《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第1章 交易平台 肥城，蜜雪冰城。 两个大概二十来岁的小伙子，正坐在靠窗的位置，慵懒地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 “郁鸿明，你真打算回老家接你爸的那个废旧物品回收站？” 其中一个打着哈欠，笑着问郁鸿明。 这人是郁鸿明大学时的好兄弟宇文大勇，一个典型的富二代。 他一毕业就进了家有背景的外贸公司，算得上端上了铁饭碗！ “有一件事要更正一下，我家那不叫废旧物品回收站，应该说是资源再利用公司。” 郁鸿明微微撇了撇嘴，这是他对自家事业的小小坚持。 比起春风得意的宇文大勇，郁鸿明的经历显得有点坎坷。 宇文大勇刚毕业就有了稳定的工作，而他却是毕业后就失业。 在尝试了三个月无果后找工作后，郁鸿明终于决定接受老爸的提议，回家接管那个所谓的废品站——或者换种说法，叫做资源再利用中心。 老爸给的理由也很充分： “别看回收站听起来不起眼，但它其实挺挣钱的。 就凭着这个生意，我在短短十几年里买了两套房和两辆车，其中一辆还是宝马x5呢。” 仔细想想也的确有道理，就算在外面打工，辛苦不说还不一定挣得多。 反过来想，自己做生意不但轻松还能赚更多钱。 “好吧，那就依你说的，叫作资源再利用中心好了。你是真的决定了吗？” “决定了，明天就开始接手家里生意。” 尽管郁鸿明长得帅气逼人，但他的语气却平静得没有一丝波动。 看着好友这张帅气的脸，宇文大勇实在不解这么好看的小伙子怎么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但他知道说再多也没用，因为一旦郁鸿明下了决心就不会轻易改变。 ... “老板娘，告诉你个让人不敢相信的事儿，刚才那位帅哥居然要去当‘收破烂’的！” 刚给客人送完咖啡的服务员小姐姐马上把听到的消息告诉了她的上司。 “真的假的？我没听错吧？” 咖啡店女老板瞪大眼睛问道。 从郁鸿明踏入这里起，无论是员工还是她自己都被这位帅哥吸引了注意力。 毕竟像这样出众的人确实很难不被人注意。 “我耳朵没问题，他们确实是这么说的，好像要回去接爸爸的废品站。” “哎呀！现在的年轻人怎么想的啊？明明可以靠颜值吃饭，非要走勤劳致富这条路？” 老板娘边摇头边惋惜不已。 “......” 服务员只能默默望着天花板。 ..... 第二天，在淮海路上的一个名叫飞扬再生资源有限公司的地方，“儿子，以后这就是你的责任了，可得好好打理哦！” “爸，您放心吧，既然答应了就会尽力做到最好。” 虽然口头答应得很顺口，心里却并不乐意。 “别担心了老伴儿，让儿子独立做事也是件好事。” 母亲在一旁劝慰道。 “妈，您们准备出发旅行了吧？去哪玩儿啊？” 注意到母亲精心打扮的样子，郁鸿明好奇问道。 “我们早就计划好了，第一站去云南......” 讲到这儿老妈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赶紧用手捂住嘴巴。 “早就...” 听了这些话，郁鸿明瞬间心情沉重。 原来自己的处境全是爸妈提前安排好的结果。 不过事已至此也无法回头了。 “知道了，祝旅途愉快记得安全第一。” 朝父母挥手告别之后，带着几分失落郁鸿明走进了公司大门。 “老公啊，这么做对孩子公平么？” 见到儿子这般神情难免心疼起来。 “没事啦，他也该学会面对挑战了。 当作是他人生中的第一课吧。” 父亲笑眯眯地说着，并朝汽车做了个手势：“出发喽出发！” “好嘞！” 听到这话老妈立刻忘了之前还忧心忡忡的孩子。 从此刻起，属于郁鸿明的新生活正式拉开了序幕。 由于位置不是特别好找，这家企业占地方还挺大的，约莫两千平方米左右。 但是依靠多年来的经营积累了不少固定客户资源，地理位置偏点儿影响也不大。 步入厂房内对于初次接手的新人来说的确感到无所适从。 这时耳边突然传来一种奇怪的声音: “叮！条件满足，跨时空交易系统启动中。” “系统? !!” 郁鸿明愣了几秒。 不过紧接着便兴奋起来。 “天啊，竟还有这种事儿？” “有人在线么?” 为了确认所听见的话是否为真实情况，他开始尝试与之对话. “在线。” 对方的回答毫无感情色彩，仿佛在告知这是一个真正的程序. 接着眼前的景象发生了变化，郁鸿明发现自己身处一片未知区域中. “这个交易系统到底是干啥用的？能够用来做什么？” 既然名字带有交易二字，想必肯定与此有关联. “交易即将开始，请用户准备，倒计时十秒...九..八.....” 还没等完全明白怎么回事就已经进入了倒数状态。 一瞬间面前又出现了一个人影！ 此人满头乱发穿着一身老旧迷彩服，模样颇为惊人。 与此同时身旁还矗立着一块快速减少时间的大显示屏。 当郁鸿明注意到这些细节时显示的数字已经变成了56..55.. 稍微观察了一会儿后总算搞清楚是以秒作为单位计算。 即便不清楚具体情况但也明白必须尽快完成交流任务。 “我手上有艘航母，你要拿什么东西跟我交换？” 那人首先开口询问道。 “航母，你这不是逗我呢！” 郁鸿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 “时间不多了，你想好用什么换了吗？” “我现在身上没什么能拿来换的东西，这是我头一次来这里，所以没准备任何...” 此刻，郁鸿明感到非常尴尬。 毕竟人家张口就说有航母而自己手头上连一样值钱的东西都没有。 “你有的，就是你手里那个！” 跟着那名穿迷彩的男人的目光方向，郁鸿明终于明白了他指的是什么。 第2章 聪明人自然知道该如何抉择 他手里拿着一瓶水，已经喝了一半。 现在竟然有人要用航母来换这半瓶水，听起来真是让人难以置信。 “你确定吗？” “非常确定，你觉得咋样？” “同意，太同意了！” 郁鸿明急忙点头。 不同意才傻呢！ 先答应再说，这样肯定不吃亏。 “双方都同意这笔交易吗？” 忽然，系统冷冰冰的声音响了起来。 “同意。” 郁鸿明和那个穿着迷彩服的男人几乎同时回答。 “交易成功，物品已经在各自的物品栏中，请随时领取！” 话音刚落，郁鸿明手中的半瓶水就消失了。 “我叫司马明昊，下次如果需要武器，记得来找我，还有很多好东西呢！” 随着声音的消失，穿迷彩服的男人也跟着不见了。 郁鸿明发现他又回到了最开始进入系统的地方。 “系统，打开我的物品栏！” 一个充满科技感的透明窗口突然出现在郁鸿明面前。 此刻，在物品栏的第一个位置上，躺着一艘航母的图标。 郁鸿明轻轻碰了一下，立刻弹出了一个提示框。 【是否提取？】 下面是两个按钮—— 【是】 【否】。 郁鸿明毫不迟疑地点了【否】。 除非脑子进水了，他才会选择“是”。 再想想，自己现在身处的位置。 这里只是一个小小的废品站而已。 一艘航母得有多大？ 虽然具体数字不清楚，但郁鸿明知道自己的废品站绝对装不下。 况且，航母突然出现的话，该怎么跟外面的人解释？ 想想就觉得头疼。 郁鸿明还想再多活几年。 因此，现在他的头脑非常清醒。 暂时，只能让航母在物品栏里放着了。 “系统，我怎么才能离开这里？” 不是郁鸿明不想再继续交易，而是他需要出去找一些新的东西。 毕竟唯一的半瓶水已经交易掉了。 不找点新东西，留在这里也没啥意义。 “用意念想象一下就行了，出来也是同样的方法。” “我现在就出去了吗？” 果然如系统所说，郁鸿明一动心思，就已经回到了废品站内。 “很好……” “找找看还有什么可交易的。” 出来后，郁鸿明立刻开始在废品站里搜寻可能有用的物品。 有了上次的经验，他对选择物品时变得更加慎重了。 显然那些普通的废旧物品都没什么用。 最有用的，恐怕还是食品和饮用水。 否则也不至于拿半瓶水换来一艘航母。 “就这个吧！” 他盯住桌上的那盒老坛酸菜面，心里已经锁定了目标。 这玩意儿，现在连狗都不爱吃了。 但这是他扫视一圈后，找到唯一还能吃的东西。 正好废物利用一下。 “进去。” 郁鸿明再次用意念操作，重新进入了熟悉的交换空间。 “系统，我要交易。” “宿主，您有两个选项。” “可以选择随机匹配，也可以指定以前的交易对象。” “随机吧！” 毕竟是摸索阶段，多尝试几次比较好。 “随机功能目前还在冷却期，请您六天二十四小时后再试。” 郁鸿明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条黑线，没想到还有冷却时间。 “那么我能联系刚才那位司马明昊先生吗？” “可以。”系统答道。 “正在连接中，请稍等……” 等待了大约半分钟。 似乎这次的交易方式有所不同，更像是打电话，需要对方回应才行。 过了半分钟后，“连接成功，交易即将开始，请做好准备。” 随即，郁鸿明再次回到了那个交易空间。 之前那位名叫司马明昊的交易伙伴也出现了。 司马明昊一见到郁鸿明便热情地问： “亲爱的合作伙伴，这次带来了什么好东西？” “这个，你看行不行？” 郁鸿明举起手中的老坛酸菜面给对方展示。 “可以，非常可以，你要换些什么？” 对面的司马明昊表现得比预想中更兴奋。 “这里有巡洋舰、驱逐舰和核潜艇，你想挑哪个？” “……” 郁鸿明又一脸无奈。 这简直就是个航母战斗群啊！ 用这些来换泡面和水，你不觉得亏吗？ 感觉上，只是一箱方便面就能把这些全换回家。 然而对郁鸿明来说，这些东西真的没啥实际用途。 他敢拿出来用吗？ “这些都不是我现在需要的，你还有其他的选择吗？” “我还有一块手表，你看要不要？” 从司马明昊不舍的眼神里，郁鸿明明白了这块表肯定非同一般。 “要，当然要，我就跟你换这块表。” 在郁鸿明看来，一块手表明显比一艘航母实用。 毕竟手表可以用，航母却只能放在物品栏里。 两者相比之下，聪明人自然知道该怎样选择。 最关键的是物品栏总共只有十二格，每一格都要尽量装上实用的东西。 “交易完成，双方物品已存放在各自的物品栏中。” 退出交易空间后，郁鸿明马上取出新手表，并离开了系统空间。 现实中，郁鸿明的手腕上多了一块表。 此刻他才有空仔细打量这块表。 外观极为精致，看起来十分豪华。 不过郁鸿明也只是个普通人，平时对手表了解不多。 因此，他也看不出这块表有什么特别之处。 别说别的了，就连这是什么品牌的表，他都没能认出来。 郁鸿明顺手把表戴在手腕上，接着开始忙起自己的事来。 既然现在有了系统的帮助，他就不能再像父亲那样收废品了。 不仅如此，他还得把这些堆积如山的东西清理掉，好腾出地方放之后换到的好东西。 尽管还不清楚以后能换来什么，但有备无患总是好的。 望着眼前乱糟糟的废品站，郁鸿明有些无从下手。 “就这样干吧。”想了片刻后，郁鸿明终于找到了解决的办法。 把这些东西打包卖给同行不就行了？不仅能快速解决问题，还省去了自己动手整理的时间。 很快，郁鸿明就联系了一位同行，名字还是他在父亲留下的通讯录中找到的。 第3章 挂咸鱼上！ 没过多久，那个回收站的同行带着一队人马和一辆大卡车来到了现场。 之前在电话里，郁鸿明就已经反复强调，希望能多带点人来帮忙。 这样工作进度会更快些，而且还能省下一笔钱。 经过一天的努力，他们的任务终于完成了。 废品站里所有的垃圾和其他杂物都被装上了卡车并运走了。 这次合作给郁鸿明带来了22万元的收入。别小看做回收这行的人，他们其实可能比你想的还要富有。 一个星期后，郁鸿明准时来到废品站。 这个时间并不是常规的工作时间，而是为了配合系统的规定。 与上次空手而归不同，这次他提前准备好了：在路上买了两瓶矿泉水和几根火腿肠作为备用物资。 东西不多，但够用就行了。 目前对他来说，最紧迫的事情是弄清楚这套系统的规则。 一进废品站，郁鸿明就随手拿了一根火腿肠进入了系统的虚拟世界。 “系统，开始随机交换模式。”“随机交换功能正在启动...”这次终于成功了。 “随机交换已经开启。” 又一次被传送到了一个特别的交易场所，这次的交易伙伴是一个穿着实验服戴着眼镜的男人。 从郁鸿明走进来的那一刻起，那个男人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他手中的火腿肠，这让郁鸿明意识到机会来了。 “你拿来交换的是火腿肠，打算换什么呢？”对方问道。 “你这里有光刻机或粒子注入器这类高科技设备吗？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要一台光刻机。” 几乎没怎么犹豫，郁鸿明就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毕竟，对于国家来说光刻机的意义无需多说，哪怕具体规格不清楚也非常珍贵，特别是用这么低的成本就能得到时！ “交易已完成，物品已分别存入双方的库存中。” 那位名叫廖孝义的男人留下几句道别的话之后离开了空间，与此同时郁鸿明也被送回了原处。 “真是物超所值……”看着面前的巨大机械装置，他心里非常高兴。 “但是该怎么把它变现呢？”正当他为此发愁的时候，脑中闪过一条新闻提示：有人曾在咸鱼网上尝试出售类似产品，即使明知大部分都是假货，仍有不少买家愿意试着购买。 既然没有更好的办法，那就试试吧。 使用父亲留给他的账号登录了咸鱼网，郁鸿明开始了发帖。 为了让信息更加真实可信，他拍了很多细节图，并且添加了详细的描述，还特别注明必须当面进行交易。 主要是因为物件太大了，不好邮寄。 标价九百万人民币，相对于它实际的价值而言简直太划算了。 发布完信息等待审核，虽然郁鸿明并不期待立刻就能卖出，但还是想先看看效果如何…… “咱们进去看看吧。” 苏乐平打开了搜索结果。 如果郁鸿明知道自己刚挂出去的东西正被直播观看，肯定会大吃一惊——这不是刚刚才放上网的那个光刻机嘛？ “这价格还是那么套路，一点创意都没有。”苏乐平对九百万元的价格做出了评论。 “不过话说回来，这些照片拍得真不错。之前的那些明显都是网上的图片，做事能不能更讲究一点？” 直播间里再次出现了一波弹幕。 “确实不一样，这张看起来专业多了。” “看上去像是实物拍摄的照片。” “还有多角度全方位展示，难不成这次是真的吗？？” “难道是从外星来的？怎么可能找到真的呢？” “即便不知道型号，但这机器压根不可能在市场上流通。” “就算是二手也一样很难买到吧？我看它的样子还挺旧的。” “就算是二手，这种装备拆出来都会被人抢着要，一样不会流入市场。”作为稍微了解情况的人士，苏乐平给大家解释了一下。 “虽然我觉得这肯定是假的，但我还是想见见这位卖家。” 不久之后，废品站门口来了几位不请自来的客人。 “真的是这里没错吗？” 苏乐平举着直播设备问身边的助手。 “应该是没错的。”助手也不完全确定，毕竟这个地方太偏僻了。 但眼前那略显破败的招牌让他有了信心。 “乐平哥你看那个招牌，正是飞扬再生资源回收公司啊！” “好，去敲门。” 助手上前敲门的同时，直播间里的气氛也变得热闹起来。 “没想到乐平哥这么勇猛，线上打假还不够，还得亲自上门。” “为了见证乐平哥的行动，我还特地请假来看。” “乐平哥加油，让对方见识一下真正的较真。” “这么偏远的地方，不怕有危险吗？” “小心店家关门放狗哦，乐平哥买了保险吗？” “乐平哥需要现在报警以防万一吗？” 这时，门已经被打开，开门的人正是郁鸿明。 昨天收到苏乐平的信息时，郁鸿明就已经很惊讶了。 完全没有预料到，刚发布一个小时，竟然有人联系他。 自己提出当面验货，对方痛快答应了。 一开始郁鸿明还以为他们是来捣乱的，可今天真的有人找上门来了。 带着几分怀疑，郁鸿明看着门外的三人问：“你们是来看光刻机的吗？” “对，我们就是为这个来的，请问能先看一下货吗？”苏乐平笑着回答。 “当然可以，请进。” 郁鸿明侧身让出路来，邀请苏乐平他们进来。 “还真让我们进去了，这是什么路数？”苏乐平暗自猜测。 看到郁鸿明那从容的样子，他心里倒是有些忐忑起来，不清楚对方到底是什么意思。 会不会是个陷阱？ “怕什么，拼了！” 在苏乐平看来，字典里从来都没有退缩这两个字。 加上他们有三个人在，就算遇到突发状况也能应付一阵子。 更重要的是，这场面还在直播中。 就算遇到什么事，直播间里的观众也会伸出援手，总有人会帮忙报警的！ 更何况卖家明知自己正在进行直播也没有阻止，这才是让苏乐平敢进的最大原因。 “老板，请带路。” 既然决定进了门，就不会轻易退缩。 “好的，跟我来。” 郁鸿明走在前面，引导大家前往存放设备的地方。 第4章 这只是个外壳吧？ 因为废品站里的东西都被清干净了，那台光刻机就显得特别显眼。 进来的人一眼就能看到它。 “哎呀，真有啊。” 看到熟悉的外形和上面大大的ASmL字样，苏乐平他们都很激动。 尤其是平时不爱说话的眼镜男，兴奋得简直像疯了一样跑过去。 “太神奇了...真的太神奇了...” 眼镜男像是中了魔一样，不停地摸着这个大家伙。 这时，直播间里已经沸腾了。 “我天，看花眼了吗？” “真是真的！” “乐平哥走运了！” “这只是个空壳子吧？” “是不是空壳子，乐平哥带着专家来了呢，能瞒过他吗？” 没错，为了确认这机器的真假，苏乐平特意请了公司里的资深工程师过来。 这事要是被老爸知道了，免不了要挨一顿好打。 “朱哥，怎么样？这玩意儿可靠吗？” 苏乐平一脸困惑地走过去问眼镜男。 “外观看起来没问题，跟我们厂里的一模一样，但内部结构怎么样，得测试后才知道。” “那咱们还买不买？” 苏乐平为难地看着朱哥。 “我觉得可以试试，你问问卖家能不能先付定金，等试过后再付剩下的钱。” “嗯...我去问问。” 本来是抱着打假的心来的，但现在遇到这么一个疑似真品，苏乐平不得不慎重考虑。 如果能带回一台真正的光刻机，想想老爸的表情，苏乐平顿时精神百倍。 “老板，你觉得刚才那位朱先生的建议怎样？ 你也知道，这种贵重的东西，万一买到假货就很麻烦了。” “没事，完全可以这样做。” 苏乐平本想再抱怨几句，没想到郁鸿明答应得这么痛快。 “那你认为多少定金合适？” “随你的便！” 郁鸿明轻松地说。 这宝贝是用一根香肠换来的，成本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卖多少都是赚。 “先给300万当定金怎样？” 郁鸿明虽然不在乎，但苏乐平还是有些在意。 他不怕别的，就怕报价太低被人轰出去。 那样可就亏大了。 “行，付款后你就可以把东西带走。 你应该看过说明了，我这里的东西都是自提的。” “不用签合同吗？” “不用，你付了定金就能拉走。” 苏乐平有点吃惊！ 价值上千万的东西，竟然连合同都不签就这么让人拉走，真的没关系吗？ 为了做成这笔买卖，只能拼了。 最终，苏乐平还是咬咬牙付了定金，并叫了一辆车，把这个大家伙运走了。 “叮，” 看着账户里的余额变成了322万3232块5毛2，其中300万是刚收到的定金，22万是从废品站回收来的收入，剩下的3232块5毛2才是他自己的钱。 如果不是实在没有办法，又不愿意依靠家里，郁鸿明也不会答应回家接手业务。 但现在有了这个系统，一切都变得值得了。 “回家吧......” 现在没有必要再留在这里了。 毕竟光刻机还没有找到买家，暂时不需要着急购入更多。 ... 另一边，在高速公路上行驶着一队车。 说车队可能有点夸张，其实就两辆车：一辆路虎和一辆货车。 “叮铃铃...” 坐在路虎后座的苏乐平被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吓了一跳。 这只是一个开始。 当他看到来电显示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是他最怕接到的电话。 每次来电话都没有好事，至少要被一顿臭骂。 尽管如此，他也不敢不接。 因为对方掌控了他的命脉。 只要他还靠家里生活，就必须服从。 “爸，什么事？” “小子，你把朱文炎带到哪儿去了？” “爸......我......” 一提到朱文炎的名字，苏乐平就知道坏事了。 自己偷偷带朱哥出门的事暴露了。 苏乐平硬着头皮解释。 “爸，这次我给你带来了一个惊喜，保证你会满意。” 苏乐平心里有些发虚，毕竟父亲说得没错。 “好吧，我就看看你能搞出什么花样。 要是敢骗我，你知道后果是什么。” “爸，这次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如果还不满意，任凭你处置。” 苏乐平难得这么自信。 “小李，开快点。” 挂断电话后，苏乐平立刻催促司机加快速度。 他恨不得马上出现在父亲面前。 这么好的表现机会可是不多见。 实际上，他们的目的地已经不远了。 半个小时后，车子驶入了圣明开发区，并停在车间门口。 此时，苏乐平的老爸苏木茶已在门口等着。 见到儿子下车，苏木茶立刻皱起眉头，指了指刚停下的一辆大货车问道： “这就是你说的大惊喜？” “没错，爸，里面装的就是我说的惊喜。”苏乐平满脸讨好地回答。 “行吧，让我看看这所谓的惊喜到底是什么。” 苏木茶难得没有大发雷霆，决定给他一次机会。 就算这个儿子平时再怎么不成器，作为父母总会对他抱有一点期望。 车门已打开，叉车也准备好了。 即使这样，货车内的物品依然包裹得严严实实。 这种高精度设备确实需要小心处理。 为了安全，使用了两台叉车协作。 经过20分钟的努力，终于将车上的庞然大物卸了下来。 “爸，您亲自揭一下吗？” “好，看看你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苏木茶上前揭开盖住大家伙的帆布。 其他人也赶紧上前帮忙。 “这是......？” 对于光刻机这种设备，苏木茶非常熟悉。 一看就知道是什么东西。 他加快动作，揭开了所有帆布，却站在那儿动弹不得，像是被震撼到了一样。 “爸，怎么样？惊喜不惊喜？意外不意外？” 最后还是苏乐平的声音把他惊醒了。 “惊……惊喜，意……外。” “这东西你从哪儿弄来的？” “闲鱼。” “咸……鱼？能吃的那种？” 苏木茶的眉头再次紧锁，心想儿子又在胡闹。 “爸，你误解了，闲鱼是个二手交易平台。” 第5章 那就搬进去试一试吧！ “真的没骗人？这样的东西也能在那儿买到？” 苏木茶眉头紧锁，想起了家里的鞭子。真想狠狠教训这小子一顿。 “爸，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朱哥可以给我作证。” 看见老爸的脸色不对，苏乐平急忙搬出朱文炎。自己说的话也许老爸不信，但肯定相信朱哥！ “没错，苏乐平说的是实话，这东西确实是他在闲鱼上买的。” 朱文炎也没有让苏乐平失望，出来为他证明了情况。 “好吧，既然朱文炎这么说，我就再信你一次！” “另外，这次干得不错，终于办成了一件靠谱的事。” 难得看到儿子做成一件事，苏木茶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容，不过也只是这样而已。 “朱文炎，这个东西是真的吗？” 从知道这东西来自二手平台后，苏木茶就一直提心吊胆。毕竟还是得靠专业的人来鉴定真伪。 “外观上看没有问题。”朱文炎靠近苏木茶耳边悄悄说，“根据标签判断，它应该是2纳米制程的高级设备。” “真的？” 苏木茶的眼前一亮。 “的确如此。但是这么先进的设备，在国内应该是买不到的吧？怎么会出现在二手市场上呢？” “这个问题我也不清楚，有可能只是一个空壳子，究竟管不管用还很难说。” 朱文炎同样表达了担忧。 “那我们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我也这么认为，所以当初只付了定金。” “给了多少定金？” 一说到钱的问题，苏木茶便格外小心。虽然公司现在发展势头好，但手头并不宽裕，不能随便乱花钱。 “总价是900万，已经付了300万作为定金。” “总值900万... 定金300万...” 苏木茶开始嘀咕起来。这么高端的东西竟然只卖900万，怎么看都像是遇到骗子了。 不说机器到底存不存在，就这个价格而言，连正价的一点零头都不够。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上次ASLm卖给台湾的价格是一台24亿吧！ 越想越觉得那300万可能要打水漂了。不过他也明白，怪不得儿子和朱文炎，因为对方实在是做得太逼真，即便是专业人士也被蒙混过关，决定试一试也算是情有可原。 骗术高明，赚这份钱也挺不容易的。 “那就搬到实验室里去测试吧！” 事已至此，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好的，立即安排！” 朱文炎随即答应并开始了准备。要启动这种精密设备并非易事，首先必须有个无尘空间，还要进行各种参数调整。 不然稍有一丁点儿差池，这宝贝可能瞬间报废。其内部结构太过复杂，容不下一丝错误。 忙碌了半天多之后，终于完成了所有准备工作。期间大家都没有离开一步。 因为在苏木茶心里，此刻没有什么比这台机器更重要了。要是能顺利运转，圣明光电的未来必将彻底改变。 “可以开始了！” 见一切都已准备好，苏木茶宣布正式运行。 “好的，董事长。” 朱文炎走到控制台前，怀着庄重的心情按下了启动按钮。 “嗡嗡...” 随着轻微的声音响起，自检程序已经开始运作。 “1％” “1.02％” ... 屏幕上数字不断跳动，整个检测过程非常漫长。但对于现场众人来说早已司空见惯。 毕竟光刻机由成千上万个零件组成，系统需要逐一进行检查，自然耗时良久。 “65％” “76％” “83％” 当进度条逐渐接近尾声时，大家都屏住了呼吸。 希望之火越来越旺。过了一个多小时后，显示最终到达99.99％。 距离完成只剩下一步之遥。此时此刻，在场的人都松了一口气，几乎等于成功了。 “董事长，启动成功了！” 朱文炎激动地对苏木茶说道。作为工程师的他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光明未来的起点啊！ 如果没有意外发生，圣明光电必将迎来辉煌。 “嗯... 干得很好，这一次你们俩可是立下了汗马功劳。” 最后一句是对苏乐平说的，语气中满是赞许。 多年来游手好闲的儿子终于做了一件像样的事情，总算有所作为。 泪水在苏乐平眼眶里打转。 没有人能够体会到他此刻被父亲认可的那种喜悦。 “苏乐平、朱文炎，跟我回办公室一趟。” 苏木茶挥挥手示意二人跟随自己，离开了无尘车间。既然设备正常运行，这里就不必久留了，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处理。 到了办公室，苏木茶让秘书退出，并交代不要打扰他们。 “都坐吧，聊聊这件事。” 关上门后他招呼两人坐下。 “爸爸，找我们有什么事？”由于平时严厉的形象，苏乐平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详细讲讲这次购买光刻机的过程，任何细节都不能遗漏，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 面对严肃的表情，苏乐平立刻变得顺从起来。 开始滔滔不绝讲述经过。 “我不是一直在搞直播嘛？咸鱼上面经常有人售卖类似的东西，但实际上大多数都是假的，我对这些人夸大宣传的行为很反感，于是打算先核实是否有真货......” 后面的话语让苏乐平不好意思再说出口。 生怕会被教训。毕竟在他爸爸眼里，做直播就是典型的不务正业。 稍微停顿了一下，他选择了跳过这段经历直接讲述重点部分。 “结果没想到还真让我遇到了真正的卖家。” 听完这段陈述，朱文炎脸色微变，但他没有说什么，毕竟结局还不错。 “嗯，干得挺好。” 作为一个老练的人，苏木茶当然能够察觉到儿子话语中的水分。但他并没有拆穿，看在贡献巨大成果的情面上也就罢了。 运气有时也是一种本事。 “那么现在咱们谈谈这位卖家究竟是何方神圣？” “非常神秘。” 思虑片刻后，朱文炎给出了答案。 词汇量有限的苏乐平附和道：“没错，真的很神秘。” 第6章 尾款24亿？ “能具体说说它怎么神秘吗？再详细讲讲。” “交易的地方是个废品回收站。” “废品回收站？！”苏木茶一脸困惑，“没错，就是个废品回收站。 虽然我们去的时候没看到任何废品，但我敢肯定以前这地方是干这个的。”朱文炎自信地回答。 “然后呢？还有其他奇怪的事吗？” “还有一件事特别奇怪，那个老板对那台光刻机好像不太在乎。”朱文炎回忆着当时的情况说道。 “怎么说？” “那老板竟然连合同都没签，就让我们付了定金后直接把机器运走，完全不怕我们会不付尾款。” “有这种事情。” 苏木茶不得不承认，这个老板真的很神秘。 首先，他是从哪儿弄到这台光刻机的？ 最关键的是，这是世界上最先进的2纳米光刻机，全世界都没几台。 这家伙是从哪里搞来的？ 而且外面这种机器一台要卖24亿，他居然900万就卖了，这不是疯狂是什么？ 如果是坏掉的机器也就罢了，但测试过后发现没问题啊。 最让苏木茶不明白的是，老板只收了300万定金，连合同都没签就把机器交给了他们，一点也不担心被骗。 即便见多识广如苏木茶也搞不懂，这个老板到底想干嘛。 “你们留了他的联系方式没？” “没有。”朱文炎和苏乐平对视一眼，一起回答。 苏木茶不满地看着两人，心想：这么重要的事情做得太不专业了吧？ 近千万的大生意，居然不留个联系方式。 更离谱的是那个老板，人家还欠600万货款，你就这样随便放人走了？ “爸，我可以在闲鱼上联系他。”苏乐平忽然想到一个办法。 “嗯，你试试看，就说我想当面拜访一下。” “好的，我这就发消息给他！” 按照父亲的意思，苏乐平立刻给对方发了信息。 “回复了吗？”五分钟过去了。 “有回复了吗？”十分钟过去了。 三个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地坐在那里等消息。 半小时后，终于有了回应，“叮咚”。 “来了吗？”苏木茶问。 “回来了，但他说不想见我们。”苏乐平看着手机小心翼翼地说。 在苏乐平的印象中，从来没有谁敢拒绝自己的爸爸。 凡是胆敢说“不”的人都会倒霉。 “那你告诉对方，我们现在过去付全款。 除了已付的300万，剩下再加24亿作为尾款。” “......”苏乐平愣住了，惊讶地看着父亲，心想：这还是那个平时斤斤计较的老爸吗？ “本来只需要再付600万就行，现在你要给24亿？” “你看我像是开玩笑的人吗？”苏木茶嘴角一扬，语气坚定。 一旁的朱文炎也点头附和：“按市场价来说，董事长这么做其实很合理。” “24……24亿？！这么多钱啊！”苏乐平这才意识到手里的光刻机价值有多高。 对于光刻机，苏乐平倒是有一定了解。 只不过他知道的大多局限于28纳米这种水平的设备，大概要2000万元左右。 因此他认为花900万买到二手货也不算吃亏。 没想到自己900万入手的东西，真实价值达到了24亿，这差距简直太大了！ “快发过去，你在发什么呆呢？”看到儿子还杵在那里不动，苏木茶忍不住提醒道。 好不容易等到对方在线，别错过了这个机会才好。 “好的，马上……”既然是出钱的人说了算，苏乐平只好赶紧照做。 “尾款24亿？” 此时，郁鸿明看到消息内容时也被这个数字吸引了目光。 谁能保持冷静面对24亿啊？除非是已经无所求的圣人吧？ 心动归心动，不得不说郁鸿明确实被诱惑到了。 原来一台光刻机能值这么多钱啊，尤其是自己几乎没付出多少就得到了…… 最终，他发了一条短信：“如果想来就快来吧。” “爸，对方同意了，说明天上午九点见面，过时不候。”苏乐平报告。 “订票，我们即刻出发。”苏木茶恨不得立刻飞奔到那里去。 整个晚上都激动得睡不着觉，这辈子从未有过这般感觉，哪怕当初公司上市也没这么开心。 第二天早晨八点半，一行人在苏乐平带领下提前来到约定的地点——那个不起眼的小废品站门前。 “就是这里？” “是的，老爸，没错儿。”苏木茶环顾四周，越发感到此人的与众不同。 真是深藏不露啊，在这么破旧的地方居然藏着这么珍贵的东西。 “现在去敲门可以吗？” “不急，咱们先等等。 时间到了再去按铃吧。” 就这样等待着约定时刻的到来，九点钟刚过不久，郁鸿明叼着包子踩点出现在废品站前。 如果不是因为预约了客户，他今天根本不会过来这边。 看到门外已经有人等候，其中两个面孔很熟悉，知道买家已经到达。 “你们怎么来得这么早？” “已经不算早了，我们都等了半个小时了。”苏乐平有些着急地炫耀自己的耐心。 听到这话，苏木茶只能笑笑。 儿子毕竟年轻，不太懂得人情世故。 不过，他确实做了一件不错的事情。 “老板，这位是我爸爸，也是圣明光电的董事长。” “您好，我是苏木茶，很高兴见到您。” “您好，我是郁鸿明。” 怎么说人家是来送钱的，面子上还是要过得去。 “咱们进去聊吧。” 这么多人站在门口也不是个事儿。 还一个个穿得这么正式。 这样一帮人聚在废品站门口，外人看了还以为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呢！ 郁鸿明可不想引来警察。 谁知道废品站里的东西能不能见得了光。 “好的，请进。” 苏木茶立刻应答。 “大家别介意啊，这里条件简陋些。” 郁鸿明带着众人进门，随便找了个地方停了下来。 不是他不愿意让大家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谈，而是实在没有那个条件。 整个废品站连只老鼠都不愿意待，更不用说给人坐的地方了。 “没事...没事...” 苏木茶赶紧挥手表示没关系。 第7章 你有多少我都要 “郁老板，真是太感谢你了，把这么重要的光刻机卖给我们，简直是解了我们的大难题！” “别客气，反正我用不上，卖给谁都可以。” 郁鸿明平静地说。 心里却在想：“钱呢？不是来说要给钱的吗？” 此刻，郁鸿明只关心那即将到手的24亿。 不过刚见面就谈钱的事，他觉得还是太直接了。 “郁老板，请您放心，剩下的24亿尾款我已经让财务处理了，金额大可能需要一些时间，但应该很快就会到账。” 苏木茶在商界摸爬滚打几十年，自然知道怎么让人觉得自己很重要。 想要让对方认真对待自己，就必须拿出有诚意的东西。 这样才能更快达成合作。 “叮……” 好像是一种巧合，在苏木茶说完话后，郁鸿明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果然是银行到账的通知。 快速地看了看数字，零太多了，他也懒得一个个数。 既然对方主动来找自己送钱，肯定是有求于己，不至于在这个时候搞小动作。 “嗯，钱已经到账了，你们还想买这台机器不？” 郁鸿明直接问道。 其实他早就知道对方的目的。 一定是确认了那台光刻机的质量没问题，所以想再买几台。 无论在哪里，这种高端设备都很抢手，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到。 “对... 对，还有没有其他的？” 苏木茶紧张地看着郁鸿明，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从容。 “有，你要几台？” 一台就是24亿，这个数目不小，所以郁鸿明对具体数量也没什么特别的期望。 “有多少我要多少。” 苏木茶爽快地回答。 在他看来，这种高科技产品对方就算还有，也不会太多。 顶多也就一两台而已。 “还不确定，大概有十台左右吧。” “……” 听到有这么多台，苏木茶顿时冒出一身冷汗。 这是什么背景？ 就算是把ASmL工厂的所有库存都搬过来，也不一定够这个数啊。 这种设备一般都是订单生产，基本上不会有存货。 没想到一个普通人竟然能弄到这么多。 想想都激动。 “可以，全都要了。” 苏木茶咬着牙说道，虽然表面上显得很为难，但心里却高兴得很。 虽然他自己不一定用得上十台，但他可以转手卖掉赚一笔，还能拉近跟别人的良好关系。 他隐约感觉这次交易背后或许还有更大的货源。 如果这样的话，真的赚大了。 “好吧，留个联系方式，货到了我会联系你。” “好的，好的。” 苏木茶立刻递上了自己的私人名片。 这张名片是他用来与重要客户直接沟通的，一般人只会得到秘书的联系方式。 “郁老板，我能也留您的联系方式吗？” 自事业有成以来，这是苏木茶第一次如此恳求交换联系方式。 “没问题，我没有名片，你记下我的电话号码吧。” 郁鸿明自然是不需要名片的。 他一个收废品的，要名片干什么？ 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收废品的？ 郁鸿明报出了自己的电话号码。 “郁老板，加个微信好友呗，有空我们可以一起玩。” 这时，苏乐平插了一句。 苏木茶瞪了儿子一眼，但没阻止。 如果儿子能和这个神秘人物建立关系，那是很有好处的。 “可以……” 郁鸿明也没有拒绝。 多个朋友多条路嘛。 他打开了微信二维码让苏乐平扫描，并添加了好友。 “那我就不打扰郁老板了，定金等回去后会马上安排给您打过来，请务必留下那些光刻机。” “叮……” 第二天早上，郁鸿明刚醒来打开手机，又收到了转账通知。 一看金额，又是整整24亿。 想不到就这么简单的收个定金，就能挣这么多。 而且他自己只需要付出几根火腿肠，估计连10块钱都不到。 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四下无人，郁鸿明终于有机会好好清点这些零了。 特别是对于像他这样突然发家致富，还没见过大世面的人来说，这种感觉格外令人兴奋。 “好了，开工吧。” 今天还有很多事情等着郁鸿明去处理。 他打算找一家装修公司，把废品站翻新一下。 想着干脆把它当成新家，免得总是在两边跑来跑去。 毕竟那边空间大，又很安静，好好整理一下，肯定更舒服。 现在有了钱，郁鸿明可不愿意亏待自己。 不过，在联系装修公司之前，郁鸿明先去找了废品站的房东段叔。 开的是父亲留下来的一辆五菱面包车，以前是用来运货的。 除了前排的两个座位，后面的座位都已经拆掉，方便装货。 “段叔，忙什么呢？” “哎呀，是小扬啊，怎么来了？” 这位房东对郁鸿明非常熟悉，毕竟每个月收租时都会见到。 两人开始聊了起来。 “你爸妈现在日子过得挺不错的吧，我昨天还看到他在朋友圈晒图，看起来很开心。” “段叔，我都羡慕死了！” “……” 听了这话，郁鸿明心里觉得有些别扭。 好像谁都不需要羡慕谁一样。 如果不是因为系统，真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哦，你接了你爸的工作，生意还好吗？” “还行，还不错。”郁鸿明微笑着回答。 “段叔，有件事想找您商量商量。” “啥事，直说，跟我还客气啥。” “段叔，我想问问，您那个废品站卖不卖？我想把它买下来。” “你是认真的？” 段叔用奇怪的眼神看着郁鸿明。 其实段叔早就想把这个地方卖了，因为他儿媳一直催着他卖掉，准备在城里换个大房子。 只是这个地方已经租给郁鸿明的父亲十几年了，两人都成了好朋友，所以段叔一直没有开口。 “我是认真的，如果您愿意卖，就开个价吧，我绝对不会讨价还价。” “三百万，你觉得怎么样？” 毕竟这是2000平米的地方，虽然建筑有些破旧，但这么大一块地也是值不少钱的。 段叔开出的价格并不高。 实际上，段叔私下里已经打听过了市场价格。 中介给出的估价是320万。 第8章 这么快就买房了？ 看在郁鸿明父亲的情面上，段叔主动降低了价钱。 “没问题，我马上转给您，然后我们去办手续，怎么样？” 郁鸿明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这么大的地方，三百万真不算多，何况郁鸿明的账户里有几十亿呢。 三百万算什么？ 连零头都够不上。 “小扬，这么大一笔钱，你不跟爸商量一下？” 段叔以为这次买房是郁鸿明父亲的意思。 对于郁鸿明的情况，段叔还是挺清楚的。 刚毕业的人哪能一下子拿出三百万来。 这笔钱肯定是他父亲给的。 “不用，我自己能做主。” “段叔，把账号给我，我立刻转账。” “好吧，等一下，我去拿银行卡。” 段叔有些怀疑地看着郁鸿明，还是进屋去找银行卡了。 不一会儿，段叔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本红本本和一张银行卡。 “这是房产证，你看看。” 郁鸿明接过证书仔细看了看。 毕竟这次交易是否成功，房产证非常关键。 郁鸿明可不想买个有问题的房子。 看完之后，确认房产是属于段叔的，他把房产证还给了段叔。 “段叔，给我银行卡，我马上转账。” “小扬，你确定不需要跟你爸说一声？” 段叔脸上写满了担心。 毕竟三百万不是小数目，段叔怕这事影响到郁鸿明父亲的态度。 “放心吧，我爸说了，三百万以内我可以自己决定。” “好吧！” 既然郁鸿明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段叔也不再推辞，把银行卡交给了郁鸿明。 郁鸿明接过卡，操作了几下就还给了段叔。 “段叔，钱已经转过去了，您可以查一下。” 转账速度非常快。 郁鸿明转完账没几分钟，段叔就已经收到了到账的消息。 “好，我们现在去过户吧！” 拿到钱后，段叔也不磨蹭，拉着郁鸿明去了房产局。 下午三点，郁鸿明就拿到了新的房产证。 “段叔，我送您回去吧！” “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 段叔没有让郁鸿明再多说什么，挥了挥手就转身走了。 “不用送，正好可以去看看装修公司。” 来的路上，郁鸿明就注意到附近有很多装修公司。 做买卖的人就是精明！ 从房产局出来的都是精准客户，装修需求高得很。 郁鸿明开着面包车，在一家规模比较大的装修公司门口停了下来。 对他来说，现在当然是要最好的了！ 刚走进去，他就被叫住了。 “郁鸿明，你怎么在这儿？” 郁鸿明没想到会在这样的地方遇到熟人。 “段紫珊？好久不见。” 她曾是高中时期的校花级人物。 自从大学毕业后，大家各奔东西，再也没有联系过。 没想到现在居然碰面了。 “是啊，一转眼四年多过去，你还是那么帅。” 段紫珊半开玩笑地说。 “你也是，跟当年一样漂亮。” “哪有，你就知道夸我。” 虽然嘴上不承认，但段紫珊脸上的笑容泄露了她的心情。 “郁鸿明，你来这干嘛？” “你说我来装修公司干嘛？”郁鸿明反问了一句。 “当然是找人装修房子啦！” “这么快就买房了？” 段紫珊开始八卦起来。 .... “刚买了。” 那间废品站应该也算房子吧？ 毕竟还有房产证呢。 “郁鸿明你真厉害，我还辛辛苦苦租房住，你都已经买了房子。” 段紫珊满脸羡慕地盯着郁鸿明。 这种羡慕之情发自内心，不是装出来的。 每个月的房租几乎让段紫珊喘不过气来。 虽然她长得不错，完全有机会靠颜值吃饭，但她更愿意通过自己的努力养活自己。 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得做好面对现实的准备。 “也没什么啦。” 郁鸿明也没表现得很得意。 他自己心里有数。 如果不是那个神奇系统，他也什么都不是。 “郁鸿明，你不会买了房子打算结婚了吧？” 外表淡定的段紫珊其实心里很紧张。 再次见到郁鸿明，她依旧心存些许期待。 “还没呢，女朋友都没有呢。” 自从前女友出国后，郁鸿明就没再谈过恋爱。 倒不是他对前任有多深的感情。 他只是想一个人静一静，理清思绪。 更重要的是，工作还没有着落。 连自己都养不起，哪里有心思考虑这些。 “真的吗？？” 段紫珊的心差点都要跳出来了。 “你这样的条件竟然没有女朋友？？” “是真的，你不信我也只能这样回答了。” 郁鸿明笑了笑。 “好了，咱们别提这个了，聊点正经的。 你现在是在这里工作吗？” “对啊，我在这当设计师。” 段紫珊有点惋惜地看着郁鸿明，但又不好意思继续纠结刚才的问题。 那样太直接了，得给别人留点面子。 “那太好了，我的装修就拜托你了，我相信你能做得很好。” “当然没问题，交给我吧，保证让你满意。” 段紫珊拍了拍胸脯答道。 “我们先坐下来慢慢说。” 等郁鸿明坐下，段紫珊迅速进入了专业状态。 一眨眼的工夫，她已经开始拿出表格，开始了准备工作。 “你的房间是几室几厅？总面积是多少？” “不太好说，大概有2000平方米的样子……” “2000平米？？！你说你买的是别墅啊？” 段紫珊几乎喊了出来，刚才的职业素养瞬间消失。 没办法，郁鸿明的话让她实在有些激动。 自己还在为房租发愁，人家却已经能买这么大的地方了，简直难以置信。 “不，不是别墅，我也说不清具体是什么情况。 不如找个时间，我带你去看看？” “好啊！现在怎么样？” 听到不是别墅，段紫珊的心情稍微平静了些，但也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第9章 我绝对不会给你省钱的 “现在？你现在有空吗？” 郁鸿明没想到段紫珊这么着急，甚至比他还心急如焚。 “有空，我正闲着呢。” “那咱们现在就走吧。” “稍等我一下，我去拿个包。” 说完，段紫珊匆匆走了，不一会儿拿着包回来了。 “可以出发了！” “好的！” 两人一起离开了装修公司。 “我的车在那边，你不介意吧？” 郁鸿明也知道自己的车确实有点不上档次。 但他并不在意，毕竟对段紫珊没特别的想法。 “当然不介意，其实我觉得开这车挺低调的。” 段紫珊笑着说，她自己平时还经常搭公交车上下班呢。 有什么资格挑剔别人？ “上车吧！” 段紫珊主动走到副驾驶的位置。 一进到车内，简陋的内饰让段紫珊吃了一惊。 不过，她没有多说什么。 一路上，都是段紫珊滔滔不绝地说话。 话题多半是关于过去的往事。 这些旧事对于郁鸿明来说早已模糊不清，有时连记忆都找不回来，只好边听边笑着回应。 车子走走停停间，半小时过去了，终于停在一个废品站前面。 “这就是你要带我看的地方？” 看着四周无人，段紫珊感到非常困惑。 “没错，位置虽然不太好，但好处是安静。” 郁鸿明也有点不好意思。 “哦，的确挺安静的……” 直到这时，段紫珊才明白刚才郁鸿明说的那个“很难描述”的具体含义。 “那这里是做什么的？” 她发现了门口的一个牌子，指着问郁鸿明。 “这里以前是个废品站，现在已经不再运营了，是我买下来的。” 郁鸿明回答。 很多事情他说不出口，尤其是面对多年未见的同学，更是不好意思说自己曾经想过收破烂的事情。 “好吧，那进去看看吧。” 段紫珊也不好意思继续追问下去。 “好的，请进。” 郁鸿明赶紧打开了门请段紫珊进去。 进门一看，段紫珊就知道这不是一项简单的任务。 建筑物杂乱无章，有很多地方还需要拆除重建。 要达到好的效果，最好推倒重新建。 但是，这样一来预算会增加很多。 段紫珊不知道郁鸿明是否有足够的钱。 “你这次装修预算是多少？” “预算？没有固定数额。” “？？？？” 段紫珊一脸茫然。 “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只要能达到我要的效果，钱不是问题。” “？？？？” 段紫珊再次陷入了迷茫。 无限预算？ 这些年不见，这家伙口气不小啊！ “你说实话，世界首富是不是你爸？” “不是。” 郁鸿明被段紫珊的话弄得一头雾水，但还是摇头否认。 “既然你也是普通人，怎么敢这么说？谁给你的勇气？梁静茹吗？” “哈哈，你就大胆去设计吧，不用操心钱的问题。” 郁鸿明笑着说。 “我不是什么富二代，但装修这点钱我还是出得起的。” “别来这套虚的，给个具体的数字，让我能给出实际建议。” 段紫珊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一亿怎么样？” 郁鸿明想了半天，最终给出了他认为合理的数目。 几十亿存款放在银行里，花一亿改善居住环境不算过分吧？ “....” 段紫珊再次满脸无奈。 让你给个具体的数字，不是让你随便报价。 之前对郁鸿明印象很好的段紫珊，心里已经起了变化。 完全无法接受，一直以为非常靠谱的郁鸿明，居然变得这样不可靠。 一会儿说没有上限，一会儿又报出一个亿，真把钱当纸了吗？ “我哪里不认真了？你得给我说明白。” 郁鸿明摸了摸后脑勺，被段紫珊弄得很糊涂。 “我说的没错啊，我的预算是一个亿，如果不够，加也没问题。” 郁鸿明微微一笑，终于明白段紫珊的反应来自何处。 不过仔细想想也能理解。 以前给人的印象也不是有钱人家的孩子。 “没问题，给你看。” 郁鸿明打开自己的余额界面，递给了段紫珊。 郁鸿明并不是想炫耀，只是他别无选择。 “你想干什么？” 看到郁鸿明突然递过来一部手机，段紫珊茫然地接过。 “你自己看吧。” 郁鸿明努了努嘴，指了指手机。 “看你玩什么花样。” 段紫珊先是瞪了郁鸿明一眼，然后才将目光转向手机屏幕。 原来是一条银行信息。 银行信息的确能反映一个人的财力。 段紫珊低声自语道。 接着她将注意力放在银行信息的余额上。 突然，一阵头晕袭来。 段紫珊晃了晃头。 怎么回事？ 恢复意识的段紫珊不明所以。 还以为自己低血糖了。 定了定神，段紫珊再次盯着那个余额。 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亿、十亿…… 段紫珊愣住了，是自己数错了吗？ …亿、十亿，没错。 整整四十多亿。 段紫珊彻底懵了。 “郁鸿明，这不会是假的吧？” “你说呢？” 郁鸿明笑着看着段紫珊，反问道。 “真的？？？？” 段紫珊的目光在手机屏幕和郁鸿明之间来回移动，实在无法把这个余额跟自己的老同学联系在一起。 难道这家伙去抢劫了？ 不对！ 那他的钱从哪里来的？ 段紫珊感觉快要崩溃了。 “好了，别管这些，你知道我有钱就行，放手去做，别替我省钱。” 郁鸿明一边拿回自己的手机，一边说道。 “好吧，我绝对不会给你省钱的。” 这时，段紫珊也从刚才的震惊中缓了过来。 “好，你跟我说说你喜欢哪种风格？中式庭院？西式城堡？还是别的？” “中式庭院吧！” 郁鸿明毫不犹豫地回答，根本不需要考虑。 毕竟作为一个正宗的中国人，还是喜欢传统的东西。 “行，但我要说明一下，这里的改造价值不大，不如推倒重建，更方便我们设计。” “可以，但我有一些特别的要求，你记一下。” “没问题，你说吧。” 段紫珊连忙拿出一个小本子，准备记录。 第10章 我去拿合同 “我得找个大仓库来存放一些重要的东西，所以对这个仓库的要求会比较高。” “好的，我会根据恒温恒湿的标准来进行设计。” “此外，仓库的安全一定要做得特别到位，防止外人轻易闯入。” “没问题，设计时我会加入最先进的安全防护系统。” “可以，但我希望两个月内能建好，并且质量要过关，能做到吗？” 郁鸿明提出了最后的一个条件。 “只要你资金到位，其他问题都不是问题。”段紫珊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我会在三天内画出设计方案，只要你通过了，我们马上安排工人动工，保证两个月内完成任务。” “另外，麻烦再准备一把备用钥匙，明天我的伙伴就会过来做尺寸测量。” “没问题，这把是备用钥匙，现在先交给你保管。” 郁鸿明从一串钥匙中找出了一把递给段紫珊。 “正事谈完了，老同学要不要赏脸一起吃个饭？” 接过钥匙后，段紫珊半开玩笑地说。 “行啊，一顿饭而已，想吃什么随你点。” 面对美女的邀请，郁鸿明找不到理由拒绝。 再说，未来的许多事情还需要这位老同学的帮助，确实应该好好感谢一下。 用餐也是一种不错的方式。 “那好，今天就蹭你的了。” 段紫珊笑着回应。 她的外表稍加打扮便已足够引人注目，连郁鸿明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不过，郁鸿明并不是见到美丽女性就心动的那种人。 一切还是随缘吧。 “咱们走吧，上车去。” 说完，郁鸿明领着段紫珊离开了废品回收站，来到一辆面包车前。 两人随即上了车。 “郁鸿明，你现在这么富有，为什么要开这种低调的小车呢？” “这是我爸以前的车，暂时还没时间去买新车，所以先开着凑合下。” “这样啊！” 听后，段紫珊轻轻噘了下嘴，没再多问。 半小时后，在段紫珊的指引下，郁鸿明开车到了一家湘菜馆。 虽然说是蹭一顿丰盛的晚餐，但其实也没花太多钱。 总共消费也就三四百元。 吃完晚饭，郁鸿明和段紫珊各自回家。 并没有发生旁人猜想中的那些故事。 因为他们都不是那种为了利益而牺牲自己原则的人。 …… 三天后，郁鸿明应约来到段紫珊这里查看设计方案。 “郁鸿明，来了啊。” 看见郁鸿明进门，段紫珊连忙迎了上去。 不管是考虑到多年的友情，还是他作为重要客户的身份，段紫珊都尽力表现得很热情。 然而由于这两天连续熬夜赶制方案，她显得非常疲倦。 “段紫珊，看你这样子昨晚肯定没休息好吧？都已经出现黑眼圈了。” 郁鸿明笑着说道。 “真的吗？有那么明显？” 段紫珊急忙掏出小镜子检查了一下。 对每个女人来说，对自己形象的关注总是必要的。 确定自己确实出现了黑眼圈后，段紫珊瞪了郁鸿明一眼。 “还不是因为你催促我要尽快完成设计图。” “对不起哦，都是我的错，让你这么辛苦了。” 作为一个懂行的人，郁鸿明知道这时候道歉比争执更好。 适当地认个错，让气氛轻松下来也没什么不好。 “那就欠我两顿饭弥补一下吧，不过分吧？” “当然不过分，这是应该的。” 见对方这么努力地工作，两顿饭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于是郁鸿明立刻答应下来。 “先不说这个了，看看你的设计吧。” 此时段紫珊已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跟我来这边。” 说着，段紫珊带着郁鸿明走进会客室，并给他倒了杯水。 “稍等一会儿，我去拿图纸。” 不久后，段紫珊抱回一大堆文件夹。 “我帮你一起搬吧。” 看到这么多资料，郁鸿明赶紧起身想要帮忙。 没想到仅仅几天时间，居然做出了如此庞大的工程量。 这让给了三天期限的自己感觉有点强人所难。 心中决定，等工程结束了，一定要给段紫珊包一个大大红包表示感谢。 “不用了，我自己搞定。” 最终还是段紫珊亲自动手将图纸铺开在桌面上，从中拿出一张整体效果图。 “这就是整个项目的大概样子，你觉得满意吗？” “嗯，我觉得挺不错的。” 说这话时，郁鸿明完全基于真心实意，并不是因为设计师是老朋友才讲客气话。 实际上，这个初步印象确实符合他的口味。 光是一眼看去，他就喜欢上了这段设计。 “你说的是真的吗？虽然你是我的好友，但有什么想法请直接告诉我。” 段紫珊用略带不安的眼神看着郁鸿明。 毕竟这是她倾尽心血的作品，自我感觉也很好。 可不同人的眼光总会有差异，自己感到满意未必别人也会认同。 段紫珊不希望因为顾及面子而失去真实反馈的机会。 她追求的是真正的欣赏，这也是每位设计师最大的愿望。 “真的，我很喜欢这次的设计方案。” “那就好……” 听到肯定的答案，段紫珊长舒了一口气。 心情变得愉快起来，整个人看上去也精神了许多。 “来，我们再来看一看其他部分的具体规划。” 开了个好头之后，段紫珊变得更加充满干劲。 她详细介绍了各个区域背后的设计理念。 对于一名优秀的建筑师而言，缺少灵感的作品是没有生命力的。 立志成为顶级设计师的段紫珊对此尤为重视。 “很不错，每张草图我都觉得挺好。” 看完所有内容后，郁鸿明给出了满意的评价。 但他有一点与段紫珊有所不同。 相比于设计理念，郁鸿明更注重第一感觉。 只要看着舒服顺眼，他就会很喜欢。 “太好了，既然你认可，那我就放心了。” 得知对方的满意度很高，段紫珊自然感到非常高兴。 如果还有哪里需要改进，她就得继续通宵修改图纸。 这对早已精疲力竭的段紫珊来说无疑是个巨大挑战。 “就按这个思路开始建设吧！” “好的，合同在这里，你签名并支付首付款，我们就可以着手动工了。” “别那么麻烦了，总共多少钱，我一次性付清好了，相信你做事一定靠谱。” 直接付款，够爽快！ “行，我去取合同。” 对于这样的安排，段紫珊也没有任何异议。 毕竟只有短短两个月的工期，一次性结清费用可以加快进程。 第11章 你的废品站不开了？ 再加上郁鸿明有点小钱，这样显然是最好的选择了。 段紫珊动作很快，不一会儿就把合同带来了，郁鸿明只是大概扫了一眼就签了字。 然后立刻按照合同上的内容把款项转给了装修公司。 告别了段紫珊后，郁鸿明离开了装修公司的办公室。 .... “嘟嘟....” “嘟嘟....” 已经快到中午十一点了，郁鸿明还在睡梦中，这时手机却响了起来。 正在梦里研究一些复杂问题的郁鸿明被这持续不断的铃声吵醒了。 “老爸...” 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郁鸿明的心猛地一紧。 一下子清醒过来。 心里有点发慌。 毕竟老爸干了十几年回收废品的活儿，刚交给他没几天就已经停业了。 这几天废品站都没开门，郁鸿明心里直犯嘀咕，生怕那些熟客跑去和老爸投诉。 这个电话可能是老爸来问罪的。 郁鸿明有点不敢接电话。 但是如果不接，老爸估计会直接找上门来，那情况只会更糟。 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接了电话。 “喂，爸。” “小子，你现在哪儿呢？” 话音刚落，那边就是一阵大吼，郁鸿明连忙把手机从耳朵边拿开了一些。 “爸，我还在家呢。” “都几点了你还在家，你的废品回收站关门了？” 电话另一头又传来责备的声音。 “爸，我身体不舒服，想着休息一天......” “少骗人了，好几个老顾客都给我打电话说你们那儿好几天都没开门了。” 老爸的声音又高了起来。 “还有，刚才你段叔打了个电话，说是你花三十万把那个地方买下来了，是真的？” “是的，” “你哪来的三百万？” 老爸的声音大得震得郁鸿明的耳朵都有点疼。 “做生意赚的。” “做什么生意能这么快就有这么多钱？不是做了什么违法的事吧？” 说到这里，老爸的声音低了下来。 毕竟这种事情提起来脸上也挂不住。 家丑不宜外扬的道理老爸还是清楚的。 “爸，放心吧，都是合法的事。” 郁鸿明急忙解释。 “你知道我有个朋友是在做进口生意的，通过他牵线搭桥，我现在主要是买卖二手进口设备，这行利润还挺高的。” 为了让老爸相信，不得不把好朋友宇文大勇给抬出来当挡箭牌了。 “那你的启动资金怎么来的？总不能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吧？” 很明显，老爸不容易被糊弄。 “我把废品回收站里剩下的东西全卖了，差不多得了二十几万。” “二十多万的本金，几天功夫就变成了三百多万，世上哪有这么容易赚钱的事情？要有这种好事刑法上早就写清楚了。” “……” 郁鸿明尴尬地笑了笑。 没想到老爸对这些还真的挺了解的。 “得了，老爸，你就信我一次吧，你儿子还不至于那么蠢去做违法的事情。” “这次就信你，但要是让我发现你在外面胡作非为，别怪我不客气，第一个去举报的就是我。” “让我跟儿子说几句。” 这时，从电话那头传来了老妈的声音。 一听这话，郁鸿明感觉好像看到了希望，瞬间心情好了不少。 真是什么样的人就找什么样的伴啊。 果然，老妈接了电话。 “儿子，有些事儿得和你说说。” “妈，您说吧。” 郁鸿明表现得很乖巧。 “前两天你妈出去玩的时候碰见了一个特别好的闺蜜，她的女儿跟你差不多大，也是27岁了，虽然比你大一点，不过俗话说女大三抱金砖嘛……” 听老妈这么一说，郁鸿明心里开始嘀咕起来。 果然又是要给我安排相亲的套路啊！ “妈，我这儿有点事……” “你要是敢挂电话试试，信不信我和你爸马上飞回来。” 老妈对自己的儿子了解得真是一清二楚。 “妈，我不敢挂电话！” 郁鸿明不敢动弹了。 “妈，您接着说。” “这还像话，我已经约好了，下午三点，蜜雪冰城……” “知道了，蜜雪冰城，下午三点，穿得整洁些……” 为了让老妈安心，郁鸿明特意重复了一遍。 爸妈要是真赶回来那就完蛋了，郁鸿明还想多活几年呢。 不就是相亲吗？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当成一个消遣也好。 心慌意乱地挂掉了老妈的电话。 不行，刚刚吓得够呛，得补个觉缓一缓。 郁鸿明又找个借口继续赖床。 至于相亲，下午再说吧。 …… 下午两点半，随便洗了把脸，郁鸿明出门了。 开着他的五菱面包车出发了。 说到穿得整洁些，根本不可能。 …… 蜜雪冰城里，两个漂亮的姑娘正坐着聊天。 一个是性格开朗活泼，另一个则是气质高冷。 “馨馨，你真要去相亲啊？” 咖啡店老板姚东玲一脸好奇地看着岳馨馨。 “不然还能怎么办！”岳馨馨叹了口气。 “你知道我妈那脾气，我要是不去，肯定没好日子过。” “嗯，确实是这样，阿姨在这方面特别执着。” 姚东玲同情地看了看好友岳馨馨。 “但这也不是你老妈的错，你都27了，再过三年就三十了，再不结婚可就成了剩女了。” “你说谁是剩女呢，我的工作有多忙你清楚，再加上也没碰到合适的，我不打算凑合。” 岳馨馨瞥了姚东玲一眼，反驳道。 在感情方面，她希望能找到自己真正喜欢的人。 “那你对这个相亲对象了解多少？” “知道的不多，是我妈旅游时认识的朋友的女儿，两人聊得挺投缘，就有了这次相亲。” “真惨，希望这家伙不要太丑。” “没关系，看得顺眼就聊，看不顺眼就各回各家，简单。” 岳馨馨无所谓地喝了一口咖啡。 “好吧，到时候你给我暗号，不喜欢我就立马解救你。” 姚东玲挑眉对着岳馨馨。 “多此一举！” 岳馨馨瞪了姚东玲一眼，认为她这样做实在是多余。 “怎么还不来？” 姚东玲看了看时间，典型的皇帝不急太监急。 “还没到时间呢，着急什么？” 岳馨馨翻了个白眼。 “提前到不是基本礼貌吗？” 姚东玲在强词夺理。 “行了，你去忙你的吧，我能解决自己的事。” 闺蜜在这里反而让岳馨馨感到不自在。 毕竟这是她第一次相亲，实在不太适应。 第12章 肯定没好日子过 再加上平时习惯了独立解决问题，岳馨馨还是喜欢自己处理事情，包括相亲这件事。 这也是刚才不需要闺蜜帮忙的原因。 “好吧，那我不打扰你了，如果需要帮忙，记得给我打个手势哦！” 姚东玲最后不情愿地离开了。 …… 两点五十八分，郁鸿明准时走进了咖啡馆。 扫视了一圈后，目光停在了岳馨馨身上。 倒不是郁鸿明一眼就认出了岳馨馨，或者被她的漂亮打动。 只不过她是店里唯一的顾客，很明显目标就是她了。 郁鸿明走了过去。 “请问你是来相亲的岳小姐吗？” 岳馨馨抬头看了一眼走过来的人。 两人的目光相遇。 顿时，他们都感到一种特别的感觉。 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麻酥酥的。 这种感觉让他们都陷入了短暂的迷醉，一时无法回过神来。 但作为职场女性，岳馨馨很快就恢复了冷静。 “我叫岳馨馨，请坐吧！” “我叫郁鸿明，你好！” 这时郁鸿明也清醒了过来，赶紧坐下。 心情稍微有点紧张。 “先生，想喝点什么？” 姚东玲又出现了。 这次不仅是为了好友岳馨馨，她还想看看这位相亲对象长什么样。 一见到他，姚东玲就被惊艳到了。 心里不由泛起一阵涟漪。 要是闺蜜不喜欢，或许可以考虑自己接手？ 这么优秀的人错过了多可惜！ 不过，总感觉这人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 一时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一杯拿铁，谢谢！” “好的，请稍等！” 姚东玲应了一声，有些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你......” 两人的眼神再次交汇，并且几乎同时开了口。 但他们很快又移开了目光。 脸上都露出了一丝红晕。 接着是一阵不知所措的沉默。 “我们开始吧？” 为了打破这个尴尬的局面，郁鸿明主动开口，看着岳馨馨说道。 心跳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快了。 但他仍然觉得对方很吸引人，心里已经决定要把岳馨馨变成自己的另一半。 “好啊。” 相比之下，岳馨馨比郁鸿明还要紧张些，现在连看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如果平时认识她的人看到这样的情景，肯定都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这还是那个一向镇定自若的岳馨馨吗？ 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谁先自我介绍一下呢？” “你先来吧。” 岳馨馨觉得自己需要时间调整状态，尽量少说些话为好。 “那我先简单介绍一下，我是做小生意的，刚刚买了房子但还没车，父母有两套房产，但他们的事业并不大，也没有退休金，只有少量存款。 大致情况就是这样。” “那么我也介绍一下我自己。” 等郁鸿明说完，岳馨馨紧接着说。 “我的爸妈经营着艾尔菲集团，可能你听说过这个名字。 至于我个人，则开了一家名叫岳氏投资的公司，名气不大，总资产约300亿人民币。 我还拥有五辆车和三座别墅。 差不多就是这样了。” “……” 郁鸿明整个人都傻了。 这感觉简直比雷劈还让人震撼！ 妈这回介绍的相亲对象到底是个多厉害的角色啊？ 他不由得猜想，老妈是不是太胆大了，让一个普通人家的孩子去跟这样的有钱小姐姐见面，难道就不怕把他吓坏了吗？ 这样心机的老妈真是让人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还好，我现在有个系统帮忙，银行里也存了一些钱。 否则今天恐怕真得灰溜溜地走人了！ “你吃惊吗？” 岳馨馨显然注意到了郁鸿明的尴尬。 担心实话实说会把他给吓跑。 开始她也很犹豫要不要说得太多，毕竟家庭背景确实不一般。 但她是真的对郁鸿明有兴趣，不想因为他知道太多而失去这份缘分。 “没事，都在我能消化的程度内。” 郁鸿明摆手表示不在乎。 对他来说，系统的存在比这些数字更让人震撼多了。 再加上他还有个成为全球首富的大目标，这点小惊吓哪算得了什么？ “那就好好考虑一下吧。” 看到郁鸿明不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岳馨馨才安心了不少。 “您的咖啡，请慢慢品尝。” 这时服务员端上来一杯热咖啡放在了郁鸿明面前。 “谢谢。” “不用谢。” 服务生兴奋地回到了吧台边，低声对姚东玲说道： “老板娘，我见到了上次那个超级帅气的小哥呢。” “在哪里呀？” 姚东玲立马转头寻找。 “就在那边，跟你朋友在一起的那个男士。” “真的假的？” 姚东玲感到十分惊讶。 她这才意识到刚才那种熟悉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原来就是之前见过的帅哥。 这下子，姚东玲坐不住了。 不能让自己的好友跟个看上去像捡废品的人聊得那么开心啊？ 哪怕对方长得再好看也没用。 关键问题是，两人之间的生活水平相差太大了。 姚东玲害怕闺蜜无意间伤害到这位帅哥的心，决定要是岳馨馨没看上人家，就立刻上去补位。 “岳馨馨，过来，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讲。” 姚东玲赶紧上前把岳馨馨拉了出来。 “不好意思，请稍等，我去去就来。” 即便是被人叫走，岳馨馨也不忘礼貌地告知郁鸿明，避免产生误会。 来到吧台后面，岳馨馨先朝远处看了看郁鸿明的位置，确定他还留在原处后，有些生气地看着姚东玲问道： “干什么？不知道我在相亲吗？有什么事情不能等到以后再说吗？这不是很尴尬嘛！” “还不是怕你会被骗啊！” 见到好友这个反应，姚东玲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但很快给自己找了个理由： “你怎么确定人家就靠谱？你跟他认识多久了？” “唉，我真的遇到过他哦，不信你可以问阿琳，她也能证明。”为了让岳馨馨相信，姚东玲甚至搬出了服务员阿琳做证人。 平时听话的阿琳听见老板这么吩咐，立刻随声附和：“没错，这个大帅哥确实来过我们店，我们都正好遇上了。” “现在信了吧？” 姚东玲得意地看着岳馨馨，就像找到了支持一样。 “见面就能说明所有问题了吗？只凭一次偶遇怎么能随便判断一个人好坏？” 第13章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 岳馨馨可不是那么容易就信了这种说法的人。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得慎重对待才行。 见状，姚东玲更加着急了。 “你知道他平时干啥的吗？” “他是做什么工作的？” 这下子岳馨馨也觉得挺好奇。 不过就是好奇而已。 刚才郁鸿明只是说他在做点小生意，具体是啥她也不清楚。 既然闺蜜似乎了解些内情，那就听听她的意见吧。 “听说他是个收废旧物品的，你觉得意外不意外？” 说完这话，姚东玲便紧紧盯着闺蜜的表情变化，希望能从她脸上看出一丝失落或轻蔑。 如果真有那么回事，那她的备用计划就有希望了。 可是现实并未如她所愿。 “还蛮有意思的。” 岳馨馨露出一丝惊讶，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流露出几分玩味。 “不会是真的对他有意思了吧？” 姚东玲一脸惊讶地看着岳馨馨。 除非眼瞎才看不出现在闺蜜的状态。 平常时候她哪会这样？ 姚东玲隐隐感到，自己的备胎计划可能要凉了。 此刻她无比后悔，当初第一次遇到那个帅哥时为啥不多争取一下。 要是那时候努力了，说不定现在那个人就是她的了。 “确实挺有意思的。” 虽然话不多，但这话就像刀子一样扎进了姚东玲的心里。 知道自己备胎计划彻底完蛋了。 “就算他是收破烂的，你也无所谓？” 姚东玲不甘心地做着最后的努力，想挽回些什么。 “你可能误会了什么，我不认为他是在干这个的。”岳馨馨微笑着看着姚东玲。 “什么意思？” 姚东玲有点迷茫。 “也许你没注意到他手上戴的那块表。” “一块表能说明什么？” 姚东玲语气中带有几分成见。 “这块表不是普通的表，这是百达翡丽175周年限量版5175腕表，全球只有七只。” “一眼就能看出来？” 姚东玲还是将信将疑。 “我之所以知道，是因为以前我也给我爸买过一只一样的表，你说我能不能认出来？” “这表值多少钱？” “价值两千五百万，就算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到呢。 真没想到他会戴这样的表。” 说到这儿，岳馨馨也陷入了思考。 “原来他是一个隐藏的富人啊！” 此时，姚东玲的嘴巴张得可以放下一个鸡蛋。 难以想象，这样一个看起来普通的人竟然戴着价值两千五百万的手表。 再看看他身上的普通衣服，现在的有钱人果然很低调。 姚东玲一向直爽，很快就想开了。 算了！ 这种人高攀不起，还是让岳馨馨自己搞定吧！ “真是太羡慕你了，头一次相亲就找到了真爱。” 姚东玲抱了一下岳馨馨，脸上满是嫉妒。 “好了，我要回去了，有什么事等会再说。” 岳馨馨看了郁鸿明一眼，轻轻地推开姚东玲，径直回到了座位上。 “抱歉，让你久等了。” “没关系，等待美女总是值得的。” 郁鸿明找回了初恋的感觉，说话像抹了蜜似的。 “谢谢！” 岳馨馨也非常开心。 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我们互相加个微信吧？” 郁鸿明拿出手机。 “行，我扫你吧！” 岳馨馨也拿起手机，打开了微信的扫一扫功能。 “滴滴”一声，两人很快成了好友。 郁鸿明立刻通过了验证。 “咕咕……” 突然，一个不合适的声音传来。 郁鸿明一阵尴尬。 这个声音是从他自己的肚子发出来的。 这种生理反应，有时候真的不是自己能控制的。 不过这也不能全怪郁鸿明。 谁要是饿了一整天，肚子都会抗议的。 郁鸿明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后脑勺。 “真是太对不起了，一整天没吃东西。” “工作这么忙？” 岳馨馨噗嗤笑了出来。 “没有，就是今天起晚了而已。” 郁鸿明不想撒谎。 “要不去吃点东西？” “好啊。” 岳馨馨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 答应之后，连她自己都有些惊讶。 居然这么爽快就答应了，这还真不像她的作风。 “那走吧！” 郁鸿明邀请岳馨馨一起离开。 路过柜台时，郁鸿明也没有忘记结账。 在姚东玲诧异的目光中，郁鸿明就这样带着岳馨馨走了。 可以说是完全颠覆了姚东玲的认知。 出了咖啡馆后，郁鸿明看着岳馨馨问道：“坐我的车，还是你开车？” 岳馨馨：“坐你的吧！” “希望你别后悔哦。” 郁鸿明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岳馨馨。 “放心吧，我不会介意的。” 显然，岳馨馨并没有把郁鸿明的话放在心上。 还以为郁鸿明开的是普通车，担心自己坐不惯。 “那我们就出发吧。” 既然岳馨馨这么说，郁鸿明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我的车在那边。” 郁鸿明指了指面包车的方向。 “好的。” 岳馨馨轻轻应了一声，先走了过去。 郁鸿明赶紧跟上。 可是走到一半的时候，郁鸿明却愣住了。 岳馨馨居然停在一辆雅阁前，正准备拉开车门。 试了一次，没拉开。 “快开门呀！” 岳馨馨一脸疑惑地看着郁鸿明。 “呃……” 郁鸿明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随后指向旁边的面包车。 “这才是我的车。” “......” 岳馨馨脸刷的一下红了，看起来格外可爱。 她低下头，拨弄了几下头发，想要掩盖自己的尴尬。 这大概可以算是岳馨馨这辈子最糗的时候了。 让她感觉特别不知所措。 实在是太尴尬了。 “你怎么不说清楚啊。” 岳馨馨像个小女生一样，瞪了郁鸿明一眼。 “哈哈，确实是我不好，快上车吧！” 郁鸿明连忙道歉。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 “小看谁呢！” 岳馨馨白了郁鸿明一眼，直接走向了面包车的副驾驶位。 如果换成别人，岳馨馨肯定懒得理睬。 但这个人是郁鸿明就不一样了。 岳馨馨自己也不明白，明明是一个明显的玩笑，为什么自己完全没有反抗的心思。 “请上车，美女。” 郁鸿明急忙为岳馨馨打开副驾驶的车门。 “算你还知道怎么做。” 对于郁鸿明的态度，岳馨馨还算满意地上了车。 第14章 我要黄金 不过，车里的样子让她有点吃惊。 她看到这辆面包车里只有前面两个座位，后面什么都没有。 由于长时间用来运货，车内看起来非常老旧。 但岳馨馨只是稍微皱了皱眉头。 在郁鸿明面前，她不想显得太没出息。 “走吧。” 郁鸿明上车后立刻启动了车。 “天啊！” 而在咖啡馆门口，一个人呆呆地盯着面包车远去的尾灯。 眼睛瞪得都快掉出来了。 这个人是姚东玲。 她完全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 自己的富婆闺蜜竟然跟着一个开着破面包车的人走了。 真是不可思议。 系统空间里，一个星期的随机交易冷却时间终于结束了。 “又能换东西了，不知道这次会换到什么好东西。”郁鸿明特意准备了一包奥利奥，打算用它来做交换。 还是跟以前一样，带的东西不多，够用就行。 “系统，开始随机交易，我要交易。” “好的，随机交易已经开始，请准备好。” 一眨眼，郁鸿明发现自己已经到了交易的空间里。 一如既往，有一个大的倒计时显示在他面前。 三秒钟过去了。 屏幕上的数字跳到了57。 大家都明白时间宝贵，直奔主题。 “我这里有黄金、白银等金属物品，你有啥？” “我有这个。” 说着，郁鸿明拿出了那包奥利奥。 对方一看，舔了舔嘴唇，显然很感兴趣。 郁鸿明微微一笑，“我要黄金，你觉得多少黄金能换我的饼干？” 毕竟最值钱的就是黄金了，郁鸿明当然要选金子。 “一百公斤怎样？” “成交。” 郁鸿明也不会狮子大开口。 用一包奥利奥换来一百公斤黄金实在是太划算了。 “交易完成，你们的物品已放置到位。” 随后两人一同退出了交易区域。 接着，郁鸿明直接离开了系统空间。 因为他收到了系统的提示，说他的电话来了。 一条高速路上，一辆飞驰的宾利里，“朋友们，我已经到了肥城，很快就能见到那位光刻机大师了。” 正兴奋喊着朋友们的人正是苏乐平。 他正在赶去看郁鸿明的路上。 而这位所谓的光刻机大师，就是郁鸿明。 自从那次之后，网友们就给他取了这个外号。 慢慢地，大家也习惯了这样称呼他。 不仅如此，自从真买到了光刻机，苏乐平直播间的观众明显多了不少。 粉丝数眼看就要突破十万。 这让他更喜欢做直播了。 除了睡觉和上厕所，其余时间几乎都在直播间度过。 “主播给力啊，带我们去看看，光刻机大师那里还有没有货，我想入手一台。” “哈哈，你们以为光刻机那么好找？能买到一台已经算是幸运了。” “我只是好奇，那个光刻机到底从哪儿来的？” “这位大哥确实够神秘，虽然还不知道具体的技术参数，但能搞到这样的设备可不是普通人的水平。” 当测试那台光刻机时，苏乐平并没有进行直播。 毕竟老爹就在旁边看着，他哪敢乱来。 测试完后，苏木茶立刻下了命令，有关光刻机的一切都不能外传。 甚至还揪着苏乐平的耳朵重申了一次，如果他在外面乱说，以后就别指望家里的帮助了。 想想自己辛辛苦苦的好日子，最终还是选择了守口如瓶。 即使在直播中有人问起，他也只会说那台机器没问题而已。 其他细节一律不谈，装傻充愣。 这次来其实也是有任务在身。 不是他自己想来的。 能让苏乐平安分办事的人在这个世界上确实不多。 当然，有一个绝对行。 那就是他老爸苏木茶。 自从那天见过郁鸿明回来，老爷子心里一直挂念着那批机器。 几天下来，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着。 可他又不好意思亲自上门询问。 结果这个活儿自然落到了苏乐平头上。 被老爹逼着出发了，还嘱咐一定要带回点消息。 对于苏木茶的话，苏乐平不敢也不愿反抗。 不仅听从了安排，还行动迅速。 刚出老爹视野，他就开始了他的表演——直播走起。 只是这一路上，苏乐平也不敢多透露，只跟大家说自己是来找那位大师玩的，别的什么都不提。 半个小时后，车停在了郁鸿明的旧货场门口。 大门敞开着，还以为人在里面。 所以他急忙下了车。 “大家看，这就是之前买光刻机的地方，郁大哥的废品回收站。” “注意看啊，飞扬资源回收公司独家门店哦！” 说着他还特意拍了一下门口招牌的照片。 “走吧，咱们进去看看。” 然而进了门却愣住了。 因为眼前的景象已经完全变了。 整个场地变成了一个建筑工地。 之前的布局全部拆除，取代的是堆积成山的建材。 直播评论区立刻炸开了锅。 “看来卖掉光刻机后赚了不少啊。” “这么一大片地，难道是要建别墅？” “暴发户模式开启了……” ...... “嘟...嘟...”微信消息提示音响起。 接通，“什么事？” 见到是他，郁鸿明还是选择了接听。 毕竟还有两亿多的定金未付清呢。 不接电话会被误会跑路。 名声对他来说很重要。 “郁大哥，我来肥城找你了，想一起出去逛逛。” 一开口就这样熟络，连称谓都省了。 “没空。” 郁鸿明确切回绝。 因为他已经有约，和死党宇文大勇去喝咖啡。 面对一个是无关的富二代，一个是铁哥们，怎么选自然清楚。 苏乐平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原本以为约人会挺顺利的，没想到刚张嘴就被拒了。 如果是单纯来玩，倒也罢了，可这次肩负着任务，怎么能就此打道回府？ 那样回去岂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吗？ “那你去哪儿，带上我吧？” “我要去找朋友喝咖啡，你也来？” “来！最喜欢喝咖啡了。” 就算心里一百个不愿意，这话还是硬生生说了出来。 做职业主播的这点演技还是有的，早就习惯了。 “好吧，淮海路这边有家蜜雪冰城，一个小时后见。” 第15章 都听你的 只是一次普通的见面，再多一个人也无所谓，所以也没有推辞。 “好的，我会准时到的。” 听到这里，苏乐平终于松了一口气，总算有了见面的机会。 至少不会两手空空地回去。 于是直奔目的地而去。 淮海路上，蜜雪冰城靠窗的位置，宇文大勇已经到了。 让他惊讶的是，咖啡店的女老板居然主动过来和他聊天。 他很清楚自己长什么样。 不像好朋友那样总是招女孩子喜欢。 像他这种体型，从来没异性主动跟他搭讪过。 尤其是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士。 聊了几句才知道，原来她是冲着即将到来的郁鸿明来的。 这让他心里忍不住埋怨自己怎么跟郁鸿明成了好朋友，完全破坏了自己的恋爱机会。 “你怎么来得这么早？” 这时，主角现身了。 “要喝点什么？” 顺便帮郁鸿明点了单。 “拿铁吧！” 郁鸿明也没多想，直接点了一杯拿铁。 等女老板走远了，他才开始逗宇文大勇。 “今天怎么，桃花运来了？” “我是想呢，但她是为了你来的。” 宇文大勇没好气地瞪了郁鸿明一眼，满脸不爽。 “为了我？？” 郁鸿明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一脸疑惑。 “她在打听你的事？” 其实对于这家店的老板娘，通过跟岳馨馨的聊天，郁鸿明已经知道她是岳馨馨的好友。 但郁鸿明不明白，她打听闺蜜的相亲对象做什么？ 不会又是什么麻烦事吧？ “好了，不说她了。 你这是从哪儿回来的，感觉像是刚从非洲旅游回来一样。” “唉，还真让你说对了，我真的是刚从非洲回来。” 此时，宇文大勇已经恢复了之前的神采。 “领导又派你去找矿了啊？” 对于宇文大勇的一些工作内容，郁鸿明还是有点了解的。 经常听宇文大勇抱怨他的工作环境恶劣，领导苛刻，总把他派到一些偏远的地方。 听得多了，郁鸿明想不知道都难。 “可不是嘛？今年的任务还有很大缺口，领导急坏了。” “缺多少？” “大概300公斤的样子。” 宇文大勇又开始了他的抱怨。 “现在收购黄金越来越难，那些珠宝公司拼命提价，再加上国际形势不好，金价一直涨。” “这样啊！” 郁鸿明嘴角微微上扬。 这对宇文大勇来说是坏消息，对郁鸿明来说却是好事。 金价越高，他手里的黄金就越值钱。 不过，怎么卖出去是个大问题。 想了想，郁鸿明的眼神落在了宇文大勇身上。 考虑再三，觉得宇文大勇是个不错的选择。 “宇文大勇，我可以帮你完成任务...” “真的？” 宇文大勇眼睛一亮，之前他就为此事烦恼不已，所以才把郁鸿明叫了出来。 但请郁鸿明出来并不是为了让他想办法，只是想找个人发泄一下情绪。 “嗯，”郁鸿明点了点头。 “不过，这些货来源有点问题...” “这根本不是问题，只要东西是真的，其他的事我来处理。” 宇文大勇兴奋极了，拍着胸脯保证。 “行，我现在有100公斤，你先拿去验货，如果没问题，我们再谈剩下的交易，怎么样？” “没问题，都听你的。” 宇文大勇头脑还是清醒的，知道这么大笔交易肯定需要先验货。 “郁鸿明，对不起，我来晚了。” 突然，一个人冒了出来。 这个人就是苏乐平。 今天真是不顺。 本来一个小时的时间绰绰有余，他应该早就到了。 没想到，车刚出废品站不到两分钟，轮胎就发出一声巨响。 然后悲剧就开始了。 豪车通常没有备胎，只能打电话给4S店让他们来拖车。 苏乐平本想打车去，但运气实在太差。 打车订单发出20分钟，居然没人接单。 最后还是4S店的拖车来了，苏乐平坐着拖车过来的。 否则还会更晚。 “这位是？” 见到一个陌生人，宇文大勇看着郁鸿明问道。 “你先坐吧！”郁鸿明指了指旁边的座位。 然后随意回答：“圣明光电，听说过吗？太子爷。” “...” 宇文大勇满脸黑线，难以置信地看着好友，不明白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人物。 对于郁鸿明的家庭背景，宇文大勇比谁都清楚，还见过郁鸿明的爸妈好几次。 他们家不应该和圣明光电这样的大公司有任何关系。 关于圣明光电，宇文大勇也有所了解。 是国内知名的民营芯片巨头，市值上千亿。 刚才郁鸿明说他能拿出300公斤黄金就已经够让宇文大勇惊讶的了。 现在才发现，更大的惊喜还在后面。 “你是扬哥的好哥们吧？你好，我是扬哥的好朋友苏乐平。” 苏乐平毫不怯场，自来熟地套近乎。 搞得郁鸿明一阵翻白眼，什么时候跟他成了好朋友了？ “您好，我叫宇文大勇！” 宇文大勇有些尴尬地向苏乐平打招呼。 也发现自己低估了郁鸿明和那个“太子爷”的关系。 “你们刚才在聊什么？我好像听到黄金什么的？朱哥是做黄金生意的吗？” 苏乐平话匣子一开，嘴巴就没停过。 宇文大勇点了点头：“我在进出口公司工作。” “哦，这个我知道，我们圣明光电很多原材料都是通过你们公司购买的。”苏乐平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宇文大勇尴尬地回道：“好像确实是这样，不过我只负责黄金的国际采购，别的事情我就不太清楚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有扬哥这条路子在，你要多少黄金都有。” 在苏乐平看来，一个能搞定光刻机的人，解决其他小事简直就是小儿科。 “……” 宇文大勇一脸茫然。 这个公子爷说的难道是我认识的那个郁鸿明吗？什么时候我的兄弟变得这么厉害了？前几天他找不到工作，只好回去接管废品站，这才几天功夫，他就这么牛了？ 到底是回去接管废品站还是进世界500强？ 宇文大勇完全晕了。 “郁鸿明，我那个光刻机怎么样了？” “什么时候能到货啊？” 第16章 才等了几天就急成这样？ 还没从之前的震惊中缓过劲儿来，苏乐平的话直接让宇文大勇目瞪口呆。 宇文大勇也不是生活在信息闭塞的地方，对光刻机这点事儿也多少知道一些。 现在到处都在抱怨芯片短缺，生产芯片的关键设备自然经常被提及。 尤其是龙国在这个领域一直没啥进展，大家都明白，落后就要挨打，甚至连反抗的力量都没有。 郁鸿明眯着眼看了看苏乐平，“你以为这是去市场买菜啊，随便就能买到？” “才等了几天就急成这样？” “要么我把定金退给你，你去找别人吧？” “别别别，我只是随口问问，别介意，别介意。” 一听说要退定金，苏乐平立刻服软了。 看着苏乐平那副低三下四的样子，宇文大勇彻底惊呆了。 这真是千亿企业公子应有的态度吗？自己的兄弟几句话就把这人吓成这样？ 今天，宇文大勇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快碎了。 他的目光不停地在郁鸿明和苏乐平之间转来转去，觉得需要重新认识这两人。 最终，他的目光还是落在了郁鸿明身上。 “郁鸿明，到底怎么回事？你们说的光刻机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就是搞了一台光刻机卖给对方。” 郁鸿明也没打算隐瞒，毕竟这种事情早晚会被发现。 毕竟，突然冒出来的神秘光刻机可是战略物资，不可能永远保密。 “光刻机？” “你是从哪儿搞来的？” “精度是多少？” 宇文大勇顿时激动起来，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问个不停。 “2纳米的。” 本来已经不说话的苏乐平忍不住抢先回答了一个问题。 “2纳米？” “开玩笑吧？” “这种东西不是很少见吗？怎么会在市面上流通？还让你弄到了龙国？” 这次宇文大勇真的疯了，冲到郁鸿明面前一把抓住他。 也不能怪他这么失态，2纳米光刻机意味着什么他太清楚了。 这可是顶尖的技术成果，而且对龙国禁运。 就算那些可以购买的国家，从下单到交货也需要足足两年时间。 听到自己兄弟居然弄到一台，宇文大勇感觉自己像在做梦一样，简直不可思议。 “冷静点！” “淡定……淡定……只是一台光刻机，不用这么激动。” 费了好大劲儿，郁鸿明才从宇文大勇手里挣脱出来。 “好吧！” 听了郁鸿明的话，宇文大勇终于平静下来。 主要是跟郁鸿明的从容相比，宇文大勇觉得自己实在是太丢脸了。 “好了，不要再问了，问我也不会说。 总之我有自己的渠道，就像你要的黄金一样。” 郁鸿明实在被宇文大勇盯得发毛，只好再多说两句。 “不要把我看得太高大上，我就是个中间人，帮别人处理一些不方便公开的事情。” 为了降低存在感，郁鸿明只好给自己安上这样一个身份。 至于别人信不信，会不会去查背后的人，他并不在意。 因为查也查不到，没必要担心。 “好吧，我不问了总行吧！” 最后，宇文大勇放弃继续追问。 自己的兄弟，他很清楚只要郁鸿明不想说，是不可能从他嘴里撬出半个字的。 苏乐平也一脸失望，这么重要的信息居然不愿意透露。 不过也算有所收获，起码知道了郁鸿明背后还有人，他只是一个中间人。 回去让老爸查一下，看能不能查到郁鸿明背后的人是谁！ …… “你先回去吧。” “你们要的光刻机还要等两个月。” “两个月后再来吧。” 郁鸿明挥了挥手，示意苏乐平离开。 有个陌生人在身边总是让他感到不舒服。 “好的，那我就不打扰二位了。” 这么明显的逐客令，苏乐平也不傻，肯定能听出来。 他识趣地站起来告辞。 送走了苏乐平，郁鸿明轻松了不少，宇文大勇也开始八卦起来。 “郁鸿明，那台2纳米的光刻机，你卖给他们多少钱？” 郁鸿明没说话，伸出两根手指头。 “2亿？” 虽然宇文大勇对光刻机有所了解，但具体价格还真不清楚。 在他看来，买个机器2亿已经算是不便宜了。 “再大胆点猜。” “不会是20亿吧？不可能吧？这么贵？” 宇文大勇开始怀疑起来。 “再大胆一点。” “不会是……” 宇文大勇脱口而出，眼睛瞪得老大。 最后宇文大勇还是放弃了猜测，投降了！ “猜不出来了，这已经超出了我的想象力范围，你直接说吧！” “其实你猜的20亿已经非常接近了，总价是24亿，之前付的300万定金不算在内。” 郁鸿明也不再卖关子，实话实说了。 “24亿？？？” 虽然有了些猜测，但24亿这个数字还是让宇文大勇再次震撼。 从一个找不到工作只能回家接管废品站的人，到一个身家24亿的富翁，宇文大勇实在无法接受这样的巨大转变。 当然，宇文大勇也没有因此而嫉妒。 毕竟他自己家境也不错。 虽然跟现在的郁鸿明没法比。 但至少比很多人强多了。 宇文大勇还是个很知足的人。 不然当初也不会和郁鸿明成为好朋友。 毕竟以前，郁鸿明和宇文大勇之间还是有很大的身份差距的。 “你那黄金什么时候要拿走？” 看到朋友被24亿震惊了，郁鸿明赶紧转移话题。 “这个需要等一下，我需要回去汇报一下，安排运输车辆过来运送。” 宇文大勇想了想，回答了一句。 毕竟这是100公斤的黄金，可不是小数目，谁都不敢轻视。 “行吧，你准备好后通知我一声就行。” 郁鸿明又恢复了一副慵懒的样子，慢慢喝了一口咖啡。 宇文大勇也没再多说什么，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郁鸿明。” 这份宁静还没维持十分钟就被一个甜美的声音打破了。 “你来了啊，坐吧！” 看到来人，郁鸿明赶紧站起来，给她拉开椅子，请她坐下。 “天哪！” 宇文大勇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刚平静下来的心情再次波澜起伏。 今天这是怎么了？ 怎么这么多意外？ 先是发财，现在又是美女。 第17章 还用你介绍吗？ 这一刻，宇文大勇对好朋友郁鸿明有了新的看法。 “这是我大学同学兼哥们儿宇文大勇。” 郁鸿明指了指宇文大勇，向岳馨馨介绍。 然后他又指了指岳馨馨，对着宇文大勇说：“这是我女朋友岳馨馨。” 听到“女朋友”三个字，岳馨馨轻轻打了郁鸿明一下：“别乱说，还没确定呢！” 郁鸿明意味深长地看着岳馨馨：“还没确定吗？我以为已经定下了！！” “好吧，既然还没确定，我妈还安排我明天去相亲呢，我是去还是不去呢？” “当然不能去。” 听说郁鸿明要去相亲，岳馨馨立刻急了。 然后她瞪了郁鸿明一眼，“哼，你都没跟我表白，当然还不是。” “好吧，那岳馨馨女神，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郁鸿明单膝跪下，从桌上拿起一束花送到岳馨馨面前。 “嗯！” 岳馨馨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她一点也不介意那束花是从咖啡店拿来的，一把接了过来。 美美地捧在手心里。 “酸....” “酸.....” 宇文大勇再次目瞪口呆，并闻到一股浓浓的酸味。 这种酸味是他自己发出的。 他实在无法接受，难道今天真不该出门？ 怎么会接连遇到这么多刺激的事情，还能不能让人好好过了？ “郁鸿明，能不能不要这么招摇，这里还有单身狗呢？能不能照顾一下单身狗的感受？” 实在忍不住，宇文大勇对着郁鸿明抱怨起来。 “看不惯，你自己去找一个啊。” 郁鸿明的话再次戳中了宇文大勇的痛处，让他深受打击！ “郁鸿明，我要跟你绝交。” “可以，那你不要黄金了。” “好吧，等你把黄金给我之后再绝交。” 宇文大勇认输了，但嘴上依旧不肯服软。 “小样！” 郁鸿明瞥了宇文大勇一眼，也不管他了。 再次招呼岳馨馨坐下！ “我们坐下再说。” “嗯！” 这一刻，岳馨馨的小女人样子真的表现得淋漓尽致。 完全看不出她是一个在外叱咤风云的投资界的女强人。 其实感到酸的不止宇文大勇，原本想当接盘侠的姚东玲也酸得不行。 刚才郁鸿明表白岳馨馨的那一幕，姚东玲看得清清楚楚，眼里的羡慕从未停过。 “唉！” 现在留给她的只有遗憾和酸涩。 “姚东玲，过来一下。” 就在姚东玲沉浸在那份酸涩中时，岳馨馨的声音传了过来。 闺蜜都这样叫了，姚东玲没法假装没听到，只好不太情愿地走了过去。 “咋了？” “还能咋了？当然是给你介绍一下我的男朋友啊！” “知道了，你的男朋友郁鸿明对吧？” 姚东玲忍不住低声嘀咕了一句：“还用你介绍吗？我早就认识他了。” “嗯。”岳馨馨点了点头。 然后又指了指宇文大勇：“这是郁鸿明的好朋友宇文大勇，你也认识一下，以后大家就是好朋友了。” “知道了。”姚东玲露出一丝不耐烦的表情。 “对了，你想喝点什么？我去帮你拿。” “拿铁吧！” 岳馨馨也没多想，点了杯跟郁鸿明一样的咖啡。 “好，我去给你做。” 姚东玲一句话也没多说，匆匆离开了。 “郁鸿明，快告诉我，你怎么搞定这么漂亮的姑娘的？” 这时候，宇文大勇稍微恢复了一些精神。 “相亲认识的。” “相亲？？” 宇文大勇刚找回的一点活力，又被郁鸿明的话给打没了。 到了他们这个年纪，相亲就跟吃饭一样平常。 宇文大勇自己就经历过好多次了。 可以说，每次都不靠谱。 遇到的要么是很奇怪的人，要么就是不合适的人。 如果让宇文大勇去西天取经，他肯定也能把真经带回来。 像郁鸿明这种，相亲能遇上这么高质量的对象，还追上了，简直是奇迹。 “对，我们上周相亲，然后我们就在一起了。”岳馨馨也跟着说道。 可是岳馨馨的这番话，对宇文大勇来说就像刀子一样，往他的伤口上狠狠插了两下。 痛啊！ 忽然，宇文大勇有点明白，为什么岳馨馨的朋友来了又走了。 这不是明显不想在这里看他们秀恩爱，受伤吗？ 这时，宇文大勇特别想给他妈妈打个电话。 赶紧安排相亲。 一天安排八个，把时间都排满。 岳馨馨的出现，给了宇文大勇无限希望。 既然质量不行，那就靠数量补。 宇文大勇不信了。 相千八百个，还遇不到一个合适的人。 “你的拿铁。” 姚东玲把咖啡送过来后，很快就离开了，一点也不多留。 而郁鸿明和岳馨馨甜蜜了一会儿之后，对宇文大勇说： “一会儿我们要去吃日料，你来不来？” “算了，我还是回家吃吧。” 宇文大勇摇头像拨浪鼓一样，并且给自己找了个非常好的理由。 刚才狗粮都已经吃饱了，哪里还能吃得下别的东西？ “从非洲回来，我还没回过家呢，得回去看看我妈。” “好吧！” 其实郁鸿明也只是客气一下，宇文大勇不去更好。 两个人多了一个电灯泡，多没意思啊！ “咚咚...” “郁鸿明开门！” 第二天十点不到，门被猛烈地敲响。 睡得迷迷糊糊的郁鸿明，在不断的敲门声中还是醒了。 拖着惺忪的眼睛，郁鸿明开了门。 他还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谁啊？” “你说我是谁？” “哦，你来了啊！”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郁鸿明总算有点精神了。 也想起昨晚对方说过今天会来取一百公斤黄金的事儿。 只是没想到这么早。 对于现在的郁鸿明来说，十二点之前都算很早。 昨天晚上跟岳馨馨分别后，他又打游戏打到了凌晨三点。 不睡到中午，根本没法补充昨晚的睡眠。 “好了，你要的东西在那里，自己拿走吧，没问题就把钱转到我的账号，账号你知道的。” 郁鸿明指了指客厅里堆着的一百公斤黄金，转身回房间接着睡觉。 至于那一百公斤黄金，昨晚接到宇文大勇的电话后，郁鸿明就已经取出来随便放在了客厅一角。 “……” 第18章 可以直接入库了 宇文大勇脸上再次露出无奈的表情。 这是足足一百公斤的黄金。 按照现在的金价400元每克算，这可是四千万元的大买卖。 难道四千万还比不上你睡觉重要吗？ 再说，你不是中介吗？ 见过这么不负责任的中介吗？ 你不担心别人把金子偷偷拿走吗？ 还有，这么多金子就这么放着，不怕招贼吗？ 不说找个保险箱放着，至少也该盖一盖吧？ 这么直接暴露在外。 宇文大勇实在不明白，自己的死党怎么变成这样了。 “唉！” 看着再次关上的房门，宇文大勇只能摇头叹气。 然后回头招呼门外的人。 “进来吧！” 刚才宇文大勇进门时，让押运人员在外面等着，等他通知再进来。 他本以为郁鸿明会把金子放在保险柜或者某个隐蔽的地方，这些地方外人确实不该看见。 谁能想到，一百公斤黄金就这么大剌剌地放在客厅里，连遮一下都没遮。 宇文大勇觉得自己有点多虑了。 “把这些装箱吧！” 带着押运人员进来后，宇文大勇指了指角落那堆黄金，气得直瞪眼。 “是……” 其实押运人员也是普通人。 当他们看到需要押运的一百公斤黄金就这么随意放在客厅，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 但他们很快恢复冷静。 当然也不会多说什么。 作为一个押运人员，嘴巴严实是最基本的要求。 很快，一百公斤的黄金被分装进了十个特制的箱子，每个箱子十公斤。 并且每个押运人员的手都用一副手铐与箱子连在一起。 这是标准的押运流程。 人在货在，生死与共。 没多久，郁鸿明的客厅又空了。 宇文大勇也没忘记帮郁鸿明把门关上。 郁鸿明继续做他的美梦，而宇文大勇则押着一百公斤的黄金回到了进出口公司肥城分公司的仓库。 这个仓库可不一般，里面的贵金属库甚至可以跟银行金库相媲美。 总之安防措施非常严密。 而宇文大勇这次押运的目的地，正是这里的贵金属库。 车进了仓库后，宇文大勇的上司栾鸿福已经带着一群人等在那里。 而这位领导，就是派他去非洲找金子的人。 宇文大勇昨天汇报了工作，栾鸿福对此也非常重视。 其实栾鸿福自己也挺散漫的，只要这黄金没问题，不是偷来的、抢来的，管它是从哪里来的。 关键是要帮他完成公司交给的任务就行了。 现在，跟着栾鸿福身后的是公司的贵金属检测专家。 他们的任务就是检测宇文大勇带回的一百公斤黄金，看看是不是真金，纯度如何。 “宇文大勇，你这次干得不错。”栾鸿福大方地表扬了宇文大勇，随后转身向身后的检验师挥挥手，“开工吧。” “好的……” 那些检验师立刻行动起来，指示保安把黄金送到了检验室，在那里对每块黄金仔细检验，并贴上标签。 半小时后，负责此次检测的工作人员再次出现在栾鸿福面前。 “王总，所有的黄金纯度都达到了99.99％，可以直接入库了。” “很好，”栾鸿福满意地点了点头，看向宇文大勇的眼神更加热烈了。 “宇文大勇，这次你是大功臣。 只要你再搞回剩下的两百公斤黄金，升职加薪肯定是小意思。” “王总请放心，我会尽快办妥。”宇文大勇连忙应道。 他对升职和加薪倒也不是特别在乎，最怕的就是再被发配到非洲淘金，要是能避免这一点，他做梦都能笑醒。 那地方真不好待，乱糟糟不说，环境还恶劣，去过一次就不想再去第二次。 “行，先把这批黄金入库吧，然后把精确重量的数据报告给财务部。”栾鸿福转头跟检测员负责人交代了一句，临走前也不忘提醒宇文大勇：“记得把对方的银行账号交给我这里，我让财务安排付款。” 栾鸿福精得很！很清楚想要下次继续交易的话，快速付款是关键。 他还想着尽快搞定后面的事情呢！一天完不成公司的任务，他就一天睡不踏实。 “王总，请您放心，我现在就去办这事。”宇文大勇马上点头答应了。 即使栾鸿福不说，这件事他也绝不会忘记。 毕竟郁鸿明那么信任自己，价值四千多万的黄金就这样托付给了自己。 不管怎样，宇文大勇都得把它办好，才能不辜负这份信任。 —— 在安城，圣明光电的大楼里，董事长苏木茶召来了董秘询问情况。 “公告准备好没有？” “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发布出去。” 董秘赶紧把已经拟好的公告放在苏木茶面前。 苏木茶没怎么看内容，直接点了点头。 “那就趁股市还没开市，尽快发出去！” “需要申请停盘吗？”作为董秘还是了解一些后续动作，因为募集三百亿这么大笔资金必然需要董事会批准。 虽然苏木茶几乎控制整个董事会，但正规流程还是要走一遍，否则证监会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不用。” 苏木茶胸有成竹。 他还打算通过这件事达成其他目的，只是没在董事会上提罢了。 “知道了，我这就去办。”董秘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没多久，离股市开盘还有五分钟时，圣明光电发布了一则公告：【由于市场上芯片需求持续旺盛，我们决定投资300亿建设一条年产10亿片的生产线，资金将通过发行可转债筹集……】 消息一出，立刻在圣明光电的股吧里引起了热烈讨论。 “圣明又开始搞大动作了！” “年产十亿？真是野心不小啊！” “这是个好消息吗？” “昨天刚入手了两万手圣明光电股票，今天能涨吗？” 同行的一些大佬也在一个小群里聊了起来。 “苏总的胆子真够大的！” “但是想建成这么大规模的芯片生产线容易吗？” “年产量十亿片，这简直是做梦！” “最关键的是光刻机问题，苏总恐怕解决不了。” 说着说着，话题就转移到了国家当前面临的困难上。 第19章 他们就是在圈钱 “唉，被人家掐脖子的感觉太不好受了。” “别说二十年内，就连走在前面的龙威都在为28纳米技术拼命，其他人更别提了。” “差距太大了，没有重大的技术突破，估计二十年内也没戏。” “看来还得继续受制于人啊！” “不说了，我也要去ASLm那边见道格拉斯，争取再多买几台设备。” 九点半，股市准时开盘，圣明光电的股价比平常高了三个点，并且一直在上涨。 可惜好景不长，才过了十分钟，一家财经媒体发表了一篇文章《圣明光电募资三百亿是骗局，年产十万片生产线无望》。 随着这篇文章迅速传播，圣明光电的股价开始暴跌。 不仅开盘时上涨的部分全部消失，还一度下跌到了-5％。 这个消息让很多散户惊慌失措。 股票论坛立刻炸开了锅。 “简直疯了，圣明光电这么大一个企业竟然也干这种事？” “文章说得很对，光刻机现在全球都很紧缺。” “圣明光电想建年产10亿片的生产线？这完全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结论很清楚，他们就是在圈钱。” “现在的上市公司真的越来越靠不住了，这种股票还敢买吗？” “我要举报，必须举报……” “还好那个可转债还没发出来，不然我就买了。” “我猜今年第一个破发的新股就要出现了。” …… 魔都的一个巩俊奇夫球场上，两个人正在打球，不过很明显，其中一个人一直在围着一位白人转，不停地讨好他。 这位白人就是ASLm中国分公司的总裁道格拉斯，负责公司在中国的所有业务。 “道格拉斯先生，您看到今天早上关于圣明光电的事情了吗？” 说话的是紫心光电的董事长阳宗重，他也是芯片行业的一位大人物。 “什么事？” 道格拉斯先悠闲地挥杆打了一个球，然后漫不经心地问道。 作为ASLm中国分公司的头儿，他的产品根本不愁卖。 所以他对一个小客户的事完全不在意。 在道格拉斯看来，不仅是圣明光电，整个中国的芯片企业对他来说都是小客户。 对于ASLm来说，台基电、三兴和英特迩才是大客户。 ASLm的生产也会优先供应这些主要客户。 因此，道格拉斯只是把这些事情当作闲谈来听。 “圣明光电宣布要投资300亿，建一条年产10亿片的生产线。”阳宗重笑着说道。 “道格拉斯先生，你们不会对他们偏好吧？给他们提供了很多光刻机？” “没有……绝对没有。”道格拉斯摇了摇头。 “我们并没有给他们提供更多光刻机，他们也没有向我们下过更大的订单。” 作为中国分公司的总裁，任何一笔订单都需要他审批，这样的大事他不可能不知道。 即便知道也不会同意。 毕竟产量有限，需要照顾更多的客户。 让更多的人用上他们的产品。 就是这样。 “哦，原来如此，那么网络上的说法是对的，圣明光电只是为了圈钱？” 阳宗重提到这件事是有目的的，就是想知道圣明光电是否通过某种渠道获得了更多光刻机。 毕竟光刻机数量有限，一个人拿多了别人自然就少了。 阳宗重可不想成为那个被亏待的人。 “郁鸿明，钱收到了吗？” 得知财务已经汇款后，宇文大勇赶紧给郁鸿明打了电话。 “收到了。” 郁鸿明迷迷糊糊地回答。 宇文大勇的电话再次打断了他的好梦。 他在梦里差点亲上了岳馨馨，结果电话铃声把他吵醒了。 所以他有点怨念宇文大勇。 至于钱有没有到账，郁鸿明根本没兴趣看。 反正也没多少，他连查看的心情都没有。 “行，收到就好。” 电话那头的宇文大勇显然没察觉到郁鸿明的不满。 “那你剩下的黄金什么时候可以交易？” 如果不是顶头上司栾鸿福一直在催，宇文大勇也不会这么问。 好像把自己搞得像个贪财鬼似的。 他更希望跟郁鸿明保持纯粹的朋友关系，尽量避免利益纠纷。 其实这些都是宇文大勇自己多虑了。 在郁鸿明看来，这笔交易完全是互惠互利的事。 黄金能出手还能帮到国家，何乐而不为？ “你喜欢就行，随时都可以。” “剩下的200公斤黄金你都运回来了吗？” 宇文大勇有些惊喜。 这样一来又可以交差了，不用再被那只老狐狸烦着了。 “已经运回来了。”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郁鸿明心里却想：还需要运吗？几分钟就能完成交易。 “好，我现在安排人去取货，还是到你家吗？” 宇文大勇迫不及待了。 但他还是保持理智，询问了一下交易地点。 “到我家吧！” 目前废品站还在施工，郁鸿明也没有其他地方可以用，只能在家里交易。 但这种情况不能一直持续下去。 频繁有全副武装的人进出家里，邻居看到了难免会多想。 郁鸿明已经决定，这次交易结束后，暂时停止所有交易。 等废品站那边弄好了，再转移到那边进行。 那边隐蔽性很好，附近也没多少人，现在这些问题到那边就不存在了。 事实上，黄金还没交易回来，郁鸿明只好先起床。 他拿了几包奥利奥饼干。 现在郁鸿明家里常备矿泉水、方便面、火腿肠和奥利奥等可以交易的东西。 随用随取，非常方便。 进入系统，“联系阿迪力，我要跟他交易。” “好的，正在连接，请稍候……” “正在连接，请稍候……” 这次等待的时间比上次还要长。 然而，宇文大勇已经在路上了，郁鸿明只能继续等。 不然等他到了，给什么呢？ 空气吗？ 半小时过去了，屏幕上还是那句话： “正在连接，请稍候……” 郁鸿明有点烦，这次不会真要空手而归吧？ 或者是那个叫阿迪力的交易伙伴出事了？ “系统，怎么回事？怎么还没连上？” “阿迪力正在躲避丧尸的追击，快到据点了，宿主请耐心等待一下。” “躲避丧尸？” 郁鸿明愣住了，没想到自己的交易对象竟然处在这么危险的情况中。 第20章 下次肯定找你 这时郁鸿明也想通了。 为什么自己这边的方便面、火腿肠变得这么珍贵。 在末日里，什么东西都不值钱了。 只有食物和水才是最珍贵的。 比金子还宝贵。 就算是平时天价的黄金，在这些东西面前，也不值一提。 “好吧！” 只能等了。 人家都被丧尸追得这么惨，郁鸿明还能说什么？ 至少要有同情心。 郁鸿明下定决心，下次交易不能再这么吝啬了。 得多带点。 又等了15分钟后，终于听到了系统的声音。 “连接成功，请准备好交易。” “你好，我们又见面了，让你久等了，不好意思。” 交易空间打开后，跟郁鸿明同时出现的阿迪力非常热情地打招呼。 虽然样子狼狈不堪，但脸上没有被丧尸追赶的紧张感。 “你没事吧，听说你被丧尸追了？” “没事，习惯了，时间有限，我们开始交易吧！” 阿迪力挥挥手，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郁鸿明看了一眼倒计时。 此时已经到了42秒。 确实需要抓紧时间了。 郁鸿明拿出两包奥利奥。 “好的，我带了两包这个，换200公斤黄金可以吗？” “没问题。” 看到郁鸿明手中的奥利奥，阿迪力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记忆中的美味瞬间出现在脑海中，久久不去。 不过，阿迪力也没忘了交易的事情。 “交易已完成，物品已存入各自库存。” 双方确认交易后，系统再次提醒。 “下次还要的话，记得找我，我这还有很多货。” 退出交易空间前，阿迪力不忘自我推销。 “好的，下次肯定找你。” 郁鸿明爽快答应，毕竟黄金这种硬通货，他还是很感兴趣的。 从空间出来，郁鸿明把200公斤黄金也拿了出来。 放在之前的地方。 别看200公斤黄金听起来很多，但体积并不大。 所以并不会占太多地方。 再来一百吨，郁鸿明的客厅都装得下。 就是不知道楼板承不承受得住。 “砰砰...” 刚交易完没多久，门外就响起了粗暴的敲门声。 不用猜，来的人肯定是宇文大勇。 也就他敢这么大力敲门。 “这么使劲儿，你的手不疼吗？” “再说一次，我家有门铃。” 郁鸿明开门吐槽了一番。 不是怕别的，就怕宇文大勇把门敲坏了，没法向爸妈交代。 否则，等爸妈旅游回来，发现门都被换了，还以为他干了什么呢。 一顿揍是免不了的。 “敲几下能怎样，你又不会少一块肉。” 宇文大勇毫不在意，直接怼了回去。 “行吧，你高兴就好！” 郁鸿明懒得争辩，觉得没意义。 “赶紧拉走你的东西，然后走吧。” “没见过你这样的人。” 宇文大勇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快上亿的东西，交易得这么随便，也是少见。 想想郁鸿明的身价，宇文大勇也只能无话可说。 在他眼里，钱财如粪土。 “快进来，搬东西吧。” 宇文大勇招招手，懒得再废话。 这次来的人比上次多了一倍。 搬箱子的人足足有20个。 持枪押运人员更是多了不止两倍。 没办法，价值上亿的黄金，没人敢掉以轻心。 再加上之前已经进行了一次交易，谁也不敢保证会不会走漏消息。 人心难测。 为了钱，有的是不要命的人。 因为人多，所以这次搬货速度并没有减慢。 不到20分钟，所有黄金已经装箱完毕。 “好了，我走了，钱会像上次一样，检测无误后准时到账。” 宇文大勇挥手带着人离开了。 郁鸿明关上门，准备好好休息。 他要好好养精蓄锐。 因为下午约了岳馨馨逛街、吃饭，还要一起看电影。 事情不少，郁鸿明要保持最佳状态。 股市今天圣明光电开盘就直接跌了五个点。 看起来还没有止跌的迹象。 突然，圣明光电的分时图上出现了一条90度的直线。 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个200万手的大单直接挂在跌停价上。 把股价封死在跌停板。 股吧又炸开了锅。 “怎么回事？怎么就跌停了？” “我才买了2000手，谁能告诉我咋回事？” “这些人本想抄底，谁知道抄到半山腰了。 我觉得这次圣明光电的股票要腰斩。” “我已经看到消息了，ASLm发布了一个公告，并没有卖光刻机给圣明光电，也没有任何合作。” “ASLm的公告就是在实锤圣明光电发行可转债募资是一场骗局。” “请求证券监管严查这种恶劣行为，还市场一个干净。” …… “苏总，股价已经跌停了，这可怎么办？” 董秘也向圣明光电的董事长苏木茶汇报着情况。 “让它跌吧，没啥大不了的。” 苏木茶看起来满不在乎，嘴角还挂着一丝笑容。 要是股民们看到他这样子，肯定会被气得够呛。 “证券会也打电话来询问情况了。” 董秘依旧一脸愁容。 这个时候被证券会盯上，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要是处理不好，公司可能会面临被下市的风险。 “别担心，你向证券会解释一下，我们已经找到了新的供货渠道。 如果他们不信，就请他们亲自来看看我们的2纳米光刻机，我相信证券会不会刁难我们的。” “好的，我这就去办。” 董秘立刻答应，并马上行动起来。 ...... 第二天，圣明光电的股吧里依然充满了抱怨声时，证券会忽然发布了一则声明。 【经过详细调查，圣明光电的资金筹集是合法合规的。 至于股民关心的光刻机问题，确实圣明光电通过特殊途径购买到了大量的光刻机，但这涉及某些不可公开的秘密，请大家理解。】 这种直接站台的支持并不常见，特别是对于民营企业的支持更为罕见。 这条消息刚一发布，不到三秒钟，圣明光电的股价就像火箭一样直冲涨停。 而且涨停价上的买单还在不断增加，迅速堆积到了300万手。 今天想打破这个涨停几乎是不可能了。 网上的论坛彻底沸腾了。 “这也太坑了吧，我才刚清仓你就给我涨停！” “把我的钱还给我，我刚在最低价的时候卖了。” 第21章 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唉，慢了一步，刚看到想撤单都已经来不及了。” “运气不错，今天赚了两成。” “先不说赚钱的事儿，你们不好奇圣明光电是怎么找到这个采购途径的吗？” “确实好奇，既然官方都出面了，说明这条路肯定是真的。” “除了几家大厂，还有谁有能力提供这么多尖端光刻机？简直不可思议。” “全球拥有大量这种设备的地方很少，圣明光电该不会真把那几家公司给拿下了吧？” “没听说这几家公司要替换旧生产线啊，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管他呢，只要能在股市里赚钱就好。” 接着证券会之后，科学院的人也来了。 连进出口公司的代表也赶来了。 毕竟2纳米的技术装备在国内非常少见，证券会也不敢私自隐藏。 看过实物后，他们立刻上报了。 而最感兴趣的科学院得知消息后，更是立即派人赶来。 科学院虽然有一支专门研究这方面技术的团队，但要想快速取得突破并不容易。 现在得知一家私营企业居然拥有2纳米级别的光刻设备，科学院怎么可能不急？ 此外，进出口公司的到来也是理所当然。 该公司不仅负责购入普通材料，还包括许多限制出口的重要物资。 获取难度之大，难以形容。 正当所有人都认为事情已告一段落时，ASLm公司在华分公司突然发布了一份声明。 【经过总公司与多位合作伙伴确认，所谓的圣明光电特殊采购渠道纯属虚构。 鉴于圣明光电的误导行为，经总公司批准，我们将终止与其所有合作。 未来也会将其列入黑名单，确保不再为其或其伙伴提供任何一台光刻机。】 此声明立刻影响了股市。 之前连续三天涨停的圣明光电股票，瞬间打开了涨跌幅限制，成交量猛增了10倍。 关于圣明光电的未来走向，投资者意见分歧。 有人更信任ASLm提供的信息，也有人倾向于相信官方的权威性。 经过激烈的讨论，最终股票价格保持在±1％之间波动。 此时此刻，面对来自各方的压力，苏木茶感到十分头疼。 反正他并不打算减持套现，所以股价对他影响不大，他也懒得理会。 科学院和进出口公司的人一直在追问光刻机的具体来源，但苏木茶本来就不想说。 毕竟这对公司的未来至关重要。 不过，在科学院和进出口公司反复保证不会泄露给其他芯片制造商，即使购买也只是用于研究目的后。 经过深思熟虑，苏木茶觉得应该先征求郁鸿明的意见。 如果对方同意，他就透露； 否则，打死也不开口。 找了个安静的地方，苏木茶拨通了郁鸿明的电话。 “怎么又来了，不是说过两个月再联系吗？” 电话接通后传来了郁鸿明不满的声音。 尽管心里无奈，苏木茶还是小心翼翼地回应。 就算自认为没有错，但在郁鸿明面前，他依旧不敢造次。 “郁老板，是有人非要见您才打来电话。” “谁？” 郁鸿明冷冷问道。 “科学院还有进出口公司的人。” “知道了，让他们过来吧。” 郁鸿明显然预料到这一天迟早会来，所以他并未拒绝。 自己的物品栏里还躺着一艘航母等着交给国家处理。 “好的，我会传达您的意思。” “稍等，如果你要说进出口公司的人找我，可以让他们派宇文大勇过来，他是我老同学。” “行，一定照办。” 苏木茶赶紧应承下来，对这位宇文大勇羡慕不已。 有了郁鸿明这个老同学帮忙，宇文大勇的前途肯定一片光明。 打完电话后，苏木茶重新出现在科学院和进出口公司人员面前。 “怎么样？” 见苏木茶回来，他们马上围了上去。 对于这件事，科学院和进出口公司的人比苏木茶更在意。 “挺好。” 苏木茶点了点头。 在这种场合，他可不敢随便开个玩笑。 毕竟一句话就能让他掉进深渊。 “不错。” 科学院和进出口公司的人都笑了。 得到了想要的结果，大家都松了一口气，似乎一切都在掌控中。 在这个世界上，能拒绝他们要求的人确实不多。 “还有一件事要讲，是对方特别提到的。” 苏木茶不慌不忙地说。 “请讲。” 科学院和进出口公司的人不约而同地说。 “对方特别提到，他的一个同学叫宇文大勇，在咱们进出口公司上班。”如果进出口公司要找他就联系宇文大勇好了。” “行...” 进出口公司那边的人眼睛一亮，马上应承下来。 不仅没觉得受到了轻视，反而感到十分惊喜。 有人脉办起事来真的顺畅很多，这话一点都不假，到哪儿都通行无阻。 见到这一幕，科学院的人脸上露出了羡慕的表情。 他们心里默默决定，见到那个人之后，一定要查查是不是跟自己单位有什么关系。 不需要非常亲近，能有点联系就成。 好处可不能全让进出口公司的人得了。 “这是他的地址和电话。” 苏木茶干脆利落，把郁鸿明的信息写在一张纸上递给他们。 “对了，他叫郁鸿明，口天吴的吴，鸿雁的鸿，明白的明。” 最后才想起来名字还没说，赶紧补充了一句。 “好的，这次多谢周总了，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得到了信息，大家都迫不及待地想去肥城见那位神秘的中间人。 据苏木茶所说，要见的仅仅是个中间人。 至于背后真正的人是谁，连苏木茶也不清楚。 之前苏乐平还鼓动苏木茶去调查一下郁鸿明的背后老板，结果换来一顿教训。 这种蠢事绝对不能再干。 苏木茶也不想让孩子那么糊涂，毕竟背后的大佬哪是轻易就能查到的。 万一惹怒了郁鸿明，那问题就大了。 只要能买到需要的东西，谁在背后其实并不重要。 “呼....” 送走科学院和进出口公司的人后，苏木茶终于松了一口气。 应付这些人比干一天活儿还累。 但又不得不全程陪同，毕竟谁都得罪不起。 .... 第22章 显然不是普通人 与此同时，所有进出口公司的分公司的老板都收到了电话。 电话是从总公司打来的，命令各分公司迅速查找所有叫宇文大勇的员工。 不论是临时工还是正式职员，都要彻底查清。 还有别忽略了那些读音相同但字不同的名字。 因为下达指示的人也不知道具体是谁家的宇文大勇。 找到后，还要确认每个宇文大勇是否认识一个名叫郁鸿明的同学。 只有把宇文大勇与郁鸿明的关系搞清楚了，才算找到了正确的人选。 此刻，肥城分公司也是一片忙碌。 姓王的非常多。 而宇文大勇也是个很常见的名字。 有不少人都用这个名字。 栾鸿福接到总公司的通知后立刻想到了一个人。 就是帮他完成了300公斤黄金任务的那个宇文大勇。 不过既然总公司要求查，栾鸿福也不敢隐瞒。 再加上总公司副总经理已经在路上了，正准备来肥城。 这让他更加不敢掉以轻心，赶忙让秘书去人事部详细核查。 必须将每个叫宇文大勇的人都彻底查一遍。 他自己也立刻派人去找那个宇文大勇过来。 他有种预感，总公司的目标很可能就在这个人身上。 因为想起那次300公斤黄金的事。 普通人都很难搞到这么大数额的黄金，几乎相当于一个小金矿一年的产量。 再结合宇文大勇之前提过那批黄金是他同学帮忙弄来的，虽然当时不知道那同学的名字，但现在显然不是普通人。 通过总公司的行动，栾鸿福更加肯定了是这个宇文大勇。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栾鸿福还是决定亲自问清楚。 很快，宇文大勇便来了。 自从帮助栾鸿福完成了黄金任务后，他一直过得悠闲自在。 没人管他，也没人敢问他。 刚刚接电话的时候，他还在玩游戏呢。 尽管宇文大勇平时不太把别人放在眼里，但对于栾鸿福还是很尊重的。 所以接到通知后，立马赶了过来。 “王总，您找我？” “嗯，有件事想问问你。” 栾鸿福点头示意。 “王总请直说吧。” “帮你们搞定黄金的那个同学，是不是叫郁鸿明？” 栾鸿福直接问道。 “是的，”宇文大勇愣了一下，随后点点头承认了。 “有问题吗？” 这时，宇文大勇心里也有点发虚。 郁鸿明帮忙拿到的那300公斤黄金不会出什么岔子吧？ 也不能怪宇文大勇这么紧张。 这可是整整300公斤的黄金，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弄到手的东西。 自从做了这笔交易后，宇文大勇似乎变得有点神经过敏，没事就上网搜索，国内外的消息都不放过，生怕哪里爆出黄金盗窃案。 其他事情倒不怕，最担心的是郁鸿明这批货来路不正。 真要出了事，自己丢工作是小，郁鸿明被抓才真是麻烦。 “总公司现在正在到处寻找一个名叫宇文大勇的人，并且这个人还有个同学叫郁鸿明。 我想应该就是你，所以请你过来确认一下，果然猜对了。” 栾鸿福直接说明了总公司的意图。 他还敏锐地感觉到，眼前这个宇文大勇可能时来运转了。 没错，就是要升职的意思。 很有可能是因为总公司想找郁鸿明帮忙，作为中间人的宇文大勇自然会受益。 甚至可能会飞速晋升。 从副总亲临现场来看就知道了。 今后在缪副总面前，宇文大勇肯定会得到重用，连栾鸿福也要高看他一眼。 “宇文大勇，进来坐吧，给你泡杯好茶，尝尝我刚弄回来的大红袍。” 在宇文大勇惊讶的眼神中，栾鸿福异常热情地招待他。 他一时之间竟有些适应不过来。 上次看到栾鸿福这么殷勤还是在他接待总部领导的时候，没想到今天轮到自己身上。 “谢谢王总。”反应过来后，宇文大勇连忙道谢，稍显紧张地坐了下来。 但他也不是傻子，很清楚这一切都是因为郁鸿明的缘故。 “这茶确实不错！” 宇文大勇不得不承认，栾鸿福确实拿出了最好的东西招待他。 这种档次的茶叶，他在家里也只蹭过几次。 要想让家里那位特意给自己泡这种高档茶，简直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搞不好还得挨顿骂。 “茶也喝得差不多了，我们去机场接一下总公司来的缪副总吧。” 栾鸿福拍了拍宇文大勇的肩膀，示意他起身。 接着似乎想起了什么，立即补充说：“这次缪副总来，可能是冲着你的同学郁鸿明。 你自己要有准备。” “哦，知道了，谢谢栾总。”宇文大勇轻轻地应了一声，明白这是栾鸿福的好心提示。 虽然没说得太明白，但这显然是在讨好他。 前往机场的路上，栾鸿福一直想找话题和宇文大勇聊天，讲的都是关于郁鸿明的事儿。 宇文大勇心里清楚，栾鸿福这么做无非是为了这个。 所以他也投桃报李，挑了几件能说的事情告诉了栾鸿福。 “栾总，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缪副总这趟应该是冲着光刻机来的，郁鸿明之前卖给圣明光电一台。” “真有这事儿？”栾鸿福非常惊讶。 没想到这件事还牵扯到了这么高科技的东西。 比起之前的那批黄金，这才是真正的大事。 相比之下，黄金简直就不值一提了。 就算搞到那么多黄金不容易，在光刻机面前也是小巫见大巫。 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事物。 “你这位同学确实不是一般人。” 栾鸿福不由得感叹。 宇文大勇在他心中的位置也逐渐上升。 有个能搞定光刻机的同学，而且这个同学还愿意帮他一把，宇文大勇想不发达都难。 以后别说分公司了，总公司也会把他当宝一样捧着。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他有这样的本事。” 宇文大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自己兄弟这么厉害，居然是从别人口中听说的，感觉挺丢脸的。 宇文大勇开始反省自己。 以前是不是不够关心郁鸿明？ 不然怎么忽然变得这么牛，自己却一点都不知道？ “好了，机场到了。 待会见到缪副总不用太紧张，我觉得他对你印象应该不错。” 第23章 已经有三个副总了 栾鸿福让宇文大勇下车时开了个玩笑。 “哪里敢，以后还是跟着您。” 宇文大勇很清楚，现在是表现忠心的时候。 既然栾鸿福这么给面子，自己也得显得谦虚。 虽然知道自己未来的地位不一般，但宇文大勇并不想离开肥城。 他还明白，自己的地位再高也不可能超过栾鸿福。 既不想走，又不可能替代栾鸿福，想过得好，还得和栾鸿福保持良好关系。 “咱们互相帮助，彼此照顾……” 宇文大勇的回答让栾鸿福很满意，脸上露出了笑容。 栾鸿福不怕别的，就怕遇到一些愣头青，讲道理也没用。 还好宇文大勇不是这种人。 “进去吧，走。” “好的，栾总。” 到了机场到达大厅，大概等了十五分钟，“缪副总来了。” 宇文大勇和栾鸿福同时看到了缪副总一行人。 总公司副总出行，肯定会有一大批人随行。 不过今天看来，队伍特别庞大。 人数上比以往多了不止一倍。 不过，宇文大勇和栾鸿福不敢多想，连忙迎了上去。 这个时候主角还是栾鸿福，所以他走在前面，宇文大勇紧跟旁边。 其他人只能跟在后面。 “缪副总，辛苦了。” “没事，为了公司嘛。” 领导说的话就是不一样，让人觉得很有智慧。 “走吧！” 缪副总没有多说，直接要求离开。 时间紧，这不是搞排场的时候。 在某些事情上，缪副总处理得很干脆利落。 否则他也不可能在五十岁出头就当上副总。 “缪副总，请等一下，我介绍一下这个人给您认识。” 栾鸿福拦住了缪副总。 平时给十个胆子也不敢这样，但他手上有王牌。 缪副总立刻严肃地看着栾鸿福。 但他并没有生气。 因为知道栾鸿福是一个稳重的人，不会无缘无故这么做。 这时候拦住他，说明要介绍的人很重要。 “好吧，你说。” 缪副总果断同意了。 “宇文大勇，过来。” 栾鸿福招了招手。 然后恭敬地对缪副总说： “缪副总，这就是公司一直在找的宇文大勇。” “真的？” 缪副总非常惊喜，之前的阴霾一扫而空。 他盯着正在走近的宇文大勇。 等到宇文大勇来到面前时，他急切地问道： “你叫宇文大勇？有个同学叫郁鸿明？” “是的，我叫宇文大勇，我的同学叫郁鸿明。” 宇文大勇平静地回答。 以前在缪副总面前说话还会发抖，但现在有了郁鸿明的支持，他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 “很好……” 缪副总看着宇文大勇，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眼中闪着光。 “那你和你的同学郁鸿明关系怎么样？” 缪副总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他需要弄清楚宇文大勇和郁鸿明的关系，以决定该怎么安排宇文大勇的位置。 如果是普通朋友，那就另说了。 但如果关系密切，宇文大勇的地位就会提升了。 “非常好的朋友，一起穿裤子的那种。” 这种话宇文大勇已经很熟练了。 而且他也觉得和郁鸿明关系确实不错。 稍微夸大点也没什么问题。 “很好，你很有潜力。” 缪副总的笑容更明显了，掩饰不住。 他轻拍着宇文大勇的肩膀，对栾鸿福说： “像宇文大勇这样的优秀人才，我们要好好培养。 鼎天，这事你要负责，不能让这样的人才被埋没了。” “一定一定，回去后我会马上研究如何培养他。” 栾鸿福连连点头答应。 缪副总这是暗示给他一个机会。 这就是领导的艺术，有些话不必直说。 与缪副总相比，栾鸿福觉得自己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 “你现在能联系一下你同学吗？我想去拜访他。” “宇文大勇同志是吧？” 正当宇文大勇准备答应时，突然有人插了进来。 瞬间打破了和谐的画面。 “贺云胜，你想干什么？” 看清这个人，缪副总立刻紧张起来。 贺云胜正是龙科院这次的领队，专门过来挖人的。 “我没想做什么，就是想跟宇文大勇这样的优秀年轻人交个朋友而已。” 贺云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把缪副总气得直咬牙。 “贺云胜，你别太过分了啊！” “我哪里过分了？宇文大勇又不是你们公司的员工，他有自由选择的权利。” 贺云胜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更加挑衅。 不过，这都是小意思。 接下来，贺云胜的话让缪副总真的有些担心了。 “宇文大勇，我是龙科院的副院长。 你想不想来我们这儿发展？什么职位都行，肯定不会让你失望。” “贺云胜，你这样真不行！”缪副总生气地说。 即便是最冷静的人也有火的时候，更何况是他这个副总呢。 他已经到了再也忍受不了的地步。 他怒气冲冲地盯着贺云胜，但还是保持了一定的礼貌，并没有破口大骂。 “宇文大勇，别听他的，他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缪副总一边安慰宇文大勇，一边向栾鸿福使了个眼色。 “鼎天，我记得肥城分公司还缺个副总经理的位置，对吧？” “没错没错。” 栾鸿福急忙点头同意。 其实他知道那个职位根本不缺人——公司已经有三个副总了。 但是他也明白，这是缪副总想用更好的条件留住宇文大勇的心。 想想自己辛辛苦苦奋斗这么多年才当上副总，栾鸿福突然觉得再怎么努力也比不上机遇和关系重要。 “既然这个位子一直空着，现在又有这么合适的人选，为什么当初不告诉总部？鼎天，你们这么做可不太地道呀！” “对对，是我的失误，我会反思。 回去之后马上上报推荐宇文大勇晋升为副总。” 栾鸿福继续装得很顺从，尽力表现得好点，连缪副总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看到缪副总和栾鸿福一唱一和，就连贺云胜都被弄得说不出话来。 作为一个资深的职业经理人，贺云胜知道自己这次很难带走宇文大勇。 进出口公司提供的职位并不差，任何理智的人都知道该怎么选。 “宇文大勇，要是哪天你在公司混不下去了，随时可以来找我，我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第24章 准备前往目的地 尽管没能成功，但贺云胜还是说了句让缪副总更头疼的话。 “如果你在分公司感到不满意，也可以考虑总公司，我一样能帮你安排好。”缪副总拍拍宇文大勇的肩膀承诺，这句话其实更多是对贺云胜的回应。 最后贺云胜只好冷哼一声，无奈地回到了自己的团队。 送走了贺云胜这个麻烦，缪副总立刻吩咐宇文大勇： “你现在给郁鸿明打个电话，我们准备去拜访他。” “好，我这就联系。” 宇文大勇迅速答应，随即拨通了郁鸿明的电话。 “喂，是你那家公司派人来找我吗？”电话那头传来对方冷静的声音。 宇文大勇觉得有点不对劲，郁鸿明好像早就预料到了。 而缪副总听到这话，则如释重负，知道自己找对了人。 “是的，缪副总希望面见您一面。” “那好吧，让他们直接去蜜雪冰城等我好了。” 郁鸿明不愿让太多陌生人在自己家出入，索性约在了与宇文大勇常去的地方见面。 “一个小时左右到那里。” “好的，明白了。” 挂断电话后，宇文大勇立刻告诉大家：“郁鸿明让我们去蜜雪冰城等他。” “嗯，出发吧。” 一群人上了车，准备前往目的地。 缪副总特别点名让宇文大勇和他坐在后座，三人并排离开了这里。 而栾鸿福则自然地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 栾鸿福这个举动很明智。 他知道缪副总有很多话要跟宇文大勇说，所以他给了两人足够的空间聊天。 上车后，宇文大勇也没忘记告诉司机蜜雪冰城的位置。 “快跟紧前面那辆车，要是跟丢了，你就别干了！”宇文大勇提醒司机。 另一边，贺云胜也立即催促他们司机紧跟出口公司的车。 贺云胜听说会面地点在蜜雪冰城，但具体在哪？他不敢乱找，最好的办法就是紧紧跟着他们的车。 圣明光电公司，董事长办公室里，董秘一脸兴奋地再次出现。 “周董，我们的融资计划已经得到了证监会的批准。” “这么快？”苏木茶有些惊讶。 从提交申请到批复下来还不到一个月，证监会的速度真是惊人。 记得之前最快的一次也要半年时间才能批下来。 “是的，前所未有。”董秘也是满脸笑容。 证监会对他们这么重视，对圣明光电来说是个好兆头。 作为高层之一，这对董秘来说也是个好消息。 “还有黄主任特别关照，让我们尽快推进发行工作，证监委会全程支持我们。” 最后，董秘露出一副神秘的样子，“黄秘书告诉我，上面对此事非常重视。 希望我们能赶紧启动芯片生产线，并开始量产。 如果资金不足，政府可以帮助协调银行提供低息贷款，还可以享受三年税收减免……” 这一连串的好消息让苏木茶既意外又高兴。 国家如此支持，圣明光电的崛起已成必然！ 接下来几年内，圣明光电将成长为全球领先的芯片企业。 苏木茶激动地说：“好的，我们必须立即行动起来！一周内可转债就要开始申购。” “没问题，我马上联系北海证券加快处理流程。” 有了证监会的支持，董秘信心满满。 …… 蜜雪冰城里人声嘈杂，开业以来从未有过这么热闹的场景。 一波接一波的人涌入。 “东家，这些人看上去挺不简单的。”服务员阿琳紧张地跟姚东玲说。 姚东玲也察觉到不对劲了，这两拨人明显不是一路的。 虽然双方都没有什么大的冲突，但她还是能感觉到空气里的剑拔弩张。 当姚东玲看到宇文大勇那张熟悉的脸时，心里稍微放松了些。 她悄悄走向宇文大勇，“这些是什么人？这是干什么呢？” “是我们领导们，在等人。” 宇文大勇轻声回答。 “等谁？”姚东玲追问。 “郁鸿明。” “哦。” 她的八卦心又起，“这么多领导找他干嘛呀？” “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事。”宇文大勇带着一丝不满说道。 “你还不赶紧问下他们要喝点什么？这么好的生意都不做吗？”宇文大勇反问道。 “对...对…” 这时，姚东玲才想起来自己最重要的任务是接待客人。 “阿琳，快给客人们下单！”姚东玲转身叫上阿琳，后者立刻拿着菜单过去招呼客人。 “先生，你想喝点啥？” 姚东玲来到缪副总面前。 “有茶吗？”缪副总随便问了一句，其实他对饮品并不在意，但更倾向于喝茶这种传统方式。 “我们有花茶和红茶。” 姚东琴笑着应答。 为了满足更多顾客的需求，除了咖啡外，小店也会备一些基本茶叶供选择。 “来杯红茶好了。” 缪副总选了红茶。 接着，姚东琴转向贺云胜，“这位先生想喝什么呢？” “和他一样吧，红茶就行。”贺云胜朝缪副总指了指作为回应。 他的目的跟缪副总差不多，来这里不是真的为喝茶。 不过既然来了，如果不点些什么也不太合适，即使不愿意喝也要意思一下。 这样既能让自己的到来显得礼貌，也能让店家开心些。 姚东玲主要负责那些大人物的服务，而阿琳则照顾其他顾客。 这家店里就只有阿琳和姚东玲两个人。 她们俩第一次碰到这么多客人，真是拼尽全力才完成了所有的订单服务。 大概到了下午三点左右，一个人走了进来。 一瞬间，所有人都将目光集中到了这个人身上。 缪副总马上靠近宇文大勇，低语问道：“是他？” 显然，刚进门的人就是宇文大勇一眼就认出来的那个。 所以他急忙点头确认：“对，是我的老同学郁鸿明。” “好的。” 缪副总点了点头，并向宇文大勇示意了一下后站起来，满脸笑容地迎上去。 见状，宇文大勇不敢怠慢，也紧跟着缪副总。 “看来真的是他。” 看到缪副总和宇文大勇都动起来之后，贺云胜明白他等待的目标已经到了。 时间紧迫，他也迅速加入了迎接队伍。 “郁鸿明，我给你介绍一下。” 第25章 明明是个收破烂的 宇文大勇快速走过去，首先指向缪副总介绍道：“这是我们进出口总公司的缪副总。” 随后指着缪副总后面跟着的人说道： “还有这是我们肥城分公司的总经理栾鸿福，他是我的直接上司。” “就是那个派你去非洲的老大吗？” 郁鸿明直勾勾地看着栾鸿福几眼，差点让栾鸿福浑身起鸡皮疙瘩。 虽说没到这程度，但是听完郁鸿明说的话之后，栾鸿福心里也不禁一阵忐忑。 “别乱说话，栾总对我特别好。” 宇文大勇立即给郁鸿明使了个眼色，并解释了几句来帮栾鸿福解围。 免得缪副总误会什么导致对栾鸿福不利。 听了这话后，栾鸿福赶紧用感激的眼神望向宇文大勇。 庆幸之前下了不少功夫争取得到宇文大勇的支持。 否则今天可能就是另一种结果了。 “你好。” 郁鸿明没有再多说什么，主动向缪副总打了声招呼。 “您好……” 缪副总赶忙伸手与郁鸿明握在了一起，表现得相当热情。 然后郁鸿明转向栾鸿福，“栾总，请别介意，我刚才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没关系，没事没事。” 栾鸿福连忙摆手，脸上挂着笑容。 此时此刻，无论内心如何感受，他都不敢轻易表达出来。 再说就算说了又能怎样？ 现场所有人中有谁会在乎他的看法呢？ 如果非要说是因为某种关系，栾鸿福估计连被提及的机会都没有。 甚至名字都不会被记得。 “您好，我是龙科院的副院长贺云胜。” 知道没人会主动给他引荐，贺云胜又一次发挥了他的主动性。 直接走上前对着郁鸿明进行了自我介绍。 “哦，原来是贺院长啊，真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 郁鸿明了解到这是龙科院的人后，也不敢太随意对待。 对他来说，相比于进出口公司而言，龙科院显然更有份量。 如果没有宇文大勇的关系，郁鸿明也许根本不会见这些人的！ “哪里哪里，见到像您这样杰出的人物，再等多久都愿意。” 郁鸿明表现出的热情让本有些失落的贺云胜顿时感觉精神振奋起来。 这让原本觉得自己赢定了的缪副总心情瞬间沉重了很多。 郁鸿明对他们两人态度明显不同，很明显他对贺云胜更友好一些。 缪副总感到压力山大。 并且越来越意识到宇文大勇的重要性。 有了宇文大勇都已经这样了，如果没有他的话，后果只会更加严重。 要保持与郁鸿明之间的良好关系，宇文大勇将是关键一环。 “好了，我们找个位置坐下聊。” 郁鸿明同时邀请贺云胜与缪副总入座。 尽管整个场面看起来十分热闹，但对于郁鸿明来说最重要的是只需要跟缪副总和贺云胜沟通交流而已。 有些人甚至连在一旁听的资格都没有。 最后，郁鸿明、缪副总、贺云胜、宇文大勇以及栾鸿福五个人一起坐在了一张桌子旁边。 宇文大勇能坐在这里全凭郁鸿明的面子。 栾鸿福也是托了宇文大勇的福。 要不是这样，他们根本没资格坐在一起吃饭。 …… “他不是收废品的吗？” 姚东玲把门口和现在的情景看得一清二楚。 她眼睛不瞎，看得出从郁鸿明出现后，大家就围着他转，态度好得很，像是在迎接贵宾一样。 更让姚东玲惊讶的是，她听到有人说其中两人分别是进出口公司的副总和科学院的副院长。 这两个人，都不是普通人。 可郁鸿明明明是个收破烂的？ 为什么会这样？ 眼前的一切让姚东玲的世界观有点混乱。 “还是问问闺蜜吧。” 姚东玲赶紧拍了张郁鸿明的照片发给闺蜜岳馨馨。 因为姚东玲觉得，现在唯一可能给她答案的就是岳馨馨了。 岳馨馨已经和郁鸿明交往了好几天，应该比较了解他的情况。 “？？？？” 岳馨馨很快回复了一串问号。 即便再聪明的人，也不可能光靠一张照片就明白她的意图。 其实不是姚东玲不想说清楚，而是岳馨馨回复得太快了，她还没来得及打字解释。 再加上，她早上刚做了美甲，打字对她来说成了个难题。 最终，姚东玲决定放弃打字，直接发语音。 “你男朋友到底是做什么的？难道是隐藏的大佬？” “你为什么这么问？” 岳馨馨回复依旧很快。 “你知道照片里的那两个人是谁吗？” “是谁？” “一个是进出口公司的副总，另一个是科学院的副院长。” “真的假的？” 从岳馨馨的语气里，姚东玲听出她似乎也不太了解具体情况。 姚东玲觉得发现了新大陆，在一旁偷偷笑着。 “我亲耳听到的，绝对没错。” “郁鸿明没跟你说过自己是干什么的？他也对你保密？” 姚东玲连续发了两条语音，其中一条带着明显的挑衅。 看来姚东玲对自己的备胎计划还是不死心。 “没关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如果郁鸿明不想说，我会尊重他。” 显然，姚东玲的挑拨没有起作用。 “好吧，随你的便。” 姚东玲有些泄气，对备胎计划的信心更加动摇了。 奇怪，她们不是才认识几天吗？ 怎么会有这么大的信任？ “郁鸿明，那2纳米的光刻机是从哪儿弄来的？” 坐下来后，贺云胜迫不及待地问道。 缪副总也满怀期待地看着郁鸿明。 这个问题他也很感兴趣。 但他们两人都没有抱太大希望。 “我只是一个中介，有人给我货，我就卖出去，很简单。” 郁鸿明的回答果然不出所料，没有任何有用的信息。 说了等于没说。 “那好吧，那你还有这种高级设备吗？能不能给我们科学院几台？” 意识到之前的问题不会有答案，贺云胜干脆放弃了追问，提出了新的问题。 “可以，我可以给你们留两台。” “非常感谢，其实我还有一个请求。” 贺云胜显得有些为难，让郁鸿明觉得自己很难拒绝。 “说吧，看我能帮忙不。” “既然你们能搞到2纳米的光刻机，能不能也搞一点相关的技术资料？不需要太多，一点点就行。” 第26章 简直就是人生赢家 现在郁鸿明明白了，什么叫人心不足蛇吞象。 贺云胜就是个例子。 “我问问吧，但我不敢保证。” 郁鸿明也没有直接拒绝。 如果真能搞到，能为国家做点贡献，他是愿意的。 问题是，他也不知道他的供货人廖孝义有没有这些资料。 下次交易时再问问才知道。 “好的，那就麻烦郁鸿明了。” 即使这样，郁鸿明的回答也让贺云胜感到意外惊喜。 之前他只是随便问问，没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 “原来还能这样。” 刚才的对话，缪副总都看在眼里，忍不住低声嘀咕了一句。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仿佛发现了新大陆。 这个郁鸿明，竟然连贺云胜这么过分的要求都答应了。 这不是说明他无所不能吗？ 缪副总开始快速思考。 等一下提什么要求？ 即使有点过分也不要紧，说不定郁鸿明会答应呢！ 就算不答应，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你说完了吧？” 缪副总瞪了贺云胜一眼。 他心里挺不舒服的。 原本以为自己比贺云胜强一些。 谁想到，郁鸿明更在意科学院的人。 实际上，他知道原因所在。 只能怪他们公司平时太低调了。 做的都是些不起眼的事情，没人重视。 而科学院就不一样了。 他们是国家科技水平的象征。 任何重大工程项目都少不了他们的身影。 一般人自然会对他们高看一眼。 相比之下，进出口公司受冷落也就正常了。 “我说完了，接下来请吧。” 贺云胜得意洋洋，心满意足地回答。 该问的不该问的，他都已经问了。 并且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贺云胜也知道做事要懂得适可而止，不能太过分。 这时，缪副总才把目光转向郁鸿明，郁鸿明也在看着他，似乎在等待他提出条件。 “郁鸿明，既然你已经答应给科学院提供光刻机了，那我们就不要光刻机了。 你那边能不能给我们搞点其他的东西，比如高端机床、高端传感器和高档刀具？” 科学院主动提到这些，缪副总也不想争了。 他们公司还有很多服务对象。 全国各大研究机构和工厂都是他们的客户。 高端机床、高端传感器和其他先进工具才是他们重点寻找的目标。 这些东西挺难买的。 进出口公司面临着不小的压力。 “你列个单子给我吧，我回去问问。” 郁鸿明依旧如故，没有拒绝缪副总的要求，决定去打听打听。 就算目前找不到。 多试几次，总会遇到合适的人选。 就算找不着，也不能怪他。 这种高端货本来就不好找。 “行，我马上让人列个清单，然后让宇文大勇交给你。” “好了，如果没有其他事，就请回吧，有消息我会通知你们。” 既然事情已经说定了，郁鸿明也下了逐客令。 因为他和岳馨馨约好一会儿在这里见面。 算算时间，岳馨馨应该快到了。 这么多人在，她看见了可能会被吓到。 其实郁鸿明的担心有点多余。 那种情况根本不会出现。 因为姚东玲早就把这些情况告诉了岳馨馨。 “好吧，那我们就告辞了。” 贺云胜和缪副总都赶紧站起来告别。 既然他们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东西，也没必要继续留下去。 很快，刚才还挤满了人的咖啡馆瞬间变得空荡荡的。 而宇文大勇则留了下来。 在进出口公司的领导看来，现在宇文大勇的主要任务就是留在这里。 作为公司和郁鸿明之间的桥梁，为公司争取更多的利益，这将是宇文大勇未来的主要工作。 如果他愿意，甚至可以不用每天上班。 只要保持与郁鸿明的良好关系，并按时完成总公司的任务就行了。 简直就是人生赢家。 “怎么样？公司给了你什么职位？” 见人都走了，郁鸿明对宇文大勇感兴趣起来。 “肥城分公司副总经理。” 宇文大勇得意地笑了，似乎完全忘记了这个职位是怎么来的。 郁鸿明也没拆穿他，反而开玩笑。 “不错啊！以后得叫你宇文总了。” 10月9号，圣明光电可转债发行的日子到了。 通过董秘和承销商的努力，加上证券会的支持。 圣明光电以极快的速度完成了所有流程，按期开始了认购。 认购开始意味着资金很快就会到位。 资金到位后，生产线的建设也随之启动。 实际上，建设已经开始进行。 作为芯片生产线的基本条件，无尘车间是必不可少的。 而无尘车间的建设非常费时费力。 为了保证进度，苏木茶提前动用了其他资金，启动了无尘车间的建设。 等与郁鸿明约定的时间一到，募集的资金就可以用来支付郁鸿明那10台光刻机的款项了。 9点，股市还没开盘，圣明光电的股吧里，大家正在热烈讨论一个话题。 “圣明光电是不是骗钱的，结论出来了吗？” “今天就是可转债申购的日子，不知道该不该买？” “我还是更相信ASmL的说法，既然人家把圣明光电列入黑名单了，那圣明光电肯定买不到光刻机。” “我也这么想，厂家都不卖，圣明光电能凭空变出机器来吗？” “我不申购，傻子才会去申购，这不是白扔钱吗？” “今年最大的弃购潮要出现了，这次承销商恐怕兜不住了！” “要是这次圣明光电的可转债能顺利发行，我倒立洗头。” “别说得太绝对了，我就买了，我已经截图，等着看某人倒立洗头。” “怕啥，我就申购了，别忘了，人家圣明光电有证券会站台的。” “没错，证券会代表的是国家，我不相信国家，难道还信外国公司吗？” “我就去买，别人怎么说我不在乎，亏了也是我的选择。” 第二天，中签结果出来了，有人开心，有人失落。 收到中签通知的赶快准备足够的钱等待扣款。 没收到通知的，除了叹气也只能怪自己运气不好。 不过圣明光电的中签结果却让大家大跌眼镜。 圣明光电的股吧再次热闹起来。 “那些说不买的人出来看看，为什么中签率只有0.00123％，不是说没人买吗？” 第27章 终于看到了转机 “这可是300亿的大盘转债，我居然一签都没中，心痛……” “本来以为没人买我能多中几个号，没想到我还是太天真了。” “这样的中签率，我还从未见过有这么多人买一个可转债。” “我觉得那些说不买的人就是为了混淆视听，好让自己多中签。” “自信点，去掉‘觉得’二字。” “看不起那些一边骂圣明光电，又偷偷去申购的人。” …… 这些评论不仅出现在股吧，几乎传遍了整个网络。 没办法，这种事情史无前例，非常具有话题性。 财经自媒体像闻到味儿的苍蝇一样，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 【史上最低中签率的可转债诞生，给大家梳理一下背景。】 【看到那个中签率，谁都不敢相信这是一个300亿的可转债。】 【一个争议不断的可转债，竟然受到热捧，是道德沦丧还是人性扭曲？？】 一个个吸引眼球的标题出现在各大平台上。 仿佛一夜之间，整个财经界都在议论这件事。 之前的那个芯片巨头小群也在讨论。 “这个苏木茶真有一手，居然真的筹到了钱。” “现在的股民就这么容易被骗吗？这么明显的骗局，还能受欢迎。” “骗了这么多老百姓的钱，苏木茶良心不会疼吗？@苏木茶” “你跟企业家谈良心，你是第一天混社会吗？” “苏木茶这次成功的关键在于让证券会站台。” “他用了什么手段，居然能让证券会出动？连龙石油都没这本事。” “这里面肯定有我们不知道的秘密，才让证券会这么做。” “对，这个秘密我相信很快就会揭晓，有个消息你们可能不知道，圣明光电的扩建已经开始，无尘车间已经动工了。” “我也听说了一些内部的消息，无尘车间确实开工了，越来越让人捉摸不透了。”…… 在圣明光电的会议室里，“大家有什么看法吗？” 外面都在议论苏木茶的事，但他自己却愁眉不展地坐在会议室里，正与公司的高层讨论解决办法。 确实，苏木茶现在遇到了大麻烦。 而且这个麻烦还不小。 这些难题都是因为ASLm之前发布的一条消息引发的。 很明显，ASLm并不打算轻易放过圣明光电。 就在不久前，当圣明光电向几家设备供应商下单购买一些设备时，他们被告知整个芯片行业已经对圣明光电关闭了大门。 没有任何一家设备商愿意再卖给圣明光电任何一台与芯片生产有关的设备。 这还不是最糟糕的部分。 更糟糕的是上游原材料供应商，甚至包括硅晶圆的提供者也都发来了通知，在完成现有的合同之后将不再接受来自圣明光电的新订单。 对于圣明光电来说，失去了硅晶圆就像是一个被切断氧气的人一样，直接进入了绝望的状态。 现在的圣明光电可以用“内忧外患”来形容。 毫不夸张地说，自成立以来，圣明光电从未遇到过如此严重的危机。 说严重一点，公司现在正处于存亡之秋。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显得忧心忡忡，但却没有人开口说话。 因为现在面临的困境早已超出了他们的控制范围。 设备买不到，顶多就是暂停扩张计划而已。 但是没有了原料，真的是让人无计可施。 除了坐等最后的命运降临之外，似乎没有什么更好的选择。 “苏总，要不要联系一下郁鸿明试试？” “既然他能帮我们找到光刻机，或许也能解决其他所需的设备问题。” 最后还是董事会秘书打破了寂静。 这也是他唯一的赌注。 “可是怎么解决硅晶圆的问题呢？”虽然苏木茶认可这个提议，但最头痛的事情依然没有答案。 “没错，硅晶圆该怎么解决？” “那个郁鸿明大概也不能为我们提供硅晶圆吧？” 其他人也开始表达他们的担忧。 事实上，每个人心里都很清楚：如果没有硅晶圆，圣明光电就面临着彻底垮掉的风险。 聊着聊着，大伙也开始抱怨起国内硅晶圆产业发展得不够好。 “归根结底，还是我们自己的发展跟不上，找不到可以替代的产品。” “真是烦透了被人卡住脖子的日子！” “本以为终于看到了转机，结果发现自己太过天真。” “其实国内已经有企业在研发12英寸硅晶圆了，不过还没达到大规模生产的程度，远水救不了近渴啊。” …… “够了，这么抱怨能解决问题吗？”苏木茶也被这些抱怨搞得烦躁起来。 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我们的状况已经不允许再继续抱怨了。 让销售部暂停接受新的芯片订单直到我们找到新的硅晶圆供应途径为止。 接下来的具体行动，等我去找了郁鸿明再说。” 老实说，苏木茶最后的希望只能寄托在郁鸿明身上了。 他已经别无选择了。 如果这条路走不通，要么是圣明光电宣告破产，要么只好请求ASLm手下留情…… 在肥城的一家奶茶店里，淮海路上，郁鸿明已经在那里等候许久了。 两个小时以前接到苏木茶的电话后，得知对方有重要的事情要面谈，他就约好了在这儿见面。 “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实际上，郁鸿明刚坐下不久，苏木茶就匆匆赶到了。 一看苏木茶那严肃的表情，郁鸿明就知道事态肯定相当严重。 “没事，快请坐，咱们慢慢谈。” 郁鸿明指了指对面的位置，邀请苏木茶坐下聊聊。 “好的，谢谢。” “那么，请直说你的困扰吧！”待苏木茶坐稳之后，郁鸿明紧接着问道。 “郁老板，我们现在遭遇了来自芯片供应链各方面的打击，不仅采购机器受阻，关键是连硅晶圆都无法买到……” “哦？为什么会这样呢？”郁鸿明不解地问道。 你们之前不是做得挺好吗？怎么会突然陷入这种局面？ “主要是因为前不久刚刚从你那儿获得了光刻机，并准备扩大生产线，没想到整个产业界竟然对我们进行了封锁。 估计这次打击的原因很大一部分是因为ASLm的行为。” 第28章 喜悦的泪水 苏木茶也分享了自己的分析，毕竟事情发生得太迅速，他根本来不及详细调查。 “明白了，那你希望我怎样帮你？” “您是否能帮我们解决一些其他设备的问题？还有最重要的是硅晶圆，不知道您是否有渠道能够获取？” 听完后，苏木茶一口气把所有难题倾诉了出来。 “你是希望我能帮你搞定整条生产线所需的一切？” “呃……正是如此。” 苏木茶尴尬地笑了笑。 事实的确如此。 “好吧，我可以试着去了解一下上面的意见。” “那硅晶圆方面呢？” 苏木茶紧张地看着郁鸿明。 像是等待着最后宣判一样。 “关于硅晶圆，恐怕帮不上什么忙。”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基于现状，郁鸿明也只能如此回答。 其实郁鸿明很清楚现实情况：当前那些地方处于艰难时期，怎么可能还能启动新产线来生产硅晶圆？ “怎么会这样……”听了这话，苏木茶立刻泄气了。 没有硅晶圆，圣明光电注定难逃一劫。 “你说吧。” 原本黯淡的目光现在恢复了一丝光彩，苏木茶全神贯注地听着。 “我可以试着为你去打听一下相关部门的态度，看看能不能为你争取到一条硅晶圆生产线。 有了自家的生产线后，就不怕缺材料了。”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苏木茶被这么一提，顿时兴奋起来。 他感激地看着郁鸿明说，“郁总，那这件事就拜托您了，我们圣明光电的未来全靠您了。” “好的，明天给你答复。 不过我觉得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你也不用太担心！”面对那些打压圣明光电的人，郁鸿明绝不会坐视不理。 这不仅仅是出于正义感。 如果只是公平竞争，郁鸿明可能懒得去管。 可有人在背后搞鬼，他就不能不管不问了。 “好，我就在这儿等您的消息。” 苏木茶决定留在肥城暂时不走了。 毕竟，在得到确切答复之前回去也没什么意思。 回到家后，郁鸿明立刻带着两箱火腿肠进了系统空间。 本来他已经决定，在搬到废品站前不会再做什么交易。 但这次的目的不是买东西或卖东西，而是想找廖孝义打听点消息，看看能否帮苏木茶找到他需要的东西。 “系统，我要找廖孝义聊聊。” “好的，请稍等，正在连接中.....” ...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整整四十分钟后，屏幕上依然显示着“请稍等，正在连接中....” “系统，廖孝义是不是也在被人追？” “是的，他还差2公里就能到达安全据点，请耐心等候一会儿。” 又等了半小时，终于通了。 “连接成功，请做好准备。” 眨眼间，郁鸿明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交易现场，而廖孝义也出现在面前。 “又见面了。” 廖孝义一眼看到郁鸿明，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上次吃过的火腿肠滋味至今难忘。 一看见两大箱火腿肠，他的眼神里满是渴望。 “廖孝义，别分心，我有些问题想问你。 只要你认真回答，这两箱东西就是你的。” “真的吗？” 廖孝义的眼里瞬间闪烁起光彩。 “货就在这儿，我还能骗你不成？” “那你赶紧问吧。” 确认自己没有被骗，廖孝义显得有些急切。 “你能帮我找到芯片和硅晶圆的生产线吗？” 廖孝义的回答很轻松。 他原本还担心会被问到很难的问题，从而失去这两箱美味的火腿肠。 没想到竟然是如此简单的问题。 如果是其他要求，他不一定能做到。 但对于芯片生产线来说，就容易多了，因为他的基地里就有一座巨大的芯片工厂。 “行，没问题。 准备好钱，过些时候我会向你买两条芯片生产线加一条硅晶圆生产线。” 郁鸿明指了指地上的两箱火腿肠，“下次我拿一百箱火腿肠换一条线，怎么样？” “当然可以，非常好，就这么定了。” 想到很快会有百箱火腿肠属于他，廖孝义激动得浑身颤抖。 这意味着很长时间内都不用再为食物烦恼了。 “我的是这两箱火腿肠。” “我这里是一辆兰博基尼跑车，你觉得如何？” 廖孝义再次充满期待地望着郁鸿明。 郁鸿明明白要达成交易必须拿出实物。 时间紧迫，容不得太多考虑。 “行。” “交易完成，物品已放在各自栏位中。”系统宣布。 “先生，一定要来找我哦。” 在消失之前，廖孝义满怀希望地看着郁鸿明。 “会来的，等着吧。” 郁鸿明回应了一句。 随后，看着储物栏里的兰博基尼发起了愁。 即使提取出来也只是摆设，因为来源不明根本没法上牌照。 无证上路的话，再酷的车他也不敢开出去。 “先放这儿吧，以后再说。” 带着一点遗憾，郁鸿明离开了系统空间。 离开空间后，他马上打电话给苏木茶。 电话很快接通。 “郁老板，有消息了吗？”一接通就听到苏木茶焦急的声音。 “嗯，我已经和上面联系过了，他们答应提供两条芯片生产线和一条硅晶圆生产线。” “太好了，真是太棒了！” 苏木茶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这不是伤心的泪水，而是喜悦的泪水。 尽管前不久圣明光电遇到了成立以来最大的危机，但现在看来即将转危为安。 这对苏木茶来说，意味着公司获得了重生。 从此没人能再阻止它的发展。 无论谁都不行！ “什么时间能拿到？” 稍微冷静下来后，苏木茶又紧张地问道。 要知道，建造芯片生产线可是非常昂贵的。 以前的三百亿资金也只能勉强建起一条生产线，甚至还不够，还需要筹集更多。 现在需要的是两条芯片生产线加上一条硅晶圆线，所需金额让人头疼。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具体价格，你就看着给点吧。” 郁鸿明确实不知道怎么定价。 一台光刻机都能卖出二十多亿，整个生产线肯定更贵。 但他不知道怎样定价合适。 反正对他来说，一百箱火腿肠就能换到一条生产线，随便给多少都赚。 第29章 看着给点？ 就算少赚点也没关系，就当为国家半导体产业做点贡献吧。 “......” 听完这话，苏木茶一脸茫然。 真搞不懂郁鸿明到底是什么意思。 “看着给点”？ 这是上千亿的大订单，差不多赶上公司的市值了。 “看着给点？” 苏木茶心里暗自嘀咕，这事怎么可能随便给点就完事。 “郁总，我们能不能用股份来支付？这么大一笔钱，短时间内实在是凑不出那么多现金。” “行，要是没钱，全换成股份也没问题。”郁鸿明想了想，说道。 他银行里现在还有几十亿闲着不知道怎么花呢。 再多一千亿，也只是银行账户上的数字多几个零罢了。 除了让银行赚点利息外，对郁鸿明来说根本没别的用。 换成股份不仅能帮苏木茶一把，也给这笔钱找到了一个好的去处。 “这样就好，生产线啥时候能到位？”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 苏木茶激动得再次流下了眼泪。 今天他掉的眼泪比之前一辈子加起来的都多。 不过，苏木茶并不觉得丢人。 情绪到了这个份上，谁能不动容呢？ “那我回去就立刻安排建设硅晶圆工厂的事。” 硅晶圆工厂需要无尘环境，所以建设时间比较长，必须赶紧开工。 “生产线具体什么时候交货，我们再商量一下？” “没问题，你们需要的时候告诉我就行。” “好，那我不在肥城多待了。” “好的，你先忙你的，生产线的事情包在我身上，肯定给你搞定。” 股市这地方，就没有不透风的墙。 苏木茶去肥城找郁鸿明求助时，圣明光电被全面封锁的消息已经泄露出去了。 其实也不能算真正意义上的泄露。 是ASLm主动发布的消息。 经过他们的芯片产业联盟决定，把圣明光电列入黑名单，进行全面封锁。 这条消息很快传到股市上。 圣明光电的股价又一次直线下跌直到跌停。 并且有500万手股票封死在跌停板上。 所有人都看出来，圣明光电已经陷入了绝境。 股吧里一片哀嚎声。 “造孽啊，圣明光电到底做了什么坏事，居然受到这样的对待？” “圣明光电彻底完了吗？” “已经没救了，以ASLm为首的芯片产业联盟几乎包含了全球所有的芯片巨头。” “被他们封锁后，圣明光电将寸步难行，甚至连最基本的原材料都买不到。” “我的可转债已经交款了，还能退回来吗？” “我的两千手股票快废了，圣明光电离退市不远了。” ...... 三个小时后，苏木茶回到了公司。 董秘马上找到了他。 “周董事长，外面关于我们公司的传闻闹得沸沸扬扬，我们的股票又跌停了，公司内部人心惶惶。” “别担心，我们已经有办法了，将来我们会变得更好，再也不受制于人。” “那个郁鸿明真能解决我们的硅晶圆问题吗？” 董秘依然保持着冷静，清楚地知道圣明光电最大的难题是什么。 “得尊敬点，叫郁老板，他是我们的大恩人！” 苏木茶没回答董秘的问题，却毫不客气地训斥了一句。 “他又不在这里。” 董秘小声嘟囔了一句，然后勉强地说： “好...好...那叫郁老板，那郁老板真的解决了硅晶圆的问题吗？” “当然解决了，郁老板答应给我们搞一条硅晶圆生产线，以后再也不会为硅晶圆烦恼了。” “硅晶圆生产线？真的？” 董秘眼睛一亮，之前的沮丧立刻烟消云散。 “那生产线什么时候能送到？” “随时可以，他们正好有一条生产线空着，随时可以移交给咱们。” “但价格呢？不会很贵吧？” 董秘立刻想到了另一个关键问题。 “不用担心，郁老板愿意把生产线换成相应的股份。” “这么好啊。” 董秘有些难以置信，感觉一切都像是做梦一样顺利。 那个郁鸿明简直就是老天爷派来拯救圣明光电的，任何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所以说，郁老板就是我们的大恩人，以后谁对他不敬，就是跟我过不去。” 苏木茶狠狠地说了一句。 “不过，晶圆厂的建设需要时间，我们可能会长时间停产，未来的日子不好过啊。” “董事长，我觉得有一个地方，或许能让晶圆厂尽快建成。” “什么地方？” 苏木茶好奇地问道。 如果能加快晶圆厂的建设进度，对圣明光电度过难关非常有利。 “我们之前不是已经在建新的芯片生产线厂房吗？厂房已经完成了大半，只要稍微修改一下设计，完全可以改成晶圆厂。”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苏木茶用力拍了一下额头，恍然大悟。 “好，你赶紧去安排，让他们尽快修改设计，并且加快工程进度，预算可以适当增加一些。” “好的，我马上去安排。” “等一下，赶快发一份公告，说我们圣明光电不怕任何封锁，还将建设一个年产量40万片的晶圆厂，三个月内投入生产。” “好，我马上去安排。” 董秘满脸兴奋地领命而去。 很快，董秘让人起草了一份公告并第一时间发布了出去。 【圣明光电确实遭到了芯片产业联盟的封锁，但我们不会轻易倒下。 为了应对这次封锁，圣明光电计划投建一个年产量40万片的晶圆厂，并将在三个月内开始量产。】 这条消息一出，立刻掀起了轩然大波。 “圣明光电真是胆子够大，简直是在跟行业联盟对着干。” “他们哪来的胆量？不是已经被打压了吗？建设晶圆厂的设备又从哪儿来？” “国内晶圆片一直受限，是因为我们的硅提纯技术不行，合格率太低。” “难道圣明光电有什么新招数，解决了这个问题？” “三个月就能投产，圣明光电是不是在做梦？” ...... 就在大家都觉得这件事就这么定了的时候，一向低调的龙国发展银行突然抛出了一条消息： 【银行将给圣明光电提供五百亿无息贷款。】 这个新闻一出来，圣明光电的股民们立刻振奋起来。 第30章 难道这一切都是真的？ 股票市场上，股价直线飙升，从最低点瞬间跳到了最高点。 股吧里又热闹了起来，“国家这已经是第三次力挺圣明光电了吧？” “圣明光电到底有什么内幕，能让国家一次次支持它？” “难道这一切都是真的？建芯片厂是真的，建晶圆厂也是真事儿？” “这不是明摆着的吗？要不是有把握，国家怎么可能白白扔出五百亿？” “等着瞧吧，三个月后圣明光电的晶圆厂一投产，狠狠地打那些行业联盟的脸。” “这次反击来得太突然了，我刚卖出手里的股票，真是亏得不行。” “叮铃铃……” 郁鸿明还在半睡半醒间，手机就响起来了。 一遍又一遍地响，非常执着。 无奈之下，郁鸿明只好接起了电话。 “谁啊？这么早！” “……” 电话那头的苏木茶满脸无奈。 早？ 现在已经11点了好吗？ 不过，苏木茶也只是在心里吐槽了一下。 “郁老板，是我，苏木茶。” “哦，是你啊？有啥事吗？” “郁老板，我们的厂房已经准备好了，可以把晶圆生产线给我们了吗？” “可以，你明天过来取吧！” 郁鸿明迷迷糊糊地回答。 原来时间已经过了快两个月了啊。 美好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啊！ “好的。” 苏木茶赶紧回应。 “行，等我确定交接地点再通知你。” 其实两条芯片生产线和一条晶圆生产线，郁鸿明早就搞定了，只是还没拿出来。 现在他也不急着兑换，存储空间还很充足，所以提前做好了准备。 主要是上次的事情让他学聪明了，万一廖孝义又被丧尸追怎么办？ 要是运气不好，廖孝义真被丧尸追上怎么办？ 没有东西给苏木茶和贺云胜，郁鸿明怕他们会找他算账，还是早点交给他们比较好。 不过，跟苏木茶交易还是需要找个临时仓库。 毕竟一条生产线涉及几千甚至上万个零件，小仓库根本装不下。 今天郁鸿明的任务就是找到一个临时仓库。 其实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 难在他对租赁仓库一无所知，完全不懂。 简单的地方在于这个活儿可以交给别人，宇文大勇肯定能搞定。 不用白不用。 帮了他这么多忙，是时候拿点回报了。 就算他自己搞不定，背后的进出口公司总能帮忙。 郁鸿明马上给宇文大勇打了电话。 “郁鸿明，东西拿到了吗？不需要太多，先给我两台用。” 虽然宇文大勇表面上生活得很滋润，但压力也不小。 栾鸿福时不时就跑过来问他进展如何。 这也不能怪栾鸿福，他的上司缪副总一直在施压。 缪副总不敢直接给宇文大勇压力，只能让栾鸿福来催。 而栾鸿福也没办法，只能不断地催促。 他坚信，只要磨得足够多，总会磨出点儿东西。 宇文大勇几乎天天做噩梦。 他去找郁鸿明，得到的回答总是等等……再等等…… 其实也不能怪郁鸿明拖延，一直没遇到卖机床的，他又能怎么办呢？ 他也不可能凭空变出来。 最终，也算是功夫不负有心人。 最近的一次随机交易，郁鸿明终于遇到了一个卖机床的。 郁鸿明赶紧交换了几台，并给了清单，让他按照清单准备下一次交易的东西。 所以郁鸿明手里其实也有一些机床。 这次顺便给宇文大勇一些，他也烦透了。 “有了，拿了好几台。” “是什么型号？我好去汇报。” “不清楚，我自己也没见到实物。 等我拿来，你们看看合适不合适，合适就留下，不合适就退回去。” “啊，清单上的没有吗？” 宇文大勇有些失望，不知道该怎么跟领导交代。 “清单上的还在弄，还需要一点时间，争取下个月给你们弄来。” “不用这么着急，尽力就好。” 宇文大勇急忙说道。 虽然每天被领导追问确实很烦，但宇文大勇也不想为难朋友。 “行了，再说吧。 我现在需要你帮我找个大一点的仓库，我有一批货这两天会到。 数量很多，需要一个大的地方存放。” 前面铺垫已经够多了，郁鸿明终于说出了真正目的。 “小事一桩，我们公司在肥城有几个大仓库。” “我要的仓库要绝对保密，不能有任何监控设备，能做到吗？” “可以，没问题。” 宇文大勇无所谓地撇了撇嘴。 这是问题吗？ 进出口公司的仓库安保相当靠谱。 要是有监控设备，拆了不就得了？ “具体位置等我搞定了再告诉你。” “好，这事交给你我放心。”挂了宇文大勇的电话，郁鸿明继续倒头大睡。 而宇文大勇则是立刻行动起来。 就像装上了马达的小机器，干劲十足。 没办法，混了好些天，终于碰上了一件正经事，宇文大勇重新找到了自己的价值。 觉得自己不再是个无用之人，也不再是个摆设。 虽然现在公司里没人敢动他，但背后议论的人却多了起来。 每天无所事事的样子，还能火箭般升为分公司的副总。 心里嫉妒得牙痒痒的人不少。 本来还好，但宇文大勇整天像条咸鱼似的。 时间长了，闲言碎语自然就传开了。 当面喊着他“宇文总”，背地里就说他是花瓶。 这种话也激起了宇文大勇不服输的精神。 本想当条咸鱼的宇文大勇，非常想做出点成绩来，证明自己不是花瓶，是能为公司带来效益的。 可是郁鸿明一直不给他机会啊。 宇文大勇也只能继续当他的咸鱼。 现在机会终于来了，宇文大勇的劲头真的很足。 决心要把这件事办得漂漂亮亮，让那些说他闲话的人闭嘴，证明自己不是花瓶。 宇文大勇清楚自己虽然挂了个副总的头衔，但实际上并没有什么真正的话语权，讲的话也不怎么有人听。 所以，他并不想强行出头。 把问题跟栾鸿福说了之后，剩下的事情就不用他多操心了。 当然，为了不白费兄弟的嘱咐，宇文大勇也不能完全啥都不干。 第31章 不再是空荡荡的一片 至少得保证仓库的保密性和移除监控这两点能够符合郁鸿明的要求。 “郁鸿明，仓库我已经帮你搞定了。” 下午四点，宇文大勇拨通了电话。 “你现在有空吗？带你去看看，看看合不合你的意。” “可以啊，你过来接我吧！” 那辆破旧的小面包车，郁鸿明实在是不想再开了。 “好的，半个小时后见。” 宇文大勇大概估摸了一下时间，说完就出发了。 毕竟现在他好歹是个副总了。 该有的福利一个都没落下。 配车配司机是标配。 所以现在出门都有司机代劳。 之前还被郁鸿明笑话了一番。 这也是郁鸿明让宇文大勇过来接他的原因。 事实证明郁鸿明没选错，宇文大勇开的是一辆迈巴赫，低调又舒服。 检查完仓库没问题后，郁鸿明立即将仓库地址发给了苏木茶和龙科院的贺云胜。 并约好了明天上午十一点见面交易。 这对郁鸿明来说已经是很大的妥协了。 因为他两个月来都没这么早起过。 十一点交易，他就得十点钟起床。 难道不需要吃早餐的吗？ 赶去仓库不要花时间吗？ 如果不是因为下午和晚上的时间都安排给岳馨馨，郁鸿明才不会这么答应。 ... 第二天，郁鸿明很早就起来了。 当然这是相对于他自己而言的。 十点钟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已经上了两个小时班了。 郁鸿明悠闲地吃了个早餐。 然后开着他的面包车出发了。 半个多小时后，他已经到了仓库。 路过仓库大门时，看到苏木茶和龙科院的贺云胜在那里等得有些焦急。 不过郁鸿明没有停车打招呼，而是直接开过去了。 没办法，那些设备还在系统空间里呢。 必须先把这些东西弄进仓库才行。 否则，怎么在他们面前展示呢？ 那样太不可思议了吧！ 郁鸿明把车停好，进了仓库。 关上大门后，进入了系统空间。 不到两分钟，他又回到了仓库里。 现在的仓库已经焕然一新。 不再是空荡荡的一片。 整个仓库已经被各种设备和仪器填满。 不过这些都被整齐地分类好。 不同的物品放在各自的位置上。 于是，整个仓库被分成了五块区域。 一块放苏木茶的硅晶圆生产线。 一块是贺云胜的两台光刻机。 一块是为宇文大勇准备的几台机床。 还有就是郁鸿明自己的兰博基尼。 是时候让它露面了。 郁鸿明不相信今天这三方人来拉货，还处理不了一辆车的手续？ 确认一切都准备好后，郁鸿明再次打开仓库的大门，并走了出来。 这时，宇文大勇和栾鸿福也到了。 他们没有像苏木茶那样迷路，宇文大勇知道具体位置，直接到了仓库门口。 而苏木茶只知道仓库地址，这里不止一个仓库，他不知道到底是哪个。 宇文大勇一看见郁鸿明从仓库出来，立刻走过去问道： “怎么样，东西到位了吗？” “到位了，在里面。 如果你们急着看就先进去，你们要的三台机床就在西北角。 我还得等人。” “那我们就先进去了，你自己慢慢等。” 栾鸿福给他递了个眼色，宇文大勇也不笨，自然明白栾鸿福的意思。 这是让他赶紧进去。 “去吧！” 郁鸿明也没在意，挥挥手让他们进去了。 随后，郁鸿明分别给苏木茶和贺云胜打了电话，告诉他们如何找到正确的仓库。 一会儿，一支庞大的车队开了过来。 一眼就能看出是两支不同的队伍。 每支队伍都有一辆小车带领着后面的货车。 很快，两辆小车稳稳停在郁鸿明面前。 “郁鸿明，我们到了。” 苏木茶和贺云胜接连出现在郁鸿明面前。 “行，咱们进去吧，你们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好的。” 苏木茶和贺云胜等人连忙跟着郁鸿明走进仓库。 一进仓库，大家都被堆满的各种设备震撼了。 对郁鸿明背后团队的实力，他们更加佩服了。 能在一夜之间将这么多设备运进来，简直难以置信。 这时，宇文大勇和栾鸿福也走到了郁鸿明身边。 郁鸿明看着他们问道：“怎么样，这些东西满意吗？” 栾鸿福连连点头：“很满意，比我们预期的好多了。” 刚才栾鸿福带来的不仅是他自己和宇文大勇，还有一些检查高端机床的技术专家。 经过他们的初步检验，发现尽管有两台机器不在最初的清单上，但也是国内急需的类型，完全可以替代清单上的设备。 郁鸿明笑着说：“只要你们觉得满意就行，满意的话就尽快运回去吧！” 这时，宇文大勇激动地上前给了郁鸿明一个拥抱。 “郁鸿明，我发现那边还停着一辆跑车，是你弄来的吗？” “是我搞到的，但是车辆手续有问题，现在基本上就是一堆废铁。” 其实郁鸿明这么说，是故意装可怜，不卖惨怎么让人主动帮忙呢？ 让他亲自开口求人，还真有点难。 那多丢人啊！ 还不如自己花钱再买一辆新车算了。 郁鸿明早就查过了，兰博基尼也就两千万而已，这点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这事简单，我们进出口公司专门解决这类问题，您把车交给我，我给您搞定所有手续后再送回来。” 栾鸿福果然跳进了圈套，难得有机会表现，肯定不会放过。 “不会太麻烦吧？” 郁鸿明一脸坏笑，宇文大勇差点忍不住动手。 “一点都不麻烦，小事一桩。” 栾鸿福赶紧回了句。 “好吧，那就拜托你们了，一会儿一起把车开走吧！” “东西都在这儿，你们自己搬就行。” “如果没什么其他的事，我就先走了。” 郁鸿明才不会傻傻地站在那里浪费时间呢。 他从仓库出来，径直上了自己的面包车。 随着一股黑烟腾起，那辆车瞬间飞驰而去。 “这个郁鸿明，咋就那么会装啊！” 这一幕让宇文大勇看得直摇头。 在他眼里，郁鸿明就是在演戏。 他知道郁鸿明有多少身家，这种人居然天天开着破面包车到处跑，这不是在装是什么？ 第32章 主动道歉往往最有效 但在苏木茶和贺云胜看来，情况完全不同。 两人正在低声议论着，“郁鸿明确实挺低调的。” “既有能力又富足，竟然一直用这辆旧面包车代步，这种心态真是难得一见。” “我是不是也该反思一下自己了，决定以后买辆面包车。”苏木茶更是下了决心。 “....” 听到这话，宇文大勇又一次一脸无奈。 简直就是一群神经病。 第二天早上，郁鸿明刚起床还在考虑吃啥早餐时。 手机不停地“叮咚”响个不停。 一看才发现是昨天卖给进出口公司的三台机床，以及卖给龙科院的两台光刻机的钱到账了。 两条转账信息，一条来自龙科院，转了44亿； 另一条来自进出口公司，转了32亿。 一瞬间，郁鸿明的账户里就多了100多亿。 但他并没有特别激动。 不过，唯一让他觉得欣慰的是，不算即将从苏木茶那儿得到的股份，他的个人资产很快就要追上相亲对象岳馨馨了。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 “时光如流水啊！” 看到来电显示后，郁鸿明不由得感叹。 打电话的人是段紫珊。 她估计是在提醒工地快完工了。 但从工程开工到现在两个月来，郁鸿明一次也没去过现场，一切都交给段紫珊处理。 而段紫珊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发消息告知进展，但郁鸿明总是简单回应几句就算了。 面对段紫珊，郁鸿明确实有些内疚。 “郁鸿明，你究竟有多忙啊？眼看就要竣工了，还不来看看？” 果然，接通电话后，传来了段紫珊带着不满的声音。 “那你赶快，不然等你下次过来，项目都结束了。” “.....” 尽管段紫珊觉得自己幽默，但这话让郁鸿明显得很尴尬。 感觉有点冷场。 “你现在在那里吗？我现在出发过去。” “在这儿等着你，快来吧！” “好。” 挂断通话后，郁鸿明拿起面包车钥匙离开了。 半小时后，他已经到了工地门口。 段紫珊早已经在门口等待。 还不时向远处张望。 简直像古代守望亲人归来一样。 时隔两个月再次见到熟悉的面包车，段紫珊忍不住吐槽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 身家几十亿的人，每天开着冒着黑烟的老面包车？ 就算想要保持低调也不能这么夸张吧！ 再说这辆车的安全性能那么差，万一出点什么事，岂不是后果不堪设想？ 不过吐槽完之后，段紫珊还是笑容满面地上前迎接。 “终于来了啊！” “嗯，没让你久等吧！” 见她在门口守候，郁鸿明半开玩笑地说了一句。 “还好意思提？虽然说咱们是同学关系，但怎么说我也算是个漂亮的女孩子吧？你就这么使唤美女吗？” 确实，在喜欢的人面前，每个女人都会变得爱撒娇起来。 “真的很抱歉，项目结束后，我肯定给你包个大红包表示歉意。” 郁鸿明急忙道歉。 这时候和女人争辩是没有用的。 主动道歉往往最有效。 “哼....” 可这次，郁鸿明显然高估了自己的话术，段紫珊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 归根结底，他还是不太懂得女人的心思。 之前的道歉还挺到位的，但后面那句话让他前面的努力全白费了。 郁鸿明依旧不明白段紫珊真正想要什么？ 她这么尽心尽力，就是为了得到一个大红包吗？ 显然不是这样。 只是郁鸿明满脑子都是岳馨馨，并没有注意到段紫珊满脸温柔地看着他。 “算了，我们进去吧！” 很明显，段紫珊的心情低落了许多。 “你怎么了？” 看到段紫珊这样，郁鸿明也没有多想。 女孩子嘛！ 不都是这个样子吗？ 说变脸就变脸，完全无迹可寻。 “还不错！” 一进屋内，郁鸿明立刻被废品站的设计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虽然还有一些收尾工作未完成，但整个设计雏形已经非常完美地呈现出来了。 不论是建筑还是园林景观，都超出了他的预期。 甚至比最初看设计效果图时更加令人满意。 有时候，效果图和实际效果根本是两回事。 郁鸿明心里明白，段紫珊在这上面肯定花了不少心思，才能做到这种程度。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结束之后一定要给段紫珊准备一份厚礼。 “什么时候能完工？我可以搬进来住吗？” “快了，再有两天做点收尾工作，然后做个全面空气质量检测，如果一切正常就能直接入住。” 本次装修中，段紫珊选用了许多名贵且环保的材料。 预算相当充足，毫不吝啬。 因为材料足够好，所以就算立即入住也不会有问题。 但为了安全起见，还是要做好空气检测。 现在商家为了赚钱什么都敢干，段紫珊也不敢保证这些昂贵的材料一定没问题。 “挺好。” 郁鸿明非常赞同地点了点头。 “紫珊，这次真的要好好感谢你，你这段时间累不累？我请你吃顿大餐以表谢意。” “这才像样。” 刚刚还有点心情不好的段紫珊，立刻露出笑容。 郁鸿明开车带着段紫珊去了一个高档西餐厅。 这地方还是之前岳馨馨带他来过的，否则他自己也找不到。 “叮铃铃...” 正当郁鸿明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手机响了。 电话响到第三次时，郁鸿明迷迷糊糊地接起了电话。 “喂。” “郁鸿明，还没起床呢？” “对啊，你有意见？” 郁鸿明的声音模糊不清地传来。 宇文大勇对于这样半睡半醒都能顶嘴的人，实在是无话可说。 “好吧，真是厉害，都十一点半了还不起床。” “我想多睡会儿，反正也没事干。” 自从搬到废品站这边后，这里太过舒适，郁鸿明干脆又往后推了一个半小时才起床。 “有什么事吗？没事我接着睡了。” 郁鸿明感觉自己的睡眠还不够。 “别急，你的跑车还要不要了？” “手续搞定了？” “你说呢？你以为我们进出口公司是混日子的吗？” 宇文大勇毫不客气地反问。 “好吧，把车送到废品站这边来。” 第33章 花了多少钱买的？ “废品站？” 宇文大勇有点不敢相信。 “你现在这么有钱了，还去那种地方干嘛？不会还想继续做废旧回收吧？” “你来了就知道了，记得带点吃的过来，我还没吃饭呢！” “早餐？？？” 宇文大勇还没反应过来，郁鸿明就挂断了电话，把他气得直咬牙。 这都几点了还叫早饭？ 明明该吃午饭了！ “轰轰....” 宇文大勇一脚油门踩到底，兰博基尼毒蛇飞快地冲了出去。 百公里加速稳稳在3秒以内。 路上回头率高得吓人。 极大地满足了他的虚荣心。 开了不到一半路，宇文大勇差点决定偷偷把这车开走。 不是因为贪心。 主要是因为他连过五个红绿灯的时间里，已经连续三次被美女搭讪了。 显然，一辆跑车对女孩子来说太有吸引力了。 一向和异性没什么缘分的宇文大勇哪能抗拒这种诱惑？ 跑车简直就是单身狗脱单的利器！ 最终，宇文大勇还是忍住了，带着一丝遗憾把车开到了偏僻的废品站。 “嘀嘀....” 他把车停在门外，用力按喇叭。 不停地按！ 要是附近有人肯定告他扰民。 这么持续不断的喇叭声，连藏在废品站深处卧室里的郁鸿明也听见了。 由此可见宇文大勇有多疯狂。 通过监控，郁鸿明认出门口那辆不停响的就是他的兰博基尼毒蛇。 现在车牌已经办好了。 唯一让他不满的是，车牌号码太显眼——海A。 “嗡嗡....” 大门自动打开的声音响起，电动门缓缓张开。 一套价值上亿的房子，装个自动大门不是很正常吗？ “哎呀，废品站有必要这么讲究吗？” 看到这么先进的大门，宇文大勇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这个郁鸿明有钱后，越来越任性。 竟然给一个废品站装了自动大门。 有必要这么高档吗？ 当他把车开进去后，才知道自己见识太少。 “我的天，这里真高级啊！” 宇文大勇惊讶之余，不由得怀疑是不是走错了地方。 这哪里像废品回收站？明明就是个小公园吧！ 建筑古色古香，小桥流水人家，活生生一个小古典园林。 这时，郁鸿明的出现让宇文大勇回过神来。 他停好车，快步走向郁鸿明。 “郁鸿明，你还真是厉害，悄无声息就把这儿弄得这么好，真会享受啊。” “还好啦，凑合着住吧！” 又不动声色地夸了自己一把。 宇文大勇一时无言以对。 要是手边有什么顺手的东西，宇文大勇肯定要敲打一下郁鸿明。 这装得太夸张了，简直不能忍。 “这儿花了多少钱？” 郁鸿明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伸出一根手指比划了一下。 “一千万？” 宇文大勇开始了猜数字游戏。 “不对，再猜。” 郁鸿明摇头示意错误。 “总不至于是一个亿吧？” 宇文大勇嘴巴都成了o型。 这么大面积加上奢华装修，少说也得几千万。 但一个亿实在有点夸张。 “猜对了，正正好好一个亿。 怎么样，值不值？” 又被秀了一脸，宇文大勇不知该说什么好。 为了住所花了这么多钱，难道这就是有钱人的乐趣？ 嘴上说着： “值当得很，只要你开心就好。” “拿去钥匙，我去逛逛。” “哦，早餐在你车里，自个儿拿吧。” 扔下兰博基尼的钥匙后，宇文大勇一头扎进屋内探索去了。 花了一个亿打造出来的豪宅到底是啥样，他要好好见识一下。 郁鸿明从车里取出了早餐。 没有跟上去，独自一人回到会客区享用早点。 还真有点饿，赶紧吃点儿东西。 等他吃完早餐，正好宇文大勇也逛完了回来。 “感觉如何？满意吧？” 一边剔牙一边问道。 “你说呢？投入了一个亿，能不好吗？” 宇文大勇不得不承认，这一大笔钱确实用得值。 每一个细节处理都很棒，让人感觉非常放松。 如果以后能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宇文大勇真心羡慕郁鸿明。 但这只是羡慕而已。 因为家庭背景受限，他就算白捡一座这样的豪宅也不敢要。 年轻轻地进去缝纫机厂工作，那可是万万不行的。 不过偶尔过来度假，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既然你来了，帮我办点事儿吧。” 现在找宇文大勇帮忙就像吃饭喝水一样自然。 “啥事儿？” 一听又有任务，宇文大勇整个人精神起来了。 上次郁鸿明帮他搞定三台进口高端机床的事，领导特别高兴，在全公司表扬了宇文大勇一番。 那次之后谣言戛然而止，他的地位迅速上升。 现在大家都对他客客气气的。 这也坚定了宇文大勇多跑腿的决心。 以后不论有事没事儿都要往郁鸿明这边靠。 说不定什么时候又能捞点功劳。 “我淘到一幅画，麻烦你帮我送去国家博物馆。” 说是淘来的，其实是刚刚随机交易换来的。 没花什么钱，只用了一箱矿泉水。 郁鸿明本来想着自己留着玩一玩。 但后来了解到保存这种名画得有特别严苛的条件。 不仅要温度湿度刚刚好，还有很多其他规矩。 算了算了，太麻烦的事情还是不要搞了。 低调才是最好的选择。 “啥画啊？花了多少钱买的？” 宇文大勇一脸惊讶。 没想到郁鸿明居然开始做起了字画生意。 更让他纳闷的是，既然得到了名画，为什么不去自己藏着，反而要捐给国家？ 真是钱多得没处花吗？ “没花多少钱，我对这个也不太懂，你就帮我送过去就行。” “你所谓的没多少是指多少？” 宇文大勇无奈地追问道。 对像郁鸿明这样的人来说，可能一个亿都不算什么吧。 “真的没你想的那么多，就几十块钱。” 郁鸿明觉得自己还是实话实说比较好，便老老实实地告诉了他。 就跟一箱矿泉水的价格差不多。 “不是开玩笑吧？几十块钱买来的画，送给国博人家还不一定收呢。” 宇文大勇满脸疑惑，好像被吓到了一样。 你用几十块钱换来的东西，还想让我帮你去献宝？ 第34章 不是在开玩笑吧？ 难道博物馆是专门用来接收旧东西的地方吗？ “他们要不要跟我没关系，你只管送过去就行。” 郁鸿明显得很从容，根本不担心自己的东西会被拒之门外。 毕竟那幅画的价值，他自己心里很清楚。 虽然只是用水换来的，但它曾经属于一个国家的博物馆。 能够在那里展出的作品，怎么可能平庸？ “好吧，我帮你送去，但他们接不接受，我可不管。” 尽管觉得这个请求有点儿奇怪也有点儿离谱，但宇文大勇还是答应了下来。 不但答应帮忙，还要尽全力去做好这件事。 这大概就是互相帮助的精神吧！ 最近郁鸿明帮了不少忙，即便是很小的请求也应该愉快地答应。 不然也太不够意思了。 “那我先走了。” 宇文大勇说着，拿着一幅来历不明的画离开了。 包装让宇文大勇很不满。 只是一个黑色塑料袋简单包裹着。 看上去有多简陋就有多简陋。 在他看来，就算花几十块钱都算是浪费了。 匆匆回到公司，他直接把画带去了栾鸿福的办公室。 宇文大勇记得进出口公司也有一些跟古董有关的业务，合作方正是国家博物馆。 主要任务是找到流失在国外的文化遗产，把它们带回来。 但他之前很少接触这方面的事，所以来找栾鸿福咨询一下。 “找我有事？” 看到宇文大勇来了，栾鸿福有些意外。 刚刚完成了三台高端设备的任务，他终于可以稍稍放松一下。 总部的人不再催着他，他也暂时不会给宇文大勇制造麻烦。 没想到不用自己去找，宇文大勇倒主动上门了。 “看看这个，郁鸿明给我的，想让我们转交给国家博物馆。” “？？？” 栾鸿福满脸问号。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郁鸿明怎么会跟国家博物馆扯上关系？ 他指了指那个黑色塑料袋。 “这是什么？” “我没看过，说是张字画，几十块钱买的。” “几十块钱的画？要交给国家博物馆？” 栾鸿福觉得很不可思议。 这是搞哪出啊？ 开什么玩笑呢？ 栾鸿福认真地看着宇文大勇。 “不是在开玩笑吧？” “不是，我看他是认真的，不像是在胡闹。” “好吧，你把这个送去总公司处理吧，他们跟国家博物馆关系很好。” 见宇文大勇说得如此认真，栾鸿福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决定把这个事情交给总公司处理。 丢人也让总公司去丢好了。 “我自己送去吧！” 既然答应了郁鸿明，宇文大勇也不想中途放弃。 “行，你喜欢就好，你可以去找缪副总，他会给你安排好的。” 对于宇文大勇的举动，栾鸿福通常都不会过问。 就算想管，他也管不了。 他还特意给他指了一条近路，这样宇文大勇去总公司时能少绕点弯。 毕竟总公司除了缪副总那批人，没人认识宇文大勇。 如果他贸然前去，肯定会遇到麻烦。 总公司的人总觉得自己比分公司的人高一等。 就算是分公司的副总也不会被优待。 “知道了，谢谢。” 宇文大勇又拿起那个黑色塑料袋匆忙走了。 .... “缪副总！” 第二天，宇文大勇带着那个黑色塑料袋来到了缪副总的办公室。 正常情况下，分公司的人见缪副总需要提前预约。 一般人要是能在三天五天内见到缪副总已经算是运气好。 不过，缪副总的秘书对宇文大勇印象不错。 见到他后马上通报给了缪副总。 很快，宇文大勇就被接待了。 “有什么事吗？” 缪副总热情地请宇文大勇坐下。 “郁鸿明让我帮他处理一件事，挺复杂，所以我来找您帮忙。” “什么事？” 缪副总直接问道，显得非常重视。 其实，缪副总真的很在意这些。 上次多亏郁鸿明提供的三台高端设备，他的工作受到了上级的认可。 领导还暗示，总经理位置空缺后，很可能让他来接替。 郁鸿明简直就是他的福星，不能不重视。 “郁鸿明找到了一幅字画，他不想留下，想要捐给国家博物馆。” 至于那幅画花了几十块钱这件事，宇文大勇决定略过不说。 这样的话他可以告诉栾鸿福，但不能让缪副总知道。 否则，缪副总可能就不愿意帮忙了，宇文大勇怕辜负了郁鸿明的信任。 “这是好事啊！” 缪副总的眼光确实不一样，见过不少爱国人士。 虽然进出口公司平时行事低调，但做的事情却不少。 帮助爱国人士找回遗失文物也是他们一直以来的一项工作。 而缪副总正好负责这方面的事，对此深有感触。 “来，让我瞧一瞧。” 缪副总对欣赏画作挺感兴趣，不过也就是随便看看而已。 主要是他的工资水平不允许他真正地收藏这些宝贝。 “好的。” 宇文大勇将黑色塑料袋递给了缪副总。 “这包装可真少见啊。” 缪副总接过了袋子，还开玩笑了一句，以为里面还有别的包裹。 显然，缪副总想多了。 打开后，只是一个光秃秃的画卷。 画卷上面落满了灰尘，明显已经有一段时间没人碰过了。 但从画面风格来看，缪副总一眼就能判断出这是一件古董级别的作品。 作为一个绘画爱好者，他在鉴别上还是有一定功夫的。 看到这么一副珍贵的画卷就这么被随意对待，缪副总心里不是滋味。 “真是暴殄天物啊……” 先是对这幅画感到惋惜了一阵，缪副总接着问起宇文大勇：“郁鸿明这画是哪里找来的？” “不清楚呢，他没细说，只交代我要把它交给国家博物馆。” 宇文大勇摇了摇头，又想起什么补充道：“他还特别强调，不要提到是他送来的。” “郁鸿明确实很了不起。” 听说郁鸿明这样要求后，缪副总对他的人品赞不绝口。 不过他也并没有感到太过惊讶。 毕竟，在文物保护领域里遇到像郁鸿明这样默默奉献的好人并不少见。 “......” 听了这话，宇文大勇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第35章 是真品吗？ 一件几十块钱买到的东西能有什么了不起？ 但宇文大勇不想破坏缪副总美好的想象。 只好憋着这个事实不说出来。 想笑又不敢，这让宇文大勇也相当难受。 “祝秘书，去叫卞老过来一下。” 放下了手里的画卷，缪副总暂时没有拆开的意思，而是叫来了自己的助手。 祝秘书应声出门办事去了。 趁着这个空档，缪副总向宇文大勇解释了起来：“卞老可是国家级别的鉴赏行家，论及对古画的了解，在业内都是顶尖的存在。 今天他刚好在这里帮助我们做文物鉴定，不妨请他给这幅画也看看。” “......” 宇文大勇听完又一次面露难色。 心情更是复杂。 让一个行业内的权威专家来检查一幅价值微乎其微的作品，他担心一会儿会被严厉批评。 感觉这是在替郁鸿明承受压力。 心想事后一定要去废品店住一个月疗伤，以弥补自己所受的心理伤害。 很快，在祝秘书引领下，卞老来到了办公室。 还没进门呢，他就开门见山问道：“我听说这儿有件很有份量的老画需要我看看？” “……” 听后，宇文大勇睁大眼睛望着卞老。 什么叫重要的古代绘画？ 谁说的啊？ 他感觉自己离挨骂越来越近了。 但是接下来缪副总说的话简直让宇文大勇无语。 “正是如此，我觉得这画十分珍贵，所以特地请您过来鉴定一下。” “好吧，那我就仔细研究一番，看你的鉴赏水平提高了多少。” “麻烦卞老指教了。” 面对卞老时缪副总总是显得毕恭毕敬，即使对方言语有些直接也不会计较。 卞老坐下来后，认真地取出随身携带的专业工具。 实际上这些东西很简单：一副白手套，一只放大镜。 对于卞老这种级别的高手来说，经验和眼光才是最重要的资本。 而这两方面他已经达到了无人能及的高度。 否则也不会成为圈子里公认的大师了。 戴上手套之后，卞老见到眼前这件满是灰土的画卷顿时眉头紧锁。 如果要形容他对书画的喜爱程度，即使是十匹马车也比不上他对艺术那份执着。 因此看见有人糟蹋书画让他非常心痛。 就像现在这种情况一样——整幅画都被厚厚一层尘埃覆盖住了，简直是触动了卞老敏感的神经。 “这画是从哪儿获得的？” 即便如此，卞老还是克制住了情绪，并未发火只是平淡地询问着缪副总。 “是一位热爱国文化的市民赠送的，到手时就是这般状态。” 一听这话，缪副总就知道卞老想表达什么了。 显然，对于保管不当这个问题他并不打算背锅。 “好了，我们先把注意力集中在了解它是什么内容吧。” 既然提到了爱心人士，卞老就算再不满也不能表现出来。 人家无私地贡献艺术品总不能错了吧？ 这种事情卞老头是不会做的。 于是卞老不再多说，开始专心分析起眼前的画卷来。 首先小心翼翼地解开绑住画卷的绳索。 然后缓缓拉开整个画轴。 为了方便工作，之前祝秘书早已清理干净桌面上的一切并将一块柔软的布料铺好。 这样的准备工作他们已经进行过多次，所以整个过程都显得井井有条。 “《女官报安图》？？” 浏览完整个图案后，卞老吃惊不已。 怎么可能呢？ 原版难道不是应该... 不仅卞老感到震惊，连缪副总看到画像后也陷入了困惑。 这张图，简直太眼熟了！ 这不就是《女官报安图》吗？ 作为东晋画家顾恺之的杰作，虽然原版已经丢失很多年了，但现在流传最广、艺术价值最高的还是唐代的复制品。 即便只是仿制品，但它依然是承载历史的艺术珍品啊！ 可惜的是，真迹现在流落在国外，并被保存在一个外国博物馆里。 就在上个月出差的时候，缪副总才在那边看到了这幅画。 当时他站在作品前足足欣赏了三个多小时。 怎么看都看不够。 还在心里想，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她回到祖国呢。 没想到短短一个月后，在自己的办公室竟然又见到了它。 不过辨别真伪的事情，还得靠卞老的专业知识。 缪副总轻轻推了推正仔细研究的卞老，“卞老，您觉得怎么样？” “目前还不能确定，需要再多观察才行。” 卞老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画纸，但还是回答了问题。 随后似乎想起什么，又补充了一句： “小缪，快联系付老和巩老，请他们也过来一趟。” 说完这句话，他继续埋头工作，完全不顾旁人的反应。 那么，付老和巩老是何方神圣？ 听到名字，缪副总立刻明白指的就是那两位书画鉴赏界的权威人物。 论资历和能力，这两位与卞老相比一点儿也不差。 卞老特意叫来他们两个，意思很明显，显然对眼前这件藏品十分重视。 缪副总自然不会打扰正忙着鉴定的卞老，转身走到一边打电话去了。 其实，付老和巩老也是这家进出口公司的常客。 每当公司有珍贵文物需要鉴定时，都会请这两位专家来指导。 因此，缪副总早就存下了他们的联系方式。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缪副总简要地讲了一下情况，提到了卞老希望他们能过来的事情。 不到半个小时，付老和巩老也陆续赶到了。 两个人气喘吁吁，显然是急急忙忙赶来的。 “怎么样？” “这幅《女官报安图》是真品吗？” 两人一到现场就立即戴上白手套，取出放大镜，直接来到卞老旁边。 “我认为是真迹。” 看到两位专家到来，卞老表达了自己的看法。 过去半小时里，卞老也没闲着，对画进行了仔细检查。 时间紧迫，卞老重点查看了画上的印章。 很多时候，通过印章就可以判断一幅画的真伪。 据史料记载，《女官报安图》曾为康熙时期的梁清标所收藏，所以应该能看到“梁清标印”的痕迹。 后来还有“宣在辛”和“安氏仪周书画之章”等印记。 第36章 没有不透风的墙 最重要的还是乾隆时期留下的印章。 鉴别这幅画的关键就在于： 花点精力去验证画上的乾隆印章！ 这样就能大致判断这幅画是不是真迹了。 而验证乾隆印章则相对简单。 国家博物馆有很多乾隆印章样本，以及大量带有这些印章的作品。 另外还有一个线索可以参考： 《女官报安图》在大鹰博物馆保存时采用了一种特殊的装裱方式，即把画分成三段，导致画面有些掉色。 卞老依据乾隆印章和掉色现象初步断定该画很可能是真迹。 “让我们来看看。” 听了卞老的话，付老和巩老显得迫不及待。 两人都是书画领域的高手，迅速将注意力集中在画作的印章上。 实际上，他们也都曾在海外博物馆看过《女官报安图》原件，对其了解非常深入。 因此，鉴别过程对他们来说并不难。 “我们也认为它很可能是真的。” 很快，两人得出了与卞老相同的结论。 初步认定，这很可能是一幅真迹。 只要做一个碳十四测试就能更加确定无疑。 卞老、付老和巩老虽然是古董爱好者，但也很乐意接受新技术如碳十四检测。 要知道即使是大师也会出错，只是错误率低罢了。 尤其是那些高手仿造的古董更是真假难辨。 “这画是从哪儿来的？” 这时，付老放下放大镜看着缪副总问道。 “是一位热心人士捐赠的，具体细节就不方便透露了，人家希望能低调处理。” 缪副总遵守郁鸿明的要求，并没有透露更多信息。 毕竟这幅原属于大鹰博物馆的名画突然出现在龙国，影响重大。 而且，缪副总也不想让郁鸿明太过张扬。 暴露后的风险太大，比如渠道可能中断，郁鸿明的人身安全也会受到威胁。 尽管国家会保护他，但意外总是难以预料。 我们不能让英雄既流血又流泪，是不是？ “好吧，那我们就不过问了。” 付老理解规矩，不再追问。 随后大家把注意力转向了另一个话题。 “这画什么时候能送到咱们博物馆？” 名画的运输程序相当繁琐，不仅要办一堆手续，还得有专人护送。 可不能像宇文大勇那样，随便用个黑塑料袋包起来就完事。 “尽快吧，我会马上派人去办理相关手续，争取今天就把画送到国家博物馆。” 缪副总回答说。 接着，他给秘书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赶紧行动。 “《女官报安图》回来了？” 常言道：没有不透风的墙。 最近这句话在古董圈子里流传得很广。 特别是那些从事字画领域的人士，一见面准会聊起这件事。 直到国家博物馆发布了一条公告—— 【本馆接收到一位慈善家捐赠的唐代名画《女官报安图》，近日将在名家展厅展出】 消息一经公布，立刻引发了广泛关注。 毕竟流失海外的文化遗产重新回归一直是个热门的话题。 各大媒体纷纷报道。 【长期被收藏在大鹰博物馆内的《女官报安图》，终于回到了祖国】 【流失海外的艺术珍品又有新进展，《女官报安图》再次回到故土】 【究竟是谁拥有如此强大的影响力，竟能让大鹰博物馆视为瑰宝的《女官报安图》重回中国？】 这样的文化遗产回归总能吸引无数人的目光。 尤其是像《女官报安图》这样的稀世之作，更是如此。 这条消息一出，网络上的评论区和转发量瞬间激增。 “真的假的？那可是从鹰国博物馆来的，他们怎么肯放呢？” “简直难以置信，他们不是从来不肯还给我们吗？” “突然良心发现了？这不像他们的风格啊。” “你们没看仔细吗？是有人捐赠的，跟鹰国博物馆有什么关系！” “要是博物馆不愿意，那位爱心人士捐得再多也没用。” “告诉你都不信，我昨天才从鹰国回来，去了趟大鹰博物馆还看到了那幅《女官报安图》，没想到今天它竟然就回来了？” “别这么惊讶，说不定它是跟你坐同一班飞机回来的呢。” 网上总是不乏一些杠精，这些人还真不少见。 “我觉得你看到的是仿作，真迹已经回国了。 看过《侠盗联盟》这部电影吗？我觉得那个爱心人士就像电影里的刘华一样厉害。” “这个爱心人士一定是如来佛祖转世，不然怎么能做到这样不可思议的事。” …… 地球村这个称呼可不是虚的。 特别是在互联网时代，更使得整个世界变得紧密相连。 这样一个热点话题，很快就再次爆红。 不过，这件事之所以如此迅速地引起关注，其实还有更重要的原因。 因为它涉及到了大鹰博物馆，所以很快就被全球的目光聚焦。 特别是位于鹰国的媒体，更是闻风而动。 喊叫声此起彼伏。 “大鹰博物馆必须给公众一个交代！” “是不是拿了好处，把国家的重要文物卖掉了？我们要查清楚。” “馆长出来说明一下情况！” ……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么多记者是怎么回事？” 大鹰博物馆馆长贝赫南，还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看着窗外越来越多的记者，心里也慌得很。 不过应该不至于吧？ 贝赫南想了想，觉得这点小事不会引来这么多记者。 自己有几斤几两重，他还是很清楚的。 “贝赫南，大事不好了。” 这时，他的女朋友，也就是他的秘书，急匆匆地冲了进来。 贝赫南可以发誓，自己唯一的小女友就是这位秘书。 “嘘……” 贝赫南赶紧让她小声点，然后紧张地看了看门外，确认没人后迅速把门关上。 “亲爱的，就不能小点声吗？” “我不是着急嘛？” 秘书一边说着，一边扑进贝赫南怀里。 那声音软绵绵的，搞得贝赫南浑身酥软。 但贝赫南还没完全迷失，他知道外面还有很多记者在等着他。 不过在处理之前，他需要弄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 “贝赫南，你看看这个。” 秘书娜蒂拉急忙把手机递给贝赫南。 第37章 条件根本不允许 贝赫南接过手机，知道答案肯定就在里面。 看完手机里的新闻，贝赫南整个人都愣住了。 怎么会跑到龙国去了？ 不应该啊！ “走，我们去看看那幅画还在不在。” 贝赫南叫上娜蒂拉，顾不上其他，急忙冲出办公室，直奔展示《女官报安图》的地方。 还好现在博物馆还没对外开放，否则想出门都没那么容易，外面肯定已经被记者堵得水泄不通了。 顺利来到画的展示柜前，贝赫南看到《女官报安图》完好无损地挂着，不由松了一口气。 但也更加疑惑。 “龙国那边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时，娜蒂拉也赶了过来，看到画也是一愣。 “我哪知道？” 贝赫南一头雾水，心情沉重起来。 他想到了一个可能性——造假！ 没错，就是要造假！ 用赝品替代真品，达到真假难辨的效果。 贝赫南也看过《侠盗联盟》，加上之前了解的一些新闻报道，博物馆内部人员盗窃的事情时有发生。 虽然在他管理的大鹰国博物馆里没有出现这种情况，但不代表不会发生。 人心贪财，这种事在任何地方都存在。 贝赫南现在开始怀疑展柜里的《女官报安图》是不是真的。 “娜蒂拉，你去请龙国的书画鉴定专家巩俊奇过来。” 贝赫南想了想，还是决定让专业人士先检查一下展柜里的《女官报安图》。 然后再考虑怎么应对媒体。 如果是假货，那怎么也真不了。 如果这次靠骗过关，以后万一被揭穿了，到时候真的没法交代。 “好的，我这就给高先生打电话。” 娜蒂拉心里很不安，答应了一声，赶紧拿出手机联系巩俊奇。 龙国来的字画鉴定师巩俊奇很快到了现场，他是一位华人，专门擅长鉴定龙国的书画。 对于网上的那些传闻，巩俊奇已经有所耳闻。 这也是他这么快就赶来的原因。 巩俊奇也非常好奇大鹰博物馆里展出的这幅《女官报安图》到底是不是真的？ 会不会被掉包？ 还有龙国国家博物馆这回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贝赫南先生，我来了。” “非常好，巩俊奇，请尽快查明事情真相。” 贝赫南一边说一边让他进去。 随后又对娜蒂拉点头示意她打开展柜。 娜蒂拉心领神会，立刻用钥匙把展柜打开了。 “巩俊奇先生，请进来。” “谢谢你，娜蒂拉女士。” 巩俊奇先向娜蒂拉表示感谢，接着就开始认真工作。 他小心地拉开玻璃门，轻轻地取出《女官报安图》。 然后十分慎重地缓缓卷起画卷。 很明显，在这里做鉴定是不可能的。 条件根本不允许。 大鹰博物馆有专门的房间用于书画鉴定。 那里装备了一切必要的设备。 即便是最新的科技检测，在这里也能完成。 画卷好后，巩俊奇马上拿着它往鉴定室走。 贝赫南紧随其后。 面对这样的关键时刻，怎么可能不在场呢？ 而娜蒂拉也不甘落后，紧紧跟在最后。 一到鉴定室，巩俊奇立即开始了他的工作。 “没问题。” “没问题。” 每完成一个步骤，巩俊奇都会这么说。 站在旁边的贝赫南心情愈发复杂。 既然大鹰博物馆里的《女官报安图》是真的，那意味着龙国那边展出的是假货。 世界上不可能存在两幅一样的《女官报安图》。 但是，有一点令贝赫南百思不得其解。 龙国国家博物馆的书画鉴定技术首屈一指。 为什么会犯这样的错误？ 还公开发布出来。 想到这些，贝赫南嘴角微微上扬，脸上浮现出了忍不住的笑容。 半小时后，“鉴定结果全都在这里了。” 经过一系列细致的工作，巩俊奇终于把完整的报告递给了贝赫南。 果然不出所料，这是真迹。 “太好了...” 有了这份证据，贝赫南像是吃下一颗定心丸，感到非常安心。 只要把这个结果展示给记者们，就可以平息风波。 还能狠狠羞辱一番龙国国家博物馆。 “巩俊奇，跟我一起去见记者。” “娜蒂拉，你把画送回展柜。” 贝赫南手里拿着鉴定报告，昂首阔步走在前面。 巩俊奇赶紧跟上。 娜蒂拉再次迅速卷好画卷，准备送回去。 外面，一大群记者早就在博物馆门口等着。 要不是安保人员得力，场面可能早就失控了。 看到贝赫南出现，记者们激动起来。 他们拼命挤向最前方的位置。 “贝赫南先生，请问您如何看待龙国那边的说法？” “你们是否真的归还了《女官报安图》？” “有没有私下做了交易然后卖掉藏品？” 贝赫南刚到门口，各种问题就像潮水一样涌来。 不过他一点也不慌张。 “请大家安静！” 他挥挥手。 众人听到这话果然安静了下来。 贝赫南对他们这样配合很满意。 “我们也注意到了来自龙国的消息，确实有些困惑。 我们从未将这幅画还给龙国，《女官报安图》至今仍然在这里展出。 并且未来也不会有任何变动。 可以负责任地告诉大家，我们的藏品才是真正的文物。” 说着他又举起手中的文件，“这是由我们的首席鉴定师巩俊奇所做的详细检测报告，结果证明了我们的观点。” 人群中传来一阵阵惊叹声。 从贝赫南的话中，大家似乎都明白了： 大鹰博物馆的藏品若是真迹，那龙国持有的肯定就是复制品。 “说再多也没用，为了让大家放心，我们会开放龙国馆，让大家亲自来看看。”他决定用自己的行动来说话，证明自己没问题。 “郁鸿明，你知道大鹰博物馆的事了吗？” 宇文大勇又一次把正在休息的郁鸿明吵醒了。 关于大鹰博物馆的事情已经在龙国内传得沸沸扬扬。 卞老和付老听到这个消息后，赶紧重新检查了那幅《女官报安图》。 让人惊讶的是，结果还是——真品！ 不管是纸张、颜料还是印章，两者几乎完全一样。 整个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 为了找到答案，只能去找捐赠人询问真相。 第38章 爱信不信 这项任务最后落到了宇文大勇身上。 这也是他一早去找郁鸿明的原因。 当然，“一大早”是从郁鸿明的角度来说的。 等宇文大勇到达时，其实已经快十一点了。 这一次宇文大勇变得文明了一些，学会了按门铃进门。 主要是因为这个地方的东西太贵了，他怕自己一不小心弄坏了赔不起。 想了半天，觉得还是要有礼貌一些比较好。 门铃直接连着郁鸿明的房间，所以他肯定会听到。 但如果对方假装没听见就不一定了。 “有什么事？” 郁鸿明是什么样的人？ 连身边的事情都不关心，怎么可能知道大鹰博物馆的事情？ 发现郁鸿明真的不清楚这件事之后，宇文大勇开始给他解释。 “你不是给国家博物馆捐了一幅画吗？ 这幅画本来是属于大鹰博物馆的，现在他们公开说我们的画是假的。 但国家博物馆的几位书画专家鉴定多次，都确认你捐的是真迹。 国家博物馆想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郁鸿明感觉有点无奈。 这是怎么回事？ 他很清楚是怎么回事。 但他能说出口吗？ 不能啊！ 难道还能跟别人讲，这幅画是他从一个奇怪的世界里带回来的？ “检测到系统错误，像这种独特的艺术品出现在现实世界里，将影响世界秩序。 系统需要关机修复，在修复完成后，宿主通过交易获得的物品将取代原物，而原来真正的物品将以赝品的形式存在，修复时间为30分钟。” 正当郁鸿明思考如何糊弄过去的时候，系统的提示突然出现。 这个问题就这样被解决了。 他也就不需要再担心什么了。 “我肚子不舒服，先上个厕所再聊。” 走了一圈回来，正好赶上系统修好了。 接下来，郁鸿明就可以自信满满地告诉宇文大勇：“我送给国家博物馆的画才是真的，大鹰博物馆那幅是假的。” “系统已修复完毕，世界秩序更新完成。” 半小时后，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郁鸿明重新出现在宇文大勇面前。 “你就告诉国家博物馆的人，我的画绝对没问题，大鹰博物馆的那幅才是冒牌货。 我觉得大鹰博物馆应该请一个更专业的鉴定师重新看一下他们的收藏，保证他们会大跌眼镜。” “说实话吧，你们到底是怎么把大鹰博物馆的画换走的？” 听了郁鸿明的话，宇文大勇来了兴趣，就像个小报记者一样追着他问。 “我们没换过画，再说一遍，这画是我从地摊上花几十块买的。” “就不能坦诚点吗？” 宇文大勇翻了个白眼，觉得郁鸿明在瞎扯。 费尽心力从大鹰博物馆把画弄出来，怎么可能几十块钱就轻易卖给你？ 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这么容易就信了？ “爱信不信。” 郁鸿明闭上了嘴，一句话也不多说了。 碰了一鼻子灰，宇文大勇也只能垂头丧气地离开。 不到两小时，国家博物馆发布了一份声明：【经过三位书画专家严格鉴定，证实爱心人士捐赠的《女官报安图》为真品。 建议大鹰博物馆对馆藏的《女官报安图》也进行一次专业复查。 如果缺少合适的鉴定师，龙国国家博物馆愿意提供帮助。】 这份声明一出，所有人都看出来了，国家博物馆这是要和大鹰博物馆硬杠。 网上立刻炸开了锅。 “国家博物馆是在嘲讽大鹰博物馆的鉴定师不专业？” “说得直接点，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吧？” “越来越有意思了，我要去大鹰博物馆的社交平台留言，让他们赶紧找个好的鉴定师看看手上的画是不是假的。” “晚了，我在那边看到很多人都在留言，还有人提议给他们众筹找一个高级鉴定师呢……” “真是太感人了，这一届网友太强了，我也要支持这样的举动。”…… 这个消息迅速传遍了全世界，尤其是大鹰帝国的媒体和网友们反应特别快。 “怎么回事？谁在撒谎？” “国家博物馆是不是在夸大其词？” “大鹰博物馆，你们出来解释下，现在都说你们的字画鉴定师技术不行了。” “虽然很不甘心，但在龙国字画鉴定这一块，还真没人比他们自己专家强。” “难道大鹰博物馆真的被糊弄了？大家强烈要求重新进行鉴定。” “得找最厉害的鉴定专家来检查，我感觉那个巩俊奇可能有问题。” …… 【为了维护我们国家博物馆的专业声誉，我们决定明天上午十点，由卞老、付老和巩老三位专家一起对《女官报安图》进行现场公开鉴定，并全程直播给大家看，让大家知道，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 国家博物馆发布了一份声明，正式将这事儿推向高潮。 “这不是要把大鹰博物馆逼到绝境嘛！” “咱们国家博物馆真是够强硬，挺给力的！” “牛逼了我的国，支持国家博物馆的做法。” “明天十点等着看直播就好。” “相信国家博物馆这三位大师肯定能让大鹰博物馆狠狠打脸。” “哪个地方的鉴定师最强？当然还是我们龙国了，结果可想而知。” “大鹰博物馆懂不懂龙国字画啊？” “听说他们的鉴定师是个华人后裔，不知道水平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大家都看得出，他们根本辨别不出真假。” “要么是技术不够，要么就是收了别人的好处。” 网络上的讨论持续发酵中。 面对这样的情形，大鹰博物馆也不是没有动作，在网友们的压力之下，不得不给出回应。 馆长贝赫南在多次确认巩俊奇的说法无误后，发出了声明： 【今晚十点，大鹰博物馆将对那幅《女官报安图》进行公开鉴定，同时还会邀请几位字画领域的知名鉴定师参加，欢迎各大媒体前来观看，届时也会进行现场直播，保证过程透明公正。】 声明一出，马上引起了广泛关注。 “大鹰国的晚上十点，正好是咱们龙国的早上十点吧？” 第39章 要公开承认自己的错误吗？ “看来大鹰博物馆这是要跟国家博物馆正面杠上了，到底谁能赢呢？” “这次可是真有看点了，到底哪边才是真的？” …… 第二天上午十点，相当于大鹰帝国时间的晚上十点。 “开始了……” “快来围观……” 国家博物馆与大鹰博物馆两场鉴定会同时拉开帷幕。 现场挤满了人，许多记者都来到了现场。 网络上的热烈气氛更是达到了巅峰。 比过年的气氛还热烈。 “我这里一个直播间，那边也有一个直播间，两边都开着，看看最后到底是谁笑到最后。” “我也打开了大鹰博物馆那边的直播链接，等着看它成为笑话。” “真是让人期待不已，两个世界闻名的博物馆，最终谁能获得胜利？” …… 两边宣布开始鉴定。 两边的鉴定师几乎同时展开画卷。 他们的动作几乎一致。 如果不是知道这是在不同地点进行直播，肯定会以为走错了房间。 因为内容太过相似了。 画卷铺开之后，两位博物馆的鉴定师一边鉴赏一边讲解着。 “不愧是书画界的顶尖高手，真牛！” “原来鉴定书画还有这么多学问，学到了不少东西。” “后面都不用看了，结论已经很明显。” 国家博物馆这边一切都很顺利，鉴定流程得到了广泛的认可。 但大鹰博物馆的情况却不太乐观。 鉴定师刚打开画卷就觉得不对劲。 来的这些鉴定师个个都是业内专家，对书画了解非常深刻。 因此他们迅速察觉到了这幅画有些问题。 其实，在鉴定会之前，大鹰博物馆就已经把这些鉴定记录和一些关键细节的照片拿给了三位专家看过。 三位鉴定师原本信心十足。 没想到，才刚开始不久，居然就发现了问题。 镜头记录下了鉴定师的表情变化，很多观众都注意到了这一点。 “发生了什么？” “你们发现没，鉴定师脸上的表情变了？” “他们是不是找到了什么疑点？” “大鹰博物馆这么快就要认输了？” 大鹰博物馆的鉴定现场里，虽然三位鉴定大师都觉察到了问题，但他们并没有停下工作。 三人拿出放大镜，继续仔细查看着。 然而很快，三人再次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三人面面相觑，简直难以置信。 尽管没有多交流，但三人心照不宣，达成了一致的看法：这件作品是假的。 他们觉得这件事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这种明显的赝品还敢拿出来？ 还搞现场直播，大鹰博物馆究竟想干什么？ 是要公开承认自己的错误吗？ 不过，他们的任务仅仅是完成鉴定，至于大鹰博物馆是否有造假行为，那就不是他们能管的事了。 三人同时离开了画卷旁，签署了一份鉴定报告。 其中一个把报告递给贝赫南时小声说了一句：“你自求多福吧！” 接着，三位评估师直接离开了现场，表情非常凝重。 “评估师们为啥走了？” “难道是承认这画是假的了？” “我早就猜到大鹰博物馆这次要倒霉了，结局早注定了。” “大鹰博物馆也真是胆肥，明知道是假货还搞什么直播。” “原来大鹰博物馆就是来搞笑的！” “他们这样做真的好吗？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这是又一起内贼外鬼的案子？” “不过这样当着所有人的面丢脸，还是头一回见。” …… “不是真的？” “怎么会是假的呢？” 贝赫南愣住了，手里的鉴定报告都在发抖。 他实在想不通，明明之前是真的《女官报安图》，怎么现在变成了假的？ 尤其在这个众目睽睽、还有媒体直播的情况下。 贝赫南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一切都结束了。 …… “郁鸿明，真被你说中了，大鹰博物馆那幅画是冒牌货。” 此刻，宇文大勇拉着郁鸿明看直播。 郁鸿明其实不想看，结果已经定了，看了也没意义。 主要是直播时间和他的睡觉时间冲突。 最终，他还是没拗过宇文大勇。 一边打瞌睡，一边陪着对方看直播。 宇文大勇开了两个直播间，一直兴奋得不得了。 “这还需要说嘛？我要是真拿着假画，会送给国家博物馆吗？我还要脸不？” 郁鸿明打了个哈欠，瞥了宇文大勇一眼，好像在看一个傻子。 “郁鸿明，快说说你是怎么把大鹰博物馆的画拿回来的？” 宇文大勇不死心，又问了一次之前的问题。 “我哪儿知道啊，又不是我弄的。 再说一遍，那画就是在地摊上几十块钱买的。” 郁鸿明说得一点兴致都没有。 至于宇文大勇信不信？ 说实话，他是根本不相信。 他一脸怀疑地看着郁鸿明。 “做人能不能诚实点？” “我们还是不是兄弟？还算是好朋友吧？” “你要再追问下去，咱俩就别做朋友了。” 郁鸿明这句话直接把宇文大勇想继续提问的念头堵了回去。 “好吧，你赢了，我不问还不行吗！” 宇文大勇只好妥协。 本能告诉他，这个朋友不能失去。 没了郁鸿明，宇文大勇的好日子就完了。 …… 字画的事情过后，郁鸿明迷迷糊糊过了三天。 每天睡到自然醒，陪女朋友岳馨馨逛街，吃烛光晚餐，看电影。 生活平凡却很幸福。 就在这样的日子里，突然，废品站来了两个不请自来的客人。 “坏了，他们怎么回来了？” 通过监控看到那两张熟悉的面孔时，郁鸿明吓得差点灵魂出窍。 不明白这两位大神是怎么悄无声息跑回来的。 面对他们，郁鸿明也不敢躲着不见。 毕竟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嗡嗡……” 一阵电机声后，废品站的大门自动打开。 郁鸿明的父亲郁建国和母亲梁怡宁愣住了。 “这么破的一个废品站，还装这么高级的电动门，简直是乱花钱。” 两人有点生气，准备进去好好教训儿子一番。 勤俭节约要从点滴做起。 但进了门之后，两个人都傻眼了！ 梁怡宁狠狠瞪了郁建国一眼：“老头子，咱们是不是走错了地方？” 第40章 缓和一下气氛 “我哪儿知道？我也觉得像走错了一样。” 郁建国被瞪得一阵疼，回应了一句，同样觉得不可思议。 从门口到里面，这里完全变了样子，跟以前的废品站根本不一样。 “那个是我们的儿子吗？” 如果不是郁鸿明这时走出来，他们俩都打算往回走了。 闯入陌生的地方总会让人感到不安。 郁建国仔细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如果世界上没有另一个长得像咱们儿子的人，那应该就是他了。” “你觉得你很幽默吗？” 梁怡宁瞪了郁建国一眼。 “这不是缓和一下气氛嘛？” 郁建国干笑一声。 但他眼神也没闲着，四处搜寻。 其实他在找什么东西来教训儿子。 脑子也在琢磨，待会儿是单挑还是男女混合双打。 这样的儿子，不教训一顿都不行。 不仅把辛辛苦苦经营多年的废品站给关了，还把它搞得这么奢华！ 这么败家的儿子，确实该好好收拾一顿。 “郁建国，我警告你，别乱来，要打也要先问清楚儿子再说。” 梁怡宁用一个眼神就知道丈夫的心思。 作为母亲，她当然更心疼儿子。 特别是好几个月没见了，梁怡宁还是挺想念他的。 这次回来，也是她提议的。 “我知道了，我只是看看这里的风景，确实不错。” 郁建国不会承认自己准备对儿子进行混合双打。 “妈，你终于回来了！” “我太想你了！” 郁鸿明确实明白，自己接下来的命运全靠老妈的心情。 “嗯，这才像个样子。” 果然，郁鸿明的做法对了，梁怡宁立刻心情变好了。 郁建国只能叹气，混合双打是不可能了。 “儿子，你瘦了！” 每个妈妈都觉得自己孩子不在身边肯定吃不好。 实际上，郁鸿明这段时间反而长胖了不少，每天过得很滋润，怎么可能不长肉。 “妈，你不知道，我一个人在家，有时连饭都顾不上吃。” “妈，我特别想念你做的红烧肉！” 即便变胖了，郁鸿明也要装可怜，希望得到更好的照顾。 为了好好生活，谁会故意糟蹋自己呢。 “好，等你回来我就给你做红烧肉！” “唉！” 郁建国又叹了口气。 现在这待遇简直比他自己还好。 “儿子，这里到底怎么回事？” 好在梁怡宁并没有被儿子的话完全蒙蔽，还记得自己的角色。 “对，小子，赶紧解释一下！” 看到梁怡宁回到正题，郁建国也找回了自信，显得非常激动。 “我花钱让人装修的，有什么不对吗？” 郁鸿明一脸无辜，声音却低了很多。 很明显，他心里没底。 “这不是有问题吗？” “你花三百万从段叔那里买下这个废品站，我都已经够惊讶了。” “没想到你还准备了更大的惊喜。” “你说说，这里花了多少钱？” 郁建国像机关枪一样，不停地向郁鸿明发问。 “郁建国，那么大声干嘛？吓坏儿子怎么办？” 事实证明，郁鸿明之前的努力没有白费，梁怡宁马上为儿子辩护。 不过，梁怡宁也知道事情的重要性。 “快告诉我们，花了多少钱？” “这么多。” 郁鸿明不敢说出具体的数字，只是竖起了一根手指。 “一百万？” 对于梁怡宁来说，一百万装修已经不少了。 但郁建国却不这么认为，直接否认了妻子的猜测。 “一千万？” “没错，就是一千万。” 想了一下，郁鸿明觉得这个数字更合适一些。 如果说实话，他还得解释一个亿是怎么来的。 是一千万好解释呢，还是一个亿？ 还需要选择吗？ “郁鸿明……” 正当郁鸿明发愁该怎么跟父母交待时，门外传来一个很好听的声音。 对啊！ 怎么把她忘了。 刚才忙着应对父母，竟然忘了岳馨馨今天要来。 昨晚吃饭时，岳馨馨就提过这件事。 郁鸿明还能拦着她不成？ 他原本还想着能和她单独相处，发生点浪漫的事情。 没想到老爸老妈突然回来了，之前的计划全都泡汤了。 不过，岳馨馨的到来倒也不是毫无帮助。 至少现在能帮他摆脱眼前的困境。 郁建国和梁怡宁同时发现门口多了一个漂亮女孩。 梁怡宁笑着看了儿子一眼。 “郁鸿明，这位是？” “她是我未来的妻子，就是上次介绍的那个相亲对象。” “原来是她！” 梁怡宁和郁建国顿时明白了，并多看了岳馨馨几眼。 还有一个事情，梁怡宁没告诉郁鸿明。 她知道儿子和好友的女儿恋爱了，这次回来也是想见见未来的儿媳妇。 梁怡宁担心再不回来，可能连孙子都要出生了。 “去吧，把我的未来儿媳妇请进来。” 梁怡宁朝郁鸿明挥了挥手。 “知道了，这就去。” 郁鸿明毫不犹豫，立刻走到岳馨馨面前。 岳馨馨现在可是他的救命稻草，他比谁都急。 “他们是谁？” 郁鸿明赶到时，岳馨馨指着郁建国夫妇问道。 郁建国发现了岳馨馨，岳馨馨当然也看到了他们。 “这是我爸妈，不知道怎么的，今天一声不吭就回来了。” 这种情况让郁鸿明也有些尴尬。 搞得像是正式见家长一样。 郁鸿明爸妈？？ 虽然郁鸿明不明白，但岳馨馨心里已经有了数。 “我知道你爸妈为什么回来了。” “为什么？” 郁鸿明一脸疑惑。 你们应该没见过面吧？ 我都不知道，你怎么知道？ “我听我妈说，让我们找个时间约双方家长见面。” “原来如此。” 郁鸿明恍然大悟，这才想起自己老妈和岳馨馨的老妈是好朋友。 尽管如此，郁鸿明也没忘记父母还在等着他。 “好了，我妈让你赶紧过去。” “好的。” 岳馨馨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她紧张得不得了。 根本不像是资产超过300亿的大总裁。 “别怕，我爸妈人很好的，不会为难你。” 郁鸿明看出岳馨馨的紧张，赶紧安慰她。 “我知道，我没紧张。” 虽然紧张，岳馨馨依然嘴硬。 不过郁鸿明也不会计较，拉着她的手就往老妈那边走。 第41章 这是谁设计的？ “爸，妈，我们不要站在这儿了，进去说吧。” 来到父母那儿时，郁鸿明没有急着介绍岳馨馨，而是招呼大家进去再说。 “好，我们进去聊。” 梁怡宁应了下来，并推着郁建国进了屋。 进了客厅，郁建国和梁怡宁都觉得这里的装修非常有特色。 “这设计真是棒极了！” 郁建国一边走一边赞叹。 别说郁建国和梁怡宁了，第一次来的岳馨馨也被这里的设计深深吸引。 岳馨馨家里的设计肯定也不简单。 但她不得不承认，郁鸿明这里更好看。 最主要的是给人一种非常自然、舒适、放松的感觉。 “郁鸿明，这是谁设计的？” “我的同学，怎么样？” “女同学？” 果然，女人的注意力总是那么特别。 “嗯，怎么了？” “好看吗？” “挺好的。” 郁鸿明立刻觉得这话不对劲，赶紧又补了一句。 “当然，在我看来，你才是最漂亮的。” “这还差不多。” 岳馨馨的脸色立马晴朗起来。 郁鸿明心里松了一口气。 确实，在女朋友面前提其他女生，尤其是长得不错的，是大忌。 “爸妈，这是岳馨馨，妈你应该认识的。” 进了客厅，郁鸿明正式介绍岳馨馨。 “叔叔好，阿姨好。” 岳馨馨急忙打招呼，表现得很乖巧。 “原来你就是馨馨啊，你妈妈经常跟我提到你。” 梁怡宁很热情地拉住岳馨馨的手。 果然，女人之间很容易亲近。 “爸，你先坐，我去给你们沏茶拿水果。” “不用，我想四处看看。” 郁建国对这里越来越感兴趣，急着想四处转转。 他想着自己打拼十几年的地方，短短几个月竟变化这么大。 这个地方的设计确实让郁建国心动。 布局很好，很有格调。 他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能住在这样的房子里。 于是，父子俩在客厅分头行动，郁鸿明去准备茶水和水果，而郁建国则出去看房子。 大约十分钟后，郁鸿明端着一壶茶和果盘回来。 但没看到爸爸的身影，显然还在参观。 “妈，馨馨，喝杯水再聊。” 郁鸿明给两人各倒了一杯茶，也没打扰她们聊天。 女人嘛！ 不管多大年纪，总有说不完的话。 郁鸿明实在不明白，一个身价三百亿、平时高冷的总裁怎么能和一个家庭主妇聊得这么开心？ 不过这些温馨的画面，郁鸿明还是很喜欢的。 家和万事兴，是多少家庭的愿望啊！ 半小时后，郁建国逛完回来，但看着郁鸿明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 “馨馨，今天就到这儿吧。 我和你叔这次回来得很匆忙，还得回去收拾收拾。 等跟你们约好了，咱们再找时间两家一起吃顿饭。” “好的，阿姨。” 岳馨馨连忙答应了。 “那馨馨你就在这儿坐一会儿，让郁鸿明送送我们。” “好的，阿姨！” 岳馨馨再次答应了一声。 心思细腻的岳馨馨当然明白梁怡宁话里的意思。 这不是明显表示人家一家人有事要商量，不想让自己听到吗？ “那我去送爸妈。” 郁鸿明也不笨，马上明白了，赶紧给了岳馨馨一个安慰的眼神。 “去吧！” 岳馨馨依旧善解人意，悄悄回应了郁鸿明一个放心的表情。 出了会客厅，来到大门口，三人不约而同停下了脚步。 “爸妈，其实你们不用走，住在这里多好！” 郁鸿明笑着说。 梁怡宁挥挥手：“以后再说，儿子，我跟你说件事。” 郁鸿明：“妈，你说！” 梁怡宁一副神秘的模样：“馨馨家里很有钱，你知道吗？” 这消息是梁怡宁刚才跟岳馨馨聊天时侧面打听到的。 她简直不敢相信，平时跟自己称姐道妹的岳馨馨的母亲，家里竟是巨富。 埃菲尔集团就是岳馨馨家的。 “知道啊！” 郁鸿明也没多想，直接点头。 这事瞒不住，迟早爸妈都会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岳馨馨就是埃菲尔集团的女儿？” 梁怡宁一脸惊讶地看着郁鸿明问道。 “知道，她跟我说过。” “你没觉得你们之间差距有点大吗？” 虽然梁怡宁没有门户之见，但她怕儿子以后受委屈。 富豪千金可不是那么好娶的。 “等等，你们说的那个埃菲尔集团，是那个非常有钱的那个吗？” “对，我觉得就是你想的那个。” 郁鸿明对着老爸点了点头。 “儿子，你不会是靠吃软饭，被人家包养了吧？” 沉默了好一会儿，郁建国突然说了惊人的话。 郁鸿明差点站不稳。 “爸，你怎么这么说？” “还用猜吗？看看这里的房子，还有远处的跑车，这不就是典型的被富婆养的样子吗？” 郁建国一边指了指房子和远处的跑车，一边说着。 还摆出一副他已经看透一切的表情。 “不然你怎么会有钱买房、买车？” “爸，我再说一遍，这钱都是我自己赚的。” “别骗爸了，吃软饭也不丢人，这也是一种本事。” 说着，郁建国还上上下下打量了郁鸿明一番。 不得不说，儿子确实有这个本钱。 郁建国的眼神让郁鸿明有些毛骨悚然。 “爸，你怎么想都行！” 见老爸这么坚持，郁鸿明也不想再多说了。 他已经明白，老爸就是认定他是靠女人吃饭的。 再怎么解释也没用。 无所谓，自己心里有数。 “儿子，你想靠着别人也行，但你要想清楚，这条路不好走。” 梁怡宁也是这样想的，果然是家人想法一致。 “算了，你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以后你们自然会明白的。” 郁鸿明已经放弃了，不想再多费口舌。 “你们真的不在这儿住？我这儿地方挺宽敞的。” “还是算了，偶尔来住几天还好，天天住在这太不方便了！” 郁建国摇了摇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郁鸿明的建议。 之前他还挺想住这里，但想到这里偏僻不方便，他就打消了念头。 梁怡宁也附和说：“是啊，这里连买菜都不方便，再说这里也没几个人，我整天在这里打蚊子吗？” 第42章 儿子给我们转了一个亿 “好吧，只要你们觉得好就行。” 老一辈的人喜欢住在熟悉的地方，那里有他们熟悉的环境和朋友，郁鸿明也就不再劝了。 “等下我给你们转点钱，你们想花就花，别省着。” “不用了，管好你自己吧，我们自己有钱。” 郁建国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其实，如果这钱真是儿子挣的，他们收得心安理得。 但现在他觉得这钱是靠吃软饭得来的，拿着手心发烫。 不如不要呢！ 最后郁建国和梁怡宁上了他们的宝马x5，挥了挥手后离开了。 郁鸿明可不管郁建国说不要就不给了。 他打开网银，立刻给爸妈各转了一个亿。 做人子女的，不能厚此薄彼，对不对？ “叮叮.....” “叮叮...” 郁建国刚把车开到离废品站不远的一个十字路口。 等红灯时，手机传来了两条短信提示音。 郁建国在开车，没法看手机。 但梁怡宁可以看。 不过她以为是垃圾信息或老朋友们的消息，就没在意。 打开一看，“这小子！” 梁怡宁立刻认出这是一条银行短信。 结合儿子刚才的话，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儿子真的转账了。 虽然儿子的钱来路不明，但每个父母收到儿子的钱都会高兴。 梁怡宁也不例外。 “谁呀？” 看到梁怡宁满脸笑容的样子，郁建国忍不住问。 “是你儿子，他真的给我们转钱了。” “转了多少？” “还没细看，我再确认一下。” 梁怡宁再次拿起手机，仔细看了那条信息。 然后她愣住了。 “怎么了？” 见梁怡宁半天没反应，郁建国又问了一遍。 “老伴儿，你儿子给我们转了一个亿过来。” 梁怡宁勉强说完这句话，声音都在颤抖。 “我的天！” 绿灯已亮，正准备过十字路口的郁建国本能地踩下了刹车。 幸好，这个地方车辆行人少。 否则，这样一急刹车，肯定会发生追尾事故。 “再说一遍？” “儿子给我们转了一个亿。” 梁怡宁颤抖着再次重复，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疯了吗？” 郁建国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儿子靠吃软饭竟然到了这种程度？ 零花钱都按亿计算了吗？ “嘀嘀....” 因为郁建国的宝马x5长时间停在路口，后面的车开始按喇叭催促。 “你看一下我的手机，刚才好像听到有消息进来。” 听到后面催促的喇叭声，郁建国赶紧重新启动车子离开了十字路口。 不过，在开车前，他把手机递给了梁怡宁。 “好的，好的，我马上看。” 梁怡宁立即接过郁建国递来的手机，迅速检查起来。 “老公，儿子也给你转钱了。” 很快，梁怡宁的声音更加颤抖地传来。 “到底转了多少钱？” 这次郁建国学聪明了，先将车停到路边。 任何时候，郁建国都不会忘记安全第一。 “一...一个亿！” 梁怡宁再次竖起一根手指，难以置信地看着郁建国。 已经停车的郁建国，急忙从梁怡宁手里拿回自己的手机。 他迫不及待想看看，一个亿究竟是什么样子。 虽然自己也有几百万，但这笔巨款这辈子都没见过，所以特别好奇。 不仅如此，也让郁建国对儿子“吃软饭”的水平刮目相看。 这个事情已经超出了郁建国和梁怡宁的理解范畴。 按照电视剧里的情节，靠吃软饭的一般也就是一个月几万块，十万块钱就已经很了不得了。 哪像郁鸿明这样，动不动就上亿的？ 想想自己手上的股票，郁建国为他们感到不值。 你们上市公司也要反思一下自己吧，年利润还比不上一个“吃软饭”的，不觉得丢脸吗？ ...... “爸妈走了吗？” 这时，郁鸿明也回到了岳馨馨身边。 “走了，让他们在这住，他们还不乐意呢。” “可能是叔叔阿姨喜欢热闹一些，你这儿太安静了，他们可能不太习惯。” 还没进门，岳馨馨就已经学会替公婆解围了。 不过，这样的态度郁鸿明非常喜欢。 这才是家庭和睦的开始嘛！ “算了，他们爱怎样就怎样吧。” “嗯。” 岳馨馨应了一声。 接着她看着郁鸿明的脸，眨了眨眼。 “郁鸿明，你爸妈找你说什么啊？” 这件事一直让岳馨馨心里不踏实。 弄不清楚，总是心里有事。 “我还以为你不会问呢！” 郁鸿明一脸坏笑地看着岳馨馨，觉得这一刻非常有趣。 “说不说...” 岳馨馨的手指已经忍不住了，快要碰到郁鸿明的腰。 “别动，我说还不行吗？” 郁鸿明赶紧举起双手投降。 “也没什么大事。 就是我家条件还不错，我妈怀疑我现在是不是靠吃软饭过活。” “哈哈……” 岳馨馨直接笑出了声，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郁鸿明！ “你没骗我？” “我怎么可能骗你呢！” “他们为什么会觉得你是吃软饭的呢？” 这个时候，岳馨馨还是觉得难以置信。 郁鸿明到底有没有吃软饭，难道她不清楚吗？ 别说被包养了，每次约会都是郁鸿明付账，她从来都没出过一分钱。 再加上现在的房子、外面那辆兰博基尼，还有郁鸿明手上的手表。 这样的人还需要被人养吗？ 岳馨馨倒是想包养郁鸿明，但她没钱啊！ “我怎么知道啊！” 郁鸿明一脸无奈。 “所以为了证明我不是吃软饭的，我就给每个人都打了一个亿过去！” “哈哈……” 岳馨馨又一次捂嘴笑出了声。 “真是小孩子气！” “我哪儿小气了？” 郁鸿明有点不明白。 “我跟你打赌，就算你给他们一人一个亿，也改变不了他们的看法。” “为什么？” “因为我是有钱人，而你没法说清楚你的钱从哪里来的。”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岳馨馨对郁鸿明的背景也有一些了解。 郁鸿明以前的家庭和生活都很普通。 当然这个普通是以岳馨馨家的标准来看的。 就在几个月前，郁鸿明突然变得有钱了。 从此变得非常神秘。 他接触的人也都非同一般。 第43章 还是要见一见 比如圣明光电的苏木茶、进出口公司的副总、龙科院的副院长贺云胜…… 每个人都是大有来头的人物。 也正是因为这些重要人物，岳馨馨才不再追究郁鸿明的具体职业。 其实不是岳馨馨势利，她只是担心郁鸿明误入歧途。 钱多钱少她不介意，只要两个人能稳稳当当地在一起就行。 “算了，随他们怎么想吧。” 郁鸿明最终也认输了，明白有些事情只能随着时间慢慢解决。 “被你包养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别人还想有这样的机会呢！” “富婆，你愿意包养我吗？” “愿意，要不我先给你打一个亿的生活费。” 见郁鸿明戏精上身，岳馨馨觉得很有趣，于是也配合着他玩闹。 “咚咚……咚咚……”正聊得开心时，门铃忽然响了。 “谁啊？” 郁鸿明有点不耐烦地自言自语。 今天怎么这么热闹？ 客人一波接一波地来。 没完没了。 “去开门吧！” 见门铃不停，岳馨馨也觉得这样下去不行，就推了郁鸿明一把！ 没办法，郁鸿明只好走到可视对讲那儿，先把门铃关了，再看看是谁来了。 好几个熟面孔一下就出现在眼前。 “他们怎么又来了，还带了这么多人。” 来的都是贸易公司的人，除了两个没见过的以外，其他人郁鸿明都认识。 之前的缪副总、分公司的宇文总，还有宇文大勇都在。 只有那两个穿着军装的新面孔不认识。 无论怎样？ 还是要见一见。 郁鸿明按下了开门按钮。 “嗡嗡……” 同时，大门缓缓打开。 “大家都进来吧！” 宇文大勇半主人似的把人都往里请，态度格外小心！ 当然，这主人身份是他自己封的。 “请这边走。” 很快，宇文大勇就把众人带到了郁鸿明的会客厅。 这时，郁鸿明已在门口等候。 “欢迎各位到来，请进。” 郁鸿明把来宾都迎进了会客厅，并请大家坐下。 这时，岳馨馨已离开了这里，去了起居室暂时避开。 一直以来，岳馨馨都没有参与郁鸿明的事情。 这次也一样。 “大家先坐下，我去给大家倒点茶。” “宇文大勇，过来帮帮忙。” 倒茶是其次，郁鸿明叫宇文大勇过来，更想弄清楚这些人来找他有什么目的。 来到茶水间，郁鸿明直截了当地问。 “宇文大勇，到底怎么回事？突然带这么多人过来？” “你以为我想啊！他们直接找到我这儿，说要见你。” 宇文大勇一脸委屈，好像真的受了欺负。 “谁找我？” “就是刚才那两个穿军装的人。” “他们是什么背景你知道吗？” 郁鸿明并不是盲人，那两个陌生人穿着军装，他自然看得出来。 但穿军装的人有很多种来历，可能是海军、陆军、空军或其他部门。 各种可能都有。 “听说是军队装备部的人，具体不太清楚，只知道一个是副部长。” “那他们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有说，你觉得他们会跟我一个小角色讲这些吗？” 宇文大勇苦笑着反问了一句。 他自己知道自己的身份。 现在只是郁鸿明的一个传话工具而已。 “知道了，出去吧！” 郁鸿明也不再多问，知道问也没用。 正如宇文大勇所说，高层领导不会跟无名小卒多说什么。 郁鸿明端了几杯茶回到会客厅。 “对不起，让大家久等了。” “郁鸿明，太客气了，是我们打扰了。” 缪副总连忙站起来接过郁鸿明递来的茶。 “谢谢。” 两位军官也礼貌地站起身接过了茶。 “郁鸿明，坐下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好。” 郁鸿明赶紧坐了下来。 正经事要开始了。 “这两位是军备部的领导。” “这位是邱副部长。” “这位是邱副部长的助手祝秘书。” “两位领导好。” 面对两位军官，郁鸿明一点也不敢怠慢，热情地问候他们。 “别这么拘束，上次你为我们找来的三台机器真的帮了大忙，我还没来得及感谢你呢！” “这是我应该做的，能为国家做点事我也挺开心的。” 郁鸿明摆手示意不需要客套。 “有你这样的爱国心，国家的发展指日可待！” “我觉得我做得还不够，这只是尽了一点力。” 不想再闲聊，郁鸿明直入主题。 “领导，请直接说您们的需求，只要我能帮得上忙，一定尽力而为。” “爽快，我就喜欢这种风格！” 邱副部长乐呵呵地拍了一下椅子扶手，一脸兴奋。 当兵的人嘛，就喜欢直话直说，绕弯子会觉得不舒服。 郁鸿明的做法正合他心意。 “那我就直接说了！” “我们的第五代战机在发动机技术上和美国还有差距，想问能不能拿到他们的资料？” “这事啊，我们正好有一架F22，不知道你们感兴趣不？” “F22？” “一整架？” “能开动的吗？” 一听这话，邱副部长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紧紧盯着郁鸿明。 他简直高兴得快要跳起来了。 “对，是一整架。” 郁鸿明点了点头，随后露出一丝为难。 “至于能不能飞，我不确定，毕竟我只是中间牵线的人。” 他又一次强调自己只是个中间人。 “你们要不要？” “当然要，哪怕只剩骨架我们也要。” 邱副部长赶紧点头应允。 即便是只剩F22的架子，也是非常有价值的研究对象。 了解对方的信息总是有利的。 “行，等我的消息，货物到了我会马上联系你们的。” “需要我们协助运输吗？” 邱副部长明白运送一架F22不是件容易的事，需要多方面配合才行。 这么珍贵的东西必须确保无误。 但郁鸿明真需要帮助？ 实际上，并不需要。 一碗泡面，一个念头，东西就能到手。 完全没有难度。 “不用，相信我们的专业，我的上线会安全准时送达。” “好吧，那就拜托你们了。” 虽然心存担忧，但邱副部长只能选择信任郁鸿明。 不信也不行，这件事不由他决定。 在这个问题上，他说了不算。 第44章 下次再说吧 “放心，我马上联系上面发货，最晚下星期就可以看到那架F22。” 如果不是怕太夸张，几分钟内就能搞定。 办事还是要合理。 其实，连郁鸿明自己都低估了自己的能力。 “你们真是厉害，我很佩服。” 邱副部长对郁鸿明竖起了大拇指。 一个星期，对他来说简直是个惊喜。 这种从没公开出售的好货居然只花了一个星期时间。 如此能力，如此速度，令人难以望其项背。 一转眼一周过去了。 之前郁鸿明给过邱副部长的祝秘书电话，告知具体的交接时间。 让他们按时来取货。 今天，正是交易的日子。 不过约定的是下午。 交易地点定在他现在的家——废品回收站。 不是以前的住所，而是新的住处。 直到临阵磨枪的习惯，郁鸿明到现在都没改掉。 都已经要交货了，但他答应邱副部长的那架F22却还没到位。 对郁鸿明来说，不过是几分钟的事情，没什么好担心的。 就算运气不好遇上对方正逃跑，多花个把小时也完全够了。 十一点半，郁鸿明准时起床。 “系统，我要和司马明昊交易。” 进入系统后他就立即说道。 “已经选择交易对象，正在建立连接.....” 这次仿佛一切都很顺利。 几秒钟后，系统再次提示。 “连接成功，请做好交易准备。” 瞬间，郁鸿明出现在交易空间里。 同时出现的，还有上次被他用半瓶水换航母的那个司马明昊。 上次用半瓶水就把人家的航母换了，郁鸿明心里一直有点不好意思，所以这次特地带了一箱水过来交易。 也算补偿一下司马明昊吧！ 看见郁鸿明身边的那箱水，司马明昊立刻高兴起来。 甚至忍不住舔了舔干渴的嘴唇。 “老朋友，你要用这箱水跟我交换吗？” “你想要什么尽管开口，我有的都可以给你。” “给我一架F22，这一箱水就是你的了！” 郁鸿明笑着指向旁边的水箱回答。 “只需要一架F22？你可以多要些别的。” 司马明昊好像有点难以置信。 竟然有人会愿意用一整箱这么稀罕的水来换一架F22。 在他的眼中，无论是航母还是F22都是破铜烂铁。 在没有燃料的现在，这些东西连一块饼干都不如。 这也是他当初愿意用航母直接换半瓶水的原因。 “那给我三架吧！” 既然对方这么大方，郁鸿明也不会客气。 “没问题，还可以再加一艘巡航舰？” “不用了，下次再说吧！” 郁鸿明毫不迟疑地拒绝了。 根本没必要。 除了占用位置，对自己一点好处都没有。 就像之前的那艘航空母舰，郁鸿明还没想清楚怎么交给国家最合适。 毕竟，这么大的家伙可不是F22那种小玩意儿，能轻易藏起来。 一旦在外面露面，肯定会引起很大的轰动。 不过，这些问题都不是他现在该操心的。 等时机成熟了，他自然会把航母拿出来交给国家。 “好吧！” 没能把巡洋舰送出去，司马明昊露出一丝失望。 “要不送你两个F22的模拟驾驶舱吧？” “这个可以。” 郁鸿明想了想，最终答应了。 巡洋舰没用，但模拟舱还是有些价值的。 两个模拟舱他也安排好了。 一个给邱副部长，另一个自己留着玩。 完美！ “交易完成，物品已放在各自的物品栏中。”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随后，郁鸿明和司马明昊又同时消失在了交易空间。 离开交易空间后，郁鸿明立刻就把三架F22提取了出来。 存放的地方当然是他的废品站大仓库。 这近1200平米的仓库，放三架F22和两个模拟舱完全绰绰有余。 将来，这个大仓库也会是他与外界交易的主要场所。 当然也有例外。 比如要交给圣明光电的生产线，这个仓库就有点不够用了，还得另找地方。 “真是厉害，这才是现代工业的精髓。” 看着摆在仓库里的三架F22，郁鸿明不由感叹道。 郁鸿明忍不住伸手摸了摸。 要是没有这个系统，郁鸿明这辈子都没机会接触到这些东西。 不仅是郁鸿明，就算是美国人，这样的东西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见到的。 “就是灰太多了。” 看到自己的手变黑了，郁鸿明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但也心里清楚。 从末日来的东西还能那么光鲜亮丽吗？ 能勉强开动已经很不错了。 郁鸿明也只是过了一下眼瘾。 再看一会儿也没什么兴致了。 如果他愿意，完全可以再去换两架。 也不给谁，专门放在废品站门口两边，负责给自己守门。 F22守门口，这可是非常有面子的事情。 现在，郁鸿明只想快点去把手洗干净。 这种末日来的灰尘，他也不敢保证有没有什么致命病毒。 .... 下午三点不到，“咕噜...咕噜....” 一阵阵履带滚动的声音，已经在废品站附近此起彼伏。 “怎么回事？” “封路了吗？” “装甲车和坦克都来了？” “是在演习吗？” 被拦在路上的群众纷纷议论起来。 正当他们以为事情就要结束的时候，“嗡嗡...嗡嗡.....” 直升机的轰鸣声突然从远处传来，在废品站上空盘旋。 随着武装直升机的到来，大家的讨论更加热烈了。 “那是武直-10吗？” “用得着这么大场面吗？” “连武装直升机都出动了，到底出了什么事？” “不行，我得赶紧拍张照发到朋友圈里。” “没错，这么壮观的场面我还是头一次见，得炫耀一下才行。” 旁人一提醒，更多的人也反应了过来。 开始拍照的拍照，发朋友圈的发朋友圈。 不过很快他们就发现，朋友圈根本发不出去。 甚至电话也打不了。 手机信号直接变成了“x”。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一点信号都没有？” “难道是信号被屏蔽了？” “既然需要屏蔽信号，说明这里发生的事不能外泄。” “大家别闹了，赶快删掉照片，泄露机密可不是闹着玩的。” 人群中总有明白人，立刻指出了可能的情况，并且马上删除了自己手机里的照片，好像恨不得彻底格式化似的。 第45章 谁会不慌呢？ 大多数人都是一般的百姓，听说会有麻烦，个个吓得赶紧清除手机里的证据。 谁会为了在朋友圈炫耀而冒这么大风险呢？ “钱部长，是不是这里？” 作为这次任务的负责人，周少将满脸困惑地看着邱副部长。 实在无法相信，在这样一个破烂的废品回收站里居然藏着世界上最先进的战斗机F22。 难怪周少将这么惊讶，邱副部长第一次来到这里时，也是同样的感受。 其实不能全怪他们两位，主要还是郁鸿明的原因。 这个废品回收站内部装修得像隐世桃源一般精致，但外部却是另一番景象。 外墙保持原样，甚至连原来飞扬资源回收公司的牌子也没拆下，依然挂在满是裂痕的墙上。 虽然自动门看起来很先进，但从外观看上去还是破旧不堪的样子。 跟周围的墙一样。 外人一看只会以为这是一个普通的废旧物品收集点。 这也是宇文大勇一直不满的地方。 他已经记不清跟郁鸿明抱怨了多少次，花了这么多钱建的房子，外墙却不好好打理，挂着旧招牌简直是丢人。 但是每当这个时候，郁鸿明总是轻蔑地一笑。 他认为低调才是王道。 “别急，你进去就知道了。” 邱副部长微笑着望着周少将，似乎在等待一出好戏。 “好吧，那我就瞧瞧这里面有什么名堂，你赶紧去开门吧！” “嗡嗡……” 实际上，邱副部长还没动，大门已经自动打开了。 外面这么大的动静，头顶还有直升机来回盘旋，郁鸿明怎么可能毫无察觉？ 一开始他真没想到这些直升机是来找他的。 但当听到坦克的声音越来越近，最后直接停在他家门口时，如果他还猜不到这些装甲车、直升机是为他而来，那他真是个十足的傻瓜了。 所以郁鸿明也没等人敲门，迅速开了门。 他不担心别的，就是怕如果开门慢了，装甲车会不会直接撞进来。 虽说这扇门不算贵，但换一扇新门还是很麻烦，而这正是郁鸿明最不想面对的事。 门开后，郁鸿明出现在门口。 见到熟识的邱副部长站在门外，他松了一口气。 有个熟悉的面孔总是让人感觉安心些。 郁鸿明急忙迎上前去。 “钱部长，欢迎啊！” “没吓到你吧？”邱副部长还开玩笑地说了一句。 其实这么做不只是为了逗笑，更是希望缓解郁鸿明的压力。 无缘无故被这么多军人、装甲车和直升机包围，任何人都难以冷静。 邱副部长也是怕把郁鸿明吓得太厉害，以后不敢再与国家合作了。 这次交易的物品是F22，自然不能马虎，才出动了这么多军事装备。 这一切都是为了保证交易顺利进行，以及F22能够安全带回。 郁鸿明尴尬地笑了笑。 要说不吃惊那是不可能的。 虽然系统帮助让他拥有一艘航母和三架F22，但心底里，郁鸿明还是觉得自己是个普通百姓。 突然被这么多军人包围，谁会不慌呢？ 更何况他心里藏着这样一个重要的秘密，万一被抓去解剖可怎么办？ “那就好，来介绍一下。” 邱副部长立刻把郁鸿明带到周少将面前。 “这是咱们肥城军区的高将军，以后你的安全工作由他负责。” “您好。” 周少将一边打量着郁鸿明，一边主动伸出手来握手。 “高司令好。” 郁鸿明有点手忙脚乱，本来想敬礼的他立刻改口，赶紧握住了高司令的手。 “小伙子不错，继续努力，将来还要多为国做贡献。” 周少将加重语气，紧紧握住郁鸿明的手表示鼓励。 “你的安全交给我，只要有我在，没人能动你一根毫毛。” 这就是军人说话的方式，充满了自信和决心。 “谢谢高司令的好意，其实我不需要特别关照，我习惯低调生活，觉得这样挺好。” 郁鸿明并不想从此以后有人时刻跟着他。 尽管他对自己的秘密很有信心不会被发现，但他不喜欢被人监视。 另外，郁鸿明也不觉得自己现在有那么危险，需要随时有人保护。 在中国生活还是挺安全的。 “放心，我们的安保措施绝不会影响你的日常生活，” “简单来说，你在日常生活中是看不到他们的身影的。” 高司令似乎一下就看透了郁鸿明的顾虑，赶紧解释。 最后更是指向废品回收站内部，保证说： “我可以向你保证，除非情况危急，我们的人绝对不会踏入这里一步。” “好吧，那就麻烦高司令了。” 听到这话，郁鸿明也不再推辞。 “行了，剩下的事情你们再说吧！” “郁鸿明，之前我们说好的货到了吗？我们先去看看？” 实际上，邱副部长早就迫不及待了，只是因为郁鸿明和高司令一直在聊天，他不便打断而已。 看到两人聊得差不多了，邱副部长再也按捺不住了。 “可以，不过你们要有心理准备。” 郁鸿明点点头，又补充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 毕竟之前只定了一架，现在变成了三架，郁鸿明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全都要。 所以他这么说也是出于谨慎考虑。 然而，邱副部长误解了他的意思。 “货物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邱副部长和高司令顿时紧张起来。 “先进去看看吧，看了你们就知道了！” “好吧！” 邱副部长只好无奈地应道。 看得出来，此时的邱副部长和高司令心里都有些沉重，之前的激动也消散了。 “郁鸿明，这就是你说的问题？” 进了大仓库后，邱副部长难以置信地指着里面的三架F22问道。 刚进来的时候，他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直到反复擦拭眼睛和眼镜，才确认眼前的东西是真的。 那一刻，邱副部长也明白了郁鸿明所谓的“问题”是什么。 而这个问题其实很好，他非常喜欢。 “对，这次来的货多了些，不知道你们要不要全部买下？” 郁鸿明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表情，这让邱副部长和高司令感到非常无语。 第46章 傻瓜才不要呢 这还用说吗？ 当然要啊！ 这可是花钱都买不到的F22。 傻瓜才不要呢。 “要，一定要，对于这样的好东西，当然是越多越好。” 邱副部长连连点头，赶紧回了一句。 “那就行，我还担心你们不要我又得送回去呢。” “哎，那边那两个东西是什么？” 这时，邱副部长发现了仓库角落里的两台飞行模拟器。 作为管理全军装备的副部长，他对飞行模拟器自然很熟悉。 军队每年都会为各大飞行部队采购这种设备，虽然外表看着差不多，但里面的配置和技术却各不相同。 高司令顺着邱副部长指的方向看去，顿时愣住了。 “哎呀！” 尽管他是陆军出身，对飞行模拟器还是略知一二。 他不由得又多看了郁鸿明几眼，这人的能耐真的让他大吃一惊。 不仅搞到了F22，连飞行模拟器也带来了。 这股能量让高司令感到敬畏。 幸好这不是敌对势力，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这也更加坚定了他保护好郁鸿明的决心。 只要保证了郁鸿明的安全，龙国就能源源不断地获得先进装备，面对任何对手也能立于不败之地。 “那是F22的飞行模拟器。” 果然，郁鸿明的回答没有让他们失望，正符合他们的猜测。 两人喜出望外。 这个模拟器的作用太大了。 通过不断训练飞行员并收集数据，空军部门可以进行针对性训练。 即使遇到对手，也能轻松压制对方。 它的价值甚至超过了那三架F22。 真飞机摔坏了就没了，而且价格昂贵；而模拟器不怕摔，可以无数次重复使用。 谁都知道该怎么做。 “但我只能给你们一台。” 见两人紧盯着模拟器，郁鸿明赶紧表明态度。 他还想留一台当游戏机，绝不能让别人拿走。 “为什么？” “你还有其他买家？” 邱副部长急切地问道。 眼看就要到手的好东西，怎能轻易放弃？ 高司令也是满脸焦急，只是没开口。 “没有，这专门弄来当游戏机用的。 你们不觉得这样特别带劲吗？” “游戏机……” 邱副部长和高司令心里一阵无语，心情久久难以平复。 这么高级而且价值几十亿的东西拿来当游戏机，是不是疯了？ 现在的有钱人竟然任性到这种地步？ 你的组织怎么不约束一下你？ 这一刻，邱副部长和高司令的世界观彻底崩塌，怎么也捡不起来了。 “郁鸿明，一点商量余地都没有吗？我可以再多加点钱。” 面对这么好的东西，邱副部长不甘心放弃。 “你觉得我像是缺钱的人吗？” “好吧，你说得有理。” 事实证明，任何努力都是白费。 郁鸿明确实不差钱，用金钱打动他根本不可能。 郁鸿明的神秘背景让相关部门对他进行了详尽的调查。 但他实在是个谜，除了银行账户里的钱越来越多，查不到其他线索。 最终，随着他提供的东西越来越厉害，相关部门也不敢再深入调查。 他们怕得罪郁鸿明导致更大的损失。 既然郁鸿明是爱国的，还有什么比这更重要的呢？ 大家都相信，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国内首富的位置很快就会易主了。 而且还是悄无声息的变化。 国家肯定会严格保护他的信息，只有少数人才能接触到。 怀远路，一条离废品站不到300米的小路。 平时这里几乎见不到人影。 有时候半小时都不一定能看到一辆车经过。 但今天有些不同。 “怎么会堵车呢？” 梁怡宁见前面已经完全不动了，郁建国也只好停车，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她紧紧握着手中的保温瓶。 本来想着，儿子回来了这么多天，也不愿意回家，于是她决定做点好吃的给儿子送去。 谁能想到，在快要到达的时候竟然被困在这儿了。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前面可能出了点状况，我去看看。” 说完这句话，郁建国就下了车。 然后直接朝着排队车辆的方向走去。 梁怡宁只能待在车上干等着。 心里急得很，一直看着前方。 “怎么会有这么多军人？” 郁建国很快就走到了队伍最前面，看清了前面的情况。 所有的路口都被军人围了起来。 特别是通往废品站的那个小路口，守卫格外严密。 为了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郁建国急忙走到一位行人旁边询问。 “哥们，你知道怎么回事吗？怎么会有这么多军人？” “我也不太清楚，我来的时候就已经封住了，不过肯定有什么大事。” 这位大哥也很乐意回答郁建国的问题。 不仅如此，还有不少人加入到讨论中。 毕竟现在既走不了，大家也都闲得很。 不说两句，实在是太无聊了。 “我是第一批被拦下来的，那样的场面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对，我也头一次看到这么多坦克和装甲车，估计来了一个机械化团那么多人。” “我觉得不止，你没注意到天上飞的武装直升机吗？光是这个数量就够一个团的兵力了。” 听到这儿，郁建国忍不住抬眼望向天空中盘旋的飞机。 “这是咋回事？”越看，郁建国越觉得不对劲。 为啥那些直升机会停在废品站上面？ 这让郁建国心里直犯嘀咕，因为还有一架直升机一直悬在那儿没动。 “难道是废品站出事了？会不会跟我儿子有关？” “但他不就是靠媳妇吃饭吗？” “难道他干了啥出格的事？” 能让这么多士兵出动对付自己的孩子，这绝对不是小事。 一般的违法行为，至于这么大阵仗吗？ 真是当大家没事做吗？ 想到这里，郁建国的心里越来越不安。 他只有一个儿子。 万一儿子遇到麻烦怎么办？ 重新养一个孩子都来不及。 “不行，我得去看看。” 不能再等下去了，郁建国决定自己去看个究竟。 毕竟亲生儿子，怎么能不管呢？ “别动……” 但他太着急了，刚冲过去就被几个士兵按倒在了地上。 这一幕让旁边的人惊呆了。 第47章 非要自找麻烦？ “我的天，这家伙要干啥？” “他咋直接就冲过去了？” “连士兵也敢撞，得多大的胆子？” “不会是想进去坐牢吧？” “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自找麻烦？” …… “解放军同志，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我儿子就在那边，我不是故意冲你们的。” 即使被紧紧按住，郁建国还是不忘为自己辩解。 他很清楚，要是被当成坏人，别说救儿子，自己也可能倒霉。 想想看，要是儿子真出了事，而自己又被抓，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现在后悔也没用了。 “老婆。” 这时，梁怡宁也赶了过来。 她手里提着装满热食的保温桶，发现半天没动静便想着来看看。 没想到刚到就看到老公被一群穿制服的人压在地上，顿时慌了神。 “这位女士，请冷静一下，这里现在属于军事禁区，任何人都不能进入。” 梁怡宁还没靠近封锁线，就被拦住了。 不过士兵对待妇女还是比较客气，只是劝说并没有进一步动作。 “他是我丈夫，请放了他，肯定不是故意冒犯你们的。” 接着她指着废品站的方向解释道。 “我们的儿子就在那儿，我老公肯定是想去找他。” “你的儿子在里面？” 负责处理此事的军官皱起了眉头。 “他在那个建筑里面吗？叫什么名字？” “对，就是那儿，我儿子名叫郁鸿明。” 梁怡宁急忙点头确认，并再次指了指远处。 “请稍等一会儿，我要向上级汇报情况。” 此刻这位军官表情更严肃了，意识到此事超出了他的权限范围。 因为这个地方正好就是他们今天任务重点保护的目标所在。 “先把他放开，但原地待命，等上级指示。” “是。” 至此，郁建国总算暂时得到了自由。 然而周围监视的人一点也没少。 把他严实地限制在这个地方不得动弹。 刚才那位军官回到车内，通过无线电向上级报告情况。 经过几次转达后，消息最终传到了高司令那里。 “高司令，外部出现了一个突发状况。” “具体是什么，说来听听？” 一听有特殊情况，高司令立刻变得认真起来。 这次行动至关重要，决不能有丝毫差错。 “有一对看上去像夫妻的老百姓跑进了我们设定的安全区域。” “普通民众啊，控制一下就好了。” 高司令有些不悦。 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 结果就是两个老百姓而已。 “但是，事情还有更多的细节，需要详细说明。” “你说话跟吃面条似的，有话不能一口气说完吗？有事快讲。” 通讯员一脸憋屈。 你倒是让我把话说完啊，才说到一半就被打断了。 但这委屈，只能往肚子里咽。 “那对夫妇说是来找儿子的，他们儿子叫郁鸿明，而且就在这儿。” “哎呀，你怎么不早说，人现在在哪？外面的人没对他们怎么样吧？” 高司令立刻紧张起来。 他手下的这些士兵，性子急，做事有时候不分轻重。 万一郁鸿明的爸妈有个三长两短，他这老脸可就没处搁了。 刚刚还拍着胸脯保证要保护人家的安全，一转眼就把人家爸妈弄成这样。 一想到这儿，高司令的脸都红了。 “赶紧传达下去，务必把他们照顾好，我马上过去。” 高司令觉得这次不出面解决不行了。 如果不先把郁鸿明的爸妈安抚好，后果不堪设想。 他已经想到了最坏的结果。 如果得罪了郁鸿明，这次的合作可能就要泡汤了。 到时候他就等着提前退休吧。 “知道了，我这就去办。” 刚刚报告的军官很快收到了命令，但他没想到上级会有这样的指示。 司令要亲自出面？ 军官明白这事情不简单了！ 他迅速回到现场，也就是郁建国被包围的地方。 军官朝围着郁建国的士兵挥挥手，“散了吧，回各自的岗位上去，注意警惕。” 紧接着跑到梁怡宁身边，“这位女士，请跟我来。” “老公，你没事吧？” 得到允许后，梁怡宁立刻跑到郁建国旁边。 “没事。” 郁建国摇摇头，给梁怡宁一个宽慰的眼神。 然后目光转向废品站的方向。 “两位稍等，我们的司令马上就到。” 军官敬了个礼，说道。 “司令？” 听到这么大的官衔，郁建国有点吃惊。 但接着更多的是不安。 这样的高官怎么会来找自己这个普通人呢？ 肯定是儿子的事惹的祸。 郁建国实在想不到儿子究竟干了什么，竟然惊动了一个司令。 但现在除了等着，他也无能为力。 很快，不到五分钟，一辆越野车疾驰而来，“吱——” 最后猛地刹车，稳稳停在了郁建国和梁怡宁面前。 随后从车里下来了一位少将。 这个人就是高司令。 下车后，高司令笑着走到郁建国面前。 “很抱歉，我是这次行动的指挥官，对于刚才发生的事情向你们道歉。” 路上他已经听说了整个事情的经过，包括郁建国被按倒在地的那一幕。 听了这些，高司令的心情瞬间沉重，知道事情非常严重。 所以他一见到郁建国，立即表示歉意。 不过这一举动也让郁建国感到有些不解。 现在的大领导都这么随和了吗？ 搞不懂为什么这位司令会这样做。 虽然想不通，但他也不敢对一个司令失礼。 “没事，是我先闯入禁区的。” “你不怪我们就够了，不过能不能请你帮个忙？” 尽管有点不好意思，但高司令知道有些事非做不可。 不做的话，麻烦会很大。 “请说，如果我能帮忙，一定尽力。” 郁建国虽摸不着头脑，还是答应了下来。 实在是想不出来，一个普通人能帮司令什么？ “你们是郁鸿明的父母？” “是的。” “一会儿见到郁鸿明时，别提刚才的事可以吗？” 讲这话的时候，高司令自己都觉得尴尬，可也只能这样做了。 “哦，原来是这事，放心吧，我不会说的。” 郁建国也松了口气。 本以为是个大问题，结果却只是这个。 第48章 这些都不重要 不过还是不太理解，这位司令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请上车，我带你们去找郁鸿明。” 看到郁建国同意保密，高司令稍微轻松了些，并亲自打开了车门。 暗自庆幸总算过了这一关，不用提前退休了。 “我们的车还在外面。” 梁怡宁急急忙忙提醒道。 真是没想到，这种情况下她还惦记着自己的车。 “别担心，把钥匙给我，我会帮你们开进去。” 那名军官立刻上前帮忙。 梁怡宁不知如何是好地看着郁建国。 郁建国点了点头：“给他吧！” 梁怡宁赶紧把钥匙递给了军官。 “二位请上车吧！” 高司令再次邀请。 “谢谢。”郁建国点点头，拉起梁怡宁上了车。 高司令也迅速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 车子随即启动了。 飞速朝着废品站驶去。 这一幕也被外围围观的人看到了。 “没想到情况这么出乎意料，居然还叫来了一个少将。” “他们俩到底是什么人啊？” “背景肯定不小，不然怎么会有少将亲自来接？” “唉，心里挺好奇的，可惜不敢发朋友圈……” “谁也不想蹲大牢，大家都忍着吧。” …… “妈的。” 前往废品站的路上，郁建国才意识到自己之前的推测太轻率了。 一路上，他看见了什么？ 坦克？ 装甲车？ 这些都不重要。 郁建国隐约觉得好像是一辆导弹发射车似的玩意儿。 别问他是怎么看出来的，反正样子确实很像电视上见过的那种型号。 “到了，请下车吧！” 这时，车终于驶进了废品站。 怀着复杂的心情，郁建国拉着梁怡宁下了车。 梁怡宁紧紧抓着郁建国的手，现在的她是靠他支撑着。 正因为有了这个依靠，她才能坚持到现在。 “你们稍等一下，我去把郁鸿明叫出来。” “最后再说一次，请千万不要提刚才的事。” 离开前，高司令还是有些不放心，又强调了一遍。 “放心吧，既然答应了就不会乱说。” 虽然郁建国依旧不明白这位司令为何如此谨慎，但他再一次做出了保证。 此刻最重要的是见到儿子，保证他没事，其他都不重要。 “再次感谢，麻烦您稍等一下，我去叫郁鸿明过来。” 高司令离开了。 很快出现在郁鸿明面前。 “郁鸿明，你爸妈来了。” “他们来了？” 郁鸿明显得有些惊讶。 “好吧，我去看看。” “我和你一起去！” 高司令不放心让郁鸿明一个人见他的父母。 毕竟他也怕郁鸿明的父母会说出些不该说的话。 万一出点岔子，他还能及时解决。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很快就站在了郁建国和梁怡宁面前。 看到郁鸿明安然无恙，郁建国和梁怡宁松了一口气。 刚才那忐忑的心情终于平复了不少。 “儿子，到底怎么回事？” “你是不是干了什么坏事？” “爸，你想哪儿去了！” “我要是真干了啥坏事，能这样吗？” “如果部队真的认为我有问题，早就直接抓人了。” “我不是跟你们说过，我现在主要做国际贸易吗？” “别担心，我只是帮部队找一些二手的东西回来。” 郁鸿明耐心地向父母解释一切。 可是迎接他的却是爸妈充满怀疑的眼神。 “儿子，你还真敢说，你觉得我们会信吗？” “郁鸿明的父亲，他说的是真的。 我们确实是请他从国外带一些二手设备回来。” 一旁的高司令见状连忙出来帮忙解围。 他在心里也安慰自己，里面的F22确实也是二手货没错。 “爸妈，你可以不相信我，但高司令作为军分区的司令，他会骗你们吗？” “军分区司令？” 郁建国又一次被震撼到了，难以置信地看着高司令。 没想到这位少将还是军分区的司令。 真是位高权重啊！ “爸妈，你们先去会客室等我一会儿，我处理完这里的事情再去陪你们。” 郁鸿明明白现在不是闲聊的时候。 因为头顶的直升机还在不停地飞。 都已经转了这么久，多耗油啊！ “你去吧，不用管我们。” 郁建国和梁怡宁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知道事情的重要紧急性。 于是他们乖乖去了会客室等待。 “高司令，咱们回去吧！” 郁鸿明示意高司令一起回仓库那边。 回到仓库后，郁鸿明又走到邱副部长旁边。 “别看了，再看我连一台都不卖给你。” “好，我不看总行了吧！” 邱副部长果然被吓到了，立刻转移话题。 “郁鸿明，我们谈谈价格吧？” “好的。” 郁鸿明点点头。 “由于F22从来没公开卖过，所以定价很难，我们就按F35的价格算，每架两亿美金怎么样？” 邱副部长经过一番考虑才报出这个价格。 “算了，一架给我一千万元意思一下就行。” 郁鸿明摇了摇头。 “我说的是龙币一千万元。” “郁鸿明，这……” 邱副部长有点震惊。 价值两亿美元的东西，居然只卖一千万元龙币？ 你不亏本吗？ 最关键的是，你只是个中间商，上家不管的吗？ 别说邱副部长，连高司令都觉得不可思议。 不仅仅是低价出售的问题，简直像是白送了一样。 这一刻，高司令对郁鸿明刮目相看。 “好了，别磨叽了，就这么定了。 要是还犹豫，我就不卖了。” 郁鸿明根本不给对方反驳的机会，直接封死了退路。 不过，邱副部长和高司令都记住了郁鸿明最后的话。 他们很清楚郁鸿明的用意。 郁鸿明的做法让邱副部长和高司令都很感动。 两人的眼角都有些湿润。 “郁鸿明，你是好人，国家不会忘记你的。” 邱副部长认真地说。 “没错，有你这样的优秀人才，国家肯定会更加强大！” 高司令也露出同样的表情，严肃地看着郁鸿明。 最终，他拍着胸口给出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承诺。 “郁鸿明，我看准你这个人了，以后有什么事，我都挺你。” “别这么煽情了，快让人把东西搬走吧！” 第49章 一艘航母 郁鸿明不喜欢这种感人的场面，赶紧制止了他们。 “没问题，我马上安排。” 高司令立即答应，然后喊来不远处的通讯员吩咐了几句。 过了一会儿，“轰轰...” 外面传来了一阵强力引擎的声音，郁鸿明知道装货的车到了。 “郁鸿明，装货的事我们不管了，你过来一下，还有一件事我想跟你聊聊。” “要是还想打我那个游戏机的主意，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我是不会答应的。”郁鸿明警惕地看着邱副部长，无论如何都要保住他的心爱之物。 “放心吧，不是这回事，我们说点其他的。” “你想说什么，快点儿说。” 听说对方并不是冲着他的游戏机来的，郁鸿明就跟着邱副部长去了外面的小花园。 “你应该知道我们的第三艘航母正在兰江造船厂里造。” “这个我知道一点，新闻上看到过。” “我们打算用弹射起飞的方式，但是一直没能搞定那个弹射装置，所以我想...” 说到这里，邱副部长停了下来。 不过不用他说完，郁鸿明也猜到了他的意思。 郁鸿明心里一乐。 前些天他还发愁怎么把这个大家伙交出去呢，没想到这么快机会就来了。 “你是想让我帮你们弄那个弹射装置？” “对，就是这样。 就算不行，找一些资料也好。” 邱副部长看着郁鸿明，希望能得到一个肯定的回答。 “这个我不确定有没有，但是我们有一个大东西，不知道你们感不感兴趣？” “什么大东西？” 邱副部长皱眉问道。 没听到期待中的答案，邱副部长显得有些失落。 “一艘航母！” 确认周围没人后，郁鸿明小声告诉邱副部长。 “什么？！” 邱副部长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还好，很快他就调整过来，并没有把这件事泄露出去。 “郁鸿明，你说的是真的吗？” “你见过我什么时候瞎说过话吗？” 郁鸿明笑着回道。 “那你们是怎么弄到这些东西的啊？” 即使郁鸿明当面承认了，邱副部长仍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简直太神奇了，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他现在的心情。 惊讶？ 难以置信？ 这些词似乎都不能完全表达他心中的震撼。 “怎么来的就别问了，关键是你们要不要？” “当然要啊，不管多贵都得要。” 邱副部长急忙回答。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进行交接？” 这个问题邱副部长很关心。 不是因为着急，而是他需要时间来好好安排。 这么大的事情，不能有一点闪失。 “下个星期怎么样？” 既然决定好了，郁鸿明也不想拖太久。 “又是下个星期？” 之前F22战斗机的事情也是一个星期，现在航母也一个星期，难道你们是外星人不成？ 否则他真想不出谁还能做到这种事。 “郁鸿明，一个星期是不是有点急？” 邱副部长是指他们自己的准备时间不够。 只有一周的时间，他们确实来不及做好迎接航母的全部准备工作。 要想不让任何人发现地接回来一艘航母，这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头顶上那些卫星可是时时刻刻盯着这里。 如果突然间多出一艘不属于龙国的航母，那可是会引起国际纷争的大事。 说不定会引发新的世界大战。 邱副部长可不想看到这种情况发生。 为了确保一切顺利，只能提前做足准备。 “你觉得时间不够宽裕吗？” “我觉得还可以。” “时间正合适。” 显然，郁鸿明并没有理解邱副部长的意思。 于是，邱副部长只好解释道： “我们需要更多时间来做准备。” “哦，这样啊，那再推迟一个星期可以吗？” 郁鸿明用询问的眼神看着邱副部长。 他不太明白还有什么需要特别准备的，找个大篷布盖上不就好了吗？ “好吧，两周内我们会准备好一切。” 邱副部长想了想同意了。 他怕自己看起来办事不利索。 相比起来，郁鸿明处理这种事情却只需要一周。 “那我现在就去忙了，这事我得回去处理。” 邱副部长赶紧告辞走了。 相比之下，那几架F22战斗机和一台模拟器就不那么重要了。 “好，你去忙你的。” 郁鸿明也不挽留。 邱副部长跟郁鸿明挥挥手告别后立刻去找高司令汇报。 “高司令，我有件很紧急的事情必须马上回去办，请务必保证货物安全抵达。” “知道了，剩下的事情交给我。” 高司令也没多问什么，直接答应了。 作为军人，他知道什么场合该说什么话，什么情况最好别问太多。 有些事情问了反而不好。 尤其是现在这种情况，连运送F22这么重要的任务都不让邱副部长负责了，肯定是有什么更重要的事要忙。 想明白了这一点，高司令也就不会多嘴了。 没听说过一句话吗？ 知道得太多了，活不长！ 这一点，高司令心里很清楚。 “过来。” 说完，他就把通信兵叫来，目送邱副部长离开。 接下来，高司令接替了邱副部长的位置，陪着郁鸿明聊天。 其实也不是正儿八经地聊天，就是随便聊聊，讲讲笑话。 经过之前的事情，高司令觉得郁鸿明这个人值得深交。 军人就是这样，一旦认定了一个人就不会再藏着掖着，只会开诚布公。 两个小时后，三架F22和一个模拟器已经被装上了卡车，并且用厚厚的帆布盖了起来。 从外面根本看不出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郁鸿明，我们先走了，有空来我那边坐坐。” 高司令再次和郁鸿明打了声招呼，然后下令队伍出发。 随着车队离开，头顶上的武装直升机也跟着远去。 “终于清净多了。” 望着逐渐消失的直升机，郁鸿明松了一口气。 刚才那些直升机一直在头顶盘旋，声音吵得他心烦意乱。 主要是那噪音太大了。 即便直升机已经飞走，但郁鸿明耳边似乎还隐约听到“嗡嗡”的声音。 “他们走了？” 见郁鸿明回来，郁建国和梁怡宁马上围了上来。 第50章 果然是一物降一物 “是的，你们没注意到直升机都走了吗？” “儿子，你到底是不是我的亲生儿子？” 别看郁建国这话说得有点乱，却正好反映了他此刻的心情。 混乱一片！ 他的心情正是如此，感觉自己完全不认识这个儿子了。 其实还有件让他开心的事——他不再认为郁鸿明是靠吃软饭上位了。 如果郁鸿明知道了这个好消息，不知道会高兴还是难过。 但是，他现在头疼得很。 因为郁鸿明意识到，一场大麻烦可能就要来了。 今天这么大动静，爸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自己。 “爸，我当然是你的儿子，你想多了。” 郁鸿明一脸无奈地看着父亲。 “爸，我有个提议。” “你说说看？” 郁建国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干脆听听儿子怎么说。 “做人还是要顺其自然，有些事情不必刨根问底。” “要想活得轻松，还是少知道些为好。” “郁鸿明，你这是在教我怎么过日子吗？” 听了郁鸿明的话，郁建国感觉不爽，手一抬就准备打过去。 “爸，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啊。” 幸好郁鸿明反应快，这一巴掌才没有落下。 “你想干什么？” 还好梁怡宁及时拉住了郁建国，不让他动武。 她埋怨道：“不用打人你就难受吗？” “我不是一时冲动吗？” 见到梁怡宁，郁建国顿时软了下来。 果然是一物降一物。 “郁鸿明，这是什么？” 宇文大勇又出现了，正好看到郁鸿明正在安装他的超大型游戏机。 最让宇文大勇惊讶的是，参与施工的人全部穿着迷彩服，指挥的那个还戴着肩章，两杠一星。 这种场面，宇文大勇不得不承认，郁鸿明真的越来越强了。 “是个游戏机！” 郁鸿明盯着他的大型游戏机，顺便回答了宇文大勇的问题。 “这么大的游戏机？郁鸿明，你确定不是开玩笑？” “确实是大号游戏机，不信就算了。” 郁鸿明懒得解释，信不信由你。 “……” 宇文大勇对郁鸿明越发无奈，只能干瞪眼。 “哎呀，” 负责安装的那位少校一直在抱怨。 他已经知道今天需要安装的东西是什么了。 不仅知道，而且还很熟悉。 他在很多空军基地见过类似的设备。 要不是上面领导反复叮嘱，乖乖完成任务，不说不该说的话，不问不该问的问题。 少校早就想教训一下郁鸿明，你这是在挥霍资源。 经过两个小时的工作，安装终于完成了。 其实这个安装过程也不算太复杂。 给模拟器弄了一个稳固的基座。 然后接上了一条特别粗的电线，因为这家伙耗电量非常大。 下个月郁鸿明看到电费单时，可能会明白，不是什么东西都能当作游戏机用的。 施工完毕，少校给郁鸿明敬了个礼，带着人离开了。 “宝贝，我来了。” 送走人后，郁鸿明兴奋地跑进了他的新游戏机。 “我倒是要看看你搞的是什么东西。” 见郁鸿明进去了，宇文大勇也赶紧跟了进去。 不过，一进门就发现郁鸿明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怎么了？” 宇文大勇好奇地问道。 他非常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事情让郁鸿明的表情如此严肃。 “哎，这玩意儿我真不会用啊！”郁鸿明叹了口气。 “这是啥？不会是使用说明书吧？” 宇文大勇注意到椅子旁边有个厚厚的文件夹。 “唉，我也看不懂啊，你应该知道我对这些东西过敏。” “让我来试试吧，毕竟我也算出过国的人。” “你能行吗？别忘了，你去的地方可是非洲，那边也没几个人懂这些。” 郁鸿明不屑地瞥了宇文大勇一眼。 “放心好了，我英语过了四级，起码能看懂几句。 不懂的话我可以查资料。” 宇文大勇根本不把郁鸿明的话当回事，拿起那本厚文件夹就开始翻看。 打开一看。 “F22？” 宇文大勇认识前面的几个字母。 “simulator operation ” 但后面的英文他就看不懂了。 这下子可真是尴尬了。 没想到打脸来得这么快。 “就知道靠不住你。” 郁鸿明看到宇文大勇一脸尴尬的样子，摇头叹息。 宇文大勇的脸更红了。 不过他也不是轻易认输的人。 “虽然我不知道，但我可以查一下。” “行了，你就这点儿本事。” 郁鸿明知道靠宇文大勇是指望不上了，于是拿出手机开始搜索。 求人不如求己，这才是王道。 宇文大勇也不理会郁鸿明的讽刺，赶紧拿出手机搜了起来。 “郁鸿明，这是F22战斗机的模拟器吗？” “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郁鸿明头也不抬，继续研究资料。 “没问题吗？” 宇文大勇彻底傻眼了。 这可是世界上最先进的F22战斗机的模拟器啊？ 先不说你是怎么搞到手的。 拿来当玩具玩，这样真的好吗？ “郁鸿明，你拿这个当游戏机玩，你的供应商和军方不会有意见吗？” “这是我自己的东西，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谁敢有意见？就算有也没用，我不在乎。” 郁鸿明说话就是这么霸道，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越来越自以为是了。 宇文大勇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觉得郁鸿明变得越来越陌生了。 不过这种变化，宇文大勇还挺欣赏的。 .... “郁鸿明在干嘛呢？” 高司令说到做到，决定随时保护郁鸿明的安全。 上次回去后，他立即安排了一个排的兵力专门保护郁鸿明和他的家人。 这些士兵都是从特种部队里挑出来的精英。 在保护人方面特别有经验，因为他们受过专业训练。 “郁鸿明平时在家玩游戏，陪女朋友，还报名参加了游艇驾驶培训。” 通讯员迅速回答了高司令的问题。 负责保护郁鸿明的队伍每天都会向高司令报告他的情况。 “游戏。” 听到这个词，高司令眉头紧锁。 高司令清楚，郁鸿明玩的那个“游戏”到底是什么。 其实，这台游戏机还是高司令派人给郁鸿明安装的。 这么重要的东西，高司令也不想让外人操作。 第51章 当然是游戏机啦 因为泄露风险太大。 所以尽管不情愿，高司令还是安排人给他装上了。 算了，这些烦心事就不想了。 “你说他报名学开船？” “是的，高司令。” 通讯员点了点头。 “可能他想买艘游艇吧！” “应该不是。” 高司令想了想，立刻否定了通讯员的说法。 “那是为了什么？” 通讯员下意识地反问了一句。 但话一出口马上就意识到错了。 他作为一个通讯员，哪有资格质疑司令的想法。 不过，高司令正在思考，也就没太在意。 要是平常，通讯员肯定要被罚抄条令一百遍。 “让人好好查查郁鸿明报名的那家驾校，我不希望他在那里有任何闪失。” 高司令没有告诉通讯员他的想法，只是吩咐了另外一件事。 “放心吧，司令员，这件事早就开始了，很快就会有结果。” 果然，保护郁鸿明的特战队员们办事非常专业，早已经提前安排好了一切。 “很好，继续保持。” 高司令对这个结果很满意，挥手让通讯员下去了。 他自己则陷入沉思，琢磨着郁鸿明为什么要学开船。 如果他知道郁鸿明要跟邱副部长交易航母，就不用在这瞎猜了。 .... 双子大厦，肥城的标志性建筑，高度达到530米，排名全国前五。 里面有一家着名的米其林三星西餐厅。 今天郁鸿明约岳馨馨来这里吃饭。 午后温暖的阳光洒满大地，敖腾带着敖信伟和他的亲信部队出发了，一共有八百多名战士骑着马向齐南方向前进。 “今天怎么忽然请我到这儿吃饭？”岳馨馨笑眯眯地看着郁鸿明问。 认识这么长时间了，这还是第一次郁鸿明主动带她来这种高级餐厅。 以往，基本上都是岳馨馨提议来这里聚餐的。 “没有特别的事就不能带你过来吃顿饭啦？”郁鸿明不会直接说自己的想法，毕竟办事之前总得先找个话题暖场一下。 “当然可以啦，我只是有点儿意外。”见对方不想多说，岳馨馨也不再多问。 “服务员。”她招手喊了过来。 点完菜后，郁鸿明开始试探性地开口：“馨馨啊，你外语讲得怎么样？” “哪个国家的语言呀？欧洲那边的好几门语言我都还可以。” 郁鸿明惊讶地看着岳馨馨，不得不说，这人真是个学霸，居然能掌握那么多门外语。 反观他自己，当时四级考试勉强过关，全靠运气好一点罢了。 “其实不需要懂这么多语言，知道英语就够了。”郁鸿明解释道。 “嗯？有啥事儿吗？”岳馨馨用好奇的眼神瞅着郁鸿明，好像已经猜到了几分。 “嘿嘿，是这样的。 我刚买了台游戏机回家，发现说明书全是英文的，你能帮我看看吗？”说着，他从包里拿出了那本厚厚的册子。 原来，这是没办法之下的选择。 起初他还尝试按照宇文大勇的建议上网查找资料解决问题，但没过两页就放弃了。 那些专业术语和冗长的说明让人头疼，别说是他自己了，连给建议的朋友都搞不定。 “没问题，给我瞧瞧。”岳馨馨接过书，光看这书的厚度就已经让她感到吃惊。 打开手册，她的双眼瞪得溜圆，嘴巴都快合不拢了。 在职场上，尤其是投资领域里工作多年的经验，让岳馨馨对于一些工业方面的专有名词非常熟悉。 仔细检查过后，出于职业习惯，岳馨馨下意识地环顾四周，确保周围没有人偷听他们谈话。 “郁鸿明，你确定这个真的是游戏机吗？”她疑惑地问道。 “当然是游戏机啦！”郁鸿明肯定地回答。 “可是……”岳馨馨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接话。 “别可是了，我知道你担心什么。 放心吧，上面都已经批准过了，我说它是游戏机，它就是游戏机。”郁鸿明笑着说道。 郁鸿明说话的时候，还用食指指了指天上。 “你说的上面，是指我理解的那个上面吗？” “这还用问吗？如果没有上面点头，我敢这么做吗？我又不是嫌自己活得太久了！” 为了稳住岳馨馨，郁鸿明只好这么说。 虽然有点夸张，但大体上是对的。 要是邱副部长和高司令听到这话，肯定得火冒三丈。 我们又不是心甘情愿的，是被迫的。 郁鸿明这么说，但岳馨馨还是不太相信，觉得手中的东西是个烫手山芋。 不是她不想帮郁鸿明，而是理智告诉她，一旦掺和进去，以后麻烦就多了。 …… 小事还好说，岳馨馨最怕的是自己这个小身板可能承受不了那么严重的后果。 “郁先生，不如让我们来接手这个翻译工作吧，我们会帮您搞定。” 就在岳馨馨不知道怎么拒绝的时候，一个穿着服务员制服的方脸男子走了过来。 “你是谁？” 突然冒出一个服务员说要帮忙，郁鸿明感到很惊讶。 “我是高司令派来的，这是我的证件。” 那个人立即亮出了自己的身份，并把证件递给了郁鸿明。 “是肥城军分区的高司令？” 郁鸿明接过证件问道。 “对的，我们是奉高司令的命令过来保护您的。” “哦，我知道了，替我谢谢高司令。” 郁鸿明简单看了几眼证件，递还给对方，然后从岳馨馨手中拿回文件夹，转交给了那个服务员。 “那你带走吧，让高司令快点处理，我还等着玩游戏呢！” “明白了，我会原封不动地转告高司令的。” 说完，那个服务员拿着文件夹就走了。 “……” 岳馨馨一脸震惊地看着这一幕，满脑子都是问号。 今天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太意外了，岳馨馨觉得自己有点应付不过来。 一时半会儿，这么多信息真的难以消化。 “郁鸿明，到底怎么回事？” 岳馨馨明白，要想彻底搞清楚刚才的情况，还得靠郁鸿明解释。 郁鸿明也知道事情到了这一步，必须要说清楚。 “别想太多，其实很简单。” “我就是帮了军方一个小忙，结果他们挺喜欢我的。” 第52章 约定交易的日子 “为了不让这个世界少了一个像我这么帅的人，军方就决定保护我。” “郁鸿明，能不能正经一点。” 一听到这话，岳馨馨就知道他在胡扯了，还这么自恋，气得她的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好吧，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军方觉得我还挺有用的，不想我那么容易挂掉，所以安排人保护我和家人。” 话虽然糙了些，但道理是对的。 郁鸿明还是把自己当前的处境总结得挺到位的。 什么事情都离不开利益。 想要得到什么，必然需要付出更多。 这是不变的道理。 “家人？我不会也在保护之列吧？” 细想起来真可怕，岳馨馨想到自己可能已经被跟踪了很长时间，居然一直没有发现。 她暗自庆幸，还好自己平时没做过什么坏事，不然今晚肯定是睡不着觉了。 “这个我真的不清楚。” 郁鸿明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 他确实不知道。 如果不是这个突然出现的服务员，郁鸿明还以为上次高司令是在开玩笑。 谁料到，还真有人在附近保护着他。 让他最佩服的是，他下午才打电话预订西餐厅的位置，晚上就已经有保护他的人混进来了。 而且是以服务员的形象出现。 这让郁鸿明有种身处谍战片的感觉。 “服务生？” 郁鸿明举起手。 “郁鸿明，你想干什么？” “帮你问一下啊？” “不用……” 岳馨馨还没来得及拒绝，刚才那个服务员又过来了。 只不过他的手里已经没有那本厚厚的文件夹了，显然已经通过其他人转移出去了。 “郁先生，您还需要什么？” “我想问问，我女朋友，就是她，有没有受到你们的保护？” 郁鸿明指着岳馨馨问道。 “有的，只要是郁先生亲近的人，都会得到我们严密的保护，所以岳女士也不例外。” “行了，你去忙吧！” 郁鸿明挥了挥手，让服务员离开。 然后转向岳馨馨：“希望这个回答能让你满意？” “唉，没想到我也有一天会享受这种待遇。” 岳馨馨实在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只能自嘲一下。 “既然这样，既来之则安之吧，改变不了的事情，就坦然接受。” 郁鸿明看岳馨馨似乎有点不高兴，也只能这样安慰她了。 “好吧，我知道了。” 岳馨馨很快接受了现实。 到了她现在的位置，明白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的。 “来，吃饭吧。” 这时候，他们点的东西也上来了，郁鸿明催促岳馨馨一起吃饭。 “我们该吃吃该喝喝，这些人也不会轻易出现在我们面前，就当他们不存在好了。” “嗯！吃饭。” 岳馨馨笑了笑，点了点头，心情已经恢复了不少。 郁鸿明还是低估了岳馨馨，她的适应能力比他想象中的强多了。 …… 第三天。 那本厚厚的操作手册终于又回到了郁鸿明手里，而且现在是全龙文版的了。 “终于能玩了。” 看着这本手册好几天了，郁鸿明都有点迫不及待了。 打发走送手册的人后，郁鸿明拿着新翻译好的操作手册进了模拟舱。 有了这份龙文版的手册，尽管动作有些笨拙，但郁鸿明还是把游戏机给启动了。 “嗡嗡……” 机器一启动，立刻传来了强烈的震动。 还好，郁鸿明已经按手册提示系好了安全带，才没让自己摔个大跟头。 这个模拟器能够模拟真实的飞行数据，可不是闹着玩的，甚至还能重现一些高难度的动作。 要是飞行时不系安全带，那危险可就大了。 启动完模拟器后，郁鸿明继续依照手册一步一步操作…… 但是开战斗机显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哪怕只是个模拟游戏。 正是因为它模拟的真实度极高，所以难度也成倍增加。 郁鸿明试了二十多次，却始终没能成功驾驶F22起飞。 “真就这么难？” 他开始有些泄气了。 没想到实际难度比预想中要高很多。 事实证明。 不是什么东西都能当作游戏机来用的。 “算了吧，慢慢来，先去学船再说。” 郁鸿明觉得今天已经没有耐心了，再继续也不会有什么进展。 于是干脆去做正事了。 交易的时间越来越近，他得尽快学会开船。 不然到时候怎么和邱副部长他们交货？ 郁鸿明不知道的是，他要去学习的驾校内部已经彻底调整过人员了。 就连他的教练也被暗中换成了保护他的人。 这样做，就是为了确保他的全方位安全。 ...... 转眼到了约定交易的日子。 “今天运气不错。” 看到F22终于成功飞起来了，郁鸿明激动不已。 这么多个日夜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终于把F22从地面上升空，跌跌撞撞地飞向了蓝天。 但这只是第一步而已。 “今天运气这么好，今晚的交易一定非常顺利。” 开了一段好头后，郁鸿明对晚上的交易更加充满期待。 也许今天真的是运气爆棚的一天。 随后的几次飞行中，郁鸿明都没有摔跤，每次都踉踉跄跄地飞了起来，在空中自由翱翔。 “太刺激了！” 此时，郁鸿明觉得自己当初的选择是对的。 这种模拟体验简直不要太爽。 世界上没有任何一款游戏可以比拟这样的感受。 如果再让邱副部长和高司令听见这句话，估计又要一顿吐槽了。 这还用说吗？ 几亿美金的东西，它怎么可能不好？ “01...01, 这里是02。” “目标已经出发，目标已经出发。” “收到请回答，收到请回答。” 晚上十点，郁鸿明出发了。 而负责一直保护他的特种部队排长立即向上级报告了情况。 “01收到，01收到。” “01...01，请确认我们是否继续跟进？” “02...02，可以跟进，但需保持20海里的距离，不能让目标察觉你们的存在。” “02明白，02明白，保持20海里距离，不让目标发现。” 随着无线电再次恢复寂静，一艘快艇在郁鸿明出发十分钟之后也跟了出去。 不过，它一直保持着20海里的距离，从未接近一步。 第53章 准备工作都已就绪 “这里应该可以了吧！” 开了足足两个小时后，郁鸿明将船开到了离海岸线100海里的地方。 这片海域远离主航线，周围除了他自己连只船影都没有。 也正是这样隐蔽的位置，更适合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郁鸿明不紧不慢地拿出了卫星电话。 在距海岸线200海里的地方，手机信号自然是无法覆盖的。 在这种地方，只能依靠卫星电话。 电话是打给邱副部长的。 此时的邱副部长正在一个海军基地里焦急等待着郁鸿明的消息。 这两个星期里，邱副部长可是没闲着。 自从那天与郁鸿明交谈后，他立刻回京城向高层汇报了此事，并很快得到了授权。 他将全程负责这次交易，并且有权调动所有必要力量以确保交易隐秘、安全、顺利完成。 邱副部长为此真是费尽心思。 不仅需要找一个足够大的港口停靠即将到手的航母，还要妥善隐藏它的位置。 同时，还需安排足够的安保力量和重型拖船。 这工作量确实很大，邱副部长忙得头昏脑胀。 好在，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已就绪，只等郁鸿明的通知。 “嘟嘟……” 邱副部长一直握在手中的卫星电话终于响了起来。 “喂，是郁鸿明吗？” 接到电话时，邱副部长几乎是迫不及待地问。 “是我，你们可以过来了。” “东西到了？” “还没到，不到的话我会叫你们过来吗？” “好，我们现在就出发，预计一个半小时左右就能到达你那边。” 邱副部长不需要郁鸿明报告位置，因为他们的船只一直悄悄地跟在他后面。 如今龙国的所有船只都配备了北斗导航系统，查一条船的位置简直是小菜一碟。 如果不到海上走一趟，都不知道大海到底有多辽阔。 即便军舰比一般的船快一点，但在茫茫大海里，那点速度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根据测量结果，从邱副部长所在的军港到郁鸿明的位置有85海里的距离。 即便他们立刻以最快速度前进，也需要一个多小时才能赶到。 “出发！” 在挂断与郁鸿明的通话后，邱副部长立刻下达了行动命令。 这支舰队由两艘巡洋舰、六艘驱逐舰、两艘潜艇加上十几条拖轮组成，实力不容小觑。 其实队伍早就准备妥当，只等一声令下便即刻启程。 离开港口后，这些船只迅速排成阵型，全速向着目标海域挺进。 与此同时，郁鸿明也没闲着，刚挂掉电话他就进入了那个特殊的空间，将航母给提取了出来。 所幸航母的到来没有引起什么大的波澜，否则这么大的东西轻轻晃一下，他的小船恐怕早就翻了。 “这家伙真是大啊！”站在小船上望着眼前这个巨无霸，郁鸿明不由得发出感叹。 在这个战争机器面前，他感到自己渺小得如同蝼蚁一般。 可能这就是所谓的“不比较不知道差距”的道理吧！ 接下来，他开着小艇围绕着航母转了一圈，再次被它的宏伟震撼。 这趟绕行足足花费了二十分钟，足以证明航母体积之庞大。 起初郁鸿明还想上去看看，但尝试了好几回都没找到合适的登船方式，最终只能作罢。 就这样呆在小船里等候也不是办法，更别提在这里根本连玩游戏消遣都办不到。 四下望去，四周漆黑一片，想欣赏海景也只能望洋兴叹了。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这种等待显得格外漫长难熬…… 终于，在他快抓狂之际，远处出现了几簇光点。 “有人来了吗？”看到那些灯光，郁鸿明就像见到了灯塔般激动不已。 另一边负责守护任务的人员发现异常后迅速进入戒备状态，队长更是立即向上级报告情况：“01，这里是02，现在出现大批舰艇接近目标区域，请尽快增派支援。” “已收到，预计增援将在一个半小时内抵达，你们必须不惜一切代价保证目标安全。”电话那头传来的回应让原本沉稳的声音也变得焦急起来。 “遵命，我们会尽全力保护目标不受侵害！”说罢便果断执行指令。 放下话筒后的下一秒，他又拿起桌上那个只有遇到极度危机时才会启用的红色专用联络器开始拨号。 “什么事这么急？”接起电话的人直接问道。 “高司令，目前目标遭到不明舰队威胁，请求紧急支援。”简短说明了事态严重性之后，对方立刻表示会协调海军力量前来援助，并叮嘱一定要确保目标平安无恙直至救兵到来。 “我们已经派出精锐小分队前去保护他，只要还有一个人活着，目标就不会出问题！”听闻此言，指挥官的眼眶不禁湿润起来——这群人真是可靠而忠诚呀。 随后他继续通过红机联系肥城方面的海军基地请求帮助。 “您好，这里是……” “我是本地驻军司令员高泽，现有一重要人物在外遭遇危险，急需贵方支持。”没想到对方却告知所有可用资源均已投入到其他任务当中无法调用。 无奈之下高司令只好另寻他路，最后决定联系沿海警卫队试试看。 “喂，您好，请问是……” “是我，肥城市防区总指挥高泽，现在有个特别关照的对象遇险，位置在距岸一百里的公海上，请您们协助救援可以吗？”对方答应下来后，悬着的心终于稍微放下了些。 “这......” 海警基地的值班领导有点发愣。 这种情况，他还是头一次遇到。 海警和军队基本上是两个不同的体系。 一般情况下，军队的事不会求到地方这里来，基本都是他们自己解决。 况且，肥城还有一个大大的海军基地呢？ 不去找海军，反而来找我们？ 这才是让他最搞不懂的地方。 “我们本来是打算求助海军基地的，但今天海军也有紧急任务，船只都派出去了，我才过来请求你们的帮助。” 高司令立刻明白了对方在犹豫什么，赶紧解释道。 第54章 这可是航母啊！ “这次的目标非常关键，对未来龙国的发展影响巨大。 请大家不要犹豫，我请求你们马上出发，并且可以携带适量武器，务必确保目标的安全。” “好的，请提供目标海域的位置，我们会立即派遣船只前往。” 听到事态严重，基地领导也不敢再拖延了。 能让一个军分区司令半夜三更打这种特殊电话来求助，这事的紧迫性毋庸置疑。 很快，海警基地里仅有的两艘舰艇都被派出去了，而且按高司令的要求配上了适当数量的武器。 值班领导也特别重视，派出基地最精锐的海警部队。 而高司令也没有闲着，立刻给邱副部长打电话。 不过，这个电话打得晚了点，邱副部长现在已经在海上航行。 怎么可能接得到高司令的电话？ ..... “排长，那是什么？” 在离郁鸿明约2海里的地方，赶过来保护他的那些人，已经注意到前方巨大的东西了。 “航母吗？” “但这里怎么会有一艘航母？” “我们的航母最近来过肥城吗？” “看起来不太像是我们国家的航母，是从哪里来的？” “别管这么多，记住我们的任务，全力保障目标的安全，其他事情不是我们该关心的。” 负责这项任务的排长叮嘱了一句，然后立即拿出卫星电话，向指挥中心汇报了现场的情况。 毕竟发现一艘不明航母，肯定要向上级报告。 这是作为军人的基本职责。 ..... “这又是什么？” 这时，郁鸿明一脸茫然。 他已经看到一艘快艇正从另一个方向飞速靠近。 不到两分钟，那艘快艇就停靠在他的船边。 “郁先生，你不用害怕，我们是来保护你的。” 一个郁鸿明似曾相识的声音响起，几个身影跳上他的船。 定睛一看，郁鸿明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因为他看到了一个熟面孔。 别以为这个人换了衣服，他就认不出来了。 这个熟悉的面孔，就是在西餐厅见到的那个国字脸服务员。 “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是来保护您的。” “你们一直跟着我？” 郁鸿明满脸惊讶。 没想到自己跑这么偏远的地方，居然还有人跟踪。 用不用这么敬业啊？ 郁鸿明也开始有些担心。 生怕自己的秘密被发现了。 这么大一艘航母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出现，太难以解释了！ “对，我们一直在您后面20海里处。” 好在国字脸的话让郁鸿明略微安心。 20海里的距离，就算是有八倍镜也看不清这里的情况吧？ “郁先生，我们得快点离开这里，这里很危险。” 国字脸瞥了一眼逐渐接近的船队，急切地看着郁鸿明说。 “危险？这里有什么危险？” 郁鸿明有些莫名其妙。 郁鸿明刚刚通过卫星电话确认，那支不断靠近的船队是邱副部长他们。 如果不是邱副部长的人，郁鸿明根本不用等国字脸催促，早就跑了。 对自己的安全，郁鸿明比谁都珍惜。 “那边有不明船只接近，数量还不小，所以我建议您赶紧撤离。” “是那些吗？” 郁鸿明指了指正在靠近的船队，看着国字脸问道。 “对，就是他们。” “现在情况不明，我们最好暂时离开这里！” 国字脸怀疑这些人不是冲着郁鸿明来的，而是为了眼前的这艘大家伙。 在这个没有支援的情况下，离开是最安全的选择。 “不用走，他们是来找我的，我和他们约好在这里交易这艘航母。” 郁鸿明先是朝国字脸摆了摆手，然后指了指旁边的航母说道。 “航母？” “交易？” 国字脸彻底傻眼了。 其实他对郁鸿明的事情知道不多，除了基本的信息。 也不可能知道，郁鸿明刚和邱副部长交易了3架F22。 这些秘密等级太高，他一个特战队排长根本不可能接触。 否则也不会有现在的惊讶了。 国字脸难以置信地看着郁鸿明。 “郁先生，你说的是这个吗？” “当然啦，这里还有别的东西吗？” “但这可是航母啊！” 国字脸依旧一脸迷茫，甚至更加困惑。 不过现在，他大概猜到了这艘神秘航母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只是这个想法实在太离谱了。 这可是航母啊！ 郁先生一个人搞来了航母？ 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任何正常人都很难相信这是真的。 而那位国字脸排长自认自己还算个正常人。 “好了，这件事你不必知道，最好别问了，我是为你好。” 郁鸿明也不想再多做解释，觉得没有必要。 “对不起，郁先生，是我多嘴了。” 排长这才意识到自己越界了，关心了不该关心的事。 “好了，你们先离开这里吧，他们马上就要来了。” “不行，在没确认那些人没有威胁之前，我们不能离开。” 国字脸立刻拒绝了郁鸿明的提议。 其他事情确实不是他们应该关心的，但他们也没有忘记保护郁鸿明的安全才是他们的首要任务。 “好吧，那你们就待在这里吧，不过等会儿不要乱动，他们真的是自己人。” 无奈之下，郁鸿明只好让他们留下来，但还是不忘提醒了一句。 否则一会儿要是闹出误会，那就麻烦了。 “邱副部长，是那个大东西吗？” 这么近的距离，没人看不见，邱副部长带领的舰队已经发现了前面的巨大物体。 实际上，整支舰队中也只有邱副部长知道这次的任务目标。 其他人是不知道的。 就连这支队伍的指挥官、肥城海军基地的周司令也不清楚具体情况。 他们收到的命令非常简单。 那就是绝密任务。 一切听指挥。 什么都不要问。 什么都别说。 他们的任务就这么简单。 但从看到那个大家伙的那一刻起，任何一个有脑子的人都能猜到这次的任务是什么。 尽管如此，大家也都默契地把这个秘密藏在心里。 没人闲聊，更没人讨论这个事情。 不过，总有例外，比如舰队中的周司令。 他一脸困惑地看着邱副部长，刚才的问题就是他问的。 第55章 爱国人士搞回来的 “对，我们今天的任务就是把那个大家伙拖回去藏起来。” “这个大家伙是从哪来的？不会惹出什么国际纠纷吧？” 周司令开始担心另外的问题，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毕竟这个问题太严重了。 这可是航母啊。 如果泄漏出去，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是个爱国人士搞回来的，放心吧，只要我们藏好，谁会知道这艘航母在我们手上？” “这爱国人士的实力也太强了吧.....” 周司令既兴奋又带着一点疑虑。 并且暗下决心，回去后要加强训练。 他也担心，第三次世界大战会不会因此发生。 必须要做到有备无患才行。 “好了，不需要担心，我已经准备好了，只要你们手脚快一点，在天亮前把这个大家伙拖到我指定的地方就行。” “邱副部长，请放心，我会亲自督促他们，保证不耽误您的事情。” 此时，周司令不敢再有一点马虎。 因为稍有不慎，可能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 “通知下去，启动一级战斗准备。” 周司令招手叫来他的副官。 “收到，启动一级战斗准备。” 副官应了一声，并按规定重复了一遍命令。 然后敬了一个礼，立刻去传达命令了。 “呜呜.....” 不到一分钟，整个舰队的所有舰艇都同时响起了警报声。 “一级战斗准备，全员回到各自岗位。” 命令通过船内的广播一遍又一遍地重复。 参加这次任务的每个人都是精心挑选的老手。 因此，在警报响起后的三分钟内，所有人都已就位。 即使敌人来袭，他们也能立刻进行反击。 “司令员同志，一级战备准备完毕。” 得到各舰艇的汇报后，副官再次出现在周司令面前，向他汇报情况。 “很好，全速向目标前进。” “收到，全速向目标前进。” 再次重复了一遍命令，副官再次去传达命令。 “全速前进。” 很快，这条命令在每一艘舰艇上再次响起。 紧接着，所有舰艇都加大马力，全速朝目标前进。 十分钟后，舰队稳稳地停在了航母周围。 除了邱副部长和高司令所在的舰艇直奔郁鸿明的位置外，其他舰艇也分散开来进行警戒。 “怎么多了一条船？” 见到郁鸿明所在的位置多了条船，邱副部长立刻警惕起来。 因为邱副部长很清楚，郁鸿明做这笔交易是不可能带外人的。 “周司令，多了一条不明船只，让大家做好准备，如有情况立即强攻，但一定要保护我们的爱国人士。” “知道了。” 周司令明白了，立刻再次把副官叫过来，吩咐他做好战斗准备。 “嘟嘟....” 郁鸿明的卫星电话再次响起。 打电话的就是邱副部长。 邱副部长打这个电话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确认郁鸿明有没有被挟持或遇到危险。 “钱部长，你到了，是吧？” 还好，没有发生邱副部长担心的事情。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从里面传来郁鸿明的声音。 而且从郁鸿明的语气上看，也没有受到威胁的样子。 这时，邱副部长松了一口气。 也可以放心大胆地问郁鸿明到底怎么回事了。 “郁鸿明，你那里怎么多了一条船？” “哦，是高司令的人，突然就出现了，说要保护我。” “.....” 邱副部长一时无语。 原来只是一个误会。 他也很佩服高司令的敬业精神。 这样全方位的保护简直是无微不至。 邱副部长也感到庆幸。 幸好打了这个电话。 不然，真成了自己人之间的矛盾了。 “好了，我明白了，你把船往我们这边开吧！” “好吧！” 郁鸿明没有反对。 “周司令，让船停下，准备接人。” 结束了与郁鸿明的通话后，邱副部长也立刻对着一旁的周司令说道。 之所以不是让周司令直接将船开过去，而是让郁鸿明把他的船驶过来，背后也有其道理。 邱副部长所在的是一艘排水量高达吨的大巡洋舰，而郁鸿明则只拥有一艘小快艇。 这艘大巡洋舰要是朝着小快艇冲过去，一个浪头说不定就把小艇给打翻了。 出于安全考虑，还是让小艇靠过来比较稳妥。 于是，邱副部长所在的船只迅速停了下来。 而郁鸿明距离也不远。 不到五分钟，郁鸿明就已经站在了邱副部长面前。 “钱部长，又见面了。” “郁鸿明，这次真是劳烦你了。” 邱副部长非常热情地握住了郁鸿明的手。 他拉着郁鸿明来到了周司令跟前。 “郁鸿明，来认识一下，这位是肥城海军基地的周司令。” “周司令您好。” 郁鸿明也急忙向周司令致意。 同时，邱副部长也没忘了向周司令介绍郁鸿明。 “这是郁鸿明，一位爱国之士，外边那大家伙就是他帮忙搞来的。” “原来您就是那位为国奉献的朋友啊，见到您真是太荣幸了。” 得知面前的这个人就是那位带回航母的爱国人士时，周司令眼中闪烁着光芒。 对郁鸿明的态度变得更加热情。 “邱副部长，东西已经到手了，接下来就看你们的了。” 在松开周司令的手之后，郁鸿明再次面向邱副部长说道。 “放心吧，剩下的交给我们。” 邱副部长给了郁鸿明一个安慰的眼神。 紧接着转过头望向周司令。 “周司令，开始安排行动吧，务必在天亮之前把这家伙拖走。” “明白，绝对不会耽误事。” 周司令也回以肯定的目光，然后迅速投入到实际工作中去了。 “开工啦！” “大家都动起来！” 很快，随行的十几艘强力拖船纷纷启动了。 “直升机升空，送人员登船。” 随着一架架直升机起飞，一批批人员陆陆续续登上了那个庞然大物。 他们的任务，就是上去固定拖绳。 当然，这些“绳”并非普通的线缆，而是经过特殊处理后的钢索。 在保证柔韧度的同时还大大增强了强度。 确保此次行动不会出现任何差错，并能够顺利进行。 整个过程井然有序。 第56章 你在开玩笑吗？ “啊…” 而此时，郁鸿明这个夜猫子竟然打了好几个哈欠。 要是在平时，这种状况绝不可能发生。 但今天实在是太无聊了，一直身处无网环境，连这位熬夜专家都感觉有些撑不住了。 “钱部长，如果没有什么其他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 郁鸿明觉得自己不能再这么耗下去，确实支撑不了了。 “不跟我们一起？” 邱副部长显得有些意外。 “算了，我这条船还是租的呢，早点还回去还能少点租金。” “租金？” 听到这话，邱副部长心里一阵别扭。 刚卖了一艘航母，还在乎这点钱？ 说到这，邱副部长突然想起另一件要紧事。 既然货物已经交付，也是时候谈谈价格了。 而邱副部长也被授权可以直接拍板决定千亿以下的交易。 “郁鸿明，你的上家想要多少钱来卖这艘航母？” “一千….” “一千亿？没问题，国家可以接受。” “……” 郁鸿明一脸无语。 我是那意思吗？ 虽然如此，这个报价还是让他震惊不已。 没料到国家竟愿意出这么多钱买这艘老破航母。 如果他答应了这个价格，立马就可以成为国内顶级富豪之一。 但郁鸿明并不想这么做，总觉得这样对不起良心。 “邱副部长，你误会了，我说的是一千万。” “……” 轮到邱副部长懵圈了，同样满脸不可思议。 这可是艘航母啊，你说一千万？ 卖废铁都不止这个数吧？ 邱副部长很想问：你上家是做慈善来的吗？ “郁鸿明，你在开玩笑吗？” “绝对认真，反正对我来说不值这么多，一千万已经赚到了。” 郁鸿明难得说了句实话，但在邱副部长听来完全就是反着说。 “这可是航母，怎么能不值钱？” 忍无可忍的邱副部长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结果被郁鸿明听了个正着。 “我认为它不值钱，那就真的不值钱，东西是我的，我说了算。” “好吧，你觉得合适就行。” 卖家都这么说了，买家还有什么好说的？ 邱副部长也很清楚国家财政并不富裕，能节约一点是一点。 既然郁鸿明都没有意见，他也就不必再坚持了。 不过，他心里早已有了计划。 等忙完这些事情后，无论如何也要帮郁鸿明争取一份殊荣。 对于这样为国效力的人士，如果不给予相应的表彰实在说不过去。 “你坚持要走，我就不留你了。” “不过别再坐原来的那条小船了。” “我会让周司令安排一条安全的船送你回去，那条船太小存在安全隐患。” 见郁鸿明似有话说却又欲言又止的样子，邱副部长立刻补充道。 “放心吧，你租的船我们会负责归还，租赁费用也不需要你支付。” “那太好了，就麻烦钱部长了。” 能够乘大船离开，郁鸿明自然乐意。 其实还有一件事令他特别郁闷。 用一条小船跨越百海里，简直就是挑战人类极限。 好几次当巨浪扑来时，他都以为自己就要喂鱼去了。 其中经历的艰辛，郁鸿明都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 另一边。 高司令请求的海警队伍已经抵达“三八三”区域，但是他们察觉到有些不对劲。 因为有一艘驱逐舰拦住了他们的去路，让他们无法再靠近。 更糟糕的是，似乎发现了一些不寻常的东西。 “这是航母？”海警负责人刘支队长正拿着望远镜盯着前方，一动不动。 他的目光被两海里外的巨大船只吸引住了。 他完全不明白，为何这里会有一艘来历不明的航母？ 而且，根据外形判断，这显然不是自己国家的航母。 国家现有的两艘航母都有一个独特的特点——采用滑跃起飞方式，所以甲板微微向上翘起。 然而，眼前的这艘并不是这样。 不过让刘支队长安心的是，阻止他们前进的是国内的一支舰队，而且恰好是隶属于肥城海军基地的船只。 之前海警和该基地进行过多次联合演习，彼此非常熟悉。 “难道高司令提到的那个大动作就是这个？”刘支队长时间思考后有了自己的猜测，并且感觉越想越对。 同时，他也开始为即将发生的事情感到担忧。 看到不该看的秘密，可能会带来严重的后果。 他已经可以预料到，很快就会有人来找他谈话，并强调保密的重要性以及泄露机密的严重后果。 “警告！警告！请前方的两艘海警船立即关闭引擎接受检查。”驱逐舰发出严厉的警告，并重复了一遍。 “请立刻停下。” 在拦截了海警船只后，驱逐舰上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并且立刻向周司令汇报了情况。 听到这个消息后，周司令皱起了眉头：“这两艘海警船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副官赶紧回答：“周司令，我们问清楚了，他们是应肥城军分区高司令的请求过来营救一位重要人物，叫做郁鸿明。 高司令给出的位置就是这里。” 郁鸿明也没想到事情会牵扯到自己。 旁边一直陪伴着他的国字脸排长站出来说话了，“报告，这件事是我们引起的。 当时我们认为郁先生可能有危险，因此发出了求救信号。” “那这就是个误会了，问题不大。”邱副部长听后解释道。 他早就知道高司令非常关心郁鸿明，没想到对方为了保护他会求助于海警部门。 “正好可以把郁鸿明送回去，让他安心。 估计高司令也跟我们一样焦急吧！”邱副部长开起了玩笑。 但周司令还是有些担心：“钱部长，就这样放他们走吗？不怕泄露秘密吗？” “我会给上面打电话，确保今天在这里的所有人都接受培训。 为了保险起见，我们可以派一艘驱逐舰送他们回去。” 周司令点了点头，“好吧，我会派遣‘出云号’驱逐舰来执行任务。” 没过多久，“出云号”就来到郁鸿明所在的船只旁边，并建了一条临时通道。 随后，邱副部长与周司令一起送郁鸿明走到临时通道旁。 第57章 这是在押送吧！ “郁鸿明，我这边还有工作需要处理，就先不送你了。”邱副部长挥挥手告别。 “没问题，我自己回去就行。”郁鸿明说。 “等空了，咱们再喝茶聊天吧。” “有机会也可以来我们的海军基地看看，离这儿不远呢。”周司令补充道。 尽管今天才第一次见到郁鸿明，但周司令已经觉得他值得深交。 作为老海军军官，他对任何能为海军做出贡献的人都怀有极高的敬意。 特别是像郁鸿明这样愿意无偿赠送航母的人，在周司令心中更是无比珍贵。 “回头见。”郁鸿明不再多言，走过摇晃的小桥，顺利登上了对面的出云号驱逐舰。 国字脸随即跟了上去。 只要还没回到陆地上，他就不会离开郁鸿明半步。 ...... “真倒霉。” 这时，刘支队长也收到了消息。 他们可以返航了，还会有一艘驱逐舰陪他们一起回去。 陪伴？ 说得倒是好听。 直白点讲，这是在押送吧！ 其实这个结局，刘支队长早有预感。 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当然得付出相应的代价。 并且他还相信，这次被送回去只不过是开始，后面肯定还有更大的麻烦等着他们。 “回航。” 刘支队长发布了命令。 随后向全体人员做了广播。 “我们现在准备返回。 刚才看到的事情，大家都心里有数。 在这里我要提醒大家，无论你们看到了什么，都必须藏在心底。 再次强调一遍，这不是玩笑话。 如果将来谁因为这个事儿出了问题，那就不要怪我没提前说清楚。 就说这么多，希望大家自己好好掂量一下吧！” 听了刘支队长的话，大家立刻紧张起来。 虽然警队不如军队那样管理严格，但大家都受过纪律教育。 都知道看见了一些不该看见的事，就得把这些事永远藏在心底。 两艘巡逻船。 一艘驱逐舰。 经过大约两个小时的航行。 终于回到了他们的海警基地。 此刻，海警基地已经驻扎了大量的士兵。 而且都在港口那边排队等候，迎接他们的归来。 “果然不出所料。” 刘支队长看着港口上的那些军人，无奈地叹了口气。 感觉自己真是够背的。 本来是个简单的任务，谁知道却惹了一身麻烦。 “所有人下船，按下面军人的指示行动，我不想看到有人不听话。” 下达了最后的指令后，刘支队长率先下了舰艇。 其他人也紧随其后，有序地离开了船只。 同时，等在岸边的士兵迅速上前，封锁了所有人可能逃跑的所有路线。 一个也不准错过，每个人都要接受问询。 这时，郁鸿明也从出云号上走了下来。 当他试图穿过人群离开时，被一名士兵挡住了去路。 这名士兵毫无礼貌地盯着郁鸿明。 “你要去哪里？不知道你得接受我们的问话吗？” “我......” 郁鸿明正打算解释，国字脸排长立刻站了出来。 并向对方出示了他的证件。 “这是我的证件，他不在你需要问话的人之列，如果不信，你可以向上级询问。” “排长好。” 那名军官接过证件仔细查看后，对国字脸敬了一个礼。 “请稍等，我去核实一下情况。” “会不会是他？” 这时，刘支队长注意到这里的情况，好奇地看着一身便装的郁鸿明。 此前刘支队长就留意到有个穿便装的人从那艘驱逐舰上下船。 再联系目前的情形，立刻想到一个人。 这正是高司令让他们营救的对象。 也是这个人给他们带来了这么大的麻烦。 “排长，你们可以走了，我们在外面为你们备好了车。” 之前那个军官迅速回来，态度明显比之前更友好。 “郁先生，请跟我来！” 国字脸只是朝那军官点了点头，然后邀请郁鸿明一同离开。 “嗯。” 郁鸿明点头答应，跟着国字脸离开了。 不过，他的这种神秘举止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 但是。 即便如此。 也没有人敢问。 没有人敢提。 只能把疑惑深埋心底。 圣明光电。 董事长办公室。 “进展如何？” “测试没问题吧？” 苏木茶看向董秘问道。 昨天晶圆生产线已经安装完毕。 今天开始了首次测试。 董秘刚从测试现场返回。 但从他脸上的表情可以看出，一切进展顺利。 然而，苏木茶还是希望听到董秘亲自确认。 毕竟猜测归猜测，万一猜错了呢？ “苏董事长，测试非常顺利，第一批晶圆已经生产出来了。” “良品率如何？” 苏木茶果然没有失望，但紧接着又关心起了另一个关键问题。 良品率是衡量生产线是否成功的重要指标。 如果良品率太低，那这条生产线就算是半废了。 “良品率为99%，没有任何问题。” “很好，立即全速运转生产线，一个月后达到最大产能。” 从启动生产线到实现最大产出，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特别是对于新上线的设备，必须不断调试和反复测试，直到达到最佳状态。 只有处于最佳状态，才能最大限度地发挥生产能力。 当生产线达到最高峰值，圣明光电就能彻底摆脱所有后顾之忧。 更重要的是，从此以后再也不用担心被人卡住脖子了。 “没问题，我会持续跟进。” 董秘笑眯眯地回应。 “另外，这么好的消息该和大家分享了，也得给咱们的股票提提气。” “明白了，明白了。” 董秘一脸讨打的模样点头附和。 “收敛点，你这走出去不怕被人揍？别人还以为我们在搞什么鬼呢！” 那猥琐的样子，连苏木茶都恨不得找块砖头砸过去，只是手边没砖头而已。 “好，好，我在外面肯定不会这样的。” 董秘不去学变脸，真是浪费了他的演技。 转眼间，他已经恢复了一副正经的样子。 “好了，还有一件事需要加紧处理。” “董事长，是什么事？” “之前不是把正在建的芯片厂房改成晶圆厂了吗？ 现在是时候加紧建设芯片厂房了。 第58章 拍马屁的水平直线上升 郁老板的芯片生产线早就准备好了，就等着我们的厂房完工呢！” “哦，原来是这件事。” 董秘先是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向苏木茶投去一个讨好的眼神。 “董事长，您放心，那边的厂房建设我一直盯着，进度已经过半，很快就能完成了。” “不错啊，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能干呢？” 心情大好的苏木茶，也开始和董秘开起了玩笑。 “都是董事长给了我机会。” 董秘不仅业务能力提升了，拍马屁的水平也是直线上升。 圣明光电。 在各大股票软件的公告栏上。 同时出现了一条新公告： 【喜讯：经过一个多月的紧急施工与调试，我们新建的硅晶圆生产线已顺利投产，预计一个月后达到年产40万片的产能.....】 公告一出，立刻反映到了股价上。 没错，股价再次直线涨停。 并且被500万手的大单直接封死在涨停板上。 今天如果没有意外，这个涨停板是不会打开了。 股吧也跟着热闹起来。 “圣明光电这是又出来显摆了吗？” “买这只股票真累，不是涨停就是跌停。 不是买不到，就是卖不出。” “心脏不好的千万别买这股票，万一挣的钱还不够医药费呢。” “这是真让圣明光电做成了吗？” “搞不懂他们的设备从哪来的？” “既然发了公告，应该是真的，即使造假也不敢这么光明正大吧？” “想知道真假也不难，再等一个星期，看芯片联盟断货后，圣明光电的生产线还能不能运转就知道了。” “对，算一算，下个星期就是芯片联盟给出的最后期限了。” “圣明光电是成是败，那天就会见分晓了。” “希望是真的，圣明光电是国产芯片崛起的最后希望了。” “国产芯片的道路已经够艰难了，希望圣明光电不是在消费大家的热情。” “确实，如果最后证明圣明光电是在骗人，那对国产芯片行业将是一个毁灭性的打击。” “那就把一切都交给时间吧，时间会证明一切。” 魔都。 巩俊奇夫球场。 紫心光电的阳宗重，再次约了ASLm中国的总裁道格拉斯来打球。 这次阳宗重邀请道格拉斯的目的，和上次一样。 首先是加深与道格拉斯的关系，看看能不能再多下几台订单。 上次没成功，这次也算是屡败屡战。 其次是打听圣明光电晶圆厂投产的真实性。 毕竟圣明光电这么大张旗鼓地发布公告，阳宗重不得不怀疑这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道格拉斯先生，您怎么看圣明光电的事情？” “你是说圣明光电晶圆厂投产的事？” 道格拉斯先挥杆打了一个球，才慢悠悠地问道。 “对，听说年产量达到了40万片，不知道是真是假。” “这还用问吗？肯定是假的，我们的芯片联盟是不可能给他们任何设备的，没有设备他们能建厂吗？” 道格拉斯轻蔑地回了一句。 但仔细一看，能从他脸上看到一丝愤怒。 不死不僵。 在道格拉斯看来，圣明光电就是这样。 本以为在芯片联盟的联合打压下，圣明光电早就应该垮掉了。 这样也能给整个国产芯片业敲响警钟，让他们知道与我们作对是没有好下场的。 没想到，圣明光电不但没有迅速崩溃，反而宣布年产40万片的晶圆厂投产。 这彻底激怒了道格拉斯。 他从未见过这么没底线的企业，在绝望中还依靠欺诈来维持。 没错。 到这一刻。 道格拉斯坚信。 无论是建立芯片生产线。 还是建造晶圆厂。 圣明光电都是彻头彻尾的骗子。 目前全球芯片行业。 基本上都被以ASLm为首的芯片联盟垄断了。 市场份额超过90%。 所以在没有芯片联盟支持的情况下，世界上任何一家企业都不可能建立起芯片生产线或晶圆厂。 这是垄断带给道格拉斯的自信。 “难道这都是苏木茶做的假象？” 阳宗重皱眉自语。 通过道格拉斯的话语和脸色，阳宗重已经可以确定，苏木茶并没有从道格拉斯那里得到帮助。 因为在国产芯片行业，只有道格拉斯这条路可行。 这是所有业内人士的共识。 既然苏木茶没有走道格拉斯这条路，那他也就无路可走。 所以结论只有一个，圣明光电的一切都是假的。 ... 显然。 道格拉斯的意志依然坚定。 哪怕等一个星期，他也等不了。 ASLm又一次发布了声明： 【强烈反对圣明光电这种不道德的行为，一个企业不应该靠欺骗存活，ASLm将动员芯片联盟的所有成员公司，立即停止与圣明光电的合作关系，让......】 内容主要是批评圣明光电就是个大骗子。 但这一次，公告引发的反响没有之前那么强烈了。 至少在股市上，圣明光电的股票虽然有些波动，却不再像之前那样大幅涨跌。 然而，股吧里的讨论依旧热烈。 “ASLm这是准备提前把圣明光电逼入绝境吗？” “原本以为还得再等一周才会有结果，没想到有人已经迫不及待了。” “明天龙国芯片行业的变化就将到来，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等着看圣明光电明天是否真会停产。” “我们紫光光电正在扩大生产规模，如果圣明光电的朋友撑不下去，欢迎来我们这里发展。” ...... 人们以为到此为止，只需静候明日揭晓答案。 谁知道。 圣明光电再次对外公布： 【圣明光电是不是骗子，时间会给出最好的证明。 顺便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我们现在正建设两条新的芯片生产线，厂房已完成了一半，有望三个月内进行试生产，并实现产能......】 对于这样的消息，股市已经麻木了，所以圣明光电的股价并未受到影响。 不过，这使得股吧的讨论更加热闹。 “疯了吗？圣明光电怎么这么刚烈？” “是谁给了圣明光电这种底气，让他们如此强硬？” “这是打算直接向芯片联盟挑战吗？” “是在自找苦吃还是胸有成竹？” 第59章 毕竟要面对现实 “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希望能如愿以偿！期待圣明光电为我国芯片产业开拓一条新道路。” “祝你好运吧！我国的芯片业确实受够了长期压制，希望这次他们能挺起来。” “虽然我也抱有期望，但实际上可能很难，毕竟要面对现实。” “对啊，虽然不愿意承认，可残酷的现实总是存在的。” 安城。 圣明光电 一大早。 今天的这里格外熙攘。 从来未见这个地方如此热闹。 除了正常工作的员工外，还有许多新闻记者和自媒体人蜂拥而至。 没办法。 这件事牵涉到龙国自主芯片的未来，引起了极大的关注。 从昨天起，圣明光电与ASLm对决的消息就已经登上热搜榜首，可见全国人民对此事的关注度有多高。 大家今天都想趁着热度做后续报道，争取最大化传播效益。 所以出现了这么多记者和自媒体人并不意外。 更有一些平台现场直播。 尽管现在只是早上8点，时间尚早，直播间内的热度却不低。 “这里是圣明光电？” “我家就在旁边，其实这片工业区都是属于圣明光电的，它是家乡的骄傲。” “想不到圣明光电的规模这么大，一眼望不到尽头。” “咱们能不能回到主题？我们可不是来看圣明光电有没有关门的。” “你没看到这么多工人进去吗？这像是一个即将倒闭的企业吗？” “是的，答案显而易见，圣明光电已经赢了。” “大家快去ccNV直播间看看，他们现在已经进入了圣明光电内部，据说还会进入已经投入生产的晶圆厂做直播。” “厉害了，央媒果然是想去哪里采访就去哪里。” “不行，我得赶紧去看看。” 很快，这些野战直播间的人数骤降，ccNV直播间的观众数量则闪电般增长。 直接导致视频画面变得卡顿起来。 “卡顿了吧？主持人怎么不动了？” “哎呀，这么多人同时涌入，能不卡顿吗？” “咋回事，现在的年轻人都能做到早睡早起了吗？一大早就这么多人。” “对不起，我只做到了晚睡早起，而且也就这一回。” “为了看这场直播，我牺牲了整整两个小时睡眠，圣明光电，你一定要给力哦。” “要是让我失望了，我就给圣明光电的董秘寄刀片。” “为什么不寄给董事长？” “因为公告都是董秘发出来的。” 这时，这位董秘正观看直播，看见网友的评论后，身体不由一僵。 不过他想了想，自己并没有撒谎，随即放松下来。 但他也不禁感叹： “做个董秘真是压力山大的活啊！” 事实上，董秘就在直播现场，负责接待ccNV的记者。 刚才他还看了下直播，想知道大众反应如何。 此时董秘已经带领记者来到刚刚开始投产的新晶圆厂房前。 “各位观众朋友们，我们现在到达了圣明光电刚开始运作的晶圆片生产车间。 不过据了解，这不仅仅是一个普通的车间，而是一个高标准无尘车间。 如果我们想要进厂参观，就需要穿上这样的白色无尘服。” 说着，主播在镜头前展示了手中的无尘服装。 “等下我们就将身着这套衣服带大家走进车间，让大家一睹圣明光电晶圆片生产车间的全貌。” “好，我们现在已经进来了，让我们通过镜头一起来看看整个车间的样子。” 镜头开始转动，向网友们展示车间内的景象。 屏幕上又是一阵弹幕刷屏。 “哇塞，这车间真的很大。” “最主要是看起来非常先进。” “现在还有人怀疑圣明光电在弄虚作假吗？” “可是为什么设备上没有看到标识呢？” 这个问题，其实是苏木茶的主意。 为了给设备来源增添点神秘色彩，顺便避免以后解释起来麻烦。 在安装生产线之前，苏木茶让人把机器上的所有标志都去掉了。 所以才会让大家看见了这样一幕。 “我刚进来就发现了，圣明光电是在掩饰设备的来源吗？” “管它那么多干什么？只要这生产线是真的，真的能生产出晶圆片来，这就够了。” “看来这次圣明光电是赢了，他们终于摆脱了芯片联盟的束缚。” “看起来，圣明光电的发展势头已经无人能够阻挡了。” “以前圣明光电说过他们还在建两条新的芯片生产线，看样子这次真能解决国内芯片紧缺的问题了。” “不知道威达公司会不会和圣明光电强强联手？” “这个主意不错啊！但就是不清楚圣明光电新建设的芯片生产线能不能达到威达公司的要求。” 显然主播也是眼光敏锐的人，立刻捕捉到了这是一个热点话题。 于是赶紧把话筒对准了董秘。 “岳秘书，听说你们还在新建两条新的芯片生产线，这事是真的吗？” “是的，我们这两条芯片生产线已经过半了，很快就能投入使用了。” 这么好的曝光机会，董秘当然不会错过。 毕竟这样的好机会可不多见，一错过就没有了。 “网友们非常关心一个问题，你们新建的这两条芯片生产线用的是什么工艺？方便透露一下吗？” “这没什么不方便的，因为生产线启动后也是要对外接订单的，也没什么保密的必要。” 董秘摇了摇头，开始侃侃而谈。 “我们正在建设的两条新的芯片生产线，使用的是2纳米的工艺。 这意味着在我们的新生产线启动后，大家就可以用上国产的高端芯片了。” “真的吗？” 主播一脸兴奋地看着董秘，更多的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我在这里跟大家说谎有什么意义，这不是很容易被揭穿吗？” “那你们圣明光电会为威达公司代工芯片吗？” “为什么不呢？只要威达下订单给我们，我们就愿意生产。” “但是威达公司在芯片联盟的黑名单里，你们不担心吗？” 主播不经思考便脱口而出。 但话刚出口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第60章 技术太差了 一时之间没想清楚哪里出了问题。 不过，董秘很快就给出了答案。 “难道我们圣明光电不在他们的黑名单里吗?” “2纳米？” “我是不是听错了？” “这也太不可能了吧？” “2纳米的光刻机不是只有台积电和三星有~垄断吗？” “是啊，全世界都没几台。” “就连英特迩也是最近才买到几台2纳米-的光刻机。” “圣明光电是怎么搞定的？” “虽然不清楚圣明光电是如何搞到的，但事实证明它们确实拿到了，这座晶圆厂就是最好的证明。” “看起来，这次威达总算可以翻身了，以后芯片不再是他们发展的障碍。” “曾经跌落神坛的威达手机，也终于有了再次崛起的机会。” “期待威达的新手机发布。” 关于这件事的讨论在网上也越来越激烈。 甚至有网友直接跑到威达的地盘。 “东哥，圣明光电有你们需要的芯片，还不快去订货。” “你们的手机能否大卖，就看这次能否与圣明光电合作了。” “东哥，快行动起来吧，我还想继续支持你们的手机！” “威达手机再度来袭，苹果粉丝们颤抖吧！” ..... “该死！” 此刻，ASLm公司的道格拉斯也在观看直播。 他嘴上说不在乎此事，但他的举动却暴露了他的真实想法。 不仅如此，他还把芯片联盟其他成员也叫过来一起看。 不过，他们本打算看笑话的心理反而变成了自己被嘲笑的对象。 尤其是当主播进入晶圆车间那一刻，道格拉斯的眼中几乎冒出了火光。 他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随后怒气冲冲地看向其他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的设备怎么出现在圣明光电的车间里？” 尽管标识都被打磨掉了，但道格拉斯一眼就认出了这些设备就是他们自己的设备。 这次的脸丢得啪啪响，难怪道格拉斯如此生气。 其实刚才大家见到圣明光电车间里的设备时，也都是一脸迷茫。 他们可以对天发誓。 自从上次芯片联盟将圣明光电列入黑名单后，他们真的没有再卖给圣明光电任何一台设备。 最让他们震惊的是，那些都是他们的最新款设备。 通常来说，这些都是对龙国禁运的。 禁运设备居然出现在龙国车间里，问题就大了。 他们所在的企业很有可能面临相关部门最严格的检查。 然而，哪一家企业没有一点猫腻？ 平时还好，花点钱就可以摆平。 但如今这种局面真是令他们头疼不已。 简直是飞来横祸啊！ “保持沉默就有用了吗？做了还不敢承认？” 显然愤怒之中的道格拉斯不愿轻易放过任何人。 其他人依旧沉默，就算心里不痛快，但他们实在不想得罪道格拉斯。 不过，并不是所有人都怕道格拉斯。 “总是指责我们，你们ASmL的设备不也在里面吗？” “....” 道格拉斯说不出话来。 虽然他不愿意承认，但视频里确实出现了他们公司的设备。 不过，道格拉斯可以发誓，他真的没把任何设备卖给圣明光电。 而且，之前圣明光电预定的、两个月后交货的光刻机也被他取消了。 道格拉斯怎么也想不通，自家的设备怎么会出现在圣明光电的新生产线上。 这真是莫名其妙。 现在，就算再有脾气，道格拉斯也无可奈何了。 “好吧，大家回去都仔细查一查，看谁把我们的设备给了圣明光电。 一旦找到是谁干的，就把他永久列入我们芯片联盟的黑名单。 我不希望这种事情再发生。” 冷哼一声，撂下狠话的道格拉斯怒气冲冲地走了。 其他人也是一脸晦气地散了。 废品站。 “你天天来我家干什么？” 看着每天都赖在自己家里的宇文大勇，郁鸿明无奈到了极点。 这家伙自从得知郁鸿明那本操作手册翻译成了龙文版之后，连班都不上了。 每天早早就来郁鸿明家里蹲着。 比上班还准时。 没办法，郁鸿明只好给了宇文大勇一把钥匙，以免他打扰自己的睡眠。 但每天早上起来，郁鸿明总能发现宇文大勇在他最爱的游戏机前坐着。 最让郁鸿明受不了的是。 宇文大勇技术太差了。 玩了快半个月了。 飞机都没飞起来过。 真的是又笨又沉迷。 郁鸿明不明白，他为什么能坚持这么久。 “别烦我，我今天一定要让飞机飞起来。” 宇文大勇甚至连眼都没抬一下，再次按下了启动键。 见状，郁鸿明赶紧离开了模拟舱。 毕竟模拟舱启动后可不是闹着玩的。 如果没有固定好，根本站不稳。 “算了，不管了。” 出了模拟舱后，郁鸿明也不再多管。 干脆给岳馨馨发了一条微信。 【没饭吃，约饭？】 【好啊，你来接我？】 岳馨馨很快回复了，几乎是秒回。 【这是你第一次让我去公司接你，难道我可以公开亮相了？】 郁鸿明半开玩笑地给岳馨馨回了一条。 【我什么时候不让见光，是你自己不主动提而已。】 【好吧，是我不对，半个小时到。】 【oK，抱抱.jpg】 郁鸿明拿起兰博基尼毒蛇的车钥匙，出发了。 “轰轰……” 发动后，发动机传来一阵动听的轰鸣声。 跑车的确是人类对车辆的一种极致追求。 确实能给人一种激情的感觉。 让人欲罢不能。 其实。 跑车还有一个非常吸引人的地方——吸睛率超高。 回头率基本是百分百。 说得难听点。 买跑车的人，九成以上是为了虚荣心。 再加上郁鸿明的颜值，回头率更是直线上升。 郁鸿明在去岳馨馨公司的短短半小时车程中，就遇到了三次搭讪。 有一次更离谱，一个开着宾利的富婆居然直接拦在他的车头，说要包养他。 郁鸿明是这种人吗？ 面对富婆的眼神，郁鸿明只能踩油门快速离开现场。 肥城。 国际金融大厦。 89层高的摩天大楼。 这里是肥城着名的cbd。 岳馨馨的岳氏投资占据了83-89整六个楼层。 由此可见岳氏投资的实力有多么强大。 第61章 传得沸沸扬扬 “轰轰……” 郁鸿明的车已经稳稳停在国际金融大厦前。 不要说门前不让停车，要看是什么车。 郁鸿明这辆兰博基尼毒蛇就是例外。 正是午休下班时间，门口人流如织。 很多人立刻被门前的跑车吸引了。 “兰博基尼？” “这是来接谁的？” “里面有帅哥。” “好帅，我要他的微信。” “晚了，已经有人先一步了。” …… “三八三” “帅哥……” 郁鸿明刚下车，就有几个妹子上前问他要微信。 郁鸿明能给吗？当然不行。 见到跑车就腿软的人，郁鸿明可看不上。 “来了啊，好像很受欢迎的样子。” 还好，当郁鸿明不知道怎么应付这些妹子时，岳馨馨出现了。 她还顺便调侃了郁鸿明一下。 “岳董？？” “董事长……” 看到岳馨馨，刚刚还叽叽喳喳的妹子们立刻傻眼了。 实际上，围住郁鸿明的很多都是岳氏投资公司的员工。 金融公司的美女确实多。 但也有些大胆的很快就解了围。 “岳董，这是您的男朋友吗？真帅。” “对，董事长，你的男朋友太帅了。” “董事长，您男朋友是来接您吃饭的吗？太幸福了。” …… “好了，都去吃饭吧！” 岳馨馨也不会跟这些人计较。 或者吃什么醋。 完全没必要。 岳馨馨对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 “走吧，我们也去吃饭。” 岳馨馨拉了郁鸿明一把。 “行，上车。” 郁鸿明为岳馨馨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谢谢。” 岳馨馨也不客气，上了车。 然后，兰博基尼就在大家羡慕的目光中远去了。 …… 深城。 威达公司。 龙国最具实力的科技企业之一。 正因为这个，成为了某些人的眼中钉。 而芯片联盟就是其中之一。 可以说，芯片联盟把威达公司当作肉中刺，非要拔掉不可。 也因为这个原因，威达公司的手机业务几乎毁灭。 不过，这一次他们似乎迎来了转机。 总裁办公室内。 正在讨论这件事。 “焦总，我们是不是试着联系一下？” 芯片事业部部长关永磊满怀期待地望着威达总裁焦易简。 “虽然还不确定情况真假，但尝试一下也没什么损失。” 手机事业部部长臧建兵也急忙说道。 其实最焦急的还是臧建兵所在的手机事业部。 芯片部门虽也处境艰难，但这个重要部门不仅不会被削减，反而会加大研发力度。 可手机事业部就不一样了。 如果再解决不了手机芯片问题，威达手机恐怕真的要被淘汰了。 公司不可能让手机业务一直亏损下去。 没错，曾经利润丰厚的威达手机现在已变成亏损项目。 虽然亏损不多，但没有哪家公司会容忍某个业务永远亏钱。 “好吧，那就由你去试试吧！” 看到两位事业部部长热切的眼神，焦易简只好点头答应。 毕竟，关永磊作为芯片事业部的部长，是最佳人选。 然而，焦易简并没有抱太大期望。 毕竟他自己深知芯片自主研发的难度。 每年投入上百亿资金，有时候甚至见不到任何成果。 更别提圣明光电在被芯片联盟封锁的情况下，根本不可能建设新的生产线。 更何况是被国外严厉封锁的2nm制程高端产品。 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 不过。 既然外面传得沸沸扬扬。 要是威达一点动静都没有，确实有损形象。 网民的力量不容小觑。 既然关永磊他们主动请缨，那就让他们去试一试吧。 “好，我马上出发。 总裁放心，我一定会查清楚他们的底细。” 关永磊显得非常兴奋。 “总裁，我也想一起去看看。” 最后臧建兵还是忍不住提出了自己的请求。 毕竟这关乎手机事业部的命运，不去看看他不死心。 “好吧，反正你也没啥事，想去就去吧！” 虽然总裁同意了，但这话听在臧建兵耳里却有些刺耳。 “谢谢焦总。” 不过，臧建兵此刻也没心情计较这些，连忙表示感谢。 出了总裁办公室。 关永磊和臧建兵立刻吩咐秘书预订机票，尽快赶往安城。 并且让秘书联系圣明光电的苏董，告知他们即将前往拜访。 ...... 下午五点。 关永磊和臧建兵各自带着一名秘书。 匆匆赶到圣明光电。 已经收到消息的苏木茶特意留在公司，等候威达的人到来。 苏木茶明白。 现在圣明光电和威达可以说是同舟共济。 只有携手合作，两家公司才能一起走出困境。 十五分钟后。 苏木茶终于见到远道而来的关永磊和臧建兵。 “来，先坐下来喝杯茶。” 苏木茶拿出自己珍藏的茶叶款待两人。 “好的，多谢苏董。” 关永磊和臧建兵客气地回应。 知道有些事情不宜操之过急。 三人喝完一杯茶后。 臧建兵的耐心稍差一些，率先开口。 “苏董，听说你们正在建设2nm制程的芯片生产线，这是真的吗？” “没错，厂房已经在建了。” 苏木茶悠然品了一口茶，回答了臧建兵的问题。 “那生产线呢？特别是最重要的光刻机，怎么解决的？” 这次轮到关永磊提问了，因为这才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这也是困扰威达公司芯片产业的主要难题。 “这不用两位担心，我们有渠道能拿到这些设备，包括光刻机。” “那个渠道？” 关永磊脱口而出。 很快意识到这个问题有些逾越。 “渠道是我们公司的机密，不便透露。” 不过，苏木茶也没有为难关永磊。 他也明白，这是长期受压制下的自然反应。 众所周知，关永磊所在的芯片事业部这几年一直受到芯片联盟的压迫。 而苏木茶的这个渠道恰恰可以解决关永磊的燃眉之急。 这对关永磊来说，无疑是希望的曙光。 有这样的反应也很正常。 “如果你们需要代工，我们可以帮忙。” “好吧，那也多谢苏董了。” 关永磊也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强求。 “不过，苏董，单凭你的话还不能让我们完全信服，能不能给我们展示点实际的东西？” “你们想看什么？” 苏木茶平静地问，眼神中带着些许玩味。 第62章 亲眼看到了数据 显然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态度。 不过这也正常。 像威达这样的大公司，肯定不会轻易与人合作。 越是大公司，做决定越谨慎。 “光刻机啊，最难搞的就是光刻机了，如果有2nm的光刻机，我们就会相信你们。” “可以。” 苏木茶轻松地回答。 如果是别的东西，苏木茶可能还真没有。 但说到2nm的光刻机，公司刚好有一台闲置的。 这正是苏乐平从一个旧货市场淘来的。 因为新的生产线还没建起来，那台2nm的光刻机还待在仓库里吃灰呢！ “真的有吗？” 关永磊和臧建兵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满脸的不敢相信。 他们看着苏木茶的眼神也越来越热切，仿佛看见了珍稀猎物一般。 这种目光让一向老练的苏木茶都有些发憷。 实在忍不住这股子盯着自己的劲儿，苏木茶只好开口：“我带你们去看看，行吗？” “好...我们现在就去。” 关永磊和臧建兵几乎是同时点头，并立刻站起身来。 “请吧！” 苏木茶并没有因此看低他们，没再多说什么，带着两人来到了公司的设备仓库。 这个仓库也是按照无尘车间的标准建设的，用来存放一些暂时不需要使用的精密仪器。 之前弄回来的那台2nm光刻机就放在这里。 “是这台吗？” 对于光刻机这类东西，关永磊可以说是挺熟悉的。 一进仓库，他立马就认出了这机器。 但是是否为2nm型号，凭肉眼是没法分辨出来的。 因为光刻机外表都差不多，要看具体型号还得看铭牌。 “对，就是这一台。” 苏木茶点头确认。 听到了确定的答案，关永磊和臧建兵两个人迫不及待地上前。 2nm光刻机对于从事芯片工作的关永磊来说，几乎等同于圣物。 一直以来都是只可远观的存在。 现在他们就像是朝圣者一样，特别严肃也特别谨慎。 两人仔细查看面前的光刻机。 即便苏木茶这么说，他们还是坚持眼见为实的原则。 “看起来是真的。” 关永磊已经把铭牌检查了一遍，觉得没什么问题。 不过没看过实际操作，谁知道这机器是不是个空架子？ “来，这是我们先前测试的数据，你们可以看看。” 苏木茶理解他们的疑虑，于是拿出了之前的测试数据。 如果这样他们还不信，苏木茶也没办法了。 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怎么谈合作呢。 亲眼看到了机器。 亲眼看到了数据。 最后关永磊和臧建兵满意地离开了。 ...... 废品回收站。 快到中午11点半的时候。 郁鸿明按时起床。 却发现宇文大勇竟然坐在会客室里。 这哥们居然没有再躲在自己的游戏角落里。 郁鸿明有些吃惊地打趣道： “今天是什么日子啊，能在这里见到你？不再玩游戏了？” “不玩了，太累了，想休息下。” 谈起这个话题，宇文大勇显得有点沮丧。 以前不管玩什么游戏他都能游刃有余。 王者荣耀还能打到钻石段位呢！ 谁能想到这次却遇到了这么大的难题。 耗了一个多月，连飞机都没飞起来。 终于，他决定要好好休息一下，调整心情。 要不然为了一个游戏搞得自己心情不好，真是太划不来了。 “嗯，年轻人确实不应该整天沉迷游戏。” “不说这些扫兴的事了，我给你讲一件好玩的事情。” 继续说这个话题会让宇文大勇感觉更糟，所以他赶快转移话题。 “好吧，你说说看。 要是不能让我开心的话，我们还是继续讨论你的游戏困境。” “……” 宇文大勇瞪着郁鸿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样的朋友。 这样的死党。 要得着吗？ 不过，宇文大勇也不跟郁鸿明计较。 因为他明白最终受伤最深的还是他自己。 宇文大勇认为自己不会自找苦吃。 不过他对接下来要说的事很有信心，肯定能吸引郁鸿明的注意。 “刚刚我看到一则新闻，美丽国的伏特号航母，不知为何 最近几天发生了不少事故。” “什么事故？” 提到“航母”两个字，一下子激起了郁鸿明的兴趣。 毕竟刚给军方做了一艘航母。 所以对这个词还印象深刻。 “比如说起飞时弹射器故障，直接把F22战机弹入海里去了，已经掉了两架。 降落过程中也有问题，要么拦阻钢缆没弹出来，要么直接断掉，又丢了两架F22下去。” “不会吧？这航母是不是年久失修了？” 听了都觉得不可思议。 美丽国的航母怎么可能这么糟糕？ “其实这都不是最糟糕的。” “还有比这更严重的？” 郁鸿明不由得问道，震惊不已。 这种情况还不是最糟糕的？难道那艘航母直接沉没了？ “的确如此，那艘航母一夜之间突然沉没了。” “我去！” 郁鸿明惊讶极了，没想到自己的猜测成真了，航母真的沉了。 “等等，你说的那艘航母叫什么名字？” 他忽然想起什么，急忙问宇文大勇。 “伏特号啊。” 宇文大勇答道，随后就开始吐槽起来。 “据说伏特号16年才下水服役的，这才几年工夫就沉了，做工简直粗制滥造，完全不像美丽国一贯的风格啊！” “系统，给我出来。” 这时，郁鸿明没心思听他抱怨了，而是开始在心中呼唤系统。 “宿主，请问是要交易吗？交易请先进入系统空间。” 仍然是那个冰冷且机械化的回答，永远都在谈论交易...交易... “系统，美丽国的伏特号航母是不是你搞的鬼？” “再次提醒宿主，这是之前系统修复的结果。 像航母这种对世界影响重大的东西，系统都会视为独一无二的物品，这个世界只能有一艘真正的伏特号航母。” “所以，现在美丽国的那艘伏特号其实是假的？”郁鸿明说出了心中的想法，不过他马上又有了另一个疑问：“航母还有假冒的吗？” “既然都沉了，这不是最好的证明吗？” “你厉害……” 系统的最后一句话，让郁鸿明无言以对。 反驳不了。 第63章 居然是真的 郁鸿明之前还在纳闷呢。 美丽国的航母怎么会这么脆弱？说沉就沉了。 原来已经被系统换成了个假货。 但是，系统这手段也太厉害了，竟然能这么明显地把美丽国的航母换掉，而且还没有被发现。 现在航母沉了，美丽国和其他国家一样蒙在鼓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咱们不聊航母了，还是谈游戏吧。” 郁鸿明心里有点打鼓。 没错，他就是心虚了。 他怕再聊这个话题会把自己牵扯进去，虽然这个可能性很小，但即便再小，郁鸿明也不敢大意。 宇文大勇一脸惊讶地看着郁鸿明。 这么惊人的消息，居然不能引起你的兴趣吗？难道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非要互相伤害不可？这朋友还做不做？ “我有事先走了，再见。” 宇文大勇觉得这里待不下去了。 再待下去，非郁闷不可。 而且最近最好也不来了。 此刻网上也在热议这件事。 “刚开始我还以为是假消息，特意去查了一下，居然是真的。” “这个世界怎么了？连美丽国的东西都不靠谱了吗？” “飞机起飞飞不出去就算了，降落时拦不住，为什么？” “美丽国的军队已经堕落到这种地步了吗？” “我现在关心的是，这艘航母上有没有龙国制造的东西？” “我严重怀疑最后还会栽赃到龙国身上。” 废品站，“叮咚……” 刚送走宇文大勇，废品站的门铃就响了。 看了一眼门外的人，郁鸿明便打开了门。 来人是那个一直负责保护他的国字脸排长。 这个人平时一般不会出现，可以说是完全不会干扰郁鸿明的日常生活。 就算他再仔细观察，也没法发现这些人的存在。 而这些人如果出现在郁鸿明面前，那就说明有问题。 “郁先生。” 国字脸排长轻车熟路地来到了会客室，郁鸿明也在这里等着他。 要说对废品站的了解程度，郁鸿明说不定还没国字脸排长清楚。 为了更好地保护郁鸿明，国字脸排长可以说已经对这里的每个角落和每个物品都了如指掌。 “有什么事吗？” 郁鸿明直奔主题，因为他知道跟军人说话不需要客套。 “这是邱副部长让我交给您的。” 国字脸排长递给郁鸿明一个手机。 “这部手机是特别定制的，在保密和防止窃听方面都做了特殊处理。 邱副部长希望您能换掉原来的手机，使用这部更安全的。” “那我的电话卡还能用吗？” 换手机没问题，郁鸿明更关心另一个问题。 毕竟换电话卡还是挺麻烦的，需要一一通知亲朋好友，这还算小事。 最重要的是，郁鸿明这个号码绑定了很多账号，比如微信、支付宝、微博等等。 如果要换，那就太繁琐了。 “不用换，只要把原来的电话卡插到新手机上就行。” “好的，我等下就换。” 既然是换手机，郁鸿明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另外，邱副部长让您换完手机后立刻给他打个电话，有重要的事情。” “我知道了，等下就给邱部长回电话。” “那我就不打扰郁先生了。” 说完，国字脸排长干净利索地离开了。 郁鸿明也马上换了手机。 换好之后，他立刻给邱副部长打了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邱副部长第一时间询问手机的情况。 “郁鸿明，手机换了没？” “换了，邱部长有什么就说吧！” “郁鸿明，美丽国的伏特号航母是怎么回事？” 确认了通信的安全性之后，邱副部长也开门见山了。 “那艘伏特号航母不是在你们手上吗？” 郁鸿明一脸玩味地反问了一句。 就在刚刚之前，郁鸿明才知道自己交给邱副部长的那艘航母叫伏特号。 主要是那天黑得看不清，更重要的是，郁鸿明的见识有限，就算让他看清楚了，他也未必明白那是啥意思。 像郁鸿明这样的大学生，说得难听点，也算半个文盲。 “那么沉掉的那艘是怎么回事？” 其实邱副部长心里也是一团乱麻。 上次交接完航母后，拉回船坞一检查，发现手上的这艘居然是美丽国16年服役的伏特号。 他不信这个邪，又让人查了查伏特号的位置，结果发现那家伙居然还在太平洋某个地方训练呢。 邱副部长还没想明白咋回事，又出大事儿了：伏特号连续发生坠机事故，最后甚至沉没了。 这就是邱副部长这次找郁鸿明的原因。 “你就当它是个假货吧！” 郁鸿明想了半天，只能给出这个答案。 “？？？？” 但郁鸿明这话，让邱副部长心里有点发毛。 这是得有多大的本事啊？ 居然能把美丽国的航母换成假货。 而且，还有件事儿让邱副部长特别难接受。 你们这个组织造假的能力也太厉害了吧？ 连航母都能造假，那还有什么东西是你们搞不出来的？ “郁鸿明，你们的能力也太强了吧！” “我也没想到我的合作伙伴竟然这么牛。” 连郁鸿明也不得不服气，他的合作伙伴真的太强大了。 无敌的存在！ 不过郁鸿明也知道，这时候还不能得意忘形，毕竟还得把眼前这个人给糊弄过去。 “上家强点不好吗？不够强的话，怎么可能给你们带来这些东西？” “嗯，你说得有道理。” 虽然邱副部长不愿意承认，但郁鸿明说得也没错。 事实就是这样。 要是人家不强，能给你F22，能给你航母吗？ 做人不能得了便宜还卖乖，是不是？ “好了，钱部长，还有别的问题没？” “没了，谢谢你们，辛苦了。” 邱副部长真心实意地说。 “不客气，小事一桩。 如果没事，我就挂了啊。” “行，那下次再见。” 郁鸿明说得轻描淡写，但邱副部长心里可没这么想。 不过，邱副部长也没再啰嗦什么客套话。 因为那没必要。 表示感谢，不仅仅是几句表扬就行。 物质的东西也是必须的。 这是一种基本的尊重。 但这物质并不一定得多贵重，有时候意义更重要。 第64章 没有人出价 比如勋章。 邱副部长觉得，像郁鸿明这种多次立大功的情况，已经完全可以授勋了。 不过，授勋可不是说授就授的。 这需要一个非常复杂和严谨的过程。 正是这种复杂和严谨，才使得授勋显得尤为珍贵。 ...... “儿子，我们来看你啦。” 梁怡宁再次带着保温瓶过来给郁鸿明送饭，刚进门声音就响了起来。 本来还没睡醒的郁鸿明，一下子清醒了。 并且以最快的速度洗漱整理完毕。 因为郁鸿明很清楚。 每天睡到11点半这个秘密。 绝不能让爸妈知道。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万一老妈知道了。 以后天天早上七点准时来喊他起床。 不要怀疑，他们真的做得出来。 两分钟内搞定一切的郁鸿明迅速出现在梁怡宁和郁建国面前。 还表现得精神焕发的样子。 “爸妈，你们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还亲自送饭，多麻烦啊。 你们打个电话让我回家吃就好了。” “你还好意思说，叫了你多少次回家吃饭，你自己回来过几回？” 梁怡宁撇了撇嘴，眼神里满是不满地看着郁鸿明。 郁鸿明也觉得很不好意思。 仔细想想，的确如此。 不是郁鸿明不想回去。 而是舍不得为此牺牲宝贵的睡眠时间。 好不容易养成的好习惯，怎么能轻易改变呢。 “妈，真不是我不想去，是我忙啊，每天都忙得脚不沾地，实在是抽不出时间啊！” 郁鸿明一副委屈的模样跟老妈撒娇道。 别怀疑，男人也可以撒娇的。 迫不得已的时候，谁都能干得出。 “好了，知道你忙了，快吃饭吧！” 梁怡宁也不会真计较这些。 自从上次见识到了那种场面，她和郁建国再也不认为郁鸿明是吃软饭的了。 不仅这样。 她们从心底里认定了儿子有自己的事业，而且事业还不小。 能量也不是一般的强大。 因为在她们看来，能跟军方做生意的，都是相当有实力的人。 郁鸿明不再废话，接过老妈递来的碗筷就开始吃。 郁建国则找了个地方坐下，刷起了短视频。 现在这个时代，一闲下来几乎所有人都会掏出手机刷视频。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这已经成为了一种时尚。 无论老幼，都一样适用。 “这群家伙，干得好。” 郁鸿明正享受着老妈带来的美味，老爸突然喊了一声，差点让他噎着。 “咳咳......” 咳了好一会儿，郁鸿明才把喉咙里的红烧肉咳了出来。 梁怡宁一边帮他拍背，一边狠狠地瞪着郁建国。 “郁建国，你能正常点吗？你想把你儿子害死啊？” “我这不是刷到一个短视频，气不过嘛！” 郁建国知道自己闯祸了，但还是忍不住为自己辩解。 毕竟，不争取一下，跟咸鱼有什么区别。 “爸，到底刷到啥让你这么生气？” 郁鸿明好奇地问老爸。 其实问问题是次要的，郁鸿明这样做是为了帮老爸解围。 不然，以老妈的性子，今天肯定不会放过老爸。 郁建国心里也有数，偷偷向郁鸿明竖了个大拇指。 当然，他也明白，既然要演戏，那就得演全套。 于是他把刚才看到的事情也说了出来。 “香江佳士得拍卖行，昨天的拍卖会。 龙头雕塑，你们应该知道吧？ 这场拍卖会的最后一件拍品就是这个。 起拍价是六千万。 这显然是在骗我们国家的钱。 那些人就是想利用我们的爱国心来抬高价。 但这回大家都很团结，没有人出价。 最搞笑的是，其中一个同胞只出了十欧元。 虽然最后没卖出去，但也算是给咱们争了一口气。” “嗯，确实挺让人高兴的。” 郁鸿明嘴上应和着郁建国，心里却在抱怨。 就为了这点小事，差点害死自己。 郁鸿明觉得自己亏大了。 为了一件小事儿，差点连命都丢了。 不行，亏了得找补回来。 郁鸿明已经下定决心。 等爸妈走了以后。 马上去找那个乔治娜。 看看她那里有没有龙头雕塑？ 如果有的话，郁鸿明立刻跟她交换。 让这些强盗知道，中国人也不是好惹的。 “系统，我要跟乔治娜做交易。” 送走爸妈后，郁鸿明赶紧进入了系统空间。 郁鸿明从来不把报复的事拖到第二天。 说干就干！ “好的，已选择交易对象，正在连接....” 可能是今天属于郁鸿明的好运已经用尽了。 足足等了一个小时。 系统还是显示： “连接中....请稍后..~..” “唉！” 郁鸿明只能长叹一声，才能表达心中的无奈。 好在，最终还是连接成功了。 “连接已成功，请准备好进行交易。” 一瞬间，郁鸿明和乔治娜同时出现在了交易空间。 不过，乔治娜看起来有点狼狈。 她到现在还在喘着粗气。 “你还好吧？” 郁鸿明有些同情她。 还暗暗想着，以后要不要再加大交易额度？ 从一箱升级到一顿？ “没事，我已经习惯了，没让你久等吧？” 乔治娜先是挥了挥手，然后自嘲地说。 “没关系，我闲着也是闲着，等一会儿也没什么。” “时间宝贵，我们开始交易吧！” 显然乔治娜不想再闲聊下去，更想要的是交易。 如果有选择的话，她宁愿每一分钟都在交易。 那样，她就可以用这些垃圾换来足够的食物。 也不至于像刚才那样，一直逃命。 “可以，我来这里就是想问你，你有十二生肖的龙头雕塑吗？我想要这个。” “有，你要这个？” 乔治娜稍微有些惊讶，因为她手上刚好有这东西。 这玩意儿之前是她爸爸的。 抛开这点不说，乔治娜意识到一件事。 和她建立交易关系的人似乎特别喜欢中国的文物。 这次交易结束后，可以重点收集一些中国文物，作为未来的交易物品。 肯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在乔治娜看来，文物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在末日里，所有的古董和艺术品都将变得毫无价值。 连基本的温饱都无法解决，更别提收藏了。 “对，我就要这个，如果你愿意交易，我可以用这两箱水来换。” 第65章 路边摊淘来的 郁鸿明指了指身边的那两箱水。 “可以。” 乔治娜点点头。 接着艰难地提出一个建议。 “尊敬的先生，下次能不能换成食物？其实我们更需要食物。” “没问题，下次我们可以做大点的交易，我给你准备两吨的食物，你尽量多收集一些中国的文物，怎么样？” 郁鸿明越来越不忍心，于是提出了一个建议。 “可以，可以，我马上去收集，一定不让您失望。”乔治娜再次点了点头。 “好，下次交易安排在一个星期后，可以吗？” “可以...可以...” 乔治娜成了点头机器人。 实际上，他们能交谈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因为系统的大倒计时已经开始10秒倒数了。 “双方是否已经达成交易？” 系统都看不下去了，连忙催促。 “达成了，我两箱水。” “达成了，我出龙头雕塑。” 郁鸿明和乔治娜几乎异口同声地回答了系统的问题。 “交易已完成，物品已存放在各自的物品栏。” 系统发出机械的声音。 倒计时一结束。 郁鸿明和乔治娜瞬间从交易空间里消失了。 回到系统空间后，郁鸿明立刻把龙头雕塑拿出来。 “这也没啥特别的啊？居然想卖6000万？” 回到了现实，郁鸿明玩弄着手里的龙首，不停地吐槽。 其实他也明白怎么回事。 龙国的文物在海外市场经常被标得很高。 就是因为有些人利用龙国有钱人的爱国情怀，把价格抬高卖给这些人。 之前那些有钱人还频频上当。 经历了几次教训，他们也学会了，知道不能让这些人心安理得地赚黑心钱。 所以后来的每次拍卖会，只要遇到标价虚高的龙国文物，大家都非常团结，不出价，直接让拍品流拍。 决心不让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占便宜。 “郁鸿明，这是什么东西？” 宇文大勇这次又悄无声息地出现了。 “这都不知道？十二生肖兽首中的龙首！” 郁鸿明一脸嫌弃地看着宇文大勇。 “但这东西怎么会到你手里？” 宇文大勇也不计较了，赶紧追问。 心里也是不停吐槽。 说得好像谁不认识铜首一样。 但这个东西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啊。 前两天刷抖音时，宇文大勇也看到了关于龙首的消息，还在那儿大谈特谈了一番。 没想到才两天时间，居然在郁鸿明这里见到了龙首，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路边摊淘来的。” “不是又几十块淘来的吧？” 显然，宇文大勇对之前的那个“几十块”还有些在意。 ... “不是。” 听到这个回答，宇文大勇莫名感到轻松。 “是一百多块钱买的。” 宇文大勇差点没站稳，知道自己还是太年轻了。 “这个不会也是真的吧？” 鉴于之前的教训，宇文大勇不得不这么怀疑。 “这不是废话吗？我手里的东西什么时候有过假货？” “但.....” 宇文大勇这个“但”字停了很久，后面却没了下文。 因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说下去了。 虽然满脑子的话，但就是不知道从哪儿说起。 “别说了，拿去，像上次那样送去国家博物馆。” 正当宇文大勇思索怎么表达心情时，郁鸿明已经把龙首递了过来。 “又捐了？这可是值6000万呢。” 宇文大勇没有接，而是不可思议地看着郁鸿明。 信息量有点大，他觉得自己有点撑不住了。 “你觉得我是缺那6000万的人吗？” “.....” 虽然不想承认，但宇文大勇知道，自己又被郁鸿明给装到了。 以郁鸿明的身家，确实可以不把6000万放在眼里。 他也真真切切体会到了什么是真正的任性。 “拿着，我希望明天能在新闻里看到它在国家博物馆的消息，行吗？” “行！” 宇文大勇本能地做了个oK的手势。 然后拿着龙首就走了。 “龙首？” 不到三个小时，龙首就已经摆放在国家博物馆里了。 一群铜器方面的专家正围着它进行鉴定。 龙首是进出口公司送过来的。 说是某爱心人士捐赠的。 跟上次捐赠《女官报安图》的是同一个人。 这就引起了大家的高度关注。 想到之前那幅《女官报安图》，引发了不少争议，最后证明那个爱心人士捐赠的才是真迹。 那次大鹰博物馆完全被玩弄于股掌之中。 简直丢脸到了极点。 那件事成了大鹰博物馆一生的耻辱。 这也是为什么国家博物馆这次来了这么多专家来进行鉴定。 他们可不想步大鹰博物馆的后尘，成为整个博物馆界的笑柄。 “大家一定要认真鉴定，一丝疏漏也不能出现。” 这次连国家博物馆的馆长也亲自到场了，讲话的人正是他。 “馆长放心，我们馆里已经收藏了好几件铜首了，这方面的鉴定我们经验丰富。” “对，绝对不会出任何纰漏。” 大家分工明确，有人负责鉴定，有人忙着讨好馆长，没人闲着。 博物馆从来不养闲人，每个人都各司其职。 “怎么样，孙老？” 馆长也不是吃干饭的人。 虽然自己不懂鉴定，但他识人的眼光很准。 他知道。 在铜器鉴定方面，孙老是最权威的人。 只要孙老点头，那就基本没问题了。 孙老没有让馆长失望。 他放下放大镜，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点了点头。 “是真的。” 虽然只是简单的三个字，但孙老的话让大家非常振奋。 所有人都目光炯炯地盯着桌上的龙首。 “是真的，居然是真的。” “想不到另一个兽首也回归祖国了。” “真心要感谢那个爱心人士。” “那是不是有些人要哭出来了？” “应该是吧。” .... “馆长，进出口公司的转达了那个爱心人士的一个要求。” 接收龙首的人看了看馆长，提了一句。 “有什么条件？” 对于这位热心人士，馆长也非常重视。 “热心人士的要求是，在明天之前，得让他们看到关于龙首的新闻。” “这不难做到！” 馆主顿时松了一口气。 原以为是个大难题，没想到这么轻松就解决了。 第66章 启动随机匹配模式 其实就算这位热心人士不说，博物馆也不会错过这么好的宣传机会。 毕竟龙首回归这样重大的事件，总不能藏着掖着。 ..... 国家博物馆的 网站、微博和公众号等平台上。 同步更新了一条消息。 【近日，我们收到了一位热心市民捐赠的龙首文物，它正式回到祖国怀抱，并将于下周在青铜器展馆展出，欢迎大家前来参观。】 这条消息虽短，带来的影响却深远广泛。 媒体也迅速跟进报道了这一新闻。 【据国家博物馆通报，热心人士向博物馆捐赠了龙首相，现已安全回国。】 【此次龙首回流后，在外仍失散的铜像仅剩三个未归。】 【此前在香港佳士得以10欧元流拍的龙首相已经悄然返回内地。】 【热心人再显身手，助龙首相荣归故里，珍藏于国家博物馆。】 随着各大平台相继转载该信息，网络上关于此事的讨论热度迅速飙升。 “这是前些天在香港拍卖会上流标的那件龙首吗？” “对，就是那个最后只有一个人出价10欧元的那个。” 看样子这个龙首相的价格确实过不去10欧元这道坎儿。 “但是不是没成交吗？怎么会突然说已经被送回来了呢？” “难道又有个傻帽自愿上门给人家做贡献去了？” “不应该吧？应该没有人会这么天真无邪了吧？” “最近这位热心人出现得有点勤快啊！” “这位热心人士会不会就是上次赠送《女史箴图》卷的那个好心人？” “如果是就好了，只要能把这些国宝从别人手里赎回来，其他的都不重要。” “没错，面对这些不法之徒就得强硬一点。” .... 在一个废旧物品回收站内。 “郁鸿明，你看，你想要的新闻来了。” 正当消息如火如荼地传播开来时，宇文大勇正在废品站刷着短视频。 很快他便看到了相关资讯。 “哦，还挺快的呀！” 接过宇文大勇递来的手机看了一眼，郁鸿明满意地点点头。 “这当然了，你提这点小要求，他们哪敢怠慢......” 宇文大勇对此却觉得十分理所应当。 毕竟这可是价值数千万人民币的东西。 即使实际价位或许有些许水分。 但无论如何也不会便宜到哪里去。 捐赠了这么值钱的宝贝还提了些微不足道的要求，若是得不到满足，那确实会令人寒心不已。 “别太在意了，我只是随口一提罢了，无需太过当真。” “嗯嗯，你说得对，反正你做善事本来就不求回报，有没有新闻对你来说也没什么差别。” 让宇文大勇最费解的一点在于，郁鸿明将几千万财产无偿奉献出去，连姓名都没留下。 他实在是想不通郁鸿明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难道是他钱多得花不完？ 然而。 倘若宇文大勇得知郁鸿明曾经用一千万元卖掉了整艘航母，就不会这么吐槽对方了。 .... “今天是随机交易冷却期结束的日子么？” 把宇文大勇打发走之后，郁鸿明突然记起一件事。 由于这段时间交易次数增多，郁鸿明已经记不清究竟哪天才算是随机交换间隔期满的日子。 不过没关系。 直接进入系统试试便可知晓。 没有过多犹豫，郁鸿明把手放在两箱方便面上。 心里默念起来。 下一刻，他自己同这两箱方便面一起出现在系统空间当中。 “系统，启动随机匹配模式。” “非常抱歉，当前距离解锁还有3分23秒。” “……” 只见一道黑线划过郁鸿明脸颊。 日期没有错漏，只是稍微低估了所需的具体时间。 但差距尚在可接受范围内。 于是郁鸿明干脆坐在堆放成堆的方便面上等待着。 三分钟。 这段时间很短暂，郁鸿明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过去了。 “系统，现在可以开启随机匹配了吗？” “随机匹配功能已激活，请宿主做好准备。” 一瞬间，郁鸿明再次出现在交易空间内部。 而且这次还有一个陌生人与他一同现形。 黄发碧眼戴着眼镜框、身穿实验室白袍。 凭直觉判断，此人要么是医生，要么从事科研工作。 “你是谁？” 首次参与交换的金发男显然还未适应这种环境。 “我是郁鸿明，你本次匹配的交易对象，你有啥可以拿来交易的玩意吗？” “我叫宗公明...恐怕我没有什么东西能够用来兑换的。” 思索良久之后，名叫宗公明的人依旧摇了摇头。 在他看来，既然是交易，肯定需要拿出一些有价值的商品才行。 而现在这个时候，除了食物和清水以外，大概就剩下少量轻型武器具备一定使用价值了。 但这些东西，自己身上真是一件都没有。 眼下的他连下一顿饭该怎么解决都还没想好呢！ 老实说，他心里已经有放弃的念头了。 每天看不到希望，艰难地过日子。 他已经不清楚，生活下去的意义到底在哪里？ 正当他绝望到极点的时候，突然开启了这次交易的机会。 但他实在不知道自己有哪些东西是值得别人要的。 所以，即使开启了这次交易，也没有给他带来太多的高兴。 “你平时是做什么工作的？我帮你想想看，你有什么是我可能需要的。” “我只是个药厂的研究员，除了药物研究方面的东西，其他啥都没有。” 宗公明还是说了实话，虽然他自己觉得这没多大用。 “其实你研究的那些药物成果也可以拿来交易的。 把你药厂最好的研究成果拿出来给我吧，我可以给你两箱泡面作为交换。” “真的吗？” 刚才眼神还黯淡无光的宗公明瞬间眼睛亮了起来，满脸难以置信。 真是想不通，居然有人会愿意用两箱方便面换一些对现在的世界来说已经没有多大意义的研究成果。 病人几乎都治不好了，这些成果还有什么用呢？ 不过，宗公明明白这不是他现在该考虑的事。 先把方便面弄到手才重要。 “我换，当然换。 这里有慢性粒细胞白血病的新进展，疗效比现有治疗方案高30%。” 第67章 一切都那么相似 “行，就这个了。” 郁鸿明同意了这笔交易。 对他来说，这就算是做件好事了吧。 毕竟这些信息对于他的社交圈而言并无太大用处，拿回来也无从下手。 总不能每样东西都要找国家去处理吧？ “交易完成，双方物品已在各自的空间里。”系统宣布道。 “你可以多准备一些类似的东西，下次我可能还会找你交易呢！” 看到宗公明的样子，郁鸿明不禁提醒了一句。 “好的，我会注意的。” 话音刚落，两个人便同时在交易空间中消失了。 至于刚刚交易过来的东西。 郁鸿明也没想过送给谁。 只好先放在自己的物品栏里。 静静等待未来某一天它们能找到合适的主人。 --- 在一个古老的王国里。 城堡深处的一个房间内。 “怎么回事？这不就是我的那个龙首吗？” 一位身穿黑色晚礼服的老者紧紧盯着手中的报纸。 此人是一位伯爵，名叫德伊森。 虽然如今已经是信息化时代，德伊森仍然喜欢传统的东西。 比如通过阅读报纸来获取外界的信息。 即便这样得到消息的速度慢一些，德伊森依然改不了这个习惯。 而且，德伊森恰好是那个龙首的持有者。 早些时候在香港佳士得拍卖会上出现的那个龙首正是由他送拍的。 他之所以决定出售它，并不是因为喜欢，而是出于无奈。 简单来说，贵族家也要面临财务危机啊！ 表面上看他身为贵族风光无限。 但实际上，保持这种身份的花费很高。 当家族企业运行良好时还能负担得起。 但现在公司正经历困难时期，没有稳定的收入支持，生活成本立即成为沉重负担。 无奈之下，德伊森只好把一些私人收藏变卖以解燃眉之急。 其中便包括那件珍贵的龙首。 在他的设想中，东方人都是愿意花大价钱买回自己文物的人。 特别是这件十二生肖之一的龙首，之前就已经有过类似的高价位成交记录。 于是德伊森满怀期待地认为，这件作品也会有不错的价格。 甚至或许能超过之前的水平。 本以为可以靠着卖龙首赚的钱来解决眼前的麻烦。 谁知最后竟无人问津。 反而被人以区区十欧元出价嘲讽了一番。 当时的德伊森气得差点当场晕倒。 最后只能带着失望将龙首又带回了家中。 直接放回储藏室最角落的位置。 因为他已经对这件藏品失去了信心。 既然第一次没能卖出高价，再想成功估计就更难了。 而他又不愿廉价出售这么有价值的文物，只得先这样搁置起来。 然而今天这份报纸的内容却让他大吃一惊—— 前天才被放回储藏室里的龙首，怎么现在跑到了另一个国家，而且还捐赠给了博物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德伊森满脑子都是疑问。 紧接着，他的脸色变得极其惊慌。 因为他想起了另一件事： 那座曾丢失文物的大鹰博物馆。 普通人不知道真相，但德伊森却了解不少内幕。 调查人员翻来覆去检查了好几遍，还是没找出任何内鬼或是外人入侵的证据。 就连最顶尖的小偷都没办法做到不留痕迹。 所以，博物馆和警方都觉得这件事相当诡异。 “这种事，不会轮到我头上吧？” 德伊森小声嘀咕着，心里充满了疑虑。 情绪也开始焦躁起来。 毕竟，自己遇到的事情简直就是大鹰博物馆事件的翻版。 依旧是那个龙国的博物馆。 依旧是那些爱心人士的捐赠。 一切都那么相似。 德伊森坐立不安了。 【那龙首是偷来的，希望龙国国家博物馆能够归还。】 突然间，一条消息开始在人群中流传。 但看到这条消息的人反应各不相同。 一些人一直是敌视龙国的。 “归还，失主都报警说是被盗了，龙国就应该归还。” “这种非法所得，龙国博物馆还好意思收藏？” “龙首是德伊森伯爵的私有物品，不能侵犯，必须归还。” “不仅龙首，我认为那幅《女士箴图》也应该还给大鹰博物馆。” 还有人站出来为大鹰博物馆打抱不平。 “对，强烈谴责这种偷窃行为，而龙国博物馆就是同谋，在为盗贼掩饰罪行。” 但另一群人的观点截然相反。 这些人普遍与龙国有良好的关系。 “那个‘盗’是个侠盗，代表的是正义。” “说这话的人也不害臊，这些文物原本是从哪里来的都不知道。” “这是贼喊抓贼？” “什么同谋，人家国家博物馆只是接受了捐赠而已。” “是捐赠没错，怎么能说是销赃呢？” “我觉得应该给这个爱心人士颁发一张奖状，表扬他的善举。” “对，鼓励这个爱心人士继续努力，把更多海外的龙国文物带回来。” “尤其是被强盗夺走的，更应该要回来。” “龙国的文物本来就该属于龙国。” ..... “郁鸿明，关于龙首的事情，你看到了吗？” 郁鸿明正和岳馨馨一起吃饭，而岳馨馨正好刷到了这个消息。 “略有耳闻。” 郁鸿明点了点头，拿起水杯轻轻抿了一口，试图掩饰心中的不安。 “真没想到那个爱心人士这么厉害，不仅从大鹰博物馆偷走了宝贝，还连一个伯爵家也不放过，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地方是他不敢去的？” 岳馨馨没有察觉到郁鸿明的异样，仍然滔滔不绝地聊着。 “其实也没那么厉害。” 郁鸿明心里默默说道。 但嘴上却说：“的确很厉害。” 虽然这句话听起来有点自夸，但郁鸿明也只好这么说，否则会显得他特别奇怪。 “你说，那个爱心人士下一个目标会是什么？” 岳馨馨聊得越来越兴奋。 最后提出了自己的猜测。 “是康熙玉如意？还是观音猿鹤图？听说这两件东西都很值钱。” “谁知道呢。” 郁鸿明表面上这么说，暗中记下了这两个名字。 下次交易时如果有机会，就优先换回这些东西。 “吃饭吧，这种事情看看热闹就好了。” “嗯，吃饭。” 岳馨馨点了点头，开始吃了起来。 第68章 只能拿这个抵债了 “对了，我早上看到一则新闻，跟你公司有关。” “什么新闻？” 岳馨馨眨了眨眼，看向郁鸿明。 “说有一家医药创业公司刚取得一点成果，就被一名技术员盗取了，并带到了国外，这家公司是你们投资的，有这回事吗？” 如果不是牵扯到岳馨馨，郁鸿明也不会多留意。 “确实有这事！” 岳馨馨叹了一口气，停下手中的筷子。 心情也没有食欲了。 因为这件事实在太糟糕。 可能会让公司损失惨重。 “那现在怎么办？” 郁鸿明看着岳馨馨。 “还能怎么办，等那家公司破产之后，能收回多少是多少吧。” 岳馨馨表现得很轻松，仿佛一点也不在乎。 最后自我安慰道：“做投资本来就是这样，不可能每次都成功。” “没事，以后我养你好了。” 郁鸿明知道岳馨馨只是假装坚强，但也跟着安慰她几句。 突然，郁鸿明想起了什么。 “我那儿有一份东西，不知道对你有没有帮助。” “什么东西？” “一份药品研究资料，我没细看，你拿回去看看吧。” “哦，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岳馨馨用惊讶的眼神看着郁鸿明。 即便岳馨馨不清楚郁鸿明具体做什么，但应该跟医药无关。 不明白他怎么会有药物研究资料。 “是一个合作伙伴送的，这个人是谁就不告诉你了。” 郁鸿明没撒谎，所以他坦然地说。 交易对象也算是一种合作伙伴，不是吗？ “这种东西都有人送？” 岳馨馨还是不太相信。 药物研发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不仅要花很多时间和精力，还要花费大量金钱。 动辄几亿的东西，就这么随便送人，怎么可能？ “他欠我好多钱，只能拿这个抵债了。” 没办法，郁鸿明也只能勉强找了个理由。 不是他不想说实话，而是情况真的不允许啊！ 难道他还能跟别人说他自己带着一个系统吗？ “哦，原来是这样。” 岳馨馨点头接受了他的解释。 虽然不清楚那个人为什么会欠郁鸿明那么多钱，但岳馨馨也明白，有些事不需要刨根问底。 “我明天给你送到公司去吧。” 现在已经很晚了，郁鸿明想了想还是不让岳馨馨到他的废品站取文件了。 其实那些资料就在他的系统里，随时都能拿出来。 但这么一搞事情就复杂了，还得再和岳馨馨解释文件怎么凭空出现的。 想来想去，郁鸿明觉得明天亲自送过去最好，省心又方便。 “行，随你便！” 岳馨馨也不反对。 而且她对这份材料也不抱太大期望。 不过，看到郁鸿明这么上心的样子，岳馨馨也不想泼冷水。 “好吧，就这样定下来了。” “咱们继续吃饭吧。” “吃饱了才有精力应对问题，是吧？” “好，开吃！” 岳馨馨又恢复了精神满满的状态。 看来郁鸿明的话确实起到了一些作用。 肥城市。 国际金融大厦。 将近12点了。 郁鸿明出现在了这里。 当然，郁鸿明并不是为了赶饭点才在这个时候来的。 纯粹是因为他不是一个轻易改变生活习惯的人。 不会因为要给岳馨馨送个东西，就打乱了自己的作息。 郁鸿明随意把车停在了大门前的一块空地上。 “那个……” 一个年轻保安正打算提醒郁鸿明不要乱停车。 结果被旁边的资深保安喝止了。 “你想干啥？眼睛长天上去了？” “我……他随便停车。” 好不容易，年轻保安才挤出这句话。 毕竟他刚来这里工作，不愿意得罪老同事。 最关键的是，他可不想这么快就丢掉这份工作。 “人家随便停车咋了？” 老保安立刻反击道。 接着就像机关枪一样对着小保安一顿批评。 “你看人家开的是什么车，你也敢管？嫌命长了吧！” “你知道这辆车值多少钱不？” “得两千多万，你做一辈子保安都赚不到！” 别问老保安怎么知道郁鸿明的车价值这么多，高档地方当保安三年以上的都知道。 “很多吗？” 年轻保安不屑地掏出了一串法拉利的钥匙，对着远处按了一下。 “嘀嘀……” 不远处的一辆法拉利应声闪起了灯。 “你……” 老保安一脸惊讶地看着这个年轻保安。 “你是当地的房东？” 老保安前几天刚刷到一条视频，说是本地很多房东都喜欢做保安。 没想到自己身边就有一个。 “没错，看见没，那两栋都是我的。” 年轻保安淡淡地指了指不远处的城中村，并没有因为自己有两栋楼而感到骄傲。 “算了，先不说这些了。” 老保安觉得自己要是再说下去，心里会很难受。 于是赶紧转移了话题。 “知道刚才开车来的人是谁吗？” “是谁？” 年轻保安才来几天，怎么可能认识。 “89层岳董的男朋友。” 别问老保安怎么知道的，上次郁鸿明来接岳馨馨的时候，他就看到了。 看人也许不行，但他认车绝对一流。 “岳氏投资的那个岳董？” 听到89层的岳董，年轻保安就知道指的是谁了。 说起这位岳董，他心里也是羡慕得很。 做梦都想成为那种霸道总裁身边的兵王保安。 可惜，他不是什么兵王，只是一个有点小钱的包租公。 所以也就只能做做梦而已。 听说岳董已经有男朋友了，年轻保安难免有些失落。 理想破灭了，能没有一点情绪吗？ “对，难道89层还有第二个岳董不成？” “知道了，下次不会了。” 年轻保安决定结束这个话题，因为再说下去他会自闭。 之前还一直觉得自己这个房东很有优越感。 没想到才上了几天班就被打击到了。 而此时，郁鸿明已经走进了大厦的大堂。 之前他已经给岳馨馨打过电话了。 所以他到达大堂时，岳馨馨已经在等他了。 “你来了啊。” 见到郁鸿明后，岳馨馨不顾旁人的眼光，飞奔了过来。 完全展现出了她小鸟依人的另一面。 “哇……” 第69章 有点颠覆三观 路过大堂的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 这实在有点颠覆三观。 当然这种颠覆三观并不是指看到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 而是那位平时看起来高冷的总裁，居然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若非亲眼所见，他们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就这样，在大家一片惊愕声中，郁鸿明被岳馨馨带进了她的专用电梯。 这是整个大厦唯一可以直接到89层的电梯，还需要刷卡才能进。 没办法，整层89层都是岳馨馨的办公区域。 这里有她的办公室、会议室、待客室。 还有一间专属于她自己的休息空间。 工作繁忙时，岳馨馨通常会住在这里。 岳氏投资能有今天的成就，并非偶然，全都是岳馨馨一点一滴努力得来的。 因此，不要轻易埋怨自己不够成功，可能只是你还不够拼罢了。 所以整个89层都成为了岳馨馨工作与生活的场所，可不是谁都能随便进去的。 “很不错啊！” 从电梯出来后，郁鸿明也被周围环境吸引住了。 他还对岳馨馨开了个玩笑： “我以前的梦想就是能在这样一个地方上班。” “真的吗？” 岳馨馨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直接盯着郁鸿明。 像郁鸿明这样的身份，难道想来这里上班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觉得他在开玩笑，岳馨馨也回了他一句： “不用做梦了，明天就来这儿上班吧，让你当我的首席助理。” “那莉莉怎么办？” 突然，一个细细的声音响起。 “噗嗤....” 岳馨馨和郁鸿明同时看向说话的人，忍不住笑了起来。 那个声音是他们旁边的秘书发出的。 而这个莉莉，正是岳馨馨的助理，跟秘书关系非常好。 听到闺蜜要被取代，秘书急了。 “对不起，岳董。” 秘书现在十分尴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没事，我们刚刚在逗着玩。” 接着指了指郁鸿明笑着说道： “别看我们公司好像很有钱的样子，但可付不起他的薪水。” “别听岳董的，我的身价也就稍微多出一点而已。” “.....” 听了郁鸿明的话，秘书满脸黑线飘过。 你们这是在斗富？ 不管承认不承认，事实就是这样。 秘书的目光也开始在郁鸿明身上打转。 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普通。 不对，用词失误。 是穿着简单的人。 竟然拥有上百亿的身家。 “好了，我们知道你有钱了。” 岳馨馨似乎也感受到了秘书的心情，不由得瞪了郁鸿明一眼。 “走吧，去我办公室。” “好。” 郁鸿明应了一声，跟着岳馨馨进了她的办公室。 不得不承认，岳馨馨那种豪气再次让郁鸿明震撼了一把。 这间办公室至少有200平米，装潢极其奢华。 “东西带来了吗？” 给郁鸿明倒了一杯茶后，岳馨馨伸出手向他要东西。 倒不是因为她特别迫切想要这件东西，只是她希望尽快处理完这件事。 然后就可以有足够的时间，带郁鸿明出去吃一顿午餐。 “哦，在这里，给你。” 郁鸿明从手袋里掏出一个U盘递给她。 郁鸿明交出来的时候就这么简单，只是一个U盘。 至于里面是什么，连郁鸿明都没看过。 问起来也只能说不知道。 只能寄希望于系统或者交易对象宗公明靠谱些吧！ “好的，先放这儿，我们去吃饭，怎么样？” 看到只是一个U盘，岳馨馨懒得打开来看，直接邀请郁鸿明去吃饭。 “嗯，行，听你的。” 郁鸿明对此也没多想。 既然东西已经送到了，具体怎么处理，他就不再多管了。 再加上，确实饿了。 早餐还没来得及吃呢。 郁鸿明确实需要吃饭，所以他还有什么理由反对？ “走吧！” 随手把U盘放在抽屉里，岳馨馨拉着郁鸿明就往外走。 两人再次在众人的羡慕目光中，驾车离去。 ...... 吃完饭后。 郁鸿明将岳馨馨送回公司，没有打扰她工作，自己离开了。 回到公司的岳馨馨立刻投入到工作中，完全忘记了U盘的事情。 可以说是彻底抛之脑后。 就这样。 连续三天过去了。 当岳馨馨打开抽屉找文件时，终于再次看到了那个U盘。 “居然把你忘了。” 岳馨馨看着U盘，嘴角微微上扬。 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不过，这种幸福感并不是U盘带来的，而是因为郁鸿明。 看到这个U盘，就像看到了郁鸿明一样。 那阳光般灿烂的笑容让她着迷。 每次想起，总能带给她满满的幸福感。 “既然是他给的，那就看看吧！” 岳馨馨嘀咕了一句，取出了U盘并插进电脑。 “洛华？” 打开U盘，岳馨馨瞬间愣住了。 U盘里只有一个文件，文件名最前面写着“洛华”两个字。 而在医药界，洛华这个名字太响亮了。 特别是在一些创新药方面，几乎是无可替代的存在。 其实，让岳馨馨无法忽视洛华的原因，正是因为这个洛华让她亏损了几个亿。 之前她已经知道，窃取她投资的那个初创医药公司技术的人，正是洛华。 所以岳馨馨对洛华几乎没有任何好感。 “洛华欠了郁鸿明的钱？” 岳馨馨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之前郁鸿明提到过这些文件是他借给别人钱的抵押物。 但是洛华这么有钱，每年在研究上的花费都高达上百亿。 而且这个单位还是美元，换成人民币大概就是上千亿。 一个研发投入就上千亿的公司，怎么会欠郁鸿明的钱？ 怎么想都觉得不太可能。 如果这不是真的。 那郁鸿明的东西是从哪儿来的呢？ 商业间谍？？ 最终岳馨馨决定暂时不去想这个问题了。 不想那么多了。 反正这是郁鸿明给的，那就先看看。 有用的话，就可以拿来用。 等以后赚了钱，也不会占郁鸿明便宜，给他算成股份。 这会儿，岳馨馨已经打开了文件。 治疗慢性髓性白血病的新药Scemblix？？ 还有新的StAmp抑制剂？？ 看了几眼后，岳馨馨没看懂。 她只是一个投资者，并不是搞药物研发的专业人士。 第70章 没想到最后还是失败了 这份文件太专业了，看不懂也很正常。 “算了，带去找他们看看！” 岳馨馨口中的“他们”是指她以前投资的一家初创医药公司。 也就是那个核心技术被偷走，准备破产的艾力生物制药公司。 说干就干。 岳馨馨拿起U盘往外走去。 路过助理莉莉那儿时。 “跟我去艾力制药。” “好的，岳董。” 助理莉莉立刻拿上包跟着岳馨馨出门。 一般岳馨馨出去都会带着助理莉莉，秘书则留在公司处理事务。 一个小时后。 岳馨馨才到艾力制药。 因为资金有限。 再加上搞研究需要大量经费。 所以这家公司只能租在一个偏僻的地方。 这也是大多数初创公司都会经历的过程。 “岳董，您来了啊！” 岳馨馨在路上已经让助手通知了艾力制药的总经理兼创始人之一乐学超。 出了这么大的事，乐学超对岳馨馨是有愧疚感的。 毕竟岳馨馨投了好几个亿进来，现在眼看就要出成果了，却发生了这样的意外。 这意味着岳馨馨投入的资金可能会打水漂。 “我们进去谈。” 岳馨馨没有多说什么，直接走进了公司。 现在的艾力制药比起之前岳馨馨刚投资的时候冷清了不少，人员也少了很多。 很多人知道艾力制药出事后，公司快撑不下去的时候就离开了。 这件事让乐学超深刻地认识到： 创业不容易！ 世界上也许有很多人愿意跟你分享成功，但真正愿意与你共患难的人，却很少。 “好的，岳董。” 尽管不知道岳馨馨这次来有什么目的，但乐学超还是做好了心理准备。 即使挨骂，他也会接受。 让别人亏了好几亿，人家发几句牢骚也很正常。 这点承受能力，乐学超还是有的。 “坐下吧，我们坐着聊。” 进会议室后，乐学超并没有受到劈头盖脸的批评，而是岳馨馨平和地请他坐下。 “岳董，您要是想骂就骂吧！” 不过乐学超有点不敢坐，更多是觉得无颜面对她。 “谁要骂你了，坐下帮我看看这份文件有没有用。” 岳馨馨对着乐学超撇了撇嘴，再次让他坐下。 要是放在以前，乐学超肯定不会受到这样的待遇。 一顿痛骂都是轻的。 别忘了，在投资圈里岳馨馨有“活阎罗”的外号。 这个称号可不是虚名。 是她一步一个脚印拼出来的。 要不然岳氏投资也不可能在短短几年内市值超过三百亿。 “给，你先看看。” 岳馨馨懒得跟乐学超多说，直接把U盘递给他。 然后拿出手机处理自己的工作。 岳馨馨给了乐学超足够的时间，让他慢慢研究U盘里的内容。 而乐学超不仅是公司的创办人，还是首席技术官。 之前被窃取的那个项目就是他主持开发的。 没想到最后还是失败了。 “好的，岳董。” 乐学超接过U盘，也没有拒绝。 准确来说，他连拒绝的资格都没有。 插上U盘。 打开后。 见到“洛华”两个字，他也愣住了。 不过只愣了一下，接着继续打开文件。 “针对慢性粒细胞白血病的StAmp疗法？？？” 说起来，他对这项研究还是有所了解的。 他知道这其实是洛华几年前就开始的项目。 因为他的师兄就在洛华工作，曾经跟他抱怨过这个项目的情况。 其实对于洛华，乐学超可以说是恨之入骨。 因为正是洛华害得他的公司差点破产。 那个偷走资料的技术员也是跳槽去了洛华。 洛华虽然规模很大，但做的龌龊事也不少。 “难道洛华把这个项目卖给了岳氏投资？” “这不应该啊。” 想了想，乐学超否定了这个想法。 岳氏投资主要是做投资，跟医药行业完全不沾边。 即使洛华真的要卖掉这个项目，也应该卖给医药行业的同行，这样才能卖出更好的价格。 乐学超没再多想，接着往下看。 没想到，这种慢性粒细胞白血病的StAmp疗法竟然这么有效，比之前的格列卫高出30%。 别看这30%好像并不多。 但在药品上，效果提高30%已经是很大的突破了。 这就是创新药物和疗法的魅力所在，带来的疗效和好处简直不可估量。 不过投入也是非常大的。 没有一定的资金基础，没人敢随便往里面砸钱。 乐学超继续读下去。 “没想到这个项目已经做到临床三期了？” 看到最后，乐学超对这个项目有了一个清晰的认识。 从资料来看，这个药物的研发工作已经完成了，只要申请药物审批就可以上市了。 只是不明白，这么重要的文件怎么会到了岳馨馨的手上？ “岳董，这份文件是从哪里来的？” 乐学超的眼光离开了电脑屏幕，看向了岳馨馨。 “你不用管这些，你只需要告诉我这个东西对你们有用没用。” “有没有用取决于这个创新药物是否注册了专利。” 现在的乐学超头脑还是很清醒的，并没有被这份文件冲昏了头。 “如果没注册专利呢？” 岳馨馨也很清醒，她知道专利对于创新药物来说是个关键问题。 不过，岳馨馨相信郁鸿明不会把一个已经注册专利的东西给她。 岳馨馨猜测，或许专利在郁鸿明手上。 “那作用就大了。” “我们可以直接拿着这些资料，去抢注这个药物的专利。” “这个专利可以给我们带来的收益，可以说是难以估算的。” “要是有了这个专利，我们艾力公司也算起死回生了。” 说这话的时候，乐学超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一丝兴奋。 但这丝兴奋不是因为艾力的起死回生。 而是创新药的魅力带给他的。 这也是乐学超一直专注于创新药物研发的原因。 “行，你先等一会儿，我打个电话。” 说完，岳馨馨拿起电话走到角落，拨通了郁鸿明的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了。 “馨馨，怎么了？” “郁鸿明，在干嘛呢？” 一听到郁鸿明的声音，岳馨馨好像忘了自己还在外面，开始关心他。 “吃了吗？” “吃了，吃得挺饱的。” 第71章 唯一性物品 虽然肚子饿得很，但郁鸿明还是违心地说自己吃饱了。 因为他知道，如果他说没吃，岳馨馨肯定会一直唠叨。 跟岳馨馨相处得越久，郁鸿明就越发现她有妈妈般的气质。 “那我们晚上去哪儿吃饭？” “岳董？” 助理和乐学超就这样看着岳馨馨秀恩爱半小时。 就算他们看到恶心，也不敢说出来。 最后还是助理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冒着被骂的风险提醒了岳馨馨一句。 “郁鸿明，问你件事，你给我的那个药品，专利注册了吗？” “这个啊，你稍等两分钟，我帮你问一下。” 郁鸿明也真的不清楚这个问题，需要找人问一下。 他找的人不是别人，就是系统。 “系统，我交换回来的那个药品配方，会被归类为唯一性物品吗？” “是的。”系统的回答。 “那如果这个药物已经在现实世界注册了专利怎么办？” “放心，宿主提取药物配方后，系统会修复并使之前注册的专利消失。” “好的，我知道了。” 郁鸿明满意地结束了与系统的对话。 然后他对电话那头的岳馨馨说： “没问题，专利还没注册，你可以放心大胆地去注册。” “哦，我知道了，谢谢你郁鸿明。” 岳馨馨心中有千言万语，但此刻却无法表达。 “好了，多大点事，能帮到你我也很高兴。” “好吧，晚上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补偿什...？” 一听晚上有补偿，郁鸿明立马激动起来。 可惜电话那头传来忙音，泼了他一头冷水。 他还没来得及问完，岳馨馨已经挂了电话。 不过郁鸿明并没有泄气，而是开始期待晚上的补偿。 另一边，岳馨馨也回到座位坐下。 “好了，我已经确认过，专利还没注册，李总，你就大胆地去注册吧！” “真的？” 乐学超差点没跳起来，得知专利未注册的消息。 但是有一件事他想不通：洛华已经完成三期临床试验了，为什么还不注册专利？ 这不像是洛华的作风。 虽然困惑，但乐学超相信岳馨馨不会无缘无故骗他。 注册没注册？ 派人查一下就知道了。 “岳总放心，我会立刻派人去注册。” “嗯，我希望把这些药物资料折算成公司股份，李总有意见吗？” 岳馨馨自然不会白白送东西。 之前她就想好了。 如果资料有用，就给郁鸿明相应的股份。 现在只是按计划行事。 “没问题，等专利下来再重新核算公司股份，岳总，这样可以吗？” 乐学超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认为这是理所应当的。 圣明光电董事长办公室里。 “厂房已经建好了。” 董秘再次出现在这里，并向苏木茶汇报了一个情况。 “建好了？” “这么快？质量有保证吗？” 苏木茶也有些惊讶。 原本预计两个月的工期，现在才一个半月就完成了。 虽然挺高兴，但苏木茶还是挺在意工程的质量。 因为一般速度提上去了，质量就可能打折扣。 “董事长放心，工程质量绝对有保证，我们是通过加派人手来提速的，没偷工减料。” 董秘也明白了苏木茶的顾虑，急忙解释。 如果让苏木茶觉得自己从中捞好处，那就麻烦大了。 董秘可不希望自己的事业刚刚有所起色，就中途出岔子。 “好的，我知道了，我这就联系郁老板，准备把两条芯片生产线拉回来。” 苏木茶做事一向雷厉风行，说干就干。 随即给郁鸿明打了电话。 电话接通后，苏木茶的背不由自主地弯了下来。 “明哥，没有打扰您吧？” “没有。” 只要郁鸿明不是在睡觉或者和岳馨馨约会，其他时候对他来说都不算打扰。 因为他除了休息时间和与岳馨馨相处的时间外，其它时间都没啥事做，挺闲的。 “我们的芯片无尘车间已经建好，什么时候可以去运生产线回来安装呢？” “随时都行，要不就明天吧！” 郁鸿明想了想，干脆定在明天。 反正也是闲着。 还有正好可以把进出口公司所需清单上的物品一并带来。 这些物品，郁鸿明其实还没买齐。 不过，交易也就几分钟的事，不影响明天的计划。 “好的，那我马上安排。” 苏木茶连忙答应下来。 他当然是希望能越快越好。 既然郁鸿明这么支持，苏木茶也没理由拖延。 “对了，交易地点还是之前的仓库，不过时间改到下午三点。” “明白，我明天会准时到达。” 苏木茶迅速回应。 挂断电话后，郁鸿明走向游戏机方向。 宇文大勇可是越挫越勇啊。 两个月过去了，他还是没能把飞机飞起来。 谁都看得出来，宇文大勇在这方面确实缺天赋。 所以说，当飞行员还是要有些天赋的。 不是什么人都能胜任飞行员的。 特别是战斗机飞行员，更是一万个里面挑一个。 所以，宇文大勇飞不起来也不奇怪。 天赋这东西，真是可遇不可求。 “别玩了，出来一下有点事。” 郁鸿明在游戏机门口喊了一句。 宇文大勇正玩得兴起，但也不敢忽视郁鸿明的话。 再说，每次郁鸿明这么一说，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宇文大勇只好停下游戏，走了出来。 “怎么了？” “把你上次借我的那个仓库准备好，明天我要进一批货，量比较大。” “里面有我们需要的东西吗？” 听到又有货到了，宇文大勇一下子来了精神。 宇文大勇每天躲在郁鸿明这里打游戏。 除了游戏本身的吸引力。 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躲避栾鸿福的骚扰。 估计栾鸿福也受到上面的压力，对宇文大勇的骚扰越来越频繁了。 没办法，宇文大勇只能躲到这里来。 嘴上不说，但心里还是很关心这批货的。 毕竟这是解决栾鸿福骚扰的关键。 早点拿到货，他也就能早点解脱。 “有的，虽然不确定能不能全部搞回来，但应该大部分都能搞定。” 郁鸿明还没有完成交易，话不能说得太满。 第72章 这么快就改主意了？ 否则最后交不出货，丢脸的还是他自己。 “行，我马上给你准备仓库。” 宇文大勇突然干劲十足，一阵风似的跑走了。 郁鸿明来到仓库一角，那里堆满了他用来交易的各种物品。 方便面、饮用水、火腿肠、午餐肉，应有尽有。 数量还不少，看着就有好几顿的样子。 现在郁鸿明交易比以前大方多了。 最小单位都是箱。 这样做也算是帮帮他们吧！ 别人这么惨，郁鸿明也有点于心不忍。 能帮一点是一点。 默念： 这次带了很多物品进入系统空间，起码有上吨。 那么长一份清单。 交易那么多东西。 不多给一些。 郁鸿明自己也过意不去啊！ “系统，我要跟藤泽交易。” “已经选择了交易对象，正在连接中...” 很快，郁鸿明就出现在交易空间内。 同时，藤泽也出现了。 藤泽看到郁鸿明身边如小山般的物资，口水都流出来了。 没办法。 自从末日开始后，他就再也没见过这么多吃的喝的。 按他估计，这些东西够他们据点的人生活三个月了。 当然，他们的“足够”也只是吃饱肚子。 现在已经很知足了。 很多人都吃不饱，一个月能吃上一顿饱饭就算是难得了。 有口吃的就很不错了，吃饱几乎是奢望。 “清单上的物品准备齐了吗？” 郁鸿明没在意藤泽的表情，直接问。 “都备好了，已经备好了。”藤泽极其不舍地从那堆东西上挪开目光，像条哈巴狗似地看着郁鸿明。 “行，那我们现在开始交易。 你把清单上的东西给我，我身边的这些就归你了。” “好的，好的。” 藤泽毫不犹豫，立刻答应下来。 然后他又眼巴巴地盯着那批物资，仿佛担心它们会长腿自己跑了似的。 “交易完成，双方物品已放入各自存储空间。” 系统的提示声响起。 随后，郁鸿明和藤泽同时消失在交易空间里。 任务完成，郁鸿明离开了系统空间。 至于提取货物，那是明天的事情了。 第二天。 距离下午三点还有十分钟的样子。 郁鸿明准时出现在昨天的那个仓库。 为了保持好不容易养成的好习惯，他特意把交易时间定在了下午三点。 为了这个好习惯，郁鸿明也是煞费苦心。 不过。 这一次过来。 郁鸿明可算是鸟枪换炮了。 之前那辆面包车现在已经换成了一辆兰博基尼。 有人却正好相反。 这个人就是苏木茶。 上次看到郁鸿明开着一辆破旧的面包车后，回到公司他就让人把自己的劳斯莱斯换成了一辆五菱小面包。 从此以后，苏木茶出门就一直开着小面包。 这次也不例外。 从安城到肥城差不多1500公里的路程，但他还是开着那辆五菱小面包。 不过这辆小面包也让苏木茶尝到了苦头。 坐了七八个小时的小面包车，他的腰都直不起来了。 其中的痛苦只有他自己知道。 而当郁鸿明开着兰博基尼经过的时候，以为对方还是开着面包车的苏木茶并没有发现。 本来还想着在大门口迎接一下呢，结果就这样错过了。 郁鸿明再次走进仓库，提了东西，然后又回到了外面。 这时。 宇文大勇和栾鸿福已经在等着了。 “郁鸿明，东西在里面？” “对，老规矩，你们自己进去吧！” 郁鸿明边打电话边指了指仓库内部。 “对了，你们的东西还是放在西北角。” “行，我们先进去看看。” 两人急不可待地进了仓库。 他们也知道郁鸿明还在等其他人，所以也不意外。 “炳坤啊，怎么还没到？” 郁鸿明打通了苏木茶的电话。 至于为什么叫炳坤，不是郁鸿明愿意这么叫，而是周炳坤强烈要求的。 一开始更离谱，还要他叫小坤呢。 权衡再三，郁鸿明觉得叫炳坤更适合些。 “我早就到了，在大门口等你呢，就是一直没见你的面包车。” “面包车？？？” 郁鸿明脑门一黑。 我什么级别了？ 怎么还会觉得我会继续开面包车？ “早卖掉了。” 那车不卖掉留着过节吗？ “卖了？？？？” 轮到苏木茶满脑袋黑线了。 不是说好一起低调的吗？ 怎么这么快就改主意了？ 苏木茶觉得自己这一路上的辛苦算是白受了。 “明哥，我马上过去。” 苏木茶想得挺开，也非常清楚此行的目的。 于是立刻把这些郁闷抛到了脑后。 抓紧时间办正事。 而之所以叫明哥，也是因为苏木茶的强烈要求，郁鸿明无奈之下只得接受了。 让一个五六十岁的人喊哥，起初郁鸿明确实有些不适应。 不过听得多了，也慢慢习惯了，听起来还挺顺耳的，所以就没再纠正。 不到两分钟。 苏木茶就已经站到了郁鸿明面前。 “不好意思，让明哥久等了。” “没事，你的货就在里面，你自己去拉吧，我先走了。” 这次郁鸿明干脆利落，连进去都没再进去。 跟苏木茶挥挥手后，上了兰博基尼毒蛇。 “轰轰...” 留下一阵白烟扬长而去。 看着远去的兰博基尼，苏木茶满脑子黑线飘过。 差距要不要这么大？ 之前开冒黑烟的小面包。 现在开冒白烟的兰博基尼。 苏木茶都有点看不懂郁鸿明了。 他是低调？ 还是高调？ 苏木茶彻底懵了。 但苏木茶毕竟是个老油条，很快就调整了过来。 对着跟着他来的手下挥了挥手。 “开工吧，天黑前必须把所有东西装上车。” “是，董事长。” 这次跟他一起来的还是原来那批人，因此大家轻车熟路。 个个兴冲冲地冲进了仓库。 ..... 明亮电子。 在工业区的东北边。 有个新建设的厂区。 这里将用来安装两条新的芯片生产线。 厂房已经建好，而且芯片生产线也早就运回来了。 工人们正日夜不停地在里面忙碌安装着。 而今天这里来了几位意外的客人。 这些不请自来的客人就是威通公司的员工。 这次的阵容比之前更大。 威通公司的老总焦易简亲自带队来访。 第73章 整天沉迷游戏机 自然而然地，跟着焦易简的还有负责芯片项目的关永磊，以及手机项目负责人臧建兵。 两人紧随焦易简身后。 “这里是我们的新芯片生产线。” 苏木茶亲自招待了这批来自威通的客人，并带他们去参观新芯片生产车间。 让他们看看生产线的安装过程。 苏木茶之所以这么热情地接待，全是为了尽快和威通建立起合作关系。 要是生产线启动后却没有订单，那就太糟糕了。 苏木茶可不想让费了好大力气搞来的设备闲置一分钟。 “真不错。” “很好。” 焦易简一路上都是称赞的话。 就连他自己也不得不承认。 虽然圣明光电之前制造的芯片水平不算顶尖，但在某些方面确实有一套自己的独到之处。 一行人就像走马观花般。 把正在组装的生产线和早前投产的晶圆生产线都看了一遍。 最后，所有人都回到了会议室准备商讨接下来的合作事宜。 “大家请坐。” 作为主人，苏木茶自然坐在主位上。 其余人按顺序坐下。 焦易简紧挨着苏木茶。 来自两公司的其他人则依次坐在两位领导旁边。 “焦总，现在对我们生产线的质疑应该没了吧？” 苏木茶目光深邃地看着焦易简问道。 “确实没什么疑问了，苏董，我们直接谈合作吧！” 做事总是干净利落是焦易简的一贯风格。 他能坐上今天这个位置也是有道理的。 ... 郁鸿明还在梦乡中，手机响起了铃声。 但他以为只是个梦境，所以没有理会。 直到下午11:30醒来查看时间时，才发现那两条信息。 不过他看了一眼就忽略了。 银行存款变化有什么好看的？ 对于郁鸿明来说，钱不过是些数字罢了，没多大意义。 车有了。 房子买了。 女朋友也交往了。 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 郁鸿明似乎一下子失去了前进的方向。 “哎，鸿明醒啦！” 最近宇文大勇每天都准时出现，就像打卡一样。 来了之后从不打扰睡梦中的郁鸿明，直接奔向他的游戏机旁。 这小子和那台游戏机简直是耗上了。 如果高三时候他也这样拼命，估计早就考去了清北名校。 “吃了吗？想点外卖吗？” “我早上七点就到了这儿，你说我会饿吗？” 听到宇文大勇如此之早的到来，本打算点餐的郁鸿明手顿住了。 才7点？ 用不用这么勤奋？ 突然，郁鸿明想到了什么。 “下个月电费你付。” “至于为那点电费纠结吗？” “我确实不在乎，但你这样用电确实有点过火。” 倒不是心疼这点钱，主要是让人觉得别扭。 就在昨天，电力局还特意跑来一趟。 原来是附近住户投诉说电压不稳定，连灯光有时候都打不开。 这边电力局清楚得很。 平时并没有什么高耗电用户。 住户也很少。 未来十年内根本不需要考虑升级电路的问题。 然而忽然有人抱怨起来。 无非两种可能： 一是变压器故障。 二是用电过度。 既然收到投诉，肯定要查清楚。 结果发现并不是变压器的问题。 那么只能是因为超负荷用电。 最终查到了郁鸿明家。 工作人员来了之后甚至要报警处理。 怀疑这是非法作坊。 毕竟一般家庭用电不会这么大。 警察赶到后也没弄明白怎么一回事。 国字脸排长像救星一样及时出现。 出示证件后一切问题迎刃而解。 不过走之前，警察还是好好批评了电力局的人一顿。 让他们赶紧扩容。 即便这些人走了，郁鸿明也心里有数—— 罪魁祸首正是宇文大勇。 整天沉迷游戏机。 那玩意本身就很费电。 再加上这么一搞。 不吸引电力局来检查才怪。 让他支付电费也是想让他收敛点。 免得又引起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威达公司和圣明光电，在主页上更新了一条消息。 【昨天，威达公司和圣明光电达成了战略合作伙伴关系，威达公司的麒麟芯片将由圣明光电代工，并且50万片麒麟9000芯片将在下个月开始出货。】 这条新闻一出来，立刻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特别是对股市来说。 消息刚公布，圣明光电就迅速涨停了。 至于威达公司，因为它不是上市公司，所以就算想涨也涨不了。 同时，圣明光电马上就被人们称作“威达概念股”。 媒体也紧跟着报道。 【龙国自主研发的芯片终于再次突围成功，看来在这个世界上真的没人能打败威达。】 【威达高端芯片麒麟9000又能重新生产了，以后威达卖手机就不会再像挤牙膏一样慢了。】 【随着麒麟9000芯片的再次量产，威达高端手机缺货的问题将会得到有效解决。】 【让我们一起期待，威达公司和圣明光电会带来什么样的合作成果。】 ...... 各大媒体纷纷跟进报道。 网络上的讨论热度瞬间就起来了。 “哈哈，这下子我又可以买到威达手机了吧？” “我的威达手机用了五年都没坏，还一直有系统更新，让我怎么换新手机呢？” “别问我为什么继续支持威达手机，我只是做了作为一个龙国人该做的事情。” “不用说了，就等着威达的新手机发布吧。” “谁要我的苹果机？低价出手，我要买威达。” “现在可以预订吗？我想先订一台，怕到时候抢不到。” “第一批只有50万片芯片，根本不够用，希望圣明光电加把劲，提高产量，满足我们广大网民的需求。” “不聊了，我得去筹钱了，这次说什么也要抢到最高配置。” “我可以卖掉一个肾，谁要？我要凑钱买威达。” ..... 威达公司。 总裁办公室内。 此刻。 手机部的臧建兵正兴高采烈地站在总裁焦易简面前。 “焦总，网友们反应很热烈啊，很多人都在问我们能不能开放预购，他们急着下单。” “这个不着急，你们的新手机研发得怎么样了？” 焦易简摆了摆手，转而问起了另一个问题。 有了新芯片，肯定需要推出新手机才行。 第74章 什么预约啊？ 如果不借此机会发布一部新手机，把这股热潮利用好，可不是焦易简的做事风格。 威达的手机之所以能持续热销，还能跟苹果手机争市场，除了技术领先之外，还得益于国人的爱国情怀。 这一切归功于威达的实力以及它所经历的挑战等多种因素的综合。 而威达也很擅长抓住这一点。 其实也不能这么说。 很多行动都是网友们自发组织的。 毕竟，如果你不愿意，威达也没办法从你的口袋里拿走钱。 这是一种双赢的局面。 所以不存在谁利用谁的问题。 “研发已经完成，只要等到适配新的芯片，就可以直接量产了。” 臧建兵赶紧汇报了新手机的研发进展。 “嗯，如果真是这样，满足一下网友的要求也是可以的。” 最终，焦易简还是同意了臧建兵的提议。 “预约开始了，快点，再晚一会儿就抢不到了。” 一所大学的宿舍里，穿着条纹衫的同学急急忙忙跑了进来，一把抓住了正在打游戏的景长松。 “什么预约啊？” 正沉浸在游戏中的景长松只是瞥了一眼同学，又将注意力转回电脑屏幕，显然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还玩！威达刚刚开启了新手机预售，再晚就买不到了。” “哎呀，你怎么不早说。” 景长松骂了一句脏话后，立刻把鼠标扔在一边，同时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来，看向那个条纹衫的朋友。 “快把链接发给我。” “早就发给你了，动作快点，不然就真的没了。” “完了，已经没了。” 打开链接后的页面显示：“已售罄，请下次早点来”。 景长松还特意确认了一下手机时间——10点刚过一秒而已。 结果已经很明显了：50万台手机，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被抢光了。 “我早就让你赶紧了，差这么几秒钟你就错过了。” 格子衫轻轻拍了拍景长松的肩膀，以示安慰。 但是，这样一说反而让景长松更加难受。 他再次拿起已经有点散架的鼠标，狠狠摔在地上，直接摔成了几部分。 同时嘴里还在不停念叨着：“叫你不听我的，叫你只知道玩游戏，现在后悔了吧。” “杨力刚，你这真是怪罪无辜的鼠标啊。” ...... “哇，我竟然抢到了！” “真倒霉，网络太差了，影响了我的手速。” “抢不到别说网络不行，可能是你的女朋友拖慢了你的速度。” “八年单身狗没抢到。” “十年单身狗也没抢到。” “不好意思，我是十五年资深单身人士，我已经拿到手了。” “好吧，我承认输给了单身十五年的高手。” 相同的事情在不同的角落发生着。 所有准备好钱的人都拼命地试图抓住这次机会。 而最终证明，那些单身十几年的人赢得概率更大。 ..... “郁鸿明，你买到威达的新手机了吗？” 就在不久前，宇文大勇也参与了这场抢购。 令人意外的是，他还真的成功了。 也算没有白费他长达二十多年的孤独时光。 看来手速和单身时长确实成正比。 “我没买。” 郁鸿明摇了摇头。 不是因为他没买到，也不是他的手速慢。 而是他根本就没有去抢。 在他看来，只要手机可以用就行，并不会为此去做无聊的事情。 当然这也不代表郁鸿明不爱国家。 他只是觉得，爱自己的国家并不一定要通过买手机来表达。 要是不爱国的话，他怎么会用1000万就把几十亿的F22战斗机、上千亿的航母送给国家呢？ 只能说每个人的表达方式不同而已。 “对了，这里有两个东西，麻烦你帮我送到博物馆去。” 郁鸿明站起身来说道，说完就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又来？？？” 一听到“博物馆”这三个字，宇文大勇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 更多的是无比头疼。 郁鸿明背后的这个团伙简直是要把那边的东西搬空啊！ 过不了几天，那里的收藏家和博物馆怕是又要吓得直哆嗦吧？ 只是不知道下一个倒霉蛋会是谁。 不过抱怨归抱怨，对于这种事情宇文大勇还是乐见其成的。 别人的痛苦，就是他的快乐源泉。 “拿去。” 不一会儿，郁鸿明带着两件物品回来了。 其实郁鸿明家里还有很多这样的宝贝。 就在前天，郁鸿明跟乔治娜做了一个大交易。 用整整一吨物资换得了很多古董，好几大箱呢！ 但一次性拿出来太惊世骇俗，不符合郁鸿明一贯低调的风格。 所以这次只拿了其中的两件。 “这是什么？” 宇文大勇接过其中一个东西，询问道。 “不清楚啊，你觉得我像是懂古董的人吗？” 郁鸿明撇了撇嘴，将另外一件东西递给他。 “拿着，你可以走了。” 看着郁鸿明如此无情，宇文大勇一脸郁闷。 本来还想聊聊天呢，想了想还是算了吧。 他知道跟郁鸿明争论这些最后受伤的还是他自己。 最近受到的打击够多了，宇文大勇决定放过自己。 毕竟有句话怎么说的，宽恕别人等于释放自己。 想要活得轻松些，就得记住这句话。 最终，宇文大勇还是悻悻然地离开了。 临走时也不忘带走自己的“乐子”。 .... 第二天。 国家博物馆。 馆长最近感到特别疲惫。 但又不太想让这份疲惫轻易消失。 其实挺纠结的。 原因无它。 那个神秘的“捐赠者”再次送来了两样宝贝。 一个是康熙玉如意，一个是观音猿鹤图。 全都是国宝级文物。 虽然这些东西烫手，但馆长却爱不释手。 这种复杂的心情如果写成故事，肯定能洋洋洒洒上百页。 “馆长，我们来了。” 很快，负责鉴定玉器和书画的几位专家也陆续到了。 而那些专攻字画鉴定的老先生们，像卞老、付老和巩老，几乎是闪电般地赶了过来。 你不用问他们为何这般积极，纯粹是因为馆长提到‘爱心人士’又给博物馆带来了新的宝贝。 现在‘爱心人士’这四个字已经成了金字招牌，不仅意味着真品，还伴随着惊喜连连。 第75章 简直无人能及 关于真品就不必多说了，但每次这位神秘人的举动都能令人惊叹不已，仿佛没有什么是他做不到的事情。 过去为了把散落在海外的文化遗产接回家，博物馆曾费尽了心思却收效甚微。 但‘爱心人士’的情况却截然不同。 无论是大鹰博物馆还是哪个伯爵府，都拦不住他带走自己想要的东西。 更让人意外的是，才过了几天，这个好心人又一次送来了宝物。 而且一送就是两件。 这实力真的没得说，简直无人能及。 “既然各位都到齐了，咱们就开始吧！” 眼见人来得差不多了，馆长发话让鉴定开始。 虽说‘爱心人士’历来信誉良好，但本着严谨的态度，这些必要的程序还是要做全的。 “行，干活。” 听到馆长的话，大家立刻投入到了工作中。 在专门用于鉴定的小屋里，除了馆长外，其他人自动分成两组。 一组围着那件据说是康熙朝的如意忙活； 另一组则专注于研究《观音猿鹤图》。 这些都是领域内的顶尖高手，再加上这两个物件之前已经有许多研究记录，所以要判断真假并不困难。 约莫一个小时后，大家综合意见达成了一致，并且每个人都郑重地在鉴定报告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馆长，我们认为这个康熙玉如意的确是真品。” “馆长，《观音猿鹤图》也被我们认定为是真迹。” 两个小组派出代表向馆长汇报结果，同时呈上了有签名确认的鉴定文件。 “辛苦各位老师了。” 对于在场的专业人士，馆长一直都很尊重，虽然称不上毕恭毕敬，但也以晚辈之礼相待。 “没事，不用太客气，能在生前见到康熙玉如意回国，已经是我的荣幸了。” 从事玉器鉴赏多年的巩老摇摇头说道，言语间满是激动之情。 而字画方面的权威卞老同样感慨道： “没错，之前能够看到《女官报安图》回家，如今又迎来了《观音猿鹤图》，真是万幸啊，馆长不必如此谦虚。” 接着更是开玩笑似地说： “下次若再有这样的好事，可别忘了第一时间叫我哦。” “对…对，请记得也通知我。” “可以考虑把我叫来帮忙，我以后都不收费都可以。” “老李，你这样讲有点破坏规矩了吧。 不过如果需要我的帮助，我也愿意不收费效劳。”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我也想参与进来，其实我可以倒贴一点呢。” “对，这几年馆里也不容易，我也愿意贡献些力量。” 从卞老开头说起之后，其他人也纷纷争抢着表明自己的态度，完全没有平时那种高风亮节的模样，反而显得非常热切甚至有些不顾形象。 面对平日里颇为尊敬的各位专家突然变得这么直接，馆长一时之间都有些不知所措。 然而他知道，绝不能因此就省去他们的报酬。 正如某位老前辈所说，这样的行为等同于违背行业惯例。 馆长不愿意成为首个坏榜样的人，一旦传出消息，他在圈子里的地位恐怕就岌岌可危了，甚至可能会被认为是在贪占便宜。 至于说直接扣钱？ 就算给十个胆子都不敢那么做。 如果这么做，不只是破坏规矩那么简单，简直是开创了一个极其负面的先河，往后绝对会沦为整个收藏界的笑谈，还会被众人唾弃。 反正鉴定费用也不是出自他个人，何必去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呢。 “各位老师请放心，未来如果再有类似的情况发生，我会第一时间联系大家过来。” 看到现场气氛越来越热烈，馆长赶紧做出保证，毕竟这些专家要是有什么不满，后果不堪设想。 并且他也相信，这样的等待不会太久远，应该很快就还能再次收到‘爱心人士’送来的好东西。 有了首次的经验，第二次紧随其后，况且间隔时间如此短暂，这让馆长不由得对未来充满期待…… 【今天下午，本馆再度迎来‘爱心人士’的捐赠，康熙时期的玉如意与国宝级作品《观音猿鹤图》正式回归祖国怀抱。】 拿到鉴定结论后，馆长便迫不及待地对外宣布了这一喜讯。 尽管这次对方没有特别要求次日见报，但他认为这似乎已经成为了一种默契。 信息公布后，各大媒体和网友们纷纷躁动起来。 【‘爱心人士’再现江湖，一次便献出两大国宝级珍藏……】 【康照御用玉如意与稀世珍画《观音猿鹤图》的归乡之路，无疑标志着流失文物返乡迈入新阶段。】 【期盼更多的文化瑰宝因‘爱心人士’而重返故土。】 …… 网友们都热烈讨论这件事。 “真没想到，才几天时间，‘那位热心人’又出手了。” “他是铁了心要把那些珍贵的宝贝带回来吧？” “最惨的是那些原来的持有者，可能到现在还没发现手里的东西被换走了呢！” “被这位热心人盯上确实有点惨，但这些人本来就不值得同情。” “我之前就说应该给这位热心人发个奖励，鼓励他再接再厉，结果他还比我想象中的更加积极。” “热心人频繁行动，欧拉那边的收藏家和各大博物馆肯定开始紧张了吧！” “他们也是自作自受，早点把文物还给我们不就好了嘛。” “其实热心人只是在帮这些强盗改正错误，把属于别人的东西还回去而已。” --- 欧拉那边的收藏界。 自从大鹰博物馆和德伊森伯爵的事情发生后，很多藏有龙国文物的人立刻关注了龙国国家博物馆的官方账号。 只是为了第一时间了解最新消息。 因此，这群人还专门建立了一个小群交流。 现在，几乎所有欧拉地区的收藏家都已经收到这个消息，并在群里议论纷纷。 “又有人遭殃了，这两件东西是在谁手里？” “康熙玉如意应该放在大都会艺术博物馆吧？” “观音猿鹤图应该在京都的大德寺。” “这次居然去了美丽国和太阳国？” 第76章 没想到上次还真猜对了 “还有哪里是他去不了的吗？” “这个‘热心人’究竟是谁？怎么能做到这种程度？” “我这里有一些龙国的文物，谁想要？便宜出。” “我也有一两件，打八折处理。” “要我的也行，三折怎么样？” “什么？” “康熙玉如意出现在龙国国家博物馆？” 大都会博物馆毕竟是美国的机构，不属于欧拉圈。 再加上之前的事都发生在欧拉地区，其他地方的人都以为那个贼只会在欧拉活动。 根本没想到这样的事会这么快就轮到自己头上。 “赶紧让鉴定师过来，再去库房取康熙玉如意。” 得知消息后，大都会博物馆馆长杰森立刻慌了。 他能不急吗？ 已经有了大鹰博物馆和德伊森伯爵的例子摆在眼前。 杰森强烈预感到，自己的博物馆即将成为第三个受害者。 如果真的确认被调包了，杰森的馆长生涯就彻底结束了，还得接受严厉调查。 这么重要的文物丢失，怎么可能不查。 很快，鉴定师和玉如意一起到了。 鉴定结束后，看鉴定师的脸色，杰森已经看到了自己的结局。 “你们都先出去，让我静一静。” 杰森赶走了所有人，静静地看着那件赝品。 同一时间，京都的大德寺里也发生了类似的事。 甚至更惨，负责保管《观音猿鹤图》的人直接崩溃了。 但这并不稀奇，那边的文化就是这样。 --- 一家中餐馆内。 岳馨馨和郁鸿明正在吃晚饭。 趁着上菜间隙，岳馨馨得意地看着郁鸿明。 “郁鸿明，你看到国家博物馆的新闻了吗？” “看了。” 郁鸿明点点头。 这段时间这类新闻到处都是，想看不见都难。 郁鸿明也没想到这件事会有这么高的热度。 “那你应该知道，这位‘热心人’送给国家的两个东西是什么吧？” “行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别显摆了。” 郁鸿明也不是傻子，岳馨馨说这么明显，他当然明白她的意思。 “嘿嘿，我不就是挺厉害的嘛。” “没想到上次还真猜对了，而且一次就猜中了两件。” 岳馨馨也开始自夸起来。 但聪明的岳馨馨觉得有些不对劲，最后还是用怀疑的眼神看着郁鸿明。 “郁鸿明，你觉得那位‘热心人’会不会就在我们身边，甚至在跟踪我？” 郁鸿明一头黑线闪过。 不过也得承认岳馨馨的直觉确实敏锐。 但也让郁鸿明感到，这种事情以后还是少做为好。 毕竟，这个世界上的傻子不多，更别说身边还有一个精明的岳馨馨。 “我觉得是你多虑了，这只是个巧合。 那位‘好心人’一直在国外活动，哪有空来跟踪你呢？” “嗯，听你这么一说，也有道理。”岳馨馨想了想，也觉得郁鸿明说得对。 好像真是这样。 那个‘慈善人士’每天都忙着到处跑，去哪个收藏家或者博物馆后院溜达，哪里有时间来盯着自己？ 所以也只能是巧合了！ “郁鸿明，你说下一次那个‘爱心人士’会盯上什么目标？” “我怎么可能知道！” “让我再猜一下，看看我的运气还剩多少。” 看来岳馨馨对于这个猜谜游戏有点上瘾了。 “会是《列帝图》或者《丧乱贴》吗？听说这两个都是国宝级文物。” “谁知道啊！” 郁鸿明假装无奈地摇了摇头。 不过，他把这两个名字记了下来。 记下来不是为了其他，而是为了避免再出现“巧合”，下次交给博物馆的东西里肯定不能有这两个名字。 否则，郁鸿明真的会很麻烦。 “对了，上次给你的那份资料有用吗？” 郁鸿明提到那份资料，只是为了转移岳馨馨的注意力。 果然，岳馨馨中了招，被吸引过去了。 “有用，大有用！” 岳馨馨收到了乐学超的反馈。 郁鸿明给的资料，乐学超已经让专利代理公司仔细查过了，确实没有注册专利。 乐学超立刻让专利代理公司将这份资料在全球范围内申请了专利，申请也已经提交了。 岳馨馨说起这件事兴致勃勃，话滔滔不绝。 “等专利下来，我投资的那个医药公司就算彻底翻身了。 我已经跟那个公司的创始人说了，等到专利批下来，我们会按资料的价值折算成股份给你。” “有用就好，至于股份就算了。 我就纯粹帮你一把，你留着吧！” 郁鸿明摆了摆手，拒绝了股份。 对现在的郁鸿明来说，这些股份并不重要。 再说，他这次帮忙，纯粹是为了帮岳馨馨。 只要能帮到她，郁鸿明就满足了。 “不行，该给你的股份就是你的。” 岳馨馨撅了撅嘴，直接拒绝了郁鸿明的好意。 岳馨馨有自己的原则。 认为郁鸿明已经帮了她很大的忙，让她之前的投资不至于打水漂。 所以她不能剥夺郁鸿明应得的利益。 为了让郁鸿明明白这些股份的价值，岳馨馨继续劝说。 “郁鸿明，你可能不知道，你给的这种药物市场空间巨大，前景很好。 到时候分配给你的股份也不会少，起码也是好几个亿，甚至十几个亿都有可能。” “哦...” 郁鸿明一脸不在意的样子，让岳馨馨有些着急。 她急了：“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 “我懂，别急。” 岳馨馨：“我怎么能不急呢？” 郁鸿明：“好吧，你想给就给吧。” 郁鸿明觉得再争下去也没什么意义，随她吧。 岳馨馨开心就好。 反正这个富婆也不差这点钱。 圣明光电公司。 工业园东北角。 今天这里挤满了人，彩旗飘扬，非常热闹。 正在举行2nm芯片生产线启动仪式。 仪式结束后，标志着圣明光电的高端芯片正式上线。 这也可以算是国内芯片行业的一个转折点。 所以今天到场的嘉宾阵容非常强大。 东道主苏木茶自然少不了。 威达公司作为圣明光电的战略合作伙伴，再加上也是最大受益者，他们的总裁焦易简亲自带队前来。 还有提供了超过1000亿无息贷款的发展银行董事长也亲自到场。 第77章 一定会好好把握机会 加上证券会主席、安城各级领导等。 原本苏木茶还想邀请郁鸿明过来。 这么重要的时刻，苏木茶觉得最应该出席并见证的人是他。 但低调惯了的郁鸿明，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对于郁鸿明，苏木茶也没什么办法，只能接受了。 不来就不来吧！ 不过，给郁鸿明准备的那份股份，苏木茶也已经安排好了。 只要郁鸿明点头同意，他就将成为圣明光电的最大股东，拥有56%的股份，彻底掌控这家公司。 这样的话，苏木茶手里的股份就会从原来的51%缩水到32%，只能退居二线，成为公司的二当家。 但苏木茶一点也不担心郁鸿明会抢走他的位置，因为通过几次交流，他觉得郁鸿明是个不怎么在乎名利的人。 既然他对金钱都看得很淡，又怎么会去争夺公司的控制权呢？ 时间到了十点。 “感谢各位领导和伙伴们的到来，我非常荣幸地宣布，我们公司新设的两条2纳米芯片生产线，今天正式开始试运行……” 在众人的注视下，苏木茶登上了主席台，激情满满地发表演讲。 随后，他还邀请了所有来宾参加了一个简短而热烈的剪彩仪式。 仪式进行得非常顺利，每个人都洋溢着愉快的笑容。 大家都明白这个仪式的意义非同小可——这标志着我国的自主芯片生产技术取得了重大突破，不再受制于人，未来发展将更加自信和坚定。 典礼结束后，苏木茶站在出口处，亲自送别每一位嘉宾。 发展银行的董事长亲切地拍了拍他的肩，鼓励说：“尽管放心去做，需要资金的话尽管开口，再多给你们搞个一千亿、两千亿元都没问题。”对此，苏木茶真诚地道谢。 他知道，如果没有发展银行的支持，公司不可能这么快建成这些先进的生产线。 之后，证监会主席也来了一趟，鼓励道：“你们公司现在势头很好，要抓住机会继续发展，争取早日成长为独角兽企业！” 苏木茶回应道一定会好好把握机会。 紧接着，威达集团的焦易简也带着团队来访，表示对即将上市的手机芯片寄予厚望。 对此，苏木茶保证一定会按时完成交付任务。 随后安城市的几位主要领导也纷纷表达了对项目的重视和支持，并表示将继续提供政策扶持。 目送所有客人离开后，苏木茶终于松了一口气。 其实，在这次活动中，还有许多媒体记者在场报道。 很快网上就出现了关于此次盛况的文章，引发了网友们的一片热议： “终于等到这一天啦，我的新款威达手机不远了！” “不得不佩服圣明光电的效率，真是说到做到！” “芯片制裁联盟看到这里估计要头疼了吧。” …… 同一时间，ASLm龙国分部会议室里，上次想看笑话的一群人又一次聚在一起。 ASLm的道格拉斯面色凝重，目光严厉地扫过众人问道：“你们怎么看？” 一个坐在下首的人站出来回答：“道格拉斯先生，我认为这些都是假象。 我们早就仔细调查过了，没有任何一台机器流出，所以他们不可能真的建成生产线。” 听到这话，道格拉斯点了点头，然后提出了自己的困惑：“那他们为什么还要大张旗鼓地举行这样一个仪式呢？” 另一人给出了自己的猜测：“可能他们就是想让我们误以为他们解决了设备问题，从而对我们施压，好获得更低价格、更多数量的订单。” 这个看法得到了不少人的认可。 “确实，每当龙国推出自主研发的新产品时，我们都会用低廉的价格去打压他们，说不定这次他们也想借着这一点。” 但也有人持不同意见：“这样做，圣明光电能从中得到什么好处呢？”道格拉斯抛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虽然大家说得都有道理，但仍然有一个难以理解的地方。 圣明光电冒了这么大的风险，现在还被芯片联盟封锁，他们到底是图什么呢？ 除了给别人做嫁衣，似乎他们自己一点好处也没捞到。 这样的情况确实不太合理。 “也许他们是在合谋，把圣明光电推出来顶在前面，而背后其他公司则在默默捞油水，然后再平分利润。” “嗯，这个可能性的确存在。” 道格拉斯对这一假设表示赞同。 “既然如此，那就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我建议我们将龙国所有设备订单的交货时间推迟一年，并将价格上调50%。 让他们明白，得罪我们的后果有多么严重。” “同意，回去就安排。” 与会者一致支持道格拉斯的观点。 这次龙国的芯片企业太过分了，确实应该教训他们一下。 而且还要重拳出击，彻底打疼龙国的整个芯片行业。 这样将来他们才不敢再搞事。 .... 会议结束后，它给龙国的芯片业带来的影响却是深远的。 参会的人员回到各自公司后，立刻开始行动起来。 他们找出所有位于龙国的客户，并逐一打电话告知这些客户订单延迟以及价格上涨50%的消息。 瞬间，整个龙国的芯片行业哀声一片。 特别是之前那个芯片大佬的小群里，这时更是热闹非凡。 “各位都接到芯片联盟那边厂商的通知了吗？” “你也是啊，我刚接完电话。” “你们也是关于交货延期和涨价的事吗？” “居然大家都一样！这是芯片联盟又搞什么鬼？” “他们疯了吗？又是延期交货又是提价50%，根本就不把我们龙国放在眼里。” “是啊，第一次感觉到这么憋屈，什么时候才能彻底摆脱他们的束缚啊！” “唉，谁叫咱们国家在这方面实力不够，弱就要挨打。” “这下真不知道怎么活了，订单怕是要被削减了。” “国内的芯片短缺也会更严重。” “其实，我这边有一些内部消息。” 说这话的是紫光光电的阳宗重。 即使他认为自己与ASLm的道格拉斯关系不错，但他还是没能逃过此劫。 第78章 搞得不明不白的 不过鉴于他们曾经一起打过几次球的情谊，道格拉斯还是透露了一些信息给他。 虽然不是全部，但阳宗重已经了解到，这一切都是因圣明光电而起。 这让阳宗重无法忍受。 尽管他没有办法对付圣明光电，但他决定要揭露真相。 不能再让所有人都身处困境，而罪魁祸首却逍遥法外。 阳宗重的话立刻引起了群内成员们的反响。 “什么内幕，快点说出来吧。” “就是，这次搞得不明不白的，究竟怎么回事？” “知道就说出来别藏着了。” “是道格拉斯亲口告诉我的，这一切都是因为圣明光电。 现在他们联盟怀疑我们联合起来算计他们，所以采取这种报复手段。” 阳宗重没有隐瞒，直接把自己所知的情况告诉给大家。 立即激起了强烈的反应。 “靠，原来都是苏木茶惹的祸。” “@苏木茶，你自己不来解释一下么？” “感觉好东西全被苏木茶占了，锅却是我们背的。” “其实我很想知道，苏木茶那2nm生产线是不是真的？” “看着不像假的，但是又觉得不可能是真的。” “李总这句话总结得很到位，我也这么认为。” “要么大家一起去看一看苏木茶那家公司吧？” “这个提议正合我意，去看看就什么都明白了。” “行，定个时间吧。” “还定什么时间，现在出发，都火烧眉毛了还搞这些没意义的事。” “对，我已经上车了，三个小时后见。” ...... 此时的苏木茶忙得不可开交，根本没空去看群里的消息。 因此他也不会知道正有一帮怒火中烧的人正向他杀来。 同时，他也毫不知情整个国家的芯片产业都被封锁的消息。 否则，苏木茶早就卷铺盖跑路了。 现在就算想走，也为时已晚。 第一波离得近的人已经找上门来了。 “董事长，高鑫光电的岳总来了，说有极其紧急的事情求见您。” 秘书匆匆前来汇报。 同在一个圈子内，大家都非常熟悉。 所以苏木茶也不能让人家等着。 “好吧，让他进来。” “好的，董事长。” 秘书转身离开。 很快领着两个人走了进来。 “他也来了？”看到不只是高鑫光电的岳总，还有蓝芯科技的何总，苏木茶不由得愣了一下。 秘书马上解开了苏木茶的困惑。 “董事长，出去的时候碰到了何总，我就顺便把他请进来了。” “没事，你先去忙你的吧。” 把秘书打发走后，苏木茶热情地迎向两位来客。 “这阵风真是够大的，竟然一下子就把岳总和何总都吹来了？” “还不是因为你干的事儿。”两人也完全没给苏木茶好脸色看。 不过，这也让苏木茶更是一头雾水。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董事长，慧伦晶体的李董到了。” 苏木茶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时，秘书又进来了。 这次，甚至没等苏木茶开口，高鑫光电的岳董就直接插手，向秘书挥了挥手。 “哎呀，老李这么快就到了啊，你赶紧带他进来吧。” “董事长……” 秘书不敢动弹，一脸无辜地看着苏木茶。 苏木茶只好无奈地挥了挥手。 “去吧，把李董也领进来。” “一会儿你在外面守着，如果还有其他人来，直接带进来就好。” 蓝芯科技的何董也不客气地指使起了苏木茶的秘书。 “董事长？？” 秘书再次望向苏木茶，显得有些无所适从。 苏木茶也只能再度无奈地点了点头。 “照他说的做吧！” 虽然还不知道具体情况，但苏木茶已经感觉到一件事。 这些人今天过来，肯定是有备而来的。 而且参与的人似乎不少。 “咱们先坐下喝杯茶吧。” 苏木茶懒得再问了，等人齐了再说。 另外。 他相信。 即使他不问。 一会儿也会有人告诉他。 果然，苏木茶的判断是对的。 来的人越来越多。 粗略一数。 苏木茶发现。 整个龙国芯片行业的顶尖人物几乎都到齐了。 如果这里被炮弹袭击，那简直就是宣告龙国的芯片行业彻底完蛋了。 看到人都差不多了，大家也决定不再等待。 来了这么多人，已经可以代表整个芯片业的意见了。 “苏木茶，你不给我们解释一下，今天我们真的因你受到了巨大的损失。” “对，苏木茶，你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否则我就赖在这里不走了。” “就是，苏木茶，你一个人把我们整个龙国的芯片行业都带进坑里去了。” ...... “你们先别急，能不能先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大家都只顾着指责苏木茶，却没有一个人给他说明事情经过。 苏木茶依然一头雾水，只能自己主动询问。 “你不知道？” 蓝芯科技的缪副总看着苏木茶。 苏木茶却露出一副茫然的样子。 “我应该知道吗？” “你没接到芯片联盟设备商的电话？” 这个问题是高鑫光电的岳董提出的。 苏木茶依旧保持之前那副无辜的模样。 “我们圣明光电早就被芯片联盟列入黑名单了，为什么你们认为他们还会联系我们？” “好吧，你赢了。” 高鑫光电的岳董忍不住感叹了一句。 其他人也愣住了，这才反应过来。 虽然大家都不愿意承认，但好像苏木茶说的也有道理。 反驳也没办法反驳。 虽然开场不利，但蓝芯科技的何董还是代表大家，向苏木茶解释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苏木茶，现在因为你们的事情，芯片联盟怀疑我们龙国的整个芯片行业在联合起来骗他们。 现在他们开始报复我们，之前的订单延期一年交货，价格也要上涨50%。” “这么无耻？” 苏木茶没想到，芯片联盟居然做得这么过分。 之前芯片联盟封杀了圣明光电，苏木茶已经觉得够无耻的了。 没想到，他还是低估了他们的无耻程度。 “就是嘛！从来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就连刚才说话的蓝芯科技的何董，也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很快意识到这不是吐槽的时候。 第79章 这样都有错吗？ 蓝芯科技的岳董，眼神坚定地看着苏木茶。 “现在你知道怎么回事了，这件事因你而起，你说怎么办？” “我能怎么办？难道你们以为我们圣明光电还能影响芯片联盟的决定？” 苏木茶依旧满脸无辜。 事实上，他自己也觉得自己超级无辜，纯粹是躺枪。 这是芯片联盟太无耻，好不好？ 为什么要来找自己？ 他只是做好了自己的工作而已，这样都有错吗？ 平时苏木茶肯定会立刻反驳回去。 但现在这种情况下，他认为还是不要激怒大家为好。 最主要的是。 这么多人，一旦失控。 苏木茶怕自己有生命危险。 “但……但这事是你圣明光电引起的，不能让我们承受后果啊！” 尽管这话有点勉强，但也代表了大家的心声。 于是许多人也跟着附和。 “就是，这祸是你圣明光电闯的，不该我们背锅，对不对？” “没错，苏木茶，人不能这么不通情理。” “我们本来好好的搞芯片研发，结果冒出来你们这个插足的圣明光电。” “这么说不对啊，怎么能说我们是来捣乱的？实际上，我们也是受到波及的一方。” 被人指责成是破坏者，这令苏木茶感到非常难以接受。 哪怕冒着被揍的风险，他也要申辩几句。 “这个问题先放一边，现在的情况是我们连需要的设备都买不到了，你说咋办？” 这句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了苏木茶身上。 大家都知道，今天的重点要来了。 虽然表面上没说，但实际上大家大老远聚到这儿的目的都是相同的。 “我能有啥办法？又不是我手上就有设备给你们。” 这时，苏木茶还未完全明白其他人话里的深意，所以他还是一脸无辜的表情。 “你肯定有解决之道。 还有，你有能力给我们提供这些设备，只是看你愿意不愿意罢了。” 如果直到这时苏木茶还不清楚状况的话，那这几年他的确白混了。 经过一番心理斗争之后，苏木茶以极其坚定的眼神扫视了一圈。 “抱歉，这件事我真的没办法帮。” 苏木茶可没有那么愚蠢。 帮助这些人，岂不是等于间接扶持了自己的竞争者？ 目前全国上下，唯有圣明光电能够生产2nm这种高水平的芯片。 既然占据了独家优势，又何必自找麻烦培育对手呢？ 就算苏木茶再怎样心胸宽广，也绝不会干这样损己利人的事。 “苏木茶，你也该清楚，” “仅仅拒绝是无济于事的。” “不如大家都让一步吧？” 最终还是慧伦晶体的李总提出了折中的提议。 “怎么个让法？” 其实苏木茶并不是一个不听劝的人。 如果有双赢的方法，他还是会考虑接受的。 他也意识到如果不给点甜头，问题就难以解决。 “很简单，只需要帮助我们取回原本芯片联盟承诺交付的那些器材就好，要求不多，不算过分吧？” “好吧！我可以试试看能不能做到，但不敢保证一定成功。” 思前想后，苏木茶也只能勉强点头同意。 不过这件事也不是他一个人能决定的，只是抱着试试的态度去找郁鸿明帮忙。 但是苏木茶心里觉得这事应该不难处理。 “好的，只要你尽力而为就行。” “对，尽心尽力即可。” 其余人也不敢过分逼迫苏木茶。 否则一旦激怒了他反而会适得其反。 把苏木茶彻底惹毛了，那对谁都没好处。 “行了，你们把具体需求清单给我，给我点时间整理，一旦有了消息马上回复你们。” 既然已经答应了下来，苏木茶便不想再说多余的话了。 临走时不忘叮嘱了一句。 “我希望每份清单后面都能附加上你们之前的订购单作为参考，相信各位可以理解我的做法吧？” “理解，确实有必要防止某些别有用心之人钻空子。” 看到所有人都认同的样子，显然他们也是聪明人。 了解苏木茶为何这么做。 谁能保证自己不会在这种情况下浑水摸鱼？ 相关设备一直都是非常紧缺的。 即便最终苏木茶能搞定一些货源，但数量也不可能太多。 毕竟这类稀罕物在市面上本就有限，即便是后台再强大，也不可能凭空制造出来。 只不过，事实上这些东西还真是像变魔术一样出现了，只是一般人不会往这方面去联想。 正常人都不会无缘无故地做出这样的设想。 有如此想象力的人恐怕都在精神医院里。 “吁……” 目送所有人离开之后，苏木茶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气。 然而他知道接下来才是更棘手的部分。 而且这件事情进展得比他预想中还要迅速。 “急什么急呀？” “赶着投胎么？” 看着手中厚厚一叠的需求列表，苏木茶忍不住吐槽起来。 如果不是这份资料几乎是在那些人刚出门半小时后就出现在眼前，他也不至于会有这样的反应。 他已经开始猜测这些人是不是早在寻求自己帮助之前就已经准备好这份清单了，单等着自己上当。 真是一群狡猾的老狐狸。 然而既然承诺了，他就不会轻易放弃，苏木茶一向是个重承诺之人。 无论何时，他都会展现出自己的责任感。 面对这么多需求，他觉得有必要亲自跑一趟。 第二天一早，带着清单出发了。 汲取了上次的经验教训，这次苏木茶选择坐飞机前往，并且定了头等舱。 十一点左右，他已经出现在了郁鸿明的废品回收站门口。 “叮咚……” 按了半天门铃，却无人应答。 这让苏木茶怀疑郁鸿明不在家。 “嗡嗡……” 就在这时门自动打开了。 开门者并非是他想要找的人。 不过对于这位宇文大勇，他曾有过两次交集。 都是在拉设生产线的那个仓库里相遇。 他知道此人不仅是某进出口公司的员工，而且还和郁鸿明是同学。 于是见到对方，苏木茶赶紧礼貌地问道：“请问你是勇哥吗？鸿明兄在家不？” 第80章 第一次就成功了 宇文大勇本来因为被打断游戏而有点生气，听到“勇哥”和“明哥”的称呼时，瞬间觉得一阵尴尬。 他惊讶地看着苏木茶。 苏木茶是谁，宇文大勇当然知道。 正因如此，他才感到如此困惑：这个勇哥是在叫我？ 想了想，周围好像只有自己名字里有个“勇”字。 宇文大勇只好硬着头皮当是叫自己。 不过，你作为一个圣明光电的董事长，芯片行业的重量级人物，叫我勇哥合适吗？ “苏董，您怎么来了？”宇文大勇也不好意思对苏木茶有所怠慢。 “我来找明哥有点事，他没在家吗？”“他在，不过还没起床，我带你进去等一会儿吧。” “还没起床？！”苏木茶一时间有些愣住，心里默默嘀咕：都快十一点半了还没起，这得多能睡啊？ 不过这么想归想，苏木茶哪敢评论郁鸿明半个字？哪怕郁鸿明睡到七点，他也只能乖乖等着。 “好吧，那我就去等明哥起来。” 刚走了几步，苏木茶忍不住提醒道：“我们走路轻点声，别吵醒明哥。” 听到这话，宇文大勇满脑子问号飘过。 至于这样小心翼翼吗？不过想想郁鸿明最近的表现，似乎也没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 但宇文大勇可没有苏木茶那样怕郁鸿明。 “放心吧，这儿离他的房间远着呢，再大声他也听不见。” 宇文大勇还抱怨了一句：“不然你以为为啥你按了半天门铃还是我来开的？” 看着宇文大勇的脸色不太好，苏木茶心里一紧。 在苏木茶眼中，宇文大勇就像是皇帝身边的太监一样重要。 所以他绝对不想得罪宇文大勇，万一被他一句话破坏了与郁鸿明的关系可就惨了。 “哦，没打扰到你吧？刚才我只是在玩游戏呢。”宇文大勇说道，“你要不要一起来试试，特别刺激，这款游戏机可是全世界仅此一台。” 苏木茶心想反正也是要等待，去看看独一无二的游戏机也不错。 “可以啊，那就请勇哥带路了。” 看到苏木茶同意了，宇文大勇暗暗得意，但表面却装作无所谓的样子。 把苏木茶带到游戏机前，苏木茶惊叹道：“这么大的机器？” 果然非常特别。 “进来，保证让你玩得开心。”宇文大勇指着模拟舱说。 “这是飞行游戏？”看见熟悉的仪表板和操纵杆，苏木茶已经猜到了几分。 “没错，先进来看看。”说着递给苏木茶一本厚厚的书，“这是使用说明，你先熟悉下。” 苏木茶接过说明书，不由得满脸疑惑。 这么厚一本书，是要人看多久啊？ “F22战斗机模拟器操作手册？”苏木茶瞪大了眼睛确认。 “真的假不了。 否则怎么会说这是世界唯一的设备？”宇文大勇反问道。 苏木茶惊讶地看着宇文大勇：“连明哥都能搞到这个？太神奇了。” 宇文大勇笑眯眯地说：“别想了，直接上手学吧，我教你。” 他迫不及待地想看看苏木茶接下来的表现。 都这样了，苏木茶想拒绝也没借口。 只好先陪宇文大勇玩一会儿，然后再找个理由离开。 “这是启动按钮。” “这是油门。” “这是刹车。” “这是控制尾翼。” “这是水平仪。” “这是雷达。” 宇文大勇认真地给苏木茶介绍每一个按钮和各种仪器。 “知道了，我试试。” “好，你来。” 终于等到这一刻，宇文大勇有些等不及了。 他迅速在模拟舱后面的位置坐好。 这个地方一般是留给教官的。 位置自然没有前面舒服。 不过，能坐下就好，还要求那么多干嘛？ 系好安全带后，苏木茶也准备好了。 并且已经按下了飞机的启动按钮。 “嗡嗡……” 立刻传来了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据说都是按照真机的数据做的，声音肯定也要逼真。 别人不知道，这声音对苏木茶来说有点吃不消。 毕竟五六十岁的人了，不像当年那么抗造。 不过，适应了一会儿，苏木茶还是可以接受的。 他开始一步步按照宇文大勇教的操作起来。 最后，苏木茶把油门推到了极限。 然后很快拉起了操纵杆。 就这样，飞机颤颤巍巍地起飞了。 虽然看着随时可能掉下来，但飞机却越飞越高。 “卧槽！” 一直坐在后面观察的宇文大勇惊呆了。 这样的天赋真是太罕见了。 居然第一次就能飞起来。 此时此刻，即使再不想承认，宇文大勇也不得不承认。 这世上还真有天赋这种东西。 而他自己呢？ 本来还想借着苏木茶的机会找回信心，结果愿望彻底破灭了。 反而受到了双重打击。 也开始怀疑自己。 坚持两个月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宇文大勇决定再做最后的努力。 “苏董，你真的是第一次玩吗？” “对啊，你说这是世界上唯一的游戏机，我去哪里玩过？” “……”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宇文大勇不得不再次承认，苏木茶说得没错。 “但你这也太厉害了吧，第一次就成功了。” “还不是勇哥教得好，我是按勇哥说的做的。” “……” 宇文大勇再次感到头疼。 苏木茶的话就像一把巨锤，狠狠砸向宇文大勇。 我教得好？？？ 这句话在宇文大勇耳边不断回响。 为什么我自己就飞不起来？ 宇文大勇也开始怀疑人生。 难道我只是个只会嘴炮，一动手就废的人？ “勇哥，还要玩吗？” “不玩了，你去见郁鸿明吧，他应该起床了。” 宇文大勇决定把苏木茶赶走，打算再次证明自己。 “那我就先走了。” “去吧，去吧。” 宇文大勇已经有些不耐烦，并且迫不及待了。 他不相信自己教会了别人，自己却飞不起来。 “你怎么来了？” 见到出现在会客室的苏木茶时，郁鸿明确实已经起来了。 “有点事找你。” 见到郁鸿明，苏木茶本能地弯下腰。 “看你这样子，是从游戏机那边来的吧？” “对，勇哥邀请我去玩了一圈。” 第81章 还有其他事吗？ 苏木茶笑着回答了一句。 “一圈，估计还没熟悉，可能飞不起来。” “我飞起来了。” “……” 郁鸿明一脸迷茫地看着苏木茶，仿佛不认识他一样。 更多的是难以置信。 “一圈就飞起来了？” “对啊，主要是勇哥教得好，我按照他的操作，一下子就飞起来了。” “……” 郁鸿明跟之前的宇文大勇一样，满脸黑线。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天赋狗”？ 郁鸿明也开始想象宇文大勇当时的心情。 肯定非常郁闷。 把别人教会了，自己却不会。 那种心酸，应该很难受吧！ 郁鸿明甚至开始担心宇文大勇会不会因此产生心理障碍。 “行了，坐下吧，说说找我有什么事？” 郁鸿明知道，苏木茶大老远过来肯定不是为了看他。 “明哥，这是我让人拟好的股权书，您给我们的三条生产线，折算成56%的圣明光电股份。 只要您签字，您就是我们圣明光电最大的股东。” “哦，拿来吧！” 既然之前已经谈妥了，这也是属于他的东西，郁鸿明也不会客气。 毕竟，他跟苏木茶不太熟。 这次合作完全是基于利益，所以郁鸿明找不到理由拒绝。 他在两份文件上签下了名字，然后把其中一份递给了苏木茶，自己则留了一份。 “还有其他事吗？” “还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要不要说出来。”苏木茶脸上露出了一丝犹豫。 “有话就直说吧，不说的话就走吧。” “等等，我这就说。”听到让自己离开，苏木茶立刻紧张起来。 “事情是这样的……芯片联盟现在要对咱们国家的整个芯片行业进行制裁……” “这么过分？”连不是圈内人的郁鸿明都觉得这事儿特别不公平。 “就是这个理儿，那个芯片联盟简直就是想把我们逼到绝路上啊！”苏木茶也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这次的事件确实刷新了他对芯片行业的认知。 “那你们有什么打算？”郁鸿明看向苏木茶问道。 既然苏木茶特地跑过来找自己，肯定是有所图的。 只是他们具体想要什么，郁鸿明目前还没猜到，估计一时半会儿也猜不到。 毕竟不是同一个圈子的人，思路完全不同，猜测也是徒劳。 “你看，芯片联盟那边把所有的设备交货时间都推迟了一年，大家都挺着急的。 所以就委托我来找您，看能不能帮大家早点拿到那些设备？” “你不会告诉我，你现在拿在手上的那份厚厚的东西，是他们的设备清单吧？” 这时候，郁鸿明注意到苏木茶手里拿着的一大叠纸，忍不住问了一句。 这么厚的一叠东西，肯定不是摆设用的。 “嘿嘿，确实如此，因为我们国内搞芯片的公司有十几家呢，每家需要的设备数量都不一样，从几十个到十几个不等，加在一起就有这么多。” 苏木茶尴尬一笑，都不敢正视郁鸿明的眼睛。 一上来就拿出这么一大堆需求，他也得承认确实是有点吓人。 “得了，把清单留下吧，我去问问看能不能帮上忙。” “那我就代表这些芯片行业的朋友们，谢谢大哥帮忙了。”苏木茶连忙道谢。 即便这只是替别人办事，但礼貌还是要有的。 “行了，你回去等消息吧。” 郁鸿明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好的，再见了大哥。”苏木茶也不是不懂事的人，再次打了个招呼后便主动离开了。 而郁鸿明没去管那份厚厚的清单，径直走向了游戏机的方向。 快到午饭时间了，郁鸿明打算点餐，顺便看看宇文大勇要不要吃点儿啥。 不过这不是关键，郁鸿明过去其实是想知道宇文大勇是不是还在钻牛角尖，考虑要不要叫辆车送他去青山休养一段时间。 “还没放弃啊？”刚好又看到宇文大勇又一次游戏失败，飞机还没起飞就坠落了。 “郁鸿明，你觉得我是不是很烂啊？”见到郁鸿明来了，宇文大勇也停了下来，一脸挫败地走过来。 “嗯，如果只说这件事的话，的确挺烂的。” 郁鸿明点了点头，给出了相当直接的回答。 “你这样子还能不能做朋友了？” 被这样直言不讳，宇文大勇有些受不了了。 “正因为把你当朋友才说实话，怕你一直活在自我欺骗中。” 听了郁鸿明语重心长的话语，宇文大勇一时无言以对，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话说糙但是道理却不糙。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宇文大勇清楚郁鸿明确实说得对。 沉思了一会，他也意识到自己这段时间确实是过于沉迷这个游戏了。 “我准备点餐了，你要一起在这吃饭吗？” 见宇文大勇一直愣在那里，郁鸿明轻轻拍了拍他。 “不了，我要回公司上班，说起来我已经一个月没过去了。” 宇文大勇摇了摇头，自嘲了一下自己的散漫。 “哈哈，还真稀奇，原来你还记得自己还有工作啊。” 郁鸿明也不忘调侃几句。 像宇文大勇这样玩物丧志的工作态度，确实罕见。 最重要的是，就算这样他的同事们也没人敢说什么，这才叫厉害。 “行了别逗我了，最近我都不会再来了，要回到公司好好工作，成为积极向上的人。” 放下豪言壮语之后，宇文大勇便离开了。 从背影看去，还真有几分徐志摩的味道。 “那好吧，我自己点外卖吧。” 郁鸿明懒得再管宇文大勇的事情，赶紧给自己叫了一份外卖。 毕竟地方偏远，送餐也需要不少时间。 …… 机场的贵宾室里，苏木茶享受着细致的服务，等待前往安城的航班。 这时，他拿出手机，打开一个全是芯片行业大佬的聊天群，发了一条信息。 “事情已经搞定，我的朋友答应帮忙了，大家可以放心等着好消息。” 这段时间大家都在忙着各自的事务，这个群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动静了。 不过现在正好用来通知一下进展。 毕竟那天堵住他的那些人全都在这里，发条消息比一个个联系方便多了。 第82章 真的可以试一试 “木茶太棒了，这么快就把问题解决了。” “真的非常感谢你，这次真是解了我们的大难题。” “木茶，有机会聚一聚，这份情我记在心里了。” “有木茶在，我们这次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一次，好好打击一下那个芯片联盟。” “对啊，他们以为我们只能通过他们的渠道买设备，肯定没想到我们有木茶，这次他们的算盘算是打错了。” “@木茶，你就跟你那边的朋友商量一下，以后我们就从他那儿拿货，再也不用忍受芯片联盟那帮人的脸色了。” “这个想法不错，木茶真的可以试一试。” “@木茶，我们也别跟你要2nm这种高端货了，就为龙国芯片业的未来考虑，帮帮大家吧！” “等这次交易完成再说吧！” 被人@来@去，苏木茶也只能简短回应了一下。 同时也开始有点牢骚。 这些人真是太贪心了，这次交易还没落实呢！ 就开始计划起将来了。 最关键的是，这件事自己能说了算吗？ 不过，苏木茶的回答虽然简单，但确实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也没人再提之前的话题了，全都顺着他的意思附和。 “好吧，那这件事情咱们往后再说。” “木茶说得没错，做事得一步一步来。” 渐渐地变成了吹捧。 “还是木茶看事情看得透彻，圣明光电有今天是有道理的。” “对，以后圣明光电就是我们龙国芯片业的领头羊了。” “没错，靠木茶带我们龙国芯片业走向辉煌。” ...... 魔都。 巩俊奇球场。 道格拉斯今天约了芯片联盟的其他人过来一起打球，庆祝他们彻底击败了龙国芯片业的计划。 “这些龙国人不教训不知道疼，还敢跟我们作对，现在应该明白我们的厉害了吧！” 道格拉斯挥杆打出一个球后，得意洋洋起来。 这次的事由他亲自指挥，还得到了总公司的表扬，这让他底气十足。 其他人都是陪衬，立刻附和。 “没错，龙国人就是自讨苦吃。” “他们真是异想天开，用他们自己的话来说，关公面前耍大刀，而道格拉斯先生就是那位关公。” “正是如此，他们不知好歹，现在总算尝到道格拉斯先生的手段了吧！” “这些就是不懂事的人，正像道格拉斯先生所说，不教训是不知道疼的。” ... “好了，我们继续打球。” “不要再提他们了，只是一群小丑，不值一提。” 道格拉斯打断了众人的话语，并招呼大家上车前往下一个场地。 就像之前一样，道格拉斯一开口，其他人都立马附和。 “对，道格拉斯先生说得对。” “的确，不应该让这些小丑影响我们的心情。” “走，前往下一个地方。” ...... “系统，我要跟廖孝义交易。” 看着龙国芯片业被欺负成这样，郁鸿明也有些不忍。 所以他在享用了一份既可作为午餐也可当作早餐的食物后，立刻赶往了存放点。 随便拿了两箱泡面便进入了系统空间。 这次交易主要是给廖孝义送去清单，不需要带太多东西。 “交易对象已选定，正在连接中......” 可能是因为廖孝义之前从郁鸿明那里得到的食物还未吃完，不用出去找吃的，链接很快接通了。 “已连接，请宿主准备交易。” 一瞬间，郁鸿明和廖孝义同时出现在交易空间内。 再次见到郁鸿明，廖孝义的笑容根本停不下来。 但当他看到郁鸿明手边只有两箱泡面时，露出了一丝失望。 预感到这次交易量不会太多。 但廖孝义还是很热情地对着郁鸿明说：“郁先生，很高兴您又来找我交易。” “廖孝义先生，我也一样。” 郁鸿明礼貌地回了一句。 接着把手中的清单递过去，直接说到重点：“这里有一份清单，我需要清单上的所有东西，你能弄到吗？” “让我看看。” 廖孝义接过清单，满怀激动地读了起来。 清单越厚，代表交易量越大。 如果能按清单全部交易，廖孝义相信物资足够他的据点生活半年以上。 可是随着查看，廖孝义眉头紧皱。 最后更是带着难色看着郁鸿明：“郁先生，这份清单有些难度。” “怎么了？” 郁鸿明也有些意外，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廖孝义这样。 “你们这里没有这样的设备？” “不是，您给的清单里大多是28nm和14nm制程的设备，但我们这儿最差的也是7nm的，所以......” “......” 郁鸿明算是明白了。 不是没有设备，而是清单上的设备型号太老，他们这里只有更先进的。 既然如此，郁鸿明立即提出了建议： “那就简单了，按照设备类型给我换成7nm或者其他制程的，这样行吗？” 这样应该没问题吧？ 这个问题郁鸿明自己也在心里琢磨着。 毕竟他对芯片这些玩意儿一窍不通。 把28纳米和14纳米的设备换成7纳米的，行不行呢？ “没问题。” “没问题。” 廖孝义急忙连连回应郁鸿明。 “一个星期能准备好不？” “当然可以，我一定在一周内把这些东西都给你准备妥当，郁先生。” 廖孝义再次急忙回答，脸上掩饰不住的激动。 手上的那份清单也因为颤抖而有些发抖。 这都是因为他太兴奋了。 “对了，还有这个交易，你随便给我点东西，这两箱方便面就归你了。” “我还有一辆劳斯莱斯幻影，你看行吗？” 廖孝义收起了激动的表情，小心翼翼地看着郁鸿明。 毕竟除了那些没用的生产线，他自己觉得也没什么别的东西好拿出来交换了。 像之前的兰博基尼毒蛇一样。 现在的劳斯莱斯也一样。 没有汽油的情况下，车子就跟废铁差不多。 “可以。” “双方交易完成，各自物品已经存入各自的储存空间。” 系统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随后，郁鸿明和廖孝义都同时从交易空间消失了。 出了系统空间后，郁鸿明顺便将刚交易到手的劳斯莱斯取了出来。 第83章 上什么班啊 暂时先把车停在仓库里，等宇文大勇下次过来时，让他去搞定车辆的相关手续。 不过，最近宇文大勇好像真的改邪归正了。 郁鸿明已经超过三天没见到他了。 难道这家伙真的回去公司认真工作了？ “郁鸿明，我又回来了。” 所以说人背后不能说人坏话，宇文大勇就来了。 几日不见，原以为他已经改邪归正的宇文大勇又出现在了郁鸿明面前。 看来还是太年轻了。 不应该把希望寄托在这种人身上。 “不上班了？” “上什么班啊。” 宇文大勇开启了吐槽模式。 “我在公司待了两天才明白，那儿根本就没有我的位置了。 没人给我安排工作，也没人找我汇报。 我在公司就像个透明人一样，每天只是睡觉打游戏。 还不如在这儿过得舒服。” “好吧，你喜欢就好。” 郁鸿明还能说什么？ “这是什么？” 这时，宇文大勇也发现了仓库里的那辆劳斯莱斯。 “新车？” “换口味了？” 即便是宇文大勇这样的小白也知道，虽然兰博基尼和劳斯莱斯都是豪车中的豪车，但买这两种车的人却是两类人。 一类是喜欢激情的年轻人，另一类则是稳重的中年商业精英。 “别人送的，你就别管了。 你帮我把车的手续办好就行。” “好的。” 答应的时候，宇文大勇脸上还带着一丝兴奋。 当然他不是变态，只是太久没做事了，终于有机会表现一下自己。 “钥匙呢？” 宇文大勇迫不及待地问。 “在车里，你现在就去？” “对，我会全力以赴做好你交代的事情，怎么能耽误呢！” 那表情，那动作。 郁鸿明相信，如果宇文大勇的上司栾鸿福在这里，肯定会给他发个小红花。 “回见！” 宇文大勇立刻上了车。 可很快他又下车了，一脸茫然地看着郁鸿明。 “车坏了？发动不起来？” “你说一辆几年都没保养，也没油的车能开起来吗？” “哦，对，我怎么忘了，我去叫拖车来。” 宇文大勇的积极性似乎已经被完全调动起来，立刻打电话让公司的拖车赶紧过来。 郁鸿明有点不好意思打扰他的积极性，干脆眼不见心不烦，走了。 三天。 不对，应该是两天半。 宇文大勇就把劳斯莱斯给开回来了。 车牌已经办好了，依然是之前那样：海A，无敌的存在。 他还给整辆车做了个全面保养，车漆打了蜡，闪闪发光。 从那天起，郁鸿明放弃了那台招摇的兰博基尼毒蛇，开始低调地开起了劳斯莱斯。 实际上回头率确实降低了不少，正好符合他低调的性格。 ..... “木茶，东西到手了，你过来取吧！” 一个星期过去了，郁鸿明把东西弄回来之后，立刻给苏木茶打了电话。 毕竟龙国的芯片业遭受现在的待遇，他自己也有责任。 再加上那个芯片联盟实在是太不要脸了，郁鸿明也实在看不下去。 所以他也想尽快把这个事情处理好。 “这么快，全都有了吗？” 苏木茶几乎是脱口而出。 因为速度实在太快了。 从他把清单交给郁鸿明，满打满算也就一个星期。 一个星期不但把这么多东西都搞到了，还运回来了。 这不是飞一样的速度吗？ 所以苏木茶有这样的反应也正常。 “应该都在里面了吧！” 清单那么长，郁鸿明也不可能一一核对清楚，所以他也不是很确定。 只能寄希望于那个交易伙伴廖孝义能靠谱一些。 “对了，可能有些东西不太完美，希望大家能体谅一下。” 想了想，郁鸿明还是觉得有必要提前给大家打个预防针。 免得大家收到货后发现跟预期不符，那样就麻烦了。 “有问题的地方严重吗？” 听说货有瑕疵，苏木茶立刻急了起来。 “应该不是很严重！放心吧，如果大家不满意，我这里支持7天无理由退货。” “行，那我赶紧通知他们来取货。” “明哥，还是之前那个仓库吗？” “嗯，还是那里吧！” 郁鸿明想了想，这次的量挺大的，也只能安排在那边了。 “木茶啊，我会提前把货放到里面，你来负责给他们发货吧。 至于钱款，你也帮我收一下，到时候一起给我就行。” 把这事交给苏木茶，最主要的原因是郁鸿明不想在太多人面前露面。 否则以后会惹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好的，到时我会把钱收齐了再给您。” 苏木茶也迅速应了一声。 “对了，因为这次货物有点小瑕疵，所以价格可以打折，八折就好。” “明哥....” “就这样定了。” 不容苏木茶推辞，郁鸿明直接挂了电话。 毕竟事情多多少少都跟他有关。 加上货物还有些瑕疵。 不给点优惠，郁鸿明自己心里也过不去。 芯片大佬群里。 “大家要的东西已经到了，各位带着货车过来装货吧。” 郁鸿明挂断电话后，苏木茶立刻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这条信息瞬间激起了潜水已久的大佬们的热情。 “哎呀，真的到了？” “木茶哥这条路子真给力啊！” 苏木茶在群里的地位，也已经升到了被叫作‘哥’的高度。 群里谁想找他，都得喊一声‘哥’。 “如果不是木茶哥亲口说，我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木茶哥真是给力，我现在就去准备货车。” “木茶哥，请告诉我交货地点在哪里？我要出发了。” “李董，你这也太夸张了吧，你的货车难不成是24小时待命的吗？” “交货地点就在肥城xxxxx。 时间是明天下午3点。 请大家准时到达。” 苏木茶抽空把时间和地点发到了群里。 最后也没忘了提一句郁鸿明的话。 “大家先别太激动，我的供货商跟我说，这次的货可能会有点小瑕疵。 具体的瑕疵是什么？我也不清楚，所以大家也不要问我。 我的供货商说了，如果大家不满意可以选择不要，也可以7天内无理由退货。” 听到有瑕疵，大家也有些着急。 第84章 我要用仓库 他们要的可是非常精密的东西，如果这些瑕疵出现在内部，那东西就没什么用了。 因为他们既修不了，也没有配件。 不过，正如苏木茶所说，不满意可以选择不要，也可以7天内无理由退货。 还有什么好挑剔的？ “不用说了，看到货再说。” “一点点小瑕疵我还是能接受的。” “我也是这么想的，只要不影响使用，其他都不是问题。” “如果能够修好的话，我也能接受。” “行了，不多说了，我已经出发了。” “我已经在路上了，我住得远，肯定要提前一天过去。” ...... “宇文大勇，我要用仓库。” 挂了苏木茶的电话后，郁鸿明也没闲着，立即去找正在玩游戏的宇文大勇。 对于宇文大勇这个人，郁鸿明都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他好了。 死性不改！ 对，郁鸿明觉得这个词形容得挺恰当的。 才安静两天，他就又开始跟那个游戏机耗上了。 更让郁鸿明无语的是，宇文大勇还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条红丝带。 上面还写着‘必胜’两个字。 如果宇文大勇读书的时候有这股韧劲，起码也能考上985。 怎么现在混成这样呢？ 每天无所事事，只能靠打游戏度日。 可以说整个人都已经废掉了。 郁鸿明断言，如果宇文大勇继续这样下去，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没问题，一个电话的事儿。” 虽然宇文大勇眼里只有游戏，但也回答了郁鸿明的问题。 “什么时候需要？” “明天下午。” “行，等会我就打电话安排，你直接过去就行。” “好吧，记住就行。” 郁鸿明觉得自己这个提醒非常有必要。 谁也不能保证这个玩得上头的宇文大勇，会不会一会儿就把这件事给忘了。 “放心吧，我这就安排。” 不得不说，宇文大勇还是有一点理智的。 他也觉得郁鸿明提醒得对，便暂时放下游戏，先把正事做了。 ...... 第二天。 吃完午饭。 又吃了一些水果。 喝了一杯水。 正好时间到了。 郁鸿明开着他的豪车出发了。 是时候把货放进仓库了。 进了仓库，郁鸿明把东西拿出来后，也迅速离开了。 既然之前已经说好不会露面，那郁鸿明肯定说到做到。 郁鸿明不是个喜欢自找麻烦的人。 “就是这里了。” 郁鸿明刚走，苏木茶就来了。 而且来的不只是他一个。 那个圈子里的人也有好几个跟着苏木茶一起来的。 至于其他人，还在路上。 还需要一点时间。 “东西应该就在里面了。” 苏木茶直接领着大家去了仓库，并且直接打开了大门。 其他人也没闲着，上前一起帮忙。 毕竟这次苏木茶完全是帮忙，大家也不能干看着他一个人忙活。 对于苏木茶这次的帮助，大家都挺感激的。 大家都是同行，能做到这样，他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要是遇到心机重的人，不趁机使坏就算不错了。 “哎呀！” “这么多啊！” 拉开门后，见到里面堆满了机器。 除了苏木茶，没有一个人能保持平静。 而苏木茶因为见得多了，也不再感到惊讶。 其他人可不一样，谁也没见过这么大的场面。 这里的机器如果组合起来，建两三条生产线绰绰有余。 大家都非常羡慕。 不过大家也只是羡慕一下。 这里面的东西是十几个人共同的财产。 谁也别想打别人的主意。 谁敢这么做，肯定会被大家孤立。 “你们也不要闲着，按照各自的清单把东西挑出来吧！” 苏木茶对着跟他一起来的几个人挥了挥手。 不过，他也没有忘记警告他们一番。 “我可提醒你们，不要多拿，我会对每个人清单和货物进行核对的。” “知道了丙坤哥，我们不敢乱来。” 几个大佬附和了一句之后，急忙带着人进去了。 毕竟之前说过货物可能有问题。 现在有机会先挑，所以他们哪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这些人进去之后，剩下的人也很快到达了。 苏木茶立刻对着他们指向仓库里面。 “先到的已经进去了，你们也快点吧！” 这次也一样，苏木茶不忘强调纪律。 “再说一遍，只准挑选自己清单上的东西。” “糟糕，来晚了。” 听到有人先进去了，后来的人马上急了起来。 也匆匆带着人进去了。 看到人都到齐了，苏木茶才最后一个走进去。 但是，进去之后，苏木茶愣住了。 因为里面并没有出现抢货的场景。 无论是先到的还是后到的，都一脸茫然地看着那些机器。 “木茶哥，有点问题啊。” 见到苏木茶进来，那些人都围了过来。 “什么问题啊？” 还不明白情况的苏木茶，困惑地问大家。 然后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是东西有问题吗？” “木茶哥，不是这个问题，不是质量问题。” 蓝芯科技的何董对着苏木茶摇了摇头。 高鑫光电的岳总也赶紧附和。 “木茶哥，这批货是不是给我们的？有没有可能是您的渠道搞错了？” “你们都把我搞糊涂了。” 听了岳总的话，苏木茶更加迷茫了。 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 “哦，你们是说这些东西跟清单不符吗？” “对，就是这个意思。” 慧伦晶体的李董点点头，回应了苏木茶一句。 “具体怎么不符？” 苏木茶继续问。 弄清楚状况，他才好去问郁鸿明。 “我们给您的清单上的设备，要么是28nm制程的，要么是14nm的。 但现在发现，这里一个28nm或14nm的都没有，最低也是7nm的，还有一些5nm的，甚至有个别的2nm的。” “对，就是这样！”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现在这些货确实很好，我们也非常喜欢。” “但我们也不知道是不是木茶哥您的渠道出了问题，所以也不知道怎么办。” “木茶哥，您能不能去问问您的接头人，看是不是搞错了？” “好吧，我去问一问。” 想了想，苏木茶还是答应了下来。 第85章 捡了个大便宜 毕竟差距这么大，他也怕郁鸿明弄错了。 “你们在这里等一下，我出去打个电话。” 电话不能当着大家打，苏木茶只能走到外面打电话。 电话很快就通了。 只要郁鸿明没在睡觉，都能打通他的电话。 “怎么了？” 刚刚回家的郁鸿明，对于苏木茶的电话有点疑惑。 “明哥，仓库里的东西有点不对劲啊！” “有什么不对的，之前不是说过这批货有问题吗？” “哎呀....” 苏木茶心里一阵无奈，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 郁鸿明所说的问题，不会是把低制程的设备换成了高制程的吧？ 越想，苏木茶越觉得有可能。 但他还是决定跟郁鸿明确认一下。 “明哥，您所说的问题，是不是把一些普通的货换成高端的了？” 在苏木茶看来，7nm和5nm就是高端货。 不只是他，整个芯片行业都认为7nm和5nm虽然比不上最先进的2nm，但同样是高档货。 “没错，你猜得对。 我的供应商弄不到28纳米和14纳米这样的货，我就让他用7纳米和5纳米代替了。 虽然有些货不太一样，但我认为这也算是个小问题吧！” “.....” 听了郁鸿明的话，苏木茶感觉无言以对。 虽然听起来有点勉强，但这么一说确实好像也没毛病。 不过，这个所谓的瑕疵，对里面那群人来说反而成了亮点。 之前还打算给这些人打折？ 做梦吧！ 打到骨折倒是有可能。 “明哥，我知道怎么做了，那我就不打扰明哥了。” 挂了电话后，苏木茶一脸复杂地往回走。 之前想着帮这些人搞点便宜的货，对自己和圣明光电影响不大。 但现在买到的却是7纳米和5纳米这样的高端货，影响就大了。 这还是一个让苏木茶不得不仔细考虑的问题。 毕竟把这些东西卖给那些人，就是在间接培养竞争对手。 就连苏木茶也不得不承认，现在全球卖得最多的还是7纳米和5纳米的芯片。 而2纳米因为刚出不久，主要用于一些顶级手机上。 又因为这些手机价格昂贵，所以销量也不会太多。 因此，2纳米芯片在全球产量中只占很小的一部分。 之前苏木茶计划，等新建的两条2纳米芯片生产线稳定生产后，再找郁鸿明建几条5纳米的生产线，争取更大的市场。 谁料到自己还没开始，就已经被别人抢先了。 不过，有一个事情还是能让苏木茶感到安慰的。 那就是里面的设备加起来，确实可以建两三条生产线。 但设备要十几个人分，每个人分到的部分都不够组建一条完整的生产线。 细细想来，苏木茶发现自己可能过于担心了。 想想龙国现在对高端芯片的需求有多大？ 再建十几条高端芯片生产线，都未必能满足需求。 既然这样，有郁鸿明这座靠山，苏木茶还怕什么？ 想通之后，苏木茶也一身轻松地再次走进仓库。 “木茶哥，情况怎么样？” “木茶哥，问清楚了吗？” 大家立刻围住苏木茶。 他们的脸上充满了期待和不安。 等着苏木茶宣判结果。 “放心吧，我已经问清楚了。 东西没问题，这些就是为你们准备的。 这次你们真的捡了个大便宜。 赶紧按清单挑东西吧。” “哇塞，居然是真的。” “感觉我在做梦一样。” “太棒了。”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大家立刻欢呼起来。 每个人对苏木茶都表达了最衷心的感谢。 “木茶哥，真是太感谢您了，我们高鑫光电不会忘记您今天给的帮助。” “是的，我们蓝芯科技也一样，以后就跟着木茶哥的圣明光电走。” “没错，木茶哥说东我们就东，说西我们就西。” “木茶哥请放心，只要是您圣明光电的客户，我们绝对不会跟您抢生意。” “对，谁敢跟木茶哥抢生意，就是跟整个龙国芯片业作对。” “发货了？” 这是今天讨论最多的一个话题。 而且迅速冲上了热搜。 【#发货了？#】 非常奇怪的一个热搜词，却直接占据了热搜榜的第一名。 一些不明真相的人看到这个莫名其妙的热搜词，忍不住点进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哎呀，我还以为是什么呢，原来是手机发货啊。” “确实是，手机发个货也能霸榜热搜，那些花钱买热搜的明星看了会怎么想？” “这个世界已经无聊到这种程度了吗？手机发个货都能引起这么多人的关注。” “不好意思，我是被这个热门词条吸引来的，没想到点进来才发现被骗了。” “威达高端手机再次发货，不值得庆祝吗？” “的确，能够登上热搜，说明大部分人都乐意见到威达手机重新站起来。” “没抢到的只能来看看热闹了。” “我已经把网速升级到了2000m，下一次肯定能抢到。” “楼上还是放弃吧！能不能抢到真跟网速关系不大。” 但是楼越来越高，话题也越偏越远。 “对，手速才是王道。” “而手速只与单身年限成正比。” “单身15年以上的人上次应该都抢到了吧？现在该我们这些单身10年的大展身手了。” “弱弱地问一句，单身八年的还有机会吗？” “可以试试，但我觉得希望不大，现在老光棍实在太多了，单身10年以上的更是比比皆是。” “没错，我就是一个单身12年的，现在谁还要女人，女人只会妨碍我拔刀的速度。” ..... 魔都。 ASLm公司。 “道格拉斯先生，这就是威达的新手机。” 一个像是秘书的人，拿着一部手机走进会议室，递到了道格拉斯面前。 此刻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芯片联盟的成员。 威达的新手机发售，已经登上了热搜，道格拉斯不可能不知道。 他一知道这个消息，就立刻让人从黄牛那里搞来了一台。 要说谁能最快买到最新款手机，那就数黄牛无疑了。 黄牛在国内几乎能搞定一切。 派人买回手机后，道格拉斯又赶紧让芯片联盟的人再次聚在一起。 第86章 不要了！ 不为别的，就想看看这部新手机到底有什么玄机。 “道格拉斯先生，这真的是威达公司的新款手机吗？” “对，这就是他们新出的旗舰型号p60，据说是采用了最新的麒麟9000处理器。” 说着，道格拉斯点点头，并开始打开威达手机的包装。 其他人也围观着他开箱，小声议论着。 “没想到真的开始售卖了，难不成他们真的造出了2纳米工艺的生产线？” “手机都已经开始卖了，看起来是真的有货。” “听说这款p60手机预售期间就卖出去了50万台，也就是说他们的第一批芯片产量至少有50万片。” “通过这些数据我们可以大致估算出圣明光电的生产能力，一个月至少可以生产50万片以上的芯片。” “我认为这个数量还会增加，因为据说那两条新的生产线还在试运行阶段，还没有达到最大产能。” “能达到这么大的产能，所需要的生产设备数量可不小，这些设备圣明光电是从哪儿弄来的？” “尤其是2纳米技术的高端装备，一直都是禁止出口给龙国的，他们是怎么办到的？” “更让人不解的是，2纳米光刻机全球只有几个地方有，这些地方的机器都不够自用，怎么可能卖给龙国的一家芯片企业？” “太多未解之谜了，总觉得好像圣明光电的这些设备凭空出现一样。” 这话似乎说中了所有人的心声，大家都纷纷赞同。 “是啊，我也觉得奇怪，我们明明没有卖给他们设备，我们的设备也没有减少，就是不明白为什么圣明光电会有这些东西。” “难道说圣明光电真有本事自己变出设备来？” “有没有可能这些设备是他们自主研发的，实现了国产替代？” 另一个同事提出了猜测。 “我觉得有可能，龙国的科研实力很强。” “在这方面我们必须承认，龙国政府一直在努力推动国产化，会不会是他们找到了另一条路成功弯道超车？” “虽然不想承认，但这个解释似乎是目前最合理的一个。” “如果我们假设成立，接下来该怎么办？” “这还用问？开放禁售，低价倾销，把对方国产替代的念头扼杀在摇篮里。” 其实，道格拉斯一直都在听大家讨论，他下意识地给出了建议。 听到领导发话了，其他人也随即附和起来。 “那么道格拉斯先生，我们应该立即取消之前的限售政策吧？” “对，把之前积压的订单一次性发货，并且不再限制他们订货的数量。” “之前涨价50%的政策应该也取消掉，甚至可以适当给予折扣。” “好吧，现在也只有这样了。” 道格拉斯最终还是妥协了。 因为他刚刚简单测试过这款手机，发现它的性能完全可以排进世界前五。 如此高的性能意味着这确实是一款高端芯片的产品。 尽管还不清楚圣明光电的生产线是从哪里来的，但道格拉斯深知必须立即采取措施。 如果这些不明来源的产线铺开了，那一切都晚了。 失去龙国市场，总公司肯定不会轻饶。 在解散会议之前，道格拉斯再三强调事情的紧迫性。 “各位回去后，请尽快行动。” “同时向各自的总公司汇报情况，特别指出龙国可能已经实现了国产替代。” “各家公司不要只考虑短期利益，只有打败龙国，我们才有未来。” “我们要使用倾销手段，彻底扼杀龙国国产替代的可能性。” “不要了？” 道格拉斯难以置信地看着秘书。 就在刚才。 道格拉斯吩咐员工可以去找龙国的客户，告知他们取消限购，开始发货。 谁知道反馈惊人一致： 不要了！ “怎么可能呢？” 道格拉斯完全不敢相信事实。 即便龙国实现了国产替代，在初期成本肯定会很高。 在这种情况下，怎么会在自己主动降价的情况下被拒呢？ “打听到什么消息了吗？” 道格拉斯急忙问秘书。 “听说他们有了更好的设备，生产工艺更高，而且价格还比我们便宜。” “这怎么可能！” 道格拉斯情不自禁地摇了摇头，脸上充满了困惑。 然后他喃喃自语。 “高精度的生产设备不是说有就能有的，每台设备的生产都非常耗时。” “而且价格怎么会比我们还低？我们可是已经打了八折了！” “即使咱们龙国搞定了自己的技术，也不至于能把成本压得这么低吧？”...... 同样的事情。 不仅发生在ASLm公司。 芯片联盟的其他几家也一样遭了殃。 遇到了和ASLm相同的问题。 这时，大家都慌了神。 除了赶紧把情况上报给总公司之外，还自发地跑到道格拉斯这里，一起商量怎么应对。 “道格拉斯先生，现在这种情况怎么办？” “没错，那些龙国的芯片企业不仅取消了之前的订单，还明确表示以后也不会从我们这里订货了。” “我们也收到了同样的消息，这下子麻烦大了。” ...... 这个世界没有不透风的墙。 芯片行业发生的事情迅速在网上传开。 “之前被制裁，这次是反过来反制了吗？” “龙国的芯片业终于翻身一次了。” “我不过是睡了一觉，龙国的芯片竟然发展到这个地步了？” “是谁把光刻机造出来了？之前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呢？” “是中科院吗？还是威达公司？” “不管是哪个，那个芯片联盟总算尝到了被压制的滋味。” “上个月还想制裁别人，这下算是自食其果了吧！” “所以说，做坏事早晚要遭报应，这一天迟早会来。” “希望龙国在其他领域也能再接再厉，让国产替代彻底实现，以后再也不用受外国人的气了。” ...... 芯片大佬的小圈子。 此刻也格外热闹。 “第一次觉得这么解气。” “谁说不是呢，当时拒绝他们时，我觉得整个人都年轻了好几岁。” “以前总是看他们的脸色行事，现在终于可以挺直腰杆做人了。” 第87章 可以扬眉吐气了 “没想到我们龙国的芯片业这么快就能迎来这样的时刻，真是福祸相依啊。” “确实，就是看谁能笑到最后了。” “不过，这得感谢尹仁祚哥，如果不是他，咱们还不知道要受多少窝囊气。” “对，没有木茶哥，我们还得继续受那口气。” “从此以后，龙国的芯片业也可以扬眉吐气了。” “......” 其实苏木茶一直都在偷看群里讨论的内容，但他心里却高兴不起来。 整个国家的芯片业终于能扬眉吐气了，但这也牺牲了他的许多利益。 然而苏木茶也别无选择，只能这么做。 没办法，郁鸿明亲自下达的命令。 放开供应设备给其他芯片企业。 不仅如此，价格还直接打了个大折扣。 看这架势，郁鸿明显然是想彻底摧毁芯片联盟。 这也是国内芯片企业集体拒绝芯片联盟的主要原因。 虽然失去了很多利益，但看到芯片联盟能够吃瘪，苏木茶自己也觉得非常解气。 但他也清楚一个事实。 就算郁鸿明不开这个头。 这一天也离不远了。 因为苏木茶已经从一些朋友那里得知，中科院在光刻机研制上取得了巨大突破。 14纳米的光刻机已经制造出来，正在攻克7纳米的技术。 据说，中科院已经有了7纳米光刻机的全套技术，只是试制还需要一些时间。 既然中科院已经有了这么大的进展，苏木茶拒绝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最终苏木茶也想通了。 自身足够强大，就不怕别人的竞争。 ...... 中科院。 半导体研究所。 中科院的副院长贺云胜亲自来到了这里。 目的就是参观和检查研究所第一台试制成功的14纳米光刻机。 研究所之所以能这么快完成第一台14纳米光刻机的试制，主要功劳都在贺云胜身上。 如果不是他从郁鸿明那里拿到了相关资料，研究所也不可能有现在的成就。 之前岳晗特意去了肥城找郁鸿明，请求他帮忙寻找光刻机的技术资料。 郁鸿明答应了贺云胜的请求，在一个月后就把资料交给了他。 拿到资料后，贺云胜立即将它们送到了半导体研究所。 而光刻机作为半导体生产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也是半导体研究所的重要研究方向。 得到资料后，研究所如虎添翼。 仅一个月就试制出了第一台14纳米的光刻机。 同时7纳米光刻机的理论研究也已完成，等待试制工作开始。 这次贺云胜过来，正是为了检查试制成果。 “开始吧！” “好的，贺院长。” 操作人员严肃地按下了启动按钮。 “嗡嗡......” 随着机器轻微震动，已经开始运转。 按照预先设定的程序开始了工作。 半个小时后。 第一批30块经过光刻处理的晶圆片出来了。 操作人员立刻将晶圆片取出来，放在显微镜下检验光刻效果。 即良品率。 片刻后，操作员带着报告回来了。 “贺院长，光刻效果非常好，良品率达到96%。” “很好，你们辛苦了。” 听到良品率达到96%，贺云胜脸上露出了笑容。 虽然还没有达到ASLm的99%，但96%的良品率已经足以满足实际使用需求。 这也标志着国内芯片业的一大进步。 如果把这个成果提交给国家，一个国家级进步一等奖肯定少不了。 突然，中科院发布了一条公告。 【咱们国家自己研发的光刻机技术又上了一个台阶，14纳米光刻机已经被搞定了，7纳米光刻机的全部理论研究也已经完成，进入试制阶段了......】 这条消息就像在芯片行业里扔了一块烫手山芋。 消息一出，各大媒体纷纷转载报道。 【随着14nm技术试验成功，龙科院在国产替代的路上又迈出了一大步。】 【从今以后，咱们国内也可以用上自己造的光刻机了，龙国芯片业又一次迎来了发展的好机会。】 【让我们一起为龙科院喝彩，他们在光刻机的研发上又有了新的突破。】 ...... 随着新闻热度的升高，网络上的讨论也越来越热烈。 “这次龙科院太棒了，给龙国涨足了面子。” “这也算是水到渠成吧，龙科院钻研了这么久的光刻机，现在终于开花结果了。” “龙科院不愧是咱龙国科技领头羊，在这么重大的科研项目上，还真得靠国家才行。” “龙科院厉害了，龙国也牛了....” “我现在有点理解为啥国内的那些芯片公司能这么硬气了，原来是因为龙科院取得了不小的成就啊。” “以后有了龙科院的支持，我们龙国芯片产业总算可以扬眉吐气了。” “将来我们的芯片企业用自家的光刻机生产，让外国的竞争者们去一边凉快去吧。” “没错，不能再让他们占咱们便宜了。” “该是我们反击的时候了。” ..... 芯片圈内的大佬们也在群聊里议论纷纷。 “真没想到，龙科院这么能打？” “简直不敢相信，前有木茶哥开辟的道路，现在还有龙科院的新渠道，未来的路似乎平坦多了。” “确实是这样，感觉命运对我们开始友好起来了，终于让我们能在芯片领域出人头地。” “以后我们龙国芯片产业不用怕谁，大家可以一起发力，把国外竞争者都打败。” “对，我们应该成立一个自己的联盟，今后同舟共济。” “这个想法挺好，咱们得拧成一股绳，让外国人看看我们的实力。” “这事得赶紧提上日程，第一任会长的位置我觉得非木茶哥莫属，你们没意见吧！” “同意，我双手赞成。” “没错，谁要是不同意我就跟他没完。” “木茶哥为龙国芯片产业做了巨大贡献，他实至名归。” “@木茶哥，你在看群里讨论吗？说说你的看法吧！” “...” 正在偷看聊天记录的苏木茶立刻一阵无语。 才不是窥屏呢！ 不过，苏木茶还是回应了一下。 “这事儿没问题，但会长的事儿再说吧，不一定就是我，到时候大家选举就行嘛！” “不用选了，肯定就是木茶哥啦。” 第88章 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见到苏木茶的回答，大家都跟着起哄。 “对，哪怕选举，最后当选的肯定也是木茶哥。” “如果有人不选木茶哥，那就是白眼狼，这种人不该留在我们团队。” “没错，我们联盟要团结一致，不要背信弃义的人。” ..... “见鬼！” 他看到龙科院发布的公告后，在办公室大发脾气。 还摔碎了最心爱的水晶饰品。 “这是怎么回事？” “龙科院怎么突然就搞定光刻机了？” 此刻，道格拉斯觉得自己一切都明白了。 包括龙国的芯片企业为什么拒绝他们的设备。 大概就是因为他们提前收到了龙科院的消息，所以才敢这么放肆吧。 “这次麻烦大了！” 道格拉斯已经预见到了未来可能会面对的窘境。 他面前只有两条路。 要么降价打入龙国市场。 要么收拾东西走人。 没有第三条路可选。 失去了龙国市场，意味着道格拉斯将失去一切。 “绝对不能这样结束。” 想到这里，道格拉斯的眼睛都红了，仿佛要吃人一样。 “通知所有人到会议室，我要开会。” 他对门口的秘书喊了一声。 然后颓废地坐了下来。 ..... “郁鸿明，你一个人就把龙国的芯片行业搞得风生水起了啊！” 正在跟郁鸿明一起吃外卖的宇文大勇一边刷手机，一边开玩笑。 尽管别人不清楚内情，但宇文大勇却是一清二楚。 无论是龙国突然出现的光刻机。 或者是新生产线。 或者龙科院的光刻机研制。 可以说都跟郁鸿明脱不了干系。 虽然宇文大勇并没有亲手参与，但他知道这些成果都是出自郁鸿明之手。 “关我什么事，我只是卖了一些东西，这锅我不背，你别冤枉我。” 郁鸿明心里明白这件事确实跟他有关，但嘴上坚决不承认。 他是一个怕麻烦的人，承认了就意味着麻烦不断。 “你就装吧！小心被雷劈。” “才不会被雷劈的是你....” “轰轰...” 话音未落，外面传来一声响雷，吓得郁鸿明一跳。 后面的话都说不下去了。 “你看，老天都不忍心看你装腔作势。” 宇文大勇指着天上继续逗郁鸿明。 “好了，吃饭时候少说话，影响消化。 这么大个人了，还不懂这个道理吗？” 郁鸿明投过去一道死亡的目光。 宇文大勇立刻服软了。 “好吧，你赢了，我嘴上功夫不行，行了吧？ 那我吃完饭马上走人，这样总可以了吧？” 宇文大勇决定不再和郁鸿明计较。 赶紧吃完走人，明天再来。 艾力制药。 今天，艾力制药将迎来历史性的一刻。 之前郁鸿明给岳馨馨的那份药物资料，现在已经成功注册了专利。 负责办理的中介也将专利证书送了过来。 “可以发布消息了。” 手握专利证书的乐学超忍不住喃喃自语。 压抑了这么久，终于能够扬眉吐气了。 而且还能顺便报一箭之仇。 该让洛华尝尝自食恶果的滋味了。 ...... 【喜讯：艾力制药在慢性骨髓白血病领域取得了新突破，相比洛华的格列卫效果提升了30％。 只要审批通过，就能上市。 价格比格列卫低50％。 @洛华】 很快，艾力制药的公告就发出去了。 原本这种初创企业很少有人关注，但因为它@了洛华，这个操作引起了注意。 “艾力制药为什么要@洛华这个世界500强医药公司？想蹭热度吗？” “艾力制药，你@人家洛华，问过他们同意了吗？” “艾力制药这是公开挑衅洛华吗？我是不是没理解错？” “去掉应该，艾力制药确实在公开挑衅洛华。” “不管他们的药怎么样，现在的小药企都这么嚣张了吗？世界500强也能随便挑衅？” “你们可能不知道其中的原因吧！艾力制药这是反击，首先挑事儿的是洛华。” 一向声讨艾力制药的人群里，突然出现了不同的声音。 而且说话的样子像是知道不少内幕，因此也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难道有内幕？” “洛华对艾力制药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吗？” “洛华虽然世界500强，但做的肮脏事可真不少。” “洛华不会是又用钱偷了艾力制药的研究成果吧？” “这可是大型医药企业的常用手段，所以别太惊讶。” “那个知情者，快说说具体怎么回事？” “事情就是这样，上个月洛华剽窃了艾力制药的重要研究成果，差点把艾力搞破产。” 之前发言的那个人也回答了大家的问题。 而这个人就是正在偷偷看屏幕的乐学超。 他发消息不仅是为了看洛华的笑话，还希望网友们认清洛华的真实面目。 让大家认识到，洛华除了昂贵的药物外，手段也非常恶劣。 乐学超这样做还有一个目的。 作为初创企业，艾力制药的知名度太低了。 借这个机会提高一下知名度。 即使做不到家喻户晓，起码也不会让人完全陌生。 好酒也怕巷子深，乐学超为了推广这个药，也是费尽心思。 “没想到洛华竟然是这样的洛华。” “卖高价药就算了，居然还干这种脏事。” “但艾力制药实力弱小，能斗得过洛华吗？” “这还用说，洛华动动手指头，就能把艾力踩在脚下。” “希望艾力制药这次能挺住，这个世界不能只有世界500强制药企业。” “我也支持艾力制药，不过艾力自己也要坚强起来。” “艾力制药还是挺厉害的，被世界500强抢走了成果，依然坚持下来，并且研发了新药。” “大家不觉得奇怪吗？既然艾力制药差点破产，为什么一个月内就能研发出如此出色的新药？” “肯定还有故事，等我们去发掘。” “事情越来越有趣了，感觉像是一场大戏。” ...... 洛华。 龙国分公司。 总裁办公室。 “不可能的，艾力制药最好的成果已经被我们掌握了，怎么还会出现这种药物？” 洛华龙国分公司总裁塔里甫看到艾力制药的消息后，满脸难以置信。 第89章 前途将一片黑暗 艾力制药的研究成果，就是塔里甫亲自指示下属剽窃来的，并且已经注册了专利，存入了公司数据库。 “叫季浩冉过来。” 塔里甫对外面的秘书喊道。 而季浩冉正是那个收了洛华的钱，窃取了艾力制药重要数据后跳槽到洛华的前技术员。 “总裁好！您...找我有什么事？” 很快，季浩冉一脸紧张地走进了总裁办公室。 艾力制药的消息连总裁塔里甫都知道了，季浩冉不可能不清楚。 当他第一次看到这个消息时，直接懵了。 对于艾力制药的研究项目，季浩冉非常清楚。 里面并没有关于慢性骨髓白血病的研究。 尽管他搞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季浩冉却十分惊慌。 因为他很清楚。 出了这么大的纰漏，洛华绝不会轻易放过他。 季浩冉预感到，自己的前途将一片黑暗。 很可能会被洛华扫地出门。 一旦被洛华开除，他在医药行业的路就彻底断了。 没人愿意聘用一个曾经背叛公司的技术员，更别提那种偷窃重要研究成果的事情，这简直是让人瞧不起的行为。 那一刻，季浩冉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该为了钱出卖艾力制药。 听到总裁塔里甫的召唤，季浩冉明白终究还是要面对这个问题。 “季浩冉，你不打算解释一下这是怎么一回事吗？” “总裁，我真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即便已经预见了结果，季浩冉还是想尽最后的努力争取。 “我离开艾力之前，并不知道他们正在进行这个项目。” “不知道？你觉得研究一种药能够在短时间内完成吗？”塔里甫立刻反驳道。 “总裁，我也认为不可能这么快，但我真的不了解。”季浩冉还在试图辩解。 “行了，不用说了。” “赶紧收拾东西，马上滚出洛华。”最终，塔里甫没有给季浩冉机会，直接下了最后的命令。 确实，季浩冉被洛华赶走了。 “总裁，我……”季浩冉满脸不服，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滚出去，我不想再说一次。”但塔里甫坚决地拒绝对方任何商量余地。 与这样一个不择手段的人讨论道德是没有意义的。 意识到大势已去后，季浩冉只能垂头丧气地离开了办公室，并且开始打包他的私人物品准备离开洛华公司。 “大概这就是我的报应吧！”季浩冉望着湛蓝的天空，心知从此之后，在这片美丽的天空下再无自己的一席之地…… 把季浩冉轰走后，塔里甫立刻让秘书拿来艾力新药物专利的相关资料。 “给我打印一份艾力制药那份新药的文件看看。”他想知道艾力到底捣鼓出了什么玩意儿。 塔里甫觉得，若非有所依仗，艾力绝不会贸然挑衅洛华。 正如许多人猜想的那样，艾力似乎向洛华发起了挑战。 对此，塔里甫并没有立刻被愤怒所控制，他清楚必须了解对手才能稳操胜券——这是自从来到龙国后学会为数不多的道理之一。 “这份是您要找的内容。”不久，秘书送来了一份来自官方登记处复印出来的文件。 “好，你可以先回去了。”待秘书退出后，塔里甫开始仔细研读这些材料。 虽然描述并不详细，但仍能从中看出艾力新药品背后的技术路线。 “不对劲啊！”才看了几眼，塔里甫就觉得哪里不对。 即使身为本地分公司负责人，对于总公司重点研发的方向他还算是了解一二。 据他所知，艾力针对慢性粒细胞白血病开发的新产品竟然采用了与洛华某项计划完全相同的新型疗法路径！这让塔里甫感到一阵寒意。 难道平时惯于占小便宜却未曾料到会被人反制？的确，典型的土匪思维。 接着，塔里甫急忙打开公司系统内的文档记录，其中包括所有启动项目及专利注册信息。 虽然立项书还能查到痕迹，但是后续的具体实验数据则是一片空白；连带专利栏也空空如也。 根据记忆，此款药物至少已进入第三阶段临床测试阶段。 为何现在却什么都查不到？而且专利也被对方抢先申请了。 在塔里甫的认知中，总部那边不可能出现如此大的疏忽。 带着种种疑惑，他决定立刻打电话给上层求证。 电话很快接通，那端传来的是总裁威尔汉的声音：“有什么事情吗，塔里甫？” “威尔汉先生，请听我说，我发现我们正在推进的一种抗慢性粒细胞白血病用药相关记录全都不见了踪影，与此同时，一家当地的初创生物医药企业却成功申报了这项发明。” “什么？竟有这事发生。”一直平静如水的威尔汉听到这消息也不由得提高了声音。 “好的，我这就安排调查这事。”威尔汉匆忙挂了电话，然后立刻拨打了另一个号码。 这个电话是打给公司技术负责人的。 在洛华，所有关于药物开发的事情都由技术部门管理。 “威尔汉先生，您找我？”技术负责人萨曼塔问道。 “萨曼塔，你是怎么搞的技术部门？” 威尔汉一开始就语气不好。 出了这样的事情，作为主管部门的技术部肯定要承担责任。 “威尔汉先生，请别着急，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儿吧。”萨曼塔解释道。 “技术部出大问题了，你知不知道？” 威尔汉仍然带着怒气说道。 “我们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研究项目，不仅数据库里的数据丢失了，连专利也被别人注册了。 这种事情你怎么解释？”威尔汉质问。 “请问具体是哪个项目呢？”尽管知道事态严重，萨曼塔仍保持镇定。 清楚了解事实是他唯一能补救的方法。 “慢性粒细胞白血病的那个StAmp抑制剂疗法。” “威尔汉先生，请稍等一会儿，让我查一下。” “萨曼塔，给你一个小时，我希望一小时后听到合理的解释。” “行，威尔汉先生，一个小时后我会给你答复。” 尽管时间紧迫，萨曼塔还是同意了。 ... 第90章 真是满嘴歪理 “威尔汉先生。”一小时后，萨曼塔脸色苍白地来到总裁办公室。 “查明了吗？” 或许是因为等待了一小时，威尔汉的态度稍微温和了一些。 “查清楚了，但情况很奇怪。” “怎么回事？”威尔汉脸上露出疑惑。 “我记得这个项目应该处于三期临床试验阶段，并且已有收集到的数据。 可是，所有资料都不见了，包括数据库和档案室里的原始资料。 而且在二期时就已注册专利，但现在专利证书也找不到，专利局也没有记录。 一切好像从未发生过一样。” “怎么会这样？” 威尔汉也被萨曼塔的报告惊呆了。 正如萨曼塔所说，一切都那么古怪。 洛华官方社交平台突然发布了一条公告： 【艾力制药发布的新药完全剽窃了我们的研究成果，我们强烈谴责这种行为，请艾力制药停止侵权，归还我们的专利。】 消息一出，网民们一片哗然，不仅没有支持的声音，反而都是批评之声。 “竟然发这么无耻的声明？毁三观啊！” “洛华已经不再偷鸡摸狗，直接上抢了？” “如果大家都像洛华那样随便说东西是自己的，世界岂不是乱套了？” “明明是洛华抄袭了艾力的研究成果，还有脸这样说？” “洛华这样明目张胆抢劫，没人管一管吗？” “艾力太惨了，之前刚被洛华剽窃，现在又来直接抢夺。” “可恶！” 洛华国内分公司的总裁塔里甫看到舆论反应后，气急败坏。 原本期望大家声讨艾力，没想到全都是在谴责洛华。 “龙国的人都不可理喻，都是强盗！” 塔里甫心中暗自想。 果然，他自己强盗般的逻辑一直支配着他的思维。 只许他们剽窃别人，不允许他人抄袭他们，真是满嘴歪理。 ... 一家餐厅内，郁鸿明与岳馨馨正在共进晚餐。 “郁鸿明，你是怎么做到的？” 岳馨馨眼神中充满好奇地看着他。 有关艾力制药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岳馨馨自然清楚这件事。 正因为如此，她对郁鸿明更加感到好奇。 郁鸿明到底怎么弄到了洛华多年的研究成果？ 其中透露出的神秘感深深吸引着岳馨馨。 “你说的是什么？”郁鸿明被岳馨馨的话搞糊涂了。 即使再聪明，也不可能凭一句没头没尾的话理解其含义。 “就是你给我的那个研究成果呀。” “哦，你说那个啊，有问题吗？” 郁鸿明根本不关心艾力制药和洛华的事。 “洛华在网上投诉，说艾力剽窃了他们的研究成果并且抢注专利。” “随他们怎么说好了，反正没证据。” 郁鸿明显得无所谓，摆了摆手。 “你不是说那东西是人家欠你钱抵账来的？不澄清下吗？”岳馨馨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没错，这东西是别人拿来抵债的，至于他是怎么从洛华那儿拿到手的，我就没去细究了。” “哼，你就继续编故事吧！”岳馨馨瞥了他一眼，满是不屑，显然对他的话不以为然。 但她并没有再追问下去。 “以后遇到什么好货色记得通知我，我要把艾力制药搞成世界级的大药企。” 经历了这件事之后，岳馨馨心里冒出了一个念头：一定要好好经营艾力制药，不再让洛华这样的公司占便宜。 她很清楚，洛华之所以敢对艾力下狠手，就是因为艾力还不够强大。 如果艾力能跟瑞辉一样强，洛华还会这样欺负人吗？所以，她决定要把艾力制药做强做大，成为可以与洛华平起平坐的企业。 “嗯，知道了。 下次见到那人，我帮你问一问情况。” 郁鸿明虽然没有反对这个提议，但还是多看了岳馨馨几眼，心中有些好奇。 对于岳馨馨突然对药品行业表现出浓厚兴趣感到不解。 虽然他对岳氏集团的具体业务不太清楚，但知道他们的主要投资对象都是高科技企业。 而艾力制药，则是他们唯一涉足医药行业的尝试，并且投资额也不是很大，仅仅几个亿而已，在岳氏集团的所有项目里也只能算小头。 ...... 在龙国，热门话题的变化总是很快。 刚刚大家还在讨论艾力制药与洛华之间的恩怨，转瞬间就有一个新的热点出现在了热搜榜单首位—— 【国家即将启动第四艘航空母舰建设项目，这一次的新航母将采用核动力系统......】 看来，相较于八卦，人们对航母更感兴趣。 消息一出，所有其他讨论瞬间失去了光彩。 “这才刚迎来第三艘航母，第四艘就已经要开始建造了。” “咱们的发展速度真快啊，这次直接上核动力呢，这才是航母的标准配置。” “的确，那么大的一艘船，用常规燃油确实不合适。” “听说美丽国的航母都是四条弹射跑道设计的，只有核动力才能满足这种需求，我们这样做是对的。” ...... 废品回收站。 “叮咚......” 门外响起了一阵门铃声。 “他怎么会来？” 通过监控屏幕，郁鸿明看到了门外等待的人。 说起来，对方已经很久没有造访这里了。 “嗡嗡......” 郁鸿明按下了开门按钮，并走了出去迎接。 对于这位客人，他自然不敢怠慢。 “郁鸿明，好久不见了。” “钱部长，这是哪一阵风把你给吹来的啊。” “东风嘛，我是来找你谈生意的。” “那行，进屋详聊吧。” 郁鸿明领着邱副部长进了会客室，并给他泡了杯茶。 “钱部长，有什么需要您直说就是了。” 郁鸿明一如既往地喜欢直接了当解决问题。 “还是之前的F22和模拟飞行舱，我们想组建一个蓝军部队，用来为其他空军队伍做陪练。” 既然清楚郁鸿明的性格特点，邱副部长也直接说明了来意，没有废话。 ...... “具体需要多少数量？” 郁鸿明再次单刀直入。 “10架F22以及3台模拟器。” “好的，等我回复。” “答应了？” 邱副部长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第91章 确实不应该问 即使一直认为高估了郁鸿明背后的势力能力，可面对他的轻松应允，还是令邱副部长露出几分惊讶。 好像对于郁鸿明来说，这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邱副部长一时不知道如何描述自己的心情。 感觉就像向郁鸿明要几块面包那么简单，毫无波折！没有激动！也没有本应有的紧迫感。 原本觉得极其困难的事情这么容易就解决了，这让邱副部长不得不思考另一个问题： 出发前，单位特意为此事开了个会。 毕竟这批装备采购费用不菲，十架F22的正规价绝对超过百亿元人民币。 尽管之前仅用三千万就买回了三架飞机，但毕竟人家也不可能每次都愿意打折卖给你。 之前因为爱国心而做了牺牲，但这并不意味着可以无限索取。 因此，总价可能达到上百亿的大额采购肯定需要召开全体会议进行慎重讨论。 在开会时，除了确定购买这十架F22及其三台模拟器之外，还有人提议是否可以设法再弄一架b-2回来。 毕竟相对于F22来说，b-2才是美丽国最宝贝的东西。 对于龙国来说，b-2一直是一个神秘的存在。 如果能弄一架回来研究一下，那就完美了。 不过，大家也就是说说而已。 都觉得这件事太难了，提起来也只是让大家为难。 所以大家最后都放弃了这个念头。 此时此刻，之前被大家放弃的想法，已经在邱副部长心里悄悄冒头，并且越来越强烈。 还有点一发不可收拾的感觉。 最终，邱副部长咬咬牙，决定试试看。 就算失败了，也没什么损失。 邱副部长相信，就算郁鸿明拒绝了，也不会因此生出什么隔阂。 尽管和郁鸿明见面的次数少得可怜，但邱副部长觉得自己对他的性格还是有一定了解的。 郁鸿明不像是个小气的人。 更像是个大大咧咧的性格。 “郁鸿明，其实我们还特别想要一样东西，就是有些难度。” “什么东西？” 郁鸿明抬头看了邱副部长一眼。 “郁鸿明，如果实在搞不到也没关系，就当我没说。” 邱副部长讪讪地挠了挠后脑勺，连眼神都不敢跟郁鸿明对视。 很明显他心虚了。 “邱部长，你直接说是什么东西吧！” 郁鸿明一向喜欢开门见山，特别不喜欢绕弯子。 本来几分钟能讲完的事情，偏要说一大堆废话。 在郁鸿明看来，这简直是浪费生命，是对生命的极大不负责任。 难道没听说过“一寸光阴一寸金”吗？ 浪费时间是很可耻的行为。 “b-2轰炸机，这个你们能弄到吗？” 最后，邱副部长鼓足勇气说了出来。 说了可能会失望。 但不说，可能一辈子都会后悔。 怎么选择？邱副部长心里清楚得很。 “原来是这个，简单，我帮你问问，我觉得应该没问题。” 听到只是要一架b-2轰炸机，郁鸿明也稍微松了一口气。 之前邱副部长弄得气氛那么紧张，郁鸿明还以为是要什么非常难搞的东西。 比如还没列入交易清单里的东西，那种他也帮不上忙。 这个还需要以后再努力，从随机交易中抽取。 “郁鸿明，真能弄到？” 再次听到郁鸿明说得这么轻松，邱副部长又被震惊了，充满难以置信。 这可是b-2啊！ 这都能弄到手。 看上去好像还挺轻松的样子。 邱副部长感觉像活在梦里一样，十分不真实。 “放心，既然我答应了，肯定给你搞定。” 郁鸿明的话让邱副部长安心了不少。 “好，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 “放心，不会让你们等太久的。” 郁鸿明边喝了一口茶，边给了邱副部长一个承诺。 “对了，你们拉回去的航母拆了吗？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不过话刚出口，郁鸿明就觉得不对劲了。 自己这是在打探军事机密吗？ 想到后果，郁鸿明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所以管好自己的嘴巴是非常重要的。 为了弥补之前的失误，郁鸿明赶紧补充了一句。 “对不起，我不该问这个。” “没事，如果是别人，确实不应该问，但对你就没有秘密了。” “没想到我还有这种地位啊！” 郁鸿明愣了一下，没想到自己的地位竟然这么高，不禁自嘲了一句。 “当然，你郁鸿明现在可是我们军方非常重要的合作伙伴。” 邱副部长连忙附和。 同时开启了自嘲模式。 “你现在在我们军方的地位都要赶超我了。” “别夸张啊！要不再说回航母的事？” 郁鸿明觉得聊不下去了，决定转移话题。 “行，我们就说回航母的事。 你有没有听说我国要建第四艘航母的消息。” “这两个有什么关系吗？” 郁鸿明还是没搞明白这两件事之间的联系。 “其实根本没新建第四艘航母，你给的那艘就是第四艘了，到时候我们就把航母亮出来。” “......” 郁鸿明顿时满脸黑线，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操作。 不过，郁鸿明也开始担心另一个问题。 “不会被发现吗？” “怕什么，世界上的航母看起来都差不多。 到时候我们也会做一些改装，还会换上我们的武器系统。” “原来还可以这么玩。” 郁鸿明还能说什么呢。 不过，他也就好奇问了问。 “嘿，郁鸿明，我这儿有个机会，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 “啥机会？” “罗斯那边的事儿你也清楚吧？” “他们现在的情况比咱们还惨。” “听说咱们龙国解决了光刻机的难题，他们就想着找我们帮忙，看看能不能给他们的芯片生产线提供点支持。”邱副部长娓娓道来。 “干嘛卖整条生产线啊，现在咱们啥芯片都能生产了，直接卖些芯片给他们不就得了？” 郁鸿明怎么说也是光电的大股东之一，哪怕他平时不太管事，但为公司争取点利益也是应该的。 哪怕是郁鸿明这样对生意不怎么在行的人也明白。 卖生产线是杀鸡取卵。 卖芯片才是一本万利的好买卖。 第92章 随机交易只是一种试探 “行，我知道了，那我就这么回复那边吧！” 邱副部长也不笨，想想也有道理。 他自己也觉得之前考虑得太简单了。 没办法，他当了一辈子军人。 一向习惯直来直去，哪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要不让他们去找你们圣明光电？” 邱副部长对郁鸿明底细了如指掌，知道他已经成了圣明光电的第一大股东。 他的本意是想给郁鸿明介绍这门生意，将罗斯引荐给圣明光电也行。 “随你吧，反正我不管圣明光电的事，你要找就去找苏木茶吧！” “明白了，到时候我会让罗斯那边直接联系苏木茶。” .... “系统，开启随机交易。” 郁鸿明再次进入系统空间。 今天他有点忙。 除了这个随机交易外，还有不少其他的交易等着他完成。 比如岳馨馨需要的医疗资料。 还有邱副部长需要的F22和b2。 再加上龙国芯片行业的订单。 自从上次郁鸿明告诉苏木茶可以放宽设备购买限制后，订单就如雪花般涌来。 积压了两周多的订单，他准备今天一并解决。 为了这次交易，郁鸿明特意去采购了一番。 差点把一个小食品批发商的库存都买空了。 那个小老板高兴得差点没找着北，还亲自送货到废品站并帮着卸货。 郁鸿明把这些东西都带进了系统空间。 “随机交易已开启，请宿主做好交易准备。” 一眨眼工夫，郁鸿明和两箱方便面出现在交易空间内。 由于是随机交易，能换到什么还不明确，所以不需要准备太多东西。 在郁鸿明看来，随机交易只是一种试探。 一同出现在交易空间里的还有一个陌生人。 黑发黄肤。 不过具体是哪个国家的还不清楚。 见到郁鸿明，那人异常惊喜。 尤其盯着郁鸿明身边的两箱方便面。 “先生，我叫大介，有什么我可以效劳的吗？” 看着对方卑微的样子，郁鸿明一下子就明白了他是哪国人。 但是，交易就是交易，只要能换到好东西，郁鸿明乐意之至。 再者，这些换回来的东西最终祸害的是他们本国的财团。 这也是郁鸿明一直热衷于这种交易的原因。 郁鸿明也不绕弯子，直接开口问道。 “你能跟我交易些什么？只要你让我满意，这两箱东西就归你了。” “我…我有很多光碟，这可以交易吗？” “咳咳...不行，我是正经人。 能不能换点实用的东西，比如生产设备或生产线？” “哦，原来先生想要这个，这个简单，我这次带来了许多镜头生产设备和高端传感器生产线。” 听到只需要这些东西，大介的眼神顿时亮了起来。 他没想到已经变成废铁的设备和生产线还能换来食物。 对于很久没吃上一顿饱饭的大介来说，郁鸿明简直就是天降福音。 “那就交易高端传感器生产线吧！” 郁鸿明毫不犹豫选择了这个。 虽然他还不是很懂这是什么东西，但一听“高端”二字，就觉得肯定有价值。 连科技如此发达的地方都认为是高端的产品，到了龙国自然也不会差。 尽管龙国发展迅速，但在某些方面还是存在差距。 特别是在一些高精尖领域，差距更为明显。 之前的光刻机就是一个例子。 如果不是郁鸿明出现，龙国的芯片业还会继续被高端光刻机卡脖子。 “好的，好的。” 大介迫不及待地答应了。 态度极其谦卑，生怕郁鸿明反悔似的。 可以说是卑微到极致。 “双方交易达成，物品已放在各自物品栏。” 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大介听到这个声音，明显松了一口气。 .... 郁鸿明和大介同时消失在交易空间。 重新回到系统空间后，郁鸿明并没有急于出去。 因为他还有一些交易未完成。 “系统，我要跟宗公明交易。” “好的，交易对象已选定，正在连线中....” “正在连线中.....” 等了15分钟，系统仍在重复这句话。 “系统，可以改个交易对象吗？” 既然还有其他交易要完成，郁鸿明不想干等着。 如果可以更改对象，他就可以先完成其他的。 “可以。” 系统回答。 “行，那就改成司马明昊吧。” “好的，交易对象已确认，正在建立连接......” “连接成功，请做好准备进行交易。” 这一次没有让郁鸿明失望，几秒钟后，系统提示连接已经成功。 一瞬间，郁鸿明和司马明昊一同出现在了交易空间里。 “郁先生，很高兴再次见到您。” “司马明昊，我也一样。” “这次郁先生需要什么呢？请直说。” “10架F22战机，3台F22模拟器，还有一架b2轰炸机，有现货吗？” 郁鸿明开门见山，直接提出了邱副部长的需求。 “有的，有的......” 司马明昊迅速回答。 “系统，我要与廖孝义进行交易。” 在完成了与司马明昊关于F22和b2的交易后，郁鸿明再次请求系统。 “好的，交易对象已选定，正在连线......” “连线成功，请准备好开始交易。” 果然，对于郁鸿明而言，经常交易的老朋友们生活得很自在。 随着他们与郁鸿明合作次数增加，日子也过得越来越好。 既然不再为食物发愁，自然也不会让郁鸿明久等。 没多久，郁鸿明和廖孝义同时现身于系统空间中。 双方已是老熟人，所以很快就完成了交易，之后又回到了系统空间。 “系统，帮我连线宗公明，我要跟他做交易。” “好的，交易对象已确定，正在联系中......” 这次比上次顺利多了，十几秒后连接就打通了。 此时，郁鸿明和宗公明两人已在交易空间内会面。 看见宗公明那略显狼狈的样子，郁鸿明关切地问道： “你没事吧？” “没事，习惯了，就是这样。” 虽然宗公明语气轻描淡写，但郁鸿明还是从他的脸上捕捉到了一丝无奈。 确实，这也不奇怪。 一个生活在末日时代的人，每天都为下一顿饭发愁，还能期望他怎么样呢？ 第93章 这就叫人生无常啊 能够坚强生存至今，已算难能可贵。 这两年间，多少人在末日的压力下崩溃自杀。 打败他们的往往不是环境，而是内心的脆弱。 “上次让你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都准备好了，你还打算用食物交换吗？” 提到“食物”时，宗公明明显加重了语气。 可见他对食品的渴望。 “没错。 上回我跟你说了，让我多囤一点这些物资，我会一次性拿大量食物来做交易。” “可以，我已经准备好了所有物品，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宗公明显得迫不及待，急切希望拿到郁鸿明手上的东西。 而且心中还有些埋怨。 要是郁鸿明早点找他交易，刚才他就能避开僵尸的追击。 不过这也只是心里想想而已。 “交易完成，双方的物品已各自存放在物品栏中。” 听到这一声提示后，郁鸿明和宗公明结束了交易，双双消失不见。 “任务终于搞定了。” 出了系统空间，郁鸿明长舒了一口气。 是时候通知大家收货了。 首先打电话给苏木茶，告诉他明天通知其他人来取货。 然后把任务分配给他去处理。 紧接着，郁鸿明又拨通了邱副部长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 才过了没几天，就收到了郁鸿明的消息，邱副部长显得有些惊讶。 还以为有什么其他事呢！ “郁鸿明，怎么了？” “货物已经到了，你可以过来提货了。” “什么？货物到了？” 邱副部长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甚至声音都变得颤抖。 才几天时间？ 10架F22。 3台F22训练设备。 还有一架b2轰炸机。 简直像是在卖白菜一样简单。 邱副部长内心满是难以置信之情。 除了惊讶还是惊讶！ “好了，不聊了，挑个时间来取货吧！” 说完这句提醒，郁鸿明便挂断了电话。 “嘟嘟......” 虽然通话已结束，但邱副部长依然有种不真实感。 仿佛自己做了一场美梦。 对邱副部长来说，这批军火的到达无疑是他最大的梦想成真。 但他调整能力还是很强的。 毕竟经历太多次这样的情况了，全是被郁鸿明培养出来的。 连航母都能搞定。 更何况这次只是几架战斗机和一架轰炸机。 只不过是速度快了点。 习惯就好。 邱副部长立刻行动起来。 毕竟这次交易规模不小，还有很多前期工作要做。 本以为至少还得再等上半个月才能收到货，现在却突然提前了。 第二天一大早，“咚咚...咚咚......” 郁鸿明的废品站周围又聚集了大批装甲车、坦克、火箭发射器等。 比起上次，这次声势更加浩大。 而且再次封锁了方圆三公里内的所有道路。 场面比以前更加壮观。 “最近这是咋了，封路一次又一次。” 一个被堵在路上的人忍不住发起了牢骚。 旁边的人也立刻随声附和。 “就是啊，这里到底有什么特别的东西，让这些人来了一趟又一趟？” “会不会是演习啊？” “就算是演习也应该提前通知吧？哪能突然就把路给封了。” “我真是太难了，本来着急办事，想着这边可能会快点，结果却被堵在这里了。” “唉！这就叫人生无常啊！” ..... “叮咚.....” 邱副部长亲自按响了门铃。 旁边的高司令也在等着。 “不在？” 按了大约十分钟的样子，高司令有些不耐烦地问道。 随后立刻把身后一位国字脸排长招呼过来。 “郁鸿明出门了吗？” 因为国字脸一直负责守护郁鸿明的安全，想知道他的行踪找他准没错。 “报告首长，郁先生没有外出。” “那为啥没人开门？” “可能是郁先生还没睡醒，通常他是11点半起床。” 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国字脸排长对郁鸿明的生活习惯一清二楚。 “11点半？？” 高司令和邱副部长都露出一丝惊讶。 心中不免有些怨气，但又不知道该不该说出口。 唉！现在的年轻人.... “叮咚....” 门铃还在响个不停。 虽然没把爱睡觉的郁鸿明吵醒，但却惊动了正在玩游戏的宇文大勇。 此时整个废品站已经被大量的装甲车以及直升机包围，不过宇文大勇完全没有察觉。 这并不是因为他戴着的耳机隔音有多好，纯粹是因为游戏里的音乐跟外面的声音有几分相似。 所以直到游戏失败时，宇文大勇才注意到外面的喧闹声与连续不断的门铃声。 眼看门铃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也只能暂停游戏去看看究竟是谁这么有耐心。 可是刚走出屋子，眼前的一切就让他彻底懵了圈。 “我的天，这是要干嘛？是要打仗了吗？” 这句话几乎是宇文大勇脱口而出的。 尽管跟着郁鸿明见过不少场面，但跟现在的情况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换作任何人见到十几架全副武装的直升机盘旋于头顶，恐怕都会被吓傻。 更重要的是，这些可不是普通的直升机，而是挂着弹药的战斗直升机。 就算只射出一发，宇文大勇估计自己就能直接“上天堂”了。 还好，直升机只是在废品站上方盘旋，并未采取进一步行动。 而与此同时，门口的门铃声仍旧在响。 没办法，只好鼓起勇气朝门口走去，看看情况如何。 此刻门外—— “首长，要我进去叫醒郁先生吗？” 看到高司令已经有些不耐烦，国字脸提出了建议。 如果得到批准，他非常乐意提供叫醒服务。 “去吧.....” 高司令确实有些等得不耐烦了。 如果是正事的话倒也无所谓，但知道这只是郁鸿明睡懒觉，心里一点负担都没有。 “吱嘎...” 正当国字脸准备行动时，屋内传来了开门声。 已经准备好的动作立即停止，目光转向屋里。 ..... 门打开后，宇文大勇也被吓了一跳。 心跳如雷。 任何一个正常人一出门就看见两根炮筒对着自己，任谁都害怕。 没有当场吓得尿裤子，已经算是勇气可嘉了。 心情忐忑不安，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第94章 干嘛搞这么大阵仗 难道郁鸿明做了什么坏事，引来了军方？ 对于郁鸿明与军队之间的交易，宇文大勇一无所知，只知道曾经有军人来找过他。 但他具体干了些什么完全不清楚。 他一直以为，郁鸿明只是给别人提供机床或光刻机之类的东西而已。 但这根本不足以引起这么大的动静啊，又是直升机，又是坦克。 “你是谁？郁鸿明在哪里？” 见到开门的不是目标人物，高司令忍不住问宇文大勇。 虽说高司令没见过宇文大勇，但邱副部长其实是有印象的。 只不过当初宇文大勇仅仅是个领路人，并没有给人留下深刻印象。 很快便被忘记了。 因此，在邱副部长看来，对方就是一个陌生人。 “我...我叫宇文大勇，郁鸿明的同学，他还...应该还在睡觉吧！” 这话他说得很结巴。 “那你赶紧把他喊起来，我们在仓库等。” 高司令干脆利落地说道。 “好的...好的。” 面对高司令散发出来的威严，宇文大勇根本无法拒绝。 不对，更准确地说，是他连拒绝都不敢想。 于是不再多说什么，径直跑向郁鸿明的卧室。 一边跑一边感到不满。 外面都已经乱成一团了，怎么郁鸿明还能安稳地睡着。 不由得怀疑，哪怕是世界末日可能都吵不醒他。 最终走到床边，“醒醒，还赖着呢。” 说完就朝床上的郁鸿明踹了一脚。 刚才在外面受了一肚子气，宇文大勇想在这里找回点面子。 “宇文大勇，你搞什么鬼？” 尽管郁鸿明还没完全清醒过来，但他已经知道踢他的人肯定是宇文大勇了。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宇文大勇才干得出这么不要脸的事。 一边享受郁鸿明提供的好处，一边对郁鸿明一点儿都不客气。 霸占郁鸿明的游戏机不说，每天吃住都是免费的。 但说实话，郁鸿明也拿他没办法。 毕竟现在只剩下这么一个还能聊得来的朋友。 如果连这个都失去？ 郁鸿明感到孤独寂寞时，想找个人说说话都没有。 至于岳馨馨就别提了。 还想一个忙得团团转的老总随时陪你聊天吗？ 再说，跟宇文大勇一起经历了很多风雨，郁鸿明还是非常珍惜这段友谊的。 “世界都快完了，你还睡！” “什么快完了？” 原本还有点儿困意的郁鸿明立刻彻底清醒了。 心里扑通扑通直跳。 没办法，跟他交易的那个平行世界就是末日世界。 既然那边能末日，自己这个世界也没啥好奇怪的。 这也是郁鸿明一听宇文大勇这么一说，立刻就信了的原因。 郁鸿明迅速起身跑到窗边，微微拉开窗帘。 一边观察外面的情况，一边小声问宇文大勇： “外面有丧尸进攻了吗？” “......” 看到郁鸿明这个样子，刚还生气的宇文大勇瞬间懵了。 自己只不过是夸张地形容了一下现在的处境，怎么他就真的当真了？ 宇文大勇实在不明白，郁鸿明怎么会这样反应。 “你想多了，没有丧尸。” “难道不是丧尸版的世界末日吗？” 郁鸿明一脸疑惑，嘀咕了一句。 “......” 宇文大勇再次无奈地扶额，彻底无语了。 觉得郁鸿明这人真是没救了。 就这么希望真的是世界末日吗？ 还丧尸版？ 真当这是游戏啊？ 还分好几个版本。 “好了，根本没末日。” “只是外面来了很多军队，坦克、装甲车，直升机，全都把这儿包围了。” 无奈之下，宇文大勇只好告诉郁鸿明真相。 因为他不知道，再不说明白，郁鸿明会说出什么惊人的言论。 最后还一脸担心地看着郁鸿明。 一连串问题接踵而至。 “郁鸿明，你最近没干坏事吧？” “或者你的那些后台已经引起了军方的注意？” “要不要我帮你掩护你跑路？” “你才需要跑路......” 郁鸿明一脸无奈地看着宇文大勇怼了回去。 这时他也明白了，宇文大勇是被吓到了。 唉！ 郁鸿明也知道这事儿不能怪宇文大勇，只怪自己最近跟那些末日里的人交易太多。 搞得自己都有点神经兮兮了。 要不然也不会因为一句“末日来了”就这么紧张。 以前他不会这样的。 “行了，他们在哪儿？” “哦，在仓库等你。” 宇文大勇也想起刚才那个军人说的话，并且赶紧重复了一遍。 “知道了，我洗把脸就去。” 郁鸿明看了一眼时间，特别无奈。 今天又破戒提前起来了。 但不得不起来。 不管谁可以不在意，唯独不能忽视邱副部长。 人家在外等着，他还在这儿睡觉，说不过去。 “郁鸿明，真没事？” 显然，宇文大勇还在想着刚才脑补的画面。 郁鸿明再次叹了口气，对着宇文大勇摇了摇头。 “没事，能有啥事。” 想了想还是决定提醒宇文大勇一下。 “你继续玩游戏吧，外面的事你就别管了，也不要到处乱窜，我是为你好。” “知道了，我肯定啥也不看，啥也不听。” 宇文大勇心里跟明镜似的。 头脑非常清醒。 很清楚。 只要有关军队的事情。 最好别瞎看，别瞎打听。 否则，早晚会有后悔的一天。 毕竟只要一个人嘴巴还能说话，就不可能真正守住秘密，总有说漏嘴的一天。 啥也不知道，才最保险。 郁鸿明不理宇文大勇，去洗漱换衣服，然后往仓库走去。 “嗡嗡......” 一路上，看着天上盘旋的直升机和传来的轰鸣声，郁鸿明一阵头痛。 心里吐槽不断。 来拉东西就拉东西呗！ 干嘛搞这么大阵仗。 一次又一次。 生怕别人不知道这里有秘密一样。 最重要的是，这么多直升机在天上飞那么久，不耗油吗？ 郁鸿明的想法总是这么奇特。 不到两分钟，他已经出现在仓库里了。 此刻。 邱副部长和高司令正在b2前品头论足。 没办法。 F22之前已经见过了，吸引力不再那么大。 但b2就不一样了。 不管是邱副部长和高司令，还是其他人眼里，b2一直是个谜。 第95章 几十亿的价值 特别是那帅气的外形。 不少人猜测，这架b2可能是借鉴了外星技术造出来的。 虽然这种说法听起来有些天马行空，但不可否认，这b2确实是老鹰科技的顶级产品。 无论是飞行时间还是隐身性能，都远超现有的所有轰炸机。 差距大到肉眼可见，至少二三十年内无人能超越。 “觉得咋样？” 郁鸿明悄无声息地靠近了他们。 “挺不错的。” 邱副部长和高司令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应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身旁多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郁鸿明，总算肯起床了啊。” 看到是郁鸿明，高司令忍不住嘟囔了一句，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 别怪高司令这样说话。 他当了一辈子兵，习惯了每天早上六点起，晚上十点睡的生活，非常有规律也很健康。 他一直要求大家也这样做。 像郁鸿明这样每晚玩得没完没了，起床还特别晚的人，他是看不惯的。 觉得这些人把一天中最美好的时光都浪费了。 其实不只是高司令，很多老一辈的人都这么想。 就算不说别人，要是郁鸿明的爸妈住在这儿，他也不可能实现自己天天睡到11点半的美好愿望。 不过他们不清楚的是，正因如此，郁鸿明才能活得如此自在。 “高司令，郁鸿明年轻，肯定跟咱们不一样。” 根本不需要细看，邱副部长就知道高司令心里在打什么主意。 换作其他人，邱副部长可能也就不管了，随便高司令怎么教育人家。 但这人可是郁鸿明，军方现在还欠着他的情分呢！ 以后还有不少事需要求他帮忙。 为了图个嘴上痛快而得罪郁鸿明，那损失可就大了。 邱副部长无论如何也不会让这种情况发生。 高司令也不是不懂事儿的人，在邱副部长提点下立刻收敛了不满。 高司令没继续发难，邱副部长也不再理他。 “郁鸿明，咱来谈笔生意吧。” “生意？？” 郁鸿明微微一笑，接着摆了摆手。 “不用谈了，按上次的价格就行。” “那这b2呢？” 邱副部长一脸不敢置信的样子，指了指旁边的b2问道。 “都一样，没啥价值的小玩意儿。” “.....” 邱副部长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他觉得自己跟郁鸿明在一起的时候，简直是文化水平被碾压。 无话可说了！ 很多时候，他找不到合适的词来表达自己的感受。 要知道，这可是老鹰引以为豪的宝贝b2啊！ 几十亿的价值！ 你管它叫小玩意儿？ 邱副部长感觉自己穷得连想象力都被限制住了。 航母卖1000万。 F22又卖1000万。 b2还卖1000万。 邱副部长有一个深刻的问题要问。 你这样做慈善事业，郁鸿明，你的上游合作伙伴真的没意见吗？ “郁鸿明，这事是不是有点不合适！” 手里攥着100多亿预算的邱副部长，这才刚花出去一亿多点，心里总觉得有些愧疚。 高司令也是满脸尴尬。 原本还想着要训斥郁鸿明几句，结果人家又一口气把价值好几亿、甚至几十亿的东西，全都以一千万的价格卖给了军方。 这样的支持力度实在太大了，高司令再怎么嘴硬，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刚才那点小心思实在太不上台面了。 庆幸的是—— 幸好有邱副部长及时制止，没让他在冲动下说出什么不得体的话来。 否则他真的会羞得想立即调离岗位。 即便现在，他的心里依旧非常过意不去。 “别推辞了，这是我的上级组织决定的，我们背后也是一个爱国组织。” 郁鸿明知道邱副部长想说什么，直接拦了下来，并编了个听起来顺理成章的借口。 果然是这样，每一个谎言的背后都得靠一连串新的谎言来补漏洞。 “这可真是太感谢你们了，全国人民都会记得你们这份情义。” 此刻邱副部长满肚子话，但最后却只蹦出这么一句客套话。 可尽管如此，他对郁鸿明以及他身后的所谓爱国组织，心里还是充满了敬意。 高司令也是如此。 一想到之前自己的态度，脸都快要红到耳根子根了，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真是丢人丢大发了，觉得自己都不配站在郁鸿明面前。 “好了，你们抓紧时间运货吧！我还得回家继续睡个回笼觉呢。” 说话间，郁鸿明打了个哈欠，显得轻松自如。 看他这个样子，邱副部长忍不住瞄了一眼旁边的高司令。 就怕他又犯那个脾气。 而高司令眼神也不差，立马察觉到了对方这一眼中的意思。 “哼！” 被看得不太爽，他忍不住冷笑了下。 然后小声嘀咕了一句： “我有那么不懂事吗？” “这也太小瞧人了吧！” 不过郁鸿明还在场，他也只能低声发点牢骚罢了。 “行啦，后面的事交给我们就行，你想回去休息就去吧。” 邱副部长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能说会道，做事有分寸，既讲原则也懂变通。 所以他能在50多岁就有今天的地位，绝不是运气使然。 反观高司令，六十岁快退休了，还在一个普通军区待着，两人能力差距一看便知。 “行，走可以，记得走的时候帮我把门关上。” 郁鸿明本就没打算一直留在这儿，自然也没拒绝邱副部长的好意。 睡觉多自在啊，何必在这盯着。 正要离开时，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事，停下了脚步。 “邱副部长，高司令，我能提点意见不？” “说吧……” 两人异口同声，脸上竟带着几分期待。 他们都以为郁鸿明是有什么需要他们帮忙的事情。 毕竟一直都在接受他的帮助，这次终于有机会出力，当然高兴。 然而，接下来的内容却完全出乎他们的预料。 “下次来能不能别搞得这么大动静？” “你们每次都大张旗鼓的，不是摆明了告诉大家我这儿有东西嘛？” “再说你们放一堆直升机在我头顶盘旋，吵不说，不觉得挺浪费油的吗？” “现在的油价你们不知道多贵？” 第96章 大家保密意识很强 “不就是几个战斗机嘛，没必要动用这么多兵力吧。” “……” 听完这一通发言，刚才的期待情绪瞬间没了。 不仅没有帮上忙的喜悦，只有满头问号外加无语三连。 什么费油？国家一年那么多军费，难道还会差这点加油钱？ 虽然心里一万个不服，但也明白必须重视郁鸿明的意见。 哪怕听上去多少有些鸡毛蒜皮。 “好吧，我们会尽量注意。” “没事的话那就先这样，我去眯一会儿。” 郁鸿明朝他们俩挥挥手，打着哈欠潇洒离去。 望着他的背影，邱副部长和高司令一脸茫然，久久说不出话来。 遇到这种主还真是难得…… 但他们更多的是觉得——这家伙脑回路也太特别了点吧？ 现在的年轻人，脑子里都在想啥呀！ “干活吧！” 最先从呆滞中回神的，还是邱副部长。 “嗯。” 高司令应了一声，随即指挥手下开始装货，不再废话。 整整两个钟头过去。 此时，郁鸿明正在家里安心睡觉，宇文大勇还在游戏中奋战。 废品站恢复了平静，仿佛一切从未发生。 …… 同一时刻。 榕城飞机制造基地里。 这里曾是大型运输机乾-20的主要制造厂区，而如今也是邱副部长此次押送货物的最终目的地。 这些飞机可不是加满油就能直接起飞那么简单。 之前回收的三架F-22已经暴露出不少问题：这些先进战机至少两年以上没有启动过。 哪怕是一部停了两年的小轿车，都得先检查保养一下才能开。更别说战斗机这种复杂的装备了。要是不彻底维修一遍，能不能点着火都不一定。 而这次邱副部长亲自带队的目的，就是要对这10架F-22和那架b-2进行全方位的整修维护。 然后，这批珍贵的战机将正式移交到专为这一任务组建的“幽灵蓝军”手中。 高司令则分派了一组人，直接把三台F-22模拟器运往蓝军建制所在地， 迅速安装， 抓紧培训。 等飞机送到位之后，他们要第一时间形成实际作战能力。 这个周期不会太短，所以每一分每一秒都要抓紧。 “总算到了。” 终于平安抵达目的地，邱副部长也是松了一口气。 别看一路上看起来很平静，可他的神经一直紧绷着，没敢有丝毫放松。 毕竟这次运输的东西，是老鹰最强的装备。 如果泄露了消息，老鹰人肯定会不惜代价来摧毁这些东西。 不过幸运的是保密工作做得足够严实，全程都没有走漏半点风声。 也算是顺利抵达了。 运输车队直接开进了维修车间里。 榕城航空维修基地的各位高层领导早已在此等待多时。 别人可能不清楚今天等的到底是什么，但基地的一把手胥松鹤是知情的。 这么大的事儿，谁都可以瞒，但绝对不能瞒他。 毕竟东西最终会送到这里，相关准备工作早就得提前落实了。 “终于来了？” 望着一排长长的车队缓缓停稳，胥松鹤轻声嘀咕了一句。 除了他之外，在场的人都不知道他们在等什么。 但命令下来让等，他们也就只能照办。 虽说这家单位挂了个集团公司的名号，也有部分民用业务，但主要管理层全都是军人出身。 大家保密意识很强。 但现在事情马上就要揭晓了，大伙也憋不住想问了。 “岳总，咱们到底在等啥啊？” “就是嘛，都到这会儿了，能说了吧？” “运这么多车过来，看来真不少！” …… “哎呀，等下你们就知道了，着急什么？” 胥松鹤有些烦地回了一句，摆摆手不再搭理他们。 自己快步迎上前，去迎接邱副部长。 他可不敢怠慢这位。 整个榕城基地是否能接到订单、拿到军购项目，就全看邱副部长一句话。 毕竟装备采购这块儿，话语权都在装备部手里。 而且现在有能力制造先进战斗机的生产基地也不止一家， 西边的、东北的基地，都有这个实力。 大伙都是竞争关系。 谁能抢到单子，还得靠本事加上一点人情味。 所以听说邱副部长要来，胥松鹤自然非常上心。 “钱部长，您辛苦了。” 他满脸笑容地快步走上前，殷勤地打着招呼。 “没事，该跑的路，我们都要跑完。” 邱副部长摆了摆手说道。 当然他也知道不是寒暄的时候，立刻开口安排： “先卸货吧，动作快点！” 最后还特别补充一句： “这些都是金贵玩意，用钱都买不到的。” “您放心，钱部长，干活的人我选的都是老熟手，保证细致。” 胥松鹤连连点头回应。 但他心里还是很疑惑——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他这么上心？ 特别是那句“用钱都买不到”，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虽然不明白，但眼下最要紧的就是先把任务办好。 他立刻给身边的秘书递了个眼神。 秘书心领神会，立马跑去通知人准备开工。 很快，大货车上的帆布被全部揭开。 在场除了跟车来的技术人员外，其他人都惊呆了。 随之而来是一阵低声惊叹。 “这是啥？” “战斗机？” “双引擎，是不是苏35？” “不，看着像老鹰的F-22。” “是我眼花了？我也觉得挺像。” “那边那个……不会真是b-2吧？” “天哪！还真像那玩意儿！” F-22不容易一眼认出来，但全球唯一一架的b-2外形标志明显， 只要不是瞎子都能认出个大概来。 “这些东西是哪搞来的？” “这也太猛了吧！” “完全不敢想象啊！” “简直无敌了！” “一口气带回来十架F-22，外加一架b-2，是不是直接端了一个美军空军大队？” “能把老鹰的东西弄回来，那战斗力得多强？” 震惊归震惊，大家很快被胥松鹤唤醒过来。 “别光站着看了，赶紧干活，注意操作，都给我仔细点！” 他一边叮嘱一边催促。 此时此刻，他也完全理解邱副部长口中的那句“宝贝”的含义了。 没错啊，F-22和b-2这不就是稀罕物吗？用再多的钱都买不来啊！ 第97章 预计要花多长时间？ 他转头好奇地看着邱副部长。 “钱部长，这些东西是怎么到手的？” 没想到对方只是冷冷回了一句： “忘记纪律了吗？不该打听的事情不要打听。” 胥松鹤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问多了，连忙道歉： “对不起，钱部长，是我失言了。” 他犹豫了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追问了一句：“这些飞机运到这里，到底要用来做什么呢？” “主要是检修和保养。我想让这批战机重新飞起来。” 说话的同时，邱副部长不自觉地抬头看向天空。 尽管他的视线只能看到厂房的钢架结构，但眼神中那份期待，却毫不掩饰。 “明白你的意思，我们一定会全面检查维护，让它们重新升空。”胥松鹤也显得异常激动。 别小看了这次的保养工作，其实暗藏很多技术门道。 比如说，胥松鹤可以让整个基地里的飞机设计人员一起动手， 专门研究F22和b2战机的气动布局。 这对日后新型战斗机的研发，可是很有参考价值的。 虽然有些残酷，但不可否认的是，漂亮国的隐形战机在整体性能上暂时领先咱们一步。 “预计要花多长时间？”邱副部长继续问。 “一个月您看可以吗？”胥松鹤笑眯眯地说出了一个时间。 其实在真正维修方面，并不需要这么多天， 只是要把部分逆向测绘工作揉进这期间完成， 所以他故意报了一个相对宽裕的时间。 “行，不过你要把握分寸。”邱副部长点头同意了，同时也提醒一句。 研究没问题，但不要做出格的事。 “懂的，我还能不了解这个规矩吗？”胥松鹤马上表态应承下来。 …… 这时，在一家热门军事论坛里， 忽然跳出一条帖子： 【榕城基地里出现了F22和b2！亲眼见过！如果车间不让带手机进来，我现在就拍几张图给你们看！】 标题足够劲爆，迅速引起众多军迷关注。 质疑声随之而来： “真的假的？太夸张了吧！” “没有图片就是瞎说，全是扯淡。” “楼主你有没有考虑过，这种机型怎么可能出现在龙国？” “对啊，这事儿根本不可能，脑子清醒点好不好。” “发帖造谣也要有逻辑啊，稍微靠谱一点不行吗？” “举报已送，讨厌这种乱传谣言的人。” 发帖人也不甘示弱，回复表示反驳： “我是真心说实话，你们不信没关系，明天我立刻去拍照，到时候看谁丢脸。” 其他人抱着调侃的态度回应： “那就等着瞧吧。” “记着你现在说的话，要是没拍到照片，以后就别说认识咱们这圈子。” “没错，如果兑现不了承诺，你就自动滚蛋好了。” 榕城，某航空制造厂。 此时，一名名叫蒙子方的员工和平常一样来上班， 但脸上明显神情恍惚，眼神飘忽不定， 似乎藏着什么心事。 工友忍不住关心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整个人怪怪的。” “没……没什么事，估计昨晚睡得不好。”他急忙答了几句， 但实际上思绪早就飞走了—— 他在盘算，怎么把手机偷带到车间去拍照， 这样才能给那些怀疑自己的论坛网友一记响亮打脸！ 不过他现在面临的最大问题，是该怎么样混进去。 由于保密要求严格，进出车间流程复杂，每一步都要接受重重检测。 为了想个万全之策，他前一晚甚至特意上网翻查了好几次相关规则， 还终于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今天他是做好准备才来碰运气的。 他面无表情走进安检口时， 心里已经紧张到极点。 可刚走进通道， 迎面就被三支枪指着，还听到一声严厉命令： “不准动！老实交出手机。” 这一刻，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完了…… 事情坏在他太过轻信自己能找到办法通过审核。 但凡是个热门军迷社区，国家安全部门就不会忽略这块宝地。 从他那条爆料出现后，就已经有人在监视他的一举一动了。 从发帖里提到“榕城”两个字起，他就进入了国安名单。 如果说一开始他只是嘴上热闹，倒也不会怎样； 而如今他真打算把资料外泄，这就彻底触动红线！ 所以在早高峰安检通道内，早就布置好了人手， 等的就是蒙子方来踩雷，现场抓个人证物证齐全。 这事后来很快传到了胥松鹤的耳朵。 当时胥松鹤吓得差点心脏病突发，连忙吃了几颗救命药稳住心跳， 到现在回想起来仍然一阵心惊胆战。庆幸之余他还想着： 等下个月一定给相关部门多发一个鸡腿！ 随即他就下达指令，从当天开始全厂执行一个月内部保密教育计划，必须考核达标才算通过。 谁要是不合格，直接清退出厂，不留余地！ 为的就是防患未然，不让类似事故再上演。 …… 与此同时，论坛上的原帖再次被翻起热评： “照片在哪呢？” “就是呀，等了一整天了，早上不是说好能拍照了吗？” “我猜肯定是胡吹牛！” 评论区里满是冷嘲热讽。 国家安全局之所以不急着删帖，就是怕关注度反增， 只要没有人真的发布实拍内容，大多数人只会觉得这是个段子。 那位顶帖者，是个染着黄头发的家伙，嘴里冷冷嘀咕了一句： “果然又是骗子一个。” 这位所谓的留学生叫萨伊德，外表光鲜， 实际上是隐藏在榕城的一个间谍人员。他的任务非常清晰， 就是要想尽一切办法收集当地军方基地的情报。 军事相关的论坛，是他最常活动的区域之一。那些地方时常有人分享正在测试中的战斗机图片。 就靠着这些图片，萨伊德基本上就能完成上级交给的任务了。 比如说这一次，当萨伊德看到蒙子方发布的帖子， 第一反应就是觉得这事不太靠谱。 美丽国的F22和b2怎么可能会出现在龙国？ 不过为了谨慎起见，萨伊德还是盯着电脑屏幕，等着那个发帖的人会不会真的上传图片。 如果真有照片，那就说明事情是真的； 第98章 还得再等等 如果没有照片，那大概率是假的。 最终的情况也证明了萨伊德最初的判断，这篇帖子完全是博眼球的虚假内容。 萨伊德叹了口气，关掉了页面，继续寻找其他可能有价值的信息。 肥城。 国际金融大厦。 一辆挂着海A牌照的劳斯莱斯缓缓停靠在门口。 一个帅到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的年轻人走下了车………… 这么俊朗的人，却开着这种略显保守的老款车，让过路人感到有些奇怪。 “嘀嘀……” 郁鸿明按了一下锁车键，随后毫不在意别人的眼光走进了大楼。 “果然是没得比。” 看着郁鸿明的身影消失在大门里，刚才那个年轻点的保安忍不住小声嘟囔道。 “嘀——” 此时郁鸿明已经刷开电梯卡，坐上了通往89层专用电梯。 随着来往次数增多，岳馨馨特地为他准备了一张可以打开专属电梯的卡片， 这卡也只有他这一张才能用。 “郁先生，您来了。” 刚走出电梯口，岳馨馨的秘书立刻发现了郁鸿明，并赶忙上前迎接。 “嗯，馨馨呢？” “在办公室。” 这位秘书早就习惯了郁鸿明总是亲切地喊“馨馨”的称呼，她也很清楚眼前这位帅哥与老板之间的关系。 所以一直以来对郁鸿明格外恭敬。 甚至可以说，在公司里的地位，仅次于董事长本人。 “行，你去忙吧，我自己进去就可以了。” “好的，郁先生。” 听见郁鸿明打算自己进去，秘书没有提出反对意见。 类似情况太多了，大家已经见怪不怪了。 “咚咚咚……” 郁鸿明还是按照礼节敲了几下门才推门走了进去。 “你怎么来了？” 一见到郁鸿明出现，岳馨馨脸上马上露出惊喜的表情。 “过来找你一起吃午饭啊。” “好呀，等我整理一下咱们就走。” 对郁鸿明的邀约，岳馨馨自然是不会拒绝的。 “对了，还有个东西要交给你。” 说着，郁鸿明从口袋中拿出了一个U盘。 “这是什么？”岳馨馨疑惑地看着他手中的物件。 “之前你要的那个啊！” “啥？哪个？” 岳馨馨脸上满是迷茫，显然已经忘记自己说过的话了。 其实那次也只是随口一说，她压根就不相信还能再来一份那种级别的东西。 毕竟那样的宝贝只存在一次已经是运气爆棚了。 “你不是之前问过有没有吗？” “我就帮你打听了一下。” 看她一脸糊涂，郁鸿明也只能补充提醒道。 “还真有啊？” 听到这里，岳馨馨才猛然回想起这件事，眼神也不由自主亮了起来。 “那当然，不然我说这个干嘛！” 说着，郁鸿明还晃了晃手里的U盘，“这次可是好货色！” “那你这次带来了什么东西？” “别问那么多啦，看看就知道了！” 郁鸿明一边说一边把U盘递给她。 倒不是他不想说内容，其实连他自己都还没看过里面装的是啥。 但能花这么多代价换来的东西，质量肯定差不了。 “好，那我先把这玩意儿收起来，吃饭回来再看。” 说着，岳馨馨便小心翼翼将U盘收藏起来。 比起上次随意放置的态度，这一次她直接把它放进了办公室的保险柜中。 “走吧，咱俩快去吃饭！” 收拾妥当之后，岳馨馨拎起自己的包，拉上郁鸿明的手，兴奋地往外走。 午餐结束后，郁鸿明送岳馨馨回到了公司。 约定晚上再来接她后，郁鸿明开车离开。 而岳馨馨则回到办公室后，急不可待地从保险柜里取出了那个U盘， 然后迅速插入电脑。 “哎呦，这是啥情况！？” 一看内容，她整个人愣住了——里面竟然存了好几十个文件。 这也太多了吧？！！ 她心想：哪怕整个制药厂都翻一遍，应该也就差不多这样的量了吧？ “肺癌？？” “心衰？？” “多发性硬化症？？” “哮喘？？？” ………… 认真看下来，岳馨馨这才发现资料其实做了粗略归类。 主要包括这几个疾病方向。 可这些东西对她来说，完全如同天书一样看不懂。 再多瞄两眼，估计就得头疼了。 没关系，她不懂还有懂行的人呢。 岳馨馨又把U盘从电脑中拔了下来，塞进包里，拿起挎包就出门去了。 她的助理莉莉早已在一旁等候，两人一同前往位于郊区的艾力制药。 尽管这家药企已经取得了一些突破，但新药还没有正式推出，现在依然处于资金短缺的阶段。 想要搬到条件好一点的办公室，还得再等等。 一个小时的车程后，岳馨馨顺利到达了目的地。 这边乐学超提前接到了通知，也早早在门口等着她。自从之前那个药品专利到手后，艾力制药的股份也重新进行了划分。 而作为创始人的乐学超，在这次股份调整中，持股比例大幅减少。 从原本的53%，骤降到不到3%。 如果岳馨馨想把乐学超彻底踢出艾力制药，只需要一句话就能办到。 不过乐学超心里也清楚这是大势所趋，所以也只能坦然接受。 总比自己一手创办的公司直接倒闭要强得多。 为了能在艾力制药里多留一段时间，保住一点点地位，他也只能更卖力地讨好岳馨馨。 “岳董，您到了啊！” “嗯，进来说吧。” 面对乐学超，岳馨馨态度也比较温和，并没有因为他之前的过失就对他冷眼相对。 其实岳馨馨心里也明白，这事也不能完全怪他。 核心资料泄露，是很多刚起步的公司都曾遇到的问题。 原因很简单—— 初创企业的创始人通常都忙于研发，脑子里装的全是技术上的事，根本顾不上管理公司的内部事务。 这样一来，哪怕身边有人背叛了都不知道。 等到研发成果被人偷走、自己反而成了被告，这才意识到不对劲，但也晚了。 这也是很多创业公司失败的根本原因之一。 乐学超正是一个典型例子。 如果不是郁鸿明后来拿出了关键性材料作为证据，乐学超恐怕早已沦落到街头流浪的地步。 第99章 内心的激动难以掩饰 因此对于岳馨馨这个投资人，乐学超心中一直是充满感激的。 虽然现在几乎失去了所有股权，但他从未怨恨过岳馨馨。 因为她在企业最缺钱的时候投了资，又在最困难的时候救了他一把。 这份情义，他是记在骨子里的。 岳馨馨再一次走进那间熟悉的会议室，乐学超也跟着走了进去。 “打开看一下。” 坐下后，岳馨馨没再多寒暄，立刻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递给乐学超。 “什么？” 一看见这个熟悉的U盘，乐学超顿时心头一震。 内心的激动难以掩饰。 该不会又是上次那种救命的东西吧？ “亲自打开瞧一眼就知道了。” 岳馨馨没直接说明内容，只想让他亲眼去看。 毕竟她也不是特别清楚这里面的东西到底有多大的价值。 “好的，岳董，稍等一下。” 乐学超双手微颤地接过U盘，连插三次才终于插进电脑接口。 随着“叮”的一声提示音响起，设备已识别成功。 他连忙点开文件夹。 “我靠！” 看到U盘里密密麻麻的一堆文件时，乐学超当场愣住。 数量这么多！ 还没来得及细看具体内容，他已经感受到这个U盘沉甸甸的分量。 “肺癌mEt抑制剂？？” “心衰治疗药洛英妥？？” “多发性硬化症新药万力能？？” “哮喘治疗药物算莫米松？？？” 后面还有很多，他一时来不及一条条往下翻，可光是这几个项目的名字，就让乐学超心跳加速。 要是这些药物都能像上一批那样顺利被艾力制药获得专利授权，那公司肯定要起飞了，而且是拦都拦不住的那种狂飙猛进。 他忍不住偷偷看了岳馨馨一眼。 心想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会全被岳馨馨拿到手？ 难不成她的背后有高手，干脆盗了一个药厂的核心数据库？ 这还只是其一。另一件事情也让乐学超一直百思不得其解。 就是那次抢到的那个药品配方。 他敢百分之百确定，那绝对是属于洛华药业的研究成果。 可问题是艾力制药这么顺理成章地注册到了相关专利？ 要是洛华拿出原始研究数据去申诉，就算我们抢先注册了专利，也可能会被判无效并重新收回才对。 但奇怪的是，洛华只在网络上发出了一次抗议，然后就啥也没做。 这让乐学超一直感觉非常诡异。 “别盯着我看，认真看你的资料。” 岳馨馨一眼就发现乐学超老是在悄悄看她，忍不住开口训了一句。 他都偷瞥了好多回了，她不可能看不见。 更何况她也在等着他的反馈。 最后一次偷瞄刚好和岳馨馨视线撞上，尴尬死了。 “好的好的……我这就看，马上。” 乐学超赶紧低下头，集中精神浏览文件。 结果越看越是心惊肉跳。 这些资料看起来跟上次拿到的东西一样详细又规范： 里面包括药品的最初设计想法，动物测试的结果，首次在人身上做实验的过程，第二阶段的效果统计数据，还有第三阶段大规模跟踪调查记录……所有数据和结论都在文件中清楚列出。 现在乐学超唯一需要担心的是，最关键的那个专利是否已经被注册了？ 但说实话，他并不抱太大希望。 有这么多的研究成果，除非洛华脑子糊涂了，才会不早点申请保护知识产权。 这次估计又是白忙活一场。 “那资料到底怎么样？” 终于还是岳馨馨率先开口了。 见乐学超翻了半天， 一点动静都没出来，她有些沉不住气了。 “真不知怎么说了。” 乐学超脸上露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让岳馨馨心里也开始发毛。 火气立刻就上来了。 “有什么说不出口的？好不好直接说不就行了？” “这东西确实是好东西，可惜咱们用不上。” “你说话说半截有意思吗？你能不能直来直去地讲清楚？” 她的怒气再次飙高了一格，眼神一动不动地盯着乐学超。 乐学超一看她这个表情，心里也有点慌，赶紧解释清楚。 “U盘里有很多关于药物开发的关键信息，但我想人家洛华八成已经搞好了专利，就算我们拿到了也没啥用。” “哦，你是担心这个问题啊！” 听他说完，岳馨馨气消了不少。 并且还提出了个建议。 “这有什么复杂的，找几家专业的查专利公司问一下不就行了？” “嗯……行吧，但我感觉这可能会白花钱。” 虽然内心不太愿意浪费这个钱，但看岳馨馨都这么坚持了，乐学超只能点头同意。 岳馨馨听了，忍不住撇了撇嘴。 “怕什么，我们不缺这点开销。” “明白了。” 乐学超也只能顺从地答应下来。反正他只是个小股东， 公司的大事轮不到他拍板决定。 谁让大股东不怕烧钱呢，乐学超也没什么意见好提了。 “那你就先查一下，有了结果第一时间告诉我。” 岳馨馨心里也清楚这事不是一时半会能搞定的，当然不能在这儿干等。 艾力制药本来就只是她众多投资中很小的一家公司，也不可能把全部时间放在这里。 “行，我估摸着最快一两天就能有反馈。” 乐学超非但没反对，还给出了个具体的时间范围。 “那就等你消息。” 岳馨馨点点头，默认了他的安排。 但她临走前又加了一句提醒： “乐学超，记得看完U盘记得锁进保险柜里，我不希望再发生上次那种事。” “知道啦，岳董，我会保管好的，绝对不会再出现类似问题！” 为了让她放心，乐学超还特意举着手，像模像样地做了个保证动作。 没办法，因为他确实有过一次失误的经历。 想要重新获得信任，他就必须多花一些心思。 别说发个誓了，真能弥补过失的话，哪怕跪一会儿他也愿意。 只不过，有些事情错过就没机会补回来了，只能一点点努力去尝试修复了。 能补回多少是多少。 ...... 废品站。 滴滴答答…… 这场细雨下得很是安静，加上园子里的一些绿化点缀，反倒透出几分意境来。 第100章 索性全部捐了吧！ 此刻郁鸿明一边喝着茶，一边望着窗外，听着屋檐下敲出的声音，显得悠闲自在。 若是再配上两句诗，还真有点文人雅士的感觉。 “这雨到底是怎么回事？老不停地下？” 难得没有窝在打游戏的宇文大勇陪着喝茶，但这场雨实在下得太久、太奇怪了， 让他忍不住吐槽。 “哪有停不下来说的那么夸张，这才这个月第二回下雨而已。” “我说你吧，闲可以理解，但眼睛不能瞎呀，你说是不是才下了两场？” “左右都算过了，第一场下了18天，第二场下满12天，加一起不就是两回吗？” “......” 宇文大勇一脸黑线浮过心头。 没想到一场雨都能被整出梗来了。 不过想想也对，还真没毛病。 这场雨月初开始飘落，期间也就间断了区区一天。 然后紧接着又连着往下淋，到了月底还在持续不断。 没法反驳了，宇文大勇只好竖起手指给郁鸿明点赞。 “行，你最厉害，赢了！” 嘴里说着认输，但他还是忍不住叹气抱怨道： “这雨一直下，屋里收藏的画差点都发霉了。” “画……发霉了？” 郁鸿明顿时瞪大双眼， 脑海里突然灵光一闪，猛然反应过来： 茶也顾不上喝了，马上冲出会客厅，一头钻进后院仓库去了。 那个用来存放杂物的小屋子，放着之前他从外头换回来的几箱古旧画作。 现在整个环境都已经潮湿得很，眼看家具墙壁都长出了斑斑点点，他自然十分担心这批画也被毁坏了。 这些作品如果在他手里坏掉，他是真的会心痛的。 因为现在真正的字画已经在自己手上，其他地方收藏的倒可能是假货。 万一毁坏了，那就是彻底没了。 这时，郁鸿明已经走进了小仓库，快步走向那些木箱，直接打开那个放着字画的箱子。 其实交易回来时，所有文物都按类别分别装在不同箱子里。 而字画则集中放在其中一个箱子里。 “还好，还没发霉。” 看到箱子里面的状况，郁鸿明心里终于踏实了些。 或许是外层木箱起到了保护作用，加上箱子本身也是特殊处理过的，所以里面暂时还没有明显的霉迹。 但仔细看的话，表层几幅字画已经有了塌陷的现象。 明显被潮气侵袭了。 离发霉估计只是迟早的问题。 “索性全部捐了吧！” 郁鸿明已经打定主意。 本来还想一次捐两件，剩下的慢慢安排。 可现在的局势似乎不愿让他继续这么保守行事。一场连绵的大雨，硬是把他推到了这个决定面前。 这也是无奈之举。 他可不希望这些珍贵字画最后在他手里出了问题，那样他的良心过意不去。 这么大个箱子，郁鸿明一个人根本搬不动。 只能打个电话叫宇文大勇过来帮忙。 “宇文大勇，过来帮个忙。” “啥忙？你现在在哪？” 宇文大勇听到这通电话愣住了，一头雾水。 刚才郁鸿明匆匆离去，他哪知道发生了什么。 “小仓库这里，别问那么多了，赶紧过来。” “行吧，知道了。” 尽管搞不清楚情况，宇文大勇还是答应了。 既然是郁鸿明叫的，那肯定是大事。 毕竟这人不是那种没事找事的性格。 不到两分钟，宇文大勇就已经赶到仓库。 “你这是弄啥呢？” 看到眼前的几个箱子，宇文大勇顿时来了兴趣。 这几个箱子一看就不是普通货色，明显是有特别用途的。 宇文大勇出身不错，眼界也不低，一眼就看出这不是装衣服或杂品的普通箱子。 “都是我自己捡漏淘回来的，其他的你就别管了，帮我把那个最重的抬出去。” 郁鸿明也没打算详细说明。 在这一刻，宇文大勇唯一的任务就是当搬运工。 “明白了。” 宇文大勇心里虽然有点委屈，但也理解欠债还情的道理。 就这样，两个人合力将大箱子扛了出来，回到会客室。 刚一放下，宇文大勇立刻甩动手臂缓解酸痛。 他忍不住问道： “这箱到底装的是啥啊？怎么跟搬砖似的这么沉？” “你想知道，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搞得神秘兮兮的，我倒要看看里面有什么宝贝。” 带着强烈的好奇心，宇文大勇亲手打开了箱子。 “我去……这也太多了吧！” 一打开，宇文大勇整个人都傻眼了。 满满的一整箱字画，看起来都非常有年代感，根本不像是现代工艺品。 整整一箱子古董字画？！ 即便是见多识广的宇文大勇，此刻也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郁鸿明，这是啥情况？” 好一会儿缓不过神来的宇文大勇震惊地望着郁鸿明。 郁鸿明翻了个白眼说： “之前不是告诉你了吗，这是我收回来的东西。” “整个箱子全是？” 宇文大勇仍是不敢相信。 “对，有什么不行吗？” “……” 此时的宇文大勇脑子已经转不过弯来。 这也难怪，谁见过成套批量入手古董字画的？ 一百多幅全是一次拿下？ 这得是多大的手笔？ 他一时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样词语来形容眼前的局面了。 他想了想又问了一句： “那你把这些拿出来干啥？” “准备全都捐出去。再存下去怕受潮出问题。” “都捐？” 宇文大勇张开的嘴巴都可以塞进一个鸡蛋了。 这么多字画，要是真的，每一件都能拍出天价。 如今竟然全要捐了？ 这也太慷慨了吧！ 虽说之前郁鸿明也有过几次捐赠记录，但这回才真是豪迈到让人难以想象的地步。 “你不留两件，传给后人？” “不了，我对收藏这些东西没啥兴趣。” 郁鸿明一口回绝得干净利落。 在他眼里，收藏本身就是麻烦的代名词。 而郁鸿明天生讨厌繁琐事情，所以收藏和他完全是两路人。 “行吧，你是真无敌了。” 既然对方态度这么坚决，宇文大勇作为一个旁观者，还能说什么？ 最近他对郁鸿明的印象只剩下两个字：疯狂！ “我打个电话安排一下押运车，直接送往京城博物馆。” 第101章 我们快去接一下！ 说完便去打电话安排运输事宜。 像这样一整箱价值百亿级别的文物，自然不能再随随便便带过去，非得正规渠道运输才行。 没过多久，宇文大勇办完事后回来继续闲聊道： “郁鸿明，你刚才在仓库里的那几个箱子不会都是这种级别吧？” 他趁着打电话的时候脑子里突然闪过这个念头，立马回来确认下情况。 郁鸿明摇摇头回应道： “不是。” “还好不是，要不然我还真得怀疑你是不是直接去博物馆搬了一箱回来。” 得知只有一箱是真迹后，宇文大勇莫名其妙地感到一阵轻松。看到他没有起疑，郁鸿明也悄悄松了口气。 不过再想想，郁鸿明觉得自己话说得也没错。 剩下的那几箱东西，的确不像最开始那些一样装的全是字画。 等了大概半小时，押运车终于到达现场。 这是一辆大型押运车辆，足足配备了15名押运人员。 数量甚至不比之前运送黄金时少多少。 宇文大勇安排人用多把高安全级别的锁，从四个方向牢牢固定住箱子。 据说这箱子本身就是特制的，开合处预留了锁扣的位置。 这样锁起来非常方便。 “出发！” 上好锁之后，宇文大勇毫不犹豫地下达了行动命令。 整个过程他自始至终都没向押运人员透露过这一次运的是什么东西。 目的很简单，就是确保万无一失。 要知道人心难测，贪念往往就在一瞬间产生。 想活得久，最好不要轻易挑战别人的道德底线。 不然哪天吃席的名单里有没有自己，还真不好说。 等宇文大勇一行人顺利离开之后，郁鸿明也坐回椅子上慢慢喝起茶来。 细品这场江南小雨中的惬意时光。 加上一壶清香的西湖龙井，简直不要太舒服。 这日子，连神仙都羡慕不来。 与此同时，在京城的国家博物馆里—— “馆长，那个进出口公司又送东西来了！” 秘书气喘吁吁地冲进了馆长办公室。 “进出口公司？” 馆长听到这个词，下意识就喊了出来。 整个人也立刻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神情紧张，满脸激动得有些僵硬。 如果放在以前，听闻进出口公司送东西来，馆长压根不会放在心上。 因为之前送来的东西，普遍价值不算太高。 但从那个“神秘捐赠人”出现以后，情况就变了。 最近送去的文物个个都是重量级，件件堪称国宝。 从那时起，馆长就不敢怠慢了。 一听到“进出口公司”这四个字，心脏就开始狂跳，根本控制不住。 当然，请各位别误会，这就是单纯的兴奋导致的反应。 “我们快去接一下！” 馆长已经有点迫不及待了。 巴不得一步跨到国宝面前。 没错，他已经确信了，这次送来的东西肯定又是珍贵异常。 明明平时要走七八分钟的路，这次三分钟不到就被他给跑完了。 而且一见到进出口公司的缪副总，他立刻迎上前去。 “缪副总，让您亲自跑这一趟真是辛苦了。” “不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事。” 缪副总态度也很客气，没在馆长面前端架子。 至于他为什么会亲自来。 是因为宇文大勇在路上通知了他的。 对其他人，宇文大勇可能会有所隐瞒。 但对缪副总，他不敢这么做。 所以缪副总知道宇文大勇正在护送整整一大箱、据称上百幅古字画进京后，也顾不上手头工作了。 马上推掉了今天的所有安排，跑到高速口等着他们，还跟着队伍一起到了国家博物馆。 “东西在哪？” 馆长都懒得继续寒暄了，直接问重点。 “把货搬下来吧。” 缪副总没回答他，而是转头招呼押运团队卸货。 车子打开并不是一个简单的流程。 前后操作折腾了大约五分钟，车厢门才终于被打开。 里面那只沉甸甸的大箱子，顿时吸引了全场目光。 “这个箱子这么大……该不会这次带了好多好东西吧？” 馆长也被眼前的箱子吓了一跳，转头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缪副总问道。 其实缪副总也挺震惊的。 哪怕宇文大勇路上跟他提过几句，说是不少。 但听别人讲和亲眼所见之间还是差太远。 “差不多吧。” 虽然吃惊不小，但缪副总还是习惯性地回答了馆长的问题。 他也还记得宇文大勇说过这次可能超过百幅。 数量确实算得上惊人。 但在真正开箱前谁都不能百分百确定。 “先搬进去再说！” 缪副总一边挥手指挥押运人员。 “对，赶紧搬进来。” 馆长紧跟着附议。 毕竟这种地方也不适合打开看。 不久后，箱子被小心翼翼送到博物馆内部鉴定室。 外面的运输队伍很快就撤走了。 现场只留下了宇文大勇和缪副总两人守着。 宇文大勇也没闲着，钥匙在他手上呢。 他立刻动手，把大箱子四个方向上的锁一一打开。 等他刚把最后一把锁解开，馆主就有些忍不住了，自己上前把箱子掀开了。 “我靠……” 一看到箱子里的东西，即便馆主一直觉得自己很有修养，也忍不住脱口而出。 没办法，但凡是个收藏家，看到那东西都得惊讶到这个地步。 能在这场景下还面不改色的，那根本不是普通人，而是成仙了，是圣人级别的人物。 不需要看别人，只需要看看缪副总的脸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跟馆主一样，缪副总一看见里面的宝贝，整个人瞬间像是被点了穴道，站在原地不动了。 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直勾勾地盯着箱子里。 要是谁不知道情况看他一眼，还以为他在盯着仙女看呢！ 因为他不知不觉嘴角已经有口水流下来了，而且满脸兴奋，样子特别滑稽，简直像个偷吃的老鼠。 也不能全怪缪副总太激动，说到底，他也是个资深字画爱好者。 不止他是这样，换作任何真正喜欢字画的人来，反应都差不了多少。 如果谁看见这阵仗还能淡定，那就只能说明一件事：这人根本就是个假爱好，附庸风雅罢了。 第102章 先得好好活下去 “快去把字画组的卞老、付老和巩老都叫过来。” 冷静了几秒后，馆主马上转头对秘书喊了一句。 接着好像又想起什么，连忙补了一句。 “不对，直接通知我们整个字画鉴定组的人都来。” …… “好嘞，馆主！” 秘书赶紧回应一声，转身去安排。 如果不是馆主叫他，他自己还在震惊中缓不过神来。 在博物馆工作十多年，也算见过不少场面，可今天他是真的意识到：世界很大，以前自己就像一只没见过世面的井底之蛙。 同时他也明白了一个道理： 只要活得够久，就一定会遇上让你这辈子都难忘的大场面。 想让人生精彩一点？ 先得好好活下去。 京城。 一间茶馆里。 有人正在哼小调儿，几位留着白胡子的老者一边喝茶一边欣赏节目。 日子过得悠哉极了。 “叮铃铃——” 突然，屋里响起了一连串电话铃声。 有的放的是《一剪梅》， 有的唱《红梅赞》， 还有的响起来《洪湖水浪打浪》。 各种旋律齐发，热闹得很。 台上原本还在唱曲子的人也被吓停了。 眼神诧异地看向台下这群接电话的老先生们。 接到电话的人都陆续掏出手机。 “博物馆？！” 几乎是异口同声，大家都惊呼出同一个词。 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旁边没打电话的人急了，纷纷凑上来追问。 他们其实都是博物馆各个鉴定团队的专家，都是圈内人，彼此熟得不能再熟。 平时没任务时也就约在一起喝喝茶、听听戏打发时间。 作为业内专业人士，大家对于博物馆最近的动作当然非常关注。 有些人甚至还亲自参与过一些项目的鉴定，羡慕和期待写在每个人脸上。 现在一下子四五个电话都是从博物馆那边打来的，没接到的人自然急。 “啥情况啊？你们怎么全都接到电话了？” 字画方面的卞老开口解释。 结果玉器专业的巩老大声抱怨： “这么重要的事为什么不叫我们一起去？太过分了吧！” 还有人跟着嘟囔：“我们也好多人啊，光找你们字画组不合适。” “上回不是还说下次轮流的嘛！” 几人你一言我一句地嚷起来。 谁知卞老一句话让大家全都愣住了。 他说：“这批是爱心人士捐的一大堆字画，你说该找哪一队？难道你们想改行学写字画画啊？” “……” 听到这话，其他几个部门的人脸上顿时红一阵白一阵，半天说不出话来。 但老人家好胜心强，哪肯轻易认怂，梗着脖子继续嚷道： “全是书画，难道我们连看看都不行了？” “就是嘛，我们在鉴定水平上是比不过你们，可凑热闹也不行吗？” “这个‘爱心人士’也真是的，干嘛只捐字画啊？” “对啊，这也太不讲理了，要是被我查出是谁，一定要找他评评理。” “好了好了，别说这些了，赶紧出发吧，别让馆主等急了。” “嗯，走吧走吧。” “……” 就这样，书画组众人看着其他人一副比自己还热情的样子，大步流星地走了，一个个瞪大眼睛，满脸错愕。 虽说如此，卞老等人倒也没多担心。 毕竟这活不是谁想抢就能抢的。 该属于他们的机会，还是会回到他们手里。 大约二十分钟后。 一群人浩浩荡荡抵达了博物馆。 “咋来了这么多人？” 连看门的保安大爷都惊呆了。 以往这群专家出场，最多三两个。 这回乌泱泱来了一大帮，前所未有。 莫非馆里签了合同的所有鉴定老师都出动了？ “怎么来了这么多？” 馆主看到这一大票人马气势汹汹地过来，一脸蒙圈。 然后眼神一扫，盯向身后的秘书。 秘书马上明白他的意思，赶紧解释说： “馆主，真不是我叫来的，我就通知了书画组那边，其他人都没联系过啊。” 听秘书这么一说，馆主更加迷惑了。 但当下也不是研究这事的时候。 先把这堆大佬伺候好才是正经。 不然有的自己烦。 他很快调整心态，快步迎上前去： “各位前辈怎么都到齐了？” “朗馆主就不必管我们啦，我们就是过来看看。” 巩老为代表的玉器组等其他人员纷纷摆手示意。 大家兴趣不大，纯粹围观。 “东西在哪？” 而以卞老为首的书画组成员，则是一脸热切地望着馆主。 这次的主角是书画，这才是他们的重头戏。 而且听说数量很多，大家都迫不及待想看到底是什么水准。 四五幅？十几幅？到底有多“大批”？ “全在这箱子里面。” 馆主抬手指了指那个大木箱。 心里也挺激动的。 等着这些人看见里面的宝贝，会是个啥表情吧？ 想想就很精彩。 结果果然不负所望…… “哎呀，这也太多了吧？！” “全部都是？” “真的假的？这也太夸张了吧？” “这位‘爱心人士’太拼了吧？” “不会是从哪个大藏家家里顺出来的吧？” 一打开箱子，大家几乎同时愣住。 全都傻眼了，张大嘴巴，像石头一样动都不敢动。 刚刚还在琢磨那“一大批”到底是啥标准。 现在只想说，是我们太年轻了。 不止书画组目瞪口呆，连本来打算打酱油围观的巩老等人，也开始觉得自己今天来得太值了！ “开工吧！” 最先回神的还是卞老。 他一脸兴奋，掩饰不住嘴角的笑容。 “干活了干活了～” 其他人也迅速明白过来，开始行动。 这么多活要干，再磨蹭可得加班了！ 不过——这种忙，大家都爱死这差事了！ 希望能年年都来几回！ 当一张张古画铺展开来，现场又是一片惊叹。 “《疏松幽岫亭》！这是我这幅！” “我拿到的是《花卉图》。” “我这份居然是《陶渊明故事图》，做梦都没想到有天能亲眼见到它！” “快来，我这是《列帝图》，国家级文物啊！” “你这也太普通了，来看这个，《丧乱帖》，它终于再次现身了！” “……” 第103章 这节奏是不是太快了？ “哇塞……” “腿软了走不动咯。” “怎回事？怎么每一件都是国宝级别的？” 看热闹的几位一边听着名字一边跑过去看，到最后脚都不受控制了。 这些名家真迹接连出现，根本看不完啊。 年纪都一大把了，哪经得住来回折腾。 这边刚拍完国家博物馆官微发了条通告： 【近日，我馆接受一位‘爱心人士’捐赠，名画《疏松幽岫亭》正式回归祖国。】 官微自从上次几个轰动事件之后，粉丝数早已突破两亿。 说明大家对于海外文物回流的关注度极高。 加上之前几次上过热搜的讨论，这次的事情直接把热度推到了顶点。 “这人‘行善’也太猛了吧，要不要给人留条活路？” “哈哈，这样的狠人越多越好！” “我猜那些欧拉的藏家们现在都吓得直冒冷汗吧？” “估计他们得一直紧张下去了，因为这个神秘‘爱心人士’好像根本没有停手的意思。” “等着瞧吧，我觉得下一件文物已经在去国家博物馆的路上了。” …… “我去！又来了……” 在欧拉这边，也有一些收藏爱好者，一直在盯着国家博物馆的消息。 看到馆方发出来的公告后，这些人立马就慌了神。 赶紧把消息转发到了他们收藏圈的小群。 “出事了，那个神秘人出手了。” “那幅《疏松幽岫亭》是谁的？赶紧去看看你手里的是不是已经被人调包了。” “还好我的《花卉图》我已经存到银行保险库里了，我就不信了，这都能让人给偷走？” “我那件《陶渊明故事图》，早就让安保公司负责看管了，要偷你就冲着他们去吧！” “这个人也太无法无天了，没人能拦一下吗？” “能拦得住吗？之前不是也报警了吗，警察查来查去啥线索都没有。” “唉，这个人到底是谁啊，怎么突然就这么横空出世，成了个搅局高手呢？” …… 【我馆最近收到‘爱心人士’赠予，国家一级文物《花卉图》正式回归祖国】 当大家都以为事情到此为止的时候，国家博物馆却又放了个大招。 刚刚稍微降下去的热情，一下子就爆炸开来，网上彻底沸腾了。 “这节奏是不是太快了？” “这人真的全年都在忙，连歇都不歇一下。” “这位‘好心人’太夸张了，难道欧拉那边的藏家晚上连个安稳觉都不能睡了吗？” “支持‘好心人’，谁让他们以前不肯归还咱们的国宝，这都是自找的！” “这话听着有理，我赞成！” …… 欧拉这边的藏家微信群。 才消停了半个钟头，聊天又炸开了锅。 “刚刚说把自己的《花卉图》放进银行金库的那个是谁？为啥画还出现在了龙国？” “这说明银行也不是百分百安全嘛。” “那你那个放在安保公司的画，最好小心点了。” “银行都守不住，安保公司说不定也保不了多久。” “那怎么办？就这样坐等被这人盗走？” “你还能咋办？凉拌呗。你要真牛，就送到警局保管试试看，看看人家能不能下手。” “好主意，我把所有从龙国收来的宝贝全送去警局。” …… 人们再一次以为风头过去时， 国家博物馆直接开始轰炸社交媒体。 【近期，我们馆收到了神秘人的捐赠，《仙山图》现已正式回国。】 【近期，我们馆收到了神秘人的捐赠，《列帝图》现已正式回国。】 【近期，我们馆收到了神秘人的捐赠，《猿图》现已正式回国。】 【近期，我们馆收到了神秘人的捐赠，《丧乱贴》现已正式回国。】 …… 每20分钟发布一条新闻，简直离谱到极点。 用网友的话来说就是，这家伙真是干得太疯狂了。 网友集体情绪爆炸。 “这家伙不是忙了一年，而是已经完全拼了。” “他是怎么做到的？这是要把全世界的好东西全部顺回来？” “难道他也是书画爱好者？不然为啥最近净是拿字画动手。” “我也发现这个问题了，这其中有没有什么特殊含义？” “现在欧拉那边那些收藏者估计都快哭了。” “为什是在洗手间哭？不是茅房不行？” “你纠结这干啥？杠头一个！” 果然，不管哪哪儿，总有那么几个爱抬杠的人。 接着话题就开始偏往奇怪的方向了。 “这个‘爱心人士’这么疯狂，不怕惹出国际追捕令？” “抓得住再说啊！要是能找得到他是谁，早抓了。” “听说了没有，那个人简直就是神出鬼没，拿了这么多东西，没留下一点痕迹。” “欧拉的警察遇上这种存在，只能自认倒霉。” “国家博物馆，你就不能一次性公布完吗？这不就是在反复刺痛外国藏家的心嘛！” “说实话，确实有点狠，但我竟然挺乐意见到这一幕。” …… 依旧是那群欧拉藏友们的小圈子。 今天特别热闹，几乎没停过刷屏。 “这人简直是不要命地干！” “前面那位说自己东西寄给了安保公司的，估计画早就不属于你了吧？” “那放警局的画还在吗？真好奇。” “不用看了，警局里面的东西也没逃过一劫。” “这得多厉害才行啊？还有人能活下来吗？” “我看这样日子没法过了。既防不住，不如干脆早点捐了吧，至少落个好的名分。” “说得没错，总比被那人顺走了强多了。” “不过，捐献前建议还是先请专家看看真假，也许你现在手上本来就是仿品了。” “对，多看看别人的经历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唉，谁能想到会有这一天，白捐就算了，还得交鉴定费。” “老总，结果出来了吗？” 一大早，岳馨馨就被乐学超打电话叫醒了。 “结果怎么样？” “你先别急着说，我来猜猜看。” “肯定都没申请专利吧？”岳馨馨这么大胆地猜测，完全是因为她太相信郁鸿明了。在她心目中，郁鸿明几乎是无所不能的存在。 第104章 发牢骚也没用 她对郁鸿明的信任已经到了一种盲目程度。 要知道这种事，一般不会出现在像岳馨馨这样的霸道总裁身上。 可谁叫郁鸿明太有魅力了呢？ 连她这种气场强大、性格冷淡的女强人都挡不住，心甘情愿被俘虏。 “对……确实都没注册专利。” 乐学超用尽力气才挤出这句话。 说实话到现在他还是有点无法接受现实。 洛华那帮人到底怎么回事？ 几十个这么重磅的新药，随便拿出来一个都可能赚得盆满钵满。 结果居然都没有申请专利保护？ 这太让人吃惊了！ 这完全不像洛华这种全球五百强企业会犯的错误。 而且能把资料从洛华偷出来，这份本事也是不一般。 这种大公司对药物研发的数据保密级别非常高，防火墙重重，不是一般人能攻得破的。 就算是顶级黑客也未必能轻易侵入内部数据库。 但现在那些核心资料却被泄露出来了，还落到自己手里，换谁不震惊？ “那你有没有安排人赶紧去注册？” 岳馨馨没有像乐学超那么紧张，脸上还是很淡定。 “办好了，资料已经让代理机构提交上去了。” 乐学超也冷静了一些，立刻回应。 “行，我知道了。没事的话，你就忙你的吧。” 目的达成，岳馨馨也不再多说什么，直接挂了电话，继续工作。 其实她挺想第一时间找郁鸿明聊聊这事的，但她想了想，决定留到晚上去吃饭时再谈。 …… 兰城， 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 周围上百公里范围内几乎看不见人烟。 常年没人住，只有个别探险爱好者偶尔闯进来。 而在这个区域正中央，藏着一处军营。 有跑道、有指挥塔台， 只要不是眼瞎都能看出，这就是一座军用机场。 这里其实是专门为十架F22组建的“蓝军”训练基地。 代号：幽灵。 此时正值饭点， 食堂里正在开饭， 虽然食物还算丰盛，但大家似乎都没有什么胃口。 心思都不在饭菜上，而是放在别的事情上。 很明显，人分成了两种态度。 一部分人吃不下，还在不停抱怨： “你们说说，我们每天在这拼命练，到底图啥？” “整天对着模拟器玩儿，就算学会又能怎样？” “就是啊，上面能搞来F22的模拟系统已经够牛了，难道还能弄几架真机回来不成？” “练这么多模拟又没实际操作的机会，到底有意义吗？” “简直就是浪费时间。我之前飞的是乾-20，结果调到这鸟都不拉屎的地带来。” “谁不是呢，我在大队可是头号王牌飞行员。” “别吵了，发牢骚也没用，我相信上级自有打算。” 一位挂着两杠两星肩章的中校忍不住出声安慰。 他是另一批人的代表——那些沉默吃饭的人。 这些人的军衔普遍较高，最低的也是少校起步，比较稳重成熟。 别看他们都是校级军官，在这儿也只是普通学员罢了。 军衔在这里没有一点特权。 不过是在军队中摸爬滚打出的经验告诉他们，领导不会无缘无故花了这么大代价，专门召集一批个个都是飞行精英的顶尖飞行员到这里天天高强度模拟训练的。 肯定是有原因的， 只是大家还没明白过来而已。 “快点吃，吃完继续训练。 明天开始要考核了，三次不及格就得打回原部队。” 另一个中校跟着劝道，并加快了自己的进食速度。 先前吐槽的那几个人好像并没买账。 “回去就回去呗，无所谓。” “反正我倒是宁愿回去飞我的乾-20，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傻练。” “没错，在这里耗着有什么意思？不如走人算了。” “我早写好了申请，准备回原单位了。” “行，那就希望你们到时候别后悔。” 看这些人听不进去，刚才讲话的那个中校也不想多说了，收拾好餐具起身离开。 另一边一直在默默吃饭的那些人，也迅速跟上来一起离开了。 所谓志不同道不合，各走各的路。 大家都已成年，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 “哎哟！那是什么东西？” “好大的一队运输车，这是拉的啥宝贝？” “护送的士兵也不简单，看样子是某支特种精锐部队。” “这是给我们配备的装备吗？” 刚刚离开食堂的那群人瞬间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了。 有人指着车队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这动静也引起了食堂里其他原本不想吃饭的人注意。 一群人刚走出食堂大门，立刻齐声发出惊讶的喊声。 “发生什么情况了？” “是不是新装备运到了？”“什么东西呢？” “咱们可是飞行员，送来的应该就是飞机吧，难不成是坦克让人开？” “会不会是乾-20？我以前一直飞的是乾-11b，但我最想挑战的就是乾-20。” “谁知道呢！不管哪款机型，肯定不会是F22啦。” “对啊，如果真是F22，我可以当场倒立洗头。” “岳司令，一路奔波，辛苦了。” 幽灵蓝军的最高指挥官岳司令，亲自在基地门口迎接押车而来的邱副部长。 等邱副部长下车后，岳司令马上快步上前迎接，态度热情得很。 “没事没事，这都算不了什么。” 邱副部长轻轻挥手，表示自己没大碍。 但实际上，他长途驾车一天一夜，全身上下早就筋疲力尽了。 只是这件事实在太关键了，他心里实在放心不下，必须亲自跑一趟才行。 哪怕他知道，这趟路程绝对不会轻松愉快，但为了不出纰漏，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我把东西平安给你们送来了，希望以后你们能好好用这些设备，也得爱惜。毕竟这种设备要是掉一架，后面能不能再补上都很难说。” 邱副部长语气严肃地对岳司令交代起来，神态就像家里长辈将一件宝贝交给下一辈一样郑重其事，满含期待，满怀托付。 “我们一定认真对待每一架战机，我们也清楚这些东西来之不易。” 岳司令也很庄重地回应着，脸上写满了严肃。 第105章 另一个重点问题 虽然岳司令不清楚这批战斗机是从哪儿搞来的，但他明白一点，过程肯定很不简单。 也正因如此，他在选拔飞行员的时候才格外严格——不仅挑的都是王牌，训练也是狠到极限。 这也是很多飞行员私下有意见的原因之一。 天天苦练、高强度训练不说，还没机会碰实机，只要是正常人，都会有情绪。 要是没情绪，那就是冷冰冰的机器了。 “飞行员改机种培训目前进度如何？” 邱副部长又开始担心另一个重点问题。 飞行事故率很大程度取决于飞行员的能力水平。 他可不想这边刚把设备送来，那边就闹出严重事故。 “钱部长您放宽心，培训一切顺利。” “我们明天就会安排第一次考核。不过关的人，一律不准碰真飞机。” “如果三次都不达标，那就直接退回原部队。我们这里不留废物。” 为了向邱副部长展示基地的强硬决心，岳司令还特意提到了一些内部制度。 “行，那我在多待一天，看看明天的考试。” “没问题，钱部长，您先休息一下吧，剩下的交给我们就行。” “嗯，那你去安排。” 说完，邱副部长便跟着一位少校前往住所稍作休整。 岳司令目送他离开之后，立刻行动起来，安排车辆往飞机库方向驶去。 此批物资，最终将会存放在机库内进行分拣。 “走起，去看一眼！” 刚才在饭堂门口的一群飞行员也没闲着，纷纷悄悄动身赶往机库方向观察情况。 原本还有人犹豫要不要去，结果一看多数人都行动了，也就没人拒绝这么诱人的事情了。 更何况，这件事直接决定了他们自己的职业未来，谁敢不上心？ 于是这群飞行员悄摸摸跑到机库附近看个究竟，不过也没敢靠近，就远远站在边上张望着。 “马上要揭篷布了，答案很快就要揭晓！” “你猜到底是乾-20，还是乾-11b，抑或乾-15？” “都有可能吧，反正肯定不是那些老式机像乾-7或者乾-8这种型号。” 毕竟他们都曾是各单位的精锐飞行员，就算是换机型，也不会回到以前更落后的机型上，这份自信他们还是有的。 “盖布拉开了，双发结构加上倾斜双垂尾，明显是五代机。” “不过这个外形好像和之前飞过的乾-20不太一样啊？” “确实是不一样，难道乾-20出了新版？” “但这飞机为啥看起来这么熟悉呢？” 一句话引起了其他人共鸣，立马不少人也开始点头赞同起来。 “对哦，我也觉得看着眼熟，像是最近刚刚见过似的。” “别说什么最近了，明明每天都看！” 已经有不少人认出来了，但是也有部分人还在纳闷：“真的假的？” 其实大家稍微冷静下来细想一下，也都明白了。 每天在模拟器上飞的东西就在眼前，只要眼神不太差，谁能认不出来？ “你是睁着眼睡觉了吗？连这个都认不出来，平时练得是模拟器没错啊！” “……” 被提醒后还看不出来，那真的只能说自己太傻了。 不过等脑子转过来时，也只能无奈感慨一句： “我的天呀！我自己居然都没发现。” 等大家终于回过神，嘴边少不了来一声感叹： “我靠！” “可是…为什么会看到F22？那是老鹰人视若珍宝的战机！” “这问题问得好啊！我当初第一眼看模拟器里装的是F22时，我也这样怀疑过。” 一名中校半开玩笑地回答了这个问题。 虽然看似没有给出确切解答，却又似乎暗指了许多事情。 “所以这就是说，我们真的能接触到F22了？那之前那些训练也不全是白练？” “这不是很明显吗？” “……” 听到这话，以前一直在抱怨这个那个、根本没好好训练的人，顿时感到一阵后悔。 他们也终于意识到，还是自己太年轻了。 把问题想得太简单了。 部队投入那么多资源和精力组建幽灵蓝军，连以前从未见过的F22模拟器都拿出来让他们训练，怎么可能只是随便玩玩？肯定有更深层次的目的。 这不，现实就给他们上了一课？ “不行，我得赶快回去训练，今晚我就通宵！” “等等我，我也要补回来。” “我也是，这次要是过不了，肯定要被退回去了。” “我要飞F22，谁都不能挡我！” 大家都无心继续看下去，一窝蜂冲向训练室。 尤其是之前消极训练的人，劲头反而最足，把自己的潜力全激发出来了。 冲在最前面，就为了抢先进入模拟器的机会。 毕竟模拟器数量有限，飞行员却十几个人，动作慢一点，只能干等着。 那一等，时间可就长了。 每一分钟对现在的他们来说，都是煎熬。 第二天一大早， “哔哔——”起床哨已经响过好几遍了。 但飞行宿舍那层，却没有一点动静。 当然不是大伙儿赖床，而是那里根本没人睡觉！ 昨晚的模拟训练室可是灯火通明，热热闹闹。 从幽灵蓝军建立到现在，还从来没这么热闹过。 按照以往，每位飞行员的模拟飞行时间都是安排好的，每批每人一小时轮换。 训完的人，也会先离开去休息，或者去学习室看书复习。 可昨天晚上情况完全变了样。 就算一轮训练结束了，大家也不想走。 就是为了争取下一轮的使用名额。 虽然等待的时间可能很久，但他们一个都不愿放弃。 空闲时，也不是傻坐着。 还能通过视频观摩别人的操作过程，取取经，提升自己的技能。 这种机会，怎么肯放过？ 所以，谁也不愿意走。 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明天就是正式考核的日子。 谁都想第一个拿到实际飞行的机会。 为这点机会，再拼也值了！ “这群小家伙啊，非得看到希望才肯努力，现在知道后悔了吧！” 对于大家的状态，基地司令岳成林清楚得很。 不过他也没插手干预太多。 都已经成人了，该学会对自己负责了。 第106章 马上去机房集合 刚好借这次的机会，收拾收拾这群平日里吊儿郎当的刺头。 “司令说得没错，这帮人就是需要敲打敲打。” 总教官在一旁立刻表示认同。 “行了，不用管他们了。钱部长起来了吗？” “起来了，已经在吃早饭。” “好，我们也过去，吃过早餐就正式进入考核阶段。” 说完，岳司令带头走向了食堂。 …… 上午9点整， 正式考试开始了。 “加油，别紧张。” “你能行的。” “生死成败就看这一把了。” 虽然每个人眼里都有黑眼圈，但神情依然亢奋。 心里也都为自己打气。 再说了，在军中待久了的人都知道，一晚不睡算什么？ 考试不过是几个小时的事，扛一扛就过去了。 这时候，总教官已经走上讲台，准备发言。 “考试前，我说几句。 这次分为两个部分：一是理论测试，一是实操测试。 还有个规则我得提醒大家，成绩只设两种：满分或不合格。任何小错误都会视为不过关。你们每人最多三次机会。” “哎哟，这也太严格了吧！” “完了，那我这回怕是凉了。” 一听说考核只有合格与不合格之分，现场顿时响起一片低声议论。 他们是老资格的王牌飞行员了，经历的考核少说也有几百次。 但从来没有哪一次，像今天这样苛刻。 意思很明确，只要有一点差错，那就直接淘汰。 人哪，总有失误的时候，连机器都能出故障呢，何况是真人？ 可教官的意思是：不允许你有任何疏漏。 大家不是第一天当兵，经验告诉他们：不管教官提的条件多么难接受，解释都是没用的，争辩解也没有用。只会让自己更难堪罢了。 这时候他们只能在两个选择之间做决定——要不硬着头皮上，要不就认输走人。 根本没有其他路可走。 “考试，开始。”总教官话音一落，直接宣布考核开始了。 紧接着，有人已经开始发放试卷。 这卷子说容易也容易，说难也挺难。 为什么这么说呢？笔试题目全是来自F22操作手册的内容。 只要背熟了这本手册，考满分不是问题。 但难点也就在这儿。 一本好几百页的手册，想全部记住，哪有那么容易？ “沙沙……” 大家拿到了试卷后，立刻投入答题，能填多少是多少。 反正能不能过先不说，先把空填满了再说。 一个小时后，笔试正式结束。 收卷时，有人欢喜有人愁。 之前认真对待特训的学员，面对这次考试简直是手到擒来。 而那些一直敷衍应付的人，现在终于尝到了苦头，有一半以上的题都做不出来。 他们的考核，可以说已经提前结束了。 “马上去机房集合。” 总教官不管大家表现如何，直接下达下一个指令。 接下来是机试，在模拟器上完成操作。 学员们来到机房。 “机试现在开始。四台模拟器，每组四个人。第一组，上来。” 机试随之启动。 之前已经公布过分组名单，所以第一组的人员马上到位，并走进了考场。 每个人有20分钟时间操作。 不过如果你在过程中出现“坠机”，考试立马结束。 而且成绩将被直接判定为零分。 第一组表现还行，完成了规定项目。 第二组就不咋地了，有一位组员，在第12分钟撞山了。 第三、第四组里也有不少人出了意外情况。 直到最后一组完成机试，这场测试也就算彻底结束了。 其实不用看成绩就能从考生的表情看出来结果。 面带笑意的，基本都是自信通过了。 垂头丧气的，估计自己也知道没戏了。 “不错。” 全程观察完考核，邱副部长给出评价。 这里面没有半点花架子。 有能力的就留下，没能力的自动出局。 所以他对这次考核非常认可。 还没等最终结果出来，他已让岳司令送他离开。 最后成绩很快出来，有10个人通过，刚好占一半！ 能在这么严格的考核中有一半的通过率，已经很高了。 更何况这批学员都是精英飞行员出身。 本身功底够硬，上手自然快。 兰城，幽灵基地。 今天是第一次正式驾驶真机实操的第一天。 成功通过前面考核的学员，才能参加。 今天的科目很简单，起飞和降落。 只有顺利完成这两项，才有资格继续后面的训练。 可以说是热身练习吧！ 不过既然他们已经通过了层层筛选，再加上本来就是飞行高手，这样的科目对他们来说就跟切菜一样轻松。 所以10名学员都很顺利地完成了任务。 接下来几天，难度也在逐渐增加。 飞得也越来越远。 飞机一旦出了基地范围，就很有可能被发现。 要知道连阿里那种荒无人烟的地方都不可能完全保密，更别说是靠近城市的这里了。 虽然“四一三”幽灵基地周边100公里确实十分偏僻，但不代表真的没有人经过。 一架战斗机？ 就在离基地30公里的一条小路边，一辆吉普车正停在那里休息。 司机严伟源原本只是想稍作停留，没想到抬头一看，竟看见两架战机贴着低空呼啸而过。 那震耳欲聋的音爆，把他的耳朵都震得嗡嗡响。 “可惜了。” 作为一个军事发烧友，看到这种场面肯定会激动。 但他刚想拿出相机拍照，那战机早就不见踪影了。 由此可见它们有多快！ “轰隆……” 严伟源还在懊恼之时，远处传来一阵越来越近的巨响。 “这次不会错过你！” 严伟源眼睛一亮，嘴角也忍不住扬起。 他知道，这是战机向这边快速接近才发出的声音。 这样的机会太难得，严伟源绝不会轻易放过了。 他立刻掏出相机，对准轰鸣传来的方向，全神贯注等着战机现身，准备进行高速抓拍。 这可是个技术活，时机把握必须果断准确。 哪怕慢了一秒，以那速度，战机早就跑出几公里去了。 “轰……” 又是“嘭”的一声，战斗机又一次从严伟源头上快速飞过。 第107章 这太奇怪了 “咔嚓、咔嚓……” 接着传来一连串高速快门拍摄的声响。 等战机越飞越远，拍摄也结束了。 严伟源心里非常满意这次拍摄。 他觉得拍了那么多张，总会有几张不错的照片出来。 于是他打开相机开始检查成果。 结果果然没让他失望。 虽然多数照片都是模糊的，但也有一两张还看得清楚。 他自己心里也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简单点说，就是战机飞得太快，他的相机跟不上速度。 更直白一点讲，就是他的设备太差劲了。 其实能拍清楚战机的相机，一般人都不会轻易买得起。 这种专业级别的设备，价格动辄几万起步。 虽然照片不是特别清晰，但严伟源已经很知足了。 他要求也不高，只是打算把图发到军事论坛上秀一把就行。 可惜的是，他所站的地方根本没网络信号，只能回去再发。 这时候的严伟源有点激动，都想立刻飞回家。 所以他没停留一分钟，马上开车往家赶。 一路飞奔，差不多两个小时他就到了家。 刚进屋就把相机里的照片导入了电脑。 他认真挑选了一番，挑出最清晰的几张上传到了军事论坛。 标题写的是：【偶遇战斗机，音爆效果炸裂，不知道是啥型号，直接看图】 图文并茂，帖子发出没多久就被大家看到了。 这条帖很快引来围观。 评论一条条冒了出来： “楼主运气也太好了，居然被你碰到这样的场面！” “要是这真是楼主亲手拍的，那确实牛。” “就是画面太糊，看不清机型。” “虽说照片不怎么地，但看轮廓应该是第五代战机没错。” “咱们龙国第五代战机只有乾-20，但我怎么看着不太像。” “我来贴张图给你们看一下，我感觉更接近这一款。” 那个人回复的时候还附了一张F22的照片。 “哇塞，还真是有那么点意思。” “不过常识告诉我这是不可能发生的。” “我觉得是因为图像抖动引起的错觉吧，我们怎么可能有F22？” “对啊，你以为我们的防空系统是摆设？” “不对。” 一直盯着这个帖子看的萨伊德，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异常。 萨伊德是那个在国外留学的间谍人员，常年潜伏在这些论坛里搜集情报。 F22这玩意别人不懂，可他是真懂。 作为一名军迷，他对美军的F22研究得很深。 所以一眼就看出，照片上的战机极可能是F22。 但他又不断否认自己的这个想法。 这太奇怪了。 最先进的美制战机，怎么可能出现在龙国腹地？ 如果是出现在海上倒还能接受，毕竟那边常有老鹰航母活动。 “这事情一定要搞清楚。” 虽然是不可思议的事，但以前训练过萨伊德，遇事别轻易下结论，要查证确认。 他二话不说打开了严伟源私信窗口，给对方发了一条消息： “楼主你好，我是军迷一枚，非常喜欢高清战机图。 因为我没空去实地拍摄，不知您是否方便，帮我在拍几张清晰一些的图片？ 我会准备专业高速相机，并支付3万元报酬，如果可以请拨打以下电话：1xxxx。” “叮咚——” 严伟源正刷着回帖时手机提示音突然响了一下。 他立即打开查看，发现是这条私信后眼睛一亮。 这也太赚了吧？ 谁会嫌钱多呢？傻子才不去拍！ 3万，都顶自己两个月收入了。只要手一动，说不定一天搞定。 严伟源实在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他也没废话，当场拿出手机，拨通了信息上的号码。 一番交谈下来，他还加了价，提到4万元才同意。 并且提出先收一半订金2万，还要先把设备寄过来，并留下自己的地址。 “出发。” 收到预付款和专业设备之后，严伟源就开着吉普车出门了。 这一次的目标，依旧是上回拍到战机的位置。 大约两个小时后，他再次来到了这个地方。 接下来就只剩等着飞机来了。 但实际上，当严伟源的车子重新出现在这片区域的时候，就已经引起了相关单位的注意。 因为这个地方距离一个秘密空军基地不到30公里。 实际上早就进入了警戒区。 沿路上布设了不少隐秘关卡，普通人根本看不到。 此刻，一架无人侦察机正悄悄朝他靠近，在远处静静地监视他的动静。 一般来说，没人会在一个月之内两次进入这个特殊区域。 而严伟源打破了这个设定，成了重点关注对象。 “这个人行为反常。” 通过远程无人机传回来的画面，负责值守的上尉敏锐意识到有问题。 正常人会拿着个照相机冲天拍一两个小时吗？ 完全不合常理。 轰隆声再一次传了过来。 “来了！” 听到那熟悉的声音，严伟源整个人精神起来了。 他知道自己发财的机会又到了。 仿佛看见剩下的2万块尾款也在不远处等着他。 引擎声由远及近，严伟源握着相机的手也不自觉加紧了几分。 他的双眼紧盯着远方的地平线，唯恐错过任何细节的出现。 就快要出现了……“轰隆——” 一连串音爆声传来，严伟源终于看见了战斗机的身影。 他迅速按下快门，开始疯狂抓拍画面。 “这回赚大了！” 严伟源很快意识到这次飞来的飞机居然有十架之多，而他全都拍进了镜头里。 这么多的战机照片，让严伟源心中不由生出了期待：先前谈的价格看来还可以再往上提一提。 “动手。” 正当严伟源完成拍摄时，监视现场的上尉随即下令收网。 情况很明显，这显然是一次计划周密的间谍行为。 这种人不立刻抓起来，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与此同时。 “可以回去交差了。” 任务完成的严伟源，小心地把设备放回车内，自己也坐上车准备返程。 一边哼着歌，心情很是轻松。 他一点都没有意识到，此时已有一群人在悄悄接近他。 而等待他的，并不是交易收款，而是牢狱生活。 “别动！” 第108章 有完没完了 果然，严伟源才刚开车走出不到几百米，就被一群持枪士兵围住了。 几支枪直接从窗口伸进了车内，直指他本人。 这样的场面吓坏严伟源了，吓得他腿都软了。 “军爷大哥，你们这是干啥啊？” 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当成了间谍目标的严伟源，一脸惊慌地质问。 端着枪的军官没有理会他，只是冷冷开口命令： “双手抱头，慢慢下车。” “好好好，我照做。”严伟源听到枪械上膛的声音，根本不敢违抗。 命最重要，其他的事只能先放一放。 他颤巍巍地下了车，双手始终没敢放下来。 “蹲下！” 一句话落，他大腿顿时挨了一脚。 严伟源身子单薄得很，站也站不住，只好跪了下去。 虽说还没被强迫双膝落地，但也已经半蹲着够呛了。 “军爷大哥，我到底是犯了什么事？” 已经老老实实的严伟源还想搞清楚情况，却只换来了一句冷冰冰的警告： “少说话！等时候到了会让你交代一切。” 随后，他就被架住胳膊拉上了车，一路押往军营。 抵达基地后，严伟源接受了严密的询问调查，事实也如预判的一样，确认是一起策划已久的间谍案件。 但这位当事人完全不清楚自己已经被利用，在无意中成了工具人。 然而法律并不会因为他是无心之举就会原谅他，如今间谍罪名已然定了下来。 “我也成间谍了？” 到了这个地步，要是还不知道自己中了圈套，那真是傻瓜一个。 他并不笨，立刻明白了事情原委。 他也想通了，世界上确实没什么免费的午餐。 普通人谁能为了几张相片花那么多钱？ 更何况对方还专门借给他几十万昂贵的摄影器材使用？ 这套装备的成本严伟源心里有数，价格高得惊人。 这种高档设备会轻易交给素不相识的外人使用吗？ 越想越觉得自己愚蠢。这么多疑点，竟然都没引起警惕。 贪图一时小利，结果把自己搭进去了。 他脑子里不断浮现出未来天天在监狱踩缝纫机的可怕场景。 “军爷大哥，我是冤枉的！求你们放了我吧！” 想到那种日子，严伟源终于忍不住喊出自己的绝望和委屈。 但没有人理会他的呼喊，他也彻底尝到了什么叫孤立无助。 这件事并未因对严伟源的审查完结就此画上句号。 恰恰相反，这才是整个计划的开始。 真正的目标，是找出藏在他背后的大人物。 通过缜密搜查，一个叫萨伊德的留学生引起了情报机关的注意。 一场秘密逮捕行动也随之展开。 而这时的萨伊德，正在寝室给一名女生灌输梦想，说什么以后要带她去外国生活、享受美好人生等等。 作为职业间谍，他们除了善于收买人心，更擅长操控他人情感。凭借英俊外表与花言巧语，不少女学生都是他发展渠道的关键角色之一。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突然响起，正沉浸在谈话氛围中的两人被打断了兴致。 “谁呀？” “我们物业人员，例行检查。” “有完没完了！”萨伊德很不情愿地打开了房门。 “不要动！” 可门刚打开，一群人猛地冲进来将他按倒制服。 “完了。” 看到来人全是军人打扮，萨伊德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他深知，一旦被捕成为阶下囚意味着什么。 同一时间。 深城威达公司。 总裁办公室内。 手机事业部的负责人臧建兵愁容满面地望着眼前的老板焦易简，“老板，您可得帮我拿个主意啊！我真的没招了。” 他眉头紧锁，眼神里全是急切和无助，目光一动不动地盯着对方。 听完这话，焦易简也只能长叹一口气：“你以为我没在想办法？我也束手无策啊。”他是真的头疼不已。 威达刚刚才挺过芯片断供这场风暴。 谁想到？ 国外这回还没放过他们的意思！ 这次直接打起了威达摄像头供货的主意。 就在几分钟前，威达接到了索力那边的通知，说是他们镜头生产排不过来，暂时无法供应给威达，重新供货的时间也无法确定。 焦易简明白得很，所谓产能问题不过是表面借口。这套操作方式他们早就见识过很多次，他已经麻木到不生气了。 这种高端shexoangtou是目前为数不多威达没办法使用国产替代的关键零部件之一。 而在高性能镜头这个赛道上，龙国的发展速度始终不太理想。 一旦缺少高端摄像头，那意味着威达主打市场的旗舰机型也会大受影响。 这就是让焦易简坐立不安的主要原因。 他可以通过调动用户爱国情绪来提升销量，但他绝不能拿劣质产品蒙混过关。这样会把威达手机品牌彻底做死。 只要是脑子正常的人都清楚这事碰不得。 但刚刚燃起发展希望的威达又迎来一次重创。 这一下子，威达又一次被掐住了命脉，想挣扎都没办法发力。 “我们是不是可以联系一下我们的战略合作伙伴？人家连2nm光刻机这类高科技设备都能找到，或许在这块也能有点门路……” 思前想后，臧建兵说出了他认为还有些可能的方向。 虽然臧建兵没有说完，但焦易简已经明白了话中的意思。 “既然没有其他好办法，就试试看吧。” “你跑一趟圣明光电，亲自去找苏木茶谈。” “没问题，我马上准备出发。” 臧建兵一口答应了下来。 这本来就是手机事业部自己的难题，他身为负责人，不去找别人谁去？ 到了下午，臧建兵就出现在了苏木茶的办公室门口。 “孙总，今天是什么缘由让你上门来了？” “要是谈产量的问题，请先别着急，新的生产线还在最后测试阶段，要再等一阵子。” 苏木茶心里清楚得很——威达手机最近热销得离谱。 几乎每次新手机上市，都卖空了。 手脚慢点的人根本抢不到。 销量如此火爆，带来的自然是芯片供应需求暴增。 这正是苏木茶如此回答的原因。 第109章 和我们对着干 “苏董，事情不对劲了，解决不了的话，别说扩产，我们连当前的出货量都要砍下来。” 臧建兵脸色苍白地回应，同时刻意表现出一副苦瓜脸。 其实有那么一点“演技”的成分在里头。 他如果不装出很惨的样子，怎么能打动苏木茶帮一把？ “什么？怎么会弄成这个样？”苏木茶也忍不住惊呼了一声。 他此刻是真的没法淡定下来。 因为圣明光电早已全面转攻高阶芯片制造后，最重要的客户便是威达。 万一威达真削减产量，圣明光电也将被迫减产，这明显不符合他们的利益。 “苏董，我们遇到生死存亡的大事了——现在高端shexoangtou断货了，没了这些零件，手机完全造不出来！苏董，您总不至于看着我们破产吧？” 说到这儿时，臧建兵一脸可怜巴巴的模样，让人忍不住心酸落泪。 如果有人不知内情，还误以为苏木茶害他到如今这般模样呢！ 苏木茶看着他那一副可怜相，也有点招架不住。 他还是头一次意识到，这臧建兵居然还有这么一副“脸皮够厚”的能力。 “你说你想让我怎么帮忙？” 苏木茶只能无奈问了起来。 其实答案也已经差不多明白了：不帮忙的话，他自己也麻烦。 帮助威达，等于帮助自己。 要是威达垮了，芯片卖给谁？ 虽说国内也有几家手机公司。 但那些厂家全都被外资牵着鼻子走，根本没多大市场空间。 所以圣明和威达，就像绑在同一根船上的伙伴。 一方翻船，另一方也会沉。 “苏董，你们实力强、人脉广，连那么先进的2nm光刻机都能搞到，那要安排一些生产高端镜头的技术资源，应该不难办到，对吧？” 听了这话，苏木茶脑中闪过一丝黑线。 原来他的目的在此。 不过细细一想，站在对方立场来看也没毛病。 如果换成他自己处于这种处境，也可能这样求助。 “好，我去问问。”想了想，苏木茶最终点头答应下来。 不问都不行。 “那就太谢谢你了。”臧建兵感激地朝他连连点头。 只要有了这第一步答复，后面就有的盼头。 至于结果如何？那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有些事，不是靠努力就能达成的。 这方面的经验，臧建兵比谁都清楚。 当初芯片禁售时期，他也试过四处寻找破解方法，最终只能接受现实。 “那就回去等消息吧。”苏木茶起身说道，结束了会谈。 因为这件事实在紧急，他需要亲自赶往肥城汇报。 现在凡是重大事务，他都习惯第一时间向郁鸿明当面沟通确认。 其实这事打个电话也能够解决。 但他就喜欢亲自跑一趟。因为他知道，是哪个贵人给自己带来这些机会。 打电话太随便了。 亲自上门才显得够诚意。 把臧建兵送走之后，苏木茶也就动身出发了。 他很快，在3个小时后到达了肥城。 那边的肥城分公司也安排了专人来接应苏木茶。 原本这个分公司不存在的，自从苏木茶和郁鸿明建立联系之后，公司就开始筹备成立了。 分公司的主要任务就是负责跟踪郁鸿明在肥城的消息，并定期向苏木茶做汇报。 当然了，这些都是不涉及隐私的情报信息。 苏木茶没那个胆子去查人家私事。 就算郁鸿明确实同意了，还得看看高司令答应不答应吧。 网络上。 威达被索力停供摄像头模组的事情也被爆料到了网上。 “威达手机用不上索力的摄像头了？” “这也太过分了吧，他们还有没有点行业底线了？” “说好的国际化供应链，原来都是骗人的。” “这种行为必须抵制，大家一起来支持国产品牌。” “想轻易地抵制掉索力？哪有那么容易！市场上的手机，十台里八台都用的是索力的镜头，除非你愿意用低配千元机，否则避无可避。” “现在终于明白，那些国外品牌根本没有放弃打压我们的念头。” “威达这手机生意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到底啥时候是个头啊！” “它不过就是想要好好做出一部手机吗？怎么就这么难！” …… “哼，和我们对着干，还嫩了点！” 说这话的，正是ASLm公司在龙国分部的负责人道格拉斯。 而且这条消息，正是他安排发布出去的。 他的意图很明确：让大家都知道。 要是跟芯片联盟硬碰硬，不会有好果子吃。 这次索力对威达断供配件，背后主要原因其实就是因为芯片联盟施压太大。 芯片联盟能量非常强，就连像索力这么大的公司也得低头。 而道格拉斯的小算盘也很清楚：通过打击威达，间接削弱圣明光电的实力。 只要威达卖不出去手机，那圣明光电生产的芯片也没法使用。 之前的芯片联盟表面安静了一阵，那是等反手出击的好时机。 所以道格拉斯坚信，这一招会狠狠地伤到威达和圣明光电的核心命脉。 实现一举两得的战略目标。 …… 废品站。 一出机场，司机就把苏木茶直接拉到这里。 “你在外面等我一下。” 交代完司机后，他就下了车。 并按响了门铃。 现在已经不是大早上了，所以也不会出现以前那种一直没人开门的情况。 “呜——” 铁门很快打开。 苏木茶进门后熟门熟路往会客室走。 毕竟之前来过不少回了，路线已经轻车熟路。 不到两分钟，他已经走进会客室。 “坐。” 看到他进来，郁鸿明随手指了张椅子示意他坐下。 “谢谢明哥。” 能叫一声“明哥”的人，年纪五十多了还能做到这一点的，也就只有苏木茶这样少数的人了。 没办法，商场混出来的成功人士大多都懂得能伸能屈。 显然，苏木茶在这方面表现得淋漓尽致。 “什么事？直接说。” 郁鸿明说话向来不喜欢绕弯子。 “事情就是这样，威达刚有点起色，现在又被索力卡脖子不提供高端摄像头组件。情况确实不容乐观。 第110章 难道还会假不成 更重要的是，我们圣明光电目前最大的客户就是威达。 如果威达这次撑不过去，对我们影响也会很大。 我认为这事可能跟芯片联盟有关，他们的目的很可能就是想顺带拖垮圣明光电。” 后面的潜台词，郁鸿明不用听完也明白了。 可即便是见多识广的郁鸿明，也还是没想到外国这些企业脸皮居然能厚成这样。 那个所谓的芯片联盟，为了整垮威达和圣明光电，几乎无所不用其极。 “行了，不用多说了，我明白你们需要什么。” 眼看苏木茶还想接着诉苦，被郁鸿明一句话打断。 郁鸿明也不藏着掖着，直接亮出自己的想法。 “正巧我手上有一条高端传感器生产线，或许刚好可以派上用场。” “真的？！” 苏木茶听后惊喜不已。 郁鸿明的出手从未令人失望过。 不管什么难题，到他手上，仿佛都能化险为夷。 从早些年晶圆厂、再到后来的2nm芯片产线，再到现在的高端传感器线。 可能会有人问，既然威达缺少的是摄像头组件，那为什么郁鸿明给的是传感器生产线？ 其实答案很简单，摄像头品质好不好，最关键的部件就在于图像传感器。 只有高质量的图像传感器，才能支撑制造高性能的摄像头。 那么，国内的企业为什么一直造不出高档次的摄像头模组呢？ 因为他们一直无法自研或采购到顶级图像传感器这类关键零件。 至于为啥不自己研发？ 这就不是一个单靠努力就能补上短板的事情。 而是存在巨大技术代沟的问题，任谁拼命追几年都没办法填补差距。 某些核心技术的进步不仅靠拼搏，还得有时间和积累一步步沉淀。 “难道还会假不成。” 郁鸿明并不在意苏木茶的一时质疑。 他对这样的反应早已习惯。 这种事情经历得多，早就看得开了。 “嗯……这条传感器线，你想怎么处理？” 苏木茶开始转移话题。 “你自己决定就行，问我干啊。” “那好，我自己来处理。” 苏木茶也发现郁鸿明似乎有点不高兴，所以赶紧把责任担了下来。 至于具体怎么做，回去再慢慢想吧！ 其实苏木茶没看错，刚才郁鸿明确实微微有些烦。 别忘了，郁鸿明这个人最讨厌麻烦了。 现在又跑来问他怎么安排这事。 这种多事的问题，光是看到就心烦。 烦都烦死了，怎么可能还开心得起来？ “明天下午3点，还是原来的地方，你去提生产线吧！” “好的，我知道了。” 苏木茶马上答应下来。 对于郁鸿明确实太快就能拿到货，苏木茶早就习惯了，不再像以前那样大惊小怪。 也没办法，经历多了，总是要学会适应的嘛。 苏木茶自己都觉得，自己的适应力还不错。 “那我先走了。” 苏木茶从来不做让人讨厌的事。 郁鸿明的性格，他也早就清楚。 如果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他不喜欢有人在他身边转悠，尤其陌生人。 虽然每次见面苏木茶都喊一声“明哥”，郁鸿明也没拒绝过，可苏木茶心里清楚，他们之间顶多就是个半熟不熟的关系。 说白了，还是外人。 他自己就是这么定位的。 所以他每次都办正事来，说完事儿立马走人。 从不在那里磨蹭拖延。 第二天下午。 两点三十分刚过。 “搞定，干完活了。” 郁鸿明走出仓库。 两分钟前他已经把生产线放进去仓库了。 这间仓库如今已经属于郁鸿明专属。 不需要每次用都跟宇文大勇打报告申请了。 郁鸿明什么时候想用了，随时可以进。 而且这里只存他的东西，没有别的东西混杂其中。 这已经完全是为他个人打造的空间了。 郁鸿明刚一离开，苏木茶马上就到了。 其实昨天谈完之后，苏木茶根本就没打算离开肥城。 他在一家五星级酒店订好了房，住下了。 还通知厂里派车连夜赶来接货。 “开干！” 一下车，苏木茶也不耽搁时间，直接招呼手下开工行动起来。 争取今天之内就把整条生产线运回工厂。 这一夜都没睡，思来想去，苏木茶还是决定把生产线放在自家厂房。 经历了威达的事情后，他明白了一个道理。 鸡蛋别全放进一个篮子。 这样一旦出事，承受不了太大的打击。 这次如果郁鸿明这头找不到办法帮忙，那圣明光电很可能就会跟着威达一块儿垮了。 有了这条高端传感器线，对圣明光电的帮助无疑是巨大的。 高端传感器不仅能用于摄像头，许多高科技设备都需要这玩意儿。 用途非常广泛。 产品根本不愁卖不出去。 哪怕威达真不行了，被封、停产、或者因为啥新问题出事了。 圣明光电也有退路可走，不会一下子就被拉下水！ …… “董事长辛苦了。” 到了晚上十二点，苏木茶终于护送着整条生产线回到厂区。 不少高管也在厂里等了一宿。 “行了，下面的事交给你们就好。” 苏木茶真的筋疲力尽，只想找个地方倒头就睡。 人一老，就这样，有些事情不得不认。 不过，返程的路上，他已经在计划接下来要做的工作。 “放心，我们会亲自盯上的。” 董秘上前坚定地表了态。 按照他的部署，今晚就要开始安装那条生产线。 而厂房早就有现成的，完全不用考虑这方面的问题。 事实上自打从市里拿到了五千亩地之后，公司就一直在扩张。 资金有发展银行撑腰。 再加上芯片线陆续投产，带来的现金也不断上涨。 公司在洁净车间方面的投资从未停止过。 因此，把生产线拉回来后，安顿的问题几乎不存在。 能最快速度让它上线运行。 等这条传感器线动起来，威达的问题也能缓解甚至解决。 威达稳住了，圣明光电自然也就稳了。 芯片联盟那边无论搞什么动作，也都掀不起风浪。 …… 第二天一早。 “应该得出结果了。” 威达手机部的臧建兵再次来到圣明光电。 第111章 高端传感器生产线 昨晚接到苏木茶电话后，他就第一时间买了最早航班飞了过来。 早上八点半就出现在苏木茶办公室外等着。 此时，苏木茶还没到。 不是他怠慢工作偷懒。 是前一晚太累，睡过了头。 但这种迟起在苏木茶日常里并不常见。 他一向生活有规律，做事讲章法，轻易不会乱了节奏。 不过这次也没耽误大事。 九点多不到，苏木茶已经站在了自己办公室门口。 “不好意思啊，让你等这么久。” 刚进门，他就立刻对臧建兵道了歉。虽然如今苏木茶的生意越做越大，但他始终保持一颗平和的心。 错了就是错了，错了就得担起来。 “没事，我也才等了一小会儿。” 在苏木茶面前，臧建兵自然不敢摆架子。 别说让他等上一上午或者整整一天，就算让他等一周，他也只能乖乖等着。 只要这事能解决，他愿意配合到底。 不过对于结果，臧建兵心里其实没太大的期望。 就连这次过来，他都觉得苏木茶大概只是想通知一下进展。 再谈一谈接下来要怎么办罢了。 毕竟这起事件牵连不小，不只是影响威达手机，也会牵动圣明光电的发展。 “苏董，事情怎么样了？” 臧建兵这个人一向务实，也能勇敢面对现实。 威达最近接连碰壁，他的心早就硬了。 无论什么坏消息，他都能扛得住。 “放心吧，情况还不算太糟。” 看到臧建兵这么镇定，苏木茶也不想继续兜圈子打击他了。 “什么意思？” 听到是个好消息，臧建兵顿时提起了精神，赶紧追问道。 苏木茶也不啰嗦，直接甩出重点。 “我已经把一条高端传感器生产线拿下，你们那边的供应难题算是解决了。” …… “高端传感器生产线？” 臧建兵听得出这消息的价值，马上忍不住惊讶地喊了出来。 完全是脱口而出。 “没错，就是高端传感器生产线。” 苏木茶微笑着又确认了一遍。 这一刻，苏木茶在臧建兵眼里几乎变成了一个闪闪发光的存在，看得臧建兵眼神都直了。 看他那副模样，苏木茶不由得起了鸡皮疙瘩，整个人都不自在了起来。 “孙总，我得提前讲清楚一件事，我对男生不感兴趣的哈。” “咳咳咳——” 这一句话直接让臧建兵一口气卡住，猛地开始咳嗽。 好不容易顺过气来，臧建兵赶紧解释。 “苏董，您多想了，我也不是那个意思。刚刚是太激动走神了。” “好吧，只要大家都正常，那就没啥问题。” 苏木茶依旧一副有点紧张的模样，搞得臧建兵心里苦涩说不出。 他很快回过神，关心起另一个关键问题。 “苏董，这条新生产线，你们是要自己用吗？” “是的，为提高圣明光电的整体抗压能力，我们必须这样干。” “……” 听了这话，臧建兵露出了一点苦笑。 虽然没有明说，但他听懂了其中隐含的意思。 简而言之，圣明光电已经担心威达再来一次意外断供，所以才要自己掌控生产线。 这是为自己留条退路。 与此同时，在威达手机的官网、微博以及微信公众号页面上，也同时更新了最新通告： 【因索力突然断供，行为失当，威达将终止与其未来一切合作关系，并将其列入供应链黑名单。 针对手机所需的高端传感器货源问题，我们已找到了替代方案——由我们长期芯片合作方圣明光电承担生产任务。 目前圣明光电正在建设一条年产3000万片的高端传感器产线。 我们有理由相信，在圣明技术支持下，威达产品体验不会逊色于之前水准，同时搭配我们自研鸿盟系统优化，将达到国际前沿水准。】 消息一经发布，立马就在粉丝圈掀起热浪。 很快被送上了热搜第一。 #威达宣布更换传感器供货来源# #圣明光电开建高端传感器生产线# 并且顺带冲榜成功，圣明光电相关话题排到了热搜第二位。 网友们兴奋不已，评论区瞬间热闹了起来： “我就说，没什么能真的打倒威达手机。” “果然，他们根本就打不垮。” “圣明还是那么给力，威达一缺啥，它就能顶上。” “太好了！我又能放心抢机子了，没想到正打算出手就被这个事儿搅黄了。” “我都单身十年还抢不到的路过，感觉我是没希望了。” “希望威达接下来别老耍饥饿营销，让我们这些普通人都买得到。” 看来，“单身狗”这个段子又要流传一波。 也有人看不下去这种调侃： “咱们能不能不跑题？‘单身狗’这个词就不该拿来取笑别人吧？” “就是，怎么越来越觉得单身成了笑话似的。” 还有人顺势带起节奏，强调国货情怀： “比起抢手机，是不是更该谴责一下那些还用别的品牌的人？这不是变相支持国外厂商嘛。” 马上一堆回应跟进： “说得对，万一以后国产被打压厉害，吃亏的是咱们自己。” “我同意！支持国产，从换一部威达开始，这是咱们的责任。” “说到做到！买威达的决心就像我不换头像的执着，永不改变。” “支持圣明光电，也挺住咱们的脊梁！” …… 而在魔都某栋写字楼里，ASLm公司的办公室内却充满了压抑气息。 “该死！” 愤怒的道格拉斯再次狠狠砸碎了手里的一件收藏品。 类似的一幕在过去几天不断重演。 地板散落着碎片，几乎无法落脚。 连外头秘书都被吓得战战兢兢，不敢靠近。 “又是圣明光电！！！” 一声咆哮穿透办公室墙壁，震耳欲聋。 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圣明光电总能在绝境中逆转乾坤？ 这事太诡异了。道格拉斯刚封锁圣明光电进口光刻机，人家立刻搭起了2纳米级别的生产线。 刚刚又对威达断供高端元器件，结果圣明光电又一次搞定了自己的高端传感器生产线。 这不单是较劲那么简单，更像是生死拼抢。 第112章 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如果让圣明光电这么干下去，后果根本不敢想象。 但有一点很明确：这对ASLm以及整个芯片联盟都会造成毁灭性的打击。 最有可能的结果是，龙国在相关产业链上的地位将彻底被挤掉。 当下。 不仅仅是道格拉斯摸不到头脑，“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索力公司总裁迈克尔斯同样一脸疑惑。 也怪不得迈克尔斯这样。他有资本自豪——索力公司的传感器堪称全球顶级。 而且这份自信也有数据支持，因为他们家传感器市场占有率很高。 尤其是高端产品线几乎处于独占位置，没人能撼动分毫。 高端光刻设备制造领域，就离不了索力家的精密传感组件。 但更让他困惑的是，圣明光电从哪冒出来的这套完整的高端传感器生产线？ \"自主研发？怎么可能？\" 连这个念头都没仔细琢磨就被排除了。 若真是说自研就能搞定，高端传感器也不会一直卡在索力手里了。 \"买的？有没有可能是买来的？\" 再一个可能性也被打回原处…… 现在全球范围内具备生产能力、可以提供这种先进设备的企业，除了索力压根儿就没有第二家。 真要卖给圣明光电？这完全没可能嘛！ 谁会干这种自己养出竞争对手的事？ 别忘了那些设备是限制输出的对象。 万一被发现私下出口，那可不是小事，坐牢吃官司跑不掉。 还有件事摆在迈克尔斯眼前要考虑清楚： 要是圣明光电的确掌握了这一整套工艺，那索力引以为傲的行业垄断优势恐怕就会轰然倒塌。 特别是庞大的龙国本地市场需求可能会全被圣明给抢走。 怎样重新夺回市场份额就成了必须正视的问题。 …… “钱部长，这是郁先生名下所有企业的信息了。” 一位上尉军官递给了邱副部长一份纸质资料。 “拿过来吧。” 邱副部长接过材料时应了一声，随后翻看起来。 当他看到“持有圣明光电72%股份”的字句时，忍不住念了出来。 报告很清楚写明，郁鸿明所持比例由早前的56%提升到如今的72%。 接下来是另一个重点：“艾力制药83%的股份？” 看着看着他也开始嘀咕起来。 实在没料到这位为国家办过不少大事的杰出人物，个人财产居然就这么点东西？ 仅仅涉及两家公司而已。 而且看上去还是不管具体事务的那种。 细细一想其实这也贴合了郁鸿明的性格。 唯一困扰邱副部长的问题只有一个。 像郁鸿明这样一个热血青年，为什么会愿意窝在一个地方？ 在他眼里那里简直就是养老院。 虽然住着舒服，却容易让人变得慵懒安逸，不是年轻人该待的地界。 言归正传。 此次要求调阅档案，自然不是闹着玩。 由于郁鸿明明里暗里都为国家作出了很多贡献，但从没开口要回报过一次。 身为上级领导的邱副部长心里总觉得亏欠了不少。 总要找个机会为他帮上忙才行，不然晚上睡觉良心过意不去。 思索片刻后他已经有了决定。 目光锁定到了艾力制药头上。 至于圣明光电那边则没有特别需要出手之处，资料显示眼下这家药企有一款新药品正处于审核阶段。 也许可以在审批程序上帮他加加速？ 当然，邱副部长并不是要违反规定，只会在法律法规允许的框架下推进进程。 不过以他的身份来说，想要真正促成这件事，还需要拜托别人牵桥搭线。 他很快做出了行动计划： “咱们去趟卫生署。” 一刻也没耽误，他直接赶路。 半钟头左右时间便已抵达目的地。 虽然隶属于军队系统，但他长期在北京活动，人面资源不算缺乏。 幸运地，他在卫生署刚好有个熟人——一位昔日老同学。 职位还很高，已经是卫生署的署长。 姓周名乐，是个实权派干部。 关系既熟悉，办事也不拐弯抹角。 进门虽要敲门走个形式，办公室里很快就传出了应答声。 两人碰了面，石锦光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稀客，稀客呀。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空闲时候不能过来看看啊?” 面对邱副部长嬉皮笑脸的模样，石锦光心里已经有底了——无事献殷勤从来不是这位风格。 懒得寒暄客套，泡完茶就直入正题。 “有什么事儿，直说。” 被对方提前拆穿，邱副部长也不恼怒，“就知道你够意思，不用我开口就想帮我解难！” 闻言额头顿时爬满黑线飘过的线条。 催促再一次来临的同时顺带吐槽一句： “是不是天下清闲人都学你一个样？” 无奈摊手表示认栽： “好好，我就说了。” 随即进入叙述正题。 “情况就是这样……我们这儿有个大功臣，嗯……” 把有关郁鸿明的事迹一点点说清楚。有些细节肯定是不能讲的。 就连卫生署的署长都没法过问。 一讲出来，就是泄露机密了。 最后，邱副部长做了个总结。 “老石，你说这样的英雄人物，我们是不是应该伸手拉一把？” “你就是为了这个事儿来的？” 因为保密规定，能透露的消息其实很少，所以没有像邱副部长想象的那样打动石锦光。 实际上石锦光听得也是一头雾水，连带那份感动的情绪也没能提起来。 这也让他不是很放在心上。 这些小动作自然逃不过邱副部长的眼睛，他也急了。 “老石，这事儿真的很关键。你干脆点，办还是不办吧？” 说到后来，语气都强硬起来了。 “我就直说了吧。你要真帮了这个忙，那就是我们军方欠个人情。你不帮，那就不是朋友了。” “行了，我知道你厉害。别卖关子了，说吧到底什么事？” 邱副部长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石锦光想推辞也不好意思开口了。 但他也没打算直接答应，得搞清楚了才好做决定。 “放心吧老石，肯定不会让你难做人。这事情本身也是有好处的。” “再废话我就不听了。具体怎么做，我自己会掂量。” 第113章 能扶一把也没什么问题 石锦光有点不耐烦了。 也是今天才知道，原来一向雷厉风行的邱副部长也有这么絮叨的一面。 “好吧，我继续说。这位功臣开了家公司，叫艾力制药……” “等等，你是说艾力制药？之前跟洛华对着干的那家？” 还没等邱副部长说完，石锦光就打断了。 他对艾力制药有点印象。 作为一个致力于创新药的企业，他这个卫生署署长一直关注这类公司动态。 毕竟新药研发是一个国家医药发展的核心。 这种消息他必须注意。 而他对这家公司产生兴趣，完全是因为艾力制药和洛华曾闹出不小的风波。 “应该就是这家，但这不是重点。” 实际上，刚才的话他压根就没听懂几句。 邱副部长一直在处理航母相关的事情，哪儿有时间关心这些琐事？ “那你继续说吧。” 石锦光倒也没继续追问。 “那你们这边对艾力制药的新药审批有没有可能提速一下？ 说是治疗白血病的，效果听说还挺好的。 能不能让流程快点走？应该不难吧？” “是听说过这回事，好像洛华还曾经举报他们剽窃研究成果。” 石锦光又想起来一件事。 但也就是个小八卦而已。 “……” 邱副部长一时语塞。 又想了想郁鸿明最近做的事。 航母是他拿回来的。 F22和b2是他弄回来的。 光刻机可能也是偷回来的。 说不定，这药品研究也是从哪里顺来的成果。 邱副部长突然也觉得不太踏实。 “老石，那个洛华那边有什么证据没有？” “这才是怪事，洛华喊了几嗓子就没什么动静了，背后估计还有些猫腻呢。” “……” 听了这话，邱副部长松了口气。 看来，郁鸿明身后的团队确实不简单。 不管做什么事，从来不留尾巴。 现在他对这事也开始有信心了。 “好了，我们还是回到正题吧。你这事能不能办？” “可以，只要手续齐全合规，我可以让下面人加快流程。” 石锦光知道，这件事是不能回绝的。 按照他对老同学的了解，如果拒绝的话，保不齐天天来堵门。 而且，只要合法合理，偶尔灵活一点也未尝不可。 一个能让邱副部长如此费劲的人，肯定不是普通人。 对于这样的人，能扶一把也没什么问题。 关于艾力制药—— “批下来了？！” 看着手里刚收到的文件，乐学超差点没敢相信这是真的。 虽然是他在艾力制药拿到的第一张批文，但不代表他对这个流程不了解。 创业前，乐学超可是知名药厂的研发部负责人，审批流程早就烂熟于心了。 以往经验里最快的一次也要半年多。 这次怎么可能？从资料提交到现在，还不到两个月！ 要知道，在任何一个国家，药物上市审核都是谨慎到了极致。 每一点数据都要查清确认，根本马虎不得。 要加快速度只有一个方法：临床数据足够漂亮。 大药企之所以效率高，就是因为这个优势。 而这批文能那么快下发，也正是因为临床试验是由洛华做的，材料几乎挑不出毛病，这也是关键因素之一。 资料不合格，就算上面有人说话也没用。 卫生署署长石锦光不可能为了个老战友，就轻易承担风险。 他知道，自己跟邱副部长的关系还没到那种无条件付出的程度。 就在这时—— “叮铃铃——”电话响了。 “喂……” “李总你好，是专利中介机构打来的，您申报的专利通过了。” “太好了！真是太棒了！” 乐学超再次两眼放光。 简直是双喜临门！ 乐学超现在才意识到，早上醒来听到那一阵鸟叫声，原来是好运气的前兆啊！ 咳咳，说白了那会儿其实就是麻雀在叫，哪有什么喜鹊，完全是乐学超自己的幻想罢了。但没关系，开心就好嘛。 连着有两个好消息，他立刻就想找岳馨馨分享下喜悦。 这一次，他决定做她的“报喜鸟”。 很快电话就拨通了。 “岳董，有喜讯啊！！” “是专利的事批下来了吗？” 岳馨馨反应挺快，心里已经有点数了。 算算时间，乐学超这个时候联系她应该就是为了这事。 虽然被她猜中了一件，神秘感少了点，但乐学超还是满脸认真地继续扮演他的“报喜使者”。 “还有个好消息是——我们研发的白血病新药‘白力卫’审批已经通过啦，很快就能正式上架销售。” “审批速度怎么这么快？” 这次轮到岳馨馨愣住了。 对药品这块儿她也不是不了解。 在决定投资艾力制药之前，她就已经做了大量的资料搜集和功课，清楚整个药品从研究到审批的过程。 因为这正是一个成功投资人该具备的能力之一。 按照以往经验来看，走完审批流程至少也要更久，哪怕大公司都得排队等。 而如今，这进度简直像是坐上了飞毛腿。 “难道……” 脑海里，一个人的名字浮了出来。 那就是郁鸿明。 放在过去，她是根本不会联想到这家伙的。 但自从几件事过后，这个男人已经在她眼里多了几分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味道。 这件事进展得这么快，绝对不是单纯的巧合。 八成有人暗中帮忙。 这个人，岳馨馨第一反应就是郁鸿明。 事实上呢，也没差太多。 幕后推动确实是另有其人，不过也确实因郁鸿明间接引起而已。 能这样考虑问题，说明岳馨馨思维非常缜密。 这也是她为什么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的重要原因。 如果有人说自己不够成功，请先别埋怨外界，先看看自己是不是没努力到位。 这才是正确的态度。 “行，我知道啦。” 挂断乐学超的电话之后，岳馨馨立刻打给了郁鸿明。 “啥事？”那边郁鸿明接听倒是挺迅速。 没办法，刚刚起床，刚洗漱完正好没事干。 “给你汇报两个好消息哦，第一个是上次你提到那些专利全都批下来了；第二个呢，就是我们的药物‘白力卫’也通过了审批，马上就可以开卖！” 第114章 我好奇谁伸过援手 “哦……这样啊。” “就这样？没了？” 岳馨馨有些意外，本以为他会兴奋一下吧，可郁鸿明这语气平淡得很。 她心头不由升起一丝不满。 这也太敷衍了吧。 “那你祝贺我们呗。” “嗯，恭喜你们。” “……” 一听又是这种回应，岳馨馨顿时一脸无语。 还祝贺？跟刚才没啥差别嘛。 这会儿，她嘴角都微微撅起来了。 想了想后，还是作罢。 毕竟她太了解郁鸿明这个人，脑袋轴得很，有时候你讲破嘴也没用。 “我说，你是偷偷帮我们搞定了审批吗？” “什么情况？” 这句话反而让他一头雾水。 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还装？” “……” 郁鸿明更懵圈了：装什么？ 他真心不懂她在指什么啊。 “馨馨，你这话听着怪迷糊的，我的智商可是240耶，怎么都听不明白你再说啥。” “就是白血病药品那个审核的事！你怎么装失忆了？” “真的不是我干的。我没插手。” “那你没空这么做，也没这能力？” “我既不忙，也不傻到多管闲事。这事跟你想的根本没关系好吗？” “……” 此刻岳馨馨彻底疑惑了。 难道真搞错了？ 既然不是他，那是谁动的手脚呢？ 事情似乎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可是按常理来说不应该啊，那还能是谁帮忙推进的呢？” “难道出了什么事？” “没什么啦，本来是好事。我好奇谁伸过援手。” “那就不用想了，是好事就可以了啊。” 郁鸿明一向随性洒脱。 对他来说，只要结果是正向发展的，过程就不需要深究那么多了，费劲。 “好吧好吧，我不问了。” 没从郁鸿明那儿拿到任何有用信息后，岳馨馨也不再往下纠缠了。 “晚上来接我。” 扔下这一句，她直接结束了通话。 对于背后的助力是谁这件事，她也不去深思了。 正如郁鸿明说的那样，既然事情向好了发展，那就够了。 整天操那么多心，何必呢。 放下电话的那一刻，岳馨馨竟然开始回忆起自己这些年的生活。 一直忙来忙去，到底图的是啥呢？ 为了钱？好像也花不完。 为了名气？她又不是靠名望活着的那种人。 想着想着，她的思维陷入了某种奇怪的循环，感觉整个人都没有方向了延！ 这时，艾力制药官方微博更新了一条内容： 【喜报：艾力制药首项白血病新药「白力卫」正式获得审批许可，已进入市场阶段。预计近期可在各大药店购买。 重点提醒：「白力卫」疗效较同类产品提升了30%，价格则下调50%，且我们也在全力争取纳入医保目录，不久将在医院广泛供应。 此外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大家：公司在攻克肺癌、心力衰竭、多发性硬化及哮喘等领域亦实现关键性突破，并获得了相关核心专利，有望尽快推出新品与大家见面！】 消息一出，社交平台瞬间沸腾了： “这也太快了吧？他们审批是坐火箭吗？”“卫生署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效率了？” “只能说艾力制药背景不一般，看来真有跟洛华掰手腕的资本。” “咱们龙国总算在创新药这一块扬眉吐气一回了。” “最难得的是艾力制药居然没把药价定得天高，真的是有良心的企业。” “可不是嘛？如果是洛华搞出来的东西，估计得卖到天价，先把老百姓钱包刮一层油再说。” “没错，这种有责任感的企业就应该被好好扶持，早点把这个新药纳入医保，让更多人用得起。” 一边有人讨论药品审批速度，另一边也有不少人开始关注艾力制药发布的其他几款新药。 “艾力制药也太猛了吧？第一款药还没上市呢，后面的产品都出来了。” “是啊，这研发实力真是太牛了，算是长期积累后的大爆发吧？” “就是有点不敢相信，之前艾力不是快被洛华打压垮了吗？怎么突然之间就起飞了？” “可能吃错药了吧！” “楼上那药还能买两颗吗？我也想去一颗，我的小公司眼看快撑不住了。” “人生真是说不准，猪肠子包大肠，艾力这就是最真实的写照。” 洛华，龙国分公司。 总裁办公室内。 “哐啷——砰！”一阵连续的摔东西声从屋里传出。 紧接着还有几句骂人的脏话不断响起。 制造这一切声音的人，正是洛华龙国分公司总裁塔里甫。 自从看到艾力制药公布的那则新闻后，他就彻底失去了冷静。 要知道塔里甫一向很擅长控制情绪，否则他也当不了这么大的官。放在以前那就是掌管一方、手握重权的大员。 可偏偏就是这个艾力制药，成了他心里拔不出来的刺。 而且这根刺越扎越深，已经让他越来越痛苦。 对塔里甫来说，艾力制药简直就是他的耻辱，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失败。 只要没能让这家企业倒闭，他既没法交代自己，也无法向总部解释清楚。 不过事情并没有按他预想的方向走。 不仅没走，还走得越来越远。 就像他刚刚听说的那样：那个白血病新药原本是属于洛华的，却被艾力制药拿走，现在不但没人把它追回来，反倒在龙国火速获批了！ 这种批准的速度，就连洛华都不曾有过。 塔里甫其实很清楚，为什么总部没有把这药品夺回来？ 不是不想抢，而是抢不了。 为啥抢不了？ 因为根本就没有证据！ 公司内部早把资料翻了个底朝天，结果关于那款白血病药的所有记录全没了。 更离谱的是，在各个国家的专利局网站上也都查不到任何注册信息。 这事儿怎么看都很诡异。 但洛华也没办法解决。 没有铁证的情况下，强如洛华都不敢真的去动手抢。 这才是让塔里甫气炸的关键。 东西明明白白是我的，却莫名其妙进了别人的口袋。 连个理论的地方都没有。 强盗才讲理，而强盗只有处在弱势的时候才会想起要靠规则解决问题。 第115章 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这就是他们的逻辑，是那种深深印在骨子里的歪道理。 一代代都是这样传下来的。 “珍妮，你进来一下。” 等脾气发得差不多了，塔里甫对着门外喊了一声。 女秘书战战兢兢走进来。 她小心地问：“塔里甫先生，您找我有什么吩咐？” “给我查艾力制药最近申请的新专利，把材料整理好送到我这儿来。” “好的，我马上办。” 珍妮说完赶紧离开办公室，动作一点也不敢慢。 还不到半个小时，她又抱着一大沓纸走进来。 “塔里甫先生，这是您需要的资料。” “这……这么厚一本？”塔里甫看到那厚厚的文件顿时一脸诧异。 这得多到什么程度才有这个厚度？ 事态的发展远远超过他的预期，也比想象中更加严峻。 “是的，我们查到了，艾力制药最近一口气申请了38项新的药物专利。”珍妮回答得很干脆。 “……” 听完数字塔里甫整个人都不好了。 疯了吧？ 一次性注册38项专利？ 这当它是一个菜市场摆摊啊？ 这直接挑战了他的认知极限。 哪怕像洛华这种每年砸上千亿做科研的巨头公司都不见得能有这样的成绩。 一个随时可能倒闭的小药企怎么可能一夜之间拿出38项新药专利？ 谁能信？ 可是事实就在眼前。 他无法否认。 但他们究竟是怎么办到的？ 这才是塔里甫真正迷惑的地方。 “嗯，先放这儿吧。你出去吧。” 塔里甫摆了摆手打发走了秘书，然后慢慢翻开了这份厚重的报告。 他有个直觉，自己一直寻找的答案也许就藏在这些纸堆里。 刚开始看着还挺正常，结果越往下翻越觉得奇怪。 这些东西，怎么越看越眼熟呢？ 直到他在那份资料中看到一种叫肺力卫的药物介绍，说明里提到了一种叫mEt抑制剂的技术……他总算反应了过来。 这些所谓“新药”，不就是洛华正在开发的项目吗？你以为改了个名字，我就认不出来了？ “不可能的……” “不可能的……” 奥里斯嘴里不停地重复着这几个字。 剩下的专利证书也不看了，塔里甫直接打开公司的数据库。 他现在心里其实已经乱成了一团。 因为他脑中突然冒出了一个极为疯狂的念头。 而且这个念头非常危险。 甚至可以说，不管对他本人还是对洛华而言，都可能是毁灭性的打击。 塔里甫并不是毫无根据地乱想。 是因为这一切实在太眼熟了。 不久前才发生过类似的事情。 那一幕，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事实也正如他所预料的那样。 进入公司数据库后，塔里甫立刻查找了刚才那些让他熟悉的名字对应的药物信息。 不见了。 什么都没了。 刚刚在专利书上还存在的药品资料，在数据库里却全部消失了。 一点痕迹都没留下，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而这次更加彻底。 连每个项目的最初立项申请都没有了。 这一刻，塔里甫有种说不清的怪异感觉，仿佛自己穿越了，或者不再属于这个世界。 甚至，他的记忆也开始混乱。 记得很清楚的研发记录，在现实中竟然什么都找不到。 到底是真实的记忆，还是幻想出来的？他已经分不清了。 虽然脑子里很乱，但塔里甫依然保留着最后的一丝理智。 他意识到，这件事已经不是他一个人能解决的，必须马上向总部汇报。 他立即拨通了总部总裁威尔汉的电话。 “塔里甫，有事？” 电话那边传来威尔汉疲惫的声音。 之前因为那个白血病治疗项目的泄密事件，威尔汉几乎把整个公司都翻了个底儿朝天，可什么线索都没发现。 就像那药根本就没出现过一样。 更离奇的是，包括研发部主管在内，所有人都清楚地记得那是正在进行的项目，但它真的就这么消失得无影无踪。 威尔汉只是个总裁，说得难听点，就是个高级打工仔。 出这种大事，他必须向董事会交代。 但偏偏啥也没查到，自然也就没法反击艾力制药，这才是最令他崩溃的。 “威尔汉先生，我得告诉您一件坏事，非常严重的事。” “什么坏事？” 听到这话，威尔汉心里猛地一沉，隐隐有一种不安的预感。 “威尔汉先生，我们所有在研项目的数据可能都已经泄露出去了。” “所有？！” 威尔汉几乎是带着惊喊地反问出来。 “是的，威尔汉先生，而且相关的专利已经被艾力制药抢先注册。” “怎么可能？我们绝大多数项目明明早就注册了专利。” 威尔汉无法接受，也忍不住提出质疑。 按理来说，这种事情不应该发生在他刚整顿完之后。 他把这些漏洞全补上了，怎么可能再犯同样的错误？ 但他又隐约觉得，塔里甫没有理由骗他。 前面的事太诡异，当时他以为是巧合。 如今这事就像是狠狠打在他脸上，说他做的一切努力都是徒劳，简直是在做梦。 这让威尔汉怒火中烧，情绪几近失控。 此刻，他已接近爆发边缘。 “威尔汉先生，我相信您自己去查一下，我没有骗您的必要。” 塔里甫知道自己这句话肯定会让对方发火，但不说出来也不是办法。 现实就是这样，不能装作看不见。 如果沉默就能解决问题，谁不愿意选择闭嘴呢？ 可问题是，你越躲它越找上门。 “好，我去查。” 尽管万分不情愿，威尔汉还是强压怒火，答应了下来。 他了解塔里甫这个人，不是随便说话的人，这反而让他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错估了形势。 只要有怀疑，就必须去查证。 这是最基本的判断。 “威尔汉先生，不好了！” 还没等威尔汉动手，技术部主管萨曼塔冲了进来。 看他慌张的样子，连敲门都忘了。 “又怎么了？” 一听又是“坏事”两个字，威尔汉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眼神里透出一股烦躁，像是要发作似的。 第116章 提交了专利申请 如果萨曼塔说不出个一二三，他就先把他干掉再说。 “威尔汉先生，之前那种资料丢失的情况再次发生了，而且这一次更严重。” “什么？！” 威尔汉一时情绪激动，直接站了起来。 接着可能动作太猛了，再加上血压一下子蹿高，身子不由自主地晃了晃。 “威尔汉先生，您没事吧？” 见情况不对，萨曼塔几步冲上去扶住了他。 多亏他动作快，不然威尔汉差点摔在地板上。 如果真摔下去了，能不能站起来就不一定了。 …… “没事，帮我坐下。” 威尔汉缓了好一会儿，终于开口。 “好的，威尔汉先生。” 萨曼塔一边搀扶他坐下，一边去给他倒了一杯热水。 别小看这一杯热水，在关键时刻，确实能让人镇定不少。 “继续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喝完热水，威尔汉总算恢复了力气，再次开口询问。 “威尔汉先生，这几年来我们所有的新研发项目数据，都诡异地不见了，所有原始文件和记录都没了。” “那我们的专利呢？” 威尔汉紧紧抓住最后一线希望。 只要有专利在手，一切都还有转机。他始终坚信，这么多年来哪怕有些疏漏，大部分的专利也应该早就登记注册了。 “连专利都丢了，我查过了，所有的专利资料都不见了，而且专利局那边也没有任何相关的记录。” “怎么可能这样？怎么可能！” 威尔汉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这一切发生得太奇怪了。 他根本不相信，这会是人为能办到的事。 能做到这么干净利索、毫无痕迹的，也只有天意了。 虽然他也有信仰，但怎么也无法想象天意会站在龙国的一家小公司那一边。 老天爷不至于这么偏心！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洛华出了大事的消息，很快就被传了出去。 想要看洛华倒闭的，可不是只有艾力制药一家。 像全球排名靠前的那几家大药企，谁都恨不得别的竞争对手全都立马破产完蛋。 因为少一个对手，就多赚一份钱。 搞药的企业不是慈善组织，利润才是他们的最终目标。 所以，洛华遇上这么严重的状况，根本瞒不住。 第一个出问题的，就是洛华的股价。 一下子暴跌，直接从85美元跳水到0.6美元。 这种跌幅，简直是灾难现场。 这一场股价地震也让华尔街那些人好好地上了一课。 遇到这种级别的暴击，认命吧，这玩意儿真挡不住！ 如果洛华没法渡过这场危机，那基本就是彻底完了。 华尔街的人虽然干起投机来不讲感情，但他们看问题看得特别准：这次，洛华翻不了身了。 这条消息也迅速被带回了国内。 “洛华完蛋了……” “到底发生了啥？” “有谁说说，为啥洛华股价跌成这样？” “这种大事都不知道，你还炒股呢。” “听说洛华最近遭遇了史上最大的一次研发资料被盗事件，损失惨重。” “哪个大佬下手这么狠？不过偷过去也用不了吧，洛华肯定早早把专利注册好了。” 还是有网友比较明白，立即点到了关键处。 但马上也有人给出回复： “嘿嘿，离谱就离谱在这儿了，不但东西被盗了，连专利也莫名其妙没了，反而被别人抢着注册了！” “有没有这么猛啊？能把洛华的专利也抢走？你不逗我玩吧？” 仍有不少人半信半疑，这事听起来太荒唐了。 “信不信你说了不算。据传出的消息，确实是这个说法。” “估计又是洛华的人造出来的借口。你说专利都已经注册了，哪可能凭空消失？专利局是纸糊的吗？” “关键是，这个专利不只是在一个国家，全球范围内的都要改动数据，谁能有这个本事。” “听说洛华连原始的研发资料都被偷了个干净，这才是最离谱的地方。” “我好像看到有人说艾力制药的名字——该不会是他们抢注的吧？” 也有些人注意到了这个关键人物，提出质疑。 很快，又传来回应： “内部确实流传的是这样的说法，真假只能当事人双方心里清楚。” “之前不是报道过艾力制药声称自己在肺癌、心衰这些领域取得重大突破并提交了专利申请吗？是不是就是这次抢注来的成果？” “仔细想想挺吓人的，艾力制药居然能走到这个程度，简直是通天本事，洛华完全是被人牵着鼻子耍。” “前几天还在传是洛华偷走了艾力制药的技术成果，这会不会是人家的反击？” 一位网友的新角度再次点燃了舆论。 立刻引来一众附和： “虽然听着有点扯淡，但现在回头看看，还真是挺像那么回事，明显就是艾力制药的报复行动。” “可这也忒过分了吧。即便之前洛华欺负过你们，也不至于下这么大黑手，把对方按在地上摩擦。” “话虽如此，但那些当年让洛华踩死的中小企业冤不冤？报应来了，这是迟早的事。” “没错，要我说这都是它自找的，我家的厂子就是给它们整垮的，我支持艾力制药把它连骨头渣都不剩地榨出来！” 可见网友对洛华怨念极深，纷纷借这波评论站队表态。 “甭管洛华如何，这回艾力制药算是真正崛起起来了。” …… 医保署发公告宣布： 【基于众多病友强烈呼声，经快速特批流程，“白力卫”已被正式纳入医保目录，符合医保报销标准。】 这一条通告再度引发全网热议。 医保署做出此决定的原因其实不少，一是病友们的留言铺天盖地而来，二呢也是卫生署长石锦光暗中推了把力。 当初部分网友误会了，误以为审批权限落在卫生署，结果一堆投诉留言跑到卫生署官微下面。 事情传到石锦光耳中之后，他第一时间就在卫生署官方平台澄清了这件事，顺便还向医保署打了个招呼，表示如果有可能，就特殊处理一下。 在权衡再三后，医保署决定破个例，满足大众心愿将“白力卫”纳入医保名单。 第117章 这种稀奇玩意最容易引爆社交热度 消息一公布，所有病友都激动坏了。 “医保真是办了件大事！这么管用的新药赶紧进报销清单。” “艾力制药真是牛，这药价格合适疗效又好，我的病情总算稳住了！” “之前吃格列卫虽然有点效果，但总是一会好一会坏。现在换了白力卫，明显好多了。” “现在白力卫能报销了，我心里踏实多了，经济压力也减轻不少。” “我曾以为得了白血病人生就走到头了，可白力卫来了，让我看到了希望，身体也在慢慢恢复。” “真心希望艾力制药多出更多性价比高的新药，让我们这些病人真的有药可用。” ..... “这次看你还怎么翻盘！” 说到底谁最高兴呢？ 不用多想，当然是艾力制药的乐学超。 他能走到今天，离不开洛华的帮助。 不过说起洛华，乐学超心里也有点复杂。 因为，要不是当初洛华惹出了那一摊事，也许就没有今天的艾力制药。 虽然手里的股份不如从前多了，可凭现在的公司发展势头，带来的回报却比从前只多不少。 所以说啊，有些时候坏事也可能变成好事。 谁坚持到最后，才是真正的大赢家。 “F22无疑，证据确凿。” “亲眼见到它飞过去了，而且还是好几架。” “别啰嗦，直接上图看真相。” 军迷圈又有人爆出个热门帖子，并附了一堆现场照片。 很快就有网友留言称同样目击过F22，引来了不少人关注。 “真的假的？” “少废话快发定位，我要亲自去验证下真伪。” “对，上次那个帖连坐标都没留，人就不出现了，太不负责任了吧。” “我觉得八成那楼主体检去了，楼主你得多小心啊。” “可能吧，从那之后，那人就没冒泡过了。” “应该没事吧，我是路上正好碰见拍下来的，不犯啥大忌吧！” 网友们这么一分析，发布者也开始有点慌神了。 他还专门解释了一番：“以前不是也有人拍到乾-20训练画面吗？也没见他们出什么事呀。” “是挺有道理的，就算拍到了，也没必要小题大做。” “对啊，咱就是偶然随手拍拍，也没跑到军事区乱蹿，不会有麻烦。” “我也猜测那个被禁言的楼主估计干了些不该干的事。” 一些网友纷纷安慰原作者几句，也让这位发帖人心中安心了不少。 “楼主别兜圈子了，赶紧发个地址我们冲。” “对呀我也行，你把具体地儿发出来我们就动身。” “一辈子还没近距离看过F22呢，就算真被体检，也要亲眼看看。” “快点给个位置，我机票网页都打开了就等出发城市了。” “你们注意一下，在兰城往北300公里左右的一个村子边上，导航输牛家村能找到。” 有了众人的鼓励，这位网友胆子也壮起来了一些，把当时大致看到战机的地方给公布了。 不是他不想提供更详细信息，而是那边实在太过荒僻。 地图都搜不到精确地址。 他也描述不太清了。 地点一出来，瞬间炸开了锅。 “支持楼主，话不多说了，我现在已经在车站排队买车票了。” “什么也不说了，我刚订好机票直奔兰城。” “我打算连夜自驾过去，照楼主说的地儿，公共交通基本不可能到。” “没错，刚才我还查了查导航，那地方交通真不友好。” “还别提了，牛家村十多年前就搬空了，现在完全是空村一片。” “劝各位一句，要去的话一定要提前做好后勤准备。” “怕啥，比起偏远程度还能有阿里偏远？那我都走过来了，这点算啥。” ..... 幽灵蓝军情报办公室。 “报告，网上关于F22的动静多了起来，我们需要采取措施控制吗？” 一名士官正向一位上尉请示汇报。 这位上尉正是前次抓捕间谍严伟源和萨伊德的负责人。 有关幽灵蓝军的所有情报，全归他统管。 “别干涉太多了，该露的消息终究挡不住。官方不出面回应就行。” “领导的意思是既不出声也不否认，反正只要官方不说实话，美丽国也不能拿我们咋样。” “目前的任务重点还是守好基地防线，一只蚊子都不能放进来。” “收到！一定守住外防线一只苍蝇也不放进。” 士兵立刻点头答应，并赶回岗位继续执行监控任务。 重点加强整个基地周边的安全监测。 发现可疑情况第一时间处置。 ..... “还真是有门儿！” 在定位标注为牛家村的野外，聚集了不少人。 大家手里举着长短不一的摄像器材，对着刚刚掠过的战机一顿猛拍。 看来军坛兄弟都是行动派，嘴皮子说完就马上落实到位。 有人是直接从家里开车赶来，也有人先坐飞机到兰城后再租车前往。 到达时间各有先后，但都静静守在这里等候已久。 结果没有让人失望！ 不仅如愿以偿看到了期待已久的战斗机划过天际，还成功留下了高清图片。 还有人顺势录了段短视频上传到逗音平台上。 标题就叫《F22现身兰城》。 这种稀奇玩意最容易引爆社交热度。 F22突然出现在龙国，本来就是一件令人震惊的事情。 消息一发出来，热度直接飙升。“真的假的？” “从画面看像是一片山里，说不定是别的国家的测试机呢！” “应该不是吧，那边哪来那么多龙国人。” “真是兰城吗？可兰城怎么会出现F22啊。” “现在也还不确定是不是F22呢，那个视频什么也看不清，只看到几架飞机飞过去。” “对啊，根本啥也没拍清楚，别人说是F22你们就相信啊？” “我觉得可能只是乾-20，我们自己最新研制的五代机。” “要不就去军事论坛查一下，那上面最近都在讨论这件事。” 发视频的人当然不乐意被这样质疑，立马跳出来让大家去论坛围观，想为自己正名。 别说，军事论坛现在的确热得不行。 十个帖子里面，有九个都是围绕这事在聊。 第118章 这事靠谱吗？ 【确认过了，的确是F22，上高清图。】 【不容易啊！为了能拍清楚点，硬是把那台五十多万的高速相机带来了，这回拍到了好几个F22的大特写。】 【大伙说说看，为什么F22会出现在我们龙国内部？】 …… 下面的评论也是密密麻麻。 “有点不太舒服，美丽国的战机要是天天在我国境内到处飞，也没人管的吗？” “是啊，我们的防空雷达都失灵了？” “我觉得不会吧，想想看，人家飞机稍微靠近领海一点我们都能第一时间察觉，怎么会让F22飞这么久没人发现？我觉得其中肯定另有原因……” “是什么啊？说话别光说一半啊。” “连这都想不通啊？明显这些F22根本就是我们自己家的。” “别乱说啦，F22压根没向其他国家出售过，更不可能卖给我们龙国。” 废品站里。 午饭时间刚到，郁鸿明和宇文大勇坐在桌子边吃外卖。 这个宇文大勇吃饭也闲不住，手里的逗音刷得正起劲。 一边扒饭，一边随口问道：“老大，你有没有听说，他们在兰城那边看到了F22，这事靠谱吗？” 话音一落，郁鸿明正在夹菜，听到F22这个词愣了一下。 “咳咳……”他猛地被呛了一口。 “你没事吧？” 宇文大勇一脸莫名其妙。 不过问个问题而已，不至于这么夸张反应吧？ “没事没事……”好一会儿，郁鸿明才缓过气，瞪了一眼宇文大勇，表情挺复杂。 “这种事真假跟你有啥关系？”他低声回道。 “问问都不行吗？” 宇文大勇露出无辜脸，看向郁鸿明的目光却多了一分古怪。 没办法，今天这家伙太反常了，宇文大勇已经注意很久。 “吃饭的时候少聊天，影响胃口。” “……” 虽然明知道他在转移话题，宇文大勇也不好多说什么。 前几次就是这样——再敢多讲几句，下场只有一个：立刻被郁鸿明GoGo。 他还打算多留一阵子打游戏呢！ 最重要的是，最近他终于克服心理障碍，成功让飞机升空飞行了好一阵子，心里那叫一个激动！ 信心直接拉满，瘾头也来了。 有种停不下手的感觉。 看电费账单就能看出一二。 兰城。 幽灵基地。 会议室里。 此刻正在举行一场誓师大会。 基地指挥官岳司令亲自发表讲话。 “练兵千日，用兵一时。 经过两个月的高强度集训，现在正是检验训练成效的时候。 上级刚刚下达了演习任务，我们的对手是王牌飞行旅——飞鹰旅。 此次演习地点在基地西北方向800公里处，需要远程奔袭作战，任务非常具有挑战性。 希望你们能打出血性，打响第一枪！” “明白！首战用我，用我必胜！” 岳司令话音未落，下面立刻响起了嘹亮口号声。 众人神情激动，掩藏不住内心的兴奋。 毕竟，驾驶的是F22战斗机，这本身就是一种荣耀。 要是能把对手彻底击溃，那简直就是完美结果。 当然，大家虽然满脸斗志，但没人敢掉以轻心。 毕竟，在座的都是从各大部队选拔出来的王牌飞行员，对飞鹰旅的实力也都很了解。 这支王牌飞行旅装备的是乾-20第五代战机，战力极强。 他们还配有空2000预警机，与乾-20配合默契。 但这次不涉及电子对抗内容。 本次任务目的很简单：测试F22和乾-20的机动性能差距。 只有真正了解两方能力，未来遇到真实敌人时才能做出正确应对。 “演习将在4小时后开始，大家还要预留1小时时间抵达演习区。时间不多，抓紧准备。” 岳司令发出动员指令。 “是！” 队员们整齐回应一声后，便迅速列队离场。 整个幽灵基地仿佛一台精密机器一样，瞬间运转了起来。 参加任务的飞行员第一时间回宿舍换上飞行服。 机务人员也开始检查飞机状态，确保可以随时起飞。 驱鸟人员也纷纷行动起来，防止飞行过程中发生撞击鸟群事故。 总而言之，全基地上下都进入了战斗状态。 当然，也有一些人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些人大都是第一轮选拔中被淘汰的人。 真应了一句老话：快人一步，步步领先。 最早通过考核的10名飞行员，已经进行实战模拟训练一个多月了。 而剩下的人至今连飞机都没摸过，只能等待第二次筛选机会。 这一次谁也不敢怠慢。 为了争取下一次顺利通过，所有人都拼了。 不仅挑灯夜读理论知识，模拟器更是被轮流占满、不停运行。 一个刚走开，立刻就有人接上操作。 要不是专门有维护人员盯着，定时停机保养。 这样连续运作下去，设备三天都撑不住。 “轰隆隆——” 距离大会召开不过三个小时，跑道边上已经传来了发动机启动的声音。 十架F22已全部完成准备，飞行员也在各自的驾驶舱就位。 只待塔台发令，便可升空。 “这里是塔台，当前气温28摄氏度，晴空万里，视野开阔，风速为每秒8米，请保持安全间距，可以起飞。” 无线电中很快传来了塔台指令。 所有飞行员立即回话确认。 “02收到。” “03明白。” “04确认。” …… “11清楚。” 岳司令亲自坐在塔台指挥，发布升空命令。 离预定时间还剩约40分钟，F22的巡航速度超过1200公里\/小时，刚好能在规定时间准时赶到演练区域。 “02收到，僚机06请注意跟我起飞。” “06明白，准备启动。” 2分钟后，首个编队顺利升空。 根据原定计划。 10架F22将组成5个编队。 每组由一架担任主机，另一架作为僚机配合飞行。 这也是平时常见的作战模式。 即使实战情况下，各国普遍使用这种编队战术。 “塔台，这里是03，申请起飞。” “塔台，07请求起飞。” 第一个双机组刚起飞，第二个就紧接着提出请求。 但一切都要等塔台批准。 “准许起飞。” 随着一声指令，塔台继续调度。 第119章 实力不容小觑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所有五支F22编队已完成空中集结。 “这里是02，全员设定巡航速度1.25马赫，目标为一号演戏区域。” 02号既是第一组主机，又是飞行大队长延。 十架F22由他统筹指挥。 阳城。 这个偏远小县城人口仅三千左右。 严格说，还不如一个稍微大点的村落人口多。 但因为面积广阔，整整二十平方公里，这里被划为了县级行政区。 如此广阔的区域几乎荒无人烟，也正适合用来设立各类演练或测试区域。 比如说这次“幽灵”蓝军执行的演习，地点就在阳城东北一百公里外的旷野地带。 方圆百里内基本上找不到任何居民居住痕迹（当然，也不乏一些喜欢冒险者前来）。 即便是最偏远的地区也无法阻止这类人脚步，更别说这样的地方。 再者，阳城往南仅仅20公里处就有一座军用机场。 而这支王牌飞行旅，“飞鹰”驻扎于此。 上午10点50分，离正式演习还有十分钟。 演习场地观礼台上早已座无虚席。 这将是历史上首次对外公开的模拟对抗演示：美利坚最先进的F22与中国全新研发的乾-20之间的直接较量。 现场的关注度空前高涨。装备部的各位领导全都到场了， 空军的领导也来了， 海军的领导同样到了现场。 而且海军领导并不是来随便看看的。 自从我国拥有了航母之后，海军也就拥有了自己的空中力量，也就是常说的海军航空兵。 目前，航母上主要部署的机型是乾-15，勉强算是三代半战机。 而美方航母上，主力机型正是F22与F35，均为第五代战机。 海军的高层想借此机会了解自家航母战力和美方相比差距有多少。 而衡量一艘航母战斗力的核心标准之一，就是看它搭载的战斗机性能。 因此只要通过比较战机的表现，就能大致看出整体差距。 实际上，在这群人里还有一个格格不入的人。 他身穿便装，看起来年纪轻轻。 在这个至少都是少将军衔的圈子里显得极不协调。 只是因为大家都清楚他的背景，再加上太年轻了点，没人特意去留意他。 他是郁鸿明，原本是被邱副部长临时叫来的。 说实话吧！ 是他自己愿意跟着过来的。 看这种真实感十足的空战模拟演练，他对这事确实挺感兴趣的。 于是他就来了。 “轰——轰！” 远处，传来了飞机引擎低沉又厚重的声音。 所有人心里明白，有战斗机已经抵达了演习区域。 不过距离较远，还无法看清属于哪边队伍。 但是从飞来的方向大致能推断出一些信息。 此时出现的战机大概率是从阳城基地起飞的乾-20。 那里离这仅仅一百多公里的距离，以乾-20的速度，不到十分钟就能到达演习空域。 至于幽灵蓝军那边，则需要远程转场调动，时间上自然不会那么准。晚几分钟也算合理。 但好在距离原定开始时间还有三分钟，并不算迟到。 “果然是王牌飞行旅，实力不容小觑。” 只见一架飞鹰中队的战机出现在空域内，迅速完成了几个高难度飞行动作，瞬间吸引了所有观众的目光。 人群中接连发出赞叹声： “看那眼镜蛇动作，干脆利落就做了出来。” “乾-20果然厉害，做出这么复杂的机动完全没有负担。” “换了新发动机之后乾-20机动性确实提升了不少，真不知道比F22差多少。” 这句话其实也不是谁故意唱衰己方。 身为军人，就得实事求是，正视眼前的事实。 F22超强的机动能力早就在全世界得到了公认。 要不然人家怎么会一直把它当作国家最重要的宝贝机型呢？ F22从未出售过一架给任何国家，甚至连出口型号都没有过。 “嗡嗡……” 另一阵轰鸣声从另一个方向传了过来，大家立刻把目光转向了那边。 没办法，乾-20再好看，终究只是今天演出的一部分而已。 大伙儿风尘仆仆跑这么远过来，还不就是为了亲眼见识一下传说中的F22到底是什么样的威力？ “邱副部长，听说这F22还是您搞回来的，有没有多余的？给我们海军也来几架呗？” 开口的是海军的孙司令，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悄站到邱副部长旁边。 “你以为这是大白菜啊，说买就能买。” 见到是孙司令开的口，邱副部长忍不住撇嘴笑了笑， 但他双眼却始终没有离开过幽灵蓝军的方向。 这支部队是他在背后一手组建起来的，可以说是倾注了他大量的心血。 今天的演练成败不仅关系着部队实力评估，更关乎幽灵蓝军项目是否能获得进一步的支持。 毕竟花这么多钱不可能看不到成果。 当然，说实话也没多贵。 普通的飞行大队要组建下来，单是购买战机就得百亿起步。 五代战机本来价格就不菲，说是黄金打造的一点都不为过。 但这一次组建幽灵蓝军的时候，最关键的经费开支却让他硬生生压到了一两个亿就拿了下来。 可以说整个军中再也找不出第二支比他们更省预算的空军单位了。 虽然花钱不多，邱副部长反而更心疼这支队伍。 对它的未来也抱有很大的期待。 “双方接触开始了！” 随着幽灵蓝军编队进入演习区，之前还在做表演动作的乾-20飞行员立即转入实战状态。 调转航向朝对方快速突袭。 终于迎来最激烈交锋的一刻。 本次演习内容就是让两架队伍进行正面对抗。 所以没有任何保留，直奔主题就是干！ 胜负的关键无非两点：飞机本身的实力加上驾驶员的技术。 从驾驶者的综合素质来看，双方其实旗鼓相当。 一边是精英中的精英部队，另一边也是精挑细选出来的高手组合。 但从整体角度出发，幽灵蓝军这边稍显劣势。 毕竟训练使用F22时间才一个多月，经验还不是很老道，肯定不如对方那样熟悉掌握飞行特性与战术操作技巧。 第120章 问问他不就行了 “嗖——嗖——” 空中已经开始激烈的博弈较量。 开局阶段，两边飞行员试探性质地相互缠斗。 随着交战节奏加快，对抗迅速升温，一个接一个高难度的机动动作频繁上演，让人眼花缭乱。 台上的观众都看入迷了。 同时也深深感受到五代机之间的对决究竟有多么震撼人心。 太强了，完全超出预期！ “锁定目标，发射！” 经过一轮你来我往的激烈攻防，幽灵蓝军第一编队终于捕捉到机会，由长机盯紧了敌方其中一架乾-20。 紧接着，他按下了导弹发射按钮。 F22战机的机翼下，两枚空对空导弹猛地喷出灼热的火焰，带着长长的尾烟，疾驰着冲向早已锁定的目标。可乾-20的飞行员也不是新手菜鸟，反应十分迅速，立即做出一个极具难度的机动动作，同时还释放了干扰弹。 可惜这次交锋的距离实在太近，不管怎么努力，一切也都成了徒劳。 乾-20的尾翼还是被击中了。 不过这只是演练，并没有实际战斗杀伤力，所使用的都是演习用的模拟弹。 但这架乾-20已经被系统判定为“战损”，很快便退出演习空域。 从正式接触开始不到十五分钟，飞鹰部队就已经损失了一架战机。看台上众人脸色立刻变得凝重起来。 周围的声音也开始低低地议论： “这么快就被干下来了？” “F22真不是吹的，名副其实的世界顶级战斗机。” “以前总觉得不相上下，现在一对比才意识到，我们的乾-20还有不少差距啊。” “光从发动机推力上看，就有明显差别，我们还有很远的路要走。” “核心技术，特别是最先进的航空动力，还是攥在西方手里。”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才能彻底甩掉依赖国外的局面。” 听到这些话，邱副部长悄悄回头扫了一眼坐在后排的郁鸿明。 心里暗暗嘀咕：想知道啥时候能打破这种局面？ 那还不好说？问问他不就行了！ “这个人是谁？”一旁的海军孙司令虽没吭声，但他眼角瞥过去的一丝动作被身边邱副部长捕捉到了，转头便用好奇的眼神投向后排那个年轻人。 别看这人年轻气盛，孙司令这个老油条可不信一个小年轻能混进这种场合。 再结合刚才邱副部长的小表情，基本能确定，这家伙八成藏着点不一般的故事，而孙司令最喜欢深挖背后的文章了，说不定会有大惊喜。 心动不如行动，孙司令找了个借口，不动声色地离开了原位，悄无声息地来到了郁鸿明的座位旁。 “小伙子，你哪单位的？” 在这种场面，郁鸿明确实只能摆正心态，装个小辈。 别说年纪和职位确实没法比，就算是在座大多数人，也全是军界有分量的角色。 可正当郁鸿明拿着望远镜认真观察天空中的交战过程时，突然冒出一个陌生声音，把他着实吓一跳。 “您是……？” “应该是我先问你吧，你是谁？怎么坐在这儿的？” 孙司令笑了笑，并没有回答问题，反而重新提了一遍。 虽然之前也见过一些带将星肩章的大人物，像邱副部长、高司令、周司令等。 但那些大多是少将，眼前的这位却是佩戴三星上将军衔的实权将领，气势完全不同。 这让郁鸿明也不由得有点紧张，但总算还能正常说话。 “我叫郁鸿明，是肥城那边过来的，邱副部长请我来的。” “你说的是装备部的那个邱部长吗？” 为了稳妥起见，孙司令又确认了一下口中的身份，毕竟姓邱的副部长不只有一个，尤其他们海军就有一位姓钱的副部级领导。 “对，就是那位！” 郁鸿明说完后，还特意朝前方邱副部长的背影指了一下，表明自己并非随便胡诌的人。 他也担心如果弄错了对象，可能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毕竟万一这位首长把自己当成潜入者的后果就严重了。 这一刻，他还挺后悔跑来看热闹的念头—— 在家躺床上不香吗？ “没事，你别紧张，我是刚好路过想聊聊天。” 见郁鸿明显出几分拘谨，孙司令马上缓和语气解释道，生怕对方太激动搞砸接下来想求人的事。 “我没紧张。”郁鸿明嘴上说着镇定自若的话，可手却不停搓动，眼神四处游离。 不过这些小细节，孙司令根本不会在意。 “说起来，你和邱副部长是什么关系？他为什么带你来？” 犹豫片刻，郁鸿明缓缓说道：“也算有些合作上的往来吧，我把一些产品卖给了他，至于带我来这儿，我想可能是让他见识一下高端演练现场吧！” “合作关系？” 这一字眼引起了孙司令注意。 直觉告诉他这其中有文章可以深扒一下。 于是他的语气更加温和：“具体一点讲呢？你们之间的合作主要是哪些方面的东西？” 郁鸿明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开口，因为一旦说了就代表更多人知道了秘密。 知道的人越多，就意味着越危险。 面前这个人尽管是个上将，级别极高，但在郁鸿明看来，自己的处境却并不那么保险。 “你放心说，我绝对给你们保密，绝不会往外传半句。” 见他迟疑，孙司令连忙补充承诺，想进一步打消顾虑。 “孙部长，你想套他话干嘛？” 眼看郁鸿明不知该如何应对，救兵来了，邱副部长出现在旁边。 原来就在刚才，邱副部长正打算找孙司令谈一谈关于第四艘航母的新计划时，却发现孙司令不见了人影。 回头一看才发现，这个老谋深算的家伙竟然悄无声息地溜到了后排，已经跟郁鸿明攀谈了起来。邱副部长心头立刻咯噔了一下，这怎么行？他顾不上其他，立刻就赶了过来。 虽然在军衔上，邱副部长比不上孙司令，但他一点也不怕这位老将军。 因为他所在的部门可是装备部，整个军队的装备采购全都掌握在他们手里。 第121章 他也不敢说实话 谁能优先获得最新最好的装备，还得看装备部这边怎么说。 有时候为了抢先拿到好装备，连孙司令也得低头跟他打交道。 “老钱，来了啊！” 面对邱副部长，孙司令一脸从容，根本没当回事。 这种场面，对这条老狐狸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他还顺手扯了个看着挺合理的借口。 “我看这小伙子一个人在这儿，有点孤单，我就过来陪他说说话。” “……” 听了这话，邱副部长一阵无语，哪有这种理由，哄小孩呢？ 可偏偏这借口编得还像那么回事，让人一时反驳不了。 不过，邱副部长也不是个会轻易让步的人。 “郁鸿明是我请来的客人，哪用你来陪他聊天，分明就是打着别的主意。” 话说一半，他的目光已经转向了郁鸿明。 “郁鸿明，他有没有对你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没有。” 郁鸿明立马摇头否认。 就算有的话，他也不敢说实话！ 而且回想一下，好像确实没啥问题。 孙司令也不慌张，他自己清楚自己干了什么。 自从来到郁鸿明身边，一句难听的话都没说过，语气都没抬高一分。 所以他脸上一点都不心虚。 反而还有点挑衅地望着邱副部长。 “你看，我只是看他一个人怪寂寞的，过来聊聊嘛。” “现在我已经在这边了，你就不用操心了，回吧。” 既然说不过孙司令，邱副部长干脆直接下了逐客令。 准备等孙司令走了，再好好问问郁鸿明。 他对合作非常看重，不愿意因为一点误会就搞出什么隔阂。 孙司令心里明白得很，自己差点就套出真相了。如果不是邱副部长半路插进来，他几乎就要挖到关键信息了。 所以，怎么可能被邱副部长几句话就劝走？ 他没和邱副部长顶嘴，转而把目标转向了郁鸿明这边。 笑呵呵地看着年轻人。 “你叫郁鸿明是吧？” “小郁啊，我在这儿，你应该不介意吧？” “介意？您请便！”郁鸿明能说什么不行吗？ 他还想安稳活着呢！ 潜意识告诉自己：得罪谁也不能得罪一个上将。 见郁鸿明一口答应下来，孙司令就像拿到了免死金牌似的。 冲着邱副部长一撇嘴。 “瞧见了吧？人家本人都没意见，你拦着我干嘛？” “……”邱副部长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次算是真体会到什么叫做理直气壮却被堵得哑口无言了。 知道短时间内撵不走这个老家伙，邱副部长也不再多费口水了。 索性把注意力转向关心郁鸿明的事情上。 “昨晚睡得怎么样？” “还可以吧！” 其实郁鸿明前天下午就到了这里。 主要是这个地方实在太偏僻了，如果临时赶来怕耽误事。 一到这儿，他就后悔了。 这个地方无聊得要命。 连个民用网络都没有。 他那部手机虽说能连军用网络，但也就只能打电话，啥功能也没有。 那天晚上他就只做了一件事——打电话，整整跟岳馨馨讲了两个小时。 结果手机烫得吓人，差一点点就烧坏了。 最后只好放弃这个唯一的消遣方式。 闲着没事做，那就只能早睡了。 可偏偏他从小娇生惯养，换了地方就睡不好。 昨晚当然也是一样。 但也不想别人觉得他太矫情，只能撒了个善意的小谎。 “今天看了我们演习的场面，是不是特别带感？” 邱副部长也没在意，继续聊下一个话题，甚至还用了点时髦词。 “真的挺震撼的！” 说到这件事，郁鸿明一下子来了精神。 这就是典型的那种，你不来看一下，永远体会不到的感觉！ 这现场的效果完全不是在电影院里或者打游戏模拟器上所能比的。 既真实又有冲击力。 而且就在刚才，他脑子里还冒出了一个相当大胆的想法，越想越是激动…… 本来还在琢磨该怎么开口提这事，没想到邱副部长主动打开了局面。 这机会不错，他当然不会放过。 “钱部长，我有个请求，但我也说不出口。” 这次郁鸿明没急着开门见山，而是先绕了个弯子。 一向习惯了他说话干脆利落的邱副部长，头一回遇见这情况，有点不太适应。 心里还泛起了一丝不踏实的感觉，心想郁鸿明开口要办的事，估计不太好办。 虽说已经有了不妙的预感，可邱副部长又不好一上来就把人拒之门外。 那样子未免太不给面子了。 毕竟郁鸿明此前帮了不少忙，现在张嘴提个请求，就立马被回绝，这事怎么看都不够意思。 “郁鸿明啊，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吧，只要我办得到，一定给你搞定。” 无奈之下，邱副部长只能咬牙应承，还要装出一副豪气十足的样子。 具体能不能办，也只能等他说出口再慢慢想辙。 “对头，大男人就该痛快点，有什么就说出来！你要办的事情，邱副部长要是觉得难搞，不是还有我在吗？包在我身上，绝对给你妥妥地安排好！” 郁鸿明还没开口呢，孙司令倒抢在前头搭话了。 表现得比邱副部长还积极主动，直接把他看愣了。 人家可不是平白在这坐着的吉祥物。 有机会就上，那是必须的！ “其实真没什么，我刚才看到天上的战斗机飞得太燃了，这比我在模拟器里玩可过瘾多了。 我就想知道，能不能让我体验一把真的战机？你放心啦，那飞机我自己来买。” “……” 一听这话，邱副部长瞬间脑门上冒出一条黑线。 满脸难以置信地盯着郁鸿明。 你是真的不知道问题有多严重吗？ 模拟能开和真的能开压根不是一个概念好不好？ 模型坏了还能修，但正儿八经的战机摔一次就是大事故。 最重要的是，不怕上去就回不来？ “？？？” 邱副部长虽然听得一脸懵，但他至少理解了啥意思，而旁边的孙司令已经完全没懂了。 一脸迷茫加问号！ 说什么模拟器，说什么自己买单开飞机…… 这说得什么跟什么啊？ 第122章 胆子也太大了吧？ 难道这个模拟器是咱平时理解的那个模拟器吗？ 那他提到的真机，是不是在天上飞的那种？ 最离谱的是他还说自己能出得起一架战斗机？家里做生意的？ 这一堆疑问把孙司令搞得晕头转向。 眼神也开始变得锐利起来，上下扫视郁鸿明，就像要看穿他的底细一样。 “郁鸿明，你这样可不行，太危险了！” 还不等孙司令反应过来，邱副部长就开始劝起了他。 当然得劝！哪能让人拿战斗机当玩具？ 先不说几亿一架的造价，稍有不慎那就是性命问题。 邱副部长不由感慨一句：现在的年轻人啊，真的什么都不怕。 换作其他人敢提这种事，连门都别进！ 偏偏这个人是郁鸿明——关键人物！ 要是他出了事谁来供货？ 至于背后到底是谁支持着他？查了那么多遍一点线索都没发现。 那种东西像是凭空变出来的，没有源头也没有踪迹。 所以，在邱副部长眼里，郁鸿明的分量越来越重，已经到了无论如何都不能有任何闪失的地步。 谁都可能出岔子，唯独他就不能出哪怕一个小差错。 而且，他已经亲自指示肥城军区的高司令，在原有基础上再加强一下安保措施，确保滴水不漏。 目前负责郁鸿明的人数从原先的一个排扩大到了一个连，全部都是特战营出身，实战经验丰富得很。 “没事的嘛，我在模拟器上玩得好好的，最近一个月都没碰出个事儿。” “那能一样吗？不撞模型不代表不会摔真飞机！” 邱副部长不打算轻易让步，继续说着道理。 “你可以当成娱乐来玩，但真刀真枪地去干就不现实了。” “等等……你说的那个飞行模拟器……是指空军部队训练用的那种？” 沉默了一阵的孙司令，终于忍不住打断他们的话。 “嗯，对。”郁鸿明点了点头回应道。 看邱副部长似乎有点坚持己见，他想换个路子入手。 而这位将军也许是突破口。 “没问题吗？你们说的是真机？”听到这话，孙司令彻底蒙圈了，直接脱口而出。 只听了只言片语，他便大概明白了一点。 这家伙居然把空军训练的模拟驾驶系统拿来当作玩具玩了？ 这得是什么身份？这么奢侈？ 更夸张的是，那个设备可是军队专用装备，别说普通人了，就是一般军官也没权限接触到！ 下意识地，孙司令将眼神投向邱副部长。 在他看来，除了眼前这位主管大人外，没人能为一个平民搞到这种东西。 但这胆子也太大了吧？ 这么高级别的保密设备，怎能把使用权随便给别人？ 看到孙司令那神色，邱副部长就明白了，自己又要背锅。 若质疑的人是无名小卒，邱副部长理都懒得理。 可对方是孙司令啊，官比自己大一级都不止。 于是也只能开口解释了：“孙司令，你用这种眼神看我是怎么回事？我可负责任地说，郁鸿明用的模拟器根本不是我送出去的。” “那如果不是你干的，还能是谁？”显然，孙司令并没那么容易放过邱副部长。 只要不搞清楚原因，这件事就不能结束。 毕竟，这是牵扯到军队安全的大事。 半点儿都不能马虎！ “哎，我说，你真的误会我了。人家手里的可是F22战机模拟器，和我们用的根本不是一类系统！” 眼看老孙情绪有点绷不住了，邱副部长也不得不抖出点猛料来了。 “有些秘密我本不该讲出来的……你刚刚看见天空中那批F22，全都是郁鸿明搞定的。” “卧槽！！” 原本怒气冲冲的孙司令，一下子像触电似的愣住，来了180度转变。 眼睛瞪得滚圆看着郁鸿明，连声音都变了样。 “小……不不不，应该叫郁兄弟！原来我一直敬仰的那位竟然是你！”不是孙司令定力差，实在是这事太让人震惊了，换谁来也顶不住啊！ 此前一连好几次，邱副部长都搞回来一些其他国家军队特别重要的装备。比如航母、F22战机、F22的训练机，还有b2什么的。 每一项都堪称重量级，以前根本都不敢想象能有这样的事。 别人可能不清楚，但孙司令身为上将，不可能不知道这些价值有多高。 不过那些装备到底是怎么弄来的，一直是个谜，知道内幕的人一只手都能数过来。很可惜孙司令就不在那几个人里头。 所以一直以来，他也很想搞明白，到底幕后那位是哪路神仙。只不过碍于纪律，没敢随便打听。 现在猛地一见真人，还是自己的偶像，当然反应会这么大了。 而且他还过分地喊起了“郁兄弟”。 这一声，听得邱副部长眼冒金星——这也太过分了吧！ 不光邱副部长愣住，就连郁鸿明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对方可是一个大军区的司令员啊，郁鸿明真不敢接这称呼，怕折了自己福寿。 再听见那句“我早就对你仰慕已久”，郁鸿明简直浑身鸡皮疙瘩全起来了。 要是小姑娘这样说也就罢了，可这话是从一位头发都白了的老将军嘴里说出来，想假装听不见都不行。 “千万别这么叫，我担不起。” “就是，孙司令你也太过啦，这么喊可真要吓到年轻人了。” 邱副部长实在看不过去，也赶紧为郁鸿明打圆场。 “我跟郁兄弟的事，老钱你着什么急？管这么多。” 显然，“郁兄弟”这个称呼已经成了孙司令心中绕不过的一道坎。 就连反驳邱副部长的时候，也念念不忘这个词儿。 说完又转向郁鸿明继续说道： “郁兄弟别不好意思嘛，从今往后咱俩就是一家人，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找我。用不着客气。” 郁鸿明听完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脸都黑了一圈。 这种口吻让他感觉像是要在月黑风高的夜里，割破手指结拜一样，唯一不同的是，对方年纪有点大。 更糟的是，孙司令万一接着说出“生死与共”之类的话怎么办？他该答应还不答应？ 第123章 做大哥的怎么会让你难办？ 正当他发愁之时，邱副部长又挺身而出替他说了几句话：“老孙啊，你也有分寸点吧。 人家年纪轻，你这样称呼也太过火了。” 郁鸿明确实没法应对这种情况啊。 总不能真的和一个上将称兄道弟吧？ 他有十个胆子也不敢这么做啊。 “我喜欢叫啥就叫啥，你还真管我？”果不其然，孙司令完全不肯放弃这位“新兄弟”，立刻反驳回去，然后再次笑眯眯看向郁鸿明，“郁兄弟，该不会你不打算理我这把年纪的老头当哥们吧？” 这一波逼得太紧了，搞得郁鸿明一点反驳的机会都没有。 连忙摆手摇头： “怎么可能呢？我不是这个意思。” 孙司令立马顺坡下驴： “那咱这就成铁哥们了。” 郁鸿明此刻脑袋嗡嗡的——这是认了吗？ 他真想去论坛发个贴问问： 被一个将军拉进朋友圈当兄弟是什么样的体验？ 急需回答！ “郁鸿明呀，咱们已经是自家兄弟了。你哥我有一件事得求你帮我，别推辞哦。” 他又是一脸苦涩说不出话来了。 这也太直接了些吧？他就知道，兄弟可不好白认啊。 好处还没摸着边呢，活儿就安排上了。 最关键的是还不能拒绝！ 早知道会有这情况，估计给郁鸿明一百个胆子他都不会点头。 “那你说，如果……” 刚开口问个大概，结果又被打断： “叫什么孙司令！改口喊哥才对。” 原本只是想问清楚具体事情，结果一句话没完就被纠正。 孙司令这份执着简直无人能敌。郁鸿明说错半个字他都要纠正一下。这种较真劲儿，旁边邱副部长都忍不住翻白眼。 世间无耻之人众多，但从没见过如此厚脸皮！ 迫不得已，他也只好照做： “孙哥，你有什么事儿就说说，能帮一定帮忙。不能帮的我也无能为力。” 面对这样一个不要脸还死缠烂打的孙司令，他说话也只能更加小心翼翼。 万一一不小心答应错了东西该怎么办？ 所以他先打好招呼，留好余地，将来拒绝也能名正言顺些。 毕竟谁也不愿意陷入选择题中纠结挣扎吧？ “放心好了，做大哥的怎么会让你难办？” 老狐狸岂会不懂他的顾虑，立刻露出一副“你懂的”的表情。 然后说出了真正目的：“我想请你也给我整十来架F22，我们海军想搞支蓝军部队，专门用来练我们航母上的飞行员们。” 郁鸿明听了之后心想还挺简单的，并不像之前预料得那么困难。 于是点点头说道： “听起来没问题，不过我有个要求。” 事情看起来并没有那么难办，所以他也就答应了。只不过也顺势提了个条件。 “说吧，有什么需求尽管提。” 听到郁鸿明答应下来，孙司令高兴得快要跳起来。 孙司令的心理防线再一次受到了冲击。 现在的他，不管郁鸿明提出什么样的请求，都准备一口答应下来。 “孙司…孙哥，就是我之前跟钱部长提过的事，我想飞真正的战斗机，放心，飞机我自己来出钱。” 既然孙司令这么爽快，郁鸿明自然也不会客气。 其实他也从不是个拘谨的人。 “这……” 要是搁以前，孙司令一定会一口应下。 但现在，他知道郁鸿明其实就是背后那位神秘人物，心里不得不仔细权衡一下了。 毕竟郁鸿明对龙国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要是出了什么事，哪怕他是上将，也无法承担责任啊！ “孙哥，这点小事您不会不帮吧？如果不帮我，那就抱歉了，你要的东西我也就没办法提供了。” “……” 看着郁鸿明那副自信满满的模样，孙司令有点说不出话来。 这就等于赤裸裸地在逼他答应嘛！ 犹豫了好一会，孙司令终于下定决心咬了咬牙。 “也不是不能帮你。” “老孙，这事你得考虑清楚。” 见孙司令有点头的意思，一旁的邱副部长立刻坐不住了。 看向孙司令的眼神也变得凌厉了起来。 “我都想明白了。” 孙司令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给出了回应。 “郁鸿明，别听老孙的，你想飞真机是吧？我可以给你安排，行不行？” 眼见劝不动孙司令了，邱副部长只能改变策略，主动出击了。 如果能把郁鸿明留在自己身边，那就更可控一些了。 只要郁鸿明确实不够飞行条件，那邱副部长说什么也不会让他真正上天的。 实在不行就找个双座飞机，让他过过瘾就可以了。 “行啊，要是钱部长同意就更好了。” 钱部长主动开口了，郁鸿明当然更愿意找熟悉的人合作。 “老钱，你怎么能这样，太没节操了！” 现在换孙司令急了，感觉到嘴的好事都要跑了。 这怎么能忍呢？ “郁鸿明，不要听老钱的，来找我这边。” “额……” 说实话，如果可以选，郁鸿明更想去邱副部长那边。 毕竟是多年合作关系，比较默契。 但面对热情邀请他的孙司令，他又不太好拒绝。 虽然孙司令有所图，可这个世界谁不是各怀目的？ “孙司…孙哥，放心好了。” “虽然我这次去不了你那儿，但之前答应您的东西还会算数。” 郁鸿明也知道，孙司令为什么会这么坚持，要是一点好处都没有，这一关恐怕还真过不去。 “噢，还是郁鸿明你够朋友。只是有点遗憾，本来还想让你来我这儿后好好招待一下你的。” 听说先前的承诺依旧有效，孙司令的情绪果然稳定了一些。 但他说可惜，并非因为请客吃饭的愿望落空了，而是少了个机会——没法趁机捞好处了。 “孙司令太见外了，以后有机会我一定登门拜访。” “随时欢迎！可是，郁鸿明啊，我们说好的那批装备啥时候给我？” 不出所料，孙司令最上心的根本不是客套话，还是那个即将到手的关键物品。 不过，郁鸿明也不打算和孙司令较劲，这也是很正常的心态。 “等我回去以后，一到地方我就通知您。” 第124章 简直就是把命不当回事 “好，那咱们交换下联系方式。” 虽然有些急切，但孙司令也很明白这种事着急不得。 那可是F22耶，需要时间慢慢准备是很合理的。 与此同时，孙司令也开始重新审视起郁鸿明背后的能力。 这也太惊人了！ 以前拿到F22和b2也就算了。 之后竟然还能弄到，而且看上去好像还挺轻松的。 老鹰丢那么多重要装备，难道就不调查吗？ 这是孙司令最大的疑惑。 如果发生在龙国，恐怕早就彻查到水落石出了吧！ “没问题！” 就这样，郁鸿明与孙司令互换了手机号码。 “钱部长，我能先回去了吗？” 刚刚才应对了孙司令的事情，郁鸿明也没兴趣继续留下来。 再待久一点，他担心会不会冒出一个新角色也像孙司令一样缠着他。 这里的每个人都身居高位，对于他们，郁鸿明多多少少还有点紧张。 如果有得选，他宁愿离这些人远一点。 “可以，我安排人送你回营地。” 邱副部长并不同意让郁鸿明就这么走了，但他同样希望不再重蹈孙司令那一幕。 说起来，他也开始后悔叫郁鸿明过来这个地方。 倘若郁鸿明今天什么也没看到，说不定就不会兴起如此大胆的想法了。 还敢申请驾驶真的战机？ 简直就是把命不当回事。 到了现在，邱副部长还是无法理解年轻人的想法。 平平安安活着不好吗？ 怎么一个个都喜欢往火坑里跳？ …… 郁鸿明走后。 演习还得继续。 否则邱副部长也会跟他一块儿撤了。 为了掌握第一手情况，演习还得他亲自在场监督。 结果会怎么样？ 国产装备到底和世界一流差距在哪里？ 这才是邱副部长关心的核心问题。 现代战争比的就是效率。 用兵越迅速就越占优势。 更何况五代机之间的对决，胜负往往会在极短时间内见分晓。 这场演习进行了三个小时左右，就已经正式结束。 双方飞行员驾驶着剩余的战机相继返回基地。 最终的结果是：幽灵蓝军还剩三架F22，而飞鹰红军出动的十架乾-20无一生还。 这样的结果虽然让人有点吃惊，但也好像早在预料之中。 “乾-20性能还可以，但还是有一些地方落后。” 最先开口的是军方的领导。 这个评价非常到位，一句话就把这次演习暴露的问题说清楚了。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附和。 “对，乾-20这些年提升很明显，尤其是在动力系统这一块。” “是啊，自从装上了我们自己研发的发动机，不管是飞行续航能力，还是能保持超音速飞行的时间都比以前强了不少。” “过去没有比较，现在有了对比，我们就得承认差距确实存在，尤其是发动机这块还落后别人一大截。” “不错，我们在进步，别的人也没闲着，这种距离现在看来还是客观存在的。” “所以我们这些搞技术的人要更加努力才行，争取尽快把差距缩小。” “要是能把老鹰那套先进的发动机技术引进过来，那咱们就能少走不少弯路了。” 说话的人是一名航空发动机领域的专家。 这句话一说出来，在场的人都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邱副部长。 这是最近一段时间发生的各种事给大家带来的下意识反应。 虽然这话听起来像是空想，但在座的人心里都觉得，也许并非完全不可能。 而大家心中真正的希望，也就落在了邱副部长身上。 “我可以试着问问看，但我不敢保证一定有结果。” 看到这么多人盯着自己，邱副部长也知道，他得给个态度了。 “我们都理解，但试一试总不会有错。” 军队高层最后敲了板，给这场演习下了个总结： “好了，该看到的也都看到了。 现在问题已经摆在面前了，每个人都要做到心里有数。 以后得多复盘、多演练，接下来我们的目标就是尽全力去弥补这些差距，不管是在技术水平层面，还是在战术执行方面，希望大家都在这两方面好好下下功夫。” “明白，首长，我们会拼尽全力的。” “我们回去之后，马上安排针对性训练。” “我们会进一步增加科研投入，专门攻破这些问题。” 在场的人一一做了回应，也立下了决心。 这一次演习的确让大家开了眼界。 也让大伙儿真正认识到了实力差距。 尽管差不了多少，但也绝对不能松懈下来。 而且所有人心里都已经决定好，回去就立刻展开更多工作，全力以赴去拉平这种差异。 甚至还要力争超越对手——因为固守现状的人永远不会有什么进步。 既然如今环境条件都摆在眼前，那就没有任何借口不去拼搏一把。 就算最后未必成功，但是只要尽过力了，心里就没遗憾。 身为军人，就要做到问心无愧。 这才没白在部队走上一遭。 随着时间推移，大家也陆续离开演戏现场。 这趟军演也算是正式结束了。 可以说，有人开心，有人愁啊！ 飞鹰队的人脸都快黑透了。 蓝军那边一个个却都是神采飞扬。 毕竟这支叫幽灵的蓝军才组建了不到三个月，能取得这样表现也确实值得骄傲。 “出发！” “去哪儿？” “找幽灵蓝军！” 从演习场地回来，邱副部长立马去找郁鸿明了。 他既然答应了郁鸿明，就不会反悔。 更别说他自己还有请求对方的地方。 不然，怎么对得起刚刚大家那期待的目光呢？ 尤其还是刚才临走时，部队首长特意把他叫住嘱咐了一番，让他尽量设法，把美方的那套发动机技术争取到手。 邱副部长很清楚这件事的意义有多大。 如果能得到这套技术，空军的动力水平会迎来一次飞跃式发展，民用飞机领域也会因此受益。 未来咱们也能拥有自主生产的高性能航空发动机了，让大型国产客机实现零件全部自给。 抱着这个目的，他是不可能退缩的。 事实没法改变，那只能做更充分的准备来保障郁鸿明确保万无一失——不是升天，是上天！ 第125章 你有问题？ “这就走了？” 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郁鸿明眼神里有些迟疑。 但邱副部长才不管他什么想法，只淡淡答道： “没错，我们先去机场，飞机早准备好了。” “好吧，那我们现在出发吧。” 虽然郁鸿明还不太懂所谓“飞机已经准备好”是个什么意思，但也只能先应了下来。 在这种陌生环境下，他也没什么其他选择，只能听邱副部长安排。 接着，他们一起去了另一个基地。 不过这个基地内部还有一个小型飞机场。 不是公共民航用的那种，而是专门供军用使用的。 “首长，我们就是在这里登机吗？” “对，你有问题？” “没有…” 郁鸿明还能说什么？ 没办法，人在屋檐下，只能低头听话。 载着他们的越野车直接开到一架运输机附近停了下来。 并不是什么小型战机，而是中型的运八运输机。 机型不算太大，但却能在各种小规模跑道上起降。 这回整架飞机就他们两位乘客，显然足够用了。 刚下车，一个穿着飞行夹克的飞行员便快速跑了过来敬礼汇报： “报告首长，一切就绪，可以起飞。” 邱副部长点点头，下令： “上机。” 然后又回头冲郁鸿明招呼了一句。 “我们上去吧。” “嗯……” 郁鸿明低声应了一句。这是他第一次坐运输机，心里除了有一点紧张，更多的其实是兴奋。 毕竟他可是来体验真家伙的，像运输机这种平时难得接触的装备，怎么可能不让人激动？ 但进了机舱之后，郁鸿明又稍微有点失落。 现实没有想象中那么酷。 尤其飞机起飞之后，那种落差感就更明显了。 太不舒服了。 不过他也并不后悔。 像这样的机会，并不是谁都能遇到。 能亲身经历一回，也算是人生中的一个特别记忆，没白来世上走一趟。 大概一个小时后，飞机再次降落。 这一次的落地地点明显不是普通民用机场。 四周黑漆漆的一片，没有任何明亮的灯光，一看就知道是军用设施。 “我们到哪了？”郁鸿明忍不住开口问。 邱副部长回答：“蓝军‘幽灵’的训练基地，你之前弄来的F22都放在这里。” “哦，原来如此。”郁鸿明点点头，终于明白了自己的目标地在哪里。 这也合理。 既然是来玩真的飞机，不来这里又能去哪儿？ 当他得知这将是他的起点时，眼神也变得更加专注、更有精神。 看到郁鸿明这样，邱副部长觉得该提前敲个警钟。 他对郁鸿明说道：“你想上真机没问题，但我们得先对你进行一些训练。只有通过了我们的测试，才可以让你实际操作，你同意吗？” “没问题。”郁鸿明立刻答应。 干脆利落，没有丝毫迟疑。 郁鸿明是爱刺激，但他也有底线，知道什么是该做的。 而且他找到邱副部长就是为了安全有保障。 否则他大可偷偷找个地方自己试飞。 谁还会去求人帮忙？ 飞机停稳，舱门也打开了。 当两人走出机舱时，外面已经站了不少人。 等在那里的是幽灵蓝军基地的岳司令以及几位负责管理的军官。 见邱副部长出来，岳司令立即迎上前打招呼。 “钱部长，欢迎您再次光临指导。” “老岳，怎么也开始玩这套客套话了？”邱副部长打趣道。 在他眼里，岳司令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人。 自从担任了蓝军的司令，他也开始学起这些礼节来了。 “哎呀，部长您就别笑话我了。不就是想多要几架F22嘛！我们也快不够用了。” “呵，你以为F22是菜市场里的一块大白菜，随随便便就能弄到手啊？” 听了这话，邱副部长又好气又好笑，还瞪了岳司令一眼。 这个老岳啊！ 刚刚才有点成绩，就贪心起来，要求还提得这么过分。 F22是那么容易搞来的？ 不过…… 想了想，好像也未必不能办到。 其实刚才他还真不是随口说说。 只要想起郁鸿明那天答应海军孙司令时那轻松的语气，简直就是轻描淡写地说“行吧”，一点困难都看不出来。 邱副部长越想越觉得这件事有戏——如果自己再厚着脸皮提一下，说不定真能得到更多。 于是，他的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下一步动作了。 “不过呢，倒也不是完全没有法子。你知道今天我带来的是什么人吗？” 说完，他一边朝岳司令挤眉弄眼，一边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他配合演出。 能在军队干到基地一把手的人，肯定不笨。岳司令瞬间就明白了意思，马上搭戏。 “是不是这位青年俊才？” 说话间他已经伸出手，笑眯眯地看着郁鸿明，眼睛透出一丝火热。 “没错。”邱副部长接话道，“你可别看他年纪小，他就算是我们蓝军成立的关键人物。” 一句话出口，岳司令立马意识到事情不简单。 脑海里冒出一个惊人的猜测：难不成蓝军现有的F22都是眼前这位小伙子弄来的？ 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邱副部长会对他如此信任。 岳司令一下子也明白了他的想法——这就是在暗示自己配合他演一出演戏，看看能不能从这位身上再多拿到一些战斗机。 为了基地的发展，他也没什么好犹豫的。 岳司令也是演技一流，当场开始表演： “钱部长，难道我们的那些F22真的是这位兄弟给带来的？” “对！就是郁鸿明弄来的！老岳，还不赶紧谢谢人家！”邱副部长顺势接招，演得更深。 “别说谢了，以后这位就是我亲兄弟！有啥事直接找我就行，两肋插刀都没问题！”岳司令配合十足，夸张表情拿捏到位。 “……”郁鸿明一脸无语地扶了扶额头。 再傻也能看出眼前这两位在唱什么戏了。 又是装亲热、拉关系，说白了还不是想找他多搞点F22？ 如果是其他事儿，可能他还要考虑考虑，要不要做。 但现在，只是要些F22，简直小事一桩，毫无难度。 第126章 这种东西可不便宜啊 何况那位海军的孙司令——呃，准确来说，应该叫“孙大哥”了吧？ ——之前也有过类似的需求，正好一起满足了。 反正也不会花多少时间。 加上他接下来要暂时在蓝军这边待一阵子。 给人点好处，以后的日子也会更好过一些，不是吗？既然如此，又何乐而不为呢？ 所以郁鸿明也懒得绕弯子了。 “行吧，想要多少你自己说。” “真的多少都可以？” 岳司令一听，眼睛立刻亮了起来，满眼期待地望着郁鸿明。 看到他这副模样，一旁的邱副部长却有点急了。 赶紧凑到他耳边，低声提醒了一句： “老岳，差不多就行了，这种东西可不便宜啊！” “对哦，是啊！”岳司令一下子反应过来，好像确实太冲动了。 自己有点想当然了。 光是乾-20就要好几个亿一架。 更别说F22了，肯定更贵。 问题是，岳司令压根不知道之前采购的F22其实只要一千万元一架。 不然他估计胆子能再大点，说不定还会豪气地说一句：“那就再来个二十架！” 而邱副部长却是清楚那笔价格的。 但他还是得提醒一声，毕竟做人不能太贪心。 人家愿意帮忙已经很难得了，哪有一直好运不断、天天天上掉金子的道理？ 当初买的那一波才一千万元一架，没错。 但要是现在再买，谁能保证还按那个价格来？ 邱副部长也是常人，只能按照平常逻辑去考虑问题。 想太多的话，那就变成异想天开了！ “那我们要10架如何？刚好能多组建一个飞行大队。”岳司令小声试探性地向邱副部长问道。 “嗯，这个数目可行。”邱副部长琢磨了一下，觉得值得一试。 反正之前准备的一百亿没花出去，如今重新动用这笔钱也不是不行。 不过，好像他也忘了一件事——海军那边的孙司令也想要F22。 而那一部分的钱，照样还是装备部出。 虽然是轻重有别，但该花的一分都不能少。 “郁兄弟，我们不多要，给你提个要求：帮我们要10架飞机回来就行。” 有了邱副部长点头，岳司令也就开门见山地说出了需求。 虽然数量不算多，但对岳司令来说，也已经是挺不错的收获了。 以前整个基地也就十几架飞机，数量实在显得寒酸。 这次若真能得到10架F22，就又能建一个新的飞行大队了。 那样才像个真正的航空基地的样子。 “可以。”郁鸿明爽快地一口答应下来。 他没有讨价还价的习惯。 只要是办得到的事情，答应就行了，没必要拐弯抹角。 “谢谢你啊，郁兄弟，真是太感谢了！” 岳司令开心得话都快不会说了，声音都激动地颤抖起来。 “老岳，后面的交给我安排。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把飞行员训练好。 万一飞机我都帮你弄来了，你却连一个合格的飞行员都没有，那就尴尬了。” 看岳司令高兴得差点忘了重点，邱副部长连忙补上一句叮嘱。 不是担心别的，就是怕他一时得意忘了本。 “知道啦，这种事我会忘？”岳司令回过神来，并没因此生气。 他只是有点不耐烦地撇了撇嘴，随即补充道： “我这就让那群家伙拼了命练。 如果谁下个月还考不过，就别在这里干了，全给我清走。 这样的人不适合留在我们部队。” “走吧，这件事解决了，还有正经事情要做。 这次我带来郁鸿明，也是为了办事来的。” 邱副部长觉得自己也不能亏待了郁鸿明，总得有所回报才行。 不仅不能冷漠，还得表现出积极态度。 “什么事？邱部长您直说。” 听罢，岳司令立马清醒了过来。 他早就猜到了，邱副部长这么郑重其事地把郁鸿明带过来，绝对不是闲着没事干来找乐子。 如今已经得到了不少好处，就算有什么不太合适的要求，他打算咬牙认了。 “我也没什么事，是他有想法。”说着这话，邱副部长还是忍不住瞥了郁鸿明一眼。 脸上写满了无奈，继续解释道： “他说想体验一把驾驶战斗机是什么感觉，所以我才不得不把他带来了……” “等等——” 岳司令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直接打断了对方。 “郁兄弟，请稍等一下。” 也不管郁鸿明同不同意，他就直接拽着邱副部长走到一旁。 “钱部长，你是认真的？”走到一边后，岳司令忍不住问了一句。 “你看我像开玩笑吗？”邱副部长耸了耸肩，苦笑着说。 “这完全是胡闹嘛！你怎么也能答应？”岳司令一脸不可思议。 “你以为我乐意吗？” 听到这话，邱副部长语气一沉，“我不是劝过了？但他根本不听。我不答应的话，他就找海军的孙司令去了。” “孙司令？” 岳司令顿时愣住，心里还在盘算这个人是不是他想的那个人。 “你说除了他还能有谁？” “可是这完全不像他的作风啊！孙司令怎么会答应？这也太不靠谱了吧。” 岳司令还是很吃惊，因为在自己的印象中，孙司令可是那种眼里容不得沙子的老派人物。 怎么会接这种离谱的事？ 很快，邱副部长给了他答案： “因为郁鸿明跟他说，要给他搞10架F22。” 岳司令想了一下，轻轻点头： “哦……这倒也能理解。”要说改变一个人的想法，有什么难的，只要给他足够的利益就解决了。 就算孙司令已经是位高权重的上将。 但那可是10架F22战机啊。 对于一位高级将领来说，吸引力实在太大了。 所以原本挺谨慎的孙司令，居然一口答应这么不寻常的事，也就不稀奇了。 “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会答应了吧？” 这时，邱副部长一脸苦涩地问道。 别说是他了，就算是此时的岳司令自己，也是这样处境。 刚让人家郁鸿明帮忙弄来十架F22，眼下岳司令就算心存反对，这话他也开不了口啊！ 人家给你办了事，你自己却什么都不愿干，这样可不行。 第127章 日子绝对不好过 不过岳司令心里还是非常犹豫。 “但这样做太危险了吧！” “不用担心，我早就给郁鸿明打过招呼了，他会在这边接受一段时间的考核和训练。要是他达不到标准，是不会安排他飞行的。” 邱副部长很清楚，想让岳司令接受这件事，还得拿出一点能说通的理由才行。 而他之前跟郁鸿明说过那些话，正好可以当理由。 当然，最后到底同意与否还是得看岳司令自己的决定，作为一个地方基地的主要负责人，别人也左右不了他。 听完了这些话后，岳司令心头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地了。 “那就先训练看看吧，真要是不合格，对不起，我是坚决不会让他去冒险的。” “没错，如果他真的不合适，你就算愿意放行，我也第一个不同意。要是郁鸿明出了什么问题，倒霉的人可是我第一个。” 说到这里，邱副部长不由叹了口气。 这事简直就是摊上屎了，没事儿都惹一身臭！ 稍微处理不好，邱副部长怕是要把官帽子都丢了。 “行吧，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事情既然走到这一步，岳司令还能怎么办？ 只能派出手底下最出色的教员，狠狠锤炼郁鸿明的飞行能力。 而且必须严格按照最高标准来执行，确保即便郁鸿明飞上了天，也不会有任何闪失。 假如训练一上来就能让他知难而退，那就再好不过了。 说完这些之后，岳司令和邱副部长又来到了郁鸿明面前。 这次是邱副部长先开口： “郁鸿明，我和岳司令已经谈妥了，你就放心留下来训练吧！等通过测试后，上飞机完全没有问题。” “那就多谢钱部长和岳司令了！” 郁鸿明心愿达成，心里自然高兴。 必要的礼貌当然也不能少。 但他不知道的是，这高兴可能为时过早。 接下来他要面对的一切，早已被岳司令安排得一丝不苟。 换句话说，日子绝对不好过。 “不客气，兄弟你也不用这么见外，我现在带你先去安排住宿吧。” 说完，岳司令抬手示意，领着郁鸿明往飞行员住宿区走。 这个营区内最好的住宿条件就是给飞行员准备的。 除了上级领导外，只有飞行员才配住单独房间。 这样安排是为了保证休息质量，避免受到他人干扰。 飞行可不是小事。 哪怕是一个小小的疏忽，也可能造成无法挽回的结果。 因此飞行员必须休息好、吃得营养、睡眠充足。 比起训练本身来说，身体状态才是最重要的基本保障。 “今晚你就在这个房间里休息吧！” 岳司令亲自带他进入了一间专门留给飞行员的宿舍。 “好的，谢谢岳司令。” “不用谢，这些都是该做的。” 不仅如此，岳司令还叫来了管理员，让他尽快拿来新的床单被褥，还有几套军用作训服。 进了部队就得有部队的样子，不能再随意穿其他衣服了。 军队自有军队的规矩。 虽然为了10架F22破例给了点特殊照顾，但也不能太过分。 有些规定还是要严格遵守的。 岳司令不想因为一个人影响整个基地的形象与秩序。 安顿完郁鸿明后，两位首长带着随行人员离开了。 他们不是回去休息，而是去找了个安静的地方继续商议郁鸿明接下来的安排。 在他们看来，这事儿比打一场实兵演练还让人费脑筋。 毕竟郁鸿明身份特殊，意义重大。 绝对不能出任何问题。 演习输了还可以重来。 可万一郁鸿明有什么闪失，所有人都要背锅。 “喂，听说了吗？332房间搬进来一个新人。” “我也看见了，是岳司令亲手带进来的。” “这位是什么人啊？怎么这么特殊？” “应该不是一般人，否则现在早过了选拔期，怎么可能还能进到这里。” “那就是说他一定很厉害，要不然怎么会引起领导这么高的重视。” 郁鸿明刚搬进来没多久，就引发了不少飞行员的议论。 因为他们这里本来就只是为飞行员专门保留的生活区域。 能把房间分进去，说明肯定也是飞的一员。 再加上岳司令亲送的规格，这种待遇别说以前没有，就连想象都觉得夸张。 这也难怪大伙儿对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杨力刚，你是交际高手，不如你去打听下他的来历？” “没问题。” 被叫到名字的杨力刚没一点含糊，竖起一根手指做了个手势，表示一切搞定。然后就迈步往外走了。 他在基地里一直是个挺有个性的角色，啥都不怕，连主训教官都能开两句玩笑。不过他自己训练成绩确实够硬，有底气。 比如这次演习，杨力刚就拿下了第一个击杀记录。 另外他这个人也特别会打交道，跟谁都能聊得来，所以大家推荐他出面也是情理之中。 “咚咚咚……” 还不到两分钟，杨力刚已经敲响了郁鸿明的房门。 不一会儿，里面就传来郁鸿明的声音。 “进来吧，门没锁。” “是谁？” 郁鸿明一开始还以为是送作训装备的宿舍管理员来了。 不过进来的这人两手空空，明显不是来送东西的。 再说了，那宿管之前他已经见过一面了，确定绝对不是同一个人。 果不其然，杨力刚进来后落落大方，一点都不怯场。 先自我介绍：“我叫杨力刚，是飞行大队的一名飞行员。” 接着还自来熟地拍了拍郁鸿明肩膀。 “你也该是飞行员吧？咱们以后就是队友了。” “……” 郁鸿明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他自己算不算飞行员？ 不过有一点他能确认得很清楚。 那就是，他绝不会真的成为对方口中说的那种战友。 因为他压根儿只是来看看，体验一把军营生活而已，并没有参军的意思。 不是军人，也就谈不上战友了。 “怎么不说话？” “大家以后都是一块战斗的队友，得多联络交流才是。” 不愧是社交小能手杨力刚。 上一句话还没反应过来呢，下一句就跟上了，简直像机关枪一样根本停不下来。 第128章 你说认真的？ 郁鸿明看自己再不回应好像也不合适，便直接实话实说了。 “其实严格来说，我不太算是你的战友。” 他知道瞒不住什么，既然待的时间不短，迟早也会被人知道。 不如自己开门见山更干脆些。 “不是战友？” 听了这句话，即便是八面玲珑的杨力刚，也愣了一下。 情况似乎和自己预料得有点出入啊。 但也因此更让他感兴趣起来，仿佛听到了什么重大内幕一样。 “那你到底是干嘛的？” “我不是军人，我只是在这接受一段时间的训练，同时顺便体验一个特殊项目。” “……” 杨力刚顿时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 眼前这个人，竟然不是部队里的人？ 可他一个外人是怎么混进这么高级别的保密基地来的？ 关于这里的安保等级，杨力刚比谁都清楚。 所以他也忍不住惊讶万分。 一个如此严格的军事重地，居然来了个非现役人员？ 另外那个所谓的“体验项目”又是什么？ 军区里从什么时候开始搞这个业务了？ 他越想越迷糊，心里充满质疑。 但话说回来，他又怎么会傻到去检举？ 别忘了，这个人可是岳司令亲自带来并安排的！ 要去告发领导送来的人，这不是自己作死吗？ 这时候，杨力刚脸上的随意劲早就没了，看向郁鸿明的眼神也开始怪怪的。 “你要是方便说一说，那个你想参与的项目到底是干啥的？”虽然好奇，但他也没打算强迫追问，“如果不适合讲就算了。” 毕竟八卦也要讲分寸。 有些事儿不该他知道，知道了反倒危险，这点杨力刚心知肚明。 郁鸿明笑着回道：“没啥好隐瞒的，我就是在家里打游戏机打着打着就腻了，所以想找点真实的玩意玩一玩。” “游戏机？” 这话让杨力刚又一次摸不着头脑。 他说的是家里那种普通的游戏机吗？ 但直觉告诉自己，事情没那么简单。 忽然，杨力刚像是明白了什么。 脸上再次浮现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还下意识地抬头指了指天花板方向。 “大哥，你不会是指飞机那种真家伙吧？” “对，跟你想象的一样。” 郁鸿明点了点头，虽说他没有说得明明白白，但从表情上看得出来，确实是这样没错。 “……” 这一刻，杨力刚彻底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飞机？整个基地唯一可以飞天的就只有最近大伙一直在训练用的F22战斗机！ 也就是说，这位居然是为开F22而来的？ 这也未免太离谱了吧？ 这是什么样的人才能享受到这种待遇啊？ 嫉妒、惊诧，各种情绪一下涌上来。 现在都还有人在排队等待实战练习机会，没想到跑进来个玩家级别的人物？ 以前总觉得自家挺有钱够会玩儿的他，此时才觉得自己过去那一套简直low爆了。 “兄弟，你说认真的？” 此刻的杨力刚还是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切是真的。 要知道一架真飞机可不是随便就能接触的东西啊！ 更让他受不了的是，基地就这么几架，大家都抢着飞呢！ 结果突然间冒出一位民间爱好者要插队，怎么能服气？ 其他人肯定更加接受不了！ 尤其是那些还没通过考核、连飞机座舱都没碰过的菜鸟飞行员们。 “你觉得呢！” 郁鸿明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并不多做解释。 “大哥，您先休息着，我那边还有事就先走啦！” 得到这样的信息，杨力刚迫不及待想回去告诉其他人。 他断定消息一旦传出去，恐怕没有人还能坐得住。 这就等于有人跑到他们碗里来抢饭吃了，怎么可能平静？ “怎么样？” “问出啥情况了吗？” “这人是从哪个部队来的？” “该不会也是个王牌飞行员吧？” 杨力刚一走进来，立刻就被一群人围上了。 没办法，基地的生活实在太无聊了。 除了训练还是训练，压根儿没别的事可做。 突然来了个新人，聊聊八卦就成了大家最开心的事了。 “这消息可太劲爆了，我跟你们说，绝对想不到的那种。” 杨力刚一脸神神秘秘的样儿，一边说着，还不紧不慢地吊着胃口。 他这话头起得那叫一个到位，把大伙的情绪全勾起来了。 大家一个个都开始激动了，急不可耐地追问起来。 “赶紧讲讲！” “别卖关子啊，再拖我就要动刑了。” “对，有话直说，最烦拐弯抹角的人。” “要不然先揍一顿，打完他就老实了。” “这个提议可以！” 最后这句话一出来，大伙纷纷响应，个个撸起袖子，摆出一副准备动手的模样。 杨力刚一看情形，立马怂了。 倒不是真怕被打，可被挠几下也不是滋味。 “别别别，我说、我说行了吧！” 虽说反应已经够快了，但还是被旁边的哥们挠了两下。 他也顾不上矜持了，生怕再迟点手都来不及捂。 “那人根本就不是军人，更别提飞行员了。” …… 杨力刚这一句话威力不小，至少让他暂时从被欺负的状态里脱身了出来，也让其他人集体愣住，脑袋一时间没转过来。 “你说他不是军人？” “对，是他自己亲口承认的。”杨力刚点点头。 “怎么会这样？” “不是飞行员，怎么住在我们这边？” “关键是他连军人身份都不是，是怎么进基地的？” “对啊，这里不是保密单位吗？怎么可能让外人混进来？” 在这群兵哥眼里，不是当兵的就是外人，没什么好商量的。 “哎，还有更大的料呢。” 杨力刚继续卖关子。 他的语气带着十足的悬念，硬是把所有人的心又拎了起来。 众人盯着他看的眼神像要把话说穿了一样，等着听下文。 “你就别藏着掖着了，痛快说！” “说实话，我自己说出来都觉得不可思议。”杨力刚苦笑一下，“这个人虽然不是军人也不像我们这些人每天练技术的，但人家是要来跟我们一起试飞的！” …… 第129章 这做法好像有点前后矛盾？ 这下轮到大伙再度陷入懵圈状态了。 每一字都能听得明白，合在一块却是一团迷雾。 既不是当兵的，也不开飞机，为啥要跟他争抢飞行名额？ 大家都用怀疑的眼神互相看看，不过没人敢说杨力刚是在乱编，毕竟这种场合也不会有人乱说胡话。 “老杨，你倒是直接点行不行？”有人忍不住催道。 “我已经够直白了，只是你们不相信而已。” 杨力刚好一阵无奈。 就连他自己都还觉得这事有点扯，按道理根本不应该发生这样的事儿。 但它还真就这么发生了。 “你倒是具体说清楚点儿吧。” “是啊，我也担心听错了。” 虽然大伙多少都有些猜想，但还得让杨力刚亲自证实一下才放心。 “好吧。”杨力刚叹了口气，然后一字一句地说： “他说他平时在家玩游戏玩腻了，这次想上我们这里碰碰运气，摸一下真的战机。” …… “游戏？” “真机？” 大家再次傻眼，不过比之前稍微淡定一些。 但这俩词儿怎么和竞争飞行任务联系上了，所有人都一头雾水。 “杨力刚，你是不是疯了？你还能再说明白点不？” “听不明白？意思很简单——人家在家里天天玩游戏都腻透了，现在跑到咱们基地来就想过过瘾，飞一把F22上天上耍一耍。” 迫于压力，杨力刚只能硬着头皮把整件事都摊开来说了。 “他在家游戏玩腻了？” “跑这儿来飞F22？” 大家终于明白意思了，但又被震撼到了！ 这也太疯狂了吧？ 有没有这么挥霍资源的？ F22成了别人拿来解闷的玩具了？ 所有人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你确定你在说实话？”有人半信半疑地问。 “我哪里敢瞎说啊？”杨力刚摊了摊手。 说话间门口走进来一个人，钱多多队长正好回来了。 刚刚这位钱队从岳司令那儿汇报回来，知道的事自然也多一点，但也就是那么一点点罢了。 这次主要是司令亲自布置的任务： 以后这个郁鸿明归他带了，至于别的事情一个字都没交代。 “队长，您终于回来了！”看到钱多多，其他队员立即敬礼问候。 这可是规矩：下级见上级，必须立正敬礼。 钱多多摆了摆手：“行了，免礼吧。” 接着便有人忍不住问：“队长，他说的那个抢试飞的事是真的吗？” 钱多多笑了笑说： “我了解的情况其实也很有限，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家伙确实是跟大家一样来竞争机会的。所以，各位，都努力点儿，不能松懈。” 他也没遮掩，直接说出他知道的内容。 不过说真的，他对情况的掌握可能还不如杨力刚清楚。 “大家都去休息吧，早点睡。” “别松懈，训练不抓紧，被人甩开就难看了。” 钱多多也没多说什么，直接让大家各自回房。但他自己却没有离开，反而是走向了郁鸿明住的房间。 因为从明天开始，他就负责对郁鸿明进行训练。为了更好地准备，他必须提前与郁鸿明见个面，熟悉一下对方。 而且，岳司令还特别强调—— 训练可以严格，但态度必须尊敬。 绝对不能让他受伤，甚至出任何状况。 一再叮嘱，郁鸿明这个人非常关键，必须保证安全，不容有失。 但有个事，让钱多多一直想不通。 既然这么重视郁鸿明的安全，为什么还要让他接触这样高风险的事情？ 这做法好像有点前后矛盾？ 不过军队讲究服从命令是天职。 就算心里疑问再多，也得听从安排。 只能按照命令来！ “咚咚……” 门响了几声。 没过几秒，屋内传出了郁鸿明的声音。 “请进。” 推开门一看，又是个不认识的人，郁鸿明立马开口问道： “你是？” “我叫钱多多，是岳司令派来指导你训练的教官。” 原本他还犹豫要不要用敬语称呼“您”，想了想还是算了，“您”字一出口，之后管教就没那么方便了。 再加上一想到岳司令提起这个名字时的表情，他就更加小心谨慎。连司令都重视的人，作为普通士兵的钱多多，哪敢怠慢。 “钱多多？” 郁鸿明几乎条件反射似的脱口而出这句话，完全没经过大脑。 没办法，这名字实在太让人记住了。 “这事儿怪不得我，是爸妈取的，我也没办法。” 对于别人这种反应，钱多多已经习惯成自然了。 所以并不觉得郁鸿明这么说是无礼的表现。 习惯了，也是一种悲哀吧！ 这时，郁鸿明才发现自己的语气不太好。 赶紧补充道：“不好意思啊！” 钱多多摆摆手：“没关系。” 然后指了指床铺问：“东西收拾好了吗？” 郁鸿明点点头：“也没什么要整理的。” 钱多多应了一声：“那你早点休息，明天我们正式开始训练。” 郁鸿明点头：“嗯，那辛苦钱教官了。” 也不能喊“钱多多”吧？毕竟人家现在是他正经八百的教官。 叫一声“钱教官”很合适！ 第二天。 天还没亮，起床号就已经吹响了。 其他人都陆续起床，动作麻利地往洗漱区跑。 但有一人不在状态，不用说也知道是谁。 肯定是郁鸿明了！ 平时一向睡到十一点半的主儿，指望他一晚就转变作息？这现实吗？ 至于什么早起集合号？在郁鸿明这儿，就跟风呼呼地刮过没什么区别。 根本叫不醒！ 早上六点十分。 宿舍楼下整整齐齐排好了一队人。 他们照例在这儿集合后前往操场做晨练。 别觉得飞行员光靠技术就能行，身体素质也很重要。 良好的体能是飞行任务的前提保障。 钱多多也准时来到了集合点。 但他来了之后并没有列队。 而是在人群中来回扫视，寻找着一个人的身影。 没来。 队伍里一个个过了一遍，那个人显然不在其中。 他叹了口气，用手扶了扶额头。 果真，这家伙不好带。 无奈之下，他只好从集合点转身，返回宿舍方向去了。 第130章 最低标准 “咚咚……” 到了郁鸿明门前，他用力敲起了门。 相比之下，他这次的态度已算温和。 若是换了以往的训练兵，钱多多才不会客气敲门，一脚踹进去都是常规操作！ 可问题在于，郁鸿明身份特殊。加上司令的警告，钱多多不得不控制火气，表现得更收敛一些。 不过，即便是军人中少见的温和类型，也不代表会有多客气。 “谁？”里面传来闷闷的回应。 虽然郁鸿明嗜睡，但这不代表耳朵差。 敲门声都快震破窗了，怎么可能听不到？ 只是刚醒，脑袋还没转过来而已。 语气自然也好不了太多。 “郁鸿明同志，训练时间到了。” 钱多多最终忍不住，推开门走了进去，语气也算不上太重。 此刻他的内心越发感觉这任务不容易完成，简直是如鲠在喉，憋屈得很。 “哦……对对对……忘了还有训练这回事儿。”郁鸿明这才清醒过来。 终于意识到这里不是自己家，他是来这里接受训练的！ 连忙补了一句：“钱教官，等我几分钟。” 说完立马穿衣下床，一阵忙乱地跑去洗漱。 至于被子叠得像豆腐块那样？ 他根本没这概念。 对此钱多多也没报任何期望，索性帮着他把被子折好收起来。 反正他来这不过是体验一把票友的角色罢了。 教不会也是正常操作。 倒不如尽快开始训练，尽早让他上道，满足他的好奇心，然后打发走完事。 这才是最重要的！ 一刻钟后。 郁鸿明才总算完成了洗漱，换上了作训服。 “唉……”钱多多一手拿着表，一边站着等候。 结果证明——郁鸿明所谓的“很快”，和一个军人的认知完全不同！ 按标准来说，五分钟就要完成洗刷并叠好床铺，他这个速度简直拖拉透顶。 别说像一个准军人，根本连基本素养都没有。 说实在的，这时候的钱多多心里头特别郁闷。 “出发！”郁鸿明却显得挺有精神，笑着招呼钱多多往外走。钱多多也只能叹了口气，抬脚跟上。 到了操场，其他人已经训练了一大半个小时了。 钱多多直接带着郁鸿明走上了跑道。 其他的训练先不说，体能必须得练起来。 “郁鸿明，我们先练体能吧。” “行！教官说啥我听啥。” 刚开始训练，郁鸿明也不好意思反对。 但其实他心里并不乐意。他只是想感受一下真正开飞机的感觉，并不是真的来当兵的啊。体能这种东西有必要那么认真吗？ 反正他就是过来体验一把，又不是真要玩命。 “那先跑十圈？” “十圈？” 郁鸿明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钱多多。 还特意指着跑道问：“你是说绕整个操场一圈那种‘圈’吗？” “废话，还能是什么圈？” “……” 郁鸿明的脸色变得更加惊讶了。 怎么可能没问题？ 早上空着肚子就跑十圈？那是要人命的操作吧！ 早餐都没吃呢，体力从哪儿来？ 要是能跑个两圈不喘气，郁鸿明都觉得是自己超水平发挥了。 “钱教官，不如我们直接干点别的？我觉得我的体力还挺行的，体能应该不用单独练了吧？” “……” 一听这话，钱多多只觉满脑袋都是黑线。 郁鸿明那点小心思，钱多多一看就明白——分明是在偷懒嘛。 但明知道这小子在糊弄事儿，钱多多也没办法发作。 他已经有点后悔接这个任务了。 伺候这样的主子真是太难了。 “那就先跑吧，能跑多少是多少，咱们一步一步来。” 钱多多嘴上松了口，其实并没有完全答应郁鸿明的要求。 他也考虑了一下，普通人哪可能一下子适应高强度训练呢？ 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把郁鸿明当成新兵蛋子来看待。 一点一点地挖掘他的潜力。 说到底，他自己当初也是这么一路熬过来的。 谁也不是一出生就是飞行王牌的。 每个人体内都藏着不少能量，只要愿意去练，总能激发出来。 “行吧。” 郁鸿明也只能接受安排。 再说了，才第一天就不能太放肆吧。 怎么说也得尊重下教官的意见。 虽然以前日子过得也苦过，受点累还是扛得住的。 “我陪你一起跑！” 意识到没地方可躲，郁鸿明也不再磨叽，直接起步开始跑。 一圈过去…… 两圈还没到呢…… 准确地说，才刚跑了整整一圈半，就已经喘成了狗，双腿发软。 就连一边看着的钱多多都被震撼了。 你说你这也算还可以？ 不过他心里吐槽归吐槽，嘴上还得鼓励两句，“加油！快了，坚持半圈我们就去吃早饭。” 这已经是给郁鸿明最低标准了。 区区八百米而已，连初中女生的标准都赶不上。 钱多多就不信了：作为一个大小伙子竟然连这点路都坚持不了？ “跑……我还跑……” 听到还有吃的等着，郁鸿明顿时燃起一丝斗志。 当然啦，也只是多撑了一下下。 作为一个平时几乎不动的人来讲，他已经算是尽力而为了。 终于，在拼完最后一口气之后，郁鸿明成功地完成了全程——整整两圈。 “好了，走吧咱们吃饭去！” 刚刚完成挑战的郁鸿明立马就把疲惫丢脑后，拉着钱多多往食堂冲。 从小到大他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期盼早餐。 “唉～”望着身边那股热情劲儿满满的年轻人，钱多多又一次无奈叹气。 但他也不能阻止人家。 毕竟每个学员情况都不一样。 其他人也许随便管管就行，郁鸿明却不在此列。 再说他还担心郁鸿明会饿出啥毛病来不好交代。 于是两人便直奔餐厅而去。 “哇！你们这儿的餐食可真不错啊！” 走进食堂看到各式各样的饭菜，郁鸿明显得很开心，边吃边感慨：“早上就这么丰盛，怪不得大家都抢着想飞。” “冲这份待遇，也值得努力拼一把啊！” 听到这话钱多多只觉得无语三连…… 这话要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也就算了。 第131章 一点食欲都没有 从这家伙嘴里讲出来，怎么看怎么怪怪的。 之前咋不见你拼过啥？ “那你抓紧多吃点，吃饱了才有力气继续训练。” 结果话音未落，刚刚愉悦的情绪瞬间被打碎。 连眼前的饭菜似乎都不那么香了。 他心里还泛起一丝后悔： 干嘛放着舒适的生活不过非来找罪受？ 可是转念一想，别说这机会别人都抢不到呢。 心态又慢慢平稳了些许，不管怎么样都得坚持下去，既然决定要做就要做好，吃得多点儿好，至少不会出现训练时低血糖的问题！ 饭后时间立刻回归状态，郁鸿明几乎没歇多久，第二轮训练紧接着展开，这一次提高到了三圈。 等跑完了之后，接着是高空跳台练习，还有走钢丝之类的项目，主要用来锻炼胆量和协调性。 还好郁鸿明没有惧高症，总算磕磕绊绊过关了。 最让他头疼的要属晕眩适应测试了，这对菜鸟来说简直地狱级别的存在。 转了几个来回他就感到天旋地转、 连饭都要反胃吐出来了。 不过还好那时已经快接近中午，一大早在肚子里存的东西早已经被消耗光了，吐到最后只能喷几口清水罢了。 通过这一天下来高强度折腾，郁鸿明才恍然醒悟一件事： 想要飞翔蓝天这条路比想象中的难太多了！ 他曾天真以为模拟器能够起飞现实中也应该手到擒拿轻松拿下。 谁能想到基础训练就已经狠狠教训了他一顿。 不过事已至此，即便吃尽各种辛苦，他也绝不愿轻易认输。 付出都付出了，如果最后连飞的机会都没有，他怎么可能甘心放弃！ 那项抗眩训练其实就是不断旋转…… 郁鸿明硬生生被转了九十九圈，最终等到开饭钟响才结束了这场噩梦般的折磨。 午饭依旧丰富多样，和外面那些标价四五百元的高级自助餐相比也丝毫不差。 看着眼前的美食，郁鸿明只觉得嗓子一酸——可是面对这些色香味俱全的菜肴，他却一点食欲都没有。 他甚至感觉自己的胃已经不属于他自己了，就算是给他龙肉吃，他也提不起兴趣。 最关键的问题是，真的吃不下去！ 然而，钱多多接下来的一句话却给了郁鸿明重重一击： “多少吃点吧，不然下午的训练你肯定撑不过去。” “……” 郁鸿明一脸无奈，心里只剩下满满的黑线，整个人仿佛陷入了无尽黑暗。 可转念一想，郁鸿明还是决定坚持一下。 “那……我吃点吧。” 咬紧牙关，他还是夹了些食物到盘子里。 都是些高蛋白、高热量的食物。 既然吃不了太多，那就在营养上多下点功夫好了！ 只要吃得够营养、吃得饱，就可以了。 至于那些看上去诱人但没那么实在的美食，也只能暂时放弃。 郁鸿明相信，总有一天他会重新站稳脚跟，把这些美食全部都尝一遍。 午餐时间只有半个小时。 郁鸿明勉强把肚子填饱。 “跟我来。” 钱多多带着他走进了一间教室。 “先学两小时的课程，然后再开始正式训练。” “学什么？” 郁鸿明有些好奇。 他还以为只是体力上的训练，没想到还有理论课。 “别担心，不是那种枯燥的课程，是关于飞行器的操作手册学习。 你想开飞机，总得先了解每个按钮和仪表的作用吧？” “哦，这个我之前学过一些！” 听闻要学习操作手册，郁鸿明也稍微松了一口气。 钱多多听到这话，有点意外地看向他。 “你学过？确定是我们这本吗？” “确实学过，可能和你们的内容有点差别。” 郁鸿明接过钱多多递来的手册翻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说道。 这让钱多多更加好奇了。 “哪里不一样？” “我是看龙文版的，你们的是英文的。” “……” 钱多多额头再次浮现一道黑线。 md，这是F22的操作手册啊。 哪来的龙文版？ 这家伙吹牛都不打草稿的吗？ “郁鸿明，做人还是要讲实话的。” “没学过我们可以慢慢来，没必要这么勉强。” 钱多多已经开始怀疑郁鸿明是在编故事了。 被人质疑诚实问题，郁鸿明当然不能忍。 “钱教官，我说的是真的，你不信可以考考我。” 他也没有忘记补充一句。 “但我只会回答龙文的，你可以用它来提问。” “好，那就让我试试。” 看郁鸿明说得这么笃定，钱多多决定给他一次证明的机会。 “随便问！”郁鸿明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似乎完全没压力。 他的自信来源于曾经多次成功的飞行经历。 钱多多也不客气，立刻开始了测试。 他还特意拿出一张模拟驾驶舱的图示，方便演示教学。 那是早前准备好的教学工具，并不是为了他一个人做的。 “水平仪是哪个？” 钱多多从最基础的问题问起。 他怕问题太难，郁鸿明直接卡壳，那就有点尴尬了。 毕竟郁鸿明是岳司令看中的人才，他也不想闹得太难堪。 “在这里。”郁鸿明轻轻指了指屏幕上的一个位置。 “加速器呢？” “在这儿。” 郁鸿明又快速指出答案。 “尾翼控制在哪？” “是这个。” “……” 钱多多有些吃惊了。 这家伙居然是真知道！ 而且每题都准确无误。 这让他意识到不能再用这么简单的问题。 难度加大后，钱多多再一次被惊到了。 郁鸿明依旧对答如流。 虽然某些答案并不是最优选择，但也基本正确。 这让钱多多差点掉了下巴。 难以置信地看着对方。 难道这家伙刚才说的不是假的？他真的是看过龙文版的手册？ 不过，疑问仍然在心头萦绕。 首先，这龙文版的操作手册到底从哪里弄来的？ 其次，像这种专业的材料，郁鸿明是怎么搞到手的？ 普通人怎么可能拥有这种资料？ 更让人费解的是，这家伙是不是太闲了点？ 别人上网看小说、打游戏，怎么他就去看操作手册了？ 这不是一般无聊能解释的吧？ 第132章 小丑就是小丑 好奇心驱使下，钱多多忍不住继续追问。 “郁鸿明，你说你真的有那份龙文版手册？” “那还能骗你不成？” “可你是从哪儿拿到的？” “是我找装备部的邱副部长帮忙翻译的，不知道你认不认识他。” “……” 钱多多又一次惊讶得说不出话。 特地请人翻译？ 还是装备部的一个副部长亲自帮忙？ 虽说我跟这位邱部长没什么交情，但这身份听起来就很厉害啊。 一瞬间，钱多多对郁鸿明地位的认识又提升了不止一个层次。 接着他又联想到之前无意中听过的话，什么“游戏机”的事。 于是脑海里冒出了一个更大胆的猜测。 这一想法冒出后，竟然怎么都挥之不去。 终于，他忍不住问道： “郁鸿明，该不会你家里还装着F22的模拟器吧？” “还真让你说对了，我都玩挺长时间了，我觉得自己操作挺熟练的，最近都没掉过飞机。” 郁鸿明说到这儿不禁露出一丝得意神情。 现在他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大概也就是这点了。 “……” 这一刻，钱多多彻底愣住了。 又被现实啪啪打脸了。 原来真的存在这么一种人。 我们拼命抢训练机会的高端模拟器，在人家那儿只是一款家用的游戏设备。 这份差距真是天差地别啊。 钱多多心中不由泛起一阵无力感，而这并非第一次他因身份差异而感到挫败。 但他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被打击倒下的类型。 若非心理好、适应快，他也不可能成为顶尖飞行员。 很快，他也调整好了状态。 “行吧，我先不研究训练手册了，先带你上机试试，看看你的实际水平，再重新规划后续安排。” 钱多多这一回是真正体会到什么叫计划赶不上变化了。 昨晚上熬夜做的训练计划全白搭了，看来得大改一通才行。 “好的，听钱教官安排。” 终于有机会露一手了，展示一下实力，郁鸿明怎么会拒绝？ 更何况已经练了一上午，但成绩都不理想。 自己也觉得太弱了，连他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 如果还找不到一个机会好好表现下，那真是太窝火了。 钱多多把郁鸿明带到了模拟训练厅。 那边有基地的四台飞行模拟器。 除了必要的保养时间外，几乎全都处在高负荷运转中。 那些还没过考核的人争着抢着来练。 看书十遍不如亲自飞一次印象深。 所以大家都愿意过来实战一把。 还有些已经过了考核的也不闲着，想通过模拟器练习一些战术和高难度动作。 只有在模拟飞行中做得出色，在真实驾驶时才能游刃有余。 钱多多手头掌握着特殊权限，所以很快就能拿到模拟器使用权，不用像其他人一样排长队。 而这个特殊权限正是因为郁鸿明的存在。 看到有人插队。 而且还是一个不是军人也不是飞行员的外来人，其他正排队等待的人心里顿时就不高兴起来了。 “果然是来抢机会的。” “可是插队这也太过分了吧？我已经等了三小时了。” “我还惨呢，轮到我就下一个了，结果又插了一个新人。” “这简直就是乱搞嘛，啥都不会让上机，这不是浪费资源吗？” “可不是，你想反对也没用，人家是谁带来的你不清楚？” “别急，等会儿肯定出洋相，最多撑三分钟。” “没错，这玩意不是谁都能玩的，等他试一圈就知道靠关系没用了。” “行了，人已经上机了，我们等着看笑话就行了。” “对啊，小丑就是小丑。” 大家的目光几乎同时转向大厅里的大屏幕。 不知道是不是操控屏幕的那个士官也对郁鸿明不满，故意放大了他的操作画面。 只见屏幕上操作接连不断，看得人目不暇接。 “飞起来了？” 不到五分钟，之前叽叽喳喳的大厅顿时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嘴巴张得都能塞下一个鸡蛋了。 本来大家都以为郁鸿明可能连发动机按钮都摸不清在哪。 谁能料到，这位居然一顿如行云流水般的操作，飞机竟然颤颤巍巍地腾空起飞了。 尽管起步动作谈不上规范，甚至有些毛糙。 但这波操作直接震撼了所有人的眼球。 无一例外。 毕竟这只是个新手。 一个压根不是军人都跟别说飞行员的“圈外人”。 竟然首次尝试就起飞成功了。 这份天赋让大家全都愣住了。 当然这主要是因为大家还不知道郁鸿明家也有自己的模拟器才会有这种反应。 要真知道这件事，恐怕也不会这么震惊了。 除非这家伙开了外挂，直接上来就带着熟练驾驶技能。 不然的话，哪个正常人能有这种操作？ 唯一能与之媲美的可能也就是苏木茶这种怪咖了。 这家伙简直就是开挂的天赋。 这一点，宇文大勇早就有权威鉴定。 年轻时候要是没放弃飞行员之路就好了。 否则蓝天之中一定也会有自己的位置。 安静了一会之后，人群再度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这也太厉害了吧？” “没想到第一次就飞起来了！” “还以为是个混水摸鱼的，结果却是高手。” “虽然技术不算规范，但整体到位。 你说这是新手？” “你要说这不是职业飞行员，我怎么都觉得不可能！” 各种说法满天飞，就是没人往郁鸿明家有模拟器的方向想。 也不能全怪他们，战机模拟器，大家眼里那可是相当高科技的东西。 更关键的是这类设备一般都属于保密物品，怎么可能流落到外面？ 谁会想到一个普通家庭里还能藏一台F22模拟器？ 不过这些人确实有点思维定式了，他们就没琢磨过一个问题—— 美丽国视若珍宝的F22训练舱怎么就被他们拿到了？ 只要仔细想一想这点，估计多少都能联想得到郁鸿明家里可能存在同类型设备，但这终究只是一个可能性而已，因为想象力这件事真是因人而异的。 能不能脑洞开得足够大，还真就得靠天分了。 第133章 要不要再飞一次？ 就像写故事一样，只要敢想象没有实现不了的事。 “不行了，我也得努力了，这家伙似乎真有点能耐。” “唉，以后飞行时间又要被占走了。” “听说马上会有另一批王牌飞行员到达，基地准备组建第二支飞行队伍了。” “再来新人，我们这群还不过关的人岂不是该打包回家？” “好难啊！我要是因为考核不过被淘汰回去，我脸都没法抬。” “加油吧，趁新兵还没到多练练争取下次考试满分。” …… “……” 钱多多站在郁鸿明身后看着他的操作，也被眼前的表现震惊到了。 水平虽不及专业出身，但表现依旧可圈可点。 如果不熟悉训练手册上的知识，是不可能做出这样的操作来的。 这时，钱多多也开始逐渐明白郁鸿明前来这里的动机。 尤其回想起了前几天杨力刚曾经说过的一句话： “游戏玩不过瘾，想来试试真正的战斗机。” “要不要再飞一次？” 大概十几分钟后，郁鸿明顺利完成了这次飞行并小心翼翼将飞机降落。 虽然落地显得有些惊险，但也算成功，至少没有撞机。 但即便如此，在钱多多眼中，这已经是非专业人士能做到最好中的最好了。 “不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钱多多摆摆手，示意今天的训练可以结束了。 “走吧，继续去锻炼锻炼。”虽然郁鸿明玩飞行模拟器还挺拿手，但真正开飞机，基础训练还是少不了的。 接下来的日子，成了郁鸿明的噩梦起点。 这件事也让他明白了一个道理： 做人别太逞强，有些事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做的。 这一轮特训，给郁鸿明好好上了一课。 不过话说回来，一个月下来，他的身体素质可是有了明显提升。 腰不疼了、腿也不酸了，整个人像是年轻了好多岁，充满了精力。 这一天，终于迎来了郁鸿明首次独立飞行的时刻。 他早已穿好了飞行服，坐在F22驾驶舱里。 郁鸿明朝地面比了个大拇指，意思是准备妥当了。 很快耳麦传来塔台的声音： “这里是塔台，02请回答。” “收到，这里是02。” 郁鸿明回应后没多久，塔台再次响起声音： “现在天气晴好，气温28度，能见度良好，风速6米\/秒，准许起飞。” “02请求起飞！” “允许起飞。” 听到指令后，郁鸿明果断推满油门。 随即发动机喷出蓝色火焰，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随之而来。 这时耳麦里又传来另一道信号：“02，我是01，请确认。” “02收到，请说。” 此刻的他已经将飞机缓缓驶入跑道起点，随时可以起飞。 耳机里传来的声音继续叮嘱着：“郁鸿明，飞行讲究量力而行啊，高难度动作尽量避免。” 这个01，正是邱副部长，作为监督者，他今天特意赶过来盯着现场，放心不下啊！ 紧接着又是另一个熟悉的嗓音传了过来：“郁鸿明，做事要掌握分寸，记住了！”这是岳司令的声音。 “知道了，放一百个心！”郁鸿明淡淡地回了一句。 随即又加了把油门。 发动机一声轰响，尾焰更为炽烈，飞机快速滑行了起来。 两百多米之后，他轻拉操纵杆，机头抬起，F22如同一只展翅苍鹰，腾空而起。 比起以往在模拟器中飞行的真实感完全不同——那是完全不一样的体验。 快、狠、准三个字来形容最为贴切。 郁鸿明升空不久，跑道上迎来第二架F22。 这次是他的教官——钱多多。 只见他把机身对正跑道，立刻向塔台申请起飞：“这里是03，申请起飞。” “条件合适，可以出发。”塔台很快给出答复。 接着耳边还传来岳司令的提醒：“03，务必盯住02，别让他胡来！” “明白，一定盯紧。” 其实任务钱多多心里清楚得很——上去就是防止郁鸿明做出格的事儿嘛。 不多废话，他一把将节流阀推到极限。 战机爆发出强劲动力，在跑道滑过一长段距离之后猛然冲天而起，直追前者的方向而去。 此时的郁鸿明就像刚挣脱缰绳的小马驹，已经在高空肆意翻飞了。 他在攀升到八千米的高度时，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筋斗翻滚。 随着一阵接一阵兴奋的大呼小叫，也让在监控室里的两位老领导紧张得直叹气。 “这郁鸿明，叫他别折腾他就偏要整一下。” “他不怕把我们吓进医院吗？” “只能希望这场折腾赶紧结束吧。” “但愿玩够了，他也满意收手吧。”…… 目睹这一切的钱多多没有急着靠近他。 “这家伙确实有些飞行底子。”看着远处灵活的动作，他暗自点头。 他知道除非让郁鸿明玩痛快了，否则压根管不住他。 当然他也清楚事情远没到终点。 只有等到这位大爷玩够为止，才能安生送他回去不是？ 不得不说的是，郁鸿明确实在飞行上有天赋。 虽说比不上那些顶尖天才，但比一般人要强多了。 短短一个月就完成独自飞行测试，可不是普通人能轻松做到的。 更何况因为他的特殊身份要求标准更高。 能够如此迅速通过考试，靠的不仅是勤奋，还有先天潜力的支持。 于是郁鸿明一个人尽情飞舞，钱多多则远远守望，监控室内的人却是如坐针毡，担惊受怕不已。 不过好景不长，大约两个小时后…… 油箱告急的消息响起了。 没法继续玩耍了，郁鸿明只得返航降落。 落地那一刻，他笑喊着：“爽了，一个月辛苦没白费。” 平稳停在指定位置的同时，钱多多的战机也跟着降落到了他身边。 另一边的邱副部长和岳司令早已从指挥中心走了下来，在一旁等着两人下机见面。 …… 回到肥城之后，生活仿佛又回到了日常轨道上。 但他可没闲着，在获得了初次飞翔的快感后，哪怕面对几位大佬的沉默抗议，他也接连争取了好几次飞行机会。 第134章 形象有点不太搭 毕竟付出这么多，怎能轻易罢休？那肯定得多飞几趟才值回票价嘛！ 当然啦，玩归玩，也不能太任性。 海军那头的孙司令已经多次打电话问货物啥时候能交，总不能让人干等不是？郁鸿明也只能收拾东西回去了。 这次他回家没坐军机，改搭民航了。 其实幽灵蓝军的基地虽然地处偏僻，但比起之前演习的时候好多了。 也就百十公里到兰城机场。 算下来也就是两三个小时的事。 岳馨馨亲自来接他。 毕竟郁鸿明这人凭空消失了一个月，她可想得慌，恨不得立刻见上面。 只是岳馨馨并不知道郁鸿明这段时间到底去哪儿了，看到他现在的样子，惊讶不已。 “郁鸿明，你怎么晒得这么黑？你去哪了个地方啊？” “黑吗？这叫健康的小麦肤色懂不懂？” 郁鸿明死活不认自己变黑，打死都不承认。 最多只能说是小麦色，这就是他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了。 岳馨馨也没再争。 “好，就小麦色吧。” “对嘛，本来就是。” “你喜欢就行。” 说实话，看惯了以前白白净净的样子，现在看着郁鸿明这副模样还真不一样。 不仅如此，他的脸部线条变得更清晰了。 整个人看起来也更有精神了，站姿也挺拔了不少。 总之就是一个字：像军人。 这些细微的变化都让岳馨馨忍不住想打听这一个月他究竟去干嘛了。 “我们走吧。” 郁鸿明招呼岳馨馨一起上车，并贴心地帮她打开了车门。 “谢谢。” 在郁鸿明面前，岳馨馨一直表现得很温柔。 和她在公司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形象有点不太搭。 司机把郁鸿明直接送到了废品回收站，而岳馨馨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决定在这儿多待会儿，一个月不见，她今天非得多看他几眼不可。 虽说郁鸿明离家出走了一个月，但废品站却丝毫不显冷清，更不像很久没人打扫过的模样。 出发前郁鸿明特意安排宇文大勇定期叫清洁工来打理，所以他回来时一切如常。 “你先坐着，我给你泡壶茶。” 因为岳馨馨经常过来，所以她就像女主人一样熟练地开始准备起来。 很快她拎了一壶花茶过来。 顺手还带了些果盘和零食。 一切妥当之后，她开始进入正题，准备套话了。 “老实交代，这一个月你到底干什么去了？” “没什么啊，就是去部队感受了一下生活。” “真的假的？” “还能骗你不成？你自己摸一下我的成果。” 说着郁鸿明还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肌肉。 岳馨馨也不得不点头承认，这家伙肌肉明显比以前结实多了。 不过嘴上还不饶人地调侃起他来： “啥时候突然开窍了想吃苦？” “唉，一时激动铸成错误！” 两人正谈笑着，宇文大勇忽然出现了。 原来这一个月来郁鸿明不在的时候，他照旧每天按时打卡报到。 自从飞机实验的成功率越来越高，他的积极性也被彻底点燃了。 每天跟上下班似的，早上八点准时到达，中午十二点休息一会儿顺便点个外卖。 下午六点左右下班回家。 他爸妈以为他在单位正常上班。 实际上他是天天跑这儿来了。 标准意义上的孝子典范——守规矩不迟到不早退。 “郁鸿明，你回来啦？” 正说话间宇文大勇冒了出来。 “才刚到，你是几点过来的？” “早上八点。” “每天都这样？” 听这话郁鸿明心里一颤，心想到电费估计又超标了吧？ “我不在这还能去哪儿？” 面对一脸无辜的宇文大勇，郁鸿明只觉得血压飙升。 “你的公司你就不管管？他们是不是早就把你给忘了？” “去不去都差不多，在公司大家本来就把我当成摆设。” 宇文大勇耸耸肩，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这还真是他的真实想法。 也不是没回去过，可只要待半个小时都觉得别扭死了。 后来干脆哪儿都不去了。 真有什么大事，栾鸿福自然会来找他。 实际上上周栾鸿福已经给他一份清单让他转交给郁鸿明。 可惜那阵子郁鸿明一直没出现，所以他也只能暂时压在手里。 正好现在对方终于回来了，清单也终于有了下落。 “哦对了，上面又传了一份新清单下来，你抽空看看。” 宇文大勇从身上掏出一张纸递给郁鸿明。 但他懒得接，只是指着桌上一个位置： “放那儿吧，有空再说。” “那你自己注意点。” 他可不想被领导追着催。 正事办完，宇文大勇终于察觉到了郁鸿明的一些变化。 “郁鸿明，这个月你是去非洲了？怎么这么黑！” 听到“黑”这个字，岳馨馨扑哧一声笑出来了。 “瞎说什么！我去非洲干嘛！” 郁鸿明脸皮绷不住了，急得跳脚。 “咋叫黑，这是阳光下的小麦肤色好吧？” “嗯...这么说倒也有点道理。” 经他这么一提醒，宇文大勇居然越看越觉得有那种感觉了。 尤其配上他更立体的脸型，特别加分。 连宇文大勇这种男人都不得不佩服，郁鸿明现在看着还真比之前要帅那么几分。 “你们继续聊，我先撤了。” 人家刚分开还没多久又团聚了，气氛多甜啊！ 他知道自个儿该自觉消失了。 甚至今晚连游戏都不打了，破天荒准备早点回家。 “赶紧的。”郁鸿明巴不得他快走。 刚刚那点儿甜蜜气氛全被这家伙打断了，这几天你最好别出门见人。 “别打断我们聊天……”郁鸿明笑呵呵地看着岳馨馨。 岳馨馨却撅了撅嘴。 “继续？你脑子里装的都是糨糊吧？” “......” 郁鸿明气不打一处来，这都怪宇文大勇那个害人精。 他就没干过一件靠谱的事！ 但让郁鸿明万万没想到的是，宇文大勇还只是个开场嘉宾。 宇文大勇刚走，又来了新客人。 而且这位他根本没法挡在门外—— 他的爸妈，郁建国和梁怡宁来了。 他敢让他们吃闭门羹？除非不想活了！ 第135章 这事真跟我没关系 “馨馨也在呀！我儿子呢？” 梁怡宁一进门先热情地跟岳馨馨打招呼，完全把肤色变成小麦色的郁鸿明当空气一样无视了。 “妈，我在这儿！” 老妈四处张望也不看他，郁鸿明忍不住主动发声刷了波存在感。 不过下一秒，梁怡宁的话就像一盆冷水泼在他头上： “你不是吧，我儿子没这么黑啊。” “......” 郁鸿明心里一紧，脸上瞬间写满崩溃。 这个时候，宇文大勇一边偷乐一边决定出来缓和气氛。 “阿姨，这还真是您家少爷，不过是换了个皮肤颜色版的。” 听他这么说，岳馨馨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实在没忍住。 “儿子？？” 梁怡宁这才开始认真盯住郁鸿明看了起来。 真的很难相信，这才一个月没见，自家儿子竟然能变得连亲妈都不认得出来了！ 以前白白净净看着多清爽，现在浑身漆黑，完全超出她的审美标准。 “妈，是我啊！” 郁鸿明满脸无奈，只能再次确认自己的身份。 “哎哟我儿，你怎么就做出这种事来？” 说着梁怡宁话锋一转，又看向岳馨馨，“馨馨，你是喜欢这种风格？” “不是不是，阿姨，这事真跟我没关系。” 岳馨馨急忙摇头澄清。 虽然没有明说，但她哪有听不懂的，这锅她坚决不背！ 其实她也觉得现在这个版本的郁鸿明挺好，但那是一回事，背锅是另一回事。 “对，妈，这事儿真是我自作主张，和馨馨没关系。” 郁鸿明也明白老妈什么意思，立刻站出来给岳馨馨解释。 他是那种责任面前绝不缩脖子的人，再说这事儿本来就是他自己搞出来的。 他贪玩跑去坐飞机晒成这样，要被爸妈知道他们能把他打趴下。 “那儿子你是受啥打击了？咋会做这种事？” 梁怡宁追问了一句。 “就是去了趟部队那边帮忙，部队条件没家里那么好而已。” 郁鸿明决定撒个善意的小谎。 反正也不能告诉她自己偷偷跑去玩飞机才弄成这个鬼样子。 万一他说出来，梁怡宁估计真能顺手抄家伙揍他。 别看平时妈妈是他最大的靠山，老爸拿他没办法，可女人发起火来那真是六亲不认，什么护不护着都靠边站。 一句话总结：得罪谁也别去得罪妈。 第二天一大早，郁鸿明出现在了前些日子进货的食品批发店里。 今天安排不少，他需要尽快把东西备齐，因为有一堆订单等着出货。 不管是苏木茶那边还是芯片厂的需求清单，还有宇文大勇带来的那一份都要处理。 海军司令和幽灵蓝军的订单更得抓紧办。 人家帮了自己这么久，不能一直拖下去，他也觉得不好意思。 “老板你来了！需要点啥看看？” 店老板见到郁鸿明，眼神直接放光。 对他来说，这位简直就是财神爷本尊！ 上次一口气买走了店里所有存货不说，付款从不犹豫。 打那以后老板天天盼着他再来。 还特意多进了货，就为了留住财神爷爷常来串门。 还真让他说中了，郁鸿明这次果然又登门了。 “废话不多说，还像上次那样全部打包，顺便送货，没问题吧？” 郁鸿明做事向来干脆利落。 “放心交给我，我这就让人搬货上车！” 老板激动不已。 “送到之前那个地址就行。” 说完郁鸿明也没停留，径直回家等待收货。 这效率还挺高，不到半小时食物已经运到仓库。 送货车下来了好几个搬运工，十几分钟就把全部东西安置妥当。 钱他也当场付清，半点多余的客套也没有。 拿到收款通知的那一刻，批发部老板兴奋坏了，连忙提议： “以后你需要的时候只要一个电话，我就送过去，省得你亲自跑一趟。” 这个主意实在太聪明了！难怪这家伙能一直稳稳地赚到钱！ 脑子灵活的人财运果然不会差。 这番话说到郁鸿明心坎里去了，他也没有任何反对的理由。 “好啊，那下次我就直接打电话联系你。” “随时欢迎您老板来电！” 食品批发部的老板满心欢喜地离开。 送走了老板之后，郁鸿明也没歇着，径直回到了仓库。 他要开工了。 一个念头闪过，郁鸿明把仓库里的所有食品全都收到了系统空间中。 “系统，我要和司马明昊进行交易。” “好的，已选择交易对象，正在连接中……” 系统很快连上了目标，几乎不费时间。 郁鸿明立刻进入了交易空间。 短短不到一分钟，他又从里面出来。 再次出现在系统空间内。 而答应给海军孙司令、幽灵蓝军岳司令的20架F22战斗机已经到账。 “系统，我要跟廖孝义交易。” “好的，交易对象已确认，正在连线……” 这次也一样顺利，郁鸿明眨眼间就进到了交易空间。 和上次流程一致，不过多花了30秒钟的样子，郁鸿明顺利完成交易，拿到了苏木茶和其他芯片厂需要的设备。 “系统，接下来我要找藤泽交易。” “好的，目标已锁定，正在连接……” 郁鸿明不是第一次与藤泽合作了。 这些交易基本都是为了进出口公司办事。 这些年藤泽也是日子越过越宽裕。 所以他也没有耽误郁鸿明。 进入交易空间后，郁鸿明递出了准备好的清单。 过程一切正常，交易在30秒之内搞定。 随后郁鸿明便重新出现在系统空间中。 但这回他的任务还没结束。 刚才那些交易都已经完成了，但他已经很久没试过“随机交易”这一项功能。 是时候开启随机交易看看有没有新的面孔，说不定还能遇上点新奇事。 人嘛，总得保持一些新鲜感，一成不变太无趣。 “系统，启动随机交易模式。” “好的，随机交易通道已打开，请宿主做好准备。” 开启随机交易向来不需要等待。 眨眼之间，郁鸿明拿着两箱泡面，又一次进入了交易空间。 两箱泡面，已经成为他在随机交易时的标准配置。 第136章 真的可以吗？ 这一次一同出现的是一位金发男士。 看样子这个人年纪有些大。 这一点在郁鸿明过往的交易经验中并不常见。 毕竟，在这个世界末日的情况下，年轻人活得下来的机会要更高些。 而且眼前这人打扮整洁干净，不像很多人第一次进来时狼狈不堪的样子。 当然，刚进来的第一反应还是有些慌张和手足无措。 “你有什么想交易的？我这儿旧设备、生产线都收。” 郁鸿明是个干脆人，不想浪费时间，开门见山就说。 但对方听完并没有激动的表现，反而皱起了眉头。 “我没这些东西。” 郁鸿明追问：“那你有什么？或者你可以告诉我，末日前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看着有些拘谨的金发男子，郁鸿明决定引导一下这场交易继续下去。 “末日之前，我在华尔街工作。”对方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露出了些许自豪。 不过很快又黯淡了下来。 在这个世界，这份曾经辉煌的身份早已没有了价值。 “我只有一些钱和许多公司的股份，不过现在看起来它们就是废纸。” 听了这话，郁鸿明心里也不由得生出一些同情—— 在这样的世界，能够活下来都不容易，谁又容易？ 能帮一把是一把吧。 “没关系，我们可以用股票换东西。” “真的可以吗？” 老人的眼睛突然有了一点亮光，充满不可思议地看着郁鸿明。 对于一生都在华尔街度过的他来说，简直难以理解这些原本值不了啥的东西居然能换来食物。 “当然，随便哪一家公司的股权都可以，这两箱泡面就是你的。”郁鸿明肯定地说。 时间有限，没必要兜圈子。 “行，没问题。”老先生可能因为太激动了，嘴上一直在重复这两个词。 郁鸿明又问他：“对了，名字叫什么？以后我还想再跟你交易。” 尽管还不知道这笔交易到底会不会派上用场，但他心里想，就算没啥用也无所谓——算是帮他撑一程吧。 这么一个老人能在这样的世界坚持到现在，也不容易。 干脆做点善意的事好了。 “我叫芭菲特。”老人迟疑几秒后答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 “不知道这世上还有没人记得我？” 没想到这名字让郁鸿明瞬间被刺了一下。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位竟然就是传说中的华尔街大佬。 虽然他自己不是投资行业的人，但也听说过这位鼎鼎有名的人物。 最出名的就是他每年拍一次吃饭机会的事情，一顿饭贵得很，几百万美金起步。 即便如此，想要抢这个名额的有钱人排成长队。 “您真是那个芭菲特？” “对，你还知道我？”老人意外之中带了点惊喜。 没想到在这末日两年后，居然还会有人认得出自己。 正当郁鸿明想再和这个传奇人物聊聊之时，系统的提示音却突然响起。 他清楚这是系统提醒：倒计时来了。 每一次提醒就意味着还剩下十秒时间离开。 “我拿两箱泡面换！” “我用一份股权凭证！” 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回答。 接着，系统的声音再度传来： “交易完成，双方的物品已经放到各自的背包里了。” “芭菲特先生，请您多保重，希望我们还能再见。” 离开前，郁鸿明最后对他说了一句鼓励的话——人嘛，总是要心怀希望才活得有意义！这话说得一点毛病都没有。 他始终相信，自己就是这样一个能带给别人希望的人。 “谢谢……” 在芭菲特消失之前，他也向郁鸿明表达了自己的感谢。 郁鸿明心情复杂地回到了系统空间。 这是他第一次跟一位现实中耳熟能详的大人物打交道，内心当然和平时不一样。 有点情绪波动也是正常反应。 回来之后，郁鸿明并没有立刻离开系统空间，而是调出了系统的界面。 “系统，我刚刚交易来的股权书，它是唯一的那一种吗？” “是的宿主，一旦你把这份股权书带出系统，原本所有的复印件或副本都会失去效果，只有你手里的是唯一真实有效的。” 系统迅速给出了回复。 这个结果郁鸿明其实早就有数。 果然，从目标人物手上换过来的东西，除了一些特别常见的、大量存在的东西外，大部分都符合唯一性设定。 这么一看，那份股权的价值自然非同小可。 真是太值钱了。 虽然如今的郁鸿明确实不差钱，但谁会嫌钱多呢？ 而且，能从那些有钱人身上薅点羊毛，他心里还特别爽。 他默念几句后，已经成功退出系统空间。 连带着一起出来的还有那本股权书。 他倒不是想拿它做什么，只是单纯地想瞧一瞧，看这份股权书到底对应哪家公司的股份。 纯粹出于好奇。 毕竟这位芭菲特可是传奇级的投资大师，从未失手过。 他所投的企业，没有一家不是业内顶尖高手中的顶尖存在。 所以说，人家眼光就是厉害，这才是为啥大家愿意花大价钱抢购一顿饭的原因吧！ “水果”这个名字跳入眼帘，让郁鸿明心头一震。 说实话，虽说自己英语成绩一直以来都不咋样，但怎么说也是一个正经大学毕业的，基本的认字能力还是有的。 更关键的是。 那个苹果图标实在是太明显了。 想让人不认识都难。 “该不会真的是那家水果公司吧？”郁鸿明脑子里闪过这样的念头。 而这念头挥之不去。 这家企业的股票价值可太高了。 听说明面上，市值就已经超过2万亿美元。 每股的价格都在一百多美元左右打转。 重点来了，那是真金白银的美元！ 换成自己熟悉的货币单位，那就是十几万亿啊！ 相比之下，他的资产在这面前似乎都差点火候，能让他心动也就不足为奇了。 如果郁鸿明能通过这家公司赚点零花钱，那就离全球首富的目标又进了一步。 拥有系统的人，不都应该朝这个方向奋斗吗？ “得了，先把它收起来吧！” 第137章 还算你有点良心 郁鸿明找了张桌子旁的一个小抽屉，随手就把股权书搁了进去。 一开始还想查一下，这本子上具体写着多少股，不过刚有念头就想放弃了。 就自己这英文水平，能看懂标题都算幸运了，还想啃一本厚厚的股权文书？ 这不是没事找虐吗？ 这事还是交给专业人士吧。 在郁鸿明心目中，岳馨馨绝对算是最合适的人选之一。 她精通多种语言，同时又是投资领域里的高手。 而且，她是自己的女友。 这种情况下谁能比她更适合？没有了吧！ “叮铃铃……” 正巧这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段紫珊？” 说起来，两人一直保持联系。 只是从来都是她在主动，他也从没回应。 这段时间两人的联络也少了，段紫珊可能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接通电话后，郁鸿明开口问道： “有什么事吗？” “难道我打电话给你就一定要有事才行吗？”段紫珊软绵绵地反问。 看来她还是放不下吧！ 她一向是个倔强的人，不到最后一刻不愿意放弃。 但她也不是那种强迫别人的性格，觉得一切顺其自然就行。 是你的跑不了，不是你的争也没用。 “不是不是，你说得对。” 面对这样的一句话，郁鸿明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虽然他对对方毫无想法，但却也不愿让她太难受。 再说了，最近段时间段紫珊还在废品站帮过他的忙，他做不出翻脸无情的事。 “哼，还算你有点良心。” 段紫珊轻轻一声哼，但在郁鸿明耳朵里更像是撒娇。 她倒也没有继续纠缠这个话题，随即话锋一转： “其实呢，这次我是真的有件事要找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一听说到正题了，郁鸿明松了一口气。 作为一个直男来说，最怕遇到的就是女人各种暗示或者拐弯抹角的事情。 时间精力有限，他还真不会去处理太多情感问题。 在这方面，他确实缺乏管理能力。 不是谁都能像某些牛人那样，安排得井井有条。 偏偏他就欠缺这方面的天赋。 “周天宇回国了，我们在策划一场欢迎聚会，也顺便大家一起热闹一下。” “谁？周天宇？” “就是他，你还记得这个人吧？” “记得。” 听到这个名字，郁鸿明一时感慨万分。 当年，两人可是形影不离的好兄弟，关系亲密如现在的宇文大勇。 高中毕业后，他们各自奔向不同的未来。 郁鸿明在国内读大学，而周天宇家底厚，直接出国。 随着时间推移，距离不仅拉开了他们的生活轨迹，也让友情渐渐变淡。 第一年，还时不时联系。 第二年，联系的次数少了很多。 第三年，完全没了音讯。 第四年，甚至彼此的电话都无法打通了。 五年未见，周天宇竟然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而第一个把这个消息告诉自己的，竟然不是当事人。 想想心里就觉得有点别扭。 回想过去那段时间，郁鸿明其实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曾经的兄弟了。 不过有一件事他是确定的：想要一切重来，已经不可能了。 这也提醒我们，有些事一旦错过了，就真的错过了，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所以大家一定要学会珍惜眼前的每一份情谊和每一刻时光。 只有真正明白珍惜的人，才不会轻易失去生命中那些重要的东西。 等到后悔的时候才发现，一切都太晚了。 “你会来的吧？”电话里段紫珊再一次确认道。 “行，你把时间和地点发过来吧，我会去的。” 思前想后，郁鸿明还是决定赴约一见。 毕竟之前是并肩战斗过的生死搭档。 虽然现在情况早就不一样了，但这份情结还在。 也许这一次见面，也是给自己那段逝去的青春画上一个终点吧！ “好的，我马上发给你。”段紫珊答应着。 “那你先挂吧，我还得联系别人。” “没事，你忙！” 电话刚挂断，周天宇的样子却始终浮现在脑海中。 食堂抢饭的日子、一起打球打到满头大汗、通宵上网开黑的情景……这些画面像电影剪辑一样在脑海里来回翻转。 没办法，这就是他的青春啊。 青春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无法替代的记忆部分…… “钱部长，你要的东西准备好了！”电话里传来同事的声音。 “20架，已经可以取货了。” 郁鸿明没有继续沉溺回忆，直接给邱副部长拨了个电话通知。 正要说些什么特别交代的话—— “东西到了是吧？没问题，我现在就到。”邱副部长直接打断了他一连串回复，说完立刻挂掉了。 “啧！” 听到通话结束的忙音，郁鸿明只能无奈叹了口气。 只希望对方能记得自己上次的叮嘱，做事别那么高调就好！ 不能再搞得又是坦克，又是装甲车、直升飞机，动静太大容易招惹是非！ 明明事情都快过去没人知道了，被这样一整又全露出来了，简直像是专门引人注意似的。 叹完气，他也并没有闲着。 这么多军用设备收回来了，必须消化掉。 郁鸿明接着分别打了两个电话，一个是苏木茶，一个是宇文大勇，让他们第二天安排人来提货。 办完了手头的事，他终于有空重新回到那种无所事事的状态。 坐在椅子上喝茶晒太阳时，突然感慨起来： 以前非得跑部队一个月把自己累个半死，现在想想真是太不值得了！ …… 隔天一大清早。 郁鸿明本来想着好好调理作息习惯。 之前好不容易培养起的生活节奏，在当兵这一个月完全被打乱。 但现在刚开始调整就被打破了。 谁打乱了他的计划？ 没错，就是邱副部长和高司令两个人干的好事！ 人家才不管你这些琐碎细节，东西刚搞定二话不说，立马动身出发。 外面先是传来车辆行驶声，“咕噜”、“轰轰”的震动让人耳朵都快听习惯了。 果然不出所料，这次废品站再次被大批军队包围，比上次看起来还有升级趋势。 第138章 我骨头都酥了 连头顶盘旋的直升机都在空中转了几圈，郁鸿明就知道这阵仗肯定不小。 “老钱，你们上次说过会低调点啊，结果你们搞出这么多人马是怎么回事？！” 看见两人的第一面，郁鸿明就没好气地吐槽了一句。 “明白了下次注意一下啦~”两人几乎是同时敷衍回答了一句，然后转身继续工作。 “呃……” 郁鸿明一脸郁闷。 没见过这样的，说话一点都不走心。 既然他们改不了作风，那就自己想办法吧。 郁鸿明已经开始盘算下一次交易换个地方了，至少省得自己再被吵到！ “仓库那边，货都在那里，快点拿走就行！” 指了下大致位置后他就懒得再啰嗦。 顺带又补充一句不满：“赶紧弄完收工，不然扰民了可是会出事儿的。” “放心，一个小时保证搬空。” 高司令点头答应后立刻去组织队伍执行任务。 另一边的邱副部长却又凑上来几步。 神神秘秘地朝郁鸿明招了招手指：“小郁，我让你帮我查的技术图稿呢？” 突如其来的一个动作让郁鸿明一头雾水，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 哦对！原来他说的是那个发动机图纸！ “在我这边，你等下随我来一下。” 那张资料郁鸿明早就从交易物资中单独挑了出来，存储在一个专门的硬盘里。 不像一般U盘，这体积显然不适合随身带。 郁鸿明带着人走向接待室，从抽屉里取出早已备好的那份文件——也就是放在那里与股权证书一并保存好的硬盘。 拿到手上那一刻邱副部长的表情瞬间激动起来了，接过时更是小心谨慎像是捧着一块宝贝疙瘩。 虽说表面并不沉，但在他眼里它分量却异常沉重。 因为它包含的信息价值不可估量，有钱都不一定买得到。 “谢谢谢谢，真是太感谢你了！”语气都带着点颤抖。 “不用说了，帮上了就好。 几箱方便面的小事，犯不着这样！”郁鸿明挥挥手，连忙拒绝继续这类表达。 可他越是轻描淡写地表示这事无所谓，对方内心感动得就越深，仿佛眼前这位的形象越发高大了。 “东西已经交割完毕，大家都辛苦了。 既然活儿干完了，那就早点回去吧，午饭就别等着我了！” 看到邱副部长一副快要感动流泪的样子，郁鸿明反倒有点招架不住了，干脆直接请他们离开。 “听见那些煽情话，我骨头都酥了。”他心里默默嘀咕了一句。 于是，毫不含糊地发出了送客信号。 眼不见心不烦！ “不着急走！” 邱副部长却没打算立刻离开，因为还有件重要的事情没有处理完。 “价格我们还没谈好呢！” “这有什么好纠结的？按之前商量的来就行。” “那这玩意怎么办？” 邱副部长扬了扬手里那个硬盘。 他认为最重要的、最值钱的东西其实是它。 郁鸿明摆了摆手。 “这个就不另算价钱了，当个额外赠送的小礼物好了。” “送的？？” 邱副部长一听立马愣住。 没想到他自己认为最重要、最值钱的竟然变成了一文不值的附赠品，白送！ “买设备送些配套资料不是很常见嘛。” 郁鸿明摊了摊手，一脸无所谓地说着，还随便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懒得站着浪费精力。 钱部长：“……” 这位心里忍不住吐槽：这也送得太夸张了吧？ 别人送的最多是说明书或者操作手册。 你倒好，连主次都调过来了，附带的竟然比卖的还珍贵。 这是做买卖还是做慈善啊？ 郁鸿明这么一搞，弄得邱副部长也觉得不好意思起来。 “郁鸿明，真的不用这样啦。 我们不是出不起那个钱……” “行了行了，别啰嗦，我就喜欢白送，你管不了那么多！” 郁鸿明果断打断了对方的话，不想继续听下去。 “行，你说啥就是啥，你要坚持送，我也开心得很，反正能帮咱们省一笔开支。” 面对郁鸿明这一番说辞，邱副部长也只能无语又无奈地接受。 万万没想到有一天会出现这种情况——送钱都被人家拒绝！ 最终，邱副部长知道自己再说也没用，只能悄悄把这事记在心头，等见到上级之后如实汇报。 虽说郁鸿明不图钱财，但这份人情怎么也得帮他换个别样的回报方式。 不再多言，邱副部长拿着硬盘，告辞离开，整个团队也在一个小时内撤离干净。 废品站再次安静下来。 只有风穿过树梢的声音和鸟虫低鸣，一切重归平静。 “这才像个生活的地方。” 这种宁静让郁鸿明特别自在。 一个人喝茶，看看屋外风景。 这样的日子刚刚好。 周五终于来了。 日子过得不知不觉。 说的就是郁鸿明这种人。 没什么特别的预感，一眨眼就到了这一天。 “终究还是到了。” 郁鸿明对这天的情绪有些复杂。 有点紧张，又隐隐期待。 毕竟这次聚会是为纪念曾经一块长大、一起上学的好朋友们。 而说起那段岁月，谁心中不会有点怀念？ 下午六点十分的时候，手机响了，段紫珊打来的。 七点才聚餐，他还刚好准备出发。 本打算再过十分钟出门，正好准点到。 “你出门了吗？” “还没有。” “那你得快一点了，这时候可能堵车。” “明白，马上出门。” 挂断电话后，郁鸿明拿上车钥匙就下楼。 两辆车任他选择：一辆是劳斯莱斯，另一辆则是兰博基尼毒蛇。 他总觉得跑车太显眼，不符合自己的低调个性，开得也越来越少了。 反而是宇文大勇爱开这些炫目的车型，去哪儿他也懒得追问了。 “还真有点堵车。” 车子开进市区之后，果然像段紫珊预料的一样，交通开始缓慢下来。 但还没严重到寸步难行的程度。 五公里的速度缓缓向前挪着。 还好时间还算充足，差不多还剩半小时左右。 即使最慢的情况，他也能赶到现场。 六点五十五分。 第139章 会点寒暄是基本能力之一 郁鸿明顺利来到了今天的目的地——豪庭酒店。 这是一家豪华的五星级酒店，在本地同级别中算是拔尖的存在之一。 之前来这里几次，并不是为了什么风花雪月的事，而是陪着岳馨馨吃顿饭罢了。 他径直把车停靠在正门。 “欢迎光临！” 车子刚一停下，便有接待人员热情迎上前来。 见惯这类服务，郁鸿明也没说什么，直接将车钥匙递过去。 他不是不懂规矩的新手，五星级酒店通常提供代客停车服务，哪还会自己费劲绕去找停车位。 更别说那边距离大门还有挺远的一段路要走。 “郁先生，您来了啊！” 大堂经理一眼看见他就快步走了上来。 来这儿不少次，加上又是岳馨馨的朋友，郁鸿明自然而然被列为重点宾客名单上的人。 毕竟五星级的好处就在于哪儿？服务啊！ 而贵宾专属的服务，则是要再上几个台阶的。 其实还有件事郁鸿明不知道，这家酒店正是岳馨馨家的资产。 不过并不是她家投资集团旗下的，而是父母另外成立的艾尔菲集团旗下财产之一。 这个集团涉及行业广泛，房地产、医疗、连锁酒店等多个领域都有涉及。 而豪庭，不过是其中一家而已。 这就是为何经理会格外客气的原因。 “嗯……” 郁鸿明只是点了点头，随后问道： “御公馆怎么走？” 大型酒店内部一般设有多家餐厅，西式的、中式的都有。 御公馆正是今天的指定地点。 郁鸿明和岳馨馨通常都是选在西餐厅那边用餐，自然对具体的位置没概念。 “郁先生，我带您过去吧！” “行。” 既然有专人引路，郁鸿明也就没推辞。 作为大堂经理，会点寒暄是基本能力之一。 “郁先生，岳小姐是不是要迟一点到？” “她今天不过来，我和别人约好了。” “明白了。 那您是见客户吗？” “不是，就是几个朋友一起吃个饭。” “哦，原来是朋友聚会，祝您吃得开心。” 说着说着，大堂经理已经把郁鸿明领到了御公馆区域，并把他交接给负责这边的餐厅经理。 临走前，大堂经理特意叮嘱了两句，这个人极有可能是老板家未来的女婿，得格外用心对待。 听说是未来姑爷，餐厅经理立马精神起来。 “郁先生，您和朋友预订的是包间吗？” “兰翠庭。” 郁鸿明直接说出名字。 餐厅经理马上明白过来了。 “郁先生，请跟我来。” “嗯。” 他点了点头，跟上脚步走进包房。 这时候，兰翠庭包厢里面已经坐了七八个人。 人群里最中心的那个焦点人物，正是周天宇。 毕竟这场宴席，说白了就是为他准备的。 更重要的是，在座这些人的境遇中，就数周天宇混得最好，所以不自觉就成了所有人的话题核心。 “天宇，多年不见，你简直变化太大了。” “没错，如果不是在这里见面，马路上遇见都认不出。” “你现在在哪上班啊？估计一定很了不得。” “说说呗，让我们开开眼界。” “也没什么啦，就是在高胜做高级投资而已。” 周天宇摆摆手，语气随意得很。 但在大家听来，这话可就太牛了。 “你说的是那个世界五百强的高胜公司？” “如果这个世界上只有一家高胜，那应该就是它了。” 一句话再次将气场拉满，气氛也被带动起来。 “看来你比我想得还要厉害啊！” “没想到咱们中间有人能进五百强！” “而且条件又好，天宇啊，你还单身吧？” 这句话一出口，像是一颗重磅炸弹一样炸响全场。 女孩们纷纷竖起耳朵，开始仔细观察起这位人生赢家来。 “还顾不上找呢。” 周天宇笑了笑，有些自嘲地说了一句。 但他说这话时眼神一直落在段紫珊身上，明显心里有所暗示。 屋里其他人也不是省油的灯，看到这情形基本也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姑娘们的兴致顿时被泼了冷水，知道自己基本没戏。 只有段紫珊本人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想事儿。 她在纠结什么？ 其实她是在琢磨，郁鸿明怎么还不来？该不会不来了吧，搞放鸽子那一套？ 正想着，敲门声响起，屋里的谈笑声也随之停下。 所有人都看向门口，想看看到底是谁来了。 门一打开。 “郁鸿明！” 段紫珊一眼认出了人，脸上立刻露出惊喜，站起身走了上去。 见到这一幕，屋里不少人瞬间就又有了新理解。 果然，帅才是真的无敌。 而且不是普通的帅，是一种令人惊叹的帅。 女人根本无法拒绝那种级别的帅哥。 原本她们都觉得周天宇非常不错了，可现在一看，心里的那份欣赏立刻摇晃起来。 “长得好帅！” “感觉比以前更好看了。” 此时此刻，除段紫珊外的所有女生都忍不住用炙热的目光打量郁鸿明。 假如视线真的能够产生温度的话，恐怕他早就融化在这堆注视之下了。 男人们的眼神则完全换了一种色彩，只剩羡慕与不甘。 尤其是周天宇，看见段紫珊这般热情迎接郁鸿明的样子，心一下子就凉了半截。 他对郁鸿明的目光更是复杂无比。 事实上，这次宴会周天宇根本没打算邀请郁鸿明。 他本来盘算趁着今晚的机会，和段紫珊好好表白一下，顺势确立关系。 但他很清楚只要郁鸿明出现在这里，自己的计划八成就泡汤了。 不过段紫珊执意要请郁鸿明，他也只能作罢。 正如他担心的那样，郁鸿明刚一进门，就把这一切搅乱了。 他甚至已经开始预感到自己今晚的告白大概率只会无功而返。 于是干脆打消念头，决定另寻机会再出手。 这时段紫珊已拉着郁鸿明回到自己的座位旁，毫不客气地把他安置在身边。 场面顿时安静了些许，屋内几人默契地轮流打量着他们俩和周天宇，好奇接下去会擦出什么火花。 第140章 瞬间点燃了大家的兴趣 “出大事了！” 站在门外的餐厅经理也是心头震动。 他眼看着段紫珊热情到亲密地招呼郁鸿明入座，心里顿觉不妙。 要不要立刻报告给大小姐呢？ 他手里正好保留着岳馨馨助理的号码。 每次岳馨馨订位子，也都是通过她的助理直接通知他的。 也就是说，他是能传达消息过去的。 然而这事确实棘手，总不能就这么堵在包房门口不走吧？只能先出来想办法应对。 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大小姐今天晚上好像也会来这儿用餐。” 之前下午的时候，大小姐的助理就专门打了电话过来订了位置。 餐厅经理赶紧翻出手边的小本本，上面详细记着当晚所有重要的预约记录。 很快，他就找到了—— “翠柳坊。” 岳馨馨订的正是这个包房。 她预定的时间是晚上七点半。 眼下时间还没到，餐厅经理决定去大门附近等着她。 只要一见到她，就得立刻汇报刚才出现的异常情况。 兰翠庭。 现在，包间里又热闹起来，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郁鸿明也找了个位置，和周天宇聊了起来。 “好久不见了！” “是啊！” 听到郁鸿明这么说，周天宇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在。 “一转眼都几年了。” “我后来打电话怎么一直打不通？你换号码了吗？” 这个问题在郁鸿明心里憋了挺久，这次终于问了出来。 “嗯，手机丢了，号也没了。” “……” 郁鸿明眉头微微皱起。 他很清楚，周天宇这话不太真实。 如果号码都没了，那你又是怎么联系其他人的呢？ 他其实已经明白了一件事——周天宇是故意躲着他。 只是为什么？ 这点他还没想通。 不过郁鸿明也不是那种刨根问底的人，也就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你现在毕业了吧？” “早就毕业了，我在哈弗商学院读完了硕士。” 为了让大家更重视自己，周天宇决定亮出自己最引以为傲的资本。 再不说点成绩，怕是在段紫珊面前就快没存在感了。 这招还真有效果。 大家的目光又一次集中在他身上，眼神里满是羡慕。 连段紫珊的眼神也变得不同了。 “没想到天宇居然是哈弗毕业的。” “而且还是硕士，真的太厉害了！” “我就说嘛，天宇能进世界500强，那学历放那儿了！” “根本比不了，我才二本毕业，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天宇，牛！” 老实讲，连郁鸿明也被唬住了。 以前那个总跟在自己后头的周天宇，居然也能考进哈弗，还拿到了硕士学位。 其实很多人对哈弗大学有点误解。 想要进去，并非只有高分这一种方法。 一种方式是凭实力，拼成绩考上； 还有一种就是——用钱解决。 只要你给学校捐一笔可观的钱，门槛立刻低不少。 这就是典型的“成绩不够，钞票来凑”。 当然了，这种方式一般人并不了解。 “也就那样吧。” 看到郁鸿明惊讶的表情，周天宇内心充满了成就感。 这是他一直以来都幻想过的场景——压郁鸿明一头。 “你现在在哪里上班？” “我在高胜工作，你听过吗？” “哎哟，孤陋寡闻了，没听说过，做什么的？” 郁鸿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他确实没听过这个公司。 大家一听这话，全都露出了嫌弃的眼神，立马替周天宇打抱不平。 “郁鸿明你也太不了解行情了，连高胜都不知道。” “对，那是世界500强的大企业。” “华尔街的大佬级公司，特别厉害。” “除了天宇，谁能进这种公司？” “别这么夸，我也就是个高级投资人。” 周天宇趁着热度，又顺势炫耀了一波。 时机拿捏得刚刚好，在座的谁都赶不上他这份水准。 说完还滔滔不绝地展开了话题： “说实话，我觉得我也没啥厉害的。 真让我佩服的，是我一个师姐。 她也是哈弗毕业的，最早也在高胜工作。 不过两年前离开了公司，开始自己创业，办了一家投资公司，叫岳氏投资。 结果两年时间，资产规模做到300亿。 这样的能力，我真的没法比。” “这么牛？” 周天宇这句话瞬间点燃了大家的兴趣。 毕竟“300亿”这个数字实在太扎眼了。 “你师姐是姓岳的？她是龙国人吗？” 提到岳氏投资，大家都自然想到“岳”这个姓氏，是龙国常见的姓氏。 周天宇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 “对，就是我们龙国人。” “你们老乡？” “是我们肥城人。” 说到这儿，周天宇脸上露出得意的表情。 既是一个地方出来的，还是校友，还在同一公司共事过，这份关联让人不由自主地骄傲起来。 …… 听着众人议论自己的女朋友，郁鸿明一脸无奈。 他说的那个师姐，不就是岳馨馨吗？ 岳氏投资、300亿、肥城出身……完全对得上号。 被人这么捧自己的对象，他还真有点不好意思。 但也有一丝懊悔，连女友过去的经历都不如外人了解得多。 回去之后，他得好好补补功课。 把岳馨馨的事全部问清楚，一条不落记下来。 御公馆门口。 9点20分。 岳馨馨终于出现了，她的助理一路陪同着她走来。 一见她到场，餐厅经理立即走上前来迎接。 “大小姐，晚上好。” “嗯。 带我去包厢。” 岳馨馨只淡淡应了一声，并未多说，示意赶紧带路。 “好的，这边请。” 经理知道不能让她在门口耽误太久，连忙点头带路。 一路上两人都没再说什么，直接到了一间包房——翠柳坊。 等把她安顿坐下后，经理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开口了： “大小姐，有件事我不知道要不要说。” “什么事，你说吧。” 她语气随意地回了一句，目光中带着几分疑问。 这家店她来得不少，经理也见过多次。 但今天明显和平常不一样，看他的神情就知道肯定有状况。 所以她心里也忍不住好奇起来。 “大小姐，我刚才看到姑爷了。” 第141章 怎么个亲昵法？ “姑爷？” 岳馨馨脸上露出吃惊的表情。 确实有点意外。 一时之间。 岳馨馨对于“姑爷”这个叫法还没完全适应过来。 不过，她马上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了。 “你说的是郁鸿明吧？” “对，就是姑爷。” “哦，他也来这儿了？” 岳馨馨不自觉地露出了有点意味深长的笑容。 郁鸿明去了哪里，是跟她说过的。 但说得很简单。 只是提到一个老同学回国了，想见一面而已。 至于在哪见面？ 有哪些人在场？ 他并没有多讲。 没想到竟然是在这里碰头的。 岳馨馨也没想到会这么凑巧。 “嗯，而且……” 餐厅经理又露出一副迟疑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 说实话，这感觉挺像是在背后打小报告一样。 作为管理者，他自己也觉得有点不太合适。 “吞吞吐吐干嘛的，快说！” 看到经理这样子，岳馨馨反而更感兴趣了。 她虽然感到好奇，却没半点担心郁鸿明会不会出什么状况。 相处这么久了，郁鸿明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再清楚不过。 这个人，除了和她待在一起的时光之外，几乎都窝在家里，哪儿也不去。 这样的性格，怎么可能在外面搞出什么事端呢？ 她完全没有担忧的理由。 “大小姐，刚才我还看见了一个特别漂亮的女人，好像和姑爷举止有点亲昵。” “亲昵？怎么个亲昵法？” 听了这话，岳馨馨有些意外。 这种事可不像郁鸿明会干出来的啊。 平常一起出门的时候，就算看到路上有好看的女生，他也不会多看一眼。 现在怎么会和其他女子走得太近？ “谁先主动的？” “好像是那个女的。” “哦……” 听完之后，岳馨馨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果然，在她心里郁鸿明还是那个靠得住的人，不会变。 他是不可能主动和别的女人套近乎的。 如果真发生了那种情况，那也只能说是那个女人太热情，主动往他身上贴。 “哪个包间？我想看看。” “是在兰翠庭，要不我带您过去吧！” 经理虽有些不解岳馨馨为何一点都不生气，但他还是一五一十地说出了包厢名字，并提出为她引路。 “那就麻烦你了，前面带路吧。” 既然有人愿意帮忙领路，她当然不会拒绝。 岳馨馨也没有啰嗦，马上站起来准备出发。 餐厅经理连忙开门带路，打算送岳馨馨到兰翠庭。 正走到门口时，她的客人，已经到了。 “岳董，您这是要去哪？” “哦，李董来了啊！” 看见客人慧伦晶体的李董到了，岳馨馨立刻起身迎上打招呼。 还露出了抱歉的笑容。 “不好意思，李董，您先里面坐一会，这边有个熟人，我去说几句话。” “原来是这样，那岳董您随意。” 遇见熟人这类事实在太常见了，李董也就没放在心上。 很理解地点了点头。 其实这次他登门是想找投资。 公司最近发展太快了，又上了两条新生产线，手头资金一下子紧张起来。 慧伦晶体不像圣明光电那样财大气粗。 甚至都不是一家上市公司。 连银行撑腰都没有。 所以能找的钱路非常有限。 而像岳氏资本这样的机构，自然就成了他们融资的重点目标。 虽说出让股份有点心疼，但比干不下去还是划算多了。 这一次会面，李董可是求着约了好几次，岳馨馨才答应见一见。 所以，对于岳馨馨要跟熟人寒暄一会儿这件事，李董是一点都不敢有怨言。 不仅如此，哪怕让他干坐着等一整天，他也得笑着陪着。 否则现实立马教他做人——不是每个创业者都能随便任性的！ “稍等片刻哈，我很快就回来。” 岳馨馨说完，又冲李董笑了笑，就跟着服务员走了出去。 “别看了，先进去吧。” 岳馨馨走远后，李董看了一眼还盯着门口发愣的儿子，忍不住轻声喝了一句。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本来今天带儿子来是想给他个机会，说不定可以和岳馨馨多搭上线。 没想到自家儿子太怂，刚见着人就连魂都丢了。 别说岳馨馨看不上这种人，李董自己也觉得丢脸。 这小子算是扶不起了。 “知道啦，爸。” 嘴里敷衍着回应，可李然的眼神还是在不断扫向门外的方向。 脸上满是回味的表情。 “爸，你刚才一定要帮我撮合岳董。” 进了包厢，李然立刻迫不及待地开始撺掇老爸帮忙拉关系。 之前他还挺抗拒这种“相亲式”安排，现在一看到岳馨馨的脸，之前的态度全部抛到脑后了。 “你想啥呢，我觉得你们真的不合适，这个事就到此为止吧。” 李董摆摆手，语气淡淡，还恶狠狠地瞪了儿子一眼。 虽然不想打击儿子的积极性，但有些现实还得面对。 眼下最重要的是争取融资机会。 要是李董怕儿子乱说话把人得罪了，连这点正事都要黄了。 “怎么会不合适？” 李然不服气地皱眉追问。 “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李董一脸认真，“你要么安分坐着当个装饰品，要么现在打包回家。” 话说到这儿已经很清楚，必须让儿子安分一点。 不然一个控制不住搞出幺蛾子，事情可能就要崩盘了。 毕竟现在最重要的是钱的事，其他的统统靠边站。 兰翠庭一间豪华包间内此刻却热闹非凡，只听一群人热烈地吹捧着某个名字频频被提起的人。 更离谱的是，他们嘴上的那个中心人物根本没有在现场。 甚至很多人都没亲眼见过她长什么样。 在这种热烈氛围中，郁鸿明确实已经感到有点不适了。 原本是一场同学聚会，说好的叙旧聊天，怎知变成了一边吃饭一边轮流表扬岳馨馨？ 正当他说不出的尴尬时，包房外传来了敲门声。 然而这并没有打断众人对岳馨馨的热情赞扬。 一片夸赞声继续回荡。 随着房门缓缓打开，外面进来的却是岳馨馨本人。 喧闹顿时停了下来。 第142章 她的男友是谁？ 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了门口进来这位女子身上。 没人能忽视她的存在，不管男女都无法移开眼睛。 即使是自认有几分姿色的段紫珊，在见到岳馨馨的一瞬间，心里也不自觉地泄了气。 没办法——她不只是美貌过人，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气场更是让人望尘莫及。 当然，唯一一个例外是坐在中间位置的郁鸿明。 不过他本人也很意外。 因为根据记忆，他是没告诉过岳馨馨这场聚会在哪个包间进行的。 那她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更重要的是，大家刚刚还在狂热谈论她，转头她真来了？ 郁鸿明越想越觉得这事蹊跷。 还没等他站起来去迎接岳馨馨，一个人影已经抢先一步朝门口奔过去。 来者是周天宇——一个从没见过偶像却异常崇拜她的人。 尽管也没搞懂为什么她突然出现，他还是激动得忍不住上前打招呼。 “岳师姐好！” “你是……？” 听到“师姐”这么一称呼，岳馨馨略感疑惑，但也很快反应过来。 她面前的青年立刻做起了自我介绍，语无伦次中还夹杂了满满热情：“我是您的哈弗校友，我叫周天宇，一直仰慕您很久……” 情绪完全溢于言表。 难得见真人一面，压抑不住内心激动。 而站在后面的郁鸿明则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已经开始设想，等到周天宇知道眼前这位是他女友时会有怎样的表情了？ 这一幕显然躲不开了。 既然人都来了，总不能再装作彼此不认识。 哪怕他自己愿意冷处理，恐怕岳馨馨也不打算放过这个见面吧？ “……嗯……” 岳馨馨随口应答着仍在兴奋状态的周天宇，视线早就不动声色地投向了不远处郁鸿明的位置。 她不时偷瞄着坐在旁边的段紫珊，眼神里藏着试探与好奇。 她倒要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居然一直想要接近郁鸿明？但等她看清段紫珊的长相后，岳馨馨心头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了。 威胁真的不大！ 这份自信，岳馨馨心里挺有底的。 这种自信，一方面来自对郁鸿明的了解，一方面则源于对自己的认可。 她坚信，凭她的条件，能在她手里抢男人的女人，少之又少。 全世界恐怕都没几个，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 周天宇越说越来劲，岳馨馨残存的一点耐心也在迅速见底。 “这位…哦，周学长？不如我们改天再聊？我得跟男朋友说几句，马上离开。” “男朋友？？” 这句话一出，不仅周天宇愣住了，在场的人全都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刚刚大伙儿还都以为她是单身女性代表，名副其实的钻石级白富美。 谁想到才一转眼，就有男友了！ 而且大家还注意到一个关键细节—— 岳馨馨这次来，原本就是为了找“男友”的？ 那问题来了：她的男友是谁？ 房间里除了岳馨馨和郁鸿明，其余人都面面相觑。 纷纷开始用眼神扫描屋里的所有男性，希望找出“目标人物”。 其实，根本不需要多猜了。 岳馨馨已经径直走到郁鸿明身边。 刚才身上那股凌厉之气也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温柔小意的样子。 “郁鸿明，没想到能在这遇到你！” “我也没料到啊！”郁鸿明苦笑了一下。 很明显，她今天来的目的就是来秀关系的。 “你不给大家介绍一下我吗？” “咳……行吧。”郁鸿明迟疑了几秒。 事已至此，躲是躲不过去了。既然她都已经站出来，那就顺水推舟承认了吧。 他也没有心理负担，反正脸不是自己丢的。 于是他直接开口道：“这位是我女朋友岳馨馨，也就是你们刚刚还在热议的那个投资公司的老板。” …… 在座的人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们目光复杂地扫视着两人，满脸难以接受的样子。 原来大家之前一直在吹捧的人，居然是郁鸿明的对象？ 更令人意外的是，郁鸿明就在一边听着这些夸奖，还不动声色？ 这就有点让人觉得尴尬了。这不是明摆着看热闹吗？ 大家一时间只觉得自己像个笑话演员。 最难受的就是周天宇了。 这话题还是他起头的，吹得最起劲的也是他。 结果最后发现，自己口中的大人物，竟然是对手的女友！ 本来他还指望着这场聚会能成为他的高光时刻，结果变成了社死现场。 如果有条地缝，他恨不得立马跳进去。 “你怎么会在这？” 看到场面有些沉闷，郁鸿明转移注意力问道。 岳馨馨也不遮掩：“我和一个客户约在这见面，结果刚好遇见你。” “这样啊。对方是男是女？”郁鸿明一脸认真问出了奇怪的问题。 “男的。难不成你还反对？”岳馨馨笑着反问。 “没关系，我把莉莉带了过来。”郁鸿明轻松回应。 “我可从来没说过不信你。”郁鸿明赶紧补充了一句，然后转换了话题，“对了，这个客户干啥的？” “做芯片的，资金有点紧，所以找上门来谈合作。” 她知道郁鸿明心思多，所以干脆什么也不瞒他。 “你也涉足芯片这块？”郁鸿明一听，提起了兴趣。 “过去没做过，但现在龙国芯片行业发展势头很好，有人愿意找我，只要合适就投一点呗。” “那你早说嘛。”郁鸿明笑了起来，语气颇为自信，“我在芯片圈子里可是很有话语权的，谁不给点面子。” “又来了，就知道胡吹。”岳馨馨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不光她不信，在座的其他人也都是一副怀疑人生的模样。 他们虽然不太懂芯片领域，但也知道这是个门槛极高、成本超大的行业。 郁鸿明一个普通大学毕业的学生，就算本事再大，也不可能随便玩转这一块吧？ 大家又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向了郁鸿明。 难怪能追到岳馨馨这种美女，这家伙不但嘴甜颜值高，吹牛水平也是越来越溜了。 “怎么，你不信我？”郁鸿明看出她态度敷衍，有点不服气。 第143章 这不是故意为难人吗？ 无论输什么，也不能在女友面前掉价。 “你把公司名称告诉我，我现在打个电话过去，那人就得把股份拱手送我。” “我又不是当真的，你就别认真啦。”岳馨馨轻声劝他别冲动。 但她越是这样劝，郁鸿明反而越上头了。 “你都不让我试试，怎么知道我做不到？” “好好好，我的客户是慧伦晶体的老总。”岳馨馨最终妥协答道。 “好，我现在就打电话！”郁鸿明边说边拿起手机开始拨号。 苏木茶对郁鸿明的电话一向重视得很，每次电话响不到十秒钟他就接了起来。“明哥，有什么吩咐？” “我们供货的名单里，有没有慧伦晶体这家公司？” “明哥，是不是慧伦晶体惹你生气了？” 苏木茶立刻紧张地问道。 心里已经开始打鼓。 郁鸿明平常从不主动联系他，今天一通电话就直奔主题提到慧伦晶体，这事肯定有问题。 到底是祸是福，还不好判断。 “他们没得罪我，我只是有点事要找他们。你就告诉我他们在不在供货名单上就行了。” “在的，我们前两天刚给慧伦晶体发了一批设备，总价值差不多三亿。听说他们现在资金有点紧张，尾款可能还需要些时间才能结清。” “正好，那就把这债转成股份好了。你问问他们愿不愿意。如果愿意，让他们的负责人马上来见我。我只给他五分钟。” “五分钟？明哥……” 苏木茶本来还以为是件好事，但一听时间这么短，立马慌了神。 感觉这就是让人干不可能的事。 五分钟能做什么？还没出门呢！ 关键是慧伦晶体不在肥城本地。 就算李董插上翅膀也赶不过来啊。 这不是故意为难人吗？ “别多问，按我说的去做就行。我现在兰翠庭的包厢等他。” 郁鸿明根本不给苏木茶犹豫的机会，直接打断他，语气十分坚决。 并且再次重申：“我只等五分钟，超时就不必来了。” “好的，我这就联系慧伦晶体的李董。” 既然郁鸿明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苏木茶也不敢耽误。 虽然满脑子问号，但他还是火速拨通了慧伦晶体老总的电话。 那边很快就接了起来。 事不宜迟，苏木茶也没寒暄，把郁鸿明的话照搬复述了一遍。 末了还好奇多加了一句：“李董，你现在人在哪里？” “在肥城一家酒店里。” “那你赶紧向酒店前台打听一下有没有‘兰翠庭’这个地方吧，我这边老大已经说了，五分钟之内，不来就算过了。” “好的好的，谢谢木茶哥。不过您得告诉我您那边那位大人物是谁呀？见面该怎么称呼？” 李董虽然急，但仍保持着清醒。 被他这么一提醒，苏木茶才反应过来：“哦，他是郁鸿明。你也叫他明哥就好。” “明白了明白了！多谢木茶哥，我这就马上过去找明哥！事情要是成了，我一定好好感谢您的恩情！” 其实电话还没挂完，李董已经冲出了酒店包厢，朝着最近的服务员方向跑去。 他也知道这事不能耽搁！ 只要谈妥了，公司的债务压力立马减轻一大半。 更关键的是，如果能通过苏木茶搭上线那位神秘的大佬，那简直是飞黄腾达的开始。 谁不知道苏木茶在整个龙国芯片圈有多大的能量？ 没人不想攀这条线，只是大家心里都有点怕。 因为风险太大，没人敢冒这个险罢了。 “请问，兰翠庭怎么走？” 服务员很快应答：“请跟我来。” 五星级酒店的效率果真不含糊，立即安排专人引导李董。 而此时，在场众人听见一声急促的脚步声。 接着就有人风风火火闯了进来，嘴里不断喊着“明哥”、“明哥”。 大家都下意识把目光集中在郁鸿明身上。 谁能想到，郁鸿明一个电话真的叫来了一个人。 但到底这位是否真是他们口中的慧伦晶体老板，还不确定。 岳馨馨倒是清楚答案。 因为她刚才还在外面见过慧伦晶体的老总。 此刻出现在眼前的，正是那人。 她忍不住用惊诧的目光看向郁鸿明。 这次郁鸿明的操作又刷新了她的认知。 说实话，只要有眼睛的人，都能察觉到现场气氛的怪异。 更不用说“明哥”这两个听起来怪怪的称呼。 郁鸿明根本不用猜也知道，这个叫法肯定是苏木茶教的。 基本可以锁死。 他暗暗决定，下次有机会一定要“好好调教”一下苏木茶。 我可没想当大哥啊，尤其这群大哥看着年纪还不小…… “您就是明哥？” 李董也不是省油的灯，看到全场都在望郁鸿明，就知道眼前之人应该是正主。 不过为了确认，他还得多嘴问一下。 否则万一认错了，那就太丢脸了。 “是苏木茶让你来的？” “没错没错，是木茶哥叫我来的！” 听到这三个字，郁鸿明心中苦笑。 果然是苏木茶一路带歪人的源头。 拜托了各位…… 郁鸿明不再啰嗦，转入正题：“你应该已经明白我为什么要找你了吧？” “明白了！非常感谢明哥这次出手帮我！” 李董一边说着，一边九十度弯腰鞠躬，礼数做得很足。 场面一下子有点滑稽。 如果不是早就听说他在业界的地位，旁人说不定还以为这是哪场江湖聚会。 又是“明哥”，又是深鞠躬，画风太强烈了。 “呃……” 郁鸿明无奈地扶额叹息了一下。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必须尽快把这事儿解决了，不然太尴尬了。 说完他就扫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岳馨馨，然后转向李董开口问道：“这个人，你认出来是谁了吗？” “认……认出来了，是岳氏资本的岳董。” 虽然不明白郁鸿明为什么突然提到岳馨馨，但李董还是小心翼翼地回答。 “这位是我女朋友，股份的事你就直接和她谈吧，没问题吧？” “没问题没问题……” 李董一边点头答应，一边偷偷瞥了岳馨馨一眼，眼神里带着惊愕。 心里也一阵后怕。 第144章 你们应该没有意见吧？ 还好之前的事还没开始动手。 要是让郁鸿明这个幕后大佬知道，自己居然敢动他女朋友的脑筋。 那下场一定非常难看。 而且恐怕以后在龙国芯片圈就彻底没他的立足之地了。 回去第一件事，就是好好教训一下儿子一顿。 得让他彻底断了这个念头。 李董不怕别的，就怕儿子嘴上应承着，背地里又偷偷乱来。 为了稳妥点，先揍一顿再说！ “行了，你先回去吧，等岳董联系你就行了。” 事情解决完了，郁鸿明也不啰嗦，直接就把李董打发走了。 “好的好的，我就不打扰了，等着岳董的消息。” 哪怕郁鸿明语气强硬、一点面子都不给，李董也不敢有半点不爽。 不只是不敢反抗，连一丁点情绪都不敢表露出来。 不了解的人可能以为郁鸿明只是个普通的有钱人。 实际上，郁鸿明在龙国芯片业可是举足轻重的大人物。 就连他身边的手下苏木茶，在圈子里都让人避着走、巴结着来。 更别说郁鸿明本人这个幕后大哥了。 过去大家都没摸清楚他的身份，也只能敬而远之。 现在终于亲自见到本人了，李董能站得住腿没软就已经不错了。 哪儿还敢有任何不敬？ 李董啥也不说，直接离开现场。 然后马不停蹄回到刚才的包间，一把拎起儿子就迅速撤了。 让那小子多在这儿待一会儿，风险就翻倍。 为保险起见，还是先带回去狠狠教育一番，给他长长记性最重要。 包厢内。 大家看着李董离开的背影，再看向郁鸿明的眼神顿时有些微妙的变化。 如果刚才那一幕不是假的，那郁鸿明说自己在芯片圈地位很高这事，好像是真的。 还有人偷偷去查慧伦晶体的董事长到底是谁。 果然没错，照片就是刚刚在郁鸿明面前低头哈腰的那个李董。 查出来的资料显示，这家公司虽然没上市，但市值早就上百亿了。 这…… 大家望向郁鸿明的眼神就完全不一样了。 一直以来，大家眼里郁鸿明不过是个长得还不错、资质平平的家伙。 光看他是二本学历，就觉得他也就那样。 但现实确实让人想不到。 没想到这家伙不但娶了个女强人，他自己也不是普通人。 具体做什么还不清楚，但从刚才的场面就能看出他有多厉害了。 “你打算怎么办？” 岳馨馨的客户已经被郁鸿明处理完了，所以他才开口问这一句。 “听你的安排。” 岳馨馨笑眯眯地回了一句。 接着转头跟自己的助理说了声。 “你先回公司吧。” “好的，岳董。” 助理莉莉知道自己已经用不上了，也没坚持留下。 毕竟这种情况下拒绝岳馨馨可不是明智的选择。 她收拾东西，转身离开了。 “那就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吧，有什么事边吃边聊。” 郁鸿明请岳馨馨入座，随后也环视众人一圈。 “你们应该没有意见吧？” “没有——” 所有人齐刷刷摆手，同时回应。 …… “我就知道你们都没意见。馨馨，快坐下。” 郁鸿明笑着再次招呼岳馨馨入席。 之后的气氛却完全不同了。 没人主动说话，也没有吹嘘寒暄。 吃饭就像咀嚼干巴巴的柴火一样索然无味。 整个聚会也在晚上八点半提前收场了。 原本准备的第二轮唱K什么的流程，也没有人提了。 “郁鸿明再见啊，我们以后多联络！” “对对对，一定要常联系！” “郁鸿明，一路顺风！” 临别之际，大家对郁鸿明变得格外热情。 完全不是之前的冷漠，或者是带有敌意的态度。 其实这种态度，从中学就开始积累下来了。 没办法啊，当时郁鸿明出现过的地方，基本全是焦点。 女孩们都盯着他看，自然冷落了其他男生。 他在高中的那三年，更是全校历史上恋爱率最低的时期。 连学校的德育主任都觉得可惜得很，这么一个学生毕业了实在难以填补空白。 “小妃，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看见郁鸿明和岳馨馨离开之后，周天宇觉得自己或许有点机会冒了出来。 “好。” 段紫珊望着郁鸿明离去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后还是答应了。 她已经接受了现实，知道自己跟郁鸿明之间，不会再有结果。 也许这就是她对青春的最后告别了。 国家博物馆里。 “出了什么事吗？” “会不会被人抓住了？” 馆长坐在办公室里满腹疑惑。 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任何新的捐赠到了。 那位神秘的“爱心人士”，就像人间蒸发一般没了动静。 这种情况以前从没发生过。 以往最久半个月，短的一周都会送来一次珍贵文物或者资料。 这次却超过了四五十天都没有消息。 这让馆主很不安。 网络上，也有不少网友在关注这事。 官方账号评论区成了讨论中心。 “‘爱心人士’去哪儿了？” “该不会真被抓了吧？” “一个多月都没动静，估计真出大事了。” “经常走夜路，迟早会踩坑。” “疑似好心人遇到麻烦，请派遣特种兵前去救援。” “怎么可能啊，这么厉害的人怎么可能会出事呢？” “可能是那位‘爱心人士’想歇歇吧。” “对哦，别说他了，欧拉那边的藏家估计也累得够呛，整天提心吊胆的。” “没错，是该给这些人放几天假了。” 其实最开始也就三五个人在聊这件事。 但一说起来，这个话题很快就火了起来。 没办法，“爱心人士”这个词已经成了流量密码。 凡是看到的人都忍不住点进去看看。 就这么莫名其妙的一件事，忽然就冲上了热搜榜首。 【好心人#突然失联#】 而且冲上第一位的速度非常快。 大家本来还兴冲冲地点进去，结果发现搞错了。 “我还以为真的是他出事了……” “我也是，还以为真有什么大事发生。” “我还担心我的偶像被绑架了……还好不是。” “现在大家都这么闲了吗？一个猜测都能上榜。” 第145章 你开心最重要 “热搜真是越来越离谱了，搞得我还紧张半天。” 一边看一边讨论，评论区渐渐跑偏，居然变成了粉丝催更现场。 而他们口中的“爱心人士”，就成了网友口中的“神龙”。 “赶紧露个脸吧，不然我们都觉得你被谁抓走了。” “再不出来一句话，大伙儿都要胡思乱想了。” “一个月没动静，差不多也该回来了，别让大家白等。” …… “郁鸿明，网上都在喊你现身呢。” 和郁鸿明一起在馆外吃宵夜的宇文大勇忽然冒出这一句。 “……啥？” 郁鸿明愣了一下，有点摸不着头脑。这话说得太突兀了。 “啥意思嘛，你不是那个传说里的‘爱心人士’吗？你这么久不出来，大家就想你了呗。” 宇文大勇放下筷子，眉飞色舞地跟郁鸿明说了网上那些热搜和热评。 听完整件事，郁鸿明才反应过来，原来是这样。 他淡定地点点头，然后说：“那行吧，我仓库里还有几个箱子，你选个合适的送去国家博物馆好了。” “又是一整箱？其实送两件象征一下就行啦。” 听到郁鸿明又要捐一大箱子，宇文大勇心里一阵抽搐。 虽然东西不属于他，可看他这表情，简直像自己掏腰包一样心疼。 因为谁都清楚，郁鸿明的箱子里从来就没有假货——全是难得一见的国宝级文物！ 随便拿一件出来都是价值连城，但他每次都是整箱送出。 宇文看着都替他肉疼。 “没事，反正放在那也浪费，交给懂它的人才是最好的归宿。” 郁鸿明语气平静地说。 “行吧，你牛，你开心最重要。” 想了想，人家本人都不在乎，他自己在这边瞎心疼干嘛？ 简直是庸人自扰。 “那走，搬东西！” 宇文大勇说完立刻行动，不想多废话。 主要是想着让网上那一帮子瞎猜“好心人失踪”的家伙啪啪打脸。 郁鸿明也不拒绝，随手就挑了一个箱子，和宇文一道把它拖出来。 随即，他又第一时间联系了之前的押运队：“兄弟们快来一趟，有任务。” …… 第二天。 凌晨三点。 原本该关门闭灯的国家博物馆此时灯火通明。 馆长的心情也由前几天的忐忑变为了欣喜。 因为他一直挂在嘴边念叨的好心人，真的送东西来了！ 这让馆主甚至有些恍惚。 看来真有人靠念就能“念回来”！ 于是他当场下定决心：以后每隔两天就在嘴里念叨一次那个“好心人”，求好运！ 就算一天一件也满足，只要能持续下去，他这辈子心愿就算完成了一半。 馆长的梦想很朴素。 那就是在他任职期间，把流落海外的重要文物都带回祖国，放进这座博物馆中。 如果真能做到这一步，他这一辈子也算没白忙活。 他也知道自己会在博物馆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毕竟这种文物集体“回国”的壮举，在历史上下都没有先例。 “缪副总，这次辛苦您亲自押车。” 见到老熟人缪副总再次深夜赶来，馆长真心地表达了感谢。 半夜还能亲自过来，这分情意可不是谁都有的。 “不用客气，我今晚睡不着，刚好过来瞧一眼。” 缪副总轻轻摆手。 其实这次他是可以不必来的。 只需要一个电话交代一声就够了。 但他一听这次又是满装的古董箱。 他脑瓜一震清醒了不少，哪还有睡觉的可能。 上回开箱子的经历还记得清清楚楚。 光是那一堆画作就已经惊艳全场了。 所以他今天决定，一定要亲眼再看看新送来的是什么宝贝。 别说缪副总见多识广了，自从接触过郁鸿明带来的东西，每次见面还是让他感到新鲜，仿佛自己是个刚进城的老乡。 激动、好奇、期待全部写在脸上。 馆长也忍不住开口问他：“这次送来的是什么东西？” 虽然很快就能看到答案，但馆长急得像猫挠似的。 只可惜缪副总也不知道。 他问过宇文几次。 但得到的答案都是：“我自己也没打开看过。” 缪副总摇了摇头：“我也一头雾水，没亲眼见过。” “那就快开箱看个明白！” 当大箱子顺利搬进了博物馆专门的鉴定室之后，缪副总当即下令。 而负责解锁的人还是宇文大勇——钥匙就在他手里。 他没有推脱，上前就开始解锁。 这套流程比想象中繁琐很多。 生物指纹、机械锁、电子密码轮番上阵。 前后花了整整十来分钟，才终于彻底打开了箱门。 几名工作人员默契地围上来，合力掀开了沉重的盖子。 然后几乎所有人都忍不住喊了出来：“靠！”“又是一箱子好东西。” 当箱子被打开的时候，大家又一次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虽然之前那箱字画已经够震撼了，但这回还是让人忍不住再次瞪大了眼。 “这回是青铜器？” “应该是吧。” 从上面摆着的东西来看，他们也大概猜到了一二。 馆长这时也挤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个小手电筒。 他要照一照箱子里的情况，看看是不是真的是青铜器。 看了一会儿后，馆长关掉了手电筒。 “没错，全是青铜器。” 说完之后，他转身对秘书说：“快去给青铜器鉴定组打电话，让他们马上过来。” “馆长，现在都凌晨三点了，这样不太合适吧？能不能等到白天再说？” 秘书满脸为难，尽管他也被这一箱子宝物惊到了，但还是清楚现在这个时间不合适。 这么晚了，打电话过去人家不骂人才怪。 他可没兴趣挨训。 “没问题的，你告诉他们‘爱心人士’送来一批宝贝，整整一箱子，他们一听就明白了，肯定会来的。” 馆长对此信心满满。 之前专家们的热情他不是没见过。 这种事根本不用考虑那么多。 “好吧！我现在就去办。” 秘书拗不过馆长，也只能硬着头皮去打这些电话。 十五分钟后，秘书回来了。 “馆长，我都通知到了，青铜器组的专家们答应马上就到。” 第146章 原来是出差去了 “看吧，我就说他们会来的。” 秘书一脸无语，心里苦得不行。 结果是像馆长说的那样，没有一个人拒绝。 可是过程就有点难熬了。 每次刚接通电话，对方张嘴就是一顿骂。 如果是其中一个这样也就算了。 可每个人都如此，秘书真的差点没当场哭出来。 那份委屈，真是谁经历谁知道。 …… “我们来得不迟吧！” “东西在哪里？” 青铜器鉴定组的人效率倒是挺高，二十分钟不到就开始陆续赶来。 而且刚一到就急急忙忙问起文物的位置。 可见心情有多迫切。 这也正常，“爱心人士”四个字在圈里太响亮了。 虽然之前这位捐赠者还没送过青铜器，但丝毫不影响大家对他（她）的热情与期待。 “都在这个大箱子里。” 馆长用手一指。 里面的东西全都整整齐齐地摆放着。 因为专家们还没到，大家都不敢随便乱动。 不是怕别的，就怕稍微一个不小心碰坏了这些国宝，那就损失惨重了。 博物馆里工作的人都知道这些物品有多珍贵。 “这个是青铜尊吗？” 第一个赶到的专家，小心地从箱子里捧出一件物件。 只看了一眼，他就忍不住喊了出来。 紧接着，周围接连不断地响起各种惊叹声。 “这是西周时期的青铜壶？” “这是镶金银纹的青铜卣吗？” “这是咱们国家特有的青铜钟啊！” “我手里的是镀金曼荼罗形青铜器？” “这不会是释迦牟尼的镀金雕像吧？” 随着一声声激动的呼喊，各位专家纷纷各自找到工作台。 开始了详细的鉴定工作。 而馆长和其他人，则在一旁静静地站着观看。 看着这批历经波折终于回国的珍贵文物。 “每一件都太难得了，全都是无价之宝！” “这些文物总算是回家了。” 馆长自己也是满脸激动。 作为国家博物馆负责人，把流失海外的国宝带回祖国是他最重要的职责之一。 所以对于很多在国外流落的文物，他多少都知道一些底细。 虽说具体的鉴定不是他的强项，但哪个是重点，哪件属于顶级宝贝，他还是一听名字就知道。 正因为知道这些文物的意义，他才如此难以平静。 每一个都是国家级的宝物。 再加数量这么多，这次成绩足以在他工作履历上浓墨重彩一笔。 …… 早上五点，第一件青铜器的检测完成了。 国家博物馆的官方微博立刻发了一条好消息。 【最新动态：感谢‘爱心人士’再度慷慨赠予，代表级文物——青铜尊重归祖国。】 消息发出的一瞬间，网上就被炸开了锅。 “这都什么时辰了，还能来一波？” “网友的能量真牛，这都能把‘爱心人士’召唤出来！” “那些猜测‘爱心人士’被抓的人脸痛了吧？” “就是嘛，有人干嘛老盯着别人看，说不定人家正在偷偷做好事呢。” “所以说别背后议论人，不然容易被打脸。” “不好意思，我的脸确实被打肿了。” …… 大家以为这就结束了？ 然而，国家博物馆官微开始刷屏更新。 【喜讯：本馆接到‘爱心人士’新赠品…西周青铜壶回归】 【喜讯：本馆接受‘爱心人士’新赠...金银错纹饰青铜卣入藏】 【喜讯：本馆迎来‘爱心人士’所捐...龙国古青铜钟归国】 【喜讯：本馆荣幸接收…曼荼罗镀金青铜器加入馆藏】 【喜讯：本馆新增藏品—释迦牟尼金佛造像，系‘爱心人士’赠送】 每一小时连发数条微博，简直疯狂。 整个网友群体彻底沸腾了起来。 就连世界各地的收藏界人士也都坐不住了。 于是，“爱心人士”几个字再次火遍全球网络。 只要能上网的地方，几乎都能听到人们谈论这个话题。 旧货店门口。 “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郁鸿明看到走进来的女孩有点意外。 来的人正是岳馨馨。 但这个时候正好是午饭时间，他从没见过她这时候过来。 “给你带饭了！” 岳馨馨晃了晃手里的餐盒，一脸得意。 “谢谢岳小姐送饭。” 郁鸿明接过饭菜，并没觉得有多奇怪。 “你吃了吗？” “还没呢。” “那就一起吃吧。” “嗯……好啊。” 岳馨馨连忙点头答应。 她跑这么远来送饭，不就是想和郁鸿明多待一会儿，享受那份温馨吗？ 怎么可能拒绝呢？ “坐这边吧。” 郁鸿明让她坐在自己旁边。 “宇文大勇不在？” 岳馨馨一边坐下，一边忍不住往门口看了看。 郁鸿明摇了摇头。 “他昨晚去了京城，还不知道回没回来。” “原来是这样啊。” 岳馨馨顿时明白了。 心里的疑问也解开了。 难怪没看到人！ 原来是出差去了。 只是每次她来的时候，宇文大勇总是像自带感应似的会出现。 不过他也挺懂事的，见她一来就懂得主动回避。 “开饭啦！” 郁鸿明打开了饭盒，递给了她一双筷子。 “谢谢啦。” 岳馨馨接过筷子，先给郁鸿明夹了一块红烧排骨。 “这排骨很好吃，你尝尝看。” “你也多吃点。” 郁鸿明回敬了一块辣子鸡过去。 两人一起吃饭，肯定不会闷头光顾着吃。 很快，话题就被岳馨馨提起。 “郁鸿明，你今天早上看了新闻吗？” “什么内容？” 郁鸿明刚吃完第五块排骨，随口问了一句。 说真的，他起来才多久啊！ 刚洗完脸换好衣服，她就已经来了。 哪里有时间去看新闻！ 平常来说，他一般起床后第一件事是洗漱、穿衣、叫外卖，最后才有空刷会手机。 现在有什么新动态，随便刷刷应该都能看见。 这也是他了解外部消息的主要方式。 “就是那个之前经常被网友议论的‘爱心人士’，他又出来行动了，这次针对的是欧拉那边的艺术收藏界。” “这不是很正常嘛，大家呼声那么高，他不得露个面？” “也对哦！”岳馨馨认同了他的说法。 第147章 什么东西啊？ 接着继续说道：“你是不是觉得，他是不是天天盯着评论区看，否则怎么会刚有人提起他，他就出现了？” “可能不至于吧，”郁鸿明笑了笑，“说不定是他朋友转发给他看的。” “嗯，也可能。” 岳馨馨又点头。 随即语气认真起来：“不过这位神秘‘爱心人士’真是太厉害了！ 网上刚提一下他，转眼他就偷了个遍！ 上次专偷字画，这次改行搞青铜器。 简直把欧拉的收藏圈当自家仓库一样，想拿什么就拿什么！ 太不可思议了！” “确实有点牛。” 郁鸿明想想也觉得有点夸张。 不过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这句话说出来，多少带着点自我吹嘘的感觉。 察觉到之后，赶紧岔开了话题。 “不说这事了，前两天你说那个芯片公司……慧伦什么来的？你们联系了吗？” 隔了好几天，他已经记不太清那家公司名字了。 反正一个小角色，也没必要特意去记。 倒是岳馨馨替他补上了。 “是慧伦晶体，我们已经谈过了。” “他们给你们多少股份？” “大概23%左右。” 岳馨馨答完，兴致反而更高了一些。 饭也不吃了，放下筷子，眼神闪闪地盯着郁鸿明。 “你现在是给龙国做芯片设备的？” “没错，基本上都是二手的。” 他还在扒拉着碗里的饭，顺口应了声。 他能不吃的吗？ 这一顿可是顶上早午饭两顿，不能马虎。 “那你是不是就是背后那个人？把国外芯片联盟整得焦头烂额的幕后人物就是你？” 这问题她一直藏在心里很久了。 身为投资人，她接触了不少科技行业的事，这种动向敏感得很。 早在上次事后，还有这家公司突然白送股份时，她就有种猜测。 这个猜测一旦浮现，就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这也就是她中午突袭来看他的真正原因。 这个问题如果不清楚，她的工作状态都会有影响。 “哪什么黑手啊，我就是卖了些设备而已。别的事，跟我没关系。” 岳馨馨看着郁鸿明的脸，一时说不出话来。 她心里其实早有预料，但当亲耳听到郁鸿明承认，还是有些反应不过来。 原来那些风声里提到的超强背景，居然是她男朋友自己？ 这也太离谱了。“先吃饭吧，吃完了我有东西给你。” 看出岳馨馨有点走神，郁鸿明只好替她夹了一块红烧排骨，试图缓解一下气氛。 “什么东西啊？” 岳馨馨又忍不住盯着郁鸿明看了几眼，眼神带着好奇。 战术有效，岳馨馨终于拿起筷子，把那块排骨吃了下去。 接下来两人也没再多说话，默默继续吃完了这顿饭。 不过岳馨馨本来饭量就小，象征性地吃几口就差不多了。 剩下的大半桌菜，最后全被郁鸿明一人包圆儿了。 等饭菜收拾干净后，岳馨馨再一次走到郁鸿明面前，摊开手问道：“东西呢？” “哦，稍等一下，我这就去取。” 郁鸿明干脆利落起身，找到抽屉把之前存着的股权书取了出来。 递给岳馨馨时动作也很自然。 “这是什么呀？” 岳馨馨原本满以为今天他会送个礼物给她，没想到竟是份文件。 一时间脸上露出些失落，不过很快又恢复如常。 她心想果然自己想多了。 “你自己看一下就知道了。” 郁鸿明也不打算过多解释，索性让她自己看明白算了。 说实话他也不是很清楚文件里的具体内容。 万一是说错了，那就不太好收场。 “好吧，我自己来瞧瞧。” 岳馨馨倒也没在意，接过文件认真翻看起来。 起初还没啥特别的感觉，结果刚扫了几眼她就震惊了。 “股份转让协议？” “是水果公司的？” 嘴里嘟囔着，岳馨馨迫不及待地翻页。 想看看到底有多少水果公司的股份。 没一会儿，翻到了关键页面。 眼前的数字把她惊得不轻。 ***** 即便对数字极敏感的人也得反复确认才能相信。 岳馨馨下意识掏出手机，调出计算器。 她需要知道这批股份大概值多少钱。 虽然最终金额还不能确认，但她清楚这笔数目绝对不小。 接近8.91亿股的水果公司股票，单价以美元计算的话—— 总值大约在12亿美元左右。 换成龙币更是高达近8000亿。 这种天文数字，即使像岳馨馨见过大场面的人也不禁咋舌。 如果这份转让协议是真的，那拥有如此财富的郁鸿明绝对能在富豪榜上名列前茅。 至少全球前五，他是一定能排进去的。 不过光是看纸面数据，岳馨馨实在难以立刻全信。 毕竟郁鸿明再牛，突然拿出这么大的一张纸还是让人心虚。 合上文件后，她举起协议轻轻晃了晃，看向郁鸿明。 “你不会跟我说，这个是真的吧？” “当然是真的。难道你觉得我会拿假货骗你？” 郁鸿明笑了下，并回了她一句。 然后继续说道：“我能无聊到拿一份假协议开玩笑吗？” “可是……” 岳馨馨有很多疑问不知从哪儿开口。 一方面看他神情很认真，但另一方面这样的冲击太强，接受不来也是人之常情。 要是普通人突然手上多出这么多价值连城的东西，不怀疑人生那才怪。 “没什么可是的，你想办法验证一遍就知道真假了。” 还没等岳馨馨开口问完，郁鸿明便抢先说完。 听完这话，岳馨馨也只能点头答应下来。 她确实有能力核查这些信息。 作为投资人，这些流程早就熟透于心。 只要拿着文件找相关部门确认，就能清楚真实性。 “那我先回去处理这事了，晚上你记得来接我下班哦！” 手中攥着这份沉重的资料，她实在坐不住。 临走前叮嘱了一句，她就急匆匆离开办公室。 不然她肯定会整晚都睡不着。 “嗯。” 郁鸿明虽没直接戳破她的急迫心情，但仍然答应一声，看着岳馨馨匆忙远去的背影。 回到公司后，岳馨馨立马叫来助理莉莉。 “莉莉，这次请你代替我去趟美丽国出差。” “好的，岳董。” 第148章 稍等一下就好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莉莉立刻应允。 这类型的任务在她们之间早已习惯，根本无需多余问题。 “你要做的是这样一件事：去的目的地是美丽国，那边我会提前联系好一名专业股权律师。 你带上这份股份转让协议一起飞过去。 之后由律师带你完成相关手续，将里面所列的股份注册登记在指定人名下。 详细的名单我会稍后发你。 你这边赶紧订机票吧！” “好的，了解了。” 没有多言，莉莉快速退去订机票准备出发。 压根想不到她这趟旅程有多波折刺激。 等办妥一切后恐怕她都不想再来一次。 与此同时，岳馨馨也没闲着，她开始整理郁鸿明的各种身份信息。 只要所有的程序都能顺利完成，并且那份转让协议是真的，那么这笔股权就会正式归属他名下。 岳馨馨本身不缺钱，她的出发点也从来不是为了钱财去喜欢一个人。虽然对这份额外的股份协议她也有点兴奋和心动，但她并没有产生多余的心思。 她只是想着，把这些属于郁鸿明的东西安安稳稳处理好。 她做这一切，就是想让自己能在郁鸿明面前稍微显得有用了点。 别让他觉得她完全什么都帮不上忙。 “路上多加小心。” 临行前，岳馨馨亲自将莉莉送上了飞往美丽国的航班。 这一趟出国，莉莉也不是一个人。岳馨馨专门给她安排了两名保镖同行。 另外，在美丽国那边的接待、行程这些也都提前安排好了。 就连专业的律师岳馨馨都已经找好了，等莉莉一落地就能直接联系过去。 在华尔街这种地方，如果没有专业律师陪同办手续的话，很多事情简直寸步难行。 这段经验，正是岳馨馨之前多年在华尔街工作的总结心得。 用律师开路，很多事都会顺利许多。 “知道了啦，我肯定会特别注意的。” 莉莉语气轻松地回答了岳馨馨，转身便走进了安检通道。 但其实她的内心已经有些不安和忐忑了。 没办法啊，以前出差哪次需要过配保镖。 而且这次还一下子派来两个人，架势一看就有点吓人。 再者说，岳馨馨交给她的文件，特意装在一个高级箱子里，还要用指纹解锁那种，连物理锁都配备了。 结合这些异常细节，莉莉自己也能推测出这件事绝不会小到哪里去。 可就算再紧张，也不敢拒绝岳馨馨交待的任务。 毕竟进了岳氏投资可是多少人都抢不来的，她现在干的是董事长助理的职位，这位置太金贵了。 她可不想因为自己的犹豫或者退缩就把这么棒的机会给弄丢了。 直到看着莉莉带着两个保镖顺利通过安检，岳馨馨这才安心地转身离开。 她坚信，没过多久一切就会水落石出了。 …… 飞行整整13小时后，莉莉和两位随行保镖抵达了目的地，美丽的国度——美丽国的钮约。 这座城市是全球闻名的金融中心，华尔街便坐落于这儿。 而此次出行，莉莉的目的地正好就是那华尔街证券交易市场。 刚下飞机，她立刻联系了岳馨馨事先为她请好的当地律师格兰特，并预约好了明天去证券交易所的时间。 紧接着，她也在两位保镖的陪同下来到了提前预订好的酒店。 住宿条件这次升级了不少，这家酒店就在华尔街旁边，是五星级高档宾馆。 方便莉莉工作之余就近办事，安全上也是重要考量之一。 因为她手上那些资料可能价值上千亿。 这样的重任放在肩上，岳馨馨自然不敢掉以轻心。 本来她是想亲自前往，可估计郁鸿明未必会允许。 于是她最终还是选择了让莉莉代替自己跑这一趟。 再说，在没有确定那份股权凭证是否真假前，岳馨馨也不想贸然冒险。 万一出了差错，那是很丢脸的事。 所以，只能麻烦别人去了。 毕竟莉莉是个不太受关注的小角色，即便是失败也不会造成太大影响。 而岳馨馨不一样，在华尔街那地方虽说是离开两年多了，但她在那一行的名声早已打响了。 她即便如今转战国内发展已久，也不敢百分百确定大家已经把她给淡忘了。 第二天上午十点，正是和律师约定见面的时间，地点定在了酒店大堂。 莉莉非常准时到达现场。 这边律师时间计费都是论分钟算账，她哪敢耽误哪怕一分钟呢。 简单与律师寒暄几句，格兰特便带着莉莉启程向目标前进。 人家可是收过钱的，自然效率极高。至于方向之类的细节小事莉莉压根儿不用操心，当个摆设配合就好。 人生头回来华尔街证券交易大厅，人生地不熟的情况下，当然得靠本地人士带路才是最靠谱的选择。 从酒店到交易所门口，走路不到五分钟的距离，莉莉一行人用了七八分钟也走到了目的地。 此时刚好股市早开盘，大门当然敞开中。 格兰特律师二话不说就直接把莉莉领进了股权转让登记窗口区域。 “到了这里，你只需把转让协议拿出来交给我，并提供受让人相关资料。剩下的让我来就行了。” “好的，稍等一下就好。” 莉莉也非常果断利索地打开箱子取出全套资料递给格兰特律师手中。 这次找的这位律师办事倒是雷厉风行，拿到材料后直奔主题：“我们来自律师事务所，现在要办理股权转让手续！” 听到是正经律师团队来的工作人员也不敢怠慢，毕竟在这个国度惹谁都不敢轻易得罪律师，“没问题，请先出示相关协议内容和受让人的详细信息！” 格兰特毫不犹豫迅速移交材料过去。 工作人员快速进入审核流程，不过翻开文件的第一时间，他的神色突然变了，什么公司？水果公司！ 他立马翻到最后一页，想知道到底是谁签署转让协议，再看到名字时几乎被吓得一愣：“天，这是拔废特？” 最后还有哈撒韦公司印章？ 第149章 东西拿到了吗？ 作为一名常年服务客户的职员，怎么可能不认识华尔街传奇投资人拔废特呢。 然而他心里也产生了疑问，这类操作通常是不是通过减仓完成的？为何要用书面方式办理转让？ 他又翻开查看转让股份数量部分，这一眼更是震撼得说不出话来，以为自己出现了视觉误差，8.91亿股，水果公司股票？ 这不是拔废特基金会持有的水果公司总持股数吗！ 也就是说，这次转让竟然是一次性转移掉了手中所有股份！ 他瞪大眼睛看着手中的文件，最后，他慢慢合上这份股份转让合同，脸色沉重。然后用一种说不出的表情，望向站在对面的律师。 “先生，你能确定这份股份转让协议是真实有效的吗？” “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律师格兰特不是那种轻率的人，他的职业经验告诉他，遇到状况最重要的是冷静处理。 “你之前看过这份协议内容吗？” “难道这份协议有问题？” 嘴里这么说着，格兰特的手也没闲着，接过那份股份转让协议仔细翻看起来。 不看还好，刚看了一眼，律师就愣住了。 合同虽然很厚，但他这种专业出身的一眼就能看出重点。 而其中最关键的信息——转让的数量、签名人的名字——就已经足够让他震惊了。 “莉莉小姐，这个协议真的是真的吗？” 格兰特一脸不可思议地问着莉莉。 虽然这么做有点不太符合律师的职业规范，但他还是没忍住开口。 没办法，格兰特代理过的案件数也数不清。 但从没见过如此离奇的情况。 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让莉莉也懵了一瞬。 她小声反问：“这协议出了什么问题吗？” “莉莉小姐，您只要告诉我，这是真是假就可以了。” 回过神后，格兰特立刻恢复了自己的专业态度。 只要确认协议真实无误，他知道下一步该怎么操作。 具体转了多少股份、买家是谁？那不是他该操心的事。 “是真的！千真万确！” 莉莉语气坚定地答道。 她之所以这么笃定，是因为对董事长岳馨馨有绝对的信任。 她相信，如果董事长不是真的要办这件事，也不会这么大费周章地安排保镖、请律师。 更不会不远千里让她亲自来跑这一趟。 如果岳馨馨知道莉莉对她抱有这样的信心，她会不会觉得有些愧疚？ 或者，要是莉莉知道，在这场交易里，自己不过是个试探人心的工具，她会不会对这段关系彻底改观？ 但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如果”，莉莉只能被动地扮演这个角色。 “明白，我会处理的。” 格兰特点了点头，表示清楚了情况。 随即转过身，将合同递给工作人员。 “手续没问题，请开始工作流程吧。” “好的，先生，请稍候一下。” 听对方律师这样说，工作人员也就不再啰嗦，马上动手处理。 真假与否，只要证件齐全，材料合法，那就是真的。其他的后续纠纷自有别的人操心。 他一个小员工，没必要插手那么多。 没过多久，工作人员便完成了审核流程。 虽说表情依旧带着些许疑惑，但工作还是要照做，按照合同要求，把相应的股权划入受让者名下。 同时，还将一份股份登记证书交到了格兰特手中。 “先生，手续已经全部办完了。” “行，多谢配合。” 格兰特拿到登记证明后，立即将其交给莉莉。 “莉莉小姐，事情都按照您的要求完成了，请保管好这份股权证明。” “谢谢，辛苦你了格兰特先生。” 莉莉接过股份证书后也连忙致谢。 正式交接完成后，律师的任务也算完成。 但直觉告诉格兰特，这件事远远没有结束。 “莉莉小姐，如果有任何问题或困难，可以随时来找我，我愿意为您提供专业的建议。” “好……如果有必要，我会联系您的。” 莉莉虽然不明白律师说这话背后的意味，但还是礼貌性地点点头应允。 毕竟以后的事情，谁又能预测呢？ 万一出什么事，能不能找到律师帮忙，也不是她说得算的事。 没想到事情进展顺利，莉莉赶紧给岳馨馨打电话汇报进展。 尽管身处不同时区，但由于岳馨馨正在等她的消息，电话很快接通了。 “东西拿到了吗？” “拿到了，股权证明我已经拿在手里了。” “很好，那你尽快离开那边，早点回来。” “明白了，我现在就订机票回去。” 挂断电话后，莉莉迅速在网上订好了三张回程机票。 最近的一班航班起飞时间只有三个小时，她的时间非常紧张。 还要退房收拾行李，赶去机场。 每分每秒都要把握住，晚点就可能赶不上飞机了。 下个航班就得等到两天之后，中间还要再在这边浪费一天。 莉莉当然不想拖延太久。 作为助理，高效果断已经是她的习惯。 除非发生突发状况，否则这三个小时完全够用…… 三小时后。 莉莉和两名保镖顺利登机，飞机准时起飞。 预计十三个小时后抵达肥城。 …… 而在同一时间，交易所发生的事件也被外界曝了出来。 这么大笔股权交易，没人关注是不可能的。 媒体纷纷对此事进行了大肆报道：【神秘人物现身钮交所，仅凭一纸合约，就将原属于拔废特基金会的水果公司股份尽数转出。】 【拔废特基金会清仓股票？究竟意欲为何？】 【这家水果公司开始走下坡路了吗？连拔废特都放弃了？】 【如此奇怪的操作，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要通过协议转让的方式卖出大量股份？】 不仅是媒体知晓了这件事，华尔街那些嗅觉敏锐的资金大鳄们怎么可能错过这种风向变化？ 要知道，巴菲特的投资动向一直被无数投资者视为指路灯。 整条华尔街都在议论这件事。 “什么？巴老爷子居然把水果公司的股票全卖了？” “不会吧？这么大的动作，股价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第150章 这件事必须弄个清楚 “这是协议转让，所以外面看不到波动。” “难道是拔废特不看好水果公司了？” “那可不一定，毕竟他是股神，他的决定总有道理。” “是不是因为威达的影响？听说在龙国，水果手机都被威达打得节节败退。” “龙国可是水果公司最关键的市场，如果那边不行了，水果公司恐怕也要走下坡路。” “拔废特先生的眼光太准了，他肯定已经察觉到问题。” “自从威达解决了芯片的问题后，势头实在太猛了，咱们得想办法应对吧？” “是啊，再这样下去，我们很多高科技企业都会被威胁。” “没错，是该对他们动手了。” 哈撒韦公司，cEo办公室。 “拔废特先生，不好了！” 秘书急匆匆冲进了拔废特的办公室。 “什么事？” 拔废特还是老样子，语气平稳地问。 他已经九十多岁了，在华尔街打拼了几十年，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 没什么能让他慌张的事。 “外面传开了，说您通过纽交所私下转让，已经把手里的水果公司股份全部出清。” “假的。” 拔废特表情不变，给出了简短明确的回复。 他很清楚自己有没有卖出这些股份，怎么可能不知道？ “但……现在外头都吵翻天了……” 秘书欲言又止。 虽然华尔街谣言满天飞是常事，但她感觉到这一次有点不同。 跟着拔废特这么多年，她的直觉告诉她，这条消息背后没那么简单。 “别着急，去查下我们当前的持仓记录就知道了。” “好的，我这就去核实。” 秘书知道多想也没用，查一查才是硬道理。 她快步跑向资产管理部，却刚到门口就碰到了部长马洛里。 看马洛里满脸焦急的样子，像是也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要办。 “马洛里先生，请留步，我也有一件要紧的事找你。” “抱歉露西小姐，我也正要去找拔废特先生谈事。” “也是关于水果公司股份的吗？” 听到这话，秘书心头猛地一紧。 她感觉她们的目的竟然一致。 连带马洛里听完这句话后心里也是一沉。 预感越来越不对劲了。 “我们一起边走边说吧。” “行。” 露西点点头，两人一同赶回拔废特的办公室。 路上露西便忍不住问：“马洛里先生，水果公司的股份还在不在我们账上？” “我已经检查过了，股份不见了。” 马洛里叹了口气，然后反问道：“应该不是拔废特先生自己处理的吧？” “我觉得不是。” 露西立即摇头否定。 她判断的依据来自之前拔废特的反应，他对这事好像真的一无所知。 这样一来事情就变得奇怪了。 会不会是纽交所的信息出了错？ 还是说——拔废特年纪大了记错了？ 这两种情况都有可能，这也是露西只能想到的解释。 于是，她带着马洛里再次回到老板办公室。 她看到拔废特正靠在椅背上打盹，赶紧轻声叫醒了他。 “拔废特先生，马洛里来了。” “哦？他来有什么事？” 拔废特一副意外的样子，看起来似乎已经忘记刚刚发生过的事。 见状露西不由得皱起眉头，心底对拔废特记忆力减弱的猜测越发强烈。 她只好再次提示：“是为了水果公司的持股情况。” “哦？咱家那些股份还稳稳放在账户里吧？” 拔废特依旧是那种不急不慢的语调。 露西摇头，“没有了，已经没有了，拔废特先生，麻烦您好好回想一下，有没有可能私下把它们卖出去过？” “不可能…” 这回拔废特终于显露出一丝惊讶，但他思索了好一会儿，给出的却是不确定的回答：“好像……没有吧？” 人毕竟九十二了，脑子再灵光也会慢慢衰退。 拔废特也不能保证记得每一桩细节。 见状马洛里开口建议：“要不要我去纽交所查一下原始交易资料？带上律师一起，更正式一些。” 有理，交易资料一旦登记就会留下痕迹，真假一看便知。 拔废特点头同意，“那就去吧，越快越好，这件事必须弄个清楚。” “明白，拔废特先生，我马上行动。” 马洛里应下之后离开办公室，走出房间后，他自己都不自觉地摇了摇头，以老板现在的状态来看，这家公司的前景，真的不容乐观。 未来很难预料。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哈撒韦正在开始走下坡路。 即便如此，马洛里还是决定把工作做完，立刻动身去了纽交所。哈撒韦公司和纽交所在同一条街上，距离不远。 一路上风平浪静，就算纽交所没给拔废特什么面子，可律师出面，他们还是得配合。 过程很顺利，马洛里很快就从纽交所拿到了原始文件，还复印了一份带回去。 他拿着资料再次找到了拔废特，然后把文件递到了对方手里。 “拔废特先生，这是纽交所那边存档的股份转让协议。” “我看看。” 拔废特戴上老花镜，接过文件开始翻看。 但他只挑了几个关键地方看了看：比如转让的股份数量，自己的签名，还有公司的印章。 这些是他特别想确认的部分。 尤其是签名那栏，毕竟能不能认出自己的笔迹，他心里最有数。 “看起来像是我亲笔写的签名。” 仔细打量了一会儿签名的地方后，拔废特心里也开始有些动摇了。 自己亲手写下的字迹，他再清楚不过。 正是因为太熟悉了，他也不得不承认，这签名确实像自己的。 但问题是，他的记忆中，根本没有签下这一笔的印象。 拔废特不禁开始怀疑自己：我是不是真的老了？ 哪怕他是华尔街的传奇人物，也必须接受这个现实：他已经老了。 “把文件拿去鉴定吧！” 最后，拔废特也只能无奈地做出这样的决定。 此时的他，已经开始不太信任自己的判断了。 只能靠科技手段来确认真相了！ 鉴定的速度倒是很快，马洛里很快就拿着结果赶回来了。 第151章 协议是合法有效的 而且公司律师也被一并请了过来。 不管结果真假如何，拔废特都想听一听律师的看法。 “结果怎样？” 拔废特一脸疲惫地看着马洛里，完全没有了之前的精神头。 鉴定报告已经在他手上，可他的脸上却露出了迟疑的表情。 但最终还是开了口——他知道逃避解决不了问题。 “拔废特先生，经过专业比对，这份签名的确出自您手，公章也确实是公司印章，因此协议是合法有效的。” “好，我知道了。” 其实拔废特早有预感，所以他脸上并没有太大情绪起伏。 年纪越大，他越是在意生命还剩多少。 就算损失再多，他也绝不让自己陷入身体或精神的危机之中。 接着，他看向身旁的律师。 “凯莉，你认为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拔废特先生，非常抱歉地告诉您，现在确认协议有效，如果您想收回股权，几乎是不可能的。” “行了，你们都走吧。” 事情完全在预料之中，所以他没有多废话，直接让他们离开。 说得再多也没有用，改变不了事实。 既然如此，拔废特也不想继续浪费精力。 等人都走完后，他的眼角不由自主地湿润了。 这件事再次提醒他：我真的老了。 连自己什么时候犯下这么大一个错误都不记得了。 他已经能隐隐感觉到，属于自己的落幕时刻正越来越近。 …… 在华尔街，秘密从不会保留太久。 哈撒韦公司的突发情况很快传开了。 引发了整个金融圈的一阵哗然。 “拔废特先生被别人骗了吗？” “水果公司价值上千亿的股份就这样没了？” “不得不说，老爷子是真的不行了。” “曾经不可一世的传奇，也要告别舞台了吗？” “真是太离谱了，敢骗咱们华尔街之神？太狠了吧！” “听说是个龙国人干的。 消息来源可靠，转让方使用的是龙国护照。” “简直可恶！龙国就没有一个正经人吗，全都是骗子。” “我们华尔街不能忍，必须给这些人点颜色看看。” “不如我们联合起来，做空所有和龙国有关系的概念股，让他们见识下我们的实力。” 华尔街的人一向行动力爆表。 这个想法一经提出，响应者更是络绎不绝。 在一些关键时刻，他们的团结性甚至比谁都强。 于是股市上立刻出现了剧烈反应：龙国相关的概念股一片暴跌。 阿里跌了9%。 每团跌了8%。 京通下跌9%。 拼夕夕下跌7%。 整体走势惨烈到不忍直视。 其中最夸张的股票，单日就狂泻62%。 这条消息迅速传导到了龙国境内。 各大上市企业第一时间得到了风声。 西湖边的一栋豪宅里，“怎么突然这样？”马哥接到汇报时满头问号。 而京城里，每团总部的大楼里，“这暴跌是怎么回事？”黄兴盯着屏幕上的曲线图满脸不可思议。 类似的混乱场面，在多家在美国上市的企业高管室中同时上演。 但他们很快发现一个问题：不止一家跌，几乎全线下挫。 唯一合理的解释只有一个：有人正在刻意打压与龙国相关的一切概念类股票。 类似的操作虽偶有发生，但规模如此之大的操作并不多见，所以各方都在查到底出了什么事。 华尔街那边早已热议成了一锅粥，信息也很快被人查出来了。 随后这条消息便在网络上迅速传开。 “龙国概念个股集体跳水。” “重磅内幕流出，华尔街联手做空我们这边。” “哪是什么内幕，人家那边早就讨论疯了。” “这次到底是啥原因引发的大跌？” “消息称是一个龙国人坑了拔废特一把。” “真的假的？还有人能骗得了那个神？” 一时间网友炸了锅。 拔废特是谁啊？ 那是全世界炒股的人都尊敬的偶像人物。 凡是和他的名字沾边的事情，从来都不缺关注。 现在这样一个神话级人物竟然被人给坑了，对方还是个中国人？ 这种事件，根本就是破天荒头一次，怎么可能没人围观。 “卧槽，太猛了！被骗了什么东西啊？” “说是骗走了拔废特基金会旗下水果公司所有的股份。” “这也太狠了吧，那资产得多庞大？至少上千亿美元？” “换算过来大概有接近八千亿龙币了。数字大到无法想象。”（吗吗岳） “拔废特难道就这样认栽了吗？” “据说那家伙是用正当方式把股权转让协议骗走的。事后也做了权威检测，证实签字和印章都没问题。” “果然是上了年纪就不一样了，这么大的一份家业就这么轻易让人给吞掉了。” “拔废特今年都九十二了吧？能不老吗？” “但这人确实太牛了，敢打拔废特的主意也就算了，还成功拿下了。” “华尔街这次是在报复拔废特？但这一通操作岂不是连带不少无辜的人被坑？” “那些和龙国有点关联的股票，是不是也被殃及池鱼了？” “是啊，真的是太冤了。” “不过嘛，华尔街这些人本来就眼高于顶，就喜欢挑软柿子捏。” “这有什么奇怪的，这就是他们那边惯用的老套路了。” 废品站。 “馨馨，有事吗？” 郁鸿明正一个人悠闲地泡着茶、享受难得清闲的下午时光时，岳馨馨的电话打了进来。他也没有多犹豫，直接接通了。 “郁鸿明，你有没有看到关于华尔街的新闻？” “看到了，怎么了？” 其实刚才刷手机的时候，他就随便看过这个话题。 但他也没怎么看懂，觉得没什么意思，随手就划过去了。 “你不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郁鸿明反倒有点疑惑地问她。 他也猜到了，应该是华尔街又出事了，说不定还跟自己有关。只不过这事看起来并没有让他多紧张。 “唉，那帮华尔街的人都说你是骗子，还打算做空所有龙国的相关概念股来对付你。” “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呗，反正又拿不出证据，咱们手里握着的股份可不会飞走。”郁鸿明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 第152章 第一个问题就是资源紧张 接着又笑了一下：“至于做空概念股？要真想玩对冲，我们也完全可以出手啊。” “怎么做？” 虽然岳馨馨身家300亿，但这种玩法对她来说还是太高深了一点。 毕竟她的大部分资产都是房子和地皮这类实物，流动资金才几十个亿，想要硬刚整个华尔街，风险太大了。 “很简单啊，我们手头不是还有水果公司的股票吗？可以用它来做空呀。”郁鸿明立刻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当初莉莉带来的股票凭证也已经落在他手里，包括那个可以直接远程操作的账户。 “但这样损失的钱不是很多吗？”岳馨馨听完后马上意识到了问题的关键，“这样做对你来讲损失不小。” “没事，赚多赚少无所谓，反正也是闲着没事做，不如玩一下。”郁鸿明还是毫不在意的态度。 这些股票本来就是靠几箱泡面白得的，压根儿没花钱，赔了也不心疼。 “那具体操作是你说来安排，还是我去协调人？” “我自己动手好了，反正也无聊，你只要叫两个熟悉这方面的人来配合一下就行。”郁鸿明干脆地答道。 他平时就是个熬夜达人，夜里才是最清醒的时候。要是换早上行动，他还真不知道能不能爬起来。 “那什么时候要？” “美国股市晚上九点半开盘。” “那就让所有人提前半小时到场吧，刚好准备进场！”郁鸿明一口就定下时间，完全没拖泥带水。 挂掉电话前，岳馨馨也答应一起吃顿饭再开始战斗。 这边郁鸿明也没闲下来，仔细想了想，只靠着一家水果公司去对抗华尔街，力量好像还稍显薄弱。 于是决定再去末世世界里加一笔买卖。 只不过，在这之前，还得先补一波货。 毕竟这回准备收干净拔废特手里的股票，总得多带些物资过去才够意思。 多储备一些食物，顺便也让老人家过点安生的日子，也算是尽到责任了。 郁鸿明一个电话打了出去，让批发部的老板送10吨干粮过来。 没多久，不到一个小时，对方就把货物准时送了过来。 卸完货之后，郁鸿明当场结了账。随后带着这批货进入系统空间，拨出了一个连线。 “系统，我要和拔废特对接。” “好的，对象已锁定，正在连接……” 由于上次刚交易不久，人家还没吃完上次带来的东西。再加上年岁太大，肯定不可能天天在尸群里找吃的。 所以这回通讯很快打通了。双方都在系统空间中露面。拔废特一看到郁鸿明，原本有些呆滞的眼神立马亮了起来，整个人精神多了。 “先生，见到您真是我的荣幸。” “我也一样，拔废特先生，很高兴再次见到你。”郁鸿明回应。 拔废特试探性问道：“这次是来继续谈股份的事的吧？” “没错。”郁鸿明点头，“这回我带来了10吨补给，想把剩下的所有股份一次性买下来，怎么样？” “行行行……没问题！”拔废特兴奋极了，几乎是立刻答应了下来。 实际上，拔废特所在的那个小型安全区，并不只是他一个人生活其中，他的家人也在里面。 原来这个避难所最多只能容纳五个人，可是因为家里人实在太多，即使只留下最核心的成员，人数也还是大大超出了限制。 人一多，第一个问题就是资源紧张。 原本这些物资足够五个人用五年。 但现在一下多了好多人，仅仅过了两年，储备就已经快见底了。 就在大家都感到走投无路、毫无希望的时候，拔废特突然搬出两箱泡面。 这简直是绝望日子里的一线光亮，点燃了所有人的希望。 大家又一次充满了信心。 这次交易之后，拔废特也盼着下次能继续合作。 当然，他并不是只想自己获利。 他年纪大了，已经活得不长。 再加上末日这两年消耗太大，身体更差了不少。 拔废特对自己随时可能离开这件事并不害怕，但他放心不下后辈们。 他希望他们还能坚持下去，等到真正的好日子到来。 而这唯一的办法，只有通过交易来换取更多资源。 系统声音再次响起：“交易已完成，双方已交换物品。” “拔废特先生，后会有期！” 郁鸿明临走前跟拔废特道别，挥挥手做了一个认真的告别动作。 这一次东西他已经全部到手，恐怕再也不会去找拔废特了。 如果不出意外，应该就是这一回最后一次合作。 但郁鸿明也没藏私，能做的全都做了——给了整整十吨补给。 这批东西，应该可以让拔废特撑更久一些，安稳度过晚年。 回到现实之后，郁鸿明取出这次换回来的文件，打算顺路去接岳馨馨时一起带过去。 就像上次那样，让她的公司派人跑一趟美丽国，把这些股份变现成筹码。 有了这些东西，就可以正面和整个华尔街叫板。 时间是下午五点。 郁鸿明抱着一个大箱子出发了。 目的地是岳馨馨公司总部所在的国际金融中心大厦。 由于这个时间还没下班，一路上还挺顺畅。 半个多小时就到了地方。 车直接停在熟悉的地点，这是他常来的习惯路线。 他抱着箱子走进电梯，直达八十九层。 电梯“叮”的一声门开了，他就走了出去，直奔办公室而去。 没人敢拦他。 整座大楼，其他楼层的人也许不知道他是谁，但在这一层没人不认识郁鸿明。 说得夸张点，一眼就能认出。 所有人看到他都十分客气，态度端正。 理由也很简单，不是瞎子都知道这个人很可能是将来的老板公。 “这是啥啊？” 看着郁鸿明捧着箱子进门，岳馨馨忍不住露出好奇的表情。 “你自己打开看呗。” 他没回答，只是把箱子放在桌上。 岳馨馨也不废话，站起身走近箱子，先随手拿了一样看看内容。 “……” 下一秒她就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样子。 眼神来回在他和文件之间切换了好几次。 第153章 我去安排办理手续 后来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干脆低下头开始飞快地翻起箱子里的材料。 很快整个人就傻眼了。 太震惊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全球首富早就换成别人了。 毫不夸张地说，靠着手里这些股权，郁鸿明轻轻松松能坐上世界首富的宝座。 更别说一旦曝光出来，华尔街估计都要大地震。 她瞪着双眼，一脸怀疑。 “你是说这些东西都是真的？！” 郁鸿明没有正面回答，反而笑着反问了一句：“你说呢？” 这回答虽没直接确认，可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除非脑子有问题才看不出是什么意思。 但岳馨馨的惊愕一点没减，甚至变得更强烈。 “你是从哪儿拿到的？” “我拿点东西找拔废特换了。” “什么东西？能换来这么多股份？” 她还是一脸不相信。 心里甚至觉得这事八成又是他编的，除了钱以外，没人愿意拿这些股份做交换。 岳馨馨可不信那个精打细算的老头是个冤大头。 郁鸿明倒是毫不在意她的反应，继续解释说：“对我来说不值钱的东西，对拔废特却非常重要。” 至于具体内容怎么想，他自己琢磨吧。 岳馨馨虽然还有点怀疑，不过并没再多问。 转而提出了另一个关键问题：“那你打算拿它怎么办？” 郁鸿明毫不犹豫地答道：“当然是全部转回国，它们是我跟华尔街开战的主要武器。” 这话听得岳馨馨满脸黑线。 她其实已经想到这一步了，只不过没想到他会那么疯狂，准备正面硬碰。 但这话一出口，等于华尔街已经注定要完蛋。 而且结局一定是彻底大败。 “行吧，我去安排办理手续。” 说完，她又喊来了莉莉。 上一次也是她跑得漂亮，任务完成得不错。 所以这次人选依旧是她最靠谱。 不过这次任务更重要，文件量也更多。 为了安全考虑得多加几个安保人员才行。 三小时以后，在岳馨馨的指挥下，莉莉踏上了旅程。 跟之前不一样的是，这次派出的护卫数量增加了，从原来的两人变成了八个。 交通级别也提高了一个档次，直接乘坐私人飞机。 小助理也难得体验了一把高端配置。 不仅有专门保镖在旁守着，还坐上了私人飞机。 大老板出行该有的排场，一样都没少。 郁鸿明则是在和岳馨馨共进晚餐后回到了家。 他要开始为即将爆发的全球股市之战做准备了。 为了这场战役，他还特地给这次行动取了个响亮的名字：“天使大战！” 晚上九点整，岳馨馨安排的人也到了。 一共有三个人——两个男人一个女人，全部是美股交易方面的老手。 他们属于岳氏投资团队，其实岳氏投资本身也有美股板块。 不过这块的规模还不算大。 真正让人看重的还是他们在实体经济上的布局，特别是那些高速成长型企业，以及原始股的投资。 “大家都到了啊！”郁鸿明开口招呼了一声。 “欢迎各位加入。” “从今天开始，我们就算是并肩作战的伙伴了。” 郁鸿明简单说了几句，就算完成了迎宾仪式。 其实就是随口打了声招呼，没什么实质内容。 “郁先生，美股还有大概半小时就要开盘了，得抓紧时间布置。”一个人立刻汇报道。 “好，那就各就各位吧。需要什么跟我说一声。”郁鸿明点头回应。 “来来来，快些把设备装起来。” 这些人可不是空手而来。 他们把自己吃饭的工具全都带来了。 这可是岳馨馨亲自交待的事。 她太清楚郁鸿明这里的状况了。 连最基本的股票操作设备都没有——一台像样的电脑。 面对华尔街这种级别战斗，怎么可能让人用手机交易？ 所以最基础的就是配齐高性能电脑。 职业交易员对交易平台的要求只有两点：第一，网速必须够快。 第二，电脑性能一定要高。 因为在金融战场里，每一秒钟都价值连城。 一旦因为网络或机器的问题出现卡顿，那损失可能都无法估量。 这样的风险，任何一个专业交易员都绝不会容忍。 九点二十左右，所有装备已经全部调试完毕。 三个操盘员也都走到郁鸿明面前，准备召开战前会议。 对于这些高手来说，每一次下单都是一次正面交锋，容不得半点疏忽。 开一次战前分析会，明确此次任务目标，十分关键。 毕竟真到了战场上风云突变，必须提前有个主心骨，才能做到心中有数、进退自如。 “郁先生，请问我们这次的任务具体是什么？” 他们临走前董事长特意交代过，一切听从郁鸿明安排，这也是三人此问的原因。 “我们的任务很简单，”郁鸿明语气平淡地说：“让整个美股市场趴下。” 这话一出，三位交易员都露出了黑线，内心直呼：这是不是疯了？ 让三个人就把整个老鹰股市压下去？怎么听都觉得荒谬。 你们干脆让我们直接去炸交易所算了！ 但想想之前岳馨馨千叮咛万嘱咐的话，几人也没有当场表现出不满了，更没说什么质疑话。 “那郁先生，请问我们的资金支持有多少？” 三人决定不再纠结方向，索性务实一点提问题。 毕竟有钱才能做事，没这个基础也没必要瞎忙活。 “没有资金。”郁鸿明的回答很果断。 “啥？？” 三个交易员彻底懵圈。 这个人怕是完全失控了吧！ 说出这样离谱的话，疯子都觉得自己有点不够看。 三人从业至今，从来没听过这么不可思议的说法。 没资金、零预算，难道是让他们用意念去跟华尔街上那些资本巨鳄对决？ 虽然心里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但他们仍努力稳住情绪。 继续平静地询问：“那……郁先生打算用什么方式去应对呢？” “放心吧，我手里现在有8.9亿股某大科技公司的股份，任你们自由支配。” 他说，“只有一条铁律：必须让它股价暴跌！” 第154章 可能会赔钱 “八十九亿股？您是认真的吗？”一位操盘员忍不住惊叫了出来。 听到这个数字，几人再难保持冷静，终于脱口而出表达震惊。 “没错，我不至于拿这事开玩笑。” 郁鸿明点了点头，“要是我没有资源，也不会请你们来了。” 然后他又反问道：“你们办得到吗？” “办得到也不是不行，只是……可能会赔钱。” 对方有些迟疑地说。 “赔钱无所谓，只要让美股本市场倒下就好。” 这句话出来，又是全场静音三秒。 几人都不敢相信自己耳朵。 这是多少钱的股份啊！哪怕只是轻微震荡，就是天文数字了！ 这位到底是图啥？ 更重要的是，真值当吗？ 要是握着这么多股权，谁不愿意安安稳稳躺平过日子？ 几位操盘手都在心里嘀咕：现在的富人真是搞不懂了！ 但是既然来执行任务之前老板早就下了死命令，那就没资格多管闲事。 该干嘛就干嘛吧，多问一句都是耽误时间。 “郁先生，请把账户密码告诉我们，剩下的就交给我们来处理了。我们会尽最大努力完成任务，同时尽量控制损耗。”一个交易员最后表态说。 “我再说一遍：损失不是重点。”郁鸿明打断道。 “这次只有一个核心任务：必须打得华尔街那些人吓破胆！” 看到对方还在担心赔偿问题，郁鸿明只好再次表明态度。 为增加几分底气，他也愿意透露更多信息：“你们放手去干，不止这批股份可以动用。” “我还有很多其他的股权会在几天内到账。” 到时候武器升级，直接给他们上重装备，把对手彻底踩到底！ 三人已经说不出话了，也不再怀疑郁鸿明的说法。 因为他们刚拿到账号，查了一遍—— 确实是拥有8.9亿股那个巨头公司的真实持股账号，并非模拟游戏账户，是真实纽交所可操作的身份权限。 既然这部分资产是真的，那么眼前这个人拥有更强大的隐藏实力也就说得通了。这事也没多夸张，完全可以接受。 “郁先生要是这么说了，那我们就放手去干吧。” “这才对嘛！我对投资这一块真的不太懂，不然我早就自己上手了。” “……” 三人听了这话，忍不住偷偷翻了个白眼。 真要是让他亲自操作，三人都没法想象会出啥乱子。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局面一定不会好看。 大家也不再多说废话，直接开始动手操作。 打开了几个主流的行情软件，同时也明确分工——谁盯盘面、谁负责交易、谁搜集信息。 手里攥着大量水果公司的股票，操作空间还是很大的。 再说，水果公司股价在纽交所一直是科技板块的重要指标。 一旦它大跌，必然会引起一系列反应，整个科技股都会被带崩。 若是能引发恐慌情绪，甚至有可能拖累大盘。 但后面这点还不好说，毕竟存在很多不确定性。 炒股这玩意儿谁都没法保证百分之百成功，能稳稳当当地抽身离场就算不错了。 晚上九点半，美股正式开盘。 中概股延续了前一天的大跌走势。 不过，跌幅已经有所减缓。 阿里巴巴跌了6%；美团跌了4%；京东跌了5%；拼多多跌了6%。 相比前天确实没跌得那么惨。 但这些可都是市值好几百亿美元的公司。 哪怕只是下跌个五六个百分点，也是不小的动作。 因为那代表的是几十亿美金的市值蒸发。 几十亿美金在老鹰可能不算是什么特别惊人的数字，但在龙国这边可是大数目。 然而，股市一开市，不仅中概股往下掉，水果公司的股价也一路狂泄。 成千上万手的抛单接踵而至，而且大部分是在两分钟之内集中出现的。 如此大的抛压自然带来猛烈下跌，一口气就暴跌13%！ 除非遇上大股灾，否则从来没见过水果公司这种级别的股票跌幅这么大。 水果公司股价突然暴挫，很快传导到整个科技板块。 各大科技股的实时线纷纷掉头向下。 只有微软、亚马逊这种头部企业还能支撑住，其他的中小科技企业已经开始跳水比赛。 一个比一个跌得凶，可以看出水果公司在整个科技股体系里的地位有多重要。 这时，华尔街彻底懵圈了，所有人都炸开了锅：“到底发生什么事？” “我们不是在集中火力做空中概股吗？” “水果公司怎么也掺和进来了？” “这是谁干的？” “太不讲武德了，这是要跟整个华尔街撕破脸啊？” 目前整个华尔街都没搞清楚到底是谁在背后下黑手，都以为是业内出了搅局者。 这是他们惯有的思维方式：金融业就是他们在掌控，一直以来，他们都只欺负别人，从没人敢招惹他们头上。 这逻辑，简直蛮横霸道。 也正因为如此，他们压根就没往郁鸿明身上想。 其实，在华尔街不少人心里都知道—— 最近有个来自龙国的人手中握有大量水果公司股份。 但这帮自命清高的人受强盗思维的影响，把这个情况自动过滤掉了。 这次暴跌也在不少人中间引发了新疑虑：“莫非水果公司本身出了问题？” “可能是它在中国的情况比我们设想的还要糟糕。” “我看接下来三季度财报估计也好不了，说不定这就是此次暴跌导火索。” “话说回来，这也太落井下石了吧？” “没错，正当我们全力对付中概股的时候来这一出，完全是添乱啊。” “我现在账户里持有的水果股票浮亏太多了，希望这次暴跌只是一时性的，不然没法向投资者交代。” “别担心，水果公司的行业龙头地位无人能撼动，这次跌势不过是暂时的而已。” …… 就在此时，“等等，我不是让你们去打压美股吗？” “之前这些股票还是绿的一片，现在怎么全红了？” 郁鸿明原本只是旁观者的角色，可当他发现越来越多股票变成红色后，也急了。 第155章 该准备宵夜了 虽然郁鸿明平时不大关注这个领域，但他知道在国内红色表示涨，绿色表示跌。 而现在他的计划本来是要把这些股价压下去，眼看全都逆势反弹，怎么可能不着急？ 他甚至一度怀疑是岳馨馨介绍来的这几位办事太菜了。 “……” 三位操盘员听完这句话，直接停下手上的动作，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郁鸿明。 如果不是对方惹不起，他们早就用“你看是个傻x不”的眼神怼回去。 你是不是有点常识啊？！ 尽管满肚子吐槽，但他们一点也不敢吭声，还得表现得很耐心。 其中一人开口解释：“郁先生，在老鹰，红色是下跌的意思，上涨反而是绿色显示。” “……” 郁鸿明此时整张脸都写满了尴尬。 尴尬到几乎要冒烟了。 他也想不通，同样玩股市，规则咋就不一样呢？ 居然还是完全相反一套？ 这不是明摆着让人家看不懂、闹笑话嘛？ 此刻，郁鸿明觉得自己就像个刚进课堂的老文盲。 但他一向是那种死鸭子嘴硬的个性，即使难堪，也不肯继续杠上。 “原来是这样啊，刚才我误会你们了，跟大家说声对不起。” 说完这话，他又仔细盯着屏幕上的曲线看了一遍，这回他不再像之前那样贸然发问，而是用带着些许犹豫的语气问道：“所以……我们现在算不算成功了？” “可以说是初步达到了目标吧！” 三位交易员依旧很沉稳，没有半点邀功的意思。 他们清楚得很，目前的局势说不定只是短暂的稳定而已。 一旦华尔街那边发现这些动作是他们主导的，势必会发起猛烈的反击。 之前辛辛苦苦取得的成果也可能在转瞬间荡然无存。 有一个人小心翼翼地提议道：“郁先生，要不然您先喝杯茶休息一会儿，我们继续操作？” 另一位补充说道：“现在已经十一点了，该准备宵夜了。” 郁鸿明也不傻，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些人明显觉得他在旁边有点碍事。 不过，他也懒得计较什么，“好嘞，我去给大家安排点吃的。”毕竟只有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嘛。 凌晨三点整。 水果公司的股价已经出现了一些起色，从跌势里慢慢回稳。 跌幅由原本的-13%缩小到-10%。 三人也意识到一个问题：华尔街的反击已经开始，只不过还在试探性摸索中。 多年的经验告诉他们，遇到这种情况就只能立刻遏制住这股反扑的势头。 于是三人心照不宣地迅速开始下单抛售股票。每一笔订单都是几十万手起跳。 只要连续放出四五个大单子，那刚刚回升起来的3%，立马又被打了下去。 更狠的是，三个交易员甩出来的卖单还在不断加码。 随着一阵抛压轰炸，水果公司股价再次被砸下了2个点。 这一刻，如果华尔街还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那他们也就别混金融圈了。 事实上，他们已经动用了特殊渠道追踪到了那些卖出订单背后的账户。 对于普通人而言这也许很难，但对这群常年横行市场的老狐狸来说不过是小儿科，只是还需要一些时间确认罢了。 “太过分了！” “怎么会这样呢？” “他还真敢这么做？” “他是想一个人单挑整个华尔街吗？” “真是不知死活！” 整个华尔街像是被挑衅一般，空气弥漫着一股躁动暴虐的味道。 尽管情绪激烈，却没有几个人把这件事当回事儿。 就算这个龙国人手握8.9亿股水果公司的股票，在庞大的华尔街面前也是小巫见大巫。 所有人都一致认为之前的失利只是因为情报没掌握全，被这人捡了个便宜。 可现在不一样，信息早已一清二楚，局势尽在掌握中。 以华尔街的实力和资源，哪怕只动动小指头也能轻松碾压这个外行人。 这群华尔街人办事从来干脆利落。 一声令下，大批资金立即被召集到位。 华尔街的强势之处就在于不缺钱，这里可是世界的金融中心。 实在不行还能让印钞机开足马力，其他问题自然会有人买单！ 这样的人还不少，分散在全球各地。 当然，他们的合作不是自愿，而是一边被掐住喉咙一边配合而已。 “买入水果公司的股票！” 这就是此刻华尔街上最多的一句话。 大家都在齐心协力接盘那疯狂砸下来的卖单。 事实很快证明，华尔街确实不是吃素的。刚开始可能还有些保守，但现在已经是拼了命地抢购筹码了。 一顿操作之后，水果公司的股价再度回升，虽然上涨得并不快，但从市场反应来看，买盘力量正在快速增强。 “唉——” 此时废品站的三个人忍不住发出了一阵叹息。 虽然是刚起步的小波动，可他们都捕捉到了那种危险信号。 没错，华尔街出手了，而且来势汹汹。 果然，这条路并不像想象中的容易走。 其实，三人一开始也没想过能一口吞掉华尔街。 能做到这事的，怕是在梦里都办不到。 要是这么简单就被击败，那华尔街也就没有今天的威名了。 “我们的计划……算是失败了吗？” 不仅三位操盘手隐隐察觉到了变化，连郁鸿明这位局外人都有些看明白了。 没办法，刚红起来的指数又重新变成了绿色，这种显眼的变化连门外汉都能看得出来。 “基本可以这么说了。” 三人的职业操守还是非常硬核，没打算掩饰任何问题。 数字就是数字，事实就是事实，这是他们在市场上摸爬滚打多年养成的老毛病。 “我们就不能尝试再干一次吗？” 郁鸿明天生不服输，总觉得中途放弃像是一种未完成的结果。 这句话听得三个交易员面面相觑了一会儿，最后决定摊牌实话实说：“不是不行，但风险确实有点大。” “风险？”郁鸿明眉头都没皱，“我都说过多少次了，不需要考虑损失！放手去做就好。” 三人听完这话一脸苦笑，彼此看了看后都在心中犯嘀咕：这到底是哪路神仙？ 第156章 手头又没那么多钱 这人到底是谁啊？根本不怕砸钱啊！ 这几个小时的操作已经赔进去七八亿美元了，那可不是小数目，普通人一辈子赚的钱都还不够！ 每次按下执行键时他们心里都抖一抖——那可是一眨眼就消失数亿美金的动作。 不过现在事情已经不只是亏多亏少的问题。 真正的关键在于，华尔街已经全面觉醒了。仅靠水果公司一支股票恐怕已经不足以掀起更大的动荡。 如果还要继续的话，无异于给对手送上门当枪靶子使。 三人深知这点，因此必须提醒郁鸿明认清现实。 “郁先生，我们也不绕弯子了。 根据眼前的情况分析，即便咱们继续做空，也只能压一压股价。 至于连锁效应，几乎没有任何希望实现。 所以我们建议暂停行动，等下次找准更好的时机再卷土重来也不迟。”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才算合适的时机呢？” 郁鸿明心头还是有点不甘，总感觉这次放弃了有种前功尽弃的遗憾。 那是他绝对不愿看到的局面。 三人在听到这话后又互相看了看对方。 谁也没料到这位郁先生会如此坚持，甚至显得有些执拗。 其实说实话，在他们眼中无论何时，以区区三人之力与强大的华尔街正面对抗，基本上都不过是痴人做梦。 如果真的那么容易就能击垮华尔街，那里也不会被称为金融世界最强堡垒。 而且归根结底，他们自己也不过是三个普普通通的操盘手而已，或许还不如华尔街一个新来的菜鸟交易员厉害。 他们几个想战胜华尔街？那简直就是做梦！ 连睡着了都不敢这么幻想！这压根就不现实，完全是异想天开的事儿！ 虽然这事几乎不可能办到，但这三个人心里清楚，郁鸿明问出来的问题必须回答。 不光要回答，还得把实话说清楚，让郁鸿明自己打退堂鼓。 “郁先生，这件事要看时机和资源了。 首先啊，如果是股市大崩的时候就最好办了。 再或者，手里得有足够庞大的资金支持才行。 如果真的要动摇整个华尔街的结构，至少得拿出上万亿美元来。 或者是持有大量老鹰大公司的不同股票。 只有把这些大企业的股票同时做空，才有可能造成连锁反应，从而引发美股整体下挫。 我们目前能想到的办法，只有这三个了。 但我们也希望郁先生考虑清楚。 毕竟亏损的钱可是您的真金白银。” “第一个方法吧，有点控制不了。” “第二个呢，手头又没那么多钱。” “至于第三个办法，好像不是完全没戏。” 这时候，郁鸿明已经在脑子里仔细分析这三个方法的实际可行性了。 第一跟第二，他马上给自己排除了。 而第三条，郁鸿明越想就越觉得有戏。 因为等岳馨馨把她那边的股票处理完了以后，郁鸿明就能掌握不少不同的美股股票，而且都来自大型企业。 “好啦，今天就讨论到这里吧。你们先回去休息一下齐。” “是的，郁先生，那我们就告辞了。” 三位交易员没多想，以为郁鸿明放弃了，所以收拾起工具准备走人。 但结果，被郁鸿明拦下了。 “这些设备先别动，过几天再来一趟，我有惊喜给你们。” “郁先生再见。” 虽然不太理解郁鸿明到底是怎么想的，但这三名交易员也不敢反驳，只能啥也没带地离开了。 “再见！” 把三人送上了车后，郁鸿明也去睡觉了。 他原本就是个夜猫子，可现在已经凌晨四点多了，刚好是他的休息时间。 再说，刚经历一场激烈的较量，其实精神压力非常大。 …… 同一时间，华尔街。 科技股正在大规模回升中。 苹果公司的股价也停止下跌，开始回暖了。 气氛一派喜庆。 “赢了吗？” “对方已经好久没动作了，应该是撑不住退出了吧。” “我就知道，想和华尔街硬碰硬，谁来都得败北。” “这个人这次总该明白了吧，这一回可是亏大发了。” “这算是替拔废特找回了场子。” “下次这人要是还敢上门，那就让他彻底翻不了身。” 而在十个小时之后，莉莉已经踏进了华尔街的地界。 还是之前住过的那家酒店，不过这一次待遇更好了一些。 虽然酒店没换，但房间从普通的标间变成了行政套房。 岳馨馨这样安排，当然不是为了让莉莉享受什么。 只是为了安全考虑。 因为已经有第一次的状况发生了，岳馨馨不得不防，莉莉再次现身会不会被人盯上。 由于她抵达时已是美丽国的晚上，交易市场不可能开着门。 于是莉莉约好了第二天上午10点见律师。 请的还是老熟人——格兰特。 其实格兰特接到电话那会儿，还以为又要代理对拔废特提起诉讼的案子。 没想到实际内容却只是股份转让登记那一类事情，既不需要多高的法律技能，收费也不算高。 有一件事格兰特始终挺疑惑。 怎么拔废特那边一点反应都没有？ 格兰特曾经还一度怀疑过，前几次签订的协议或许是真的。 拔废特可能就想着用这种方法悄无声息地把自己的苹果股份全脱手了。 但格兰特也明白，这些事不该他操心。 他最该关注的，是如何为客户提供更优质、专业的一站式服务。 第二天，上午十点整。 酒店大厅里，格兰特提前来到了。 莉莉也没有晚到，准时出现并见面。 “尊敬的莉莉女士，很高兴又能见到您。” “我也一样，格兰特先生，没想到我们会如此快又碰面。” 莉莉也很客气地回应着。 尽管这次穿着打扮变了，但她并不因此觉得自己身份提高了多少。 因为她很清楚，等自己回国，一切都会回到原点。 继续回到那个助理岗位，天天忙得团团转。 现在所有这一切，都只是短暂的插曲罢了。 “格兰特先生，咱们出发吧。” “好的，莉莉小姐，请跟我来。” 第157章 肯定是假的！ 格兰特就像上次一样，并没有说多余的废话，又带着莉莉朝交易所方向走去。 只是，他也注意到了一个现象。 雇主的保镖配置进一步增强了。 单是明面上看到的，就有五六个。 暗处说不定还有更多，他也搞不清楚。 不过格兰特也只是留意了一下，没有深究。 在美丽国，请十个八个的私人保镖太常见了。 尤其是华尔街，遍地是大老板。 每天都能看见保镖围着客户前后奔走。 队伍一行进了交易大厅，等走到办理窗口前，只剩下律师格兰特、莉莉，还有一个负责提箱子的保镖。 “她们？？？” 莉莉这边走来的窗口，正是上次的那个窗口。 里面的办事人员依旧是熟悉的那一位。 那人自然很快便认出格兰特与莉莉来。 毕竟那段回忆对他而言，实在深刻得不行。 加上相隔时间又短，想忘记都不容易。 惊讶片刻后，工作人员也迅速恢复了过来。 在华尔街做事，抗压能力差根本混不下去。 工作人员看向格兰特问道：“这位先生，请问需要帮什么忙吗？” “来办理股权变更及过户登记。” 说完这句话后，格兰特悄悄向莉莉点了下头。 莉莉立刻明白过来，转身冲那位搬箱子的保镖点了点头。 “麻烦你了，放桌上吧。” “好的，莉莉小姐。”保镖立刻回应了一声，然后将那只箱子稳稳地放在了办公桌上面。 还主动上前打开了箱盖，方便办事员迅速取出里面的材料。 “这些都是吗？” 一看到箱子里堆得满满的资料，办事员惊讶地抬起了头，望向律师格兰特。 “是的，没错。” 格兰特点了点头，先是一愣，随即很快恢复了正常状态并做出了回应。 说实话，他现在的心情和办事员也差不多。 他也是这个时候才真正了解到，这次涉及的股权转让竟然如此之多，装满整整一个大箱子。 办事员在吃惊过后，也开始一份份翻看起了文件。 由于文件实在太多，整个处理过程整整耗时三个小时以上。 “先生，手续都办妥了。” 最后办事员把厚厚的一沓股份登记证书递到了格兰特手上。 “谢谢。” 看到手里的这叠纸，格兰特一时之间都有点懵。 别怪他太震惊，这种情况谁见了不得发呆一下？ 每一本登记证都代表着数量庞大、价值高昂的股权。 这让格兰特手里那摞本本似乎变得格外沉甸甸。 他知道这些文件的价值非凡，但他更清楚自己的职责——只管交给委托人，任务就完成了。 “莉莉小姐，手续全部完成了。” 他转身说道，并递上了那份厚重的股份证明文件。 “好的，谢谢格兰特先生。” 莉莉接过来，神情庄重地收好。 刚离开华尔街证券交易所没多久，刚才发生的事儿就已经被人传开了，速度比以往来得都更快一些。 “不是真的吧？” “上千份股权转让文书？” “哪可能啊！” “肯定是假的！” “怎么会是拔废特先生？” “我怀疑这家伙是在编故事。其实他根本没有被骗，就是为了套现跑路！” “可他干嘛这样做？他手里的那些可是优质资产啊！” “或许真是年龄大了，觉得自己该退休了。” “这是他人生辉煌时刻的告别演出吗？” …… 此时此刻，哈撒韦公司的内部早已乱成一团。 最先得知这个消息的是资产管理部部长马洛里。 “公司持有的股份呢？都去哪儿了？” 刚听到消息的那一秒，他就愣住了。 接着想到之前的某些细节，他顿时心里咯噔了一下。 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而且很可能是致命打击。 如果丢失的股份无法追回来，那哈撒韦公司将再无翻身之地。 其他人陆陆续续听闻了这事。 第一反应都是难以置信。 整个公司的工作秩序都被打乱了，员工们全都围在一起热议这个突如其来的噩耗。 没办法不议论，这直接关系到每个人的前途命运。 另外，他们的日常工作基本都是围绕着那批资产展开的。 如今资产全都没了，还做什么工作？ 拔废特自己也在不断自问：“是不是我真的年纪大了？” “为什么会没有一丝记忆？” 他也开始动摇对自身判断力的信心，质疑这一切是否真是自己亲手做的？ 明明确认过确实是自己经手签署的文件，但却怎么都想不起当时的情景。 难道自己的脑袋出了问题，才会遗忘这么重要的事？ 但也有一件奇怪的事让他百思不得其解：别的事情却记得清清楚楚。 像是前几个月给孙女过的生日，还有昨晚吃饭吃了什么，他都能说得一清二楚。 偏偏就是想不起这些协议的内容。 实在没主意了，拔废特只好再次找来马洛里，让他亲自跑一趟交易市场查明情况。 虽说他已经不太抱有希望。 毕竟之前也有过类似经历。 第一次出现了漏洞，那接下来的问题恐怕会接踵而来。 海城国际机场。 刚刚由纽约定向飞抵肥城的航班缓缓停靠机场。 从莉莉取得股份证书算起，总共用了十五个小时。 顺利完成任务的她已经踏上本土的土地。 “欢迎回来。” 岳馨馨破天荒亲自到场迎接。 但莉莉心里跟明镜一样，知道自己只是捎带的人选，真让这位亲自来接的，还是她手中保管着的那批股权证书。 “谢了，岳总。” 她干脆利落地把手中的皮箱交给了对方。 岳馨馨小心翼翼地接过箱子，动作异常谨慎。 也没有立即打开查验，而是示意她上车再说。 在公众场合展示贵重财物并不明智，这个常识岳馨馨懂得。 坐上车子，岳馨馨这才缓缓掀开箱盖，逐一本本地仔细翻看了一番手中的证书：摩根大通。 可口可乐。 老鹰运通。 威瑞森电信。 穆迪公司…… 每家拿出来的份额都不小。 “这回恐怕要有大戏看了。” 岳馨馨把资料重新整理好，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司机顺道把莉莉送回了家。 第158章 我今晚不走了 她也安排莉莉休息几天再去上班。 接着，她让司机把自己直接送到废品站那边去。 此时的岳馨馨已经有些迫不及待，想要把这份资料亲手交给郁鸿明。 尽管距离晚上的美股开盘还有好几个小时，但她仍然急着把东西送到郁鸿明手中。 她今晚压根就没打算回家，想就留在郁鸿明这里，和他一起迎接这场即将到来的全球大战。 岳馨馨心里也有信心，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华尔街这次肯定会被打得措手不及。 这么多支股票同时大手笔抛空，即使华尔街的人再强，恐怕也无法招架。 这样的判断，她还是有底气的。 这是一年多在华尔街打拼给她带来的底气。 当然，她也有点心疼。 即使这次郁鸿明真的成功重创华尔街，他个人的损失也可能非常惊人。 粗略估计一下，那笔损失可能远超过她的全部身家。 想一想自己辛辛苦苦干了几年才积累起的财富，还比不上郁鸿明一夜间的操作。 一瞬间，她有点怀疑人生了，努力奋斗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自从认识郁鸿明之后，这样的念头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了。 觉得自己无论怎么拼命，似乎也只能给他打个下手。 不过虽然心头迷茫，但其实她更多的是开心。 有个这么厉害的男朋友，真的是做梦都会笑醒。 下午3点钟。 岳馨馨已经抵达废品站。 并且让司机回去了。 今天就准备在这边耗着，不需要专车伺候了。 “馨馨，你怎么来了？” 看到岳馨馨拎着一个小箱子走了进来，郁鸿明立刻迎上去接她。 还主动把箱包接过手。 这种贴心程度，简直像传说中二十四孝男友附体。 “我带东西来找你啦！” 岳馨馨笑着，把箱子递给郁鸿明。 “啥玩意儿？”郁鸿明饶有兴趣地盯着箱子。 其实不用猜也知道，八成是她带来的好货色就在里面。 但到底是什么？ 除非他能透视，否则根本猜不到。 “股权登记书。” 岳馨馨没卖关子，开门见山地回答。 并亲自帮郁鸿明打开看。 没错，箱子里整齐摆放着一叠股权文件。 之前见过，所以一眼就能认出来。 “弹药都准备齐了，晚上又是一场硬仗。” 看着满满一箱凭证，郁鸿明顿时兴奋了起来。 这个反应早就在岳馨馨的意料之中。 她转过身，打电话联系公司证券部门。 告诉他们，要把懂美股操作的人，今晚统统安排过来。 这么大的一场资金博弈，靠两三人肯定撑不起局面。 人越多越保险，效率也能高些。 幸运的是，公司这类高手还真不少。 全叫上，完全没问题。 “帮忙通知一下上次来过的三个人，让他们今晚九点再来一趟。” “三个不够吧！” 岳馨馨轻笑着看了郁鸿明一眼。 “你放心好了，我已经打电话了，我叫整个部门今晚都过来。这次战斗我们一定要打赢。” “不错，还是你最靠谱。”郁鸿明竖起了大拇指，嘴上还说了句暖心话。 女人都喜欢被哄两句。 别看郁鸿明天生直男，这点道理他还懂。 “明白就好。” 这句话让她心里挺舒服。 郁鸿明问：“你是不是得回公司看看？” 她笑了笑：“不回去啦，今天我想陪着你。” 郁鸿明眯着眼笑了：“包括今晚嘛？” 语气里更多是调侃。 岳馨馨俏皮地一笑：“是啊，我今晚不走了。” 话中有股调皮的味道。 “真的？”听了这话，郁鸿明眼神亮了不少。 一脸期待的样子。 但紧接着，岳馨馨一句话便把他从美梦中拉了出来。 “不是说今晚要对垒华尔街吗？” “这么关键的时候，我怎能缺席？” “就这样？” 郁鸿明瞬间失望，原本满满的期待感一下子荡然无存。 岳馨馨横了他一眼，“你以为还要干嘛呢？” “呃……我没多想！”郁鸿明挠挠头，讪讪答道。 没了刚才的情绪高涨，多少有点泄气了。 剩下的时间，她一直在郁鸿明身边喝着茶。 享受片刻难得的悠闲。 傍晚六点，他带着她一起去吃了晚饭。 并没有走太远，在附近找了一家农家乐随便吃点。 这边郊区别的没有，像这种农家小餐馆倒是遍地都是。 平时他点外卖也是这些店送来的。 到了快九点的时候，确切地说，其实也就刚过了八点半。 她喊来的同事们陆陆续续到场。 和上次一样，大家都不是空手来的。 全都背着自己的“战备物资”——几台笔记本、显示屏什么的。 而且基本每个人都搬来多个显示器，有的一个支架上挂着四块屏。 看起来特别专业。 郁鸿明都有点怀疑这些人是不是直接把办公室电脑打包带来了。 这次的主心骨自然换成岳馨馨了。 毕竟这些同事全是她的人，当然是听她指挥更合适。 郁鸿明也就乐得轻松，坐在一旁当观众就行。 真正的老大不都是这样吗？ 哪里还需要亲自动手调度全局？ 只要安静静坐在后台，做个气氛组，等结果就行了。 成绩好就夸几句，不行那就骂两句。这才是真正大佬该干的事。 晚上。 九点十五分。 “大家辛苦了，晚上好。 我们今天的目标很简单，就是把华尔街那群狂妄自大的家伙给收拾了。 我现在手上持有的所有股份，大家随便调用。 亏损不用考虑，亏多少都算我的。 我只有一个条件，那就是让美股彻底崩溃。” 郁鸿明发表了一段动员演讲，这是在岳馨馨的授意下进行的。 话虽不多，但背后意思十分深远…… “我去！” “这才是真正的有钱人啊！” “这也太刚了吧！” “看来今晚要出大事了。” “华尔街的老头们，准备好颤抖了吗？” “今晚可能就是美股长达十年牛势的终结夜。” 郁鸿明的话一出，立刻就把岳馨馨请来的所有人都镇住了。 当然，没人觉得他在吹牛。 因为刚才大家都亲眼看到了他手上的股份登记资料，也亲自进了他的股票账户看了看。 第159章 难免让人产生误会 当时就被惊到了一次。 其实对于华尔街的情况，他们也不是完全不知情。 毕竟是做美股这一块的，对那边的一举一动自然格外敏感。 而且他们也有自己的消息渠道。 一旦发生什么大事，基本都能第一时间得知。 比如说拔废特旗下的持股突然全部清空这种级别的事，他们是不可能不知道的。 但他们打死都没想到，干掉拔废特手中持仓的人，居然就是老板男朋友！ 一开始大家都以为老板找个这么帅的男人，肯定是靠脸吃饭的小白脸。 这可不是少数几个人的想法，是岳氏投资内部大部分人的第一印象。 毕竟郁鸿明那张脸摆在那，确实容易引发遐想。 长得太出众了，难免让人产生误会。 但就在这一刻，桌上的股份证明和账户里的股票数量狠狠打了他们的脸。 也是现在才明白，什么叫真正的有钱人！ 当然，他们更不会相信郁鸿明手中的这些资产是从岳馨馨那得来的。 因为这些价值，早就超过了岳馨馨身家的数倍。 随便拿起一张登记证看一下，上面所标注的股票市值，就已经远远超过岳馨馨所有的财产。 稍稍动一下脑就能知道，这根本不是靠着谁的关系能得到的东西。 所以此刻，所有人看向郁鸿明的眼光，已经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变。 从看不起，到满脸敬佩。 没错，是敬中带着畏惧！ “开始了！” “请大家记住我们的任务目标。” 郁鸿明讲话完毕之后，岳馨馨也随之宣布正式行动，让大家集中精神迎接战斗。 此时此刻，华尔街那边，各大金融公司的交易员也都整装待发，等着股市开盘那一刻。 一过九点半，软件上的数字便开始快速跳动起来。 不过出乎很多人预料的是，大盘刚一打开。 多家热门蓝筹股就开始迅速下跌。 简直像三级瀑布往下冲一样。 借用一句古诗来形容：飞流直下三千尺。 市场指数也在急速滑坡。 光是一眼就能看出问题来了。 “哇……啥情况？！” “出什么事了？” 此时此刻，整个华尔街最常听到的声音就是这两个疑问。 无一例外，每个交易大厅都在炸锅。 整个华尔街，一时之间陷入了混乱之中。 金融从业者最怕遇上哪一种情况？ 就是眼前这种毫无预警、突如其来的大面积暴跌。 这样的局面最容易诱发连锁反应，从而导致进一步崩盘。 再严重一点，甚至可能引发金融危机。 真要那样，恐怕连楼顶都有人站了。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局，交易员有两个选择。 第一个选择就是赶紧割肉出局，降低损失。 真要演变成金融大灾难，那时候卖都来不及了，说不定真要去找大楼天台散步。 另一个选项就是死守手中筹码观望局势。 但这只能寄希望于是信息误传造成的小波动罢了。 否则，那可真的是惨不忍睹了。 要是真的不幸碰上系统性危机，啥都不用做了，直接走流程吧。 眼下，整个华尔街都沉浸在猜测与恐慌中。 “完全没有预警，怎么一早开门就崩盘呢？” “这盘面看不懂，完全搞不清方向。” “所有主要指标一股劲全跌，这说明肯定有人在疯狂卖出。” “之前水果公司跌我还以为是巧合，可现在……完全不一样。” “难道是新的股市大崩盘来了吗？” “老鹰牛市走了十年，现在泡沫堆积得不得了，不排除出现踩踏行情。” “我也这么觉得。老鹰现在的股市只是表面热闹而已，不需要太大刺激，就足以全面瓦解。” “别是这种情况就好，我已经损失惨重了，但实在不敢抛。” “我见机快，及时离场止损，小亏当赚了。” …… 此时，废品站内。 “跌了，水果公司已经降了5个百分点。” “美利坚银行掉了8个点。” “可口可乐跌了4个点。” “运通银行掉下来6点。” “威瑞森通信更是暴跌了9个百分点。” “穆迪也掉了7个百分点。” 开市不到十分钟，一个个成员开始汇报各自的战绩。 而现场氛围也开始热闹起来，像是过年一般喜悦。 因为这才刚开始，就交出了如此耀眼的成绩单，值得庆祝。 美股整体指数，在他们合力出击下被硬生生打掉了3个百分点。 像这样幅度的跌幅，在以往只有股灾时才会出现。 但现在，这一切都掌握在他们手中。 凭这场战役，他们足够吹一辈子。 可以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怎么样，我这群手下还行吧？” 岳馨馨走到郁鸿明身边，笑眯眯地开口，显然有点炫耀邀功的意思。 也没办法，手底下干得太漂亮，一出手就有这种效果，难免会有点得意。 “还算不错，但现在下结论太早了。还得小心后面可能会有人翻盘。” 郁鸿明显得谨慎得多，并没有过于乐观。因为他记得上次经历——刚开始势头喜人，红彤彤一片。 结果没多久就被反扑，一切归零，又空手而归。 对金融知识一知半解的郁鸿明，心里有些发虚，生怕历史重演。 “翻盘？？”岳馨馨轻笑一声，嘴角带着一丝讽刺。 郁鸿明也许不懂这些，但岳馨馨心知肚明得很。 想反攻？根本不可能。就算有点苗头，也会被她们迅速扼杀在摇篮里。 如果只是个别股票大跌，还有可能翻盘。 但现在上千只股票一起暴跌，别说普通操盘手了，就算华尔街的那些大佬来了也得懵圈。 这种情况下谈反扑？ 简直是天方夜谭。 “好吧，我们再看看情况。” 当然，岳馨馨也不是百分百确信一定没有变数。 毕竟这世上没有百分之百确定的事。 尤其是在金融市场，信息分秒变化，下一秒会发生什么没人说得准。 特别是华尔街这个地方，变幻莫测早已是常态。 岳馨馨没再多说，直接回归到战斗状态开始指挥调度。 其余的人从短暂兴奋中回过神来，也重新投入新一轮操作，继续扩大胜果。 第160章 美股崩了？ 果然跟岳馨馨预判的一样。 华尔街接二连三地被打懵，几乎失去了所有抵抗意志。 股指又掉了两个点。 此时的华尔街，已经草木皆兵了。 “这是出什么事了？” “今天是不是愚人节啊？” “还在跌！没完没了……” “完了，这次真的全完了。” “这绝对是股灾来了。” 股指直线下跌五个点，瞬间击穿所有交易员的心理防线。 众人纷纷放弃了挣扎。 许多人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哪栋楼顶最方便？ 每次股市灾难爆发，总会有一大批亏光了血汗钱的人走上那条不归路。 这么大的事媒体也不可能没动静。 网上很快就铺天盖地出现相关新闻报道，一个接一个爆出来，整个社交平台都被刷屏了。 【美股崩塌，黑天鹅来袭】 【因莫名原因的大跳水，美股遭遇十年最大跌幅】 【持续十年的牛市宣告终结，这是熊市来临的前兆？】 【昨日一片繁华的美股市场，今日惨跌5%以上】 【彻底疯了！全线崩盘，水果公司跌12%，股指下跌5.3%】 【幕后黑手到底是谁？答案即将揭晓！】 “是他干的吗？” 华尔街的高手不是吃素的，在收盘后顺藤摸瓜查出了一点蛛丝马迹。 由于有岳馨馨参与的原因，郁鸿明名下的股票已经被拆分成上百个小账户分散开来。 便于操控，同时也迷惑敌人视线。 不过仔细查还是能找出一些线索。 华尔街方面确实发现了关键线索——一开始大量抛售的账号，全都来自龙国。 更进一步分析发现，这些账号其实背后归属于同一家名为‘岳氏投资’的公司。 这些东西很难造假，除非有更高明的技术。 而华尔街别的资源不说多，数据分析团队那是随处可见。 通过和交易所数据核对，他们甚至掌握了最开始那几笔抛单的详细信息。 然后他们意外地发现，最先遭到甩卖的股票，居然与此前拔废特基金会持有的持仓高度吻合。 也正是基于这个发现，他们才会提出那一连串疑问：“他疯了吗？” “这人简直是个毒瘤，当初抢走拔废特先生手里股份还不够，竟然还反手做空……” “这种两败俱伤的操作，他到底是怎么下得了手的？” “这么做他自己也肯定会亏不少吧？” “他图个什么呢？” 一如既往，充满了强盗逻辑。 他们却不想，当初联合打压龙概股时，自己是否也考虑过类似的后果？ 他们的脑子里好像只有这个道理：我只能耍手段玩弄别人，却不允许别人反过来戏耍我。 现在。 龙国这边。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财经界很多人士都已经起床开始搜集各类讯息。 尤其关注着华尔街那边传回来的情况。 毕竟隔夜美股走势往往会直接影响当天开盘行情，所有人都高度重视这件事。 “美股崩了？” “发生了什么？” “是股灾了吧？” 人们刚看完盘面表现，立马就傻眼了。 股指整整跌了5.6%。 最离谱的是水果公司股价暴跌了17%。 这可前所未有，简直就是疯狂到了极点。 这不是大崩溃，还能是什么？ 等进一步整理消息来源之后，大家再次陷入震惊之中。 “这不可能吧？” “我没看错吧？” “这居然是龙国人干出来的？” “到底哪个高手能做到这一点？” “岳氏投资？？？” “难以置信！” 几乎所有知情的人都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切，仿佛还活在梦境当中一样。 怎么可能呢？ 引发美股大跳水、让指数狂跌5%的背后力量，竟是一支来自龙国的小分队。 而且证据都指向岳氏投资公司。 这家公司到底是何背景？怎么会这么猛？ 消息很快就在公众层面火起来了，自媒体们也在纷纷转发这一爆炸性新闻。 “我是幻觉了吗？” “这也太牛了吧？” “究竟是谁在后面操作的？” “内部爆料，据说就是由岳氏投资完成的。” “这家岳氏投资到底多大的能量，为什么能做成这种事情？” “有人已经查过了，这家公司成立才两年时间，但市值已经达到300亿。” “这么年轻就这么厉害？真的假的？” 尽管人们对这件事极为震撼，但也有部分人保持理性怀疑。 这些人数量还不算少。 “对，三百亿而已，怎么可能影响整个美股市场？根本不可能做到！” “我也查了一下资料，虽然说市值有三百亿，但大部分都是房产这类的固定资产。这种类型很难在市场上产生这么大的影响吧。” “这个消息应该是假的吧？我觉得岳氏投资绝对做不到这件事。” “这你就外行了，我怀疑岳氏投资只是一个幌子，或者说就是一个跑腿的角色。” “别怀疑了，从华尔街那边得到的消息，岳氏就是个工具人，背后肯定有人在操控。” “那这位神秘人物到底是谁呢？” 听到幕后还有大老板，众人顿时更感兴趣了。 “是啊，到底是哪个厉害角色？” “能震动整个华尔街，这人得多么有钱啊？” “就算双马这样的富豪也做不到吧？” “内部传来的说法是，听说这位大佬，把巴菲特旗下的持仓全部清空了。” “据说这次能搅动整个美股市场，就是因为那个神秘高手不顾损失，用的就是从巴菲特那里搞来的那些股票。” “一下子砸下三万亿市值的股票，神仙来也扛不住吧？” “这样操作的话，这位幕后大佬岂不是亏惨了？” “华尔街那边早就估算过了，他这一手操作，估计最少亏掉300亿美元。” 300亿再次炸翻群聊。 没办法，300亿美金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完全是遥不可及的概念。 这位老大居然一个晚上就亏掉了。 这冲击力简直是爆表。 “三百亿，而且还是美元？” “别怪我少见多怪，看到这数字我真吓一跳。” “这是得多疯的人才干得出来这事，简直就是拿钱不当钱！” 第161章 我还可以穿女装哦 “我已经每天拼死努力，达成了一个小目标，以为离土豪的世界越来越近了，结果才发现，我只是个小丑。” “土豪的世界真的不是我们普通人可以理解的。” “大哥，请收下我的膝盖吧，我要给你擦鞋。” “大佬，你缺马仔吗？我只想当个小五！” “如果大佬不介意，我还可以穿女装哦！” “叮咚……” 上午十点，郁鸿明家废品站的门铃响了起来。 但门铃响了好一阵，都没人去应。 郁鸿明昨晚一直熬夜熬到凌晨五点才睡，比平时睡的时间还晚，这会儿睡得正香。 区区门铃声，吵不醒他。 况且，之前有一次被门铃吵醒之后，郁鸿明觉得起居室也能听到铃声太讨厌了。 所以他二话不说，就把起居室这边的门铃线给剪了。 既然已经拆掉，自然不会再发出声音。 别说门铃响了，它现在连个动静都没有。 没吵醒郁鸿明，倒是惊动了宇文大勇。 这家伙跟往常一样，按时来报到了。 来了也不会多管闲事，只顾打游戏。 自从那次郁鸿明玩过真飞机后，就对游戏模拟器完全失去兴趣了。 毕竟那两者的差距，可不是一点半点。 于是那台大型游戏机就被宇文大勇一人霸占了。 他也乐此不疲。 每天都有新进步，对他来说都特别开心。 其实，宇文大勇的技术确实越来越好。 他用自己的坚持证明了一件事：即便天赋不够，只要肯努力也可以越变越好。 “你们找谁？” 见门外站着两个陌生军人，宇文大勇仔细打量了几下，开口问。 不过最近军人都见过几次了，也没那么紧张。 “我是郁鸿明的大哥，想看看他在不在？” 来者正是海军孙司令，地址是他向邱副部长要来的，因此确认不会出错。 他这次也不是专程过来找郁鸿明。 只是顺路。 因为他的真正目的地是肥城海军基地例行检查工作。 每年他都会走访各大海军基地。 这次顺道来看看老朋友。 “大哥？？” 一听一个满头白发的人，居然自称是郁鸿明的哥哥，宇文大勇立马愣住了。 郁鸿明什么时候冒出来一位大哥？ 他明明是个独生子啊。 再看眼前这位，都可以做郁鸿明的爷爷了，叫郁鸿明大哥？开玩笑！ 哪怕面对的是军人，宇文大勇也忍不住呛了一句：“老爷子，您这么大年纪喊人家大哥，有点不合适吧？” “你怎么和我们首长说话……” 孙司令还没表态，一旁通信员率先不满起来。 这位通信员跟着司令也有好几年了，从未见过敢这么无礼的。 “闭嘴，在这里轮不到你插话。” 然而刚张口就被孙司令当场喝止。 “误会，是我们认识了，我和郁鸿明志趣相投……” 孙司令连忙向宇文大勇解释。不过说到一半自己都察觉词不对题，赶紧调整：“不好意思，说错了，我是说忘年交，他是弟弟，我是哥哥。” “真的一点假不了？？” 宇文大勇依然满脸不信。 眼看对方态度不配合，孙司令急了，干脆搬出了郁鸿明。 “你不信等下问他就行。” “行行行，你们先进来坐坐，我去叫郁鸿明起床。” 对方毕竟是军方人士，看起来职务也不低，宇文大勇也不敢随便拒绝进屋。 领着二人进入会客室之后，宇文大勇便快步朝郁鸿明卧室走去。 推开门，他毫不犹豫掀开了郁鸿明盖的被子。 郁鸿明虽然睡得很沉，但也没到完全没知觉的地步。 宇文大勇这一通闹腾，自然也把他给吵醒了。 “你干嘛呀宇文大勇，发什么疯！”看到是宇文大勇把自己弄醒的，郁鸿明一下就来火了，当场就冲他嚷嚷了起来。 谁在睡得正香的时候被人吵醒，心情都不会好。 可宇文大勇却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反而还笑嘻嘻地打趣起来。 “醒醒吧，你老大哥来找你啦。” “老大哥？只要你现在滚开让我接着睡，你就是我亲哥。” 说完，郁鸿明就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头，准备继续睡觉。 结果又被宇文大勇毫不留情地掀开了。 “别睡了，你真有个老大哥在外面等着你呢！” “谁啊？” 一听真有人来找自己，郁鸿明连忙努力睁开迷蒙的眼睛。 想确认下是不是自己还在做梦。 光天化日的，怎么突然冒出个大哥来了？ 他自己的事儿自己清楚吧？ 他又没在外面认过兄弟的习惯。 哪儿来的啥“大哥”？ 不过宇文大勇很快就揭晓了答案。 “一个年纪都能当你爷爷的军人，一开口就说自己是你哥哥，我真是头一回见这么敢认亲的。” 也就在这儿他才敢说两句吐槽的话。 要是真让他说给孙司令听，估计连大气都不敢出。 “一个能当我爷爷的老兵？” 刹那间，郁鸿明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依稀的影子。 只见了一面，还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他对这个人已经有些模糊了。 但唯独这个人的名字，在他记忆中非常深刻。 没办法，谁让人家堂堂一位司令，偏偏硬要认郁鸿明当兄弟呢？ 这么离谱的事，他是不可能忘掉的。 “行吧，我知道是谁了。” 郁鸿明这才懒洋洋地坐起来，毕竟对方身份不一般，人家是海军高级指挥官，不能冷落太久了。 看到郁鸿明这副样子，宇文大勇忍不住凑过来问。 “想起是谁了吧？” “差不多吧。” “到底是谁啊？” 宇文大勇的好奇心都要炸出来了。 郁鸿明却撇撇嘴，根本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反正你也不认识，说了也没用。” 说完，也不管宇文大勇一脸错愕的模样。 径直就走出了屋子。 “果然猜对了。” 不用见面就知道，远远听见熟悉的声音，郁鸿明就已经确定了自己的判断没错。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也只能迈步走进屋内。 “郁老弟，好久不见啦，我可想死你了～” 看到郁鸿明进来，孙司令立马从座位上站起来，热情地上前迎接。 第162章 你们当时对上的是谁？ 那股劲头，那股热络，压根看不出他是什么威严十足的海军首长。 倒更像是碰上了自家人一样，脸上满是激动和亲切。 “孙……孙哥，好久不见。” 像过去一样，郁鸿明依旧觉得这个称呼特别别扭。 最让他接受不了的就是，跟一个头发全白的人兄啊弟啊地叫着。 那种怪异的感觉，实在形容不出来。 “孙哥，您怎么来这儿了？” 郁鸿明没别的想法，只想赶紧问明白孙司令的来意，然后送他走人。 当然他也清楚，这种级别的大人物亲自上门，肯定不会是为了随便串个门。 有备而来是一定的。 只是郁鸿明想知道，他究竟图什么？ “这不是好久没见你，想你了，特意来看一眼呗。” 孙司令一张嘴那全是顺溜的大实话。 可惜，哪怕他装得再诚恳，郁鸿明也不会当真！ 如果是那种玩世不恭的公子少爷这么说，他也许还会信几分。 但这话是从海军司令嘴里出来的，那就基本等于瞎扯。 “孙哥，能说正题吗？” 郁鸿明眼皮都快耷拉下来了，瞌睡虫又爬上来了，根本不想跟他绕弯子。 “昨晚睡不好？” 孙司令眼神不错，立刻看出了问题。 郁鸿明强撑着抬起一点眼帘。 “昨晚刚干完一场硬仗，五点才躺下，你说我能睡好么？” “打仗？” 一听这两个字，孙司令顿时两眼放光，精神起来了。 脸上的兴奋劲藏都藏不住。 果然是铁血军人的本能反应啊。 这会儿孙司令也来了劲头，一把抓住郁鸿明追问道。 “打仗？” “去哪儿打的？” “打赢了没？” “赢了。” 提到这个，郁鸿明顿时也提起了点精神，甚至还有点得意。 昨晚的激烈画面又一次在他脑海中闪现。 那才叫真刀真枪的较量，股市上的博弈就像战争一样惊心动魄。 “这就对了。” “也正常，你们的实力本就很强嘛。” 一听赢了，孙司令也是满脸高兴，嘴巴停都停不下来。 但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们两人说的根本不是一回事。 郁鸿明说的是金融战场，而孙司令脑中浮现的是实战沙场。 没办法，从郁鸿明团队手里拿出的东西看，孙司令压根不信他们办不成这种大事。 动不动就能亮出航母、五代战机的战斗力， 只要不是去招惹军事强国，谁还能拦得住他们？ 所以他丝毫不怀疑他们会赢。 “话说回来，你们当时对上的是谁？” “漂亮国！” “哇塞，你们也太猛了……” 听说对手居然是漂亮国，孙司令二话不说竖起了大拇指，越听越激动。 漂亮国一直对龙国充满敌意， 反过来想，龙国自然也把美丽国当成了最大的潜在对手。 没办法，对方实力实在太强，你不重视都不行。身为海军司令的孙司令，对这点感受最深。 每年针对美丽国搞的军事演习，就没有少于几十次的。 但即便如此，孙司令心里还是清楚，龙国跟美丽国之间还是存在一定差距的。 所以一开始他做梦都没想到，郁鸿明和他们这个团队，居然敢正面硬刚这么强大的国家。 不过，这些想法全是孙司令自己的理解罢了。 实际情况是，郁鸿明压根没说那些话，是孙司令自己联想多了。 “也就那样吧。” 听到这话，郁鸿明倒是挺得意的。 自从从岳馨馨那听说，自己是第一个影响华尔街、让美股跌出大动静的人，他就有些飘了。 换成谁不飘？ 郁鸿明自己就一直认为自己就是个普通人，遇上这种高光时刻，任谁都会有点膨胀。 “那你再详细讲讲，整个过程到底怎么操作的？” 这会儿孙司令也开始感兴趣了，忍不住想要听听，这些人究竟是怎么干翻美丽国的。 更重要的是，这里面说不定还藏着有用的经验。 真能听明白了，日后用得上的可能也有。 “可以啊。” 被孙司令这么一问，郁鸿明又提起了点精神头。 于是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昨晚的那一场激动人心的金融对决。 “昨晚9点30分正式出手，我们先集中火力砸下去，直接把对面炸蒙了。” “嗯，战术是对的，战斗刚开始就要压住对方气势，趁他们站不住脚的时候打乱阵型。”孙司令立刻插话点评了一下。 听完之后，郁鸿明冲着孙司令竖了个大拇指。 “孙哥，看样子你才是内行人。” “那是当然，我这个海军司令不是白给的。”孙司令坦然接受了赞美，还颇为自得。 当然了，他也催着郁鸿明继续往下说。 “你说你的，接着说。” “正像你说的那样，一轮猛攻后，漂亮国这边直接崩盘，根本没做出什么抵抗。 最后大盘掉了五个百分点多。 我们也可以说是赢了个彻底！” “等等……你刚才说的是指数？什么指数？”孙司令听着听着突然察觉到了哪里不对。 一边回想着刚刚的话，一边追问郁鸿明是不是自己老耳朵听岔了。 “对呀，股市里的那个指数啊。”郁鸿明听得愣了一秒，不太明白为什么这个问题还要重复。 不过他又立刻反应了过来——搞军事的人不一定玩炒股，不懂指数也很正常。 便耐下心来解释：“孙哥，‘指数’是反映市场整体表现的一个数据。” “市场是涨是跌，全都看它了。” “……” 此时的孙司令看着郁鸿明，脸都快黑了。 等完全回过味来时，他是真的无语了——原来自己误会这么久！ 人家压根就没在打仗！ 之前他还以为郁鸿明是在战场上把漂亮国给打得溃不成军。 万万没想到，人家说的是在资本市场上动了刀子。 这两者之间可差得太远了。 向来厚脸皮如孙司令，这次也不由得面红耳赤了一下。 而当意识到这只是一次金融交锋而非实际对抗后，他对这段话题也没了兴趣。 对军人来说，只有真正带兵上战场那种仗才算热闹、才够劲道；至于玩数字游戏的股票战场，对他而言太虚无缥缈了。 第163章 没人会挽留 “那别聊这个了，咱们谈点儿别的。” “……”郁鸿明这回反而成了那个表情管理失败的人。 心里纳闷极了：怎么说得好好的，转眼间就不让说了呢？ 尤其自己正说到最精彩的环节！ 兴致一断，困意立马袭来。 双眼沉重得像灌满了铅一样，抬一下都费劲。 “好吧，既然你想换了题目。” “那孙哥你说说有什么正经事？我现在这样真没法深入探讨啥问题了。” “成。” 看出来郁鸿明确实很疲倦，孙司令也没再客套，直奔主题地说：“今天过来主要就两件事。第一来看看你状态怎样；第二就是看看你们有没有办法帮我拿到一些资料。” “什么类型的资料？” 郁鸿明直接切入重点问道。 “是航母使用的核动力引擎相关的技术资料。” 孙司令一口气答了出来，然后开始倒起苦水：“我们现在核电应用方面和美利坚还差一大截，尤其是缩小化反应堆的技术上差距最大。 听说他们的航母用的核动力装置，都能做到50年换一次燃料了。 所以我想问问你们有没有门路，把相关技术资料弄到手。” “可以啊，我回头问问看。” 虽然点头答应了下来，郁鸿明却没有把话说死。 他自己也不能肯定那个人是否掌握这些东西。 “好，那就等着你好消息。” 听到这句话后，孙司令脸上明显放光起来。 此前听邱副部长说过，只要郁鸿明点了头，这事基本上八九不离十了。 剩下的只是时间的问题。 “既然这样我就先告辞了，省得在这打扰你休息。” 目的达到，孙司令也不多待。 主要是看着郁鸿明现在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他也觉得不好意思再耗在这儿。 要送走客人，没人会挽留。 “没事，您慢慢走，我就不送您了。” “你记住了就好。” 离开前，孙司令还不忘再次嘱咐几句怕他忘记。 “放心吧，你回去了安心等就行了。” 虽然对方是一片好心，但郁鸿明还是觉得这些话听多了有点烦。 只能点头应付两句，想着赶紧把他打发走。孙司令也明白有些事说一遍就够了，再多说也没什么意义。 所以他也没多留，直接告辞离开。 郁鸿明终于可以回去继续补觉了。 这一觉他真的睡得昏天黑地，一直睡到下午四点才醒。 醒来以后，他也没耽搁，立马搬着几箱泡面走进了系统空间。 这几箱泡面已经是他最后的储备了，原本特意留下来是为应急用的。 刚进去，他就对系统说道：“系统，我想和司马明昊交易。” “好的，目标已经确认，连接中……” 这种老交易伙伴越来越容易联系上了。 几乎没怎么等就接通成功…… 下一秒，郁鸿明已经出现在了交易空间里。 而司马明昊也正好现身在对面。 一看到郁鸿明，他整个人显得特别高兴。 “先生，又见到您真是太好了。” “我也一样。” 郁鸿明礼貌回应一句后就直接进入正题。 “我也不绕弯子了，你就告诉我，你那边有没有关于航母核反应堆的技术资料？” “航母核反应堆？”司马明昊愣了一下。 他想了想不到三秒就摇头回答：“先生，很抱歉，这方面的东西我可能没有。” 但他也没完全把话说死：“不过我可以问问其他幸存者，下次再给您答复。” “那麻烦你了。” 听他说没有，郁鸿明有些失落。 可转念想想也能理解。 手里有武器的人，不代表就一定懂制作技术啊。 两码事而已。 “先生，还有别的我能帮上忙的吗？” 郁鸿明摆摆手表示没了。 但司马明昊却有点着急：“先生，我没那些技术资料，但我这儿还有一艘核动力航母，您要看看吗？” 他怕这笔买卖谈崩了。 更重要的是，他是看上了郁鸿明带来的那几箱泡面。 虽然他自己眼下物资还算丰富，但在末日，没人会觉得食物太多。 特别是能吃又能换资源的好东西，大家都想要。 “核动力航母？” 这话让郁鸿明有些意外。 既然找不到资料，换个现成的航母回来也好。 哪怕最后还是没找到图纸，这航母也能算是完成任务的一个替代方案。 给孙司令那边有个交代。 要是他还不满意，那就真是没法说了。 毕竟他已经尽力。 “行吧，那这次我就换航母了。” 稍微思索了一下，他最终点头答应了。 当然心里也有点过意不去：“我就带了这些东西，够换吗？” “没问题！完全没问题！”司马明昊一口就答应下来，开心得比了个oK的手势。 之前有人半瓶水都能换东西，更何况这可是几大箱子泡面！ 在司马明昊看来，像航母、战斗机这种都是废铁。 用一堆废铁换来宝贵的食物资源，对他来说只赚不亏。 “双方交易已完成，各自物品已收入背包。” 倒计时还剩十一秒时，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眨眼之间，两人便一起从交易空间消失了。 回到系统空间之后，郁鸿明并没有急着退出。 他又对着系统开口：“系统，帮我打开随机交易功能。” 算了一下时间，随机交易应该冷却好了。 最近他事情少，也没专门去用这个功能。 果然系统很快回应：“随机交易功能已开启，请做好准备。” 瞬间，郁鸿明再次被传送进了交易空间。 除了他之外，现场还出现了两箱泡面。 这也是他的存货了，刚才专门留下的一点口粮。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新面孔：一个头发带点自然卷、茶色中年男人。 “你好，欢迎来到交易空间。” 遇到新人，郁鸿明早已习惯主动开口欢迎，这句话差不多都成了他的固定开场白。 “您……您好。”这位叫瓦特的男人略带紧张地回应。 人在陌生环境下多少都会有点紧张。 特别是在这种听起来玄之又玄的地方更是容易害怕。 见多了这种反应，郁鸿明也没觉得奇怪。 第164章 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他也没废话，开门见山地说：“别耽误时间，开始交易吧。 你先自我介绍一下，比如你之前干什么的，或者你身边有什么资源，看看有没有我需要的东西。” “我叫瓦特，以前在西门公司做医疗器械销售的。我手里也没什么东西，只有些医疗设备。” 男人犹豫了几秒还是如实回答。 他愿意配合不是因为多么信任郁鸿明，而是被那两箱泡面勾起了兴趣。 听完介绍，郁鸿明心里有点失望。 不过也没表现出来。 他也知道，并不会每次运气都这么好。 之前想搞个机床，也是换了好几个人才找到了对口的资源。 即便如此，他也没有打算放弃交易。 “嗯，我们就按这个来吧。” “好的，太感谢了！”瓦特不停地点头，兴奋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整个人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先生，我这边有pEt\/mR一体机，还有单独的mR和ct设备。您想换哪个？” “哪台最新？” 郁鸿明问了一个连脑子都不用动的问题。 这还用说吗？当然是要最先进的那一台！ 其实他可以全都要，但他觉得那样做有点太贪心，甚至都有点不太厚道。 就凭手里两箱泡面就把人家所有东西带走，这不等于抢人家的交易机会嘛？ 郁鸿明干不出来这种事。 再说了，他现在也不清楚这些设备到底派什么用场，换多了也没地方用。 不如给对方留个念想，等以后有需要再来换不是更好？ “一体机，这可是目前世界上最先进的医疗影像设备。” “那就选它吧。” 郁鸿明没有任何犹豫，干脆地定了下来。 再说，倒计时都只剩10秒了，时间已经来不及让他们慢慢挑选了。 “好…谢谢您的善意支援！” 在瓦特心里，郁鸿明用食物换取他的任何物品，都是雪中送炭，是帮了他大忙。 这里是末世啊，在他看来，除了食物和水，其他东西早就没有价值了。 特别是他手上那些医疗器械，谁还会在末世里使用？ 光是能源供应就是一个死结，几乎解决不了。 更别说能操作机器的专业医生，恐怕大部分都已经不在人世了。 而且，在末世环境下，谁还有空关心这些身体问题？ 一开始扛不住的人，早就被淘汰掉了。 “交易已确认完成，双方资源已各自存入物品栏。” 系统的声音在倒计时到7秒时响起了。 “要是后面还有需要，我还会来找你的，希望你到时候还能平安无事。” 离开交易空间前，郁鸿明挥手跟瓦特告别，同时也给了他一个期待。 那便是未来再次合作的机会。 离开系统空间后，郁鸿明回到现实。 这次收获不大，算是空手而归。 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总不可能每次行动都很顺利吧？ 碰到没结果的任务，只能认命再碰运气。 郁鸿明看了下时间，居然快到五点了。 他拨通电话给岳馨馨，问她是待在家里还是已经在公司，准备约她吃顿晚饭。 昨晚她也是陪他熬到了美股收盘之后才走的。 郁鸿明当时建议她留下来休息一晚，但她婉拒了，坚持让司机送她回家。 她既然不愿勉强自己，他当然也不会强求。 通话中得知，岳馨馨已经回公司了。 真是个工作狂。 郁鸿明拿了钥匙，出发前往岳馨馨的公司。 艾力制药。 “全部审批通过了吗？” 乐学超看着手中38份文件，满脸惊讶地又问了一次。 上次经历过一次类似的事情，他这一次也多少有点心理准备了。 虽然不会再像第一次那样吃惊，但还是有些意外。 毕竟这次一下子交了38个申请啊！ 这么庞大的数量一次性批下来，背后的推动力可不是一般的小。 当然，他知道这份力量并不是出自于他自己。 在乐学超心里，这个能量应该是岳馨馨给的，或者干脆就是公司的那个幕后大佬提供的。 身为公司管理层的他，怎么会不知道公司背后站着一位从未露面的大人物？ 公司所有的药物数据都是由这位神秘人物提供的。 他心里早已佩服得五体投地。 更何况这位大佬手握公司99%的股份。 自从后来一批新专利出炉后，公司股权结构再次调整。 郁鸿明的股份涨到了99%，岳馨馨剩下不到0.8%，而他更少，仅占0.2%。 不过虽然股份缩水，但这手里的资产却变得更值钱了。 所以乐学超毫不犹豫地签了协议。 当然就算他不想签，也不敢说一个不字！ 只要多一句质疑，他相信岳馨馨立马就能将他踢出这家公司。 这一点他非常清楚。 老实讲，现在的他在公司地位并不稳固，可有可无。 公司最缺的不是一个懂研发的技术员，而是一个合格的管理者。 而乐学超知道自己远远谈不上一个优秀的管理人员。 要不是以前花太多精力搞科研，也不会出现之前被人截胡的事情。 不过，这事也不能完全赖他一个人。 但现在不同了，他不需要再去研究药方，只需专注管理就行。 艾力制药官微更新内容：【喜报：艾力制药全新肺癌、心衰、多发性硬化、哮喘治疗药品即将上市。 各位病友很快就可以在各大药店买到我们的药品。 我们郑重承诺，我们的产品不但效果最好，价格也更低！ 至少比同类便宜30%！ 我们也会继续努力，争取早日纳入医保清单，造福更多人。 感谢大家对我们的支持与关注。】 这一条消息出现在官微上，就在乐学超拿到审批文件1小时后。 尽管艾力目前只推出了一款慢粒白血病用药叫“白力卫”，但由于和洛华的合作关系，艾力制药关注度一直极高。 官微关注人数已达800多万，全是真实活跃用户，日常互动也能轻松达到几十万人次。 如果真带货卖东西，每一单营业额破亿应该轻轻松松。 因此，这条消息发布出去后，立刻引来无数评论转发。 “总算等到你们上线了，我可是一直盼着呢。” 第165章 人多声音大 “这次审核也太神速了，效率真高！” “一下子出来这么多新药，艾力制药确实够猛。” “以前艾力制药推出的白力卫特别好用，这次应该也不会让我们失望吧。” “关键是艾力制药真心实意为老百姓考虑，药物质量好，价格还实惠。” “以后有了艾力制药，咱们就能买到更便宜的药了。” “希望这些新药快点列入医保名单，那才真正算是圆满了。” “不用等太久吧，上回医保局动作也挺快的。” “不说了，我去医保局官网留言，催他们早点安排。” “一起去吧，人多声音大，也许能起作用。” …… 洛华。 龙国分公司。 其实，塔里甫的秘书早就留心艾力制药的官方微博了。 不过这不是她自己的主意，而是总裁塔里甫交代下来的任务。 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第一时间了解艾力制药的一举一动。 秘书也真是尽心尽力完成了任务，每隔两三天就会去查看一下官微内容。 所以，艾力制药刚刚发布的新消息，她是第一个知道的人。 知道消息后，秘书第一时间跑进了总裁办公室汇报情况。 态度恭敬极了，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她简明扼要地说出艾力制药公告的主要内容：“塔里甫先生，艾力制药发布了最新动态。 他们此前申请专利的几款新药已经全部通过审批，马上就要投入市场，而且他们还承诺价格会比同类药物低30%。” “都通过审批，上市了？” 塔里甫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他盯着秘书看了一会儿，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画面。 接着再次追问：“你是说，他们的药价会比市场上低30%？” “没错，塔里甫先生。” 秘书看到总裁这副样子，紧张得手都在发抖。 这段时间以来，他已经好几次在公司见过塔里甫暴怒的样子。 每一次都能把办公室砸得乱七八糟，场面非常恐怖。 她真的很怕有一天也会被波及。 望着塔里甫逐渐扭曲的脸色，她心里越来越慌。 但说实话，她也能理解塔里甫为何这么崩溃。 从道理上来说并不难想通：自从艾力制药推出了白力卫后，销量一路高歌猛进，所向披靡。 反观洛华自己生产的格列卫，简直完全被白力卫压制得没有还手之力。 哪怕洛华硬着头皮将格列卫降价了三成，销量还是下跌了足足80%，甚至还有继续下跌的趋势。 更可怕的是，艾力制药还在不断推出新品，几乎每一款都是和洛华原本准备推出的产品类似。 现在，洛华可以说完全依赖老产品维持，而这点家底似乎也在逐渐消耗殆尽。 难怪塔里甫的情绪一直失控。 一声叹息突然响起。 让秘书意外的是，这一次塔里甫既没有摔东西，也没有大喊大叫，只是叹气然后颓废地坐回椅子里。 秘书也发现，塔里甫的眼神空洞了许多，仿佛失去了原本那种锐气和底气。 ——失败者的感觉，就写在他脸上。 秘书实在不忍再多说什么，默默地退出了他的办公室。 回到自己工位后，她打开电脑翻开了那份尘封已久的简历——她自己的简历。 她有种强烈的预感：洛华的日子可能撑不了多久了。 尤其对于龙国分公司的前景，她感到极度悲观。随着艾力制药新药陆续入市，这片生存空间会被进一步压缩。 原因很简单：人家的药品更新换代快、副作用更轻、疗效更好，而且最关键的价格更亲民。 再者，这还是艾力制药的大本营龙国，占尽天时地利。 那洛华凭什么呢？难道靠拳头打过来？ 显然不可能。 这也是为什么秘书觉得龙国分公司早晚会有关门的一天。 人在危机关头优先替自己谋出路，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不只是洛华的龙国分公司遇到了难题，在其他跨国药企的中国分公司中，也同样上演着类似的情形。 比如强生制药。它们旗下用于治疗慢性粒细胞白血病的伊布替尼也惨遭重创。 这款伊布替尼原本是强生最新的明星药品之一。 从效果来看，它与艾力制药推出的白力卫差不多。 但问题就在于——贵太多了！ 一瓶90片规格的药售价高达1.89万元。 因为定价过高且疗效提升有限，伊布替尼本来销量还可以，但艾力制药白力卫出现之后一切全变了样。 相比之前用了十多年的格列卫，艾力制药已经够狠——直接价格砍半。 但相比之下强生的新品就显得更贵得离谱。 当白力卫杀入市场，价格只有伊布替尼的五分之一时，它的销售量开始迅速崩塌。 强生最初不肯调价，结果越卖越差，到最后几乎是卖不动。 最终不得不服软下调了售价。 靠着营销团队一番拼劲努力，销量勉强有点恢复，但早已不是从前那个风光的样子。 正因为如此，强生龙国分公司的高层也密切关注着艾力制药的消息动态。 他们做过详细调查，结果令人震惊。 原来艾力制药申请的新药专利中，有很大一部分与强生目前主打或是即将研发的新药高度相似。 一款白力卫已经让他们吃尽苦头。 最近，听说还有不少类似的药物正在排队等着上市场，这让强生公司的高管巴顿感到坐立不安。 他每天过得都提心吊胆，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可面对这些情况，巴顿毫无办法，只能盼望艾力制药的药品审批进程慢一些。 这样他还能勉强撑一阵子。 不过，愿望是美好的，现实却总是很无情。 巴顿原本以为自己至少还能应付半年以上。 但万万没想到，才过一个月，艾力制药的所有审核就全都通过了，可以正式推向市场。 这样的审批速度让巴顿除了羡慕，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他知道，强生公司在龙国的日子恐怕要开始难过了。 用不了多久，公司在龙国的发展空间会受到巨大挤压。 甚至能不能继续在龙国站稳脚跟，都要打个问号。 …… 第166章 什么集采？ “集采？” 正当乐学超正忙着推进新一批药品进入医保目录时，却接到通知——医保署邀请艾力制药参与这一轮的药品集中采购竞标。 对于集采这事，乐学超还是了解一些的。 所谓集采，简单来说就是由国家医保部门统一组织，进行药品集中招标采购的方式。 这种方式能显着降低药价，给医保基金减轻负担。 同时也打击医药销售环节中的不规范操作，也让患者少花点钱。 但目前艾力制药几乎全靠一个产品——白力卫支撑着。 而这产品现在利润还算不错。 如果加入集采，收入肯定会被严重压缩。 再加上乐学超只是个执行层面的人。 这么关键的决定，他根本没资格拍板。 至于背后的大老板，他又联系不上。 所以他也只好向岳馨馨请教。 打通电话之后，乐学超直接说出了来意。 “岳董，医保局这边邀请我们参加今年集采，你看要不要参一下？” “集采？这是个啥概念？” 岳馨馨虽然一直在经营公司，但对医疗行业的理解始终浅了些，对这个术语也比较陌生。 乐学超赶紧解释：“集采就是医保机构统一大批量招标采购……” 解释完后还不算完，他还详细列出了参与的利弊。 “这事儿好处是销量会有保证，但坏处就是赚钱少。” “好，我明白了，我去问问背后的郁总，再给你回话。” 尽管听明白了，岳馨馨也不想一个人下决定。 她一直很清楚，艾力制药有今天靠的是郁鸿明的能力，而公司主要股权也都还攥在他手里。 所以在她看来，这种重大决策必须听取真正老板的意见。 “行，那我就等您消息。” 对岳馨馨需要征求大老板意见这点，乐学超并不意外。 这种影响公司战略的决定本来就应该如此。 “等我的回复就好。” 岳馨馨也干脆利落挂了电话。 “叮铃铃……” 放下电话，她立刻拨给了郁鸿明。 可电话响了半天也没人接听。 “已经11点了！” 她看了看时间，忍不住轻笑了一下。 通过长时间打交道，她早就摸清了郁鸿明的生活习惯。 其实她早就注意到一个问题。 只要是上午11点半之前找郁鸿明，无论是打电话还是发信息，从来都没有回音。 就算有人回，基本都在11点过后才会动。 一次两次或许不算啥，天天这样，要说没什么情况反倒不可能。 有一次她提前杀到郁鸿明家里，结果还真逮到了：人家还在被窝里睡觉呢。 “算了……” 看着手机她也不打了，直接收了起来。 拿起自己的包，走出办公室。 叫司机出来后，离开了公司。 她此行的目的地正是郁鸿明平时待着的废品站。 不过，她并不是第一时间赶过去。 而是让司机先把车开去了豪庭酒店打包了一些饭菜，这才出发去找郁鸿明。 她是掐准了时间过去的——正好能让郁鸿明吃完饭。 到11点40分时，她已经拎着餐盒走进了废品站。 至于司机，她顺口安排他去吃饭去了。 “你怎么来了？” 已经起床的郁鸿明看见岳馨馨，愣了一下。 岳馨馨笑一笑，没有拆穿他刚刚才醒的事实。 晃了晃手中的食盒说道：“来看看你，给你送点吃的。”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是最好的一个。” 郁鸿明立刻接过了餐盒，还趁机送上一句甜言蜜语。 对这样的恭维话语，岳馨馨还是很受用的。 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甜蜜的笑意。 “过来坐下吃吧。” 等食盒放好了，郁鸿明招呼她坐在身边一起。 “我去洗个手先。” 岳馨馨把包随手放在一边，进了茶水间，动作倒是很快回来了。 坐下来以后接过筷子，准备开饭。 “尝尝，特意让他们做了你喜欢的红烧排骨。” “你也多吃些哦。” “嗯。” 两人挨着坐着吃饭，氛围格外轻松温馨。 这一刻她感觉特别满足。 这里没有职场上的尔虞我诈，没有会议室里的压抑气氛，只有家常饭菜带来的亲切味道。 一种简简单单、却又无比真实的温暖。 从小她就不记得家里有过这样吃饭的情景。 父母常年忙碌，能见上面已不容易，更别说一起坐下来好好吃一顿了。 就算偶尔能赶上一顿家里的晚饭，那也是来得急、走得快，一家人各吃各的，没人说话，只有餐具碰撞的声音在屋里回响。桌上的话题，十句倒有八句都绕不开公司的事儿。 因为这些经历，岳馨馨更加珍惜现在拥有的感觉。 “郁鸿明，跟你商量点事。” 午饭吃得舒舒服服的，岳馨馨这才说出了她这次见面的主要目的。 她这次找郁鸿明，不只是来请吃饭，还有一个重要的任务，就是关于集采这件事来征求他的意见。 “你说吧！” 郁鸿明边喝着茶边淡淡回应。 岳馨馨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地说了开来。 “是这样的，艾力制药的乐学超跟我说，医保署邀请他们参加集采项目，他做不了主，就来找我帮忙拿主意了。” “集采？什么集采？” 郁鸿明皱着眉头看向岳馨馨，一脸懵懂。 对jicai这个词俩都不熟，自然是听得一头雾水。 “集采就是……” 岳馨馨立马意识到问题，耐心解释了一遍集采的具体含义，也顺带把这项计划的好处和风险一起分析了一下。 “哦，明白了。”听了岳馨馨的解释，郁鸿明点点头。 然后神情一松，语气随意地说：“这种小事你们自己定就行啦。 不过非要我说建议的话，那就干呗！ 既然这个事情对患者是有帮助的，又不是坏事，为什么不参与？ 而且一旦决定了要参加投标，就别藏着掖着，拼尽全力去争取中标。 哪怕是按成本价竞标，我也是支持的。” “明白了，”岳馨馨听到这里，一点都不意外。 因为在她看来，郁鸿明本就是一个重情义、不太在乎利益的人。 他对能帮助别人的事情从来都是大力支持，甚至愿意为此牺牲部分经济上的收益。 第167章 简直是不长记性 这也正是岳馨馨觉得郁鸿明那么优秀的原因之一。 “好了，我这事儿办完了，先走一步。” 两个任务达成，岳馨馨也没打算多待，准备起身离开。 工作还一大堆等着她处理呢，抽出时间过来吃饭已是不易。 临走时，郁鸿明亲自送了她出门，看着她离开。 在回公司的路上，岳馨馨就已经拨通了乐学超的电话，告诉他郁鸿明的明确态度，并转达了允许以成本价进行竞标的意思。 乐学超接到通知后也不敢反对什么。 他太清楚了，在这个问题上提出异议是没意义的。 于是很快回复医保署——艾力制药愿意接受集采项目的招标。 转眼之间，日子过得飞快，眨眼间，已经来到了正式招投标当天。 乐学超代表公司提前到达了医保署会场。 而除了他以外，还有来自国内外各大药企的参会者齐聚一堂。 如此规模的大招标，哪家企业都不想错过。 虽然单价低了点，但销量上去后利润自然也能体现出来。 更关键的一点是，不少药品只有进入集中采购名单，才能被纳入医保报销目录。 对于药企来说，这是一个极其重要的市场渠道。 因此大家都会拼一把。 当乐学超出现时，立刻成为焦点人物。 没办法，最近艾力制药太受关注了。 谁也不可能视而不见。 围观的眼神中，夹杂了各种情绪：敬佩的、感兴趣的、还有愤怒和敌意的。 其中尤其来自于洛华和强生的代表最为强烈。 因为他们的市场份额几乎都被艾力制药夺走了一大半。 两家早已将这家公司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你也敢来这儿？”看到乐学超出现后，洛华的塔里甫怒火冲冲地走过来，一副想找麻烦的模样。 强生的巴顿也不甘落后，紧跟着过来，脸上的怒气简直都要冒烟了。 “你有资格进来，我凭啥不行？”乐学超根本不买账，还冷冷反击了一句。 这种不给他面子的态度更是火上浇油。 “你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怎么敢这么嚣张？！”塔里甫举着手像是要打架似的朝前逼。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巴顿撸起袖子也凑近了几步。 然而周围的药企代表却不像以前那样沉默旁观。 反倒不少人冲到前面去护住乐学超。 这些人可不是帮倒忙来的。 说实话，国内大多数本土药企都挺支持艾力制药这匹黑马的。 之前国内药企长期受制于跨国巨头压制，做什么决定都不能自已做主。 只能跟在他们身后吃点剩下的好处。 而艾力制药的突然强势崛起，就像是久旱逢甘露一般让同行们精神一震。 不但压住了那些老霸主，也让众多中小企业长出一口气。 “你们想动武吗？” “竞争不过就想靠拳头硬解决问题？” “要比狠，谁也不怕谁！” 挡在最前面的人毫不留情地反驳回去。 大家忍得太久了，早就不想再受窝囊气了。 因为他们明白了一个道理：软弱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有变得更强才能赢得尊重。 眼前的艾力制药无疑是一个榜样。 一看人堆里冲出来这么多人围上来，塔里甫和巴顿瞬间没了勇气，赶紧刹车往后退。 一边退还一边拉开距离，怕极了对方动手。 就连旁边的同事都忍不住想笑：嘴炮打得凶，真动手怂得更快。 乐学超心里也是有些感动，没想到在这种场合下居然有一群陌生人愿意站出来为自己说话。 “多谢各位了。”他连忙对站在面前的这群朋友表示感激。 随后还瞥了一眼正狼狈逃窜的塔里甫和巴顿，嘴角带着讽刺的笑意。 “这两个团伙平时飞扬跋扈惯了，还真以为这是他们家的地盘能随便耍横？今天正好让他们见识一下我们本地药企的团结和气势！”乐学超说完，现场马上响起一片赞同的声音。 “没错，这些人就是平日里太嚣张了，觉得自己比别人高一等。” “也不看看这里是哪，竟然敢这么狂，简直是不长记性。” “要是他们敢动一下，我的拳头肯定不会客气。” “你们行，你们给我等着，我们会找你们算账的！” 塔里甫虽然有点心虚，但嘴上依然强硬地放出狠话。 “你们就现在牛，等我们的报复来了就知道厉害了！” 巴顿也是死要面子，嘴上毫不退让。 想靠几句威胁撑住场面，找回些尊严。 这种手段过去可从来没失过手。 可惜这次不同往常，巴顿恐怕要失望了。 他的话刚出口，迎来的只有一片讥讽和不屑。 因为自从艾力制药崛起后，洛华与强生两家公司早已不复以往风光。 这也让大家明白一个道理：再强大的企业，只要在某个领域被超越，也能被打回原形。 受艾力的影响，近期不少制药公司都设立了自主研发药品的部门，还投入大笔资金，专门做新药的研发。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这个时候，卫生署的人也赶了过来。 他们站在冲突双方中间，制止进一步事态恶化。 如果真的在这里打起来，那可就成了新闻头条，闹得太难看。 因此工作人员情绪非常激动。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是给你们动手的吗？” “如果你们不想参加集采，那就直接离开这里。” “我警告你们，再这样下去，别怪我们取消你们参与集采的资格。” 撂下这些狠话后，工作人员也就离开了。 他们在处理这类情况时很老道——只要威胁到位，大家都会收敛。 因为没人愿意轻易放弃这次集采的机会。 “你们等着，待会集采的时候有你们好看。” 见工作人员走远，塔里甫还是忍不住再次撂下一句狠话。 但他也没有其他过激举动，只是闷闷不乐地回到原来的位置。 巴顿也一样，用凶狠的眼神瞪了几个人后，也默默地坐回去。 “感谢大家的支持。”乐学超又向周围众人表达了感激之情。 第168章 总算出了一口恶气 “不用谢，我们都应该站出来说句话。” “我早就不爽这些人了，今天总算出了一口恶气。” “当然了，大家都是同胞，当然得拧成一股绳。” 众人都纷纷挥手示意不需要多说，然后各自回到了座位上。 乐学超带着自己的团队，也坐在了自己的位置，静静地等待集采招投标正式开始。 这次集采所涉及的药品种类非常多。 每一种药，都会安排专场进行投标和价格谈判。 而乐学超参与竞标的药物共有三十九种。 换句话说，艾力制药手中所有产品都参加了本次集采。 很快，第一轮集采开始了。 这次竞标的是消化系统用药奥美拉唑钠。 这是一种常见药物，所以结果也很快揭晓。 洛华以40mg、26元的价格中标。 紧接着第二轮集采，主题是抗微生物药磷酸奥司他韦。 强生以45mg、11元的价格拿到合同。 第三轮，针对激素类药物盐酸吡格列酮。 又是洛华胜出。 第四轮，强生赢得项目。 第五轮，洛华再次中标。 眼看着这两家老牌巨头一次又一次拿下订单，众人除了干着急也没办法。 不是不想争，而是实在竞争不过。 首先你手里要有对应的药品才对。其次这次洛华和强生为了夺标，几乎是拼着降价到底。 他们的报价都几乎逼近成本线。 可药企毕竟不是慈善机构，大家都指着这个赚钱呢。 如果按照这种价位去卖药，根本亏不起！ 而乐学超之前按兵不动，是因为目前招标的药都不在他的产品库里。 他想打都没得打。 “接下来我们进入第21轮药品集采。” “这一次我们要竞标的是慢性粒细胞白血病治疗药。” “有意向参与的企业，请随我们前往3号会议室。” 就在乐学超焦急等待的时候，工作人员终于宣布了新一轮招标信息。 每当看到洛华这边的塔里甫和强生的巴顿一副得意模样，像永远打不败似的，乐学超心里就一阵来火。 不光是他，大家也都忍着。 但听到这回是要投慢性粒细胞白血病用药的消息后，所有人瞬间精神一振。 艾力制药正是凭借这个产品的突出表现一夜成名。 而这颗重磅炸弹，更是把原本风光无限的洛华和强生砸得毫无还手之力。 所以大伙儿都等着这一刻，盼着赶紧压一压对方的气焰。 果不其然。 “我草！” 当洛华的塔里甫和强生的巴顿听闻这次集采的内容，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眼中流露出浓浓的愤怒与不甘。 假如目光可以杀人，乐学超大概已经被他们杀了千百遍。 尤其强生的巴顿，心中憋着对乐学超极大的怒意。 本来他们的慢性粒细胞白血病药物伊布替尼并不需要参与到集采之中。 因为它一向售价高、销售好、市场需求强劲。 可自从艾力的“白力卫”推出后，这款曾经的大热门产品销量直线下滑。 迫于无奈，巴顿只得向上级请示后，将伊布替尼送进此次集采名单。 想改变眼下的局面，唯一的办法就是争取入围集采，才有可能重新夺回一部分市场。 但他心里对这次的结果也是七上八下，完全没有底。有艾力制药这样一个搅局的在，巴顿不敢打包票能在这款药上中标。 更让他头疼的是，还有好几款跟艾力制药产品重叠的药品。 要是艾力制药真的一点底线都没有，这次强生在集采中很可能会一败涂地。 造成的损失，恐怕也无法估量。 周围的人还都在旁边起哄，唯恐事情不够大，一个接一个走到乐学超面前。 而且个个都放得开，啥话都能说出口：“李总，这次就看你们能不能给我们长长脸了。” “你们的白力卫一直都能压制洛华的格列卫和强生的伊布替尼，这回也别让我们失望。” “刚才洛华和强生那帮人实在有点太嚣张了，不就是中了几个标吗？该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了。” “冲吧，把洛华和强生的人全踩在地上摩擦。” “行，大家等我好消息。” 乐学超也是信心满满地站起来。 如果给他套上个黑披风，谁都会以为是大佬来了。 这气场太强了！ 他向大伙儿挥了挥手，带头就朝3号会议室走去。 洛华的塔里甫和强生的巴顿也只能灰头土脸地跟在后面进去了。 进入3号会议室后，来自艾力制药的乐学超、洛华的塔里甫、强生的巴顿，和其他所有参与这次药物集采投标的企业代表都陆续入座。 一边坐着的是各药企的代表团，坐成了一排。 另一边，是医保署负责此次集采的工作人员，也都坐好。 两队人面对面坐好。 坐在工作人员正中间的是卫生署谈判组的组长，主导这场集采评选。 因为集采的任务很重，组长连一句废话都没有，直接进入主题：“你们现在可以开始填写剂量和报价。我们会从中选出两个综合实力最好的，进入后续的谈判环节。” 除了乐学超，其他人早就不是第一次参加这种集采会议了，经验十足。 听到指令立刻动笔写了起来。 现场顿时响起一片讨论声和写字的沙沙声。 乐学超虽没太多经验，但这次特意带了个熟悉流程的人过来帮忙。 在专业人士指导下，他也很顺利地开始填表了。 只是到填价格时，还是稍微犹豫了一下。 这方面他是真没底，该不该一开始就把价格压得特别低呢？ 但想到背后老板的要求，他立马下定决心不再动摇。 他在白力卫的成本价基础上加了2块钱，干脆填了上去。 关于成本价，在来之前就已经安排人反复核算过。 保证不会亏本的情况下，才放心报出的价格。 写完之后，他自己都还挺满意的。 有微利，几乎贴近成本，完全达到了后台的指示要求。 十分钟后大家都提交了各自的标书。 接着就是开标、评标，当场决定谁能留下来进行下一阶段谈判。 第169章 不需要改了 结果毫无悬念，入围最后一轮的只有两家。 一家是艾力制药，产品是白力卫。 另一家是洛华，代表产品是格列卫。 至于强生带来的伊布替尼，报价太高，直接被刷掉了。 “怎么可能？我的价格已经够低了！”知道自己落选后，强生的巴顿满脸不可置信。 他已经觉得自己的报价已经降到不能再降的程度了。 自己开出的这个价格，已经是原价的一半了。 原价，现在只要280。 他认为已经是最低价了，再低简直是对强生的不尊重。 而实际情况是他报的这个280已经是总部能接受的底线。 他也没权限再往下调。 没想到就是这样的价格，却连最终谈判都没进去。 他心里很清楚，这意味这强生基本上要彻底失去整个龙国市场。 “请没有入选的公司先出去，中选企业留在这里，准备下一轮谈判。”工作人员宣布说。 “唉……” 落选的企业只能叹口气，起身离开会场。 走的时候，强生的巴顿恶狠狠地瞪了乐学超一眼，但也只能跟着人群退场。 在这里，他没资格撒野。 刚回到大厅就迎来了铺天盖地的调侃声—— “强生的人也被干下去了吧！” “还以为自己多厉害呢。” “哈哈哈，这回现眼了吧？” “F***！” 巴顿也只能在心里默默爆句粗口。 但现在情况摆在这，对方势头正猛，只能低头认栽。 以前之所以敢冲着去骂，主要是因为他当时面对只有一个乐学超，加上洛华塔里甫给自己撑腰罢了。 后来一看到对方有人帮忙站出来维护，他就马上软下来。 察言观色这块，他可是拿手绝活。 而在3号会议室内。 主持人问：“接下来我们正式进入谈判，乐学超、塔里甫，你们还有机会修改刚才的报价吗？” 当所有人都离开了之后，组长按程序询问二人。 正常流程中，剩下来的两位可以再调整一次报价。 最终取一个更便宜的作为最后中标者。 价高者淘汰，价低者留下。 当然也要看能不能满足官方的需求。 “我这边决定修改，”洛华塔里甫考虑许久，最终一咬牙，“我们洛华愿意把价格定为4.5元每100mg。” 这是孤注一掷的选择。 这次若不能纳入医保目录，格列卫基本就要宣告退出市场了。 药效已经被新药超越了，如果不入医保，外面没人会买。 当听到4.5元每100mg时，医保组所有人的脸上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笑意。 这是历史最低的价格了。 虽然效果赶不上最新研发出来的白力卫和伊布替尼，但在巨大的价格优势面前，有些事是可以权衡的。 集采的目标本来就是为了让更多人吃得起药，也能降低医保系统的负担。 因此，定价才是最关键的。 紧接着组长又把目光转向乐学超，并明显期待起来。 要是艾力制药也拿出同样让人惊喜的数字，那结局就不难预见了。 毕竟价格相同的话，谁都愿意用疗效更好的新款药。 但一切还是由乐学超给出的价位说了算。 “我们也调整，”乐学超毫不犹豫接话。 他说出的数字是——3.8元每100mg。 比4.5还少一大截。 离他们的实际成本几乎差不多一样。 几乎没有赚头，甚至可以说几乎是亏着做了。听到乐学超报价每片3.8元后，所有谈判组的成员脸上的笑容顿时都有点绷不住了。 不过，大家还是尽力忍住了情绪。 组长转头望向塔里甫。 “洛华这边还需要调整价格吗？” “不需要改了。” 塔里甫低着头，一脸丧气地摇了摇头。 不是不想改，而是真的不敢再往下压了。 要是再往下调，恐怕就要亏钱了。 洛华宁愿不拿下这个单子，也不愿意做亏本的买卖。 他盯着乐学超狠狠地看了一眼，随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3号会议室。 因为他明白，结果已经无法改变了，继续留下也没意义。 “这不是洛华那边的人嘛？怎么一脸失魂落魄的样子。” “还用说，肯定又被艾力制药给压制下来了呗！” “以前以为多牛，没想到也不过如此。” “哈哈哈，今天真痛快。” 而当塔里甫回到大会议室的时候，也立即遭遇了与强生巴顿同样的场景。 一阵冷嘲热讽扑面而来。 但塔里甫不像巴顿那样怂。 直接回怼了过去。 “艾力制药也就是中标了一个药，有什么得意的，我之前可是同时中了好几个标的！” 还撂下一句狠话：“后面艾力制药还有三十八个药品招标，我要让他们连一个都拿不到！” “对，艾力想中标，得问我们强生愿不愿意！” 有了洛华的塔里甫带头挑事，巴顿也壮起了胆子，跳出来继续煽风点火。 一副小丑模样蹦跶得挺欢。 要是放在以前，别人也许会忌惮他们几分。 但从艾力制药冒头以后，这些话说出来就没什么杀伤力了。 大家早就不把这些话当回事儿。 正当有人准备回呛塔里甫和巴顿两句时，门口突然传来一个特别强势的声音—— “谁说的？你们问过我们艾力答应没有？” 不用猜，所有人都知道是谁来了。 从塔里甫和巴顿那怨毒的眼神就能看出来是乐学超到了。 其他听众也来劲了，七嘴八舌地跟着反击起来： “对啊，现在敢这么狂，是谁给你们撑腰？” “就知道嘴上逞能，也不问问人家艾力愿不愿意！” “你们以前赢，是因为没碰见艾力，这次可不一样了。” “只要有艾力在场，你们就只能等着输了。” “没错，今后有艾力的地方，你们根本别想出头！” 看到乐学超现身，塔里甫冷冷地哼了一声，心里恼火极了，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要换以前，塔里甫不会就这么算了。 但自从艾力制药入场后，一切规则都不一样了。 他不得不收敛些。 巴顿也是狠狠地盯了乐学超几眼之后，回到了座位上，一言不发，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第170章 跟自己人过不去 接下来新一轮招投标开始了。 “下面我们进行第28轮，这是针对肺癌类药物的招标，请已经报名的企业随我到5号会议室。” “咱们走吧。” 乐学超一边笑眯眯地看了塔里甫和巴顿一眼，一边招呼团队往5号会议室走去。 看着乐学超离开的背影，塔里甫再也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虽然心里很烦，但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站起来往外走。 即便形势不太乐观，但只要有一丝希望也不能放弃。 放弃了就彻底没了机会。 身为普通人，都会懂得选择。 更重要的是，塔里甫身上肩负着任务。 要是这趟投标搞砸了，回去也不好交差。 最近总公司气氛紧张得很，人人都怕被牵连进去。 他也生怕因此成为替罪羊。 如果这次投标失败，他的处境可能会非常糟糕。 所以他清楚，这一场场招标，他输不起。 相比之下，巴顿虽然没有像塔里甫这么大的压力，但也丝毫不敢放松。 因为伊布替尼那次的教训就在眼前。 一想到艾力制药马上就要推出三十八个新药，他的心就跟提起来了一样。 生怕那些覆盖领域重复的老产品，也被拉进同一条深渊之中。 说实话，这事儿确实让人想不通。 原研药哪是一个简单的存在？每款药品从研发到上市都要投入巨量人力财力。 往往十个里面，也就一个能够顺利走到市场。 这样的门槛和风险下，怎么能随便降价？还能降这么多？ 这不是典型的跟自己人过不去么？明明把同行打趴下了，自己也伤得不轻。 尽管不太理解这种做法，可该来的还是会来。 别人既然干了这事，巴顿也不能坐等挨打。 尤其是有伊布替尼作为血淋淋的前车之鉴摆在那儿。 巴顿不敢冒险让自己负责的产品重蹈覆辙。 所以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亲自来到这次的招标现场。 换作以前，这种场合他是能躲就躲。 毕竟强生推出的，可都是市场上顶尖的创新药。不管价格多高，从来都不缺买家。 龙国人口基数大，高端消费者不在少数，竞争又少。即使高价，仍然供不应求。所以压根没必要参与集采来“自降身价”。 可自从艾力制药这个“搅局者”冒出来后，情况就不一样了。 如果不主动做出调整，那等着强生的只能是失败。 二十分钟之后， 第28轮集采谈判刚刚结束。 这一场毫无悬念，艾力制药依然以每片3.8元的价格中标。 第32轮， 轮到艾力上场，又是中标。 第38轮， 第43轮， 第56轮。 只要艾力参与的批次，每一次都能将洛华和强生彻底打压。 眼看着乐学超毫不手软地把报价直接砸穿底线，洛华代表塔里甫和强生代表巴顿也只能干着急。 最终，这场集采圆满落幕。 整个过程，真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最兴奋的不是药企，而是医保署。 医保署的署长甚至为当初邀请艾力制药这个决定感到骄傲不已。 说实话，这次有艾力加入之后， 各大企业竞价的积极性明显提升了。 更关键的是，有了艾力这个“扫地僧”一般的竞争对手。 以往傲慢的跨国药企也不得不放低姿态参加集采。 而且这次降价幅度前所未有，比医保部门之前预想的价格还要低得多。 尤其是一些原本售价很高的创新药。 过去这类药几乎不会来参加集采，就算参加，价格也始终维持在高位。 而这一次，艾力出现后，局面变了。 这些药的价格已经压到了成本边缘。 但即使这样，艾力仍旧完胜洛华和强生。 艾力这次一共报了39个药品，并且全部中标。 而这39个药品中，基本都是创新类药品。 等于说，艾力硬生生把这个高价标签给撕了下来， 狠狠踩在地上碾了一番。 虽然艾力此次战绩辉煌，但乐学超脸上并无太多喜色。 这只算是完成了一场出气任务，顺便完成了幕后老板交代的工作罢了。 毕竟，每一个中标产品的报价都几乎是亏本操作，利润微乎其微。 换句话说，就是赔本赚吆喝。 所以在乐学超眼里，并没有太值得开心的理由。 本来他还盘算着，等接下来还有38种药物上市后多少挣点钱，换个好点的办公环境。 不过这个愿望眼下恐怕很难实现。 但他并不气馁。 虽说暂时住不进高档办公室，但他的个人价值却实实在在得到了体现。 早些年他放弃安稳生活投入研发，并不仅仅为了赚钱。 而是出于一种不甘和愤怒。 每当看到身边病人面对天价进口药无可奈何、只能硬扛时， 他总是愤恨那些药厂唯利是图，又痛惜自己国家创新药起步落后。 为了一口气，他毅然辞去了世界500强的工作，在郊区租下一间破旧厂房没日没夜做研究。 结果迎来的却是团队叛离，资金链几乎断裂。 关键时刻，幕后老板及时现身拉了他一把，给了他重新站稳脚跟的机会，也为这口气找到了出口。 所以他从未埋怨过这位神秘大佬，心中只剩感激。 【重磅对决！艾力制药一举击碎高价创新药神话】 集采结束的消息很快被人传了出来， 对于这种话题热度爆炸的事件，自然引起了广泛关注， 各类媒体相继报道跟进。 【高价再不是创新药的标签，艾力制药带来了颠覆性的改变】 【集采定价天花板，被一家初创公司打破了】 【一个刚起步的本土企业，选择了把利益还给老百姓】 【世纪良心企业诞生，曾经高不可攀的大牌药厂如今也被压倒】 媒体争相报道之时，网友讨论声也随之而来：“艾力制药这次确实牛！国产药企该它坐头把交椅。” “这家药企简直是病人们的希望所在！” “以后不但可以用得起新药，而且也不用心疼钱包了。” “想想过去动辄一个月几万块的抗癌药，现在每月不到两三百，真的见底了。” “这回艾力可是打碎了所有人的想象空间。” 第171章 技术人家掌握着 “国际巨头吃瘪收场，也该尝尝本土力量有多狠了。” “只愿这家企业能多产好药，把高价药永远变成历史书上的故事。” 当然，也有不少不同的声音传出。 其中相当一部分出自业内人士之口：“艾力的做法让患者开心了，但这对做原研的企业来讲就是打击。” “之前的创新药价格虽高，但也正说明它们研发投入大。” “没错，要是研发成本不高，也不会定价这么高。” “现在把这些药厂的利润全抹掉，今后谁还会愿意投巨资去做原创药？” 当然业内也不是一边倒，也有不同看法的人发声， 代表的更多是旁观者的角度：“现实不能回避，原来那些药确实是虚高了不少。” “而且这个高价主要就是针对龙国市场制定的。” “以前之所以咬牙忍受，是因为别无选择，技术人家掌握着。” “而现在有了艾力，专门针对咱们高价的时代估计也结束了。” “这次冲击影响深远，未来的原研药市场也将发生重大变化。” ...... 废品站……岳馨馨又一次出现在这里。 刚结束集采，并且收到了乐学超的汇报之后，岳馨馨就赶紧赶过来，要跟郁鸿明分享这个好消息。 不过呢，通报成绩不是最主要的，来看看郁鸿明，才是她更想做的事。 自从发现男友这么有本事之后，再加上看到郁鸿明每天过着清闲自在的生活，岳馨馨心里就开始有点羡慕，甚至还夹杂着一丝嫉妒。 也因此，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岳馨馨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没了从前那种拼命三娘的劲头，也开始学会偷懒了。 只不过，她的“偷懒”也没去干别的，只是变得更频繁地往郁鸿明这儿跑罢了。 “你又来了啊！” 对岳馨馨频繁造访，郁鸿明早已经习以为常了。 最近这些天大白天里碰见她的次数可不少，所以郁鸿明也慢慢适应了这种情况。 “嗯。” 岳馨馨一边找了个位置坐下来，一边简短地应了一声。 郁鸿明忍不住问：“最近你们公司不是很忙吗？” 这个问题他其实憋了很久了。 一直都没开口问，就是怕显得太在意。 “也就那样吧，平常什么情况你也知道。” 岳馨馨随口回应了一句。 郁鸿明接着问：“那你上班时间还经常跑来我这边，这不像是你一贯的作风啊？” “我现在是董事长，我想去哪儿没人管得了。” 说到这儿，岳馨馨脸上忍不住露出几分得意。 然后还调侃地看着郁鸿明，“你不会是不想让我来吧？” “哪敢啊！”郁鸿明连连摆手，“这地方就是你的家，你想啥时候来都行。” 他嘴上说得十分诚恳。 老实讲，他恨不得岳馨馨搬过来住。 当然了，这种想法他也只能想想而已。 处的时间久了，郁鸿明对岳馨馨的性格已经相当了解了。 别看她平日里一副光鲜亮丽的模样，实际上这个人很传统。 一些出格的事儿，他是完全不敢想。 大概率在结婚前都没戏。 到目前为止，他们之间最多也就是牵牵手、亲个嘴这样的亲密动作。 当然了，这是郁鸿明自己的想法。 “这样还差不多。” 听完郁鸿明的回答，岳馨馨满意地点点头。 随着和郁鸿明的感情逐渐深入，她也慢慢觉得自己就是这个废品站的一分子。 每次过来，她都感觉像是回自己家一样自然。 现在的岳馨馨，除了公司、家里，去得最多的地方，也就是这个废品站了。 …… 坐下后，岳馨馨没有闲着，也向郁鸿明说起集采的事情。 “这次集采结束了。” “结果咋样？” 郁鸿明倒是有点好奇结果如何。 毕竟能在那些外国药企头上泼泼冷水，他听着就很爽。 同时也能给更多病人带来实惠，这事他也愿意看到。 既能打压外资垄断企业，又能给老百姓办实事。 而这次的结果，关系到目标能否实现。 “还不错，我们投的39个药品，全中了。” “挺可以啊！居然百分百中标！” 郁鸿明有些惊喜，比他预想的结果更好。 “不过价格压得很低，几乎接近成本价，等于没怎么赚钱。” 岳馨馨叹了口气。 她本就从事投资行业，自然是把利润看得比较重。 这种赔钱赚吆喝的活儿，不符合她以往的做事风格。 但她也明白郁鸿明喜欢，所以没再多说。 更何况艾力制药大部分股份都是郁鸿明的，她也只是代为管理。 “没事，赚不赚钱不重要。” 郁鸿明不以为意地挥手表示无所谓。 他说的是真心话。 现在对他来说，钱真的不是个事儿。 账户里躺着的一大堆存款，多到他自己都说不清。 而且手上持有的股份那更是难以估量。 仅是圣明光电这一家公司所持的股权价值就达万亿级别了。 所以在他的眼里，这家艾力制药简直不算什么。 就算真亏光了，也不会心痛。 更何况目前还只是不赚，没到亏的地步。 “只要你高兴就好。” “哎，我好像还没问过，我在艾力制药有多少股份？” 郁鸿明忽然想起一件事，立刻问道。 “99%。” 虽然觉得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有点莫名其妙，还是如实回答了他的问题。 郁鸿明听后轻轻点头，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要不损失的钱算我的吧！我给艾力制药打100亿进去充作利润？” “……” 岳馨馨一时无语。 现在总算明白他为啥突然问股份比例了？ 原来是不愿意让小股东利益受损啊！ 可动不动一张嘴就是100亿。 就连她这所谓的小土豪，都被吓了一跳。 这也让她对郁鸿明的真实财力重新做了一个评估。 能面不改色地说出一百亿就跟一百块钱一样轻松的人，得有多少钱才敢这么说？ 最保守的估计，恐怕也要千亿起步才行。 否则谁敢张口就说100亿？ “是不是投得多了一点？” 第172章 你说彩礼？ 其实岳馨馨也支持往艾力药业继续注资。 之前还盼着新药上市以后，公司能扭亏为盈。 换掉那个破旧办公室。 但被这场集采搞过后，原本的美好设想彻底落空。 价格已经压得快贴近成本了，哪还有盈利改善条件的可能。 如果原来的计划行不通，也只能继续投钱进来。 作为持股最多的大股东，总不能只考虑自己利益，把小股东和员工的利益都无视了吧。 就算是岳馨馨这样的投资人，也做不出这么损人不利己的事情来。 一开始她以为投个几亿就够了，让公司提升一下环境也就差不多了。没想到郁鸿明一开口就是一百亿。 “不算多啊，这个数目刚刚好。” 郁鸿明语气坚定地点了点头，态度非常明确。 其实郁鸿明这么做也有他的理由。 自从发生慧伦晶体事件后，网上开始有很多关于艾力制药的内容传播开来。 很多人都在网上讲述艾力制药做的那件震惊全国的事。 更有人追根溯源，挖出了这家企业如今的真实状态。 破旧的办公室、偏远的厂址…… 在这样艰苦的条件下，企业却仍然坚持将利润回馈给患者群体。 这自然引起了大众强烈的情感共鸣。 还有网友自发发起众筹，想为这家良心药企换一个更体面的工作场所。 这让郁鸿明万万没想到的是，居然还有一大群人积极响应。 看来艾力制药这次的做法，确实触动了不少人的内心。 而这家企业的背后老板可是他自己，能让别人去帮他众筹新办公楼？ 而且事情还是因为他才引发的，他差钱吗？ 所以他就下定决心，不能让这场众筹真的办起来。 这就是为什么他要主动提出，向艾力制药注资100亿的理由。 既然决定出钱，郁鸿明从来不含糊。 “行吧，你说了算。”岳馨馨也没话说了。 虽然有点无语，但她还是笑着调侃了一句：“你这么大方，该不会是把我以后结婚的钱花光了吧？” “结婚？你说彩礼？”郁鸿明挑眉看向她，露出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一万亿够不够？” “……”岳馨馨当场被噎住说不出话来。 说实话，她被这天文数字打击得不轻。 关键是郁鸿明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无比平静，就像他在说一万块一样随意。 那种完全不在乎的态度，即使是以她的财力都忍不住服气。 她不得不承认，又一次被他狠狠凡尔赛了一波。 虽然嘴上不说，但她心底还是不太相信他会真的这么有钱，以为他只是在逗她玩。 于是便再次调侃了一句：“你说话倒是张口就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着边际啦？” 郁鸿明眯起眼睛看着她，像是来了兴趣一样：“你不信是吧？” 当然要让她开开眼界。 但必须解释一遍，郁鸿明平常从不爱炫耀财产。 这次完全是被逼无奈、情非得已。 只见他从身上拿出手机，在银行应用上翻了一下，点开了一条短信，然后递到她面前。 “看看你未来老公的资金实力。” “……”看着眼前的画面，岳馨馨满脑子都是哭笑不得的情绪。 大家不过随便开个玩笑，至于认真做到这种程度吗？ 但她还是忍不住伸手接了过来。 其实她也不差钱，家里又是有名的集团，等老爸退休，那些股份自然都是她的。 所以她是出于好奇，并没别的想法。 然而等她低头仔细看清那一串数字之后，顿时心碎了一地。 好奇心害死人这句话果然是真理啊！ 像岳馨馨这样习惯和数据打交道的人，数清那上面的零差点把自己绕晕过去。 但真正令她震撼的是，那个数字彻底颠覆了她对于普通人能拥有多少存款的认知。 谁能在银行卡上有整整两万亿现金？这根本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 “郁鸿明！你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钱！” 她久久才缓过神来，憋了半天终于问了出来。 可心里还有一个更大的疑问藏不住：“这要我不问明白，晚上都睡不着觉。” 郁鸿明笑了笑，对她这种反应早就意料到了。 而且还不忘继续凡一波：“你当我‘龙国芯片界的顶梁柱’的名号白叫的？” 听到这句话，岳馨馨沉默了。 没办法，这一次她又输得彻底。 同时也对郁鸿明在整个行业内的分量有了新的认识——他远比她想象中更有力量。 自从上次芯片风波过后，她就一直在不断提升自己的估计，没想到最终还是低估了。 郁鸿明显然是一个超越所有设想的存在。 “好好好，我知道你厉害了。”她只能苦笑着说一句。 同时心里又不禁有些失落起来。 每天拼死拼活工作努力的动力到底在哪里？ 现在看来，似乎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有个能赚大钱的男朋友，何必让自己活得那么辛苦？ “我以前就这样优秀，只不过你才发现而已。”郁鸿明听罢忍不住补刀了一句。 岳馨馨看着他得意的模样哭笑不得，也不想争辩什么，顺势换了话题。 “对了，我爸想见你一面。”她突然想起一事。 本来两人早就该正式见面了。 结果一直被她父亲找借口往后推，这才拖到了现在。 而岳馨馨清楚得很，爸爸大概是不太满意郁鸿明这位准女婿，才迟迟不肯安排。 毕竟当初郁鸿明实在太普通，完全不符合岳天成对如意佳婿的标准。 加上他们那场相亲，也是她妈妈瞒着他安排的结果。 后来他是想反对也来不及了，因为女儿的心思早已全在他身上。 最后，他也只能无奈妥协——至少见个面再说。 “好啊，啥时候都行！”郁鸿明爽快答应了下来。 既然是迟早要做的事情，那就尽早行动吧。 毕竟只有过了岳馨馨父母这一关，他才能早点把她娶回家啊。“那今晚怎么样？” 岳馨馨紧张地望着郁鸿明。 其实郁鸿明已经着急了，但岳馨馨比他还急。 因为只要让老爸尽快和郁鸿明见面，老爸对他的误会才能早日化解。 第173章 送礼也是表达实力的一种方式 岳馨馨其实一直在老爸面前夸郁鸿明很厉害，只是老爸好像并不相信。 但在看到郁鸿明手机上的存款之后，她更加迫切想促成这次会面。 只要把账户余额摆在老爸面前，看他还怎么说？ 而脑海中浮现出老爸被震惊的画面，岳馨馨就满心期待。 “也不是不行，但我还没准备礼物……” 郁鸿明一口答应下来，不过提出了顾虑。 毕竟这是第一次见家长，不带点东西不太合适吧？ 空着手去，怎么都说不过去。 这种事郁鸿明是干不出来的。 “现在不是还有时间吗？我们可以先去买。” 岳馨馨看了一眼手表，觉得离晚上还有不少时间，于是赶紧建议。 听到这话，郁鸿明也没理由拒绝。 “那你稍等，我去换身衣服。” 郁鸿明并没有马上出发，而是提出先去换一套正式一点的衣服。 这么重要的一件事，总不能随便穿件衣服去吧？ 十分钟后，他重新出现，穿着整齐得体，虽然是稍微正式了一些，但也不至于太过严肃，像是去谈判一般。 “走了！” 岳馨馨没说什么，拉着郁鸿明的手就出门了。 在她眼里，郁鸿明不管穿什么都是那么帅，看起来让人舒服。 如果郁鸿明不同意，她都不觉得有换衣服的必要。 反正怎么看都好看。 他们坐上了停在车库里的劳斯莱斯，前往目的地。 毕竟这次是见长辈，自然得选一辆稳重大方的车开着。自从买了这台劳斯之后，那台鲜艳拉风的兰博基尼几乎就没怎么开过了。 别看名字听上去像个高调的人物，但实际上郁鸿明为人低调得很！特别是在芯片和医药行业的风云变幻中，他居然还能住得安稳、生活平静，完全没有受到波及。 外界不少人早就猜到这两件事背后肯定有大人物操盘，不然那些之前不起眼的企业也不可能一跃而成行业巨头。 没人敢信没有后台支撑会有这样的结果。 但这背后的人到底是谁呢？ 没人知道！ 太神秘了！ 否则郁鸿明怎么可能还活得这么惬意？ 要是有人发现这一切都是他干的，恐怕他会陷入无尽麻烦之中。 别说有什么保护措施了，真要是惹急那些利益集团，什么狠手段都能使出来。 三十分钟后，郁鸿明和岳馨馨来到了肥城市最大商场之一——肥城广场。 “我们该买些什么？”郁鸿明看着商场里密密麻麻的店铺，有点犹豫。 毕竟这还是他头一回见女方父母。 岳馨馨的爸妈也不是普通人，简单送个果篮肯定拿不出手。 他也不想因为礼轻而给自己丢分。 “交给我就好啦！”岳馨馨安慰道，接过这项任务。 谁比我更了解父母的喜好呢？她也不想因为这个，影响爸爸对他印象。 所以表现得很积极。 “走吧！” 半个多小时后，她就已经挑选完毕。 虽然买了不少，郁鸿明心里还是担心这些东西分量不够。 他有点怀疑地望着岳馨馨问：“会不会有点少了？” “我觉得够用了。”她摇了摇头表示否定。 这些东西可都是根据爸妈的口味来的，价格也很贵，花了一百多万呢。 在她看来已经很不错了。 不过郁鸿明考虑了一会儿，却仍摇了摇头：“算了，我们再看看吧！” 说完他就拽着她继续往前走去。 郁鸿明并不是毫无目的乱逛，而是径直走向了商场中央位置。 那边一般都会摆放一个大型导视图，可以很清楚地显示各楼层品牌的位置。 果然，在看了几秒钟以后，他就锁定了目标：三楼有一家百达翡丽专卖店。 “我们去看看！” 说着便带着岳馨馨向电梯口走去。 这里电梯挺多，很快就搭乘电梯来到了三楼。 虽然不知道郁鸿明到底想去哪里，但岳馨馨仍然紧跟在身后。 她知道，无论他打算买啥，这份用心她都喜欢。 再说了郁鸿明那么有钱，买东西根本无需阻止。 到了三楼专卖店门前，她终于忍不住问：“你要买表啊？” 郁鸿明点了点头说：“先进去看看情况。” 她微笑着，跟着他走进了店铺。 表面上笑得很轻松，但她其实没抱太大希望。 这种事别人可能不懂，可她心里清楚得很。百达丽菲的手表多数是订制的，要提前预订才能拿到。 不是你想买就能立刻买到的。 像郁鸿明这样没有任何准备就直接进来，大概率只会扑个空。 不过话也不能说得太死。 说不定刚好有客户失约，那店里就可能会有多余的手表。 “先生，请问您预约了吗？”他们刚进门，马上就有工作人员热情接待。 并没有出现那种势利眼的态度。 再说，郁鸿明和岳馨馨看上去也不像是没实力的人。 岳馨馨预料得没错，这里确实是主要服务预约客户的。但没有预约也并不代表不能进来看看。 只是你不可能马上挑到想要的手表。 需要等待！ 等多久，还得看店里的存货和安排。 “没有预约。”郁鸿明回答。 他并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什么情况。 不过，岳馨馨当然不会袖手旁观。 她走上前一步，替他开口说道：“你们有库存现成的手表吗？” 服务员听完，没有直接给出答案，反而反问了一句：“您打算看什么价位的呢？” 这句话含义很明显。 有没有库存，还要看您的预算是否合适。 要是您的价位对上了，那就有了。 要是没对应上，那就确实是没有。 毕竟百达丽菲虽然高档，但价格范围挺广的。 从十几万到几百万，甚至更贵的都有上千万、上亿的。 所以这个反问也不是不合理。 “具体价格不是问题，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挑一个贵一点的。”这回郁鸿明抢先开口。 他想把这份礼物送给未来的丈母娘和岳父，自然不想太寒酸。 送礼也是表达实力的一种方式，对吧？ 这也是他不太满意岳馨馨上次买东西的原因。 十几万的东西，真的配不上他的心意。 第174章 我们时间不多 “好的，先生……” 服务员刚想继续介绍四五十万档次的款式时，突然一名经理模样的人急匆匆地朝岳馨馨走来。 在一片惊讶的目光中，这位经理很有礼貌地向郁鸿明确认了一下：“先生，您是来看表的？” “是的。” 郁鸿明虽然有点奇怪对方这么着急，但还是点了点头。 他根本不知道，经理如此热情的原因，是因为他手腕上的那只表。 普通客人认不出来没什么，但经理一眼就看出那只表的分量。 他曾有幸见过一只相同的——编号是9527。 那是纪念百达丽菲175周年的限量款，全球只有8块，每一块价值都在一千七百万以上。 能戴这种表的人，他哪里敢怠慢。 确认了郁鸿明与岳馨馨的姓氏后，这位经理又客气地说：“郁先生，岳小姐，请两位跟我到贵宾室，我会详细介绍一下我们目前的手表款式。” “好，走吧。”郁鸿明答应得很爽快。 “请这边走。”经理很恭敬地将两人请进了贵宾室，还贴心地让人端来了精致的点心和茶水。 “郁先生，可以看看您戴的那块表吗？”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经理并没有马上进入销售话题，而是带着几分小心和兴奋询问起来。 他是一个真正喜欢手表的人。 特别是那些稀缺的高端限量款，简直让他无法抗拒。 这样的请求虽然有点冒昧，但他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没问题。”郁鸿明也没拒绝，随手把自己的手表取下来扔给了经理。 “郁先生，小心点儿！” 经理吓得脸色都变了。 郁鸿明这一丢实在够吓人的，万一他接不住，这只表出了什么差池，他这辈子估计都没法交代了。 还好还好，他最终还是稳稳接住了。 不过内心的惊魂却久久不能平静。 “原来是这样！”这时，岳馨馨也明白了为什么经理突然如此殷勤。 原来就是因为郁鸿明腕上的这块表！ 对郁鸿明这只手表，她其实也见过好几次了，很清楚它的价值。 所以经理会有这种态度，她觉得也正常。 “郁先生，这是您的表。” 欣赏了很久以后，经理终于把表恭恭敬敬地还给了郁鸿明。 但他眼底那一丝恋恋不舍，只要是人都看得出来。 郁鸿明当然也看出来了。 不过他是来买东西的，又不是来交易旧货的，所以他二话不说就把表收回来，并且重新戴回到手上。 接着便看向经理。 “现在方便为我们介绍下你的手表了吗？” 他还特意加了一句：“我们时间不多。” “当然当然。”经理忙不迭地点头回应。 人家刚才那么大方让自己欣赏了他的宝贝，他自然得拿出更用心的服务来回报才行。 “我们品牌创立于183年前......” “等等！”郁鸿明打断道，“这些我都不感兴趣。” “麻烦你就把你们店里最贵的、现在能提走的表拿出来就好。” 原本经理正准备讲讲历史背景，郁鸿明哪有那个耐心去听。 他时间紧迫，不想在没必要的事情上多花功夫。 毕竟这是第一次见女朋友的家长，可不能迟到！万一迟到了，哪怕带再贵重的礼品也显得诚意不够。 郁鸿明来这的目的很明确——就是买块表。之所以现在才有空来，是因为空闲时间有限，但眼下还是赶得及。 “好的，郁先生，请稍等一下，我马上为您取表。” 经理也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离开了贵宾间。 五分钟过后，他带着服务员回来了，手里托盘摆放整齐，显然已经准备好了。 不难猜出，那块表已经送来了。 服务员轻轻将托盘放在桌上。 “郁先生，这块表是我们品牌巴达翡丽的经典款……” 经理正准备介绍时却被打断了。 “不用解释那么多，告诉我价格就行了。” “230万。”经理只能无奈地报了个数字。 郁鸿明面露不满：“有没有更贵点的？” 经理也没意外，这种客户见过太多了。 他们平时可能出手就几千万买一块表，怎么可能对二百万级别的心动呢？ 于是他又拿出了另一款手表。 “郁先生，这款价值一千万，是我们6301p系列。” 说完他还想接着介绍一番历史，郁鸿明却根本不听，反而转头看向岳馨馨。 “馨馨，你觉得这个行不行？” 岳馨馨看着他这股强势又略显粗暴的样子，有点哭笑不得。 每次郁鸿明花钱买东西都像是个土豪附体一般豪横。 但也别说，他这次还真没出错。 在这样高端的品牌店，有钱直接选最贵的就完事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可以啊。”岳馨馨没有犹豫太久，“就这样定吧。” 她也没怎么细看，干脆利落地答应了，主要是确实没时间磨蹭了。 更何况郁鸿明不差钱，随便选一个都可以接受。 得到了她的认可，郁鸿明也不啰嗦了，“那就这一块。” 停顿了一下，他又开口补充：“还有女生戴的手表吗？” 毕竟给老丈人买完，也不能忽略老丈母娘。 “有的，这款860万，是我们店里最顶级的女士款。” 经理递上一只女表，这次他学聪明了，只说价格，其他啥都没加。 岳馨馨比刚才还要痛快地点头了：“好，就要它了。” 郁鸿明没再多问，只是默认了结果。 经理也没啰嗦太多，“请稍等片刻，我马上安排手续。” 说完便拿着两块手表出去处理事务了。 他看得出，在这里谁才是真的决策者。 办完所有购买流程后，两人很快离开商场。 刚好五点半整。 即使算上了路上可能出现的小堵车情况，六点十五左右到达应该是刚刚好的时候。 车辆进入岳馨馨住的小区，正是城中心高档别墅区之一，这里的住户非富即贵，不是普通人能住的地方。 换成以前，郁鸿明别提娶岳馨馨，怕是连大门都不敢进。现在开着劳斯莱斯，大大方方把她迎进门。 这些全部要感谢那个无所不能的系统帮忙。 第175章 算无业游民？ 车子一停稳，岳馨馨就笑着把他带下车，走到门口。 “紧张了吗？”她故意逗他一句。 “紧张？”郁鸿明故作镇定地说，“我还能怕谁。” 其实哪有人第一次见父母心里不慌的。郁鸿明嘴上逞强，腿都在轻微颤抖。 要是真一点波澜都没有，才说明不在乎这段感情。 听到岳馨馨说进去吧，郁鸿明点点头，心里却一阵紧绷。 一推开门，迎面就走来一位气质出众的贵妇。 一眼就知道，这一定是岳馨馨的妈妈。 皮肤状态保养极佳，不注意还像岳馨馨同龄人。 幸好她是独生女儿，否则估计郁鸿明还得闹笑话。 他有些疑惑这么高雅优雅的母亲怎会和自家老妈聊得很开心，但也没多问。 此刻最重要的是打招呼礼貌应对。 “阿姨好，打搅您啦！” “客气什么。”她微笑着说，“把这儿当成你自己的家就好，常来坐坐。” 对于这位未来女婿的初步印象还不错，再加上女儿满意，自然没有反感的理由。 看到郁鸿明手里抱着一堆礼物，岳馨馨妈妈轻声提醒道：“下次来就别带这些东西了。” “我明白了。”郁鸿明点点头应了下来。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也知道这是没办法的事。 至于以后的事情再说吧。 空手上门？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郁鸿明怎么可能好意思两手空空去见未来的丈母娘？ “郁鸿明，你先坐，我去叫一下你岳父。” 岳馨馨妈妈把郁鸿明带进客厅，随后转身走到楼梯口，对着楼上喊了一嗓子。 “人已经带来了，快下来。” 虽然没听到回应，不过已经有脚步声传来。 她显然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节奏，也没有多说什么，又走回到郁鸿明身边。 看到他还在站着，便开始埋怨起女儿来了。 “你就让你男朋友这样站着？你不招呼一下？” “知道了，坐啊！” 岳馨馨不满地瞪了郁鸿明一眼，觉得自己挺冤枉。 但郁鸿明却有些迟疑。 因为楼上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他觉得还是再等一会更合适。 不然现在坐下，等下还得起来。 未来老丈人一来，郁鸿明怎么可能坐着？ 当然要站起来表示尊重啦！ 既然如此，不如站着等更省事。 幸好，岳馨馨爸爸岳天成也没让他太为难，很快就出来了。 岳天成走近之后，郁鸿明赶紧站直身子打招呼。 “岳叔叔好，打扰了。” “行了，坐吧。” 岳天成仔细打量了一下郁鸿明，没有继续给他压力。 只是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来。 “谢谢叔叔。” 郁鸿明也不多客套，乖乖坐下了。 毕竟这才是第一次见长辈。 坐下之后，他就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最让郁鸿明难堪的是，岳父和岳母都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哪怕他脸皮再厚，也忍不住有点脸红。 幸好有岳馨馨在场。 看到爸妈这个样子，岳馨馨也不忍心看下去了。 “这是郁鸿明给你们准备的礼物。” 说着就把礼物递到父母面前，想分散一下他们对郁鸿明的关注。 嘴里还嘟囔了几句， “你们这样盯着人家看干嘛呀？” 一边说着一边晃了晃手中的礼盒， “看看礼物不好吗，别盯着郁鸿明看了。” “放一边吧。” 可惜岳馨馨的话并没起什么作用。 岳天成只是扫了一眼她手里的盒子， 接着视线又重新回到了郁鸿明身上， 好像一定要把这个人看穿才行。 这也让郁鸿明格外难熬。 他这会才明白过来， 原来见家长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简单轻松。 “爸，你看一下嘛。” “有什么好看的，这些东西肯定是你买的吧。” 岳天成一脸不信，看着女儿说道， 就像他什么都知道似的。 “爸，东西是郁鸿明买的，我只是挑了挑而已。” “我知道了，放一边就行。” 岳天成根本懒得听，一句话堵回了女儿， 在他看来， 那些东西不是女儿买的，就是这个男人靠花言巧语哄着她买的。 从见到郁鸿明的第一眼，他就这么认为。 岳天成盯着郁鸿明问了一句：“你现在干什么工作的？” “...” 这个问题差点噎住郁鸿明。 他自己都在琢磨，到底算是做什么的？ 算无业游民？ 那也不算吧。 怎么说也有点活干呢。 想了半天，郁鸿明终于给自己找了个合适的说法。 但眼看郁鸿明一时语塞没回答，岳天成又紧追不放， 连着追问了几个问题：“怎么，这都不好意思说出口了吗？ 难道你现在连自己干啥都想不起来了？ 还是说，你压根就没工作？” “叔叔，您误会了，我做的是二手国际设备贸易。” “二手国际设备贸易？” 岳天成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然后马上皱起了眉头：“别整这些虚头巴脑的词，不就是收废品的嘛？” “这……” 郁鸿明一时语塞，还真没法反驳这句话。 确实，他现在干的就是类似于收破烂的工作， 只是收的都是些高端玩意罢了， 但在那种环境下，那些东西的确也只剩下废铁的价值了。 正当他在思考该如何进一步解释时，岳馨馨又一次站出来帮他说情。 “爸，什么叫收废品啊，郁鸿明做的可不只是普通的破烂。” “你就安静一会儿，让我跟他好好聊一聊不行？” 然而这一次刚开口就被岳天成打断了， 那一眼更是带着几分严厉的意味。 这种眼神从小到大岳馨馨一看就怕得不行。 郁鸿明看到这一幕，心里忍不住一阵无语。 事情好像没那么简单就能解决。此时，岳天成又把目光投向了郁鸿明。 “你对未来有啥想法？或者打算？” “没啥吧……” 郁鸿明想了好一会儿，才吞吞吐吐说出了这三个字。 钱也挣得差不多了，生活也没啥缺的，他真的想不到还有什么好计划的。 或者说是打算？ 结婚生娃这事儿算吗？ 不过这句话，他是真不敢开口，怕被揍。 听到郁鸿明的回答，岳馨馨有点失望。 第176章 要不要考虑一下上门当女婿？ 但她失望不是因为郁鸿明不上进，她压根不觉得一个银行账户有2万亿的人还会懒散。 她是知道老爸脾气的，这种回答肯定没法让他满意。 她气郁鸿明太实在，就不能圆滑一点？ “你现在这么年轻，没有规划也没有目标，怎么配得上我女儿？” 岳天成眼神一冷，语气也开始带着火药味。 但凡是个正常人都能看出来，他生气了。 岳天成这辈子最讨厌的一类人，就是那种没有目标，天天混日子的。 他对其他人尚且如此严苛，更别提这个未来女婿了，要求自然更高。 郁鸿明还在琢磨该怎么解释几句。 而岳馨馨也紧张地思考着应对办法。 谁知忽然之间，岳天成的态度来了个大转弯。 “那你要不要考虑一下上门当女婿？” “啊？” 郁鸿明瞬间愣住了。 不应该是招上门女婿吗？ 怎么会变成入赘了？ 别说他懵，连岳馨馨听了这话也有点发愣。 她万万没想到，老爸居然能抛出这个问题。 她的目光中透露着复杂与惊愕。 岳天成话里的意思很明确——让郁鸿明入赘。 当然不行。 郁鸿明意识到情况不对，是时候亮底牌了。 “岳叔叔，其实我是能养得起岳馨馨的。” “你拿什么来养？靠你收废品那点工资？” 尽管郁鸿明没有直接拒绝，但岳天成本能地理解为这是一种不情愿的选择，顿时脸上表情更加难看了。 这是他的底线，愿意接受郁鸿明以入赘的方式加入家门，已经是最大的退让。 若不是始终没能劝动闺女，他也不可能走到这步。 如今对方居然还不愿意，他就更没必要客气了。 “叔，我……” 虽然不太愿意自夸，郁鸿明还是决定摊牌。 可是还没等他说完，就被岳馨馨打断了。 她实在不忍心再看老爸和男友这样闹下去。 因为在她看来，要是让老爸继续摆着这副姿态，最后吃亏的还是他自己。 “爸，我劝您一句，别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在比钱这事上，您不一定比郁鸿明更有底气。” “呵，一个捡垃圾的比我有钱？” 岳天成听完后简直被逗笑了，还有些责备地看了一眼自己女儿。 他觉得她为了站队男友连基本底线都不讲了。 居然张口就撒谎。 岳馨馨看出老爸不信，可一点也不担心。 她还留了一招杀手锏。 只要用出这招，准能让老爸当场哑火。 “郁鸿明，借你手机用下。” “干嘛？” 郁鸿明虽一头雾水，还是乖乖把自己的手机递给岳馨馨。 岳馨馨没有解释，只是接过后迅速解锁。 很快找到了那个关键信息——银行余额提醒。 接着，她直接把手机塞回父亲手中。 “爸，自己看看吧。看完以后再问问你自己，还有没有刚刚那份气势。” “好啊，那我就看看你们能搞出什么惊喜！” 岳天成不屑地瞟了一眼，一边接过手机一边说着风凉话。 内心早就认定这只是走走过场。 一个靠收废品起家的，怎么可能比他还要阔绰？ 一部破手机又能有什么东西值得相信？ 他根本没有抱期待。 但碍于是自家闺女提出的要求，不好直接驳回。 那就随便扫两眼应付一下好了。 “哇！” 结果，这一看差点惊掉了下巴。 居然是一条银行通知短信。 倒不是重点。 真正震撼的是后面一串长长的余额数字。 看得岳天成眼前有些恍惚。 情不自禁地就揉了一下眼睛。 不是眼里进了灰尘。 是为了再次确认一下是不是错觉。 反复核对了三遍之后， 岳天成才算看清上面的数字。 即便弄清楚了，却仍然感觉无法置信。 整整2万多亿！ 这笔金额听起来都像个玩笑。 一个人普通人的存款会多到这等地步？ 越是成功的人，越知道现金流的重要性。 而岳天成就恰恰属于深知其理之人…… 表面上看起来风光无限，实际上大部分资产都被套牢在固定资产上。 流动资金也就是个勉强周转的程度。 就连个人银行卡里能有个两个亿，已经算相当充裕。 更何况公司运作的资金多数是冻结的状态。 他也实在搞不懂面前这条信息到底是怎么回事。 哪怕是顶级富豪的身家也不会像这样摆在账面上呀。 这玩意儿不会造假了吧？ 一定是假的没错！ 这也是岳天成脑海里蹦出的第一个反应。 所以他脸色再度变化，变得极为恶劣。 “你们以为随随便便编一条短信，我就会相信？” 然后忍不住吼起来：“要说谎能不能编得靠谱一点？两万亿？你当我是瞎子吗！” “叔，这个事情我必须说清楚。” 如果是其他事，郁鸿明都可以忍着。 可一旦被扣上“骗子”这两个字，他心里就真的过不去了。“叔叔，把手机给我一下。” 郁鸿明从岳天成手里拿回自己的手机，迅速打开了银行App，直接跳转到账户余额界面。 接着，又把手机递还给了岳天成。 “叔叔，请您亲自看看。” 虽然不知道郁鸿明在玩什么把戏，但岳天成还是接过手机，打算看个究竟。 不过这一看不要紧，又让他吓了一跳。 屏幕上居然是一个银行的官方应用。 而余额更是惊人。 跟刚才短信里显示的数据完全一样。 难道这是真的？ 岳天成开始怀疑自己之前的想法了。 短信是可以伪造的，但这银行App还能造假？ 从现实角度看，伪造App的成本实在太高，难度也太大。 岳天成实在想不通，女儿为了骗自己，会做到这种程度。 可是…… 这两万亿的存款数字，实在让他有些接受不了。 正常人谁账户上有这么多钱？ 越想越觉得不太真实，有点像小说里的桥段。 “这些钱，你是怎么来的？” 岳天成沉默了很久很久，上下看了郁鸿明好几次，才蹦出这句话。 看到爸爸这个反应，岳馨馨并不意外，嘴角忍不住扬了起来。 当初她第一次看到这笔钱的时候也被震惊到了。 第177章 就是你的准女婿啊 虽然老爸有钱，但她相信这次连老爸都挡不住这两万亿的冲击吧！ 郁鸿明心里也有底。 自己一亮底牌，没人能镇得住场！ 看到未来的丈人愣住了，他的底气也慢慢回来了。 语气不卑不亢地说：“就是我说的，靠收废品赚来的。” “噗——” 对不起，岳馨馨真的忍不住了。 她太喜欢郁鸿明这句犀利反击了，简直神操作！ “咳咳咳……” 岳天成就没这么轻松了，差点被呛到。 毕竟他也是商界老江湖，脸皮不是一般的厚。 很快调整好了情绪。 “开什么玩笑？靠收破烂能挣两万亿？” “爸，这你就不懂了吧，郁鸿明很厉害的好不好。” 还没等郁鸿明回答，岳馨馨就抢话插了一句。 而郁鸿明也不急。 这种事情，当然比自己说出来听着舒服。 自己夸自己，总是有点怪怪的。 有个旁人来替你说，不但显得真实，而且更有说服力。 “具体怎么厉害？” “芯片行业最近那件大事你知道吧？” 岳馨馨似乎找到了自信，也没正面回答老爸，而是反问了一句。 “知道。” 岳天成点了点头。 虽说他自己不是干这行的，但多少也有了解一点。 也就是看个热闹罢了。 “那你知不知道现在芯片行业的背后老大是谁？” “是谁？” 岳天成又一次被女儿绕进去了。 还有点无语地看了岳馨馨一眼。 有问题就说问题，搞那么多弯弯绕干什么？ “嘿嘿，就是你的准女婿啊。” “是他？？” 岳天成一脸不信，眼神反复打量郁鸿明和自己女儿。 “怎么啦，你不信？” 岳馨馨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看着父亲。 岳天成则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能让我信服吗？” “我就猜你不信。没事，你稍等一下，给你看点证据。” 岳馨馨也知道光是口头说没有说服力，但她早就准备好了杀手锏。 她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天眼查App，搜了“圣明光电”。 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她把自己的手机递到了老爸眼前。 “喏，答案都在里面了。” “什么东西？” 岳天成一边接过来一边问道。 当他看到“圣明光电”这几个字时，愣了一下。 这场芯片风波中最出风头的就是这家公司。 业内几乎无人不知。 岳天成也听说了，圣明光电靠着这波红利，在龙国芯片界稳坐第一把交椅。 就像岳馨馨刚才说的一样，它已经是行业龙头，毫无对手。 不过，他还是不太明白女儿到底让他看什么。 但岳天成相信，真正的重点应该就在这些信息中，就看他能不能发现了。 果然没看几秒，岳天成就看到了关键所在——股东信息那一栏。 排在第一的名字赫然写着：“郁鸿明，持股73%。” 看到这行字，岳天成顿时懵了，嘴上忍不住念了出来。 眼前这个年轻人真的是圣明光电的实际控制人吗？ 岳天成立刻抬头望向郁鸿明。 “你是这家公司的大股东？” “嗯，对的。” 虽然郁鸿明不记得具体占股多少，但他确实掌握着圣明光电的控股权。 所以他点头确认了一切。 “……” 听完回答，岳天成再次愣住。 这一切是真的？这也太夸张了吧！！ 说实话，他是真觉得这事离谱。 自家女儿到底是找了个什么样的妖孽？ 二十多岁，身家已经上亿，还是市值过万亿企业的老板。 更不可思议的是，账户里还有两万亿？ 想到刚才的态度，岳天成都觉得自己脸红了。 眼前站着的是一个身家亿万的富豪，他竟然还指望人家上门当女婿？ 这事要是传出去，怕是要被同行笑掉大牙。岳天成此时忍不住瞪了老婆一眼，眼神里满是责备。 不是说好这人家里就是收废品的吗？ 可是现在…… 岳天成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眼前的状况了。 不过仔细一想，老婆说的话好像也没错。 刚才郁鸿明自己也说了，他就是干废品回收的。 只不过这个“废品回收”，和岳天成理解的废品回收，似乎不太一样。 而且，赚的钱多得吓人。 哪怕岳天成再不愿意承认，他也知道，郁鸿明的事业比自己的要成功得多。 不说别的，光是他全部身家加起来，连人家账户余额的零头都不到。 不过，岳天成毕竟在商场打拼多年，心理素质也不是盖的。很快，他就稳住了情绪。 甚至为自己刚才的态度，向郁鸿明道了歉。 “郁鸿明是吧？对不住，刚刚叔叔有点冲动。” 就算对方是未来的女婿，能对着一个亿万富翁低头道歉，岳天成也没觉得有什么丢脸的。 在他心里，这样的女婿，必须牢牢抓住才行。 委屈一下自己，也值得。 “没事没事，叔叔别太在意。” 郁鸿明连忙摆手，阻止了他的道歉。 哪有让未来老丈人给自己赔不是的道理，这事郁鸿明实在做不出来。 郁鸿明的反应，也让岳天成很是满意。 接下来的对话，也变得温和了许多。 之前那股严厉、正经劲儿完全不见了。 从饭厅方向传来岳馨馨妈妈的声音：“来来来，大家边吃边聊。” 听到老婆的招呼声，岳天成才依依不舍地结束了谈话。 随即满脸热情地拍了拍郁鸿明的肩，带他去吃饭。 但郁鸿明的心情却有点无奈。 其实打从开始到现在，都是岳天成一个人在讲，他在听着。 内容大多都是商业话题，可他真的啥都不懂，听得一头雾水。 只有岳天成问他意见的时候，他才会开口接上一句。 没想到到了饭桌上，这位准岳父还是不肯放过自己。 可事已至此，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装出一副很开心的样子，跟着坐过去。 坐在饭桌前，在岳天成的热情安排下，郁鸿明就坐在了他旁边。 让他稍感安慰的是，岳馨馨就在身边。 “郁鸿明，吃饭别拘束啊。” 岳馨馨妈妈笑着招呼他夹菜。 “谢谢阿姨，我不客气的。” 说完后郁鸿明也不客气，赶紧盛了一碗饭，准备开动。 第178章 能接连创造奇迹的人 他才不会假装客气！ 他可是深信一个道理—— 吃得饱才是王道！ 谁让自己饿肚子都没人可怜你！ 可饭菜刚入口没几口，岳天成又开了口：“郁鸿明，你怎么看咱们龙国医疗行业？” “叔叔，您是指药品方面，还是医疗器械？” 郁鸿明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小心回答了一句。 虽然现在他是艾力制药的大老板之一，可他对医药领域是真的没啥研究！ 只能凭着一点表面了解，勉勉强强应对提问。 “先说说药品吧。最近那个艾力制药你知道吧？你觉得怎么样？” 岳天成接着追问。 “噗……” 抱歉，岳馨馨没忍住差点笑出声。 如果老爸说的是其他公司她还能淡定，但现在问的是郁鸿明对艾力制药的看法…… 她是真的憋不住了。 “怎么了？” 岳天成一脸懵地看着女儿，搞不清哪里说错了，为什么她突然这么大反应。 他本来没注意到的，但没办法，岳馨馨这一笑把米饭喷出来了不少，居然还有点溅到他脸上…… 岳天成都看不见也瞒不住了。 “爸，有件事您估计还不知道，郁鸿明就是艾力制药的实际掌控人！” “……” 岳天成立马感觉脑门一道黑线闪过。 这也太巧了吧？ 随便提一家公司，居然是他的？ 那个最近搞得医药圈风风雨雨的幕后人物，竟然是自家准女婿！ 岳天成再次感到脸颊发热。 不过这次更多是一种震撼—— 自己这个未来女婿，底牌也太多了点吧？ 以前在芯片行业搞出一堆动静还没完，现在医药圈又是他！ 岳天成脑子里顿时冒出一个问题。 其实他早就有疑问，只是找不到合适的人问。 如今真人就在眼前，当然不能放过。 “郁鸿明啊，艾力制药这种做法确实得到了不少人支持，也做了不少好事。不过照这样下去，是不是挣不了太多钱啊？” “叔叔，我觉得不差那点利润啦。” 郁鸿明轻轻一笑，淡淡回应。 “……” 岳天成长长叹了口气，又是一脸苦笑。 这世界上真有一种人是根本不差钱的。 人家账户里的钱都已经突破天文数字了—— 两万亿起步，谈这点利润有意义吗？ 说实话，这会岳天成终于意识到自己又被“装了”。 短暂沉默后，他决定换个话题。 继续聊下去自己怕是得伤自尊。 “那你觉得在医疗器械这块儿，咱们国家啥时候能赶上国际一流水平呢？” 其实，岳天成这两个问题并不是随便发问的。 因为岳家背后的企业艾菲尔集团，最大的主营项目就是医疗领域。 虽然这个集团是以医院运营为主，并不是专注在药品或医疗器械的研发方面。 但每年运作过程中，仅是进口的医疗耗材和设备就花掉了大把资金，这让管理层面十分头疼。特别是像艾菲尔这样的私立高端医院，对进口药物与器械的依赖更为严重，有些产品甚至没有替代品。 病人一见到医生，第一反应就是“最好的药、最先进设备”，这种要求几乎是理所当然的。 而这所谓的“最好”，基本都来源于国外的产品。 每次看到这些情况，岳天成都只剩下叹息。 可他也知道，这个问题自己无力解决。 想要彻底扭转这种现状，任重道远啊！ 但艾力制药的出现，给了他一点点曙光。 这也是为什么他先前要提到这家企业的缘由。 现在岳天成再度提起医疗设备的问题，其实是抱着一点侥幸心态的。 郁鸿明已经在芯片和药品行业创造了奇迹，那在医疗器械方面能不能也再来一次惊喜？ 怀着这样的期望，岳天成心里开始有点预感：或许，这不是没可能。 一个能接连创造奇迹的人，你还有什么理由去怀疑他呢？ 不出所料，郁鸿明并没有让岳天成失望。 他语气轻松地甩出一句话：“小事，你想用啥，我帮你搞来。” …… 这句话说得实在太有气魄，一时间岳天成都愣住了。 可转念一想芯片、艾力制药的事情后，他又觉得这事好像也没那么离谱了。 “你能帮我拿下那些高端设备的资料吗？” “没问题，只要是这个世界有的东西，我都能给你整到手。” “那要不要干脆一起干个医疗器械的新项目？” 突然灵光一闪，岳天成冒出了个大胆的想法。 然后连分工都想好了。 “我负责出资，你提供技术和设备，咋样？” “行啊，叔你说了算！” 郁鸿明没有任何异议，直接满口答应。 毕竟，只要未来老丈人开心，钱这事儿对他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那股份怎么分呢？” 出于长期经商的习惯，岳天成自然而然就想到了分配问题。 毕竟常听那一句，“亲兄弟也要明算账”。 更何况郁鸿明只是女婿预备役，在这方面更得讲清楚。 “随便叔叔决定。” 郁鸿明一脸不在意的态度回应。 他的想法和之前一样——只要老丈人满意就行。 “那各占一半怎么样？” 思考了半天，岳天成提出了一个折中方案。 给多了他自己不划算； 给少了又感觉有点亏欠对方。 反复斟酌下来，他最终认定五五开是性价比最高的选择。 郁鸿明继续表现得很随性。 “你说啥就啥吧！而我那一份嘛，直接放在岳馨馨名下好了。” …… 岳天成一阵摇头苦笑。 原来兜兜转转一圈，还是自己一家得了便宜。 而郁鸿明却完全不当回事的样子。 不过再一琢磨，他就豁然开朗了。 人家银行卡里放着两万亿的人，还在乎这点分成么？ 倒是岳馨馨高兴坏了，这种行为确实给她长脸。 她在意的根本不是股权本身，而是郁鸿明愿不愿意为她这么做。 随后的谈话，岳天成还继续探讨了一些合作的细节。 但被女儿岳馨馨中途主动接了过去。 终于，郁鸿明可以安安静静吃一顿饭了。 …… 晚上9点。 郁鸿明刚回到家。 嗡嗡…… 他刚洗完澡，电话就响了起来。 第179章 是不是准备得太少了？ 来电者是他老妈。 按道理，梁怡宁不会这么晚打扰他，除非有要紧事。 因此郁鸿明不敢耽误，立马接起了电话。 “妈，什么事？” “听说你今晚去见女方家长啦？” …… 一听这话，郁鸿明脑袋瞬间冒出黑线。 看来自己刚才还挺紧张的举动完全是多余。 老妈打电话来的原因，居然是这类八卦。 而谁会第一时间透露消息，答案也很明显：肯定来自岳家媳妇传的信息。 但即使无语，他也不得不回答母亲。 “嗯，确实，刚回来。” “他们对你印象还好吗？” “应该不错吧，我觉得他们对我挺满意的。” 郁鸿明一边说着，一边回忆今天的整个见面经过。 起先老丈人有点误会，后来被自己账户余额的震撼解除之外，后面岳爸岳妈热情得几乎让人不好意思。 思前想后，这样还不算满意的话，还能叫啥？ “能让他们满意就好。” “彩礼谈了多少钱没？” 其实梁怡宁最关心的就是这一点。 因为她越了解岳家背景，越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虽然郁鸿明确实有钱，当初一次性转给自己两个亿就可以证明。 但梁怡宁压根不知道他账户居然有2万亿之巨。 所以对于这场婚礼，她的顾虑一直都在。 …… 郁鸿明又一次脑门一凉。 他对老妈的思维方式真有点难以理解。 头回上门见家人，就有提彩礼这事？ 但想了想老妈过往做事风格，他又忍不住苦笑一下。 “这还没说呢。” “那你觉得我们应该准备多少合适？” 显然梁怡宁并不愿意放过这个话题，进一步追问起来。 “多少都不打紧，你看要不大概1000万？” 郁鸿明本来想报上“1000亿”的金额，却还没开口就被打断了。 那边老妈的语气立刻带着几分忧虑。 “是不是准备得太少了？” “妈，你放心吧，这事儿我全安排好了，保证不会让您和家里丢脸。” 郁鸿明自然知道母亲担心什么，随口安抚了一句。说白了，不就是怕在岳馨馨家人面前没面子嘛？ “那好，我不管了。” 梁怡宁也爽快，一听儿子这么说，立刻答应下来。 其实她心里也不太舒服。 没办法，兜里没钱，说什么都不硬气。 而且她也慢慢发现，自己好像真的越来越帮不上忙了。 除了平时给儿子送个饭，别的什么都做不了。 “挂啦！” 郁鸿明还想再说几句，结果电话那边已经断了。 他也没往心里去， 转身继续忙自己的大事去了。 …… 第二天。 “老板，还是老规矩？没问题吧？” 郁鸿明起床后，立马打了电话给食品批发部的小老板。 叫他送货，当然是为了交易做准备。 毕竟这次是为岳馨馨的老爸办事，马虎不得。 小老板也非常配合，回复得特别痛快。 还用了一句时髦话：“No problem！” 挂完电话，郁鸿明又点了两份外卖。 为啥要点两份？ 因为今天那个闲人又要上门了，他已经养成每天来蹭饭的习惯了。 果不其然，过了一会儿，宇文大勇准时出现，吃了午饭又匆匆回了自己的游戏厅。 接着，小老板也送货上门了。 东西卸完后，郁鸿明直接把钱付清， 送走小老板后，又带着货进入了系统空间。 “系统，我想跟瓦特交易。” “好的，正在为您连接交易对象……” 因为上次才刚交易完不久，瓦特手上的泡面还没吃完，所以很快就把连接建立了起来。 “连接成功，请宿主做好准备。” 系统提示音响起的那一刻，郁鸿明便已经出现在了交易空间里， 同时现身的，还有头发略带茶色的瓦特。 一见到郁鸿明，瓦特眼睛就亮了， 那种兴奋劲儿，就像是想到美味泡面的味道一样。 他迫不及待地问道：“先生，您这次想要什么？” “我需要你们那套设备的生产线和技术资料，你能搞到吗？” 郁鸿明说话很直接，没有一点拖泥带水。 毕竟交易时间也就几十秒，哪有空浪费。 为了增加说服力，他还特意指了指身后的物资：“只要你给的让我满意，这些就是你的。” “有的，先生，我手里正好有不少生产线和技术图纸。” 瓦特像是怕错过机会一样，赶紧回答。 其实不用郁鸿明提醒，进门那一刻他的目光就没离开过那些货物了。 他还主动开始介绍手里的资源：“比如pEt\/mR一体机、3.0t核磁共振仪之类的设备生产线，我都有，全套技术文档也一应俱全。” “那就这样吧。”郁鸿明点头道，“你手上哪个最先进，就给我来一条，再配上资料就行。” 说实话，郁鸿明对医疗器械基本不了解，只能这么粗略提点要求。 但他也留了个心眼，提醒了一下对方：“别耍花招，我希望咱们下次还能合作。” “哪里敢啊，我肯定给您最好的！”瓦特急忙表态。 一句提醒果然起作用了，他生怕郁鸿明反悔，态度十分积极。 “行吧，那我暂时信你一次。” “请您放心，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瓦特再次保证。 系统的声音紧跟着响起：“双方已确认交易，物品已各自放置完毕。” 交易顺利完成，空间里的两人都随之消失。 郁鸿明并没有当场取出物资，而是直接退出了系统空间。 这么多东西不能贸然拿出来，得先和岳馨馨商量一下。 不然堆在废品站仓库，连放的地方都没有。 出了空间后，他就立刻拨通了岳馨馨的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起，传来岳馨馨熟悉的声音：“郁鸿明，有什么事？” “馨馨，你老爸要的东西我已经搞定了，什么时候给你们送去？” “……” 岳馨馨瞬间无语。 怎么效率这么高？ 昨天才刚提到的事，八字还没撇呢， 他竟然全都准备好了？ 相比之下，自己好像确实有点慢热了？ 看到她久久不回应，郁鸿明催了一句：“这些东西是交给你，还是直接交给叔叔？” 第180章 又是老妈？ “我来处理吧。”岳馨馨不再犹豫。 实际上，在郁鸿明离开之后，她就跟老爸详细谈了一次。 既然要做，就得把它干成。 之前郁鸿明不是说好要投入100亿来推进这件事吗？ 岳馨馨打算用这笔资金打造一个大型医疗园区。以后艾力制药，还有目前刚组建的医疗器械公司，都将设在这个园区里。 这恰好符合岳馨馨一直以来的心愿——创建一家能够与全球顶级药企抗衡的大型医药企业。 “好，你什么时候需要这笔钱，直接告诉我就行。” 郁鸿明也十分干脆，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两人说完后，郁鸿明还交代了一句今晚会来接她，便挂了电话。 “嘟——” 正准备放下手机，没料电话又响了。 又是老妈？ 郁鸿明有些惊讶，心想今天怎么又是母亲打电话来了？ 昨晚不是才通了一次话嘛？ 这次又要干什么？ 虽然觉得奇怪，但他还是顺手按下了接听键。 “妈，有事？” “鸿明，舅舅那边好像出了一点状况，我们要过去看看，你也来一下好吗？” “好，我这就过来。” 虽然母亲没详细说明，但郁鸿明并不笨，马上意识到这是母亲的真实意图。 当然，不管她说不说，单凭舅舅平时对自己的关心，他也没理由不去一趟。 说到这个舅舅，在郁鸿明心里一直很有地位。 从小到大，每次去他家都把最好的拿给他吃、拿给他玩。 郁鸿明对他也是打心眼里亲近。 现在他遇到了难处，不管怎样都得出一把力。 “你们现在在哪？要不要我和你们碰头？” “不用啦，我们已经在高速上了，你自己过来就行。” “行，那我现在出发。” 说走就走，郁鸿明立马拨通了电话，并收拾出门。 开的仍是那辆车牌号是海A的劳斯莱斯幻影。 一驶出废品站，他就朝着最近的高速公路入口方向奔去。 这一次他的目的地是辉县。 肥城下面的一个小县城。 距离市区有点远，至少得开车一个多小时。 郁鸿明一路上都没敢耽搁，几乎都是贴着速度上限跑。 一个小时不到就到了辉县城区。 可到县里并不代表结束。 舅舅住在村里，离县城还有二三十公里的距离。 再加上村路比较窄，弯道多，这段路程花了不少时间。 又开了大约20分钟，郁鸿明终于来到了舅舅所在的村子。 进了村，郁鸿明熟练地将车开到了离舅舅家最近的一块空地上。 远远望去，他已经看到老爸停在那辆宝马x5了。 于是便也将车并排停好。 下车后锁好门，郁鸿明径直朝舅舅家走去。 其实在他看来，虽说舅舅家住的是农村，但日子过得也不差。 以前做点养殖项目，积累下了一些积蓄。 说不上大富大贵，但也属于小康之家的水平了。 不多时，他就来到那栋三层的小楼房门口。 门没锁，郁鸿明便推门而入。 没想到，一进去就看见正在忙活的舅舅。 他立刻打招呼：“老舅！” “哎哟，鸿明你怎么也来了？” 见外甥突然出现，舅舅梁彦强惊喜不已，赶紧放下手里的工具，快步迎上前来，拍了拍郁鸿明的手臂。 语气中还带着一点责备。 “你妈妈也真是的，就这么点破事，居然叫你跑这么一趟。” “我妈没错。” 郁鸿明替母亲解释了一下。 接着又劝导起舅舅。 “老舅，你要真有困难不跟我说，那岂不是把我当外人？” “是我疏忽了。” 被外甥这么一说，梁彦强爽快承认了自己的不对。 同时也很感动，有这样的外甥真的很欣慰。 “老舅，到底是啥事啊？” 事情还没搞清楚，郁鸿明赶紧趁机追问了起来。 刚才老妈只提了个大概，并没细说具体情况。 郁鸿明心想只有了解真相才能真正帮上忙对吧？ 而且如今以自己的条件和能力来看， 只要不是涉及到人命的事，他基本都有办法解决。 “唉……” 听外甥问起这事，梁彦强叹了口气，缓缓开口，“这事跟你表哥有关，他大学毕业之后想法变多了。 想自己在外面找个对象我们也支持。 结果谁想到，他带回来的那个姑娘家里挺麻烦。” “你是说，表哥的对象瞧不起你们？” 听到这里，郁鸿明皱起了眉头，追问道。 他还以为自己表哥不懂感恩呢。 如果是真的，回去一定要教训他几句。 不过事实却并非如此。 只见梁彦强连忙摇头：“不是那样的，那个姑娘其实挺懂事讲理的，问题主要出在她父母身上。” 老舅迟疑了几秒又补充道：“准确来说，是你表嫂她爸妈特别势利眼，完全看不起咱们农村人家。” “哦，要是这样，那就怪不得你跟表哥了，这确实不能怨你们。” 一听原委，郁鸿明马上为表哥辩解了几句。 他自己之前还在背后抱怨过人家，现在听完情况自然要弥补一句。 “唉……” 老舅再次长叹一声。 其实他自己也明白不该责怪儿子，但这麻烦终究是他带来的。 不怪儿子，又能怪谁呢？ 还能怪自己出身农村不成？ 这也不可能啊！ 最后也只能忍下这口气。 所以他们第一个念头就是找家里人帮忙。 但他们没想到的是，不但把老妈惊动来了，连郁鸿明本人都一块赶过来了。 “对方家里是做什么的？”郁鸿明看着情况，也开始开口问了。 他知道要了解敌人，才能应对得当，这个道理他明白得很。 所以他想先摸清楚对方背景，再做下一步打算。 “好像是开工厂的，不过具体做哪行的，我就不太清楚了。” 正说着，只见老妈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看到老妈出来了，郁鸿明赶紧停下话头回答道。 原来刚才他跟老舅在外头聊了一会，老妈刚好出来看看就碰上了。 “我也才刚到，刚好遇见老舅在外面，就说了两句。” 老妈点了点头，接着冲着老舅喊了一句：“你也快点进来。” 第181章 果然是冤家路窄 于是郁鸿明只好跟着妈妈一起进了屋。 一进去才发现，里面已经坐了好几位亲戚：老爸、舅妈、表哥，还有小表妹都在。 郁鸿明一进门，除了老爸之外，在场的人都站了起来，围着他打招呼。 “郁鸿明？你怎么也来了！”舅妈惊讶地说道。 不等郁鸿明反应，妈妈抢先接话说：“我叫他来的，老舅家出事，他就该过来帮衬一下。” 没办法，郁鸿明只能打了个招呼：“舅妈好。” 算是应付了一下寒暄。 表哥笑了笑，说：“没想到把你都惊动来了。” 郁鸿明摆摆手：“老舅家里有事，我就顺道过来看看。” “表哥，你这次真变帅了！”小表妹也在一旁插嘴。 郁鸿明笑着回道：“小表妹也越来越好看了。” 就在大家谈笑风生的时候，背后传来一道声音…… 听到了这个声音，郁鸿明忍不住有点无语至极的感觉。 果然是冤家路窄。 来的人果然没让他失望，直接朝着郁鸿明这边走来。 “哟，郁鸿明表哥你也在这儿呀？” 郁鸿明嘴角轻轻一勾：“易伟鑫表弟你不也在吗？” “我妈听说你回家接手了你爸的废品站，现在生意怎么样啊？” “嗯，还可以吧。”郁鸿明简短回应了一下。 他自然听得出易伟鑫这话里是什么意思。 但他不想计较，毕竟易伟鑫就是这样爱攀比的性格。 虽然人不算坏，但就是喜欢跟他对着干。 郁鸿明当然也知道为什么。 唉，还不是因为长得太帅，招人嫉妒罢了。 不过这一次易伟鑫倒没有一直盯着郁鸿明说，而是转身朝表哥去了。 “梁睿杰表哥，你们村真的发财了吗？” “啥情况？”表哥一脸懵地看着易伟鑫。 “刚刚停车时我看附近停了一辆劳斯莱斯幻影，还是定制版的那种，是不是村里谁买了？” “绝对不可能，我不信我还会没见过！”表哥立即摇头否定。 “那种车子多贵呀？”这时小表妹又好奇地问了出来。 “那玩意可金贵着呢，最低的也要一千多万起步，他那个还是定制款的，那就只能更贵了，说不定都值上亿呢！” “哇……这么贵？”小表妹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毕竟对于一个平时每月只花300块钱的高中生来说，这个数字简直就是天价。 “我老板也有这样的车。” “不过不是顶配，就1089万的样子。” “我还坐过，真的超舒服。” 易伟鑫一边回忆一边兴奋地说，还不忘把自己老板给搬出来撑场面，继续炫耀一番。 “他现在在公司可是香饽饽，出门老板都要带着。” 这下子，连易伟鑫的妈妈——也就是郁鸿明的小姨也加入了夸奖队伍。 郁鸿明内心有点崩溃，怎么每次显摆，矛头都指向他？ 不出意外，小姨还走到郁鸿明身边，“嘘寒问暖”起来：“郁鸿明，你现在念了大学却跑去管那个旧货站，以后能有什么出路？你要真是找不到工作，就让易伟鑫帮你介绍一份。” “不用啦小姨，我现在过得挺好的，不用麻烦易伟鑫表弟。”郁鸿明只能硬着头皮礼貌回复。 他也无奈，总不能和长辈顶牛吧？ 老妈在一旁听着可能觉得不舒服，老爸看不下去了。 “郁鸿明，那辆劳斯莱斯，是你自己开过来的对吧？” 爸爸直接发话了，一下子揭开了所有疑问。 老妈不懂车，但是爸爸很清楚，郁鸿明名下的确有一辆这种豪车，具体是不是定制的不清楚，但这牌子肯定是他的没错。 “嗯，是我开的。” 郁鸿明点头默认了。 一句话说完，整个屋子的气氛都不一样了。 除了一脸坦然的老妈以外，其他人全都瞪大眼睛，满脸震惊地看着郁鸿明。 “你真是认真的？不是开玩笑的吧？”易伟鑫立刻露出了不信的神情。 连小姨都愣了一下。“郁鸿明，现在过得不好没关系，但也不用撒谎吧？” “郁鸿明没撒谎，你让他把钥匙拿出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还没等郁鸿明开口解释，老爸又一次站出来帮他解围。 没办法，郁鸿明也只能乖乖照做，拿出车钥匙展示了一下。 其实他也不想显得太高调，但被这么一直逼着回应，想低调也由不得他了。 “这怎么可能。” 一边说着这句话，易伟鑫一把抢过了郁鸿明手里的钥匙。 他仔细端详着，试图找出一点破绽，证明这个东西只是假货。 或者干脆就是个打火机那种样子的小玩意儿。 但从易伟鑫逐渐失望的表情来看，这些都不过是他的自我安慰罢了。 这钥匙，十有八九是真的。 其他人盯着钥匙的眼神也写满了惊讶，显然一时半会还无法接受现实。 郁鸿明回家接手废品站这件事，大家早就知道了。 所以一直以来，大家都觉得他是这群年轻人里混得最差的那个。 谁能想到，曾经他们最瞧不上的那个人，现在已经开上了几百万甚至上千万的豪车？ “我说郁鸿明，你是不是跟哪个富婆在一起了？” 易伟鑫脑洞大开，直接问出这种问题。 而且他还挺认真地觉得，郁鸿明的最佳出路就是傍上富婆。 不然就凭那张脸，简直就是浪费资源。 听易伟鑫这么一问，一群人也都用奇怪的目光看向郁鸿明。 虽然这话有点冒犯，但似乎也说到了不少人的心坎里。 像易伟鑫这样私下揣测的人并不少，不止他一个这么想。 早在很久以前，大家心里就已经形成一种默认共识：靠郁鸿明这副长相，肯定不会混得太惨。 不过后来他居然回老家去接管废品站，让大家大跌眼镜。 实在没法理解，明明可以走轻松路，为什么偏偏选条最难走的？ “你想啥呢，我儿子要靠人养吗？” 这次郁鸿明还没说话，老爹又率先跳出来替儿子反驳了一句。 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 之前郁鸿明回来时他也怀疑过不是吗？可现在反而一本正经地护犊子。 第182章 跑业务捡破烂 连自己亲爹都曾有过这种想法，怪不得大家会这么猜想了。 如果要怪的话，恐怕只能怪郁鸿明这张脸长得太过引人遐想。 天生自带被供养光环。 “而且他现在也不搞废品这一行了，正经营国际贸易，赚了不少钱呢。” “国际贸易？” 众人全都愣住了，完全想不到郁鸿明居然真的翻身做了老板。 听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 不然光看这辆车就能断定——除非吃软饭，不然怎么可能会开得起劳斯莱斯？ “鸿明，你现在主要做哪种生意？”这时梁睿杰终于缓过神来，开始和他攀谈。 梁睿杰眼神中甚至还透着点期待。他知道，女友家里因为他出身农村而百般刁难。 其实家庭背景倒是其次，归根结底还不是嫌他没钱没门路？ 可现在，他居然有个开豪车的表弟。 梁睿杰顿时觉得事情有了转机。 “主要是做二手商品代理，客户要什么我就帮他找到什么。” “那你这不还是跑业务捡破烂？” 易伟鑫仿佛抓到了什么把柄，刚刚被打压的低落情绪立刻被重新点燃。 “呃……” 郁鸿明看着他突然激动起来的模样，一时间有些无语。 不过对这种情况他已经见惯不怪，懒得计较。 干脆装作没听到，随便他瞎猜好了。 “就算人家是在收旧货，挣得也比你多多了。你嘚瑟啥啊你？” 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老舅帮腔了一句，瞬间帮郁鸿明化解尴尬的同时，顺便怼了一顿易伟鑫。 老舅心里也是无语，为啥易伟鑫总爱挑郁鸿明毛病呢？ 反正每次看到他欺负人，自己都要忍不住帮一下。 这一次也没例外，一句话直接把易伟鑫噎到说不出话来。 而本身就怕老舅的他也不敢再继续顶撞一句。 看到老舅出马，郁鸿明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知道只要有他在场，易伟鑫闹不出什么事来。 …… “哎呀鸿明，真厉害，已经买得起那种几百万的大车了。” “我就说吧，你从来不会让人失望！” 老舅把易伟鑫压制完之后转头便朝郁鸿明满脸欣慰地笑着。 以前老舅还一度担忧，郁鸿明工作找不顺该怎么办。 当初劝他接废品站，也表达过不同意见。 没想到没多久时间，郁鸿明竟真逆袭成功了。 这点确实最让老人感到骄傲的地方。 “哈哈……哪有您说得那么夸张，也就是差不多过得去就行啦。” 面对亲舅舅，郁鸿明还是很谦虚地表示道。 在家人面前没必要搞得那么浮夸，是吧？ 然而另一边的表哥梁睿杰却陷入了沉思。当听说郁鸿明依旧做“回收”行业后，最后那一丝幻想也随之破裂。 本还想带出去撑撑场子呢！ 结果是个干收购的，这不是等于自曝缺陷吗？ 正在这时，郁鸿明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一看来电显示，他就明白了——出事了。 因为刚才急着赶来这边，忘了通知岳馨馨一声。 对方大概是等不到消息才打了电话过来。 也顾不上当前气氛，郁鸿明立即接通，并赶紧道歉。 “馨馨，真不好意思啊，我忘告诉你是去了我老舅家阳城这边，今天饭可能陪不了你吃了。”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岳馨馨敏锐察觉不对劲，随即追问。 要是没大事发生，郁鸿明不可能不说一声跑到外地去。 虽说阳城属于肥城市辖区，可距离市区实在太远，在本地人眼里那就是妥妥的外地； 相反阳城人进了趟市里，也会说自己是去省城溜达。 “出了点小状况，所以我临时赶过来处理下。”郁鸿明简单解释。 “需要我帮忙吗？” 无论什么事情，她都愿意全力支持他。 “这个应该没问题，我自己可以搞定。”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岳馨馨也忍不住好奇地开口。 郁鸿明也没拐弯抹角，直接说了出来。 “这事儿挺尴尬的，我表哥找了个女朋友，但女方家里人看不上他，因为他是农村出来的……” “原来是这样啊，那不是很好解决吗？你帮你表哥一下就行了嘛！” “我也这么想的，不过具体要怎么帮我还真有点没主意。要是直接送钱的话，感觉又不太好意思。” 其实这个问题一直让郁鸿明有点烦恼。 他不缺钱。 但他怕人家会觉得尊严被伤了。 他又能拿什么帮忙呢？除了钱，他还真想不到其他东西。 说白了，就是穷得只剩钱了。他也觉得有点难受。 “要不要这个事交给我来办？” 岳馨馨觉得这是个好机会。 一来能帮他一把，二来也能趁机认识一下郁家的亲人朋友。 在大家面前露个脸，顺带让人认可她是未来郁家儿媳妇的身份。这就是她这么热心的原因。 “可以倒是可以，但你不忙吗？” “没事啦，不会耽误的。” 岳馨馨轻描淡写地回应着。 随后催促说道：“把地点发给我，我安排司机过去接我。” “好的，路上小心点。” 既然岳馨馨都这么主动，郁鸿明自然也没什么理由拒绝。 挂掉电话后，郁鸿明立刻就把位置信息发给了岳馨馨。 同一时间， 郁鸿明刚出去接电话， 老舅便转头跟老妈搭上了话。 “郁鸿明最近是不是特别忙？” “没有，刚刚是他的女朋友打电话来了。” 母亲望着儿子离去的背影回答道。 “女朋友？” 三个字立刻引起了屋内所有人的注意。 老舅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郁鸿明谈女朋友了？什么时候的事？” “就两三月前，相亲认识的。” “相亲？郁鸿明也需要靠相亲来找对象？” 小表妹惊讶地张大嘴巴，一脸不可思议。 其他人听到这话也是同样惊讶。 他们一直都认为像郁鸿明这样的人，随随便便就能找到女友，而且肯定都是超优质那种。 怎么可能会需要相亲这种事？ 简直是破天荒了！ 那自己岂不是更没法指望找对象了？ 梁怡宁刮了一下小表妹的鼻子，笑着说：“你现在年纪还小。” 第183章 吃软饭才是最配他的 “等你长大了，就知道现在结婚找对象，没那么容易。” 小表妹显然对郁鸿明的对象特别感兴趣，顺势搂住她的手臂问：“大姨，跟我讲讲郁鸿明哥哥的对象长得咋样？漂亮吗？” 屋子里所有人都投来期待的目光，都想听听到底是怎么回事。 毕竟大家都觉着这么出色的男人身边站着的人也应该十分惊艳。 梁怡宁也没有让大家失望地点了点头：“漂亮得很，简直就是仙女一样的美人。” “哇塞～那什么时候能把人带来见见？我都迫不及待想看一眼啦！” 梁怡宁笑了笑解释说：“这事我也不好说了，因为她平时很忙，不确定有没有空闲。” 这时连老舅也来了兴趣，问道：“这姑娘到底是干什么工作的呀，竟然这么辛苦？” “她在一家大公司当老板，听她说还挺厉害的。” 虽然有些自夸的味道，但梁怡宁还是忍不住说出了实情。 “可是大姨，现在的公司门槛可低了，只要三万块钱注册资本都能注册当老板。” 一个叫易伟鑫的人突然插嘴进来，语气里带着明显讽刺意味。 他在场这么久一直被压着一头，好不容易逮到个反驳的机会，怎能放过？ 不过他这点小把戏梁怡宁早就习惯了，自然不会跟他一般见识， 只淡淡回应一句：“这个姑娘可不一样哦，她的公司是真的强，价值超过三百个亿。” 此话一出， 所有人瞬间集体震惊， 连同小表妹在内的每个人嘴巴都惊得合不上了。 就像被按了暂停键似的呆住了一样。 “大姨，你确定你说的是真的？三百亿这个数字不是开玩笑吧？” 这次连一向喜欢较劲的易伟鑫也不淡定了。 他简直难以接受现实—— 难道真的是这样一个条件的女孩成了郁鸿明的对象？ “我是不清楚三百亿到底有多少现金放在一起有多高，但我可以肯定地说绝对不是玩笑话。这是那个女孩子亲口告诉我自己的身份。” 梁怡宁笑着回答，似乎胸有成竹。 易伟鑫皱起了眉头，开始寻找突破口反击：“那你是说你不担心这小姑娘欺骗你？” 他不甘心地继续试图质疑。 梁怡宁微微一笑，准备让他吃点教训：“你要不要自己查查看？那位姑娘说她是艾菲尔集团的千金小姐兼岳氏投资公司的创始人。” 说着拿出手机展示一张合影照片递给他说：“我这里有她和大姨的照片，你对比一下是不是一个人。” “好的大姨，让我来看看。” 易伟鑫兴奋地接过手机赶紧搜索相关信息比对。 然而几分钟之后， 他整个人都瘫坐在那里仿佛失去了全部活力。 因为事实证明他彻底输了。 网上的搜索结果竟然跟大姨手机里的照片完全一致！ 如果只是一张个人照他可能还会怀疑作假。 但这可是合照，而且还是和梁怡宁一起出现在里面的—— 就算再没心眼的人，也能猜出个七八分了。 至于其他人，根本都不用等结果出来，光看易伟鑫脸上的表情就知道发生什么了。看来梁怡宁刚才说的没错，郁鸿明的另一半还真是身家300亿的大老板，还是一间千亿企业的千金大小姐。 大家终于懂了，为啥郁鸿明能开着劳斯莱斯了。 好吧，等到郁鸿明对象出场之后，几乎所有人都达成了共识——他就是吃软饭的命。 甚至还都觉得，这事儿理所应当！ “吃软饭才是最配他的！” 换作别的路，那就真是浪费了！ “唉……” 其实，郁鸿明早就回来啦，就在这句话脱口而出的时候。 但他老妈正说着话，像是在炫耀呢，他就没插嘴。 直到她说让易伟鑫去查一下岳馨馨的背景，郁鸿明心里不禁轻轻叹了一口气。 这口气是替易伟鑫叹的。 因为他知道，这件事已经定了结局，到时候易伟鑫只会更加难堪。 他在琢磨要不要提前给易伟鑫安排个心理顾问。 不然万一把人打击太重，他觉得自己也有点过意不去。 “郁鸿明，打完电话了哈！” 这时老舅发现他回来了，直接开口招呼他过去。 还带着点责怪的语气。 “找女朋友这么大的事都不告诉我们？是不是不拿我当亲人啦？” “不是，真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这段时间有点忙，抽不开身。” 郁鸿明赶紧解释怕惹老舅误会。 接着也提到岳馨馨快到这边来了。 “老舅，馨馨刚跟我发消息了，她说马上过来，已经在路上了。” “好啊……你果然最孝顺，我这个当舅舅的一点都没白疼你。” 听郁鸿明讲对象要来，老舅挺开心的。 心里也是充满期待。 当然老舅的高兴并不是因为女方特别有钱， 只因为郁鸿明有了女朋友，管她有没钱，他就由衷地感到高兴。 “馨馨要来了？” 一听说对方在路上了，梁怡宁也有些吃惊，转头看向儿子确认。 郁鸿明点头回应。 “她刚好听说我今天来这里，就顺路来看看我。” “可以啊，本来早晚得见面，来就来呗！” 在梁怡宁看来，这也不算啥问题。 毕竟岳馨馨要进郁家门这事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了，认识下家里长辈也很自然。 听见对象要来的消息，易伟鑫不自觉地望了一眼门口的位置。 他这一举一动说明，他已经有想开溜的心思了。 真的呆不下去了。 哪怕硬撑着继续坐下去，也只是更难受罢了。 “你们先坐着，小莲来搭把手，我们去做晚饭。” 老舅激动得都坐不住了，直接喊上妻子出门准备晚饭。 毕竟这是第一次正式接待郁鸿明的另一半。 他对她的重视程度，比他儿子带女友回家那会儿也没低。 足见他对待晚辈有多公平公正。 “我来帮帮忙。” 郁鸿明的母亲知道岳馨馨会来，也静不下心来了。 这儿是她娘家，在场也算是半个主妇。 再加上这一次来的，是自己未来的儿媳妇，梁怡宁自然不能马虎对待。 第184章 好心别办成了坏事 “我也来！” 旁边的小姨也不愿独自坐着，于是也一块跟着进厨房了。 很快，客厅里剩下的，都是些男的。 至于小姑娘嘛，年纪太小，就忽略不计啦。 眼下，她正用满脸放光的眼神望着郁鸿明。 “表哥，你女朋友真有三百亿身家啊？” “应该吧。” 郁鸿明淡淡点了点头。 “那表哥你现在也有钱了？” “嗯……大概吧！” 他随口应了一句，语气留有空间。 这种时候他不敢讲实话， 万一说出来把她吓到了咋办？ 郁鸿明再怎么样也不会做出打击小孩的事来。 “那能不能借我一千块先？等我以后赚了，第一时间还你！” 小家伙眨巴着眼睛，一脸天真地提出请求。 听到这话，郁鸿明内心一阵黑线划过。 原来她是奔着借钱来的啊！ 但郁鸿明倒没觉得这有多奇怪。 毕竟舅舅家里条件一般，平时肯定不会给她太多零花钱。 现在物价上涨厉害，一杯普通奶茶都要十几块了。 哪个小姑娘不爱喝这类饮品。 而且这也是她第二次向郁鸿明张口了。 之前都只是几十、一百左右的小数目。 这次直接蹦上一千块。 “滴～” 郁鸿明二话不说，当场给她转账了一万元。 一万在他眼里不算多， 但她一个高中生，钱给多了未必是件好事。 怕她拿着乱花，学坏了。 好心别办成了坏事。 “你……怎么随便找郁鸿明要钱？” 在一旁的大表哥梁睿杰眼看妹子又要跟郁鸿明借钱，本来想阻止，可手速没郁鸿明快。 在梁睿杰心中，他家妹子虽说嘴巴甜甜地说叫借，但从不还钱，基本等于讨要。 以前他就被她这样磨蹭了不少零用。 自己家人倒没啥。 但她连外人都伸手要钱，梁睿杰就有点难为情了。 虽然跟郁鸿明关系从小就好，但也该保持一定界限才对。 “没事啦！我给自家妹妹钱，跟你啥关系。” 郁鸿明不在意地说。 他自己没有血缘里的妹妹，早把这位当作亲的来看。 只要他有，就不会少她的那份。 从前如此，现在依旧。 不过郁鸿明还是轻声提醒了一下：“记住别乱花哦。” “知道了知道了～” 小丫头低头随口应了两句。至于大表哥和小表妹，她几乎没什么反应。 因为小表妹已经被郁鸿明刚转的那笔钱惊到了。 整整一万块啊！ 这可是她人生中见过的最大一笔零花钱。 小表妹自己都觉得脸红，明明开口要了一千，结果人家竟然给了十倍，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那种惊讶加上开心，别说一个高中生了，连成年人都未必能形容出来。 “谢谢，郁鸿明表哥。” 小表妹真诚地表达了谢意。 “让我看看。” 大表哥看到妹妹满脸惊喜的表情，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一把抢过她的手机查看具体情况。 “哥，你别——” 还没等她捂住屏幕，手机就已经被夺走了。 小表妹只好一脸不甘地盯着大表哥。 “郁鸿明，你这样会把她惯坏的。” 看到转账金额后，大表哥虽然吓了一跳，但还是忍不住责怪了一下郁鸿明。 “没事，女孩子就要多花点钱养着嘛，给她点多一点也没什么。” “可是一万块钱，这也太夸张了吧？” 在大表哥看来，这一万块钱确实太多了。 这几乎相当于他两个月的工资收入。 别看他工资不算太高，但他好歹也是有编制的公务员，在老家县城算是稳定的工作。 大学毕业后，大表哥通过考试进了县里的单位。 虽然是个小地方的体制内岗位，月入也就五六千元，但这已经算是当地不错的待遇了。 如果拿他的收入去跟大城市比，自然是没得比，但在县城也算小康水平。 其他亲戚们听到这个数额，也是满脸震惊。 他们当中，除了郁鸿明，没有人算是真正有钱的人。 一下子掏出一万元给亲戚当零花钱，对他们来说真的太刺激了。 尤其是易伟鑫，他在这个圈子里算是混得还行，月薪也有八千。 不过在这座大城市里，开销实在太高了，他也活得挺拮据，跟孙子差不多。 平时住在公司的宿舍里。 再加上最近想讨好老板家的闺女，开销更是一个接一个。 恨不得一块钱掰成两半用。 现在看到郁鸿明随便就给了一万块，羡慕得差点流口水。 心里都希望上去巴结巴结郁鸿明，最好也能给他打一笔一万块的大赏。 但最后的一点面子，让他没做出什么太夸张的事来。 “快把我的手机还回来！” 趁着大表哥不注意的时候，小表妹赶紧把自己的手机抢了回去。 然后还狠狠地白了对方一眼：“哥，你看郁鸿明表哥多体贴，知道女孩要富养。 再看看你自己，问你借几百块都支支吾吾不愿意。 你啥时候才能像郁鸿明一样大方一次啊？” “……” 大表哥听后只能无语地看着自家妹子。 内心也在吐槽：你不当家，当然不知道什么叫日子有多难熬。 我一个月才五六千块的工资，自己都不够花，还有个女友要照顾，哪来的钱支援你。 再说，我也没有郁鸿明那样的外貌，根本没法比。 赚的钱全是实打实靠力气换来的，想大方也大方不起啊。 可这些话，也只能藏在心里说一说。 真说出来大家都会下不来台。 小表妹可以任性一点，大表哥可不能。 于是大表哥只能咬咬牙继续憋着气。 “我去外面帮忙。” 见大表哥还在旁边晃悠，小表妹赶紧找了借口溜走了。 对这位机灵的小表妹，大家也只能笑笑，并没有过多议论。 趁这个机会，郁鸿明看向大表哥，笑着问了一句： “大表哥，你那女朋友家的情况是怎么回事？” “唉……” 提到这个，大表哥叹了口气，没有正面回答，反而反过来问起了郁鸿明：“你这对象家里那么有钱，她们家就没反对你们在一起？” “其实一开始是有那么一点小阻力的，后来就被我的人格魅力征服了。” 第1章 交易平台 肥城，蜜雪冰城。 两个大概二十来岁的小伙子，正坐在靠窗的位置，慵懒地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 “郁鸿明，你真打算回老家接你爸的那个废旧物品回收站？” 其中一个打着哈欠，笑着问郁鸿明。 这人是郁鸿明大学时的好兄弟宇文大勇，一个典型的富二代。 他一毕业就进了家有背景的外贸公司，算得上端上了铁饭碗！ “有一件事要更正一下，我家那不叫废旧物品回收站，应该说是资源再利用公司。” 郁鸿明微微撇了撇嘴，这是他对自家事业的小小坚持。 比起春风得意的宇文大勇，郁鸿明的经历显得有点坎坷。 宇文大勇刚毕业就有了稳定的工作，而他却是毕业后就失业。 在尝试了三个月无果后找工作后，郁鸿明终于决定接受老爸的提议，回家接管那个所谓的废品站——或者换种说法，叫做资源再利用中心。 老爸给的理由也很充分： “别看回收站听起来不起眼，但它其实挺挣钱的。 就凭着这个生意，我在短短十几年里买了两套房和两辆车，其中一辆还是宝马x5呢。” 仔细想想也的确有道理，就算在外面打工，辛苦不说还不一定挣得多。 反过来想，自己做生意不但轻松还能赚更多钱。 “好吧，那就依你说的，叫作资源再利用中心好了。你是真的决定了吗？” “决定了，明天就开始接手家里生意。” 尽管郁鸿明长得帅气逼人，但他的语气却平静得没有一丝波动。 看着好友这张帅气的脸，宇文大勇实在不解这么好看的小伙子怎么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但他知道说再多也没用，因为一旦郁鸿明下了决心就不会轻易改变。 ... “老板娘，告诉你个让人不敢相信的事儿，刚才那位帅哥居然要去当‘收破烂’的！” 刚给客人送完咖啡的服务员小姐姐马上把听到的消息告诉了她的上司。 “真的假的？我没听错吧？” 咖啡店女老板瞪大眼睛问道。 从郁鸿明踏入这里起，无论是员工还是她自己都被这位帅哥吸引了注意力。 毕竟像这样出众的人确实很难不被人注意。 “我耳朵没问题，他们确实是这么说的，好像要回去接爸爸的废品站。” “哎呀！现在的年轻人怎么想的啊？明明可以靠颜值吃饭，非要走勤劳致富这条路？” 老板娘边摇头边惋惜不已。 “......” 服务员只能默默望着天花板。 ..... 第二天，在淮海路上的一个名叫飞扬再生资源有限公司的地方，“儿子，以后这就是你的责任了，可得好好打理哦！” “爸，您放心吧，既然答应了就会尽力做到最好。” 虽然口头答应得很顺口，心里却并不乐意。 “别担心了老伴儿，让儿子独立做事也是件好事。” 母亲在一旁劝慰道。 “妈，您们准备出发旅行了吧？去哪玩儿啊？” 注意到母亲精心打扮的样子，郁鸿明好奇问道。 “我们早就计划好了，第一站去云南......” 讲到这儿老妈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赶紧用手捂住嘴巴。 “早就...” 听了这些话，郁鸿明瞬间心情沉重。 原来自己的处境全是爸妈提前安排好的结果。 不过事已至此也无法回头了。 “知道了，祝旅途愉快记得安全第一。” 朝父母挥手告别之后，带着几分失落郁鸿明走进了公司大门。 “老公啊，这么做对孩子公平么？” 见到儿子这般神情难免心疼起来。 “没事啦，他也该学会面对挑战了。 当作是他人生中的第一课吧。” 父亲笑眯眯地说着，并朝汽车做了个手势：“出发喽出发！” “好嘞！” 听到这话老妈立刻忘了之前还忧心忡忡的孩子。 从此刻起，属于郁鸿明的新生活正式拉开了序幕。 由于位置不是特别好找，这家企业占地方还挺大的，约莫两千平方米左右。 但是依靠多年来的经营积累了不少固定客户资源，地理位置偏点儿影响也不大。 步入厂房内对于初次接手的新人来说的确感到无所适从。 这时耳边突然传来一种奇怪的声音: “叮！条件满足，跨时空交易系统启动中。” “系统? !!” 郁鸿明愣了几秒。 不过紧接着便兴奋起来。 “天啊，竟还有这种事儿？” “有人在线么?” 为了确认所听见的话是否为真实情况，他开始尝试与之对话. “在线。” 对方的回答毫无感情色彩，仿佛在告知这是一个真正的程序. 接着眼前的景象发生了变化，郁鸿明发现自己身处一片未知区域中. “这个交易系统到底是干啥用的？能够用来做什么？” 既然名字带有交易二字，想必肯定与此有关联. “交易即将开始，请用户准备，倒计时十秒...九..八.....” 还没等完全明白怎么回事就已经进入了倒数状态。 一瞬间面前又出现了一个人影！ 此人满头乱发穿着一身老旧迷彩服，模样颇为惊人。 与此同时身旁还矗立着一块快速减少时间的大显示屏。 当郁鸿明注意到这些细节时显示的数字已经变成了56..55.. 稍微观察了一会儿后总算搞清楚是以秒作为单位计算。 即便不清楚具体情况但也明白必须尽快完成交流任务。 “我手上有艘航母，你要拿什么东西跟我交换？” 那人首先开口询问道。 “航母，你这不是逗我呢！” 郁鸿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 “时间不多了，你想好用什么换了吗？” “我现在身上没什么能拿来换的东西，这是我头一次来这里，所以没准备任何...” 此刻，郁鸿明感到非常尴尬。 毕竟人家张口就说有航母而自己手头上连一样值钱的东西都没有。 “你有的，就是你手里那个！” 跟着那名穿迷彩的男人的目光方向，郁鸿明终于明白了他指的是什么。 第2章 聪明人自然知道该如何抉择 他手里拿着一瓶水，已经喝了一半。 现在竟然有人要用航母来换这半瓶水，听起来真是让人难以置信。 “你确定吗？” “非常确定，你觉得咋样？” “同意，太同意了！” 郁鸿明急忙点头。 不同意才傻呢！ 先答应再说，这样肯定不吃亏。 “双方都同意这笔交易吗？” 忽然，系统冷冰冰的声音响了起来。 “同意。” 郁鸿明和那个穿着迷彩服的男人几乎同时回答。 “交易成功，物品已经在各自的物品栏中，请随时领取！” 话音刚落，郁鸿明手中的半瓶水就消失了。 “我叫司马明昊，下次如果需要武器，记得来找我，还有很多好东西呢！” 随着声音的消失，穿迷彩服的男人也跟着不见了。 郁鸿明发现他又回到了最开始进入系统的地方。 “系统，打开我的物品栏！” 一个充满科技感的透明窗口突然出现在郁鸿明面前。 此刻，在物品栏的第一个位置上，躺着一艘航母的图标。 郁鸿明轻轻碰了一下，立刻弹出了一个提示框。 【是否提取？】 下面是两个按钮—— 【是】 【否】。 郁鸿明毫不迟疑地点了【否】。 除非脑子进水了，他才会选择“是”。 再想想，自己现在身处的位置。 这里只是一个小小的废品站而已。 一艘航母得有多大？ 虽然具体数字不清楚，但郁鸿明知道自己的废品站绝对装不下。 况且，航母突然出现的话，该怎么跟外面的人解释？ 想想就觉得头疼。 郁鸿明还想再多活几年。 因此，现在他的头脑非常清醒。 暂时，只能让航母在物品栏里放着了。 “系统，我怎么才能离开这里？” 不是郁鸿明不想再继续交易，而是他需要出去找一些新的东西。 毕竟唯一的半瓶水已经交易掉了。 不找点新东西，留在这里也没啥意义。 “用意念想象一下就行了，出来也是同样的方法。” “我现在就出去了吗？” 果然如系统所说，郁鸿明一动心思，就已经回到了废品站内。 “很好……” “找找看还有什么可交易的。” 出来后，郁鸿明立刻开始在废品站里搜寻可能有用的物品。 有了上次的经验，他对选择物品时变得更加慎重了。 显然那些普通的废旧物品都没什么用。 最有用的，恐怕还是食品和饮用水。 否则也不至于拿半瓶水换来一艘航母。 “就这个吧！” 他盯住桌上的那盒老坛酸菜面，心里已经锁定了目标。 这玩意儿，现在连狗都不爱吃了。 但这是他扫视一圈后，找到唯一还能吃的东西。 正好废物利用一下。 “进去。” 郁鸿明再次用意念操作，重新进入了熟悉的交换空间。 “系统，我要交易。” “宿主，您有两个选项。” “可以选择随机匹配，也可以指定以前的交易对象。” “随机吧！” 毕竟是摸索阶段，多尝试几次比较好。 “随机功能目前还在冷却期，请您六天二十四小时后再试。” 郁鸿明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条黑线，没想到还有冷却时间。 “那么我能联系刚才那位司马明昊先生吗？” “可以。”系统答道。 “正在连接中，请稍等……” 等待了大约半分钟。 似乎这次的交易方式有所不同，更像是打电话，需要对方回应才行。 过了半分钟后，“连接成功，交易即将开始，请做好准备。” 随即，郁鸿明再次回到了那个交易空间。 之前那位名叫司马明昊的交易伙伴也出现了。 司马明昊一见到郁鸿明便热情地问： “亲爱的合作伙伴，这次带来了什么好东西？” “这个，你看行不行？” 郁鸿明举起手中的老坛酸菜面给对方展示。 “可以，非常可以，你要换些什么？” 对面的司马明昊表现得比预想中更兴奋。 “这里有巡洋舰、驱逐舰和核潜艇，你想挑哪个？” “……” 郁鸿明又一脸无奈。 这简直就是个航母战斗群啊！ 用这些来换泡面和水，你不觉得亏吗？ 感觉上，只是一箱方便面就能把这些全换回家。 然而对郁鸿明来说，这些东西真的没啥实际用途。 他敢拿出来用吗？ “这些都不是我现在需要的，你还有其他的选择吗？” “我还有一块手表，你看要不要？” 从司马明昊不舍的眼神里，郁鸿明明白了这块表肯定非同一般。 “要，当然要，我就跟你换这块表。” 在郁鸿明看来，一块手表明显比一艘航母实用。 毕竟手表可以用，航母却只能放在物品栏里。 两者相比之下，聪明人自然知道该怎样选择。 最关键的是物品栏总共只有十二格，每一格都要尽量装上实用的东西。 “交易完成，双方物品已存放在各自的物品栏中。” 退出交易空间后，郁鸿明马上取出新手表，并离开了系统空间。 现实中，郁鸿明的手腕上多了一块表。 此刻他才有空仔细打量这块表。 外观极为精致，看起来十分豪华。 不过郁鸿明也只是个普通人，平时对手表了解不多。 因此，他也看不出这块表有什么特别之处。 别说别的了，就连这是什么品牌的表，他都没能认出来。 郁鸿明顺手把表戴在手腕上，接着开始忙起自己的事来。 既然现在有了系统的帮助，他就不能再像父亲那样收废品了。 不仅如此，他还得把这些堆积如山的东西清理掉，好腾出地方放之后换到的好东西。 尽管还不清楚以后能换来什么，但有备无患总是好的。 望着眼前乱糟糟的废品站，郁鸿明有些无从下手。 “就这样干吧。”想了片刻后，郁鸿明终于找到了解决的办法。 把这些东西打包卖给同行不就行了？不仅能快速解决问题，还省去了自己动手整理的时间。 很快，郁鸿明就联系了一位同行，名字还是他在父亲留下的通讯录中找到的。 第3章 挂咸鱼上！ 没过多久，那个回收站的同行带着一队人马和一辆大卡车来到了现场。 之前在电话里，郁鸿明就已经反复强调，希望能多带点人来帮忙。 这样工作进度会更快些，而且还能省下一笔钱。 经过一天的努力，他们的任务终于完成了。 废品站里所有的垃圾和其他杂物都被装上了卡车并运走了。 这次合作给郁鸿明带来了22万元的收入。别小看做回收这行的人，他们其实可能比你想的还要富有。 一个星期后，郁鸿明准时来到废品站。 这个时间并不是常规的工作时间，而是为了配合系统的规定。 与上次空手而归不同，这次他提前准备好了：在路上买了两瓶矿泉水和几根火腿肠作为备用物资。 东西不多，但够用就行了。 目前对他来说，最紧迫的事情是弄清楚这套系统的规则。 一进废品站，郁鸿明就随手拿了一根火腿肠进入了系统的虚拟世界。 “系统，开始随机交换模式。”“随机交换功能正在启动...”这次终于成功了。 “随机交换已经开启。” 又一次被传送到了一个特别的交易场所，这次的交易伙伴是一个穿着实验服戴着眼镜的男人。 从郁鸿明走进来的那一刻起，那个男人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他手中的火腿肠，这让郁鸿明意识到机会来了。 “你拿来交换的是火腿肠，打算换什么呢？”对方问道。 “你这里有光刻机或粒子注入器这类高科技设备吗？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要一台光刻机。” 几乎没怎么犹豫，郁鸿明就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毕竟，对于国家来说光刻机的意义无需多说，哪怕具体规格不清楚也非常珍贵，特别是用这么低的成本就能得到时！ “交易已完成，物品已分别存入双方的库存中。” 那位名叫廖孝义的男人留下几句道别的话之后离开了空间，与此同时郁鸿明也被送回了原处。 “真是物超所值……”看着面前的巨大机械装置，他心里非常高兴。 “但是该怎么把它变现呢？”正当他为此发愁的时候，脑中闪过一条新闻提示：有人曾在咸鱼网上尝试出售类似产品，即使明知大部分都是假货，仍有不少买家愿意试着购买。 既然没有更好的办法，那就试试吧。 使用父亲留给他的账号登录了咸鱼网，郁鸿明开始了发帖。 为了让信息更加真实可信，他拍了很多细节图，并且添加了详细的描述，还特别注明必须当面进行交易。 主要是因为物件太大了，不好邮寄。 标价九百万人民币，相对于它实际的价值而言简直太划算了。 发布完信息等待审核，虽然郁鸿明并不期待立刻就能卖出，但还是想先看看效果如何…… “咱们进去看看吧。” 苏乐平打开了搜索结果。 如果郁鸿明知道自己刚挂出去的东西正被直播观看，肯定会大吃一惊——这不是刚刚才放上网的那个光刻机嘛？ “这价格还是那么套路，一点创意都没有。”苏乐平对九百万元的价格做出了评论。 “不过话说回来，这些照片拍得真不错。之前的那些明显都是网上的图片，做事能不能更讲究一点？” 直播间里再次出现了一波弹幕。 “确实不一样，这张看起来专业多了。” “看上去像是实物拍摄的照片。” “还有多角度全方位展示，难不成这次是真的吗？？” “难道是从外星来的？怎么可能找到真的呢？” “即便不知道型号，但这机器压根不可能在市场上流通。” “就算是二手也一样很难买到吧？我看它的样子还挺旧的。” “就算是二手，这种装备拆出来都会被人抢着要，一样不会流入市场。”作为稍微了解情况的人士，苏乐平给大家解释了一下。 “虽然我觉得这肯定是假的，但我还是想见见这位卖家。” 不久之后，废品站门口来了几位不请自来的客人。 “真的是这里没错吗？” 苏乐平举着直播设备问身边的助手。 “应该是没错的。”助手也不完全确定，毕竟这个地方太偏僻了。 但眼前那略显破败的招牌让他有了信心。 “乐平哥你看那个招牌，正是飞扬再生资源回收公司啊！” “好，去敲门。” 助手上前敲门的同时，直播间里的气氛也变得热闹起来。 “没想到乐平哥这么勇猛，线上打假还不够，还得亲自上门。” “为了见证乐平哥的行动，我还特地请假来看。” “乐平哥加油，让对方见识一下真正的较真。” “这么偏远的地方，不怕有危险吗？” “小心店家关门放狗哦，乐平哥买了保险吗？” “乐平哥需要现在报警以防万一吗？” 这时，门已经被打开，开门的人正是郁鸿明。 昨天收到苏乐平的信息时，郁鸿明就已经很惊讶了。 完全没有预料到，刚发布一个小时，竟然有人联系他。 自己提出当面验货，对方痛快答应了。 一开始郁鸿明还以为他们是来捣乱的，可今天真的有人找上门来了。 带着几分怀疑，郁鸿明看着门外的三人问：“你们是来看光刻机的吗？” “对，我们就是为这个来的，请问能先看一下货吗？”苏乐平笑着回答。 “当然可以，请进。” 郁鸿明侧身让出路来，邀请苏乐平他们进来。 “还真让我们进去了，这是什么路数？”苏乐平暗自猜测。 看到郁鸿明那从容的样子，他心里倒是有些忐忑起来，不清楚对方到底是什么意思。 会不会是个陷阱？ “怕什么，拼了！” 在苏乐平看来，字典里从来都没有退缩这两个字。 加上他们有三个人在，就算遇到突发状况也能应付一阵子。 更重要的是，这场面还在直播中。 就算遇到什么事，直播间里的观众也会伸出援手，总有人会帮忙报警的！ 更何况卖家明知自己正在进行直播也没有阻止，这才是让苏乐平敢进的最大原因。 “老板，请带路。” 既然决定进了门，就不会轻易退缩。 “好的，跟我来。” 郁鸿明走在前面，引导大家前往存放设备的地方。 第4章 这只是个外壳吧？ 因为废品站里的东西都被清干净了，那台光刻机就显得特别显眼。 进来的人一眼就能看到它。 “哎呀，真有啊。” 看到熟悉的外形和上面大大的ASmL字样，苏乐平他们都很激动。 尤其是平时不爱说话的眼镜男，兴奋得简直像疯了一样跑过去。 “太神奇了...真的太神奇了...” 眼镜男像是中了魔一样，不停地摸着这个大家伙。 这时，直播间里已经沸腾了。 “我天，看花眼了吗？” “真是真的！” “乐平哥走运了！” “这只是个空壳子吧？” “是不是空壳子，乐平哥带着专家来了呢，能瞒过他吗？” 没错，为了确认这机器的真假，苏乐平特意请了公司里的资深工程师过来。 这事要是被老爸知道了，免不了要挨一顿好打。 “朱哥，怎么样？这玩意儿可靠吗？” 苏乐平一脸困惑地走过去问眼镜男。 “外观看起来没问题，跟我们厂里的一模一样，但内部结构怎么样，得测试后才知道。” “那咱们还买不买？” 苏乐平为难地看着朱哥。 “我觉得可以试试，你问问卖家能不能先付定金，等试过后再付剩下的钱。” “嗯...我去问问。” 本来是抱着打假的心来的，但现在遇到这么一个疑似真品，苏乐平不得不慎重考虑。 如果能带回一台真正的光刻机，想想老爸的表情，苏乐平顿时精神百倍。 “老板，你觉得刚才那位朱先生的建议怎样？ 你也知道，这种贵重的东西，万一买到假货就很麻烦了。” “没事，完全可以这样做。” 苏乐平本想再抱怨几句，没想到郁鸿明答应得这么痛快。 “那你认为多少定金合适？” “随你的便！” 郁鸿明轻松地说。 这宝贝是用一根香肠换来的，成本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卖多少都是赚。 “先给300万当定金怎样？” 郁鸿明虽然不在乎，但苏乐平还是有些在意。 他不怕别的，就怕报价太低被人轰出去。 那样可就亏大了。 “行，付款后你就可以把东西带走。 你应该看过说明了，我这里的东西都是自提的。” “不用签合同吗？” “不用，你付了定金就能拉走。” 苏乐平有点吃惊！ 价值上千万的东西，竟然连合同都不签就这么让人拉走，真的没关系吗？ 为了做成这笔买卖，只能拼了。 最终，苏乐平还是咬咬牙付了定金，并叫了一辆车，把这个大家伙运走了。 “叮，” 看着账户里的余额变成了322万3232块5毛2，其中300万是刚收到的定金，22万是从废品站回收来的收入，剩下的3232块5毛2才是他自己的钱。 如果不是实在没有办法，又不愿意依靠家里，郁鸿明也不会答应回家接手业务。 但现在有了这个系统，一切都变得值得了。 “回家吧......” 现在没有必要再留在这里了。 毕竟光刻机还没有找到买家，暂时不需要着急购入更多。 ... 另一边，在高速公路上行驶着一队车。 说车队可能有点夸张，其实就两辆车：一辆路虎和一辆货车。 “叮铃铃...” 坐在路虎后座的苏乐平被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吓了一跳。 这只是一个开始。 当他看到来电显示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是他最怕接到的电话。 每次来电话都没有好事，至少要被一顿臭骂。 尽管如此，他也不敢不接。 因为对方掌控了他的命脉。 只要他还靠家里生活，就必须服从。 “爸，什么事？” “小子，你把朱文炎带到哪儿去了？” “爸......我......” 一提到朱文炎的名字，苏乐平就知道坏事了。 自己偷偷带朱哥出门的事暴露了。 苏乐平硬着头皮解释。 “爸，这次我给你带来了一个惊喜，保证你会满意。” 苏乐平心里有些发虚，毕竟父亲说得没错。 “好吧，我就看看你能搞出什么花样。 要是敢骗我，你知道后果是什么。” “爸，这次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如果还不满意，任凭你处置。” 苏乐平难得这么自信。 “小李，开快点。” 挂断电话后，苏乐平立刻催促司机加快速度。 他恨不得马上出现在父亲面前。 这么好的表现机会可是不多见。 实际上，他们的目的地已经不远了。 半个小时后，车子驶入了圣明开发区，并停在车间门口。 此时，苏乐平的老爸苏木茶已在门口等着。 见到儿子下车，苏木茶立刻皱起眉头，指了指刚停下的一辆大货车问道： “这就是你说的大惊喜？” “没错，爸，里面装的就是我说的惊喜。”苏乐平满脸讨好地回答。 “行吧，让我看看这所谓的惊喜到底是什么。” 苏木茶难得没有大发雷霆，决定给他一次机会。 就算这个儿子平时再怎么不成器，作为父母总会对他抱有一点期望。 车门已打开，叉车也准备好了。 即使这样，货车内的物品依然包裹得严严实实。 这种高精度设备确实需要小心处理。 为了安全，使用了两台叉车协作。 经过20分钟的努力，终于将车上的庞然大物卸了下来。 “爸，您亲自揭一下吗？” “好，看看你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苏木茶上前揭开盖住大家伙的帆布。 其他人也赶紧上前帮忙。 “这是......？” 对于光刻机这种设备，苏木茶非常熟悉。 一看就知道是什么东西。 他加快动作，揭开了所有帆布，却站在那儿动弹不得，像是被震撼到了一样。 “爸，怎么样？惊喜不惊喜？意外不意外？” 最后还是苏乐平的声音把他惊醒了。 “惊……惊喜，意……外。” “这东西你从哪儿弄来的？” “闲鱼。” “咸……鱼？能吃的那种？” 苏木茶的眉头再次紧锁，心想儿子又在胡闹。 “爸，你误解了，闲鱼是个二手交易平台。” 第5章 那就搬进去试一试吧！ “真的没骗人？这样的东西也能在那儿买到？” 苏木茶眉头紧锁，想起了家里的鞭子。真想狠狠教训这小子一顿。 “爸，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朱哥可以给我作证。” 看见老爸的脸色不对，苏乐平急忙搬出朱文炎。自己说的话也许老爸不信，但肯定相信朱哥！ “没错，苏乐平说的是实话，这东西确实是他在闲鱼上买的。” 朱文炎也没有让苏乐平失望，出来为他证明了情况。 “好吧，既然朱文炎这么说，我就再信你一次！” “另外，这次干得不错，终于办成了一件靠谱的事。” 难得看到儿子做成一件事，苏木茶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容，不过也只是这样而已。 “朱文炎，这个东西是真的吗？” 从知道这东西来自二手平台后，苏木茶就一直提心吊胆。毕竟还是得靠专业的人来鉴定真伪。 “外观上看没有问题。”朱文炎靠近苏木茶耳边悄悄说，“根据标签判断，它应该是2纳米制程的高级设备。” “真的？” 苏木茶的眼前一亮。 “的确如此。但是这么先进的设备，在国内应该是买不到的吧？怎么会出现在二手市场上呢？” “这个问题我也不清楚，有可能只是一个空壳子，究竟管不管用还很难说。” 朱文炎同样表达了担忧。 “那我们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我也这么认为，所以当初只付了定金。” “给了多少定金？” 一说到钱的问题，苏木茶便格外小心。虽然公司现在发展势头好，但手头并不宽裕，不能随便乱花钱。 “总价是900万，已经付了300万作为定金。” “总值900万... 定金300万...” 苏木茶开始嘀咕起来。这么高端的东西竟然只卖900万，怎么看都像是遇到骗子了。 不说机器到底存不存在，就这个价格而言，连正价的一点零头都不够。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上次ASLm卖给台湾的价格是一台24亿吧！ 越想越觉得那300万可能要打水漂了。不过他也明白，怪不得儿子和朱文炎，因为对方实在是做得太逼真，即便是专业人士也被蒙混过关，决定试一试也算是情有可原。 骗术高明，赚这份钱也挺不容易的。 “那就搬到实验室里去测试吧！” 事已至此，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好的，立即安排！” 朱文炎随即答应并开始了准备。要启动这种精密设备并非易事，首先必须有个无尘空间，还要进行各种参数调整。 不然稍有一丁点儿差池，这宝贝可能瞬间报废。其内部结构太过复杂，容不下一丝错误。 忙碌了半天多之后，终于完成了所有准备工作。期间大家都没有离开一步。 因为在苏木茶心里，此刻没有什么比这台机器更重要了。要是能顺利运转，圣明光电的未来必将彻底改变。 “可以开始了！” 见一切都已准备好，苏木茶宣布正式运行。 “好的，董事长。” 朱文炎走到控制台前，怀着庄重的心情按下了启动按钮。 “嗡嗡...” 随着轻微的声音响起，自检程序已经开始运作。 “1％” “1.02％” ... 屏幕上数字不断跳动，整个检测过程非常漫长。但对于现场众人来说早已司空见惯。 毕竟光刻机由成千上万个零件组成，系统需要逐一进行检查，自然耗时良久。 “65％” “76％” “83％” 当进度条逐渐接近尾声时，大家都屏住了呼吸。 希望之火越来越旺。过了一个多小时后，显示最终到达99.99％。 距离完成只剩下一步之遥。此时此刻，在场的人都松了一口气，几乎等于成功了。 “董事长，启动成功了！” 朱文炎激动地对苏木茶说道。作为工程师的他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光明未来的起点啊！ 如果没有意外发生，圣明光电必将迎来辉煌。 “嗯... 干得很好，这一次你们俩可是立下了汗马功劳。” 最后一句是对苏乐平说的，语气中满是赞许。 多年来游手好闲的儿子终于做了一件像样的事情，总算有所作为。 泪水在苏乐平眼眶里打转。 没有人能够体会到他此刻被父亲认可的那种喜悦。 “苏乐平、朱文炎，跟我回办公室一趟。” 苏木茶挥挥手示意二人跟随自己，离开了无尘车间。既然设备正常运行，这里就不必久留了，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处理。 到了办公室，苏木茶让秘书退出，并交代不要打扰他们。 “都坐吧，聊聊这件事。” 关上门后他招呼两人坐下。 “爸爸，找我们有什么事？”由于平时严厉的形象，苏乐平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详细讲讲这次购买光刻机的过程，任何细节都不能遗漏，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 面对严肃的表情，苏乐平立刻变得顺从起来。 开始滔滔不绝讲述经过。 “我不是一直在搞直播嘛？咸鱼上面经常有人售卖类似的东西，但实际上大多数都是假的，我对这些人夸大宣传的行为很反感，于是打算先核实是否有真货......” 后面的话语让苏乐平不好意思再说出口。 生怕会被教训。毕竟在他爸爸眼里，做直播就是典型的不务正业。 稍微停顿了一下，他选择了跳过这段经历直接讲述重点部分。 “结果没想到还真让我遇到了真正的卖家。” 听完这段陈述，朱文炎脸色微变，但他没有说什么，毕竟结局还不错。 “嗯，干得挺好。” 作为一个老练的人，苏木茶当然能够察觉到儿子话语中的水分。但他并没有拆穿，看在贡献巨大成果的情面上也就罢了。 运气有时也是一种本事。 “那么现在咱们谈谈这位卖家究竟是何方神圣？” “非常神秘。” 思虑片刻后，朱文炎给出了答案。 词汇量有限的苏乐平附和道：“没错，真的很神秘。” 第6章 尾款24亿？ “能具体说说它怎么神秘吗？再详细讲讲。” “交易的地方是个废品回收站。” “废品回收站？！”苏木茶一脸困惑，“没错，就是个废品回收站。 虽然我们去的时候没看到任何废品，但我敢肯定以前这地方是干这个的。”朱文炎自信地回答。 “然后呢？还有其他奇怪的事吗？” “还有一件事特别奇怪，那个老板对那台光刻机好像不太在乎。”朱文炎回忆着当时的情况说道。 “怎么说？” “那老板竟然连合同都没签，就让我们付了定金后直接把机器运走，完全不怕我们会不付尾款。” “有这种事情。” 苏木茶不得不承认，这个老板真的很神秘。 首先，他是从哪儿弄到这台光刻机的？ 最关键的是，这是世界上最先进的2纳米光刻机，全世界都没几台。 这家伙是从哪里搞来的？ 而且外面这种机器一台要卖24亿，他居然900万就卖了，这不是疯狂是什么？ 如果是坏掉的机器也就罢了，但测试过后发现没问题啊。 最让苏木茶不明白的是，老板只收了300万定金，连合同都没签就把机器交给了他们，一点也不担心被骗。 即便见多识广如苏木茶也搞不懂，这个老板到底想干嘛。 “你们留了他的联系方式没？” “没有。”朱文炎和苏乐平对视一眼，一起回答。 苏木茶不满地看着两人，心想：这么重要的事情做得太不专业了吧？ 近千万的大生意，居然不留个联系方式。 更离谱的是那个老板，人家还欠600万货款，你就这样随便放人走了？ “爸，我可以在闲鱼上联系他。”苏乐平忽然想到一个办法。 “嗯，你试试看，就说我想当面拜访一下。” “好的，我这就发消息给他！” 按照父亲的意思，苏乐平立刻给对方发了信息。 “回复了吗？”五分钟过去了。 “有回复了吗？”十分钟过去了。 三个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地坐在那里等消息。 半小时后，终于有了回应，“叮咚”。 “来了吗？”苏木茶问。 “回来了，但他说不想见我们。”苏乐平看着手机小心翼翼地说。 在苏乐平的印象中，从来没有谁敢拒绝自己的爸爸。 凡是胆敢说“不”的人都会倒霉。 “那你告诉对方，我们现在过去付全款。 除了已付的300万，剩下再加24亿作为尾款。” “......”苏乐平愣住了，惊讶地看着父亲，心想：这还是那个平时斤斤计较的老爸吗？ “本来只需要再付600万就行，现在你要给24亿？” “你看我像是开玩笑的人吗？”苏木茶嘴角一扬，语气坚定。 一旁的朱文炎也点头附和：“按市场价来说，董事长这么做其实很合理。” “24……24亿？！这么多钱啊！”苏乐平这才意识到手里的光刻机价值有多高。 对于光刻机，苏乐平倒是有一定了解。 只不过他知道的大多局限于28纳米这种水平的设备，大概要2000万元左右。 因此他认为花900万买到二手货也不算吃亏。 没想到自己900万入手的东西，真实价值达到了24亿，这差距简直太大了！ “快发过去，你在发什么呆呢？”看到儿子还杵在那里不动，苏木茶忍不住提醒道。 好不容易等到对方在线，别错过了这个机会才好。 “好的，马上……”既然是出钱的人说了算，苏乐平只好赶紧照做。 “尾款24亿？” 此时，郁鸿明看到消息内容时也被这个数字吸引了目光。 谁能保持冷静面对24亿啊？除非是已经无所求的圣人吧？ 心动归心动，不得不说郁鸿明确实被诱惑到了。 原来一台光刻机能值这么多钱啊，尤其是自己几乎没付出多少就得到了…… 最终，他发了一条短信：“如果想来就快来吧。” “爸，对方同意了，说明天上午九点见面，过时不候。”苏乐平报告。 “订票，我们即刻出发。”苏木茶恨不得立刻飞奔到那里去。 整个晚上都激动得睡不着觉，这辈子从未有过这般感觉，哪怕当初公司上市也没这么开心。 第二天早晨八点半，一行人在苏乐平带领下提前来到约定的地点——那个不起眼的小废品站门前。 “就是这里？” “是的，老爸，没错儿。”苏木茶环顾四周，越发感到此人的与众不同。 真是深藏不露啊，在这么破旧的地方居然藏着这么珍贵的东西。 “现在去敲门可以吗？” “不急，咱们先等等。 时间到了再去按铃吧。” 就这样等待着约定时刻的到来，九点钟刚过不久，郁鸿明叼着包子踩点出现在废品站前。 如果不是因为预约了客户，他今天根本不会过来这边。 看到门外已经有人等候，其中两个面孔很熟悉，知道买家已经到达。 “你们怎么来得这么早？” “已经不算早了，我们都等了半个小时了。”苏乐平有些着急地炫耀自己的耐心。 听到这话，苏木茶只能笑笑。 儿子毕竟年轻，不太懂得人情世故。 不过，他确实做了一件不错的事情。 “老板，这位是我爸爸，也是圣明光电的董事长。” “您好，我是苏木茶，很高兴见到您。” “您好，我是郁鸿明。” 怎么说人家是来送钱的，面子上还是要过得去。 “咱们进去聊吧。” 这么多人站在门口也不是个事儿。 还一个个穿得这么正式。 这样一帮人聚在废品站门口，外人看了还以为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呢！ 郁鸿明可不想引来警察。 谁知道废品站里的东西能不能见得了光。 “好的，请进。” 苏木茶立刻应答。 “大家别介意啊，这里条件简陋些。” 郁鸿明带着众人进门，随便找了个地方停了下来。 不是他不愿意让大家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谈，而是实在没有那个条件。 整个废品站连只老鼠都不愿意待，更不用说给人坐的地方了。 “没事...没事...” 苏木茶赶紧挥手表示没关系。 第7章 你有多少我都要 “郁老板，真是太感谢你了，把这么重要的光刻机卖给我们，简直是解了我们的大难题！” “别客气，反正我用不上，卖给谁都可以。” 郁鸿明平静地说。 心里却在想：“钱呢？不是来说要给钱的吗？” 此刻，郁鸿明只关心那即将到手的24亿。 不过刚见面就谈钱的事，他觉得还是太直接了。 “郁老板，请您放心，剩下的24亿尾款我已经让财务处理了，金额大可能需要一些时间，但应该很快就会到账。” 苏木茶在商界摸爬滚打几十年，自然知道怎么让人觉得自己很重要。 想要让对方认真对待自己，就必须拿出有诚意的东西。 这样才能更快达成合作。 “叮……” 好像是一种巧合，在苏木茶说完话后，郁鸿明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果然是银行到账的通知。 快速地看了看数字，零太多了，他也懒得一个个数。 既然对方主动来找自己送钱，肯定是有求于己，不至于在这个时候搞小动作。 “嗯，钱已经到账了，你们还想买这台机器不？” 郁鸿明直接问道。 其实他早就知道对方的目的。 一定是确认了那台光刻机的质量没问题，所以想再买几台。 无论在哪里，这种高端设备都很抢手，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到。 “对... 对，还有没有其他的？” 苏木茶紧张地看着郁鸿明，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从容。 “有，你要几台？” 一台就是24亿，这个数目不小，所以郁鸿明对具体数量也没什么特别的期望。 “有多少我要多少。” 苏木茶爽快地回答。 在他看来，这种高科技产品对方就算还有，也不会太多。 顶多也就一两台而已。 “还不确定，大概有十台左右吧。” “……” 听到有这么多台，苏木茶顿时冒出一身冷汗。 这是什么背景？ 就算是把ASmL工厂的所有库存都搬过来，也不一定够这个数啊。 这种设备一般都是订单生产，基本上不会有存货。 没想到一个普通人竟然能弄到这么多。 想想都激动。 “可以，全都要了。” 苏木茶咬着牙说道，虽然表面上显得很为难，但心里却高兴得很。 虽然他自己不一定用得上十台，但他可以转手卖掉赚一笔，还能拉近跟别人的良好关系。 他隐约感觉这次交易背后或许还有更大的货源。 如果这样的话，真的赚大了。 “好吧，留个联系方式，货到了我会联系你。” “好的，好的。” 苏木茶立刻递上了自己的私人名片。 这张名片是他用来与重要客户直接沟通的，一般人只会得到秘书的联系方式。 “郁老板，我能也留您的联系方式吗？” 自事业有成以来，这是苏木茶第一次如此恳求交换联系方式。 “没问题，我没有名片，你记下我的电话号码吧。” 郁鸿明自然是不需要名片的。 他一个收废品的，要名片干什么？ 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收废品的？ 郁鸿明报出了自己的电话号码。 “郁老板，加个微信好友呗，有空我们可以一起玩。” 这时，苏乐平插了一句。 苏木茶瞪了儿子一眼，但没阻止。 如果儿子能和这个神秘人物建立关系，那是很有好处的。 “可以……” 郁鸿明也没有拒绝。 多个朋友多条路嘛。 他打开了微信二维码让苏乐平扫描，并添加了好友。 “那我就不打扰郁老板了，定金等回去后会马上安排给您打过来，请务必留下那些光刻机。” “叮……” 第二天早上，郁鸿明刚醒来打开手机，又收到了转账通知。 一看金额，又是整整24亿。 想不到就这么简单的收个定金，就能挣这么多。 而且他自己只需要付出几根火腿肠，估计连10块钱都不到。 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四下无人，郁鸿明终于有机会好好清点这些零了。 特别是对于像他这样突然发家致富，还没见过大世面的人来说，这种感觉格外令人兴奋。 “好了，开工吧。” 今天还有很多事情等着郁鸿明去处理。 他打算找一家装修公司，把废品站翻新一下。 想着干脆把它当成新家，免得总是在两边跑来跑去。 毕竟那边空间大，又很安静，好好整理一下，肯定更舒服。 现在有了钱，郁鸿明可不愿意亏待自己。 不过，在联系装修公司之前，郁鸿明先去找了废品站的房东段叔。 开的是父亲留下来的一辆五菱面包车，以前是用来运货的。 除了前排的两个座位，后面的座位都已经拆掉，方便装货。 “段叔，忙什么呢？” “哎呀，是小扬啊，怎么来了？” 这位房东对郁鸿明非常熟悉，毕竟每个月收租时都会见到。 两人开始聊了起来。 “你爸妈现在日子过得挺不错的吧，我昨天还看到他在朋友圈晒图，看起来很开心。” “段叔，我都羡慕死了！” “……” 听了这话，郁鸿明心里觉得有些别扭。 好像谁都不需要羡慕谁一样。 如果不是因为系统，真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哦，你接了你爸的工作，生意还好吗？” “还行，还不错。”郁鸿明微笑着回答。 “段叔，有件事想找您商量商量。” “啥事，直说，跟我还客气啥。” “段叔，我想问问，您那个废品站卖不卖？我想把它买下来。” “你是认真的？” 段叔用奇怪的眼神看着郁鸿明。 其实段叔早就想把这个地方卖了，因为他儿媳一直催着他卖掉，准备在城里换个大房子。 只是这个地方已经租给郁鸿明的父亲十几年了，两人都成了好朋友，所以段叔一直没有开口。 “我是认真的，如果您愿意卖，就开个价吧，我绝对不会讨价还价。” “三百万，你觉得怎么样？” 毕竟这是2000平米的地方，虽然建筑有些破旧，但这么大一块地也是值不少钱的。 段叔开出的价格并不高。 实际上，段叔私下里已经打听过了市场价格。 中介给出的估价是320万。 第8章 这么快就买房了？ 看在郁鸿明父亲的情面上，段叔主动降低了价钱。 “没问题，我马上转给您，然后我们去办手续，怎么样？” 郁鸿明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这么大的地方，三百万真不算多，何况郁鸿明的账户里有几十亿呢。 三百万算什么？ 连零头都够不上。 “小扬，这么大一笔钱，你不跟爸商量一下？” 段叔以为这次买房是郁鸿明父亲的意思。 对于郁鸿明的情况，段叔还是挺清楚的。 刚毕业的人哪能一下子拿出三百万来。 这笔钱肯定是他父亲给的。 “不用，我自己能做主。” “段叔，把账号给我，我立刻转账。” “好吧，等一下，我去拿银行卡。” 段叔有些怀疑地看着郁鸿明，还是进屋去找银行卡了。 不一会儿，段叔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本红本本和一张银行卡。 “这是房产证，你看看。” 郁鸿明接过证书仔细看了看。 毕竟这次交易是否成功，房产证非常关键。 郁鸿明可不想买个有问题的房子。 看完之后，确认房产是属于段叔的，他把房产证还给了段叔。 “段叔，给我银行卡，我马上转账。” “小扬，你确定不需要跟你爸说一声？” 段叔脸上写满了担心。 毕竟三百万不是小数目，段叔怕这事影响到郁鸿明父亲的态度。 “放心吧，我爸说了，三百万以内我可以自己决定。” “好吧！” 既然郁鸿明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段叔也不再推辞，把银行卡交给了郁鸿明。 郁鸿明接过卡，操作了几下就还给了段叔。 “段叔，钱已经转过去了，您可以查一下。” 转账速度非常快。 郁鸿明转完账没几分钟，段叔就已经收到了到账的消息。 “好，我们现在去过户吧！” 拿到钱后，段叔也不磨蹭，拉着郁鸿明去了房产局。 下午三点，郁鸿明就拿到了新的房产证。 “段叔，我送您回去吧！” “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 段叔没有让郁鸿明再多说什么，挥了挥手就转身走了。 “不用送，正好可以去看看装修公司。” 来的路上，郁鸿明就注意到附近有很多装修公司。 做买卖的人就是精明！ 从房产局出来的都是精准客户，装修需求高得很。 郁鸿明开着面包车，在一家规模比较大的装修公司门口停了下来。 对他来说，现在当然是要最好的了！ 刚走进去，他就被叫住了。 “郁鸿明，你怎么在这儿？” 郁鸿明没想到会在这样的地方遇到熟人。 “段紫珊？好久不见。” 她曾是高中时期的校花级人物。 自从大学毕业后，大家各奔东西，再也没有联系过。 没想到现在居然碰面了。 “是啊，一转眼四年多过去，你还是那么帅。” 段紫珊半开玩笑地说。 “你也是，跟当年一样漂亮。” “哪有，你就知道夸我。” 虽然嘴上不承认，但段紫珊脸上的笑容泄露了她的心情。 “郁鸿明，你来这干嘛？” “你说我来装修公司干嘛？”郁鸿明反问了一句。 “当然是找人装修房子啦！” “这么快就买房了？” 段紫珊开始八卦起来。 .... “刚买了。” 那间废品站应该也算房子吧？ 毕竟还有房产证呢。 “郁鸿明你真厉害，我还辛辛苦苦租房住，你都已经买了房子。” 段紫珊满脸羡慕地盯着郁鸿明。 这种羡慕之情发自内心，不是装出来的。 每个月的房租几乎让段紫珊喘不过气来。 虽然她长得不错，完全有机会靠颜值吃饭，但她更愿意通过自己的努力养活自己。 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得做好面对现实的准备。 “也没什么啦。” 郁鸿明也没表现得很得意。 他自己心里有数。 如果不是那个神奇系统，他也什么都不是。 “郁鸿明，你不会买了房子打算结婚了吧？” 外表淡定的段紫珊其实心里很紧张。 再次见到郁鸿明，她依旧心存些许期待。 “还没呢，女朋友都没有呢。” 自从前女友出国后，郁鸿明就没再谈过恋爱。 倒不是他对前任有多深的感情。 他只是想一个人静一静，理清思绪。 更重要的是，工作还没有着落。 连自己都养不起，哪里有心思考虑这些。 “真的吗？？” 段紫珊的心差点都要跳出来了。 “你这样的条件竟然没有女朋友？？” “是真的，你不信我也只能这样回答了。” 郁鸿明笑了笑。 “好了，咱们别提这个了，聊点正经的。 你现在是在这里工作吗？” “对啊，我在这当设计师。” 段紫珊有点惋惜地看着郁鸿明，但又不好意思继续纠结刚才的问题。 那样太直接了，得给别人留点面子。 “那太好了，我的装修就拜托你了，我相信你能做得很好。” “当然没问题，交给我吧，保证让你满意。” 段紫珊拍了拍胸脯答道。 “我们先坐下来慢慢说。” 等郁鸿明坐下，段紫珊迅速进入了专业状态。 一眨眼的工夫，她已经开始拿出表格，开始了准备工作。 “你的房间是几室几厅？总面积是多少？” “不太好说，大概有2000平方米的样子……” “2000平米？？！你说你买的是别墅啊？” 段紫珊几乎喊了出来，刚才的职业素养瞬间消失。 没办法，郁鸿明的话让她实在有些激动。 自己还在为房租发愁，人家却已经能买这么大的地方了，简直难以置信。 “不，不是别墅，我也说不清具体是什么情况。 不如找个时间，我带你去看看？” “好啊！现在怎么样？” 听到不是别墅，段紫珊的心情稍微平静了些，但也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第9章 我绝对不会给你省钱的 “现在？你现在有空吗？” 郁鸿明没想到段紫珊这么着急，甚至比他还心急如焚。 “有空，我正闲着呢。” “那咱们现在就走吧。” “稍等我一下，我去拿个包。” 说完，段紫珊匆匆走了，不一会儿拿着包回来了。 “可以出发了！” “好的！” 两人一起离开了装修公司。 “我的车在那边，你不介意吧？” 郁鸿明也知道自己的车确实有点不上档次。 但他并不在意，毕竟对段紫珊没特别的想法。 “当然不介意，其实我觉得开这车挺低调的。” 段紫珊笑着说，她自己平时还经常搭公交车上下班呢。 有什么资格挑剔别人？ “上车吧！” 段紫珊主动走到副驾驶的位置。 一进到车内，简陋的内饰让段紫珊吃了一惊。 不过，她没有多说什么。 一路上，都是段紫珊滔滔不绝地说话。 话题多半是关于过去的往事。 这些旧事对于郁鸿明来说早已模糊不清，有时连记忆都找不回来，只好边听边笑着回应。 车子走走停停间，半小时过去了，终于停在一个废品站前面。 “这就是你要带我看的地方？” 看着四周无人，段紫珊感到非常困惑。 “没错，位置虽然不太好，但好处是安静。” 郁鸿明也有点不好意思。 “哦，的确挺安静的……” 直到这时，段紫珊才明白刚才郁鸿明说的那个“很难描述”的具体含义。 “那这里是做什么的？” 她发现了门口的一个牌子，指着问郁鸿明。 “这里以前是个废品站，现在已经不再运营了，是我买下来的。” 郁鸿明回答。 很多事情他说不出口，尤其是面对多年未见的同学，更是不好意思说自己曾经想过收破烂的事情。 “好吧，那进去看看吧。” 段紫珊也不好意思继续追问下去。 “好的，请进。” 郁鸿明赶紧打开了门请段紫珊进去。 进门一看，段紫珊就知道这不是一项简单的任务。 建筑物杂乱无章，有很多地方还需要拆除重建。 要达到好的效果，最好推倒重新建。 但是，这样一来预算会增加很多。 段紫珊不知道郁鸿明是否有足够的钱。 “你这次装修预算是多少？” “预算？没有固定数额。” “？？？？” 段紫珊一脸茫然。 “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只要能达到我要的效果，钱不是问题。” “？？？？” 段紫珊再次陷入了迷茫。 无限预算？ 这些年不见，这家伙口气不小啊！ “你说实话，世界首富是不是你爸？” “不是。” 郁鸿明被段紫珊的话弄得一头雾水，但还是摇头否认。 “既然你也是普通人，怎么敢这么说？谁给你的勇气？梁静茹吗？” “哈哈，你就大胆去设计吧，不用操心钱的问题。” 郁鸿明笑着说。 “我不是什么富二代，但装修这点钱我还是出得起的。” “别来这套虚的，给个具体的数字，让我能给出实际建议。” 段紫珊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一亿怎么样？” 郁鸿明想了半天，最终给出了他认为合理的数目。 几十亿存款放在银行里，花一亿改善居住环境不算过分吧？ “....” 段紫珊再次满脸无奈。 让你给个具体的数字，不是让你随便报价。 之前对郁鸿明印象很好的段紫珊，心里已经起了变化。 完全无法接受，一直以为非常靠谱的郁鸿明，居然变得这样不可靠。 一会儿说没有上限，一会儿又报出一个亿，真把钱当纸了吗？ “我哪里不认真了？你得给我说明白。” 郁鸿明摸了摸后脑勺，被段紫珊弄得很糊涂。 “我说的没错啊，我的预算是一个亿，如果不够，加也没问题。” 郁鸿明微微一笑，终于明白段紫珊的反应来自何处。 不过仔细想想也能理解。 以前给人的印象也不是有钱人家的孩子。 “没问题，给你看。” 郁鸿明打开自己的余额界面，递给了段紫珊。 郁鸿明并不是想炫耀，只是他别无选择。 “你想干什么？” 看到郁鸿明突然递过来一部手机，段紫珊茫然地接过。 “你自己看吧。” 郁鸿明努了努嘴，指了指手机。 “看你玩什么花样。” 段紫珊先是瞪了郁鸿明一眼，然后才将目光转向手机屏幕。 原来是一条银行信息。 银行信息的确能反映一个人的财力。 段紫珊低声自语道。 接着她将注意力放在银行信息的余额上。 突然，一阵头晕袭来。 段紫珊晃了晃头。 怎么回事？ 恢复意识的段紫珊不明所以。 还以为自己低血糖了。 定了定神，段紫珊再次盯着那个余额。 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亿、十亿…… 段紫珊愣住了，是自己数错了吗？ …亿、十亿，没错。 整整四十多亿。 段紫珊彻底懵了。 “郁鸿明，这不会是假的吧？” “你说呢？” 郁鸿明笑着看着段紫珊，反问道。 “真的？？？？” 段紫珊的目光在手机屏幕和郁鸿明之间来回移动，实在无法把这个余额跟自己的老同学联系在一起。 难道这家伙去抢劫了？ 不对！ 那他的钱从哪里来的？ 段紫珊感觉快要崩溃了。 “好了，别管这些，你知道我有钱就行，放手去做，别替我省钱。” 郁鸿明一边拿回自己的手机，一边说道。 “好吧，我绝对不会给你省钱的。” 这时，段紫珊也从刚才的震惊中缓了过来。 “好，你跟我说说你喜欢哪种风格？中式庭院？西式城堡？还是别的？” “中式庭院吧！” 郁鸿明毫不犹豫地回答，根本不需要考虑。 毕竟作为一个正宗的中国人，还是喜欢传统的东西。 “行，但我要说明一下，这里的改造价值不大，不如推倒重建，更方便我们设计。” “可以，但我有一些特别的要求，你记一下。” “没问题，你说吧。” 段紫珊连忙拿出一个小本子，准备记录。 第10章 我去拿合同 “我得找个大仓库来存放一些重要的东西，所以对这个仓库的要求会比较高。” “好的，我会根据恒温恒湿的标准来进行设计。” “此外，仓库的安全一定要做得特别到位，防止外人轻易闯入。” “没问题，设计时我会加入最先进的安全防护系统。” “可以，但我希望两个月内能建好，并且质量要过关，能做到吗？” 郁鸿明提出了最后的一个条件。 “只要你资金到位，其他问题都不是问题。”段紫珊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我会在三天内画出设计方案，只要你通过了，我们马上安排工人动工，保证两个月内完成任务。” “另外，麻烦再准备一把备用钥匙，明天我的伙伴就会过来做尺寸测量。” “没问题，这把是备用钥匙，现在先交给你保管。” 郁鸿明从一串钥匙中找出了一把递给段紫珊。 “正事谈完了，老同学要不要赏脸一起吃个饭？” 接过钥匙后，段紫珊半开玩笑地说。 “行啊，一顿饭而已，想吃什么随你点。” 面对美女的邀请，郁鸿明找不到理由拒绝。 再说，未来的许多事情还需要这位老同学的帮助，确实应该好好感谢一下。 用餐也是一种不错的方式。 “那好，今天就蹭你的了。” 段紫珊笑着回应。 她的外表稍加打扮便已足够引人注目，连郁鸿明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不过，郁鸿明并不是见到美丽女性就心动的那种人。 一切还是随缘吧。 “咱们走吧，上车去。” 说完，郁鸿明领着段紫珊离开了废品回收站，来到一辆面包车前。 两人随即上了车。 “郁鸿明，你现在这么富有，为什么要开这种低调的小车呢？” “这是我爸以前的车，暂时还没时间去买新车，所以先开着凑合下。” “这样啊！” 听后，段紫珊轻轻噘了下嘴，没再多问。 半小时后，在段紫珊的指引下，郁鸿明开车到了一家湘菜馆。 虽然说是蹭一顿丰盛的晚餐，但其实也没花太多钱。 总共消费也就三四百元。 吃完晚饭，郁鸿明和段紫珊各自回家。 并没有发生旁人猜想中的那些故事。 因为他们都不是那种为了利益而牺牲自己原则的人。 …… 三天后，郁鸿明应约来到段紫珊这里查看设计方案。 “郁鸿明，来了啊。” 看见郁鸿明进门，段紫珊连忙迎了上去。 不管是考虑到多年的友情，还是他作为重要客户的身份，段紫珊都尽力表现得很热情。 然而由于这两天连续熬夜赶制方案，她显得非常疲倦。 “段紫珊，看你这样子昨晚肯定没休息好吧？都已经出现黑眼圈了。” 郁鸿明笑着说道。 “真的吗？有那么明显？” 段紫珊急忙掏出小镜子检查了一下。 对每个女人来说，对自己形象的关注总是必要的。 确定自己确实出现了黑眼圈后，段紫珊瞪了郁鸿明一眼。 “还不是因为你催促我要尽快完成设计图。” “对不起哦，都是我的错，让你这么辛苦了。” 作为一个懂行的人，郁鸿明知道这时候道歉比争执更好。 适当地认个错，让气氛轻松下来也没什么不好。 “那就欠我两顿饭弥补一下吧，不过分吧？” “当然不过分，这是应该的。” 见对方这么努力地工作，两顿饭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于是郁鸿明立刻答应下来。 “先不说这个了，看看你的设计吧。” 此时段紫珊已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跟我来这边。” 说着，段紫珊带着郁鸿明走进会客室，并给他倒了杯水。 “稍等一会儿，我去拿图纸。” 不久后，段紫珊抱回一大堆文件夹。 “我帮你一起搬吧。” 看到这么多资料，郁鸿明赶紧起身想要帮忙。 没想到仅仅几天时间，居然做出了如此庞大的工程量。 这让给了三天期限的自己感觉有点强人所难。 心中决定，等工程结束了，一定要给段紫珊包一个大大红包表示感谢。 “不用了，我自己搞定。” 最终还是段紫珊亲自动手将图纸铺开在桌面上，从中拿出一张整体效果图。 “这就是整个项目的大概样子，你觉得满意吗？” “嗯，我觉得挺不错的。” 说这话时，郁鸿明完全基于真心实意，并不是因为设计师是老朋友才讲客气话。 实际上，这个初步印象确实符合他的口味。 光是一眼看去，他就喜欢上了这段设计。 “你说的是真的吗？虽然你是我的好友，但有什么想法请直接告诉我。” 段紫珊用略带不安的眼神看着郁鸿明。 毕竟这是她倾尽心血的作品，自我感觉也很好。 可不同人的眼光总会有差异，自己感到满意未必别人也会认同。 段紫珊不希望因为顾及面子而失去真实反馈的机会。 她追求的是真正的欣赏，这也是每位设计师最大的愿望。 “真的，我很喜欢这次的设计方案。” “那就好……” 听到肯定的答案，段紫珊长舒了一口气。 心情变得愉快起来，整个人看上去也精神了许多。 “来，我们再来看一看其他部分的具体规划。” 开了个好头之后，段紫珊变得更加充满干劲。 她详细介绍了各个区域背后的设计理念。 对于一名优秀的建筑师而言，缺少灵感的作品是没有生命力的。 立志成为顶级设计师的段紫珊对此尤为重视。 “很不错，每张草图我都觉得挺好。” 看完所有内容后，郁鸿明给出了满意的评价。 但他有一点与段紫珊有所不同。 相比于设计理念，郁鸿明更注重第一感觉。 只要看着舒服顺眼，他就会很喜欢。 “太好了，既然你认可，那我就放心了。” 得知对方的满意度很高，段紫珊自然感到非常高兴。 如果还有哪里需要改进，她就得继续通宵修改图纸。 这对早已精疲力竭的段紫珊来说无疑是个巨大挑战。 “就按这个思路开始建设吧！” “好的，合同在这里，你签名并支付首付款，我们就可以着手动工了。” “别那么麻烦了，总共多少钱，我一次性付清好了，相信你做事一定靠谱。” 直接付款，够爽快！ “行，我去取合同。” 对于这样的安排，段紫珊也没有任何异议。 毕竟只有短短两个月的工期，一次性结清费用可以加快进程。 第11章 你的废品站不开了？ 再加上郁鸿明有点小钱，这样显然是最好的选择了。 段紫珊动作很快，不一会儿就把合同带来了，郁鸿明只是大概扫了一眼就签了字。 然后立刻按照合同上的内容把款项转给了装修公司。 告别了段紫珊后，郁鸿明离开了装修公司的办公室。 .... “嘟嘟....” “嘟嘟....” 已经快到中午十一点了，郁鸿明还在睡梦中，这时手机却响了起来。 正在梦里研究一些复杂问题的郁鸿明被这持续不断的铃声吵醒了。 “老爸...” 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郁鸿明的心猛地一紧。 一下子清醒过来。 心里有点发慌。 毕竟老爸干了十几年回收废品的活儿，刚交给他没几天就已经停业了。 这几天废品站都没开门，郁鸿明心里直犯嘀咕，生怕那些熟客跑去和老爸投诉。 这个电话可能是老爸来问罪的。 郁鸿明有点不敢接电话。 但是如果不接，老爸估计会直接找上门来，那情况只会更糟。 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接了电话。 “喂，爸。” “小子，你现在哪儿呢？” 话音刚落，那边就是一阵大吼，郁鸿明连忙把手机从耳朵边拿开了一些。 “爸，我还在家呢。” “都几点了你还在家，你的废品回收站关门了？” 电话另一头又传来责备的声音。 “爸，我身体不舒服，想着休息一天......” “少骗人了，好几个老顾客都给我打电话说你们那儿好几天都没开门了。” 老爸的声音又高了起来。 “还有，刚才你段叔打了个电话，说是你花三十万把那个地方买下来了，是真的？” “是的，” “你哪来的三百万？” 老爸的声音大得震得郁鸿明的耳朵都有点疼。 “做生意赚的。” “做什么生意能这么快就有这么多钱？不是做了什么违法的事吧？” 说到这里，老爸的声音低了下来。 毕竟这种事情提起来脸上也挂不住。 家丑不宜外扬的道理老爸还是清楚的。 “爸，放心吧，都是合法的事。” 郁鸿明急忙解释。 “你知道我有个朋友是在做进口生意的，通过他牵线搭桥，我现在主要是买卖二手进口设备，这行利润还挺高的。” 为了让老爸相信，不得不把好朋友宇文大勇给抬出来当挡箭牌了。 “那你的启动资金怎么来的？总不能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吧？” 很明显，老爸不容易被糊弄。 “我把废品回收站里剩下的东西全卖了，差不多得了二十几万。” “二十多万的本金，几天功夫就变成了三百多万，世上哪有这么容易赚钱的事情？要有这种好事刑法上早就写清楚了。” “……” 郁鸿明尴尬地笑了笑。 没想到老爸对这些还真的挺了解的。 “得了，老爸，你就信我一次吧，你儿子还不至于那么蠢去做违法的事情。” “这次就信你，但要是让我发现你在外面胡作非为，别怪我不客气，第一个去举报的就是我。” “让我跟儿子说几句。” 这时，从电话那头传来了老妈的声音。 一听这话，郁鸿明感觉好像看到了希望，瞬间心情好了不少。 真是什么样的人就找什么样的伴啊。 果然，老妈接了电话。 “儿子，有些事儿得和你说说。” “妈，您说吧。” 郁鸿明表现得很乖巧。 “前两天你妈出去玩的时候碰见了一个特别好的闺蜜，她的女儿跟你差不多大，也是27岁了，虽然比你大一点，不过俗话说女大三抱金砖嘛……” 听老妈这么一说，郁鸿明心里开始嘀咕起来。 果然又是要给我安排相亲的套路啊！ “妈，我这儿有点事……” “你要是敢挂电话试试，信不信我和你爸马上飞回来。” 老妈对自己的儿子了解得真是一清二楚。 “妈，我不敢挂电话！” 郁鸿明不敢动弹了。 “妈，您接着说。” “这还像话，我已经约好了，下午三点，蜜雪冰城……” “知道了，蜜雪冰城，下午三点，穿得整洁些……” 为了让老妈安心，郁鸿明特意重复了一遍。 爸妈要是真赶回来那就完蛋了，郁鸿明还想多活几年呢。 不就是相亲吗？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当成一个消遣也好。 心慌意乱地挂掉了老妈的电话。 不行，刚刚吓得够呛，得补个觉缓一缓。 郁鸿明又找个借口继续赖床。 至于相亲，下午再说吧。 …… 下午两点半，随便洗了把脸，郁鸿明出门了。 开着他的五菱面包车出发了。 说到穿得整洁些，根本不可能。 …… 蜜雪冰城里，两个漂亮的姑娘正坐着聊天。 一个是性格开朗活泼，另一个则是气质高冷。 “馨馨，你真要去相亲啊？” 咖啡店老板姚东玲一脸好奇地看着岳馨馨。 “不然还能怎么办！”岳馨馨叹了口气。 “你知道我妈那脾气，我要是不去，肯定没好日子过。” “嗯，确实是这样，阿姨在这方面特别执着。” 姚东玲同情地看了看好友岳馨馨。 “但这也不是你老妈的错，你都27了，再过三年就三十了，再不结婚可就成了剩女了。” “你说谁是剩女呢，我的工作有多忙你清楚，再加上也没碰到合适的，我不打算凑合。” 岳馨馨瞥了姚东玲一眼，反驳道。 在感情方面，她希望能找到自己真正喜欢的人。 “那你对这个相亲对象了解多少？” “知道的不多，是我妈旅游时认识的朋友的女儿，两人聊得挺投缘，就有了这次相亲。” “真惨，希望这家伙不要太丑。” “没关系，看得顺眼就聊，看不顺眼就各回各家，简单。” 岳馨馨无所谓地喝了一口咖啡。 “好吧，到时候你给我暗号，不喜欢我就立马解救你。” 姚东玲挑眉对着岳馨馨。 “多此一举！” 岳馨馨瞪了姚东玲一眼，认为她这样做实在是多余。 “怎么还不来？” 姚东玲看了看时间，典型的皇帝不急太监急。 “还没到时间呢，着急什么？” 岳馨馨翻了个白眼。 “提前到不是基本礼貌吗？” 姚东玲在强词夺理。 “行了，你去忙你的吧，我能解决自己的事。” 闺蜜在这里反而让岳馨馨感到不自在。 毕竟这是她第一次相亲，实在不太适应。 第12章 肯定没好日子过 再加上平时习惯了独立解决问题，岳馨馨还是喜欢自己处理事情，包括相亲这件事。 这也是刚才不需要闺蜜帮忙的原因。 “好吧，那我不打扰你了，如果需要帮忙，记得给我打个手势哦！” 姚东玲最后不情愿地离开了。 …… 两点五十八分，郁鸿明准时走进了咖啡馆。 扫视了一圈后，目光停在了岳馨馨身上。 倒不是郁鸿明一眼就认出了岳馨馨，或者被她的漂亮打动。 只不过她是店里唯一的顾客，很明显目标就是她了。 郁鸿明走了过去。 “请问你是来相亲的岳小姐吗？” 岳馨馨抬头看了一眼走过来的人。 两人的目光相遇。 顿时，他们都感到一种特别的感觉。 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麻酥酥的。 这种感觉让他们都陷入了短暂的迷醉，一时无法回过神来。 但作为职场女性，岳馨馨很快就恢复了冷静。 “我叫岳馨馨，请坐吧！” “我叫郁鸿明，你好！” 这时郁鸿明也清醒了过来，赶紧坐下。 心情稍微有点紧张。 “先生，想喝点什么？” 姚东玲又出现了。 这次不仅是为了好友岳馨馨，她还想看看这位相亲对象长什么样。 一见到他，姚东玲就被惊艳到了。 心里不由泛起一阵涟漪。 要是闺蜜不喜欢，或许可以考虑自己接手？ 这么优秀的人错过了多可惜！ 不过，总感觉这人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 一时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一杯拿铁，谢谢！” “好的，请稍等！” 姚东玲应了一声，有些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你......” 两人的眼神再次交汇，并且几乎同时开了口。 但他们很快又移开了目光。 脸上都露出了一丝红晕。 接着是一阵不知所措的沉默。 “我们开始吧？” 为了打破这个尴尬的局面，郁鸿明主动开口，看着岳馨馨说道。 心跳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快了。 但他仍然觉得对方很吸引人，心里已经决定要把岳馨馨变成自己的另一半。 “好啊。” 相比之下，岳馨馨比郁鸿明还要紧张些，现在连看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如果平时认识她的人看到这样的情景，肯定都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这还是那个一向镇定自若的岳馨馨吗？ 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谁先自我介绍一下呢？” “你先来吧。” 岳馨馨觉得自己需要时间调整状态，尽量少说些话为好。 “那我先简单介绍一下，我是做小生意的，刚刚买了房子但还没车，父母有两套房产，但他们的事业并不大，也没有退休金，只有少量存款。 大致情况就是这样。” “那么我也介绍一下我自己。” 等郁鸿明说完，岳馨馨紧接着说。 “我的爸妈经营着艾尔菲集团，可能你听说过这个名字。 至于我个人，则开了一家名叫岳氏投资的公司，名气不大，总资产约300亿人民币。 我还拥有五辆车和三座别墅。 差不多就是这样了。” “……” 郁鸿明整个人都傻了。 这感觉简直比雷劈还让人震撼！ 妈这回介绍的相亲对象到底是个多厉害的角色啊？ 他不由得猜想，老妈是不是太胆大了，让一个普通人家的孩子去跟这样的有钱小姐姐见面，难道就不怕把他吓坏了吗？ 这样心机的老妈真是让人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还好，我现在有个系统帮忙，银行里也存了一些钱。 否则今天恐怕真得灰溜溜地走人了！ “你吃惊吗？” 岳馨馨显然注意到了郁鸿明的尴尬。 担心实话实说会把他给吓跑。 开始她也很犹豫要不要说得太多，毕竟家庭背景确实不一般。 但她是真的对郁鸿明有兴趣，不想因为他知道太多而失去这份缘分。 “没事，都在我能消化的程度内。” 郁鸿明摆手表示不在乎。 对他来说，系统的存在比这些数字更让人震撼多了。 再加上他还有个成为全球首富的大目标，这点小惊吓哪算得了什么？ “那就好好考虑一下吧。” 看到郁鸿明不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岳馨馨才安心了不少。 “您的咖啡，请慢慢品尝。” 这时服务员端上来一杯热咖啡放在了郁鸿明面前。 “谢谢。” “不用谢。” 服务生兴奋地回到了吧台边，低声对姚东玲说道： “老板娘，我见到了上次那个超级帅气的小哥呢。” “在哪里呀？” 姚东玲立马转头寻找。 “就在那边，跟你朋友在一起的那个男士。” “真的假的？” 姚东玲感到十分惊讶。 她这才意识到刚才那种熟悉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原来就是之前见过的帅哥。 这下子，姚东玲坐不住了。 不能让自己的好友跟个看上去像捡废品的人聊得那么开心啊？ 哪怕对方长得再好看也没用。 关键问题是，两人之间的生活水平相差太大了。 姚东玲害怕闺蜜无意间伤害到这位帅哥的心，决定要是岳馨馨没看上人家，就立刻上去补位。 “岳馨馨，过来，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讲。” 姚东玲赶紧上前把岳馨馨拉了出来。 “不好意思，请稍等，我去去就来。” 即便是被人叫走，岳馨馨也不忘礼貌地告知郁鸿明，避免产生误会。 来到吧台后面，岳馨馨先朝远处看了看郁鸿明的位置，确定他还留在原处后，有些生气地看着姚东玲问道： “干什么？不知道我在相亲吗？有什么事情不能等到以后再说吗？这不是很尴尬嘛！” “还不是怕你会被骗啊！” 见到好友这个反应，姚东玲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但很快给自己找了个理由： “你怎么确定人家就靠谱？你跟他认识多久了？” “唉，我真的遇到过他哦，不信你可以问阿琳，她也能证明。”为了让岳馨馨相信，姚东玲甚至搬出了服务员阿琳做证人。 平时听话的阿琳听见老板这么吩咐，立刻随声附和：“没错，这个大帅哥确实来过我们店，我们都正好遇上了。” “现在信了吧？” 姚东玲得意地看着岳馨馨，就像找到了支持一样。 “见面就能说明所有问题了吗？只凭一次偶遇怎么能随便判断一个人好坏？” 第13章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 岳馨馨可不是那么容易就信了这种说法的人。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得慎重对待才行。 见状，姚东玲更加着急了。 “你知道他平时干啥的吗？” “他是做什么工作的？” 这下子岳馨馨也觉得挺好奇。 不过就是好奇而已。 刚才郁鸿明只是说他在做点小生意，具体是啥她也不清楚。 既然闺蜜似乎了解些内情，那就听听她的意见吧。 “听说他是个收废旧物品的，你觉得意外不意外？” 说完这话，姚东玲便紧紧盯着闺蜜的表情变化，希望能从她脸上看出一丝失落或轻蔑。 如果真有那么回事，那她的备用计划就有希望了。 可是现实并未如她所愿。 “还蛮有意思的。” 岳馨馨露出一丝惊讶，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流露出几分玩味。 “不会是真的对他有意思了吧？” 姚东玲一脸惊讶地看着岳馨馨。 除非眼瞎才看不出现在闺蜜的状态。 平常时候她哪会这样？ 姚东玲隐隐感到，自己的备胎计划可能要凉了。 此刻她无比后悔，当初第一次遇到那个帅哥时为啥不多争取一下。 要是那时候努力了，说不定现在那个人就是她的了。 “确实挺有意思的。” 虽然话不多，但这话就像刀子一样扎进了姚东玲的心里。 知道自己备胎计划彻底完蛋了。 “就算他是收破烂的，你也无所谓？” 姚东玲不甘心地做着最后的努力，想挽回些什么。 “你可能误会了什么，我不认为他是在干这个的。”岳馨馨微笑着看着姚东玲。 “什么意思？” 姚东玲有点迷茫。 “也许你没注意到他手上戴的那块表。” “一块表能说明什么？” 姚东玲语气中带有几分成见。 “这块表不是普通的表，这是百达翡丽175周年限量版5175腕表，全球只有七只。” “一眼就能看出来？” 姚东玲还是将信将疑。 “我之所以知道，是因为以前我也给我爸买过一只一样的表，你说我能不能认出来？” “这表值多少钱？” “价值两千五百万，就算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到呢。 真没想到他会戴这样的表。” 说到这儿，岳馨馨也陷入了思考。 “原来他是一个隐藏的富人啊！” 此时，姚东玲的嘴巴张得可以放下一个鸡蛋。 难以想象，这样一个看起来普通的人竟然戴着价值两千五百万的手表。 再看看他身上的普通衣服，现在的有钱人果然很低调。 姚东玲一向直爽，很快就想开了。 算了！ 这种人高攀不起，还是让岳馨馨自己搞定吧！ “真是太羡慕你了，头一次相亲就找到了真爱。” 姚东玲抱了一下岳馨馨，脸上满是嫉妒。 “好了，我要回去了，有什么事等会再说。” 岳馨馨看了郁鸿明一眼，轻轻地推开姚东玲，径直回到了座位上。 “抱歉，让你久等了。” “没关系，等待美女总是值得的。” 郁鸿明找回了初恋的感觉，说话像抹了蜜似的。 “谢谢！” 岳馨馨也非常开心。 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我们互相加个微信吧？” 郁鸿明拿出手机。 “行，我扫你吧！” 岳馨馨也拿起手机，打开了微信的扫一扫功能。 “滴滴”一声，两人很快成了好友。 郁鸿明立刻通过了验证。 “咕咕……” 突然，一个不合适的声音传来。 郁鸿明一阵尴尬。 这个声音是从他自己的肚子发出来的。 这种生理反应，有时候真的不是自己能控制的。 不过这也不能全怪郁鸿明。 谁要是饿了一整天，肚子都会抗议的。 郁鸿明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后脑勺。 “真是太对不起了，一整天没吃东西。” “工作这么忙？” 岳馨馨噗嗤笑了出来。 “没有，就是今天起晚了而已。” 郁鸿明不想撒谎。 “要不去吃点东西？” “好啊。” 岳馨馨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 答应之后，连她自己都有些惊讶。 居然这么爽快就答应了，这还真不像她的作风。 “那走吧！” 郁鸿明邀请岳馨馨一起离开。 路过柜台时，郁鸿明也没有忘记结账。 在姚东玲诧异的目光中，郁鸿明就这样带着岳馨馨走了。 可以说是完全颠覆了姚东玲的认知。 出了咖啡馆后，郁鸿明看着岳馨馨问道：“坐我的车，还是你开车？” 岳馨馨：“坐你的吧！” “希望你别后悔哦。” 郁鸿明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岳馨馨。 “放心吧，我不会介意的。” 显然，岳馨馨并没有把郁鸿明的话放在心上。 还以为郁鸿明开的是普通车，担心自己坐不惯。 “那我们就出发吧。” 既然岳馨馨这么说，郁鸿明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我的车在那边。” 郁鸿明指了指面包车的方向。 “好的。” 岳馨馨轻轻应了一声，先走了过去。 郁鸿明赶紧跟上。 可是走到一半的时候，郁鸿明却愣住了。 岳馨馨居然停在一辆雅阁前，正准备拉开车门。 试了一次，没拉开。 “快开门呀！” 岳馨馨一脸疑惑地看着郁鸿明。 “呃……” 郁鸿明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随后指向旁边的面包车。 “这才是我的车。” “......” 岳馨馨脸刷的一下红了，看起来格外可爱。 她低下头，拨弄了几下头发，想要掩盖自己的尴尬。 这大概可以算是岳馨馨这辈子最糗的时候了。 让她感觉特别不知所措。 实在是太尴尬了。 “你怎么不说清楚啊。” 岳馨馨像个小女生一样，瞪了郁鸿明一眼。 “哈哈，确实是我不好，快上车吧！” 郁鸿明连忙道歉。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 “小看谁呢！” 岳馨馨白了郁鸿明一眼，直接走向了面包车的副驾驶位。 如果换成别人，岳馨馨肯定懒得理睬。 但这个人是郁鸿明就不一样了。 岳馨馨自己也不明白，明明是一个明显的玩笑，为什么自己完全没有反抗的心思。 “请上车，美女。” 郁鸿明急忙为岳馨馨打开副驾驶的车门。 “算你还知道怎么做。” 对于郁鸿明的态度，岳馨馨还算满意地上了车。 第14章 我要黄金 不过，车里的样子让她有点吃惊。 她看到这辆面包车里只有前面两个座位，后面什么都没有。 由于长时间用来运货，车内看起来非常老旧。 但岳馨馨只是稍微皱了皱眉头。 在郁鸿明面前，她不想显得太没出息。 “走吧。” 郁鸿明上车后立刻启动了车。 “天啊！” 而在咖啡馆门口，一个人呆呆地盯着面包车远去的尾灯。 眼睛瞪得都快掉出来了。 这个人是姚东玲。 她完全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 自己的富婆闺蜜竟然跟着一个开着破面包车的人走了。 真是不可思议。 系统空间里，一个星期的随机交易冷却时间终于结束了。 “又能换东西了，不知道这次会换到什么好东西。”郁鸿明特意准备了一包奥利奥，打算用它来做交换。 还是跟以前一样，带的东西不多，够用就行。 “系统，开始随机交易，我要交易。” “好的，随机交易已经开始，请准备好。” 一眨眼，郁鸿明发现自己已经到了交易的空间里。 一如既往，有一个大的倒计时显示在他面前。 三秒钟过去了。 屏幕上的数字跳到了57。 大家都明白时间宝贵，直奔主题。 “我这里有黄金、白银等金属物品，你有啥？” “我有这个。” 说着，郁鸿明拿出了那包奥利奥。 对方一看，舔了舔嘴唇，显然很感兴趣。 郁鸿明微微一笑，“我要黄金，你觉得多少黄金能换我的饼干？” 毕竟最值钱的就是黄金了，郁鸿明当然要选金子。 “一百公斤怎样？” “成交。” 郁鸿明也不会狮子大开口。 用一包奥利奥换来一百公斤黄金实在是太划算了。 “交易完成，你们的物品已放置到位。” 随后两人一同退出了交易区域。 接着，郁鸿明直接离开了系统空间。 因为他收到了系统的提示，说他的电话来了。 一条高速路上，一辆飞驰的宾利里，“朋友们，我已经到了肥城，很快就能见到那位光刻机大师了。” 正兴奋喊着朋友们的人正是苏乐平。 他正在赶去看郁鸿明的路上。 而这位所谓的光刻机大师，就是郁鸿明。 自从那次之后，网友们就给他取了这个外号。 慢慢地，大家也习惯了这样称呼他。 不仅如此，自从真买到了光刻机，苏乐平直播间的观众明显多了不少。 粉丝数眼看就要突破十万。 这让他更喜欢做直播了。 除了睡觉和上厕所，其余时间几乎都在直播间度过。 “主播给力啊，带我们去看看，光刻机大师那里还有没有货，我想入手一台。” “哈哈，你们以为光刻机那么好找？能买到一台已经算是幸运了。” “我只是好奇，那个光刻机到底从哪儿来的？” “这位大哥确实够神秘，虽然还不知道具体的技术参数，但能搞到这样的设备可不是普通人的水平。” 当测试那台光刻机时，苏乐平并没有进行直播。 毕竟老爹就在旁边看着，他哪敢乱来。 测试完后，苏木茶立刻下了命令，有关光刻机的一切都不能外传。 甚至还揪着苏乐平的耳朵重申了一次，如果他在外面乱说，以后就别指望家里的帮助了。 想想自己辛辛苦苦的好日子，最终还是选择了守口如瓶。 即使在直播中有人问起，他也只会说那台机器没问题而已。 其他细节一律不谈，装傻充愣。 这次来其实也是有任务在身。 不是他自己想来的。 能让苏乐平安分办事的人在这个世界上确实不多。 当然，有一个绝对行。 那就是他老爸苏木茶。 自从那天见过郁鸿明回来，老爷子心里一直挂念着那批机器。 几天下来，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着。 可他又不好意思亲自上门询问。 结果这个活儿自然落到了苏乐平头上。 被老爹逼着出发了，还嘱咐一定要带回点消息。 对于苏木茶的话，苏乐平不敢也不愿反抗。 不仅听从了安排，还行动迅速。 刚出老爹视野，他就开始了他的表演——直播走起。 只是这一路上，苏乐平也不敢多透露，只跟大家说自己是来找那位大师玩的，别的什么都不提。 半个小时后，车停在了郁鸿明的旧货场门口。 大门敞开着，还以为人在里面。 所以他急忙下了车。 “大家看，这就是之前买光刻机的地方，郁大哥的废品回收站。” “注意看啊，飞扬资源回收公司独家门店哦！” 说着他还特意拍了一下门口招牌的照片。 “走吧，咱们进去看看。” 然而进了门却愣住了。 因为眼前的景象已经完全变了。 整个场地变成了一个建筑工地。 之前的布局全部拆除，取代的是堆积成山的建材。 直播评论区立刻炸开了锅。 “看来卖掉光刻机后赚了不少啊。” “这么一大片地，难道是要建别墅？” “暴发户模式开启了……” ...... “嘟...嘟...”微信消息提示音响起。 接通，“什么事？” 见到是他，郁鸿明还是选择了接听。 毕竟还有两亿多的定金未付清呢。 不接电话会被误会跑路。 名声对他来说很重要。 “郁大哥，我来肥城找你了，想一起出去逛逛。” 一开口就这样熟络，连称谓都省了。 “没空。” 郁鸿明确切回绝。 因为他已经有约，和死党宇文大勇去喝咖啡。 面对一个是无关的富二代，一个是铁哥们，怎么选自然清楚。 苏乐平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原本以为约人会挺顺利的，没想到刚张嘴就被拒了。 如果是单纯来玩，倒也罢了，可这次肩负着任务，怎么能就此打道回府？ 那样回去岂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吗？ “那你去哪儿，带上我吧？” “我要去找朋友喝咖啡，你也来？” “来！最喜欢喝咖啡了。” 就算心里一百个不愿意，这话还是硬生生说了出来。 做职业主播的这点演技还是有的，早就习惯了。 “好吧，淮海路这边有家蜜雪冰城，一个小时后见。” 第15章 都听你的 只是一次普通的见面，再多一个人也无所谓，所以也没有推辞。 “好的，我会准时到的。” 听到这里，苏乐平终于松了一口气，总算有了见面的机会。 至少不会两手空空地回去。 于是直奔目的地而去。 淮海路上，蜜雪冰城靠窗的位置，宇文大勇已经到了。 让他惊讶的是，咖啡店的女老板居然主动过来和他聊天。 他很清楚自己长什么样。 不像好朋友那样总是招女孩子喜欢。 像他这种体型，从来没异性主动跟他搭讪过。 尤其是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士。 聊了几句才知道，原来她是冲着即将到来的郁鸿明来的。 这让他心里忍不住埋怨自己怎么跟郁鸿明成了好朋友，完全破坏了自己的恋爱机会。 “你怎么来得这么早？” 这时，主角现身了。 “要喝点什么？” 顺便帮郁鸿明点了单。 “拿铁吧！” 郁鸿明也没多想，直接点了一杯拿铁。 等女老板走远了，他才开始逗宇文大勇。 “今天怎么，桃花运来了？” “我是想呢，但她是为了你来的。” 宇文大勇没好气地瞪了郁鸿明一眼，满脸不爽。 “为了我？？” 郁鸿明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一脸疑惑。 “她在打听你的事？” 其实对于这家店的老板娘，通过跟岳馨馨的聊天，郁鸿明已经知道她是岳馨馨的好友。 但郁鸿明不明白，她打听闺蜜的相亲对象做什么？ 不会又是什么麻烦事吧？ “好了，不说她了。 你这是从哪儿回来的，感觉像是刚从非洲旅游回来一样。” “唉，还真让你说对了，我真的是刚从非洲回来。” 此时，宇文大勇已经恢复了之前的神采。 “领导又派你去找矿了啊？” 对于宇文大勇的一些工作内容，郁鸿明还是有点了解的。 经常听宇文大勇抱怨他的工作环境恶劣，领导苛刻，总把他派到一些偏远的地方。 听得多了，郁鸿明想不知道都难。 “可不是嘛？今年的任务还有很大缺口，领导急坏了。” “缺多少？” “大概300公斤的样子。” 宇文大勇又开始了他的抱怨。 “现在收购黄金越来越难，那些珠宝公司拼命提价，再加上国际形势不好，金价一直涨。” “这样啊！” 郁鸿明嘴角微微上扬。 这对宇文大勇来说是坏消息，对郁鸿明来说却是好事。 金价越高，他手里的黄金就越值钱。 不过，怎么卖出去是个大问题。 想了想，郁鸿明的眼神落在了宇文大勇身上。 考虑再三，觉得宇文大勇是个不错的选择。 “宇文大勇，我可以帮你完成任务...” “真的？” 宇文大勇眼睛一亮，之前他就为此事烦恼不已，所以才把郁鸿明叫了出来。 但请郁鸿明出来并不是为了让他想办法，只是想找个人发泄一下情绪。 “嗯，”郁鸿明点了点头。 “不过，这些货来源有点问题...” “这根本不是问题，只要东西是真的，其他的事我来处理。” 宇文大勇兴奋极了，拍着胸脯保证。 “行，我现在有100公斤，你先拿去验货，如果没问题，我们再谈剩下的交易，怎么样？” “没问题，都听你的。” 宇文大勇头脑还是清醒的，知道这么大笔交易肯定需要先验货。 “郁鸿明，对不起，我来晚了。” 突然，一个人冒了出来。 这个人就是苏乐平。 今天真是不顺。 本来一个小时的时间绰绰有余，他应该早就到了。 没想到，车刚出废品站不到两分钟，轮胎就发出一声巨响。 然后悲剧就开始了。 豪车通常没有备胎，只能打电话给4S店让他们来拖车。 苏乐平本想打车去，但运气实在太差。 打车订单发出20分钟，居然没人接单。 最后还是4S店的拖车来了，苏乐平坐着拖车过来的。 否则还会更晚。 “这位是？” 见到一个陌生人，宇文大勇看着郁鸿明问道。 “你先坐吧！”郁鸿明指了指旁边的座位。 然后随意回答：“圣明光电，听说过吗？太子爷。” “...” 宇文大勇满脸黑线，难以置信地看着好友，不明白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人物。 对于郁鸿明的家庭背景，宇文大勇比谁都清楚，还见过郁鸿明的爸妈好几次。 他们家不应该和圣明光电这样的大公司有任何关系。 关于圣明光电，宇文大勇也有所了解。 是国内知名的民营芯片巨头，市值上千亿。 刚才郁鸿明说他能拿出300公斤黄金就已经够让宇文大勇惊讶的了。 现在才发现，更大的惊喜还在后面。 “你是扬哥的好哥们吧？你好，我是扬哥的好朋友苏乐平。” 苏乐平毫不怯场，自来熟地套近乎。 搞得郁鸿明一阵翻白眼，什么时候跟他成了好朋友了？ “您好，我叫宇文大勇！” 宇文大勇有些尴尬地向苏乐平打招呼。 也发现自己低估了郁鸿明和那个“太子爷”的关系。 “你们刚才在聊什么？我好像听到黄金什么的？朱哥是做黄金生意的吗？” 苏乐平话匣子一开，嘴巴就没停过。 宇文大勇点了点头：“我在进出口公司工作。” “哦，这个我知道，我们圣明光电很多原材料都是通过你们公司购买的。”苏乐平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宇文大勇尴尬地回道：“好像确实是这样，不过我只负责黄金的国际采购，别的事情我就不太清楚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有扬哥这条路子在，你要多少黄金都有。” 在苏乐平看来，一个能搞定光刻机的人，解决其他小事简直就是小儿科。 “……” 宇文大勇一脸茫然。 这个公子爷说的难道是我认识的那个郁鸿明吗？什么时候我的兄弟变得这么厉害了？前几天他找不到工作，只好回去接管废品站，这才几天功夫，他就这么牛了？ 到底是回去接管废品站还是进世界500强？ 宇文大勇完全晕了。 “郁鸿明，我那个光刻机怎么样了？” “什么时候能到货啊？” 第16章 才等了几天就急成这样？ 还没从之前的震惊中缓过劲儿来，苏乐平的话直接让宇文大勇目瞪口呆。 宇文大勇也不是生活在信息闭塞的地方，对光刻机这点事儿也多少知道一些。 现在到处都在抱怨芯片短缺，生产芯片的关键设备自然经常被提及。 尤其是龙国在这个领域一直没啥进展，大家都明白，落后就要挨打，甚至连反抗的力量都没有。 郁鸿明眯着眼看了看苏乐平，“你以为这是去市场买菜啊，随便就能买到？” “才等了几天就急成这样？” “要么我把定金退给你，你去找别人吧？” “别别别，我只是随口问问，别介意，别介意。” 一听说要退定金，苏乐平立刻服软了。 看着苏乐平那副低三下四的样子，宇文大勇彻底惊呆了。 这真是千亿企业公子应有的态度吗？自己的兄弟几句话就把这人吓成这样？ 今天，宇文大勇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快碎了。 他的目光不停地在郁鸿明和苏乐平之间转来转去，觉得需要重新认识这两人。 最终，他的目光还是落在了郁鸿明身上。 “郁鸿明，到底怎么回事？你们说的光刻机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就是搞了一台光刻机卖给对方。” 郁鸿明也没打算隐瞒，毕竟这种事情早晚会被发现。 毕竟，突然冒出来的神秘光刻机可是战略物资，不可能永远保密。 “光刻机？” “你是从哪儿搞来的？” “精度是多少？” 宇文大勇顿时激动起来，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问个不停。 “2纳米的。” 本来已经不说话的苏乐平忍不住抢先回答了一个问题。 “2纳米？” “开玩笑吧？” “这种东西不是很少见吗？怎么会在市面上流通？还让你弄到了龙国？” 这次宇文大勇真的疯了，冲到郁鸿明面前一把抓住他。 也不能怪他这么失态，2纳米光刻机意味着什么他太清楚了。 这可是顶尖的技术成果，而且对龙国禁运。 就算那些可以购买的国家，从下单到交货也需要足足两年时间。 听到自己兄弟居然弄到一台，宇文大勇感觉自己像在做梦一样，简直不可思议。 “冷静点！” “淡定……淡定……只是一台光刻机，不用这么激动。” 费了好大劲儿，郁鸿明才从宇文大勇手里挣脱出来。 “好吧！” 听了郁鸿明的话，宇文大勇终于平静下来。 主要是跟郁鸿明的从容相比，宇文大勇觉得自己实在是太丢脸了。 “好了，不要再问了，问我也不会说。 总之我有自己的渠道，就像你要的黄金一样。” 郁鸿明实在被宇文大勇盯得发毛，只好再多说两句。 “不要把我看得太高大上，我就是个中间人，帮别人处理一些不方便公开的事情。” 为了降低存在感，郁鸿明只好给自己安上这样一个身份。 至于别人信不信，会不会去查背后的人，他并不在意。 因为查也查不到，没必要担心。 “好吧，我不问了总行吧！” 最后，宇文大勇放弃继续追问。 自己的兄弟，他很清楚只要郁鸿明不想说，是不可能从他嘴里撬出半个字的。 苏乐平也一脸失望，这么重要的信息居然不愿意透露。 不过也算有所收获，起码知道了郁鸿明背后还有人，他只是一个中间人。 回去让老爸查一下，看能不能查到郁鸿明背后的人是谁！ …… “你先回去吧。” “你们要的光刻机还要等两个月。” “两个月后再来吧。” 郁鸿明挥了挥手，示意苏乐平离开。 有个陌生人在身边总是让他感到不舒服。 “好的，那我就不打扰二位了。” 这么明显的逐客令，苏乐平也不傻，肯定能听出来。 他识趣地站起来告辞。 送走了苏乐平，郁鸿明轻松了不少，宇文大勇也开始八卦起来。 “郁鸿明，那台2纳米的光刻机，你卖给他们多少钱？” 郁鸿明没说话，伸出两根手指头。 “2亿？” 虽然宇文大勇对光刻机有所了解，但具体价格还真不清楚。 在他看来，买个机器2亿已经算是不便宜了。 “再大胆点猜。” “不会是20亿吧？不可能吧？这么贵？” 宇文大勇开始怀疑起来。 “再大胆一点。” “不会是……” 宇文大勇脱口而出，眼睛瞪得老大。 最后宇文大勇还是放弃了猜测，投降了！ “猜不出来了，这已经超出了我的想象力范围，你直接说吧！” “其实你猜的20亿已经非常接近了，总价是24亿，之前付的300万定金不算在内。” 郁鸿明也不再卖关子，实话实说了。 “24亿？？？” 虽然有了些猜测，但24亿这个数字还是让宇文大勇再次震撼。 从一个找不到工作只能回家接管废品站的人，到一个身家24亿的富翁，宇文大勇实在无法接受这样的巨大转变。 当然，宇文大勇也没有因此而嫉妒。 毕竟他自己家境也不错。 虽然跟现在的郁鸿明没法比。 但至少比很多人强多了。 宇文大勇还是个很知足的人。 不然当初也不会和郁鸿明成为好朋友。 毕竟以前，郁鸿明和宇文大勇之间还是有很大的身份差距的。 “你那黄金什么时候要拿走？” 看到朋友被24亿震惊了，郁鸿明赶紧转移话题。 “这个需要等一下，我需要回去汇报一下，安排运输车辆过来运送。” 宇文大勇想了想，回答了一句。 毕竟这是100公斤的黄金，可不是小数目，谁都不敢轻视。 “行吧，你准备好后通知我一声就行。” 郁鸿明又恢复了一副慵懒的样子，慢慢喝了一口咖啡。 宇文大勇也没再多说什么，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郁鸿明。” 这份宁静还没维持十分钟就被一个甜美的声音打破了。 “你来了啊，坐吧！” 看到来人，郁鸿明赶紧站起来，给她拉开椅子，请她坐下。 “天哪！” 宇文大勇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刚平静下来的心情再次波澜起伏。 今天这是怎么了？ 怎么这么多意外？ 先是发财，现在又是美女。 第17章 还用你介绍吗？ 这一刻，宇文大勇对好朋友郁鸿明有了新的看法。 “这是我大学同学兼哥们儿宇文大勇。” 郁鸿明指了指宇文大勇，向岳馨馨介绍。 然后他又指了指岳馨馨，对着宇文大勇说：“这是我女朋友岳馨馨。” 听到“女朋友”三个字，岳馨馨轻轻打了郁鸿明一下：“别乱说，还没确定呢！” 郁鸿明意味深长地看着岳馨馨：“还没确定吗？我以为已经定下了！！” “好吧，既然还没确定，我妈还安排我明天去相亲呢，我是去还是不去呢？” “当然不能去。” 听说郁鸿明要去相亲，岳馨馨立刻急了。 然后她瞪了郁鸿明一眼，“哼，你都没跟我表白，当然还不是。” “好吧，那岳馨馨女神，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郁鸿明单膝跪下，从桌上拿起一束花送到岳馨馨面前。 “嗯！” 岳馨馨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她一点也不介意那束花是从咖啡店拿来的，一把接了过来。 美美地捧在手心里。 “酸....” “酸.....” 宇文大勇再次目瞪口呆，并闻到一股浓浓的酸味。 这种酸味是他自己发出的。 他实在无法接受，难道今天真不该出门？ 怎么会接连遇到这么多刺激的事情，还能不能让人好好过了？ “郁鸿明，能不能不要这么招摇，这里还有单身狗呢？能不能照顾一下单身狗的感受？” 实在忍不住，宇文大勇对着郁鸿明抱怨起来。 “看不惯，你自己去找一个啊。” 郁鸿明的话再次戳中了宇文大勇的痛处，让他深受打击！ “郁鸿明，我要跟你绝交。” “可以，那你不要黄金了。” “好吧，等你把黄金给我之后再绝交。” 宇文大勇认输了，但嘴上依旧不肯服软。 “小样！” 郁鸿明瞥了宇文大勇一眼，也不管他了。 再次招呼岳馨馨坐下！ “我们坐下再说。” “嗯！” 这一刻，岳馨馨的小女人样子真的表现得淋漓尽致。 完全看不出她是一个在外叱咤风云的投资界的女强人。 其实感到酸的不止宇文大勇，原本想当接盘侠的姚东玲也酸得不行。 刚才郁鸿明表白岳馨馨的那一幕，姚东玲看得清清楚楚，眼里的羡慕从未停过。 “唉！” 现在留给她的只有遗憾和酸涩。 “姚东玲，过来一下。” 就在姚东玲沉浸在那份酸涩中时，岳馨馨的声音传了过来。 闺蜜都这样叫了，姚东玲没法假装没听到，只好不太情愿地走了过去。 “咋了？” “还能咋了？当然是给你介绍一下我的男朋友啊！” “知道了，你的男朋友郁鸿明对吧？” 姚东玲忍不住低声嘀咕了一句：“还用你介绍吗？我早就认识他了。” “嗯。”岳馨馨点了点头。 然后又指了指宇文大勇：“这是郁鸿明的好朋友宇文大勇，你也认识一下，以后大家就是好朋友了。” “知道了。”姚东玲露出一丝不耐烦的表情。 “对了，你想喝点什么？我去帮你拿。” “拿铁吧！” 岳馨馨也没多想，点了杯跟郁鸿明一样的咖啡。 “好，我去给你做。” 姚东玲一句话也没多说，匆匆离开了。 “郁鸿明，快告诉我，你怎么搞定这么漂亮的姑娘的？” 这时候，宇文大勇稍微恢复了一些精神。 “相亲认识的。” “相亲？？” 宇文大勇刚找回的一点活力，又被郁鸿明的话给打没了。 到了他们这个年纪，相亲就跟吃饭一样平常。 宇文大勇自己就经历过好多次了。 可以说，每次都不靠谱。 遇到的要么是很奇怪的人，要么就是不合适的人。 如果让宇文大勇去西天取经，他肯定也能把真经带回来。 像郁鸿明这种，相亲能遇上这么高质量的对象，还追上了，简直是奇迹。 “对，我们上周相亲，然后我们就在一起了。”岳馨馨也跟着说道。 可是岳馨馨的这番话，对宇文大勇来说就像刀子一样，往他的伤口上狠狠插了两下。 痛啊！ 忽然，宇文大勇有点明白，为什么岳馨馨的朋友来了又走了。 这不是明显不想在这里看他们秀恩爱，受伤吗？ 这时，宇文大勇特别想给他妈妈打个电话。 赶紧安排相亲。 一天安排八个，把时间都排满。 岳馨馨的出现，给了宇文大勇无限希望。 既然质量不行，那就靠数量补。 宇文大勇不信了。 相千八百个，还遇不到一个合适的人。 “你的拿铁。” 姚东玲把咖啡送过来后，很快就离开了，一点也不多留。 而郁鸿明和岳馨馨甜蜜了一会儿之后，对宇文大勇说： “一会儿我们要去吃日料，你来不来？” “算了，我还是回家吃吧。” 宇文大勇摇头像拨浪鼓一样，并且给自己找了个非常好的理由。 刚才狗粮都已经吃饱了，哪里还能吃得下别的东西？ “从非洲回来，我还没回过家呢，得回去看看我妈。” “好吧！” 其实郁鸿明也只是客气一下，宇文大勇不去更好。 两个人多了一个电灯泡，多没意思啊！ “咚咚...” “郁鸿明开门！” 第二天十点不到，门被猛烈地敲响。 睡得迷迷糊糊的郁鸿明，在不断的敲门声中还是醒了。 拖着惺忪的眼睛，郁鸿明开了门。 他还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谁啊？” “你说我是谁？” “哦，你来了啊！”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郁鸿明总算有点精神了。 也想起昨晚对方说过今天会来取一百公斤黄金的事儿。 只是没想到这么早。 对于现在的郁鸿明来说，十二点之前都算很早。 昨天晚上跟岳馨馨分别后，他又打游戏打到了凌晨三点。 不睡到中午，根本没法补充昨晚的睡眠。 “好了，你要的东西在那里，自己拿走吧，没问题就把钱转到我的账号，账号你知道的。” 郁鸿明指了指客厅里堆着的一百公斤黄金，转身回房间接着睡觉。 至于那一百公斤黄金，昨晚接到宇文大勇的电话后，郁鸿明就已经取出来随便放在了客厅一角。 “……” 第18章 可以直接入库了 宇文大勇脸上再次露出无奈的表情。 这是足足一百公斤的黄金。 按照现在的金价400元每克算，这可是四千万元的大买卖。 难道四千万还比不上你睡觉重要吗？ 再说，你不是中介吗？ 见过这么不负责任的中介吗？ 你不担心别人把金子偷偷拿走吗？ 还有，这么多金子就这么放着，不怕招贼吗？ 不说找个保险箱放着，至少也该盖一盖吧？ 这么直接暴露在外。 宇文大勇实在不明白，自己的死党怎么变成这样了。 “唉！” 看着再次关上的房门，宇文大勇只能摇头叹气。 然后回头招呼门外的人。 “进来吧！” 刚才宇文大勇进门时，让押运人员在外面等着，等他通知再进来。 他本以为郁鸿明会把金子放在保险柜或者某个隐蔽的地方，这些地方外人确实不该看见。 谁能想到，一百公斤黄金就这么大剌剌地放在客厅里，连遮一下都没遮。 宇文大勇觉得自己有点多虑了。 “把这些装箱吧！” 带着押运人员进来后，宇文大勇指了指角落那堆黄金，气得直瞪眼。 “是……” 其实押运人员也是普通人。 当他们看到需要押运的一百公斤黄金就这么随意放在客厅，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 但他们很快恢复冷静。 当然也不会多说什么。 作为一个押运人员，嘴巴严实是最基本的要求。 很快，一百公斤的黄金被分装进了十个特制的箱子，每个箱子十公斤。 并且每个押运人员的手都用一副手铐与箱子连在一起。 这是标准的押运流程。 人在货在，生死与共。 没多久，郁鸿明的客厅又空了。 宇文大勇也没忘记帮郁鸿明把门关上。 郁鸿明继续做他的美梦，而宇文大勇则押着一百公斤的黄金回到了进出口公司肥城分公司的仓库。 这个仓库可不一般，里面的贵金属库甚至可以跟银行金库相媲美。 总之安防措施非常严密。 而宇文大勇这次押运的目的地，正是这里的贵金属库。 车进了仓库后，宇文大勇的上司栾鸿福已经带着一群人等在那里。 而这位领导，就是派他去非洲找金子的人。 宇文大勇昨天汇报了工作，栾鸿福对此也非常重视。 其实栾鸿福自己也挺散漫的，只要这黄金没问题，不是偷来的、抢来的，管它是从哪里来的。 关键是要帮他完成公司交给的任务就行了。 现在，跟着栾鸿福身后的是公司的贵金属检测专家。 他们的任务就是检测宇文大勇带回的一百公斤黄金，看看是不是真金，纯度如何。 “宇文大勇，你这次干得不错。”栾鸿福大方地表扬了宇文大勇，随后转身向身后的检验师挥挥手，“开工吧。” “好的……” 那些检验师立刻行动起来，指示保安把黄金送到了检验室，在那里对每块黄金仔细检验，并贴上标签。 半小时后，负责此次检测的工作人员再次出现在栾鸿福面前。 “王总，所有的黄金纯度都达到了99.99％，可以直接入库了。” “很好，”栾鸿福满意地点了点头，看向宇文大勇的眼神更加热烈了。 “宇文大勇，这次你是大功臣。 只要你再搞回剩下的两百公斤黄金，升职加薪肯定是小意思。” “王总请放心，我会尽快办妥。”宇文大勇连忙应道。 他对升职和加薪倒也不是特别在乎，最怕的就是再被发配到非洲淘金，要是能避免这一点，他做梦都能笑醒。 那地方真不好待，乱糟糟不说，环境还恶劣，去过一次就不想再去第二次。 “行，先把这批黄金入库吧，然后把精确重量的数据报告给财务部。”栾鸿福转头跟检测员负责人交代了一句，临走前也不忘提醒宇文大勇：“记得把对方的银行账号交给我这里，我让财务安排付款。” 栾鸿福精得很！很清楚想要下次继续交易的话，快速付款是关键。 他还想着尽快搞定后面的事情呢！一天完不成公司的任务，他就一天睡不踏实。 “王总，请您放心，我现在就去办这事。”宇文大勇马上点头答应了。 即使栾鸿福不说，这件事他也绝不会忘记。 毕竟郁鸿明那么信任自己，价值四千多万的黄金就这样托付给了自己。 不管怎样，宇文大勇都得把它办好，才能不辜负这份信任。 —— 在安城，圣明光电的大楼里，董事长苏木茶召来了董秘询问情况。 “公告准备好没有？” “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发布出去。” 董秘赶紧把已经拟好的公告放在苏木茶面前。 苏木茶没怎么看内容，直接点了点头。 “那就趁股市还没开市，尽快发出去！” “需要申请停盘吗？”作为董秘还是了解一些后续动作，因为募集三百亿这么大笔资金必然需要董事会批准。 虽然苏木茶几乎控制整个董事会，但正规流程还是要走一遍，否则证监会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不用。” 苏木茶胸有成竹。 他还打算通过这件事达成其他目的，只是没在董事会上提罢了。 “知道了，我这就去办。”董秘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没多久，离股市开盘还有五分钟时，圣明光电发布了一则公告：【由于市场上芯片需求持续旺盛，我们决定投资300亿建设一条年产10亿片的生产线，资金将通过发行可转债筹集……】 消息一出，立刻在圣明光电的股吧里引起了热烈讨论。 “圣明又开始搞大动作了！” “年产十亿？真是野心不小啊！” “这是个好消息吗？” “昨天刚入手了两万手圣明光电股票，今天能涨吗？” 同行的一些大佬也在一个小群里聊了起来。 “苏总的胆子真够大的！” “但是想建成这么大规模的芯片生产线容易吗？” “年产量十亿片，这简直是做梦！” “最关键的是光刻机问题，苏总恐怕解决不了。” 说着说着，话题就转移到了国家当前面临的困难上。 第19章 他们就是在圈钱 “唉，被人家掐脖子的感觉太不好受了。” “别说二十年内，就连走在前面的龙威都在为28纳米技术拼命，其他人更别提了。” “差距太大了，没有重大的技术突破，估计二十年内也没戏。” “看来还得继续受制于人啊！” “不说了，我也要去ASLm那边见道格拉斯，争取再多买几台设备。” 九点半，股市准时开盘，圣明光电的股价比平常高了三个点，并且一直在上涨。 可惜好景不长，才过了十分钟，一家财经媒体发表了一篇文章《圣明光电募资三百亿是骗局，年产十万片生产线无望》。 随着这篇文章迅速传播，圣明光电的股价开始暴跌。 不仅开盘时上涨的部分全部消失，还一度下跌到了-5％。 这个消息让很多散户惊慌失措。 股票论坛立刻炸开了锅。 “简直疯了，圣明光电这么大一个企业竟然也干这种事？” “文章说得很对，光刻机现在全球都很紧缺。” “圣明光电想建年产10亿片的生产线？这完全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结论很清楚，他们就是在圈钱。” “现在的上市公司真的越来越靠不住了，这种股票还敢买吗？” “我要举报，必须举报……” “还好那个可转债还没发出来，不然我就买了。” “我猜今年第一个破发的新股就要出现了。” …… 魔都的一个巩俊奇夫球场上，两个人正在打球，不过很明显，其中一个人一直在围着一位白人转，不停地讨好他。 这位白人就是ASLm中国分公司的总裁道格拉斯，负责公司在中国的所有业务。 “道格拉斯先生，您看到今天早上关于圣明光电的事情了吗？” 说话的是紫心光电的董事长阳宗重，他也是芯片行业的一位大人物。 “什么事？” 道格拉斯先悠闲地挥杆打了一个球，然后漫不经心地问道。 作为ASLm中国分公司的头儿，他的产品根本不愁卖。 所以他对一个小客户的事完全不在意。 在道格拉斯看来，不仅是圣明光电，整个中国的芯片企业对他来说都是小客户。 对于ASLm来说，台基电、三兴和英特迩才是大客户。 ASLm的生产也会优先供应这些主要客户。 因此，道格拉斯只是把这些事情当作闲谈来听。 “圣明光电宣布要投资300亿，建一条年产10亿片的生产线。”阳宗重笑着说道。 “道格拉斯先生，你们不会对他们偏好吧？给他们提供了很多光刻机？” “没有……绝对没有。”道格拉斯摇了摇头。 “我们并没有给他们提供更多光刻机，他们也没有向我们下过更大的订单。” 作为中国分公司的总裁，任何一笔订单都需要他审批，这样的大事他不可能不知道。 即便知道也不会同意。 毕竟产量有限，需要照顾更多的客户。 让更多的人用上他们的产品。 就是这样。 “哦，原来如此，那么网络上的说法是对的，圣明光电只是为了圈钱？” 阳宗重提到这件事是有目的的，就是想知道圣明光电是否通过某种渠道获得了更多光刻机。 毕竟光刻机数量有限，一个人拿多了别人自然就少了。 阳宗重可不想成为那个被亏待的人。 “郁鸿明，钱收到了吗？” 得知财务已经汇款后，宇文大勇赶紧给郁鸿明打了电话。 “收到了。” 郁鸿明迷迷糊糊地回答。 宇文大勇的电话再次打断了他的好梦。 他在梦里差点亲上了岳馨馨，结果电话铃声把他吵醒了。 所以他有点怨念宇文大勇。 至于钱有没有到账，郁鸿明根本没兴趣看。 反正也没多少，他连查看的心情都没有。 “行，收到就好。” 电话那头的宇文大勇显然没察觉到郁鸿明的不满。 “那你剩下的黄金什么时候可以交易？” 如果不是顶头上司栾鸿福一直在催，宇文大勇也不会这么问。 好像把自己搞得像个贪财鬼似的。 他更希望跟郁鸿明保持纯粹的朋友关系，尽量避免利益纠纷。 其实这些都是宇文大勇自己多虑了。 在郁鸿明看来，这笔交易完全是互惠互利的事。 黄金能出手还能帮到国家，何乐而不为？ “你喜欢就行，随时都可以。” “剩下的200公斤黄金你都运回来了吗？” 宇文大勇有些惊喜。 这样一来又可以交差了，不用再被那只老狐狸烦着了。 “已经运回来了。”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郁鸿明心里却想：还需要运吗？几分钟就能完成交易。 “好，我现在安排人去取货，还是到你家吗？” 宇文大勇迫不及待了。 但他还是保持理智，询问了一下交易地点。 “到我家吧！” 目前废品站还在施工，郁鸿明也没有其他地方可以用，只能在家里交易。 但这种情况不能一直持续下去。 频繁有全副武装的人进出家里，邻居看到了难免会多想。 郁鸿明已经决定，这次交易结束后，暂时停止所有交易。 等废品站那边弄好了，再转移到那边进行。 那边隐蔽性很好，附近也没多少人，现在这些问题到那边就不存在了。 事实上，黄金还没交易回来，郁鸿明只好先起床。 他拿了几包奥利奥饼干。 现在郁鸿明家里常备矿泉水、方便面、火腿肠和奥利奥等可以交易的东西。 随用随取，非常方便。 进入系统，“联系阿迪力，我要跟他交易。” “好的，正在连接，请稍候……” “正在连接，请稍候……” 这次等待的时间比上次还要长。 然而，宇文大勇已经在路上了，郁鸿明只能继续等。 不然等他到了，给什么呢？ 空气吗？ 半小时过去了，屏幕上还是那句话： “正在连接，请稍候……” 郁鸿明有点烦，这次不会真要空手而归吧？ 或者是那个叫阿迪力的交易伙伴出事了？ “系统，怎么回事？怎么还没连上？” “阿迪力正在躲避丧尸的追击，快到据点了，宿主请耐心等待一下。” “躲避丧尸？” 郁鸿明愣住了，没想到自己的交易对象竟然处在这么危险的情况中。 第20章 下次肯定找你 这时郁鸿明也想通了。 为什么自己这边的方便面、火腿肠变得这么珍贵。 在末日里，什么东西都不值钱了。 只有食物和水才是最珍贵的。 比金子还宝贵。 就算是平时天价的黄金，在这些东西面前，也不值一提。 “好吧！” 只能等了。 人家都被丧尸追得这么惨，郁鸿明还能说什么？ 至少要有同情心。 郁鸿明下定决心，下次交易不能再这么吝啬了。 得多带点。 又等了15分钟后，终于听到了系统的声音。 “连接成功，请准备好交易。” “你好，我们又见面了，让你久等了，不好意思。” 交易空间打开后，跟郁鸿明同时出现的阿迪力非常热情地打招呼。 虽然样子狼狈不堪，但脸上没有被丧尸追赶的紧张感。 “你没事吧，听说你被丧尸追了？” “没事，习惯了，时间有限，我们开始交易吧！” 阿迪力挥挥手，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郁鸿明看了一眼倒计时。 此时已经到了42秒。 确实需要抓紧时间了。 郁鸿明拿出两包奥利奥。 “好的，我带了两包这个，换200公斤黄金可以吗？” “没问题。” 看到郁鸿明手中的奥利奥，阿迪力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记忆中的美味瞬间出现在脑海中，久久不去。 不过，阿迪力也没忘了交易的事情。 “交易已完成，物品已存入各自库存。” 双方确认交易后，系统再次提醒。 “下次还要的话，记得找我，我这还有很多货。” 退出交易空间前，阿迪力不忘自我推销。 “好的，下次肯定找你。” 郁鸿明爽快答应，毕竟黄金这种硬通货，他还是很感兴趣的。 从空间出来，郁鸿明把200公斤黄金也拿了出来。 放在之前的地方。 别看200公斤黄金听起来很多，但体积并不大。 所以并不会占太多地方。 再来一百吨，郁鸿明的客厅都装得下。 就是不知道楼板承不承受得住。 “砰砰...” 刚交易完没多久，门外就响起了粗暴的敲门声。 不用猜，来的人肯定是宇文大勇。 也就他敢这么大力敲门。 “这么使劲儿，你的手不疼吗？” “再说一次，我家有门铃。” 郁鸿明开门吐槽了一番。 不是怕别的，就怕宇文大勇把门敲坏了，没法向爸妈交代。 否则，等爸妈旅游回来，发现门都被换了，还以为他干了什么呢。 一顿揍是免不了的。 “敲几下能怎样，你又不会少一块肉。” 宇文大勇毫不在意，直接怼了回去。 “行吧，你高兴就好！” 郁鸿明懒得争辩，觉得没意义。 “赶紧拉走你的东西，然后走吧。” “没见过你这样的人。” 宇文大勇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快上亿的东西，交易得这么随便，也是少见。 想想郁鸿明的身价，宇文大勇也只能无话可说。 在他眼里，钱财如粪土。 “快进来，搬东西吧。” 宇文大勇招招手，懒得再废话。 这次来的人比上次多了一倍。 搬箱子的人足足有20个。 持枪押运人员更是多了不止两倍。 没办法，价值上亿的黄金，没人敢掉以轻心。 再加上之前已经进行了一次交易，谁也不敢保证会不会走漏消息。 人心难测。 为了钱，有的是不要命的人。 因为人多，所以这次搬货速度并没有减慢。 不到20分钟，所有黄金已经装箱完毕。 “好了，我走了，钱会像上次一样，检测无误后准时到账。” 宇文大勇挥手带着人离开了。 郁鸿明关上门，准备好好休息。 他要好好养精蓄锐。 因为下午约了岳馨馨逛街、吃饭，还要一起看电影。 事情不少，郁鸿明要保持最佳状态。 股市今天圣明光电开盘就直接跌了五个点。 看起来还没有止跌的迹象。 突然，圣明光电的分时图上出现了一条90度的直线。 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个200万手的大单直接挂在跌停价上。 把股价封死在跌停板。 股吧又炸开了锅。 “怎么回事？怎么就跌停了？” “我才买了2000手，谁能告诉我咋回事？” “这些人本想抄底，谁知道抄到半山腰了。 我觉得这次圣明光电的股票要腰斩。” “我已经看到消息了，ASLm发布了一个公告，并没有卖光刻机给圣明光电，也没有任何合作。” “ASLm的公告就是在实锤圣明光电发行可转债募资是一场骗局。” “请求证券监管严查这种恶劣行为，还市场一个干净。” …… “苏总，股价已经跌停了，这可怎么办？” 董秘也向圣明光电的董事长苏木茶汇报着情况。 “让它跌吧，没啥大不了的。” 苏木茶看起来满不在乎，嘴角还挂着一丝笑容。 要是股民们看到他这样子，肯定会被气得够呛。 “证券会也打电话来询问情况了。” 董秘依旧一脸愁容。 这个时候被证券会盯上，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要是处理不好，公司可能会面临被下市的风险。 “别担心，你向证券会解释一下，我们已经找到了新的供货渠道。 如果他们不信，就请他们亲自来看看我们的2纳米光刻机，我相信证券会不会刁难我们的。” “好的，我这就去办。” 董秘立刻答应，并马上行动起来。 ...... 第二天，圣明光电的股吧里依然充满了抱怨声时，证券会忽然发布了一则声明。 【经过详细调查，圣明光电的资金筹集是合法合规的。 至于股民关心的光刻机问题，确实圣明光电通过特殊途径购买到了大量的光刻机，但这涉及某些不可公开的秘密，请大家理解。】 这种直接站台的支持并不常见，特别是对于民营企业的支持更为罕见。 这条消息刚一发布，不到三秒钟，圣明光电的股价就像火箭一样直冲涨停。 而且涨停价上的买单还在不断增加，迅速堆积到了300万手。 今天想打破这个涨停几乎是不可能了。 网上的论坛彻底沸腾了。 “这也太坑了吧，我才刚清仓你就给我涨停！” “把我的钱还给我，我刚在最低价的时候卖了。” 第21章 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唉，慢了一步，刚看到想撤单都已经来不及了。” “运气不错，今天赚了两成。” “先不说赚钱的事儿，你们不好奇圣明光电是怎么找到这个采购途径的吗？” “确实好奇，既然官方都出面了，说明这条路肯定是真的。” “除了几家大厂，还有谁有能力提供这么多尖端光刻机？简直不可思议。” “全球拥有大量这种设备的地方很少，圣明光电该不会真把那几家公司给拿下了吧？” “没听说这几家公司要替换旧生产线啊，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管他呢，只要能在股市里赚钱就好。” 接着证券会之后，科学院的人也来了。 连进出口公司的代表也赶来了。 毕竟2纳米的技术装备在国内非常少见，证券会也不敢私自隐藏。 看过实物后，他们立刻上报了。 而最感兴趣的科学院得知消息后，更是立即派人赶来。 科学院虽然有一支专门研究这方面技术的团队，但要想快速取得突破并不容易。 现在得知一家私营企业居然拥有2纳米级别的光刻设备，科学院怎么可能不急？ 此外，进出口公司的到来也是理所当然。 该公司不仅负责购入普通材料，还包括许多限制出口的重要物资。 获取难度之大，难以形容。 正当所有人都认为事情已告一段落时，ASLm公司在华分公司突然发布了一份声明。 【经过总公司与多位合作伙伴确认，所谓的圣明光电特殊采购渠道纯属虚构。 鉴于圣明光电的误导行为，经总公司批准，我们将终止与其所有合作。 未来也会将其列入黑名单，确保不再为其或其伙伴提供任何一台光刻机。】 此声明立刻影响了股市。 之前连续三天涨停的圣明光电股票，瞬间打开了涨跌幅限制，成交量猛增了10倍。 关于圣明光电的未来走向，投资者意见分歧。 有人更信任ASLm提供的信息，也有人倾向于相信官方的权威性。 经过激烈的讨论，最终股票价格保持在±1％之间波动。 此时此刻，面对来自各方的压力，苏木茶感到十分头疼。 反正他并不打算减持套现，所以股价对他影响不大，他也懒得理会。 科学院和进出口公司的人一直在追问光刻机的具体来源，但苏木茶本来就不想说。 毕竟这对公司的未来至关重要。 不过，在科学院和进出口公司反复保证不会泄露给其他芯片制造商，即使购买也只是用于研究目的后。 经过深思熟虑，苏木茶觉得应该先征求郁鸿明的意见。 如果对方同意，他就透露； 否则，打死也不开口。 找了个安静的地方，苏木茶拨通了郁鸿明的电话。 “怎么又来了，不是说过两个月再联系吗？” 电话接通后传来了郁鸿明不满的声音。 尽管心里无奈，苏木茶还是小心翼翼地回应。 就算自认为没有错，但在郁鸿明面前，他依旧不敢造次。 “郁老板，是有人非要见您才打来电话。” “谁？” 郁鸿明冷冷问道。 “科学院还有进出口公司的人。” “知道了，让他们过来吧。” 郁鸿明显然预料到这一天迟早会来，所以他并未拒绝。 自己的物品栏里还躺着一艘航母等着交给国家处理。 “好的，我会传达您的意思。” “稍等，如果你要说进出口公司的人找我，可以让他们派宇文大勇过来，他是我老同学。” “行，一定照办。” 苏木茶赶紧应承下来，对这位宇文大勇羡慕不已。 有了郁鸿明这个老同学帮忙，宇文大勇的前途肯定一片光明。 打完电话后，苏木茶重新出现在科学院和进出口公司人员面前。 “怎么样？” 见苏木茶回来，他们马上围了上去。 对于这件事，科学院和进出口公司的人比苏木茶更在意。 “挺好。” 苏木茶点了点头。 在这种场合，他可不敢随便开个玩笑。 毕竟一句话就能让他掉进深渊。 “不错。” 科学院和进出口公司的人都笑了。 得到了想要的结果，大家都松了一口气，似乎一切都在掌控中。 在这个世界上，能拒绝他们要求的人确实不多。 “还有一件事要讲，是对方特别提到的。” 苏木茶不慌不忙地说。 “请讲。” 科学院和进出口公司的人不约而同地说。 “对方特别提到，他的一个同学叫宇文大勇，在咱们进出口公司上班。”如果进出口公司要找他就联系宇文大勇好了。” “行...” 进出口公司那边的人眼睛一亮，马上应承下来。 不仅没觉得受到了轻视，反而感到十分惊喜。 有人脉办起事来真的顺畅很多，这话一点都不假，到哪儿都通行无阻。 见到这一幕，科学院的人脸上露出了羡慕的表情。 他们心里默默决定，见到那个人之后，一定要查查是不是跟自己单位有什么关系。 不需要非常亲近，能有点联系就成。 好处可不能全让进出口公司的人得了。 “这是他的地址和电话。” 苏木茶干脆利落，把郁鸿明的信息写在一张纸上递给他们。 “对了，他叫郁鸿明，口天吴的吴，鸿雁的鸿，明白的明。” 最后才想起来名字还没说，赶紧补充了一句。 “好的，这次多谢周总了，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得到了信息，大家都迫不及待地想去肥城见那位神秘的中间人。 据苏木茶所说，要见的仅仅是个中间人。 至于背后真正的人是谁，连苏木茶也不清楚。 之前苏乐平还鼓动苏木茶去调查一下郁鸿明的背后老板，结果换来一顿教训。 这种蠢事绝对不能再干。 苏木茶也不想让孩子那么糊涂，毕竟背后的大佬哪是轻易就能查到的。 万一惹怒了郁鸿明，那问题就大了。 只要能买到需要的东西，谁在背后其实并不重要。 “呼....” 送走科学院和进出口公司的人后，苏木茶终于松了一口气。 应付这些人比干一天活儿还累。 但又不得不全程陪同，毕竟谁都得罪不起。 .... 第22章 显然不是普通人 与此同时，所有进出口公司的分公司的老板都收到了电话。 电话是从总公司打来的，命令各分公司迅速查找所有叫宇文大勇的员工。 不论是临时工还是正式职员，都要彻底查清。 还有别忽略了那些读音相同但字不同的名字。 因为下达指示的人也不知道具体是谁家的宇文大勇。 找到后，还要确认每个宇文大勇是否认识一个名叫郁鸿明的同学。 只有把宇文大勇与郁鸿明的关系搞清楚了，才算找到了正确的人选。 此刻，肥城分公司也是一片忙碌。 姓王的非常多。 而宇文大勇也是个很常见的名字。 有不少人都用这个名字。 栾鸿福接到总公司的通知后立刻想到了一个人。 就是帮他完成了300公斤黄金任务的那个宇文大勇。 不过既然总公司要求查，栾鸿福也不敢隐瞒。 再加上总公司副总经理已经在路上了，正准备来肥城。 这让他更加不敢掉以轻心，赶忙让秘书去人事部详细核查。 必须将每个叫宇文大勇的人都彻底查一遍。 他自己也立刻派人去找那个宇文大勇过来。 他有种预感，总公司的目标很可能就在这个人身上。 因为想起那次300公斤黄金的事。 普通人都很难搞到这么大数额的黄金，几乎相当于一个小金矿一年的产量。 再结合宇文大勇之前提过那批黄金是他同学帮忙弄来的，虽然当时不知道那同学的名字，但现在显然不是普通人。 通过总公司的行动，栾鸿福更加肯定了是这个宇文大勇。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栾鸿福还是决定亲自问清楚。 很快，宇文大勇便来了。 自从帮助栾鸿福完成了黄金任务后，他一直过得悠闲自在。 没人管他，也没人敢问他。 刚刚接电话的时候，他还在玩游戏呢。 尽管宇文大勇平时不太把别人放在眼里，但对于栾鸿福还是很尊重的。 所以接到通知后，立马赶了过来。 “王总，您找我？” “嗯，有件事想问问你。” 栾鸿福点头示意。 “王总请直说吧。” “帮你们搞定黄金的那个同学，是不是叫郁鸿明？” 栾鸿福直接问道。 “是的，”宇文大勇愣了一下，随后点点头承认了。 “有问题吗？” 这时，宇文大勇心里也有点发虚。 郁鸿明帮忙拿到的那300公斤黄金不会出什么岔子吧？ 也不能怪宇文大勇这么紧张。 这可是整整300公斤的黄金，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弄到手的东西。 自从做了这笔交易后，宇文大勇似乎变得有点神经过敏，没事就上网搜索，国内外的消息都不放过，生怕哪里爆出黄金盗窃案。 其他事情倒不怕，最担心的是郁鸿明这批货来路不正。 真要出了事，自己丢工作是小，郁鸿明被抓才真是麻烦。 “总公司现在正在到处寻找一个名叫宇文大勇的人，并且这个人还有个同学叫郁鸿明。 我想应该就是你，所以请你过来确认一下，果然猜对了。” 栾鸿福直接说明了总公司的意图。 他还敏锐地感觉到，眼前这个宇文大勇可能时来运转了。 没错，就是要升职的意思。 很有可能是因为总公司想找郁鸿明帮忙，作为中间人的宇文大勇自然会受益。 甚至可能会飞速晋升。 从副总亲临现场来看就知道了。 今后在缪副总面前，宇文大勇肯定会得到重用，连栾鸿福也要高看他一眼。 “宇文大勇，进来坐吧，给你泡杯好茶，尝尝我刚弄回来的大红袍。” 在宇文大勇惊讶的眼神中，栾鸿福异常热情地招待他。 他一时之间竟有些适应不过来。 上次看到栾鸿福这么殷勤还是在他接待总部领导的时候，没想到今天轮到自己身上。 “谢谢王总。”反应过来后，宇文大勇连忙道谢，稍显紧张地坐了下来。 但他也不是傻子，很清楚这一切都是因为郁鸿明的缘故。 “这茶确实不错！” 宇文大勇不得不承认，栾鸿福确实拿出了最好的东西招待他。 这种档次的茶叶，他在家里也只蹭过几次。 要想让家里那位特意给自己泡这种高档茶，简直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搞不好还得挨顿骂。 “茶也喝得差不多了，我们去机场接一下总公司来的缪副总吧。” 栾鸿福拍了拍宇文大勇的肩膀，示意他起身。 接着似乎想起了什么，立即补充说：“这次缪副总来，可能是冲着你的同学郁鸿明。 你自己要有准备。” “哦，知道了，谢谢栾总。”宇文大勇轻轻地应了一声，明白这是栾鸿福的好心提示。 虽然没说得太明白，但这显然是在讨好他。 前往机场的路上，栾鸿福一直想找话题和宇文大勇聊天，讲的都是关于郁鸿明的事儿。 宇文大勇心里清楚，栾鸿福这么做无非是为了这个。 所以他也投桃报李，挑了几件能说的事情告诉了栾鸿福。 “栾总，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缪副总这趟应该是冲着光刻机来的，郁鸿明之前卖给圣明光电一台。” “真有这事儿？”栾鸿福非常惊讶。 没想到这件事还牵扯到了这么高科技的东西。 比起之前的那批黄金，这才是真正的大事。 相比之下，黄金简直就不值一提了。 就算搞到那么多黄金不容易，在光刻机面前也是小巫见大巫。 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事物。 “你这位同学确实不是一般人。” 栾鸿福不由得感叹。 宇文大勇在他心中的位置也逐渐上升。 有个能搞定光刻机的同学，而且这个同学还愿意帮他一把，宇文大勇想不发达都难。 以后别说分公司了，总公司也会把他当宝一样捧着。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他有这样的本事。” 宇文大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自己兄弟这么厉害，居然是从别人口中听说的，感觉挺丢脸的。 宇文大勇开始反省自己。 以前是不是不够关心郁鸿明？ 不然怎么忽然变得这么牛，自己却一点都不知道？ “好了，机场到了。 待会见到缪副总不用太紧张，我觉得他对你印象应该不错。” 第23章 已经有三个副总了 栾鸿福让宇文大勇下车时开了个玩笑。 “哪里敢，以后还是跟着您。” 宇文大勇很清楚，现在是表现忠心的时候。 既然栾鸿福这么给面子，自己也得显得谦虚。 虽然知道自己未来的地位不一般，但宇文大勇并不想离开肥城。 他还明白，自己的地位再高也不可能超过栾鸿福。 既不想走，又不可能替代栾鸿福，想过得好，还得和栾鸿福保持良好关系。 “咱们互相帮助，彼此照顾……” 宇文大勇的回答让栾鸿福很满意，脸上露出了笑容。 栾鸿福不怕别的，就怕遇到一些愣头青，讲道理也没用。 还好宇文大勇不是这种人。 “进去吧，走。” “好的，栾总。” 到了机场到达大厅，大概等了十五分钟，“缪副总来了。” 宇文大勇和栾鸿福同时看到了缪副总一行人。 总公司副总出行，肯定会有一大批人随行。 不过今天看来，队伍特别庞大。 人数上比以往多了不止一倍。 不过，宇文大勇和栾鸿福不敢多想，连忙迎了上去。 这个时候主角还是栾鸿福，所以他走在前面，宇文大勇紧跟旁边。 其他人只能跟在后面。 “缪副总，辛苦了。” “没事，为了公司嘛。” 领导说的话就是不一样，让人觉得很有智慧。 “走吧！” 缪副总没有多说，直接要求离开。 时间紧，这不是搞排场的时候。 在某些事情上，缪副总处理得很干脆利落。 否则他也不可能在五十岁出头就当上副总。 “缪副总，请等一下，我介绍一下这个人给您认识。” 栾鸿福拦住了缪副总。 平时给十个胆子也不敢这样，但他手上有王牌。 缪副总立刻严肃地看着栾鸿福。 但他并没有生气。 因为知道栾鸿福是一个稳重的人，不会无缘无故这么做。 这时候拦住他，说明要介绍的人很重要。 “好吧，你说。” 缪副总果断同意了。 “宇文大勇，过来。” 栾鸿福招了招手。 然后恭敬地对缪副总说： “缪副总，这就是公司一直在找的宇文大勇。” “真的？” 缪副总非常惊喜，之前的阴霾一扫而空。 他盯着正在走近的宇文大勇。 等到宇文大勇来到面前时，他急切地问道： “你叫宇文大勇？有个同学叫郁鸿明？” “是的，我叫宇文大勇，我的同学叫郁鸿明。” 宇文大勇平静地回答。 以前在缪副总面前说话还会发抖，但现在有了郁鸿明的支持，他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 “很好……” 缪副总看着宇文大勇，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眼中闪着光。 “那你和你的同学郁鸿明关系怎么样？” 缪副总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他需要弄清楚宇文大勇和郁鸿明的关系，以决定该怎么安排宇文大勇的位置。 如果是普通朋友，那就另说了。 但如果关系密切，宇文大勇的地位就会提升了。 “非常好的朋友，一起穿裤子的那种。” 这种话宇文大勇已经很熟练了。 而且他也觉得和郁鸿明关系确实不错。 稍微夸大点也没什么问题。 “很好，你很有潜力。” 缪副总的笑容更明显了，掩饰不住。 他轻拍着宇文大勇的肩膀，对栾鸿福说： “像宇文大勇这样的优秀人才，我们要好好培养。 鼎天，这事你要负责，不能让这样的人才被埋没了。” “一定一定，回去后我会马上研究如何培养他。” 栾鸿福连连点头答应。 缪副总这是暗示给他一个机会。 这就是领导的艺术，有些话不必直说。 与缪副总相比，栾鸿福觉得自己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 “你现在能联系一下你同学吗？我想去拜访他。” “宇文大勇同志是吧？” 正当宇文大勇准备答应时，突然有人插了进来。 瞬间打破了和谐的画面。 “贺云胜，你想干什么？” 看清这个人，缪副总立刻紧张起来。 贺云胜正是龙科院这次的领队，专门过来挖人的。 “我没想做什么，就是想跟宇文大勇这样的优秀年轻人交个朋友而已。” 贺云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把缪副总气得直咬牙。 “贺云胜，你别太过分了啊！” “我哪里过分了？宇文大勇又不是你们公司的员工，他有自由选择的权利。” 贺云胜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更加挑衅。 不过，这都是小意思。 接下来，贺云胜的话让缪副总真的有些担心了。 “宇文大勇，我是龙科院的副院长。 你想不想来我们这儿发展？什么职位都行，肯定不会让你失望。” “贺云胜，你这样真不行！”缪副总生气地说。 即便是最冷静的人也有火的时候，更何况是他这个副总呢。 他已经到了再也忍受不了的地步。 他怒气冲冲地盯着贺云胜，但还是保持了一定的礼貌，并没有破口大骂。 “宇文大勇，别听他的，他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缪副总一边安慰宇文大勇，一边向栾鸿福使了个眼色。 “鼎天，我记得肥城分公司还缺个副总经理的位置，对吧？” “没错没错。” 栾鸿福急忙点头同意。 其实他知道那个职位根本不缺人——公司已经有三个副总了。 但是他也明白，这是缪副总想用更好的条件留住宇文大勇的心。 想想自己辛辛苦苦奋斗这么多年才当上副总，栾鸿福突然觉得再怎么努力也比不上机遇和关系重要。 “既然这个位子一直空着，现在又有这么合适的人选，为什么当初不告诉总部？鼎天，你们这么做可不太地道呀！” “对对，是我的失误，我会反思。 回去之后马上上报推荐宇文大勇晋升为副总。” 栾鸿福继续装得很顺从，尽力表现得好点，连缪副总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看到缪副总和栾鸿福一唱一和，就连贺云胜都被弄得说不出话来。 作为一个资深的职业经理人，贺云胜知道自己这次很难带走宇文大勇。 进出口公司提供的职位并不差，任何理智的人都知道该怎么选。 “宇文大勇，要是哪天你在公司混不下去了，随时可以来找我，我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第24章 准备前往目的地 尽管没能成功，但贺云胜还是说了句让缪副总更头疼的话。 “如果你在分公司感到不满意，也可以考虑总公司，我一样能帮你安排好。”缪副总拍拍宇文大勇的肩膀承诺，这句话其实更多是对贺云胜的回应。 最后贺云胜只好冷哼一声，无奈地回到了自己的团队。 送走了贺云胜这个麻烦，缪副总立刻吩咐宇文大勇： “你现在给郁鸿明打个电话，我们准备去拜访他。” “好，我这就联系。” 宇文大勇迅速答应，随即拨通了郁鸿明的电话。 “喂，是你那家公司派人来找我吗？”电话那头传来对方冷静的声音。 宇文大勇觉得有点不对劲，郁鸿明好像早就预料到了。 而缪副总听到这话，则如释重负，知道自己找对了人。 “是的，缪副总希望面见您一面。” “那好吧，让他们直接去蜜雪冰城等我好了。” 郁鸿明不愿让太多陌生人在自己家出入，索性约在了与宇文大勇常去的地方见面。 “一个小时左右到那里。” “好的，明白了。” 挂断电话后，宇文大勇立刻告诉大家：“郁鸿明让我们去蜜雪冰城等他。” “嗯，出发吧。” 一群人上了车，准备前往目的地。 缪副总特别点名让宇文大勇和他坐在后座，三人并排离开了这里。 而栾鸿福则自然地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 栾鸿福这个举动很明智。 他知道缪副总有很多话要跟宇文大勇说，所以他给了两人足够的空间聊天。 上车后，宇文大勇也没忘记告诉司机蜜雪冰城的位置。 “快跟紧前面那辆车，要是跟丢了，你就别干了！”宇文大勇提醒司机。 另一边，贺云胜也立即催促他们司机紧跟出口公司的车。 贺云胜听说会面地点在蜜雪冰城，但具体在哪？他不敢乱找，最好的办法就是紧紧跟着他们的车。 圣明光电公司，董事长办公室里，董秘一脸兴奋地再次出现。 “周董，我们的融资计划已经得到了证监会的批准。” “这么快？”苏木茶有些惊讶。 从提交申请到批复下来还不到一个月，证监会的速度真是惊人。 记得之前最快的一次也要半年时间才能批下来。 “是的，前所未有。”董秘也是满脸笑容。 证监会对他们这么重视，对圣明光电来说是个好兆头。 作为高层之一，这对董秘来说也是个好消息。 “还有黄主任特别关照，让我们尽快推进发行工作，证监委会全程支持我们。” 最后，董秘露出一副神秘的样子，“黄秘书告诉我，上面对此事非常重视。 希望我们能赶紧启动芯片生产线，并开始量产。 如果资金不足，政府可以帮助协调银行提供低息贷款，还可以享受三年税收减免……” 这一连串的好消息让苏木茶既意外又高兴。 国家如此支持，圣明光电的崛起已成必然！ 接下来几年内，圣明光电将成长为全球领先的芯片企业。 苏木茶激动地说：“好的，我们必须立即行动起来！一周内可转债就要开始申购。” “没问题，我马上联系北海证券加快处理流程。” 有了证监会的支持，董秘信心满满。 …… 蜜雪冰城里人声嘈杂，开业以来从未有过这么热闹的场景。 一波接一波的人涌入。 “东家，这些人看上去挺不简单的。”服务员阿琳紧张地跟姚东玲说。 姚东玲也察觉到不对劲了，这两拨人明显不是一路的。 虽然双方都没有什么大的冲突，但她还是能感觉到空气里的剑拔弩张。 当姚东玲看到宇文大勇那张熟悉的脸时，心里稍微放松了些。 她悄悄走向宇文大勇，“这些是什么人？这是干什么呢？” “是我们领导们，在等人。” 宇文大勇轻声回答。 “等谁？”姚东玲追问。 “郁鸿明。” “哦。” 她的八卦心又起，“这么多领导找他干嘛呀？” “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事。”宇文大勇带着一丝不满说道。 “你还不赶紧问下他们要喝点什么？这么好的生意都不做吗？”宇文大勇反问道。 “对...对…” 这时，姚东玲才想起来自己最重要的任务是接待客人。 “阿琳，快给客人们下单！”姚东玲转身叫上阿琳，后者立刻拿着菜单过去招呼客人。 “先生，你想喝点啥？” 姚东玲来到缪副总面前。 “有茶吗？”缪副总随便问了一句，其实他对饮品并不在意，但更倾向于喝茶这种传统方式。 “我们有花茶和红茶。” 姚东琴笑着应答。 为了满足更多顾客的需求，除了咖啡外，小店也会备一些基本茶叶供选择。 “来杯红茶好了。” 缪副总选了红茶。 接着，姚东琴转向贺云胜，“这位先生想喝什么呢？” “和他一样吧，红茶就行。”贺云胜朝缪副总指了指作为回应。 他的目的跟缪副总差不多，来这里不是真的为喝茶。 不过既然来了，如果不点些什么也不太合适，即使不愿意喝也要意思一下。 这样既能让自己的到来显得礼貌，也能让店家开心些。 姚东玲主要负责那些大人物的服务，而阿琳则照顾其他顾客。 这家店里就只有阿琳和姚东玲两个人。 她们俩第一次碰到这么多客人，真是拼尽全力才完成了所有的订单服务。 大概到了下午三点左右，一个人走了进来。 一瞬间，所有人都将目光集中到了这个人身上。 缪副总马上靠近宇文大勇，低语问道：“是他？” 显然，刚进门的人就是宇文大勇一眼就认出来的那个。 所以他急忙点头确认：“对，是我的老同学郁鸿明。” “好的。” 缪副总点了点头，并向宇文大勇示意了一下后站起来，满脸笑容地迎上去。 见状，宇文大勇不敢怠慢，也紧跟着缪副总。 “看来真的是他。” 看到缪副总和宇文大勇都动起来之后，贺云胜明白他等待的目标已经到了。 时间紧迫，他也迅速加入了迎接队伍。 “郁鸿明，我给你介绍一下。” 第25章 明明是个收破烂的 宇文大勇快速走过去，首先指向缪副总介绍道：“这是我们进出口总公司的缪副总。” 随后指着缪副总后面跟着的人说道： “还有这是我们肥城分公司的总经理栾鸿福，他是我的直接上司。” “就是那个派你去非洲的老大吗？” 郁鸿明直勾勾地看着栾鸿福几眼，差点让栾鸿福浑身起鸡皮疙瘩。 虽说没到这程度，但是听完郁鸿明说的话之后，栾鸿福心里也不禁一阵忐忑。 “别乱说话，栾总对我特别好。” 宇文大勇立即给郁鸿明使了个眼色，并解释了几句来帮栾鸿福解围。 免得缪副总误会什么导致对栾鸿福不利。 听了这话后，栾鸿福赶紧用感激的眼神望向宇文大勇。 庆幸之前下了不少功夫争取得到宇文大勇的支持。 否则今天可能就是另一种结果了。 “你好。” 郁鸿明没有再多说什么，主动向缪副总打了声招呼。 “您好……” 缪副总赶忙伸手与郁鸿明握在了一起，表现得相当热情。 然后郁鸿明转向栾鸿福，“栾总，请别介意，我刚才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没关系，没事没事。” 栾鸿福连忙摆手，脸上挂着笑容。 此时此刻，无论内心如何感受，他都不敢轻易表达出来。 再说就算说了又能怎样？ 现场所有人中有谁会在乎他的看法呢？ 如果非要说是因为某种关系，栾鸿福估计连被提及的机会都没有。 甚至名字都不会被记得。 “您好，我是龙科院的副院长贺云胜。” 知道没人会主动给他引荐，贺云胜又一次发挥了他的主动性。 直接走上前对着郁鸿明进行了自我介绍。 “哦，原来是贺院长啊，真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 郁鸿明了解到这是龙科院的人后，也不敢太随意对待。 对他来说，相比于进出口公司而言，龙科院显然更有份量。 如果没有宇文大勇的关系，郁鸿明也许根本不会见这些人的！ “哪里哪里，见到像您这样杰出的人物，再等多久都愿意。” 郁鸿明表现出的热情让本有些失落的贺云胜顿时感觉精神振奋起来。 这让原本觉得自己赢定了的缪副总心情瞬间沉重了很多。 郁鸿明对他们两人态度明显不同，很明显他对贺云胜更友好一些。 缪副总感到压力山大。 并且越来越意识到宇文大勇的重要性。 有了宇文大勇都已经这样了，如果没有他的话，后果只会更加严重。 要保持与郁鸿明之间的良好关系，宇文大勇将是关键一环。 “好了，我们找个位置坐下聊。” 郁鸿明同时邀请贺云胜与缪副总入座。 尽管整个场面看起来十分热闹，但对于郁鸿明来说最重要的是只需要跟缪副总和贺云胜沟通交流而已。 有些人甚至连在一旁听的资格都没有。 最后，郁鸿明、缪副总、贺云胜、宇文大勇以及栾鸿福五个人一起坐在了一张桌子旁边。 宇文大勇能坐在这里全凭郁鸿明的面子。 栾鸿福也是托了宇文大勇的福。 要不是这样，他们根本没资格坐在一起吃饭。 …… “他不是收废品的吗？” 姚东玲把门口和现在的情景看得一清二楚。 她眼睛不瞎，看得出从郁鸿明出现后，大家就围着他转，态度好得很，像是在迎接贵宾一样。 更让姚东玲惊讶的是，她听到有人说其中两人分别是进出口公司的副总和科学院的副院长。 这两个人，都不是普通人。 可郁鸿明明明是个收破烂的？ 为什么会这样？ 眼前的一切让姚东玲的世界观有点混乱。 “还是问问闺蜜吧。” 姚东玲赶紧拍了张郁鸿明的照片发给闺蜜岳馨馨。 因为姚东玲觉得，现在唯一可能给她答案的就是岳馨馨了。 岳馨馨已经和郁鸿明交往了好几天，应该比较了解他的情况。 “？？？？” 岳馨馨很快回复了一串问号。 即便再聪明的人，也不可能光靠一张照片就明白她的意图。 其实不是姚东玲不想说清楚，而是岳馨馨回复得太快了，她还没来得及打字解释。 再加上，她早上刚做了美甲，打字对她来说成了个难题。 最终，姚东玲决定放弃打字，直接发语音。 “你男朋友到底是做什么的？难道是隐藏的大佬？” “你为什么这么问？” 岳馨馨回复依旧很快。 “你知道照片里的那两个人是谁吗？” “是谁？” “一个是进出口公司的副总，另一个是科学院的副院长。” “真的假的？” 从岳馨馨的语气里，姚东玲听出她似乎也不太了解具体情况。 姚东玲觉得发现了新大陆，在一旁偷偷笑着。 “我亲耳听到的，绝对没错。” “郁鸿明没跟你说过自己是干什么的？他也对你保密？” 姚东玲连续发了两条语音，其中一条带着明显的挑衅。 看来姚东玲对自己的备胎计划还是不死心。 “没关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如果郁鸿明不想说，我会尊重他。” 显然，姚东玲的挑拨没有起作用。 “好吧，随你的便。” 姚东玲有些泄气，对备胎计划的信心更加动摇了。 奇怪，她们不是才认识几天吗？ 怎么会有这么大的信任？ “郁鸿明，那2纳米的光刻机是从哪儿弄来的？” 坐下来后，贺云胜迫不及待地问道。 缪副总也满怀期待地看着郁鸿明。 这个问题他也很感兴趣。 但他们两人都没有抱太大希望。 “我只是一个中介，有人给我货，我就卖出去，很简单。” 郁鸿明的回答果然不出所料，没有任何有用的信息。 说了等于没说。 “那好吧，那你还有这种高级设备吗？能不能给我们科学院几台？” 意识到之前的问题不会有答案，贺云胜干脆放弃了追问，提出了新的问题。 “可以，我可以给你们留两台。” “非常感谢，其实我还有一个请求。” 贺云胜显得有些为难，让郁鸿明觉得自己很难拒绝。 “说吧，看我能帮忙不。” “既然你们能搞到2纳米的光刻机，能不能也搞一点相关的技术资料？不需要太多，一点点就行。” 第26章 简直就是人生赢家 现在郁鸿明明白了，什么叫人心不足蛇吞象。 贺云胜就是个例子。 “我问问吧，但我不敢保证。” 郁鸿明也没有直接拒绝。 如果真能搞到，能为国家做点贡献，他是愿意的。 问题是，他也不知道他的供货人廖孝义有没有这些资料。 下次交易时再问问才知道。 “好的，那就麻烦郁鸿明了。” 即使这样，郁鸿明的回答也让贺云胜感到意外惊喜。 之前他只是随便问问，没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 “原来还能这样。” 刚才的对话，缪副总都看在眼里，忍不住低声嘀咕了一句。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仿佛发现了新大陆。 这个郁鸿明，竟然连贺云胜这么过分的要求都答应了。 这不是说明他无所不能吗？ 缪副总开始快速思考。 等一下提什么要求？ 即使有点过分也不要紧，说不定郁鸿明会答应呢！ 就算不答应，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你说完了吧？” 缪副总瞪了贺云胜一眼。 他心里挺不舒服的。 原本以为自己比贺云胜强一些。 谁想到，郁鸿明更在意科学院的人。 实际上，他知道原因所在。 只能怪他们公司平时太低调了。 做的都是些不起眼的事情，没人重视。 而科学院就不一样了。 他们是国家科技水平的象征。 任何重大工程项目都少不了他们的身影。 一般人自然会对他们高看一眼。 相比之下，进出口公司受冷落也就正常了。 “我说完了，接下来请吧。” 贺云胜得意洋洋，心满意足地回答。 该问的不该问的，他都已经问了。 并且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贺云胜也知道做事要懂得适可而止，不能太过分。 这时，缪副总才把目光转向郁鸿明，郁鸿明也在看着他，似乎在等待他提出条件。 “郁鸿明，既然你已经答应给科学院提供光刻机了，那我们就不要光刻机了。 你那边能不能给我们搞点其他的东西，比如高端机床、高端传感器和高档刀具？” 科学院主动提到这些，缪副总也不想争了。 他们公司还有很多服务对象。 全国各大研究机构和工厂都是他们的客户。 高端机床、高端传感器和其他先进工具才是他们重点寻找的目标。 这些东西挺难买的。 进出口公司面临着不小的压力。 “你列个单子给我吧，我回去问问。” 郁鸿明依旧如故，没有拒绝缪副总的要求，决定去打听打听。 就算目前找不到。 多试几次，总会遇到合适的人选。 就算找不着，也不能怪他。 这种高端货本来就不好找。 “行，我马上让人列个清单，然后让宇文大勇交给你。” “好了，如果没有其他事，就请回吧，有消息我会通知你们。” 既然事情已经说定了，郁鸿明也下了逐客令。 因为他和岳馨馨约好一会儿在这里见面。 算算时间，岳馨馨应该快到了。 这么多人在，她看见了可能会被吓到。 其实郁鸿明的担心有点多余。 那种情况根本不会出现。 因为姚东玲早就把这些情况告诉了岳馨馨。 “好吧，那我们就告辞了。” 贺云胜和缪副总都赶紧站起来告别。 既然他们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东西，也没必要继续留下去。 很快，刚才还挤满了人的咖啡馆瞬间变得空荡荡的。 而宇文大勇则留了下来。 在进出口公司的领导看来，现在宇文大勇的主要任务就是留在这里。 作为公司和郁鸿明之间的桥梁，为公司争取更多的利益，这将是宇文大勇未来的主要工作。 如果他愿意，甚至可以不用每天上班。 只要保持与郁鸿明的良好关系，并按时完成总公司的任务就行了。 简直就是人生赢家。 “怎么样？公司给了你什么职位？” 见人都走了，郁鸿明对宇文大勇感兴趣起来。 “肥城分公司副总经理。” 宇文大勇得意地笑了，似乎完全忘记了这个职位是怎么来的。 郁鸿明也没拆穿他，反而开玩笑。 “不错啊！以后得叫你宇文总了。” 10月9号，圣明光电可转债发行的日子到了。 通过董秘和承销商的努力，加上证券会的支持。 圣明光电以极快的速度完成了所有流程，按期开始了认购。 认购开始意味着资金很快就会到位。 资金到位后，生产线的建设也随之启动。 实际上，建设已经开始进行。 作为芯片生产线的基本条件，无尘车间是必不可少的。 而无尘车间的建设非常费时费力。 为了保证进度，苏木茶提前动用了其他资金，启动了无尘车间的建设。 等与郁鸿明约定的时间一到，募集的资金就可以用来支付郁鸿明那10台光刻机的款项了。 9点，股市还没开盘，圣明光电的股吧里，大家正在热烈讨论一个话题。 “圣明光电是不是骗钱的，结论出来了吗？” “今天就是可转债申购的日子，不知道该不该买？” “我还是更相信ASmL的说法，既然人家把圣明光电列入黑名单了，那圣明光电肯定买不到光刻机。” “我也这么想，厂家都不卖，圣明光电能凭空变出机器来吗？” “我不申购，傻子才会去申购，这不是白扔钱吗？” “今年最大的弃购潮要出现了，这次承销商恐怕兜不住了！” “要是这次圣明光电的可转债能顺利发行，我倒立洗头。” “别说得太绝对了，我就买了，我已经截图，等着看某人倒立洗头。” “怕啥，我就申购了，别忘了，人家圣明光电有证券会站台的。” “没错，证券会代表的是国家，我不相信国家，难道还信外国公司吗？” “我就去买，别人怎么说我不在乎，亏了也是我的选择。” 第二天，中签结果出来了，有人开心，有人失落。 收到中签通知的赶快准备足够的钱等待扣款。 没收到通知的，除了叹气也只能怪自己运气不好。 不过圣明光电的中签结果却让大家大跌眼镜。 圣明光电的股吧再次热闹起来。 “那些说不买的人出来看看，为什么中签率只有0.00123％，不是说没人买吗？” 第27章 终于看到了转机 “这可是300亿的大盘转债，我居然一签都没中，心痛……” “本来以为没人买我能多中几个号，没想到我还是太天真了。” “这样的中签率，我还从未见过有这么多人买一个可转债。” “我觉得那些说不买的人就是为了混淆视听，好让自己多中签。” “自信点，去掉‘觉得’二字。” “看不起那些一边骂圣明光电，又偷偷去申购的人。” …… 这些评论不仅出现在股吧，几乎传遍了整个网络。 没办法，这种事情史无前例，非常具有话题性。 财经自媒体像闻到味儿的苍蝇一样，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 【史上最低中签率的可转债诞生，给大家梳理一下背景。】 【看到那个中签率，谁都不敢相信这是一个300亿的可转债。】 【一个争议不断的可转债，竟然受到热捧，是道德沦丧还是人性扭曲？？】 一个个吸引眼球的标题出现在各大平台上。 仿佛一夜之间，整个财经界都在议论这件事。 之前的那个芯片巨头小群也在讨论。 “这个苏木茶真有一手，居然真的筹到了钱。” “现在的股民就这么容易被骗吗？这么明显的骗局，还能受欢迎。” “骗了这么多老百姓的钱，苏木茶良心不会疼吗？@苏木茶” “你跟企业家谈良心，你是第一天混社会吗？” “苏木茶这次成功的关键在于让证券会站台。” “他用了什么手段，居然能让证券会出动？连龙石油都没这本事。” “这里面肯定有我们不知道的秘密，才让证券会这么做。” “对，这个秘密我相信很快就会揭晓，有个消息你们可能不知道，圣明光电的扩建已经开始，无尘车间已经动工了。” “我也听说了一些内部的消息，无尘车间确实开工了，越来越让人捉摸不透了。”…… 在圣明光电的会议室里，“大家有什么看法吗？” 外面都在议论苏木茶的事，但他自己却愁眉不展地坐在会议室里，正与公司的高层讨论解决办法。 确实，苏木茶现在遇到了大麻烦。 而且这个麻烦还不小。 这些难题都是因为ASLm之前发布的一条消息引发的。 很明显，ASLm并不打算轻易放过圣明光电。 就在不久前，当圣明光电向几家设备供应商下单购买一些设备时，他们被告知整个芯片行业已经对圣明光电关闭了大门。 没有任何一家设备商愿意再卖给圣明光电任何一台与芯片生产有关的设备。 这还不是最糟糕的部分。 更糟糕的是上游原材料供应商，甚至包括硅晶圆的提供者也都发来了通知，在完成现有的合同之后将不再接受来自圣明光电的新订单。 对于圣明光电来说，失去了硅晶圆就像是一个被切断氧气的人一样，直接进入了绝望的状态。 现在的圣明光电可以用“内忧外患”来形容。 毫不夸张地说，自成立以来，圣明光电从未遇到过如此严重的危机。 说严重一点，公司现在正处于存亡之秋。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显得忧心忡忡，但却没有人开口说话。 因为现在面临的困境早已超出了他们的控制范围。 设备买不到，顶多就是暂停扩张计划而已。 但是没有了原料，真的是让人无计可施。 除了坐等最后的命运降临之外，似乎没有什么更好的选择。 “苏总，要不要联系一下郁鸿明试试？” “既然他能帮我们找到光刻机，或许也能解决其他所需的设备问题。” 最后还是董事会秘书打破了寂静。 这也是他唯一的赌注。 “可是怎么解决硅晶圆的问题呢？”虽然苏木茶认可这个提议，但最头痛的事情依然没有答案。 “没错，硅晶圆该怎么解决？” “那个郁鸿明大概也不能为我们提供硅晶圆吧？” 其他人也开始表达他们的担忧。 事实上，每个人心里都很清楚：如果没有硅晶圆，圣明光电就面临着彻底垮掉的风险。 聊着聊着，大伙也开始抱怨起国内硅晶圆产业发展得不够好。 “归根结底，还是我们自己的发展跟不上，找不到可以替代的产品。” “真是烦透了被人卡住脖子的日子！” “本以为终于看到了转机，结果发现自己太过天真。” “其实国内已经有企业在研发12英寸硅晶圆了，不过还没达到大规模生产的程度，远水救不了近渴啊。” …… “够了，这么抱怨能解决问题吗？”苏木茶也被这些抱怨搞得烦躁起来。 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我们的状况已经不允许再继续抱怨了。 让销售部暂停接受新的芯片订单直到我们找到新的硅晶圆供应途径为止。 接下来的具体行动，等我去找了郁鸿明再说。” 老实说，苏木茶最后的希望只能寄托在郁鸿明身上了。 他已经别无选择了。 如果这条路走不通，要么是圣明光电宣告破产，要么只好请求ASLm手下留情…… 在肥城的一家奶茶店里，淮海路上，郁鸿明已经在那里等候许久了。 两个小时以前接到苏木茶的电话后，得知对方有重要的事情要面谈，他就约好了在这儿见面。 “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实际上，郁鸿明刚坐下不久，苏木茶就匆匆赶到了。 一看苏木茶那严肃的表情，郁鸿明就知道事态肯定相当严重。 “没事，快请坐，咱们慢慢谈。” 郁鸿明指了指对面的位置，邀请苏木茶坐下聊聊。 “好的，谢谢。” “那么，请直说你的困扰吧！”待苏木茶坐稳之后，郁鸿明紧接着问道。 “郁老板，我们现在遭遇了来自芯片供应链各方面的打击，不仅采购机器受阻，关键是连硅晶圆都无法买到……” “哦？为什么会这样呢？”郁鸿明不解地问道。 你们之前不是做得挺好吗？怎么会突然陷入这种局面？ “主要是因为前不久刚刚从你那儿获得了光刻机，并准备扩大生产线，没想到整个产业界竟然对我们进行了封锁。 估计这次打击的原因很大一部分是因为ASLm的行为。” 第28章 喜悦的泪水 苏木茶也分享了自己的分析，毕竟事情发生得太迅速，他根本来不及详细调查。 “明白了，那你希望我怎样帮你？” “您是否能帮我们解决一些其他设备的问题？还有最重要的是硅晶圆，不知道您是否有渠道能够获取？” 听完后，苏木茶一口气把所有难题倾诉了出来。 “你是希望我能帮你搞定整条生产线所需的一切？” “呃……正是如此。” 苏木茶尴尬地笑了笑。 事实的确如此。 “好吧，我可以试着去了解一下上面的意见。” “那硅晶圆方面呢？” 苏木茶紧张地看着郁鸿明。 像是等待着最后宣判一样。 “关于硅晶圆，恐怕帮不上什么忙。”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基于现状，郁鸿明也只能如此回答。 其实郁鸿明很清楚现实情况：当前那些地方处于艰难时期，怎么可能还能启动新产线来生产硅晶圆？ “怎么会这样……”听了这话，苏木茶立刻泄气了。 没有硅晶圆，圣明光电注定难逃一劫。 “你说吧。” 原本黯淡的目光现在恢复了一丝光彩，苏木茶全神贯注地听着。 “我可以试着为你去打听一下相关部门的态度，看看能不能为你争取到一条硅晶圆生产线。 有了自家的生产线后，就不怕缺材料了。”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苏木茶被这么一提，顿时兴奋起来。 他感激地看着郁鸿明说，“郁总，那这件事就拜托您了，我们圣明光电的未来全靠您了。” “好的，明天给你答复。 不过我觉得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你也不用太担心！”面对那些打压圣明光电的人，郁鸿明绝不会坐视不理。 这不仅仅是出于正义感。 如果只是公平竞争，郁鸿明可能懒得去管。 可有人在背后搞鬼，他就不能不管不问了。 “好，我就在这儿等您的消息。” 苏木茶决定留在肥城暂时不走了。 毕竟，在得到确切答复之前回去也没什么意思。 回到家后，郁鸿明立刻带着两箱火腿肠进了系统空间。 本来他已经决定，在搬到废品站前不会再做什么交易。 但这次的目的不是买东西或卖东西，而是想找廖孝义打听点消息，看看能否帮苏木茶找到他需要的东西。 “系统，我要找廖孝义聊聊。” “好的，请稍等，正在连接中.....” ...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整整四十分钟后，屏幕上依然显示着“请稍等，正在连接中....” “系统，廖孝义是不是也在被人追？” “是的，他还差2公里就能到达安全据点，请耐心等候一会儿。” 又等了半小时，终于通了。 “连接成功，请做好准备。” 眨眼间，郁鸿明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交易现场，而廖孝义也出现在面前。 “又见面了。” 廖孝义一眼看到郁鸿明，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上次吃过的火腿肠滋味至今难忘。 一看见两大箱火腿肠，他的眼神里满是渴望。 “廖孝义，别分心，我有些问题想问你。 只要你认真回答，这两箱东西就是你的。” “真的吗？” 廖孝义的眼里瞬间闪烁起光彩。 “货就在这儿，我还能骗你不成？” “那你赶紧问吧。” 确认自己没有被骗，廖孝义显得有些急切。 “你能帮我找到芯片和硅晶圆的生产线吗？” 廖孝义的回答很轻松。 他原本还担心会被问到很难的问题，从而失去这两箱美味的火腿肠。 没想到竟然是如此简单的问题。 如果是其他要求，他不一定能做到。 但对于芯片生产线来说，就容易多了，因为他的基地里就有一座巨大的芯片工厂。 “行，没问题。 准备好钱，过些时候我会向你买两条芯片生产线加一条硅晶圆生产线。” 郁鸿明指了指地上的两箱火腿肠，“下次我拿一百箱火腿肠换一条线，怎么样？” “当然可以，非常好，就这么定了。” 想到很快会有百箱火腿肠属于他，廖孝义激动得浑身颤抖。 这意味着很长时间内都不用再为食物烦恼了。 “我的是这两箱火腿肠。” “我这里是一辆兰博基尼跑车，你觉得如何？” 廖孝义再次充满期待地望着郁鸿明。 郁鸿明明白要达成交易必须拿出实物。 时间紧迫，容不得太多考虑。 “行。” “交易完成，物品已放在各自栏位中。”系统宣布。 “先生，一定要来找我哦。” 在消失之前，廖孝义满怀希望地看着郁鸿明。 “会来的，等着吧。” 郁鸿明回应了一句。 随后，看着储物栏里的兰博基尼发起了愁。 即使提取出来也只是摆设，因为来源不明根本没法上牌照。 无证上路的话，再酷的车他也不敢开出去。 “先放这儿吧，以后再说。” 带着一点遗憾，郁鸿明离开了系统空间。 离开空间后，他马上打电话给苏木茶。 电话很快接通。 “郁老板，有消息了吗？”一接通就听到苏木茶焦急的声音。 “嗯，我已经和上面联系过了，他们答应提供两条芯片生产线和一条硅晶圆生产线。” “太好了，真是太棒了！” 苏木茶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这不是伤心的泪水，而是喜悦的泪水。 尽管前不久圣明光电遇到了成立以来最大的危机，但现在看来即将转危为安。 这对苏木茶来说，意味着公司获得了重生。 从此没人能再阻止它的发展。 无论谁都不行！ “什么时间能拿到？” 稍微冷静下来后，苏木茶又紧张地问道。 要知道，建造芯片生产线可是非常昂贵的。 以前的三百亿资金也只能勉强建起一条生产线，甚至还不够，还需要筹集更多。 现在需要的是两条芯片生产线加上一条硅晶圆线，所需金额让人头疼。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具体价格，你就看着给点吧。” 郁鸿明确实不知道怎么定价。 一台光刻机都能卖出二十多亿，整个生产线肯定更贵。 但他不知道怎样定价合适。 反正对他来说，一百箱火腿肠就能换到一条生产线，随便给多少都赚。 第29章 看着给点？ 就算少赚点也没关系，就当为国家半导体产业做点贡献吧。 “......” 听完这话，苏木茶一脸茫然。 真搞不懂郁鸿明到底是什么意思。 “看着给点”？ 这是上千亿的大订单，差不多赶上公司的市值了。 “看着给点？” 苏木茶心里暗自嘀咕，这事怎么可能随便给点就完事。 “郁总，我们能不能用股份来支付？这么大一笔钱，短时间内实在是凑不出那么多现金。” “行，要是没钱，全换成股份也没问题。”郁鸿明想了想，说道。 他银行里现在还有几十亿闲着不知道怎么花呢。 再多一千亿，也只是银行账户上的数字多几个零罢了。 除了让银行赚点利息外，对郁鸿明来说根本没别的用。 换成股份不仅能帮苏木茶一把，也给这笔钱找到了一个好的去处。 “这样就好，生产线啥时候能到位？”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 苏木茶激动得再次流下了眼泪。 今天他掉的眼泪比之前一辈子加起来的都多。 不过，苏木茶并不觉得丢人。 情绪到了这个份上，谁能不动容呢？ “那我回去就立刻安排建设硅晶圆工厂的事。” 硅晶圆工厂需要无尘环境，所以建设时间比较长，必须赶紧开工。 “生产线具体什么时候交货，我们再商量一下？” “没问题，你们需要的时候告诉我就行。” “好，那我不在肥城多待了。” “好的，你先忙你的，生产线的事情包在我身上，肯定给你搞定。” 股市这地方，就没有不透风的墙。 苏木茶去肥城找郁鸿明求助时，圣明光电被全面封锁的消息已经泄露出去了。 其实也不能算真正意义上的泄露。 是ASLm主动发布的消息。 经过他们的芯片产业联盟决定，把圣明光电列入黑名单，进行全面封锁。 这条消息很快传到股市上。 圣明光电的股价又一次直线下跌直到跌停。 并且有500万手股票封死在跌停板上。 所有人都看出来，圣明光电已经陷入了绝境。 股吧里一片哀嚎声。 “造孽啊，圣明光电到底做了什么坏事，居然受到这样的对待？” “圣明光电彻底完了吗？” “已经没救了，以ASLm为首的芯片产业联盟几乎包含了全球所有的芯片巨头。” “被他们封锁后，圣明光电将寸步难行，甚至连最基本的原材料都买不到。” “我的可转债已经交款了，还能退回来吗？” “我的两千手股票快废了，圣明光电离退市不远了。” ...... 三个小时后，苏木茶回到了公司。 董秘马上找到了他。 “周董事长，外面关于我们公司的传闻闹得沸沸扬扬，我们的股票又跌停了，公司内部人心惶惶。” “别担心，我们已经有办法了，将来我们会变得更好，再也不受制于人。” “那个郁鸿明真能解决我们的硅晶圆问题吗？” 董秘依然保持着冷静，清楚地知道圣明光电最大的难题是什么。 “得尊敬点，叫郁老板，他是我们的大恩人！” 苏木茶没回答董秘的问题，却毫不客气地训斥了一句。 “他又不在这里。” 董秘小声嘟囔了一句，然后勉强地说： “好...好...那叫郁老板，那郁老板真的解决了硅晶圆的问题吗？” “当然解决了，郁老板答应给我们搞一条硅晶圆生产线，以后再也不会为硅晶圆烦恼了。” “硅晶圆生产线？真的？” 董秘眼睛一亮，之前的沮丧立刻烟消云散。 “那生产线什么时候能送到？” “随时可以，他们正好有一条生产线空着，随时可以移交给咱们。” “但价格呢？不会很贵吧？” 董秘立刻想到了另一个关键问题。 “不用担心，郁老板愿意把生产线换成相应的股份。” “这么好啊。” 董秘有些难以置信，感觉一切都像是做梦一样顺利。 那个郁鸿明简直就是老天爷派来拯救圣明光电的，任何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所以说，郁老板就是我们的大恩人，以后谁对他不敬，就是跟我过不去。” 苏木茶狠狠地说了一句。 “不过，晶圆厂的建设需要时间，我们可能会长时间停产，未来的日子不好过啊。” “董事长，我觉得有一个地方，或许能让晶圆厂尽快建成。” “什么地方？” 苏木茶好奇地问道。 如果能加快晶圆厂的建设进度，对圣明光电度过难关非常有利。 “我们之前不是已经在建新的芯片生产线厂房吗？厂房已经完成了大半，只要稍微修改一下设计，完全可以改成晶圆厂。”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苏木茶用力拍了一下额头，恍然大悟。 “好，你赶紧去安排，让他们尽快修改设计，并且加快工程进度，预算可以适当增加一些。” “好的，我马上去安排。” “等一下，赶快发一份公告，说我们圣明光电不怕任何封锁，还将建设一个年产量40万片的晶圆厂，三个月内投入生产。” “好，我马上去安排。” 董秘满脸兴奋地领命而去。 很快，董秘让人起草了一份公告并第一时间发布了出去。 【圣明光电确实遭到了芯片产业联盟的封锁，但我们不会轻易倒下。 为了应对这次封锁，圣明光电计划投建一个年产量40万片的晶圆厂，并将在三个月内开始量产。】 这条消息一出，立刻掀起了轩然大波。 “圣明光电真是胆子够大，简直是在跟行业联盟对着干。” “他们哪来的胆量？不是已经被打压了吗？建设晶圆厂的设备又从哪儿来？” “国内晶圆片一直受限，是因为我们的硅提纯技术不行，合格率太低。” “难道圣明光电有什么新招数，解决了这个问题？” “三个月就能投产，圣明光电是不是在做梦？” ...... 就在大家都觉得这件事就这么定了的时候，一向低调的龙国发展银行突然抛出了一条消息： 【银行将给圣明光电提供五百亿无息贷款。】 这个新闻一出来，圣明光电的股民们立刻振奋起来。 第30章 难道这一切都是真的？ 股票市场上，股价直线飙升，从最低点瞬间跳到了最高点。 股吧里又热闹了起来，“国家这已经是第三次力挺圣明光电了吧？” “圣明光电到底有什么内幕，能让国家一次次支持它？” “难道这一切都是真的？建芯片厂是真的，建晶圆厂也是真事儿？” “这不是明摆着的吗？要不是有把握，国家怎么可能白白扔出五百亿？” “等着瞧吧，三个月后圣明光电的晶圆厂一投产，狠狠地打那些行业联盟的脸。” “这次反击来得太突然了，我刚卖出手里的股票，真是亏得不行。” “叮铃铃……” 郁鸿明还在半睡半醒间，手机就响起来了。 一遍又一遍地响，非常执着。 无奈之下，郁鸿明只好接起了电话。 “谁啊？这么早！” “……” 电话那头的苏木茶满脸无奈。 早？ 现在已经11点了好吗？ 不过，苏木茶也只是在心里吐槽了一下。 “郁老板，是我，苏木茶。” “哦，是你啊？有啥事吗？” “郁老板，我们的厂房已经准备好了，可以把晶圆生产线给我们了吗？” “可以，你明天过来取吧！” 郁鸿明迷迷糊糊地回答。 原来时间已经过了快两个月了啊。 美好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啊！ “好的。” 苏木茶赶紧回应。 “行，等我确定交接地点再通知你。” 其实两条芯片生产线和一条晶圆生产线，郁鸿明早就搞定了，只是还没拿出来。 现在他也不急着兑换，存储空间还很充足，所以提前做好了准备。 主要是上次的事情让他学聪明了，万一廖孝义又被丧尸追怎么办？ 要是运气不好，廖孝义真被丧尸追上怎么办？ 没有东西给苏木茶和贺云胜，郁鸿明怕他们会找他算账，还是早点交给他们比较好。 不过，跟苏木茶交易还是需要找个临时仓库。 毕竟一条生产线涉及几千甚至上万个零件，小仓库根本装不下。 今天郁鸿明的任务就是找到一个临时仓库。 其实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 难在他对租赁仓库一无所知，完全不懂。 简单的地方在于这个活儿可以交给别人，宇文大勇肯定能搞定。 不用白不用。 帮了他这么多忙，是时候拿点回报了。 就算他自己搞不定，背后的进出口公司总能帮忙。 郁鸿明马上给宇文大勇打了电话。 “郁鸿明，东西拿到了吗？不需要太多，先给我两台用。” 虽然宇文大勇表面上生活得很滋润，但压力也不小。 栾鸿福时不时就跑过来问他进展如何。 这也不能怪栾鸿福，他的上司缪副总一直在施压。 缪副总不敢直接给宇文大勇压力，只能让栾鸿福来催。 而栾鸿福也没办法，只能不断地催促。 他坚信，只要磨得足够多，总会磨出点儿东西。 宇文大勇几乎天天做噩梦。 他去找郁鸿明，得到的回答总是等等……再等等…… 其实也不能怪郁鸿明拖延，一直没遇到卖机床的，他又能怎么办呢？ 他也不可能凭空变出来。 最终，也算是功夫不负有心人。 最近的一次随机交易，郁鸿明终于遇到了一个卖机床的。 郁鸿明赶紧交换了几台，并给了清单，让他按照清单准备下一次交易的东西。 所以郁鸿明手里其实也有一些机床。 这次顺便给宇文大勇一些，他也烦透了。 “有了，拿了好几台。” “是什么型号？我好去汇报。” “不清楚，我自己也没见到实物。 等我拿来，你们看看合适不合适，合适就留下，不合适就退回去。” “啊，清单上的没有吗？” 宇文大勇有些失望，不知道该怎么跟领导交代。 “清单上的还在弄，还需要一点时间，争取下个月给你们弄来。” “不用这么着急，尽力就好。” 宇文大勇急忙说道。 虽然每天被领导追问确实很烦，但宇文大勇也不想为难朋友。 “行了，再说吧。 我现在需要你帮我找个大一点的仓库，我有一批货这两天会到。 数量很多，需要一个大的地方存放。” 前面铺垫已经够多了，郁鸿明终于说出了真正目的。 “小事一桩，我们公司在肥城有几个大仓库。” “我要的仓库要绝对保密，不能有任何监控设备，能做到吗？” “可以，没问题。” 宇文大勇无所谓地撇了撇嘴。 这是问题吗？ 进出口公司的仓库安保相当靠谱。 要是有监控设备，拆了不就得了？ “具体位置等我搞定了再告诉你。” “好，这事交给你我放心。”挂了宇文大勇的电话，郁鸿明继续倒头大睡。 而宇文大勇则是立刻行动起来。 就像装上了马达的小机器，干劲十足。 没办法，混了好些天，终于碰上了一件正经事，宇文大勇重新找到了自己的价值。 觉得自己不再是个无用之人，也不再是个摆设。 虽然现在公司里没人敢动他，但背后议论的人却多了起来。 每天无所事事的样子，还能火箭般升为分公司的副总。 心里嫉妒得牙痒痒的人不少。 本来还好，但宇文大勇整天像条咸鱼似的。 时间长了，闲言碎语自然就传开了。 当面喊着他“宇文总”，背地里就说他是花瓶。 这种话也激起了宇文大勇不服输的精神。 本想当条咸鱼的宇文大勇，非常想做出点成绩来，证明自己不是花瓶，是能为公司带来效益的。 可是郁鸿明一直不给他机会啊。 宇文大勇也只能继续当他的咸鱼。 现在机会终于来了，宇文大勇的劲头真的很足。 决心要把这件事办得漂漂亮亮，让那些说他闲话的人闭嘴，证明自己不是花瓶。 宇文大勇清楚自己虽然挂了个副总的头衔，但实际上并没有什么真正的话语权，讲的话也不怎么有人听。 所以，他并不想强行出头。 把问题跟栾鸿福说了之后，剩下的事情就不用他多操心了。 当然，为了不白费兄弟的嘱咐，宇文大勇也不能完全啥都不干。 第31章 不再是空荡荡的一片 至少得保证仓库的保密性和移除监控这两点能够符合郁鸿明的要求。 “郁鸿明，仓库我已经帮你搞定了。” 下午四点，宇文大勇拨通了电话。 “你现在有空吗？带你去看看，看看合不合你的意。” “可以啊，你过来接我吧！” 那辆破旧的小面包车，郁鸿明实在是不想再开了。 “好的，半个小时后见。” 宇文大勇大概估摸了一下时间，说完就出发了。 毕竟现在他好歹是个副总了。 该有的福利一个都没落下。 配车配司机是标配。 所以现在出门都有司机代劳。 之前还被郁鸿明笑话了一番。 这也是郁鸿明让宇文大勇过来接他的原因。 事实证明郁鸿明没选错，宇文大勇开的是一辆迈巴赫，低调又舒服。 检查完仓库没问题后，郁鸿明立即将仓库地址发给了苏木茶和龙科院的贺云胜。 并约好了明天上午十一点见面交易。 这对郁鸿明来说已经是很大的妥协了。 因为他两个月来都没这么早起过。 十一点交易，他就得十点钟起床。 难道不需要吃早餐的吗？ 赶去仓库不要花时间吗？ 如果不是因为下午和晚上的时间都安排给岳馨馨，郁鸿明才不会这么答应。 ... 第二天，郁鸿明很早就起来了。 当然这是相对于他自己而言的。 十点钟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已经上了两个小时班了。 郁鸿明悠闲地吃了个早餐。 然后开着他的面包车出发了。 半个多小时后，他已经到了仓库。 路过仓库大门时，看到苏木茶和龙科院的贺云胜在那里等得有些焦急。 不过郁鸿明没有停车打招呼，而是直接开过去了。 没办法，那些设备还在系统空间里呢。 必须先把这些东西弄进仓库才行。 否则，怎么在他们面前展示呢？ 那样太不可思议了吧！ 郁鸿明把车停好，进了仓库。 关上大门后，进入了系统空间。 不到两分钟，他又回到了仓库里。 现在的仓库已经焕然一新。 不再是空荡荡的一片。 整个仓库已经被各种设备和仪器填满。 不过这些都被整齐地分类好。 不同的物品放在各自的位置上。 于是，整个仓库被分成了五块区域。 一块放苏木茶的硅晶圆生产线。 一块是贺云胜的两台光刻机。 一块是为宇文大勇准备的几台机床。 还有就是郁鸿明自己的兰博基尼。 是时候让它露面了。 郁鸿明不相信今天这三方人来拉货，还处理不了一辆车的手续？ 确认一切都准备好后，郁鸿明再次打开仓库的大门，并走了出来。 这时，宇文大勇和栾鸿福也到了。 他们没有像苏木茶那样迷路，宇文大勇知道具体位置，直接到了仓库门口。 而苏木茶只知道仓库地址，这里不止一个仓库，他不知道到底是哪个。 宇文大勇一看见郁鸿明从仓库出来，立刻走过去问道： “怎么样，东西到位了吗？” “到位了，在里面。 如果你们急着看就先进去，你们要的三台机床就在西北角。 我还得等人。” “那我们就先进去了，你自己慢慢等。” 栾鸿福给他递了个眼色，宇文大勇也不笨，自然明白栾鸿福的意思。 这是让他赶紧进去。 “去吧！” 郁鸿明也没在意，挥挥手让他们进去了。 随后，郁鸿明分别给苏木茶和贺云胜打了电话，告诉他们如何找到正确的仓库。 一会儿，一支庞大的车队开了过来。 一眼就能看出是两支不同的队伍。 每支队伍都有一辆小车带领着后面的货车。 很快，两辆小车稳稳停在郁鸿明面前。 “郁鸿明，我们到了。” 苏木茶和贺云胜接连出现在郁鸿明面前。 “行，咱们进去吧，你们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好的。” 苏木茶和贺云胜等人连忙跟着郁鸿明走进仓库。 一进仓库，大家都被堆满的各种设备震撼了。 对郁鸿明背后团队的实力，他们更加佩服了。 能在一夜之间将这么多设备运进来，简直难以置信。 这时，宇文大勇和栾鸿福也走到了郁鸿明身边。 郁鸿明看着他们问道：“怎么样，这些东西满意吗？” 栾鸿福连连点头：“很满意，比我们预期的好多了。” 刚才栾鸿福带来的不仅是他自己和宇文大勇，还有一些检查高端机床的技术专家。 经过他们的初步检验，发现尽管有两台机器不在最初的清单上，但也是国内急需的类型，完全可以替代清单上的设备。 郁鸿明笑着说：“只要你们觉得满意就行，满意的话就尽快运回去吧！” 这时，宇文大勇激动地上前给了郁鸿明一个拥抱。 “郁鸿明，我发现那边还停着一辆跑车，是你弄来的吗？” “是我搞到的，但是车辆手续有问题，现在基本上就是一堆废铁。” 其实郁鸿明这么说，是故意装可怜，不卖惨怎么让人主动帮忙呢？ 让他亲自开口求人，还真有点难。 那多丢人啊！ 还不如自己花钱再买一辆新车算了。 郁鸿明早就查过了，兰博基尼也就两千万而已，这点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这事简单，我们进出口公司专门解决这类问题，您把车交给我，我给您搞定所有手续后再送回来。” 栾鸿福果然跳进了圈套，难得有机会表现，肯定不会放过。 “不会太麻烦吧？” 郁鸿明一脸坏笑，宇文大勇差点忍不住动手。 “一点都不麻烦，小事一桩。” 栾鸿福赶紧回了句。 “好吧，那就拜托你们了，一会儿一起把车开走吧！” “东西都在这儿，你们自己搬就行。” “如果没什么其他的事，我就先走了。” 郁鸿明才不会傻傻地站在那里浪费时间呢。 他从仓库出来，径直上了自己的面包车。 随着一股黑烟腾起，那辆车瞬间飞驰而去。 “这个郁鸿明，咋就那么会装啊！” 这一幕让宇文大勇看得直摇头。 在他眼里，郁鸿明就是在演戏。 他知道郁鸿明有多少身家，这种人居然天天开着破面包车到处跑，这不是在装是什么？ 第32章 主动道歉往往最有效 但在苏木茶和贺云胜看来，情况完全不同。 两人正在低声议论着，“郁鸿明确实挺低调的。” “既有能力又富足，竟然一直用这辆旧面包车代步，这种心态真是难得一见。” “我是不是也该反思一下自己了，决定以后买辆面包车。”苏木茶更是下了决心。 “....” 听到这话，宇文大勇又一次一脸无奈。 简直就是一群神经病。 第二天早上，郁鸿明刚起床还在考虑吃啥早餐时。 手机不停地“叮咚”响个不停。 一看才发现是昨天卖给进出口公司的三台机床，以及卖给龙科院的两台光刻机的钱到账了。 两条转账信息，一条来自龙科院，转了44亿； 另一条来自进出口公司，转了32亿。 一瞬间，郁鸿明的账户里就多了100多亿。 但他并没有特别激动。 不过，唯一让他觉得欣慰的是，不算即将从苏木茶那儿得到的股份，他的个人资产很快就要追上相亲对象岳馨馨了。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 “时光如流水啊！” 看到来电显示后，郁鸿明不由得感叹。 打电话的人是段紫珊。 她估计是在提醒工地快完工了。 但从工程开工到现在两个月来，郁鸿明一次也没去过现场，一切都交给段紫珊处理。 而段紫珊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发消息告知进展，但郁鸿明总是简单回应几句就算了。 面对段紫珊，郁鸿明确实有些内疚。 “郁鸿明，你究竟有多忙啊？眼看就要竣工了，还不来看看？” 果然，接通电话后，传来了段紫珊带着不满的声音。 “那你赶快，不然等你下次过来，项目都结束了。” “.....” 尽管段紫珊觉得自己幽默，但这话让郁鸿明显得很尴尬。 感觉有点冷场。 “你现在在那里吗？我现在出发过去。” “在这儿等着你，快来吧！” “好。” 挂断通话后，郁鸿明拿起面包车钥匙离开了。 半小时后，他已经到了工地门口。 段紫珊早已经在门口等待。 还不时向远处张望。 简直像古代守望亲人归来一样。 时隔两个月再次见到熟悉的面包车，段紫珊忍不住吐槽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 身家几十亿的人，每天开着冒着黑烟的老面包车？ 就算想要保持低调也不能这么夸张吧！ 再说这辆车的安全性能那么差，万一出点什么事，岂不是后果不堪设想？ 不过吐槽完之后，段紫珊还是笑容满面地上前迎接。 “终于来了啊！” “嗯，没让你久等吧！” 见她在门口守候，郁鸿明半开玩笑地说了一句。 “还好意思提？虽然说咱们是同学关系，但怎么说我也算是个漂亮的女孩子吧？你就这么使唤美女吗？” 确实，在喜欢的人面前，每个女人都会变得爱撒娇起来。 “真的很抱歉，项目结束后，我肯定给你包个大红包表示歉意。” 郁鸿明急忙道歉。 这时候和女人争辩是没有用的。 主动道歉往往最有效。 “哼....” 可这次，郁鸿明显然高估了自己的话术，段紫珊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 归根结底，他还是不太懂得女人的心思。 之前的道歉还挺到位的，但后面那句话让他前面的努力全白费了。 郁鸿明依旧不明白段紫珊真正想要什么？ 她这么尽心尽力，就是为了得到一个大红包吗？ 显然不是这样。 只是郁鸿明满脑子都是岳馨馨，并没有注意到段紫珊满脸温柔地看着他。 “算了，我们进去吧！” 很明显，段紫珊的心情低落了许多。 “你怎么了？” 看到段紫珊这样，郁鸿明也没有多想。 女孩子嘛！ 不都是这个样子吗？ 说变脸就变脸，完全无迹可寻。 “还不错！” 一进屋内，郁鸿明立刻被废品站的设计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虽然还有一些收尾工作未完成，但整个设计雏形已经非常完美地呈现出来了。 不论是建筑还是园林景观，都超出了他的预期。 甚至比最初看设计效果图时更加令人满意。 有时候，效果图和实际效果根本是两回事。 郁鸿明心里明白，段紫珊在这上面肯定花了不少心思，才能做到这种程度。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结束之后一定要给段紫珊准备一份厚礼。 “什么时候能完工？我可以搬进来住吗？” “快了，再有两天做点收尾工作，然后做个全面空气质量检测，如果一切正常就能直接入住。” 本次装修中，段紫珊选用了许多名贵且环保的材料。 预算相当充足，毫不吝啬。 因为材料足够好，所以就算立即入住也不会有问题。 但为了安全起见，还是要做好空气检测。 现在商家为了赚钱什么都敢干，段紫珊也不敢保证这些昂贵的材料一定没问题。 “挺好。” 郁鸿明非常赞同地点了点头。 “紫珊，这次真的要好好感谢你，你这段时间累不累？我请你吃顿大餐以表谢意。” “这才像样。” 刚刚还有点心情不好的段紫珊，立刻露出笑容。 郁鸿明开车带着段紫珊去了一个高档西餐厅。 这地方还是之前岳馨馨带他来过的，否则他自己也找不到。 “叮铃铃...” 正当郁鸿明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手机响了。 电话响到第三次时，郁鸿明迷迷糊糊地接起了电话。 “喂。” “郁鸿明，还没起床呢？” “对啊，你有意见？” 郁鸿明的声音模糊不清地传来。 宇文大勇对于这样半睡半醒都能顶嘴的人，实在是无话可说。 “好吧，真是厉害，都十一点半了还不起床。” “我想多睡会儿，反正也没事干。” 自从搬到废品站这边后，这里太过舒适，郁鸿明干脆又往后推了一个半小时才起床。 “有什么事吗？没事我接着睡了。” 郁鸿明感觉自己的睡眠还不够。 “别急，你的跑车还要不要了？” “手续搞定了？” “你说呢？你以为我们进出口公司是混日子的吗？” 宇文大勇毫不客气地反问。 “好吧，把车送到废品站这边来。” 第33章 花了多少钱买的？ “废品站？” 宇文大勇有点不敢相信。 “你现在这么有钱了，还去那种地方干嘛？不会还想继续做废旧回收吧？” “你来了就知道了，记得带点吃的过来，我还没吃饭呢！” “早餐？？？” 宇文大勇还没反应过来，郁鸿明就挂断了电话，把他气得直咬牙。 这都几点了还叫早饭？ 明明该吃午饭了！ “轰轰....” 宇文大勇一脚油门踩到底，兰博基尼毒蛇飞快地冲了出去。 百公里加速稳稳在3秒以内。 路上回头率高得吓人。 极大地满足了他的虚荣心。 开了不到一半路，宇文大勇差点决定偷偷把这车开走。 不是因为贪心。 主要是因为他连过五个红绿灯的时间里，已经连续三次被美女搭讪了。 显然，一辆跑车对女孩子来说太有吸引力了。 一向和异性没什么缘分的宇文大勇哪能抗拒这种诱惑？ 跑车简直就是单身狗脱单的利器！ 最终，宇文大勇还是忍住了，带着一丝遗憾把车开到了偏僻的废品站。 “嘀嘀....” 他把车停在门外，用力按喇叭。 不停地按！ 要是附近有人肯定告他扰民。 这么持续不断的喇叭声，连藏在废品站深处卧室里的郁鸿明也听见了。 由此可见宇文大勇有多疯狂。 通过监控，郁鸿明认出门口那辆不停响的就是他的兰博基尼毒蛇。 现在车牌已经办好了。 唯一让他不满的是，车牌号码太显眼——海A。 “嗡嗡....” 大门自动打开的声音响起，电动门缓缓张开。 一套价值上亿的房子，装个自动大门不是很正常吗？ “哎呀，废品站有必要这么讲究吗？” 看到这么先进的大门，宇文大勇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这个郁鸿明有钱后，越来越任性。 竟然给一个废品站装了自动大门。 有必要这么高档吗？ 当他把车开进去后，才知道自己见识太少。 “我的天，这里真高级啊！” 宇文大勇惊讶之余，不由得怀疑是不是走错了地方。 这哪里像废品回收站？明明就是个小公园吧！ 建筑古色古香，小桥流水人家，活生生一个小古典园林。 这时，郁鸿明的出现让宇文大勇回过神来。 他停好车，快步走向郁鸿明。 “郁鸿明，你还真是厉害，悄无声息就把这儿弄得这么好，真会享受啊。” “还好啦，凑合着住吧！” 又不动声色地夸了自己一把。 宇文大勇一时无言以对。 要是手边有什么顺手的东西，宇文大勇肯定要敲打一下郁鸿明。 这装得太夸张了，简直不能忍。 “这儿花了多少钱？” 郁鸿明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伸出一根手指比划了一下。 “一千万？” 宇文大勇开始了猜数字游戏。 “不对，再猜。” 郁鸿明摇头示意错误。 “总不至于是一个亿吧？” 宇文大勇嘴巴都成了o型。 这么大面积加上奢华装修，少说也得几千万。 但一个亿实在有点夸张。 “猜对了，正正好好一个亿。 怎么样，值不值？” 又被秀了一脸，宇文大勇不知该说什么好。 为了住所花了这么多钱，难道这就是有钱人的乐趣？ 嘴上说着： “值当得很，只要你开心就好。” “拿去钥匙，我去逛逛。” “哦，早餐在你车里，自个儿拿吧。” 扔下兰博基尼的钥匙后，宇文大勇一头扎进屋内探索去了。 花了一个亿打造出来的豪宅到底是啥样，他要好好见识一下。 郁鸿明从车里取出了早餐。 没有跟上去，独自一人回到会客区享用早点。 还真有点饿，赶紧吃点儿东西。 等他吃完早餐，正好宇文大勇也逛完了回来。 “感觉如何？满意吧？” 一边剔牙一边问道。 “你说呢？投入了一个亿，能不好吗？” 宇文大勇不得不承认，这一大笔钱确实用得值。 每一个细节处理都很棒，让人感觉非常放松。 如果以后能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宇文大勇真心羡慕郁鸿明。 但这只是羡慕而已。 因为家庭背景受限，他就算白捡一座这样的豪宅也不敢要。 年轻轻地进去缝纫机厂工作，那可是万万不行的。 不过偶尔过来度假，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既然你来了，帮我办点事儿吧。” 现在找宇文大勇帮忙就像吃饭喝水一样自然。 “啥事儿？” 一听又有任务，宇文大勇整个人精神起来了。 上次郁鸿明帮他搞定三台进口高端机床的事，领导特别高兴，在全公司表扬了宇文大勇一番。 那次之后谣言戛然而止，他的地位迅速上升。 现在大家都对他客客气气的。 这也坚定了宇文大勇多跑腿的决心。 以后不论有事没事儿都要往郁鸿明这边靠。 说不定什么时候又能捞点功劳。 “我淘到一幅画，麻烦你帮我送去国家博物馆。” 说是淘来的，其实是刚刚随机交易换来的。 没花什么钱，只用了一箱矿泉水。 郁鸿明本来想着自己留着玩一玩。 但后来了解到保存这种名画得有特别严苛的条件。 不仅要温度湿度刚刚好，还有很多其他规矩。 算了算了，太麻烦的事情还是不要搞了。 低调才是最好的选择。 “啥画啊？花了多少钱买的？” 宇文大勇一脸惊讶。 没想到郁鸿明居然开始做起了字画生意。 更让他纳闷的是，既然得到了名画，为什么不去自己藏着，反而要捐给国家？ 真是钱多得没处花吗？ “没花多少钱，我对这个也不太懂，你就帮我送过去就行。” “你所谓的没多少是指多少？” 宇文大勇无奈地追问道。 对像郁鸿明这样的人来说，可能一个亿都不算什么吧。 “真的没你想的那么多，就几十块钱。” 郁鸿明觉得自己还是实话实说比较好，便老老实实地告诉了他。 就跟一箱矿泉水的价格差不多。 “不是开玩笑吧？几十块钱买来的画，送给国博人家还不一定收呢。” 宇文大勇满脸疑惑，好像被吓到了一样。 你用几十块钱换来的东西，还想让我帮你去献宝？ 第34章 不是在开玩笑吧？ 难道博物馆是专门用来接收旧东西的地方吗？ “他们要不要跟我没关系，你只管送过去就行。” 郁鸿明显得很从容，根本不担心自己的东西会被拒之门外。 毕竟那幅画的价值，他自己心里很清楚。 虽然只是用水换来的，但它曾经属于一个国家的博物馆。 能够在那里展出的作品，怎么可能平庸？ “好吧，我帮你送去，但他们接不接受，我可不管。” 尽管觉得这个请求有点儿奇怪也有点儿离谱，但宇文大勇还是答应了下来。 不但答应帮忙，还要尽全力去做好这件事。 这大概就是互相帮助的精神吧！ 最近郁鸿明帮了不少忙，即便是很小的请求也应该愉快地答应。 不然也太不够意思了。 “那我先走了。” 宇文大勇说着，拿着一幅来历不明的画离开了。 包装让宇文大勇很不满。 只是一个黑色塑料袋简单包裹着。 看上去有多简陋就有多简陋。 在他看来，就算花几十块钱都算是浪费了。 匆匆回到公司，他直接把画带去了栾鸿福的办公室。 宇文大勇记得进出口公司也有一些跟古董有关的业务，合作方正是国家博物馆。 主要任务是找到流失在国外的文化遗产，把它们带回来。 但他之前很少接触这方面的事，所以来找栾鸿福咨询一下。 “找我有事？” 看到宇文大勇来了，栾鸿福有些意外。 刚刚完成了三台高端设备的任务，他终于可以稍稍放松一下。 总部的人不再催着他，他也暂时不会给宇文大勇制造麻烦。 没想到不用自己去找，宇文大勇倒主动上门了。 “看看这个，郁鸿明给我的，想让我们转交给国家博物馆。” “？？？” 栾鸿福满脸问号。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郁鸿明怎么会跟国家博物馆扯上关系？ 他指了指那个黑色塑料袋。 “这是什么？” “我没看过，说是张字画，几十块钱买的。” “几十块钱的画？要交给国家博物馆？” 栾鸿福觉得很不可思议。 这是搞哪出啊？ 开什么玩笑呢？ 栾鸿福认真地看着宇文大勇。 “不是在开玩笑吧？” “不是，我看他是认真的，不像是在胡闹。” “好吧，你把这个送去总公司处理吧，他们跟国家博物馆关系很好。” 见宇文大勇说得如此认真，栾鸿福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决定把这个事情交给总公司处理。 丢人也让总公司去丢好了。 “我自己送去吧！” 既然答应了郁鸿明，宇文大勇也不想中途放弃。 “行，你喜欢就好，你可以去找缪副总，他会给你安排好的。” 对于宇文大勇的举动，栾鸿福通常都不会过问。 就算想管，他也管不了。 他还特意给他指了一条近路，这样宇文大勇去总公司时能少绕点弯。 毕竟总公司除了缪副总那批人，没人认识宇文大勇。 如果他贸然前去，肯定会遇到麻烦。 总公司的人总觉得自己比分公司的人高一等。 就算是分公司的副总也不会被优待。 “知道了，谢谢。” 宇文大勇又拿起那个黑色塑料袋匆忙走了。 .... “缪副总！” 第二天，宇文大勇带着那个黑色塑料袋来到了缪副总的办公室。 正常情况下，分公司的人见缪副总需要提前预约。 一般人要是能在三天五天内见到缪副总已经算是运气好。 不过，缪副总的秘书对宇文大勇印象不错。 见到他后马上通报给了缪副总。 很快，宇文大勇就被接待了。 “有什么事吗？” 缪副总热情地请宇文大勇坐下。 “郁鸿明让我帮他处理一件事，挺复杂，所以我来找您帮忙。” “什么事？” 缪副总直接问道，显得非常重视。 其实，缪副总真的很在意这些。 上次多亏郁鸿明提供的三台高端设备，他的工作受到了上级的认可。 领导还暗示，总经理位置空缺后，很可能让他来接替。 郁鸿明简直就是他的福星，不能不重视。 “郁鸿明找到了一幅字画，他不想留下，想要捐给国家博物馆。” 至于那幅画花了几十块钱这件事，宇文大勇决定略过不说。 这样的话他可以告诉栾鸿福，但不能让缪副总知道。 否则，缪副总可能就不愿意帮忙了，宇文大勇怕辜负了郁鸿明的信任。 “这是好事啊！” 缪副总的眼光确实不一样，见过不少爱国人士。 虽然进出口公司平时行事低调，但做的事情却不少。 帮助爱国人士找回遗失文物也是他们一直以来的一项工作。 而缪副总正好负责这方面的事，对此深有感触。 “来，让我瞧一瞧。” 缪副总对欣赏画作挺感兴趣，不过也就是随便看看而已。 主要是他的工资水平不允许他真正地收藏这些宝贝。 “好的。” 宇文大勇将黑色塑料袋递给了缪副总。 “这包装可真少见啊。” 缪副总接过了袋子，还开玩笑了一句，以为里面还有别的包裹。 显然，缪副总想多了。 打开后，只是一个光秃秃的画卷。 画卷上面落满了灰尘，明显已经有一段时间没人碰过了。 但从画面风格来看，缪副总一眼就能判断出这是一件古董级别的作品。 作为一个绘画爱好者，他在鉴别上还是有一定功夫的。 看到这么一副珍贵的画卷就这么被随意对待，缪副总心里不是滋味。 “真是暴殄天物啊……” 先是对这幅画感到惋惜了一阵，缪副总接着问起宇文大勇：“郁鸿明这画是哪里找来的？” “不清楚呢，他没细说，只交代我要把它交给国家博物馆。” 宇文大勇摇了摇头，又想起什么补充道：“他还特别强调，不要提到是他送来的。” “郁鸿明确实很了不起。” 听说郁鸿明这样要求后，缪副总对他的人品赞不绝口。 不过他也并没有感到太过惊讶。 毕竟，在文物保护领域里遇到像郁鸿明这样默默奉献的好人并不少见。 “......” 听了这话，宇文大勇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第35章 是真品吗？ 一件几十块钱买到的东西能有什么了不起？ 但宇文大勇不想破坏缪副总美好的想象。 只好憋着这个事实不说出来。 想笑又不敢，这让宇文大勇也相当难受。 “祝秘书，去叫卞老过来一下。” 放下了手里的画卷，缪副总暂时没有拆开的意思，而是叫来了自己的助手。 祝秘书应声出门办事去了。 趁着这个空档，缪副总向宇文大勇解释了起来：“卞老可是国家级别的鉴赏行家，论及对古画的了解，在业内都是顶尖的存在。 今天他刚好在这里帮助我们做文物鉴定，不妨请他给这幅画也看看。” “......” 宇文大勇听完又一次面露难色。 心情更是复杂。 让一个行业内的权威专家来检查一幅价值微乎其微的作品，他担心一会儿会被严厉批评。 感觉这是在替郁鸿明承受压力。 心想事后一定要去废品店住一个月疗伤，以弥补自己所受的心理伤害。 很快，在祝秘书引领下，卞老来到了办公室。 还没进门呢，他就开门见山问道：“我听说这儿有件很有份量的老画需要我看看？” “……” 听后，宇文大勇睁大眼睛望着卞老。 什么叫重要的古代绘画？ 谁说的啊？ 他感觉自己离挨骂越来越近了。 但是接下来缪副总说的话简直让宇文大勇无语。 “正是如此，我觉得这画十分珍贵，所以特地请您过来鉴定一下。” “好吧，那我就仔细研究一番，看你的鉴赏水平提高了多少。” “麻烦卞老指教了。” 面对卞老时缪副总总是显得毕恭毕敬，即使对方言语有些直接也不会计较。 卞老坐下来后，认真地取出随身携带的专业工具。 实际上这些东西很简单：一副白手套，一只放大镜。 对于卞老这种级别的高手来说，经验和眼光才是最重要的资本。 而这两方面他已经达到了无人能及的高度。 否则也不会成为圈子里公认的大师了。 戴上手套之后，卞老见到眼前这件满是灰土的画卷顿时眉头紧锁。 如果要形容他对书画的喜爱程度，即使是十匹马车也比不上他对艺术那份执着。 因此看见有人糟蹋书画让他非常心痛。 就像现在这种情况一样——整幅画都被厚厚一层尘埃覆盖住了，简直是触动了卞老敏感的神经。 “这画是从哪儿获得的？” 即便如此，卞老还是克制住了情绪，并未发火只是平淡地询问着缪副总。 “是一位热爱国文化的市民赠送的，到手时就是这般状态。” 一听这话，缪副总就知道卞老想表达什么了。 显然，对于保管不当这个问题他并不打算背锅。 “好了，我们先把注意力集中在了解它是什么内容吧。” 既然提到了爱心人士，卞老就算再不满也不能表现出来。 人家无私地贡献艺术品总不能错了吧？ 这种事情卞老头是不会做的。 于是卞老不再多说，开始专心分析起眼前的画卷来。 首先小心翼翼地解开绑住画卷的绳索。 然后缓缓拉开整个画轴。 为了方便工作，之前祝秘书早已清理干净桌面上的一切并将一块柔软的布料铺好。 这样的准备工作他们已经进行过多次，所以整个过程都显得井井有条。 “《女官报安图》？？” 浏览完整个图案后，卞老吃惊不已。 怎么可能呢？ 原版难道不是应该... 不仅卞老感到震惊，连缪副总看到画像后也陷入了困惑。 这张图，简直太眼熟了！ 这不就是《女官报安图》吗？ 作为东晋画家顾恺之的杰作，虽然原版已经丢失很多年了，但现在流传最广、艺术价值最高的还是唐代的复制品。 即便只是仿制品，但它依然是承载历史的艺术珍品啊！ 可惜的是，真迹现在流落在国外，并被保存在一个外国博物馆里。 就在上个月出差的时候，缪副总才在那边看到了这幅画。 当时他站在作品前足足欣赏了三个多小时。 怎么看都看不够。 还在心里想，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她回到祖国呢。 没想到短短一个月后，在自己的办公室竟然又见到了它。 不过辨别真伪的事情，还得靠卞老的专业知识。 缪副总轻轻推了推正仔细研究的卞老，“卞老，您觉得怎么样？” “目前还不能确定，需要再多观察才行。” 卞老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画纸，但还是回答了问题。 随后似乎想起什么，又补充了一句： “小缪，快联系付老和巩老，请他们也过来一趟。” 说完这句话，他继续埋头工作，完全不顾旁人的反应。 那么，付老和巩老是何方神圣？ 听到名字，缪副总立刻明白指的就是那两位书画鉴赏界的权威人物。 论资历和能力，这两位与卞老相比一点儿也不差。 卞老特意叫来他们两个，意思很明显，显然对眼前这件藏品十分重视。 缪副总自然不会打扰正忙着鉴定的卞老，转身走到一边打电话去了。 其实，付老和巩老也是这家进出口公司的常客。 每当公司有珍贵文物需要鉴定时，都会请这两位专家来指导。 因此，缪副总早就存下了他们的联系方式。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缪副总简要地讲了一下情况，提到了卞老希望他们能过来的事情。 不到半个小时，付老和巩老也陆续赶到了。 两个人气喘吁吁，显然是急急忙忙赶来的。 “怎么样？” “这幅《女官报安图》是真品吗？” 两人一到现场就立即戴上白手套，取出放大镜，直接来到卞老旁边。 “我认为是真迹。” 看到两位专家到来，卞老表达了自己的看法。 过去半小时里，卞老也没闲着，对画进行了仔细检查。 时间紧迫，卞老重点查看了画上的印章。 很多时候，通过印章就可以判断一幅画的真伪。 据史料记载，《女官报安图》曾为康熙时期的梁清标所收藏，所以应该能看到“梁清标印”的痕迹。 后来还有“宣在辛”和“安氏仪周书画之章”等印记。 第36章 没有不透风的墙 最重要的还是乾隆时期留下的印章。 鉴别这幅画的关键就在于： 花点精力去验证画上的乾隆印章！ 这样就能大致判断这幅画是不是真迹了。 而验证乾隆印章则相对简单。 国家博物馆有很多乾隆印章样本，以及大量带有这些印章的作品。 另外还有一个线索可以参考： 《女官报安图》在大鹰博物馆保存时采用了一种特殊的装裱方式，即把画分成三段，导致画面有些掉色。 卞老依据乾隆印章和掉色现象初步断定该画很可能是真迹。 “让我们来看看。” 听了卞老的话，付老和巩老显得迫不及待。 两人都是书画领域的高手，迅速将注意力集中在画作的印章上。 实际上，他们也都曾在海外博物馆看过《女官报安图》原件，对其了解非常深入。 因此，鉴别过程对他们来说并不难。 “我们也认为它很可能是真的。” 很快，两人得出了与卞老相同的结论。 初步认定，这很可能是一幅真迹。 只要做一个碳十四测试就能更加确定无疑。 卞老、付老和巩老虽然是古董爱好者，但也很乐意接受新技术如碳十四检测。 要知道即使是大师也会出错，只是错误率低罢了。 尤其是那些高手仿造的古董更是真假难辨。 “这画是从哪儿来的？” 这时，付老放下放大镜看着缪副总问道。 “是一位热心人士捐赠的，具体细节就不方便透露了，人家希望能低调处理。” 缪副总遵守郁鸿明的要求，并没有透露更多信息。 毕竟这幅原属于大鹰博物馆的名画突然出现在龙国，影响重大。 而且，缪副总也不想让郁鸿明太过张扬。 暴露后的风险太大，比如渠道可能中断，郁鸿明的人身安全也会受到威胁。 尽管国家会保护他，但意外总是难以预料。 我们不能让英雄既流血又流泪，是不是？ “好吧，那我们就不过问了。” 付老理解规矩，不再追问。 随后大家把注意力转向了另一个话题。 “这画什么时候能送到咱们博物馆？” 名画的运输程序相当繁琐，不仅要办一堆手续，还得有专人护送。 可不能像宇文大勇那样，随便用个黑塑料袋包起来就完事。 “尽快吧，我会马上派人去办理相关手续，争取今天就把画送到国家博物馆。” 缪副总回答说。 接着，他给秘书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赶紧行动。 “《女官报安图》回来了？” 常言道：没有不透风的墙。 最近这句话在古董圈子里流传得很广。 特别是那些从事字画领域的人士，一见面准会聊起这件事。 直到国家博物馆发布了一条公告—— 【本馆接收到一位慈善家捐赠的唐代名画《女官报安图》，近日将在名家展厅展出】 消息一经公布，立刻引发了广泛关注。 毕竟流失海外的文化遗产重新回归一直是个热门的话题。 各大媒体纷纷报道。 【长期被收藏在大鹰博物馆内的《女官报安图》，终于回到了祖国】 【流失海外的艺术珍品又有新进展，《女官报安图》再次回到故土】 【究竟是谁拥有如此强大的影响力，竟能让大鹰博物馆视为瑰宝的《女官报安图》重回中国？】 这样的文化遗产回归总能吸引无数人的目光。 尤其是像《女官报安图》这样的稀世之作，更是如此。 这条消息一出，网络上的评论区和转发量瞬间激增。 “真的假的？那可是从鹰国博物馆来的，他们怎么肯放呢？” “简直难以置信，他们不是从来不肯还给我们吗？” “突然良心发现了？这不像他们的风格啊。” “你们没看仔细吗？是有人捐赠的，跟鹰国博物馆有什么关系！” “要是博物馆不愿意，那位爱心人士捐得再多也没用。” “告诉你都不信，我昨天才从鹰国回来，去了趟大鹰博物馆还看到了那幅《女官报安图》，没想到今天它竟然就回来了？” “别这么惊讶，说不定它是跟你坐同一班飞机回来的呢。” 网上总是不乏一些杠精，这些人还真不少见。 “我觉得你看到的是仿作，真迹已经回国了。 看过《侠盗联盟》这部电影吗？我觉得那个爱心人士就像电影里的刘华一样厉害。” “这个爱心人士一定是如来佛祖转世，不然怎么能做到这样不可思议的事。” …… 地球村这个称呼可不是虚的。 特别是在互联网时代，更使得整个世界变得紧密相连。 这样一个热点话题，很快就再次爆红。 不过，这件事之所以如此迅速地引起关注，其实还有更重要的原因。 因为它涉及到了大鹰博物馆，所以很快就被全球的目光聚焦。 特别是位于鹰国的媒体，更是闻风而动。 喊叫声此起彼伏。 “大鹰博物馆必须给公众一个交代！” “是不是拿了好处，把国家的重要文物卖掉了？我们要查清楚。” “馆长出来说明一下情况！” ……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么多记者是怎么回事？” 大鹰博物馆馆长贝赫南，还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看着窗外越来越多的记者，心里也慌得很。 不过应该不至于吧？ 贝赫南想了想，觉得这点小事不会引来这么多记者。 自己有几斤几两重，他还是很清楚的。 “贝赫南，大事不好了。” 这时，他的女朋友，也就是他的秘书，急匆匆地冲了进来。 贝赫南可以发誓，自己唯一的小女友就是这位秘书。 “嘘……” 贝赫南赶紧让她小声点，然后紧张地看了看门外，确认没人后迅速把门关上。 “亲爱的，就不能小点声吗？” “我不是着急嘛？” 秘书一边说着，一边扑进贝赫南怀里。 那声音软绵绵的，搞得贝赫南浑身酥软。 但贝赫南还没完全迷失，他知道外面还有很多记者在等着他。 不过在处理之前，他需要弄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 “贝赫南，你看看这个。” 秘书娜蒂拉急忙把手机递给贝赫南。 第37章 条件根本不允许 贝赫南接过手机，知道答案肯定就在里面。 看完手机里的新闻，贝赫南整个人都愣住了。 怎么会跑到龙国去了？ 不应该啊！ “走，我们去看看那幅画还在不在。” 贝赫南叫上娜蒂拉，顾不上其他，急忙冲出办公室，直奔展示《女官报安图》的地方。 还好现在博物馆还没对外开放，否则想出门都没那么容易，外面肯定已经被记者堵得水泄不通了。 顺利来到画的展示柜前，贝赫南看到《女官报安图》完好无损地挂着，不由松了一口气。 但也更加疑惑。 “龙国那边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时，娜蒂拉也赶了过来，看到画也是一愣。 “我哪知道？” 贝赫南一头雾水，心情沉重起来。 他想到了一个可能性——造假！ 没错，就是要造假！ 用赝品替代真品，达到真假难辨的效果。 贝赫南也看过《侠盗联盟》，加上之前了解的一些新闻报道，博物馆内部人员盗窃的事情时有发生。 虽然在他管理的大鹰国博物馆里没有出现这种情况，但不代表不会发生。 人心贪财，这种事在任何地方都存在。 贝赫南现在开始怀疑展柜里的《女官报安图》是不是真的。 “娜蒂拉，你去请龙国的书画鉴定专家巩俊奇过来。” 贝赫南想了想，还是决定让专业人士先检查一下展柜里的《女官报安图》。 然后再考虑怎么应对媒体。 如果是假货，那怎么也真不了。 如果这次靠骗过关，以后万一被揭穿了，到时候真的没法交代。 “好的，我这就给高先生打电话。” 娜蒂拉心里很不安，答应了一声，赶紧拿出手机联系巩俊奇。 龙国来的字画鉴定师巩俊奇很快到了现场，他是一位华人，专门擅长鉴定龙国的书画。 对于网上的那些传闻，巩俊奇已经有所耳闻。 这也是他这么快就赶来的原因。 巩俊奇也非常好奇大鹰博物馆里展出的这幅《女官报安图》到底是不是真的？ 会不会被掉包？ 还有龙国国家博物馆这回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贝赫南先生，我来了。” “非常好，巩俊奇，请尽快查明事情真相。” 贝赫南一边说一边让他进去。 随后又对娜蒂拉点头示意她打开展柜。 娜蒂拉心领神会，立刻用钥匙把展柜打开了。 “巩俊奇先生，请进来。” “谢谢你，娜蒂拉女士。” 巩俊奇先向娜蒂拉表示感谢，接着就开始认真工作。 他小心地拉开玻璃门，轻轻地取出《女官报安图》。 然后十分慎重地缓缓卷起画卷。 很明显，在这里做鉴定是不可能的。 条件根本不允许。 大鹰博物馆有专门的房间用于书画鉴定。 那里装备了一切必要的设备。 即便是最新的科技检测，在这里也能完成。 画卷好后，巩俊奇马上拿着它往鉴定室走。 贝赫南紧随其后。 面对这样的关键时刻，怎么可能不在场呢？ 而娜蒂拉也不甘落后，紧紧跟在最后。 一到鉴定室，巩俊奇立即开始了他的工作。 “没问题。” “没问题。” 每完成一个步骤，巩俊奇都会这么说。 站在旁边的贝赫南心情愈发复杂。 既然大鹰博物馆里的《女官报安图》是真的，那意味着龙国那边展出的是假货。 世界上不可能存在两幅一样的《女官报安图》。 但是，有一点令贝赫南百思不得其解。 龙国国家博物馆的书画鉴定技术首屈一指。 为什么会犯这样的错误？ 还公开发布出来。 想到这些，贝赫南嘴角微微上扬，脸上浮现出了忍不住的笑容。 半小时后，“鉴定结果全都在这里了。” 经过一系列细致的工作，巩俊奇终于把完整的报告递给了贝赫南。 果然不出所料，这是真迹。 “太好了...” 有了这份证据，贝赫南像是吃下一颗定心丸，感到非常安心。 只要把这个结果展示给记者们，就可以平息风波。 还能狠狠羞辱一番龙国国家博物馆。 “巩俊奇，跟我一起去见记者。” “娜蒂拉，你把画送回展柜。” 贝赫南手里拿着鉴定报告，昂首阔步走在前面。 巩俊奇赶紧跟上。 娜蒂拉再次迅速卷好画卷，准备送回去。 外面，一大群记者早就在博物馆门口等着。 要不是安保人员得力，场面可能早就失控了。 看到贝赫南出现，记者们激动起来。 他们拼命挤向最前方的位置。 “贝赫南先生，请问您如何看待龙国那边的说法？” “你们是否真的归还了《女官报安图》？” “有没有私下做了交易然后卖掉藏品？” 贝赫南刚到门口，各种问题就像潮水一样涌来。 不过他一点也不慌张。 “请大家安静！” 他挥挥手。 众人听到这话果然安静了下来。 贝赫南对他们这样配合很满意。 “我们也注意到了来自龙国的消息，确实有些困惑。 我们从未将这幅画还给龙国，《女官报安图》至今仍然在这里展出。 并且未来也不会有任何变动。 可以负责任地告诉大家，我们的藏品才是真正的文物。” 说着他又举起手中的文件，“这是由我们的首席鉴定师巩俊奇所做的详细检测报告，结果证明了我们的观点。” 人群中传来一阵阵惊叹声。 从贝赫南的话中，大家似乎都明白了： 大鹰博物馆的藏品若是真迹，那龙国持有的肯定就是复制品。 “说再多也没用，为了让大家放心，我们会开放龙国馆，让大家亲自来看看。”他决定用自己的行动来说话，证明自己没问题。 “郁鸿明，你知道大鹰博物馆的事了吗？” 宇文大勇又一次把正在休息的郁鸿明吵醒了。 关于大鹰博物馆的事情已经在龙国内传得沸沸扬扬。 卞老和付老听到这个消息后，赶紧重新检查了那幅《女官报安图》。 让人惊讶的是，结果还是——真品！ 不管是纸张、颜料还是印章，两者几乎完全一样。 整个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 为了找到答案，只能去找捐赠人询问真相。 第38章 爱信不信 这项任务最后落到了宇文大勇身上。 这也是他一早去找郁鸿明的原因。 当然，“一大早”是从郁鸿明的角度来说的。 等宇文大勇到达时，其实已经快十一点了。 这一次宇文大勇变得文明了一些，学会了按门铃进门。 主要是因为这个地方的东西太贵了，他怕自己一不小心弄坏了赔不起。 想了半天，觉得还是要有礼貌一些比较好。 门铃直接连着郁鸿明的房间，所以他肯定会听到。 但如果对方假装没听见就不一定了。 “有什么事？” 郁鸿明是什么样的人？ 连身边的事情都不关心，怎么可能知道大鹰博物馆的事情？ 发现郁鸿明真的不清楚这件事之后，宇文大勇开始给他解释。 “你不是给国家博物馆捐了一幅画吗？ 这幅画本来是属于大鹰博物馆的，现在他们公开说我们的画是假的。 但国家博物馆的几位书画专家鉴定多次，都确认你捐的是真迹。 国家博物馆想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郁鸿明感觉有点无奈。 这是怎么回事？ 他很清楚是怎么回事。 但他能说出口吗？ 不能啊！ 难道还能跟别人讲，这幅画是他从一个奇怪的世界里带回来的？ “检测到系统错误，像这种独特的艺术品出现在现实世界里，将影响世界秩序。 系统需要关机修复，在修复完成后，宿主通过交易获得的物品将取代原物，而原来真正的物品将以赝品的形式存在，修复时间为30分钟。” 正当郁鸿明思考如何糊弄过去的时候，系统的提示突然出现。 这个问题就这样被解决了。 他也就不需要再担心什么了。 “我肚子不舒服，先上个厕所再聊。” 走了一圈回来，正好赶上系统修好了。 接下来，郁鸿明就可以自信满满地告诉宇文大勇：“我送给国家博物馆的画才是真的，大鹰博物馆那幅是假的。” “系统已修复完毕，世界秩序更新完成。” 半小时后，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郁鸿明重新出现在宇文大勇面前。 “你就告诉国家博物馆的人，我的画绝对没问题，大鹰博物馆的那幅才是冒牌货。 我觉得大鹰博物馆应该请一个更专业的鉴定师重新看一下他们的收藏，保证他们会大跌眼镜。” “说实话吧，你们到底是怎么把大鹰博物馆的画换走的？” 听了郁鸿明的话，宇文大勇来了兴趣，就像个小报记者一样追着他问。 “我们没换过画，再说一遍，这画是我从地摊上花几十块买的。” “就不能坦诚点吗？” 宇文大勇翻了个白眼，觉得郁鸿明在瞎扯。 费尽心力从大鹰博物馆把画弄出来，怎么可能几十块钱就轻易卖给你？ 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这么容易就信了？ “爱信不信。” 郁鸿明闭上了嘴，一句话也不多说了。 碰了一鼻子灰，宇文大勇也只能垂头丧气地离开。 不到两小时，国家博物馆发布了一份声明：【经过三位书画专家严格鉴定，证实爱心人士捐赠的《女官报安图》为真品。 建议大鹰博物馆对馆藏的《女官报安图》也进行一次专业复查。 如果缺少合适的鉴定师，龙国国家博物馆愿意提供帮助。】 这份声明一出，所有人都看出来了，国家博物馆这是要和大鹰博物馆硬杠。 网上立刻炸开了锅。 “国家博物馆是在嘲讽大鹰博物馆的鉴定师不专业？” “说得直接点，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吧？” “越来越有意思了，我要去大鹰博物馆的社交平台留言，让他们赶紧找个好的鉴定师看看手上的画是不是假的。” “晚了，我在那边看到很多人都在留言，还有人提议给他们众筹找一个高级鉴定师呢……” “真是太感人了，这一届网友太强了，我也要支持这样的举动。”…… 这个消息迅速传遍了全世界，尤其是大鹰帝国的媒体和网友们反应特别快。 “怎么回事？谁在撒谎？” “国家博物馆是不是在夸大其词？” “大鹰博物馆，你们出来解释下，现在都说你们的字画鉴定师技术不行了。” “虽然很不甘心，但在龙国字画鉴定这一块，还真没人比他们自己专家强。” “难道大鹰博物馆真的被糊弄了？大家强烈要求重新进行鉴定。” “得找最厉害的鉴定专家来检查，我感觉那个巩俊奇可能有问题。” …… 【为了维护我们国家博物馆的专业声誉，我们决定明天上午十点，由卞老、付老和巩老三位专家一起对《女官报安图》进行现场公开鉴定，并全程直播给大家看，让大家知道，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 国家博物馆发布了一份声明，正式将这事儿推向高潮。 “这不是要把大鹰博物馆逼到绝境嘛！” “咱们国家博物馆真是够强硬，挺给力的！” “牛逼了我的国，支持国家博物馆的做法。” “明天十点等着看直播就好。” “相信国家博物馆这三位大师肯定能让大鹰博物馆狠狠打脸。” “哪个地方的鉴定师最强？当然还是我们龙国了，结果可想而知。” “大鹰博物馆懂不懂龙国字画啊？” “听说他们的鉴定师是个华人后裔，不知道水平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大家都看得出，他们根本辨别不出真假。” “要么是技术不够，要么就是收了别人的好处。” 网络上的讨论持续发酵中。 面对这样的情形，大鹰博物馆也不是没有动作，在网友们的压力之下，不得不给出回应。 馆长贝赫南在多次确认巩俊奇的说法无误后，发出了声明： 【今晚十点，大鹰博物馆将对那幅《女官报安图》进行公开鉴定，同时还会邀请几位字画领域的知名鉴定师参加，欢迎各大媒体前来观看，届时也会进行现场直播，保证过程透明公正。】 声明一出，马上引起了广泛关注。 “大鹰国的晚上十点，正好是咱们龙国的早上十点吧？” 第39章 要公开承认自己的错误吗？ “看来大鹰博物馆这是要跟国家博物馆正面杠上了，到底谁能赢呢？” “这次可是真有看点了，到底哪边才是真的？” …… 第二天上午十点，相当于大鹰帝国时间的晚上十点。 “开始了……” “快来围观……” 国家博物馆与大鹰博物馆两场鉴定会同时拉开帷幕。 现场挤满了人，许多记者都来到了现场。 网络上的热烈气氛更是达到了巅峰。 比过年的气氛还热烈。 “我这里一个直播间，那边也有一个直播间，两边都开着，看看最后到底是谁笑到最后。” “我也打开了大鹰博物馆那边的直播链接，等着看它成为笑话。” “真是让人期待不已，两个世界闻名的博物馆，最终谁能获得胜利？” …… 两边宣布开始鉴定。 两边的鉴定师几乎同时展开画卷。 他们的动作几乎一致。 如果不是知道这是在不同地点进行直播，肯定会以为走错了房间。 因为内容太过相似了。 画卷铺开之后，两位博物馆的鉴定师一边鉴赏一边讲解着。 “不愧是书画界的顶尖高手，真牛！” “原来鉴定书画还有这么多学问，学到了不少东西。” “后面都不用看了，结论已经很明显。” 国家博物馆这边一切都很顺利，鉴定流程得到了广泛的认可。 但大鹰博物馆的情况却不太乐观。 鉴定师刚打开画卷就觉得不对劲。 来的这些鉴定师个个都是业内专家，对书画了解非常深刻。 因此他们迅速察觉到了这幅画有些问题。 其实，在鉴定会之前，大鹰博物馆就已经把这些鉴定记录和一些关键细节的照片拿给了三位专家看过。 三位鉴定师原本信心十足。 没想到，才刚开始不久，居然就发现了问题。 镜头记录下了鉴定师的表情变化，很多观众都注意到了这一点。 “发生了什么？” “你们发现没，鉴定师脸上的表情变了？” “他们是不是找到了什么疑点？” “大鹰博物馆这么快就要认输了？” 大鹰博物馆的鉴定现场里，虽然三位鉴定大师都觉察到了问题，但他们并没有停下工作。 三人拿出放大镜，继续仔细查看着。 然而很快，三人再次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三人面面相觑，简直难以置信。 尽管没有多交流，但三人心照不宣，达成了一致的看法：这件作品是假的。 他们觉得这件事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这种明显的赝品还敢拿出来？ 还搞现场直播，大鹰博物馆究竟想干什么？ 是要公开承认自己的错误吗？ 不过，他们的任务仅仅是完成鉴定，至于大鹰博物馆是否有造假行为，那就不是他们能管的事了。 三人同时离开了画卷旁，签署了一份鉴定报告。 其中一个把报告递给贝赫南时小声说了一句：“你自求多福吧！” 接着，三位评估师直接离开了现场，表情非常凝重。 “评估师们为啥走了？” “难道是承认这画是假的了？” “我早就猜到大鹰博物馆这次要倒霉了，结局早注定了。” “大鹰博物馆也真是胆肥，明知道是假货还搞什么直播。” “原来大鹰博物馆就是来搞笑的！” “他们这样做真的好吗？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这是又一起内贼外鬼的案子？” “不过这样当着所有人的面丢脸，还是头一回见。” …… “不是真的？” “怎么会是假的呢？” 贝赫南愣住了，手里的鉴定报告都在发抖。 他实在想不通，明明之前是真的《女官报安图》，怎么现在变成了假的？ 尤其在这个众目睽睽、还有媒体直播的情况下。 贝赫南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一切都结束了。 …… “郁鸿明，真被你说中了，大鹰博物馆那幅画是冒牌货。” 此刻，宇文大勇拉着郁鸿明看直播。 郁鸿明其实不想看，结果已经定了，看了也没意义。 主要是直播时间和他的睡觉时间冲突。 最终，他还是没拗过宇文大勇。 一边打瞌睡，一边陪着对方看直播。 宇文大勇开了两个直播间，一直兴奋得不得了。 “这还需要说嘛？我要是真拿着假画，会送给国家博物馆吗？我还要脸不？” 郁鸿明打了个哈欠，瞥了宇文大勇一眼，好像在看一个傻子。 “郁鸿明，快说说你是怎么把大鹰博物馆的画拿回来的？” 宇文大勇不死心，又问了一次之前的问题。 “我哪儿知道啊，又不是我弄的。 再说一遍，那画就是在地摊上几十块钱买的。” 郁鸿明说得一点兴致都没有。 至于宇文大勇信不信？ 说实话，他是根本不相信。 他一脸怀疑地看着郁鸿明。 “做人能不能诚实点？” “我们还是不是兄弟？还算是好朋友吧？” “你要再追问下去，咱俩就别做朋友了。” 郁鸿明这句话直接把宇文大勇想继续提问的念头堵了回去。 “好吧，你赢了，我不问还不行吗！” 宇文大勇只好妥协。 本能告诉他，这个朋友不能失去。 没了郁鸿明，宇文大勇的好日子就完了。 …… 字画的事情过后，郁鸿明迷迷糊糊过了三天。 每天睡到自然醒，陪女朋友岳馨馨逛街，吃烛光晚餐，看电影。 生活平凡却很幸福。 就在这样的日子里，突然，废品站来了两个不请自来的客人。 “坏了，他们怎么回来了？” 通过监控看到那两张熟悉的面孔时，郁鸿明吓得差点灵魂出窍。 不明白这两位大神是怎么悄无声息跑回来的。 面对他们，郁鸿明也不敢躲着不见。 毕竟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嗡嗡……” 一阵电机声后，废品站的大门自动打开。 郁鸿明的父亲郁建国和母亲梁怡宁愣住了。 “这么破的一个废品站，还装这么高级的电动门，简直是乱花钱。” 两人有点生气，准备进去好好教训儿子一番。 勤俭节约要从点滴做起。 但进了门之后，两个人都傻眼了！ 梁怡宁狠狠瞪了郁建国一眼：“老头子，咱们是不是走错了地方？” 第40章 缓和一下气氛 “我哪儿知道？我也觉得像走错了一样。” 郁建国被瞪得一阵疼，回应了一句，同样觉得不可思议。 从门口到里面，这里完全变了样子，跟以前的废品站根本不一样。 “那个是我们的儿子吗？” 如果不是郁鸿明这时走出来，他们俩都打算往回走了。 闯入陌生的地方总会让人感到不安。 郁建国仔细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如果世界上没有另一个长得像咱们儿子的人，那应该就是他了。” “你觉得你很幽默吗？” 梁怡宁瞪了郁建国一眼。 “这不是缓和一下气氛嘛？” 郁建国干笑一声。 但他眼神也没闲着，四处搜寻。 其实他在找什么东西来教训儿子。 脑子也在琢磨，待会儿是单挑还是男女混合双打。 这样的儿子，不教训一顿都不行。 不仅把辛辛苦苦经营多年的废品站给关了，还把它搞得这么奢华！ 这么败家的儿子，确实该好好收拾一顿。 “郁建国，我警告你，别乱来，要打也要先问清楚儿子再说。” 梁怡宁用一个眼神就知道丈夫的心思。 作为母亲，她当然更心疼儿子。 特别是好几个月没见了，梁怡宁还是挺想念他的。 这次回来，也是她提议的。 “我知道了，我只是看看这里的风景，确实不错。” 郁建国不会承认自己准备对儿子进行混合双打。 “妈，你终于回来了！” “我太想你了！” 郁鸿明确实明白，自己接下来的命运全靠老妈的心情。 “嗯，这才像个样子。” 果然，郁鸿明的做法对了，梁怡宁立刻心情变好了。 郁建国只能叹气，混合双打是不可能了。 “儿子，你瘦了！” 每个妈妈都觉得自己孩子不在身边肯定吃不好。 实际上，郁鸿明这段时间反而长胖了不少，每天过得很滋润，怎么可能不长肉。 “妈，你不知道，我一个人在家，有时连饭都顾不上吃。” “妈，我特别想念你做的红烧肉！” 即便变胖了，郁鸿明也要装可怜，希望得到更好的照顾。 为了好好生活，谁会故意糟蹋自己呢。 “好，等你回来我就给你做红烧肉！” “唉！” 郁建国又叹了口气。 现在这待遇简直比他自己还好。 “儿子，这里到底怎么回事？” 好在梁怡宁并没有被儿子的话完全蒙蔽，还记得自己的角色。 “对，小子，赶紧解释一下！” 看到梁怡宁回到正题，郁建国也找回了自信，显得非常激动。 “我花钱让人装修的，有什么不对吗？” 郁鸿明一脸无辜，声音却低了很多。 很明显，他心里没底。 “这不是有问题吗？” “你花三百万从段叔那里买下这个废品站，我都已经够惊讶了。” “没想到你还准备了更大的惊喜。” “你说说，这里花了多少钱？” 郁建国像机关枪一样，不停地向郁鸿明发问。 “郁建国，那么大声干嘛？吓坏儿子怎么办？” 事实证明，郁鸿明之前的努力没有白费，梁怡宁马上为儿子辩护。 不过，梁怡宁也知道事情的重要性。 “快告诉我们，花了多少钱？” “这么多。” 郁鸿明不敢说出具体的数字，只是竖起了一根手指。 “一百万？” 对于梁怡宁来说，一百万装修已经不少了。 但郁建国却不这么认为，直接否认了妻子的猜测。 “一千万？” “没错，就是一千万。” 想了一下，郁鸿明觉得这个数字更合适一些。 如果说实话，他还得解释一个亿是怎么来的。 是一千万好解释呢，还是一个亿？ 还需要选择吗？ “郁鸿明……” 正当郁鸿明发愁该怎么跟父母交待时，门外传来一个很好听的声音。 对啊！ 怎么把她忘了。 刚才忙着应对父母，竟然忘了岳馨馨今天要来。 昨晚吃饭时，岳馨馨就提过这件事。 郁鸿明还能拦着她不成？ 他原本还想着能和她单独相处，发生点浪漫的事情。 没想到老爸老妈突然回来了，之前的计划全都泡汤了。 不过，岳馨馨的到来倒也不是毫无帮助。 至少现在能帮他摆脱眼前的困境。 郁建国和梁怡宁同时发现门口多了一个漂亮女孩。 梁怡宁笑着看了儿子一眼。 “郁鸿明，这位是？” “她是我未来的妻子，就是上次介绍的那个相亲对象。” “原来是她！” 梁怡宁和郁建国顿时明白了，并多看了岳馨馨几眼。 还有一个事情，梁怡宁没告诉郁鸿明。 她知道儿子和好友的女儿恋爱了，这次回来也是想见见未来的儿媳妇。 梁怡宁担心再不回来，可能连孙子都要出生了。 “去吧，把我的未来儿媳妇请进来。” 梁怡宁朝郁鸿明挥了挥手。 “知道了，这就去。” 郁鸿明毫不犹豫，立刻走到岳馨馨面前。 岳馨馨现在可是他的救命稻草，他比谁都急。 “他们是谁？” 郁鸿明赶到时，岳馨馨指着郁建国夫妇问道。 郁建国发现了岳馨馨，岳馨馨当然也看到了他们。 “这是我爸妈，不知道怎么的，今天一声不吭就回来了。” 这种情况让郁鸿明也有些尴尬。 搞得像是正式见家长一样。 郁鸿明爸妈？？ 虽然郁鸿明不明白，但岳馨馨心里已经有了数。 “我知道你爸妈为什么回来了。” “为什么？” 郁鸿明一脸疑惑。 你们应该没见过面吧？ 我都不知道，你怎么知道？ “我听我妈说，让我们找个时间约双方家长见面。” “原来如此。” 郁鸿明恍然大悟，这才想起自己老妈和岳馨馨的老妈是好朋友。 尽管如此，郁鸿明也没忘记父母还在等着他。 “好了，我妈让你赶紧过去。” “好的。” 岳馨馨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她紧张得不得了。 根本不像是资产超过300亿的大总裁。 “别怕，我爸妈人很好的，不会为难你。” 郁鸿明看出岳馨馨的紧张，赶紧安慰她。 “我知道，我没紧张。” 虽然紧张，岳馨馨依然嘴硬。 不过郁鸿明也不会计较，拉着她的手就往老妈那边走。 第41章 这是谁设计的？ “爸，妈，我们不要站在这儿了，进去说吧。” 来到父母那儿时，郁鸿明没有急着介绍岳馨馨，而是招呼大家进去再说。 “好，我们进去聊。” 梁怡宁应了下来，并推着郁建国进了屋。 进了客厅，郁建国和梁怡宁都觉得这里的装修非常有特色。 “这设计真是棒极了！” 郁建国一边走一边赞叹。 别说郁建国和梁怡宁了，第一次来的岳馨馨也被这里的设计深深吸引。 岳馨馨家里的设计肯定也不简单。 但她不得不承认，郁鸿明这里更好看。 最主要的是给人一种非常自然、舒适、放松的感觉。 “郁鸿明，这是谁设计的？” “我的同学，怎么样？” “女同学？” 果然，女人的注意力总是那么特别。 “嗯，怎么了？” “好看吗？” “挺好的。” 郁鸿明立刻觉得这话不对劲，赶紧又补了一句。 “当然，在我看来，你才是最漂亮的。” “这还差不多。” 岳馨馨的脸色立马晴朗起来。 郁鸿明心里松了一口气。 确实，在女朋友面前提其他女生，尤其是长得不错的，是大忌。 “爸妈，这是岳馨馨，妈你应该认识的。” 进了客厅，郁鸿明正式介绍岳馨馨。 “叔叔好，阿姨好。” 岳馨馨急忙打招呼，表现得很乖巧。 “原来你就是馨馨啊，你妈妈经常跟我提到你。” 梁怡宁很热情地拉住岳馨馨的手。 果然，女人之间很容易亲近。 “爸，你先坐，我去给你们沏茶拿水果。” “不用，我想四处看看。” 郁建国对这里越来越感兴趣，急着想四处转转。 他想着自己打拼十几年的地方，短短几个月竟变化这么大。 这个地方的设计确实让郁建国心动。 布局很好，很有格调。 他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能住在这样的房子里。 于是，父子俩在客厅分头行动，郁鸿明去准备茶水和水果，而郁建国则出去看房子。 大约十分钟后，郁鸿明端着一壶茶和果盘回来。 但没看到爸爸的身影，显然还在参观。 “妈，馨馨，喝杯水再聊。” 郁鸿明给两人各倒了一杯茶，也没打扰她们聊天。 女人嘛！ 不管多大年纪，总有说不完的话。 郁鸿明实在不明白，一个身价三百亿、平时高冷的总裁怎么能和一个家庭主妇聊得这么开心？ 不过这些温馨的画面，郁鸿明还是很喜欢的。 家和万事兴，是多少家庭的愿望啊！ 半小时后，郁建国逛完回来，但看着郁鸿明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 “馨馨，今天就到这儿吧。 我和你叔这次回来得很匆忙，还得回去收拾收拾。 等跟你们约好了，咱们再找时间两家一起吃顿饭。” “好的，阿姨。” 岳馨馨连忙答应了。 “那馨馨你就在这儿坐一会儿，让郁鸿明送送我们。” “好的，阿姨！” 岳馨馨再次答应了一声。 心思细腻的岳馨馨当然明白梁怡宁话里的意思。 这不是明显表示人家一家人有事要商量，不想让自己听到吗？ “那我去送爸妈。” 郁鸿明也不笨，马上明白了，赶紧给了岳馨馨一个安慰的眼神。 “去吧！” 岳馨馨依旧善解人意，悄悄回应了郁鸿明一个放心的表情。 出了会客厅，来到大门口，三人不约而同停下了脚步。 “爸妈，其实你们不用走，住在这里多好！” 郁鸿明笑着说。 梁怡宁挥挥手：“以后再说，儿子，我跟你说件事。” 郁鸿明：“妈，你说！” 梁怡宁一副神秘的模样：“馨馨家里很有钱，你知道吗？” 这消息是梁怡宁刚才跟岳馨馨聊天时侧面打听到的。 她简直不敢相信，平时跟自己称姐道妹的岳馨馨的母亲，家里竟是巨富。 埃菲尔集团就是岳馨馨家的。 “知道啊！” 郁鸿明也没多想，直接点头。 这事瞒不住，迟早爸妈都会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岳馨馨就是埃菲尔集团的女儿？” 梁怡宁一脸惊讶地看着郁鸿明问道。 “知道，她跟我说过。” “你没觉得你们之间差距有点大吗？” 虽然梁怡宁没有门户之见，但她怕儿子以后受委屈。 富豪千金可不是那么好娶的。 “等等，你们说的那个埃菲尔集团，是那个非常有钱的那个吗？” “对，我觉得就是你想的那个。” 郁鸿明对着老爸点了点头。 “儿子，你不会是靠吃软饭，被人家包养了吧？” 沉默了好一会儿，郁建国突然说了惊人的话。 郁鸿明差点站不稳。 “爸，你怎么这么说？” “还用猜吗？看看这里的房子，还有远处的跑车，这不就是典型的被富婆养的样子吗？” 郁建国一边指了指房子和远处的跑车，一边说着。 还摆出一副他已经看透一切的表情。 “不然你怎么会有钱买房、买车？” “爸，我再说一遍，这钱都是我自己赚的。” “别骗爸了，吃软饭也不丢人，这也是一种本事。” 说着，郁建国还上上下下打量了郁鸿明一番。 不得不说，儿子确实有这个本钱。 郁建国的眼神让郁鸿明有些毛骨悚然。 “爸，你怎么想都行！” 见老爸这么坚持，郁鸿明也不想再多说了。 他已经明白，老爸就是认定他是靠女人吃饭的。 再怎么解释也没用。 无所谓，自己心里有数。 “儿子，你想靠着别人也行，但你要想清楚，这条路不好走。” 梁怡宁也是这样想的，果然是家人想法一致。 “算了，你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以后你们自然会明白的。” 郁鸿明已经放弃了，不想再多费口舌。 “你们真的不在这儿住？我这儿地方挺宽敞的。” “还是算了，偶尔来住几天还好，天天住在这太不方便了！” 郁建国摇了摇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郁鸿明的建议。 之前他还挺想住这里，但想到这里偏僻不方便，他就打消了念头。 梁怡宁也附和说：“是啊，这里连买菜都不方便，再说这里也没几个人，我整天在这里打蚊子吗？” 第42章 儿子给我们转了一个亿 “好吧，只要你们觉得好就行。” 老一辈的人喜欢住在熟悉的地方，那里有他们熟悉的环境和朋友，郁鸿明也就不再劝了。 “等下我给你们转点钱，你们想花就花，别省着。” “不用了，管好你自己吧，我们自己有钱。” 郁建国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其实，如果这钱真是儿子挣的，他们收得心安理得。 但现在他觉得这钱是靠吃软饭得来的，拿着手心发烫。 不如不要呢！ 最后郁建国和梁怡宁上了他们的宝马x5，挥了挥手后离开了。 郁鸿明可不管郁建国说不要就不给了。 他打开网银，立刻给爸妈各转了一个亿。 做人子女的，不能厚此薄彼，对不对？ “叮叮.....” “叮叮...” 郁建国刚把车开到离废品站不远的一个十字路口。 等红灯时，手机传来了两条短信提示音。 郁建国在开车，没法看手机。 但梁怡宁可以看。 不过她以为是垃圾信息或老朋友们的消息，就没在意。 打开一看，“这小子！” 梁怡宁立刻认出这是一条银行短信。 结合儿子刚才的话，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儿子真的转账了。 虽然儿子的钱来路不明，但每个父母收到儿子的钱都会高兴。 梁怡宁也不例外。 “谁呀？” 看到梁怡宁满脸笑容的样子，郁建国忍不住问。 “是你儿子，他真的给我们转钱了。” “转了多少？” “还没细看，我再确认一下。” 梁怡宁再次拿起手机，仔细看了那条信息。 然后她愣住了。 “怎么了？” 见梁怡宁半天没反应，郁建国又问了一遍。 “老伴儿，你儿子给我们转了一个亿过来。” 梁怡宁勉强说完这句话，声音都在颤抖。 “我的天！” 绿灯已亮，正准备过十字路口的郁建国本能地踩下了刹车。 幸好，这个地方车辆行人少。 否则，这样一急刹车，肯定会发生追尾事故。 “再说一遍？” “儿子给我们转了一个亿。” 梁怡宁颤抖着再次重复，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疯了吗？” 郁建国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儿子靠吃软饭竟然到了这种程度？ 零花钱都按亿计算了吗？ “嘀嘀....” 因为郁建国的宝马x5长时间停在路口，后面的车开始按喇叭催促。 “你看一下我的手机，刚才好像听到有消息进来。” 听到后面催促的喇叭声，郁建国赶紧重新启动车子离开了十字路口。 不过，在开车前，他把手机递给了梁怡宁。 “好的，好的，我马上看。” 梁怡宁立即接过郁建国递来的手机，迅速检查起来。 “老公，儿子也给你转钱了。” 很快，梁怡宁的声音更加颤抖地传来。 “到底转了多少钱？” 这次郁建国学聪明了，先将车停到路边。 任何时候，郁建国都不会忘记安全第一。 “一...一个亿！” 梁怡宁再次竖起一根手指，难以置信地看着郁建国。 已经停车的郁建国，急忙从梁怡宁手里拿回自己的手机。 他迫不及待想看看，一个亿究竟是什么样子。 虽然自己也有几百万，但这笔巨款这辈子都没见过，所以特别好奇。 不仅如此，也让郁建国对儿子“吃软饭”的水平刮目相看。 这个事情已经超出了郁建国和梁怡宁的理解范畴。 按照电视剧里的情节，靠吃软饭的一般也就是一个月几万块，十万块钱就已经很了不得了。 哪像郁鸿明这样，动不动就上亿的？ 想想自己手上的股票，郁建国为他们感到不值。 你们上市公司也要反思一下自己吧，年利润还比不上一个“吃软饭”的，不觉得丢脸吗？ ...... “爸妈走了吗？” 这时，郁鸿明也回到了岳馨馨身边。 “走了，让他们在这住，他们还不乐意呢。” “可能是叔叔阿姨喜欢热闹一些，你这儿太安静了，他们可能不太习惯。” 还没进门，岳馨馨就已经学会替公婆解围了。 不过，这样的态度郁鸿明非常喜欢。 这才是家庭和睦的开始嘛！ “算了，他们爱怎样就怎样吧。” “嗯。” 岳馨馨应了一声。 接着她看着郁鸿明的脸，眨了眨眼。 “郁鸿明，你爸妈找你说什么啊？” 这件事一直让岳馨馨心里不踏实。 弄不清楚，总是心里有事。 “我还以为你不会问呢！” 郁鸿明一脸坏笑地看着岳馨馨，觉得这一刻非常有趣。 “说不说...” 岳馨馨的手指已经忍不住了，快要碰到郁鸿明的腰。 “别动，我说还不行吗？” 郁鸿明赶紧举起双手投降。 “也没什么大事。 就是我家条件还不错，我妈怀疑我现在是不是靠吃软饭过活。” “哈哈……” 岳馨馨直接笑出了声，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郁鸿明！ “你没骗我？” “我怎么可能骗你呢！” “他们为什么会觉得你是吃软饭的呢？” 这个时候，岳馨馨还是觉得难以置信。 郁鸿明到底有没有吃软饭，难道她不清楚吗？ 别说被包养了，每次约会都是郁鸿明付账，她从来都没出过一分钱。 再加上现在的房子、外面那辆兰博基尼，还有郁鸿明手上的手表。 这样的人还需要被人养吗？ 岳馨馨倒是想包养郁鸿明，但她没钱啊！ “我怎么知道啊！” 郁鸿明一脸无奈。 “所以为了证明我不是吃软饭的，我就给每个人都打了一个亿过去！” “哈哈……” 岳馨馨又一次捂嘴笑出了声。 “真是小孩子气！” “我哪儿小气了？” 郁鸿明有点不明白。 “我跟你打赌，就算你给他们一人一个亿，也改变不了他们的看法。” “为什么？” “因为我是有钱人，而你没法说清楚你的钱从哪里来的。”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岳馨馨对郁鸿明的背景也有一些了解。 郁鸿明以前的家庭和生活都很普通。 当然这个普通是以岳馨馨家的标准来看的。 就在几个月前，郁鸿明突然变得有钱了。 从此变得非常神秘。 他接触的人也都非同一般。 第43章 还是要见一见 比如圣明光电的苏木茶、进出口公司的副总、龙科院的副院长贺云胜…… 每个人都是大有来头的人物。 也正是因为这些重要人物，岳馨馨才不再追究郁鸿明的具体职业。 其实不是岳馨馨势利，她只是担心郁鸿明误入歧途。 钱多钱少她不介意，只要两个人能稳稳当当地在一起就行。 “算了，随他们怎么想吧。” 郁鸿明最终也认输了，明白有些事情只能随着时间慢慢解决。 “被你包养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别人还想有这样的机会呢！” “富婆，你愿意包养我吗？” “愿意，要不我先给你打一个亿的生活费。” 见郁鸿明戏精上身，岳馨馨觉得很有趣，于是也配合着他玩闹。 “咚咚……咚咚……”正聊得开心时，门铃忽然响了。 “谁啊？” 郁鸿明有点不耐烦地自言自语。 今天怎么这么热闹？ 客人一波接一波地来。 没完没了。 “去开门吧！” 见门铃不停，岳馨馨也觉得这样下去不行，就推了郁鸿明一把！ 没办法，郁鸿明只好走到可视对讲那儿，先把门铃关了，再看看是谁来了。 好几个熟面孔一下就出现在眼前。 “他们怎么又来了，还带了这么多人。” 来的都是贸易公司的人，除了两个没见过的以外，其他人郁鸿明都认识。 之前的缪副总、分公司的宇文总，还有宇文大勇都在。 只有那两个穿着军装的新面孔不认识。 无论怎样？ 还是要见一见。 郁鸿明按下了开门按钮。 “嗡嗡……” 同时，大门缓缓打开。 “大家都进来吧！” 宇文大勇半主人似的把人都往里请，态度格外小心！ 当然，这主人身份是他自己封的。 “请这边走。” 很快，宇文大勇就把众人带到了郁鸿明的会客厅。 这时，郁鸿明已在门口等候。 “欢迎各位到来，请进。” 郁鸿明把来宾都迎进了会客厅，并请大家坐下。 这时，岳馨馨已离开了这里，去了起居室暂时避开。 一直以来，岳馨馨都没有参与郁鸿明的事情。 这次也一样。 “大家先坐下，我去给大家倒点茶。” “宇文大勇，过来帮帮忙。” 倒茶是其次，郁鸿明叫宇文大勇过来，更想弄清楚这些人来找他有什么目的。 来到茶水间，郁鸿明直截了当地问。 “宇文大勇，到底怎么回事？突然带这么多人过来？” “你以为我想啊！他们直接找到我这儿，说要见你。” 宇文大勇一脸委屈，好像真的受了欺负。 “谁找我？” “就是刚才那两个穿军装的人。” “他们是什么背景你知道吗？” 郁鸿明并不是盲人，那两个陌生人穿着军装，他自然看得出来。 但穿军装的人有很多种来历，可能是海军、陆军、空军或其他部门。 各种可能都有。 “听说是军队装备部的人，具体不太清楚，只知道一个是副部长。” “那他们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有说，你觉得他们会跟我一个小角色讲这些吗？” 宇文大勇苦笑着反问了一句。 他自己知道自己的身份。 现在只是郁鸿明的一个传话工具而已。 “知道了，出去吧！” 郁鸿明也不再多问，知道问也没用。 正如宇文大勇所说，高层领导不会跟无名小卒多说什么。 郁鸿明端了几杯茶回到会客厅。 “对不起，让大家久等了。” “郁鸿明，太客气了，是我们打扰了。” 缪副总连忙站起来接过郁鸿明递来的茶。 “谢谢。” 两位军官也礼貌地站起身接过了茶。 “郁鸿明，坐下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好。” 郁鸿明赶紧坐了下来。 正经事要开始了。 “这两位是军备部的领导。” “这位是邱副部长。” “这位是邱副部长的助手祝秘书。” “两位领导好。” 面对两位军官，郁鸿明一点也不敢怠慢，热情地问候他们。 “别这么拘束，上次你为我们找来的三台机器真的帮了大忙，我还没来得及感谢你呢！” “这是我应该做的，能为国家做点事我也挺开心的。” 郁鸿明摆手示意不需要客套。 “有你这样的爱国心，国家的发展指日可待！” “我觉得我做得还不够，这只是尽了一点力。” 不想再闲聊，郁鸿明直入主题。 “领导，请直接说您们的需求，只要我能帮得上忙，一定尽力而为。” “爽快，我就喜欢这种风格！” 邱副部长乐呵呵地拍了一下椅子扶手，一脸兴奋。 当兵的人嘛，就喜欢直话直说，绕弯子会觉得不舒服。 郁鸿明的做法正合他心意。 “那我就直接说了！” “我们的第五代战机在发动机技术上和美国还有差距，想问能不能拿到他们的资料？” “这事啊，我们正好有一架F22，不知道你们感兴趣不？” “F22？” “一整架？” “能开动的吗？” 一听这话，邱副部长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紧紧盯着郁鸿明。 他简直高兴得快要跳起来了。 “对，是一整架。” 郁鸿明点了点头，随后露出一丝为难。 “至于能不能飞，我不确定，毕竟我只是中间牵线的人。” 他又一次强调自己只是个中间人。 “你们要不要？” “当然要，哪怕只剩骨架我们也要。” 邱副部长赶紧点头应允。 即便是只剩F22的架子，也是非常有价值的研究对象。 了解对方的信息总是有利的。 “行，等我的消息，货物到了我会马上联系你们的。” “需要我们协助运输吗？” 邱副部长明白运送一架F22不是件容易的事，需要多方面配合才行。 这么珍贵的东西必须确保无误。 但郁鸿明真需要帮助？ 实际上，并不需要。 一碗泡面，一个念头，东西就能到手。 完全没有难度。 “不用，相信我们的专业，我的上线会安全准时送达。” “好吧，那就拜托你们了。” 虽然心存担忧，但邱副部长只能选择信任郁鸿明。 不信也不行，这件事不由他决定。 在这个问题上，他说了不算。 第44章 下次再说吧 “放心，我马上联系上面发货，最晚下星期就可以看到那架F22。” 如果不是怕太夸张，几分钟内就能搞定。 办事还是要合理。 其实，连郁鸿明自己都低估了自己的能力。 “你们真是厉害，我很佩服。” 邱副部长对郁鸿明竖起了大拇指。 一个星期，对他来说简直是个惊喜。 这种从没公开出售的好货居然只花了一个星期时间。 如此能力，如此速度，令人难以望其项背。 一转眼一周过去了。 之前郁鸿明给过邱副部长的祝秘书电话，告知具体的交接时间。 让他们按时来取货。 今天，正是交易的日子。 不过约定的是下午。 交易地点定在他现在的家——废品回收站。 不是以前的住所，而是新的住处。 直到临阵磨枪的习惯，郁鸿明到现在都没改掉。 都已经要交货了，但他答应邱副部长的那架F22却还没到位。 对郁鸿明来说，不过是几分钟的事情，没什么好担心的。 就算运气不好遇上对方正逃跑，多花个把小时也完全够了。 十一点半，郁鸿明准时起床。 “系统，我要和司马明昊交易。” 进入系统后他就立即说道。 “已经选择交易对象，正在建立连接.....” 这次仿佛一切都很顺利。 几秒钟后，系统再次提示。 “连接成功，请做好交易准备。” 瞬间，郁鸿明出现在交易空间里。 同时出现的，还有上次被他用半瓶水换航母的那个司马明昊。 上次用半瓶水就把人家的航母换了，郁鸿明心里一直有点不好意思，所以这次特地带了一箱水过来交易。 也算补偿一下司马明昊吧！ 看见郁鸿明身边的那箱水，司马明昊立刻高兴起来。 甚至忍不住舔了舔干渴的嘴唇。 “老朋友，你要用这箱水跟我交换吗？” “你想要什么尽管开口，我有的都可以给你。” “给我一架F22，这一箱水就是你的了！” 郁鸿明笑着指向旁边的水箱回答。 “只需要一架F22？你可以多要些别的。” 司马明昊好像有点难以置信。 竟然有人会愿意用一整箱这么稀罕的水来换一架F22。 在他的眼中，无论是航母还是F22都是破铜烂铁。 在没有燃料的现在，这些东西连一块饼干都不如。 这也是他当初愿意用航母直接换半瓶水的原因。 “那给我三架吧！” 既然对方这么大方，郁鸿明也不会客气。 “没问题，还可以再加一艘巡航舰？” “不用了，下次再说吧！” 郁鸿明毫不迟疑地拒绝了。 根本没必要。 除了占用位置，对自己一点好处都没有。 就像之前的那艘航空母舰，郁鸿明还没想清楚怎么交给国家最合适。 毕竟，这么大的家伙可不是F22那种小玩意儿，能轻易藏起来。 一旦在外面露面，肯定会引起很大的轰动。 不过，这些问题都不是他现在该操心的。 等时机成熟了，他自然会把航母拿出来交给国家。 “好吧！” 没能把巡洋舰送出去，司马明昊露出一丝失望。 “要不送你两个F22的模拟驾驶舱吧？” “这个可以。” 郁鸿明想了想，最终答应了。 巡洋舰没用，但模拟舱还是有些价值的。 两个模拟舱他也安排好了。 一个给邱副部长，另一个自己留着玩。 完美！ “交易完成，物品已放在各自的物品栏中。”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随后，郁鸿明和司马明昊又同时消失在了交易空间。 离开交易空间后，郁鸿明立刻就把三架F22提取了出来。 存放的地方当然是他的废品站大仓库。 这近1200平米的仓库，放三架F22和两个模拟舱完全绰绰有余。 将来，这个大仓库也会是他与外界交易的主要场所。 当然也有例外。 比如要交给圣明光电的生产线，这个仓库就有点不够用了，还得另找地方。 “真是厉害，这才是现代工业的精髓。” 看着摆在仓库里的三架F22，郁鸿明不由感叹道。 郁鸿明忍不住伸手摸了摸。 要是没有这个系统，郁鸿明这辈子都没机会接触到这些东西。 不仅是郁鸿明，就算是美国人，这样的东西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见到的。 “就是灰太多了。” 看到自己的手变黑了，郁鸿明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但也心里清楚。 从末日来的东西还能那么光鲜亮丽吗？ 能勉强开动已经很不错了。 郁鸿明也只是过了一下眼瘾。 再看一会儿也没什么兴致了。 如果他愿意，完全可以再去换两架。 也不给谁，专门放在废品站门口两边，负责给自己守门。 F22守门口，这可是非常有面子的事情。 现在，郁鸿明只想快点去把手洗干净。 这种末日来的灰尘，他也不敢保证有没有什么致命病毒。 .... 下午三点不到，“咕噜...咕噜....” 一阵阵履带滚动的声音，已经在废品站附近此起彼伏。 “怎么回事？” “封路了吗？” “装甲车和坦克都来了？” “是在演习吗？” 被拦在路上的群众纷纷议论起来。 正当他们以为事情就要结束的时候，“嗡嗡...嗡嗡.....” 直升机的轰鸣声突然从远处传来，在废品站上空盘旋。 随着武装直升机的到来，大家的讨论更加热烈了。 “那是武直-10吗？” “用得着这么大场面吗？” “连武装直升机都出动了，到底出了什么事？” “不行，我得赶紧拍张照发到朋友圈里。” “没错，这么壮观的场面我还是头一次见，得炫耀一下才行。” 旁人一提醒，更多的人也反应了过来。 开始拍照的拍照，发朋友圈的发朋友圈。 不过很快他们就发现，朋友圈根本发不出去。 甚至电话也打不了。 手机信号直接变成了“x”。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一点信号都没有？” “难道是信号被屏蔽了？” “既然需要屏蔽信号，说明这里发生的事不能外泄。” “大家别闹了，赶快删掉照片，泄露机密可不是闹着玩的。” 人群中总有明白人，立刻指出了可能的情况，并且马上删除了自己手机里的照片，好像恨不得彻底格式化似的。 第45章 谁会不慌呢？ 大多数人都是一般的百姓，听说会有麻烦，个个吓得赶紧清除手机里的证据。 谁会为了在朋友圈炫耀而冒这么大风险呢？ “钱部长，是不是这里？” 作为这次任务的负责人，周少将满脸困惑地看着邱副部长。 实在无法相信，在这样一个破烂的废品回收站里居然藏着世界上最先进的战斗机F22。 难怪周少将这么惊讶，邱副部长第一次来到这里时，也是同样的感受。 其实不能全怪他们两位，主要还是郁鸿明的原因。 这个废品回收站内部装修得像隐世桃源一般精致，但外部却是另一番景象。 外墙保持原样，甚至连原来飞扬资源回收公司的牌子也没拆下，依然挂在满是裂痕的墙上。 虽然自动门看起来很先进，但从外观看上去还是破旧不堪的样子。 跟周围的墙一样。 外人一看只会以为这是一个普通的废旧物品收集点。 这也是宇文大勇一直不满的地方。 他已经记不清跟郁鸿明抱怨了多少次，花了这么多钱建的房子，外墙却不好好打理，挂着旧招牌简直是丢人。 但是每当这个时候，郁鸿明总是轻蔑地一笑。 他认为低调才是王道。 “别急，你进去就知道了。” 邱副部长微笑着望着周少将，似乎在等待一出好戏。 “好吧，那我就瞧瞧这里面有什么名堂，你赶紧去开门吧！” “嗡嗡……” 实际上，邱副部长还没动，大门已经自动打开了。 外面这么大的动静，头顶还有直升机来回盘旋，郁鸿明怎么可能毫无察觉？ 一开始他真没想到这些直升机是来找他的。 但当听到坦克的声音越来越近，最后直接停在他家门口时，如果他还猜不到这些装甲车、直升机是为他而来，那他真是个十足的傻瓜了。 所以郁鸿明也没等人敲门，迅速开了门。 他不担心别的，就是怕如果开门慢了，装甲车会不会直接撞进来。 虽说这扇门不算贵，但换一扇新门还是很麻烦，而这正是郁鸿明最不想面对的事。 门开后，郁鸿明出现在门口。 见到熟识的邱副部长站在门外，他松了一口气。 有个熟悉的面孔总是让人感觉安心些。 郁鸿明急忙迎上前去。 “钱部长，欢迎啊！” “没吓到你吧？”邱副部长还开玩笑地说了一句。 其实这么做不只是为了逗笑，更是希望缓解郁鸿明的压力。 无缘无故被这么多军人、装甲车和直升机包围，任何人都难以冷静。 邱副部长也是怕把郁鸿明吓得太厉害，以后不敢再与国家合作了。 这次交易的物品是F22，自然不能马虎，才出动了这么多军事装备。 这一切都是为了保证交易顺利进行，以及F22能够安全带回。 郁鸿明尴尬地笑了笑。 要说不吃惊那是不可能的。 虽然系统帮助让他拥有一艘航母和三架F22，但心底里，郁鸿明还是觉得自己是个普通百姓。 突然被这么多军人包围，谁会不慌呢？ 更何况他心里藏着这样一个重要的秘密，万一被抓去解剖可怎么办？ “那就好，来介绍一下。” 邱副部长立刻把郁鸿明带到周少将面前。 “这是咱们肥城军区的高将军，以后你的安全工作由他负责。” “您好。” 周少将一边打量着郁鸿明，一边主动伸出手来握手。 “高司令好。” 郁鸿明有点手忙脚乱，本来想敬礼的他立刻改口，赶紧握住了高司令的手。 “小伙子不错，继续努力，将来还要多为国做贡献。” 周少将加重语气，紧紧握住郁鸿明的手表示鼓励。 “你的安全交给我，只要有我在，没人能动你一根毫毛。” 这就是军人说话的方式，充满了自信和决心。 “谢谢高司令的好意，其实我不需要特别关照，我习惯低调生活，觉得这样挺好。” 郁鸿明并不想从此以后有人时刻跟着他。 尽管他对自己的秘密很有信心不会被发现，但他不喜欢被人监视。 另外，郁鸿明也不觉得自己现在有那么危险，需要随时有人保护。 在中国生活还是挺安全的。 “放心，我们的安保措施绝不会影响你的日常生活，” “简单来说，你在日常生活中是看不到他们的身影的。” 高司令似乎一下就看透了郁鸿明的顾虑，赶紧解释。 最后更是指向废品回收站内部，保证说： “我可以向你保证，除非情况危急，我们的人绝对不会踏入这里一步。” “好吧，那就麻烦高司令了。” 听到这话，郁鸿明也不再推辞。 “行了，剩下的事情你们再说吧！” “郁鸿明，之前我们说好的货到了吗？我们先去看看？” 实际上，邱副部长早就迫不及待了，只是因为郁鸿明和高司令一直在聊天，他不便打断而已。 看到两人聊得差不多了，邱副部长再也按捺不住了。 “可以，不过你们要有心理准备。” 郁鸿明点点头，又补充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 毕竟之前只定了一架，现在变成了三架，郁鸿明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全都要。 所以他这么说也是出于谨慎考虑。 然而，邱副部长误解了他的意思。 “货物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邱副部长和高司令顿时紧张起来。 “先进去看看吧，看了你们就知道了！” “好吧！” 邱副部长只好无奈地应道。 看得出来，此时的邱副部长和高司令心里都有些沉重，之前的激动也消散了。 “郁鸿明，这就是你说的问题？” 进了大仓库后，邱副部长难以置信地指着里面的三架F22问道。 刚进来的时候，他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直到反复擦拭眼睛和眼镜，才确认眼前的东西是真的。 那一刻，邱副部长也明白了郁鸿明所谓的“问题”是什么。 而这个问题其实很好，他非常喜欢。 “对，这次来的货多了些，不知道你们要不要全部买下？” 郁鸿明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表情，这让邱副部长和高司令感到非常无语。 第46章 傻瓜才不要呢 这还用说吗？ 当然要啊！ 这可是花钱都买不到的F22。 傻瓜才不要呢。 “要，一定要，对于这样的好东西，当然是越多越好。” 邱副部长连连点头，赶紧回了一句。 “那就行，我还担心你们不要我又得送回去呢。” “哎，那边那两个东西是什么？” 这时，邱副部长发现了仓库角落里的两台飞行模拟器。 作为管理全军装备的副部长，他对飞行模拟器自然很熟悉。 军队每年都会为各大飞行部队采购这种设备，虽然外表看着差不多，但里面的配置和技术却各不相同。 高司令顺着邱副部长指的方向看去，顿时愣住了。 “哎呀！” 尽管他是陆军出身，对飞行模拟器还是略知一二。 他不由得又多看了郁鸿明几眼，这人的能耐真的让他大吃一惊。 不仅搞到了F22，连飞行模拟器也带来了。 这股能量让高司令感到敬畏。 幸好这不是敌对势力，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这也更加坚定了他保护好郁鸿明的决心。 只要保证了郁鸿明的安全，龙国就能源源不断地获得先进装备，面对任何对手也能立于不败之地。 “那是F22的飞行模拟器。” 果然，郁鸿明的回答没有让他们失望，正符合他们的猜测。 两人喜出望外。 这个模拟器的作用太大了。 通过不断训练飞行员并收集数据，空军部门可以进行针对性训练。 即使遇到对手，也能轻松压制对方。 它的价值甚至超过了那三架F22。 真飞机摔坏了就没了，而且价格昂贵；而模拟器不怕摔，可以无数次重复使用。 谁都知道该怎么做。 “但我只能给你们一台。” 见两人紧盯着模拟器，郁鸿明赶紧表明态度。 他还想留一台当游戏机，绝不能让别人拿走。 “为什么？” “你还有其他买家？” 邱副部长急切地问道。 眼看就要到手的好东西，怎能轻易放弃？ 高司令也是满脸焦急，只是没开口。 “没有，这专门弄来当游戏机用的。 你们不觉得这样特别带劲吗？” “游戏机……” 邱副部长和高司令心里一阵无语，心情久久难以平复。 这么高级而且价值几十亿的东西拿来当游戏机，是不是疯了？ 现在的有钱人竟然任性到这种地步？ 你的组织怎么不约束一下你？ 这一刻，邱副部长和高司令的世界观彻底崩塌，怎么也捡不起来了。 “郁鸿明，一点商量余地都没有吗？我可以再多加点钱。” 面对这么好的东西，邱副部长不甘心放弃。 “你觉得我像是缺钱的人吗？” “好吧，你说得有理。” 事实证明，任何努力都是白费。 郁鸿明确实不差钱，用金钱打动他根本不可能。 郁鸿明的神秘背景让相关部门对他进行了详尽的调查。 但他实在是个谜，除了银行账户里的钱越来越多，查不到其他线索。 最终，随着他提供的东西越来越厉害，相关部门也不敢再深入调查。 他们怕得罪郁鸿明导致更大的损失。 既然郁鸿明是爱国的，还有什么比这更重要的呢？ 大家都相信，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国内首富的位置很快就会易主了。 而且还是悄无声息的变化。 国家肯定会严格保护他的信息，只有少数人才能接触到。 怀远路，一条离废品站不到300米的小路。 平时这里几乎见不到人影。 有时候半小时都不一定能看到一辆车经过。 但今天有些不同。 “怎么会堵车呢？” 梁怡宁见前面已经完全不动了，郁建国也只好停车，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她紧紧握着手中的保温瓶。 本来想着，儿子回来了这么多天，也不愿意回家，于是她决定做点好吃的给儿子送去。 谁能想到，在快要到达的时候竟然被困在这儿了。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前面可能出了点状况，我去看看。” 说完这句话，郁建国就下了车。 然后直接朝着排队车辆的方向走去。 梁怡宁只能待在车上干等着。 心里急得很，一直看着前方。 “怎么会有这么多军人？” 郁建国很快就走到了队伍最前面，看清了前面的情况。 所有的路口都被军人围了起来。 特别是通往废品站的那个小路口，守卫格外严密。 为了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郁建国急忙走到一位行人旁边询问。 “哥们，你知道怎么回事吗？怎么会有这么多军人？” “我也不太清楚，我来的时候就已经封住了，不过肯定有什么大事。” 这位大哥也很乐意回答郁建国的问题。 不仅如此，还有不少人加入到讨论中。 毕竟现在既走不了，大家也都闲得很。 不说两句，实在是太无聊了。 “我是第一批被拦下来的，那样的场面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对，我也头一次看到这么多坦克和装甲车，估计来了一个机械化团那么多人。” “我觉得不止，你没注意到天上飞的武装直升机吗？光是这个数量就够一个团的兵力了。” 听到这儿，郁建国忍不住抬眼望向天空中盘旋的飞机。 “这是咋回事？”越看，郁建国越觉得不对劲。 为啥那些直升机会停在废品站上面？ 这让郁建国心里直犯嘀咕，因为还有一架直升机一直悬在那儿没动。 “难道是废品站出事了？会不会跟我儿子有关？” “但他不就是靠媳妇吃饭吗？” “难道他干了啥出格的事？” 能让这么多士兵出动对付自己的孩子，这绝对不是小事。 一般的违法行为，至于这么大阵仗吗？ 真是当大家没事做吗？ 想到这里，郁建国的心里越来越不安。 他只有一个儿子。 万一儿子遇到麻烦怎么办？ 重新养一个孩子都来不及。 “不行，我得去看看。” 不能再等下去了，郁建国决定自己去看个究竟。 毕竟亲生儿子，怎么能不管呢？ “别动……” 但他太着急了，刚冲过去就被几个士兵按倒在了地上。 这一幕让旁边的人惊呆了。 第47章 非要自找麻烦？ “我的天，这家伙要干啥？” “他咋直接就冲过去了？” “连士兵也敢撞，得多大的胆子？” “不会是想进去坐牢吧？” “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自找麻烦？” …… “解放军同志，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我儿子就在那边，我不是故意冲你们的。” 即使被紧紧按住，郁建国还是不忘为自己辩解。 他很清楚，要是被当成坏人，别说救儿子，自己也可能倒霉。 想想看，要是儿子真出了事，而自己又被抓，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现在后悔也没用了。 “老婆。” 这时，梁怡宁也赶了过来。 她手里提着装满热食的保温桶，发现半天没动静便想着来看看。 没想到刚到就看到老公被一群穿制服的人压在地上，顿时慌了神。 “这位女士，请冷静一下，这里现在属于军事禁区，任何人都不能进入。” 梁怡宁还没靠近封锁线，就被拦住了。 不过士兵对待妇女还是比较客气，只是劝说并没有进一步动作。 “他是我丈夫，请放了他，肯定不是故意冒犯你们的。” 接着她指着废品站的方向解释道。 “我们的儿子就在那儿，我老公肯定是想去找他。” “你的儿子在里面？” 负责处理此事的军官皱起了眉头。 “他在那个建筑里面吗？叫什么名字？” “对，就是那儿，我儿子名叫郁鸿明。” 梁怡宁急忙点头确认，并再次指了指远处。 “请稍等一会儿，我要向上级汇报情况。” 此刻这位军官表情更严肃了，意识到此事超出了他的权限范围。 因为这个地方正好就是他们今天任务重点保护的目标所在。 “先把他放开，但原地待命，等上级指示。” “是。” 至此，郁建国总算暂时得到了自由。 然而周围监视的人一点也没少。 把他严实地限制在这个地方不得动弹。 刚才那位军官回到车内，通过无线电向上级报告情况。 经过几次转达后，消息最终传到了高司令那里。 “高司令，外部出现了一个突发状况。” “具体是什么，说来听听？” 一听有特殊情况，高司令立刻变得认真起来。 这次行动至关重要，决不能有丝毫差错。 “有一对看上去像夫妻的老百姓跑进了我们设定的安全区域。” “普通民众啊，控制一下就好了。” 高司令有些不悦。 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 结果就是两个老百姓而已。 “但是，事情还有更多的细节，需要详细说明。” “你说话跟吃面条似的，有话不能一口气说完吗？有事快讲。” 通讯员一脸憋屈。 你倒是让我把话说完啊，才说到一半就被打断了。 但这委屈，只能往肚子里咽。 “那对夫妇说是来找儿子的，他们儿子叫郁鸿明，而且就在这儿。” “哎呀，你怎么不早说，人现在在哪？外面的人没对他们怎么样吧？” 高司令立刻紧张起来。 他手下的这些士兵，性子急，做事有时候不分轻重。 万一郁鸿明的爸妈有个三长两短，他这老脸可就没处搁了。 刚刚还拍着胸脯保证要保护人家的安全，一转眼就把人家爸妈弄成这样。 一想到这儿，高司令的脸都红了。 “赶紧传达下去，务必把他们照顾好，我马上过去。” 高司令觉得这次不出面解决不行了。 如果不先把郁鸿明的爸妈安抚好，后果不堪设想。 他已经想到了最坏的结果。 如果得罪了郁鸿明，这次的合作可能就要泡汤了。 到时候他就等着提前退休吧。 “知道了，我这就去办。” 刚刚报告的军官很快收到了命令，但他没想到上级会有这样的指示。 司令要亲自出面？ 军官明白这事情不简单了！ 他迅速回到现场，也就是郁建国被包围的地方。 军官朝围着郁建国的士兵挥挥手，“散了吧，回各自的岗位上去，注意警惕。” 紧接着跑到梁怡宁身边，“这位女士，请跟我来。” “老公，你没事吧？” 得到允许后，梁怡宁立刻跑到郁建国旁边。 “没事。” 郁建国摇摇头，给梁怡宁一个宽慰的眼神。 然后目光转向废品站的方向。 “两位稍等，我们的司令马上就到。” 军官敬了个礼，说道。 “司令？” 听到这么大的官衔，郁建国有点吃惊。 但接着更多的是不安。 这样的高官怎么会来找自己这个普通人呢？ 肯定是儿子的事惹的祸。 郁建国实在想不到儿子究竟干了什么，竟然惊动了一个司令。 但现在除了等着，他也无能为力。 很快，不到五分钟，一辆越野车疾驰而来，“吱——” 最后猛地刹车，稳稳停在了郁建国和梁怡宁面前。 随后从车里下来了一位少将。 这个人就是高司令。 下车后，高司令笑着走到郁建国面前。 “很抱歉，我是这次行动的指挥官，对于刚才发生的事情向你们道歉。” 路上他已经听说了整个事情的经过，包括郁建国被按倒在地的那一幕。 听了这些，高司令的心情瞬间沉重，知道事情非常严重。 所以他一见到郁建国，立即表示歉意。 不过这一举动也让郁建国感到有些不解。 现在的大领导都这么随和了吗？ 搞不懂为什么这位司令会这样做。 虽然想不通，但他也不敢对一个司令失礼。 “没事，是我先闯入禁区的。” “你不怪我们就够了，不过能不能请你帮个忙？” 尽管有点不好意思，但高司令知道有些事非做不可。 不做的话，麻烦会很大。 “请说，如果我能帮忙，一定尽力。” 郁建国虽摸不着头脑，还是答应了下来。 实在是想不出来，一个普通人能帮司令什么？ “你们是郁鸿明的父母？” “是的。” “一会儿见到郁鸿明时，别提刚才的事可以吗？” 讲这话的时候，高司令自己都觉得尴尬，可也只能这样做了。 “哦，原来是这事，放心吧，我不会说的。” 郁建国也松了口气。 本以为是个大问题，结果却只是这个。 第48章 这些都不重要 不过还是不太理解，这位司令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请上车，我带你们去找郁鸿明。” 看到郁建国同意保密，高司令稍微轻松了些，并亲自打开了车门。 暗自庆幸总算过了这一关，不用提前退休了。 “我们的车还在外面。” 梁怡宁急急忙忙提醒道。 真是没想到，这种情况下她还惦记着自己的车。 “别担心，把钥匙给我，我会帮你们开进去。” 那名军官立刻上前帮忙。 梁怡宁不知如何是好地看着郁建国。 郁建国点了点头：“给他吧！” 梁怡宁赶紧把钥匙递给了军官。 “二位请上车吧！” 高司令再次邀请。 “谢谢。”郁建国点点头，拉起梁怡宁上了车。 高司令也迅速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 车子随即启动了。 飞速朝着废品站驶去。 这一幕也被外围围观的人看到了。 “没想到情况这么出乎意料，居然还叫来了一个少将。” “他们俩到底是什么人啊？” “背景肯定不小，不然怎么会有少将亲自来接？” “唉，心里挺好奇的，可惜不敢发朋友圈……” “谁也不想蹲大牢，大家都忍着吧。” …… “妈的。” 前往废品站的路上，郁建国才意识到自己之前的推测太轻率了。 一路上，他看见了什么？ 坦克？ 装甲车？ 这些都不重要。 郁建国隐约觉得好像是一辆导弹发射车似的玩意儿。 别问他是怎么看出来的，反正样子确实很像电视上见过的那种型号。 “到了，请下车吧！” 这时，车终于驶进了废品站。 怀着复杂的心情，郁建国拉着梁怡宁下了车。 梁怡宁紧紧抓着郁建国的手，现在的她是靠他支撑着。 正因为有了这个依靠，她才能坚持到现在。 “你们稍等一下，我去把郁鸿明叫出来。” “最后再说一次，请千万不要提刚才的事。” 离开前，高司令还是有些不放心，又强调了一遍。 “放心吧，既然答应了就不会乱说。” 虽然郁建国依旧不明白这位司令为何如此谨慎，但他再一次做出了保证。 此刻最重要的是见到儿子，保证他没事，其他都不重要。 “再次感谢，麻烦您稍等一下，我去叫郁鸿明过来。” 高司令离开了。 很快出现在郁鸿明面前。 “郁鸿明，你爸妈来了。” “他们来了？” 郁鸿明显得有些惊讶。 “好吧，我去看看。” “我和你一起去！” 高司令不放心让郁鸿明一个人见他的父母。 毕竟他也怕郁鸿明的父母会说出些不该说的话。 万一出点岔子，他还能及时解决。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很快就站在了郁建国和梁怡宁面前。 看到郁鸿明安然无恙，郁建国和梁怡宁松了一口气。 刚才那忐忑的心情终于平复了不少。 “儿子，到底怎么回事？” “你是不是干了什么坏事？” “爸，你想哪儿去了！” “我要是真干了啥坏事，能这样吗？” “如果部队真的认为我有问题，早就直接抓人了。” “我不是跟你们说过，我现在主要做国际贸易吗？” “别担心，我只是帮部队找一些二手的东西回来。” 郁鸿明耐心地向父母解释一切。 可是迎接他的却是爸妈充满怀疑的眼神。 “儿子，你还真敢说，你觉得我们会信吗？” “郁鸿明的父亲，他说的是真的。 我们确实是请他从国外带一些二手设备回来。” 一旁的高司令见状连忙出来帮忙解围。 他在心里也安慰自己，里面的F22确实也是二手货没错。 “爸妈，你可以不相信我，但高司令作为军分区的司令，他会骗你们吗？” “军分区司令？” 郁建国又一次被震撼到了，难以置信地看着高司令。 没想到这位少将还是军分区的司令。 真是位高权重啊！ “爸妈，你们先去会客室等我一会儿，我处理完这里的事情再去陪你们。” 郁鸿明明白现在不是闲聊的时候。 因为头顶的直升机还在不停地飞。 都已经转了这么久，多耗油啊！ “你去吧，不用管我们。” 郁建国和梁怡宁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知道事情的重要紧急性。 于是他们乖乖去了会客室等待。 “高司令，咱们回去吧！” 郁鸿明示意高司令一起回仓库那边。 回到仓库后，郁鸿明又走到邱副部长旁边。 “别看了，再看我连一台都不卖给你。” “好，我不看总行了吧！” 邱副部长果然被吓到了，立刻转移话题。 “郁鸿明，我们谈谈价格吧？” “好的。” 郁鸿明点点头。 “由于F22从来没公开卖过，所以定价很难，我们就按F35的价格算，每架两亿美金怎么样？” 邱副部长经过一番考虑才报出这个价格。 “算了，一架给我一千万元意思一下就行。” 郁鸿明摇了摇头。 “我说的是龙币一千万元。” “郁鸿明，这……” 邱副部长有点震惊。 价值两亿美元的东西，居然只卖一千万元龙币？ 你不亏本吗？ 最关键的是，你只是个中间商，上家不管的吗？ 别说邱副部长，连高司令都觉得不可思议。 不仅仅是低价出售的问题，简直像是白送了一样。 这一刻，高司令对郁鸿明刮目相看。 “好了，别磨叽了，就这么定了。 要是还犹豫，我就不卖了。” 郁鸿明根本不给对方反驳的机会，直接封死了退路。 不过，邱副部长和高司令都记住了郁鸿明最后的话。 他们很清楚郁鸿明的用意。 郁鸿明的做法让邱副部长和高司令都很感动。 两人的眼角都有些湿润。 “郁鸿明，你是好人，国家不会忘记你的。” 邱副部长认真地说。 “没错，有你这样的优秀人才，国家肯定会更加强大！” 高司令也露出同样的表情，严肃地看着郁鸿明。 最终，他拍着胸口给出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承诺。 “郁鸿明，我看准你这个人了，以后有什么事，我都挺你。” “别这么煽情了，快让人把东西搬走吧！” 第49章 一艘航母 郁鸿明不喜欢这种感人的场面，赶紧制止了他们。 “没问题，我马上安排。” 高司令立即答应，然后喊来不远处的通讯员吩咐了几句。 过了一会儿，“轰轰...” 外面传来了一阵强力引擎的声音，郁鸿明知道装货的车到了。 “郁鸿明，装货的事我们不管了，你过来一下，还有一件事我想跟你聊聊。” “要是还想打我那个游戏机的主意，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我是不会答应的。”郁鸿明警惕地看着邱副部长，无论如何都要保住他的心爱之物。 “放心吧，不是这回事，我们说点其他的。” “你想说什么，快点儿说。” 听说对方并不是冲着他的游戏机来的，郁鸿明就跟着邱副部长去了外面的小花园。 “你应该知道我们的第三艘航母正在兰江造船厂里造。” “这个我知道一点，新闻上看到过。” “我们打算用弹射起飞的方式，但是一直没能搞定那个弹射装置，所以我想...” 说到这里，邱副部长停了下来。 不过不用他说完，郁鸿明也猜到了他的意思。 郁鸿明心里一乐。 前些天他还发愁怎么把这个大家伙交出去呢，没想到这么快机会就来了。 “你是想让我帮你们弄那个弹射装置？” “对，就是这样。 就算不行，找一些资料也好。” 邱副部长看着郁鸿明，希望能得到一个肯定的回答。 “这个我不确定有没有，但是我们有一个大东西，不知道你们感不感兴趣？” “什么大东西？” 邱副部长皱眉问道。 没听到期待中的答案，邱副部长显得有些失落。 “一艘航母！” 确认周围没人后，郁鸿明小声告诉邱副部长。 “什么？！” 邱副部长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还好，很快他就调整过来，并没有把这件事泄露出去。 “郁鸿明，你说的是真的吗？” “你见过我什么时候瞎说过话吗？” 郁鸿明笑着回道。 “那你们是怎么弄到这些东西的啊？” 即使郁鸿明当面承认了，邱副部长仍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简直太神奇了，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他现在的心情。 惊讶？ 难以置信？ 这些词似乎都不能完全表达他心中的震撼。 “怎么来的就别问了，关键是你们要不要？” “当然要啊，不管多贵都得要。” 邱副部长急忙回答。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进行交接？” 这个问题邱副部长很关心。 不是因为着急，而是他需要时间来好好安排。 这么大的事情，不能有一点闪失。 “下个星期怎么样？” 既然决定好了，郁鸿明也不想拖太久。 “又是下个星期？” 之前F22战斗机的事情也是一个星期，现在航母也一个星期，难道你们是外星人不成？ 否则他真想不出谁还能做到这种事。 “郁鸿明，一个星期是不是有点急？” 邱副部长是指他们自己的准备时间不够。 只有一周的时间，他们确实来不及做好迎接航母的全部准备工作。 要想不让任何人发现地接回来一艘航母，这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头顶上那些卫星可是时时刻刻盯着这里。 如果突然间多出一艘不属于龙国的航母，那可是会引起国际纷争的大事。 说不定会引发新的世界大战。 邱副部长可不想看到这种情况发生。 为了确保一切顺利，只能提前做足准备。 “你觉得时间不够宽裕吗？” “我觉得还可以。” “时间正合适。” 显然，郁鸿明并没有理解邱副部长的意思。 于是，邱副部长只好解释道： “我们需要更多时间来做准备。” “哦，这样啊，那再推迟一个星期可以吗？” 郁鸿明用询问的眼神看着邱副部长。 他不太明白还有什么需要特别准备的，找个大篷布盖上不就好了吗？ “好吧，两周内我们会准备好一切。” 邱副部长想了想同意了。 他怕自己看起来办事不利索。 相比起来，郁鸿明处理这种事情却只需要一周。 “那我现在就去忙了，这事我得回去处理。” 邱副部长赶紧告辞走了。 相比之下，那几架F22战斗机和一台模拟器就不那么重要了。 “好，你去忙你的。” 郁鸿明也不挽留。 邱副部长跟郁鸿明挥挥手告别后立刻去找高司令汇报。 “高司令，我有件很紧急的事情必须马上回去办，请务必保证货物安全抵达。” “知道了，剩下的事情交给我。” 高司令也没多问什么，直接答应了。 作为军人，他知道什么场合该说什么话，什么情况最好别问太多。 有些事情问了反而不好。 尤其是现在这种情况，连运送F22这么重要的任务都不让邱副部长负责了，肯定是有什么更重要的事要忙。 想明白了这一点，高司令也就不会多嘴了。 没听说过一句话吗？ 知道得太多了，活不长！ 这一点，高司令心里很清楚。 “过来。” 说完，他就把通信兵叫来，目送邱副部长离开。 接下来，高司令接替了邱副部长的位置，陪着郁鸿明聊天。 其实也不是正儿八经地聊天，就是随便聊聊，讲讲笑话。 经过之前的事情，高司令觉得郁鸿明这个人值得深交。 军人就是这样，一旦认定了一个人就不会再藏着掖着，只会开诚布公。 两个小时后，三架F22和一个模拟器已经被装上了卡车，并且用厚厚的帆布盖了起来。 从外面根本看不出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郁鸿明，我们先走了，有空来我那边坐坐。” 高司令再次和郁鸿明打了声招呼，然后下令队伍出发。 随着车队离开，头顶上的武装直升机也跟着远去。 “终于清净多了。” 望着逐渐消失的直升机，郁鸿明松了一口气。 刚才那些直升机一直在头顶盘旋，声音吵得他心烦意乱。 主要是那噪音太大了。 即便直升机已经飞走，但郁鸿明耳边似乎还隐约听到“嗡嗡”的声音。 “他们走了？” 见郁鸿明回来，郁建国和梁怡宁马上围了上来。 第50章 果然是一物降一物 “是的，你们没注意到直升机都走了吗？” “儿子，你到底是不是我的亲生儿子？” 别看郁建国这话说得有点乱，却正好反映了他此刻的心情。 混乱一片！ 他的心情正是如此，感觉自己完全不认识这个儿子了。 其实还有件让他开心的事——他不再认为郁鸿明是靠吃软饭上位了。 如果郁鸿明知道了这个好消息，不知道会高兴还是难过。 但是，他现在头疼得很。 因为郁鸿明意识到，一场大麻烦可能就要来了。 今天这么大动静，爸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自己。 “爸，我当然是你的儿子，你想多了。” 郁鸿明一脸无奈地看着父亲。 “爸，我有个提议。” “你说说看？” 郁建国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干脆听听儿子怎么说。 “做人还是要顺其自然，有些事情不必刨根问底。” “要想活得轻松，还是少知道些为好。” “郁鸿明，你这是在教我怎么过日子吗？” 听了郁鸿明的话，郁建国感觉不爽，手一抬就准备打过去。 “爸，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啊。” 幸好郁鸿明反应快，这一巴掌才没有落下。 “你想干什么？” 还好梁怡宁及时拉住了郁建国，不让他动武。 她埋怨道：“不用打人你就难受吗？” “我不是一时冲动吗？” 见到梁怡宁，郁建国顿时软了下来。 果然是一物降一物。 “郁鸿明，这是什么？” 宇文大勇又出现了，正好看到郁鸿明正在安装他的超大型游戏机。 最让宇文大勇惊讶的是，参与施工的人全部穿着迷彩服，指挥的那个还戴着肩章，两杠一星。 这种场面，宇文大勇不得不承认，郁鸿明真的越来越强了。 “是个游戏机！” 郁鸿明盯着他的大型游戏机，顺便回答了宇文大勇的问题。 “这么大的游戏机？郁鸿明，你确定不是开玩笑？” “确实是大号游戏机，不信就算了。” 郁鸿明懒得解释，信不信由你。 “……” 宇文大勇对郁鸿明越发无奈，只能干瞪眼。 “哎呀，” 负责安装的那位少校一直在抱怨。 他已经知道今天需要安装的东西是什么了。 不仅知道，而且还很熟悉。 他在很多空军基地见过类似的设备。 要不是上面领导反复叮嘱，乖乖完成任务，不说不该说的话，不问不该问的问题。 少校早就想教训一下郁鸿明，你这是在挥霍资源。 经过两个小时的工作，安装终于完成了。 其实这个安装过程也不算太复杂。 给模拟器弄了一个稳固的基座。 然后接上了一条特别粗的电线，因为这家伙耗电量非常大。 下个月郁鸿明看到电费单时，可能会明白，不是什么东西都能当作游戏机用的。 施工完毕，少校给郁鸿明敬了个礼，带着人离开了。 “宝贝，我来了。” 送走人后，郁鸿明兴奋地跑进了他的新游戏机。 “我倒是要看看你搞的是什么东西。” 见郁鸿明进去了，宇文大勇也赶紧跟了进去。 不过，一进门就发现郁鸿明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怎么了？” 宇文大勇好奇地问道。 他非常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事情让郁鸿明的表情如此严肃。 “哎，这玩意儿我真不会用啊！”郁鸿明叹了口气。 “这是啥？不会是使用说明书吧？” 宇文大勇注意到椅子旁边有个厚厚的文件夹。 “唉，我也看不懂啊，你应该知道我对这些东西过敏。” “让我来试试吧，毕竟我也算出过国的人。” “你能行吗？别忘了，你去的地方可是非洲，那边也没几个人懂这些。” 郁鸿明不屑地瞥了宇文大勇一眼。 “放心好了，我英语过了四级，起码能看懂几句。 不懂的话我可以查资料。” 宇文大勇根本不把郁鸿明的话当回事，拿起那本厚文件夹就开始翻看。 打开一看。 “F22？” 宇文大勇认识前面的几个字母。 “simulator operation ” 但后面的英文他就看不懂了。 这下子可真是尴尬了。 没想到打脸来得这么快。 “就知道靠不住你。” 郁鸿明看到宇文大勇一脸尴尬的样子，摇头叹息。 宇文大勇的脸更红了。 不过他也不是轻易认输的人。 “虽然我不知道，但我可以查一下。” “行了，你就这点儿本事。” 郁鸿明知道靠宇文大勇是指望不上了，于是拿出手机开始搜索。 求人不如求己，这才是王道。 宇文大勇也不理会郁鸿明的讽刺，赶紧拿出手机搜了起来。 “郁鸿明，这是F22战斗机的模拟器吗？” “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郁鸿明头也不抬，继续研究资料。 “没问题吗？” 宇文大勇彻底傻眼了。 这可是世界上最先进的F22战斗机的模拟器啊？ 先不说你是怎么搞到手的。 拿来当玩具玩，这样真的好吗？ “郁鸿明，你拿这个当游戏机玩，你的供应商和军方不会有意见吗？” “这是我自己的东西，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谁敢有意见？就算有也没用，我不在乎。” 郁鸿明说话就是这么霸道，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越来越自以为是了。 宇文大勇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觉得郁鸿明变得越来越陌生了。 不过这种变化，宇文大勇还挺欣赏的。 .... “郁鸿明在干嘛呢？” 高司令说到做到，决定随时保护郁鸿明的安全。 上次回去后，他立即安排了一个排的兵力专门保护郁鸿明和他的家人。 这些士兵都是从特种部队里挑出来的精英。 在保护人方面特别有经验，因为他们受过专业训练。 “郁鸿明平时在家玩游戏，陪女朋友，还报名参加了游艇驾驶培训。” 通讯员迅速回答了高司令的问题。 负责保护郁鸿明的队伍每天都会向高司令报告他的情况。 “游戏。” 听到这个词，高司令眉头紧锁。 高司令清楚，郁鸿明玩的那个“游戏”到底是什么。 其实，这台游戏机还是高司令派人给郁鸿明安装的。 这么重要的东西，高司令也不想让外人操作。 第51章 当然是游戏机啦 因为泄露风险太大。 所以尽管不情愿，高司令还是安排人给他装上了。 算了，这些烦心事就不想了。 “你说他报名学开船？” “是的，高司令。” 通讯员点了点头。 “可能他想买艘游艇吧！” “应该不是。” 高司令想了想，立刻否定了通讯员的说法。 “那是为了什么？” 通讯员下意识地反问了一句。 但话一出口马上就意识到错了。 他作为一个通讯员，哪有资格质疑司令的想法。 不过，高司令正在思考，也就没太在意。 要是平常，通讯员肯定要被罚抄条令一百遍。 “让人好好查查郁鸿明报名的那家驾校，我不希望他在那里有任何闪失。” 高司令没有告诉通讯员他的想法，只是吩咐了另外一件事。 “放心吧，司令员，这件事早就开始了，很快就会有结果。” 果然，保护郁鸿明的特战队员们办事非常专业，早已经提前安排好了一切。 “很好，继续保持。” 高司令对这个结果很满意，挥手让通讯员下去了。 他自己则陷入沉思，琢磨着郁鸿明为什么要学开船。 如果他知道郁鸿明要跟邱副部长交易航母，就不用在这瞎猜了。 .... 双子大厦，肥城的标志性建筑，高度达到530米，排名全国前五。 里面有一家着名的米其林三星西餐厅。 今天郁鸿明约岳馨馨来这里吃饭。 午后温暖的阳光洒满大地，敖腾带着敖信伟和他的亲信部队出发了，一共有八百多名战士骑着马向齐南方向前进。 “今天怎么忽然请我到这儿吃饭？”岳馨馨笑眯眯地看着郁鸿明问。 认识这么长时间了，这还是第一次郁鸿明主动带她来这种高级餐厅。 以往，基本上都是岳馨馨提议来这里聚餐的。 “没有特别的事就不能带你过来吃顿饭啦？”郁鸿明不会直接说自己的想法，毕竟办事之前总得先找个话题暖场一下。 “当然可以啦，我只是有点儿意外。”见对方不想多说，岳馨馨也不再多问。 “服务员。”她招手喊了过来。 点完菜后，郁鸿明开始试探性地开口：“馨馨啊，你外语讲得怎么样？” “哪个国家的语言呀？欧洲那边的好几门语言我都还可以。” 郁鸿明惊讶地看着岳馨馨，不得不说，这人真是个学霸，居然能掌握那么多门外语。 反观他自己，当时四级考试勉强过关，全靠运气好一点罢了。 “其实不需要懂这么多语言，知道英语就够了。”郁鸿明解释道。 “嗯？有啥事儿吗？”岳馨馨用好奇的眼神瞅着郁鸿明，好像已经猜到了几分。 “嘿嘿，是这样的。 我刚买了台游戏机回家，发现说明书全是英文的，你能帮我看看吗？”说着，他从包里拿出了那本厚厚的册子。 原来，这是没办法之下的选择。 起初他还尝试按照宇文大勇的建议上网查找资料解决问题，但没过两页就放弃了。 那些专业术语和冗长的说明让人头疼，别说是他自己了，连给建议的朋友都搞不定。 “没问题，给我瞧瞧。”岳馨馨接过书，光看这书的厚度就已经让她感到吃惊。 打开手册，她的双眼瞪得溜圆，嘴巴都快合不拢了。 在职场上，尤其是投资领域里工作多年的经验，让岳馨馨对于一些工业方面的专有名词非常熟悉。 仔细检查过后，出于职业习惯，岳馨馨下意识地环顾四周，确保周围没有人偷听他们谈话。 “郁鸿明，你确定这个真的是游戏机吗？”她疑惑地问道。 “当然是游戏机啦！”郁鸿明肯定地回答。 “可是……”岳馨馨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接话。 “别可是了，我知道你担心什么。 放心吧，上面都已经批准过了，我说它是游戏机，它就是游戏机。”郁鸿明笑着说道。 郁鸿明说话的时候，还用食指指了指天上。 “你说的上面，是指我理解的那个上面吗？” “这还用问吗？如果没有上面点头，我敢这么做吗？我又不是嫌自己活得太久了！” 为了稳住岳馨馨，郁鸿明只好这么说。 虽然有点夸张，但大体上是对的。 要是邱副部长和高司令听到这话，肯定得火冒三丈。 我们又不是心甘情愿的，是被迫的。 郁鸿明这么说，但岳馨馨还是不太相信，觉得手中的东西是个烫手山芋。 不是她不想帮郁鸿明，而是理智告诉她，一旦掺和进去，以后麻烦就多了。 …… 小事还好说，岳馨馨最怕的是自己这个小身板可能承受不了那么严重的后果。 “郁先生，不如让我们来接手这个翻译工作吧，我们会帮您搞定。” 就在岳馨馨不知道怎么拒绝的时候，一个穿着服务员制服的方脸男子走了过来。 “你是谁？” 突然冒出一个服务员说要帮忙，郁鸿明感到很惊讶。 “我是高司令派来的，这是我的证件。” 那个人立即亮出了自己的身份，并把证件递给了郁鸿明。 “是肥城军分区的高司令？” 郁鸿明接过证件问道。 “对的，我们是奉高司令的命令过来保护您的。” “哦，我知道了，替我谢谢高司令。” 郁鸿明简单看了几眼证件，递还给对方，然后从岳馨馨手中拿回文件夹，转交给了那个服务员。 “那你带走吧，让高司令快点处理，我还等着玩游戏呢！” “明白了，我会原封不动地转告高司令的。” 说完，那个服务员拿着文件夹就走了。 “……” 岳馨馨一脸震惊地看着这一幕，满脑子都是问号。 今天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太意外了，岳馨馨觉得自己有点应付不过来。 一时半会儿，这么多信息真的难以消化。 “郁鸿明，到底怎么回事？” 岳馨馨明白，要想彻底搞清楚刚才的情况，还得靠郁鸿明解释。 郁鸿明也知道事情到了这一步，必须要说清楚。 “别想太多，其实很简单。” “我就是帮了军方一个小忙，结果他们挺喜欢我的。” 第52章 约定交易的日子 “为了不让这个世界少了一个像我这么帅的人，军方就决定保护我。” “郁鸿明，能不能正经一点。” 一听到这话，岳馨馨就知道他在胡扯了，还这么自恋，气得她的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好吧，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军方觉得我还挺有用的，不想我那么容易挂掉，所以安排人保护我和家人。” 话虽然糙了些，但道理是对的。 郁鸿明还是把自己当前的处境总结得挺到位的。 什么事情都离不开利益。 想要得到什么，必然需要付出更多。 这是不变的道理。 “家人？我不会也在保护之列吧？” 细想起来真可怕，岳馨馨想到自己可能已经被跟踪了很长时间，居然一直没有发现。 她暗自庆幸，还好自己平时没做过什么坏事，不然今晚肯定是睡不着觉了。 “这个我真的不清楚。” 郁鸿明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 他确实不知道。 如果不是这个突然出现的服务员，郁鸿明还以为上次高司令是在开玩笑。 谁料到，还真有人在附近保护着他。 让他最佩服的是，他下午才打电话预订西餐厅的位置，晚上就已经有保护他的人混进来了。 而且是以服务员的形象出现。 这让郁鸿明有种身处谍战片的感觉。 “服务生？” 郁鸿明举起手。 “郁鸿明，你想干什么？” “帮你问一下啊？” “不用……” 岳馨馨还没来得及拒绝，刚才那个服务员又过来了。 只不过他的手里已经没有那本厚厚的文件夹了，显然已经通过其他人转移出去了。 “郁先生，您还需要什么？” “我想问问，我女朋友，就是她，有没有受到你们的保护？” 郁鸿明指着岳馨馨问道。 “有的，只要是郁先生亲近的人，都会得到我们严密的保护，所以岳女士也不例外。” “行了，你去忙吧！” 郁鸿明挥了挥手，让服务员离开。 然后转向岳馨馨：“希望这个回答能让你满意？” “唉，没想到我也有一天会享受这种待遇。” 岳馨馨实在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只能自嘲一下。 “既然这样，既来之则安之吧，改变不了的事情，就坦然接受。” 郁鸿明看岳馨馨似乎有点不高兴，也只能这样安慰她了。 “好吧，我知道了。” 岳馨馨很快接受了现实。 到了她现在的位置，明白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的。 “来，吃饭吧。” 这时候，他们点的东西也上来了，郁鸿明催促岳馨馨一起吃饭。 “我们该吃吃该喝喝，这些人也不会轻易出现在我们面前，就当他们不存在好了。” “嗯！吃饭。” 岳馨馨笑了笑，点了点头，心情已经恢复了不少。 郁鸿明还是低估了岳馨馨，她的适应能力比他想象中的强多了。 …… 第三天。 那本厚厚的操作手册终于又回到了郁鸿明手里，而且现在是全龙文版的了。 “终于能玩了。” 看着这本手册好几天了，郁鸿明都有点迫不及待了。 打发走送手册的人后，郁鸿明拿着新翻译好的操作手册进了模拟舱。 有了这份龙文版的手册，尽管动作有些笨拙，但郁鸿明还是把游戏机给启动了。 “嗡嗡……” 机器一启动，立刻传来了强烈的震动。 还好，郁鸿明已经按手册提示系好了安全带，才没让自己摔个大跟头。 这个模拟器能够模拟真实的飞行数据，可不是闹着玩的，甚至还能重现一些高难度的动作。 要是飞行时不系安全带，那危险可就大了。 启动完模拟器后，郁鸿明继续依照手册一步一步操作…… 但是开战斗机显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哪怕只是个模拟游戏。 正是因为它模拟的真实度极高，所以难度也成倍增加。 郁鸿明试了二十多次，却始终没能成功驾驶F22起飞。 “真就这么难？” 他开始有些泄气了。 没想到实际难度比预想中要高很多。 事实证明。 不是什么东西都能当作游戏机来用的。 “算了吧，慢慢来，先去学船再说。” 郁鸿明觉得今天已经没有耐心了，再继续也不会有什么进展。 于是干脆去做正事了。 交易的时间越来越近，他得尽快学会开船。 不然到时候怎么和邱副部长他们交货？ 郁鸿明不知道的是，他要去学习的驾校内部已经彻底调整过人员了。 就连他的教练也被暗中换成了保护他的人。 这样做，就是为了确保他的全方位安全。 ...... 转眼到了约定交易的日子。 “今天运气不错。” 看到F22终于成功飞起来了，郁鸿明激动不已。 这么多个日夜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终于把F22从地面上升空，跌跌撞撞地飞向了蓝天。 但这只是第一步而已。 “今天运气这么好，今晚的交易一定非常顺利。” 开了一段好头后，郁鸿明对晚上的交易更加充满期待。 也许今天真的是运气爆棚的一天。 随后的几次飞行中，郁鸿明都没有摔跤，每次都踉踉跄跄地飞了起来，在空中自由翱翔。 “太刺激了！” 此时，郁鸿明觉得自己当初的选择是对的。 这种模拟体验简直不要太爽。 世界上没有任何一款游戏可以比拟这样的感受。 如果再让邱副部长和高司令听见这句话，估计又要一顿吐槽了。 这还用说吗？ 几亿美金的东西，它怎么可能不好？ “01...01, 这里是02。” “目标已经出发，目标已经出发。” “收到请回答，收到请回答。” 晚上十点，郁鸿明出发了。 而负责一直保护他的特种部队排长立即向上级报告了情况。 “01收到，01收到。” “01...01，请确认我们是否继续跟进？” “02...02，可以跟进，但需保持20海里的距离，不能让目标察觉你们的存在。” “02明白，02明白，保持20海里距离，不让目标发现。” 随着无线电再次恢复寂静，一艘快艇在郁鸿明出发十分钟之后也跟了出去。 不过，它一直保持着20海里的距离，从未接近一步。 第53章 准备工作都已就绪 “这里应该可以了吧！” 开了足足两个小时后，郁鸿明将船开到了离海岸线100海里的地方。 这片海域远离主航线，周围除了他自己连只船影都没有。 也正是这样隐蔽的位置，更适合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郁鸿明不紧不慢地拿出了卫星电话。 在距海岸线200海里的地方，手机信号自然是无法覆盖的。 在这种地方，只能依靠卫星电话。 电话是打给邱副部长的。 此时的邱副部长正在一个海军基地里焦急等待着郁鸿明的消息。 这两个星期里，邱副部长可是没闲着。 自从那天与郁鸿明交谈后，他立刻回京城向高层汇报了此事，并很快得到了授权。 他将全程负责这次交易，并且有权调动所有必要力量以确保交易隐秘、安全、顺利完成。 邱副部长为此真是费尽心思。 不仅需要找一个足够大的港口停靠即将到手的航母，还要妥善隐藏它的位置。 同时，还需安排足够的安保力量和重型拖船。 这工作量确实很大，邱副部长忙得头昏脑胀。 好在，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已就绪，只等郁鸿明的通知。 “嘟嘟……” 邱副部长一直握在手中的卫星电话终于响了起来。 “喂，是郁鸿明吗？” 接到电话时，邱副部长几乎是迫不及待地问。 “是我，你们可以过来了。” “东西到了？” “还没到，不到的话我会叫你们过来吗？” “好，我们现在就出发，预计一个半小时左右就能到达你那边。” 邱副部长不需要郁鸿明报告位置，因为他们的船只一直悄悄地跟在他后面。 如今龙国的所有船只都配备了北斗导航系统，查一条船的位置简直是小菜一碟。 如果不到海上走一趟，都不知道大海到底有多辽阔。 即便军舰比一般的船快一点，但在茫茫大海里，那点速度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根据测量结果，从邱副部长所在的军港到郁鸿明的位置有85海里的距离。 即便他们立刻以最快速度前进，也需要一个多小时才能赶到。 “出发！” 在挂断与郁鸿明的通话后，邱副部长立刻下达了行动命令。 这支舰队由两艘巡洋舰、六艘驱逐舰、两艘潜艇加上十几条拖轮组成，实力不容小觑。 其实队伍早就准备妥当，只等一声令下便即刻启程。 离开港口后，这些船只迅速排成阵型，全速向着目标海域挺进。 与此同时，郁鸿明也没闲着，刚挂掉电话他就进入了那个特殊的空间，将航母给提取了出来。 所幸航母的到来没有引起什么大的波澜，否则这么大的东西轻轻晃一下，他的小船恐怕早就翻了。 “这家伙真是大啊！”站在小船上望着眼前这个巨无霸，郁鸿明不由得发出感叹。 在这个战争机器面前，他感到自己渺小得如同蝼蚁一般。 可能这就是所谓的“不比较不知道差距”的道理吧！ 接下来，他开着小艇围绕着航母转了一圈，再次被它的宏伟震撼。 这趟绕行足足花费了二十分钟，足以证明航母体积之庞大。 起初郁鸿明还想上去看看，但尝试了好几回都没找到合适的登船方式，最终只能作罢。 就这样呆在小船里等候也不是办法，更别提在这里根本连玩游戏消遣都办不到。 四下望去，四周漆黑一片，想欣赏海景也只能望洋兴叹了。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这种等待显得格外漫长难熬…… 终于，在他快抓狂之际，远处出现了几簇光点。 “有人来了吗？”看到那些灯光，郁鸿明就像见到了灯塔般激动不已。 另一边负责守护任务的人员发现异常后迅速进入戒备状态，队长更是立即向上级报告情况：“01，这里是02，现在出现大批舰艇接近目标区域，请尽快增派支援。” “已收到，预计增援将在一个半小时内抵达，你们必须不惜一切代价保证目标安全。”电话那头传来的回应让原本沉稳的声音也变得焦急起来。 “遵命，我们会尽全力保护目标不受侵害！”说罢便果断执行指令。 放下话筒后的下一秒，他又拿起桌上那个只有遇到极度危机时才会启用的红色专用联络器开始拨号。 “什么事这么急？”接起电话的人直接问道。 “高司令，目前目标遭到不明舰队威胁，请求紧急支援。”简短说明了事态严重性之后，对方立刻表示会协调海军力量前来援助，并叮嘱一定要确保目标平安无恙直至救兵到来。 “我们已经派出精锐小分队前去保护他，只要还有一个人活着，目标就不会出问题！”听闻此言，指挥官的眼眶不禁湿润起来——这群人真是可靠而忠诚呀。 随后他继续通过红机联系肥城方面的海军基地请求帮助。 “您好，这里是……” “我是本地驻军司令员高泽，现有一重要人物在外遭遇危险，急需贵方支持。”没想到对方却告知所有可用资源均已投入到其他任务当中无法调用。 无奈之下高司令只好另寻他路，最后决定联系沿海警卫队试试看。 “喂，您好，请问是……” “是我，肥城市防区总指挥高泽，现在有个特别关照的对象遇险，位置在距岸一百里的公海上，请您们协助救援可以吗？”对方答应下来后，悬着的心终于稍微放下了些。 “这......” 海警基地的值班领导有点发愣。 这种情况，他还是头一次遇到。 海警和军队基本上是两个不同的体系。 一般情况下，军队的事不会求到地方这里来，基本都是他们自己解决。 况且，肥城还有一个大大的海军基地呢？ 不去找海军，反而来找我们？ 这才是让他最搞不懂的地方。 “我们本来是打算求助海军基地的，但今天海军也有紧急任务，船只都派出去了，我才过来请求你们的帮助。” 高司令立刻明白了对方在犹豫什么，赶紧解释道。 第54章 这可是航母啊！ “这次的目标非常关键，对未来龙国的发展影响巨大。 请大家不要犹豫，我请求你们马上出发，并且可以携带适量武器，务必确保目标的安全。” “好的，请提供目标海域的位置，我们会立即派遣船只前往。” 听到事态严重，基地领导也不敢再拖延了。 能让一个军分区司令半夜三更打这种特殊电话来求助，这事的紧迫性毋庸置疑。 很快，海警基地里仅有的两艘舰艇都被派出去了，而且按高司令的要求配上了适当数量的武器。 值班领导也特别重视，派出基地最精锐的海警部队。 而高司令也没有闲着，立刻给邱副部长打电话。 不过，这个电话打得晚了点，邱副部长现在已经在海上航行。 怎么可能接得到高司令的电话？ ..... “排长，那是什么？” 在离郁鸿明约2海里的地方，赶过来保护他的那些人，已经注意到前方巨大的东西了。 “航母吗？” “但这里怎么会有一艘航母？” “我们的航母最近来过肥城吗？” “看起来不太像是我们国家的航母，是从哪里来的？” “别管这么多，记住我们的任务，全力保障目标的安全，其他事情不是我们该关心的。” 负责这项任务的排长叮嘱了一句，然后立即拿出卫星电话，向指挥中心汇报了现场的情况。 毕竟发现一艘不明航母，肯定要向上级报告。 这是作为军人的基本职责。 ..... “这又是什么？” 这时，郁鸿明一脸茫然。 他已经看到一艘快艇正从另一个方向飞速靠近。 不到两分钟，那艘快艇就停靠在他的船边。 “郁先生，你不用害怕，我们是来保护你的。” 一个郁鸿明似曾相识的声音响起，几个身影跳上他的船。 定睛一看，郁鸿明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因为他看到了一个熟面孔。 别以为这个人换了衣服，他就认不出来了。 这个熟悉的面孔，就是在西餐厅见到的那个国字脸服务员。 “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是来保护您的。” “你们一直跟着我？” 郁鸿明满脸惊讶。 没想到自己跑这么偏远的地方，居然还有人跟踪。 用不用这么敬业啊？ 郁鸿明也开始有些担心。 生怕自己的秘密被发现了。 这么大一艘航母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出现，太难以解释了！ “对，我们一直在您后面20海里处。” 好在国字脸的话让郁鸿明略微安心。 20海里的距离，就算是有八倍镜也看不清这里的情况吧？ “郁先生，我们得快点离开这里，这里很危险。” 国字脸瞥了一眼逐渐接近的船队，急切地看着郁鸿明说。 “危险？这里有什么危险？” 郁鸿明有些莫名其妙。 郁鸿明刚刚通过卫星电话确认，那支不断靠近的船队是邱副部长他们。 如果不是邱副部长的人，郁鸿明根本不用等国字脸催促，早就跑了。 对自己的安全，郁鸿明比谁都珍惜。 “那边有不明船只接近，数量还不小，所以我建议您赶紧撤离。” “是那些吗？” 郁鸿明指了指正在靠近的船队，看着国字脸问道。 “对，就是他们。” “现在情况不明，我们最好暂时离开这里！” 国字脸怀疑这些人不是冲着郁鸿明来的，而是为了眼前的这艘大家伙。 在这个没有支援的情况下，离开是最安全的选择。 “不用走，他们是来找我的，我和他们约好在这里交易这艘航母。” 郁鸿明先是朝国字脸摆了摆手，然后指了指旁边的航母说道。 “航母？” “交易？” 国字脸彻底傻眼了。 其实他对郁鸿明的事情知道不多，除了基本的信息。 也不可能知道，郁鸿明刚和邱副部长交易了3架F22。 这些秘密等级太高，他一个特战队排长根本不可能接触。 否则也不会有现在的惊讶了。 国字脸难以置信地看着郁鸿明。 “郁先生，你说的是这个吗？” “当然啦，这里还有别的东西吗？” “但这可是航母啊！” 国字脸依旧一脸迷茫，甚至更加困惑。 不过现在，他大概猜到了这艘神秘航母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只是这个想法实在太离谱了。 这可是航母啊！ 郁先生一个人搞来了航母？ 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任何正常人都很难相信这是真的。 而那位国字脸排长自认自己还算个正常人。 “好了，这件事你不必知道，最好别问了，我是为你好。” 郁鸿明也不想再多做解释，觉得没有必要。 “对不起，郁先生，是我多嘴了。” 排长这才意识到自己越界了，关心了不该关心的事。 “好了，你们先离开这里吧，他们马上就要来了。” “不行，在没确认那些人没有威胁之前，我们不能离开。” 国字脸立刻拒绝了郁鸿明的提议。 其他事情确实不是他们应该关心的，但他们也没有忘记保护郁鸿明的安全才是他们的首要任务。 “好吧，那你们就待在这里吧，不过等会儿不要乱动，他们真的是自己人。” 无奈之下，郁鸿明只好让他们留下来，但还是不忘提醒了一句。 否则一会儿要是闹出误会，那就麻烦了。 “邱副部长，是那个大东西吗？” 这么近的距离，没人看不见，邱副部长带领的舰队已经发现了前面的巨大物体。 实际上，整支舰队中也只有邱副部长知道这次的任务目标。 其他人是不知道的。 就连这支队伍的指挥官、肥城海军基地的周司令也不清楚具体情况。 他们收到的命令非常简单。 那就是绝密任务。 一切听指挥。 什么都不要问。 什么都别说。 他们的任务就这么简单。 但从看到那个大家伙的那一刻起，任何一个有脑子的人都能猜到这次的任务是什么。 尽管如此，大家也都默契地把这个秘密藏在心里。 没人闲聊，更没人讨论这个事情。 不过，总有例外，比如舰队中的周司令。 他一脸困惑地看着邱副部长，刚才的问题就是他问的。 第55章 爱国人士搞回来的 “对，我们今天的任务就是把那个大家伙拖回去藏起来。” “这个大家伙是从哪来的？不会惹出什么国际纠纷吧？” 周司令开始担心另外的问题，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毕竟这个问题太严重了。 这可是航母啊。 如果泄漏出去，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是个爱国人士搞回来的，放心吧，只要我们藏好，谁会知道这艘航母在我们手上？” “这爱国人士的实力也太强了吧.....” 周司令既兴奋又带着一点疑虑。 并且暗下决心，回去后要加强训练。 他也担心，第三次世界大战会不会因此发生。 必须要做到有备无患才行。 “好了，不需要担心，我已经准备好了，只要你们手脚快一点，在天亮前把这个大家伙拖到我指定的地方就行。” “邱副部长，请放心，我会亲自督促他们，保证不耽误您的事情。” 此时，周司令不敢再有一点马虎。 因为稍有不慎，可能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 “通知下去，启动一级战斗准备。” 周司令招手叫来他的副官。 “收到，启动一级战斗准备。” 副官应了一声，并按规定重复了一遍命令。 然后敬了一个礼，立刻去传达命令了。 “呜呜.....” 不到一分钟，整个舰队的所有舰艇都同时响起了警报声。 “一级战斗准备，全员回到各自岗位。” 命令通过船内的广播一遍又一遍地重复。 参加这次任务的每个人都是精心挑选的老手。 因此，在警报响起后的三分钟内，所有人都已就位。 即使敌人来袭，他们也能立刻进行反击。 “司令员同志，一级战备准备完毕。” 得到各舰艇的汇报后，副官再次出现在周司令面前，向他汇报情况。 “很好，全速向目标前进。” “收到，全速向目标前进。” 再次重复了一遍命令，副官再次去传达命令。 “全速前进。” 很快，这条命令在每一艘舰艇上再次响起。 紧接着，所有舰艇都加大马力，全速朝目标前进。 十分钟后，舰队稳稳地停在了航母周围。 除了邱副部长和高司令所在的舰艇直奔郁鸿明的位置外，其他舰艇也分散开来进行警戒。 “怎么多了一条船？” 见到郁鸿明所在的位置多了条船，邱副部长立刻警惕起来。 因为邱副部长很清楚，郁鸿明做这笔交易是不可能带外人的。 “周司令，多了一条不明船只，让大家做好准备，如有情况立即强攻，但一定要保护我们的爱国人士。” “知道了。” 周司令明白了，立刻再次把副官叫过来，吩咐他做好战斗准备。 “嘟嘟....” 郁鸿明的卫星电话再次响起。 打电话的就是邱副部长。 邱副部长打这个电话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确认郁鸿明有没有被挟持或遇到危险。 “钱部长，你到了，是吧？” 还好，没有发生邱副部长担心的事情。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从里面传来郁鸿明的声音。 而且从郁鸿明的语气上看，也没有受到威胁的样子。 这时，邱副部长松了一口气。 也可以放心大胆地问郁鸿明到底怎么回事了。 “郁鸿明，你那里怎么多了一条船？” “哦，是高司令的人，突然就出现了，说要保护我。” “.....” 邱副部长一时无语。 原来只是一个误会。 他也很佩服高司令的敬业精神。 这样全方位的保护简直是无微不至。 邱副部长也感到庆幸。 幸好打了这个电话。 不然，真成了自己人之间的矛盾了。 “好了，我明白了，你把船往我们这边开吧！” “好吧！” 郁鸿明没有反对。 “周司令，让船停下，准备接人。” 结束了与郁鸿明的通话后，邱副部长也立刻对着一旁的周司令说道。 之所以不是让周司令直接将船开过去，而是让郁鸿明把他的船驶过来，背后也有其道理。 邱副部长所在的是一艘排水量高达吨的大巡洋舰，而郁鸿明则只拥有一艘小快艇。 这艘大巡洋舰要是朝着小快艇冲过去，一个浪头说不定就把小艇给打翻了。 出于安全考虑，还是让小艇靠过来比较稳妥。 于是，邱副部长所在的船只迅速停了下来。 而郁鸿明距离也不远。 不到五分钟，郁鸿明就已经站在了邱副部长面前。 “钱部长，又见面了。” “郁鸿明，这次真是劳烦你了。” 邱副部长非常热情地握住了郁鸿明的手。 他拉着郁鸿明来到了周司令跟前。 “郁鸿明，来认识一下，这位是肥城海军基地的周司令。” “周司令您好。” 郁鸿明也急忙向周司令致意。 同时，邱副部长也没忘了向周司令介绍郁鸿明。 “这是郁鸿明，一位爱国之士，外边那大家伙就是他帮忙搞来的。” “原来您就是那位为国奉献的朋友啊，见到您真是太荣幸了。” 得知面前的这个人就是那位带回航母的爱国人士时，周司令眼中闪烁着光芒。 对郁鸿明的态度变得更加热情。 “邱副部长，东西已经到手了，接下来就看你们的了。” 在松开周司令的手之后，郁鸿明再次面向邱副部长说道。 “放心吧，剩下的交给我们。” 邱副部长给了郁鸿明一个安慰的眼神。 紧接着转过头望向周司令。 “周司令，开始安排行动吧，务必在天亮之前把这家伙拖走。” “明白，绝对不会耽误事。” 周司令也回以肯定的目光，然后迅速投入到实际工作中去了。 “开工啦！” “大家都动起来！” 很快，随行的十几艘强力拖船纷纷启动了。 “直升机升空，送人员登船。” 随着一架架直升机起飞，一批批人员陆陆续续登上了那个庞然大物。 他们的任务，就是上去固定拖绳。 当然，这些“绳”并非普通的线缆，而是经过特殊处理后的钢索。 在保证柔韧度的同时还大大增强了强度。 确保此次行动不会出现任何差错，并能够顺利进行。 整个过程井然有序。 第56章 你在开玩笑吗？ “啊…” 而此时，郁鸿明这个夜猫子竟然打了好几个哈欠。 要是在平时，这种状况绝不可能发生。 但今天实在是太无聊了，一直身处无网环境，连这位熬夜专家都感觉有些撑不住了。 “钱部长，如果没有什么其他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 郁鸿明觉得自己不能再这么耗下去，确实支撑不了了。 “不跟我们一起？” 邱副部长显得有些意外。 “算了，我这条船还是租的呢，早点还回去还能少点租金。” “租金？” 听到这话，邱副部长心里一阵别扭。 刚卖了一艘航母，还在乎这点钱？ 说到这，邱副部长突然想起另一件要紧事。 既然货物已经交付，也是时候谈谈价格了。 而邱副部长也被授权可以直接拍板决定千亿以下的交易。 “郁鸿明，你的上家想要多少钱来卖这艘航母？” “一千….” “一千亿？没问题，国家可以接受。” “……” 郁鸿明一脸无语。 我是那意思吗？ 虽然如此，这个报价还是让他震惊不已。 没料到国家竟愿意出这么多钱买这艘老破航母。 如果他答应了这个价格，立马就可以成为国内顶级富豪之一。 但郁鸿明并不想这么做，总觉得这样对不起良心。 “邱副部长，你误会了，我说的是一千万。” “……” 轮到邱副部长懵圈了，同样满脸不可思议。 这可是艘航母啊，你说一千万？ 卖废铁都不止这个数吧？ 邱副部长很想问：你上家是做慈善来的吗？ “郁鸿明，你在开玩笑吗？” “绝对认真，反正对我来说不值这么多，一千万已经赚到了。” 郁鸿明难得说了句实话，但在邱副部长听来完全就是反着说。 “这可是航母，怎么能不值钱？” 忍无可忍的邱副部长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结果被郁鸿明听了个正着。 “我认为它不值钱，那就真的不值钱，东西是我的，我说了算。” “好吧，你觉得合适就行。” 卖家都这么说了，买家还有什么好说的？ 邱副部长也很清楚国家财政并不富裕，能节约一点是一点。 既然郁鸿明都没有意见，他也就不必再坚持了。 不过，他心里早已有了计划。 等忙完这些事情后，无论如何也要帮郁鸿明争取一份殊荣。 对于这样为国效力的人士，如果不给予相应的表彰实在说不过去。 “你坚持要走，我就不留你了。” “不过别再坐原来的那条小船了。” “我会让周司令安排一条安全的船送你回去，那条船太小存在安全隐患。” 见郁鸿明似有话说却又欲言又止的样子，邱副部长立刻补充道。 “放心吧，你租的船我们会负责归还，租赁费用也不需要你支付。” “那太好了，就麻烦钱部长了。” 能够乘大船离开，郁鸿明自然乐意。 其实还有一件事令他特别郁闷。 用一条小船跨越百海里，简直就是挑战人类极限。 好几次当巨浪扑来时，他都以为自己就要喂鱼去了。 其中经历的艰辛，郁鸿明都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 另一边。 高司令请求的海警队伍已经抵达“三八三”区域，但是他们察觉到有些不对劲。 因为有一艘驱逐舰拦住了他们的去路，让他们无法再靠近。 更糟糕的是，似乎发现了一些不寻常的东西。 “这是航母？”海警负责人刘支队长正拿着望远镜盯着前方，一动不动。 他的目光被两海里外的巨大船只吸引住了。 他完全不明白，为何这里会有一艘来历不明的航母？ 而且，根据外形判断，这显然不是自己国家的航母。 国家现有的两艘航母都有一个独特的特点——采用滑跃起飞方式，所以甲板微微向上翘起。 然而，眼前的这艘并不是这样。 不过让刘支队长安心的是，阻止他们前进的是国内的一支舰队，而且恰好是隶属于肥城海军基地的船只。 之前海警和该基地进行过多次联合演习，彼此非常熟悉。 “难道高司令提到的那个大动作就是这个？”刘支队长时间思考后有了自己的猜测，并且感觉越想越对。 同时，他也开始为即将发生的事情感到担忧。 看到不该看的秘密，可能会带来严重的后果。 他已经可以预料到，很快就会有人来找他谈话，并强调保密的重要性以及泄露机密的严重后果。 “警告！警告！请前方的两艘海警船立即关闭引擎接受检查。”驱逐舰发出严厉的警告，并重复了一遍。 “请立刻停下。” 在拦截了海警船只后，驱逐舰上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并且立刻向周司令汇报了情况。 听到这个消息后，周司令皱起了眉头：“这两艘海警船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副官赶紧回答：“周司令，我们问清楚了，他们是应肥城军分区高司令的请求过来营救一位重要人物，叫做郁鸿明。 高司令给出的位置就是这里。” 郁鸿明也没想到事情会牵扯到自己。 旁边一直陪伴着他的国字脸排长站出来说话了，“报告，这件事是我们引起的。 当时我们认为郁先生可能有危险，因此发出了求救信号。” “那这就是个误会了，问题不大。”邱副部长听后解释道。 他早就知道高司令非常关心郁鸿明，没想到对方为了保护他会求助于海警部门。 “正好可以把郁鸿明送回去，让他安心。 估计高司令也跟我们一样焦急吧！”邱副部长开起了玩笑。 但周司令还是有些担心：“钱部长，就这样放他们走吗？不怕泄露秘密吗？” “我会给上面打电话，确保今天在这里的所有人都接受培训。 为了保险起见，我们可以派一艘驱逐舰送他们回去。” 周司令点了点头，“好吧，我会派遣‘出云号’驱逐舰来执行任务。” 没过多久，“出云号”就来到郁鸿明所在的船只旁边，并建了一条临时通道。 随后，邱副部长与周司令一起送郁鸿明走到临时通道旁。 第57章 这是在押送吧！ “郁鸿明，我这边还有工作需要处理，就先不送你了。”邱副部长挥挥手告别。 “没问题，我自己回去就行。”郁鸿明说。 “等空了，咱们再喝茶聊天吧。” “有机会也可以来我们的海军基地看看，离这儿不远呢。”周司令补充道。 尽管今天才第一次见到郁鸿明，但周司令已经觉得他值得深交。 作为老海军军官，他对任何能为海军做出贡献的人都怀有极高的敬意。 特别是像郁鸿明这样愿意无偿赠送航母的人，在周司令心中更是无比珍贵。 “回头见。”郁鸿明不再多言，走过摇晃的小桥，顺利登上了对面的出云号驱逐舰。 国字脸随即跟了上去。 只要还没回到陆地上，他就不会离开郁鸿明半步。 ...... “真倒霉。” 这时，刘支队长也收到了消息。 他们可以返航了，还会有一艘驱逐舰陪他们一起回去。 陪伴？ 说得倒是好听。 直白点讲，这是在押送吧！ 其实这个结局，刘支队长早有预感。 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当然得付出相应的代价。 并且他还相信，这次被送回去只不过是开始，后面肯定还有更大的麻烦等着他们。 “回航。” 刘支队长发布了命令。 随后向全体人员做了广播。 “我们现在准备返回。 刚才看到的事情，大家都心里有数。 在这里我要提醒大家，无论你们看到了什么，都必须藏在心底。 再次强调一遍，这不是玩笑话。 如果将来谁因为这个事儿出了问题，那就不要怪我没提前说清楚。 就说这么多，希望大家自己好好掂量一下吧！” 听了刘支队长的话，大家立刻紧张起来。 虽然警队不如军队那样管理严格，但大家都受过纪律教育。 都知道看见了一些不该看见的事，就得把这些事永远藏在心底。 两艘巡逻船。 一艘驱逐舰。 经过大约两个小时的航行。 终于回到了他们的海警基地。 此刻，海警基地已经驻扎了大量的士兵。 而且都在港口那边排队等候，迎接他们的归来。 “果然不出所料。” 刘支队长看着港口上的那些军人，无奈地叹了口气。 感觉自己真是够背的。 本来是个简单的任务，谁知道却惹了一身麻烦。 “所有人下船，按下面军人的指示行动，我不想看到有人不听话。” 下达了最后的指令后，刘支队长率先下了舰艇。 其他人也紧随其后，有序地离开了船只。 同时，等在岸边的士兵迅速上前，封锁了所有人可能逃跑的所有路线。 一个也不准错过，每个人都要接受问询。 这时，郁鸿明也从出云号上走了下来。 当他试图穿过人群离开时，被一名士兵挡住了去路。 这名士兵毫无礼貌地盯着郁鸿明。 “你要去哪里？不知道你得接受我们的问话吗？” “我......” 郁鸿明正打算解释，国字脸排长立刻站了出来。 并向对方出示了他的证件。 “这是我的证件，他不在你需要问话的人之列，如果不信，你可以向上级询问。” “排长好。” 那名军官接过证件仔细查看后，对国字脸敬了一个礼。 “请稍等，我去核实一下情况。” “会不会是他？” 这时，刘支队长注意到这里的情况，好奇地看着一身便装的郁鸿明。 此前刘支队长就留意到有个穿便装的人从那艘驱逐舰上下船。 再联系目前的情形，立刻想到一个人。 这正是高司令让他们营救的对象。 也是这个人给他们带来了这么大的麻烦。 “排长，你们可以走了，我们在外面为你们备好了车。” 之前那个军官迅速回来，态度明显比之前更友好。 “郁先生，请跟我来！” 国字脸只是朝那军官点了点头，然后邀请郁鸿明一同离开。 “嗯。” 郁鸿明点头答应，跟着国字脸离开了。 不过，他的这种神秘举止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 但是。 即便如此。 也没有人敢问。 没有人敢提。 只能把疑惑深埋心底。 圣明光电。 董事长办公室。 “进展如何？” “测试没问题吧？” 苏木茶看向董秘问道。 昨天晶圆生产线已经安装完毕。 今天开始了首次测试。 董秘刚从测试现场返回。 但从他脸上的表情可以看出，一切进展顺利。 然而，苏木茶还是希望听到董秘亲自确认。 毕竟猜测归猜测，万一猜错了呢？ “苏董事长，测试非常顺利，第一批晶圆已经生产出来了。” “良品率如何？” 苏木茶果然没有失望，但紧接着又关心起了另一个关键问题。 良品率是衡量生产线是否成功的重要指标。 如果良品率太低，那这条生产线就算是半废了。 “良品率为99%，没有任何问题。” “很好，立即全速运转生产线，一个月后达到最大产能。” 从启动生产线到实现最大产出，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特别是对于新上线的设备，必须不断调试和反复测试，直到达到最佳状态。 只有处于最佳状态，才能最大限度地发挥生产能力。 当生产线达到最高峰值，圣明光电就能彻底摆脱所有后顾之忧。 更重要的是，从此以后再也不用担心被人卡住脖子了。 “没问题，我会持续跟进。” 董秘笑眯眯地回应。 “另外，这么好的消息该和大家分享了，也得给咱们的股票提提气。” “明白了，明白了。” 董秘一脸讨打的模样点头附和。 “收敛点，你这走出去不怕被人揍？别人还以为我们在搞什么鬼呢！” 那猥琐的样子，连苏木茶都恨不得找块砖头砸过去，只是手边没砖头而已。 “好，好，我在外面肯定不会这样的。” 董秘不去学变脸，真是浪费了他的演技。 转眼间，他已经恢复了一副正经的样子。 “好了，还有一件事需要加紧处理。” “董事长，是什么事？” “之前不是把正在建的芯片厂房改成晶圆厂了吗？ 现在是时候加紧建设芯片厂房了。 第58章 拍马屁的水平直线上升 郁老板的芯片生产线早就准备好了，就等着我们的厂房完工呢！” “哦，原来是这件事。” 董秘先是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向苏木茶投去一个讨好的眼神。 “董事长，您放心，那边的厂房建设我一直盯着，进度已经过半，很快就能完成了。” “不错啊，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能干呢？” 心情大好的苏木茶，也开始和董秘开起了玩笑。 “都是董事长给了我机会。” 董秘不仅业务能力提升了，拍马屁的水平也是直线上升。 圣明光电。 在各大股票软件的公告栏上。 同时出现了一条新公告： 【喜讯：经过一个多月的紧急施工与调试，我们新建的硅晶圆生产线已顺利投产，预计一个月后达到年产40万片的产能.....】 公告一出，立刻反映到了股价上。 没错，股价再次直线涨停。 并且被500万手的大单直接封死在涨停板上。 今天如果没有意外，这个涨停板是不会打开了。 股吧也跟着热闹起来。 “圣明光电这是又出来显摆了吗？” “买这只股票真累，不是涨停就是跌停。 不是买不到，就是卖不出。” “心脏不好的千万别买这股票，万一挣的钱还不够医药费呢。” “这是真让圣明光电做成了吗？” “搞不懂他们的设备从哪来的？” “既然发了公告，应该是真的，即使造假也不敢这么光明正大吧？” “想知道真假也不难，再等一个星期，看芯片联盟断货后，圣明光电的生产线还能不能运转就知道了。” “对，算一算，下个星期就是芯片联盟给出的最后期限了。” “圣明光电是成是败，那天就会见分晓了。” “希望是真的，圣明光电是国产芯片崛起的最后希望了。” “国产芯片的道路已经够艰难了，希望圣明光电不是在消费大家的热情。” “确实，如果最后证明圣明光电是在骗人，那对国产芯片行业将是一个毁灭性的打击。” “那就把一切都交给时间吧，时间会证明一切。” 魔都。 巩俊奇夫球场。 紫心光电的阳宗重，再次约了ASLm中国的总裁道格拉斯来打球。 这次阳宗重邀请道格拉斯的目的，和上次一样。 首先是加深与道格拉斯的关系，看看能不能再多下几台订单。 上次没成功，这次也算是屡败屡战。 其次是打听圣明光电晶圆厂投产的真实性。 毕竟圣明光电这么大张旗鼓地发布公告，阳宗重不得不怀疑这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道格拉斯先生，您怎么看圣明光电的事情？” “你是说圣明光电晶圆厂投产的事？” 道格拉斯先挥杆打了一个球，才慢悠悠地问道。 “对，听说年产量达到了40万片，不知道是真是假。” “这还用问吗？肯定是假的，我们的芯片联盟是不可能给他们任何设备的，没有设备他们能建厂吗？” 道格拉斯轻蔑地回了一句。 但仔细一看，能从他脸上看到一丝愤怒。 不死不僵。 在道格拉斯看来，圣明光电就是这样。 本以为在芯片联盟的联合打压下，圣明光电早就应该垮掉了。 这样也能给整个国产芯片业敲响警钟，让他们知道与我们作对是没有好下场的。 没想到，圣明光电不但没有迅速崩溃，反而宣布年产40万片的晶圆厂投产。 这彻底激怒了道格拉斯。 他从未见过这么没底线的企业，在绝望中还依靠欺诈来维持。 没错。 到这一刻。 道格拉斯坚信。 无论是建立芯片生产线。 还是建造晶圆厂。 圣明光电都是彻头彻尾的骗子。 目前全球芯片行业。 基本上都被以ASLm为首的芯片联盟垄断了。 市场份额超过90%。 所以在没有芯片联盟支持的情况下，世界上任何一家企业都不可能建立起芯片生产线或晶圆厂。 这是垄断带给道格拉斯的自信。 “难道这都是苏木茶做的假象？” 阳宗重皱眉自语。 通过道格拉斯的话语和脸色，阳宗重已经可以确定，苏木茶并没有从道格拉斯那里得到帮助。 因为在国产芯片行业，只有道格拉斯这条路可行。 这是所有业内人士的共识。 既然苏木茶没有走道格拉斯这条路，那他也就无路可走。 所以结论只有一个，圣明光电的一切都是假的。 ... 显然。 道格拉斯的意志依然坚定。 哪怕等一个星期，他也等不了。 ASLm又一次发布了声明： 【强烈反对圣明光电这种不道德的行为，一个企业不应该靠欺骗存活，ASLm将动员芯片联盟的所有成员公司，立即停止与圣明光电的合作关系，让......】 内容主要是批评圣明光电就是个大骗子。 但这一次，公告引发的反响没有之前那么强烈了。 至少在股市上，圣明光电的股票虽然有些波动，却不再像之前那样大幅涨跌。 然而，股吧里的讨论依旧热烈。 “ASLm这是准备提前把圣明光电逼入绝境吗？” “原本以为还得再等一周才会有结果，没想到有人已经迫不及待了。” “明天龙国芯片行业的变化就将到来，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等着看圣明光电明天是否真会停产。” “我们紫光光电正在扩大生产规模，如果圣明光电的朋友撑不下去，欢迎来我们这里发展。” ...... 人们以为到此为止，只需静候明日揭晓答案。 谁知道。 圣明光电再次对外公布： 【圣明光电是不是骗子，时间会给出最好的证明。 顺便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我们现在正建设两条新的芯片生产线，厂房已完成了一半，有望三个月内进行试生产，并实现产能......】 对于这样的消息，股市已经麻木了，所以圣明光电的股价并未受到影响。 不过，这使得股吧的讨论更加热闹。 “疯了吗？圣明光电怎么这么刚烈？” “是谁给了圣明光电这种底气，让他们如此强硬？” “这是打算直接向芯片联盟挑战吗？” “是在自找苦吃还是胸有成竹？” 第59章 毕竟要面对现实 “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希望能如愿以偿！期待圣明光电为我国芯片产业开拓一条新道路。” “祝你好运吧！我国的芯片业确实受够了长期压制，希望这次他们能挺起来。” “虽然我也抱有期望，但实际上可能很难，毕竟要面对现实。” “对啊，虽然不愿意承认，可残酷的现实总是存在的。” 安城。 圣明光电 一大早。 今天的这里格外熙攘。 从来未见这个地方如此热闹。 除了正常工作的员工外，还有许多新闻记者和自媒体人蜂拥而至。 没办法。 这件事牵涉到龙国自主芯片的未来，引起了极大的关注。 从昨天起，圣明光电与ASLm对决的消息就已经登上热搜榜首，可见全国人民对此事的关注度有多高。 大家今天都想趁着热度做后续报道，争取最大化传播效益。 所以出现了这么多记者和自媒体人并不意外。 更有一些平台现场直播。 尽管现在只是早上8点，时间尚早，直播间内的热度却不低。 “这里是圣明光电？” “我家就在旁边，其实这片工业区都是属于圣明光电的，它是家乡的骄傲。” “想不到圣明光电的规模这么大，一眼望不到尽头。” “咱们能不能回到主题？我们可不是来看圣明光电有没有关门的。” “你没看到这么多工人进去吗？这像是一个即将倒闭的企业吗？” “是的，答案显而易见，圣明光电已经赢了。” “大家快去ccNV直播间看看，他们现在已经进入了圣明光电内部，据说还会进入已经投入生产的晶圆厂做直播。” “厉害了，央媒果然是想去哪里采访就去哪里。” “不行，我得赶紧去看看。” 很快，这些野战直播间的人数骤降，ccNV直播间的观众数量则闪电般增长。 直接导致视频画面变得卡顿起来。 “卡顿了吧？主持人怎么不动了？” “哎呀，这么多人同时涌入，能不卡顿吗？” “咋回事，现在的年轻人都能做到早睡早起了吗？一大早就这么多人。” “对不起，我只做到了晚睡早起，而且也就这一回。” “为了看这场直播，我牺牲了整整两个小时睡眠，圣明光电，你一定要给力哦。” “要是让我失望了，我就给圣明光电的董秘寄刀片。” “为什么不寄给董事长？” “因为公告都是董秘发出来的。” 这时，这位董秘正观看直播，看见网友的评论后，身体不由一僵。 不过他想了想，自己并没有撒谎，随即放松下来。 但他也不禁感叹： “做个董秘真是压力山大的活啊！” 事实上，董秘就在直播现场，负责接待ccNV的记者。 刚才他还看了下直播，想知道大众反应如何。 此时董秘已经带领记者来到刚刚开始投产的新晶圆厂房前。 “各位观众朋友们，我们现在到达了圣明光电刚开始运作的晶圆片生产车间。 不过据了解，这不仅仅是一个普通的车间，而是一个高标准无尘车间。 如果我们想要进厂参观，就需要穿上这样的白色无尘服。” 说着，主播在镜头前展示了手中的无尘服装。 “等下我们就将身着这套衣服带大家走进车间，让大家一睹圣明光电晶圆片生产车间的全貌。” “好，我们现在已经进来了，让我们通过镜头一起来看看整个车间的样子。” 镜头开始转动，向网友们展示车间内的景象。 屏幕上又是一阵弹幕刷屏。 “哇塞，这车间真的很大。” “最主要是看起来非常先进。” “现在还有人怀疑圣明光电在弄虚作假吗？” “可是为什么设备上没有看到标识呢？” 这个问题，其实是苏木茶的主意。 为了给设备来源增添点神秘色彩，顺便避免以后解释起来麻烦。 在安装生产线之前，苏木茶让人把机器上的所有标志都去掉了。 所以才会让大家看见了这样一幕。 “我刚进来就发现了，圣明光电是在掩饰设备的来源吗？” “管它那么多干什么？只要这生产线是真的，真的能生产出晶圆片来，这就够了。” “看来这次圣明光电是赢了，他们终于摆脱了芯片联盟的束缚。” “看起来，圣明光电的发展势头已经无人能够阻挡了。” “以前圣明光电说过他们还在建两条新的芯片生产线，看样子这次真能解决国内芯片紧缺的问题了。” “不知道威达公司会不会和圣明光电强强联手？” “这个主意不错啊！但就是不清楚圣明光电新建设的芯片生产线能不能达到威达公司的要求。” 显然主播也是眼光敏锐的人，立刻捕捉到了这是一个热点话题。 于是赶紧把话筒对准了董秘。 “岳秘书，听说你们还在新建两条新的芯片生产线，这事是真的吗？” “是的，我们这两条芯片生产线已经过半了，很快就能投入使用了。” 这么好的曝光机会，董秘当然不会错过。 毕竟这样的好机会可不多见，一错过就没有了。 “网友们非常关心一个问题，你们新建的这两条芯片生产线用的是什么工艺？方便透露一下吗？” “这没什么不方便的，因为生产线启动后也是要对外接订单的，也没什么保密的必要。” 董秘摇了摇头，开始侃侃而谈。 “我们正在建设的两条新的芯片生产线，使用的是2纳米的工艺。 这意味着在我们的新生产线启动后，大家就可以用上国产的高端芯片了。” “真的吗？” 主播一脸兴奋地看着董秘，更多的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我在这里跟大家说谎有什么意义，这不是很容易被揭穿吗？” “那你们圣明光电会为威达公司代工芯片吗？” “为什么不呢？只要威达下订单给我们，我们就愿意生产。” “但是威达公司在芯片联盟的黑名单里，你们不担心吗？” 主播不经思考便脱口而出。 但话刚出口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第60章 技术太差了 一时之间没想清楚哪里出了问题。 不过，董秘很快就给出了答案。 “难道我们圣明光电不在他们的黑名单里吗?” “2纳米？” “我是不是听错了？” “这也太不可能了吧？” “2纳米的光刻机不是只有台积电和三星有~垄断吗？” “是啊，全世界都没几台。” “就连英特迩也是最近才买到几台2纳米-的光刻机。” “圣明光电是怎么搞定的？” “虽然不清楚圣明光电是如何搞到的，但事实证明它们确实拿到了，这座晶圆厂就是最好的证明。” “看起来，这次威达总算可以翻身了，以后芯片不再是他们发展的障碍。” “曾经跌落神坛的威达手机，也终于有了再次崛起的机会。” “期待威达的新手机发布。” 关于这件事的讨论在网上也越来越激烈。 甚至有网友直接跑到威达的地盘。 “东哥，圣明光电有你们需要的芯片，还不快去订货。” “你们的手机能否大卖，就看这次能否与圣明光电合作了。” “东哥，快行动起来吧，我还想继续支持你们的手机！” “威达手机再度来袭，苹果粉丝们颤抖吧！” ..... “该死！” 此刻，ASLm公司的道格拉斯也在观看直播。 他嘴上说不在乎此事，但他的举动却暴露了他的真实想法。 不仅如此，他还把芯片联盟其他成员也叫过来一起看。 不过，他们本打算看笑话的心理反而变成了自己被嘲笑的对象。 尤其是当主播进入晶圆车间那一刻，道格拉斯的眼中几乎冒出了火光。 他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随后怒气冲冲地看向其他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的设备怎么出现在圣明光电的车间里？” 尽管标识都被打磨掉了，但道格拉斯一眼就认出了这些设备就是他们自己的设备。 这次的脸丢得啪啪响，难怪道格拉斯如此生气。 其实刚才大家见到圣明光电车间里的设备时，也都是一脸迷茫。 他们可以对天发誓。 自从上次芯片联盟将圣明光电列入黑名单后，他们真的没有再卖给圣明光电任何一台设备。 最让他们震惊的是，那些都是他们的最新款设备。 通常来说，这些都是对龙国禁运的。 禁运设备居然出现在龙国车间里，问题就大了。 他们所在的企业很有可能面临相关部门最严格的检查。 然而，哪一家企业没有一点猫腻？ 平时还好，花点钱就可以摆平。 但如今这种局面真是令他们头疼不已。 简直是飞来横祸啊！ “保持沉默就有用了吗？做了还不敢承认？” 显然愤怒之中的道格拉斯不愿轻易放过任何人。 其他人依旧沉默，就算心里不痛快，但他们实在不想得罪道格拉斯。 不过，并不是所有人都怕道格拉斯。 “总是指责我们，你们ASmL的设备不也在里面吗？” “....” 道格拉斯说不出话来。 虽然他不愿意承认，但视频里确实出现了他们公司的设备。 不过，道格拉斯可以发誓，他真的没把任何设备卖给圣明光电。 而且，之前圣明光电预定的、两个月后交货的光刻机也被他取消了。 道格拉斯怎么也想不通，自家的设备怎么会出现在圣明光电的新生产线上。 这真是莫名其妙。 现在，就算再有脾气，道格拉斯也无可奈何了。 “好吧，大家回去都仔细查一查，看谁把我们的设备给了圣明光电。 一旦找到是谁干的，就把他永久列入我们芯片联盟的黑名单。 我不希望这种事情再发生。” 冷哼一声，撂下狠话的道格拉斯怒气冲冲地走了。 其他人也是一脸晦气地散了。 废品站。 “你天天来我家干什么？” 看着每天都赖在自己家里的宇文大勇，郁鸿明无奈到了极点。 这家伙自从得知郁鸿明那本操作手册翻译成了龙文版之后，连班都不上了。 每天早早就来郁鸿明家里蹲着。 比上班还准时。 没办法，郁鸿明只好给了宇文大勇一把钥匙，以免他打扰自己的睡眠。 但每天早上起来，郁鸿明总能发现宇文大勇在他最爱的游戏机前坐着。 最让郁鸿明受不了的是。 宇文大勇技术太差了。 玩了快半个月了。 飞机都没飞起来过。 真的是又笨又沉迷。 郁鸿明不明白，他为什么能坚持这么久。 “别烦我，我今天一定要让飞机飞起来。” 宇文大勇甚至连眼都没抬一下，再次按下了启动键。 见状，郁鸿明赶紧离开了模拟舱。 毕竟模拟舱启动后可不是闹着玩的。 如果没有固定好，根本站不稳。 “算了，不管了。” 出了模拟舱后，郁鸿明也不再多管。 干脆给岳馨馨发了一条微信。 【没饭吃，约饭？】 【好啊，你来接我？】 岳馨馨很快回复了，几乎是秒回。 【这是你第一次让我去公司接你，难道我可以公开亮相了？】 郁鸿明半开玩笑地给岳馨馨回了一条。 【我什么时候不让见光，是你自己不主动提而已。】 【好吧，是我不对，半个小时到。】 【oK，抱抱.jpg】 郁鸿明拿起兰博基尼毒蛇的车钥匙，出发了。 “轰轰……” 发动后，发动机传来一阵动听的轰鸣声。 跑车的确是人类对车辆的一种极致追求。 确实能给人一种激情的感觉。 让人欲罢不能。 其实。 跑车还有一个非常吸引人的地方——吸睛率超高。 回头率基本是百分百。 说得难听点。 买跑车的人，九成以上是为了虚荣心。 再加上郁鸿明的颜值，回头率更是直线上升。 郁鸿明在去岳馨馨公司的短短半小时车程中，就遇到了三次搭讪。 有一次更离谱，一个开着宾利的富婆居然直接拦在他的车头，说要包养他。 郁鸿明是这种人吗？ 面对富婆的眼神，郁鸿明只能踩油门快速离开现场。 肥城。 国际金融大厦。 89层高的摩天大楼。 这里是肥城着名的cbd。 岳馨馨的岳氏投资占据了83-89整六个楼层。 由此可见岳氏投资的实力有多么强大。 第61章 传得沸沸扬扬 “轰轰……” 郁鸿明的车已经稳稳停在国际金融大厦前。 不要说门前不让停车，要看是什么车。 郁鸿明这辆兰博基尼毒蛇就是例外。 正是午休下班时间，门口人流如织。 很多人立刻被门前的跑车吸引了。 “兰博基尼？” “这是来接谁的？” “里面有帅哥。” “好帅，我要他的微信。” “晚了，已经有人先一步了。” …… “三八三” “帅哥……” 郁鸿明刚下车，就有几个妹子上前问他要微信。 郁鸿明能给吗？当然不行。 见到跑车就腿软的人，郁鸿明可看不上。 “来了啊，好像很受欢迎的样子。” 还好，当郁鸿明不知道怎么应付这些妹子时，岳馨馨出现了。 她还顺便调侃了郁鸿明一下。 “岳董？？” “董事长……” 看到岳馨馨，刚刚还叽叽喳喳的妹子们立刻傻眼了。 实际上，围住郁鸿明的很多都是岳氏投资公司的员工。 金融公司的美女确实多。 但也有些大胆的很快就解了围。 “岳董，这是您的男朋友吗？真帅。” “对，董事长，你的男朋友太帅了。” “董事长，您男朋友是来接您吃饭的吗？太幸福了。” …… “好了，都去吃饭吧！” 岳馨馨也不会跟这些人计较。 或者吃什么醋。 完全没必要。 岳馨馨对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 “走吧，我们也去吃饭。” 岳馨馨拉了郁鸿明一把。 “行，上车。” 郁鸿明为岳馨馨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谢谢。” 岳馨馨也不客气，上了车。 然后，兰博基尼就在大家羡慕的目光中远去了。 …… 深城。 威达公司。 龙国最具实力的科技企业之一。 正因为这个，成为了某些人的眼中钉。 而芯片联盟就是其中之一。 可以说，芯片联盟把威达公司当作肉中刺，非要拔掉不可。 也因为这个原因，威达公司的手机业务几乎毁灭。 不过，这一次他们似乎迎来了转机。 总裁办公室内。 正在讨论这件事。 “焦总，我们是不是试着联系一下？” 芯片事业部部长关永磊满怀期待地望着威达总裁焦易简。 “虽然还不确定情况真假，但尝试一下也没什么损失。” 手机事业部部长臧建兵也急忙说道。 其实最焦急的还是臧建兵所在的手机事业部。 芯片部门虽也处境艰难，但这个重要部门不仅不会被削减，反而会加大研发力度。 可手机事业部就不一样了。 如果再解决不了手机芯片问题，威达手机恐怕真的要被淘汰了。 公司不可能让手机业务一直亏损下去。 没错，曾经利润丰厚的威达手机现在已变成亏损项目。 虽然亏损不多，但没有哪家公司会容忍某个业务永远亏钱。 “好吧，那就由你去试试吧！” 看到两位事业部部长热切的眼神，焦易简只好点头答应。 毕竟，关永磊作为芯片事业部的部长，是最佳人选。 然而，焦易简并没有抱太大期望。 毕竟他自己深知芯片自主研发的难度。 每年投入上百亿资金，有时候甚至见不到任何成果。 更别提圣明光电在被芯片联盟封锁的情况下，根本不可能建设新的生产线。 更何况是被国外严厉封锁的2nm制程高端产品。 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 不过。 既然外面传得沸沸扬扬。 要是威达一点动静都没有，确实有损形象。 网民的力量不容小觑。 既然关永磊他们主动请缨，那就让他们去试一试吧。 “好，我马上出发。 总裁放心，我一定会查清楚他们的底细。” 关永磊显得非常兴奋。 “总裁，我也想一起去看看。” 最后臧建兵还是忍不住提出了自己的请求。 毕竟这关乎手机事业部的命运，不去看看他不死心。 “好吧，反正你也没啥事，想去就去吧！” 虽然总裁同意了，但这话听在臧建兵耳里却有些刺耳。 “谢谢焦总。” 不过，臧建兵此刻也没心情计较这些，连忙表示感谢。 出了总裁办公室。 关永磊和臧建兵立刻吩咐秘书预订机票，尽快赶往安城。 并且让秘书联系圣明光电的苏董，告知他们即将前往拜访。 ...... 下午五点。 关永磊和臧建兵各自带着一名秘书。 匆匆赶到圣明光电。 已经收到消息的苏木茶特意留在公司，等候威达的人到来。 苏木茶明白。 现在圣明光电和威达可以说是同舟共济。 只有携手合作，两家公司才能一起走出困境。 十五分钟后。 苏木茶终于见到远道而来的关永磊和臧建兵。 “来，先坐下来喝杯茶。” 苏木茶拿出自己珍藏的茶叶款待两人。 “好的，多谢苏董。” 关永磊和臧建兵客气地回应。 知道有些事情不宜操之过急。 三人喝完一杯茶后。 臧建兵的耐心稍差一些，率先开口。 “苏董，听说你们正在建设2nm制程的芯片生产线，这是真的吗？” “没错，厂房已经在建了。” 苏木茶悠然品了一口茶，回答了臧建兵的问题。 “那生产线呢？特别是最重要的光刻机，怎么解决的？” 这次轮到关永磊提问了，因为这才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这也是困扰威达公司芯片产业的主要难题。 “这不用两位担心，我们有渠道能拿到这些设备，包括光刻机。” “那个渠道？” 关永磊脱口而出。 很快意识到这个问题有些逾越。 “渠道是我们公司的机密，不便透露。” 不过，苏木茶也没有为难关永磊。 他也明白，这是长期受压制下的自然反应。 众所周知，关永磊所在的芯片事业部这几年一直受到芯片联盟的压迫。 而苏木茶的这个渠道恰恰可以解决关永磊的燃眉之急。 这对关永磊来说，无疑是希望的曙光。 有这样的反应也很正常。 “如果你们需要代工，我们可以帮忙。” “好吧，那也多谢苏董了。” 关永磊也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强求。 “不过，苏董，单凭你的话还不能让我们完全信服，能不能给我们展示点实际的东西？” “你们想看什么？” 苏木茶平静地问，眼神中带着些许玩味。 第62章 亲眼看到了数据 显然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态度。 不过这也正常。 像威达这样的大公司，肯定不会轻易与人合作。 越是大公司，做决定越谨慎。 “光刻机啊，最难搞的就是光刻机了，如果有2nm的光刻机，我们就会相信你们。” “可以。” 苏木茶轻松地回答。 如果是别的东西，苏木茶可能还真没有。 但说到2nm的光刻机，公司刚好有一台闲置的。 这正是苏乐平从一个旧货市场淘来的。 因为新的生产线还没建起来，那台2nm的光刻机还待在仓库里吃灰呢！ “真的有吗？” 关永磊和臧建兵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满脸的不敢相信。 他们看着苏木茶的眼神也越来越热切，仿佛看见了珍稀猎物一般。 这种目光让一向老练的苏木茶都有些发憷。 实在忍不住这股子盯着自己的劲儿，苏木茶只好开口：“我带你们去看看，行吗？” “好...我们现在就去。” 关永磊和臧建兵几乎是同时点头，并立刻站起身来。 “请吧！” 苏木茶并没有因此看低他们，没再多说什么，带着两人来到了公司的设备仓库。 这个仓库也是按照无尘车间的标准建设的，用来存放一些暂时不需要使用的精密仪器。 之前弄回来的那台2nm光刻机就放在这里。 “是这台吗？” 对于光刻机这类东西，关永磊可以说是挺熟悉的。 一进仓库，他立马就认出了这机器。 但是是否为2nm型号，凭肉眼是没法分辨出来的。 因为光刻机外表都差不多，要看具体型号还得看铭牌。 “对，就是这一台。” 苏木茶点头确认。 听到了确定的答案，关永磊和臧建兵两个人迫不及待地上前。 2nm光刻机对于从事芯片工作的关永磊来说，几乎等同于圣物。 一直以来都是只可远观的存在。 现在他们就像是朝圣者一样，特别严肃也特别谨慎。 两人仔细查看面前的光刻机。 即便苏木茶这么说，他们还是坚持眼见为实的原则。 “看起来是真的。” 关永磊已经把铭牌检查了一遍，觉得没什么问题。 不过没看过实际操作，谁知道这机器是不是个空架子？ “来，这是我们先前测试的数据，你们可以看看。” 苏木茶理解他们的疑虑，于是拿出了之前的测试数据。 如果这样他们还不信，苏木茶也没办法了。 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怎么谈合作呢。 亲眼看到了机器。 亲眼看到了数据。 最后关永磊和臧建兵满意地离开了。 ...... 废品回收站。 快到中午11点半的时候。 郁鸿明按时起床。 却发现宇文大勇竟然坐在会客室里。 这哥们居然没有再躲在自己的游戏角落里。 郁鸿明有些吃惊地打趣道： “今天是什么日子啊，能在这里见到你？不再玩游戏了？” “不玩了，太累了，想休息下。” 谈起这个话题，宇文大勇显得有点沮丧。 以前不管玩什么游戏他都能游刃有余。 王者荣耀还能打到钻石段位呢！ 谁能想到这次却遇到了这么大的难题。 耗了一个多月，连飞机都没飞起来。 终于，他决定要好好休息一下，调整心情。 要不然为了一个游戏搞得自己心情不好，真是太划不来了。 “嗯，年轻人确实不应该整天沉迷游戏。” “不说这些扫兴的事了，我给你讲一件好玩的事情。” 继续说这个话题会让宇文大勇感觉更糟，所以他赶快转移话题。 “好吧，你说说看。 要是不能让我开心的话，我们还是继续讨论你的游戏困境。” “……” 宇文大勇瞪着郁鸿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样的朋友。 这样的死党。 要得着吗？ 不过，宇文大勇也不跟郁鸿明计较。 因为他明白最终受伤最深的还是他自己。 宇文大勇认为自己不会自找苦吃。 不过他对接下来要说的事很有信心，肯定能吸引郁鸿明的注意。 “刚刚我看到一则新闻，美丽国的伏特号航母，不知为何 最近几天发生了不少事故。” “什么事故？” 提到“航母”两个字，一下子激起了郁鸿明的兴趣。 毕竟刚给军方做了一艘航母。 所以对这个词还印象深刻。 “比如说起飞时弹射器故障，直接把F22战机弹入海里去了，已经掉了两架。 降落过程中也有问题，要么拦阻钢缆没弹出来，要么直接断掉，又丢了两架F22下去。” “不会吧？这航母是不是年久失修了？” 听了都觉得不可思议。 美丽国的航母怎么可能这么糟糕？ “其实这都不是最糟糕的。” “还有比这更严重的？” 郁鸿明不由得问道，震惊不已。 这种情况还不是最糟糕的？难道那艘航母直接沉没了？ “的确如此，那艘航母一夜之间突然沉没了。” “我去！” 郁鸿明惊讶极了，没想到自己的猜测成真了，航母真的沉了。 “等等，你说的那艘航母叫什么名字？” 他忽然想起什么，急忙问宇文大勇。 “伏特号啊。” 宇文大勇答道，随后就开始吐槽起来。 “据说伏特号16年才下水服役的，这才几年工夫就沉了，做工简直粗制滥造，完全不像美丽国一贯的风格啊！” “系统，给我出来。” 这时，郁鸿明没心思听他抱怨了，而是开始在心中呼唤系统。 “宿主，请问是要交易吗？交易请先进入系统空间。” 仍然是那个冰冷且机械化的回答，永远都在谈论交易...交易... “系统，美丽国的伏特号航母是不是你搞的鬼？” “再次提醒宿主，这是之前系统修复的结果。 像航母这种对世界影响重大的东西，系统都会视为独一无二的物品，这个世界只能有一艘真正的伏特号航母。” “所以，现在美丽国的那艘伏特号其实是假的？”郁鸿明说出了心中的想法，不过他马上又有了另一个疑问：“航母还有假冒的吗？” “既然都沉了，这不是最好的证明吗？” “你厉害……” 系统的最后一句话，让郁鸿明无言以对。 反驳不了。 第63章 居然是真的 郁鸿明之前还在纳闷呢。 美丽国的航母怎么会这么脆弱？说沉就沉了。 原来已经被系统换成了个假货。 但是，系统这手段也太厉害了，竟然能这么明显地把美丽国的航母换掉，而且还没有被发现。 现在航母沉了，美丽国和其他国家一样蒙在鼓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咱们不聊航母了，还是谈游戏吧。” 郁鸿明心里有点打鼓。 没错，他就是心虚了。 他怕再聊这个话题会把自己牵扯进去，虽然这个可能性很小，但即便再小，郁鸿明也不敢大意。 宇文大勇一脸惊讶地看着郁鸿明。 这么惊人的消息，居然不能引起你的兴趣吗？难道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非要互相伤害不可？这朋友还做不做？ “我有事先走了，再见。” 宇文大勇觉得这里待不下去了。 再待下去，非郁闷不可。 而且最近最好也不来了。 此刻网上也在热议这件事。 “刚开始我还以为是假消息，特意去查了一下，居然是真的。” “这个世界怎么了？连美丽国的东西都不靠谱了吗？” “飞机起飞飞不出去就算了，降落时拦不住，为什么？” “美丽国的军队已经堕落到这种地步了吗？” “我现在关心的是，这艘航母上有没有龙国制造的东西？” “我严重怀疑最后还会栽赃到龙国身上。” 废品站，“叮咚……” 刚送走宇文大勇，废品站的门铃就响了。 看了一眼门外的人，郁鸿明便打开了门。 来人是那个一直负责保护他的国字脸排长。 这个人平时一般不会出现，可以说是完全不会干扰郁鸿明的日常生活。 就算他再仔细观察，也没法发现这些人的存在。 而这些人如果出现在郁鸿明面前，那就说明有问题。 “郁先生。” 国字脸排长轻车熟路地来到了会客室，郁鸿明也在这里等着他。 要说对废品站的了解程度，郁鸿明说不定还没国字脸排长清楚。 为了更好地保护郁鸿明，国字脸排长可以说已经对这里的每个角落和每个物品都了如指掌。 “有什么事吗？” 郁鸿明直奔主题，因为他知道跟军人说话不需要客套。 “这是邱副部长让我交给您的。” 国字脸排长递给郁鸿明一个手机。 “这部手机是特别定制的，在保密和防止窃听方面都做了特殊处理。 邱副部长希望您能换掉原来的手机，使用这部更安全的。” “那我的电话卡还能用吗？” 换手机没问题，郁鸿明更关心另一个问题。 毕竟换电话卡还是挺麻烦的，需要一一通知亲朋好友，这还算小事。 最重要的是，郁鸿明这个号码绑定了很多账号，比如微信、支付宝、微博等等。 如果要换，那就太繁琐了。 “不用换，只要把原来的电话卡插到新手机上就行。” “好的，我等下就换。” 既然是换手机，郁鸿明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另外，邱副部长让您换完手机后立刻给他打个电话，有重要的事情。” “我知道了，等下就给邱部长回电话。” “那我就不打扰郁先生了。” 说完，国字脸排长干净利索地离开了。 郁鸿明也马上换了手机。 换好之后，他立刻给邱副部长打了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邱副部长第一时间询问手机的情况。 “郁鸿明，手机换了没？” “换了，邱部长有什么就说吧！” “郁鸿明，美丽国的伏特号航母是怎么回事？” 确认了通信的安全性之后，邱副部长也开门见山了。 “那艘伏特号航母不是在你们手上吗？” 郁鸿明一脸玩味地反问了一句。 就在刚刚之前，郁鸿明才知道自己交给邱副部长的那艘航母叫伏特号。 主要是那天黑得看不清，更重要的是，郁鸿明的见识有限，就算让他看清楚了，他也未必明白那是啥意思。 像郁鸿明这样的大学生，说得难听点，也算半个文盲。 “那么沉掉的那艘是怎么回事？” 其实邱副部长心里也是一团乱麻。 上次交接完航母后，拉回船坞一检查，发现手上的这艘居然是美丽国16年服役的伏特号。 他不信这个邪，又让人查了查伏特号的位置，结果发现那家伙居然还在太平洋某个地方训练呢。 邱副部长还没想明白咋回事，又出大事儿了：伏特号连续发生坠机事故，最后甚至沉没了。 这就是邱副部长这次找郁鸿明的原因。 “你就当它是个假货吧！” 郁鸿明想了半天，只能给出这个答案。 “？？？？” 但郁鸿明这话，让邱副部长心里有点发毛。 这是得有多大的本事啊？ 居然能把美丽国的航母换成假货。 而且，还有件事儿让邱副部长特别难接受。 你们这个组织造假的能力也太厉害了吧？ 连航母都能造假，那还有什么东西是你们搞不出来的？ “郁鸿明，你们的能力也太强了吧！” “我也没想到我的合作伙伴竟然这么牛。” 连郁鸿明也不得不服气，他的合作伙伴真的太强大了。 无敌的存在！ 不过郁鸿明也知道，这时候还不能得意忘形，毕竟还得把眼前这个人给糊弄过去。 “上家强点不好吗？不够强的话，怎么可能给你们带来这些东西？” “嗯，你说得有道理。” 虽然邱副部长不愿意承认，但郁鸿明说得也没错。 事实就是这样。 要是人家不强，能给你F22，能给你航母吗？ 做人不能得了便宜还卖乖，是不是？ “好了，钱部长，还有别的问题没？” “没了，谢谢你们，辛苦了。” 邱副部长真心实意地说。 “不客气，小事一桩。 如果没事，我就挂了啊。” “行，那下次再见。” 郁鸿明说得轻描淡写，但邱副部长心里可没这么想。 不过，邱副部长也没再啰嗦什么客套话。 因为那没必要。 表示感谢，不仅仅是几句表扬就行。 物质的东西也是必须的。 这是一种基本的尊重。 但这物质并不一定得多贵重，有时候意义更重要。 第64章 没有人出价 比如勋章。 邱副部长觉得，像郁鸿明这种多次立大功的情况，已经完全可以授勋了。 不过，授勋可不是说授就授的。 这需要一个非常复杂和严谨的过程。 正是这种复杂和严谨，才使得授勋显得尤为珍贵。 ...... “儿子，我们来看你啦。” 梁怡宁再次带着保温瓶过来给郁鸿明送饭，刚进门声音就响了起来。 本来还没睡醒的郁鸿明，一下子清醒了。 并且以最快的速度洗漱整理完毕。 因为郁鸿明很清楚。 每天睡到11点半这个秘密。 绝不能让爸妈知道。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万一老妈知道了。 以后天天早上七点准时来喊他起床。 不要怀疑，他们真的做得出来。 两分钟内搞定一切的郁鸿明迅速出现在梁怡宁和郁建国面前。 还表现得精神焕发的样子。 “爸妈，你们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还亲自送饭，多麻烦啊。 你们打个电话让我回家吃就好了。” “你还好意思说，叫了你多少次回家吃饭，你自己回来过几回？” 梁怡宁撇了撇嘴，眼神里满是不满地看着郁鸿明。 郁鸿明也觉得很不好意思。 仔细想想，的确如此。 不是郁鸿明不想回去。 而是舍不得为此牺牲宝贵的睡眠时间。 好不容易养成的好习惯，怎么能轻易改变呢。 “妈，真不是我不想去，是我忙啊，每天都忙得脚不沾地，实在是抽不出时间啊！” 郁鸿明一副委屈的模样跟老妈撒娇道。 别怀疑，男人也可以撒娇的。 迫不得已的时候，谁都能干得出。 “好了，知道你忙了，快吃饭吧！” 梁怡宁也不会真计较这些。 自从上次见识到了那种场面，她和郁建国再也不认为郁鸿明是吃软饭的了。 不仅这样。 她们从心底里认定了儿子有自己的事业，而且事业还不小。 能量也不是一般的强大。 因为在她们看来，能跟军方做生意的，都是相当有实力的人。 郁鸿明不再废话，接过老妈递来的碗筷就开始吃。 郁建国则找了个地方坐下，刷起了短视频。 现在这个时代，一闲下来几乎所有人都会掏出手机刷视频。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这已经成为了一种时尚。 无论老幼，都一样适用。 “这群家伙，干得好。” 郁鸿明正享受着老妈带来的美味，老爸突然喊了一声，差点让他噎着。 “咳咳......” 咳了好一会儿，郁鸿明才把喉咙里的红烧肉咳了出来。 梁怡宁一边帮他拍背，一边狠狠地瞪着郁建国。 “郁建国，你能正常点吗？你想把你儿子害死啊？” “我这不是刷到一个短视频，气不过嘛！” 郁建国知道自己闯祸了，但还是忍不住为自己辩解。 毕竟，不争取一下，跟咸鱼有什么区别。 “爸，到底刷到啥让你这么生气？” 郁鸿明好奇地问老爸。 其实问问题是次要的，郁鸿明这样做是为了帮老爸解围。 不然，以老妈的性子，今天肯定不会放过老爸。 郁建国心里也有数，偷偷向郁鸿明竖了个大拇指。 当然，他也明白，既然要演戏，那就得演全套。 于是他把刚才看到的事情也说了出来。 “香江佳士得拍卖行，昨天的拍卖会。 龙头雕塑，你们应该知道吧？ 这场拍卖会的最后一件拍品就是这个。 起拍价是六千万。 这显然是在骗我们国家的钱。 那些人就是想利用我们的爱国心来抬高价。 但这回大家都很团结，没有人出价。 最搞笑的是，其中一个同胞只出了十欧元。 虽然最后没卖出去，但也算是给咱们争了一口气。” “嗯，确实挺让人高兴的。” 郁鸿明嘴上应和着郁建国，心里却在抱怨。 就为了这点小事，差点害死自己。 郁鸿明觉得自己亏大了。 为了一件小事儿，差点连命都丢了。 不行，亏了得找补回来。 郁鸿明已经下定决心。 等爸妈走了以后。 马上去找那个乔治娜。 看看她那里有没有龙头雕塑？ 如果有的话，郁鸿明立刻跟她交换。 让这些强盗知道，中国人也不是好惹的。 “系统，我要跟乔治娜做交易。” 送走爸妈后，郁鸿明赶紧进入了系统空间。 郁鸿明从来不把报复的事拖到第二天。 说干就干！ “好的，已选择交易对象，正在连接....” 可能是今天属于郁鸿明的好运已经用尽了。 足足等了一个小时。 系统还是显示： “连接中....请稍后..~..” “唉！” 郁鸿明只能长叹一声，才能表达心中的无奈。 好在，最终还是连接成功了。 “连接已成功，请准备好进行交易。” 一瞬间，郁鸿明和乔治娜同时出现在了交易空间。 不过，乔治娜看起来有点狼狈。 她到现在还在喘着粗气。 “你还好吧？” 郁鸿明有些同情她。 还暗暗想着，以后要不要再加大交易额度？ 从一箱升级到一顿？ “没事，我已经习惯了，没让你久等吧？” 乔治娜先是挥了挥手，然后自嘲地说。 “没关系，我闲着也是闲着，等一会儿也没什么。” “时间宝贵，我们开始交易吧！” 显然乔治娜不想再闲聊下去，更想要的是交易。 如果有选择的话，她宁愿每一分钟都在交易。 那样，她就可以用这些垃圾换来足够的食物。 也不至于像刚才那样，一直逃命。 “可以，我来这里就是想问你，你有十二生肖的龙头雕塑吗？我想要这个。” “有，你要这个？” 乔治娜稍微有些惊讶，因为她手上刚好有这东西。 这玩意儿之前是她爸爸的。 抛开这点不说，乔治娜意识到一件事。 和她建立交易关系的人似乎特别喜欢中国的文物。 这次交易结束后，可以重点收集一些中国文物，作为未来的交易物品。 肯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在乔治娜看来，文物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在末日里，所有的古董和艺术品都将变得毫无价值。 连基本的温饱都无法解决，更别提收藏了。 “对，我就要这个，如果你愿意交易，我可以用这两箱水来换。” 第65章 路边摊淘来的 郁鸿明指了指身边的那两箱水。 “可以。” 乔治娜点点头。 接着艰难地提出一个建议。 “尊敬的先生，下次能不能换成食物？其实我们更需要食物。” “没问题，下次我们可以做大点的交易，我给你准备两吨的食物，你尽量多收集一些中国的文物，怎么样？” 郁鸿明越来越不忍心，于是提出了一个建议。 “可以，可以，我马上去收集，一定不让您失望。”乔治娜再次点了点头。 “好，下次交易安排在一个星期后，可以吗？” “可以...可以...” 乔治娜成了点头机器人。 实际上，他们能交谈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因为系统的大倒计时已经开始10秒倒数了。 “双方是否已经达成交易？” 系统都看不下去了，连忙催促。 “达成了，我两箱水。” “达成了，我出龙头雕塑。” 郁鸿明和乔治娜几乎异口同声地回答了系统的问题。 “交易已完成，物品已存放在各自的物品栏。” 系统发出机械的声音。 倒计时一结束。 郁鸿明和乔治娜瞬间从交易空间里消失了。 回到系统空间后，郁鸿明立刻把龙头雕塑拿出来。 “这也没啥特别的啊？居然想卖6000万？” 回到了现实，郁鸿明玩弄着手里的龙首，不停地吐槽。 其实他也明白怎么回事。 龙国的文物在海外市场经常被标得很高。 就是因为有些人利用龙国有钱人的爱国情怀，把价格抬高卖给这些人。 之前那些有钱人还频频上当。 经历了几次教训，他们也学会了，知道不能让这些人心安理得地赚黑心钱。 所以后来的每次拍卖会，只要遇到标价虚高的龙国文物，大家都非常团结，不出价，直接让拍品流拍。 决心不让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占便宜。 “郁鸿明，这是什么东西？” 宇文大勇这次又悄无声息地出现了。 “这都不知道？十二生肖兽首中的龙首！” 郁鸿明一脸嫌弃地看着宇文大勇。 “但这东西怎么会到你手里？” 宇文大勇也不计较了，赶紧追问。 心里也是不停吐槽。 说得好像谁不认识铜首一样。 但这个东西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啊。 前两天刷抖音时，宇文大勇也看到了关于龙首的消息，还在那儿大谈特谈了一番。 没想到才两天时间，居然在郁鸿明这里见到了龙首，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路边摊淘来的。” “不是又几十块淘来的吧？” 显然，宇文大勇对之前的那个“几十块”还有些在意。 ... “不是。” 听到这个回答，宇文大勇莫名感到轻松。 “是一百多块钱买的。” 宇文大勇差点没站稳，知道自己还是太年轻了。 “这个不会也是真的吧？” 鉴于之前的教训，宇文大勇不得不这么怀疑。 “这不是废话吗？我手里的东西什么时候有过假货？” “但.....” 宇文大勇这个“但”字停了很久，后面却没了下文。 因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说下去了。 虽然满脑子的话，但就是不知道从哪儿说起。 “别说了，拿去，像上次那样送去国家博物馆。” 正当宇文大勇思索怎么表达心情时，郁鸿明已经把龙首递了过来。 “又捐了？这可是值6000万呢。” 宇文大勇没有接，而是不可思议地看着郁鸿明。 信息量有点大，他觉得自己有点撑不住了。 “你觉得我是缺那6000万的人吗？” “.....” 虽然不想承认，但宇文大勇知道，自己又被郁鸿明给装到了。 以郁鸿明的身家，确实可以不把6000万放在眼里。 他也真真切切体会到了什么是真正的任性。 “拿着，我希望明天能在新闻里看到它在国家博物馆的消息，行吗？” “行！” 宇文大勇本能地做了个oK的手势。 然后拿着龙首就走了。 “龙首？” 不到三个小时，龙首就已经摆放在国家博物馆里了。 一群铜器方面的专家正围着它进行鉴定。 龙首是进出口公司送过来的。 说是某爱心人士捐赠的。 跟上次捐赠《女官报安图》的是同一个人。 这就引起了大家的高度关注。 想到之前那幅《女官报安图》，引发了不少争议，最后证明那个爱心人士捐赠的才是真迹。 那次大鹰博物馆完全被玩弄于股掌之中。 简直丢脸到了极点。 那件事成了大鹰博物馆一生的耻辱。 这也是为什么国家博物馆这次来了这么多专家来进行鉴定。 他们可不想步大鹰博物馆的后尘，成为整个博物馆界的笑柄。 “大家一定要认真鉴定，一丝疏漏也不能出现。” 这次连国家博物馆的馆长也亲自到场了，讲话的人正是他。 “馆长放心，我们馆里已经收藏了好几件铜首了，这方面的鉴定我们经验丰富。” “对，绝对不会出任何纰漏。” 大家分工明确，有人负责鉴定，有人忙着讨好馆长，没人闲着。 博物馆从来不养闲人，每个人都各司其职。 “怎么样，孙老？” 馆长也不是吃干饭的人。 虽然自己不懂鉴定，但他识人的眼光很准。 他知道。 在铜器鉴定方面，孙老是最权威的人。 只要孙老点头，那就基本没问题了。 孙老没有让馆长失望。 他放下放大镜，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点了点头。 “是真的。” 虽然只是简单的三个字，但孙老的话让大家非常振奋。 所有人都目光炯炯地盯着桌上的龙首。 “是真的，居然是真的。” “想不到另一个兽首也回归祖国了。” “真心要感谢那个爱心人士。” “那是不是有些人要哭出来了？” “应该是吧。” .... “馆长，进出口公司的转达了那个爱心人士的一个要求。” 接收龙首的人看了看馆长，提了一句。 “有什么条件？” 对于这位热心人士，馆长也非常重视。 “热心人士的要求是，在明天之前，得让他们看到关于龙首的新闻。” “这不难做到！” 馆主顿时松了一口气。 原以为是个大难题，没想到这么轻松就解决了。 第66章 启动随机匹配模式 其实就算这位热心人士不说，博物馆也不会错过这么好的宣传机会。 毕竟龙首回归这样重大的事件，总不能藏着掖着。 ..... 国家博物馆的 网站、微博和公众号等平台上。 同步更新了一条消息。 【近日，我们收到了一位热心市民捐赠的龙首文物，它正式回到祖国怀抱，并将于下周在青铜器展馆展出，欢迎大家前来参观。】 这条消息虽短，带来的影响却深远广泛。 媒体也迅速跟进报道了这一新闻。 【据国家博物馆通报，热心人士向博物馆捐赠了龙首相，现已安全回国。】 【此次龙首回流后，在外仍失散的铜像仅剩三个未归。】 【此前在香港佳士得以10欧元流拍的龙首相已经悄然返回内地。】 【热心人再显身手，助龙首相荣归故里，珍藏于国家博物馆。】 随着各大平台相继转载该信息，网络上关于此事的讨论热度迅速飙升。 “这是前些天在香港拍卖会上流标的那件龙首吗？” “对，就是那个最后只有一个人出价10欧元的那个。” 看样子这个龙首相的价格确实过不去10欧元这道坎儿。 “但是不是没成交吗？怎么会突然说已经被送回来了呢？” “难道又有个傻帽自愿上门给人家做贡献去了？” “不应该吧？应该没有人会这么天真无邪了吧？” “最近这位热心人出现得有点勤快啊！” “这位热心人士会不会就是上次赠送《女史箴图》卷的那个好心人？” “如果是就好了，只要能把这些国宝从别人手里赎回来，其他的都不重要。” “没错，面对这些不法之徒就得强硬一点。” .... 在一个废旧物品回收站内。 “郁鸿明，你看，你想要的新闻来了。” 正当消息如火如荼地传播开来时，宇文大勇正在废品站刷着短视频。 很快他便看到了相关资讯。 “哦，还挺快的呀！” 接过宇文大勇递来的手机看了一眼，郁鸿明满意地点点头。 “这当然了，你提这点小要求，他们哪敢怠慢......” 宇文大勇对此却觉得十分理所应当。 毕竟这可是价值数千万人民币的东西。 即使实际价位或许有些许水分。 但无论如何也不会便宜到哪里去。 捐赠了这么值钱的宝贝还提了些微不足道的要求，若是得不到满足，那确实会令人寒心不已。 “别太在意了，我只是随口一提罢了，无需太过当真。” “嗯嗯，你说得对，反正你做善事本来就不求回报，有没有新闻对你来说也没什么差别。” 让宇文大勇最费解的一点在于，郁鸿明将几千万财产无偿奉献出去，连姓名都没留下。 他实在是想不通郁鸿明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难道是他钱多得花不完？ 然而。 倘若宇文大勇得知郁鸿明曾经用一千万元卖掉了整艘航母，就不会这么吐槽对方了。 .... “今天是随机交易冷却期结束的日子么？” 把宇文大勇打发走之后，郁鸿明突然记起一件事。 由于这段时间交易次数增多，郁鸿明已经记不清究竟哪天才算是随机交换间隔期满的日子。 不过没关系。 直接进入系统试试便可知晓。 没有过多犹豫，郁鸿明把手放在两箱方便面上。 心里默念起来。 下一刻，他自己同这两箱方便面一起出现在系统空间当中。 “系统，启动随机匹配模式。” “非常抱歉，当前距离解锁还有3分23秒。” “……” 只见一道黑线划过郁鸿明脸颊。 日期没有错漏，只是稍微低估了所需的具体时间。 但差距尚在可接受范围内。 于是郁鸿明干脆坐在堆放成堆的方便面上等待着。 三分钟。 这段时间很短暂，郁鸿明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过去了。 “系统，现在可以开启随机匹配了吗？” “随机匹配功能已激活，请宿主做好准备。” 一瞬间，郁鸿明再次出现在交易空间内部。 而且这次还有一个陌生人与他一同现形。 黄发碧眼戴着眼镜框、身穿实验室白袍。 凭直觉判断，此人要么是医生，要么从事科研工作。 “你是谁？” 首次参与交换的金发男显然还未适应这种环境。 “我是郁鸿明，你本次匹配的交易对象，你有啥可以拿来交易的玩意吗？” “我叫宗公明...恐怕我没有什么东西能够用来兑换的。” 思索良久之后，名叫宗公明的人依旧摇了摇头。 在他看来，既然是交易，肯定需要拿出一些有价值的商品才行。 而现在这个时候，除了食物和清水以外，大概就剩下少量轻型武器具备一定使用价值了。 但这些东西，自己身上真是一件都没有。 眼下的他连下一顿饭该怎么解决都还没想好呢！ 老实说，他心里已经有放弃的念头了。 每天看不到希望，艰难地过日子。 他已经不清楚，生活下去的意义到底在哪里？ 正当他绝望到极点的时候，突然开启了这次交易的机会。 但他实在不知道自己有哪些东西是值得别人要的。 所以，即使开启了这次交易，也没有给他带来太多的高兴。 “你平时是做什么工作的？我帮你想想看，你有什么是我可能需要的。” “我只是个药厂的研究员，除了药物研究方面的东西，其他啥都没有。” 宗公明还是说了实话，虽然他自己觉得这没多大用。 “其实你研究的那些药物成果也可以拿来交易的。 把你药厂最好的研究成果拿出来给我吧，我可以给你两箱泡面作为交换。” “真的吗？” 刚才眼神还黯淡无光的宗公明瞬间眼睛亮了起来，满脸难以置信。 真是想不通，居然有人会愿意用两箱方便面换一些对现在的世界来说已经没有多大意义的研究成果。 病人几乎都治不好了，这些成果还有什么用呢？ 不过，宗公明明白这不是他现在该考虑的事。 先把方便面弄到手才重要。 “我换，当然换。 这里有慢性粒细胞白血病的新进展，疗效比现有治疗方案高30%。” 第67章 一切都那么相似 “行，就这个了。” 郁鸿明同意了这笔交易。 对他来说，这就算是做件好事了吧。 毕竟这些信息对于他的社交圈而言并无太大用处，拿回来也无从下手。 总不能每样东西都要找国家去处理吧？ “交易完成，双方物品已在各自的空间里。”系统宣布道。 “你可以多准备一些类似的东西，下次我可能还会找你交易呢！” 看到宗公明的样子，郁鸿明不禁提醒了一句。 “好的，我会注意的。” 话音刚落，两个人便同时在交易空间中消失了。 至于刚刚交易过来的东西。 郁鸿明也没想过送给谁。 只好先放在自己的物品栏里。 静静等待未来某一天它们能找到合适的主人。 --- 在一个古老的王国里。 城堡深处的一个房间内。 “怎么回事？这不就是我的那个龙首吗？” 一位身穿黑色晚礼服的老者紧紧盯着手中的报纸。 此人是一位伯爵，名叫德伊森。 虽然如今已经是信息化时代，德伊森仍然喜欢传统的东西。 比如通过阅读报纸来获取外界的信息。 即便这样得到消息的速度慢一些，德伊森依然改不了这个习惯。 而且，德伊森恰好是那个龙首的持有者。 早些时候在香港佳士得拍卖会上出现的那个龙首正是由他送拍的。 他之所以决定出售它，并不是因为喜欢，而是出于无奈。 简单来说，贵族家也要面临财务危机啊！ 表面上看他身为贵族风光无限。 但实际上，保持这种身份的花费很高。 当家族企业运行良好时还能负担得起。 但现在公司正经历困难时期，没有稳定的收入支持，生活成本立即成为沉重负担。 无奈之下，德伊森只好把一些私人收藏变卖以解燃眉之急。 其中便包括那件珍贵的龙首。 在他的设想中，东方人都是愿意花大价钱买回自己文物的人。 特别是这件十二生肖之一的龙首，之前就已经有过类似的高价位成交记录。 于是德伊森满怀期待地认为，这件作品也会有不错的价格。 甚至或许能超过之前的水平。 本以为可以靠着卖龙首赚的钱来解决眼前的麻烦。 谁知最后竟无人问津。 反而被人以区区十欧元出价嘲讽了一番。 当时的德伊森气得差点当场晕倒。 最后只能带着失望将龙首又带回了家中。 直接放回储藏室最角落的位置。 因为他已经对这件藏品失去了信心。 既然第一次没能卖出高价，再想成功估计就更难了。 而他又不愿廉价出售这么有价值的文物，只得先这样搁置起来。 然而今天这份报纸的内容却让他大吃一惊—— 前天才被放回储藏室里的龙首，怎么现在跑到了另一个国家，而且还捐赠给了博物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德伊森满脑子都是疑问。 紧接着，他的脸色变得极其惊慌。 因为他想起了另一件事： 那座曾丢失文物的大鹰博物馆。 普通人不知道真相，但德伊森却了解不少内幕。 调查人员翻来覆去检查了好几遍，还是没找出任何内鬼或是外人入侵的证据。 就连最顶尖的小偷都没办法做到不留痕迹。 所以，博物馆和警方都觉得这件事相当诡异。 “这种事，不会轮到我头上吧？” 德伊森小声嘀咕着，心里充满了疑虑。 情绪也开始焦躁起来。 毕竟，自己遇到的事情简直就是大鹰博物馆事件的翻版。 依旧是那个龙国的博物馆。 依旧是那些爱心人士的捐赠。 一切都那么相似。 德伊森坐立不安了。 【那龙首是偷来的，希望龙国国家博物馆能够归还。】 突然间，一条消息开始在人群中流传。 但看到这条消息的人反应各不相同。 一些人一直是敌视龙国的。 “归还，失主都报警说是被盗了，龙国就应该归还。” “这种非法所得，龙国博物馆还好意思收藏？” “龙首是德伊森伯爵的私有物品，不能侵犯，必须归还。” “不仅龙首，我认为那幅《女士箴图》也应该还给大鹰博物馆。” 还有人站出来为大鹰博物馆打抱不平。 “对，强烈谴责这种偷窃行为，而龙国博物馆就是同谋，在为盗贼掩饰罪行。” 但另一群人的观点截然相反。 这些人普遍与龙国有良好的关系。 “那个‘盗’是个侠盗，代表的是正义。” “说这话的人也不害臊，这些文物原本是从哪里来的都不知道。” “这是贼喊抓贼？” “什么同谋，人家国家博物馆只是接受了捐赠而已。” “是捐赠没错，怎么能说是销赃呢？” “我觉得应该给这个爱心人士颁发一张奖状，表扬他的善举。” “对，鼓励这个爱心人士继续努力，把更多海外的龙国文物带回来。” “尤其是被强盗夺走的，更应该要回来。” “龙国的文物本来就该属于龙国。” ..... “郁鸿明，关于龙首的事情，你看到了吗？” 郁鸿明正和岳馨馨一起吃饭，而岳馨馨正好刷到了这个消息。 “略有耳闻。” 郁鸿明点了点头，拿起水杯轻轻抿了一口，试图掩饰心中的不安。 “真没想到那个爱心人士这么厉害，不仅从大鹰博物馆偷走了宝贝，还连一个伯爵家也不放过，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地方是他不敢去的？” 岳馨馨没有察觉到郁鸿明的异样，仍然滔滔不绝地聊着。 “其实也没那么厉害。” 郁鸿明心里默默说道。 但嘴上却说：“的确很厉害。” 虽然这句话听起来有点自夸，但郁鸿明也只好这么说，否则会显得他特别奇怪。 “你说，那个爱心人士下一个目标会是什么？” 岳馨馨聊得越来越兴奋。 最后提出了自己的猜测。 “是康熙玉如意？还是观音猿鹤图？听说这两件东西都很值钱。” “谁知道呢。” 郁鸿明表面上这么说，暗中记下了这两个名字。 下次交易时如果有机会，就优先换回这些东西。 “吃饭吧，这种事情看看热闹就好了。” “嗯，吃饭。” 岳馨馨点了点头，开始吃了起来。 第68章 只能拿这个抵债了 “对了，我早上看到一则新闻，跟你公司有关。” “什么新闻？” 岳馨馨眨了眨眼，看向郁鸿明。 “说有一家医药创业公司刚取得一点成果，就被一名技术员盗取了，并带到了国外，这家公司是你们投资的，有这回事吗？” 如果不是牵扯到岳馨馨，郁鸿明也不会多留意。 “确实有这事！” 岳馨馨叹了一口气，停下手中的筷子。 心情也没有食欲了。 因为这件事实在太糟糕。 可能会让公司损失惨重。 “那现在怎么办？” 郁鸿明看着岳馨馨。 “还能怎么办，等那家公司破产之后，能收回多少是多少吧。” 岳馨馨表现得很轻松，仿佛一点也不在乎。 最后自我安慰道：“做投资本来就是这样，不可能每次都成功。” “没事，以后我养你好了。” 郁鸿明知道岳馨馨只是假装坚强，但也跟着安慰她几句。 突然，郁鸿明想起了什么。 “我那儿有一份东西，不知道对你有没有帮助。” “什么东西？” “一份药品研究资料，我没细看，你拿回去看看吧。” “哦，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岳馨馨用惊讶的眼神看着郁鸿明。 即便岳馨馨不清楚郁鸿明具体做什么，但应该跟医药无关。 不明白他怎么会有药物研究资料。 “是一个合作伙伴送的，这个人是谁就不告诉你了。” 郁鸿明没撒谎，所以他坦然地说。 交易对象也算是一种合作伙伴，不是吗？ “这种东西都有人送？” 岳馨馨还是不太相信。 药物研发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不仅要花很多时间和精力，还要花费大量金钱。 动辄几亿的东西，就这么随便送人，怎么可能？ “他欠我好多钱，只能拿这个抵债了。” 没办法，郁鸿明也只能勉强找了个理由。 不是他不想说实话，而是情况真的不允许啊！ 难道他还能跟别人说他自己带着一个系统吗？ “哦，原来是这样。” 岳馨馨点头接受了他的解释。 虽然不清楚那个人为什么会欠郁鸿明那么多钱，但岳馨馨也明白，有些事不需要刨根问底。 “我明天给你送到公司去吧。” 现在已经很晚了，郁鸿明想了想还是不让岳馨馨到他的废品站取文件了。 其实那些资料就在他的系统里，随时都能拿出来。 但这么一搞事情就复杂了，还得再和岳馨馨解释文件怎么凭空出现的。 想来想去，郁鸿明觉得明天亲自送过去最好，省心又方便。 “行，随你便！” 岳馨馨也不反对。 而且她对这份材料也不抱太大期望。 不过，看到郁鸿明这么上心的样子，岳馨馨也不想泼冷水。 “好吧，就这样定下来了。” “咱们继续吃饭吧。” “吃饱了才有精力应对问题，是吧？” “好，开吃！” 岳馨馨又恢复了精神满满的状态。 看来郁鸿明的话确实起到了一些作用。 肥城市。 国际金融大厦。 将近12点了。 郁鸿明出现在了这里。 当然，郁鸿明并不是为了赶饭点才在这个时候来的。 纯粹是因为他不是一个轻易改变生活习惯的人。 不会因为要给岳馨馨送个东西，就打乱了自己的作息。 郁鸿明随意把车停在了大门前的一块空地上。 “那个……” 一个年轻保安正打算提醒郁鸿明不要乱停车。 结果被旁边的资深保安喝止了。 “你想干啥？眼睛长天上去了？” “我……他随便停车。” 好不容易，年轻保安才挤出这句话。 毕竟他刚来这里工作，不愿意得罪老同事。 最关键的是，他可不想这么快就丢掉这份工作。 “人家随便停车咋了？” 老保安立刻反击道。 接着就像机关枪一样对着小保安一顿批评。 “你看人家开的是什么车，你也敢管？嫌命长了吧！” “你知道这辆车值多少钱不？” “得两千多万，你做一辈子保安都赚不到！” 别问老保安怎么知道郁鸿明的车价值这么多，高档地方当保安三年以上的都知道。 “很多吗？” 年轻保安不屑地掏出了一串法拉利的钥匙，对着远处按了一下。 “嘀嘀……” 不远处的一辆法拉利应声闪起了灯。 “你……” 老保安一脸惊讶地看着这个年轻保安。 “你是当地的房东？” 老保安前几天刚刷到一条视频，说是本地很多房东都喜欢做保安。 没想到自己身边就有一个。 “没错，看见没，那两栋都是我的。” 年轻保安淡淡地指了指不远处的城中村，并没有因为自己有两栋楼而感到骄傲。 “算了，先不说这些了。” 老保安觉得自己要是再说下去，心里会很难受。 于是赶紧转移了话题。 “知道刚才开车来的人是谁吗？” “是谁？” 年轻保安才来几天，怎么可能认识。 “89层岳董的男朋友。” 别问老保安怎么知道的，上次郁鸿明来接岳馨馨的时候，他就看到了。 看人也许不行，但他认车绝对一流。 “岳氏投资的那个岳董？” 听到89层的岳董，年轻保安就知道指的是谁了。 说起这位岳董，他心里也是羡慕得很。 做梦都想成为那种霸道总裁身边的兵王保安。 可惜，他不是什么兵王，只是一个有点小钱的包租公。 所以也就只能做做梦而已。 听说岳董已经有男朋友了，年轻保安难免有些失落。 理想破灭了，能没有一点情绪吗？ “对，难道89层还有第二个岳董不成？” “知道了，下次不会了。” 年轻保安决定结束这个话题，因为再说下去他会自闭。 之前还一直觉得自己这个房东很有优越感。 没想到才上了几天班就被打击到了。 而此时，郁鸿明已经走进了大厦的大堂。 之前他已经给岳馨馨打过电话了。 所以他到达大堂时，岳馨馨已经在等他了。 “你来了啊。” 见到郁鸿明后，岳馨馨不顾旁人的眼光，飞奔了过来。 完全展现出了她小鸟依人的另一面。 “哇……” 第69章 有点颠覆三观 路过大堂的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 这实在有点颠覆三观。 当然这种颠覆三观并不是指看到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 而是那位平时看起来高冷的总裁，居然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若非亲眼所见，他们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就这样，在大家一片惊愕声中，郁鸿明被岳馨馨带进了她的专用电梯。 这是整个大厦唯一可以直接到89层的电梯，还需要刷卡才能进。 没办法，整层89层都是岳馨馨的办公区域。 这里有她的办公室、会议室、待客室。 还有一间专属于她自己的休息空间。 工作繁忙时，岳馨馨通常会住在这里。 岳氏投资能有今天的成就，并非偶然，全都是岳馨馨一点一滴努力得来的。 因此，不要轻易埋怨自己不够成功，可能只是你还不够拼罢了。 所以整个89层都成为了岳馨馨工作与生活的场所，可不是谁都能随便进去的。 “很不错啊！” 从电梯出来后，郁鸿明也被周围环境吸引住了。 他还对岳馨馨开了个玩笑： “我以前的梦想就是能在这样一个地方上班。” “真的吗？” 岳馨馨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直接盯着郁鸿明。 像郁鸿明这样的身份，难道想来这里上班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觉得他在开玩笑，岳馨馨也回了他一句： “不用做梦了，明天就来这儿上班吧，让你当我的首席助理。” “那莉莉怎么办？” 突然，一个细细的声音响起。 “噗嗤....” 岳馨馨和郁鸿明同时看向说话的人，忍不住笑了起来。 那个声音是他们旁边的秘书发出的。 而这个莉莉，正是岳馨馨的助理，跟秘书关系非常好。 听到闺蜜要被取代，秘书急了。 “对不起，岳董。” 秘书现在十分尴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没事，我们刚刚在逗着玩。” 接着指了指郁鸿明笑着说道： “别看我们公司好像很有钱的样子，但可付不起他的薪水。” “别听岳董的，我的身价也就稍微多出一点而已。” “.....” 听了郁鸿明的话，秘书满脸黑线飘过。 你们这是在斗富？ 不管承认不承认，事实就是这样。 秘书的目光也开始在郁鸿明身上打转。 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普通。 不对，用词失误。 是穿着简单的人。 竟然拥有上百亿的身家。 “好了，我们知道你有钱了。” 岳馨馨似乎也感受到了秘书的心情，不由得瞪了郁鸿明一眼。 “走吧，去我办公室。” “好。” 郁鸿明应了一声，跟着岳馨馨进了她的办公室。 不得不承认，岳馨馨那种豪气再次让郁鸿明震撼了一把。 这间办公室至少有200平米，装潢极其奢华。 “东西带来了吗？” 给郁鸿明倒了一杯茶后，岳馨馨伸出手向他要东西。 倒不是因为她特别迫切想要这件东西，只是她希望尽快处理完这件事。 然后就可以有足够的时间，带郁鸿明出去吃一顿午餐。 “哦，在这里，给你。” 郁鸿明从手袋里掏出一个U盘递给她。 郁鸿明交出来的时候就这么简单，只是一个U盘。 至于里面是什么，连郁鸿明都没看过。 问起来也只能说不知道。 只能寄希望于系统或者交易对象宗公明靠谱些吧！ “好的，先放这儿，我们去吃饭，怎么样？” 看到只是一个U盘，岳馨馨懒得打开来看，直接邀请郁鸿明去吃饭。 “嗯，行，听你的。” 郁鸿明对此也没多想。 既然东西已经送到了，具体怎么处理，他就不再多管了。 再加上，确实饿了。 早餐还没来得及吃呢。 郁鸿明确实需要吃饭，所以他还有什么理由反对？ “走吧！” 随手把U盘放在抽屉里，岳馨馨拉着郁鸿明就往外走。 两人再次在众人的羡慕目光中，驾车离去。 ...... 吃完饭后。 郁鸿明将岳馨馨送回公司，没有打扰她工作，自己离开了。 回到公司的岳馨馨立刻投入到工作中，完全忘记了U盘的事情。 可以说是彻底抛之脑后。 就这样。 连续三天过去了。 当岳馨馨打开抽屉找文件时，终于再次看到了那个U盘。 “居然把你忘了。” 岳馨馨看着U盘，嘴角微微上扬。 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不过，这种幸福感并不是U盘带来的，而是因为郁鸿明。 看到这个U盘，就像看到了郁鸿明一样。 那阳光般灿烂的笑容让她着迷。 每次想起，总能带给她满满的幸福感。 “既然是他给的，那就看看吧！” 岳馨馨嘀咕了一句，取出了U盘并插进电脑。 “洛华？” 打开U盘，岳馨馨瞬间愣住了。 U盘里只有一个文件，文件名最前面写着“洛华”两个字。 而在医药界，洛华这个名字太响亮了。 特别是在一些创新药方面，几乎是无可替代的存在。 其实，让岳馨馨无法忽视洛华的原因，正是因为这个洛华让她亏损了几个亿。 之前她已经知道，窃取她投资的那个初创医药公司技术的人，正是洛华。 所以岳馨馨对洛华几乎没有任何好感。 “洛华欠了郁鸿明的钱？” 岳馨馨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之前郁鸿明提到过这些文件是他借给别人钱的抵押物。 但是洛华这么有钱，每年在研究上的花费都高达上百亿。 而且这个单位还是美元，换成人民币大概就是上千亿。 一个研发投入就上千亿的公司，怎么会欠郁鸿明的钱？ 怎么想都觉得不太可能。 如果这不是真的。 那郁鸿明的东西是从哪儿来的呢？ 商业间谍？？ 最终岳馨馨决定暂时不去想这个问题了。 不想那么多了。 反正这是郁鸿明给的，那就先看看。 有用的话，就可以拿来用。 等以后赚了钱，也不会占郁鸿明便宜，给他算成股份。 这会儿，岳馨馨已经打开了文件。 治疗慢性髓性白血病的新药Scemblix？？ 还有新的StAmp抑制剂？？ 看了几眼后，岳馨馨没看懂。 她只是一个投资者，并不是搞药物研发的专业人士。 第70章 没想到最后还是失败了 这份文件太专业了，看不懂也很正常。 “算了，带去找他们看看！” 岳馨馨口中的“他们”是指她以前投资的一家初创医药公司。 也就是那个核心技术被偷走，准备破产的艾力生物制药公司。 说干就干。 岳馨馨拿起U盘往外走去。 路过助理莉莉那儿时。 “跟我去艾力制药。” “好的，岳董。” 助理莉莉立刻拿上包跟着岳馨馨出门。 一般岳馨馨出去都会带着助理莉莉，秘书则留在公司处理事务。 一个小时后。 岳馨馨才到艾力制药。 因为资金有限。 再加上搞研究需要大量经费。 所以这家公司只能租在一个偏僻的地方。 这也是大多数初创公司都会经历的过程。 “岳董，您来了啊！” 岳馨馨在路上已经让助手通知了艾力制药的总经理兼创始人之一乐学超。 出了这么大的事，乐学超对岳馨馨是有愧疚感的。 毕竟岳馨馨投了好几个亿进来，现在眼看就要出成果了，却发生了这样的意外。 这意味着岳馨馨投入的资金可能会打水漂。 “我们进去谈。” 岳馨馨没有多说什么，直接走进了公司。 现在的艾力制药比起之前岳馨馨刚投资的时候冷清了不少，人员也少了很多。 很多人知道艾力制药出事后，公司快撑不下去的时候就离开了。 这件事让乐学超深刻地认识到： 创业不容易！ 世界上也许有很多人愿意跟你分享成功，但真正愿意与你共患难的人，却很少。 “好的，岳董。” 尽管不知道岳馨馨这次来有什么目的，但乐学超还是做好了心理准备。 即使挨骂，他也会接受。 让别人亏了好几亿，人家发几句牢骚也很正常。 这点承受能力，乐学超还是有的。 “坐下吧，我们坐着聊。” 进会议室后，乐学超并没有受到劈头盖脸的批评，而是岳馨馨平和地请他坐下。 “岳董，您要是想骂就骂吧！” 不过乐学超有点不敢坐，更多是觉得无颜面对她。 “谁要骂你了，坐下帮我看看这份文件有没有用。” 岳馨馨对着乐学超撇了撇嘴，再次让他坐下。 要是放在以前，乐学超肯定不会受到这样的待遇。 一顿痛骂都是轻的。 别忘了，在投资圈里岳馨馨有“活阎罗”的外号。 这个称号可不是虚名。 是她一步一个脚印拼出来的。 要不然岳氏投资也不可能在短短几年内市值超过三百亿。 “给，你先看看。” 岳馨馨懒得跟乐学超多说，直接把U盘递给他。 然后拿出手机处理自己的工作。 岳馨馨给了乐学超足够的时间，让他慢慢研究U盘里的内容。 而乐学超不仅是公司的创办人，还是首席技术官。 之前被窃取的那个项目就是他主持开发的。 没想到最后还是失败了。 “好的，岳董。” 乐学超接过U盘，也没有拒绝。 准确来说，他连拒绝的资格都没有。 插上U盘。 打开后。 见到“洛华”两个字，他也愣住了。 不过只愣了一下，接着继续打开文件。 “针对慢性粒细胞白血病的StAmp疗法？？？” 说起来，他对这项研究还是有所了解的。 他知道这其实是洛华几年前就开始的项目。 因为他的师兄就在洛华工作，曾经跟他抱怨过这个项目的情况。 其实对于洛华，乐学超可以说是恨之入骨。 因为正是洛华害得他的公司差点破产。 那个偷走资料的技术员也是跳槽去了洛华。 洛华虽然规模很大，但做的龌龊事也不少。 “难道洛华把这个项目卖给了岳氏投资？” “这不应该啊。” 想了想，乐学超否定了这个想法。 岳氏投资主要是做投资，跟医药行业完全不沾边。 即使洛华真的要卖掉这个项目，也应该卖给医药行业的同行，这样才能卖出更好的价格。 乐学超没再多想，接着往下看。 没想到，这种慢性粒细胞白血病的StAmp疗法竟然这么有效，比之前的格列卫高出30%。 别看这30%好像并不多。 但在药品上，效果提高30%已经是很大的突破了。 这就是创新药物和疗法的魅力所在，带来的疗效和好处简直不可估量。 不过投入也是非常大的。 没有一定的资金基础，没人敢随便往里面砸钱。 乐学超继续读下去。 “没想到这个项目已经做到临床三期了？” 看到最后，乐学超对这个项目有了一个清晰的认识。 从资料来看，这个药物的研发工作已经完成了，只要申请药物审批就可以上市了。 只是不明白，这么重要的文件怎么会到了岳馨馨的手上？ “岳董，这份文件是从哪里来的？” 乐学超的眼光离开了电脑屏幕，看向了岳馨馨。 “你不用管这些，你只需要告诉我这个东西对你们有用没用。” “有没有用取决于这个创新药物是否注册了专利。” 现在的乐学超头脑还是很清醒的，并没有被这份文件冲昏了头。 “如果没注册专利呢？” 岳馨馨也很清醒，她知道专利对于创新药物来说是个关键问题。 不过，岳馨馨相信郁鸿明不会把一个已经注册专利的东西给她。 岳馨馨猜测，或许专利在郁鸿明手上。 “那作用就大了。” “我们可以直接拿着这些资料，去抢注这个药物的专利。” “这个专利可以给我们带来的收益，可以说是难以估算的。” “要是有了这个专利，我们艾力公司也算起死回生了。” 说这话的时候，乐学超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一丝兴奋。 但这丝兴奋不是因为艾力的起死回生。 而是创新药的魅力带给他的。 这也是乐学超一直专注于创新药物研发的原因。 “行，你先等一会儿，我打个电话。” 说完，岳馨馨拿起电话走到角落，拨通了郁鸿明的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了。 “馨馨，怎么了？” “郁鸿明，在干嘛呢？” 一听到郁鸿明的声音，岳馨馨好像忘了自己还在外面，开始关心他。 “吃了吗？” “吃了，吃得挺饱的。” 第71章 唯一性物品 虽然肚子饿得很，但郁鸿明还是违心地说自己吃饱了。 因为他知道，如果他说没吃，岳馨馨肯定会一直唠叨。 跟岳馨馨相处得越久，郁鸿明就越发现她有妈妈般的气质。 “那我们晚上去哪儿吃饭？” “岳董？” 助理和乐学超就这样看着岳馨馨秀恩爱半小时。 就算他们看到恶心，也不敢说出来。 最后还是助理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冒着被骂的风险提醒了岳馨馨一句。 “郁鸿明，问你件事，你给我的那个药品，专利注册了吗？” “这个啊，你稍等两分钟，我帮你问一下。” 郁鸿明也真的不清楚这个问题，需要找人问一下。 他找的人不是别人，就是系统。 “系统，我交换回来的那个药品配方，会被归类为唯一性物品吗？” “是的。”系统的回答。 “那如果这个药物已经在现实世界注册了专利怎么办？” “放心，宿主提取药物配方后，系统会修复并使之前注册的专利消失。” “好的，我知道了。” 郁鸿明满意地结束了与系统的对话。 然后他对电话那头的岳馨馨说： “没问题，专利还没注册，你可以放心大胆地去注册。” “哦，我知道了，谢谢你郁鸿明。” 岳馨馨心中有千言万语，但此刻却无法表达。 “好了，多大点事，能帮到你我也很高兴。” “好吧，晚上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补偿什...？” 一听晚上有补偿，郁鸿明立马激动起来。 可惜电话那头传来忙音，泼了他一头冷水。 他还没来得及问完，岳馨馨已经挂了电话。 不过郁鸿明并没有泄气，而是开始期待晚上的补偿。 另一边，岳馨馨也回到座位坐下。 “好了，我已经确认过，专利还没注册，李总，你就大胆地去注册吧！” “真的？” 乐学超差点没跳起来，得知专利未注册的消息。 但是有一件事他想不通：洛华已经完成三期临床试验了，为什么还不注册专利？ 这不像是洛华的作风。 虽然困惑，但乐学超相信岳馨馨不会无缘无故骗他。 注册没注册？ 派人查一下就知道了。 “岳总放心，我会立刻派人去注册。” “嗯，我希望把这些药物资料折算成公司股份，李总有意见吗？” 岳馨馨自然不会白白送东西。 之前她就想好了。 如果资料有用，就给郁鸿明相应的股份。 现在只是按计划行事。 “没问题，等专利下来再重新核算公司股份，岳总，这样可以吗？” 乐学超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认为这是理所应当的。 圣明光电董事长办公室里。 “厂房已经建好了。” 董秘再次出现在这里，并向苏木茶汇报了一个情况。 “建好了？” “这么快？质量有保证吗？” 苏木茶也有些惊讶。 原本预计两个月的工期，现在才一个半月就完成了。 虽然挺高兴，但苏木茶还是挺在意工程的质量。 因为一般速度提上去了，质量就可能打折扣。 “董事长放心，工程质量绝对有保证，我们是通过加派人手来提速的，没偷工减料。” 董秘也明白了苏木茶的顾虑，急忙解释。 如果让苏木茶觉得自己从中捞好处，那就麻烦大了。 董秘可不希望自己的事业刚刚有所起色，就中途出岔子。 “好的，我知道了，我这就联系郁老板，准备把两条芯片生产线拉回来。” 苏木茶做事一向雷厉风行，说干就干。 随即给郁鸿明打了电话。 电话接通后，苏木茶的背不由自主地弯了下来。 “明哥，没有打扰您吧？” “没有。” 只要郁鸿明不是在睡觉或者和岳馨馨约会，其他时候对他来说都不算打扰。 因为他除了休息时间和与岳馨馨相处的时间外，其它时间都没啥事做，挺闲的。 “我们的芯片无尘车间已经建好，什么时候可以去运生产线回来安装呢？” “随时都行，要不就明天吧！” 郁鸿明想了想，干脆定在明天。 反正也是闲着。 还有正好可以把进出口公司所需清单上的物品一并带来。 这些物品，郁鸿明其实还没买齐。 不过，交易也就几分钟的事，不影响明天的计划。 “好的，那我马上安排。” 苏木茶连忙答应下来。 他当然是希望能越快越好。 既然郁鸿明这么支持，苏木茶也没理由拖延。 “对了，交易地点还是之前的仓库，不过时间改到下午三点。” “明白，我明天会准时到达。” 苏木茶迅速回应。 挂断电话后，郁鸿明走向游戏机方向。 宇文大勇可是越挫越勇啊。 两个月过去了，他还是没能把飞机飞起来。 谁都看得出来，宇文大勇在这方面确实缺天赋。 所以说，当飞行员还是要有些天赋的。 不是什么人都能胜任飞行员的。 特别是战斗机飞行员，更是一万个里面挑一个。 所以，宇文大勇飞不起来也不奇怪。 天赋这东西，真是可遇不可求。 “别玩了，出来一下有点事。” 郁鸿明在游戏机门口喊了一句。 宇文大勇正玩得兴起，但也不敢忽视郁鸿明的话。 再说，每次郁鸿明这么一说，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宇文大勇只好停下游戏，走了出来。 “怎么了？” “把你上次借我的那个仓库准备好，明天我要进一批货，量比较大。” “里面有我们需要的东西吗？” 听到又有货到了，宇文大勇一下子来了精神。 宇文大勇每天躲在郁鸿明这里打游戏。 除了游戏本身的吸引力。 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躲避栾鸿福的骚扰。 估计栾鸿福也受到上面的压力，对宇文大勇的骚扰越来越频繁了。 没办法，宇文大勇只能躲到这里来。 嘴上不说，但心里还是很关心这批货的。 毕竟这是解决栾鸿福骚扰的关键。 早点拿到货，他也就能早点解脱。 “有的，虽然不确定能不能全部搞回来，但应该大部分都能搞定。” 郁鸿明还没有完成交易，话不能说得太满。 第72章 这么快就改主意了？ 否则最后交不出货，丢脸的还是他自己。 “行，我马上给你准备仓库。” 宇文大勇突然干劲十足，一阵风似的跑走了。 郁鸿明来到仓库一角，那里堆满了他用来交易的各种物品。 方便面、饮用水、火腿肠、午餐肉，应有尽有。 数量还不少，看着就有好几顿的样子。 现在郁鸿明交易比以前大方多了。 最小单位都是箱。 这样做也算是帮帮他们吧！ 别人这么惨，郁鸿明也有点于心不忍。 能帮一点是一点。 默念： 这次带了很多物品进入系统空间，起码有上吨。 那么长一份清单。 交易那么多东西。 不多给一些。 郁鸿明自己也过意不去啊！ “系统，我要跟藤泽交易。” “已经选择了交易对象，正在连接中...” 很快，郁鸿明就出现在交易空间内。 同时，藤泽也出现了。 藤泽看到郁鸿明身边如小山般的物资，口水都流出来了。 没办法。 自从末日开始后，他就再也没见过这么多吃的喝的。 按他估计，这些东西够他们据点的人生活三个月了。 当然，他们的“足够”也只是吃饱肚子。 现在已经很知足了。 很多人都吃不饱，一个月能吃上一顿饱饭就算是难得了。 有口吃的就很不错了，吃饱几乎是奢望。 “清单上的物品准备齐了吗？” 郁鸿明没在意藤泽的表情，直接问。 “都备好了，已经备好了。”藤泽极其不舍地从那堆东西上挪开目光，像条哈巴狗似地看着郁鸿明。 “行，那我们现在开始交易。 你把清单上的东西给我，我身边的这些就归你了。” “好的，好的。” 藤泽毫不犹豫，立刻答应下来。 然后他又眼巴巴地盯着那批物资，仿佛担心它们会长腿自己跑了似的。 “交易完成，双方物品已放入各自存储空间。” 系统的提示声响起。 随后，郁鸿明和藤泽同时消失在交易空间里。 任务完成，郁鸿明离开了系统空间。 至于提取货物，那是明天的事情了。 第二天。 距离下午三点还有十分钟的样子。 郁鸿明准时出现在昨天的那个仓库。 为了保持好不容易养成的好习惯，他特意把交易时间定在了下午三点。 为了这个好习惯，郁鸿明也是煞费苦心。 不过。 这一次过来。 郁鸿明可算是鸟枪换炮了。 之前那辆面包车现在已经换成了一辆兰博基尼。 有人却正好相反。 这个人就是苏木茶。 上次看到郁鸿明开着一辆破旧的面包车后，回到公司他就让人把自己的劳斯莱斯换成了一辆五菱小面包。 从此以后，苏木茶出门就一直开着小面包。 这次也不例外。 从安城到肥城差不多1500公里的路程，但他还是开着那辆五菱小面包。 不过这辆小面包也让苏木茶尝到了苦头。 坐了七八个小时的小面包车，他的腰都直不起来了。 其中的痛苦只有他自己知道。 而当郁鸿明开着兰博基尼经过的时候，以为对方还是开着面包车的苏木茶并没有发现。 本来还想着在大门口迎接一下呢，结果就这样错过了。 郁鸿明再次走进仓库，提了东西，然后又回到了外面。 这时。 宇文大勇和栾鸿福已经在等着了。 “郁鸿明，东西在里面？” “对，老规矩，你们自己进去吧！” 郁鸿明边打电话边指了指仓库内部。 “对了，你们的东西还是放在西北角。” “行，我们先进去看看。” 两人急不可待地进了仓库。 他们也知道郁鸿明还在等其他人，所以也不意外。 “炳坤啊，怎么还没到？” 郁鸿明打通了苏木茶的电话。 至于为什么叫炳坤，不是郁鸿明愿意这么叫，而是周炳坤强烈要求的。 一开始更离谱，还要他叫小坤呢。 权衡再三，郁鸿明觉得叫炳坤更适合些。 “我早就到了，在大门口等你呢，就是一直没见你的面包车。” “面包车？？？” 郁鸿明脑门一黑。 我什么级别了？ 怎么还会觉得我会继续开面包车？ “早卖掉了。” 那车不卖掉留着过节吗？ “卖了？？？？” 轮到苏木茶满脑袋黑线了。 不是说好一起低调的吗？ 怎么这么快就改主意了？ 苏木茶觉得自己这一路上的辛苦算是白受了。 “明哥，我马上过去。” 苏木茶想得挺开，也非常清楚此行的目的。 于是立刻把这些郁闷抛到了脑后。 抓紧时间办正事。 而之所以叫明哥，也是因为苏木茶的强烈要求，郁鸿明无奈之下只得接受了。 让一个五六十岁的人喊哥，起初郁鸿明确实有些不适应。 不过听得多了，也慢慢习惯了，听起来还挺顺耳的，所以就没再纠正。 不到两分钟。 苏木茶就已经站到了郁鸿明面前。 “不好意思，让明哥久等了。” “没事，你的货就在里面，你自己去拉吧，我先走了。” 这次郁鸿明干脆利落，连进去都没再进去。 跟苏木茶挥挥手后，上了兰博基尼毒蛇。 “轰轰...” 留下一阵白烟扬长而去。 看着远去的兰博基尼，苏木茶满脑子黑线飘过。 差距要不要这么大？ 之前开冒黑烟的小面包。 现在开冒白烟的兰博基尼。 苏木茶都有点看不懂郁鸿明了。 他是低调？ 还是高调？ 苏木茶彻底懵了。 但苏木茶毕竟是个老油条，很快就调整了过来。 对着跟着他来的手下挥了挥手。 “开工吧，天黑前必须把所有东西装上车。” “是，董事长。” 这次跟他一起来的还是原来那批人，因此大家轻车熟路。 个个兴冲冲地冲进了仓库。 ..... 明亮电子。 在工业区的东北边。 有个新建设的厂区。 这里将用来安装两条新的芯片生产线。 厂房已经建好，而且芯片生产线也早就运回来了。 工人们正日夜不停地在里面忙碌安装着。 而今天这里来了几位意外的客人。 这些不请自来的客人就是威通公司的员工。 这次的阵容比之前更大。 威通公司的老总焦易简亲自带队来访。 第73章 整天沉迷游戏机 自然而然地，跟着焦易简的还有负责芯片项目的关永磊，以及手机项目负责人臧建兵。 两人紧随焦易简身后。 “这里是我们的新芯片生产线。” 苏木茶亲自招待了这批来自威通的客人，并带他们去参观新芯片生产车间。 让他们看看生产线的安装过程。 苏木茶之所以这么热情地接待，全是为了尽快和威通建立起合作关系。 要是生产线启动后却没有订单，那就太糟糕了。 苏木茶可不想让费了好大力气搞来的设备闲置一分钟。 “真不错。” “很好。” 焦易简一路上都是称赞的话。 就连他自己也不得不承认。 虽然圣明光电之前制造的芯片水平不算顶尖，但在某些方面确实有一套自己的独到之处。 一行人就像走马观花般。 把正在组装的生产线和早前投产的晶圆生产线都看了一遍。 最后，所有人都回到了会议室准备商讨接下来的合作事宜。 “大家请坐。” 作为主人，苏木茶自然坐在主位上。 其余人按顺序坐下。 焦易简紧挨着苏木茶。 来自两公司的其他人则依次坐在两位领导旁边。 “焦总，现在对我们生产线的质疑应该没了吧？” 苏木茶目光深邃地看着焦易简问道。 “确实没什么疑问了，苏董，我们直接谈合作吧！” 做事总是干净利落是焦易简的一贯风格。 他能坐上今天这个位置也是有道理的。 ... 郁鸿明还在梦乡中，手机响起了铃声。 但他以为只是个梦境，所以没有理会。 直到下午11:30醒来查看时间时，才发现那两条信息。 不过他看了一眼就忽略了。 银行存款变化有什么好看的？ 对于郁鸿明来说，钱不过是些数字罢了，没多大意义。 车有了。 房子买了。 女朋友也交往了。 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 郁鸿明似乎一下子失去了前进的方向。 “哎，鸿明醒啦！” 最近宇文大勇每天都准时出现，就像打卡一样。 来了之后从不打扰睡梦中的郁鸿明，直接奔向他的游戏机旁。 这小子和那台游戏机简直是耗上了。 如果高三时候他也这样拼命，估计早就考去了清北名校。 “吃了吗？想点外卖吗？” “我早上七点就到了这儿，你说我会饿吗？” 听到宇文大勇如此之早的到来，本打算点餐的郁鸿明手顿住了。 才7点？ 用不用这么勤奋？ 突然，郁鸿明想到了什么。 “下个月电费你付。” “至于为那点电费纠结吗？” “我确实不在乎，但你这样用电确实有点过火。” 倒不是心疼这点钱，主要是让人觉得别扭。 就在昨天，电力局还特意跑来一趟。 原来是附近住户投诉说电压不稳定，连灯光有时候都打不开。 这边电力局清楚得很。 平时并没有什么高耗电用户。 住户也很少。 未来十年内根本不需要考虑升级电路的问题。 然而忽然有人抱怨起来。 无非两种可能： 一是变压器故障。 二是用电过度。 既然收到投诉，肯定要查清楚。 结果发现并不是变压器的问题。 那么只能是因为超负荷用电。 最终查到了郁鸿明家。 工作人员来了之后甚至要报警处理。 怀疑这是非法作坊。 毕竟一般家庭用电不会这么大。 警察赶到后也没弄明白怎么一回事。 国字脸排长像救星一样及时出现。 出示证件后一切问题迎刃而解。 不过走之前，警察还是好好批评了电力局的人一顿。 让他们赶紧扩容。 即便这些人走了，郁鸿明也心里有数—— 罪魁祸首正是宇文大勇。 整天沉迷游戏机。 那玩意本身就很费电。 再加上这么一搞。 不吸引电力局来检查才怪。 让他支付电费也是想让他收敛点。 免得又引起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威达公司和圣明光电，在主页上更新了一条消息。 【昨天，威达公司和圣明光电达成了战略合作伙伴关系，威达公司的麒麟芯片将由圣明光电代工，并且50万片麒麟9000芯片将在下个月开始出货。】 这条新闻一出来，立刻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特别是对股市来说。 消息刚公布，圣明光电就迅速涨停了。 至于威达公司，因为它不是上市公司，所以就算想涨也涨不了。 同时，圣明光电马上就被人们称作“威达概念股”。 媒体也紧跟着报道。 【龙国自主研发的芯片终于再次突围成功，看来在这个世界上真的没人能打败威达。】 【威达高端芯片麒麟9000又能重新生产了，以后威达卖手机就不会再像挤牙膏一样慢了。】 【随着麒麟9000芯片的再次量产，威达高端手机缺货的问题将会得到有效解决。】 【让我们一起期待，威达公司和圣明光电会带来什么样的合作成果。】 ...... 各大媒体纷纷跟进报道。 网络上的讨论热度瞬间就起来了。 “哈哈，这下子我又可以买到威达手机了吧？” “我的威达手机用了五年都没坏，还一直有系统更新，让我怎么换新手机呢？” “别问我为什么继续支持威达手机，我只是做了作为一个龙国人该做的事情。” “不用说了，就等着威达的新手机发布吧。” “谁要我的苹果机？低价出手，我要买威达。” “现在可以预订吗？我想先订一台，怕到时候抢不到。” “第一批只有50万片芯片，根本不够用，希望圣明光电加把劲，提高产量，满足我们广大网民的需求。” “不聊了，我得去筹钱了，这次说什么也要抢到最高配置。” “我可以卖掉一个肾，谁要？我要凑钱买威达。” ..... 威达公司。 总裁办公室内。 此刻。 手机部的臧建兵正兴高采烈地站在总裁焦易简面前。 “焦总，网友们反应很热烈啊，很多人都在问我们能不能开放预购，他们急着下单。” “这个不着急，你们的新手机研发得怎么样了？” 焦易简摆了摆手，转而问起了另一个问题。 有了新芯片，肯定需要推出新手机才行。 第74章 什么预约啊？ 如果不借此机会发布一部新手机，把这股热潮利用好，可不是焦易简的做事风格。 威达的手机之所以能持续热销，还能跟苹果手机争市场，除了技术领先之外，还得益于国人的爱国情怀。 这一切归功于威达的实力以及它所经历的挑战等多种因素的综合。 而威达也很擅长抓住这一点。 其实也不能这么说。 很多行动都是网友们自发组织的。 毕竟，如果你不愿意，威达也没办法从你的口袋里拿走钱。 这是一种双赢的局面。 所以不存在谁利用谁的问题。 “研发已经完成，只要等到适配新的芯片，就可以直接量产了。” 臧建兵赶紧汇报了新手机的研发进展。 “嗯，如果真是这样，满足一下网友的要求也是可以的。” 最终，焦易简还是同意了臧建兵的提议。 “预约开始了，快点，再晚一会儿就抢不到了。” 一所大学的宿舍里，穿着条纹衫的同学急急忙忙跑了进来，一把抓住了正在打游戏的景长松。 “什么预约啊？” 正沉浸在游戏中的景长松只是瞥了一眼同学，又将注意力转回电脑屏幕，显然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还玩！威达刚刚开启了新手机预售，再晚就买不到了。” “哎呀，你怎么不早说。” 景长松骂了一句脏话后，立刻把鼠标扔在一边，同时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来，看向那个条纹衫的朋友。 “快把链接发给我。” “早就发给你了，动作快点，不然就真的没了。” “完了，已经没了。” 打开链接后的页面显示：“已售罄，请下次早点来”。 景长松还特意确认了一下手机时间——10点刚过一秒而已。 结果已经很明显了：50万台手机，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被抢光了。 “我早就让你赶紧了，差这么几秒钟你就错过了。” 格子衫轻轻拍了拍景长松的肩膀，以示安慰。 但是，这样一说反而让景长松更加难受。 他再次拿起已经有点散架的鼠标，狠狠摔在地上，直接摔成了几部分。 同时嘴里还在不停念叨着：“叫你不听我的，叫你只知道玩游戏，现在后悔了吧。” “杨力刚，你这真是怪罪无辜的鼠标啊。” ...... “哇，我竟然抢到了！” “真倒霉，网络太差了，影响了我的手速。” “抢不到别说网络不行，可能是你的女朋友拖慢了你的速度。” “八年单身狗没抢到。” “十年单身狗也没抢到。” “不好意思，我是十五年资深单身人士，我已经拿到手了。” “好吧，我承认输给了单身十五年的高手。” 相同的事情在不同的角落发生着。 所有准备好钱的人都拼命地试图抓住这次机会。 而最终证明，那些单身十几年的人赢得概率更大。 ..... “郁鸿明，你买到威达的新手机了吗？” 就在不久前，宇文大勇也参与了这场抢购。 令人意外的是，他还真的成功了。 也算没有白费他长达二十多年的孤独时光。 看来手速和单身时长确实成正比。 “我没买。” 郁鸿明摇了摇头。 不是因为他没买到，也不是他的手速慢。 而是他根本就没有去抢。 在他看来，只要手机可以用就行，并不会为此去做无聊的事情。 当然这也不代表郁鸿明不爱国家。 他只是觉得，爱自己的国家并不一定要通过买手机来表达。 要是不爱国的话，他怎么会用1000万就把几十亿的F22战斗机、上千亿的航母送给国家呢？ 只能说每个人的表达方式不同而已。 “对了，这里有两个东西，麻烦你帮我送到博物馆去。” 郁鸿明站起身来说道，说完就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又来？？？” 一听到“博物馆”这三个字，宇文大勇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 更多的是无比头疼。 郁鸿明背后的这个团伙简直是要把那边的东西搬空啊！ 过不了几天，那里的收藏家和博物馆怕是又要吓得直哆嗦吧？ 只是不知道下一个倒霉蛋会是谁。 不过抱怨归抱怨，对于这种事情宇文大勇还是乐见其成的。 别人的痛苦，就是他的快乐源泉。 “拿去。” 不一会儿，郁鸿明带着两件物品回来了。 其实郁鸿明家里还有很多这样的宝贝。 就在前天，郁鸿明跟乔治娜做了一个大交易。 用整整一吨物资换得了很多古董，好几大箱呢！ 但一次性拿出来太惊世骇俗，不符合郁鸿明一贯低调的风格。 所以这次只拿了其中的两件。 “这是什么？” 宇文大勇接过其中一个东西，询问道。 “不清楚啊，你觉得我像是懂古董的人吗？” 郁鸿明撇了撇嘴，将另外一件东西递给他。 “拿着，你可以走了。” 看着郁鸿明如此无情，宇文大勇一脸郁闷。 本来还想聊聊天呢，想了想还是算了吧。 他知道跟郁鸿明争论这些最后受伤的还是他自己。 最近受到的打击够多了，宇文大勇决定放过自己。 毕竟有句话怎么说的，宽恕别人等于释放自己。 想要活得轻松些，就得记住这句话。 最终，宇文大勇还是悻悻然地离开了。 临走时也不忘带走自己的“乐子”。 .... 第二天。 国家博物馆。 馆长最近感到特别疲惫。 但又不太想让这份疲惫轻易消失。 其实挺纠结的。 原因无它。 那个神秘的“捐赠者”再次送来了两样宝贝。 一个是康熙玉如意，一个是观音猿鹤图。 全都是国宝级文物。 虽然这些东西烫手，但馆长却爱不释手。 这种复杂的心情如果写成故事，肯定能洋洋洒洒上百页。 “馆长，我们来了。” 很快，负责鉴定玉器和书画的几位专家也陆续到了。 而那些专攻字画鉴定的老先生们，像卞老、付老和巩老，几乎是闪电般地赶了过来。 你不用问他们为何这般积极，纯粹是因为馆长提到‘爱心人士’又给博物馆带来了新的宝贝。 现在‘爱心人士’这四个字已经成了金字招牌，不仅意味着真品，还伴随着惊喜连连。 第75章 简直无人能及 关于真品就不必多说了，但每次这位神秘人的举动都能令人惊叹不已，仿佛没有什么是他做不到的事情。 过去为了把散落在海外的文化遗产接回家，博物馆曾费尽了心思却收效甚微。 但‘爱心人士’的情况却截然不同。 无论是大鹰博物馆还是哪个伯爵府，都拦不住他带走自己想要的东西。 更让人意外的是，才过了几天，这个好心人又一次送来了宝物。 而且一送就是两件。 这实力真的没得说，简直无人能及。 “既然各位都到齐了，咱们就开始吧！” 眼见人来得差不多了，馆长发话让鉴定开始。 虽说‘爱心人士’历来信誉良好，但本着严谨的态度，这些必要的程序还是要做全的。 “行，干活。” 听到馆长的话，大家立刻投入到了工作中。 在专门用于鉴定的小屋里，除了馆长外，其他人自动分成两组。 一组围着那件据说是康熙朝的如意忙活； 另一组则专注于研究《观音猿鹤图》。 这些都是领域内的顶尖高手，再加上这两个物件之前已经有许多研究记录，所以要判断真假并不困难。 约莫一个小时后，大家综合意见达成了一致，并且每个人都郑重地在鉴定报告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馆长，我们认为这个康熙玉如意的确是真品。” “馆长，《观音猿鹤图》也被我们认定为是真迹。” 两个小组派出代表向馆长汇报结果，同时呈上了有签名确认的鉴定文件。 “辛苦各位老师了。” 对于在场的专业人士，馆长一直都很尊重，虽然称不上毕恭毕敬，但也以晚辈之礼相待。 “没事，不用太客气，能在生前见到康熙玉如意回国，已经是我的荣幸了。” 从事玉器鉴赏多年的巩老摇摇头说道，言语间满是激动之情。 而字画方面的权威卞老同样感慨道： “没错，之前能够看到《女官报安图》回家，如今又迎来了《观音猿鹤图》，真是万幸啊，馆长不必如此谦虚。” 接着更是开玩笑似地说： “下次若再有这样的好事，可别忘了第一时间叫我哦。” “对…对，请记得也通知我。” “可以考虑把我叫来帮忙，我以后都不收费都可以。” “老李，你这样讲有点破坏规矩了吧。 不过如果需要我的帮助，我也愿意不收费效劳。”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我也想参与进来，其实我可以倒贴一点呢。” “对，这几年馆里也不容易，我也愿意贡献些力量。” 从卞老开头说起之后，其他人也纷纷争抢着表明自己的态度，完全没有平时那种高风亮节的模样，反而显得非常热切甚至有些不顾形象。 面对平日里颇为尊敬的各位专家突然变得这么直接，馆长一时之间都有些不知所措。 然而他知道，绝不能因此就省去他们的报酬。 正如某位老前辈所说，这样的行为等同于违背行业惯例。 馆长不愿意成为首个坏榜样的人，一旦传出消息，他在圈子里的地位恐怕就岌岌可危了，甚至可能会被认为是在贪占便宜。 至于说直接扣钱？ 就算给十个胆子都不敢那么做。 如果这么做，不只是破坏规矩那么简单，简直是开创了一个极其负面的先河，往后绝对会沦为整个收藏界的笑谈，还会被众人唾弃。 反正鉴定费用也不是出自他个人，何必去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呢。 “各位老师请放心，未来如果再有类似的情况发生，我会第一时间联系大家过来。” 看到现场气氛越来越热烈，馆长赶紧做出保证，毕竟这些专家要是有什么不满，后果不堪设想。 并且他也相信，这样的等待不会太久远，应该很快就还能再次收到‘爱心人士’送来的好东西。 有了首次的经验，第二次紧随其后，况且间隔时间如此短暂，这让馆长不由得对未来充满期待…… 【今天下午，本馆再度迎来‘爱心人士’的捐赠，康熙时期的玉如意与国宝级作品《观音猿鹤图》正式回归祖国怀抱。】 拿到鉴定结论后，馆长便迫不及待地对外宣布了这一喜讯。 尽管这次对方没有特别要求次日见报，但他认为这似乎已经成为了一种默契。 信息公布后，各大媒体和网友们纷纷躁动起来。 【‘爱心人士’再现江湖，一次便献出两大国宝级珍藏……】 【康照御用玉如意与稀世珍画《观音猿鹤图》的归乡之路，无疑标志着流失文物返乡迈入新阶段。】 【期盼更多的文化瑰宝因‘爱心人士’而重返故土。】 …… 网友们都热烈讨论这件事。 “真没想到，才几天时间，‘那位热心人’又出手了。” “他是铁了心要把那些珍贵的宝贝带回来吧？” “最惨的是那些原来的持有者，可能到现在还没发现手里的东西被换走了呢！” “被这位热心人盯上确实有点惨，但这些人本来就不值得同情。” “我之前就说应该给这位热心人发个奖励，鼓励他再接再厉，结果他还比我想象中的更加积极。” “热心人频繁行动，欧拉那边的收藏家和各大博物馆肯定开始紧张了吧！” “他们也是自作自受，早点把文物还给我们不就好了嘛。” “其实热心人只是在帮这些强盗改正错误，把属于别人的东西还回去而已。” --- 欧拉那边的收藏界。 自从大鹰博物馆和德伊森伯爵的事情发生后，很多藏有龙国文物的人立刻关注了龙国国家博物馆的官方账号。 只是为了第一时间了解最新消息。 因此，这群人还专门建立了一个小群交流。 现在，几乎所有欧拉地区的收藏家都已经收到这个消息，并在群里议论纷纷。 “又有人遭殃了，这两件东西是在谁手里？” “康熙玉如意应该放在大都会艺术博物馆吧？” “观音猿鹤图应该在京都的大德寺。” “这次居然去了美丽国和太阳国？” 第76章 没想到上次还真猜对了 “还有哪里是他去不了的吗？” “这个‘热心人’究竟是谁？怎么能做到这种程度？” “我这里有一些龙国的文物，谁想要？便宜出。” “我也有一两件，打八折处理。” “要我的也行，三折怎么样？” “什么？” “康熙玉如意出现在龙国国家博物馆？” 大都会博物馆毕竟是美国的机构，不属于欧拉圈。 再加上之前的事都发生在欧拉地区，其他地方的人都以为那个贼只会在欧拉活动。 根本没想到这样的事会这么快就轮到自己头上。 “赶紧让鉴定师过来，再去库房取康熙玉如意。” 得知消息后，大都会博物馆馆长杰森立刻慌了。 他能不急吗？ 已经有了大鹰博物馆和德伊森伯爵的例子摆在眼前。 杰森强烈预感到，自己的博物馆即将成为第三个受害者。 如果真的确认被调包了，杰森的馆长生涯就彻底结束了，还得接受严厉调查。 这么重要的文物丢失，怎么可能不查。 很快，鉴定师和玉如意一起到了。 鉴定结束后，看鉴定师的脸色，杰森已经看到了自己的结局。 “你们都先出去，让我静一静。” 杰森赶走了所有人，静静地看着那件赝品。 同一时间，京都的大德寺里也发生了类似的事。 甚至更惨，负责保管《观音猿鹤图》的人直接崩溃了。 但这并不稀奇，那边的文化就是这样。 --- 一家中餐馆内。 岳馨馨和郁鸿明正在吃晚饭。 趁着上菜间隙，岳馨馨得意地看着郁鸿明。 “郁鸿明，你看到国家博物馆的新闻了吗？” “看了。” 郁鸿明点点头。 这段时间这类新闻到处都是，想看不见都难。 郁鸿明也没想到这件事会有这么高的热度。 “那你应该知道，这位‘热心人’送给国家的两个东西是什么吧？” “行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别显摆了。” 郁鸿明也不是傻子，岳馨馨说这么明显，他当然明白她的意思。 “嘿嘿，我不就是挺厉害的嘛。” “没想到上次还真猜对了，而且一次就猜中了两件。” 岳馨馨也开始自夸起来。 但聪明的岳馨馨觉得有些不对劲，最后还是用怀疑的眼神看着郁鸿明。 “郁鸿明，你觉得那位‘热心人’会不会就在我们身边，甚至在跟踪我？” 郁鸿明一头黑线闪过。 不过也得承认岳馨馨的直觉确实敏锐。 但也让郁鸿明感到，这种事情以后还是少做为好。 毕竟，这个世界上的傻子不多，更别说身边还有一个精明的岳馨馨。 “我觉得是你多虑了，这只是个巧合。 那位‘好心人’一直在国外活动，哪有空来跟踪你呢？” “嗯，听你这么一说，也有道理。”岳馨馨想了想，也觉得郁鸿明说得对。 好像真是这样。 那个‘慈善人士’每天都忙着到处跑，去哪个收藏家或者博物馆后院溜达，哪里有时间来盯着自己？ 所以也只能是巧合了！ “郁鸿明，你说下一次那个‘爱心人士’会盯上什么目标？” “我怎么可能知道！” “让我再猜一下，看看我的运气还剩多少。” 看来岳馨馨对于这个猜谜游戏有点上瘾了。 “会是《列帝图》或者《丧乱贴》吗？听说这两个都是国宝级文物。” “谁知道啊！” 郁鸿明假装无奈地摇了摇头。 不过，他把这两个名字记了下来。 记下来不是为了其他，而是为了避免再出现“巧合”，下次交给博物馆的东西里肯定不能有这两个名字。 否则，郁鸿明真的会很麻烦。 “对了，上次给你的那份资料有用吗？” 郁鸿明提到那份资料，只是为了转移岳馨馨的注意力。 果然，岳馨馨中了招，被吸引过去了。 “有用，大有用！” 岳馨馨收到了乐学超的反馈。 郁鸿明给的资料，乐学超已经让专利代理公司仔细查过了，确实没有注册专利。 乐学超立刻让专利代理公司将这份资料在全球范围内申请了专利，申请也已经提交了。 岳馨馨说起这件事兴致勃勃，话滔滔不绝。 “等专利下来，我投资的那个医药公司就算彻底翻身了。 我已经跟那个公司的创始人说了，等到专利批下来，我们会按资料的价值折算成股份给你。” “有用就好，至于股份就算了。 我就纯粹帮你一把，你留着吧！” 郁鸿明摆了摆手，拒绝了股份。 对现在的郁鸿明来说，这些股份并不重要。 再说，他这次帮忙，纯粹是为了帮岳馨馨。 只要能帮到她，郁鸿明就满足了。 “不行，该给你的股份就是你的。” 岳馨馨撅了撅嘴，直接拒绝了郁鸿明的好意。 岳馨馨有自己的原则。 认为郁鸿明已经帮了她很大的忙，让她之前的投资不至于打水漂。 所以她不能剥夺郁鸿明应得的利益。 为了让郁鸿明明白这些股份的价值，岳馨馨继续劝说。 “郁鸿明，你可能不知道，你给的这种药物市场空间巨大，前景很好。 到时候分配给你的股份也不会少，起码也是好几个亿，甚至十几个亿都有可能。” “哦...” 郁鸿明一脸不在意的样子，让岳馨馨有些着急。 她急了：“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 “我懂，别急。” 岳馨馨：“我怎么能不急呢？” 郁鸿明：“好吧，你想给就给吧。” 郁鸿明觉得再争下去也没什么意义，随她吧。 岳馨馨开心就好。 反正这个富婆也不差这点钱。 圣明光电公司。 工业园东北角。 今天这里挤满了人，彩旗飘扬，非常热闹。 正在举行2nm芯片生产线启动仪式。 仪式结束后，标志着圣明光电的高端芯片正式上线。 这也可以算是国内芯片行业的一个转折点。 所以今天到场的嘉宾阵容非常强大。 东道主苏木茶自然少不了。 威达公司作为圣明光电的战略合作伙伴，再加上也是最大受益者，他们的总裁焦易简亲自带队前来。 还有提供了超过1000亿无息贷款的发展银行董事长也亲自到场。 第77章 一定会好好把握机会 加上证券会主席、安城各级领导等。 原本苏木茶还想邀请郁鸿明过来。 这么重要的时刻，苏木茶觉得最应该出席并见证的人是他。 但低调惯了的郁鸿明，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对于郁鸿明，苏木茶也没什么办法，只能接受了。 不来就不来吧！ 不过，给郁鸿明准备的那份股份，苏木茶也已经安排好了。 只要郁鸿明点头同意，他就将成为圣明光电的最大股东，拥有56%的股份，彻底掌控这家公司。 这样的话，苏木茶手里的股份就会从原来的51%缩水到32%，只能退居二线，成为公司的二当家。 但苏木茶一点也不担心郁鸿明会抢走他的位置，因为通过几次交流，他觉得郁鸿明是个不怎么在乎名利的人。 既然他对金钱都看得很淡，又怎么会去争夺公司的控制权呢？ 时间到了十点。 “感谢各位领导和伙伴们的到来，我非常荣幸地宣布，我们公司新设的两条2纳米芯片生产线，今天正式开始试运行……” 在众人的注视下，苏木茶登上了主席台，激情满满地发表演讲。 随后，他还邀请了所有来宾参加了一个简短而热烈的剪彩仪式。 仪式进行得非常顺利，每个人都洋溢着愉快的笑容。 大家都明白这个仪式的意义非同小可——这标志着我国的自主芯片生产技术取得了重大突破，不再受制于人，未来发展将更加自信和坚定。 典礼结束后，苏木茶站在出口处，亲自送别每一位嘉宾。 发展银行的董事长亲切地拍了拍他的肩，鼓励说：“尽管放心去做，需要资金的话尽管开口，再多给你们搞个一千亿、两千亿元都没问题。”对此，苏木茶真诚地道谢。 他知道，如果没有发展银行的支持，公司不可能这么快建成这些先进的生产线。 之后，证监会主席也来了一趟，鼓励道：“你们公司现在势头很好，要抓住机会继续发展，争取早日成长为独角兽企业！” 苏木茶回应道一定会好好把握机会。 紧接着，威达集团的焦易简也带着团队来访，表示对即将上市的手机芯片寄予厚望。 对此，苏木茶保证一定会按时完成交付任务。 随后安城市的几位主要领导也纷纷表达了对项目的重视和支持，并表示将继续提供政策扶持。 目送所有客人离开后，苏木茶终于松了一口气。 其实，在这次活动中，还有许多媒体记者在场报道。 很快网上就出现了关于此次盛况的文章，引发了网友们的一片热议： “终于等到这一天啦，我的新款威达手机不远了！” “不得不佩服圣明光电的效率，真是说到做到！” “芯片制裁联盟看到这里估计要头疼了吧。” …… 同一时间，ASLm龙国分部会议室里，上次想看笑话的一群人又一次聚在一起。 ASLm的道格拉斯面色凝重，目光严厉地扫过众人问道：“你们怎么看？” 一个坐在下首的人站出来回答：“道格拉斯先生，我认为这些都是假象。 我们早就仔细调查过了，没有任何一台机器流出，所以他们不可能真的建成生产线。” 听到这话，道格拉斯点了点头，然后提出了自己的困惑：“那他们为什么还要大张旗鼓地举行这样一个仪式呢？” 另一人给出了自己的猜测：“可能他们就是想让我们误以为他们解决了设备问题，从而对我们施压，好获得更低价格、更多数量的订单。” 这个看法得到了不少人的认可。 “确实，每当龙国推出自主研发的新产品时，我们都会用低廉的价格去打压他们，说不定这次他们也想借着这一点。” 但也有人持不同意见：“这样做，圣明光电能从中得到什么好处呢？”道格拉斯抛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虽然大家说得都有道理，但仍然有一个难以理解的地方。 圣明光电冒了这么大的风险，现在还被芯片联盟封锁，他们到底是图什么呢？ 除了给别人做嫁衣，似乎他们自己一点好处也没捞到。 这样的情况确实不太合理。 “也许他们是在合谋，把圣明光电推出来顶在前面，而背后其他公司则在默默捞油水，然后再平分利润。” “嗯，这个可能性的确存在。” 道格拉斯对这一假设表示赞同。 “既然如此，那就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我建议我们将龙国所有设备订单的交货时间推迟一年，并将价格上调50%。 让他们明白，得罪我们的后果有多么严重。” “同意，回去就安排。” 与会者一致支持道格拉斯的观点。 这次龙国的芯片企业太过分了，确实应该教训他们一下。 而且还要重拳出击，彻底打疼龙国的整个芯片行业。 这样将来他们才不敢再搞事。 .... 会议结束后，它给龙国的芯片业带来的影响却是深远的。 参会的人员回到各自公司后，立刻开始行动起来。 他们找出所有位于龙国的客户，并逐一打电话告知这些客户订单延迟以及价格上涨50%的消息。 瞬间，整个龙国的芯片行业哀声一片。 特别是之前那个芯片大佬的小群里，这时更是热闹非凡。 “各位都接到芯片联盟那边厂商的通知了吗？” “你也是啊，我刚接完电话。” “你们也是关于交货延期和涨价的事吗？” “居然大家都一样！这是芯片联盟又搞什么鬼？” “他们疯了吗？又是延期交货又是提价50%，根本就不把我们龙国放在眼里。” “是啊，第一次感觉到这么憋屈，什么时候才能彻底摆脱他们的束缚啊！” “唉，谁叫咱们国家在这方面实力不够，弱就要挨打。” “这下真不知道怎么活了，订单怕是要被削减了。” “国内的芯片短缺也会更严重。” “其实，我这边有一些内部消息。” 说这话的是紫光光电的阳宗重。 即使他认为自己与ASLm的道格拉斯关系不错，但他还是没能逃过此劫。 第78章 搞得不明不白的 不过鉴于他们曾经一起打过几次球的情谊，道格拉斯还是透露了一些信息给他。 虽然不是全部，但阳宗重已经了解到，这一切都是因圣明光电而起。 这让阳宗重无法忍受。 尽管他没有办法对付圣明光电，但他决定要揭露真相。 不能再让所有人都身处困境，而罪魁祸首却逍遥法外。 阳宗重的话立刻引起了群内成员们的反响。 “什么内幕，快点说出来吧。” “就是，这次搞得不明不白的，究竟怎么回事？” “知道就说出来别藏着了。” “是道格拉斯亲口告诉我的，这一切都是因为圣明光电。 现在他们联盟怀疑我们联合起来算计他们，所以采取这种报复手段。” 阳宗重没有隐瞒，直接把自己所知的情况告诉给大家。 立即激起了强烈的反应。 “靠，原来都是苏木茶惹的祸。” “@苏木茶，你自己不来解释一下么？” “感觉好东西全被苏木茶占了，锅却是我们背的。” “其实我很想知道，苏木茶那2nm生产线是不是真的？” “看着不像假的，但是又觉得不可能是真的。” “李总这句话总结得很到位，我也这么认为。” “要么大家一起去看一看苏木茶那家公司吧？” “这个提议正合我意，去看看就什么都明白了。” “行，定个时间吧。” “还定什么时间，现在出发，都火烧眉毛了还搞这些没意义的事。” “对，我已经上车了，三个小时后见。” ...... 此时的苏木茶忙得不可开交，根本没空去看群里的消息。 因此他也不会知道正有一帮怒火中烧的人正向他杀来。 同时，他也毫不知情整个国家的芯片产业都被封锁的消息。 否则，苏木茶早就卷铺盖跑路了。 现在就算想走，也为时已晚。 第一波离得近的人已经找上门来了。 “董事长，高鑫光电的岳总来了，说有极其紧急的事情求见您。” 秘书匆匆前来汇报。 同在一个圈子内，大家都非常熟悉。 所以苏木茶也不能让人家等着。 “好吧，让他进来。” “好的，董事长。” 秘书转身离开。 很快领着两个人走了进来。 “他也来了？”看到不只是高鑫光电的岳总，还有蓝芯科技的何总，苏木茶不由得愣了一下。 秘书马上解开了苏木茶的困惑。 “董事长，出去的时候碰到了何总，我就顺便把他请进来了。” “没事，你先去忙你的吧。” 把秘书打发走后，苏木茶热情地迎向两位来客。 “这阵风真是够大的，竟然一下子就把岳总和何总都吹来了？” “还不是因为你干的事儿。”两人也完全没给苏木茶好脸色看。 不过，这也让苏木茶更是一头雾水。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董事长，慧伦晶体的李董到了。” 苏木茶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时，秘书又进来了。 这次，甚至没等苏木茶开口，高鑫光电的岳董就直接插手，向秘书挥了挥手。 “哎呀，老李这么快就到了啊，你赶紧带他进来吧。” “董事长……” 秘书不敢动弹，一脸无辜地看着苏木茶。 苏木茶只好无奈地挥了挥手。 “去吧，把李董也领进来。” “一会儿你在外面守着，如果还有其他人来，直接带进来就好。” 蓝芯科技的何董也不客气地指使起了苏木茶的秘书。 “董事长？？” 秘书再次望向苏木茶，显得有些无所适从。 苏木茶也只能再度无奈地点了点头。 “照他说的做吧！” 虽然还不知道具体情况，但苏木茶已经感觉到一件事。 这些人今天过来，肯定是有备而来的。 而且参与的人似乎不少。 “咱们先坐下喝杯茶吧。” 苏木茶懒得再问了，等人齐了再说。 另外。 他相信。 即使他不问。 一会儿也会有人告诉他。 果然，苏木茶的判断是对的。 来的人越来越多。 粗略一数。 苏木茶发现。 整个龙国芯片行业的顶尖人物几乎都到齐了。 如果这里被炮弹袭击，那简直就是宣告龙国的芯片行业彻底完蛋了。 看到人都差不多了，大家也决定不再等待。 来了这么多人，已经可以代表整个芯片业的意见了。 “苏木茶，你不给我们解释一下，今天我们真的因你受到了巨大的损失。” “对，苏木茶，你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否则我就赖在这里不走了。” “就是，苏木茶，你一个人把我们整个龙国的芯片行业都带进坑里去了。” ...... “你们先别急，能不能先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大家都只顾着指责苏木茶，却没有一个人给他说明事情经过。 苏木茶依然一头雾水，只能自己主动询问。 “你不知道？” 蓝芯科技的缪副总看着苏木茶。 苏木茶却露出一副茫然的样子。 “我应该知道吗？” “你没接到芯片联盟设备商的电话？” 这个问题是高鑫光电的岳董提出的。 苏木茶依旧保持之前那副无辜的模样。 “我们圣明光电早就被芯片联盟列入黑名单了，为什么你们认为他们还会联系我们？” “好吧，你赢了。” 高鑫光电的岳董忍不住感叹了一句。 其他人也愣住了，这才反应过来。 虽然大家都不愿意承认，但好像苏木茶说的也有道理。 反驳也没办法反驳。 虽然开场不利，但蓝芯科技的何董还是代表大家，向苏木茶解释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苏木茶，现在因为你们的事情，芯片联盟怀疑我们龙国的整个芯片行业在联合起来骗他们。 现在他们开始报复我们，之前的订单延期一年交货，价格也要上涨50%。” “这么无耻？” 苏木茶没想到，芯片联盟居然做得这么过分。 之前芯片联盟封杀了圣明光电，苏木茶已经觉得够无耻的了。 没想到，他还是低估了他们的无耻程度。 “就是嘛！从来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就连刚才说话的蓝芯科技的何董，也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很快意识到这不是吐槽的时候。 第79章 这样都有错吗？ 蓝芯科技的岳董，眼神坚定地看着苏木茶。 “现在你知道怎么回事了，这件事因你而起，你说怎么办？” “我能怎么办？难道你们以为我们圣明光电还能影响芯片联盟的决定？” 苏木茶依旧满脸无辜。 事实上，他自己也觉得自己超级无辜，纯粹是躺枪。 这是芯片联盟太无耻，好不好？ 为什么要来找自己？ 他只是做好了自己的工作而已，这样都有错吗？ 平时苏木茶肯定会立刻反驳回去。 但现在这种情况下，他认为还是不要激怒大家为好。 最主要的是。 这么多人，一旦失控。 苏木茶怕自己有生命危险。 “但……但这事是你圣明光电引起的，不能让我们承受后果啊！” 尽管这话有点勉强，但也代表了大家的心声。 于是许多人也跟着附和。 “就是，这祸是你圣明光电闯的，不该我们背锅，对不对？” “没错，苏木茶，人不能这么不通情理。” “我们本来好好的搞芯片研发，结果冒出来你们这个插足的圣明光电。” “这么说不对啊，怎么能说我们是来捣乱的？实际上，我们也是受到波及的一方。” 被人指责成是破坏者，这令苏木茶感到非常难以接受。 哪怕冒着被揍的风险，他也要申辩几句。 “这个问题先放一边，现在的情况是我们连需要的设备都买不到了，你说咋办？” 这句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了苏木茶身上。 大家都知道，今天的重点要来了。 虽然表面上没说，但实际上大家大老远聚到这儿的目的都是相同的。 “我能有啥办法？又不是我手上就有设备给你们。” 这时，苏木茶还未完全明白其他人话里的深意，所以他还是一脸无辜的表情。 “你肯定有解决之道。 还有，你有能力给我们提供这些设备，只是看你愿意不愿意罢了。” 如果直到这时苏木茶还不清楚状况的话，那这几年他的确白混了。 经过一番心理斗争之后，苏木茶以极其坚定的眼神扫视了一圈。 “抱歉，这件事我真的没办法帮。” 苏木茶可没有那么愚蠢。 帮助这些人，岂不是等于间接扶持了自己的竞争者？ 目前全国上下，唯有圣明光电能够生产2nm这种高水平的芯片。 既然占据了独家优势，又何必自找麻烦培育对手呢？ 就算苏木茶再怎样心胸宽广，也绝不会干这样损己利人的事。 “苏木茶，你也该清楚，” “仅仅拒绝是无济于事的。” “不如大家都让一步吧？” 最终还是慧伦晶体的李总提出了折中的提议。 “怎么个让法？” 其实苏木茶并不是一个不听劝的人。 如果有双赢的方法，他还是会考虑接受的。 他也意识到如果不给点甜头，问题就难以解决。 “很简单，只需要帮助我们取回原本芯片联盟承诺交付的那些器材就好，要求不多，不算过分吧？” “好吧！我可以试试看能不能做到，但不敢保证一定成功。” 思前想后，苏木茶也只能勉强点头同意。 不过这件事也不是他一个人能决定的，只是抱着试试的态度去找郁鸿明帮忙。 但是苏木茶心里觉得这事应该不难处理。 “好的，只要你尽力而为就行。” “对，尽心尽力即可。” 其余人也不敢过分逼迫苏木茶。 否则一旦激怒了他反而会适得其反。 把苏木茶彻底惹毛了，那对谁都没好处。 “行了，你们把具体需求清单给我，给我点时间整理，一旦有了消息马上回复你们。” 既然已经答应了下来，苏木茶便不想再说多余的话了。 临走时不忘叮嘱了一句。 “我希望每份清单后面都能附加上你们之前的订购单作为参考，相信各位可以理解我的做法吧？” “理解，确实有必要防止某些别有用心之人钻空子。” 看到所有人都认同的样子，显然他们也是聪明人。 了解苏木茶为何这么做。 谁能保证自己不会在这种情况下浑水摸鱼？ 相关设备一直都是非常紧缺的。 即便最终苏木茶能搞定一些货源，但数量也不可能太多。 毕竟这类稀罕物在市面上本就有限，即便是后台再强大，也不可能凭空制造出来。 只不过，事实上这些东西还真是像变魔术一样出现了，只是一般人不会往这方面去联想。 正常人都不会无缘无故地做出这样的设想。 有如此想象力的人恐怕都在精神医院里。 “吁……” 目送所有人离开之后，苏木茶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气。 然而他知道接下来才是更棘手的部分。 而且这件事情进展得比他预想中还要迅速。 “急什么急呀？” “赶着投胎么？” 看着手中厚厚一叠的需求列表，苏木茶忍不住吐槽起来。 如果不是这份资料几乎是在那些人刚出门半小时后就出现在眼前，他也不至于会有这样的反应。 他已经开始猜测这些人是不是早在寻求自己帮助之前就已经准备好这份清单了，单等着自己上当。 真是一群狡猾的老狐狸。 然而既然承诺了，他就不会轻易放弃，苏木茶一向是个重承诺之人。 无论何时，他都会展现出自己的责任感。 面对这么多需求，他觉得有必要亲自跑一趟。 第二天一早，带着清单出发了。 汲取了上次的经验教训，这次苏木茶选择坐飞机前往，并且定了头等舱。 十一点左右，他已经出现在了郁鸿明的废品回收站门口。 “叮咚……” 按了半天门铃，却无人应答。 这让苏木茶怀疑郁鸿明不在家。 “嗡嗡……” 就在这时门自动打开了。 开门者并非是他想要找的人。 不过对于这位宇文大勇，他曾有过两次交集。 都是在拉设生产线的那个仓库里相遇。 他知道此人不仅是某进出口公司的员工，而且还和郁鸿明是同学。 于是见到对方，苏木茶赶紧礼貌地问道：“请问你是勇哥吗？鸿明兄在家不？” 第80章 第一次就成功了 宇文大勇本来因为被打断游戏而有点生气，听到“勇哥”和“明哥”的称呼时，瞬间觉得一阵尴尬。 他惊讶地看着苏木茶。 苏木茶是谁，宇文大勇当然知道。 正因如此，他才感到如此困惑：这个勇哥是在叫我？ 想了想，周围好像只有自己名字里有个“勇”字。 宇文大勇只好硬着头皮当是叫自己。 不过，你作为一个圣明光电的董事长，芯片行业的重量级人物，叫我勇哥合适吗？ “苏董，您怎么来了？”宇文大勇也不好意思对苏木茶有所怠慢。 “我来找明哥有点事，他没在家吗？”“他在，不过还没起床，我带你进去等一会儿吧。” “还没起床？！”苏木茶一时间有些愣住，心里默默嘀咕：都快十一点半了还没起，这得多能睡啊？ 不过这么想归想，苏木茶哪敢评论郁鸿明半个字？哪怕郁鸿明睡到七点，他也只能乖乖等着。 “好吧，那我就去等明哥起来。” 刚走了几步，苏木茶忍不住提醒道：“我们走路轻点声，别吵醒明哥。” 听到这话，宇文大勇满脑子问号飘过。 至于这样小心翼翼吗？不过想想郁鸿明最近的表现，似乎也没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 但宇文大勇可没有苏木茶那样怕郁鸿明。 “放心吧，这儿离他的房间远着呢，再大声他也听不见。” 宇文大勇还抱怨了一句：“不然你以为为啥你按了半天门铃还是我来开的？” 看着宇文大勇的脸色不太好，苏木茶心里一紧。 在苏木茶眼中，宇文大勇就像是皇帝身边的太监一样重要。 所以他绝对不想得罪宇文大勇，万一被他一句话破坏了与郁鸿明的关系可就惨了。 “哦，没打扰到你吧？刚才我只是在玩游戏呢。”宇文大勇说道，“你要不要一起来试试，特别刺激，这款游戏机可是全世界仅此一台。” 苏木茶心想反正也是要等待，去看看独一无二的游戏机也不错。 “可以啊，那就请勇哥带路了。” 看到苏木茶同意了，宇文大勇暗暗得意，但表面却装作无所谓的样子。 把苏木茶带到游戏机前，苏木茶惊叹道：“这么大的机器？” 果然非常特别。 “进来，保证让你玩得开心。”宇文大勇指着模拟舱说。 “这是飞行游戏？”看见熟悉的仪表板和操纵杆，苏木茶已经猜到了几分。 “没错，先进来看看。”说着递给苏木茶一本厚厚的书，“这是使用说明，你先熟悉下。” 苏木茶接过说明书，不由得满脸疑惑。 这么厚一本书，是要人看多久啊？ “F22战斗机模拟器操作手册？”苏木茶瞪大了眼睛确认。 “真的假不了。 否则怎么会说这是世界唯一的设备？”宇文大勇反问道。 苏木茶惊讶地看着宇文大勇：“连明哥都能搞到这个？太神奇了。” 宇文大勇笑眯眯地说：“别想了，直接上手学吧，我教你。” 他迫不及待地想看看苏木茶接下来的表现。 都这样了，苏木茶想拒绝也没借口。 只好先陪宇文大勇玩一会儿，然后再找个理由离开。 “这是启动按钮。” “这是油门。” “这是刹车。” “这是控制尾翼。” “这是水平仪。” “这是雷达。” 宇文大勇认真地给苏木茶介绍每一个按钮和各种仪器。 “知道了，我试试。” “好，你来。” 终于等到这一刻，宇文大勇有些等不及了。 他迅速在模拟舱后面的位置坐好。 这个地方一般是留给教官的。 位置自然没有前面舒服。 不过，能坐下就好，还要求那么多干嘛？ 系好安全带后，苏木茶也准备好了。 并且已经按下了飞机的启动按钮。 “嗡嗡……” 立刻传来了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据说都是按照真机的数据做的，声音肯定也要逼真。 别人不知道，这声音对苏木茶来说有点吃不消。 毕竟五六十岁的人了，不像当年那么抗造。 不过，适应了一会儿，苏木茶还是可以接受的。 他开始一步步按照宇文大勇教的操作起来。 最后，苏木茶把油门推到了极限。 然后很快拉起了操纵杆。 就这样，飞机颤颤巍巍地起飞了。 虽然看着随时可能掉下来，但飞机却越飞越高。 “卧槽！” 一直坐在后面观察的宇文大勇惊呆了。 这样的天赋真是太罕见了。 居然第一次就能飞起来。 此时此刻，即使再不想承认，宇文大勇也不得不承认。 这世上还真有天赋这种东西。 而他自己呢？ 本来还想借着苏木茶的机会找回信心，结果愿望彻底破灭了。 反而受到了双重打击。 也开始怀疑自己。 坚持两个月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宇文大勇决定再做最后的努力。 “苏董，你真的是第一次玩吗？” “对啊，你说这是世界上唯一的游戏机，我去哪里玩过？” “……”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宇文大勇不得不再次承认，苏木茶说得没错。 “但你这也太厉害了吧，第一次就成功了。” “还不是勇哥教得好，我是按勇哥说的做的。” “……” 宇文大勇再次感到头疼。 苏木茶的话就像一把巨锤，狠狠砸向宇文大勇。 我教得好？？？ 这句话在宇文大勇耳边不断回响。 为什么我自己就飞不起来？ 宇文大勇也开始怀疑人生。 难道我只是个只会嘴炮，一动手就废的人？ “勇哥，还要玩吗？” “不玩了，你去见郁鸿明吧，他应该起床了。” 宇文大勇决定把苏木茶赶走，打算再次证明自己。 “那我就先走了。” “去吧，去吧。” 宇文大勇已经有些不耐烦，并且迫不及待了。 他不相信自己教会了别人，自己却飞不起来。 “你怎么来了？” 见到出现在会客室的苏木茶时，郁鸿明确实已经起来了。 “有点事找你。” 见到郁鸿明，苏木茶本能地弯下腰。 “看你这样子，是从游戏机那边来的吧？” “对，勇哥邀请我去玩了一圈。” 第81章 还有其他事吗？ 苏木茶笑着回答了一句。 “一圈，估计还没熟悉，可能飞不起来。” “我飞起来了。” “……” 郁鸿明一脸迷茫地看着苏木茶，仿佛不认识他一样。 更多的是难以置信。 “一圈就飞起来了？” “对啊，主要是勇哥教得好，我按照他的操作，一下子就飞起来了。” “……” 郁鸿明跟之前的宇文大勇一样，满脸黑线。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天赋狗”？ 郁鸿明也开始想象宇文大勇当时的心情。 肯定非常郁闷。 把别人教会了，自己却不会。 那种心酸，应该很难受吧！ 郁鸿明甚至开始担心宇文大勇会不会因此产生心理障碍。 “行了，坐下吧，说说找我有什么事？” 郁鸿明知道，苏木茶大老远过来肯定不是为了看他。 “明哥，这是我让人拟好的股权书，您给我们的三条生产线，折算成56%的圣明光电股份。 只要您签字，您就是我们圣明光电最大的股东。” “哦，拿来吧！” 既然之前已经谈妥了，这也是属于他的东西，郁鸿明也不会客气。 毕竟，他跟苏木茶不太熟。 这次合作完全是基于利益，所以郁鸿明找不到理由拒绝。 他在两份文件上签下了名字，然后把其中一份递给了苏木茶，自己则留了一份。 “还有其他事吗？” “还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要不要说出来。”苏木茶脸上露出了一丝犹豫。 “有话就直说吧，不说的话就走吧。” “等等，我这就说。”听到让自己离开，苏木茶立刻紧张起来。 “事情是这样的……芯片联盟现在要对咱们国家的整个芯片行业进行制裁……” “这么过分？”连不是圈内人的郁鸿明都觉得这事儿特别不公平。 “就是这个理儿，那个芯片联盟简直就是想把我们逼到绝路上啊！”苏木茶也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这次的事件确实刷新了他对芯片行业的认知。 “那你们有什么打算？”郁鸿明看向苏木茶问道。 既然苏木茶特地跑过来找自己，肯定是有所图的。 只是他们具体想要什么，郁鸿明目前还没猜到，估计一时半会儿也猜不到。 毕竟不是同一个圈子的人，思路完全不同，猜测也是徒劳。 “你看，芯片联盟那边把所有的设备交货时间都推迟了一年，大家都挺着急的。 所以就委托我来找您，看能不能帮大家早点拿到那些设备？” “你不会告诉我，你现在拿在手上的那份厚厚的东西，是他们的设备清单吧？” 这时候，郁鸿明注意到苏木茶手里拿着的一大叠纸，忍不住问了一句。 这么厚的一叠东西，肯定不是摆设用的。 “嘿嘿，确实如此，因为我们国内搞芯片的公司有十几家呢，每家需要的设备数量都不一样，从几十个到十几个不等，加在一起就有这么多。” 苏木茶尴尬一笑，都不敢正视郁鸿明的眼睛。 一上来就拿出这么一大堆需求，他也得承认确实是有点吓人。 “得了，把清单留下吧，我去问问看能不能帮上忙。” “那我就代表这些芯片行业的朋友们，谢谢大哥帮忙了。”苏木茶连忙道谢。 即便这只是替别人办事，但礼貌还是要有的。 “行了，你回去等消息吧。” 郁鸿明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好的，再见了大哥。”苏木茶也不是不懂事的人，再次打了个招呼后便主动离开了。 而郁鸿明没去管那份厚厚的清单，径直走向了游戏机的方向。 快到午饭时间了，郁鸿明打算点餐，顺便看看宇文大勇要不要吃点儿啥。 不过这不是关键，郁鸿明过去其实是想知道宇文大勇是不是还在钻牛角尖，考虑要不要叫辆车送他去青山休养一段时间。 “还没放弃啊？”刚好又看到宇文大勇又一次游戏失败，飞机还没起飞就坠落了。 “郁鸿明，你觉得我是不是很烂啊？”见到郁鸿明来了，宇文大勇也停了下来，一脸挫败地走过来。 “嗯，如果只说这件事的话，的确挺烂的。” 郁鸿明点了点头，给出了相当直接的回答。 “你这样子还能不能做朋友了？” 被这样直言不讳，宇文大勇有些受不了了。 “正因为把你当朋友才说实话，怕你一直活在自我欺骗中。” 听了郁鸿明语重心长的话语，宇文大勇一时无言以对，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话说糙但是道理却不糙。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宇文大勇清楚郁鸿明确实说得对。 沉思了一会，他也意识到自己这段时间确实是过于沉迷这个游戏了。 “我准备点餐了，你要一起在这吃饭吗？” 见宇文大勇一直愣在那里，郁鸿明轻轻拍了拍他。 “不了，我要回公司上班，说起来我已经一个月没过去了。” 宇文大勇摇了摇头，自嘲了一下自己的散漫。 “哈哈，还真稀奇，原来你还记得自己还有工作啊。” 郁鸿明也不忘调侃几句。 像宇文大勇这样玩物丧志的工作态度，确实罕见。 最重要的是，就算这样他的同事们也没人敢说什么，这才叫厉害。 “行了别逗我了，最近我都不会再来了，要回到公司好好工作，成为积极向上的人。” 放下豪言壮语之后，宇文大勇便离开了。 从背影看去，还真有几分徐志摩的味道。 “那好吧，我自己点外卖吧。” 郁鸿明懒得再管宇文大勇的事情，赶紧给自己叫了一份外卖。 毕竟地方偏远，送餐也需要不少时间。 …… 机场的贵宾室里，苏木茶享受着细致的服务，等待前往安城的航班。 这时，他拿出手机，打开一个全是芯片行业大佬的聊天群，发了一条信息。 “事情已经搞定，我的朋友答应帮忙了，大家可以放心等着好消息。” 这段时间大家都在忙着各自的事务，这个群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动静了。 不过现在正好用来通知一下进展。 毕竟那天堵住他的那些人全都在这里，发条消息比一个个联系方便多了。 第82章 真的可以试一试 “木茶太棒了，这么快就把问题解决了。” “真的非常感谢你，这次真是解了我们的大难题。” “木茶，有机会聚一聚，这份情我记在心里了。” “有木茶在，我们这次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一次，好好打击一下那个芯片联盟。” “对啊，他们以为我们只能通过他们的渠道买设备，肯定没想到我们有木茶，这次他们的算盘算是打错了。” “@木茶，你就跟你那边的朋友商量一下，以后我们就从他那儿拿货，再也不用忍受芯片联盟那帮人的脸色了。” “这个想法不错，木茶真的可以试一试。” “@木茶，我们也别跟你要2nm这种高端货了，就为龙国芯片业的未来考虑，帮帮大家吧！” “等这次交易完成再说吧！” 被人@来@去，苏木茶也只能简短回应了一下。 同时也开始有点牢骚。 这些人真是太贪心了，这次交易还没落实呢！ 就开始计划起将来了。 最关键的是，这件事自己能说了算吗？ 不过，苏木茶的回答虽然简单，但确实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也没人再提之前的话题了，全都顺着他的意思附和。 “好吧，那这件事情咱们往后再说。” “木茶说得没错，做事得一步一步来。” 渐渐地变成了吹捧。 “还是木茶看事情看得透彻，圣明光电有今天是有道理的。” “对，以后圣明光电就是我们龙国芯片业的领头羊了。” “没错，靠木茶带我们龙国芯片业走向辉煌。” ...... 魔都。 巩俊奇球场。 道格拉斯今天约了芯片联盟的其他人过来一起打球，庆祝他们彻底击败了龙国芯片业的计划。 “这些龙国人不教训不知道疼，还敢跟我们作对，现在应该明白我们的厉害了吧！” 道格拉斯挥杆打出一个球后，得意洋洋起来。 这次的事由他亲自指挥，还得到了总公司的表扬，这让他底气十足。 其他人都是陪衬，立刻附和。 “没错，龙国人就是自讨苦吃。” “他们真是异想天开，用他们自己的话来说，关公面前耍大刀，而道格拉斯先生就是那位关公。” “正是如此，他们不知好歹，现在总算尝到道格拉斯先生的手段了吧！” “这些就是不懂事的人，正像道格拉斯先生所说，不教训是不知道疼的。” ... “好了，我们继续打球。” “不要再提他们了，只是一群小丑，不值一提。” 道格拉斯打断了众人的话语，并招呼大家上车前往下一个场地。 就像之前一样，道格拉斯一开口，其他人都立马附和。 “对，道格拉斯先生说得对。” “的确，不应该让这些小丑影响我们的心情。” “走，前往下一个地方。” ...... “系统，我要跟廖孝义交易。” 看着龙国芯片业被欺负成这样，郁鸿明也有些不忍。 所以他在享用了一份既可作为午餐也可当作早餐的食物后，立刻赶往了存放点。 随便拿了两箱泡面便进入了系统空间。 这次交易主要是给廖孝义送去清单，不需要带太多东西。 “交易对象已选定，正在连接中......” 可能是因为廖孝义之前从郁鸿明那里得到的食物还未吃完，不用出去找吃的，链接很快接通了。 “已连接，请宿主准备交易。” 一瞬间，郁鸿明和廖孝义同时出现在交易空间内。 再次见到郁鸿明，廖孝义的笑容根本停不下来。 但当他看到郁鸿明手边只有两箱泡面时，露出了一丝失望。 预感到这次交易量不会太多。 但廖孝义还是很热情地对着郁鸿明说：“郁先生，很高兴您又来找我交易。” “廖孝义先生，我也一样。” 郁鸿明礼貌地回了一句。 接着把手中的清单递过去，直接说到重点：“这里有一份清单，我需要清单上的所有东西，你能弄到吗？” “让我看看。” 廖孝义接过清单，满怀激动地读了起来。 清单越厚，代表交易量越大。 如果能按清单全部交易，廖孝义相信物资足够他的据点生活半年以上。 可是随着查看，廖孝义眉头紧皱。 最后更是带着难色看着郁鸿明：“郁先生，这份清单有些难度。” “怎么了？” 郁鸿明也有些意外，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廖孝义这样。 “你们这里没有这样的设备？” “不是，您给的清单里大多是28nm和14nm制程的设备，但我们这儿最差的也是7nm的，所以......” “......” 郁鸿明算是明白了。 不是没有设备，而是清单上的设备型号太老，他们这里只有更先进的。 既然如此，郁鸿明立即提出了建议： “那就简单了，按照设备类型给我换成7nm或者其他制程的，这样行吗？” 这样应该没问题吧？ 这个问题郁鸿明自己也在心里琢磨着。 毕竟他对芯片这些玩意儿一窍不通。 把28纳米和14纳米的设备换成7纳米的，行不行呢？ “没问题。” “没问题。” 廖孝义急忙连连回应郁鸿明。 “一个星期能准备好不？” “当然可以，我一定在一周内把这些东西都给你准备妥当，郁先生。” 廖孝义再次急忙回答，脸上掩饰不住的激动。 手上的那份清单也因为颤抖而有些发抖。 这都是因为他太兴奋了。 “对了，还有这个交易，你随便给我点东西，这两箱方便面就归你了。” “我还有一辆劳斯莱斯幻影，你看行吗？” 廖孝义收起了激动的表情，小心翼翼地看着郁鸿明。 毕竟除了那些没用的生产线，他自己觉得也没什么别的东西好拿出来交换了。 像之前的兰博基尼毒蛇一样。 现在的劳斯莱斯也一样。 没有汽油的情况下，车子就跟废铁差不多。 “可以。” “双方交易完成，各自物品已经存入各自的储存空间。” 系统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随后，郁鸿明和廖孝义都同时从交易空间消失了。 出了系统空间后，郁鸿明顺便将刚交易到手的劳斯莱斯取了出来。 第83章 上什么班啊 暂时先把车停在仓库里，等宇文大勇下次过来时，让他去搞定车辆的相关手续。 不过，最近宇文大勇好像真的改邪归正了。 郁鸿明已经超过三天没见到他了。 难道这家伙真的回去公司认真工作了？ “郁鸿明，我又回来了。” 所以说人背后不能说人坏话，宇文大勇就来了。 几日不见，原以为他已经改邪归正的宇文大勇又出现在了郁鸿明面前。 看来还是太年轻了。 不应该把希望寄托在这种人身上。 “不上班了？” “上什么班啊。” 宇文大勇开启了吐槽模式。 “我在公司待了两天才明白，那儿根本就没有我的位置了。 没人给我安排工作，也没人找我汇报。 我在公司就像个透明人一样，每天只是睡觉打游戏。 还不如在这儿过得舒服。” “好吧，你喜欢就好。” 郁鸿明还能说什么？ “这是什么？” 这时，宇文大勇也发现了仓库里的那辆劳斯莱斯。 “新车？” “换口味了？” 即便是宇文大勇这样的小白也知道，虽然兰博基尼和劳斯莱斯都是豪车中的豪车，但买这两种车的人却是两类人。 一类是喜欢激情的年轻人，另一类则是稳重的中年商业精英。 “别人送的，你就别管了。 你帮我把车的手续办好就行。” “好的。” 答应的时候，宇文大勇脸上还带着一丝兴奋。 当然他不是变态，只是太久没做事了，终于有机会表现一下自己。 “钥匙呢？” 宇文大勇迫不及待地问。 “在车里，你现在就去？” “对，我会全力以赴做好你交代的事情，怎么能耽误呢！” 那表情，那动作。 郁鸿明相信，如果宇文大勇的上司栾鸿福在这里，肯定会给他发个小红花。 “回见！” 宇文大勇立刻上了车。 可很快他又下车了，一脸茫然地看着郁鸿明。 “车坏了？发动不起来？” “你说一辆几年都没保养，也没油的车能开起来吗？” “哦，对，我怎么忘了，我去叫拖车来。” 宇文大勇的积极性似乎已经被完全调动起来，立刻打电话让公司的拖车赶紧过来。 郁鸿明有点不好意思打扰他的积极性，干脆眼不见心不烦，走了。 三天。 不对，应该是两天半。 宇文大勇就把劳斯莱斯给开回来了。 车牌已经办好了，依然是之前那样：海A，无敌的存在。 他还给整辆车做了个全面保养，车漆打了蜡，闪闪发光。 从那天起，郁鸿明放弃了那台招摇的兰博基尼毒蛇，开始低调地开起了劳斯莱斯。 实际上回头率确实降低了不少，正好符合他低调的性格。 ..... “木茶，东西到手了，你过来取吧！” 一个星期过去了，郁鸿明把东西弄回来之后，立刻给苏木茶打了电话。 毕竟龙国的芯片业遭受现在的待遇，他自己也有责任。 再加上那个芯片联盟实在是太不要脸了，郁鸿明也实在看不下去。 所以他也想尽快把这个事情处理好。 “这么快，全都有了吗？” 苏木茶几乎是脱口而出。 因为速度实在太快了。 从他把清单交给郁鸿明，满打满算也就一个星期。 一个星期不但把这么多东西都搞到了，还运回来了。 这不是飞一样的速度吗？ 所以苏木茶有这样的反应也正常。 “应该都在里面了吧！” 清单那么长，郁鸿明也不可能一一核对清楚，所以他也不是很确定。 只能寄希望于那个交易伙伴廖孝义能靠谱一些。 “对了，可能有些东西不太完美，希望大家能体谅一下。” 想了想，郁鸿明还是觉得有必要提前给大家打个预防针。 免得大家收到货后发现跟预期不符，那样就麻烦了。 “有问题的地方严重吗？” 听说货有瑕疵，苏木茶立刻急了起来。 “应该不是很严重！放心吧，如果大家不满意，我这里支持7天无理由退货。” “行，那我赶紧通知他们来取货。” “明哥，还是之前那个仓库吗？” “嗯，还是那里吧！” 郁鸿明想了想，这次的量挺大的，也只能安排在那边了。 “木茶啊，我会提前把货放到里面，你来负责给他们发货吧。 至于钱款，你也帮我收一下，到时候一起给我就行。” 把这事交给苏木茶，最主要的原因是郁鸿明不想在太多人面前露面。 否则以后会惹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好的，到时我会把钱收齐了再给您。” 苏木茶也迅速应了一声。 “对了，因为这次货物有点小瑕疵，所以价格可以打折，八折就好。” “明哥....” “就这样定了。” 不容苏木茶推辞，郁鸿明直接挂了电话。 毕竟事情多多少少都跟他有关。 加上货物还有些瑕疵。 不给点优惠，郁鸿明自己心里也过不去。 芯片大佬群里。 “大家要的东西已经到了，各位带着货车过来装货吧。” 郁鸿明挂断电话后，苏木茶立刻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这条信息瞬间激起了潜水已久的大佬们的热情。 “哎呀，真的到了？” “木茶哥这条路子真给力啊！” 苏木茶在群里的地位，也已经升到了被叫作‘哥’的高度。 群里谁想找他，都得喊一声‘哥’。 “如果不是木茶哥亲口说，我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木茶哥真是给力，我现在就去准备货车。” “木茶哥，请告诉我交货地点在哪里？我要出发了。” “李董，你这也太夸张了吧，你的货车难不成是24小时待命的吗？” “交货地点就在肥城xxxxx。 时间是明天下午3点。 请大家准时到达。” 苏木茶抽空把时间和地点发到了群里。 最后也没忘了提一句郁鸿明的话。 “大家先别太激动，我的供货商跟我说，这次的货可能会有点小瑕疵。 具体的瑕疵是什么？我也不清楚，所以大家也不要问我。 我的供货商说了，如果大家不满意可以选择不要，也可以7天内无理由退货。” 听到有瑕疵，大家也有些着急。 第84章 我要用仓库 他们要的可是非常精密的东西，如果这些瑕疵出现在内部，那东西就没什么用了。 因为他们既修不了，也没有配件。 不过，正如苏木茶所说，不满意可以选择不要，也可以7天内无理由退货。 还有什么好挑剔的？ “不用说了，看到货再说。” “一点点小瑕疵我还是能接受的。” “我也是这么想的，只要不影响使用，其他都不是问题。” “如果能够修好的话，我也能接受。” “行了，不多说了，我已经出发了。” “我已经在路上了，我住得远，肯定要提前一天过去。” ...... “宇文大勇，我要用仓库。” 挂了苏木茶的电话后，郁鸿明也没闲着，立即去找正在玩游戏的宇文大勇。 对于宇文大勇这个人，郁鸿明都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他好了。 死性不改！ 对，郁鸿明觉得这个词形容得挺恰当的。 才安静两天，他就又开始跟那个游戏机耗上了。 更让郁鸿明无语的是，宇文大勇还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条红丝带。 上面还写着‘必胜’两个字。 如果宇文大勇读书的时候有这股韧劲，起码也能考上985。 怎么现在混成这样呢？ 每天无所事事，只能靠打游戏度日。 可以说整个人都已经废掉了。 郁鸿明断言，如果宇文大勇继续这样下去，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没问题，一个电话的事儿。” 虽然宇文大勇眼里只有游戏，但也回答了郁鸿明的问题。 “什么时候需要？” “明天下午。” “行，等会我就打电话安排，你直接过去就行。” “好吧，记住就行。” 郁鸿明觉得自己这个提醒非常有必要。 谁也不能保证这个玩得上头的宇文大勇，会不会一会儿就把这件事给忘了。 “放心吧，我这就安排。” 不得不说，宇文大勇还是有一点理智的。 他也觉得郁鸿明提醒得对，便暂时放下游戏，先把正事做了。 ...... 第二天。 吃完午饭。 又吃了一些水果。 喝了一杯水。 正好时间到了。 郁鸿明开着他的豪车出发了。 是时候把货放进仓库了。 进了仓库，郁鸿明把东西拿出来后，也迅速离开了。 既然之前已经说好不会露面，那郁鸿明肯定说到做到。 郁鸿明不是个喜欢自找麻烦的人。 “就是这里了。” 郁鸿明刚走，苏木茶就来了。 而且来的不只是他一个。 那个圈子里的人也有好几个跟着苏木茶一起来的。 至于其他人，还在路上。 还需要一点时间。 “东西应该就在里面了。” 苏木茶直接领着大家去了仓库，并且直接打开了大门。 其他人也没闲着，上前一起帮忙。 毕竟这次苏木茶完全是帮忙，大家也不能干看着他一个人忙活。 对于苏木茶这次的帮助，大家都挺感激的。 大家都是同行，能做到这样，他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要是遇到心机重的人，不趁机使坏就算不错了。 “哎呀！” “这么多啊！” 拉开门后，见到里面堆满了机器。 除了苏木茶，没有一个人能保持平静。 而苏木茶因为见得多了，也不再感到惊讶。 其他人可不一样，谁也没见过这么大的场面。 这里的机器如果组合起来，建两三条生产线绰绰有余。 大家都非常羡慕。 不过大家也只是羡慕一下。 这里面的东西是十几个人共同的财产。 谁也别想打别人的主意。 谁敢这么做，肯定会被大家孤立。 “你们也不要闲着，按照各自的清单把东西挑出来吧！” 苏木茶对着跟他一起来的几个人挥了挥手。 不过，他也没有忘记警告他们一番。 “我可提醒你们，不要多拿，我会对每个人清单和货物进行核对的。” “知道了丙坤哥，我们不敢乱来。” 几个大佬附和了一句之后，急忙带着人进去了。 毕竟之前说过货物可能有问题。 现在有机会先挑，所以他们哪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这些人进去之后，剩下的人也很快到达了。 苏木茶立刻对着他们指向仓库里面。 “先到的已经进去了，你们也快点吧！” 这次也一样，苏木茶不忘强调纪律。 “再说一遍，只准挑选自己清单上的东西。” “糟糕，来晚了。” 听到有人先进去了，后来的人马上急了起来。 也匆匆带着人进去了。 看到人都到齐了，苏木茶才最后一个走进去。 但是，进去之后，苏木茶愣住了。 因为里面并没有出现抢货的场景。 无论是先到的还是后到的，都一脸茫然地看着那些机器。 “木茶哥，有点问题啊。” 见到苏木茶进来，那些人都围了过来。 “什么问题啊？” 还不明白情况的苏木茶，困惑地问大家。 然后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是东西有问题吗？” “木茶哥，不是这个问题，不是质量问题。” 蓝芯科技的何董对着苏木茶摇了摇头。 高鑫光电的岳总也赶紧附和。 “木茶哥，这批货是不是给我们的？有没有可能是您的渠道搞错了？” “你们都把我搞糊涂了。” 听了岳总的话，苏木茶更加迷茫了。 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 “哦，你们是说这些东西跟清单不符吗？” “对，就是这个意思。” 慧伦晶体的李董点点头，回应了苏木茶一句。 “具体怎么不符？” 苏木茶继续问。 弄清楚状况，他才好去问郁鸿明。 “我们给您的清单上的设备，要么是28nm制程的，要么是14nm的。 但现在发现，这里一个28nm或14nm的都没有，最低也是7nm的，还有一些5nm的，甚至有个别的2nm的。” “对，就是这样！”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现在这些货确实很好，我们也非常喜欢。” “但我们也不知道是不是木茶哥您的渠道出了问题，所以也不知道怎么办。” “木茶哥，您能不能去问问您的接头人，看是不是搞错了？” “好吧，我去问一问。” 想了想，苏木茶还是答应了下来。 第85章 捡了个大便宜 毕竟差距这么大，他也怕郁鸿明弄错了。 “你们在这里等一下，我出去打个电话。” 电话不能当着大家打，苏木茶只能走到外面打电话。 电话很快就通了。 只要郁鸿明没在睡觉，都能打通他的电话。 “怎么了？” 刚刚回家的郁鸿明，对于苏木茶的电话有点疑惑。 “明哥，仓库里的东西有点不对劲啊！” “有什么不对的，之前不是说过这批货有问题吗？” “哎呀....” 苏木茶心里一阵无奈，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 郁鸿明所说的问题，不会是把低制程的设备换成了高制程的吧？ 越想，苏木茶越觉得有可能。 但他还是决定跟郁鸿明确认一下。 “明哥，您所说的问题，是不是把一些普通的货换成高端的了？” 在苏木茶看来，7nm和5nm就是高端货。 不只是他，整个芯片行业都认为7nm和5nm虽然比不上最先进的2nm，但同样是高档货。 “没错，你猜得对。 我的供应商弄不到28纳米和14纳米这样的货，我就让他用7纳米和5纳米代替了。 虽然有些货不太一样，但我认为这也算是个小问题吧！” “.....” 听了郁鸿明的话，苏木茶感觉无言以对。 虽然听起来有点勉强，但这么一说确实好像也没毛病。 不过，这个所谓的瑕疵，对里面那群人来说反而成了亮点。 之前还打算给这些人打折？ 做梦吧！ 打到骨折倒是有可能。 “明哥，我知道怎么做了，那我就不打扰明哥了。” 挂了电话后，苏木茶一脸复杂地往回走。 之前想着帮这些人搞点便宜的货，对自己和圣明光电影响不大。 但现在买到的却是7纳米和5纳米这样的高端货，影响就大了。 这还是一个让苏木茶不得不仔细考虑的问题。 毕竟把这些东西卖给那些人，就是在间接培养竞争对手。 就连苏木茶也不得不承认，现在全球卖得最多的还是7纳米和5纳米的芯片。 而2纳米因为刚出不久，主要用于一些顶级手机上。 又因为这些手机价格昂贵，所以销量也不会太多。 因此，2纳米芯片在全球产量中只占很小的一部分。 之前苏木茶计划，等新建的两条2纳米芯片生产线稳定生产后，再找郁鸿明建几条5纳米的生产线，争取更大的市场。 谁料到自己还没开始，就已经被别人抢先了。 不过，有一个事情还是能让苏木茶感到安慰的。 那就是里面的设备加起来，确实可以建两三条生产线。 但设备要十几个人分，每个人分到的部分都不够组建一条完整的生产线。 细细想来，苏木茶发现自己可能过于担心了。 想想龙国现在对高端芯片的需求有多大？ 再建十几条高端芯片生产线，都未必能满足需求。 既然这样，有郁鸿明这座靠山，苏木茶还怕什么？ 想通之后，苏木茶也一身轻松地再次走进仓库。 “木茶哥，情况怎么样？” “木茶哥，问清楚了吗？” 大家立刻围住苏木茶。 他们的脸上充满了期待和不安。 等着苏木茶宣判结果。 “放心吧，我已经问清楚了。 东西没问题，这些就是为你们准备的。 这次你们真的捡了个大便宜。 赶紧按清单挑东西吧。” “哇塞，居然是真的。” “感觉我在做梦一样。” “太棒了。”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大家立刻欢呼起来。 每个人对苏木茶都表达了最衷心的感谢。 “木茶哥，真是太感谢您了，我们高鑫光电不会忘记您今天给的帮助。” “是的，我们蓝芯科技也一样，以后就跟着木茶哥的圣明光电走。” “没错，木茶哥说东我们就东，说西我们就西。” “木茶哥请放心，只要是您圣明光电的客户，我们绝对不会跟您抢生意。” “对，谁敢跟木茶哥抢生意，就是跟整个龙国芯片业作对。” “发货了？” 这是今天讨论最多的一个话题。 而且迅速冲上了热搜。 【#发货了？#】 非常奇怪的一个热搜词，却直接占据了热搜榜的第一名。 一些不明真相的人看到这个莫名其妙的热搜词，忍不住点进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哎呀，我还以为是什么呢，原来是手机发货啊。” “确实是，手机发个货也能霸榜热搜，那些花钱买热搜的明星看了会怎么想？” “这个世界已经无聊到这种程度了吗？手机发个货都能引起这么多人的关注。” “不好意思，我是被这个热门词条吸引来的，没想到点进来才发现被骗了。” “威达高端手机再次发货，不值得庆祝吗？” “的确，能够登上热搜，说明大部分人都乐意见到威达手机重新站起来。” “没抢到的只能来看看热闹了。” “我已经把网速升级到了2000m，下一次肯定能抢到。” “楼上还是放弃吧！能不能抢到真跟网速关系不大。” 但是楼越来越高，话题也越偏越远。 “对，手速才是王道。” “而手速只与单身年限成正比。” “单身15年以上的人上次应该都抢到了吧？现在该我们这些单身10年的大展身手了。” “弱弱地问一句，单身八年的还有机会吗？” “可以试试，但我觉得希望不大，现在老光棍实在太多了，单身10年以上的更是比比皆是。” “没错，我就是一个单身12年的，现在谁还要女人，女人只会妨碍我拔刀的速度。” ..... 魔都。 ASLm公司。 “道格拉斯先生，这就是威达的新手机。” 一个像是秘书的人，拿着一部手机走进会议室，递到了道格拉斯面前。 此刻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芯片联盟的成员。 威达的新手机发售，已经登上了热搜，道格拉斯不可能不知道。 他一知道这个消息，就立刻让人从黄牛那里搞来了一台。 要说谁能最快买到最新款手机，那就数黄牛无疑了。 黄牛在国内几乎能搞定一切。 派人买回手机后，道格拉斯又赶紧让芯片联盟的人再次聚在一起。 第86章 不要了！ 不为别的，就想看看这部新手机到底有什么玄机。 “道格拉斯先生，这真的是威达公司的新款手机吗？” “对，这就是他们新出的旗舰型号p60，据说是采用了最新的麒麟9000处理器。” 说着，道格拉斯点点头，并开始打开威达手机的包装。 其他人也围观着他开箱，小声议论着。 “没想到真的开始售卖了，难不成他们真的造出了2纳米工艺的生产线？” “手机都已经开始卖了，看起来是真的有货。” “听说这款p60手机预售期间就卖出去了50万台，也就是说他们的第一批芯片产量至少有50万片。” “通过这些数据我们可以大致估算出圣明光电的生产能力，一个月至少可以生产50万片以上的芯片。” “我认为这个数量还会增加，因为据说那两条新的生产线还在试运行阶段，还没有达到最大产能。” “能达到这么大的产能，所需要的生产设备数量可不小，这些设备圣明光电是从哪儿弄来的？” “尤其是2纳米技术的高端装备，一直都是禁止出口给龙国的，他们是怎么办到的？” “更让人不解的是，2纳米光刻机全球只有几个地方有，这些地方的机器都不够自用，怎么可能卖给龙国的一家芯片企业？” “太多未解之谜了，总觉得好像圣明光电的这些设备凭空出现一样。” 这话似乎说中了所有人的心声，大家都纷纷赞同。 “是啊，我也觉得奇怪，我们明明没有卖给他们设备，我们的设备也没有减少，就是不明白为什么圣明光电会有这些东西。” “难道说圣明光电真有本事自己变出设备来？” “有没有可能这些设备是他们自主研发的，实现了国产替代？” 另一个同事提出了猜测。 “我觉得有可能，龙国的科研实力很强。” “在这方面我们必须承认，龙国政府一直在努力推动国产化，会不会是他们找到了另一条路成功弯道超车？” “虽然不想承认，但这个解释似乎是目前最合理的一个。” “如果我们假设成立，接下来该怎么办？” “这还用问？开放禁售，低价倾销，把对方国产替代的念头扼杀在摇篮里。” 其实，道格拉斯一直都在听大家讨论，他下意识地给出了建议。 听到领导发话了，其他人也随即附和起来。 “那么道格拉斯先生，我们应该立即取消之前的限售政策吧？” “对，把之前积压的订单一次性发货，并且不再限制他们订货的数量。” “之前涨价50%的政策应该也取消掉，甚至可以适当给予折扣。” “好吧，现在也只有这样了。” 道格拉斯最终还是妥协了。 因为他刚刚简单测试过这款手机，发现它的性能完全可以排进世界前五。 如此高的性能意味着这确实是一款高端芯片的产品。 尽管还不清楚圣明光电的生产线是从哪里来的，但道格拉斯深知必须立即采取措施。 如果这些不明来源的产线铺开了，那一切都晚了。 失去龙国市场，总公司肯定不会轻饶。 在解散会议之前，道格拉斯再三强调事情的紧迫性。 “各位回去后，请尽快行动。” “同时向各自的总公司汇报情况，特别指出龙国可能已经实现了国产替代。” “各家公司不要只考虑短期利益，只有打败龙国，我们才有未来。” “我们要使用倾销手段，彻底扼杀龙国国产替代的可能性。” “不要了？” 道格拉斯难以置信地看着秘书。 就在刚才。 道格拉斯吩咐员工可以去找龙国的客户，告知他们取消限购，开始发货。 谁知道反馈惊人一致： 不要了！ “怎么可能呢？” 道格拉斯完全不敢相信事实。 即便龙国实现了国产替代，在初期成本肯定会很高。 在这种情况下，怎么会在自己主动降价的情况下被拒呢？ “打听到什么消息了吗？” 道格拉斯急忙问秘书。 “听说他们有了更好的设备，生产工艺更高，而且价格还比我们便宜。” “这怎么可能！” 道格拉斯情不自禁地摇了摇头，脸上充满了困惑。 然后他喃喃自语。 “高精度的生产设备不是说有就能有的，每台设备的生产都非常耗时。” “而且价格怎么会比我们还低？我们可是已经打了八折了！” “即使咱们龙国搞定了自己的技术，也不至于能把成本压得这么低吧？”...... 同样的事情。 不仅发生在ASLm公司。 芯片联盟的其他几家也一样遭了殃。 遇到了和ASLm相同的问题。 这时，大家都慌了神。 除了赶紧把情况上报给总公司之外，还自发地跑到道格拉斯这里，一起商量怎么应对。 “道格拉斯先生，现在这种情况怎么办？” “没错，那些龙国的芯片企业不仅取消了之前的订单，还明确表示以后也不会从我们这里订货了。” “我们也收到了同样的消息，这下子麻烦大了。” ...... 这个世界没有不透风的墙。 芯片行业发生的事情迅速在网上传开。 “之前被制裁，这次是反过来反制了吗？” “龙国的芯片业终于翻身一次了。” “我不过是睡了一觉，龙国的芯片竟然发展到这个地步了？” “是谁把光刻机造出来了？之前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呢？” “是中科院吗？还是威达公司？” “不管是哪个，那个芯片联盟总算尝到了被压制的滋味。” “上个月还想制裁别人，这下算是自食其果了吧！” “所以说，做坏事早晚要遭报应，这一天迟早会来。” “希望龙国在其他领域也能再接再厉，让国产替代彻底实现，以后再也不用受外国人的气了。” ...... 芯片大佬的小圈子。 此刻也格外热闹。 “第一次觉得这么解气。” “谁说不是呢，当时拒绝他们时，我觉得整个人都年轻了好几岁。” “以前总是看他们的脸色行事，现在终于可以挺直腰杆做人了。” 第87章 可以扬眉吐气了 “没想到我们龙国的芯片业这么快就能迎来这样的时刻，真是福祸相依啊。” “确实，就是看谁能笑到最后了。” “不过，这得感谢尹仁祚哥，如果不是他，咱们还不知道要受多少窝囊气。” “对，没有木茶哥，我们还得继续受那口气。” “从此以后，龙国的芯片业也可以扬眉吐气了。” “......” 其实苏木茶一直都在偷看群里讨论的内容，但他心里却高兴不起来。 整个国家的芯片业终于能扬眉吐气了，但这也牺牲了他的许多利益。 然而苏木茶也别无选择，只能这么做。 没办法，郁鸿明亲自下达的命令。 放开供应设备给其他芯片企业。 不仅如此，价格还直接打了个大折扣。 看这架势，郁鸿明显然是想彻底摧毁芯片联盟。 这也是国内芯片企业集体拒绝芯片联盟的主要原因。 虽然失去了很多利益，但看到芯片联盟能够吃瘪，苏木茶自己也觉得非常解气。 但他也清楚一个事实。 就算郁鸿明不开这个头。 这一天也离不远了。 因为苏木茶已经从一些朋友那里得知，中科院在光刻机研制上取得了巨大突破。 14纳米的光刻机已经制造出来，正在攻克7纳米的技术。 据说，中科院已经有了7纳米光刻机的全套技术，只是试制还需要一些时间。 既然中科院已经有了这么大的进展，苏木茶拒绝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最终苏木茶也想通了。 自身足够强大，就不怕别人的竞争。 ...... 中科院。 半导体研究所。 中科院的副院长贺云胜亲自来到了这里。 目的就是参观和检查研究所第一台试制成功的14纳米光刻机。 研究所之所以能这么快完成第一台14纳米光刻机的试制，主要功劳都在贺云胜身上。 如果不是他从郁鸿明那里拿到了相关资料，研究所也不可能有现在的成就。 之前岳晗特意去了肥城找郁鸿明，请求他帮忙寻找光刻机的技术资料。 郁鸿明答应了贺云胜的请求，在一个月后就把资料交给了他。 拿到资料后，贺云胜立即将它们送到了半导体研究所。 而光刻机作为半导体生产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也是半导体研究所的重要研究方向。 得到资料后，研究所如虎添翼。 仅一个月就试制出了第一台14纳米的光刻机。 同时7纳米光刻机的理论研究也已完成，等待试制工作开始。 这次贺云胜过来，正是为了检查试制成果。 “开始吧！” “好的，贺院长。” 操作人员严肃地按下了启动按钮。 “嗡嗡......” 随着机器轻微震动，已经开始运转。 按照预先设定的程序开始了工作。 半个小时后。 第一批30块经过光刻处理的晶圆片出来了。 操作人员立刻将晶圆片取出来，放在显微镜下检验光刻效果。 即良品率。 片刻后，操作员带着报告回来了。 “贺院长，光刻效果非常好，良品率达到96%。” “很好，你们辛苦了。” 听到良品率达到96%，贺云胜脸上露出了笑容。 虽然还没有达到ASLm的99%，但96%的良品率已经足以满足实际使用需求。 这也标志着国内芯片业的一大进步。 如果把这个成果提交给国家，一个国家级进步一等奖肯定少不了。 突然，中科院发布了一条公告。 【咱们国家自己研发的光刻机技术又上了一个台阶，14纳米光刻机已经被搞定了，7纳米光刻机的全部理论研究也已经完成，进入试制阶段了......】 这条消息就像在芯片行业里扔了一块烫手山芋。 消息一出，各大媒体纷纷转载报道。 【随着14nm技术试验成功，龙科院在国产替代的路上又迈出了一大步。】 【从今以后，咱们国内也可以用上自己造的光刻机了，龙国芯片业又一次迎来了发展的好机会。】 【让我们一起为龙科院喝彩，他们在光刻机的研发上又有了新的突破。】 ...... 随着新闻热度的升高，网络上的讨论也越来越热烈。 “这次龙科院太棒了，给龙国涨足了面子。” “这也算是水到渠成吧，龙科院钻研了这么久的光刻机，现在终于开花结果了。” “龙科院不愧是咱龙国科技领头羊，在这么重大的科研项目上，还真得靠国家才行。” “龙科院厉害了，龙国也牛了....” “我现在有点理解为啥国内的那些芯片公司能这么硬气了，原来是因为龙科院取得了不小的成就啊。” “以后有了龙科院的支持，我们龙国芯片产业总算可以扬眉吐气了。” “将来我们的芯片企业用自家的光刻机生产，让外国的竞争者们去一边凉快去吧。” “没错，不能再让他们占咱们便宜了。” “该是我们反击的时候了。” ..... 芯片圈内的大佬们也在群聊里议论纷纷。 “真没想到，龙科院这么能打？” “简直不敢相信，前有木茶哥开辟的道路，现在还有龙科院的新渠道，未来的路似乎平坦多了。” “确实是这样，感觉命运对我们开始友好起来了，终于让我们能在芯片领域出人头地。” “以后我们龙国芯片产业不用怕谁，大家可以一起发力，把国外竞争者都打败。” “对，我们应该成立一个自己的联盟，今后同舟共济。” “这个想法挺好，咱们得拧成一股绳，让外国人看看我们的实力。” “这事得赶紧提上日程，第一任会长的位置我觉得非木茶哥莫属，你们没意见吧！” “同意，我双手赞成。” “没错，谁要是不同意我就跟他没完。” “木茶哥为龙国芯片产业做了巨大贡献，他实至名归。” “@木茶哥，你在看群里讨论吗？说说你的看法吧！” “...” 正在偷看聊天记录的苏木茶立刻一阵无语。 才不是窥屏呢！ 不过，苏木茶还是回应了一下。 “这事儿没问题，但会长的事儿再说吧，不一定就是我，到时候大家选举就行嘛！” “不用选了，肯定就是木茶哥啦。” 第88章 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见到苏木茶的回答，大家都跟着起哄。 “对，哪怕选举，最后当选的肯定也是木茶哥。” “如果有人不选木茶哥，那就是白眼狼，这种人不该留在我们团队。” “没错，我们联盟要团结一致，不要背信弃义的人。” ..... “见鬼！” 他看到龙科院发布的公告后，在办公室大发脾气。 还摔碎了最心爱的水晶饰品。 “这是怎么回事？” “龙科院怎么突然就搞定光刻机了？” 此刻，道格拉斯觉得自己一切都明白了。 包括龙国的芯片企业为什么拒绝他们的设备。 大概就是因为他们提前收到了龙科院的消息，所以才敢这么放肆吧。 “这次麻烦大了！” 道格拉斯已经预见到了未来可能会面对的窘境。 他面前只有两条路。 要么降价打入龙国市场。 要么收拾东西走人。 没有第三条路可选。 失去了龙国市场，意味着道格拉斯将失去一切。 “绝对不能这样结束。” 想到这里，道格拉斯的眼睛都红了，仿佛要吃人一样。 “通知所有人到会议室，我要开会。” 他对门口的秘书喊了一声。 然后颓废地坐了下来。 ..... “郁鸿明，你一个人就把龙国的芯片行业搞得风生水起了啊！” 正在跟郁鸿明一起吃外卖的宇文大勇一边刷手机，一边开玩笑。 尽管别人不清楚内情，但宇文大勇却是一清二楚。 无论是龙国突然出现的光刻机。 或者是新生产线。 或者龙科院的光刻机研制。 可以说都跟郁鸿明脱不了干系。 虽然宇文大勇并没有亲手参与，但他知道这些成果都是出自郁鸿明之手。 “关我什么事，我只是卖了一些东西，这锅我不背，你别冤枉我。” 郁鸿明心里明白这件事确实跟他有关，但嘴上坚决不承认。 他是一个怕麻烦的人，承认了就意味着麻烦不断。 “你就装吧！小心被雷劈。” “才不会被雷劈的是你....” “轰轰...” 话音未落，外面传来一声响雷，吓得郁鸿明一跳。 后面的话都说不下去了。 “你看，老天都不忍心看你装腔作势。” 宇文大勇指着天上继续逗郁鸿明。 “好了，吃饭时候少说话，影响消化。 这么大个人了，还不懂这个道理吗？” 郁鸿明投过去一道死亡的目光。 宇文大勇立刻服软了。 “好吧，你赢了，我嘴上功夫不行，行了吧？ 那我吃完饭马上走人，这样总可以了吧？” 宇文大勇决定不再和郁鸿明计较。 赶紧吃完走人，明天再来。 艾力制药。 今天，艾力制药将迎来历史性的一刻。 之前郁鸿明给岳馨馨的那份药物资料，现在已经成功注册了专利。 负责办理的中介也将专利证书送了过来。 “可以发布消息了。” 手握专利证书的乐学超忍不住喃喃自语。 压抑了这么久，终于能够扬眉吐气了。 而且还能顺便报一箭之仇。 该让洛华尝尝自食恶果的滋味了。 ...... 【喜讯：艾力制药在慢性骨髓白血病领域取得了新突破，相比洛华的格列卫效果提升了30％。 只要审批通过，就能上市。 价格比格列卫低50％。 @洛华】 很快，艾力制药的公告就发出去了。 原本这种初创企业很少有人关注，但因为它@了洛华，这个操作引起了注意。 “艾力制药为什么要@洛华这个世界500强医药公司？想蹭热度吗？” “艾力制药，你@人家洛华，问过他们同意了吗？” “艾力制药这是公开挑衅洛华吗？我是不是没理解错？” “去掉应该，艾力制药确实在公开挑衅洛华。” “不管他们的药怎么样，现在的小药企都这么嚣张了吗？世界500强也能随便挑衅？” “你们可能不知道其中的原因吧！艾力制药这是反击，首先挑事儿的是洛华。” 一向声讨艾力制药的人群里，突然出现了不同的声音。 而且说话的样子像是知道不少内幕，因此也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难道有内幕？” “洛华对艾力制药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吗？” “洛华虽然世界500强，但做的肮脏事可真不少。” “洛华不会是又用钱偷了艾力制药的研究成果吧？” “这可是大型医药企业的常用手段，所以别太惊讶。” “那个知情者，快说说具体怎么回事？” “事情就是这样，上个月洛华剽窃了艾力制药的重要研究成果，差点把艾力搞破产。” 之前发言的那个人也回答了大家的问题。 而这个人就是正在偷偷看屏幕的乐学超。 他发消息不仅是为了看洛华的笑话，还希望网友们认清洛华的真实面目。 让大家认识到，洛华除了昂贵的药物外，手段也非常恶劣。 乐学超这样做还有一个目的。 作为初创企业，艾力制药的知名度太低了。 借这个机会提高一下知名度。 即使做不到家喻户晓，起码也不会让人完全陌生。 好酒也怕巷子深，乐学超为了推广这个药，也是费尽心思。 “没想到洛华竟然是这样的洛华。” “卖高价药就算了，居然还干这种脏事。” “但艾力制药实力弱小，能斗得过洛华吗？” “这还用说，洛华动动手指头，就能把艾力踩在脚下。” “希望艾力制药这次能挺住，这个世界不能只有世界500强制药企业。” “我也支持艾力制药，不过艾力自己也要坚强起来。” “艾力制药还是挺厉害的，被世界500强抢走了成果，依然坚持下来，并且研发了新药。” “大家不觉得奇怪吗？既然艾力制药差点破产，为什么一个月内就能研发出如此出色的新药？” “肯定还有故事，等我们去发掘。” “事情越来越有趣了，感觉像是一场大戏。” ...... 洛华。 龙国分公司。 总裁办公室。 “不可能的，艾力制药最好的成果已经被我们掌握了，怎么还会出现这种药物？” 洛华龙国分公司总裁塔里甫看到艾力制药的消息后，满脸难以置信。 第89章 前途将一片黑暗 艾力制药的研究成果，就是塔里甫亲自指示下属剽窃来的，并且已经注册了专利，存入了公司数据库。 “叫季浩冉过来。” 塔里甫对外面的秘书喊道。 而季浩冉正是那个收了洛华的钱，窃取了艾力制药重要数据后跳槽到洛华的前技术员。 “总裁好！您...找我有什么事？” 很快，季浩冉一脸紧张地走进了总裁办公室。 艾力制药的消息连总裁塔里甫都知道了，季浩冉不可能不清楚。 当他第一次看到这个消息时，直接懵了。 对于艾力制药的研究项目，季浩冉非常清楚。 里面并没有关于慢性骨髓白血病的研究。 尽管他搞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季浩冉却十分惊慌。 因为他很清楚。 出了这么大的纰漏，洛华绝不会轻易放过他。 季浩冉预感到，自己的前途将一片黑暗。 很可能会被洛华扫地出门。 一旦被洛华开除，他在医药行业的路就彻底断了。 没人愿意聘用一个曾经背叛公司的技术员，更别提那种偷窃重要研究成果的事情，这简直是让人瞧不起的行为。 那一刻，季浩冉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该为了钱出卖艾力制药。 听到总裁塔里甫的召唤，季浩冉明白终究还是要面对这个问题。 “季浩冉，你不打算解释一下这是怎么一回事吗？” “总裁，我真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即便已经预见了结果，季浩冉还是想尽最后的努力争取。 “我离开艾力之前，并不知道他们正在进行这个项目。” “不知道？你觉得研究一种药能够在短时间内完成吗？”塔里甫立刻反驳道。 “总裁，我也认为不可能这么快，但我真的不了解。”季浩冉还在试图辩解。 “行了，不用说了。” “赶紧收拾东西，马上滚出洛华。”最终，塔里甫没有给季浩冉机会，直接下了最后的命令。 确实，季浩冉被洛华赶走了。 “总裁，我……”季浩冉满脸不服，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滚出去，我不想再说一次。”但塔里甫坚决地拒绝对方任何商量余地。 与这样一个不择手段的人讨论道德是没有意义的。 意识到大势已去后，季浩冉只能垂头丧气地离开了办公室，并且开始打包他的私人物品准备离开洛华公司。 “大概这就是我的报应吧！”季浩冉望着湛蓝的天空，心知从此之后，在这片美丽的天空下再无自己的一席之地…… 把季浩冉轰走后，塔里甫立刻让秘书拿来艾力新药物专利的相关资料。 “给我打印一份艾力制药那份新药的文件看看。”他想知道艾力到底捣鼓出了什么玩意儿。 塔里甫觉得，若非有所依仗，艾力绝不会贸然挑衅洛华。 正如许多人猜想的那样，艾力似乎向洛华发起了挑战。 对此，塔里甫并没有立刻被愤怒所控制，他清楚必须了解对手才能稳操胜券——这是自从来到龙国后学会为数不多的道理之一。 “这份是您要找的内容。”不久，秘书送来了一份来自官方登记处复印出来的文件。 “好，你可以先回去了。”待秘书退出后，塔里甫开始仔细研读这些材料。 虽然描述并不详细，但仍能从中看出艾力新药品背后的技术路线。 “不对劲啊！”才看了几眼，塔里甫就觉得哪里不对。 即使身为本地分公司负责人，对于总公司重点研发的方向他还算是了解一二。 据他所知，艾力针对慢性粒细胞白血病开发的新产品竟然采用了与洛华某项计划完全相同的新型疗法路径！这让塔里甫感到一阵寒意。 难道平时惯于占小便宜却未曾料到会被人反制？的确，典型的土匪思维。 接着，塔里甫急忙打开公司系统内的文档记录，其中包括所有启动项目及专利注册信息。 虽然立项书还能查到痕迹，但是后续的具体实验数据则是一片空白；连带专利栏也空空如也。 根据记忆，此款药物至少已进入第三阶段临床测试阶段。 为何现在却什么都查不到？而且专利也被对方抢先申请了。 在塔里甫的认知中，总部那边不可能出现如此大的疏忽。 带着种种疑惑，他决定立刻打电话给上层求证。 电话很快接通，那端传来的是总裁威尔汉的声音：“有什么事情吗，塔里甫？” “威尔汉先生，请听我说，我发现我们正在推进的一种抗慢性粒细胞白血病用药相关记录全都不见了踪影，与此同时，一家当地的初创生物医药企业却成功申报了这项发明。” “什么？竟有这事发生。”一直平静如水的威尔汉听到这消息也不由得提高了声音。 “好的，我这就安排调查这事。”威尔汉匆忙挂了电话，然后立刻拨打了另一个号码。 这个电话是打给公司技术负责人的。 在洛华，所有关于药物开发的事情都由技术部门管理。 “威尔汉先生，您找我？”技术负责人萨曼塔问道。 “萨曼塔，你是怎么搞的技术部门？” 威尔汉一开始就语气不好。 出了这样的事情，作为主管部门的技术部肯定要承担责任。 “威尔汉先生，请别着急，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儿吧。”萨曼塔解释道。 “技术部出大问题了，你知不知道？” 威尔汉仍然带着怒气说道。 “我们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研究项目，不仅数据库里的数据丢失了，连专利也被别人注册了。 这种事情你怎么解释？”威尔汉质问。 “请问具体是哪个项目呢？”尽管知道事态严重，萨曼塔仍保持镇定。 清楚了解事实是他唯一能补救的方法。 “慢性粒细胞白血病的那个StAmp抑制剂疗法。” “威尔汉先生，请稍等一会儿，让我查一下。” “萨曼塔，给你一个小时，我希望一小时后听到合理的解释。” “行，威尔汉先生，一个小时后我会给你答复。” 尽管时间紧迫，萨曼塔还是同意了。 ... 第90章 真是满嘴歪理 “威尔汉先生。”一小时后，萨曼塔脸色苍白地来到总裁办公室。 “查明了吗？” 或许是因为等待了一小时，威尔汉的态度稍微温和了一些。 “查清楚了，但情况很奇怪。” “怎么回事？”威尔汉脸上露出疑惑。 “我记得这个项目应该处于三期临床试验阶段，并且已有收集到的数据。 可是，所有资料都不见了，包括数据库和档案室里的原始资料。 而且在二期时就已注册专利，但现在专利证书也找不到，专利局也没有记录。 一切好像从未发生过一样。” “怎么会这样？” 威尔汉也被萨曼塔的报告惊呆了。 正如萨曼塔所说，一切都那么古怪。 洛华官方社交平台突然发布了一条公告： 【艾力制药发布的新药完全剽窃了我们的研究成果，我们强烈谴责这种行为，请艾力制药停止侵权，归还我们的专利。】 消息一出，网民们一片哗然，不仅没有支持的声音，反而都是批评之声。 “竟然发这么无耻的声明？毁三观啊！” “洛华已经不再偷鸡摸狗，直接上抢了？” “如果大家都像洛华那样随便说东西是自己的，世界岂不是乱套了？” “明明是洛华抄袭了艾力的研究成果，还有脸这样说？” “洛华这样明目张胆抢劫，没人管一管吗？” “艾力太惨了，之前刚被洛华剽窃，现在又来直接抢夺。” “可恶！” 洛华国内分公司的总裁塔里甫看到舆论反应后，气急败坏。 原本期望大家声讨艾力，没想到全都是在谴责洛华。 “龙国的人都不可理喻，都是强盗！” 塔里甫心中暗自想。 果然，他自己强盗般的逻辑一直支配着他的思维。 只许他们剽窃别人，不允许他人抄袭他们，真是满嘴歪理。 ... 一家餐厅内，郁鸿明与岳馨馨正在共进晚餐。 “郁鸿明，你是怎么做到的？” 岳馨馨眼神中充满好奇地看着他。 有关艾力制药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岳馨馨自然清楚这件事。 正因为如此，她对郁鸿明更加感到好奇。 郁鸿明到底怎么弄到了洛华多年的研究成果？ 其中透露出的神秘感深深吸引着岳馨馨。 “你说的是什么？”郁鸿明被岳馨馨的话搞糊涂了。 即使再聪明，也不可能凭一句没头没尾的话理解其含义。 “就是你给我的那个研究成果呀。” “哦，你说那个啊，有问题吗？” 郁鸿明根本不关心艾力制药和洛华的事。 “洛华在网上投诉，说艾力剽窃了他们的研究成果并且抢注专利。” “随他们怎么说好了，反正没证据。” 郁鸿明显得无所谓，摆了摆手。 “你不是说那东西是人家欠你钱抵账来的？不澄清下吗？”岳馨馨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没错，这东西是别人拿来抵债的，至于他是怎么从洛华那儿拿到手的，我就没去细究了。” “哼，你就继续编故事吧！”岳馨馨瞥了他一眼，满是不屑，显然对他的话不以为然。 但她并没有再追问下去。 “以后遇到什么好货色记得通知我，我要把艾力制药搞成世界级的大药企。” 经历了这件事之后，岳馨馨心里冒出了一个念头：一定要好好经营艾力制药，不再让洛华这样的公司占便宜。 她很清楚，洛华之所以敢对艾力下狠手，就是因为艾力还不够强大。 如果艾力能跟瑞辉一样强，洛华还会这样欺负人吗？所以，她决定要把艾力制药做强做大，成为可以与洛华平起平坐的企业。 “嗯，知道了。 下次见到那人，我帮你问一问情况。” 郁鸿明虽然没有反对这个提议，但还是多看了岳馨馨几眼，心中有些好奇。 对于岳馨馨突然对药品行业表现出浓厚兴趣感到不解。 虽然他对岳氏集团的具体业务不太清楚，但知道他们的主要投资对象都是高科技企业。 而艾力制药，则是他们唯一涉足医药行业的尝试，并且投资额也不是很大，仅仅几个亿而已，在岳氏集团的所有项目里也只能算小头。 ...... 在龙国，热门话题的变化总是很快。 刚刚大家还在讨论艾力制药与洛华之间的恩怨，转瞬间就有一个新的热点出现在了热搜榜单首位—— 【国家即将启动第四艘航空母舰建设项目，这一次的新航母将采用核动力系统......】 看来，相较于八卦，人们对航母更感兴趣。 消息一出，所有其他讨论瞬间失去了光彩。 “这才刚迎来第三艘航母，第四艘就已经要开始建造了。” “咱们的发展速度真快啊，这次直接上核动力呢，这才是航母的标准配置。” “的确，那么大的一艘船，用常规燃油确实不合适。” “听说美丽国的航母都是四条弹射跑道设计的，只有核动力才能满足这种需求，我们这样做是对的。” ...... 废品回收站。 “叮咚......” 门外响起了一阵门铃声。 “他怎么会来？” 通过监控屏幕，郁鸿明看到了门外等待的人。 说起来，对方已经很久没有造访这里了。 “嗡嗡......” 郁鸿明按下了开门按钮，并走了出去迎接。 对于这位客人，他自然不敢怠慢。 “郁鸿明，好久不见了。” “钱部长，这是哪一阵风把你给吹来的啊。” “东风嘛，我是来找你谈生意的。” “那行，进屋详聊吧。” 郁鸿明领着邱副部长进了会客室，并给他泡了杯茶。 “钱部长，有什么需要您直说就是了。” 郁鸿明一如既往地喜欢直接了当解决问题。 “还是之前的F22和模拟飞行舱，我们想组建一个蓝军部队，用来为其他空军队伍做陪练。” 既然清楚郁鸿明的性格特点，邱副部长也直接说明了来意，没有废话。 ...... “具体需要多少数量？” 郁鸿明再次单刀直入。 “10架F22以及3台模拟器。” “好的，等我回复。” “答应了？” 邱副部长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第91章 确实不应该问 即使一直认为高估了郁鸿明背后的势力能力，可面对他的轻松应允，还是令邱副部长露出几分惊讶。 好像对于郁鸿明来说，这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邱副部长一时不知道如何描述自己的心情。 感觉就像向郁鸿明要几块面包那么简单，毫无波折！没有激动！也没有本应有的紧迫感。 原本觉得极其困难的事情这么容易就解决了，这让邱副部长不得不思考另一个问题： 出发前，单位特意为此事开了个会。 毕竟这批装备采购费用不菲，十架F22的正规价绝对超过百亿元人民币。 尽管之前仅用三千万就买回了三架飞机，但毕竟人家也不可能每次都愿意打折卖给你。 之前因为爱国心而做了牺牲，但这并不意味着可以无限索取。 因此，总价可能达到上百亿的大额采购肯定需要召开全体会议进行慎重讨论。 在开会时，除了确定购买这十架F22及其三台模拟器之外，还有人提议是否可以设法再弄一架b-2回来。 毕竟相对于F22来说，b-2才是美丽国最宝贝的东西。 对于龙国来说，b-2一直是一个神秘的存在。 如果能弄一架回来研究一下，那就完美了。 不过，大家也就是说说而已。 都觉得这件事太难了，提起来也只是让大家为难。 所以大家最后都放弃了这个念头。 此时此刻，之前被大家放弃的想法，已经在邱副部长心里悄悄冒头，并且越来越强烈。 还有点一发不可收拾的感觉。 最终，邱副部长咬咬牙，决定试试看。 就算失败了，也没什么损失。 邱副部长相信，就算郁鸿明拒绝了，也不会因此生出什么隔阂。 尽管和郁鸿明见面的次数少得可怜，但邱副部长觉得自己对他的性格还是有一定了解的。 郁鸿明不像是个小气的人。 更像是个大大咧咧的性格。 “郁鸿明，其实我们还特别想要一样东西，就是有些难度。” “什么东西？” 郁鸿明抬头看了邱副部长一眼。 “郁鸿明，如果实在搞不到也没关系，就当我没说。” 邱副部长讪讪地挠了挠后脑勺，连眼神都不敢跟郁鸿明对视。 很明显他心虚了。 “邱部长，你直接说是什么东西吧！” 郁鸿明一向喜欢开门见山，特别不喜欢绕弯子。 本来几分钟能讲完的事情，偏要说一大堆废话。 在郁鸿明看来，这简直是浪费生命，是对生命的极大不负责任。 难道没听说过“一寸光阴一寸金”吗？ 浪费时间是很可耻的行为。 “b-2轰炸机，这个你们能弄到吗？” 最后，邱副部长鼓足勇气说了出来。 说了可能会失望。 但不说，可能一辈子都会后悔。 怎么选择？邱副部长心里清楚得很。 “原来是这个，简单，我帮你问问，我觉得应该没问题。” 听到只是要一架b-2轰炸机，郁鸿明也稍微松了一口气。 之前邱副部长弄得气氛那么紧张，郁鸿明还以为是要什么非常难搞的东西。 比如还没列入交易清单里的东西，那种他也帮不上忙。 这个还需要以后再努力，从随机交易中抽取。 “郁鸿明，真能弄到？” 再次听到郁鸿明说得这么轻松，邱副部长又被震惊了，充满难以置信。 这可是b-2啊！ 这都能弄到手。 看上去好像还挺轻松的样子。 邱副部长感觉像活在梦里一样，十分不真实。 “放心，既然我答应了，肯定给你搞定。” 郁鸿明的话让邱副部长安心了不少。 “好，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 “放心，不会让你们等太久的。” 郁鸿明边喝了一口茶，边给了邱副部长一个承诺。 “对了，你们拉回去的航母拆了吗？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不过话刚出口，郁鸿明就觉得不对劲了。 自己这是在打探军事机密吗？ 想到后果，郁鸿明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所以管好自己的嘴巴是非常重要的。 为了弥补之前的失误，郁鸿明赶紧补充了一句。 “对不起，我不该问这个。” “没事，如果是别人，确实不应该问，但对你就没有秘密了。” “没想到我还有这种地位啊！” 郁鸿明愣了一下，没想到自己的地位竟然这么高，不禁自嘲了一句。 “当然，你郁鸿明现在可是我们军方非常重要的合作伙伴。” 邱副部长连忙附和。 同时开启了自嘲模式。 “你现在在我们军方的地位都要赶超我了。” “别夸张啊！要不再说回航母的事？” 郁鸿明觉得聊不下去了，决定转移话题。 “行，我们就说回航母的事。 你有没有听说我国要建第四艘航母的消息。” “这两个有什么关系吗？” 郁鸿明还是没搞明白这两件事之间的联系。 “其实根本没新建第四艘航母，你给的那艘就是第四艘了，到时候我们就把航母亮出来。” “......” 郁鸿明顿时满脸黑线，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操作。 不过，郁鸿明也开始担心另一个问题。 “不会被发现吗？” “怕什么，世界上的航母看起来都差不多。 到时候我们也会做一些改装，还会换上我们的武器系统。” “原来还可以这么玩。” 郁鸿明还能说什么呢。 不过，他也就好奇问了问。 “嘿，郁鸿明，我这儿有个机会，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 “啥机会？” “罗斯那边的事儿你也清楚吧？” “他们现在的情况比咱们还惨。” “听说咱们龙国解决了光刻机的难题，他们就想着找我们帮忙，看看能不能给他们的芯片生产线提供点支持。”邱副部长娓娓道来。 “干嘛卖整条生产线啊，现在咱们啥芯片都能生产了，直接卖些芯片给他们不就得了？” 郁鸿明怎么说也是光电的大股东之一，哪怕他平时不太管事，但为公司争取点利益也是应该的。 哪怕是郁鸿明这样对生意不怎么在行的人也明白。 卖生产线是杀鸡取卵。 卖芯片才是一本万利的好买卖。 第92章 随机交易只是一种试探 “行，我知道了，那我就这么回复那边吧！” 邱副部长也不笨，想想也有道理。 他自己也觉得之前考虑得太简单了。 没办法，他当了一辈子军人。 一向习惯直来直去，哪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要不让他们去找你们圣明光电？” 邱副部长对郁鸿明底细了如指掌，知道他已经成了圣明光电的第一大股东。 他的本意是想给郁鸿明介绍这门生意，将罗斯引荐给圣明光电也行。 “随你吧，反正我不管圣明光电的事，你要找就去找苏木茶吧！” “明白了，到时候我会让罗斯那边直接联系苏木茶。” .... “系统，开启随机交易。” 郁鸿明再次进入系统空间。 今天他有点忙。 除了这个随机交易外，还有不少其他的交易等着他完成。 比如岳馨馨需要的医疗资料。 还有邱副部长需要的F22和b2。 再加上龙国芯片行业的订单。 自从上次郁鸿明告诉苏木茶可以放宽设备购买限制后，订单就如雪花般涌来。 积压了两周多的订单，他准备今天一并解决。 为了这次交易，郁鸿明特意去采购了一番。 差点把一个小食品批发商的库存都买空了。 那个小老板高兴得差点没找着北，还亲自送货到废品站并帮着卸货。 郁鸿明把这些东西都带进了系统空间。 “随机交易已开启，请宿主做好交易准备。” 一眨眼工夫，郁鸿明和两箱方便面出现在交易空间内。 由于是随机交易，能换到什么还不明确，所以不需要准备太多东西。 在郁鸿明看来，随机交易只是一种试探。 一同出现在交易空间里的还有一个陌生人。 黑发黄肤。 不过具体是哪个国家的还不清楚。 见到郁鸿明，那人异常惊喜。 尤其盯着郁鸿明身边的两箱方便面。 “先生，我叫大介，有什么我可以效劳的吗？” 看着对方卑微的样子，郁鸿明一下子就明白了他是哪国人。 但是，交易就是交易，只要能换到好东西，郁鸿明乐意之至。 再者，这些换回来的东西最终祸害的是他们本国的财团。 这也是郁鸿明一直热衷于这种交易的原因。 郁鸿明也不绕弯子，直接开口问道。 “你能跟我交易些什么？只要你让我满意，这两箱东西就归你了。” “我…我有很多光碟，这可以交易吗？” “咳咳...不行，我是正经人。 能不能换点实用的东西，比如生产设备或生产线？” “哦，原来先生想要这个，这个简单，我这次带来了许多镜头生产设备和高端传感器生产线。” 听到只需要这些东西，大介的眼神顿时亮了起来。 他没想到已经变成废铁的设备和生产线还能换来食物。 对于很久没吃上一顿饱饭的大介来说，郁鸿明简直就是天降福音。 “那就交易高端传感器生产线吧！” 郁鸿明毫不犹豫选择了这个。 虽然他还不是很懂这是什么东西，但一听“高端”二字，就觉得肯定有价值。 连科技如此发达的地方都认为是高端的产品，到了龙国自然也不会差。 尽管龙国发展迅速，但在某些方面还是存在差距。 特别是在一些高精尖领域，差距更为明显。 之前的光刻机就是一个例子。 如果不是郁鸿明出现，龙国的芯片业还会继续被高端光刻机卡脖子。 “好的，好的。” 大介迫不及待地答应了。 态度极其谦卑，生怕郁鸿明反悔似的。 可以说是卑微到极致。 “双方交易达成，物品已放在各自物品栏。” 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大介听到这个声音，明显松了一口气。 .... 郁鸿明和大介同时消失在交易空间。 重新回到系统空间后，郁鸿明并没有急于出去。 因为他还有一些交易未完成。 “系统，我要跟宗公明交易。” “好的，交易对象已选定，正在连线中....” “正在连线中.....” 等了15分钟，系统仍在重复这句话。 “系统，可以改个交易对象吗？” 既然还有其他交易要完成，郁鸿明不想干等着。 如果可以更改对象，他就可以先完成其他的。 “可以。” 系统回答。 “行，那就改成司马明昊吧。” “好的，交易对象已确认，正在建立连接......” “连接成功，请做好准备进行交易。” 这一次没有让郁鸿明失望，几秒钟后，系统提示连接已经成功。 一瞬间，郁鸿明和司马明昊一同出现在了交易空间里。 “郁先生，很高兴再次见到您。” “司马明昊，我也一样。” “这次郁先生需要什么呢？请直说。” “10架F22战机，3台F22模拟器，还有一架b2轰炸机，有现货吗？” 郁鸿明开门见山，直接提出了邱副部长的需求。 “有的，有的......” 司马明昊迅速回答。 “系统，我要与廖孝义进行交易。” 在完成了与司马明昊关于F22和b2的交易后，郁鸿明再次请求系统。 “好的，交易对象已选定，正在连线......” “连线成功，请准备好开始交易。” 果然，对于郁鸿明而言，经常交易的老朋友们生活得很自在。 随着他们与郁鸿明合作次数增加，日子也过得越来越好。 既然不再为食物发愁，自然也不会让郁鸿明久等。 没多久，郁鸿明和廖孝义同时现身于系统空间中。 双方已是老熟人，所以很快就完成了交易，之后又回到了系统空间。 “系统，帮我连线宗公明，我要跟他做交易。” “好的，交易对象已确定，正在联系中......” 这次比上次顺利多了，十几秒后连接就打通了。 此时，郁鸿明和宗公明两人已在交易空间内会面。 看见宗公明那略显狼狈的样子，郁鸿明关切地问道： “你没事吧？” “没事，习惯了，就是这样。” 虽然宗公明语气轻描淡写，但郁鸿明还是从他的脸上捕捉到了一丝无奈。 确实，这也不奇怪。 一个生活在末日时代的人，每天都为下一顿饭发愁，还能期望他怎么样呢？ 第93章 这就叫人生无常啊 能够坚强生存至今，已算难能可贵。 这两年间，多少人在末日的压力下崩溃自杀。 打败他们的往往不是环境，而是内心的脆弱。 “上次让你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都准备好了，你还打算用食物交换吗？” 提到“食物”时，宗公明明显加重了语气。 可见他对食品的渴望。 “没错。 上回我跟你说了，让我多囤一点这些物资，我会一次性拿大量食物来做交易。” “可以，我已经准备好了所有物品，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宗公明显得迫不及待，急切希望拿到郁鸿明手上的东西。 而且心中还有些埋怨。 要是郁鸿明早点找他交易，刚才他就能避开僵尸的追击。 不过这也只是心里想想而已。 “交易完成，双方的物品已各自存放在物品栏中。” 听到这一声提示后，郁鸿明和宗公明结束了交易，双双消失不见。 “任务终于搞定了。” 出了系统空间，郁鸿明长舒了一口气。 是时候通知大家收货了。 首先打电话给苏木茶，告诉他明天通知其他人来取货。 然后把任务分配给他去处理。 紧接着，郁鸿明又拨通了邱副部长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 才过了没几天，就收到了郁鸿明的消息，邱副部长显得有些惊讶。 还以为有什么其他事呢！ “郁鸿明，怎么了？” “货物已经到了，你可以过来提货了。” “什么？货物到了？” 邱副部长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甚至声音都变得颤抖。 才几天时间？ 10架F22。 3台F22训练设备。 还有一架b2轰炸机。 简直像是在卖白菜一样简单。 邱副部长内心满是难以置信之情。 除了惊讶还是惊讶！ “好了，不聊了，挑个时间来取货吧！” 说完这句提醒，郁鸿明便挂断了电话。 “嘟嘟......” 虽然通话已结束，但邱副部长依然有种不真实感。 仿佛自己做了一场美梦。 对邱副部长来说，这批军火的到达无疑是他最大的梦想成真。 但他调整能力还是很强的。 毕竟经历太多次这样的情况了，全是被郁鸿明培养出来的。 连航母都能搞定。 更何况这次只是几架战斗机和一架轰炸机。 只不过是速度快了点。 习惯就好。 邱副部长立刻行动起来。 毕竟这次交易规模不小，还有很多前期工作要做。 本以为至少还得再等上半个月才能收到货，现在却突然提前了。 第二天一大早，“咚咚...咚咚......” 郁鸿明的废品站周围又聚集了大批装甲车、坦克、火箭发射器等。 比起上次，这次声势更加浩大。 而且再次封锁了方圆三公里内的所有道路。 场面比以前更加壮观。 “最近这是咋了，封路一次又一次。” 一个被堵在路上的人忍不住发起了牢骚。 旁边的人也立刻随声附和。 “就是啊，这里到底有什么特别的东西，让这些人来了一趟又一趟？” “会不会是演习啊？” “就算是演习也应该提前通知吧？哪能突然就把路给封了。” “我真是太难了，本来着急办事，想着这边可能会快点，结果却被堵在这里了。” “唉！这就叫人生无常啊！” ..... “叮咚.....” 邱副部长亲自按响了门铃。 旁边的高司令也在等着。 “不在？” 按了大约十分钟的样子，高司令有些不耐烦地问道。 随后立刻把身后一位国字脸排长招呼过来。 “郁鸿明出门了吗？” 因为国字脸一直负责守护郁鸿明的安全，想知道他的行踪找他准没错。 “报告首长，郁先生没有外出。” “那为啥没人开门？” “可能是郁先生还没睡醒，通常他是11点半起床。” 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国字脸排长对郁鸿明的生活习惯一清二楚。 “11点半？？” 高司令和邱副部长都露出一丝惊讶。 心中不免有些怨气，但又不知道该不该说出口。 唉！现在的年轻人.... “叮咚....” 门铃还在响个不停。 虽然没把爱睡觉的郁鸿明吵醒，但却惊动了正在玩游戏的宇文大勇。 此时整个废品站已经被大量的装甲车以及直升机包围，不过宇文大勇完全没有察觉。 这并不是因为他戴着的耳机隔音有多好，纯粹是因为游戏里的音乐跟外面的声音有几分相似。 所以直到游戏失败时，宇文大勇才注意到外面的喧闹声与连续不断的门铃声。 眼看门铃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也只能暂停游戏去看看究竟是谁这么有耐心。 可是刚走出屋子，眼前的一切就让他彻底懵了圈。 “我的天，这是要干嘛？是要打仗了吗？” 这句话几乎是宇文大勇脱口而出的。 尽管跟着郁鸿明见过不少场面，但跟现在的情况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换作任何人见到十几架全副武装的直升机盘旋于头顶，恐怕都会被吓傻。 更重要的是，这些可不是普通的直升机，而是挂着弹药的战斗直升机。 就算只射出一发，宇文大勇估计自己就能直接“上天堂”了。 还好，直升机只是在废品站上方盘旋，并未采取进一步行动。 而与此同时，门口的门铃声仍旧在响。 没办法，只好鼓起勇气朝门口走去，看看情况如何。 此刻门外—— “首长，要我进去叫醒郁先生吗？” 看到高司令已经有些不耐烦，国字脸提出了建议。 如果得到批准，他非常乐意提供叫醒服务。 “去吧.....” 高司令确实有些等得不耐烦了。 如果是正事的话倒也无所谓，但知道这只是郁鸿明睡懒觉，心里一点负担都没有。 “吱嘎...” 正当国字脸准备行动时，屋内传来了开门声。 已经准备好的动作立即停止，目光转向屋里。 ..... 门打开后，宇文大勇也被吓了一跳。 心跳如雷。 任何一个正常人一出门就看见两根炮筒对着自己，任谁都害怕。 没有当场吓得尿裤子，已经算是勇气可嘉了。 心情忐忑不安，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第94章 干嘛搞这么大阵仗 难道郁鸿明做了什么坏事，引来了军方？ 对于郁鸿明与军队之间的交易，宇文大勇一无所知，只知道曾经有军人来找过他。 但他具体干了些什么完全不清楚。 他一直以为，郁鸿明只是给别人提供机床或光刻机之类的东西而已。 但这根本不足以引起这么大的动静啊，又是直升机，又是坦克。 “你是谁？郁鸿明在哪里？” 见到开门的不是目标人物，高司令忍不住问宇文大勇。 虽说高司令没见过宇文大勇，但邱副部长其实是有印象的。 只不过当初宇文大勇仅仅是个领路人，并没有给人留下深刻印象。 很快便被忘记了。 因此，在邱副部长看来，对方就是一个陌生人。 “我...我叫宇文大勇，郁鸿明的同学，他还...应该还在睡觉吧！” 这话他说得很结巴。 “那你赶紧把他喊起来，我们在仓库等。” 高司令干脆利落地说道。 “好的...好的。” 面对高司令散发出来的威严，宇文大勇根本无法拒绝。 不对，更准确地说，是他连拒绝都不敢想。 于是不再多说什么，径直跑向郁鸿明的卧室。 一边跑一边感到不满。 外面都已经乱成一团了，怎么郁鸿明还能安稳地睡着。 不由得怀疑，哪怕是世界末日可能都吵不醒他。 最终走到床边，“醒醒，还赖着呢。” 说完就朝床上的郁鸿明踹了一脚。 刚才在外面受了一肚子气，宇文大勇想在这里找回点面子。 “宇文大勇，你搞什么鬼？” 尽管郁鸿明还没完全清醒过来，但他已经知道踢他的人肯定是宇文大勇了。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宇文大勇才干得出这么不要脸的事。 一边享受郁鸿明提供的好处，一边对郁鸿明一点儿都不客气。 霸占郁鸿明的游戏机不说，每天吃住都是免费的。 但说实话，郁鸿明也拿他没办法。 毕竟现在只剩下这么一个还能聊得来的朋友。 如果连这个都失去？ 郁鸿明感到孤独寂寞时，想找个人说说话都没有。 至于岳馨馨就别提了。 还想一个忙得团团转的老总随时陪你聊天吗？ 再说，跟宇文大勇一起经历了很多风雨，郁鸿明还是非常珍惜这段友谊的。 “世界都快完了，你还睡！” “什么快完了？” 原本还有点儿困意的郁鸿明立刻彻底清醒了。 心里扑通扑通直跳。 没办法，跟他交易的那个平行世界就是末日世界。 既然那边能末日，自己这个世界也没啥好奇怪的。 这也是郁鸿明一听宇文大勇这么一说，立刻就信了的原因。 郁鸿明迅速起身跑到窗边，微微拉开窗帘。 一边观察外面的情况，一边小声问宇文大勇： “外面有丧尸进攻了吗？” “......” 看到郁鸿明这个样子，刚还生气的宇文大勇瞬间懵了。 自己只不过是夸张地形容了一下现在的处境，怎么他就真的当真了？ 宇文大勇实在不明白，郁鸿明怎么会这样反应。 “你想多了，没有丧尸。” “难道不是丧尸版的世界末日吗？” 郁鸿明一脸疑惑，嘀咕了一句。 “......” 宇文大勇再次无奈地扶额，彻底无语了。 觉得郁鸿明这人真是没救了。 就这么希望真的是世界末日吗？ 还丧尸版？ 真当这是游戏啊？ 还分好几个版本。 “好了，根本没末日。” “只是外面来了很多军队，坦克、装甲车，直升机，全都把这儿包围了。” 无奈之下，宇文大勇只好告诉郁鸿明真相。 因为他不知道，再不说明白，郁鸿明会说出什么惊人的言论。 最后还一脸担心地看着郁鸿明。 一连串问题接踵而至。 “郁鸿明，你最近没干坏事吧？” “或者你的那些后台已经引起了军方的注意？” “要不要我帮你掩护你跑路？” “你才需要跑路......” 郁鸿明一脸无奈地看着宇文大勇怼了回去。 这时他也明白了，宇文大勇是被吓到了。 唉！ 郁鸿明也知道这事儿不能怪宇文大勇，只怪自己最近跟那些末日里的人交易太多。 搞得自己都有点神经兮兮了。 要不然也不会因为一句“末日来了”就这么紧张。 以前他不会这样的。 “行了，他们在哪儿？” “哦，在仓库等你。” 宇文大勇也想起刚才那个军人说的话，并且赶紧重复了一遍。 “知道了，我洗把脸就去。” 郁鸿明看了一眼时间，特别无奈。 今天又破戒提前起来了。 但不得不起来。 不管谁可以不在意，唯独不能忽视邱副部长。 人家在外等着，他还在这儿睡觉，说不过去。 “郁鸿明，真没事？” 显然，宇文大勇还在想着刚才脑补的画面。 郁鸿明再次叹了口气，对着宇文大勇摇了摇头。 “没事，能有啥事。” 想了想还是决定提醒宇文大勇一下。 “你继续玩游戏吧，外面的事你就别管了，也不要到处乱窜，我是为你好。” “知道了，我肯定啥也不看，啥也不听。” 宇文大勇心里跟明镜似的。 头脑非常清醒。 很清楚。 只要有关军队的事情。 最好别瞎看，别瞎打听。 否则，早晚会有后悔的一天。 毕竟只要一个人嘴巴还能说话，就不可能真正守住秘密，总有说漏嘴的一天。 啥也不知道，才最保险。 郁鸿明不理宇文大勇，去洗漱换衣服，然后往仓库走去。 “嗡嗡......” 一路上，看着天上盘旋的直升机和传来的轰鸣声，郁鸿明一阵头痛。 心里吐槽不断。 来拉东西就拉东西呗！ 干嘛搞这么大阵仗。 一次又一次。 生怕别人不知道这里有秘密一样。 最重要的是，这么多直升机在天上飞那么久，不耗油吗？ 郁鸿明的想法总是这么奇特。 不到两分钟，他已经出现在仓库里了。 此刻。 邱副部长和高司令正在b2前品头论足。 没办法。 F22之前已经见过了，吸引力不再那么大。 但b2就不一样了。 不管是邱副部长和高司令，还是其他人眼里，b2一直是个谜。 第95章 几十亿的价值 特别是那帅气的外形。 不少人猜测，这架b2可能是借鉴了外星技术造出来的。 虽然这种说法听起来有些天马行空，但不可否认，这b2确实是老鹰科技的顶级产品。 无论是飞行时间还是隐身性能，都远超现有的所有轰炸机。 差距大到肉眼可见，至少二三十年内无人能超越。 “觉得咋样？” 郁鸿明悄无声息地靠近了他们。 “挺不错的。” 邱副部长和高司令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应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身旁多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郁鸿明，总算肯起床了啊。” 看到是郁鸿明，高司令忍不住嘟囔了一句，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 别怪高司令这样说话。 他当了一辈子兵，习惯了每天早上六点起，晚上十点睡的生活，非常有规律也很健康。 他一直要求大家也这样做。 像郁鸿明这样每晚玩得没完没了，起床还特别晚的人，他是看不惯的。 觉得这些人把一天中最美好的时光都浪费了。 其实不只是高司令，很多老一辈的人都这么想。 就算不说别人，要是郁鸿明的爸妈住在这儿，他也不可能实现自己天天睡到11点半的美好愿望。 不过他们不清楚的是，正因如此，郁鸿明才能活得如此自在。 “高司令，郁鸿明年轻，肯定跟咱们不一样。” 根本不需要细看，邱副部长就知道高司令心里在打什么主意。 换作其他人，邱副部长可能也就不管了，随便高司令怎么教育人家。 但这人可是郁鸿明，军方现在还欠着他的情分呢！ 以后还有不少事需要求他帮忙。 为了图个嘴上痛快而得罪郁鸿明，那损失可就大了。 邱副部长无论如何也不会让这种情况发生。 高司令也不是不懂事儿的人，在邱副部长提点下立刻收敛了不满。 高司令没继续发难，邱副部长也不再理他。 “郁鸿明，咱来谈笔生意吧。” “生意？？” 郁鸿明微微一笑，接着摆了摆手。 “不用谈了，按上次的价格就行。” “那这b2呢？” 邱副部长一脸不敢置信的样子，指了指旁边的b2问道。 “都一样，没啥价值的小玩意儿。” “.....” 邱副部长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他觉得自己跟郁鸿明在一起的时候，简直是文化水平被碾压。 无话可说了！ 很多时候，他找不到合适的词来表达自己的感受。 要知道，这可是老鹰引以为豪的宝贝b2啊！ 几十亿的价值！ 你管它叫小玩意儿？ 邱副部长感觉自己穷得连想象力都被限制住了。 航母卖1000万。 F22又卖1000万。 b2还卖1000万。 邱副部长有一个深刻的问题要问。 你这样做慈善事业，郁鸿明，你的上游合作伙伴真的没意见吗？ “郁鸿明，这事是不是有点不合适！” 手里攥着100多亿预算的邱副部长，这才刚花出去一亿多点，心里总觉得有些愧疚。 高司令也是满脸尴尬。 原本还想着要训斥郁鸿明几句，结果人家又一口气把价值好几亿、甚至几十亿的东西，全都以一千万的价格卖给了军方。 这样的支持力度实在太大了，高司令再怎么嘴硬，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刚才那点小心思实在太不上台面了。 庆幸的是—— 幸好有邱副部长及时制止，没让他在冲动下说出什么不得体的话来。 否则他真的会羞得想立即调离岗位。 即便现在，他的心里依旧非常过意不去。 “别推辞了，这是我的上级组织决定的，我们背后也是一个爱国组织。” 郁鸿明知道邱副部长想说什么，直接拦了下来，并编了个听起来顺理成章的借口。 果然是这样，每一个谎言的背后都得靠一连串新的谎言来补漏洞。 “这可真是太感谢你们了，全国人民都会记得你们这份情义。” 此刻邱副部长满肚子话，但最后却只蹦出这么一句客套话。 可尽管如此，他对郁鸿明以及他身后的所谓爱国组织，心里还是充满了敬意。 高司令也是如此。 一想到之前自己的态度，脸都快要红到耳根子根了，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真是丢人丢大发了，觉得自己都不配站在郁鸿明面前。 “好了，你们抓紧时间运货吧！我还得回家继续睡个回笼觉呢。” 说话间，郁鸿明打了个哈欠，显得轻松自如。 看他这个样子，邱副部长忍不住瞄了一眼旁边的高司令。 就怕他又犯那个脾气。 而高司令眼神也不差，立马察觉到了对方这一眼中的意思。 “哼！” 被看得不太爽，他忍不住冷笑了下。 然后小声嘀咕了一句： “我有那么不懂事吗？” “这也太小瞧人了吧！” 不过郁鸿明还在场，他也只能低声发点牢骚罢了。 “行啦，后面的事交给我们就行，你想回去休息就去吧。” 邱副部长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能说会道，做事有分寸，既讲原则也懂变通。 所以他能在50多岁就有今天的地位，绝不是运气使然。 反观高司令，六十岁快退休了，还在一个普通军区待着，两人能力差距一看便知。 “行，走可以，记得走的时候帮我把门关上。” 郁鸿明本就没打算一直留在这儿，自然也没拒绝邱副部长的好意。 睡觉多自在啊，何必在这盯着。 正要离开时，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事，停下了脚步。 “邱副部长，高司令，我能提点意见不？” “说吧……” 两人异口同声，脸上竟带着几分期待。 他们都以为郁鸿明是有什么需要他们帮忙的事情。 毕竟一直都在接受他的帮助，这次终于有机会出力，当然高兴。 然而，接下来的内容却完全出乎他们的预料。 “下次来能不能别搞得这么大动静？” “你们每次都大张旗鼓的，不是摆明了告诉大家我这儿有东西嘛？” “再说你们放一堆直升机在我头顶盘旋，吵不说，不觉得挺浪费油的吗？” “现在的油价你们不知道多贵？” 第96章 大家保密意识很强 “不就是几个战斗机嘛，没必要动用这么多兵力吧。” “……” 听完这一通发言，刚才的期待情绪瞬间没了。 不仅没有帮上忙的喜悦，只有满头问号外加无语三连。 什么费油？国家一年那么多军费，难道还会差这点加油钱？ 虽然心里一万个不服，但也明白必须重视郁鸿明的意见。 哪怕听上去多少有些鸡毛蒜皮。 “好吧，我们会尽量注意。” “没事的话那就先这样，我去眯一会儿。” 郁鸿明朝他们俩挥挥手，打着哈欠潇洒离去。 望着他的背影，邱副部长和高司令一脸茫然，久久说不出话来。 遇到这种主还真是难得…… 但他们更多的是觉得——这家伙脑回路也太特别了点吧？ 现在的年轻人，脑子里都在想啥呀！ “干活吧！” 最先从呆滞中回神的，还是邱副部长。 “嗯。” 高司令应了一声，随即指挥手下开始装货，不再废话。 整整两个钟头过去。 此时，郁鸿明正在家里安心睡觉，宇文大勇还在游戏中奋战。 废品站恢复了平静，仿佛一切从未发生。 …… 同一时刻。 榕城飞机制造基地里。 这里曾是大型运输机乾-20的主要制造厂区，而如今也是邱副部长此次押送货物的最终目的地。 这些飞机可不是加满油就能直接起飞那么简单。 之前回收的三架F-22已经暴露出不少问题：这些先进战机至少两年以上没有启动过。 哪怕是一部停了两年的小轿车，都得先检查保养一下才能开。更别说战斗机这种复杂的装备了。要是不彻底维修一遍，能不能点着火都不一定。 而这次邱副部长亲自带队的目的，就是要对这10架F-22和那架b-2进行全方位的整修维护。 然后，这批珍贵的战机将正式移交到专为这一任务组建的“幽灵蓝军”手中。 高司令则分派了一组人，直接把三台F-22模拟器运往蓝军建制所在地， 迅速安装， 抓紧培训。 等飞机送到位之后，他们要第一时间形成实际作战能力。 这个周期不会太短，所以每一分每一秒都要抓紧。 “总算到了。” 终于平安抵达目的地，邱副部长也是松了一口气。 别看一路上看起来很平静，可他的神经一直紧绷着，没敢有丝毫放松。 毕竟这次运输的东西，是老鹰最强的装备。 如果泄露了消息，老鹰人肯定会不惜代价来摧毁这些东西。 不过幸运的是保密工作做得足够严实，全程都没有走漏半点风声。 也算是顺利抵达了。 运输车队直接开进了维修车间里。 榕城航空维修基地的各位高层领导早已在此等待多时。 别人可能不清楚今天等的到底是什么，但基地的一把手胥松鹤是知情的。 这么大的事儿，谁都可以瞒，但绝对不能瞒他。 毕竟东西最终会送到这里，相关准备工作早就得提前落实了。 “终于来了？” 望着一排长长的车队缓缓停稳，胥松鹤轻声嘀咕了一句。 除了他之外，在场的人都不知道他们在等什么。 但命令下来让等，他们也就只能照办。 虽说这家单位挂了个集团公司的名号，也有部分民用业务，但主要管理层全都是军人出身。 大家保密意识很强。 但现在事情马上就要揭晓了，大伙也憋不住想问了。 “岳总，咱们到底在等啥啊？” “就是嘛，都到这会儿了，能说了吧？” “运这么多车过来，看来真不少！” …… “哎呀，等下你们就知道了，着急什么？” 胥松鹤有些烦地回了一句，摆摆手不再搭理他们。 自己快步迎上前，去迎接邱副部长。 他可不敢怠慢这位。 整个榕城基地是否能接到订单、拿到军购项目，就全看邱副部长一句话。 毕竟装备采购这块儿，话语权都在装备部手里。 而且现在有能力制造先进战斗机的生产基地也不止一家， 西边的、东北的基地，都有这个实力。 大伙都是竞争关系。 谁能抢到单子，还得靠本事加上一点人情味。 所以听说邱副部长要来，胥松鹤自然非常上心。 “钱部长，您辛苦了。” 他满脸笑容地快步走上前，殷勤地打着招呼。 “没事，该跑的路，我们都要跑完。” 邱副部长摆了摆手说道。 当然他也知道不是寒暄的时候，立刻开口安排： “先卸货吧，动作快点！” 最后还特别补充一句： “这些都是金贵玩意，用钱都买不到的。” “您放心，钱部长，干活的人我选的都是老熟手，保证细致。” 胥松鹤连连点头回应。 但他心里还是很疑惑——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他这么上心？ 特别是那句“用钱都买不到”，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虽然不明白，但眼下最要紧的就是先把任务办好。 他立刻给身边的秘书递了个眼神。 秘书心领神会，立马跑去通知人准备开工。 很快，大货车上的帆布被全部揭开。 在场除了跟车来的技术人员外，其他人都惊呆了。 随之而来是一阵低声惊叹。 “这是啥？” “战斗机？” “双引擎，是不是苏35？” “不，看着像老鹰的F-22。” “是我眼花了？我也觉得挺像。” “那边那个……不会真是b-2吧？” “天哪！还真像那玩意儿！” F-22不容易一眼认出来，但全球唯一一架的b-2外形标志明显， 只要不是瞎子都能认出个大概来。 “这些东西是哪搞来的？” “这也太猛了吧！” “完全不敢想象啊！” “简直无敌了！” “一口气带回来十架F-22，外加一架b-2，是不是直接端了一个美军空军大队？” “能把老鹰的东西弄回来，那战斗力得多强？” 震惊归震惊，大家很快被胥松鹤唤醒过来。 “别光站着看了，赶紧干活，注意操作，都给我仔细点！” 他一边叮嘱一边催促。 此时此刻，他也完全理解邱副部长口中的那句“宝贝”的含义了。 没错啊，F-22和b-2这不就是稀罕物吗？用再多的钱都买不来啊！ 第97章 预计要花多长时间？ 他转头好奇地看着邱副部长。 “钱部长，这些东西是怎么到手的？” 没想到对方只是冷冷回了一句： “忘记纪律了吗？不该打听的事情不要打听。” 胥松鹤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问多了，连忙道歉： “对不起，钱部长，是我失言了。” 他犹豫了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追问了一句：“这些飞机运到这里，到底要用来做什么呢？” “主要是检修和保养。我想让这批战机重新飞起来。” 说话的同时，邱副部长不自觉地抬头看向天空。 尽管他的视线只能看到厂房的钢架结构，但眼神中那份期待，却毫不掩饰。 “明白你的意思，我们一定会全面检查维护，让它们重新升空。”胥松鹤也显得异常激动。 别小看了这次的保养工作，其实暗藏很多技术门道。 比如说，胥松鹤可以让整个基地里的飞机设计人员一起动手， 专门研究F22和b2战机的气动布局。 这对日后新型战斗机的研发，可是很有参考价值的。 虽然有些残酷，但不可否认的是，漂亮国的隐形战机在整体性能上暂时领先咱们一步。 “预计要花多长时间？”邱副部长继续问。 “一个月您看可以吗？”胥松鹤笑眯眯地说出了一个时间。 其实在真正维修方面，并不需要这么多天， 只是要把部分逆向测绘工作揉进这期间完成， 所以他故意报了一个相对宽裕的时间。 “行，不过你要把握分寸。”邱副部长点头同意了，同时也提醒一句。 研究没问题，但不要做出格的事。 “懂的，我还能不了解这个规矩吗？”胥松鹤马上表态应承下来。 …… 这时，在一家热门军事论坛里， 忽然跳出一条帖子： 【榕城基地里出现了F22和b2！亲眼见过！如果车间不让带手机进来，我现在就拍几张图给你们看！】 标题足够劲爆，迅速引起众多军迷关注。 质疑声随之而来： “真的假的？太夸张了吧！” “没有图片就是瞎说，全是扯淡。” “楼主你有没有考虑过，这种机型怎么可能出现在龙国？” “对啊，这事儿根本不可能，脑子清醒点好不好。” “发帖造谣也要有逻辑啊，稍微靠谱一点不行吗？” “举报已送，讨厌这种乱传谣言的人。” 发帖人也不甘示弱，回复表示反驳： “我是真心说实话，你们不信没关系，明天我立刻去拍照，到时候看谁丢脸。” 其他人抱着调侃的态度回应： “那就等着瞧吧。” “记着你现在说的话，要是没拍到照片，以后就别说认识咱们这圈子。” “没错，如果兑现不了承诺，你就自动滚蛋好了。” 榕城，某航空制造厂。 此时，一名名叫蒙子方的员工和平常一样来上班， 但脸上明显神情恍惚，眼神飘忽不定， 似乎藏着什么心事。 工友忍不住关心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整个人怪怪的。” “没……没什么事，估计昨晚睡得不好。”他急忙答了几句， 但实际上思绪早就飞走了—— 他在盘算，怎么把手机偷带到车间去拍照， 这样才能给那些怀疑自己的论坛网友一记响亮打脸！ 不过他现在面临的最大问题，是该怎么样混进去。 由于保密要求严格，进出车间流程复杂，每一步都要接受重重检测。 为了想个万全之策，他前一晚甚至特意上网翻查了好几次相关规则， 还终于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今天他是做好准备才来碰运气的。 他面无表情走进安检口时， 心里已经紧张到极点。 可刚走进通道， 迎面就被三支枪指着，还听到一声严厉命令： “不准动！老实交出手机。” 这一刻，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完了…… 事情坏在他太过轻信自己能找到办法通过审核。 但凡是个热门军迷社区，国家安全部门就不会忽略这块宝地。 从他那条爆料出现后，就已经有人在监视他的一举一动了。 从发帖里提到“榕城”两个字起，他就进入了国安名单。 如果说一开始他只是嘴上热闹，倒也不会怎样； 而如今他真打算把资料外泄，这就彻底触动红线！ 所以在早高峰安检通道内，早就布置好了人手， 等的就是蒙子方来踩雷，现场抓个人证物证齐全。 这事后来很快传到了胥松鹤的耳朵。 当时胥松鹤吓得差点心脏病突发，连忙吃了几颗救命药稳住心跳， 到现在回想起来仍然一阵心惊胆战。庆幸之余他还想着： 等下个月一定给相关部门多发一个鸡腿！ 随即他就下达指令，从当天开始全厂执行一个月内部保密教育计划，必须考核达标才算通过。 谁要是不合格，直接清退出厂，不留余地！ 为的就是防患未然，不让类似事故再上演。 …… 与此同时，论坛上的原帖再次被翻起热评： “照片在哪呢？” “就是呀，等了一整天了，早上不是说好能拍照了吗？” “我猜肯定是胡吹牛！” 评论区里满是冷嘲热讽。 国家安全局之所以不急着删帖，就是怕关注度反增， 只要没有人真的发布实拍内容，大多数人只会觉得这是个段子。 那位顶帖者，是个染着黄头发的家伙，嘴里冷冷嘀咕了一句： “果然又是骗子一个。” 这位所谓的留学生叫萨伊德，外表光鲜， 实际上是隐藏在榕城的一个间谍人员。他的任务非常清晰， 就是要想尽一切办法收集当地军方基地的情报。 军事相关的论坛，是他最常活动的区域之一。那些地方时常有人分享正在测试中的战斗机图片。 就靠着这些图片，萨伊德基本上就能完成上级交给的任务了。 比如说这一次，当萨伊德看到蒙子方发布的帖子， 第一反应就是觉得这事不太靠谱。 美丽国的F22和b2怎么可能会出现在龙国？ 不过为了谨慎起见，萨伊德还是盯着电脑屏幕，等着那个发帖的人会不会真的上传图片。 如果真有照片，那就说明事情是真的； 第98章 还得再等等 如果没有照片，那大概率是假的。 最终的情况也证明了萨伊德最初的判断，这篇帖子完全是博眼球的虚假内容。 萨伊德叹了口气，关掉了页面，继续寻找其他可能有价值的信息。 肥城。 国际金融大厦。 一辆挂着海A牌照的劳斯莱斯缓缓停靠在门口。 一个帅到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的年轻人走下了车………… 这么俊朗的人，却开着这种略显保守的老款车，让过路人感到有些奇怪。 “嘀嘀……” 郁鸿明按了一下锁车键，随后毫不在意别人的眼光走进了大楼。 “果然是没得比。” 看着郁鸿明的身影消失在大门里，刚才那个年轻点的保安忍不住小声嘟囔道。 “嘀——” 此时郁鸿明已经刷开电梯卡，坐上了通往89层专用电梯。 随着来往次数增多，岳馨馨特地为他准备了一张可以打开专属电梯的卡片， 这卡也只有他这一张才能用。 “郁先生，您来了。” 刚走出电梯口，岳馨馨的秘书立刻发现了郁鸿明，并赶忙上前迎接。 “嗯，馨馨呢？” “在办公室。” 这位秘书早就习惯了郁鸿明总是亲切地喊“馨馨”的称呼，她也很清楚眼前这位帅哥与老板之间的关系。 所以一直以来对郁鸿明格外恭敬。 甚至可以说，在公司里的地位，仅次于董事长本人。 “行，你去忙吧，我自己进去就可以了。” “好的，郁先生。” 听见郁鸿明打算自己进去，秘书没有提出反对意见。 类似情况太多了，大家已经见怪不怪了。 “咚咚咚……” 郁鸿明还是按照礼节敲了几下门才推门走了进去。 “你怎么来了？” 一见到郁鸿明出现，岳馨馨脸上马上露出惊喜的表情。 “过来找你一起吃午饭啊。” “好呀，等我整理一下咱们就走。” 对郁鸿明的邀约，岳馨馨自然是不会拒绝的。 “对了，还有个东西要交给你。” 说着，郁鸿明从口袋中拿出了一个U盘。 “这是什么？”岳馨馨疑惑地看着他手中的物件。 “之前你要的那个啊！” “啥？哪个？” 岳馨馨脸上满是迷茫，显然已经忘记自己说过的话了。 其实那次也只是随口一说，她压根就不相信还能再来一份那种级别的东西。 毕竟那样的宝贝只存在一次已经是运气爆棚了。 “你不是之前问过有没有吗？” “我就帮你打听了一下。” 看她一脸糊涂，郁鸿明也只能补充提醒道。 “还真有啊？” 听到这里，岳馨馨才猛然回想起这件事，眼神也不由自主亮了起来。 “那当然，不然我说这个干嘛！” 说着，郁鸿明还晃了晃手里的U盘，“这次可是好货色！” “那你这次带来了什么东西？” “别问那么多啦，看看就知道了！” 郁鸿明一边说一边把U盘递给她。 倒不是他不想说内容，其实连他自己都还没看过里面装的是啥。 但能花这么多代价换来的东西，质量肯定差不了。 “好，那我先把这玩意儿收起来，吃饭回来再看。” 说着，岳馨馨便小心翼翼将U盘收藏起来。 比起上次随意放置的态度，这一次她直接把它放进了办公室的保险柜中。 “走吧，咱俩快去吃饭！” 收拾妥当之后，岳馨馨拎起自己的包，拉上郁鸿明的手，兴奋地往外走。 午餐结束后，郁鸿明送岳馨馨回到了公司。 约定晚上再来接她后，郁鸿明开车离开。 而岳馨馨则回到办公室后，急不可待地从保险柜里取出了那个U盘， 然后迅速插入电脑。 “哎呦，这是啥情况！？” 一看内容，她整个人愣住了——里面竟然存了好几十个文件。 这也太多了吧？！！ 她心想：哪怕整个制药厂都翻一遍，应该也就差不多这样的量了吧？ “肺癌？？” “心衰？？” “多发性硬化症？？” “哮喘？？？” ………… 认真看下来，岳馨馨这才发现资料其实做了粗略归类。 主要包括这几个疾病方向。 可这些东西对她来说，完全如同天书一样看不懂。 再多瞄两眼，估计就得头疼了。 没关系，她不懂还有懂行的人呢。 岳馨馨又把U盘从电脑中拔了下来，塞进包里，拿起挎包就出门去了。 她的助理莉莉早已在一旁等候，两人一同前往位于郊区的艾力制药。 尽管这家药企已经取得了一些突破，但新药还没有正式推出，现在依然处于资金短缺的阶段。 想要搬到条件好一点的办公室，还得再等等。 一个小时的车程后，岳馨馨顺利到达了目的地。 这边乐学超提前接到了通知，也早早在门口等着她。自从之前那个药品专利到手后，艾力制药的股份也重新进行了划分。 而作为创始人的乐学超，在这次股份调整中，持股比例大幅减少。 从原本的53%，骤降到不到3%。 如果岳馨馨想把乐学超彻底踢出艾力制药，只需要一句话就能办到。 不过乐学超心里也清楚这是大势所趋，所以也只能坦然接受。 总比自己一手创办的公司直接倒闭要强得多。 为了能在艾力制药里多留一段时间，保住一点点地位，他也只能更卖力地讨好岳馨馨。 “岳董，您到了啊！” “嗯，进来说吧。” 面对乐学超，岳馨馨态度也比较温和，并没有因为他之前的过失就对他冷眼相对。 其实岳馨馨心里也明白，这事也不能完全怪他。 核心资料泄露，是很多刚起步的公司都曾遇到的问题。 原因很简单—— 初创企业的创始人通常都忙于研发，脑子里装的全是技术上的事，根本顾不上管理公司的内部事务。 这样一来，哪怕身边有人背叛了都不知道。 等到研发成果被人偷走、自己反而成了被告，这才意识到不对劲，但也晚了。 这也是很多创业公司失败的根本原因之一。 乐学超正是一个典型例子。 如果不是郁鸿明后来拿出了关键性材料作为证据，乐学超恐怕早已沦落到街头流浪的地步。 第99章 内心的激动难以掩饰 因此对于岳馨馨这个投资人，乐学超心中一直是充满感激的。 虽然现在几乎失去了所有股权，但他从未怨恨过岳馨馨。 因为她在企业最缺钱的时候投了资，又在最困难的时候救了他一把。 这份情义，他是记在骨子里的。 岳馨馨再一次走进那间熟悉的会议室，乐学超也跟着走了进去。 “打开看一下。” 坐下后，岳馨馨没再多寒暄，立刻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递给乐学超。 “什么？” 一看见这个熟悉的U盘，乐学超顿时心头一震。 内心的激动难以掩饰。 该不会又是上次那种救命的东西吧？ “亲自打开瞧一眼就知道了。” 岳馨馨没直接说明内容，只想让他亲眼去看。 毕竟她也不是特别清楚这里面的东西到底有多大的价值。 “好的，岳董，稍等一下。” 乐学超双手微颤地接过U盘，连插三次才终于插进电脑接口。 随着“叮”的一声提示音响起，设备已识别成功。 他连忙点开文件夹。 “我靠！” 看到U盘里密密麻麻的一堆文件时，乐学超当场愣住。 数量这么多！ 还没来得及细看具体内容，他已经感受到这个U盘沉甸甸的分量。 “肺癌mEt抑制剂？？” “心衰治疗药洛英妥？？” “多发性硬化症新药万力能？？” “哮喘治疗药物算莫米松？？？” 后面还有很多，他一时来不及一条条往下翻，可光是这几个项目的名字，就让乐学超心跳加速。 要是这些药物都能像上一批那样顺利被艾力制药获得专利授权，那公司肯定要起飞了，而且是拦都拦不住的那种狂飙猛进。 他忍不住偷偷看了岳馨馨一眼。 心想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会全被岳馨馨拿到手？ 难不成她的背后有高手，干脆盗了一个药厂的核心数据库？ 这还只是其一。另一件事情也让乐学超一直百思不得其解。 就是那次抢到的那个药品配方。 他敢百分之百确定，那绝对是属于洛华药业的研究成果。 可问题是艾力制药这么顺理成章地注册到了相关专利？ 要是洛华拿出原始研究数据去申诉，就算我们抢先注册了专利，也可能会被判无效并重新收回才对。 但奇怪的是，洛华只在网络上发出了一次抗议，然后就啥也没做。 这让乐学超一直感觉非常诡异。 “别盯着我看，认真看你的资料。” 岳馨馨一眼就发现乐学超老是在悄悄看她，忍不住开口训了一句。 他都偷瞥了好多回了，她不可能看不见。 更何况她也在等着他的反馈。 最后一次偷瞄刚好和岳馨馨视线撞上，尴尬死了。 “好的好的……我这就看，马上。” 乐学超赶紧低下头，集中精神浏览文件。 结果越看越是心惊肉跳。 这些资料看起来跟上次拿到的东西一样详细又规范： 里面包括药品的最初设计想法，动物测试的结果，首次在人身上做实验的过程，第二阶段的效果统计数据，还有第三阶段大规模跟踪调查记录……所有数据和结论都在文件中清楚列出。 现在乐学超唯一需要担心的是，最关键的那个专利是否已经被注册了？ 但说实话，他并不抱太大希望。 有这么多的研究成果，除非洛华脑子糊涂了，才会不早点申请保护知识产权。 这次估计又是白忙活一场。 “那资料到底怎么样？” 终于还是岳馨馨率先开口了。 见乐学超翻了半天， 一点动静都没出来，她有些沉不住气了。 “真不知怎么说了。” 乐学超脸上露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让岳馨馨心里也开始发毛。 火气立刻就上来了。 “有什么说不出口的？好不好直接说不就行了？” “这东西确实是好东西，可惜咱们用不上。” “你说话说半截有意思吗？你能不能直来直去地讲清楚？” 她的怒气再次飙高了一格，眼神一动不动地盯着乐学超。 乐学超一看她这个表情，心里也有点慌，赶紧解释清楚。 “U盘里有很多关于药物开发的关键信息，但我想人家洛华八成已经搞好了专利，就算我们拿到了也没啥用。” “哦，你是担心这个问题啊！” 听他说完，岳馨馨气消了不少。 并且还提出了个建议。 “这有什么复杂的，找几家专业的查专利公司问一下不就行了？” “嗯……行吧，但我感觉这可能会白花钱。” 虽然内心不太愿意浪费这个钱，但看岳馨馨都这么坚持了，乐学超只能点头同意。 岳馨馨听了，忍不住撇了撇嘴。 “怕什么，我们不缺这点开销。” “明白了。” 乐学超也只能顺从地答应下来。反正他只是个小股东， 公司的大事轮不到他拍板决定。 谁让大股东不怕烧钱呢，乐学超也没什么意见好提了。 “那你就先查一下，有了结果第一时间告诉我。” 岳馨馨心里也清楚这事不是一时半会能搞定的，当然不能在这儿干等。 艾力制药本来就只是她众多投资中很小的一家公司，也不可能把全部时间放在这里。 “行，我估摸着最快一两天就能有反馈。” 乐学超非但没反对，还给出了个具体的时间范围。 “那就等你消息。” 岳馨馨点点头，默认了他的安排。 但她临走前又加了一句提醒： “乐学超，记得看完U盘记得锁进保险柜里，我不希望再发生上次那种事。” “知道啦，岳董，我会保管好的，绝对不会再出现类似问题！” 为了让她放心，乐学超还特意举着手，像模像样地做了个保证动作。 没办法，因为他确实有过一次失误的经历。 想要重新获得信任，他就必须多花一些心思。 别说发个誓了，真能弥补过失的话，哪怕跪一会儿他也愿意。 只不过，有些事情错过就没机会补回来了，只能一点点努力去尝试修复了。 能补回多少是多少。 ...... 废品站。 滴滴答答…… 这场细雨下得很是安静，加上园子里的一些绿化点缀，反倒透出几分意境来。 第100章 索性全部捐了吧！ 此刻郁鸿明一边喝着茶，一边望着窗外，听着屋檐下敲出的声音，显得悠闲自在。 若是再配上两句诗，还真有点文人雅士的感觉。 “这雨到底是怎么回事？老不停地下？” 难得没有窝在打游戏的宇文大勇陪着喝茶，但这场雨实在下得太久、太奇怪了， 让他忍不住吐槽。 “哪有停不下来说的那么夸张，这才这个月第二回下雨而已。” “我说你吧，闲可以理解，但眼睛不能瞎呀，你说是不是才下了两场？” “左右都算过了，第一场下了18天，第二场下满12天，加一起不就是两回吗？” “......” 宇文大勇一脸黑线浮过心头。 没想到一场雨都能被整出梗来了。 不过想想也对，还真没毛病。 这场雨月初开始飘落，期间也就间断了区区一天。 然后紧接着又连着往下淋，到了月底还在持续不断。 没法反驳了，宇文大勇只好竖起手指给郁鸿明点赞。 “行，你最厉害，赢了！” 嘴里说着认输，但他还是忍不住叹气抱怨道： “这雨一直下，屋里收藏的画差点都发霉了。” “画……发霉了？” 郁鸿明顿时瞪大双眼， 脑海里突然灵光一闪，猛然反应过来： 茶也顾不上喝了，马上冲出会客厅，一头钻进后院仓库去了。 那个用来存放杂物的小屋子，放着之前他从外头换回来的几箱古旧画作。 现在整个环境都已经潮湿得很，眼看家具墙壁都长出了斑斑点点，他自然十分担心这批画也被毁坏了。 这些作品如果在他手里坏掉，他是真的会心痛的。 因为现在真正的字画已经在自己手上，其他地方收藏的倒可能是假货。 万一毁坏了，那就是彻底没了。 这时，郁鸿明已经走进了小仓库，快步走向那些木箱，直接打开那个放着字画的箱子。 其实交易回来时，所有文物都按类别分别装在不同箱子里。 而字画则集中放在其中一个箱子里。 “还好，还没发霉。” 看到箱子里面的状况，郁鸿明心里终于踏实了些。 或许是外层木箱起到了保护作用，加上箱子本身也是特殊处理过的，所以里面暂时还没有明显的霉迹。 但仔细看的话，表层几幅字画已经有了塌陷的现象。 明显被潮气侵袭了。 离发霉估计只是迟早的问题。 “索性全部捐了吧！” 郁鸿明已经打定主意。 本来还想一次捐两件，剩下的慢慢安排。 可现在的局势似乎不愿让他继续这么保守行事。一场连绵的大雨，硬是把他推到了这个决定面前。 这也是无奈之举。 他可不希望这些珍贵字画最后在他手里出了问题，那样他的良心过意不去。 这么大个箱子，郁鸿明一个人根本搬不动。 只能打个电话叫宇文大勇过来帮忙。 “宇文大勇，过来帮个忙。” “啥忙？你现在在哪？” 宇文大勇听到这通电话愣住了，一头雾水。 刚才郁鸿明匆匆离去，他哪知道发生了什么。 “小仓库这里，别问那么多了，赶紧过来。” “行吧，知道了。” 尽管搞不清楚情况，宇文大勇还是答应了。 既然是郁鸿明叫的，那肯定是大事。 毕竟这人不是那种没事找事的性格。 不到两分钟，宇文大勇就已经赶到仓库。 “你这是弄啥呢？” 看到眼前的几个箱子，宇文大勇顿时来了兴趣。 这几个箱子一看就不是普通货色，明显是有特别用途的。 宇文大勇出身不错，眼界也不低，一眼就看出这不是装衣服或杂品的普通箱子。 “都是我自己捡漏淘回来的，其他的你就别管了，帮我把那个最重的抬出去。” 郁鸿明也没打算详细说明。 在这一刻，宇文大勇唯一的任务就是当搬运工。 “明白了。” 宇文大勇心里虽然有点委屈，但也理解欠债还情的道理。 就这样，两个人合力将大箱子扛了出来，回到会客室。 刚一放下，宇文大勇立刻甩动手臂缓解酸痛。 他忍不住问道： “这箱到底装的是啥啊？怎么跟搬砖似的这么沉？” “你想知道，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搞得神秘兮兮的，我倒要看看里面有什么宝贝。” 带着强烈的好奇心，宇文大勇亲手打开了箱子。 “我去……这也太多了吧！” 一打开，宇文大勇整个人都傻眼了。 满满的一整箱字画，看起来都非常有年代感，根本不像是现代工艺品。 整整一箱子古董字画？！ 即便是见多识广的宇文大勇，此刻也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郁鸿明，这是啥情况？” 好一会儿缓不过神来的宇文大勇震惊地望着郁鸿明。 郁鸿明翻了个白眼说： “之前不是告诉你了吗，这是我收回来的东西。” “整个箱子全是？” 宇文大勇仍是不敢相信。 “对，有什么不行吗？” “……” 此时的宇文大勇脑子已经转不过弯来。 这也难怪，谁见过成套批量入手古董字画的？ 一百多幅全是一次拿下？ 这得是多大的手笔？ 他一时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样词语来形容眼前的局面了。 他想了想又问了一句： “那你把这些拿出来干啥？” “准备全都捐出去。再存下去怕受潮出问题。” “都捐？” 宇文大勇张开的嘴巴都可以塞进一个鸡蛋了。 这么多字画，要是真的，每一件都能拍出天价。 如今竟然全要捐了？ 这也太慷慨了吧！ 虽说之前郁鸿明也有过几次捐赠记录，但这回才真是豪迈到让人难以想象的地步。 “你不留两件，传给后人？” “不了，我对收藏这些东西没啥兴趣。” 郁鸿明一口回绝得干净利落。 在他眼里，收藏本身就是麻烦的代名词。 而郁鸿明天生讨厌繁琐事情，所以收藏和他完全是两路人。 “行吧，你是真无敌了。” 既然对方态度这么坚决，宇文大勇作为一个旁观者，还能说什么？ 最近他对郁鸿明的印象只剩下两个字：疯狂！ “我打个电话安排一下押运车，直接送往京城博物馆。” 第101章 我们快去接一下！ 说完便去打电话安排运输事宜。 像这样一整箱价值百亿级别的文物，自然不能再随随便便带过去，非得正规渠道运输才行。 没过多久，宇文大勇办完事后回来继续闲聊道： “郁鸿明，你刚才在仓库里的那几个箱子不会都是这种级别吧？” 他趁着打电话的时候脑子里突然闪过这个念头，立马回来确认下情况。 郁鸿明摇摇头回应道： “不是。” “还好不是，要不然我还真得怀疑你是不是直接去博物馆搬了一箱回来。” 得知只有一箱是真迹后，宇文大勇莫名其妙地感到一阵轻松。看到他没有起疑，郁鸿明也悄悄松了口气。 不过再想想，郁鸿明觉得自己话说得也没错。 剩下的那几箱东西，的确不像最开始那些一样装的全是字画。 等了大概半小时，押运车终于到达现场。 这是一辆大型押运车辆，足足配备了15名押运人员。 数量甚至不比之前运送黄金时少多少。 宇文大勇安排人用多把高安全级别的锁，从四个方向牢牢固定住箱子。 据说这箱子本身就是特制的，开合处预留了锁扣的位置。 这样锁起来非常方便。 “出发！” 上好锁之后，宇文大勇毫不犹豫地下达了行动命令。 整个过程他自始至终都没向押运人员透露过这一次运的是什么东西。 目的很简单，就是确保万无一失。 要知道人心难测，贪念往往就在一瞬间产生。 想活得久，最好不要轻易挑战别人的道德底线。 不然哪天吃席的名单里有没有自己，还真不好说。 等宇文大勇一行人顺利离开之后，郁鸿明也坐回椅子上慢慢喝起茶来。 细品这场江南小雨中的惬意时光。 加上一壶清香的西湖龙井，简直不要太舒服。 这日子，连神仙都羡慕不来。 与此同时，在京城的国家博物馆里—— “馆长，那个进出口公司又送东西来了！” 秘书气喘吁吁地冲进了馆长办公室。 “进出口公司？” 馆长听到这个词，下意识就喊了出来。 整个人也立刻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神情紧张，满脸激动得有些僵硬。 如果放在以前，听闻进出口公司送东西来，馆长压根不会放在心上。 因为之前送来的东西，普遍价值不算太高。 但从那个“神秘捐赠人”出现以后，情况就变了。 最近送去的文物个个都是重量级，件件堪称国宝。 从那时起，馆长就不敢怠慢了。 一听到“进出口公司”这四个字，心脏就开始狂跳，根本控制不住。 当然，请各位别误会，这就是单纯的兴奋导致的反应。 “我们快去接一下！” 馆长已经有点迫不及待了。 巴不得一步跨到国宝面前。 没错，他已经确信了，这次送来的东西肯定又是珍贵异常。 明明平时要走七八分钟的路，这次三分钟不到就被他给跑完了。 而且一见到进出口公司的缪副总，他立刻迎上前去。 “缪副总，让您亲自跑这一趟真是辛苦了。” “不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事。” 缪副总态度也很客气，没在馆长面前端架子。 至于他为什么会亲自来。 是因为宇文大勇在路上通知了他的。 对其他人，宇文大勇可能会有所隐瞒。 但对缪副总，他不敢这么做。 所以缪副总知道宇文大勇正在护送整整一大箱、据称上百幅古字画进京后，也顾不上手头工作了。 马上推掉了今天的所有安排，跑到高速口等着他们，还跟着队伍一起到了国家博物馆。 “东西在哪？” 馆长都懒得继续寒暄了，直接问重点。 “把货搬下来吧。” 缪副总没回答他，而是转头招呼押运团队卸货。 车子打开并不是一个简单的流程。 前后操作折腾了大约五分钟，车厢门才终于被打开。 里面那只沉甸甸的大箱子，顿时吸引了全场目光。 “这个箱子这么大……该不会这次带了好多好东西吧？” 馆长也被眼前的箱子吓了一跳，转头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缪副总问道。 其实缪副总也挺震惊的。 哪怕宇文大勇路上跟他提过几句，说是不少。 但听别人讲和亲眼所见之间还是差太远。 “差不多吧。” 虽然吃惊不小，但缪副总还是习惯性地回答了馆长的问题。 他也还记得宇文大勇说过这次可能超过百幅。 数量确实算得上惊人。 但在真正开箱前谁都不能百分百确定。 “先搬进去再说！” 缪副总一边挥手指挥押运人员。 “对，赶紧搬进来。” 馆长紧跟着附议。 毕竟这种地方也不适合打开看。 不久后，箱子被小心翼翼送到博物馆内部鉴定室。 外面的运输队伍很快就撤走了。 现场只留下了宇文大勇和缪副总两人守着。 宇文大勇也没闲着，钥匙在他手上呢。 他立刻动手，把大箱子四个方向上的锁一一打开。 等他刚把最后一把锁解开，馆主就有些忍不住了，自己上前把箱子掀开了。 “我靠……” 一看到箱子里的东西，即便馆主一直觉得自己很有修养，也忍不住脱口而出。 没办法，但凡是个收藏家，看到那东西都得惊讶到这个地步。 能在这场景下还面不改色的，那根本不是普通人，而是成仙了，是圣人级别的人物。 不需要看别人，只需要看看缪副总的脸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跟馆主一样，缪副总一看见里面的宝贝，整个人瞬间像是被点了穴道，站在原地不动了。 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直勾勾地盯着箱子里。 要是谁不知道情况看他一眼，还以为他在盯着仙女看呢！ 因为他不知不觉嘴角已经有口水流下来了，而且满脸兴奋，样子特别滑稽，简直像个偷吃的老鼠。 也不能全怪缪副总太激动，说到底，他也是个资深字画爱好者。 不止他是这样，换作任何真正喜欢字画的人来，反应都差不了多少。 如果谁看见这阵仗还能淡定，那就只能说明一件事：这人根本就是个假爱好，附庸风雅罢了。 第102章 先得好好活下去 “快去把字画组的卞老、付老和巩老都叫过来。” 冷静了几秒后，馆主马上转头对秘书喊了一句。 接着好像又想起什么，连忙补了一句。 “不对，直接通知我们整个字画鉴定组的人都来。” …… “好嘞，馆主！” 秘书赶紧回应一声，转身去安排。 如果不是馆主叫他，他自己还在震惊中缓不过神来。 在博物馆工作十多年，也算见过不少场面，可今天他是真的意识到：世界很大，以前自己就像一只没见过世面的井底之蛙。 同时他也明白了一个道理： 只要活得够久，就一定会遇上让你这辈子都难忘的大场面。 想让人生精彩一点？ 先得好好活下去。 京城。 一间茶馆里。 有人正在哼小调儿，几位留着白胡子的老者一边喝茶一边欣赏节目。 日子过得悠哉极了。 “叮铃铃——” 突然，屋里响起了一连串电话铃声。 有的放的是《一剪梅》， 有的唱《红梅赞》， 还有的响起来《洪湖水浪打浪》。 各种旋律齐发，热闹得很。 台上原本还在唱曲子的人也被吓停了。 眼神诧异地看向台下这群接电话的老先生们。 接到电话的人都陆续掏出手机。 “博物馆？！” 几乎是异口同声，大家都惊呼出同一个词。 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旁边没打电话的人急了，纷纷凑上来追问。 他们其实都是博物馆各个鉴定团队的专家，都是圈内人，彼此熟得不能再熟。 平时没任务时也就约在一起喝喝茶、听听戏打发时间。 作为业内专业人士，大家对于博物馆最近的动作当然非常关注。 有些人甚至还亲自参与过一些项目的鉴定，羡慕和期待写在每个人脸上。 现在一下子四五个电话都是从博物馆那边打来的，没接到的人自然急。 “啥情况啊？你们怎么全都接到电话了？” 字画方面的卞老开口解释。 结果玉器专业的巩老大声抱怨： “这么重要的事为什么不叫我们一起去？太过分了吧！” 还有人跟着嘟囔：“我们也好多人啊，光找你们字画组不合适。” “上回不是还说下次轮流的嘛！” 几人你一言我一句地嚷起来。 谁知卞老一句话让大家全都愣住了。 他说：“这批是爱心人士捐的一大堆字画，你说该找哪一队？难道你们想改行学写字画画啊？” “……” 听到这话，其他几个部门的人脸上顿时红一阵白一阵，半天说不出话来。 但老人家好胜心强，哪肯轻易认怂，梗着脖子继续嚷道： “全是书画，难道我们连看看都不行了？” “就是嘛，我们在鉴定水平上是比不过你们，可凑热闹也不行吗？” “这个‘爱心人士’也真是的，干嘛只捐字画啊？” “对啊，这也太不讲理了，要是被我查出是谁，一定要找他评评理。” “好了好了，别说这些了，赶紧出发吧，别让馆主等急了。” “嗯，走吧走吧。” “……” 就这样，书画组众人看着其他人一副比自己还热情的样子，大步流星地走了，一个个瞪大眼睛，满脸错愕。 虽说如此，卞老等人倒也没多担心。 毕竟这活不是谁想抢就能抢的。 该属于他们的机会，还是会回到他们手里。 大约二十分钟后。 一群人浩浩荡荡抵达了博物馆。 “咋来了这么多人？” 连看门的保安大爷都惊呆了。 以往这群专家出场，最多三两个。 这回乌泱泱来了一大帮，前所未有。 莫非馆里签了合同的所有鉴定老师都出动了？ “怎么来了这么多？” 馆主看到这一大票人马气势汹汹地过来，一脸蒙圈。 然后眼神一扫，盯向身后的秘书。 秘书马上明白他的意思，赶紧解释说： “馆主，真不是我叫来的，我就通知了书画组那边，其他人都没联系过啊。” 听秘书这么一说，馆主更加迷惑了。 但当下也不是研究这事的时候。 先把这堆大佬伺候好才是正经。 不然有的自己烦。 他很快调整心态，快步迎上前去： “各位前辈怎么都到齐了？” “朗馆主就不必管我们啦，我们就是过来看看。” 巩老为代表的玉器组等其他人员纷纷摆手示意。 大家兴趣不大，纯粹围观。 “东西在哪？” 而以卞老为首的书画组成员，则是一脸热切地望着馆主。 这次的主角是书画，这才是他们的重头戏。 而且听说数量很多，大家都迫不及待想看到底是什么水准。 四五幅？十几幅？到底有多“大批”？ “全在这箱子里面。” 馆主抬手指了指那个大木箱。 心里也挺激动的。 等着这些人看见里面的宝贝，会是个啥表情吧？ 想想就很精彩。 结果果然不负所望…… “哎呀，这也太多了吧？！” “全部都是？” “真的假的？这也太夸张了吧？” “这位‘爱心人士’太拼了吧？” “不会是从哪个大藏家家里顺出来的吧？” 一打开箱子，大家几乎同时愣住。 全都傻眼了，张大嘴巴，像石头一样动都不敢动。 刚刚还在琢磨那“一大批”到底是啥标准。 现在只想说，是我们太年轻了。 不止书画组目瞪口呆，连本来打算打酱油围观的巩老等人，也开始觉得自己今天来得太值了！ “开工吧！” 最先回神的还是卞老。 他一脸兴奋，掩饰不住嘴角的笑容。 “干活了干活了～” 其他人也迅速明白过来，开始行动。 这么多活要干，再磨蹭可得加班了！ 不过——这种忙，大家都爱死这差事了！ 希望能年年都来几回！ 当一张张古画铺展开来，现场又是一片惊叹。 “《疏松幽岫亭》！这是我这幅！” “我拿到的是《花卉图》。” “我这份居然是《陶渊明故事图》，做梦都没想到有天能亲眼见到它！” “快来，我这是《列帝图》，国家级文物啊！” “你这也太普通了，来看这个，《丧乱帖》，它终于再次现身了！” “……” 第103章 这节奏是不是太快了？ “哇塞……” “腿软了走不动咯。” “怎回事？怎么每一件都是国宝级别的？” 看热闹的几位一边听着名字一边跑过去看，到最后脚都不受控制了。 这些名家真迹接连出现，根本看不完啊。 年纪都一大把了，哪经得住来回折腾。 这边刚拍完国家博物馆官微发了条通告： 【近日，我馆接受一位‘爱心人士’捐赠，名画《疏松幽岫亭》正式回归祖国。】 官微自从上次几个轰动事件之后，粉丝数早已突破两亿。 说明大家对于海外文物回流的关注度极高。 加上之前几次上过热搜的讨论，这次的事情直接把热度推到了顶点。 “这人‘行善’也太猛了吧，要不要给人留条活路？” “哈哈，这样的狠人越多越好！” “我猜那些欧拉的藏家们现在都吓得直冒冷汗吧？” “估计他们得一直紧张下去了，因为这个神秘‘爱心人士’好像根本没有停手的意思。” “等着瞧吧，我觉得下一件文物已经在去国家博物馆的路上了。” …… “我去！又来了……” 在欧拉这边，也有一些收藏爱好者，一直在盯着国家博物馆的消息。 看到馆方发出来的公告后，这些人立马就慌了神。 赶紧把消息转发到了他们收藏圈的小群。 “出事了，那个神秘人出手了。” “那幅《疏松幽岫亭》是谁的？赶紧去看看你手里的是不是已经被人调包了。” “还好我的《花卉图》我已经存到银行保险库里了，我就不信了，这都能让人给偷走？” “我那件《陶渊明故事图》，早就让安保公司负责看管了，要偷你就冲着他们去吧！” “这个人也太无法无天了，没人能拦一下吗？” “能拦得住吗？之前不是也报警了吗，警察查来查去啥线索都没有。” “唉，这个人到底是谁啊，怎么突然就这么横空出世，成了个搅局高手呢？” …… 【我馆最近收到‘爱心人士’赠予，国家一级文物《花卉图》正式回归祖国】 当大家都以为事情到此为止的时候，国家博物馆却又放了个大招。 刚刚稍微降下去的热情，一下子就爆炸开来，网上彻底沸腾了。 “这节奏是不是太快了？” “这人真的全年都在忙，连歇都不歇一下。” “这位‘好心人’太夸张了，难道欧拉那边的藏家晚上连个安稳觉都不能睡了吗？” “支持‘好心人’，谁让他们以前不肯归还咱们的国宝，这都是自找的！” “这话听着有理，我赞成！” …… 欧拉这边的藏家微信群。 才消停了半个钟头，聊天又炸开了锅。 “刚刚说把自己的《花卉图》放进银行金库的那个是谁？为啥画还出现在了龙国？” “这说明银行也不是百分百安全嘛。” “那你那个放在安保公司的画，最好小心点了。” “银行都守不住，安保公司说不定也保不了多久。” “那怎么办？就这样坐等被这人盗走？” “你还能咋办？凉拌呗。你要真牛，就送到警局保管试试看，看看人家能不能下手。” “好主意，我把所有从龙国收来的宝贝全送去警局。” …… 人们再一次以为风头过去时， 国家博物馆直接开始轰炸社交媒体。 【近期，我们馆收到了神秘人的捐赠，《仙山图》现已正式回国。】 【近期，我们馆收到了神秘人的捐赠，《列帝图》现已正式回国。】 【近期，我们馆收到了神秘人的捐赠，《猿图》现已正式回国。】 【近期，我们馆收到了神秘人的捐赠，《丧乱贴》现已正式回国。】 …… 每20分钟发布一条新闻，简直离谱到极点。 用网友的话来说就是，这家伙真是干得太疯狂了。 网友集体情绪爆炸。 “这家伙不是忙了一年，而是已经完全拼了。” “他是怎么做到的？这是要把全世界的好东西全部顺回来？” “难道他也是书画爱好者？不然为啥最近净是拿字画动手。” “我也发现这个问题了，这其中有没有什么特殊含义？” “现在欧拉那边那些收藏者估计都快哭了。” “为什是在洗手间哭？不是茅房不行？” “你纠结这干啥？杠头一个！” 果然，不管哪哪儿，总有那么几个爱抬杠的人。 接着话题就开始偏往奇怪的方向了。 “这个‘爱心人士’这么疯狂，不怕惹出国际追捕令？” “抓得住再说啊！要是能找得到他是谁，早抓了。” “听说了没有，那个人简直就是神出鬼没，拿了这么多东西，没留下一点痕迹。” “欧拉的警察遇上这种存在，只能自认倒霉。” “国家博物馆，你就不能一次性公布完吗？这不就是在反复刺痛外国藏家的心嘛！” “说实话，确实有点狠，但我竟然挺乐意见到这一幕。” …… 依旧是那群欧拉藏友们的小圈子。 今天特别热闹，几乎没停过刷屏。 “这人简直是不要命地干！” “前面那位说自己东西寄给了安保公司的，估计画早就不属于你了吧？” “那放警局的画还在吗？真好奇。” “不用看了，警局里面的东西也没逃过一劫。” “这得多厉害才行啊？还有人能活下来吗？” “我看这样日子没法过了。既防不住，不如干脆早点捐了吧，至少落个好的名分。” “说得没错，总比被那人顺走了强多了。” “不过，捐献前建议还是先请专家看看真假，也许你现在手上本来就是仿品了。” “对，多看看别人的经历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唉，谁能想到会有这一天，白捐就算了，还得交鉴定费。” “老总，结果出来了吗？” 一大早，岳馨馨就被乐学超打电话叫醒了。 “结果怎么样？” “你先别急着说，我来猜猜看。” “肯定都没申请专利吧？”岳馨馨这么大胆地猜测，完全是因为她太相信郁鸿明了。在她心目中，郁鸿明几乎是无所不能的存在。 第104章 发牢骚也没用 她对郁鸿明的信任已经到了一种盲目程度。 要知道这种事，一般不会出现在像岳馨馨这样的霸道总裁身上。 可谁叫郁鸿明太有魅力了呢？ 连她这种气场强大、性格冷淡的女强人都挡不住，心甘情愿被俘虏。 “对……确实都没注册专利。” 乐学超用尽力气才挤出这句话。 说实话到现在他还是有点无法接受现实。 洛华那帮人到底怎么回事？ 几十个这么重磅的新药，随便拿出来一个都可能赚得盆满钵满。 结果居然都没有申请专利保护？ 这太让人吃惊了！ 这完全不像洛华这种全球五百强企业会犯的错误。 而且能把资料从洛华偷出来，这份本事也是不一般。 这种大公司对药物研发的数据保密级别非常高，防火墙重重，不是一般人能攻得破的。 就算是顶级黑客也未必能轻易侵入内部数据库。 但现在那些核心资料却被泄露出来了，还落到自己手里，换谁不震惊？ “那你有没有安排人赶紧去注册？” 岳馨馨没有像乐学超那么紧张，脸上还是很淡定。 “办好了，资料已经让代理机构提交上去了。” 乐学超也冷静了一些，立刻回应。 “行，我知道了。没事的话，你就忙你的吧。” 目的达成，岳馨馨也不再多说什么，直接挂了电话，继续工作。 其实她挺想第一时间找郁鸿明聊聊这事的，但她想了想，决定留到晚上去吃饭时再谈。 …… 兰城， 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 周围上百公里范围内几乎看不见人烟。 常年没人住，只有个别探险爱好者偶尔闯进来。 而在这个区域正中央，藏着一处军营。 有跑道、有指挥塔台， 只要不是眼瞎都能看出，这就是一座军用机场。 这里其实是专门为十架F22组建的“蓝军”训练基地。 代号：幽灵。 此时正值饭点， 食堂里正在开饭， 虽然食物还算丰盛，但大家似乎都没有什么胃口。 心思都不在饭菜上，而是放在别的事情上。 很明显，人分成了两种态度。 一部分人吃不下，还在不停抱怨： “你们说说，我们每天在这拼命练，到底图啥？” “整天对着模拟器玩儿，就算学会又能怎样？” “就是啊，上面能搞来F22的模拟系统已经够牛了，难道还能弄几架真机回来不成？” “练这么多模拟又没实际操作的机会，到底有意义吗？” “简直就是浪费时间。我之前飞的是乾-20，结果调到这鸟都不拉屎的地带来。” “谁不是呢，我在大队可是头号王牌飞行员。” “别吵了，发牢骚也没用，我相信上级自有打算。” 一位挂着两杠两星肩章的中校忍不住出声安慰。 他是另一批人的代表——那些沉默吃饭的人。 这些人的军衔普遍较高，最低的也是少校起步，比较稳重成熟。 别看他们都是校级军官，在这儿也只是普通学员罢了。 军衔在这里没有一点特权。 不过是在军队中摸爬滚打出的经验告诉他们，领导不会无缘无故花了这么大代价，专门召集一批个个都是飞行精英的顶尖飞行员到这里天天高强度模拟训练的。 肯定是有原因的， 只是大家还没明白过来而已。 “快点吃，吃完继续训练。 明天开始要考核了，三次不及格就得打回原部队。” 另一个中校跟着劝道，并加快了自己的进食速度。 先前吐槽的那几个人好像并没买账。 “回去就回去呗，无所谓。” “反正我倒是宁愿回去飞我的乾-20，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傻练。” “没错，在这里耗着有什么意思？不如走人算了。” “我早写好了申请，准备回原单位了。” “行，那就希望你们到时候别后悔。” 看这些人听不进去，刚才讲话的那个中校也不想多说了，收拾好餐具起身离开。 另一边一直在默默吃饭的那些人，也迅速跟上来一起离开了。 所谓志不同道不合，各走各的路。 大家都已成年，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 “哎哟！那是什么东西？” “好大的一队运输车，这是拉的啥宝贝？” “护送的士兵也不简单，看样子是某支特种精锐部队。” “这是给我们配备的装备吗？” 刚刚离开食堂的那群人瞬间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了。 有人指着车队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这动静也引起了食堂里其他原本不想吃饭的人注意。 一群人刚走出食堂大门，立刻齐声发出惊讶的喊声。 “发生什么情况了？” “是不是新装备运到了？”“什么东西呢？” “咱们可是飞行员，送来的应该就是飞机吧，难不成是坦克让人开？” “会不会是乾-20？我以前一直飞的是乾-11b，但我最想挑战的就是乾-20。” “谁知道呢！不管哪款机型，肯定不会是F22啦。” “对啊，如果真是F22，我可以当场倒立洗头。” “岳司令，一路奔波，辛苦了。” 幽灵蓝军的最高指挥官岳司令，亲自在基地门口迎接押车而来的邱副部长。 等邱副部长下车后，岳司令马上快步上前迎接，态度热情得很。 “没事没事，这都算不了什么。” 邱副部长轻轻挥手，表示自己没大碍。 但实际上，他长途驾车一天一夜，全身上下早就筋疲力尽了。 只是这件事实在太关键了，他心里实在放心不下，必须亲自跑一趟才行。 哪怕他知道，这趟路程绝对不会轻松愉快，但为了不出纰漏，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我把东西平安给你们送来了，希望以后你们能好好用这些设备，也得爱惜。毕竟这种设备要是掉一架，后面能不能再补上都很难说。” 邱副部长语气严肃地对岳司令交代起来，神态就像家里长辈将一件宝贝交给下一辈一样郑重其事，满含期待，满怀托付。 “我们一定认真对待每一架战机，我们也清楚这些东西来之不易。” 岳司令也很庄重地回应着，脸上写满了严肃。 第105章 另一个重点问题 虽然岳司令不清楚这批战斗机是从哪儿搞来的，但他明白一点，过程肯定很不简单。 也正因如此，他在选拔飞行员的时候才格外严格——不仅挑的都是王牌，训练也是狠到极限。 这也是很多飞行员私下有意见的原因之一。 天天苦练、高强度训练不说，还没机会碰实机，只要是正常人，都会有情绪。 要是没情绪，那就是冷冰冰的机器了。 “飞行员改机种培训目前进度如何？” 邱副部长又开始担心另一个重点问题。 飞行事故率很大程度取决于飞行员的能力水平。 他可不想这边刚把设备送来，那边就闹出严重事故。 “钱部长您放宽心，培训一切顺利。” “我们明天就会安排第一次考核。不过关的人，一律不准碰真飞机。” “如果三次都不达标，那就直接退回原部队。我们这里不留废物。” 为了向邱副部长展示基地的强硬决心，岳司令还特意提到了一些内部制度。 “行，那我在多待一天，看看明天的考试。” “没问题，钱部长，您先休息一下吧，剩下的交给我们就行。” “嗯，那你去安排。” 说完，邱副部长便跟着一位少校前往住所稍作休整。 岳司令目送他离开之后，立刻行动起来，安排车辆往飞机库方向驶去。 此批物资，最终将会存放在机库内进行分拣。 “走起，去看一眼！” 刚才在饭堂门口的一群飞行员也没闲着，纷纷悄悄动身赶往机库方向观察情况。 原本还有人犹豫要不要去，结果一看多数人都行动了，也就没人拒绝这么诱人的事情了。 更何况，这件事直接决定了他们自己的职业未来，谁敢不上心？ 于是这群飞行员悄摸摸跑到机库附近看个究竟，不过也没敢靠近，就远远站在边上张望着。 “马上要揭篷布了，答案很快就要揭晓！” “你猜到底是乾-20，还是乾-11b，抑或乾-15？” “都有可能吧，反正肯定不是那些老式机像乾-7或者乾-8这种型号。” 毕竟他们都曾是各单位的精锐飞行员，就算是换机型，也不会回到以前更落后的机型上，这份自信他们还是有的。 “盖布拉开了，双发结构加上倾斜双垂尾，明显是五代机。” “不过这个外形好像和之前飞过的乾-20不太一样啊？” “确实是不一样，难道乾-20出了新版？” “但这飞机为啥看起来这么熟悉呢？” 一句话引起了其他人共鸣，立马不少人也开始点头赞同起来。 “对哦，我也觉得看着眼熟，像是最近刚刚见过似的。” “别说什么最近了，明明每天都看！” 已经有不少人认出来了，但是也有部分人还在纳闷：“真的假的？” 其实大家稍微冷静下来细想一下，也都明白了。 每天在模拟器上飞的东西就在眼前，只要眼神不太差，谁能认不出来？ “你是睁着眼睡觉了吗？连这个都认不出来，平时练得是模拟器没错啊！” “……” 被提醒后还看不出来，那真的只能说自己太傻了。 不过等脑子转过来时，也只能无奈感慨一句： “我的天呀！我自己居然都没发现。” 等大家终于回过神，嘴边少不了来一声感叹： “我靠！” “可是…为什么会看到F22？那是老鹰人视若珍宝的战机！” “这问题问得好啊！我当初第一眼看模拟器里装的是F22时，我也这样怀疑过。” 一名中校半开玩笑地回答了这个问题。 虽然看似没有给出确切解答，却又似乎暗指了许多事情。 “所以这就是说，我们真的能接触到F22了？那之前那些训练也不全是白练？” “这不是很明显吗？” “……” 听到这话，以前一直在抱怨这个那个、根本没好好训练的人，顿时感到一阵后悔。 他们也终于意识到，还是自己太年轻了。 把问题想得太简单了。 部队投入那么多资源和精力组建幽灵蓝军，连以前从未见过的F22模拟器都拿出来让他们训练，怎么可能只是随便玩玩？肯定有更深层次的目的。 这不，现实就给他们上了一课？ “不行，我得赶快回去训练，今晚我就通宵！” “等等我，我也要补回来。” “我也是，这次要是过不了，肯定要被退回去了。” “我要飞F22，谁都不能挡我！” 大家都无心继续看下去，一窝蜂冲向训练室。 尤其是之前消极训练的人，劲头反而最足，把自己的潜力全激发出来了。 冲在最前面，就为了抢先进入模拟器的机会。 毕竟模拟器数量有限，飞行员却十几个人，动作慢一点，只能干等着。 那一等，时间可就长了。 每一分钟对现在的他们来说，都是煎熬。 第二天一大早， “哔哔——”起床哨已经响过好几遍了。 但飞行宿舍那层，却没有一点动静。 当然不是大伙儿赖床，而是那里根本没人睡觉！ 昨晚的模拟训练室可是灯火通明，热热闹闹。 从幽灵蓝军建立到现在，还从来没这么热闹过。 按照以往，每位飞行员的模拟飞行时间都是安排好的，每批每人一小时轮换。 训完的人，也会先离开去休息，或者去学习室看书复习。 可昨天晚上情况完全变了样。 就算一轮训练结束了，大家也不想走。 就是为了争取下一轮的使用名额。 虽然等待的时间可能很久，但他们一个都不愿放弃。 空闲时，也不是傻坐着。 还能通过视频观摩别人的操作过程，取取经，提升自己的技能。 这种机会，怎么肯放过？ 所以，谁也不愿意走。 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明天就是正式考核的日子。 谁都想第一个拿到实际飞行的机会。 为这点机会，再拼也值了！ “这群小家伙啊，非得看到希望才肯努力，现在知道后悔了吧！” 对于大家的状态，基地司令岳成林清楚得很。 不过他也没插手干预太多。 都已经成人了，该学会对自己负责了。 第106章 马上去机房集合 刚好借这次的机会，收拾收拾这群平日里吊儿郎当的刺头。 “司令说得没错，这帮人就是需要敲打敲打。” 总教官在一旁立刻表示认同。 “行了，不用管他们了。钱部长起来了吗？” “起来了，已经在吃早饭。” “好，我们也过去，吃过早餐就正式进入考核阶段。” 说完，岳司令带头走向了食堂。 …… 上午9点整， 正式考试开始了。 “加油，别紧张。” “你能行的。” “生死成败就看这一把了。” 虽然每个人眼里都有黑眼圈，但神情依然亢奋。 心里也都为自己打气。 再说了，在军中待久了的人都知道，一晚不睡算什么？ 考试不过是几个小时的事，扛一扛就过去了。 这时候，总教官已经走上讲台，准备发言。 “考试前，我说几句。 这次分为两个部分：一是理论测试，一是实操测试。 还有个规则我得提醒大家，成绩只设两种：满分或不合格。任何小错误都会视为不过关。你们每人最多三次机会。” “哎哟，这也太严格了吧！” “完了，那我这回怕是凉了。” 一听说考核只有合格与不合格之分，现场顿时响起一片低声议论。 他们是老资格的王牌飞行员了，经历的考核少说也有几百次。 但从来没有哪一次，像今天这样苛刻。 意思很明确，只要有一点差错，那就直接淘汰。 人哪，总有失误的时候，连机器都能出故障呢，何况是真人？ 可教官的意思是：不允许你有任何疏漏。 大家不是第一天当兵，经验告诉他们：不管教官提的条件多么难接受，解释都是没用的，争辩解也没有用。只会让自己更难堪罢了。 这时候他们只能在两个选择之间做决定——要不硬着头皮上，要不就认输走人。 根本没有其他路可走。 “考试，开始。”总教官话音一落，直接宣布考核开始了。 紧接着，有人已经开始发放试卷。 这卷子说容易也容易，说难也挺难。 为什么这么说呢？笔试题目全是来自F22操作手册的内容。 只要背熟了这本手册，考满分不是问题。 但难点也就在这儿。 一本好几百页的手册，想全部记住，哪有那么容易？ “沙沙……” 大家拿到了试卷后，立刻投入答题，能填多少是多少。 反正能不能过先不说，先把空填满了再说。 一个小时后，笔试正式结束。 收卷时，有人欢喜有人愁。 之前认真对待特训的学员，面对这次考试简直是手到擒来。 而那些一直敷衍应付的人，现在终于尝到了苦头，有一半以上的题都做不出来。 他们的考核，可以说已经提前结束了。 “马上去机房集合。” 总教官不管大家表现如何，直接下达下一个指令。 接下来是机试，在模拟器上完成操作。 学员们来到机房。 “机试现在开始。四台模拟器，每组四个人。第一组，上来。” 机试随之启动。 之前已经公布过分组名单，所以第一组的人员马上到位，并走进了考场。 每个人有20分钟时间操作。 不过如果你在过程中出现“坠机”，考试立马结束。 而且成绩将被直接判定为零分。 第一组表现还行，完成了规定项目。 第二组就不咋地了，有一位组员，在第12分钟撞山了。 第三、第四组里也有不少人出了意外情况。 直到最后一组完成机试，这场测试也就算彻底结束了。 其实不用看成绩就能从考生的表情看出来结果。 面带笑意的，基本都是自信通过了。 垂头丧气的，估计自己也知道没戏了。 “不错。” 全程观察完考核，邱副部长给出评价。 这里面没有半点花架子。 有能力的就留下，没能力的自动出局。 所以他对这次考核非常认可。 还没等最终结果出来，他已让岳司令送他离开。 最后成绩很快出来，有10个人通过，刚好占一半！ 能在这么严格的考核中有一半的通过率，已经很高了。 更何况这批学员都是精英飞行员出身。 本身功底够硬，上手自然快。 兰城，幽灵基地。 今天是第一次正式驾驶真机实操的第一天。 成功通过前面考核的学员，才能参加。 今天的科目很简单，起飞和降落。 只有顺利完成这两项，才有资格继续后面的训练。 可以说是热身练习吧！ 不过既然他们已经通过了层层筛选，再加上本来就是飞行高手，这样的科目对他们来说就跟切菜一样轻松。 所以10名学员都很顺利地完成了任务。 接下来几天，难度也在逐渐增加。 飞得也越来越远。 飞机一旦出了基地范围，就很有可能被发现。 要知道连阿里那种荒无人烟的地方都不可能完全保密，更别说是靠近城市的这里了。 虽然“四一三”幽灵基地周边100公里确实十分偏僻，但不代表真的没有人经过。 一架战斗机？ 就在离基地30公里的一条小路边，一辆吉普车正停在那里休息。 司机严伟源原本只是想稍作停留，没想到抬头一看，竟看见两架战机贴着低空呼啸而过。 那震耳欲聋的音爆，把他的耳朵都震得嗡嗡响。 “可惜了。” 作为一个军事发烧友，看到这种场面肯定会激动。 但他刚想拿出相机拍照，那战机早就不见踪影了。 由此可见它们有多快！ “轰隆……” 严伟源还在懊恼之时，远处传来一阵越来越近的巨响。 “这次不会错过你！” 严伟源眼睛一亮，嘴角也忍不住扬起。 他知道，这是战机向这边快速接近才发出的声音。 这样的机会太难得，严伟源绝不会轻易放过了。 他立刻掏出相机，对准轰鸣传来的方向，全神贯注等着战机现身，准备进行高速抓拍。 这可是个技术活，时机把握必须果断准确。 哪怕慢了一秒，以那速度，战机早就跑出几公里去了。 “轰……” 又是“嘭”的一声，战斗机又一次从严伟源头上快速飞过。 第107章 这太奇怪了 “咔嚓、咔嚓……” 接着传来一连串高速快门拍摄的声响。 等战机越飞越远，拍摄也结束了。 严伟源心里非常满意这次拍摄。 他觉得拍了那么多张，总会有几张不错的照片出来。 于是他打开相机开始检查成果。 结果果然没让他失望。 虽然多数照片都是模糊的，但也有一两张还看得清楚。 他自己心里也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简单点说，就是战机飞得太快，他的相机跟不上速度。 更直白一点讲，就是他的设备太差劲了。 其实能拍清楚战机的相机，一般人都不会轻易买得起。 这种专业级别的设备，价格动辄几万起步。 虽然照片不是特别清晰，但严伟源已经很知足了。 他要求也不高，只是打算把图发到军事论坛上秀一把就行。 可惜的是，他所站的地方根本没网络信号，只能回去再发。 这时候的严伟源有点激动，都想立刻飞回家。 所以他没停留一分钟，马上开车往家赶。 一路飞奔，差不多两个小时他就到了家。 刚进屋就把相机里的照片导入了电脑。 他认真挑选了一番，挑出最清晰的几张上传到了军事论坛。 标题写的是：【偶遇战斗机，音爆效果炸裂，不知道是啥型号，直接看图】 图文并茂，帖子发出没多久就被大家看到了。 这条帖很快引来围观。 评论一条条冒了出来： “楼主运气也太好了，居然被你碰到这样的场面！” “要是这真是楼主亲手拍的，那确实牛。” “就是画面太糊，看不清机型。” “虽说照片不怎么地，但看轮廓应该是第五代战机没错。” “咱们龙国第五代战机只有乾-20，但我怎么看着不太像。” “我来贴张图给你们看一下，我感觉更接近这一款。” 那个人回复的时候还附了一张F22的照片。 “哇塞，还真是有那么点意思。” “不过常识告诉我这是不可能发生的。” “我觉得是因为图像抖动引起的错觉吧，我们怎么可能有F22？” “对啊，你以为我们的防空系统是摆设？” “不对。” 一直盯着这个帖子看的萨伊德，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异常。 萨伊德是那个在国外留学的间谍人员，常年潜伏在这些论坛里搜集情报。 F22这玩意别人不懂，可他是真懂。 作为一名军迷，他对美军的F22研究得很深。 所以一眼就看出，照片上的战机极可能是F22。 但他又不断否认自己的这个想法。 这太奇怪了。 最先进的美制战机，怎么可能出现在龙国腹地？ 如果是出现在海上倒还能接受，毕竟那边常有老鹰航母活动。 “这事情一定要搞清楚。” 虽然是不可思议的事，但以前训练过萨伊德，遇事别轻易下结论，要查证确认。 他二话不说打开了严伟源私信窗口，给对方发了一条消息： “楼主你好，我是军迷一枚，非常喜欢高清战机图。 因为我没空去实地拍摄，不知您是否方便，帮我在拍几张清晰一些的图片？ 我会准备专业高速相机，并支付3万元报酬，如果可以请拨打以下电话：1xxxx。” “叮咚——” 严伟源正刷着回帖时手机提示音突然响了一下。 他立即打开查看，发现是这条私信后眼睛一亮。 这也太赚了吧？ 谁会嫌钱多呢？傻子才不去拍！ 3万，都顶自己两个月收入了。只要手一动，说不定一天搞定。 严伟源实在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他也没废话，当场拿出手机，拨通了信息上的号码。 一番交谈下来，他还加了价，提到4万元才同意。 并且提出先收一半订金2万，还要先把设备寄过来，并留下自己的地址。 “出发。” 收到预付款和专业设备之后，严伟源就开着吉普车出门了。 这一次的目标，依旧是上回拍到战机的位置。 大约两个小时后，他再次来到了这个地方。 接下来就只剩等着飞机来了。 但实际上，当严伟源的车子重新出现在这片区域的时候，就已经引起了相关单位的注意。 因为这个地方距离一个秘密空军基地不到30公里。 实际上早就进入了警戒区。 沿路上布设了不少隐秘关卡，普通人根本看不到。 此刻，一架无人侦察机正悄悄朝他靠近，在远处静静地监视他的动静。 一般来说，没人会在一个月之内两次进入这个特殊区域。 而严伟源打破了这个设定，成了重点关注对象。 “这个人行为反常。” 通过远程无人机传回来的画面，负责值守的上尉敏锐意识到有问题。 正常人会拿着个照相机冲天拍一两个小时吗？ 完全不合常理。 轰隆声再一次传了过来。 “来了！” 听到那熟悉的声音，严伟源整个人精神起来了。 他知道自己发财的机会又到了。 仿佛看见剩下的2万块尾款也在不远处等着他。 引擎声由远及近，严伟源握着相机的手也不自觉加紧了几分。 他的双眼紧盯着远方的地平线，唯恐错过任何细节的出现。 就快要出现了……“轰隆——” 一连串音爆声传来，严伟源终于看见了战斗机的身影。 他迅速按下快门，开始疯狂抓拍画面。 “这回赚大了！” 严伟源很快意识到这次飞来的飞机居然有十架之多，而他全都拍进了镜头里。 这么多的战机照片，让严伟源心中不由生出了期待：先前谈的价格看来还可以再往上提一提。 “动手。” 正当严伟源完成拍摄时，监视现场的上尉随即下令收网。 情况很明显，这显然是一次计划周密的间谍行为。 这种人不立刻抓起来，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与此同时。 “可以回去交差了。” 任务完成的严伟源，小心地把设备放回车内，自己也坐上车准备返程。 一边哼着歌，心情很是轻松。 他一点都没有意识到，此时已有一群人在悄悄接近他。 而等待他的，并不是交易收款，而是牢狱生活。 “别动！” 第108章 有完没完了 果然，严伟源才刚开车走出不到几百米，就被一群持枪士兵围住了。 几支枪直接从窗口伸进了车内，直指他本人。 这样的场面吓坏严伟源了，吓得他腿都软了。 “军爷大哥，你们这是干啥啊？” 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当成了间谍目标的严伟源，一脸惊慌地质问。 端着枪的军官没有理会他，只是冷冷开口命令： “双手抱头，慢慢下车。” “好好好，我照做。”严伟源听到枪械上膛的声音，根本不敢违抗。 命最重要，其他的事只能先放一放。 他颤巍巍地下了车，双手始终没敢放下来。 “蹲下！” 一句话落，他大腿顿时挨了一脚。 严伟源身子单薄得很，站也站不住，只好跪了下去。 虽说还没被强迫双膝落地，但也已经半蹲着够呛了。 “军爷大哥，我到底是犯了什么事？” 已经老老实实的严伟源还想搞清楚情况，却只换来了一句冷冰冰的警告： “少说话！等时候到了会让你交代一切。” 随后，他就被架住胳膊拉上了车，一路押往军营。 抵达基地后，严伟源接受了严密的询问调查，事实也如预判的一样，确认是一起策划已久的间谍案件。 但这位当事人完全不清楚自己已经被利用，在无意中成了工具人。 然而法律并不会因为他是无心之举就会原谅他，如今间谍罪名已然定了下来。 “我也成间谍了？” 到了这个地步，要是还不知道自己中了圈套，那真是傻瓜一个。 他并不笨，立刻明白了事情原委。 他也想通了，世界上确实没什么免费的午餐。 普通人谁能为了几张相片花那么多钱？ 更何况对方还专门借给他几十万昂贵的摄影器材使用？ 这套装备的成本严伟源心里有数，价格高得惊人。 这种高档设备会轻易交给素不相识的外人使用吗？ 越想越觉得自己愚蠢。这么多疑点，竟然都没引起警惕。 贪图一时小利，结果把自己搭进去了。 他脑子里不断浮现出未来天天在监狱踩缝纫机的可怕场景。 “军爷大哥，我是冤枉的！求你们放了我吧！” 想到那种日子，严伟源终于忍不住喊出自己的绝望和委屈。 但没有人理会他的呼喊，他也彻底尝到了什么叫孤立无助。 这件事并未因对严伟源的审查完结就此画上句号。 恰恰相反，这才是整个计划的开始。 真正的目标，是找出藏在他背后的大人物。 通过缜密搜查，一个叫萨伊德的留学生引起了情报机关的注意。 一场秘密逮捕行动也随之展开。 而这时的萨伊德，正在寝室给一名女生灌输梦想，说什么以后要带她去外国生活、享受美好人生等等。 作为职业间谍，他们除了善于收买人心，更擅长操控他人情感。凭借英俊外表与花言巧语，不少女学生都是他发展渠道的关键角色之一。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突然响起，正沉浸在谈话氛围中的两人被打断了兴致。 “谁呀？” “我们物业人员，例行检查。” “有完没完了！”萨伊德很不情愿地打开了房门。 “不要动！” 可门刚打开，一群人猛地冲进来将他按倒制服。 “完了。” 看到来人全是军人打扮，萨伊德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他深知，一旦被捕成为阶下囚意味着什么。 同一时间。 深城威达公司。 总裁办公室内。 手机事业部的负责人臧建兵愁容满面地望着眼前的老板焦易简，“老板，您可得帮我拿个主意啊！我真的没招了。” 他眉头紧锁，眼神里全是急切和无助，目光一动不动地盯着对方。 听完这话，焦易简也只能长叹一口气：“你以为我没在想办法？我也束手无策啊。”他是真的头疼不已。 威达刚刚才挺过芯片断供这场风暴。 谁想到？ 国外这回还没放过他们的意思！ 这次直接打起了威达摄像头供货的主意。 就在几分钟前，威达接到了索力那边的通知，说是他们镜头生产排不过来，暂时无法供应给威达，重新供货的时间也无法确定。 焦易简明白得很，所谓产能问题不过是表面借口。这套操作方式他们早就见识过很多次，他已经麻木到不生气了。 这种高端shexoangtou是目前为数不多威达没办法使用国产替代的关键零部件之一。 而在高性能镜头这个赛道上，龙国的发展速度始终不太理想。 一旦缺少高端摄像头，那意味着威达主打市场的旗舰机型也会大受影响。 这就是让焦易简坐立不安的主要原因。 他可以通过调动用户爱国情绪来提升销量，但他绝不能拿劣质产品蒙混过关。这样会把威达手机品牌彻底做死。 只要是脑子正常的人都清楚这事碰不得。 但刚刚燃起发展希望的威达又迎来一次重创。 这一下子，威达又一次被掐住了命脉，想挣扎都没办法发力。 “我们是不是可以联系一下我们的战略合作伙伴？人家连2nm光刻机这类高科技设备都能找到，或许在这块也能有点门路……” 思前想后，臧建兵说出了他认为还有些可能的方向。 虽然臧建兵没有说完，但焦易简已经明白了话中的意思。 “既然没有其他好办法，就试试看吧。” “你跑一趟圣明光电，亲自去找苏木茶谈。” “没问题，我马上准备出发。” 臧建兵一口答应了下来。 这本来就是手机事业部自己的难题，他身为负责人，不去找别人谁去？ 到了下午，臧建兵就出现在了苏木茶的办公室门口。 “孙总，今天是什么缘由让你上门来了？” “要是谈产量的问题，请先别着急，新的生产线还在最后测试阶段，要再等一阵子。” 苏木茶心里清楚得很——威达手机最近热销得离谱。 几乎每次新手机上市，都卖空了。 手脚慢点的人根本抢不到。 销量如此火爆，带来的自然是芯片供应需求暴增。 这正是苏木茶如此回答的原因。 第109章 和我们对着干 “苏董，事情不对劲了，解决不了的话，别说扩产，我们连当前的出货量都要砍下来。” 臧建兵脸色苍白地回应，同时刻意表现出一副苦瓜脸。 其实有那么一点“演技”的成分在里头。 他如果不装出很惨的样子，怎么能打动苏木茶帮一把？ “什么？怎么会弄成这个样？”苏木茶也忍不住惊呼了一声。 他此刻是真的没法淡定下来。 因为圣明光电早已全面转攻高阶芯片制造后，最重要的客户便是威达。 万一威达真削减产量，圣明光电也将被迫减产，这明显不符合他们的利益。 “苏董，我们遇到生死存亡的大事了——现在高端shexoangtou断货了，没了这些零件，手机完全造不出来！苏董，您总不至于看着我们破产吧？” 说到这儿时，臧建兵一脸可怜巴巴的模样，让人忍不住心酸落泪。 如果有人不知内情，还误以为苏木茶害他到如今这般模样呢！ 苏木茶看着他那一副可怜相，也有点招架不住。 他还是头一次意识到，这臧建兵居然还有这么一副“脸皮够厚”的能力。 “你说你想让我怎么帮忙？” 苏木茶只能无奈问了起来。 其实答案也已经差不多明白了：不帮忙的话，他自己也麻烦。 帮助威达，等于帮助自己。 要是威达垮了，芯片卖给谁？ 虽说国内也有几家手机公司。 但那些厂家全都被外资牵着鼻子走，根本没多大市场空间。 所以圣明和威达，就像绑在同一根船上的伙伴。 一方翻船，另一方也会沉。 “苏董，你们实力强、人脉广，连那么先进的2nm光刻机都能搞到，那要安排一些生产高端镜头的技术资源，应该不难办到，对吧？” 听了这话，苏木茶脑中闪过一丝黑线。 原来他的目的在此。 不过细细一想，站在对方立场来看也没毛病。 如果换成他自己处于这种处境，也可能这样求助。 “好，我去问问。”想了想，苏木茶最终点头答应下来。 不问都不行。 “那就太谢谢你了。”臧建兵感激地朝他连连点头。 只要有了这第一步答复，后面就有的盼头。 至于结果如何？那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有些事，不是靠努力就能达成的。 这方面的经验，臧建兵比谁都清楚。 当初芯片禁售时期，他也试过四处寻找破解方法，最终只能接受现实。 “那就回去等消息吧。”苏木茶起身说道，结束了会谈。 因为这件事实在紧急，他需要亲自赶往肥城汇报。 现在凡是重大事务，他都习惯第一时间向郁鸿明当面沟通确认。 其实这事打个电话也能够解决。 但他就喜欢亲自跑一趟。因为他知道，是哪个贵人给自己带来这些机会。 打电话太随便了。 亲自上门才显得够诚意。 把臧建兵送走之后，苏木茶也就动身出发了。 他很快，在3个小时后到达了肥城。 那边的肥城分公司也安排了专人来接应苏木茶。 原本这个分公司不存在的，自从苏木茶和郁鸿明建立联系之后，公司就开始筹备成立了。 分公司的主要任务就是负责跟踪郁鸿明在肥城的消息，并定期向苏木茶做汇报。 当然了，这些都是不涉及隐私的情报信息。 苏木茶没那个胆子去查人家私事。 就算郁鸿明确实同意了，还得看看高司令答应不答应吧。 网络上。 威达被索力停供摄像头模组的事情也被爆料到了网上。 “威达手机用不上索力的摄像头了？” “这也太过分了吧，他们还有没有点行业底线了？” “说好的国际化供应链，原来都是骗人的。” “这种行为必须抵制，大家一起来支持国产品牌。” “想轻易地抵制掉索力？哪有那么容易！市场上的手机，十台里八台都用的是索力的镜头，除非你愿意用低配千元机，否则避无可避。” “现在终于明白，那些国外品牌根本没有放弃打压我们的念头。” “威达这手机生意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到底啥时候是个头啊！” “它不过就是想要好好做出一部手机吗？怎么就这么难！” …… “哼，和我们对着干，还嫩了点！” 说这话的，正是ASLm公司在龙国分部的负责人道格拉斯。 而且这条消息，正是他安排发布出去的。 他的意图很明确：让大家都知道。 要是跟芯片联盟硬碰硬，不会有好果子吃。 这次索力对威达断供配件，背后主要原因其实就是因为芯片联盟施压太大。 芯片联盟能量非常强，就连像索力这么大的公司也得低头。 而道格拉斯的小算盘也很清楚：通过打击威达，间接削弱圣明光电的实力。 只要威达卖不出去手机，那圣明光电生产的芯片也没法使用。 之前的芯片联盟表面安静了一阵，那是等反手出击的好时机。 所以道格拉斯坚信，这一招会狠狠地伤到威达和圣明光电的核心命脉。 实现一举两得的战略目标。 …… 废品站。 一出机场，司机就把苏木茶直接拉到这里。 “你在外面等我一下。” 交代完司机后，他就下了车。 并按响了门铃。 现在已经不是大早上了，所以也不会出现以前那种一直没人开门的情况。 “呜——” 铁门很快打开。 苏木茶进门后熟门熟路往会客室走。 毕竟之前来过不少回了，路线已经轻车熟路。 不到两分钟，他已经走进会客室。 “坐。” 看到他进来，郁鸿明随手指了张椅子示意他坐下。 “谢谢明哥。” 能叫一声“明哥”的人，年纪五十多了还能做到这一点的，也就只有苏木茶这样少数的人了。 没办法，商场混出来的成功人士大多都懂得能伸能屈。 显然，苏木茶在这方面表现得淋漓尽致。 “什么事？直接说。” 郁鸿明说话向来不喜欢绕弯子。 “事情就是这样，威达刚有点起色，现在又被索力卡脖子不提供高端摄像头组件。情况确实不容乐观。 第110章 难道还会假不成 更重要的是，我们圣明光电目前最大的客户就是威达。 如果威达这次撑不过去，对我们影响也会很大。 我认为这事可能跟芯片联盟有关，他们的目的很可能就是想顺带拖垮圣明光电。” 后面的潜台词，郁鸿明不用听完也明白了。 可即便是见多识广的郁鸿明，也还是没想到外国这些企业脸皮居然能厚成这样。 那个所谓的芯片联盟，为了整垮威达和圣明光电，几乎无所不用其极。 “行了，不用多说了，我明白你们需要什么。” 眼看苏木茶还想接着诉苦，被郁鸿明一句话打断。 郁鸿明也不藏着掖着，直接亮出自己的想法。 “正巧我手上有一条高端传感器生产线，或许刚好可以派上用场。” “真的？！” 苏木茶听后惊喜不已。 郁鸿明的出手从未令人失望过。 不管什么难题，到他手上，仿佛都能化险为夷。 从早些年晶圆厂、再到后来的2nm芯片产线，再到现在的高端传感器线。 可能会有人问，既然威达缺少的是摄像头组件，那为什么郁鸿明给的是传感器生产线？ 其实答案很简单，摄像头品质好不好，最关键的部件就在于图像传感器。 只有高质量的图像传感器，才能支撑制造高性能的摄像头。 那么，国内的企业为什么一直造不出高档次的摄像头模组呢？ 因为他们一直无法自研或采购到顶级图像传感器这类关键零件。 至于为啥不自己研发？ 这就不是一个单靠努力就能补上短板的事情。 而是存在巨大技术代沟的问题，任谁拼命追几年都没办法填补差距。 某些核心技术的进步不仅靠拼搏，还得有时间和积累一步步沉淀。 “难道还会假不成。” 郁鸿明并不在意苏木茶的一时质疑。 他对这样的反应早已习惯。 这种事情经历得多，早就看得开了。 “嗯……这条传感器线，你想怎么处理？” 苏木茶开始转移话题。 “你自己决定就行，问我干啊。” “那好，我自己来处理。” 苏木茶也发现郁鸿明似乎有点不高兴，所以赶紧把责任担了下来。 至于具体怎么做，回去再慢慢想吧！ 其实苏木茶没看错，刚才郁鸿明确实微微有些烦。 别忘了，郁鸿明这个人最讨厌麻烦了。 现在又跑来问他怎么安排这事。 这种多事的问题，光是看到就心烦。 烦都烦死了，怎么可能还开心得起来？ “明天下午3点，还是原来的地方，你去提生产线吧！” “好的，我知道了。” 苏木茶马上答应下来。 对于郁鸿明确实太快就能拿到货，苏木茶早就习惯了，不再像以前那样大惊小怪。 也没办法，经历多了，总是要学会适应的嘛。 苏木茶自己都觉得，自己的适应力还不错。 “那我先走了。” 苏木茶从来不做让人讨厌的事。 郁鸿明的性格，他也早就清楚。 如果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他不喜欢有人在他身边转悠，尤其陌生人。 虽然每次见面苏木茶都喊一声“明哥”，郁鸿明也没拒绝过，可苏木茶心里清楚，他们之间顶多就是个半熟不熟的关系。 说白了，还是外人。 他自己就是这么定位的。 所以他每次都办正事来，说完事儿立马走人。 从不在那里磨蹭拖延。 第二天下午。 两点三十分刚过。 “搞定，干完活了。” 郁鸿明走出仓库。 两分钟前他已经把生产线放进去仓库了。 这间仓库如今已经属于郁鸿明专属。 不需要每次用都跟宇文大勇打报告申请了。 郁鸿明什么时候想用了，随时可以进。 而且这里只存他的东西，没有别的东西混杂其中。 这已经完全是为他个人打造的空间了。 郁鸿明刚一离开，苏木茶马上就到了。 其实昨天谈完之后，苏木茶根本就没打算离开肥城。 他在一家五星级酒店订好了房，住下了。 还通知厂里派车连夜赶来接货。 “开干！” 一下车，苏木茶也不耽搁时间，直接招呼手下开工行动起来。 争取今天之内就把整条生产线运回工厂。 这一夜都没睡，思来想去，苏木茶还是决定把生产线放在自家厂房。 经历了威达的事情后，他明白了一个道理。 鸡蛋别全放进一个篮子。 这样一旦出事，承受不了太大的打击。 这次如果郁鸿明这头找不到办法帮忙，那圣明光电很可能就会跟着威达一块儿垮了。 有了这条高端传感器线，对圣明光电的帮助无疑是巨大的。 高端传感器不仅能用于摄像头，许多高科技设备都需要这玩意儿。 用途非常广泛。 产品根本不愁卖不出去。 哪怕威达真不行了，被封、停产、或者因为啥新问题出事了。 圣明光电也有退路可走，不会一下子就被拉下水！ …… “董事长辛苦了。” 到了晚上十二点，苏木茶终于护送着整条生产线回到厂区。 不少高管也在厂里等了一宿。 “行了，下面的事交给你们就好。” 苏木茶真的筋疲力尽，只想找个地方倒头就睡。 人一老，就这样，有些事情不得不认。 不过，返程的路上，他已经在计划接下来要做的工作。 “放心，我们会亲自盯上的。” 董秘上前坚定地表了态。 按照他的部署，今晚就要开始安装那条生产线。 而厂房早就有现成的，完全不用考虑这方面的问题。 事实上自打从市里拿到了五千亩地之后，公司就一直在扩张。 资金有发展银行撑腰。 再加上芯片线陆续投产，带来的现金也不断上涨。 公司在洁净车间方面的投资从未停止过。 因此，把生产线拉回来后，安顿的问题几乎不存在。 能最快速度让它上线运行。 等这条传感器线动起来，威达的问题也能缓解甚至解决。 威达稳住了，圣明光电自然也就稳了。 芯片联盟那边无论搞什么动作，也都掀不起风浪。 …… 第二天一早。 “应该得出结果了。” 威达手机部的臧建兵再次来到圣明光电。 第111章 高端传感器生产线 昨晚接到苏木茶电话后，他就第一时间买了最早航班飞了过来。 早上八点半就出现在苏木茶办公室外等着。 此时，苏木茶还没到。 不是他怠慢工作偷懒。 是前一晚太累，睡过了头。 但这种迟起在苏木茶日常里并不常见。 他一向生活有规律，做事讲章法，轻易不会乱了节奏。 不过这次也没耽误大事。 九点多不到，苏木茶已经站在了自己办公室门口。 “不好意思啊，让你等这么久。” 刚进门，他就立刻对臧建兵道了歉。虽然如今苏木茶的生意越做越大，但他始终保持一颗平和的心。 错了就是错了，错了就得担起来。 “没事，我也才等了一小会儿。” 在苏木茶面前，臧建兵自然不敢摆架子。 别说让他等上一上午或者整整一天，就算让他等一周，他也只能乖乖等着。 只要这事能解决，他愿意配合到底。 不过对于结果，臧建兵心里其实没太大的期望。 就连这次过来，他都觉得苏木茶大概只是想通知一下进展。 再谈一谈接下来要怎么办罢了。 毕竟这起事件牵连不小，不只是影响威达手机，也会牵动圣明光电的发展。 “苏董，事情怎么样了？” 臧建兵这个人一向务实，也能勇敢面对现实。 威达最近接连碰壁，他的心早就硬了。 无论什么坏消息，他都能扛得住。 “放心吧，情况还不算太糟。” 看到臧建兵这么镇定，苏木茶也不想继续兜圈子打击他了。 “什么意思？” 听到是个好消息，臧建兵顿时提起了精神，赶紧追问道。 苏木茶也不啰嗦，直接甩出重点。 “我已经把一条高端传感器生产线拿下，你们那边的供应难题算是解决了。” …… “高端传感器生产线？” 臧建兵听得出这消息的价值，马上忍不住惊讶地喊了出来。 完全是脱口而出。 “没错，就是高端传感器生产线。” 苏木茶微笑着又确认了一遍。 这一刻，苏木茶在臧建兵眼里几乎变成了一个闪闪发光的存在，看得臧建兵眼神都直了。 看他那副模样，苏木茶不由得起了鸡皮疙瘩，整个人都不自在了起来。 “孙总，我得提前讲清楚一件事，我对男生不感兴趣的哈。” “咳咳咳——” 这一句话直接让臧建兵一口气卡住，猛地开始咳嗽。 好不容易顺过气来，臧建兵赶紧解释。 “苏董，您多想了，我也不是那个意思。刚刚是太激动走神了。” “好吧，只要大家都正常，那就没啥问题。” 苏木茶依旧一副有点紧张的模样，搞得臧建兵心里苦涩说不出。 他很快回过神，关心起另一个关键问题。 “苏董，这条新生产线，你们是要自己用吗？” “是的，为提高圣明光电的整体抗压能力，我们必须这样干。” “……” 听了这话，臧建兵露出了一点苦笑。 虽然没有明说，但他听懂了其中隐含的意思。 简而言之，圣明光电已经担心威达再来一次意外断供，所以才要自己掌控生产线。 这是为自己留条退路。 与此同时，在威达手机的官网、微博以及微信公众号页面上，也同时更新了最新通告： 【因索力突然断供，行为失当，威达将终止与其未来一切合作关系，并将其列入供应链黑名单。 针对手机所需的高端传感器货源问题，我们已找到了替代方案——由我们长期芯片合作方圣明光电承担生产任务。 目前圣明光电正在建设一条年产3000万片的高端传感器产线。 我们有理由相信，在圣明技术支持下，威达产品体验不会逊色于之前水准，同时搭配我们自研鸿盟系统优化，将达到国际前沿水准。】 消息一经发布，立马就在粉丝圈掀起热浪。 很快被送上了热搜第一。 #威达宣布更换传感器供货来源# #圣明光电开建高端传感器生产线# 并且顺带冲榜成功，圣明光电相关话题排到了热搜第二位。 网友们兴奋不已，评论区瞬间热闹了起来： “我就说，没什么能真的打倒威达手机。” “果然，他们根本就打不垮。” “圣明还是那么给力，威达一缺啥，它就能顶上。” “太好了！我又能放心抢机子了，没想到正打算出手就被这个事儿搅黄了。” “我都单身十年还抢不到的路过，感觉我是没希望了。” “希望威达接下来别老耍饥饿营销，让我们这些普通人都买得到。” 看来，“单身狗”这个段子又要流传一波。 也有人看不下去这种调侃： “咱们能不能不跑题？‘单身狗’这个词就不该拿来取笑别人吧？” “就是，怎么越来越觉得单身成了笑话似的。” 还有人顺势带起节奏，强调国货情怀： “比起抢手机，是不是更该谴责一下那些还用别的品牌的人？这不是变相支持国外厂商嘛。” 马上一堆回应跟进： “说得对，万一以后国产被打压厉害，吃亏的是咱们自己。” “我同意！支持国产，从换一部威达开始，这是咱们的责任。” “说到做到！买威达的决心就像我不换头像的执着，永不改变。” “支持圣明光电，也挺住咱们的脊梁！” …… 而在魔都某栋写字楼里，ASLm公司的办公室内却充满了压抑气息。 “该死！” 愤怒的道格拉斯再次狠狠砸碎了手里的一件收藏品。 类似的一幕在过去几天不断重演。 地板散落着碎片，几乎无法落脚。 连外头秘书都被吓得战战兢兢，不敢靠近。 “又是圣明光电！！！” 一声咆哮穿透办公室墙壁，震耳欲聋。 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圣明光电总能在绝境中逆转乾坤？ 这事太诡异了。道格拉斯刚封锁圣明光电进口光刻机，人家立刻搭起了2纳米级别的生产线。 刚刚又对威达断供高端元器件，结果圣明光电又一次搞定了自己的高端传感器生产线。 这不单是较劲那么简单，更像是生死拼抢。 第112章 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如果让圣明光电这么干下去，后果根本不敢想象。 但有一点很明确：这对ASLm以及整个芯片联盟都会造成毁灭性的打击。 最有可能的结果是，龙国在相关产业链上的地位将彻底被挤掉。 当下。 不仅仅是道格拉斯摸不到头脑，“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索力公司总裁迈克尔斯同样一脸疑惑。 也怪不得迈克尔斯这样。他有资本自豪——索力公司的传感器堪称全球顶级。 而且这份自信也有数据支持，因为他们家传感器市场占有率很高。 尤其是高端产品线几乎处于独占位置，没人能撼动分毫。 高端光刻设备制造领域，就离不了索力家的精密传感组件。 但更让他困惑的是，圣明光电从哪冒出来的这套完整的高端传感器生产线？ \"自主研发？怎么可能？\" 连这个念头都没仔细琢磨就被排除了。 若真是说自研就能搞定，高端传感器也不会一直卡在索力手里了。 \"买的？有没有可能是买来的？\" 再一个可能性也被打回原处…… 现在全球范围内具备生产能力、可以提供这种先进设备的企业，除了索力压根儿就没有第二家。 真要卖给圣明光电？这完全没可能嘛！ 谁会干这种自己养出竞争对手的事？ 别忘了那些设备是限制输出的对象。 万一被发现私下出口，那可不是小事，坐牢吃官司跑不掉。 还有件事摆在迈克尔斯眼前要考虑清楚： 要是圣明光电的确掌握了这一整套工艺，那索力引以为傲的行业垄断优势恐怕就会轰然倒塌。 特别是庞大的龙国本地市场需求可能会全被圣明给抢走。 怎样重新夺回市场份额就成了必须正视的问题。 …… “钱部长，这是郁先生名下所有企业的信息了。” 一位上尉军官递给了邱副部长一份纸质资料。 “拿过来吧。” 邱副部长接过材料时应了一声，随后翻看起来。 当他看到“持有圣明光电72%股份”的字句时，忍不住念了出来。 报告很清楚写明，郁鸿明所持比例由早前的56%提升到如今的72%。 接下来是另一个重点：“艾力制药83%的股份？” 看着看着他也开始嘀咕起来。 实在没料到这位为国家办过不少大事的杰出人物，个人财产居然就这么点东西？ 仅仅涉及两家公司而已。 而且看上去还是不管具体事务的那种。 细细一想其实这也贴合了郁鸿明的性格。 唯一困扰邱副部长的问题只有一个。 像郁鸿明这样一个热血青年，为什么会愿意窝在一个地方？ 在他眼里那里简直就是养老院。 虽然住着舒服，却容易让人变得慵懒安逸，不是年轻人该待的地界。 言归正传。 此次要求调阅档案，自然不是闹着玩。 由于郁鸿明明里暗里都为国家作出了很多贡献，但从没开口要回报过一次。 身为上级领导的邱副部长心里总觉得亏欠了不少。 总要找个机会为他帮上忙才行，不然晚上睡觉良心过意不去。 思索片刻后他已经有了决定。 目光锁定到了艾力制药头上。 至于圣明光电那边则没有特别需要出手之处，资料显示眼下这家药企有一款新药品正处于审核阶段。 也许可以在审批程序上帮他加加速？ 当然，邱副部长并不是要违反规定，只会在法律法规允许的框架下推进进程。 不过以他的身份来说，想要真正促成这件事，还需要拜托别人牵桥搭线。 他很快做出了行动计划： “咱们去趟卫生署。” 一刻也没耽误，他直接赶路。 半钟头左右时间便已抵达目的地。 虽然隶属于军队系统，但他长期在北京活动，人面资源不算缺乏。 幸运地，他在卫生署刚好有个熟人——一位昔日老同学。 职位还很高，已经是卫生署的署长。 姓周名乐，是个实权派干部。 关系既熟悉，办事也不拐弯抹角。 进门虽要敲门走个形式，办公室里很快就传出了应答声。 两人碰了面，石锦光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稀客，稀客呀。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空闲时候不能过来看看啊?” 面对邱副部长嬉皮笑脸的模样，石锦光心里已经有底了——无事献殷勤从来不是这位风格。 懒得寒暄客套，泡完茶就直入正题。 “有什么事儿，直说。” 被对方提前拆穿，邱副部长也不恼怒，“就知道你够意思，不用我开口就想帮我解难！” 闻言额头顿时爬满黑线飘过的线条。 催促再一次来临的同时顺带吐槽一句： “是不是天下清闲人都学你一个样？” 无奈摊手表示认栽： “好好，我就说了。” 随即进入叙述正题。 “情况就是这样……我们这儿有个大功臣，嗯……” 把有关郁鸿明的事迹一点点说清楚。有些细节肯定是不能讲的。 就连卫生署的署长都没法过问。 一讲出来，就是泄露机密了。 最后，邱副部长做了个总结。 “老石，你说这样的英雄人物，我们是不是应该伸手拉一把？” “你就是为了这个事儿来的？” 因为保密规定，能透露的消息其实很少，所以没有像邱副部长想象的那样打动石锦光。 实际上石锦光听得也是一头雾水，连带那份感动的情绪也没能提起来。 这也让他不是很放在心上。 这些小动作自然逃不过邱副部长的眼睛，他也急了。 “老石，这事儿真的很关键。你干脆点，办还是不办吧？” 说到后来，语气都强硬起来了。 “我就直说了吧。你要真帮了这个忙，那就是我们军方欠个人情。你不帮，那就不是朋友了。” “行了，我知道你厉害。别卖关子了，说吧到底什么事？” 邱副部长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石锦光想推辞也不好意思开口了。 但他也没打算直接答应，得搞清楚了才好做决定。 “放心吧老石，肯定不会让你难做人。这事情本身也是有好处的。” “再废话我就不听了。具体怎么做，我自己会掂量。” 第113章 能扶一把也没什么问题 石锦光有点不耐烦了。 也是今天才知道，原来一向雷厉风行的邱副部长也有这么絮叨的一面。 “好吧，我继续说。这位功臣开了家公司，叫艾力制药……” “等等，你是说艾力制药？之前跟洛华对着干的那家？” 还没等邱副部长说完，石锦光就打断了。 他对艾力制药有点印象。 作为一个致力于创新药的企业，他这个卫生署署长一直关注这类公司动态。 毕竟新药研发是一个国家医药发展的核心。 这种消息他必须注意。 而他对这家公司产生兴趣，完全是因为艾力制药和洛华曾闹出不小的风波。 “应该就是这家，但这不是重点。” 实际上，刚才的话他压根就没听懂几句。 邱副部长一直在处理航母相关的事情，哪儿有时间关心这些琐事？ “那你继续说吧。” 石锦光倒也没继续追问。 “那你们这边对艾力制药的新药审批有没有可能提速一下？ 说是治疗白血病的，效果听说还挺好的。 能不能让流程快点走？应该不难吧？” “是听说过这回事，好像洛华还曾经举报他们剽窃研究成果。” 石锦光又想起来一件事。 但也就是个小八卦而已。 “……” 邱副部长一时语塞。 又想了想郁鸿明最近做的事。 航母是他拿回来的。 F22和b2是他弄回来的。 光刻机可能也是偷回来的。 说不定，这药品研究也是从哪里顺来的成果。 邱副部长突然也觉得不太踏实。 “老石，那个洛华那边有什么证据没有？” “这才是怪事，洛华喊了几嗓子就没什么动静了，背后估计还有些猫腻呢。” “……” 听了这话，邱副部长松了口气。 看来，郁鸿明身后的团队确实不简单。 不管做什么事，从来不留尾巴。 现在他对这事也开始有信心了。 “好了，我们还是回到正题吧。你这事能不能办？” “可以，只要手续齐全合规，我可以让下面人加快流程。” 石锦光知道，这件事是不能回绝的。 按照他对老同学的了解，如果拒绝的话，保不齐天天来堵门。 而且，只要合法合理，偶尔灵活一点也未尝不可。 一个能让邱副部长如此费劲的人，肯定不是普通人。 对于这样的人，能扶一把也没什么问题。 关于艾力制药—— “批下来了？！” 看着手里刚收到的文件，乐学超差点没敢相信这是真的。 虽然是他在艾力制药拿到的第一张批文，但不代表他对这个流程不了解。 创业前，乐学超可是知名药厂的研发部负责人，审批流程早就烂熟于心了。 以往经验里最快的一次也要半年多。 这次怎么可能？从资料提交到现在，还不到两个月！ 要知道，在任何一个国家，药物上市审核都是谨慎到了极致。 每一点数据都要查清确认，根本马虎不得。 要加快速度只有一个方法：临床数据足够漂亮。 大药企之所以效率高，就是因为这个优势。 而这批文能那么快下发，也正是因为临床试验是由洛华做的，材料几乎挑不出毛病，这也是关键因素之一。 资料不合格，就算上面有人说话也没用。 卫生署署长石锦光不可能为了个老战友，就轻易承担风险。 他知道，自己跟邱副部长的关系还没到那种无条件付出的程度。 就在这时—— “叮铃铃——”电话响了。 “喂……” “李总你好，是专利中介机构打来的，您申报的专利通过了。” “太好了！真是太棒了！” 乐学超再次两眼放光。 简直是双喜临门！ 乐学超现在才意识到，早上醒来听到那一阵鸟叫声，原来是好运气的前兆啊！ 咳咳，说白了那会儿其实就是麻雀在叫，哪有什么喜鹊，完全是乐学超自己的幻想罢了。但没关系，开心就好嘛。 连着有两个好消息，他立刻就想找岳馨馨分享下喜悦。 这一次，他决定做她的“报喜鸟”。 很快电话就拨通了。 “岳董，有喜讯啊！！” “是专利的事批下来了吗？” 岳馨馨反应挺快，心里已经有点数了。 算算时间，乐学超这个时候联系她应该就是为了这事。 虽然被她猜中了一件，神秘感少了点，但乐学超还是满脸认真地继续扮演他的“报喜使者”。 “还有个好消息是——我们研发的白血病新药‘白力卫’审批已经通过啦，很快就能正式上架销售。” “审批速度怎么这么快？” 这次轮到岳馨馨愣住了。 对药品这块儿她也不是不了解。 在决定投资艾力制药之前，她就已经做了大量的资料搜集和功课，清楚整个药品从研究到审批的过程。 因为这正是一个成功投资人该具备的能力之一。 按照以往经验来看，走完审批流程至少也要更久，哪怕大公司都得排队等。 而如今，这进度简直像是坐上了飞毛腿。 “难道……” 脑海里，一个人的名字浮了出来。 那就是郁鸿明。 放在过去，她是根本不会联想到这家伙的。 但自从几件事过后，这个男人已经在她眼里多了几分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味道。 这件事进展得这么快，绝对不是单纯的巧合。 八成有人暗中帮忙。 这个人，岳馨馨第一反应就是郁鸿明。 事实上呢，也没差太多。 幕后推动确实是另有其人，不过也确实因郁鸿明间接引起而已。 能这样考虑问题，说明岳馨馨思维非常缜密。 这也是她为什么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的重要原因。 如果有人说自己不够成功，请先别埋怨外界，先看看自己是不是没努力到位。 这才是正确的态度。 “行，我知道啦。” 挂断乐学超的电话之后，岳馨馨立刻打给了郁鸿明。 “啥事？”那边郁鸿明接听倒是挺迅速。 没办法，刚刚起床，刚洗漱完正好没事干。 “给你汇报两个好消息哦，第一个是上次你提到那些专利全都批下来了；第二个呢，就是我们的药物‘白力卫’也通过了审批，马上就可以开卖！” 第114章 我好奇谁伸过援手 “哦……这样啊。” “就这样？没了？” 岳馨馨有些意外，本以为他会兴奋一下吧，可郁鸿明这语气平淡得很。 她心头不由升起一丝不满。 这也太敷衍了吧。 “那你祝贺我们呗。” “嗯，恭喜你们。” “……” 一听又是这种回应，岳馨馨顿时一脸无语。 还祝贺？跟刚才没啥差别嘛。 这会儿，她嘴角都微微撅起来了。 想了想后，还是作罢。 毕竟她太了解郁鸿明这个人，脑袋轴得很，有时候你讲破嘴也没用。 “我说，你是偷偷帮我们搞定了审批吗？” “什么情况？” 这句话反而让他一头雾水。 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还装？” “……” 郁鸿明更懵圈了：装什么？ 他真心不懂她在指什么啊。 “馨馨，你这话听着怪迷糊的，我的智商可是240耶，怎么都听不明白你再说啥。” “就是白血病药品那个审核的事！你怎么装失忆了？” “真的不是我干的。我没插手。” “那你没空这么做，也没这能力？” “我既不忙，也不傻到多管闲事。这事跟你想的根本没关系好吗？” “……” 此刻岳馨馨彻底疑惑了。 难道真搞错了？ 既然不是他，那是谁动的手脚呢？ 事情似乎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可是按常理来说不应该啊，那还能是谁帮忙推进的呢？” “难道出了什么事？” “没什么啦，本来是好事。我好奇谁伸过援手。” “那就不用想了，是好事就可以了啊。” 郁鸿明一向随性洒脱。 对他来说，只要结果是正向发展的，过程就不需要深究那么多了，费劲。 “好吧好吧，我不问了。” 没从郁鸿明那儿拿到任何有用信息后，岳馨馨也不再往下纠缠了。 “晚上来接我。” 扔下这一句，她直接结束了通话。 对于背后的助力是谁这件事，她也不去深思了。 正如郁鸿明说的那样，既然事情向好了发展，那就够了。 整天操那么多心，何必呢。 放下电话的那一刻，岳馨馨竟然开始回忆起自己这些年的生活。 一直忙来忙去，到底图的是啥呢？ 为了钱？好像也花不完。 为了名气？她又不是靠名望活着的那种人。 想着想着，她的思维陷入了某种奇怪的循环，感觉整个人都没有方向了延！ 这时，艾力制药官方微博更新了一条内容： 【喜报：艾力制药首项白血病新药「白力卫」正式获得审批许可，已进入市场阶段。预计近期可在各大药店购买。 重点提醒：「白力卫」疗效较同类产品提升了30%，价格则下调50%，且我们也在全力争取纳入医保目录，不久将在医院广泛供应。 此外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大家：公司在攻克肺癌、心力衰竭、多发性硬化及哮喘等领域亦实现关键性突破，并获得了相关核心专利，有望尽快推出新品与大家见面！】 消息一出，社交平台瞬间沸腾了： “这也太快了吧？他们审批是坐火箭吗？”“卫生署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效率了？” “只能说艾力制药背景不一般，看来真有跟洛华掰手腕的资本。” “咱们龙国总算在创新药这一块扬眉吐气一回了。” “最难得的是艾力制药居然没把药价定得天高，真的是有良心的企业。” “可不是嘛？如果是洛华搞出来的东西，估计得卖到天价，先把老百姓钱包刮一层油再说。” “没错，这种有责任感的企业就应该被好好扶持，早点把这个新药纳入医保，让更多人用得起。” 一边有人讨论药品审批速度，另一边也有不少人开始关注艾力制药发布的其他几款新药。 “艾力制药也太猛了吧？第一款药还没上市呢，后面的产品都出来了。” “是啊，这研发实力真是太牛了，算是长期积累后的大爆发吧？” “就是有点不敢相信，之前艾力不是快被洛华打压垮了吗？怎么突然之间就起飞了？” “可能吃错药了吧！” “楼上那药还能买两颗吗？我也想去一颗，我的小公司眼看快撑不住了。” “人生真是说不准，猪肠子包大肠，艾力这就是最真实的写照。” 洛华，龙国分公司。 总裁办公室内。 “哐啷——砰！”一阵连续的摔东西声从屋里传出。 紧接着还有几句骂人的脏话不断响起。 制造这一切声音的人，正是洛华龙国分公司总裁塔里甫。 自从看到艾力制药公布的那则新闻后，他就彻底失去了冷静。 要知道塔里甫一向很擅长控制情绪，否则他也当不了这么大的官。放在以前那就是掌管一方、手握重权的大员。 可偏偏就是这个艾力制药，成了他心里拔不出来的刺。 而且这根刺越扎越深，已经让他越来越痛苦。 对塔里甫来说，艾力制药简直就是他的耻辱，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失败。 只要没能让这家企业倒闭，他既没法交代自己，也无法向总部解释清楚。 不过事情并没有按他预想的方向走。 不仅没走，还走得越来越远。 就像他刚刚听说的那样：那个白血病新药原本是属于洛华的，却被艾力制药拿走，现在不但没人把它追回来，反倒在龙国火速获批了！ 这种批准的速度，就连洛华都不曾有过。 塔里甫其实很清楚，为什么总部没有把这药品夺回来？ 不是不想抢，而是抢不了。 为啥抢不了？ 因为根本就没有证据！ 公司内部早把资料翻了个底朝天，结果关于那款白血病药的所有记录全没了。 更离谱的是，在各个国家的专利局网站上也都查不到任何注册信息。 这事儿怎么看都很诡异。 但洛华也没办法解决。 没有铁证的情况下，强如洛华都不敢真的去动手抢。 这才是让塔里甫气炸的关键。 东西明明白白是我的，却莫名其妙进了别人的口袋。 连个理论的地方都没有。 强盗才讲理，而强盗只有处在弱势的时候才会想起要靠规则解决问题。 第115章 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这就是他们的逻辑，是那种深深印在骨子里的歪道理。 一代代都是这样传下来的。 “珍妮，你进来一下。” 等脾气发得差不多了，塔里甫对着门外喊了一声。 女秘书战战兢兢走进来。 她小心地问：“塔里甫先生，您找我有什么吩咐？” “给我查艾力制药最近申请的新专利，把材料整理好送到我这儿来。” “好的，我马上办。” 珍妮说完赶紧离开办公室，动作一点也不敢慢。 还不到半个小时，她又抱着一大沓纸走进来。 “塔里甫先生，这是您需要的资料。” “这……这么厚一本？”塔里甫看到那厚厚的文件顿时一脸诧异。 这得多到什么程度才有这个厚度？ 事态的发展远远超过他的预期，也比想象中更加严峻。 “是的，我们查到了，艾力制药最近一口气申请了38项新的药物专利。”珍妮回答得很干脆。 “……” 听完数字塔里甫整个人都不好了。 疯了吧？ 一次性注册38项专利？ 这当它是一个菜市场摆摊啊？ 这直接挑战了他的认知极限。 哪怕像洛华这种每年砸上千亿做科研的巨头公司都不见得能有这样的成绩。 一个随时可能倒闭的小药企怎么可能一夜之间拿出38项新药专利？ 谁能信？ 可是事实就在眼前。 他无法否认。 但他们究竟是怎么办到的？ 这才是塔里甫真正迷惑的地方。 “嗯，先放这儿吧。你出去吧。” 塔里甫摆了摆手打发走了秘书，然后慢慢翻开了这份厚重的报告。 他有个直觉，自己一直寻找的答案也许就藏在这些纸堆里。 刚开始看着还挺正常，结果越往下翻越觉得奇怪。 这些东西，怎么越看越眼熟呢？ 直到他在那份资料中看到一种叫肺力卫的药物介绍，说明里提到了一种叫mEt抑制剂的技术……他总算反应了过来。 这些所谓“新药”，不就是洛华正在开发的项目吗？你以为改了个名字，我就认不出来了？ “不可能的……” “不可能的……” 奥里斯嘴里不停地重复着这几个字。 剩下的专利证书也不看了，塔里甫直接打开公司的数据库。 他现在心里其实已经乱成了一团。 因为他脑中突然冒出了一个极为疯狂的念头。 而且这个念头非常危险。 甚至可以说，不管对他本人还是对洛华而言，都可能是毁灭性的打击。 塔里甫并不是毫无根据地乱想。 是因为这一切实在太眼熟了。 不久前才发生过类似的事情。 那一幕，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事实也正如他所预料的那样。 进入公司数据库后，塔里甫立刻查找了刚才那些让他熟悉的名字对应的药物信息。 不见了。 什么都没了。 刚刚在专利书上还存在的药品资料，在数据库里却全部消失了。 一点痕迹都没留下，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而这次更加彻底。 连每个项目的最初立项申请都没有了。 这一刻，塔里甫有种说不清的怪异感觉，仿佛自己穿越了，或者不再属于这个世界。 甚至，他的记忆也开始混乱。 记得很清楚的研发记录，在现实中竟然什么都找不到。 到底是真实的记忆，还是幻想出来的？他已经分不清了。 虽然脑子里很乱，但塔里甫依然保留着最后的一丝理智。 他意识到，这件事已经不是他一个人能解决的，必须马上向总部汇报。 他立即拨通了总部总裁威尔汉的电话。 “塔里甫，有事？” 电话那边传来威尔汉疲惫的声音。 之前因为那个白血病治疗项目的泄密事件，威尔汉几乎把整个公司都翻了个底儿朝天，可什么线索都没发现。 就像那药根本就没出现过一样。 更离奇的是，包括研发部主管在内，所有人都清楚地记得那是正在进行的项目，但它真的就这么消失得无影无踪。 威尔汉只是个总裁，说得难听点，就是个高级打工仔。 出这种大事，他必须向董事会交代。 但偏偏啥也没查到，自然也就没法反击艾力制药，这才是最令他崩溃的。 “威尔汉先生，我得告诉您一件坏事，非常严重的事。” “什么坏事？” 听到这话，威尔汉心里猛地一沉，隐隐有一种不安的预感。 “威尔汉先生，我们所有在研项目的数据可能都已经泄露出去了。” “所有？！” 威尔汉几乎是带着惊喊地反问出来。 “是的，威尔汉先生，而且相关的专利已经被艾力制药抢先注册。” “怎么可能？我们绝大多数项目明明早就注册了专利。” 威尔汉无法接受，也忍不住提出质疑。 按理来说，这种事情不应该发生在他刚整顿完之后。 他把这些漏洞全补上了，怎么可能再犯同样的错误？ 但他又隐约觉得，塔里甫没有理由骗他。 前面的事太诡异，当时他以为是巧合。 如今这事就像是狠狠打在他脸上，说他做的一切努力都是徒劳，简直是在做梦。 这让威尔汉怒火中烧，情绪几近失控。 此刻，他已接近爆发边缘。 “威尔汉先生，我相信您自己去查一下，我没有骗您的必要。” 塔里甫知道自己这句话肯定会让对方发火，但不说出来也不是办法。 现实就是这样，不能装作看不见。 如果沉默就能解决问题，谁不愿意选择闭嘴呢？ 可问题是，你越躲它越找上门。 “好，我去查。” 尽管万分不情愿，威尔汉还是强压怒火，答应了下来。 他了解塔里甫这个人，不是随便说话的人，这反而让他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错估了形势。 只要有怀疑，就必须去查证。 这是最基本的判断。 “威尔汉先生，不好了！” 还没等威尔汉动手，技术部主管萨曼塔冲了进来。 看他慌张的样子，连敲门都忘了。 “又怎么了？” 一听又是“坏事”两个字，威尔汉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眼神里透出一股烦躁，像是要发作似的。 第116章 提交了专利申请 如果萨曼塔说不出个一二三，他就先把他干掉再说。 “威尔汉先生，之前那种资料丢失的情况再次发生了，而且这一次更严重。” “什么？！” 威尔汉一时情绪激动，直接站了起来。 接着可能动作太猛了，再加上血压一下子蹿高，身子不由自主地晃了晃。 “威尔汉先生，您没事吧？” 见情况不对，萨曼塔几步冲上去扶住了他。 多亏他动作快，不然威尔汉差点摔在地板上。 如果真摔下去了，能不能站起来就不一定了。 …… “没事，帮我坐下。” 威尔汉缓了好一会儿，终于开口。 “好的，威尔汉先生。” 萨曼塔一边搀扶他坐下，一边去给他倒了一杯热水。 别小看这一杯热水，在关键时刻，确实能让人镇定不少。 “继续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喝完热水，威尔汉总算恢复了力气，再次开口询问。 “威尔汉先生，这几年来我们所有的新研发项目数据，都诡异地不见了，所有原始文件和记录都没了。” “那我们的专利呢？” 威尔汉紧紧抓住最后一线希望。 只要有专利在手，一切都还有转机。他始终坚信，这么多年来哪怕有些疏漏，大部分的专利也应该早就登记注册了。 “连专利都丢了，我查过了，所有的专利资料都不见了，而且专利局那边也没有任何相关的记录。” “怎么可能这样？怎么可能！” 威尔汉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这一切发生得太奇怪了。 他根本不相信，这会是人为能办到的事。 能做到这么干净利索、毫无痕迹的，也只有天意了。 虽然他也有信仰，但怎么也无法想象天意会站在龙国的一家小公司那一边。 老天爷不至于这么偏心！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洛华出了大事的消息，很快就被传了出去。 想要看洛华倒闭的，可不是只有艾力制药一家。 像全球排名靠前的那几家大药企，谁都恨不得别的竞争对手全都立马破产完蛋。 因为少一个对手，就多赚一份钱。 搞药的企业不是慈善组织，利润才是他们的最终目标。 所以，洛华遇上这么严重的状况，根本瞒不住。 第一个出问题的，就是洛华的股价。 一下子暴跌，直接从85美元跳水到0.6美元。 这种跌幅，简直是灾难现场。 这一场股价地震也让华尔街那些人好好地上了一课。 遇到这种级别的暴击，认命吧，这玩意儿真挡不住！ 如果洛华没法渡过这场危机，那基本就是彻底完了。 华尔街的人虽然干起投机来不讲感情，但他们看问题看得特别准：这次，洛华翻不了身了。 这条消息也迅速被带回了国内。 “洛华完蛋了……” “到底发生了啥？” “有谁说说，为啥洛华股价跌成这样？” “这种大事都不知道，你还炒股呢。” “听说洛华最近遭遇了史上最大的一次研发资料被盗事件，损失惨重。” “哪个大佬下手这么狠？不过偷过去也用不了吧，洛华肯定早早把专利注册好了。” 还是有网友比较明白，立即点到了关键处。 但马上也有人给出回复： “嘿嘿，离谱就离谱在这儿了，不但东西被盗了，连专利也莫名其妙没了，反而被别人抢着注册了！” “有没有这么猛啊？能把洛华的专利也抢走？你不逗我玩吧？” 仍有不少人半信半疑，这事听起来太荒唐了。 “信不信你说了不算。据传出的消息，确实是这个说法。” “估计又是洛华的人造出来的借口。你说专利都已经注册了，哪可能凭空消失？专利局是纸糊的吗？” “关键是，这个专利不只是在一个国家，全球范围内的都要改动数据，谁能有这个本事。” “听说洛华连原始的研发资料都被偷了个干净，这才是最离谱的地方。” “我好像看到有人说艾力制药的名字——该不会是他们抢注的吧？” 也有些人注意到了这个关键人物，提出质疑。 很快，又传来回应： “内部确实流传的是这样的说法，真假只能当事人双方心里清楚。” “之前不是报道过艾力制药声称自己在肺癌、心衰这些领域取得重大突破并提交了专利申请吗？是不是就是这次抢注来的成果？” “仔细想想挺吓人的，艾力制药居然能走到这个程度，简直是通天本事，洛华完全是被人牵着鼻子耍。” “前几天还在传是洛华偷走了艾力制药的技术成果，这会不会是人家的反击？” 一位网友的新角度再次点燃了舆论。 立刻引来一众附和： “虽然听着有点扯淡，但现在回头看看，还真是挺像那么回事，明显就是艾力制药的报复行动。” “可这也忒过分了吧。即便之前洛华欺负过你们，也不至于下这么大黑手，把对方按在地上摩擦。” “话虽如此，但那些当年让洛华踩死的中小企业冤不冤？报应来了，这是迟早的事。” “没错，要我说这都是它自找的，我家的厂子就是给它们整垮的，我支持艾力制药把它连骨头渣都不剩地榨出来！” 可见网友对洛华怨念极深，纷纷借这波评论站队表态。 “甭管洛华如何，这回艾力制药算是真正崛起起来了。” …… 医保署发公告宣布： 【基于众多病友强烈呼声，经快速特批流程，“白力卫”已被正式纳入医保目录，符合医保报销标准。】 这一条通告再度引发全网热议。 医保署做出此决定的原因其实不少，一是病友们的留言铺天盖地而来，二呢也是卫生署长石锦光暗中推了把力。 当初部分网友误会了，误以为审批权限落在卫生署，结果一堆投诉留言跑到卫生署官微下面。 事情传到石锦光耳中之后，他第一时间就在卫生署官方平台澄清了这件事，顺便还向医保署打了个招呼，表示如果有可能，就特殊处理一下。 在权衡再三后，医保署决定破个例，满足大众心愿将“白力卫”纳入医保名单。 第117章 这种稀奇玩意最容易引爆社交热度 消息一公布，所有病友都激动坏了。 “医保真是办了件大事！这么管用的新药赶紧进报销清单。” “艾力制药真是牛，这药价格合适疗效又好，我的病情总算稳住了！” “之前吃格列卫虽然有点效果，但总是一会好一会坏。现在换了白力卫，明显好多了。” “现在白力卫能报销了，我心里踏实多了，经济压力也减轻不少。” “我曾以为得了白血病人生就走到头了，可白力卫来了，让我看到了希望，身体也在慢慢恢复。” “真心希望艾力制药多出更多性价比高的新药，让我们这些病人真的有药可用。” ..... “这次看你还怎么翻盘！” 说到底谁最高兴呢？ 不用多想，当然是艾力制药的乐学超。 他能走到今天，离不开洛华的帮助。 不过说起洛华，乐学超心里也有点复杂。 因为，要不是当初洛华惹出了那一摊事，也许就没有今天的艾力制药。 虽然手里的股份不如从前多了，可凭现在的公司发展势头，带来的回报却比从前只多不少。 所以说啊，有些时候坏事也可能变成好事。 谁坚持到最后，才是真正的大赢家。 “F22无疑，证据确凿。” “亲眼见到它飞过去了，而且还是好几架。” “别啰嗦，直接上图看真相。” 军迷圈又有人爆出个热门帖子，并附了一堆现场照片。 很快就有网友留言称同样目击过F22，引来了不少人关注。 “真的假的？” “少废话快发定位，我要亲自去验证下真伪。” “对，上次那个帖连坐标都没留，人就不出现了，太不负责任了吧。” “我觉得八成那楼主体检去了，楼主你得多小心啊。” “可能吧，从那之后，那人就没冒泡过了。” “应该没事吧，我是路上正好碰见拍下来的，不犯啥大忌吧！” 网友们这么一分析，发布者也开始有点慌神了。 他还专门解释了一番：“以前不是也有人拍到乾-20训练画面吗？也没见他们出什么事呀。” “是挺有道理的，就算拍到了，也没必要小题大做。” “对啊，咱就是偶然随手拍拍，也没跑到军事区乱蹿，不会有麻烦。” “我也猜测那个被禁言的楼主估计干了些不该干的事。” 一些网友纷纷安慰原作者几句，也让这位发帖人心中安心了不少。 “楼主别兜圈子了，赶紧发个地址我们冲。” “对呀我也行，你把具体地儿发出来我们就动身。” “一辈子还没近距离看过F22呢，就算真被体检，也要亲眼看看。” “快点给个位置，我机票网页都打开了就等出发城市了。” “你们注意一下，在兰城往北300公里左右的一个村子边上，导航输牛家村能找到。” 有了众人的鼓励，这位网友胆子也壮起来了一些，把当时大致看到战机的地方给公布了。 不是他不想提供更详细信息，而是那边实在太过荒僻。 地图都搜不到精确地址。 他也描述不太清了。 地点一出来，瞬间炸开了锅。 “支持楼主，话不多说了，我现在已经在车站排队买车票了。” “什么也不说了，我刚订好机票直奔兰城。” “我打算连夜自驾过去，照楼主说的地儿，公共交通基本不可能到。” “没错，刚才我还查了查导航，那地方交通真不友好。” “还别提了，牛家村十多年前就搬空了，现在完全是空村一片。” “劝各位一句，要去的话一定要提前做好后勤准备。” “怕啥，比起偏远程度还能有阿里偏远？那我都走过来了，这点算啥。” ..... 幽灵蓝军情报办公室。 “报告，网上关于F22的动静多了起来，我们需要采取措施控制吗？” 一名士官正向一位上尉请示汇报。 这位上尉正是前次抓捕间谍严伟源和萨伊德的负责人。 有关幽灵蓝军的所有情报，全归他统管。 “别干涉太多了，该露的消息终究挡不住。官方不出面回应就行。” “领导的意思是既不出声也不否认，反正只要官方不说实话，美丽国也不能拿我们咋样。” “目前的任务重点还是守好基地防线，一只蚊子都不能放进来。” “收到！一定守住外防线一只苍蝇也不放进。” 士兵立刻点头答应，并赶回岗位继续执行监控任务。 重点加强整个基地周边的安全监测。 发现可疑情况第一时间处置。 ..... “还真是有门儿！” 在定位标注为牛家村的野外，聚集了不少人。 大家手里举着长短不一的摄像器材，对着刚刚掠过的战机一顿猛拍。 看来军坛兄弟都是行动派，嘴皮子说完就马上落实到位。 有人是直接从家里开车赶来，也有人先坐飞机到兰城后再租车前往。 到达时间各有先后，但都静静守在这里等候已久。 结果没有让人失望！ 不仅如愿以偿看到了期待已久的战斗机划过天际，还成功留下了高清图片。 还有人顺势录了段短视频上传到逗音平台上。 标题就叫《F22现身兰城》。 这种稀奇玩意最容易引爆社交热度。 F22突然出现在龙国，本来就是一件令人震惊的事情。 消息一发出来，热度直接飙升。“真的假的？” “从画面看像是一片山里，说不定是别的国家的测试机呢！” “应该不是吧，那边哪来那么多龙国人。” “真是兰城吗？可兰城怎么会出现F22啊。” “现在也还不确定是不是F22呢，那个视频什么也看不清，只看到几架飞机飞过去。” “对啊，根本啥也没拍清楚，别人说是F22你们就相信啊？” “我觉得可能只是乾-20，我们自己最新研制的五代机。” “要不就去军事论坛查一下，那上面最近都在讨论这件事。” 发视频的人当然不乐意被这样质疑，立马跳出来让大家去论坛围观，想为自己正名。 别说，军事论坛现在的确热得不行。 十个帖子里面，有九个都是围绕这事在聊。 第118章 这事靠谱吗？ 【确认过了，的确是F22，上高清图。】 【不容易啊！为了能拍清楚点，硬是把那台五十多万的高速相机带来了，这回拍到了好几个F22的大特写。】 【大伙说说看，为什么F22会出现在我们龙国内部？】 …… 下面的评论也是密密麻麻。 “有点不太舒服，美丽国的战机要是天天在我国境内到处飞，也没人管的吗？” “是啊，我们的防空雷达都失灵了？” “我觉得不会吧，想想看，人家飞机稍微靠近领海一点我们都能第一时间察觉，怎么会让F22飞这么久没人发现？我觉得其中肯定另有原因……” “是什么啊？说话别光说一半啊。” “连这都想不通啊？明显这些F22根本就是我们自己家的。” “别乱说啦，F22压根没向其他国家出售过，更不可能卖给我们龙国。” 废品站里。 午饭时间刚到，郁鸿明和宇文大勇坐在桌子边吃外卖。 这个宇文大勇吃饭也闲不住，手里的逗音刷得正起劲。 一边扒饭，一边随口问道：“老大，你有没有听说，他们在兰城那边看到了F22，这事靠谱吗？” 话音一落，郁鸿明正在夹菜，听到F22这个词愣了一下。 “咳咳……”他猛地被呛了一口。 “你没事吧？” 宇文大勇一脸莫名其妙。 不过问个问题而已，不至于这么夸张反应吧？ “没事没事……”好一会儿，郁鸿明才缓过气，瞪了一眼宇文大勇，表情挺复杂。 “这种事真假跟你有啥关系？”他低声回道。 “问问都不行吗？” 宇文大勇露出无辜脸，看向郁鸿明的目光却多了一分古怪。 没办法，今天这家伙太反常了，宇文大勇已经注意很久。 “吃饭的时候少聊天，影响胃口。” “……” 虽然明知道他在转移话题，宇文大勇也不好多说什么。 前几次就是这样——再敢多讲几句，下场只有一个：立刻被郁鸿明GoGo。 他还打算多留一阵子打游戏呢！ 最重要的是，最近他终于克服心理障碍，成功让飞机升空飞行了好一阵子，心里那叫一个激动！ 信心直接拉满，瘾头也来了。 有种停不下手的感觉。 看电费账单就能看出一二。 兰城。 幽灵基地。 会议室里。 此刻正在举行一场誓师大会。 基地指挥官岳司令亲自发表讲话。 “练兵千日，用兵一时。 经过两个月的高强度集训，现在正是检验训练成效的时候。 上级刚刚下达了演习任务，我们的对手是王牌飞行旅——飞鹰旅。 此次演习地点在基地西北方向800公里处，需要远程奔袭作战，任务非常具有挑战性。 希望你们能打出血性，打响第一枪！” “明白！首战用我，用我必胜！” 岳司令话音未落，下面立刻响起了嘹亮口号声。 众人神情激动，掩藏不住内心的兴奋。 毕竟，驾驶的是F22战斗机，这本身就是一种荣耀。 要是能把对手彻底击溃，那简直就是完美结果。 当然，大家虽然满脸斗志，但没人敢掉以轻心。 毕竟，在座的都是从各大部队选拔出来的王牌飞行员，对飞鹰旅的实力也都很了解。 这支王牌飞行旅装备的是乾-20第五代战机，战力极强。 他们还配有空2000预警机，与乾-20配合默契。 但这次不涉及电子对抗内容。 本次任务目的很简单：测试F22和乾-20的机动性能差距。 只有真正了解两方能力，未来遇到真实敌人时才能做出正确应对。 “演习将在4小时后开始，大家还要预留1小时时间抵达演习区。时间不多，抓紧准备。” 岳司令发出动员指令。 “是！” 队员们整齐回应一声后，便迅速列队离场。 整个幽灵基地仿佛一台精密机器一样，瞬间运转了起来。 参加任务的飞行员第一时间回宿舍换上飞行服。 机务人员也开始检查飞机状态，确保可以随时起飞。 驱鸟人员也纷纷行动起来，防止飞行过程中发生撞击鸟群事故。 总而言之，全基地上下都进入了战斗状态。 当然，也有一些人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些人大都是第一轮选拔中被淘汰的人。 真应了一句老话：快人一步，步步领先。 最早通过考核的10名飞行员，已经进行实战模拟训练一个多月了。 而剩下的人至今连飞机都没摸过，只能等待第二次筛选机会。 这一次谁也不敢怠慢。 为了争取下一次顺利通过，所有人都拼了。 不仅挑灯夜读理论知识，模拟器更是被轮流占满、不停运行。 一个刚走开，立刻就有人接上操作。 要不是专门有维护人员盯着，定时停机保养。 这样连续运作下去，设备三天都撑不住。 “轰隆隆——” 距离大会召开不过三个小时，跑道边上已经传来了发动机启动的声音。 十架F22已全部完成准备，飞行员也在各自的驾驶舱就位。 只待塔台发令，便可升空。 “这里是塔台，当前气温28摄氏度，晴空万里，视野开阔，风速为每秒8米，请保持安全间距，可以起飞。” 无线电中很快传来了塔台指令。 所有飞行员立即回话确认。 “02收到。” “03明白。” “04确认。” …… “11清楚。” 岳司令亲自坐在塔台指挥，发布升空命令。 离预定时间还剩约40分钟，F22的巡航速度超过1200公里\/小时，刚好能在规定时间准时赶到演练区域。 “02收到，僚机06请注意跟我起飞。” “06明白，准备启动。” 2分钟后，首个编队顺利升空。 根据原定计划。 10架F22将组成5个编队。 每组由一架担任主机，另一架作为僚机配合飞行。 这也是平时常见的作战模式。 即使实战情况下，各国普遍使用这种编队战术。 “塔台，这里是03，申请起飞。” “塔台，07请求起飞。” 第一个双机组刚起飞，第二个就紧接着提出请求。 但一切都要等塔台批准。 “准许起飞。” 随着一声指令，塔台继续调度。 第119章 实力不容小觑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所有五支F22编队已完成空中集结。 “这里是02，全员设定巡航速度1.25马赫，目标为一号演戏区域。” 02号既是第一组主机，又是飞行大队长延。 十架F22由他统筹指挥。 阳城。 这个偏远小县城人口仅三千左右。 严格说，还不如一个稍微大点的村落人口多。 但因为面积广阔，整整二十平方公里，这里被划为了县级行政区。 如此广阔的区域几乎荒无人烟，也正适合用来设立各类演练或测试区域。 比如说这次“幽灵”蓝军执行的演习，地点就在阳城东北一百公里外的旷野地带。 方圆百里内基本上找不到任何居民居住痕迹（当然，也不乏一些喜欢冒险者前来）。 即便是最偏远的地区也无法阻止这类人脚步，更别说这样的地方。 再者，阳城往南仅仅20公里处就有一座军用机场。 而这支王牌飞行旅，“飞鹰”驻扎于此。 上午10点50分，离正式演习还有十分钟。 演习场地观礼台上早已座无虚席。 这将是历史上首次对外公开的模拟对抗演示：美利坚最先进的F22与中国全新研发的乾-20之间的直接较量。 现场的关注度空前高涨。装备部的各位领导全都到场了， 空军的领导也来了， 海军的领导同样到了现场。 而且海军领导并不是来随便看看的。 自从我国拥有了航母之后，海军也就拥有了自己的空中力量，也就是常说的海军航空兵。 目前，航母上主要部署的机型是乾-15，勉强算是三代半战机。 而美方航母上，主力机型正是F22与F35，均为第五代战机。 海军的高层想借此机会了解自家航母战力和美方相比差距有多少。 而衡量一艘航母战斗力的核心标准之一，就是看它搭载的战斗机性能。 因此只要通过比较战机的表现，就能大致看出整体差距。 实际上，在这群人里还有一个格格不入的人。 他身穿便装，看起来年纪轻轻。 在这个至少都是少将军衔的圈子里显得极不协调。 只是因为大家都清楚他的背景，再加上太年轻了点，没人特意去留意他。 他是郁鸿明，原本是被邱副部长临时叫来的。 说实话吧！ 是他自己愿意跟着过来的。 看这种真实感十足的空战模拟演练，他对这事确实挺感兴趣的。 于是他就来了。 “轰——轰！” 远处，传来了飞机引擎低沉又厚重的声音。 所有人心里明白，有战斗机已经抵达了演习区域。 不过距离较远，还无法看清属于哪边队伍。 但是从飞来的方向大致能推断出一些信息。 此时出现的战机大概率是从阳城基地起飞的乾-20。 那里离这仅仅一百多公里的距离，以乾-20的速度，不到十分钟就能到达演习空域。 至于幽灵蓝军那边，则需要远程转场调动，时间上自然不会那么准。晚几分钟也算合理。 但好在距离原定开始时间还有三分钟，并不算迟到。 “果然是王牌飞行旅，实力不容小觑。” 只见一架飞鹰中队的战机出现在空域内，迅速完成了几个高难度飞行动作，瞬间吸引了所有观众的目光。 人群中接连发出赞叹声： “看那眼镜蛇动作，干脆利落就做了出来。” “乾-20果然厉害，做出这么复杂的机动完全没有负担。” “换了新发动机之后乾-20机动性确实提升了不少，真不知道比F22差多少。” 这句话其实也不是谁故意唱衰己方。 身为军人，就得实事求是，正视眼前的事实。 F22超强的机动能力早就在全世界得到了公认。 要不然人家怎么会一直把它当作国家最重要的宝贝机型呢？ F22从未出售过一架给任何国家，甚至连出口型号都没有过。 “嗡嗡……” 另一阵轰鸣声从另一个方向传了过来，大家立刻把目光转向了那边。 没办法，乾-20再好看，终究只是今天演出的一部分而已。 大伙儿风尘仆仆跑这么远过来，还不就是为了亲眼见识一下传说中的F22到底是什么样的威力？ “邱副部长，听说这F22还是您搞回来的，有没有多余的？给我们海军也来几架呗？” 开口的是海军的孙司令，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悄站到邱副部长旁边。 “你以为这是大白菜啊，说买就能买。” 见到是孙司令开的口，邱副部长忍不住撇嘴笑了笑， 但他双眼却始终没有离开过幽灵蓝军的方向。 这支部队是他在背后一手组建起来的，可以说是倾注了他大量的心血。 今天的演练成败不仅关系着部队实力评估，更关乎幽灵蓝军项目是否能获得进一步的支持。 毕竟花这么多钱不可能看不到成果。 当然，说实话也没多贵。 普通的飞行大队要组建下来，单是购买战机就得百亿起步。 五代战机本来价格就不菲，说是黄金打造的一点都不为过。 但这一次组建幽灵蓝军的时候，最关键的经费开支却让他硬生生压到了一两个亿就拿了下来。 可以说整个军中再也找不出第二支比他们更省预算的空军单位了。 虽然花钱不多，邱副部长反而更心疼这支队伍。 对它的未来也抱有很大的期待。 “双方接触开始了！” 随着幽灵蓝军编队进入演习区，之前还在做表演动作的乾-20飞行员立即转入实战状态。 调转航向朝对方快速突袭。 终于迎来最激烈交锋的一刻。 本次演习内容就是让两架队伍进行正面对抗。 所以没有任何保留，直奔主题就是干！ 胜负的关键无非两点：飞机本身的实力加上驾驶员的技术。 从驾驶者的综合素质来看，双方其实旗鼓相当。 一边是精英中的精英部队，另一边也是精挑细选出来的高手组合。 但从整体角度出发，幽灵蓝军这边稍显劣势。 毕竟训练使用F22时间才一个多月，经验还不是很老道，肯定不如对方那样熟悉掌握飞行特性与战术操作技巧。 第120章 问问他不就行了 “嗖——嗖——” 空中已经开始激烈的博弈较量。 开局阶段，两边飞行员试探性质地相互缠斗。 随着交战节奏加快，对抗迅速升温，一个接一个高难度的机动动作频繁上演，让人眼花缭乱。 台上的观众都看入迷了。 同时也深深感受到五代机之间的对决究竟有多么震撼人心。 太强了，完全超出预期！ “锁定目标，发射！” 经过一轮你来我往的激烈攻防，幽灵蓝军第一编队终于捕捉到机会，由长机盯紧了敌方其中一架乾-20。 紧接着，他按下了导弹发射按钮。 F22战机的机翼下，两枚空对空导弹猛地喷出灼热的火焰，带着长长的尾烟，疾驰着冲向早已锁定的目标。可乾-20的飞行员也不是新手菜鸟，反应十分迅速，立即做出一个极具难度的机动动作，同时还释放了干扰弹。 可惜这次交锋的距离实在太近，不管怎么努力，一切也都成了徒劳。 乾-20的尾翼还是被击中了。 不过这只是演练，并没有实际战斗杀伤力，所使用的都是演习用的模拟弹。 但这架乾-20已经被系统判定为“战损”，很快便退出演习空域。 从正式接触开始不到十五分钟，飞鹰部队就已经损失了一架战机。看台上众人脸色立刻变得凝重起来。 周围的声音也开始低低地议论： “这么快就被干下来了？” “F22真不是吹的，名副其实的世界顶级战斗机。” “以前总觉得不相上下，现在一对比才意识到，我们的乾-20还有不少差距啊。” “光从发动机推力上看，就有明显差别，我们还有很远的路要走。” “核心技术，特别是最先进的航空动力，还是攥在西方手里。”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才能彻底甩掉依赖国外的局面。” 听到这些话，邱副部长悄悄回头扫了一眼坐在后排的郁鸿明。 心里暗暗嘀咕：想知道啥时候能打破这种局面？ 那还不好说？问问他不就行了！ “这个人是谁？”一旁的海军孙司令虽没吭声，但他眼角瞥过去的一丝动作被身边邱副部长捕捉到了，转头便用好奇的眼神投向后排那个年轻人。 别看这人年轻气盛，孙司令这个老油条可不信一个小年轻能混进这种场合。 再结合刚才邱副部长的小表情，基本能确定，这家伙八成藏着点不一般的故事，而孙司令最喜欢深挖背后的文章了，说不定会有大惊喜。 心动不如行动，孙司令找了个借口，不动声色地离开了原位，悄无声息地来到了郁鸿明的座位旁。 “小伙子，你哪单位的？” 在这种场面，郁鸿明确实只能摆正心态，装个小辈。 别说年纪和职位确实没法比，就算是在座大多数人，也全是军界有分量的角色。 可正当郁鸿明拿着望远镜认真观察天空中的交战过程时，突然冒出一个陌生声音，把他着实吓一跳。 “您是……？” “应该是我先问你吧，你是谁？怎么坐在这儿的？” 孙司令笑了笑，并没有回答问题，反而重新提了一遍。 虽然之前也见过一些带将星肩章的大人物，像邱副部长、高司令、周司令等。 但那些大多是少将，眼前的这位却是佩戴三星上将军衔的实权将领，气势完全不同。 这让郁鸿明也不由得有点紧张，但总算还能正常说话。 “我叫郁鸿明，是肥城那边过来的，邱副部长请我来的。” “你说的是装备部的那个邱部长吗？” 为了稳妥起见，孙司令又确认了一下口中的身份，毕竟姓邱的副部长不只有一个，尤其他们海军就有一位姓钱的副部级领导。 “对，就是那位！” 郁鸿明说完后，还特意朝前方邱副部长的背影指了一下，表明自己并非随便胡诌的人。 他也担心如果弄错了对象，可能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毕竟万一这位首长把自己当成潜入者的后果就严重了。 这一刻，他还挺后悔跑来看热闹的念头—— 在家躺床上不香吗？ “没事，你别紧张，我是刚好路过想聊聊天。” 见郁鸿明显出几分拘谨，孙司令马上缓和语气解释道，生怕对方太激动搞砸接下来想求人的事。 “我没紧张。”郁鸿明嘴上说着镇定自若的话，可手却不停搓动，眼神四处游离。 不过这些小细节，孙司令根本不会在意。 “说起来，你和邱副部长是什么关系？他为什么带你来？” 犹豫片刻，郁鸿明缓缓说道：“也算有些合作上的往来吧，我把一些产品卖给了他，至于带我来这儿，我想可能是让他见识一下高端演练现场吧！” “合作关系？” 这一字眼引起了孙司令注意。 直觉告诉他这其中有文章可以深扒一下。 于是他的语气更加温和：“具体一点讲呢？你们之间的合作主要是哪些方面的东西？” 郁鸿明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开口，因为一旦说了就代表更多人知道了秘密。 知道的人越多，就意味着越危险。 面前这个人尽管是个上将，级别极高，但在郁鸿明看来，自己的处境却并不那么保险。 “你放心说，我绝对给你们保密，绝不会往外传半句。” 见他迟疑，孙司令连忙补充承诺，想进一步打消顾虑。 “孙部长，你想套他话干嘛？” 眼看郁鸿明不知该如何应对，救兵来了，邱副部长出现在旁边。 原来就在刚才，邱副部长正打算找孙司令谈一谈关于第四艘航母的新计划时，却发现孙司令不见了人影。 回头一看才发现，这个老谋深算的家伙竟然悄无声息地溜到了后排，已经跟郁鸿明攀谈了起来。邱副部长心头立刻咯噔了一下，这怎么行？他顾不上其他，立刻就赶了过来。 虽然在军衔上，邱副部长比不上孙司令，但他一点也不怕这位老将军。 因为他所在的部门可是装备部，整个军队的装备采购全都掌握在他们手里。 第121章 他也不敢说实话 谁能优先获得最新最好的装备，还得看装备部这边怎么说。 有时候为了抢先拿到好装备，连孙司令也得低头跟他打交道。 “老钱，来了啊！” 面对邱副部长，孙司令一脸从容，根本没当回事。 这种场面，对这条老狐狸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他还顺手扯了个看着挺合理的借口。 “我看这小伙子一个人在这儿，有点孤单，我就过来陪他说说话。” “……” 听了这话，邱副部长一阵无语，哪有这种理由，哄小孩呢？ 可偏偏这借口编得还像那么回事，让人一时反驳不了。 不过，邱副部长也不是个会轻易让步的人。 “郁鸿明是我请来的客人，哪用你来陪他聊天，分明就是打着别的主意。” 话说一半，他的目光已经转向了郁鸿明。 “郁鸿明，他有没有对你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没有。” 郁鸿明立马摇头否认。 就算有的话，他也不敢说实话！ 而且回想一下，好像确实没啥问题。 孙司令也不慌张，他自己清楚自己干了什么。 自从来到郁鸿明身边，一句难听的话都没说过，语气都没抬高一分。 所以他脸上一点都不心虚。 反而还有点挑衅地望着邱副部长。 “你看，我只是看他一个人怪寂寞的，过来聊聊嘛。” “现在我已经在这边了，你就不用操心了，回吧。” 既然说不过孙司令，邱副部长干脆直接下了逐客令。 准备等孙司令走了，再好好问问郁鸿明。 他对合作非常看重，不愿意因为一点误会就搞出什么隔阂。 孙司令心里明白得很，自己差点就套出真相了。如果不是邱副部长半路插进来，他几乎就要挖到关键信息了。 所以，怎么可能被邱副部长几句话就劝走？ 他没和邱副部长顶嘴，转而把目标转向了郁鸿明这边。 笑呵呵地看着年轻人。 “你叫郁鸿明是吧？” “小郁啊，我在这儿，你应该不介意吧？” “介意？您请便！”郁鸿明能说什么不行吗？ 他还想安稳活着呢！ 潜意识告诉自己：得罪谁也不能得罪一个上将。 见郁鸿明一口答应下来，孙司令就像拿到了免死金牌似的。 冲着邱副部长一撇嘴。 “瞧见了吧？人家本人都没意见，你拦着我干嘛？” “……”邱副部长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次算是真体会到什么叫做理直气壮却被堵得哑口无言了。 知道短时间内撵不走这个老家伙，邱副部长也不再多费口水了。 索性把注意力转向关心郁鸿明的事情上。 “昨晚睡得怎么样？” “还可以吧！” 其实郁鸿明前天下午就到了这里。 主要是这个地方实在太偏僻了，如果临时赶来怕耽误事。 一到这儿，他就后悔了。 这个地方无聊得要命。 连个民用网络都没有。 他那部手机虽说能连军用网络，但也就只能打电话，啥功能也没有。 那天晚上他就只做了一件事——打电话，整整跟岳馨馨讲了两个小时。 结果手机烫得吓人，差一点点就烧坏了。 最后只好放弃这个唯一的消遣方式。 闲着没事做，那就只能早睡了。 可偏偏他从小娇生惯养，换了地方就睡不好。 昨晚当然也是一样。 但也不想别人觉得他太矫情，只能撒了个善意的小谎。 “今天看了我们演习的场面，是不是特别带感？” 邱副部长也没在意，继续聊下一个话题，甚至还用了点时髦词。 “真的挺震撼的！” 说到这件事，郁鸿明一下子来了精神。 这就是典型的那种，你不来看一下，永远体会不到的感觉！ 这现场的效果完全不是在电影院里或者打游戏模拟器上所能比的。 既真实又有冲击力。 而且就在刚才，他脑子里还冒出了一个相当大胆的想法，越想越是激动…… 本来还在琢磨该怎么开口提这事，没想到邱副部长主动打开了局面。 这机会不错，他当然不会放过。 “钱部长，我有个请求，但我也说不出口。” 这次郁鸿明没急着开门见山，而是先绕了个弯子。 一向习惯了他说话干脆利落的邱副部长，头一回遇见这情况，有点不太适应。 心里还泛起了一丝不踏实的感觉，心想郁鸿明开口要办的事，估计不太好办。 虽说已经有了不妙的预感，可邱副部长又不好一上来就把人拒之门外。 那样子未免太不给面子了。 毕竟郁鸿明此前帮了不少忙，现在张嘴提个请求，就立马被回绝，这事怎么看都不够意思。 “郁鸿明啊，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吧，只要我办得到，一定给你搞定。” 无奈之下，邱副部长只能咬牙应承，还要装出一副豪气十足的样子。 具体能不能办，也只能等他说出口再慢慢想辙。 “对头，大男人就该痛快点，有什么就说出来！你要办的事情，邱副部长要是觉得难搞，不是还有我在吗？包在我身上，绝对给你妥妥地安排好！” 郁鸿明还没开口呢，孙司令倒抢在前头搭话了。 表现得比邱副部长还积极主动，直接把他看愣了。 人家可不是平白在这坐着的吉祥物。 有机会就上，那是必须的！ “其实真没什么，我刚才看到天上的战斗机飞得太燃了，这比我在模拟器里玩可过瘾多了。 我就想知道，能不能让我体验一把真的战机？你放心啦，那飞机我自己来买。” “……” 一听这话，邱副部长瞬间脑门上冒出一条黑线。 满脸难以置信地盯着郁鸿明。 你是真的不知道问题有多严重吗？ 模拟能开和真的能开压根不是一个概念好不好？ 模型坏了还能修，但正儿八经的战机摔一次就是大事故。 最重要的是，不怕上去就回不来？ “？？？” 邱副部长虽然听得一脸懵，但他至少理解了啥意思，而旁边的孙司令已经完全没懂了。 一脸迷茫加问号！ 说什么模拟器，说什么自己买单开飞机…… 这说得什么跟什么啊？ 第122章 胆子也太大了吧？ 难道这个模拟器是咱平时理解的那个模拟器吗？ 那他提到的真机，是不是在天上飞的那种？ 最离谱的是他还说自己能出得起一架战斗机？家里做生意的？ 这一堆疑问把孙司令搞得晕头转向。 眼神也开始变得锐利起来，上下扫视郁鸿明，就像要看穿他的底细一样。 “郁鸿明，你这样可不行，太危险了！” 还不等孙司令反应过来，邱副部长就开始劝起了他。 当然得劝！哪能让人拿战斗机当玩具？ 先不说几亿一架的造价，稍有不慎那就是性命问题。 邱副部长不由感慨一句：现在的年轻人啊，真的什么都不怕。 换作其他人敢提这种事，连门都别进！ 偏偏这个人是郁鸿明——关键人物！ 要是他出了事谁来供货？ 至于背后到底是谁支持着他？查了那么多遍一点线索都没发现。 那种东西像是凭空变出来的，没有源头也没有踪迹。 所以，在邱副部长眼里，郁鸿明的分量越来越重，已经到了无论如何都不能有任何闪失的地步。 谁都可能出岔子，唯独他就不能出哪怕一个小差错。 而且，他已经亲自指示肥城军区的高司令，在原有基础上再加强一下安保措施，确保滴水不漏。 目前负责郁鸿明的人数从原先的一个排扩大到了一个连，全部都是特战营出身，实战经验丰富得很。 “没事的嘛，我在模拟器上玩得好好的，最近一个月都没碰出个事儿。” “那能一样吗？不撞模型不代表不会摔真飞机！” 邱副部长不打算轻易让步，继续说着道理。 “你可以当成娱乐来玩，但真刀真枪地去干就不现实了。” “等等……你说的那个飞行模拟器……是指空军部队训练用的那种？” 沉默了一阵的孙司令，终于忍不住打断他们的话。 “嗯，对。”郁鸿明点了点头回应道。 看邱副部长似乎有点坚持己见，他想换个路子入手。 而这位将军也许是突破口。 “没问题吗？你们说的是真机？”听到这话，孙司令彻底蒙圈了，直接脱口而出。 只听了只言片语，他便大概明白了一点。 这家伙居然把空军训练的模拟驾驶系统拿来当作玩具玩了？ 这得是什么身份？这么奢侈？ 更夸张的是，那个设备可是军队专用装备，别说普通人了，就是一般军官也没权限接触到！ 下意识地，孙司令将眼神投向邱副部长。 在他看来，除了眼前这位主管大人外，没人能为一个平民搞到这种东西。 但这胆子也太大了吧？ 这么高级别的保密设备，怎能把使用权随便给别人？ 看到孙司令那神色，邱副部长就明白了，自己又要背锅。 若质疑的人是无名小卒，邱副部长理都懒得理。 可对方是孙司令啊，官比自己大一级都不止。 于是也只能开口解释了：“孙司令，你用这种眼神看我是怎么回事？我可负责任地说，郁鸿明用的模拟器根本不是我送出去的。” “那如果不是你干的，还能是谁？”显然，孙司令并没那么容易放过邱副部长。 只要不搞清楚原因，这件事就不能结束。 毕竟，这是牵扯到军队安全的大事。 半点儿都不能马虎！ “哎，我说，你真的误会我了。人家手里的可是F22战机模拟器，和我们用的根本不是一类系统！” 眼看老孙情绪有点绷不住了，邱副部长也不得不抖出点猛料来了。 “有些秘密我本不该讲出来的……你刚刚看见天空中那批F22，全都是郁鸿明搞定的。” “卧槽！！” 原本怒气冲冲的孙司令，一下子像触电似的愣住，来了180度转变。 眼睛瞪得滚圆看着郁鸿明，连声音都变了样。 “小……不不不，应该叫郁兄弟！原来我一直敬仰的那位竟然是你！”不是孙司令定力差，实在是这事太让人震惊了，换谁来也顶不住啊！ 此前一连好几次，邱副部长都搞回来一些其他国家军队特别重要的装备。比如航母、F22战机、F22的训练机，还有b2什么的。 每一项都堪称重量级，以前根本都不敢想象能有这样的事。 别人可能不清楚，但孙司令身为上将，不可能不知道这些价值有多高。 不过那些装备到底是怎么弄来的，一直是个谜，知道内幕的人一只手都能数过来。很可惜孙司令就不在那几个人里头。 所以一直以来，他也很想搞明白，到底幕后那位是哪路神仙。只不过碍于纪律，没敢随便打听。 现在猛地一见真人，还是自己的偶像，当然反应会这么大了。 而且他还过分地喊起了“郁兄弟”。 这一声，听得邱副部长眼冒金星——这也太过分了吧！ 不光邱副部长愣住，就连郁鸿明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对方可是一个大军区的司令员啊，郁鸿明真不敢接这称呼，怕折了自己福寿。 再听见那句“我早就对你仰慕已久”，郁鸿明简直浑身鸡皮疙瘩全起来了。 要是小姑娘这样说也就罢了，可这话是从一位头发都白了的老将军嘴里说出来，想假装听不见都不行。 “千万别这么叫，我担不起。” “就是，孙司令你也太过啦，这么喊可真要吓到年轻人了。” 邱副部长实在看不过去，也赶紧为郁鸿明打圆场。 “我跟郁兄弟的事，老钱你着什么急？管这么多。” 显然，“郁兄弟”这个称呼已经成了孙司令心中绕不过的一道坎。 就连反驳邱副部长的时候，也念念不忘这个词儿。 说完又转向郁鸿明继续说道： “郁兄弟别不好意思嘛，从今往后咱俩就是一家人，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找我。用不着客气。” 郁鸿明听完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脸都黑了一圈。 这种口吻让他感觉像是要在月黑风高的夜里，割破手指结拜一样，唯一不同的是，对方年纪有点大。 更糟的是，孙司令万一接着说出“生死与共”之类的话怎么办？他该答应还不答应？ 第123章 做大哥的怎么会让你难办？ 正当他发愁之时，邱副部长又挺身而出替他说了几句话：“老孙啊，你也有分寸点吧。 人家年纪轻，你这样称呼也太过火了。” 郁鸿明确实没法应对这种情况啊。 总不能真的和一个上将称兄道弟吧？ 他有十个胆子也不敢这么做啊。 “我喜欢叫啥就叫啥，你还真管我？”果不其然，孙司令完全不肯放弃这位“新兄弟”，立刻反驳回去，然后再次笑眯眯看向郁鸿明，“郁兄弟，该不会你不打算理我这把年纪的老头当哥们吧？” 这一波逼得太紧了，搞得郁鸿明一点反驳的机会都没有。 连忙摆手摇头： “怎么可能呢？我不是这个意思。” 孙司令立马顺坡下驴： “那咱这就成铁哥们了。” 郁鸿明此刻脑袋嗡嗡的——这是认了吗？ 他真想去论坛发个贴问问： 被一个将军拉进朋友圈当兄弟是什么样的体验？ 急需回答！ “郁鸿明呀，咱们已经是自家兄弟了。你哥我有一件事得求你帮我，别推辞哦。” 他又是一脸苦涩说不出话来了。 这也太直接了些吧？他就知道，兄弟可不好白认啊。 好处还没摸着边呢，活儿就安排上了。 最关键的是还不能拒绝！ 早知道会有这情况，估计给郁鸿明一百个胆子他都不会点头。 “那你说，如果……” 刚开口问个大概，结果又被打断： “叫什么孙司令！改口喊哥才对。” 原本只是想问清楚具体事情，结果一句话没完就被纠正。 孙司令这份执着简直无人能敌。郁鸿明说错半个字他都要纠正一下。这种较真劲儿，旁边邱副部长都忍不住翻白眼。 世间无耻之人众多，但从没见过如此厚脸皮！ 迫不得已，他也只好照做： “孙哥，你有什么事儿就说说，能帮一定帮忙。不能帮的我也无能为力。” 面对这样一个不要脸还死缠烂打的孙司令，他说话也只能更加小心翼翼。 万一一不小心答应错了东西该怎么办？ 所以他先打好招呼，留好余地，将来拒绝也能名正言顺些。 毕竟谁也不愿意陷入选择题中纠结挣扎吧？ “放心好了，做大哥的怎么会让你难办？” 老狐狸岂会不懂他的顾虑，立刻露出一副“你懂的”的表情。 然后说出了真正目的：“我想请你也给我整十来架F22，我们海军想搞支蓝军部队，专门用来练我们航母上的飞行员们。” 郁鸿明听了之后心想还挺简单的，并不像之前预料得那么困难。 于是点点头说道： “听起来没问题，不过我有个要求。” 事情看起来并没有那么难办，所以他也就答应了。只不过也顺势提了个条件。 “说吧，有什么需求尽管提。” 听到郁鸿明答应下来，孙司令高兴得快要跳起来。 孙司令的心理防线再一次受到了冲击。 现在的他，不管郁鸿明提出什么样的请求，都准备一口答应下来。 “孙司…孙哥，就是我之前跟钱部长提过的事，我想飞真正的战斗机，放心，飞机我自己来出钱。” 既然孙司令这么爽快，郁鸿明自然也不会客气。 其实他也从不是个拘谨的人。 “这……” 要是搁以前，孙司令一定会一口应下。 但现在，他知道郁鸿明其实就是背后那位神秘人物，心里不得不仔细权衡一下了。 毕竟郁鸿明对龙国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要是出了什么事，哪怕他是上将，也无法承担责任啊！ “孙哥，这点小事您不会不帮吧？如果不帮我，那就抱歉了，你要的东西我也就没办法提供了。” “……” 看着郁鸿明那副自信满满的模样，孙司令有点说不出话来。 这就等于赤裸裸地在逼他答应嘛！ 犹豫了好一会，孙司令终于下定决心咬了咬牙。 “也不是不能帮你。” “老孙，这事你得考虑清楚。” 见孙司令有点头的意思，一旁的邱副部长立刻坐不住了。 看向孙司令的眼神也变得凌厉了起来。 “我都想明白了。” 孙司令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给出了回应。 “郁鸿明，别听老孙的，你想飞真机是吧？我可以给你安排，行不行？” 眼见劝不动孙司令了，邱副部长只能改变策略，主动出击了。 如果能把郁鸿明留在自己身边，那就更可控一些了。 只要郁鸿明确实不够飞行条件，那邱副部长说什么也不会让他真正上天的。 实在不行就找个双座飞机，让他过过瘾就可以了。 “行啊，要是钱部长同意就更好了。” 钱部长主动开口了，郁鸿明当然更愿意找熟悉的人合作。 “老钱，你怎么能这样，太没节操了！” 现在换孙司令急了，感觉到嘴的好事都要跑了。 这怎么能忍呢？ “郁鸿明，不要听老钱的，来找我这边。” “额……” 说实话，如果可以选，郁鸿明更想去邱副部长那边。 毕竟是多年合作关系，比较默契。 但面对热情邀请他的孙司令，他又不太好拒绝。 虽然孙司令有所图，可这个世界谁不是各怀目的？ “孙司…孙哥，放心好了。” “虽然我这次去不了你那儿，但之前答应您的东西还会算数。” 郁鸿明也知道，孙司令为什么会这么坚持，要是一点好处都没有，这一关恐怕还真过不去。 “噢，还是郁鸿明你够朋友。只是有点遗憾，本来还想让你来我这儿后好好招待一下你的。” 听说先前的承诺依旧有效，孙司令的情绪果然稳定了一些。 但他说可惜，并非因为请客吃饭的愿望落空了，而是少了个机会——没法趁机捞好处了。 “孙司令太见外了，以后有机会我一定登门拜访。” “随时欢迎！可是，郁鸿明啊，我们说好的那批装备啥时候给我？” 不出所料，孙司令最上心的根本不是客套话，还是那个即将到手的关键物品。 不过，郁鸿明也不打算和孙司令较劲，这也是很正常的心态。 “等我回去以后，一到地方我就通知您。” 第124章 简直就是把命不当回事 “好，那咱们交换下联系方式。” 虽然有些急切，但孙司令也很明白这种事着急不得。 那可是F22耶，需要时间慢慢准备是很合理的。 与此同时，孙司令也开始重新审视起郁鸿明背后的能力。 这也太惊人了！ 以前拿到F22和b2也就算了。 之后竟然还能弄到，而且看上去好像还挺轻松的。 老鹰丢那么多重要装备，难道就不调查吗？ 这是孙司令最大的疑惑。 如果发生在龙国，恐怕早就彻查到水落石出了吧！ “没问题！” 就这样，郁鸿明与孙司令互换了手机号码。 “钱部长，我能先回去了吗？” 刚刚才应对了孙司令的事情，郁鸿明也没兴趣继续留下来。 再待久一点，他担心会不会冒出一个新角色也像孙司令一样缠着他。 这里的每个人都身居高位，对于他们，郁鸿明多多少少还有点紧张。 如果有得选，他宁愿离这些人远一点。 “可以，我安排人送你回营地。” 邱副部长并不同意让郁鸿明就这么走了，但他同样希望不再重蹈孙司令那一幕。 说起来，他也开始后悔叫郁鸿明过来这个地方。 倘若郁鸿明今天什么也没看到，说不定就不会兴起如此大胆的想法了。 还敢申请驾驶真的战机？ 简直就是把命不当回事。 到了现在，邱副部长还是无法理解年轻人的想法。 平平安安活着不好吗？ 怎么一个个都喜欢往火坑里跳？ …… 郁鸿明走后。 演习还得继续。 否则邱副部长也会跟他一块儿撤了。 为了掌握第一手情况，演习还得他亲自在场监督。 结果会怎么样？ 国产装备到底和世界一流差距在哪里？ 这才是邱副部长关心的核心问题。 现代战争比的就是效率。 用兵越迅速就越占优势。 更何况五代机之间的对决，胜负往往会在极短时间内见分晓。 这场演习进行了三个小时左右，就已经正式结束。 双方飞行员驾驶着剩余的战机相继返回基地。 最终的结果是：幽灵蓝军还剩三架F22，而飞鹰红军出动的十架乾-20无一生还。 这样的结果虽然让人有点吃惊，但也好像早在预料之中。 “乾-20性能还可以，但还是有一些地方落后。” 最先开口的是军方的领导。 这个评价非常到位，一句话就把这次演习暴露的问题说清楚了。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附和。 “对，乾-20这些年提升很明显，尤其是在动力系统这一块。” “是啊，自从装上了我们自己研发的发动机，不管是飞行续航能力，还是能保持超音速飞行的时间都比以前强了不少。” “过去没有比较，现在有了对比，我们就得承认差距确实存在，尤其是发动机这块还落后别人一大截。” “不错，我们在进步，别的人也没闲着，这种距离现在看来还是客观存在的。” “所以我们这些搞技术的人要更加努力才行，争取尽快把差距缩小。” “要是能把老鹰那套先进的发动机技术引进过来，那咱们就能少走不少弯路了。” 说话的人是一名航空发动机领域的专家。 这句话一说出来，在场的人都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邱副部长。 这是最近一段时间发生的各种事给大家带来的下意识反应。 虽然这话听起来像是空想，但在座的人心里都觉得，也许并非完全不可能。 而大家心中真正的希望，也就落在了邱副部长身上。 “我可以试着问问看，但我不敢保证一定有结果。” 看到这么多人盯着自己，邱副部长也知道，他得给个态度了。 “我们都理解，但试一试总不会有错。” 军队高层最后敲了板，给这场演习下了个总结： “好了，该看到的也都看到了。 现在问题已经摆在面前了，每个人都要做到心里有数。 以后得多复盘、多演练，接下来我们的目标就是尽全力去弥补这些差距，不管是在技术水平层面，还是在战术执行方面，希望大家都在这两方面好好下下功夫。” “明白，首长，我们会拼尽全力的。” “我们回去之后，马上安排针对性训练。” “我们会进一步增加科研投入，专门攻破这些问题。” 在场的人一一做了回应，也立下了决心。 这一次演习的确让大家开了眼界。 也让大伙儿真正认识到了实力差距。 尽管差不了多少，但也绝对不能松懈下来。 而且所有人心里都已经决定好，回去就立刻展开更多工作，全力以赴去拉平这种差异。 甚至还要力争超越对手——因为固守现状的人永远不会有什么进步。 既然如今环境条件都摆在眼前，那就没有任何借口不去拼搏一把。 就算最后未必成功，但是只要尽过力了，心里就没遗憾。 身为军人，就要做到问心无愧。 这才没白在部队走上一遭。 随着时间推移，大家也陆续离开演戏现场。 这趟军演也算是正式结束了。 可以说，有人开心，有人愁啊！ 飞鹰队的人脸都快黑透了。 蓝军那边一个个却都是神采飞扬。 毕竟这支叫幽灵的蓝军才组建了不到三个月，能取得这样表现也确实值得骄傲。 “出发！” “去哪儿？” “找幽灵蓝军！” 从演习场地回来，邱副部长立马去找郁鸿明了。 他既然答应了郁鸿明，就不会反悔。 更别说他自己还有请求对方的地方。 不然，怎么对得起刚刚大家那期待的目光呢？ 尤其还是刚才临走时，部队首长特意把他叫住嘱咐了一番，让他尽量设法，把美方的那套发动机技术争取到手。 邱副部长很清楚这件事的意义有多大。 如果能得到这套技术，空军的动力水平会迎来一次飞跃式发展，民用飞机领域也会因此受益。 未来咱们也能拥有自主生产的高性能航空发动机了，让大型国产客机实现零件全部自给。 抱着这个目的，他是不可能退缩的。 事实没法改变，那只能做更充分的准备来保障郁鸿明确保万无一失——不是升天，是上天！ 第125章 你有问题？ “这就走了？” 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郁鸿明眼神里有些迟疑。 但邱副部长才不管他什么想法，只淡淡答道： “没错，我们先去机场，飞机早准备好了。” “好吧，那我们现在出发吧。” 虽然郁鸿明还不太懂所谓“飞机已经准备好”是个什么意思，但也只能先应了下来。 在这种陌生环境下，他也没什么其他选择，只能听邱副部长安排。 接着，他们一起去了另一个基地。 不过这个基地内部还有一个小型飞机场。 不是公共民航用的那种，而是专门供军用使用的。 “首长，我们就是在这里登机吗？” “对，你有问题？” “没有…” 郁鸿明还能说什么？ 没办法，人在屋檐下，只能低头听话。 载着他们的越野车直接开到一架运输机附近停了下来。 并不是什么小型战机，而是中型的运八运输机。 机型不算太大，但却能在各种小规模跑道上起降。 这回整架飞机就他们两位乘客，显然足够用了。 刚下车，一个穿着飞行夹克的飞行员便快速跑了过来敬礼汇报： “报告首长，一切就绪，可以起飞。” 邱副部长点点头，下令： “上机。” 然后又回头冲郁鸿明招呼了一句。 “我们上去吧。” “嗯……” 郁鸿明低声应了一句。这是他第一次坐运输机，心里除了有一点紧张，更多的其实是兴奋。 毕竟他可是来体验真家伙的，像运输机这种平时难得接触的装备，怎么可能不让人激动？ 但进了机舱之后，郁鸿明又稍微有点失落。 现实没有想象中那么酷。 尤其飞机起飞之后，那种落差感就更明显了。 太不舒服了。 不过他也并不后悔。 像这样的机会，并不是谁都能遇到。 能亲身经历一回，也算是人生中的一个特别记忆，没白来世上走一趟。 大概一个小时后，飞机再次降落。 这一次的落地地点明显不是普通民用机场。 四周黑漆漆的一片，没有任何明亮的灯光，一看就知道是军用设施。 “我们到哪了？”郁鸿明忍不住开口问。 邱副部长回答：“蓝军‘幽灵’的训练基地，你之前弄来的F22都放在这里。” “哦，原来如此。”郁鸿明点点头，终于明白了自己的目标地在哪里。 这也合理。 既然是来玩真的飞机，不来这里又能去哪儿？ 当他得知这将是他的起点时，眼神也变得更加专注、更有精神。 看到郁鸿明这样，邱副部长觉得该提前敲个警钟。 他对郁鸿明说道：“你想上真机没问题，但我们得先对你进行一些训练。只有通过了我们的测试，才可以让你实际操作，你同意吗？” “没问题。”郁鸿明立刻答应。 干脆利落，没有丝毫迟疑。 郁鸿明是爱刺激，但他也有底线，知道什么是该做的。 而且他找到邱副部长就是为了安全有保障。 否则他大可偷偷找个地方自己试飞。 谁还会去求人帮忙？ 飞机停稳，舱门也打开了。 当两人走出机舱时，外面已经站了不少人。 等在那里的是幽灵蓝军基地的岳司令以及几位负责管理的军官。 见邱副部长出来，岳司令立即迎上前打招呼。 “钱部长，欢迎您再次光临指导。” “老岳，怎么也开始玩这套客套话了？”邱副部长打趣道。 在他眼里，岳司令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人。 自从担任了蓝军的司令，他也开始学起这些礼节来了。 “哎呀，部长您就别笑话我了。不就是想多要几架F22嘛！我们也快不够用了。” “呵，你以为F22是菜市场里的一块大白菜，随随便便就能弄到手啊？” 听了这话，邱副部长又好气又好笑，还瞪了岳司令一眼。 这个老岳啊！ 刚刚才有点成绩，就贪心起来，要求还提得这么过分。 F22是那么容易搞来的？ 不过…… 想了想，好像也未必不能办到。 其实刚才他还真不是随口说说。 只要想起郁鸿明那天答应海军孙司令时那轻松的语气，简直就是轻描淡写地说“行吧”，一点困难都看不出来。 邱副部长越想越觉得这件事有戏——如果自己再厚着脸皮提一下，说不定真能得到更多。 于是，他的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下一步动作了。 “不过呢，倒也不是完全没有法子。你知道今天我带来的是什么人吗？” 说完，他一边朝岳司令挤眉弄眼，一边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他配合演出。 能在军队干到基地一把手的人，肯定不笨。岳司令瞬间就明白了意思，马上搭戏。 “是不是这位青年俊才？” 说话间他已经伸出手，笑眯眯地看着郁鸿明，眼睛透出一丝火热。 “没错。”邱副部长接话道，“你可别看他年纪小，他就算是我们蓝军成立的关键人物。” 一句话出口，岳司令立马意识到事情不简单。 脑海里冒出一个惊人的猜测：难不成蓝军现有的F22都是眼前这位小伙子弄来的？ 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邱副部长会对他如此信任。 岳司令一下子也明白了他的想法——这就是在暗示自己配合他演一出演戏，看看能不能从这位身上再多拿到一些战斗机。 为了基地的发展，他也没什么好犹豫的。 岳司令也是演技一流，当场开始表演： “钱部长，难道我们的那些F22真的是这位兄弟给带来的？” “对！就是郁鸿明弄来的！老岳，还不赶紧谢谢人家！”邱副部长顺势接招，演得更深。 “别说谢了，以后这位就是我亲兄弟！有啥事直接找我就行，两肋插刀都没问题！”岳司令配合十足，夸张表情拿捏到位。 “……”郁鸿明一脸无语地扶了扶额头。 再傻也能看出眼前这两位在唱什么戏了。 又是装亲热、拉关系，说白了还不是想找他多搞点F22？ 如果是其他事儿，可能他还要考虑考虑，要不要做。 但现在，只是要些F22，简直小事一桩，毫无难度。 第126章 这种东西可不便宜啊 何况那位海军的孙司令——呃，准确来说，应该叫“孙大哥”了吧？ ——之前也有过类似的需求，正好一起满足了。 反正也不会花多少时间。 加上他接下来要暂时在蓝军这边待一阵子。 给人点好处，以后的日子也会更好过一些，不是吗？既然如此，又何乐而不为呢？ 所以郁鸿明也懒得绕弯子了。 “行吧，想要多少你自己说。” “真的多少都可以？” 岳司令一听，眼睛立刻亮了起来，满眼期待地望着郁鸿明。 看到他这副模样，一旁的邱副部长却有点急了。 赶紧凑到他耳边，低声提醒了一句： “老岳，差不多就行了，这种东西可不便宜啊！” “对哦，是啊！”岳司令一下子反应过来，好像确实太冲动了。 自己有点想当然了。 光是乾-20就要好几个亿一架。 更别说F22了，肯定更贵。 问题是，岳司令压根不知道之前采购的F22其实只要一千万元一架。 不然他估计胆子能再大点，说不定还会豪气地说一句：“那就再来个二十架！” 而邱副部长却是清楚那笔价格的。 但他还是得提醒一声，毕竟做人不能太贪心。 人家愿意帮忙已经很难得了，哪有一直好运不断、天天天上掉金子的道理？ 当初买的那一波才一千万元一架，没错。 但要是现在再买，谁能保证还按那个价格来？ 邱副部长也是常人，只能按照平常逻辑去考虑问题。 想太多的话，那就变成异想天开了！ “那我们要10架如何？刚好能多组建一个飞行大队。”岳司令小声试探性地向邱副部长问道。 “嗯，这个数目可行。”邱副部长琢磨了一下，觉得值得一试。 反正之前准备的一百亿没花出去，如今重新动用这笔钱也不是不行。 不过，好像他也忘了一件事——海军那边的孙司令也想要F22。 而那一部分的钱，照样还是装备部出。 虽然是轻重有别，但该花的一分都不能少。 “郁兄弟，我们不多要，给你提个要求：帮我们要10架飞机回来就行。” 有了邱副部长点头，岳司令也就开门见山地说出了需求。 虽然数量不算多，但对岳司令来说，也已经是挺不错的收获了。 以前整个基地也就十几架飞机，数量实在显得寒酸。 这次若真能得到10架F22，就又能建一个新的飞行大队了。 那样才像个真正的航空基地的样子。 “可以。”郁鸿明爽快地一口答应下来。 他没有讨价还价的习惯。 只要是办得到的事情，答应就行了，没必要拐弯抹角。 “谢谢你啊，郁兄弟，真是太感谢了！” 岳司令开心得话都快不会说了，声音都激动地颤抖起来。 “老岳，后面的交给我安排。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把飞行员训练好。 万一飞机我都帮你弄来了，你却连一个合格的飞行员都没有，那就尴尬了。” 看岳司令高兴得差点忘了重点，邱副部长连忙补上一句叮嘱。 不是担心别的，就是怕他一时得意忘了本。 “知道啦，这种事我会忘？”岳司令回过神来，并没因此生气。 他只是有点不耐烦地撇了撇嘴，随即补充道： “我这就让那群家伙拼了命练。 如果谁下个月还考不过，就别在这里干了，全给我清走。 这样的人不适合留在我们部队。” “走吧，这件事解决了，还有正经事情要做。 这次我带来郁鸿明，也是为了办事来的。” 邱副部长觉得自己也不能亏待了郁鸿明，总得有所回报才行。 不仅不能冷漠，还得表现出积极态度。 “什么事？邱部长您直说。” 听罢，岳司令立马清醒了过来。 他早就猜到了，邱副部长这么郑重其事地把郁鸿明带过来，绝对不是闲着没事干来找乐子。 如今已经得到了不少好处，就算有什么不太合适的要求，他打算咬牙认了。 “我也没什么事，是他有想法。”说着这话，邱副部长还是忍不住瞥了郁鸿明一眼。 脸上写满了无奈，继续解释道： “他说想体验一把驾驶战斗机是什么感觉，所以我才不得不把他带来了……” “等等——” 岳司令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直接打断了对方。 “郁兄弟，请稍等一下。” 也不管郁鸿明同不同意，他就直接拽着邱副部长走到一旁。 “钱部长，你是认真的？”走到一边后，岳司令忍不住问了一句。 “你看我像开玩笑吗？”邱副部长耸了耸肩，苦笑着说。 “这完全是胡闹嘛！你怎么也能答应？”岳司令一脸不可思议。 “你以为我乐意吗？” 听到这话，邱副部长语气一沉，“我不是劝过了？但他根本不听。我不答应的话，他就找海军的孙司令去了。” “孙司令？” 岳司令顿时愣住，心里还在盘算这个人是不是他想的那个人。 “你说除了他还能有谁？” “可是这完全不像他的作风啊！孙司令怎么会答应？这也太不靠谱了吧。” 岳司令还是很吃惊，因为在自己的印象中，孙司令可是那种眼里容不得沙子的老派人物。 怎么会接这种离谱的事？ 很快，邱副部长给了他答案： “因为郁鸿明跟他说，要给他搞10架F22。” 岳司令想了一下，轻轻点头： “哦……这倒也能理解。”要说改变一个人的想法，有什么难的，只要给他足够的利益就解决了。 就算孙司令已经是位高权重的上将。 但那可是10架F22战机啊。 对于一位高级将领来说，吸引力实在太大了。 所以原本挺谨慎的孙司令，居然一口答应这么不寻常的事，也就不稀奇了。 “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会答应了吧？” 这时，邱副部长一脸苦涩地问道。 别说是他了，就算是此时的岳司令自己，也是这样处境。 刚让人家郁鸿明帮忙弄来十架F22，眼下岳司令就算心存反对，这话他也开不了口啊！ 人家给你办了事，你自己却什么都不愿干，这样可不行。 第127章 日子绝对不好过 不过岳司令心里还是非常犹豫。 “但这样做太危险了吧！” “不用担心，我早就给郁鸿明打过招呼了，他会在这边接受一段时间的考核和训练。要是他达不到标准，是不会安排他飞行的。” 邱副部长很清楚，想让岳司令接受这件事，还得拿出一点能说通的理由才行。 而他之前跟郁鸿明说过那些话，正好可以当理由。 当然，最后到底同意与否还是得看岳司令自己的决定，作为一个地方基地的主要负责人，别人也左右不了他。 听完了这些话后，岳司令心头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地了。 “那就先训练看看吧，真要是不合格，对不起，我是坚决不会让他去冒险的。” “没错，如果他真的不合适，你就算愿意放行，我也第一个不同意。要是郁鸿明出了什么问题，倒霉的人可是我第一个。” 说到这里，邱副部长不由叹了口气。 这事简直就是摊上屎了，没事儿都惹一身臭！ 稍微处理不好，邱副部长怕是要把官帽子都丢了。 “行吧，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事情既然走到这一步，岳司令还能怎么办？ 只能派出手底下最出色的教员，狠狠锤炼郁鸿明的飞行能力。 而且必须严格按照最高标准来执行，确保即便郁鸿明飞上了天，也不会有任何闪失。 假如训练一上来就能让他知难而退，那就再好不过了。 说完这些之后，岳司令和邱副部长又来到了郁鸿明面前。 这次是邱副部长先开口： “郁鸿明，我和岳司令已经谈妥了，你就放心留下来训练吧！等通过测试后，上飞机完全没有问题。” “那就多谢钱部长和岳司令了！” 郁鸿明心愿达成，心里自然高兴。 必要的礼貌当然也不能少。 但他不知道的是，这高兴可能为时过早。 接下来他要面对的一切，早已被岳司令安排得一丝不苟。 换句话说，日子绝对不好过。 “不客气，兄弟你也不用这么见外，我现在带你先去安排住宿吧。” 说完，岳司令抬手示意，领着郁鸿明往飞行员住宿区走。 这个营区内最好的住宿条件就是给飞行员准备的。 除了上级领导外，只有飞行员才配住单独房间。 这样安排是为了保证休息质量，避免受到他人干扰。 飞行可不是小事。 哪怕是一个小小的疏忽，也可能造成无法挽回的结果。 因此飞行员必须休息好、吃得营养、睡眠充足。 比起训练本身来说，身体状态才是最重要的基本保障。 “今晚你就在这个房间里休息吧！” 岳司令亲自带他进入了一间专门留给飞行员的宿舍。 “好的，谢谢岳司令。” “不用谢，这些都是该做的。” 不仅如此，岳司令还叫来了管理员，让他尽快拿来新的床单被褥，还有几套军用作训服。 进了部队就得有部队的样子，不能再随意穿其他衣服了。 军队自有军队的规矩。 虽然为了10架F22破例给了点特殊照顾，但也不能太过分。 有些规定还是要严格遵守的。 岳司令不想因为一个人影响整个基地的形象与秩序。 安顿完郁鸿明后，两位首长带着随行人员离开了。 他们不是回去休息，而是去找了个安静的地方继续商议郁鸿明接下来的安排。 在他们看来，这事儿比打一场实兵演练还让人费脑筋。 毕竟郁鸿明身份特殊，意义重大。 绝对不能出任何问题。 演习输了还可以重来。 可万一郁鸿明有什么闪失，所有人都要背锅。 “喂，听说了吗？332房间搬进来一个新人。” “我也看见了，是岳司令亲手带进来的。” “这位是什么人啊？怎么这么特殊？” “应该不是一般人，否则现在早过了选拔期，怎么可能还能进到这里。” “那就是说他一定很厉害，要不然怎么会引起领导这么高的重视。” 郁鸿明刚搬进来没多久，就引发了不少飞行员的议论。 因为他们这里本来就只是为飞行员专门保留的生活区域。 能把房间分进去，说明肯定也是飞的一员。 再加上岳司令亲送的规格，这种待遇别说以前没有，就连想象都觉得夸张。 这也难怪大伙儿对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杨力刚，你是交际高手，不如你去打听下他的来历？” “没问题。” 被叫到名字的杨力刚没一点含糊，竖起一根手指做了个手势，表示一切搞定。然后就迈步往外走了。 他在基地里一直是个挺有个性的角色，啥都不怕，连主训教官都能开两句玩笑。不过他自己训练成绩确实够硬，有底气。 比如这次演习，杨力刚就拿下了第一个击杀记录。 另外他这个人也特别会打交道，跟谁都能聊得来，所以大家推荐他出面也是情理之中。 “咚咚咚……” 还不到两分钟，杨力刚已经敲响了郁鸿明的房门。 不一会儿，里面就传来郁鸿明的声音。 “进来吧，门没锁。” “是谁？” 郁鸿明一开始还以为是送作训装备的宿舍管理员来了。 不过进来的这人两手空空，明显不是来送东西的。 再说了，那宿管之前他已经见过一面了，确定绝对不是同一个人。 果不其然，杨力刚进来后落落大方，一点都不怯场。 先自我介绍：“我叫杨力刚，是飞行大队的一名飞行员。” 接着还自来熟地拍了拍郁鸿明肩膀。 “你也该是飞行员吧？咱们以后就是队友了。” “……” 郁鸿明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他自己算不算飞行员？ 不过有一点他能确认得很清楚。 那就是，他绝不会真的成为对方口中说的那种战友。 因为他压根儿只是来看看，体验一把军营生活而已，并没有参军的意思。 不是军人，也就谈不上战友了。 “怎么不说话？” “大家以后都是一块战斗的队友，得多联络交流才是。” 不愧是社交小能手杨力刚。 上一句话还没反应过来呢，下一句就跟上了，简直像机关枪一样根本停不下来。 第128章 你说认真的？ 郁鸿明看自己再不回应好像也不合适，便直接实话实说了。 “其实严格来说，我不太算是你的战友。” 他知道瞒不住什么，既然待的时间不短，迟早也会被人知道。 不如自己开门见山更干脆些。 “不是战友？” 听了这句话，即便是八面玲珑的杨力刚，也愣了一下。 情况似乎和自己预料得有点出入啊。 但也因此更让他感兴趣起来，仿佛听到了什么重大内幕一样。 “那你到底是干嘛的？” “我不是军人，我只是在这接受一段时间的训练，同时顺便体验一个特殊项目。” “……” 杨力刚顿时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 眼前这个人，竟然不是部队里的人？ 可他一个外人是怎么混进这么高级别的保密基地来的？ 关于这里的安保等级，杨力刚比谁都清楚。 所以他也忍不住惊讶万分。 一个如此严格的军事重地，居然来了个非现役人员？ 另外那个所谓的“体验项目”又是什么？ 军区里从什么时候开始搞这个业务了？ 他越想越迷糊，心里充满质疑。 但话说回来，他又怎么会傻到去检举？ 别忘了，这个人可是岳司令亲自带来并安排的！ 要去告发领导送来的人，这不是自己作死吗？ 这时候，杨力刚脸上的随意劲早就没了，看向郁鸿明的眼神也开始怪怪的。 “你要是方便说一说，那个你想参与的项目到底是干啥的？”虽然好奇，但他也没打算强迫追问，“如果不适合讲就算了。” 毕竟八卦也要讲分寸。 有些事儿不该他知道，知道了反倒危险，这点杨力刚心知肚明。 郁鸿明笑着回道：“没啥好隐瞒的，我就是在家里打游戏机打着打着就腻了，所以想找点真实的玩意玩一玩。” “游戏机？” 这话让杨力刚又一次摸不着头脑。 他说的是家里那种普通的游戏机吗？ 但直觉告诉自己，事情没那么简单。 忽然，杨力刚像是明白了什么。 脸上再次浮现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还下意识地抬头指了指天花板方向。 “大哥，你不会是指飞机那种真家伙吧？” “对，跟你想象的一样。” 郁鸿明点了点头，虽说他没有说得明明白白，但从表情上看得出来，确实是这样没错。 “……” 这一刻，杨力刚彻底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飞机？整个基地唯一可以飞天的就只有最近大伙一直在训练用的F22战斗机！ 也就是说，这位居然是为开F22而来的？ 这也未免太离谱了吧？ 这是什么样的人才能享受到这种待遇啊？ 嫉妒、惊诧，各种情绪一下涌上来。 现在都还有人在排队等待实战练习机会，没想到跑进来个玩家级别的人物？ 以前总觉得自家挺有钱够会玩儿的他，此时才觉得自己过去那一套简直low爆了。 “兄弟，你说认真的？” 此刻的杨力刚还是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切是真的。 要知道一架真飞机可不是随便就能接触的东西啊！ 更让他受不了的是，基地就这么几架，大家都抢着飞呢！ 结果突然间冒出一位民间爱好者要插队，怎么能服气？ 其他人肯定更加接受不了！ 尤其是那些还没通过考核、连飞机座舱都没碰过的菜鸟飞行员们。 “你觉得呢！” 郁鸿明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并不多做解释。 “大哥，您先休息着，我那边还有事就先走啦！” 得到这样的信息，杨力刚迫不及待想回去告诉其他人。 他断定消息一旦传出去，恐怕没有人还能坐得住。 这就等于有人跑到他们碗里来抢饭吃了，怎么可能平静？ “怎么样？” “问出啥情况了吗？” “这人是从哪个部队来的？” “该不会也是个王牌飞行员吧？” 杨力刚一走进来，立刻就被一群人围上了。 没办法，基地的生活实在太无聊了。 除了训练还是训练，压根儿没别的事可做。 突然来了个新人，聊聊八卦就成了大家最开心的事了。 “这消息可太劲爆了，我跟你们说，绝对想不到的那种。” 杨力刚一脸神神秘秘的样儿，一边说着，还不紧不慢地吊着胃口。 他这话头起得那叫一个到位，把大伙的情绪全勾起来了。 大家一个个都开始激动了，急不可耐地追问起来。 “赶紧讲讲！” “别卖关子啊，再拖我就要动刑了。” “对，有话直说，最烦拐弯抹角的人。” “要不然先揍一顿，打完他就老实了。” “这个提议可以！” 最后这句话一出来，大伙纷纷响应，个个撸起袖子，摆出一副准备动手的模样。 杨力刚一看情形，立马怂了。 倒不是真怕被打，可被挠几下也不是滋味。 “别别别，我说、我说行了吧！” 虽说反应已经够快了，但还是被旁边的哥们挠了两下。 他也顾不上矜持了，生怕再迟点手都来不及捂。 “那人根本就不是军人，更别提飞行员了。” …… 杨力刚这一句话威力不小，至少让他暂时从被欺负的状态里脱身了出来，也让其他人集体愣住，脑袋一时间没转过来。 “你说他不是军人？” “对，是他自己亲口承认的。”杨力刚点点头。 “怎么会这样？” “不是飞行员，怎么住在我们这边？” “关键是他连军人身份都不是，是怎么进基地的？” “对啊，这里不是保密单位吗？怎么可能让外人混进来？” 在这群兵哥眼里，不是当兵的就是外人，没什么好商量的。 “哎，还有更大的料呢。” 杨力刚继续卖关子。 他的语气带着十足的悬念，硬是把所有人的心又拎了起来。 众人盯着他看的眼神像要把话说穿了一样，等着听下文。 “你就别藏着掖着了，痛快说！” “说实话，我自己说出来都觉得不可思议。”杨力刚苦笑一下，“这个人虽然不是军人也不像我们这些人每天练技术的，但人家是要来跟我们一起试飞的！” …… 第129章 这做法好像有点前后矛盾？ 这下轮到大伙再度陷入懵圈状态了。 每一字都能听得明白，合在一块却是一团迷雾。 既不是当兵的，也不开飞机，为啥要跟他争抢飞行名额？ 大家都用怀疑的眼神互相看看，不过没人敢说杨力刚是在乱编，毕竟这种场合也不会有人乱说胡话。 “老杨，你倒是直接点行不行？”有人忍不住催道。 “我已经够直白了，只是你们不相信而已。” 杨力刚好一阵无奈。 就连他自己都还觉得这事有点扯，按道理根本不应该发生这样的事儿。 但它还真就这么发生了。 “你倒是具体说清楚点儿吧。” “是啊，我也担心听错了。” 虽然大伙多少都有些猜想，但还得让杨力刚亲自证实一下才放心。 “好吧。”杨力刚叹了口气，然后一字一句地说： “他说他平时在家玩游戏玩腻了，这次想上我们这里碰碰运气，摸一下真的战机。” …… “游戏？” “真机？” 大家再次傻眼，不过比之前稍微淡定一些。 但这俩词儿怎么和竞争飞行任务联系上了，所有人都一头雾水。 “杨力刚，你是不是疯了？你还能再说明白点不？” “听不明白？意思很简单——人家在家里天天玩游戏都腻透了，现在跑到咱们基地来就想过过瘾，飞一把F22上天上耍一耍。” 迫于压力，杨力刚只能硬着头皮把整件事都摊开来说了。 “他在家游戏玩腻了？” “跑这儿来飞F22？” 大家终于明白意思了，但又被震撼到了！ 这也太疯狂了吧？ 有没有这么挥霍资源的？ F22成了别人拿来解闷的玩具了？ 所有人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你确定你在说实话？”有人半信半疑地问。 “我哪里敢瞎说啊？”杨力刚摊了摊手。 说话间门口走进来一个人，钱多多队长正好回来了。 刚刚这位钱队从岳司令那儿汇报回来，知道的事自然也多一点，但也就是那么一点点罢了。 这次主要是司令亲自布置的任务： 以后这个郁鸿明归他带了，至于别的事情一个字都没交代。 “队长，您终于回来了！”看到钱多多，其他队员立即敬礼问候。 这可是规矩：下级见上级，必须立正敬礼。 钱多多摆了摆手：“行了，免礼吧。” 接着便有人忍不住问：“队长，他说的那个抢试飞的事是真的吗？” 钱多多笑了笑说： “我了解的情况其实也很有限，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家伙确实是跟大家一样来竞争机会的。所以，各位，都努力点儿，不能松懈。” 他也没遮掩，直接说出他知道的内容。 不过说真的，他对情况的掌握可能还不如杨力刚清楚。 “大家都去休息吧，早点睡。” “别松懈，训练不抓紧，被人甩开就难看了。” 钱多多也没多说什么，直接让大家各自回房。但他自己却没有离开，反而是走向了郁鸿明住的房间。 因为从明天开始，他就负责对郁鸿明进行训练。为了更好地准备，他必须提前与郁鸿明见个面，熟悉一下对方。 而且，岳司令还特别强调—— 训练可以严格，但态度必须尊敬。 绝对不能让他受伤，甚至出任何状况。 一再叮嘱，郁鸿明这个人非常关键，必须保证安全，不容有失。 但有个事，让钱多多一直想不通。 既然这么重视郁鸿明的安全，为什么还要让他接触这样高风险的事情？ 这做法好像有点前后矛盾？ 不过军队讲究服从命令是天职。 就算心里疑问再多，也得听从安排。 只能按照命令来！ “咚咚……” 门响了几声。 没过几秒，屋内传出了郁鸿明的声音。 “请进。” 推开门一看，又是个不认识的人，郁鸿明立马开口问道： “你是？” “我叫钱多多，是岳司令派来指导你训练的教官。” 原本他还犹豫要不要用敬语称呼“您”，想了想还是算了，“您”字一出口，之后管教就没那么方便了。 再加上一想到岳司令提起这个名字时的表情，他就更加小心谨慎。连司令都重视的人，作为普通士兵的钱多多，哪敢怠慢。 “钱多多？” 郁鸿明几乎条件反射似的脱口而出这句话，完全没经过大脑。 没办法，这名字实在太让人记住了。 “这事儿怪不得我，是爸妈取的，我也没办法。” 对于别人这种反应，钱多多已经习惯成自然了。 所以并不觉得郁鸿明这么说是无礼的表现。 习惯了，也是一种悲哀吧！ 这时，郁鸿明才发现自己的语气不太好。 赶紧补充道：“不好意思啊！” 钱多多摆摆手：“没关系。” 然后指了指床铺问：“东西收拾好了吗？” 郁鸿明点点头：“也没什么要整理的。” 钱多多应了一声：“那你早点休息，明天我们正式开始训练。” 郁鸿明点头：“嗯，那辛苦钱教官了。” 也不能喊“钱多多”吧？毕竟人家现在是他正经八百的教官。 叫一声“钱教官”很合适！ 第二天。 天还没亮，起床号就已经吹响了。 其他人都陆续起床，动作麻利地往洗漱区跑。 但有一人不在状态，不用说也知道是谁。 肯定是郁鸿明了！ 平时一向睡到十一点半的主儿，指望他一晚就转变作息？这现实吗？ 至于什么早起集合号？在郁鸿明这儿，就跟风呼呼地刮过没什么区别。 根本叫不醒！ 早上六点十分。 宿舍楼下整整齐齐排好了一队人。 他们照例在这儿集合后前往操场做晨练。 别觉得飞行员光靠技术就能行，身体素质也很重要。 良好的体能是飞行任务的前提保障。 钱多多也准时来到了集合点。 但他来了之后并没有列队。 而是在人群中来回扫视，寻找着一个人的身影。 没来。 队伍里一个个过了一遍，那个人显然不在其中。 他叹了口气，用手扶了扶额头。 果真，这家伙不好带。 无奈之下，他只好从集合点转身，返回宿舍方向去了。 第130章 最低标准 “咚咚……” 到了郁鸿明门前，他用力敲起了门。 相比之下，他这次的态度已算温和。 若是换了以往的训练兵，钱多多才不会客气敲门，一脚踹进去都是常规操作！ 可问题在于，郁鸿明身份特殊。加上司令的警告，钱多多不得不控制火气，表现得更收敛一些。 不过，即便是军人中少见的温和类型，也不代表会有多客气。 “谁？”里面传来闷闷的回应。 虽然郁鸿明嗜睡，但这不代表耳朵差。 敲门声都快震破窗了，怎么可能听不到？ 只是刚醒，脑袋还没转过来而已。 语气自然也好不了太多。 “郁鸿明同志，训练时间到了。” 钱多多最终忍不住，推开门走了进去，语气也算不上太重。 此刻他的内心越发感觉这任务不容易完成，简直是如鲠在喉，憋屈得很。 “哦……对对对……忘了还有训练这回事儿。”郁鸿明这才清醒过来。 终于意识到这里不是自己家，他是来这里接受训练的！ 连忙补了一句：“钱教官，等我几分钟。” 说完立马穿衣下床，一阵忙乱地跑去洗漱。 至于被子叠得像豆腐块那样？ 他根本没这概念。 对此钱多多也没报任何期望，索性帮着他把被子折好收起来。 反正他来这不过是体验一把票友的角色罢了。 教不会也是正常操作。 倒不如尽快开始训练，尽早让他上道，满足他的好奇心，然后打发走完事。 这才是最重要的！ 一刻钟后。 郁鸿明才总算完成了洗漱，换上了作训服。 “唉……”钱多多一手拿着表，一边站着等候。 结果证明——郁鸿明所谓的“很快”，和一个军人的认知完全不同！ 按标准来说，五分钟就要完成洗刷并叠好床铺，他这个速度简直拖拉透顶。 别说像一个准军人，根本连基本素养都没有。 说实在的，这时候的钱多多心里头特别郁闷。 “出发！”郁鸿明却显得挺有精神，笑着招呼钱多多往外走。钱多多也只能叹了口气，抬脚跟上。 到了操场，其他人已经训练了一大半个小时了。 钱多多直接带着郁鸿明走上了跑道。 其他的训练先不说，体能必须得练起来。 “郁鸿明，我们先练体能吧。” “行！教官说啥我听啥。” 刚开始训练，郁鸿明也不好意思反对。 但其实他心里并不乐意。他只是想感受一下真正开飞机的感觉，并不是真的来当兵的啊。体能这种东西有必要那么认真吗？ 反正他就是过来体验一把，又不是真要玩命。 “那先跑十圈？” “十圈？” 郁鸿明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钱多多。 还特意指着跑道问：“你是说绕整个操场一圈那种‘圈’吗？” “废话，还能是什么圈？” “……” 郁鸿明的脸色变得更加惊讶了。 怎么可能没问题？ 早上空着肚子就跑十圈？那是要人命的操作吧！ 早餐都没吃呢，体力从哪儿来？ 要是能跑个两圈不喘气，郁鸿明都觉得是自己超水平发挥了。 “钱教官，不如我们直接干点别的？我觉得我的体力还挺行的，体能应该不用单独练了吧？” “……” 一听这话，钱多多只觉满脑袋都是黑线。 郁鸿明那点小心思，钱多多一看就明白——分明是在偷懒嘛。 但明知道这小子在糊弄事儿，钱多多也没办法发作。 他已经有点后悔接这个任务了。 伺候这样的主子真是太难了。 “那就先跑吧，能跑多少是多少，咱们一步一步来。” 钱多多嘴上松了口，其实并没有完全答应郁鸿明的要求。 他也考虑了一下，普通人哪可能一下子适应高强度训练呢？ 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把郁鸿明当成新兵蛋子来看待。 一点一点地挖掘他的潜力。 说到底，他自己当初也是这么一路熬过来的。 谁也不是一出生就是飞行王牌的。 每个人体内都藏着不少能量，只要愿意去练，总能激发出来。 “行吧。” 郁鸿明也只能接受安排。 再说了，才第一天就不能太放肆吧。 怎么说也得尊重下教官的意见。 虽然以前日子过得也苦过，受点累还是扛得住的。 “我陪你一起跑！” 意识到没地方可躲，郁鸿明也不再磨叽，直接起步开始跑。 一圈过去…… 两圈还没到呢…… 准确地说，才刚跑了整整一圈半，就已经喘成了狗，双腿发软。 就连一边看着的钱多多都被震撼了。 你说你这也算还可以？ 不过他心里吐槽归吐槽，嘴上还得鼓励两句，“加油！快了，坚持半圈我们就去吃早饭。” 这已经是给郁鸿明最低标准了。 区区八百米而已，连初中女生的标准都赶不上。 钱多多就不信了：作为一个大小伙子竟然连这点路都坚持不了？ “跑……我还跑……” 听到还有吃的等着，郁鸿明顿时燃起一丝斗志。 当然啦，也只是多撑了一下下。 作为一个平时几乎不动的人来讲，他已经算是尽力而为了。 终于，在拼完最后一口气之后，郁鸿明成功地完成了全程——整整两圈。 “好了，走吧咱们吃饭去！” 刚刚完成挑战的郁鸿明立马就把疲惫丢脑后，拉着钱多多往食堂冲。 从小到大他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期盼早餐。 “唉～”望着身边那股热情劲儿满满的年轻人，钱多多又一次无奈叹气。 但他也不能阻止人家。 毕竟每个学员情况都不一样。 其他人也许随便管管就行，郁鸿明却不在此列。 再说他还担心郁鸿明会饿出啥毛病来不好交代。 于是两人便直奔餐厅而去。 “哇！你们这儿的餐食可真不错啊！” 走进食堂看到各式各样的饭菜，郁鸿明显得很开心，边吃边感慨：“早上就这么丰盛，怪不得大家都抢着想飞。” “冲这份待遇，也值得努力拼一把啊！” 听到这话钱多多只觉得无语三连…… 这话要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也就算了。 第131章 一点食欲都没有 从这家伙嘴里讲出来，怎么看怎么怪怪的。 之前咋不见你拼过啥？ “那你抓紧多吃点，吃饱了才有力气继续训练。” 结果话音未落，刚刚愉悦的情绪瞬间被打碎。 连眼前的饭菜似乎都不那么香了。 他心里还泛起一丝后悔： 干嘛放着舒适的生活不过非来找罪受？ 可是转念一想，别说这机会别人都抢不到呢。 心态又慢慢平稳了些许，不管怎么样都得坚持下去，既然决定要做就要做好，吃得多点儿好，至少不会出现训练时低血糖的问题！ 饭后时间立刻回归状态，郁鸿明几乎没歇多久，第二轮训练紧接着展开，这一次提高到了三圈。 等跑完了之后，接着是高空跳台练习，还有走钢丝之类的项目，主要用来锻炼胆量和协调性。 还好郁鸿明没有惧高症，总算磕磕绊绊过关了。 最让他头疼的要属晕眩适应测试了，这对菜鸟来说简直地狱级别的存在。 转了几个来回他就感到天旋地转、 连饭都要反胃吐出来了。 不过还好那时已经快接近中午，一大早在肚子里存的东西早已经被消耗光了，吐到最后只能喷几口清水罢了。 通过这一天下来高强度折腾，郁鸿明才恍然醒悟一件事： 想要飞翔蓝天这条路比想象中的难太多了！ 他曾天真以为模拟器能够起飞现实中也应该手到擒拿轻松拿下。 谁能想到基础训练就已经狠狠教训了他一顿。 不过事已至此，即便吃尽各种辛苦，他也绝不愿轻易认输。 付出都付出了，如果最后连飞的机会都没有，他怎么可能甘心放弃！ 那项抗眩训练其实就是不断旋转…… 郁鸿明硬生生被转了九十九圈，最终等到开饭钟响才结束了这场噩梦般的折磨。 午饭依旧丰富多样，和外面那些标价四五百元的高级自助餐相比也丝毫不差。 看着眼前的美食，郁鸿明只觉得嗓子一酸——可是面对这些色香味俱全的菜肴，他却一点食欲都没有。 他甚至感觉自己的胃已经不属于他自己了，就算是给他龙肉吃，他也提不起兴趣。 最关键的问题是，真的吃不下去！ 然而，钱多多接下来的一句话却给了郁鸿明重重一击： “多少吃点吧，不然下午的训练你肯定撑不过去。” “……” 郁鸿明一脸无奈，心里只剩下满满的黑线，整个人仿佛陷入了无尽黑暗。 可转念一想，郁鸿明还是决定坚持一下。 “那……我吃点吧。” 咬紧牙关，他还是夹了些食物到盘子里。 都是些高蛋白、高热量的食物。 既然吃不了太多，那就在营养上多下点功夫好了！ 只要吃得够营养、吃得饱，就可以了。 至于那些看上去诱人但没那么实在的美食，也只能暂时放弃。 郁鸿明相信，总有一天他会重新站稳脚跟，把这些美食全部都尝一遍。 午餐时间只有半个小时。 郁鸿明勉强把肚子填饱。 “跟我来。” 钱多多带着他走进了一间教室。 “先学两小时的课程，然后再开始正式训练。” “学什么？” 郁鸿明有些好奇。 他还以为只是体力上的训练，没想到还有理论课。 “别担心，不是那种枯燥的课程，是关于飞行器的操作手册学习。 你想开飞机，总得先了解每个按钮和仪表的作用吧？” “哦，这个我之前学过一些！” 听闻要学习操作手册，郁鸿明也稍微松了一口气。 钱多多听到这话，有点意外地看向他。 “你学过？确定是我们这本吗？” “确实学过，可能和你们的内容有点差别。” 郁鸿明接过钱多多递来的手册翻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说道。 这让钱多多更加好奇了。 “哪里不一样？” “我是看龙文版的，你们的是英文的。” “……” 钱多多额头再次浮现一道黑线。 md，这是F22的操作手册啊。 哪来的龙文版？ 这家伙吹牛都不打草稿的吗？ “郁鸿明，做人还是要讲实话的。” “没学过我们可以慢慢来，没必要这么勉强。” 钱多多已经开始怀疑郁鸿明是在编故事了。 被人质疑诚实问题，郁鸿明当然不能忍。 “钱教官，我说的是真的，你不信可以考考我。” 他也没有忘记补充一句。 “但我只会回答龙文的，你可以用它来提问。” “好，那就让我试试。” 看郁鸿明说得这么笃定，钱多多决定给他一次证明的机会。 “随便问！”郁鸿明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似乎完全没压力。 他的自信来源于曾经多次成功的飞行经历。 钱多多也不客气，立刻开始了测试。 他还特意拿出一张模拟驾驶舱的图示，方便演示教学。 那是早前准备好的教学工具，并不是为了他一个人做的。 “水平仪是哪个？” 钱多多从最基础的问题问起。 他怕问题太难，郁鸿明直接卡壳，那就有点尴尬了。 毕竟郁鸿明是岳司令看中的人才，他也不想闹得太难堪。 “在这里。”郁鸿明轻轻指了指屏幕上的一个位置。 “加速器呢？” “在这儿。” 郁鸿明又快速指出答案。 “尾翼控制在哪？” “是这个。” “……” 钱多多有些吃惊了。 这家伙居然是真知道！ 而且每题都准确无误。 这让他意识到不能再用这么简单的问题。 难度加大后，钱多多再一次被惊到了。 郁鸿明依旧对答如流。 虽然某些答案并不是最优选择，但也基本正确。 这让钱多多差点掉了下巴。 难以置信地看着对方。 难道这家伙刚才说的不是假的？他真的是看过龙文版的手册？ 不过，疑问仍然在心头萦绕。 首先，这龙文版的操作手册到底从哪里弄来的？ 其次，像这种专业的材料，郁鸿明是怎么搞到手的？ 普通人怎么可能拥有这种资料？ 更让人费解的是，这家伙是不是太闲了点？ 别人上网看小说、打游戏，怎么他就去看操作手册了？ 这不是一般无聊能解释的吧？ 第132章 小丑就是小丑 好奇心驱使下，钱多多忍不住继续追问。 “郁鸿明，你说你真的有那份龙文版手册？” “那还能骗你不成？” “可你是从哪儿拿到的？” “是我找装备部的邱副部长帮忙翻译的，不知道你认不认识他。” “……” 钱多多又一次惊讶得说不出话。 特地请人翻译？ 还是装备部的一个副部长亲自帮忙？ 虽说我跟这位邱部长没什么交情，但这身份听起来就很厉害啊。 一瞬间，钱多多对郁鸿明地位的认识又提升了不止一个层次。 接着他又联想到之前无意中听过的话，什么“游戏机”的事。 于是脑海里冒出了一个更大胆的猜测。 这一想法冒出后，竟然怎么都挥之不去。 终于，他忍不住问道： “郁鸿明，该不会你家里还装着F22的模拟器吧？” “还真让你说对了，我都玩挺长时间了，我觉得自己操作挺熟练的，最近都没掉过飞机。” 郁鸿明说到这儿不禁露出一丝得意神情。 现在他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大概也就是这点了。 “……” 这一刻，钱多多彻底愣住了。 又被现实啪啪打脸了。 原来真的存在这么一种人。 我们拼命抢训练机会的高端模拟器，在人家那儿只是一款家用的游戏设备。 这份差距真是天差地别啊。 钱多多心中不由泛起一阵无力感，而这并非第一次他因身份差异而感到挫败。 但他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被打击倒下的类型。 若非心理好、适应快，他也不可能成为顶尖飞行员。 很快，他也调整好了状态。 “行吧，我先不研究训练手册了，先带你上机试试，看看你的实际水平，再重新规划后续安排。” 钱多多这一回是真正体会到什么叫计划赶不上变化了。 昨晚上熬夜做的训练计划全白搭了，看来得大改一通才行。 “好的，听钱教官安排。” 终于有机会露一手了，展示一下实力，郁鸿明怎么会拒绝？ 更何况已经练了一上午，但成绩都不理想。 自己也觉得太弱了，连他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 如果还找不到一个机会好好表现下，那真是太窝火了。 钱多多把郁鸿明带到了模拟训练厅。 那边有基地的四台飞行模拟器。 除了必要的保养时间外，几乎全都处在高负荷运转中。 那些还没过考核的人争着抢着来练。 看书十遍不如亲自飞一次印象深。 所以大家都愿意过来实战一把。 还有些已经过了考核的也不闲着，想通过模拟器练习一些战术和高难度动作。 只有在模拟飞行中做得出色，在真实驾驶时才能游刃有余。 钱多多手头掌握着特殊权限，所以很快就能拿到模拟器使用权，不用像其他人一样排长队。 而这个特殊权限正是因为郁鸿明的存在。 看到有人插队。 而且还是一个不是军人也不是飞行员的外来人，其他正排队等待的人心里顿时就不高兴起来了。 “果然是来抢机会的。” “可是插队这也太过分了吧？我已经等了三小时了。” “我还惨呢，轮到我就下一个了，结果又插了一个新人。” “这简直就是乱搞嘛，啥都不会让上机，这不是浪费资源吗？” “可不是，你想反对也没用，人家是谁带来的你不清楚？” “别急，等会儿肯定出洋相，最多撑三分钟。” “没错，这玩意不是谁都能玩的，等他试一圈就知道靠关系没用了。” “行了，人已经上机了，我们等着看笑话就行了。” “对啊，小丑就是小丑。” 大家的目光几乎同时转向大厅里的大屏幕。 不知道是不是操控屏幕的那个士官也对郁鸿明不满，故意放大了他的操作画面。 只见屏幕上操作接连不断，看得人目不暇接。 “飞起来了？” 不到五分钟，之前叽叽喳喳的大厅顿时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嘴巴张得都能塞下一个鸡蛋了。 本来大家都以为郁鸿明可能连发动机按钮都摸不清在哪。 谁能料到，这位居然一顿如行云流水般的操作，飞机竟然颤颤巍巍地腾空起飞了。 尽管起步动作谈不上规范，甚至有些毛糙。 但这波操作直接震撼了所有人的眼球。 无一例外。 毕竟这只是个新手。 一个压根不是军人都跟别说飞行员的“圈外人”。 竟然首次尝试就起飞成功了。 这份天赋让大家全都愣住了。 当然这主要是因为大家还不知道郁鸿明家也有自己的模拟器才会有这种反应。 要真知道这件事，恐怕也不会这么震惊了。 除非这家伙开了外挂，直接上来就带着熟练驾驶技能。 不然的话，哪个正常人能有这种操作？ 唯一能与之媲美的可能也就是苏木茶这种怪咖了。 这家伙简直就是开挂的天赋。 这一点，宇文大勇早就有权威鉴定。 年轻时候要是没放弃飞行员之路就好了。 否则蓝天之中一定也会有自己的位置。 安静了一会之后，人群再度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这也太厉害了吧？” “没想到第一次就飞起来了！” “还以为是个混水摸鱼的，结果却是高手。” “虽然技术不算规范，但整体到位。 你说这是新手？” “你要说这不是职业飞行员，我怎么都觉得不可能！” 各种说法满天飞，就是没人往郁鸿明家有模拟器的方向想。 也不能全怪他们，战机模拟器，大家眼里那可是相当高科技的东西。 更关键的是这类设备一般都属于保密物品，怎么可能流落到外面？ 谁会想到一个普通家庭里还能藏一台F22模拟器？ 不过这些人确实有点思维定式了，他们就没琢磨过一个问题—— 美丽国视若珍宝的F22训练舱怎么就被他们拿到了？ 只要仔细想一想这点，估计多少都能联想得到郁鸿明家里可能存在同类型设备，但这终究只是一个可能性而已，因为想象力这件事真是因人而异的。 能不能脑洞开得足够大，还真就得靠天分了。 第133章 要不要再飞一次？ 就像写故事一样，只要敢想象没有实现不了的事。 “不行了，我也得努力了，这家伙似乎真有点能耐。” “唉，以后飞行时间又要被占走了。” “听说马上会有另一批王牌飞行员到达，基地准备组建第二支飞行队伍了。” “再来新人，我们这群还不过关的人岂不是该打包回家？” “好难啊！我要是因为考核不过被淘汰回去，我脸都没法抬。” “加油吧，趁新兵还没到多练练争取下次考试满分。” …… “……” 钱多多站在郁鸿明身后看着他的操作，也被眼前的表现震惊到了。 水平虽不及专业出身，但表现依旧可圈可点。 如果不熟悉训练手册上的知识，是不可能做出这样的操作来的。 这时，钱多多也开始逐渐明白郁鸿明前来这里的动机。 尤其回想起了前几天杨力刚曾经说过的一句话： “游戏玩不过瘾，想来试试真正的战斗机。” “要不要再飞一次？” 大概十几分钟后，郁鸿明顺利完成了这次飞行并小心翼翼将飞机降落。 虽然落地显得有些惊险，但也算成功，至少没有撞机。 但即便如此，在钱多多眼中，这已经是非专业人士能做到最好中的最好了。 “不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钱多多摆摆手，示意今天的训练可以结束了。 “走吧，继续去锻炼锻炼。”虽然郁鸿明玩飞行模拟器还挺拿手，但真正开飞机，基础训练还是少不了的。 接下来的日子，成了郁鸿明的噩梦起点。 这件事也让他明白了一个道理： 做人别太逞强，有些事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做的。 这一轮特训，给郁鸿明好好上了一课。 不过话说回来，一个月下来，他的身体素质可是有了明显提升。 腰不疼了、腿也不酸了，整个人像是年轻了好多岁，充满了精力。 这一天，终于迎来了郁鸿明首次独立飞行的时刻。 他早已穿好了飞行服，坐在F22驾驶舱里。 郁鸿明朝地面比了个大拇指，意思是准备妥当了。 很快耳麦传来塔台的声音： “这里是塔台，02请回答。” “收到，这里是02。” 郁鸿明回应后没多久，塔台再次响起声音： “现在天气晴好，气温28度，能见度良好，风速6米\/秒，准许起飞。” “02请求起飞！” “允许起飞。” 听到指令后，郁鸿明果断推满油门。 随即发动机喷出蓝色火焰，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随之而来。 这时耳麦里又传来另一道信号：“02，我是01，请确认。” “02收到，请说。” 此刻的他已经将飞机缓缓驶入跑道起点，随时可以起飞。 耳机里传来的声音继续叮嘱着：“郁鸿明，飞行讲究量力而行啊，高难度动作尽量避免。” 这个01，正是邱副部长，作为监督者，他今天特意赶过来盯着现场，放心不下啊！ 紧接着又是另一个熟悉的嗓音传了过来：“郁鸿明，做事要掌握分寸，记住了！”这是岳司令的声音。 “知道了，放一百个心！”郁鸿明淡淡地回了一句。 随即又加了把油门。 发动机一声轰响，尾焰更为炽烈，飞机快速滑行了起来。 两百多米之后，他轻拉操纵杆，机头抬起，F22如同一只展翅苍鹰，腾空而起。 比起以往在模拟器中飞行的真实感完全不同——那是完全不一样的体验。 快、狠、准三个字来形容最为贴切。 郁鸿明升空不久，跑道上迎来第二架F22。 这次是他的教官——钱多多。 只见他把机身对正跑道，立刻向塔台申请起飞：“这里是03，申请起飞。” “条件合适，可以出发。”塔台很快给出答复。 接着耳边还传来岳司令的提醒：“03，务必盯住02，别让他胡来！” “明白，一定盯紧。” 其实任务钱多多心里清楚得很——上去就是防止郁鸿明做出格的事儿嘛。 不多废话，他一把将节流阀推到极限。 战机爆发出强劲动力，在跑道滑过一长段距离之后猛然冲天而起，直追前者的方向而去。 此时的郁鸿明就像刚挣脱缰绳的小马驹，已经在高空肆意翻飞了。 他在攀升到八千米的高度时，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筋斗翻滚。 随着一阵接一阵兴奋的大呼小叫，也让在监控室里的两位老领导紧张得直叹气。 “这郁鸿明，叫他别折腾他就偏要整一下。” “他不怕把我们吓进医院吗？” “只能希望这场折腾赶紧结束吧。” “但愿玩够了，他也满意收手吧。”…… 目睹这一切的钱多多没有急着靠近他。 “这家伙确实有些飞行底子。”看着远处灵活的动作，他暗自点头。 他知道除非让郁鸿明玩痛快了，否则压根管不住他。 当然他也清楚事情远没到终点。 只有等到这位大爷玩够为止，才能安生送他回去不是？ 不得不说的是，郁鸿明确实在飞行上有天赋。 虽说比不上那些顶尖天才，但比一般人要强多了。 短短一个月就完成独自飞行测试，可不是普通人能轻松做到的。 更何况因为他的特殊身份要求标准更高。 能够如此迅速通过考试，靠的不仅是勤奋，还有先天潜力的支持。 于是郁鸿明一个人尽情飞舞，钱多多则远远守望，监控室内的人却是如坐针毡，担惊受怕不已。 不过好景不长，大约两个小时后…… 油箱告急的消息响起了。 没法继续玩耍了，郁鸿明只得返航降落。 落地那一刻，他笑喊着：“爽了，一个月辛苦没白费。” 平稳停在指定位置的同时，钱多多的战机也跟着降落到了他身边。 另一边的邱副部长和岳司令早已从指挥中心走了下来，在一旁等着两人下机见面。 …… 回到肥城之后，生活仿佛又回到了日常轨道上。 但他可没闲着，在获得了初次飞翔的快感后，哪怕面对几位大佬的沉默抗议，他也接连争取了好几次飞行机会。 第134章 形象有点不太搭 毕竟付出这么多，怎能轻易罢休？那肯定得多飞几趟才值回票价嘛！ 当然啦，玩归玩，也不能太任性。 海军那头的孙司令已经多次打电话问货物啥时候能交，总不能让人干等不是？郁鸿明也只能收拾东西回去了。 这次他回家没坐军机，改搭民航了。 其实幽灵蓝军的基地虽然地处偏僻，但比起之前演习的时候好多了。 也就百十公里到兰城机场。 算下来也就是两三个小时的事。 岳馨馨亲自来接他。 毕竟郁鸿明这人凭空消失了一个月，她可想得慌，恨不得立刻见上面。 只是岳馨馨并不知道郁鸿明这段时间到底去哪儿了，看到他现在的样子，惊讶不已。 “郁鸿明，你怎么晒得这么黑？你去哪了个地方啊？” “黑吗？这叫健康的小麦肤色懂不懂？” 郁鸿明死活不认自己变黑，打死都不承认。 最多只能说是小麦色，这就是他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了。 岳馨馨也没再争。 “好，就小麦色吧。” “对嘛，本来就是。” “你喜欢就行。” 说实话，看惯了以前白白净净的样子，现在看着郁鸿明这副模样还真不一样。 不仅如此，他的脸部线条变得更清晰了。 整个人看起来也更有精神了，站姿也挺拔了不少。 总之就是一个字：像军人。 这些细微的变化都让岳馨馨忍不住想打听这一个月他究竟去干嘛了。 “我们走吧。” 郁鸿明招呼岳馨馨一起上车，并贴心地帮她打开了车门。 “谢谢。” 在郁鸿明面前，岳馨馨一直表现得很温柔。 和她在公司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形象有点不太搭。 司机把郁鸿明直接送到了废品回收站，而岳馨馨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决定在这儿多待会儿，一个月不见，她今天非得多看他几眼不可。 虽说郁鸿明离家出走了一个月，但废品站却丝毫不显冷清，更不像很久没人打扫过的模样。 出发前郁鸿明特意安排宇文大勇定期叫清洁工来打理，所以他回来时一切如常。 “你先坐着，我给你泡壶茶。” 因为岳馨馨经常过来，所以她就像女主人一样熟练地开始准备起来。 很快她拎了一壶花茶过来。 顺手还带了些果盘和零食。 一切妥当之后，她开始进入正题，准备套话了。 “老实交代，这一个月你到底干什么去了？” “没什么啊，就是去部队感受了一下生活。” “真的假的？” “还能骗你不成？你自己摸一下我的成果。” 说着郁鸿明还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肌肉。 岳馨馨也不得不点头承认，这家伙肌肉明显比以前结实多了。 不过嘴上还不饶人地调侃起他来： “啥时候突然开窍了想吃苦？” “唉，一时激动铸成错误！” 两人正谈笑着，宇文大勇忽然出现了。 原来这一个月来郁鸿明不在的时候，他照旧每天按时打卡报到。 自从飞机实验的成功率越来越高，他的积极性也被彻底点燃了。 每天跟上下班似的，早上八点准时到达，中午十二点休息一会儿顺便点个外卖。 下午六点左右下班回家。 他爸妈以为他在单位正常上班。 实际上他是天天跑这儿来了。 标准意义上的孝子典范——守规矩不迟到不早退。 “郁鸿明，你回来啦？” 正说话间宇文大勇冒了出来。 “才刚到，你是几点过来的？” “早上八点。” “每天都这样？” 听这话郁鸿明心里一颤，心想到电费估计又超标了吧？ “我不在这还能去哪儿？” 面对一脸无辜的宇文大勇，郁鸿明只觉得血压飙升。 “你的公司你就不管管？他们是不是早就把你给忘了？” “去不去都差不多，在公司大家本来就把我当成摆设。” 宇文大勇耸耸肩，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这还真是他的真实想法。 也不是没回去过，可只要待半个小时都觉得别扭死了。 后来干脆哪儿都不去了。 真有什么大事，栾鸿福自然会来找他。 实际上上周栾鸿福已经给他一份清单让他转交给郁鸿明。 可惜那阵子郁鸿明一直没出现，所以他也只能暂时压在手里。 正好现在对方终于回来了，清单也终于有了下落。 “哦对了，上面又传了一份新清单下来，你抽空看看。” 宇文大勇从身上掏出一张纸递给郁鸿明。 但他懒得接，只是指着桌上一个位置： “放那儿吧，有空再说。” “那你自己注意点。” 他可不想被领导追着催。 正事办完，宇文大勇终于察觉到了郁鸿明的一些变化。 “郁鸿明，这个月你是去非洲了？怎么这么黑！” 听到“黑”这个字，岳馨馨扑哧一声笑出来了。 “瞎说什么！我去非洲干嘛！” 郁鸿明脸皮绷不住了，急得跳脚。 “咋叫黑，这是阳光下的小麦肤色好吧？” “嗯...这么说倒也有点道理。” 经他这么一提醒，宇文大勇居然越看越觉得有那种感觉了。 尤其配上他更立体的脸型，特别加分。 连宇文大勇这种男人都不得不佩服，郁鸿明现在看着还真比之前要帅那么几分。 “你们继续聊，我先撤了。” 人家刚分开还没多久又团聚了，气氛多甜啊！ 他知道自个儿该自觉消失了。 甚至今晚连游戏都不打了，破天荒准备早点回家。 “赶紧的。”郁鸿明巴不得他快走。 刚刚那点儿甜蜜气氛全被这家伙打断了，这几天你最好别出门见人。 “别打断我们聊天……”郁鸿明笑呵呵地看着岳馨馨。 岳馨馨却撅了撅嘴。 “继续？你脑子里装的都是糨糊吧？” “......” 郁鸿明气不打一处来，这都怪宇文大勇那个害人精。 他就没干过一件靠谱的事！ 但让郁鸿明万万没想到的是，宇文大勇还只是个开场嘉宾。 宇文大勇刚走，又来了新客人。 而且这位他根本没法挡在门外—— 他的爸妈，郁建国和梁怡宁来了。 他敢让他们吃闭门羹？除非不想活了！ 第135章 这事真跟我没关系 “馨馨也在呀！我儿子呢？” 梁怡宁一进门先热情地跟岳馨馨打招呼，完全把肤色变成小麦色的郁鸿明当空气一样无视了。 “妈，我在这儿！” 老妈四处张望也不看他，郁鸿明忍不住主动发声刷了波存在感。 不过下一秒，梁怡宁的话就像一盆冷水泼在他头上： “你不是吧，我儿子没这么黑啊。” “......” 郁鸿明心里一紧，脸上瞬间写满崩溃。 这个时候，宇文大勇一边偷乐一边决定出来缓和气氛。 “阿姨，这还真是您家少爷，不过是换了个皮肤颜色版的。” 听他这么说，岳馨馨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实在没忍住。 “儿子？？” 梁怡宁这才开始认真盯住郁鸿明看了起来。 真的很难相信，这才一个月没见，自家儿子竟然能变得连亲妈都不认得出来了！ 以前白白净净看着多清爽，现在浑身漆黑，完全超出她的审美标准。 “妈，是我啊！” 郁鸿明满脸无奈，只能再次确认自己的身份。 “哎哟我儿，你怎么就做出这种事来？” 说着梁怡宁话锋一转，又看向岳馨馨，“馨馨，你是喜欢这种风格？” “不是不是，阿姨，这事真跟我没关系。” 岳馨馨急忙摇头澄清。 虽然没有明说，但她哪有听不懂的，这锅她坚决不背！ 其实她也觉得现在这个版本的郁鸿明挺好，但那是一回事，背锅是另一回事。 “对，妈，这事儿真是我自作主张，和馨馨没关系。” 郁鸿明也明白老妈什么意思，立刻站出来给岳馨馨解释。 他是那种责任面前绝不缩脖子的人，再说这事儿本来就是他自己搞出来的。 他贪玩跑去坐飞机晒成这样，要被爸妈知道他们能把他打趴下。 “那儿子你是受啥打击了？咋会做这种事？” 梁怡宁追问了一句。 “就是去了趟部队那边帮忙，部队条件没家里那么好而已。” 郁鸿明决定撒个善意的小谎。 反正也不能告诉她自己偷偷跑去玩飞机才弄成这个鬼样子。 万一他说出来，梁怡宁估计真能顺手抄家伙揍他。 别看平时妈妈是他最大的靠山，老爸拿他没办法，可女人发起火来那真是六亲不认，什么护不护着都靠边站。 一句话总结：得罪谁也别去得罪妈。 第二天一大早，郁鸿明出现在了前些日子进货的食品批发店里。 今天安排不少，他需要尽快把东西备齐，因为有一堆订单等着出货。 不管是苏木茶那边还是芯片厂的需求清单，还有宇文大勇带来的那一份都要处理。 海军司令和幽灵蓝军的订单更得抓紧办。 人家帮了自己这么久，不能一直拖下去，他也觉得不好意思。 “老板你来了！需要点啥看看？” 店老板见到郁鸿明，眼神直接放光。 对他来说，这位简直就是财神爷本尊！ 上次一口气买走了店里所有存货不说，付款从不犹豫。 打那以后老板天天盼着他再来。 还特意多进了货，就为了留住财神爷爷常来串门。 还真让他说中了，郁鸿明这次果然又登门了。 “废话不多说，还像上次那样全部打包，顺便送货，没问题吧？” 郁鸿明做事向来干脆利落。 “放心交给我，我这就让人搬货上车！” 老板激动不已。 “送到之前那个地址就行。” 说完郁鸿明也没停留，径直回家等待收货。 这效率还挺高，不到半小时食物已经运到仓库。 送货车下来了好几个搬运工，十几分钟就把全部东西安置妥当。 钱他也当场付清，半点多余的客套也没有。 拿到收款通知的那一刻，批发部老板兴奋坏了，连忙提议： “以后你需要的时候只要一个电话，我就送过去，省得你亲自跑一趟。” 这个主意实在太聪明了！难怪这家伙能一直稳稳地赚到钱！ 脑子灵活的人财运果然不会差。 这番话说到郁鸿明心坎里去了，他也没有任何反对的理由。 “好啊，那下次我就直接打电话联系你。” “随时欢迎您老板来电！” 食品批发部的老板满心欢喜地离开。 送走了老板之后，郁鸿明也没歇着，径直回到了仓库。 他要开工了。 一个念头闪过，郁鸿明把仓库里的所有食品全都收到了系统空间中。 “系统，我要和司马明昊进行交易。” “好的，已选择交易对象，正在连接中……” 系统很快连上了目标，几乎不费时间。 郁鸿明立刻进入了交易空间。 短短不到一分钟，他又从里面出来。 再次出现在系统空间内。 而答应给海军孙司令、幽灵蓝军岳司令的20架F22战斗机已经到账。 “系统，我要跟廖孝义交易。” “好的，交易对象已确认，正在连线……” 这次也一样顺利，郁鸿明眨眼间就进到了交易空间。 和上次流程一致，不过多花了30秒钟的样子，郁鸿明顺利完成交易，拿到了苏木茶和其他芯片厂需要的设备。 “系统，接下来我要找藤泽交易。” “好的，目标已锁定，正在连接……” 郁鸿明不是第一次与藤泽合作了。 这些交易基本都是为了进出口公司办事。 这些年藤泽也是日子越过越宽裕。 所以他也没有耽误郁鸿明。 进入交易空间后，郁鸿明递出了准备好的清单。 过程一切正常，交易在30秒之内搞定。 随后郁鸿明便重新出现在系统空间中。 但这回他的任务还没结束。 刚才那些交易都已经完成了，但他已经很久没试过“随机交易”这一项功能。 是时候开启随机交易看看有没有新的面孔，说不定还能遇上点新奇事。 人嘛，总得保持一些新鲜感，一成不变太无趣。 “系统，启动随机交易模式。” “好的，随机交易通道已打开，请宿主做好准备。” 开启随机交易向来不需要等待。 眨眼之间，郁鸿明拿着两箱泡面，又一次进入了交易空间。 两箱泡面，已经成为他在随机交易时的标准配置。 第136章 真的可以吗？ 这一次一同出现的是一位金发男士。 看样子这个人年纪有些大。 这一点在郁鸿明过往的交易经验中并不常见。 毕竟，在这个世界末日的情况下，年轻人活得下来的机会要更高些。 而且眼前这人打扮整洁干净，不像很多人第一次进来时狼狈不堪的样子。 当然，刚进来的第一反应还是有些慌张和手足无措。 “你有什么想交易的？我这儿旧设备、生产线都收。” 郁鸿明是个干脆人，不想浪费时间，开门见山就说。 但对方听完并没有激动的表现，反而皱起了眉头。 “我没这些东西。” 郁鸿明追问：“那你有什么？或者你可以告诉我，末日前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看着有些拘谨的金发男子，郁鸿明决定引导一下这场交易继续下去。 “末日之前，我在华尔街工作。”对方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露出了些许自豪。 不过很快又黯淡了下来。 在这个世界，这份曾经辉煌的身份早已没有了价值。 “我只有一些钱和许多公司的股份，不过现在看起来它们就是废纸。” 听了这话，郁鸿明心里也不由得生出一些同情—— 在这样的世界，能够活下来都不容易，谁又容易？ 能帮一把是一把吧。 “没关系，我们可以用股票换东西。” “真的可以吗？” 老人的眼睛突然有了一点亮光，充满不可思议地看着郁鸿明。 对于一生都在华尔街度过的他来说，简直难以理解这些原本值不了啥的东西居然能换来食物。 “当然，随便哪一家公司的股权都可以，这两箱泡面就是你的。”郁鸿明肯定地说。 时间有限，没必要兜圈子。 “行，没问题。”老先生可能因为太激动了，嘴上一直在重复这两个词。 郁鸿明又问他：“对了，名字叫什么？以后我还想再跟你交易。” 尽管还不知道这笔交易到底会不会派上用场，但他心里想，就算没啥用也无所谓——算是帮他撑一程吧。 这么一个老人能在这样的世界坚持到现在，也不容易。 干脆做点善意的事好了。 “我叫芭菲特。”老人迟疑几秒后答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 “不知道这世上还有没人记得我？” 没想到这名字让郁鸿明瞬间被刺了一下。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位竟然就是传说中的华尔街大佬。 虽然他自己不是投资行业的人，但也听说过这位鼎鼎有名的人物。 最出名的就是他每年拍一次吃饭机会的事情，一顿饭贵得很，几百万美金起步。 即便如此，想要抢这个名额的有钱人排成长队。 “您真是那个芭菲特？” “对，你还知道我？”老人意外之中带了点惊喜。 没想到在这末日两年后，居然还会有人认得出自己。 正当郁鸿明想再和这个传奇人物聊聊之时，系统的提示音却突然响起。 他清楚这是系统提醒：倒计时来了。 每一次提醒就意味着还剩下十秒时间离开。 “我拿两箱泡面换！” “我用一份股权凭证！” 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回答。 接着，系统的声音再度传来： “交易完成，双方的物品已经放到各自的背包里了。” “芭菲特先生，请您多保重，希望我们还能再见。” 离开前，郁鸿明最后对他说了一句鼓励的话——人嘛，总是要心怀希望才活得有意义！这话说得一点毛病都没有。 他始终相信，自己就是这样一个能带给别人希望的人。 “谢谢……” 在芭菲特消失之前，他也向郁鸿明表达了自己的感谢。 郁鸿明心情复杂地回到了系统空间。 这是他第一次跟一位现实中耳熟能详的大人物打交道，内心当然和平时不一样。 有点情绪波动也是正常反应。 回来之后，郁鸿明并没有立刻离开系统空间，而是调出了系统的界面。 “系统，我刚刚交易来的股权书，它是唯一的那一种吗？” “是的宿主，一旦你把这份股权书带出系统，原本所有的复印件或副本都会失去效果，只有你手里的是唯一真实有效的。” 系统迅速给出了回复。 这个结果郁鸿明其实早就有数。 果然，从目标人物手上换过来的东西，除了一些特别常见的、大量存在的东西外，大部分都符合唯一性设定。 这么一看，那份股权的价值自然非同小可。 真是太值钱了。 虽然如今的郁鸿明确实不差钱，但谁会嫌钱多呢？ 而且，能从那些有钱人身上薅点羊毛，他心里还特别爽。 他默念几句后，已经成功退出系统空间。 连带着一起出来的还有那本股权书。 他倒不是想拿它做什么，只是单纯地想瞧一瞧，看这份股权书到底对应哪家公司的股份。 纯粹出于好奇。 毕竟这位芭菲特可是传奇级的投资大师，从未失手过。 他所投的企业，没有一家不是业内顶尖高手中的顶尖存在。 所以说，人家眼光就是厉害，这才是为啥大家愿意花大价钱抢购一顿饭的原因吧！ “水果”这个名字跳入眼帘，让郁鸿明心头一震。 说实话，虽说自己英语成绩一直以来都不咋样，但怎么说也是一个正经大学毕业的，基本的认字能力还是有的。 更关键的是。 那个苹果图标实在是太明显了。 想让人不认识都难。 “该不会真的是那家水果公司吧？”郁鸿明脑子里闪过这样的念头。 而这念头挥之不去。 这家企业的股票价值可太高了。 听说明面上，市值就已经超过2万亿美元。 每股的价格都在一百多美元左右打转。 重点来了，那是真金白银的美元！ 换成自己熟悉的货币单位，那就是十几万亿啊！ 相比之下，他的资产在这面前似乎都差点火候，能让他心动也就不足为奇了。 如果郁鸿明能通过这家公司赚点零花钱，那就离全球首富的目标又进了一步。 拥有系统的人，不都应该朝这个方向奋斗吗？ “得了，先把它收起来吧！” 第137章 还算你有点良心 郁鸿明找了张桌子旁的一个小抽屉，随手就把股权书搁了进去。 一开始还想查一下，这本子上具体写着多少股，不过刚有念头就想放弃了。 就自己这英文水平，能看懂标题都算幸运了，还想啃一本厚厚的股权文书？ 这不是没事找虐吗？ 这事还是交给专业人士吧。 在郁鸿明心目中，岳馨馨绝对算是最合适的人选之一。 她精通多种语言，同时又是投资领域里的高手。 而且，她是自己的女友。 这种情况下谁能比她更适合？没有了吧！ “叮铃铃……” 正巧这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段紫珊？” 说起来，两人一直保持联系。 只是从来都是她在主动，他也从没回应。 这段时间两人的联络也少了，段紫珊可能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接通电话后，郁鸿明开口问道： “有什么事吗？” “难道我打电话给你就一定要有事才行吗？”段紫珊软绵绵地反问。 看来她还是放不下吧！ 她一向是个倔强的人，不到最后一刻不愿意放弃。 但她也不是那种强迫别人的性格，觉得一切顺其自然就行。 是你的跑不了，不是你的争也没用。 “不是不是，你说得对。” 面对这样的一句话，郁鸿明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虽然他对对方毫无想法，但却也不愿让她太难受。 再说了，最近段时间段紫珊还在废品站帮过他的忙，他做不出翻脸无情的事。 “哼，还算你有点良心。” 段紫珊轻轻一声哼，但在郁鸿明耳朵里更像是撒娇。 她倒也没有继续纠缠这个话题，随即话锋一转： “其实呢，这次我是真的有件事要找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一听说到正题了，郁鸿明松了一口气。 作为一个直男来说，最怕遇到的就是女人各种暗示或者拐弯抹角的事情。 时间精力有限，他还真不会去处理太多情感问题。 在这方面，他确实缺乏管理能力。 不是谁都能像某些牛人那样，安排得井井有条。 偏偏他就欠缺这方面的天赋。 “周天宇回国了，我们在策划一场欢迎聚会，也顺便大家一起热闹一下。” “谁？周天宇？” “就是他，你还记得这个人吧？” “记得。” 听到这个名字，郁鸿明一时感慨万分。 当年，两人可是形影不离的好兄弟，关系亲密如现在的宇文大勇。 高中毕业后，他们各自奔向不同的未来。 郁鸿明在国内读大学，而周天宇家底厚，直接出国。 随着时间推移，距离不仅拉开了他们的生活轨迹，也让友情渐渐变淡。 第一年，还时不时联系。 第二年，联系的次数少了很多。 第三年，完全没了音讯。 第四年，甚至彼此的电话都无法打通了。 五年未见，周天宇竟然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而第一个把这个消息告诉自己的，竟然不是当事人。 想想心里就觉得有点别扭。 回想过去那段时间，郁鸿明其实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曾经的兄弟了。 不过有一件事他是确定的：想要一切重来，已经不可能了。 这也提醒我们，有些事一旦错过了，就真的错过了，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所以大家一定要学会珍惜眼前的每一份情谊和每一刻时光。 只有真正明白珍惜的人，才不会轻易失去生命中那些重要的东西。 等到后悔的时候才发现，一切都太晚了。 “你会来的吧？”电话里段紫珊再一次确认道。 “行，你把时间和地点发过来吧，我会去的。” 思前想后，郁鸿明还是决定赴约一见。 毕竟之前是并肩战斗过的生死搭档。 虽然现在情况早就不一样了，但这份情结还在。 也许这一次见面，也是给自己那段逝去的青春画上一个终点吧！ “好的，我马上发给你。”段紫珊答应着。 “那你先挂吧，我还得联系别人。” “没事，你忙！” 电话刚挂断，周天宇的样子却始终浮现在脑海中。 食堂抢饭的日子、一起打球打到满头大汗、通宵上网开黑的情景……这些画面像电影剪辑一样在脑海里来回翻转。 没办法，这就是他的青春啊。 青春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无法替代的记忆部分…… “钱部长，你要的东西准备好了！”电话里传来同事的声音。 “20架，已经可以取货了。” 郁鸿明没有继续沉溺回忆，直接给邱副部长拨了个电话通知。 正要说些什么特别交代的话—— “东西到了是吧？没问题，我现在就到。”邱副部长直接打断了他一连串回复，说完立刻挂掉了。 “啧！” 听到通话结束的忙音，郁鸿明只能无奈叹了口气。 只希望对方能记得自己上次的叮嘱，做事别那么高调就好！ 不能再搞得又是坦克，又是装甲车、直升飞机，动静太大容易招惹是非！ 明明事情都快过去没人知道了，被这样一整又全露出来了，简直像是专门引人注意似的。 叹完气，他也并没有闲着。 这么多军用设备收回来了，必须消化掉。 郁鸿明接着分别打了两个电话，一个是苏木茶，一个是宇文大勇，让他们第二天安排人来提货。 办完了手头的事，他终于有空重新回到那种无所事事的状态。 坐在椅子上喝茶晒太阳时，突然感慨起来： 以前非得跑部队一个月把自己累个半死，现在想想真是太不值得了！ …… 隔天一大清早。 郁鸿明本来想着好好调理作息习惯。 之前好不容易培养起的生活节奏，在当兵这一个月完全被打乱。 但现在刚开始调整就被打破了。 谁打乱了他的计划？ 没错，就是邱副部长和高司令两个人干的好事！ 人家才不管你这些琐碎细节，东西刚搞定二话不说，立马动身出发。 外面先是传来车辆行驶声，“咕噜”、“轰轰”的震动让人耳朵都快听习惯了。 果然不出所料，这次废品站再次被大批军队包围，比上次看起来还有升级趋势。 第138章 我骨头都酥了 连头顶盘旋的直升机都在空中转了几圈，郁鸿明就知道这阵仗肯定不小。 “老钱，你们上次说过会低调点啊，结果你们搞出这么多人马是怎么回事？！” 看见两人的第一面，郁鸿明就没好气地吐槽了一句。 “明白了下次注意一下啦~”两人几乎是同时敷衍回答了一句，然后转身继续工作。 “呃……” 郁鸿明一脸郁闷。 没见过这样的，说话一点都不走心。 既然他们改不了作风，那就自己想办法吧。 郁鸿明已经开始盘算下一次交易换个地方了，至少省得自己再被吵到！ “仓库那边，货都在那里，快点拿走就行！” 指了下大致位置后他就懒得再啰嗦。 顺带又补充一句不满：“赶紧弄完收工，不然扰民了可是会出事儿的。” “放心，一个小时保证搬空。” 高司令点头答应后立刻去组织队伍执行任务。 另一边的邱副部长却又凑上来几步。 神神秘秘地朝郁鸿明招了招手指：“小郁，我让你帮我查的技术图稿呢？” 突如其来的一个动作让郁鸿明一头雾水，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 哦对！原来他说的是那个发动机图纸！ “在我这边，你等下随我来一下。” 那张资料郁鸿明早就从交易物资中单独挑了出来，存储在一个专门的硬盘里。 不像一般U盘，这体积显然不适合随身带。 郁鸿明带着人走向接待室，从抽屉里取出早已备好的那份文件——也就是放在那里与股权证书一并保存好的硬盘。 拿到手上那一刻邱副部长的表情瞬间激动起来了，接过时更是小心谨慎像是捧着一块宝贝疙瘩。 虽说表面并不沉，但在他眼里它分量却异常沉重。 因为它包含的信息价值不可估量，有钱都不一定买得到。 “谢谢谢谢，真是太感谢你了！”语气都带着点颤抖。 “不用说了，帮上了就好。 几箱方便面的小事，犯不着这样！”郁鸿明挥挥手，连忙拒绝继续这类表达。 可他越是轻描淡写地表示这事无所谓，对方内心感动得就越深，仿佛眼前这位的形象越发高大了。 “东西已经交割完毕，大家都辛苦了。 既然活儿干完了，那就早点回去吧，午饭就别等着我了！” 看到邱副部长一副快要感动流泪的样子，郁鸿明反倒有点招架不住了，干脆直接请他们离开。 “听见那些煽情话，我骨头都酥了。”他心里默默嘀咕了一句。 于是，毫不含糊地发出了送客信号。 眼不见心不烦！ “不着急走！” 邱副部长却没打算立刻离开，因为还有件重要的事情没有处理完。 “价格我们还没谈好呢！” “这有什么好纠结的？按之前商量的来就行。” “那这玩意怎么办？” 邱副部长扬了扬手里那个硬盘。 他认为最重要的、最值钱的东西其实是它。 郁鸿明摆了摆手。 “这个就不另算价钱了，当个额外赠送的小礼物好了。” “送的？？” 邱副部长一听立马愣住。 没想到他自己认为最重要、最值钱的竟然变成了一文不值的附赠品，白送！ “买设备送些配套资料不是很常见嘛。” 郁鸿明摊了摊手，一脸无所谓地说着，还随便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懒得站着浪费精力。 钱部长：“……” 这位心里忍不住吐槽：这也送得太夸张了吧？ 别人送的最多是说明书或者操作手册。 你倒好，连主次都调过来了，附带的竟然比卖的还珍贵。 这是做买卖还是做慈善啊？ 郁鸿明这么一搞，弄得邱副部长也觉得不好意思起来。 “郁鸿明，真的不用这样啦。 我们不是出不起那个钱……” “行了行了，别啰嗦，我就喜欢白送，你管不了那么多！” 郁鸿明果断打断了对方的话，不想继续听下去。 “行，你说啥就是啥，你要坚持送，我也开心得很，反正能帮咱们省一笔开支。” 面对郁鸿明这一番说辞，邱副部长也只能无语又无奈地接受。 万万没想到有一天会出现这种情况——送钱都被人家拒绝！ 最终，邱副部长知道自己再说也没用，只能悄悄把这事记在心头，等见到上级之后如实汇报。 虽说郁鸿明不图钱财，但这份人情怎么也得帮他换个别样的回报方式。 不再多言，邱副部长拿着硬盘，告辞离开，整个团队也在一个小时内撤离干净。 废品站再次安静下来。 只有风穿过树梢的声音和鸟虫低鸣，一切重归平静。 “这才像个生活的地方。” 这种宁静让郁鸿明特别自在。 一个人喝茶，看看屋外风景。 这样的日子刚刚好。 周五终于来了。 日子过得不知不觉。 说的就是郁鸿明这种人。 没什么特别的预感，一眨眼就到了这一天。 “终究还是到了。” 郁鸿明对这天的情绪有些复杂。 有点紧张，又隐隐期待。 毕竟这次聚会是为纪念曾经一块长大、一起上学的好朋友们。 而说起那段岁月，谁心中不会有点怀念？ 下午六点十分的时候，手机响了，段紫珊打来的。 七点才聚餐，他还刚好准备出发。 本打算再过十分钟出门，正好准点到。 “你出门了吗？” “还没有。” “那你得快一点了，这时候可能堵车。” “明白，马上出门。” 挂断电话后，郁鸿明拿上车钥匙就下楼。 两辆车任他选择：一辆是劳斯莱斯，另一辆则是兰博基尼毒蛇。 他总觉得跑车太显眼，不符合自己的低调个性，开得也越来越少了。 反而是宇文大勇爱开这些炫目的车型，去哪儿他也懒得追问了。 “还真有点堵车。” 车子开进市区之后，果然像段紫珊预料的一样，交通开始缓慢下来。 但还没严重到寸步难行的程度。 五公里的速度缓缓向前挪着。 还好时间还算充足，差不多还剩半小时左右。 即使最慢的情况，他也能赶到现场。 六点五十五分。 第139章 会点寒暄是基本能力之一 郁鸿明顺利来到了今天的目的地——豪庭酒店。 这是一家豪华的五星级酒店，在本地同级别中算是拔尖的存在之一。 之前来这里几次，并不是为了什么风花雪月的事，而是陪着岳馨馨吃顿饭罢了。 他径直把车停靠在正门。 “欢迎光临！” 车子刚一停下，便有接待人员热情迎上前来。 见惯这类服务，郁鸿明也没说什么，直接将车钥匙递过去。 他不是不懂规矩的新手，五星级酒店通常提供代客停车服务，哪还会自己费劲绕去找停车位。 更别说那边距离大门还有挺远的一段路要走。 “郁先生，您来了啊！” 大堂经理一眼看见他就快步走了上来。 来这儿不少次，加上又是岳馨馨的朋友，郁鸿明自然而然被列为重点宾客名单上的人。 毕竟五星级的好处就在于哪儿？服务啊！ 而贵宾专属的服务，则是要再上几个台阶的。 其实还有件事郁鸿明不知道，这家酒店正是岳馨馨家的资产。 不过并不是她家投资集团旗下的，而是父母另外成立的艾尔菲集团旗下财产之一。 这个集团涉及行业广泛，房地产、医疗、连锁酒店等多个领域都有涉及。 而豪庭，不过是其中一家而已。 这就是为何经理会格外客气的原因。 “嗯……” 郁鸿明只是点了点头，随后问道： “御公馆怎么走？” 大型酒店内部一般设有多家餐厅，西式的、中式的都有。 御公馆正是今天的指定地点。 郁鸿明和岳馨馨通常都是选在西餐厅那边用餐，自然对具体的位置没概念。 “郁先生，我带您过去吧！” “行。” 既然有专人引路，郁鸿明也就没推辞。 作为大堂经理，会点寒暄是基本能力之一。 “郁先生，岳小姐是不是要迟一点到？” “她今天不过来，我和别人约好了。” “明白了。 那您是见客户吗？” “不是，就是几个朋友一起吃个饭。” “哦，原来是朋友聚会，祝您吃得开心。” 说着说着，大堂经理已经把郁鸿明领到了御公馆区域，并把他交接给负责这边的餐厅经理。 临走前，大堂经理特意叮嘱了两句，这个人极有可能是老板家未来的女婿，得格外用心对待。 听说是未来姑爷，餐厅经理立马精神起来。 “郁先生，您和朋友预订的是包间吗？” “兰翠庭。” 郁鸿明直接说出名字。 餐厅经理马上明白过来了。 “郁先生，请跟我来。” “嗯。” 他点了点头，跟上脚步走进包房。 这时候，兰翠庭包厢里面已经坐了七八个人。 人群里最中心的那个焦点人物，正是周天宇。 毕竟这场宴席，说白了就是为他准备的。 更重要的是，在座这些人的境遇中，就数周天宇混得最好，所以不自觉就成了所有人的话题核心。 “天宇，多年不见，你简直变化太大了。” “没错，如果不是在这里见面，马路上遇见都认不出。” “你现在在哪上班啊？估计一定很了不得。” “说说呗，让我们开开眼界。” “也没什么啦，就是在高胜做高级投资而已。” 周天宇摆摆手，语气随意得很。 但在大家听来，这话可就太牛了。 “你说的是那个世界五百强的高胜公司？” “如果这个世界上只有一家高胜，那应该就是它了。” 一句话再次将气场拉满，气氛也被带动起来。 “看来你比我想得还要厉害啊！” “没想到咱们中间有人能进五百强！” “而且条件又好，天宇啊，你还单身吧？” 这句话一出口，像是一颗重磅炸弹一样炸响全场。 女孩们纷纷竖起耳朵，开始仔细观察起这位人生赢家来。 “还顾不上找呢。” 周天宇笑了笑，有些自嘲地说了一句。 但他说这话时眼神一直落在段紫珊身上，明显心里有所暗示。 屋里其他人也不是省油的灯，看到这情形基本也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姑娘们的兴致顿时被泼了冷水，知道自己基本没戏。 只有段紫珊本人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想事儿。 她在纠结什么？ 其实她是在琢磨，郁鸿明怎么还不来？该不会不来了吧，搞放鸽子那一套？ 正想着，敲门声响起，屋里的谈笑声也随之停下。 所有人都看向门口，想看看到底是谁来了。 门一打开。 “郁鸿明！” 段紫珊一眼认出了人，脸上立刻露出惊喜，站起身走了上去。 见到这一幕，屋里不少人瞬间就又有了新理解。 果然，帅才是真的无敌。 而且不是普通的帅，是一种令人惊叹的帅。 女人根本无法拒绝那种级别的帅哥。 原本她们都觉得周天宇非常不错了，可现在一看，心里的那份欣赏立刻摇晃起来。 “长得好帅！” “感觉比以前更好看了。” 此时此刻，除段紫珊外的所有女生都忍不住用炙热的目光打量郁鸿明。 假如视线真的能够产生温度的话，恐怕他早就融化在这堆注视之下了。 男人们的眼神则完全换了一种色彩，只剩羡慕与不甘。 尤其是周天宇，看见段紫珊这般热情迎接郁鸿明的样子，心一下子就凉了半截。 他对郁鸿明的目光更是复杂无比。 事实上，这次宴会周天宇根本没打算邀请郁鸿明。 他本来盘算趁着今晚的机会，和段紫珊好好表白一下，顺势确立关系。 但他很清楚只要郁鸿明出现在这里，自己的计划八成就泡汤了。 不过段紫珊执意要请郁鸿明，他也只能作罢。 正如他担心的那样，郁鸿明刚一进门，就把这一切搅乱了。 他甚至已经开始预感到自己今晚的告白大概率只会无功而返。 于是干脆打消念头，决定另寻机会再出手。 这时段紫珊已拉着郁鸿明回到自己的座位旁，毫不客气地把他安置在身边。 场面顿时安静了些许，屋内几人默契地轮流打量着他们俩和周天宇，好奇接下去会擦出什么火花。 第140章 瞬间点燃了大家的兴趣 “出大事了！” 站在门外的餐厅经理也是心头震动。 他眼看着段紫珊热情到亲密地招呼郁鸿明入座，心里顿觉不妙。 要不要立刻报告给大小姐呢？ 他手里正好保留着岳馨馨助理的号码。 每次岳馨馨订位子，也都是通过她的助理直接通知他的。 也就是说，他是能传达消息过去的。 然而这事确实棘手，总不能就这么堵在包房门口不走吧？只能先出来想办法应对。 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大小姐今天晚上好像也会来这儿用餐。” 之前下午的时候，大小姐的助理就专门打了电话过来订了位置。 餐厅经理赶紧翻出手边的小本本，上面详细记着当晚所有重要的预约记录。 很快，他就找到了—— “翠柳坊。” 岳馨馨订的正是这个包房。 她预定的时间是晚上七点半。 眼下时间还没到，餐厅经理决定去大门附近等着她。 只要一见到她，就得立刻汇报刚才出现的异常情况。 兰翠庭。 现在，包间里又热闹起来，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郁鸿明也找了个位置，和周天宇聊了起来。 “好久不见了！” “是啊！” 听到郁鸿明这么说，周天宇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在。 “一转眼都几年了。” “我后来打电话怎么一直打不通？你换号码了吗？” 这个问题在郁鸿明心里憋了挺久，这次终于问了出来。 “嗯，手机丢了，号也没了。” “……” 郁鸿明眉头微微皱起。 他很清楚，周天宇这话不太真实。 如果号码都没了，那你又是怎么联系其他人的呢？ 他其实已经明白了一件事——周天宇是故意躲着他。 只是为什么？ 这点他还没想通。 不过郁鸿明也不是那种刨根问底的人，也就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你现在毕业了吧？” “早就毕业了，我在哈弗商学院读完了硕士。” 为了让大家更重视自己，周天宇决定亮出自己最引以为傲的资本。 再不说点成绩，怕是在段紫珊面前就快没存在感了。 这招还真有效果。 大家的目光又一次集中在他身上，眼神里满是羡慕。 连段紫珊的眼神也变得不同了。 “没想到天宇居然是哈弗毕业的。” “而且还是硕士，真的太厉害了！” “我就说嘛，天宇能进世界500强，那学历放那儿了！” “根本比不了，我才二本毕业，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天宇，牛！” 老实讲，连郁鸿明也被唬住了。 以前那个总跟在自己后头的周天宇，居然也能考进哈弗，还拿到了硕士学位。 其实很多人对哈弗大学有点误解。 想要进去，并非只有高分这一种方法。 一种方式是凭实力，拼成绩考上； 还有一种就是——用钱解决。 只要你给学校捐一笔可观的钱，门槛立刻低不少。 这就是典型的“成绩不够，钞票来凑”。 当然了，这种方式一般人并不了解。 “也就那样吧。” 看到郁鸿明惊讶的表情，周天宇内心充满了成就感。 这是他一直以来都幻想过的场景——压郁鸿明一头。 “你现在在哪里上班？” “我在高胜工作，你听过吗？” “哎哟，孤陋寡闻了，没听说过，做什么的？” 郁鸿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他确实没听过这个公司。 大家一听这话，全都露出了嫌弃的眼神，立马替周天宇打抱不平。 “郁鸿明你也太不了解行情了，连高胜都不知道。” “对，那是世界500强的大企业。” “华尔街的大佬级公司，特别厉害。” “除了天宇，谁能进这种公司？” “别这么夸，我也就是个高级投资人。” 周天宇趁着热度，又顺势炫耀了一波。 时机拿捏得刚刚好，在座的谁都赶不上他这份水准。 说完还滔滔不绝地展开了话题： “说实话，我觉得我也没啥厉害的。 真让我佩服的，是我一个师姐。 她也是哈弗毕业的，最早也在高胜工作。 不过两年前离开了公司，开始自己创业，办了一家投资公司，叫岳氏投资。 结果两年时间，资产规模做到300亿。 这样的能力，我真的没法比。” “这么牛？” 周天宇这句话瞬间点燃了大家的兴趣。 毕竟“300亿”这个数字实在太扎眼了。 “你师姐是姓岳的？她是龙国人吗？” 提到岳氏投资，大家都自然想到“岳”这个姓氏，是龙国常见的姓氏。 周天宇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 “对，就是我们龙国人。” “你们老乡？” “是我们肥城人。” 说到这儿，周天宇脸上露出得意的表情。 既是一个地方出来的，还是校友，还在同一公司共事过，这份关联让人不由自主地骄傲起来。 …… 听着众人议论自己的女朋友，郁鸿明一脸无奈。 他说的那个师姐，不就是岳馨馨吗？ 岳氏投资、300亿、肥城出身……完全对得上号。 被人这么捧自己的对象，他还真有点不好意思。 但也有一丝懊悔，连女友过去的经历都不如外人了解得多。 回去之后，他得好好补补功课。 把岳馨馨的事全部问清楚，一条不落记下来。 御公馆门口。 9点20分。 岳馨馨终于出现了，她的助理一路陪同着她走来。 一见她到场，餐厅经理立即走上前来迎接。 “大小姐，晚上好。” “嗯。 带我去包厢。” 岳馨馨只淡淡应了一声，并未多说，示意赶紧带路。 “好的，这边请。” 经理知道不能让她在门口耽误太久，连忙点头带路。 一路上两人都没再说什么，直接到了一间包房——翠柳坊。 等把她安顿坐下后，经理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开口了： “大小姐，有件事我不知道要不要说。” “什么事，你说吧。” 她语气随意地回了一句，目光中带着几分疑问。 这家店她来得不少，经理也见过多次。 但今天明显和平常不一样，看他的神情就知道肯定有状况。 所以她心里也忍不住好奇起来。 “大小姐，我刚才看到姑爷了。” 第141章 怎么个亲昵法？ “姑爷？” 岳馨馨脸上露出吃惊的表情。 确实有点意外。 一时之间。 岳馨馨对于“姑爷”这个叫法还没完全适应过来。 不过，她马上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了。 “你说的是郁鸿明吧？” “对，就是姑爷。” “哦，他也来这儿了？” 岳馨馨不自觉地露出了有点意味深长的笑容。 郁鸿明去了哪里，是跟她说过的。 但说得很简单。 只是提到一个老同学回国了，想见一面而已。 至于在哪见面？ 有哪些人在场？ 他并没有多讲。 没想到竟然是在这里碰头的。 岳馨馨也没想到会这么凑巧。 “嗯，而且……” 餐厅经理又露出一副迟疑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 说实话，这感觉挺像是在背后打小报告一样。 作为管理者，他自己也觉得有点不太合适。 “吞吞吐吐干嘛的，快说！” 看到经理这样子，岳馨馨反而更感兴趣了。 她虽然感到好奇，却没半点担心郁鸿明会不会出什么状况。 相处这么久了，郁鸿明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再清楚不过。 这个人，除了和她待在一起的时光之外，几乎都窝在家里，哪儿也不去。 这样的性格，怎么可能在外面搞出什么事端呢？ 她完全没有担忧的理由。 “大小姐，刚才我还看见了一个特别漂亮的女人，好像和姑爷举止有点亲昵。” “亲昵？怎么个亲昵法？” 听了这话，岳馨馨有些意外。 这种事可不像郁鸿明会干出来的啊。 平常一起出门的时候，就算看到路上有好看的女生，他也不会多看一眼。 现在怎么会和其他女子走得太近？ “谁先主动的？” “好像是那个女的。” “哦……” 听完之后，岳馨馨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果然，在她心里郁鸿明还是那个靠得住的人，不会变。 他是不可能主动和别的女人套近乎的。 如果真发生了那种情况，那也只能说是那个女人太热情，主动往他身上贴。 “哪个包间？我想看看。” “是在兰翠庭，要不我带您过去吧！” 经理虽有些不解岳馨馨为何一点都不生气，但他还是一五一十地说出了包厢名字，并提出为她引路。 “那就麻烦你了，前面带路吧。” 既然有人愿意帮忙领路，她当然不会拒绝。 岳馨馨也没有啰嗦，马上站起来准备出发。 餐厅经理连忙开门带路，打算送岳馨馨到兰翠庭。 正走到门口时，她的客人，已经到了。 “岳董，您这是要去哪？” “哦，李董来了啊！” 看见客人慧伦晶体的李董到了，岳馨馨立刻起身迎上打招呼。 还露出了抱歉的笑容。 “不好意思，李董，您先里面坐一会，这边有个熟人，我去说几句话。” “原来是这样，那岳董您随意。” 遇见熟人这类事实在太常见了，李董也就没放在心上。 很理解地点了点头。 其实这次他登门是想找投资。 公司最近发展太快了，又上了两条新生产线，手头资金一下子紧张起来。 慧伦晶体不像圣明光电那样财大气粗。 甚至都不是一家上市公司。 连银行撑腰都没有。 所以能找的钱路非常有限。 而像岳氏资本这样的机构，自然就成了他们融资的重点目标。 虽说出让股份有点心疼，但比干不下去还是划算多了。 这一次会面，李董可是求着约了好几次，岳馨馨才答应见一见。 所以，对于岳馨馨要跟熟人寒暄一会儿这件事，李董是一点都不敢有怨言。 不仅如此，哪怕让他干坐着等一整天，他也得笑着陪着。 否则现实立马教他做人——不是每个创业者都能随便任性的！ “稍等片刻哈，我很快就回来。” 岳馨馨说完，又冲李董笑了笑，就跟着服务员走了出去。 “别看了，先进去吧。” 岳馨馨走远后，李董看了一眼还盯着门口发愣的儿子，忍不住轻声喝了一句。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本来今天带儿子来是想给他个机会，说不定可以和岳馨馨多搭上线。 没想到自家儿子太怂，刚见着人就连魂都丢了。 别说岳馨馨看不上这种人，李董自己也觉得丢脸。 这小子算是扶不起了。 “知道啦，爸。” 嘴里敷衍着回应，可李然的眼神还是在不断扫向门外的方向。 脸上满是回味的表情。 “爸，你刚才一定要帮我撮合岳董。” 进了包厢，李然立刻迫不及待地开始撺掇老爸帮忙拉关系。 之前他还挺抗拒这种“相亲式”安排，现在一看到岳馨馨的脸，之前的态度全部抛到脑后了。 “你想啥呢，我觉得你们真的不合适，这个事就到此为止吧。” 李董摆摆手，语气淡淡，还恶狠狠地瞪了儿子一眼。 虽然不想打击儿子的积极性，但有些现实还得面对。 眼下最重要的是争取融资机会。 要是李董怕儿子乱说话把人得罪了，连这点正事都要黄了。 “怎么会不合适？” 李然不服气地皱眉追问。 “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李董一脸认真，“你要么安分坐着当个装饰品，要么现在打包回家。” 话说到这儿已经很清楚，必须让儿子安分一点。 不然一个控制不住搞出幺蛾子，事情可能就要崩盘了。 毕竟现在最重要的是钱的事，其他的统统靠边站。 兰翠庭一间豪华包间内此刻却热闹非凡，只听一群人热烈地吹捧着某个名字频频被提起的人。 更离谱的是，他们嘴上的那个中心人物根本没有在现场。 甚至很多人都没亲眼见过她长什么样。 在这种热烈氛围中，郁鸿明确实已经感到有点不适了。 原本是一场同学聚会，说好的叙旧聊天，怎知变成了一边吃饭一边轮流表扬岳馨馨？ 正当他说不出的尴尬时，包房外传来了敲门声。 然而这并没有打断众人对岳馨馨的热情赞扬。 一片夸赞声继续回荡。 随着房门缓缓打开，外面进来的却是岳馨馨本人。 喧闹顿时停了下来。 第142章 她的男友是谁？ 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了门口进来这位女子身上。 没人能忽视她的存在，不管男女都无法移开眼睛。 即使是自认有几分姿色的段紫珊，在见到岳馨馨的一瞬间，心里也不自觉地泄了气。 没办法——她不只是美貌过人，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气场更是让人望尘莫及。 当然，唯一一个例外是坐在中间位置的郁鸿明。 不过他本人也很意外。 因为根据记忆，他是没告诉过岳馨馨这场聚会在哪个包间进行的。 那她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更重要的是，大家刚刚还在狂热谈论她，转头她真来了？ 郁鸿明越想越觉得这事蹊跷。 还没等他站起来去迎接岳馨馨，一个人影已经抢先一步朝门口奔过去。 来者是周天宇——一个从没见过偶像却异常崇拜她的人。 尽管也没搞懂为什么她突然出现，他还是激动得忍不住上前打招呼。 “岳师姐好！” “你是……？” 听到“师姐”这么一称呼，岳馨馨略感疑惑，但也很快反应过来。 她面前的青年立刻做起了自我介绍，语无伦次中还夹杂了满满热情：“我是您的哈弗校友，我叫周天宇，一直仰慕您很久……” 情绪完全溢于言表。 难得见真人一面，压抑不住内心激动。 而站在后面的郁鸿明则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已经开始设想，等到周天宇知道眼前这位是他女友时会有怎样的表情了？ 这一幕显然躲不开了。 既然人都来了，总不能再装作彼此不认识。 哪怕他自己愿意冷处理，恐怕岳馨馨也不打算放过这个见面吧？ “……嗯……” 岳馨馨随口应答着仍在兴奋状态的周天宇，视线早就不动声色地投向了不远处郁鸿明的位置。 她不时偷瞄着坐在旁边的段紫珊，眼神里藏着试探与好奇。 她倒要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居然一直想要接近郁鸿明？但等她看清段紫珊的长相后，岳馨馨心头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了。 威胁真的不大！ 这份自信，岳馨馨心里挺有底的。 这种自信，一方面来自对郁鸿明的了解，一方面则源于对自己的认可。 她坚信，凭她的条件，能在她手里抢男人的女人，少之又少。 全世界恐怕都没几个，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 周天宇越说越来劲，岳馨馨残存的一点耐心也在迅速见底。 “这位…哦，周学长？不如我们改天再聊？我得跟男朋友说几句，马上离开。” “男朋友？？” 这句话一出，不仅周天宇愣住了，在场的人全都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刚刚大伙儿还都以为她是单身女性代表，名副其实的钻石级白富美。 谁想到才一转眼，就有男友了！ 而且大家还注意到一个关键细节—— 岳馨馨这次来，原本就是为了找“男友”的？ 那问题来了：她的男友是谁？ 房间里除了岳馨馨和郁鸿明，其余人都面面相觑。 纷纷开始用眼神扫描屋里的所有男性，希望找出“目标人物”。 其实，根本不需要多猜了。 岳馨馨已经径直走到郁鸿明身边。 刚才身上那股凌厉之气也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温柔小意的样子。 “郁鸿明，没想到能在这遇到你！” “我也没料到啊！”郁鸿明苦笑了一下。 很明显，她今天来的目的就是来秀关系的。 “你不给大家介绍一下我吗？” “咳……行吧。”郁鸿明迟疑了几秒。 事已至此，躲是躲不过去了。既然她都已经站出来，那就顺水推舟承认了吧。 他也没有心理负担，反正脸不是自己丢的。 于是他直接开口道：“这位是我女朋友岳馨馨，也就是你们刚刚还在热议的那个投资公司的老板。” …… 在座的人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们目光复杂地扫视着两人，满脸难以接受的样子。 原来大家之前一直在吹捧的人，居然是郁鸿明的对象？ 更令人意外的是，郁鸿明就在一边听着这些夸奖，还不动声色？ 这就有点让人觉得尴尬了。这不是明摆着看热闹吗？ 大家一时间只觉得自己像个笑话演员。 最难受的就是周天宇了。 这话题还是他起头的，吹得最起劲的也是他。 结果最后发现，自己口中的大人物，竟然是对手的女友！ 本来他还指望着这场聚会能成为他的高光时刻，结果变成了社死现场。 如果有条地缝，他恨不得立马跳进去。 “你怎么会在这？” 看到场面有些沉闷，郁鸿明转移注意力问道。 岳馨馨也不遮掩：“我和一个客户约在这见面，结果刚好遇见你。” “这样啊。对方是男是女？”郁鸿明一脸认真问出了奇怪的问题。 “男的。难不成你还反对？”岳馨馨笑着反问。 “没关系，我把莉莉带了过来。”郁鸿明轻松回应。 “我可从来没说过不信你。”郁鸿明赶紧补充了一句，然后转换了话题，“对了，这个客户干啥的？” “做芯片的，资金有点紧，所以找上门来谈合作。” 她知道郁鸿明心思多，所以干脆什么也不瞒他。 “你也涉足芯片这块？”郁鸿明一听，提起了兴趣。 “过去没做过，但现在龙国芯片行业发展势头很好，有人愿意找我，只要合适就投一点呗。” “那你早说嘛。”郁鸿明笑了起来，语气颇为自信，“我在芯片圈子里可是很有话语权的，谁不给点面子。” “又来了，就知道胡吹。”岳馨馨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不光她不信，在座的其他人也都是一副怀疑人生的模样。 他们虽然不太懂芯片领域，但也知道这是个门槛极高、成本超大的行业。 郁鸿明一个普通大学毕业的学生，就算本事再大，也不可能随便玩转这一块吧？ 大家又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向了郁鸿明。 难怪能追到岳馨馨这种美女，这家伙不但嘴甜颜值高，吹牛水平也是越来越溜了。 “怎么，你不信我？”郁鸿明看出她态度敷衍，有点不服气。 第143章 这不是故意为难人吗？ 无论输什么，也不能在女友面前掉价。 “你把公司名称告诉我，我现在打个电话过去，那人就得把股份拱手送我。” “我又不是当真的，你就别认真啦。”岳馨馨轻声劝他别冲动。 但她越是这样劝，郁鸿明反而越上头了。 “你都不让我试试，怎么知道我做不到？” “好好好，我的客户是慧伦晶体的老总。”岳馨馨最终妥协答道。 “好，我现在就打电话！”郁鸿明边说边拿起手机开始拨号。 苏木茶对郁鸿明的电话一向重视得很，每次电话响不到十秒钟他就接了起来。“明哥，有什么吩咐？” “我们供货的名单里，有没有慧伦晶体这家公司？” “明哥，是不是慧伦晶体惹你生气了？” 苏木茶立刻紧张地问道。 心里已经开始打鼓。 郁鸿明平常从不主动联系他，今天一通电话就直奔主题提到慧伦晶体，这事肯定有问题。 到底是祸是福，还不好判断。 “他们没得罪我，我只是有点事要找他们。你就告诉我他们在不在供货名单上就行了。” “在的，我们前两天刚给慧伦晶体发了一批设备，总价值差不多三亿。听说他们现在资金有点紧张，尾款可能还需要些时间才能结清。” “正好，那就把这债转成股份好了。你问问他们愿不愿意。如果愿意，让他们的负责人马上来见我。我只给他五分钟。” “五分钟？明哥……” 苏木茶本来还以为是件好事，但一听时间这么短，立马慌了神。 感觉这就是让人干不可能的事。 五分钟能做什么？还没出门呢！ 关键是慧伦晶体不在肥城本地。 就算李董插上翅膀也赶不过来啊。 这不是故意为难人吗？ “别多问，按我说的去做就行。我现在兰翠庭的包厢等他。” 郁鸿明根本不给苏木茶犹豫的机会，直接打断他，语气十分坚决。 并且再次重申：“我只等五分钟，超时就不必来了。” “好的，我这就联系慧伦晶体的李董。” 既然郁鸿明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苏木茶也不敢耽误。 虽然满脑子问号，但他还是火速拨通了慧伦晶体老总的电话。 那边很快就接了起来。 事不宜迟，苏木茶也没寒暄，把郁鸿明的话照搬复述了一遍。 末了还好奇多加了一句：“李董，你现在人在哪里？” “在肥城一家酒店里。” “那你赶紧向酒店前台打听一下有没有‘兰翠庭’这个地方吧，我这边老大已经说了，五分钟之内，不来就算过了。” “好的好的，谢谢木茶哥。不过您得告诉我您那边那位大人物是谁呀？见面该怎么称呼？” 李董虽然急，但仍保持着清醒。 被他这么一提醒，苏木茶才反应过来：“哦，他是郁鸿明。你也叫他明哥就好。” “明白了明白了！多谢木茶哥，我这就马上过去找明哥！事情要是成了，我一定好好感谢您的恩情！” 其实电话还没挂完，李董已经冲出了酒店包厢，朝着最近的服务员方向跑去。 他也知道这事不能耽搁！ 只要谈妥了，公司的债务压力立马减轻一大半。 更关键的是，如果能通过苏木茶搭上线那位神秘的大佬，那简直是飞黄腾达的开始。 谁不知道苏木茶在整个龙国芯片圈有多大的能量？ 没人不想攀这条线，只是大家心里都有点怕。 因为风险太大，没人敢冒这个险罢了。 “请问，兰翠庭怎么走？” 服务员很快应答：“请跟我来。” 五星级酒店的效率果真不含糊，立即安排专人引导李董。 而此时，在场众人听见一声急促的脚步声。 接着就有人风风火火闯了进来，嘴里不断喊着“明哥”、“明哥”。 大家都下意识把目光集中在郁鸿明身上。 谁能想到，郁鸿明一个电话真的叫来了一个人。 但到底这位是否真是他们口中的慧伦晶体老板，还不确定。 岳馨馨倒是清楚答案。 因为她刚才还在外面见过慧伦晶体的老总。 此刻出现在眼前的，正是那人。 她忍不住用惊诧的目光看向郁鸿明。 这次郁鸿明的操作又刷新了她的认知。 说实话，只要有眼睛的人，都能察觉到现场气氛的怪异。 更不用说“明哥”这两个听起来怪怪的称呼。 郁鸿明根本不用猜也知道，这个叫法肯定是苏木茶教的。 基本可以锁死。 他暗暗决定，下次有机会一定要“好好调教”一下苏木茶。 我可没想当大哥啊，尤其这群大哥看着年纪还不小…… “您就是明哥？” 李董也不是省油的灯，看到全场都在望郁鸿明，就知道眼前之人应该是正主。 不过为了确认，他还得多嘴问一下。 否则万一认错了，那就太丢脸了。 “是苏木茶让你来的？” “没错没错，是木茶哥叫我来的！” 听到这三个字，郁鸿明心中苦笑。 果然是苏木茶一路带歪人的源头。 拜托了各位…… 郁鸿明不再啰嗦，转入正题：“你应该已经明白我为什么要找你了吧？” “明白了！非常感谢明哥这次出手帮我！” 李董一边说着，一边九十度弯腰鞠躬，礼数做得很足。 场面一下子有点滑稽。 如果不是早就听说他在业界的地位，旁人说不定还以为这是哪场江湖聚会。 又是“明哥”，又是深鞠躬，画风太强烈了。 “呃……” 郁鸿明无奈地扶额叹息了一下。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必须尽快把这事儿解决了，不然太尴尬了。 说完他就扫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岳馨馨，然后转向李董开口问道：“这个人，你认出来是谁了吗？” “认……认出来了，是岳氏资本的岳董。” 虽然不明白郁鸿明为什么突然提到岳馨馨，但李董还是小心翼翼地回答。 “这位是我女朋友，股份的事你就直接和她谈吧，没问题吧？” “没问题没问题……” 李董一边点头答应，一边偷偷瞥了岳馨馨一眼，眼神里带着惊愕。 心里也一阵后怕。 第144章 你们应该没有意见吧？ 还好之前的事还没开始动手。 要是让郁鸿明这个幕后大佬知道，自己居然敢动他女朋友的脑筋。 那下场一定非常难看。 而且恐怕以后在龙国芯片圈就彻底没他的立足之地了。 回去第一件事，就是好好教训一下儿子一顿。 得让他彻底断了这个念头。 李董不怕别的，就怕儿子嘴上应承着，背地里又偷偷乱来。 为了稳妥点，先揍一顿再说！ “行了，你先回去吧，等岳董联系你就行了。” 事情解决完了，郁鸿明也不啰嗦，直接就把李董打发走了。 “好的好的，我就不打扰了，等着岳董的消息。” 哪怕郁鸿明语气强硬、一点面子都不给，李董也不敢有半点不爽。 不只是不敢反抗，连一丁点情绪都不敢表露出来。 不了解的人可能以为郁鸿明只是个普通的有钱人。 实际上，郁鸿明在龙国芯片业可是举足轻重的大人物。 就连他身边的手下苏木茶，在圈子里都让人避着走、巴结着来。 更别说郁鸿明本人这个幕后大哥了。 过去大家都没摸清楚他的身份，也只能敬而远之。 现在终于亲自见到本人了，李董能站得住腿没软就已经不错了。 哪儿还敢有任何不敬？ 李董啥也不说，直接离开现场。 然后马不停蹄回到刚才的包间，一把拎起儿子就迅速撤了。 让那小子多在这儿待一会儿，风险就翻倍。 为保险起见，还是先带回去狠狠教育一番，给他长长记性最重要。 包厢内。 大家看着李董离开的背影，再看向郁鸿明的眼神顿时有些微妙的变化。 如果刚才那一幕不是假的，那郁鸿明说自己在芯片圈地位很高这事，好像是真的。 还有人偷偷去查慧伦晶体的董事长到底是谁。 果然没错，照片就是刚刚在郁鸿明面前低头哈腰的那个李董。 查出来的资料显示，这家公司虽然没上市，但市值早就上百亿了。 这…… 大家望向郁鸿明的眼神就完全不一样了。 一直以来，大家眼里郁鸿明不过是个长得还不错、资质平平的家伙。 光看他是二本学历，就觉得他也就那样。 但现实确实让人想不到。 没想到这家伙不但娶了个女强人，他自己也不是普通人。 具体做什么还不清楚，但从刚才的场面就能看出他有多厉害了。 “你打算怎么办？” 岳馨馨的客户已经被郁鸿明处理完了，所以他才开口问这一句。 “听你的安排。” 岳馨馨笑眯眯地回了一句。 接着转头跟自己的助理说了声。 “你先回公司吧。” “好的，岳董。” 助理莉莉知道自己已经用不上了，也没坚持留下。 毕竟这种情况下拒绝岳馨馨可不是明智的选择。 她收拾东西，转身离开了。 “那就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吧，有什么事边吃边聊。” 郁鸿明请岳馨馨入座，随后也环视众人一圈。 “你们应该没有意见吧？” “没有——” 所有人齐刷刷摆手，同时回应。 …… “我就知道你们都没意见。馨馨，快坐下。” 郁鸿明笑着再次招呼岳馨馨入席。 之后的气氛却完全不同了。 没人主动说话，也没有吹嘘寒暄。 吃饭就像咀嚼干巴巴的柴火一样索然无味。 整个聚会也在晚上八点半提前收场了。 原本准备的第二轮唱K什么的流程，也没有人提了。 “郁鸿明再见啊，我们以后多联络！” “对对对，一定要常联系！” “郁鸿明，一路顺风！” 临别之际，大家对郁鸿明变得格外热情。 完全不是之前的冷漠，或者是带有敌意的态度。 其实这种态度，从中学就开始积累下来了。 没办法啊，当时郁鸿明出现过的地方，基本全是焦点。 女孩们都盯着他看，自然冷落了其他男生。 他在高中的那三年，更是全校历史上恋爱率最低的时期。 连学校的德育主任都觉得可惜得很，这么一个学生毕业了实在难以填补空白。 “小妃，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看见郁鸿明和岳馨馨离开之后，周天宇觉得自己或许有点机会冒了出来。 “好。” 段紫珊望着郁鸿明离去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后还是答应了。 她已经接受了现实，知道自己跟郁鸿明之间，不会再有结果。 也许这就是她对青春的最后告别了。 国家博物馆里。 “出了什么事吗？” “会不会被人抓住了？” 馆长坐在办公室里满腹疑惑。 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任何新的捐赠到了。 那位神秘的“爱心人士”，就像人间蒸发一般没了动静。 这种情况以前从没发生过。 以往最久半个月，短的一周都会送来一次珍贵文物或者资料。 这次却超过了四五十天都没有消息。 这让馆主很不安。 网络上，也有不少网友在关注这事。 官方账号评论区成了讨论中心。 “‘爱心人士’去哪儿了？” “该不会真被抓了吧？” “一个多月都没动静，估计真出大事了。” “经常走夜路，迟早会踩坑。” “疑似好心人遇到麻烦，请派遣特种兵前去救援。” “怎么可能啊，这么厉害的人怎么可能会出事呢？” “可能是那位‘爱心人士’想歇歇吧。” “对哦，别说他了，欧拉那边的藏家估计也累得够呛，整天提心吊胆的。” “没错，是该给这些人放几天假了。” 其实最开始也就三五个人在聊这件事。 但一说起来，这个话题很快就火了起来。 没办法，“爱心人士”这个词已经成了流量密码。 凡是看到的人都忍不住点进去看看。 就这么莫名其妙的一件事，忽然就冲上了热搜榜首。 【好心人#突然失联#】 而且冲上第一位的速度非常快。 大家本来还兴冲冲地点进去，结果发现搞错了。 “我还以为真的是他出事了……” “我也是，还以为真有什么大事发生。” “我还担心我的偶像被绑架了……还好不是。” “现在大家都这么闲了吗？一个猜测都能上榜。” 第145章 你开心最重要 “热搜真是越来越离谱了，搞得我还紧张半天。” 一边看一边讨论，评论区渐渐跑偏，居然变成了粉丝催更现场。 而他们口中的“爱心人士”，就成了网友口中的“神龙”。 “赶紧露个脸吧，不然我们都觉得你被谁抓走了。” “再不出来一句话，大伙儿都要胡思乱想了。” “一个月没动静，差不多也该回来了，别让大家白等。” …… “郁鸿明，网上都在喊你现身呢。” 和郁鸿明一起在馆外吃宵夜的宇文大勇忽然冒出这一句。 “……啥？” 郁鸿明愣了一下，有点摸不着头脑。这话说得太突兀了。 “啥意思嘛，你不是那个传说里的‘爱心人士’吗？你这么久不出来，大家就想你了呗。” 宇文大勇放下筷子，眉飞色舞地跟郁鸿明说了网上那些热搜和热评。 听完整件事，郁鸿明才反应过来，原来是这样。 他淡定地点点头，然后说：“那行吧，我仓库里还有几个箱子，你选个合适的送去国家博物馆好了。” “又是一整箱？其实送两件象征一下就行啦。” 听到郁鸿明又要捐一大箱子，宇文大勇心里一阵抽搐。 虽然东西不属于他，可看他这表情，简直像自己掏腰包一样心疼。 因为谁都清楚，郁鸿明的箱子里从来就没有假货——全是难得一见的国宝级文物！ 随便拿一件出来都是价值连城，但他每次都是整箱送出。 宇文看着都替他肉疼。 “没事，反正放在那也浪费，交给懂它的人才是最好的归宿。” 郁鸿明语气平静地说。 “行吧，你牛，你开心最重要。” 想了想，人家本人都不在乎，他自己在这边瞎心疼干嘛？ 简直是庸人自扰。 “那走，搬东西！” 宇文大勇说完立刻行动，不想多废话。 主要是想着让网上那一帮子瞎猜“好心人失踪”的家伙啪啪打脸。 郁鸿明也不拒绝，随手就挑了一个箱子，和宇文一道把它拖出来。 随即，他又第一时间联系了之前的押运队：“兄弟们快来一趟，有任务。” …… 第二天。 凌晨三点。 原本该关门闭灯的国家博物馆此时灯火通明。 馆长的心情也由前几天的忐忑变为了欣喜。 因为他一直挂在嘴边念叨的好心人，真的送东西来了！ 这让馆主甚至有些恍惚。 看来真有人靠念就能“念回来”！ 于是他当场下定决心：以后每隔两天就在嘴里念叨一次那个“好心人”，求好运！ 就算一天一件也满足，只要能持续下去，他这辈子心愿就算完成了一半。 馆长的梦想很朴素。 那就是在他任职期间，把流落海外的重要文物都带回祖国，放进这座博物馆中。 如果真能做到这一步，他这一辈子也算没白忙活。 他也知道自己会在博物馆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毕竟这种文物集体“回国”的壮举，在历史上下都没有先例。 “缪副总，这次辛苦您亲自押车。” 见到老熟人缪副总再次深夜赶来，馆长真心地表达了感谢。 半夜还能亲自过来，这分情意可不是谁都有的。 “不用客气，我今晚睡不着，刚好过来瞧一眼。” 缪副总轻轻摆手。 其实这次他是可以不必来的。 只需要一个电话交代一声就够了。 但他一听这次又是满装的古董箱。 他脑瓜一震清醒了不少，哪还有睡觉的可能。 上回开箱子的经历还记得清清楚楚。 光是那一堆画作就已经惊艳全场了。 所以他今天决定，一定要亲眼再看看新送来的是什么宝贝。 别说缪副总见多识广了，自从接触过郁鸿明带来的东西，每次见面还是让他感到新鲜，仿佛自己是个刚进城的老乡。 激动、好奇、期待全部写在脸上。 馆长也忍不住开口问他：“这次送来的是什么东西？” 虽然很快就能看到答案，但馆长急得像猫挠似的。 只可惜缪副总也不知道。 他问过宇文几次。 但得到的答案都是：“我自己也没打开看过。” 缪副总摇了摇头：“我也一头雾水，没亲眼见过。” “那就快开箱看个明白！” 当大箱子顺利搬进了博物馆专门的鉴定室之后，缪副总当即下令。 而负责解锁的人还是宇文大勇——钥匙就在他手里。 他没有推脱，上前就开始解锁。 这套流程比想象中繁琐很多。 生物指纹、机械锁、电子密码轮番上阵。 前后花了整整十来分钟，才终于彻底打开了箱门。 几名工作人员默契地围上来，合力掀开了沉重的盖子。 然后几乎所有人都忍不住喊了出来：“靠！”“又是一箱子好东西。” 当箱子被打开的时候，大家又一次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虽然之前那箱字画已经够震撼了，但这回还是让人忍不住再次瞪大了眼。 “这回是青铜器？” “应该是吧。” 从上面摆着的东西来看，他们也大概猜到了一二。 馆长这时也挤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个小手电筒。 他要照一照箱子里的情况，看看是不是真的是青铜器。 看了一会儿后，馆长关掉了手电筒。 “没错，全是青铜器。” 说完之后，他转身对秘书说：“快去给青铜器鉴定组打电话，让他们马上过来。” “馆长，现在都凌晨三点了，这样不太合适吧？能不能等到白天再说？” 秘书满脸为难，尽管他也被这一箱子宝物惊到了，但还是清楚现在这个时间不合适。 这么晚了，打电话过去人家不骂人才怪。 他可没兴趣挨训。 “没问题的，你告诉他们‘爱心人士’送来一批宝贝，整整一箱子，他们一听就明白了，肯定会来的。” 馆长对此信心满满。 之前专家们的热情他不是没见过。 这种事根本不用考虑那么多。 “好吧！我现在就去办。” 秘书拗不过馆长，也只能硬着头皮去打这些电话。 十五分钟后，秘书回来了。 “馆长，我都通知到了，青铜器组的专家们答应马上就到。” 第146章 原来是出差去了 “看吧，我就说他们会来的。” 秘书一脸无语，心里苦得不行。 结果是像馆长说的那样，没有一个人拒绝。 可是过程就有点难熬了。 每次刚接通电话，对方张嘴就是一顿骂。 如果是其中一个这样也就算了。 可每个人都如此，秘书真的差点没当场哭出来。 那份委屈，真是谁经历谁知道。 …… “我们来得不迟吧！” “东西在哪里？” 青铜器鉴定组的人效率倒是挺高，二十分钟不到就开始陆续赶来。 而且刚一到就急急忙忙问起文物的位置。 可见心情有多迫切。 这也正常，“爱心人士”四个字在圈里太响亮了。 虽然之前这位捐赠者还没送过青铜器，但丝毫不影响大家对他（她）的热情与期待。 “都在这个大箱子里。” 馆长用手一指。 里面的东西全都整整齐齐地摆放着。 因为专家们还没到，大家都不敢随便乱动。 不是怕别的，就怕稍微一个不小心碰坏了这些国宝，那就损失惨重了。 博物馆里工作的人都知道这些物品有多珍贵。 “这个是青铜尊吗？” 第一个赶到的专家，小心地从箱子里捧出一件物件。 只看了一眼，他就忍不住喊了出来。 紧接着，周围接连不断地响起各种惊叹声。 “这是西周时期的青铜壶？” “这是镶金银纹的青铜卣吗？” “这是咱们国家特有的青铜钟啊！” “我手里的是镀金曼荼罗形青铜器？” “这不会是释迦牟尼的镀金雕像吧？” 随着一声声激动的呼喊，各位专家纷纷各自找到工作台。 开始了详细的鉴定工作。 而馆长和其他人，则在一旁静静地站着观看。 看着这批历经波折终于回国的珍贵文物。 “每一件都太难得了，全都是无价之宝！” “这些文物总算是回家了。” 馆长自己也是满脸激动。 作为国家博物馆负责人，把流失海外的国宝带回祖国是他最重要的职责之一。 所以对于很多在国外流落的文物，他多少都知道一些底细。 虽说具体的鉴定不是他的强项，但哪个是重点，哪件属于顶级宝贝，他还是一听名字就知道。 正因为知道这些文物的意义，他才如此难以平静。 每一个都是国家级的宝物。 再加数量这么多，这次成绩足以在他工作履历上浓墨重彩一笔。 …… 早上五点，第一件青铜器的检测完成了。 国家博物馆的官方微博立刻发了一条好消息。 【最新动态：感谢‘爱心人士’再度慷慨赠予，代表级文物——青铜尊重归祖国。】 消息发出的一瞬间，网上就被炸开了锅。 “这都什么时辰了，还能来一波？” “网友的能量真牛，这都能把‘爱心人士’召唤出来！” “那些猜测‘爱心人士’被抓的人脸痛了吧？” “就是嘛，有人干嘛老盯着别人看，说不定人家正在偷偷做好事呢。” “所以说别背后议论人，不然容易被打脸。” “不好意思，我的脸确实被打肿了。” …… 大家以为这就结束了？ 然而，国家博物馆官微开始刷屏更新。 【喜讯：本馆接到‘爱心人士’新赠品…西周青铜壶回归】 【喜讯：本馆接受‘爱心人士’新赠...金银错纹饰青铜卣入藏】 【喜讯：本馆迎来‘爱心人士’所捐...龙国古青铜钟归国】 【喜讯：本馆荣幸接收…曼荼罗镀金青铜器加入馆藏】 【喜讯：本馆新增藏品—释迦牟尼金佛造像，系‘爱心人士’赠送】 每一小时连发数条微博，简直疯狂。 整个网友群体彻底沸腾了起来。 就连世界各地的收藏界人士也都坐不住了。 于是，“爱心人士”几个字再次火遍全球网络。 只要能上网的地方，几乎都能听到人们谈论这个话题。 旧货店门口。 “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郁鸿明看到走进来的女孩有点意外。 来的人正是岳馨馨。 但这个时候正好是午饭时间，他从没见过她这时候过来。 “给你带饭了！” 岳馨馨晃了晃手里的餐盒，一脸得意。 “谢谢岳小姐送饭。” 郁鸿明接过饭菜，并没觉得有多奇怪。 “你吃了吗？” “还没呢。” “那就一起吃吧。” “嗯……好啊。” 岳馨馨连忙点头答应。 她跑这么远来送饭，不就是想和郁鸿明多待一会儿，享受那份温馨吗？ 怎么可能拒绝呢？ “坐这边吧。” 郁鸿明让她坐在自己旁边。 “宇文大勇不在？” 岳馨馨一边坐下，一边忍不住往门口看了看。 郁鸿明摇了摇头。 “他昨晚去了京城，还不知道回没回来。” “原来是这样啊。” 岳馨馨顿时明白了。 心里的疑问也解开了。 难怪没看到人！ 原来是出差去了。 只是每次她来的时候，宇文大勇总是像自带感应似的会出现。 不过他也挺懂事的，见她一来就懂得主动回避。 “开饭啦！” 郁鸿明打开了饭盒，递给了她一双筷子。 “谢谢啦。” 岳馨馨接过筷子，先给郁鸿明夹了一块红烧排骨。 “这排骨很好吃，你尝尝看。” “你也多吃点。” 郁鸿明回敬了一块辣子鸡过去。 两人一起吃饭，肯定不会闷头光顾着吃。 很快，话题就被岳馨馨提起。 “郁鸿明，你今天早上看了新闻吗？” “什么内容？” 郁鸿明刚吃完第五块排骨，随口问了一句。 说真的，他起来才多久啊！ 刚洗完脸换好衣服，她就已经来了。 哪里有时间去看新闻！ 平常来说，他一般起床后第一件事是洗漱、穿衣、叫外卖，最后才有空刷会手机。 现在有什么新动态，随便刷刷应该都能看见。 这也是他了解外部消息的主要方式。 “就是那个之前经常被网友议论的‘爱心人士’，他又出来行动了，这次针对的是欧拉那边的艺术收藏界。” “这不是很正常嘛，大家呼声那么高，他不得露个面？” “也对哦！”岳馨馨认同了他的说法。 第147章 什么东西啊？ 接着继续说道：“你是不是觉得，他是不是天天盯着评论区看，否则怎么会刚有人提起他，他就出现了？” “可能不至于吧，”郁鸿明笑了笑，“说不定是他朋友转发给他看的。” “嗯，也可能。” 岳馨馨又点头。 随即语气认真起来：“不过这位神秘‘爱心人士’真是太厉害了！ 网上刚提一下他，转眼他就偷了个遍！ 上次专偷字画，这次改行搞青铜器。 简直把欧拉的收藏圈当自家仓库一样，想拿什么就拿什么！ 太不可思议了！” “确实有点牛。” 郁鸿明想想也觉得有点夸张。 不过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这句话说出来，多少带着点自我吹嘘的感觉。 察觉到之后，赶紧岔开了话题。 “不说这事了，前两天你说那个芯片公司……慧伦什么来的？你们联系了吗？” 隔了好几天，他已经记不太清那家公司名字了。 反正一个小角色，也没必要特意去记。 倒是岳馨馨替他补上了。 “是慧伦晶体，我们已经谈过了。” “他们给你们多少股份？” “大概23%左右。” 岳馨馨答完，兴致反而更高了一些。 饭也不吃了，放下筷子，眼神闪闪地盯着郁鸿明。 “你现在是给龙国做芯片设备的？” “没错，基本上都是二手的。” 他还在扒拉着碗里的饭，顺口应了声。 他能不吃的吗？ 这一顿可是顶上早午饭两顿，不能马虎。 “那你是不是就是背后那个人？把国外芯片联盟整得焦头烂额的幕后人物就是你？” 这问题她一直藏在心里很久了。 身为投资人，她接触了不少科技行业的事，这种动向敏感得很。 早在上次事后，还有这家公司突然白送股份时，她就有种猜测。 这个猜测一旦浮现，就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这也就是她中午突袭来看他的真正原因。 这个问题如果不清楚，她的工作状态都会有影响。 “哪什么黑手啊，我就是卖了些设备而已。别的事，跟我没关系。” 岳馨馨看着郁鸿明的脸，一时说不出话来。 她心里其实早有预料，但当亲耳听到郁鸿明承认，还是有些反应不过来。 原来那些风声里提到的超强背景，居然是她男朋友自己？ 这也太离谱了。“先吃饭吧，吃完了我有东西给你。” 看出岳馨馨有点走神，郁鸿明只好替她夹了一块红烧排骨，试图缓解一下气氛。 “什么东西啊？” 岳馨馨又忍不住盯着郁鸿明看了几眼，眼神带着好奇。 战术有效，岳馨馨终于拿起筷子，把那块排骨吃了下去。 接下来两人也没再多说话，默默继续吃完了这顿饭。 不过岳馨馨本来饭量就小，象征性地吃几口就差不多了。 剩下的大半桌菜，最后全被郁鸿明一人包圆儿了。 等饭菜收拾干净后，岳馨馨再一次走到郁鸿明面前，摊开手问道：“东西呢？” “哦，稍等一下，我这就去取。” 郁鸿明干脆利落起身，找到抽屉把之前存着的股权书取了出来。 递给岳馨馨时动作也很自然。 “这是什么呀？” 岳馨馨原本满以为今天他会送个礼物给她，没想到竟是份文件。 一时间脸上露出些失落，不过很快又恢复如常。 她心想果然自己想多了。 “你自己看一下就知道了。” 郁鸿明也不打算过多解释，索性让她自己看明白算了。 说实话他也不是很清楚文件里的具体内容。 万一是说错了，那就不太好收场。 “好吧，我自己来瞧瞧。” 岳馨馨倒也没在意，接过文件认真翻看起来。 起初还没啥特别的感觉，结果刚扫了几眼她就震惊了。 “股份转让协议？” “是水果公司的？” 嘴里嘟囔着，岳馨馨迫不及待地翻页。 想看看到底有多少水果公司的股份。 没一会儿，翻到了关键页面。 眼前的数字把她惊得不轻。 ***** 即便对数字极敏感的人也得反复确认才能相信。 岳馨馨下意识掏出手机，调出计算器。 她需要知道这批股份大概值多少钱。 虽然最终金额还不能确认，但她清楚这笔数目绝对不小。 接近8.91亿股的水果公司股票，单价以美元计算的话—— 总值大约在12亿美元左右。 换成龙币更是高达近8000亿。 这种天文数字，即使像岳馨馨见过大场面的人也不禁咋舌。 如果这份转让协议是真的，那拥有如此财富的郁鸿明绝对能在富豪榜上名列前茅。 至少全球前五，他是一定能排进去的。 不过光是看纸面数据，岳馨馨实在难以立刻全信。 毕竟郁鸿明再牛，突然拿出这么大的一张纸还是让人心虚。 合上文件后，她举起协议轻轻晃了晃，看向郁鸿明。 “你不会跟我说，这个是真的吧？” “当然是真的。难道你觉得我会拿假货骗你？” 郁鸿明笑了下，并回了她一句。 然后继续说道：“我能无聊到拿一份假协议开玩笑吗？” “可是……” 岳馨馨有很多疑问不知从哪儿开口。 一方面看他神情很认真，但另一方面这样的冲击太强，接受不来也是人之常情。 要是普通人突然手上多出这么多价值连城的东西，不怀疑人生那才怪。 “没什么可是的，你想办法验证一遍就知道真假了。” 还没等岳馨馨开口问完，郁鸿明便抢先说完。 听完这话，岳馨馨也只能点头答应下来。 她确实有能力核查这些信息。 作为投资人，这些流程早就熟透于心。 只要拿着文件找相关部门确认，就能清楚真实性。 “那我先回去处理这事了，晚上你记得来接我下班哦！” 手中攥着这份沉重的资料，她实在坐不住。 临走前叮嘱了一句，她就急匆匆离开办公室。 不然她肯定会整晚都睡不着。 “嗯。” 郁鸿明虽没直接戳破她的急迫心情，但仍然答应一声，看着岳馨馨匆忙远去的背影。 回到公司后，岳馨馨立马叫来助理莉莉。 “莉莉，这次请你代替我去趟美丽国出差。” “好的，岳董。” 第148章 稍等一下就好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莉莉立刻应允。 这类型的任务在她们之间早已习惯，根本无需多余问题。 “你要做的是这样一件事：去的目的地是美丽国，那边我会提前联系好一名专业股权律师。 你带上这份股份转让协议一起飞过去。 之后由律师带你完成相关手续，将里面所列的股份注册登记在指定人名下。 详细的名单我会稍后发你。 你这边赶紧订机票吧！” “好的，了解了。” 没有多言，莉莉快速退去订机票准备出发。 压根想不到她这趟旅程有多波折刺激。 等办妥一切后恐怕她都不想再来一次。 与此同时，岳馨馨也没闲着，她开始整理郁鸿明的各种身份信息。 只要所有的程序都能顺利完成，并且那份转让协议是真的，那么这笔股权就会正式归属他名下。 岳馨馨本身不缺钱，她的出发点也从来不是为了钱财去喜欢一个人。虽然对这份额外的股份协议她也有点兴奋和心动，但她并没有产生多余的心思。 她只是想着，把这些属于郁鸿明的东西安安稳稳处理好。 她做这一切，就是想让自己能在郁鸿明面前稍微显得有用了点。 别让他觉得她完全什么都帮不上忙。 “路上多加小心。” 临行前，岳馨馨亲自将莉莉送上了飞往美丽国的航班。 这一趟出国，莉莉也不是一个人。岳馨馨专门给她安排了两名保镖同行。 另外，在美丽国那边的接待、行程这些也都提前安排好了。 就连专业的律师岳馨馨都已经找好了，等莉莉一落地就能直接联系过去。 在华尔街这种地方，如果没有专业律师陪同办手续的话，很多事情简直寸步难行。 这段经验，正是岳馨馨之前多年在华尔街工作的总结心得。 用律师开路，很多事都会顺利许多。 “知道了啦，我肯定会特别注意的。” 莉莉语气轻松地回答了岳馨馨，转身便走进了安检通道。 但其实她的内心已经有些不安和忐忑了。 没办法啊，以前出差哪次需要过配保镖。 而且这次还一下子派来两个人，架势一看就有点吓人。 再者说，岳馨馨交给她的文件，特意装在一个高级箱子里，还要用指纹解锁那种，连物理锁都配备了。 结合这些异常细节，莉莉自己也能推测出这件事绝不会小到哪里去。 可就算再紧张，也不敢拒绝岳馨馨交待的任务。 毕竟进了岳氏投资可是多少人都抢不来的，她现在干的是董事长助理的职位，这位置太金贵了。 她可不想因为自己的犹豫或者退缩就把这么棒的机会给弄丢了。 直到看着莉莉带着两个保镖顺利通过安检，岳馨馨这才安心地转身离开。 她坚信，没过多久一切就会水落石出了。 …… 飞行整整13小时后，莉莉和两位随行保镖抵达了目的地，美丽的国度——美丽国的钮约。 这座城市是全球闻名的金融中心，华尔街便坐落于这儿。 而此次出行，莉莉的目的地正好就是那华尔街证券交易市场。 刚下飞机，她立刻联系了岳馨馨事先为她请好的当地律师格兰特，并预约好了明天去证券交易所的时间。 紧接着，她也在两位保镖的陪同下来到了提前预订好的酒店。 住宿条件这次升级了不少，这家酒店就在华尔街旁边，是五星级高档宾馆。 方便莉莉工作之余就近办事，安全上也是重要考量之一。 因为她手上那些资料可能价值上千亿。 这样的重任放在肩上，岳馨馨自然不敢掉以轻心。 本来她是想亲自前往，可估计郁鸿明未必会允许。 于是她最终还是选择了让莉莉代替自己跑这一趟。 再说，在没有确定那份股权凭证是否真假前，岳馨馨也不想贸然冒险。 万一出了差错，那是很丢脸的事。 所以，只能麻烦别人去了。 毕竟莉莉是个不太受关注的小角色，即便是失败也不会造成太大影响。 而岳馨馨不一样，在华尔街那地方虽说是离开两年多了，但她在那一行的名声早已打响了。 她即便如今转战国内发展已久，也不敢百分百确定大家已经把她给淡忘了。 第二天上午十点，正是和律师约定见面的时间，地点定在了酒店大堂。 莉莉非常准时到达现场。 这边律师时间计费都是论分钟算账，她哪敢耽误哪怕一分钟呢。 简单与律师寒暄几句，格兰特便带着莉莉启程向目标前进。 人家可是收过钱的，自然效率极高。至于方向之类的细节小事莉莉压根儿不用操心，当个摆设配合就好。 人生头回来华尔街证券交易大厅，人生地不熟的情况下，当然得靠本地人士带路才是最靠谱的选择。 从酒店到交易所门口，走路不到五分钟的距离，莉莉一行人用了七八分钟也走到了目的地。 此时刚好股市早开盘，大门当然敞开中。 格兰特律师二话不说就直接把莉莉领进了股权转让登记窗口区域。 “到了这里，你只需把转让协议拿出来交给我，并提供受让人相关资料。剩下的让我来就行了。” “好的，稍等一下就好。” 莉莉也非常果断利索地打开箱子取出全套资料递给格兰特律师手中。 这次找的这位律师办事倒是雷厉风行，拿到材料后直奔主题：“我们来自律师事务所，现在要办理股权转让手续！” 听到是正经律师团队来的工作人员也不敢怠慢，毕竟在这个国度惹谁都不敢轻易得罪律师，“没问题，请先出示相关协议内容和受让人的详细信息！” 格兰特毫不犹豫迅速移交材料过去。 工作人员快速进入审核流程，不过翻开文件的第一时间，他的神色突然变了，什么公司？水果公司！ 他立马翻到最后一页，想知道到底是谁签署转让协议，再看到名字时几乎被吓得一愣：“天，这是拔废特？” 最后还有哈撒韦公司印章？ 第149章 东西拿到了吗？ 作为一名常年服务客户的职员，怎么可能不认识华尔街传奇投资人拔废特呢。 然而他心里也产生了疑问，这类操作通常是不是通过减仓完成的？为何要用书面方式办理转让？ 他又翻开查看转让股份数量部分，这一眼更是震撼得说不出话来，以为自己出现了视觉误差，8.91亿股，水果公司股票？ 这不是拔废特基金会持有的水果公司总持股数吗！ 也就是说，这次转让竟然是一次性转移掉了手中所有股份！ 他瞪大眼睛看着手中的文件，最后，他慢慢合上这份股份转让合同，脸色沉重。然后用一种说不出的表情，望向站在对面的律师。 “先生，你能确定这份股份转让协议是真实有效的吗？” “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律师格兰特不是那种轻率的人，他的职业经验告诉他，遇到状况最重要的是冷静处理。 “你之前看过这份协议内容吗？” “难道这份协议有问题？” 嘴里这么说着，格兰特的手也没闲着，接过那份股份转让协议仔细翻看起来。 不看还好，刚看了一眼，律师就愣住了。 合同虽然很厚，但他这种专业出身的一眼就能看出重点。 而其中最关键的信息——转让的数量、签名人的名字——就已经足够让他震惊了。 “莉莉小姐，这个协议真的是真的吗？” 格兰特一脸不可思议地问着莉莉。 虽然这么做有点不太符合律师的职业规范，但他还是没忍住开口。 没办法，格兰特代理过的案件数也数不清。 但从没见过如此离奇的情况。 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让莉莉也懵了一瞬。 她小声反问：“这协议出了什么问题吗？” “莉莉小姐，您只要告诉我，这是真是假就可以了。” 回过神后，格兰特立刻恢复了自己的专业态度。 只要确认协议真实无误，他知道下一步该怎么操作。 具体转了多少股份、买家是谁？那不是他该操心的事。 “是真的！千真万确！” 莉莉语气坚定地答道。 她之所以这么笃定，是因为对董事长岳馨馨有绝对的信任。 她相信，如果董事长不是真的要办这件事，也不会这么大费周章地安排保镖、请律师。 更不会不远千里让她亲自来跑这一趟。 如果岳馨馨知道莉莉对她抱有这样的信心，她会不会觉得有些愧疚？ 或者，要是莉莉知道，在这场交易里，自己不过是个试探人心的工具，她会不会对这段关系彻底改观？ 但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如果”，莉莉只能被动地扮演这个角色。 “明白，我会处理的。” 格兰特点了点头，表示清楚了情况。 随即转过身，将合同递给工作人员。 “手续没问题，请开始工作流程吧。” “好的，先生，请稍候一下。” 听对方律师这样说，工作人员也就不再啰嗦，马上动手处理。 真假与否，只要证件齐全，材料合法，那就是真的。其他的后续纠纷自有别的人操心。 他一个小员工，没必要插手那么多。 没过多久，工作人员便完成了审核流程。 虽说表情依旧带着些许疑惑，但工作还是要照做，按照合同要求，把相应的股权划入受让者名下。 同时，还将一份股份登记证书交到了格兰特手中。 “先生，手续已经全部办完了。” “行，多谢配合。” 格兰特拿到登记证明后，立即将其交给莉莉。 “莉莉小姐，事情都按照您的要求完成了，请保管好这份股权证明。” “谢谢，辛苦你了格兰特先生。” 莉莉接过股份证书后也连忙致谢。 正式交接完成后，律师的任务也算完成。 但直觉告诉格兰特，这件事远远没有结束。 “莉莉小姐，如果有任何问题或困难，可以随时来找我，我愿意为您提供专业的建议。” “好……如果有必要，我会联系您的。” 莉莉虽然不明白律师说这话背后的意味，但还是礼貌性地点点头应允。 毕竟以后的事情，谁又能预测呢？ 万一出什么事，能不能找到律师帮忙，也不是她说得算的事。 没想到事情进展顺利，莉莉赶紧给岳馨馨打电话汇报进展。 尽管身处不同时区，但由于岳馨馨正在等她的消息，电话很快接通了。 “东西拿到了吗？” “拿到了，股权证明我已经拿在手里了。” “很好，那你尽快离开那边，早点回来。” “明白了，我现在就订机票回去。” 挂断电话后，莉莉迅速在网上订好了三张回程机票。 最近的一班航班起飞时间只有三个小时，她的时间非常紧张。 还要退房收拾行李，赶去机场。 每分每秒都要把握住，晚点就可能赶不上飞机了。 下个航班就得等到两天之后，中间还要再在这边浪费一天。 莉莉当然不想拖延太久。 作为助理，高效果断已经是她的习惯。 除非发生突发状况，否则这三个小时完全够用…… 三小时后。 莉莉和两名保镖顺利登机，飞机准时起飞。 预计十三个小时后抵达肥城。 …… 而在同一时间，交易所发生的事件也被外界曝了出来。 这么大笔股权交易，没人关注是不可能的。 媒体纷纷对此事进行了大肆报道：【神秘人物现身钮交所，仅凭一纸合约，就将原属于拔废特基金会的水果公司股份尽数转出。】 【拔废特基金会清仓股票？究竟意欲为何？】 【这家水果公司开始走下坡路了吗？连拔废特都放弃了？】 【如此奇怪的操作，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要通过协议转让的方式卖出大量股份？】 不仅是媒体知晓了这件事，华尔街那些嗅觉敏锐的资金大鳄们怎么可能错过这种风向变化？ 要知道，巴菲特的投资动向一直被无数投资者视为指路灯。 整条华尔街都在议论这件事。 “什么？巴老爷子居然把水果公司的股票全卖了？” “不会吧？这么大的动作，股价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第150章 这件事必须弄个清楚 “这是协议转让，所以外面看不到波动。” “难道是拔废特不看好水果公司了？” “那可不一定，毕竟他是股神，他的决定总有道理。” “是不是因为威达的影响？听说在龙国，水果手机都被威达打得节节败退。” “龙国可是水果公司最关键的市场，如果那边不行了，水果公司恐怕也要走下坡路。” “拔废特先生的眼光太准了，他肯定已经察觉到问题。” “自从威达解决了芯片的问题后，势头实在太猛了，咱们得想办法应对吧？” “是啊，再这样下去，我们很多高科技企业都会被威胁。” “没错，是该对他们动手了。” 哈撒韦公司，cEo办公室。 “拔废特先生，不好了！” 秘书急匆匆冲进了拔废特的办公室。 “什么事？” 拔废特还是老样子，语气平稳地问。 他已经九十多岁了，在华尔街打拼了几十年，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 没什么能让他慌张的事。 “外面传开了，说您通过纽交所私下转让，已经把手里的水果公司股份全部出清。” “假的。” 拔废特表情不变，给出了简短明确的回复。 他很清楚自己有没有卖出这些股份，怎么可能不知道？ “但……现在外头都吵翻天了……” 秘书欲言又止。 虽然华尔街谣言满天飞是常事，但她感觉到这一次有点不同。 跟着拔废特这么多年，她的直觉告诉她，这条消息背后没那么简单。 “别着急，去查下我们当前的持仓记录就知道了。” “好的，我这就去核实。” 秘书知道多想也没用，查一查才是硬道理。 她快步跑向资产管理部，却刚到门口就碰到了部长马洛里。 看马洛里满脸焦急的样子，像是也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要办。 “马洛里先生，请留步，我也有一件要紧的事找你。” “抱歉露西小姐，我也正要去找拔废特先生谈事。” “也是关于水果公司股份的吗？” 听到这话，秘书心头猛地一紧。 她感觉她们的目的竟然一致。 连带马洛里听完这句话后心里也是一沉。 预感越来越不对劲了。 “我们一起边走边说吧。” “行。” 露西点点头，两人一同赶回拔废特的办公室。 路上露西便忍不住问：“马洛里先生，水果公司的股份还在不在我们账上？” “我已经检查过了，股份不见了。” 马洛里叹了口气，然后反问道：“应该不是拔废特先生自己处理的吧？” “我觉得不是。” 露西立即摇头否定。 她判断的依据来自之前拔废特的反应，他对这事好像真的一无所知。 这样一来事情就变得奇怪了。 会不会是纽交所的信息出了错？ 还是说——拔废特年纪大了记错了？ 这两种情况都有可能，这也是露西只能想到的解释。 于是，她带着马洛里再次回到老板办公室。 她看到拔废特正靠在椅背上打盹，赶紧轻声叫醒了他。 “拔废特先生，马洛里来了。” “哦？他来有什么事？” 拔废特一副意外的样子，看起来似乎已经忘记刚刚发生过的事。 见状露西不由得皱起眉头，心底对拔废特记忆力减弱的猜测越发强烈。 她只好再次提示：“是为了水果公司的持股情况。” “哦？咱家那些股份还稳稳放在账户里吧？” 拔废特依旧是那种不急不慢的语调。 露西摇头，“没有了，已经没有了，拔废特先生，麻烦您好好回想一下，有没有可能私下把它们卖出去过？” “不可能…” 这回拔废特终于显露出一丝惊讶，但他思索了好一会儿，给出的却是不确定的回答：“好像……没有吧？” 人毕竟九十二了，脑子再灵光也会慢慢衰退。 拔废特也不能保证记得每一桩细节。 见状马洛里开口建议：“要不要我去纽交所查一下原始交易资料？带上律师一起，更正式一些。” 有理，交易资料一旦登记就会留下痕迹，真假一看便知。 拔废特点头同意，“那就去吧，越快越好，这件事必须弄个清楚。” “明白，拔废特先生，我马上行动。” 马洛里应下之后离开办公室，走出房间后，他自己都不自觉地摇了摇头，以老板现在的状态来看，这家公司的前景，真的不容乐观。 未来很难预料。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哈撒韦正在开始走下坡路。 即便如此，马洛里还是决定把工作做完，立刻动身去了纽交所。哈撒韦公司和纽交所在同一条街上，距离不远。 一路上风平浪静，就算纽交所没给拔废特什么面子，可律师出面，他们还是得配合。 过程很顺利，马洛里很快就从纽交所拿到了原始文件，还复印了一份带回去。 他拿着资料再次找到了拔废特，然后把文件递到了对方手里。 “拔废特先生，这是纽交所那边存档的股份转让协议。” “我看看。” 拔废特戴上老花镜，接过文件开始翻看。 但他只挑了几个关键地方看了看：比如转让的股份数量，自己的签名，还有公司的印章。 这些是他特别想确认的部分。 尤其是签名那栏，毕竟能不能认出自己的笔迹，他心里最有数。 “看起来像是我亲笔写的签名。” 仔细打量了一会儿签名的地方后，拔废特心里也开始有些动摇了。 自己亲手写下的字迹，他再清楚不过。 正是因为太熟悉了，他也不得不承认，这签名确实像自己的。 但问题是，他的记忆中，根本没有签下这一笔的印象。 拔废特不禁开始怀疑自己：我是不是真的老了？ 哪怕他是华尔街的传奇人物，也必须接受这个现实：他已经老了。 “把文件拿去鉴定吧！” 最后，拔废特也只能无奈地做出这样的决定。 此时的他，已经开始不太信任自己的判断了。 只能靠科技手段来确认真相了！ 鉴定的速度倒是很快，马洛里很快就拿着结果赶回来了。 第151章 协议是合法有效的 而且公司律师也被一并请了过来。 不管结果真假如何，拔废特都想听一听律师的看法。 “结果怎样？” 拔废特一脸疲惫地看着马洛里，完全没有了之前的精神头。 鉴定报告已经在他手上，可他的脸上却露出了迟疑的表情。 但最终还是开了口——他知道逃避解决不了问题。 “拔废特先生，经过专业比对，这份签名的确出自您手，公章也确实是公司印章，因此协议是合法有效的。” “好，我知道了。” 其实拔废特早有预感，所以他脸上并没有太大情绪起伏。 年纪越大，他越是在意生命还剩多少。 就算损失再多，他也绝不让自己陷入身体或精神的危机之中。 接着，他看向身旁的律师。 “凯莉，你认为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拔废特先生，非常抱歉地告诉您，现在确认协议有效，如果您想收回股权，几乎是不可能的。” “行了，你们都走吧。” 事情完全在预料之中，所以他没有多废话，直接让他们离开。 说得再多也没有用，改变不了事实。 既然如此，拔废特也不想继续浪费精力。 等人都走完后，他的眼角不由自主地湿润了。 这件事再次提醒他：我真的老了。 连自己什么时候犯下这么大一个错误都不记得了。 他已经能隐隐感觉到，属于自己的落幕时刻正越来越近。 …… 在华尔街，秘密从不会保留太久。 哈撒韦公司的突发情况很快传开了。 引发了整个金融圈的一阵哗然。 “拔废特先生被别人骗了吗？” “水果公司价值上千亿的股份就这样没了？” “不得不说，老爷子是真的不行了。” “曾经不可一世的传奇，也要告别舞台了吗？” “真是太离谱了，敢骗咱们华尔街之神？太狠了吧！” “听说是个龙国人干的。 消息来源可靠，转让方使用的是龙国护照。” “简直可恶！龙国就没有一个正经人吗，全都是骗子。” “我们华尔街不能忍，必须给这些人点颜色看看。” “不如我们联合起来，做空所有和龙国有关系的概念股，让他们见识下我们的实力。” 华尔街的人一向行动力爆表。 这个想法一经提出，响应者更是络绎不绝。 在一些关键时刻，他们的团结性甚至比谁都强。 于是股市上立刻出现了剧烈反应：龙国相关的概念股一片暴跌。 阿里跌了9%。 每团跌了8%。 京通下跌9%。 拼夕夕下跌7%。 整体走势惨烈到不忍直视。 其中最夸张的股票，单日就狂泻62%。 这条消息迅速传导到了龙国境内。 各大上市企业第一时间得到了风声。 西湖边的一栋豪宅里，“怎么突然这样？”马哥接到汇报时满头问号。 而京城里，每团总部的大楼里，“这暴跌是怎么回事？”黄兴盯着屏幕上的曲线图满脸不可思议。 类似的混乱场面，在多家在美国上市的企业高管室中同时上演。 但他们很快发现一个问题：不止一家跌，几乎全线下挫。 唯一合理的解释只有一个：有人正在刻意打压与龙国相关的一切概念类股票。 类似的操作虽偶有发生，但规模如此之大的操作并不多见，所以各方都在查到底出了什么事。 华尔街那边早已热议成了一锅粥，信息也很快被人查出来了。 随后这条消息便在网络上迅速传开。 “龙国概念个股集体跳水。” “重磅内幕流出，华尔街联手做空我们这边。” “哪是什么内幕，人家那边早就讨论疯了。” “这次到底是啥原因引发的大跌？” “消息称是一个龙国人坑了拔废特一把。” “真的假的？还有人能骗得了那个神？” 一时间网友炸了锅。 拔废特是谁啊？ 那是全世界炒股的人都尊敬的偶像人物。 凡是和他的名字沾边的事情，从来都不缺关注。 现在这样一个神话级人物竟然被人给坑了，对方还是个中国人？ 这种事件，根本就是破天荒头一次，怎么可能没人围观。 “卧槽，太猛了！被骗了什么东西啊？” “说是骗走了拔废特基金会旗下水果公司所有的股份。” “这也太狠了吧，那资产得多庞大？至少上千亿美元？” “换算过来大概有接近八千亿龙币了。数字大到无法想象。”（吗吗岳） “拔废特难道就这样认栽了吗？” “据说那家伙是用正当方式把股权转让协议骗走的。事后也做了权威检测，证实签字和印章都没问题。” “果然是上了年纪就不一样了，这么大的一份家业就这么轻易让人给吞掉了。” “拔废特今年都九十二了吧？能不老吗？” “但这人确实太牛了，敢打拔废特的主意也就算了，还成功拿下了。” “华尔街这次是在报复拔废特？但这一通操作岂不是连带不少无辜的人被坑？” “那些和龙国有点关联的股票，是不是也被殃及池鱼了？” “是啊，真的是太冤了。” “不过嘛，华尔街这些人本来就眼高于顶，就喜欢挑软柿子捏。” “这有什么奇怪的，这就是他们那边惯用的老套路了。” 废品站。 “馨馨，有事吗？” 郁鸿明正一个人悠闲地泡着茶、享受难得清闲的下午时光时，岳馨馨的电话打了进来。他也没有多犹豫，直接接通了。 “郁鸿明，你有没有看到关于华尔街的新闻？” “看到了，怎么了？” 其实刚才刷手机的时候，他就随便看过这个话题。 但他也没怎么看懂，觉得没什么意思，随手就划过去了。 “你不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郁鸿明反倒有点疑惑地问她。 他也猜到了，应该是华尔街又出事了，说不定还跟自己有关。只不过这事看起来并没有让他多紧张。 “唉，那帮华尔街的人都说你是骗子，还打算做空所有龙国的相关概念股来对付你。” “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呗，反正又拿不出证据，咱们手里握着的股份可不会飞走。”郁鸿明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 第152章 第一个问题就是资源紧张 接着又笑了一下：“至于做空概念股？要真想玩对冲，我们也完全可以出手啊。” “怎么做？” 虽然岳馨馨身家300亿，但这种玩法对她来说还是太高深了一点。 毕竟她的大部分资产都是房子和地皮这类实物，流动资金才几十个亿，想要硬刚整个华尔街，风险太大了。 “很简单啊，我们手头不是还有水果公司的股票吗？可以用它来做空呀。”郁鸿明立刻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当初莉莉带来的股票凭证也已经落在他手里，包括那个可以直接远程操作的账户。 “但这样损失的钱不是很多吗？”岳馨馨听完后马上意识到了问题的关键，“这样做对你来讲损失不小。” “没事，赚多赚少无所谓，反正也是闲着没事做，不如玩一下。”郁鸿明还是毫不在意的态度。 这些股票本来就是靠几箱泡面白得的，压根儿没花钱，赔了也不心疼。 “那具体操作是你说来安排，还是我去协调人？” “我自己动手好了，反正也无聊，你只要叫两个熟悉这方面的人来配合一下就行。”郁鸿明干脆地答道。 他平时就是个熬夜达人，夜里才是最清醒的时候。要是换早上行动，他还真不知道能不能爬起来。 “那什么时候要？” “美国股市晚上九点半开盘。” “那就让所有人提前半小时到场吧，刚好准备进场！”郁鸿明一口就定下时间，完全没拖泥带水。 挂掉电话前，岳馨馨也答应一起吃顿饭再开始战斗。 这边郁鸿明也没闲下来，仔细想了想，只靠着一家水果公司去对抗华尔街，力量好像还稍显薄弱。 于是决定再去末世世界里加一笔买卖。 只不过，在这之前，还得先补一波货。 毕竟这回准备收干净拔废特手里的股票，总得多带些物资过去才够意思。 多储备一些食物，顺便也让老人家过点安生的日子，也算是尽到责任了。 郁鸿明一个电话打了出去，让批发部的老板送10吨干粮过来。 没多久，不到一个小时，对方就把货物准时送了过来。 卸完货之后，郁鸿明当场结了账。随后带着这批货进入系统空间，拨出了一个连线。 “系统，我要和拔废特对接。” “好的，对象已锁定，正在连接……” 由于上次刚交易不久，人家还没吃完上次带来的东西。再加上年岁太大，肯定不可能天天在尸群里找吃的。 所以这回通讯很快打通了。双方都在系统空间中露面。拔废特一看到郁鸿明，原本有些呆滞的眼神立马亮了起来，整个人精神多了。 “先生，见到您真是我的荣幸。” “我也一样，拔废特先生，很高兴再次见到你。”郁鸿明回应。 拔废特试探性问道：“这次是来继续谈股份的事的吧？” “没错。”郁鸿明点头，“这回我带来了10吨补给，想把剩下的所有股份一次性买下来，怎么样？” “行行行……没问题！”拔废特兴奋极了，几乎是立刻答应了下来。 实际上，拔废特所在的那个小型安全区，并不只是他一个人生活其中，他的家人也在里面。 原来这个避难所最多只能容纳五个人，可是因为家里人实在太多，即使只留下最核心的成员，人数也还是大大超出了限制。 人一多，第一个问题就是资源紧张。 原本这些物资足够五个人用五年。 但现在一下多了好多人，仅仅过了两年，储备就已经快见底了。 就在大家都感到走投无路、毫无希望的时候，拔废特突然搬出两箱泡面。 这简直是绝望日子里的一线光亮，点燃了所有人的希望。 大家又一次充满了信心。 这次交易之后，拔废特也盼着下次能继续合作。 当然，他并不是只想自己获利。 他年纪大了，已经活得不长。 再加上末日这两年消耗太大，身体更差了不少。 拔废特对自己随时可能离开这件事并不害怕，但他放心不下后辈们。 他希望他们还能坚持下去，等到真正的好日子到来。 而这唯一的办法，只有通过交易来换取更多资源。 系统声音再次响起：“交易已完成，双方已交换物品。” “拔废特先生，后会有期！” 郁鸿明临走前跟拔废特道别，挥挥手做了一个认真的告别动作。 这一次东西他已经全部到手，恐怕再也不会去找拔废特了。 如果不出意外，应该就是这一回最后一次合作。 但郁鸿明也没藏私，能做的全都做了——给了整整十吨补给。 这批东西，应该可以让拔废特撑更久一些，安稳度过晚年。 回到现实之后，郁鸿明取出这次换回来的文件，打算顺路去接岳馨馨时一起带过去。 就像上次那样，让她的公司派人跑一趟美丽国，把这些股份变现成筹码。 有了这些东西，就可以正面和整个华尔街叫板。 时间是下午五点。 郁鸿明抱着一个大箱子出发了。 目的地是岳馨馨公司总部所在的国际金融中心大厦。 由于这个时间还没下班，一路上还挺顺畅。 半个多小时就到了地方。 车直接停在熟悉的地点，这是他常来的习惯路线。 他抱着箱子走进电梯，直达八十九层。 电梯“叮”的一声门开了，他就走了出去，直奔办公室而去。 没人敢拦他。 整座大楼，其他楼层的人也许不知道他是谁，但在这一层没人不认识郁鸿明。 说得夸张点，一眼就能认出。 所有人看到他都十分客气，态度端正。 理由也很简单，不是瞎子都知道这个人很可能是将来的老板公。 “这是啥啊？” 看着郁鸿明捧着箱子进门，岳馨馨忍不住露出好奇的表情。 “你自己打开看呗。” 他没回答，只是把箱子放在桌上。 岳馨馨也不废话，站起身走近箱子，先随手拿了一样看看内容。 “……” 下一秒她就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样子。 眼神来回在他和文件之间切换了好几次。 第153章 我去安排办理手续 后来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干脆低下头开始飞快地翻起箱子里的材料。 很快整个人就傻眼了。 太震惊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全球首富早就换成别人了。 毫不夸张地说，靠着手里这些股权，郁鸿明轻轻松松能坐上世界首富的宝座。 更别说一旦曝光出来，华尔街估计都要大地震。 她瞪着双眼，一脸怀疑。 “你是说这些东西都是真的？！” 郁鸿明没有正面回答，反而笑着反问了一句：“你说呢？” 这回答虽没直接确认，可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除非脑子有问题才看不出是什么意思。 但岳馨馨的惊愕一点没减，甚至变得更强烈。 “你是从哪儿拿到的？” “我拿点东西找拔废特换了。” “什么东西？能换来这么多股份？” 她还是一脸不相信。 心里甚至觉得这事八成又是他编的，除了钱以外，没人愿意拿这些股份做交换。 岳馨馨可不信那个精打细算的老头是个冤大头。 郁鸿明倒是毫不在意她的反应，继续解释说：“对我来说不值钱的东西，对拔废特却非常重要。” 至于具体内容怎么想，他自己琢磨吧。 岳馨馨虽然还有点怀疑，不过并没再多问。 转而提出了另一个关键问题：“那你打算拿它怎么办？” 郁鸿明毫不犹豫地答道：“当然是全部转回国，它们是我跟华尔街开战的主要武器。” 这话听得岳馨馨满脸黑线。 她其实已经想到这一步了，只不过没想到他会那么疯狂，准备正面硬碰。 但这话一出口，等于华尔街已经注定要完蛋。 而且结局一定是彻底大败。 “行吧，我去安排办理手续。” 说完，她又喊来了莉莉。 上一次也是她跑得漂亮，任务完成得不错。 所以这次人选依旧是她最靠谱。 不过这次任务更重要，文件量也更多。 为了安全考虑得多加几个安保人员才行。 三小时以后，在岳馨馨的指挥下，莉莉踏上了旅程。 跟之前不一样的是，这次派出的护卫数量增加了，从原来的两人变成了八个。 交通级别也提高了一个档次，直接乘坐私人飞机。 小助理也难得体验了一把高端配置。 不仅有专门保镖在旁守着，还坐上了私人飞机。 大老板出行该有的排场，一样都没少。 郁鸿明则是在和岳馨馨共进晚餐后回到了家。 他要开始为即将爆发的全球股市之战做准备了。 为了这场战役，他还特地给这次行动取了个响亮的名字：“天使大战！” 晚上九点整，岳馨馨安排的人也到了。 一共有三个人——两个男人一个女人，全部是美股交易方面的老手。 他们属于岳氏投资团队，其实岳氏投资本身也有美股板块。 不过这块的规模还不算大。 真正让人看重的还是他们在实体经济上的布局，特别是那些高速成长型企业，以及原始股的投资。 “大家都到了啊！”郁鸿明开口招呼了一声。 “欢迎各位加入。” “从今天开始，我们就算是并肩作战的伙伴了。” 郁鸿明简单说了几句，就算完成了迎宾仪式。 其实就是随口打了声招呼，没什么实质内容。 “郁先生，美股还有大概半小时就要开盘了，得抓紧时间布置。”一个人立刻汇报道。 “好，那就各就各位吧。需要什么跟我说一声。”郁鸿明点头回应。 “来来来，快些把设备装起来。” 这些人可不是空手而来。 他们把自己吃饭的工具全都带来了。 这可是岳馨馨亲自交待的事。 她太清楚郁鸿明这里的状况了。 连最基本的股票操作设备都没有——一台像样的电脑。 面对华尔街这种级别战斗，怎么可能让人用手机交易？ 所以最基础的就是配齐高性能电脑。 职业交易员对交易平台的要求只有两点：第一，网速必须够快。 第二，电脑性能一定要高。 因为在金融战场里，每一秒钟都价值连城。 一旦因为网络或机器的问题出现卡顿，那损失可能都无法估量。 这样的风险，任何一个专业交易员都绝不会容忍。 九点二十左右，所有装备已经全部调试完毕。 三个操盘员也都走到郁鸿明面前，准备召开战前会议。 对于这些高手来说，每一次下单都是一次正面交锋，容不得半点疏忽。 开一次战前分析会，明确此次任务目标，十分关键。 毕竟真到了战场上风云突变，必须提前有个主心骨，才能做到心中有数、进退自如。 “郁先生，请问我们这次的任务具体是什么？” 他们临走前董事长特意交代过，一切听从郁鸿明安排，这也是三人此问的原因。 “我们的任务很简单，”郁鸿明语气平淡地说：“让整个美股市场趴下。” 这话一出，三位交易员都露出了黑线，内心直呼：这是不是疯了？ 让三个人就把整个老鹰股市压下去？怎么听都觉得荒谬。 你们干脆让我们直接去炸交易所算了！ 但想想之前岳馨馨千叮咛万嘱咐的话，几人也没有当场表现出不满了，更没说什么质疑话。 “那郁先生，请问我们的资金支持有多少？” 三人决定不再纠结方向，索性务实一点提问题。 毕竟有钱才能做事，没这个基础也没必要瞎忙活。 “没有资金。”郁鸿明的回答很果断。 “啥？？” 三个交易员彻底懵圈。 这个人怕是完全失控了吧！ 说出这样离谱的话，疯子都觉得自己有点不够看。 三人从业至今，从来没听过这么不可思议的说法。 没资金、零预算，难道是让他们用意念去跟华尔街上那些资本巨鳄对决？ 虽然心里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但他们仍努力稳住情绪。 继续平静地询问：“那……郁先生打算用什么方式去应对呢？” “放心吧，我手里现在有8.9亿股某大科技公司的股份，任你们自由支配。” 他说，“只有一条铁律：必须让它股价暴跌！” 第154章 可能会赔钱 “八十九亿股？您是认真的吗？”一位操盘员忍不住惊叫了出来。 听到这个数字，几人再难保持冷静，终于脱口而出表达震惊。 “没错，我不至于拿这事开玩笑。” 郁鸿明点了点头，“要是我没有资源，也不会请你们来了。” 然后他又反问道：“你们办得到吗？” “办得到也不是不行，只是……可能会赔钱。” 对方有些迟疑地说。 “赔钱无所谓，只要让美股本市场倒下就好。” 这句话出来，又是全场静音三秒。 几人都不敢相信自己耳朵。 这是多少钱的股份啊！哪怕只是轻微震荡，就是天文数字了！ 这位到底是图啥？ 更重要的是，真值当吗？ 要是握着这么多股权，谁不愿意安安稳稳躺平过日子？ 几位操盘手都在心里嘀咕：现在的富人真是搞不懂了！ 但是既然来执行任务之前老板早就下了死命令，那就没资格多管闲事。 该干嘛就干嘛吧，多问一句都是耽误时间。 “郁先生，请把账户密码告诉我们，剩下的就交给我们来处理了。我们会尽最大努力完成任务，同时尽量控制损耗。”一个交易员最后表态说。 “我再说一遍：损失不是重点。”郁鸿明打断道。 “这次只有一个核心任务：必须打得华尔街那些人吓破胆！” 看到对方还在担心赔偿问题，郁鸿明只好再次表明态度。 为增加几分底气，他也愿意透露更多信息：“你们放手去干，不止这批股份可以动用。” “我还有很多其他的股权会在几天内到账。” 到时候武器升级，直接给他们上重装备，把对手彻底踩到底！ 三人已经说不出话了，也不再怀疑郁鸿明的说法。 因为他们刚拿到账号，查了一遍—— 确实是拥有8.9亿股那个巨头公司的真实持股账号，并非模拟游戏账户，是真实纽交所可操作的身份权限。 既然这部分资产是真的，那么眼前这个人拥有更强大的隐藏实力也就说得通了。这事也没多夸张，完全可以接受。 “郁先生要是这么说了，那我们就放手去干吧。” “这才对嘛！我对投资这一块真的不太懂，不然我早就自己上手了。” “……” 三人听了这话，忍不住偷偷翻了个白眼。 真要是让他亲自操作，三人都没法想象会出啥乱子。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局面一定不会好看。 大家也不再多说废话，直接开始动手操作。 打开了几个主流的行情软件，同时也明确分工——谁盯盘面、谁负责交易、谁搜集信息。 手里攥着大量水果公司的股票，操作空间还是很大的。 再说，水果公司股价在纽交所一直是科技板块的重要指标。 一旦它大跌，必然会引起一系列反应，整个科技股都会被带崩。 若是能引发恐慌情绪，甚至有可能拖累大盘。 但后面这点还不好说，毕竟存在很多不确定性。 炒股这玩意儿谁都没法保证百分之百成功，能稳稳当当地抽身离场就算不错了。 晚上九点半，美股正式开盘。 中概股延续了前一天的大跌走势。 不过，跌幅已经有所减缓。 阿里巴巴跌了6%；美团跌了4%；京东跌了5%；拼多多跌了6%。 相比前天确实没跌得那么惨。 但这些可都是市值好几百亿美元的公司。 哪怕只是下跌个五六个百分点，也是不小的动作。 因为那代表的是几十亿美金的市值蒸发。 几十亿美金在老鹰可能不算是什么特别惊人的数字，但在龙国这边可是大数目。 然而，股市一开市，不仅中概股往下掉，水果公司的股价也一路狂泄。 成千上万手的抛单接踵而至，而且大部分是在两分钟之内集中出现的。 如此大的抛压自然带来猛烈下跌，一口气就暴跌13%！ 除非遇上大股灾，否则从来没见过水果公司这种级别的股票跌幅这么大。 水果公司股价突然暴挫，很快传导到整个科技板块。 各大科技股的实时线纷纷掉头向下。 只有微软、亚马逊这种头部企业还能支撑住，其他的中小科技企业已经开始跳水比赛。 一个比一个跌得凶，可以看出水果公司在整个科技股体系里的地位有多重要。 这时，华尔街彻底懵圈了，所有人都炸开了锅：“到底发生什么事？” “我们不是在集中火力做空中概股吗？” “水果公司怎么也掺和进来了？” “这是谁干的？” “太不讲武德了，这是要跟整个华尔街撕破脸啊？” 目前整个华尔街都没搞清楚到底是谁在背后下黑手，都以为是业内出了搅局者。 这是他们惯有的思维方式：金融业就是他们在掌控，一直以来，他们都只欺负别人，从没人敢招惹他们头上。 这逻辑，简直蛮横霸道。 也正因为如此，他们压根就没往郁鸿明身上想。 其实，在华尔街不少人心里都知道—— 最近有个来自龙国的人手中握有大量水果公司股份。 但这帮自命清高的人受强盗思维的影响，把这个情况自动过滤掉了。 这次暴跌也在不少人中间引发了新疑虑：“莫非水果公司本身出了问题？” “可能是它在中国的情况比我们设想的还要糟糕。” “我看接下来三季度财报估计也好不了，说不定这就是此次暴跌导火索。” “话说回来，这也太落井下石了吧？” “没错，正当我们全力对付中概股的时候来这一出，完全是添乱啊。” “我现在账户里持有的水果股票浮亏太多了，希望这次暴跌只是一时性的，不然没法向投资者交代。” “别担心，水果公司的行业龙头地位无人能撼动，这次跌势不过是暂时的而已。” …… 就在此时，“等等，我不是让你们去打压美股吗？” “之前这些股票还是绿的一片，现在怎么全红了？” 郁鸿明原本只是旁观者的角色，可当他发现越来越多股票变成红色后，也急了。 第155章 该准备宵夜了 虽然郁鸿明平时不大关注这个领域，但他知道在国内红色表示涨，绿色表示跌。 而现在他的计划本来是要把这些股价压下去，眼看全都逆势反弹，怎么可能不着急？ 他甚至一度怀疑是岳馨馨介绍来的这几位办事太菜了。 “……” 三位操盘员听完这句话，直接停下手上的动作，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郁鸿明。 如果不是对方惹不起，他们早就用“你看是个傻x不”的眼神怼回去。 你是不是有点常识啊？！ 尽管满肚子吐槽，但他们一点也不敢吭声，还得表现得很耐心。 其中一人开口解释：“郁先生，在老鹰，红色是下跌的意思，上涨反而是绿色显示。” “……” 郁鸿明此时整张脸都写满了尴尬。 尴尬到几乎要冒烟了。 他也想不通，同样玩股市，规则咋就不一样呢？ 居然还是完全相反一套？ 这不是明摆着让人家看不懂、闹笑话嘛？ 此刻，郁鸿明觉得自己就像个刚进课堂的老文盲。 但他一向是那种死鸭子嘴硬的个性，即使难堪，也不肯继续杠上。 “原来是这样啊，刚才我误会你们了，跟大家说声对不起。” 说完这话，他又仔细盯着屏幕上的曲线看了一遍，这回他不再像之前那样贸然发问，而是用带着些许犹豫的语气问道：“所以……我们现在算不算成功了？” “可以说是初步达到了目标吧！” 三位交易员依旧很沉稳，没有半点邀功的意思。 他们清楚得很，目前的局势说不定只是短暂的稳定而已。 一旦华尔街那边发现这些动作是他们主导的，势必会发起猛烈的反击。 之前辛辛苦苦取得的成果也可能在转瞬间荡然无存。 有一个人小心翼翼地提议道：“郁先生，要不然您先喝杯茶休息一会儿，我们继续操作？” 另一位补充说道：“现在已经十一点了，该准备宵夜了。” 郁鸿明也不傻，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些人明显觉得他在旁边有点碍事。 不过，他也懒得计较什么，“好嘞，我去给大家安排点吃的。”毕竟只有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嘛。 凌晨三点整。 水果公司的股价已经出现了一些起色，从跌势里慢慢回稳。 跌幅由原本的-13%缩小到-10%。 三人也意识到一个问题：华尔街的反击已经开始，只不过还在试探性摸索中。 多年的经验告诉他们，遇到这种情况就只能立刻遏制住这股反扑的势头。 于是三人心照不宣地迅速开始下单抛售股票。每一笔订单都是几十万手起跳。 只要连续放出四五个大单子，那刚刚回升起来的3%，立马又被打了下去。 更狠的是，三个交易员甩出来的卖单还在不断加码。 随着一阵抛压轰炸，水果公司股价再次被砸下了2个点。 这一刻，如果华尔街还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那他们也就别混金融圈了。 事实上，他们已经动用了特殊渠道追踪到了那些卖出订单背后的账户。 对于普通人而言这也许很难，但对这群常年横行市场的老狐狸来说不过是小儿科，只是还需要一些时间确认罢了。 “太过分了！” “怎么会这样呢？” “他还真敢这么做？” “他是想一个人单挑整个华尔街吗？” “真是不知死活！” 整个华尔街像是被挑衅一般，空气弥漫着一股躁动暴虐的味道。 尽管情绪激烈，却没有几个人把这件事当回事儿。 就算这个龙国人手握8.9亿股水果公司的股票，在庞大的华尔街面前也是小巫见大巫。 所有人都一致认为之前的失利只是因为情报没掌握全，被这人捡了个便宜。 可现在不一样，信息早已一清二楚，局势尽在掌握中。 以华尔街的实力和资源，哪怕只动动小指头也能轻松碾压这个外行人。 这群华尔街人办事从来干脆利落。 一声令下，大批资金立即被召集到位。 华尔街的强势之处就在于不缺钱，这里可是世界的金融中心。 实在不行还能让印钞机开足马力，其他问题自然会有人买单！ 这样的人还不少，分散在全球各地。 当然，他们的合作不是自愿，而是一边被掐住喉咙一边配合而已。 “买入水果公司的股票！” 这就是此刻华尔街上最多的一句话。 大家都在齐心协力接盘那疯狂砸下来的卖单。 事实很快证明，华尔街确实不是吃素的。刚开始可能还有些保守，但现在已经是拼了命地抢购筹码了。 一顿操作之后，水果公司的股价再度回升，虽然上涨得并不快，但从市场反应来看，买盘力量正在快速增强。 “唉——” 此时废品站的三个人忍不住发出了一阵叹息。 虽然是刚起步的小波动，可他们都捕捉到了那种危险信号。 没错，华尔街出手了，而且来势汹汹。 果然，这条路并不像想象中的容易走。 其实，三人一开始也没想过能一口吞掉华尔街。 能做到这事的，怕是在梦里都办不到。 要是这么简单就被击败，那华尔街也就没有今天的威名了。 “我们的计划……算是失败了吗？” 不仅三位操盘手隐隐察觉到了变化，连郁鸿明这位局外人都有些看明白了。 没办法，刚红起来的指数又重新变成了绿色，这种显眼的变化连门外汉都能看得出来。 “基本可以这么说了。” 三人的职业操守还是非常硬核，没打算掩饰任何问题。 数字就是数字，事实就是事实，这是他们在市场上摸爬滚打多年养成的老毛病。 “我们就不能尝试再干一次吗？” 郁鸿明天生不服输，总觉得中途放弃像是一种未完成的结果。 这句话听得三个交易员面面相觑了一会儿，最后决定摊牌实话实说：“不是不行，但风险确实有点大。” “风险？”郁鸿明眉头都没皱，“我都说过多少次了，不需要考虑损失！放手去做就好。” 三人听完这话一脸苦笑，彼此看了看后都在心中犯嘀咕：这到底是哪路神仙？ 第156章 手头又没那么多钱 这人到底是谁啊？根本不怕砸钱啊！ 这几个小时的操作已经赔进去七八亿美元了，那可不是小数目，普通人一辈子赚的钱都还不够！ 每次按下执行键时他们心里都抖一抖——那可是一眨眼就消失数亿美金的动作。 不过现在事情已经不只是亏多亏少的问题。 真正的关键在于，华尔街已经全面觉醒了。仅靠水果公司一支股票恐怕已经不足以掀起更大的动荡。 如果还要继续的话，无异于给对手送上门当枪靶子使。 三人深知这点，因此必须提醒郁鸿明认清现实。 “郁先生，我们也不绕弯子了。 根据眼前的情况分析，即便咱们继续做空，也只能压一压股价。 至于连锁效应，几乎没有任何希望实现。 所以我们建议暂停行动，等下次找准更好的时机再卷土重来也不迟。”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才算合适的时机呢？” 郁鸿明心头还是有点不甘，总感觉这次放弃了有种前功尽弃的遗憾。 那是他绝对不愿看到的局面。 三人在听到这话后又互相看了看对方。 谁也没料到这位郁先生会如此坚持，甚至显得有些执拗。 其实说实话，在他们眼中无论何时，以区区三人之力与强大的华尔街正面对抗，基本上都不过是痴人做梦。 如果真的那么容易就能击垮华尔街，那里也不会被称为金融世界最强堡垒。 而且归根结底，他们自己也不过是三个普普通通的操盘手而已，或许还不如华尔街一个新来的菜鸟交易员厉害。 他们几个想战胜华尔街？那简直就是做梦！ 连睡着了都不敢这么幻想！这压根就不现实，完全是异想天开的事儿！ 虽然这事几乎不可能办到，但这三个人心里清楚，郁鸿明问出来的问题必须回答。 不光要回答，还得把实话说清楚，让郁鸿明自己打退堂鼓。 “郁先生，这件事要看时机和资源了。 首先啊，如果是股市大崩的时候就最好办了。 再或者，手里得有足够庞大的资金支持才行。 如果真的要动摇整个华尔街的结构，至少得拿出上万亿美元来。 或者是持有大量老鹰大公司的不同股票。 只有把这些大企业的股票同时做空，才有可能造成连锁反应，从而引发美股整体下挫。 我们目前能想到的办法，只有这三个了。 但我们也希望郁先生考虑清楚。 毕竟亏损的钱可是您的真金白银。” “第一个方法吧，有点控制不了。” “第二个呢，手头又没那么多钱。” “至于第三个办法，好像不是完全没戏。” 这时候，郁鸿明已经在脑子里仔细分析这三个方法的实际可行性了。 第一跟第二，他马上给自己排除了。 而第三条，郁鸿明越想就越觉得有戏。 因为等岳馨馨把她那边的股票处理完了以后，郁鸿明就能掌握不少不同的美股股票，而且都来自大型企业。 “好啦，今天就讨论到这里吧。你们先回去休息一下齐。” “是的，郁先生，那我们就告辞了。” 三位交易员没多想，以为郁鸿明放弃了，所以收拾起工具准备走人。 但结果，被郁鸿明拦下了。 “这些设备先别动，过几天再来一趟，我有惊喜给你们。” “郁先生再见。” 虽然不太理解郁鸿明到底是怎么想的，但这三名交易员也不敢反驳，只能啥也没带地离开了。 “再见！” 把三人送上了车后，郁鸿明也去睡觉了。 他原本就是个夜猫子，可现在已经凌晨四点多了，刚好是他的休息时间。 再说，刚经历一场激烈的较量，其实精神压力非常大。 …… 同一时间，华尔街。 科技股正在大规模回升中。 苹果公司的股价也停止下跌，开始回暖了。 气氛一派喜庆。 “赢了吗？” “对方已经好久没动作了，应该是撑不住退出了吧。” “我就知道，想和华尔街硬碰硬，谁来都得败北。” “这个人这次总该明白了吧，这一回可是亏大发了。” “这算是替拔废特找回了场子。” “下次这人要是还敢上门，那就让他彻底翻不了身。” 而在十个小时之后，莉莉已经踏进了华尔街的地界。 还是之前住过的那家酒店，不过这一次待遇更好了一些。 虽然酒店没换，但房间从普通的标间变成了行政套房。 岳馨馨这样安排，当然不是为了让莉莉享受什么。 只是为了安全考虑。 因为已经有第一次的状况发生了，岳馨馨不得不防，莉莉再次现身会不会被人盯上。 由于她抵达时已是美丽国的晚上，交易市场不可能开着门。 于是莉莉约好了第二天上午10点见律师。 请的还是老熟人——格兰特。 其实格兰特接到电话那会儿，还以为又要代理对拔废特提起诉讼的案子。 没想到实际内容却只是股份转让登记那一类事情，既不需要多高的法律技能，收费也不算高。 有一件事格兰特始终挺疑惑。 怎么拔废特那边一点反应都没有？ 格兰特曾经还一度怀疑过，前几次签订的协议或许是真的。 拔废特可能就想着用这种方法悄无声息地把自己的苹果股份全脱手了。 但格兰特也明白，这些事不该他操心。 他最该关注的，是如何为客户提供更优质、专业的一站式服务。 第二天，上午十点整。 酒店大厅里，格兰特提前来到了。 莉莉也没有晚到，准时出现并见面。 “尊敬的莉莉女士，很高兴又能见到您。” “我也一样，格兰特先生，没想到我们会如此快又碰面。” 莉莉也很客气地回应着。 尽管这次穿着打扮变了，但她并不因此觉得自己身份提高了多少。 因为她很清楚，等自己回国，一切都会回到原点。 继续回到那个助理岗位，天天忙得团团转。 现在所有这一切，都只是短暂的插曲罢了。 “格兰特先生，咱们出发吧。” “好的，莉莉小姐，请跟我来。” 第157章 肯定是假的！ 格兰特就像上次一样，并没有说多余的废话，又带着莉莉朝交易所方向走去。 只是，他也注意到了一个现象。 雇主的保镖配置进一步增强了。 单是明面上看到的，就有五六个。 暗处说不定还有更多，他也搞不清楚。 不过格兰特也只是留意了一下，没有深究。 在美丽国，请十个八个的私人保镖太常见了。 尤其是华尔街，遍地是大老板。 每天都能看见保镖围着客户前后奔走。 队伍一行进了交易大厅，等走到办理窗口前，只剩下律师格兰特、莉莉，还有一个负责提箱子的保镖。 “她们？？？” 莉莉这边走来的窗口，正是上次的那个窗口。 里面的办事人员依旧是熟悉的那一位。 那人自然很快便认出格兰特与莉莉来。 毕竟那段回忆对他而言，实在深刻得不行。 加上相隔时间又短，想忘记都不容易。 惊讶片刻后，工作人员也迅速恢复了过来。 在华尔街做事，抗压能力差根本混不下去。 工作人员看向格兰特问道：“这位先生，请问需要帮什么忙吗？” “来办理股权变更及过户登记。” 说完这句话后，格兰特悄悄向莉莉点了下头。 莉莉立刻明白过来，转身冲那位搬箱子的保镖点了点头。 “麻烦你了，放桌上吧。” “好的，莉莉小姐。”保镖立刻回应了一声，然后将那只箱子稳稳地放在了办公桌上面。 还主动上前打开了箱盖，方便办事员迅速取出里面的材料。 “这些都是吗？” 一看到箱子里堆得满满的资料，办事员惊讶地抬起了头，望向律师格兰特。 “是的，没错。” 格兰特点了点头，先是一愣，随即很快恢复了正常状态并做出了回应。 说实话，他现在的心情和办事员也差不多。 他也是这个时候才真正了解到，这次涉及的股权转让竟然如此之多，装满整整一个大箱子。 办事员在吃惊过后，也开始一份份翻看起了文件。 由于文件实在太多，整个处理过程整整耗时三个小时以上。 “先生，手续都办妥了。” 最后办事员把厚厚的一沓股份登记证书递到了格兰特手上。 “谢谢。” 看到手里的这叠纸，格兰特一时之间都有点懵。 别怪他太震惊，这种情况谁见了不得发呆一下？ 每一本登记证都代表着数量庞大、价值高昂的股权。 这让格兰特手里那摞本本似乎变得格外沉甸甸。 他知道这些文件的价值非凡，但他更清楚自己的职责——只管交给委托人，任务就完成了。 “莉莉小姐，手续全部完成了。” 他转身说道，并递上了那份厚重的股份证明文件。 “好的，谢谢格兰特先生。” 莉莉接过来，神情庄重地收好。 刚离开华尔街证券交易所没多久，刚才发生的事儿就已经被人传开了，速度比以往来得都更快一些。 “不是真的吧？” “上千份股权转让文书？” “哪可能啊！” “肯定是假的！” “怎么会是拔废特先生？” “我怀疑这家伙是在编故事。其实他根本没有被骗，就是为了套现跑路！” “可他干嘛这样做？他手里的那些可是优质资产啊！” “或许真是年龄大了，觉得自己该退休了。” “这是他人生辉煌时刻的告别演出吗？” …… 此时此刻，哈撒韦公司的内部早已乱成一团。 最先得知这个消息的是资产管理部部长马洛里。 “公司持有的股份呢？都去哪儿了？” 刚听到消息的那一秒，他就愣住了。 接着想到之前的某些细节，他顿时心里咯噔了一下。 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而且很可能是致命打击。 如果丢失的股份无法追回来，那哈撒韦公司将再无翻身之地。 其他人陆陆续续听闻了这事。 第一反应都是难以置信。 整个公司的工作秩序都被打乱了，员工们全都围在一起热议这个突如其来的噩耗。 没办法不议论，这直接关系到每个人的前途命运。 另外，他们的日常工作基本都是围绕着那批资产展开的。 如今资产全都没了，还做什么工作？ 拔废特自己也在不断自问：“是不是我真的年纪大了？” “为什么会没有一丝记忆？” 他也开始动摇对自身判断力的信心，质疑这一切是否真是自己亲手做的？ 明明确认过确实是自己经手签署的文件，但却怎么都想不起当时的情景。 难道自己的脑袋出了问题，才会遗忘这么重要的事？ 但也有一件奇怪的事让他百思不得其解：别的事情却记得清清楚楚。 像是前几个月给孙女过的生日，还有昨晚吃饭吃了什么，他都能说得一清二楚。 偏偏就是想不起这些协议的内容。 实在没主意了，拔废特只好再次找来马洛里，让他亲自跑一趟交易市场查明情况。 虽说他已经不太抱有希望。 毕竟之前也有过类似经历。 第一次出现了漏洞，那接下来的问题恐怕会接踵而来。 海城国际机场。 刚刚由纽约定向飞抵肥城的航班缓缓停靠机场。 从莉莉取得股份证书算起，总共用了十五个小时。 顺利完成任务的她已经踏上本土的土地。 “欢迎回来。” 岳馨馨破天荒亲自到场迎接。 但莉莉心里跟明镜一样，知道自己只是捎带的人选，真让这位亲自来接的，还是她手中保管着的那批股权证书。 “谢了，岳总。” 她干脆利落地把手中的皮箱交给了对方。 岳馨馨小心翼翼地接过箱子，动作异常谨慎。 也没有立即打开查验，而是示意她上车再说。 在公众场合展示贵重财物并不明智，这个常识岳馨馨懂得。 坐上车子，岳馨馨这才缓缓掀开箱盖，逐一本本地仔细翻看了一番手中的证书：摩根大通。 可口可乐。 老鹰运通。 威瑞森电信。 穆迪公司…… 每家拿出来的份额都不小。 “这回恐怕要有大戏看了。” 岳馨馨把资料重新整理好，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司机顺道把莉莉送回了家。 第158章 我今晚不走了 她也安排莉莉休息几天再去上班。 接着，她让司机把自己直接送到废品站那边去。 此时的岳馨馨已经有些迫不及待，想要把这份资料亲手交给郁鸿明。 尽管距离晚上的美股开盘还有好几个小时，但她仍然急着把东西送到郁鸿明手中。 她今晚压根就没打算回家，想就留在郁鸿明这里，和他一起迎接这场即将到来的全球大战。 岳馨馨心里也有信心，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华尔街这次肯定会被打得措手不及。 这么多支股票同时大手笔抛空，即使华尔街的人再强，恐怕也无法招架。 这样的判断，她还是有底气的。 这是一年多在华尔街打拼给她带来的底气。 当然，她也有点心疼。 即使这次郁鸿明真的成功重创华尔街，他个人的损失也可能非常惊人。 粗略估计一下，那笔损失可能远超过她的全部身家。 想一想自己辛辛苦苦干了几年才积累起的财富，还比不上郁鸿明一夜间的操作。 一瞬间，她有点怀疑人生了，努力奋斗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自从认识郁鸿明之后，这样的念头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了。 觉得自己无论怎么拼命，似乎也只能给他打个下手。 不过虽然心头迷茫，但其实她更多的是开心。 有个这么厉害的男朋友，真的是做梦都会笑醒。 下午3点钟。 岳馨馨已经抵达废品站。 并且让司机回去了。 今天就准备在这边耗着，不需要专车伺候了。 “馨馨，你怎么来了？” 看到岳馨馨拎着一个小箱子走了进来，郁鸿明立刻迎上去接她。 还主动把箱包接过手。 这种贴心程度，简直像传说中二十四孝男友附体。 “我带东西来找你啦！” 岳馨馨笑着，把箱子递给郁鸿明。 “啥玩意儿？”郁鸿明饶有兴趣地盯着箱子。 其实不用猜也知道，八成是她带来的好货色就在里面。 但到底是什么？ 除非他能透视，否则根本猜不到。 “股权登记书。” 岳馨馨没卖关子，开门见山地回答。 并亲自帮郁鸿明打开看。 没错，箱子里整齐摆放着一叠股权文件。 之前见过，所以一眼就能认出来。 “弹药都准备齐了，晚上又是一场硬仗。” 看着满满一箱凭证，郁鸿明顿时兴奋了起来。 这个反应早就在岳馨馨的意料之中。 她转过身，打电话联系公司证券部门。 告诉他们，要把懂美股操作的人，今晚统统安排过来。 这么大的一场资金博弈，靠两三人肯定撑不起局面。 人越多越保险，效率也能高些。 幸运的是，公司这类高手还真不少。 全叫上，完全没问题。 “帮忙通知一下上次来过的三个人，让他们今晚九点再来一趟。” “三个不够吧！” 岳馨馨轻笑着看了郁鸿明一眼。 “你放心好了，我已经打电话了，我叫整个部门今晚都过来。这次战斗我们一定要打赢。” “不错，还是你最靠谱。”郁鸿明竖起了大拇指，嘴上还说了句暖心话。 女人都喜欢被哄两句。 别看郁鸿明天生直男，这点道理他还懂。 “明白就好。” 这句话让她心里挺舒服。 郁鸿明问：“你是不是得回公司看看？” 她笑了笑：“不回去啦，今天我想陪着你。” 郁鸿明眯着眼笑了：“包括今晚嘛？” 语气里更多是调侃。 岳馨馨俏皮地一笑：“是啊，我今晚不走了。” 话中有股调皮的味道。 “真的？”听了这话，郁鸿明眼神亮了不少。 一脸期待的样子。 但紧接着，岳馨馨一句话便把他从美梦中拉了出来。 “不是说今晚要对垒华尔街吗？” “这么关键的时候，我怎能缺席？” “就这样？” 郁鸿明瞬间失望，原本满满的期待感一下子荡然无存。 岳馨馨横了他一眼，“你以为还要干嘛呢？” “呃……我没多想！”郁鸿明挠挠头，讪讪答道。 没了刚才的情绪高涨，多少有点泄气了。 剩下的时间，她一直在郁鸿明身边喝着茶。 享受片刻难得的悠闲。 傍晚六点，他带着她一起去吃了晚饭。 并没有走太远，在附近找了一家农家乐随便吃点。 这边郊区别的没有，像这种农家小餐馆倒是遍地都是。 平时他点外卖也是这些店送来的。 到了快九点的时候，确切地说，其实也就刚过了八点半。 她喊来的同事们陆陆续续到场。 和上次一样，大家都不是空手来的。 全都背着自己的“战备物资”——几台笔记本、显示屏什么的。 而且基本每个人都搬来多个显示器，有的一个支架上挂着四块屏。 看起来特别专业。 郁鸿明都有点怀疑这些人是不是直接把办公室电脑打包带来了。 这次的主心骨自然换成岳馨馨了。 毕竟这些同事全是她的人，当然是听她指挥更合适。 郁鸿明也就乐得轻松，坐在一旁当观众就行。 真正的老大不都是这样吗？ 哪里还需要亲自动手调度全局？ 只要安静静坐在后台，做个气氛组，等结果就行了。 成绩好就夸几句，不行那就骂两句。这才是真正大佬该干的事。 晚上。 九点十五分。 “大家辛苦了，晚上好。 我们今天的目标很简单，就是把华尔街那群狂妄自大的家伙给收拾了。 我现在手上持有的所有股份，大家随便调用。 亏损不用考虑，亏多少都算我的。 我只有一个条件，那就是让美股彻底崩溃。” 郁鸿明发表了一段动员演讲，这是在岳馨馨的授意下进行的。 话虽不多，但背后意思十分深远…… “我去！” “这才是真正的有钱人啊！” “这也太刚了吧！” “看来今晚要出大事了。” “华尔街的老头们，准备好颤抖了吗？” “今晚可能就是美股长达十年牛势的终结夜。” 郁鸿明的话一出，立刻就把岳馨馨请来的所有人都镇住了。 当然，没人觉得他在吹牛。 因为刚才大家都亲眼看到了他手上的股份登记资料，也亲自进了他的股票账户看了看。 第159章 难免让人产生误会 当时就被惊到了一次。 其实对于华尔街的情况，他们也不是完全不知情。 毕竟是做美股这一块的，对那边的一举一动自然格外敏感。 而且他们也有自己的消息渠道。 一旦发生什么大事，基本都能第一时间得知。 比如说拔废特旗下的持股突然全部清空这种级别的事，他们是不可能不知道的。 但他们打死都没想到，干掉拔废特手中持仓的人，居然就是老板男朋友！ 一开始大家都以为老板找个这么帅的男人，肯定是靠脸吃饭的小白脸。 这可不是少数几个人的想法，是岳氏投资内部大部分人的第一印象。 毕竟郁鸿明那张脸摆在那，确实容易引发遐想。 长得太出众了，难免让人产生误会。 但就在这一刻，桌上的股份证明和账户里的股票数量狠狠打了他们的脸。 也是现在才明白，什么叫真正的有钱人！ 当然，他们更不会相信郁鸿明手中的这些资产是从岳馨馨那得来的。 因为这些价值，早就超过了岳馨馨身家的数倍。 随便拿起一张登记证看一下，上面所标注的股票市值，就已经远远超过岳馨馨所有的财产。 稍稍动一下脑就能知道，这根本不是靠着谁的关系能得到的东西。 所以此刻，所有人看向郁鸿明的眼光，已经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变。 从看不起，到满脸敬佩。 没错，是敬中带着畏惧！ “开始了！” “请大家记住我们的任务目标。” 郁鸿明讲话完毕之后，岳馨馨也随之宣布正式行动，让大家集中精神迎接战斗。 此时此刻，华尔街那边，各大金融公司的交易员也都整装待发，等着股市开盘那一刻。 一过九点半，软件上的数字便开始快速跳动起来。 不过出乎很多人预料的是，大盘刚一打开。 多家热门蓝筹股就开始迅速下跌。 简直像三级瀑布往下冲一样。 借用一句古诗来形容：飞流直下三千尺。 市场指数也在急速滑坡。 光是一眼就能看出问题来了。 “哇……啥情况？！” “出什么事了？” 此时此刻，整个华尔街最常听到的声音就是这两个疑问。 无一例外，每个交易大厅都在炸锅。 整个华尔街，一时之间陷入了混乱之中。 金融从业者最怕遇上哪一种情况？ 就是眼前这种毫无预警、突如其来的大面积暴跌。 这样的局面最容易诱发连锁反应，从而导致进一步崩盘。 再严重一点，甚至可能引发金融危机。 真要那样，恐怕连楼顶都有人站了。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局，交易员有两个选择。 第一个选择就是赶紧割肉出局，降低损失。 真要演变成金融大灾难，那时候卖都来不及了，说不定真要去找大楼天台散步。 另一个选项就是死守手中筹码观望局势。 但这只能寄希望于是信息误传造成的小波动罢了。 否则，那可真的是惨不忍睹了。 要是真的不幸碰上系统性危机，啥都不用做了，直接走流程吧。 眼下，整个华尔街都沉浸在猜测与恐慌中。 “完全没有预警，怎么一早开门就崩盘呢？” “这盘面看不懂，完全搞不清方向。” “所有主要指标一股劲全跌，这说明肯定有人在疯狂卖出。” “之前水果公司跌我还以为是巧合，可现在……完全不一样。” “难道是新的股市大崩盘来了吗？” “老鹰牛市走了十年，现在泡沫堆积得不得了，不排除出现踩踏行情。” “我也这么觉得。老鹰现在的股市只是表面热闹而已，不需要太大刺激，就足以全面瓦解。” “别是这种情况就好，我已经损失惨重了，但实在不敢抛。” “我见机快，及时离场止损，小亏当赚了。” …… 此时，废品站内。 “跌了，水果公司已经降了5个百分点。” “美利坚银行掉了8个点。” “可口可乐跌了4个点。” “运通银行掉下来6点。” “威瑞森通信更是暴跌了9个百分点。” “穆迪也掉了7个百分点。” 开市不到十分钟，一个个成员开始汇报各自的战绩。 而现场氛围也开始热闹起来，像是过年一般喜悦。 因为这才刚开始，就交出了如此耀眼的成绩单，值得庆祝。 美股整体指数，在他们合力出击下被硬生生打掉了3个百分点。 像这样幅度的跌幅，在以往只有股灾时才会出现。 但现在，这一切都掌握在他们手中。 凭这场战役，他们足够吹一辈子。 可以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怎么样，我这群手下还行吧？” 岳馨馨走到郁鸿明身边，笑眯眯地开口，显然有点炫耀邀功的意思。 也没办法，手底下干得太漂亮，一出手就有这种效果，难免会有点得意。 “还算不错，但现在下结论太早了。还得小心后面可能会有人翻盘。” 郁鸿明显得谨慎得多，并没有过于乐观。因为他记得上次经历——刚开始势头喜人，红彤彤一片。 结果没多久就被反扑，一切归零，又空手而归。 对金融知识一知半解的郁鸿明，心里有些发虚，生怕历史重演。 “翻盘？？”岳馨馨轻笑一声，嘴角带着一丝讽刺。 郁鸿明也许不懂这些，但岳馨馨心知肚明得很。 想反攻？根本不可能。就算有点苗头，也会被她们迅速扼杀在摇篮里。 如果只是个别股票大跌，还有可能翻盘。 但现在上千只股票一起暴跌，别说普通操盘手了，就算华尔街的那些大佬来了也得懵圈。 这种情况下谈反扑？ 简直是天方夜谭。 “好吧，我们再看看情况。” 当然，岳馨馨也不是百分百确信一定没有变数。 毕竟这世上没有百分之百确定的事。 尤其是在金融市场，信息分秒变化，下一秒会发生什么没人说得准。 特别是华尔街这个地方，变幻莫测早已是常态。 岳馨馨没再多说，直接回归到战斗状态开始指挥调度。 其余的人从短暂兴奋中回过神来，也重新投入新一轮操作，继续扩大胜果。 第160章 美股崩了？ 果然跟岳馨馨预判的一样。 华尔街接二连三地被打懵，几乎失去了所有抵抗意志。 股指又掉了两个点。 此时的华尔街，已经草木皆兵了。 “这是出什么事了？” “今天是不是愚人节啊？” “还在跌！没完没了……” “完了，这次真的全完了。” “这绝对是股灾来了。” 股指直线下跌五个点，瞬间击穿所有交易员的心理防线。 众人纷纷放弃了挣扎。 许多人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哪栋楼顶最方便？ 每次股市灾难爆发，总会有一大批亏光了血汗钱的人走上那条不归路。 这么大的事媒体也不可能没动静。 网上很快就铺天盖地出现相关新闻报道，一个接一个爆出来，整个社交平台都被刷屏了。 【美股崩塌，黑天鹅来袭】 【因莫名原因的大跳水，美股遭遇十年最大跌幅】 【持续十年的牛市宣告终结，这是熊市来临的前兆？】 【昨日一片繁华的美股市场，今日惨跌5%以上】 【彻底疯了！全线崩盘，水果公司跌12%，股指下跌5.3%】 【幕后黑手到底是谁？答案即将揭晓！】 “是他干的吗？” 华尔街的高手不是吃素的，在收盘后顺藤摸瓜查出了一点蛛丝马迹。 由于有岳馨馨参与的原因，郁鸿明名下的股票已经被拆分成上百个小账户分散开来。 便于操控，同时也迷惑敌人视线。 不过仔细查还是能找出一些线索。 华尔街方面确实发现了关键线索——一开始大量抛售的账号，全都来自龙国。 更进一步分析发现，这些账号其实背后归属于同一家名为‘岳氏投资’的公司。 这些东西很难造假，除非有更高明的技术。 而华尔街别的资源不说多，数据分析团队那是随处可见。 通过和交易所数据核对，他们甚至掌握了最开始那几笔抛单的详细信息。 然后他们意外地发现，最先遭到甩卖的股票，居然与此前拔废特基金会持有的持仓高度吻合。 也正是基于这个发现，他们才会提出那一连串疑问：“他疯了吗？” “这人简直是个毒瘤，当初抢走拔废特先生手里股份还不够，竟然还反手做空……” “这种两败俱伤的操作，他到底是怎么下得了手的？” “这么做他自己也肯定会亏不少吧？” “他图个什么呢？” 一如既往，充满了强盗逻辑。 他们却不想，当初联合打压龙概股时，自己是否也考虑过类似的后果？ 他们的脑子里好像只有这个道理：我只能耍手段玩弄别人，却不允许别人反过来戏耍我。 现在。 龙国这边。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财经界很多人士都已经起床开始搜集各类讯息。 尤其关注着华尔街那边传回来的情况。 毕竟隔夜美股走势往往会直接影响当天开盘行情，所有人都高度重视这件事。 “美股崩了？” “发生了什么？” “是股灾了吧？” 人们刚看完盘面表现，立马就傻眼了。 股指整整跌了5.6%。 最离谱的是水果公司股价暴跌了17%。 这可前所未有，简直就是疯狂到了极点。 这不是大崩溃，还能是什么？ 等进一步整理消息来源之后，大家再次陷入震惊之中。 “这不可能吧？” “我没看错吧？” “这居然是龙国人干出来的？” “到底哪个高手能做到这一点？” “岳氏投资？？？” “难以置信！” 几乎所有知情的人都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切，仿佛还活在梦境当中一样。 怎么可能呢？ 引发美股大跳水、让指数狂跌5%的背后力量，竟是一支来自龙国的小分队。 而且证据都指向岳氏投资公司。 这家公司到底是何背景？怎么会这么猛？ 消息很快就在公众层面火起来了，自媒体们也在纷纷转发这一爆炸性新闻。 “我是幻觉了吗？” “这也太牛了吧？” “究竟是谁在后面操作的？” “内部爆料，据说就是由岳氏投资完成的。” “这家岳氏投资到底多大的能量，为什么能做成这种事情？” “有人已经查过了，这家公司成立才两年时间，但市值已经达到300亿。” “这么年轻就这么厉害？真的假的？” 尽管人们对这件事极为震撼，但也有部分人保持理性怀疑。 这些人数量还不算少。 “对，三百亿而已，怎么可能影响整个美股市场？根本不可能做到！” “我也查了一下资料，虽然说市值有三百亿，但大部分都是房产这类的固定资产。这种类型很难在市场上产生这么大的影响吧。” “这个消息应该是假的吧？我觉得岳氏投资绝对做不到这件事。” “这你就外行了，我怀疑岳氏投资只是一个幌子，或者说就是一个跑腿的角色。” “别怀疑了，从华尔街那边得到的消息，岳氏就是个工具人，背后肯定有人在操控。” “那这位神秘人物到底是谁呢？” 听到幕后还有大老板，众人顿时更感兴趣了。 “是啊，到底是哪个厉害角色？” “能震动整个华尔街，这人得多么有钱啊？” “就算双马这样的富豪也做不到吧？” “内部传来的说法是，听说这位大佬，把巴菲特旗下的持仓全部清空了。” “据说这次能搅动整个美股市场，就是因为那个神秘高手不顾损失，用的就是从巴菲特那里搞来的那些股票。” “一下子砸下三万亿市值的股票，神仙来也扛不住吧？” “这样操作的话，这位幕后大佬岂不是亏惨了？” “华尔街那边早就估算过了，他这一手操作，估计最少亏掉300亿美元。” 300亿再次炸翻群聊。 没办法，300亿美金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完全是遥不可及的概念。 这位老大居然一个晚上就亏掉了。 这冲击力简直是爆表。 “三百亿，而且还是美元？” “别怪我少见多怪，看到这数字我真吓一跳。” “这是得多疯的人才干得出来这事，简直就是拿钱不当钱！” 第161章 我还可以穿女装哦 “我已经每天拼死努力，达成了一个小目标，以为离土豪的世界越来越近了，结果才发现，我只是个小丑。” “土豪的世界真的不是我们普通人可以理解的。” “大哥，请收下我的膝盖吧，我要给你擦鞋。” “大佬，你缺马仔吗？我只想当个小五！” “如果大佬不介意，我还可以穿女装哦！” “叮咚……” 上午十点，郁鸿明家废品站的门铃响了起来。 但门铃响了好一阵，都没人去应。 郁鸿明昨晚一直熬夜熬到凌晨五点才睡，比平时睡的时间还晚，这会儿睡得正香。 区区门铃声，吵不醒他。 况且，之前有一次被门铃吵醒之后，郁鸿明觉得起居室也能听到铃声太讨厌了。 所以他二话不说，就把起居室这边的门铃线给剪了。 既然已经拆掉，自然不会再发出声音。 别说门铃响了，它现在连个动静都没有。 没吵醒郁鸿明，倒是惊动了宇文大勇。 这家伙跟往常一样，按时来报到了。 来了也不会多管闲事，只顾打游戏。 自从那次郁鸿明玩过真飞机后，就对游戏模拟器完全失去兴趣了。 毕竟那两者的差距，可不是一点半点。 于是那台大型游戏机就被宇文大勇一人霸占了。 他也乐此不疲。 每天都有新进步，对他来说都特别开心。 其实，宇文大勇的技术确实越来越好。 他用自己的坚持证明了一件事：即便天赋不够，只要肯努力也可以越变越好。 “你们找谁？” 见门外站着两个陌生军人，宇文大勇仔细打量了几下，开口问。 不过最近军人都见过几次了，也没那么紧张。 “我是郁鸿明的大哥，想看看他在不在？” 来者正是海军孙司令，地址是他向邱副部长要来的，因此确认不会出错。 他这次也不是专程过来找郁鸿明。 只是顺路。 因为他的真正目的地是肥城海军基地例行检查工作。 每年他都会走访各大海军基地。 这次顺道来看看老朋友。 “大哥？？” 一听一个满头白发的人，居然自称是郁鸿明的哥哥，宇文大勇立马愣住了。 郁鸿明什么时候冒出来一位大哥？ 他明明是个独生子啊。 再看眼前这位，都可以做郁鸿明的爷爷了，叫郁鸿明大哥？开玩笑！ 哪怕面对的是军人，宇文大勇也忍不住呛了一句：“老爷子，您这么大年纪喊人家大哥，有点不合适吧？” “你怎么和我们首长说话……” 孙司令还没表态，一旁通信员率先不满起来。 这位通信员跟着司令也有好几年了，从未见过敢这么无礼的。 “闭嘴，在这里轮不到你插话。” 然而刚张口就被孙司令当场喝止。 “误会，是我们认识了，我和郁鸿明志趣相投……” 孙司令连忙向宇文大勇解释。不过说到一半自己都察觉词不对题，赶紧调整：“不好意思，说错了，我是说忘年交，他是弟弟，我是哥哥。” “真的一点假不了？？” 宇文大勇依然满脸不信。 眼看对方态度不配合，孙司令急了，干脆搬出了郁鸿明。 “你不信等下问他就行。” “行行行，你们先进来坐坐，我去叫郁鸿明起床。” 对方毕竟是军方人士，看起来职务也不低，宇文大勇也不敢随便拒绝进屋。 领着二人进入会客室之后，宇文大勇便快步朝郁鸿明卧室走去。 推开门，他毫不犹豫掀开了郁鸿明盖的被子。 郁鸿明虽然睡得很沉，但也没到完全没知觉的地步。 宇文大勇这一通闹腾，自然也把他给吵醒了。 “你干嘛呀宇文大勇，发什么疯！”看到是宇文大勇把自己弄醒的，郁鸿明一下就来火了，当场就冲他嚷嚷了起来。 谁在睡得正香的时候被人吵醒，心情都不会好。 可宇文大勇却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反而还笑嘻嘻地打趣起来。 “醒醒吧，你老大哥来找你啦。” “老大哥？只要你现在滚开让我接着睡，你就是我亲哥。” 说完，郁鸿明就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头，准备继续睡觉。 结果又被宇文大勇毫不留情地掀开了。 “别睡了，你真有个老大哥在外面等着你呢！” “谁啊？” 一听真有人来找自己，郁鸿明连忙努力睁开迷蒙的眼睛。 想确认下是不是自己还在做梦。 光天化日的，怎么突然冒出个大哥来了？ 他自己的事儿自己清楚吧？ 他又没在外面认过兄弟的习惯。 哪儿来的啥“大哥”？ 不过宇文大勇很快就揭晓了答案。 “一个年纪都能当你爷爷的军人，一开口就说自己是你哥哥，我真是头一回见这么敢认亲的。” 也就在这儿他才敢说两句吐槽的话。 要是真让他说给孙司令听，估计连大气都不敢出。 “一个能当我爷爷的老兵？” 刹那间，郁鸿明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依稀的影子。 只见了一面，还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他对这个人已经有些模糊了。 但唯独这个人的名字，在他记忆中非常深刻。 没办法，谁让人家堂堂一位司令，偏偏硬要认郁鸿明当兄弟呢？ 这么离谱的事，他是不可能忘掉的。 “行吧，我知道是谁了。” 郁鸿明这才懒洋洋地坐起来，毕竟对方身份不一般，人家是海军高级指挥官，不能冷落太久了。 看到郁鸿明这副样子，宇文大勇忍不住凑过来问。 “想起是谁了吧？” “差不多吧。” “到底是谁啊？” 宇文大勇的好奇心都要炸出来了。 郁鸿明却撇撇嘴，根本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反正你也不认识，说了也没用。” 说完，也不管宇文大勇一脸错愕的模样。 径直就走出了屋子。 “果然猜对了。” 不用见面就知道，远远听见熟悉的声音，郁鸿明就已经确定了自己的判断没错。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也只能迈步走进屋内。 “郁老弟，好久不见啦，我可想死你了～” 看到郁鸿明进来，孙司令立马从座位上站起来，热情地上前迎接。 第162章 你们当时对上的是谁？ 那股劲头，那股热络，压根看不出他是什么威严十足的海军首长。 倒更像是碰上了自家人一样，脸上满是激动和亲切。 “孙……孙哥，好久不见。” 像过去一样，郁鸿明依旧觉得这个称呼特别别扭。 最让他接受不了的就是，跟一个头发全白的人兄啊弟啊地叫着。 那种怪异的感觉，实在形容不出来。 “孙哥，您怎么来这儿了？” 郁鸿明没别的想法，只想赶紧问明白孙司令的来意，然后送他走人。 当然他也清楚，这种级别的大人物亲自上门，肯定不会是为了随便串个门。 有备而来是一定的。 只是郁鸿明想知道，他究竟图什么？ “这不是好久没见你，想你了，特意来看一眼呗。” 孙司令一张嘴那全是顺溜的大实话。 可惜，哪怕他装得再诚恳，郁鸿明也不会当真！ 如果是那种玩世不恭的公子少爷这么说，他也许还会信几分。 但这话是从海军司令嘴里出来的，那就基本等于瞎扯。 “孙哥，能说正题吗？” 郁鸿明眼皮都快耷拉下来了，瞌睡虫又爬上来了，根本不想跟他绕弯子。 “昨晚睡不好？” 孙司令眼神不错，立刻看出了问题。 郁鸿明强撑着抬起一点眼帘。 “昨晚刚干完一场硬仗，五点才躺下，你说我能睡好么？” “打仗？” 一听这两个字，孙司令顿时两眼放光，精神起来了。 脸上的兴奋劲藏都藏不住。 果然是铁血军人的本能反应啊。 这会儿孙司令也来了劲头，一把抓住郁鸿明追问道。 “打仗？” “去哪儿打的？” “打赢了没？” “赢了。” 提到这个，郁鸿明顿时也提起了点精神，甚至还有点得意。 昨晚的激烈画面又一次在他脑海中闪现。 那才叫真刀真枪的较量，股市上的博弈就像战争一样惊心动魄。 “这就对了。” “也正常，你们的实力本就很强嘛。” 一听赢了，孙司令也是满脸高兴，嘴巴停都停不下来。 但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们两人说的根本不是一回事。 郁鸿明说的是金融战场，而孙司令脑中浮现的是实战沙场。 没办法，从郁鸿明团队手里拿出的东西看，孙司令压根不信他们办不成这种大事。 动不动就能亮出航母、五代战机的战斗力， 只要不是去招惹军事强国，谁还能拦得住他们？ 所以他丝毫不怀疑他们会赢。 “话说回来，你们当时对上的是谁？” “漂亮国！” “哇塞，你们也太猛了……” 听说对手居然是漂亮国，孙司令二话不说竖起了大拇指，越听越激动。 漂亮国一直对龙国充满敌意， 反过来想，龙国自然也把美丽国当成了最大的潜在对手。 没办法，对方实力实在太强，你不重视都不行。身为海军司令的孙司令，对这点感受最深。 每年针对美丽国搞的军事演习，就没有少于几十次的。 但即便如此，孙司令心里还是清楚，龙国跟美丽国之间还是存在一定差距的。 所以一开始他做梦都没想到，郁鸿明和他们这个团队，居然敢正面硬刚这么强大的国家。 不过，这些想法全是孙司令自己的理解罢了。 实际情况是，郁鸿明压根没说那些话，是孙司令自己联想多了。 “也就那样吧。” 听到这话，郁鸿明倒是挺得意的。 自从从岳馨馨那听说，自己是第一个影响华尔街、让美股跌出大动静的人，他就有些飘了。 换成谁不飘？ 郁鸿明自己就一直认为自己就是个普通人，遇上这种高光时刻，任谁都会有点膨胀。 “那你再详细讲讲，整个过程到底怎么操作的？” 这会儿孙司令也开始感兴趣了，忍不住想要听听，这些人究竟是怎么干翻美丽国的。 更重要的是，这里面说不定还藏着有用的经验。 真能听明白了，日后用得上的可能也有。 “可以啊。” 被孙司令这么一问，郁鸿明又提起了点精神头。 于是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昨晚的那一场激动人心的金融对决。 “昨晚9点30分正式出手，我们先集中火力砸下去，直接把对面炸蒙了。” “嗯，战术是对的，战斗刚开始就要压住对方气势，趁他们站不住脚的时候打乱阵型。”孙司令立刻插话点评了一下。 听完之后，郁鸿明冲着孙司令竖了个大拇指。 “孙哥，看样子你才是内行人。” “那是当然，我这个海军司令不是白给的。”孙司令坦然接受了赞美，还颇为自得。 当然了，他也催着郁鸿明继续往下说。 “你说你的，接着说。” “正像你说的那样，一轮猛攻后，漂亮国这边直接崩盘，根本没做出什么抵抗。 最后大盘掉了五个百分点多。 我们也可以说是赢了个彻底！” “等等……你刚才说的是指数？什么指数？”孙司令听着听着突然察觉到了哪里不对。 一边回想着刚刚的话，一边追问郁鸿明是不是自己老耳朵听岔了。 “对呀，股市里的那个指数啊。”郁鸿明听得愣了一秒，不太明白为什么这个问题还要重复。 不过他又立刻反应了过来——搞军事的人不一定玩炒股，不懂指数也很正常。 便耐下心来解释：“孙哥，‘指数’是反映市场整体表现的一个数据。” “市场是涨是跌，全都看它了。” “……” 此时的孙司令看着郁鸿明，脸都快黑了。 等完全回过味来时，他是真的无语了——原来自己误会这么久！ 人家压根就没在打仗！ 之前他还以为郁鸿明是在战场上把漂亮国给打得溃不成军。 万万没想到，人家说的是在资本市场上动了刀子。 这两者之间可差得太远了。 向来厚脸皮如孙司令，这次也不由得面红耳赤了一下。 而当意识到这只是一次金融交锋而非实际对抗后，他对这段话题也没了兴趣。 对军人来说，只有真正带兵上战场那种仗才算热闹、才够劲道；至于玩数字游戏的股票战场，对他而言太虚无缥缈了。 第163章 没人会挽留 “那别聊这个了，咱们谈点儿别的。” “……”郁鸿明这回反而成了那个表情管理失败的人。 心里纳闷极了：怎么说得好好的，转眼间就不让说了呢？ 尤其自己正说到最精彩的环节！ 兴致一断，困意立马袭来。 双眼沉重得像灌满了铅一样，抬一下都费劲。 “好吧，既然你想换了题目。” “那孙哥你说说有什么正经事？我现在这样真没法深入探讨啥问题了。” “成。” 看出来郁鸿明确实很疲倦，孙司令也没再客套，直奔主题地说：“今天过来主要就两件事。第一来看看你状态怎样；第二就是看看你们有没有办法帮我拿到一些资料。” “什么类型的资料？” 郁鸿明直接切入重点问道。 “是航母使用的核动力引擎相关的技术资料。” 孙司令一口气答了出来，然后开始倒起苦水：“我们现在核电应用方面和美利坚还差一大截，尤其是缩小化反应堆的技术上差距最大。 听说他们的航母用的核动力装置，都能做到50年换一次燃料了。 所以我想问问你们有没有门路，把相关技术资料弄到手。” “可以啊，我回头问问看。” 虽然点头答应了下来，郁鸿明却没有把话说死。 他自己也不能肯定那个人是否掌握这些东西。 “好，那就等着你好消息。” 听到这句话后，孙司令脸上明显放光起来。 此前听邱副部长说过，只要郁鸿明点了头，这事基本上八九不离十了。 剩下的只是时间的问题。 “既然这样我就先告辞了，省得在这打扰你休息。” 目的达到，孙司令也不多待。 主要是看着郁鸿明现在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他也觉得不好意思再耗在这儿。 要送走客人，没人会挽留。 “没事，您慢慢走，我就不送您了。” “你记住了就好。” 离开前，孙司令还不忘再次嘱咐几句怕他忘记。 “放心吧，你回去了安心等就行了。” 虽然对方是一片好心，但郁鸿明还是觉得这些话听多了有点烦。 只能点头应付两句，想着赶紧把他打发走。孙司令也明白有些事说一遍就够了，再多说也没什么意义。 所以他也没多留，直接告辞离开。 郁鸿明终于可以回去继续补觉了。 这一觉他真的睡得昏天黑地，一直睡到下午四点才醒。 醒来以后，他也没耽搁，立马搬着几箱泡面走进了系统空间。 这几箱泡面已经是他最后的储备了，原本特意留下来是为应急用的。 刚进去，他就对系统说道：“系统，我想和司马明昊交易。” “好的，目标已经确认，连接中……” 这种老交易伙伴越来越容易联系上了。 几乎没怎么等就接通成功…… 下一秒，郁鸿明已经出现在了交易空间里。 而司马明昊也正好现身在对面。 一看到郁鸿明，他整个人显得特别高兴。 “先生，又见到您真是太好了。” “我也一样。” 郁鸿明礼貌回应一句后就直接进入正题。 “我也不绕弯子了，你就告诉我，你那边有没有关于航母核反应堆的技术资料？” “航母核反应堆？”司马明昊愣了一下。 他想了想不到三秒就摇头回答：“先生，很抱歉，这方面的东西我可能没有。” 但他也没完全把话说死：“不过我可以问问其他幸存者，下次再给您答复。” “那麻烦你了。” 听他说没有，郁鸿明有些失落。 可转念想想也能理解。 手里有武器的人，不代表就一定懂制作技术啊。 两码事而已。 “先生，还有别的我能帮上忙的吗？” 郁鸿明摆摆手表示没了。 但司马明昊却有点着急：“先生，我没那些技术资料，但我这儿还有一艘核动力航母，您要看看吗？” 他怕这笔买卖谈崩了。 更重要的是，他是看上了郁鸿明带来的那几箱泡面。 虽然他自己眼下物资还算丰富，但在末日，没人会觉得食物太多。 特别是能吃又能换资源的好东西，大家都想要。 “核动力航母？” 这话让郁鸿明有些意外。 既然找不到资料，换个现成的航母回来也好。 哪怕最后还是没找到图纸，这航母也能算是完成任务的一个替代方案。 给孙司令那边有个交代。 要是他还不满意，那就真是没法说了。 毕竟他已经尽力。 “行吧，那这次我就换航母了。” 稍微思索了一下，他最终点头答应了。 当然心里也有点过意不去：“我就带了这些东西，够换吗？” “没问题！完全没问题！”司马明昊一口就答应下来，开心得比了个oK的手势。 之前有人半瓶水都能换东西，更何况这可是几大箱子泡面！ 在司马明昊看来，像航母、战斗机这种都是废铁。 用一堆废铁换来宝贵的食物资源，对他来说只赚不亏。 “双方交易已完成，各自物品已收入背包。” 倒计时还剩十一秒时，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眨眼之间，两人便一起从交易空间消失了。 回到系统空间之后，郁鸿明并没有急着退出。 他又对着系统开口：“系统，帮我打开随机交易功能。” 算了一下时间，随机交易应该冷却好了。 最近他事情少，也没专门去用这个功能。 果然系统很快回应：“随机交易功能已开启，请做好准备。” 瞬间，郁鸿明再次被传送进了交易空间。 除了他之外，现场还出现了两箱泡面。 这也是他的存货了，刚才专门留下的一点口粮。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新面孔：一个头发带点自然卷、茶色中年男人。 “你好，欢迎来到交易空间。” 遇到新人，郁鸿明早已习惯主动开口欢迎，这句话差不多都成了他的固定开场白。 “您……您好。”这位叫瓦特的男人略带紧张地回应。 人在陌生环境下多少都会有点紧张。 特别是在这种听起来玄之又玄的地方更是容易害怕。 见多了这种反应，郁鸿明也没觉得奇怪。 第164章 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他也没废话，开门见山地说：“别耽误时间，开始交易吧。 你先自我介绍一下，比如你之前干什么的，或者你身边有什么资源，看看有没有我需要的东西。” “我叫瓦特，以前在西门公司做医疗器械销售的。我手里也没什么东西，只有些医疗设备。” 男人犹豫了几秒还是如实回答。 他愿意配合不是因为多么信任郁鸿明，而是被那两箱泡面勾起了兴趣。 听完介绍，郁鸿明心里有点失望。 不过也没表现出来。 他也知道，并不会每次运气都这么好。 之前想搞个机床，也是换了好几个人才找到了对口的资源。 即便如此，他也没有打算放弃交易。 “嗯，我们就按这个来吧。” “好的，太感谢了！”瓦特不停地点头，兴奋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整个人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先生，我这边有pEt\/mR一体机，还有单独的mR和ct设备。您想换哪个？” “哪台最新？” 郁鸿明问了一个连脑子都不用动的问题。 这还用说吗？当然是要最先进的那一台！ 其实他可以全都要，但他觉得那样做有点太贪心，甚至都有点不太厚道。 就凭手里两箱泡面就把人家所有东西带走，这不等于抢人家的交易机会嘛？ 郁鸿明干不出来这种事。 再说了，他现在也不清楚这些设备到底派什么用场，换多了也没地方用。 不如给对方留个念想，等以后有需要再来换不是更好？ “一体机，这可是目前世界上最先进的医疗影像设备。” “那就选它吧。” 郁鸿明没有任何犹豫，干脆地定了下来。 再说，倒计时都只剩10秒了，时间已经来不及让他们慢慢挑选了。 “好…谢谢您的善意支援！” 在瓦特心里，郁鸿明用食物换取他的任何物品，都是雪中送炭，是帮了他大忙。 这里是末世啊，在他看来，除了食物和水，其他东西早就没有价值了。 特别是他手上那些医疗器械，谁还会在末世里使用？ 光是能源供应就是一个死结，几乎解决不了。 更别说能操作机器的专业医生，恐怕大部分都已经不在人世了。 而且，在末世环境下，谁还有空关心这些身体问题？ 一开始扛不住的人，早就被淘汰掉了。 “交易已确认完成，双方资源已各自存入物品栏。” 系统的声音在倒计时到7秒时响起了。 “要是后面还有需要，我还会来找你的，希望你到时候还能平安无事。” 离开交易空间前，郁鸿明挥手跟瓦特告别，同时也给了他一个期待。 那便是未来再次合作的机会。 离开系统空间后，郁鸿明回到现实。 这次收获不大，算是空手而归。 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总不可能每次行动都很顺利吧？ 碰到没结果的任务，只能认命再碰运气。 郁鸿明看了下时间，居然快到五点了。 他拨通电话给岳馨馨，问她是待在家里还是已经在公司，准备约她吃顿晚饭。 昨晚她也是陪他熬到了美股收盘之后才走的。 郁鸿明当时建议她留下来休息一晚，但她婉拒了，坚持让司机送她回家。 她既然不愿勉强自己，他当然也不会强求。 通话中得知，岳馨馨已经回公司了。 真是个工作狂。 郁鸿明拿了钥匙，出发前往岳馨馨的公司。 艾力制药。 “全部审批通过了吗？” 乐学超看着手中38份文件，满脸惊讶地又问了一次。 上次经历过一次类似的事情，他这一次也多少有点心理准备了。 虽然不会再像第一次那样吃惊，但还是有些意外。 毕竟这次一下子交了38个申请啊！ 这么庞大的数量一次性批下来，背后的推动力可不是一般的小。 当然，他知道这份力量并不是出自于他自己。 在乐学超心里，这个能量应该是岳馨馨给的，或者干脆就是公司的那个幕后大佬提供的。 身为公司管理层的他，怎么会不知道公司背后站着一位从未露面的大人物？ 公司所有的药物数据都是由这位神秘人物提供的。 他心里早已佩服得五体投地。 更何况这位大佬手握公司99%的股份。 自从后来一批新专利出炉后，公司股权结构再次调整。 郁鸿明的股份涨到了99%，岳馨馨剩下不到0.8%，而他更少，仅占0.2%。 不过虽然股份缩水，但这手里的资产却变得更值钱了。 所以乐学超毫不犹豫地签了协议。 当然就算他不想签，也不敢说一个不字！ 只要多一句质疑，他相信岳馨馨立马就能将他踢出这家公司。 这一点他非常清楚。 老实讲，现在的他在公司地位并不稳固，可有可无。 公司最缺的不是一个懂研发的技术员，而是一个合格的管理者。 而乐学超知道自己远远谈不上一个优秀的管理人员。 要不是以前花太多精力搞科研，也不会出现之前被人截胡的事情。 不过，这事也不能完全赖他一个人。 但现在不同了，他不需要再去研究药方，只需专注管理就行。 艾力制药官微更新内容：【喜报：艾力制药全新肺癌、心衰、多发性硬化、哮喘治疗药品即将上市。 各位病友很快就可以在各大药店买到我们的药品。 我们郑重承诺，我们的产品不但效果最好，价格也更低！ 至少比同类便宜30%！ 我们也会继续努力，争取早日纳入医保清单，造福更多人。 感谢大家对我们的支持与关注。】 这一条消息出现在官微上，就在乐学超拿到审批文件1小时后。 尽管艾力目前只推出了一款慢粒白血病用药叫“白力卫”，但由于和洛华的合作关系，艾力制药关注度一直极高。 官微关注人数已达800多万，全是真实活跃用户，日常互动也能轻松达到几十万人次。 如果真带货卖东西，每一单营业额破亿应该轻轻松松。 因此，这条消息发布出去后，立刻引来无数评论转发。 “总算等到你们上线了，我可是一直盼着呢。” 第165章 人多声音大 “这次审核也太神速了，效率真高！” “一下子出来这么多新药，艾力制药确实够猛。” “以前艾力制药推出的白力卫特别好用，这次应该也不会让我们失望吧。” “关键是艾力制药真心实意为老百姓考虑，药物质量好，价格还实惠。” “以后有了艾力制药，咱们就能买到更便宜的药了。” “希望这些新药快点列入医保名单，那才真正算是圆满了。” “不用等太久吧，上回医保局动作也挺快的。” “不说了，我去医保局官网留言，催他们早点安排。” “一起去吧，人多声音大，也许能起作用。” …… 洛华。 龙国分公司。 其实，塔里甫的秘书早就留心艾力制药的官方微博了。 不过这不是她自己的主意，而是总裁塔里甫交代下来的任务。 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第一时间了解艾力制药的一举一动。 秘书也真是尽心尽力完成了任务，每隔两三天就会去查看一下官微内容。 所以，艾力制药刚刚发布的新消息，她是第一个知道的人。 知道消息后，秘书第一时间跑进了总裁办公室汇报情况。 态度恭敬极了，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她简明扼要地说出艾力制药公告的主要内容：“塔里甫先生，艾力制药发布了最新动态。 他们此前申请专利的几款新药已经全部通过审批，马上就要投入市场，而且他们还承诺价格会比同类药物低30%。” “都通过审批，上市了？” 塔里甫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他盯着秘书看了一会儿，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画面。 接着再次追问：“你是说，他们的药价会比市场上低30%？” “没错，塔里甫先生。” 秘书看到总裁这副样子，紧张得手都在发抖。 这段时间以来，他已经好几次在公司见过塔里甫暴怒的样子。 每一次都能把办公室砸得乱七八糟，场面非常恐怖。 她真的很怕有一天也会被波及。 望着塔里甫逐渐扭曲的脸色，她心里越来越慌。 但说实话，她也能理解塔里甫为何这么崩溃。 从道理上来说并不难想通：自从艾力制药推出了白力卫后，销量一路高歌猛进，所向披靡。 反观洛华自己生产的格列卫，简直完全被白力卫压制得没有还手之力。 哪怕洛华硬着头皮将格列卫降价了三成，销量还是下跌了足足80%，甚至还有继续下跌的趋势。 更可怕的是，艾力制药还在不断推出新品，几乎每一款都是和洛华原本准备推出的产品类似。 现在，洛华可以说完全依赖老产品维持，而这点家底似乎也在逐渐消耗殆尽。 难怪塔里甫的情绪一直失控。 一声叹息突然响起。 让秘书意外的是，这一次塔里甫既没有摔东西，也没有大喊大叫，只是叹气然后颓废地坐回椅子里。 秘书也发现，塔里甫的眼神空洞了许多，仿佛失去了原本那种锐气和底气。 ——失败者的感觉，就写在他脸上。 秘书实在不忍再多说什么，默默地退出了他的办公室。 回到自己工位后，她打开电脑翻开了那份尘封已久的简历——她自己的简历。 她有种强烈的预感：洛华的日子可能撑不了多久了。 尤其对于龙国分公司的前景，她感到极度悲观。随着艾力制药新药陆续入市，这片生存空间会被进一步压缩。 原因很简单：人家的药品更新换代快、副作用更轻、疗效更好，而且最关键的价格更亲民。 再者，这还是艾力制药的大本营龙国，占尽天时地利。 那洛华凭什么呢？难道靠拳头打过来？ 显然不可能。 这也是为什么秘书觉得龙国分公司早晚会有关门的一天。 人在危机关头优先替自己谋出路，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不只是洛华的龙国分公司遇到了难题，在其他跨国药企的中国分公司中，也同样上演着类似的情形。 比如强生制药。它们旗下用于治疗慢性粒细胞白血病的伊布替尼也惨遭重创。 这款伊布替尼原本是强生最新的明星药品之一。 从效果来看，它与艾力制药推出的白力卫差不多。 但问题就在于——贵太多了！ 一瓶90片规格的药售价高达1.89万元。 因为定价过高且疗效提升有限，伊布替尼本来销量还可以，但艾力制药白力卫出现之后一切全变了样。 相比之前用了十多年的格列卫，艾力制药已经够狠——直接价格砍半。 但相比之下强生的新品就显得更贵得离谱。 当白力卫杀入市场，价格只有伊布替尼的五分之一时，它的销售量开始迅速崩塌。 强生最初不肯调价，结果越卖越差，到最后几乎是卖不动。 最终不得不服软下调了售价。 靠着营销团队一番拼劲努力，销量勉强有点恢复，但早已不是从前那个风光的样子。 正因为如此，强生龙国分公司的高层也密切关注着艾力制药的消息动态。 他们做过详细调查，结果令人震惊。 原来艾力制药申请的新药专利中，有很大一部分与强生目前主打或是即将研发的新药高度相似。 一款白力卫已经让他们吃尽苦头。 最近，听说还有不少类似的药物正在排队等着上市场，这让强生公司的高管巴顿感到坐立不安。 他每天过得都提心吊胆，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可面对这些情况，巴顿毫无办法，只能盼望艾力制药的药品审批进程慢一些。 这样他还能勉强撑一阵子。 不过，愿望是美好的，现实却总是很无情。 巴顿原本以为自己至少还能应付半年以上。 但万万没想到，才过一个月，艾力制药的所有审核就全都通过了，可以正式推向市场。 这样的审批速度让巴顿除了羡慕，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他知道，强生公司在龙国的日子恐怕要开始难过了。 用不了多久，公司在龙国的发展空间会受到巨大挤压。 甚至能不能继续在龙国站稳脚跟，都要打个问号。 …… 第166章 什么集采？ “集采？” 正当乐学超正忙着推进新一批药品进入医保目录时，却接到通知——医保署邀请艾力制药参与这一轮的药品集中采购竞标。 对于集采这事，乐学超还是了解一些的。 所谓集采，简单来说就是由国家医保部门统一组织，进行药品集中招标采购的方式。 这种方式能显着降低药价，给医保基金减轻负担。 同时也打击医药销售环节中的不规范操作，也让患者少花点钱。 但目前艾力制药几乎全靠一个产品——白力卫支撑着。 而这产品现在利润还算不错。 如果加入集采，收入肯定会被严重压缩。 再加上乐学超只是个执行层面的人。 这么关键的决定，他根本没资格拍板。 至于背后的大老板，他又联系不上。 所以他也只好向岳馨馨请教。 打通电话之后，乐学超直接说出了来意。 “岳董，医保局这边邀请我们参加今年集采，你看要不要参一下？” “集采？这是个啥概念？” 岳馨馨虽然一直在经营公司，但对医疗行业的理解始终浅了些，对这个术语也比较陌生。 乐学超赶紧解释：“集采就是医保机构统一大批量招标采购……” 解释完后还不算完，他还详细列出了参与的利弊。 “这事儿好处是销量会有保证，但坏处就是赚钱少。” “好，我明白了，我去问问背后的郁总，再给你回话。” 尽管听明白了，岳馨馨也不想一个人下决定。 她一直很清楚，艾力制药有今天靠的是郁鸿明的能力，而公司主要股权也都还攥在他手里。 所以在她看来，这种重大决策必须听取真正老板的意见。 “行，那我就等您消息。” 对岳馨馨需要征求大老板意见这点，乐学超并不意外。 这种影响公司战略的决定本来就应该如此。 “等我的回复就好。” 岳馨馨也干脆利落挂了电话。 “叮铃铃……” 放下电话，她立刻拨给了郁鸿明。 可电话响了半天也没人接听。 “已经11点了！” 她看了看时间，忍不住轻笑了一下。 通过长时间打交道，她早就摸清了郁鸿明的生活习惯。 其实她早就注意到一个问题。 只要是上午11点半之前找郁鸿明，无论是打电话还是发信息，从来都没有回音。 就算有人回，基本都在11点过后才会动。 一次两次或许不算啥，天天这样，要说没什么情况反倒不可能。 有一次她提前杀到郁鸿明家里，结果还真逮到了：人家还在被窝里睡觉呢。 “算了……” 看着手机她也不打了，直接收了起来。 拿起自己的包，走出办公室。 叫司机出来后，离开了公司。 她此行的目的地正是郁鸿明平时待着的废品站。 不过，她并不是第一时间赶过去。 而是让司机先把车开去了豪庭酒店打包了一些饭菜，这才出发去找郁鸿明。 她是掐准了时间过去的——正好能让郁鸿明吃完饭。 到11点40分时，她已经拎着餐盒走进了废品站。 至于司机，她顺口安排他去吃饭去了。 “你怎么来了？” 已经起床的郁鸿明看见岳馨馨，愣了一下。 岳馨馨笑一笑，没有拆穿他刚刚才醒的事实。 晃了晃手中的食盒说道：“来看看你，给你送点吃的。”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是最好的一个。” 郁鸿明立刻接过了餐盒，还趁机送上一句甜言蜜语。 对这样的恭维话语，岳馨馨还是很受用的。 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甜蜜的笑意。 “过来坐下吃吧。” 等食盒放好了，郁鸿明招呼她坐在身边一起。 “我去洗个手先。” 岳馨馨把包随手放在一边，进了茶水间，动作倒是很快回来了。 坐下来以后接过筷子，准备开饭。 “尝尝，特意让他们做了你喜欢的红烧排骨。” “你也多吃些哦。” “嗯。” 两人挨着坐着吃饭，氛围格外轻松温馨。 这一刻她感觉特别满足。 这里没有职场上的尔虞我诈，没有会议室里的压抑气氛，只有家常饭菜带来的亲切味道。 一种简简单单、却又无比真实的温暖。 从小她就不记得家里有过这样吃饭的情景。 父母常年忙碌，能见上面已不容易，更别说一起坐下来好好吃一顿了。 就算偶尔能赶上一顿家里的晚饭，那也是来得急、走得快，一家人各吃各的，没人说话，只有餐具碰撞的声音在屋里回响。桌上的话题，十句倒有八句都绕不开公司的事儿。 因为这些经历，岳馨馨更加珍惜现在拥有的感觉。 “郁鸿明，跟你商量点事。” 午饭吃得舒舒服服的，岳馨馨这才说出了她这次见面的主要目的。 她这次找郁鸿明，不只是来请吃饭，还有一个重要的任务，就是关于集采这件事来征求他的意见。 “你说吧！” 郁鸿明边喝着茶边淡淡回应。 岳馨馨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地说了开来。 “是这样的，艾力制药的乐学超跟我说，医保署邀请他们参加集采项目，他做不了主，就来找我帮忙拿主意了。” “集采？什么集采？” 郁鸿明皱着眉头看向岳馨馨，一脸懵懂。 对jicai这个词俩都不熟，自然是听得一头雾水。 “集采就是……” 岳馨馨立马意识到问题，耐心解释了一遍集采的具体含义，也顺带把这项计划的好处和风险一起分析了一下。 “哦，明白了。”听了岳馨馨的解释，郁鸿明点点头。 然后神情一松，语气随意地说：“这种小事你们自己定就行啦。 不过非要我说建议的话，那就干呗！ 既然这个事情对患者是有帮助的，又不是坏事，为什么不参与？ 而且一旦决定了要参加投标，就别藏着掖着，拼尽全力去争取中标。 哪怕是按成本价竞标，我也是支持的。” “明白了，”岳馨馨听到这里，一点都不意外。 因为在她看来，郁鸿明本就是一个重情义、不太在乎利益的人。 他对能帮助别人的事情从来都是大力支持，甚至愿意为此牺牲部分经济上的收益。 第167章 简直是不长记性 这也正是岳馨馨觉得郁鸿明那么优秀的原因之一。 “好了，我这事儿办完了，先走一步。” 两个任务达成，岳馨馨也没打算多待，准备起身离开。 工作还一大堆等着她处理呢，抽出时间过来吃饭已是不易。 临走时，郁鸿明亲自送了她出门，看着她离开。 在回公司的路上，岳馨馨就已经拨通了乐学超的电话，告诉他郁鸿明的明确态度，并转达了允许以成本价进行竞标的意思。 乐学超接到通知后也不敢反对什么。 他太清楚了，在这个问题上提出异议是没意义的。 于是很快回复医保署——艾力制药愿意接受集采项目的招标。 转眼之间，日子过得飞快，眨眼间，已经来到了正式招投标当天。 乐学超代表公司提前到达了医保署会场。 而除了他以外，还有来自国内外各大药企的参会者齐聚一堂。 如此规模的大招标，哪家企业都不想错过。 虽然单价低了点，但销量上去后利润自然也能体现出来。 更关键的一点是，不少药品只有进入集中采购名单，才能被纳入医保报销目录。 对于药企来说，这是一个极其重要的市场渠道。 因此大家都会拼一把。 当乐学超出现时，立刻成为焦点人物。 没办法，最近艾力制药太受关注了。 谁也不可能视而不见。 围观的眼神中，夹杂了各种情绪：敬佩的、感兴趣的、还有愤怒和敌意的。 其中尤其来自于洛华和强生的代表最为强烈。 因为他们的市场份额几乎都被艾力制药夺走了一大半。 两家早已将这家公司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你也敢来这儿？”看到乐学超出现后，洛华的塔里甫怒火冲冲地走过来，一副想找麻烦的模样。 强生的巴顿也不甘落后，紧跟着过来，脸上的怒气简直都要冒烟了。 “你有资格进来，我凭啥不行？”乐学超根本不买账，还冷冷反击了一句。 这种不给他面子的态度更是火上浇油。 “你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怎么敢这么嚣张？！”塔里甫举着手像是要打架似的朝前逼。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巴顿撸起袖子也凑近了几步。 然而周围的药企代表却不像以前那样沉默旁观。 反倒不少人冲到前面去护住乐学超。 这些人可不是帮倒忙来的。 说实话，国内大多数本土药企都挺支持艾力制药这匹黑马的。 之前国内药企长期受制于跨国巨头压制，做什么决定都不能自已做主。 只能跟在他们身后吃点剩下的好处。 而艾力制药的突然强势崛起，就像是久旱逢甘露一般让同行们精神一震。 不但压住了那些老霸主，也让众多中小企业长出一口气。 “你们想动武吗？” “竞争不过就想靠拳头硬解决问题？” “要比狠，谁也不怕谁！” 挡在最前面的人毫不留情地反驳回去。 大家忍得太久了，早就不想再受窝囊气了。 因为他们明白了一个道理：软弱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有变得更强才能赢得尊重。 眼前的艾力制药无疑是一个榜样。 一看人堆里冲出来这么多人围上来，塔里甫和巴顿瞬间没了勇气，赶紧刹车往后退。 一边退还一边拉开距离，怕极了对方动手。 就连旁边的同事都忍不住想笑：嘴炮打得凶，真动手怂得更快。 乐学超心里也是有些感动，没想到在这种场合下居然有一群陌生人愿意站出来为自己说话。 “多谢各位了。”他连忙对站在面前的这群朋友表示感激。 随后还瞥了一眼正狼狈逃窜的塔里甫和巴顿，嘴角带着讽刺的笑意。 “这两个团伙平时飞扬跋扈惯了，还真以为这是他们家的地盘能随便耍横？今天正好让他们见识一下我们本地药企的团结和气势！”乐学超说完，现场马上响起一片赞同的声音。 “没错，这些人就是平日里太嚣张了，觉得自己比别人高一等。” “也不看看这里是哪，竟然敢这么狂，简直是不长记性。” “要是他们敢动一下，我的拳头肯定不会客气。” “你们行，你们给我等着，我们会找你们算账的！” 塔里甫虽然有点心虚，但嘴上依然强硬地放出狠话。 “你们就现在牛，等我们的报复来了就知道厉害了！” 巴顿也是死要面子，嘴上毫不退让。 想靠几句威胁撑住场面，找回些尊严。 这种手段过去可从来没失过手。 可惜这次不同往常，巴顿恐怕要失望了。 他的话刚出口，迎来的只有一片讥讽和不屑。 因为自从艾力制药崛起后，洛华与强生两家公司早已不复以往风光。 这也让大家明白一个道理：再强大的企业，只要在某个领域被超越，也能被打回原形。 受艾力的影响，近期不少制药公司都设立了自主研发药品的部门，还投入大笔资金，专门做新药的研发。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这个时候，卫生署的人也赶了过来。 他们站在冲突双方中间，制止进一步事态恶化。 如果真的在这里打起来，那可就成了新闻头条，闹得太难看。 因此工作人员情绪非常激动。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是给你们动手的吗？” “如果你们不想参加集采，那就直接离开这里。” “我警告你们，再这样下去，别怪我们取消你们参与集采的资格。” 撂下这些狠话后，工作人员也就离开了。 他们在处理这类情况时很老道——只要威胁到位，大家都会收敛。 因为没人愿意轻易放弃这次集采的机会。 “你们等着，待会集采的时候有你们好看。” 见工作人员走远，塔里甫还是忍不住再次撂下一句狠话。 但他也没有其他过激举动，只是闷闷不乐地回到原来的位置。 巴顿也一样，用凶狠的眼神瞪了几个人后，也默默地坐回去。 “感谢大家的支持。”乐学超又向周围众人表达了感激之情。 第168章 总算出了一口恶气 “不用谢，我们都应该站出来说句话。” “我早就不爽这些人了，今天总算出了一口恶气。” “当然了，大家都是同胞，当然得拧成一股绳。” 众人都纷纷挥手示意不需要多说，然后各自回到了座位上。 乐学超带着自己的团队，也坐在了自己的位置，静静地等待集采招投标正式开始。 这次集采所涉及的药品种类非常多。 每一种药，都会安排专场进行投标和价格谈判。 而乐学超参与竞标的药物共有三十九种。 换句话说，艾力制药手中所有产品都参加了本次集采。 很快，第一轮集采开始了。 这次竞标的是消化系统用药奥美拉唑钠。 这是一种常见药物，所以结果也很快揭晓。 洛华以40mg、26元的价格中标。 紧接着第二轮集采，主题是抗微生物药磷酸奥司他韦。 强生以45mg、11元的价格拿到合同。 第三轮，针对激素类药物盐酸吡格列酮。 又是洛华胜出。 第四轮，强生赢得项目。 第五轮，洛华再次中标。 眼看着这两家老牌巨头一次又一次拿下订单，众人除了干着急也没办法。 不是不想争，而是实在竞争不过。 首先你手里要有对应的药品才对。其次这次洛华和强生为了夺标，几乎是拼着降价到底。 他们的报价都几乎逼近成本线。 可药企毕竟不是慈善机构，大家都指着这个赚钱呢。 如果按照这种价位去卖药，根本亏不起！ 而乐学超之前按兵不动，是因为目前招标的药都不在他的产品库里。 他想打都没得打。 “接下来我们进入第21轮药品集采。” “这一次我们要竞标的是慢性粒细胞白血病治疗药。” “有意向参与的企业，请随我们前往3号会议室。” 就在乐学超焦急等待的时候，工作人员终于宣布了新一轮招标信息。 每当看到洛华这边的塔里甫和强生的巴顿一副得意模样，像永远打不败似的，乐学超心里就一阵来火。 不光是他，大家也都忍着。 但听到这回是要投慢性粒细胞白血病用药的消息后，所有人瞬间精神一振。 艾力制药正是凭借这个产品的突出表现一夜成名。 而这颗重磅炸弹，更是把原本风光无限的洛华和强生砸得毫无还手之力。 所以大伙儿都等着这一刻，盼着赶紧压一压对方的气焰。 果不其然。 “我草！” 当洛华的塔里甫和强生的巴顿听闻这次集采的内容，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眼中流露出浓浓的愤怒与不甘。 假如目光可以杀人，乐学超大概已经被他们杀了千百遍。 尤其强生的巴顿，心中憋着对乐学超极大的怒意。 本来他们的慢性粒细胞白血病药物伊布替尼并不需要参与到集采之中。 因为它一向售价高、销售好、市场需求强劲。 可自从艾力的“白力卫”推出后，这款曾经的大热门产品销量直线下滑。 迫于无奈，巴顿只得向上级请示后，将伊布替尼送进此次集采名单。 想改变眼下的局面，唯一的办法就是争取入围集采，才有可能重新夺回一部分市场。 但他心里对这次的结果也是七上八下，完全没有底。有艾力制药这样一个搅局的在，巴顿不敢打包票能在这款药上中标。 更让他头疼的是，还有好几款跟艾力制药产品重叠的药品。 要是艾力制药真的一点底线都没有，这次强生在集采中很可能会一败涂地。 造成的损失，恐怕也无法估量。 周围的人还都在旁边起哄，唯恐事情不够大，一个接一个走到乐学超面前。 而且个个都放得开，啥话都能说出口：“李总，这次就看你们能不能给我们长长脸了。” “你们的白力卫一直都能压制洛华的格列卫和强生的伊布替尼，这回也别让我们失望。” “刚才洛华和强生那帮人实在有点太嚣张了，不就是中了几个标吗？该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了。” “冲吧，把洛华和强生的人全踩在地上摩擦。” “行，大家等我好消息。” 乐学超也是信心满满地站起来。 如果给他套上个黑披风，谁都会以为是大佬来了。 这气场太强了！ 他向大伙儿挥了挥手，带头就朝3号会议室走去。 洛华的塔里甫和强生的巴顿也只能灰头土脸地跟在后面进去了。 进入3号会议室后，来自艾力制药的乐学超、洛华的塔里甫、强生的巴顿，和其他所有参与这次药物集采投标的企业代表都陆续入座。 一边坐着的是各药企的代表团，坐成了一排。 另一边，是医保署负责此次集采的工作人员，也都坐好。 两队人面对面坐好。 坐在工作人员正中间的是卫生署谈判组的组长，主导这场集采评选。 因为集采的任务很重，组长连一句废话都没有，直接进入主题：“你们现在可以开始填写剂量和报价。我们会从中选出两个综合实力最好的，进入后续的谈判环节。” 除了乐学超，其他人早就不是第一次参加这种集采会议了，经验十足。 听到指令立刻动笔写了起来。 现场顿时响起一片讨论声和写字的沙沙声。 乐学超虽没太多经验，但这次特意带了个熟悉流程的人过来帮忙。 在专业人士指导下，他也很顺利地开始填表了。 只是到填价格时，还是稍微犹豫了一下。 这方面他是真没底，该不该一开始就把价格压得特别低呢？ 但想到背后老板的要求，他立马下定决心不再动摇。 他在白力卫的成本价基础上加了2块钱，干脆填了上去。 关于成本价，在来之前就已经安排人反复核算过。 保证不会亏本的情况下，才放心报出的价格。 写完之后，他自己都还挺满意的。 有微利，几乎贴近成本，完全达到了后台的指示要求。 十分钟后大家都提交了各自的标书。 接着就是开标、评标，当场决定谁能留下来进行下一阶段谈判。 第169章 不需要改了 结果毫无悬念，入围最后一轮的只有两家。 一家是艾力制药，产品是白力卫。 另一家是洛华，代表产品是格列卫。 至于强生带来的伊布替尼，报价太高，直接被刷掉了。 “怎么可能？我的价格已经够低了！”知道自己落选后，强生的巴顿满脸不可置信。 他已经觉得自己的报价已经降到不能再降的程度了。 自己开出的这个价格，已经是原价的一半了。 原价，现在只要280。 他认为已经是最低价了，再低简直是对强生的不尊重。 而实际情况是他报的这个280已经是总部能接受的底线。 他也没权限再往下调。 没想到就是这样的价格，却连最终谈判都没进去。 他心里很清楚，这意味这强生基本上要彻底失去整个龙国市场。 “请没有入选的公司先出去，中选企业留在这里，准备下一轮谈判。”工作人员宣布说。 “唉……” 落选的企业只能叹口气，起身离开会场。 走的时候，强生的巴顿恶狠狠地瞪了乐学超一眼，但也只能跟着人群退场。 在这里，他没资格撒野。 刚回到大厅就迎来了铺天盖地的调侃声—— “强生的人也被干下去了吧！” “还以为自己多厉害呢。” “哈哈哈，这回现眼了吧？” “F***！” 巴顿也只能在心里默默爆句粗口。 但现在情况摆在这，对方势头正猛，只能低头认栽。 以前之所以敢冲着去骂，主要是因为他当时面对只有一个乐学超，加上洛华塔里甫给自己撑腰罢了。 后来一看到对方有人帮忙站出来维护，他就马上软下来。 察言观色这块，他可是拿手绝活。 而在3号会议室内。 主持人问：“接下来我们正式进入谈判，乐学超、塔里甫，你们还有机会修改刚才的报价吗？” 当所有人都离开了之后，组长按程序询问二人。 正常流程中，剩下来的两位可以再调整一次报价。 最终取一个更便宜的作为最后中标者。 价高者淘汰，价低者留下。 当然也要看能不能满足官方的需求。 “我这边决定修改，”洛华塔里甫考虑许久，最终一咬牙，“我们洛华愿意把价格定为4.5元每100mg。” 这是孤注一掷的选择。 这次若不能纳入医保目录，格列卫基本就要宣告退出市场了。 药效已经被新药超越了，如果不入医保，外面没人会买。 当听到4.5元每100mg时，医保组所有人的脸上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笑意。 这是历史最低的价格了。 虽然效果赶不上最新研发出来的白力卫和伊布替尼，但在巨大的价格优势面前，有些事是可以权衡的。 集采的目标本来就是为了让更多人吃得起药，也能降低医保系统的负担。 因此，定价才是最关键的。 紧接着组长又把目光转向乐学超，并明显期待起来。 要是艾力制药也拿出同样让人惊喜的数字，那结局就不难预见了。 毕竟价格相同的话，谁都愿意用疗效更好的新款药。 但一切还是由乐学超给出的价位说了算。 “我们也调整，”乐学超毫不犹豫接话。 他说出的数字是——3.8元每100mg。 比4.5还少一大截。 离他们的实际成本几乎差不多一样。 几乎没有赚头，甚至可以说几乎是亏着做了。听到乐学超报价每片3.8元后，所有谈判组的成员脸上的笑容顿时都有点绷不住了。 不过，大家还是尽力忍住了情绪。 组长转头望向塔里甫。 “洛华这边还需要调整价格吗？” “不需要改了。” 塔里甫低着头，一脸丧气地摇了摇头。 不是不想改，而是真的不敢再往下压了。 要是再往下调，恐怕就要亏钱了。 洛华宁愿不拿下这个单子，也不愿意做亏本的买卖。 他盯着乐学超狠狠地看了一眼，随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3号会议室。 因为他明白，结果已经无法改变了，继续留下也没意义。 “这不是洛华那边的人嘛？怎么一脸失魂落魄的样子。” “还用说，肯定又被艾力制药给压制下来了呗！” “以前以为多牛，没想到也不过如此。” “哈哈哈，今天真痛快。” 而当塔里甫回到大会议室的时候，也立即遭遇了与强生巴顿同样的场景。 一阵冷嘲热讽扑面而来。 但塔里甫不像巴顿那样怂。 直接回怼了过去。 “艾力制药也就是中标了一个药，有什么得意的，我之前可是同时中了好几个标的！” 还撂下一句狠话：“后面艾力制药还有三十八个药品招标，我要让他们连一个都拿不到！” “对，艾力想中标，得问我们强生愿不愿意！” 有了洛华的塔里甫带头挑事，巴顿也壮起了胆子，跳出来继续煽风点火。 一副小丑模样蹦跶得挺欢。 要是放在以前，别人也许会忌惮他们几分。 但从艾力制药冒头以后，这些话说出来就没什么杀伤力了。 大家早就不把这些话当回事儿。 正当有人准备回呛塔里甫和巴顿两句时，门口突然传来一个特别强势的声音—— “谁说的？你们问过我们艾力答应没有？” 不用猜，所有人都知道是谁来了。 从塔里甫和巴顿那怨毒的眼神就能看出来是乐学超到了。 其他听众也来劲了，七嘴八舌地跟着反击起来： “对啊，现在敢这么狂，是谁给你们撑腰？” “就知道嘴上逞能，也不问问人家艾力愿不愿意！” “你们以前赢，是因为没碰见艾力，这次可不一样了。” “只要有艾力在场，你们就只能等着输了。” “没错，今后有艾力的地方，你们根本别想出头！” 看到乐学超现身，塔里甫冷冷地哼了一声，心里恼火极了，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要换以前，塔里甫不会就这么算了。 但自从艾力制药入场后，一切规则都不一样了。 他不得不收敛些。 巴顿也是狠狠地盯了乐学超几眼之后，回到了座位上，一言不发，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第170章 跟自己人过不去 接下来新一轮招投标开始了。 “下面我们进行第28轮，这是针对肺癌类药物的招标，请已经报名的企业随我到5号会议室。” “咱们走吧。” 乐学超一边笑眯眯地看了塔里甫和巴顿一眼，一边招呼团队往5号会议室走去。 看着乐学超离开的背影，塔里甫再也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虽然心里很烦，但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站起来往外走。 即便形势不太乐观，但只要有一丝希望也不能放弃。 放弃了就彻底没了机会。 身为普通人，都会懂得选择。 更重要的是，塔里甫身上肩负着任务。 要是这趟投标搞砸了，回去也不好交差。 最近总公司气氛紧张得很，人人都怕被牵连进去。 他也生怕因此成为替罪羊。 如果这次投标失败，他的处境可能会非常糟糕。 所以他清楚，这一场场招标，他输不起。 相比之下，巴顿虽然没有像塔里甫这么大的压力，但也丝毫不敢放松。 因为伊布替尼那次的教训就在眼前。 一想到艾力制药马上就要推出三十八个新药，他的心就跟提起来了一样。 生怕那些覆盖领域重复的老产品，也被拉进同一条深渊之中。 说实话，这事儿确实让人想不通。 原研药哪是一个简单的存在？每款药品从研发到上市都要投入巨量人力财力。 往往十个里面，也就一个能够顺利走到市场。 这样的门槛和风险下，怎么能随便降价？还能降这么多？ 这不是典型的跟自己人过不去么？明明把同行打趴下了，自己也伤得不轻。 尽管不太理解这种做法，可该来的还是会来。 别人既然干了这事，巴顿也不能坐等挨打。 尤其是有伊布替尼作为血淋淋的前车之鉴摆在那儿。 巴顿不敢冒险让自己负责的产品重蹈覆辙。 所以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亲自来到这次的招标现场。 换作以前，这种场合他是能躲就躲。 毕竟强生推出的，可都是市场上顶尖的创新药。不管价格多高，从来都不缺买家。 龙国人口基数大，高端消费者不在少数，竞争又少。即使高价，仍然供不应求。所以压根没必要参与集采来“自降身价”。 可自从艾力制药这个“搅局者”冒出来后，情况就不一样了。 如果不主动做出调整，那等着强生的只能是失败。 二十分钟之后， 第28轮集采谈判刚刚结束。 这一场毫无悬念，艾力制药依然以每片3.8元的价格中标。 第32轮， 轮到艾力上场，又是中标。 第38轮， 第43轮， 第56轮。 只要艾力参与的批次，每一次都能将洛华和强生彻底打压。 眼看着乐学超毫不手软地把报价直接砸穿底线，洛华代表塔里甫和强生代表巴顿也只能干着急。 最终，这场集采圆满落幕。 整个过程，真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最兴奋的不是药企，而是医保署。 医保署的署长甚至为当初邀请艾力制药这个决定感到骄傲不已。 说实话，这次有艾力加入之后， 各大企业竞价的积极性明显提升了。 更关键的是，有了艾力这个“扫地僧”一般的竞争对手。 以往傲慢的跨国药企也不得不放低姿态参加集采。 而且这次降价幅度前所未有，比医保部门之前预想的价格还要低得多。 尤其是一些原本售价很高的创新药。 过去这类药几乎不会来参加集采，就算参加，价格也始终维持在高位。 而这一次，艾力出现后，局面变了。 这些药的价格已经压到了成本边缘。 但即使这样，艾力仍旧完胜洛华和强生。 艾力这次一共报了39个药品，并且全部中标。 而这39个药品中，基本都是创新类药品。 等于说，艾力硬生生把这个高价标签给撕了下来， 狠狠踩在地上碾了一番。 虽然艾力此次战绩辉煌，但乐学超脸上并无太多喜色。 这只算是完成了一场出气任务，顺便完成了幕后老板交代的工作罢了。 毕竟，每一个中标产品的报价都几乎是亏本操作，利润微乎其微。 换句话说，就是赔本赚吆喝。 所以在乐学超眼里，并没有太值得开心的理由。 本来他还盘算着，等接下来还有38种药物上市后多少挣点钱，换个好点的办公环境。 不过这个愿望眼下恐怕很难实现。 但他并不气馁。 虽说暂时住不进高档办公室，但他的个人价值却实实在在得到了体现。 早些年他放弃安稳生活投入研发，并不仅仅为了赚钱。 而是出于一种不甘和愤怒。 每当看到身边病人面对天价进口药无可奈何、只能硬扛时， 他总是愤恨那些药厂唯利是图，又痛惜自己国家创新药起步落后。 为了一口气，他毅然辞去了世界500强的工作，在郊区租下一间破旧厂房没日没夜做研究。 结果迎来的却是团队叛离，资金链几乎断裂。 关键时刻，幕后老板及时现身拉了他一把，给了他重新站稳脚跟的机会，也为这口气找到了出口。 所以他从未埋怨过这位神秘大佬，心中只剩感激。 【重磅对决！艾力制药一举击碎高价创新药神话】 集采结束的消息很快被人传了出来， 对于这种话题热度爆炸的事件，自然引起了广泛关注， 各类媒体相继报道跟进。 【高价再不是创新药的标签，艾力制药带来了颠覆性的改变】 【集采定价天花板，被一家初创公司打破了】 【一个刚起步的本土企业，选择了把利益还给老百姓】 【世纪良心企业诞生，曾经高不可攀的大牌药厂如今也被压倒】 媒体争相报道之时，网友讨论声也随之而来：“艾力制药这次确实牛！国产药企该它坐头把交椅。” “这家药企简直是病人们的希望所在！” “以后不但可以用得起新药，而且也不用心疼钱包了。” “想想过去动辄一个月几万块的抗癌药，现在每月不到两三百，真的见底了。” “这回艾力可是打碎了所有人的想象空间。” 第171章 技术人家掌握着 “国际巨头吃瘪收场，也该尝尝本土力量有多狠了。” “只愿这家企业能多产好药，把高价药永远变成历史书上的故事。” 当然，也有不少不同的声音传出。 其中相当一部分出自业内人士之口：“艾力的做法让患者开心了，但这对做原研的企业来讲就是打击。” “之前的创新药价格虽高，但也正说明它们研发投入大。” “没错，要是研发成本不高，也不会定价这么高。” “现在把这些药厂的利润全抹掉，今后谁还会愿意投巨资去做原创药？” 当然业内也不是一边倒，也有不同看法的人发声， 代表的更多是旁观者的角度：“现实不能回避，原来那些药确实是虚高了不少。” “而且这个高价主要就是针对龙国市场制定的。” “以前之所以咬牙忍受，是因为别无选择，技术人家掌握着。” “而现在有了艾力，专门针对咱们高价的时代估计也结束了。” “这次冲击影响深远，未来的原研药市场也将发生重大变化。” ...... 废品站……岳馨馨又一次出现在这里。 刚结束集采，并且收到了乐学超的汇报之后，岳馨馨就赶紧赶过来，要跟郁鸿明分享这个好消息。 不过呢，通报成绩不是最主要的，来看看郁鸿明，才是她更想做的事。 自从发现男友这么有本事之后，再加上看到郁鸿明每天过着清闲自在的生活，岳馨馨心里就开始有点羡慕，甚至还夹杂着一丝嫉妒。 也因此，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岳馨馨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没了从前那种拼命三娘的劲头，也开始学会偷懒了。 只不过，她的“偷懒”也没去干别的，只是变得更频繁地往郁鸿明这儿跑罢了。 “你又来了啊！” 对岳馨馨频繁造访，郁鸿明早已经习以为常了。 最近这些天大白天里碰见她的次数可不少，所以郁鸿明也慢慢适应了这种情况。 “嗯。” 岳馨馨一边找了个位置坐下来，一边简短地应了一声。 郁鸿明忍不住问：“最近你们公司不是很忙吗？” 这个问题他其实憋了很久了。 一直都没开口问，就是怕显得太在意。 “也就那样吧，平常什么情况你也知道。” 岳馨馨随口回应了一句。 郁鸿明接着问：“那你上班时间还经常跑来我这边，这不像是你一贯的作风啊？” “我现在是董事长，我想去哪儿没人管得了。” 说到这儿，岳馨馨脸上忍不住露出几分得意。 然后还调侃地看着郁鸿明，“你不会是不想让我来吧？” “哪敢啊！”郁鸿明连连摆手，“这地方就是你的家，你想啥时候来都行。” 他嘴上说得十分诚恳。 老实讲，他恨不得岳馨馨搬过来住。 当然了，这种想法他也只能想想而已。 处的时间久了，郁鸿明对岳馨馨的性格已经相当了解了。 别看她平日里一副光鲜亮丽的模样，实际上这个人很传统。 一些出格的事儿，他是完全不敢想。 大概率在结婚前都没戏。 到目前为止，他们之间最多也就是牵牵手、亲个嘴这样的亲密动作。 当然了，这是郁鸿明自己的想法。 “这样还差不多。” 听完郁鸿明的回答，岳馨馨满意地点点头。 随着和郁鸿明的感情逐渐深入，她也慢慢觉得自己就是这个废品站的一分子。 每次过来，她都感觉像是回自己家一样自然。 现在的岳馨馨，除了公司、家里，去得最多的地方，也就是这个废品站了。 …… 坐下后，岳馨馨没有闲着，也向郁鸿明说起集采的事情。 “这次集采结束了。” “结果咋样？” 郁鸿明倒是有点好奇结果如何。 毕竟能在那些外国药企头上泼泼冷水，他听着就很爽。 同时也能给更多病人带来实惠，这事他也愿意看到。 既能打压外资垄断企业，又能给老百姓办实事。 而这次的结果，关系到目标能否实现。 “还不错，我们投的39个药品，全中了。” “挺可以啊！居然百分百中标！” 郁鸿明有些惊喜，比他预想的结果更好。 “不过价格压得很低，几乎接近成本价，等于没怎么赚钱。” 岳馨馨叹了口气。 她本就从事投资行业，自然是把利润看得比较重。 这种赔钱赚吆喝的活儿，不符合她以往的做事风格。 但她也明白郁鸿明喜欢，所以没再多说。 更何况艾力制药大部分股份都是郁鸿明的，她也只是代为管理。 “没事，赚不赚钱不重要。” 郁鸿明不以为意地挥手表示无所谓。 他说的是真心话。 现在对他来说，钱真的不是个事儿。 账户里躺着的一大堆存款，多到他自己都说不清。 而且手上持有的股份那更是难以估量。 仅是圣明光电这一家公司所持的股权价值就达万亿级别了。 所以在他的眼里，这家艾力制药简直不算什么。 就算真亏光了，也不会心痛。 更何况目前还只是不赚，没到亏的地步。 “只要你高兴就好。” “哎，我好像还没问过，我在艾力制药有多少股份？” 郁鸿明忽然想起一件事，立刻问道。 “99%。” 虽然觉得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有点莫名其妙，还是如实回答了他的问题。 郁鸿明听后轻轻点头，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要不损失的钱算我的吧！我给艾力制药打100亿进去充作利润？” “……” 岳馨馨一时无语。 现在总算明白他为啥突然问股份比例了？ 原来是不愿意让小股东利益受损啊！ 可动不动一张嘴就是100亿。 就连她这所谓的小土豪，都被吓了一跳。 这也让她对郁鸿明的真实财力重新做了一个评估。 能面不改色地说出一百亿就跟一百块钱一样轻松的人，得有多少钱才敢这么说？ 最保守的估计，恐怕也要千亿起步才行。 否则谁敢张口就说100亿？ “是不是投得多了一点？” 第172章 你说彩礼？ 其实岳馨馨也支持往艾力药业继续注资。 之前还盼着新药上市以后，公司能扭亏为盈。 换掉那个破旧办公室。 但被这场集采搞过后，原本的美好设想彻底落空。 价格已经压得快贴近成本了，哪还有盈利改善条件的可能。 如果原来的计划行不通，也只能继续投钱进来。 作为持股最多的大股东，总不能只考虑自己利益，把小股东和员工的利益都无视了吧。 就算是岳馨馨这样的投资人，也做不出这么损人不利己的事情来。 一开始她以为投个几亿就够了，让公司提升一下环境也就差不多了。没想到郁鸿明一开口就是一百亿。 “不算多啊，这个数目刚刚好。” 郁鸿明语气坚定地点了点头，态度非常明确。 其实郁鸿明这么做也有他的理由。 自从发生慧伦晶体事件后，网上开始有很多关于艾力制药的内容传播开来。 很多人都在网上讲述艾力制药做的那件震惊全国的事。 更有人追根溯源，挖出了这家企业如今的真实状态。 破旧的办公室、偏远的厂址…… 在这样艰苦的条件下，企业却仍然坚持将利润回馈给患者群体。 这自然引起了大众强烈的情感共鸣。 还有网友自发发起众筹，想为这家良心药企换一个更体面的工作场所。 这让郁鸿明万万没想到的是，居然还有一大群人积极响应。 看来艾力制药这次的做法，确实触动了不少人的内心。 而这家企业的背后老板可是他自己，能让别人去帮他众筹新办公楼？ 而且事情还是因为他才引发的，他差钱吗？ 所以他就下定决心，不能让这场众筹真的办起来。 这就是为什么他要主动提出，向艾力制药注资100亿的理由。 既然决定出钱，郁鸿明从来不含糊。 “行吧，你说了算。”岳馨馨也没话说了。 虽然有点无语，但她还是笑着调侃了一句：“你这么大方，该不会是把我以后结婚的钱花光了吧？” “结婚？你说彩礼？”郁鸿明挑眉看向她，露出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一万亿够不够？” “……”岳馨馨当场被噎住说不出话来。 说实话，她被这天文数字打击得不轻。 关键是郁鸿明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无比平静，就像他在说一万块一样随意。 那种完全不在乎的态度，即使是以她的财力都忍不住服气。 她不得不承认，又一次被他狠狠凡尔赛了一波。 虽然嘴上不说，但她心底还是不太相信他会真的这么有钱，以为他只是在逗她玩。 于是便再次调侃了一句：“你说话倒是张口就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着边际啦？” 郁鸿明眯起眼睛看着她，像是来了兴趣一样：“你不信是吧？” 当然要让她开开眼界。 但必须解释一遍，郁鸿明平常从不爱炫耀财产。 这次完全是被逼无奈、情非得已。 只见他从身上拿出手机，在银行应用上翻了一下，点开了一条短信，然后递到她面前。 “看看你未来老公的资金实力。” “……”看着眼前的画面，岳馨馨满脑子都是哭笑不得的情绪。 大家不过随便开个玩笑，至于认真做到这种程度吗？ 但她还是忍不住伸手接了过来。 其实她也不差钱，家里又是有名的集团，等老爸退休，那些股份自然都是她的。 所以她是出于好奇，并没别的想法。 然而等她低头仔细看清那一串数字之后，顿时心碎了一地。 好奇心害死人这句话果然是真理啊！ 像岳馨馨这样习惯和数据打交道的人，数清那上面的零差点把自己绕晕过去。 但真正令她震撼的是，那个数字彻底颠覆了她对于普通人能拥有多少存款的认知。 谁能在银行卡上有整整两万亿现金？这根本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 “郁鸿明！你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钱！” 她久久才缓过神来，憋了半天终于问了出来。 可心里还有一个更大的疑问藏不住：“这要我不问明白，晚上都睡不着觉。” 郁鸿明笑了笑，对她这种反应早就意料到了。 而且还不忘继续凡一波：“你当我‘龙国芯片界的顶梁柱’的名号白叫的？” 听到这句话，岳馨馨沉默了。 没办法，这一次她又输得彻底。 同时也对郁鸿明在整个行业内的分量有了新的认识——他远比她想象中更有力量。 自从上次芯片风波过后，她就一直在不断提升自己的估计，没想到最终还是低估了。 郁鸿明显然是一个超越所有设想的存在。 “好好好，我知道你厉害了。”她只能苦笑着说一句。 同时心里又不禁有些失落起来。 每天拼死拼活工作努力的动力到底在哪里？ 现在看来，似乎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有个能赚大钱的男朋友，何必让自己活得那么辛苦？ “我以前就这样优秀，只不过你才发现而已。”郁鸿明听罢忍不住补刀了一句。 岳馨馨看着他得意的模样哭笑不得，也不想争辩什么，顺势换了话题。 “对了，我爸想见你一面。”她突然想起一事。 本来两人早就该正式见面了。 结果一直被她父亲找借口往后推，这才拖到了现在。 而岳馨馨清楚得很，爸爸大概是不太满意郁鸿明这位准女婿，才迟迟不肯安排。 毕竟当初郁鸿明实在太普通，完全不符合岳天成对如意佳婿的标准。 加上他们那场相亲，也是她妈妈瞒着他安排的结果。 后来他是想反对也来不及了，因为女儿的心思早已全在他身上。 最后，他也只能无奈妥协——至少见个面再说。 “好啊，啥时候都行！”郁鸿明爽快答应了下来。 既然是迟早要做的事情，那就尽早行动吧。 毕竟只有过了岳馨馨父母这一关，他才能早点把她娶回家啊。“那今晚怎么样？” 岳馨馨紧张地望着郁鸿明。 其实郁鸿明已经着急了，但岳馨馨比他还急。 因为只要让老爸尽快和郁鸿明见面，老爸对他的误会才能早日化解。 第173章 送礼也是表达实力的一种方式 岳馨馨其实一直在老爸面前夸郁鸿明很厉害，只是老爸好像并不相信。 但在看到郁鸿明手机上的存款之后，她更加迫切想促成这次会面。 只要把账户余额摆在老爸面前，看他还怎么说？ 而脑海中浮现出老爸被震惊的画面，岳馨馨就满心期待。 “也不是不行，但我还没准备礼物……” 郁鸿明一口答应下来，不过提出了顾虑。 毕竟这是第一次见家长，不带点东西不太合适吧？ 空着手去，怎么都说不过去。 这种事郁鸿明是干不出来的。 “现在不是还有时间吗？我们可以先去买。” 岳馨馨看了一眼手表，觉得离晚上还有不少时间，于是赶紧建议。 听到这话，郁鸿明也没理由拒绝。 “那你稍等，我去换身衣服。” 郁鸿明并没有马上出发，而是提出先去换一套正式一点的衣服。 这么重要的一件事，总不能随便穿件衣服去吧？ 十分钟后，他重新出现，穿着整齐得体，虽然是稍微正式了一些，但也不至于太过严肃，像是去谈判一般。 “走了！” 岳馨馨没说什么，拉着郁鸿明的手就出门了。 在她眼里，郁鸿明不管穿什么都是那么帅，看起来让人舒服。 如果郁鸿明不同意，她都不觉得有换衣服的必要。 反正怎么看都好看。 他们坐上了停在车库里的劳斯莱斯，前往目的地。 毕竟这次是见长辈，自然得选一辆稳重大方的车开着。自从买了这台劳斯之后，那台鲜艳拉风的兰博基尼几乎就没怎么开过了。 别看名字听上去像个高调的人物，但实际上郁鸿明为人低调得很！特别是在芯片和医药行业的风云变幻中，他居然还能住得安稳、生活平静，完全没有受到波及。 外界不少人早就猜到这两件事背后肯定有大人物操盘，不然那些之前不起眼的企业也不可能一跃而成行业巨头。 没人敢信没有后台支撑会有这样的结果。 但这背后的人到底是谁呢？ 没人知道！ 太神秘了！ 否则郁鸿明怎么可能还活得这么惬意？ 要是有人发现这一切都是他干的，恐怕他会陷入无尽麻烦之中。 别说有什么保护措施了，真要是惹急那些利益集团，什么狠手段都能使出来。 三十分钟后，郁鸿明和岳馨馨来到了肥城市最大商场之一——肥城广场。 “我们该买些什么？”郁鸿明看着商场里密密麻麻的店铺，有点犹豫。 毕竟这还是他头一回见女方父母。 岳馨馨的爸妈也不是普通人，简单送个果篮肯定拿不出手。 他也不想因为礼轻而给自己丢分。 “交给我就好啦！”岳馨馨安慰道，接过这项任务。 谁比我更了解父母的喜好呢？她也不想因为这个，影响爸爸对他印象。 所以表现得很积极。 “走吧！” 半个多小时后，她就已经挑选完毕。 虽然买了不少，郁鸿明心里还是担心这些东西分量不够。 他有点怀疑地望着岳馨馨问：“会不会有点少了？” “我觉得够用了。”她摇了摇头表示否定。 这些东西可都是根据爸妈的口味来的，价格也很贵，花了一百多万呢。 在她看来已经很不错了。 不过郁鸿明考虑了一会儿，却仍摇了摇头：“算了，我们再看看吧！” 说完他就拽着她继续往前走去。 郁鸿明并不是毫无目的乱逛，而是径直走向了商场中央位置。 那边一般都会摆放一个大型导视图，可以很清楚地显示各楼层品牌的位置。 果然，在看了几秒钟以后，他就锁定了目标：三楼有一家百达翡丽专卖店。 “我们去看看！” 说着便带着岳馨馨向电梯口走去。 这里电梯挺多，很快就搭乘电梯来到了三楼。 虽然不知道郁鸿明到底想去哪里，但岳馨馨仍然紧跟在身后。 她知道，无论他打算买啥，这份用心她都喜欢。 再说了郁鸿明那么有钱，买东西根本无需阻止。 到了三楼专卖店门前，她终于忍不住问：“你要买表啊？” 郁鸿明点了点头说：“先进去看看情况。” 她微笑着，跟着他走进了店铺。 表面上笑得很轻松，但她其实没抱太大希望。 这种事别人可能不懂，可她心里清楚得很。百达丽菲的手表多数是订制的，要提前预订才能拿到。 不是你想买就能立刻买到的。 像郁鸿明这样没有任何准备就直接进来，大概率只会扑个空。 不过话也不能说得太死。 说不定刚好有客户失约，那店里就可能会有多余的手表。 “先生，请问您预约了吗？”他们刚进门，马上就有工作人员热情接待。 并没有出现那种势利眼的态度。 再说，郁鸿明和岳馨馨看上去也不像是没实力的人。 岳馨馨预料得没错，这里确实是主要服务预约客户的。但没有预约也并不代表不能进来看看。 只是你不可能马上挑到想要的手表。 需要等待！ 等多久，还得看店里的存货和安排。 “没有预约。”郁鸿明回答。 他并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什么情况。 不过，岳馨馨当然不会袖手旁观。 她走上前一步，替他开口说道：“你们有库存现成的手表吗？” 服务员听完，没有直接给出答案，反而反问了一句：“您打算看什么价位的呢？” 这句话含义很明显。 有没有库存，还要看您的预算是否合适。 要是您的价位对上了，那就有了。 要是没对应上，那就确实是没有。 毕竟百达丽菲虽然高档，但价格范围挺广的。 从十几万到几百万，甚至更贵的都有上千万、上亿的。 所以这个反问也不是不合理。 “具体价格不是问题，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挑一个贵一点的。”这回郁鸿明抢先开口。 他想把这份礼物送给未来的丈母娘和岳父，自然不想太寒酸。 送礼也是表达实力的一种方式，对吧？ 这也是他不太满意岳馨馨上次买东西的原因。 十几万的东西，真的配不上他的心意。 第174章 我们时间不多 “好的，先生……” 服务员刚想继续介绍四五十万档次的款式时，突然一名经理模样的人急匆匆地朝岳馨馨走来。 在一片惊讶的目光中，这位经理很有礼貌地向郁鸿明确认了一下：“先生，您是来看表的？” “是的。” 郁鸿明虽然有点奇怪对方这么着急，但还是点了点头。 他根本不知道，经理如此热情的原因，是因为他手腕上的那只表。 普通客人认不出来没什么，但经理一眼就看出那只表的分量。 他曾有幸见过一只相同的——编号是9527。 那是纪念百达丽菲175周年的限量款，全球只有8块，每一块价值都在一千七百万以上。 能戴这种表的人，他哪里敢怠慢。 确认了郁鸿明与岳馨馨的姓氏后，这位经理又客气地说：“郁先生，岳小姐，请两位跟我到贵宾室，我会详细介绍一下我们目前的手表款式。” “好，走吧。”郁鸿明答应得很爽快。 “请这边走。”经理很恭敬地将两人请进了贵宾室，还贴心地让人端来了精致的点心和茶水。 “郁先生，可以看看您戴的那块表吗？”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经理并没有马上进入销售话题，而是带着几分小心和兴奋询问起来。 他是一个真正喜欢手表的人。 特别是那些稀缺的高端限量款，简直让他无法抗拒。 这样的请求虽然有点冒昧，但他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没问题。”郁鸿明也没拒绝，随手把自己的手表取下来扔给了经理。 “郁先生，小心点儿！” 经理吓得脸色都变了。 郁鸿明这一丢实在够吓人的，万一他接不住，这只表出了什么差池，他这辈子估计都没法交代了。 还好还好，他最终还是稳稳接住了。 不过内心的惊魂却久久不能平静。 “原来是这样！”这时，岳馨馨也明白了为什么经理突然如此殷勤。 原来就是因为郁鸿明腕上的这块表！ 对郁鸿明这只手表，她其实也见过好几次了，很清楚它的价值。 所以经理会有这种态度，她觉得也正常。 “郁先生，这是您的表。” 欣赏了很久以后，经理终于把表恭恭敬敬地还给了郁鸿明。 但他眼底那一丝恋恋不舍，只要是人都看得出来。 郁鸿明当然也看出来了。 不过他是来买东西的，又不是来交易旧货的，所以他二话不说就把表收回来，并且重新戴回到手上。 接着便看向经理。 “现在方便为我们介绍下你的手表了吗？” 他还特意加了一句：“我们时间不多。” “当然当然。”经理忙不迭地点头回应。 人家刚才那么大方让自己欣赏了他的宝贝，他自然得拿出更用心的服务来回报才行。 “我们品牌创立于183年前......” “等等！”郁鸿明打断道，“这些我都不感兴趣。” “麻烦你就把你们店里最贵的、现在能提走的表拿出来就好。” 原本经理正准备讲讲历史背景，郁鸿明哪有那个耐心去听。 他时间紧迫，不想在没必要的事情上多花功夫。 毕竟这是第一次见女朋友的家长，可不能迟到！万一迟到了，哪怕带再贵重的礼品也显得诚意不够。 郁鸿明来这的目的很明确——就是买块表。之所以现在才有空来，是因为空闲时间有限，但眼下还是赶得及。 “好的，郁先生，请稍等一下，我马上为您取表。” 经理也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离开了贵宾间。 五分钟过后，他带着服务员回来了，手里托盘摆放整齐，显然已经准备好了。 不难猜出，那块表已经送来了。 服务员轻轻将托盘放在桌上。 “郁先生，这块表是我们品牌巴达翡丽的经典款……” 经理正准备介绍时却被打断了。 “不用解释那么多，告诉我价格就行了。” “230万。”经理只能无奈地报了个数字。 郁鸿明面露不满：“有没有更贵点的？” 经理也没意外，这种客户见过太多了。 他们平时可能出手就几千万买一块表，怎么可能对二百万级别的心动呢？ 于是他又拿出了另一款手表。 “郁先生，这款价值一千万，是我们6301p系列。” 说完他还想接着介绍一番历史，郁鸿明却根本不听，反而转头看向岳馨馨。 “馨馨，你觉得这个行不行？” 岳馨馨看着他这股强势又略显粗暴的样子，有点哭笑不得。 每次郁鸿明花钱买东西都像是个土豪附体一般豪横。 但也别说，他这次还真没出错。 在这样高端的品牌店，有钱直接选最贵的就完事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可以啊。”岳馨馨没有犹豫太久，“就这样定吧。” 她也没怎么细看，干脆利落地答应了，主要是确实没时间磨蹭了。 更何况郁鸿明不差钱，随便选一个都可以接受。 得到了她的认可，郁鸿明也不啰嗦了，“那就这一块。” 停顿了一下，他又开口补充：“还有女生戴的手表吗？” 毕竟给老丈人买完，也不能忽略老丈母娘。 “有的，这款860万，是我们店里最顶级的女士款。” 经理递上一只女表，这次他学聪明了，只说价格，其他啥都没加。 岳馨馨比刚才还要痛快地点头了：“好，就要它了。” 郁鸿明没再多问，只是默认了结果。 经理也没啰嗦太多，“请稍等片刻，我马上安排手续。” 说完便拿着两块手表出去处理事务了。 他看得出，在这里谁才是真的决策者。 办完所有购买流程后，两人很快离开商场。 刚好五点半整。 即使算上了路上可能出现的小堵车情况，六点十五左右到达应该是刚刚好的时候。 车辆进入岳馨馨住的小区，正是城中心高档别墅区之一，这里的住户非富即贵，不是普通人能住的地方。 换成以前，郁鸿明别提娶岳馨馨，怕是连大门都不敢进。现在开着劳斯莱斯，大大方方把她迎进门。 这些全部要感谢那个无所不能的系统帮忙。 第175章 算无业游民？ 车子一停稳，岳馨馨就笑着把他带下车，走到门口。 “紧张了吗？”她故意逗他一句。 “紧张？”郁鸿明故作镇定地说，“我还能怕谁。” 其实哪有人第一次见父母心里不慌的。郁鸿明嘴上逞强，腿都在轻微颤抖。 要是真一点波澜都没有，才说明不在乎这段感情。 听到岳馨馨说进去吧，郁鸿明点点头，心里却一阵紧绷。 一推开门，迎面就走来一位气质出众的贵妇。 一眼就知道，这一定是岳馨馨的妈妈。 皮肤状态保养极佳，不注意还像岳馨馨同龄人。 幸好她是独生女儿，否则估计郁鸿明还得闹笑话。 他有些疑惑这么高雅优雅的母亲怎会和自家老妈聊得很开心，但也没多问。 此刻最重要的是打招呼礼貌应对。 “阿姨好，打搅您啦！” “客气什么。”她微笑着说，“把这儿当成你自己的家就好，常来坐坐。” 对于这位未来女婿的初步印象还不错，再加上女儿满意，自然没有反感的理由。 看到郁鸿明手里抱着一堆礼物，岳馨馨妈妈轻声提醒道：“下次来就别带这些东西了。” “我明白了。”郁鸿明点点头应了下来。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也知道这是没办法的事。 至于以后的事情再说吧。 空手上门？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郁鸿明怎么可能好意思两手空空去见未来的丈母娘？ “郁鸿明，你先坐，我去叫一下你岳父。” 岳馨馨妈妈把郁鸿明带进客厅，随后转身走到楼梯口，对着楼上喊了一嗓子。 “人已经带来了，快下来。” 虽然没听到回应，不过已经有脚步声传来。 她显然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节奏，也没有多说什么，又走回到郁鸿明身边。 看到他还在站着，便开始埋怨起女儿来了。 “你就让你男朋友这样站着？你不招呼一下？” “知道了，坐啊！” 岳馨馨不满地瞪了郁鸿明一眼，觉得自己挺冤枉。 但郁鸿明却有些迟疑。 因为楼上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他觉得还是再等一会更合适。 不然现在坐下，等下还得起来。 未来老丈人一来，郁鸿明怎么可能坐着？ 当然要站起来表示尊重啦！ 既然如此，不如站着等更省事。 幸好，岳馨馨爸爸岳天成也没让他太为难，很快就出来了。 岳天成走近之后，郁鸿明赶紧站直身子打招呼。 “岳叔叔好，打扰了。” “行了，坐吧。” 岳天成仔细打量了一下郁鸿明，没有继续给他压力。 只是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来。 “谢谢叔叔。” 郁鸿明也不多客套，乖乖坐下了。 毕竟这才是第一次见长辈。 坐下之后，他就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最让郁鸿明难堪的是，岳父和岳母都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哪怕他脸皮再厚，也忍不住有点脸红。 幸好有岳馨馨在场。 看到爸妈这个样子，岳馨馨也不忍心看下去了。 “这是郁鸿明给你们准备的礼物。” 说着就把礼物递到父母面前，想分散一下他们对郁鸿明的关注。 嘴里还嘟囔了几句， “你们这样盯着人家看干嘛呀？” 一边说着一边晃了晃手中的礼盒， “看看礼物不好吗，别盯着郁鸿明看了。” “放一边吧。” 可惜岳馨馨的话并没起什么作用。 岳天成只是扫了一眼她手里的盒子， 接着视线又重新回到了郁鸿明身上， 好像一定要把这个人看穿才行。 这也让郁鸿明格外难熬。 他这会才明白过来， 原来见家长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简单轻松。 “爸，你看一下嘛。” “有什么好看的，这些东西肯定是你买的吧。” 岳天成一脸不信，看着女儿说道， 就像他什么都知道似的。 “爸，东西是郁鸿明买的，我只是挑了挑而已。” “我知道了，放一边就行。” 岳天成根本懒得听，一句话堵回了女儿， 在他看来， 那些东西不是女儿买的，就是这个男人靠花言巧语哄着她买的。 从见到郁鸿明的第一眼，他就这么认为。 岳天成盯着郁鸿明问了一句：“你现在干什么工作的？” “...” 这个问题差点噎住郁鸿明。 他自己都在琢磨，到底算是做什么的？ 算无业游民？ 那也不算吧。 怎么说也有点活干呢。 想了半天，郁鸿明终于给自己找了个合适的说法。 但眼看郁鸿明一时语塞没回答，岳天成又紧追不放， 连着追问了几个问题：“怎么，这都不好意思说出口了吗？ 难道你现在连自己干啥都想不起来了？ 还是说，你压根就没工作？” “叔叔，您误会了，我做的是二手国际设备贸易。” “二手国际设备贸易？” 岳天成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然后马上皱起了眉头：“别整这些虚头巴脑的词，不就是收废品的嘛？” “这……” 郁鸿明一时语塞，还真没法反驳这句话。 确实，他现在干的就是类似于收破烂的工作， 只是收的都是些高端玩意罢了， 但在那种环境下，那些东西的确也只剩下废铁的价值了。 正当他在思考该如何进一步解释时，岳馨馨又一次站出来帮他说情。 “爸，什么叫收废品啊，郁鸿明做的可不只是普通的破烂。” “你就安静一会儿，让我跟他好好聊一聊不行？” 然而这一次刚开口就被岳天成打断了， 那一眼更是带着几分严厉的意味。 这种眼神从小到大岳馨馨一看就怕得不行。 郁鸿明看到这一幕，心里忍不住一阵无语。 事情好像没那么简单就能解决。此时，岳天成又把目光投向了郁鸿明。 “你对未来有啥想法？或者打算？” “没啥吧……” 郁鸿明想了好一会儿，才吞吞吐吐说出了这三个字。 钱也挣得差不多了，生活也没啥缺的，他真的想不到还有什么好计划的。 或者说是打算？ 结婚生娃这事儿算吗？ 不过这句话，他是真不敢开口，怕被揍。 听到郁鸿明的回答，岳馨馨有点失望。 第176章 要不要考虑一下上门当女婿？ 但她失望不是因为郁鸿明不上进，她压根不觉得一个银行账户有2万亿的人还会懒散。 她是知道老爸脾气的，这种回答肯定没法让他满意。 她气郁鸿明太实在，就不能圆滑一点？ “你现在这么年轻，没有规划也没有目标，怎么配得上我女儿？” 岳天成眼神一冷，语气也开始带着火药味。 但凡是个正常人都能看出来，他生气了。 岳天成这辈子最讨厌的一类人，就是那种没有目标，天天混日子的。 他对其他人尚且如此严苛，更别提这个未来女婿了，要求自然更高。 郁鸿明还在琢磨该怎么解释几句。 而岳馨馨也紧张地思考着应对办法。 谁知忽然之间，岳天成的态度来了个大转弯。 “那你要不要考虑一下上门当女婿？” “啊？” 郁鸿明瞬间愣住了。 不应该是招上门女婿吗？ 怎么会变成入赘了？ 别说他懵，连岳馨馨听了这话也有点发愣。 她万万没想到，老爸居然能抛出这个问题。 她的目光中透露着复杂与惊愕。 岳天成话里的意思很明确——让郁鸿明入赘。 当然不行。 郁鸿明意识到情况不对，是时候亮底牌了。 “岳叔叔，其实我是能养得起岳馨馨的。” “你拿什么来养？靠你收废品那点工资？” 尽管郁鸿明没有直接拒绝，但岳天成本能地理解为这是一种不情愿的选择，顿时脸上表情更加难看了。 这是他的底线，愿意接受郁鸿明以入赘的方式加入家门，已经是最大的退让。 若不是始终没能劝动闺女，他也不可能走到这步。 如今对方居然还不愿意，他就更没必要客气了。 “叔，我……” 虽然不太愿意自夸，郁鸿明还是决定摊牌。 可是还没等他说完，就被岳馨馨打断了。 她实在不忍心再看老爸和男友这样闹下去。 因为在她看来，要是让老爸继续摆着这副姿态，最后吃亏的还是他自己。 “爸，我劝您一句，别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在比钱这事上，您不一定比郁鸿明更有底气。” “呵，一个捡垃圾的比我有钱？” 岳天成听完后简直被逗笑了，还有些责备地看了一眼自己女儿。 他觉得她为了站队男友连基本底线都不讲了。 居然张口就撒谎。 岳馨馨看出老爸不信，可一点也不担心。 她还留了一招杀手锏。 只要用出这招，准能让老爸当场哑火。 “郁鸿明，借你手机用下。” “干嘛？” 郁鸿明虽一头雾水，还是乖乖把自己的手机递给岳馨馨。 岳馨馨没有解释，只是接过后迅速解锁。 很快找到了那个关键信息——银行余额提醒。 接着，她直接把手机塞回父亲手中。 “爸，自己看看吧。看完以后再问问你自己，还有没有刚刚那份气势。” “好啊，那我就看看你们能搞出什么惊喜！” 岳天成不屑地瞟了一眼，一边接过手机一边说着风凉话。 内心早就认定这只是走走过场。 一个靠收废品起家的，怎么可能比他还要阔绰？ 一部破手机又能有什么东西值得相信？ 他根本没有抱期待。 但碍于是自家闺女提出的要求，不好直接驳回。 那就随便扫两眼应付一下好了。 “哇！” 结果，这一看差点惊掉了下巴。 居然是一条银行通知短信。 倒不是重点。 真正震撼的是后面一串长长的余额数字。 看得岳天成眼前有些恍惚。 情不自禁地就揉了一下眼睛。 不是眼里进了灰尘。 是为了再次确认一下是不是错觉。 反复核对了三遍之后， 岳天成才算看清上面的数字。 即便弄清楚了，却仍然感觉无法置信。 整整2万多亿！ 这笔金额听起来都像个玩笑。 一个人普通人的存款会多到这等地步？ 越是成功的人，越知道现金流的重要性。 而岳天成就恰恰属于深知其理之人…… 表面上看起来风光无限，实际上大部分资产都被套牢在固定资产上。 流动资金也就是个勉强周转的程度。 就连个人银行卡里能有个两个亿，已经算相当充裕。 更何况公司运作的资金多数是冻结的状态。 他也实在搞不懂面前这条信息到底是怎么回事。 哪怕是顶级富豪的身家也不会像这样摆在账面上呀。 这玩意儿不会造假了吧？ 一定是假的没错！ 这也是岳天成脑海里蹦出的第一个反应。 所以他脸色再度变化，变得极为恶劣。 “你们以为随随便便编一条短信，我就会相信？” 然后忍不住吼起来：“要说谎能不能编得靠谱一点？两万亿？你当我是瞎子吗！” “叔，这个事情我必须说清楚。” 如果是其他事，郁鸿明都可以忍着。 可一旦被扣上“骗子”这两个字，他心里就真的过不去了。“叔叔，把手机给我一下。” 郁鸿明从岳天成手里拿回自己的手机，迅速打开了银行App，直接跳转到账户余额界面。 接着，又把手机递还给了岳天成。 “叔叔，请您亲自看看。” 虽然不知道郁鸿明在玩什么把戏，但岳天成还是接过手机，打算看个究竟。 不过这一看不要紧，又让他吓了一跳。 屏幕上居然是一个银行的官方应用。 而余额更是惊人。 跟刚才短信里显示的数据完全一样。 难道这是真的？ 岳天成开始怀疑自己之前的想法了。 短信是可以伪造的，但这银行App还能造假？ 从现实角度看，伪造App的成本实在太高，难度也太大。 岳天成实在想不通，女儿为了骗自己，会做到这种程度。 可是…… 这两万亿的存款数字，实在让他有些接受不了。 正常人谁账户上有这么多钱？ 越想越觉得不太真实，有点像小说里的桥段。 “这些钱，你是怎么来的？” 岳天成沉默了很久很久，上下看了郁鸿明好几次，才蹦出这句话。 看到爸爸这个反应，岳馨馨并不意外，嘴角忍不住扬了起来。 当初她第一次看到这笔钱的时候也被震惊到了。 第177章 就是你的准女婿啊 虽然老爸有钱，但她相信这次连老爸都挡不住这两万亿的冲击吧！ 郁鸿明心里也有底。 自己一亮底牌，没人能镇得住场！ 看到未来的丈人愣住了，他的底气也慢慢回来了。 语气不卑不亢地说：“就是我说的，靠收废品赚来的。” “噗——” 对不起，岳馨馨真的忍不住了。 她太喜欢郁鸿明这句犀利反击了，简直神操作！ “咳咳咳……” 岳天成就没这么轻松了，差点被呛到。 毕竟他也是商界老江湖，脸皮不是一般的厚。 很快调整好了情绪。 “开什么玩笑？靠收破烂能挣两万亿？” “爸，这你就不懂了吧，郁鸿明很厉害的好不好。” 还没等郁鸿明回答，岳馨馨就抢话插了一句。 而郁鸿明也不急。 这种事情，当然比自己说出来听着舒服。 自己夸自己，总是有点怪怪的。 有个旁人来替你说，不但显得真实，而且更有说服力。 “具体怎么厉害？” “芯片行业最近那件大事你知道吧？” 岳馨馨似乎找到了自信，也没正面回答老爸，而是反问了一句。 “知道。” 岳天成点了点头。 虽说他自己不是干这行的，但多少也有了解一点。 也就是看个热闹罢了。 “那你知不知道现在芯片行业的背后老大是谁？” “是谁？” 岳天成又一次被女儿绕进去了。 还有点无语地看了岳馨馨一眼。 有问题就说问题，搞那么多弯弯绕干什么？ “嘿嘿，就是你的准女婿啊。” “是他？？” 岳天成一脸不信，眼神反复打量郁鸿明和自己女儿。 “怎么啦，你不信？” 岳馨馨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看着父亲。 岳天成则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能让我信服吗？” “我就猜你不信。没事，你稍等一下，给你看点证据。” 岳馨馨也知道光是口头说没有说服力，但她早就准备好了杀手锏。 她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天眼查App，搜了“圣明光电”。 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她把自己的手机递到了老爸眼前。 “喏，答案都在里面了。” “什么东西？” 岳天成一边接过来一边问道。 当他看到“圣明光电”这几个字时，愣了一下。 这场芯片风波中最出风头的就是这家公司。 业内几乎无人不知。 岳天成也听说了，圣明光电靠着这波红利，在龙国芯片界稳坐第一把交椅。 就像岳馨馨刚才说的一样，它已经是行业龙头，毫无对手。 不过，他还是不太明白女儿到底让他看什么。 但岳天成相信，真正的重点应该就在这些信息中，就看他能不能发现了。 果然没看几秒，岳天成就看到了关键所在——股东信息那一栏。 排在第一的名字赫然写着：“郁鸿明，持股73%。” 看到这行字，岳天成顿时懵了，嘴上忍不住念了出来。 眼前这个年轻人真的是圣明光电的实际控制人吗？ 岳天成立刻抬头望向郁鸿明。 “你是这家公司的大股东？” “嗯，对的。” 虽然郁鸿明不记得具体占股多少，但他确实掌握着圣明光电的控股权。 所以他点头确认了一切。 “……” 听完回答，岳天成再次愣住。 这一切是真的？这也太夸张了吧！！ 说实话，他是真觉得这事离谱。 自家女儿到底是找了个什么样的妖孽？ 二十多岁，身家已经上亿，还是市值过万亿企业的老板。 更不可思议的是，账户里还有两万亿？ 想到刚才的态度，岳天成都觉得自己脸红了。 眼前站着的是一个身家亿万的富豪，他竟然还指望人家上门当女婿？ 这事要是传出去，怕是要被同行笑掉大牙。岳天成此时忍不住瞪了老婆一眼，眼神里满是责备。 不是说好这人家里就是收废品的吗？ 可是现在…… 岳天成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眼前的状况了。 不过仔细一想，老婆说的话好像也没错。 刚才郁鸿明自己也说了，他就是干废品回收的。 只不过这个“废品回收”，和岳天成理解的废品回收，似乎不太一样。 而且，赚的钱多得吓人。 哪怕岳天成再不愿意承认，他也知道，郁鸿明的事业比自己的要成功得多。 不说别的，光是他全部身家加起来，连人家账户余额的零头都不到。 不过，岳天成毕竟在商场打拼多年，心理素质也不是盖的。很快，他就稳住了情绪。 甚至为自己刚才的态度，向郁鸿明道了歉。 “郁鸿明是吧？对不住，刚刚叔叔有点冲动。” 就算对方是未来的女婿，能对着一个亿万富翁低头道歉，岳天成也没觉得有什么丢脸的。 在他心里，这样的女婿，必须牢牢抓住才行。 委屈一下自己，也值得。 “没事没事，叔叔别太在意。” 郁鸿明连忙摆手，阻止了他的道歉。 哪有让未来老丈人给自己赔不是的道理，这事郁鸿明实在做不出来。 郁鸿明的反应，也让岳天成很是满意。 接下来的对话，也变得温和了许多。 之前那股严厉、正经劲儿完全不见了。 从饭厅方向传来岳馨馨妈妈的声音：“来来来，大家边吃边聊。” 听到老婆的招呼声，岳天成才依依不舍地结束了谈话。 随即满脸热情地拍了拍郁鸿明的肩，带他去吃饭。 但郁鸿明的心情却有点无奈。 其实打从开始到现在，都是岳天成一个人在讲，他在听着。 内容大多都是商业话题，可他真的啥都不懂，听得一头雾水。 只有岳天成问他意见的时候，他才会开口接上一句。 没想到到了饭桌上，这位准岳父还是不肯放过自己。 可事已至此，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装出一副很开心的样子，跟着坐过去。 坐在饭桌前，在岳天成的热情安排下，郁鸿明就坐在了他旁边。 让他稍感安慰的是，岳馨馨就在身边。 “郁鸿明，吃饭别拘束啊。” 岳馨馨妈妈笑着招呼他夹菜。 “谢谢阿姨，我不客气的。” 说完后郁鸿明也不客气，赶紧盛了一碗饭，准备开动。 第178章 能接连创造奇迹的人 他才不会假装客气！ 他可是深信一个道理—— 吃得饱才是王道！ 谁让自己饿肚子都没人可怜你！ 可饭菜刚入口没几口，岳天成又开了口：“郁鸿明，你怎么看咱们龙国医疗行业？” “叔叔，您是指药品方面，还是医疗器械？” 郁鸿明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小心回答了一句。 虽然现在他是艾力制药的大老板之一，可他对医药领域是真的没啥研究！ 只能凭着一点表面了解，勉勉强强应对提问。 “先说说药品吧。最近那个艾力制药你知道吧？你觉得怎么样？” 岳天成接着追问。 “噗……” 抱歉，岳馨馨没忍住差点笑出声。 如果老爸说的是其他公司她还能淡定，但现在问的是郁鸿明对艾力制药的看法…… 她是真的憋不住了。 “怎么了？” 岳天成一脸懵地看着女儿，搞不清哪里说错了，为什么她突然这么大反应。 他本来没注意到的，但没办法，岳馨馨这一笑把米饭喷出来了不少，居然还有点溅到他脸上…… 岳天成都看不见也瞒不住了。 “爸，有件事您估计还不知道，郁鸿明就是艾力制药的实际掌控人！” “……” 岳天成立马感觉脑门一道黑线闪过。 这也太巧了吧？ 随便提一家公司，居然是他的？ 那个最近搞得医药圈风风雨雨的幕后人物，竟然是自家准女婿！ 岳天成再次感到脸颊发热。 不过这次更多是一种震撼—— 自己这个未来女婿，底牌也太多了点吧？ 以前在芯片行业搞出一堆动静还没完，现在医药圈又是他！ 岳天成脑子里顿时冒出一个问题。 其实他早就有疑问，只是找不到合适的人问。 如今真人就在眼前，当然不能放过。 “郁鸿明啊，艾力制药这种做法确实得到了不少人支持，也做了不少好事。不过照这样下去，是不是挣不了太多钱啊？” “叔叔，我觉得不差那点利润啦。” 郁鸿明轻轻一笑，淡淡回应。 “……” 岳天成长长叹了口气，又是一脸苦笑。 这世界上真有一种人是根本不差钱的。 人家账户里的钱都已经突破天文数字了—— 两万亿起步，谈这点利润有意义吗？ 说实话，这会岳天成终于意识到自己又被“装了”。 短暂沉默后，他决定换个话题。 继续聊下去自己怕是得伤自尊。 “那你觉得在医疗器械这块儿，咱们国家啥时候能赶上国际一流水平呢？” 其实，岳天成这两个问题并不是随便发问的。 因为岳家背后的企业艾菲尔集团，最大的主营项目就是医疗领域。 虽然这个集团是以医院运营为主，并不是专注在药品或医疗器械的研发方面。 但每年运作过程中，仅是进口的医疗耗材和设备就花掉了大把资金，这让管理层面十分头疼。特别是像艾菲尔这样的私立高端医院，对进口药物与器械的依赖更为严重，有些产品甚至没有替代品。 病人一见到医生，第一反应就是“最好的药、最先进设备”，这种要求几乎是理所当然的。 而这所谓的“最好”，基本都来源于国外的产品。 每次看到这些情况，岳天成都只剩下叹息。 可他也知道，这个问题自己无力解决。 想要彻底扭转这种现状，任重道远啊！ 但艾力制药的出现，给了他一点点曙光。 这也是为什么他先前要提到这家企业的缘由。 现在岳天成再度提起医疗设备的问题，其实是抱着一点侥幸心态的。 郁鸿明已经在芯片和药品行业创造了奇迹，那在医疗器械方面能不能也再来一次惊喜？ 怀着这样的期望，岳天成心里开始有点预感：或许，这不是没可能。 一个能接连创造奇迹的人，你还有什么理由去怀疑他呢？ 不出所料，郁鸿明并没有让岳天成失望。 他语气轻松地甩出一句话：“小事，你想用啥，我帮你搞来。” …… 这句话说得实在太有气魄，一时间岳天成都愣住了。 可转念一想芯片、艾力制药的事情后，他又觉得这事好像也没那么离谱了。 “你能帮我拿下那些高端设备的资料吗？” “没问题，只要是这个世界有的东西，我都能给你整到手。” “那要不要干脆一起干个医疗器械的新项目？” 突然灵光一闪，岳天成冒出了个大胆的想法。 然后连分工都想好了。 “我负责出资，你提供技术和设备，咋样？” “行啊，叔你说了算！” 郁鸿明没有任何异议，直接满口答应。 毕竟，只要未来老丈人开心，钱这事儿对他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那股份怎么分呢？” 出于长期经商的习惯，岳天成自然而然就想到了分配问题。 毕竟常听那一句，“亲兄弟也要明算账”。 更何况郁鸿明只是女婿预备役，在这方面更得讲清楚。 “随便叔叔决定。” 郁鸿明一脸不在意的态度回应。 他的想法和之前一样——只要老丈人满意就行。 “那各占一半怎么样？” 思考了半天，岳天成提出了一个折中方案。 给多了他自己不划算； 给少了又感觉有点亏欠对方。 反复斟酌下来，他最终认定五五开是性价比最高的选择。 郁鸿明继续表现得很随性。 “你说啥就啥吧！而我那一份嘛，直接放在岳馨馨名下好了。” …… 岳天成一阵摇头苦笑。 原来兜兜转转一圈，还是自己一家得了便宜。 而郁鸿明却完全不当回事的样子。 不过再一琢磨，他就豁然开朗了。 人家银行卡里放着两万亿的人，还在乎这点分成么？ 倒是岳馨馨高兴坏了，这种行为确实给她长脸。 她在意的根本不是股权本身，而是郁鸿明愿不愿意为她这么做。 随后的谈话，岳天成还继续探讨了一些合作的细节。 但被女儿岳馨馨中途主动接了过去。 终于，郁鸿明可以安安静静吃一顿饭了。 …… 晚上9点。 郁鸿明刚回到家。 嗡嗡…… 他刚洗完澡，电话就响了起来。 第179章 是不是准备得太少了？ 来电者是他老妈。 按道理，梁怡宁不会这么晚打扰他，除非有要紧事。 因此郁鸿明不敢耽误，立马接起了电话。 “妈，什么事？” “听说你今晚去见女方家长啦？” …… 一听这话，郁鸿明脑袋瞬间冒出黑线。 看来自己刚才还挺紧张的举动完全是多余。 老妈打电话来的原因，居然是这类八卦。 而谁会第一时间透露消息，答案也很明显：肯定来自岳家媳妇传的信息。 但即使无语，他也不得不回答母亲。 “嗯，确实，刚回来。” “他们对你印象还好吗？” “应该不错吧，我觉得他们对我挺满意的。” 郁鸿明一边说着，一边回忆今天的整个见面经过。 起先老丈人有点误会，后来被自己账户余额的震撼解除之外，后面岳爸岳妈热情得几乎让人不好意思。 思前想后，这样还不算满意的话，还能叫啥？ “能让他们满意就好。” “彩礼谈了多少钱没？” 其实梁怡宁最关心的就是这一点。 因为她越了解岳家背景，越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虽然郁鸿明确实有钱，当初一次性转给自己两个亿就可以证明。 但梁怡宁压根不知道他账户居然有2万亿之巨。 所以对于这场婚礼，她的顾虑一直都在。 …… 郁鸿明又一次脑门一凉。 他对老妈的思维方式真有点难以理解。 头回上门见家人，就有提彩礼这事？ 但想了想老妈过往做事风格，他又忍不住苦笑一下。 “这还没说呢。” “那你觉得我们应该准备多少合适？” 显然梁怡宁并不愿意放过这个话题，进一步追问起来。 “多少都不打紧，你看要不大概1000万？” 郁鸿明本来想报上“1000亿”的金额，却还没开口就被打断了。 那边老妈的语气立刻带着几分忧虑。 “是不是准备得太少了？” “妈，你放心吧，这事儿我全安排好了，保证不会让您和家里丢脸。” 郁鸿明自然知道母亲担心什么，随口安抚了一句。说白了，不就是怕在岳馨馨家人面前没面子嘛？ “那好，我不管了。” 梁怡宁也爽快，一听儿子这么说，立刻答应下来。 其实她心里也不太舒服。 没办法，兜里没钱，说什么都不硬气。 而且她也慢慢发现，自己好像真的越来越帮不上忙了。 除了平时给儿子送个饭，别的什么都做不了。 “挂啦！” 郁鸿明还想再说几句，结果电话那边已经断了。 他也没往心里去， 转身继续忙自己的大事去了。 …… 第二天。 “老板，还是老规矩？没问题吧？” 郁鸿明起床后，立马打了电话给食品批发部的小老板。 叫他送货，当然是为了交易做准备。 毕竟这次是为岳馨馨的老爸办事，马虎不得。 小老板也非常配合，回复得特别痛快。 还用了一句时髦话：“No problem！” 挂完电话，郁鸿明又点了两份外卖。 为啥要点两份？ 因为今天那个闲人又要上门了，他已经养成每天来蹭饭的习惯了。 果不其然，过了一会儿，宇文大勇准时出现，吃了午饭又匆匆回了自己的游戏厅。 接着，小老板也送货上门了。 东西卸完后，郁鸿明直接把钱付清， 送走小老板后，又带着货进入了系统空间。 “系统，我想跟瓦特交易。” “好的，正在为您连接交易对象……” 因为上次才刚交易完不久，瓦特手上的泡面还没吃完，所以很快就把连接建立了起来。 “连接成功，请宿主做好准备。” 系统提示音响起的那一刻，郁鸿明便已经出现在了交易空间里， 同时现身的，还有头发略带茶色的瓦特。 一见到郁鸿明，瓦特眼睛就亮了， 那种兴奋劲儿，就像是想到美味泡面的味道一样。 他迫不及待地问道：“先生，您这次想要什么？” “我需要你们那套设备的生产线和技术资料，你能搞到吗？” 郁鸿明说话很直接，没有一点拖泥带水。 毕竟交易时间也就几十秒，哪有空浪费。 为了增加说服力，他还特意指了指身后的物资：“只要你给的让我满意，这些就是你的。” “有的，先生，我手里正好有不少生产线和技术图纸。” 瓦特像是怕错过机会一样，赶紧回答。 其实不用郁鸿明提醒，进门那一刻他的目光就没离开过那些货物了。 他还主动开始介绍手里的资源：“比如pEt\/mR一体机、3.0t核磁共振仪之类的设备生产线，我都有，全套技术文档也一应俱全。” “那就这样吧。”郁鸿明点头道，“你手上哪个最先进，就给我来一条，再配上资料就行。” 说实话，郁鸿明对医疗器械基本不了解，只能这么粗略提点要求。 但他也留了个心眼，提醒了一下对方：“别耍花招，我希望咱们下次还能合作。” “哪里敢啊，我肯定给您最好的！”瓦特急忙表态。 一句提醒果然起作用了，他生怕郁鸿明反悔，态度十分积极。 “行吧，那我暂时信你一次。” “请您放心，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瓦特再次保证。 系统的声音紧跟着响起：“双方已确认交易，物品已各自放置完毕。” 交易顺利完成，空间里的两人都随之消失。 郁鸿明并没有当场取出物资，而是直接退出了系统空间。 这么多东西不能贸然拿出来，得先和岳馨馨商量一下。 不然堆在废品站仓库，连放的地方都没有。 出了空间后，他就立刻拨通了岳馨馨的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起，传来岳馨馨熟悉的声音：“郁鸿明，有什么事？” “馨馨，你老爸要的东西我已经搞定了，什么时候给你们送去？” “……” 岳馨馨瞬间无语。 怎么效率这么高？ 昨天才刚提到的事，八字还没撇呢， 他竟然全都准备好了？ 相比之下，自己好像确实有点慢热了？ 看到她久久不回应，郁鸿明催了一句：“这些东西是交给你，还是直接交给叔叔？” 第180章 又是老妈？ “我来处理吧。”岳馨馨不再犹豫。 实际上，在郁鸿明离开之后，她就跟老爸详细谈了一次。 既然要做，就得把它干成。 之前郁鸿明不是说好要投入100亿来推进这件事吗？ 岳馨馨打算用这笔资金打造一个大型医疗园区。以后艾力制药，还有目前刚组建的医疗器械公司，都将设在这个园区里。 这恰好符合岳馨馨一直以来的心愿——创建一家能够与全球顶级药企抗衡的大型医药企业。 “好，你什么时候需要这笔钱，直接告诉我就行。” 郁鸿明也十分干脆，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两人说完后，郁鸿明还交代了一句今晚会来接她，便挂了电话。 “嘟——” 正准备放下手机，没料电话又响了。 又是老妈？ 郁鸿明有些惊讶，心想今天怎么又是母亲打电话来了？ 昨晚不是才通了一次话嘛？ 这次又要干什么？ 虽然觉得奇怪，但他还是顺手按下了接听键。 “妈，有事？” “鸿明，舅舅那边好像出了一点状况，我们要过去看看，你也来一下好吗？” “好，我这就过来。” 虽然母亲没详细说明，但郁鸿明并不笨，马上意识到这是母亲的真实意图。 当然，不管她说不说，单凭舅舅平时对自己的关心，他也没理由不去一趟。 说到这个舅舅，在郁鸿明心里一直很有地位。 从小到大，每次去他家都把最好的拿给他吃、拿给他玩。 郁鸿明对他也是打心眼里亲近。 现在他遇到了难处，不管怎样都得出一把力。 “你们现在在哪？要不要我和你们碰头？” “不用啦，我们已经在高速上了，你自己过来就行。” “行，那我现在出发。” 说走就走，郁鸿明立马拨通了电话，并收拾出门。 开的仍是那辆车牌号是海A的劳斯莱斯幻影。 一驶出废品站，他就朝着最近的高速公路入口方向奔去。 这一次他的目的地是辉县。 肥城下面的一个小县城。 距离市区有点远，至少得开车一个多小时。 郁鸿明一路上都没敢耽搁，几乎都是贴着速度上限跑。 一个小时不到就到了辉县城区。 可到县里并不代表结束。 舅舅住在村里，离县城还有二三十公里的距离。 再加上村路比较窄，弯道多，这段路程花了不少时间。 又开了大约20分钟，郁鸿明终于来到了舅舅所在的村子。 进了村，郁鸿明熟练地将车开到了离舅舅家最近的一块空地上。 远远望去，他已经看到老爸停在那辆宝马x5了。 于是便也将车并排停好。 下车后锁好门，郁鸿明径直朝舅舅家走去。 其实在他看来，虽说舅舅家住的是农村，但日子过得也不差。 以前做点养殖项目，积累下了一些积蓄。 说不上大富大贵，但也属于小康之家的水平了。 不多时，他就来到那栋三层的小楼房门口。 门没锁，郁鸿明便推门而入。 没想到，一进去就看见正在忙活的舅舅。 他立刻打招呼：“老舅！” “哎哟，鸿明你怎么也来了？” 见外甥突然出现，舅舅梁彦强惊喜不已，赶紧放下手里的工具，快步迎上前来，拍了拍郁鸿明的手臂。 语气中还带着一点责备。 “你妈妈也真是的，就这么点破事，居然叫你跑这么一趟。” “我妈没错。” 郁鸿明替母亲解释了一下。 接着又劝导起舅舅。 “老舅，你要真有困难不跟我说，那岂不是把我当外人？” “是我疏忽了。” 被外甥这么一说，梁彦强爽快承认了自己的不对。 同时也很感动，有这样的外甥真的很欣慰。 “老舅，到底是啥事啊？” 事情还没搞清楚，郁鸿明赶紧趁机追问了起来。 刚才老妈只提了个大概，并没细说具体情况。 郁鸿明心想只有了解真相才能真正帮上忙对吧？ 而且如今以自己的条件和能力来看， 只要不是涉及到人命的事，他基本都有办法解决。 “唉……” 听外甥问起这事，梁彦强叹了口气，缓缓开口，“这事跟你表哥有关，他大学毕业之后想法变多了。 想自己在外面找个对象我们也支持。 结果谁想到，他带回来的那个姑娘家里挺麻烦。” “你是说，表哥的对象瞧不起你们？” 听到这里，郁鸿明皱起了眉头，追问道。 他还以为自己表哥不懂感恩呢。 如果是真的，回去一定要教训他几句。 不过事实却并非如此。 只见梁彦强连忙摇头：“不是那样的，那个姑娘其实挺懂事讲理的，问题主要出在她父母身上。” 老舅迟疑了几秒又补充道：“准确来说，是你表嫂她爸妈特别势利眼，完全看不起咱们农村人家。” “哦，要是这样，那就怪不得你跟表哥了，这确实不能怨你们。” 一听原委，郁鸿明马上为表哥辩解了几句。 他自己之前还在背后抱怨过人家，现在听完情况自然要弥补一句。 “唉……” 老舅再次长叹一声。 其实他自己也明白不该责怪儿子，但这麻烦终究是他带来的。 不怪儿子，又能怪谁呢？ 还能怪自己出身农村不成？ 这也不可能啊！ 最后也只能忍下这口气。 所以他们第一个念头就是找家里人帮忙。 但他们没想到的是，不但把老妈惊动来了，连郁鸿明本人都一块赶过来了。 “对方家里是做什么的？”郁鸿明看着情况，也开始开口问了。 他知道要了解敌人，才能应对得当，这个道理他明白得很。 所以他想先摸清楚对方背景，再做下一步打算。 “好像是开工厂的，不过具体做哪行的，我就不太清楚了。” 正说着，只见老妈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看到老妈出来了，郁鸿明赶紧停下话头回答道。 原来刚才他跟老舅在外头聊了一会，老妈刚好出来看看就碰上了。 “我也才刚到，刚好遇见老舅在外面，就说了两句。” 老妈点了点头，接着冲着老舅喊了一句：“你也快点进来。” 第181章 果然是冤家路窄 于是郁鸿明只好跟着妈妈一起进了屋。 一进去才发现，里面已经坐了好几位亲戚：老爸、舅妈、表哥，还有小表妹都在。 郁鸿明一进门，除了老爸之外，在场的人都站了起来，围着他打招呼。 “郁鸿明？你怎么也来了！”舅妈惊讶地说道。 不等郁鸿明反应，妈妈抢先接话说：“我叫他来的，老舅家出事，他就该过来帮衬一下。” 没办法，郁鸿明只能打了个招呼：“舅妈好。” 算是应付了一下寒暄。 表哥笑了笑，说：“没想到把你都惊动来了。” 郁鸿明摆摆手：“老舅家里有事，我就顺道过来看看。” “表哥，你这次真变帅了！”小表妹也在一旁插嘴。 郁鸿明笑着回道：“小表妹也越来越好看了。” 就在大家谈笑风生的时候，背后传来一道声音…… 听到了这个声音，郁鸿明忍不住有点无语至极的感觉。 果然是冤家路窄。 来的人果然没让他失望，直接朝着郁鸿明这边走来。 “哟，郁鸿明表哥你也在这儿呀？” 郁鸿明嘴角轻轻一勾：“易伟鑫表弟你不也在吗？” “我妈听说你回家接手了你爸的废品站，现在生意怎么样啊？” “嗯，还可以吧。”郁鸿明简短回应了一下。 他自然听得出易伟鑫这话里是什么意思。 但他不想计较，毕竟易伟鑫就是这样爱攀比的性格。 虽然人不算坏，但就是喜欢跟他对着干。 郁鸿明当然也知道为什么。 唉，还不是因为长得太帅，招人嫉妒罢了。 不过这一次易伟鑫倒没有一直盯着郁鸿明说，而是转身朝表哥去了。 “梁睿杰表哥，你们村真的发财了吗？” “啥情况？”表哥一脸懵地看着易伟鑫。 “刚刚停车时我看附近停了一辆劳斯莱斯幻影，还是定制版的那种，是不是村里谁买了？” “绝对不可能，我不信我还会没见过！”表哥立即摇头否定。 “那种车子多贵呀？”这时小表妹又好奇地问了出来。 “那玩意可金贵着呢，最低的也要一千多万起步，他那个还是定制款的，那就只能更贵了，说不定都值上亿呢！” “哇……这么贵？”小表妹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毕竟对于一个平时每月只花300块钱的高中生来说，这个数字简直就是天价。 “我老板也有这样的车。” “不过不是顶配，就1089万的样子。” “我还坐过，真的超舒服。” 易伟鑫一边回忆一边兴奋地说，还不忘把自己老板给搬出来撑场面，继续炫耀一番。 “他现在在公司可是香饽饽，出门老板都要带着。” 这下子，连易伟鑫的妈妈——也就是郁鸿明的小姨也加入了夸奖队伍。 郁鸿明内心有点崩溃，怎么每次显摆，矛头都指向他？ 不出意外，小姨还走到郁鸿明身边，“嘘寒问暖”起来：“郁鸿明，你现在念了大学却跑去管那个旧货站，以后能有什么出路？你要真是找不到工作，就让易伟鑫帮你介绍一份。” “不用啦小姨，我现在过得挺好的，不用麻烦易伟鑫表弟。”郁鸿明只能硬着头皮礼貌回复。 他也无奈，总不能和长辈顶牛吧？ 老妈在一旁听着可能觉得不舒服，老爸看不下去了。 “郁鸿明，那辆劳斯莱斯，是你自己开过来的对吧？” 爸爸直接发话了，一下子揭开了所有疑问。 老妈不懂车，但是爸爸很清楚，郁鸿明名下的确有一辆这种豪车，具体是不是定制的不清楚，但这牌子肯定是他的没错。 “嗯，是我开的。” 郁鸿明点头默认了。 一句话说完，整个屋子的气氛都不一样了。 除了一脸坦然的老妈以外，其他人全都瞪大眼睛，满脸震惊地看着郁鸿明。 “你真是认真的？不是开玩笑的吧？”易伟鑫立刻露出了不信的神情。 连小姨都愣了一下。“郁鸿明，现在过得不好没关系，但也不用撒谎吧？” “郁鸿明没撒谎，你让他把钥匙拿出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还没等郁鸿明开口解释，老爸又一次站出来帮他解围。 没办法，郁鸿明也只能乖乖照做，拿出车钥匙展示了一下。 其实他也不想显得太高调，但被这么一直逼着回应，想低调也由不得他了。 “这怎么可能。” 一边说着这句话，易伟鑫一把抢过了郁鸿明手里的钥匙。 他仔细端详着，试图找出一点破绽，证明这个东西只是假货。 或者干脆就是个打火机那种样子的小玩意儿。 但从易伟鑫逐渐失望的表情来看，这些都不过是他的自我安慰罢了。 这钥匙，十有八九是真的。 其他人盯着钥匙的眼神也写满了惊讶，显然一时半会还无法接受现实。 郁鸿明回家接手废品站这件事，大家早就知道了。 所以一直以来，大家都觉得他是这群年轻人里混得最差的那个。 谁能想到，曾经他们最瞧不上的那个人，现在已经开上了几百万甚至上千万的豪车？ “我说郁鸿明，你是不是跟哪个富婆在一起了？” 易伟鑫脑洞大开，直接问出这种问题。 而且他还挺认真地觉得，郁鸿明的最佳出路就是傍上富婆。 不然就凭那张脸，简直就是浪费资源。 听易伟鑫这么一问，一群人也都用奇怪的目光看向郁鸿明。 虽然这话有点冒犯，但似乎也说到了不少人的心坎里。 像易伟鑫这样私下揣测的人并不少，不止他一个这么想。 早在很久以前，大家心里就已经形成一种默认共识：靠郁鸿明这副长相，肯定不会混得太惨。 不过后来他居然回老家去接管废品站，让大家大跌眼镜。 实在没法理解，明明可以走轻松路，为什么偏偏选条最难走的？ “你想啥呢，我儿子要靠人养吗？” 这次郁鸿明还没说话，老爹又率先跳出来替儿子反驳了一句。 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 之前郁鸿明回来时他也怀疑过不是吗？可现在反而一本正经地护犊子。 第182章 跑业务捡破烂 连自己亲爹都曾有过这种想法，怪不得大家会这么猜想了。 如果要怪的话，恐怕只能怪郁鸿明这张脸长得太过引人遐想。 天生自带被供养光环。 “而且他现在也不搞废品这一行了，正经营国际贸易，赚了不少钱呢。” “国际贸易？” 众人全都愣住了，完全想不到郁鸿明居然真的翻身做了老板。 听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 不然光看这辆车就能断定——除非吃软饭，不然怎么可能会开得起劳斯莱斯？ “鸿明，你现在主要做哪种生意？”这时梁睿杰终于缓过神来，开始和他攀谈。 梁睿杰眼神中甚至还透着点期待。他知道，女友家里因为他出身农村而百般刁难。 其实家庭背景倒是其次，归根结底还不是嫌他没钱没门路？ 可现在，他居然有个开豪车的表弟。 梁睿杰顿时觉得事情有了转机。 “主要是做二手商品代理，客户要什么我就帮他找到什么。” “那你这不还是跑业务捡破烂？” 易伟鑫仿佛抓到了什么把柄，刚刚被打压的低落情绪立刻被重新点燃。 “呃……” 郁鸿明看着他突然激动起来的模样，一时间有些无语。 不过对这种情况他已经见惯不怪，懒得计较。 干脆装作没听到，随便他瞎猜好了。 “就算人家是在收旧货，挣得也比你多多了。你嘚瑟啥啊你？” 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老舅帮腔了一句，瞬间帮郁鸿明化解尴尬的同时，顺便怼了一顿易伟鑫。 老舅心里也是无语，为啥易伟鑫总爱挑郁鸿明毛病呢？ 反正每次看到他欺负人，自己都要忍不住帮一下。 这一次也没例外，一句话直接把易伟鑫噎到说不出话来。 而本身就怕老舅的他也不敢再继续顶撞一句。 看到老舅出马，郁鸿明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知道只要有他在场，易伟鑫闹不出什么事来。 …… “哎呀鸿明，真厉害，已经买得起那种几百万的大车了。” “我就说吧，你从来不会让人失望！” 老舅把易伟鑫压制完之后转头便朝郁鸿明满脸欣慰地笑着。 以前老舅还一度担忧，郁鸿明工作找不顺该怎么办。 当初劝他接废品站，也表达过不同意见。 没想到没多久时间，郁鸿明竟真逆袭成功了。 这点确实最让老人感到骄傲的地方。 “哈哈……哪有您说得那么夸张，也就是差不多过得去就行啦。” 面对亲舅舅，郁鸿明还是很谦虚地表示道。 在家人面前没必要搞得那么浮夸，是吧？ 然而另一边的表哥梁睿杰却陷入了沉思。当听说郁鸿明依旧做“回收”行业后，最后那一丝幻想也随之破裂。 本还想带出去撑撑场子呢！ 结果是个干收购的，这不是等于自曝缺陷吗？ 正在这时，郁鸿明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一看来电显示，他就明白了——出事了。 因为刚才急着赶来这边，忘了通知岳馨馨一声。 对方大概是等不到消息才打了电话过来。 也顾不上当前气氛，郁鸿明立即接通，并赶紧道歉。 “馨馨，真不好意思啊，我忘告诉你是去了我老舅家阳城这边，今天饭可能陪不了你吃了。”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岳馨馨敏锐察觉不对劲，随即追问。 要是没大事发生，郁鸿明不可能不说一声跑到外地去。 虽说阳城属于肥城市辖区，可距离市区实在太远，在本地人眼里那就是妥妥的外地； 相反阳城人进了趟市里，也会说自己是去省城溜达。 “出了点小状况，所以我临时赶过来处理下。”郁鸿明简单解释。 “需要我帮忙吗？” 无论什么事情，她都愿意全力支持他。 “这个应该没问题，我自己可以搞定。”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岳馨馨也忍不住好奇地开口。 郁鸿明也没拐弯抹角，直接说了出来。 “这事儿挺尴尬的，我表哥找了个女朋友，但女方家里人看不上他，因为他是农村出来的……” “原来是这样啊，那不是很好解决吗？你帮你表哥一下就行了嘛！” “我也这么想的，不过具体要怎么帮我还真有点没主意。要是直接送钱的话，感觉又不太好意思。” 其实这个问题一直让郁鸿明有点烦恼。 他不缺钱。 但他怕人家会觉得尊严被伤了。 他又能拿什么帮忙呢？除了钱，他还真想不到其他东西。 说白了，就是穷得只剩钱了。他也觉得有点难受。 “要不要这个事交给我来办？” 岳馨馨觉得这是个好机会。 一来能帮他一把，二来也能趁机认识一下郁家的亲人朋友。 在大家面前露个脸，顺带让人认可她是未来郁家儿媳妇的身份。这就是她这么热心的原因。 “可以倒是可以，但你不忙吗？” “没事啦，不会耽误的。” 岳馨馨轻描淡写地回应着。 随后催促说道：“把地点发给我，我安排司机过去接我。” “好的，路上小心点。” 既然岳馨馨都这么主动，郁鸿明自然也没什么理由拒绝。 挂掉电话后，郁鸿明立刻就把位置信息发给了岳馨馨。 同一时间， 郁鸿明刚出去接电话， 老舅便转头跟老妈搭上了话。 “郁鸿明最近是不是特别忙？” “没有，刚刚是他的女朋友打电话来了。” 母亲望着儿子离去的背影回答道。 “女朋友？” 三个字立刻引起了屋内所有人的注意。 老舅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郁鸿明谈女朋友了？什么时候的事？” “就两三月前，相亲认识的。” “相亲？郁鸿明也需要靠相亲来找对象？” 小表妹惊讶地张大嘴巴，一脸不可思议。 其他人听到这话也是同样惊讶。 他们一直都认为像郁鸿明这样的人，随随便便就能找到女友，而且肯定都是超优质那种。 怎么可能会需要相亲这种事？ 简直是破天荒了！ 那自己岂不是更没法指望找对象了？ 梁怡宁刮了一下小表妹的鼻子，笑着说：“你现在年纪还小。” 第183章 吃软饭才是最配他的 “等你长大了，就知道现在结婚找对象，没那么容易。” 小表妹显然对郁鸿明的对象特别感兴趣，顺势搂住她的手臂问：“大姨，跟我讲讲郁鸿明哥哥的对象长得咋样？漂亮吗？” 屋子里所有人都投来期待的目光，都想听听到底是怎么回事。 毕竟大家都觉着这么出色的男人身边站着的人也应该十分惊艳。 梁怡宁也没有让大家失望地点了点头：“漂亮得很，简直就是仙女一样的美人。” “哇塞～那什么时候能把人带来见见？我都迫不及待想看一眼啦！” 梁怡宁笑了笑解释说：“这事我也不好说了，因为她平时很忙，不确定有没有空闲。” 这时连老舅也来了兴趣，问道：“这姑娘到底是干什么工作的呀，竟然这么辛苦？” “她在一家大公司当老板，听她说还挺厉害的。” 虽然有些自夸的味道，但梁怡宁还是忍不住说出了实情。 “可是大姨，现在的公司门槛可低了，只要三万块钱注册资本都能注册当老板。” 一个叫易伟鑫的人突然插嘴进来，语气里带着明显讽刺意味。 他在场这么久一直被压着一头，好不容易逮到个反驳的机会，怎能放过？ 不过他这点小把戏梁怡宁早就习惯了，自然不会跟他一般见识， 只淡淡回应一句：“这个姑娘可不一样哦，她的公司是真的强，价值超过三百个亿。” 此话一出， 所有人瞬间集体震惊， 连同小表妹在内的每个人嘴巴都惊得合不上了。 就像被按了暂停键似的呆住了一样。 “大姨，你确定你说的是真的？三百亿这个数字不是开玩笑吧？” 这次连一向喜欢较劲的易伟鑫也不淡定了。 他简直难以接受现实—— 难道真的是这样一个条件的女孩成了郁鸿明的对象？ “我是不清楚三百亿到底有多少现金放在一起有多高，但我可以肯定地说绝对不是玩笑话。这是那个女孩子亲口告诉我自己的身份。” 梁怡宁笑着回答，似乎胸有成竹。 易伟鑫皱起了眉头，开始寻找突破口反击：“那你是说你不担心这小姑娘欺骗你？” 他不甘心地继续试图质疑。 梁怡宁微微一笑，准备让他吃点教训：“你要不要自己查查看？那位姑娘说她是艾菲尔集团的千金小姐兼岳氏投资公司的创始人。” 说着拿出手机展示一张合影照片递给他说：“我这里有她和大姨的照片，你对比一下是不是一个人。” “好的大姨，让我来看看。” 易伟鑫兴奋地接过手机赶紧搜索相关信息比对。 然而几分钟之后， 他整个人都瘫坐在那里仿佛失去了全部活力。 因为事实证明他彻底输了。 网上的搜索结果竟然跟大姨手机里的照片完全一致！ 如果只是一张个人照他可能还会怀疑作假。 但这可是合照，而且还是和梁怡宁一起出现在里面的—— 就算再没心眼的人，也能猜出个七八分了。 至于其他人，根本都不用等结果出来，光看易伟鑫脸上的表情就知道发生什么了。看来梁怡宁刚才说的没错，郁鸿明的另一半还真是身家300亿的大老板，还是一间千亿企业的千金大小姐。 大家终于懂了，为啥郁鸿明能开着劳斯莱斯了。 好吧，等到郁鸿明对象出场之后，几乎所有人都达成了共识——他就是吃软饭的命。 甚至还都觉得，这事儿理所应当！ “吃软饭才是最配他的！” 换作别的路，那就真是浪费了！ “唉……” 其实，郁鸿明早就回来啦，就在这句话脱口而出的时候。 但他老妈正说着话，像是在炫耀呢，他就没插嘴。 直到她说让易伟鑫去查一下岳馨馨的背景，郁鸿明心里不禁轻轻叹了一口气。 这口气是替易伟鑫叹的。 因为他知道，这件事已经定了结局，到时候易伟鑫只会更加难堪。 他在琢磨要不要提前给易伟鑫安排个心理顾问。 不然万一把人打击太重，他觉得自己也有点过意不去。 “郁鸿明，打完电话了哈！” 这时老舅发现他回来了，直接开口招呼他过去。 还带着点责怪的语气。 “找女朋友这么大的事都不告诉我们？是不是不拿我当亲人啦？” “不是，真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这段时间有点忙，抽不开身。” 郁鸿明赶紧解释怕惹老舅误会。 接着也提到岳馨馨快到这边来了。 “老舅，馨馨刚跟我发消息了，她说马上过来，已经在路上了。” “好啊……你果然最孝顺，我这个当舅舅的一点都没白疼你。” 听郁鸿明讲对象要来，老舅挺开心的。 心里也是充满期待。 当然老舅的高兴并不是因为女方特别有钱， 只因为郁鸿明有了女朋友，管她有没钱，他就由衷地感到高兴。 “馨馨要来了？” 一听说对方在路上了，梁怡宁也有些吃惊，转头看向儿子确认。 郁鸿明点头回应。 “她刚好听说我今天来这里，就顺路来看看我。” “可以啊，本来早晚得见面，来就来呗！” 在梁怡宁看来，这也不算啥问题。 毕竟岳馨馨要进郁家门这事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了，认识下家里长辈也很自然。 听见对象要来的消息，易伟鑫不自觉地望了一眼门口的位置。 他这一举一动说明，他已经有想开溜的心思了。 真的呆不下去了。 哪怕硬撑着继续坐下去，也只是更难受罢了。 “你们先坐着，小莲来搭把手，我们去做晚饭。” 老舅激动得都坐不住了，直接喊上妻子出门准备晚饭。 毕竟这是第一次正式接待郁鸿明的另一半。 他对她的重视程度，比他儿子带女友回家那会儿也没低。 足见他对待晚辈有多公平公正。 “我来帮帮忙。” 郁鸿明的母亲知道岳馨馨会来，也静不下心来了。 这儿是她娘家，在场也算是半个主妇。 再加上这一次来的，是自己未来的儿媳妇，梁怡宁自然不能马虎对待。 第184章 好心别办成了坏事 “我也来！” 旁边的小姨也不愿独自坐着，于是也一块跟着进厨房了。 很快，客厅里剩下的，都是些男的。 至于小姑娘嘛，年纪太小，就忽略不计啦。 眼下，她正用满脸放光的眼神望着郁鸿明。 “表哥，你女朋友真有三百亿身家啊？” “应该吧。” 郁鸿明淡淡点了点头。 “那表哥你现在也有钱了？” “嗯……大概吧！” 他随口应了一句，语气留有空间。 这种时候他不敢讲实话， 万一说出来把她吓到了咋办？ 郁鸿明再怎么样也不会做出打击小孩的事来。 “那能不能借我一千块先？等我以后赚了，第一时间还你！” 小家伙眨巴着眼睛，一脸天真地提出请求。 听到这话，郁鸿明内心一阵黑线划过。 原来她是奔着借钱来的啊！ 但郁鸿明倒没觉得这有多奇怪。 毕竟舅舅家里条件一般，平时肯定不会给她太多零花钱。 现在物价上涨厉害，一杯普通奶茶都要十几块了。 哪个小姑娘不爱喝这类饮品。 而且这也是她第二次向郁鸿明张口了。 之前都只是几十、一百左右的小数目。 这次直接蹦上一千块。 “滴～” 郁鸿明二话不说，当场给她转账了一万元。 一万在他眼里不算多， 但她一个高中生，钱给多了未必是件好事。 怕她拿着乱花，学坏了。 好心别办成了坏事。 “你……怎么随便找郁鸿明要钱？” 在一旁的大表哥梁睿杰眼看妹子又要跟郁鸿明借钱，本来想阻止，可手速没郁鸿明快。 在梁睿杰心中，他家妹子虽说嘴巴甜甜地说叫借，但从不还钱，基本等于讨要。 以前他就被她这样磨蹭了不少零用。 自己家人倒没啥。 但她连外人都伸手要钱，梁睿杰就有点难为情了。 虽然跟郁鸿明关系从小就好，但也该保持一定界限才对。 “没事啦！我给自家妹妹钱，跟你啥关系。” 郁鸿明不在意地说。 他自己没有血缘里的妹妹，早把这位当作亲的来看。 只要他有，就不会少她的那份。 从前如此，现在依旧。 不过郁鸿明还是轻声提醒了一下：“记住别乱花哦。” “知道了知道了～” 小丫头低头随口应了两句。至于大表哥和小表妹，她几乎没什么反应。 因为小表妹已经被郁鸿明刚转的那笔钱惊到了。 整整一万块啊！ 这可是她人生中见过的最大一笔零花钱。 小表妹自己都觉得脸红，明明开口要了一千，结果人家竟然给了十倍，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那种惊讶加上开心，别说一个高中生了，连成年人都未必能形容出来。 “谢谢，郁鸿明表哥。” 小表妹真诚地表达了谢意。 “让我看看。” 大表哥看到妹妹满脸惊喜的表情，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一把抢过她的手机查看具体情况。 “哥，你别——” 还没等她捂住屏幕，手机就已经被夺走了。 小表妹只好一脸不甘地盯着大表哥。 “郁鸿明，你这样会把她惯坏的。” 看到转账金额后，大表哥虽然吓了一跳，但还是忍不住责怪了一下郁鸿明。 “没事，女孩子就要多花点钱养着嘛，给她点多一点也没什么。” “可是一万块钱，这也太夸张了吧？” 在大表哥看来，这一万块钱确实太多了。 这几乎相当于他两个月的工资收入。 别看他工资不算太高，但他好歹也是有编制的公务员，在老家县城算是稳定的工作。 大学毕业后，大表哥通过考试进了县里的单位。 虽然是个小地方的体制内岗位，月入也就五六千元，但这已经算是当地不错的待遇了。 如果拿他的收入去跟大城市比，自然是没得比，但在县城也算小康水平。 其他亲戚们听到这个数额，也是满脸震惊。 他们当中，除了郁鸿明，没有人算是真正有钱的人。 一下子掏出一万元给亲戚当零花钱，对他们来说真的太刺激了。 尤其是易伟鑫，他在这个圈子里算是混得还行，月薪也有八千。 不过在这座大城市里，开销实在太高了，他也活得挺拮据，跟孙子差不多。 平时住在公司的宿舍里。 再加上最近想讨好老板家的闺女，开销更是一个接一个。 恨不得一块钱掰成两半用。 现在看到郁鸿明随便就给了一万块，羡慕得差点流口水。 心里都希望上去巴结巴结郁鸿明，最好也能给他打一笔一万块的大赏。 但最后的一点面子，让他没做出什么太夸张的事来。 “快把我的手机还回来！” 趁着大表哥不注意的时候，小表妹赶紧把自己的手机抢了回去。 然后还狠狠地白了对方一眼：“哥，你看郁鸿明表哥多体贴，知道女孩要富养。 再看看你自己，问你借几百块都支支吾吾不愿意。 你啥时候才能像郁鸿明一样大方一次啊？” “……” 大表哥听后只能无语地看着自家妹子。 内心也在吐槽：你不当家，当然不知道什么叫日子有多难熬。 我一个月才五六千块的工资，自己都不够花，还有个女友要照顾，哪来的钱支援你。 再说，我也没有郁鸿明那样的外貌，根本没法比。 赚的钱全是实打实靠力气换来的，想大方也大方不起啊。 可这些话，也只能藏在心里说一说。 真说出来大家都会下不来台。 小表妹可以任性一点，大表哥可不能。 于是大表哥只能咬咬牙继续憋着气。 “我去外面帮忙。” 见大表哥还在旁边晃悠，小表妹赶紧找了借口溜走了。 对这位机灵的小表妹，大家也只能笑笑，并没有过多议论。 趁这个机会，郁鸿明看向大表哥，笑着问了一句： “大表哥，你那女朋友家的情况是怎么回事？” “唉……” 提到这个，大表哥叹了口气，没有正面回答，反而反过来问起了郁鸿明：“你这对象家里那么有钱，她们家就没反对你们在一起？” “其实一开始是有那么一点小阻力的，后来就被我的人格魅力征服了。” 第185章 最差劲的 郁鸿明笑了笑，稍作思索便给出了答案。 当然，关于自己账户上那2万亿的事情，他是不会说出来的。 太露骨了，怕让大表哥误解成炫耀。 “你是运气太好了吧！” 完全不了解背后故事的大表哥满眼羡慕，似乎觉得郁鸿明简直就是开了挂。 心里还有些想不通的地方—— 他自己除了颜值不够，其他方面明明不比郁鸿明差多少。 关键是自己女朋友家里也没那么豪横。 怎么差别待遇就这么大呢？ 难不成现在的社会真的成了“颜值即正义”的世界了吗？ “嗯，运气好吧。” 郁鸿明倒是坦率接受了这句话。 如果不是运气好，哪能碰上岳馨馨这样既聪明又有实力的对象？ 没再多说什么，他转移话题又追问了起来： “那你对象家里到底是什么情况啊？我听舅说好像是开工厂的，具体是干什么的？规模怎么样？” “听说公司不小，主营的是多晶硅产品，专供给太阳能公司跟芯片制造企业。最近还谈了个大客户，叫圣明光电的，据说今年业绩能破亿。” 大表哥也详细回答了所有他知道的内容。 得知郁鸿明背后的对象这么有背景后，他又开始打起小算盘了。 就算郁鸿明自己不出面，能不能请动他背后的人脉关系帮一下忙？ 兜兜转转也未必没机会，拼一把也值了！ 听完所有经过后，易伟鑫整个人彻底蔫了。 真是太没法比了！ 一对比才发现，他才是这群人中最差劲的。 郁鸿明这个怪胎就不说了。 大表哥以前找的女朋友居然也是那么厉害的角色。 比他自己想追的那个强太多了。 更惨的是，他还只是单方面惦记，人家根本没搭理他。 唯一让他安慰点的是，大表哥还没被女方家里接受。 要不然，易伟鑫真想去找个地方一头跳了算了，这谁还活得了啊？ “圣明光电？？” 听到这个词，郁鸿明忍不住嘴角上扬了一下。 要不是这个时候不太对劲，他真想笑出声来。 没想到这么凑巧。 此刻郁鸿明已经不担心大表哥的事儿了。 那种靠自家老公司撑着的小供货商，随便就能给他点颜色瞧瞧。 “郁鸿明，你这是什么表情？” 看到郁鸿明脸上的变化，大表哥好奇问了一句。 没办法，郁鸿明就是他最大的希望，他现在格外留意他的一举一动。 连一个眼神都不放过了。 “没事。” 郁鸿明摆了摆手，朝大表哥笑了笑。 “哥，别担心，这事交给我就行。我会让你那个势力眼的老丈人不得不点头同意你们的关系。” “真的假的？” 一听这话，大表哥激动得不行。 但他也没太冲动，继续追问道。 “郁鸿明，你有主意了？” “嗯，细节就不用我说了吧，你放心等我消息就好。” 郁鸿明笑了笑，又给了大表哥一个稳重的神情。 但大表哥还是觉得不太踏实。 只是见郁鸿明都这样说了，他也只能压住好奇心。 毕竟人家是来帮他的，也不能把人追问到无话可说。 而且不管最后成不成，好听的话肯定要说够。 “那这事儿就全拜托你了，不管结果咋样，哥哥我都不会忘记你的情义。” “行啦，咱们都是亲戚，说这些见外话干嘛。” 郁鸿明挥了挥手打断道。 反正帮他也就是帮长辈解决烦恼，还能拉近亲戚关系，他又何乐而不为呢？ 这个世上，能帮你的人不多，尤其是血缘近的亲人更少，既然有能力当然要伸手帮一下了。 “我出去打个电话。” 说完这句话，郁鸿明直接走出门去。 不过，在路过院子时被舅舅给拦住了。 “郁鸿明，你要去哪儿？是不是你女朋友来了？” “哪有那么快，从肥城过来最少也得一个多小时。我是出去接个电话。” “哎呀，瞧这脑袋，我这张嘴啊……那你去吧！” “舅您自便。” 郁鸿明向舅舅点了下头，走出了家门。 不知什么时候，易伟鑫竟然也跟了出来，还很熟络地拍了拍郁鸿明的肩膀。 “哥，你劳斯莱斯的钥匙能不能借我玩会，我就想瞅瞅。” “拿去。” 郁鸿明没犹豫，直接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递过去。 虽然易伟鑫以前总是对他不太友善，爱找茬，但他懒得计较这些破事。 再说，自己长那么好看，招人嫉妒也能理解吧。 毕竟是一家人，也没必要为了这点鸡毛蒜皮翻脸…… 拿到钥匙后，易伟鑫立马变得神采飞扬，三步并作两步奔向豪车方向。 与此同时，郁鸿明拿出手机。 在通讯录中找到了周秉昆，按下通话键。 这家伙果然没有让他失望，五秒不到电话就通了。 “明哥，下午好，请问有什么事要安排？” 苏木茶开门见山地问，他知道每一次郁鸿明打电话给他准有任务，也知道对方不爱绕弯子。 所以他从来不说废话，直接进入状态。 “帮我查一个人，你们圣明光电的……” “呃，明哥，纠正下，准确说是我们的圣明光电哦~” 郁鸿明刚开口，就被苏木茶插了一句话。 这可不是因为他胆大，而是他最后一道心理防线罢了。 “好吧好吧，是我们圣明光电。” 郁鸿明哭笑不得地妥协。 不过没生气，主要是习惯了这货的反应。 只是自己怎么到现在还改不了这个习惯——总忘了自己才是真正的大老板。 他收住思绪，回到正题：“木茶，帮我看看我们有一家供应商的名字叫什么……” 这时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刚刚好像忘问那厂子的名字了！这也太尴尬了吧。 “明哥，是不是哪个供应商惹你不高兴了？告诉我是哪个，我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苏木茶这家伙就是精明，哪怕郁鸿明才开了个头他就猜到了七八分。 “没你说的那么严重，就是一点小摩擦。” 郁鸿明赶紧澄清。 其实他不担心事情处理不了，就怕这小子下手太猛把人给整垮了。 毕竟大表哥那边还要交代呢。 第186章 才能拿捏好分寸嘛 “明哥，到底发生啥事了？” 苏木茶也明白了郁鸿明的意思。 就是这事可以操作一下，但不能动作太大，只能小范围处理一下。 所以他才要问清楚，才能拿捏好分寸嘛！ 对于跟郁鸿明相关的任何事情，苏木茶都习惯小心翼翼地对待，力求做到最好。 郁鸿明想了一下，觉得确实应该说详细些，不然他还真怕苏木茶乱来。 “事情是这样的，我有个大表哥，跟我关系挺好的，他谈了个女朋友，但女方家人对我们大表哥不是很满意……” “明哥，我懂了，您这表哥的女朋友家开的厂，是不是正好在我们供应商名单里？是不是这事？” 还没等郁鸿明说完，苏木茶就已经明白大半了，而且抓住的关键点一个都没落下。 “对，就是这样。” “哎呀明哥，您大表哥这个女朋友家里，这也太挑剔了吧？连您的大表哥都看不上，他们还想找个什么样的？” 苏木茶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突然，他好像想到什么似的，眼睛一亮，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 “明哥，不是我说啊，娶媳妇就得挑贤淑的。这么没眼光的人，怎么配跟你扯上亲戚关系？” 开始那几句听着还挺正气凛然，好像是替郁鸿明考虑，结果画风突然一转。 “刚好我有一个亲侄女，今年二十二岁，模样不错，要不让您帮帮忙牵个线，给我大表哥看看我家闺女怎么样？” 为了和郁鸿明拉近一点关系，苏木茶也算是拼了。 连自己的大侄女都准备搭进去了。 “咳咳咳……” 还别说，郁鸿明真是被苏木茶的脑洞给呛到了，直接一阵猛咳。 好一会儿才顺过气来。 虽说苏木茶这想法有点离谱，但郁鸿明仔细一想，倒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只不过这种事毕竟属于大表哥家的私事，他作为旁人不好越界。 “木茶，咱还是先谈回正事吧。” “行，明哥你说。” 苏木茶也明白，有的事得顺其自然，不能硬推。 “嗯……我刚刚讲到哪里了？” 苏木茶这么一打岔，把郁鸿明都给弄忘了。 苏木茶赶紧帮他回忆了一下。 “明哥刚刚讲的是您大表哥女朋友家那家工厂。” “对！就是这家厂。” 这一提示让郁鸿明立马记起来了。 不过他很快又意识到一件事—— “我居然忘记问我表哥那家厂叫什么名字了！” “没关系明哥，你告诉我这家厂是做什么的，位置在哪，我找人查一下就能知道了。” 果不其然，每次遇到难题，苏木茶都会第一时间给出解决方案，从不让郁鸿明失望。 郁鸿明也不拖沓，把自己知道的情况简单说了下：“我听说他们是做多晶硅原料生产的，主要是供应太阳能厂和芯片厂家，最近还刚拿下圣明光电的合作。 至于地址，好像就在肥城下面的阳城县附近。” “行了明哥，你等我十分钟，马上给你结果。” 说完这话，苏木茶就立刻挂断了电话，转身忙活去了。 挂完电话后，苏木茶没敢懈怠，直接安排下去查资料了。 尽管信息有限，但他相信这点线索足够找出结果来。 十分钟绰绰有余。 而这边的郁鸿明也没离开。 反正只有十分钟，干脆坐着等，省得一会儿还得跑一趟。 趁这段时间给岳馨馨发两条消息，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事实也正如预料，差不多只过了八分钟，电话就打了回来。 “明哥，查出来了。” “厂名是？” “叫天和光能，在阳城一个小厂子，原本主要供光伏产业用的多晶硅。咱们晶圆厂上线以后，现在也是我们的原材料供货商之一。” “确认准确吗？” 郁鸿明倒是不怕得罪谁，最担心还是误伤好人。 “放心吧明哥，我们这边很专业的，错不了。阳城范围内这类供应商只有他们一家。 明哥你看这事，打算怎么对付他们？” “怎么对付？” 说实话，这个问题也让郁鸿明犯了难。 这只是个家庭内部的问题而已，再说别人也只是势利了点，并没干啥坏事。 如果整得太狠，万一大表哥之后跟女友家里搞砸，问题还不都在自己头上？ 人家本来是帮忙，要是整成了添乱，那可真不好收场。 思考了很久，郁鸿明才有了主意。 “意思意思一下就好，但也提醒他们一声，做人别老一副狗眼看人的样子。否则哪天真吃苦头就知道后果了。” “行嘞，明哥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嗯，这事就交给你办了，一定要稳妥。” 答应过大表哥，郁鸿明还是挺当回事的，特意强调了一遍。 郁鸿明对大表哥的事情在意，苏木茶也对他的事儿上心，连忙拍胸保证。 “绝对妥帖！” “好。” 话说到这儿就打住了，郁鸿明直接挂了电话，把手机收起来，往客厅走去。 那边苏木茶刚打完电话，并没有立刻行动。 而是重新坐回椅子上，调整了一下情绪，静静等着合适的时机。 这次的任务是郁鸿明亲自交代的，苏木茶觉得不能马虎，得认真想清楚。 一定要把事情干得妥妥帖帖，不能让明哥有半点不满意。 想了好久，苏木茶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为了保险起见，他决定自己亲自跑一趟。 去阳城那边走一遭，找那个不懂规矩的人聊聊。 而且这样做，还能顺便办别的事。 说不定还会有和郁鸿明偶遇的机会呢！ 随着圣明光电越来越稳定，苏木茶见到郁鸿明的机会反而变少了。 这跟他的想法不一致，所以他一直在想办法制造和郁鸿明碰面的机会。 现在这个任务就是个机会，能不能抓住全看他自己了。 “来了？” 等了一个小时左右，岳馨馨终于出现在郁鸿明眼前了。 这是郁鸿明之前发给她定位的位置。 在她到达前，郁鸿明已经提前到停车场等着了。 “嗯。” 岳馨馨刚从车上下来，朝郁鸿明轻轻点了点头作为回应，接着便自然地勾住他的手肘。 第187章 是我们自家养的 司机已经让她打发走了，因为有郁鸿明在的地方，根本不需要外人。 “这郁鸿明真是好运到家了吧！” 还在车里不想下车的易伟鑫，刚好目睹了岳馨馨下车的那一刻，心理一阵不平衡，满是嫉妒。 现实中的岳馨馨比照片漂亮多了，他盯着看了好久。 岳馨馨也看到了车里的易伟鑫。 便指着车上的男人，向郁鸿明询问。 “他是谁？你亲戚？” “哦，是我小姨的孩子，我表弟。” “那需要过去打招呼吗？” 岳馨馨看了看易伟鑫，又问道。 郁鸿明摇了摇头。 “不用了，我们进去吧！” “行吧！” 虽然有点不太明白，不过岳馨馨还是点头答应了。 但她也能看出一些门道来——刚才那位“表弟”，估计跟郁鸿明关系一般。 像这样的霸道总裁嘛，一向心思多得很，一点小动静都得琢磨半天。 郁鸿明带岳馨馨走进了一条巷子，那里是他老舅家。 刚走近就能看到一群人早早站在门口等着。 屋里除了还在车上磨蹭的易伟鑫，其他人全都在外面候着。 “郁鸿明，他们这么多人都是来接我的啊？真有点不好意思呢……” 岳馨馨注意到门口的人后，忍不住感动地看了郁鸿明一眼，握着他的手臂也更紧了一些。 被重视的感觉涌上心头，这正是她喜欢的那种感觉。 “没关系，都是自家人，理应如此。” 郁鸿明感受到岳馨馨手臂传递来的温暖，还以为她是紧张了，顺手安慰了她几句。 也不知是不是安慰起了作用，还是她抱得有些累了，手臂的力度确实松了些许。 一条不到三十米的小巷，两人用不了两分钟就走完了。 门口站着的老舅、舅妈还有爸妈等人，也立马迎了过来。 最激动的就是老舅。 “郁鸿明，这位是不是你女朋友啊？快来给你老舅介绍介绍。” “嗯，没错，这是我的女朋友，岳馨馨。” 郁鸿明笑着回答，并确认了两人关系。 随即又转身对岳馨馨说：“这是老舅。” “老舅好。” 岳馨馨礼貌地打了声招呼。 紧接着他又介绍了其他人：“这是我舅妈。” “舅妈好。” “这是我小姨。” “小姨好。” “这个是我的大表哥。” “大表哥好。” 这时一直没人介绍的小表妹急了，跳了出来喊着：“我也在啊！” 郁鸿明笑着指了指她，介绍道：“哦，还有我们的小表妹。” “小表妹你好！” 对于这样一个活泼可爱的小女孩，岳馨馨也很喜欢，立刻热情回应。 最后她还主动给郁鸿明父母问好。 “叔叔阿姨好！” 郁建国和梁怡宁连连点头，表示欢迎。 梁怡宁一边张罗一边说道：“饭菜都准备好了，大家别都杵在这儿了，进屋坐下边吃边聊吧。” “对对，大家一起进屋吃饭去。” 老舅也被提醒过来，赶紧附和了一句。 其他人也都纷纷表示同意，转身朝着屋里走去。 “我们坐这边吧。” 郁鸿明随意找个位置坐下，带着岳馨馨一同落座。 “我们也来这边！” 小表妹第一个挤在了岳馨馨旁边坐下。 大表哥只好坐到另一边，剩下的一角则是留给了迟迟没归的易伟鑫。 菜上来之后，长辈们也在另外一桌坐下了。 作为主人家，老舅还是要讲两句。 “难得大家都聚在一起，尤其是郁鸿明还带来了对象，作为老舅我特别高兴，感谢大家的到来。 饭食虽然简单，但也希望你们别嫌弃，请放开来吃。” “吃！” 大伙儿也都配合地笑了笑。 场面顿时热闹了起来。除了第一次来的岳馨馨，其他人都是熟面孔，都不怎么拘谨。 “来，试试这鸡肉，是我们自家养的。” 怕岳馨馨会不好意思，郁鸿明特地夹了一块肉到她碗里。 “你也吃！” 没想到的是岳馨馨适应得非常好，马上反手给他也夹了一筷子。 她表现得很自然，比预想中要放松多了。 郁鸿明望着她，心里踏实了些，继续低头吃饭。“馨馨姐，你真是公司老板啊？” 小表妹坐在岳馨馨旁边，从坐下那一刻起就没打算安安分分地吃饭。 没办法，谁让小表妹正处在好奇心最旺盛的年纪呢？ 在她眼里，岳馨馨简直充满了神秘感，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对，没错，怎么了吗？”岳馨馨虽然也当过高中生，但她真的不太懂现在孩子的思维。 每个年龄段的想法都不一样，你以为能一样吗？ 所以才会有所谓80后、90后、00后的划分嘛！ 不同时代的人接触的事物完全不一样，唯一能穿越时代的大概也就只有奥特曼了。 从80后看到现在10后，它还是那么受欢迎，真不容易！ 小表妹突然一声尖叫，谁能想到是因为什么？ “那馨馨姐你真的有三百亿吗？” 这个数字对她来说太震撼了，简直无法想象。 作为一个还在上学的小姑娘，这种事真的太让人震惊。 岳馨馨听后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个问题居然是郁鸿明说出去的。 如果他没钱倒是可以理解，可是他自己明明就非常有钱。 干嘛还要说她有这么多资产？这完全没必要啊。 连她这个总裁都搞不明白郁鸿明到底想干什么了。 其实吧，这事还真不赖郁鸿明，错的是他的未来丈母娘。 但岳馨馨哪知道这些，她只能自己瞎猜。 尽管想不通，但她还是老实回答了。 “对，我说的那些钱大部分都是房产、投资之类的，手头现金并不多。” “原来是真事啊！”小表妹忍不住喃喃自语了一句。 她停下了吃饭的动作，嘴巴张得老大，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了。 但她不知道，真正震撼的还没开始呢。 接下来岳馨馨的一句话，直接把她惊呆了。 “可是在你哥郁鸿明面前，我这点家产只是九牛一毛，根本不值一提。” “郁鸿明表哥？这怎么可能！他不是你养起来的吗？” 小表妹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甚至有点怀疑岳馨馨是在开玩笑。 第188章 又一个倒霉蛋来了 她说出这话时语气都带着疑问，好像根本接受不了这样的说法。 岳馨馨听了微微一怔，随后明白过来。 郁鸿明家的人肯定又在想他是靠她才成功的了。 不过为什么她脑海里会冒出“又”这个词呢？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嘴角轻轻上扬，她已经有点想笑。 “你们把郁鸿明看得太轻了。他本人特别有钱，要是你不信，随便查查他银行卡里的数字就行。” 说完还给了她一条路子。 小表妹一听，好奇劲儿更足了，已经开始想着怎么办了。 她放下碗筷，不动声色地起身，悄悄溜到郁鸿明身边。 “哥，我的手机没电了，借你的打个电话行吗？” “拿去。”郁鸿明随口答应了一声，就把手机递给了她。 他知道岳馨馨和小表妹刚刚一直在低声说话，但他一句都没听到，也没想偷听。 小表妹冲岳馨馨做了个胜利的手势，然后偷偷往外走去。 外人一看以为她真是打电话去了，只有岳馨馨心里清楚她要去干什么。 岳馨馨偷偷瞥了眼郁鸿明：让你装低调，看你等下还能不能淡定。 可谁曾想，才刚走出几步，外面就传来了一阵尖叫。 所有人瞬间都望向门口。 “发生什么事了？” 舅舅和表哥立马扔下手里的筷子冲出去。 其他人也在反应过来后纷纷跟了出去。 只有岳馨馨一脸心虚地躲在郁鸿明后面，她也没想到情况会这么激烈。 一个小姑娘，手头可能只有三百块压岁钱，面对一个银行余额显示2万亿的数字，怎么会不受打击？ 刚才，小表妹出了门就迫不及待打开短信，结果弹出来的第一条信息就是银行到账提醒。 那个数字长得让人头皮发麻，小表妹看了好几遍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揉了几回眼睛之后才发现，自己没看错。 接着，她便爆发出了那一声尖利的喊叫。 “小萱！你怎么啦！” 舅舅和大表哥最先跑出来，一把扶住了仍呆立原地的小表妹。 其他人也都围了过来。 唯独岳馨馨慢吞吞走在最后面，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安。 此刻的小表妹，眼神呆滞，脸色发白，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一样。 显然已经被吓得神志不清了。 她越这样，大家越是担心。 岳馨馨更是紧张得不行。 如果真出什么事，她难辞其咎。 原本只是闹着玩一下而已，谁知道小姑娘的心理承受能力这么差。 她现在也有点害怕了，觉得该解释一下。 于是她低声说道：“郁鸿明，小表妹拿你手机不是为了打电话，她是想看你的余额。” 这句话说完后，现场一片沉默。 郁鸿明黑着一张脸看着岳馨馨。 完全没想到事情居然会是这样发展。 他很快意识到，幕后推手肯定是岳馨馨。 不然一个小姑娘怎么会突然想起去查他的存款。 要知道知道这个数字的，只有他自己和岳馨馨。事情已经很清楚了。 小表妹就是被自己的余额给惊到了。 郁鸿明除了瞪了岳馨馨一眼，也拿她没办法。 但郁鸿明也有点无奈，这个数字一旦暴露出去，恐怕又要掀起一阵轰动了。 “爸，你来看看这个。” 这时，小表妹终于在众人的关注下恢复了神志。 而且她觉得这种爆炸性新闻，当然要大家一块看才够劲。 “什么呀？” 老舅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还是接过小表妹递来的手机。 一条银行短信？ 支出一万元，余额…… 这条信息本来挺平常的，可看到后面时，老舅立马察觉到不对。 这一串数字也太夸张了吧？ 虽然他还没数清楚具体数额，但已经意识到那绝对不是个小数目。 “爸，你怎么了？” 大表哥看到老舅盯着手机出神，忍不住从他手里把手机抢了过来。 “……” 郁鸿明见状不由得扶住了额头。 完了，又一个倒霉蛋来了。 大表哥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即将步入后尘，仍旧带着满满的好奇点开消息。 果然啊，好奇心害死猫，从来都没有好处。 从大表哥逐渐僵住的表情就能看出端倪。 他原本眼神还好好的，但扫到那一串超长数字的一刹那彻底愣住了。 一开始他还搞不清这到底是多少钱。 于是顺着那数字一路往前读。 余额？？ 然后就没了下文。 大表哥直接变成刚才老舅的样子了。 果然是亲父子，两人反应几乎一模一样。 “我看看！” 眼看老舅和大表哥都成了呆头鹅，终于有人坐不住了。 这个人正是郁鸿明的妈妈，从大表哥手里一把抢过手机。 “……” 此时的郁鸿明只想哭。 照这么发展下去，全家怕是要全懵圈了？ 岳馨馨也好不到哪去，心里满是愧疚。 这事说到底就是她开头的，现在搞得大家都傻眼，她觉得自己得负全责。 不过这次让郁鸿明稍稍松口气的是，老妈没有像老舅和大表哥那样震惊到失态。 只见她愣了几秒钟后便晃了晃手机。 “这手机是谁的？” “我的。” 一片沉寂中，郁鸿明不得已只能站出来认领。 也没别的办法，毕竟这里除了他以外还有小表妹盯着呢。 顺便还不满地白了那调皮的小丫头一眼。 安生日子不想要了是不是？ 既然儿子已经承认了，梁怡宁虽然是有点意外，却也没有太过吃惊。 刚刚她其实已经确认过了，这就是儿子的手机，刚刚那么问也只是走个过场。 不过她还有疑问没解。 “儿子，那个短信怎么回事？” “没事啦，就普通银行提醒。” “哦，就一条银行提醒的话，干嘛把你小萱吓成那样？” 其实在这之前，梁怡宁根本就没细看短信内容，更别提认真去数余额后面的零了。 她当然知道自家儿子不缺钱，甚至很有钱。 之前给他们转账总共都有两个亿了，所以在她想来账户上最多两亿而已，没啥好奇怪的。 也因此她才会对老舅他们过度反应感到费解。 所以才有上面的问题。 “……” 第189章 有人帮他捅破窗户纸了 老妈这么一问，郁鸿明一时半会也不知如何解释。 总觉得无论怎么回答都显得不太好。 难道他说，其实有两万亿吗？那样也太显摆了吧，他实在说不出口。 可是现在不在于他愿不愿意说。 有人帮他捅破窗户纸了。 刚刚回过神来的大表哥，此刻又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盯着郁鸿明。 “你真收到这条短信了？” “嗯。”郁鸿明点了点头，默认了下来。 接着又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也太经不起事了吧？怎么又一副见鬼似的表情？ 也请谅解一下大表哥，毕竟能见到最大的钱也就十万元打底了。 在这种背景之下，突然冒出个两万亿余额谁顶得住？ 其他人也都忍不住好奇心了，明明就一段简简单单的信息嘛，怎么能把人一个个弄成这样。 易伟鑫直接从梁怡宁手里夺过了手机。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新一波受害者上线。 接下来轮到小姨出场了，步履坚定走到儿子面前，伸手接过了手机，随即跟之前那些人一样石化。 再往后是舅妈，怀着忐忑心情同样抓起电话看了看。 对不起，现场又添了一位木乃伊级别的观众。 终于轮到老爸登场。他等得急了，只是一直没抢到机会。只能等到最后一刻。 然而，与之前完全不同，老爸的表现很冷静，跟老妈类似。 因为他也以为只是两亿元，并没什么稀奇。 因此不禁向众人投去了疑惑的目光：“你们干嘛这样大惊小怪？不过是区区两亿罢了，至于么？” “……” 回过味儿来的众人纷纷转头望向郁建国，眼神里充满了迷惑。 这话听着咋这么耳熟？ 就好像是在说自己花一百块钱买瓶水似的。 若真是两亿倒还可以接受。 关键是那—— 根本就是两万亿！ 换作哪个正常人听到这样的余额能淡定？ 普通人一生能赚几万、几十万就很满意了，哪可能达到这般天量？ “姨丈，问题就在这里，那不是两亿，而是两万亿。” 易伟鑫情不自禁感叹着。 心里涌上来一股深深的绝望。 那个追了几十年的对手，竟然早早就把他甩出十万八千里外了。 就算是给他装上加速器也不可能赶上人家的脚步。 “两万亿？！” 郁鸿明爸妈脱口而出，声音里全是惊讶。他们几乎是立刻凑到儿子身边，盯着手机屏幕开始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数。 反复确认了三遍之后，才终于相信他们眼睛没看错。可正是因为确定了金额，他们也瞬间陷入了呆滞。 这样的余额，太吓人了！ 这也太离谱了吧？别说现实中，影视剧都不敢这么编吧？ 但事实是，这数字真的出现在儿子的手机上。 郁建国最先反应过来，把手机递给郁鸿明，眉头微皱。 “郁鸿明，你这个数字怎么回事？” 郁鸿明摊了摊手：“就做生意啊，做着做着就这么多了。” …… 这话一出口，众人脸上立马挂上一条条黑线。 你这是做生意？捡钱都不带这么快的吧？ 更夸张的是，大伙心里都开始琢磨——就算是抢银行，恐怕都没这个效率！ “你做的生意能赚这么多？” 郁建国其实还算镇定，比起担心，更多是觉得震惊。 他倒没有怀疑钱来路不明，毕竟郁鸿明可是干大事的人，早就不是当年那个毛头小子。 一个和部队有过往来的儿子，怎么会去干违法的事？ 甚至郁建国还知道一个没人发现的秘密：他们身边可能有人在暗中守着。 那是他一次无意中撞见的。 那次他开车经过路口，看到行人过马路，便停车礼让。没想到，后面那辆路虎没刹住，直接撞上了他的车尾。 正常来讲是后车全责。 但那司机脾气还挺硬，不但怪到郁建国头上，还拿了个棒球棍准备动手教训人。 当时郁建国心里都准备好要挨揍了。 结果，忽然一辆黑色商务车冲了出来。 车上下来好几个精壮汉子，二话不说就把那司机给按在地上。 甚至还有好几个人举枪对着他！ 那路虎司机吓得当场就怂了。 最离奇的是，郁建国发现，这些人、这车，自己好像见过几次了。 当时没多想，但后来一回忆，越想越觉得不简单，八成是军人。 所以从那时候起，他对儿子干的事，就只剩好奇，完全没有担心。 当然，也怕知道太多惹麻烦。 郁建国早就过了年轻冲动的年纪。 活到这把年纪，他明白，有些事不知道反而安全。 郁鸿明接着说：“还行吧，东西卖得不错，就赚得多点了。” …… 这话又让全场一片沉默。 两万亿了，你还说还行？！ 而且你到底卖了啥？这赚钱效率太高了吧！ 大家都快被他绕进去了，脑子里已经乱成一团。 “别在这儿大惊小怪了，都去吃饭。” 最终还是梁怡宁出面，打破了这尴尬局面。 她招呼大家回餐桌吃饭，顺便狠狠地瞪了郁鸿明一眼——都是这家伙惹的祸。 郁鸿明只能做出一个特别无辜的表情回应。 我没做啥啊，怎么感觉我像做了啥坏事一样。 其他亲戚虽然也坐回了桌边，但哪还吃得下啊？ 刚经历了一次两万亿的视觉冲击，心情能轻松得起来？ 这顿饭，大家吃得如同吃草纸，味同嚼蜡。 换成山珍海味也没人尝出味道了。 谁心里还不是一锅乱粥呢。 本来开开心心的一顿晚饭，就因为岳馨馨那一下子被打乱了节奏。 她脸上已经全是愧疚了。 “没事的。” 郁鸿明反倒没怪她，还主动安抚她。 岳馨馨手都不知道往哪放，声音有点低地说：“郁鸿明，对不起。” “我说没事就没事了。迟早他们会知道的。” 说着，郁鸿明轻轻握住她的手，给了她一点力量。 “馨馨姐，郁鸿明表哥到底做什么生意啊？怎么一下就赚这么多钱？” 小表妹果然好奇心更强，悄声问起来。 虽然声音小，但这个时候全场安静，谁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谁不想知道真相？ 第190章 背后最大的控制人 所以大家集体竖起了耳朵，生怕错过半个字。 岳馨馨也没藏着掖着，既然都说到这了，干脆一次说清。 “也没什么，就是做点二手机械设备贸易。你平时看新闻不？有没有听说过‘圣明光电’这家公司？ 听不到也没事，那‘威达手机’你总该知道吧？ 圣明光电，就是给威达手机供应芯片的公司。 而郁鸿明，就是背后最大的控制人。 整个国内芯片产业链的设备，很多都由郁鸿明提供的。” …… 长辈们或许还觉得不太熟悉，但年轻人听完后直接傻眼。 这个消息的震惊程度完全不亚于之前看到那2万亿的银行存款！ 简直惊呆了！ 看着郁鸿明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外星生物！ 他们做梦也没想到，郁鸿明居然是那个改变了龙国芯片命运的人！ 其实网上早就有过大量议论，大表哥、小表妹还有易伟鑫也看过不少帖子。 只是他们谁也没想到，传说中的幕后大佬就在身边，而且还是最亲近的人！ 至于他们信不信郁鸿明只是一个吹牛的假把式？ 完全不可能。一个身家过千亿的大老板，根本没必要跟他们耍手段。 更别说面前还摆着整整两万亿作证。 不是真正的后台大人物，谁能随随便便拿出这么大的数字？此时，大表哥嘴角已经忍不住扬了起来。 因为他想起了前些日子郁鸿明曾经说过，要帮他处理女朋友家那件事。 那时候他还不抱任何希望，觉得这事压根靠不住。 但现在情况不同了。 如果郁鸿明真的是圣明光电背后的真正东家，要搞定女友这家小厂子，也就是打个招呼的事情。 只要郁鸿明开了口，大表哥百分百确定，对方家里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再加上有郁鸿明这棵大树撑腰，他敢肯定，以后女方家人不但不敢看不起他，还会主动讨好自己。 这一刻，大表哥心里也彻底明白了：真是人活一辈子，啥事都可能发生啊！ 笑到最后的，谁也不知道是谁！ “郁鸿明，你有没有想好怎么帮你大表哥解决那件事？” 饭后，岳馨馨也突然想起了她此行的目的之一。 不是她不关心这件事，而是刚刚忙来忙去，一直没机会提起来。 “哦，那件事啊，我已经搞定了。” “真的？你怎么搞定的？” 岳馨馨立刻来了兴趣。 她还记得几天前郁鸿明还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怎么转眼间就解决了？ 可很快，她就从郁鸿明嘴里听到了答案。 “其实事情比我想的还简单点，那个大表哥对象家的小厂子，正好是我们圣明光电的一个供货商，我就把这个事交给苏木茶去办了。” “圣明光电？居然这么巧！” 岳馨馨也是挺意外的，没想到居然是这种情况。 如果真的是像郁鸿明说的那样，那这事确实是小事一桩。 而让苏木茶亲自出手那就再合适不过了，只要他出现，什么难题都会迎刃而解。 一个小厂子，怎么可能敢惹像圣明光电这样的大公司？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岳馨馨也就决定不再多操心了。 因为比起她来说，苏木茶不仅办得更快，效果还会更好得多。 …… 同一时间，远在阳城—— 正是大表哥未来老婆的娘家所在地。 这里此刻却已乱成了一锅粥。 就在几分钟前，工厂接到了一条通知：圣明光电董事长苏木茶，将在明天到访参观。 天和光能虽说也干了不少年，但本质上还是个家族企业。 老板周城，是准新娘的老爸。 总经理由他长子、也就是新娘的哥哥担任； 财务部负责人是她的姐姐； 销售主管是她的姐夫。 总之，整个公司最重要的几个岗位，都是她家人占据。 唯独这位新娘本人是个例外，她在厂里没有任何职务，平时也不上班。 实际上，她和大表哥一样，是在县里做公务员的。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们也不会认识。 接到消息后，周城第一时间就把全家人召来开紧急会议。 就连平时基本被忽略的女儿周蕾，这一次也破例被叫来了。 要换成平时，她肯定懒得过来。 因为她还在为家中长辈之前对她男朋友的态度生气呢。 但这回老爹语气异常强硬，不去的话恐怕会有麻烦。 所以她最后还是来了。 就算来了，周蕾也挑了一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默默看着其他人打算怎么商量下一步动作。 她心里有一种预感，这事儿多半跟她脱不了关系。 但她目前还不清楚到底是为了什么。 等人到齐后，周城开口说话了，毕竟他是一家之主。 “我刚收到消息，咱们最大客户——圣明光电的董事长苏木茶，明天要来厂里视察。” 现场顿时一片骚动。 除了周蕾，其他人全都炸了锅。 大家议论纷纷，声音此起彼伏。 “不会吧？” “这靠谱吗？” “苏木茶可是大人物！怎么可能来咱们这种小地方？” “老爸，你是确认过才这么说的吗？” 等他说完后，众人情绪激动不已，七嘴八舌地追问着问题。 而只有周蕾一个人安静听着，脸上没什么反应。 她是公务员，对这些厂子里的事本来就不感兴趣。 更别说“圣明光电”和“苏木茶”这两个名字对她而言更是闻所未闻，自然不会有太强烈的反应。 周城朝屋里的人挥了挥手。 这一下，他身为家长的威严立刻显现出来，吵闹声瞬间就停止了。 “消息我已经查过了，千真万确，现在关键问题是，为什么苏木茶要突然来看我们厂？” 这才是他最纠结的地方。 圣明光电是个什么级别的企业？ 万亿市值的巨无霸。 这样一个大公司的掌门人，怎么会突然对我们这样一家小企业感兴趣？ “爸，说不定是苏董事长看上我们公司的发展潜力，想要投资了？” 长子周琦思考了一会，提出一个想法。 作为负责具体管理的人，他的经验也更多一些。 这个说法刚说完，大家纷纷表示认同。 第191章 我们哪敢乱来啊 除了老爸和妹妹周蕾外，其他几人都点头附和着。 “嗯，这个理由说得过去。” “很有可能，不然人家为啥千里迢迢跑来看咱们？” “这几年咱们的发展也算稳定，被人看上也正常。” 话题很快从讨论变成了互相夸奖吹捧的现场：“这当然得感谢爸爸您的英明领导！” “对啊，要是没有您带路，天和也不可能发展这么顺利。” “我觉得，苏董事长说不定就是冲着您来的，可能会邀请爸爸加入圣明光电呢！” “别吵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问你们一句，你们最近在外面有没有招惹什么人？” 周城并没有被这几句话哄得飘飘然，他脑海里浮现出另一种可能。 能把天和光能带到今天这个地步，靠的可不是奉承拍马，而是他一贯小心谨慎的性格。 尤其面对圣明光电这种庞然大物，周城更是一万个警惕。 因为他们随便动一动手指头，天和就有可能万劫不复。 他辛苦打拼下的事业，可不能毁于一旦。 所以不管多小的可能，他都要仔细想清楚，确保没有遗漏。 “没有……” “绝对没惹事……” “我们哪敢乱来啊……” 除了周蕾沉默不语外，其他人个个急得像拨浪鼓一样摆头否认。 周城犀利地扫了一圈众人，唯独忽略了坐在一边的周蕾。 没办法，虽然周蕾眼光差点找了个体面的工作不多的男朋友，但她一直都很让人省心。 所以在周城心里，自动把她剔除在怀疑名单之外。 “我希望你们说的是真话，不然……后果你们懂的。” 撂下最后一句警告后，他才放过他们几个。 “先不考虑苏董事长为什么来了，我们还是讨论一下明天接待的事吧。” “爸，您说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 周琦马上回应了一句。 因为他心里有数，这种事情只能老爸定夺。 他只需要听安排办事。 “爸，听您的吩咐！” 其他几人也纷纷点头附和。 “好吧，反正我也习惯了，我自己早就有打算了。明天由我带着大哥去机场迎接苏董，大姐就留在公司，全面负责接待工作。” “好的爸！” 周琦和周菲同时答应下来。 接着周城看向周蕾。 “小蕾，你把那份工作辞了吧，回来帮忙，在财务部跟着你大姐。” “爸，我……” 周蕾脸上明显写着不想，但她终究没敢开口拒绝。 她知道，即使说出来也没用。 因为她父亲从来不关心她的想法。 多说无益。 “小妹，听爸爸的吧。” 大哥立刻劝道。 大姐也赶紧接上：“小蕾，爸爸这是为你好。” “我……” 她情绪有些低落，觉得自己完全没得选择。 眼看形势难以扭转，周琦突然灵机一动，眼中闪烁起亮光。 “爸，我想出一个主意。” “说说看。” 周城瞥了眼儿子，淡淡回应。 “爸，听说那位苏董事长有个儿子，年纪跟小蕾相仿，还没结婚，要不要考虑……？” “哦？” 虽然周琦没说完，但周城瞬间明白了意思，陷入了思索。 他也慢慢露出同样兴奋的眼神。 不过他还有顾虑：“万一人家已经有女朋友了呢？” “怕什么，我们小蕾也不差，竞争一下也许就成了。” “嗯，这话有点道理，可以试试。” 说着说着，周城也开始支持大儿子的想法。 他甚至还看了看周蕾。 “你们……” 这一次，周蕾终于忍不住心头的怒火，却被自己的迟疑卡住喉头，只憋出两个字。 从小口笨又内向软弱，使她总是被压着说话，连基本反驳的能力都没有。 但这次却真的踩到底线，她彻底恼了。 她第一次有种豁出去的冲动，因为怎么都想不到至亲竟会这样对她！ 根本没有底线！ “你们太荒唐了！我才不会照你们的意思做事！” 她几乎吼了出来。 这句话如同晴空霹雳砸下整个屋子，所有人都怔住了。 “周蕾，你是想造反是不是？” 作为家中老大的周城，从不允许任何人质疑自己的权威。 何况是她——一个在他眼里没什么分量的人。 所以他也火了。 没有人站在她这边，也没有人替她说一句话。 倒是所有人都继续轮番劝说起来：“小蕾，老爸是疼你才这样的。” “你这是不知好歹。” “对呀，堂堂圣明集团的少爷，总比你现在当个小公务员香得多吧？” “就是，嫁进这样的豪门，不但你自己享福，也能拉扯一把家里，对不对？” “你们……” 泪水在周蕾眼眶里打转，却根本不知如何还击。 “乖，听我的，我们这也是为你好。” 看到女儿哭，周城忍了气放低声语气。 “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你……真是无可救药！” 周城又被激怒了，对着周蕾一阵劈头盖脸地责骂。 “你们别做梦了！我才不会妥协！” 再次强调了自己的立场后，周蕾转身跑出了屋子。 她已经泣不成声。 哪怕周蕾离开了，大哥周琦依然不肯罢休。 “爸，您可不能让小蕾这样任性下去，这样的机会百年难得，错过了就再也赶不上了。” “我知道，我会让她听话，实在不行我就绑也要把她绑过去。” 周城的心思和儿子完全一致，也表达了决心。 即便儿子不提，他也会这样办。 因为在他的逻辑里，这就是最佳的选择：一方面为女儿找到金饭碗，另一方面也可以助力自家企业发展。 “行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明天早点起来，把接待准备好。” 所有人被他打发走之后，周城却没有离开。 一个人静静地坐着，还在琢磨明天每一个细节。 力求万无一失。 …… 第二天。 “明哥，我已经到机场了，马上就要登机了，正准备飞阳城找你。”一大早，郁鸿明就接到了苏木茶的电话。 听到苏木茶要亲自赶过来，郁鸿明有点意外。 “你要亲自来？” “当然啊，明哥交代的事情，我肯定得亲自跑一趟。” 第192章 要学会认清现实 果然，只要有机会在郁鸿明面前表现，苏木茶绝不会错过。 “嗯，行吧，我知道了。” 郁鸿明点点头回应了一下。 对于苏木茶这次亲自出动，虽然觉得有点小题大做，但郁鸿明也没多说什么。 毕竟这事牵扯到他这位表哥的人生大事，重视一点也说得过去。 “哥，开饭啦！” 郁鸿明刚挂断电话，易伟鑫便走了过来，亲热地喊了声哥。 这要是换作以前，那几乎不可能的事。 但从昨天起，情况完全变了样。 自从看到郁鸿明银行卡余额后，再听说他竟然是圣明光电背后真正的大老板，易伟鑫心里最后一丝不服气都没了。 人嘛，要学会认清现实，对吧？ 现在的易伟鑫，就是彻彻底底服了软。 所以才会有今天这个场面。 “行，你一块儿吃吧。” 郁鸿明应了一声，顺手拍了下易伟鑫的肩膀，示意他一起去吃饭。 其实他对易伟鑫的这种转变一点都不惊讶。 经历昨天的事，如果他还跟之前一样不知天高地厚，那他这脑子恐怕是真有问题。 那就不是莽撞了，而是智商出了问题。 分不清局势，留下来也只会惹麻烦而已。 “好嘞，一块去！” 听出郁鸿明语气中的亲近，易伟鑫挺开心，之前的担心也都烟消云散。 毕竟以前他老是针对郁鸿明，心里难免有些愧疚和害怕。 可现在想想，凭郁鸿明的实力，想收拾他比捏死只虫子还容易。 “刚才是不是通完话了？” 一回到客厅，岳馨馨便迎上来问了一句。 昨晚她也没回去，郁鸿明没走，她自然也不能先走。 不过他们两个倒是没住在一起。 说实话，郁鸿明也想有那种安排，只能在心里想想罢了。 加上亲戚家来了不少人，房间有限，岳馨馨只好和家里的小表妹凑合一晚。 “嗯，完了。” 郁鸿明点头应了一声，随后便招呼她说：“吃过早饭了吗？牙刷了没？” “刷了呀。”岳馨馨笑着说，还露出了一口洁白牙齿，仿佛是在接受检查。 “那就一块吃饭去吧，吃完了，我们陪你大表哥一道去找他的女朋友家里谈谈。” “好，都听你的。” 这就是传说中的“妻随夫行”了吧？ 郁鸿明让谁干什么，她都会很配合。 “大表哥，坐这儿！” 瞧见大表哥出来了，郁鸿明忙朝他挥手，示意坐到自己身边。 他是打算和大表哥沟通一下今天的安排。 不过，从外表上看，这位大表哥的精神状态有点不佳。 眼下一大圈黑影，简直像是刚刚从熊猫窝里出来的一样。 “大伙早上好呀。” 大表哥一边打着哈欠打了个招呼，一边在郁鸿明旁边坐下了。 见到这副模样，郁鸿明忍不住调侃他几句：“大表哥，是不是半夜又摸鱼去了？” “别提了，还不是对象家里闹腾那点事儿。” 说完，大表哥叹了口气，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抬头问了一句：“你们公司那位董事长，真有个未婚的儿子？” “还真是有一个。”郁鸿明点头确认道。 得知真的存在这个人后，大表哥的脸色立刻紧张起来。 他甚至情不自禁指着自己的脸问：“长得有我帅吗？” 郁鸿明脑子里立刻浮现出苏乐平的脸，回忆着他来找自己买光刻机时候的模样。 一番比较过后，有了结论：“论帅的话，还是大表哥更胜一筹。” “那就行，那就好。”一听这话，大表哥立刻轻松了一些。 郁鸿明知道大表哥在担心啥，便继续安慰他说：“你就放心吧，有我在，别说娶你对象了，那个公子连看一眼都不敢。” “好好，那就全靠你帮我解决了。”大表哥感激地望着郁鸿明一眼。 这份信赖并非无缘无故。 经历了前夜那番事情，他已深信：只要郁鸿明出手，这件事绝对没有搞不定的道理。 接着，郁鸿明简单交代了当天计划：“等会儿我和岳馨馨陪着你一起见见你对象家长，争取把事儿定下来。” “谢谢你，真是太费心了。” 听闻安排之后，大表哥连忙道谢，内心更是感叹：有这么一个靠谱又有本事的老表，真真是运气。 “说这么多干嘛，咱们是一家人嘛。” 郁鸿明摆摆手说道，并催促他抓紧吃饭，“赶紧的，咱吃饱了好上路。” 大表哥再次看了眼郁鸿明，点点头，也开始埋头吃饭。 农村的早餐谈不上花样多，不过是包子、鸡蛋，还有熬了一整晚的大锅粥。 虽说菜品普通些，但都是原生态食材，吃得干净健康，这可是城市里没法比的享受。 …… 肥城机场。 上午八点一刻。 周城已经带着周琦和妹妹周蕾来到了现场。 原本周蕾是打死不想来的。 但最终还是拗不过哥哥周城的压力，不得不陪来。 虽然人到了，但她心里已经下了决心—— 这一次，我绝不会配合。 一秒都不行。 周城显然也察觉到了女儿的态度，不过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毕竟这是自己的亲生女儿，逼得太急反而容易出问题。 物极必反的道理，周城还是明白的。 好在周蕾人已经来了，他的目的也算达成了一半。 只要苏董事长对女儿满意，他有一百种方法让女儿答应这门亲事。 时间指向八点半。 机场广播响了起来：“各位旅客请注意，Gd3023航班已到达……” “到了。” 听到这个航班号，大哥周琦立刻提醒父亲。 “嗯，应该快出来了，把牌子拿起来吧。” 周城点头示意明白了，同时回头吩咐秘书举起迎接用的牌子。 来接机的人没等多久。 广播结束大概十分钟之后，苏木茶一行人就从出口走了出来，目标明确地朝这边走来。 当然，苏木茶不可能单独一个人来，身边带着他的助理。 此外还有采购部的人，有部长、还有一名普通员工。 那位普通员工是之前一直跟天和光能对接的小采购。 正常来说他没资格跟着董事长出差的。 第193章 还有一位重量级人物 但这次是个例外。 除了这些人，人群中还有一位重量级人物。 那就是苏乐平。 苏木茶专门把他叫过来，就是为了让儿子有机会见一见郁鸿明，混个眼熟。 “苏董，欢迎！真是太荣幸了。” 苏木茶还没现身前，周城已经翻来覆去研究过他所有的资料。现在一眼就认出了苏木茶，立刻迎上前去。 见周城动身，身后的人都知道正主来了，纷纷跟进。 周蕾无可奈何，也只能跟着人群最后一步迈出去。 为了减少存在感，她一直走在队伍后面，藏在别人身后。 “你就是天和光能的周城？” 苏木茶微微一笑，眼神略带玩味地看着对方。 昨晚周城熬夜翻阅了苏木茶的资料，而苏木茶也同样做足了功课。 不过，要不是这件事牵扯到郁鸿明，苏木茶也不会特意关注一家不起眼的小公司。 平时这种市值只有一两个亿的企业，根本不会被苏木茶放在眼里。 毫不知情自己可能会遇到麻烦的周城，依旧满脸热情。 “对对，我就是，真没想到您还记得我，实在是我的荣幸！” …… 苏木茶又看了一眼周城，心中满是无语。 心里其实早就在嘀咕：“谁乐意记得你啊，要不是你自己往上送脸贴，我能来吗？” 不过苏木茶并没有戳破，仍旧保持一副平静的样子。 “我们先去你的工厂看看吧。” “好的好的，苏董，这边请。” 周城哪里敢反驳，立刻恭敬地带路，做起接待工作。 这时，周琦已经悄悄靠近了苏乐平。 关于苏乐平的身份背景，他昨晚也仔细了解过，所以一眼就认了出来。 见到本人出现在眼前，简直是意外之喜。 因为原本他并不确定苏乐平会不会一起来。 现在机会来了，怎么可以错过？ 所以他赶紧走上前自我介绍：“周公子好，我是周琦，是天和光能的总经理，也是我父亲周董事长的儿子。” “哦。” 让周琦失望的是，苏乐平只是轻轻回了一声，并没什么特别反应。 可周琦并不在意，反而觉得这副高冷范正好符合他印象里富豪少爷的形象。 “听说您还没成家呢？我有个妹妹，长得还不错，或许你们能了解一下。” 一边说着，他还特意向苏乐平指了指角落的周蕾。 看见周蕾后，苏乐平果然有点心动。 虽然不缺美女，但她身上那种清新的气质，还是让他有些意外交感。 于是他对周琦点了点头。 “嗯，可以试试看。” “太好了周公子！等会我安排我妹和您一辆车，您们可以多聊聊。” 苏乐平这一答应，可把周琦高兴坏了。 似乎已经看到自己前途一片光明，腾飞之路近在眼前。 这些安排他其实在昨天夜里就想好了十几套计划，考虑得相当全面，务必确保万无一失。 “苏董，请上车。” 刚走出到达大厅，周城就将苏木茶送上了一辆迈巴赫。 “周公子，这边。” 而周琦也将苏乐平引上了另外一辆奔驰E520。 安顿好人后，他飞一般跑回到周蕾身旁，一把拉住她往那辆奔驰走去，并警告几句。 “周蕾，最好乖乖听话！要是你惹恼了这位少爷，全家人陪你一起倒霉，你想清楚点。” “哥，你别这样……” 周蕾愤怒甩开周琦的手。 但周琦这一招确实有效，她最终只能妥协。 但真的让她好好表现？那不太可能，她只是假装配合一下罢了。 见妹妹乖乖坐进了车里，苏乐平误以为她是愿意的，也就放松了态度。 他露出一副绅士表情，伸出手。 “美女你好，我叫苏乐平，很高兴认识你。” “我是周蕾。” 她报完名字后，并没有握手的意思。 她这样做，看起来有点冷漠，却是在表达立场：我不想让你误会。 苏乐平见状也不好意思再坚持，讪笑着收回了手。 他并不是那种强求别人的人。 一直以来，他只接受两情相悦的事。 再加上老爹在场，他确实也不敢随便乱来。 这份克制无意中救了他一命。 接下来的路上，苏乐平再也没有主动找周蕾搭话，低头专注地打起了游戏。 周蕾这才觉得轻松了一点。 心里暗自庆幸：总算暂时躲过这一关了。至于之后的事情，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她也没更好的主意了。 天和光能公司附近。 一辆挂着“海A”牌照的劳斯莱斯缓缓驶来。 早餐后，郁鸿明就和岳馨馨带着大表哥出发了。 易伟鑫和小表妹也兴致勃勃地非要一起来凑热闹，没办法，郁鸿明只好带上他们。 刚好五个人五个座位，劳斯莱斯刚刚好坐下。 易伟鑫一上车就抢了驾驶座的位置，说什么都坚持要帮郁鸿明开车。 无奈之下，郁鸿明只能让他当司机了。 易伟鑫坐了前排，那副驾驶自然也就归了大表哥。 后排剩下的三个座位，则是留给郁鸿明、岳馨馨还有小表妹的。 而郁鸿明正好被两位姑娘夹在中间，处境有点微妙。 “应该是这个地方了吧？” “估计没错。” 其实大表哥也没来过这儿，但门口招牌写着的确实是这里，他也只能当作是对的。 司机转头问郁鸿明：“我们是停外面，还是直接开进去？” “开进去。”郁鸿明回答得很干脆。 他已经扫了一眼里面，离大门还挺远一段路的。 郁鸿明的性格，能少走几步绝对不愿意多迈一步，更何况这段距离不短。 “滴！滴！” 得到了郁鸿明的答复，易伟鑫立马行动起来。 车子到了门口，他直接按了两下喇叭，连声招呼都不打。 这种地方的事，他门儿清得很。 看门的保安就是爱摆谱。 你要是走路来的，肯定会拦下来查个不停； 普通代步车来了，也得停下来做登记； 可要是豪车来了，那就是畅通无阻。 只要你按个喇叭，门闸肯定立马打开。 不过这招也就是用在那种小厂子里管用。 就连易伟鑫自己都觉得，天和光能最多也就算是个小企业。 第194章 这家伙难道发达了？ 结果也确实不出他所料。 他喇叭还没响完五秒钟，门已经打开了。 易伟鑫一句话不说，直接开车冲了进去，直奔办公楼前停下。 “人到了吗？” 正在厂房里准备接待工作的大姐周菲看到一辆劳斯莱斯开过来，不禁发出了疑问。 她虽有些奇怪不是老爸亲自驾车来接，但并没深想，只以为是那边人已经提前来了。 说不定董事长亲自过来了？ 脑子里自动脑补了一下合理剧情，周菲也不敢怠慢。 立刻指挥众人排好队列。 然后自己快步上前，为客人打开了后排车门。 然而，看清车里人的那一瞬间，她愣住了。 不是说苏董事长到了吗？ 怎么是一个年轻人外加两个小姑娘？ 但这疑惑也没持续太久。 当看到大表哥从副驾驶位下车时，周菲瞬间就全明白了。 这不是来找合作方那位大老板的，而是自己最不喜欢的小妹的对象梁睿杰。 不过她还有一件事搞不清楚。 这家伙难道发达了？ 不然怎么坐上了劳斯莱斯？ 不会是租来的吧？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 所以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接着就跟装了弹的机枪一样，张嘴对着梁睿杰就是一通数落。 “梁睿杰，你咋就这么死性不改呢？ 不是早说了，你不适合我们家小妹，我们一家都不会同意的。 你也别装模作样租辆豪车回来显摆一下就以为你是富豪了，做梦吧！ 你还是早点离开，对我们大家都有好处。” “我……” 突如其来的一顿臭骂，让梁睿杰一时之间根本反应不过来反驳什么。 “还说什么，赶紧给我滚，不然我要叫人赶你走了。” 见他没动静，周菲又继续追着训斥了一句，顺手推了一把他的肩膀。 她也是急了，因为按时间算，爸爸去接苏董马上也要到了。 万一把这事给搅黄了，到时候苏家万一不要她们家闺女怎么办？ 哪个豪门家族选媳妇不是挑三拣四的？ 周菲实在没法忍。 她迫不及待想把这个捣乱分子轰走。 “这些人是干嘛的，什么人都能随便放进来？” 不仅如此，她又朝着守门的警卫们一顿骂，打算过后就把这班人换了。 除大表哥外，其他人也都见识了这对象家亲人们的高傲姿态。 “郁哥，她好凶哦……我们要不要走？”小表妹吓坏了，拉住郁鸿明的手臂轻声问道。 “没事，别怕。”郁鸿明安慰道，“等下我就让她跟你道歉，居然吓到我的宝贝表妹。” “哥哥，你真的有办法对付她吗？”岳馨馨半信半疑。 “咳咳——” 听着这语气，郁鸿明差点没背过气去。 男人怎么能轻易服输？ “等等，先打个电话确认点事。”说着掏出口袋里的手机。 刚要拨号时却被猛地推了一把。 同时传来一阵冷嘲热讽：“还想搬救兵？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在这儿谁敢帮你说话？” 没注意情况下手机脱手而出，摔了个粉碎…… 盯着脚下支离破碎的机器，郁鸿明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真没想到她这么不讲理。 心里对这部损坏的设备更是惋惜万分。 这可是邱部长亲自送的大礼，现在摔坏了，还得再去找邱部要一个新的…… “心疼个手机？我赔你就是了。”看着地上散落的碎片，周菲冷笑了一声，接着又放狠话，“你们最好赶紧滚蛋，难道非要我们动手不成？” “瞧，我们的人都来了。如果你们不马上离开，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看到从门口冲进来的一大群人，周菲更是气焰嚣张，满脸得意。 此时，大表哥、易伟鑫和小表妹也全都看见了冲过来的人影。 十好几个！人多得吓人！ 他们立刻胆怯了。 小表妹更是一脸惊恐，紧紧抓着郁鸿明的手不敢松开。 “郁鸿明表哥，要不咱们先撤出去，等你叫上人，再杀回来？” “对啊，郁鸿明，现在人家势力大，咱好汉不吃眼前亏，先避一避。” 易伟鑫也开始害怕，忙劝郁鸿明退让一步。 连一向硬气的大表哥这时也怂了，连忙帮腔附和：“郁鸿明，要不咱们先战略性撤一下？” “不用急，这些人是自己人。” 郁鸿明语气淡定地回应了一句，直接让大家一头雾水。 可明明他的电话都没来得及拨出去啊？ 还没叫人，怎么就成自己人了？ 但没时间多想，下一秒那群人已经冲到面前。 可他们的动作却验证了郁鸿明说的话—— 真的是自家人！ 只见他们一上来，直接把周菲按倒在地上。 更有甚者，不少人竟然从身上掏出枪，指向其他人。 气氛顿时紧张到极点。 被压在地上的周菲刚想反抗一下，见到枪口后，立刻安静了。 “郁先生，您没事吧？” 一位国字脸的排长走到郁鸿明面前，开口询问。 郁鸿明摇摇头：“没事。” “没事就好。” 虽然也知道郁鸿明站得好好的没问题，但排长还是习惯性问了一遍。 而他之所以那么着急带人闯进来，只因一部摔碎的手机。 这部手机其实是专门用来追踪郁鸿明的位置和安全状况的设备。 根据任务保护规定，只要发现异常，就必须第一时间赶到现场确认安全。 如果周菲知道只是因为推了郁鸿明一把，结果不小心把手机摔了，居然引来这么多人冲进来，她估计得哭晕过去。 郁鸿明与排长之间的对话，也让一旁的大表哥等人彻底见识到什么叫“自家人”。 同时几人心中的疑惑也更深了几分。 光看这群人的行为举止，加上手里的枪支装备，大表哥等人已经大概猜出这些人的来历——不是特警就是部队来的。 而这也说明一点：郁鸿明远不止是个神秘人物那么简单。 绝不只是传说中的圣明光电背后老板那么单纯。 因为谁都知道，哪怕只是一个公司的富翁，也没法拥有这种规格的贴身保护力量。 “完蛋了。” 这个时候，周菲总算明白情况有多严重了。 第195章 先控制起来 原来这帮拿着枪的人全都是为刚才被她推了一下的那个男人来的。 周菲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轻轻一推竟有这么大后果。 不过她倒是没太担心会被怎么样。 不就是推了一下吗？总不至于把自己怎样吧？ 可她也忍不住好奇郁鸿明到底是谁，能调动这么多人出手保护。 更何况刚才什么都没干就已经这样了。 想到这里，她还有点后怕——如果她刚才真的喊了保安怎么办？ 那下场恐怕比现在还惨。 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一定不会比现在好。 “郁鸿明表哥，这些人真的是你带来的人吗？” 恢复平静的小表妹睁大眼，一边打量那些手持枪械的人一边问。 大表哥和易伟鑫也竖起耳朵，都想听听郁鸿明怎么答。 郁鸿明淡淡地说：“只能说是朋友那一边的，但我指挥不动。” “哦……” 郁鸿明这个回答反而让大家稍微放松了一点。 还好他并不掌握指挥权。 要是郁鸿明真能调派这种力量，那就真是横着走了，能量都快上天了。 …… 天和光能公司。 厂门口。 此刻整个门口已经被彻底封死。 正中央停着两辆装甲车， 周围站满了全身武装的士兵。 原来的保安也早被其中一名士兵控制住，不敢动弹。 就在不远处，三辆车正朝大门方向驶来—— 头一辆是迈巴赫，后排坐着苏木茶和周城； 第二辆奔驰车内坐着苏乐平与周蕾； 最后一辆则是雷克萨斯，载着剩下的几人。 然而三辆车开到离门口50米的地方就不得不停了下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周城透过车窗看到门口的情况后，脸色瞬间发白。 双腿也不自觉地发起抖来，根本稳不住。 越是懂行情的人就越清楚，能让全副武装士兵出动封锁一个厂区， 那事情绝对不小，而且很可能是麻烦大了。 周城当然吓得不行！ 可不管啥事，他也必须面对。 毕竟这座厂是他半辈子心血，说什么也不能毁了。 “苏董事长，请稍等一下，我去问问情况。” 即使心里乱如麻，周城还是先安抚好苏木茶才下了车。 他一下车，周琦和周蕾也都紧跟着下了车。 周蕾只站在原地望着远方，周城和周琦则一同上前来到几名全副武装士兵面前。 周城赔着笑脸，战战兢兢地凑到一个士兵跟前问道：“打扰一下，您能跟我说说刚才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吗？” 这名士兵脸上毫无表情，冷冷地说道：“这里是临时军事管理区域，闲人不得靠近，请后退！”说着，手中的枪不自觉地上抬了几分，直接对准了周城。 看到对方抬枪的动作，周城和周琦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 但周城心里清楚，现在不是退缩的时候，他又硬着头皮往前一步。 “同志，我是这家工厂的老板，能不能……” “你是这里的老板？” 这位士兵终于有了反应，不过没等周城说完，立刻打断了他的话。 周围的其他士兵也都把目光集中到周城身上。 “没错，同志……” “先控制起来。” 听到这个回答后，现场的所有士兵迅速行动起来。 “别动！” 几名士兵用枪同时指向了周城和周琦两人。 这一次可不是虚晃一枪那么简单，是实打实地将枪口对准他们。 其余士兵也快速分散开来，将停在门口的三辆车团团围住。 “所有人都下车，双手抱头蹲下！” “……” 苏木茶脸都绿了，没想到自己居然这么倒霉。 这种事也能遇上？ 他也有些紧张，担心被牵连进去出什么乱子。 现在想想真是后悔亲自来了这边。 其实打个电话就能办好的事，干嘛还要跑这一趟？ 结果没事都能变有事。 这算不算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完全是无妄之灾。 但苏木茶也不是坐以待毙的性格。 虽然乖乖照做抱头蹲下了，但他仍忍不住为自己辩解几句：“同志，请听我解释，我和他们真的没关系。我只是客户而已，他们的事与我无关。” “对啊，我也不是一伙的。”一旁的苏乐平见父亲开口了，赶紧补充一句，生怕被误会。 但换来的只有冷漠的回应：“少啰嗦，快点抱头蹲下。” “是是是……马上抱头。” 看到枪又逼近了一些，苏木茶父子立刻怂成一团。 “老鹰，老鹰，这里叫黑鹰，收到请回话。” 在外面负责看守的一名班长在控制好局面后，立刻呼叫里面的国字脸排长。 很快那边就传来回复：“这里是老鹰，请讲。” “我们在门口抓到几个人，说是公司老板，现在请求怎么处理？” “我知道了，先控制好人员，等进一步命令。” 国字脸迅速下达指令，然后转身继续向郁鸿明走去。 “郁先生，我能问一下，刚才您有没有受到威胁？” “应该没有吧。” 犹豫了一下，郁鸿明还是摇头否定了这个说法。 毕竟只是被人推了一下，他觉得自己没必要大惊小怪。 再者如果他说是对方袭击了他，那个女的肯定不会有好下场。 郁鸿明并不想为了这点小事害别人出事。 完全没有这个必要，哪怕那人有点嚣张，也不值得这样对待。 “那地上的手机是怎么回事？” 国字脸排长表情依旧严肃，指着满地碎片追问了一句。 不放过任何一点细节，这是他一直完成任务的关键。 “就是有人突然推了我一下，手一松，手机掉地上摔坏了。” “是不是她推的您？” 国字脸接着看向地上的周菲，再次确认。 郁鸿明点点头，“是她推的，但动作也不算重。” “明白了。” 显然，这个时候，国字脸已基本确认这只是一次误会。 场中也没有真正的安全隐患存在。 而那个唯一有可能闹事的人，已经被按在地上了。 警报随之解除。 “郁先生，您之后还有别的安排吗？” “有，我要在这儿等这儿的老板，约好了谈点事。” 第196章 能不能不去？ “这位老板？” 国字脸略显疑惑地问了一遍。 “对，就是他。” “知道了，我让外面的人带进来。” 他随即走向一旁拿起对讲机：“黑鹰，黑鹰，老鹰在这里，听到了请回复。” “这里是黑鹰，请指示。” “危险已排除，让他们老板过来吧。” “明白，让门口的人放行。” 门外班长确认收到后，重复一遍命令便放下对讲机。 随后他走到蹲着的周城一行人面前。 先朝其他士兵一挥手：“危险解除，收枪。” 接着他对周城道：“你们可以进去了。” “能不能不去？”苏木茶哆嗦着手举起来。 儿子苏乐平也跟着举起了手，动作跟刚才一样。 不过回应他们的，只有班长冷冷的一句话：“不行，你们必须和我们一起离开，不准私自走人。” “好，我们进，我们马上进去。” 听班长这么说，苏木茶立刻顺从地点头答应，没有任何争执的意思。 “你们可以进去，但会有专人护送，请不要轻举妄动。” 班长说完后挥手示意，让周城他们往前走。 车子肯定是不能开了，只能走路过去。 在场没人敢开口质疑或反对，全都低着头一步步走进工厂的大门，小心翼翼地往前挪。 没有人敢做多余的动作，都老老实实往前走。 因为他们心里都清楚，所谓“护送”，其实就是监视你走完这段路。 如果谁乱来，恐怕下场不妙。 “明哥？？” 快到距离郁鸿明大约五六十米的时候，苏木茶就一眼认出了对方。 他还看清了眼前的局势。 很明显，里面的人都是围绕郁鸿明站位的，看服装统一、神情警惕就知道是一伙人。 而另一边站着的那些，则明显被控制住了，和之前他们自己处境差不多，个个都不敢轻易出声。 这时苏木茶心里算是有数了。 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郁鸿明来了！ 也是在这时，他心头松了口气。 只要明哥在这儿，有什么好怕的！ 更何况他此行就是为了配合郁鸿明的安排，那就更加安心了。 “明哥？” 苏木茶认出了郁鸿明，站在一旁的苏乐平自然也看得一清二楚。 看到这一幕，他内心一阵踏实。 父子俩此时的心情基本一致，安全感满满，根本不怕后面会发生什么危险的事。 “他怎么也会在这里？” 可一边的周城却是有点懵，因为他发现了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人。 那正是他大表哥梁睿杰，被保护在中间的位置。 这事儿一下把周城整蒙了——才几天不见，这家伙咋就混成这种场面？ 在他看来，能搞出这样阵仗的人，能量简直深不可测，已经飞天了。 忐忑之下，他忍不住偷偷看了眼自己的女儿周琦。 其实此刻周琦的情绪跟他老爸差不多，满脸惊讶和紧张。 等她看清局势后，整个人都慌了神。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此时，周蕾也注意到了梁睿杰的存在。 她心里不但没有一丝喜悦，反而多了几分不安。 毕竟刚刚经历了昨天晚上的闹剧，加上今天早上的冲突，她知道父亲跟大哥那边的态度更恶劣了。 他们肯定会为难梁睿杰。 正因如此，周蕾并不希望大表哥再陷入这些纷争中。 “明哥。” 当苏木茶走到距离郁鸿明十米左右的位置时，便按捺不住地想往前凑。 “站住，你想干嘛？” 刚迈几步，好几把手电筒齐刷刷对准了他的脸，眼神里尽是警告的意思。 如果他还继续靠近，迎接他的只会是黑洞洞的枪口。 “别紧张，我是自己人！” 苏木茶吓了一跳，赶紧举起手，不敢乱动半步。 但他还不忘赶紧说明情况。 “放他过来。” 一名穿着军装的国字脸排长对周围士兵摆了摆手，让他们放松警惕。 他对苏木茶是有印象的。 当初在废品回收点见过几次面。 “谢谢，太谢谢了。” 苏木茶连忙道谢，然后小心翼翼地走上前，来到郁鸿明身边。 一副小心翼翼、讨好的样子。 “明哥。” “木茶，你能来真挺够意思。” 郁鸿明也主动向苏木茶打了招呼。 “……” 两人互称的声音响起，周围的人瞬间脸上划过一道黑线。 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年轻被喊哥，一个白发老者却一口一个“弟弟”叫着名字。 这样的场面实在有些违和，很多人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更多人的则感到震惊—— 那个头发白的可是身家亿万公司的董事长，却喊眼前这年轻人“哥哥”，这差距太大了。 这小子到底是啥背景？ 这是在场所有人最想知道的事。 别说其他人，就是知道一些内情的岳馨馨，也忍不住抬手扶额叹气。 这也太没羞耻感了吧。 当然还有一个特别难受的人，此刻已经一脸通红。 那正是苏乐平。 老爸喊郁鸿明叫“哥”，这意味着什么呢？ 原本两人本是同辈人，如今硬生生差出一代人。 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方钻起来，不想面对这局面。 但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往前挤，走到郁鸿明面前，轻声道：“明哥。” 他说得很勉强。 但他宁愿低头也不愿改口喊“叔”。 “哦，你也来了。” 郁鸿明看向苏乐平，也打了个招呼。 “我来了。”苏乐平连忙应答。 “我爸让我来的。” “你爸啊，真是多事。” 郁鸿明随意笑了笑，随口一说之后便转向人群。 接着问：“你们老板在哪？我要见见他。” 人群中一片寂静，大家纷纷把目光投向了周城。 而此刻的周城脸色已经开始发白，颤颤抖抖地举起手。 “我...我就是这里的老板。” 不是他说得不够稳重，而是实在太紧张了。 眼前这阵仗，军队出动，还有一堆下属对他言听计从，显然这位郁先生的势力远远超过自己的认知范畴。 哪怕他只是稍微一发力，整个工厂恐怕都不复存在，轻而易举就能毁掉他全部家业。 其他人也都紧盯着周城的脸，又看看郁鸿明。 第197章 绝对没有这回事 既担忧、又忐忑地等待着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 “过来。” 郁鸿明朝着周城招手说道。 “好好好，马上过来。” 周城哪敢反抗，只能哆哆嗦嗦地朝郁鸿明走过去。 他一边走一边小心地开口：“请问您需要什么？” 话音刚落，他又抢先开口道歉：“如果我或是我家亲戚哪里得罪了您，还请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放心，你们并没有惹到我，我以前也没见过你。” 郁鸿明先安抚了他一下，随后将一旁的梁睿杰拉了过来。 “你认得这个人吗？” “认……认得。”周城吞吞吐吐地回答。 他心里也开始明白了一件事。 自己一直担心的事，到底还是发生了。 唯一不太理解的是。 一个来自农村的小小公务员，怎么就能请动这么一位厉害的人物帮忙？ 而且这人就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一样，来得毫无预兆。 “知道我们俩什么关系吗？” “不……不晓……得。” 周城连忙摆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他心里其实也嘀咕着，真要早知道这层关系，谁还敢动那种心思？ “那我认真给你介绍下，这位是我亲表哥，特别亲近的那种，不是那种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哦。” “……” 郁鸿明说话不多，语气也不凶，但每一句都像敲在周城心头，听得他脑袋一阵嗡嗡作响。 忍不住偷偷瞄了表哥一眼，心说你有这样的靠山，怎么不早说出来？现在也不至于混得这么辛苦。 关键问题是，这么牛的身份，怎么不早点亮出来？ 然而这才刚开始，郁鸿明接下来说的话差点把他吓得魂飞天外。 “听说你觉得我表哥出身农村，没背景、没实力？” “没有！绝对没有这回事！” 周城又是一通疯狂摇头，急急忙忙地否认。 就算以前真有过这种念头，现在也不敢承认，否则恐怕小命难保。 就算不死也得落个终身残废。 眼下生活才刚开始，周城可舍不得死。 所以他的求生欲简直爆棚。 “没事，可能是我表哥听岔了。” 郁鸿明虽然清楚对方是在撒谎，也没继续纠缠，而是随口回了一句。 毕竟如果表哥真和他女儿交往起来，大家今后多少还要低头不见抬头见。 他不想让表哥为难。 只要事态能平息，也没必要把事情做到太绝。 现在看起来皆大欢喜，以后有的是他表哥操心的时候。 “肯定没有！一定是梁睿杰自己弄错了！” 周城松了口气，连忙跟着附和了一句。 没想到事情竟然这么轻描淡写地翻过去了。 可是郁鸿明接下来一句，又让他紧张起来。 “听说你不赞同你女儿跟我表哥来往？” “没有的事！我支持！一百二十分地支持！谁要反对，我第一个不答应。” 周城又是急忙否认，斩钉截铁地回应。 说完，他甚至装模作样转头盯着旁人。 “你反对的吗？” “还是你在反对？” “没有！我们绝对没有！” 那几个被指的人脑袋纷纷摇得像风车似的。 现在谁都看出来，这个时候如果还敢出头反对，那就是脑子真的进水了。 周城对自己的成果相当满意。 他一脸谄笑着转向郁鸿明，继续说道。 “您看，没人反对吧，这肯定是梁睿杰搞错了。” “……” 梁睿杰一脸黑线，内心直摇头。 一而再、再而三地，所有人都表现得如此认真。 连他自己都被整得有点怀疑人生，开始想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哎哟我去！” 在一旁的苏乐平彻底慌了神。 到了这个时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刚才竟然惦记着郁鸿明表哥的女朋友。 这一瞬间，苏乐平背后一阵发凉。 心里直打寒颤。 幸好刚才没有乱来，不然他确定自己这一年里绝对走不出去。 虽然他也相信郁鸿明不至于亲自为难他，但郁鸿明的爸爸那可是个狠角色。 对老爸的脾气越是了解，他就越是心虚。 估计只要犯了错，不死也得落下终身残疾。 他还忍不住瞥了一旁的周琦一眼。 你讨好郁家没问题，可你不能拉上我一起送死啊！ 他已经下定决心，日后有机会，一定要好好教育这货一下。 …… 此时。 “没事就好。” 郁鸿明见状没有再多问罪周城。 转身看向了表哥，调侃了一句。 “表哥，看来你的听力是真的有问题。” “……” 大表哥委屈得想哭。 但这口气只能咽下去。 行吧，反正能解决问题，听力差点就差点吧。 他也是横下心，咬牙决定忍气吞声。 “我抽空去看看耳朵吧。” “呼——” 眼看梁睿杰也没揭穿自己，周城长舒了一口气，心里还隐隐有些感动。 万万没想到，那个之前自己根本不放在眼里的小人物，居然在关键时刻，默默地扛下了所有。 周城这个人向来心思缜密，很懂审时度势。 他立刻转头对着女儿招了招手。 “小蕾，愣着干嘛？你对象不就在跟前嘛！” “……” 周蕾整个人还在发懵。 变化太快了，她完全没反应过来。 就连这一刻，她都在分不清到底刚刚那一幕是真的，还是眼前这一切更真实。 整个人都被绕迷了。 “我知道了。” 尽管还是有点混乱，但周蕾还是反应过来，答应了一声，小跑着朝表哥那边走去。 脸上写满了激动和喜悦。 “梁睿杰！” 她喊了一声，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欢喜。 “小蕾！” 表哥也温柔回应。 两个人对望，眼里满满都是彼此。 看着两人深情相视，周城心里居然生出一丝懊悔。 回想起之前的那些做法，心里突然有些愧疚。 而站在一旁的苏木茶此时脸色很差，他心里已经明白，自己本来想着让侄女攀高枝、借梁睿杰的表弟接近郁鸿明的计划彻底泡汤了。 看到两人你侬我侬的样子，苏木茶也不忍心再去拆散他们。 那也太狠心了些。 “没想到事情居然还能转个弯儿！” 看着自家妹妹和梁睿杰感情深厚，周琦不仅收起了原先的反对态度，反而打心底里高兴。 第198章 说什么也不能错过 对他来说，谁更能带来好处就支持谁。 小妹嫁给谁都行。 早先他不看好梁睿杰，觉得这个从农村来的人压根帮不上自己一点忙，所以才阻止他跟周蕾发展关系。 反倒去支持苏乐平。 因为那时候在周琦看来，苏乐平比梁睿杰强了不是一点半点，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选谁都很清楚。 但如今情况不一样了。 现在梁睿杰有一个能让苏木茶仰视的表弟，显然梁睿杰一下子就把苏乐平甩开了好几条街。 怎么选择？这还需要犹豫吗？ 不仅是周琦，其他人其实都已经有了答案。 “要不咱们进屋聊？坐下来慢慢说。” 经历了刚才那一番震撼，周城终于缓过劲来了。 当然，面对郁鸿明还是不敢有一丝怠慢，表现得非常谦恭。 “行啊。” 郁鸿明答应道。 不过，并没有马上进去。 而是回头对那位国字脸的排长说道：“你们先回去吧，这边应该没啥问题。” “明白！” 那排长得令，毫不犹豫地应下。 还顺手递给了郁鸿明一台手机。 “郁先生，之前那部已经坏了，这部是我们重新送来的，配置跟之前的完全一致，电话卡我们也已经装进去了。” 刚刚这段时间，国字脸排长也没闲着。 确定郁鸿明确实没有安全问题后，立刻安排人取来了专门处理过的新手机。 从旧手机里取出电话卡，插进了新手机。 地上那堆碎玻璃，他也吩咐人清理干净，一块都不能落下。 当然，这么做并不是担心有人被割伤。 为的是防泄密。 在他看来，任何一个细节上的疏忽，都有可能引发严重后果。 而且，原来那台手机本身是有特殊设定的，自然更加不能留下一点痕迹。 “辛苦你们了。” 郁鸿明接过新手机，道了一声谢。 作为一个现代社会人，没手机真不适应。 郁鸿明当然也不例外。 更何况那旧手机都已经炸成粉末了，根本修不好，不换都不行。 “我们进去吧。” 拿到新手机之后，郁鸿明便招呼大伙动身。 “这边请。” 周城立刻化身接待人员，谨慎小心地走过去为郁鸿明带路。 郁鸿明也没推让，率先往前走去。 岳馨馨还是挽着他的手臂。 苏木茶也自觉跟上郁鸿明的步伐。 其他人也纷纷向前走，唯独苏乐平见状也只能硬着头皮跟在父亲后面。 至于大表哥，则牵着周蕾的手，一起走进了房间。 易伟鑫和小表妹也没耽搁，连忙跟上去。 就连平时跳得很高的周琦和周菲，也都低调地走在最后面。 但他们并非闷闷不乐，而是在暗自开心。 尤其是周琦，脸上笑得都快藏不住了。 他已经看到了未来的自己，辉煌到无法想象。 “人都走了，咱们也该撤了。” 等郁鸿明一行人都进屋之后，国字脸排长朝手下一喊。 这些士兵果然训练有素。 只听一声命令，动作迅速地撤离了现场。 “郁先生，请坐。” 随后周城把郁鸿明领到了一间超大的会客厅里，并恭敬地邀请郁鸿明坐主位。 郁鸿明毫不客气地坐下。 岳馨馨也随之坐在了他的身边。 “大家都坐下聊。” 郁鸿明抬手示意大家。 由于小表妹年纪小，第一个抢了郁鸿明旁边的座位。 毕竟在这种陌生紧张的场合里，她能信任的人只有郁鸿明。 刚才外面那场戏给她的震撼程度，不亚于前几天刷手机时意外发现的两万亿账户余额。 她就是搞不懂，以前每次借钱都要磨很久的那个郁鸿明表哥。 这才几个月时间，咋就变得这么厉害又神秘莫测了呢。 在小表妹眼里，现在的郁鸿明，已经是小说主角级别的人物都无法超越的存在了。 短短时间内，郁鸿明在她心中的形象直接升级成了某种无敌bUG般的人物。 易伟鑫也干脆坐到她旁边。 他的想法与她略有不同。 这次难得出头的机会，说什么也不能错过。 因为在过去，这些人哪个不是让他高山仰止的大人物？ 但现在不一样了，有这位表哥撑腰，他还用怕谁？ 苏木茶和苏乐平也不敢多说话，乖乖找个位置坐下。 周城看了看周围情况，也找了个比较靠前的位置落座。 屋子虽大，但人数不少。 很快就只剩下两个座位。 这时候还没找到座位的是大表哥、周蕾，还有周琦、周菲兄妹俩。 他们四个相互看了看剩下的两个空位，一时之间没人去坐。 但很快，精明的周琦走到了周蕾面前。 “你们坐。” “哥你不去吗？” 周蕾吃惊地看着哥哥。 她都觉得眼前这个人是不是自己那个大哥了。这个大哥什么时候对她这么客气、这么好了？ 所以周蕾才会有这样的疑问。 “你们快去坐吧。” 这时周菲也反应了过来，赶紧上前帮着说了一句。 周菲并不傻，怎么可能看不出端倪。 周蕾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能随便被人欺负的姑娘了，而是彻底翻身做主了。 以后谁都不敢小瞧她，还要把她当成贵宾一样对待。 周琦听了也连忙附和了一句。 “对啊，我们站着就行。” “快点过去坐吧！” 大姐周菲忍不住催促了起来。 “好吧！” 虽然心里还迷迷糊糊的，但周蕾还是听话地拉着大表哥一起走过去坐下。 周琦和周菲也不傻站着，反而主动做起服务的工作。 两人急匆匆走出去，吩咐人尽快把茶水、水果、点心送进会客室。 与此同时， 会客室里的人也没闲着。 “我这次来到底是为什么？” 郁鸿明看着周城先开口说道。 不过说到一半，郁鸿明突然卡壳了。 然后又冒出一句话：“哎，你叫啥来着？” “郁先生，叫我小城就可以了。” 周城琢磨了半天，觉得这样称呼最合适不过。 没办法，他可是听说苏木茶喊这位为“明哥”的。 连苏木茶那样的人物都只能称哥。 周城觉得自己这种小角色，肯定不能和苏木茶一个辈分。 他又不想低声下气叫人家叔叔，那就只好矮一辈，做个弟弟算了。 “......” 第199章 我绝对一百个支持 ‘小城’这个名字一出来，周围所有人脸上都一阵发黑。 这回大家再次刷新了对“不要脸”这个词的理解。 连最先提出这种称呼的苏木茶，也被周城这一波操作折服了。 果然够豁得出去，这人将来一定很有出息！ 苏乐平却是一脸惊讶，完全搞不清楚情况， 不明白这个世界怎么变得这么离谱。 一个个都不讲身份地位，乱认辈分，简直无耻到了极点。 而现场还有一个人特别困惑，那个人就是大表哥。 大表哥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周城这个未来的岳父大人。 忍不住在心里自问：“你让郁鸿明叫你小城，那我该喊你啥？” 想想这复杂的关系，大表哥就头疼。 要说起现场最淡定的人，也就只有周琦和周菲了。 这两个为了利益，什么都肯放弃。 所以，在他们眼里，周城这种态度根本不算什么事。 像郁鸿明这样级别的大人物，让他们叫声爷爷都没问题。 不但不生气，说不定还能叫得挺开心。 “小城？” 别说其他人了，就连郁鸿明听到这个称呼，都不由扶住了额头。 他真想不明白现在这些人都怎么回事。 为什么都喜欢装年轻？ 一个个头发都白了，还好意思跟我这样二十多岁的小年轻称兄道弟？ 社会风气真的不行了啊！ 郁鸿明只能这么叹了口气。 自从之前碰上过苏木茶这事，他也懒得再纠正了。 “那行吧，小城，你应该知道我来的目的吧？” “知道知道，明白明白！” 周城立即站起身来，连连点头应声。 语气低三下四到不能再低。 而且他还急忙补充一句：“放心，放心，我家小蕾和小文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绝对一百个支持！ 而且我觉得时间不能拖太久，咱们应该尽早跟小文爸妈联系，商量结婚的事宜。 您怎么看？” 这可不是敷衍话，而是周城真正的想法。 因为现在已经完全不同啦！ 曾经在周城看来，梁睿杰根本不值得一提。 可如今，梁睿杰可是稀罕人物了。 周城甚至恨不得马上就把梁睿杰娶进家门，怕别人抢走。 “梁睿杰，我爸不再反对我们的关系了。” 听父亲这么一说，单纯天真的周蕾既惊讶又欣喜。 高兴之余一把抓住了梁睿杰的手臂，还抓得很紧。 “……” 听老爸这话，大表哥内心真是说不出的感受。 周蕾或许看不懂，但大表哥一眼就看明白了。 这位未来岳父，功利心真是太重了。 其实他之所以转变态度，也是因为有表弟郁鸿明在这儿。 如果没郁鸿明，这一切压根不会发生。 当然， 尽管心里不太喜欢这个未来的岳父，大表哥还是很高兴结果这样。 毕竟他总算达成目标，抱得美人归。 “大表哥，你觉得呢？” 郁鸿明并没有立刻回答周城的问题。 而是回头看向大表哥。 毕竟这是人家家里事，他没必要越界做主。 郁鸿明很清楚，这次是帮忙来的，必须懂得适度为止。 不过大表哥也没有让人失望。 他点了点头。 “可以，等回去后我就跟爸妈谈谈。” 大表哥对周蕾可是真心想要结婚的对象。 如果只是玩一玩，他根本不用一次次忍住被周家人嘲讽。 所以能够尽早迎娶周蕾进门，他当然很愿意。 “会不会有点太着急了？” 周蕾小声弱弱地问了一句话。 没办法，她还真没缓过神来。 事情的发展太迅速，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 前一秒还在发愁怎么才能和梁睿杰在一起，不被拆散……转眼间，居然就已经谈到婚姻这一步了。 周蕾的心里根本缓不过来，这种节奏太快了。 “其实一点都不急，我觉得刚刚好，现在讨论最合适了。” 听到妹妹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话，大哥周琦立刻坐不住了，马上摇头否定了周蕾的想法。 眼前这么好的机会，不抓紧抓住还等什么？他怎么可能让别人破坏这个结果。 就算这个人是自己的亲妹妹周蕾也不行。 一直以来，在周琦眼里，周蕾不过是可随时牺牲的棋子。 只要能达成目标，她想什么、痛不痛苦，根本不重要。 “那就听大哥和爸的吧。” 看哥哥反应这么大，周蕾瞬间就服软了。 很明显，平日里周琦在她身上积攒下来的威压太深了。 看到这一幕，大表哥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恨不得马上把周蕾带回家，让她离开这个让人喘不过气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 而周城和周琦听到周蕾的这句话后，也纷纷松了口气。 他们刚才真的非常担心，她会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要是换做以前，周城早就对她一顿骂了。 周蕾也会立马低头认错。 但现在的局势完全不同了，他们连大气都不敢出，更别提再对她动手动脚了。 毕竟，她可能马上就要成为郁鸿明的表嫂——那位大佬的人。 地位已经不可同日而语。 哪怕她是女儿、是妹妹，他们两个也不敢造次。 “那就这么定下了。” 郁鸿明最后做了决定，将一切敲定。 “我回去会跟我老舅说的，见面时间你们等通知就行。” “好的，一切都听您的安排，我们等着好消息。” 周城完全没有抗拒的意思，爽快答应了下来。 “那事情处理完了，我们走吧。” 事情搞定，郁鸿明也不愿多耽搁时间。 “木茶，要不要一起走？” 他还记得陪他一起来帮忙的苏木茶。 虽然整个过程中苏木茶基本没帮上什么忙，全是郁鸿明一个人解决的。 甚至真正震慑全场的是那个国字脸的排长。 即使这样，他也依然没有忽略苏木茶的存在。 苏木茶连忙回应：“当然要啊，我本来就是为明哥的事来的，现在任务完成了，我留在这也没意思。” “......” 周城、周琦还有周菲听后都不禁无语。 敢情他们之前全都是误会了。 尤其是周城，昨晚还自嗨地认为苏木茶真是对他能力认可，才会来厂里考察。 哪知道一切都是他一厢情愿。 第200章 一切都太梦幻了 人家根本不是来看他的，而是来撑场子的！ “那出发吧！” 郁鸿明说完便率先走了出去。 现在所有人都听他的，一看他动身，自然全部紧跟其后。 来到停车位置，郁鸿明有些为难了。 只带了一辆车，如果苏木茶一块儿走，人就多了，座位不够。 这时周城自己就明白了，赶紧主动开口问郁鸿明：“郁先生，要不要我安排司机送苏董事长？” “可以，你让他们开车带着木茶跟我们后面就行了。” “没问题，我这就去安排。” 得到同意后，周城立即着手安排起来。 原本堵在门口的三辆车早被检查完毕，放进来了。 所以苏木茶之前做的那辆迈巴赫，也在他的召唤下很快开了过来。 车到之后，郁鸿明不啰嗦，招呼大家上车。 “出发！” “好！” 其他人异口同声应道，各自上了车。 郁鸿明乘坐的还是原来的劳斯莱斯。 司机是易伟鑫占着，大表哥继续霸占副驾驶。 剩下几个只能委屈挤进后排。 苏木茶和苏乐平则回到那辆迈巴赫上。 等到所有人就位，易伟鑫缓缓发动车子带头驶离。 他开车技术很棒，稳当又谨慎，非常适合做个安全司机。 老板最看重的就是安全问题。 一行车队出发了。 天和光能工厂到老舅家，大约30公里左右。 别看距离不长，因为路况原因，差不多花了一个小时才到。 “这地儿真偏。”下车之后，苏木茶在心中吐槽了一句。 不过他可不敢说出口。 再说，他也并不觉得有什么看不起人的理由。 在苏木茶看来，能攀上郁鸿明这种亲戚，无论住在哪儿也不会差。 “走吧！”刚下车，郁鸿明就不理旁人，直接招呼岳馨馨朝里面走。 岳馨馨笑着挽住他的手臂，两人甜蜜极了。 小表妹也自动自发地挽住郁鸿明另一只手，跟在旁边。 也许正是因为刚才郁鸿明展现出来的那份担当与安全感，让她对那只温暖的手臂无比依恋。 至于易伟鑫，早就习惯了被人忽视的存在感，一声不响地跟在后面。 不仅易伟鑫是这样，就连苏木茶和苏乐平也已经接受现实，不会指望谁会请示他们再行动。 他们也毫不在意，默默地跟着走。 因为他们明白，做小弟嘛，就得有个小弟的样子。 “老舅。”刚走进老舅家的胡同口，郁鸿明就看见老舅一脸焦急地站在门口，双手不停揉搓着。 很显然，老舅对大表哥那件事还是挺上心的。 特别想立刻就知道结果。 既然郁鸿明到了，那肯定也被老舅看到了。 所以一见到他们身影，老舅立刻就冲了过来。 还迫不及待开口问问题。 “郁鸿明，这事办得怎么样？” “老舅你放宽心，有我在就没搞不定的事。” “真的？” 虽然心里早有预期，但老舅还是有点不太相信，随即转头看向自己儿子确认。 这两天发生的事对他打击有点大。 当初在郁鸿明来之前，他还担心这小子能不能把废品站撑起来呢。 没想到这小子不但混得风生水起，连赚的钱都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 就连原先老舅头疼得要命的亲家那边， 郁鸿明出马没多久就摆平了。 说实话，这两日，老舅都以为自己活在梦里。 一切都太不真实了。 “嗯，爸，事情已经全部搞定了。” 大表哥也高兴地说了一句。 别说老舅了，就是他自己也不敢相信事情会解决得这么顺利。 原本还害怕这段感情保不住，谁料到那个过去毫不起眼的小表弟，像突然开挂一样，变得超级厉害。 一口气全解决了难题。 这事儿要是搁以前，大表哥做梦都不会梦见。 他也觉得跟做梦差不多，一切都太梦幻了。 “那就好，太好了。” 听完儿子的答复后，老舅满面笑容，心里又欣慰又激动。 看老舅开心的模样，郁鸿明决定再给他加点猛料，让他的快乐翻倍。 “老舅，大表哥女朋友家里那边已经说了，让你赶紧选个时间，和她们家人坐下来谈一谈婚礼的事情。” “那么快？我啥都还没开始准备啊！” 一听这话，老舅更乐了。 不过兴奋过后，他又有点焦虑。 原本还在发愁两家会不会成事，没想到现在直接到了筹备婚事的地步。 这样的变化实在太大了，老舅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再加上他根本没有任何提前准备。 这种仓促的局面让他一时手足无措。 很明显是听到了谈话的内容，郁鸿明老妈也早早走了出来， 立马察觉到老舅的问题。 便主动过来替他分忧解难。 “哥，你别紧张，只要是花点钱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昨晚看到郁鸿明出手豪爽后，梁怡宁也跟着有了底气， 语气也越来越强了，可偏偏大家都不反感她这么说话。 毕竟现在的郁鸿明确实是个财大气粗的大金主。 确实不用为花销烦恼。 “行，那我就放心了。” 老舅也不是那种虚荣的人，不会因为面子就不接受帮忙。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他也不会喊来两位妹妹，也就是郁鸿明妈和易伟鑫妈妈一起帮这个忙了。 遇到困难互相扶持，一直是兄妹三人信奉的原则。 “郁鸿明，这两位是什么人？” 放下了最大的心头大事之后，老舅终于注意到了旁边的苏木茶和苏乐平。 突然多了两个不认识的人，老舅自然要开口问问。 “哦，他们嘛……” 郁鸿明想了想怎么介绍两个人， 说是朋友，好像还不算太熟； 说是我员工，感觉又不合适， 正琢磨该怎么开口的时候，苏木茶已经等不及自己跳出来了。 走到老舅面前自我介绍：“老舅，我是明哥的小弟木茶，您叫木茶就行啦。” “……” 一听这话，在场的人都是一脸无语表情。 这一幕简直让人有点不敢直视。 已经在场见过一次的人都还算适应，心理抗压能力也更强了一些。 而老舅这种头回见识的，受到的震惊可是相当强烈。 第201章 想溜也溜不掉了 “这是什么情况？” 老舅一脸蒙地看着眼前这个人，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个看起来比自己年龄可能还大的家伙，竟然说自己是郁鸿明的手下小弟？这样的人真是头回见。 那些第一次见面的人，其实也是同样的心情。 一个个也都惊呆了。 “靠！” 此时最纠结的反而是苏乐平，心里早已炸开了无数个感叹词。 心想：“人家都当小弟了，我要怎么自我介绍？喊自己小小弟？” 越想越难受。 差点就忍不住想打个电话问他老爸：“爸，你的脸还能不要底线吗？” 同时还后悔得很。 为什么当时没能坚决拒绝这次尴尬经历？ 或者早点跑路也好啊！ 怎么会答应来受这份罪？ 苏乐平真是想哭都没泪。 想来想去，他只能默默地往后缩两步，离老爸远一点。 只要没人问自己话，那就当作不存在吧。 “您好您好，热烈欢迎！” 对方毕竟是郁鸿明带来的，老舅也不能冷着人家， 便略带尬笑地说了一声。 “那你边上这位小朋友又是谁？” 苏乐平本来以为自己可以悄悄地混过去，没人注意到他，结果这事还是没成。 更让他意外的是，当老舅把视线转向他的时候，其他所有人的目光也都集中在他身上。 被这么多人盯着，想溜也溜不掉了。 苏乐平心里一紧，“我……” 知道躲不过去了，他也做好了硬着头皮上场的准备。 谁知就在这个时候，他老爸苏木茶居然站出来帮他解了围。 苏木茶随手一点苏乐平，对老舅回了一句话：“哦，这是我家孩子，叫苏乐平。 你们就当他不存在好了。” “……” 虽然这个老爸有点让人哭笑不得，但这种情况下，苏乐平还真挺感激的。 如果大家真把他当空气一样忽略，他就开心死了。 没办法，现在的他已经不好意思再在这儿待着了。 好在最终事情如他所愿，听了苏木茶的话后，老舅也没再多问苏乐平什么。 反而招呼起大伙儿来。 “大家都进来吧，午饭已经备好了，就等你们回来呢。” 他还热情地朝苏木茶打招呼。 “老哥，里边请，饭菜简单点，别嫌弃啊。” 尽管苏木茶自称是郁鸿明的小弟，可老舅也不能真的把他当下属看待。 毕竟苏木茶年纪摆在那儿，老舅也不好意思做那种让自己都看不下去的事情。 “老舅太见外了，我就喜欢吃粗茶淡饭。” 苏木茶把“小弟”的角色演绎得特别自然。 这一幕直接让在场所有人都无语到想翻白眼。 这年头能这么豁出去的人，苏木茶绝对算是一个典范：只要你不觉得尴尬，尴尬的就不会是你自己。 “快请，快请。” 老舅尴尬得脸都有点僵，只能憋着笑请苏木茶进屋去。 但苏木茶却没有急着进门。 他再次完美诠释了自己的人设。 只见他又转身走到郁鸿明面前，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明哥，您先请。” “……” 众人一阵反胃，简直差点吐出来。 因为饭还没吃，早上吃的那顿早就没了，所以啥都没吐出来，但那种难受的感觉真是挥之不去。 这人真的非得舔到骨头缝里吗？ 此时此刻，大家都对“舔狗”这个词，有了更深一层的理解和认识。 郁鸿明自己也被弄得一阵尴尬，“……” 不是说他讨厌被人这样尊敬，只是感觉苏木茶好像越走越远了，而且完全停不下来，似乎已经回不了头。 面对这样一个执迷不悟的苏木茶，郁鸿明只剩无奈，实在想不出办法让他清醒一下。 想了想，郁鸿明终于放弃了挣扎。 也没有再去阻止苏木茶的行为，只是冲着他摆了摆手。 “那就进去吧。” “好的，明哥。” “……” 郁鸿明叹了口气，索性懒得再理，拉着岳馨馨就走进了屋里。 他们还坐回了昨晚的那个位子。 而岳馨馨当然还是紧挨在他身边。 小表妹这回却没有再抢昨天的位置，反倒第一时间坐在了郁鸿明的旁边。 对她来说，坐在表哥身边除了有十足的安全感之外，更多的是那个神秘又充满魅力的郁明表哥，让她忍不住就想靠得更近。 至于大表哥和易伟鑫，他们倒是不太在意位置这件事，随意找了个空位坐下就行。 “我们坐这边吧！” 苏木茶还想往郁鸿明那边靠，却被老舅拉到了长辈那一桌。 也只能放弃自己的念头，坐在了老舅旁边。 而苏乐平，则根本不需要别人招呼，直接找到了郁鸿明的那一桌，挑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他还真不想跟自己老爸坐一起。 他都不敢保证下一秒老爸又会做出啥丢脸的事。 为了保险起见，他当然选择尽快远离危险源。 “大家一起吃饭吧！” 等到大家都入座后，老舅大声宣布开席。 “随便吃菜啊，别拘束，就像自己家里一样。” 说着还给苏木茶夹了一口菜表示欢迎。 没办法，农民出身的人就是这样朴实善良，老舅堪称是典型的代表人物。 “就是这个样子的。” 梁怡宁也立刻出声帮腔，跟着老舅附和了一句。 毕竟是她女儿带来的客人，不能不管不顾啊。 就这样，大家吃得热热闹闹，气氛也算融洽，一顿午饭顺顺利利地结束了。 饭刚吃完，苏木茶便主动走到了郁鸿明跟前，表示要告辞了。 他认为这次来的任务，基本上也算完成了。 一是表达了自己前来协助的真心实意，二也能加深彼此之间的情感联系。 目的已经达到了，继续留在这儿也只会碍事讨嫌。 “嗯，那你早点回去吧。” 郁鸿明倒是没有挽留他，这也是在苏木茶意料之中的情况。 他也清楚地明白一件事，其实他自己并没有起到太多作用，留下来的价值确实有限。 所以郁鸿明不留他，也很正常。 “明哥，再见啦。” 苏木茶干脆利落地打了招呼，并与其他几人挥手道别，随后带着苏乐平回家了。 第202章 我也还没想好呢 全程苏乐平都很安静，尽量不说话、少露脸，希望别人别把他当回事。 遇到这样一个让人哭笑不得的老爸，他只能默默祈祷不要再发生什么尴尬场面了。 说句实话，上次的场面，他已经快承受不住了。 “郁鸿明，你去送送人家吧！” 本来郁鸿明懒得起身，谁知身后梁怡宁突然轻轻推了他一把。 刚才吃饭的时候，梁怡宁才知道，原来苏木茶就是圣明光电背后的老板。 既然对方是儿子公司里的重要人物，她当然也就更加看重这次接触。“行吧！” 无奈之下，郁鸿明也只能点头答应下来。 说完，他便朝苏木茶挥了挥手。 “走吧，我送你出去。” “那就麻烦明哥了。” 一开始苏木茶还想推辞几句，但看了看梁怡宁的脸色后，也就没再说什么。 他明白，如果真拒绝了，反倒会让郁鸿明难堪。 “老舅，接下来你是怎么打算的？”送走了周秉昆后，郁鸿明回到屋里，转头就向老舅问起了安排。 毕竟要想给老舅做下一步规划，得先搞清楚他的想法才行。 这也很正常，虽然郁鸿明不忙，愿意多待一会，但岳馨馨可不行。 她手下是一家大公司，已经因为陪他耽误了一天，现在肯定有不少事情等着回去处理，也不可能继续在这边久留。 “我也还没想好呢。”老舅有些发懵地回了一句。 说实话，他压根没准备这些事，突然被问起来，完全没头绪。 “这有什么好想的？明天直接约个时间见个面不就行了？”梁怡宁倒是有了自己的主意，立刻说了出来。 郁鸿明也觉得老妈的说法靠谱，马上表示赞同。 “嗯，我觉得妈说得有道理。这样既直接又高效。不过还得看老舅和大表哥的意思。” “儿子，你怎么看？” 老舅没自己拍板，而是将发言权交给了自己的大儿子。 而实际上，梁睿杰早就有自己的盘算了，他巴不得早点把周蕾娶进门，早点带她离开那不是人待的地方。 他也十分支持梁怡宁和郁鸿明的看法，自然没什么好犹豫的。 “我觉得没问题。”他说。 “那行，就这么定了。”老舅也是个痛快人，说定就定。 随后他又看向大表哥，接着说道：“那你让你对象跟她的家人打个招呼，时间定在明天，地点嘛……” 说到这儿，老舅顿住了。 他实在不知道该去哪儿见面更合适。 一来他在农村住惯了，对那些讲究的地方根本不熟。 二来女方家的人背景复杂，一般的场地显然镇不住场子。 这时候，梁怡宁也看出问题来了，连忙替老舅解决了这个难题。 “找个县城最上档次的地方就行了。” 然后转向梁睿杰，“你是本地通，这事就交给你安排。” 她还不忘叮嘱一句：“别省这点钱，我们只选最好的。” “知道了，大姨。”大表哥梁睿杰没有推脱，当场应下。 紧接着，他就跑去落实了。 看到这热闹场景，易伟鑫忍不住暗暗羡慕，心想自己结婚那天，能不能也这么风光一下？ 不过他想到之前对郁鸿明的各种为难行为，心里顿时泄了气，觉得可能性不大。 “你们是不是得先回去忙着？”等事情差不多定下来之后，老舅随口问了一下。 毕竟今天大家都耗了一整天。 这也不是啥节庆日，老舅估计大家都有自己的工作和事要做。 听老舅这么一问，屋里气氛一下安静了下来，大家你看我、我看你，没人说话。 “那我就先不走了，在这边多待两天，等小文的事确定好了再回去。”最后还是梁怡宁开了口，说出了自己的决定。 “成。”老舅也没反对，爽快答应了。 因为他知道，梁怡宁现在确实不缺时间，留下来对她影响不大。 而且自己也正需要有个能撑场面的亲戚留在身边。 万一她提前走了，他自己真有点应付不来的感觉。 不过最希望留下的还是郁鸿明。 老舅非常清楚，要不是郁鸿明出马，事情根本不可能这么顺利。 而且有郁鸿明在一旁坐镇，明天见家长也会更有底气些。 可他又不好直说，毕竟现在郁鸿明这么有能力，自己哪知道人家有多忙啊。 正愁不知该如何开口时，梁怡宁就替他解决了这个问题。 只见她瞥了郁鸿明一眼，说道：“你也再多留一天，把你大表哥的事彻底安排妥当了再走。” “没问题，听你的！”郁鸿明竖了个oK的手势。 然后回头问岳馨馨：“你是咋计划的？要不要我送你先回去？” “不用啦，我也再待一天。”想了想，岳馨馨做出了决定。 她是想借着这次见家长的机会，学点经验。 将来轮到她和郁鸿明的时候也能照着办一点，少点磕绊。 “你那边工作没问题吗？”听到岳馨馨也要留下来，郁鸿明有点意外。 这种节奏不太像她的风格。 “没事，最近挺轻松的。”岳馨馨摇了摇头。 其实郁鸿明并不知道，经历了那么多次郁鸿明带给她的震撼之后，她也开始学会放权。 把大部分事务都分给了底下的人去做，她只管把最后一道关卡把控住就行。 所以现在的她，工作压力比起从前已经轻了许多。 .... ...... 如今的岳馨馨，比过去自由太多了。 既然她这么说，郁鸿明也就没再坚持什么。 “那你就一块跟我多待一天。” “嗯。”岳馨馨轻轻点了下头，表示同意。 “那你们俩呢？”这时老舅转头望向旁边的小姨和易伟鑫。 他们两个要不要留下，老舅其实并不太在乎。愿意留就留，不想留也随他们。当然，老舅并不是变得势利了， 而是他觉得，如果小姨和易伟鑫真的有事要走，那就没必要强留。 “那我们就先回去了吧。” 小姨看了看儿子，迟疑了一下，还是做出了决定。 她想法很单纯，就是替儿子考虑。 觉得已经陪着耽误一天了，儿子明天还得上班，实在没理由再继续待下去。 第203章 不过是冰山一角 要是以前，易伟鑫肯定会全力支持妈妈的决定。 但现在不一样了，现在的他，心里只有一个目标：讨好郁鸿明。 所以一听老妈要走，他立刻急了。 “妈，郁鸿明表哥都留下了，我们怎么能先走呢？” “可是你明天不是还要上班吗？” 小姨满脸疑惑地望着自己的儿子。 看他一脸着急，好像有点不理解他的意思。 易伟鑫赶紧给她使了个眼色。 “没关系的，我可以再请一天假。” “叮叮……” “一个亿？！” 易伟鑫瞪大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刚才手机收到一条到账通知，是打到小姨账户里的。 他也第一时间确认了内容，才会有这样的反应。 这钱是谁打的，易伟鑫心里清楚得很。 除了出手大方的郁鸿明，还能是谁？ 虽然是打给他老妈名下的，但易伟鑫一点也不担心这笔钱不会流进自家口袋。 他坚信，早晚都会落到自己手里。 只差个时间罢了。 而且他还庆幸，还好刚才坚持没走，否则郁鸿明会不会还记起这位小姨的存在都说不准。 这个亿啊，说没就没了。 不光是小姨收到了转账信息， 老舅那边同样也收到相同金额的通知。 看着手机上的数字，老舅百感交集，心情复杂。 他最后看了郁鸿明一眼，眼神中有些犹豫和不安。 “小扬，这给得是不是太多了吧？” “对呀，小扬，真多了点。” 小姨也有点不好意思地看着郁鸿明，赶紧补上一句。 “没事，你们收着就是了。” 还没等郁鸿明开口，他妈妈梁怡宁就抢先回应了两人。 接着又笑着说：“既然鸿明现在有能力了，孝敬一下长辈，理所当然嘛。” “可是整整一亿，实在太夸张了。” 尽管梁怡宁说得在理，但老舅还是觉得这数目太大，心里怪不是滋味。 小姨也在一边附和道：“是啊，这可不是一笔小钱，太多了。” “……” 听到这里，梁怡宁才意识到，原来儿子一下子转出这么多钱给亲戚们。 她一边无语，一边忍不住瞪了郁鸿明一眼。 不过稍作回想后，她倒是也释然了。 别看一下子打了两亿出去，表面上挺多的，可跟郁鸿明账上的余额比起来，不过是冰山一角。 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值得纠结的了。 就像她刚说的，鸿明有本事了，给点家里人花花也正常。 虽然数额大了一些，但也远没有超出她能接受的程度。 “别推辞了，老舅、小姨，拿着就好。你们也知道，这点小钱他根本不算什么。” 郁鸿明终于开口，也开始加入劝说行列。 既然是他主动送出的钱，自然也不好全让他妈一个人张罗。 他又认真看向老舅。 “老舅，大表哥马上要结婚了，正需要开销。另外对方家那边也得撑住场面，才镇得住那些人。” “好吧……” 老舅叹了口气，终究还是同意了。 没办法，郁鸿明说得有理，句句都是实话。 仅凭自身力量，很难长期压住对方家人。 有了这笔钱，底气才够硬。 见老舅都答应下来了，小姨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最开心的，还是易伟鑫。 刚刚老妈那副嫌钱多的模样差点让他心跳加速。 甚至觉得舅舅小姨简直傻，还有不要钱的道理？ 万一真把这一个亿砍掉一半可咋办！ 好在郁鸿明底气足，手头阔绰，根本没让这种情况发生。有了这笔钱，易伟鑫心里有底了，他笃定自己往后的生活一定会大不一样。 再说之前对他冷眼相待的老板女儿，现在他也有点不屑一顾了。 对易伟鑫来说，有一句话特别贴切：当初你不屑一顾，现在我让你高攀不起。 “好多钞票啊！” 自从听说郁鸿明给她老爸打了一亿之后，小表妹的眼睛就开始发亮。 满脑子都是钱的模样。 她也开始幻想着以后的日子。 零花钱肯定能翻几倍吧？ 脑海里也不断闪现出各种炫富的画面。 以后学校门口的奶茶，她不仅能想喝就喝…… 还能故意在那些曾经瞧不起她的人面前，一杯接一杯地倒掉，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有钱。 “哎呀，太有钱了吧。” 其实大表哥一直在现场，当得知郁鸿明给他老爸和小姨各打了1个亿时，忍不住小声感叹了一句。 而当他知道自己老爸突然多出这么多钱后，立马变得自信起来。 直接把跟梁睿杰会面的时间地点定在阳城最豪华的四季酒店。 并且第一时间把时间和地点通知了自己的女朋友周蕾，再由她转达给家里人。 此时此刻， 天和光能公司。 “爸，那边已经把见面时间和地点定下来了。” 收到大表哥的消息后，周蕾立刻就跑去找她老爸周城汇报情况。 听到时间地点都定了，周城紧张极了，赶忙问道：“什么时候？在哪？” “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四季酒店。” 周蕾也没绕弯子，开门见山地说了出来。 “好，你把你哥和姐叫来，我们一起合计一下这件事。” “明白了，我现在就去。” 对于周城，周蕾一点不敢违背，马上照做了。 不一会儿，周蕾带着周琦和周菲一起来到了她爸爸的办公室。 但看样子，她并没有告诉两人到底出了什么事。 因此一进门，两人就急忙向周城问了个问题。 “爸，您找我们？” “爸，出啥事了？” “小蕾没跟你们说？” 周城先瞪了周蕾一眼，才开口反问。 两人互相看了眼周蕾，然后摇了摇头。 “没有。” 要是放在以前，遇上这种情况，周蕾少不了一顿数落。 但现在完全不同了，别说周琦和周菲不敢得罪她了，连周城对这个女儿的态度都不一样了。 他们还想借助周蕾现在的东风，往上再迈一步呢！ 更别提欺负了，恨不得把她捧着走。 “梁睿杰那边见面时间和地点都确定下来了。” 既然周蕾没开口，周城只好亲自解释。 不仅态度温和了许多，说话也客气了。 第204章 婚事一定要定下来 听到这个消息，周琦和周菲非常激动，立刻又追着问了一句。 “什么时间？在哪里？” 周城也干脆，把刚才周蕾说的内容重新复述了一遍。 “明天中午十二点，四季酒店。” “嗯，这个地方选得挺好。” 听到“四季酒店”四个字，周琦脱口而出地称赞了一句。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虽然阳城只是一个普通的县城，但这间四季酒店却是当地最高档的宾馆。 就算放到隔壁更大的肥城市去比较，也能跟五星级酒店比肩。 这一点，是周琦逛了不少高档地方后总结出来的经验。 一点水分都没有。 “确实挺气派，能订那里也是一种实力。” 周城难得点头表示同意。 他对此也是相当满意，毕竟在他看来，档次就是实力的体现。 而面子和实力正是周城最在乎的东西。 “行了，大家都回去好好准备下，我希望明天气氛热烈，能和亲家体体面面地谈妥这件事。” 他也顺便补充一句叮嘱：“我不希望出岔子，婚事一定要定下来。” “我们懂的。” 周琦和周菲纷纷附和。 只有周蕾一个人脸红到了脖子根，低头沉默不语。 交代完之后，周城又回过头看着周蕾，说：“小蕾，你也得好好准备一下。 我希望你能拿出最好的状态去见未来的公婆，给他们留下一个好印象。” 然后他还特意郑重其事地补充了一句：“咱们周家能不能一飞冲天，就靠你了。” “我……我知道了。” 每次和父亲对上话，周蕾都感觉心头一阵发紧，像是被人紧紧攥住了一样。 但即便这样，她还是硬着头皮回应了一句。 其实不用老爸开口，她也会认真对待这次见面。 至少得让自己看起来光鲜亮丽一些，给未来婆婆留下不错的第一印象。 毕竟婆媳关系在很多人眼里可是出了名难搞的事情，作为即将要亲自面对这个问题的人，周蕾难免有些紧张和不安。 她本性温柔、真诚，并没有太多算计心，所以更希望自己能处理好这层关系。 起码不让梁睿杰为难。 …… 第二天。 四季酒店门口。 作为东道主之一的郁鸿明和大表哥他们也早早出发赶来。 十二点不到一点钟，就已经抵达了这家高档酒店。 “大小姐，非常欢迎您光临。” 眼看着岳馨馨从车上走下来，早在门口等着的一干人立马围了上去，最前头的那位恭敬地向岳馨馨致意。 没错，这家四季酒店正是岳馨馨家中所属艾菲尔集团旗下的产业之一。 艾菲尔在酒店业上的布局非常庞大，五星级酒店数量远不止一家。 就以肥城为例，那里就拥有三间艾菲尔旗下的五星酒店。 阳城这间四季酒店也是其中一处重要据点。 要说起来，阳城本身就在肥城的地盘范围内。 而昨天定下在四季酒店办这场欢迎宴会时，岳馨馨就主动承担下了预订酒店的任务。 她甚至亲自打电话跟这里的老总打了招呼，特地安排了最顶级的那个包厢，才有了今天这场排场十足的迎接仪式。 带队的人就是这间酒店的老总，能让老板亲自出来接驾的，除了真正的大小姐还能是谁？ “嗯。” 岳馨馨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这样的阵仗她早就见过不少次了，在自家旗下每一家酒店都能见到类似的场景，早就习以为常了。 “这……这难道是？” 事实上，为了表示重视，周城一家也提前到场等在酒店外面了。 郁鸿明他们的车刚一到，他们就看到了这一幕。 万万没想到，还亲眼见识到了眼前这一出令人震惊的场面。 那不就是昨天一直在郁鸿明身边低调出现的姑娘吗？ 周家人昨晚可全都看得清清楚楚，印象非常深。 谁能想到，这个看上去并不张扬的女孩，居然是四季酒店背后豪门的千金。 再看看四季酒店背后的艾菲尔集团，那可不是普通企业——一个市值高达千亿的商业巨头。 “原来如此……”此时，周城等人已经在心中给出了答案。 一直陪在郁鸿明身旁的人身份这么高，让他们又一次受到不小的震撼。 可经历了昨天那档子事儿后，周城的心脏已经比以往强大了不少，惊讶归惊讶，他也能很快回神过来。 只是一怔片刻，他就迅速调整情绪朝郁鸿明走了过去。 “郁先生，又见面了，欢迎您来到阳城！” 自始至终，周城的眼中只有一个人，那就是郁鸿明。 不管谁是谁，对方才是那个真正需要巴结的人物。 今天的这一幕，更是让他的想法进一步加深。 突如其来的客气话，倒是让郁鸿明一时有点没适应。 但他还是回了一句：“哦，你们来得很早啊。” “知道您要到访，我们当然要在现场等着。” 别看周城年岁不小，做起事来却不显老态，在年轻这么多的年轻人面前说起奉承话来依然面不改色。 碰上这样一张嘴皮利落的脸，郁鸿明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只能打了个圆场：“哎呀，太热情啦太热情啦！快进吧进去说吧。” “这边请，这边走！” 酒店总经理眼神犀利、会办事儿得很，很快便分辨出这群人的核心人物来了。 特别是当他注意到自己老板已经挽住对方胳膊的时候，心里顿时就有数了——这是标准意义上的新姑爷来拜门啊！ 哪还敢有任何慢待？ 立刻热情地迎上前引路：“请进请进，里面坐！”四季酒店的总经理亲自带着一行人走进了酒店最顶级的包房——四季厅。 这个包间是昨天大小姐特意交代要预留下来的，总经理哪敢有丝毫怠慢！ 原本已经被其他人订走的四季厅，硬生生被总经理叫停了预订，重新安排给了大小姐。 “大家都进来吧！” 岳馨馨作为这次活动的发起人之一，自然也当起了半个接待主人的角色，热情地招呼着众人进去。 “不愧是四季酒店的千金小姐，果然出手不凡。” 第205章 这件事办得越快越好 跟着人群一起走进来的周城，见到这熟悉却又震撼的环境后，心里也是忍不住惊叹。 这个四季酒店里的四季厅，不是一般身份的人能预定得到的。 说到底，他自己就没那个能力订到这个包间。 之前他也只是沾了别人的光，有幸来吃过一次饭。 即便时间过去很久了，那场景的奢华依旧在他记忆里挥之不去。 没想到今天竟然因为跟未来亲家的见面，又让自己碰上一次这样的机会。 至于老舅和大表哥他们这些亲戚，本来就是农村出来的普通人，见识不多，因此对这种场合反倒没有太多激动的感觉。 对他们来说，这个包间的感受就是：地方真大、装修特别讲究，其他就没有更深层的感触了。 其实如果不是有郁鸿明在场的话，进了这样一个豪华包间，他们心理还是挺紧张的，毕竟这辈子头一回来这种地方。 但为了不在未来的亲家面前丢了面子，更不想让郁鸿明脸上难堪，他们一直硬撑着镇定。 走进包房后，大家依次落座。 主位当然是留给老舅的，因为他毕竟是今天的宴请主办方。 当然，这也是一开始郁鸿明再三坚持的结果，老舅才勉为其难地坐了下去。 没办法啊，不只是别人，就连老舅自己也知道，在座的人中，影响力最大的还是郁鸿明。 谁都不敢轻易得罪他。 而且老舅也希望有郁鸿明压阵，尤其是面对那边势利眼的亲家一方。 “大家快坐下吧，别拘束。” 老舅坐之前还不忘开口让大家入座。 尤其在说到未来亲家的时候，他还特地多停留了一下，表示尊重。 “好好……大家赶紧坐。” 其他人自然也不好推辞，纷纷客气地坐下。 经过刚才的观察，周城心里已经有些明白了个中情况。 很明显，郁鸿明对自己那位准女婿梁睿杰一家的态度十分友好，尤其是对他爸非常重视。 不用多想就知道，家里有这样的靠山存在，并且关系非同一般，未来前景一定一片光明。 等到梁睿杰真的发达了，作为他岳父的自家一家人，肯定也是好处多多。 单拿圣明光电这个客户来说，只要合作成功稳住了，那公司的发展就无忧无虑了。 想想都让人高兴，往后生活吃穿用度都不会有问题了。 所以，这件事办得越快越好，婚事必须马上促成。 接下里谈判过程顺利得出奇。 无论是彩礼、嫁妆，还是房子车子等事项，双方都非常配合协商了一番并做了具体安排。 期间，郁鸿明更是大方表态：还会额外送一套别墅外加一台汽车，作为结婚的大礼包送给大表哥。 这一举动，直接把大表哥感动得语无伦次。 而旁边的易伟鑫也嫉妒坏了，甚至已经在心里盘算要不要赶紧找对象，早点进入婚礼流程，也能蹭蹭好运获得点好处呢？ 虽说他已经有一个亿存在他妈那里了，但人心本就贪得无厌，再多的好处他也从不会嫌弃。 看到郁鸿明显露如此慷慨的一面，周城心里其实也很欢喜。 对方出手越大方，越是说明他对这门亲事的重视程度高。 只要梁睿杰的地位越高，在郁鸿明心中的分量越重，那么今后他们的收益只会更多。 一切看似风平浪静、其乐融融之际…… “砰——！！” 突然，一声猛烈踹门声猛地响起。 伴随而起的还有服务员焦急地阻止声：“钱少，不行！您不能这样冲进去！” “呵，谁拦我就收拾谁。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大胆子，居然敢占我的房间。” 服务生的求情显然没有任何效果，反而是更加激怒了这位强势闯入者。 这场突如其来的意外，让在座的每个人不约而同地将目光集中到了门口。 他们也很想知道，到底是谁这么狂，居然敢这么放肆地冲进来。 老舅他们是出于好奇看热闹的心态，而周城等人却不一样，他们真心想要瞧瞧这是哪家倒霉蛋误入了狼群之中。 在周城眼里，谁要是脑子抽筋挑衅郁鸿明，就等于自投罗网。 再说旁边还站着岳馨馨这个艾菲尔集团的千金大小姐，那就是刚离虎口又要落龙潭。 估计就算活着出来，恐怕也只剩下半条命了，没有第三种可能。 “是他！” 此时，周城和苏乐平两人几乎是同时低声脱口而出。 来者是——云上药业的钱少，钱满屋。 这家公司在整个阳城堪称霸主级别，绝对排第一的大企业。 影响力大得惊人。 相比之下，就算周城旗下的天和光能，也只能算个小角色了。 以前别说接触了，周琦连想都不敢想能攀上这种人。 但现在不一样了。 此刻的周城和周琦都一致认为，钱满屋这回算是完了。 不死也得残废。 甚至可能连带云上药业一起垮掉。 他们俩一点也不怀疑郁鸿明有没有这个能力。 自从经历了昨天的事之后，两人就形成了一个铁打的信念：郁鸿明根本不可战胜。 只要郁鸿明出手，云上药业衰败，几乎已经是板上钉钉的结果了。 周城意味深长地看了钱满屋一眼。 心里还带着一点幸灾乐祸的情绪。 要是云上药业董事长钱好多，也就是钱满屋他老爸知道了他儿子惹出这么大的祸，估计得当场晕过去吧？ “钱先生，你怎么能这么做？” 这时候，四季酒店的总经理李兴安已经闻讯赶了过来。 一进门，他就用极为不满的目光盯住钱满屋。 也许别的人对钱满屋忌惮三分，但李兴安压根不怕他。 毕竟，四季酒店可不是普通的地方。 背后站着的是市值千亿的艾菲尔集团。 所以在阳城市这片地方，李兴安真没怕过谁。 当然，也得看对象是谁。 比如现在这位包间里的小姐，那就真的让他害怕到腿发软。 刚才还在厨房盯着上菜的事，一听说发生了这么严重的情况，李兴安直接头皮发麻。 他太清楚了——一旦打扰到了大小姐用餐，那都不是小事。 第206章 走了反而会惹来更大灾难 而且还是动手这种蛮横行径。 刚听到消息的时候，他已经吓傻了。 他知道，这不是打了他的脸，是直接掀了他的天灵盖！ 大小姐在公司可不是个温柔有耐心的性格。 这才是让李兴安如此惶恐的原因。 “哟，李总来了啊？” 看到酒店老大亲自赶到，钱满屋也有点惊讶。 语气里甚至还藏着几分不安，因为他也清楚四季酒店背后的势力有多可怕。 平日他只敢对着店员耍威风，真遇到李兴安这样的大佬，他只能装孙子。 所以见到李兴安后，钱满屋立马收敛起了先前的嚣张嘴脸，赔着笑脸想混过去。 “你这是活腻了吧？”面对闹事的钱满屋，李兴安哪里肯轻易放过他。 在他看来，这种人，就是拆骨头熬汤都不够解恨！ “李总，老哥，没那么夸张吧！” 被李兴安狠狠瞪了一眼，钱满屋确实怂了，强作镇定还想辩解两句。 “知道刚才你招惹的是谁吗？” “谁啊？”他脱口而出问了一句。 但马上从对方的眼神里察觉不对劲了。 立刻意识到：包房里坐的绝对是他招惹不起的人物。 李兴安都忌惮的人物，那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噩梦级别的存在。 现在的钱满屋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不应该那么冲动的。 接下来的一句话，更让钱满屋如坠冰窖。 “我们艾菲尔集团的大小姐，你还觉得自己是在找死？” 说罢，李兴安厌恶地白了他一眼，不再理睬，径直快步走向包房方向。 来到岳馨馨跟前时，一脸诚惶诚恐。 “大小姐，是我的疏忽，让不相关的人打扰到您的用餐了。” “先把这个事情处理掉，其它后面再说。” 虽然岳馨馨说话很平静，没有想象中的暴怒。 但她越是冷静，李兴安就越觉得这事没完。 但他也知道什么才是当前重点。 “好的，大小姐。” 答应一声后，他立即回头冲门口的服务员喊道：“快点！把这些人全都赶出去。” 接着又对着包间内的其他人拱手致歉：“各位实在抱歉，打搅了大家用餐。 作为补偿，这次所有的费用由我本人承担。” 李兴安愿意自己出这笔费用，其实也是无奈之举。 毕竟要缓解顾客的不满情绪最有效的办法就是免单。 但这种做法如果让大小姐误以为他是占公家便宜就不妙了。 权衡之下，只能自己硬扛下来。 说完再三道歉几句，李兴安便退出了包间。 吃了这么大一个亏，他心里憋着的火，怎么可能轻易放过钱满屋？ “完了……完了……” 钱满屋被轰出包房后，不敢立刻走开，一边念叨，一边神魂不定。 因为他心知肚明，如果不趁着现在赶紧处理好这件事。 等回家面对老爷子，结果会更惨。 更何况他惹上的是连李兴安都要怕三分的大人物，他感觉自己前途一片灰暗。 知道自己这次算是彻底玩完了。 所以哪怕再慌，他也只能留在这儿硬着头皮撑下去。 走了反而会惹来更大灾难。 而没过多久，李兴安就出现了，站在他面前。 一见到李兴安，钱满屋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忙开口求情：“李总，真不是我故意的，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我这一次吧！” “哼。” 李兴安先是冷声一哼，脸色比锅底还黑。 他瞪着钱满屋，语气中带着责问：“你现在来求我放过你，可我又该去找谁帮我解脱？” 说完这一通质问，他自己情绪也有些低迷了。 “这次真是被你坑惨了，我自己现在都顾不上自己。” “行了，这事已经不是你能摆平的了，赶紧让你爸来一趟。” 说这话时，李兴安也知道再跟钱满屋生气也没用。 干脆点现实点的做法，就是让老钱出面亲自解决、道歉，也许还能扭转局面。 但他心里也不太有底。 最让他没把握的，是大小姐身边的那位准姑爷。 他隐约察觉到，这场宴席主要是为了那位亲戚准备的，而大小姐显然也把这位准姑爷当成了主心骨。 面对一个完全不了解的人，李兴安心头一阵不安。 “能不能不让我爸来？” 听他说要叫家长，钱满屋立马软了，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可李兴安看都没看他一眼，语气坚硬得没有任何回旋余地，眼神更像钉子一样狠辣：“如果你不说，那你下场只会更惨。” 听到这句赤裸裸的警告，钱满屋心里一抖，顿时不再抱希望。 他明白，李兴安不是吓唬人的那类人，能这样说那就说明形势确实糟透了。 事情已经严重到他一个人扛不住的程度——不打电话找老爸，根本没法收场。 想想打完电话后将面对的局面，他不由得脊背发凉。 但再怕，该打这个电话还得打。 越快越好！ 他迅速掏出手机，翻找到老爸的号码，按下了拨号键。 与此同时，在云上药业的一间会议室里，董事会正在紧张进行。 “这件事大家觉得还有希望吗？” 说话的是董事长钱很多，会议主题围绕是否跟进开发原研药展开讨论。 搞原研药对于一家药企而言从来不是轻松事，投入巨大且风险极高，动不动就能把你吞个干净。 但也正是因为回报足够诱人，才让无数药企前赴后继挤进这条路。 世界范围内排名靠前的大企业基本都是走这条道路起步。 而反观国内，大多数药厂长期停留在仿制药生产层面，因此很难做大。 如今国内同行对艾力制药的情绪可以说十分复杂——一边羡慕他们大步领先的步伐，一边又恨死了这家伙把原研药市场搅得天翻地覆。 以前做原研药利润惊人，几乎等同于暴利标签。 然而艾力这家半路杀出来的公司，直接给原研药来了个大降价狂潮。 价格跌得比某些仿制药还离谱，简直彻底颠覆了行业认知。 再加上，它还在集中采购中火力全开疯狂砍价，搞得不少原本想尝试这条路的厂商直打退堂鼓，唯恐自己辛辛苦苦投入之后却被艾力无情打压，血本无归。 第207章 连那里都被他搅了？ 其实业内人都清楚得很，艾力这种操作主要针对国外那些医药巨头；可是副作用太大了，连国内同行都被波及进去，稍一靠拢就容易被卷进去陪葬。 “我觉得还是可以冲一下的。” “不行，成本风险太高了。” “我支持试一把，做事不可能没有一点风险。” “我也反对！只要艾力在，咱们就没翻身机会。” “别把它说得像魔鬼一样恐怖嘛，说不定人家就是运气好呢？谁能一直好运？” “就是就是，我看艾力高峰已经过了，接下来估计吃老本了。” 会议室气氛热烈，大家都在各抒己见。 云上药业一路发展到现在并非偶然，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决策开放透明，这里从不搞“一言堂”，意见都可以充分发表。 只要是合理内容，董事长钱很多也愿意倾听采纳。 如果每次讲话都没人理会，谁愿意浪费时间多嘴呢？ 就在争论正酣时，“嗡嗡……”一声，打断了会议节奏。 钱很多手机在桌上震动起来。 因为正在开董事会，所以他特意把铃声关掉了，只调成了静音。 看到来电显示是自己儿子的钱满屋，钱很多看了一眼就把来电挂断了。 这时候开会最重要，家里那混账小子一天只知道惹事捣乱，能有什么好事？更何况，他哪会相信这时候打电话能有啥紧急事！ 谁知那边竟然一遍又一遍地打进来。 几次下来，钱很多都有冲动把他拉黑名单算了，但理智告诉他不能干这种极端举动。 可继续这样被打断也不是个事儿啊……无奈之下，他只好悄悄示意旁边的秘书接个电话。 “快去接一下，看看那崽子又犯啥浑了。” “好的董事长。” 秘书恭恭敬敬地点了点头，随后拿起电话走出了会议室去接听来电。 类似的情况她早已习以为常，动作也异常熟练。 一走出门，她就按下通话键，语气礼貌地在电话那头说道。 “钱少爷。” “孙秘书？我爸呢？” 电话里传来的声音立刻让钱满屋意识到，打电话的人不是他爸，而是孙秘书。 在这种关键时刻居然找不到他爹，钱满屋内心不由一阵郁闷，懊恼自己今天的运气真是太差了。 秘书很快解释了他的疑惑。 “董事长正在开会，现在不方便接电话。” “你赶紧告诉你董事长，我这儿出大事了！让他赶快过来，情况很紧急！” 电话这头的钱满屋带着一丝焦急大叫道。 为了加重事态的严重性，他还补充了一句：“孙秘书，真的耽误不得，这件事搞不好会影响我们云上药业的生死存亡。 我现在四季酒店，得让他马上来一趟。” “明白了，钱少爷，我马上汇报给董事长。” 感受到电话中透露出来的紧迫，孙秘书也不敢懈怠，转身快步回到会议室，并在钱很多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没有半点添油加醋，将刚才钱满屋说的话原原本本地告诉了老板。 “这混账小子，成天净给我找麻烦，就没干过什么正经事儿。” 听说这件事可能毁掉整个公司，钱很多也顾不上场合，直接怒气爆发。 本来讨论气氛正热的会议室，突然因钱很多的一句粗口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众人都投来诧异和好奇的眼神，想要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让一向稳重的老板如此失态。 不过，在场几乎所有人都能猜到：八成又是那个不省心的小少爷闯祸了。 一想起钱满屋这个名字，大家都忍不住叹了口气。 他们想不明白，怎么一个这么精明的董事长，会生个整天惹祸的儿子。 不是刚出事，就是准备捅娄子的路上。 这时，秘书也再度上前问道：“董事长，我们现在过去吗？” “当然要过去，这种时候还能不去吗？” 钱很多说话时，眼神中满是疲惫和无力，他对儿子已经不再抱有期待，甚至打定主意这次不再轻易原谅他。 他扫视了一圈，淡淡开口：“今天先到这里吧，大家散会。” 然后对秘书说道：“出发。” “是的，董事长。”秘书点头应允，随即迅速通知司机备车等候在办公楼前。 大约二十分钟后，车子已抵达四季酒店门口。 刚下车，钱很多便立刻开口：“给那个不成器的东西打个电话，看看他在哪儿？” 酒店那么大，他没时间慢慢找人。 “好的。”秘书迅速拨通了电话。 知道父亲来了，钱满屋既兴奋又忐忑，因为他清楚接下来等待自己的是什么样的场景。 尽管内心不安，但还是麻利地说清了自己的具体位置。 “董事长，少爷现在四季厅门前。” 听到这个答复后，钱很多心头一震。 怎么回事？连那里都被他搅了？ 他知道四季厅可不是一般宾客可以预订的地方。 能在那种包厢消费的人物肯定来头不小，而听儿子刚才的语气，恐怕这次得罪的是个极其厉害的角色。 “咱们走。”钱很多深吸一口气，迈开脚步向前走。 不到三分钟，他就赶到了现场。 还没站稳，他就看见了站在门口一脸焦虑的总经理李兴安，顿时心中更慌，隐隐察觉这次的问题恐怕比想象中更加严重。 他越想越愁，但事情既然来了，也只能硬着头皮上。 此刻他的第一步选择，是冲向了正在哆嗦的儿子。 “你怎么就不懂长进呢！一天不惹祸你心里是不是不舒服！” 一边说着，他已经抽出了腰带。 “爸……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看到这阵势，钱满屋吓得声音都变了。 但显然，这些话对他父亲根本没有任何说服力。 “啪！” 随着一声脆响，皮带结结实实地抽在了他身上。 一鞭接着一鞭落下，毫无怜悯之意。 被打得疼痛难忍，钱满屋只能不断哀求：“我真的知道错啦！放过我这一回好不好啊……” 周围除了抽打声，便是他的哀嚎。 过了好一会儿，李兴安终于看不下去了：“行了，别打了。” 第208章 确实另有其人 他虽觉得这事钱满屋确实该受惩罚，但听着那噼里啪啦的声响，他也感到不忍。 更重要的是，万一里面的大小姐被吵到，那锅还得他自己来背！ 所以他不得不阻止这场教训。 听到劝阻，钱很多顺势放下了手，嘴上却仍旧凶狠：“都是你自己找的！现在知道害怕？早点干什么去了！要是没有李总给你求情，我今天非打断你的骨头！” 实际上，他是有意表演，为的就是能让李兴安看得满意些——如果不显得足够严肃，怎么可能让人家宽心？更何况，解决这件事的关键，还靠眼前的这位经理牵线搭桥呢。 李兴安心底清楚，这些不过是走个过场，也没打算点破，只是低声说了一句：“声音别太大，影响到包厢里的客人，大家都难堪。”“知道……知道了，刚刚是我莽撞了。” 听出李兴安这语气带着几分小心，钱很多顿时对包房里的人物高看了几眼。 心里好奇劲一上来，他忍不住朝李兴安多问了一句。 “李总，里面到底是谁啊？” “还能是谁，我们集团的大小姐呗。” “集团？” 这个词一出口，钱很多脑子马上想到了四季酒店背后的艾菲尔集团。 不会吧？居然是她？ 想到这里，他脸上的表情已经变了。 接着，更多联想浮现在脑海里。 艾菲尔集团的大小姐，不就是岳氏投资的老板吗？ 而岳氏投资背后，可正是大名鼎鼎的艾力制药。 这一层层关系理下来，钱很多腿肚子都有些发软了。 要是仅仅招惹了艾菲尔集团，那他还不至于太怕。 毕竟云上药业和他们没什么交集。 但再加上个艾力制药的幕后老板这个身份，那就完全不是一回事了。 想一想连洛华这种世界知名的药企，在惹了艾力制药之后都落得个惨淡收场。 相比之下，自己公司这点规模，怕是连人家一根手指头都不够打的。 “您说的那位大小姐，是不是指岳氏投资的老板女儿？” 钱很多心里明白，这话不过是自己最后的自我安慰罢了，他只希望事情不是他想的那样。 李兴安口中说的大小姐，确实另有其人。 不过，无论他怎样努力幻想有别的可能，这一切都是白费力气。 就连他自己，其实心底已经接受了现实。 只是不说出来，钱很多总觉得心里堵得慌！ 果然，李兴安接下来的话直接打碎了他最后一丝幻想。 “对，我们集团董事长就这一个女儿。” “完蛋了。” 李兴安脸都绿了。 手里握着的皮带下意识紧了紧，眼神里满是委屈地看向了儿子钱满屋。 一直在偷偷瞄着老爸反应的钱满屋，一眼对上老爸的眼神，立马一个哆嗦。 再看到老爸握着皮带的动作，腿都差点软了。 还好，钱很多没有真的动手。 他只是狠狠地瞪了钱满屋一眼，接着便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到李兴安身上。 他一脸诚惶诚恐地问：“李总，我该怎么做，才能让大小姐原谅我？” 这一回，钱很多是真的拼了。 为了能让大小姐消气，哪怕搭上半条命他也认了。 毕竟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打拼几十年的事业毁于一旦。 而这云上药业，就是他一生的心血。 对他来说，重要得不行。 “我也不清楚。” 说起这件事，李兴安也是一肚子苦水。 叹口气后，他又补充了一句：“到时候看情况办吧。” 然后，他还特意叮嘱了钱很多一句。 “等大小姐一出来，你表现得得诚恳点。” “这个当然，我一定非常真诚。” 已经慌得不行的钱很多，只能把李兴安的话当成救命稻草。 时间过得飞快，很快便到了下午两点。 四季厅的包间里，除了刚才的小风波，气氛倒是挺和谐。 婚期的问题需要找个好日子再定，其他的事情基本都敲定了。 彩礼方面，老舅开价一千万。 嫁妆呢，周城也是一千万。 这些钱，最后都会归大表哥和周蕾自己所有。 至于房子，郁鸿明已经送了一套别墅，除此之外老舅还有一套200平米的房子打算给女儿。 周城当然也得表示，他愿意再拿出一套房当嫁妆。 车子自然也不能少嘛。 除了郁鸿明送的那辆，周城还答应再加一辆五十多万的宝马。 其实老舅本来也想买的，但被大表哥劝住了。 家里已经有两辆车了，再买纯属多余，浪费钱。 因为暴富来得太突然，大表哥还没习惯挥霍，还是像以前那样省吃俭用。 至于五金之类的传统项目，大家都没太计较。 在座谁不富裕啊，谁会在乎这些小钱。 所有的事宜谈妥，宴席也差不多结束了。 “李总，稍后您帮我认一下，哪位是您说的大小姐？” 见包间门快开了，钱很多顿时紧张起来。 他可不想自己诚恳道歉却认错了人，真要闹笑话可就完了。 “你跟着我就行。” 李兴安也明白这事儿有多重要，一口答应。 毕竟这不仅是钱很多的未来，也是他自己的前途。 他不重视也得重视。 包间的门一开。 李兴安立刻快步走上前，直接朝岳馨馨走去。 钱很多也赶紧跟上，生怕错过。 李兴安来到岳馨馨面前，语气恭敬地问：“大小姐，您这是准备离开了吗？” “嗯，准备走了。” 虽然对李兴安没多大兴趣，岳馨馨还是点了点头回应。 看到正主，钱很多也没犹豫，直接扑上去。 噗通一声跪在岳馨馨面前，开口就是：“岳小姐，我是来向您道歉的。” 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大家一跳。 更何况是岳馨馨本人，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一只手紧握郁鸿明的手，一脸疑惑地看着李兴安。 “发生什么事了？” “这位是我们集团的董事长钱很多，也是之前不小心闯进来的那个钱满屋的父亲，他是特意来为儿子的行为向您和大家道歉的。” 李兴安立刻解释，生怕被误会自己知情不报。 第209章 他连反抗都不敢想 不然回去之后，他可不好交代。 “……” 李兴安话音刚落，屋内的人又是一阵懵。 接着便有人忍不住笑了出来，但顾忌是在公开场合，才勉强忍住。 让大家忍不住想笑的，其实是这两父子的名字。 老爸叫钱很多，儿子叫钱满屋。 这得多缺钱才会起这样的名字啊！ 不过，一听就能猜出来，是一家人取的。 见到钱很多这么干脆地跪下，李兴安也忍不住高看他一眼。 能做到这么能屈能伸，云上药业能有今天的成就也就不难理解了。 但他也替钱很多惋惜。 摊上这么个不省心的儿子，迟早会吃大亏。 “起来吧。” 岳馨馨也不想表现得过于苛刻，众目睽睽之下还是决定先让钱很多起来。 她还得照顾公婆在场的感受，不能给人留下难相处的印象。 还得尽量表现得大方得体。 “没事了，小事情，以后看好你家儿子就行了。” “谢谢，谢谢大小姐的原谅。” 听到这句话，钱很多激动得不行。 他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快解决。 他根本没想到，要是今天郁鸿明的父母不在场，岳馨馨是绝对不可能轻易放过他的。 当然，这个真相他也永远猜不到。 “你是云上药业的董事长？” 钱很多刚站起身，岳馨馨突然想到一件事，便又开口向他确认。 虽然不知道岳馨馨为什么这么问，但钱很多还是紧张地答道： “对，我就是云上药业的董事长，我叫钱很多。” 他好像怕岳馨馨记不住自己的名字，还特意强调了一下。 “噗……” 郁鸿明再次听到“钱很多”这个名字，实在忍不住笑出声。 但他也马上意识到这样不太礼貌，连忙捂住了嘴巴。 其实笑出声的不止他一个人，旁边的小表妹也差点没憋住。 只有岳馨馨特别能沉得住气，哪怕遇到再滑稽的事，她也能控制住情绪。 “我有一项业务想跟你谈谈，你有没有兴趣？” “有……当然有，岳小姐说什么我都听着。” 钱很多连连点头，态度极其配合。 这种时候，就算本来没兴趣，也必须说有。 毕竟自己这条命还握在岳馨馨手里，他连反抗都不敢想。 他心里清楚，如果自己胆敢说个“不”字，下场只会更惨。 “我现在比较忙，过会我会让乐学超联系你，你认识他吧？” “认得，认得，乐总可是艾力制药的大老板。” 钱很多连连应声。 那可是他耳朵都听出茧子的人，怎么可能不认识？ 刚才一路上，每个人都得提一下这位的名字。 要是说不认识，怕是都没人信。 “知道就好，那你等他找你吧。” “好的，好的，这是我的名片，请您务必收好，随时都可以联系我。” 说着，钱很多赶紧让助理递上一张名片，毕恭毕敬地递给岳馨馨。 岳馨馨也没多说，直接收下名片，接着便招呼大家往外走。 “我们走吧！” “好！” 大家纷纷应声，跟着往外走。 周城走在最后面，心里却是五味杂陈。 之前发生的那一幕幕，他全都看在眼里。 他没想到，那个以前在他眼中高高在上的大老板钱很多，居然也能做到说跪就跪，毫无架子。 他现在终于体会到，岳馨馨身上的那股威慑力有多么恐怖。 这一刻，他对“权力”和“实力”也有了更深的认识。 也更加坚定了他一定要攀上郁鸿明这棵大树的想法。 而他心里也清楚，想接近郁鸿明，唯一的门路就是梁睿杰。 只要抓紧梁睿杰这个未来的女婿，他才有可能稳稳抱上郁鸿明的大腿。 所以，周城已经下定决心，回去就赶紧把婚事办了。 在他看来，只有把婚礼办完，梁睿杰才能真正拴住。 “老舅，事情解决了，我就先回肥城了。” 事已办妥，郁鸿明不想再多留。 更重要的原因是，他不希望因为自己而耽误岳馨馨的工作。 他很清楚，只要自己不走，岳馨馨肯定也不会先离开。 那他当然得识趣一点，主动开口离开。 “嗯，这次真辛苦你了，老舅真心谢谢你和岳小姐的帮助。” 见郁鸿明要走，老舅有点不舍。 但毕竟人各有事，他心里也有数。 郁鸿明能在这么忙的情况下在这里待了三天，他已经很感激了。 这次的难关，要不是有郁鸿明在，后果简直不敢想。 可现在结果这么圆满，全是郁鸿明的功劳。 见老舅这么客气，郁鸿明反而有点不高兴了： “老舅，跟我还用这么见外吗？要是下次还这样，我可真不来了。” “郁鸿明表哥，你不来可不行，那我怎么办？” 一听郁鸿明以后可能不来，老舅还没反应过来，小表妹已经急了。 正是她这一句撒娇，化解了现场略显沉重的气氛。 如今的郁鸿明，已经是大家都不敢忽视的存在。 老舅也立刻接话： “对对对，是我说错话了，下次一定注意。” “哈哈，我逗你玩呢，怎么可能舍得我的小表妹呢。” 说着，郁鸿明笑着摸了摸小表妹的头，安抚了她一下，随后又转头看向其他人： “那我们就先走了。” 他又看向梁怡宁：“老妈，你们也一起走吗？” “我们明天再回去，你要是忙就先回吧。” 梁怡宁轻轻摇头，明确了自己的安排。 既然是母亲的决定，郁鸿明也没多劝。 和大家再次打了声招呼后，他就牵着岳馨馨一起离开了。 一个多小时后，郁鸿明就已回到了肥城。 开了一小时车，他感觉有点累。 甚至在幻想，如果这是个有魔法的世界，他立马就能掏出一个回城卷轴。 可惜现实里没有那玩意儿，倒是真该考虑找个司机了。 刚下高速，他问岳馨馨： “你是回家，还是回公司？” “回公司吧。” 岳馨馨想了想，还是选择了回公司。 毕竟三天没在公司露面了，她挺放心不下的。 换成以前，除了出差，她极少连续三天不上班。 就算是生病请假，她也都会强撑着来。 第210章 没惹出太大麻烦 现在因为私事，连续三天都不出现，这还是她头一回。 也正是第一次，所以她才有些不太适应。 不回去看看，她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好，我送你过去。”对于岳馨馨要回公司这件事，郁鸿明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反而觉得很正常。 在郁鸿明看来，只有这样雷厉风行的岳馨馨，才像个真正的女强人。 之前一直赖着不走的样子，倒是让他有些不适应。 “下班了，我再来接你。” 郁鸿明把岳馨馨送回公司后，约好晚上再来接她，接着便开车回了自己的废品站。 “岳董。” 岳馨馨一回到公司就打了电话给乐学超。 电话一接通，乐学超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李总，我们的产能问题解决了吗？” “还没。” 乐学超立刻回应了一句。 心里忍不住吐槽：公司现在是又缺钱又缺产量，怎么解决？靠意念吗？ 郁鸿明之前不是说要投资一百亿给艾力制药吗，钱也到账了。 不过现在这笔钱在岳馨馨手上。 而她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要用来建设新的医药产业园。 现在这个产业园还在选址阶段。 至于这些事，乐学超完全不知情。 在岳馨馨看来，这种小事也不用告诉他。 对于乐学超的回答，岳馨馨并没有惊讶。 “我给你推荐一家厂家，你去谈一下代工的事吧，产能不够的部分就让外面来帮忙。” “好的，我会尽快联系他们。” 乐学超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对他来说，在无法扩充生产线的前提下，找代工厂是当下最实际的方案。 其实他自己也有想过提这个建议，只是还没来得及说。 没想到岳馨馨先说了出来，他自然没有理由反对。 岳馨馨也没有多说废话，直接把云上药业的老板“钱很多”的联系方式发给了乐学超，接着就挂了电话，忙自己的事去了。 “钱很多？” 看到这个名字，乐学超忍不住念了出来。 “这名字，还真有意思。” 听到“钱很多”这三个字，乐学超差点笑出声。 “云上药业？” 他对这家公司也有一定了解。 最重要的是，这家企业就在肥城，之前他也曾考虑过合作代工的事，云上药业也是他心里的备选之一。 没想到这次竟然这么巧，岳馨馨也推荐了这家厂。 “那就联系一下吧！” 乐学超也没多想，直接按着岳馨馨提供的号码打了过去。 此时，云上药业办公室内。 钱很多和钱满屋已经回到了公司。 钱满屋是被钱很多拽着耳朵拎回来的。 刚一进门，钱很多还是气不顺，拿出皮带又把儿子揍了一顿。 这孩子再不狠狠教训，迟早得出大乱子。 这次是他走运，没惹出太大麻烦。 下一次呢？ 谁敢保证还能这么幸运？ 人越有实力，越明白一个道理：活着，不能只靠运气。 “嘟嘟……” 就在钱很多刚打完，准备休息的时候，电话响了。 他只能暂时收手。 要是放在以前，电话响个不停也别想干扰他揍人的节奏。 但现在不同了，他已经知道岳馨馨提过，乐学超可能会打电话过来。 钱很多最怕的就是漏接这个电话，被乐学超误会不说，再去岳馨馨那儿抱怨几句，他之前那顿跪就白跪了。 为了不发生这种事，他现在对电话异常敏感。 刚才那个电话虽然显示是国外的陌生号码，但他还是第一时间接了——哪怕它是诈骗电话，他也宁可多接不错过。 “终于有人打电话来了！” 钱满屋一听到铃声，像看见救命稻草一样，长出了一口气。 他对这个打来电话的“恩人”充满了感激。 已经被揍了两次的钱满屋，现在是真的需要休息。 再这么打下去，他还真得住院去了，顺便还能试一下医院的网速快不快。 “该不会就是这位了吧？” 看到来电显示是本地的肥城号码，钱很多喃喃了一句。 其实他给岳馨馨的是自己的私人手机号。 这个号码一般不对外，只给重要亲友和合作伙伴用。 不像他办公用的电话，打进去要先过秘书那一关。 所以能打这个号码的人，不是推销电话，就是有记录的熟人。 可这个电话，看起来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本地号码，没有任何标记。 因此钱很多有点紧张地接了起来。 语气也变得格外谨慎： “请问是艾力制药的乐总吗？” 以前，艾力制药还是个默默无闻的小公司时，钱很多看都懒得看乐学超一眼。 就算他是幕后老板岳馨馨的投资对象，他也毫不在意。 可今时不同往日。 现在，艾力制药一次性推出了几十种新药，而且全是自主研发，这下直接成了整个医药圈里谁都得重视的公司。 更关键的是，连洛华集团这种以前站在巅峰、谁都够不着的企业，都被艾力制药狠狠按在地上摩擦了。 大家对艾力制药的看法，也从原来的敬畏，慢慢变成害怕了。 要不然，钱很多也不会在听说自己儿子惹上了艾力制药幕后大老板后，当场就吓得不行。 面对这样一个仿佛魔鬼一般的艾力制药，要是不想步洛华的后尘，云上药业的钱很多不低头求饶，还真是没得选！ “对，我就是艾力制药的乐学超。” 乐学超并不清楚钱很多跟岳馨馨之间那点事，所以回应得很正常，语气也很平和。 “总算等到李总的电话了，我一直在等着呢。” 钱很多立马就换上了讨好脸，对乐学超说。 他也的确等这通电话等了很久，如果不是拿不到乐学超的号码，他早就主动打过去了。 “用得着这么热情吗？” 乐学超感觉钱很多的态度明显不太对劲，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不过，他也开始觉得，这钱很多八成和岳馨馨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而且，看钱很多这样子，估计挺怕岳馨馨的。 想到这里，乐学超对自己接下来的事情顿时多了几分信心。 一开始，他也没抱太大的希望。 第211章 那咱们说正事吧 毕竟别人药厂也不是专门为别人加工药品的，人家自己也得生产自家的产品，谁都不会轻易接手别人的单子。 所以乐学超早就知道，找代工厂这件事不是随便打个电话就行的，肯定是需要花点力气的。 但现在，情况好像不太一样了。 他有种直觉，钱很多的云上药业或许正是个突破口。 为了拿下这个突破口，他也只好放低姿态、客气点说话。 “钱总，您这话太客气了，真是不敢当。” “应该的，应该的……” “那咱们说正事吧。” “好，好的……李总请讲。” “我就直说了，艾力制药现在产能有点紧张，想找一个代工厂，云上药业有没有兴趣考虑一下？” 看钱很多比自己想的还要低声下气，乐学超也就直接把来意说出来了。 说完后，他没马上得到答复，明显感觉到电话另一头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不少。 不过，乐学超没有催。 这种事可不是随便买包盐，随便决定的。 大事面前，总得让人家好好琢磨一下。 另一边的钱很多确实在认真思考。 对于这次的突然合作请求，说实话他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前几天他还在犯愁，不知道岳馨馨怎么突然提出要跟他谈合作，到底想做什么。 他想来想去都想不明白，两个人到底有什么合作的基础。 现在听了乐学超这番话，他总算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艾力制药一口气在集采中标了三十多种药品的事情，钱很多当然也知道了。 虽然现在艾力制药看上去风光无限，可别忘了几个月前，它不过还只是一个刚起步的小公司。 一个初创公司，怎么可能在几个月内就建立足够的生产能力呢？ 可集采，拼的可就是量啊。 中标数量这么大，就决定了艾力制药需要能大批量生产药物的能力。 可这对刚起步的艾力制药来说，无疑是个大难题。 之前钱很多压根没想到代工这层，所以才一直不明白合作的内容是什么。 现在被乐学超点破，他马上就明白了。 可这件事并不小，他需要好好评估一下利弊。 产能这块，云上药业的确是有的。 可问题是，云上也有自己的药品需要生产。 如果答应了艾力制药的代工需求，那势必会影响到自己的产能安排。 但如果拒绝，那就等于得罪了岳馨馨。 这才是钱很多真正纠结的地方。 想来想去，他还是决定要舍小顾大。 损失一些产能、少挣点钱，比起得罪岳馨馨这种后果，根本不值一提。 损失点利润是小事，还能靠代工费补点回来。 可要是再惹毛了岳馨馨，他根本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只是想到可能面对的后果，钱很多就头皮发麻。 最终下定决心后，钱很多就立刻回了话。 “李总，代工的事儿，我们云上药业没问题。” “就知道钱总会理解我们的难处。” “那咱们要不要安排个时间，见面详细谈？” 这么大的事儿，光靠电话说不清楚，钱很多立刻提出见面商量。 “行，那我去贵公司登门拜访一下吧。” 对于钱很多的提议，乐学超非常支持。 而且他也有这个打算，想亲眼看一下云上药业的厂区，看看是否满足艾力制药的代工要求。 自从艾力制药陆续发布了一大堆新药后，乐学超心里就有了个大目标，他想把公司打造成全国，甚至全球最强的制药企业。 因此，在药品质量上，他必须严之又严。 “好的，欢迎李总随时过来。” 对于乐学超愿意来厂子考察，钱很多倒是不觉得奇怪。 人家既然想代工，当然得实地看一下生产环境，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所以他没犹豫就答应了。 要是换一种情形，为了表明一下态度，他说不定还真会上门去接。 两人说好见面时间后，钱很多这才挂了电话。 电话一挂，他立刻让秘书把所有董事召集到会议室。 这么大件事摆在面前，钱很多觉得有必要在董事会上通个气，让大家也有个心理准备。 所以，他一句废话也没多说：“来，跟我去会议室。” 钱满屋当然也别想躲过这一关，连人一起带到了会议室。 这小子惹出这么大麻烦，不给他长点记性，钱很多都怕他以后还敢整出更大的事来。 “发生什么事了？” 所有董事接到通知后，迅速放下手头的工作，赶到会议室。 看到满身伤痕的钱满屋站在角落里，大家心中都是一个疑问。 不过没人开口，大家心里也都清楚，老板这么做自然有他的理由，待会自然会说明白。 “会议开始。”钱很多看人齐了，也直接开口。 随后便把钱满屋干过的事痛骂了一通，同时把云上药业即将面对的麻烦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听完钱很多的话，所有人也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一致觉得，钱满屋这事是自找的。 “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到了下午五点半，郁鸿明开车再次来到了岳馨馨公司楼下，准备接她下班。 不过他这次不想麻烦，就在车里给她打了个电话。 “能走了吗？你在哪儿？” “我到了，在你公司楼下呢，你直接下来。” “好，等我一下，马上下来。” 岳馨馨答应了一声，抓起包就往外冲。 一路小跑奔向电梯口。 “唉……” 她的秘书和助理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叹了口气。 恋爱中的人啊，真是一个模样，头脑一热啥都干得出来。 现在的岳馨馨，哪儿还有一丝丝女强人的气场？完全就是个恋爱上头的小姑娘。 两个人看着都替她操心，但心里也有些期待了，想体会体会爱情到底有什么魔力，能把人变成这个样子。 此时，岳馨馨早已像踩了风火轮似的冲到了楼下。 “你跑什么这么急，都出汗了。” 看到她这样，郁鸿明一脸心疼，立刻下车抽了张纸，帮她轻轻擦脸上的汗。 “谢谢你。” 郁鸿明这样的举动让她心里一甜，加上一路小跑，脸颊微微泛红。 第212章 他又抛出了一个新的问题 “上车吧。”郁鸿明把岳馨馨脸上的汗擦干净，随即打开车门请她坐上副驾驶。 “谢谢。” 岳馨馨道了声谢，乖乖坐进车里。 郁鸿明替她关好门，也上车坐好。 车子开出不久，他便问：“晚上吃点啥？” 在吃饭这事上，岳馨馨从不提太多意见，每次只回一句：“你说就行。” “好吧。”郁鸿明已经习惯了这样。 说完也没多话，一脚油门直奔他们常去的那家餐馆。 其实他也不是太讲究吃的人，只要吃得下，能填饱肚子就行了。 要不然，他也不会每天中午几乎都点外卖。 “郁先生、岳小姐，二位来啦？” 刚推开门，服务员就笑脸相迎：“我带您去包厢。” 来得太频繁，老板和服务员都认识他们了。 “好，谢谢。”郁鸿明一如既往客气，话不多说，跟着服务员进了包间。 “来三份招牌菜，再加个汤，就这些。” 对这里太熟悉，郁鸿明压根就没看菜单，张口就点了。 “好嘞，马上上菜。” 服务员点点头，笑着退了出去。 他太清楚郁鸿明的点菜习惯了，也懒得再多问。 等菜间隙，岳馨馨忽然想到什么，开口问：“对了，你说要送大表哥的别墅和车子，打算什么时候安排？” “啊！”郁鸿明一副这才想起来的样子。 还真亏她提起来，差点被他忘了。 这可是答应出去的承诺，必须尽快安排。 不然等人家都结婚了，礼物还没送到，多没面子。 “你觉得买哪里合适？阳城的，还是这边肥城？” 郁鸿明征求岳馨馨的意见。 “阳城挺合适的，住得惯，而且离得也近。”岳馨馨略一思索，回应道。 郁鸿明听后点了点头，觉得她说得有道理，于是就拍板定了下来。 “嗯，那就去阳城吧。” 说完之后，他又抛出了一个新的问题。 “阳城那边哪个别墅区比较好，你知道吗？” “等我一下，我现在就查查。”岳馨馨当即掏出手机，开始搜索了起来。 有问题就问百度，不管在哪这都适用。 现在网络这么发达，查个房子真的不是什么难事。 不一会儿，岳馨馨就有了答案。 她很快就把查到的结果展示给郁鸿明看。 “要不要看看这个？青山城，网上的评价说这是阳城最好的别墅区。” “让我看看。” 郁鸿明没有马上做决定，而是打算先看一下具体情况。 接过手机后，郁鸿明也认真翻看了起来。 青山城是2016年开发的一个别墅小区。 位置还不错，位于阳城主城区边缘地带。 对别墅小区来说，这个位置已经挺不错了。 虽然跟市区高层住宅没法比，但别墅区能做到这种地步已经很好了。 有些稍微差一点的别墅区，直接盖到郊区去了。 位置好自然价格也高。 别墅都是按套卖的。 青山城里最便宜的一栋，都要五百多万起步。 贵的甚至高达好几千万。 不过相比起肥城的房价，这里又显得不那么贵了。 在肥城买一栋差不多面积的别墅，够在青山城买两套了。 看完配套设施，郁鸿明觉得还不错。 小区基本该有的设施都有，生活方便。 其实对别墅来说，也不能要求太多。 于是，郁鸿明就做出了决定。 “那就定青山城吧。” “你有没有想过买哪个户型？” “这个简单，挑最贵的就行。” “……” 郁鸿明的大手笔让岳馨馨一时语塞。 要真是他自己买房也就算了，但他这是给亲戚送房子都这么大气，确实让人有些意外。 “车子呢，想好要买什么没？” 既然房子问题解决了，岳馨馨又问起了车子的问题。 “这个我还真没想好。” 郁鸿明这下有些纠结了。 毕竟大表哥是个公务员，有些车是真不能送出去。 像是那种特别贵的，比如劳斯莱斯或跑车这类的，真开去上班肯定会引来一堆非议。 就算他大表哥为人再正直廉洁，也架不住别人的议论纷纷。 虽然大表哥肯定没做过亏心事，可“风评杀人”的道理谁都懂。 车太低调吧，郁鸿明自己又觉得拿不出手。 所以，他在价格和排场上陷入了两难。 岳馨馨好奇地看着他：“这也太难决定了吗？” “你说的对，送太贵了不合适，送太便宜的我又觉得不够意思。” 于是他把自己的顾虑告诉了岳馨馨。 “扑哧。” 岳馨馨听完忍不住笑了出来。 随后，她给了郁鸿明一个建议。 “这事其实不难，你买一辆大众辉腾，开出去没人认得出来，别人说不定以为是帕萨特呢！” “啊？这个主意也太绝了吧。” 郁鸿明一听，也笑了。 这个“辉腾像帕萨特”的梗他也听过不少次。 只是没想到今天轮到自己来用了。 岳馨馨看着笑起来的郁鸿明，眼里带着得意。 她一边笑着，一边问道：“我这办法不错吧？” “确实挺妙。”郁鸿明冲她竖了个大拇指。 认真想想，这确实是个好点子。 既能体现诚意，又不至于让人误会，一举两得。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去买呢？” 岳馨馨又抛来了新问题。 郁鸿明想了想，又开始犯难了。 他对买车的事儿真的不在行。 其实别说买车了，买房对他来说也差不多。 他住的是自家盖的房子，平时用的车也是特殊时期换来的。 “要不交给我来处理吧！”岳馨馨看着郁鸿明脸上的犹豫表情，主动提出帮忙。 听到岳馨馨主动揽事，郁鸿明挺感动的。 每次自己拿不定主意的时候，她总是第一时间帮忙出主意。 不过，他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这不会麻烦你吧？” “没事，我只需要安排别人去就行，一句话的事。” 岳馨馨摆了摆手说道。 随后看着郁鸿明笑吟吟地说：“你该不会真以为我要自己跑一趟吧？” “不不不，我没有那意思。” 郁鸿明连忙摆手否认。 其实刚才他脑子里还真的闪过那种想法。 不过他觉得岳馨馨这样安排完全没问题。 第213章 只有一次机会哦 她的公司手下那么多员工，随便派个人就能处理好。 他也相信她交代出去的事不会出岔子。 “那这事就拜托你了，花多少钱告诉我一声，我转账给你。” “行。” 岳馨馨一口答应了下来。 毕竟这事是郁鸿明要送给亲戚的礼物，她也没打算替他做决定。 再说她也不愿意在他面前炫耀自己有多少钱。 说实话，跟郁鸿明比起来，她那点身家真的不算什么。 两人刚确定完大表哥那边的礼物安排，服务员就端着菜进来了。 点的三道招牌菜分别是水晶鸭、清蒸石斑鱼，还有一个时令青菜，另外配了一道汤。 两道菜加一碗汤，两个人吃正合适。 郁鸿明和岳馨馨虽然经济条件都不差，但从不乱花钱。 所以他们每次点菜都会控制在刚刚够吃的量，一般就三四道菜。 吃完饭后，两人又进入了甜甜蜜蜜的互动时间。 就这样平平静静地过了两天。 今天刚好是随机交易冷却结束的日子。 “该办事了。” 刚起床，郁鸿明就想到这件事。 没办法，这是孙司令亲自交代的任务，郁鸿明一直记得很清楚。 为了顺利完成任务，郁鸿明也一直在留意随机交易的时间。 “老板，快给我送一批货过来。” 既然是要交易，那当然要准备物资。 于是郁鸿明立刻打电话联系了食品批发部的小老板。 小老板接到电话也很开心地回应： “没问题，马上送到。” 挂断电话后，郁鸿明才给自己和宇文大勇点了个外卖。 没想到小老板这次特别麻利，竟然比外卖送得还快，东西早早送到了。 卸货的速度也不慢。 当然，郁鸿明也没多说什么，直接结账付款。 “谢谢老板，多关照啊。” 小老板满心欢喜地离开了。 对郁鸿明这样的大客户，小老板真的是又爱又敬！ 订货量大，从来不砍价。 付款又准时，从来不拖。 简直就是理想的客户模板。 就等于是在送钱一样，毫无压力。 “先生，您的外卖到了。” 批发商刚走，外卖小哥也来了。 “谢谢。” 郁鸿明也很客气地接过外卖。 虽然外卖小哥来得稍微晚了一点，但郁鸿明还是随手给了个五星好评。 毕竟这份工作不容易，送餐小哥真的都在拼命，没必要为了小小的延误而给人家差评。 “吃饭了！” 郁鸿明打了个电话喊宇文大勇。 一边吃饭一边忍不住抱怨一下这家伙。 上个月的电费又涨了！ 而且宇文大勇越来越懒散。 以前到了吃饭点就会自己出来。 现在不行了，每次都要叫好几次才肯出来。 如果不是看在他爸妈含辛茹苦养他这么大的份上，郁鸿明真有点想由着他自生自灭，饿他一两顿算了。 “该干活了。” 饭后郁鸿明小声嘟囔了一句。 果不其然，宇文大勇早已经溜之大吉了。 这家伙现在就沉迷游戏，连吃饭速度都比以前快了不少。 郁鸿明直接来到仓库，没带太多东西，只拿了两箱泡面就进入系统空间。 除了随机交易之外，郁鸿明今天没别的任务安排。 所以两箱泡面已经足够。 而且这种标配，现在都成惯例了。 “系统，开启随机交易功能。” 进入系统空间之后，郁鸿明立刻开口。 系统也迅速给出回应： “好的，已为宿主开启随机交易，请做好准备。” 转眼之间，郁鸿明和两箱泡面一同出现在交易空间里。 同时出现的，还有一位卷头发的中年大叔。 这位卷毛大哥明显没见过什么大场面。 刚被传送到这个陌生空间就吓坏了，差点跪地上了。 等到发现郁鸿明也在，连忙带着警惕地打量着他。 “你是谁？我怎么到这儿来了？” “这里是交易空间，你可以交换到你需要的东西，比如我现在带的两箱泡面，只要拿出我愿意接受的交换品就行。” “真能换吗？真的可以用东西换成泡面？” 此刻，卷毛大哥终于注意到郁鸿明身边的泡面箱子，表情立马来了个180度的大转变。 刚才那副惊魂未定的样子一扫而空，整个人站起来后还兴奋得不行。 那模样简直高兴得快要抽了。 对于这样的场面，郁鸿明早已习以为常，也没有感到惊讶。 只是又一次认真地点了点头。 “没错，只要你拿得出手让我满意的东西，这两箱就是你的了。” “先生您想要什么？只要我有的，都可以拿来换！” 得到确认后，卷毛大哥更加激动。 他急切地追问郁鸿明需要什么，几乎迫不及待要把所有家当都搬出来，只求换来这两箱泡面。 “具体我也不知道你能提供什么。 你可以先告诉我你在哪儿？末日前你是做什么的？或者你能给我提供什么？” “我末日前在法兰西的一家博物馆上班，我能拿出来的东西……嗯，就是一些博物馆的藏品，不过现在这些好像都没什么用了……” 卷毛大哥一边回答，情绪却渐渐低落了下来。 在他看来，能交换的也就是些没人要的古董旧物，肯定换不来人家手里的泡面。 这让他越来越沮丧。 郁鸿明也感到有些沮丧。 显然，这次的交易对象又不是他想找的人。 不过细想也是，茫茫人海里，想靠随机匹配刚好遇上目标人物，难度简直比中大奖还高。 可郁鸿明也没其他办法，只能一遍一遍去尝试。 如果真遇不到，他也只能把上次得到的航母交出去，跟孙司令报告结果了。 既不是想要的目标，郁鸿明也不上心了。 “你看着拿吧！把你最值钱的东西拿来，我这边的泡面就归你了。” 他故意试探了对方一下。 “只有一次机会哦，别让我失望。” 既然是交易，他当然希望对方拿出最好的东西。 第一次见面，信任也是关键，郁鸿明这一招也没毛病。 而卷毛大哥这次也的确没让他失望。 “先生，我这儿有一幅画叫《蒙拉丽莎》，原本是博物馆里最重要的藏品。 不知道您愿不愿意用它换点泡面？” 第214章 假装自己看懂了 “可以。” 郁鸿明立刻答应了，因为他注意到留给他的交易时间所剩无几了。 而且这幅《蒙拉丽莎》，他也很熟悉。 这确实是一幅世界闻名的油画作品， 在历史上地位极高， 完全值得一换。 忽然，郁鸿明想到一件事。 “你那边有没有龙国的文物？” “有，我们有不少。” 尽管不太明白郁鸿明为什么问这个，卷毛汉斯还是立马回应了。 “好，那你就好好收集一下龙国文物，下次我还会来交易，换的东西就还是这些。” “明白，先生，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郁鸿明突然想到这个关键问题。 不问清楚名字，他根本没办法再找人。 卷毛汉斯也立刻回答道： “先生，我叫汉斯。” “oK，记下了。” 郁鸿明向他做了个oK的手势。 这时，系统的声音也再次响起： “双方交易已完成，物品已存入各自背包，请注意查收。” “先生，下次一定要再来找我哦！” 汉斯临走前还不忘提醒一句。 毕竟对他来说，郁鸿明的到来简直就是希望之光啊！ 在资源严重短缺的末世环境下，能遇上郁鸿明这种大客户，机会太难得了。 谁会嫌弃手里的资源太多呢？ 从系统空间出来后，郁鸿明顺手就把那幅《蒙拉丽莎》拿了出来。 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 好吧，郁鸿明承认，他真的不太能欣赏这幅画。 看上去也没什么特别的， 和网上9.9包邮的那种仿画没什么区别。 没办法，谁让他艺术修养不够呢。 他又不愿装模作样，假装自己看懂了。 那不是他风格，也没必要，对吧？ “这是啥？” 下午三点，宇文大勇突然闯进了会客室。 其实他也没事干，就是中午吃了重口味外卖，现在口渴得很。 本来是去接水的，结果路过会客室的时候被一个东西吸引了注意。 郁鸿明没回答，反而反问一句： “你不会告诉我你不知道这是啥吧？” “我知道，但我……” 眼前的这幅画，宇文大勇怎么可能不认识？ 别说他了，就连小学生都知道这个画。 太有名了，随便一搜都能看到。 就算没见过原画，魔改版本肯定刷过。 这些年网上全是各种段子，全拿它当梗玩，传得火热。 所以只要上网的人，几乎都看过这个图。 真正没见过的人寥寥无几。 问题是，为什么这种名画会出现在郁鸿明手里？ 是假的？ 之前无数次经验告诉他——郁鸿明这儿从来不放假货。 宇文大勇看着郁鸿明，一脸蒙圈。 这次是真有点过分啊？ 之前拿回那些龙国文物，勉强还可以说是为了保护文化遗产。 可现在连法兰西的顶级国宝都下手了，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但尽管如此，他心里还是忍不住觉得：干得漂亮！ “别但了，帮我把这个送到国家博物馆去吧！” 郁鸿明不容他犹豫，直接下令。 这下宇文大勇更懵了。 如果是龙国的东西送国家博物馆，理所应当。 但眼前这个是法国顶级文物，这么送去，真合适吗？ 而且，那边敢不敢接都是个问题！ 他一脸为难地看着郁鸿明。 “真的要送去国家博物馆？” “当然啊，不去那，送去哪？” “可是……” “行了，别这么多但是，你怎么今天跟个老太太一样？” 郁鸿明有点不耐烦了，见宇文大勇磨磨唧唧的，有点急。 原本还以为他已经被游戏迷得魂都不在了，懒得做事了。 要是宇文大勇刚才再拖拖拉拉，郁鸿明真打算把那台游戏机关掉算了。 毕竟他可不能看着这人一步步沉迷进去。 好在，宇文大勇还有救。 郁鸿明也就收了念头。 “你去哪？” 眼看宇文大勇转身又要往游戏机那边走，郁鸿明忍不住叫住他。 心里那个想断电的冲动，差点又冒出来。 宇文大勇回了他一句： “我得去关掉游戏机啊。” 他还补了一句： “如果不心疼电费，你就让它一直开着呗。” “……” 这句话还真说中郁鸿明痛处了。 他确实不能就这么开着。 倒不是心疼钱，而是这电用得值得才好。 国家都提倡节能减耗了，他当然积极响应。 最后，他也只能叹口气，放人走了。 “好吧好吧，快去快回。” “哼！” 宇文大勇得意地笑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谁知还不到十分钟，他就闷闷不乐地又回来了……还慢悠悠地在茶桌旁坐下，给自己泡了一壶上好的龙井。 现在郁鸿明这边茶叶不缺。 也不用他自己去买，岳馨馨、苏木茶她们隔三差五就会送些上等茶过来。 宇文大勇也不跟郁鸿明客气，每次来都要挑最好的喝。 自从长期在郁鸿明这里混茶喝之后，宇文大勇的口味也被养得越来越挑剔。 一般的茶，他根本就看不上。 就像上回，宇文大勇的父亲想和他聊聊天。 特意拿出自己的私藏茶叶，给儿子泡了一杯。 结果宇文大勇才喝了一口，就直接喷了出来。 把宇文老爸气得不轻。 当场把他狠狠训了一顿，说他糟蹋好茶。 宇文大勇只能听着父亲骂，但他也不敢说出实话，毕竟那句话说出来太伤人——你这茶真难喝。 最后这次谈心也就草草收场，谁都不开心。 宇文大勇喝了两泡茶，之前叫过来的运送人员也到了。 还是原来那几个人。 这回他也不去亲自迎接了，而是自己开了门，让他们直接进来。 大家都熟悉路了，进出也方便多了。 人一到，宇文大勇也只能不舍地放下茶杯，开始处理正事。 他照旧把重要的物品锁进专门的箱子里。 然后动身出发了。 “一路顺利啊。” 临行前，郁鸿明也为他送上祝福。 赶了一路路，九小时后，宇文大勇到了京城。 这时已经是深夜五点，但宇文大勇还是马上给进出口公司副总缪总打了个电话通知。 缪副总也早就习惯了宇文大勇的这种半夜打扰，也没觉得意外。 第215章 这个东西确实值钱 并且一口答应，说会联系国家博物馆负责人，还会在博物馆门口等他们。 六点左右，宇文大勇的运输车到达国家博物馆。 这会，博物馆平时早该关灯打烊了，但此刻却是灯火通明。 原来是博物馆馆长接到缪副总的电话，一听说那位神秘捐赠者又送来东西了，立马从家里赶了过来。 “这次又送来什么？” 车一停稳，馆长就迫不及待地向刚下车的缪副总打听。 虽然他其实也明白缪副总大概也不清楚，但好奇心还是压不住。 果然不出所料，缪副总摇了摇头。 “我也还没问清楚。” 还笑着调侃了馆长一下。 “着什么急，一会不就看到啦？” “对…对…” 听说啥也没问出来后，馆长就再也没兴趣跟他多聊，注意力全都落在那辆运送车上了。 这时候，车门已经打开，箱子里的物品露了出来。 “就这么一个？” 看着车上只有一个小小的箱子，缪副总、馆长，连同馆里的工作人员，都不免露出一丝失落。 没办法，那位神秘人送来的东西一向都很大一箱又一箱。 现在就一个小小箱子，差距实在有点大。 “先把东西拿进去。” 馆长稍微有点失望地对搬运人员说道。 搬运的人也不啰嗦，由队长亲自动手，提起箱子，就往里面走。 他们来博物馆不是一回两回了，轻车熟路。 没多久就把东西带到了鉴定室。 “开箱看看吧。” 东西已经摆好后，馆长又说了一声。 “嗯。” 宇文大勇马上答应。 钥匙依旧由他保管，还搭配了指纹。 只见他熟练地掏出钥匙，刷完指纹，把箱子打开了。 随着箱盖揭开，所有人都围上来，要看个究竟。 然而不看还好，一看全都惊呆了。 “我去……” 有的人都惊得脱口而出。 “这是啥情况？” 所有人心里都在问这个问题。 特别是馆长，完全懵了。 这个东西确实值钱，没错。 但也是个麻烦货。 和宇文大勇之前送来的文物不太一样。 以往的文物，来源也许有些说不清楚，但属于龙国的，博物馆接收起来也理直气壮。 但现在这件，却是法兰西那边的重要文物。 如果这次真收下来，怕是会面对很多质疑。 国外媒体也可能会大做文章。 这可不是馆长愿意面对的麻烦。 可不收，他也挺心疼。 这可是稀世珍宝，错过恐怕就没机会再遇上了。 所以他特别纠结。 收，还是不收？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里转了好几次。 但他不知道，在他纠结的同时，有个身影悄悄拿出手机，对箱子里的东西拍个不停。 这个人是博物馆一个小员工。 平时就是看门的。 因为职位低，才能混进鉴定室。 自从之前馆里接连收到重磅级藏品后，有人盯上了他。 用一笔重金，将他收买了。 不过他任务也不重。 那家伙不过是个新闻记者，就想让他在“神秘捐赠人”再次露面时，帮忙抓拍几张照片传出去。 看门的也觉得这事没什么大不了，拍几张照片而已，就同意了。 于是，就出现了眼前的这一幕。 馆长还在犹豫，画作的画面却已经被悄悄发了出去。 “我靠……要出大事啊。” 此刻，雇佣看门人的那个人——也就是那个新闻记者，也已经收到了传来的照片。 一收到图，他立马瞪大了眼，脱口就是一句脏话。 心里更是暗爽不已：这钱花得值！ 刚拿到第一手消息的他，心里有底了，这条新闻能给他赚个十倍回来都不止。 而它带来的无形价值，更是说都说不清。 对于新闻人来说，时效就是生命。 所以这个记者已经按捺不住了。 马上就开始写内容，写得很长，一连串的长文。 毕竟信息越详细，赚得也就越多。 也就是二十分钟后。 一条炸裂的消息在网络上迅速疯传： 【‘神秘好心人’再现手笔！这一次不仅限于龙国的宝贝了，法兰西的顶级国宝《蒙拉丽莎》竟出现在国家博物馆！】 这新闻一出，效果立马显现，迅速引发了全网的热烈讨论。 点赞和评论如雪崩般飞涨。 “卧槽，这是真事假事？” “图都发出来了，还有假？” “你看国家博物馆馆长一脸懵的样子，说明连他都被惊到了。” 当初看门的随手发给老板的照片里，不小心也拍进了馆长震惊的脸。 这一幕，居然被所有人注意到了。 “看馆长这个神情，他自己也没料到吧。” “这‘神秘捐赠人’真胆大，太解气了！希望他继续，干脆把别的国家藏品全搬回来。” “楼上，我怎么觉得你说的和我心里想的一模一样！” “这事儿真刺激，国家博物馆敢不敢收这件文物？” “有啥不敢收？不就是人家主动送的嘛，馆里又没做什么错事。” “对啊，要是他们不收，不如送我，我直接给这些宝贝建一个馆！” “赞成！就该让他们体会一下当年我们那种滋味。” 国家博物馆。 鉴定室。 “先鉴定一下再说吧！” 馆长前前后后思索再三，也还是没敢拿主意。 最后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先把鉴定完成才是要紧事。 别以为国外才有油画，其实咱们龙国也保留了不少古典油画。 早在明代，油画就已经传入中国。 几百年过去，也留下了不少精品。 因此国家博物馆这边也配备了几位油画方面的鉴定高手。 当然，油画比起传统的字画，还是冷门一点，但总归也是门道十足。 “去把油画组的人叫来。” 馆长对秘书说道。 秘书立刻点头，拿起电话就拨给了油画鉴定组的人。 半小时不到，油画组的专家便全部到位。 一个个气色红润，精神十足，完全不像是被半夜叫醒的样子。 没办法，他们这组之前一直没轮到，早就坐不住了。 原本还以为，压根没机会上阵，没想到突然被召集过来，真有任务！ 而且还是最没想到的油画先上阵，其他人还没轮着呢。 这怎能不叫他们激动万分？ 第216章 到底是谁干的 那种喜悦感，外人是理解不了的。 “就一幅？” 得知这次捐赠只有一幅油画，油画组的几位专家多少还有点小失落。 因为此前的书画、青铜、玉石，都是大箱大箱送过来。 轮到他们这边，就变成一幅画？ 落差感太大。 但很快，当他们看到箱子中的作品后，全都愣住了。 吓傻了！ “《蒙拉丽莎》？？” 所有人都异口同声地说出这幅画的名字。 眼睛睁得圆圆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颗鸡蛋。 他们都难以置信地互相确认。 如果这真的是那幅画，那就真的离大谱了。 准确点说，是收藏界近百年来最大的乌龙事件。 以前，是他们看着国外藏了龙国的顶级文物洋洋得意。 如今风水轮流转，不但自家的东西慢慢找回来了，连法国国宝都悄悄来到了龙国。 想想都觉得兴奋得不行。 专家们已经开始脑补，一旦法国那边知道自家引以为傲的宝物不见了，会有多慌张。 但他们也没空去管那些，眼下首要任务就是鉴别这幅画的真假。 得出准确结论，是他们的责任。 至于后面的事情，自然会有人去操心。 于是鉴定组迅速行动，各人都拿出了看家的鉴定工具。 其他人也紧张地看着。 因为这事可不简单，结果关系太大了。 令人欣慰的是，不到半小时，油画组的专家便得出了一致结论，并且出具了正式的鉴定书。 所有人都抢着在鉴定书上签上自己的名字。 没办法，这种级别的场面，谁都不愿意错过。 毕竟不是天天都能遇上这种改变历史的大事件，这种机会难得得很。 也是正因为这样，还没轮到鉴定的几个小组，才一个个着急上火，恨不得马上插队过来的原因。 “结果怎么样？” 馆长都来不及等了，直接开口问。 其他人也都睁大眼睛盯着油画鉴定组的人，等待他们的答案。 油画组的专家倒是挺给力，没有让人干等，立刻揭晓了结论。 油画鉴定组的组长先晃了晃手中的鉴定书，随即开口道：“经过我们全体专家一致认定，这幅《蒙拉丽莎》是真品……” “卧槽，真的是真品！” 虽然大家心里多少有点预期，但真正听到了，还是被震撼到了。 对那位神秘的“热心人士”，大伙又一次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操作，是真的牛！ 从来没有出过错！ “馆长，我们该做的鉴定也完成了，剩下的事，就是你的了。” 组长边说边把鉴定报告递到馆长手上，眼神里还带着一点调侃。 油画组的其他成员也都用同样的眼神盯着馆长。 这些老专家们都很清楚，现在到了真正难办的时候了。 这幅《蒙拉丽莎》确实是真品，但同时也是个烫手山芋，不是那么容易收下来的。 “唉——” 专家们懂，馆长能不懂吗？他只能叹气，心里一团乱麻。 确实难办！ 馆长这辈子还从没遇到过这么棘手的选择。 “馆长，你看下这个。” 正当馆长在为难的时候，秘书急匆匆递来一个手机。 馆长一脸懵，但还是接了过来。 结果这一看，直接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 他满脸震惊地盯着手机屏幕，气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还没决定怎么做，消息怎么就泄露出去了？ 而且速度也太快了吧？ 馆长立刻明白，博物馆里有“叛徒”。 于是，鉴定室里顿时响起一声愤怒的咆哮： “到底是谁干的！？” “？？？” 还在懵圈的同事们一个个面面相觑，完全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谁都没敢说话。 连发生了啥都不知道，哪敢多嘴。 “馆长，发生啥事了？” 还是油画组的组长站出来问出了大家都想问的问题。 馆长已经被气到懒得解释，只把手机扔给他。 “你自己看吧。” “行，我看看。” 组长接住手机，翻看了一眼后，就愣住了。 然后……就没然后了。 组长被里面的内容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也太过了吧！” 过了好一会，组长才缓过神来，一脸无奈，这事儿闹得。 简直是把馆长放在火上烤！ 这下子馆长更难办了。 而组长也只能用同情的眼神看了馆长一眼。 “组长，到底是啥内容？” “快点讲讲呗！” 其他人看到组长这表情，都着急了。 一旦好奇心被撩起来，哪里按得住？ 所以，所有人几乎都凑上前去，盯着组长手里的手机。 “你们自己看吧。” 组长也觉得不好开口，又把手机递了出去。 接下来，就是手速大比拼。 最终还是单身了50年的吴老第一个抢到了手机。 没抢到的人也急着围了过去，挤在边上。 毕竟手机屏幕那么大，几个人一起凑着也能看到。 看了之后，那些人也全都和组长一样，露出了震惊到无语的表情。 “卧槽，这是谁这么狠？” 有人忍不住喊出声。 “别光你们看了，也让我们瞧瞧。” “对，让让，让我们也看看。” 这下大家的兴趣更高了，都想抢着看。 有人一把从吴老手里抢走手机，还有人把边上那拨人挤开。 剩下的几人也没能例外。 在他们看到内容之后，同样也露出了之前几人的表情。 而看过的那些人，全都不约而同地看向馆长，脸上都写满了同情。 因为大伙都清楚，这事对他们来说，就是看个热闹。 无论怎样，都不会影响他们什么。 但对馆长来说就不一样了。 事情一经曝光，意味着他必须做出抉择。 而无论选择哪一方，似乎都不太好。 如果答应把画作收藏进国家博物馆，国外的收藏圈肯定会铺天盖地骂他。 如果不答应，馆长就得顶住来自国内网友的巨大压力。 从评论区就能看出来，大家基本都希望他能把这幅《蒙拉丽莎》留在国家博物馆。 所以，这选择空间，简直小得可怜。 “馆长，这事你只能自己扛了。” 鉴定组的人也只能拍拍他的肩膀，算是安慰，然后准备撤人。 第217章 早一点晚一点也没差 这么难搞的问题，他们也懒得多想。 毕竟年纪大了，该服老了不是？ “各位，请慢走。” 尽管心里烦透了，馆长还是亲自把鉴定组送出鉴定室。 但他也只能送到这里了。 接下来他还有一件事要做——揪出那个泄露消息的“内鬼”。 不把这个二五仔挖出来，他寝食难安。 本来他还打算偷偷破个例，先把画收下，暂时不声张。 没想到，有人突然告了密，让他一点退路都没了。 馆长当然不可能放过这个出卖组织的人。 “说，到底是谁干的？” 把外人都打发走后，馆长立刻召集了今晚所有进过鉴定室的人，当场开始问责。 他语气强硬，一着急还把手里手机狠狠往地上一摔。 “哗啦”一声，手机当场碎了一地。 “我滴手机……” 秘书看着满地残片，心里直发酸。 他心里也恨自己多嘴，要是刚才没说，说不定手机就不会被砸了。 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出了的事，没法再倒带。 他也只能无奈地接受了手机报废的事实。 现场一时之间鸦雀无声，只有秘书咬牙心疼的声音。 大伙全都低着头，互相瞅着，没人敢开口。 “惨了，完了完了……” 那个偷偷出卖同事的家伙也是一脸慌张，心里七上八下的。 事情发展得和他想的有点不一样，完全出乎预料。 但他自己还不知道，他那紧张的眼神已经暴露了他。 馆长的目光已经落在他身上。 “李志涛。” 馆长突然喊了他的名字。 “啊？” 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穿帮的李志涛一激灵，先是一惊，发出了一声惊叫。 然后强作镇定地看向馆长。 但他的声音已经开始打结：“馆……馆长，您找……找我？有什么事吗？” “你还装！我记得刚才你就站在我后面，你还有什么好辩解的？” 馆长的眼神就像一把刀，直直刺向李志涛。 他只是个普通员工，平日里也就是开开门、打打招呼，心理素质本就不强。 在馆长的盯视下，他很快扛不住了。 整个人都瘫坐下去，嘴也开始求饶。 “馆长，我对不起您……” 一边说，还一边自己打自己嘴巴。 一边哭着，一边嚎着。 “是我昏了头，求您给我个机会！” “唉！” 馆长看他这个样子，也只能叹了口气。 “起来吧，像什么样子。” 他也只好退一步。 说实话，在博物馆这种等级观念很重的地方，他也不能太为难李志涛。 有些事就不多说了。 而且像李志涛这种小问题，在以前也不算个事。 反正早晚都是要公开的消息。 早一点晚一点也没差。 但这次情况不一样，他正好撞到枪口上了。 馆长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他是倒霉，还是说自己倒霉。 不过，事都出了，就必须处理。 还要借此立个典型，防止类似事情再发生。 “李志涛，你先回家去，等通知。” 馆长最终决定，必须拿出点强硬手段。 否则以后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这已经让馆长够心烦的了，他不想再来一次。 “馆长，我……” 李志涛还想再恳求几句，用一副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馆长。 可馆长根本不搭理他。 “李志涛，我希望你明白点。” “否则，别怪我请你走人。” “是是是，我现在就回去。” 一听真要被踢出去，李志涛立刻怂了。 在博物馆这么个安稳的单位工作，如果没了，那就跟要他命差不多。 “把鉴定室钥匙留下。” 就在李志涛准备离开时，馆长再次开口。 他已经想好了，就算以后让他回来，也不会让他再待在鉴定室。 他给李志涛安排的未来，只有两个选择：看大门，或守仓库。 没有第三条路。 “唉……” 李志涛心里又是苦笑一声，但还是乖乖把钥匙交了出去。 然后低着头，一脸悔意地走了出去。 “这事你们都记住，以后谁也别学他！” “都散了吧！” 馆长最后训话一番，才把人打发走，只留下秘书。 接着，他把钥匙给了秘书。 “你把这钥匙给老吴，以后让他来负责这里。” “好，馆长。” 秘书立刻答应，并接过了钥匙。 他对老吴这个人再清楚不过。 他也不得不承认，馆长这个安排非常合理。 现在由老吴来管这个鉴定室，才是最让人安心的选择。 “对不住你了，把你手机砸了。 你拿发票来报销，我去报。” 馆长这会才回过神来，看了一眼地上的手机碎片，冲秘书说了句道歉的话。 自己刚才一时气头上把人手机砸了，他也觉得有点过了。 该道歉道歉，该赔钱赔钱。 在这方面，馆长还是拎得清的。 “没问题，馆长。” 秘书一口就答应了下来，毫无犹豫。 谁不愿意有人替自己报销一部新手机呢？ “唉……” 馆长再次望着那幅《蒙拉丽莎》，长叹一口气。 现实，终归是逃不过去的。 眼前这幅画，终究是要面对的。 可馆长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连一点思路都找不到。 只能用一声叹息，来表达现在的心情。 时间来到七点。 越来越多的人醒了过来。 注意到“爱心人士”这条消息的人也越来越多。 毕竟，熬夜的人总是少数，大部分人都还是按正常作息生活。 这些醒来的网友，打开各大软件后才发现，整个网络都被“爱心人士”和国家博物馆的消息刷屏了。 其实，之前也发生过几次类似的情况。 大家看一眼标题，大概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肯定是“爱心人士”又给博物馆送宝贝了，而且这次的东西绝对不简单。 要不然也不会热度爆表。 但等大家看清具体内容后，都坐不住了。 “这位‘爱心人士’真是不让别人活，这下欧拉那边的日子得多难过？” “就是，太不讲理了，怎么总干这种让全网开心的事情。” “要不我们为欧拉那边的收藏圈集体哀悼三秒吧，也太惨了。” 说着说着，气氛慢慢变了。 第218章 馆长真是太惨了 大伙儿的注意力全都转移到了《蒙拉丽莎》这张画作上。 “这个蒙拉丽莎，是不是那个端着煤气罐的？” “不对吧，不是背着炸药包的吗？” “你们都错了，其实是拿着一个土罐子，只是长得有点像翠花，丑得有点独特。” “对，就是抠鼻子的翠花，我都搞不懂，欧拉那边的审美咋这么特别。” “都不是，应该是阿凡达本人，哪怕化成灰我也认得她。” 还有一些人把话题引到了国家博物馆馆长身上。 网友的脑洞也是够大，甚至还给他做了表情包。 “馆长懵逼.jpg。” “馆长说：谁是那个泄露消息的内鬼，给我站出来，我非得收拾你。” “馆长挥着拖鞋追打内鬼.gif。” “看馆长那表情，肯定是吓傻了。” “这回‘爱心人士’真给馆长出了道难题。” “估计馆长也不知道该不该收吧。” “他肯定是想偷偷藏起来的，谁知道半路杀出个告密的。” “可要是没有这个告密的，我们还不知道这事呢。” “大家都去博物馆微博留言，叫馆长别藏着掖着。” “是啊，现在消息都传遍全球了，还遮着掩着干嘛。” “馆长现在怕是在厕所里偷偷哭呢。” “馆长真是太惨了。” “求官方赶紧说明真相。” 这条留言迅速在博物馆的微博评论区炸开了锅。 虽然说法五花八门，但意思都差不多。 就是希望国家博物馆尽快出面回应，不管是确认还是澄清。 因为在没有正式说明前，这些消息都不过是猜测而已。 所以大家也都急切地盼望官方回复。 “馆长，现在咋办？”秘书一直在盯着网友的讨论情况。 虽然手机没有了，但秘书还能用电脑继续刷网页。 看到网上议论越来越多，秘书也越来越着急。 其实馆长自己也一直在紧盯这件事。 他甚至亲自翻了博物馆的微博评论。 看着网友铺天盖地的留言，馆长真是欲哭无泪。 他也知道，事到如今，躲也躲不掉了。 躲不过就得面对，还不能拖。 否则再拖下去，舆论只会更加猛烈，到时候只能带来坏结果。 他咬咬牙，做出了决定。 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他看向秘书。 “小岳，赶紧发公告。 就说我们正式接受了‘爱心人士’的捐赠，《蒙拉丽莎》已经成为博物馆的正式藏品，下个星期起会在油画展厅展出。” “馆长，就这么发？”秘书有点担心，忍不住再次求证。 “就发！”馆长语气坚定。 说完了这句话，仿佛耗尽了他全部的力气。 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精神一样，瞬间憔悴了许多。 “还有，你办完这事也早点休息吧，昨晚忙到现在，今天给你半天假。” 说完，馆长转身离开了。 他觉得自己确实需要好好静一静，调整下状态。 “好的，馆长。” 秘书立刻答应，目送馆长背影远去，身影有些落寞。 五分钟后。 国家博物馆官微更新了一条消息。 【本馆今日正式接受了“爱心人士”的捐赠，《蒙拉丽莎》已成为我馆正式藏品，并将于下周在油画展厅展出。】 消息一发，网络瞬间爆炸。 “卧槽，这事是真的！” “我之前还以为是有人造谣，没想到真是真的。” “这个‘爱心人士’也太猛了吧？一出手就是法兰西的国宝。” “这人每次出手，从没让我们失望过。” “这次欧拉那边的藏界又得瑟瑟发抖了。” “可不只是颤抖的事，这次怕是吓傻了吧？人家的国宝都丢了，怎么交代？” 当然，网上也有不一样的声音。 至于他们到底打着什么算盘，没人清楚。 不过这个声音刚冒出来，立刻就被反驳了回去。 “怕啥？外国的那些博物馆，哪个没收藏几件我们的国宝？我们也收一件怎么了？” “可这个来源不清楚啊。” “哈哈，那国外的博物馆里头那些我们国家的文物，就来得光明正大？” “说得好，咱们只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对啊，大家彼此彼此，谁也别装。” 废品站内。 郁鸿明和宇文大勇正在吃着外卖。 宇文大勇照旧改不了老毛病，一手吃饭，一手刷手机。 好像没了手机，饭也吃不香。 突然，他停下了扒饭的动作。 连手机也放下了，而是抬起头，看向郁鸿明。 “网上的新闻你看了吗？” “什么新闻？” 郁鸿明先把嘴里的饭咽下去，才抬起头，一脸疑惑地看着宇文大勇问道。 这年头，网络上的消息太多了，每天都能蹦出几十条热点，郁鸿明哪知道宇文大勇指的是哪一个？ “就是你送出去的那幅《蒙娜丽莎》，你没看到吗？” “看到了啊，咋了？” 这事最近热度爆表，郁鸿明不可能不知道。 每刷十条动态，就有八条都跟这件事有关系。 他就算想忽略，也躲不开。 不过，郁鸿明也只是粗略扫一眼就跳过了。 现在的推荐算法，其实挺懂人心的。 它察觉到郁鸿明不太关心这事，后面也就不怎么推送相关消息了。 所以郁鸿明也就知道有这么个事，细节还真不太清楚。 “还咋了？这回你是把国家博物馆的馆长推到火坑里了，现在估计人家恨你恨得牙痒痒！” “怎么会这样？” 郁鸿明再次咽下嘴里的饭，一脸茫然地问。 宇文大勇撇了他一眼，脸上明显写着“别装了”。 “你还装，你送的可是法兰西的国宝，这要是收了，馆长里外不是人。 收也不行，不收也不行。” “啊？还有这事？我当时也没想这么多啊。” 听宇文大勇说完，郁鸿明眼睛都睁大了，脸上写满震惊。 他也确实没想那么复杂。 他只是想着，这么一副世界名画，搁在自己手里也糟蹋了，还不如捐给国家博物馆，发挥更大价值。 没想到还搞出了这么多麻烦事。 对于馆长的遭遇，他其实挺心疼的。 也下了一个决定。 “那我以后就不送这些东西了，免得给人添麻烦。” 第219章 遇事要冷静 “能，怎么能不送？” “为什么？这难道不是给馆长添堵吗？” 郁鸿明一脸困惑地看着宇文大勇。 后者很快解释道： “这种事嘛，就是从‘破例’开始的。 既然已经开了口子，那之后怎么做都不会觉得太突兀了。” “好像也对。” 郁鸿明想了想，点了点头。 确实是这样，有时候规矩就怕开头破一次。 看来馆长现在已经陷进去了。 与此同时，法国国家博物馆，馆长办公室。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打破了原本宁静的空气，连窗外树枝上的鸟都被惊飞了。 片刻后，屋内传来低沉又严厉的声音： “请进。” 馆长鲍森向来严肃、苛刻，性格强硬，这是众所周知的。 所以哪怕来的人再急，也不敢贸然闯进来。 而这次来的是他的秘书卡拉。 获得许可后，卡拉立刻开门走了进来。 语气焦急地说：“馆长，出大事了！” 鲍森皱起眉头，不满地说：“卡拉，你这什么状态？” “你不记得我平时怎么教你做事的吗？” “遇事要冷静，着急没用。” “要学会镇定，明白吗？” 果然，不出卡拉所料，迎接她的不是询问，而是先一顿批评。 无奈之下，原本焦急的卡拉赶紧调整了情绪。 她连忙说道：“对不起，馆长，我错了。” 因为她清楚，不这么说的话，鲍森的教训恐怕一时半会儿停不下来。 “这才对。” 鲍森满意地点了点头，甚至还有点小得意。 他觉得自己这套管教方式真是奏效，秘书也终于被调教得听话了。 情绪不错的他，终于问起卡拉刚才慌张的原因。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卡拉平静地回答道：“馆长，我们的镇馆之宝《蒙娜丽莎》可能被人替换了。” 话刚落，办公室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一开始还一脸淡定的鲍森，听完后眼神瞬间变了。 脸上写满了震惊，甚至有些惊恐。 接着，他几乎是尖叫着问：“你说什么？我们馆的《蒙娜丽莎》被人调包了？” 要搁在以前，还没发生这些事的时候，鲍森肯定会一笑置之，觉得这种事根本不可能。 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那个神秘的“爱心人士”出现之后，艺术品收藏界已经人人自危。 只要有人提到“调包”这个词，几乎就意味着真的出了问题。 没有任何例外。 只要有人说“掉包”，那就是已经被调包了。 所以这一刻，鲍森的心也跟着凉了。 可他还存着一丝侥幸。 只是卡拉接下来的回应，彻底击碎了他的希望。 卡拉依旧保持镇定，语调平稳地重申了一遍：“是的，馆长。 我们珍藏的《蒙娜丽莎》，可能被人替换过了。” “……” 鲍森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她，心说这都啥时候了，她怎么能这么冷静？ 但显然他忘了，刚刚明明就是他自己教卡拉“要冷静处事”的…… 大概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双重标准吧。 馆长鲍森也许早就对这种情况见怪不怪了，以至于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问题所在。 “又是龙国国家博物馆发来的消息？” 馆长鲍森立马想到一个可能，脱口问了出来。 既然秘书卡拉这样说，那鲍森也只能朝着这个方向去想。 也是，之前的案例实在太多了。 每一次都是同样的剧情，鲍森想不这么想都不行。 不知不觉就变成了这样。 秘书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没错，龙国国家博物馆刚刚发布消息称，他们收到了一位‘爱心人士’的捐赠，其中就包括我们博物馆的镇馆之宝《蒙拉丽莎》。” “……” 听到秘书确认了一遍，鲍森彻底愣住了。 他一点也没想狡辩或者自欺欺人。 因为在那个‘爱心人士’面前，一切借口都没用。 一旦他出手了，那就基本代表着这件事已经成真了。 博物馆的顶级宝贝竟然丢了。 鲍森已经开始预感自己接下来的日子不好过了。 《蒙拉丽莎》的丢失不是个小问题，这是整个法兰西的大事。 毕竟，这幅画不只是博物馆的招牌，更是整个国家的文化象征。 能被当作国宝的东西，从来就不是小事。 任何一件国宝出问题，责任都得由馆长来背。 更何况，这次丢的可是《蒙拉丽莎》。 那是宝贝中的宝贝，稀世之珍。 馆长能这么慌张，也就不奇怪了。 ... .... ... 可即使情况再糟，鲍森也没完全放弃希望。 他对着秘书卡拉大喊：“马上把我们馆所有的油画鉴定师都叫过来。” “好的，鲍森先生。” “立刻，马上。” 看到秘书还在慢慢悠悠，鲍森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冲她一通狂吼，情绪完全失控。 这个时候，秘书要是再淡定，那也真的没法救了。 “好、好，我这就去。”秘书连忙答应了一声，然后飞快地跑出门去了。 专家到得也挺快，鉴定结果来得更是神速。 因为那幅所谓的《蒙拉丽莎》实在是太假了，画中人手里拿的竟然不是一个罐子，而是……一个煤气罐。 专家们看到这幅画当场就傻了。 同时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疑问： 我们是来鉴画的，怎么现在要分辨这个煤气罐的真实性？ “陶罐？还是煤气罐？” 当馆长鲍森看到画的时候，差点没被吓出病来。 嘴里不停地念叨这两个词。 秘书见状，也是急坏了。 这馆长怕是已经神志不清了吧？ 法兰西博物馆。 其官方微博上突然更新了一条信息： 【非常遗憾的通知大家，我们的镇馆之宝《蒙拉丽莎》的确被人替换了。 我们强烈谴责这种行为，并正式向龙国国家博物馆提出，要求归还我们的文物。】 就在人们还在讨论这事件会不会真的发生时，消息直接出来了。 网友全都坐不住了。 “唉，果然还是躲不过。” “这个‘爱心人士’也太过分了，居然连我们的国宝都敢动！”一个法兰西网友义愤填膺地留言道。 第220章 煤气罐？ “什么叫你们的国宝？那可是我们的宝贝好吗？”一个意大利人立马反驳。 还引来了不少人附和。 “对啊，法兰西人也没什么好装的。” “明明画是意大利人画的，凭什么成了你们的镇馆之宝。” “我们要不要先别吵了？” 也有人看不下去了，忍不住提醒楼上注意团结。 这提议得到了更多人认同： “没错，我们应该团结起来，一致谴责那个‘爱心人士’。” “那个龙国的国家博物馆也别想脱身，他们也是帮凶。” “我们必须严正谴责龙国国家博物馆的所作所为！” “强烈要求立刻归还《蒙拉丽莎》！” 也有不少人开始抱怨执法机构。 “你们都在干嘛？这么久都没抓到那个人。” “大家都快受不了了。” 一连串的盗窃案发生，迟迟没有结果，民众情绪早就炸了。 “对啊，这不就是在花我们老百姓的纳税钱吗？” “该给那些人下达最后通牒了，再不抓人就让他们都滚蛋！” 最终，一张照片的流出，彻底引爆舆论。 这张照片，就是法兰西博物馆中被替换下来的“《蒙拉丽莎》”。 “煤气罐？我是不是看错了？” “这也太离谱了吧？” “这也能被混进去？法兰西博物馆都是瞎子吗？” “不过不得不承认，这位‘爱心人士’脑洞开得挺大。” “对啊，谁想到会把陶罐换成煤气罐？” “说实话，还挺有意思的。” “我也来改一个。” 这一下就像打开了一个魔盒，响应者无数。 还不到十分钟，网上各种创意作品就铺天盖地了。 有的抱着炸弹。 有的拿着鲨鱼。 甚至还有和潜艇在一起的。 捧着菠萝、香蕉的基本还算“正常”。 最离谱的，是一个人手捧绿巨人的版本。 真是啥创意都有。 但这些人不知道的是，这玩意龙国人早就玩腻了。 全球化的今天，图片很快被传回国内。 一时间国内网络又炸了。 “我了个天，这位大哥真是太野了。” “这已经不是野的问题，这简直突破想象力极限。” “我就想看看，法兰西博物馆的人看了这图，是什么反应。” “还能怎样？肯定是当场傻眼了。”“估计冲击力不小，把一个普通的陶罐换成煤气罐，这种事情谁受得了？换成谁也得懵圈。” “哎，给欧洲那边收藏圈的同行们默哀三分钟吧！碰到这种‘好心人’，他们也只能认栽。” “要是被气到住院，我都觉得是迟早的事儿。” …… 废品站。 “郁鸿明，你们太牛了，我真心想送你们一个巨巨大的‘服’字。” 宇文大勇忽然出现，还冒出一句让郁鸿明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话，末了还冲他竖起了大拇指。 “咋又来了？啥事啊你？” 郁鸿明又一次被整懵了，一脸疑惑地看着宇文大勇。 语气倒是挺平静，只是随口问了句。 最近宇文大勇这种激动劲儿，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所以他也没觉得多奇怪，情绪也没有丝毫波动。 “你还假装不懂！”在宇文大勇眼里，郁鸿明这明显就是在演戏。 “要讲就讲，不说我就走了。” 郁鸿明可没耐心陪他演下去，直接下了最后通牒。 “你……” 宇文大勇有点气结，但却拿郁鸿明没办法。 他再恼火，也根本没法拿他怎么样。 可这事儿他又咽不下这口气，只能认怂。 “好吧，你自己看手机。” “拿来吧。” 郁鸿明也不废话，伸手接过手机。 心想这次又要看他整什么新花样。 这一阵子，他确实没刷短视频，有点脱离前线了。 点开一看，果然有内容，但第一眼他就没兴趣了。 画面里不过是个手里抱着煤气罐的蒙娜丽莎，有啥了不起的？ “这有啥好大惊小怪的？” 他狐疑地看着宇文大勇。 结果这一眼，反而让宇文大勇更加确认他是在装蒜。 也懒得再忍，就白了他一眼。 “你还挺会装的，不过也是，不然你们也干不出这种事儿。” “我真的听不懂你在说啥。” “装傻是吧？”宇文大勇冷笑一声，“你们不是把人家法国博物馆的镇馆之宝换了嘛？可这行为也太过分了吧？知道人家博物馆方面啥感受不？” 郁鸿明一听，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要不是宇文大勇说得这么清楚，他还真不一定一下就反应过来。 不过现在基本也猜到了，这事大概率是系统干的。 果然，他点开视频后，越看越忍不住笑。 “噗……哈哈哈。” 笑得他都站不稳了。 没想到系统竟然能整出这么搞笑的梗来。 “这操作，确实是有点过了。” 看完之后，郁鸿明难得评价了一句。 “你个主谋还有脸说？” 宇文大勇立马翻了个白眼，“这事要不是你搞的，我直接倒立洗头！” 然后眼神火热地盯着他。 “你说吧，你到底怎么想到这么骚的操作的？” “说什么呢！”郁鸿明立刻反驳，“这一看就不是我干的事，我能这么整？我哪有这个闲工夫？” 他是一万个不可能认账的。 事实上这事确实不关他的事。 是系统干的。 锅必须系统背！ 为了撇清关系，他又一次郑重其事地解释道： “那些古董字画都是我从路边摊收来的，别人是怎么搞的，我真不知道。” “你还继续扯。” 宇文大勇一直不信他说的这一套。 只是之前懒得拆穿他罢了。 但现在，他憋不住了。 不说不舒服。 “你干脆直接告诉我，那路边摊在哪儿？我也去碰碰运气，家里也正缺两件古董镇宅呢。” “你不信就算了！” 郁鸿明照例硬刚，压根儿不回应。 转身继续喝茶，装作啥事没有。 完全无视宇文大勇的存在。 这搞得宇文大勇气得直咬牙。 但他也没招，只能生闷气。 …… 国家博物馆。 馆长办公室。 “馆长，已经有十几个外国博物馆打来投诉电话了，接下来咋办？” 秘书愁眉苦脸地汇报，小心翼翼地询问。 本来说换个新手机该高兴吧？ 第221章 贼喊捉贼！ 但他现在巴不得手机坏着呢！ 自打换了新机，电话就没断过。 问题是，每个来电都是国外的博物馆在抗议！ 接了十几个差不多的电话，他耳朵都起茧了，心情也快崩溃了。 只能来请示馆长了。 “唉……” 馆长早就料到会这样，无奈叹了口气。 他也没辙。 沉默了好一阵，馆长开口道： “这样吧，写个公告。 咱们就声明一下，我们只是接受捐赠而已，出于保护文物，不得已收下了。 然后不痛不痒地谴责下盗窃文物的现象。 注意，不能让‘爱心人士’误解我们说的是他。 谴责时就拿以前流失在国外的文物当例子就行。” “高……馆长，太聪明了。” 秘书听明白了，顿时佩服得五体投地。 心里也明白了为什么馆长是馆长，而他还是个秘书。 差的不是一点脑回路。 “还是馆长有办法，也只有馆长能想出这么高明的策略。” “行，立刻去执行吧！” 平常时候，秘书这句夸奖，馆长肯定会听得心花怒放。 但现在不是时候，馆长也实在没心情享受这些恭维。 他现在唯一考虑的，就是赶紧把这事儿给稳住。 可话说回来，即使想稳住事态，不代表馆长就会变得软弱。 否则，他也不会让秘书发布那么强硬的一条公告了。 馆长心里也很清楚，这条公告一旦放出去，肯定要引发不小的震动。 不过他也明白，这次风波，很可能就是事件的最后一次起伏了。 风波一过，事情也会随之平息。 秘书离开办公室不到十分钟，官微又悄无声息地发布了一条新公告。 【公告：最近我们收到了许多来自国外同行的来电，对我们接收《蒙拉丽莎》一事提出了质疑。 在这里我们需要强调，我们只是作为接收捐赠的一方，并不能决定对方捐赠的内容。 同时，我们也是出于保护文物，避免其受到任何损害才接受这次捐赠。 顺便也借这个机会，重申我们的立场： 我们严厉谴责一切盗取文物的行为。 尤其是我们国家流失到海外的那些文物，每一件都是被非法带走的。 我们真诚地希望，曾经做过这种事的人能够及时收手，归还我们国家的宝贵文物。】 这条公告一发，就像一颗重磅炸弹砸进水面，瞬间激起滔天波澜。 “这公告真是厉害！” “这是要反客为主吗？” “不，这应该是反咬一口吧？” “谁能想到这个招数的？这绝对是高人！” “欧拉那边的艺术圈看到这消息，怕不是要直接崩溃。” “这也太敢说了，想不到居然还能这样操作。” “博物馆也没说错啊，人家明明是为了保护这件画作才收下的。” “如果不收，谁能想到这件画落到别人手里，会变成什么样？” 楼越盖越歪了。 “说的对，说不定被挂到厕所墙上怎么办？” “楼上这脑洞真大，‘爱心人士’估计也不会做这种事吧。” “谁知道啊！现在又没人知道这位神秘人物是谁，谁又敢说他不会这么干？” “这个神秘人士也真是深藏不露，干了这么多事，愣是没人能抓到证据。” “我都怀疑他是不是有特异功能，能隐身那种。” …… 法兰西博物馆， 馆长办公室内。 “砰砰砰！” 一阵乱砸东西的声音。 “太不要脸了！” “他们怎么能这么做？” “简直就是强盗——贼喊捉贼！” 接着就是一阵愤怒的大吼。 秘书卡拉躲在墙边，小心翼翼地躲避那些飞溅的碎片。 类似的情景，也出现在欧拉的其他一些机构里。 只是他们不像法兰西博物馆那样激动，不过骂声一点也没少。 “真太过分了！” “他们怎么这么无耻！” “这群龙国人就是土匪！” “我们一定要发表声明严厉谴责他们。” “我建议立刻把龙国博物馆从世界博物馆协会中除名，他们根本不配！” “赞成！是时候给他们一点教训了。” “我提议把整个龙国的博物馆都踢出这个组织。” “对，就该让他们尝尝代价！” …… 世界博物馆协会总部， 【鉴于龙国国家博物馆的不当行为，本协会决定将其所有博物馆从协会名单中除名。】 协会官方推特很快贴出这条消息。 这条消息很快传回国内，引发巨大讨论。 直接登上热搜榜。 “这也太没底线了吧！” “哎哟，这不是很正常吗？” “这些协会早就被一群老顽固把持着了，不去也好。” “我倒觉得还不如让那位‘爱心人士’帮帮忙，把那些流落在海外的国宝全都给捐回来。” “说得好，以后他们要是想看祖宗的东西，就得到我们龙国来！” “楼上这想法我喜欢，人才啊！” …… 废品回收站， “看看这个，有什么想法？” 宇文大勇再次神秘兮兮地出现在郁鸿明面前，手里举着手机。 “这次又是什么？” 郁鸿明一边嘀咕着，一边接过手机。 因为有经验了，他这次也不敢掉以轻心，仔细看了看上面的消息。 “这也太无耻了吧！” 看到那些人的言论，他也忍不住吐槽了一声。 宇文大勇连连点头， “对吧，太没底线了。” 然后他盯着郁鸿明，眼里带着期待。 “那你看了之后，有没有点想法？” “没。” 郁鸿明头也不抬，直接把手机还了回去。 “啥？怎么可以没想法？” 宇文大勇急了， “你难道没看到网友的那些提议吗？” “你说的是哪个？” 郁鸿明抬起头反问他。 如果事情不太复杂，他也不是不能动动手。 他不喜欢折腾太麻烦的事，那会太耗脑细胞。 “你就没看看评论？” 宇文大勇反问了一句。 不等郁鸿明回应，他自己抢先说出了重点。 “网友们建议让那位‘爱心人士’，也就是你，去把国外那些被抢走的宝贝给统统带回龙国，让他们今后只能跑到龙国来参观。” “嗯……” 郁鸿明低着头，想了一会儿。 第222章 我有空了就去 郁鸿明笑了笑，稍微抬起头说道：“其实也还好，等我什么时候有空了，再去路边找找有没有这种好东西。” “……” 宇文大勇听到“路边摊”这几个字，顿时一阵无语，脸上表情也跟着变了。 他无奈地看了郁鸿明一眼，心里面只有一个念头：你在糊弄谁呢？ 这种地方能出这东西？ ‘路边摊’这个话真就没人信好吧？ 但宇文大勇也不是傻子，也知道郁鸿明是个认死理的主，纠结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反正郁鸿明要是甩出一句“信不信由你”，他就一点办法都没有。 不过他还是忍不住急切地问道：“那你要啥时候去啊？要不要我现在就把运输车安排好？” 郁鸿明听了也忍不住皱眉，翻了个白眼回他：“你着急啥？这是菜市场啊，还能随时提篮子去淘一淘？不都说了，我有空了就去。” 他顿了顿，语气缓了一点补充了一句，“我明天能搞定的话，再找你确认。” 宇文大勇听完，也没再说什么，只是比了个“oK”的手势，点头应下：“行吧。” 反正等一天也不算太漫长。 他已经习惯了这个节奏了，也没什么好抱怨的。 …… 第二天，郁鸿明还是老规矩，11点半悠悠醒来。 美滋滋地吃了一份订好的外卖，接着便正式进入状态。 今天的安排其实有两个任务。 第一件事，是兑现答应宇文大勇的事情，去海外那边弄一些本国流失的宝贝回来； 第二件，是答应孙司令的约定，在今天开启新的一轮随机交易环节。 至于这次交易要用到的物资，他倒也不用特意准备。 之前交易剩下的存货还很充足，上次只用了两箱泡面，现在库存还绰绰有余。 郁鸿明闭上眼睛默念了一句启动口令。 转眼之间，他已经带着一批物资，进入了系统空间。 “系统，我要找乔治娜进行交易。” “好的，目标已确认，正在为您链接……” 乔治娜算是一个老熟人，链接的速度也非常快。 不一会儿，郁鸿明带着一大半物资直接出现在了交易空间中，而乔治娜也几乎同时出现。 看到郁鸿明那一刻，乔治娜显然很激动，直接行了个礼：“尊敬的先生，很高兴又见到您。” 郁鸿明轻轻点头：“我也很高兴，乔治娜女士。” “感谢您的到来，这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她说着话的时候，视线一直在旁边那堆物资上打转，眼神都快发亮了。 郁鸿明看着她的反应，也明白了她的意图。 于是直接开门见山：“我想找些你们那边以前被列为国宝的东西，有没有货？” “没问题！”乔治娜立刻一口答应了下来，“这可太多了！” 她内心想的是：只要能把那堆宝贵的物资带回去，随便她要什么不都好说吗？在现在这个年代，她口中的那些“国宝”早已没有了什么价值，只能当作废品处理，能换来这么一大笔资源，当然是赚了。 很快，和乔治娜的交易结束。 退出交易空间之后，郁鸿明继续操作道： “系统，现在我要跟汉斯进行交易。” 下一秒，系统提示音也跟着响了起来： “目标已确认，正在链接……” 汉斯，正是之前给过郁鸿明《蒙娜丽莎》画作的那个棕色卷毛男子。 上次的两箱泡面，汉斯还没用完，因此链接过程很快便成功了。 “交易空间已连接，请宿主做好准备。”系统提示道。 郁鸿明这次带来了两箱备用泡面，其他的物资都留给了前两次的交易，所以这次空间中物资数量不算很多。 但汉斯出现在空间里后，仍旧表现得十分激动。 “先生！您总算来了！”他语气中难掩喜悦，一双眼直直盯着那堆物资，眼里几乎要冒光。 郁鸿明只是轻声“嗯”了一句，并未多说什么。 对郁鸿明这种冷淡的表现，汉斯并没有感到任何不舒服。 在他眼中，对方越神秘、越淡然，越像个厉害人物。 大佬不都是这样吗？ 所以他没有过多寒暄，立刻主动报告说：“先生，上次您交代我要帮忙收的东西，我已经都准备妥了！” 郁鸿明这才淡淡地应了一声：“哦，好啊。” 他倒是有点忘记了，之前似乎确实拜托汉斯去找一些与龙国相关的遗失文物。 反正这次刚好可以一次性处理。 至于能不能换走？ 郁鸿明完全不担心这个。 在他看来，这次交易中给多少物资，那是他的决定，而对方只能接受。 毕竟，现在的交易市场就是卖方主导的。 他给出的，就是标准，哪怕他少放一包面，对方也只能捏着鼻子认。 给多点只是心情好，少给点也不冤枉。 这次郁鸿明开口问了一句：“我还需要一批你们那边的国宝级文物，能不能拿？” “没问题！”汉斯几乎是立刻点头，“这类物品，多得是！” 郁鸿明点点头，竖起一个oK的手势：“行，这次交易就这么定下来了。 希望我的货物让你满意。” “满意，绝对满意！”看着那堆物资，汉斯满心欢喜地回应。 这堆泡面对于他而言，简直像是末日里的一根救命稻草。 只要有了这些资源，他就能撑过很长一段时间，再也不需要为了下一口饭犯愁。 很快，系统发来了最后的确认提示： “交易已完成，资源分配成功。” 两人几乎同时从交易空间中消失，回到了系统空间。 郁鸿明紧接着发起了一项随机交易的请求： “系统，请开启随机交易。” “好的，已经准备完成，请宿主开始交易。” 几秒过后，郁鸿明又一次出现在交易空间里，身边只剩两箱泡面，还多出了一位金发老者。 这是他见过的第二位金发老者了。 之前刚见过拔废特的，这次看到这人，郁鸿明本能觉得眼前这位也不是普通人。 毕竟末日都已经过去四年了，这位老者身上依旧透露出一股高位者的气势。 第223章 这件事他永远不会知道 即便突然被带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他脸上也看不出一丝慌乱。 看到郁鸿明后，他愣了一下，很快就恢复了镇定，然后态度平和地向郁鸿明打招呼。 “先生，您是要和我做交易吗？” “没错。” 第一次被别人主动这么称呼，郁鸿明心里还有一点不习惯。 不过很快，他就调整过来了。 “你有什么东西可以和我换？” 他一边说着，一边指向了脚边的那两箱泡面。 “我有两箱泡面，只要你拿得出让我心动的东西，我这两箱就是你的。” “你想要什么？” 金发老者沉默了几秒，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过来问了一句。 两人一下子卡住了，谁也没说出重点。 眼看时间不多，郁鸿明也没耐心绕弯子了。 “你先自我介绍一下，然后说一下你以前是做什么的，现在在哪，手里有什么，我再来决定换你什么。” “我叫戴森，曾经是高盛的股东和董事长。 现在我待在一个避难所里，手上的资源已经差不多耗光了，除了几份股份文件，还有一些钱……” 戴森显然明白现在是什么处境，回答得很干脆。 但当他提到“钱”这个字时，语气里忍不住带上了一丝苦笑。 “现在这些钱，连纸都不如，根本没人要。” “你说你以前是高盛的股东，那你直接把你手上的高盛股份转给我吧。” 郁鸿明略微一想，已经有了主意。 他想起了一个叫周天宇的老熟人，那人不就是在高盛干了多年嘛。 现在自己成了他的大老板，想想就挺有意思的。 郁鸿明心里还带着一点坏心思地笑了笑。 “没问题，我可以把手中全部的高盛股份转让给您。” 虽然戴森不明白郁鸿明为什么会看上这些现在毫无价值的东西，但他连犹豫都没犹豫，直接答应了下来。 对现在物资几乎耗尽的他来说，能用这些纸换成两箱泡面，简直就是赚大了。 戴森心里还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做过比这更划算的买卖。 即使把以前那些辉煌的交易都算进去，他也这么觉得。 他怎么也想不到，他认为的“神操作”，却把另一个世界的他自己给害惨了。 当然，这件事他永远不会知道。 就算他知道，恐怕也还会照做不误。 在商人眼里，利益永远是第一位的。 哪个自己不吃亏，哪个就是重点。 “双方交易已完成，物品已放入各自栏中。” 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在消失之前，戴森还是忍不住推销了一下自己。 “先生，我这里还有不少其他公司的股份，如果您还有兴趣，欢迎下次再找我哦~” “行，如果有需要我会再找你的。” 郁鸿明对着戴森比了个oK的手势，算是答应了。 两人话刚说完，就一同从空间中消失了。 出了空间后，郁鸿明顺手就把自己换来的那些东西都提了出来。 把高盛的股份合同随手放进上次那个抽屉之后，其他的物件他就先堆在了客厅角落。 等一会儿宇文大勇来了，就直接让他带走。 “就知道不会那么顺利。” 这次又是没什么收获，郁鸿明心里略微有点失望。 不过他也清楚，这种事急不来。 全凭运气。 没运气的人，你再怎么闹也没用。 他心里也已经决定了。 要是再试两次，还是没遇上，那就只能先把库存里的航母送出去了。 不然怕孙司令以为自己不上心。 “宇文大勇，过来一下。” 本来打算等他自己过来的，想了想，还是决定直接去游戏厅那边把他叫出来。 原因嘛，在客厅里看着那堆十几箱子，把地方塞得满满当当，他也难受。 干脆早点让宇文大勇搬走算了。 “东西回来了？” 宇文大勇还记得郁鸿明昨晚说过东西今天会到，所以才会这样问。 郁鸿明也不藏着掖着，直接点头承认了。 “嗯，已经拿回来了。” “东西多吗？” 宇文大勇立刻又追问了一句。 这事儿关系到能不能给国外那些家伙一个下马威。 所以他的语气也很紧张。 这也是网友最关心的内容之一。 “挺多的。” 郁鸿明脑海中浮现客厅那十几箱的场景，才回了这一句。 “那我们快点走。” 一听数量不少，宇文大勇就着急了。 根本不等郁鸿明同意，直接就拉着他就往门外跑。 “至于这么急吗？” 被人一把拽着走，郁鸿明只能翻个白眼，小声吐槽了一句。 还一脸无语地心想，你要急你一个人走啊！ 拽我干什么！ 虽然很无奈，但被他拉着，郁鸿明也只能赶紧跟着他加快脚步。 “东西在哪？”走出游戏厅之后，宇文大勇才忽然想到这个问题。 “在会客室。”郁鸿明答。 “那就赶紧过去！” 他话音未落，又一把拽起郁鸿明往会客室方向冲去。 不是走，几乎是跑的速度。 等两人跑到会客室门口，宇文大勇一把推开门，整个人当场愣住。 “靠了……”是那种真傻眼了的震惊，光看他的表情就能看出来。 这也让他更加确信，郁鸿明之前说这些是“路边摊淘的”这说法，根本就是鬼话。 哪来的路边摊，能有这么多货？ “郁鸿明，你这也太离谱了吧！” 宇文大勇不由自主地替那些被郁鸿明手下“顺路逛过”的地方，哀悼了三秒钟。 世上哪有比这更惨的悲剧？ 他用带着一丝调侃的目光看着郁鸿明。 “你们这次到底抄了多少家，才能搜罗出这么多好东西？” “也就两处。” 郁鸿明脱口而出，但马上反应过来自己被套路了。 立刻改口： “谁抄家了？我们可没抄家，再说一遍，这些都是我在路边摊买的，只不过这次去了两个摊子。” “……” 听到郁鸿明又开始搬出“路边摊”这说法，宇文大勇直接一脸黑线。 郁鸿明你就这么信路边摊吗？ 宇文大勇心里忍不住嘀咕。 这理由也太牵强了吧？ 换个像点样的借口不行吗？ 但他知道，就算继续追问，最后也是被郁鸿明一句“你不信就算了”给堵回来。 第224章 那战场该放在哪儿？ 这种套路已经上演过好多次了。 “这些你都打算送人？” 宇文大勇换了问题。 其实他也知道郁鸿明挺豪爽，之前就见他大方得很。 但这次东西数量简直翻了几十倍。 这么多高档玩意，真要是拿出去拍卖，那可是天文数字啊！ 宇文大勇不能不问清楚。 “送了，不送还留着干嘛？” 郁鸿明语气平淡，和从前一模一样。 这一副轻描淡写的样子，看得宇文大勇目瞪口呆。 那表情，就像丢了几百块钱，根本不是捐了上千亿的感觉。 郁鸿明的豪横直接把宇文大勇震得说不出话。 不过宇文大勇也明白，郁鸿明这个人说话算话，劝也是白劝。 再说吧，他这么有钱，拿点出来做点贡献，也是应该的。 “行，我知道了，我这就安排人来拉走。” “好，去吧。” 郁鸿明正求之不得，当然不会拒绝。 宇文大勇走到了外面去打电话。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郁鸿明心里闪过一丝疑惑。 怎么人人都喜欢走到外头打电话？ 外面信号真这么好吗？ “安排好了。” 不一会儿，宇文大勇打完电话就回来了。 接着他又坐回到郁鸿明的茶桌边，自己翻出最贵的茶叶泡了一壶。 反正是在等，宇文大勇从不会委屈自己。 华尔街。 高盛集团会议室里。 此刻正聚集着一屋子大人物。 投行代表、摩根的威尔汉、美丽国银行的尼汉、富国银行的萨曼塔、花旗银行的汤姆。 还有华尔街鼎鼎大名的十大投资人：彼得、本杰明、约翰、乔治、内夫等人。 这阵容，几乎把整个华尔街最有能量的人都包圆了。 本来还应该有传说中的拔废特先生。 可惜自从上次被龙国人耍了一回之后，他就淡出了公众视野。 被龙国狠狠“照顾”过一回的这笔账，大家心里一直没咽下这口气。 只是之前忙着收拾残局，没人有心情谈报复。 现在总算理顺了，是时候找回场子。 这次会议，是高盛的戴森发起的。 目标很简单，就是找龙国算账。 “大家可以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 戴森先开了口。 听到这话，会议室气氛活跃起来，众人都开始积极发言。 摩根的威尔汉说：“我觉得还是要从股市入手。” 美丽国银行的尼汉补充：“没错，不过不能再在我们这儿动手。” 富国银行的萨曼塔赞同：“我们不能再玩那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 花旗银行的汤姆问：“那战场该放在哪儿？” 彼得说：“不一定非得盯股票，龙国的期货市场挺不成熟的，我觉得石油期货可以试试。” 本杰明接过话头：“我也觉得可行，听说他们的反应机制特别迟钝，正适合。” 约翰提出新想法：“我觉得我们可以双线进攻，同时在香江下手。” 乔治：“这个主意不错，这样龙国完全想不到，直接被我们打个措手不及。” 内夫：“那就这么定了，接下来咱们再细化一下计划。” 这场会议整整持续了五个小时。 最后众人达成共识，计划制定完成，并得到了一致认可。 分工也很明确。 只要按照这个计划来，肯定能把龙国打得措手不及。 一边报了仇，还能顺便大赚一笔。 弥补之前损失的同时，说不定还能小发一笔财。 这风格完全符合华尔街的标准。 这里没人做无谓的事，做什么都是奔着赚钱去的。 报仇也不例外。 …… 废品站。 “我的天，这也太多了吧。” 被宇文大勇临时叫来的栾鸿福，看到眼前的景象直接惊呆了。 一开始他还纳闷，宇文大勇为啥非要他来帮忙。 看到这堆山一样高的东西，栾鸿福总算明白了。 这些东西，宇文大勇一个人哪里应付得过来？ 他也忍不住看向郁鸿明，眼神有些奇怪。 到底要多牛的本事，才能搬回来这么多好东西？ 不只是栾鸿福被吓了一跳，连前来搬运的工作人员都吓得说不出话。 尤其是那些经常来押运的老员工，他们心里都清楚箱子里装的是什么货色。 如果他们不是提前知道这些物品的最终去向，恐怕早就怀疑自己是不是参与了一起重大文物盗窃案了。 没办法，只要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除了博物馆之外，外面哪有可能一次性出现这么多文物。 相反，这次来的新手们反应就没那么强烈。 因为这次运输的物品实在太多，宇文大勇干脆把肥城分公司所有能调的押运员都叫了过来。 所以也来了不少刚入行的新面孔。 这些人根本不知道自己要押送的到底是什么。 想让他们也像老员工那样惊慌，显然是不可能的。 他们只是有点好奇，为啥身边有人脸上的表情这么奇怪，别的也没啥了。 而且因为有严格的保密规定，他们也不会随便发问…… 哪怕心里有一堆疑问，也只能自己憋着不说。 折腾了半个多小时，所有人终于把东西全都搬上了押运车。 “出发！” 宇文大勇就像打了兴奋剂一样，挥了挥手，大声下令出发。 也不能怪他这么激动，他都已经能想象出待会儿这些东西送到国家博物馆后，馆长是什么表情了？ 再想想这些东西一旦公之于众，整个社会又会有怎样的反应？ 所有人恐怕都会彻底炸锅吧？ 光是想想那种场面，宇文大勇就兴奋得不行。 一路赶路，宇文大勇终于在凌晨三点抵达了京城。 刚踏入京城的地界，他就给总公司缪副总打了个电话。 缪副总对宇文大勇的这种深夜来电早已习惯了，没多问，直接联系了国家博物馆馆长，并且自己也动身前往了。 “又来了？” 接到缪副总电话时，馆长心里除了无语还是无语。 现在的馆长，一听到“爱心人士”这四个字就头皮发麻。 原因嘛，就是因为被刺激太多了。 而且一次比一次猛。 对于这个神秘的“爱心人士”，馆长的心情也很复杂。 说白了就是又爱又恨。 第225章 那又该咋办？ “爱”自然不难理解，这个人确实把很多流失在外的文物送回来了。 至于“恨”嘛，主要是恨对方有时做事实在多此一举。 你把咱们国家流失的文物找回来就挺好了！ 咋还把别人国家的国宝也带回来了？ 这让馆长每次都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原本他以为之前的事情总算告一段落，自己也能喘口气，好好养一养身体。 再不休整一下，他觉得自己很快就要住进医院，顺便蹭蹭那里的wIFI了。 没想到，现在又接到通知，“爱心人士”又送东西来了，馆长真的一下子就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现在最让他犯愁的是，如果这次送来的是咱们自己的流失文物，还好处理。 可要是又是别国的国宝……那又该咋办？ 一想到这可能，馆长就开始头大了。 “唉！” 馆长又叹了一口气，终究还是接受了现实，出发前往博物馆。 再怎么不愿意，该来的终究躲不过。馆长心里清楚，那位“爱心人士”的捐赠行为，真不能不管。 馆长就住在博物馆附近，走路15分钟就到了。 他的秘书也紧跟着赶了过来。 而博物馆门口，早已停着一辆奥迪A8。 这车没有要开进去的意思，就这么安静地停在门口，像是在等人。 车里坐着的是进出口公司的缪副总，他在等着宇文大勇的到来。 宇文大勇也没让他等太久。缪副总到了十分钟之后，宇文的车队就出现了。 这次可不是一辆车那么简单，整整一个车队，12辆车！ “卧槽，来这么多人？” 看到这么多车，缪副总也忍不住惊讶出声。 之前宇文只是说要送点东西过来，也没说要拉这么多箱！所以他脸上写满了意外。 而且缪副总心里已经开始琢磨：难不成郁鸿明这次真把别人整个馆都搬空了？ 否则怎么可能有这么多东西？ 不过他没多说一句废话，直接发动车子，朝宇文挥挥手，带车队进了博物馆。 他心知肚明，外面不是谈事的地方。 进去了再问也不迟。 “啥情况？咋来了这么多车？” 馆长早被动静吸引，带着人守在了停车区域。 一看到十几辆车开进来，当场就愣了。 馆长都傻了眼，旁边的同事们更是集体石化。 大家心里都浮现出一个念头：这次怕是要出大麻烦了。 别忘了，这些全都是那个“爱心人士”送来的。 送来的东西越多，那说明人家丢的东西也就越多。 要是那些人知道一下子丢了这么多宝贝，怕不是直接吓死几个？ 要是送来的是流失海外的普通文物，还勉强算个安慰奖。 但要是又来个像《蒙拉丽莎》那种等级的国宝，那估计就真的得有人直接躺地上了。 至少，馆长绝对是最先哭晕在洗手间那位。 紧张得不行，馆长快步走上前，迎向刚下车的缪副总。 一见面就接连发问： “缪副总，怎么这次送来这么多？又是什么东西？你别告诉我你又不知道啊！” “你说对了，我真的啥都不清楚。” 缪副总摇摇头，一脸戏谑地回应。 “唉——” 馆长本来就没指望从他这儿得到什么靠谱的消息，可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真的太难了。 他现在已经在考虑是不是该提前退休了。 虽说他才58岁，还没到法定退休年龄，可馆长已经开始担心，明年这时候会不会就是自己的忌日。 人越到这年纪，越怕死，更想安安稳稳享受接下来的晚年生活。 哪能就这样英年早逝？ “馆长，别太灰心，叹气也没用。” “人生在世，总得面对现实不是？” 缪副总看他情绪低落，忍不住安慰了几句。 网上那些评论，他也看了一些，自然理解馆长现在的压力有多大。 他对馆长也是真心同情。 不过他这番话没起什么安慰作用，反而像揭开伤疤，让馆长更不是滋味。 脸直接黑得像锅底。 这时，宇文大勇也过来了，走到了馆长面前： “馆长，这次送的东西多，还放到原来的地方吗？” “嗯，还是放鉴定室。” 馆长对宇文大勇的印象很深刻，每次那位“爱心人士”送东西来，都是他在负责，而且还是唯一一把钥匙的拥有者。 虽然这次箱子真的太多，但好在鉴定室面积够大，馆长心里还算有点底。 “都搬进去吧。” 宇文大勇立刻冲那些运送人员大喊了一声。 一听见这话，众人迅速开始行动。 箱子一个接一个从车上卸下，再合力抬进鉴定室。 “这次‘爱心人士’怕是真干大事了。” 看着那些人搬运的力度，大家几乎可以断定：箱子里的货，肯定不轻！ 分量越重，代表事情越严重。 一口气送来这么多箱子，这不就是在搞事情吗？ 众人不由得在心里默默为馆长点了根蜡烛。 事实证明，最后这锅还是得他扛。 整整十五分钟，才把全部箱子运进鉴定室。 箱子一放进去，几乎把整个房间占满，再进来人估计都只能侧身走路。 “打开看看。” “好的，馆长。” 宇文大勇应了一声，然后从兜里掏出一大串钥匙。 外人看这阵仗，还以为他是哪位超级包租公来视察了。 他负责开门，馆长的秘书负责掀盖。 “还好……” 秘书一连打开几个箱子，里面都是清一色的龙国文物，馆长整个人松了一大口气。 没办法，之前那幅《蒙拉丽莎》留下的心理阴影实在太大。 才过了不久，又送来这么多东西，谁不慌？ 不过眼前开的三个箱子，全是自家流失文物。 馆长心里顿时燃起了希望，而且还在持续上升。 可当第5个箱子被打开的时候…… “我……我了个天啊……”当秘书接连打开第6第7第8第9第10个箱子的时候，馆长已经彻底蔫了。 真的是蔫得没法说了！ 就好像是他所有的幸运值全都用光了一样。 后面的这五个箱子里，竟然全是外国文物。 “完了完了！” 第226章 换谁都扛不住 馆长心里已经开始预感自己即将迎来一个悲惨的未来。 说实话，现在他已经有了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冲动。 之前那一阵兴奋真是来得太快也太早了。 而这也让馆长内心更加坚定，等这场风波过去，他第一件事就是向上头提交提前退休的申请。 不只是馆长自己有这种念头，周围的人也都默默转头望了馆长一眼，心里纷纷为他送上了一份沉重的哀悼——整整五秒钟。 真的太惨了，换谁都扛不住。 “怎么会这样？” 等所有的箱子都打开了之后，馆长整个人彻底傻了。 实在是无话可说。送来的这十几箱东西，只有前面五个里面是龙国的东西，后面的箱子全都装着国外的文物。 十几个箱子装的全是国外文物，一想起来馆长就头皮发麻，更别提怎么处理了。 他连想都不敢想。 甚至他也开始忍不住埋怨那个所谓的“好心人”了。 你得多离谱才能把这些外国文物全都给搬回来？ 更让馆长怀疑的是—— 你是不是直接把人家博物馆搬空了啊？ 否则他真没法理解，除了官方的大馆，谁能有这么大手笔。 “馆长，接下来怎么办？”开完箱子回来的秘书，一脸苦涩地站在馆长身边，小心翼翼地问。 馆长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又默默地看了一眼那些堆满房间的国外文物。 “哎……” 接着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 “你赶紧把鉴定团队全叫来。” “那些都要叫吗？” 这回文物种类繁杂，秘书一时也没谱了。 馆长倒是不为难他。 “凡是可以派上用场的，全都通知来。” “明白，馆长，我这就去联系大家。” 刚准备走，馆长突然想起什么，又把他叫住了。 秘书回过头来，满脸疑问。 “还有别的事？” “嗯，记得叫人把旁边的备用鉴定室也收拾一下，怕一会儿地方不够。” “好的，我马上安排。” 秘书环顾了一下已经塞满东西的鉴定室，觉得这个建议太有必要了，立刻点头应下。 出了鉴定室后，秘书立刻冲去后勤部门，让他们赶快收拾备用间。 当然，他也一刻不敢耽搁，开始打电话通知各位鉴定专家。 不过这趟电话确实打了不少，忙得他手都快抽筋了。 可也没办法，这次的文物数量实在是太大太杂，需要调动的专家太多。 花了好大劲，才把人一个个通知到位。 差不多20分钟后，专家们开始陆续到齐了。 不少人在博物馆门口就碰面了，互相聊了起来。 “老李，你也来了？” “老张，你不也是？” “老钱，你们那块玉又出活了？” “老王，你们画组最近忙得不行了吧？都第三次来了。” “老石，油画组也来啦？” “上次我才刚来完呢，能不来嘛。” “这次来的怎么这么多人？” “看来这批文物真不少啊。” “进去了才知道具体情况，快进去吧。” 几个人加快脚步，走向鉴定室。 没多久，所有专家陆陆续续聚集在鉴定室门口。 不是他们不愿进去，是根本挤不进去。 人太多了，门口都堵成了马蜂窝。 “到底是啥情况？” 被堵在门外的专家一个个开始烦躁了。 而且越是进不去，好奇心就越大，纷纷踮起脚，拼命伸着脖子往里看。 可惜看的人太多，多数人还是啥都没看到。 “我靠——” “不可能吧！” “这是真的假的？” 终于有几个人挤进去了，结果个个睁大了眼睛，脸上的震惊完全掩饰不住，甚至还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老花了。 大家都跟馆长一样的反应，脑海里不约而同冒出一个念头：这是抢了哪个博物馆吗？ 因为除了大型馆，没人可能一次性拿出这么多国外重量级藏品。谁信这是私人收藏的啊！ “这尊是不是那个传说里的胜利女神像？法国馆的镇馆之宝？” “猫木乃伊？不会是大英博物馆的那件吧？” “维也纳女神像？天啊！” “《迦拿的婚礼》怎么可能在这？” “这是《汉谟拉比法典》吗？我是不是看错了？” “还有《维纳斯与丘比特》？这也能出现？” 不少文物专家已经认出了几件世界级的重量级藏品。 他们都被震惊得说不出话了。 “看看就完了，快换我们上！”门口的人开始催了。 “让我们进去瞅瞅！” “再不出来我们就只能硬挤了啊！” 听到里面的惊呼声一浪高过一浪，外头的人更按捺不住了，一个个摩拳擦掌。 馆长一看情况不太妙，赶紧出来拦住。 “各位专家别急，备用鉴定区已经让人收拾了，很快大家都能轮到看，不用抢。” 这人可都是他叫来的，真出了事，他也负不起这个责！ “那再等等可以。” “馆长你赶紧说吧！”大多数专家还是明白事理的，他们也清楚，人不出来，大家再着急也没用。 既然馆长都已经开口了，那大家就先等等也行。 可嘴上还是没客气，催了一下馆长，让他抓紧点说完。 与此同时。 在网络平台上。 有一个粉丝数量超过800万的热门自媒体博主。 【爆料来了，就在凌晨三点，国家博物馆来了好几辆神秘车辆，我觉得又是那位“热心人”行动了。】 凌晨三点半，也就是宇文大勇的车队进入博物馆三分钟之后，这位博主就把这条重磅消息发了出来。 这位自媒体红人，就是上回收买了国家博物馆鉴定室开门工作人员的那个记者——黄宏伟。 上一次事件后，他的粉丝暴涨了300万。 所以他就更热衷这类操作了。 虽然这次国家博物馆那边已经没了内线，但他也没打算就此收手。 反而专门安排了人在博物馆附近盯着，只要有点动静，立刻汇报。 就像这次，宇文大勇车队刚刚进去，黄宏伟马上从小弟那得到了消息。 图文材料也都有，他稍微整理一下，就立刻发到了自己的大号上。 他这个人啊，早把流量这一套摸得透透的。 第227章 需要发出去吗？ 不需要信息太严谨，只要有热度，就够了。 而且，时间特别关键。 必须第一时间出手，才能抢占先机。 这不，消息一出，点赞数和评论就开始猛涨。 虽然是半夜三点多，热度一点都没掉。 看来龙国晚上不睡觉的人还真不少。 “虽然还没确认，但我猜八成是真的。” “爱心人士又上线了？馆长也该歇歇了吧。” “馆长：我真的太累了，求别卷了。” “特别想知道，到底得多大的东西，才要十几辆车来拉。” “这次不会是整了一个外国博物馆都搬来了吧？” “我觉得楼上说的可以更自信点，去掉问号。” “不知道哪家博物馆被这位‘好心人’看上了，默哀三秒钟。” …… 凌晨四点。 他的账号又更新了一条内容。 【神秘车辆进馆半小时后，多名鉴定专家连夜赶来，而且人数还不少，基本稳了。】 这消息一出来，立马又引发了讨论热潮。 “看来是稳了，就看这次到底带来了啥好东西。” “不会又是像上次《蒙娜丽莎》那种，把馆长吓哭了吧？” “我看图片里有雕塑方面的专家，线索明显得很啊。” “还有好几个是鉴定油画的，这次应该没问题。” “那个‘神秘人士’简直是想把馆长逼到绝境啊！” “绝境我不好说，但我确定馆长现在已经晕倒在洗手间了。” “为啥一定是在洗手间？路边不行吗？” “楼上你是杠精吗？有意见好好说。” …… “咱们开始工作吧！” 馆长并没有像大家猜测的那样哭倒在洗手间或者路边，他看临时鉴定区整理好了，便让大家准备开始工作。 这么多文物要处理，他已经做好通宵奋战的准备了。 “收到，馆长。” 大家也迅速行动了起来。 年轻的工作人员赶紧搬箱子。 鉴定老师们也拿出各自的看家工具，开始准备。 鉴定流程也很快展开了。 早上五点，第一份鉴定书出炉了。 是一件流失在外的龙国文物，名叫“三彩鸡公碗”。 目前藏于大洋彼岸的大鹰博物馆。 接着第二份、第三份鉴定书也很快出炉。 全是流失海外的本国文物。 毕竟这里可是国家博物馆。 里面的鉴定师们几乎全都是研究本国文物的。 经验丰富，人员众多。 相比之下，外国的那些藏品，放在国家博物馆里总觉得格格不入。 不说专业性如何，就是懂得鉴定这些玩意儿的人就没几个。 所以想跟鉴定中国文物一样快？那真办不到。 “需要发出去吗？” 看着一张张鉴定报告陆续出来，秘书也来到馆长面前，小心询问。 按理说，每次鉴定结束都应该第一时间发布。 但自从上次的《蒙娜丽莎》事件后，秘书心里就没谱了。 回想馆长那天脸上的表情，秘书可不敢随便做主了。 “唉……” 秘书一开口，馆长就叹了口气，好一阵没说话。 过了好半天，他才勉强点了点头。 “发布吧。” “明白，馆长，我这就去安排。” 秘书立刻答应了下来，转身就去执行了。 不过十分钟。 国家博物馆官方微博一口气连发了好几条内容。 【喜讯：本馆今日再次接收“神秘人士”捐赠，唐代三彩鸡公碗终于回家了。】 【喜讯：本馆今日再次收到“神秘人士”赠礼，西周康侯青铜簋终于重返故土。】 【喜讯：本馆今日……清凉寺壁画顺利回归故国。】 …… 两条之间间隔不到两分钟，连续刷了五条动态。 这下评论区又热闹起来了。 “实锤了，那个神秘人物确实又出手了。” “但事情不太对啊，怎么全是本国的宝贝？外国的东西在哪呢？” “看样子我们猜错了，上回只是个例外，神秘人物还是专注帮我们国家收文物。” 马上有人发表不同看法。 而且附和这个观点的人也不少。 “不可能吧，我可是看到雕塑专家进去的，难道他们就只是来看一眼？” “对啊，油画组的人也来了好几位，总不可能让他们闲着吧？” “可能是还没鉴定完，等会儿说不定还会有。” “应该就是这回事，刚刚可是十几辆车同时开进去的，不可能只送这几样回来。” “我就是惦记着那些外国的文物啊，今天不看到，我都睡不着。” “楼上的心思也太明显了吧，你该不会就等着看馆长出糗吧？” “你怎么看出来的？你是不是住我脑子里了？” “能不能别这么让人膈应？楼上的你还能再坏点吗？” 先来看看欧拉那边的情况。 龙国现在是凌晨四五点，可欧拉那边已经是白天了。 所以龙国国家博物馆才刚刚发布消息，那边就立刻盯上了这件事。 “哎，又来了？” 看到“爱心人士”四个字，那边的几个人顿时心里咯噔一下。 这俩字现在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恐怖的代名词。 “爱心人士”一出手，总有人要遭殃。 以前那些龙国文物丢了，虽然心里难过，但他们也还能勉强接受。 但从上次《蒙拉丽莎》失踪后，整个圈子就开始人人自危了。 所以这回欧拉这边也特别盯着龙国国家博物馆的消息。 因为他们太想早点知道，‘爱心人士’又瞄上了谁。 其实，大家一直很困惑一点： 这‘爱心人士’的能力也太不讲理了吧？ 东西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就出现在人家馆里了？ 要不是人家亲自发出来，他们连东西都没了都还不知道呢。 这种痛苦，只有他们自己才懂。 这不，今天一看消息又来了，他们立马就紧张得不得了。 不过，等看清楚消息上写的全是龙国的文物时，几个人反而悄悄地松了口气。 “呼……还好，这回的目标还是龙国的东西。” “前一阵子《蒙拉丽莎》丢的肯定只是偶然，看来这‘爱心人士’只是想收回他们自己的文物罢了。” “行了行了，大家放宽心，只要这人不动我们博物馆的文物，就随他去吧。” 第228章 已经麻木了 看样子，面对‘爱心人士’一次又一次的行动，一些人已经开始摆烂了。 不是害怕，是已经麻木了。 “行，那龙国文物让他拿就拿呗，反正也拦不住。” “我已经把我们馆藏里的龙国文物打包了，他要就来取吧，千万别动别的东西。” “我们也是，博物馆的龙国展厅已经决定封了，他爱拿哪件就哪件，千万别祸害其他展品就行。” “但愿吧……我们现在也只能希望他别找我们的麻烦了。” …… 清晨6点。 第一份关于国外文物的鉴定结果终于来了。 是法兰西博物馆收藏的《维纳斯》雕像，他们的镇馆之宝。 “唉。” 馆长望着这份报告，脸上没半点喜悦，反而愁得厉害。 他实在不明白，法兰西的宝贝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被拿过来了？ 之前《蒙拉丽莎》丢了，现在连《维纳斯》也被‘爱心人士’收入囊中。 这是不是太简单了点？ 但更麻烦的是，东西来得越多，惹出的麻烦也就越大。 连鉴定师都惊得差点咬到舌头，压根没想到法兰西的国宝会突然落在龙国手里。 紧接着，又一份鉴定结果出炉了。 这次是一幅名画，《女神维亚纳》。 不到五分钟，第三件国外文物的鉴定报告出来了，是《猫木乃伊》。 很快，第四第五件也陆续被鉴定出来。 就像一扇潘多拉盒子被打开了，后续不断有国外文物的鉴定报告冒出来。 秘书拿着一堆鉴定书又走到馆长跟前。 “馆长，这些东西要发出去吗？” 她指着那厚厚一叠，小声问了一句。 声音小，不只是因为问题多，也因为现在情况有点微妙。 馆长这一次沉默了很久。 秘书也没敢催。 她不是怕馆长生气，是怕催错时候，自己遭殃。 出人意料的是，馆长居然没有拖太久，咬了咬牙，做了决定。 然后重重地说出两个字： “发吧。” 就这么两个字，说出来却像抽了他半条命一样。 这两个字太难了。 因为这轻轻一说，后面可能就是一场风暴等着他。 要是处理不好，馆长这个位置能不能保住都难说。 这个决定，是他职业生涯里最难做的一个。 秘书有点意外，馆长居然答应得这么干脆。 但她也没多问，因为她知道，这事无论馆长怎么选，她都拦不了，也插不上嘴。 她只轻声地答应了一声： “我知道了，马上安排。” 十分钟过去。 国家博物馆官微再次刷屏： 【好消息！‘爱心人士’今日又送了一件大宝贝，《维纳斯》雕塑正式入驻我馆收藏。】 【最新收藏！‘爱心人士’捐赠，名画《女神维纳斯》正式收藏于本馆。】 【好消息再度传来！神秘藏品《猫木乃伊》今日正式入藏本馆。】 …… 一条接一条的微博，刷得大家根本反应不过来。 评论区彻底炸锅： “我就知道，绝不可能只送回龙国文物。” “没错没错，刚才那人确实是雕塑专家刘老吧？” “看起来，‘爱心人士’口味真变了，已经不满足于本国的东西。” “这简直就是文物流通的大反转了嘛。以前都是咱们的宝贝流出去，现在轮到国外的宝物往咱们这边跑。” “楼上说得太到位了，果然文化人说话就是不一样。” …… 欧拉那边也很快收到了相关消息。 消息一到，直接炸开了锅。 他们整个圈子都在疯狂吐槽，骂声此起彼伏。 “那个‘爱心人士’也太过分了！” “不是说好只动龙国的文物，不动我们欧拉这边的吗？” “上次就算了，现在连我们自己的宝贝都不放过，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其实这次最倒霉的还得是大鹰和法兰西两个博物馆。” “大鹰博物馆：我们都已经哭倒三次了。” “法兰西博物馆：我们在大街上就蹲下来抱头痛哭。” “主啊，你真要放任这个人这么乱来吗？他怎么就一个一个地找上门来？” 一群欧拉的收藏家早就被吓得魂飞魄散了，根本不敢幻想事情会好转，只能求老天开眼了。 虽然心里清楚，这事儿老天爷也未必真能插手，但他们还是愿意赌上最后一丝希望。 “主啊，快把这个祸害收了！我们实在撑不住了。” “我愿出资建三个教堂，只要你让他停止！” “这家伙在祸害我们的收藏，主你真能袖手旁观吗？” …… 一家普通餐厅里。 郁鸿明正和岳馨馨一起吃饭。 饭菜还没上桌，岳馨馨就在刷手机，整个人兴奋得像捡了宝似的。 “郁鸿明，你说这‘爱心人士’也太牛了吧！” “也就那样。”郁鸿明语气平淡。 没办法，总不能自己夸自己吧。 但他这么冷静的反应，却引得岳馨馨一阵不满。 “咋能是那样呢？这人完全是开了外挂好不好？！” “随你怎么说吧。” “真的啦！你是不知道，就是因为这人不断出手，国外好多博物馆都关门不敢营业了！” 这个消息是她刚从自己的留学群看到的。 她那群同学以前都在国外读书，现在有的人回来了，有的还在那边没走。 这次这事一出，群都快炸了，岳馨馨自然也就第一时间知道得一清二楚。 “全都关了？” 郁鸿明听了有点惊讶。 他没想到国外那几家博物馆居然胆小到这种程度。自己才动手几次，人家就吓得连门都不敢开了？ 郁鸿明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但又很快藏起来。 其实这完全没用。他要是真下决心拿，就是给你贴个金身也防不住。 系统那家伙的能力根本没道理讲。 “你笑啥？” 岳馨馨还是捕捉到了郁鸿明的小表情，忍不住追问。 现在的他，哪怕只是轻微一抬头，也让她觉得格外有趣。 “没啥。只是觉得这办法真没啥用。” 郁鸿明随口编了个理由。 他肯定不能告诉她，这事其实就是自己干的。 岳馨馨点点头，还挺赞同他说的话： “对，我也觉得是瞎忙活。” 第229章 真不是说笑的 “连收藏家把宝贝锁在银行都防不住这‘爱心人士’，现在换个关门就能挡？明显不管用。” “没错，就是这样。” 郁鸿明连忙附和一句。 趁机混过去，自己也省点麻烦不是。 岳馨馨换了个话题继续问： “郁鸿明，你说，这个‘爱心人士’会不会真的一个一个扫荡国外博物馆，把这些东西都给运回来啊？” “谁知道呢？”郁鸿明继续装傻。 其实他最有发言权，但他哪敢说自己就是？ 说多了就容易出破绽，现在他已经开始后悔自己太高调了。 要是身份被人发现了……那自己估计会被一群愤怒的收藏家追着跑。 这些人啥都能干得出来，他想跑都未必来得及。 只是他并不知道，自己根本没那么大的危险。 他的所作所为，其实一直都被高司令掌握着。 高司令甚至早就安排了一套严密计划，连相关人员也都打了招呼。 宇文大勇被带去做过一次封闭式保密培训回来后，嘴都被贴严了。 郁鸿明自己没收到这些消息，才一直担心被揭穿。 “嗯，这人确实神秘得紧。谁又能知道下一步要干啥呢。” 岳馨馨觉得郁鸿明说得也有道理。 就在这时，服务员正好端着菜过来。 “吃饭吃饭，别聊这事了。”郁鸿明顺势转移话题。 一直听她夸自己，他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但他也真不能再让她说下去了。 “好啊，吃吧。” 岳馨馨也没有怀疑什么，一边说，还夹了一块热腾腾的肉放在他碗里。 “尝尝这个，听说这道菜才刚上没多久。”“嗯，你也来点吧。” 来而不往非礼也，郁鸿明回夹了一块给岳馨馨。 两人也没再多说什么，高高兴兴地享用这顿饭。 华尔街。 “现在开始买入。” 今天在华尔街听得最多的，就是这句话。 此前华尔街大佬们私下策划的反击计划，终于到真正实施这一步了。 今天，华尔街的各大投行气氛都异常紧张，空气中都透着一股压抑感。 因为所有人都把这场行动当成了生死战，期待满满，高度重视。 能不能洗刷之前的耻辱？ 今天就是关键。 之前被龙国人狠狠地耍了一把，这对华尔街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虽然谁都没公开提起，但大家心里都清楚，因为这事，整个全球金融圈都在冷眼旁观，等着看笑话。 整个华尔街，早就憋了一肚子气，就等现在这个时刻。 更别说，准备也非常充分。 在资金方面，几乎抽干了整个华尔街所有的可用现金流。 弹药充足到不行。 他们信心满满，坚信这一仗一定能赢回来。 还能把前面赔的钱一次性收回来。 如果一切顺利达成目标，那不仅补回损失，还能赚一波。 但更重要的是，要打压那股已经开始冒头的趋势。 让全世界明白一件事——招惹华尔街，没有好果子吃。 就算龙国是大国也一样，扛不过整个华尔街的合力打击。 谁敢对抗华尔街，结局只有一个：被彻底击败。 这也不是吓唬人，整个华尔街真要动起来，那真不是说笑的。 按之前计划，这次进攻双线同时展开。 不仅要对龙国的能源市场下手，连龙国香江的金融阵地也要冲击。 华尔街先出手的，是石油期货市场。 攻击的势头猛烈到不行。 集中整个华尔街的资金，那威力不是一般的大。 转眼之间，国际原油期货价格，就从原本的45美元一桶跳水到了-40美元一桶。 没错，你没看错，-40美元一桶。 按理说，石油期货不可能出现负值。 但为了这一次的报复性操作，华尔街向交易所施加了极大的压力。 而交易所和华尔街本身就穿一条裤子，哪有什么压力可言？为了讨好这些人，什么规则都可以改。 本来应该坚持的基本规则，就这么被废了。 奇怪的是，国际市场几乎没有半点反对的声音。 龙国也是一样，因为对能源期货了解不深，压根没人注意到这事儿，也没有去特别关注这规则改动。 更别说意识到这是整个华尔街设的一个陷阱。 华尔街动手的时机也很讲究，正是原油2005合约交割的时候。刚好对应龙国时间凌晨两三点，大家睡得正香的时候。 结果这一轮原油价格暴跌，直接让龙国手里持有的石油多头合约爆仓。 又因为半夜两点没人盯着盘面，想强平也没人动手。 最终，龙国只能以每桶-40美元的价格完成交割。 “我靠，这是什么情况？” “我只是买点理财产品啊，咋还会欠钱呢？” “说出来没人信，本金赔光还不够，反而倒贴了几百万。” “到底啥情况？油价还能是负的？” 第二天一大早，整个龙国都炸开了锅。 到处都在热议，热搜榜单上几乎被这事包圆了。 也难怪，谁能想到，一觉睡醒，人就破产了。 而且这状况不是个别人，很多人都是这样，想不关注都难。 更要命的是，油价竟然有负数的？ 简直刷新三观，所有人都惊了。 “真是日久见人心啊，油价还有负的，油桶不要钱了吗？” “现在油价负数，是不是说我去加油，人家还倒给我钱？” “真有可能啊，楼上那哥们要不去试试，说不定你真可以自由加个够。” “不过，你得自己运啊，拿啥去装油？拖拉机还是五菱宏光？” “这怕是新世纪以来最荒唐的金融大戏了吧，果然搞不过那帮华尔街的老狐狸，这群人阴招太多了。” “说得直接点，就是利用我们不熟悉他们的金融规则，直接来抢钱。” 也有人一针见血地说出背后的问题。 还有人把内幕也给揭出来了。 “你们不知道吧？那家原油交易所一个月前改了规则，可惜大家都没在意。这次幕后人就借这个漏洞狠狠捞了一把。” “这么夸张？这不是直接强盗行径吗？” “有啥办法，人家直接明抢了，你也不能怎么样。” “就是嘛，人家提前公布过规则变更，只是你不关注，不能怪别人。” 第230章 还有这种操作？ “更重要的是，咱们这搞金融的人，怕是也不知道这规则能这么玩。” “说实话，在金融玩法上，华尔街那群人就是祖师爷级别的，你永远猜不到他们下一步要出什么招。” “看这情形，咱们这次只能含泪认栽了。” 网上加入讨论的人越来越多。 看看热搜榜就知道了，前十有八个都是这件事。 这次风波影响面太广了，火是必须火的。 有人开始关心起谁来承担损失的问题。 “也不知道最后是谁兜底？” “总不可能是普通投资人吧？人家就是买了个理财产品，还设置了止损机制。” “不一定，据说总损失可能超过三百亿，谁能扛得住？” “学费未免太高了吧，往后谁还敢碰这些东西。” “这可不是玩心跳，简直是赌命。” “看看接下来怎么处理吧，这次肯定是亏定了，关键就是谁来担责。”“这锅不用说都是管理公司的吧，他们负责操作，自然脱不了干系。” 废品站。 “郁鸿明，今早的新闻你看了没？”中午吃外卖的时候，宇文大勇一边刷手机，一边向郁鸿明问道。 郁鸿明慢悠悠地吃了口饭，才回答道：“是说原油期货这事吗？” 这么大的新闻，热度又这么高，郁鸿明根本躲都躲不开。早上起床一刷手机，第一条就是这事；后面接着刷，十次里头有九次还是讲这个。 “对啊，就是这事儿，谁能想到华尔街那边竟然这么黑心！” “这事是他们搞出来的？”郁鸿明好奇地看向宇文大勇。 其实他对这一点还真不清楚，之前刷的都是一堆哭天喊地的帖子，说什么亏惨了、多少钱打了水漂。还有那-40美元\/桶的油价。 郁鸿明自己都惊了，这可是头一回听说油价还能是负的，真的活久见！ “就是他们，没错。”宇文大勇点了头，语气变得格外愤怒。 “你说，这些人为了这一波操作，整整提前一周就给我们挖了个大坑，但我们根本没意识到那是个陷阱。” “怎么会这样？”郁鸿明越听越感兴趣，感觉事情不简单了。 “正常的原油期货，价格是不可能掉到负数的，但他们这群华尔街混蛋，硬是把规则偷偷改了。” “偷偷改？没人发通告吗？” “发过，只是咱们这边没几个人当回事，以为没什么大不了的，结果全踩坑里了。” 郁鸿明听后一愣：“还有这种操作？” 这下他是真无语了，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但再想想，是华尔街那些人，他也就理解了，这群人为了捞钱，什么事做不出来？ 郁鸿明也有点懊恼，当初收拾他们的力度还不够狠，真该把他们彻底踩下去，永世不得翻身才对。 “可不是嘛，这下子咱们一下子亏了三百多亿，就看谁来背这个锅了……” “这么多！”郁鸿明虽说账上有两万亿，但三百亿也绝不算小数目。 一晚上就蒸发这么多，他也感到不小震动，只不过没普通人那么慌张罢了。 他又提出一个疑问： “按理来说，这不是期货交易吗？现在价格都负了，照理我们买得越多，不就赚得越多吗？怎么反倒亏了呢？” 这个问题其实网上很多人都在问，专业圈子也早就给出了解释。 而宇文大勇就是根据这个解释，跟郁鸿明分析道： “理论上是没错，如果真能把石油实物提走、运回来，那是能赚到钱的。但问题是，根本提不了货，运不回来。” “为啥运不回来？” 郁鸿明听得有些懵，没想到事情还有这么多限制。 “因为油库和油轮早就被便宜油塞满了，没人能再找到空的运油船去装油。” “油轮紧张？”郁鸿明听出了一点眉目，脑海中突然闪过了另一个念头。 别人或许没船可用，但他说不定可以想想办法。 “宇文大勇，我有个点子，你听听可行不？” “什么点子？” 宇文大勇有些疑惑地看着他，有点搞不清郁鸿明又要搞什么名堂，但依旧挺感兴趣。 “我把这些期货买了，然后我自己去拉油行不行？” “你有油轮？” 宇文大勇撇了撇嘴，有点怀疑地看着郁鸿明，明显不太看好这个想法。 “有没有还不确定，不过能想想办法。” “你是真能找到？那可不是一艘两艘就够了啊。” “别急，等我问问，我去看看能不能搞定。”郁鸿明也不再废话，直接起身走了。 他来到仓库，拿了点物资，直接进入了系统空间。 一进系统，就马上开口道：“系统，我要联系司马明昊做交易。” “好的，目标对象已确认，连接中……” 很快链接就建立起来了，郁鸿明和司马明昊双双出现在交易界面。 司马明昊一见到郁鸿明，立刻毕恭毕敬地打了个招呼： “尊敬的客人，很高兴又和您见面。” 对司马明昊来说，郁鸿明就像天神一样的存在，他的生活能够改善，全是靠对方一次次带来的交易和物资支援。 他觉得这已经不能算是交易，简直就是接济，是在帮他们一家活下去，所以他始终怀着极大的敬重和感激。 郁鸿明随口回应了一下，然后开门见山地问：“你这边有没有油轮？” “油轮？您说的是运送乘客的那种游轮，还是专门装石油的那种？” 司马明昊有些不确定地反问，两种发音相近，他怕听错了。 “是要运油的那种。” “有啊，我这里正好有八艘，您够用吗？”司马明昊一边回应一边确认。 郁鸿明表面上点点头说：“够用了，那我这次就交易八艘油轮。” 心里却暗想：“还问我够不够，你这不是也就只有这么多嘛。” 司马明昊微笑着说：“好的，尊敬的客人。”他没敢多说什么，立刻就应承了下来。 “交易已完成，双方所需物品已分别存入各自的物品栏中。” 系统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紧接着，郁鸿明和司马明昊互相道了别，两人便一同从交易空间中消失了。 第231章 自己也没必要深究 “事情谈得怎么样？” 郁鸿明只离开了差不多十分钟，就重新走了出来。宇文大勇立刻迎上来，带着点好奇也带着点调侃的语气问道。 “你不会真的搞到油轮了吧？” “嗯，拿到了八艘。” “八艘？你没开玩笑吧，你这都能搞到？” 宇文大勇满脸怀疑，觉得郁鸿明肯定在开玩笑。 “你别问怎么拿到的，总之是拿到了就行。” “……” 宇文大勇听得一阵无语，盯着郁鸿明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如果不是怕打不过，他差点就要上去跟他动手了。 但转念一想，郁鸿明能耐大，自己也没必要深究。 于是宇文大勇换个角度继续问：“我不问你这油轮哪来的，不过你这船现在都在哪儿？” “你问这个干吗？” “你要知道，这些原油期货是有交割期限的，等不了太久。你要是船离得太远，根本来不及赶到地方，那不是白忙吗？” 听完宇文大勇的分析，郁鸿明其实也没想到这一层。 但他也不是束手无策的人，想了想后，又反问了一个问题。 “那这次的交割地在哪儿？” “大概是在中东那块儿吧！” 宇文大勇说的有些不确定，毕竟他自己也没太明确的情报。 但这答案也八九不离十。 毕竟谁都知道，石油大头都在中东一带。 郁鸿明点了点头，接着抛出第三个问题。 “如果我把船开到中东附近，你们能不能安排人来驾驶和提供燃料？” “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这回宇文大勇有点意外，语气也认真了几分。 “你觉得我是闲得没事开玩笑的人吗？如果不是真有货，我会跟你说这么多？”郁鸿明不屑地撇撇嘴，眼神还瞪了宇文大勇一眼。 心里也在暗自吐槽：我连船都整回来了，你还怀疑？ “那你等我下，我马上打个电话问问。” 宇文大勇见郁鸿明表情那么认真，不敢再轻视这件事。 但这种事他自己做不了主，得找领导拍板才行。 他琢磨了一下，觉得自己应该找缪副总，而不是直属上司栾鸿福。 毕竟这事非同小可，还是走“高层”路线来得靠谱。 果然，没过一会儿缪副总就接了电话。 “大勇啊，可别告诉我，郁鸿明又要把东西捐给国家博物馆啊！” 缪副总还记得前几天的事，尤其是博物馆馆长当时那种生无可恋的表情，让他至今心有戚戚。 所以接到宇文大勇电话的时候，他还为馆长默哀了几秒钟。 好在情况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么糟糕。 “缪副总，不是这事儿，是有新情况。” “什么事儿？” 缪副总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因为宇文大勇平时从不会为其他事单独联系他。 而且他心里也很清楚，这事背后，一定还是郁鸿明搞得动作。 果然，宇文大勇开口就说了原油期货这回事：“今早那个公司不是爆出问题了嘛，郁鸿明想把这些期货都接下，然后他已经有船能运油回来……” “行，没问题！”缪副总听到后立刻答应下来。 原因也简单——他今早刚刚接到一个求助电话，有人问他进出口公司能不能想想办法找几艘油轮去接油，不然损失太大。 但他那时候还没办法解决。但现在，宇文大勇直接送上门来了。 这种天大的好消息，哪还有拒绝的道理！ “行，那我去回郁鸿明。” 确认没问题之后，宇文大勇也没意外，和他预想的一样。 “我再问问他，期货这块，你们要不要也一起接了？” 缪副总是个能抓住机会的人，希望把所有好处都抓到手。 “好，我去找他问问。” 宇文大勇一口答应了，随即结束了通话，回到了会客室。 一进门，郁鸿明就急着问：“怎么样？行不行？” “没问题。”宇文大勇一边冲郁鸿明比了个oK的手势，一边回应道。 接着，他把缪副总想问的问题也顺带说了出来。 “我们缪副总问一下你，收购期货时需不需要他帮你牵个线？他在那边有一些资源。” “没问题啊。”郁鸿明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像郁鸿明这种不喜欢麻烦的人，有熟人可以协助，自然不会推辞。 华尔街。 “太棒了！” “干得漂亮。” “大胜一场。” “龙国人现在该知道我们的厉害了吧！” “华尔街永远是世界的金融中心，没人能撼动我们的地位。” “敢跟华尔街叫板的人，从没一个有好下场，龙国人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整个华尔街现在是一片欢乐气氛，每个人都笑得合不拢嘴。 完全不像前几天那样死气沉沉，仿佛重获了生机。 第一波攻击的效果比他们预想的还要好。 在华尔街眼中，龙国人果然如他们设想的一样愚蠢，根本没有招架之力。 这次收益也相当可观，在网上轻松就赚了几十亿美金。 对华尔街来说，这种级别的收益是相当可观的。 “今晚开个庆功宴吧。” 这一句成了华尔街各大公司最近说的最多的话。 像kaimenhong这样的战绩，庆功宴自然少不了。 晚上。 庆功宴会场。 可以说整个华尔街的重要人物都到场了。 那些平常难得一见的大人物自然也在列。 虽然这些人年岁已大，平时已经不太热衷参加这种场合。 但今晚实在太让人激动，压抑不住内心的喜悦，所以他们也一一到场。 毕竟这种时刻，鼓舞一下团队士气也是必须的。 作为这场行动的主导者，高盛的董事长戴森缓缓走向了讲台。 “啪啪啪。” 他照例轻拍了两下麦克风。 这个动作已成为大佬上台前的经典动作。 虽然简单，但却非常有效，能立刻集中所有人的注意力，让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等全场安静后，戴森才开始讲话。 “非常高兴今晚能和大家一起出席这次聚会，也很荣幸，能与各位并肩作战，并大获全胜。” “啪啪……” 戴森这几句话虽然简短，却极具感染力，立刻点燃了现场气氛。 第232章 你也太阔了吧 他抬手一挥，掌声再次停下来，现场瞬间安静。 或许这就是大佬的气场吧！ 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能引起强烈的反应。 确认所有人都安静后，他继续开口。 “第一仗我们赢了，但后面还有一场硬仗要打，我希望我们不能有丝毫松懈，要以百分之百的态度面对接下来的挑战，让华尔街战无不胜的荣誉传遍全球。” “华尔街战无不胜。” 现场顿时响起了整齐的呼喊。 这句话俨然已经成了一种信仰，成为所有人内心的精神支柱。 …… “你要去中东？” 接到郁鸿明电话的岳馨馨有些惊讶。 他刚开口就说要立刻去中东。 郁鸿明又点了点头。 “没错，我现在就要出发。” “去那干嘛？” 她又追问道。 “送点东西过去。” 郁鸿明语焉不详地回答。 详细内容他自然不能说。 他总不能告诉岳馨馨自己是要送几艘油轮过去吧！ 好在岳馨馨没有继续追问。 她又问了另一个问题。 “你自己去吗？” “不是，宇文大勇跟我一起去。” 原本郁鸿明想独自前往的，不过考虑到那边还需要对接进出口公司的人，带个熟人会方便很多。 所以才叫上了宇文大勇。 听闻他有人陪同，岳馨馨也就放了心，最后叮嘱了一句。 “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知道啦，我一会就登机了。” “行吧，你到那边记得按时吃饭……注意点……” 岳馨馨开启老妈子模式，絮絮叨叨交代了好几句，好像生怕郁鸿明在外面饿着了似的。 但她不知道，郁鸿明其实很享受这种被关心的感觉。 并不是每个人都有人为你担心。 人生在世，要懂得知足。 挂断电话后不久，郁鸿明就搭乘的飞机腾空而起，飞向目的地——中东的蒂拜。 那个被称为“土豪代名词”的城市。 只要一提到蒂拜这两个字，大家脑海里第一反应就是两个字：有钱！ 经过将近五小时的飞行，飞机稳稳降落在蒂拜机场。 郁鸿明和宇文大勇起身准备下机，就在这个时候，郁鸿明看到一个熟面孔。 那是国字脸的排长，以前专门负责他的贴身安保。 没想到会在这种场合遇上他。 这让郁鸿明颇感意外。 没想到自己走到哪都有人跟着，真是保护得严严实实。 哪怕出了国，他们也寸步不离。 “你怎么也在这？” 他上前问道。 “哪里有郁先生，我们自然也在哪，这是我们的职责。” “你不会是没什么事特意过来的吧？” 郁鸿明半开玩笑地说。 但他心里明白，对方不是无事不登门的人。 果不其然，排长这次出现，确实有任务。 “国外环境复杂，比国内要危险得多。从现在开始，我们要调整安保方案，实行贴身护卫，请郁先生多多包涵。” “没问题，我当然理解。你们想怎么安排都行！” 郁鸿明非常爽快地答应下来。 他可不想出点门就碰上什么麻烦事。 有钱人出门都有保镖跟着，他这点安全意识还是要有的。 郁鸿明愿意配合，排长其实早就料到了。说句实话，郁鸿明这样的被保护人，可以说是排长经历过的最省心的一位了。 一来不会到处乱跑，整天老老实实待在家里。 二来也愿意听劝，不会一意孤行。 这种让人省心的保护对象，真的是排长从军以来遇到的头一份。 在排长的带领下，郁鸿明走出了机场大厅。 一到外面，已经有车在等着了。 看来，排长为了确保郁鸿明的安全，早就做好了充分准备。 “郁先生，我们现在去哪？” 尽管排长已经加强了安保等级，但也并没有因此限制郁鸿明的行程安排。 这一点，也正是郁鸿明觉得非常舒服的地方。 如果排长是个死板不懂变通的人，郁鸿明要是想自由行动就会变得很麻烦。 那样的话，郁鸿明根本就不会答应他的保护安排。 毕竟如果被牢牢控制，自己还费劲跑到这边来干嘛？ 再说了，要是没点行动自由，空间里的那艘豪华游轮该怎么送出去？ 郁鸿明也没耽误，当场报出了一个地址。 “帆船酒店。” “我靠，郁鸿明，你也太阔了吧！” 还没等排长开口，一旁的宇文大勇先激动起来了。 这也不能怪他太激动。 帆船酒店，可是全球少有的七星级奢华酒店，更是蒂拜最出名的地标性建筑。 别说是入住，就算只是进去逛一逛，都是不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 而宇文大勇当然也是这种心态。 要不是有郁鸿明这个铁哥们儿在，他自己可能一辈子都踏不进这种地方一步。 郁鸿明看着宇文大勇，笑眯眯地反问了一句： “这都算阔啦？” “……” 宇文大勇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好吧，他确实没法再反驳什么。 在郁鸿明这种财力面前，别说住酒店了，就算天天住这里都不会心疼。 就他银行账户那点利息，都能在这类酒店里随便住了。 “咱们出发吧。” 郁鸿明也不再多说了，朝排长打了个招呼。 排长也没废话，马上对司机一挥手。 “出发，去帆船酒店。” “是，排长。” 司机立刻发动了车子，准备出发。 车子刚开动，后面的两辆紧跟着出发，还有一辆很快开到前面，充当引导车，保障安全。 其实，郁鸿明现在的处境还是挺安全的。 有关他的信息早就被做了加密处理，外界根本查不到任何资料。 所以在普通人眼里，他就是一个有点财力的普通老百姓。 路上也确实没出什么岔子，一行人顺利地抵达了帆船酒店。 “欢迎光临。” 车子一停到酒店门前，门口的接待人员就迅速迎了上来。 态度也非常热情，因为像他们这种带着保镖出行的客人，一般出手都很阔绰。 给的小费自然也不会吝啬。 “先生，这边请。” 接待一路陪着郁鸿明，把他带到了前台。 郁鸿明掏出护照，递了过去。 “开两个总统套房，最好是连着的。” 第233章 咱们两个人住一间就行了啊 “为啥要两间？” 这话一出口，前台还没开口，宇文大勇先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他还以为郁鸿明是不是忘了，总统套房本来就是一个套间，几个人一起住也够了。 “一套房里房间挺多的，咱们两个人住一间就行了啊。” “我知道啊，但我那间是给郭排长安排的。” “……” 宇文大勇瞬间哑口无言，心里又一阵说不出的感觉。 富人做事真的这么随意吗？ 居然连保镖都住上总统套房了。 这份待遇，他都心动了，恨不得也去给人当保镖。 不光宇文大勇吃惊，连郭排长听到这话都有点反应不过来。 原本他还打算，除了安排两人守在郁鸿明房门外，其余人就轮流在车上休息。 毕竟这里是七星级酒店，花销不是小数目，经费也不允许他们在里面住下。 但也不能离太远，否则不利于突发情况的应对。 所以才想到轮班在车里休息的法子。 可谁能想到郁鸿明干脆就在隔壁开了个总统套房。 这份待遇，简直夸张到不行。 别说宇文大勇，就连郭排长都忍不住感叹：郁鸿明果然不一样。 “郁先生，这太浪费了，我们就在车上休息就行。” “没关系，你们在附近休息也是为了我的安全，这不也是我想要的吗？” 郁鸿明摆摆手，一句话就说得郭排长没法拒绝。 而这句话也是真的让人没法反驳。 前台听完，也忍不住有点发呆。 虽然她见过不少富豪，但还是头一回听说给保镖也安排总统套房的。 这种待遇，她都羡慕疯了。 她甚至有点想换工作，哪怕只做一回保镖也行。 当然，她还是职业素养拉满，并没有表现得太夸张。 只是顺口提醒了一下： “先生，我们总统套房一晚是3.8万美元，您是要两间吗？” “对，两个房间。” 郁鸿明又确认了一下，还加了一句玩笑话： “记得是挨着的哦，不然等我真需要的时候，保镖人不在就麻烦了。” “先生，我们的酒店安保措施非常到位，如果您不出酒店，完全可以安心入住。” 前台趁着机会顺便推销起了酒店的安保服务。 她的话也不算夸大。 作为世界知名的七星级酒店，帆船酒店的安保标准堪称顶级。 特别是对于总统套房这类高端客房，不仅楼层是独立区域，一般人根本进不去，服务也是面面俱到。 完全不需要担心人身安全问题。 “行，就这么定了！” 郁鸿明懒得再跟前台磨嘴皮子，干脆利落地拍了板。 前台一看这阵势，也不敢再多啰嗦一句。 “好的先生，您打算住几晚呢？” “三晚。” 郁鸿明估摸着手头的事儿没那么快完，两三天打底，订三天正合适。 “明白，先生您稍等一下。” 前台噼里啪啦敲了一通电脑，转头又开口。 “麻烦您刷一下卡。” 郁鸿明二话不说，掏出一张卡就递了过去。 正是那张余额写着“”的卡。 虽然是龙国银行发的，但现在银联早就通全球了，刷出去根本没障碍。 他输完密码。 “滴——滴——” 几秒后，打印机“嗡嗡”响了起来，凭条唰唰就出来了。 “先生，这是您的房卡。” 前台忙活一阵，把卡交给了一旁待命的迎宾。 接着又对郁鸿明说道：“这位是引导员，他会带您上房。” “先生，请这边走。” 迎宾早就等在边上，一听指令立马挺直腰板，态度恭敬得很。 刚才那一幕他可全看在眼里——给保镖都订总统套房的主儿，出手能差到哪儿去？待会儿的小费，怕是要发了！ 一路上，他嘴不停歇，把酒店有哪些服务、哪个餐厅最贵、哪项设施只对VIp开放，全都挨个介绍了一遍，硬是像背书一样倒了个底朝天，最后把郁鸿明带到25楼的总统套房门口。 还不止一间，他“哗啦”一下，把两间相连的套房门全打开了。 “先生，这两间都是您订的，您看住哪一间？我让人把行李送进去。” “就这间吧。”郁鸿明随手指了下左边那间。 反正都是顶级配置，差也差不到哪儿去，犯不着挑三拣四。 “好的先生，请进，我给您把房间功能讲一遍。” “嗯。”郁鸿明点点头，算是回应。 这一刻，他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七星级酒店的待遇。 之前住过不少五星级，已经觉得不错了，但跟这儿一比，立马显得不够看了。 这服务，值这个价。 迎宾进了屋，嘴就没停过，从镀金的桌椅到私密影院，从双主卧到独立起居区，再到自带餐厅，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讲得口干舌燥，差点把唾沫星子都喷干了。 其实他心里早就想撤了。 可小费还没到手，就这么走？舍不得啊！ 在他眼里，这可是笔横财，搞不好顶一个月工资，要是白忙一场，能咽得下这口气？ 可郁鸿明压根不懂这一套。 这是他头一回出国，国内哪有给小费这说法？手机一扫全搞定，谁揣现金啊？他脑子里压根没这根弦。 眼看介绍得差不多了，郁鸿明一抬手，轻轻挥了挥。 “行了，辛苦了，你先出去吧，我们得歇会儿。” “先生……”迎宾还杵在那儿，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郁鸿明，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一副有话说不出的样子。 连旁边的宇文大勇都看不下去了。 他太清楚这家伙在等啥了。 赶紧凑到郁鸿明耳边，低声嘀咕一句：“别愣着了，人家等小费呢！快打发人走！” “小费？” 郁鸿明一怔，脑袋这才转过弯来。 对啊，国外这地方，服务完了得给点赏钱。 可他马上就犯了难——不是不想给，是真的没有！ 现在国内谁还带现金？扫码支付天下通。 他出门连零钱都不装，更别说准备小费了。 他尴尬地瞄了迎宾一眼，又转头看向宇文大勇，压着嗓子问：“你身上有现金吗？” “我？怎么可能！”宇文大勇两手一摊，脸都快皱成苦瓜了，“你觉得我像那种会揣现金出门的人？” 第234章 何必省这点小钱？ 两人面面相觑，场面一度非常安静。 眼看就要当场社死，救星来了。 是那位国字脸排长。 这人可不比郁鸿明，人家是老江湖了，飞国外十趟都不止，哪国的规矩都门儿清。 一看郁鸿明那傻站着的样子，心里立刻有数：这是卡在小费上了。 不管是为了表现，还是为了不让自己人丢脸，这会儿都得出面兜一下。 他二话不说，从兜里摸出两张鲜红的百元大钞，一张塞给迎宾，一张递给门童。 迎宾接过钱，心里“咯噔”一下，差点当场哭出来。 说好的土豪呢？给保镖住总统套房的大手笔，结果打赏一百出头？ 而且还是“红票子”，不是“绿票子”！ 这落差，太扎心了！ 可毕竟是七星级酒店训练出来的人，再失望也得笑脸相迎。 “谢谢您！”他硬是挤出满脸笑容，鞠躬道谢，仿佛手里拿的是金条。 “谢谢。” 人一走，郁鸿明立马转头对国字脸排长道谢。 要不是他救场，这脸可真就丢大了，怕是要传遍整个安保圈。 “郁先生，别客气，小事一桩。” 国字脸摆摆手，半点不居功。 跟郁鸿明给他们每人安排总统套房相比，这点钱，真的不值一提。 为了避免待会又闹笑话，郁鸿明赶紧扭头，小声问那位排长：“郭排长，后面还有什么讲究没有？你得先给我透个底啊……” “您说的是不是能取钱的地方？像自动柜员机之类的？” “应该是有的，郁先生您稍等，我马上叫人去查。” 郭排长说完，顺手朝门口站岗的兄弟比了个手势，那人立马就跑了出去。 …… “总算醒了？郁鸿明，你可真是神仙啊！” 宇文大勇对郁鸿明这人是真服了，心里都快给他磕头了。 从废品站开始就这样，到了蒂拜照样不改本色——这位爷，妥妥的“睡神”加身。 中午前别指望他睁眼，雷打不动。 “老郁，今天干啥？” 一见他总算从床上爬起来，早就闷得发慌的宇文大勇立马凑上来问。 他哪是真想玩啊，他们可不是来旅游的，是来办正事的！ 昨天刚落地，郁鸿明啥都不说，直接倒头就睡。 今儿一上午又让他睡过去了。 这节奏，换谁都坐不住。 其实着急的也不止他一个。 光一个早上，他就接了缪副总三个电话。 每个都是问：“郁总醒了吗？计划定了没？” 一听还在睡，那边只能叹口气，挂了。 领导都急成这样，宇文大勇还能淡定得了？ 所以一看到郁鸿明坐起来，他立刻就忍不住了。 “今天啊？”郁鸿明打着哈欠，“要不咱们出去转转？出国一趟不容易，光待屋里多亏。” “……” 宇文大勇当场僵住，脸都黑了。 大哥，你是来度假的吗？ 睡到中午就算了，剩下的时间还想出去溜达？ 他实在憋不住，怼了一句：“那正事呢？咱来这儿干啥的，你不会忘了吧？难道要等到半夜再动手？” “没错，就半夜。” 郁鸿明不但没否认，反而点了点头，还一副很认真的样子补充道：“你们那边人准备好了没？今晚可别掉链子啊。” “放心吧，人全候着呢。 只要你一句话，马上就能接下你那几艘油轮。” “那就行了。”郁鸿明一拍大腿，“那就别浪费时间，咱们先去玩会儿。” “……” 宇文大勇又一次说不出话来。 你这种一天到晚睡觉加瞎晃的人，还好意思说“别浪费时间”？ 全世界最浪费时间的不就是你吗！ 啥也不干，睁眼就吃，吃完就逛，逛完就躺。 心里疯狂吐槽，可当着郁鸿明的面，他连呼吸都不敢重。 “行吧行吧，那下午就随便走走。” 说真的，宇文大勇也没来过蒂拜。 以前也常出国，但去的那些地方，咳，提起来全是心酸。 跟眼前这地方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这边是钱堆出来的世界，那边是穷得叮当响。 网上都传疯了，说这儿连扫大街的都开几百万的跑车。 吹得神乎其神，他哪能不好奇？ “先吃饭，吃完再说。” 郁鸿明懒得啰嗦，抬手就把管家叫了过来。 住一晚三万八的总统套房，可不是白花钱的。 专属管家24小时守门外，随叫随到。 他点了两份餐——一份自己和宇文大勇吃，另一份直接送去隔壁。 吃完饭，又跟岳馨馨煲了会儿电话，这才慢悠悠地起身。 “走，出发。” “嗯。” 宇文大勇其实早就等得心焦，但郁鸿明一直打电话，他也不好催，只能干坐着。 现在终于动身，他当然不会反对。 不过郁鸿明也不是瞎逛。 出门前，让管家安排了个本地向导。 人生地不熟的，傻子才自己乱转。 有钱在手，何必省这点小钱？ 可蒂拜这地方，真没啥可看的。 加上天气要命。 中东你懂的，满眼黄沙，白天热得能煎蛋，晚上冷得穿棉袄。 车上还没感觉，一下车，热浪扑脸。 才走上马路，郁鸿明就开始后悔了。 空气又干又闷，像进了蒸笼，浑身不得劲。 要是能重来一次，他宁愿在酒店窝着，一步也不出门。 但现在人都出来了，总不能立刻打道回府吧？ 撑了也就一个多钟头，他顶不住了。 “回吧，没啥意思，今天就到这儿。” 也是，这地方确实没啥看头，到处都一个样。 刚开始还新鲜，看多了全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再加上他心情烦躁，哪还有兴趣继续？ 他要还愿意待下去，那才是见了鬼。 可宇文大勇还没看够。 愣愣地看着郁鸿明：“这就走了？不是才刚出来？” 向导也急了，连忙插话：“先生，还有好几个重要景点没去呢！后面的更精彩，绝对值得一看！” 他是真急。 服务费是按小时算的，才干了一个小时，赚个啥？ 跑一趟不容易，不能白来啊！ 为了留住人，他把后面的行程吹得天花乱坠。 至于真实情况有多水分，那就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了。 第235章 这就叫开工？ “郁鸿明，再转一圈呗？天还亮着呢。”听说后头还有更带劲的景点，宇文大勇心里立马就不想走了。 可郁鸿明这人，认准的事，哪是随便谁说两句就能动摇的？ 不过他也没让宇文大勇难做，顺口提了个方案：“你要是还想玩，你就留下，我先撤了。” 说完还扭头冲向导摆了摆手：“带着我哥们多走几个地方，该给的报酬一分不少。” “没问题，没问题，先生您放心。” 只要钱到位，向导压根不在乎服务的是谁，少一个多一个，根本不叫事。 就这样，俩人当场分了手。 郭排长也给宇文大勇留了个兄弟贴身跟着照应安全，自己则跟着郁鸿明打道回营。 …… 天擦黑那会儿，宇文大勇也晃悠回来了。 看那满脸堆笑的样子，显然是玩爽了。 一见到郁鸿明，嘴巴就没停过，滔滔不绝讲下午去了哪儿，玩了啥，直说郁鸿明没跟去真是亏大了。 可郁鸿明呢？一个字都没往心里去。 左耳朵进来，右耳朵就飘出去了，压根没当回事，就跟听风似的。 “吃饭，吃完咱开工。” “哎哎哎，好嘞，吃，吃完就干。” 一听“干活”俩字，宇文大勇整个人立马精神了。 他当然记得清楚，刚出去玩那会儿，缪副总又连着打了两个电话催。 他现在巴不得活赶紧干完，然后甩开膀子再嗨两天。 这年头能来一趟这种遍地是钱的地儿，谁不想多捞点体验？ 难得阔一把，他可不想错过。 大概是因为各想各的，饭桌上没人啰嗦，一顿饭三下五除二就吃完了。 只有郁鸿明慢悠悠的，不紧不慢。 急也没用。 这活儿不到十一二点根本动不了手。 蒂拜这地方，有钱人的夜生活比白天还热闹，街头巷尾都晃着人。 郁鸿明可不想自己刚把那八艘油轮掏出来，就被眼尖的逮个正着。 那可就彻底栽了。 人生地不熟的，要是被人围住，他连骨头都剩不下。 稳妥点，晚点动手才是正路。 再说，他本来就是个晚上才醒的主儿，熬夜对他来说跟喝水一样自然。 晚就晚呗。 在这个地界，活着比什么都强。 “接下来咋整？” 郁鸿明终于撂下碗，宇文大勇立马凑上来问。 他可不是光为自己着急——背后一整支队伍都在瞪眼等着消息，他哪敢拖？ 可他万万没想到，郁鸿明就回了一个字： “等。” 然后，人往沙发上一瘫，直接来了个全身摊平。 接着掏出手机，又拨通了岳馨馨的号码。 “……” 宇文大勇当场傻眼。 不是说好饭后开工吗？ 这……这就叫开工？ 他忽然觉得，自己和郁鸿明怕是活在两个世界。 说的根本不是一回事。 可人家在打电话，他也不敢打断，只能继续干坐着等。 没等几分钟，手机又响了。 又是缪副总。 宇文大勇心里一紧，可电话还得接。 刚通上，那头就急吼吼地问：“大勇，你们出发了没？” “还没。”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觉得心虚，但实话实说，也没法编。 那头顿了一下，语气明显带了点不解：“咋还拖着？不是说吃完饭就动手吗？” “郁鸿明在打电话。” “哦？他在联系上家？那行，等他联系完再说也成。” “……” 宇文大勇心里一阵尴尬，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哪门子上家？人家正跟女朋友腻歪谈心呢！ 除非岳馨馨是幕后老大，否则这完全不沾边。 他虽不清楚郁鸿明背后的靠山到底是谁，但他敢拿脑袋担保——绝不是电话那头的女人。 “等郁鸿明那边联系完了，你马上给我回个信。” 不等宇文大勇开口，缪副总丢下这句，啪地就把电话挂了。 “唉……” 宇文大勇长叹一口气。 他真想给缪副总默哀三秒。 摊上郁鸿明这种队友，简直是灾难。 等吧，等吧。 半小时眨眼就过去了。 郁鸿明还在聊，电话跟焊在耳朵上似的，一点结束的迹象都没有。 宇文大勇简直想不通——不就一天没见吗？ 至于聊这么久？ 更离谱的是，俩人聊的内容，竟然从天气扯到环保，最后居然上升到人类命运、世界和平去了。 宇文大勇听得一脸懵。 平时你们爱聊啥聊啥，他管不着。 可今晚是要干大事的！这节骨眼上还搞这套，真不怕出事？ 中间缪副总又打来一通。 宇文大勇实在说不出“他在跟女朋友煲电话粥”这种话，只好含糊说“还在联系上家”，勉强糊弄过去。 而那通电话，硬是持续了差不多两个小时。 坐在旁边的宇文大勇差点被耗成人干。 这感觉，真跟坐牢一样，度秒如年。 等啊…… 等啊…… 总算熬到了十一点。 “啊——” 不是谁都扛得住通宵。 宇文大勇已经开始打哈欠了。 说到底，不是困，是无聊。 人一无聊，瞌睡就来得快。 晃着晃着，头一点，整个人靠着沙发，居然睡着了。 这时，郁鸿明总算撂下电话，把手机塞进口袋，挺了挺腰板坐正。 一扭头，发现宇文大勇居然靠着墙打起了盹，忍不住凑过去“啪”地拍了他一把。 “醒醒，活来了。” “真能动了？！” 一听“干活”俩字，宇文大勇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蹦了起来，眼睛瞪得溜圆。 郁鸿明瞅着他这反应直摇头，心里嘀咕：至于这么激动吗？ 但他也没多问，只点了点头。 “走，船差不多快漂到外海了。” “行行行，我这就通知底下人准备接应。” 宇文大勇转身就要掏手机。 “别急。” 郁鸿明伸手拦住他。 “我先走一步。 你也清楚，咱们背后那层关系，不能露脸。 等我拿到货，再给你们传信号，你们再动身。” “那还得等多久？” 宇文大勇最揪心的就是这个——再拖下去，缪副总那边没法交代！ “快了。”郁鸿明摆摆手，“我走半小时后会发坐标过来，你们收到就能出发。” “成，没问题。” 第236章 人走了没有？ 一听就半小时，宇文大勇顿时松了口气，心里一块石头总算落地。 这下总算能交差了，也不至于回去挨骂。 两人一道去了码头。 船早就在那儿候着了，发动机都预热好了。 “我先走了。” 郁鸿明冲宇文大勇扬了扬手，翻身上了船，熟练地解开缆绳，船稳稳离岸。 他开船不在话下，这点经验还是有的。 一路顺风顺水，船影渐渐消失在海平线上。 等郁鸿明的船一走，宇文大勇立马拨通了缪副总的电话。 电话刚通，那头就传来急吼吼的声音： “怎么样？人走了没有？！” “缪副总，郁鸿明已经出发了。” 宇文大勇赶紧把情况汇报了一遍，连郁鸿明说的半小时发坐标的事也原原本本说了。 “他还说了，半小时后发坐标，咱们收到就能动身。” “好！很好！” 缪副总一听，声音都轻快起来，明显安心了不少。 半小时一到，郁鸿明已划到了一片开阔水域。 前后左右望去，连个影子都没有，安静得连浪声都显得清晰。 这种地方，正合他心意。 最关键的一环来了——他必须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东西放出来。 只要没人看见，后面的事都好办。 而这个动作，对他来说，快得跟眨个眼差不多。 眨眼功夫，海面上凭空冒出了八艘庞然大物，全是万吨级的巨轮。 每一艘看着都不比航母小，排成一列，气势惊人。 东西一露面，郁鸿明立马掏出手机，把坐标发给了宇文大勇。 “可以来了。” “坐标：东经……北纬……” 宇文大勇收到信息，立刻朝船长抬了抬手。 他可不会开船，这一趟带的人也不少——船员、轮机工、安全员，乌泱泱上百口子。 再加上他身份是负责人，不是操作工。 所以缪副总专门安排了一艘大客船负责运人，另配一艘巨型油驳，装的是成品柴油，不是原油，专门用来应急点火启动的。 虽然量不算多，但够撑一阵子。 毕竟前头可是八艘油轮等着加油启动，哪是小船能供得起的？ 不是不想调更大的，实在是时间太紧，能从周边凑来这么两条船，已经是极限。 人在别人地盘上做事，有就不错了，还想挑肥拣瘦？想都别想。 半小时航程一晃就到。 宇文大勇的船刚靠近坐标点，抬眼一看，全明白了。 满海都是巨轮，密密麻麻堵在视野里，傻子也知道到地方了。 而且他一眼就瞅见了郁鸿明那艘小得可怜的船，跟旁边那些钢铁怪兽比起来，简直像片叶子浮在水面上。 稍微起个浪，怕是直接就掀翻了。 幸好今晚海面平静，风都不带刮的。 “先靠过去，把我送他船上。” 宇文大勇朝船长比了个手势。 活儿到这儿就算干完了——人带来了，船也接上了，任务完成。 剩下的事，自然有人接手。 “明白，宇文总。” 船长一口应下。 他临行前接到的指令很明确：一切听宇文大勇的。 但等八艘油轮正式接手后，运营管理归他负责。 说白了，宇文大勇只管到场签到，不插手具体操作。 但他要是提要求，谁也不能推脱。 不一会儿，宇文大勇登上了郁鸿明的小船。 临上去前，他还回头叮嘱了一句： “后面的交给你了，我只说一遍——明天早上，我要看到这八条船，一条不少，全给我稳稳停进港。” “宇文总您放心，我们一定拼尽全力。” 船长答得谨慎，没敢打包票。 毕竟这些船啥状况还不清楚，能不能点着火都是未知数。 这时候吹牛，那是自己给自己挖坑。 “行了，去忙吧。” 宇文大勇也没再多逼。 他知道，真有人不上路，都不用他开口，缪副总那边自然会收拾。 那主儿比谁都急，比谁都紧张。 “人到了。”看到宇文大勇踏上甲板，郁鸿明随手挥了挥手，打了个招呼。 接着就问上了。 “事儿都安排妥了吗？” “放心吧，咱们的人已经在登船了。 只要你这船没大毛病，明天准能漂回港里。” “那基本没事儿，咱们拖回来的那些船也就荒了几天，稍微拾掇拾掇，发动机一响，跑起来不成问题。” 过去的经验摆在那里，郁鸿明对这些东西的状况并不担心。 连F22那种精细到头发丝儿的玩意儿，都能保养保养就点着火。 航母都能重启，何况现在这几条破渔船？ 在他看来，这都不是事儿。 “你这边我们也按你说的，派了几个技术员上去，小毛病当场就能搞定。” “行，那你接下来打算咋办？要不要在这儿盯着？” 郁鸿明扭头又问宇文大勇。 宇文大勇摆摆手。 “不用，剩下的交给底下人处理就行。” “成，那咱就收工回家。” 郁鸿明也不啰嗦，直接拧动引擎。 小船一个甩尾，船头猛地掉头。 顺着来路，呼啦啦地冲了回去。 半小时后，船稳稳靠回原港。 华尔街。 高盛总部，一间密闭的会议室。 一屋子金融大佬又凑在了一块儿。 他们聚在这儿，就为了等一个结果。 一个早就被他们算死的结果——原油期货2005合约，一小时后交割。 如果龙国没法履约，就得按负四十美元一桶的荒唐价格结算。 差价全部由龙国兜底，一分都不能少。 屋子里现在笑得跟过年似的。 “这回龙国铁定栽坑里，这钱他们认赔也得赔，不认也得认。” “那当然，咱们这盘棋布了这么久，他们那帮新手哪看得懂？” “坐着数钱就完了。” “不过……我刚才看系统提示，龙国那边申请了实物交割。” “要是他们真提油走人，咱们可就白忙活一场。” “不可能！他们哪来的油轮？全球能跑的 坦克r 早就租光了。” “没错，我亲自打了一圈电话，除了龙国，没人敢在这个节骨眼把船租给他们。” “这回得让他们长长记性，华尔街的地盘，不是谁都能来撒野的。” “也让全世界瞧瞧，惹了我们，下场都一个样。” …… 第237章 他谁都惹不起 同一时间。 蒂拜。 某石油公司总部。 “龙国的人到了没？”总经理伊力汗又朝手下问了一遍。 这已经是他第三次走出来打听消息了。 没办法，这事现在不只是华尔街盯着，他也不敢不当回事。 离交割截止时间越来越近，他心里直打鼓。 说白了，他谁都惹不起。 一头是华尔街，掌控着全球原油期货的命脉。 那帮人动动手指，油价就能上天入地，石油公司全得看他们脸色吃饭。 另一头是龙国，每年从他这儿买走的原油堆成山，是实实在在的大金主。 更别说龙国跟罗斯国走得近，能源合作一条线绑得死死的。 就这点小事，真没必要跟龙国翻脸。 几十亿美刀而已，在他眼里连个响都算不上。 可他也明白，这事儿水太深，早就不只是钱的事了。 华尔街和龙国之间的旧账，全搅和进来了。 越想越乱，他干脆不想了。 只求这事赶紧结束，别闹到自己头上。 “还没来。”手下刚开口。 话音未落，门口走进三个人。 “伊力汗先生，门口来了三个亚洲人，不知道是不是？” “管他是谁！”伊力汗话刚说一半，眼睛已经瞟见了那三人。 其中一个是熟脸——卫晓雄，龙国石油驻蒂拜的代表，专门负责实物交割的老熟人。 这人他可不敢冷落，立马迎上去。 “卫先生！哎呀，可算等到您了！” “伊力汗先生客气了。”卫晓雄点头回应。 伊力汗目光转向卫晓雄身旁的两个陌生人，皱眉问：“这两位是？” “哦，是我们公司的合作方，今天我是带个路。 他们手里有张交割单，要跟你们办提油手续。” “交割单？” 伊力汗心头一跳，嘴里不自觉地重复了一遍。 脑子里瞬间明白了什么。 他猛地抬头，眼神在郁鸿明和宇文大勇脸上来回扫。 没错，跟着卫晓雄过来的，正是这两人。 他们来干嘛？不用问了——来提油的。 “应该就是他们了。”伊力汗低声咕哝了一句，仔细打量起两人。 可在伊力汗眼里，所有龙国人长得都差不多，啥也看不出。 最后干脆作罢。 “先生，方便让我瞅一眼那张交割单吗？”伊力汗盯着郁鸿明，语气平静地开了口。 眼前这两位，到底是不是传说中华尔街那边重点关注的人物，只要看一眼那份文件，心里就有数了。 郁鸿明不动声色，眼角微微一动，朝宇文大勇递了个眼神。 宇文大勇立刻明白，从随身的皮包里抽出一份文件，递给伊力汗。 “果然……” 才扫了一眼，伊力汗心头一震——等了这么久的人，终于还是出现了。 确认了对方身份，他也不绕弯子了，直接说道： “先生，要是办交割，我们得见到油轮才能走流程。” “这个我知道，我们的船已经在路上了，马上到港，你放心。”郁鸿明语气轻松。 “……”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伊力汗反而有点发愣。 论海上油轮的动向，没人比他更清楚。 现在全球跑的万吨级油轮，哪艘是空的？根本不可能！ 更何况，华尔街那边早打了招呼：绝不可能有空油轮租给龙国人。 伊力汗不死心，又问了一遍： “先生，这次交割，至少得七八艘大油轮打底，您真有这么多船在手？” 别说他怀疑，就连带郁鸿明来的卫晓雄，也是一脸茫然地看着郁鸿明。 卫晓雄今天只是个带路的，总部派的任务，他想推都推不掉。 而且他对这人底细一无所知，完全摸不着头脑。 更关键的是，他自己公司眼下一艘空船都没有，整个行业都紧巴巴的。 七八艘空油轮？上哪儿凑去？ 他脑子里转了一圈，想不通。 “放心，我们为了这次交易，专门准备了八艘。”郁鸿明淡淡地回了一句，像在说今天吃了几碗饭。 这话一出，伊力汗又愣住了。 听上去不像吹牛，可偏偏又离谱得让人没法信。 正琢磨着，突然一个港口工作人员急匆匆冲进来，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什么？真有八艘船往这边靠？还有几艘已经进港了？” 伊力汗脑子一懵，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赶紧追问：“你再说一遍？消息确实吗？” 工作人员点头如捣蒜：“刚从码头传来的，绝对没错！” 伊力汗还是不敢信，转头看向郁鸿明，声音都有点发颤： “先生，这些船……是你们的？” 郁鸿明点了点头，语气平静：“没错，都是我们的。 手续一办完，马上就能装货。” “可……这些船是从哪儿来的？”伊力汗忍不住脱口而出。 这事儿太反常了，他实在压不住心里的疑问。 但这次，郁鸿明没接话。 反而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语气带了点不耐烦： “这不归你管。 你只管收钱交货，别的不用问。” “……” 这话一出，伊力汗顿时语塞。 可转念一想，人家说得也没错。 钱人家付了，货你交就行。 船从哪来，怎么运走，确实轮不到他操心。 刚才是自己越界了，人家怼一句也情有可原。 他干脆坦然一笑，立刻道歉： “先生，刚才冒昧了，我这就安排手续。” 伊力汗办事向来干脆，话音刚落，立马叫来手下： “马上办交割流程，优先处理！” 手下哪敢怠慢，总经理亲自盯着，动作快得像踩了风火轮。 不到十分钟，一张提货单就递到了郁鸿明手里。 还是伊力汗亲手交过去的。 “先生，凭这张单子，您随时可以去码头提货。” “行，辛苦了。”郁鸿明比了个oK的手势，点头道了声谢，转身就走。 一出蒂拜石油的大楼，他就把提货单扔给宇文大勇。 这点事，根本不用他亲自跑腿。 临走前，他还回头对卫晓雄说了句： “卫总，今天多谢带路。” 刚才那一幕还历历在目，卫晓雄哪敢托大，赶紧摆手： “郁先生太客气了，我就带个路，真没出什么力，反而觉得惭愧。” 第238章 多一条都掏不出来了 “卫总言重了，人生地不熟的，您能来接应，已经帮了大忙。”郁鸿明笑着回应。 人家帮了忙，该捧几句还是要捧的。 可他没打算多聊，正要走人，卫晓雄突然开口，声音有点急： “郁先生，等一下！我……有个不情之请。” 眼看郁鸿明要走，卫晓雄终于忍不住了。 从听到八艘油轮进港那一刻起，这个念头就在他心里冒了出来。 郁鸿明顿住脚步，转过身，面带疑惑： “卫总请讲，只要我能做到，一定帮忙。” 卫晓雄深吸一口气，终于问出口： “您这油轮……能不能租几艘给我们？我们公司现在正缺船，实在周转不开……” “你要租我的船？”郁鸿明一愣，眼神顿时变了。 他没想到，对方居然会提这种要求。 可他压根没料到，在卫晓雄心里，此刻的郁鸿明早就不只是个普通商人了—— 简直像是通了天路的神仙。 毕竟，别人砸破脑袋都搞不到的油轮，郁鸿明一口气整来八条。 虽说油价已经不跌成负数了，但便宜得跟白送似的，还在地板上趴着。 谁手里有门路，谁就赶紧往家搬油，谁都不想错过这千载难逢的捡漏机会。 可问题是，油罐早满了，油轮也装满了，全堆在港口排队卸货，压根腾不出地方再进货。 于是就算油价再低，大家也只能干瞪眼，想买也买不进。 偏偏这个时候，郁鸿明冒出来了，像黑夜里的灯塔，直接照进了卫晓雄心里。 “对对对，郁先生，您这……还能再弄到船吗？” “没啦，就这八条，多一条都掏不出来了。” 郁鸿明摆了摆手，一脸无奈。 倒不是他不想帮，是真的没法帮。 他能想到的路子都翻了个底朝天，资源早被他榨干了，再想找船？神仙也没招。 这事儿，他是真心想答应，可实在办不到。 但脑子一转，他突然又有了主意。 “哎，你是龙国石油的人吧？要不要收原油？” “您……要卖油？” 卫晓雄差点没站稳，脑子嗡了一下，完全没反应过来剧情怎么突然拐弯了。 “嗯。” 郁鸿明点点头，随即扭头朝宇文大勇伸手，“提货单，拿过来。” 宇文大勇一头雾水，搞不清他又要耍哪出，可还是乖乖把刚拿到手的单子又递了回去。 郁鸿明接过单子，在卫晓雄眼前晃了晃：“要不要？便宜点出手。” “那……您的船能租给我们用吗？” 卫晓雄心动了，但他得先问清楚。 要是船不租，油再便宜也是白搭。 他虽然也能想办法找船，可费时费力，还未必靠谱。 郁鸿明一听，笑了：“那没问题，只要你把油接了，船随便你用，还能长租！” 为了把生意做成，郁鸿明也是拼了，连大礼包都直接甩出来。 但这对他来说，其实也算顺水推舟。 这八条船要是空着，停在那儿纯属烧钱，还不如拿出来周转，变废为宝。 “行！这油我们包了！” 一听船还能长期租，卫晓雄连犹豫都没有，当场拍板。 心里早就乐开花了。 多了八条万吨级油轮，等于给龙国石油添了八条腿，运力直接起飞。 “oK！” 郁鸿明比了个手势，干净利落。 然后又扭头看向宇文大勇：“你留下，跟卫总把手续办完。” “明白。” 宇文大勇点头应下。 他这一趟过来，本来就是来打杂的。 郁鸿明说什么，他就做什么，多问一句都是多余。 “那我先撤了。” 事儿一了，郁鸿明立刻就想走人。 外头又潮又热，空气黏在身上像裹了层湿棉被，难受得不行。 还是酒店空调房最舒服。 而且他恨不得马上订机票回家，一分钟都不想在这鬼地方多待。 …… 另一边。 眼看郁鸿明走远，伊力汗不敢耽搁，立马掏出手机，拨通了华尔街那边的联络人。 这么大的事，要是不第一时间汇报，回头人家怪罪下来，他吃不了兜着走。 一想到最近这破油价，伊力汗就满肚子火。 要不是那帮华尔街的豺狼，国际油价能跌成这鬼样？ 特别是那天，油价干出个负数来，他瞅见那数字时，还以为屏幕坏了。 便宜也就算了，居然还能倒贴钱让人拉油？谁受得了这刺激！ 那帮人根本不管产油国死活，只顾着炒数据、割韭菜。 油价快跌破开采成本时，他们不心疼；真跌进负数，亏惨的是谁？ 还不是他们这些辛辛苦苦挖油的公司？ 最离谱的是，卖一桶油，还得倒贴钱给人家。 伊力汗觉得，也就华尔街那群疯子，才敢把市场玩成这样。 可恨归恨，他还是得乖乖听他们使唤。 “先生，龙国人拿交割单来提货了……” “什么？不可能！他们哪来的油轮？拿什么交割？” 电话那头直接炸了，语气里全是怀疑。 紧接着就是劈头盖脸的质问：“伊力汗，你不会在他们没船的情况下，就把货放了吧？” “先生，他们有船，而且一来就是八条，我们只能照规矩办。 现在他们已经开始装油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对方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 “全世界现在哪还能挤出八条空油轮？你当船是大白菜吗？肯定是假的！” “先生，情况就是如此。 他们确实有船，而且已经在装货了。” 伊力汗嘴上一本正经，心里却爽翻了，但他不敢笑出来，语气依旧严肃。 最后还补了一句：“如果您不信，可以派人去码头实地查证。” “我会的！要是你敢骗我，后果你是知道的！” 电话那头撂下狠话，挂了。 伊力汗冷笑一声，根本不怕。 这种威胁他听得多了，早免疫了。 关键是，他说的每一句都是实话，他怕个啥？ …… 此时，华尔街的会议室里，死一般安静。 刚才伊力汗打电话时，所有人耳朵都竖着，还特意开了免提，想一起见证“胜利时刻”。 结果呢？盼着好消息，结果迎头一棒，砸得屋里所有人头晕眼花。 电话一挂，会议室瞬间炸了锅。 第239章 谁把咱们卖了？ “这到底是咋回事？” “他们咋就跑到油轮上装货去了？” “油轮哪来的？谁给他们的？” “难不成是咱龙国自己的船？可不对啊，咱们的船不是正往国内开，就是在码头卸货，哪能在这么短时间凑出这么多条？” “对啊，八艘！整整八艘！咱国家总共才几艘？不可能是咱们的。” “那到底是谁的？谁把咱们卖了？” “查！马上给我查！一小时内，我要知道是谁捅的娄子！” 开会的这些大人物，哪个身边没跟着助理或秘书？命令一下，个个脚底生风，转身就往外冲。 这种事当然不用他们亲自动手，打个电话，自有底下人忙活。 一个小时眨眼就到。 助理们陆续回来，挨个汇报情况。 可脸上的表情，一看就知道——没查出个名堂。 “什么？全都否认借船给龙国人？” “我们也去蒂拜港口核实了，确实冒出来八艘油轮，但船身上有改动痕迹，看不出是哪家公司的。” “背后到底是谁在玩阴的？要是让我揪出来，绝对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就在这时候，一个人猛地推开会议室的门，直奔萨曼塔而去。 “萨曼塔先生！大事不好！咱们公司旗下的八艘油轮……全沉了！” “啥？八艘都沉了？！”旁边有人猛地跳起来，一把揪住那人的衣领。 “你没搞错吧？怎么好端端的船全没了？” “千真万确，先生！刚从码头传来的确切消息！” 那人吓得声音发抖，可话还是说清楚了。 萨曼塔愣在原地，脑子转不过来——这消息太离谱，他根本没法信。 “是不是码头被人袭击了？”他喃喃地问。 那人摇摇头：“不是……据报告说，船突然开始漏水，没几分钟，整艘就沉进海里了。” “那船上的油呢？卸了吗？总不能连油也搭进去吧？”萨曼塔心里一沉，赶忙追问。 油虽不比从前金贵，可也是真金白银买的，运输费可不便宜。 船已经没了，要是油也没了，那损失可就血本无归。 可老天偏不给他活路。 “先生……油……也没了，全漏进海里了。” “……” 萨曼塔整个人僵住，嘴张着，一句话说不出来。 下一秒，他反应过来了——原油泄漏？八艘船的油全倒进海里？ 这哪是事故，这是灾难！ 现在的环保规矩多狠？哪怕漏一滴油，罚款都能压死人。 更别说这种规模，整片海域都得遭殃。 他闭上眼都能想象：港口附近海水黑乎乎一片，浮油铺满海面，鸟飞不过，鱼全死光。 外人一看，怕是以为这儿开了个露天油库。 八艘万吨巨轮的油量，那是啥概念？分分钟能把港口变油田，一点都不夸张。 “……” 其他人也全傻了，一个个盯着萨曼塔，眼神里全是同情。 其实他们脑子里也闪过同样的念头。 八艘船同时沉，这事儿透着邪门，现在谁也说不清是怎么回事。 但后果？所有人都清楚得很。 环保组织要是闻到味儿，肯定蜂拥而上。 到时候罚单堆成山，舆论铺天盖地，萨曼塔的船运公司基本就宣告完蛋。 不光是船公司，他名下的石油生意也得跟着遭殃。 要知道，连华尔街这些狠角色都怕环保团体——那是出了名的难缠，惹上他们，轻则倾家荡产，重则直接破产清算。 更没想到的是，这次行动不仅栽了，还顺带折了一个盟友。 没错，萨曼塔人还站着，但在这些华尔街大佬眼里，他已经死了。 一个自身难保的人，还能帮谁出力？ 在他们这圈子里，没用的人，就得清出去。 就像当初的拔废特，曾经多风光，可一旦失势，立刻被踢出华尔街。 人家聪明，赶在被人赶出门前，自己退了，至少留了最后一点体面。 …… 天底下哪有不透风的墙？ 华尔街栽了的消息，转眼传遍全球。 传到龙国时，老百姓差点放鞭炮庆功。 网上更是一片沸腾，热搜前十占了八个位置。 “华尔街翻车了？” “听说有人把咱们割肉赔钱甩掉的期货全买了，还真去提货了，直接把他们的算盘打了个稀巴烂！” “船去哪儿了？不是说因为没船才认栽的吗？” “刚收到风，华尔街那边炸锅了，听说有个大佬神出鬼没，搞到了八条巨轮，刚好够把这批货全接下。” “这人谁啊？说真的，我现在就想给他拎包，谁抢我跟谁急！” “我来当人形坐垫都行，别拦我！” “大佬还缺装饰品不？我能穿裙子跳女团舞。” “既然有人把那些原油期货全吃下了，咱们的钱是不是有救了？” “还不确定，等通知吧。” “不过那家公司再黑心，也不敢吞这么多人的血汗钱，真要这么做，舆论能把它骂到倒闭。” 就在大伙儿七嘴八舌讨论的时候，公司官微突然蹦出一条消息，瞬间把全网点着了。 【由于我们前期经验不足，被海外资本钻了空子，给投资者造成了重大损失，我们深感愧疚，在此诚恳致歉。 同时，我们也带来一个好消息：目前已有一位匿名买家，全额接下了我们全部的原油2005合约。 所有投资人从今天下午三点起，即可自由提现本金。】 公告一发，整个网络像烧开的水一样炸了。 “真的假的？别画饼啊！” “哪个神仙出手了？报上名来我给你烧香！” “我刚看了理财账户，数字动了！不再是欠债状态了！” “我也恢复了！这几天吃饭都像在嚼纸板，现在总算能喘口气了。” “这下能睡整觉了，之前一闭眼就是几百万的窟窿，吓得我半夜惊醒好几次。” “我的钱回来了！回家终于不用低着头装孙子了。” “这人是活菩萨转世吧？我想给他供个牌位天天上香。” …… 大家还没从这波狂喜里缓过劲，又一条爆炸新闻冒了出来。 剧情反转比电视剧还快，网友都看傻了。 “八艘油轮全沉了？” 第240章 虽然我没证据 “整个港口海面全是黑油，像个巨型油锅？” “谁干的？打仗了？” 起初不少人还以为是遇袭，结果往下一看，没打没炸，现场安静得诡异。 “八条船莫名其妙全栽进海里，油舱全破，原油哗哗往外流，码头直接变成一片黑海。” “外星人搞的？” “外星人不外星人我不知道，但我总觉得这事太巧了，巧得不像巧合——虽然我没证据。” 肥城，国际机场。 “回来啦？” 郁鸿明悄无声息地踏上了肥城的地盘。 岳馨馨一听说他要到，二话不说亲自杀到机场接机。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她现在就是这状态。 何况郁鸿明这一走就是三天，对岳馨馨来说，跟三年没见差不多。 满脑子都是他的影子，今天连工作都心不在焉，早早守在机场，生怕错过航班。 “嗯。” 郁鸿明笑着应了一声，张开双臂狠狠抱住了她。 两人搂了好久才松开，眼神里全是舍不得。 “走吧。” 他一手拎行李，一手牵着她，朝车走去。 后座的宇文大勇全程目睹，胃里一阵翻腾。 太甜了，齁得慌。 羡慕得牙根发酸。 他原本对相亲嗤之以鼻，现在却突然想冲进婚介所报个名。 就因为眼前这一幕——他开始幻想：自己也能相亲遇上女神级美女，白富美高学历，两人一见钟情，眼波流转，牵手就走。 然后买房买车，双宿双飞，幸福到老。 这画面在他脑子里反复播放，停都停不下来。 车上，岳馨馨终于开口问起中东那趟行程。 要是昨天，她还猜不透郁鸿明去那儿干啥。 可今天全网刷屏，她哪还能不知道？ 她眯着眼笑，“你跑中东，是去倒油了？” “差不多吧。” 郁鸿明点点头，算是默认。 其实他去那儿，倒油是顺带，真正任务是亲自送船——但这事不能说，连她也不能说。 “你这业务范围也太宽了吧，啥都沾手。” 岳馨馨没多问，只是调侃一句。 郁鸿明啥样她清楚，天马行空，胆子比天大，她早见怪不怪了。 “没办法，看不惯华尔街那帮人总在咱们头上撒野。” 郁鸿明笑了笑，顺便把心思亮了亮，也算是回应了她的问题。 岳馨馨嘿嘿一笑，“那帮老外碰上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两次交手，一次都没赢过。” 说实话，这两次事件对她的冲击不小。 以前她还在华尔街混时，一直觉得那地方是金融神殿，不可撼动。 可郁鸿明一出手，直接把那神坛砸了个稀巴烂。 她终于明白：华尔街再牛，也怕更强的对手。 而郁鸿明，就是那个能把巨兽按在地上摩擦的存在。 正因如此，她对他的着迷，越来越深。 “你就爱出风头，受不了别人在你面前嘚瑟是吧？” “知道你牛还不行吗？” 岳馨馨早就习惯了他这调调，顺着他的话接了句。 接着她提起正事：“医疗器械的生产线，你什么时候交给我？或者先说说有哪些，我好开始招人。” “具体是啥我也说不清，干脆全交给你得了，你自己安排人去看吧。” 郁鸿明摊了摊手，说实话，他对那些生产线的门道真是一窍不通。 交易完成之后，那条生产线就一直躺在系统的物品栏里，他连看都没多看一眼，更别说动它了。 他哪能知道这些细节。 岳馨馨眨眨眼，冲他比了个oK的手势，笑得俏皮。 “行，听你的。” …… 华尔街。 高盛总部。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气氛沉得像压了块石头。 原油市场那仗打砸了，赔了钱不说，还搭上了一个重要盟友。 可这帮人没打算收手，第二套计划早就摆在桌面上了。 第一回 失手，反倒让他们变得格外谨慎。 这场会开得格外严肃，没人敢掉以轻心。 所有人心里都清楚，第二个计划不能再出岔子，必须一击致命。 戴森是高盛的人，又是发起者之一，地盘也在这儿，自然第一个开口。 “各位，对第二方案，还有什么要补的？” 话音刚落，立刻有人接上。 “我觉得，咱们得加钱。” 没冷场，一句接一句，会议室瞬间活了。 “我也赞成，这世上就没钱砸不倒的事，要是砸不倒，说明钱还不够狠。” “约翰和威尔汉说得对，这回咱们掏出家底，往死里砸！” “钱算啥？只要印钞机一开，全世界都得替我们付账。” “没错，该让那帮人看看，什么叫华尔街的拳头了。” “这次谁也别藏私，要是再败，咱们不光丢脸，整个华尔街的脸面都得丢尽。” “金融中心的位置，也保不住了。” 大方向定了，这些人又抠细节，一抠就是五个小时。 对年轻人来说，五小时不算啥，可这群人哪个不是七八十岁的老狐狸？体力早就不如从前。 但奇怪的是，哪怕累得眼皮打架，脸上却个个带笑，眼神发亮。 没办法，这新方案改得滴水不漏，谁都觉得胜券在握。 仿佛赢，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 …… 今天，是动手的日子。 整个华尔街像拉响了警报。 气氛比上一次不知道紧张了多少倍。 每个巨头都亲自坐镇自家公司，盯着屏幕，手不离电话，像将军亲自上阵。 索罗斯家族。 老索罗斯坐在书房，目光灼灼。 “轮到我们翻身的时候了。” 二十多年前那一败，像根刺，扎了他半辈子。 他咽不下那口气，也不想带着这口气进棺材。 如今，机会终于来了。 他默默发誓：这一次，他一定要从跌倒的地方爬起来，狠狠地，把当年的仇，十倍百倍地讨回来。 此时，华尔街的巨轮已经全面启动。 “买！砸！” 这两个字，成了今天最响亮的口号。 所有资本全线压上，疯了一样抢购香江货币，转手就抛，砸得市场稀里哗啦。 这不是小打小闹，是整个华尔街集体出手，声势比二十年前猛了十倍不止。 香江那边的金融圈还一头雾水，突然发现汇率疯涨，利率暴涨，紧接着股市崩了——恒指断崖式下跌。 第241章 这摊子就要彻底玩完 华尔街早就埋好了雷。 他们在炒高汇率的同时，早已悄悄做空香江股市。 现在，就是收网的时候。 指数一崩，个股全跟着跳水，多头瞬间被打蒙。 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昨天还好好的，一片红火，怎么一夜之间，天就塌了？ 更离谱的是，连个风吹草动的消息都没有，直接崩盘。 “完了，爆仓了，全完了。” 这是香江金融圈里，此刻最多的一句话。 所有爆仓的人两眼发直，心在滴血。 “到底是谁干的？” “谁在背后搞鬼？” 但凡有点脑子的，都知道这绝不简单。 能掀起这么大风浪，背后没黑手，鬼才信。 只是还没摸清敌人是谁。 可损失摆在眼前，真金白银地蒸发。 所有人都恨得咬牙，却毫无办法。 金融市场就是这样，赢的吃肉，输的连骨头都不剩。 华尔街这回是动真格的，根本不给喘息机会。 香江股市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路狂泻，谁也拉不住。 “没用了，拦不住了。” 最后，连最顽固的操盘手都放弃了抵抗。 这天收盘，香江股市在哭声中结束。 恒指暴跌八个点。 破纪录了！ 香江历史上从没这么惨过。 不少人心里已经在想：今晚过后，天台怕是要排起长队了。 输了，认命。 可所有人心里都在问：我到底是栽在谁手里？ “查！给我马上查清楚！” 纸包不住火。 华尔街一天之内把香江打趴下，消息根本藏不住。 很快，真相浮出水面——是他们。 是华尔街那群人。 得知幕后黑手的名字后，香江金融圈一下子全蔫了。 除了叹气，谁也拿不出办法。 华尔街的恶名，早就在全球金融圈刻进了骨子里。 那是魔鬼的代名词，是不可战胜的怪物。 一旦上了他们的黑名单，下场只有一种：被撕得粉碎，连渣都不剩。 虽说最近华尔街好像在某人手里栽过两次跟头，可这种刻在骨子里的霸道，哪是区区几次失利就能动摇的？ 眼下整个香江的金融圈，几乎都被阴云笼罩。 到处都在骂，声音一阵高过一阵。 “我们招谁惹谁了？怎么就被这群豺狼盯上了！” “他们是不是疯了？还想再来一次当年那种金融地震？” “现在香江好得好好的，经济一路往上冲，他们凭什么这么下狠手？” “这次不一样！以前只是索罗斯一个人在捣乱，可这次……是整条华尔街联手围攻！” “要是他们还不罢手，香江这摊子就要彻底玩完。” “有没有人能站出来救救我们？香江要是垮了，咱们全得喝西北风！” “别慌，别忘了，咱们背后还有个硬靠山。” “对啊，大靠山不会看着我们被人欺负到家门口。” “但愿吧……” …… 华尔街这边，气氛却完全相反。 “我们才是真正的王者。” “香江那点家底，哪怕过去二十年攒了些钱，放在我们眼里也不过是个玩具。” “我们刚动了下手，整个市场的墙就塌了半边，这还不能说明问题？” “我就说嘛，之前那两次失利不过是意外，我们依然是不可战胜的。” 此前第一次出手折戟带来的沉闷早已烟消云散，现在的华尔街，办公室里笑声不断，有人甚至已经开始张罗庆功酒。 但昨晚的主战场在香江。 因为时差，他们足足熬了一整夜，脑子都快转不动了。 尤其是那些掌舵几十年的金融老狐狸，年纪大的六七十，小的也快奔八十，身体哪经得起这么折腾？ 要不是这次是来翻盘的，这群平日里坐轮椅都不愿加班的老巨头，才不会熬夜到凌晨三点。 好在结果没让他们失望——完美达成目标，市场彻底乱套。 庆功宴先放一放，得等晚上补足觉再说。 白天必须睡够，因为战斗才刚开始。 今晚还得接着上。 不把香江的金融市场砸成废墟，他们绝不收兵。 …… 某家普通餐厅里，郁鸿明和岳馨馨正坐在角落吃饭。 等菜的时候，岳馨馨随口开了个头。 话题，正是今天在香江炸开的大事。 她开的是投资公司，这种级别的动荡，怎么可能不关注？ 她掌握的消息，比外面传的不知道详细多少倍。 她一边搅着茶水，一边笑吟吟地说：“你那位‘老对头’，又杀回来了。” “老对头？”郁鸿明筷子一顿，一脸懵。 他对这个称呼完全没概念。 在他心里，他压根就没对手，哪来的“老”？ “谁啊？” “……”岳馨馨差点呛住。 她突然觉得，华尔街那帮不可一世的大佬，挺可悲的。 更荒诞的是——他们拼了命要对付的神秘对手，居然连他们是哪根葱都不记得。 她都不用脑补画面，光是想象他们得知真相后的表情，就想笑出声。 “就是华尔街那群人。” “哦，他们啊。” 一听这仨字，郁鸿明总算反应过来了。 如果真要算账，人家确实能算得上是“老”对手了。 这才多久？两个多月，他跟华尔街已经干了三仗。 说老对手，真不为过。 这下他也来了点兴趣：“他们又搞什么名堂？” “全线突袭香江市场，今天股市直接崩了。” “崩了多少？” “一天跌了8个点，像断了线的风筝，嗖地往下掉，看得人心脏骤停。” 说到这儿，岳馨馨脸色都白了。 今天的事对她冲击不小。 她又一次亲眼见识到，金钱战场上，没有仁慈，只有收割。 她甚至能猜到，再这么下去，香江的天台上，又该站满人了。 从专业角度看，这一波要是压不住，后果可能比1998年那场风暴还要狠。 “跌这么狠？”郁鸿明都瞪大了眼。 他虽然不懂金融，但再外行也知道——当年龙国股灾，上千支股票跌停，都没让大盘一天掉8个点。 香江到底发生了什么，才让指数砸成这样？ 他越想越觉得离谱。 紧接着他又问：“没人管吗？香江的监管部门不管？” “不是不管，是不能管。” 第242章 这东西能用不？ 岳馨馨叹口气，“为了保住国际金融自由港的招牌，他们不能轻易出手救市。” “还有这种规矩？” 郁鸿明一头雾水。 他对金融的事，属于“九窍已通，唯有一窍堵死”的类型。 但一听那边的人正被往死里压，他心软了。 “我能做点啥不？” “你要出手？”岳馨馨抬头看他。 “嗯。”郁鸿明点点头，语气挺正经，“我最讨厌他们跑到我们地盘上耀武扬威。” “这事不小，我得想想。”岳馨馨皱眉。 这问题对她来说，也够劲爆。 但她毕竟在华尔街混过几年，底子还在。 沉默片刻，她眼睛一亮，抬头看向郁鸿明： “要不……咱们一个一个，把他们全掀翻？” “啥意思？你慢慢说。” “这次华尔街联手对付香江，表面上是集体行动，但那帮人其实谁也不信谁。 只要咱们搞倒其中一个，剩下的人立马就会互相猜忌，队伍自己就散了……” 岳馨馨噼里啪啦说了一通，把她掌握的情报全倒了出来。 可这些话对郁鸿明来说，有点太满，脑子转不过来。 他毕竟不是金融圈的人，能听懂个大概意思，已经算反应快了。 但他明白一个理儿——打蛇得打七寸。 所以他立刻问了个关键问题：“那这回带头的是谁？” “具体我也说不准，反正各大投行巨头都掺和了。” “就没个牵头的？谁先喊的话？” “非要扯个名字……高盛的戴森，算一个吧。 这消息还是我从以前的同事那儿套来的，外人根本不知道。” “高盛？戴森？” 郁鸿明一听这名字，脑子里“啪”地一下亮了。 他忽然想起来——最近那个随机交易系统匹配到的对手，不就是高盛的戴森？ “对，就是他。” “那我有招了。” “啥招？” 岳馨馨一听，眼睛都亮了，又惊又喜。 她刚提了个思路，可心里清楚，想扳倒那些华尔街大佬，难如登天。 个个都是财大气粗的老狐狸，哪那么容易翻车？ 除了……拔废特那次是个意外。 “不会吧？” 她脑子里突然蹦出个大胆念头。 拔废特那么牛的人都栽了，既然能搞一次，为啥不能再来一次？ 这事有谱！ 她正想开口试探郁鸿明的想法，结果这家伙卖起了关子。 “不急不急，吃完饭跟我回去拿样东西，你看完就懂了。”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 岳馨馨忍不住小声嘀咕。 郁鸿明啥也没说，但她总觉得他已经把答案写脸上了。 她几乎能猜到，郁鸿明要拿出来的，肯定跟上次放倒拔废特的东西是一类货。 至于威力够不够干翻戴森，还得亲眼瞧了才算。 不过她对郁鸿明，向来是百分百放心。 这人从没让她失望过一次。 “走吧！” 饭刚扒拉两口，岳馨馨就坐不住了，起身就走。 心里揣着事，哪还有心思吃饭，早就恨不得飞过去看了。 “行，走。” 郁鸿明哪能看不出她急得冒烟，也没磨叽。 半小时后，车停在废品站门口。 “快快快，东西在哪儿？赶紧给我看看！” 一下车，岳馨馨就催上了。 “急啥，马上。” 郁鸿明苦笑，快步走向会客室，拉开抽屉，取出那份上次交易的文件。 “拿来！” 岳馨馨根本等不及他递，一把抢过去，低头就翻。 几秒后，她轻声喃喃：“果然是这个……” 跟预想的一模一样，甚至更好。 她嘴角慢慢扬起，眼里闪着光。 有了这玩意儿，拆了华尔街这回的联盟，轻轻松松。 更妙的是——带头的高盛，居然自己先被人抓住把柄。 等其他投行知道，发起人自己背地里干了啥，那场面，想想就带劲。 “喂，这东西能用不？” 郁鸿明笑嘻嘻看着她，一脸“快夸我”。 其实根本不用问，看她那表情就知道——稳了。 岳馨馨点点头，语气笃定：“绝对管用。 这回，咱们让华尔街也尝尝，被人从背后捅一刀的滋味。” “行，那就交给你了。” 专业的事，找专业的人干，郁鸿明向来懒得插手。 反正他信得过她。 岳馨馨冲他比了个“oK”手势，咧嘴一笑：“放心，活儿包在我身上。” “今晚住这儿，还是回家？” 郁鸿明眨眨眼，坏笑地看着她。 岳馨馨白了他一眼：“想得美，回家。” “成，我送你。” 他一点也不意外。 要是她真答应了，他才得吓一跳。 但没关系，他从不勉强谁。 “谢谢。” 岳馨馨心里一暖。 这人总能在她最需要的时候给支持，又从不越界。 这样的男人，真的难得。 郁鸿明没多话，安安静静把她送回家。 …… 第二天。 “救市政策没影儿。” “今天铁定又是崩盘行情。” “完了，香江金融要完。” 整个香江金融圈，依旧愁云密布。 他们熬了一夜，等来的不是政策，而是一条来自华尔街的警告—— 谁敢出手救市，香江“金融自由港”的招牌，立刻作废。 这下，监管方也只能低头。 要是真把自由港这招牌给弄丢了，香港的麻烦可比股市崩盘还大得多。 权衡再三，他们也只能低头认栽。 这一遭下来，华尔街那副吃人不吐骨头的嘴脸，彻底摆在了台面上。 谁看了都恨得牙痒痒，可恨归恨，拿他们一点辙都没有。 对他们来说，最憋屈的事儿，莫过于看人作恶却动不了手。 “太狠了……” “简直不是人干的事！” 骂声一片，除了骂，大伙儿啥也做不了。 与此同时。 肥城国际机场。 岳馨馨又一次站在这儿送人。 这次要走的，正是她手底下最得力的助手——莉莉。 原本岳馨馨自己是打算亲自跑一趟的，可跟郁鸿明提了一嘴，立马被拦了下来，只好作罢。 自己去不成，那就只能让经验老道的莉莉再出山一次了。 “莉莉，一路平安啊。” 临走前，岳馨馨还是拍了拍她的肩，说了几句宽心话。 “照我交代的做，肯定没问题。 你也别怕，安保的人不少，全程跟着你。 第243章 我们一定不会输！ 老鹰那边我也安排好了，律师团队一大帮，保你万事顺利。” “我……” 莉莉心里早就乱成一团。 岳馨馨这些话，非但没让她安心，反而更慌了。 身边的保镖数量直接翻了几番，没错，就是那种往上蹿的势头。 上次才八个，这次直接干到三十二，整整四倍！ 连律师都从单打独斗升级成了团队作战，阵仗拉满。 可人多了，莉莉心里却更没底了。 她总觉得这次去老鹰，远不像老板说得那么轻松。 背后藏着的凶险，她连想都不敢细想。 但就算知道前头是火坑，她也得跳。 之前那两回跑老鹰，可不是白跑的。 别的不说，光奖金就拿了上百万。 职位也在往上走，风声都传出来了，说她要当投资部一把手。 这么大的诱惑摆眼前，谁能不动心？ 风险再高，也得咬牙闯一遭。 不过莉莉也不是傻大胆，她能一次次挺过来，靠的是运气一直在线。 她信自己还没霉到头，这一回也能顺顺利利脱身。 更何况这回安保和法律团队都加倍了，怎么说也比以前安全得多。 正是这些理由加在一起，她才下定决心，头也不回地踏上了旅程。 华尔街。 某高档酒店宴会厅。 此刻厅里热闹非凡，觥筹交错，笑语喧天。 每个人脸上都写着两个字：得意。 这里正是华尔街的庆功宴现场。 “啪啪啪——” 几声清脆的鼓掌，打断了所有谈笑。 所有人循声望去，只见高盛的戴森站了起来。 见全场安静，目光齐聚，他才开口： “今晚的庆祝先到这儿，因为我们还有一仗要打。 希望各位再接再厉，把昨晚的战绩再复制一遍。 明晚，咱们还能在这儿喝第二轮庆功酒。” “好！” 台下瞬间炸了锅。 “戴森说得对！我们一定不会输！” “今晚肯定继续横扫！” “龙国人算什么？全世界都得知道，惹了华尔街就得吃不了兜着走！” “戴森先生您就瞧好吧，我们绝不会让您失望！” 整个大厅热火朝天，所有人眼里都闪着胜券在握的光。 只有一个例外——索罗斯。 98年那场恶战，他记太清楚了。 香港背后，还有一头沉睡的巨兽。 没彻底赢下之前，任何庆祝都是早了点。 眼下这群人已经飘了，自我膨胀得不行，这最要命。 可这些话，他只能咽在肚里，没法当那个扫兴的。 但他自己绝不会松懈。 哪怕局势再顺，只要战斗没画上句号，他就一天不会掉以轻心。 庆功宴散场后，众人各归其位。 高盛，投资部。 “道格，你喝酒了？” “没事，就两口威士忌，提提神。” 道格晃了晃脑袋，冲同事摆手，眼神里带着点迷糊。 同事也没多问，毕竟赢面这么大，喝两杯算啥。 “对啊，打一群残兵败将，喝点酒都不算犯规。” “乔治娜，听说你家亲戚一个发财一个跳楼？” 大家谈笑风生，根本没人把接下来的厮杀当回事。 这情形不只高盛有，别的投行也一个样，个个松松垮垮，像在度假。 嘴上喊得震天响，真到了岗位上，全是一副闲散样。 几乎所有人都认定：今晚就是走个过场。 香江？随便拿捏，跟玩儿似的，按在地上狠狠收拾。 现实也似乎很配合他们。 等到香江股市开盘。 一开盘，指数直接砸下去5%。 虽有零星抵抗，但转眼就被击溃。 接着继续狂泻，不到一会儿，跌幅冲到8%。 “完了……” “全完了……” 香江的金融圈一片死寂，所有人嘴里都喃喃重复着同一句话。 他们清楚得很——这回是真的扛不住了。 除了看着自己被割，一点办法没有。 那种绝望，像块石头压在胸口，喘不过气。 不少人悄无声息地挪到窗前，盯着远处楼顶发呆，眼神跟失了焦似的。 脑子里不约而同冒出来的念头就一个：那地方，好像挺适合自己的。 没辙啊，大伙儿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这次算是彻底栽了。 除了走上天台，他们实在想不出还有别的出路。 没人骂天骂地，也没人怪东怪西。 打从第一天踏进金融这行当，他们就晓得，早晚有这么一天。 混这碗饭，等于天天在刀尖上蹦跶。 一脚踩空，摔下去了，别怪别人下手狠，只能怪自己命薄，运气不到家。 …… 同一时间。 废品回收站。 自从昨天听岳馨馨提了香江那边的事，郁鸿明今早一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扒拉手机看香江股市的行情。 “这也太狠了吧？” 一看大盘又砸下去8个点，他差点把手机甩出去。 那架势，看得他这个对金融一窍不通的人都头皮发麻。 光是想想，他都能脑补出整个香江的股民现在啥样——脸色发白，手抖得连鼠标都拿不稳。 搞成这样，郁鸿明对华尔街那帮人更是越看越烦。 他寻思着，是不是该干点啥。 可问题是，他根本不懂这行，想帮忙都无从下手。 念头转了一圈又一圈，最后卡住了。 郁鸿明倒不是那种一根筋钻牛角的人。 他向来信奉一句话：该谁干的活，就让谁去干。 他确实是个金融门外汉，但他有个牛得不行的女朋友，偏偏就是干这行的。 那还犹豫啥？ 直接搬救兵！ 电话马上拨出去。 “馨馨，吃饭了没？” 中午这个点儿，这话开场正合适。 “吃了。”岳馨馨接得干脆。 转头就回了一句一模一样的：“你吃了没？” “吃了。”郁鸿明张口就答。 其实外卖还没到，但他可不敢说没吃。 不然岳馨馨二话不说就得拎着饭盒冲过来。 他不想让人来回折腾，只好嘴上撒个小谎。 “打电话给我，有事？” “对，我想问下，香江那边跌成这样，我能不能搭把手？” “你不是早就动手了吗？”岳馨馨声音里带着点疑惑，觉得他做得够多了。 “只要撑到明天就行。” “等我们正式接手高盛，反击就来了。” 她耐心解释了几句，意思是事情早晚能翻盘，就差个时机。 第244章 又是这人？ 郁鸿明听完，没吭声，沉默了好一阵。 最后还是把心里话掏了出来：“我是看那边跌得太惨，就想能不能出点力。” “想出力也不是不行，就是可能得亏点钱。” 岳馨馨停了几秒，才慢悠悠回了这么一句。 “亏点钱怕啥，能帮上忙就行。”郁鸿明反倒挺爽快。 “行，那你来我公司一趟吧。” 岳馨馨一点没拦着他，也不劝。 她也觉得这事在她公司办最合适。 设备全，人手足，专业到位。 郁鸿明一来就能上手，省事。 要真跑他那边，光调人搬机器就得折腾半天，费时又费力。 还不如他一个人过来，干净利落。 再说了，她了解郁鸿明，知道他一旦决定了就不会回头。 果然，郁鸿明一点没犹豫：“好，我待会就到。” “嗯，你来了就行，我让人提前准备好。” “行，辛苦你了。” 挂了电话，郁鸿明没立马动身。 外卖还没送到，总不能饿着肚子跑过去吧？ 再说，中午股市也不开盘，不急这一时半会。 华尔街。 花旗银行。 香江股市上半场按剧本走，毫无波折，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弗拉德，困了就趴会儿吧。” “成，我真扛不住了，眯一会儿。” 叫到名字的弗拉德没推辞，直接把脸埋进臂弯，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昨晚喝了酒，现在又是凌晨，困得眼皮直打架，再撑下去脑子都不转了。 “太无聊了，睡会儿吧。” 像他这样的，在华尔街可不止一个两个。 不少人昨夜通宵，又喝过酒，困得眼睛都睁不开。 上半场时还绷着根弦，怕出乱子，强撑着不敢闭眼。 结果风平浪静，全程尽在掌握。 哨声一响，立马集体泄气。 谁也没把下半场当回事。 一个个心里都认定了：香江那边早被打趴下了，翻不了身。 剩下的，不过是收网的时间问题。 …… 中午刚过十二点。 郁鸿明终于走进了岳馨馨的公司大楼。 “你到了啊！” 一见到人，岳馨馨立刻笑着迎上来，张开手就给了他一个紧紧的拥抱。 “嗯。” 郁鸿明应了一声，搂着她站了好一会儿才松开。 “走，我带你去证券部。” 说完，她牵起他的手，没往自己办公室去，而是朝外走。 刚下电梯没几步，又折返回去。 进电梯，岳馨馨按下“86”。 不到一分钟，门开了。 她拉着郁鸿明走出电梯，径直走进一间开阔的大办公室。 一排排工位整齐排列，场面那叫一个震撼。 “哇靠！” 两人一露面，整个办公室瞬间炸了锅。 毕竟不是谁都像89层的那帮人，天天能见着郁鸿明。 对大多数人来说，老板的男朋友一直是个传说——只听过名字，没见过真人。 今天居然亲眼见着了。 更离谱的是，这俩人往一块一站，简直就是“天造地合”四个字长了腿走出来了。 “董事长，您好。” 岳馨馨一踏进这片区域，整个场子瞬间安静了几分，所有人立马打起精神，争先恐后地打招呼。 “大家好啊！” 岳馨馨笑着挥手，一个个回应过去，气场拉满。 穿过这片开阔的办公区，她带着郁鸿明拐进了一个半封闭的小区域。 “到了，就这儿——我们公司的投研核心，专攻股期联动操作的。” “嗯。” 郁鸿明应了一声，目光扫了一圈四周，神情认真。 就这么一瞥，他竟认出了几张老面孔。 也难怪，当初在废品回收站那场硬仗，这几个人可都是亲身上阵，和他一起扛过枪、拼过命的。 所以只消一眼，郁鸿明心里就有数了。 “又是这人？” 而另一边，证券投资部的所有人，在看见郁鸿明现身的那一刻，脑门子“嗡”地一下全炸了。 没别的，这主儿可不是普通人能随便忘得了的。 一个能把华尔街坑得叫苦连天的狠角色，谁见过能轻易忘掉？ 更何况，上回那场操作——他们亲手把国际资本耍得团团转，第一次正面干翻了华尔街。 那可是写进职业生涯高光时刻的大事，不夸张地说，往后吹三辈子都不带重样的。 刚才他们刚接到岳馨馨通知：下午要打一场硬仗，提前准备。 所有人脑子第一反应就蹦出一个名字——郁鸿明。 那种深不可测、一出手就惊天动地的巨擘级人物。 经历过上一次的事，这群人的眼界早被拔高到天花板。 现在他们认定，除非这人亲自下场，不然根本不配叫“大战”。 结果呢？真来了。 但他们心里也有点打鼓。 这大佬名下持有的，听说全是美股资产。 可眼下美股根本没开盘，离开市还差老远。 那他跑这儿来干嘛？图个热闹？ …… “啪啪啪。” 一进投研区，岳馨馨才松开拉着郁鸿明的手，抬手拍了两下，清脆响亮。 所有人立马收心，目光齐刷刷钉在她脸上，等她开口。 她也不兜圈子，直接亮底牌： “通知都收到了吧？今天下午，我们要开战——战场在香江。” “香江？” 这两个字一冒出来，整个办公室像被点着了一样，低声议论立马炸开。 有人忽然脑子一激灵：难怪郁鸿明这时候现身！ 一个大胆的念头冒出来——这巨佬，不会连港股也攥在手里吧？ 香江那边现在什么状况？他们这些做投研的，门儿清。 整个市场正被华尔街那帮臭名昭着的秃鹫疯狂收割，十几年来最狠的一波踩踏。 想在这种行情里翻盘？两条路：要么手握海量股份，要么背后有压舱级的资金。 除此之外，谁来都是送菜。 可既然郁鸿明来了，那事情就肯定不简单。 果然，岳馨馨下一秒就揭了底： “这次，我们调了2万亿现金进场。 目标很简单——把恒指往上抬一截，给香江喘口气的机会。” 这目标是她和郁鸿明早就商量好的。 不用贪多，不求逆转，只要拖住节奏就行。 只要撑到明天，高盛的股权落袋为安，华尔街自个儿就得乱成一锅粥。 第245章 这下真整不会了 到那时，香江的危机自然烟消云散。 而且损失还能压到最低。 毕竟这次是帮忙，没必要把自家也搭进去，对吧？ “两……两万亿？” 这数字一出，整个房间像是被人按了静音键，足足两秒没人说话。 不是他们没见过钱，是这钱多得已经超出了常识范畴。 这可不是账面数字，是实打实能打出去的现金！ 相当于腾信整个公司的市值快被砸进市场了！ 所有人再看向郁鸿明的眼神，彻底变了。 这哪是人？这是人形印钞机吧？ 之前他们以为自己已经够高估这位大佬了。 现在才发现，他们的眼界连人家脚底板都没摸着。 差得不是一星半点，是差了十八层地底！ 正常人谁敢想，一个人兜里能揣着两万亿现钞当零花钱？ 他们坚信，在龙国也好，全世界也罢，这种量级的现金持有者，绝无仅有。 别扯什么世界首富身价几千亿美金。 那都是纸上富贵，大多是房子、股票、地皮这些死资产。 真让那些首富掏几十亿现金，估计得连夜抵押三套房。 而眼下这位，手里攥着真金白银，动辄万亿起步。 这才是真·有钱到离谱。 看到众人震惊得说不出话，岳馨馨一点也不意外。 她刚知道这数字时，反应比这些人还夸张。 只能怪郁鸿明这怪物太不讲道理，富得毫无人性。 两万亿的现金储备，搁谁身上不得抖三抖？ “行了，香江开市时间不多了，赶紧各就各位。 钱我已经划进账户，准备开干。” “明白！董事长！” 刹那间，整个团队燃了起来。 谁能不激动？这可是亲身参与两万亿级别的资本大战！ 凡人碰上这种场面，心要是不颤，那不是淡定，是没心跳。 时间跳到下午一点整。 香江股市，午盘开市。 “我靠！搞啥名堂？！” 几乎是同一瞬间，香江各大投行的交易大厅瞬间炸了锅，所有人都从座位上弹起来，脱口而出的全是这句话。 换谁也淡定不了。 上午还软趴趴、任人踩的股市，居然突然抽了下，像被电了一下似的…… 更离谱的是，这一抽，劲儿还越来越大，指数抖得跟筛糠一样。 整个金融圈一下子全醒了，心跳都快了半拍。 “该不会……是上面动手了？” 这个念头像野火一样，眨眼就烧遍了每个人的脑子。 而且越想越像那么回事，到最后，大伙儿都快跪了—— 这要不是监管层暗中出手，谁能解释这诡异的反弹？ 毕竟都到这份上了，谁都知道，不靠政策托底，香江股市早该凉透了。 “快！快去翻！上面发了什么文件没有？” 政策的风向，就是钱的方向。 能不能把亏的钱捞回来一半，就看现在能不能搭上这班车。 谁也不敢松劲，全都眼巴巴盯着屏幕，生怕错过一个字。 可查了一圈，结果让人傻眼—— 啥都没有。 啥动静都没有。 官方安安静静，跟睡着了似的。 “搞什么飞机？” “连个屁都没放？” “说好的救市呢？人呢？” 所有人脸都绿了。 这下真整不会了。 “靠！” “出啥事了？” 等华尔街那帮人终于缓过神来，香江的股市大盘已经猛地往上窜了四个点。 虽然整体还在跌4%的区域晃荡，但比起早上的崩盘式暴跌，这会儿简直就是打了一场翻身仗。 不过话说回来，这战绩能拿下来，也全靠对面压根没怎么认真出招。 为啥？ 因为不少人昨晚喝大了，到现在还在床上呼噜震天，压根没上线。 能醒着参战的，掰手指头都数得过来。 所以刚才那一波反击，才有了可乘之机。 这会儿，华尔街交易室里全炸了锅。 “我眼花了吧？” “刚才是不是看错了？” “香江那头谁在动手？” “他们居然还敢反手？这是不打算认输啊？” 立马有人跳出来嚷嚷，说这是挑衅，是赤裸裸地挑战华尔街的规矩。 这种声音还不在少数。 “反了天了是吧？真当自己能翻盘？” “上次教训不够狠，现在又来这套？” “这次必须往死里压，让他们知道谁才是老大。” …… “都别愣着，干活！谁也别想翻盘！” 眼看香江那边越冲越猛，华尔街再没人敢懈怠，全员火速上线，键盘敲得冒烟。 谁都清楚，要是真让香江扳回一城，回去没法跟背后的大佬交差。 更丢人的是，华尔街又要被全世界当笑话讲。 这事儿已经发生过两回了，这第三回，谁也不许让它重演。 再说，他们压根不觉得香江真有这本事。 “又跌了。” “又拉起来了。” 对香江这边的金融圈来说，今天简直像坐过山车。 准确点说，从华尔街清醒过来开始，每一分钟都是在刀尖上蹦迪。 一分钟前，大盘还在自由落体。 一分钟后，直接原地起飞。 两边彻底缠在一起，谁也占不到便宜。 整个香江金融圈都看明白了——这回对上的，是个硬茬。 而且所有人都在纳闷：到底是谁在背后撑场子？ 敢跟华尔街正面硬刚的，那都不是普通人，得竖大拇指。 很快，大家就把官方救市的可能给排除了。 毕竟要是金管局出手，不可能悄无声息，连个公告都没有。 那这就更邪门了——到底是哪个神秘人，在暗地里扛着枪往前冲？ 一时间，全香江都在讨论这事儿。 “谁啊这是？太牛了！” “一个人单挑华尔街，这胆量，这实力，绝了。” “以后我认他当神，谁都不能喷。” “我查了，所有买单都来自一家叫‘岳氏投资’的公司。” “岳氏投资？香江本地的？咋没听说过？” “不是，是内地海城的企业。我搜了下，市值就300亿，主业还是做实业的，跟金融八竿子打不着。”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300亿？你没搞错吧？” “开啥玩笑，这体量怎么跟华尔街干？” “别逗了，谁信啊！一个搞工厂的公司，能顶住华尔街的炮火？” 第246章 肯定不是普通人 “可数据就在那，不信自己去查。” 最先爆料那人又开口了，语气平静。 他不怪大家不信，连他自己都像在看科幻片。 他自己都恍惚，还能指望别人不震惊？ 但很快，有人提了个新思路。 “该不会‘岳氏投资’只是个马甲吧？背后有人借壳出手？” 这话一出，不少人点头。 “越想越像这么回事。” “也只有这解释说得通了。” “可背后这人到底是谁？” 问题又来了。 “肯定不是普通人，背景深得很。” “是不是内地那边派来的？” “不是。我问过金管局的熟人，这次跟官方没关系。” “那这人是谁？太神秘了吧。” “……” 海城，岳氏投资，证券操作室。 “你真的一点都不肉疼？” 岳馨馨盯着郁鸿明，嘴角带笑，眼神里全是探究。 一个多小时的操作，战果有，但代价也不小。 短短六十分钟，直接砸进去三百多个亿。 这笔钱，够买下整个公司了。 要说岳馨馨心里不咯噔，那是骗人。 钱不是她的，可看着这么多现金哗哗流走，谁看了都揪心。 不止她，那些盯着屏幕的操作员，眼睁睁看着账户缩水，一个个脸都绿了。 要不是上面一直传话让继续干，不少人早就手软不敢点了。 毕竟每一单下去，动辄几个亿打水漂，换谁谁不抖？ 郁鸿明却一点波澜没有。 “小场面，慌啥。” “钱放着也是睡大觉，不如拿出来热闹一把。” “……” 岳馨馨翻了个白眼，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服了。 “这才是真大佬啊。” 旁边一排操作员听完，心里默默竖起大拇指。 这种事，也就真正的狠人敢干。 能在这种时刻面不改色，还笑得出来，地位在他们心里早就封神了。 有钱，还敢烧钱救人，这年头真不多见。 下午四点，香江股市收盘。 最终指数停在-4.6%。 不算漂亮，也不算糟。 对香江金融圈来说，这结果够拿去庆功了。 对华尔街而言—— 这简直是一场灾难。　华尔街，“操！” 香江股市收盘的钟声刚响，整个华尔街最常听到的就是这一声怒吼。 “查！马上去查！到底是谁在背后搞这套？” 这话几乎成了每个金融大佬嘴边的口头禅。 所有人都在低声议论，眼神里写满了不安。 “到底谁在给香江撑腰？” “这人到底什么来头？居然能跟我们掰手腕？” “龙国里头，什么时候蹦出这么一号人物？” “你们说……会不会是他？” 有人终于忍不住提了一个名字。 话音未落，所有人脑海里瞬间浮现同一个面孔。 不用多想，就是他。 这个人，已经悄无声息地成了华尔街心头的一根刺，一场噩梦。 嘴上不说，可心里都明白——是他。 “不会吧？他手里应该只有美股的仓位才对。” “是啊，现在战场在香江，美股的股份能顶什么用？” “可谁能保证他没在香江埋了棋子？” “但你们感觉到了没？今天对面砸钱的方式，根本不像靠持股，更像是直接甩现金。” “没几千亿现钞垫底，谁敢这么干？” …… 在华尔街挖消息，跟呼吸一样简单。 没过几个小时，所有关键人物的终端都弹出了同一个结果。 “果真是他。” 没错，消息高度一致，指向同一家公司。 岳氏投资。 前两次华尔街栽跟头，就是这家伙借这家公司出手的。 现在再看这个名字，答案不言而喻。 又是那个家伙干的。 确认是他之后，不少人背后一凉。 “这人真是无孔不入啊！” “离谱，一个人硬生生扛住了我们整个华尔街的攻势。” “上次他靠着美股套现还能理解，这次又拿什么当弹药？” “这家伙的钱是挖了金山还是怎么的？” “完全看不懂，根本不在常理之内。” “别慌，一个人再牛，能比得上我们整个华尔街的资本？” 也有人站出来打气，试图稳住军心。 华尔街的人，向来不服软。 输了也不认命，大有人在。 “对啊，有啥好怕的？今天到最后，不还是我们赢了？” “一个人再猛，也掀不翻我们这艘巨轮。就算他能蹦跶一时，还能蹦一辈子？” “明天必须给他点颜色看看，让他知道，华尔街不是他想踩就能踩的地盘。” …… 高盛总部，会议室，其他人已经离场，几位巨头却留了下来。 香江股市下半场的崩盘，让他们坐不住。 必须重新开会，商量对策。 还是高盛的戴森先开口，毕竟这事儿是他牵头的。 “刚才那出戏，大家也都看见了，那个‘麻烦制造机’又上线了。” 对，戴森心里，或者说华尔街所有人心里，郁鸿明就是这么个角色——专搞破坏的刺头。 其他人一听，纷纷点头，一脸认同。 马上就开始骂起了这个“扫把星”。 “靠，这人怎么阴魂不散？躲都躲不掉！” “我们换个战场都不行？他还能跨市突袭？” “这人到底是怎么办到的？难不成他长了八只手？” “一个人对抗整个华尔街，居然还稳得住？这都不叫厉害，叫邪门了。” “我就不懂，他哪来这么多钱？难不成他家印钞机24小时不停？” 要是郁鸿明听见这句，搞不好真得笑出声来。 因为在他看来，他的钱，还真就跟印的一样轻松。 大佬们还在继续吐槽郁鸿明。 “咱们就这么拿他没辙了？” “别一个个垂头丧气的，咱们今天又没输，收工的时候不是还是我们占上风？” 亚罗波尔克一看气氛太低迷，赶紧出来安抚。 他知道，要想报二十年前那笔账，这些人一个都不能少。 要是士气垮了，后面全得崩。 他可不想重走当年的老路。 戴森也是一样想法，绝不能让颓势扩散。 立刻接过话头，帮腔道：“没错，亚罗波尔克说得对，咱们没必要灰心，总体来看，今天还是咱们赢。” 这话一出，气氛果然缓了下来。 之前的沮丧被压了下去。 “亚罗波尔克先生和戴森先生说得有道理。” 第247章 憋着一肚子火 “对啊，我们才是胜利方，怕一个败军之将干什么？” “想想看，那家伙今天也没掀起多大浪花，最后不还是被我们按下去了？” “所以别慌，只要咱们心齐，他再强也得跪。” “没错，华尔街的底气，从来就没丢过。” 重新振作的金融大佬们，开始筹划接下来的行动。 这场会议硬是拖了三个多小时。人人都快撑不住了，眼皮打架、脑子发木，可一想到要把那个家伙彻底摁死，所有人又咬牙挺了下来。 最后的结果，也让大伙儿挺满意。 他们心里都笃定：只要照着刚才定下的路子走，赢的一定还是他们。 “哐！哗啦——” 亚罗波尔克一进家门，顺手就把手边的东西全掀了。 他对今天的事，憋着一肚子火。 白天在会上，为了稳住军心，他还得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笑着说话，拍拍肩膀。 可他心里早就炸了。 整个华尔街联手出击，居然没把场面拿下来？ 这不是打他脸，是什么？ 这事要是传出去，他以后还怎么在圈里混？ 不砸点东西泄愤，他晚上根本别想睡着。 与此同时，香江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回了国内。 各大媒体立马炸锅，纷纷头条跟进。 【香江股市一夜翻盘！华尔街狂攻之下，竟有人逆势救市！】 【孤胆英雄现身股市战场，单挑华尔街资本联盟！】 【他是谁？一个名字都没人知道的男人，把香江从深渊拉了回来！】 【绝地反击！股市从暴跌8%到稳住4%，神秘资金从天而降！】 媒体吹得热闹，网友们自然也不闲着。 网络瞬间吵翻了天。 “我还以为这次香江要崩到底了，没想到居然有人站出来拉了一把。” “这人太神了，简直是股市里的战神。” “他一个人，对着华尔街那群豺狼，居然没怂，还顶住了？” “这哪是人啊，简直是神仙下凡。” “虽然没反杀，但能把华尔街逼到这地步，已经牛上天了。” “真没想到，咱们龙国还有这种狠角色。” “太想认识他了，给我提包我都乐意。” “我听说了一个内部消息——救市的钱，全是从一家叫‘岳氏投资’的公司出的。” 这种小道消息，总有人知道。知道的人里，又总有忍不住分享的。 很快，这消息就像野火一样传开了。 “岳氏投资？这名字我咋有点印象？” “你当然听过！之前两次把华尔街搞得灰头土脸的，不就是它吗？” “这公司这么猛？专门跟华尔街过不去？” “可不是嘛！这都第三次交手了，前两回它还占了上风，这才是真牛。” “看来华尔街也没那么吓人，咱们一个民营公司就能干翻它。” “关键是，这家公司市值才300亿，就这么干，听着都像做梦。” “梦个啥？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岳氏投资顶多是个马甲，背后肯定站着个巨无霸。” “我敢说，背后那位，绝对是个深不可测的狠人。” “不然呢？没点通天手段，谁能在香江这种风口上掀浪？” 话题聊着聊着，味儿就变了。 “求巨佬现身！我愿一生追随！” “大佬，我的膝盖已经不属于自己了，请收下！” “大佬，我变性都行，只要你点头！” “你们别闹了，大佬能看得上这些？大佬，我可以cos成你喜欢的任何角色！” “（献上小心心）大佬，来我这边吧，我有九头身，比例完美！” …… 岳氏投资总部，证券部办公室。 “嘘——” 香江股市收盘的钟声一响，整个楼层的人都不约而同地长舒一口气。 这场仗，对他们来说，不亚于打了一场世界大战。 光是对手的名字——华尔街，就足够压得人喘不过气。 虽然这不是他们第一次和这些金融巨头正面干仗，但那种根深蒂固的敬畏感，哪是一次胜利就能抹掉的？ 整个交易过程，大家既紧张又亢奋，手心全是汗，眼睛死盯着屏幕。 但毕竟有过上回的经验，这回操作起来，明显更稳了，也更狠了。 战果虽然没炸上天，但完全在预期内。 毕竟对手是华尔街，真要轻松赢了，那才叫奇怪。 那样的华尔街，也就配不上“金融霸主”这四个字了。 更何况，他们压根没输。 严格算起来，这波操作，堪称成功。 一开始的目标就很明确：不让香江股市崩得太难看，止住跌势就行。 现在，目标达成了。 不仅如此，还顺手捞了一波利润。 否则，华尔街那边也不会气成那样。 “干得不错，大家辛苦了。”郁鸿明靠在门边，语气轻松。 这轮行动本来就是他提议的，看到结果，他挺满意，也不吝夸奖。 “不辛苦！”所有人齐声回应。 这话是真话。 再累，也不觉得苦。 谁不想有这样的机会？手握两万亿资金，对着华尔街开火。 搁以前，想都不敢想。 现在不仅做了，还打赢了第一回合。 他们巴不得这事儿再来一回呢！ 这人正是华尔街出了名的狠角色——大律师史丹利，只要他一露脸，准没好事儿。 一见这人影晃进来，戴森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脑子也开始飞快转动。 到底是谁，把这尊瘟神请上门的？ 念头还没转完，他最不想碰上的贝恩斯已经带着一帮人，大摇大摆地走到了他面前。 “戴森先生，真巧啊，我们正打算去找您呢。” “贝恩斯？你来找我干？” 戴森嘴上还算客气，脸上挤出点笑意。 他对这人谈不上喜欢，可也不敢轻易得罪。贝恩斯人品是臭了点，但办事那是一等一的利索，有些脏活儿还得靠他出面。能不得罪，就不撕破脸。 “要不，咱们进屋说？” 贝恩斯没接他的话茬，反倒轻飘飘地提了句。 “请。” 哪怕心头已经开始打鼓，戴森还是点了点头，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 人太多，他干脆把这伙人又带回了那间熟悉的会议室。 “贝恩斯先生，请坐。” 第248章 都给我滚！ 一进门，戴森就赶紧让座。 “不急，不急。”贝恩斯抬手一挡，目光往身边一偏，指向了那位打扮精致的年轻姑娘。 “这位是我的委托人，酥酥小姐。 她代表龙国的岳氏投资，来办点正事。” “岳氏投资？” 这四个字一出，戴森脸色唰地一变，眼神都乱了一瞬。 他平日里城府极深，天塌下来都能面不改色。 但这个名字，真能让他心里发毛。 岳氏投资，在他眼里就是个噩梦，是个连呼吸都不敢太重的忌讳。 有巴菲特前车之鉴，还有最近那一连串震动华尔街的清算，谁还敢拿岳氏当普通资本看？ 一听见这名字，戴森整个人都绷紧了。 他悄悄瞥了酥酥一眼，很快又转回贝恩斯身上，声音压着火气： “你们来，到底想干什么？” “戴森先生，不如您先看看这个，咱们再聊？” 贝恩斯嘴角一扬，眼神带着点戏谑，慢悠悠掏出一份文件递了过去。 其实他刚拿到这东西时也吓了一跳——高盛董事长戴森的股份转让协议？所有股份，全转给一个叫郁鸿明的龙国人？ 离谱！但再离谱，他也是律师。接了钱，就得干活。别的，不归他管。 “行，我看看。” 戴森皱着眉接过文件，只扫了一眼标题，心又是一沉。 “股份转让协议？” 这几个字像针一样扎进眼里。 别人不知道巴菲特怎么倒台的，戴森可门儿清——一份接一份的转让书，把他扒得干干净净。而背后操刀的，正是那个岳氏投资。 现在这东西又来了？冲着他来的？ 他拼命回忆，自己有没有喝高了签过啥东西。 可翻来覆去，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可能。” 等他一口气看完，目光落在最后那行签名上时，整个人直接僵住。 那签名——跟他的一模一样。 字迹、笔锋、连转折的弧度都分毫不差。 可问题就在这儿——他根本没签过这文件！ 他盯着贝恩斯，眼神发狠： “贝恩斯，这玩意儿，怕不是假的吧？” 被人骑到脖子上拉屎，还指望他心平气和？门儿都没有！ 可贝恩斯脸不红心不跳，仿佛早就习惯了这种场面。 他只是淡淡一笑，语气公事公办： “戴森先生，如果您质疑，我们可以安排笔迹鉴定。流程合法，结果公开。” “你……” 戴森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没缓过来。 这混蛋律师，明明干的是脏活，嘴上还全是规矩。 可他又不能闹，心里再恨，也清楚这是唯一能翻身的路子。 “用不着你们操心，我自己会查。现在，立刻，给我滚出去！” “好嘞。”贝恩斯不恼，反而微微欠身，“给您八小时。八小时后，股东大会准时召开。希望您到时候能拿出点说法。” “滚！都给我滚！” 一听只剩八小时，戴森彻底炸了。 抓起手边一个茶杯狠狠摔在地上，碎瓷片溅了一地。 他指着门口，手指都在抖： “滚！一个都别留！” “戴森先生，犯不上动这么大肝火嘛。”贝恩斯慢悠悠往外走，还不忘补刀，“气坏了身子，事儿也不会变少，对吧？保重啊。” 这话像刀子一样捅进戴森心里。 要不是平时养得不错，这一下就得栽地上。 “酥酥小姐，咱们先走吧。八小时后，准时回来。” 贝恩斯转身，对酥酥恭敬得不行。 在他这儿，谁给钱，谁就是爷。服务态度，必须到位。 “好，贝恩斯先生。” 酥酥轻轻点头。 她本来就没打算出头。临走前岳馨馨交代得明白：站着就行，别说话，别乱动，律师会搞定一切。 所以她从头到尾一句话没多说，律师指哪，她就看哪。 “咚咚……咚……” 沉重的木门猛地被人合上，震得整条走廊嗡嗡作响。 看着贝恩斯一伙人走远，戴森终于彻底爆发了。 会议室里的椅子、咖啡杯、投影仪，凡是能甩的，全被他掀翻在地，玻璃渣子满地都是。 折腾得筋疲力尽后，他喘着粗气，冲门外缩着脖子的秘书招了招手。 “拿这个，马上找人验字迹，越快越好。” 贝恩斯只给了他八小时——不多不少，正好够开一场股东大会。 戴森心知肚明，要是到点拿不出证据，证明那份股份转让书是假的，他这几十年打拼下来的江山，立马就得拱手让人。 “明白，戴森先生！” 秘书接过文件，连跑带颠地冲了出去，大气都不敢喘。 刚才那一幕，她看得清清楚楚。 谁能想到，节骨眼上突然杀出这么一出？ 她也清楚得很，老板要是倒台，自己明天就得拎包走人。 --- 夜幕降临，华尔街。 今晚，没人开香槟，也没人谈庆功。 上一仗打得稀烂，大伙儿心里都有火，但更清楚：今晚必须扳回来。 整个金融区灯火通明，像一座不夜城。 街道两旁的高楼亮如白昼，每扇窗后都坐着盯着屏幕的人。 “今晚赢定！” “干翻他们！” 整条街的办公室里，都飘着这两句话。 士气没垮，人心没散。 但有个地方不太一样。 高盛总部，灯光照得像个手术室，可气氛却像停尸房。 就在所有人忙着部署作战方案时，一条消息像炸弹一样炸开—— “临时股东大会，今晚召开。” 紧接着，另一个传闻迅速传遍全楼： “有人带着戴森签字的股份转让书来了。” “是贝恩斯送来的。” “戴森看完当场发疯，把会议室砸了个稀巴烂。” “不会吧？戴森真要把位置让出去？” “听说那协议写得明明白白，白纸黑字，还有签名。” “可他怎么可能签这种东西？” “谁知道？但股东大会一开，真相就藏不住了。” “要真是真的，咱们今晚还打什么仗？” “等通知吧，现在谁也拿不准。” --- 高盛，那间熟悉的会议室。 今晚，一个座位都没空。 所有叫得出名字的股东全到了。 戴森坐在主位，脸色铁青，手在桌下微微发抖。 第249章 马上有人给您让座 脑子里一遍遍回放：“不可能……那不是我签的……绝对不是……” “哎呀，来晚了，没打扰大家吧？” 贝恩斯慢悠悠带着酥酥走进来，声音轻快得像来参加派对。 没人理他。 一个个眼神冷得能结冰。 贝恩斯也不尴尬，熟门熟路地拉着酥酥坐下，还特意把位置安排在最显眼的地方。 “酥酥小姐，稍等，马上有人给您让座。” 说完，他还特意冲戴森咧嘴一笑，眼神像刀子刮过。 所有人都懂他什么意思。 几十道目光悄悄扫向戴森，又迅速收回。 就这瞬间的沉默，已让戴森怒火中烧。 可他没动。 他知道，现在不是发脾气的时候。 一旦丢掉股份，没了董事长的头衔，他就什么都不是。 华尔街最狠的不是对手，是那些曾经跟你称兄道弟的人。 你倒下那天，他们连刀都准备好了。 “戴森先生，”贝恩斯踱步过来，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你是自己走，还是我们请你走？” 一句话，直接捅进心窝。 戴森喉咙一紧，眼前发黑。 高盛是他一辈子的心血，是他的命。 现在被人一句话就要拿走，跟扒皮抽筋没两样。 “你……你……” 他手指颤抖，嘴唇发白，话都说不完整。 贝恩斯俯下身，轻声补刀：“想开点，世上啥都能丢，命不能丢。命没了，钱再多也白搭。” 戴森闭上眼，深深吸了几口气。 怒火还在烧，但他突然清醒了。 是啊，气死自己，便宜的是别人。 他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下领带，声音平静得吓人：“我自己走。” 一句话，说完就转身。 没有争吵，没有求情，没有拖泥带水。 背影笔直，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苍凉。 贝恩斯目送他离开，转头立刻换上谄媚笑容：“酥酥小姐，请吧，位置已经空出来了。” 酥酥低着脑袋，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只从鼻子里轻轻哼了句“嗯”。 紧接着，她便跟着贝恩斯挪到了刚才戴森坐着的那把椅子上，一屁股坐下。 这会儿，她心里那点虚荣像是被火点了根引信，呼啦一下全炸开了。 她觉得自己就像被簇拥着加冕的女王，坐在了整个大厅最中心的位置。 那种飘飘然的感觉，对她来说，简直比糖还甜，比梦还美。 可她心里也清楚，自己其实没那么重要。说白了，不过是个撑场面的摆设。 所以她没真以为自己多厉害，也没得意忘形。 贝恩斯看她坐稳了，马上又埋头干起活来。 他眼神像刀子一样扫过底下所有人，冷得人头皮发麻。 “谁有想法？谁想说点啥？” “没……没……” 连戴森都被赶出门了，他们这些小角色哪敢吱声？ 只求别惹祸上身，平平安安熬过这一关就谢天谢地了。 “酥酥小姐，岳董对高盛新董事长的事，有没有什么交代？” 见全场安静得像坟地，贝恩斯咧出个笑，立刻换上副讨好的脸，转头朝酥酥讨好地问。 其实他任务早干完了。 主子让他办的事，就是把高盛彻底拿下来。 现在大股东滚蛋，董事长下台，小股东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这事办得妥妥的，连他自己都挑不出毛病。 但他还想多表现一下。 这么硬的后台，他还是头一回见，心里早打好算盘：要是能留下个好印象，以后说不定还能搭上线。 “啊？这事儿……岳董没跟我说，我得打个电话问问。” 酥酥下意识慌了一下，话都说得有点抖。 但她马上稳住，脸上面不改色，谁也看不出她刚才是真懵了。 她走到角落，掏出手机，拨通了岳馨馨的号码。 这时国内正是大白天，电话响了几声就通了。 “酥酥，搞定了吗？” 岳馨馨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香江股市马上开盘，她必须赶在开市前搞定一切。 更关键的是，她昨天答应了郁鸿明，今天一定拿下高盛——她可不能食言。 但酥酥没让她失望。 “老板，搞定了，高盛现在是咱们的了。不过……” “不过什么？” 一听“不过”俩字，岳馨馨心一紧。 她要的是万无一失，半点差错都不能出。 “原来的董事长戴森已经走了，咱们得定个新人，您有主意吗？” “哦，就这事啊，你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回你。” 岳馨馨一听不是大事，松了口气。 可新董事长的人选，她也不敢擅自做主。 毕竟这高盛说到底，是郁鸿明的地盘。她可不想让郁鸿明误会她想趁机捞好处。 她立刻拨通了郁鸿明的电话。 可惜这次运气不好，电话响了半天，没人接。 “这人真是……” 岳馨馨心里直骂。 她清楚得很，这家伙八成还没睡醒。 但她不放弃，一遍遍打，终于把电话给打通了。 听筒那头传来含糊不清的声音，带着浓浓的起床气：“谁啊！” “我，岳馨馨。” 她本来想凶两句，可听见对方那副迷迷糊糊的样子，气也泄了，只好自报家门。 “哟，是你啊！” 一听到是她，郁鸿明立马清醒了一半。 “咋了？出啥事了？” “你派去老鹰的酥酥刚传来消息，高盛拿下了。新董事长的人选，你有什么想法？” “原来的不还在吗？让他接着干呗。” 郁鸿明眼皮都没抬，随口就回了一句。 这种费脑子的事，他根本不想掺和。 反正谁当董事长都行，只要听话，照他的意思办事就行。 “原来的董事长就是大股东戴森，已经被清走了。现在得选个新的。” “哎，我也没谱，要不……” 郁鸿明正想让岳馨馨随便定，忽然脑子里闪过一个人影。 “我好像记得，以前那哥们儿周天宇，就在高盛上班。要不让他来？” “你认真的？” 岳馨馨一愣。 周天宇这名字她还有点印象——上次同学会见过，就是那个一直围着郁鸿明猛夸的男生。 这印象太深了，想忘都忘不掉。 可现在让这么个刚出社会的小年轻当高盛董事长？她觉得有点离谱。 “当然认真，有问题？” 第250章 干活还特别认真 “可你这同学才……” “没事，能力差点没关系。我又不指望高盛赚钱，只要能把事办明白就行。” 郁鸿明直接打断，语气很淡，但意思很明白：他不在乎，只要人听话。 “行吧，你喜欢就成。” 岳馨馨叹了口气，没再劝。 她忽然觉得，争这些没意义。 高盛在别人眼里是金饭碗，在郁鸿明眼里，可能就跟路边摊买杯奶茶差不多。 随便一扔就给了个刚毕业的学生，听起来荒唐，可放在郁鸿明身上，好像又挺合理。 “好，那我不吵你睡觉了，这就通知他们，让你那同学上任。” 岳馨馨说完，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我没在睡懒觉……” 郁鸿明话还没说完，听筒里只剩“嘟嘟嘟”的忙音。 他望着手机，一脸无奈。 小声嘀咕了一句：就不能让我把场面撑完再挂电话吗？ ……　　纽约华尔街，高盛集团总部，一间宽敞的会议室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得人有点发晕。 “明白的，岳董，您说的我都记下了。” 电话那头刚传来这句答复，酥酥的脸色瞬间变了。她猛地睁大眼睛，差点把手里那份文件甩出去。 但她硬生生把惊讶憋了回去，脸上挤出职业化的平静。 毕竟在董事长面前，她得像个靠谱的助理，不能像个看见鬼的实习生。 电话一挂，她立马翻脸不认人似的转身，语气干脆利落：“贝恩斯先生，我们岳董事长的意思是——高盛的新任董事长，从公司内部提拔。” “哦？”贝恩斯眉毛一挑，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内部提拔？那……是谁这么走运，能被岳董亲自点名？” 他心里直打鼓，既吃惊又眼红。 这哪是升职啊？这分明是从泥地里一脚踩进金殿，鲤鱼跳过了最高的那道闸门！ *** 高盛大厦，18楼，投资二部办公室。 这里每天人来人往，电话响个不停。 “周天宇，帮我买杯美式，加一份糖。” “周天宇，这份报告马上复印三份，送到风控部。” “周天宇！会议室的投影仪又坏了，你快去看看！” 没错，周天宇就是那个谁都能使唤的“新来的”。 刚入职不到三个月，还没碰过正经项目，天天干着端茶倒水、跑腿传话的杂活。 可他没抱怨。 谁不是这么过来的？他咬牙扛着，干活还特别认真。 就在这时—— “叮铃铃……” 他工位上的电话突然疯了似的响起来。 偏偏这时候，他人不在座位上，正抱着一堆文件往复印机那边赶。 电话一遍又一遍地响，没人接。 旁边坐着的艾文听得脑壳疼，终于忍不住抓起话筒，语气冲得像被吵了午觉：“喂！谁啊？周天宇不在，等会儿再打！”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这里是董事长秘书贝拉，请问周天宇现在在哪儿？” “贝拉？董事长秘书？！” 艾文整个人一激灵，脸上的不耐烦瞬间冻结，又迅速融化成谄笑。 他差点把手里的电话摔了。 这可是连总监见了都得点头哈腰的主儿，怎么突然找上周天宇这个新人了？ 虽然满脑子问号，但他不敢有半点怠慢，声音立刻软了下来：“贝拉小姐，周天宇去复印文件了，我马上让他回来接电话！” “不用了。”贝拉语气平静，“你转告他，马上来38楼会议室，越快越好，大家都在等他。” “好、好的！我这就去！” 电话一挂，艾文整个人呆在原地。 等他？谁等他？ 38楼那地方平时安静得像殡仪馆，可今天不一样——临时股东大会正在里面开。 换老板的会啊！ 外面早就传遍了，这次要换人，而且新董事长是岳馨馨说了算。 可问题是……周天宇这种小角色，怎么会扯进这种事里？ 他脑子里闪过一百种可能：走后门？亲戚关系？还是……他其实藏着什么身份？ 顾不上多想，艾文拔腿就跑，一口气冲向复印区。 没多久，他满脸通红、气喘如牛地出现在周天宇面前。 “天……天宇……快……快……” 话卡在喉咙里，愣是说不完整。 周天宇一看他这模样，心也跟着悬了起来。 “咋了艾文？出事了？” “董事长秘书……贝拉……叫你……马上去38楼开会……所有人都在等你！” “啥？！”周天宇脑子“嗡”地一下。 贝拉？38楼？开会？ 这三个词对他来说，就跟火星基地、外星大使、总统晚宴差不多遥远。 他第一反应是：我是不是得罪谁了？要被当场开除了？ 最近公司里对亚洲面孔确实不太友好，他早有耳闻。 可……开除一个新人，需要董事长秘书亲自打电话？还让所有人等？ 这不合逻辑。 “快去快去！”艾文一把抢过他手里的文件，“复印我来弄，你赶紧上楼！” 周天宇张了张嘴，想说“我这活还没干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拒绝？在这种时候？ 他苦笑一下，点点头：“行，我走。” 反正躲不过，那就去闯一趟阎王殿。 他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板，迈步朝电梯走去，像奔赴刑场的犯人，又像撞大运的赌徒。 五分钟后，38楼走廊。 他站在会议室门口，心跳快得像是要炸开。 就在他犹豫要不要敲门时，门突然开了。 贝拉冲了出来，高跟鞋踩得地板“哒哒”响，直奔他而来。 “是周天宇先生吗？” “啊？是……是我。” 周天宇被她这态度吓了一跳。 这位可是连高管都得低头打招呼的铁面秘书，现在居然对他满脸恭敬，眼睛都快粘他脸上了。 他脑子更乱了。 扫地出门？不像。 那……难道……？ “周先生，请进，大家已经等您很久了。”贝拉侧身让开，语气恭敬得不像话。 “等……等我？”周天宇舌头打结，差点被门槛绊倒。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全是西装革履、眼神锐利的股东大佬。 他们看见他进来，居然一个个停下交谈，齐刷刷地望过来。 第251章 别跟我开这种玩笑 他感觉像是裸着走进了聚光灯下。 贝拉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羡慕？那是肯定的。 就在十分钟前，她亲耳听见岳馨馨在电话里说：“高盛的新董事长，我选周天宇。” 一个才来公司不到三个月的小菜鸟，转眼间，竟可能一跃成了自己的顶头上司。 这剧情，电视剧都不敢这么编。 这种落差，贝拉能不眼红吗？ 何止是眼红，简直是酸得牙根直颤，心口发堵。 可羡慕完，她又慌了神。 这位空降的新老板，会不会顺手把自己给清理出去？ 十有八九啊。 哪位新领导上台，不换掉前任的贴身助理？ 贝拉想装镇定都难。 心里还一个劲儿地骂自己倒霉，怎么偏偏赶上这节骨眼上。 “她？” “她怎么会坐在这儿？” 周天宇刚踏进会议室，一眼就瞅见坐在主位上的酥酥。 没办法，上次同学会那一出实在太难堪，至今想起来还觉得脸上发烧。 那天，酥酥就站在岳馨馨旁边，虽然只匆匆见了一面，但周天宇记得清清楚楚。 “就是他？” “看着也太嫩了吧？” 周天宇在扫视众人时，会议室里的人也在偷偷打量他。所有人心里冒出来的念头，竟然出奇地一致。 谁能想到，掌舵高盛这么一头庞然大物的，竟是个看起来还没出社会几年的小年轻？ 一群小股东面面相觑，心里直翻白眼。 可又能咋样？ 他们手里那点股份，面对新晋的大股东，连张嘴的资格都没有。 说再多也没用，干脆闭嘴装哑巴。 别说他们了，连经办这件事的贝恩斯，一见到周天宇，当场就傻了眼。 他也没料到，那个被岳董钦点的接班人，居然年轻成这样。 看着脸嫩得能掐出水，贝恩斯忍不住嘀咕：这种人，真能撑起高盛？ 不过这念头也就是一闪而过。 他的任务已经完成，后续谁当董事长，根本轮不到他插嘴。 管得了，人家也不一定听。 可他还是忍不住，转头看向酥酥，满脸狐疑地问： “酥酥小姐，您说的那个人……是他？” “没错，岳董亲点的人，就是周天宇。” 周天宇认识酥酥，酥酥自然也认出了他。 目光相接的一瞬，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掩不住的羡慕。 果然，背后有棵大树，真是想飞黄腾达，一脚油门的事。 周天宇就是活生生的例子，酥酥羡慕得都麻木了。 确认了答案后，贝恩斯脸上的表情瞬间换了频道。 什么叫舔狗？看看贝恩斯现在这副模样就知道了。 他立马堆起满脸笑，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周天宇跟前，一把攥住对方的手，热情得像久别重逢的老友： “周先生，恭喜啊！从今天起，您就是高盛的董事长了！” “哈？” 周天宇整个人呆住，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眼前这个中年男人。 我靠，这玩笑开得也太离谱了吧？ 董事长？下一句是不是要告诉我我是联合国秘书长？ 还是当着这么多股东的面说？这不是存心把我架火上烤吗？ 周天宇断定：这人脑子肯定有毛病，得赶紧送医院。 为了划清界限，他一脸正经地抽回手，语气严肃： “这位先生，别跟我开这种玩笑。” 还特地加重了语气，带点警告意味： “这种话，可不是随便说得的。” “周先生，我没开玩笑。经过全体股东表决通过，您正式成为高盛新任董事长。” 贝恩斯理解他的反应，没生气，反而耐心解释了一遍。 可他越解释，周天宇越觉得这人病入膏肓。 全体股东通过？开什么国际玩笑？ 他们认识我吗？我连门卫大叔都还没混熟！ 面对一个这么“疯”的人，周天宇只剩无奈。 但还是坚持澄清： “大哥，咱别闹了行不行？你这么搞，我可真扛不住。” “唉……” 贝恩斯长叹一口气，彻底没辙。 只能转头看向酥酥，求救似的说： “酥酥小姐，还是您来说吧！” 还小声嘀咕一句： “我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固执的人。” “周天宇，贝恩斯没骗你。从今天起，你就是高盛的董事长。” 眼看场面快僵住，酥酥只好站出来圆场。 这话一出，周天宇又是一懵。 贝恩斯的话，他可以当耳旁风。 但酥酥不一样——她可不是那种会拿公司大事开玩笑的人。 越是这样，他越觉得离谱。 一个入职才三个月的新人，摇身一变成公司一把手？ 这比科幻片还魔幻。 他死死盯着酥酥，终于问出憋了半天的问题：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戴森呢？” “戴森已经离开公司了。至于你……只能说你运气太好，有个厉害的同学。” “同学？哪个同学？” 酥酥这话非但没解惑，反而让他更迷糊了。 这事怎么还扯上同学了？ 而且他扪心自问，自己压根没那种通天背景的朋友。 哪怕给他一百个脑袋，他也想不通，到底是谁，能让一个入职不到仨月的新人，坐上华尔街巨无霸的董事长宝座。 要是个小作坊也就算了，可这是高盛啊！ 市值上万亿的航母级企业，让他来掌舵？ 想想都像做梦。 但酥酥下一秒，就揭晓了答案。 “郁鸿明？！” 这俩字一出，周天宇脑袋嗡的一声，像是被人拿锤子从天灵盖敲了下去。 脸都僵了，眼珠子瞪得快掉出来。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嘴里反反复复就那么几句，像卡了带的录音机，翻来覆去地念。 郁鸿明这个名字，此刻在他耳朵里炸成了雷，噼里啪啦轰得他神志不清。 谁能想到，那个他一直铆着劲儿想压一头的老同学，如今居然一只手就把他推上了高盛董事长的位置？ 这哪是提拔，简直是扇脸。 而且还是连扇三十六下，根本不带停的。 他刚还在郁鸿明面前吹自己进了高盛，多牛多光鲜，结果人家转身就把他塞进董事长办公室，钥匙都配好了。 前脚装完，后脚就被打脸，这落差大得他觉得自己像个笑话，笑都笑不出来。 第252章 要不要说几句？ “没想到吧？” 酥酥歪着头看他，语气里带着点笑，像是看猴戏。 但她其实一点都不意外。 换谁来都不可能立刻接受。 她自己刚听说这事儿时，也是两眼一黑，差点以为手机信号出问题听错了。 一个外人都吓成这样，更别说当事人周天宇了。 她笃定，要是这事砸她头上，她可能当场就得瘫地上。 “……是啊，太离谱了。” 周天宇嘴唇动了动，话不是自己说的，像是被人牵着线扯出来的。 眼神空得像个刚通电的机器人，还没加载完系统。 “别愣着了，你现在就是董事长人选，上面已经拍板。你只需要告诉我——你干不干？” 位置是给他留着的，但总不能绑着他上位吧？ 总得问一句。 “……” 周天宇愣愣地看向酥酥，又缓缓扫了一圈会议室。 没人笑，没人举手机录像，天花板也没挂着“整蛊现场”的牌子。 这是真的。 只要他点头，这把椅子，这家巨头，整个高盛的招牌，以后都归他管。 当然，前提是——他敢接。 可话说回来，哪有士兵做梦不想当将军的？ 不当董事长的员工，就像咸鱼不想翻身，那不叫安分，那叫傻。 就算心里发虚，脸皮发烫，这种机会摆面前，谁不接谁才是真疯了。 他咬了咬牙，指甲掐进掌心，总算挤出一句。 “我干。” 就三个字，却像耗尽了全身力气。 因为他清楚，这话一出口，他的人生就彻底换了轨道。 从此以后，再也不是那个看人脸色、抢咖啡机、加班到半夜的小职员了。 而酥酥听完，一点都没吃惊。 正常人哪个不选？ 天上掉馅饼，还特么是金的，躲？躲个屁。 既然人答应了，那就不是普通员工了，得当掌舵的供着。 她立马起身，朝周天宇招招手。 “过来，坐这儿。这位置，从现在起是你的了。” 她说得干脆，动作也利索，直接让出了主座。 周天宇虽然是个职场新手，但也明白——新官上任，架子得立。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下领带，挺直腰板，一步步走过去，稳稳坐下了。 “要不要说几句？露个脸，立个威？” 酥酥又问。 “我……” 周天宇张了张嘴，喉咙像堵了团棉花。 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口，脑子里一片空白，连自己身份证号都想不全。 让他发言？不如让他现在原地飞升。 彻底卡壳，一个字蹦不出来。 酥酥看这模样，心里了然。 新人嘛，慌是正常的。 她没逼他，摆摆手，轻声道：“行了，不用硬撑。不说也行，没人怪你。” “我……” 这话一出，周天宇更臊得慌了。 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心里直骂自己没出息。 这么关键的时刻，居然连句整话都说不利索。 他开始怀疑，自己到底能不能扛起这个担子？ 酥酥没再纠结，转头对一屋子小股东挥了下手。 “今天的事就到这儿，没事的可以走了。” 她根本不把这些人当回事。 真要斗，她也不怕。 她才是这里说了算的人。 不听话？ 换人就是。 一群小角色哪敢多嘴，窸窸窣窣全溜了。 紧接着，她把原董事长的秘书贝拉叫了过来。 “去通知董事会，马上开会。” “好的好的，我这就去！” 贝拉哪敢耽搁，老板刚换，她得表现积极点，撒腿就往自己工位跑，挨个打电话叫人。 而周天宇坐稳后，还是没忍住，又问了一遍。 “真的是郁鸿明……让我来当这董事长的？” “到现在你还信不过？” 酥酥没直接答，反而眯着眼笑看他，语气里全是玩味。 周天宇低下头，声音发虚：“可我资历这么浅，一下子坐到顶上……真的行吗？” 他当然想昂着头说“没问题”，想痛快地拍胸脯答应下来。 可问题是，实际情况摆在这儿，他心里头……还真有点发怵。周天宇心里门儿清，自己算哪块料，他自己清楚得很。 哪怕他觉得自己将来总归能混出个人样来，前景不至于太差。 但那是将来的事，现在可不一样。 现在要是让他直接坐上董事长的位置，他还真觉得压根儿扛不起来！ 光有冲劲儿、有梦想没用啊，还得看现实吧？ 现实就是——周天宇打心眼里觉得，自己眼下这本事，还真够不着高盛董事长那位置。 “噗……” 一看周天宇这副纠结样，酥酥差点没憋住笑。 倒不是她故意要笑话他，纯粹是这情景实在有点好笑，像极了被老师点名答题却完全不会的学生。 她这么一笑，周天宇更懵了，摸了摸后脑勺，一脸茫然。 最后，酥酥歪着嘴，笑眯眯地盯着他。 “我跟你直说吧，你也别太高看自己。你留在高盛的意义，压根儿不是让你把公司搞得多么风光，就干一件事。” “啥事？” 周天宇脱口就问。 “很简单。现在华尔街那帮人不是全在盯着香江动手吗？你的任务，就是把这局给他们搅黄了。” “……” 周天宇一听，脸都绿了。 他记得清清楚楚，这场针对香江的围猎，本来就是高盛前董事长戴森带头搞起来的。 现在倒好，要让高盛反过来捅自己人一刀？ 发起者变叛徒？光是想想，周天宇就觉得脑子嗡嗡的，太刺激了。 “那……完了以后呢？” 周天宇忍不住追问。他可明白得很，当“内鬼”可不是闹着玩的，后果他再清楚不过。 一家带头发起行动的投行，最后却把整条战线给掀了，这事一旦传开，高盛在华尔街还能混吗？ 往后日子得多难熬，他光是琢磨一下都觉得前途一片漆黑。 这种事，不提前打算能行？ 酥酥咧嘴一笑，回他一句： “不知道，等你干完这票再说。” “……” 周天宇又一次无语凝噎。 这回答，等于没答。 他还想再琢磨两句，可门外脚步声就响了起来。 原董事会的人，除了戴森，一个不落全到了。 每个人脸色都跟结了冰似的，严肃得吓人。 第253章 人家是自己人 连公司最底层的人都隐约听说了这次临时股东大会的事，他们这些董事能不知道？ 不光知道，他们还知道得更多。 比如——他们的前董事长戴森，已经被踢出局了。 普通员工还在蒙在鼓里，但他们这些人，第一时间就收到了消息。 还是戴森亲发的短信，就一句话：好自为之。 现在新老板、新董事长要开会，他们怎么可能不紧张？ 连戴森那样位高权重的人都能说清就清，他们这些董事又能算什么？ 一句话的事，照样卷铺盖走人。 谁愿意轻易放弃高盛董事的位置？ 这身份带来的好处和体面，换别的地方根本捞不着。 除非脑子进水了，否则没人会想丢掉现在的地位。 “都坐下吧。” 酥酥见人来齐了，抬手示意大家落座。 在场的董事都以为酥酥是新上任的董事长，一个个热情得不行。 “董事长好！” “董事长，久仰大名啊！” “董事长真是年轻有为！” “董事长这气质，太出众了！” 马屁像不要钱似的，哗啦啦往酥酥身上砸。 周天宇站在一旁，心里直翻白眼。 搞什么啊，我才是正牌董事长好吧？ 一个个眼力见儿都没有。 不过，他心里也开始飘了。 现在酥酥享受的这些奉承，以后可全都是他的。 那些现在牛气哄哄的董事，以后还不是得围着自己转，舔都来不及？ 光是想想，他就觉得全身舒坦，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 “行了，你们搞错了。”酥酥终于开口，笑着摆摆手，“我可不是董事长，我只是大股东派来的代表。” 她抬手指向周天宇。 “这位，才是你们的新董事长——周天宇。” “……” 全场瞬间安静，所有人都愣住了，脸上的笑容僵在脸上，尴尬得脚趾抠地。 认错人了？新董事长原来是这位年轻人？ 可这些人脸皮也够厚，愣了一下，马上调整节奏。 认错人而已，重来一遍不就得了？多大点事。 于是，马屁精模式再次启动，这次炮口转向周天宇。 “周董，幸会幸会！” “周董，您真是年少英才啊！” “周董，这气度，绝了！” 这些话听得周天宇耳朵发痒，心里美滋滋的。 前一秒还在幻想的事，下一秒居然真的实现了。 “大家客气了，都坐吧。” 他努力摆出沉稳的样子，慢慢适应这个新身份。 动作神情也渐渐自然起来，有了点掌舵人的架势。 酥酥站在一旁没再多说，主动把舞台让给了他。 她心里清楚，自己不能在这待太久。等事办完，她还得走。 以后这些场面，周天宇都得一个人扛。 让他早点练练手，适应环境，才是正经。 而周天宇也没掉链子。 他正式开启了作为高盛董事长的第一次董事会议。 “我相信，各位应该都已经清楚——咱们高盛，换老板了。” “知道，知道……” 虽然还不知道背后老板是谁，但大伙儿都明白：这回是真换主子了。 于是齐刷刷点头应和。 周天宇接着说： “而我，也荣幸地被新老板任命为集团董事长。这个安排，各位应该没有意见吧？” “没意见！” “哪敢有意见！” “我们坚决拥护新老板的决定！” 一句话，瞬间点燃了在场各位董事的马屁雷达。 周天宇听着那些花里胡哨的奉承，嘴角轻轻一翘，心里头早就乐开了花。 “我先跟大家认识一下吧！” 这话一出口，会议室立马安静下来，所有董事全都打起精神，眼巴巴地盯着他，生怕漏掉一个字。 谁不好奇啊？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董事长，到底是什么来头？ 能在高盛混到这位置的，哪个不是人精中的人精？ 大家心知肚明：只有摸清新老板的底细，往后才能站对队、走对路，好处自然少不了。 周天宇不急不慢地开口了：“其实呢，我以前也在高盛上班。” “……” 全场哑火。 脑袋一片空白。 他们脑补过无数种背景——什么海外财团空降、神秘资本代表、政商勾连的大人物…… 可压根儿没往“公司内部”这方向想！ 原本还有几个董事打着小算盘：趁新官上任不熟水性，趁机浑水摸鱼，捞点油水。 结果呢？人家是自己人！ 这下完了，不但动不了手脚，还得夹起尾巴做人，不然第一个被收拾的就得是自己。 那些平时劣迹斑斑的家伙，此刻更是心里打鼓，腿都快软了。 正以为这事已经够离谱了，谁料周天宇下一句直接让他们下巴掉地上。 他接着说：“严格来说，我在公司才三个月，算个新人。” 什么？！ 三个月？新人？ 直接扶正当董事长？！ 荒谬得像电影剧本。 不少人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或者在做梦。 连外人都傻眼了——贝恩斯本来见惯风浪，可这回也愣住了。 他活这么大，从没见过这么魔幻的事。 三观崩了一地，捡都捡不起来。 其实周天宇自己当初接到任命时，懵了。 但他现在早想通了，别人震惊也好、怀疑也罢，跟他没关系。 他只管往下说：“希望接下来咱们能好好配合，把新老板交代的事办好。” 他没提什么“再创辉煌”“带领公司腾飞”之类的套话。 因为听了酥酥的提醒，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低调执行，不是画大饼。 可惜这些董事根本没听出门道，只顾着争先恐后地表态：“一定办妥！” “绝对完成任务！” “没问题，周董您尽管吩咐！” 周天宇点了点头，正式进入状态：“那我们现在开始第一场董事会。” 语气沉稳，节奏把控得当，一看就是进入角色了。 接着他抛出关键问题：“新老板给咱们下了个任务，你们应该不会让上面失望吧？” “不会不会！” “我们一定听从周董和新老板的指挥！” “有事您一句话，随叫随到！” “请务必信任我，我绝不会掉链子！” 为了保住饭碗和地位，这些人彻底开启跪舔模式。 第254章 当然能 尊严？早就扔进垃圾桶了。 这里是华尔街，利益至上，谁掌权就跟谁走，再正常不过。 周天宇见火候到了，终于亮出底牌：“任务很简单——我们要搅黄华尔街对香江的围攻。” “……” 又一次集体石化。 眼神呆滞，呼吸停滞。 这群人不是不知道这场行动，他们是核心参与者之一！ 甚至可以说，正是他们牵头煽动的。 现在让他们反水？ 背刺整个华尔街？ 虽然这些人向来毫无节操，但要他们公然叛变整个圈子，一时间还真转不过弯来。 更可怕的是后果——一旦暴露，以后在金融圈根本别想混了。 想想都浑身发冷。 可周天宇根本不给他们犹豫的机会。 他已经完全拿捏住了上位者的气势，目光如刀，扫过每一个人的脸。 然后冷冷丢出一句：“怎么？有意见？” 还不忘补上一刀：“要是不愿意干，现在就可以走人。我们随时能找到更听话的人顶上。” “没意见！绝对没意见！” “我们全力支持新老板的决策！” “请周董放心，我们一定鞠躬尽瘁！” 刚才还端着架子的大佬们，瞬间丢盔弃甲，争着表忠心。 恨不得当场写血书表决心。 毕竟饭碗比脸面重要多了。 角落里的酥酥看着这一切，忍不住小声嘀咕：“这家伙，还不赖嘛。” 她原本以为周天宇就是个愣头青，没想到居然能镇得住场子。 不禁多看了他两眼。 心里还悄悄问自己：要是换成我站那位置，能处理得比他更好吗？ 答案是：当然能。 她向来不觉得自己输给人，尤其是这种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 但眼下，这小子确实干得不错。 最后，周天宇轻飘飘撂下一句话：“行吧，那就看你们接下来怎么做了。这次要是搞砸了，以后的路怎么走——你们自己掂量。” 虽然他是个刚进门啥都不熟的新手，但周天宇心里透亮：要想把郁鸿明交待的事办成，眼前这群董事，是他唯一的依仗。 可光靠指望可不够。这帮人精滑得很，想让他们真卖力，不加点压力，他们只会装模作样。 所以话不能说得太软，得再压一压。 果然，这帮董事一听，立马换上了正经脸。 “周董您放心，我们绝不会让新老板失望！” “是啊，您看着就行，我们肯定全力以赴！” “要是搞不出成绩，我自己卷铺盖走人！” 一个个拍着胸脯表忠心，话说得那叫一个掏心掏肺。 至于有没有水分，周天宇这个初出茅庐的新人还真看不透。 但他也不怕。 再聪明的人，也得低头——新老板面前，谁都不敢摆谱。 而且他也不是撒手不管。他虽然经验少，但盯人、看风向这种事还懂一点。 谁要是想偷懒耍滑，他立马就能换人。 “都动起来，别磨蹭！” 周天宇清楚得很，香江股市马上就要开市了，没空浪费时间。 那些董事想证明自己，他周天宇又何尝不是？ 他也想在郁鸿明面前露一手，想让他知道：你看中的人，没选错。我能扛事。 “新董事长是投资三部那个才来仨月的周天宇？” 董事会一散，这消息像野火一样，眨眼就烧遍了整个高盛。 所有人听到这消息，脑瓜子都嗡了一下，跟炸雷劈了似的。 整座楼炸了锅。 “啥？真的假的？” “谁批的？开玩笑吧？” “戴森就这么走了？” “换成一个刚报到的新人？” “是我耳朵出问题了，还是这世界疯了？” “该不会是传错了？” 艾文在投资三部听见这消息，整个人僵在原地，像被雷劈中。 心里直打鼓，脚底发凉。 当初那个被他当助理使唤、跑腿买饭的小年轻，一转眼成了整个公司的掌舵人？ 换成谁谁不腿软？ 他能站稳没瘫倒，已经是意志力超群了。 “咚！扑通——” 旁边那家伙可就没这么坚强了。就是那个天天让周天宇去端咖啡、还赖账不给钱的家伙，一听这消息，眼前一黑，直接晕倒在工位上。 艾文看见这一幕，没笑，反而心头一紧，跟刀割似的。 他知道，这不是个别现象。整个三部，没人是清白的。 谁没支使过周天宇干活？有人事忙搭把手，有人纯粹拿他当奴役使唤。程度不同，性质一样。 但说到底，大多数也就是随大流。哪间公司不这样？新人头三个月，谁不是这么熬过来的？ 只要不是往死里欺负，也算不得多坏。 …… 时间跳到香江时间早上九点。 九点到九点半，是盘前交易时段。 “准备，开始了。” 整个华尔街像拉满的弓，绷得死紧。 其实大战根本不用等九点半，从九点开始，气氛就已经白热化。 “啥情况？” “上面搞错了吧？” 高盛交易室里，一帮操盘手接到指令，全傻了眼。 他们原本准备跟着华尔街大军，杀进香江市场，再来一次狠的收割。 结果命令下来：撤，不打了。 更要命的是，还得反过来，去挡华尔街的其他人。 命令一出，满屋子人脑子都短路了。 “哪个神经病下的指令？” “确认没传错？” “这是自断后路啊！” “以后高盛还能在圈里混吗？” 底下怨声四起，各部主管听了直叹气，一点办法没有。 这是董事会拍的板，谁也不敢违抗。 更狠的是，每个董事都亲自传话：谁敢不动，当场走人。 不管你是谁，这次谁偷懒，谁就打包走人。 主管们不敢耽搁，立刻扯着嗓子喊：“都给我打起精神，执行命令！ 这是新老板亲自下的指示，周董事长也说了，谁敢磨洋工，立刻开除，不留情面！” “唉……” 这话一出，大伙全闭嘴了。 再一听是新老板的意思，谁也不敢吭声了。 转念一想：人家大人物都不急，咱们瞎操哪门子心？ 于是，一个个低头干活，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 香江时间九点三十分，股市正式开市。 结果一出来，所有人都傻了眼。 第255章 这操作太猛了 “怎么回事？” “怎么没崩？” 除了高盛的人，华尔街上下全都懵了。 他们集结了全部火力，结果市场稳得像块石头。 没人想得通：整个华尔街合力出击，怎么会连个水花都没砸起来？ 竞价阶段他们就察觉不对——己方力量被削弱，对面却突然硬气起来。 所有人脑子里同时冒出两个问题： “谁在放水？” “是不是有巨头在划水？” 大家心里几乎有了答案：没内鬼，他们不至于这么惨。 “唉……” 高盛办公室里，一屋子人盯着电脑屏幕，心口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虽然眼前这局面是他们亲手交上去的答卷，但每个人心里都清楚，自己纯粹是被迫当了一回“内鬼”。 大家心里也门儿清—— 等华尔街那帮人反应过来，发现是高盛在背后搞小动作，肯定得被骂得狗血淋头。 往后走哪儿都抬不起头，怕不是要变成全金融圈的靶子，谁看见都想踹两脚。 以后高盛想拉个人合作？门儿都没有。 信誉这东西，一旦碎了，就再也拼不回来了。 所有人脑袋里都在打转：新老板到底图个啥？ 这不是自己把路堵死了吗？ 想到未来可能寸步难行，整个公司顿时被一股说不出的压抑气氛罩住，个个脸色发灰。 当然，除了高盛这些人，还有一个地方也早就知道内幕——那就是岳馨馨和郁鸿明那儿。 不过郁鸿明现在还在床上补觉，哪顾得上看什么开盘消息。 只有岳馨馨，从头到尾盯得死死的。 就在刚才，酥酥一个电话打过来，三言两语就把事情摊牌了：“搞定了，等着看戏就行。” 所以这结果一出来，岳馨馨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一切都在她算盘里。高盛这一叛，就是整个华尔街崩盘的起点。 只要让那群华尔街大佬铩羽而归，她就算没辜负郁鸿明的嘱托。 能在郁鸿明面前露一手，她心里还挺美。 “查！立刻给我查到底出了什么事！” 从诡异的开盘信号传来那一刻起，这句话就成了华尔街各大公司高层嘴边的口头禅。 命令火速下达：在真相浮出水面之前，谁也不许轻举妄动。 在华尔街混的人，哪个不是疑心病重？ 越是有权有势的，越是怕阴沟里翻船。 高盛出这么大事，怎么可能捂得住？ 高层话音刚落，没几分钟，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整个金融圈。 听到的人第一反应全是一脸懵，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谁还管香江那档子事？所有人全在聊高盛这出“惊天大戏”。 “真出事了？” “高盛被人抄家了？” “戴森直接被踢出局？” “疯了吧！高盛就这么被人接管了？” “新老板是谁？刚上位就给我们背后捅一刀？” “这人是不想在华尔街混了？敢一个人干一整个圈子？” 很快，话题就转到了那个神秘的新掌舵人。 “你们知道高盛新董事长是谁不？我保证你们猜十次都猜不着。” “谁啊？” 这问题一下子勾住了所有人的好奇心。 谁都想知道，到底哪个“傻大胆”敢干这种事。 “哈哈，说出来吓你们一跳——居然是公司里一个才上班不到三个月的小新人！” “别逗了！” 这答案直接把所有人震得外焦里嫩。 哪怕是脑洞大开，也绝不可能想到会是这么个结局。 “不是吧？” “高盛这么大一家公司，交到一个入职三个月的毛头小子手里？” “到底是这老板疯了，还是这世界疯了？” “我突然懂了，为啥高盛会做出这种跟全华尔街作对的蠢事。” “可不是嘛，脑子不正常的才敢让一个新人当家。” “有这么个董事长，高盛离凉凉也不远了。” “现在把整个华尔街得罪了个遍，迟早要吃大亏，垮台只是时间问题。” …… 香江这边， 所有人看着指数不但没崩，反而还微微上扬，都快怀疑自己眼花了。 昨天还准备迎接新一轮暴跌，结果今天行情来了个神反转。 大家都以为又是“岳氏投资”出手救市，没想到内部消息一传回来—— 这次动手的，居然是高盛！ 香江金融圈顿时炸了锅。 “搞什么鬼？” “高盛倒戈了？” “这是在华尔街背后狠狠捅了一刀啊！” “他们图什么？完全没道理啊！” “不是正要收割我们吗？怎么自己先乱了阵脚？” “太离谱了，关键时候居然内讧。” “最新消息，高盛换老板了。” 在金融圈，消息就是命根子。华尔街那边早就传疯了，香江这边怎么可能还蒙在鼓里？ 一听这事儿，不少人也反应过来了。 难怪高盛会突然“反水”，原来是来了个敢玩命的主。 “这个新老板牛啊，简直是我们的救命恩人。” “这人到底是谁？为啥要帮我们？” “这操作太猛了，等于把高盛往悬崖边上推，以后还怎么在华尔街立足？” “管他呢，反正这次是帮了大忙，得谢谢人家。” “这么说，咱们这次危机算是挺过去了？” “只要高盛继续这么干，华尔街那帮人肯定不敢乱来。” …… 华尔街， 一众巨头再度聚头。 不过这次，没去高盛开会。 地点换成了亚罗波尔克的公司。 要说这次事件伤得最狠的，还得是他。 二十年前的旧恨还没报，眼看就要一举翻盘，结果高盛突然叛变。 整个布局瞬间崩盘，就像一脚踩空掉进了冰窟窿。 更让亚罗波尔克抓狂的是，他等了这么久的复仇机会，就这么被硬生生掐灭了。 消息一落地，他立马火急火燎地把华尔街那群大佬全叫到自己公司，急着商量有没有补救的余地。 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怎么能就这么认输？ 等所有人都到齐了，会议室里的火药味立刻炸开，矛头直指高盛。 “高盛这是疯了吧？谁给它的胆子干这种事？” “别忘了，这波本来就是它牵头的，结果它倒好，转身就反水。” “它这是打算跟整个华尔街对着干？以后还想不想在这圈子里混了？” 第256章 咱们赢了？ “听说是新老板下的令，这新来的脑子是不是有毛病？” “新老板到底谁啊？高盛好好的，怎么突然换人了？” “戴森呢？他人去哪儿了？” “内部消息，戴森已经被新老板一脚踹出去了。” “新老板……我也听说了，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还是那个人。” “哪个人？” 一开始谁都没反应过来，可下一秒，所有人脑子里都跳出了同一个名字。 几乎是同一时间，所有人脱口而出。 “是他？！” “又是他？！” “他怎么做到的？” “不可能吧，真有这么巧？” “他刚把芭菲特掀下台，转头就对戴森动手？” “这家伙，到底有没有办不成的事？” “不行，再让他这么搞下去，整个华尔街迟早被他一个人吞了。” 前脚收拾了芭菲特，后脚放倒戴森，谁还敢当成是巧合？ 大伙儿心里都开始打鼓：下一个会不会轮到我？ 真正让人后背发凉的，是这两次事件都透着邪门。 芭菲特和戴森明明都不是吃素的，却像是被点了穴，连反抗都没来得及，就被踢出了局。 这种事搁谁身上不害怕？ “现在能怎么办？”本杰明叹了口气。 “一点反抗都没有，说明人家是正正规规走的流程。” “我也是这么想的。能让人毫无招架之力的，一定是拿出了实打实的证据。” 花旗的汤姆也点头应和。 “可问题是，他是怎么搞到这些证据的？”富国银行的查理一脸疑惑。 美银的尼汉无奈摇头：“这人就像一把刀悬在我们头上，什么时候落下，谁也不知道。” “太神秘了，没摸清他的路数之前，咱们只能干瞪眼。”摩根的杰米一语道破众人心里的无力。 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连呼吸声都听得见。 过了好一阵，亚罗波尔克终于憋不住，问出了最紧要的事。 “别的先别管了！咱们现在到底还打不打了？这仗还能不能继续？” “打？别开玩笑了，我觉得根本没必要再搞下去。”彼得，华尔街十巨头之一，当场表态。 约翰也马上接话：“对，我也觉得收手最好。” “再打下去，只会越赔越多。”汤姆再次开口，语气坚决。 杰米也跟着点头：“高盛都倒戈了，咱们还打什么？没意义了。” “就不能试试吗？不就一个高盛？咱们这么多人，怕它一个？”亚罗波尔克不甘心。 他早料到会有人退缩，但他觉得，就算多了一个敌人，拼一把未必没机会。 可惜，他高估了这群人的斗志。 眼下，所有人心里都只剩一个字：撤。 对于一群已经打定主意要跑的人来说，再多的话都是白搭。 亚罗波尔克话音刚落，反对声立马炸锅。 杰米：“亚罗波尔克先生，不是我们不想挺你，但现在停手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尼汉：“没错，咱们都得为公司着想，不能意气用事。” 查理语气直接了些：“我知道你想报仇，亚罗波尔克，可咱得看现实，对吧？” 其实谁心里都清楚亚罗波尔克的小心思——这哪是为大局，分明是私人恩怨。 之前大家念着面子没点破，可现在局势都这样了，他还咬着不放，查理忍不住了，干脆挑明。 乔治也立刻附和：“就是，你想报仇没人拦你，但总得看时机吧？现在这情况，打就是找死。” 更狠的是内夫，直接呛了上去：“对啊，要是硬撑着打，亏了钱，是不是你亚罗波尔克一个人掏腰包补？”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还没打，你怎么知道会输？！” 亚罗波尔克被激得满脸通红，脖子都涨了起来。 可话说到一半，又卡住了——他没法反驳，因为确实拿不出翻盘的底气。 在场的都明白，内夫和亚罗波尔克早有龃龉，这会儿是趁机踩上一脚，让他下不来台。 但大家都不想眼睁睁看着会议变成两人互撕的战场。 于是纷纷出来打圆场。 “和气生财，和气生财啊。” “一点小摩擦，不至于闹成这样吧？” “咱们是一条船上的，别让人看笑话。” “真要内斗，最后捡便宜的可是外人。” “哼……” 在众人劝说下，内夫和亚罗波尔克勉强压住了火。 可谁都没低头，冷哼一声，各自扭头看向别处。 最后，这场会没得出任何实质决定。 但也并非完全白开。 唯一达成的共识是：行动终止。 散会后，大伙各自回窝，收拾一地鸡毛。 毕竟之前砸进去的真金白银太多，哪能说撤就撤，立马抽身？ 要善后的事还堆成山。 每一步都得踩稳了，轻手轻脚地走。 一步踏错，分分钟把自己搭进去。 金融这玩意儿，从来就是吃人的地方，不是你咬死别人，就是被别人啃得连骨头都不剩。 想活得久，就得低头走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 香江这边，“那帮人……好像真退了？” 华尔街刚动一点撤的念头，香江那些金融老油条立马就嗅到了风声。 “咱们赢了？” 这个念头，像电流一样，瞬间窜过每个人脑子里。 紧接着，另一个更疯的念头冒了出来—— “咱们能反手干他们一下？” 这想法一冒头，就像野火燎原，压都压不住。 之前亏得裤衩都不剩，谁不盼着趁机捞回点本？ 机会千载难逢，谁愿意白白放过？ “赢了？” “华尔街真认怂了？” 消息传到内地，金融圈直接炸了锅。 群里、论坛里，满屏都在刷：“这风向转得太快了吧？到底咋回事？” “华尔街前两天不是猛得很？怎么突然掉头跑了？” “这场仗打得云里雾里，根本看不懂。” “香江莫名其妙就站起来了，华尔街莫名其妙就跑了，谁来给个解释？” “谁懂？” “高盛反水了。” 有人消息灵通，第一时间冒出来答了题。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别扯了吧？那是高盛啊！” “听说这场仗就是高盛牵头干的，带头大哥临阵倒戈？你逗我？” “这操作太离谱了，华尔街的人真能这么黑？” 第257章 没人真正赢 “正常操作，华尔街那帮人本来就不要脸，干出啥都不奇怪。” “同意，高盛这一手，我一点都不意外。” “但我就不明白了，高盛图个啥？” 立马就有人接上话，因为这事儿早不是秘密了。 “听说高盛换了新老板。” 这话一出，全场再次静默。 谁脑子里都闪过一千种可能，但没一个是这个。 “高盛换头了？这么悄无声息？” “这新老板够狠啊，一上台就敢捅整个华尔街一刀。” “这人到底什么来头？他还想不想在华尔街混了？” “现在整个华尔街怕是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吧？” “那必须的，本来这一波稳赚，结果现在能不能活着撤出来都说不准。” “历史规律摆在这儿，哪次失败不是割肉离场？顶多是伤得轻重点。” “我也看到了，香江那边已经开始加仓了，明显是准备反扑。” “股市里多头明显多了，信号很清晰。” “要是香江全线反攻，华尔街这次铁定栽坑里。” 大家心里基本都亮了：华尔街，悬了。 可说到底，没人真正赢。 香江一开始就被打残了，现在能捞回点本就不错。 经此一战，金融圈元气大伤，短时间别想缓过来。 人都快被打散架了，得躺着慢慢养。 而华尔街也好不到哪去，想全身而退？没门。 至少得留下一层皮，才能走人。 所有人都明白，这事以后肯定要写进大学课本，成经典教案。 而高盛，会是教案里最扎眼的一笔。 有人笑说，这算不算高盛青史留名了？ 虽然是臭名。 最后结果也没出人意料—— 华尔街果然赔了个底儿掉，才灰溜溜退出香江。 对高盛的恨，也直接拉满。 …… 废品站。 “这茶……真不赖。” 香江风波一过，郁鸿明又缩回他的小天地，日子清闲得像泡在茶里的叶子。 眼下，他正嘬着岳馨馨送来的新茶。 据说这茶叶，一两三十万。 连他这种不懂茶的门外汉都懂——价格摆在这儿，差不到哪去。 当然，那些虚标价格的水货除外。 但郁鸿明信得过岳馨馨。 能送到他手上的东西，绝不会是那种掺水的货色。 更关键的是，这世上能蒙得了岳馨馨的人，掰着手指头都数得过来。 加上现在他口味也被养叼了。 好不好，一口就能尝出来。 再拿三块钱一斤的茶糊弄他？门儿都没有。 “叮咚——” 门铃突然响了。 “谁啊？” 郁鸿明眉头一挑，有点纳闷。 平时这地方门可罗雀。 有来往的，也就岳馨馨和宇文大勇。 俩人都有钥匙，进来从不敲门。 他狐疑着，打开监控。 “是这人？” 一看门口那身影，他脑仁就是一胀。 不过，他也早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早来晚来，迟早的事。 “嗡——” 他按了遥控，大门应声打开。 门外那人见门开了，也不客气，径直往里走。 熟门熟路地拐向会客室。 显然，不是第一回来。 “孙司令……哎，孙哥，您来了？” 郁鸿明一张嘴差点喊出“司令”，赶紧刹车，硬生生拐了个弯。 心里直叫苦。 让他对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前辈喊“哥”，太难了！ 这习惯，真改不过来。 要是能选，他宁可不要这“待遇”。 可惜，这事轮不到他做主。 反观孙司令，心态稳得很，一进门就咧嘴笑道：“张老弟，你孙哥我又来看你啦！” “……”　 这回孙司令可不是单枪匹马来的，他身后还跟着海城海军基地的周司令。 别看俩人都顶着“司令”这俩字，实际地位可差了一大截。 明摆着，孙司令就是周司令的顶头上司，管他帽子怎么戴。 听说孙司令要来见郁鸿明，周司令二话不说，赶紧凑上来蹭个机会，就差拎着礼物登门了。 可眼前这一幕，直接让周司令脑子短路了。 郁鸿明张口就是“孙哥”？ 孙司令居然也笑呵呵回了一句“老弟”？ 这啥称呼啊？谁家上下级这么勾肩搭背的？ 脸皮得有多厚才能喊得出口？ “那我该管郁鸿明叫啥？” 周司令心里头直打鼓。 叫名字吧，显得太生分，好像不给面子； 可让他也喊“老弟”……算了吧，这词儿他真咽不下去。 不是谁都能像孙司令那样，把上下级处成发小的。 他自己清楚得很——没那脸皮，也没那交情。 犹豫半天，他一狠心，干脆走 safest 的路子。 冲郁鸿明点了点头：“郁鸿明，好久不见。” 郁鸿明马上笑着接话：“周司令，真没想到您也来了，稀客啊！” “嘿，我那儿等你多少回了，你一次都没赏脸，我不自己跑来，还能咋办？”周司令半开玩笑地说。 话是调侃，但心里真不是说着玩的。 他是真希望郁鸿明能去他地盘转转，联络联络感情。 毕竟，能让航母凭空冒出来的人，谁不想拉近点关系？ 可偏偏，郁鸿明愣是一次都没去过他那儿。 周司令清楚得很，人情这东西，放着不动就凉了。 所以这次，哪怕低个头、贴个脸，他也得跟着孙司令一块来。 “周司令，实在不好意思啊……” 郁鸿明听他这么一说，讪笑着挠了挠头。 顺口找了个理由：“最近太忙了，老想去您那儿走动，可一直抽不出空。” “哎哟，别说这个，别这么说！”周司令连忙摆手，哪敢让郁鸿明道歉，“以后常来几次就行，随时欢迎！” 这时候郁鸿明才反应过来，光顾着寒暄，人还站在外头呢，太失礼了。 赶紧侧身一让：“孙哥，周司令，屋里请，咱们坐下聊。” 把两位请进屋，安排坐定，郁鸿明又麻利地泡上一壶刚喝过的茶。 他这人从来不抠门，好东西必须大家一起尝。 茶一沏好，立马给两人各倒了一杯：“来来来，别拘束，喝一口试试。” 香气刚冒出来，还没喝，孙司令和周司令就同时来了句：“香！” 嘴快的已经抿了一口，眼睛一眯，满脸写着“值了”。 俩人都好这口茶，可喝到这种级别的，真不多见。 第258章 太紧张了 这可不是普通的好茶，是那种藏在保险柜里、拿出来都心疼的极品。 周司令就别提了，这辈子能喝上一回都算走运。 孙司令身份高些，接触的资源多，手里也攒了几两压箱底的茶叶，可那也是逢年过节才舍得泡一回。 今天在这儿随随便便就喝上这么一壶，俩人心里都美得不行，暗叹这趟来得太值。 几杯茶下肚，闲话也说得差不多了。 郁鸿明知道，这时候再兜圈子就显得没诚意了。 他也明白孙司令为啥亲自跑这一趟。 直接开门见山：“孙哥，对不住，上次您托我办的那件事，还没办成。” “还没弄到？” 孙司令脸色一沉，明显有点失望。 但这情绪也就一闪而过，很快他又恢复了常态。 心里也突然通透了。 以前他把郁鸿明和他背后那群人想得太神了，好像啥都能搞到手，无所不能。 现在一看，哪有这种事？ 办不成才正常，能办成才是奇迹。 想通了这点，他反而释然了。 正打算揭过这茬，往后慢慢再说，结果郁鸿明一句话，又把他心里那点火苗给撩起来了。 “孙哥，你要的那东西暂时没影儿，但我给你寻摸了个能顶一阵的替代品。” “啥？” 孙司令眼神一亮。 连旁边一直当背景板的周司令，耳朵也立马竖了起来。 之前俩人对话云里雾里，他听得干着急，又不敢问。 现在可好，关键信息要来了！ 郁鸿明也没吊胃口，直接撂下两个字： “航母。” “航母？！” 孙司令和周司令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异口同声喊了出来。 俩人瞪大眼，死死盯着郁鸿明，跟看见鬼似的。 他们当然知道上回那艘“伏特号”是怎么回事。 正因为知道，才更觉得离谱。 这才多久？又整回来一艘？ 现在航母是搁地里种的？收一茬又一茬？ 在孙司令眼里，搞一艘航母，比弄核反应堆的资料难了不止十倍。 他一直觉得，该先易后难才对。 结果郁鸿明反着来——难的搞定了，简单的反倒卡住了？ 这不乱套了吗？ 可眼下他也顾不上纠结这个了。 生怕自己听岔了，孙司令赶紧确认：“你刚才说……真是航母？” “我什么时候吹过牛？”郁鸿明淡淡一笑，“还能骗你？” “哪一艘？” 得到肯定答复后，孙司令立刻追问。 航母和航母，压根就不是一个量级的东西。 新不新、型号啥样、战斗力强弱，哪怕差一丁点，那都是隔海相望的距离。 说白了，孙司令心里不想要一艘过时的老家伙。 可这个问题，郁鸿明真没法给个准信儿。 他自己心里也清楚得很—— 在从系统空间把那东西拿出来之前，他能看到的，就只有一张小得可怜的图。 还不是高清的，缩得比拇指还小。 就凭这么一张小图，他上哪儿去辨认这是哪艘航母？ 郁鸿明只能冲孙司令摆了摆手，摇了摇头。 “看不出来，图上啥都没写。” “行吧。” 孙司令也没再追问，没在这事上多纠缠。 转头又提了个新问题。 “那……啥时候能交货？” “要不就今晚？” 郁鸿明向来是想到就干的性子。 今天能办完的事，绝不会拖到明天。 既然话都说到这儿了，干脆一口气办利索。 “……” 孙司令一愣，又被这时间给震住了。 这也太快了吧？ 一瞬间，他感觉他们不是在谈一艘航母，倒像是在二手平台下单个玩具，随便点个确认就发货，太不真实了。 但他又不觉得郁鸿明在胡扯。 他知道，这人既然敢说，那就肯定有办法做到。 可问题是——这可是航母啊！ 就算真有门路，搞到手也就罢了，说交货就交货，连准备都不带做的？ 这种事，不该是层层排查、步步为营吗？ 旁边坐着的周司令，同样傻了眼。 虽然他有过一次交易经验，但上回他清楚记得——钱副部长可是提前准备了好久，流程走了一遍又一遍。 他忍不住插了句嘴：“郁鸿明，这个时间……是不是太赶了点？” “赶？我觉得正合适啊，晚上还有七八个小时呢，够你们折腾了。” “……” 周司令脸一黑，差点没说出脏话来。 七八小时？折腾啥？拉船倒真来得及。 可现在最大的麻烦是——天亮之前，怎么把这个庞然大物藏起来？ 他一想这事就头疼，孙司令也一样在琢磨这问题。 越想越觉得时间不够用，太紧张了。 孙司令赶紧劝：“老弟，时间是真紧啊，咱们总得先安排一下吧？” 怕郁鸿明不听，他还特意把后果点明了：“要是这消息走漏了，后果不堪设想。你也不想第三次世界大战因为咱们这事儿给点着了吧？” “至于吗？” “这可是航母！要是被漂亮国知道了，谁敢保证他们不跳脚？” 孙司令是海军一把手，看得比别人远。 他清楚，一个环节出错，就可能引发全球震荡。 为了不把事情搞砸，他不得不慎之又慎。 “行，那你们自己定时间吧。你们准备好了通知我，我随时能办。” “这就对了！” 一听郁鸿明松口，孙司令立马松了口气，整个人都轻松了。 周司令也是一样，脸上的紧张瞬间消了大半。 他心里门儿清：这次的活，最后八成还得落回他们海城海军基地。 一是地理位置。 郁鸿明人在海城，交易地点不言而喻，肯定还是上次那片外海。 地点定在这儿，海城基地不接手谁接手？ 二是为了保密。 上次那艘伏特号就是他们经手的，知情人越少越好，再来一回最稳妥。 既然这担子早晚要扛，周司令当然希望多点时间准备。 这事的严重性，孙司令能意识到，他不可能想不到。 他可不想因为疏忽大意，稀里糊涂成了历史罪人。 所以郁鸿明肯听劝，他和孙司令一样，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地了。 “那我们就不多留了，马上回去安排，争取尽快完成交接。” 这时孙司令已经坐不住了，恨不得立马飞回去指挥全局。 第259章 下次再说 “不再喝口茶？” “不了，下次再说。” 这茶叶再好，平时他能陪坐个把小时，可现在？ 就算有人拿长生药来换，他也连眼皮都不会多眨一下。 别说一杯茶了，在这种节骨眼上，啥都不如任务重要。 话一说完，孙司令“腾”地站起身，跟郁鸿明打了个招呼，转身就走。 他都走了，周司令哪还能坐得住？ 他心里的急迫，半点不比孙司令少。 而且他知道，接下来的部署，海城基地绝对是主力。 这活不能出半点岔子，他根本不敢耽搁。 郁鸿明也没拦着，亲自把两人送到门口。 孙司令一上车，立马掏出手机，拨通了京城钱副部长的专线。 他找钱副部长的目的很明确—— 上次伏特号的交易，就是钱副部长一手操办的。 既然有现成的经验，干嘛还要自己从头琢磨？ 直接照搬，省时省力，多痛快！ 打的是红色专线，电话秒通。 对面传来钱副部长严肃的声音：“孙司令，您请讲。” 这也能理解对方为啥这么谨慎——钱副部长虽然是装备部的人，不归孙司令直接管，可这事牵扯太广，一点闪失都可能捅出大篓子，谁能不当回事？更何况孙司令那身份摆在那儿，军中资历硬得不行，该给的面子，钱副部长再怎么也得端着。 “老钱啊，我这次又从郁鸿明那小子手里捞着好货了。” 孙司令这话一出口，那点显摆劲儿都快从电话里溢出来了，钱副部长一听就明白了，心里直摇头。 但他也没跟着起哄，反而淡淡地回了一句： “哦？啥宝贝，把你高兴成这样？” “航母。” 眼看钱副部长不上套，孙司令干脆不绕弯子，直接甩出底牌。 结果话音刚落，电话那头立马炸了锅。 “啥？航母？！” “……” 孙司令听得直翻白眼。 刚才还觉得这家伙挺稳重，结果一听见“航母”俩字，立马破功，跟普通人没啥两样。 “对，航母，一艘现成的。” “你咋想到找郁鸿明要这个？不是还有一艘‘伏特号’正改着准备下水吗？你们要这么多大船，撑得住开销吗？” 钱副部长惊完就转进攻模式，噼里啪啦连着问了三句。 “我本来只想问他要点航母用的核反应堆技术资料。” “谁能想到，资料没要着，倒给他整回来一艘完完整整的航母。” 孙司令说着也觉得离谱，可嘴边却压不住笑意。 这种事换了谁不乐？航母这种玩意儿，谁嫌多？ 至于钱不钱的？轮得到他操心？ 国家能把一艘航母扔在码头当摆设？到时候钱自然就来了，还用愁？ “唉……” 钱副部长听完，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脸上倒没多惊讶。 这事儿要是换别人干，他早跳脚了，可出自郁鸿明之手，他反而觉得——挺正常。 上回他找郁鸿明要个战斗机发动机的设计图，结果那小子二话不说，直接空运三架F22过来，整得他差点没接住。 所以这回弄出一艘航母？说实话，他还觉得有点保守了。 “行了，别扯闲篇了，说正事。” 孙司令终于收起得意劲儿，准备办正事。 “您吩咐，我听着呢。” 钱副部长一听“航母”就明白来意了，压根不绕圈子，直接摊牌。 “还是老钱懂事儿。” 孙司令心里舒坦，嘴上也跟着夸了一句。 接着就把正题端出来： “老钱，上回你跟郁鸿明对接过航母的事，有经验。这次你亲自跑一趟海城，怎么样？” “行，没问题，我马上动身。” 钱副部长一点没迟疑，立马答应。 这种事哪敢含糊？出了岔子，后果谁也兜不住。 再说了，上回他就处理得妥妥的，这回更有底了。 这种事，轮到他头上，那就是责任，躲都躲不掉。 “把接下来几天我的日程全推了，我要去海城出差，短则几天，长则一周。” 挂了电话，钱副部长转身就喊来通信员，干脆利落地下了命令，转身就走。 …… “嗡嗡嗡……” 郁鸿明这边刚送走孙司令的电话，屁股还没坐热，手机又响了。 来电显示：老妈。 “儿子，在忙吗？” “忙不忙，得看您老找我啥事咯。” “……” 梁怡宁一听这话，脸都黑了。 她都这把年纪了，可儿子话里的小心思一听就懂——又拿她开涮。 这孩子，越来越皮了，连亲妈都敢撩拨，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那她也不客气了。 “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当你不忙了。” “……哎哎，我忙，我忙还不行吗！” 郁鸿明心里一咯噔，立马改口。 跟谁开玩笑不能跟老妈啊，这不是找罪受吗？ 他立刻端正态度，语气一转，正经起来： “妈，有啥事您直说，我听着呢。” “你大表哥的婚期定下来了，下个星期二。” “啥？这么急？” 郁鸿明一听，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 这也太快了吧！ 上次见大表哥，不就才几天前的事？这才几天，婚期都定好了，还定在下周二，算下来就剩五天！ 这是结婚还是赶集？ “唉，没办法啊。” 梁怡宁叹了口气，语气挺无奈。 接着把前因后果讲了一遍： “不是你大舅和表哥急，是女方家里催得紧。昨天咱们请人看了日子，最适合的就是下周二和年底。可人家那边死活不想等，非说年底变数多，只能定在下周二。” “……” 郁鸿明又是一阵沉默。 他倒不是急婚事赶得急，而是烦那女方一家人的心思太露骨。 还不就是怕横生枝节，想赶紧把关系绑死，好攀上他这棵“大树”？ 这算盘打得叮当响，也不怕吵着自己。 但话说回来，这婚是大表哥自己结的，只要大舅一家没意见，他也不好插嘴。 “要我帮啥忙不？” “我打这电话，除了通知你，主要就是问一句：你之前答应送你表哥的结婚礼物，准备好了没？别到时候两手空空，丢我这张老脸。” “您放心，您儿子啥时候掉过链子？东西早备好了，保证让你脸上有光。” 第260章 路是自己选的 虽然这事儿早就交给岳馨馨去办，他自己没再过问，但他对岳馨馨的办事能力一百个放心，肯定出不了岔子。 “那行，只要你没忘就行。要是得空，明天去你大舅家搭把手，时间这么紧，他们俩忙不过来。” “行，明儿天刚亮我就动身。” 郁鸿明二话没说，当场就应了下来，干脆利落。 反正这世上就一个大舅，能搭把手就多出点力呗！ 打完老妈的电话，他也没急着收手机，反而翻出岳馨馨的号码，手指一点，直接拨了过去。 这会儿接到他的来电，岳馨馨还有点懵。 “哟，怎么了你？” “有件事想问问你。” “啥事啊？” “之前拜托你给大表哥买房子、买车，那事儿办妥了没？” “早办好了，车倒是还在4S店锁着，还没提呢。” 其实也就今天上午才彻底搞定——房产证、合同、车单全到手。岳馨馨本来打算等车一落地，再一块儿告诉他。 结果下午人还没回过神，电话先来了。 她马上反应过来：这家伙突然问起这事儿，准没那么简单。 立刻追了一句：“是不是大表哥要结婚了？日子定了？” “嗯，下礼拜二。” “这么赶？！” 岳馨馨一下子瞪大了眼，差点把手里杯子捏歪。 “是挺急的。” 郁鸿明叹了口气，语气里全是无奈。 “干嘛非得卡这个点儿？” 岳馨馨忍不住问出口。在她看来，结婚可是天大的事。 一辈子就一次，哪能跟赶集似的，急吼吼就办了？ 郁鸿明听出她心里不舒坦，解释道：“是这么回事——老舅他们请人算了日子，说最近两个黄道吉日，一个是下个周二，另一个就得拖到年底了。” “那姑娘家那边肯定不干啊，谁能等那么久？所以只能选近的。” “……” 岳馨馨一听，脑门子直接浮现一排黑线。 那一家人什么德行，她上回见一面就领教透了——势利、精算、半点亏不吃。 现在一听这事，反倒觉得不意外了。 只是心里还是忍不住替周蕾不值。 摊上这么一家子亲戚，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本该好好筹备的人生大事，硬是被逼得像抢红包一样手忙脚乱。 简直是糟心透顶。 可她也没法多说什么。 毕竟她现在还没进门，身份尴尬得很。 没名没分的，哪轮得到她对人家婚事指手画脚？ 顶多也就敢在电话里吐吐槽：“那家人，巴结你还来不及，哪儿管什么仪式不仪式的，恨不得明天就办完摆酒收礼。” “可不是嘛。” 郁鸿明苦笑接话，“你说他们图啥？真是活久见。” 他其实也替大表哥捏把汗——以后天天跟这种亲戚打交道，吃喝拉撒都得供着，扛得住吗？ 可转念一想，路是自己选的。 成年人做事，就得自己兜底。 他这个外甥，再亲也不能插手太多。 “我明儿得去老舅家一趟，看看有啥要搭把手的。” “那我也去！” 岳馨馨脱口而出。 她一直努力往郁鸿明的生活里挤，这种能一起参与的事，怎么可能错过？ “你也去？” 郁鸿明愣了一下。 在他印象里，岳馨馨可是雷打不动的“公司钉子户”。 天天忙得脚不沾地，哪有空陪他下乡走亲戚？ 再说这一去，少说得耗上好几天，他根本不信她能抽开身。 “怎么，不行啊？” 岳馨馨对着手机咧嘴一笑，反呛了一句。 其实郁鸿明真误会她了。 以前没认识他那会儿，她确实能把工作当命。 可自从被他一次次“壕出天际”的操作暴击后，她的生活早就变了味。 工作不再占据全部，重心早悄悄偏了。 更何况，她早几年就开始放权，现在也就管管方向，签字监督。 说白了——真没那么忙。 她能这么痛快答应，一点都不奇怪。 只是这家伙迟钝得很，压根没察觉她早已为他悄悄调了生活的轨。 “行啊，凭啥不行。” 见她这么干脆，郁鸿明哪敢摇头。 他太清楚自己了，只要嘴上冒出半个“不”字，回头有的是苦头吃。 “我先把手上这几件事收尾，晚上吃饭咱细聊。” 岳馨馨说完，提笔在文件上唰唰签了名。 她确实得抓紧点，把眼前活干完，还得把接下来几天的事安排妥当。 为的就是腾出时间，踏踏实实陪他走这一趟。 “成，我晚点来接你。” 郁鸿明一听她还要忙，非但不拦，反而心里踏实。 刚才听她语气轻飘飘的，还差点没认出来是那个雷厉风行的岳馨馨。 现在这样才对——工作不误，还能腾出手陪他，这才是他认识的那个女人。 “嗯，挂了啊。” 电话一掐，岳馨馨立马扎进工位，头也不抬地开干。 ——五点半，分秒不差。 郁鸿明的车准时停在岳馨馨公司楼下。 89层，高速电梯“嗖”一下关上门，人影都没了。 司机站在原地，望着空荡荡的门口，苦笑摇头。 “照这样下去，我是不是迟早要卷铺盖走人？” 自从老板谈恋爱后，他的方向盘都快长蘑菇了。 有时候一整天连车钥匙都摸不着。 心里空落落的不说，还老怕哪天直接接到人事通知：“您已被优化。” 另一边，岳馨馨早已冲到楼下。 一眼就看见郁鸿明斜靠在车边，阳光打在侧脸，帅得像从杂志里走出来的。 她心头一热，暗爽不已：我岳馨馨找的这男朋友，有本事、有脸蛋，简直拿得出手到爆！ 脸上的笑都快藏不住了，整个人飘在半空。 “到啦？” 她蹦跶着迎上来，嘴角快咧到耳根子，眼里全是小星星。 “嗯，上车！” 郁鸿明一手撑着车门，等她钻进副驾。 车坐稳后，岳馨馨立马从包里掏出一叠文件，往郁鸿明手里塞。 “喏，大表哥那套别墅的过户合同，还有这辆车的全套单子。” 说着，还特意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和文件夹，重点突出了一下。 “车的事儿搞定了，加了急，明天就能提。” “行啊，那就明天先取车，再去老舅那儿。” 郁鸿明比了个“oK”的手势，顺口就把第二天的安排定了下来。 第261章 有人管吃管穿 “随你安排。” 岳馨馨笑眯眯地点头，压根没半点反对的意思。 只要是郁鸿明拿的主意，她向来一百个放心。 “那咱先去吃口热乎的。” 说完，郁鸿明把资料收进公文包，点火发动。 正赶上晚高峰，路上车一辆挨一辆，走走停停。 可俩人早就习惯了，谁也没皱眉头，就跟着车流一点一点往前蹭。 吃饭也从不讲究，两人都是随便填饱肚子就行的主儿。 常去的那几家店，翻来覆去吃了也不嫌腻。 第二天一早，九点整，郁鸿明破天荒起了个大早。 其实哪是他自觉？ 岳馨馨天刚亮就上门了，门铃按得叮当响，他想赖床都不行。 看得出来，她比他还上心回老舅家这事儿。 “你昨晚又熬到几点？这作息太离谱了吧！” 岳馨馨一边数落，一边拧着眉看他。 她心里清楚，这人往后是要过一辈子的，要是天天这么折腾身体，迟早得垮。 有些话该说就得说，不能由着他胡来。 得一点点把他拽回正轨，过点人过的日子。 “呃……嘿嘿……” 郁鸿明挠头傻笑，啥也说不出。 他也知道自己理亏，根本没法辩。 这种事，他早有预感—— 以前一个人浪得飞起，爱咋咋地。 可现在不一样了，身边多了个人，不能再任性。 “行了行了，懒得啰嗦你，自己悠着点。” 还好岳馨馨不是那种揪着不放的人，说了两句也就算了。 “呼……” 郁鸿明悄悄吐了口气，跟刚逃过审问似的，浑身轻松。 “赶紧洗漱去，完事吃早饭！” 岳馨馨一边推他往洗手间走，一边催。 她早就料到这家伙不可能自己爬起来，所以连早餐都顺手带上了。 “来了来了。” 郁鸿明也不敢磨蹭，麻溜地冲进洗漱间。 几分钟后，他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 “换这件吧！” 岳馨馨已经把干净衣服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沙发上，连袜子都配好了对。 “娶到你真是祖上积德。” 郁鸿明看着那堆衣服，心头一热，忍不住感慨。 有女朋友的感觉，确实不一样。 五分钟后，他换好衣服走进客厅，一眼看到满桌热腾腾的早饭，心里那点暖意直接炸开了。 这不就是梦里才有的日子吗？ 有人管吃管穿，还不用自己动手？ “傻站着干嘛？快来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岳馨馨翻了个白眼，招手喊他。 “来了来了！” 郁鸿明立马回神，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餐桌前。 接下来就是一顿风卷残云。 足足啃了半小时，桌上碗盘才彻底见底。 当然，这战绩也不是他一个人刷的。 岳馨馨本来已经吃过了，压根不饿。 可架不住郁鸿明热情推荐，最后还是动了筷子，帮他解决了一笼虾饺。 一笼下肚，她就宣布投降。 剩下的战场，全靠郁鸿明单挑。 眼看任务艰巨，救星来了—— 宇文大勇。 这哥们最近来得少，今天偏偏撞上门。 饭量和体重挂钩，宇文大勇一坐下来，气场就拉满了。 平时他战斗力爆表，今天却略显萎靡。 不是他不行，是昨晚狗粮灌太饱，直接废了一半功力。 但即便如此，还是帮郁鸿明清掉了小山高的食物堆。 “走，出发！” 吃完早饭，郁鸿明拍拍肚子，招呼岳馨馨出门。 昨晚答应老妈的事儿不能忘——今天得去老舅家搭把手。 再加上临时多出个提车任务，时间更得掐准了。 “嗯！” 岳馨馨乖乖应声，顺手挽住他的胳膊，贴得紧紧的。 半小时后，两人到了4S店。 “岳小姐，您来了！” 销售早就在门口候着了。 能买辉腾的客户，哪个不是VIp中的VIp？谁敢怠慢？ “这边请。” 工作人员毕恭毕敬地引他们去交车区。 手续前一天就办妥了，今天只用验车，没问题就能拿临牌开车走人。 验车这事儿，岳馨馨和郁鸿明都不太懂。 但他们有个共识—— 花了一百多万的车，出厂能有啥大毛病？ 随便绕着车看了看漆面，没发现划痕，就挥手让工作人员去办手续。 客人这么痛快，销售乐得合不拢嘴，手脚也麻利得很。 半小时不到，临牌搞定，前后挡风玻璃上贴得端端正正。 “岳小姐，全部办好了，您可以随时开走。” “谢谢。” 岳馨馨接过资料，礼貌地道谢。 接着，她忽然转头问：“车怎么开过去？” 这下轮到郁鸿明愣住。 让岳馨馨单独开？他不放心。 可他自己开，又怕路上出状况。 正发愁呢，岳馨馨眼睛一转，忽然灵光一闪。 “要不，叫我的司机来一趟？” “行吧，也只能这样了。” 郁鸿明想了想，虽然不是多好的法子，可眼下实在没更合适的路子，只能先这么着。 可问题是，等司机赶来还得花时间，耽误事儿。 正犯嘀咕呢，刚才一直忙前忙后的店员忽然插了句话： “岳小姐，您这是打算把车弄到哪儿去？咱们店里能联系板车，直接帮您运过去。” 按理说，这种服务普通车主可享受不到。 但岳馨馨这车是辉腾，虽说外表不起眼，可明眼人都知道，这车搁豪车堆里也够分量。 既然身份摆在那儿，待遇自然也得跟上一步。 “哎呀！” 被这么一提，岳馨馨脑子顿时开窍了。 不就是拖车吗？刚才咋就没想起来呢？ 眼下店员主动提帮忙，她自然也没理由推辞。 “成，我们要把车送到阳城，你给安排一下就行。” “阳城？” 一听这地儿，店员脸上的表情立马有点挂不住了。 他们店里确实能安排拖车，可也有个范围。要是二三十公里内，他一句话就能定，免费送走。 可阳城离这儿一百多公里，超出常规太多，他做不了主。 岳馨馨多精明啊，一看人家脸色就知道卡在哪儿了，赶紧补了一句： “你别犯难，钱我们自己出，不让你为难。只要把车平安送到地方就行。” “明白了，岳小姐，我这就去办。” 一听是自费的，店员马上松了口气。 只要不是要他拍板免费办事，哪怕送到外地，那也不是问题，安排就完事了。 第262章 总算到了 “岳小姐，这事儿妥了。” 负责协调的哥们儿手脚麻利，大表哥那边订的那辆辉腾，早就稳稳当当上了板车。 “行嘞，辛苦您了。” 岳馨馨笑着道了谢，和郁鸿明一起钻进车里，出发。 送货地址早就发给了板车司机，清清楚楚，不带含糊。 一路开了一个多钟头，郁鸿明终于把车停在老舅家旁边那片空地上。 “总算到了。” 对他这种平时不怎么跑长途的人来说，开这么久还真有点扛不住。 这一趟下来，他心里更坚定了：回去就得赶紧找个司机，不能再自己上了。 反观板车师傅，这点路对他来说就跟遛个弯儿差不多，甚至比郁鸿明还早到几分钟。 等郁鸿明下车时，人早就等在那儿了，就差一声令下。 不过师傅也不敢自作主张，毕竟不确定是不是真到地儿了，车还稳稳当当在板车上没动。 “师傅，卸吧！就这儿！” 郁鸿明一下车就赶紧招呼，动作干脆利落。 “好嘞好嘞！” 一听话音落地，师傅立马动手，叉车一推，绳子一松，十分钟不到就把那辆辉腾给放了下来。 郁鸿明二话不说，当场扫码转了三千块，说是运费加心意。 “谢谢老板！” 一百多公里，轻轻松松到手三千，师傅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见了，嘴角咧到耳根子。 郁鸿明也不多留，把车停好，顺手一拉岳馨馨：“走，咱们进去。” “嗯……” 岳馨馨轻声应了下，脚步跟着走，心里却微微打鼓。 虽说来过几次，但还没进门就这么勤快地往这儿跑，总归有点不好意思，脸皮薄嘛。 “小扬来了！” 刚一进门，老舅就迎了出来。 打完招呼，一眼看见后面的岳馨馨，立马热情接上：“馨馨也来了？快进来坐，别站着！” “舅，您别忙活我们，我们是来搭把手的，不是来当客人的。”郁鸿明笑着摆手。 岳馨馨也赶紧接话：“是啊舅，您不用招呼我们，有活儿就分点儿！” 老舅乐得直点头：“成！那我就不客气了，你们去找小文看看啥能帮上忙。” “好嘞！” 郁鸿明应了一声，牵着岳馨馨往里走。 客厅里，大表哥正忙得满头汗，手里拿着一堆清单核对东西。 郁鸿明走过去，直接把手里的文件递过去：“哥，上次说好的，给你带来了。” 话音刚落，一个熟悉得让人皱眉的声音从后头冒了出来： “外面那辆新帕萨特，谁的车？” 郁鸿明一听这腔调就知道是谁了——那个一向看他不顺眼的小表弟，孙雷。 这人一进门，眼睛都不带扫郁鸿明的，直奔大表哥，语气里全是嫌弃： “哥，那车是你买的吧？你这不是犯傻吗？你现在有钱了，还买个帕萨特？这不是自己往低处踩吗？传出去让未来老丈人听见，不得觉得你抠门？” 说完还顺势给自己脸上贴金： “你看我，提了辆法拉利之后，谁见我不点头哈腰？以前那老板，见我都懒得抬头，现在见我跟见财神爷似的，屁颠儿跑过来递烟。” 他这一通吹，嘴是痛快了，可底裤也快露出来了。 大表哥耳朵尖，立马听出味儿不对，抬头就问：“你辞职了？” “辞了！一个身价还没我零头多的人，也配管我？”孙雷耸耸肩，一脸无所谓。 说着还掏出钥匙，在手指上转了好几圈，叮当作响，生怕别人看不见他那辆“豪车”。 “唉……”小姨从厨房探出身，看见这幕直叹气。 没说话，但她心里门儿清：这孩子已经飘得没边了，劝不动了。 更可笑的是，你在这儿装什么大尾巴狼？郁鸿明就在旁边站着，你敢在他面前显摆？ 你那点好日子是谁给的，心里没数吗？ 可孙雷还不罢休，继续揪着大表哥不放：“哥，别转移话题，你说你买帕萨特图个啥？真是丢份儿！” “那车……不是我的。”大表哥实在被逼得没办法，只好开口。 “不是你的？那是谁的？”孙雷眉毛一挑，满脸不信。 “是我的。” 一道平静的声音从他背后响起。 孙雷浑身一僵，脖子慢慢转过去，看清来人后，脸色唰地就白了。 他挠了挠后脑勺，干笑着挤出一句：“郁鸿明表哥，您也在啊？” 这话一出，屋里几个人全扶额无语。 这人是真看不见还是脑子进水？那么大一个人站这儿，你愣是没瞅见？ 只有小姨心里最清楚。 上次郁鸿明甩给她一个亿，这小子也不知道耍了什么手段，几句话甜言蜜语一哄，转眼就把八成的钱卷着跑没影了。 现在她兜里剩下不到五千万，其余全进了孙雷的腰包。 更让小姨闹心的是，这儿子一沾上钱，整个人就飞上天了，花钱跟撒纸片似的，完全没个数。 在小姨看来，孙雷除了买套房还算靠谱，其他干的事就没一件上得了台面。 就说他现在开的那辆车，动辄好几百万，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提了回来。 小姨看在眼里，急在肚里，劝也劝不听，拦也拦不住。 所以眼下孙雷这副德行，她压根儿不意外。 “对啊，我比你早到一会儿，只是你眼里只有大表哥，压根没瞅见我罢了。” 郁鸿明笑呵呵地看着孙雷，可那笑容落到孙雷眼里，跟阴天打闪一样瘆人，脊梁骨都快冒凉气了。 但他还是硬着头皮扯了个理由：“郁鸿明表哥，您可别多想，我不是故意冷落您，我是真急着大表哥的事。” “哦？那你刚才说的那辆帕萨特，不是大表哥买的？”郁鸿明淡淡反问。 一句话像堵墙似的，直接把孙雷顶在原地，脸都红了。 他做梦都想不到，郁鸿明这种人，居然会去挑一辆帕萨特级别的车。 更离谱的是—— 自己这个靠人接济过日子的，开的是几百万的法拉利，而那个天天给他送钱的郁鸿明，反倒买辆十来万的小车？ 这反差让孙雷脑子转不过弯，连圆个谎都费劲，想破头也编不出个合理说法。 第263章 谁要跟你结婚！ 可就这么晾着郁鸿明，他又不敢，只能硬挤出一句：“没想到……表哥这么低调。” “嗯，是挺低调。”郁鸿明不紧不慢地接话，“但这车可不是我开的，是给大表哥准备的礼物。 你说，我是不是有点给大表哥的对象添堵了？” 这话一出，明摆着不打算轻易放过他。 你敢装看不见我？还敢在这装大尾巴狼？ 最气人的是，你居然说我送的车会让人看不起？谁给你的胆子？ 郁鸿明心里冷笑，但面上不动声色。 其实他对自己挑的这辆车，满意得很。 辉腾——长得像帕萨特，内里可是二十万和两百万的差距。 正好配大表哥的身份，低调又体面，谁能认出来？ “没有！绝对没有！”孙雷吓得语无伦次，“大表哥对象家里要是知道车是您送的，哪怕是个铁皮罐头，他们也不敢说半个不字！” 这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觉得荒唐，可已经收不回了。 郁鸿明听了直翻白眼。 真想当着大表哥的面问他一句：你这话能当着人说吗？ 最后还是忍住了，懒得再戳他痛处。 转头就把手里的文件袋递过去：“大表哥，这是别墅的手续，还有车子的资料，你收好。” “嗯，谢谢。” 大表哥接过东西，脸上一点不嫌弃，反而满脸高兴，压根不在乎什么车不车的。 郁鸿明还是忍不住解释一句：“那车不是帕萨特，是辉腾，车头带字母V的，落地两百万。” “……” 孙雷当场愣住，脑门上仿佛飘过几条黑线。 心里把大众祖宗八代都骂了一遍： 你造车就造车，干嘛把百万豪车搞得跟十几万的廉价车一个样？ 这不是纯心让人出丑嘛！ 其他人也纷纷侧目，眼神古怪地看向孙雷，谁能想到这事还能这么尴尬地反转。 “小表妹呢？咋没见人？” 郁鸿明环顾一圈，没看到平时闹腾的小丫头，一时还真有点不习惯。 大表哥马上答道：“上课呢，别忘了，人家现在高三，正关键时候。” “哦对！” 郁鸿明一拍脑门，想起来了。 高三啊，天天刷题都来不及，哪有空凑热闹。 不来才是正常，来了才稀奇。 确认小表妹不在后，他立刻切换话题：“现在有啥要我们搭把手的吗？” 还特地加重语气：“我们可是专程来帮忙的，大表哥千万别客气。” “对呀，大表哥，有事只管说！” 旁边的岳馨馨也赶紧接话。 一看连她都主动凑上来，大表哥心里暖乎乎的，也不推辞，直接说了眼下最头疼的事： “得先定酒店，还有婚庆、婚车这些……” “酒店交给我！” 岳馨馨立马举手认领。 但她也没自作主张，先问了句：“四季酒店，您看行不？” 大家一听，立刻反应过来—— 这可是四季酒店的大小姐！这活给她，简直是板上钉钉的事。 “行，那就辛苦馨馨了。” 大表哥点头答应，其他人也没意见。 搁以前，想都不敢想能在四季办婚宴。 可现在不一样了，家里有底，腰杆子硬，啥场面都敢上。 “那婚庆和婚车，我来安排！” 岳馨馨一出手，郁鸿明也不能干看着，立马揽下两个任务。 至于难不难？在他眼里压根不是问题。 只要能砸钱解决的事，那就不叫事。 “太感谢你了，郁鸿明表弟。” 大表哥真心实意地道谢，把这几件大事交到他们手上，他一百个放心。 要是这俩人都搞不定，这世上怕是没人能行。 “别客气，自家人。” 郁鸿明摆摆手，又笑嘻嘻地调侃一句：“等我结婚那天，你也得回来忙活，可别偷懒啊！” “谁要跟你结婚！” 话音未落，岳馨馨先炸了。 她白了郁鸿明一眼，脸上泛红，抬手轻轻打了他一下，嗔怪道。 “除了我还能有谁？”郁鸿明坏笑着凑上来，肩膀轻轻撞了撞岳馨馨，“你不嫁我，难道还让我打光棍不成？”岳馨馨整个人都软了，心口像灌了蜜，脸蛋红得能滴出水来。 “你放心，婚礼那天最拼的那个，绝对是我。” 大表哥一拍胸口，话撂得又稳又响。 “那我呢？我能干点啥？” 孙雷一看气氛正热，赶紧往前一凑，也想露个脸。 他可不是真心想帮忙，纯粹是做给郁鸿明看的。 往后日子能不能继续舒坦，全看郁鸿明脸色，不赶紧表表忠心怎么行？ “你？” 大表哥扭头看了孙雷一眼，脑袋当场有点发懵。 这货干啥都毛手毛脚的，真给个正经事，怕是能搞砸到姥姥家。 让他扛大梁？做梦。 “这样吧，到时候给你列个单子，你跑趟市场，把东西买齐就行。” 实在没法子了，大表哥只能扔给他个最简单的活——买买杂货，这总不会出岔子吧？再不济，超市收银台都不会操作，那也真是没救了。 “得令！” 孙雷猛地一挺胸，那架势，活像接了圣旨的钦差大臣。 可惜没人搭理他。 全场安静得像没人听见一样，连个正眼都没人赏他。 只有一个例外——他亲妈，小姨。 她瞅着自己儿子那副得意样，差点当场捂脸。 心里一个劲嘀咕：都是娘胎里出来的，她姐姐家那孩子，怎么就能帅出天际、富得流油？再看自己这个，简直是废柴中的战斗机，啥也不会，光会花钱。 “婚房打算安在哪儿？” 门口忽然传来一个声音，是刚进门的梁怡宁，郁鸿明他妈。 这问题问得正中要害。 时间紧得像要掐脖子，大表哥压根没来得及准备。 他只好挠头苦笑：“还没定……房子都还没买呢，真没想到事赶着事，一时半会儿就卡在这儿了。” “还没买？” 梁怡宁眉头一皱，但很快又舒展开来。 她转头看向儿子：“你不是给你大表哥备了套房子吗？在哪儿？咱们去瞧瞧，合适就直接定下来。” “在青山城，具体地址资料里有。” 郁鸿明自己都没去过，只听说是个顶级别墅区，别的也说不上来。 第264章 谁说话最有分量？ “小文，赶紧把资料拿出来看看。” 梁怡宁一扭头，发现小文手里正拎着文件袋，立马催道。 这时候，谁说话最有分量？当然是她。 大表哥心里也清楚，梁怡宁说的没错，先看现成的，总比从头找强。 再说了，青山城谁不知道？阳城头一号的豪宅区，有钱人都挤破头往里钻。 虽然以前他连想都不敢想，但光听名字就知道，档次差不了。 他赶紧翻出资料，几秒就瞄到了重点： “青山城，环湖路8号。” “行，那就走一趟，眼见为实。 合适就定下了。” 梁怡宁一句话拍了板，干脆利落。 没人反对，也没人敢反对。 以前郁鸿明还没发迹时，她就是家里说一不二的主心骨。 现在儿子这么出息，她说话的力气直接翻了十倍。 这时老舅和舅妈也到了，梁怡宁顺口就招呼：“我们去瞧瞧婚房，你也跟着去转转，觉得好就定下。” “成，听你的。” 老舅连犹豫都没有，直接应下。 要是搁以前，他非得嚷两句“我也得发表意见”不可。 可现在？时代早变了。 硬要出风头，丢的可不是脸，是全家的脸。 一行人立刻动身，浩浩荡荡九口人，分了三辆车。 郁鸿明开劳斯莱斯，带着爸妈和妹妹；大表哥开着郁鸿明送的辉腾，拉上老舅和舅妈；孙雷那辆法拉利只能坐俩人，小姨瞅了一眼，嫌弃地摇摇头，直接挤进了辉腾里。 从老舅家到青山城，不近不远，车程差不多半小时。 到了地方，果然是气派非凡。 保安抬手就拦：“抱歉，非业主禁止入内。” 哪怕你开的是劳斯莱斯、法拉利，也没用。 直到大表哥掏出购房合同，保安立马变了脸，点头哈腰地放行。 更夸张的是，管家亲自赶来迎接。 “刘先生，欢迎回家。” 管家弯着腰，声音恭敬得不得了。 “嗯。” 大表哥轻点头，语气平淡，但架势十足：“带路，我们去看看房子。” “好的，请各位跟我这边走。” 管家跳上电瓶车，前面引路。 一路过去，湖光山色，绿树成荫，老舅和舅妈眼睛都不够用了，一个劲点头。 他们做梦都没想到，这辈子还能踏进这种地方。 别说他们，郁鸿明爸妈也看傻了。 心里早就开始盘算：要不咱也在这儿买一套？以后周末来住两天，养老都能提前安排上。 特别是眼前这片中央大湖，水光潋滟，像铺开了一幅活生生的山水画，一下子就把人的心给勾住了。 梁怡宁盯着湖面看了好一会儿，唇角轻轻往上一翘，慢悠悠地开口：“这地方真不赖啊，空气好，景也漂亮，要是这儿的房子还有剩的，我都想买一套，以后退了休就搬来住。” “可不是嘛，这湖看着就有灵气，要是能甩根鱼竿坐一天，那日子可太舒坦了。” 张兴武马上接话，眼里都闪着光。 一听这话，岳馨馨心里咯噔一下，机会来了，赶紧抓住话头往上跟。 “叔叔，阿姨，这事儿要不就交给我吧？之前大表哥那套房，就是我托人办下来的，熟门熟路。” “行啊，那就辛苦你了。”梁怡宁一点没推辞，直接点头，“多少钱都算在郁鸿明账上，让他跟那小子说就行。” 自从知道郁鸿明兜里揣着两万亿，她早就没了心理负担，花他的钱跟花自家存折似的，半点不手软。 “对，花多少你说，我来报。” 郁鸿明也立刻应声，满脸轻松。 爸妈想买房享福，他巴不得呢。 钱搁银行也是闲着，能让他们高兴，那才叫钱花到了地方。 正说着，管家开的电瓶车已经稳稳停在湖边一栋气派别墅前。 “哇，这也太大了吧！” 除了岳馨馨和郁鸿明，其他人一看到这房子，全愣住了，脱口而出。 光站在外头看一眼，那股扑面而来的气势就压得人喘不过气。 老舅和舅妈心里刚才那点底气早就飞了，现在脑子里只剩一片空白。 大表哥也傻眼了。 他压根没想到，郁鸿明真会送他这么一栋豪宅。 虽然还不知道具体价码，但瞅瞅这地段，这面积，这排场，傻子都明白，没个两千多万根本拿不下来。 在大表哥心里，这房子至少值两千万起步。 可郁鸿明这么随手一送，他反倒不知怎么接了，喉咙动了动，想说点啥，又被堵了回去。 “郁鸿明，你这……” “哥，咱可别搞煽情那一套。”郁鸿明摆摆手，笑得云淡风轻，“你也知道我现在不缺钱，这房子？我一个月的利息就够买好几套了。” …… 所有人顿时脸一黑，集体沉默。 又来了，又被他装到了。 连老舅这种知根知底的亲戚都被震得说不出话，更别提那个啥都不清楚的管家。 她站在一旁，听着这话，整个人都懵了。 别人不知道这湖边8号别墅多金贵，她能不知道？ 这栋房，挂牌价2300万，跟大表哥估的差不了多少。 可她一听郁鸿明说“一个月的利息就够买一套”，差点原地愣住。 这是得在银行存多少钱啊？利息一天就能赚几百万？ 在她看来，这不叫有钱，这叫吹牛吹到天上去了，连云都给他当台阶。 可奇怪的是，她明明听见这些人聊天，这房子真是郁鸿明买的，还专门用来送亲戚当婚房。 嘴是真大，事儿也真办了。 不管这人是不是在吹，反正她不敢惹，也不能惹。 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里的震惊，她赶紧把表情端正好。 “各位，请进屋参观吧。” 管家走上前，打开大门，恭敬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进来吧大家！” 老舅也立马接上，开始像个半个主人似的热情招呼。 在管家的引导下，一行人把别墅里里外外看了个遍。 整体是中式风格，格局开阔，用料讲究，墙面、地板全是环保高端货，没一处是糊弄的。 一分钱一分货，这价码要卖2300万，要是没点真东西，谁肯掏钱？ 第265章 哪能说定就定？ 家具更是全配齐了，锅碗瓢盆都像摆好了，真真是拎包就能住进来。 “好，真不错。” 所有人看完后，异口同声地点头。 梁怡宁和张兴武更心动了，恨不得立马在这儿安个窝。 等转完一圈，梁怡宁直接拍板： “小文，别犹豫了，婚房就定这儿了。” “好嘞，大姨。” 大表哥哪还能有意见？ 这么好的地方，他巴不得呢，点头比谁都快。 老舅也在旁边附和：“没错，就这了。 稍微添点东西，马上就能用。” “小文啊，你回头把小蕾叫来，怎么装修、怎么布置，你们小两口自己商量。” 舅妈难得插了句话，总算刷了回存在感。 “明白，妈，我这就联系她。” 大表哥答应得干脆。 他也觉得对，这以后是自己跟周蕾的小家，当然得听她的想法。 “走，回吧！” 事一定，大家就往外走，重新坐车回了老舅家。 郁鸿明和岳馨馨没留下，把爸妈送回去后，俩人立刻调头出门。 刚才答应的事可不少，都是紧要事，拖不得。 万一晚一步，被人抢先，那可就麻烦了。 于是他们直奔四季酒店。 车刚停稳，酒店总经理李兴安已经候在门口了。 “大小姐。” “郁先生。” 见岳馨馨和郁鸿明下车，他立马小跑上前，毕恭毕敬地打招呼。 “里面请，我已经备好了安静的区域。” 李兴安麻利得很，带着两人穿过大堂，进了一个私密的角落。 “您二位想喝点什么？我马上安排。” “拿铁。” “红茶。” 两人毫不拘束，各自点了一杯饮料。 李兴安二话不说，立马小跑着去安排。 可没过一会儿，他就折返回来，脸上带着几分谨慎，直奔主题开口问岳馨馨。 “大小姐，您这趟过来，是不是有事要交代？” 岳馨馨点点头：“我男友他表哥——就是上次你见过那位——婚期定下来了，就在下周二，想把酒席摆在咱们酒店，你看行不行？” “下周二？”李兴安一听，眼睛都瞪大了。 这也太赶了吧？ 他干酒店这行这么多年，还从没见过这么临时抱佛脚的。 别人办婚礼，哪个不是早早半年就开始张罗？订酒席更是三五个月前就得下手。 好日子谁都想要，好厅堂更是抢手货，哪能说定就定？ 三天内定宴席？这在他职业生涯里头一回碰上。 “没错，就是下周二。”岳馨馨语气肯定。 李兴安稳了稳神，赶紧追问：“那……要多大的场地？大概多少桌？” 毕竟是大小姐亲自出面，他半点不敢马虎。 但该问的必须问清楚，不能稀里糊涂点头。 没想到，这一问，倒把岳馨馨给问住了。 她眨眨眼，一脸茫然地转头看向郁鸿明。 郁鸿明秒懂——糟了，光顾着答应，根本没问细节。 他也没办过这种事啊，两眼一抹黑。 只能无奈地冲岳馨馨摇摇头，表示爱莫能助。 不过他反应快，马上掏出手机：“我这就给我大表哥打个电话问清楚。” 电话接通得很快。 “喂，郁鸿明，啥事？” “哥，我们在四季酒店呢，你们到底准备摆多少桌？得赶紧定下来。” 那边没犹豫：“120桌吧。” 接着还解释了一句：“未来岳父的意思，两边亲戚全一块儿办，图个热闹。” 郁鸿明一听，觉得也正常，当即应下：“行，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他马上转告李兴安：“要120桌，你们这儿能安排吗？” “有有有！”李兴安连声应答，点头如捣蒜。 可心里已经在飞快盘算。 刚刚趁郁鸿明打电话那会儿，他已经悄悄查了下周二的预订情况。 毕竟这种日子，八成是黄道吉日，别的新人早该抢着订了。 结果一看记录，还真有人订了——60桌的厅。 更麻烦的是，人家指定要用酒店最大的宴会厅，之前没人再订，经理也就痛快答应了。 现在倒好，一下子冒出个120桌的大单，唯一的办法就是把最大厅腾出来。 可这样一来，先前那位客户就得被踢出去。 这事棘手了。 李兴安迅速摸了摸那位客户的底细：阳城一个小型加工厂的老板，不算什么大人物。 非要最大厅，多半是为了撑场面。 对比之下，眼前这位可是岳家大小姐亲自来谈的事，背后牵着的又是她男友家的关系网。 怎么选？根本不用选。 再说，对付个小老板，他有的是办法摆平。 主意一定，李兴安说话也利索了：“大小姐您放心，我会协调好，把最大的厅留出来，正好能摆120桌，没问题。” “嗯，那就交给你了。”岳馨馨点头。 “您尽管放心，这事我亲自盯。”李兴安拍着胸口打包票。 接着又问：“那酒席的标准按什么档次走？要不要先安排试菜？” “还有这么多讲究？”岳馨馨脱口而出。 她压根没想到，不过就是吃顿饭的事，居然还有这么多流程。 唉，真是没经验，全靠现学。 这次是郁鸿明接了话：“你们最高档的套餐上就行，试菜就定明天中午吧。” “明白，郁先生，没问题。”李兴安麻利答应。 这边事刚妥，郁鸿明便顺势提出自己的需求：“李总，你们这儿有没有靠谱的婚庆公司推荐？我想挑个好的。” 他心里清楚，酒店常年和婚庆公司打交道，谁专业、谁靠谱，肯定门儿清。 找他们牵线，省时又省力。 岳馨馨也反应过来，连忙补一句：“李总，这事你也帮我们留意一下，你们对这些应该最了解。” “好嘞，大小姐，您稍等，我马上去打听。”李兴安说着又起身离开。 大约一刻钟后，他脚步轻快地回来了，脸上带着点得意。 “大小姐，郁先生，消息确认了——‘流星之恋’婚庆公司，阳城口碑最好的，也是咱们酒店长期合作的伙伴。” “哦？那麻烦你联系他们负责人，叫他们过来一趟，我们当面聊聊。” “郁先生您放心，我刚已经打过电话了，他们老总已经在路上，二十分钟内准到。” 第266章 结婚的不是我 “那就辛苦李总了。”郁鸿明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 这人表面瞧着不起眼，办事却干脆利索，一点不含糊。 能在五星级大饭店当老总的，哪个是好糊弄的主？“不敢当，都是分内事。” 李兴安哪敢接郁鸿明这一声谢。 这时候要是还看不出郁鸿明的分量，那他这些年也算白混了。 别的不说，光是大小姐男朋友这层身份，就够他打起十二分精神应对。 不怕明枪，就怕暗箭。 在摸不清这人脾气底细之前，李兴安压根不想碰运气。 等了二十来分钟，李兴安说要等的人也终于到了。 “呼……呼……” 一个打扮得体的女人带着个年轻男人，一路小跑冲了进来。 这位女士正是“流星之恋”婚庆策划的老总——王诗。 刚接到四季酒店李总电话，说要她立刻赶到，她心里一震，又惊又喜，半点不敢耽搁，抓起手底下最能干的策划就往这儿赶。 李兴安或许不认识她，可她一眼就认出了李兴安。 喘匀了气，马上快步上前，态度恭敬得很。 “李总，我是流星之恋的王诗，对不起让您久等了。” “没事，来得够快了。” 李兴安也没为难她，顺手就把她引荐给郁鸿明和岳馨馨。 “王总，这位是我们家大小姐。” “这位是郁先生。” “找你们帮忙的是郁先生。” “大小姐好。” 王诗先向岳馨馨问了声好，才转头看向郁鸿明。 “郁先生您好，您是需要婚庆服务？” “对。” 郁鸿明点头。 接着赶紧补充一句，免得误会：“结婚的不是我，是我大表哥，下个礼拜二就办，时间紧得很，所以得马上定下来。” “下个礼拜二？” 王诗一听，脸上的表情和刚才李兴安一模一样，全是震惊。 谁家办事这么赶？提前四五天才找婚庆？ 婚礼看着就一天，可前前后后要张罗的事儿堆成山啊。 “婚纱照拍了吗？” “应该……还没。” “……” 王诗心里顿时一片漆黑。 老实讲，她从业这么多年，头一回碰上这么仓促的单子。 还有不到五天就要结婚，连最重要的婚纱照都没影儿，这哪是筹备婚礼，简直是抢险救灾。 她心里立刻明白：这活儿不好干。 可下一秒，郁鸿明一句话，直接把她心头的重担砸了个粉碎。 “只要你们能把这事办好，钱不是问题，你们开价就行。” “没问题，郁先生！” 只要钱到位，王诗立马觉得天大的难题也不过是小菜一碟。 有钱能使鬼推磨，更别说办场婚礼了。 这种出手阔绰的客户简直是活菩萨，王诗哪能不表忠心？ “郁先生您放心，我们‘流星之恋’是业内顶尖团队，一定把这场婚礼办得漂漂亮亮，让您挑不出一点毛病。” “既然是李总推荐的，我相信你们。” “谢谢李总，也谢谢郁先生的信任。” 她说这话时，还特意朝李兴安递了个感激的眼神。 “这是新郎电话，后面你们直接联系他。” 郁鸿明干脆利落，掏出手机就把号码给了王诗。 王诗双手接过，连忙应道：“好的，我马上联系新人。” 忽然，郁鸿明像是想起了什么：“等等，是不是得先付点定金？” “按规矩，我们通常收一半。” 王诗马上回应，把行规报了出来。 “一半不用了，你说个数，我一次性打全款，多退少补，行吧？” “……” 王诗愣了一下，心里猛地一跳。 这话她爱听。 再一看郁鸿明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她差点当场激动得眼眶发热。 做这行这么久，这么豪爽大气的客人，她真是头一回见。 “您说吧，要多少？” “5……” 她刚竖起五根手指，正准备说“50万”，结果话还没出口，就被郁鸿明打断了—— “500万？行，没问题。 把账户给我，我现在就打过去。” “……” 王诗当场傻眼，脑子瞬间空白。 她原本觉得自己报50万已经够狠了。 在她看来，花五十万办婚礼，已经是顶级奢华，很多人一辈子办酒都没花这么多。 可现在呢？人家直接蹦出“500万”三个字，跟说五百块似的。 她一度怀疑自己耳朵出毛病了。 “郁先生，您……没开玩笑吧？真打算花500万办这场婚礼？” “太少了？” 郁鸿明反倒一脸困惑地瞅她。 他对婚礼策划根本没概念，更不是故意炫富。 “如果不够，还能加，你直接说，想要多少都行。” “……” 我不是这个意思啊！王诗彻底懵了。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什么叫“壕到没边”。 别说她了，连边上的李兴安听完都直吸凉气。 他心里顿时清楚：自家大小姐这男朋友，真不是普通人。 长得帅是其次，关键是有这等底气，随口就是五百万，眼皮都不眨一下。 “够了，郁先生，500万完全够了！” 王诗终于反应过来，赶紧拦住话头。 再让他说下去，她怕这主儿真掏出一千万来。 就眼下这500万，她都快愁得睡不着觉了。 这单子，已经是她公司有史以来接的最大一笔生意，根本没有并列第二。 之前最贵的一单，才80万。 那次她都绞尽脑汁、拼尽全力才交差。 如今这笔钱，是那单的六倍还多。 光是预算直接翻了好几倍，这婚得办成啥样才撑得起这价格？ 王诗脑子瞬间转了起来。 钱一下子多出这么多，反而把她给难住了。 这500万，到底该怎么花，才能不显得突兀又到位？ 她心里其实已经有了打算。 这么大的单子，靠自己团队肯定压不住，必须从海城那边请高手来坐镇。 客户肯砸这么多钱，那她也得拿出对得起这份信任的方案来。 “行，您把账户发我吧，我马上安排打款。” “好的，郁先生。” 王诗麻利地把自己的公司账号发给了郁鸿明。 有钱不赶紧接，那还当什么老板？她可不干这种傻事。 郁鸿明也不啰嗦，掏出手机噼里啪啦一顿操作，五百万秒到账。 第267章 我可以额外加钱 “钱已经转了，要是后面不够用，随时跟我说，真不用客气。” “明白，郁先生，如果超支，我们一定第一时间跟您沟通。” 王诗嘴上答应得干脆，心里却直打鼓。 她哪敢说，到现在为止，压根还没想好这笔钱从哪儿下手花。 加钱？在她这儿，那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 正发愁呢，郁鸿明又补了一句： “对了，婚车这块你们能一块安排吗？我可以额外加钱。” “……” 一听“加钱”俩字，王诗头皮都麻了。 从前，这两个字可是她最想从客户嘴里听出来的； 现在倒好，成了她的心理阴影。 不是她不想赚，是真不敢乱接。 她清楚自己几斤几两——有多大本事，就端多大碗。 为了多赚点搞砸了口碑，赔上公司名声，那才叫得不偿失。 阳城某间茶馆里，几个挺着啤酒肚的男人正围坐一桌，一边喝茶一边吹牛。 中间那位是主角，其他人轮番上贡好话，哄得他眉开眼笑。 “刘总，听说您把六十岁大寿定在四季酒店最大的厅？牛啊！” “也就刘总有这魄力，一般人可不敢这么安排。” “不光是四季，还是最大厅！这排面，谁看了不服？” “嗨，小场面，小场面。” 被捧的刘勇嘴上谦虚，脸上却藏不住得意。 他就是个爱面子的人，这回过寿，下了血本。 六十桌，全订在阳城最贵的四季酒店，还非得挑最大的宴会厅。 他盘算好了——这一场办下来，亲朋好友都得夸他有出息。 光是今天这群人的马屁，就让他觉得这钱花得太值了。 “嗡……嗡……” 桌上的手机突然震起来，响个不停。 刘勇一看是个陌生号码，犹豫了两秒，还是接了。 做生意的人，但凡没标记“诈骗”，哪个电话都不敢轻易放过。 “您好，请问哪位？” “刘总？我是四季酒店的李兴安。” “……” 刘勇一听是李兴安，脑子“嗡”一下就空白了。 那个平时八竿子打不着的酒店老总，怎么主动给自己打电话？ 难道是因为自己订了六十桌，人家特意来道谢？ 他猜对了一半。 电话确实是为他打的，但目的不是感谢，而是——换地方。 确认是李兴安后，刘勇立马来了精神。 他捂住话筒，转头冲桌上人咧嘴一笑： “哎哟，四季酒店李总的电话！” 接着，食指竖在嘴前：“嘘——别出声，我开免提，咱们一块听听！” “原来是李总啊！太荣幸了，幸会幸会！” 免提一开，刘勇立马换上一副兄弟相称的口气，热情得不行。 心里还美滋滋地想着：这是专门来恭维我的吧？ 可李兴安根本不接这套，开门见山： “刘总，跟您说一声，您之前订的那个宴会厅，暂时不能用了。 我们想请您换到一个小点的厅，您看行吗？” “……” 刘勇愣住了，脸上的笑僵成一张纸。 啥？不是感谢？是通知他腾地儿？ 等反应过来，火“噌”地就上来了： “李总，那厅可是我先订的！你们怎么能临时给别人？” “理解您心情，”李兴安语气平稳，“但您订的是六十桌，那个厅能摆一百二十桌。 本来空着给您用没问题，但现在有个客户要订满一百二十桌，我们只能优先安排。” “你们这还讲不讲规矩？一点信誉都没有！” 刘勇瞬间炸了，赶紧按掉免提——这脸丢大了，哪还能让人继续听着？ 可李兴安不吃这套，继续公事公办： “刘总，两个选择：要么换个小厅，要么我们退定金，您另找地方。” “我……” 刘勇张了张嘴，一句话卡在喉咙里。 这事来得太突然，他根本没准备后路。 换厅？丢面子。 退钱？更丢人。 换作别人，早跳起来骂街了。 可这是李兴安，四季酒店背后真正拿主意的人。 刘勇就算再嚣张，也不敢真把脸撕破。 那边打电话的是李兴安——光是这个名字，就足够让他把火气往肚子里咽。 脑子里刚闪过翻脸的念头，刘勇自己就清醒了。 这后果，他根本扛不住。 要是阳城还有另一家酒店能跟四季叫板，他立马调头就走，连头都不会回。 哪怕低头认怂，他也咽不下这口气。 可问题是，整个阳城找不出第二家配给四季提包的。 想找个别苗头的地方？做梦去吧。 这下刘勇真卡住了，前也不是，退也不是。 李兴安又不会一直等他回话，留给他的时间，掰着手指头都能数完。 “刘总，想好了没有？” 电话那头的声音不紧不慢，却像块石头压在胸口。 刘勇深吸一口气，咬着牙挤出几个字：“李总，不退了，我换个厅吧，小点的也行。” 心里面挣扎得跟撕肉一样，但他最终还是低头了。 面子丢点算什么？总比把场子撤了强。 毕竟话已经放出去了，亲戚朋友都知道他在四季办寿宴。 真临阵脱逃，以后还怎么在圈子里混？ “谢谢刘总通情达理，”李兴安语气一转，听起来还挺客气，“为了表示歉意，给您打个九折，算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谢了，李总。” 刘勇嘴上道谢，心里却像吞了只苍蝇。 要真能选，他宁愿不打折，只求不碰这档子事。 但形势比人强，这时候硬刚，吃亏的只会是自己。 他沉默几秒，终于问出憋了半天的话：“李总，能告诉我，到底是谁把我厅给占了？” 这个问题早就在他脑子里转了几百圈。 再忍，他也压不住了。 李兴安没绕弯子，直接给了答案：“主人家你可能不熟，但他们亲家，你肯定听过——天合光能的周城。” “周城？” 刘勇脑子‘轰’地一声，像被人一棒子敲在天灵盖上。 他心里翻腾着无数个名字，唯独没想到会是这个冤家。 不可能！怎么会是他？！ 周城可是他的死对头，两人干的都是多晶硅生意，明里暗里斗了不知道多少回。 尤其是上次抢圣明光电的单子，本来都快签了，结果被周城半路杀出，硬生生抢走。 第268章 总归会露点风声 从那以后，刘勇见着“周城”两个字都犯恶心。 更让他气不过的是，自从拿下那笔订单，周城的公司就跟打了鸡血一样，一路猛涨。 他越红火，刘勇就越憋屈。 如今连他寿宴的厅都被周城的人给占了？这哪是抢场地，这是打脸啊！ 刘勇越想越窝火，眉头拧成一团：“李总，这周城再厉害，也不至于让您亲自出面协调吧？” 他话没说完，李兴安就听懂了他的意思。 怕这家伙一时上头闹出乱子，李兴安赶紧补了一句：“你别想岔了，这厅是人家大小姐亲自定的，跟周城一点关系没有。” 刘勇一愣：“大小姐？” 这三个字一出，他脑壳又是一震。 紧接着，一个名字蹦了出来。 “……是艾菲尔集团那位？” “没错，就是她。”李兴安顿了顿，语气意味深长，“一个你惹不起的人物。” “明白了，多谢李总提点。” 刘勇瞬间清醒。 要不是李兴安这句话，他真可能冲去找周城麻烦。 到头来不仅报不了仇，反而得罪了背后的主，那才真是飞蛾扑火。 “李总，那就不打扰了。” 说完，他挂了电话，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 坐了没两分钟，茶也不喝了，站起来就走。 “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冲大伙儿拱了拱手，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他前脚刚走，后面的议论就炸了锅。 “还以为老刘多硬气呢，原来也就嘴上厉害。” “也不能全怪他，四季是什么地方？他说换就能换？” “关键是，谁这么大能耐，把老刘的厅给顶了？我好奇死了。” “还能有谁？能让李兴安亲自出面的，肯定不是普通人。” “等几天呗，离周二没几天了，总归会露点风声。” “那咱们就等着瞧热闹吧！” …… “小扬！回来啦？事儿办妥了没？” 郁鸿明和岳馨馨一进门，老舅就赶紧迎上来问。 他知道俩人是去安排婚礼的事，这事能不能顺，全看他们俩办得怎么样。 郁鸿明笑了笑，点点头：“老舅，放心，全搞定！酒席定了，120桌，四季酒店最大的厅。 婚庆公司也订好了，会直接联系大表哥。” 忽然想起什么，他又补了一句：“对了，明天中午我们去试菜，我已经跟酒店说好了。” “试菜？”老舅一愣，“啥叫试菜？” 一辈子在乡下住的老舅，头一回听这词儿，听得云里雾里。 郁鸿明笑着解释：“就是按酒席那天的菜，先做一桌让我们尝尝。 不满意还能改，改到满意为止。” “哦……哦……原来还有这讲究。” 老舅点点头，随即嘀咕一句：“城里人，真是会折腾。” “哈哈哈，老舅这话说到点子上了！” 郁鸿明立马笑出声来，心里头还特别认同——可不是嘛，老舅说的哪有错？ 说白了，这不就是酒店搞出来的名堂，好让账面上多出几笔收入嘛。 试个菜还得按整桌酒席的价掏钱，这不是明摆着换个花样赚你钱？ 道理很简单：挂个“试菜”的牌子，客人来一趟，钱照样进账，业绩唰唰涨。 太精了，一点毛病没有！ “行了，你们俩先去里头歇会儿吧。” 老舅一看郁鸿明点头应和，心里有数了，也不再多留人，干脆挥挥手让他俩进屋休息。 “好嘞，老舅。” 郁鸿明没推辞，牵着岳馨馨的手就往里走。 一进厅门，直奔大表哥而去。 “哥，策划公司联系你没？” “刚联系了，说明天得空出一整天，先拍婚纱照。” 大表哥抬起头，把刚谈妥的事儿一五一十告诉他。 “对，必须先拍，没得拖。”郁鸿明马上点头。 眼瞅着离下礼拜二就剩五天了，再不抓紧拍，后期修图、排版、印相框哪样不要时间？ 等不到成品出来，婚都办完了。 他忽然想起刚才跟老舅提的事，又补了一句： “那你明天估计去不了试菜了，赶紧让小蕾通知她爸妈一声，明天中午替你过去一趟。” “行，我马上给她发消息。”大表哥边说边掏出手机，咔咔打了行字发出去，生怕回头忘了。 交代完事，郁鸿明也不管他了，拉着岳馨馨找个角落坐下。 四季酒店·四季厅 “大小姐，各位贵宾，里边请——” 今天的试菜依旧安排在这儿，而且阵仗一点没减。 酒店总经理李兴安亲自迎客，脸上堆满笑。 岳馨馨是他真正的顶头上司，只要她在场，其他人都得靠边站。 别人再厉害能咋样？将来他升还是滚，可全看这位大小姐一句话。 “大家进来坐吧！”岳馨馨落落大方，主动招呼一圈。 她先把老舅请到主位上坐稳。 再顺手把未来的婆婆梁怡宁也引到席间坐下。 等所有人都落了座，她才轻轻挨着郁鸿明坐下。 这一幕落在李兴安眼里，心里又是一哆嗦： 连大小姐都这么恭敬地安排，这群人一个都惹不起啊！ 他立马挺直腰板，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他很清楚今天的主角是谁，几步走上前，弯着腰问老舅： “先生，菜都备齐了，现在开始上吗？” “上吧！”老舅一听，虽有点发懵，但还是硬着头皮回了一句。 这么简单的问题，要是再答不上来，那真是说不过去了。 李兴安一听，马上应道：“好嘞，您稍等，这就开席！” 说完转身一阵小跑冲了出去。 没几分钟，他又回来了，身后跟着一长串穿制服的侍应生，一个个端着盖盘鱼贯而入。 但菜不是一下子全端上来。 每一道都由酒店的行政总厨亲自呈上，挨个介绍。 第一道：开胃鱼翅羹，用的是顶级黄金翅，慢火炖足八小时。 大家刚舀了一勺，第二道就上了。 第二道：鲍汁焖海参，肉厚汁浓，入口即化。 还没咂摸完味儿，第三道来了。 第三道：波士顿大龙虾，现杀现烹，红亮亮地摆在盘里。 第四道：一品鲜鲍，整整一头，个头赛拳头。 这下没人说话了，全都傻眼了。 第269章 这哪是办婚礼？ “这……也太狠了吧？” 所有人心里都在嘀咕，除了岳馨馨没人觉得正常。 就连郁鸿明都愣了一下——原来婚宴的排场能这么吓人。 不过他也就是眨眨眼，没咋吃惊。 其他人可不行，尤其是周城一家，脸都绿了。 他们压根没想到，对方出手能这么阔。 光这一桌，没个一万块根本拿不下来。 关键是——这是试菜啊！ 要是正式婚宴每桌都这么上，那得多少钱？ 总共120桌，一桌一万六，光酒席就得奔着两百万去！ 这哪是办婚礼？简直是办博览会！ 人跟人的差距，有时候就看这种时候——眼界、手笔，全藏在细节里。 要是周家人知道，酒席这点钱只是零头，那婚庆布置砸了五百万，估计当场就能晕过去。 “一共十八道菜，希望能合各位口味。” 最后一道上完，总厨敬了个礼，安静退场。 李兴安立刻凑上来： “各位觉得怎么样？有啥不满意的地方尽管提，我们马上改。” “……” 包厢里一片静。 所有人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吭声。 菜太好了，好到让人不敢提意见。 唯一的念头是：这也太夸张了吧？是不是有点过了？ 除了郁鸿明和岳馨馨，所有人都在心里打鼓。 郁鸿明一看这架势，知道自己得说话了。 他转头看向老舅，笑着问： “老舅，您觉得咋样？这些菜还行吧？” “小扬啊，菜是真好，可……是不是太好了点？” 老舅憋了半天，总算把心里话吐出来。 舅妈也在旁边直点头： “这一桌……得花不少钱吧？” “可不是嘛，这得老贵了。”老舅也跟着附和。 李兴安一听，赶紧接话： “这是我们酒店顶配的宴席标准，价格是高了些，一桌一万六千八。” 话刚说完，他紧接着又添了一嗓子：“大小姐的婚宴，那必须是头等排面，咱绝不能含糊！” 马屁张得那叫一个顺溜，嘴皮子都没打个磕绊。 紧跟着又甩出一句实惠话： “不过嘛，您们是大小姐亲自引荐的，面子给足，价格也得给到位——这桌席直接给您打个八折，一口价！” “一桌一万六千八百八十八？！” 这话一出，屋里人都跟被电了一下似的，齐刷刷倒吸一口凉气。 别说老舅他们这些平头百姓了，就连周城这种家里有点底子的，听了都直晃神。 周家也不是没办过红事，可哪一次能跟眼下这阵仗比？压根就不在一个量级上。 准确点说，以前那些酒席，连给人家垫底都不配。 就拿周城家的儿子周琦结婚那会儿来说吧，别说五星酒店了，连像样点的饭店都没订上，那一桌才花了几个钱？还不够今天这价格的零头。 这差距，跟平房和摩天大楼比高低差不多，谁能不傻眼？ “舅，钱的事您就别操心了，只要菜对味，大伙吃得高兴，就这么定了。” 郁鸿明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老舅为啥皱眉。 一辈子省吃俭用过来的人，突然要他一挥手花这么多，心里打鼓很正常。 所以他得先开口，把老舅那点不自在给压下去。 “行吧，听你的，按你说的办。” 老舅咬了咬牙，终于点了头。 其实他心里早算过一笔账：这一整场下来，顶破天也就两百万出头。 自己手里握着一个亿，拿两百万出来撑撑场面，又不是掏不起。 “呼……” 一听老舅松口了，周家人全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悄悄松了口气。 要是这事儿办成，那可是整个家族扬眉吐气的大事。 不是一般的风光，是走到哪儿都被人盯着看的那种风光。 接下来几天，郁鸿明忙得脚不沾地。 “今天，你要回去不？” 他每天都要问岳馨馨一遍。 回答永远雷打不动： “不回。” 这姑娘天天黏在他身边，跟胶水粘上似的，郁鸿明反倒有点发毛。 以前电视里那种冷脸总裁，走路带风的女强人形象，现在全崩了。 时间一晃，大表哥成婚的前一天终于到了。 这天，郁鸿明还有个差事要办。 此刻，阳城一中的门口，两个穿着校服的小丫头正叽叽喳喳聊个不停。 “敏敏，你那个表哥真有你说得那么帅？别吹过头啊。” “我骗你干嘛？帅得离谱，你见了眼珠子都能掉地上。” “真有那么神？要是等会儿人不对版，我可饶不了你。” “等着瞧呗，保准亮瞎你的招子。” “你才招子呢！” 说着俩人又掐作一团。 “应该就在这儿了。” 此时，郁鸿明和岳馨馨已开车抵达。 他的任务很简单：把小表妹接回去。 “来了来了！” 小表妹眼尖，老远就瞅见那辆豪车。 车的样子她可能记不清，但车牌？那可是刻进dNA里的数字——海A，想忘都难。 “海A？！” “这是劳斯莱斯？！” 旁边那个同学家境也算不错，多少见过点世面。 一看这车，心里咯噔一下，立马明白这来头不简单。 再一想到这是敏敏口中的“大表哥”，好奇心直接爆棚。 没等她多想，车子已经在俩人面前稳稳停住。 “敏敏。” 车门一开，郁鸿明和岳馨馨双双下车，齐声招呼。 “哇，这也太帅了吧！” 那个搂着敏敏的同学，一看郁鸿明真人，瞬间就信了之前的所有吹牛。 帅得根本不像真人。 “天呐，这姐姐也好美……” 等到岳馨馨站出来，她又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这俩站一块儿……” “简直是天配。” “神仙眷侣。” 好几个词儿在她脑子里蹦来蹦去，压都压不住。 “敏敏，这位是你同学？” 郁鸿明这才注意到旁边还有个人。 小表妹赶紧点头，顺手介绍： “这是我同桌，赵冀。” “嗨，孔同学，你好啊。” 郁鸿明笑着打了声招呼。 “哇……好帅……” 赵冀脑子一懵，脱口就是一句傻话，说完才意识到失态，脸一红，磕磕巴巴地补了句： “表、表哥好……” “敏敏，咱们走。” 第270章 一分都不能差 郁鸿明没多啰嗦，立刻让小表妹上车。 接完人还得赶别的事，时间紧得很。 “小冀，拜拜！” 小表妹冲赵冀挥挥手，麻溜钻进车里。 郁鸿明和岳馨馨也朝赵冀笑了笑，摆摆手，跟着上车。 引擎一响，车子立马驶离校门。 但他没往老舅村里开，而是直奔青山城——大表哥的新房所在地。 婚礼主场就设在这边，前一晚所有人已经搬进来，方便统一调度，也省得来回跑。 这边房间多，住一百人都不挤。 第二天，大表哥成亲的日子。 大伙儿天刚亮就爬了起来。 婚庆公司的人更早，五点不到就到岗了。 八点前必须把新房内外全布置妥当，一分都不能差。 五百万的预算摆在那儿，谁敢马虎？ 每块地毯、每束花、每盏灯，全都按电影级别的标准来。 时间一到十点，梁怡宁准时发话：“时辰到了，可以启程。” “好！出发！” 大表哥应了一声，抬脚就往外走。 别墅外头，三十辆劳斯莱斯排成一条长龙，整整齐齐。 为了凑齐这车队，婚庆公司几乎是把周边所有城市的豪车租赁市场一锅端了。 这阵势，谁看了不得抖三抖？ 其实他们还打算租架直升机来着，最后被大表哥拦下了。 毕竟体制内的人，太扎眼总归不好。 人一上齐，车队立刻出发，浩浩荡荡，气势冲天。 打头阵的是摄影车。 可不是什么随便拼凑的破车改装的玩意儿，那是实打实从影视城租来的专业拍摄车，灯光架、滑轨、高清摄像机，全副武装，场面搞得跟大片开机似的。 这么一溜子豪车队伍，开在阳城的大街上，想低调都难。 “哎我去，全是一水儿的劳斯莱斯！” “这是哪家办喜事？这么豪？” “你瞅瞅打头那辆，设备这么专业，不会是拍戏吧？” “到底是结婚还是杀青仪式啊？” “我在阳城住了二十多年，头一回见这么夸张的排场。” “看来阳城真有狠角色藏不住了。” …… 阳城某条不起眼的小巷子里，一个瘦猴似的年轻人急匆匆钻进门洞，冲着屋里喊： “老大，又来活了！是个大单！” 屋子里一群人正围着桌子甩扑克，头都没抬。 被称作“老大”的那个男人慢悠悠把牌一摔，牌面正好是个炸，眼睛亮得跟通了电似的，咧嘴一笑：“行啊，今天又有外快进了。” 这人叫刘川，住在这片老小区，没正经工作，整天闲逛混日子。 唯一的正经事，就是和一群闲得发慌的哥们儿打两把牌耍子。 但自从三个月前那件事后，这群人就全听他调遣了。 事情得从一段短视频说起。 那天刘川刷到个视频：一帮老头老太太专门拦婚车，不给好处就不撒手，闹得喜事变闹剧。 他灵光一闪，立马召集兄弟们商量——这活儿能干！ 干脆成立个小队，专干这种“迎亲收税”的生意。 分工明确得很：有人负责打探哪家办婚礼，提前蹲点； 有人负责堵车拦路，嗓门得大； 有人负责谈条件、收红包；还有人假装围观群众帮腔造势。 整个流程熟得像排练过十遍。 …… 阳城，天和光能公司总部。 这里是周城的地盘，公司是他搞的，家也安在这儿。 房子是他自建的，花了不少心思，找了个有名的设计师操刀，修出来那叫一个气派，跟城外那些富豪别墅比，半点不输。 这天一早，院子里就挤满了人。 都是周城的亲戚，天没亮就赶来了，眼巴巴瞅着门外。 “该到了吧？”有人看了眼手机。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一阵车响。 “来了！” 远远地，一条闪亮的车队缓缓驶来，阳光照在车身上，晃得人睁不开眼。 “关门！” 一群小年轻立马兴奋起来，吆喝着开始关门。 动作麻利得很，一道接一道门“哐哐”落锁。 婚车刚到门口，通往新娘房间的所有门全关死了。 这次新郎官是大表哥，准备充分得很。 他知道现在的规矩——红包不到位，门别想开。 他早让兄弟孙雷备好了红包，个个厚实，最少也塞了一张“红牛”。 “咚咚咚！” “开门啊！” “再不开，我们拆门机都带来了！” “识相的赶紧开，别耽误吉时！” 伴郎团一下车就围住门口，喊得震天响。 里面的人哪是好糊弄的？ “开门可以，先看红包！” “不满意？那你们就在外面吹风吧！” “想走捷径？行啊，红包堆够高，门立马开！” 外面继续喊：“红包多的是！但你们不开门，我们怎么塞进去？” “就是啊，大家都体面点，开门拿钱，多痛快！” 正扯着，楼上忽然垂下来个塑料小桶，上面还绑着根绳子。 一个声音从上面飘下来： “红包扔桶里，验过了合适，门自然开。” 所有人一愣，没想到对方也有套路。 “放！” 大表哥不啰嗦，直接冲孙雷一挥手。 孙雷低头刚放了三四个红包，大表哥立刻补一句：“多塞点！” 见新郎这么懂事，楼上楼下的人乐了。 其实大家也就是图个热闹，真不是冲着那点钱去的。 拿了红包，态度也够诚恳，里面的人也就不再为难，“吱呀”一声，门开了。 后面的几道门，全靠红包开路。 大表哥一路撒钱，硬是用钞票打通了所有关卡。 二十分钟后，迎亲队伍终于见到了新娘。 想接人走？没那么简单。 伴娘团早就准备了一堆整蛊游戏，专治各种新郎膨胀。 现在花样越来越多，整得伴郎一个个龇牙咧嘴，苦不堪言。 幸好，郁鸿明没当伴郎。 他只带着岳馨馨站在后面，两人纯粹来取经的，边看边记，准备自己用。 …… “吉时到！” “走！” 敬完长辈茶，掐着时间点，该回程了。 大表哥牵着周蕾，登上主婚车。 其他人也依次上车。 “噼里啪啦——” 鞭炮一响，车队缓缓启动，喜气洋洋地往回开。 可没开十分钟，队伍突然全停了。 第271章 专干缺德事！ “咋了？怎么不动了？” 后排的人全都纳闷，前面啥情况根本看不见。 郁鸿明皱了皱眉，下车查看。 眼前一幕让他愣住—— 整支车队被一辆破旧的面包车拦在路中央。 车门一开，七八个人跳下来，围在车头比比划划。 “这是谁？搞啥名堂？” 郁鸿明心里咯噔一下，快步上前想问个明白。 可走近一看，他又懵了。 这些人压根不像来找茬的，一个个满脸堆笑，拱着手不停道喜： “新郎官恭喜啊！” “祝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咱们就是来讨个喜糖，沾点福气！” 那阵势，比自家兄弟还熟络。 “哎哟，恭喜恭喜！” “这么大个喜事儿，大伙儿都得跟着乐呵乐呵嘛！” “来来来，哥几个一人一支烟，沾点喜气！” 话音刚落，当伴郎的孙雷也从车上跳了下来，麻利地掏出一包中华，准备挨个发。 这群人，正是之前刘川带的那帮家伙。 这会儿刘川倒是装模作样，接过烟还特意拿到鼻子前闻了闻，装出一副挺给面子的样子。 孙雷心里还暗自松了口气，以为这烟一递，事情就算过去了。 “大哥，麻烦让让道，咱们还得赶路呢。” “让？你当一根烟就能把咱们打发了？想得美。” 刘川旁边一个小弟立马冷笑一声，眼神里全是不屑，直勾勾盯着孙雷。 刹那间，周围十几双眼睛全朝他盯过来，一个个目光像刀子似的。 孙雷心里咯噔一下，头皮发麻，手心冒汗。 “你……你们……到底想干啥？” “我们能干啥？别多想啊，咱们这是来贺喜的，不过你也得让咱们沾点喜气，是不是？” 那小弟嘴上说着客气话，语气却一点不含糊。 边上其他人也马上起哄： “对啊，哪有白来道喜的道理？” “沾点福气，总不过分吧？” “你们也不想今天这个日子闹出什么事来吧？痛快点，大家都省事。” 就在这节骨眼上，郁鸿明拨开人群走了上来。 他一靠近就察觉出不对劲，脸色一沉，直接开口： “有话直说，别绕弯子！” 刘川咧嘴一笑，也不再装了： “痛快！我们也不为难你，只要30瓶茅台，50条中华，让大家也热闹热闹。” “……” 全场死寂。 郁鸿明愣在原地，脑子都空了。 其他人也全傻眼。 哪是什么沾喜气？这明摆着是敲竹杠，赤裸裸地抢钱！ “现在的人啊，真是越来越没底线了！” 这一幕早就引来了不少人围观，街边的、路过的，全都围了过来，指指点点。 “这是谁家办事？怎么碰上这种人了？” “嘴上说得漂亮，什么沾喜气，不就是明抢吗？” “太缺德了！人家结婚的好日子，搞这套？” “就没个管的？这种人就该抓起来！” “全是社会蛀虫，好事不干，专干缺德事！” “迟早遭报应！” …… 与此同时，海城，海军基地。 “怎么回事？” “郁鸿明电话打不通？” 孙司令低头看着手机，眉头拧成一团。 这已经是他第三次拨号了，每次都是响了一轮又一轮，却始终没人接。 整整四五天的筹备，今天终于万事俱备，航母交接在即。 他正想着赶紧通知郁鸿明晚上行动，结果电话死活联系不上。 那种焦急和失落，简直像被人当头泼了盆冷水。 他转头看向旁边的钱副部长，问：“你知道什么情况吗？” “我能知道啥？这几天我不是一直跟你一块儿？” 钱副部长撇了撇嘴，一脸无奈。 但他也没闲着，立刻反应过来： “要不我问问海城军分区的高司令？郁鸿明的安全是他们管的。” “对对对，快打！” 孙司令猛地一拍脑门。 是啊，找负责他安全的人不就得了？ 钱副部长二话不说，拿起红色专线电话，直接拨通。 “钱副部长？有事？” “高司令，帮我查查郁鸿明在哪儿，我们有急事找他。” “郁鸿明？他现在应该在阳城。” 高司令一听这名字，立马就答上来了。 别人他可能不清楚，但郁鸿明他可门儿清——每隔四小时，他都会收到一份关于郁鸿明动向的简报。 虽然他不会细看，但大概去向他心里有数。 最近几次报告都显示，郁鸿明一直在阳城，还在那边帮忙办婚礼。 “阳城？” 钱副部长一愣，这地名有点耳生。 高司令马上解释：“阳城是咱们海城下辖的一个小县城，离市区一百多公里。” “他跑那儿干啥？电话也不接？” “他在忙呢。 今天是他表哥结婚，这几天都在那边张罗事儿。” 钱副部长一听，顿时明白了。 怪不得联系不上，人家在操办婚事，顾不上接电话也正常。 但他还是没放下： “高司令，能联系上他吗？真有急事。” “行，我给你个号码，你直接打这个，应该能通。” “太好了，谢谢！” “客气啥，分内事。” 五分钟后，高司令把号码发到了钱副部长手机上。 钱副部长立马拨了过去。 “钱排长？” “是我，等您指示。” 电话那头的钱排长早已接到上级通知，一直在等这个电话。 “郁鸿明现在在干啥？能接电话吗？” 钱副部长知道他在办婚礼，自然也担心打扰。 “郁先生他……” 对面那个国字脸排长顿了顿，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 因为他正远远看着——郁鸿明已经走上前去，似乎想和那伙拦婚车的人交涉。 可距离太远，听不清说什么。 不过排长早就安排了人摸过去。 还不止一个两个，一批接一批，悄无声息地围了上去。 万一有啥风吹草动，马上就能把郁鸿明护住，不让他出半点问题。 “出事了！钱排长，我刚听他们说了，那帮人打算跟郁先生他们要钱，摆明是敲竹杠！” 这时，钱排长先前派去探情况的手下，气喘吁吁地跑回来，一到跟前就急着汇报。 这人一张嘴，话一字不落地顺着电话线，传到了另一头——钱副部长和孙司令耳朵里。 第272章 死都不承认这是敲诈勒索 “敲竹杠？！” 孙司令一听，眉毛立马竖了起来，声音也跟着拔高。 话都没多问，直接伸手把电话抢了过来。 下一秒，电话那头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你们是干啥吃的？眼睁睁看着郁鸿明被人威胁，还不动手抓人？要是他有个闪失，我拿你是问！” “是，首长，我马上处理，立刻控制现场。”钱排长回话。 心里直嘀咕：我也才刚知道啊，哪来得及反应？ 委屈是委屈，可他一句都不敢顶。 命令就是命令，没得商量。 “行动！马上控制所有人，务必保证郁先生安全！” “收到，排长！” 周围战士应声而动，有人立刻从车上抄起家伙，拔腿就冲。 脚步飞快，直奔郁鸿明那边。 而早先埋伏过去的那些人，也已经从不同方向悄悄包抄，呈夹击之势靠近郁鸿明。 一旦有变，哪怕拼了命也得把他保住。 “别动！” “趴下！” 突然，几道低沉却凶狠的吼声炸响。 几乎同时，那七八个堵着车队的混混，全被扑翻在地，一个都没跑掉。 更狠的是，每人脑门上，眨眼就顶上了一把枪。 “啥情况？” 现场一片懵。 除了少数知情的，其他人全蒙了。 这些持枪的人从哪冒出来的？ 而且个个动作干脆利落，杀气腾腾，把围观群众吓得直哆嗦，一个个往后退。 可退了几步，又舍不得走，全都停下脚步，伸长脖子往里瞧。 嘴里也忍不住嘀咕起来。 “这些人是执法的？来收拾这帮地痞的？” “八成是，咱们国家谁能随便带枪啊。” “可这架势……不太像警察啊。” “我也觉得，更像当兵的。” “军队的人管这种小事？至于这么大阵仗吗？” “说不定这群人干过别的坏事，把上头惊动了。” “得捅多大篓子，才能让军队出手啊。” “不管咋说，这帮人今天算是栽了。” “被军队盯上，不死也得脱层皮，以后还能不能出来都难说。” “也算是给大伙除了个祸害。” “也给那些作恶的提个醒，作死作够了，迟早有报应。” …… 被按在地上的那帮人也全懵了。 他们脑子里就一个问题：咋回事？ 不就是讨个喜酒、拿包烟、喝口喜酒吗？ 至于搞这么大动静？ 他们死都不承认这是敲诈勒索，只觉得自己是来“沾点福气”。 以前也不是没碰上过报警的，可最后不也都没事？灰溜溜走人就完了。 今天咋不一样？ 啥都没捞到，直接被扑倒，脑袋上还顶着枪。 不怕是假的。 这会儿他们裤腿都快抖湿了，魂都快吓飞了。 就在这时，那位方脸排长已经拿着电话，走到了郁鸿明跟前。 “郁先生，您没事吧？” “没事，又麻烦你们了。” 郁鸿明一看到这些人出现，就知道是那位排长动的手。 现在人到了眼前，果然没猜错。 只是他心里挺不好意思——这点小事，居然还劳动人家亲自来。 “应该的，保护您本就是我们的责任。” 排长摆摆手，顺手把电话递过去。 “郁先生，首长想跟您说几句。” “高司令？”郁鸿明接过电话，有点意外。 “不是，”排长解释，“另一位首长。” “谁啊？” 郁鸿明一边问，一边把电话贴到耳边。 “喂？哪位？” “郁老弟，是我！你没事吧？那帮混混没欺负你吧？” 一听“郁老弟”三个字，郁鸿明立马明白了。 这世上敢这么不要脸叫他老弟的，就那么一个主。 虽然搞不清孙司令咋这么快就知道这事，但他还是客气道了谢。 “谢孙哥挂念，我没事，就是几个蹭酒蹭烟的小混混，翻不出浪来。” “没事就好。”孙司令松了口气，接着话锋一转，开始数落。 “你这次可不够意思啊！今天是你表哥大喜，这么大的事，居然不告诉我？是不是不拿我当兄弟了？” “怪我怪我，”郁鸿明赶紧打圆场，“就怕您忙，这种小事哪敢打扰您。” 嘴上赔笑，心里却翻了个白眼。 平时叫句哥也就图个热闹，还当真了？ 好在孙司令也没继续较劲，很快转入正题。 “郁鸿明，我们都安排妥了，你看啥时候动手？” “明晚吧。”孙司令话没说透，但郁鸿明一听就懂，干脆利落回了个时间。 今晚肯定是不行的。 大表哥的喜宴一开，还不知道得闹到几点去。 再说，今晚肯定得喝上几杯，真喝高了哪还能办正事？ 再怎么盘算，也只能推到明晚了。 孙司令也没催他，知道这事急不得。 “行，那就明晚，回头再联系。” “没问题。” 郁鸿明应得干脆，话音一落就挂了电话，顺手把手机还给那位方脸膛的排长。 地上那帮人早被铐得结结实实，像串鱼一样全塞到墙角，就等警察来收场了。 这种杂活，排长懒得管，交给执法的最合适。 “钱排长，咱们能撤了吧？” “可以，郁先生您随意。” “都上车！” 郁鸿明一扬手，冲着刚下车的人招呼了一声。 “这人谁啊？牛得不行啊！” 一帮不太熟郁鸿明的亲戚这会儿才反应过来，刚才那阵仗，全是这人一手搅动的。 顿时，所有人都盯上了他，眼神里全是好奇。 可再好奇也没人多嘴，一个个乖乖地钻回车里。 车队重新发动，喇叭一响，继续往前开。 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没人觉得晦气，反而觉得带劲。 要不是亲眼见着，谁能想到队伍里藏着这么个狠角色？ 后半程路，没人打盹了。 都在七嘴八舌聊刚才那一出，还有人猜郁鸿明到底啥来头。 网上也刷开了视频，转眼就传疯了。 “活该！这群混混终于吃到苦头了！” “我就说，干缺德事早晚要栽。” “现在这就是活例子，谁还敢乱搞？” “对付小混混管用，可要碰上那些老头老太太，谁敢动？” “对啊，真闹出事来，赔都赔不起！” “哎，到底是老人变坏了，还是坏人变老了？” 第273章 不会出啥事了吧？ “回来了！” “快看，车到了！” 别墅这边，老舅他们伸着脖子等了半天，早就坐不住了。 按理说，接亲队伍早该回来了。 可左等右等不见人影，老舅心里直打鼓：不会出啥事了吧？ 其实不是郁鸿明不想说，而是说了也没用，反倒让家里人瞎操心。 再说了，排长来得及时，总共就耽误那么一小会儿。 他干脆一言不发，免得添乱。 “点炮！快点炮！” 婚车一到，老舅立马扯嗓子喊了起来。 这边风俗，新娘进门，鞭炮必须炸响。 虽说在海城这类地方，放炮早被管得死死的，可阳城小地方哪管这么多？ 青山城是高档小区，按理也不该让这种吵吵嚷嚷、乌烟瘴气的事发生。 可管家一听说郁鸿明打算在这儿买好几套别墅，立刻软了腿。 这种财神爷，谁敢得罪？ 想管也管不了，只能睁只眼闭只眼。 保洁队伍早就候着了，就等仪式一结束，立马冲上去打扫，三下五除二恢复原样。 好歹给其他业主一个交代。 “噼里啪啦——” 老舅一声令下，8号别墅门口的鞭炮炸成一片。 整整响了十几分钟，黑烟滚滚，像着了大火似的。 要是不知道的，真以为哪栋楼烧起来了。 好在青山城刚交房没多久，住户不多。 大白天的，上班的上班，出门的出门，没人出来围观，才没闹出乱子。 远处的管家望着这一幕，只叹得一口气接一口气。 她啥也不能做，只能祈祷快点结束。 真要被投诉，她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迎新娘——” 新人一进门，接亲这摊事总算告一段落。 郁鸿明总算能歇口气，靠在沙发上喘了会儿。 可刚才那阵势，早让他成了全场焦点。 连新郎新娘的风头都被他压下去一截。 “刚才那哥是谁啊？太帅了！” 一个伴娘偷瞄了郁鸿明一眼，脸都红了。 话音刚落，周围几个姐妹立马应和。 “对对对，帅得离谱！” “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扛打的脸！” “关键不光是帅，一看就是有背景的人！” “可惜啊，听说有对象了，女朋友还美得不像话。” 这话一出，几个伴娘瞬间蔫了。 “唉，人家女朋友站那儿，我连幻想都不敢有了。” “那种气质，那种条件，咱们根本没法比。” …… 伴郎那边也没闲着，偷偷议论。 “刚才那哥们，是刘文他表弟吧？” “刘文这表弟，来头不小啊！” “可不是嘛，刘文自己都变样了。” “我记得他以前不是住在乡下吗？啥时候搬县城住别墅了？” “谁清楚啊？你们说，是不是因为他这表弟？” “十有八九！刘文家啥底细我门儿清——他爸养鸡的，他本人就是个基层办事员，靠自己能住上这房子？” “刘文这是祖坟冒青烟了，居然攀上这么一门亲戚。” “命好没办法，人家天生运气旺，咱们光瞪眼瞅着也没辙。” “话说那个刘文的表弟到底啥来头？我刚在网上搜了搜，啥信息都没有。” “你们快看这个！” 话音刚落，一个伴郎突然激动得脸都亮了，一把把手机举到大伙眼前，声音都快抖了。 屏幕正停在一条人物资料页上，照片里的女人清冷端庄，简介却惊人得很。 “我勒个去，这女人背景也太硬了吧！” “掌管三百亿资产的岳氏投资？” “艾菲尔集团唯一的接班人？” “谁敢信啊，看着普普通通一个姑娘，居然藏着这么大的身份。” “这也太能藏了，低调得离谱！” “你们说，这刘文的表弟是不是靠她上位的？纯粹吃软饭的？” 一个伴郎眯着眼一开口，立刻引得一群人点头。 “说不定真是这么回事。” “他那长相，搁娱乐圈都够格当男主了。” “长得这么帅，不去傍个富婆，岂不是浪费资源？” “可我咋觉得不像呢？刚才那些排场，吃软饭的人能有这待遇？” 有人立马反驳，语气笃定。 这话一出，不少人也开始动摇。 “对啊，刚才那场面，光有钱可摆不出来。” “那些人可不是随便请得动的，刘文表弟绝对没那么简单。” “别瞎猜了，这种层次的人，咱还是少打听为妙。” “就是，知道多了，反而容易惹麻烦。” …… 天边刚染上晚霞，四季酒店已经灯火通明。 今晚这里要办两场酒，热闹得跟过节似的。 酒店大门两边，各立着一块牌子，清清楚楚写着： 刘府寿宴 周府婚宴 刘勇早早就到了，站在自家宴会厅门口，满脸堆笑地迎客。 “欢迎欢迎，周总！这边请，这边请！” “恭喜啊！” 周总刚递上红包，忽然又折返回来，压低声音说： “刘老板，周城那边也请我了，他女儿结婚，我先过去露个脸，待会儿一定回来！” “哎，好说好说，您先忙。” 刘勇嘴上应着，心里却咯噔一下。 临了还是忍不住补了句：“周总，别忘了啊，待会儿一定回来！” “放心！铁定回来！” 对方拍着胸脯保证，转身就快步走向对面。 “唉……” 刘勇还没缓过神，接下来的客人，十个有八个都这么干。 红包一放，话没两句，扭头就奔对面去了。 人家说“待会回来”，可一个都没影。 最憋屈的是，他们都说得信誓旦旦，可刘勇眼巴巴等到快开席，愣是没见一个人回来。 “爸，出啥事了？”儿子凑过来，脸色发紧。 大厅里一半座位还空着，这哪像是过寿的场面？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对劲。 “唉……” 刘勇望着冷清的大厅，又狠狠叹了一口气。 他不怪别人，只恨自己运气背。 怎么就偏偏撞上周城嫁闺女这天呢？ 他狠狠剜了一眼对面正春风满面迎客的周城，拳头捏了又松，最后也只能闷在心里。 另一边，郁鸿明、老舅和周城正并排站在宴会厅门口，笑迎八方宾客。 今晚两家合办喜事，分工明确——老舅管自家客人，周城负责他的圈子。 第274章 藏得也太深了吧 此时，酒店最大厅早已座无虚席，人声鼎沸。 和刘勇那头冷冷清清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 周城特意把业内同行和供应商安排在主区。 起初，这些人真没打算久留，只想来打个照面，露个脸就走。 可谁成想，一进门，看到一个人，腿就跟生了根似的，迈不动了。 那人正是周炳坤，圣明光电的掌舵人。 芯片圈的大佬，谁不认识？ 圈里人都知道，周城的天合光能这几年突飞猛进，全靠圣明光电撑腰。 如今这位传奇人物亲自到场，谁还顾得上去参加另一个宴会？ 对不起刘勇了，这边的大人物，谁舍得走？ 其实，他们全想岔了。 周炳坤压根不是冲着周城来的。 他是冲郁鸿明来的。 只不过，婚礼日子是特意从周城那儿打听来的。 日子一到，他二话不说，自己找上门，连请帖都没要。 “天呐！那是不是JJ！” “啊啊啊！真的是JJ！！” 突然，宴会厅里爆发出一阵接一阵的尖叫。 声音大多来自年轻女孩，有几个男生也激动得跳起来，只是克制点。 没猜错，来的正是天王级歌星JJ。 这场婚礼的策划公司为了把五百万预算花出去，也是拼了命。 光请明星就砸了三百万，搞来好几位顶流。 而JJ，就是今晚的压轴。 “大家好，我是JJ！今晚能参加刘文先生和周蕾女士的婚礼，我感到非常荣幸！祝你们一生幸福，白头偕老！接下来，献上一首《为你而在》。” JJ话音落下，前奏缓缓流淌。 “我为你心跳……” 磁性嗓音一出，全场瞬间沸腾。 老一辈听得云淡风轻，可年轻人已经炸了锅。 谁能想到，参加个婚宴，居然亲眼见到自己的偶像？ 这场景，过去做梦都不敢想。 现在居然实现了，谁还能坐得住？ JJ一口气连唱三首，直接把气氛推到顶点。 可再嗨也得停，时间已经到了八点。 新人，该登场了。 “接下来，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新娘闪亮登场！” 司仪清亮甜美的声音响起。 这位可是花重金从电视台请来的王牌主持，控场能力一流。 话音刚落，全场灯光渐暗。 一束追光缓缓打向门口，静待那道身影。 “咔…咔…”厚重的大门缓缓开启，一道耀眼的光线直直打在中央，新娘就站在那光圈里，美得让人移不开眼，全场的目光唰一下全集中到了她身上。 紧接着，熟悉的婚礼乐曲响了起来。 她踩着轻盈的步伐往台前走，那束光像长了眼睛似的，始终追着她的身影，直到她稳稳停在新郎面前。 两束光终于交汇，融成一团暖意。 “啪、啪啪！” 瞬间，掌声炸开，像潮水一样席卷了整个大厅。 宴会厅角落有张圆桌，桌上摆着一块立牌。 牌子上清清楚楚写着俩字：“同事”。 没错，这一桌坐的，全是跟刘文一个科室的人。 从进门开始，他们就集体傻眼，脑子没转过弯来。 “刘文这家伙，藏得也太深了吧！” “平时连请人喝杯奶茶都抠抠搜搜，一脸心疼的样子，结果背地里是个大款？” “不止啊，结婚选在五星级？这排面也太足了。” “这都不算啥，你知道刚才那明星JJ出场费多少不？两百万起步！” “刘科长，您是领导，知不知道刘文家底到底有多厚？” 这话一出，整桌人都齐刷刷看向刘科长。 今天刘文请的客人里，这位科长可是他们中职位最高的。 问题来得太突然，刘科长当场愣住。 换作从前，他能拍着胸脯说“我知道”。 当初刘文进单位，履历是他亲自审的——老家农村，家里没背景，父母都是普通老百姓。 可刚才那一幕幕，彻底把他脑子里的认知给掀了底朝天。 现在他开始怀疑，那简历上写的，八成是假的。 沉默了好一阵，他终于叹了口气，摇头道：“真不知道。 谁能想到，平时最不起眼的一个人，家里竟这么有来头。” “可不是嘛，刘文这演技，搁片场早红了。” “就是，天天坐公交、骑小黄车上下班，这低调得都快隐形了。” “你还说呢，上个月他跟我借了三百块，到现在连影儿都没还！” “……” 这话一出口，众人集体沉默，脸都黑了。 心里一致认定：这哪是低调，简直是病态节省。 “总算收工了。” 郁鸿明陪着老舅，把最后一位客人送出门。 他瘫坐在椅子上，长长喘了口气。 心说当个伴郎都这么累，要是自己结婚，怕是要脱一层皮。 不过他也明白，人生这场戏，谁也逃不掉，再苦再累，也得亲自走一遭。 “小扬，馨馨，今天真多亏你们了，太感谢了！” 宾客散尽，老舅满眼感激地看着郁鸿明和岳馨馨。 这场婚礼的成功，让他脸上前所未有的光彩，过去连梦里都不敢这么想。 他知道，这天翻地覆的变化，全靠眼前这两个人撑起来的。 舅妈也在一旁跟着点头：“是啊，要不是小扬和馨馨，哪有今天这阵势。” “老舅，舅妈，别这么客气，我跟刘文啥关系，这不都是应该的？”郁鸿明笑着摆摆手，顺手拍了拍老舅的肩膀。 看两人又要动感情，他赶紧岔开话题：“时间不早了，赶紧回去歇着吧。” “行，大家都累坏了，一块走。”老舅也识趣，没再多啰嗦。 郁鸿明却说：“老舅，我不回去了，我们今晚就住酒店，明天再走。” “行，那你俩好好休息。” 换作别人，老舅肯定要劝几句。 可面对郁鸿明，他啥也不说了。 这场婚礼已经耽误人家这么多时间，他心里早就过意不去了。 现在事儿办完了，哪还好意思硬留人。 “走，我送你们上车。” 郁鸿明亲自把老舅一家送到门口。 车是婚庆公司安排的，干净体面。 …… 第二天，郁鸿明睡到了自然醒。 岳馨馨估计也累狠了，没早起打扰他。 十点半左右，两人才慢悠悠起床。 第275章 今晚月亮挺亮 “来，吃饭。” “吃完咱们就回海城。” 他早就让酒店送来了早餐，两份热腾腾的套餐摆在桌上。 “嗯。”岳馨馨应了一声。 肚子确实饿了，也没客气，拿起筷子就开吃。 差不多接近十一点，两人吃完收拾好。 “大小姐，慢走不送！” 在四季酒店总经理李兴安的亲自相送下，他们上车出发，一脚油门上了高速，直奔海城而去。 一个小时后，车子稳稳驶入市区。 “你待会要回公司吗？”下了高速，郁鸿明扭头问岳馨馨。 不出所料，她点点头：“嗯，送我去上班吧。” “成。”郁鸿明一脚油门，车子朝着她公司方向疾驰而去。 把岳馨馨放下后，他没多停留，调头就往废品站开。 到了地方，他却发现——宇文大勇不在。 不过屋子收拾得挺干净，明显有人来过。 看来那家伙最近还来打过转，就是今天凑巧没碰上。 “嗡……嗡……” 刚坐下，手机就震了起来。 不用看，他心里大概就有数。 拿起来一瞄，果然是那个人。 他干脆利落地接通：“孙哥。” “郁老弟，事儿忙完了？” 电话那头传来孙司令熟悉的声音。 “嗯，刚收尾。 要不，咱们今晚动手？你看行不？” “好！就等你这句话了！” 孙司令一听，嗓门“噌”地一下就提了起来，整个人跟打了鸡血似的，激动得不行。 其实他确实早就憋着一股劲儿，心里火烧火燎的。 整整五天了，他几乎没睡过一个囫囵觉，脑子里全是这事儿，翻来覆去地琢磨，连做梦都在数时间。 这买卖拖不得，再等下去，他真怕自己哪天直接脑仁一炸，当场交代在办公室。 “今晚等我电话！” 郁鸿明话音一落，连个寒暄都懒得给，抬手就把电话掐了。 “嘟……嘟……” 听筒里只剩下空荡荡的忙音，孙司令捏着手机，脸都绿了。 他堂堂一个舰队司令，手底下管着千军万马，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干脆利落地挂过电话？这还是头一回。 可他也只能咽下这口气——换个人他早派人拎过来训话了，但对方是郁鸿明，这人做事从不按常理出牌，他也只能认了。 …… 晚上，郁鸿明本来打算去接岳馨馨一块吃顿饭，图个轻松。 结果姑娘一个电话打过来，说今晚得回家陪爸妈吃饭，走不开。 行吧，人家孝顺，他也不能拦着。 郁鸿明只好自个儿点了个盒饭，两口扒拉完，连味道都没品出来。 饭后没急着干啥，他慢悠悠泡了壶老茶，茶叶是朋友送的陈年岩茶，香气扑鼻。 坐在沙发上，手机一划，刷刷短视频，笑几个沙雕段子，看起来跟个普通宅男没啥两样。 谁能想到，这家伙今晚压根不是闲着，而是要去干一件能惊动半个国家的大事——搞不好，整个海军都得震三震。 可看他这副模样，脸上连一丝波澜都没有，好像只是出门遛个弯。 十点整，他终于动了。 穿上外套，抓起车钥匙，出门上车，直奔那个老码头。 船早就安排好了，孙司令那边早就备妥，他只管开车去，把船开走就行。 “今晚月亮挺亮。” 十点四十，他已经在海上了。 船一启动，马达轰鸣，劈开海浪，直奔外海。 刚开始还能碰上几艘夜航的货轮，灯光在远处一闪一闪。 越往外，海面越空，四周黑得只剩水声和风声。 一个多小时后，船终于开到了熟悉的海域。 这片地方，郁鸿明上次就看中了——四面空旷，没人打扰，信号盲区，最合适不过。 “就这儿了。” 他稳住船身，立马闭眼，心神一沉，钻进了系统空间。 下一秒，一艘庞然巨物被他从里面拖了出来——杰克那边弄来的那艘航母，此刻正静静地浮在海面上。 漆黑的舰体，巨兽般的轮廓，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像一头从深渊里爬出的海妖。 “该叫人了。” 他没耽搁，掏出卫星电话，拨通了孙司令的号码。 这地方离岸一百多海里，手机早没信号了，要办事，只能靠这个。 “喂？郁老弟？” 孙司令几乎是秒接，电话一响就扑过来抓起听筒，眼巴巴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这通电话了。 “是我，地点不变，你们可以出发了。” “可……” “嘟嘟……” 话没说完，电话又被挂了。 孙司令瞪着手机，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没缓过来。 这是第几次了？又一次话说到一半，被人直接掐线？ 换个人他非得把电话打回去，当面教育一顿什么叫尊重上级！ 可对方是郁鸿明，他连发火的资格都没有，憋屈也得忍着。 旁边的钱副部长一看他这表情，心里顿时有数了。 他差点笑出声，赶紧抿嘴低头，假装看海图。 可他也知道，现在不是乐的时候，赶紧问：“孙司令，郁鸿明说什么了？” “那家伙说了，老地方，让我们现在就过去。” 孙司令咬着牙把话说完，虽然不爽，但公事公办，他没含糊。 “周司令，出发！”钱副部长立刻转身，冲一旁的周司令下令。 “是，钱副部长！” 周司令一个立正，马上转头喊副官： “全舰队，立刻启航，目标——上次那片海域！” “是！全舰队启航，目标上次海域！” 副官复述完，立刻通过无线电传令各舰。 “呜——呜——” 一声声汽笛划破夜空，海城海军基地的大批舰艇依次离港，浩浩荡荡驶向深海。 “提速，全速前进！” 孙司令坐在指挥舰上，一脸急不可耐。 周司令有点犹豫：“现在速度已经挺快了……” 可上司发话，他不敢多嘴，只能硬着头皮再传令： “全舰，全速前进！” “是！全舰全速前进！” 副官又吼了一遍。 命令传下，各舰立刻轰足马力，航速猛提，破浪疾驰。 尽管如此，距离太远，直到一个半小时后，舰队才终于抵达目标海域。 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没再闹乌龙。 第276章 变成全人类的罪人 那艘国字脸排长负责的侦察船，早早就在二十海里外停着，静悄悄地盯着郁鸿明的小船动向。 而孙司令和钱副部长的舰队一到，便主动减速，停在郁鸿明附近，不靠太近，也不走远。 钱副部长立刻掏出电话，拨了过去。 “你过来吧，我们的人已经准备好了。” “行。” 郁鸿明应了一声，干脆利落。 他重新启动小船，缓缓朝舰队方向驶去。 十分钟不到，他已经踏上了指挥舰的甲板。 舰桥上，孙司令、钱副部长、周司令几个人早就等在那里，一个个眼神发亮，像是终于盼到了救星。 郁鸿明刚一现身，周围的人就跟炸了锅似的围了上来。 孙司令二话不说，一个箭步冲过去，直接把郁鸿明搂进怀里，抱得那叫一个结实。 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老弟啊，你跟你们背后那帮人，真是干了件天大的事！” 就在他靠近这片海域的时候，那艘巨无霸已经映入眼帘。 黑灯瞎火的夜里，那么大个铁疙瘩杵在那儿，只要眼睛没毛病，谁都能瞅见。 何况今晚月亮还挺亮，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那可是航母！ 还是某国最牛的一艘——小布号。 孙司令已经从船身上的字母认出来了。 这玩意儿可不是闹着玩的，代表着一国海军的脊梁骨。 更别说，之前他们神不知鬼不觉搞到了一艘伏特号，现在又把小布号弄了过来，这简直等于把人家的底裤都扒了。 “该不会……这次也跟上次一样吧？”钱副部长突然心里咯噔一下，想起一件没人知道的事。 这事他连孙司令都没提过，只跟上面一位大佬秘密汇报过。 太敏感了，一旦漏风，搞不好全球都得乱套。 他可不想因为自己多嘴，变成全人类的罪人。 所以哪怕心里再犯嘀咕，他也只能憋着，一个字都不敢往外冒。 “行了行了，孙哥，别整这套了。”郁鸿明好不容易从孙司令的熊抱里挣脱出来，差点喘不过气，“我也就是做了点该干的活儿。” 他赶紧补了一句，生怕孙司令接着煽情。 毕竟这两人一个叫“孙哥”，一个喊“郁老弟”，听着就让人起一身鸡皮疙瘩。 钱副部长心里直翻白眼：平时威风八面的孙司令，怎么见了郁鸿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好在郁鸿明这一句提前堵嘴起了效，孙司令果然没再感慨。 “下一步咋整？”孙司令挠了挠头。 上次交易他没在场，现在完全摸不着头脑。 他知道的不多，但钱副部长和周司令心里有数。 不过行动之前，钱副部长还是先看了眼郁鸿明。 “咱们能开始了不？” “可以。”郁鸿明点头，“剩下的你们处理就行。 跟上次一样，打一千万过来，这事就算结了。” “你……”钱副部长一听，鼻子一酸，差点没绷住。 他早猜到郁鸿明不会漫天要价，可真听到还是只要一千万，心里还是猛地一震。 一艘航母，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折成一千万？这跟白送有啥区别？ “别别别！”郁鸿明立马抬手打断，“谁要听你谢天谢地的，省省吧。” 看两人又要动感情，他赶紧刹住话头。 自己该干的活儿干完了，也该撤了。 “没事我就先走了。” “行。”钱副部长早习惯了他这性子，也没拦着。 “我让条船送你回去。” “成。”郁鸿明干脆答应。 来的时候坐的是小破艇，颠得屁股都快散架了。 能坐军舰回去，谁还愿意自己划船？ 其实要不是没人帮忙掌舵，他恨不得开艘航母走。 可一个人摆弄不了那么大的船啊。 “去，把出云号叫过来。”周司令扭头就对副官下令。 “是！”副官转身就跑。 没一会儿，一艘舰艏写着“出云”二字的驱逐舰缓缓靠了过来，搭起了临时通道。 钱副部长亲自把郁鸿明送到桥边。 孙司令站在后面，眼神巴巴的，像送战友上战场。 “你先回去，等我这边忙完，请你喝茶。”说到这儿，他还下意识舔了舔嘴唇，仿佛又尝到了那天在郁鸿明家喝的那口茶香。 “知道了，回头见。”郁鸿明懒得啰嗦，转身就走，连头都没回。 踏上出云号后，军舰立刻起航，直奔海城海军基地——这种军用舰艇，总不能停在老百姓的码头吧？最近最方便的落脚点，就是自家大本营。 钱副部长也没忘了给二十海里外那个国字脸排长发个信儿，告诉他郁鸿明的去向。 为啥他知道那艘民船是国字脸的？很简单，周司令一看有不明船只靠近目标区域，立马派人查了个底儿掉。 那边接到通知，国字脸排长二话不说，马上发动快艇，一路追着出云号的方向赶来。 出云号也明白怎么回事，干脆啥反应都不做，任由那艘小艇在后面跟着。 来时花了一个半小时，回去也是同样时间。 等军舰靠岸，港口的人早就列队等候。 可下一秒，所有人都愣住了——一个穿着便衣的男人从船上走了下来。 还没等他们回过神，紧接着，又一艘民用快艇嗖地冲进了军事禁区。 这下可炸了锅！普通人擅闯军港，那可是要坐牢的！ 现场顿时紧张起来，人人绷紧神经。 还是等出云号舰长下来一解释，大家才知道：原来是自家兄弟单位的人，虚惊一场。 在舰长的亲自协调下，郁鸿明坐上了那辆军用越野车，由一个脸型方正、眼神凌厉的排长贴身跟着，缓缓驶离了海城海军基地的大门，一路朝着他那个破旧的废品回收站开去。 折腾了一整夜，这事总算是暂时告一段落。 郁鸿明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心想：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 说实在的，为了大表哥这场婚事，他这几天完全乱了套，生物钟全崩，吃饭没点，睡觉没谱，整个人都快散架了。 …… 珊瑚港。 这地方以前可不简单，曾是全球闻名的战略要地。 第277章 谁都扛不住 只不过，几十年前那场惊天动地的海战，几乎把整个港口从地图上抹了去。 那一仗，对某国来说，是钉在历史耻辱柱上的伤疤，提一次，痛一次。 正因如此，现在的珊瑚港，戒备程度堪称变态。 夸张点讲，就算一只苍蝇想飞进去，都得先过三道安检，查八回身份。 可就在这死寂一般的深夜里—— “嘀嘀嘀——！” “呜——呜——！” 尖锐刺耳的警报声猛地炸开，像是撕破了夜幕的利爪，整个基地瞬间惊醒！ “出啥事了？” “是不是敌人打过来了？” “哪儿响？哪儿响？” 一开始，所有人都一脸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训练的本能让他们立刻进入战斗状态——抓枪的抓枪，找掩体的找掩体，连后勤人员都抄起了扳手。 可闹了半天，声音来源终于查清了——是从“小布号”航母上传出来的！ 没错，那艘正停在码头修整的庞然大物，此刻正响着最高级别的警报，红光一闪一闪，像是在拼命求救。 小布号上人不多，大多数官兵都在岸上轮休，只剩几个值班的守着控制台。 这突如其来的警报，直接把他们吓得魂都快没了。 谁也不敢信——一艘停在自家港口、连炮都没擦的航母，怎么会拉响这种只有遭遇重创时才启用的警报？ “见鬼了？”一个操作员喃喃自语。 监控室里，值班负责人盯着屏幕，手心全是冷汗。 只见舰体底部一连串原本绿油油的“安全信号”，正一个个变红，像被看不见的刀划过。 绿色变红？那意味着什么？ ——舱体破裂，内部失压，海水倒灌！ 可问题是……他们现在可是稳稳当当停在港内啊！四面八方全是哨兵，头顶还有无人机巡逻，怎么可能会漏水？ “被偷袭了？”有人脑子里蹦出这个念头。 可下一秒自己就否了——在这铜墙铁壁的地方，真有人能炸穿航母龙骨？那得用多少炸药？而且……根本没人听见爆炸！ 更离谱的是，全程安静得吓人，就像海水自己长了腿，主动往船底钻。 “该不会……是外星人干的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跟野草一样在值班组里疯长。 一个人怀疑，两个人怀疑，到最后，几乎所有人都在悄悄嘀咕：“难不成真让科幻片说中了？外星人潜进来了？” 没办法，现实给不了答案，只能把锅甩给外星人。 如果此刻真能连线外星人，对方八成会一脸委屈：“我们连地球wiFi密码都没连上，能干啥？” 这时，通讯频道炸了。 “报告尼古拉将军！小布号发出最高警报！舰体底部多处异常进水，情况危急！原因不明！” 尼古拉将军是今晚基地的最高值班指挥官。 警报一响，他就听到了，心直接提到嗓子眼。 等听到汇报内容，他整个人一僵，脑子瞬间空白。 啥？航母在自家码头漏了？还漏得这么狠？ 这不科学！ 他强压住慌乱，声音尽量平稳：“派人下去看了吗？会不会是系统出错？搞错了？” 他知道，机器不是神，偶尔也会抽风。 传感器误报、线路短路，都可能让系统瞎报警。 他宁愿相信是设备闹脾气，也不愿接受——堂堂主力航母，停在最安全的地方，却莫名其妙开始沉？ 一旦坐实，这可不是扣工资的事，是要掉帽子、进监狱的！ 他不由想起几年前那艘“伏特号”——同样没头没尾，远洋训练时突然沉了，至今查不出原因。 可结果呢？一帮军官被推出来顶罪，军法处置，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现在轮到他了。 要是小布号真出事，他就是第一个被拉出来祭旗的！ 所以此刻，他心里只有一个愿望：求你了，系统，别闹，给条活路！ 几秒后，通讯再次响起。 “将军，已经派人下舱查看了，应该快有消息了。” 值班人员早一步行动了。 警报刚响，他们就呼叫了底舱巡逻队赶往事发区域。 按时间算，人应该已经到了。 果然，没过多久，对讲机里传来急促的呼叫，声音都变了调： “出事了！底舱全灌水了！最下层甲板已经彻底淹了！水位还在猛涨！请求立即撤离！重复，请求立即撤离！” 最后一句连着说了两遍，紧接着通讯频道里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再后来—— 彻底没了声息。 可值班的人愣是不敢自作主张，毕竟这艘航母上堆着的可都是天价装备，真要全赔进去，谁都扛不住！ 所以他压根没理会底下人的求救信号，扭头就往尼古拉那里跑。 “尼古拉将军，情况不妙，传感器没问题，我们派人下去看了，底舱确确实实进水了，最下层甲板已经全泡在水里，水位还在往上蹿，速度特别快。” 说完，他立刻请示： “要不要下令紧急撤离？” “撤？往哪儿撤？全给我钉死在岗位上！飞机没全救出来之前，谁都不准动！” 希望彻底破灭的那一刻，尼古拉差点原地爆炸。 但他脑子还拎得清——要救自己，就得先把飞机弄出去。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把航母引擎给我点起来！我马上调基地所有飞行员过来，人一到，立刻组织起飞！” “明白，将军！我这就去安排！” 值班员也不敢有半点拖延。 说实话，这事摊谁头上谁发抖。 尼古拉是急，他更怕。 这锅不管怎么甩，最终都得扣在他头上，他是第一责任人。 横竖都是死路一条，还不如赌一把。 说不定还能把局面扳回来！ “通知所有待命飞行员，火速赶往小布号！必须把飞机一架一架全给我飞走，马上！立刻！” 挂掉电话后，尼古拉一秒都没耽搁，转身就朝值班室里的其他人吼出命令。 接着，他自己也一脚踹开椅子，怒气冲冲地冲了出去。 “走，去小布号！” 刚出房间，他就冲司机大吼。 “是，将军！” 瞅见尼古拉铁青的脸色，再回想刚才那阵刺耳的警报，司机哪敢磨蹭，一个箭步蹿上车。 第278章 小布号沉了？ 车子点火，油门踩到底，载着尼古拉一路飞驰，直奔码头。 港口大得吓人，从指挥室到小布号停靠的位置，足足隔着好几公里。 整整十分钟的狂飙，司机才把尼古拉送到小布号所在的泊位。 尼古拉门都没关，跳下车就往航母方向冲。 “唉……” 脚刚踏上甲板，他就感觉不对劲——小布号已经明显倾斜，吃水线比正常位置低了一大截。 “快！赶紧让飞机起飞！” 他一眼看到已经陆续赶来的飞行组和地勤，立刻冲过去催命般大喊。 其实根本不用他喊，这些人心里都明白事情多严重，一个个手脚并用地在抢时间。 飞行员刚到位，不到五分钟，第一架F22咆哮着冲出甲板，腾空而起。 目的地——珊瑚港机场。 这地方既然是重点军事枢纽，机场自然少不了。 小布号的战斗力，就在这生死关头拼了出来。 第一架飞走后，后续的节奏直接拉满，每五分钟，就有两架升空。 可频繁起降带来的震动，也在加速航母下沉。 “撤！全撤！” 眼瞅着甲板都快贴到水面了，尼古拉终于咬牙下了撤离令。 虽然拼尽全力，可还是没能把所有飞机救出来。 甲板上的好办，加个油就能走。 可机库里那些，麻烦大了。 不说别的，光把它们挪到甲板就得花不少时间。 偏偏最近检修，大半飞机都锁在舱内。 想全救出来？不可能完成。 既然剩下的已经没戏了，尼古拉也不愿再拿人命去填。 尤其是飞行员，每一个都比飞机贵重得多。 “四点五亿！” 培养一个顶尖飞行员，差不多等于拿金子堆出来的。 这种时候，他哪敢再让人冒险？ 一看没希望，他连一秒钟都没犹豫： “走！全给我撤！” 所有人接到命令后，都不舍地回头看了一眼机库里还没来得及搬出来的战机。 他们心知肚明——这些铁疙瘩，很快就要和小布号一起沉进海底，永远消失。 可他们无能为力。 更糟的是，海水已经漫进了机库。 谁都清楚，再不跑，自己也得陪着这些飞机一块儿喂鱼。 没人迟疑，所有人拔腿就跑，飞快撤出机库，最后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这个和他们朝夕相处了好几百天的小布号。 他们都懂，这一走，就是永别。 这艘航母，再也回不来了。 回到码头，很多人不自觉掏出手机，对着海面按下拍摄键。 或许，这是他们最后能留下的一点念想。 半小时后，海面上的小布号彻底消失。 只留下一个巨大的漩涡，在水面缓缓打转。 其余什么都没了。 所有人都知道，就是那个漩涡，把整艘航母吞了下去。 可他们只能干瞪眼，什么也做不了。 那种无力感，像锤子一样砸在每个人心上。 好些人，忍不住红了眼眶。 …… “小布号沉了？” 珊瑚港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怎么可能瞒得住？ 警报一响，消息就开始往外传。 起初还不知道出了啥事，可当看到小布号上一架接一架的飞机疯狂起飞，只要是脑子正常的，都能猜到问题出在哪儿。 最后，随着航母彻底沉没，真相再也藏不住。 全球瞬间炸锅。 所有人都在讨论这件事。 “怎么回事？小布号居然也沉了？” “这国家是不是出啥大问题了？航母跟下饺子似的，一艘接一艘地栽进海里？” “不会是瞎编的吧？航母又不是小木船，哪能说没就没了？” “视频都传遍全网了，还有啥好质疑的？睁开眼看看现实吧！” “这才几天啊，某国已经赔进去两艘航母了，顶尖战力直接被砍掉五分之一。” “该不会是军费断顿了吧？连航母都养不起了，说沉就沉？” 某国网民更是炸了锅。 “军队到底在搞什么鬼？那么大的铁疙瘩，怎么说没就没？” “那帮穿军装的，天天领工资不干正事，纯粹是混饭吃的！” “钱八成被他们拿去吃喝玩乐，维修的钱全进了私人腰包！” “这事儿不能不了了之，军方必须出来给个交代！” “干脆集体辞职算了！不处理人，全国人民咽不下这口气！” …… 龙国网友则坐在电脑前嗑着瓜子看热闹。 “某国真是厉害，啥都能整砸，航母都能玩自沉。” “要不是亲眼看见视频，谁信这种离谱事能发生？” “这国家现在已经没啥威慑力了，照这么败家下去，咱们都不用动手，他们自己先把自己干趴了。” “笑死我了，这次脸都丢到外太空去了。” “巴不得他们剩下的航母也全咕咚咕咚沉干净，地球以后能安静点。” “说得对啊，要是没了某国到处惹事，哪来这么多乱子？” “全沉了吧，世界和平才能有指望。” …… 废品堆里，郁鸿明和宇文大勇正蹲在破铁皮屋檐下啃外卖。 宇文大勇照旧一手抓饭，一手划手机，眼睛黏在屏幕上。 “小布号”那桩大事，刚冒头他就刷到了。 猛地把嘴里的饭囫囵咽下去，他瞪大眼转头就冲郁鸿明嚷：“喂！你听说没？某国那航母，又沉了！” “又？” 郁鸿明眼皮都没抬，只淡淡扫了他一眼。 其实这事儿他早不稀奇了，心里早就料到。 就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上回那艘“伏特号”，怎么说也撑了几天才沉。 这回倒好，小布号刚被他们捞出来还不到一天，另一艘同名的就在大洋里栽了跟头。 快得跟演戏似的，一点缓冲都没有。 “你就这反应？”宇文大勇有点傻眼，“不震惊一下？激动一下？” 这种大事，正常人不得拍桌子跳起来？ 可郁鸿明脸上，平静得像口井，啥都没冒上来。 “之前不是沉过一回了？”郁鸿明嚼着饭，语气跟唠家常一样。 “……” 宇文大勇一噎，还真没法反驳。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他总觉得哪儿不对劲，一时又抓不住头绪。 不过他也没死磕，换了个话题问：“那你琢磨过没？怎么某国的航母老是接二连三往下掉？” 第279章 魂都被勾走了 没等郁鸿明开口，他自己先甩出看法：“我觉得跟保养没关系，再破的船，航母也不是说沉就沉的。” “谁知道呢。”郁鸿明笑了笑，没多说。 其实他才是最清楚内幕的那个。 可这事儿能讲吗？ 不能啊。 远在京城，消息也飞进了钱副部长耳朵里。 他看着通报，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对他来说，这事压根不新鲜。 毕竟他和郁鸿明一样，是少数知道真相的人。 “啥情况？” 旁边的孙司令却懵了，嘴里嘀咕不停。 “咱们这不刚把小布号拖回来吗？怎么新闻上又说沉了一艘？” “哪儿冒出来的沉船？搞错了吧？” 他越想越迷糊，最后干脆转头问钱副部长：“老钱，你明白这事儿不？” 钱副部长瞥了他一眼，心里翻白眼。 我知道，但我能说？ 他干脆装傻，摇头晃脑：“我哪儿知道啊，你问我，我问谁去？” 又补了一句：“反正咱手里这艘是实实在在的，管外头那些虚的干啥？” “对对对，你这话说得在理。” 孙司令还真就被哄住了，不再纠结。 注意力立马转到眼前的事上：“那这艘船，咱们怎么整？还是按原计划改装？” “这种事轮得到我拍板？” 钱副部长反问一句。 孙司令一愣，顿时没词了。 也是，这级别哪是他俩能定的。 “先搁这儿存着，咱们赶紧回京，听上面怎么说。” “行，这就走！” 孙司令已经打定主意，回去非得说服领导，把这艘也改了。 新造一艘航母得多久？十年八年都不一定。 可改装现成的，一年半载就能下水。 而且航母服役不是终点，训练、磨合、编队配合，全得时间堆。 越早入手，战斗力就能越早上来。 想到这儿，他恨不得现在就上车出发。 扯上钱副部长就往门外走，脚步快得像背后着了火。 …… 废品站角落，郁鸿明吃完饭，忽然一拍脑门：“今天，好像又能做交易了。” 他掰着指头算了算日子，确认没错——冷却期过了。 虽然之前拿航母糊弄了孙司令，但郁鸿明不是那种随口一说就忘的人。 答应给人家搞核反应堆的资料，他就得做到。 只要系统开放，他就接着试。 他走到仓库，顺手拎了两箱泡面，一步跨进系统空间。 “系统，开随机交易。” “已开启，请宿主准备。” 眨眼间，人已站在交易场。 熟悉的倒计时浮在空中。 眼前多了个人——一个头发乱糟糟、满脸胡茬的金发中年男人。 正茫然四顾，手微微发抖，看得出心里慌得不行。 但他还在硬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 “你……你是？” 男人看到郁鸿明，赶紧开口，声音有点发紧。 郁鸿明见多了这种场面，不慌不忙。 直接摆手：“别管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我能给你现在最缺的东西，吃的。” 说着，他脚边的两箱泡面轻轻踢了踢，发出脆响。 “只要你拿得出手好货，这两箱，立马归你。” “泡面？”那男人低声咕哝了句，眼神却瞬间活了。 金发中年瞪圆了眼，死死盯住地上的两堆纸箱，视线压根移不开。 嘴里还一遍遍念叨着“泡面”俩字，像是着了魔，魂都被勾走了。 “先生，咱们得快点，看见那个倒计时没？等它归零，交易没成，这两箱可就没了。” 郁鸿明一看这架势，只能开口催一把。 时间不多了，倒计时已经刷到45了，可他连这人是干啥的都还没摸清。 再拖下去，这趟随机交易机会就得泡汤。 “啊？哦！对不起，我不知道还有这回事。” 一句话把金发男吓得一激灵，但眨眼又愣住了，眼神飘忽不定，明显还在走神。 “先生，您看我身上还有啥能打动您的？您开个价。” “你先说说，末日之前你是干哪行的？我才知道你手头有没有我想要的。” “我在西屋公司，搞核反应堆研发。” “核反应堆？”郁鸿明脱口而出，脑子一激灵。 “是……是军舰上用的那种吗？” “有，有！比如A4w型，就是装在航母上的。” 金发男结结巴巴地答了。 “那A4w，实物你能搞到？图纸、技术资料全套也能拿得出来？” “能！都能！”那人立马点头，生怕答慢了机会飞了。 郁鸿明嘴角不自觉往上扬了扬。 行了，总算等到正主了！折腾这么久，总算没白忙活。 眼看时间快耗尽，他不再绕弯子。 “那就这么定：你给我一台A4w反应堆，外加所有资料，行不行？” “行！没问题！先生您说了算！” 金发男连半秒都没犹豫。 拿一堆废铁换这么两大箱救命粮，简直像天上掉金砖，他哪还敢讨价还价？ “交易成立，双方物品已存入物品栏。” 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 “先生，以后要是还需要啥，记得来找我，我叫吴有发。” “行，有需要我找你。” 郁鸿明没拒绝，顺口给了对方点念想。 京城这边，孙司令刚从会议室大步流星地走出来，脸上藏不住的得意。 钱副部长紧跟几步，跟在他身旁。 “这回，总算称心了吧？” “岂止是称心，简直美滋滋。” 光看那满脸笑容，就知道他乐成什么样了。 刚才那场会，他靠一张嘴硬是把所有人说通了，小布号的改造计划终于批下来。 再加上快完工的伏特号，海军马上要一口气迎来五艘航母。 等这五艘全都形成战斗力，走到哪他都腰杆笔直，谁也不怵。 钱副部长接着问：“之前那艘的改造快收尾了吧？定好下水时间没？” “下个月。” 孙司令这会儿反而不急了。 反正肉已经进锅，不怕煮不熟。 配齐舰员、装备、系统调试，一摊子事得稳着来，急不得。 实际上，培训早就开始了。 人员早就拉起来，练了好一阵子。 郁鸿明搞回来的那些航母，可都带着全套操作手册。 当初钱副部长一接手伏特号，就把资料交给了孙司令，训练当天就开搞。 第280章 约我喝茶不？ 这么长时间过去，考核都考了好几轮，就差实机上手了。 “嗡嗡……” 手机突然震动。 “郁鸿明？” 看到来电名字，孙司令愣了一下，但马上接了起来，声音还特别热情： “哎哟！郁老弟！找我干啥？约我喝茶不？” “……” 每次听到“郁老弟”这三个字，郁鸿明心里就一阵发麻，但也没法子。 懒得寒暄，他直接开门见山：“上次你要的东西，我弄到了，有空过来拿。” “核动力航母的反应堆资料？” 孙司令下意识反问，有点不敢信。 本来他以为，郁鸿明送了艘航母回来，这事就算到头了。 从拿到小布号起，他早把那事丢脑后了，觉得没指望了。 结果这才半天，电话就来了，还提这茬？ 他有点懵。 可郁鸿明给了他肯定答复：“对，就是它。 你有空就来拿。” “我……” 话没说完，那边“啪”就挂了。 “嘟嘟嘟……” 听着忙音，孙司令只能苦笑摇头。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每次都被郁鸿明在他开口前挂电话。 换别人，早被他拉黑名单了。 三番两次，谁受得了？ 可这是郁鸿明。 别人他能翻脸，这人他连个重音都不敢发。 没办法，这尊神惹不起啊！ 更关键的是，他还惦记着能不能把某国的整支航母编队，一艘不落地全搬回来。 要是真能成，让他跪着喊爹都行。 现在这点小憋屈，算个啥？ “郁鸿明打的电话？” 钱副部长一瞧他那脸色，心里顿时明白了八九分。 再怎么说，能让他孙司令这副模样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多一个都算多的。 而郁鸿明，正好就在那五根手指头里头，还占了挺显眼的位置。 要搁现在网上那说法，郁鸿明就是孙司令的“专用麻烦制造机”，不请自来，来了准没好事。 他们前脚刚碰完剩下那几个能让他变脸的主，后脚这电话就到了——除了那个不省心的郁鸿明，还能有谁？ 果然，孙司令一开口，就把钱副部长的猜测坐实了。 “对，就是那小子。” “他找你啥事？”钱副部长一听是这家伙，立马来了精神。 他也清楚得很，郁鸿明这人，平时不发一言，可但凡一冒头，准是大事临头，绝不是来聊天气的。 孙司令也没藏着掖着：“前阵子我托他搞的那个航母核动力资料，他说弄到手了，让我亲自去拿。” “……” 钱副部长一听，直接愣在原地。 上礼拜不还说没门路、搞不到吗？所以才火急火燎把小布号航母推出来顶包，好歹把项目续上。 这才刚把小布号的事儿落定，转头资料就回来了？ 这操作，简直是神出鬼没，毫无逻辑可言。 但转念一想，这是郁鸿明啊，干出再离谱的事儿也不稀奇。 他早被折腾习惯了，干脆懒得追问。 “那你赶紧走一趟吧，啥时候动身？” “我啊……”孙司令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换平时，他早就冲出门了，半点不含糊。 可眼下刚接到命令，正要对小布号动手改装，一摊子事堆在眼前，走不开。 就这么一卡壳，钱副部长一眼就看穿了他的难处，顺手递了根台阶。 “要不我替你跑一趟？反正你拿回来也得往研究所送，我正好顺路，一块儿办了。” “哎哟，老钱，够意思！”孙司令听了，心里一热，真心实意地道了谢。 这时候有人挺身而出，简直就是雪中送炭。 他现在真是脱不开身，这一趟要是没人去，可真要耽误大事。 “行，那就辛苦你了。” “没事儿，走了啊。” 两人就此分开。 孙司令直奔海军基地，盯着小布号的改装进度，一步都不敢松。 钱副部长也没耽搁，转身就冲机场，赶上最早一班飞机，直飞海城。 海城国际机场，国际到达口。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拖着行李箱，满脸复杂地往外走。 快到出口时，他突然叹了口气。 这人正是刚接过高盛董事长位置的周天宇。 他这次回国，实属无奈。 上次高盛背刺华尔街，直接成了金融圈的全民公敌，走到哪儿都被人戳脊梁骨。 这局面，别说是他一个职场新兵，就算前任董事长戴森那个老油条亲自出山，怕也扛不住。 更别说他一个才上任没几天的毛头小子。 高盛现在就像只被围猎的野狗，四面八方全是敌意。 周天宇每天睁眼就是危机，闭眼还是难题。 他不是不想救，是压根儿使不上劲。 整个华尔街联手封杀，他签个合作协议都像在求人施舍。 最让他窝火的是，他想向国内岳氏投资的酥酥求助。 结果人家只回一句：董事长岳馨馨不在公司，等通知。 这一等就是五天，消息全无。 周天宇终于撑不住了——再这么下去，高盛不用别人灭，自己就得先散架。 实在没招了，他干脆一咬牙，没打招呼，直接买票回国求援。 没通知任何人，自然也没人来接。 他自个儿拉着箱子出机场，拦了辆出租。 “去国际金融大厦。” “好嘞，先生，安全带系上啊。” 机场出来的司机，哪个不是本地通？国际金融大厦这种地标，闭着眼都能摸到。 四十分钟后，车稳稳停在大厦门口。 “先生，到了，一共68。” “给你100，不用找了。” 周天宇在国外待久了，习惯了给小费。 加上刚回国时备了点现金，顺手就给了。 电子支付？他还真不太顺手。 “哎哟，谢谢啊！”司机乐得合不拢嘴。 平日拉活哪有给小费的？这波赚了！ 他二话不说跳下车，主动把行李从后备箱搬出来，服务直接拉满。 周天宇重新拉起箱子，抬头看着“岳氏投资”四个大字，眼神发沉，又叹了一声。 这感觉，真像一场梦。 上个月他还觉得岳氏是个不起眼的小公司，结果转眼间，人家把高盛收了，还让他从个三个月新人直接空降董事长。 直到现在，他自己都觉得荒唐。 第281章 现实不讲道理 高盛是什么地方？ 金融界的金字塔尖，居然就这么被一场儿戏似的操作给掀了？ 可现实不讲道理。 再难以接受，他也得低头——他现在，还真是高盛的董事长。 他拖着箱子走到前台。 “您好，请问找谁？” “找岳氏投资的岳董事长。” “您有预约吗？” “没有。”周天宇苦笑摇头。 “抱歉先生，没预约的话，暂时无法安排见面。” “那我找董事长助理，酥酥女士。” “好的，请稍等，我帮您联系一下。 请问您怎么称呼？来自哪家单位？” “你就说，高盛的周天宇来了，她就知道。” “明白，先生，请稍等。” 前台立刻拨通电话，打到89楼的助理办公室。 董事长不好随便见，但助理层面，流程灵活多了。 “靳助理，前台有位高盛的周天宇先生，想找您，您看见不见？” “高盛……周天宇？” 酥酥一听到这个名字，手顿了一下。 那家伙不是一直在美国待着挺顺风顺水的吗？怎么一声不吭就跑回来了？ 可她想了想，突然间有点明白过来了。 周天宇在华尔街那地界，估计是混不下去了。 现在急着逃回来，八成是真扛不住了，被逼到墙角才不得不回这老窝躲一躲！ “行，知道了，让他上来吧。” 人都已经到门口了，酥酥也没资格拦人。 况且她心里清楚得很——这人根本不是冲她来的，她哪轮得到做这个决定？ “好的，靳助理，我这就带他上去。” 前台一听，立马应话。 挂了电话，转身就对周天宇说：“周先生，您跟我走。” “谢谢。” 周天宇道了声谢，拖着箱子赶紧跟上。 电梯门一开，他就看见酥酥站在外头等他。 他赶紧上前，客客气气打了招呼：“酥酥小姐，好久不见。” 又马上赔了个不是：“不好意思，突然来访，打搅了。” “没事，你跟我来，岳董等着呢。” 刚才酥酥已经给岳馨馨通了气，说周天宇到了。 在这儿等，也是岳馨馨特意交代的。 “谢谢。” 周天宇又道了谢，提着箱子快步跟过去。 可走到岳馨馨办公室门口，酥酥却没进门，回头对他说：“周先生，箱子先放秘书这儿吧，等您走的时候再取。” “您放心，放我这就行。” 岳馨馨的秘书这时也过来了，伸手就接过了他的行李。 “好，麻烦您了。” 周天宇没推辞，很痛快地道了谢。 “咚咚咚——” 酥酥敲了敲门。 屋里很快传出声音：“进。” “进来吧。” 酥酥推开门，领着周天宇走了进去。 岳馨馨一见他进来，目光上下一扫，眼神里带点玩味。 她真拿不准眼前这人算倒霉还是算走运。 说他惨吧，能坐上高盛的位子；说他牛吧，转眼就被人扔在美国自生自灭。 横看竖看，这人像是被命运踢来踢去的皮球。 “你来找我，有啥事？” 岳馨馨懒得绕弯子，开口就问。 “……” 周天宇脑门一紧，心里咯噔一下。 这话问得也太直接了，搞得他像是个被甩了又回来纠缠的前任。 明明当初是你们一伙人硬把他推上台的，事情办完就翻脸不认人，晾在那儿不管死活。 这种被利用完就丢开的感觉，真是让人堵得慌。 更让他想不通的是，那可是高盛啊！ 万亿级别的庞然大物，就算最近有人撤资，底子还在。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这么撒手不管，真的没问题？ 可他知道，自己不过是个摆设，说再多也没用。 最后只能硬着头皮，把来意说了出来：“岳董事长，高盛现在在华尔街处处被针对，处境很难，我想……” “这事儿你问我没用。” 岳馨馨打断他，语气轻飘飘的：“高盛是郁鸿明的，让你当董事长也是他点头的。 你要找人，得找他。” “……” 周天宇一听，心里顿时一阵发凉。 最怕见的人，还是绕不过去。 自从听说郁鸿明成了高盛的新主人，还莫名其妙让他这个入职才三个月的新人坐上董事长的位置，他就一直躲着不见。 太尴尬了！他真拉不下脸。 可他也知道，这一天迟早要来，躲不过。 最后，他只能认命般地开口：“好吧……那请您告诉我，郁鸿明在哪儿？” “我带你去。” 岳馨馨站起身，干脆利落。 反正她现在也不忙。 以前她肯定懒得管这闲事，可现在不一样了。 今天才回公司第三天，手头的事全清了，日子清闲得发慌。 再说，她也有自己的打算——正好去见郁鸿明，等会儿让他陪自己逛街去。 而完全蒙在鼓里的周天宇，感动得不行，连连道谢：“那就太感谢岳董事长了！” “别客气，走吧。” 岳馨馨摆摆手，嘴上说得爽快，心里却有点发虚。 但她脸上稳得很，一点没露馅。 “谢谢。” 走出办公室前，周天宇特意折回秘书台，取回行李，又客气地道了谢。 然后快步追上岳馨馨。 这时，助理酥酥凑上来问：“董事长，您要出门？需要我跟着吗？” “不用，你通知司机，车开到楼下等我。” “好的。” 酥酥立马打电话。 司机最近正愁没活干，一听董事长要用，吓得一个激灵，立刻把车开到了楼下。 等岳馨馨和周天宇下楼时，车已经在门口候着了。 “董事长，您请上车。” 司机麻利地拉开车门。 岳馨馨扫了眼周天宇手边的那个箱子，随口说了句：“行李拿去后备箱放好。” “行，知道。” 司机一听，立马跑过来接过箱子，动作麻利。 “先生，行李我来处理，您请上车，不麻烦。” “谢了。” 周天宇没摆架子，也没拿腔拿调，点头道了声谢。 不等司机扶门，他自己拉开车门就上了。 但他压根没往岳馨馨旁边凑，规规矩矩坐去了副驾位置。 这点分寸，他心里拎得清。 一路上，车里静得像没人。 周天宇坐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连呼吸都压低了。 第282章 这操作谁敢信？ 在他眼里，岳馨馨从来就不是普通人。 过去是，现在更是。 他对她有种根深蒂固的敬畏，几乎刻进骨子里。 这种紧张，再正常不过。 岳馨馨呢？全程盯着手机，眼皮都没往他那边抬一下。 在她心里，周天宇就是个无关紧要的人。 就算现在当了高盛的董事长，也没多一分分量。 要不是看在郁鸿明的面子上，她连捎带这一程都懒得给。 车子开了半个多小时，稳稳停在了一处老破小的废品回收点。 锈迹斑斑的大铁门，墙皮剥落的围墙，看起来随时要塌。 “郁鸿明住这儿？” 周天宇忍不住出声。 这地方他记得。 小时候来过，印象里就是个脏乱差的破院子，连路灯都不亮。 “早关门了。” 岳馨馨嘴角一翘，笑了一声，没多解释。 “等你进去就明白了。” “哦……” 见问不出什么，周天宇只好把疑问吞回肚里。 岳馨馨下车后，径直走到铁门前，手指在门锁上一按。 “嗡——” 那扇看起来摇摇欲坠的铁门，居然缓缓向两边滑开，自动的。 “还能这样？” 周天宇瞪大了眼，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外面破得像二十年前，门居然能指纹识别？ 他愣着迈步进去，眼前景象让他彻底愣住。 院子里面根本不是废品站，而像古装剧里的私家园林。 亭台楼阁，水榭回廊，小桥底下流水潺潺，连空气都透着一股清幽。 美得不像真的。 “呵。” 岳馨馨偷瞄了下周天宇呆住的脸，心里偷笑。 这种反差她早习惯了。 第一次来的时候，她比他还傻眼。 “走吧，带你去找人。” “嗯……嗯……” 周天宇机械地点头，脑子还是一团浆糊。 整个人像被抽了魂，走路都飘的。 刚进会客室，郁鸿明已经笑着迎上来：“天宇来啦！” “好久不见，坐，快坐。” “谢……谢谢。” 周天宇被拉着坐下，浑身僵硬。 手不知道放哪，背挺得像军训，连坐姿都不敢乱动。 郁鸿明自顾自泡了壶茶，先给他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上。 然后才慢悠悠问：“找我啥事？” “郁……郁鸿明。” 周天宇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卡壳。 叫哥不合适，叫名字又生分。 最后牙一咬，干脆直呼其名。 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我这次回来，是想问您……高盛，您打算怎么办？公司现在……” 接着，他一股脑把高盛的状况全说了出来。 什么股价暴跌、资金链断裂、华尔街围猎、客户撤资……条理清楚，数据准确。 他不是决策高手，但总结问题，够用。 “哦？是这样啊。” 郁鸿明听完，笑了笑，语气轻飘飘的，像在听别人家的事。 这反应让周天宇心头一紧。 他懵了。 更无奈。 高盛每天亏上亿，董事会都快炸了，可作为老板的郁鸿明，居然一脸轻松，跟没事人一样？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郁鸿明吗？ 打从听说郁鸿明成了高盛幕后老板，周天宇就一直无法消化这个事实。 一个从小在废品站长大的人，一转身成了全球顶级投行的掌舵人？ 哪怕只是个小公司，他也得缓一阵。 可这可是高盛！ 华尔街的神坛，多少天才挤破头都进不去的地方。 郁鸿明除了长得顺眼点，哪点像金融巨头？ 周天宇脑子里反复转悠一个问题：他凭什么？ 更让他难受的是，郁鸿明不光当了老板，还压根不在乎。 高盛被围剿，股价跳水，他在国内喝茶赏景，跟度假一样。 周天宇是真急啊。 他坐不住，才千里迢迢飞回来求助。 可眼下，这态度冷得像寒冬腊月泼来一桶冰水，从脑门直接冻到脚底。 最让人憋屈的，从来不是麻烦上身，而是你急得火烧眉毛，恨不得冲进去救场，结果老板还悠悠闲闲地说：“慌啥？不就少了几件破玩意儿吗？”但周天宇万万没想到，之前那些折腾，根本算不上真刀真枪。 等郁鸿明接下来那句话一出口，周天宇差点把下巴吓掉地上。 郁鸿明慢悠悠地开口： “既然日子过得这么苦，那干脆，把高盛给停了吧。” “停了？？” 这话一出，周天宇当场愣住，脑子直接断片。 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死死盯着郁鸿明，连眨一下都不敢。 嘴张得能塞进一整只烧饼，合都合不上。 这一刻，他感觉就像有人突然告诉他——明天地球就不转了。 高盛啊！那是哪？曾经华尔街的金字招牌，金融圈的顶流！ 说关就关？这操作谁敢信？ 更别提那些华尔街的老油条，要是听见这话，怕是连假发套都能惊掉。 别说他们不信，就连周天宇自己，也觉得这事离谱得没边。 没错，现在高盛确实在华尔街被排挤，四处碰壁。 可再怎么落魄，它依然是无数人心里不可撼动的巨无霸。 这样一个神话级的存在，居然被自家老板随口一句“不干了”，轻轻松松提上议程。 这反差大得让人没法接受。 尤其对那些把高盛当信仰的人，这等于直接宣告信仰崩塌。 所以周天宇整个人傻站在那儿，满脸写着不敢置信。 “你是认真的？” “当然，既然混不下去，不如收摊。” “……” 行吧，周天宇终于反应过来——郁鸿明不是开玩笑。 可哪怕心里认了这个事实，他也完全没法接受。 “这不合适吧？好歹是高盛啊！” “高盛怎么了？” 郁鸿明眯着眼看他，语气里带着点玩味。 然后干脆撂下一句狠话： “我看谁不爽，让他关门，他今天就得关门。” “……” 周天宇彻底哑火。 换别人说这话，他早就当成疯子一脚踢开。 但从郁鸿明嘴里说出来？那就不一样了。 人家可是高盛的新老板，真要下定决心拆台，分分钟就能拍板走人。 周天宇能眼睁睁看着高盛倒下？ 不能啊！ 他刚坐上董事长这位置，椅子还没坐热呢！ 要是就这么成了高盛最后一任掌舵人，他回头在华尔街还怎么混？ 第283章 你说咋样就咋样 等着被同行当笑话讲一辈子吧？ “高盛终结者”“史上最快下台的董事长”——这种头衔一旦贴上身，甩都甩不掉。 从此以后，别提发展了，能进个像样的饭局都是奢望。 周天宇可不想自己几十年打拼，全毁在这几天。 “郁鸿明，我觉得高盛还没到要关门那一步。” “我看你愁眉苦脸的，才想帮你解脱解脱。” “……” 这话一出，周天宇再次无言以对。 想反驳？没立场。 想争辩？没资格。 “不愁啊，我能有啥可愁的。” 最后他只能硬着头皮，挤出一句违心话，试图挽回点局面。 说到底，他死都不想背“亡国之君”的锅。 所以他必须想办法，把郁鸿明这个炸裂念头按下去。 “行啊，只要你不说累就行。” 郁鸿明意味深长地扫了他一眼。 接着又问： “还有别的事吗？” “……” 这一问，直接把周天宇给问懵了。 这时候他才反应过来——感情前面说了半天，全是白费口舌，一点实际问题都没解决。 绕了一圈，又回到原地。 但现在，他已经不敢再提困难了，更不敢诉苦了。 生怕再激发出郁鸿明什么惊世骇俗的主意。 这种踩雷的买卖，他可不敢碰。 犹豫半天，他还是忍不住确认一句： “高盛一直亏，你不心疼？” “亏呗，就算亏到破产，我也无所谓。” 郁鸿明耸耸肩，一脸不在乎。 但末了，他又加了个条件： “钱亏了不怕，我只提一个要求——你得亏得有价值。 要是能让华尔街那帮人睡不好觉，那就最好不过。” “……” 周天宇又一次沉默了。 这话的意思，他听懂了。 他甚至忍不住替整个华尔街默哀三秒——碰上郁鸿明这种老板，真是集体倒了八辈子霉。 这世上还能找出第二个主儿，为了恶心对手，连自家祖宗基业都能砸的？ 要是真照这个路子走，周天宇已经能想象华尔街未来的惨状。 最后结局大概率是——高盛没了，华尔街也被掀了个底朝天。 以后这地方还是不是那个令全球颤抖的金融中心，都得打个问号。 既然老板都不在乎，周天宇也知道自己没资格多说什么。 更何况，这种疯狂计划，他嘴上不说，心里居然还有点热血。 就算最后他真成了高盛最后一任掌门，那意义也完全不同了。 如果能靠这一波操作，把整个华尔街拉下马， 哪怕从此告别金融圈，他也认了。 要是真干成了，周天宇坚信，这事儿铁定被写进历史课本。 全世界搞金融的人都得记住他。 说不定百年之后，大学讲堂上还会有人提起：“当年那个单枪匹马搅翻华尔街的男人……” 这样的名号，比啥都值钱。 别说丢掉职位，就算拼上一切，他也愿意。 这世上，有几个能青史留名的？ 若真能走到那一步，周天宇心里清楚，哪怕付出再多，也值了。 想明白了这个理儿，他心里再没一丝拉扯。 “我有数了，你瞧好吧，等以后，华尔街那些人只要听见‘高盛’俩字，就得腿软。” “哈，那我就提前恭喜你了。” 郁鸿明嘴上笑着捧了一句，其实压根没太往心里去。 这种话听多了，也就笑笑罢了，不过还是随口夸了两句，算是给点面子。 目的既然已经说完了，周天宇也不想多留。 “那我就先撤了，郁鸿明。” “急啥，饭都没吃吧？留下来吃一口，我好好给你接个风。” “那……就叨扰了。” 这话一出，周天宇才发现自己肚子还真咕咕叫了。 “正好啊，我这儿多出一份盒饭，不吃也是浪费。” 说着，郁鸿明也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个饭盒，顺手递了过来。 “吃这个，你不嫌弃吧？” “不……嫌……弃。” 周天宇接过饭盒，脸上差点绷不住。 本来还指望吃顿像样的，结果就这？一份冷不拉几的盒饭？ 更绝的是，他眼角一扫，垃圾桶里还躺着个空饭盒，一看就是刚吃完扔的。 这一下，他忍不住歪头看了郁鸿明一眼，眼神复杂得不行。 这人，真是从前那个一甩手就是几个亿、眼皮都不眨一下的狠角色？ 怎么现在，自己吃盒饭，倒还吃上了瘾？ 这种反差，让周天宇心里一阵发堵。 他从小到大，哪顿饭不是讲究得不行？现在看着手里这饭，真是又憋屈又无奈。 可人家主人都吃了，饭都递到脸上了，他还能扔了不成？ 没办法，再不乐意也得接，还得装出吃得香的样子。 就在他心里默念“忍一忍就过去了”的时候，郁鸿明一句话直接把他雷得差点把手里的饭盒甩出去。 只听他转头对岳馨馨说：“你吃了吗？要是没吃，我带你去搓一顿好的。” “……” 周天宇瞬间瞪大眼，手一抖，饭盒差点滑地上。 啥叫区别对待？这就是赤裸裸的区别对待！ 她没吃饭就能出去吃香喝辣，我呢？只能啃这剩饭冷菜？ 他真正在意的不是这顿饭多寒酸，而是这差别待遇，明晃晃打脸。 可回头一想，以前自己干的那些事，真够不地道的。 现在跟郁鸿明早就不是当年那关系了，人家能留他喝口水都算客气，哪还能指望当贵宾招待？ “我吃过了。” 岳馨馨憋着笑看了周天宇一眼，才开口答道。 她也没藏着掖着，顺势就说：“咱去逛街吧，然后再看场电影，放松一下。” “你不回去干活？” 郁鸿明一脸意外，上下打量她。 他最近总觉得岳馨馨太闲了。 前脚刚陪他去阳城几天，刚回来两天，这会儿又跑来约他逛街？ 这哪像她那个雷厉风行、忙得脚不沾地的女总裁作风？ 不过她既然开口了，他也没理由拒绝。 “行，你说咋样就咋样。” 说完，他还扭头看向周天宇：“我们要出门了，你是……” “我也走，不耽误你们。” 人家正主都走了，他总不能一个人蹲这儿吃盒饭吧？ “要不你先吃完再走？” 第284章 这话不是客套 “不用，我带着路上吃，赶时间，一会儿直奔机场，回华尔街。” “那行，一路平安。” “我让司机送你吧。” 岳馨馨这时候也插了句话。 她进来时根本没让司机走，周天宇的行李还在车上呢。 原计划是谈完事送他去酒店，现在改送机场也一样。 “谢谢岳董。” 周天宇连忙道谢。 说实话，刚来这儿的路上他就看清了，这地方荒得连个公交站都没有。 没车送，他真不知道怎么出去。 打车？这破地方能叫来车就怪了。 网约车？他回国次数少，软件都不会用。 “行，那我就不送了。” 郁鸿明连门口都没打算挪一步。 宇文大勇那样的心腹都没这待遇，周天宇一个过去式的朋友，更别指望了。 “好，那我先走了，回头见。” 周天宇也没指望谁送，拎着饭盒，灰溜溜地走了。 “你等我一下，我去换件衣服。” 等周天宇背影没了，郁鸿明这才对岳馨馨说道。 平时窝在屋里，他穿得懒懒散散，t恤拖鞋就完事。 可今天要出门，总得收拾利索点。 倒不是为了臭美，纯粹是不想让她觉得被怠慢。 “走吧！” 十五分钟后，郁鸿明换了一身利落的衣服，牵着岳馨馨就出门了。 车子一路开到海城最大的商场。 两人没直奔商铺，反而先去了电影院，打算先看场电影，再慢慢逛。 接下来的时间，没人提工作，没人谈生意。 郁鸿明和岳馨馨，就跟普通小情侣一样，安安静静地看了场爱情片。 看完后，从一楼溜达到顶楼，边走边聊，把整个商场兜了个遍。 买了啥？反正都不缺钱，看上什么拿什么，谁在乎账单。 最后，两人吃了顿精致的晚餐，才给这天画上句号。 对岳馨馨来说，这一天甜得冒泡，幸福得不行。 对郁鸿明来说，这简直就是一场灾难。 平常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坐着绝不站着的他，居然硬生生走了四五个小时，两条腿都快散架了。 可看着岳馨馨笑得像只刚偷到油的小老鼠，满脸兴奋，郁鸿明也实在说不出“我不去了”这种话。 咬牙撑着吧，再疼也得把她这份开心陪到底，谁让他是她朋友呢。 “明天见啦～” 终于把人平安送到家门口，郁鸿明像块被拧干的抹布，拖着沉重的步子钻进车里，一脚油门开回自己窝。 结果刚下车，钥匙还没插进锁眼，就看见宇文大勇蹲在他门口，跟个守门石狮子似的。 白天碰见这货不稀奇，这家伙以前在宿舍就黏他，后来也没断过联系。 可问题是，这人向来准时得像打卡上班——下午五六点雷打不动走人，从不来夜访。 今晚不仅来了，还一脸风尘仆仆，明显是刚到。 “你大半夜蹲我家门口干啥？赶着投胎？” 郁鸿明懒得寒暄，直接开门见山。 他太了解宇文大勇了，这人要是没急事，连微信都懒得发一条，更别说亲自上门。 “出事了，靳泽峰那边出大事了。” “靳泽峰？” 郁鸿明愣了一下。 这名字最近听得少，但一提起来，心里还是猛地一沉。 靳泽峰——当年大学里跟宇文大勇一起，睡他上下铺的兄弟。 三个人穿一条裤子长大，毕业后就他回了老家，不然现在天天蹭饭的也不会只有宇文大勇一个。 说到蹭饭……其实宇文大勇最大的福利，根本不是他在公司混得多好，而是郁鸿明每次点外卖都默认给他捎一份。 上次周天宇拿走的那份豪华套餐，原本就是给宇文大勇的。 结果人没来，便宜了外人。 别小看这一顿饭，有些人就算权势滔天也吃不上。 比如圣明光电的周炳坤，芯片圈里跺一脚地动山摇的人物，求着来见郁鸿明，谈完事屁股还没坐热就被送出门。 饭？想都别想。 “到底怎么了？”郁鸿明心头一紧，语气立刻变了。 宇文大勇也没绕弯子，一五一十全说了出来：“靳泽峰家里塌了天……” “走，马上去机场，路上你再细说！” 一听这话，郁鸿明立马掉头往车边走。 他知道，能让宇文大勇深夜找上门，事情绝不是小打小闹。 两千多公里呢，耽搁不起。 至于细节？边赶路边问，时间多得是。 “你开，我累瘫了。” 他把自己的车推进废品站，直接钻进了宇文大勇的副驾。 今天被岳馨馨拉着满城转，魂都快被逛没了，开车？他现在连眼皮都快抬不起来。 “先往机场走，我查查还有没有票。” 一上车，郁鸿明立刻掏出手机，刷航班信息。 下一秒，脸都绿了—— 有航班，没座位。 经济舱没了，商务舱没了，连头等舱都被抢空了。 “停车，别去机场了。” “咋了？” “一张票都没有，去了也是白跑。” 事实如此，瞒也瞒不住。 没票，机场就是个摆设。 “那咋办？”宇文大勇急得直拍方向盘。 换别人可能还想着冷静想想，但他不行。 两千多公里，飞机都要飞三小时，要是改开车？得开一整天，人都得废在路上。 这时间，耽误不得。 “你先靠边停会儿，我打个电话。” 郁鸿明摆摆手，示意他把车停稳。 人着急的时候开车，等于拿命开玩笑。 先停下，把路铺好再说。 他心里有谱，动作也利索。 手机一通，拨给钱副部长。 “钱部长，不好意思啊，这么晚还打扰您。” 电话那头笑声传来：“郁鸿明？跟我还客气啥！什么时候打来都不晚。” 这话不是客套。 钱副部长心里清楚，郁鸿明平时根本不找人帮忙，一旦开口，肯定是火烧眉毛。 所以他连多余的话都没说，直接问：“说吧，什么事，我能做的绝不推。” 他真心这么想。 在他眼里，郁鸿明帮他的，早就超出了人情范畴。 他欠的，不是一点半点。 郁鸿明也没绕圈子：“钱部长，我现在必须马上去榕城，但今晚航班全满了，您能不能帮忙想想办法？” 第285章 靠得住吗？ 他知道，这事普通人只能干瞪眼。 但在钱副部长这儿，门路从来不止一条。 “小事，交给我。 你别动，靳排长马上过去接你，到时候听他安排就行。” “谢谢，太感谢了！” “谢啥，举手之劳。” 钱副部长说得轻巧，可在心里，他比谁都清楚—— 郁鸿明要办的事，再难也不算个事； 可他自己欠下的债，这辈子都别想还完。 “到了榕城那边，要是碰上啥过不去的坎，甭管多大的事，都跟我说一声。 天塌下来，我也给你顶着。” 这话要是换个人说，钱副部长压根不会接这个茬，更不会拍胸脯保证。 但换成郁鸿明，那就不一样了。 在钱副部长心里，只要跟郁鸿明沾上边的事，再大的雷，也不过是刮阵风的事。 他心里也有底——就算自己一时够不着，也自然有人兜着，绝不会让郁鸿明吃亏。 这几乎是铁板钉钉的事，所以他才敢说得这么硬气。 “行，我明白。 真要搞不定，肯定第一时间找您。” 郁鸿明也没推让，直接应了。 他也清楚自己几斤几两。 能花钱解决的麻烦，都不叫事。 就怕遇上那种，砸钱都没人搭理的硬骨头。 到时候，也只能靠钱副部长这种人出面扛一下。 可郁鸿明并不觉得这丢人。 这本身就是他的本事之一。 该用的时候不用，那才是傻子。 他之所以对军方有求必应，图的不就是这点——给自己撑起一把铁打的伞？ 普天之下，还有谁能比军方更硬气？ 所以郁鸿明做的每一步，都不是瞎走的。 “行，你稍等，我这就去安排。” 钱副部长没多啰嗦，转身就办事去了。 也就三个电话的事。 第一通打给靳排长，让他立刻赶到郁鸿明这边，亲自接人，送到海城的军用机场。 第二通打给机场那边，让他们准备一架运输机，人一到，立马起飞，直奔榕城。 第三通拨给榕城军分区的司令，话不多，意思却透亮：郁鸿明一落地，安全必须百分之百到位。 “郁鸿明，你这钱部长……靠得住吗？” 眼看郁鸿明挂了电话，宇文大勇赶紧凑上来问。 郁鸿明冲他一笑，“是谁，你不必知道。 但只要他点头的事，就没翻车的可能。 要是连他都搞不定，咱俩不如回家睡大觉。” “这么神？” “比你脑子里想的，还要硬得多。 待会儿你就见识到了。” 钱副部长办事不拖泥带水。 五分钟不到—— “咚咚咚” 车窗被人轻轻敲响。 夜色浓得化不开，可郁鸿明只瞧了一眼窗外那轮廓，就知道是谁来了。 他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靳排长，又麻烦你跑一趟。” “郁先生言重了，这是我的任务，也是我的本分。” 那排长方脸宽肩，摆摆手，一脸坦然。 “是他？” 虽然光线昏暗，宇文大勇还是一眼认出了外头那人。 他不认识这人，可这脸却熟得很。 前前后后，他少说也见过这家伙十来次，总在郁鸿明家附近晃荡。 起初他没多想，可时间久了，心里就冒出了问号——这人八成是冲着郁鸿明来的。 再一琢磨郁鸿明平时的做派，有人暗中盯着保护，倒也不奇怪了。 宇文大勇怎么想，没人去管。 “郁先生，请上车。 还有，让您的朋友换到后排，我亲自送您去地方。 那儿有飞机，专程接您去榕城。” “好，辛苦了。” 郁鸿明应了一声，回头冲车里的宇文大勇招招手：“下来，坐后面。” “哦……哦……” 虽然一头雾水，宇文大勇还是利索地从驾驶座挪开，拉开后门就钻了进去。 “郁先生，请。” 靳排长再次请示，随后坐进驾驶位。 等人都上了车，安全带一扣，车子瞬间启动。 可方向……却跟刚才去民用机场的路完全相反。 这也正常，军用机场哪能挨着民用的？ 航线一撞，可不是闹着玩的。 再说，军用机场一向建在荒山野岭，方便演练，也便于保密。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了一片几乎没人的荒僻地带。 “宇文大勇，靳泽峰到底出啥事了？” 刚上车那会儿顾不上问，现在终于有机会了。 “唉！” 提到这事儿，宇文大勇直接叹了口气，接着一五一十讲了出来。 “靳泽峰现在被关在看守所。” “啥？咋进去的？” 一听人进去了，郁鸿明眉头立马皱了起来。 宇文大勇赶紧把来龙去脉说清楚。 “他有个妹妹，长得挺水灵。 结果被一个富家公子哥盯上了。 更倒霉的是，她那好闺蜜居然和那富二代串通，想合伙欺负她。 要不是靳泽峰赶得及时，那后果简直不敢想。 不过现在……也好不到哪儿去。” “那靳泽峰为啥被抓？” 郁鸿明追着问。 宇文大勇说半天，还没说到点子上。 “靳泽峰当时火往上冲，一脚踹中那富二代的要害，直接给他废了。 那家人不依不饶，死咬着不放，人就被抓进去了。” “呵……这靳泽峰，真够狠的。” 郁鸿明一听，忍不住笑出声。 不过心里反倒踏实了——只要一开始不是靳泽峰惹是生非，不管对方后台多硬，他都有把握把人捞出来。 “嗯……” 宇文大勇一回想起那富二代惨兮兮的模样，背上就一阵发凉。 可他心里头还没踏实，靳泽峰现在被关着，这事像块石头压着胸口。 “郁鸿明，”他低声问，“你说，咱真能把靳泽峰弄出来吗？” “别慌，人我一定带走。”郁鸿明说得风轻云淡，但每个字都像钉进地里的桩子，稳得很。 “那……全靠你了。” 要是别人说这话，宇文大勇顶多笑笑，权当吹牛。 可换作郁鸿明，他心里居然真生出几分指望来。 这人不一般啊。 家里底子厚得吓人，上头有人，门路通天，好像这世上就没他办不了的事儿。 …… “哎，郁鸿明，咱们这是往哪儿开呢？” 眼瞅着车子越走越荒，路两旁连个路灯都没了，宇文大勇坐不住了，伸手在驾驶座上拍了一把。 第286章 军事法庭等着你 他们不是急着去榕城救人吗？怎么拐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了？ 这鬼地方还能飞天不成？ 郁鸿明扭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平静，抬手示意他安心。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记住啊，待会儿见了啥，闭嘴就行，别乱问。” “哦……哦……”宇文大勇张了张嘴，点头跟捣蒜似的，脑袋空空，连自己叫啥姓啥都快忘了。 也是，郁鸿明说话的腔调就带着股让人服帖的劲儿，谁听了都忍不住信他几分。 车子又跑了二十分钟，前头一块锈迹斑斑的铁牌子一闪而过——“军事禁区”。 紧接着，眼前豁然开朗，一大片空旷地带出现在眼前。 “我靠！真他妈有机场？” 宇文大勇瞪大眼，嘴咧得合不拢。 刚才他还觉得走这种破路八成是瞎折腾，结果人家真把飞机给他变出来了。 更关键的是，他一眼就认出来了——这地儿不可能是民航用的。 谁家的民航机场建在野山沟里？只有军用机场才这么隐蔽。 “郁鸿明嘴里说的那个‘钱部长’……到底啥来头？”他心里又打起了鼓。 能让车开进军区，还能调来飞机，那姓钱的绝对不是小角色。 正想着，车子已经停在了海城空军基地门口。 没办法，开的是宇文大勇的民牌车，这玩意儿要能随便进军营，那才叫见鬼。 哨兵立刻上前，站得笔直，先敬了个礼，语气生硬：“军事禁区，立即离开。” 国字脸排长递出证件，声音不大，却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我是接到命令来送人的，你们上级应该已经通气了。” 哨兵接过证件一看，脸色立马变了，又一个标准军礼砸下来：“排长好！” 军规铁律，见上级必须敬礼。 更何况，他早就接到了通知。 人对上了，门也开了。 可车不能进，只能停在外头，换乘基地内部的猛士越野。 国字脸排长也不啰嗦，麻利地招呼两人下车，动作利索得像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新的猛士车一启动，五分钟后，他们就到了停机坪。 一架灰绿色的运输机蹲在那儿，像只随时准备起飞的铁鸟。 刚下车，排长就直奔机头那儿跟机长嘀咕了几句。 “郁鸿明，”宇文大勇扯了扯郁鸿明的衣角，眼睛死盯着那庞然大物，“咱们……真是坐这家伙去榕城？” “嗯。”郁鸿明轻点头，“只要不出岔子，就是它了。” “哇靠！太猛了吧！”宇文大勇激动得快跳起来，下意识就摸兜掏手机，恨不得当场拍张照发朋友圈，让全网看看自己坐军机出任务。 可手刚伸出来—— “先生，请把手机收好。”国字脸排长不知啥时候回来了，声音冷得像冰，“这儿严禁拍照，要是照片外泄，军事法庭等着你。” “啊？！” 宇文大勇整个人一哆嗦，手一软，手机差点甩地上。 还好郁鸿明眼疾手快，一把捞住。 心跳差点停了半拍。 上军事法庭？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 “郁先生，可以登机了。”排长等宇文大勇哆哆嗦嗦把手机塞回兜里，这才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行。”郁鸿明应了一声，转头看向宇文大勇，“走，上去。” “哦……哦……”宇文大勇脑袋发懵，走路都打飘，跟个被线吊着的木偶似的，全靠别人指挥才动一下。 上了飞机，郁鸿明一看他还杵在过道发愣，只好再提醒：“坐下，把安全带系上。” 宇文大勇照做，动作机械，眼神发直，像个被重击过脑子的傀儡，听一句做一句，连呼吸都怕大声。 等两人坐稳，运输机很快轰鸣升空。 郁鸿明靠在座位上，神色平静。 这体验他不是第一次，心里早有准备，倒也不觉得多新鲜。 飞机颠了两个钟头，终于落地。 着陆点依旧是军用机场，没出意料。 舱门一开，冷风灌进来，国字脸排长转身面向郁鸿明，语气恭敬却正式： “郁先生，钱部长特意叮嘱过，在您榕城这‘四五零’行动期间，由我全程跟着您，寸步不离。 当然，如果您觉得碍事，咱们也能换成暗处盯梢。 您看怎么安排合适？” “你就跟着吧。”郁鸿明轻飘飘回了句，语气没起半点波澜。 其实他心里清楚得很——人生地不熟的，能有个靠得住的人贴身护着，总比孤身一人强。 更何况，接下来要碰的可是地头蛇，谁也不敢打包票说万事太平。 命只有一条，他可不想稀里糊涂栽在这儿。 “好嘞，郁先生，咱们走。” “行。” 话刚说完，郁鸿明才注意到，停机坪边上早停着一辆红旗车，车身低调，挂着民牌，看着毫不起眼。 国字脸排长抬手示意他上车，那车正是等在这儿接他的。 要说军队特意调辆劳斯莱斯或者迈巴赫来？那是做梦。 部队里压根没这种玩意儿。 真要论规格，这红旗才是顶配——一般人想坐都坐不上。 尤其是眼前这辆，从车壳到玻璃全是特制防弹材料，硬扛子弹都没问题。 “郁先生，现在往哪儿开？” 车子刚落座，国字脸也钻进驾驶位，回头问了一句。 他现在既是司机，又是保镖，方向自然得听郁鸿明的。 郁鸿明没急着回答，反而转头看向宇文大勇：“先去靳泽峰家瞅一眼？” 宇文大勇心里认他为主，当下点头如捣蒜：“行，听你的，先去他家看看。” “那你清楚地址吗？” “清楚，就这儿。” 宇文大勇麻利掏出手机，翻出一条存好的信息，上面写着一个详细地址。 郁鸿明顺手把手机递过去：“靳排长，导航设这个位置。” “明白，稍等，我马上弄好。” 别以为靳排长神通广大，陌生城市、陌生地址，他照样两眼一抹黑。 不过好在脑子没糊涂，知道导航这东西能救命。 “郁先生，坐稳了，大概一个钟头二十分钟到。” “嗯，走吧。” 郁鸿明扣上安全带，抬手一挥，车子应声启动。 第287章 咋能判这么狠？ 一路平稳，没出岔子，时间掐得也准。 一个钟头二十分钟后，车子驶进一个安静的小村子。 靳泽峰和他大表哥一样，是农村出身，大学毕业后考了本地公务员，日子过得本本分分，没啥波澜。 要不是这次摊上事，估计也就在这小地方娶妻生子，安稳过一辈子了。 车子最后停在一片空地上，离导航终点最近。 村里哪来的正规停车位？有块平地就不错了。 “走吧，这么晚，不知道他家里人睡了没？” 下车后，郁鸿明环顾四周，黑漆漆一片，抬头看了眼时间，随口说道。 “去了才知道，真睡了，咱们明天再来也不迟。” 宇文大勇也没底，只能顺着话头提了个主意。 “也行，反正都来了，先瞧一眼再说。” 郁鸿明一锤定音。 大老远跑一趟，总不能掉头就走。 等靳排长锁好车，郁鸿明便带头往前走。 农村的房子东一栋西一栋，乱得很，他们兜了两圈才确认哪间是靳泽峰家。 走近了才发现，门开着，屋里亮着灯，人声嘈杂，还不时传来“靳泽峰”三个字。 两人对视一眼，心里有数了——没找错地儿。 “就是这儿了，进去吧。”郁鸿明冲宇文大勇点了点头。 “嗯，走。” 可他们刚跨进门槛，屋里一群人立刻警觉起来，七嘴八舌地喝问：“你们是谁？来干什么？” 半夜三更闯进几个陌生人，谁不慌？更何况眼下正是节骨眼上——靳泽峰得罪的那个富二代家里要是派人来报复，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别紧张，我们是靳泽峰大学同学，听说他出事，连夜赶过来，想看看能不能搭把手。” 宇文大勇赶紧亮明身份，语气放得和缓。 屋内瞬间安静了几秒，紧接着，好几个人不约而同松了口气。 一个长相跟靳泽峰有几分相似的中年男人站了出来，勉强挤出个笑：“哎哟，原来是泽峰的同学啊，真不好意思，还让你们大半夜跑一趟……” 其实儿子刚出事那会儿，就有同学上门帮忙，这位父亲心里早就热乎得不行。 如今这年头，除了血亲，谁会为别人家的事这么上心？ “我们俩大学时一个宿舍，跟亲兄弟差不多，这点事，应该的。” 宇文大勇赶紧接话，顺便强调了关系。 “无论如何，谢谢你们了。” 靳父眼眶都红了，赶紧招呼三人坐下：“快坐下歇会儿，赶这么远路，累了吧？喝口茶暖暖身子。” “坐我这儿！” 屋里其他人也热情，立马让出自己的座位。 “谢了。” 郁鸿明和宇文大勇没推辞，坐了下来。 只有国字脸排长纹丝不动，像根柱子似的杵在郁鸿明身后。 “同志，你也坐下来歇会儿吧！” 靳父见他站着，赶紧又走过去招呼。 “不了不了，谢谢啊，我其实不是他同学，我是老板的司机，站站没事。” 为了圆谎，那位国字脸排长临时给自己编了个身份，说是司机。 可这种事儿，他们早就习以为常，随口就能编出一串理由来，根本不带打磕巴的。 “爸，你就别管他了！” 郁鸿明心里门儿清，知道这排长脾气倔，不爱坐也不爱显摆，干脆拦住了靳父。 “来，喝口茶，润润嗓子。” 虽然不劝坐了，但靳父还是端了杯茶递过去。 国字脸也不好推得太狠，只好接了过来，随后靳父才在郁鸿明和宇文大勇对面落了座， 再一次开口道谢：“真是谢谢你们能赶来，泽峰有你们这样的朋友，是他的福气啊。” “靳叔，您太客气了，咱们还是赶紧说正事。” 宇文大勇马上接过话头。 郁鸿明也点头应和：“对，得先搞清楚泽峰现在啥处境，咱们才能动手救人。” “唉……” 靳父长叹一口气，脸上的愁意压得人心里也发沉。 其他人也沉默下来，气氛一下子变得沉重。 他缓了缓，还是把实情说了出来：“泽峰已经被关进看守所了。 我打听到，这案子判得重，最少得十几年。” “十几年？！” 宇文大勇一听就跳了起来，“这不可能啊！” 郁鸿明眉头也拧成了一团。 心里直犯嘀咕：不就一脚踹了那个富二代吗？还是被逼急了才动手的，咋能判这么狠？ 估计是老靳听来的消息不靠谱。 “还不止这些。”靳父声音低了下去，“那富二代放话了，说要在里面弄死泽峰。” “什么？他敢？” 宇文大勇嗓门又提了起来，简直不敢信。 郁鸿明眼神一冷，也愣住了。 没想到那家伙不但不认错，还敢反咬一口，变本加厉。 本来他还念在他已经被废的份上，打算冷处理这事。 现在倒好，对方自己找死，那就别怪他不讲情面了。 “请律师了吗？” 郁鸿明忽然开口问。 他还是想走正道，只要能合法解决，他也不想闹得太难看。 “还没……没顾上。” 靳父低声答。 可看他脸上那点尴尬劲儿，郁鸿明立马就明白了—— 农村人不懂这些，平日里根本想不到找律师， 再说那玩意儿在他们眼里就是天价，谁舍得花钱请？ “行，这事交给我。” 郁鸿明没多废话，直接接了过来。 “我打个电话。” 他朝靳父点点头，转身就走了出去， 掏出手机，第一个拨给了岳馨馨。 “郁鸿明？你到地方了？那边啥情况？” 电话一通，岳馨馨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出发前郁鸿明跟她说了去向，她一直悬着心， 只是怕打扰他，一直没主动联系。 这会儿听见是他，立马就问上了。 “人在看守所，状况不太乐观。” 郁鸿明简单说了两句，直奔主题：“你帮我找几个靠谱的刑法律师，我得听点专业意见。” “明白，我马上安排。”岳馨馨二话不说，“你留个地址，我保证明天天亮前人就到你门口。” “好，那就靠你了。 我这边事多，回头再细聊。” “你忙，我懂，不耽误你。” 岳馨馨干脆利落，一点不拖泥带水。 第288章 绝不是闲聊 挂了电话，郁鸿明没急着回去，又翻出钱副部长的号码，拨了过去。 铃声刚响两下，那边就接了。 “郁鸿明？是有什么急事？” 钱副部长语气关切。 他知道郁鸿明这一趟来得匆忙，肯定是碰上大事了， 一直留意着动静，就怕他需要帮忙。 “钱部长，又得麻烦您了。” 郁鸿明也不绕弯子。 “说，只要我力所能及，绝不推辞。” “事情是这样的……” 郁鸿明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末了加重语气：“我担心那富二代真敢在里头动手，想请您托人关照一下我同学，别让人出事。” “岂有此理！”钱副部长火气一下就上来了，“这还讲不讲规矩了？” 他对这种仗势欺人的事向来深恶痛绝，尤其是对军人动歪心思的，更不能忍。 可他也清楚，自己身份敏感，不能直接插手地方事务。 但不等于他没法施加影响。 “你放心，我马上联系人，一定把人给我看牢了，出不了事。” “谢谢钱部长，那就拜托您了。” “怎么样？” 郁鸿明刚回屋，宇文大勇立刻迎上来问。 “搞定了。”他语气沉稳，“律师我已经安排人去找了，最迟明早就能到位。 泽峰那边你放心，也有人在盯着，短期内不会出岔子。 我还搭上了点门路，能罩住他。” 这话不光是说给宇文大勇听的，更是讲给靳泽峰全家的。 郁鸿明心里清楚，这一家人提心吊胆这么些天，早就绷到了极限，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一句定心话，让他们喘口气。 这话一出，果然见效。 “哎呀，真是太谢谢你了！”靳泽峰他爸一听，眼眶当场就红了，声音都抖，一个劲儿地朝郁鸿明道谢，双手攥着他胳膊都不松。 其他人也立刻跟着接话。 “老天开眼啊，泽峰能交到你这样的朋友，真是祖上积德！” “命不该绝，关键时刻还碰上这么靠谱的同学。” “这忙帮得太大了，真不知道怎么报答。” 不过，有人马上皱起眉头，低声问了一句：“可你说的关系……靠谱吗？那富二代可不是好惹的，背景硬得很，寻常路子压根碰都不敢碰。” 这亲戚倒不是搅局，纯粹是真担心。 脸上那副愁容，明明白白写着两个字：害怕。 他这话一出口，刚才那一屋子刚冒出来的点点希望，立马又沉了下去。 大伙儿心里其实都明白——有钱有势的人，哪是普通人说得动的？ 郁鸿明没恼，反而笑了笑：“别慌，我这条线还算硬，保泽峰安全没问题。” 他又安抚了一遍，然后顺势问了个关键问题：“那富二代家里到底是干什么的？真那么牛？” “何止牛！”靳泽峰的亲戚激动起来，“听说他们家那公司，市值好几百亿！” “不止，是咱们这儿最大的企业之一。” “市里领导都亲自接待，关系盘根错节，根子深着呢。” “所以他儿子才敢横着走，谁惹他谁倒霉。” “那公司叫啥名？做哪行的？” 七嘴八舌说了一堆，可全是边角料，没人说得准。 郁鸿明只好再问一遍。 这次是靳父开口：“公司叫紫光光电，好像是搞芯片的……具体我也不懂，就打听到这么些。” “芯片？” 郁鸿明一愣，心头猛地一震。 谁能想到，自己这个被业内称为“龙国芯片第一人”的家伙，走到哪儿都能撞上同行？ “紫光光电？”他低声念了一遍，眉头微皱。 这名字有点耳生，脑子里过了一遍行业图谱，愣是没对上号。 可一听对方是做芯片的，郁鸿明反而笑了。 行，既然是这行的，那就别怪他不留情面。 他心里有底——在整个龙国芯片圈，只要他想让哪家公司倒，三个月内，没有一家能挺得住。 要是这紫光光电还敢继续作，他不介意亲手送他们出局。 “明白了，我再打个电话。”他起身就往外走，没再多解释。 一出门，立刻掏出手机，翻出一个号码拨了出去——周炳坤。 这人有个规矩：郁鸿明的电话，三分钟内必接，雷打不动。 电话刚响两声，就被接了起来。 听筒那头传来一个低沉又恭敬的声音： “郁哥，您说。” “有事您开口，我马上办。” 他知道，大半夜打来，绝不是闲聊。 郁鸿明从不无的放矢。 “问你个事，紫光光电，知道吗？老板是谁，熟不熟？” 郁鸿明从不绕弯，直奔主题。 “紫光光电？”周炳坤一愣，心里立刻明白——这公司要倒大霉了。 但他不在乎。 天塌下来也得先砸别人。 他毫不犹豫回道：“郁哥，那公司老板叫麦旭春，要动他？您一句话，三个月内，他在芯片圈连口饭都吃不上。” “……” 每次听周炳坤这么说，郁鸿明都觉得像有千军万马在身后列队。 那种掌控一切的气势，谁顶得住？ 但他没时间感慨：“嗯，这次要他付出代价。” “成，哥，我懂了。”周炳坤语气轻松，“您等着看吧，不出几天，那麦旭春就得跪着喊爹求饶。” 他语气笃定，仿佛紫光光电根本不算个对手。 也确实不算。 以周炳坤现在的地位，整个龙国芯片行业都得看他脸色行事。 区区一个几百亿市值的小公司，在他眼里连颗螺丝钉都不如。 碾死它？抬根手指头都嫌多。 要是换个人得罪麦旭春，他或许还会念点同行情分，留条活路。 可这人得罪的是郁鸿明。 在麦旭春身上，郁鸿明早就没把他当人看了，顶多算个还喘气的玩意儿。 “行，你先忙。”他扔下一句，连多余的话都懒得扯，电话一挂，转身就走回屋里。 圣明光电的办公楼，按理说这时候该黑灯瞎火，安静得像个坟地。 可眼下，整栋楼亮得跟白天似的，灯光从每一扇窗户透出来，照得四周都泛白。 这阵仗，全是因为郁鸿明一个电话。 周炳坤接到那通电话，反应快得像是听见了发令枪。 第289章 外星人登陆了？ 他二话不说，立马拨通公司内线，一声令下，整个圣明光电直接从被窝里被拎了起来。 从总经理、副总经理，到前台小妹、技术员，一个都没落下，全被从梦里吼醒，催命一样往公司赶。 这一通操作把人搞得怨气冲天。 “我靠，到底出啥事了？” “打仗了？外星人登陆了？” “哪个不长眼的半夜炸雷，把老子叫起来？” “要是让我知道是谁，非得让他卷铺盖滚蛋不可！” “该不会又是芯片联盟搞鬼吧？” 大伙第一反应都往芯片联盟头上扣。 毕竟现在这世道，在他们眼里，能给圣明光电找点麻烦的，也就剩这么个组织还能勉强算个对手。 可说真的，也就“勉强”能算个对手。 这些年，圣明光电一而再、再而三地把芯片联盟按在地上摩擦，大家心里早都腻了。 觉得那帮人不过如此，翻不起什么浪花。 要让芯片联盟的人听见这话，怕是得跳脚喊冤——真不是我们！锅我们不背！我们今晚可啥都没干！ 此刻，圣明光电最大的会议室里挤满了人，中层以上的干部全到齐了，乌泱泱一片，谁也不敢迟到。 “到底啥情况？” “这辈子第一次半夜开会，这事儿肯定不小。” “现在还有谁能让我们全员出动？离谱。” “不知道，但能让周董这么下血本的，对手肯定不简单。” “等周董来就知道了。” 谁心里都清楚，这一声召唤是周炳坤发的，没人敢不当回事。 哪怕凌晨三点，也没人敢请假、敢迟到。 一来周炳坤是什么脾气，大伙门儿清；二来圣明光电如今是龙国芯片界的香饽饽，饭碗金贵得很。 谁都不想因为一次缺席，把自己搞丢工作。 所以个个拼了命往公司赶，生怕慢了一步。 人刚齐没几分钟，周炳坤就到了。 连周泰都被他从床上薅了过来。 他一进门，会议室立马安静得连根针落地都听得见。 这就是周炳坤的气场。 不用吼，不用瞪，往那儿一站，所有人都收声。 他坐下没寒暄，开口就是正题： “刚接到咱们背后大老板的电话。” “大老板？” 一听这仨字，所有人脊梁骨都绷直了，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公司有位神秘老板的事，整个圣明光电没人不知道。 这位老板从不露面，也不管事，可手里攥着最多股份。 更离谱的是，面对芯片联盟那种庞然大物，人家抬抬手就把对方耍得团团转。 圣明光电能有今天，全靠这位老板在背后撑腰。 所以，只要沾上“大老板”三个字，谁都不敢掉以轻心。 周炳坤没管底下人的反应，继续往下说： “刚才老板亲自发话——紫光光电，听说过吧？动手，整他们。” “……” 全场一静，紧接着人人脸上都浮现出同一个表情：就这？ 大伙心里齐齐翻了个白眼。 闹出这么大动静，结果目标居然是紫光光电？ 搞芯片的谁不知道那是个啥档次的公司？小得连行业边角料都算不上。 用得着全员半夜集合，像打仗一样兴师动众？ 可转念一想——周董对大老板那可是言听计从，恨不得把老板的话当圣旨供着。 平时聊天，十个字里八个都能扯到老板身上。 所以老板说要动紫光光电，哪怕只是拍只苍蝇，他也敢搬出重型坦克。 这么一想，又觉得……好像也挺合理。 只是，所有人心里不约而同地替紫光光电点了根蜡。 这公司算是撞到枪口上了，纯属自找倒霉。 拿圣明光电这种庞然大物去碾一只蚂蚁，哪是打压，简直是降维打击。 结局如何？不用猜都知道。 周炳坤声音没抬，但字字像钉子： “不管你们用啥办法，我要的结果是——明天天亮前，紫光光电一份订单不能接，一粒原材料别想进厂。 就算他们生产线造出个螺丝钉，算你们没本事。”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又是一阵沉默。 大伙默默在心里给紫光光电默哀了三秒。 完了。 这下真要玩完。 不是普通地垮，是被人按在地上碾，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的那种。 所有人心里都清楚，除非天上掉馅饼，否则天亮之前，紫光光电就得彻底熄火。 没订单，断原料，一家企业走到这一步，等于进了太平间，只剩咽气的时间问题。 只要紫光光电摆不平背后的资本大佬，还有周董事长那股怒气，这家公司很快就会从行业名单里被抹掉。 而且这一天不会等太久，眨眼就到。 圈子里早有定论：在这个国家，没有哪家做芯片的小公司，能在圣明光电全力打压下撑过三个月。 今晚的榕城，对某些人来说，注定睁眼到天亮。 “叮铃铃——” 圣明光电周炳坤开完会后，整家公司像被踩了油门，瞬间飙到最高转速。 这一下，整个龙国芯片产业链都炸了锅。 睡？想都别想。 所有人的手机跟着集体发疯，一个接一个响，响了又响，你不接它就不罢休。 而且，一看到来电显示是“圣明光电”，脑袋再昏也得立马清醒三分。 必须认真对待。 毕竟，圣明光电现在就是行业里的天花板，没人敢拿它当普通对手看，这是铁打的共识。 所以，当大家听说它要对紫光光电动手时，所有人心里都默了一秒，算是提前送行。 还有人在私下嘀咕： “紫光光电脑子进水了吧？敢惹圣明？” “进没进水不好说，但肯定是不想活了。 它算哪根葱，敢去碰那座大山？” “哎，我看全行业的电话都被打爆了吧？这次圣明是不是下手太狠了点？” “狠？活该！别人怎么不被针对？偏偏是它？肯定是自己作的。” “别说了，赶紧干活！万一被当成紫光的同伙，下一个就轮到咱们倒霉了。” …… “到底出什么事了？” 全国上下做芯片的、做材料的、做设备的，全都跟着遭殃，而紫光光电自己，更是直接被架上火烤。 第290章 我非杀了他不可！ 负责销售和采购的所有人，同时接到电话。 内容出奇一致：立刻终止合作，态度强硬，不留余地，不谈赔偿。 最惨的是，打来这种电话的不是一家两家，而是一家接一家，像约好了似的。 顿时，所有接到电话的紫光员工全懵了，面面相觑，搞不清到底谁惹了哪路神仙。 可事情闹到这地步，没人敢拖，不管是不是半夜，抓起电话就往上捅。 “叮铃铃——” 很快，紫光光电各级高管的手机也开始轮番轰炸。 一接电话，个个脸都白了，心都凉了半截。 …… 榕城，西华医院，这座城市最好的医疗楼。 一间VIp病房里，“啊——疼！” “我要报仇！” “我非杀了他不可！” 大半夜的，屋里却传出撕心裂肺的嚎叫，听得人头皮发麻。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暴戾的气息。 一个穿戴名牌、金链子晃眼的中年女人，心疼得直掉泪，一遍遍想靠近床上的儿子安慰几句。 “儿子，别怕，妈答应你，谁让你受罪，咱们就让他十倍还回来。” “妈……我要他死，我亲眼看他死！”床上的男人扭曲着脸，每一句话都带着血。 女人的劝慰根本压不住他的疯劲，他只是一遍遍喊着“死”。 直到声音从咆哮变成抽泣，他才终于哭出实情：“妈……他踢坏了我下面……我这辈子完了，没法传宗接代了……” 这话一出，女人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拧了一把，疼得发抖。 她猛地转身，死死抓住站在一旁的男人，指甲几乎掐进他皮肉里：“麦旭春！你要是敢轻饶了那个伤我儿子的人，我就跟你拼命！” 被抓的男人，正是紫光光电董事长麦旭春。 此刻他牙关紧咬，眼底发红。 要论这整件事里谁最恨，非他莫属。 就这么一个儿子，还没成家，还没后代。 如今被人一脚踹到根子上，断了香火，这口气怎么咽得下？ 就算这女人不说，他也绝不会放过那人。 他已经想好了，双线并行—— 先走法律程序，把那人送进大牢。 再暗地里花钱，让牢里的人天天“关照”他，叫他进去就别想安生。 “叮铃铃——” 突然，麦旭春的手机又开始疯狂震动。 他本不想理，顺手就按了挂断。 可这电话像盯上他了，一遍接一遍，没完没了。 “怎么回事……”麦旭春心头一紧，突然觉得不对劲。 刚才来电的那些人——总经理、副总、财务总监、业务头、采购头……公司所有说得上话的高层，全在打他电话，一个接一个，不死不休。 他知道，要是没出大事，没人敢半夜这么连环call。 “你去接一下！”女人见他还在愣神，忍不住催道。 “行，我去看看，你盯着儿子，别让他想不开。”麦旭春终于起身，语气沉重。 他临走时还是忍不住多说了句。 毕竟，断子绝孙已经是扎进心窝子的痛了，要是连命根子都护不住，那这辈子就真的彻底垮了。 “你别磨蹭了，赶紧去接电话，这儿有我盯着！” 看见麦旭春的手机又开始嗡嗡响个不停，女人实在扛不住，又一次催他快点过去接。 麦旭春也没再多啰嗦，抓起手机就快步走到走廊角落。 手指一划，电话立刻接通。 他压着嗓子，语气沉得像块石头：“说，啥事？”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打颤的声音：“老……老板，出大事了！” “急什么？天塌了？还是银行催债上门了？用得着你这副样子？” 麦旭春眉头一拧，心里直犯嘀咕。 这人平日里也算稳重，怎么今儿一惊一乍的，像个没头的苍蝇？ 他甚至开始盘算，要不要把这业务部的老大换掉——连这点风浪都经不住，还怎么带整个团队？ “老板，公司……真的要完了。” “你放什么屁？谷家根，我告诉你，你要是说不出个一二三来，明天你就拎包走人！” 麦旭春嗓门猛地拔高，气得胸口直起伏。 换谁谁能受得了？自己辛辛苦苦拉起来的摊子，被手下一张嘴说要完蛋，谁能忍？ “老板，我刚收到下面报上来的消息——今晚，所有客户，集体退单了。” “你说啥？全退了？谷家根，你是不是喝酒喝断片了，还是半夜梦游接的班？” 麦旭春差点把手机摔了，整个人愣在原地，心里直冒荒唐劲儿。 这会儿他的紫光光电明明订单多得接不过来，势头正猛，你跟我说客户全跑了？谁信啊！ 还全跑？一个不留？这种事，整个龙国除了圣明光电，谁干得出这手？可他自问跟圣明那边从没结过梁子，也没动过人家的地盘，人家没理由整他啊。 念头一转，麦旭春火气蹭地就上来了，对着手机吼道：“谷家根！你是不是睡懵了，还是被人忽悠瘸了？尽扯些不着调的！明天一早，你亲自来我办公室，别让我再听见这种鬼话！” 撂下狠话，他“啪”地就把电话掐了。 可才安静两秒—— “叮铃铃……” 手机又响了，像跟人较上劲似的，一秒都不带停。 麦旭春咬牙切齿，只好又把电话打开。 这回，声音冷得能结出冰渣子。 “刘明初，大半夜的，又出啥岔子了？” “老总，不得了，真出大事了！” 采购部老大刘明初冲进来时，脸都白了，跟前阵子那个业务部总监一个德行，脚跟不稳，话都打颤。 “说，到底咋了？” 麦旭春终于心里一沉。 头一个部门来报事，他还当是闹情绪、搞小动作。 可接二连三有人慌慌张张跑来说“出事”，那就不是假警报了，准是真塌了天。 哪怕他再迟钝，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紫光光电这艘船，怕是正往水里沉。 “老总，刚底下所有人打电话，所有供应商，全断了！原料一粒不给，合同全撕，以后连一毛钱的货都不会发我们。” “啥？！为啥？” 麦旭春脑子嗡一下炸了。 真懵了。 他坐在椅子上，心口像被锤了一记，脑门直冒汗。 第291章 最怕的环节 好好的，风平浪静，怎么一夜之间，天都黑了？ “刘明初，你打听没？这事儿到底谁干的？” “打听了，一问就清楚了。”刘明初抹了把汗，“是圣明光电，下令封杀我们，全行业断供断买，一刀切。” 其实这消息根本不难查。 这么大动静，整个芯片圈早传遍了。 别人全知道了，就紫光光电还蒙在鼓里，像最后一批接到噩耗的人家。 “圣明光电……” 麦旭春听到这名字，反而没意外。 整个龙国地界，有这能量、有这手段、有这胆子把一家企业往死里整的，掰手指头数，也就圣明光电了。 可问题是——他们为啥要搞我？ 咱没招他没惹他，更没抢他生意，突然来这么一手，图个啥？ “我知道了，我马上回公司。” 这会儿他哪坐得住？坐针毡都轻了，恨不得飞回去。 只有回到公司，才能搞清来龙去脉，才可能抢在彻底沉船前捞两把。 “出大事了，我得马上走！” 他冲回病房，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就要走。 可刚转身，手被一把拽住。 “麦旭春，今天你要是敢走，这辈子就别认这个儿子！天大的事也得等！” 拉他的是他老婆，眼睛红得像火，声音都抖了。 她早就憋了一肚子火。 平时不着家也就算了，公司比儿子重要她认了。 可现在儿子躺在病床上插着管，命悬一线，他还想拍拍屁股走人？ 她死也不会松手。 可她不知道，紫光光电现在离倒闭只剩一口气，麦旭春脑子里全是“资金链”“断供”“破产清算”这些字眼。 他急得眼眶发红，一把甩开她的手，咬着牙瞪她一眼，眼里全是狠劲。 “闹什么闹！公司马上就要完了，你还在这扯后腿！” 说完转身就走，脚步重得砸在地板上，连头都没回。 女人愣在原地，手还举着，心像被刺穿了。 她从没见过麦旭春这样的眼神——冷、狠、不带一点人味。 她想喊，喉咙却像被堵住，一个字也出不来。 …… 麦旭春一路猛踩油门，一个小时后浑身湿透地杀回公司。 凌晨四点，天还没亮，紫光光电大楼却亮得像白天。 不用喊，不用通知，所有知道消息的高管、主管、骨干，全来了。 谁不知道？晚一步，公司就可能被摘牌子了。 大伙儿聚在走廊、会议室门口，低声议论，声音里全是恐慌。 “到底咋回事？谁把咱们全行业拉黑了？” “我听人说，是圣明下的命令，全行业断我们货，不卖也不买。” “为啥啊？咱们得罪他们了？” “谁知道？这事儿只能问上面了。” “可问题是，被圣明盯上，咱还能活吗？” “别说了，业内谁不知道，龙国没有一家芯片公司能在圣明围剿下撑过三个月。” “唉，我每月房贷一万二，车贷六千，孩子刚上幼儿园……真要裁员，我咋办？” “我都想哭，我老婆刚怀二胎……这节骨眼上……” “就盼着老板能赶紧搞定圣明，求个人情，放我们一马。” “能活下来，烧高香了。” …… “都进来。” 麦旭春推开办公室门，看见所有人已在外头候着。 他一声令下，高管们鱼贯而入。 没人敢坐，全都站着。 麦旭春往椅子上一坐，声音压着火气：“一个个说，现在咱们到底烂成什么样了？” 业务部总监先开口：“老总，所有客户都来了通知，所有订单，正在做的、没做的，全取消。 一个不留。” 麦旭春没吭声，眼神一扫，转向采购部。 刘明初立马接上：“老总，所有供应商也都通知了，立即断供，所有原材料，一粒不发。” 麦旭春手指轻轻敲桌，闭了下眼，然后看向财务总监。 这才是他最怕的环节。 钱在，啥都好说；钱断，立马完蛋。 财务总监咽了口唾沫：“老总，催款电话没停过，全供应商都在逼账。 银行……也半夜打来电话，说消息已经传出去了，要我们提前还款。” “……呵。” 麦旭春低笑一声，笑里全是苦。 路上他就在想：最怕的事，肯定一件都不会少。 现在，全来了。 银行就是这样——你风光时，他们追着送钱；你刚打个喷嚏，他们立马举刀冲进来砍人。 “那，有没有查出来？圣明光电到底为啥要搞我们？” 这话一出，办公室瞬间静了。 落针可闻。 没人敢往上看一眼。 麦旭春盯着头顶那片泛黄的天花板，胸口像压了块石头，一口气缓缓吐出来，心也跟着一点点坠进深渊。 他沉默了几秒，终于抬起手，点向采购部的头儿。 “刘明初，你先说。 听到啥，全都说出来。” “董事长，我这边确实摸到点风声。”刘明初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低，“听说咱们紫光光电，惹上了圣明光电背后那位大佬。 人家这是冲着我们来的，不死不休那种。” 话一出口，屋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刘明初平日最爱的就是钓鱼，尤其是出海那种——风浪越大，他越上瘾。 为了这爱好，他还拉了个微信群，专聚一群同样爱海钓的圈内人。 巧就巧在这儿：这群里清一色都是芯片行业的老手，消息灵通得很。 这次的关键线索，就是他们在群里七嘴八舌聊出来的。 好在刘明初平时在群里从不冒头，顶多发个表情包，谁也不记得他是谁。 要是平时爱刷存在感，估计早被人怀疑踢出去了。 可偏偏，这条要命的情报，让他捡了个正着。 “圣明光电背后的老板？” 这几个字一冒出来，满屋子人全都变了脸色。 傻子都明白，这名字代表什么。 整个龙国的芯片行业，谁不知道圣明光电已经换了天？明面上是周董事长掌舵，但真正说了算的，是个谁也看不见的影子人物。 那人的身份从没公开过，连股东名录都被加密封死，查都查不到。 可所有人都清楚，就是这个人，在最危难的时候站出来，单枪匹马干翻了国际芯片联盟，硬生生扛起了国产芯片的一片天。 第292章 全因一个人的蠢 在他面前，没人敢说“强”字，因为人家就是“强”本身。 整个行业，上到老板，下到产线工人，提到这个名字，都得下意识打个寒颤。 现在居然说，紫光光电得罪的是这个人？ 谁能不懵？ 刹那间，办公室乱成一锅粥。 “搞什么啊！” “咱们怎么惹上这种人了？” “谁干的？谁把这尊大神招来的？” “完了完了，这次真要凉了！” “公司还有活路吗？” 眼看场面快要失控，麦旭春终于绷不住了，一拍桌子吼出声：“吵什么吵！慌就能解决问题？” 他自己心里也打鼓，可这时候，他不能露怯。 他是董事长，是最后那根柱子。 倒了，整个紫光就塌了。 他必须撑住，哪怕咬牙装，也得装出个主心骨的样子。 他知道，现在最要紧的是稳住人心。 “都回去！安抚好各自部门的人！”他站起身，语气斩钉截铁，“我马上去见圣明光电的周董，事情没到绝路。 你们给我记着——只要我还站着，紫光就垮不了！” 话音落下，他又冷冷补了一句：“要是让我查出来是谁惹的祸，我扒了他的皮。” 恨？那太轻了。 要不是有人作死，他至于现在提心吊胆、低声下气？公司走到这步田地，全因一个人的蠢。 可恨归恨，眼下不是追责的时候。 当务之急，是活命。 “明白，董事长。”众人纷纷应声，一个个退出办公室，赶回去压阵。 公司里早就乱了套。 大清早的，员工们自发赶来上班，谁也没走。 这种时候，越是安静，越容易出事。 他们必须立刻出面，把火苗掐灭在冒烟阶段。 门关上后，屋里只剩麦旭春一人。 他整个人像被抽了筋，重重瘫进椅子，长叹一声，低语了一句：“真是祸不单行啊……” 最近霉运缠身，挡都挡不住。 儿子被人打成残废，连后都断了；现在公司又惹上这等煞星，搞不好几十年心血全打水漂。 这哪是过日子？这是老天爷往死里整人。 天边渐渐泛白，晨光像稀释的血色，一点一点染开。 村口本该安静得只剩风声，此刻却陆续来了一拨又一拨人。 更奇怪的是，这些人见面不惊不怪，反倒像约好了一样，笑着打招呼。 “老刘，你也到了？” “老周？嘿，你居然也接了这活？” “凯教授？哟，您也大驾光临？” 要让法律圈的外人看见这一幕，非得惊掉下巴不可。 来的人，随便拎一个出去，都是响当当的大人物——顶尖律所的王牌律师、政法大学的权威教授……个个都是平日请都请不动的主。 这阵容，简直就是法律界的全明星队。 可再牛的人，也扛不住钱的诱惑。 岳馨馨出手阔绰，条件诱人，一句“天亮前到场”，所有人立马打包出发，连夜赶路。 “叮铃铃——” 凌晨不到六点，郁鸿明手机响了。 “郁先生，我们到了。” 他早就等着这一通电话。 “好，我马上来接。” 挂了电话，他翻身起床，推门而出。 他和宇文大勇昨晚根本没走，就睡在靳泽峰家附近随便搭的临时铺位上。 没把人救出来之前，住皇宫也睡不安稳，干脆凑合一夜。 几分钟后，郁鸿明带着十几号人进了屋。 “卧槽？这么多人？” 连宇文大勇都愣住了。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这群人里头，居然有几张他眼熟得不行的脸——之前在法院门口见过的，开庭那天坐在最前排的，全在这儿了。 宇文大勇虽然不混法律圈，但这些响当当的大律师，他在短视频里刷多了，想不认识都难。 其实都是被算法坑的。 现在这平台你懂的，只要你在一个视频上多停几秒，它就认准你是真爱，开始疯狂推同类内容。 宇文大勇前两天随手看完一个讲法庭对决的视频，结果从那以后，满屏都是律师出庭、案情分析、辩护反击那一套。 看多了，谁还能躲得过这些名字？ 可他万万没想到，郁鸿明居然真把这些只在手机里见过的人，一个不落全请来了。 “这些人……都是律师？” “至于来这么多吗？” 旁边其他人也是一脸懵，望着屋子里满满当当的人头直发愣。 靳泽峰家这客厅本就不小，五六十平，宽敞得很。 可眼下这一下子涌进来十几号人，再大也显得局促了。 “各位坐，快请坐！” 靳泽峰他爸赶紧把家里所有凳子都翻出来，挨个摆好，生怕慢待了哪位。 “不用了，咱们时间紧，直接谈正事吧。” 来的都是专业律师，个个做事利索，从不拐弯抹角。 案子在手，别的都是虚的。 再说了，他们按分钟计费，每耽误一分钟，客户就多花一分冤枉钱。 他们自己也不想让人觉得不值。 “靳叔，听律师的，您再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一遍，一点细节都别漏。” 郁鸿明也明白，这时候不是讲客套的时候。 人都请来了，得抓紧办正事。 这些律师是他掏大价钱请的，没必要低三下四。 “好好好……事情是这样的……” 靳叔一听，赶紧停下手里忙活的，正正经经地把整件事原原本本讲了出来。 也照着郁鸿明说的，一丝一毫都没敢跳过。 等他说完，立马就有律师开口发问。 “当时有没有人在场？有没有目击者？” “有！酒店的保洁阿姨就在边上，全看到了。” 靳叔马上回答，可语气一转，又泄了气。 “她本来答应帮我们作证的，可一到派出所，马上改口，说她什么都没看见。” 靳泽峰在一旁补充道：“我怀疑是那富二代家里人花钱堵了她的嘴。” “清楚了，我们会尽快找这位证人谈谈。” 之前提问的张律师点点头，话不多，但意思明确。 这只是一个开头，接下来其他律师也纷纷提问，角度各异，问题一个接一个。 靳叔能答的全答了，没一点含糊。 最后，这群律师没各干各的，而是凑一块儿讨论了一阵，才统一给出意见。 第293章 说倒就倒？ “郁先生，目前的情况是，两边都有责任。 如果想让您朋友尽快出来，最好的办法就是坐下来谈——只要达成和解，人立刻能放。” “靳叔，您觉得呢？” 郁鸿明没自作主张，转头看向靳泽峰的父亲。 律师是他请的，可这事是人家自家的事，他再帮忙也不能越线。 “我都听你们的，只要能把泽峰带回来，咋样都行。” “行，那就定了。 咱们这就去找那家人谈谈。” 要是靳泽峰真把人踹出个三长两短，郁鸿明压根不会考虑和解。 可现在这一脚，虽出气，却也把人踹进了麻烦堆里。 既然律师都说这是眼下最稳的路，那他也只能照着走。 “靳叔，您一个人跟我们去就行，其他人先在家等消息。” “好，那就拜托你们了。” 其他人也都明白，有这么一队律师在，他们去了也插不上话，搞不好还添乱，谁都没反对。 靳叔也这么想：有这么多专业人士在，他跟着去，看一眼心里踏实就行。 “大家放心，我一定把泽峰平安带回来。” 郁鸿明环视一圈，又撂下一句承诺，稳住人心。 说完不再啰嗦，一挥手：“走！” 其他人二话不说，跟着他出了门。 一路下楼，直奔停车的地方，开车出发。 另一边，紫光光电的车间，早班工人陆陆续续到岗。 可刚进门，所有人全傻了。 “啥情况？” “我昨儿还好好的，今儿公司要黄了？” “到底出啥事了？怎么突然就……” “疯了吧？好端端的龙头公司，说倒就倒？” “我饭碗要是丢了可咋办？工资不高，可我也得吃饭啊！” “紫光光电可是行业老大，几百亿市值，能这么脆？” “谁信啊，这种大公司都能垮得这么悄无声息？” “都散了吧！今天车间放假，晚上会有通知，看明天还来不来。” 没等人议论多久，各个主管就冒出来了，传达上头的命令。 公司高层现在最怕的就是人心乱，怕工人闹事，再给麦董事长添堵。 于是干脆一拍板：先把人全打发回家，稳住再说。 “回呗……” 虽然憋屈，可谁也没闹。 毕竟公司只说放假一天，没提裁员、没说解散，真要闹也找不到由头，对吧？ 于是刚来上班的人，三三两两离开，没一会儿，车间就空了。 而此时，董事长办公室。 “唉……” 麦旭春站在窗边，望着那些刚来又走的员工，心里一阵阵发空。 他原本打算立刻动身去安城，圣明光电的地盘。 可人还没动身，就有个熟人偷偷递了信儿过来—— 事情恐怕没表面那么简单。 有人清早在安城机场撞见了圣明光电的周炳坤，拎着行李匆匆上了飞机，人已经飞走了。 可惜这朋友也没打听到周炳坤到底飞去了哪座城市。 既然周炳坤人影都没了，麦旭春去安城也就没了意义。 他心里清楚，眼下要想把这烂摊子收拾住，唯一的指望就是周炳坤。 别的人？想都别想，找谁都没用。 如今周炳坤一走，麦旭春只能坐在办公室里干瞪眼。 倒不是他不想动手，而是他明白，没摸清周炳坤的去向之前，干啥都是白搭，纯属瞎忙活。 与其乱动惹祸，还不如老老实实待着，等周炳坤冒头再说，反倒更省劲儿。 “咚咚咚……” 一阵轻轻的敲门声响起，一个穿职业装的女秘书探头进来，战战兢兢地走进来。 麦旭春抬眼一瞅，脸色黑得像锅底。 “有事？” “董事长，门卫刚跟我说，外面来了一群人，说是找您谈和解的事。” “他们还真敢来。” 秘书没说是谁，但麦旭春心里立马就明白了。 八成是那个把儿子打成废人的家伙的家里人。 他都还没去找他们算账，这些人倒先摸上门来了。 现在周炳坤不见踪影，干坐着也是耗时间，麦旭春干脆决定见一见。 “你去告诉门卫，让他们在外头等着，我马上下去。” 话刚说完，他又忽然想起来什么，立刻补了一句。 “还有，把公司所有保安全都叫到门口集合。” “明白，董事长。” 一听这命令，秘书心里“咯噔”一下，差点没跳起来。 她清楚，待会儿准得出大事。 可她一个底层小职员，哪怕再怕，也不敢吭声顶撞。 只能麻利执行，还得快。 万一等董事长下去了，保安却还没到位，这责任，最后还得她背。 更何况，她太清楚麦旭春现在是什么脾气，谁撞上去谁倒霉。 紫光光电大门口。 “这麦旭春架子可不小啊，让我们这么多人干站在这儿？” 宇文大勇一听门卫说要他们在门外等着，当场就不爽了，语气冲得很。 郁鸿明倒是不以为意，摆摆手：“随他去吧，人家觉得咱们是来求和的，晾我们一会儿，也不稀奇。” “可……”宇文大勇正要反驳，突然瞳孔一缩，赶紧拍了拍郁鸿明的肩膀，手指朝门内一指。 “郁哥，你瞅瞅，这是啥意思？准备群殴？” “群殴？” 郁鸿明一开始没明白，等他顺着看过去，瞬间就懂了。 只见紫光光电各个角落，一队队保安陆陆续续冒了出来，迅速往门口集结。 人虽没跨出门，却全挤在门里，成群结队，眼神时不时扫向门外的他们。 这一幕，当场就把除了郁鸿明以外的所有人吓住了。 有个戴眼镜的大律师立马低声建议：“郁先生，咱们要不要先报警？” “不用，就算真打起来，咱也不怵他们。” 郁鸿明摇头否决。 他比谁都清楚自己身边有多少底牌，根本不怕一群散兵游勇。 “你不怕，我们怕啊！” 一群律师听到这话，全是一脸苦相，心里同时冒出一句话。 他们接案子图钱不假，可再贪财也不拿命换。 谁也不愿意为了几张钞票，挨几顿揍。 虽说他们坚信，谁敢动手，事后绝对能把对方送进局子。 但能不挨打，谁乐意挨打？ “各位放心，我们的人已经布控在周围，谁敢轻举妄动，绝不会放过。” 第294章 从不吃亏 正有人想再劝两句，郁鸿明身边突然走出一人，沉声安抚众人。 说话的是个国字脸，身材结实，肩背笔挺，正是那位排长。 其实在出发前往榕城前，他就接到指令：军分区会派出一个排的兵力，配合他保障郁鸿明在榕城期间的安全。 所以，哪怕表面只他一人随行，暗处的力量却早已铺开。 “有人？” 一听这话，众人本能地四下张望，想找出那些“埋伏”的人。 可扫了半圈，几百米内除了过路的行人，连个鬼影都没有。 “郁先生，咱们还是报警吧！”凯教授忍不住再次开口。 他年纪一大把，身子骨早不比当年，万一被人一拳撂倒，上医院都来不及。 为了稳妥，该低头时就低头，没啥丢人的。 “跟我来。” 话音未落，大门忽然打开。 麦旭春亲自到了，身后跟着一排排保安，整整齐齐列在门口，阵势拉得十足。 “这些人……到底什么来头？” 麦旭春一到门口，看清外面站的这伙人，顿时愣住了。 和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他早把那个把他儿子打残的人全家查了个底朝天。 资料显示，那家人里混得最好的，也就是那个动手的家伙，好歹是个公务员。 别的？全是乡下种地的，穷得连裤衩都快保不住了。 刚听说来了十几号人，他还以为是那家伙把全村的老少全搬来了。 在麦旭春眼里，农村出来的就没一个讲理的，土头土脑，上不了台面。 麦旭春从不吃亏，从来都是。 所以他早早把公司所有保安全调到了大门口，一字排开，就差没搬出防暴盾来。 可眼前这帮人，跟想象中完全不一样。 不是那种穿拖鞋、扛锄头的泥腿子，一个个西装笔挺、眼神清明，一看就来头不小。 这情况让麦旭春心头一紧，没等他琢磨明白，就有人主动走了过来。 张律师，虽然看着对面那一排保安心里直打鼓，但还是硬着头皮上前。 “您就是王先生吧？我是靳泽峰的代理律师，这是我的名片。” 话不多，语气稳，名片递得不卑不亢。 “名堂律师事务所？” 听到这名字，麦旭春眉头一挑，没当场甩脸子，接过名片扫了一眼。 一看之下，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这律所他听过，圈子里赫赫有名，专接大案要案，从不接小案子。 意识到对方竟然能请动这种级别的律师，麦旭春原本轻松的表情一下子沉了下来。 他立马明白——这事，没那么简单了。 想把人彻底踩死？怕是梦都做不成了。 可更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位张律师，仅仅是个开头。 后面几个律师见场面没出乱子，胆子也跟着大了起来。 毕竟收了钱，总不能当着客户面缩头缩脑吧？ 于是一个个上前，争着把名片塞到麦旭春手里。 “王先生您好，我是靳泽峰的代理律师，这是我的名片。” “王先生您好，我是西北法学院的陈留，参与本次代理，这是我的资料。” “王先生您好……” 一张接一张，麦旭春手里捏了一堆，差点拿不稳。 更让他心惊的是，这些名字背后个个不简单。 有业内顶尖律所的合伙人，有高校法学院的教授，还有判过重案的大牌辩护人。 麦旭春越看越懵。 平时能请动其中一个都得托关系走门路，一个土包子出身的人，哪来的本事一口气请来这么多狠角色？ 他心里开始打鼓，不再只想着怎么把对方碾碎。 现在连他儿子能不能毫发无损地走出来，他都不敢打包票了。 毕竟自己儿子干了什么，他自己心里最清楚。 要是对方真是群泥腿子，他有的是办法压着打，随便揉捏。 可现在人家搬来这么多法律大牛，那就不一样了。 面对这一群专业吃官司饭的，他连放个狠话都得掂量三分。 刚才还觉得叫这么多保安很体面，现在倒觉得有点傻。 比起这些穿制服的，他现在更需要的是能说话、能顶事的律师。 不然，真要对上这些人在法庭干仗，他一点胜算都没有。 “去，把公司法务叫来。” 麦旭春只能临时抓壮丁，指望有人能撑撑场面。 他也没真指望公司那个法务能有多厉害。 公司那个法务，天天看合同、搞合规，顶多算个企业文书，跟这种刑案根本沾不上边。 可再没人了，只能凑个人头壮胆。 “董、董事长，您找我？” 法务一路小跑过来，气都还没喘匀，脸色发白地看着麦旭春。 公司现在什么处境他太清楚了，这种时候他真不想出头，但老板叫了，不来也不行。 “嗯。” 麦旭春应了一声，不动声色地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看前面那群律师。 压低声音问：“这些人，你认识吗？” 法务顺着方向一看，瞬间两腿发软。 刘大律师？周大律师？ 还有…… 那不是凯教授？！ 他眼睛差点瞪出来，眼前这位，竟是他大学时的刑法老师！ 脑子一热，他拔腿就冲了过去。 “凯教授！您怎么在这儿？！” “你是……？” 凯教授桃李满天下，哪能记得住每一个学生。 法务也不尴尬，赶忙解释：“我是您2010级的学生，上过您一学期的刑法课。” “哦——哦！原来是老同学啊！” 凯教授一下想起来了，脸上也有了笑意。 两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聊了起来。 “一晃十几年了，你现在在哪儿高就啊？” “我在紫光光电做法务……” “不错不错，有出息。” 麦旭春在后面看得额头直跳，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原本指望这法务能站出来吼两声，结果倒好，认起老师来了。 他忍不住咳了两声，声音古怪，明显带着不满。 法务一听，立马反应过来，赶紧跟凯教授道歉。 “教授，不好意思，我得回去了。” 说完转身小跑回来，低头站好。 “董事长，对不起，刚才遇到大学老师，打了个招呼……” “……” 麦旭春没说话，只翻了个白眼，手撑着额头，心里一阵窝火。 第295章 真撑不了多久 本来还指望他能顶一顶，现在倒成内鬼了。 这下，指望彻底落空。 可眼下没人可用，总不能让他亲自上去跟一群律师对线吧？ “行了，站边上看着，能听懂算你有用。” 说完，麦旭春硬着头皮再次看向那群律师。 “你们今天究竟想闹哪出？有话直说，别在这儿拐弯抹角。” 凯教授往前挪了半步，声音放得很软：“麦先生，要不咱找个清静的地儿，坐下来慢慢谈？” 其实他心里早就熬不住了。 一把年纪，站了这么久，腿都发酸，真撑不了多久。 再说了，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他得养足精神，才能应付接下来的拉锯战。 “要谈就在这儿谈，哪儿也不去！”麦旭春冷着脸，头一摆，直接回绝。 他可不是傻的。 没律师撑腰的时候，他宁愿身边围着一圈保安——看着踏实，心里也稳当。 “行，那就不绕圈子了。”凯教授叹了口气，“我们是代表靳泽峰来的，就是想跟你谈谈和解的事。” “和解？”麦旭春像是被踩了尾巴，声音猛地拔高，“他把我儿子下半辈子都毁了，断子绝孙的仇，你也说得出口和解？门儿都没有！” 说到这儿，他眼眶都红了，拳头攥得死紧。 这事儿对他来说，简直是天塌了。 独生儿子，从小捧在手心里养，连句重话都没骂过，如今却躺在医院里，命根子被人废了。 每次进病房看他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麦旭春就觉得心被刀割。 和解？他宁可豁出去拼命，也不愿咽下这口气。 “麦先生，我劝你冷静想想。”一名律师慢悠悠开口，“要是谈不拢，那我们就只能反告你儿子，蓄意强暴我方当事人的妹妹。 你儿子那一拳，可是出于激愤才动的手。” “没错，”另一个律师立刻接上，“如果你们拒绝和解，那我们只能把令郎告上法庭，让他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别以为收买了一个保洁就万事大吉。”第三位律师冷笑一声，“只要我们愿意，那个保洁迟早会站出来指证。” “您也不想自家儿子刚出院，转头就住进号子里吧？” “和解才是最好的出路，对谁都有利。” 这些律师可不是空手来的，早把局势盘算透了。 两边都有把柄，真闹大了，谁都落不着好。 能私了，自然是最好；真撕破脸，那就只能同归于尽。 麦旭春听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心里最清楚儿子干了什么勾当。 现在对面来了这么多专业律师，他真没把握能把事情抹平。 要是为报一箭之仇，把自己的独苗送进监狱，这笔账怎么算都亏。 可让他就这么认怂？他又咽不下这口气。 就算最后不得不低头，他也得让对方疼到骨子里——不死也得扒层皮！ “我儿子还躺在医院，我现在没心思跟你们谈这些。” 他摆了摆手，打定主意先拖着。 眼下最要紧的是拖时间，赶紧找个厉害的律师问清楚法律风险，再做打算。 临走前，他瞪着门口的保安，咬牙警告：“给我盯死了，谁敢放外人进来，立马卷铺盖滚蛋！” 说完，转身就走，头也不回。 “等等。”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喊。 麦旭春回头，是郁鸿明。 他冷笑一声，眼皮都没多抬：“你们可以走了，和解？想都别想。” “和解先放一边。”郁鸿明嘴角一扬，眼神意味深长，“我听说，你们紫光光电最近……资金链有点紧张？” 他其实并不确定周炳坤有没有动手，纯粹是诈一诈。 毕竟昨晚才布置下去，他也不敢打包票。 可麦旭春那一瞬间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一切。 脸色唰地变了，嘴唇动了动，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的？” 说完就后悔了，但已经收不回。 郁鸿明笑了：“因为搞你的人，就是我。” “放你娘的屁！”麦旭春勃然大怒，指着他的鼻子骂，“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在这儿大放厥词，也不照照镜子！” 他连正眼都不愿给郁鸿明，扭头就走，嘴里还一路嘀咕：“什么玩意儿，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郁鸿明站在原地，一脸无奈。 他明明说的是实话，怎么就没一个人信呢？ 眼看麦旭春甩手走人，律师们也都面面相觑，叹了口气。 这事儿，怕是要拖了。 “郁先生，我们现在撤吗？”凯教授腿都软了，颤巍巍地凑上来问。 其实他们也不是完全没活干。 可以去调富二代的犯罪记录，找目击证人，准备材料。 但在动手之前，得先问问主顾的意思。 “稍等，我打个电话。” 郁鸿明拨通了周炳坤的号码。 没办法，他知道，在麦旭春面前，周炳坤说话比他管用得多。 刚才那一幕就证明了——要是换周炳坤站那儿说“我在搞你”，麦旭春早就吓得不敢动了。 现实就是这样，郁鸿明太低调，圈子里人人只知周炳坤，谁认得他这个幕后操盘手？ 电话很快接通。 “郁哥，您昨晚交代的事，我已经动手了。”周炳坤语气轻松，“现在，紫光光电的麦旭春，估计正急得满地找头呢。” 他以为郁鸿明是来问进展的，所以主动汇报。 猜得不错，这确实是原因之一。 但郁鸿明心里还藏着另一手——他想借周炳坤的嘴巴，把一句话清清楚楚传到麦旭春耳朵里：背后动手的，正是我郁鸿明本人。 他干这么多事，归根结底就一个念头：逼麦旭春老老实实坐下来谈和解，别整那些没用的。 说白了，就是为了早点把靳泽峰从麻烦里捞出来。 “行，炳坤这次办得挺利索。” 郁鸿明先给周炳坤点了个赞，话音一落，马上转入正题。 “炳坤，我现在就在紫光光电的大门口，想找麦旭春聊聊，可这家伙装看不见，躲着不见人。 要不你给他打个电话，帮我说两句？” “郁先生，您现在就在他们公司门口？” “对，我们在这等了一会儿了，刚才还碰了个面，结果呢，人家根本不搭理我们。” 第296章 省心太多了 “这麦旭春，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周炳坤一听，火气‘噌’地就上来了，当场就骂开了。 他心里也直犯嘀咕：我这种人都在郁鸿明面前低着头说话，你麦旭春算哪根葱，敢这么不识抬举？这不是自己往枪口上撞吗？ “郁哥，您先别急，我人已经在榕城了，离紫光光电没多远。 您稍等，我马上到，我亲自去敲他的门，看他还敢不敢耍横！” 其实周炳坤真没吹牛，他已经到了。 这家伙最近对郁鸿明的一举一动都上心到近乎走火入魔。 昨晚刚把郁鸿明交代的事处理完，转头就开始琢磨：郁哥下一步会去哪儿？想来想去，最有可能就是榕城，而且八成和紫光光电脱不了干系。 主意一定，他连觉都没睡，天还没亮就冲去机场，抢了最早一班飞机飞过来，落地后马不停蹄直奔公司大门。 果不其然，郁鸿明就在那儿等着。 “行，那你快点，我等你。” 郁鸿明虽然不知道周炳坤为啥恰好在这儿，但既然他肯出面，那自然是求之不得。 有他在，省心太多了。 “咱们先不急，再等等，待会儿有个人会来，他一到，麦旭春就得乖乖坐下来谈。” “好的，郁先生。” 那些随行的律师听着这话，脸上多少有点将信将疑。 可转念一想，能一口气召集他们这群业内响当当的人物，这主顾肯定有点来头。 再说了，这个案子，最好的结局本来就是和解，多等一会儿也没啥损失，不如看看接下来要来的是什么人物。 他们没想到的是，人来得比想象中快。 周炳坤刚才说他在附近，还真不是客套。 电话挂掉不到十分钟，人就已经站到了郁鸿明面前。 “是他？” 这些律师哪个不是见多识广？周炳坤这种级别的人物，他们一眼就能认出来。 可谁能想到，郁鸿明说等的人居然是他？更让他们眼珠子差点掉下来的是——这位平时高高在上的大佬，到了郁鸿明跟前，居然低眉顺眼，像条听话的狗。 这画风，太违和了。 “郁哥，我到了。” 尤其是那一声“郁哥”，听得所有律师心头一颤，差点站不稳。 他们心里齐刷刷冒出同一个念头：我是不是看错了？周炳坤怎么会管一个年轻后生叫哥？ “肯定是认错人了。”这是所有人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反应。 “嗯。” 郁鸿明只是轻轻点头回应，目光已经投向公司大门。 “郁哥，您稍坐，我这就让麦旭春滚出来。” 周炳坤一点就透，立马掏出手机，拨通了麦旭春的号码。 “叮铃铃……” 同一时间，麦旭春手机响了。 按理说，这时候他根本不想接任何电话——每一个来电都意味着更大的烂摊子。 可当他瞥见来电显示上那个名字时，整个人瞬间绷直了。 周炳坤？！ 他这几天跑断腿都没找着的人，居然主动打来了？ 眼下能救紫光光电的，只有周炳坤。 这一通电话，简直像救命稻草砸进了手里。 “周董事长！求您救救我们公司！”麦旭春接起电话，连寒暄都顾不上，直接哀求。 “麦旭春，我现在就在你公司门口，马上出来见我。”周炳坤一句废话没有，直截了当。 “嘟嘟……” 电话那头只剩下忙音。 麦旭春愣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烧糊涂了，听错了？周炳坤不是应该端坐圣明光电，等着他上门赔罪吗？怎么反倒亲自跑到自己门口来了？ 可不管多离谱，他也不敢耽搁一秒。 抄起外套就冲出办公室，一路狂奔往大门赶。 “怎么回事……” 远远望见公司门口的场景，麦旭春脚步一滞，脑子‘嗡’地炸开。 他看到的，是他这辈子都想不到的画面——他唯一的救星，周炳坤，此刻正毕恭毕敬地站在一个他曾不屑一顾的年轻人面前，点头哈腰，像极了讨好主子的奴才。 麦旭春不傻。 这一幕意味着什么，他心里门儿清：这个年轻人，能量大到连周炳坤都不敢得罪。 刹那间，他猛地想起刚才那人冷冷说过的那句话：“整你的人，就是我。” 当时他还当笑话听。 现在，这话像刀子一样扎进他心里。 能让周炳坤低头办事的人，收拾个麦旭春……还用费力气？ 麦旭春脑子一转，顿时明白紫光光电这一连串倒霉事，根儿上是谁惹的祸了。 好家伙，原来全是那个不成器的东西在作死！ 这一瞬间，他眼里那宝贝儿子，早就不是什么心头肉了，纯粹就是个拖后腿的祸根子。 在麦旭春心里，紫光光电的命，比那玩意值钱多了。 想通这点，他虽有点心塞，可也清楚——躲不过，只能硬上。 他赶忙迈开步子，三步并两步冲上前，脸上堆出笑：“周董，哎哟，这该我上门拜访您才是，怎么能让您亲自跑一趟呢！” 还不清楚那年轻人底细，麦旭春只能先拿周炳坤当突破口，先把这位哄高兴了再说。 他心里还盘算着，指不定周炳坤能在背后替他说几句软话，捞点好处。 可他显然把场面想得太轻了。 周炳坤脸色一沉，话里带刺：“我哪敢劳烦您啊？连我哥您都敢拦在门外，我算个啥？” “没的事！真没这意思！” 麦旭春吓得脸都白了，脑袋晃得像要甩飞。 可周炳坤压根不给他台阶下：“不是？我哥亲口说的，您连门都不让人进。” “……” 麦旭春冷汗“唰”一下就下来了。 心里直喊冤：怪我？我哪知道他就是你哥啊！ 可再冤，现在也只能咽下去。 他立马转头，冲着郁鸿明赔罪：“郁哥……” 话刚出口，猛地反应过来——坏了，又被带沟里了！ 赶紧改口：“郁先生，对不起，真对不起，刚才我真不知道您是周董的哥哥！” 郁鸿明冷笑一声：“你不知道的事多着呢，我还是靳泽峰大学铁哥们儿！” 这话一出，麦旭春更尴尬了，背上的汗都快把衬衫浸透。 第297章 心里跟明镜似的 虽然早有预感，但此刻一听，心里彻底凉了半截。 果然是那个不省心的东西惹的祸，害得整个公司跟着遭殃！ 牙一咬，心一横，他终于做了决定。 “郁先生，这事全怪我儿子，他惹的祸，和您那位同学半点关系没有。 他被废了，也是自找的，我一点不替他喊冤。” 为了保住紫光光电，他干脆把锅全扣儿子头上。 没办法啊。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就算周炳坤不出面，这么多律师围着，他儿子也翻不了身。 既然躲不过，那就拿那废物换条活路！ 儿子能有点用处，也算没白养一回。 自从搞清祸根出在自家，麦旭春对儿子就再没半点父子情。 现在在他眼里，那玩意就是个废物，还是个会爆炸的废物。 不如趁最后机会，榨点价值出来。 “那咱们现在，能坐下谈谈和解的事了吗？” 郁鸿明懒得绕圈子，直接挑明。 麦旭春也没含糊，干脆利落，彻底摆正姿态：“郁先生，不用谈了。 我马上让人撤诉，我儿子也立刻去自首，该判多久判多久，我绝不啰嗦一个字。” “呵……” 郁鸿明盯着他，有点意外，这老麦下手真够狠，说甩儿子就甩。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正常。 摊上这么个儿子，换谁都知道该怎么选。 “……” 站在郁鸿明身后的那群大律师，全傻眼了。 解决了？这就完了？ 他们之前脑补了一堆唇枪舌剑的场面，准备了无数方案，结果——根本没他们出场的机会！ 一个个心里直嘀咕：早知道你这么能搞定，还请我们来干啥？白跑一趟不说，还显得多余。 不过郁鸿明没让他们白来，顺手把后续活儿分了下去：“剩下的事，就麻烦张律师了，我希望靳泽峰尽快放出来。” 名堂所的刘大律师立刻接话：“没问题，只要麦先生配合，我保证今天就能把人带出来。” 说完，还意味深长地扫了麦旭春一眼。 其他人见状，赶紧抢话表态：“对！只要麦先生配合，今天肯定能办成！” “郁先生放心，我们一定全力以赴！” “配合！必须配合！” 麦旭春被轮着点名，心里叫苦不迭，脸上还得连连点头。 “郁鸿明，真的太感谢了！” 靳泽峰的父亲全程看在眼里。 这么多律师是郁鸿明请的，事情也是他一手摆平的。 他心里感激得不行，直庆幸儿子命好，摊上这么个讲义气的同学。 “走吧。” 事一了，郁鸿明不想多留，转身要走。 可麦旭春一把拦住：“郁先生，那……紫光光电这事儿，您能不能高抬贵手？” 郁鸿明淡淡回他一句：“看你怎么表现。 你让我满意，放过你也未尝不可。” “行！郁先生您就瞧好吧，我一定让您满意！” 麦旭春赶紧表忠心。 他知道，这已经是眼下最好的结局了，不敢贪心。 他也明白，继续死乞白赖下去，除了讨人嫌，啥好处都捞不到。 犯得着吗？识趣点儿，安安稳稳过日子不香？还不如麻利儿把之前答应的事办漂亮点，说不定还能捞个宽大处理。 “靳伯父，咱们先撤吧！” 郁鸿明再次对靳泽峰的父亲开口，语气干脆利落。 那几位律师也心照不宣地留了下来。 毕竟接下来还得跟麦旭春一块儿跑趟执法署，把靳泽峰的案子撤了，人才能出来。 “行，行，听您的。” 自从见识过郁鸿明的手段后，靳泽峰他爸彻底服了，心里清楚得很——这事全得听人家安排，错不了。 “各位律师，咱们马上出发，去执法署把手续办了。” 目送郁鸿明走远，麦旭春半点不敢耽搁，立刻招呼起留下的几位大律师。 “没问题，这就动身。” 在场的律师们齐刷刷点头。 这可是眼下他们唯一能刷点存在感的机会，谁也不敢马虎。 要是连这点小事都搞不定，以后在圈子里还怎么抬头？ 没多久，麦旭春就带着一队律师赶到了当初报案的那个执法署。 “你们这是……有什么事？” 一群人浩浩荡荡进门，立刻引起里面执勤人员的注意，马上有人迎上来问话。 “我们是靳泽峰的代理律师……” “麦总？您怎么来了？” 律师刚想说明来意，结果对方一眼就认出了麦旭春。 也是没辙，前几天这人刚来报过案，见过他的人印象太深了。 “我来撤案。” “撤案？” 这话一出，整个大厅像是被按了暂停键，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个案子牵扯到麦旭春的儿子，署里早当成头等大事在办。 证据拼了命地收，就等着快点把“行凶者”抓起来法办。 谁也没想到，这才几天，被害人家长自己跑来要撤诉？ 署长一听麦旭春来了，鞋都没穿好就冲了出来，正好听见这句“我要撤案”。 他懵了半秒，赶紧确认：“麦总，您确定要撤？” “对，我要撤。” 麦旭春面无表情，声音冷得像冰。 他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可现实逼得他只能这么干。 现在这条路，是他唯一能走的。 别的，他没得选。 “可麦总，验伤报告已经出来了，伤情达到轻伤二级。 就算您撤诉，我们这边也得走公诉程序。” “……” 麦旭春嘴角一抽，脑门青筋直跳。 我儿子那伤，眼看下半身都要废了，你跟我说只是轻伤二级？ 他都想不通，到底断几根骨头才算重伤？要等到只剩一口气才够格？ 更让他心凉的是，他这撤诉，居然没用！ 要是案子照常推进，郁鸿明要保的人还是得进去…… 那后果，他连想都不敢想。 越想越怕，整个人都不由自主抖了起来。 “麦总，您没事吧？” 他这副模样，署长看得一清二楚，连忙出声关切。 他可不敢马虎。 要是麦旭春在他这儿出点状况，他这饭碗立马就得砸了！ “没……没事。” 麦旭春半天才缓过神，冲署长摆了摆手。 就在他六神无主的时候，名堂律所的张律师站了出来。 第298章 早就在准备摊牌了 “署长，我们认为麦总儿子的验伤结果有疑点，作为靳泽峰的代理方，我们申请重新鉴定。” 这句话，像一记惊雷劈进麦旭春脑子。 他立马跟上：“对！我也觉得报告有问题，我要求给我儿子重做伤情鉴定！” “行吧，手续我马上给你们办。” 既然双方都提了申请，署长也没理由拦着。 虽然他觉得这纯属折腾，可程序权利人家确实有。 他迅速给麦旭春办妥手续，还推荐了几家有资质的鉴定机构，让麦旭春随便选一家去做。 原以为事情到这儿就结束了，结果麦旭春又往前走了一步。 “署长，我还有一件事。” “嗯？” “我要举报我儿子，涉嫌强奸未遂。” “……” 这一下，署长像是被雷劈中，当场石化。 你确定你没搞错？你儿子刚被人打成那样，还在医院躺着没出来呢？ 你现在就要亲手把他送进去？ 这是亲爹干的事吗？ 署长脑子里一片混乱，简直不敢信自己的耳朵。 “麦总，您可要想清楚，您说的每一句话，都要负法律责任。” “我想得很清楚，我也愿意为每一句话负责。” 麦旭春牙关一咬，脸色惨白，却一字一句说得坚定。 “……” 署长又一次傻了眼。 他见过坑爹的，没见过坑儿子的啊！ 这是有多恨自己亲骨肉，才能干出这种事？ 就在他以为已经够震撼的时候，麦旭春再次开口：“署长，我还有事要举报。” “还有？” 署长头皮发麻，心跳都快了。 麦旭春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天大决心：“我举报我老婆。 她为了包庇我儿子，收买了所有目击证人，还销毁了证据。” “……” 整个执法署，鸦雀无声。 署长张着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坑完儿子，又坑老婆？ 这是打算把全家老小一锅端进监狱才甘心？ 这得是多深的仇，才能干出这种事？ 这一刻，大伙儿的脑袋里全乱了套，心里头纷纷琢磨这家人究竟藏着什么见不得光的烂事。 难不成，麦旭春的老婆背着他搞了外遇，孩子压根儿就不是他亲生的？ 越想越觉得靠谱，所有人几乎一口咬定：这事儿八成就是这样。 不然谁能解释眼下这离谱到家的局面？ 既然有人正式举报了，署长也只能按流程办事。 可这事闹得实在蹊跷，为了确认不是一时冲动闹着玩，署长又一脸严肃地盯着麦旭春看了一会儿。 “王先生，我再问你一遍，你刚才说的举报内容，确实是真的？” “真的一点不掺假，字字属实。” 麦旭春咬着牙，挤出几个字，脸上的表情又像痛苦，又像解脱。 其实他自己也清楚，干这事儿听着就邪门——举报亲儿子，连老婆都不放过。 但他早就豁出去了，为了让人信他，只能把脸皮彻底撕下来。 “打我晓得我儿子跟我老婆干的那些脏事开始，我这心就跟被刀割似的。 作为一个正经守法的老百姓，我怎么能忍这种丑事在我眼皮子底下发生？天地不容啊！” …… 署长听得直皱眉，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不只是他，周围所有听到这话的人，心里全冒出同一个念头：这话听着太假了，演都演得不太像。 现场除了那几位从头跟过来的大律师，其他人都觉得这事绝对另有隐情，不然谁会狠心把自己的家底掀个底朝天？ 更离谱的是，连那几个见惯风浪的律师都没想到，麦旭春能这么狠，狠到连自己老婆都敢往坑里推。 可这些律师心里也渐渐明白过来——麦旭春为啥敢这么干。 就在赶来的路上，他们已经摸清了紫光光电到底出了什么岔子。 这家地头蛇级别、年年拿政府表彰的龙头企业，一夜之间资金链断裂，账户冻结，项目停摆，连个反击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打趴下。 这哪是普通对手？这简直是被一座山砸中了脑袋。 而幕后动手的人是谁？律师们心里门儿清。 所有的蛛丝马迹，全都指向一个人——他们这回代理的当事人。 “行吧，”署长定了定神，继续问，“王先生，您刚才举报您的儿子和夫人，有没有确凿的证据？” “有！”麦旭春立刻接话，“我翻过我老婆手机，里面有笔给证人的转账，我早就偷偷拷了一份在U盘里。” …… 现场又一次陷入死寂。 这哪是临时起意？ 这是早就在准备摊牌了！ 要不把人送进去，他是真不会罢休啊！ 可话说到这份上，人家有举报，又有证据，执法的人也不能装看不见。 大家心里都有杆秤：不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放过一个坏人。 “王先生，请您跟我们进去一趟，我们得做个正式笔录。” “没问题，我配合。” 麦旭春一点没推脱，他知道这步逃不掉。 等他被带进问话室，那几个律师也没闲着，齐刷刷走向署长。 “署长，现在事情很清楚了。 王家儿子觊觎我当事人的妹妹，起了歹念，想要施暴。 我当事人完全是被迫出手，属于正当防卫。” “我们要求严惩王家公子，同时，立即释放靳泽峰——他根本无罪！” “放人？”署长一听，立马摇头。 “不行，新的伤情报告还没出来，现在放人不合规矩。” 不过，他也看出来了——这事儿背后有文章。 再瞅瞅麦旭春那反常的举动，显然是不想把事做绝。 所以，他也没死咬着不放，而是退了一步。 “这样，人可以先保释出去，但案子没彻底了结前，靳泽峰不准离开榕城，随叫随到。” “可以。”一位律师当即应下，“我代表当事人接受这个条件。” “嗯。”署长点头，随即转头喊了一声，“小王，过来给这几位办保释手续。” “来了，署长！” 被点名的小王立马跑过来，规规矩矩地对着律师们一招手：“各位，请跟我走一趟。” …… 大厅一下子又空了下来，只剩署长一个人坐在那儿，长长叹了口气。 第299章 太反常了 这叫什么事啊？ 今天这一出，简直是把他几十年的常识给掀了个底朝天。 …… 病房里，哭喊声一阵接一阵。 “妈！我非杀了他不可！我饶不了他！” 那声音嘶哑、扭曲，听得人心底发寒。 这事儿对这富家少爷的打击，已经不是伤筋动骨，而是把整个人彻底击垮了。 “儿子别怕，妈在这儿，我们一定让他付出代价。” 病床边的女人一边抹泪，一边拼命安抚。 “咚咚咚——” 突然，门外传来敲门声。 女人以为是医生或护士，随口应了句：“进来！” “吱呀——” 门一推开，她愣住了。 进来的不是白衣天使，而是一群身穿制服的执法人员。 更让她浑身发冷的是——麦旭春，正一声不吭地站在他们身后。 “老麦？这是……怎么回事？”她瞪大眼睛，声音都变了调。 床上的麦百克也猛地抬头，面对这么多执法人员，连哭都忘了，慌慌张张地问：“爸？你怎么来了？这些人是来抓那个贱人吗？是不是要立案了？” “对！肯定是要治他罪！是不是？” 麦百克自己脑补了一大堆画面：靳泽峰戴着手铐，蹲牢房，被狱友揍得满脸是血…… 可下一秒，他的幻想碎了一地。 因为麦旭春——他的亲爹，站在那儿，像块石头，看都不看他一眼。 那眼神，陌生得让她心慌。 “老麦……你到底……”女人声音发抖，脑子里已经开始天旋地转。 她不是傻的。 这阵势，这沉默，太反常了。 那个她熟悉了一辈子的男人，此刻仿佛换了个人。 越是安静，她越觉得大事不妙。 心里头，一个可怕的念头正一点点冒出来。 果然—— 几个穿制服的人一齐走过来，眼睛死死盯着她。 “你叫赵婉玉？” “嗯，我就是。” 女人声音发抖，脸色发白，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她刚说完，带头的那个执法员立刻从包里抽出一张纸，直接递到她眼前。 “赵婉玉女士，我们接到实名举报，说你在你儿子涉嫌强奸未遂的案子里，花钱买通证人、伪造证据。 现在依法对你进行传唤，这是传唤通知书。” “举报？” 她脑子“嗡”的一下，整个人蒙了。 谁会告她？她连想都不敢想，心瞬间沉到底。 可再慌，她也没彻底认怂，嘴上还是硬撑着。 “不可能！你们搞错了！我没做过这种事，我儿子更清白得很，他从没碰过谁！” “孙女士，配合调查是您的义务。 既然有人举报，我们就得查清楚。 请您冷静。” “谁告的？你说啊！哪个黑了心的在背后捅我刀子？” 她声音都变了调，又哭又喊，恨不得当场揪出那个“凶手”。 “是我。” 她正嚷着要揭发“诬陷者”，一句平静得不像话的三个字，猛地从门口传来。 赵婉玉一愣，病床上的麦百克也猛地转头。 两人瞪大眼，像见了鬼一样看着来人——是麦旭春，她的丈夫，麦百克的亲爹。 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是真的……” “肯定是听错了……” 他们俩嘴唇直抖，反复念叨着。 “你？！居然是你出卖我？！” 几秒愣神后，赵婉玉像疯了一样扑上去，抓脸扯衣，指甲全往麦旭春身上招呼。 麦旭春不还手，只抬手护住头脸，任她撕打。 直到执法人员上前强行拉开，他才喘着气站稳。 “唉……” 他长长叹了口气，肩膀垮了下来。 他知道，不把事情摊开讲明白，这娘俩永远不醒。 一个觉得自己能逃，一个觉得老子必须保儿子。 可再这样下去，紫光光电就真完了。 “同志，能不能让我单独和他们说两句话？十分钟就行，我保证让他们配合。” 带队的执法员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 换作别人，他肯定不答应——串供怎么办？ 可这次不一样，举报人就是麦旭春本人，还怕啥串供？ 再说，说不定这老头真能说动他们，省得后面麻烦。 “行，十分钟，多了没有。” “谢谢！谢谢！” 麦旭春赶紧点头哈腰，亲自把人送出门，再把门关紧。 屋里一静，赵婉玉立马又炸了： “麦旭春！你给我讲清楚！你到底干了什么？” 这次她没动手，时间太紧，她舍不得浪费一秒在打闹上。 病床上的麦百克也撑着坐起来，满脸焦急： “爸，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能告我妈？告我？” “蠢货！”麦旭春一拍桌子，眼都红了， “我这么做是为了救你们！你们知道闯了多大的祸吗？” “我没……我没做什么啊……” 麦百克嘴上还犟，心里却开始打鼓。 在他眼里，那女的就是个乡下土包子，无权无势，踩一脚都不带响的，能掀起什么浪？ “还嘴硬！”麦旭春吼得更大声， “就因为你干的这点破事，紫光光电现在马上就要倒闭了！” “倒闭？别扯了！”麦百克冷笑，“咱可是行业龙头，几百亿的公司，谁能让它倒？” “我希望我在骗你。” 麦旭春苦笑，眼里全是疲惫。 他多想这是场梦。 可现实是，订单全被砍了，上游断料，银行催贷，股价崩盘。 “整个芯片圈都在封杀我们，一家原料厂都不敢发货，客户连夜解约！” “怎么可能？谁有这么大的本事？” 赵婉玉和麦百克全傻了，脸都白了。 麦旭春盯着他们，一字一句吐出来： “圣明光电。 你们惹的，是圣明光电背后的人。” 空气瞬间冻结。 圣明光电——四个字像重锤砸在心上。 那是什么地方？神一样的存在。 全国芯片行业的龙头老大，跺跺脚，整个产业都抖三抖。 麦百克脑子里“轰”一声。 那个他想睡就睡、想甩就甩的乡下女人…… 居然跟这种级别的人物有关系？ 他腿软了。 他知道，完了。 没人能救他。 连他老子，为了保公司，都选择亲手把他送进去。 麦旭春看着儿子惨白的脸，语气缓了点，但依旧沉重： “我劝你们，老老实实认下来。” 第300章 该怎么判就怎么判 “不然，等你们出来，恐怕连饭都没得吃。”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对方已经放话了，公司能不能活，全看你们怎么配合。 你们不低头，紫光光电明天就破产。 几百亿的盘子，上万名员工，全得喝西北风。” 麦百克嘴唇哆嗦，终于撑不住了，带着哭腔求： “爸……求你去说说情，饶我这一次……我以后真不敢了……” 赵婉玉也扑上来，拉着麦旭春的袖子： “老公，再帮儿子一次吧……他吃了这次亏，肯定长记性……” 房间里静得吓人，只有断断续续的抽鼻子声和粗重的喘气声在回荡。 赵婉玉实在没法眼睁睁看着儿子被带走，终于也张了嘴，加入劝儿子认命的行列。 她自己倒没太放在心上。 虽说对法律一窍不通，但她心里有数——自己那点事，真要认下来，顶多也就是个缓刑，不至于真的蹲大牢。 可麦百克不一样。 强奸未遂，那是重罪。 她早就在网上查过了：这种案子，最低也得判三年，最高十年起步，而且几乎都是实刑，没人会轻饶。 只要还有一线生机，她都不能让儿子往火坑里跳。 “唉……” 麦旭春又一次重重叹出一口气，语气里全是无奈：“不是我不想救你，是真救不了啊！” 话说到这儿，他自己都笑了，笑得苦涩：“你们别看我平日里风光，这次我儿子可是撞上钢板了。 在这人面前，我连根草都不如。 别说求情，我敢多说一个字，紫光光电明天就得关门大吉。” 说完，他干脆把难题甩给了麦百克和赵婉玉：“换你选，你是想公司没了，以后睡桥洞讨饭过日子，还是老老实实进去几年？” “我认。”麦百克低声开口，嗓音干涩，“我不想当乞丐。” 平时虽然混，可他不傻。 事到如今，不认也躲不过惩罚。 既然躲不掉，不如选个能保住未来的路。 比起失去一切，他宁愿进牢里待几年。 早就过惯了好日子的他，宁可坐牢，也不愿沦为街头乞丐。 赵婉玉沉默了一会儿，心里也掂量清楚了。 “儿子，你放心进去，妈给你请最厉害的律师，一定争取轻判。” “别！千万别！”麦旭春立刻打断。 他不敢赌。 怕这一操作，在对方眼里反倒成了挑衅。 既然决定低头，就得低到尘里去。 “该怎么判就怎么判，我们不插手，不闹事，让对方看到我们认错的诚意，才是最重要的。” “行吧……那儿子，你就委屈几年。”赵婉玉终于点头。 她明白，有些事强求不来。 儿子不想失去现在的生活，她自己更不想。 为了守住眼前的富贵，她只能舍了儿子。 麦百克木然地看着老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本以为，亲妈多少会为自己争一争。 结果，连最后一丝指望也破灭了。 此刻的他，脸色灰白，眼神空洞，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未来几年暗无天日的日子。 “还有件事。”麦旭春又开口，语气低沉，“等会儿执法的人要重新验伤，你得告诉他们——那伤，是你自己弄的。” 他左思右想，觉得光认罪还不够保险。 不如干脆把伤也揽下来，一并认了，显得更彻底。 “行，我都听爸的。”麦百克声音沙哑。 他已经彻底摆烂了。 大罪都扛了，再多背个小罪，又算得了什么？ “好，进去好好改造，出来以后，爸亏待不了你。” 话音刚落，十分钟到了。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门被从外面推开。 一队执法者鱼贯而入，步伐整齐，气势十足。 为首的那人看向麦旭春，语气平静：“王先生，时间到了。” “嗯，我已经跟他们谈好了，他们会主动自首。”麦旭春点头，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另外，我还想举报一件事。” “……” 所有执法者一听“举报”两个字，齐刷刷愣住。 又来？这是举报上瘾了？ 可再惊讶，人家主动举报，他们也不能拒收。 为首的执法者只能板起脸，公事公办：“您要举报什么，请说。” “我举报我儿子。”麦旭春面不改色，“我刚才知道，他身上那伤，根本不是靳泽峰打的，是他自己弄的。” “……” 全场寂静。 自己弄的？ 这世上还有人亲手把自己搞成那样？ 众人脑子里瞬间浮现一个画面：一个男人红着眼，抄起铁锤对着自己下半身疯狂砸下去…… 画面太刺激，一群人表情扭曲，差点没忍住扭头。 “麦百克，你父亲说的是真的吗？”执法者赶紧问当事人。 “是真的。”麦百克低头，声音不大，却很坚定，“我父亲说的全是真的。” 他咬着牙，甚至替靳泽峰开脱了一句：“那伤是我自己伤的，就是为了栽赃他。 跟我爸没关系，更跟靳泽峰没关系，全是我干的。” “……” 执法者们再次瞪眼。 这也太离谱了？ 为了坑人，把自己给废了？ 谁干得出这种事？脑子进水了？ “太假了。”所有人心里都冒出了这三个字。 可问题是——受害者亲口认了，父亲也举报了，证据链闭环了。 他们还能说什么？ 更敏锐的人已经察觉：这一家子，正拼命给靳泽峰洗清嫌疑。 至于为啥这么卖力？他们不懂，也不该懂。 他们的任务很简单：按证据办案，不多问，不瞎猜。 看守所门口。 “我……我能走了？” 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瘦小青年，眼神发直，脚步虚浮地踏出那扇沉重的铁门。 几分钟前，靳泽峰还觉得天都塌了，人生直接被判了死刑。 可下一秒，电话来了——他能走了，人被放了。 还没等他缓过神，又一个消息砸过来： 不是保释，是直接无罪释放！ 更离谱的是，那个被他一脚踹成废人的麦百克，居然亲口承认自己想对她妹妹下手，还主动说伤是自己搞的，栽赃靳泽峰也是他干的。 靳泽峰当场愣住，脑子一片空白。 第301章 直接释放 自己明明动了手，怎么现在反倒是对方自残还倒打一耙？ 这剧情转得太快，他根本没反应过来。 可既然对方主动认锅，他当然不会傻乎乎跳出来说“不对，人是我伤的”，硬往监狱里钻。 于是他闭嘴，一句话不说，只当个透明人，听他们怎么说。 “您就是靳泽峰吧？我们是郁先生派来的律师，专门来接您出去的。” 几位西装笔挺的大律师刚办好保释手续，正准备带人走，结果还没出门，内部消息就来了—— 保释取消，直接释放！ 而且王家那位少爷，把所有黑锅全背了，连伪造伤情都承认了。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谁都没惊讶。 经历过之前那档子事，这种结局在他们看来太正常了。 麦旭春为了保住紫光光电，别说牺牲一个不争气的儿子，就算让他自己跪，他都可能跪。 和整个集团比起来，麦百克算什么？ 脑子正常的人都知道怎么选。 “郁先生？哪个郁先生？”靳泽峰一脸懵。 他压根不知道是谁出手救了他，更没想到会是郁鸿明。 在他印象里，那家伙早就跑海城去了，隔着几千公里，哪能插手榕城的事？ 他把认识的姓郁的挨个想了一遍，没一个对得上号。 就算有这本事的人，他也觉得，这地方没人会傻到为他出头。 “郁鸿明，您同学，不记得了？” “郁鸿明？你说他？不可能吧！” 一听是这个名字，靳泽峰脱口而出，声音都变了调。 他脑子里闪过一万种可能，偏偏就没想过是郁鸿明。 一来，人家远在天边； 二来，郁鸿明以前啥样，他清清楚楚—— 家里小富而已，没权没势。 回榕城前他还听说，这哥们找不到工作，最后只好回家接手家里那个破烂废品站。 那时候他还拿这事开玩笑，说郁鸿明这辈子就只能收破铜烂铁了。 谁能想到，这么个人，现在居然能把他从牢里捞出来？ 心里虽疑惑重重，但他没当场问，只把念头压下，想着等见到人再问个明白。 “那……这位郁先生现在在哪？” “已经在您家等着了，一直陪着您父亲。” “行，那咱们马上回去！” 靳泽峰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律师们也没拦着，反而很痛快地跟上。 其实他们心里也尴尬。 这案子从头到尾，他们几乎没出上力。 事情没他们插手就已经解决了，程序走完比签个外卖单还快。 说是来办案的，不如说是来走个过场。 他们这群人站在这儿，感觉都多余。 车开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到家。 还没下车，靳泽峰就扯着嗓子喊：“爸妈！我回来了！” 屋里立刻响起杂乱的脚步声， 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女人几乎是冲出来的，脚都快绊倒了。 “儿啊！你可算回来了！” 紧接着，一个穿格子裙的女大学生猛地扑进他怀里，眼泪哗哗地流： “哥……对不起……都是我害的你……” 靳泽峰赶紧搂住她，轻轻拍着背： “傻瓜，说什么呢？哥护着妹妹，天经地义的事。” 他对妹妹心疼得不行，半点责怪都没有。 他知道她也是受害者，真正该怪的，是自己当时太冲动。 “哥……”妹妹抽泣着，头埋得更低。 她可不这么想。 要不是她信了闺蜜的话，跑去那种地方，怎么会出这种事？ 差点把哥哥的一辈子毁了。 “别说了，哥没事，真的。” 靳泽峰又哄了几句，才轻轻推开她，转身朝屋里走去。 目光一落，正对上站在客厅的郁鸿明。 他停下脚步，看着眼前这个人，终于信了—— 真的是他。 “郁鸿明……没想到，真是你。” 他走上前，声音有些发颤： “听说是你救的我，谢了。” 郁鸿明笑了笑，张开双手： “咱俩谁跟谁，帮你还用说？” “谢了！” 靳泽峰没再废话，大步上前，两人狠狠抱了一下。 可下一秒，又迅速分开， 两人不约而同地咳嗽两声，假装没事。 开玩笑，只是兄弟情，别让人误会成别的！ 这时，一个律师上前汇报： “郁先生，我们刚确认，麦旭春的儿子已经全部认罪。 不仅承认自己意图不轨，还承认伤是自己造成的，诬陷靳先生也是他干的。 所以靳先生已经正式无罪释放。” “……” 郁鸿明听了，嘴角抽了抽，心里直嘀咕： 麦旭春这手笔，也太大了点吧？ 居然真敢让儿子背锅到底。 不过，这结果他挺满意。 “干得不错。”他淡淡点头。 …… 一屋子律师全低着头，额头上全挂着汗珠。 心里直犯嘀咕：我们到底做了啥啊？ 说白了，这场事里他们真没出啥力，自个儿心知肚明。 讲难听点，就是打了个酱油，走个过场，存在感比空气还稀薄。 收了那么大一笔钱，现在站这儿，反倒有点臊得慌。 平时牛气冲天的主儿，这回难得集体蔫了。 “郁先生抬举了，真没帮上什么忙。” “是啊郁先生，这事能摆平，全靠您运筹帷幄。” “我们就是跑跑腿，递个文件，真正扛事的可是您！” “事情办妥了，咱们就不多打扰了。” 一通奉承完，这群人立马拎包准备撤。 反正自己干的那点活儿，也就顺手牵羊的程度，再赖着也没意思。 再说了，谁乐意天天干些端茶倒水的小事？ 身份摆在那儿，丢份儿的事干一次就顶天了。 总不能当成日常兼职吧？ “行，那我就不送了。” 郁鸿明淡淡点了点头。 靳泽峰人都放出来了，这些律师也就没了用处，留着干嘛？ “谢谢各位！真是太感谢了！” 靳泽峰他爸赶紧上前，一个劲儿鞠躬道谢。 在他看来，儿子能这么快回家，全靠这群西装革履的大律师在背后奔波。 这份恩情，他是真记在心里了。 “别谢我们，我们就是拿钱办事。” “对，要谢就谢郁先生，人家才是请我们来的人。” “没错，功劳全归郁先生，我们可不敢抢半点风头。” 第302章 这题真不好答 一群人齐刷刷把功劳往外推，全都往郁鸿明头上甩。 倒不是他们谦虚，是实在扛不住啊。 要是真应下来，晚上睡觉都得脸红。 “郁先生，咱们后会有期！” 招呼打完，律师们脚底抹油，一个个麻溜地走了。 “走好。” 郁鸿明站在门口，目送他们离开。 他爸更讲究，亲自把人送上车，看着车子开远了，才折返回来。 刚站定，就朝屋里喊： “郁鸿明，宇文大勇，进来坐，咱好好聊聊！” 靳泽峰也回头招呼俩人进屋。 结果被他妈一把拦下。 “等会儿！先跨个火堆，去去邪气！” “行吧。” 靳泽峰没犟。 老人家信这些，自己进去一趟让她安心，也值得。 老妈手脚麻利，抓把稻草在门口点着，嘴里还念叨个不停。 靳泽峰二话不说，抬腿一迈，火光一闪，仪式感拉满。 他妈一看他照做了，脸上的愁云立马散了一半。 有些事吧，说不清道不明，但图个心安，比啥都强。 “进来吧，都进来！” 靳泽峰重新招呼郁鸿明和宇文大勇。 妹妹靳子风也跑过来，甜甜喊了声：“郁鸿明哥，宇文大勇哥，请进！” 其实哥俩还没进门时，她就跟人家聊得挺熟了。 “来了！” 郁鸿明和宇文大勇应了一声，没急着迈步。 刚那火堆还烧着呢，火苗窜得老高，总得等它小点再过去吧？ 见兄妹俩都热情相邀，两人这才快步跟上。 “坐，坐！” “喝茶，别客气！” 靳泽峰忙前忙后，先安排两人坐下，接着端茶递水，动作麻利。 自己也在郁鸿明旁边落了座，眼睛却一直盯着对方打转。 这人还是那张帅脸，没变样，可咋感觉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啥时候变得这么牛了？ “瞅啥瞅？再盯我，揍你啊。” 被看得发毛，郁鸿明直接肘子怼了下他肩膀。 靳泽峰终于憋不住了，开门见山： “你不是回老家接手废品站了吗？咋现在这么阔？废品还能发财？” 在他眼里，自己能这么快脱身，全是郁鸿明请的律师团立的功。 压根儿没想过，这事跟郁鸿明本人有多大关系。 “哎哟你消息太 outdated 了！”宇文大勇抢着答话，一脸得意， “废品站早黄了！原地起高楼，现在是独栋别墅区，卖爆了！” 靳泽峰听得一脸懵。 “不收破烂了？那现在干啥？能赚这么多？” “倒腾进口高端二手设备，闷声发大财。” “二手设备？多高端？” “天花板级别！行业顶配，他搞来的全是这档子货！” “你说的是二手？不是全新走私？” 靳泽峰瞪圆了眼，觉得宇文大勇在画大饼。 宇文大勇却浑然不觉，越说越来劲： “当然是二手！但全是好货，全球抢着要！比如2nm光刻机，五轴联动数控机床，高精度加工中心，他全都能搞到手，牛得离谱！” “……” 靳泽峰彻底愣住。 他虽然是个小公务员，但也懂点行情。 这些东西，哪样不是卡脖子的尖端货？ 弄进来？难于登天！ 一个曾经穷得只能回乡捡破烂的人， 能有这通天本事？ 想都不用猜，肯定又是胡扯。 “宇文大勇，咱能不能说点靠谱的？别老整这些虚的行不行？”终于，靳泽峰还是憋不住了，直接打断了宇文大勇那滔滔不绝的讲述。 他本来是真想打听下郁鸿明近况的，结果一听全是夸张得离谱的说辞，听得他直皱眉。 这么聊下去，啥也问不出来，纯粹浪费时间。 吹牛这事什么时候都能来一段，但现在真不是时候。 “……” 宇文大勇瞬间脸色一僵，瞪着靳泽峰，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这次说的是实话，居然没人买账。 可转念一想，要是换成别人听这些事，估计也得当笑话听。 毕竟郁鸿明这半年干的事，根本不像现实里能发生的，倒像是电影剧本。 换谁谁不信。 可这回他真没添油加醋，结果还被当成满嘴跑火车，宇文大勇心里憋屈得不行。 “泽峰，我说的句句属实。 你知不知道郁鸿明现在在龙国芯片圈有多牛？” “多牛？” 靳泽峰下意识问了句。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这问题问得跟捧哏似的，蠢得要命。 “牛到没人敢惹，整个芯片行业，他跺一跺脚，全行业都得抖三抖。” “……” 这回轮到靳泽峰脸色发黑了。 这也太能吹了吧？他心里直翻白眼。 “你想吹我也拦不住，但能不能别吹得这么离谱？” “你干脆说他是外星人派来的特工算了。” 说完，靳泽峰懒得再搭理宇文大勇，觉得再多说两句都浪费唾沫。 他直接转向郁鸿明，指望从他嘴里听到点实话。 “郁鸿明，你自己说说，这家伙半年不见，胖了一圈不说，嘴皮子也更溜了，是不是？” “……” 宇文大勇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委屈得想撞墙。 我是冤种吗？说真话怎么就这么难？ “我……”郁鸿明张了张嘴，却卡壳了。 这题真不好答。 要是他说“是”，听起来像自己夸自己；要是说“不是”，又等于否认事实。 正尴尬着，宇文大勇又开口了，及时救场。 “靳泽峰，我再跟你说一遍，我没瞎编。 你想想，你为啥能这么快出来？” “不是请了一堆大律师吗？那群人名气可不小，肯定是他们搞定的吧？” 到了这会儿，靳泽峰脑子里还坚信，是那些大律师把他捞出来的。 其实路上他就查过那些律师的背景，全是业内顶尖人物，更让他确信是律师团队的功劳。 “拉倒吧！那些律师根本没起作用，真正出力的是郁鸿明。” 宇文大勇一拍大腿，突然觉得机会来了——这不正是证明自己没吹牛的最佳证据吗？语气立马硬气起来。 “郁鸿明的功劳？” 这句话让靳泽峰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那些律师临走时，好像也提过类似的话，说“多亏了郁先生”。 当时他只当是客套，是律师在拍主顾马屁。 第303章 到底是碰上了什么好事？ 可现在，宇文大勇又这么说，靳泽峰心里开始打鼓：该不会……事情另有隐情？ 他决定再给宇文大勇一次机会。 “那你给我讲明白点。” “你想想，把你送进去那家人，是干啥的？” “搞芯片的。”靳泽峰脱口而出。 “对啊！人家可是身家几百亿的大企业，凭啥突然松口放人？” “好像是这么回事……他们为啥认怂？” 被这么一提醒，靳泽峰脑子慢慢转过弯来了。 之前的想法，确实有点太天真了。 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 “我问你，圣明光电听过没？” “听过。”靳泽峰点头。 这名字谁没听过？只要会上网的龙国年轻人，哪个不知道圣明光电？整个国产芯片翻身仗，可都是它带起来的。 “知道就好。 那我告诉你，圣明光电背后真正的老板，就是郁鸿明。” “……” 靳泽峰再一次沉默了，眼神都直了。 刚觉得宇文大勇靠谱了一秒，结果下一秒就开始放大招了？ 圣明光电的幕后老板是郁鸿明？ 这话说出去谁信？这不是开玩笑吗？ 他忍不住了。 “宇文大勇，你能不能正经点？吹牛也得讲个基本法吧！” “……” 宇文大勇差点吐血。 我好心好意说真话，怎么跟撒谎似的？ 他实在没办法了，只能搬出最后王牌。 “郁鸿明，你自己说！你到底是不是圣明光电的老板？” 眼看推到眼前，郁鸿明只好叹了口气，轻轻点头。 “嗯，他说的是真的。” “……” 这回，靳泽峰彻底傻眼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心里清楚，宇文大勇的话可以不信，但郁鸿明从不说谎。 在他的印象里，郁鸿明从来不是爱炫耀的人。 既然郁鸿明亲口承认了，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全是真的。 可问题是，这太离谱了。 一个当初穷得只能回老家收破烂的家伙，才半年不到，摇身一变成了万亿级科技巨头的掌舵人？ 这转变，比小说还魔幻。 靳泽峰脑子里一片空白，接受不能。 这倒不是眼红，纯粹是差距太悬殊，悬得连常理都兜不住了。 “瞧瞧，我之前没吹，你不信，现在信了吧？”郁鸿明亲口认了，宇文大勇立马跟捡了宝似的，整个人都神气了起来。 可靳泽峰没接他这得意劲儿，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后来呢？” “还能有后来？郁鸿明可是圣明光电真正的掌舵人，一句话下去，直接把紫光光电整了个封杀。 接着他把圣明光电的董事长周炳坤喊出来露了个脸，那边紫光光电的麦旭春当场就傻了眼。 然后呢？麦旭春二话不说，立马撤了对你的起诉，还逼着他儿子把所有锅全背了过去。” 靳泽峰又愣住了，脑袋里嗡嗡的，完全没想到事情背后还藏着这么多惊险的内幕。 再看郁鸿明的眼神，顿时就不一样了，带着点敬畏，还有点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这家伙，到底是碰上了什么好事？ 这才半年不见，怎么整个人都不像从前那个一起打球、逃课的兄弟了？ “小峰，你赶紧谢谢人家郁鸿明，要不是他们帮忙，你现在还在局子里关着呢！” 刚把几位大律师送出门的靳父，转头就回来了，一进门就催儿子道谢。 他全程经历了这回的事，对郁鸿明出的力，比谁都清楚。 那种感觉，就跟看了一场电影似的，可偏偏每一步都是真的。 他压根没想过，自家这个平平无奇的儿子，居然能认识这么牛的一个朋友。 更让他心里发烫的是，这人跟靳泽峰关系还不赖。 事情一出，人家二话不说就赶过来了。 这种交情，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鸿明，这份情，我不说了，记心里。” 靳泽峰站起身，语气沉得很，这次不是应付老爸，是真心实意地想表达谢意。 郁鸿明一看这架势，赶紧抬手拦住他：“打住打住，别来这套，我不吃这个。” “行，那我也不演了。” “……” 得，你狠。 不过郁鸿明心里是高兴的。 靳泽峰没因为他现在身份变了就变得生分，还是跟以前一样随意。 这才是真朋友。 “接下来你咋打算？工作有安排没？” 郁鸿明问这话，是因为之前听靳父提过一句。 说靳泽峰单位怕惹上紫光光电的麦旭春，他刚被带走，单位就急着划清界限，直接给开除了。 所以郁鸿明才想知道，他以后的路怎么走。 “你问这干啥？我现在可是体制内的人。” 靳泽峰说到这儿，还有点小骄傲，觉得这是自己唯一的体面了。 可他还不知道，自己早就被单位踢出局了。 最后还是他爸开了口：“儿子，单位通知家里了，你已经被辞退了。” “……” 靳泽峰又傻眼了。 我才进去几天啊？怎么连工作都没了？ 一时间，他有点缓不过神。 心里猛地一空。 平时和同事领导关系都不错，怎么一出事，就没人站出来？全都躲得远远的。 “我……他们……” 他想反驳，想去质问，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争有啥用？人家早想好了怎么摘干净。 而且，亲眼见识过郁鸿明的手段后，他突然觉得，那些鸡毛蒜皮的职位，没啥吸引力了。 “行了，一个基层小职员有啥好稀罕的？跟我回海城。 我现在是进出口公司海城分部的副总，你想干啥岗位，一句话的事。” 宇文大勇这话，一半是真帮忙，一半也是想显摆显摆。 在他看来，哪怕在公司里混个闲差，也比靳泽峰之前那种一眼望到头的日子强太多了。 整天在个小地方熬资历，图啥？ “你当副总了？” 靳泽峰一听，差点跳起来，整个人更蔫了。 刚才还为自己那点身份得意，现在想想，简直像个笑话。 原来最惨的是自己。 三个人里，混得最窝囊的，居然是我。 这落差，让他胸口发闷。 他实在想不通，明明才半年没见， 郁鸿明变得不像样也就算了，连宇文大勇这小子都能混上副总？ 第304章 当然得去！ 一瞬间，他有种错觉： 我们不是分开半年，是过了三十年。 “那当然，牛吧？” 难得能在靳泽峰面前扬一回脸，宇文大勇得意得不行，恨不得把胸膛拍出个坑。 “别骗人了，大勇，你是不是又在吹牛？” 靳泽峰还是不信，哪怕他知道宇文家有点背景。 可在体制里待过的人最清楚，像进出口公司这种单位，就算是走后门，半年升到副总？简直是坐火箭都追不上。 他觉得，宇文家的关系顶天了能把他塞进去，副总？不可能！ “不信你问郁鸿明！他说的你总该信了吧？” 宇文大勇眼看要穿帮，只好再把郁鸿明推出去挡枪。 这可是他人生高光时刻，不能演到一半垮了。 “……” 郁鸿明斜眼瞪了宇文大勇一下，一脸“你能不能别总扯上我”。 但想了想，还是给这小子一次面子，下不为例。 “嗯，泽峰，大勇没吹牛，他现在确实是副总。” “啥？这也行？那公司是没人了还是咋的？” 这次就算郁鸿明站出来替他说话，靳泽峰还是觉得这事离谱得不行。 “……” 听靳泽峰这话，宇文大勇脸都绿了。 “哈哈哈！” 郁鸿明直接没憋住，当场笑出声来。 哎呀，真对不起，实在是没忍住。 不过说真的，靳泽峰那话也确实没毛病。 进出口公司这种地方，让宇文大勇这种人当个副总，确实有点像是往金碗里倒馊饭。 被这么一说，宇文大勇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 “靳泽峰，你这话说得太狠了吧？我要跟你绝交！” “行啊，那就绝交呗！我觉得你该听听泽峰的实话。” 郁鸿明笑呵呵地回了一句，眼神还带着点调侃。 旁边的人一看，刚才还好好的气氛，眨眼工夫就变了味，一个个都紧张起来。 心里头也嘀咕：你靳泽峰咋这么不识好歹？人家宇文大勇大老远跑来帮忙，你还当面拆台？ 可就在这时候，宇文大勇一句话出口，所有人突然都愣住了，之前的担忧也没了。 “行啊你们，俩人合伙欺负我一个。” “靳伯父！您得给我做主啊，您儿子欺负我！” “……” 这话一出，所有人脸上都不自觉划过几道黑线。 “泽峰，”郁鸿明收了点笑，正色道，“宇文大勇是不太正经，但他提的这个主意，真可以考虑。” “……” 刚刚心里还在嘀咕的宇文大勇，一听这话，顿时感觉心口又挨了一闷棍。 这回可不是一万点伤害了，简直是十万点暴击。 他一脸痛苦地瞪着郁鸿明。 你劝就劝呗，拉我下水干嘛？ 再说了，我哪点不靠谱了？ 你交代的事，哪一件我没给你办得妥妥帖帖的？ 别人这么说还情有可原，你凭啥也这么讲？ 肚子里一堆话想吼出来，但他硬是憋着，一个字没敢说。 没办法啊。 他跟靳泽峰能随便斗嘴，爱说啥说啥。 可面对郁鸿明？算了吧。 他知道，哪怕自己说赢了，最后吃亏的肯定还是自己。 为了图一时痛快去给自己找不痛快，有这必要吗？ 没这个必要，对吧？ 要说保命意识，宇文大勇在这方面，那可是一点都不差。 见他居然一句话没顶回去，靳泽峰还有点惊讶。 这不像是他的作风啊。 心里头隐隐觉得，他和郁鸿明之间，恐怕有点啥他不知道的猫腻。 但眼下这会儿，显然不是刨根问底的时候。 于是靳泽峰就没再继续呛他，转头对郁鸿明说道： “可是这样合适吗？宇文大勇才刚上任副总没几天。” 他是真在想事情。 就算宇文大勇现在有这位置，可时间这么短，就这么急着把自家人安插进去，会不会显得太明显了？ “你放一百二十个心！”宇文大勇立刻插嘴，“别说让你去分公司混两年，就算直接扶正当个副总，跟我平级，那都不是事儿。” “……” 宇文大勇这回又是语出惊人，把靳泽峰彻底整不会了。 这人吹牛的毛病是不是又犯了？而且比以前更严重了。 再怎么胡扯，也得有个边儿啊。 那可是进出口公司啊！ 就算是分公司副总，那也不是随便拉个人就能坐上去的位置。 在他嘴里，怎么听起来就跟找个临时工似的，轻轻松松？ 靳泽峰心里直摇头。 不可能，这根本不可能。 “……” 不止靳泽峰无语，郁鸿明也听得直翻白眼。 他能让靳泽峰进公司，这点自信他还有。 可要把他直接推到分公司副总的位置上？ 说实话，他也觉得悬。 虽说他对进出口公司是有过帮忙，人家也承他点情，但也不能硬逼人家啊，是不是？ 这种太过离谱的要求，他实在开不了这个口。 “泽峰，别理他，”郁鸿明摆摆手，“宇文大勇嘴上没把门的，听听就算了。” “嗯，我也这么觉得。” 靳泽峰连连点头，完全认同。 只剩下宇文大勇一人，嘴瘪得像被踩扁的矿泉水瓶，一脸委屈地看着两人一搭一档地唱双簧。 真是有苦说不出啊！ 我说的都是实话啊！ 怎么就没有一个人信我呢？ 其实吧，郁鸿明还真小看了自己在进出口公司那边的分量。 反倒是宇文大勇，天天在公司里摸爬滚打，看得门儿清。 别说分公司副总了，只要郁鸿明一句话，总公司那边给个副职头衔，都不是没可能。 当然他也清楚，那种职位多半是挂名的，没啥实权。 就跟他自己一样，图个名头好听，实际就是个摆设。 可现在，被这俩人当众质疑、当面不信任，宇文大勇哪受得了这个？ “你们别不信！”他猛地一拍桌子，“这事我包了！我一定给你办成！” “泽峰，”郁鸿明没有替他做决定，而是认真问，“你要不要去？” “爸，”靳泽峰回头看向父亲，“您说呢？我去还是不去？” 毕竟这次不是去读书，是离家工作。 他一时间拿不定主意，想听听家里人的想法。 “去！当然得去！”他爸斩钉截铁地回答。 第305章 肯定不会差 靳泽峰心里直打鼓，可他爸一点不含糊。 哪个当爹妈的不盼着孩子往上走？ 搁早几年，儿子能捧个铁饭碗，也算光宗耀祖了。 可现在这世道全变了，别说铁饭碗压根不灵了，关键是郁鸿明这个人摆在那儿，谁看了都得掂量掂量。 这人能带儿子去哪儿？靳泽峰他爸虽然一辈子脸朝黄土背朝天，心里也门儿清——肯定不会差。 就算拿从前最体面的工作来比，也只可能更强，不会更弱。 那还磨叽啥？ 不点头，那才叫傻到家了。 家里其他亲戚也全一个心思，立马跟着劝起来。 “对啊泽峰，这种机会你还在犹豫啥，赶紧答应啊！” “就是嘛，你是个念过书的人，窝在这小地方算什么事？” “去吧，别操心家里，我们几个亲戚轮流照应着老两口。” “哎哟，你爸妈身子骨硬朗着呢，轮得到你在这儿放不下？大胆去闯！” 连他爸也像被点燃了似的，跟着又补了一句。 他娘也不落后，马上接上话。 “泽峰，你只管走，我和你爸扛得住，不用你操心。” “哥，家里有我在，我会把一切都管好的。” 连妹妹都难得沉稳起来，像个懂事的大人，也跟着劝。 “行……我去。” 看着全家人都这么说，靳泽峰心头一热，鼻子都酸了。 他不再扭捏，一口应了下来。 “好，那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见靳泽峰松了口，郁鸿明立刻转头把事交代给宇文大勇。 “放手去办，一定要给泽峰安排个副总的位置。” “……” 这话一出，宇文大勇刚一张嘴，周围所有人全是一脸无语地瞪过去。 这吹牛不上脸红的本事，他们真是头回见。 更离谱的是，靳泽峰的爸妈和亲戚们，突然同时冒出一个念头： 刚才劝得那么起劲……是不是有点太草率了？ 实在是宇文大勇这人看起来太不着调，不这么想都难。 废品站。 “这不还是老样子吗？” 事情一了，郁鸿明和宇文大勇没多留，直接打道回府。 当然，靳泽峰也一块儿走了。 既然已经拍板要跟着去海城闯荡，他也干脆，拎起包就上了车。 回到海城，郁鸿明直接带他去了自己的废品站。 毕竟工作还没安排妥，暂时只能先让他在这儿落脚。 其实靳泽峰以前来过这儿，印象还挺深。 一看到那熟悉的围墙和破旧的大铁门，他脱口就问： “没啥变化啊。” “先进去，进去你就明白了。” 宇文大勇一眼就看穿他想啥，坏笑着打量他。 心里偷乐，就等着看靳泽峰待会儿傻眼的样子。 他自己当初也是这样被唬住的，现在轮到新来的了。 有难同当，有坑一起踩，这才叫兄弟。 “行，我跟你进去。” 靳泽峰也不啰嗦，迈腿就走。 “郁鸿明，开门呗！” “……” 郁鸿明白了他俩一眼，觉得这俩活宝真是没救了。 可正准备动手开门，手还没伸出去—— “我来我来。” 宇文大勇一个箭步抢到前头。 郁鸿明也没拦，干脆袖手旁观。 有人乐意干这跑腿的活，他巴不得呢。 “请吧，贵客临门！” 大门“哐当”一声打开，宇文大勇还一本正经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 靳泽峰纳闷归纳闷，也不多话，拖着箱子就往里走。 可刚踏进大门，整个人当场傻眼。 “我靠……” 这是同一个地方？他差点以为走错了地儿。 眼前这景象，跟他记忆里的完全对不上号。 以前这儿又脏又乱，堆得满地破铜烂铁。 现在呢？亭台水榭，小桥流水，绿植绕屋，安静得像画里搬出来的。 这哪是废品站？分明是度假山庄！ “郁鸿明，半年不见，你这家伙过得也太奢了吧！” “我就这命，挡不住的富贵。” “……” 这一回，靳泽峰和宇文大勇齐刷刷地翻了个白眼。 心说：这家伙，又装上了。 “别愣着，泽峰，进来吧！以后这儿就是你家，住不白住啊！” 或许是同病相怜，宇文大勇这回没再取笑他，反而主动拉着他往里带。 郁鸿明摇摇头，顺手把门关上，跟在后头。 顺路就把靳泽峰领到住的区域，空房多的是，随便挑了一间，行李一放，安顿妥当。 “走，喝茶去。” 等靳泽峰收拾完，郁鸿明招呼他去会客区坐会儿，喝口茶。 白天闲着也是闲着，蹲房间里干啥，不如聊聊天，透透气。 “我……” 本来靳泽峰还想在屋子里收拾点东西的，可宇文大勇压根不给他机会，一把就把他往外拽。 “别磨蹭了，郁鸿明那儿的茶叶，那都是稀罕物，外头砸钱都搞不来。” “行吧。” 就冲这句话，靳泽峰才勉强点头答应。 他还真好奇，到底是什么茶，能金贵到这个份上？ 不过嘴上答应归答应，他立马甩开宇文大勇的手。 “撒手，我自己会走，不用你拽。” “哎哟，靳泽峰，你现在这么高冷啦？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啊。” 宇文大勇拖着个怪里怪气的腔调，说得人浑身发麻。 一听这声音，郁鸿明和靳泽峰同时一激灵，胳膊上都冒了层小疙瘩。 得，这人还是老样子，毛病一点没改。 就爱搞这些让人起鸡皮的举动。 作不死，偏要作，说的就是他这种人。 “宇文大勇，半年不见，你这贱劲儿反而更上一层楼了。” 靳泽峰反应最快，一个箭步就蹦出两米远，生怕被这家伙贴上。 还立刻放话警告。 “以后别靠我一米之内，看见你就离远点。” “我也是。” 郁鸿明翻了个白眼，跟着补了一句，态度坚决得很。 刚才那一嗓子，实在太过分，听得人头皮发麻。 他都怕自己忍不住动手，一个不小心伤了这嘴欠的家伙。 “走，喝茶去，这人没救了。” 郁鸿明懒得理他，直接拉起靳泽峰就走。 剩下宇文大勇，只能悻悻地跟在后头。 其实这种玩笑，大学那会儿天天闹。 但那时候靳泽峰和郁鸿明也没这么大的反应。 第306章 九牛一毛都不到 现在一看这俩人避他跟避瘟神似的，宇文大勇也觉得挺没劲。 “来，我泡茶，我泡的最对味。” 等三人坐下后，宇文大勇立马主动抢过茶具，要亲自上手。 “行，你弄吧。” 郁鸿明没拦着，反而点了点头。 他也清楚这哥们儿为啥这么积极。 讲真，论对自家茶叶的了解程度，宇文大勇可能比他自己还门儿清。 谁最好，谁最值钱，人家心里比谁都清楚。 这不是明摆着嘛，来这儿就是冲着最贵的那款茶来的。 但郁鸿明不在乎。 不就是点茶叶么？ 根本不算事。 再说他这儿，新茶还没拆封，旧的就快喝不完了。 所以根本不心疼这点消耗。 果然，宇文大勇没让他失望。 只见他手脚麻利地翻出藏得最深的那罐茶叶，二话不说，一大把全倒进壶里，跟不要钱似的。 郁鸿明就在旁边瞅着，也不拦。 “来，靳泽峰，先尝一口，保管你没喝过这么顶的茶。” 没两下，第一泡就出了汤，宇文大勇赶忙给他倒了一杯。 “谢了，那我试试。” 靳泽峰也没客气，端起杯子轻轻啜了一口。 “嚯……香！” 满口茶香，还带着一丝丝回甜，味道特别正。 虽然他对茶道不太懂行，但这好茶坏茶还是分得清的。 这一口下去，跟他从前喝的根本不是一个级别。 “感觉咋样？这一泡，可是三十万一两的货，你说能一样吗？” “噗——” 三十万一两？ 靳泽峰当场喷了，一口茶全喷了出去。 还巧了，正正好好全喷在宇文大勇脸上，一滴不漏。 “靳泽峰！你知不知道刚才那一口喷出去的是啥？好几万啊！” 宇文大勇一脸湿漉漉，气得直跳脚。 可他真不是因为被喷脸生气。 他是心疼啊！ 这么好的茶，就这么被糟蹋了一口，简直暴殄天物。 话一出口，立马开喷，噼里啪啦一顿骂。 “呃……” 靳泽峰张了张嘴，啥也说不出。 他还愣在三十万一两这个数上，没回过神来。 这价格太吓人了。 一两茶叶，三十万？ 在他们村里，这钱都够盖栋三层小洋楼了。 就这么一口，他喝了，还吐了？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压根没法接受。 过了好一阵子，才挤出一句话。 “你们这也太奢侈了。” “嗐，这算啥？对郁鸿明来说，九牛一毛都不到。 再说了，这些都是别人送的，你用不着客气。” 宇文大勇本想宽慰他几句，可这话听在靳泽峰耳朵里，反而更难受了。 轻飘飘一句话，却像重锤砸心。 他没想到，郁鸿明现在已经站在那种他连仰望都费劲的位置了。 别人送的礼，随随便便都是这种规格。 一瞬间，靳泽峰觉得，自己和郁鸿明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他甚至有点后悔。 不该这么冲动跑来这儿。 郁鸿明变得这么厉害，他都不知道以后该怎么跟对方相处了。 这才是他心里最拧巴、最难受的地方。 “靳泽峰，你也别想太多。 沾点郁鸿明的光，没啥丢人的。” 看出了他脸上的不自在，宇文大勇立马反应过来，赶紧宽慰。 为了让他好受点，还拿自己当例子往出搬。 “你瞧我现在混得人模人样，其实全是靠着郁鸿明给我撑腰。” “这话听着怪啊，你咋突然这么说？” 靳泽峰一听这话，心里猛地一动，像是在黑夜里突然看见了灯，立马来了精神，眼睛都亮了。 “你想啊，进出口公司以前搞不到的东西，郁鸿明现在随便动动手指就能拿回来。 所以他现在在公司里说话，比我管用多了。 就说我现在这个海城分公司副总的位子吧，根本不是靠我自个儿本事上的，全是他给我铺的路。” “真有这事？” 这一下，靳泽峰心里憋了好久的谜团，总算找到了出口。 原来宇文大勇这小子突然窜红，背后站着的居然是郁鸿明！ 可这事儿，还真把他给震住了。 不是说郁鸿明已经很牛了吗？结果每次你以为他到顶了，下一秒又蹦出更吓人的来。 一回两回还行，回回都这样，简直把他脑子里那些旧观念砸得稀巴烂。 “这还不算啥，郁鸿明的本事，我顶多知道个边角料，往后你自个儿慢慢体会吧。” “行了，看来我得把以前对他的那套想法全扔了，重新认识这个人。” 这会儿靳泽峰也想通了，干脆豁出去了。 连宇文大勇这种有家底、有背景的主儿，都能心甘情愿地吃郁鸿明给的饭， 那他一个光脚的，还在乎啥面子？ 有了宇文大勇这个活例子，他心里那点别扭，总算松了松。 “得了吧，泽峰，你也别全信他瞎咧咧。” 郁鸿明瞥了靳泽峰一眼，又狠狠瞪了宇文大勇一下。 “还边角料？你要不说整个美国都是你家开的？” “没瞎说，差不多就是。” 宇文大勇嘴上硬气，可一看郁鸿明脸色不对，立马怂了。 但嘴上还不认输，嘀咕一句，声音不大，却刚好让靳泽峰听了个真切。 靳泽峰立马又来劲了，转头就问：“哎，这话啥意思？” “泽峰，你是真不知道，郁鸿明现在可是华尔街那个专门搞事情的主儿……” “宇文大勇，你说谁搞事情？” 话刚冒头，就被郁鸿明沉着脸打断，语气重得能砸地。 “给你一次改口的机会。” “啊？哦哦！不是搞事情，是搅局的高手！对，搅局者！” 宇文大勇求生欲拉满，脑袋飞转，总算抠出个听着体面的词。 可这一紧张，连自己说到哪都忘了。 “咦，我刚说到哪儿了？” “你刚说，郁鸿明是华尔街搞事情的。” 靳泽峰赶紧接话，生怕故事断了，急着往下听。 这一提醒，宇文大勇条件反射又蹦出一句：“对，搞事情。” “嗯……” 郁鸿明拿靳泽峰没办法，可对宇文大勇从不手软。 就这一声轻哼，宇文大勇立马脖子一缩。 “说错了说错了，是搅局者！前面是口误，真是搅局者！” 第307章 幕后那个大手 “然后呢？后来咋样？” 眼看这家伙绕来绕去打转，靳泽峰只好推他一把。 “你听说过最近几回，那个神秘人跟华尔街对轰的事儿不？” “哪能没听过！” 这么大的动静，网上都炸了锅。 靳泽峰虽说待在小地方，可手机不离手，啥大瓜都漏不掉。 可他一直纳闷：“这事儿跟郁鸿明有啥关系？” “关系大了去了！网上传得神乎其神的那个神秘人——就是他！” 宇文大勇压低声音，一脸笃定。 这事郁鸿明没说过，但他从一堆线索里扒出来了。 太明显了！ 一直冲锋在前的岳氏投资，不就是郁鸿明女朋友的公司吗？ 之前这公司低调得像空气， 可自从岳馨馨跟郁鸿明在一起，它立马就跟打了鸡血似的， 一次又一次正面硬刚华尔街资本。 要是这里面没郁鸿明的影子，鬼才信！ 在宇文大勇眼里，郁鸿明这人，从头到脚都写着“神秘”俩字。 所以他铁了心认定：幕后那个大手，就是他！ “……” 靳泽峰听完，直勾勾地盯着郁鸿明，眼睛瞪得老大，嘴里像被堵住了一样。 过了老半天，才慢慢把心绪压下来。 他看着郁鸿明，想确认最后一道防线。 “郁鸿明，宇文大勇这回——真没吹？” 郁鸿明先是对宇文大勇翻了个白眼，仿佛在说“你能不能闭嘴”， 然后叹了口气，冲靳泽峰点了点头。 “他说的……差不多都对。” “差哪儿？” “行了行了，我认。” 郁鸿明一摆手，干脆利落，“他没吹，全是真的。” 他也是想通了，事到如今，遮遮掩掩也没啥意思，干脆认了。 “你看吧，泽峰！” 宇文大勇一听郁鸿明认了，立马昂起头，尾巴都快翘上天。 还得意地补一句：“我啥时候坑过你？” “别老觉得我爱吹牛，讲真，这世上最实诚的人就是我。” 可让宇文大勇心头冒火的是，靳泽峰压根没搭理他一句。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郁鸿明，跟发现了新大陆似的。 “郁鸿明，咱也就半年没碰面吧？” “嗯，差不多，顶多七八个月。” 郁鸿明虽然不知道他发什么神经，但还是随口应了一句。 “可我咋瞅着，咱俩像隔了几十年没见一样？” 靳泽峰话一出口，嘴就跟上了发条似的，停都停不下来。 “你这整个人都不一样了啊！” “要不是你这张脸还是老样子，我真不敢认。” 说着说着，还鬼鬼祟祟地凑到郁鸿明耳边，压低声音。 “兄弟，搞对象没？该不会是那种又美又狠的女老板吧？” 也不能怪他这么猜，实在是郁鸿明现在的状态，跟他正追的小说男主一模一样。 人家也是短短一阵子，人生突然开挂，从屌丝变神豪。 现在郁鸿明也是，横着走没人敢惹，钱包鼓得吓人，身边兄弟一堆。 要是再配上个冷艳霸气、富得流油的女总裁，那简直就是书里走出来的男主角，啥都不缺了。 郁鸿明也没藏着掖着，瞅了瞅靳泽峰，轻轻点了点头，眼神还有点古怪。 可惜没抢答成功，被宇文大勇一嗓子抢了先。 “哎，郁鸿明确实谈了，而且就是你说的那种——美得不像话的女强人！” “我就知道！”靳泽峰脱口而出，一脸“果然如此”。 “你知道个啥？”宇文大勇和郁鸿明同时愣住。 只不过郁鸿明只是心里嘀咕，宇文大勇直接问出来了。 “没啥，就是看你这架势，跟我追的那本小说男主一模一样。 一路开挂，抱得美人归。” “卧槽！”宇文大勇一拍大腿，脑子像是被雷劈了一下，瞬间通了。 立马把郁鸿明和自己看过的那个小说男主对上了号。 一样的帅得离谱。 一样的钞票多到花不完。 一样的女人主动倒贴，还是高冷女总裁那种。 越想越像，简直就像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完美得不像真人。 “郁鸿明，说真的，你是不是绑定了什么神豪系统？” 宇文大勇终于憋不住了，一开口就是惊天大瓜。 靳泽峰也瞪大眼，死死盯着郁鸿明，心里痒得不行，就等他一句话。 “对啊，我确实有系统，以后整个宇宙都归我管。” “我就说嘛，果然是这样。”宇文大勇喃喃自语，仿佛破解了世间最大谜题。 结果话音还没落，一个抱枕直接糊他脸上。 “你脑子进水了？这种话你也信？你正常点行不行？要不要我现在打个电话，给青山精神病院预约个床位？” “我……我疯了？是你正常还是我正常啊？” 宇文大勇还有点不服气，嘴里嘟囔着，心里仍觉得哪里不对。 “行了，逗你玩呢，你较什么真？” “……” 宇文大勇一脸苦水地看着靳泽峰。 这话题是你起的，脑洞是你带的，现在让我别当真？ 你这人怎么这样？光放火不灭火啊！ “算了，我不跟你们耗了，走了。” 最终，宇文大勇顶着一肚子委屈，转身就走。 不过他走也不是全因为生气。 他还惦记着趁着下班前，赶紧去公司把靳泽峰托的事给办了。 之前嘴上说得那么硬气，当然得快点兑现，拖久了多丢脸。 这种能露脸的机会，宇文大勇向来抓得死紧，还得办得漂漂亮亮。 “咱们继续喝茶，别理他。” …… …… …… 宇文大勇走的时候，除了靳泽峰起身瞄了一眼，郁鸿明连眼皮都没抬。 只管给靳泽峰倒茶，招呼他坐下。 对宇文大勇这种时不时就上头抽风的人，郁鸿明早就免疫了。 他知道，这种人你越搭理，他越来劲。 最好的法子就是当空气，不回应，不接招。 这才叫高手过招。 …… 进出口公司 海城分公司 “你咋来了？” 半小时后，宇文大勇一阵风似的冲进公司，直接闯进了王鼎天的办公室。 王鼎天猛地抬头，一脸惊讶。 好家伙，这孙子都半个多月没露脸了。 不过他也习惯了，宇文大勇向来神出鬼没，不来才怪。 第308章 雪上加霜 倒是这次突然杀到，让他有点纳闷。 “麦总，我来找您有点事。” 宇文大勇眯着眼，神秘兮兮地走过来，屁股一沉就坐下了，连请都不用。 “啥事，说。” 王鼎天对他还算上心，也没废话，直接问重点。 没办法，这家伙背后站着郁鸿明，连总部的毕副总都得给三分面子。 他王鼎天不过是个分部头头，当然得打起十二分精神应付。 “郁鸿明啊，这人……” 现在的宇文大勇，早不是当年那什么都不懂的愣头小子了。 尤其在这种借名办事的事上，他玩得那是相当溜，张口就来。 所以他根本不急着开口提要求，先顺手把郁鸿明这块招牌高高举起，往桌上一摆。 果然，效果立竿见影。 王鼎天一听“郁鸿明”三个字，脸色立马就不一样了，整个人都精神起来。 “你讲，郁先生到底有啥想法？” 话没说完，马上补上一句承诺： “但凡我能办的，绝不含糊，肯定给你办得妥妥帖帖。” 还怕不够保险，又加了一句： “就算我搞不定，还有上面毕副总顶着呢！” “麦总，那我可就说了啊。” 铺垫做到位了，宇文大勇也不绕弯子了。 “是这么回事，麦总。 郁鸿明有个大学死党，现在没工作，想进咱们公司先干着。” “嗨，这点小事还用问？你直接带人来报到就行，这种芝麻大的事你自个儿就能拍板。” 宇文大勇话刚开了个头，就被急吼吼的王鼎天打断了。 他只听了一半，心想不过是个进人安排，轻松得很，心里头当即一松，肩膀都垮下来了。 可王鼎天还是想得太美了。 这哪是结尾？这才刚掀开个角。 果然，宇文大勇慢悠悠接上： “麦总，我没讲完呢。 郁鸿明的意思，还想给他这位好兄弟谋个位置，最好能像我这样，给个分部副总当当，那才体面。” 要是郁鸿明知道宇文大勇拿他名义瞎编排，当场就得气晕过去。 临昏迷前还得挣扎着骂一句：这可真不是我说的！ 可惜郁鸿明压根不知道这事儿。 而王鼎天已经铁了心认定——这要求就是郁鸿明本人的意思。 所以他脸上的表情立刻变得难看起来。 普通岗位，他眼皮都不眨一下就点头了。 可这回是要副总的位子，那可不是他能拍板的事。 即便如此，他也绝不敢一口回绝。 不但不能推，还得装出一副全力以赴的样子。 没路子也得蹚出条路来。 “我明白，我马上去找毕副总沟通。” 王鼎天先把事儿接下来。 再扔出一句模棱两可的答复： “你也清楚，这得毕副总定夺。 但我估摸着他八成会点头，你就回去等好消息吧。” “那就全靠麦总了，别拖太久啊，郁鸿明正等着我回话呢。” “……” 宇文大勇这话一出口，王鼎天脑门上黑线直冒。 换做是别人敢这么跟他说话，他早让人收拾东西走人了。 可眼前这人背后有郁鸿明撑腰，他根本动不得。 有气也得憋着，还得笑着往前凑。 “放心吧，我马上联系毕副总，绝不会让郁先生等太久。” “行，那就全托付您了，我先撤了。” “好，我送送你。” 王鼎天满脸堆笑，一路把宇文大勇送到门口。 人刚走，他转身就冲回办公桌，抓起电话直拨总公司毕副总。 刚才说不敢耽误，那是真不敢耽误。 说干就干，这就是此刻的王鼎天。 如今海城这边因为郁鸿明的缘故，早就成了总公司重点关注的对象。 电话没响几声就被接起，连秘书都不用过。 别的分部想打通毕副总的线，能通个秘书都算祖坟冒青烟了。 听筒那边立刻传来毕副总的声音： “鼎天，啥事？” “郁总，有点情况。” “说，别啰嗦。” 毕副总办事向来干净利落，张嘴就入正题。 他也心里有数，王鼎天找他，九成又是郁鸿明那边的事。 既然是这人牵的头，那更得快点弄明白。 因为关于郁鸿明，毕副总压根不敢马虎。 只会比谁都上心。 对这家进出口公司来说，郁鸿明早就不只是帮过忙那么简单了。 现在他根本就是公司的顶梁柱之一。 说难听点，哪天要是没了他，公司一大半业务都得趴窝。 这份分量，连即将上位总公司的毕副总都得低头敬着。 “郁总，刚刚宇文大勇来找我，说郁鸿明有个大学铁哥们，想进咱们海城分部……” “哎，这不简单，你直接安排进去不就完了？” 又是老样子，王鼎天才说半句，毕副总一听开头就打断了。 这种事他刚经历过一遍，哪敢再轻敌。 立刻抢过话头，接着说： “郁总，事儿还没完。” “你说吧。” 王鼎天这话一出口，毕副总心里头就猛地一沉。 他马上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想得太美了。 要是这事儿真能这么顺当，王鼎天就不会专门打这一通电话了。 既然人打了电话，那就说明事情不简单——郁鸿明提的条件，王鼎天根本拍不了板，也落不了地。 “郁副总，情况是这样的……” 王鼎天也没绕弯子，直接把宇文大勇跟他说的那番话，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 “哎……” 听完，毕副总只觉得脑袋嗡嗡响，一下子卡在了进退两难的路口。 其实对他来说，这事说大也大，说小也小。 说它大，是因为海城那边本来就不太平。 那个宇文大勇，早就是块烂木头，公司上下都知道他不是个省油的灯。 海城分公司隔三差五就有举报信飞到总部来，信里全是对他的控诉。 要不是毕副总一次次压下来，这人早被踢出大门了。 现在一个还没清走，又打算塞进来一个？ 这算什么？雪上加霜吗？ 这可不是件轻松的活儿。 可话又说回来，再难也得接。 因为提这要求的是谁？是郁鸿明。 在整个公司里，谁不知道郁鸿明说话的分量？ 别说毕副总了，就连董事长见了他，都得掂量三分。 第309章 你敢不同意吗？ 一个没实权的分公司副职，说到底也就是个虚衔，谁会为了这种位置去得罪郁鸿明？ 没人敢。 “我明白了，你先等我消息。”毕副总叹了口气，“我马上召集总部所有高层开会，这件事得走个程序。” 他当然想立刻拍板，可规矩摆在这儿。 像分公司副总这种任命，必须开正式会议，集体讨论，签字画押。 跳过这一步，以后有人翻旧账，麻烦更大。 毕副总可不想给自己挖坑。 电话一挂，他立马叫来了秘书。 “通知所有人，十五分钟后会议室紧急开会。 所有在公司的高层，一个都不能少。 重点提醒一句，这事儿和郁鸿明有关。” “好的，郁总。” 秘书一听“郁鸿明”三个字，立刻绷紧了神经。 他在毕副总身边待久了，早就清楚这位郁总在公司里的分量。 别人可能还不明白，但他清楚得很——自从郁鸿明来了以后，公司风向全变了。 上面看得重了，项目多了，连奖金都涨了。 真要没了他，这公司恐怕立马就得打回原形，哪还有现在的光鲜？ 所以他一点不敢耽误，转身就去通知。 而那些接到消息的高层们，只要人在公司，也全都没含糊。 十分钟不到，会议室就坐满了人。 七八个核心人物，该来的都来了。 董事长，快退休的总经理，还有几个副总，个个正襟危坐。 人齐了，大家的目光齐刷刷看向毕副总。 “到底出啥事了？” “是啊，听说跟郁鸿明有关，我立马就过来了。” “老毕，你可得把关系处好啊，咱们以后是喝汤还是吃肉，全看他脸色。” “别卖关子了，郁鸿明要什么，只要不过分，咱们尽量配合。” 最后还是董事长开口，一语定调。 在场的都不是普通人，更别说还有个董事长坐镇。 这么急召集会议，又点名提到郁鸿明，谁不明白？ 八成是郁鸿明提条件了。 而且这条件，毕副总一个人压不住，才要拉大家一起扛。 这话音一落，会议室立刻安静下来。 所有人眼睛都盯着毕副总，等着他开口。 “事情是这样。”毕副总清了清嗓子，“郁鸿明通过宇文大勇传了个话——他有个大学时关系特别铁的同学，想安排进我们公司……” 他说得直接，也说得完整。 这一回，没人插嘴，所有人都听完了全程。 等他讲完，底下顿时炸开了锅。 可奇怪的是，董事长和总经理一言不发。 反倒是几个副总坐不住了，脸色涨红，语气一个比一个冲。 “让人进来也就罢了，一来就要当分公司副总？这也太离谱了吧！” “就是！他当咱们公司是自家开的饭馆吗，想塞谁就塞谁？” “这不是威胁是什么？明摆着拿功劳压我们！” “要不是……” “可不是嘛，要不是……” 话说到一半，几个人又齐齐闭了嘴。 因为他们心里都清楚—— 就算再不服气，也没用。 郁鸿明这人，他们真的惹不起。 而且说实话，换成别的合作方，谁敢跟他们公司提这种过分的要求？但郁鸿明这人，还真就有这个资本。 你敢不同意吗？根本不敢！ 大伙心里都门儿清：现在是公司离不开郁鸿明，不是郁鸿明靠着公司活命。 这种倒挂的局面下，他们还有什么资格说“不”？ 除非他们打算以后不跟着郁鸿明干了，可真要脱离这趟水，谁又舍得现在的好日子？ 没办法了，除了点头认下，哪还有第二条路走？ 董事长和总经理早把这层窗户纸看穿了，所以刚才大家吵吵嚷嚷的时候，他俩一句话都没多说，就坐在那儿冷眼旁观。 “行了，别啰嗦了，这事儿没啥好磨叽的，直接投票吧！” 董事长再次开口定调，话音没落，自己先把手举了起来。 “我同意。” 第二个举手的，是那个快到退休年纪的总经理。 不过没人真把他当回事。 也许是因为快走人了，说话都没以前有分量了。 “我也同意。” 第三个举起手的，果不其然是毕副总。 这事根本没得选。 就算前头所有人都反对，毕副总也只能跟着举手。 他心里最明白不过：自己和郁鸿明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谁也别想单独蹦跶。 绳子不断，就得一块儿进，一块儿退，没别的活法。 “我也同意。” “我同意。” 一看董事长和毕副总都表态了，刚才还在跳脚反对的那几个副总，也只能乖乖举起手。 牢骚可以埋怨两句，但该走的流程还得走，该点的头还得点，一点都不能少。 “好，全票通过。 这事就交给毕副总去办，散会。” 董事长一句话收尾，干脆利落，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给。 结果也没出人意料，任务还是落在了毕副总头上。 毕副总对此早有预料，脸上一点惊讶都没有，当场就应了下来。 回到办公室，他立马抓起电话，拨通了王鼎天的号码。 王鼎天一直守在座位上，连厕所都不敢多去一趟。 为了等这一通电话，他干脆让秘书把接下来的安排全推了。 幸好，不到一个小时，电话就响了。 他一把抓起听筒，接得那叫一个利索。 电话刚通，他就急着问：“郁总，情况咋样？定下来没？” “嗯，总公司领导班子集体决定了，同意。 你现在可以让宇文大勇去回复郁鸿明了。” “好嘞，我马上安排宇文大勇去办。” 王鼎天没废话，直接应承下来。 “还有，以后郁鸿明要是再提什么要求，你第一时间告诉我。” 留下这句话，毕副总干脆挂了电话。 电话一断，王鼎天也没耽搁，起身就往外走。 脚步一转，直奔宇文大勇的办公室。 这消息太重要，必须亲自上门报信，才算够意思。 “咚咚咚——” 到了门口，王鼎天难得客气地敲了两下。 “请进。” 屋里很快传来宇文大勇的声音。 要是平日，你敲破门都未必有人理你。 但今天不一样，宇文大勇心里有数——他托的事，今天肯定出结果，所以他一直没走，就等这会儿。 第310章 互相给面子 门一开，果然是王鼎天。 见人进来，宇文大勇马上堆起笑脸：“麦总，您亲自来？太折煞我了，您一个电话，我跑过去不就得了。” “哪儿的话，自家兄弟，跑谁不是跑。” 王鼎天一边说，一边亲热地拍了拍对方肩膀，显得特别亲近。 “麦总说得对！不过以后这种事，还是我这小弟多跑跑，您坐着就行。” 宇文大勇嘴上应着，态度也摆得正。 他知道自己的斤两，更清楚自己能在公司横着走，全靠王鼎天罩着。 既然饭是人家给的，就没必要蹬鼻子上脸，做些让人难堪的事。 这世上，只要没仇没恨，互相给面子，才能走得长远。 “行了，说正事。”王鼎天也不绕弯，“刚刚毕副总回话了，总部所有领导都点了头，郁鸿明的事，咱们答应了。” 说完正事，他还补了一句：“明天你就把郁鸿明要安插的人带过来，安排入职。” “没问题，我这就去通知他们这个好消息！” 话音未落，宇文大勇转身就走，快得像阵风，连门都没来得及关。 “啧……这小子……” 望着人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王鼎天摇摇头，笑着走上前，顺手帮他把门关好，这才慢悠悠地走回自己办公室。 废品站里，天快黑了。 “这是我大学时的老同学，靳泽峰。” “这位是我女朋友，岳馨馨。” 下午五点不到，岳馨馨就到了这儿。 听说郁鸿明回来了，还把靳泽峰一起带来了，她二话不说就让司机掉头，直奔这地儿。 一看见岳馨馨进门，郁鸿明立马站起来迎过去，顺手给两人做了个介绍。 “你好啊。” “你好。” 靳泽峰和岳馨馨互相点头打招呼，场面还算礼貌。 可就在看清岳馨馨长啥样的那一瞬间，靳泽峰心里“咯噔”一下，之前的猜测又加重了几分。 在他眼里，这哪是普通人？简直就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女。 这种级别的美女，平时也就杂志封面或者影视作品里能瞅见一眼。 结果现在就这么活生生站在郁鸿明旁边，再加上郁鸿明这一身气场的变化，靳泽峰脑子里那根弦彻底绷紧了——这事儿，绝对不简单。 “别杵着了，都坐下说话！” 郁鸿明一看靳泽峰傻站在那儿，眼神飘忽，也不知道魂飞哪儿去了，干脆开口打断。 要是郁鸿明知道他又被当成小说主角来脑补，估计得哭笑不得。 真要动粗？不至于，郁鸿明不是那种人。 “坐……坐……” 被喊了一声，靳泽峰像被摁了开关，机械地应了一句，屁股一沉坐回椅子上，动作僵硬得跟提线木偶似的，明显心思还在别处。 “宇文大勇呢？他走了？” 岳馨馨忽然开口，想找点话说。 她也没辙啊，靳泽峰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根本没法聊，冷场得太厉害，只好拉个名字出来救救场。 至于宇文大勇重不重要？在她这儿，也就是个破冰用的工具人罢了。 郁鸿明虽然不明白为啥突然提这人，但还是答了：“哦，他应该回公司忙你的工作安排去了。” 没明说，但他了解宇文大勇，八九不离十就是这么回事。 一听“工作”俩字，岳馨馨顺势就接上了话茬。 “工作？泽峰你要找工作？要不要来我公司试试？” 她话音刚落，却发现靳泽峰还愣着，眼神放空，一点反应都没有。 “嘿，问你话呢！发什么呆？” 郁鸿明实在看不下去，抬脚就踹了他小腿一下。 “哎哟！” 这一脚可不轻，靳泽峰猛地一哆嗦，痛得差点跳起来。 要不是这下疼醒了，估计他还得继续神游。 他抱着脚，一脸委屈地瞪着郁鸿明：“你干嘛踹我？疼死我了！” “岳馨馨问你愿不愿意去她公司上班，听到了吗？” 郁鸿明只能再把刚才的话复述一遍。 这回，靳泽峰总算回过神来，条件反射反问了一句：“你公司是哪家？” “岳氏投资，规模不大，原来三百多亿，现在嘛……差不多五百亿了吧。” 岳馨馨随口答道，说到后面还自己纠正了一下。 也没办法，自从跟郁鸿明认识后，她手里的投资一路飙涨，短短时间就多出两百亿。 而这笔钱，全靠她早前投的那家艾力制药。 虽然股份越摊越薄，最后连1%都不到，但就这点股份，硬是撬动了两百亿的增值。 艾力制药新药一个接一个往外推，全是抢手的创新药，市值跟坐火箭一样往上冲。 说难听点，现在艾力制药早就甩了岳氏投资几条街。 可话又说回来，那边的决策权，还在她岳馨馨手里捏着。 为啥？因为真正的老板郁鸿明根本不管事，只能她扛起来，替他守好这份家底。 “规模不大？三百亿，不对，现在是五百亿，这也叫不大？” 靳泽峰听到这儿，脑子嗡的一声，直接炸了。 之前他已经被郁鸿明的变化震过一次，但人的认知哪能一晚上全翻篇？ 哪怕他再能接受新鲜事，面对面听着有人轻飘飘地说“我们公司才五百亿”，他也忍不住头皮发麻。 “岳氏投资？” 突然，他脑子里闪过一件事。 等等，这名字不是前段时间在网上火过吗？ 那个敢跟华尔街硬刚的公司，好像就是叫这个！ 而且宇文大勇之前也提过一嘴，只是他当时压根没往心里去。 其实按理说，一见到岳馨馨，他就该反应过来。 可这事实在太离谱，大脑自动把他给屏蔽了。 没当场认出来，也真怪不了他。 “我王汉三又回来了！” 就在这时，门外一声吼，宇文大勇大摇大摆走了进来。 所有人一听这台词，脸都绿了。 郁鸿明更是脑门一抽，心说：要不，还是把这家伙的门卡给注销了吧？ 这种人随随便便进出别人地盘，多少有点不太讲究。 但郁鸿明也就是心里嘀咕一下，没真打算动手赶人。 话音还没落呢，宇文大勇已经一溜烟冲了进来，脚步带风，像是怕被人追债似的。 第311章 大事成了 “馨馨，你也在这啊！” 看见岳馨馨也在场，宇文大勇脸皮猛地一紧，耳根子都红了那么一下。 倒也不是他多害臊，主要是郁鸿明面前怎么都无所谓，可岳馨馨在这，总得装出点正经样儿来。 “你又回来干嘛？” 郁鸿明眉头一皱，语气一点都不客气。 宇文大勇却不恼，反倒咧嘴一笑，那神气活现的样子，像刚中了五百万。 “我回来当然有原因，好消息啊！大事成了！” 前半句是对着郁鸿明说的，说完立马转头看向靳泽峰，眼睛放光： “泽峰，搞定了！工作给你弄妥了，和我一样，海城分公司副总！” “……” 这话一出，别说靳泽峰愣住了，连郁鸿明和岳馨馨都瞪大了眼，三个人齐刷刷盯着他，一脸“你是不是昨晚喝酒没睡醒”。 郁鸿明更是直接翻白眼，憋不住就怼上了： “宇文大勇，你是不是不吹牛会死啊？” “我就知道你们不信，可我真没瞎说，我一回公司就跟领导提了，领导二话不说就点头了，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你是真跟你们领导说，让靳泽峰当副总？” 哪怕看着宇文大勇那副拍胸脯打包票的模样，郁鸿明还是觉得这事离谱得不像真的。 更气人的是，这家伙还一脸得意，仿佛立了天大功劳。 不过宇文大勇也马上回应了： “那当然！我答应过泽峰的事，还能放空炮？” “那你领导就这么轻易就答应了？你到底咋说的？” “我就说，是郁鸿明的意思，领导一听，马上说‘行啊，没问题’。” “……” 郁鸿明听完，整个人都僵了，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宇文大勇，仿佛在看一个行走的麻烦制造机。 要是手边有砖头，他真想抄起来给这家伙来一下，试试医院wiFi信号稳不稳。 可惜屋里摆的都是值钱货，砸了心疼，不值得为这种玩意儿破费。 “噗——” 岳馨馨实在没忍住，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 没办法，宇文大勇这操作，太离谱了，纯粹是拿郁鸿明当挡箭牌，还踩得理直气壮。 她平时挺稳重的，要不是真憋不住，也不会在这种场合笑场。 可她一笑，郁鸿明更来气了。 “宇文大勇，我数三下，三、二……” 不等数完，宇文大勇立马懂了，夹着尾巴就跑，还不忘回头丢下一句： “泽峰，明天我来接你报到啊，别睡过头！” 人影一闪，比兔子还快，溜得无影无踪。 “噗……哈哈哈……” 看他那副落荒而逃的样子，岳馨馨又没绷住，笑得肩膀直抖。 以前日子过得平平淡淡，哪见过这种闹剧？现在终于有点烟火气了，笑也是情理之中。 “这货，就没干过一件正经事。” 人走了，郁鸿明嘴上还是不饶人。 他要脸啊，宇文大勇不要脸，不代表他也能跟着丢人。 这下好了，公司上上下下肯定要传，说他郁鸿明仗着点关系就乱安插人，啥难听话都能编出来。 霸道？跋扈？仗势欺人？ 脑子里一堆词往外冒，郁鸿明都能想象别人背后怎么议论他了。 他倒不是真怕闲话，可被人这么编排，心里也不痛快。 “郁鸿明，那我这副总……还去吗？” 靳泽峰一直没吭声，把刚才那一幕全看在眼里。 搞清楚来龙去脉后，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宇文大勇是为他好，他没法怪。 可要是靠踩着郁鸿明上去，他宁愿不去。 这位置突然变得烫屁股起来。 郁鸿明瞅了他一眼，直接摆手： “去啊，脸都丢没了，总不能白丢吧？好歹拿点实惠回来。” 反正事已至此，再躲也没用。 脸已经被宇文大勇一脚踹出十万八千里了，总不能连好处都捞不着。 再说了，能帮到靳泽峰，他其实还挺乐意的。 “我真去了，不会给你惹麻烦吧？” 靳泽峰还是不放心，又问了一遍。 郁鸿明冲他点点头，语气特别稳： “放心，就算你当上总经理，我也一点事没有。” 这话听着有点夸张，但还真不是吹牛。 他和那进出口公司啥关系？明眼人都看得清——是他们求着他办事，又不是他求他们。 谁怕谁啊？ 而且宇文大勇能这么痛快地把靳泽峰这个刚冒头、啥背景都没有的新人，直接扶上分公司副总的位置，本身就说明了很多问题。 “行，你这么说了，我就没啥好担心的了。 那我明天就跟大勇哥走。” 能一步到位当上副总，靳泽峰心里乐开了花，走路都带风。 说白了，之前他一直在乡下小地方打转，混得那叫一个惨。 最基层的公职人员，干的都是脏活累活，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工资还低得可怜。 现在这么一比，真是没处说理去！ 虽然还不清楚这个进出口公司的副总到底拿多少钱，但靳泽峰心里有数：能叫“副总”这俩字，待遇肯定差不了。 更别提，这还是个进出口公司——听着不起眼，可圈内人都懂，这种单位油水足得很。 工资高、福利厚，别人挤破头都想钻进去的地方。 “走走走，我请客，给泽峰好好摆一桌，算是接风。” 眼看事情谈得差不多了，天色也不早了，岳馨馨很会来事，马上提议吃饭。 “对，给泽峰接个风，必须的。” 郁鸿明也痛快，立马接过话茬，转头就冲靳泽峰招手。 “泽峰，咱们动身吧。” “哎，麻烦你们了啊。” 靳泽峰心里清楚，推也推不掉，干脆痛快答应。 “客气啥，自家人不说两家话。” 郁鸿明一边摆手，一边拉着岳馨馨往外走。 刚走到车边，那个一脸正气、方下巴的排长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 “郁先生，您这是要去哪儿？” 郁鸿明一点不意外这人出现。 早在榕城那会儿，他就体验过这位排长开车的稳当劲儿，心里早就盘算着要找个靠谱司机。 当时随口提了一嘴，排长二话不说就接了活。 从那以后，这人就成了郁鸿明的专属司机。 第312章 他才不干这种蠢事 当然，他原本负责安全的差事也没丢，还是老本行，只是多加了个开车的活儿。 “去吃饭，送我们过去。” 郁鸿明一点也不跟他见外，张嘴就安排任务。 他本来就是要找个能随叫随到的人，现在人家主动贴上来，那还讲什么客套？ 该用就得用，不然要司机干嘛？ 郁鸿明可不想图个方便，反倒被束缚住手脚。 那不就成了花钱添麻烦？ 他才不干这种蠢事。 “好嘞，郁先生，岳小姐，还有这位先生，请上车。” 排长一听指令，立刻进入状态，动作利索，站姿笔挺，一看就是职业范儿。 “谢谢啊。” 岳馨馨和靳泽峰都点头道谢。 两人对这排长都不陌生。 岳馨馨以前见过好几回，没想到这会儿居然给郁鸿明开车了。 靳泽峰也记得他，当初郁鸿明把他从局子里捞出来时，这排长就在旁边站着，一副寸步不离的架势。 本以为回了海城就散了，没想到人还在。 不过靳泽峰也没多琢磨，只当是郁鸿明雇的司机，挺正常的事。 “送去豪庭大酒店。” 岳馨馨直接定了自家的地盘，请客嘛，就得挑最好的地方。 又省事，又够排面。 “明白，岳小姐。” 排长应了一声，发动车子，麻利出发。 …… …… 劳斯莱斯刚驶出废品站，后头立马有几辆车悄悄跟了上去。 不用猜，那都是暗中护着郁鸿明的安保队伍。 一路顺畅，不到一个小时，车子稳稳停在豪庭大酒店门口。 “弟妹，太破费了吧你！” 一进门，看着这金碧辉煌的大厅，靳泽峰忍不住咋舌。 话音还没落，郁鸿明就笑着替她接了话。 “不破费，这是她家开的。 想吃啥点啥，别跟她省钱。” “……行吧。” 靳泽峰彻底无语了，随便来个五星级酒店，居然就是人家自家的产业。 这哪是白富美，简直是镶了金边的白富美！ 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搞明白“白富美”这三个字到底有多重。 “大小姐来了！” “大小姐好！” 果然，岳馨馨一进去，前后左右的员工全都停下活儿，争着上前打招呼。 这阵仗，让靳泽峰头一回见识到什么叫真正的气场。 岳馨馨领着两人往中餐厅走，到了门口，直接对迎宾说： “开个包间。” “好的，大小姐，这边请。” 没人敢慢待，迎宾立刻引着他们进了最顶配的包厢。 第二天。 废品站。 宇文大勇一早赶到，手里还拎着早餐。 “来，趁热吃点。” “谢谢，那……给郁哥留一份不？” 接过宇文大勇递来的早饭，靳泽峰掂了掂，分量明显只够一个人吃，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噗嗤——” 宇文大勇一下子笑出声，眼眉弯弯地看着他，满脸坏笑。 “别替他留了，郁鸿明那家伙啊，醒得晚，通常一睁眼都中午了，压根不吃早饭。” “……” 靳泽峰当场脸一黑，心里直翻白眼。 这才多久没见？ 半年都不到吧？ 郁鸿明居然混成了这副德行？ “他……平时不上班的吗？” 靳泽峰皱眉，有点怀疑人生。 “他啊？等你待几天就知道了。” 宇文大勇咧嘴一笑，卖了个关子，压根不解释。 倒不是他故意藏着掖着，实在是——他自己也说不清郁鸿明到底算哪门子“上班”。 要是把整天追姑娘当正经活儿干，那郁鸿明 5分钟过去了， 10分钟过去了， 20分钟过去了， 一小时也悄悄溜走了， 谁也没想到，靳泽峰竟然对着一本干巴巴的说明书，足足盯了一个多小时。 要不是宇文大勇玩够了从外面蹦出来打断他，这家伙怕是还能一直看下去。 “泽峰，看到哪儿了？” “唉，太厚了，连十分之一都没看完。” “没事，这玩意儿得慢慢啃，我当初看完它，整整七天呢。” 这话要是被郁鸿明听见了，非得当场笑出声不可。 什么七天？你少说也熬了一个月零几天好吧！ 以前试飞老失败，飞不起来，急得你像热锅上的蚂蚁，最后干脆发狠，天天泡在这本手册里，一页一页死磕。 可郁鸿明不在场，靳泽峰自然听不到真相。 不但听不到，他还真信了宇文大勇那套话。 更绝的是，他心里立马就给自己定了个目标—— 七天之内，必须把这书啃完。 输给谁都行，但宇文大勇？ 靳泽峰心里嘀咕：那不行，绝对不能在他面前认怂。 “别看书了，走，带你上去试试手，先过把瘾。” 就在靳泽峰准备一头扎进学习模式时，宇文大勇一把拽着他，塞进了模拟舱。 “行吧。” 其实靳泽峰早就手痒了，巴不得赶紧上机体验，哪会推辞，顺水推舟就跟了进去。 “这个叫地平仪……” “这个是综合仪表盘……” “这边看油量……” “这个红色的是启动键……” “推这儿就是油门……” “这个是……” 一进舱，宇文大勇立马切换成老师模式，挨个给他讲仪器和按钮是干啥的。 果然，光看书太无聊，动手一看才真有意思。 而且记起来特别牢。 就这么听了一遍，靳泽峰脑子里已经搭好了个大概框架。 “来，我再教你几个操作的窍门。” 宇文大勇这回真把家底都掏出来了，讲得特别细，一点没藏私。 要论认真劲儿，比当年教周炳坤那会儿还上心。 可他真这么卖力，也不是啥无私奉献。 心里小算盘打得响着呢！ 他想验证一件事—— 这世界上，不该只有自己笨得离谱，总得有个人比他还慢半拍吧？ 现在，他盯上了靳泽峰。 他越认真教，靳泽峰要是还学不会，那就说明—— 靳泽峰比他更没天分！ 为了找个垫底的安慰自己，宇文大勇真是费尽心思。 整整又讲了半个小时，他才算收工。 临了还不忘摆个酷样子，装出一副“我已传道授业，听不听得懂看你自己”的高人架势。 “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要还是搞不定，趁早别碰这玩意儿，天生不是这块料。” 第313章 明显心情糟透了 “先让我试试。” 靳泽峰这时候底气还挺足。 刚才看书加上这轮讲解，他已经摸到门道了。 觉得自己能行。 就差一次实战，来证明自己。 他一句话不说，弯腰拉紧安全带。 宇文大勇也赶紧爬到后座，把自己绑结实了。 “点火，启动。” 等一切准备就绪，靳泽峰稳了稳心神，开始照着刚学的步骤一步步来。 第一步，发动引擎。 第二步，检查起飞前的所有项目。 第三步，轻推油门，飞机缓缓滑动起来。 第四步，用操纵杆把飞机对准跑道，一路滑到起始点。 第五步，猛地把油门推到底。 一股巨力瞬间把他按在座椅上。 “哇，这劲儿太猛了。” 光这一下推背感，靳泽峰就想给这模拟器打满分。 太真了，简直跟真的一样。 这会儿他彻底被这台大玩具拿捏住了。 但再震撼，手上的动作一点没停。 “给我飞起来！” 当速度跑到142节时，靳泽峰咬牙猛拉操纵杆。 下一秒，那架F22果然听话地离开了地面，冲上天空。 “我靠……又成了！” 模拟舱后面，宇文大勇的声音猛地炸响，满是不甘和憋屈。 没办法，眼睁睁看着靳泽峰第一次上手就成功起飞，对他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 之前周炳坤一次搞定，已经让他心里咯噔一下。 现在靳泽峰又来一遍，等于在他心口又补了十刀。 一个人运气好，还能说是巧合。 接连两个新手都轻轻松松办到，他再傻也该反应过来了—— 问题怕是出在自己身上。 这会儿宇文大勇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我是不是脑子不行啊？ 别人几天能会的，我愣是磨了快三个月…… 难道我真是个傻子？ “真带劲。” 亲身体会了一回腾云驾雾的滋味，靳泽峰直呼这辈子都没这么痛快过。 虽然没飞两秒就一头撞上山头，摔了个底朝天，但这丝毫不影响他内心的狂喜。 一向过着波澜不惊日子的靳泽峰，真没想到这辈子还能有这种上天入地的体验，简直爽得脚底板都在发麻。 太刺激了，太带劲了！ “再来一次！必须再来一次！” 这么过瘾的事儿，怎么可能试一次就收手？靳泽峰立马就想再整一回。 可他手还没动呢，就被宇文大勇一把拦了下来。 这人脸色不太好看，明显心情糟透了。 “闹哪样？还去不去公司报到了？咱们已经迟到了！” “哎哟我天，完蛋了！这么大事儿我居然给忘了！” 被宇文大勇这么一吼，靳泽峰这才猛地回过神来。 游戏啥时候都能打，可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要是黄了，那可真是哭都没地儿哭去。 他顿时心跳加速，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 “宇文大勇，现在迟到……会不会出问题啊？” “别慌，赶紧走还来得及。” 虽然心里对靳泽峰那逆天的天赋有点不是滋味，但宇文大勇也没落井下石，没拿工作吓唬他。 “那就好，那就好……” 一听没啥大碍，靳泽峰这才松了口气，肩膀一垮，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可这口气刚松完，他又急了。 工作不能丢，得赶紧行动！ “那你还在等什么？咱赶紧出发吧！” “走！” 说实话，宇文大勇比靳泽峰还急着离开这儿。 这地方简直是他的耻辱之地，刚经历了一场灵魂暴击，再待下去怕是要抑郁。 “麦总，请上车。” 宇文大勇带着靳泽峰直奔停车场。 早上送他来的司机一直没走，就在原地等命令。 一看宇文大勇出现，司机立刻小跑上前，毕恭毕敬地拉开后车门，姿态那叫一个标准。 靳泽峰这边就没这待遇了，没人搭理他，他自己也不含糊，绕到另一边车门，自己拉开就坐了进去。 “麦总，我们现在去哪儿？” 车启动前，司机转头问宇文大勇。 “去公司。” “这人……是你专属司机？” 靳泽峰坐在后排，瞪大眼指着驾驶座，一脸好奇地问宇文大勇。 “嗯，没错。” 宇文大勇语气平淡，但嘴角微微上扬，透着点小得意。 听到答复，靳泽峰眼神都变了，满是羡慕。 “你们公司福利这么夸张的吗？” “我可是分公司副总，配个司机怎么了？” 宇文大勇轻飘飘地回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不屑。 这话一出，他心里那点被碾压的失落感，总算找回了一点平衡。 “也是，你是副总嘛。” 靳泽峰喃喃应了一句，心里五味杂陈。 他不由得想起以前的日子。 要是没有那次意外，郁鸿明没顺路救他一把…… 说不定他现在还窝在机关里，当个没人搭理的小职员，一辈子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混过去了。 平平淡淡，毫无波澜。 “你别眼红，这些你马上也有。 等你办好入职，行政部很快就会给你安排妥当。” “我……也能有？” 靳泽峰一听，心里咯噔一下，感动得差点没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要是在原来单位熬，二十年都不一定能混上这种待遇。 他终于彻底明白了一个词——机会。 普通人想往上走，光靠努力不够，还得有命，有运，有贵人拉一把。 “对啊，你是副总，我也是副总。 我有的，你也得有。” “哦……” 这一刻，靳泽峰都不知道自己是该笑还是该哭。 他做梦都想不到，刚到海城没多久，命运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没错，在他眼里，能当上一家大公司分部的副总，配车配司机，那就是人生巅峰了。 这种好事，从前想都不敢想。 可现在呢？稀里糊涂就全落自己头上了。 …… 海城， 进出口公司， 海城分公司， 此刻，整个办公区像炸了锅。 一条八卦在员工之间飞快传开。 “听说了吗？今天公司要来个新副总。” “又来？咱们这儿副总数量都快赶上正式员工了！” “没办法，上头的命令，听说是总公司直接点名派下来的。” “搞什么名堂！那边已经有个啥都不干的闲职副总了，现在又塞一个，这不是添乱吗？” 第314章 从不张扬，也不示弱 “这话可别乱说，要是让上面听见，你饭碗都不保。” 一旁有人赶紧提醒，说话那人立马捂住嘴，脸都白了。 这种饭碗难得，谁也不敢轻易砸了。 他连忙双手合十，做求饶状：“哎哟，都是自家人聊两句，你们可千万别往外传啊！” “放心吧，这儿都是信得过的人，谁会瞎咧咧。” “就是……这回新来的副总，该不会也是个混日子的吧？” “谁知道呢？不过你也别说太难听，上一任王副总，也不能说完全没用。” 这世上，除了酸葡萄心理的人，还有明白事理的。 这种人还不少。 “对啊，要不是他，总公司哪会一直盯着咱们这分公司？” “就是，要不是他牵线，咱们的福利待遇能涨这么快？” “所以说啊，有些事，不能光看表面。” “所以说，人家能有这待遇，也是情理之中，咱们光眼红也没用。” …… “王副总？” 当宇文大勇领着一个陌生面孔走进公司大门时，整个办公区瞬间安静了几秒。 所有人都不动声色地停下手头的活儿，眼角悄悄往这边扫。 心里头“咯噔”一下的人，不在少数。 “该不会……这位就是新来的副总吧？还是王副总带来的？” 这个念头，几乎在同一时间冒进了每个人的脑子。 “王副总好。” “王副总早上好啊。” 虽然私下里不少人对宇文大勇这名副总不怎么服气，觉得他就是个挂名的闲人，但表面上谁也不敢怠慢。 见了面，照样点头哈腰，招呼一个不落。 “哎哟，副总这排面真不小。” 旁边一个年轻职员小声嘀咕，眼神里全是羡慕。 靳泽峰也听见了，心里跟着一颤。 他也忍不住有点发烫。 毕竟，再过一会儿，他就能站上同样的位置了。 哪怕他一向沉得住气，这会儿也差点绷不住嘴角的笑意。 好在他立马压住了情绪，脸上一点没露出来。 “我先带你去见见我们海城分部的麦总，认识一下你未来的顶头上司。” 宇文大勇一边走，一边对靳泽峰说道。 “行，全听您安排。” 靳泽峰一点没觉得不合适。 新人刚来，先拜码头，这是人之常情，换哪个单位都一样。 “咚咚咚。” 不多会儿，两人就站在了一扇办公室门前。 宇文大勇抬手敲了三下门。 靳泽峰趁机瞥了眼门上的牌子：王鼎天，总经理办公室。 光看这名字，他就心里有数了——以后管自己饭碗的，就是这位。 “进来。” 屋里的声音几乎是敲门刚停就响了起来，干脆利落。 “进吧。” 宇文大勇应了一声，推开门，侧身让靳泽峰先进。 “大勇，来啦！” 王鼎天一看是宇文大勇，立刻从座位上站起来，主动迎上前。 换作别的副总，他可能也就点点头。 可宇文大勇不一样。 这人虽然不插手具体事务，手里没实权，但在公司里的分量，谁都不敢当普通副总看。 惹不起，只能供着。 而且王鼎天心里也清楚，从今天起，公司里要多一个和宇文大勇同类的人物了。 又来了一尊“神仙”。 “麦总，打扰您办公了吧？” 宇文大勇态度不卑不亢，语气恭敬得恰到好处。 他对上头向来懂得分寸——你敬我一尺，我就还你一丈。 从不张扬，也不示弱。 “哪的话！大勇你来，我这儿永远欢迎。” 王鼎天笑着回了一句，随即目光一转，落在靳泽峰身上。 他心里门儿清，没光顾着寒暄，立刻转向正题。 “这位，应该就是我们新来的副总吧？” “没错，麦总。 这位就是郁鸿明推荐过来的靳泽峰。” 一提郁鸿明的名字，宇文大勇半点不犹豫，立刻把关系亮出来。 只要有机会抬出后台，他从来不会错过。 靳泽峰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他暗想，要是郁鸿明知道这家伙又拿自己当招牌使，怕是抄把铁锹就得追三条街。 “小靳，欢迎啊，加入咱们这个团队真是太好了！” 确认了身份，王鼎天马上热情地伸出手，用力握了握靳泽峰的手。 嘴上也没停。 “以后在公司里有任何事，别客气，直接来找我。 只要我能帮上忙，一定不含糊。” 说完，还不忘顺手捧一下宇文大勇。 “当然了，你找大勇也一样，他在公司说的话，分量不比我轻。” “麦总您这话太抬举我了，我哪能跟您比。 我就是您手底下一个小兵，您指东我绝不往西。” 宇文大勇立马接话，滴水不漏。 对方给台阶，他立刻还更漂亮的场面话，从来不会让人尴尬。 “唉……” 靳泽峰站在一旁，看着这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脸不红气不喘地互相戴高帽，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 他总算明白，什么叫“职场功夫”。 别的不说，光是这份厚脸皮的功力，他就得好好学几年。 “大勇你太谦了，咱们都是互相支持，搭档干活。” 王鼎天嘴上这么说，心里挺受用，但也不敢真飘。 他知道自己的位置，该低头时从不含糊。 “小靳还没办入职手续吧？” “还没呢，我想着先带他来见您，礼数到了，再去走流程。” 宇文大勇替靳泽峰答了，靳泽峰也在旁边点了点头。 “行，人也见了，那大勇你就带小靳去办手续吧。” “好嘞，麦总，我这就去。” “对了，今晚咱们给小靳准备了个接风宴，你们俩可都得来啊！” “没问题，麦总，我们一定到。” 宇文大勇和靳泽峰也都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没再多说废话，几人转身就离开了总经理办公室。 “我领你去办入职。” 刚走出王鼎天的屋子，宇文大勇立刻对靳泽峰开口。 说完也不等反应，直接带着人往回走。 没一会儿，两人就到了分公司人事部。 这时候，人事主管已经在位置上等着了。 “可算等到您了！” 一看见人进来，他马上站起来打招呼。 “这位，应该就是咱们海城分公司的新副总吧？” 第315章 能凑合就凑合 “对，这就是新来的靳副总。 我带他来走流程，麦总之前跟你提过吧？” 宇文大勇抢在前面，替靳泽峰答了话。 靳泽峰也明白轮到自己出面了，赶紧伸出手去。 “你好，我是靳泽峰。” “靳副总好，我是人事部的刘艳坤。” 对方赶紧伸手轻轻握了一下，动作麻利又恭敬，随后马上松开。 紧接着，直接进入正题。 “靳副总，麻烦把身份证给我一下，先登记信息。” “行，这是身份证，还有毕业证，我都带来了……” 出发前，靳泽峰问过宇文大勇入职要准备啥。 可惜这问题算是问偏了——宇文大勇自己当初也是稀里糊涂办的，哪记得清？ 不过他还是努力回想，把自己办手续时交过的东西，想到什么说什么。 最后总结下来，好像就两样：身份证和学历证明。 “哎哟，靳副总真是细心，连毕业证都准备好了。” 刘艳坤接过材料一看，心里顿时一松，乐了。 他知道，员工档案少不了这些资料。 本来还琢磨着先办手续，证件回头慢慢补。 没想到这位新副总这么周全，一次性全带齐了，省了他不少麻烦。 “王副总，靳副总，请坐一会儿，手续很快就能搞定。” 他一边说着，一边拿着材料快步出门办事。 还真没让两人等太久。 大概十五分钟，人就回来了。 东西也一件不少地还了回来。 “手续办好了，两位。” “辛苦你了。” 靳泽峰马上道了声谢。 “走吧，我带你去行政部，看看办公室安排在哪。” 宇文大勇站起身说道。 “好。” 这地方人生地不熟，靳泽峰自然全听安排。 可两人刚走出人事部大门，就看见一个人急匆匆地小跑过来。 一见到宇文大勇，立刻停下脚步，毕恭毕敬地打招呼。 宇文大勇一看是他，脸上也露了笑。 “孙主管，来得正好！我还打算去找你呢。” “麦总，我就是专门过来找您的。” 行政主管赶紧回应，脸上堆着笑，随后目光转向靳泽峰。 “这位，就是咱们新来的副总吧？” “没错，这是靳副总。” 宇文大勇马上介绍。 靳泽峰也立刻接话。 “你好，我是靳泽峰。” “靳副总好！” 对方态度格外认真，行了个近乎鞠躬的礼。 接着，直奔主题。 “靳副总，我这会儿来，是带您去看新办公室的。” “太好了，谢谢，麻烦你了。” 靳泽峰客气了一句，也没耽搁，直接让对方带路。 “王副总，靳副总，这边请。” 行政主管不敢多啰嗦，转身走在前头引路。 没几分钟，三人就上了五楼——公司领导办公区。 宇文大勇一眼就注意到，靳泽峰的办公室就在自己隔壁。 “以后咱俩门对门，成邻居了。” 他笑着指了指自己的房间。 行政主管也赶紧搭话。 “是啊，以后王总和靳总就是紧挨着的办公室了。” “靳副总，这屋子您还喜欢吗？” “要是有哪里不顺心的，您尽管说，我马上安排人改。” 进了办公室后，行政主管站在一旁，眼睛盯着靳泽峰，语气里全是小心。 毕竟各人口味不同，他虽懂得察言观色，也不敢打包票人人都满意。 “挺好的，我挺满意。” 靳泽峰点点头，说的真是心里话。 他本来就不是挑三拣四的人。 比起以前在机关时那巴掌大的小屋子，现在这地方简直是天堂，哪还有啥可抱怨的？ 这半年的体制内生活，唯一教会他的，就是凡事别太较真，能忍就忍，能凑合就凑合。 “靳副总，车子方面您有什么偏好吗？” 行政主管又问。 “不用讲究，王副总开啥，我就用啥。” 靳泽峰摆摆手，一脸随意。 他对车真的一点都不懂，也压根不在乎。 这辈子他坐过的最牛的车，也就两辆。 一个是昨晚郁鸿明开的那辆劳斯莱斯，另一个是今天宇文大勇送他来的奥迪A8。 两台车坐上去都挺舒服，软绵绵的，跟坐在沙发上似的。 靳泽峰心里清楚得很，劳斯莱斯那种级别的车，肯定不能指望公司给他配，那玩意儿太扎眼，也不现实。 既然如此，那就跟宇文大勇一样，来台A8也就够了。 不折腾人，也不显得自己事儿多，大家都轻松。 “行，王副总的车是奥迪A8，我们给靳副总也安排一辆一样的。” 行政部主管二话不说，当场就拍板了。 接着又问了一句：“靳副总，司机这块儿，您是自己找人，还是让我们这边统一安排？” 别看司机这活儿听起来简单，会踩油门就行，其实门道不少。 领导去哪儿，见了谁，时间地点全都在司机眼皮底下。 万一碰上个有心思的，背后捅你一刀，那可就麻烦了。 所以这一问，也不是随口一说，是有讲究的。 “公司安排吧。” 靳泽峰想了想，直接回了这句。 他对这些事压根没经验，脑子里也没个谱。 但转念一想，自己刚来，啥也不是，也没啥不能让人知道的行踪，搞得太复杂反而招人怀疑。 干脆省点事，让行政部弄就完了。 再说，连宇文大勇都没拦着，说明问题不大。 他也就放了心。 “行，靳副总，我这就去安排招聘的事。 等车一回来，司机这块也能同步搞定。” “辛苦了，麻烦你了。” “哪里的话，分内之事，应该的。” 行政主管连忙摆摆手。 靳泽峰虽然是刚来的副总，可他半点不敢小瞧，更不敢摆架子。 他知道，这年头新人上位，背后往往有靠山，尤其是这种空降的，更得小心伺候。 为了拉近关系，他还顺带开了个玩笑：“咱们行政这块啊，不就是给各位领导当后勤嘛。 麦总，您说是吧？” “孙主管这话对一半，”麦总笑着接话，“你们不止要服务领导，普通员工也得照顾到位，是不是？” “哎哟，麦总说得太对了，我这格局确实小了。”主管立马改口。 在他心里，领导说啥都对，就算说错了，那也是自己理解不到位。 第316章 已经拖不了了 只要能让上头高兴，脸面、原则，统统靠边站——这是他能在行政干到主管位置的根本信条。 “靳副总，还有别的需要我配合的吗？要不……” 话还没说完，就被靳泽峰打断了：“孙主管，公司这边有给副总安排住处吗？” 这句话问得突然，但也不是没来由。 他现在借住在郁鸿明家里，短期还能应付，总不能一直蹭人沙发，当个长住客吧？换地方的事，已经拖不了了。 再说了，车都配了几十万的，房子难道还配不起？他又没要求买，只是想租个房，或者住个宿舍，也算合情合理。 “哎呀，靳副总，真是对不起！这事儿我竟然给漏了，是我的疏忽！”孙主管一拍脑袋，顿时反应过来。 他赶紧补救：“公司规定，副总级别可以安排140平的三居室，是租房，所有费用包括水电物业，全部由公司承担。” “那就这么办吧，尽快帮我落实就行。”靳泽峰干脆利落，没多纠结。 有地方落脚就行，他也没想住别墅豪宅。 这条件，够用了。 “没问题！靳副总，房子您急用吗？” “不急，一周内搞定就行。”靳泽峰想了想，郁鸿明那边环境挺好，既然已经住下了，索性再住几天，等新鲜劲儿过了再搬也不迟。 “一周没问题，保证按时把钥匙交到您手上。” “行，那就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服务领导，天经地义。” 孙主管又挥挥手，笑呵呵地退出去。 走之前还照例问了句：“靳副总，还有别的需要吗？” “没了，暂时没了。” “那我先撤了，您忙。” 一看靳泽峰没其他吩咐，主管立马识趣地告辞。 他清楚得很，拍马要恰到好处，点到为止。 留太久，反而惹人烦。 “孙主管，慢走啊。” 靳泽峰起身送到门口，礼数到位。 等人一走，宇文大勇立马凑上来：“你不住郁鸿明那儿了？” “那是人家私人住处，人家还有女朋友，我总不能天天赖着不走吧？” “也是，串门可以，住着不走就不合适了。”宇文大勇点点头，表示理解。 随即话锋一转：“哎，新官上任，感觉咋样？过不过瘾？” 靳泽峰淡淡回了句：“还行吧。” 他性格内敛，不像宇文大勇那样能吹能侃。 就算心里乐开了花，嘴上也不会说“爽翻了”这种话。 哪怕真爽，也得压着说“还行”。 一看话题要冷，他赶紧换了方向：“接下来，咱们该忙啥？” “忙啥？”宇文大勇愣了一下，反问出口。 这问题来得太突然，他一下子没接住。 琢磨了半天，才冒出一句：“要不，去我办公室喝点‘四八零’？刚从郁鸿明那儿顺了点好茶。” “喝茶？”靳泽峰一怔，你这跟我想到一块去了吗？ 但一听到“郁鸿明的茶”，嘴里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回甘，喉咙也干了起来，仿佛那股清香味又飘到了鼻尖。 他咽了口唾沫，压住馋劲，再次强调：“我不是说喝茶，我是问工作，接下来的工作安排。” “工作安排？”宇文大勇瞪大眼，像听天书。 太久没正经干活了，这词儿对他来说都快成外语了。 他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靳泽峰看他没反应，又问了一遍：“对，我的工作职责是什么？有没有具体任务？” “没有。”宇文大勇摇头。 “怎么会没有？是还没定下来？” 靳泽峰有点懵。 不过转念一想，今天刚入职，没安排也正常。 只是，宇文大勇接下来的一句话，直接把靳泽峰说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是说好了安排，而是压根儿就没这事儿。” “你们公司就这么清闲？员工天天没事儿干？” 话一出口，靳泽峰脑袋里又开始乱转。 他心里咯噔一下，莫非这是个养老单位？ “也不是所有人闲着，有些人可忙了，老出差。” 说到这儿，宇文大勇脸色一沉，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不太愉快的往事。 那会儿顶着四十多度的大太阳，在热带密林里穿行，耳边全是枪响，身上还被蚊子叮得全是包。 那段日子，想起来都起鸡皮疙瘩。 “那我们……以后也这样？” “别想了，咱们的日子舒坦着呢，每天泡杯茶，爱干啥干啥，别的事不用管。” “……” 靳泽峰听完，脸都黑了，直愣愣地盯着宇文大勇。 这说的是正经公司吗？ 他越听越不对劲，脑子里全是问号。 “宇文大勇，你没在逗我吧？” “你看我像开玩笑的样子吗？” 为了显得更可信，宇文大勇还特意板起脸，一脸严肃。 那模样，真挑不出半点破绽。 “可我们拿这么高的工资，啥都不干？你们公司是开福利院的？” “泽峰，这话我得纠正你。” “哪儿说错了？” 靳泽峰一头雾水，下意识就接了句。 “我们不是啥都不干，也有活儿要干。 公司也不搞慈善，钱是我们该拿的。” “那你倒是说说，咱到底干啥？要是还是喝茶，就别说了。” “不是喝茶。” “那干啥？” 一听不是喝茶，靳泽峰心里多少有点盼头了。 “陪郁鸿明喝茶。” “噗——” 靳泽峰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胸口发闷，眼前发黑。 他感觉自己已经快被气出内伤了。 “宇文大勇，你能正经点吗？你以前上班就天天喝茶……喝茶……喝茶？” “嗯。” 宇文大勇低头想了想，然后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那副认真劲儿，看得人都发毛。 “也不全是喝茶，有时候打打游戏，刷刷短视频，混混时间。” “……” 靳泽峰彻底没话说了，连吐槽的力气都没了。 喝茶、打游戏、刷视频？这算哪门子工作？ 这不就是退休大爷的日常吗？ 此刻的靳泽峰，脑子里全是问号，完全无法理解。 “公司每个月给你这么多钱，就让你干这个？” “是啊，我还想干点别的呢，人家不让，生活啊，就是这么无奈。” “……” 第317章 大概率就是这样 靳泽峰又一次黑着脸看着他，满脸写着“你说的是人话？”。 这种话要敢在大街上说，怕是会被群殴。 突然，靳泽峰猛地想起一件事，赶紧追问。 “宇文大勇，该不会我以后也这样吧？天天喝茶、打游戏、刷视频？” “不出意外的话，大概率就是这样。” 果然，宇文大勇给的答案，跟靳泽峰猜的一模一样。 这时候，靳泽峰心里五味杂陈。 说实话，他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喝茶、打游戏、刷视频，这不就是人人梦寐以求的日子吗？他本该高兴才对。 可他才二十出头，正是拼事业的年纪，现在就过上这种“躺平”生活，跟提前报废有啥区别？ 这不是他想要的。 所以，他现在整个人都拧巴着。 “可这待遇……凭什么啊？” 这才是他最想不通的地方，也是他最想知道的。 “我不是跟你提过嘛，都是因为郁鸿明。” “郁鸿明？” “对，他对我们公司太关键了。 而咱们，是跟他关系最铁的人。 剩下的，你自己琢磨吧。” 宇文大勇没再说透，但靳泽峰已经明白了。 这么明显的事，要是再不明白，那真是脑子有问题。 说白了，他们就是沾了郁鸿明的光。 他们手里的一切，全靠郁鸿明撑着。 就这么简单。 华尔街， 高盛集团， 周天宇脚步匆匆，又一次回到了这里。 可眼下，整个高盛却像被打入了冷宫。 公司上下，到处都是愁眉苦脸。 “又来了，我的客户又被撬了。” “谁不是呢，我刚收到两个消息，客户要撤资。” “这日子啥时候到头？再这样下去，下个月就得喝风了。” “别想了，整个华尔街都在封杀我们，在高盛待着没出路。” “我已经投简历了，这种地方，我不伺候了。” “我也收到面试通知了。 我还发现个事儿，只要是高盛的人跳槽，反应特别快。” “我也注意到了，看来别的公司不光要整垮高盛，还想把人全都挖走。” “高盛撑不了几天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唉，可惜了，这可是个百年老牌子啊。” 也有人为高盛的衰败唏嘘不已。 尤其是那些把半辈子都搭进去的老员工，说着说着就红了眼眶。 “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这么大的公司，说垮就垮了？” “要不是突然换了老板，哪会这样？都是那个新老板害的。” “在华尔街混了这么久，你还不懂吗？钱这东西，从来就没心没肺，出了什么事，都不稀奇。” “新来的董事长就一点动静没有？就这么看着高盛往下坠？” “你指望啥呢？人家才来多久？三个月都不到，能翻出多大浪来？真当自己是救世主？” “呵，是我傻了，高盛这艘船，怕是沉定了。” …… 此时，董事长办公室。 周天宇一踏进门，立马喊了秘书过来。 那个秘书，还是老面孔——卡拉。 倒不是周天宇不想换人，实在是他对高盛的底细摸不透，眼下也只能先留着她。 “周先生，您找我？” 卡拉站在门口，说话轻声细气，生怕一个不留神就被踢出局。 她早就习惯了锦衣玉食的日子，真怕哪天一睁眼，全没了。 见她来了，周天宇也不绕弯子，开口就下指令。 “马上通知所有董事，立刻开会，我有急事要宣布。” “明白，我这就去安排。” 卡拉一点不敢耽搁，转身就跑。 十五分钟后，消息传遍。 谁都不敢拖，把手头事一扔，火速往会议室赶。 等他们到齐了，周天宇还没出现。 先来的几个人坐不住了，小声嘀咕起来。 “突然叫开会，出啥事了？” “谁知道啊，八成不是好事。” “唉，现在高盛这副样子，还能有啥转机？” “是啊，我干这么多年，从没见过高盛这么惨，这次怕是真的撑不住了。” “业务量掉了六成，这才多久？上回金融战刚结束，墙头草全倒了，谁还跟我们合作？” “要不……新董事长真有点啥招？再怎么说，也得试一把，我不想看着公司没了。” “指望他？还不如……” 话刚冒了个头，那人立刻闭嘴。 因为门开了，周天宇进来了。 一见到他，所有人全都安静下来。 空气像被冻住，连呼吸都放轻了。 周天宇冷着脸，扫了一圈，慢步走到主位坐下。 他虽然上任没几天，一件大事没办成，但那股威势，却一天比一天强。 他没浪费时间，直接开口。 “召集大家来，是传个话——老板的意思。” 他顿了顿，声音平稳，却像刀子一样扎人。 “现在整个华尔街都在盯着我们打，这情况，大家都清楚。 老板说了，既然高盛已经走到这一步，那就别白牺牲了，得让它死得值。” “周董，您……您是说，老板要放弃高盛？” 有人忍不住，猛地站起身。 其他人也立刻接话。 “真的要放弃？这可是高盛啊！” “不能吧？这才几个月？说扔就扔？” “我们这么多人的心血，就这么算了？” “没错，老板就是这意思。” 周天宇平静地看着他们，语气没一点波澜。 “现实就是这样，咱们没得选。” “可是……” “没什么可是。 老板的命令，咱们照做就是。” 想争辩的人张了张嘴，最终没出声。 整个会议室，一下子垮了。 所有人像被抽了骨头，瘫在椅子上。 脑子里全是画面：办公室空荡荡，灯灭了，门锁了，招牌落灰，名字被人忘掉。 高盛，终将变成一个老故事，没人提起，没人记得。 “现在，你们面前只有两条路。”周天宇突然又开口。 众人抬头，一脸茫然。 “哪两条路？” “第一条，现在就可以走，领完补偿，该干啥干啥。 第二条——跟我一起干一票大的，把华尔街整个掀了。 干成了，历史会记住我们。” “……” 所有人瞪着他，像在看一个疯子。 …… 同一时间，亚罗波尔克基金管理公司。 第318章 这口气不能咽下去 一间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和之前的高盛会议一模一样，只不过换了个地方。 主角也不再是戴森，而是亚罗波尔克。 最近这段时间，他一直没缓过来。 饭吃不下，觉睡不着，整日像被火烧着。 两次栽在高盛手里，一次比一次惨。 钱亏了倒是小事，可那口气，他咽不下。 要不是高盛那根搅屎棍，跳出来当叛徒，他哪会接连栽跟头？ 不光他这么想，不少人也都憋着火。 所以今天这会，一呼百应，来得一个不落。 亚罗波尔克是这场会的发起人，一开口就直奔主题，矛头直接对准了高盛。 “大伙心里都清楚，高盛这次干的事，是往咱们整个华尔街脸上扇巴掌，这口气不能咽下去。” “做错了事，就得还债，天经地义。” “他们早晚要为自己干的这些破事，付出谁都救不了的代价。” 他话刚落地，底下立马一片应和声。 “对啊，吃里扒外的东西，还想全身而退？门儿都没有！” “这种背刺兄弟的家伙，必须让他知道，背叛是要付出命的。” “高盛现在站到了所有人的对面，咱们也没必要讲什么情面了，该动手就动手。” “今天把各位叫来，大伙心里应该都有数，到底是为了啥。” 看到大家情绪到位，亚罗波尔克心里踏实，又接着说道。 摩根那边的杰米咧嘴一笑：“懂，不就是一块商量，怎么把高盛从地图上抹掉嘛？” 美国银行的尼汉也搭腔：“没错，高盛这种老牌势力，光敲打没用，得所有人联手，狠狠来一下子。” 富国银行的查理咬牙道：“只要高盛还站着一天，我心里就一天不得劲。 必须一锤定音，让他们彻底滚出华尔街。” 独立投资人彼得冷声道：“他们能捅我们一次，就能捅第二次。 这种定时炸弹，必须清出去。” 花旗银行的汤姆直接拍桌子：“别废话了，说吧，要怎么做？只要能让他们完蛋，我们拼了也认。” 本杰明点头跟上：“我也一样，拼光家底也愿意，只要高盛从这圈子消失。” 其实谁都知道，高盛盘根错节，真想彻底掀翻，几乎不可能。 就算能成，代价也是谁都扛不住的。 大伙嘴上喊得凶，可真要拿自己命去换，有几个愿意？ 答案很明显——极少。 华尔街的头头脑脑，个个都是人中精怪，怎么可能干出让自己翻车的蠢事？ 谁都不会把自己逼上绝路。 所以嘴上说得狠，心里早想好了底线——把高盛赶出去，就够了。 “这次我希望大伙团结一点，别再出第二个高盛，一起动手，把他们踢出咱们的地盘。”亚罗波尔克顿了顿，语气沉了下来。 刚被背后插过刀，谁都不想再来一次。 摩根的杰米点头：“没错，都管住自己，别学高盛走歪路。” 本杰明冷笑：“谁敢当叛徒，咱们就让他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尼汉也补了一句：“谁敢试，我们就让他尝尝什么叫万劫不复。” “行，那接下来，咱们谈点实在的。” 看所有人都表了态，亚罗波尔克终于把节奏拉回正题。 怎么动手？怎么让高盛伤筋动骨？怎么彻底赶他们出局？ …… 同一时间，高盛总部的会议室里，所有董事也做出了抉择。 “董事长，我留下。 这种载入史册的大事，我不想缺席。” “算我一个，跟着您干到底。” “高盛走到这一步，我愿意陪它走完最后一程。” “您说了算，我听您的。” 当然，有挺身而出的，也有转身就走的。 “抱歉，董事长，我决定退出。” “我也是，我得为自己考虑。” “对不起，我选择离开。” 毕竟，这一步踏出去，等于和整个华尔街宣战。 高盛覆灭可能只是时间问题，要是再把所有巨头得罪死，以后想换个地方混都难。 离开金融圈，可能就成了唯一出路。 家里底子厚的，无所谓，反正退了也能活得滋润。 所以那些答应留下的人，大多是不差钱的主儿，不怕从头开始。 而那些选择离开的，往往是根基不牢，输不起的人。 反对的人表完态，转身就走，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会议室的门一次次被推开，没人拦，没人劝。 只有一声接一声的叹息。 这是决定后半生的大事，谁也替不了谁。 “还有谁要走？” 等了好一会儿，没人应声，周天宇又问了一遍。 没人站起来，也没人开口。 意思很清楚——留下的，都是最终选择站队的人。 …… 华尔街的夜晚，灯火通明。 “散会，回去就立刻动手！” 高盛和亚罗波尔克的会议几乎同时结束。 人一走出门，各方势力立刻全线开动。 一场席卷整个金融圈的血战，正式拉开帷幕。 这一次，没有试探，没有退路，全是杀招。 斗得你死我活，手段尽出，毫无保留。 整个华尔街最丑陋的那一面，全在这会儿露了底。 一边是把华尔街各大巨头全拉上阵的庞然大物，一旦发狠，那阵势谁看了都发毛。 另一边，高盛也不是吃素的，根基摆在那里，硬气得很。 虽然眼下形势对高盛稍微不利，但人家一点没怂，照样跟对方拼得你死我活。 短时间里，这场火拼根本看不到尽头。 两边砸进去的钱，像雪球越滚越大，数字高得吓人。 就连那些平日里财大气粗的资本大鳄，看到这烧钱速度也直皱眉，心疼得不行。 可即便如此，没人敢先喊停。 谁都明白，这时候退一步，之前赔进去的全打了水漂，搞不好还要落得跟高盛一样的下场。 所以哪怕心里滴血，也只能咬牙撑着。 这场华尔街自家兄弟打成一团的大乱斗，很快炸上了全球头条。 媒体闻风而动，全挤着报道。 【高盛单挑华尔街全体，这场架怎么收场？】 【昔日王者高盛，如今能否活过围剿之夜？】 【华尔街分裂！历史性时刻，全球紧盯】 【这一仗打下来，谁都不剩，可谁也退不了】 …… 第319章 一下猜到了关键 热搜翻来覆去全是这事，网友更是炸开了锅。 “其实早该想到的，上次高盛坏他们香江的好事，哪能就这么算了。” “华尔街啥德性？被人捅一刀，不十倍奉还都算他们仁慈。” “高盛还能撑多久啊？我有点悬了。” “希望它能挺住，最好把整个华尔街一块儿拉下水。” “别小看高盛，当年也是顶层的存在，底子厚着呢，没那么容易塌。” “要是真能让华尔街完蛋，高盛就是全世界的大英雄。” “就算最后自己也垮了，人们也得记它一辈子。” 大概是因为华尔街以前作恶太多，名声早就臭了，现在大家莫名其妙全站到了高盛这边。 一边心疼高盛，一边骂华尔街没人性。 “一群财阀联手欺负一家，脸都不要了？” “这不就是他们的日常吗？仗着人多势众欺负人，习惯了。” “天底下就没他们不敢干的脏事。” “高盛给我争口气！就算打不赢，也得让他们脱层皮！” “对！让他们从此一蹶不振，老百姓日子才能好过点。” “但愿吧！每次看到点希望，结果又被华尔街割一轮韭菜。” “楼上说得对，咱们普通人，打出生那天起，就注定被这群人当韭菜割。” “看来啊，全世界都想灭了华尔街。” …… 国内网上，这事也火得不行。 只是大伙儿讨论的角度，稍微有点不一样。 “高盛？是不是已经被岳氏投资接手的那家？” “是啊，现在高盛也算是咱们自家公司了。” “果然，外国人从来没想过让我们安生。” “现在整个华尔街围攻高盛，能扛得住吗？” “扛是肯定扛不住的，就看能拖多久了。” “你们有没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以前经历过这一幕？” 突然有人甩出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结果瞬间吸走所有人的注意力。 更邪门的是，很多人都点头：对，我也这么觉得！ “真奇怪，这感觉哪来的？” “我也懵，怎么突然集体共感了？” “一个人觉得怪也就算了，怎么一群人都这样？” “肯定是有什么地方不对。” “会不会……是因为他？” 有人反应快，一下猜到了关键，直接把猜测说了出来。 这下子，论坛彻底炸成谜语大会。 “他？你说的是不是那个人？” “你这么一提，我脑子突然亮了，好像真是因为他在！” “没跑了，绝对是他。” “除了他，谁能让我们所有人产生这种感觉？” “兄弟们，说清楚啊，那个人到底是谁？求解释。” “对啊，到底谁啊？别打哑谜！” “这是新梗吗？咋没听说过？” “没人出来救救无知群众吗？” 世界上总有人跟不上节奏，听得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那个人”是哪路神仙。 还好网上热心人多。 立马就有人出来解惑：“你们忘啦？那个一次又一次坏华尔街大事的，岳氏投资背后那位爷，明白了吧？” “哦！是他！” “这么一说还真是，每次华尔街要动手，他就冒出来，然后……” “哈哈哈，然后华尔街全被打脸，灰头土脸撤退。” “没错，他一出现，华尔街就别想赢。” “这次会不会也是老套路？” “凭我几十年看剧经验，八九不离十，那人肯定要登场。” “而且出场方式绝对惊艳，华尔街的末日不远了。” “我信，只要他还活着，华尔街就别想翻身。” “一点没错，他一次又一次证明了自己不是吹的。” “等吧，等他现身！” 废品站， “宇文大勇，还是你讲义气，特意来接我去上班。” 一大早刚爬起来，正准备出门打卡的靳泽峰，一抬头就看见宇文大勇晃悠悠地走进来。 他心里一热，差点以为这哥们儿是专程来接他的，立马堆起笑脸就要打招呼。 结果下一秒，就被泼了盆冷水。 “想啥呢？”宇文大勇眉毛一挑，“谁说来接你上班？我是来找郁鸿明打游戏的。 你要上班自己去，别耽误我开黑。” “咳咳咳……” 靳泽峰一口气没顺上来，差点呛出眼泪。 愣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脸色发黑地盯着宇文大勇：“这可是上班时间，你连公司门都不进，就跑这儿来打游戏？你这也太离谱了吧？” “有什么离谱的？”宇文大勇摊手，“我天天都这样。” “……” 靳泽峰又一次被噎得说不出话，瞪大眼珠子看他：“天天？你每天都不到公司？” “对啊，公司哪有这儿自在。 闷着干啥，又没人管事。” “……” 靳泽峰心里一阵发毛。 这话听着好像没毛病，可怎么就这么别扭呢？ 他缓了缓，还是忍不住问：“那你成天不来，公司就没一个人有意见？” “没听说啊。”宇文大勇挠了挠头，一脸无所谓，“反正我没收到投诉。” 他哪知道，总公司的举报信早就堆成了小山，要不是毕副总一直压着，他早被撸下来了。 靳泽峰这下彻底懵了：“那我咋办？我还去不去？” 他站在原地，左右为难。 去吧，搞不好去了也是坐冷板凳，闲着发霉； 不去吧，自己才刚进公司，准确说是才待了几个钟头，这就翘班？这也太不像话了。 “爱去不去呗。”宇文大勇咧嘴一笑，甩了他一眼，转头就往游戏机那边走，根本懒得搭理他。 靳泽峰望着那背影，心里跟打结了似的。 琢磨半天，还是咬咬牙下了决心。 “不行，我得去！” 哪怕没啥活儿，也得去装个样子。 宇文大勇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可不行。 靳泽峰一向在意脸面，路上谁多看他两眼他都能失眠一宿。 所以为了日后能舒坦点，他宁可当个老实人，哪怕只是个摆设，也得摆得规规矩矩。 “先叫辆车。” 出门前他想起来正事。 郁鸿明这地方，住着便宜是真，偏也是真，没车寸步难行。 可叫车也不顺。 他下单五分钟，愣是没人接单。 第320章 能撑几天？ 没办法，只好加五块钱。 这才终于有个司机从五公里外慢悠悠地过来。 等车就花了十分钟，路上又赶上早高峰，堵得跟罐头里的沙丁鱼一样。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总算到了公司。 更扎心的是车费——一百多块就这么没了。 搁以前，这可是他大半天的饭钱。 虽然现在工资涨了，但一想到上班第一天就花掉过去半天的收入，心里还是咯噔一下，觉得有点烧得慌。 “靳副总，早啊！” “靳副总好！” 刚进大楼，同事们一个个笑嘻嘻地打招呼。 大家适应得挺快，新副总来了也没人当稀奇。 靳泽峰听着这些声音，脚步都轻了几分，心里美滋滋的。 还好来了，要是听了宇文大勇的鬼话，窝在废品站打游戏，哪有这待遇？ 一路春风得意地进了办公室，门一关。 然后—— 就再也没开过。 一个小时，没人敲门； 两个小时，还是没人影； 一整个上午，冷清得像被世界遗忘。 “唉……原来真是这样。” 靳泽峰坐在椅子上，终于明白了宇文大勇那句话的意思。 来，和不来，真的没啥两样。 现在，靳泽峰总算懂了，为啥宇文大勇压根不来公司。 真是闷出茧子了。 这种日子，撑个一两天还行。 要是天天这么过，非得把人逼出毛病不可。 “那我咋办？” 这会儿，靳泽峰自己也犯了难。 到底是学宇文大勇那样干脆摆烂，还是硬着头皮天天回来干坐着发呆？ 其实不光他纠结，外头那帮人早就开始嚼舌根了。 “你们说，这靳副总能撑几天？” “不好说，我觉得三天顶天了。” “我押五天。” …… “泽峰人呢？” 郁鸿明一起床，只瞧见宇文大勇，没瞅见靳泽峰，扭头就问宇文大勇。 宇文大勇眼皮都没抬，手还在游戏机上飞快戳着。 不过嘴上还是回了。 “上班去了呗。” “泽峰去上班，你怎么不去？” 郁鸿明盯着宇文大勇上下打量。 这家伙，说真的，郁鸿明这辈子头一回见这种货色。 而且他觉得，宇文大勇正一路狂奔，直奔“极品懒人”排行榜榜首。 宇文大勇还是那副德性，懒洋洋地甩了句。 “我去干啥？去了也是傻坐着，还不如这儿自在。” “你就这么让他一个人去？” “我劝过他别去，他自己非得去，拦都拦不住，怪我？” 宇文大勇一脸无辜，两手一摊，肩膀一耸。 “唉……” 郁鸿明瞅着他那副样子，忍不住叹气。 总算明白了一件事：人和人真不一样。 像宇文大勇这种，已经懒出新高度了，快突破地心引力了。 “懒得管你。” 郁鸿明不想多看这家伙一眼，转身就要走。 可刚迈出两步，身后又传来宇文大勇的声音。 “点外卖的时候，给我捎一份啊，今天我想吃肉丝盖饭。” “要吃自己点去。” 郁鸿明决定不再惯着他，干脆利落地回绝。 “抠门，自己点就自己点。” 宇文大勇嘟囔了一句，也没再纠缠，继续低头打游戏。 看着他这副模样，郁鸿明又一次扶住脑门。 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而且立马动手。 “让你天天就知道玩。” 他直奔电箱。 整个废品站的电路开关全在这儿。 废品站地盘大，开关也多，好在每个都标了字，说明管哪块区域。 找了一会儿，郁鸿明还真把大游戏机那边的总闸给摸着了。 二话不说，啪地一下，给它拉了下去。 紧接着—— “咔嚓……” 宇文大勇那边灯光一闪，整片区域立马黑了。 连带那台大家伙，也直接卡住，动弹不得。 “我靠！啥情况？” 这一下，正玩得上头的宇文大勇直接懵了。 他还从没碰上过这种事，脑子当场空白。 “停电了？” 愣了半天，他才反应过来。 也不是他反应慢，实在是这些年，他压根没见过停电这玩意，根本没往那儿想。 偏偏那游戏机停电时还歪了一下，他费了老劲才从里头爬出来。 “咋突然没电了？郁鸿明没交电费？” 出来的时候嘴里一直念叨，满脑子都是这事儿。 最后还恋恋不舍地看了眼游戏机，这才认命走人。 没电了，待着也没意义。 宇文大勇火速杀回会客室，一见到郁鸿明，立马质问。 “怎么突然断电了？是不是你忘了交钱？” “断电？哪儿的事！你看我这儿灯亮着呢，哪停电了？” 郁鸿明抬手指了指头顶，还装傻充愣，仿佛啥也不知道。 半点看不出就是他动手拉的闸。 “不是吧……” 郁鸿明一指，宇文大勇也发现了，会客室确实亮着灯。 那就是没停电。 可他就是想不通，既然没停电，游戏机那边咋就瘫了？ “郁鸿明，游戏机那边没电了啊！” “没电就没了呗，反正我也用不着。” “……” 宇文大勇直接黑脸，这说的叫人话吗？ 你不玩，可我玩啊！ 为了能早点继续打游戏，他只好咽下这口气，没再顶嘴。 “那赶紧叫人来修修？” “知道了，有空我就叫。” “你啥时候有空？” 宇文大勇无语地看着郁鸿明，这次真忍不住了。 郁鸿明这样的人要是都没空，那全地球都没人能算忙了。 在宇文大勇看来，自己是懒，但郁鸿明也好不到哪去，不也天天混吃等死？ 他甚至把“我变成这样都是你害的”这口锅，稳稳扣郁鸿明头上。 “那你什么时候见我闲过？” 郁鸿明眯起眼，直勾勾盯着他。 “没没没，我没说啥，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个天大的事得去办，我先撤了。” 怂了，真怂了。 被郁鸿明这么一看，宇文大勇立马认输，找个借口拔腿就跑。 “哼，还跟我叫板。” 看着宇文大勇溜走的背影，郁鸿明有点得意。 “你去哪儿？” 出了废品站的大门，宇文大勇整个人就跟丢了魂似的。 说白了，他平时除了往公司跑，就只会往郁鸿明这儿钻。 如今这边待不住了，脑袋一空，压根不知道该去哪儿打发时间。 第321章 又准备搞谁？ “回公司算了！” 左思右想，他才终于拍板做决定。 其实也没别的路可走，眼下可是正经上班点，他可不敢直接溜回家。 现在连个落脚地都没有，唯一的去处，也就只剩公司这一条路。 顺便还能去看看靳泽峰那个家伙，到底混得怎么样。 怎么说也是发小加同窗，不去瞧一眼，心里也过不去。 他之前出来时就给司机打了电话，催他赶紧过来接人。 不到一个小时，宇文大勇就已经踏进了公司大楼。 进门后没多耽误，直奔靳泽峰的办公室。 “咚咚咚——” 这次他倒是挺规矩，知道先敲门。 “哎？有活干了？” 靳泽峰正窝在椅子上发呆，一听敲门声，眼睛唰一下亮了。 “进来！” 门一开，看清是谁之后，那股兴奋劲儿立马泄了。 整个人耷拉下来，脸拉得老长，一脸不乐意地盯着门口。 “你不是说不来了吗？怎么又冒出来了？” “我这不是惦记你嘛，来看看你能不能扛得住。 要是没你这层关系，我才懒得踏这门槛。” 宇文大勇脸皮厚得没边，随口编了个理由，还说得煞有介事。 废品站内。 “今天好像又能交易了。” 刚把宇文大勇送走，闲下来没几分钟，郁鸿明突然心头一动。 “反正没事，不如去看看这次能碰上谁，又有什么新鲜货能换到手。” 想到就干，他立马转身去了仓库。 搬了两箱泡面，心念一动，瞬间进了系统空间。 “系统，启动随机交易模式。” “收到，随机交易已开启，请宿主准备就绪。” 一眨眼的工夫，郁鸿明带着两箱泡面，已经站在了交易空间里。 同时出现的，还有个头发花白、穿着体面的老头，棕发梳得一丝不苟。 那老头正东张西望，眼神飘忽。 虽然他努力装镇定，可郁鸿明一眼就看出不对劲。 那只手抖得跟筛子似的，要不是紧张，除非他得了手抖病。 “老爷子，别紧张，就是做个买卖，没别的事。” “我没紧张。” 一听别人点破，老头立刻否认。 嘴里还嘟囔个不停：“我会紧张？开什么玩笑。” “行行行，你不紧张，行了吧。” 郁鸿明懒得跟他掰扯。 时间有限，赶紧办正事才是关键。 在这儿耗着没意义，完成交易才是来这儿的目的，不是吗？ 他不再废话，直接挑明。 “老爷子，咱们开始交易，怎么样？” “交易？我能拿啥跟你换？” 老头问出了每个新人进来都会问的那句话。 郁鸿明照旧熟练应对，一点不意外。 “您先简单说说，末日之前干啥的，或者手头有没有啥宝贝，只要我听了觉得值，这两箱泡面就归你了。” “两箱泡面？真的？” 一听有泡面，老头眼睛都直了。 对他来说，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郁鸿明点头确认：“对，就这两箱。 只要你给的东西让我满意，立马交货。” 怕他啰嗦，郁鸿明又补了一句提醒。 “看见那边的倒计时没？只剩30秒了。 超时交易失败，咱俩白来一趟。” “好好，先生您说。” 一听只剩30秒，老头瞬间紧张得不行。 半点不敢拖沓，赶紧开口自我介绍。 “我叫亚罗波尔克，末日之前在华尔街，自己管着一家基金公司……” “打住，我知道能换啥了。” 郁鸿明摆摆手，根本不用听完了。 他已经心里有数。 还有点意外，居然又碰上个华尔街的。 其实早些时候，他刷到过消息，说华尔街内部闹翻了天。 高盛被整个金融圈围攻，局势紧张。 本来他是没打算掺和的。 就像他之前跟周天宇说的——高盛要是混不下去，关了就关了。 能趁机让华尔街自己人打起来，他反倒乐得看热闹。 而且他还让周天宇推波助澜了一下。 可谁能想到，现在竟又碰上个华尔街的人？ 简直是瞌睡了有人递枕头。 郁鸿明心里一动：要是能把这亚罗波尔克手里的股份拿过来，绝对能给周天宇和高盛添把劲。 甚至可能跟上次一样，华尔街自己人先炸窝。 那画面他都想得到——正打得热火朝天，突然背后捅刀子。 那种场面，想想都带劲。 “先生，您要什么？您说，我什么都给！” “别的不要，只要你名下所有股份。” “成！我马上签转让协议，全部转给您！” 虽然不明白对方为啥要这些几乎作废的股份，亚罗波尔克还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不该犹豫，那才是真傻。 拿一堆废纸去换能救命的吃的，这买卖谁做谁赚，压根不用多想一秒钟。 “交易完成，双方物品已存入对应栏位。” 系统的声音又准时响起。 “拜了。” 郁鸿明冲亚罗波尔克抬了抬手，话都懒得再多说一句，当场从交易空间里没了影。 其实说到底，他对华尔街那帮人一直没什么好感。 尤其是跟那帮人打过几次交道之后，印象更差。 总觉得这些人嘴里吃的每口饭，都是沾着血的。 指望他跟这种人客气，门儿都没有。 特别是亚罗波尔克这种人，简直是人渣堆里的头号垃圾。 连郁鸿明这个对金融一窍不通的外行，都听说过他干过的那些烂事。 所以这次一拍两散，他压根就不想再跟这人有任何瓜葛。 刚一回到现实，郁鸿明立马把刚到手的股份转让协议从系统里取了出来。 事儿不拖，直接给岳馨馨拨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岳馨馨的声音立刻传来：“啥事？有急事？” “嗯，弄到点好东西，你再安排个人，走一趟华尔街，把东西交给周天宇。” “又准备搞谁？” 她连问都没问，直接就猜到了郁鸿明想让她送的是什么。 之前这种事干过好几次了，要是她还看不透，那她这脑子也白长了。 岳馨馨根本不用多想，秒懂。 “亚罗波尔克。” 郁鸿明只回了三个字，再没多余的话。 “哦，明白了。” 岳馨馨也干脆，一句话没多说，立刻点头。 第322章 还有力气反扑吗？ 心里还默默给亚罗波尔克和他的小团伙默哀了三秒。 她已经能想象得到，要是不出意外，这人名下的那些资产，很快就要全归郁鸿明了。 “东西呢？” 岳馨馨动作飞快，很快就到了。 不是一个人来的，还把助理酥酥带来了。 “就这些。” 郁鸿明也没啰嗦，直接把文件递过去。 岳馨馨伸手接下，转身就塞给了酥酥。 “酥酥，你亲自跑一趟华尔街，把东西交给周天宇，别出岔子。” “明白，老板。” 虽然还不知道文件具体内容，但酥酥二话不说就接了任务。 心里也有种直觉——这玩意八成又是那种要命的股份转让书。 只不过这次轮到谁倒霉，她还没猜出来。 她啥也没问，把文件装进箱子里，转身就走。 和以往一样，岳馨馨给她安排了全套安保。 十几个人随行，排场十足，标准的大人物出行规格。 足够安全，这也是酥酥敢接活的根本原因。 岳馨馨没走，留在原地。 “你那俩同学呢？一个都没见着。” “上班去了。” “宇文大勇也去了？” 岳馨馨有点不敢信。 这问题，郁鸿明其实也不确定。 只能估摸着说：“应该去了吧。” “哎哟，这家伙居然也知道打工？” “他本来死赖着不走，我把他游戏机电源给拔了，这才踹出门的。” “哈哈哈！” 岳馨馨一听，直接笑出声。 她觉得郁鸿明这招太狠了，但也太对了。 她太清楚宇文大勇有多迷那台游戏机了，已经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 再这么下去，人真就废了。 这下必须治。 不然迟早进精神病院。 …… 华尔街，亚罗波尔克基金公司，董事长办公室。 “高盛那边，还有力气反扑吗？” 最上心这场仗的，就是亚罗波尔克了。 从战斗打响开始，除了睡觉，他几乎一直盯着战况。 他太需要这场胜利了，得靠它证明自己没老，还能干翻所有人。 他了解前线情况的唯一渠道，就是身边秘书。 秘书一边刷着实时数据，一边回答：“先生，高盛的反击越来越弱，估计撑不了几天了。” “很好。” 亚罗波尔克冷笑着点头，“我要让整个华尔街看看，背叛我的人，下场都得惨。” 他很满意这个结果，顺口撂下狠话。 不只是他，华尔街其他大佬也都盯着这场战局。 一有空就查进度，像追剧一样上头。 “干得不错，大家加把劲。” 听到好消息，他们也不吝夸奖，直接给手下打气。 高盛总部，气氛却像被冰水浇透。 “完了……” “这回真要塌了……” 到处都是绝望的声音。 也不能怪他们，换谁摊上这种局面，也扛不住。 被整个华尔街围攻了一天多，高盛早就被打得节节后退。 连大楼都像要塌了一样，晃得人心慌。 士气彻底崩了，不少人直接停下工作，开始唉声叹气。 “没戏了。” “这次高盛是真的走到底了。” “公司要是没了，我们怎么办？” “完蛋了，咱们都得卷铺盖走人！” “以后华尔街还有咱们的立足之地吗？” “估计够呛，现在整个华尔街怕是恨不得把咱们踩进泥里。” “看来，我们也只能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这儿了。” 高盛总部顶层的会议室里，公司所有剩下的董事又一次聚在了一起。 但这一次，来的人比上回少了一圈，空了不少座位。 原本那种信心满满、斗志昂扬的气氛早已荡然无存。 现实狠狠扇了他们几巴掌，还顺带告诉他们一个再清楚不过的道理：哪怕高盛再牛，也扛不住整个华尔街的围攻。 这才两天工夫，公司就已经被压得喘不过气，这就是最真实的写照。 这结果，谁也没想到。 大家原本以为，凭高盛几十年攒下的底子，就算对手是整个金融圈，怎么也能撑一阵子。 要是运气好，甚至能把别人也拖下水，拼个两败俱伤。 可现实压根不按剧本走，啪啪打脸。 更没想到的是，这次华尔街对高盛动手的决心，比谁都狠，一点余地都不留。 从一开始，高盛就掉进了坑里，没占到一点便宜。 然后就是一路溃败，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 就连周天宇也没料到，局面会烂成这样。 现在别说青史留名了，能不被人当笑话讲，就已经烧高香了。 要是照这趋势继续下去，周天宇闭上眼都能看到自己以后的命运—— 被写进商学院教材，当成“如何搞垮一家顶级投行”的经典反面案例。 想想以后全世界的人提起他，都是摇头叹气：“瞧那倒霉蛋，把高盛玩没了。” 他就觉得脸都丢到地心去了，出门都不好意思抬头。 可事情已经到了这步，再羞再臊也没用。 他死活不能让这结局定下来，只能咬牙豁出去，又把剩下的董事全叫来开会，再搏一把。 可惜，他对这群人的本事还是太乐观了。 人是来了，可一个两个全都耷拉着脑袋，嘴里净是“完了”“没戏了”之类的丧气话。 “这回真翻不了身了。” “谁能想到，咱们高盛倒得这么快？” “是我们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那现在咋办？眼睁睁看着公司散架？” “还能咋办？公司完蛋是迟早的事，就差个时间了。” “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周天宇还在硬撑着，不愿认命。 哪怕他自己也知道希望渺茫，但他就是不想现在就缴枪。 只要还没到盖棺定论的那一刻，他就不会低头。 …… “周董，酥酥小姐到了。” 就在所有人束手无策、愁眉不展的时候，秘书突然冲进会议室，直奔周天宇。 “酥酥小姐？” 一听这名字，周天宇眼睛瞬间亮了。 就像是在黑屋子里待久了，忽然看见门缝透进来一丝光，心里猛地蹿起一点火苗。 他相信，酥酥不会无缘无故跑这么远过来。 既然她出现了，就说明——背后肯定有动作，有消息，有底牌。 他不敢耽搁。 第323章 幕后大佬终于要出手了 “快，请她进来！” “不，等等，我亲自去接。” 话没说完，周天宇一蹬椅子，拔腿就往外冲。 “酥酥小姐来了？” 会议室里的董事们听到消息，也都愣了一下。 这个名字，他们可记得清楚。 上次这姑娘出现时带来的震动，现在想起来都还心有余悸。 和周天宇一样，他们也隐隐燃起一丝希望。 因为酥酥代表的不是她自己，而是那位从不露面的大老板。 现在关键时刻人来了，那就说明—— 那位幕后大佬终于要出手了。 之前对公司撒手不管，现在突然派人现身，显然是要动真格的。 这就是所有人心里唯一的指望。 “酥酥小姐，欢迎欢迎！” 没一会儿，周天宇已经冲到了电梯口，正巧撞见刚出来的酥酥。 两人一照面，酥酥立刻笑着开口：“周董事长，最近还好吧？” “还行吧……勉强活着。” 被这么一问，周天宇脸上有点挂不住。 尤其是“董事长”这三个字，听上去像在讽刺。 他这位置才坐几天？就把一家百年老店带到悬崖边上。 放眼全球，他估计能创个纪录—— 最短命董事长，外加最快崩盘冠军。 他索性不装了，自嘲一句：“您要是再不来，我这董事长的椅子，怕是明天就得被人搬走。” “有这么糟？” 酥酥笑了笑，语气轻松，但并没真拿他开涮。 她心里明白，换成谁来坐这个位置，结果恐怕都不会更好。 要是换她自己上来，搞不好死得更难看。 毕竟，被整个华尔街围剿，谁顶得住？ 她可没那本事硬刚整个金融圈。 她甚至有点庆幸，当初没接这个烫手山芋。 真要让她面对现在这局面，她觉得自己非得疯掉不可。 “哈哈，比您想的还惨。” 事到如今，周天宇也没什么好遮掩的。 话里全是无奈，但也有点破罐子破摔的味道。 “别愁，你还有救。 你那位同学托我带样东西给你，说是能帮你。” “什么东西？” 周天宇一听，心头猛地一跳，连声音都高了八度。 酥酥轻轻摇头，笑了笑。 “我也不知道具体是啥，我只管送，不拆封。” 但她还是忍不住猜了猜：“要是没猜错，估计又是哪位华尔街大佬的股份吧。” “就瞧瞧这回倒霉的家伙是谁吧。” “华尔街大佬的股份？” 周天宇一听酥酥这话，脑袋立马嗡了一下，反应过来了。 该不会……这次又像上回那样，直接把高盛给吃下来一样，现在连另一个华尔街巨头也要被拿下吧？ 真要是这样？ 他都不敢往下想了。 但他心里清楚得很，要是真成了，那眼前这道坎不但能跨过去，搞不好还能翻盘，从被动变主动。 单靠高盛硬扛整个华尔街，确实有点撑不住。 可要是再拉一个重量级的站过来，那可不是两个人扛一根棍那么简单了。 那是能翻天的势头。 周天宇心里顿时有了底，这一仗，赢面大得很。 “快快快，让我看看文件！” “急啥呀你，先进屋再说。” 看着周天宇一副坐不住的样子，酥酥忍不住想笑，但也没真笑话他，只是轻轻点了一下。 周天宇一愣，立马反应过来——自己确实太着急了。 “对对对，进屋进屋，咱们里面谈。” “酥酥小姐，请这边走。” 他赶忙摆出一副正经模样，当起了带路的门童，领着酥酥往会议室走。 他这么做也有打算。 手里突然多了张王牌，要是不赶紧亮出来，光自己知道有啥用？ 得让大伙儿都看看，提提士气。 不然万一还没等到这招发威，高盛先撑不住散了架，那可就亏大发了。 这事，绝不能让它发生。 所以趁现在把气焰点起来，正合适。 “酥酥小姐好。” 刚推开门，会议室里那帮董事全都齐刷刷站了起来，一个个恭恭敬敬地打招呼。 也没办法，人家代表的是背后真正的大老板，谁敢怠慢？ “都坐下吧。” 酥酥也没啰嗦，一挥手就让他们坐了。 “你也坐。” 周天宇本来想把自己的主位让出来，结果酥酥压根没接这茬，让他原地不动，自己挑了个他旁边的位子坐下了。 然后二话不说，从包里拿出那只熟悉的箱子，开始动手开锁。 还是一样的规矩，钥匙加指纹，双重验证。 费了点工夫，箱子才咔哒一声打开。 周天宇已经大概猜到里面是什么了，可就这么一两分钟，对他来说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其他董事一头雾水，但看周天宇眼睛直勾勾盯着那箱子，心里也全明白——这玩意儿，绝对是个大杀器。 具体能有多猛，谁都说不准，但肯定是能救命的东西。 “给你。” 箱子一开，酥酥看都不看，直接抽出里面的文件，亲手递到周天宇手里。 她清楚得很，这文件一交出去，她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谢谢！” 周天宇道了声谢，手都快抢过去了，一把把文件攥在手里，立马低头翻看。 “我靠……还真被她说中了。” 才扫了两眼，他就愣住了。 文件上明明白白写着——股份转让协议。 “亚罗波尔克？” 看到转让方名字那一刻，周天宇差点跳起来。 他做梦都想不到，这次栽坑里的，居然是这尊大佛。 更绝的是，这次华尔街围攻高盛的局，就是亚罗波尔克牵头搞的。 他周天宇能混到今天这步田地，八成原因就出在这人身上。 现在倒好，风水转回来了。 周天宇觉得老天都在帮他，只要他接下这份股份，再把亚罗波尔克一脚踹出华尔街。 到时候，手里攥着两个顶级投行，谁还敢跟他叫板？ 带头的老大都倒了，底下那群小喽啰还能蹦跶出什么名堂？ 这场危机，直接就解了。 往后他在华尔街的地位，谁也动摇不了。 两个巨头在手，谁敢跳出来闹事，他能一脚把人踩进地里。 “大伙都过来看看！” 这么大的好消息，周天宇根本憋不住，立马想跟所有人分享。 第324章 让我也瞅一眼 年轻人嘛，得意忘形点也正常。 可他身后那棵大树太粗了，这点小毛病，谁会在乎？ 而且大伙也巴不得他这样。 刚才看他一脸激动，谁都想知道那纸上写的到底是什么。 现在他自己送上门，谁不乐意？ 个个心里乐开了花。 “我来瞧瞧。” 坐在旁边的高盛总裁拜伦，伸手就接过了文件，低头一扫。 结果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 “我靠……这也能是真的？” 他嘴都合不拢，满脸写着不信。 还特地揉了揉眼睛，反复确认了好几遍，生怕自己看错了。 可事实就摆在眼前，没看错。 可他还是不敢信，抬头盯着周天宇。 “董事长……这……真是真的？” “那还用说？咱们老板的能耐，有啥好怀疑的？你琢磨琢磨，我这董事长的位子是怎么来的？” 周天宇一边回答拜伦的疑问，一边不动声色地提了这么一句。 这话看似随意，实则意味深长。 他没明说，但意思摆得明明白白——自己能坐上这个位置，全靠背后那尊大佛，可不是靠运气或人情。 他心里有数，只要这么一提，拜伦也好，别人也罢，立马就能想通。 那些刚冒出来的小念头，保准烟消云散。 果不其然。 拜伦听完，眼神一闪，脑中立刻浮现出前任董事长戴森离开时那副狼狈样。 那时候戴森连个正式告别都没有，收拾东西就走，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想到这儿，他刚才那点疑虑彻底没了。 这反应说明了一件事：郁鸿明这个名字，已经在所有人心里种下了阴影。 戴森走时的模样，到现在还是个谜，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再加上前阵子芭菲特的下场，谁还敢把这位幕后老板当普通角色看？ “啥情况啊？让我也瞅一眼！” 见拜伦一直盯着文件发愣，旁边的人急得直跺脚。 尤其cto，就坐在拜伦边上，眼睛都快贴上去了。 “快点，别看了！轮到我了！” 这一传，不得了。 每看完一份的人，脸上都像被人扇了一耳光，嘴张得能塞进鸡蛋。 不过好在周天宇先前打了底，谁也没敢吱声质疑。 毕竟前车之鉴摆在那里，谁想当下一个出头鸟？ 一通传阅下来，所有人心里都清楚了：文件上的事，是真的。 看完的人，不约而同在心里给亚罗波尔克默哀了三秒。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失败，而是注定的收场。 他们甚至已经开始脑补亚罗波尔克的结局了——卷铺盖走人，灰头土脸地退出华尔街，跟戴森一模一样。 而且，大家还琢磨出了一条铁律，越想越觉得可笑。 但凡跳出来挑事的，都没好果子吃。 第一个带头对龙国动手的是戴森，结果第一个倒台。 第二个跳出来要收拾高盛的是亚罗波尔克，现在眼看也要步后尘。 关键是，这两回的事，全和那位幕后大佬有关。 这说明啥？说明惹谁都不能惹他。 别说动手，心里嘀咕一下都可能遭殃。 搞不好哪天早上醒来，发现自己的名字上了名单，连原因都找不到。 但大家也清楚，真正明白这个道理的，可能就他们这几个核心人物。 外头还不知道多少人蠢蠢欲动，准备往上冲。 只可惜，等他们醒悟时，早就晚了。 下一个倒霉蛋会是谁？没人知道。 但肯定会有。 “我就知道是这样。” 文件最后又回到酥酥手里。 她原本没打算看，可架不住心里痒。 没亲眼瞧见，总像缺了块似的，非得确认一下不可。 她打开扫了一眼，果然，和她猜的一模一样，连细节都没差。 合上文件，她抬头对周天宇说：“要不要我帮你找上次那个律师？挺靠谱的。” 周天宇一听，立刻明白她指的是谁，点点头：“行，那就麻烦你联系一下，请他过来一趟。” “没问题，我这就问他有没有空。” ——华尔街，贝恩斯律师事务所 “高盛就这样完了？” 整个华尔街都在盯着这场内乱，贝恩斯也不例外。 当他看到高盛节节败退，连招架之力都没有时，也只能一声叹息。 这公司刚换个主人，怎么转眼就要垮了？这速度连他都没想到。 不过，贝恩斯也就是看个热闹。 高盛死活跟他没关系。 他只在乎谁能让他的账户数字往上跳。 至于其他？听听八卦罢了。 “叮铃铃——” 电话响了。 来电显示一出来，贝恩斯眼睛都亮了。 酥酥。 这名字一出现，他就知道，机会来了。 在他眼里，世界就分两种人：能赚钱的，和不能赚钱的。 酥酥，是前者里的顶级。 他立刻接起电话，语气放得又软又恭：“酥酥小姐？真是荣幸，您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了？有什么事我能效劳的？” “贝恩斯先生，现在有空吗？我给你带个大客户。” “有空！当然有空！”贝恩斯笑着回答。 其实他原本约了人，但听到是酥酥的电话，那预约立马就不重要了。 推也好，取消也罢，反正得先腾出时间。 在他心里，没有什么比能捞钱的机会更重要。 而酥酥，就是那个能让他数钱数到手软的人。 “那你赶紧来一趟高盛，新董事长需要你帮忙。” “新董事长？” 贝恩斯愣了一下。 高盛都这样了，还能请律师干啥？ 但他没多问，马上答应：“明白，酥酥女士您稍等，我立刻动身。” “好，我们等你。” 酥酥说完，啪地挂了电话。 转头她就告诉周天宇：“周董事长，贝恩斯已经在路上了，马上就到。” 而且临到末了，酥酥还顺口给周天宇支了个小招。 “要不你让人去公司大门口等一下？贝恩斯一到就能接上，省得耽误时间。” “行啊，这主意不错，我马上安排。” 周天宇一听，觉得挺在理，干脆利落地答应下来。 立刻就把秘书卡拉叫了过来。 “你下楼去门口守着，贝恩斯先生正往这边来，人一到，马上带他上来。” “明白，董事长，我这就走。” 第325章 别轻易树敌 卡拉难得被委以任务，心里一阵踏实，感觉自己还有点分量，答应得干脆利落。 转身就快步往外冲，直奔电梯，一路小跑下楼，到公司大门外等着接人。 在华尔街混的律师，哪个不是风风火火，说动就动？ 既然说了马上到，那就真是脚不沾地往这儿赶。 卡拉刚站定没几分钟，人就出现了。 问她认不认识贝恩斯？ 当然认得！当初戴森灰头土脸地滚出高盛，那场戏里最出风头的就是这位贝恩斯先生。 就算他换了衣服戴了帽子，卡拉也能一眼把他从人堆里揪出来。 “贝恩斯先生，董事长在等您，我带您上去。” “辛苦你了，小姐。” 贝恩斯这时候态度挺和气，一点不显得凶。 只要不站在法庭上，他平时还真像个体面人。 要不是知道底细，谁能想到这是个专挑狠路走、出了名难缠的狠角色？ 卡拉也没多啰嗦，调头就走，脚步飞快，三步并两步把人带到会议室门口。 “董事长，贝恩斯先生到了。” “好，你先下去吧。” 周天宇挥了挥手，让卡拉离开。 这才把目光转向贝恩斯。 而贝恩斯一进门，二话不说，先朝酥酥微微欠身，态度恭敬得很。 “酥酥小姐，真没想到这么快又能见面，真是荣幸。” “贝恩斯先生，我也很高兴见到您。” 酥酥懂得礼数，自然笑着回了一句。 接着，贝恩斯又转过身，对周天宇点头致意。 “周董事长，久仰了，感谢您记得我。” 虽说高盛现在江河日下，可再怎么衰败，那也是老牌巨头，根基还在。 树倒猢狲散之前，谁也不敢真拿它不当回事。 更何况贝恩斯自己有一条铁规矩：能不得罪人，就别轻易树敌。 除非客户要他出头，那另当别论。 “记得你的是酥酥小姐，你要谢，就该谢她。” 周天宇摆摆手，没抢功劳，直接把人情归到酥酥头上。 “那我更要谢谢酥酥小姐了。” 贝恩斯立刻又转向酥酥，语气诚恳，再道一次谢。 寒暄到此为止，周天宇也不绕弯子，直接进入正题。 他把那份股份转让协议拿出来，递给贝恩斯，说道：“贝恩斯先生，先看看这个，看完咱们再聊。” “好的，董事长。” 一听到正事来了，贝恩斯立马收起客套，恢复职业状态。 动作利索，眼神沉稳，一看就是经惯大场面的老手。 接过文件，低头翻了几页。 然后，愣住了。 “我靠，真的假的？” 连贝恩斯这种见惯风雨、泰山崩于前都不带眨眼的主，此刻也差点把嘴里的咖啡喷出来。 猛地抬头，死死盯住周天宇，满脸不可思议。 “这……真是合法有效的？” “你觉得呢？”周天宇反问，“你难道忘了高盛是怎么换主人的？” “……” 贝恩斯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 眼前的文件，根本不需要再验证真假。 可事情的走向太离谱，谁也想不到，关键时刻竟会翻出这种底牌。 “贝恩斯先生，”周天宇等他看完，马上开口，“你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了吧？” 贝恩斯还没完全回神，但身体已经本能地点头。 “知……知道。” “那咱们现在就去亚罗波尔克基金公司走一趟？” 缓过劲来后，他马上接话，立刻提议行动。 “行，走。” 周天宇巴不得立刻办完这事，自然没意见。 临走前，他还是转头看了眼酥酥。 “酥酥小姐，您要不要一块去？” “行吧，反正来了，去看看热闹也好。” 酥酥本不想掺和，但一想自己带了十几个保镖，总不能白跟一趟。 既然人都到了，那就别浪费。 这种大场面，不去亲眼瞧瞧，确实可惜。 “两位，请。” 贝恩斯侧身让路，态度恭敬，目光始终停在酥酥身上。 在他心里，酥酥才是正主，分量比谁都重。 至于周天宇，不过是个搭台的配角，给足表面尊重就够了。 “出发。” 酥酥和周天宇都没再多说，一起走出会议室，离开高盛大楼，直奔两条街外的亚罗波尔克基金公司。 “你们什么人？站住！” 刚踏进亚罗波尔克的大厅，立刻被安保拦下。 最近为了压制高盛，华尔街各大势力都绷紧了神经，安保级别提到最高。 陌生人？一律不准进。 贝恩斯一看情况，知道轮到自己出马了，当即上前一步。 “我是贝恩斯，有要事面见负责人，麻烦通传。” “您好，我是贝恩斯律师事务所的贝恩斯，我代表我的客户，必须马上见亚罗波尔克先生一面。” “抱歉，亚罗波尔克先生现在不见客。” 门口的守卫一句话就挡了回来，语气干脆利落，压根没商量的余地。 也是，贝恩斯这名字在大人物圈子里如雷贯耳，可在底层员工眼里，谁听过？守门的兄弟只认指令不认人，自然不会因为一个陌生名字就轻易放行。 可贝恩斯一点都没恼，脸上也没挂色，反而慢悠悠地开了口：“我劝你先别急着做决定，最好去问一句本人，再回答我也不迟。” “……” 这话一出，守门那人脸色变了变，明显动摇了。 他站在原地愣了几秒，心里来回掂量。 最后还是觉得，宁可多此一举，也别惹上麻烦。 于是他咬了咬牙，开口道：“你们先在这儿等着，我去汇报一下。” “行，辛苦你了。”贝恩斯立马应下，一点不催不急。 这种场面他早经历无数回了，根本不在意那点态度问题。 等人一走，贝恩斯立刻转头安慰酥酥和周天宇。 “酥酥小姐，周董事长，咱们稍微等几分钟，用不了多久，肯定能见到人。” “没问题，我们理解。”酥酥轻轻点头。 她之前就经历过类似的事，心里有数，也没多问。 与此同时，守门人冲进前台，语速飞快：“麻烦你联系亚罗波尔克先生的秘书，门口来了个叫贝恩斯的律师，说要见老板，我该不该放行？” 第326章 就得最后出场 他自己没权限直接对接高层，只能通过前台传话。 前台姑娘一听，二话不说就抄起电话，拨通了顶楼秘书办公室的号码。 “请稍等，马上帮你转接。” 她态度利索，完全没因为是门卫传话就怠慢。 顶楼，亚罗波尔克正坐在皮椅上，端着一杯刚煮好的咖啡，轻轻吹了口气。 “高盛，看来是熬不到月底了。” 他嘴角微微上扬，眼里透着一股得意。 这辈子他有两件憾事，偏偏都是栽在龙国人手里。 如今能亲手把高盛这家百年老店推下悬崖，多少也算出了口恶气。 “咚咚咚——” 房门被敲响。 进来的是他的贴身秘书，脸色略显紧张。 平时这种时候，秘书绝不敢打扰，但这一回不同。 前台刚报上来一个名字——贝恩斯。 只这三个字，就让秘书头皮一紧。 华尔街谁不知道贝恩斯？那可不是律师，是瘟神。 躲都来不及，更别说主动见了。 可要是不见……后果更严重。 所以秘书没敢耽搁，立刻敲门进来。 “进来。” 亚罗波尔克声音比平时温和，今天心情确实不错。 “什么事？”他随口问道。 秘书快步上前，低声回话：“先生，楼下报告，有个叫贝恩斯的律师在门口，点名要见您。” “贝恩斯？” 这个名字一出口，亚罗波尔克的脸立刻沉了下来。 眉头一皱，手里的咖啡杯也放下了。 他知道这人，太清楚了。 这名字就像一道催命符，谁沾上谁倒霉。 但偏偏，这种人你还不能不见。 因为问题不会因为你装死就消失，反而会越滚越大。 他轻轻叹了口气，像是认命了一样。 尽管心里一万分不乐意，嘴上还是说了：“带他们去会客室吧。” 他不愿在自己办公室见这号人物，嫌脏。 “明白，我马上安排。”秘书点头退出。 为表重视，她亲自下楼迎接。 电梯门一开，她直奔门口三人组。 “贝恩斯先生，我是亚罗波尔克先生的秘书，请跟我来。” “谢谢，麻烦你了。”贝恩斯礼貌回应，微微欠身。 接着转身，对酥酥和周天宇做出请的手势：“酥酥小姐，周董事长，咱们走吧。” “周董事长？” 秘书艾丽卡听到这称呼，目光才真正落到队伍中的那个男人身上。 一眼，她就愣住了。 “是他？” 高盛的新任董事长，上任才没几天，照片却已经传遍整个金融圈。 她当然认识。 刚才没留意，是因为一上来就被“贝恩斯”三个字吓住了，注意力全在那个律师身上。 现在反应过来，脑子里顿时冒出一个念头：“这是来投降的？” 在她看来，高盛已经被逼到墙角，离倒下就差一口气。 这时候找上门，八成是来服软的，想求条活路。 否则还能有什么目的？ 可紧接着，她又困惑了。 既然来求和，干嘛还带贝恩斯这种人？ 这律师出了名的狠辣，专干往死里整人的事。 带着他来谈判？这不像是求饶，倒像是宣战。 艾丽卡越想越迷糊，眉头越皱越紧。 这趟来访，到底是图什么？ 不过，艾丽卡心里也清楚，现在根本不是琢磨这些事的时候，上头的亚罗波尔克先生还在等着她回话呢！ 再说了，这种层面的事儿，压根就不该她一个小小秘书去操心。 她有几斤几两自己心里门儿清，不过是个打杂的助理，就算真把事情想透了，也轮不到她拿主意。 “几位先坐会儿，我去叫亚罗波尔克先生过来。” 安顿好贝恩斯和周天宇后，艾丽卡转身就走，脚步利索得很。 亚罗波尔克可是华尔街有名有姓的大人物，哪能自降身价，巴巴地跑来见人？ 要摆架子，就得最后出场，这才显得分量足。 “亚罗波尔克先生，人都到了会客室，高盛的新董事长也来了，还带着人。” 艾丽卡很快回到办公室，第一件事就是报告高盛董事长到场的消息。 “他？他跑这儿来干嘛？” 一听这名字，亚罗波尔克眉毛一皱，脸上立马浮现出困惑。 按他的想法，这会儿高盛的掌舵人根本不该出现在他地盘上。 至于艾丽卡私下嘀咕的“是不是来认错求情的”，亚罗波尔克压根不信。 他太了解这行的规矩了——真要低头，早该在战局刚开始时就低头了。 现在人来了，只能说明一件事：目的不单纯。 至于到底图什么，眼下没线索，他也懒得瞎猜。 反正等会儿见了面，自然就水落石出了。 “行了，走吧，去见见他们。” 亚罗波尔克根本没打算让人干等，直接站起身，准备亲自会会这两人。 在艾丽卡引领下，他大步走进会客室。 一进门，目光立刻锁定了周天宇，眼神里全是轻蔑。 “你就是高盛新上任的董事长？” “没错，正是我。” 周天宇语气平稳，不软不硬地接了话。 搁以前，面对亚罗波尔克这种人物，他恐怕连站直了说话的胆子都没有。 可现在不一样了，这段时间的经历早就把他磨出来了。 心更狠了，架子也端起来了。 面对谁都能挺直腰板，哪怕眼前是华尔街顶尖的大鳄。 一个马上就要被踢出金融圈的人，根本吓不住他。 亚罗波尔克却丝毫没察觉自己的处境，依旧满脸不屑。 甚至还冷笑了一声：“你这董事长位置，怕是坐不了几天了吧？还有空跑我这儿来串门？” “亚罗波尔克先生，我能不能坐稳这位置，好像轮不到你操心吧？” 周天宇非但没动气，反而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话锋一转，直接反将一军：“我倒是建议你，先关心关心你自己还能当几天亚罗波尔克基金的老板。” “……” 这话一出，亚罗波尔克心里猛地一沉，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总觉得出了什么事，而且是大事。 他强压着不安，声音有点发紧：“你这话什么意思？” “这事儿嘛，还是由我来解释最合适。” 第327章 笑面狐狸 贝恩斯一看时机到了，立刻接上话茬。 拿人钱财，就得办事到底，这是他的铁律。 服务客户，他从不半途而废，更不会让客户亲自出面扛事。 “究竟怎么回事？”亚罗波尔克眼神紧张地盯着贝恩斯，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他知道，这人一出现，从来就没好事。 现在亲自下场，八成是冲着他来的。 “亚罗波尔克先生，等您看完这份文件，一切就清楚了。” 贝恩斯干脆利落，直接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材料递过去。 当然，只是复印件。 原件那么关键的东西，怎么可能交到对方手里？ 做律师这么多年，这种基本规矩他不可能犯错。 “这是什么？” 亚罗波尔克一边问，一边掏出老花镜，狐疑地接了过去。 低头一看，才几行字，瞳孔瞬间放大。 那表情，活像突然被抽了魂。 再往下看，脸色越来越白，几乎站都站不稳。 “不可能……这不是真的……” 终于把文件翻完，亚罗波尔克整个人已经失控了。 嘴里不停地念叨：“肯定是假的，这一定是假的！” “亚罗波尔克先生，我建议您先冷静一下。” 贝恩斯看着他的反应，脸上却是一派平静，甚至还假模假样地劝了一句。 “如果您怀疑真实性，完全可以找专家做笔迹鉴定。” 安抚完一句，他嘴角微微一扬，露出真正的杀招。 “我会的，当然会！” 亚罗波尔克声音发抖，这是他唯一翻盘的机会。 他必须证明这是伪造的。 可此刻他心乱如麻，只觉得一股火气直冲脑门。 终于爆发了：“你们给我滚！马上离开这儿，我不欢迎你们！” “没问题，我们这就走。” 被人指着鼻子骂，贝恩斯依然面带微笑，一点不恼。 笑得像个老朋友。 正因如此，圈里人才叫他“笑面狼”。 这称号，可不是白叫的。 最后，贝恩斯扔下一句冷冰冰的话，像是在倒计时。 “亚罗波尔克先生，您只剩八小时。 八小时后，我们会回来开股东会，希望到时候别逼我们动手。” “滚。” 亚罗波尔克牙根都在打颤，脑门直冒火，一句话都不想多听，只想把眼前这些人全踹出门外。 “那我们就八小时后再见了，亚罗波尔克先生。” 贝恩斯依旧笑呵呵的，一点没动气，脸上的表情就跟没事儿人一样。 这人外号“笑面狐狸”真不是白叫的，越是这时候，越能装得若无其事。 “酥酥小姐，周董事长，我们先走一步，到时候再碰面。” “行，知道了。” 酥酥早就经历过这一出，轻车熟路，头都没多抬就应了下来。 周天宇见她都点头了，自己当然也没理由反对。 人家经验多，自己在这事上根本插不上嘴。 多想反而添乱，还不如安安分分站个台面，当个摆设就行。 “亚罗波尔克先生，现在咱们怎么办？” 刚才那场面，秘书艾丽卡全听见了。 虽然没亲眼看到那份文件长什么样，但听几句对话，也猜得出大概出了什么岔子。 突发这种事，她心里七上八下，终于没忍住开口问了一句。 其实按规矩，这种事轮不到她一个秘书插嘴。 但她实在是急了，话一出口才反应过来——这哪是她该问的？ 立马抬眼偷瞄亚罗波尔克，生怕他一个暴怒拿自己撒气。 没想到，亚罗波尔克反而没发火。 脸色倒是平静得吓人。 只淡淡交代了一句：“你拿着这东西，赶紧找人做个真伪鉴定。” 末了又补了句：“动作快点。” 对方只给八小时，他再不愿意，也得抢时间。 要是股东会前拿不出证据，证明那文件是假的，那他这辈子基本就到头了，后果他比谁都明白。 “明白，亚罗波尔克先生。” 见上司没迁怒自己，艾丽卡更不敢耽搁。 接过文件，转身就走，脚步飞快。 鉴定机构她熟得很。 毕竟干金融这行，真假文件天天见，合作的第三方早就成了老熟人。 “唉……” 亚罗波尔克又长长叹了口气。 整个人像是被抽了筋，拖着步子走回办公室。 一屁股坐下，眼神发直，一动不动。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彻底垮了。 从没这么无力过，心像是被吊在半空，上不去也落不下。 另一边。 “酥酥小姐，周董事长，我先撤了，到时候再来找您二位。” 刚走出亚罗波尔克基金公司的大门，贝恩斯就提出告辞。 八小时可不是短时间，他总不能干站门口等着。 何况他手头一堆事要安排。 八小时后那场临时股东会，难道还指望亚罗波尔克的人主动配合？ 想都别想。 他得先摸清这家公司的股东名单，一个个联系，把人凑齐了才行。 “贝恩斯先生您先忙。” 酥酥和周天宇都没留他。 他们也清楚，接下来就是等时间。 反正八小时内，什么都不用干。 到时候只要准时出现在会场，亮出那份股份转让协议，公司就是他们的了。 高盛。 还是原来那间会议室。 虽然周天宇离开了，其他董事却一个没走，全都留下来等消息。 可惜，好消息没等来，坏消息倒是一波接一波。 华尔街那些巨头的攻势越来越猛，高盛节节败退，形势一天比一天糟。 众人坐不住了，开始低声议论。 “董事长那边到底咋样了？” “该不会出问题了吧？” “再拖下去，高盛能不能挺住都难说。” “可别把这百年招牌砸了啊。” “急也没用，这种股份过户的事，本来就要时间。 还有账目要理，一堆乱账，哪能说清就清？” 有人心里清楚得很，知道这事急不得。 就像上回高盛换主，不也折腾了一整天，最后才落定？ 正因为他们经历过，才明白流程有多麻烦。 有人理智，有人心慌，各自心态不同。 直到门口一响，周天宇推门进来。 所有人立马精神一振，腾地全站了起来，围了上去。 “董事长！怎么样？” “办成了吗？” 第328章 撑不住了！ “有结果了吗？” “啥时候能定下来？” 周天宇抬起手，轻轻往下压了压。 “大家别急。” 他语气平静，目光扫过一圈。 “我们见了亚罗波尔克，话已经带到。 给了他八小时期限，最迟八小时后，一切见分晓。” “我相信，最后站我们这边的，一定是结果。” “那就好……” 听完这话，众人齐齐松了口气。 这答案，其实早就在他们预料之中。 八小时，对大多数人来说，不过是一眨眼的工夫，转头就忘了。 可对某些人而言，这八小时就像一辈子那么长，每一秒都像在火上烤。 比如亚罗波尔克基金公司的亚罗波尔克。 等鉴定报告那会儿，他坐立不安，心里七上八下。 真拿到结果了，他反倒更难受了。 因为在这之前，他还抱着一丝侥幸，盼着文件出点问题，好有个翻身的机会。 可现在呢？报告清清楚楚地写着：签名是他本人写的，公章也是真的，没一处漏洞。 铁证如山，一点辩驳的余地都没有。 亚罗波尔克只能叹气，一个劲地叹气。 他已经能看见自己的下场了——再过几个钟头，准确说是三个小时，他就得夹着尾巴，离开自己亲手拉起来、又亲手推向巅峰的公司。 没得商量。 他也明白，这世上没人能拉他一把了。 离开公司，滚出华尔街，这是他唯一的退路，也是最后的结局。 除了他之外，这八小时对另一拨人来说，同样难熬得要命。 那就是高盛的人。 不管是知道内情的高层，还是蒙在鼓里的普通员工，全都像被架在油锅上煎。 这短短八小时里，高盛的防线一退再退，速度越来越快，简直跟雪崩似的。 这家百年老店攒下的家底，居然一口气被人啃掉了十分之一。 这节奏，连他们自己都不敢信。 此时此刻，高盛内部，除了几个知情的董事还能勉强稳住，其他人都快崩了。 “真的要完蛋了？” “怎么输得这么干脆？一点反击都没有？” “从换老板那天起，这结局恐怕就定下了。” “不看了，再看也没用，横竖都是死。” 有些人干脆摆烂了。 这种人还不少。 “爱咋咋地吧，不想管了。” “反正打也死，不打也死，躺平算了！” “放弃吧，撑不住了！” …… 而华尔街的其他角落，却是一片欢腾。 这场围剿高盛的行动，比预想中还顺利，结果简直爽到爆。 就连亚罗波尔克基金公司那些还不知道自家即将倒戈的人，也高兴得不行。 “赢麻了！” “高盛也不过如此嘛。” “咱们之前真是太高看他们了，根本经不起打。” “哈哈，当叛徒的下场，果然好不到哪去。” “这回，高盛算是栽到我们手里了。” “用不了多久，高盛就得变成历史名词。” …… 高盛的惨状，很快传遍全网。 各种讨论满天飞。 “高盛就这样垮了？” “这也太快了吧？” “这么大一头巨兽，怎么一眨眼就趴下了？” “你也不想想，这是整个华尔街在联手围殴，高盛输是迟早的事，就是倒得有点猛。” “这我一点都不奇怪，现在高盛谁当家？” “对啊，一个啥都不懂的外行当董事长，能打出什么好牌？” “总不能指望一个金融菜鸟，去单挑整个华尔街吧？” “别废话了，我敢打赌，高盛撑不过明天。” “等着瞧吧，说不定一觉醒来，公司就已经没了。” …… “酥酥小姐，周董事长，我没迟到吧！” 八小时后，贝恩斯再次踏进高盛的大门，直奔那个熟悉的会议室。 一进门，就笑着跟酥酥和周天宇开了个玩笑。 酥酥轻轻一笑，没接话。 周天宇也乐呵呵地回应了他一句。 “刚巧，时间正好。” “那太好了！酥酥小姐，周董事长，咱们现在出发？” 贝恩斯是律师，时间就是钱，他向来不喜欢绕弯子。 直接开口，提了建议。 周天宇和酥酥同时点头。 “行，走吧。” “酥酥小姐，周董事长，请。” 在他们面前，贝恩斯一直低眉顺眼，态度恭敬得不行。 以前他只对酥酥这样，但现在，周天宇也得加上这份礼数。 没办法，今天这局势，他已经看明白了。 周天宇表面上像个打下手的，可这个“工具人”太能打，太关键，贝恩斯再眼高于顶，也不敢把他当透明人。 十五分钟后，亚罗波尔克基金公司。 贝恩斯带着酥酥和周天宇，又一次站到了这里。 不只是他们，公司的小股东们早就到了，全挤在一间大会议室里等着。 贝恩斯领着人直奔会议室。 这次没人拦他。 他说是来开临时股东大会的，门卫一听就明白了。 这种事，门卫不可能不知道。 刚才已经放进去好几拨股东了。 只是他有点纳闷：这三人是谁？从没见过。 模样陌生得很，但既然说是股东，又没人能拦。 该放的，还得放。 “他们什么人？” “贝恩斯？” “高盛那个废物董事长？” 贝恩斯和周天宇一进门，会议室里的小股东们顿时议论纷纷，脸色各异。 有人压根没认出是谁，看见贝恩斯走进来，只觉得眼前这人面生得很，一脸发愣。 也有人一眼就盯上了贝恩斯，心里咯噔一下，这不就是华尔街出了名的狠角色律师吗？顿时脸色都变了。 还有几个眼尖的，反倒先认出了周天宇——高盛那位刚上位的年轻董事长，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心说这人怎么也来了？ 贝恩斯一进门，就跟回家似的，笑呵呵地冲大伙儿挥手，一点不拘束。 “哎哟，来得挺齐啊，看来大家都挺积极。” “贝恩斯？你跑这儿来凑什么热闹？” 认出他的人坐不住了，马上有人站起来发问，语气里全是警惕。 “酥酥小姐，周董，请这边坐。” 贝恩斯根本没搭理那句质问，自顾自地请酥酥和周天宇坐在大股东专属的位置上。 安顿好两人后，才慢悠悠地补了句：“我为啥在这儿？等会儿你就明白了。” 第329章 搞什么名堂嘛！ 说完，低头瞅了眼手表，接着说道：“还有五分钟，时间一到，咱们立马开临时股东会。” “放什么屁！” 一个跟亚罗波尔克关系近的小股东当场炸了，“大股东人都没到，你算哪根葱？有资格说开始？” “再等等就知道了。” 贝恩斯脸不红心不跳，摆摆手，坐了下来，神色淡定，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 他不急，别人可坐不住了。 五分钟眨眼就过。 “亚罗波尔克呢？怎么还不来？” 大伙儿左等右等，约定的时间早过了，可那位主儿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这下可奇了怪了，股东会开会，大股东居然爽约？这算哪门子事？ “搞什么名堂嘛！” 有人开始低声嘀咕，火气慢慢往上冒。 既然不来，干嘛把人叫得这么急？ 就在这当口，贝恩斯又站了起来。 他看了看表，确认了一遍时间，然后抬头，笑得人畜无害。 “既然亚罗波尔克先生没到，那咱们就不等了——会议，现在开始！” 其实这结果，贝恩斯心里早有准备。 他知道亚罗波尔克那边肯定收到了鉴定报告，明白大势已去，再来也只是丢人现眼。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对方居然连挣扎一下都没有，直接跑路了。 他话音刚落，那几个死忠股东立刻跳脚。 “没大股东在场，你开什么会？” “就是！召开会议的资格都不在你手上，谁给你的胆子？” “贝恩斯，别以为你嘴皮子利索就了不起，等亚罗波尔克来了，看你怎么收场！” “对，他肯定在路上，不会由着你们在这胡来！” “你们怕是等不到了。” 贝恩斯淡淡一笑，转头朝身边助理一示意。 助理立刻动手，把一叠文件挨个发到每个小股东手里。 和之前给亚罗波尔克的一模一样，都是复印件。 原件太关键，一直牢牢攥在周天宇手里，没到万不得已，根本不会亮出来。 “行啊，那我们就看看你们能玩出什么花样。” 大多数人心里还带着嘲讽，觉得不过是场闹剧。 可低头一看文件，脸上的神情全变了。 “什么？这……这不可能！” 有人当场失声叫了出来，手直发抖。 接着又翻来覆去地看手里的纸，一遍又一遍，生怕自己眼花看错。 要是换作以前，谁也不会信这种东西是真的。 可眼下，亚罗波尔克迟迟不露面，再笨的人也嗅出不对劲了。 “现在，总明白我为啥能站在这儿主持会议了吧？” 贝恩斯环视全场，嘴角微微上扬，心里乐开了花。 所有人反应都和他预想的一模一样，没半点偏差。 他还嫌不够，继续补刀：“顺便也该猜到，亚罗波尔克为啥没来了吧？ 不出意外的话，你们那位敬爱的大股东，早就收拾东西，偷偷溜出公司大门了。” “不可能！” “亚罗波尔克怎么会走？他在我们心里可是神一样的人物！” “你们在撒谎！我要亲自去找他问个清楚！” “我也去！” 明明证据就摆在眼前，可还是有人死活不肯信。 在他们心里，亚罗波尔克就是不可撼动的偶像，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丢脸的事？怎么可能一句话不说就跑路？ 可现实一巴掌打下来，信仰瞬间碎了一地。 有人当场转身就走，嘴上还嚷着要找人对质。 一个人走了，第二个跟上，第三个也不犹豫。 跟风的人越来越多，转眼间，会议室几乎走空了。 “这下怎么办？” 贝恩斯有点懵，没料到大伙儿反应这么激烈，只能转头看向周天宇，一脸无奈。 周天宇两手一摊，也是苦笑：“还能怎么办？等呗。 等他们发现人找不着，自然就回来了。” “也只能这样了。” 贝恩斯叹了口气，没别的法子，只能继续等。 毕竟这些小股东手里的股份不多，说话也不算数，但规矩就是规矩。 办这种大事，总得有他们在场盯着，走个过场才行。 所以，再急也得等他们到场。 这些小股东一个个急匆匆地往亚罗波尔克的办公室赶，脚步匆匆，脸上写满了焦虑。 虽然他们持股不多，但不少人跟亚罗波尔克私交不错，平时没少来串门、聊聊天，办公室在哪，闭着眼都能摸到。 可刚到门口，就被秘书艾丽卡拦了下来。 “几位，有事？” “亚罗波尔克人呢？我们找他！” “他已经走了。” 艾丽卡一开口，语气平静，心里却忍不住一颤。 她刚亲眼看着亚罗波尔克离开的——低着头，脚步拖沓，背影像是老了十岁。 她跟着亚罗波尔克这么多年，还从没见过他这副模样。 但艾丽卡知道为什么。 那份鉴定报告，就是她亲手递过去的。 “走了？” “去哪儿了？” “怎么一声不吭就走了？” 听到这消息，几个小股东顿时炸了锅，脸都变了色。 有人立马掏出手机，拨了亚罗波尔克的号码。 “嘟——嘟——” 没人接。 再打，还是不通。 大伙儿面面相觑，又齐刷刷地看向艾丽卡。 “他临走前，没留个话？说要去哪？或者有什么交代？” “真没说。” 艾丽卡摇头。 确实什么都没说。 她记得清清楚楚，亚罗波尔克最后只是站在门口，回头看了办公室好久，眼神发直，像是要把这屋子刻进脑子里。 然后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不可能！” “这不正常！” “亚罗波尔克怎么可能就这么跑了？” 所有人心里都翻江倒海。 原本还抱着一丝希望，现在全落了空。 先是莫名其妙冒出来的股份转让，现在又是亚罗波尔克人间蒸发。 他们谁也不愿承认，但事实摆在眼前—— 亚罗波尔克基金公司，怕是真要换主子了。 “那现在咋办？” “还能咋办？回去呗！总不能让新老板一直等着吧？” 有人低声开口，语气颓了。 这话一出，其他人也泄了气。 继续耗着？ 没意义了。 该来的躲不掉，该面对的迟早得面对。 一群人低着头，垂头丧气地原路返回，重新走进会议室。 第330章 最好的活命方式 艾丽卡也紧跟着进了门。 能在亚罗波尔克身边干这么久，她可不是傻白甜。 她知道，新东家现在就在会议室里，正等着这场临时股东会开完。 如果还想在这公司里混下去，现在就是她刷脸的好机会。 不然，等新老板上位，头一个开掉的，说不定就是她。 前脚走，后脚回，前后不到十分钟。 这一圈人刚坐下，贝恩斯就又站了起来，嘴角挂着冷笑，眼神像刀子一样扫过全场。 “怎么样？没找到你们的亚罗波尔克先生吧？” 没人吭声。 虽然这话扎心，可谁也不敢接。 他们清楚得很，贝恩斯背后站着的是新大股东，财大气粗，势力通天。 他们这些散户，加起来都不够人家零头。 现在反抗？ 等于找死。 沉默，是最好的活命方式。 周天宇见状，眉头一皱，不想再浪费时间。 他冷冷开口：“贝恩斯，别磨叽了，赶紧开始。”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立刻、马上接手亚罗波尔克基金公司，然后杀个回马枪。 只要成功，华尔街这波围剿就能破，高盛也能从悬崖边被拉回来。 他绝不能看着高盛在他手里完蛋。 更不能在没拼过的情况下，就成了金融圈的笑话。 “明白，周董事长。” 贝恩斯一听这话，立马收起那副讥讽表情，规规矩矩坐正。 他再猖狂，也不敢在周天宇面前耍横。 随即，他清了清嗓子，正式宣布： “各位股东，请安静，临时股东会现在开始。” 没任何拖泥带水，直接亮出结果—— 郁鸿明，正式成为亚罗波尔克基金公司的第一大股东。 同时，公司即日起，由高盛全面托管。 小股东们坐在那儿，一句话说不出来。 不是不想反对，是反对不了。 他们所有人手里的股份加一块，也比不过郁鸿明一个人。 在这种大会上，他们唯一的用处，就是来签字、盖章、做个见证。 会议室里静得可怕。 所有人心里都清楚—— 从这一刻起，亚罗波尔克基金公司，已经踏上了另一条路。 一条通向未知、看不到光的路。 看看高盛现在啥处境，再想想以后会被华尔街怎么对付。 这哪是重组？ 这是把脖子伸出去，等着被人砍。 生还是死？ 已经不用猜了。 在所有小股东看来，从来就没有谁，也没有哪家企业，能跟整个华尔街掰手腕。 亚罗波尔克基金公司，注定会像高盛一样，被彻底吞掉，最后消失不见。 哪怕心里明白结局已经写好，那些小股东也啥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 “本次股东会到此为止，各位请回吧！” 贝恩斯一见事情办完，立刻就把这群人打发走了，一点多余话都没有。 “唉……” 那些人只能用复杂又无助的眼神，看了周天宇一眼，又瞥了贝恩斯一下，最后憋着一口气，默默走了。 “周董事长，您好。” 一直守在门口的秘书艾丽卡，看到会议终于散场，马上快步走了过来。 这女人脑瓜灵得很，早就看明白形势了——她往后能不能留下，全看周天宇给不给机会。 只要能抱上这条大腿，哪怕不能再当董事长秘书，至少也不会被当场扫地出门。 现在她心里头就盼着这一件事。 “你是亚罗波尔克那边的秘书吧？” 周天宇一眼就认出了她。 之前他和贝恩斯、酥酥去见亚罗波尔克时，就是这女人上前迎接的。 再说时间也没隔几天，他对这张脸还有点印象。 见周天宇居然记得自己，艾丽卡顿时眼睛一亮，激动得连连点头。 “对对对！周董事长，我就是原来亚罗波尔克先生的秘书。” “行了，你来得正好。 刚才股东会的情况，你应该都清楚吧？” 周天宇正愁没人传话，这下可省事了。 毕竟股东会结束，接下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董事会。 换了新老板，当然得开董事会，走流程定下新的掌舵人。 艾丽卡这会儿主动送上门，真是省了他不少力气。 “清楚，我都清楚。 亚罗波尔克基金公司换了主人，现在由高盛来接管。” 艾丽卡也不藏着掖着，因为她知道，这事儿已经捂不住了，装傻也没用。 “那你去通知其他董事，让他们马上过来开会，就在这儿，我现在就要开董事会。” “好的，周董事长，我马上去办！” 一听是给自己安排活儿，艾丽卡心里一喜，半点不敢拖拉，立刻就行动起来。 她跑到角落里，翻出各位董事的联系方式，一个接一个打电话通知。 那些接到电话的董事，没一个敢耽搁，立马放下手头的事，火速往会议室赶。 毕竟在这家公司，亚罗波尔克一向说一不二，威信高得吓人。 谁也不想被骂得狗血淋头，自然不敢在他面前迟到。 再加上艾丽卡通知时说得含糊，只说“董事长紧急召集团队开会”，没提具体是谁。 所有人一听，第一反应都是——亚罗波尔克发话了。 所以一个个跑得飞快，生怕去晚了惹人不高兴。 “亚罗波尔克突然召集会议，出啥事了？” “哪知道啊？他心里想啥，咱们能猜得着吗？” “去了就知道了。” 路上碰面的董事们，都在低声嘀咕。 可谁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于是大家也不多问，反而脚步更快了，生怕让“老板”等太久。 “这……什么情况？” 可当他们推开会议室门那一刻，所有人又都傻了眼。 那个本该坐着亚罗波尔克的位置，现在却换了个人。 而且这人脸还莫名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可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到底是谁。 但所有人都本能觉得——这人肯定认识，绝对见过。 只是名字卡在喉咙里，还没蹦出来。 “亚罗波尔克人呢？” 一时想不起周天宇是谁，董事们下意识就把目光转向了艾丽卡。 结果艾丽卡一句话，直接把全场炸懵了。 “各位董事，亚罗波尔克先生已经退出公司，所有股份都转给了新老板，公司现在也正式交给高盛托管了。” “……” 第331章 事实就是如此 全场死寂，所有人都张大了嘴，脑子里嗡嗡作响，连自己姓啥都要忘了。 这消息太狠了，简直像天塌了一样。 在他们眼里，如同神明一样的亚罗波尔克，怎么可能一声不吭就卖掉全部股份，直接走人？ 不可能！绝不可能！ 这根本不像他们会认识的那个亚罗波尔克能干出来的事。 没人能立刻接受这个事实。 一个个直摇头，嘴里不停嘟囔。 “不可能的。” “他绝不会这么干……” …… “各位，事实就是如此。 就在刚才的临时股东会上，已经正式任命了新董事长——高盛的周天宇先生。” 艾丽卡知道这是她表现的机会，哪还管其他人怎么想，干脆利落地再甩出一颗炸弹。 “怎么可能！怎么是他！” 这时候，所有人才猛然反应过来——刚才那股熟悉感从哪来的。 坐在主位的那个男人，不就是高盛那个被他们嘲笑的“废物董事长”吗？ 谁能想到，那个被他们看不起的家伙，居然一夜之间成了他们的新领导？ 这种反差，叫他们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更关键的是，还有一件事让他们彻底慌了神。 这个高盛的头头，现在摇身一变，成了亚罗波尔克基金的新掌舵人。 那意思不就明摆着？亚罗波尔克往后得跟高盛穿一条裤子，站一队去了。 看看高盛现在啥样，大伙心里都有数。 烂摊子都快扶不上墙了，这不就是说，亚罗波尔克马上也要跟着翻车？ 快得很，估计转头就得步高盛后尘，成为华尔街第三个被踢出局的大佬级公司。 第一个是芭菲特基金，早被扫地出门了。 第二个就是眼下这高盛，正一路狂泻，眼看就要彻底栽了。 那第三个是谁？不出意外的话，铁定就是亚罗波尔克了。 结局好像早就写好了。 公司里上上下下，没人觉得这公司还有活路。 “各位董事，别做白日梦了。 从这一刻起，周董事长正式接手亚罗波尔克。” 艾丽卡是出了名的不讲情面。 只要能保住自己手里的好处，谁她都能踩。 “来吧，大伙都坐下。” 周天宇对她这表现挺满意，冲她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夸了一句。 然后，他站了出来，轮到他发话了。 他站在前面，眼神带着点笑意，可那笑里透着冷，扫了一圈所有人，手一抬，语气轻飘飘地说： “坐啊。” 这世上聪明人还是不少的。 已经有几个董事，心里认了命，互相打个眼色，一个个慢慢坐了下来。 心里再不甘，也得承认现实。 有些坎，躲不过，就得迈过去。 可一时间，整个会议室静得吓人。 没人说话，没人动作，所有人像冻住了一样，就等着看接下来会发生啥。 空气都快凝固了。 周天宇一看这情况，心说：该亮态度了。 他往前一靠，声音不高，但字字砸在地上： “我不管你们心里嘀咕啥。 现在给你们两条路：要么立刻卷铺盖走人，要么留下，乖乖听话。 给你们五分钟，想清楚。” “……” 这话一出，所有人齐刷刷瞪了他一眼，眼里的恨意压都压不住。 可谁都没动。 连大气都不敢喘。 没过多久，一个接一个，脸上那股硬气慢慢垮了，全都泄了气。 他们心知肚明，眼前哪有啥两条路？压根就一条道——低头认命。 五分钟一到，果不其然。 一个人也没走。 这结果，谁都不意外。 谁不知道，这些人哪一个不是高管，哪一天不是吃香的喝辣的？豪车豪宅，前呼后拥，舒服日子过惯了。 现在让他们甩手走人？开什么玩笑。 只要是脑子正常的，都知道该怎么选。 就算真想跑，那也得先找好下家再撤，哪能光着身子往外跳？ 周天宇冷眼瞧着，一点不觉得奇怪。 他接着开口，话不多，全是刀子： “行，既然没人走，那咱们就把话撂这儿。 以后谁要是两面三刀，装模作样，可别怪我不讲情面。” 他一开始就立规矩，先敲警钟。 免得以后出问题，落人口实。 反正话得说前头。 “不敢不敢，我们都听周董事长的。” “周董您放心，我们一定配合。” “您有啥吩咐，尽管说，我们绝对尽心尽力！” 事已至此，这些人也豁出去了。 就算心里还打着小算盘，脸上也摆出一副忠心耿耿的样子，一点破绽不露。 “好，希望你们说话算数。” 周天宇信不信？不重要。 眼下他需要人手，不能一口气全换了。 不然，他后面的计划直接瘫痪。 前戏演完，他立马进入正题： “既然亚罗波尔克现在和高盛是一条船上的，那之前对付高盛的事，就到此为止。 该怎么做，你们心里有数吧？不用我一个个教了吧？” “知道了……” 嘴上答应得快，可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憋屈。 明明早有心理准备，可真到这一步，还是觉得像吞了只苍蝇。 但没人敢反对。 木头都砍成桌子了，还能拼回去？ 该扛就得扛，躲不掉的。 “行，那我就看你们行动了。 谁要是偷懒耍滑，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不敢，绝对不敢。” 又是一轮表态，个个低眉顺眼，半点脾气没有。 所有人心里都打定了主意：先保住位子，稳住饭碗。 以后的事，以后再想办法。 眼下先活着。 “那就都回去安排吧。 别让我回头失望。” 大局已定，周天宇一秒都不想耽搁。 他清楚得很，高盛现在可是命悬一线。 每拖一分钟，就多一分崩盘的风险。 必须马上让亚罗波尔克动起来，拼尽全力去救火。 时间不等人，慢一步，全盘皆输。 …… “换老板了？” “倒戈了？” 董事们一回到各自岗位，谁也没敢拖延。 全公司上下，几乎同时传出了消息：亚罗波尔克改姓了，现在和高盛是一伙的。 一下子，整个公司气氛全变了。 前一秒还热热闹闹，像是赢了大战，下一秒就像被兜头泼了冰水，所有人全傻了。 第332章 到底是谁搞的鬼 震惊、迷茫、绝望，全写在脸上。 高盛现在是什么处境？大伙都看着呢。 而且之前围攻高盛，他们出力可不小，立了不少“功劳”。 现在反过来要救他们？这不是自己抽自己脸吗？ 更离谱的是，还要和仇人站一边，这不是自己往火坑里跳？ 这转变太快，太狠，正常人谁能马上转过弯来？ 可现实就是，不接受也得接受。 但那些董事和高管，压根没打算给底下人留反应的余地。 命令直接甩下来，板上钉钉，没得商量。 转向，全面转向。 不许再围攻高盛，反而要暗中帮他们解围。 在上头的强硬态度面前，没人敢吭一声。 连装模作样磨洋工都不敢。 “怎么回事？” “打我们的劲头，弱了。” “好像有人在悄悄帮我们？” 高盛这边很快察觉到风向变了。 之前被压得死死的几个战场，压力骤减，形势松动。 “我就知道，早晚有这一天。” 那些了解内情的高盛董事，一眼就明白了局势。 那份股份转让协议的作用，已经开始显效了。 高盛有救了。 甚至，还能反手给对手一记狠的。 想到这儿，这些董事心里踏实了，眼里也有了光。 “出啥事了？” “怎么突然就翻盘了？” 有人笑，就有人哭。 华尔街其他巨头这边，立马嗅到了不对劲。 懵了。 完全搞不懂为什么局势说变就变，高盛居然缓过来了。 更邪门的是，这股逆转的势头还在扩大。 “该不会……又有人背后捅刀吧？” 这个念头，像野草一样，在各大公司高层脑子里冒出来。 挥都挥不走。 太怪了。 怪得让人心里发毛。 可这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又那么熟悉。 当初巴菲特突然倒戈，高盛反水，不也是这样？ 毫无预兆，莫名其妙，一觉醒来天就塌了。 现在又来一遍。 两次三番上演这种戏码，谁还能装没事人？ 脑子里根本控制不住地往那方面想。 阴影太深了。 “哐当——！” “啪！” 各大办公室里，杯子摔了一地。 几乎同一时间，所有人吼出一句话： “查！马上去查，到底是谁搞的鬼！” 下面的人已经怀疑有内鬼了，上面的巨头岂会看不出来？ 他们嗅觉更灵，几乎已经认定——肯定有人背叛了。 只是现在，还不知道这个“内鬼”是谁。 他们急着挖出来，恨不得立刻揪出来剁了。 连续几次被背后捅刀，换谁都不可能忍。 这些华尔街大佬原本以为早做好了防备，结果呢？还是被人钻了空子。 怒火直接炸了。 发誓要把这个叛徒挖出来，狠狠收拾。 “亚罗波尔克？” “亚罗波尔克基金公司？” 消息传回来时，所有人全傻眼了。 这事根本藏不住。 之前大家只顾着围攻高盛，顾不上这家基金公司。 也没人想到，这种节骨眼上，他们会出问题。 可问题已经发生了。 一查，立马水落石出。 但真相摆在面前，大家还是不信。 总觉得哪儿不对，像在做梦。 之前，高盛带头围剿香江，针对那个龙国人，结果高盛自己先翻车，戴森被踢出局。 现在，亚罗波尔克带头围剿高盛，同样是冲着那个龙国人，结果呢？一样的下场——公司倒戈，老板被赶走。 一次是巧合，两次还是巧合？ 那脑子得有多迟钝，才看不出门道？ 于是，整个华尔街，上上下下全在议论。 “怎么又这样？” “那个龙国人，太邪门了吧？” “简直是专治各种出头鸟。” “谁带头整他，谁就被整死。” “他到底怎么做到的？” “这哪是人干的？太离谱了。” “他是不是老天爷的私生子？想收拾谁就收拾谁？” “太吓人了，老天是不是不管我们了？” “真有那么神？老天爷也站他那边，不要我们了？” 不光是小角色在议论，连那些巨头听了这些话，心里也忍不住打鼓。 他们平时眼里只有钱，上帝？谁信那个。 可最近发生的事，一桩比一桩诡异，三观都被撞碎了。 再硬的神经也扛不住。 只能把“上帝”这个词从角落里翻出来，随便念叨两句，图个心理安慰。 “现在咋办？” 这才是眼下所有巨头最头疼的事。 更麻烦的是，戴森和亚罗波尔克接连倒下，谁还敢当这个带头人？ 太邪门了，太吓人了。 宁可信它是真的，也不敢赌它不存在。 谁也不愿当那个傻子，冲在最前面挨雷劈。 都想等别人先上，自己躲在后面看风向。 可他们没想到，这种恐惧已经吓住了所有人。 左等右等，愣是没人敢跳出来当新领头人。 这场围剿高盛的行动，随着亚罗波尔克基金公司的反水，又没新的主心骨接上，直接散了架子。 乱，像一窝没头的苍蝇。 “冲啊！” “该咱们报仇了！” 高盛和倒戈的亚罗波尔克联手反扑，对面根本挡不住。 像一把热刀切进黄油里，一路畅通无阻。 “完了……” “全乱了……” “撑不住了……” “被翻盘了……” 本来胜券在握的华尔街联盟，转眼就土崩瓦解，吃了一场惨痛的败仗。 更离谱的是，高盛居然起死回生，反手来了个大逆转。 所有人都被这一连串变故震住了。 “那人根本没法对付。” “谁要是敢招惹他，纯粹是活得不耐烦了。” “明摆着，我们又栽在他手里了。” “以后谁还敢动他？谁敢啊？” “别说主动惹他了，现在这些大鳄们最怕的，是别被他盯上。 一旦上了他的名单，芭菲特、戴森、亚罗波尔克就是前车之鉴，一个都跑不掉。” “输就输了，但求他千万别把目光转到我身上。” 果不其然，绝大多数华尔街大佬都在提心吊胆。 没办法不担心！ 以前没觉得多可怕，现在回头一想，芭菲特、戴森、亚罗波尔克，一个个莫名其妙就被踢出公司，扫地出门，连华尔街都待不下去。 最吓人的是，这些事查不出半点头绪。 第333章 到底听谁的？ 干净利落，毫无痕迹。 换成谁遇到这种事，都得睡不着觉。 只要还有点希望，没人愿意灰头土脸地离开这地方。 钱没了能再赚，可要是名声毁了，被人像垃圾一样扔出去，那才是人生最大的耻辱。 真到了那一步，还不如干脆一了百了。 反正年纪也不小了，他们只希望能体体面面地退场，带着敬意走完最后一程。 而不是像个丧家之犬，偷偷摸摸地溜走。 只要还有一线机会，谁都不想落得那样的下场。 随着亚罗波尔克基金的倒台，他本人被逐出华尔街，整条街都陷入了风声鹤唳的恐慌。 而另一边，郁鸿明却正窝在沙发上，翘着腿，一脸惬意。 谁也看不出，这个懒洋洋的男人，正是掀起这场风暴的源头。 那些巨头们寝食难安的时候，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你们俩今天不上工了？” 看见宇文大勇和靳泽峰一块走进来，郁鸿明随口问了一句。 两人同时摇了摇头。 “上啥班啊，回去干坐着，网还卡，无聊死了。”宇文大勇大大咧咧地一屁股坐下。 靳泽峰脸皮薄，红着脸低声附和：“是啊，天天待着，也不知道干点啥。” 郁鸿明笑了笑：“那要不要我给你们找点活儿？” 两人一愣。 靳泽峰一脸茫然地盯着他：“干啥？” “是要我们送东西吗？”他试探着问。 宇文大勇却已经秒懂，咧嘴一笑，显然早有经验。 郁鸿明点头：“对，储物间还有几个箱子，你们闲着也是闲着，帮我搬出去吧。” “行啊，包在我们身上！”宇文大勇立刻举手答应，动作干脆利落。 “啥箱子啊？”靳泽峰还在发懵。 但他其实也不太在乎具体内容，有事做就开心了。 “我去叫人过来。”宇文大勇说完就起身往外走。 “到底装的啥？”靳泽峰忍不住又问了一句。 郁鸿明靠在沙发上，语气轻飘飘的：“捡回来的一些旧货，没啥值钱的。” “我已经让人准备了，马上就到。” 话音未落，宇文大勇带着人回来了。 “这到底搬啥啊？”靳泽峰彻底迷糊了。 自己像个局外人，啥都不知情，心里别提多憋屈。 被他这么一问，宇文大勇眼神一亮，可随即又皱起眉头，仿佛牙根发酸。 那可全是一件顶一件的宝贝，随便拿一件出去都能震惊四方，传给子孙都不带心疼的。 可现在要全送走，哪怕不是自己的，他也肉疼得慌。 不过他还是答了：“都是稀世之物，你这辈子想见都见不着的宝贝。” “……” 靳泽峰听得一脸黑线，心里直翻白眼。 一个说是破铜烂铁，一个说是无价之宝，到底听谁的？ 他正想再问，宇文大勇又开口了：“这趟你跟我一起去京城，押运这些东西，让你开开眼。” “哦……”靳泽峰张了张嘴，最后也只能愣愣点头。 也没法拒绝。 难得有事做，他巴不得呢。 再说，他也被勾起了好奇心，不亲眼看看，心里就跟猫抓似的。 “人到了。” 来的队伍很快抵达。 听说要搬几个箱子，出动的阵仗不小。 四五辆专业押运车，二十多个穿制服的安保人员，全副武装。 “跟我来，搬箱子。”宇文大勇把人带进来，直接领去储物间，根本不用郁鸿明多说一句。 换作以前，郁鸿明绝不会让这么多人靠近那个房间。 里面的东西，随便一件都能惹出惊天风波。 财不露白，人心难测。 他不怕别人抢，就怕东西落在错的人手里。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打定主意要把这些东西全捐出去，清空仓库，自然也就不必再藏着掖着。 没一会儿，宇文大勇带着人出来了。 几个人合力抬着几个沉甸甸的大箱子，步子都走得有点晃。 “箱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靳泽峰看着那几个箱子，又一次忍不住问出了口。 不过现在，靳泽峰心里已经开始觉得，宇文大勇之前说的那番话，八成是真的了。 箱子里装的肯定不是普通货，保准是值大钱的东西，特别值钱的那种。 不然哪用得着出动这么多人来护送？ 刚才一眨眼就来了这么多穿制服的押运队员，靳泽峰都看傻了眼。 心里头还冒出了个念头：“这得是多贵的东西啊，要搞这么大阵仗？” 可他跟宇文大勇不一样，宇文大勇当副总前就在公司混了多年，门儿清得很。 靳泽峰虽说也在进出口公司干过，但压根儿没接触过押运这块，只知道公司确实有个专门跑押运的队伍，再具体是干啥的，他就两眼一抹黑了。 “真就这么全捐了？” 宇文大勇到底没忍住，又问了一遍郁鸿明，脸上写满了舍不得。 心疼，真疼。 眼睁睁看着一堆宝贝要送人，他光是想着就肉痛得不行。 “捐了。”郁鸿明头都没抬，手里还在刷短视频，那副样子，在靳泽峰看来，就像在处理一堆废纸。 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跟没事儿人一样。 “行吧……” 一看郁鸿明这态度，宇文大勇就知道再多说也没用，干脆闭嘴。 转身啥也不啰嗦，直接动手给那些大箱子一个个上锁。 十分钟不到，锁好了。 宇文大勇冲着那群押运人员抬了抬手，声音干脆：“装车。” “好嘞！” 那帮人也利索，一个多余的字都不讲，立马开始干活。 人多好办事。 二十来号人，几口箱子，一趟就清空了现场。 “咱们也走。” 见箱子全搬走了，宇文大勇转头招呼靳泽峰。 靳泽峰像个被提着线的木偶，稀里糊涂就被拽上了车。 “咱这是去京城？” 刚坐稳，靳泽峰忍不住问。 宇文大勇没藏着，直接点头：“对，去京城。” “去那儿干啥？” 反正路上闲着，靳泽峰有啥问啥。 这回宇文大勇却不接话了，卖了个关子：“到了你就明白了。” 五辆押运车轰隆隆地开起来，一路飞奔，直奔京城方向。 跑了将近七个小时，终于进了京。 第334章 底子差不了 “郁副总，我们这又到货了。” 刚进地界，宇文大勇就照例给总公司那位毕副总打了个电话。 “知道了，我马上去国家博物馆等你们。” 毕副总也干脆，不绕弯子，立马答应。 见得太多了，他现在都快麻木了。 可再麻木，这种场面他也舍不得错过。 每一次宇文大勇送来的东西，哪件不是国宝级的稀罕物？少看一眼，他都觉得亏。 所以哪怕累点，他也愿意一次次跑来。 不过与此同时，他也默默给国家博物馆的馆长默哀了三秒钟。 这才清净几天啊，郁鸿明又出手了，馆长怕是又要被“惊喜”砸脸上了。 至于这次的“惊喜”有多大，东西没见着，毕副总心里也没底。 他没磨蹭，挂了电话立马拨通了馆长的手机。 “馆长啊……” “又来了是不是？”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馆长打断了。 语气里全是认命的无奈。 毕副总差点笑出声，赶紧憋住。 人家都快愁死了，你还在这儿乐，那就太不地道了。 这点分寸，他还是有的。 “嗯，是又来了。” “行了，我知道了。” 馆长懒得再废话，一听是确认的，啪地就挂了电话。 可人是无奈，工作可一点没落下。 该通知的人都通知了，自己也立刻往博物馆赶。 半小时后，宇文大勇带队的车队，稳稳停在国家博物馆门口。 “来这儿？” 靳泽峰又愣了，转头看着宇文大勇，完全摸不着头脑。 “待会你就明白了。” 宇文大勇还是那句话，啥也不多说。 “走，带你去见见总公司的毕副总，露个脸。” 车一停，他麻利下车，也没忘了把靳泽峰叫上。 “哦……” 靳泽峰一听要见毕副总，立刻打起了精神。 他对这人还是有点了解的——马上就要升总经理了，而且正是这位毕副总，一手把他安排到海城分公司当副总的。 所以这会儿要去见人，他不敢有半点马虎。 “郁总！” 宇文大勇一见到毕副总，上来就是一顿猛夸，然后赶紧把靳泽峰拉过来介绍。 “郁总，这位是我们分公司的新副总，靳泽峰。” “郁总好。” 靳泽峰知道轮到自己了，赶紧恭敬问好。 一听是郁鸿明推荐的人，毕副总立刻换上笑脸，态度热络得不行。 “原来你就是泽峰啊，早听说了，果然是人中龙凤，一看就不是凡人！” “您太抬举我了，实在不敢当。” 靳泽峰当然不会当真，这些客套话他听得明白。 他也清楚，对方热情，完全是看在郁鸿明的面子上。 换个普通新人，想见毕副总一面？门都没有。 “别谦虚，能跟郁鸿明是同学，底子差不了。” …… 这下靳泽峰总算明白了，郁鸿明在进出口公司那帮领导心里，到底有多分量。 简直是神仙下凡般的存在，说一不二。 不过毕副总也没打算多聊，客套两句就收了场，没打算浪费时间。 他抬手冲宇文大勇一招：“我跟馆长都通好气了，现在就能进。” “明白，毕总。” 宇文大勇立刻点头，他也早就摸清了毕副总的脾气——话少事多，雷厉风行。 “走，上车。” 宇文大勇转头喊上靳泽峰，两人钻进车里。 随即扭头对司机吩咐：“跟紧前面毕总的车，直接进。” “好嘞，宇文总。” 司机早不是头一回来这儿，轻车熟路，踩下油门，车子缓缓起步，稳稳跟在前头那辆后面。 剩下的几辆车也一个接一个启动，都是常客，路线熟得很，立马排成一串，六辆车浩浩荡荡，像条长蛇似的开进了国家博物馆的大门。 …… “又来了？” “是那个‘神秘人’又来了？” 博物馆门口，宇文大勇这队车刚拐进来，角落里一个缩头缩脑的身影就盯上了。 那人还偷偷摸摸掏出手机一顿狂拍。 不是别人，正是之前那个靠爆料‘爱心人士’出名的自媒体派来蹲点的小弟。 上回那波流量赚翻了，主子尝到了甜头，哪肯放手？哪怕这人一个多月没动静，还是不死心。 每天派人轮班守着，24小时盯着国家博物馆，就等再爆个大瓜。 这回总算等到了，老天开眼！ 小弟拍完照，连看都不看，立马把图传给了上头老大。 从照片发出去，到网络炸锅，不到五分钟。 一条热帖瞬间刷屏： 【震惊！‘爱心人士’重出江湖，这次动静更大！实拍图曝光】 果不其然，帖子一发，直接爆了。 粉丝蹭蹭涨，转发评论点赞跟雪崩似的。 全网都炸锅了： “哇靠！消失这么久，这是在憋王炸啊！” “这次轮到谁倒霉？今晚估计一堆人睡不着了。” “这人太狠了，但我挺他！” “哈哈哈，馆长现在怕是血压都飙了吧？” “要是这次又全是老外的宝贝被换回来，那馆长真得跪了。” “这一届馆长怕是史上最难熬的，天天提心吊胆。” “咱们统一默哀三秒，为馆长点根蜡。” “挺住啊馆长！龙国能不能当世界文化老大哥，全靠你扛住了！” “说实话，照这么搞下去，以后要看文物，真只能来龙国了。” “没毛病，迟早的事，文物都得回国落户。” “加油‘爱心人士’，争取我这辈子还能看到那天！” …… 远在欧拉那边，消息刚冒头，那边就炸了。 没办法，整个欧拉的收藏圈都眼巴巴盯着龙国这边，生怕下一个轮到自己摊上事。 这次也一样，消息落地，收藏界全乱了套。 “快！去查库房！看看有没有丢东西！” “老天爷保佑，可千万别是我家的！” “我那些藏品早不敢展了，锁三层保险柜里，不会也被换了条吧？” “饶了我吧，你都搬我家里三回了，喘口气行不行？” 尤其是大鹰博物馆，简直成了重灾区代表。 几个月来，只要‘爱心人士’出手，必有他们一份。 别的不说，馆长都换了四个了。 现任这位刚上任没多久，此刻正盯着手机抖得跟筛子似的。 第335章 就是个魔咒 而国内的国家博物馆里，馆长压根不知道——东西都还没交到他手上，外面已经传疯了。 更不知道，远在欧拉的那些藏家，此刻正瑟瑟发抖，像等着宣判死刑。 没错，在他们眼里，国家博物馆每次发个公告，就跟世界末日差不多。 而且判的还是死刑，板上钉钉，谁也逃不掉。 所以现在，国家博物馆在欧拉那边，已经成了让人闻风丧胆的地方。 排名第二，只输给那个神出鬼没的‘爱心人士’。 对整个欧拉收藏圈来说，‘爱心人士’就是个魔咒。 动也是死，不动也是死。 说白了，撞上他，就等于中了头彩——死期到。 完全懵在鼓里的馆长，看到毕副总从车上下来，赶紧迎了上去。 “欢迎欢迎，您来得可真及时。” “真的？我看你是巴不得我别来吧。” 毕副总一笑，心里门儿清，随口开了个玩笑。 他跟馆长关系不错，这种时候开个玩笑，反倒显得亲近。 果然，馆长也没生气，反而苦笑了下，一脸无奈。 “郁总您就别打趣我了，谁不来我都得接，你们来了我还得烧高香。” “那可不，你要敢冷着脸不接待我们，传出去，网友非把你骂到下岗不可。” 毕副总还在那儿插科打诨，笑嘻嘻地不消停，嘴上一点没饶过馆长。 这话听着有点扎心，可馆长咂摸咂摸味儿，还真挑不出错来，愣是接不上话。 他心里头不乐意承认，可现实就摆在眼前，没法否认。 眼下那个神秘的“爱心人士”在网友那儿的地位，普通人都没法比，连他这个国家博物馆的一把手，都得靠边站。 真要哪天他对人家送来的东西露出半点轻慢，哪怕只是皱个眉头，网络上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他当场淹死，绝对没跑。 “得了得了，别扯闲篇了，这次又送了啥？”馆长摆摆手，懒得跟他绕圈子。 “不清楚。”毕副总答得干脆利落。 这回答馆长也不稀奇，早就习惯了。 每次都是这四个字，回回都这样，他压根不指望能问出点新花样。 也就是随口一问，走个过场罢了。 “东西呢，赶紧搬进来。” 馆长转头冲宇文大勇说道。 宇文大勇来这儿的次数太多，馆长对他门儿清——每次都是这人亲自押车，雷打不动。 “好嘞，馆长。”宇文大勇应了一声，转身就冲身后喊道：“麻溜的，把货抬进去！” “是，宇文总！”底下人齐声答应。 宇文大勇都亲自上阵了，谁还敢磨蹭？一个个手脚利索地开大门的开大门，搬箱子的搬箱子，忙得脚不沾地。 不一会儿，几个巨大的木箱就整整齐齐地摆在了鉴定室中央。 这回宇文大勇不用人催，自己动手就把箱子上的锁全都撬开了。 馆长的秘书也立刻跟上，一个接一个把箱盖掀了起来。 说实话，大家伙儿现在都有点“审美疲劳”了。 箱子里的东西一看就是值钱货，可谁也没再像头几次那样瞪眼张嘴、满脸震惊。 人嘛，就是这样。 新鲜劲儿一过，再稀罕的事儿也激不起多大水花。 头一回见，能吓得说不出话；第二回，还能咂舌感叹；可到了第五第六回，也就点点头，心里嘀咕一句：“哦，又来了。” 这会儿屋里每个人的神情就是如此，平静得跟上班打卡似的。 但有一个人除外——靳泽峰。 他头回经历这阵仗，当场就傻了眼。 “我靠……这……这啥啊？” 他死死盯着箱子里那些东西，眼睛都快粘上去了。 要不是清楚自己现在站的是国家博物馆的鉴定室，他差点以为自己误入了国际文物走私的现场。 更离谱的是，他根本没往“假货”上想。 能直接送进国家博物馆的东西，能是假的？ 脑子进水了才会这么怀疑。 忽然，一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劈进他脑子里—— “爱心人士”！ 没错，就是他！ 靳泽峰一下子想起来了，网上炒得沸反盈天的那个神秘捐赠人。 而且他脑中瞬间蹦出一个大胆的猜测，越想越觉得靠谱。 可这猜测太离谱，他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一直往博物馆送文物的那位大神，不就是那个“爱心人士”吗？ 而这次送来这批东西，是郁鸿明吩咐的。 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 可靳泽峰还是不敢信。 因为那个“爱心人士”太神秘了，太牛了，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把这个人跟自己认识的那个郁鸿明划上等号。 一个天天泡妞、躺沙发上打游戏、连起床都要靠外卖叫醒的人，怎么可能背地里干出这种惊天动地的事？ 靳泽峰来海城才几天啊，这几天他已经把郁鸿明的生活摸得一清二楚——不是陪女朋友逛街，就是窝在家里啃薯片。 这人懒到骨头缝里了，说是废柴都不为过。 所以他现在满脑子就一个问题：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爱心人士”？ 可眼前这一幕又明明白白地告诉他：没错，就是他。 这让靳泽峰脑子彻底乱了套。 正想着，宇文大勇办完事走了回来。 靳泽峰立马凑上去，压低声音，迫不及待地问： “宇文大勇，你说……郁鸿明，该不会就是网上说的那个‘爱心人士’吧？” 宇文大勇咧嘴一笑，眼神意味深长：“这可是你自己猜的，我可啥都没说。” 他嘴上不说破，其实等于全说了。 他哪敢明讲？签过保密协议的，红头文件都看过，警告过多少回了，真要漏了口风，饭碗都得砸。 可现在是靳泽峰自己猜出来的，那就跟他没关系了，嘴上不犯事。 虽然没点头，可靳泽峰已经全明白了，心里那块石头“咚”地落了地—— 自己猜对了！ 宇文大勇笑眯眯地看着他，眼里全是藏不住的得意：“怎么样？够劲爆吧？出乎意料不？” 也是，这秘密憋在他心里太久了，不能跟人说，不能跟人聊，连做梦都不敢提，都快憋出毛病了。 第336章 总算逃过一劫？ 现在终于有人知道了，还能一起扛着，他顿时觉得整个人轻松了十斤。 “确实够劲，也够意外。”靳泽峰苦笑。 他做梦都没想到，真相居然是这样。 那个传说级别的“爱心人士”，居然就在他眼皮底下天天吃泡面打游戏。 “行了，这事儿你心里有数就行，千万闭紧嘴，别往外说。 万一传出去，郁鸿明麻烦就大了。”宇文大勇收起笑容，认真叮嘱。 开玩笑可以，但底线他清楚。 这事儿要是曝光，后果谁都兜不住。 他不想给郁鸿明惹祸，更不想让他陷入危险。 “我懂，我谁都不说，烂在肚子里。”靳泽峰也立刻表态。 他明白这事儿的分量。 那个“爱心人士”太关键了，树敌也太多。 真要身份曝光，全天下的人都会盯着他，围着他转。 更别说，郁鸿明这些年干的那些事，早就动了太多人的根基。 人家靠文物吃饭的，饭碗都被他一个个砸了，哪能不恨得牙痒？ 想取他性命的人，少说得排三条街。 这事儿，一点都不能露风。 所以守住这个秘密，就是保郁鸿明一条命。 “快去把鉴定组的都叫过来！” 看到箱子里的东西，馆长脸色都没变一下，立刻转头对秘书说了句。 秘书一点头，马上应道。 “明白，馆长。” 话音一落，人就转身出门，掏出手机开始挨个打电话。 这次送来的物件五花八门，啥都有。 玉的、石头的、铜的，零零碎碎一大堆。 但有一点很清楚，全是咱们龙国老祖宗留下的东西。 秘书打了好一阵，才算把人都通知到位。 那边一听到消息，鉴定组的人全都来劲了，一个个麻利地动身，路上还闲不住地聊。 “这回又是什么宝贝？” “谁说得准，反正只要是那个神秘人送来的，准没错。” “可不是嘛，‘爱心人士’出手，件件都是顶呱呱。” “他可从来没让我们失望过。” “别想太多，等着开眼就行。” 在这些人眼里，“爱心人士”早就不只是个捐赠人了，简直是救世主下凡。 大家心里都清楚，这人送来的每一样，都是真家伙，含糊不得。 这种事，早就成了圈里铁打的共识。 没过多久，鉴定组成员陆陆续续进了鉴定室。 “哇！全是好货啊！” “果然，他一出手就没差的！” 一瞅箱子里的东西，这些人眼睛都亮了。 馆长那边或许早看惯了，没啥大反应。 可对这些专家来说，文物这东西，看多少遍都不会腻。 你说他们会觉得烦？根本不可能。 “赶紧开工！” 大伙二话不说，立马撸起袖子干了起来，忙得脚不沾地。 一个小时眨眼就过去了。 又过了一小时。 国家博物馆的官方微博也蹦出了第一条消息。 【好消息：我馆再次收到‘爱心人士’捐赠，唐代金兽首已正式回归祖国……】 第一条刚出，后面的接二连三就来了。 【好消息：汉代王金印回归……】 【好消息：唐代五弦琵琶入藏……】 官微下面的评论区，直接炸了锅。 “他来了！他来了！” “果然是那个神仙大佬，隔了一个多月，终于又冒头了！” “全是顶级国宝，‘爱心人士’果然从不玩虚的。” “这家伙是铁了心要把散落全球的宝贝全给搬回来啊。” “牛！‘爱心人士’牛！必须点赞！” 不过，也有网友很快反应过来，这次公布的文物，清一色都是龙国流失在外的老物件。 “咦？怎么回事？” “怎么全是我们自己的文物？” “这回‘爱心人士’居然放了外国人一马？” “有点可惜啊，怎么没顺几件欧拉的镇馆之宝回来？” “这人真是摸不透，完全猜不到他下一步想干啥。” “这么久都没被抓，肯定有门道，脑子不是一般人能跟上的。” “这回就当是给那边放个假吧，看来‘爱心人士’还是讲点人情味的。” …… 大洋彼岸，欧拉那边。 “该……该结束了吧？” “我们这次……总算逃过一劫？” 随着国家博物馆发完最后一条公告，整个欧拉收藏界的人全都松了口气，差点瘫在椅子上。 就在刚才，所有人的眼睛都死死盯着龙国博物馆的微博。 每出一条新消息，他们心就抖一下。 虽然这顿提心吊胆挺难受，但好歹熬过去了。 虽说还是丢了大批龙国文物，但在如今的欧拉藏家眼里，这些早就不算啥了。 留不住的东西，强求也没用，不如干脆认命。 他们现在最上心的是：怎么保住自家的东西？ 别人家的文物丢了就丢了，可自己国家的宝贝，一丁点都不能少。 这可是他们最后的底线。 可现实是，这底线早就被踩得稀碎。 更惨的是，他们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只能干瞪眼，眼睁睁看着自家镇馆之宝变成别人的收藏。 所以才闹出这么个荒唐局面—— 一群外国收藏家，竟然因为这次没被盯上，偷偷高兴起来。 还有人跪在教堂里祈祷。 “主啊，保佑我们吧，希望这是一次转折。” “以后也这样就好了，求求别再碰我们的国宝了。” “感谢主，也请主一直护着我们。” “主啊，请把那个‘爱心人士’收了吧，这种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 …… 大鹰博物馆的新馆长坐在办公室里，叹了口气。 他刚才一直盯着微博，每一条都看了。 还让手下把所有公布的文物列出来，逐一对馆藏做了排查。 结果一看，心里凉了半截。 虽说这次没丢本国重器，但上帝也没站在他这边。 这次被划走的龙国文物，大部分都来自他们馆。 新馆长其实早就没指望能留住剩下的那些中国藏品。 可每次出事，都是他们馆损失最重。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像是被专门盯着打。 这谁受得了？ 废品回收站里。 “郁鸿明，没想到你居然藏着这么大一出！” 网上正吵得热闹，靳泽峰已经回到了废品站。 第337章 天赐良机！ 一见到郁鸿明，忍不住就开了口，语气里全是埋怨。 他跟郁鸿明混了这么久，结果对方身上藏着天大的秘密，他居然一直蒙在鼓里。 说实话，这也不是最关键的。 重点是，这事儿宇文大勇心里门儿清，可郁鸿明自己却压根儿没想起来。 这谁能忍？ “你说啥？我不懂你在讲什么。” 靳泽峰突然来这么一句，郁鸿明差点没反应过来，整个人愣在原地。 毕竟同一件事，看的人不同，想法能差出十万八千里。 就像现在，郁鸿明当年偷偷捐东西这档子事。 在靳泽峰眼里，那可是天大的秘密，了不起的大事。 可在郁鸿明心里，压根儿就不值一提。 他从没把这个当回事，也没拿出来炫耀过半句。 他压根儿不觉得这有啥可骄傲的。 他就觉得，这事换成谁，只要是条正经龙国人，都会这么干，没毛病。 可靳泽峰一看他这副轻飘飘的样子，火“噌”地就上来了，直接冲他呛了一句： “还装？网上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爱心人士’，原来就是你！” “哦……你说那个啊。” 听了这话，郁鸿明这才明白过来，对方指的是啥。 但他脸上还是没啥表情。 不激动，不兴奋，也没觉得多光荣。 在他看来，这事儿早翻篇了，没必要拿出来当宝供着。 不过既然被戳穿了，他也觉得该说两句，免得靳泽峰脑补太多。 于是便开口道：“其实吧，网上传的那些，有点夸张了。” “怎么说？” 靳泽峰立马竖起耳朵。 说实话，自从知道那个神秘的‘爱心人士’居然是郁鸿明，他心里一直发毛。 网上都快把他捧成神仙了，说啥都能办，啥都能搞到。 可眼前这人，活生生的郁鸿明，平时吊儿郎当，说话都懒得抬眼，跟他心里那个“神人”完全对不上号。 所以他特别想知道，郁鸿明能编出个啥样儿的理由来圆。 可结果，一句话下来，靳泽峰直接傻了眼。 “那些东西啊，都是我在一个路边摊买的，便宜，就顺手买下来，送给了博物馆。” “？？？” 靳泽峰瞪大眼，一脸“你在逗我”的表情盯着郁鸿明。 假的！ 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字。 这也太离谱了！他觉得郁鸿明根本不是解释，是在耍他。 忍不了了，直接反呛：“得，那你倒是说说那地摊在哪儿？我也去淘两件，发大财。” “不是我不想说，那地方太远，你真去不了。” 郁鸿明耸耸肩，一脸无辜。 这话其实一点没撒谎。 那地方确实远得离谱，没系统在手，普通人连坐标都找不到。 “……” 靳泽峰彻底没词儿了。 这说的叫人话吗？ 不是远，是你瞎扯编不下去了吧！ 他狠狠剜了郁鸿明一眼：“郁鸿明，你做人最后那点实诚呢？” “我说的全是实话，你信不信我也没辙。” 郁鸿明两手一摊，一脸“你拿我怎样”的表情。 “你……” 靳泽峰气得牙根痒痒，拳头都快攥紧了。 要是宇文大勇在这儿，保准能跟他击掌叫好。 这感觉，他太熟了。 当初他自己也是被郁鸿明这么气得直翻白眼，最后只能认命。 碰上这么个油盐不进的主儿，除了憋屈，还能怎样？ “叮铃铃——” 正僵着呢，郁鸿明手机突然响了。 天赐良机！ 他哪能放过？ 就算打来的是推销贷款的，他也接！ “喂，谁啊？” 电话都没看号码，直接就接了。 还特意背过身，装模作样地边走边讲，溜出会客室。 目的只有一个——甩开靳泽峰。 “郁老弟……” 刚走出两步，电话里传来一个声音，郁鸿明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倒不是声音多吓人，而是那个称呼——“老弟”。 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头儿，成天追着你叫“老弟”，换谁都瘆得慌。 也就心理特别“强大”的那类人能笑出来。 可不管咋说，孙司令的电话，他得毕恭毕敬听着，一点不敢马虎。 “哎哟，孙哥！啥事啊？” 郁鸿明赶紧换了副笑脸。 脚底下却没停，走得更快了。 他可不想让靳泽峰听见这边的对话，不然这家伙脑袋非得炸了不可。 相比之下，这消息对靳泽峰的冲击，可能比“爱心人士”还猛。 电话那头，孙司令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咱们第四艘航母要下水了，搞个仪式，想请你来参加。” “哦……哦……” 孙司令没明说，但郁鸿明一听就懂了。 那艘航母，不就是之前他通过钱副部长送过来的“伏特号”嘛？ 没想到这么快就改装好了，能入水了。 但他还是有点犹豫：“我去……合适吗？” “合适！太合适了！” 孙司令立马接话，语气都急了。 还撂下一句狠的： “谁要敢说半个不字，我跟他没完！” “行吧，啥时候？” 反正在家也闲着，郁鸿明干脆答应了。 再说，航母下水这种大事，一辈子能见几回？ 能亲眼去看看，错过才叫可惜。 “下周二，到时候我派人去接你。” 一听他答应了，孙司令立马报时间，还主动安排接送。 那地方安保级别高得吓人，没专人带路，普通人连大门都摸不到。 像郁鸿明这种身份敏感的，不接，真进不去。 “成，下周二见。” “好，到时见。” 这次孙司令压根没多啰嗦，通知完那边马上把电话掐了。 郁鸿明收起手机，转身往起居室走去。 他是打定主意了，这辈子都不想再跟靳泽峰碰面。 眨眼五天就过去了。 周一下午，一个穿着军装的中校出现在废品回收站，直奔郁鸿明。 “郁先生，您好，我来接您了。” “辛苦你了，咱们这就走？” 郁鸿明脸上一点惊讶都没有。 明天就是下水仪式，今天来接，再正常不过了。 中校点头：“是，要是您准备好了，现在就能出发。” “早准备好了，等我拿两件换洗衣服。” 郁鸿明转身就进屋，麻利地塞了两件衣服进包。 第338章 有点夸张了吧 这一幕正好被走出来的靳泽峰和宇文大勇瞧见。 靳泽峰胳膊肘捅了捅宇文大勇：“嘿，这是啥情况？怎么又有当兵的来这儿？” 宇文大勇笑了笑：“郁鸿明跟部队有点合作，平时军上的人来来往往的，挺平常的事。” “嚯，他这生意做得不小啊！” 靳泽峰差点没缓过神。 他还真有点搞不懂。 虽然他在这儿待的时间不长，但大多数时候都在废品站晃悠。 郁鸿明每天干啥，他门儿清。 做生意？ 在哪做？梦里兼职？ 在他眼里，郁鸿明最擅长的就是睡觉，睡得那叫一个天昏地暗，雷打不动。 剩下的时间，不是溜出去约会，就是坐着慢悠悠地喝茶。 天天如此，雷打不动。 这也能叫做生意？做的是美梦生意吧？ 越看越觉得郁鸿明像本翻不开的谜书，越琢磨越没底。 “靳排长，你要一块去不？” 郁鸿明回来的时候，靳排长不知啥时候也来了。 顺口就问了一句。 “去啊。” 国字脸排长回答得干脆。 他可是郁鸿明的贴身保镖，上头有命令，人去哪儿，他跟到哪儿。 命令就是命令，没得商量。 “那咱们走。” 中校对靳排长同行没半句意见。 进门时两人已经核对过证件，彼此清楚身份。 他自然明白靳排长为啥在这儿。 反对？没那必要，也没那意义。 这次走的是军方专线，直接上运输机，军用机场点对点。 不到两个小时，郁鸿明已经踏上了h市的地界。 下飞机，车都没停，直奔举行下水仪式的军港。 “哎哟，郁老弟，可算把你盼来了！” 郁鸿明刚到，孙司令亲自迎了出来。 整个龙国，能享受这待遇的，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旁边人看见这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那人是谁？” “孙司令亲自接？” “搞科研的专家？航母设计的？” “可这也太年轻了吧！” “关键是，也太帅了点吧！凭啥比我还帅？” “你照照镜子再说话行吗？” “喂，你们注意到没？孙司令叫他‘老弟’？” “……” 被这么一提醒，众人全想起来了，集体脸一黑。 “他跟孙司令啥关系？兄弟？” “差着三十岁呢，哪门子兄弟？” “忘年交？现在流行这个？” “这倒说得通。” “可他有啥本事，能跟孙司令称兄道弟？” “天晓得，但肯定不简单。” …… “孙哥，让你久等了。” 郁鸿明客客气气打了个招呼。 话是客气，其实全是场面话。 跟一个差着辈分的人聊天，除了扯点无关痛痒的，真不知道该聊啥。 好在孙司令正忙，没空多聊。 “你先去休息，住的地方给你安排好了，有事明天仪式完了再谈。” “行，孙哥您忙，别管我。” 郁鸿明心里乐着呢，巴不得你赶紧走。 正要抬脚去房间，没想到刚送走孙司令，又撞上了熟人。 “郁鸿明，好久不见了啊。” “钱部长，好久不见。” …… “那不是装备部的钱副部长吗？” 钱副部长一出现，立马又把刚才那帮人目光吸过去了。 刚才那一幕太扎眼，谁路过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更没想到的是，孙司令刚走，这人又搭上了装备部的副部长。 “这家伙到底啥来头？” “前脚司令，后脚部长，太猛了！” “八成是大人物。” “可这也太年轻了吧？靠谱吗？” “别拿常人眼光看天才，中科少年班出来的能是凡人？” “可再牛，能让这两位亲自接待？有点夸张了吧。” “不管了，反正肯定是个狠角色。” …… “走吧，我带你去房间。” 钱副部长早知道郁鸿明要来。 之前还跟孙司令碰过头，安排妥当了。 郁鸿明连忙道谢：“那麻烦钱部长了。” “不麻烦，应该的。” 钱副部长摆摆手，压根不让客气。 也不多说，直接带人去了间独立屋子。 屋里摆着张双人床。 他略带征询地看了眼郁鸿明：“地方紧张，你跟靳排长凑合住一晚，应该没问题吧？” “没事，我又不是什么娇气的人。” 再破的地方他也住过，所以对眼前这环境，郁鸿明压根没觉得有啥不妥。 想想以前在部队那会儿，啥苦没吃过？这点算啥？ 他这点心理承受能力，早就练出来了。 第二天，龙国第四艘航母下水仪式，准时开始。 照例，为了展示国家实力，震慑那些心里打歪主意的人，这次仪式全程网络直播。 还没正式开始呢，网上已经炸了锅。 “我靠，这才多久，第四艘航母都快下水了？” “现在造航母跟下饺子似的？这也太快了吧！” “龙国工业狂魔的称号可不是吹的，这不正常操作嘛。” “话是这么说，可这速度也太吓人了。” “之前第三艘可是整整搞了两年多。” “这才几个月？真是没想到。” “管那么多干嘛，快不是挺好吗？” “这艘该不会上核动力了吧？” “八成是了，要是还烧油，那不是白忙活？” “对啊，只有核动力的航母，才算真正在海上称王。” 网上吵翻了天，各种说法满天飞。 十点整，仪式正式开始。 孙司令作为最高负责人，走上台，情绪高涨地讲了起来。 “各位来宾，大家好……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我们迎来了第四艘航母正式下水。 这艘航母，我们将它命名为‘闽南号’…… 顺便透露个好消息——第五艘航母，已经在紧锣密鼓地建造中了。 相信很快，大家就能见到它。”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网上更是直接炸了。 “‘闽南号’，这名字牛啊，意义太大了！” “第五艘已经开始造了？龙国现在这么猛了？” “照这个速度下去，以后太平洋说不定真成咱家的池塘了。” “要是一直这么搞，两年内航母数量超过某国，不是梦啊。” “太提气了！这才是大国该有的样子！” …… 废品回收站里。 “这航母真带劲。” “确实，太帅了。” 第339章 你觉得好笑？ 今天宇文大勇和靳泽峰没去打游戏，俩人守着手机，看得津津有味。 一边看直播，一边感慨。 “第四艘刚下水，第五艘就开始造了，这节奏太猛了。” “这不正说明咱们国家牛吗？小场面罢了。” “宇文大勇，你快看那边那个人，是不是有点眼熟？” 突然，靳泽峰一指屏幕角落里一个模糊的身影。 宇文大勇被他一提醒，也赶紧顺着他指的方向瞅。 画面远，还不太清，人影模模糊糊的。 但就是这么一眼，他也愣了一下。 这背影……怎么那么像一个人？ 脑海里马上蹦出郁鸿明的脸，越看越像，最后完全对上了。 “是郁鸿明吧？是不是他？” “我也觉得像得离谱。” 不等宇文大勇开口，靳泽峰脑子里已经冒出同样的念头。 没办法，这几天天天跟郁鸿明混一块儿，那家伙的模样都快刻进dNA了。 别说正面了，就算只给个影子，他也认得出来。 “但他咋会在这儿？” 靳泽峰立刻犯了嘀咕，转头盯着宇文大勇，眼里全是问号，等着他给个说法。 宇文大勇哪知道啊？他也一脸懵。 只能两手一摊：“我咋晓得？” “你不知道？别开玩笑了！你不是天天跟他一起的吗？这种事你居然不清楚？” 靳泽峰一听就炸了，话像机关枪一样喷出来。 “我……”宇文大勇一脸委屈。 这锅我可背不动啊！谁想到郁鸿明藏得这么深！ 但他也不是傻站着。 “打个电话问问不就清楚了？” “那你赶紧打啊！” 靳泽峰觉得这主意靠谱，但更怕宇文大勇磨叽。 “急啥，这就打。”宇文大勇慢悠悠掏手机。 “算了，我自己来。” 实在看不下去他那拖拉劲，靳泽峰一把掏出手机，翻出郁鸿明号码，直接视频通话。 他就是想亲眼确认，郁鸿明到底在不在现场。 可越是着急，越容易出岔子。 第一通，没人接。 靳泽峰不死心，铃声一停，立马重拨。 再挂，再打。 连拨三次，电话终于通了。 “靠！真是他！” 画面一出来，靳泽峰和宇文大勇全愣住了。 不用问，光看郁鸿明那边的背景，就知道他在哪儿了。 手机里的场景，和直播画面一模一样。 只要是不瞎，都能看出来，这是同一个地方。 更何况，直播镜头里那个熟悉的身影，正举着手机，对着镜头打视频。 这样等于直接坐实了，肯定错不了。 “咋了？” 靳泽峰忽然冒出那么一句，郁鸿明听得一头雾水。 靳泽峰语气都激动起来，直接冲他问：“你那天在现场？航母下水那会儿？” “对啊，你怎么知道？” 郁鸿明更懵了。 这事他从没跟任何人提过，他们咋晓得的？ 泄密？ 脑子里刚蹦出这俩字，他又觉得不对劲。 自己啥身份啊，哪轮得到泄密？再说了，那仪式本来就是公开的，根本谈不上机密不机密。 可问题是，他们咋认出自己的？ 正纳闷呢，靳泽峰马上就给了答案：“直播！我在电视上看到你了。” “真的？镜头里的我，看起来怎么样？帅不？” 一听是电视上看到的，郁鸿明立刻就明白了，还顺带挺了挺胸。 自己这么亮眼，摄像机多扫两眼很正常嘛。 “帅？简直帅炸了，要不是你脸太能扛镜头，我都不敢认。” 说着说着，靳泽峰自己都想翻白眼。 吹牛这种事，真不是他擅长的。 “那你到底是咋去的？怎么到那地方的？”他赶紧问出最在意的问题。 郁鸿明帅不帅无所谓，关键是——你怎么会在那种地方出现？这太离谱了。 结果郁鸿明的回答，差点让靳泽峰和宇文大勇当场呛住。 他说：“走路去的。” “……” 这话一出，靳泽峰和宇文大勇差点站不稳，互相看了一眼，眼神里全是黑线。 靳泽峰皱着眉盯着屏幕：“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搞笑？” “不好笑吗？” “你觉得好笑？” 靳泽峰翻了个大白眼，语气都干巴巴的。 “行吧，看来我确实没啥逗人笑的本事。” “知道就好，幽默这玩意儿，得靠天分。” 话刚说完，靳泽峰反应过来跑偏了，赶紧拉回正题：“还是说正经的，你到底为啥会在那？” “这还用问？请来的呗。” “问题是，谁请你了？为啥偏偏是你？” 靳泽峰又傻眼了。 谁不知道你是被请去的？总不能是混进去的吧？可全世界那么多人，为啥别人不去，非得请你郁鸿明？ 这才是他最想不通的地方。 郁鸿明慢悠悠回了句：“我说我和海军司令熟，就是刚才台上讲话那位，你信不？” “不信。”靳泽峰脱口而出，连思考都没思考。 在他心里，郁鸿明再厉害，也不可能跟那个站在台上的上将扯上关系。 那是啥人啊？海军司令！国家级大人物！怎么可能认识你一个整天瞎混的主？ 真认识才怪了。 但宇文大勇一听这话，表情却变了。 他立马开口：“泽峰，他说的……可能是真的。 那人我见过，在咱们废品站出现过。” “啥？真的？”靳泽峰眼睛瞪得老大，满脸不信。 这怎么可能？那种级别的人物，会跑到废品站？还跟郁鸿明搭上关系？ 他脑子里一阵发懵，像是在做梦，完全不真实。 他刚想反驳，下一秒，眼前画面突然一变—— 刚才还在台上讲话的那位司令，不知啥时候已经站在了郁鸿明身边，亲热地拍了下他的肩膀，笑着喊了声：“郁老弟……” 靳泽峰当场傻眼。 这一声“老弟”，差点让他手机直接摔地上。 那可是司令啊！国家高层人物！不仅认识郁鸿明，还叫得这么熟？这称呼听着都别扭，可他知道，要不是关系铁得没边，根本不可能这么叫。 他脑子彻底乱了。 郁鸿明到底啥来头？跟这位孙司令到底是啥交情？居然能混到这份上？ 更离谱的是，他凭什么能让一个上将亲自来找他？ 第340章 纯粹是好奇 一件件叠加起来，郁鸿明在他眼里，已经不像从前那个熟悉的人了。 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死党吗？ 半年没见，这家伙咋变得这么邪乎？ 小说里的主角重生开挂，也不过如此吧？ 靳泽峰心里直打鼓。 这时，郁鸿明那边开口了：“泽峰，等我回去再细说！” 看到孙司令来了，他也没空继续聊，一句话丢过去，立马挂了视频。 转头看向身边的孙司令：“孙哥，您咋来我这边了？” 刚才听靳泽峰说现场有直播，还拍到自己，他心里就有点打鼓。 要是他自己一个人，那还好说。 可现在身边站着孙司令，俩人站一块儿，要是被镜头扫到—— 他都不敢想外面的人会怎么传。 标题都想好了：“惊现神秘青年！竟能让海军司令亲自登门？” “这小子谁啊？居然被孙司令喊老弟？” 果然，他想的没错。 孙司令刚站定没几秒，就有眼尖的人发现了这一幕。 瞬间就炸了锅。 “那人是谁？” “孙司令咋往他那走了？” “画质太渣，看不清脸……” 不过反应倒没他想象中那么夸张。 “那肯定是个厉害角色，不然孙司令哪会这么上心。” “可既然这么重要，为啥不坐台上啊？” “人家兴许不想出风头呗。” …… “孙哥，您咋过来了？” 郁鸿明一看孙司令凑到跟前，心里一紧，赶紧开口，就想赶紧把他支走。 “我看你一个人傻坐着，没人搭理，过来陪你说会儿话，解解闷儿。” 孙司令倒是真没别的意思，纯粹是好心。 刚才讲话的时候，他好几次往郁鸿明这边瞟，发现他一个人坐在角落，脸都快拉到地上了，明显无聊透顶。 怕他觉得被冷落，话一讲完，孙司令立马脚底抹油，溜到他身边来了。 …… 郁鸿明听到这话，脸都黑了。 心里直翻白眼：你不来我还好过点，你这一来，不等于把我架在火上烤吗？ 再这么待下去迟早出事，郁鸿明二话不说，一把轻轻推开孙司令。 “孙司令，您忙您的去吧，我一个人挺自在的。” “真的？你不骗我？” 孙司令不信，盯着郁鸿明又问了一遍，生怕他是嘴上说说。 郁鸿明哪敢含糊，马上点头如捣蒜，眼神都快发誓了。 “真的，孙哥，我啥时候糊弄过您？您快去忙吧，我自己待着最舒服，求您了行不行？” 最后连“求”字都蹦出来了。 “行行行，那你先自己待着，等我忙完再来找你。” 看郁鸿明都快跪了，孙司令只好妥协。 “放心走吧，郁鸿明交给我了！” 这时钱副部长刚好过来，一句话就让孙司令走得毫无负担。 “好，老钱，那就麻烦你照应一下。” 孙司令干脆利落，说完转身就走，头都没回。 “哈哈，刚才坐那儿是不是快睡着了？” 钱副部长向来直来直去，张嘴就开涮。 “还行吧……”郁鸿明干笑两声。 其实他早就闷出内伤了。 半天了，航母连边都没摸着，光听人台上唠叨了一个多钟头，耳朵都快听出茧了。 可再难受也得撑着，面子工程不能塌。 就算心里翻江倒海，脸上也得装得云淡风轻。 又熬了一个多小时，总算熬到仪式结束。 “郁鸿明，走，带你上去瞅瞅？” 钱副部长一抬手，指向眼前那个庞然大物，主动发话。 重头戏终于来了！郁鸿明哪有拒绝的份儿，当场点头。 “行啊，那可得麻烦钱部长了。” “不麻烦，这航母可是你搞来的，让你看看我们整得咋样，也是应该的。” 其实钱副部长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他自己清楚。 显摆呗。 他觉得郁鸿明能把航母弄来，肯定懂行，不是头一回见这玩意儿。 带他上去，就是想让他看看——我们改造得多到位！ “走！” 钱副部长二话不说，抬脚就走。 会场离航母看着近，走起来可不近，得穿过一大片空地，足足花了快二十分钟，两人才踏上甲板。 甲板就那样，灰扑扑一片，刷得倒是挺亮，可对郁鸿明来说没啥新鲜的。 “咱们下去转转？” 钱副部长也知道甲板没啥看头，干脆提议进内部。 “行，下去看看。”郁鸿明立刻应声。 他巴不得现在就钻进去。 外面这些玩意儿网上随便搜都是，哪用得着亲眼看？ 真正的宝贝都在里面。 对军迷来说，航母最迷人的就是内部结构。 可那也是最严实的地方，绝不可能让人随便看。 普通人能溜进机库角落拍个照就算走运了。 想全面了解？门都没有。 当然，这规矩不包括某些人，比如郁鸿明这种特殊存在。 “嗡——” 两人坐升降机下到底层。 “嚯，真宽敞。” 郁鸿明一进去，就脱口而出一个字——“大”。 第一层是机库，空荡荡的，一架飞机没有，一眼望不到头，显得格外空旷。 两人边走边停，光这一层就逛了半个多小时，整个甲板下的空间转完，花了足足一个多钟头。 来之前，郁鸿明脑子里全是想象，觉得肯定神秘又震撼。 可真转完一圈，也就那样。 没那么惊艳。 估计是因为没飞机。 没舰载机的航母，就像没点着的炮仗，看着唬人，却没动静，缺了魂儿。 “这航母，以后打算配啥战机？” 郁鸿明随口一问，纯粹是好奇。 要是换个人问，钱副部长肯定闭口不谈——军事机密，谁敢乱说？ 可问的是郁鸿明，那就不一样了。 在他眼里，这人压根不用保密。 “眼下能用的就乾-15，没得挑。” 语气里满是无奈。 目前真能上舰的，只有这款三代半的乾-15。 虽然龙国的五代机乾-20早就列装部队，可那玩意儿压根不适合在航母上起降。 眼下能上航母用的五代战机，还在图纸堆里打转呢，离真正配到部队，少说得等个好几年。 可自从郁鸿明把那架F22外加一堆技术文件搞回来之后，这项目突然就跟打了鸡血似的，猛往前冲。 第341章 这一切都有个大前提 听说进展挺顺，不出岔子的话，明年就能拉出第一架样机，搞试飞都不是梦了。 试飞一开动，那离正式列装也就差个流程了，再熬一阵子，龙国自家也能有能在航母上起降的五代机了。 不过钱副部长私下跟郁鸿明透了个风，这事外人还都不知道。 “孙司令跟我提了一嘴，说要把你之前弄来的那几架F22，直接扔到新航母上用。 搞不好啊，他回头还得亲自找你要货。” 最后这句，纯属钱副部长自个儿琢磨出来的，还没影的事儿。 但他心里有数，孙司令要是真打算在航母上铺开F22，绝不可能就只塞个十来架——那点数量，连撑场面都不够看。 所以只要需要补量，铁定还得盯上郁鸿明这条路。 最关键的是，从他这儿拿飞机，不光快，还便宜。 钱副部长管装备这么多年，门儿清： 部队下订单给工厂，排产、制造、交付，没个半年根本别想看见飞机落地。 可孙司令啥脾气？等得了那么久？ 有现成的捷径不走，偏要去走慢车道？脑子正常的都不会这么选。 更何况，一边是老款三代半，一边是顶尖五代机，选哪个，闭着眼都知道答案。 当然啦，这一切都有个大前提—— 郁鸿明还得能继续把F22搞回来。 这家伙前前后后搬回来二十多架，都快成固定供货点了，搞得钱副部长和孙司令都习惯了，觉得他手里源源不断的。 要不是信他真有这本事，他们也不敢想这么大胆的事。 “嗯……” 郁鸿明听完啥也没说，就含糊地哼了一句，没表态。 他心里亮堂得很，虽然东西确实能弄到，但该藏得住，就得藏得住。 钱副部长看他这态度，也就打住了话头，不再往下说了。 其实能透露到这份上，已经算是够意思了。 再深的，他也犯不着替孙司令去催。 “郁老弟，瞅完一圈，觉得咋样？这艘大船还行不？” 转悠完甲板，孙司令又笑呵呵地凑到了郁鸿明跟前。 “还成吧。” 郁鸿明轻轻扯了下嘴角，随便应了一句。 说实话，他心里挺犯嘀咕的。 我一个压根不懂舰载机、航母原理是啥玩意儿的人，你问我这大家伙改得咋样？这不是瞎子评画嘛！ 可人家好歹是司令，当面问你，总不能甩脸子不搭理吧？只好顺嘴回了个模棱两可的词儿，算是应付过去。 可这话落到孙司令耳朵里，立马变了味儿。 在他看来，郁鸿明那可是深藏不露的行家，能得他一句“还成”，那简直比专家盖章还金贵！ 有时候误会就是这么邪门，你想拦都拦不住。 “郁鸿明啊，有件事……我琢磨半天，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那干脆别说了呗。” 郁鸿明一听这话头，心里就有数了。 重头戏终于来了。 他也明白了，为啥这老哥突然拉他来参加下水仪式——天上从不下免费的雨，哪有白吃的饭？ 果然，没好事。 他这句玩笑一出，孙司令还真愣了一下。 本来说好了先铺垫铺垫，套套近乎再提正事，结果话还没落地，先被泼了盆冷水。 原本打的如意算盘是：只要开口，郁鸿明肯定二话不说，F22随便挑。 现实却是，事儿还没提，直接被堵了回来。 这反差，让他一时间有点接不住。 但孙司令是谁？脸皮厚度堪比航母钢板。 箭都搭上弓了，哪能回头？ “咳，郁老弟，我还是决定说了，憋着难受。” 郁鸿明心想：得，又来了。 他也知道这人不会真打退堂鼓，索性不再打岔。 “那你讲呗。” “我就知道！还是你靠谱，绝不会看着兄弟干瞪眼！” “别这么夸张啊，孙司令。” 郁鸿明直翻白眼。 不就是要点F22吗？用得着说得像在救命吗？ 传出去还以为他欠了军火债要破产呢。 “您有事就直说，咱不绕弯子了行不行？” 他怕这人再煽情下去，连遗书格式都整出来。 见郁鸿明这么利索，孙司令也意识到原先准备的那一套软磨硬泡用不上了。 干脆豁出去，开门见山： “老弟，你也看到了，这航母马上就要入水了，可总不能光溜溜地开出去吧？总得有点空中撑场面的东西吧？” “你是想拿F22？” 郁鸿明直接把底牌掀了，压根不等对方开口。 正常谈生意，这叫自曝底牌，属于大忌。 可在郁鸿明这儿，压根不算事。 几架战斗机而已，换一车泡面的事儿，犯得着扯半天吗？ 痛快点，大家省心。 “……” 这下轮到孙司令傻眼了。 刚才还做好了拉锯战的准备，打算先报五十架，再慢慢砍到二十，结果对方一秒钟都没犹豫，直接跳过了所有环节。 从拒绝到答应，中间连个缓冲带都没有。 这节奏，太猛了。 不过毕竟是老江湖，反应慢一秒，下一秒立马就调整过来。 “对对对，就想要几架F22，应急用！” “要多少？” 郁鸿明继续直球进攻，一句废话都不想多说。 孙司令先伸了三根手指，又觉得太贪，飞快缩回去一根。 “二十架……合适不？” 按理说，伏特号能带七十五架飞机，但龙国玩航母的时间短，经验不足，加上之前已经搞到了十架F22，再配上些国产乾-15，日常训练基本够用。 这次主要是想再多补点尖刀力量。 “行，给你。” 郁鸿明点点头，干脆利落。 其实在他眼里，二十架和五十架，没区别。 反正都是顺手从那边“拿”过来的，麻烦程度差不多，一车泡面换一堆战斗机，稳赚不赔。 “太好了！” 孙司令乐得差点原地蹦起来。 可转念一想，心里又咯噔一下。 早知道这么痛快，干嘛缩那一根手指头啊！ 本来想谦虚一下，结果可能少拿十架！亏大了！ 脸上立马写满了后悔，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但这情绪没持续多久，他马上切换状态，问出下一个关键问题。 “那……啥时候能到位？” “下周吧。” 其实郁鸿明一天就能搞定。 第342章 心里其实挺有底的 但他不能真那么干。 做人嘛，太扎眼不好。 低调点，日子才长久。 “没问题！还是你给力，郁老弟！” 听到“下周”这个时间，孙司令没觉得意外。 他找郁鸿明，本来图的就是快。 要走正规渠道订飞机？等审批、排产、试飞，黄花菜都凉了。 而郁鸿明这边，神不知鬼不觉，速度飞快，虽然到货后还得翻修保养，但比正常流程快了不止一个档次。 最后，孙司令还是没忘了问那句不能少的话： “那……这次的价码，怎么算？” 毕竟要买20架五代机，这可不是小数目，孙司令想不操心都不行。 可他对郁鸿明，心里其实挺有底的。 因为往常每一次，郁鸿明给军方搞装备，基本就跟白送差不多。 之前的F22，还有那两艘航母，全都是低价甩出来的，便宜得不像话。 一次都没变过。 所以孙司令心里就盘算着，这次估计也跑不了，郁鸿明肯定还是给个友情价，不会漫天要价。 这也是他直接找郁鸿明谈这笔买卖的关键原因——花钱少，办事多，傻子才不选这个路子。 “老规矩，一架一千万。” “你们放心，我啥钱不能赚，也不会坑你们的钱。” 果然，郁鸿明一开口，就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便宜味儿。 这话一出，孙司令和旁边的钱副部长眼睛立马就亮了。 二十架才两个亿？这哪是买战斗机，这是捡破烂捡到宝了！ 他俩都清楚得很，要是在外面正规渠道走一趟，别说二十架了，一架乾-15都不止这价。 “哎哟……” 孙司令这会儿肠子都悔青了，刚才怎么没狠点开口？ 要是多要十架，干脆把乾-15全换成F22，战斗力直接拉满不说，还能省下天量的军费。 想来想去，他一咬牙，脸皮一厚，又上了。 “郁老弟，数量这块儿……还能不能再往上加点儿？我琢磨着，咱们这航母这么大，装二十架太浪费地方了。” “……” 郁鸿明有点无语，但细想一下，还真是这么回事。 航母肚子里空得很，塞个五十、六十架都不是难事，二十架确实显得寒碜。 再说，对郁鸿明来说，二十架和三十架，根本没啥区别，多一架都不多。 所以他也没打算拒绝。 “行啊，你想加多少？” “再加十架，凑个三十架，你看成不？” 孙司令已经觉得自己够狠了，再要更多都觉得有点过头。 在他看来，能悄无声息拿下三十架F22，已经是逆天操作了。 他可以贪，但不能不知分寸。 可他还是小看了郁鸿明的本事。 下一秒，郁鸿明的一句话，直接把他震得说不出话。 “够了吗？” 他是真在脑子里算了算，三十架能不能把机库塞满，才问出这句话的。 正常人一听就懂，孙司令当然也不傻，当场就愣住了。 愣是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试探着问： “还能加？” “当然，想加多少加多少。” 郁鸿明一句话，干脆利落，不带半点犹豫。 这下，孙司令和钱副部长全都傻眼了。 F22啊！某国顶尖的隐身战机，不是菜市场论斤卖的大白菜，怎么听着跟批发似的？ 两人心里直打鼓，这架势，哪是买飞机，简直是去把人家整支空军搬空！ 要不是知道郁鸿明真有这路子，他俩都以为在做梦。 “那……再加二十，凑五十架？” 孙司令豁出去了。 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那还客气啥？ 反正价格没变，还是白菜价，钱根本不是问题。 现在这五十架，也就五个亿。 平时这钱，刚够买一架乾-15出头。 海军随便挪点经费，这笔账轻轻松松就抹平了。 关键是——郁鸿明能不能搞来？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郁鸿明的门路，根本不是常规逻辑能衡量的。 不存在搞不来，只看人家愿不愿意动。 而郁鸿明，从没让任何人失望过。 “没问题，下周到货。” “……” 孙司令彻底没词儿了。 看着郁鸿明那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他整个人都麻了。 这哪像是在谈军购啊？ 分明就是在菜市场扯着嗓子喊：“老板，再来二十斤土豆！” 简单、粗暴、离谱得让人不敢信。 可结果是实打实的，他还能说什么？ “行，等你消息。” “oK。” 郁鸿明打了个手势，干脆利落。 事儿谈完，他也懒得多待。 “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该看的看了，该说的说了，留下也是干耗时间。 就算回去没大事干，他也更乐意窝在自己那小天地里。 清净，自在，躺着都比这儿舒坦。 “好，我让人送你。” 孙司令压根没留人，心里还巴不得他赶紧走。 早点回去，早点把飞机运来，他早点安心。 “走了啊。” 3个小时后，郁鸿明已经踏进海城的地界。 还是那条老路，一来回，脚程特别顺。 正因如此，才这么快就回来了。 要是换乘飞机，光候机、起飞、降落、出站这一套流程走下来，少说得折腾一整天。 “这么快就到了？” 看到郁鸿明突然出现在眼前，宇文大勇和靳泽峰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了。 俩人面面相觑，忍不住怀疑：早上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个人，该不会是替身吧？ 刚才还在镜头前露脸，眨眼功夫人已经站这儿了，这谁信啊？ “嗯，到家了。” 郁鸿明根本不知道他们脑子里转着什么念头，随口回了一句，语气平平淡淡。 可这两人哪会轻易放过他。 宇文大勇立马从包里掏出个空矿泉水瓶，倒拿瓶身，把瓶口往郁鸿明嘴边一顶，活像个街采记者。 “来来来，面对镜头，说两句呗！参加这么高级别的活动，心里啥感觉？” 郁鸿明见状也乐了，顺势接戏，一本正经地答道：“能参与这种场面，我觉得特别荣耀，也特别骄傲，为咱们国家现在的实力打心底里感到牛。” 这话一出，气氛更热闹了。 大学那会儿他们就爱瞎闹，拿瓶盖当话筒、拿拖把当吉他，谁都没正形。 第343章 时代早就变了 现在重演当年桥段，纯粹是图个乐呵。 反正没外人，疯一疯又不犯法。 “那你咋溜得这么快？活动刚结束就跑路？” 宇文大勇不依不饶，又把“话筒”递过去。 郁鸿明耸耸肩，笑出声：“行了，不装了。 那边太闷，待不住，就提前撤了。” “……” 这下轮到宇文大勇和靳泽峰哑火了。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真是倒霉的渴死，不想要的水漫金山。 有人拼了命想挤进去看一眼都难，有人拿着门票还嫌地方太安静。 海城郊区，一片崭新的产业园区刚刚落成。 这里，是岳馨馨为艾力制药和未来即将成立的医疗器械公司准备的“新家”。 从动工到完工，整整耗了大半年，终于在今天迎来启用仪式。 园区中央广场红旗招展，锣鼓喧天，现场热闹得像过年。 岳馨馨作为背后的掌舵人，也是这次活动的主角，站上台第一个发言。 “感谢各位领导，各位朋友百忙之中到场。” “这个产业园，未来会分为两大块。 其中一块，就是艾力制药的新总部。 从今天开始，公司正式迁入这里……” 台下坐着的李绅，眼睛亮得像灯。 他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 以前公司在旧厂房里熬日子，四处漏风，夏天热得像蒸笼，冬天冷得像冰窖。 那时候他咬牙撑着，毕竟创业初期，能有个地方落脚就不错了。 可现在不一样了，艾力制药早就在行业里站稳脚跟，成了响当当的牌子。 再让他窝在那种破地方，简直是侮辱。 所以从园区动工那天起，他就一直盯着进度。 一边催工，一边反复确认材料和设备到位情况。 听说整个项目预算接近百亿，李绅干脆放开手脚——全用最好的！ 不图别的，就怕将来搬进来的时候卡在哪儿，闹出笑话。 他是打心眼里想赶紧离开那个鬼地方。 如今，总算梦想成真。 他要是不激动，那才怪了。 李绅心里怎么翻腾，不影响台上岳馨馨继续讲。 她接着说道：“另一部分，我们会打造一个全新的医疗器械产业集群。 按计划，未来会涵盖医疗影像设备、外科手术工具，还有……” 这话一出口，台下来宾全炸了锅。 不少人本来以为，这片园区就是给艾力制药盖的。 可地方这么大，他们早就嘀咕过：就一家药企，用得着这么大阵仗？ 现在终于明白了。 可他们没想到，岳馨馨的目标竟然这么猛。 医药圈她已经玩明白了，现在居然要跨界杀进医疗器械这个硬骨头领域？ 底下人悄悄议论开了。 “吹牛吧？” “艾力制药是不错，但搞器械可不是一回事。” “那行当水太深，不是有钱就能玩转的。” “这次怕是要栽，一不小心就得赔个底儿掉。” “可创新药也不轻松啊，艾力不也趟过来了？” 有人唱衰，自然也有人不买账。 这部分人还不在少数。 “对啊，做新药比这难多了，人家不是干得风风火火？” “岳总要进来，我觉得有戏，艾力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别老用老眼光看人，时代早就变了。” …… 岳馨馨的讲话刚结束，现场视频就被传上了网。 按理说，她本人不算什么热搜体质，平时低调得很，普通人根本不知道她是谁。 可只要带上“艾力制药”这四个字，热度立马蹭蹭往上涨。 毕竟现在的艾力，早就不是当年的小作坊了。 因为接连有新药推出，关键是价格还特别亲民，不少药品甚至被纳入了集采名单，艾力制药的名气一下子就冲上了天。 不管有没有生病，大街小巷的人都听说过这家药企，很多人还打心眼里佩服他们干的事儿——实实在在为老百姓着想。 这回啊，岳馨馨也算沾了艾力制药的光，被直接抬到了风口浪尖上。 “她就是艾力背后那个真正掌舵的？” “哇，这么年轻，长得还这么出挑。” “她这是要放大招了？又要搞事情？” “刚把医药圈搅了个底朝天，现在轮到医疗器械了？” “搞器械那帮公司，怕是晚上要睡不着了。” “有热闹看了，这回谁要倒霉还不知道呢。” 说着说着，话题就开始歪了，网友们纷纷倒苦水。 “但愿这位小姐姐动真格的，把器械价格也给压下来。” “是啊，做个检查动不动几百上千，那不是抢钱吗？” “更离谱的是手术用的东西，几千上万，简直比抢还狠。” “我现在看见医院大门腿都软，生怕一脚进去，钱包就空了。” …… 西门公司，医疗器械事业部，龙国总部，总裁办公室。 “一帮不懂装懂的外行，在那儿瞎嚷嚷。” 总裁贝内特冷笑一声，一脸不屑。 岳馨馨的发言，网上的各种议论，他粗略扫了一眼，只觉得可笑至极。 无论是台上那个出风头的岳馨馨，还是网上跟着起哄的群众，统统脑子不清醒。 就拿他们西门最拿手的影像设备来说，不是随便哪家公司想做就能做的。 就算有人真能造出来，也造不出他们那种精度和稳定性。 做器械，入门不难，但想做到顶尖，那可是千难万难。 不然，西门凭什么在全球影像设备市场稳坐头把交椅？ 他们的设备常年供不应求，特别是高端ct和核磁共振机器，订单早就排到天边去了。 客户下单之后，快的半年起步才能拿到货； 慢的？根本没法说，全看厂里的排产情况，运气好才能赶上。 所以，贝内特才敢这么硬气地说话。 ……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居然想插手医疗器械这行，怎么死的恐怕都不明白。” 不只是西门公司这么想。 几乎所有主流器械厂商都一个态度——把岳馨馨当笑话看。 大家一致认定：她这是被艾力制药的成功冲昏了头脑，以为自己无所不能了。 简直是自寻死路。 仪式结束后，岳馨馨送走所有来宾，却没有急着离开。 第344章 最上心的部分 她留了下来。 这个产业园里，她给自己安排了一间专属办公室，方便日后过来处理事务或者视察工作。 此刻，她带着两个人走进了自己的新办公室。 一个是艾力制药的李绅，另一个，则是刚刚成立的医疗器械公司的新任总经理。 这家公司，在和郁鸿明商量过后，已经正式定名—— 叫“武力医疗器械公司”。 名字霸气得很，一听就不讲情面。 而这位新上任的总经理叫向南，是岳馨馨花重金从外面挖来的。 他在医疗器械领域资历很深，但强项不在研发，而在销售。 对目前的武力医疗来说，这恰恰最合适。 研发？暂时用不上。 生产线和技术都是现成的，只缺人把机器装好、启动起来就行。 这种操作，不需要什么顶尖人才，只要专业、靠谱，就能干。 眼下最大的问题不是技术，而是——没人买你的账。 作为一个刚入场的新人，什么都不缺，就缺销路。 所以，找一个擅长打开市场的老手当领导，再合适不过了。 “两位请坐。” 进屋后，岳馨馨先让李绅和向南坐下。 她也不啰嗦，直接转向李绅：“李总，现在这环境，你觉得怎么样？” “非常好，太满意了！” 李绅用力点头。 他这辈子，从没像现在这样顺心过。 虽然他在艾力的股份比例不高，但那点股份值多少钱？简直数都数不清。 再加上如今的地位、待遇、资源，他已经觉得人生到顶了。 往后就算再混几十年，也不一定能比现在更风光。 但他没被冲昏头，清楚得很。 自己是谁，靠谁才有今天，一步走错，立马原地蒸发。 “行，你满意就好。 希望李总继续努力，带着艾力走向更大的高度。” “一定不负岳董信任，我会拼尽全力。” 李绅立刻表态。 他说的不只是场面话，心里早有规划。 这些打算，已经体现在了新办公区的布局上。 这片新区域，给研发人员留了大片空间。 虽然艾力现在靠手里的几十款药，躺着也能活好多年，但李绅从没想过止步不前。 而且，往研发上多砸点钱才是正道，一家药企能不能长久站稳脚跟，关键就看这一块儿。 这件事，岳馨馨和郁鸿明早就拍了板，李绅心里有底，说话做事也就有底气。 “那你先去忙吧。” 岳馨馨也没啥特别的事要交代李绅，多说一句都觉得多余。 几句客套说完，干脆利落地把他支走了。 她今天真正想谈的，是武力医疗器械公司的老总向南。 “好嘞，岳董，我这就回去处理工作。” 李绅不傻，一看这架势就知道人家领导要谈正事，哪还会傻站着等别人赶？ 打了个招呼，转身就走，门一关，人影都没了。 等办公室门咔哒一声合上，岳馨馨的目光马上落到向南身上。 “向总，你们那边进度咋样？生产线开始装了吗？” “岳董您放心，机器已经进场安装，工人也在同步培训，照这速度，不出多久就能正式运转。” “嗯，干得不错。” 岳馨馨点点头，嘴上不吝夸奖。 但她没就此打住，紧接着追问：“销售这一块呢？你有啥打算？” 这才是她最上心的部分。 产品造出来只是第一步，能不能卖出去，才决定这家新公司有没有未来。 武力医疗器械能不能复制艾力制药的奇迹，就看销售能不能打开局面了。 而向南，显然是早有准备。 销售本来就是她的拿手好戏，这方面她想得比谁都深。 她不慌不忙，条理清晰地把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 “我是这么想的，咱们可以……” “行，就按你说的办。” 岳馨馨听完直接点头通过。 整体思路清晰，逻辑也站得住，挑不出什么毛病。 这就够了。 她向来不是那种事儿事儿都管的人。 现在她更愿意把具体事务交给手下干，自己只盯着大方向就行。 只要路子没错，她一般不会插手太多。 “行了，你去忙吧。” 事情谈完，答案也拿到了，岳馨馨一句话就把向南打发走了。 “明白，岳董，我先去落实了。” 向南也是个行动派，从不拖泥带水。 说了声再见，起身就走，效率拉满。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岳馨馨端起手边的咖啡，慢慢踱步到窗前。 望着外头那片规模不小的医药产业园，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她眼里有光，心里有梦。 她知道，随着这片园区正式启用，自己离那个目标——打造一家全球顶尖的药企，又近了一大步。 而且她坚信，只要背后还有郁鸿明撑着，这个目标不会等太久。 两年，最多三年，应该就能看到结果。 要是放在从前，谁要是说一家刚起步的公司，能在短短几年杀进世界前列，那肯定被人当成疯子。 这种话，过去听听就算了，没人当真。 可自从遇上郁鸿明，一切都不一样了。 艾力制药的成功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再加上现在生产线已经在装，眼看就要投产。 岳馨馨觉得，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如今真有可能实现。 剩下的，真的就只是时间问题了。 泸县，一个十八线的小县城，人口倒是不少，三十万上下，不算多也不算少，但位置偏，经济差，发展一直起不来。 相应的，医疗水平也跟不上趟。 全县只有一家勉强能叫医院的县医院。 其他的，虽然挂着“医院”俩字，其实连卫生所都不如，顶多看看感冒发烧。 就连这家最好的县医院，硬件也寒酸得很。 跟沿海城市的医院一比，怕是连普通二甲都不如。 所以，本地人一旦得了大病，全都往省城跑，再远点的干脆直奔北上广。 病人都跑了，医院哪还有收入？ 没钱，就买不了新设备，也请不来好大夫。 恶性循环就这么形成了。 赵玉虎是县医院的院长，最近正为这事愁得头发都快白了。 就在刚才，医院才平息一场风波。 第345章 核磁共振要两百万？ 起因是那台ct机——二手货，用了很多年，修都修不动了，拍出来的片子全靠蒙。 这次就出事了，成像模糊，医生看走眼，把一个好端端的人当癌症治了好久。 病人不信这诊断，去大城市一查，结果啥病没有。 立马杀回来闹事。 赵院长又是赔礼又是赔钱，好不容易才把人劝走。 可麻烦没完，病人刚走，医生开始闹了。 说这种破设备还要继续用，他们不干了。 这才是赵玉虎最头疼的地方。 换设备？说得轻巧。 就说那台新ct机，买回来就得两百多万，还没算安装费。 这钱，上哪去找？ 以眼下的家底，县医院哪掏得出这笔钱。 二手的行不行？ 赵院长连这念头都没让它过脑子，直接否了。 上一台二手货，用不到两年就趴窝了。 在赵院长看来，花了钱不办事，还净惹麻烦，纯属花钱买罪受。 他对那些翻新机子早就烦得不行，恨得牙痒痒。 “咚咚……” 办公室的门忽然响了两声。 “进来。” “您是赵院长吧？我……” 门一开，一个身影悄悄摸了进来，动作怪得很。 只扫一眼，赵院长心里就有数了——八成又是跑推销的。 要么是卖药的，要么是推器械的，来这儿没别的目的。 泸县这地儿，医院穷，老百姓也穷。 药从哪儿来？医保目录里扒，再就是靠集采那批便宜药撑着。 所以这些外面来的推销员，来了也是白来，根本进不了医院的采购单。 赵院长向来不待见这类人。 再加上这些人软磨硬泡，死缠烂打，他更是烦透了。 想让他对这种人和颜悦色？门都没有。 “你要推销药或者设备，趁早闭嘴，出门右转。” “赵院长，您别急，我不是来推销的，我是来帮您解难题的。” “解难题？什么难题？” 赵院长一愣，有点懵。 要是这人是熟面孔，他说不定还真信了。 可眼前这位脸都没见过，一个陌生人凭啥大老远跑来做好事？ 赵院长不傻，立马意识到这人肯定另有所图。 只是还不清楚图个啥。 尽管如此，他还是决定听听看，反正现在也没别的路走。 “刚才机器出事那一幕，我都看见了。 您肯定也不想再看第二回吧？” “谁愿意再碰这种糟心事？可问题是……” 话到这儿，赵院长就卡壳了，只剩叹气。 “赵院长，我这儿有个法子，您愿不愿听听？” “说吧，我听着。” 这会儿赵院长也只能抓救命稻草了。 明知对方十有八九是冲着卖东西来的，但他实在没法子，只好先听听。 当然，话也得说在前头。 “我先讲清楚啊，医院真没钱，大件买不起，高价药也进不了。” “赵院长，您别急着拒绝，听完了方案再定。” “那你讲。” 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赵院长索性让他说个明白。 “赵院长，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武力医疗器械公司的推广员，这是我的名片。” 来人不慌不忙，先把名片递上来，还整得挺正式。 但这套流程在他这儿玩得有点生硬。 赵院长当场就皱了眉，语气也冷了下来。 “有事快说，名字我不关心，不说就走人。” “赵院长，那我就直说了。 我们公司专门给资金紧张的医院搞了个政策，设备按两折卖。” 这话不是瞎吹，小刘就是照着公司培训背的。 之前向南跟岳馨馨提的那个销售路子，其实就是从底层往上打。 说白了，就是靠低价，把县城、乡镇这些小地方全占了。 武力公司现在做的b超、ct机，质量其实不赖。 可大医院早被老牌厂商瓜分干净了。 一个新公司，想挤进去？难如登天。 但小地方不一样，市场大得很。 县城、镇上的人也要看病，检查需求一点不少。 只是这类地方有个硬伤：钱少，预算紧，赚不了几个钱。 可岳馨馨和郁鸿明办这家器械公司，本来就没只想赚钱。 赚多赚少，他们压根不在乎。 所以向南提的那个低价策略，才一下子就被岳馨馨拍板定了。 “两折？” 赵院长一听，脑子嗡了一下。 但这年头骗子多，他怕的是先抬价再打折，表面便宜，实际还是宰人。 说白了，换汤不换药，套路玩得花。 这种事他见多了，自然防着呢。 “没错，就是两折。” “你这两折，该不会是先把价抬上去，再来打折吧？” “赵院长，我哪敢拿您耍花样？您看看报价单就清楚了。” 说着，业务员小刘已经把价目表递了过去。 “行，我看看。 是不是真打折，我一眼就能看穿。” 最后，赵院长还是接过单子，低头翻了起来。 “我靠……” 这一看，整个人都愣住了。 完全不敢信自己的眼睛。 彩色b超才二十万？ 六十四排ct，一百二十万？ 一百二十八排的，也才两百万？ 这价格，低得离谱！ 核磁共振要两百万？ 赵院长瞅见这数字，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了。 哪来的二折优惠？这都快砍到地板下面去了吧？ 就算是全用国产零件组装，也不可能便宜成这样啊。 他瞪大眼睛，直勾勾看着眼前的小刘，一脸不敢信。 “你们该不会是拿二手货来充新的吧？” 在赵院长看来，只有那种翻新好几遍、零件都快散架的旧机器，才可能卖这个价。 全新的设备，别说买了，他连听都没听说过能便宜到这个地步。 “赵院长，我们公司是刚成立的，专门搞研发和生产的正规医疗器械厂，不是倒腾二手设备的。” 小刘语气挺稳，一点没被质疑吓住。 “可这价格……”赵院长还是压不住心头疑惑。 “低得离谱，对吧？”小刘直接接过话。 他早有准备。 培训时就把市面上同类产品的行情摸得门儿清，不管是进口牌子还是老牌国货，哪个都比他们贵一大截。 自家这报价，说难听点，就是跳楼甩卖。 但这是公司定的策略，轮不到他一个业务员操心。 第346章 几乎不怎么赚钱 也正因如此，小刘对自己这份工作特别有底气。 价格都砸到这份上了，要是还卖不出去，那他干脆卷铺盖回老家养鸡去得了。 “你们这是做公益吗？”赵院长忍不住开口。 这么卖，本钱收得回来吗？研发费呢？图纸呢？技术人员工资呢？ 其实吧，赵院长这念头一点不奇怪。 武力医疗器械这次打的就是价格战，打法狠得跟免费送差不多。 说实话，按这单价出货，几乎不怎么赚钱。 可关键在于——他们现在的技术压根不需要额外花钱研发，全是现成的底子。 这才让他们能把价格压到别人根本没法跟进的地步。 “赵院长，您要说是做慈善，我也承认。”小刘咧嘴一笑，“我们底下这些跑业务的，私下聊天也这么说。 这么便宜的价，跟白送有啥区别？” 这话真是他心里的大实话，不是为了忽悠人才说的。 而且不光他这么想，整个销售团队都这么看。 但大家伙儿乐得很啊，价格越狠，客户越心动，市场就越容易打开。 只要订单多了，后面赚钱还不是水到渠成的事？ 赵院长却还有点转不过弯：“那你们公司到底图个啥？总不能一直赔本赚吆喝吧？” “赵院长，我真不知道老板图啥。”小刘摇摇头，装出一副无奈样。 但他马上话锋一转：“不过，您听说过艾力制药不？” “艾力制药？当然听过！” 提到这名字，赵院长立刻来了精神。 县医院现在治很多病，主推的药全是艾力出的。 没办法，人家的产品全在集采名单里，医院不用都不行。 更关键的是，药不但便宜，效果还特别猛，连医生自己生病都愿意开这药。 这么个响当当的品牌，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可他立马又起了疑：“你提它干嘛？跟你们有啥关系？” “赵院长您可能不清楚，艾力制药背后的老板，跟我们公司老板是同一个人。 咱们俩公司现在还在一个园区里办公呢。” “还有这事？我查查。” 现在信息透明，赵院长可不会光听嘴上说，掏出手机就搜。 “对了，你们公司叫啥名字？”他一边点屏幕一边问。 “武力医疗器械公司。”小刘答得干脆。 他一点都不慌，坦荡得很，毕竟没撒谎，随便查。 “还真是……” 赵院长看着搜索结果，愣住了。 没想到啊，那个靠低价横扫医药圈的艾力制药幕后大佬，居然又搞了个医疗器械公司出来。 这一刻，他突然想通了——为什么武力敢报这么低的价。 因为早就有先例了。 当初艾力制药是怎么冲进市场的？原研药刚上市，立马报名集采，价格直接打到行业地板。 那可不是普普通通的新药，那是投入巨资研发出来的尖货，换别的厂，巴不得高价卖个几年回本。 可艾力倒好，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全扔进集采池子里了。 那时候赵院长就觉得，这操作，跟做慈善没啥两样。 现在一看，武力公司也是同一个老板在操盘，难怪作风一模一样。 这不是顺理成章的事嘛？ 可越是明白，他心里越犯嘀咕。 这老板是不是钱多得没处花了？ 开一个公司这么玩，再开一个还这么玩，简直是把钱不当钱啊！ “赵院长，”小刘笑着开口，“您看，要不要试试我们的设备？保证让您用了觉得值。” 看到赵院长这副神情，小刘心里就有了底，知道机会来了，得赶紧推一把。 这一单能不能成，全看接下来这几句话了。 “倒是可以谈谈……” 其实从知道武力公司和艾力制药是一家人起，赵院长脑子里的天平就已经歪了。 不管是人情关系，还是报价，都太诱人了，简直像是天上掉馅饼。 按他原本的计划，买一台像样的多普勒彩超，怎么也得砸进去上百万元。 而且光一台也不够用，ct机也得换新的。 进口的ct，动辄就是上千万起步，这数字对县医院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四九七”都别想凑出来。 就算打报告往上申请，十有八九也会被驳回来。 但现在不一样了，彩超加一台64排的ct，总共才140万。 这点钱，哪怕不走上面审批，医院自己勒紧裤腰带，也能硬生生省出来。 “赵院长，我们这设备还能分期付，不用一次性掏空家底。” 小刘一看赵院长松口，立马加码，趁热打铁。 这话一出，赵院长眼睛唰地一下亮了。 “还能分期？你说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们公司专门考虑到了一些基层医院资金紧张，特意推出分期政策，泸县这地方正好在扶持名单里，您这边完全符合条件。” “哎哟，这可太好了！” 赵院长忍不住拍了下大腿，这下真是连最后一道坎都给平了。 医院现在最头疼的就是钱紧，虽然140万咬咬牙能拿出来，可这么一搞，其他开支就得缩着过日子。 现在能分期，压力一下就卸了大半，后续运转也不会受影响。 价格是没话说了，但赵院长还是得问一句他最在意的事。 “你们的东西，真能用吗？跟国外那些大牌子比，差不差劲？” 这才是关键。 为啥要换设备？不就是因为老机器不准、毛病多嘛！ 他可不想花钱买了个新壳子，结果诊断照样靠猜，那还不如省点事，继续凑合。 更让他嘀咕的是，这么便宜，是不是机器本身就有啥问题？ 说实话，这不光是武力公司的毛病，国产医疗器械普遍被人看低一眼。 便宜是便宜，可稳定性不行，没用两年就出故障，大医院为啥偏爱进口货？不就图个靠谱嘛。 这点赵院长心里清楚得很。 “您放心，我们的设备都经过层层检测，质量一点不比进口的差。” 小刘说着，还故意压低声音，凑近赵院长耳边，神神秘秘地补了一句：“实话跟您说，我们对标的就是西门公司，整条生产线和技术图纸，全是从那边来的。” 第347章 她一点都不意外 “所以您大可以安心，这机器绝对顶得住。” “啥？真的假的？” 赵院长瞪大了眼，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做梦都没想到，背后还有这层门道。 要是真跟西门一个水准，那他还顾虑个啥？ 医疗影像这块，西门的技术谁不认？行业标杆啊！ 唯一的毛病就是贵，贵得离谱。 贵也就算了，你还得排队等，等半年都不稀奇。 现在倒好，用骨折价买标杆品质，赵院长觉得自己像在做梦。 太不真实了。 “对了赵院长，为了让客户放心，我们还有个政策——只要您用了不满意，一个月内随时退，钱全退，一分不扣。” “……” 赵院长彻底没词了。 这价格，这服务，这售后，挑不出一点毛病。 他甚至忍不住调侃起小刘来。 “你们公司怕不是来做公益的吧？老板真不怕亏到关门？” “哈哈，不会的，我们老板对自己产品有底气，才敢这么干。” “行，我服了。 那就定下来吧，我们医院要一台多普勒彩超，再加一台64排ct机。 啥时候能到货？” 既然拍板了，赵院长立马问起最急的事。 这事儿可拖不得。 前脚刚出了事故，b超室和ct室现在都停摆了。 医院要是没了这两个科室，等于断了两条腿。 很多病根本没法查，医生光靠问诊哪行？等于瞎子摸路。 所以他特别关心发货时间，越快越好。 “赵院长，这就看您下单有多快了。” 小刘这会儿也不敢打包票，实话实说：“我们这次派了好多人出去跑业务，您想啊，这条件这么好，哪家医院能不动心？订单肯定爆满。 谁先下单，谁先拿货。” “我们现在产能还在爬坡，刚起步，真没法保证所有人立刻拿到货。” 所以每天能出多少货，都是定好了的，谁来得早谁先拿，晚了就没了。 “还愣着干啥，赶紧给我订啊！” 一听业务员小刘这么说，赵院长也坐不住了，心里急得直冒火。 小刘当然不敢磨蹭，立马掏出合同，一边递过去一边说：“赵院长，咱们只要签了字，我马上上传系统，公司那边就会按顺序安排发货。” “行，我签！” 赵院长恨不得当场就按手印，伸手就把合同抢了过来。 不过再急，他也知道这玩意不能瞎签，还是低头把合同从头到尾扫了一遍，生怕里头藏着啥坑。 可这份合同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武力公司一点花招都没耍，全都按之前说的白纸黑字写上了。 赵院长看完，没啥可挑的，提笔就签了名字。 海城，武力医疗器械公司，总经理办公室，“搞定了。” 向南盯着电脑后台不停跳出来的订单提示，脸上笑开了花，压都压不住。 这才派业务员出去几天？已经拿下两千多台多普勒彩超的订单了。 还有六百四十排的ct机，订出去一千六百台。 连一百二十八排的高端ct，还有核磁共振仪这种大件，也卖出去好几百台。 眼下这些单子，足够工厂干满两个月了。 看来这次的路子走对了。 也难怪，再想想那个定价，再加上那一套打法，要是还打不开市场，那她这个总经理也就别干了。 这么好的战绩，当然得往上汇报。 向南要汇报的人，是岳氏投资的董事长——岳馨馨。 她立刻拨通了电话。 电话一通，她马上说道：“岳董，我们这边市场打开了，现在订单已经排到两个月后了。” “嗯，干得不错。” 向南不傻，岳馨馨更不傻。 武力公司定的什么价，用的什么招，她全都知道。 在岳馨馨看来，按这条件要是还做不起来，那向南根本不配当这个总经理。 所以这结果，她一点都不意外。 甚至觉得，这才哪到哪，顶多算正常发挥。 要是在认识郁鸿明之前，向南拿这成绩去邀功，纯属想多了。 别说表扬了，不被训一顿就算不错了。 现在她能这么平静，还说了句鼓励的话，只能说明一点——向南赶上了好时候。 如今的岳馨馨，早不像从前那般锋利了。 脾气收了不少，待人也温和多了。 …… 魔都，西门公司，龙国分公司，总裁办公室，“最近那个叫武力的公司，有什么动静吗？” 贝内特随口问了秘书一句。 他对这家新冒出来的公司本没多大兴趣，但因为艾力制药的关系，他还是让秘书偶尔关注一下。 当然，不是怕对方威胁到自己，纯粹是想看热闹。 准确说，是想看一个人出丑。 那个人，就是武力公司背后的老板，也是艾力制药的实际控制人。 贝内特一直瞧不上他。 觉得这人太狂，脑子发热，以为在药圈混出来了，就能在医疗器械这一行也横着走？ 简直是异想天开。 做药和做设备，根本是两码事。 在一个行当里混得好，不代表换个行当也能通吃。 医疗器械这行，讲究的是积累，是技术沉淀，哪是随便来个外行就能搅动风云的？ 不然，西门公司凭什么稳坐龙头这么多年？ 先发优势一旦拉开，后面的人想追都追不上。 “贝内特先生，根据我这边掌握的情况，武力公司最近没有任何动作。” 秘书很快回了话。 她说的也是实情，没瞒也没糊弄。 公司业务部那边传来的消息，武力的人压根就没出现在任何一家医院。 别说推销了，连人影都没见着。 其实也不能怪秘书或者业务部疏忽。 因为武力这次主攻的，根本不是大城市的重点医院，而是那些偏远地区的基层市场，全是西门公司早就放弃的地盘。 你就算在那边翻天，总部这边也根本不会收到风声。 “怎么可能？没动静？” “贝内特先生，情况就是这样。 我已经问过业务部了，没人见过武力公司的代表。” “这不对劲啊！” 贝内特一听，眉头立马皱了起来。 那家公司当初喊口号喊得震天响，不可能悄无声息的。 能不能打进市场是一回事，但一点风吹草动都没有？ 第348章 那才是见了鬼 那就太反常了。 越安静，他反而越觉得有问题。 贝内特的鼻子比狗还灵，他一闻就觉得这事不对劲。 “赶紧找人，去摸一摸武力公司那个业务代表的底。 不管花多少钱、动用什么关系，都得把他们到底在玩什么花样给我搞清楚。” “明白，贝内特先生，我这就安排下去。” 这种事秘书早就习惯了，老板一皱眉就知道要干点“见不得光”的活，答应得干脆利落。 一转身回到工位，马上联系业务部的人去办。 这种事情，业务部简直是熟门熟路，闭着眼都能操作。 没办法，市场就这么个生态。 西门在医疗器械这块确实牛，可也不是没人能打擂台。 飞利浦、GE，一个个都不是吃素的，全是能咬下一块肉来的狠角色。 要在这种刀尖上跳舞的环境里活下来，手里没点非常手段，早就被人挤出局了。 业务部这次也没整那些弯弯绕绕的把戏，直接上钞能力。 几万块钱甩出去，消息就跟流水一样哗啦啦地来了。 价格单、营销方案、区域策略，该拿的情报一个没漏，全到手了。 “我去……这太离谱了！” 业务部主管麦伦刚看完资料，嘴就控制不住了。 没办法，那数字太刺激人了，简直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整个人都麻了。 “他们定价是认真的吗？” 他盯着那份报价，脑子转不过来。 第一个蹦出来的念头就是：这么卖，不亏死？ 拿多普勒彩超来说，武力公司标价才二十万一台。 这个数，别说利润了，连西门自己的成本线都摸不到。 要是西门按这个价卖，等于每出一台就往裤兜里倒贴一笔。 这哪是做生意？这简直是发救济粮！ “64排ct，一百二十万？” 麦伦越看越懵，怀疑自己眼花了。 这种价格他只在二手市场见过，还是那种修了七次、用过五家医院、连厂家都不想认的“报废机”才会跌到这个位。 再往后翻，更炸裂的来了。 “128排ct，两百万？核磁共振1.5t也两百万？3.0t才三百万？这是来搞笑的吧？” 他差点把手里的纸甩出去。 128排ct，市面上最低也得一千多万起步，高端的更是两三千多万往上走。 你卖两百万？这不是打折，这是把机器白送还倒贴电费！ 核磁更离谱，技术含量摆在那儿，西门自己卖出去的价格都是天价。 可武力这报价，别说赚钱了，麦伦都怀疑他们是不是连零件钱都没算进去。 这一刻，他总算明白为啥武力这几天订单像雪片一样飞进来。 这价格，要还卖不出去，那才是见了鬼。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武力盯的根本不是他们主攻的大城市三甲医院，而是那些被西门早就划为“没钱、不值得投入”的小地方。 以前西门上下一致认为：县城、乡镇医院？买不起，也用不上。 结果现在，这些地方一个个排队下单，像抢特价家电一样抢高端设备。 问题来了——这些客户，西门抢不过。 核心原因只有一条：价格。 武力敢卖这么低，西门根本跟不了。 光这一条，就判了死刑。 这种事麦伦根本不敢压，尤其是老板已经在盯着的情况下。 说白了，这事他们业务部已经失职了。 人家悄无声息把市场掀了个底朝天，他们居然到最后才反应过来，这本身就是大问题。 他二话不说，抓起资料就往总裁办公室冲。 “安娜小姐，我有急事必须立刻汇报！” “好，我马上通报。” 秘书从没见过麦伦这么紧张，哪敢耽搁。 “咚咚咚——” 她敲了门，进去传话。 “贝内特先生，麦伦来了，看起来情况很紧急。” “让他进来。” 贝内特一听也坐不住了。 龙国这边要是出事，他是第一责任人，担子可不小。 “好，我这就请他进来。” 秘书转身出去，立刻带回消息。 “麦伦先生，贝内特先生让您进去。” “谢谢。” 麦伦点头致意，一步没停，直接冲进办公室。 “贝内特先生，您先看看这个！” 人一进门，话都不多说，直接把资料递过去。 “这是什么？” 贝内特一边接一边问。 麦伦立刻解释： “我们从武力公司业务员那儿拿到的内部信息，包括他们的客户定位、销售策略，还有完整报价单……” “嗯……” 贝内特随口应了一声，低头看起来。 才扫了两眼，他脸上的表情就变了。 “我操……” 他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老大。 销量数据？排产已经排到两个月后了！ 他第一反应是有人在骗他。 怎么可能？几天时间，订单堆成这样？ 他死死盯着麦伦，眼神冷得像冰。 “麦伦，你手里的消息，真靠谱吗？” “贝内特先生，您先瞧瞧人家定的价，再看看他们给的政策，就明白这不是编的了。” 贝内特脸色发沉，眼神像刀子一样扫过来，可麦伦却稳稳站着，没半点慌。 要是消息假的，他早该腿软了。 但现在，这事儿八九不离十是真的，他反倒踏实了。 见麦伦这副模样，贝内特也没继续瞪着他，收回目光，重新低头看那份文件。 心里还是嘀咕得厉害，总觉得哪不对劲。 “这……价格？” 当他扫到报价那一页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几秒后，猛地抬头，眼珠子又变得阴狠起来，直勾勾盯着麦伦。 “这玩意儿是当笑话看的吧？你没被人耍？这数字谁信啊！” “贝内特先生，这消息板上钉钉。 我们找武力内部好几个跑业务的都问过，拿到的报价单一模一样，错都错不到一块去，不可能作假。” 麦伦其实一开始也和贝内特一个反应，嘴都合不上。 可后来花钱打通几个武力的业务员，结果每张单子都对得上，他只能认了。 那张报价单是真的。 武力的定价，就是这么离谱。 这哪是做生意？这是直接把同行往绝路上逼。 现在他们的产品还没被医院广泛接受，杀伤力没完全爆出来。 第349章 越快越好 可一旦口碑传开，牌子打响，那全球医疗器械圈就得变天。 到时候，谁都扛不住这股冲击。 武力能一家通吃，别人只能干瞪眼。 不过麦伦也清楚，这前提是他们产品真能打。 现在啥样，谁也说不准。 但光是这个价格，就够他警觉的了。 他心里清楚，只要那机器别太烂，光靠这价格，武力就能站住脚。 只是——他们到底图个啥？是不是在赔本抢市场？麦伦摸不透。 太多迷雾了，眼下他能做的，就是盯紧点，多攒情报。 死不怕，就怕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他们这价，真不怕亏穿底裤？” 贝内特盯着纸面，忍不住嘀咕出声。 这价格，别说什么赚了，在他看来，能回本都是做梦，基本稳赔。 “谁知道呢？我又不是他们肚子里的蛔虫！” 麦伦两手一摊，也是一脸没辙。 他干这行这么多年，没见过这么不要命的打法。 打价格战可以理解，可直接掀桌子砸锅，这算什么？ 等于跟对手同归于尽，顺带把自己先埋了！ 图啥？他想不通。 “行了，这事儿我知道了。” 贝内特把文件一合，语气沉了下来。 “麦伦，你给我安排人，死死盯着武力。 我要知道他们每一步想干什么，越快越好。” “明白，贝内特先生，我马上去办。” 麦伦点头应下，其实他自己也好奇得紧。 这种玩法太野了，简直把行业规则撕成纸屑。 从总裁办公室出来后，麦伦立刻行动，把业务部的头头脑脑全叫到会议室。 会上，他把武力的情况一说，现场立马炸了锅。 “不是吧？这能信？” “武力是脑子进水了还是钱多烧得慌？” “他们居然真能在这种市场里活下来，邪门了。” “活下来算什么？你看他们定价，那才叫邪门！” “他们标价比我们成本还低一截，材料白送吗？” “他们不用发工资？不用打点关系？图个寂寞？” “这不是做生意，这是来砸场子的！” “更离谱的是，还搞分期，还不收利息！” “最狠的是30天无条件退，他们当卖的是衣服？” “就不怕亏到爹妈不认？太魔幻了！” “行了，都别嚷了！” 麦伦抬手一压，会议室慢慢安静下来。 他没工夫听大伙儿吐槽，召集来是为了派活的。 “我叫你们来，不只是让你们知道这事。” 他声音压低，语气变得严肃。 “这是贝内特先生的意思——不管用什么法子，尽快摸清武力的底细。 他们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必须给我挖出来！” “明白！麦伦先生，我们这就动手。” 所有人齐声应下，没有一个敢轻视。 在这行混久了的人都懂一条铁律： 再小的对手，只要打法邪门，就得当成大敌防。 武力是新公司不假，可他们从一开始就根本不在规则里玩。 这样的人最可怕——你不知道他下一步会干出什么事。 而在外人看来，武力公司就是个专挑规矩破的刺头儿，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 泸县。 “货到了？” “真要送过来了？” “现在已经在市里了？” 听到这个消息，县医院的赵院长差点跳起来，脸上笑开了花。 没办法，就在前一天，又有病人因为设备出问题被误诊，直接冲到医院闹事。 那场面，简直没法看。 赵院长被逼得连饭都吃不下，最后只能拿钱消灾，赔了一笔才把人打发走。 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之前那台老b超机、老ct机，早就毛病不断，谁都不敢再用。 可医院总得接病人啊，结果现在呢？病人一来，一看设备坏了，扭头就走。 看着一个个病人被拒之门外，赵院长心里像刀割一样疼。 但他也没招，只能盼着新买的机器早点到，救救这摇摇欲坠的医院。 还好，武力公司这次没让他等太久。 才三天，就说货到了，还进了市里。 市里到县里一百多公里，开车快的话，俩小时就到了。 “赵院长，我们到医院门口了。” 两小时后，电话再次响起。 赵院长一听，激动得差点摔了手机，抓起外套就往外冲。 这一跑不要紧，全院上下都炸了锅。 “哎，赵院长这是干啥去？” “不会又有人来闹了吧？” “哎哟，再闹一次，咱这医院干脆关门算了。” “可不是嘛，就上次两个误诊的，赔了五六万，这几天全院营业额加一块都没这数。” “啥时候能安生啊？要不是离家近，我早跑了。” “我听说赵院长买了台新彩超，还有个六十四排的ct？” “一共一百四十万？这么贵的东西，靠谱吗？” “就是，赵院长老买些没听说过的牌子，谁能信得过？” “该不会是拿了回扣吧？” “谁知道呢，管他呢……” …… “小刘！可算等到你们了，快进来快进来！” 赵院长一到门口，立马满脸堆笑地迎上去。 “赵院长好，让您久等了，实在不好意思。” 小刘态度也特别恭敬。 毕竟赵院长可是他第一个大客户。 更重要的是，这一单光提成就给了他八千块。 武力公司东西卖得便宜，但给业务员的奖励可一点也不抠。 只要每个月能稳稳拿下一两单，日子过得比普通上班族强多了。 “今天能装上吗？”寒暄完，赵院长马上问出最关心的问题。 他现在啥都不想，就想赶紧把新机器装好，恢复正常接诊。 “赵院长，原来的ct室清出来了吗？”小刘没直接回答，反而反问了一句。 其实他早安排好了，装机的人也带来了。 只要场地到位，半天工夫，机器就能搞定。 “清了清了！”赵院长连忙点头。 其实早在得知货快到的那天，他就让人把老ct机拆了。 那台十六排的老古董，早就不能用了，干脆当废铁卖给了城边一家小诊所。 “赵院长，这新机器，真能行吗？”b超室那边也炸了锅。 刘主任盯着那台从没见过牌子的新机器，忍不住开口问。 第350章 轮不到我们操心 换谁都会怀疑，没听过的品牌，价格又便宜，谁信啊？ “应该没问题吧。”赵院长也只能这么说，毕竟他也没亲眼见过效果。 但他心里其实挺踏实，真不行就退，合同上白纸黑字写着——三十天内无理由退货。 武力公司再野路子，也不敢撕这承诺。 为了让刘主任放心，赵院长干脆亲自躺上去。 “刘主任，来，给我来一回检查，好不好使，一试便知。” “行，那您躺好，我这就开。” “对了，我有点脂肪肝，你重点看看。” 赵院长二话不说，直接上了检查床。 刘主任也马上动手。 b超机的操作大同小异，关键就看成像清不清楚。 “哎？赵院长！” 刚一扫，刘主任突然叫了一声。 赵院长一听，差点从床上弹起来，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以为自己肝出大问题了。 “咋了？我怎么了？” “没没没！赵院长，我是说这机器——太清楚了！画面特别清晰，跟我在市医院用的那台西门公司的差不多！” “哦！难怪了。”赵院长一听，立马想起来。 之前小刘就说过，武力的设备是照着西门公司的标准做的，连生产线和技术，据说都是一脉相承。 “原来是这样。”刘主任点点头，心里那点疑虑也散了大半。 这几天b超室停摆，她正好去市医院进修过两天。 现在再看这台机器，不管是界面、操作感，还是成像质量，真跟市医院用的那台差不了多少。 无论是机器的外观，还是用起来的手感，甚至连屏幕上显示的数据，都完全对得上。 “现在这些仿品这么厉害了？” 刘主任心里忍不住嘀咕起来。 她几乎可以肯定，这家武力公司就是照搬西门公司的产品在做复制品。 不过让她没想到的是，这模仿的水平居然这么高，连细节都能做到一模一样。 更离谱的是，质量居然也不比原厂差多少。 她清楚记得，市医院那台可是西门公司最新的b超机，足足花了两百多万才买下来。 于是她忍不住转头问赵院长：“这台机器，你们花了多少钱？” “二十万。” 赵院长笑呵呵地伸出两根手指，一脸得意。 “二十万美金？” “你当我是土豪啊？你觉得我像是会砸这种钱的人吗？” “不像……” 刘主任马上摇头。 她不得不承认，赵院长平时有多抠门，大家都有数，真要花这么大一笔，反而才奇怪。 “这就对了，才二十万龙币，是不是便宜到离谱？” “不可能吧？二十万，连国产的二手设备都买不着。” 刘主任还是不信。 虽说牌子没听过，可这做工这性能，怎么可能卖这么低？ 好东西从来不会便宜，这道理放哪儿都成立。 看刘主任一脸震惊，赵院长更来劲了：“你不信也没办法，这机器还能分期付款，而且三十天内不满意随时退，是不是感觉天上突然砸了个大饼？” “……” 刘主任一时语塞。 这话听上去真跟做梦一样。 都便宜成这样了，居然还能分期？还能无理由退货？ 这哪是做生意，简直是送福利。 “他们公司脑子进水了吧？” “管他们发什么疯，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在这三十天里使劲用，给我把毛病全找出来。 要是只是样子货，咱立马退了它。” “明白，赵院长，我晓得怎么搞。” 刘主任立刻比了个手势，表示心领神会。 “行，那你忙，我去ct室看看。” 其实赵院长最挂心的还是那边。 那边才是大头，砸进去整整一百二十万，他想不关心都不行。 再说刚才那台彩超机已经让他信心爆棚，他现在特别想知道，这台ct机是不是也一个水准。 b超室和ct室就在同一层，挨得很近，走几步就到了。 这时候ct室里正忙得不可开交。 毕竟ct机可不是b超机，插个电就能用。 装一台ct，得把设备牢牢固定，还得把各种线路整整齐齐铺好，耗时耗力。 这种机器又贵又重，必须用专门的方式锚定在地面上，不然晃一下都不行。 再加上它用电量惊人，线路也得专门处理。 好在以前这房间就装过ct机，线路基础都在，只要接通就行，省了不少麻烦。 赵院长没进去打扰，就站在门口看着，顺口跟业务员小刘聊了几句。 他也问出了心里憋了半天的问题：“小刘啊，你们老板真不怕亏本？这价卖出去，还能赚？” “我哪知道啊，公司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 赚不赚钱，轮不到我们操心。” 这回答当然没法让赵院长满意。 其实小刘自己也纳闷，公司这定价也太狠了，完全看不懂。 可话又说回来，价格低才好卖啊，他巴不得全这样。 他一个跑业务的，只关心能不能成单，其他的事，根本不用管。 “刘经理，装好了。” 忙了差不多五个小时，安装人员终于从ct室走出来，向小刘汇报。 在外跑业务的人，为了显得专业，都喜欢被人叫“经理”。 公司也乐见其成，干脆直接给头衔，方便开展工作。 所以这些工人喊他“刘经理”，一点都不奇怪。 小刘立刻板起脸，装出领导范儿，朝他们点了点头。 “嗯，去配合医院的ct人员，检查机器能不能正常开机。” 机器装完不代表完事，必须当场测试。 而且新设备上线，还得给操作医生简单培训一下。 毕竟不同牌子的操作逻辑多少有点差别，厂家不教，医生也用不利索。 越复杂的机器，越得培训。 有些厂家还专门靠培训收钱，黑得很。 “好的，刘经理。” 安装师傅们自然没意见，这本来就是他们该干的活儿。 转头就进了控制间。 毕竟ct有辐射，检查的地方和操作的地方必须隔开。 机器开动前，检查室的门早就咔嗒一声关严实了。 等设备一启动，安装人员就挨个带着医院的医生，一边示范一边讲怎么用。 来的医生其实都挺懂行，之前不是他们不行，是设备跟不上。 第351章 你要啥我都换！ 所以听完讲解没多久，医生们就全搞明白了。 还有人自个儿动手操作了一遍，顺顺当当跑完流程。 安装的人看没啥问题，也就退出来了。 “刘经理，差不多了，我们的活儿算交差了。” “行，那你们赶紧撤吧。” 小刘心里清楚得很，这些安装工现在比他们销售还金贵。 公司最近订单多得吓人，光ct机就卖了两千多台。 两千多台都得人去装，人家能不忙吗？ 所以他也不好意思多留人，活儿一完，马上放行。 人可以走，但小刘还得留下，还有不少收尾事要他处理。 签收单得办，验收单也得填。 …… 与此同时，魔都。 西门公司龙国分公司总部，总裁办公室。 业务部的麦伦刚拿到最新情报，立马敲开了贝内特的门。 “贝内特先生，那个武力公司已经开始大规模发货了，速度特别快，铺得满地都是。” “真开始卖了？那现在有人在用了吗？反应怎么样？有没有退机器的？” 贝内特眼神一紧，盯着麦伦问。 这事儿的结果可太关键了，直接关系到公司接下来怎么走。 要是武力就是一阵风，火两天就歇，那西门完全不用动。 可要是他们价格低，质量还好，还没人退，那麻烦就大了。 现在他们打的还是基层市场，和西门没直接撞上。 但谁能保证，这种低价高质的打法不会掀起波澜？ 好东西便宜又好用，到哪儿都抢手。 大医院有钱不假，可谁也不想当傻子多花钱。 只要不是脑袋进水，肯定选性价比高的。 要真让武力在小医院里攒足口碑，再反过来攻大医院，那局面就彻底变了。 “根据目前的情况，武力的产品反响不错，我这边听到的全是夸的，一台退货的都没有。” “怎么可能？” 贝内特整个人都愣住了，这结果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价格压这么低，还能出好货？谁信啊！ 可武力就这么干成了。 他越想越糊涂，根本想不通——研发不要钱？公司不赚钱？ 这些念头在他脑子里转来转去，一直绕不出个答案。 “他们卖得最好的是哪几样？” “最受欢迎的是多普勒彩超和64排ct，这两样都卖出去两千多台了。” 麦伦顿了顿，接着分析： “我觉得这跟他们的目标客户有关。” “怎么讲？” 贝内特对市场这块没那么敏感，听麦伦讲完才明白过来。 “他们盯的就是县城、乡镇那些小医院，这些地方穷，经费紧巴巴的。 多普勒彩超和64排ct对他们来说，已经是顶配了，花得值。” “原来如此。” 贝内特一听就懂了。 连彩超和64排ct都舍不得上的小医院，你还指望他们上128排？或者直接上核磁共振？ 那不是扯吗？ 他也明白了，对这些小医院来说，根本不需要最尖端的设备，够用就行。 “贝内特先生，还有个怪事，不知道该不该讲。” “说！” 贝内特的好奇心又被勾上来了。 “我们打听到，不少人说，武力的机器跟咱们西门的特别像，不管是外形，还是操作界面，简直一模一样。” “不会吧？” 贝内特脑子一懵，这事听着太邪门了。 “能不能搞几台他们的设备回来，咱们自己测测？” 出了这种事，他不敢再轻视了。 “行，我试试看，想办法弄几台回来。” 麦伦没推脱，虽然事儿有点难，但他答应得干脆。 毕竟，这种事麦伦早就不是头一回经手了。 只不过，每次都得绕几个弯，挺费劲的。 他们没法直接跟武力公司打交道，必须找个人当中转。 不然，容易惹人怀疑，事情就得穿帮。 “行，那你抓紧点。” 贝内特心里明白这事急不得，可嘴上还是忍不住催了一句。 毕竟，万一这消息是真的，问题可就大了。 那可不是小事儿，是妥妥的泄密大案。 …… 废品站里，“叮铃铃——” 这声音不是电话响，是闹钟在叫。 “又到交易时间了，不知道这次能换来啥好东西。” 郁鸿明为了不漏掉一次机会，专门设了个闹钟。 每七天响一次，雷打不动。 就是为了确保自己不会忘，也不会白白浪费机会。 他没磨蹭，立马从会客室起身，直奔仓库。 随便搬了两大箱泡面，就进了系统空间。 这一趟，不只是为了随机交易，他还得把答应孙司令的30架F22给搞定。 拖了好几天了，正好今天一起办了。 郁鸿明也没啰嗦，张口就对系统说： “系统，把随机交易打开。” “已开启，请宿主准备交易。” 一眨眼，他提着两箱泡面已经站在交易空间里了。 同时出现的，还有个黄头发的中年男人。 这人跟之前那些不一样，一点不慌，还挺镇定。 上下打量了郁鸿明一眼，开口就问： “咱们这是要换东西？” “哟，总算遇上个聪明的。” 郁鸿明笑了笑，顺口夸了一句。 对方也不绕圈子，直接问： “你想要什么？” “那你有什么？” 郁鸿明反手就是一句。 “我换得到啥？” 这人果然不简单，没亮底牌之前，先问回报。 但郁鸿明不在乎，他有底气。 在这个末日世界里，他手里的东西，没人能扛得住。 他朝脚边两箱泡面努了努嘴： “瞧见没？只要你拿出的东西够分量，这都是你的。” “泡面？” 果不其然，对方一听这两个字，舌头立马舔了下嘴唇。 脸上瞬间露出迷醉的神情，像是想起了什么神仙美味。 “换！你要啥我都换！” 刚才那副沉稳劲儿全没了，直接放低姿态，啥都不讲究了。 郁鸿明却不急，接着问： “你叫啥名？末日前干哪行的？我得知道你有啥可换。” “我叫马克斯，听说过特拉斯公司不？那是我搞起来的。” “哦，明白了。”郁鸿明点点头，“把你手里那堆股份全转给我，这两箱泡面，归你。” “没问题，我乐意之至。” 马克斯答应得干脆利落，一点没犹豫。 第352章 等我消息！ 要是在末日前，你拿金山银山，他也未必肯卖。 可现在不一样了，末日都四年了，他清楚得很—— 回不去了，那些股份，连废纸都不如。 现在能拿一堆纸换两箱能保命的泡面，傻子才不换。 就在这时，交易空间里的倒计时开始读秒，只剩十秒。 可系统声音却先响了： “交易确认完成，物品已存入双方栏位。” “再见，马克斯先生。” 郁鸿明摆了摆手，转身就走。 “这次赚大了！” 他对这结果相当满意。 那股份眼下确实值钱，就算他现在也算阔了，也不能小看这笔资产。 更重要的是——特斯拉这家公司，连带它的技术，以后都是他的了。 他突然乐了： 以后这特拉斯，算是国产车呢，还是进口车？ 随机交易完，郁鸿明没急着退出。 他接着喊系统：“帮我接杰克，我要交易。” “正在连接交易者杰克，请稍候。” “连接成功，请宿主准备。” 又是一闪，他带着剩下的所有泡面，出现在交易空间。 “郁先生，真高兴又见到您！” 杰克虽然已经活下来了，可一看见那些物资，眼睛马上亮了。 没办法，这年头谁不想要更多吃的？ 尤其是食物，有再多都不嫌多。 嘴上说着客气话，眼睛却死死黏在那堆泡面上。 郁鸿明早就习惯了，直接开门见山： “我这次要30架F22，你这边能办到吗？” “放心吧，郁先生，这事包在我身上。” 杰克还是那副老样子，一点都没含糊，张口就应了下来。 不管换什么，哪怕郁鸿明只给一桶方便面，或者一根烤肠，这买卖他也认。 毕竟那些战斗机现在跟一堆废铜烂铁没啥两样，搁在那儿也没人稀罕，能换来点吃的喝的，都是赚。 所以，他压根儿不带犹豫的。 “成，那这堆泡面归你了。” 郁鸿明也不墨迹，话音一落就拍板。 “交易完成，双方物品已入库。” 系统的声音又响了一回，这事就算落定。 “叮……” 两笔买卖都搞定了，郁鸿明正打算退出系统空间，耳朵边突然又蹦出一声提示音。 “达成第100次交易，系统即将升级……预计耗时7天。” “啥？还能升级？” 郁鸿明愣了一下，完全没料到还有这一出。 之前系统一直安安静静，他都以为这就是个固定功能，顶多换个页面啥的，没想过还能更新换代。 现在倒好，居然要闭关修炼七天。 他顿时来了兴趣：升级之后会变成什么样？会不会多点功能？有没有新玩法？ 各种念头在他脑子里打转。 可问系统吧，系统又跟断了线的风筝似的，不管怎么喊，一点回应都没有——也不知道是真在升级，还是干脆装死。 没辙，郁鸿明只能先退出来。 还好，物品栏还能用。 之前马克斯转给他的那份股份协议，他已经从系统里拿出来了。 照老规矩，随手一塞，扔进了书房那个抽屉里。 他还打算今晚去接岳馨馨吃饭的时候，顺道把这玩意交给她处理。 这种文件放自己这儿纯粹占地方，早点甩手最省心。 再说了，他也挺好奇，等特拉斯真成了国产车，还能不能继续当网红品牌。 “对了，那三十架F22，也该让孙司令来提货了。” 郁鸿明做事一向利索，东西一到账，绝不拖着。 “孙哥。” 他直接拨了电话过去，没绕半句弯子。 孙司令可是一直等着他的消息呢，一看来电是郁鸿明，秒接。 那边嗓门一响，激动得都快破音了： “老弟，是不是货到位了？” 这话问得也不奇怪，他心里翻来覆去就惦记这一件事，做梦都想听见这句“到了”。 郁鸿明没让他失望。 “嗯，到了。” “好！我马上动身！地址发我！” 孙司令恨不得插翅飞过来。 不过再急他也清楚，这可不是小事。 三十架F22，不是三辆电动车，随便在废品站门口交货就行。 这么大动静，得找个稳妥的地方。 郁鸿明当然也想到了。 “地址我发你微信，你快到前跟我说一声，我去门口接你们。” 地点嘛，他早挑好了——进出口公司那边一直给他留着的那个大仓库。 位置方便，地方宽敞，正合适干这种“大买卖”。 “行，等我消息！” 孙司令干脆利落，说完就挂。 郁鸿明也不在意，把手机一收，坐回茶桌前，烧水泡茶。 一口气办完这么多事，总得给自己整点仪式感。 一壶热茶下肚，整个人才算松快下来。 不到三个钟头，手机又响了。 “老弟，我已经出发了，正往你给的地址赶，大概四十分钟到。” “行，我提前过去等你们。” 郁鸿明心里有数，孙司令肯定不会单枪匹马过来。 那帮人的作风他太熟了——这种大场面，不得拉一队人马，开几辆黑车，警灯都不亮直接冲进来？ 他都能想象那个仓库门卫吓得腿软的样子。 心里默默给那位大哥点了根蜡。 但他自己也不敢耽搁，钥匙一抓，抬脚就走。 货还在系统里锁着呢，得赶在人来之前先搬进去。 废品站到仓库，开车也就半小时。 他到的时候，连个车影都没瞧见。 不过他没闲着，直接刷卡进门，进了自己的专用仓库。 就那么一眨眼的工夫，人影一晃，消失了两秒。 下一秒，他又站了回来——身后多了整整三十架F22。 机翼挨着机翼，机身贴着机身，几乎塞满了整个库房。 那场面，谁看了都得倒抽一口凉气。 要是这照片流出去，军迷圈非得炸锅不可。 “嘀嘀……” “轰隆隆——” 刚把手上那摊事儿处理完，郁鸿明耳朵就捕捉到远处传来的一阵乱哄哄的动静。 马达吼得像打雷，底下还跟着铁链子咔哒咔哒地砸地，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响。 不用多想，一听这动静，就知道是孙司令那伙人来了。 也就他能整出这么大的排场，别的单位谁敢这么干？ 此时，仓库门口。 第353章 没啥事我先撤了 “哎我天，出啥事了？！” 看门的老哥一抬头，看见一辆履带车直冲大门，头顶上还盘着一架黑乎乎的武装直升机，当场腿就软了。 “该不会……谁偷偷把啥不该放的东西塞进库房了吧？” 他心里一哆嗦，冷汗直接下来了。 最怕的就是被牵连上，他可不想莫名其妙成了背锅侠。 一秒都不敢耽搁，赶紧把大门哗啦一下拉开。 他想得很现实：就算躲不过，也得表现积极点，好歹争取个从轻发落，对吧？ 再说了，天上那铁鸟，车里那大块头，谁晓得装的是不是真子弹？他要是慢半拍，人家一激动，他小命就交代在这儿了。 那可太冤了，这辈子都没干过啥坏事！ 只要能躲过去，他绝不想当那个替死鬼。 这时，一长溜装甲车队已经稳稳停在大门外。 孙司令从一辆黑色猛士车上跳了下来。 紧跟其后的，还有海城海军基地的周司令。 毕竟孙司令是海军系统的，真没必要的话，他根本不会去麻烦陆军那边。 再说海城本地就有自家部队，哪轮得到去找高司令他们？ “就这儿吧？” 孙司令几步走到门卫面前，掏出手机晃了晃，问得干脆。 门卫虽然腿软，但也知道不能装大，哆哆嗦嗦接过手机，扫了一眼地址。 马上点头如捣蒜。 “对对对，就是这儿！” 顿了顿，还是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小声问道：“长官……库房里……是不是藏着啥违禁品啊？” “没有的事，我们就是来提点货。” 孙司令一听就明白了——这哥们误会了。 但他也懒得解释。 这种时候，越神秘越好，能少说一句是一句，保密才最要紧。 “你回值班室待着去，别乱动，只要不惹事，没事找你，听明白没？否则……” 话没说完，周司令已经走上来接话。 吓唬人的活儿当然不能让一号出面，得他这个副手来顶。 “进去！” 孙司令早等不及了，脚跟一转就要往里冲。 “好。” 门卫灰溜溜跑回小屋，周司令也转身上了车。 车队重新启动，引擎咆哮着往里开。 没几分钟，停在一栋大仓库前，墙面上用白漆刷了个大大的F。 “就这儿了。” 孙司令低声自语。 “谁看不出来啊。” 周司令心里翻了个白眼。 门口站着个人，明摆着就是正主，瞎子才认错。 孙司令二话不说，直接下车，三步并两步冲过去，张开胳膊就给了郁鸿明一个大大的熊抱。 “老弟啊！可想死哥了！这么久没见，真是想得睡不着觉！” “……” 郁鸿明脸一黑，眼角直抽。 太离谱了。 上回见面才几天？连七天都不到，这也叫“这么久”？ 要是个漂亮姑娘这么说，他还觉得能理解。 可你一个五大三粗的中年大叔…… 他真是无语到不想接话。 干脆利落，不跟他瞎扯。 “孙哥，你要的东西在里头，自己去搬吧。” 说完，立马要走人。 “没啥事我先撤了。” “行啊，改天哥请你吃饭。” 郁鸿明干脆，孙司令更干脆。 压根没留他的意思。 自从听说那宝贝玩意儿就在仓库里头，孙司令的心早就飞进去了，哪还有空在这寒暄？ 现在他满脑子就一件事——赶紧进去看看那玩意儿到底啥样！ 耽误一分钟都是煎熬。 “好嘞，孙哥，回见。” 郁鸿明乐得清闲，转身就走，连头都没回。 “原来是他……” 看着一辆特别眼熟的车从门口大摇大摆开出去，门卫总算反应过来——怪不得这阵仗！ 那辆车他太熟了。 不止一次被主管千叮万嘱：见了这车，立刻放行，礼遇到位，当祖宗供着！ 而且每次这人一来，准出动静。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主居然能把军队的人都叫来。 关键是这架势……他都找不到词来形容了。 要不是腿争气，他差点当场尿裤子。 “不回废品站了，直接接馨馨下班。” 车子一开出仓库，郁鸿明瞅了眼时间，五点多了。 干脆改道，直奔岳馨馨公司。 从这到她公司还有段距离，开车得半小时左右。 时间刚刚好——他到那儿，她正好打卡走人。 5点28分，郁鸿明已经把车开到了国际金融中心楼下。 和往常一样，他看哪儿空就往哪儿停，车子一歪就撂那了。 以前没人敢管，现在更没人敢出声。 这世上，谁还敢当那个不怕死的出头鸟？ 锁好车门后，郁鸿明手里拎着一份纸文件，大步朝大楼里走，直奔岳馨馨专属的那部电梯。 这份文件可不是普通玩意儿，是他刚从特拉斯那儿拿下的股份凭证。 既然到手了，那就不能放抽屉里睡大觉。 那边老美一天到晚找茬惹事，郁鸿明也正想借机会敲打他们几下。 得让他们一个个都记清楚：招惹他，绝对没好果子吃。 他干这些事，不图别的，就为了让那些人心里有个数。 谁要是还不安分，下一个倒霉的就是你。 “你怎么上来了？” 看到郁鸿明突然出现在自己办公室门口，岳馨馨愣了一下。 虽然他几乎每天来接她下班，但平时都在楼下等，基本不上来。 这回居然亲自上来，岳馨馨马上意识到——有事儿。 再加上他手上还拿着个文件袋，就更不用猜了。 “给你送个东西。” 话刚落音，郁鸿明就把文件递到了她面前。 “啥呀？”岳馨馨顺手接了过来。 还没翻开看呢，心里已经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这玩意儿，肯定不一般。 只要是郁鸿明拿出来的，就没一个是小动静。 这是她早就认定的事儿。 “你自己翻翻看。”郁鸿明说得轻飘飘的。 岳馨馨早习惯了他这德行，也不追问，低头就看。 “哇……” 她一下子瞪大眼。 之前也见过类似的东西，可这一次还是把她震住了。 不是一般的吃惊，是那种脑子发蒙、心跳加速的惊。 她真没想过，连特拉斯这种庞然大物，都能被郁鸿明给一口吞下。 第354章 你想咋整？ 简直像做梦。 至于郁鸿明是怎么做到的，她压根不想深究。 她只在琢磨一件事：照这么下去，郁鸿明能不能成世界首富先不说，以后老鹰那边还有几个富豪能活得安稳？ 现在华尔街的人估计都在抖，金融业都快被他搅翻天了。 如今他又盯上了老鹰的实体产业。 后面会发生啥？ 岳馨馨连想都不敢想。 她晃了晃手里的文件，抬头问郁鸿明：“你想咋整？” “随你安排。”他双手一摊。 “行吧，那我再让人跑一趟。” 岳馨馨也没指望他给具体指示，干脆自己拍板。 也只能这样了，又得让酥酥出动。 不过这次，她心里有点过意不去。 人家才刚回来没几天，又要被打发走。 算了，等她回来，一定好好犒劳一顿。 “又要我去？” 一听又要飞老鹰，酥酥脑袋直接炸了。 上次刚落地回家多久啊，这就又要出发？ 她真是躲都没法躲，麻得不行。 “嗯，辛苦你再走一趟。”岳馨馨点点头。 还故意露出一脸为难的表情补了一句：“当然啦，你要实在累，也可以不去，我换别人也行。” “我……”酥酥卡壳了。 去？太遭罪了。 光是来回十几个小时的航班就够呛，一般人根本扛不住。 更何况才刚飞回来没几天，身体和精神都在抗议。 不去？她又有点怕。 这事一直归她管，出去办事跟大佬巡视似的，风光得很。 万一这次推掉，公司塞进另一个人，以后这块活儿就轮不到她了。 更别提以后董事长还让不让跟着出差了。 这才是她最纠结的地方。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想了半天，还是不能冒险。 最终，她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董事长，我去就行，不用麻烦别人了。” “好，材料我都备齐了，你抓紧准备，尽快动身。” “明白，董事长。” 答应之后，酥酥立刻切换状态，动作利索，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就这样，她又一次带着全套保镖，登上私人飞机走了。 这也算是唯一让她还能打起精神的原因了——至少出门待遇顶配。 熬过十三个小时的长途飞行，酥酥又一次踏上了老鹰土地。 这次降落的城市不再是纽约，而是特拉斯总部所在的阿尔托。 “酥酥小姐，没想到这么快又能为您服务，真是我的荣幸。” 之前合作多次的贝恩斯，专门从外地赶过来迎接。 早在酥酥出发前，她就联系了对方，问他有没有兴趣接这个单子。 还用问吗？ 贝恩斯二话不说，当场点头。 可以说，这单生意对贝恩斯来说，简直轻松得不像话。 动动舌头就能拿到一大笔钱，这种好事他怎么可能往外推？ 别说让他离开纽约那片黄金地盘，就算叫他跑趟北极圈，他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去哪儿都行，只要给够钞票，让他上刀山下火海，他照样乐呵呵地去。 “贝恩斯先生，您能来，真是太好了。” 酥酥嘴上也客气了一句。 毕竟人家大老远飞过来，总得说两句场面话，这是基本礼节。 她肯这么做，已经算挺给面子了。 谁不明白呢？这位大律师根本不是冲她来的，纯粹是为了那叠厚厚的支票。 彼此各取所需，没必要搞得情真意切。 “酥酥小姐，接下来咱们怎么走？要不要先找个地方歇一宿？” “行啊，先安顿下来吧。” 酥酥觉得这个提议正合心意。 虽然坐的是私人飞机，软座红酒随便享，可连着十三小时挂在天上，谁也扛不住。 再加上恼人的时差问题。 要是不赶紧把生物钟调顺，接下来几天指定晕头转向。 所以，先养足精神，再干活也不迟。 “好嘞，那我这就送您去酒店。” “嗯，去菲利斯大酒店。” 其实出发前，岳馨馨早就帮她打点好了住处。 菲利斯大酒店，阿尔托最顶的宾馆，没得挑。 关键是离特拉斯公司近，以后办事方便得很。 “明白，酥酥小姐。” 车早就在机场等着了。 整整六辆，黑乎乎一排，全是防弹款。 在这国家，有钱人出门不坐防弹车，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 想租这样的车，根本不费劲。 车队缓缓开出航站楼，半小时后，稳稳停在菲利斯大酒店门口。 和往常一样，给酥酥安排的是总统套房。 一晚两万美金，眼皮都不带眨的。 也难怪她哪怕累成狗，也愿意巴巴地飞这一趟。 要不是接了这活儿，她哪有机会住进这种金碧辉煌的地方？ 她也没忘了给贝恩斯订一间房。 当然，肯定不是总统套。 钱是不少，但也不能瞎烧。 再说她也没那个权限，更不会装那种大尾巴狼。 第二天，所有人状态都恢复得差不多了。 酥酥也是。 吃完早饭，她把贝恩斯叫到身边。 然后小心翼翼打开随身箱子，取出一份文件。 “贝恩斯先生，您先过过眼。” …… “好，酥酥小姐。” 贝恩斯接得干脆，心里也清楚，该他出手的时候到了。 他双手接过文件，神情严肃地翻看起来。 一边看，一边隐约猜到：这玩意儿八成又是老套路——股权转移协议。 之前经手过好几回，他不这么想都难。 只是不知道，这次轮到谁倒霉？ 但他很确定，出事的主儿肯定在阿尔托。 不然他们也不会千里迢迢跑到这地界来。 提起阿尔托的企业，头一号的就是特拉斯。 就算贝恩斯常年混华尔街，也知道这家公司的分量。 “果然是它。” 粗略扫了几页，贝恩斯心里就有了数。 没错，就是特拉斯，跟他预想的一模一样。 虽然有点意外，但他早不像当初那么咋咋呼呼了。 经历的事多了，神经早就练得粗了。 尤其是他这种天天泡在金钱风暴中心的人，见怪不怪是基本素养。 所以，他只愣了一下，就立刻投入正题。 “酥酥小姐，这次还是照老规矩办？” 贝恩斯立马进入工作模式，开门见山。 对他来说，客户要什么，他就做什么，拿了钱，干好活。 第355章 原件太关键 别的事，轮不到他操心。 酥酥点点头。 “对，和上次一样。 又要麻烦您了。” “不麻烦，分内之事。” 贝恩斯最让人放心的，就是懂得本分。 从不越界，也绝不给雇主添堵。 “酥酥小姐，请稍等，我准备一下。” 临出发前，他还得做点前置工作。 比如把那份协议复印一份。 原件太关键，不能随便拿出去晃。 一般情况下，复印件完全够用。 半小时后，所有材料齐备。 “酥酥小姐，可以出发了。” “好，一切就靠您了。” 酥酥心里门儿清，整个过程里她也就是个摆设，图个吉利。 真正的重头戏，全得靠贝恩斯这位金牌律师上场。 否则她也不会花这么大代价，请他专程跑一趟。 “你放宽心，只要手续齐全，我绝不会让酥酥小姐白跑一趟。” 干他们这行的，说话办事都得讲究分寸。 尤其是贝恩斯这种混迹法律圈多年的老手，心思缜密得很。 每句话都像钉进木头里的螺丝，严丝合缝，不留破绽。 绝不可能给别人留下揪住话柄的机会。 “那咱们现在就动身吧！” 贝恩斯话里的意思，酥酥一听就明白。 但她也没打算当场较真，顺着他的话往下走就是了。 那些文件到底靠不靠谱，她心里还能没数？ 刚开始一回两回，她或许还会嘀咕几句。 可现在都多少次了？哪一次出过岔子？早该信得过了。 这点底气，她还是有的。 两人不再多言，带着一队保镖，浩浩荡荡出发了。 目的地，正是特拉斯公司总部。 车子一路开了二十多分钟，终于停在那栋高耸的大楼前。 所有人依次下车，队伍排场不小，一看就来者不善。 “见鬼……” 这阵势立刻惊动了特拉斯的安保人员。 不过对方也没傻乎乎地冲上来拦人。 只是远远盯着，眼神戒备。 在这地方，谁家大佬出门不是前呼后拥？犯不着大惊小怪，盯紧点就行。 贝恩斯熟门熟路，领着酥酥直奔前台。 此刻的前台小姑娘，脸色有点发白。 小心翼翼地抬头问：“两位是来办事的？有没有预约啊？” “我是贝恩斯律师事务所的贝恩斯律师，这是我的名片。 马克斯先生在吗？我们有急事必须当面谈。” “律师？”对方眉头一皱，“具体什么事？没预约的话，按规矩是不能进的。” 前台态度很坚决。 哪怕眼前这位是正经执业律师，她也不敢松口。 毕竟马克斯在公司说一不二，谁不知道？ 万一她擅自放人进去，捅出篓子，饭碗当场就得砸了。 “你先看看这个。”贝恩斯语气平静，从包里抽出一份材料递过去。 他知道，这时候就得亮家伙了——之前复印好的股权转让协议，正好派上用场。 这玩意儿别的不说，敲开门绝对够分量。 “天呐……” 前台只扫了两眼，整个人都慌了。 手忙脚乱抓起电话，直接拨通董事长秘书的专线。 她一个前台，能联系上的最高层，也就各高管的秘书了。 这号码也不是随便打的。 要不是遇上火烧眉毛的事，谁敢贸然打扰？出了问题可是要背锅的。 这也是她刚才为啥一口回绝贝恩斯的原因。 但现在？情况完全不同！ 这事不但能打，还得赶紧打，一分钟都不能拖！ 电话很快接通。 “怎么了？”听筒传来冷静的声音。 “罗斯小姐，前台来了个律师，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我觉得您最好马上下来一趟。” “什么文件？” “股份转让协议！罗斯小姐，您真得亲自来看看吧！” “股份转让协议？” 罗斯愣了一下，瞬间警觉起来。 这话一出口，她立马意识到事情不简单。 “好，我马上下来。” 几秒钟后，罗斯风风火火冲到前台。 “在哪？让我看看。” 前台赶紧把纸张递过去。 哗啦啦—— 罗斯一把接过，低头就翻。 越看眼睛瞪得越大。 心跳几乎要撞出胸口。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份东西要是真的，整个公司就要换主人了。 那她以后也要叫别人老板了。 可……这能是真的吗？谁能吞下这么大一块股权？ “您是马克斯先生的秘书吧？”贝恩斯看着她反应，已经猜了个七七八八。 “我们希望能和马克斯先生见一面，劳烦帮忙安排一下。” 罗斯还没缓过神，但已经明白事情重大。 “你们稍等，我必须先去请示。” 她不敢自作主张。 这种事一旦处理不当，后果她想都不敢想。 稳妥为上，必须先汇报。 她匆匆转身，攥着文件快步离开。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在董事长办公室外响起。 “进来。” 罗斯推门而入，脚步都乱了。 “马克斯先生，楼下有位律师带来了一份文件，请您立刻过目！” “哦？”马克斯挑眉，“什么文件？” 好奇心一起，他伸手接过。 低头一看—— “股份转让协议？” 马克斯脸色骤变，脑袋嗡了一声。 “谁要转股？” 马可现在还啥都不知道，脑子里正犯嘀咕呢。 心里头一个劲儿地琢磨，该不会是哪个小股东想卖股份吧？ 就这么想着，他接着往下翻文件。 “这不可能！” 可当他看到后面，发现要转让股份的居然是自己时，整个人都炸了。 眼睛瞪得老大，满脑子全是问号。 “假的……” “绝对不可能是真的……” 这两个词在他脑袋里来回打转，跟转磨盘似的。 他很清楚，就算喝断片了、神志不清了，也不会干出这种荒唐事。 除非脑袋进水了，不然谁会把自己的股份全送人？ 更离谱的是那价格——两箱泡面？！ 开什么国际玩笑！ 两箱方便面换一家特拉斯公司？ 编也得靠谱点啊！ 这不是把人当傻子耍嘛！ “马克斯先生，楼下那位律师还在等，要让他们上来吗？” “叫他们上来。” 马克斯冷笑一声，倒想看看是谁这么大胆，敢拿假文件来他面前晃悠。 “好的，我这就去请。” 第356章 假的逃不过我的眼睛 秘书罗斯转身就走，脚步飞快，直奔前台。 其实这事她根本不用亲自动手，打个电话就行。 但她偏偏要自己去。 为啥？ 因为她心里有盘算。 虽然她也觉得文件八成是假的，可世事难料啊。 万一……万一是真的呢？ 那公司不就换老板了？ 她赶紧趁这时候露个脸，混个眼熟，说不定将来还能留任。 罗斯三步并两步到了前台，脸上立马堆起笑，毕恭毕敬地对贝恩斯说： “几位请进，马克斯先生同意见您了。” “谢谢。” 贝恩斯微微一笑，礼数周到。 转头就对着酥酥做了个“请”的手势。 “酥酥小姐，请您先走。” “嗯。” 酥酥轻应了一声，也不客气，抬脚走在前头。 罗斯一看这阵势，心里又咯噔一下。 这姑娘……莫非就是背后主事的人？ 还是那份协议的持有人？ 她悄悄打量着酥酥，脑子转得飞快。 这一猜，还真让她猜了个七七八八。 不过她没停下，仍旧满脸热情地领着两人往顶楼办公室走。 “咚咚咚。” 罗斯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 屋里传来马克斯的声音。 门一推开，罗斯侧身让道：“两位请。” “多谢。” 贝恩斯点头致意，跟着酥酥走进办公室。 “马克斯先生，这位就是律师事务所的负责人。” “你好，我是贝恩斯，来自华尔街贝恩斯律师事务所。” 贝恩斯开门见山，直接报上名号。 “华尔街？” “贝恩斯？” 一听这名字，马克斯眉头直接皱成了疙瘩。 他虽然是搞科技的，不常在金融圈混，但特拉斯毕竟是上市公司，哪能完全脱离华尔街那一套？ 关键是，他还真听说过这个贝恩斯。 不是因为啥好事，而是这人在圈子里臭名昭着。 聊到黑心律师，十个里面有八个都会提他名字，拿来当反面教材骂一顿。 没想到今天，这家伙竟找上门来了。 “你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恶棍律师贝恩斯？” 马克斯冷笑盯着他，语气里全是不屑。 别人怕他？他可不怕。 他马克斯背靠特拉斯这块金字招牌，人脉广得很，根本不怵这种角色。 在他眼里，天底下没几个人值得他低头。 面对嘲讽，贝恩斯却不恼。 这种场面他见多了，早就练出铁皮脸了。 要是动不动就跳脚，还能叫“华尔街毒蛇”吗？ 他反而咧嘴一笑，看着马克斯说道： “没错，我就是你说的那个坏名声响遍全城的贝恩斯律师。” 顿了顿，话锋一转： “只希望待会儿，您还能笑得出来。” “哈！我干嘛不能笑？” 马克斯耸耸肩，手里扬了扬那份文件。 “就凭这张搞笑的纸？” “马克斯先生，真不真，可不是您一句话就能定的。” 贝恩斯神色平静，仿佛早看透对方心思。 这种事情，他遇到过太多回了。 他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建议您先好好查查公章和签名。 要是看得不准，不妨找个专家来验验。” “你……你……” 马克斯一下子卡壳了，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但他强撑着口气吼道： “我亲自看，假的逃不过我的眼睛！” 但为了跟贝恩斯对着干，马克斯还是忍着火气，低头去瞧那份文件上的印章和签名。 “这不可能……” 公司的大红章他倒是没太在意，反正那种东西随便做个假也看不出来。 可那签名——是他自己的手笔，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一眼扫过去，心就沉了半截。 那字迹，跟他平时签的一模一样，连勾那一捺的角度都分毫不差。 脑子里“轰”地一下，全是空白。 “肯定是伪造的！” 他嘴里反复念叨这句话，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虽然心里已经开始打鼓，信念也在一点点裂开缝，但他就是不肯认这个账。 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还在撑着，死活不愿低头。 “马克斯先生，做人呢，最好还是看清形势。 要是您不信，我建议您找个鉴定专家看看。” “你算什么东西？轮得到你教我怎么做？” 马克斯一向霸道惯了，哪受得了别人指手画脚。 过去不行，现在更不行。 所以贝恩斯这话一出口，他当场就甩了脸子，根本不买账。 脾气也被彻底点着了。 冲着门口就是一声吼：“滚！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马克斯先生，劝您一句，赶紧去做个笔迹鉴定。 您只剩八小时了，八小时后，我会召开临时股东大会。” “滚！罗斯，叫保安，把这些人全给我轰走！” 贝恩斯的话像根针，狠狠扎进他的神经。 马克斯几乎是咆哮出来的，情绪已经完全失控。 秘书罗斯一看这阵仗，哪敢愣着。 赶紧小跑过来，站在贝恩斯和酥酥面前，语气客气但不容商量： “不好意思，二位，请回吧。” “行，我们走。” 贝恩斯也没纠缠，转过身准备离开。 临出门前，他停下脚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马克斯。 “马克斯先生，股东大会您拦不住的。 趁还有时间，去做个鉴定吧。 这是您唯一能自证清白的机会了。” “酥酥小姐，我们回去等消息。” 说完，抬腿就走，动作干脆利落。 “嗯。” 酥酥轻轻应了一声。 这种场面她见得多了，早就习以为常。 没多说一个字，默默转身先往电梯口走去。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马克斯一个人站在原地，眼神发直。 “不可能的……真的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整个人像是掉进了迷雾里。 片刻后，他又抓起那份文件，盯着那个签名翻来覆去地看。 一遍，两遍，三遍…… 越看越心凉。 最后不得不承认—— 没错，那就是他的字。 抖着手，他终于开口喊秘书： “罗斯，拿着这个，去找人做鉴定。”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但语气不容反驳。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硬撑了。 就像贝恩斯说的，这是他最后翻盘的机会。 如果证明不了这是假文件，他就挡不住贝恩斯用它夺走特拉斯。 第357章 没人信这是真的 “好的，马克斯先生。” 罗斯接过文件，一句话不多问。 她太清楚老板现在的心情了，就像一座随时要炸的火山，碰不得、惹不起。 动作麻利地转身就走，争分夺秒。 她记得清清楚楚，那位律师只给了八小时。 耽误一分钟，局面就可能彻底崩盘。 而且从马克斯刚才那副脸色，罗斯心里也敲起了警钟。 以前总觉得天塌不下来，可现在…… 万一真出了事呢？ 她不敢想下去。 但有一点她明白：眼下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手头的事办好。 换老板这种大事，轮不到她说话。 可越是乱的时候，越要稳住自己。 不然第一个倒霉的，准是她。 …… 另一边。 酒店门口，贝恩斯把酥酥送到大堂。 “酥酥小姐，您先休息一会儿。 八小时后，我准时来接您。” “好。” 酥酥点点头，没多问。 她知道自己的任务暂时告一段落，接下来就是等时间到，再出场就行。 说完，贝恩斯也没耽搁，转身带着团队迅速离开。 作为外来者，没人会给他们铺路。 尤其是这场临时股东会，所有股东都得他亲自联络、一个个请来。 没人召集，会议就是空谈。 八小时，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可时间一到，各地的小股东们全赶到了特拉斯总部。 毕竟通知里写得明明白白：缺席等于自动放弃权利。 谁也不想在这节骨眼上被落下。 全都踩着点到场。 先来的几个人凑在一起，低声议论： “到底出啥事了？怎么突然开会？” “谁清楚啊？一点风声都没有，搞这么急。” “肯定有问题。 马克斯先生从来不会这么仓促行事。” 直到这一刻，他们还深信不疑—— 这场临时股东大会，是马克斯发起的。 没办法，马克斯平时太霸道了，那些小股东们压根儿就没啥发言权，个个都像透明人一样。 正因为他向来说一不二，大家压根没想过，有朝一日特拉斯会突然换老板。 此刻，董事长办公室里静得吓人，空气都像是凝住了。 “这不可能……” 马克斯捏着手里那份鉴定报告，眉头拧成一团，眼睛瞪得老大，满脸写着不信。 刚拿到结果，他心里其实已经有数了。 但再有心理准备，还是被眼前的事实砸得脑袋发懵。 章是真的。 签名也是真的。 换句话说，那份股份转让协议，合法有效。 可问题是，这事荒唐到离谱啊！ 要是被人用几千亿美金把股份买走，他也认了，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叫问题。 可协议上清清楚楚写着——两箱泡面，换走了他全部股份！ 这是拿他当猴耍呢？ 可笑归可笑，马克斯心里明白得很：完了。 全完了。 他知道，等下临时股东大会一开完，自己就得卷铺盖走人。 从今往后，他一手拉扯大的特拉斯，跟他再也没半毛钱关系。 当然，丢了公司不等于变穷光蛋。 特拉斯可是上市公司，当初上市时，他就已经套现了不少。 那笔钱，十辈子都花不完。 这也是为啥那么多企业拼了命也想上市。 谁不想一夜暴富？谁不想把手里的股份变成真金白银？ 上市，就是最快的变现路子。 可再有钱，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自己一手创办的公司被人用两箱泡面拿走，他还是咽不下这口气。 可再不甘心也没用。 马克斯不是傻子，他知道，现实摆在那儿，不接受也得接受。 “唉……”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一句话都没多说。 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待了十几年的办公室。 然后转身，背影落寞，一步步走了出去。 特拉斯总部大楼，会议室。 “这俩人谁啊？” 贝恩斯和酥酥卡着点进了会场。 会议室里全是小股东，一看这俩生面孔，顿时愣住了。 更让他们炸锅的是——贝恩斯带着酥酥，直接走到最前头，坐上了原本属于马克斯的位置。 这一下，全场哗然。 “你们什么来头？” “那是马克斯先生的位置，你们敢坐？” “赶紧起来！等马克斯来了，看你们怎么收场！” “不是股东就滚出去！这里不招待闲人！” “对！马上离开！别在这捣乱！” “各位，先别激动。” 贝恩斯一点不慌，慢悠悠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静。 在座的都不是笨蛋。 一开始还觉得这两人是不是误闯进来的，可现在这阵势，明显是来者不善。 人家都被骂成这样了，还能稳坐钓鱼台，肯定有底牌。 大家渐渐闭了嘴，可眼睛都死死盯着那两个人。 见场面控制住了，贝恩斯也不废话。 回头对助理摆了摆手。 “把材料发下去。” “好的，贝恩斯先生。” 助理立马掏出一叠复印好的文件，挨个分发。 “这啥玩意？” 所有人低头翻看，越看脸色越白。 “我靠……” “搞错了吧？！” 看完内容，一个个全傻了眼。 有人甚至怀疑自己看花了。 这种文件，怎么能出现在股东大会上？太离谱了！ 没人信这是真的。 有些人当场就炸了。 “马克斯人呢？” “我们要见马克斯！” “别以为拿张纸就能唬住我们，叫马克斯出来对质！” “这肯定是假的！等马克斯一到，你们谁都别想跑！” “呵……”贝恩斯轻笑了一声。 他早就料到这反应，一点都不意外。 慢条斯理地说：“你们别等了，马克斯不会来了，他已经走了。” 这话不是瞎说。 他早派人盯着马克斯的动向。 就在他们进门之前，手下已经汇报——马克斯离开了特拉斯总部，走得干干净净。 所以他才敢这么笃定地宣布。 话音一落，会议室里所有人脸色大变。 “不可能！” “马克斯怎么可能一声不吭就走了？” “这里可是马克斯半辈子的命根子，他能说撒手就撒手？” “不行，我得亲自去找马克斯先生问个明白。” “我也去！你们刚才说的我都当放屁！” “对啊，马克斯怎么可能突然人间蒸发？” 第358章 必须立规矩 “随便。” 贝恩斯两手一摊，嘴角带着点笑，顺手朝门口扬了扬下巴。 他心里门儿清，什么时候该闭嘴，什么时候该推一把，全都有数。 他知道，想让这些人认清眼下这摊事，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自己撞上那堵墙。 反正他相信，等他们发现连个人影都找不着时，自然就老实了。 “走……” “去找马克斯问个清楚！” 贝恩斯那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样子，反而把那群小股东气得火冒三丈。 一个个咬牙切齿，扭头就往门外冲，目标直奔马克斯的办公室。 可还没进屋，就在门口被秘书罗斯挡了下来。 “各位是来找马克斯先生的吧？” 她语气平静，脸上却浮起一丝说不出的惋惜。 “实在不好意思，马克斯先生已经走了，而且——是彻底离开了公司。” 整个特拉斯，除了马克斯本人，最了解现在这烂摊子的，恐怕就是罗斯了。 贝恩斯来的时候她在；那份要命的鉴定报告出来时她在；就连马克斯一个人默默收拾东西、低着头走出去的那一刻，她也亲眼看着。 所以没人比她更明白，这家公司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这些小股东闹上门来？她早料到了。 这么大的变故，老板换了主子，他们要是不来才稀奇。 “走了？” “永远？” 一听这话，所有冲上来的人全都傻在原地。 原来刚才会议室里那人说的，竟然不是吓唬人的。 马克斯……真的不在了。 这一刻，谁都不得不低头认命。 只是这口闷气，一时半会儿还真咽不下去。 一群人僵了好一阵，终于有人憋不住开口了： “咱们……回去吗？” “不回还能咋样？”旁边立马有人苦笑接话。 其他人纷纷点头：“还能有别的路走吗？” “马克斯都跑了，他是真不管我们了。” “走吧，回去吧，眼下也就这一条道了。” “认了吧，特拉斯换主人这事，板上钉钉了。” “回吧，大股东还等着收场呢！” 最后，没人反对。 来时气势汹汹，走时灰头土脸，原路返回。 “哟，找着你们心心念念的马克斯先生了？” 见他们垂头丧气回来，贝恩斯立刻调侃了一句。 报仇这事儿，只要有机会，贝恩斯从不手软。 “呵呵……” 他这话一出，那群人尴尬得脚趾抠地。 想发火？不敢。 只能装聋作哑，当没听见。 但也真有脸皮厚到离谱的。 仿佛刚才闹腾的根本不是自己，直接开启胡扯模式。 “先生您误会了，我们不是找马克斯，我们是尿急去上厕所。” 话音刚落，马上有人跟风： “对对对，我们就是水喝多了，实在憋不住才去方便一下。” “是啊，开会前喝了好几杯茶，肚子早就闹意见了。” “嗯，纯粹是生理需求，跟马克斯没关系。” “行吧行吧，我就当你们全都是膀胱出了问题，集体去上厕所了。” 贝恩斯心里跟明镜似的，哪会信这些鬼话。 但他懒得拆穿。 没必要撕破脸。 作为一个专业律师，他的原则是：少起波澜，快刀斩乱麻。 赶紧把事情办完，完成委托人的交代，才是正经事。 “好了，都坐下吧，继续开会。” “……好，继续。” 这回，再也没人敢吭声反对。 所有人老老实实坐回位置，点头如捣蒜。 贝恩斯每说一条决议，底下就像训练好的木偶，齐刷刷举手通过。 二十分钟都不到，临时股东大会就这么结束了。 虽然郁鸿明全程没露面，但此刻，他已经稳稳当当成了特拉斯最大股东。 至于新任董事长人选，暂时没收到下一步指令，只好由酥酥先顶着这个位子凑合一下。 “没事了，你们可以走了。” 眼看流程全部走完，贝恩斯干脆利落地把那群小股东打发出门。 “酥酥小姐再见，以后有事您随时吩咐！” “对，有任何需要一定第一个冲上来帮忙！” 这些人现在已经清楚得很——酥酥，就是背后真正大老板的代言人。 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恭敬得像见了祖宗。 “行了，都散了吧。” 酥酥随意挥了挥手，送这群墙头草出门。 她心里清楚得很：他们的利用价值已经榨干了。 留着干嘛？等过年发红包吗？ “酥酥小姐，接下来是要开董事会吗？” 股东大会结束，按规矩下一步就得召集董事会议。 毕竟重大决定出来了，总得第一时间通知到核心管理层才行。 或者干脆点，新来的董事长可以在幕后老板的指示下，直接把整个董事会大换血。 老成员一个不留，全换上信得过的自己人。 这种权力洗牌，几乎是公司刚被接手时必走的一套流程。 “那就开个会吧。” 酥酥淡淡地回了一句，语气听不出太多情绪。 虽然她干这行的时间不长，经验不算多，但她心里明白得很——这个时候，必须立规矩。 她不至于马上把所有人扫地出门，但至少得让他们知道，现在谁说了算。 别以为还能像以前那样浑水摸鱼，搞小动作。 谁撞在枪口上，谁就得第一个倒霉。 “好的，酥酥小姐，我这就去通知各位董事。” 贝恩斯一点没啰嗦，转身就去安排了。 酥酥也没歇着，顺手拨通了岳馨馨的电话。 “董事长，事办完了。” “嗯，不错，干得好。” 岳馨馨张口就是夸奖，毫不吝啬。 其实酥酥也确实配得上这话，之前派她出去办的事，哪一次不是妥妥帖帖、滴水不漏？ 这种执行力，值得给个赞。 “董事长，那特拉斯这边的新董事长人选，郁先生有没有什么交代？” 听到表扬，酥酥心里挺美，但正事她可没忘。 “你等一下，我问问看。” 说实话，岳馨馨压根没想过这茬。 要不是酥酥提这一嘴，她估计压根想不起来这事。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从文件冒出来，到派酥酥飞去老鹰，前后也就十几个小时。 再加上最近她开始慢慢放权，整个人不知不觉就松了下来。 第359章 我愿意的 想事情也不像从前那么周全了。 别人是生娃傻三年，她是恋爱傻三年。 没办法，只能现补窟窿了，现在问还来得及。 她没挂酥酥的电话，直接拿起私人手机，拨给了郁鸿明。 还好不是大清早，电话很快接通了。 那边传来郁鸿明懒洋洋的声音： “馨馨？怎么啦？” “亲爱的，在忙吗？” 明明酥酥还在等回复，岳馨馨却先聊起了情话。 “能忙啥，家里喝茶呢。” 郁鸿明笑了笑，随口答道。 还真没瞎说，眼下他最大的消遣就是在家泡茶。 除了陪岳馨馨的时间，其他空闲基本都耗在这上面了。 “要不我们出去逛街，顺便看场电影？” 岳馨馨又接着说道。 话题越扯越远，眼看就要跑偏到十万八千里外去了。 “……” 电话这头的酥酥，听着只言片语，脑袋上直接冒出一排黑线。 岳馨馨打这通电话时根本没避着她，也没摁掉她的线，说什么都听得七七八八。 正因为听见了，她才一脸无语。 这样的董事长，真是让她有点认不出来。 搁以前，岳馨馨打电话向来利索，三句话准把事讲完，从不拖泥带水。 哪像现在，东拉西扯半天，正事一句没提。 酥酥忍不住怀疑：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女强人吗？ 不过她也清楚，岳馨馨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 就是从认识郁鸿明那天起。 自从和郁鸿明在一起后，董事长整个人就像换了个性子。 做事不再锋利果断，节奏也慢了下来。 心里再着急，酥酥也不敢催。 只能一边听着，一边默默咽下一口老气。 “好啊。” 郁鸿明向来不拒绝岳馨馨的提议。 虽说逛街每次都能把他累得够呛，但只要是她想做的事，再辛苦他也愿意跟着。 “那你来接我呗。” 岳馨馨又撒起了娇。 “……” 酥酥差点翻白眼，都说到这份上了，正事到底还要不要了？ 有那么一瞬间，她真想大声提醒一句：你是不是把正事忘了？ 好在，最后关头，岳馨馨总算想起了自己为啥打电话。 酥酥终于听见她切入正题： “对了，鸿明，还有件事想问你。” “说。” 郁鸿明已经拿上车钥匙，往门口走了。 “酥酥到老鹰了，特拉斯的事也摆平了。 她现在问我，关于新董事长的人选，你有没有特别安排？” “没有，我压根没考虑过这事儿。” 郁鸿明说得坦诚。 他确实是没想过。 一开始他就只想一件事：东西既然拿到了，就不能浪费，先收回来再说。 至于收回来之后怎么办，根本不在他的计划里。 要说错，错就错在他现在太有钱了。 哪怕特拉斯再值钱，在他眼里也不过是个数字而已，提不起半点兴趣。 指望他为此动脑子？那是不可能的。 “你现在脑子里有没有点想法？” 岳馨馨可没忘记，酥酥还在那边眼巴巴地等回信呢，赶紧又推了郁鸿明一把。 “现在让我想？哪有这么快就想出来的？” 郁鸿明脑子也转得嗡嗡响，这事儿哪是动动念头就能蹦出答案来的？ 关键是，他身边能用的人太少了，少到掰着手指头都能数完。 要不然，当初他也不会随随便便就把高盛那个摊子甩给了好几年都没打过照面的周天宇。 虽然一时半会儿真没辙，但郁鸿明还是顺嘴给了个主意。 “要不先让酥酥在那儿撑几天？等我想出合适的人选，再换她下来，行不行？” “成啊！” 岳馨馨一点不含糊，立马就点头应了下来。 反正眼下也没更靠谱的人，让酥酥先顶一阵子，总比没人管强。 “轮到我了？” 酥酥一听这话，心里差点乐开了花。 谁不想往上走一步呢？ 当兵的做梦都想当将军，普通职员哪个不想坐上董事长的位子？ 酥酥现在就是这个心情。 要是有机会，谁不想风光一回？ 之前看山鸡变凤凰的周天宇，她就羡慕得不得了，心里还偷偷幻想过——这种好事啥时候也能轮到自己？ 没想到这才过去一个多月，好运还真砸到她头上了。 她当然清楚，这只是个临时工，干不了多久就得让位。 可那又怎样？过把瘾也是值了！ “酥酥……” “酥酥，听见了吗？” 岳馨馨刚挂了郁鸿明的电话，又拿起刚才和酥酥连着的通话界面。 “董事长，我在听。” 被叫了两声，酥酥才从飘在云端的美梦里清醒过来。 她压根不知道，自己把整段对话都听了去。 果然，恋爱中的女人迟钝得可以，傻三年都不算多。 这回岳馨馨也不绕弯子，直接把郁鸿明的意思搬了出来。 “公司那边暂时还没定下新董事长，郁鸿明的意思是，让你先在特拉斯多待一阵子，临时管着，你愿不愿意？ 要是觉得不合适，咱们也不勉强。” “愿意！我愿意的！” 酥酥回答得干脆利落，压根没带犹豫的。 岳馨馨反倒有点意外，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痛快。 不过也好，酥酥肯接这活，省得她再去费神找人。 现在的岳馨馨，越来越像郁鸿明了——能省事就绝不添麻烦。 既然对方点头了，她也就直说：“行，那你就在那边好好守着。 我们也没别的要求，只要别让公司乱套就行。” 怕她心理负担太重，岳馨馨还特意补了一句： “就算最后稳不住，也无所谓。 郁鸿明本来就不怎么在乎特拉斯死活，你不用太紧张，应付着来就行。” “我明白了。” 酥酥听着这些话，心里热乎乎的。 觉得这次真是跟对人了。 而且她也明白，岳馨馨不是在说空话。 经历过高盛那档子事后，她早就看清了—— 连高盛那种庞然大物都能随随便便扔出去，任人折腾。 而让周天宇那种人上位，在她看来，纯粹就是瞎搞。 既然高盛都能这样对待，特拉斯自然也不会例外。 所以哪怕岳馨馨不说，她也不会太有压力。 再说了，特拉斯这么大一家公司，哪那么容易垮？ 第360章 那我就说了啊 她还不至于倒霉到刚接手就出大事的地步。 挂了电话没一会儿，贝恩斯又回来了。 身后还跟着一群人，男男女女都有，个个脸色发沉，眼神飘忽不定。 一看就知道，这群人心里正七上八下，准是出了什么棘手的事。 “各位，请坐吧。” 贝恩斯抬手示意了一下，指了指会议室剩下的座位。 随后立刻走到酥酥面前，低声说道： “酥酥小姐，董事会的人都到齐了。” “好，辛苦你了，贝恩斯先生。” “这是我分内的事，您言重了。” 贝恩斯一向如此，再大的功劳也从不居功。 在他看来，客户满意才是本分，谈不上什么值得炫耀的地方。 这也是他最让人放心的一点。 紧接着，他转身面向刚坐下的一众人，抬手介绍道： “这位是新老板派来的代表——酥酥小姐，请大家给点掌声，欢迎她的到来。” “啪啪啪……” 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敷衍得很。 也不能怪这些人态度冷淡。 毕竟这事儿来得太突然，毫无预兆地换了老板，谁能一下子接受得了？ 还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整个公司已经天翻地覆。 这时候还指望他们热情鼓掌？简直是强人所难。 酥酥倒不在意这点冷场。 她清了清嗓子，正式开启自己作为临时董事长的第一次亮相。 “还有一件事提醒大家——我不仅是新老板的代表，在新任董事长到位之前，我会以临时董事长的身份，全面负责公司的各项事务。 接下来的工作，需要各位配合。” “配合……” “我们当然愿意配合……” 有人反应过来，立刻接了话。 其他人一看，谁也不敢掉以轻心，纷纷点头答应。 阳城， 天和光能公司旁边， 有座小别墅。 屋里几个人正围坐着喝茶。 表面看着挺和谐，其实背地里各有心思，你算计我，我提防你，谁也不傻。 今天刘文本来是陪周蕾回娘家探亲的。 结果刚到没多久，又被岳父和大舅子拉住不放，拉着聊个没完。 “刘文啊，你真没想过换个活儿干？” “你现在那点小差事，能有啥奔头？” “要我说，不如找你表弟郁鸿明帮帮忙。” “去圣明光电也好，别的地方也行，反正哪样不比你现在强？” 十句话里八句都在劝他辞职，赶紧托关系走人。 无非就是让他靠着郁鸿明这层亲戚往上爬。 这一家子图什么，刘文心里门儿清。 他们巴不得自己早点跳槽，还不是为了以后好借着他的路子捞好处？ 说白了，还是贪心不改。 眼里只认钱，不认情分。 可再看不惯，人家是他岳父和大舅哥，刘文也只能压下火气，脸上还得笑嘻嘻。 怨言一句不能说。 毕竟婚是他自己结的，日子得自己过。 路是自己挑的，再难也得走下去。 人总是容易被周围影响的。 早前刘文压根没想换工作。 工资够花，单位稳定，生活轻松，这样的日子不好吗？ 可架不住老丈人和大舅子天天念叨，翻来覆去地洗脑。 渐渐地，他也开始怀疑了。 是不是我过得太安逸了？ 是不是太没劲了？ 我还这么年轻，难道不该拼一把？ 这些念头最近总在脑子里转，甩都甩不掉。 还有一个原因，刘文真的不想再待在阳城了。 没办法，整天对着这俩势利眼，他是真受够了。 今天又被逼着听这一套，更觉得心烦意乱。 终于，他忍不住了。 “行吧，那我就问问郁鸿明，看他那边能不能给安排个位置。” 但他话说得留了余地。 毕竟人家愿不愿意收，还是个未知数。 就算答应了，给的岗位合不合心意，也得看了才知道。 做事留条退路，一直是刘文的习惯。 “哎哟！太好了！” “小文你想通了就好，早该这样了！” “赶紧打，别拖！现在就给郁鸿明打电话！” 周城一家人一听这话，立马乐开了花，恨不得马上看到结果。 一个劲儿催他赶紧联系，一刻都不想等。 刘文既然已经松口，干脆也就不再犹豫。 掏出手机，翻出郁鸿明的号码，直接拨了过去。 此刻，郁鸿明刚陪岳馨馨看完电影，正巧路过一家饭馆，两人打算吃顿晚饭再走。 刚坐下点完菜，手机就响了。 “谁啊？” 岳馨馨见他来电，随口问了一句。 纯粹是好奇，没啥特别意思。 “我大表哥。” 郁鸿明瞥了眼屏幕，顺嘴答道。 “他找你干啥？” “谁知道呢。” 郁鸿明耸耸肩，也没多废话，直接按下了接听键。 一开口就问：“大表哥，怎么了？” “呃……那个……有点事。” 刘文支吾起来，明明有话，却半天说不出重点。 吞吞吐吐，跟挤牙膏似的。 他自己不说，急坏了旁边的周城一家人。 他们比刘文还上火，但又不敢插嘴。 毕竟他们在郁鸿明那儿本就不讨喜，要是瞎掺和，反而坏事。 这事还得靠刘文自己张嘴，他们最好闭嘴。 郁鸿明也不想听他绕圈子，直接催道： “有啥事你说就是了，咱是一家人，别整那些客套。” “那……那我就说了啊！” 听郁鸿明这话，刘文心里一热，也有点不好意思。 毕竟之前欠的人情还没还清，现在又要开口求新忙，真是越想越脸红。 可事到如今，退不了了。 咬咬牙，终于说了出来： “郁鸿明，我这……想出去试试看，你那边……能不能帮个忙？” 话还没说完，郁鸿明就打断了他： “是不是你老婆家里那几个人，又给你施压了？” 刘文顿时愣住。 “他怎么会知道？” 正竖着耳朵听刘文讲电话的周城几人，一听郁鸿明开口，当场就愣住了。 整个人都不太会动了，连呼吸都放轻了。 这群人啊，真是把“看脸色办事”这几个字刻在脑门上了。 郁鸿明哪怕咳嗽一声，他们心里都要抖三抖。 周城几个人立刻冲着刘文疯狂摆手，眼神乱飞，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你可别承认啊！ 第361章 最后把事情搞砸了 千万别把我们给牵出来！ 刘文一看这阵势，也只能硬着头皮往回收。 可面对郁鸿明，撒谎还真不太习惯，大表哥一紧张，说话就开始磕巴。 “没……没那回事，这主意……是我自个儿想的。” 说完，又赶紧补了几句，试图圆回来。 “郁鸿明，我是这么琢磨的。 以前吧，我觉得一辈子就在这个公务员岗位上混到退休也挺好。 可看你现在这样子，我就觉得，不能光图安稳了，我……” “行了，我明白了。” 郁鸿明其实挺懂他这位大表哥的心思。 河水往下流，人总想往上走，谁不想过得更好呢？ 再说了，大表哥有点追求，郁鸿明反而觉得是好事。 之前他还愁身边没几个靠得住的人能用，眼下人直接送上门了，省心了。 不过该问的还得问，该尊重的地方不能少。 关系越近，做事就越得讲究分寸。 要不然好心办坏事，反倒伤感情。 “大表哥，你想干点啥？有没有啥想法？比如，去国外也行吗？” “没啥要求！你安排啥我就干啥，出国也没问题。” 大表哥回答得飞快，一点没犹豫。 现在能搭上郁鸿明这层关系，他已经觉得脸发热了，哪还好意思提条件？ 再说只要能躲开岳父一家，去哪儿他都乐意。 更何况他还从没出过国，心里早就想看看外面是啥样了。 倒不是他羡慕外国多厉害，就是想长长见识，开开眼。 “那正好！我在老鹰那边有个公司，正缺个董事长，你去顶上吧。” “董……董……董事长？” 刚顺过来的舌头，一下子又打结了。 大表哥完全没料到，郁鸿明一张口就给他甩了个这么大帽子。 这跟他自己预想的差太远了。 他本来以为，能给安排个普通职位就行，最好还能有上升机会。 累点苦点不怕，关键是要能学到东西。 可现在倒好，一上来就要当董事长？ 落差太大，脑子根本转不过来。 郁鸿明见他懵了，干脆又重复了一遍。 “对，董事长。” “郁鸿明，你没搞错吧？我这种啥也不懂的，也能当董事长？” 这话也就对着郁鸿明才敢说。 他知道郁鸿明信他，但他也不能因为被人看得起就瞎逞能。 自己几斤几两，大表哥心里清楚得很。 直接坐上董事长的位置？肯定压不住场子。 “有啥不能的？我觉得你挺合适。” “……” 大表哥一听这话，脑门一阵发黑。 被人信任本该高兴，可他现在只觉得压力山大。 他生怕自己接不住这份信任，最后把事情搞砸了。 “郁鸿明，咱别闹了，行不？” “我没开玩笑，说真的。 那家公司我刚拿回来，还在老鹰，天高皇帝远的。 你说，我不派个信得过的人过去盯着，还能找谁？” “应该的。” 大表哥下意识就点了头。 “这就对了！那你告诉我，我最信得过的人是谁？” “是……我。” 又是条件反射，脱口而出。 这次语气还特别坚定。 他对郁鸿明是真的打心底感激。 别说信任了，让他豁出去拼一把都愿意。 “那就没错了！既然你是最信得过的，我让你去当董事长，合情合理吧？” “合情合理……” 大表哥被他三绕两绕，稀里糊涂又应了一声。 但他毕竟不傻，很快反应过来了。 “可是……” “没有可是，就这么定了。” 郁鸿明根本不给他反悔的机会，直接拍板。 他也知道，对付大表哥这种老实人，就得说得果断，态度强硬点，不然对方肯定会推三阻四。 “你要让我去当董事长，好歹也得告诉我是什么公司，让我心里有个底。” 到最后，大表哥还是松口了，认了这个安排。 人家都不嫌弃他，他自己再多啰嗦就不识抬举了。 大不了以后拼命学，尽快上手怎么当好这个董事长。 而且他悄悄觉得，郁鸿明给他的这公司，估计规模不大，多半是让他先练练手。 就是因为这么想，他才最终答应下来。 不过，既然话都应下了，总得搞清楚自己要去的公司是啥来头吧？ 这才随口问了一句。 “特拉斯。” “特……拉……斯？” 郁鸿明刚一开口，大表哥的声音就像坐了火箭一样，“噌”地一下蹿老高。 这反应，活像是被人当头砸了一砖。 显然，他是真吓着了。 过了两秒，大表哥还不敢信，生怕听岔了字眼。 立马追着问了一句： “你该不会是说那个造电动车的特拉斯吧？就是满街都能看见的那种？” “对，就它。” “……” 大表哥当场哑火。 整个人像被点了穴道，脸上的表情僵得不行。 不光是他，连他身边的周城几个人也都傻了眼。 刚才郁鸿明说给刘文弄了个董事长的位置，虽然人得出国，眼下一时半会儿可能帮不上忙。 但大家心里其实还挺乐呵的。 女婿混得好，以后好处自然少不了。 周城他们做买卖的，最懂什么叫做押注未来。 而刘文，在他们眼里，就是那种值得砸钱捧的潜力股。 结果呢？这一转眼，竟说这董事长的位置，是在特拉斯！ 谁还能稳得住啊？ 特拉斯这种名字，只要是做生意的人，哪个没听过？谁不知道它是块金字招牌？ 周城家还有一辆魔豆Y，还是当初花一百多万从国外背回来的进口货。 现在倒好，居然听说这家神仙公司换了主子，还换成了自己认识的人。 他们几个互相看了一眼，谁也没吭声。 可眼神里的意思清清楚楚写着： 这郁鸿明，怕不是在放卫星吧？ 这事太离谱了。 离谱到比电视剧还扯。 一家全球瞩目的车企，一夜之间改旗易帜，新老板还是熟人？ 这不是现实，这是做梦！ 与其信这个，还不如信天上能掉馅饼来得实在。 “郁鸿明，你该不会是编故事逗我们玩吧？” 大表哥终于憋不住了，“那可是特拉斯啊！不是街边卖煎饼的铺子！ 之前一直是马克斯掌舵，怎么忽然就成了你的了？” 第362章 这问题他憋好久了 这话一出，正是周城他们所有人的心里话。 不只是他们在怀疑，连大表哥自己都觉得郁鸿明八成是在吹牛。 而且这牛皮吹得，简直能上天入地。 “你不信？”郁鸿明听了，也没翻脸，反而一脸平静。 早料到会这样。 于是淡淡一笑，甩出一句话： “不信你上网搜去。 现在估计消息早就炸了，随便一查就能看到。” 他这话有底气。 毕竟再大的秘密，也扛不住全世界盯着看。 尤其是特拉斯这种天天被镜头围着转的企业，有点动静就能掀翻热搜。 更别说这次是换老板的大事—— 那可是惊天动地的一锤子买卖，怎么可能藏得住？ 不出一分钟，全世界都知道了。 “啥？特拉斯被换主人了？” “马克斯走了？卷铺盖跑路了？” “真的假的？谁信啊！” “龙国人接盘？开什么国际玩笑？” “今年最大奇闻诞生了。” “哪家大佬这么狠？把特拉斯都拿下？” “以后这车是不是算国产了？” “降价吧！赶紧降！成了自家品牌，不便宜点说不过去啊！” …… “我靠，还真有这新闻！” 大表哥一开始还不信，一听郁鸿明这么说，立马掏出手机。 周城他们也跟着刷了起来。 不搜不知道，一搜差点把手里的手机扔地上。 热搜榜前十，起码五条都在讲这事儿！ 评论区更是炸成一锅粥。 这时候，刘文那边的通话已经断了。 不用再憋着装镇定，大伙儿总算能放开了聊。 “没想到啊，居然是真的！” “那么大一个公司，说换老板就换了？” “你们说，郁鸿明说的是实话吗？特拉斯真是他的？” “要不是亲眼看见网上的消息，打死我也不会信。 可现在……我反倒觉得假不了了。” 周城摸着下巴，慢慢说道。 “没错，郁鸿明这人从来不高调，可做的事一个比一个惊人。 圣明光电那摊子事，你们忘啦？” 周城的大儿子也插了嘴。 最后，大表哥叹了口气，拍板下结论： “看来是真的。” “我觉得十有八九是实情。 你那表弟，不至于为了显摆，拿这种事骗你吧？” 周城的大女儿也点头附和。 她话音刚落，周城马上接上： “哎，咱们在这瞎猜个啥劲。 等小文一过去，不全明白了吗？” “对！”他儿子周琦眼睛发亮，“赶紧给表弟回个电话，就说咱信了，人马上就动身！” 一想到自家妹夫将来坐在特拉斯总部发号施令，周琦心里就跟喝了蜜似的，美得脚后跟都想飞起来。 “对，快点给你表弟打个电话。” 这时候的周城，脑子也乱得很。 特拉斯哎！那可是响当当的世界级大公司！ 一想到自家女婿可能成了特拉斯的话事人，周城整个人都飘了。 差点连自己家住几楼都想不起来。 “行吧！” 刘文叹了口气，只好又翻出郁鸿明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接得飞快。 “大表哥，查清楚了吧？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特拉斯现在确实是你的了。 郁鸿明，这事儿你是怎么搞下来的？” 这问题他憋好久了。 那是特拉斯啊，全球顶尖的大企业，体量大到吓人。 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换了主人，还是落在了郁鸿明手里？ 谁能不震惊？ “别问那么多，你就说一句，愿不愿意去当这个董事长？” “我……啥都不懂啊，我去干这个，真能行吗？” 刘文不是不想干，是他心里没底。 他怕辜负郁鸿明的信任，更怕把这么大个摊子给搞砸了。 看到刘文还在迟疑，周城那边急得直跺脚。 心里简直恨铁不成钢。 刚经历了那一幕，他们对刘文的期望值早就拉满了。 眼看就要走上人生巅峰了，结果他还在这儿瞻前顾后，换谁不急？ 可再急也不敢吭声。 郁鸿明这三个字，像座大山压在他们心头，让他们连大气都不敢喘。 “放心，你只管去，我要的就是个自己人看着，具体怎么干全凭你心情。 就算哪天把公司折腾光了，我也不会怪你。” “……” 刘文听完，脸都绿了。 前面那句还好理解，找个信得过的人盯着，很正常。 可后面这话说的啥意思？“凭心情”？“折腾光也没事”？ 他是真听傻了。 那可是特拉斯，市值八千亿美金起步！ 这种级别的企业，竟然能让人随便玩，亏光都无所谓？ 他开始觉得，郁鸿明这个人，越来越摸不透了。 这得是多大的底气，多不在乎钱，才能说出这种话来？ “郁鸿明，你不是开玩笑吧？” “你觉得我会拿这种事耍你？放心去就是了，以后特拉斯成啥样，我都认。” “行，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试试看。” 话说到这份上，刘文也没法再推辞了。 但他还是赶紧表了个态：“你放心，我肯定不上蹿下跳瞎搞，一定会盯住公司，好好给你守着。 赚不了大钱，但绝对不会让你往里赔。” “嗯，你自己拿主意就行。” “那……我啥时候动身？” 事情定下来了，刘文也开始琢磨实际的事儿。 “看你，随时都能走。” “我随时都可以，但我还有个问题——得在国外待多久？” 这个问题他挺在意。 出国转转他没意见，可要让他常年留在外头，他心里有点犯怵。 见见世面可以，背井离乡就算了。 “这样吧，你过去先把情况理顺，然后就开始准备把总部迁回来。 龙国魔都不是有座超级工厂吗？干脆把总部也搬过去，没啥不行的。” 郁鸿明想了想，也觉得不能让大表哥一直在国外耗着。 回头老妈要是抱怨他把亲戚支走得远远的，那就麻烦了。 干脆给个折中方案，既办了事，也不让人为难。 “搬回龙国？真的能行？” 刘文一听，差点呛着。 惊讶归惊讶，但他也得承认，这一招确实解决了他的顾虑。 可问题是，这事太大了，他忍不住又担心起来。 “有什么不行的？” 郁鸿明轻飘飘地回了一句。 第363章 那就一定行 接着语气一沉，直接撂下狠话：“我说了，我对特拉斯怎么样根本不在乎。 谁不服，让他们走人。 就算最后只剩个壳子，我也开心。” “……” 得，刘文彻底无语了。 可不得不说，他被这话震得心里一热。 人家本人都不在乎，他还有什么好纠结的？ 再说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就算有一堆人不肯跟着搬回来，公司也不会真完蛋。 只要有技术、有资金，还怕招不到人？ 龙国别的缺，人才从来不缺。 只要肯花钱，哪儿找不到一堆牛人？ “行，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 你定好出发时间就告诉我，剩下的我来安排。” “知道了，等我和家里商量一下再回你。” 这事毕竟太大，得跟家里人通个气。 突然，刘文像是想起了什么。 “那我能把我媳妇儿一块儿带去吗？” “这还用问？难不成你还想一个人跑路啊？” 郁鸿明脱口而出，压根没犹豫。 拆散人家两口子这种事，他可干不来。 再说了，大表哥和周蕾刚结婚没多久，感情正甜着呢，怎么可能撇下她独自出门。 在郁鸿明心里，这事本来就是两人一块儿走才合理。 “哎哟，我哪敢啊！我本来就是打算带着她一起去的。” 大表哥赶紧摆手澄清，心里却美滋滋的。 能带着老婆一起出去闯，事业也有了起色，简直就是双喜临门。 换谁不乐呵啊！ “不过咱先说好啊，回头怎么跟你爸你妈解释，这事儿你得自己搞定。 别到时候你人走了，老爷子来找我算账！” 郁鸿明也怕担责任，立马把话挑明了。 这事可不能稀里糊涂地背锅。 好在大表哥为人实在，从来不推不拉，当场就拍胸脯保证： “放心吧兄弟，我肯定把爸妈那边说得妥妥的，绝不连累你。” “行，那你把家里理顺了，啥时候能动身，再跟我说一声。” “明白！” …… “总算交代完了。” 放下手机，郁鸿明长长吐了口气。 岳馨馨正吃着沙拉，抬头看了他一眼。 “大表哥答应了？” “嗯，答应了。” 郁鸿明点点头。 又补了一句：“不过得让他点时间去说服老舅他们。” “没事，不急。 那边有酥酥盯着，出不了岔子。” “那就好，辛苦酥酥再多待几天了。” 郁鸿明夹了块宫保鸡丁送进嘴里，点点头。 “吃饭吧！” 岳馨馨不想在这事上多纠缠，干脆催他开饭。 “行，吃饭。” 郁鸿明也正有此意，顺手给她碗里夹了块鸡肉。 另一边，阳城。 挂了电话的大表哥愣在原地，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刚才那通电话时间不长，可每句话都像炸雷一样在他脑子里轰着。 以前就觉得郁鸿明挺能耐了，没想到这次直接让他见识什么叫深不可测。 这家伙，已经不是厉害不厉害的问题了，简直是飞上天了都还嫌不够高。 “小文，早该听我的吧！我说行，那就一定行！” 周家的周琦激动得直搓手，恨不得把功劳全揽自己头上。 刚才的事明明跟他八竿子打不着，现在倒好，全成了他的神机妙算。 典型的干活不行，抢功第一。 “一边凉快去！” 周城看得直翻白眼，一脚就把儿子踹到旁边。 转头马上换上笑脸，堆着褶子看向大表哥： “小文啊，以后咱们老周家能不能再翻个身，可全靠你照应了！” “呵呵，今天太阳真大……” 大表哥嘿嘿一笑，左顾右看就是不接话。 紧接着站起身来： “我得回家跟我爸妈说一声，爸，我先走了。” 根本不给父子俩继续吹捧的机会，拉着周蕾抬脚就走。 …… 周城一家站在门口，脸都黑了，心里憋屈得很。 可他们也没拦着。 为啥？ 因为心里有底——只要女儿还在刘家，这层关系就断不了。 所以哪怕被晾在这儿，也只能忍着，放人走人。 “赶紧回去收拾东西吧！” “对，越早准备越好，早点出发。” “最好这两天就能走，省得夜长梦多。” “没错，得抓紧把位置占下来！” 临出门前，一家人还是忍不住啰嗦了一堆。 “爸，走了啊。” 任他们说破嘴，大表哥头都不回，挥挥手就带着老婆走了。 “出国？” 刚从岳父家出来，大表哥回到家立马跟父母摊牌。 老舅一听，脑袋“嗡”一下就蒙了。 太突然了！ 在他看来，儿子工作体面，家里宽裕，小两口日子过得红火，差的就是抱个孙子。 至于出国发展？ 从来没想过！ 这消息来得太猛，老舅一时反应不过来。 但他也没立刻反对，只是皱着眉问了一句： “要去多久？” “估计不会太久，一两年吧。” 大表哥自己也没谱，只能先这么说稳住老人情绪。 反正先走出去再说，等真到了那边，回来不回来还不看他自己？ 眼下最关键的，是怎么让爸妈点头放人。 “一两年……” 老舅一听，紧绷的脸稍微松了些。 原本他还怕儿子一去不回头，这辈子就在外头扎根了。 要是那样，打死也不会同意。 现在听说就一阵子，心里这块石头总算落地了点儿。 要是就出去一两年，那倒没啥，这事儿咱也能接受。 老舅心里想得挺实在，孩子还年轻，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也不错。 再说了，以前总听人家讲，谁家儿子女儿又出国了，混得风生水起的。 每次听到这种事，老舅心里总有点不是滋味，酸溜溜的。 如今轮到自家沾光了，也算是扬眉吐气一回。 哪怕只是为了以后能在亲戚面前多几句谈资，他也乐意点头答应。 “行吧，你们去也成！” 可话刚说完，老舅还是忍不住补了一句，把底线亮得明明白白。 “去可以，但我只给两年时间，两年一到，必须都给我回来。” “爸你放宽心，我这一趟过去，就是把那边的总部落地搬回国内来。 用不了两年，估计几个月就能搞定了。” 大表哥赶紧安抚老爸，顺口就把这次的任务说了说。 第364章 原来你是担心这个啊！ 末了还带着点调侃的语气问：“到时候我要是回魔都上班，没问题吧？” “那当然，只要人在国内，咋都好说。 国外那么远，隔山隔海的，见个面都难。 在国内就不一样了，想啥时候聚就啥时候聚。” 老舅絮絮叨叨地讲了一大堆。 老一辈人就是这样，孩子要远行，嘴就跟上了发条似的停不下来。 “行，你们要是没意见，我现在就联系郁鸿明，咱们争取这两天就动身。” “这么快？” 一听马上就要走，老舅脸上顿时浮起一阵不舍。 舅妈也是同样神色，可她向来话少，再多的情绪也都憋在心里不说。 “那边现在没人管事，正等着我去撑场面呢！” 大表哥说到这儿，不自觉地挺起了胸膛。 也难怪他这样，换成谁碰上这种好事，都会飘一会儿。 你想啊，那可是跟特拉斯一个级别的大公司。 一脚踏进去就是董事长，全盘他说了算。 要是在这种事面前还能稳如泰山，那根本不是普通人，简直是神仙下凡了。 “你有几斤几两自己不清楚？还撑场面？脸皮真够厚的。” 一看儿子那得意样，老舅立马来了火气，张嘴就教训上了。 大表哥现在底气足得很，被这么一呛，当场就不服气了，顶嘴道： “我害啥臊？我去了就是董事长，不靠我主持大局，难道靠空气撑着？” “董事长？你……？” 老舅瞪大眼睛，满脸震惊地看着他。 “你行吗？郁鸿明是不是脑子发热瞎安排？” “怎么叫瞎安排？这是人家看得起我的本事！” 大表哥一下子被激起了脾气，脸色都涨红了，觉得自尊心被踩了一脚。 老舅冷笑一声，上下打量着他：“你有啥本事我还不知道？你在机关里学来的那三招式？” “我……” 这话一出口，大表哥忽然卡壳了。 他自己什么成色，其实心里还是有点数的。 刚才纯粹是被老爸的态度惹毛了，才硬着脖子反驳两句。 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不行，我得立刻给郁鸿明打电话。” “他想帮咱们家，这份情我领，但也不能乱来啊，是不是？” 越琢磨，老舅越觉得这事不对劲，认为郁鸿明这步棋走得太过头了。 必须劝他收手，别等出了岔子才后悔。 他也不管别人咋想，掏出手机就拨号码，非要当场拦下来不可。 大表哥只能干站在那儿，心里五味杂陈，一点办法都没有。 更糟的是，心里开始打鼓——该不会到嘴的鸭子，就这么飞了吧？ 白激动一场，最后啥也没捞着。 这时电话已经接通了。 而电话那头的郁鸿明，一看到来电显示是老舅，心一下子就提到嗓子眼。 还以为是来兴师问罪的，可这电话他又不敢不接。 咬咬牙，只能硬着头皮按下接听键。 “老舅啊，最近过得怎么样？” “好着呢！日子过得舒坦得很！” 老舅这句话说得真心实意。 自从郁鸿明开始帮忙后，他们一家的日子彻底翻身了。 吃穿不愁，过得比过去做梦都不敢想的日子还好。 搁早些年，这就是地主老爷的生活了。 对一个苦了一辈子的人来说，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没事就好，我正寻思呢，上次给您打的钱花完了吧？准备过两天再给您转一笔。” “……” 老舅听完这话，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脑门直冒黑线。 哥们儿，你是不是对“钱”这个字没啥概念？ 上次你转了一个亿！就算给大表哥办婚礼花掉一部分，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没了吧？ 突然间，老舅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 郁鸿明，你是故意在我面前显摆吧？ 可即便这么想，他也没说出来，反而赶紧摆手：“别别别，千万别再打了！上次的钱一大半都没动，我这辈子可能都花不完。” “哎哟老舅，您这就说不过去了，就这么点小钱，居然存到现在都不花……” “……” 老舅哭笑不得，越发觉得对方炫富炫得毫无遮掩。 最让他窝火的是——他还根本没法反驳！ 而且被郁鸿明东拉西扯几句，正经事差点都被绕忘了。 其实这正是郁鸿明想要的效果。 要不然，他也没必要扯那么多没用的，连显摆自己有钱这种事都搬出来了。 “老舅，要是没啥别的事，我先挂了哈。 钱马上打你账上，您别抠搜，使劲花就行。” “哎等等——” 郁鸿明还是小看了老舅记事的本事，临到要撂电话了，对方突然一拍脑袋想起来了。 “郁鸿明，老舅找你还真有事。” “啥事啊老舅？要不急的话，改天再说行不？” 一听这话，郁鸿明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他本能就想糊弄过去，能拖一阵是一阵。 可这事儿哪能全按他的心意走呢。 这回老舅明显不打算让他轻易脱身。 “事儿挺紧的，我就说两句，绝对不啰嗦，耽误不了你几分钟。” “行吧老舅，你说。” 话说到这份上，躲是躲不过去了，郁鸿明干脆也摊牌了。 老舅也没绕弯子，张嘴就点正题。 “你让大表哥去当董事长？这不是胡来嘛！他那水平，撑得起这个位子吗？” “哦——原来你是担心这个啊！” 这时候郁鸿明才算明白过来。 合着老舅不是为了大表哥出国这事来找麻烦的。 只要不是那档子事，他就一点都不慌。 至于眼下这个问题，在他看来压根不算个坎儿。 解决起来也简单得很。 反正是我的钱，我的公司，我想让谁管就让谁管，谁能说得着？ …… …… 想到这儿，郁鸿明整个人都轻松了。 顺口就开始给老舅做工作。 “老舅，我问你个事儿。” “你说。” 老舅也直爽，就想听听他能编出什么道理来。 “我在国外买了家公司，你说我是不是得找个靠得住的人过去盯着点？” “那是当然。” 老舅脱口而出，心里其实挺认同这句话的。 “那你说，谁最让我放心？” “当然是小文啊！亲外甥还能有外心？” 第365章 腻歪得不行 老舅又抢着答了，还特地补了一句，生怕郁鸿明不信。 “老舅你跟我想到一块去了。 所以我才特意请大表哥过去替我看场子。” “……” 被他这么一说，老舅一下子卡壳了。 好像再反对，反倒显得自己不讲理了。 “可……郁鸿明，你大表哥真能扛起这摊事？当董事长可不是站台上喊两嗓子那么简单啊。” 最后一句，老舅还是憋不住问了。 但语气已经软了一大截，没一开始那么冲了。 大表哥在旁边听着，忍不住悄悄呼了口气。 心里石头总算落了地。 他也看出苗头了——老爸快被说服了。 果然，郁鸿明继续开口： “老舅你放宽心。 在我看来，大表哥能力完全够用，干这活绰绰有余。” 接着他又翻出老调重弹，为保险起见。 “我现在最怕的就是那边人摸不清底细，趁机捞好处。 你说我要是派个外人，万一背地里搞鬼咋办？总得信得过才行吧？你也不想我辛辛苦苦赚的钱被人卷跑了吧？” “……行吧，那就让他去盯着。” 老舅终于松口，虽有点无奈，但也认了。 临了还顺手给自己儿子点了个赞，毕竟是父子连心。 “你也别太久，一两年就得回来。” 郁鸿明赶紧趁热打铁，把最关键的顾虑也捎带提了一嘴，免得节外生枝。 他知道这话能加分，更能安老舅的心。 效果立竿见影。 老舅听完，最后一丝犹豫也没了。 干脆点头答应： “成，我会让他尽快动身。” 大表哥一听，脸上立马放光。 这事儿，算是彻底定下来了。 他也清楚，自己出发的日子就在眼前，顶多一两天。 “老舅也不用太赶，你们安排妥当了再走也不迟。” 郁鸿明反而不急。 他对那个叫特拉斯的公司本就没抱多大期望，乱就乱呗，反正有人顶着。 再说还有酥酥在那边撑着，更不用他操心。 他只希望大表哥能把家里事儿处理利索再走，省得回头牵挂。 “嘘——” 电话一挂，郁鸿明这才真正松了口气。 而另一边，大表哥眼巴巴望着老舅。 “爸，你是同意了吧？我真能去啦？” “我能不同意？” 老舅撇了撇嘴，斜了他一眼。 嘴上答应了，可脸上没半点高兴劲儿。 儿子几斤几两，他心里门儿清。 明眼人都懂，大表哥这回能坐上董事长的位子，压根儿不是靠自己有本事，纯粹是蹭了郁鸿明的热度罢了。 所以指望老舅对他另眼相看？门儿都没有。 更让老舅心里不舒服的是，之前大表哥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实在让人瞧不上。 自己啥都没干，光站边上吹风，还一副功臣的样子？ 这才是老舅最烦他的地方。 “行，那我们就赶紧收拾东西，早点动身。” 一听老爸点头同意，大表哥立马坐不住了，恨不得马上飞过去。 本来就对这人没好感的老舅，一看他又这副轻飘飘的样子，心里更是腻歪得不行。 眉头一皱，眼神冷淡地扫了他一眼。 “滚蛋吧！” 嘴上不留情，临了还不忘撂下一句狠话。 “你要是在外头混不出个样子，就别回来见我了。” “知道了，爸。” 此时的大表哥，脑子里早就被美梦塞满了，激动得根本听不进别的。 老舅说啥他都点头，纯粹是条件反射，跟木头人似的。 话是说了，可一个字也没进脑子。 现在他满心满眼，全都是自己穿着西装、站在特拉斯总部大楼前的画面。 别的？不存在的。 三天都不到， 机场。 说到做到，大表哥和老舅这次真没拖泥带水。 才三天功夫，行李收拾妥当，拉着周蕾就往机场赶。 这一天，正是大表哥出发的日子。 来送行的人多得吓人。 自家亲戚、岳父全家、郁鸿明一家，连小姨那边也全来了。 乌泱泱一片，热闹得像过年。 夸张点说，连隔壁邻居家大妈都跟着凑了进来。 “儿子啊，去了那边记得照顾好自己。” 刚才还硬气的老舅，眼看要分别了，语气一下子软了下来。 舅妈也一样，眼睛都有点泛红。 也是，孩子第一次出远门，再刚强的父母也会舍不得。 “放心吧爸，我们都成年人了，哪还能把自己给弄丢了。” 大表哥只能这么劝，其实他自己也没真往心里去。 还好这时候郁鸿明妈出来打圆场。 “哥，你别担心！那边什么都安排好了，一点问题都不会有。” “对啊老舅，我保证，大表哥过去后，头发丝都不会少一根。” 郁鸿明立刻接话，说得斩钉截铁。 为了大表哥的安全，他可是让岳馨馨调了十几个保镖全程贴身跟着。 还不止。 到了老鹰那边，又额外雇了十几名本地安保，层层防护，滴水不漏。 排场比酥酥出门那次大了不止一圈。 没办法，那边治安乱得很，宁可多花点钱，也不能出半点岔子。 所以他这话，是有底气的。 “哇……” 旁边的小表弟孙雷，早就看得眼冒绿光。 整个人都快看傻了。 以前拿到一个亿的时候，他还觉得自己人生到顶了。 结果听说大表哥居然出国当特拉斯董事长，他当场就愣住了。 心里头又是羡慕，又是嫉妒，五味杂陈。 那一刻，他忽然觉得自己以前就像个乡巴佬，井底之蛙。 一个亿算什么？ 人家那才是真正的巅峰人生。 要让他不眼红？不可能。 就在那一瞬间，他就下定决心—— 哪怕跪着求，也要让郁鸿明给他整一个董事长当当。 他也不贪心，不要求跟特拉斯一个级别的。 随便哪家公司，挂个董事长的名就行。 不过他也知道分寸，现在不是提要求的时候。 至少得等大表哥上了飞机再说。 “爸妈，还有大姨、小姨、郁鸿明，你们就送到这儿吧，时间差不多了，我得进去啦。” “走吧！” 这次老舅挺干脆，没再啰嗦，手一挥，直接让大表哥走人。 “去吧。” “注意安全啊。” 其他人也都简单说了一句，没人拖泥带水，齐刷刷望着大表哥走向安检口。 第366章 还算你有数 进门前，大表哥还转身用力挥手，脸上带着深情款款的笑容，像是在演电视剧告别戏。 毕竟这一走，指不定一两年才能再见，大家眼里多少都有点不舍。 “行了，咱们也回去吧。” 等到大表哥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通道里，人群才慢慢散开。 “郁鸿明表哥……” 就在这时，孙雷赶紧偷偷摸摸凑到郁鸿明身边。 “干嘛？” 一看他这鬼鬼祟祟的样子，郁鸿明心里就有数了——这家伙找上门，准没好事。 果不其然，孙雷从不让人失望。 “郁鸿明表哥，我现在工作也没了，啥时候能帮我弄个董事长干干？” 生怕显得太贪，他还立马补了一句，装出很大度的样子：“你放心，我不挑，不用特拉斯那么大的，只要是公司，董事长就行。” “……” 郁鸿明顿时一脸无语，死死盯着孙雷。 你还真敢开口。 虽然他对这些虚职根本不放在心上，但有一点，郁鸿明非常确定。 要是这些东西落到别人手上，说不定还能捞点好处，可要真让孙雷沾了边，那绝对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好在不光郁鸿明清楚这小表弟是个什么成色，边上其他人心里也门儿清。 比如他亲妈——小姨，一看孙雷那副德行，脸一下子就红到了耳根子。 她二话不说就冲上去，伸手就要拽人，生怕他再说出更丢人的话来。 嘴里还不停地朝郁鸿明解释：“鸿明啊，你别信他满嘴跑火车，这孩子压根没那本事当董事长，一句都别答应他！” 说着说着火气就上来了，干脆当着大伙的面开始训儿子。 手指头直接戳到孙雷脑门上，一点情面都不留。 “你自己几斤几两不清楚？还想当董事长？怎么不去天庭应聘个神仙当当？” “妈，我也是个有追求的人啊，我想往上走走，错了吗？” 孙雷死活不肯退，梗着脖子还要争一争。 毕竟董事长这三个字太晃眼了，他早就被冲得有点晕头转向。 再说了，老妈这时候跳出来搅局，他心里也不爽得很。 于是回头瞪小姨那一眼，委屈得快滴出水来。 别说，就那一瞬间，小姨还真差点动摇了，还以为自家娃终于开窍想干点正事。 可转念一想这小子最近干的那些破事儿——欠债、吹牛、骗人钱、泡网吧……她立马清醒过来。 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他脑壳上。 “你还敢提梦想？再这么混下去，牢饭就是你下半辈子的梦想！” “扑哧……” 郁鸿明本来不是那种爱看热闹笑场的人，但这回实在憋不住。 关于孙雷这段时间的荒唐事，他也听说了不少。 这人现在已经飘得脚不沾地，差一点点就要彻底栽进坑里爬不出来。 所以看到小姨发飙，他反倒觉得理所应当。 “真是给我丢脸丢到家了。” 看到郁鸿明咧嘴一笑，小姨的脸色更难看了。 心里那点仅存的体面，全被这个脑子不灵光的儿子砸了个稀巴烂。 于是她立马冲孙雷下手，一点不留情。 揪住他耳朵就是一套连招：先转三圈半，再原地翻个身，动作利落得像是练过无数次。 这操作，打个分，起码八分起跳。 “妈！我错了，真不敢了！” 孙雷终于扛不住了，耳朵都快被拧掉，只好举白旗投降。 可这只是嘴上服软罢了。 他心里那点小算盘，还叮叮当当地响着呢。 董事长的位置，谁能不动心？这点苦头就想让他收手？门儿都没有。 “还算你有数。” 见他认了错，小姨这才松手放人。 孙雷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喘着粗气，浑身轻松了不少。 等老妈一走远，他又悄摸摸蹭到郁鸿明身边。 这回不敢大声嚷嚷了，猫着腰，贴着耳朵低声嘀咕。 声音压得极低，生怕被第三个人听见。 “鸿明哥，刚才说的可是真心的。大表哥都能安排，你也别偏心眼，我的事也得帮我搞定。” 郁鸿明略一琢磨，还是点头应了下来。 不答应？他知道这小子能缠着他没完没了。 反正嘴上答应又不花钱，啥时候兑现，还不是他自己说了算。 于是答得干脆，半点犹豫没有。 “成，那你等信儿吧。” 孙雷一听这话，顿时两眼放光，跟中了彩票似的高兴得不行。 也不再啰嗦了，转身就跑没影儿了。 “你真打算让他当董事长？”岳馨馨笑着问郁鸿明，眼神里满是调侃。 她也看出来了，这小表弟靠不住，随口一问。 郁鸿明轻笑一声，淡淡回应： “要是碰上合适的岗位，也不是不能给。但啥时候能遇上合适的，我说不准。” “明白了……”岳馨馨眨眨眼，立马懂了。 原来是在敷衍啊。 这“合适”两个字，太有讲究了。怎么才算合适？谁说了算？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儿。 要是一直不合适，那他不就得一直等着？ “我送你回公司？”郁鸿明不想多聊这事，转头问她。 岳馨馨摇摇头。 “不去，今天陪你回家。” “你现在这么清闲了？”郁鸿明有点意外。 他最近老觉得，岳馨馨在公司的时间还没陪他的时间长。 岳馨馨冲他甜甜一笑：“有你这么能干的男朋友，我还拼啥命啊。” “行吧，那你悠着点儿。”郁鸿明只能这么接。 说实话，也没毛病。他确实不差钱，她想歇着就歇着呗。 “那咱们走，回家。” “嗯……” 一听到“回家”这两个字，岳馨馨脸颊微红，眼神都变得柔了。 回到停车场，郁鸿明抬手跟大家道别。 “老舅，舅妈，小姨，爸妈，我们先走了。” “去吧，忙你的。”老舅连连摆手。 在他眼里，郁鸿明这种人物肯定一天到晚忙着大事，自然不会拦着。 郁鸿明也不啰嗦，牵着岳馨馨上了车，一溜烟走了。 …… 特拉斯总部。 “唉……” 酥酥瘫坐在董事长办公室里，整个人提不起劲儿。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位子还没坐热乎，就要被人顶下来了。 第367章 规格可不低 刚刚才收到岳馨馨的通知——新任董事长定了。 而且她也知道，这次又是个关系户，和之前高盛那会儿一样，背景硬得很。 据说还是郁鸿明的大表哥，亲上加亲的那种。 她咋知道的？岳馨馨亲口告诉她的。 还得让她负责接待这位新领导，把手头的工作一项项交接清楚。 还要多留一阵子，等到人家彻底熟悉业务才能走。 一边叹气，一边羡慕得牙痒痒。 这事儿再次戳中她的心窝子—— 人生能不能起飞，投胎真的太重要了。 不一定非得生在豪门。 只要亲戚够牛，照样一步登天。 十三个小时后。 “轰——” 飞机落地的震动传来，宣告旅程结束。 “累死我了……”大表哥揉着脖子，长长叹了口气。 连续飞了十三小时，这是他这辈子坐得最久的一趟航班。 一次都没有例外。 这一路下来，总算懂了什么叫“千里奔波”。 不过呢，他这次坐的飞机，规格可不低。 和当初酥酥享受的一模一样。 私人商务舱，清一色顶级配置。 型号也没差，同样是湾流2000。 所以，哪怕在天上飞了足足十三个小时，大表哥他们也还算能缓得过来。 真正让人打不起精神的，其实是心里那种说不出的累。 你想啊，一个人被关在这么个小空间里十几个钟头，动也不能多动，吃喝拉撒都得讲究，这感觉哪是下了飞机就能立马甩掉的？ 尤其对大表哥这种头一回体验长途航班的人来说，那种浑身不得劲儿，更是往骨头缝里钻。 “刘先生，周小姐，可以下飞机了。” 飞机一停稳，空姐就赶紧过来招呼他们。 毕竟是私人商务机，服务那叫一个细致入微。 有些事儿，别说是普通航班了，就算头等舱都不一定能遇上。 “谢谢。” 大表哥嘴上道谢，其实心里还绷着呢。 这种高端场合他不常来，一举一动都有点拘谨。 刚走出舱门，外头已经有车等着了。 这种小型飞机从不靠廊桥，都是停在专属区域。 接送的人和车也都早早就位，全程一对一贵宾待遇，直接把你送到航站楼门口。 “那边那人，八成就是来接我们的。” 刚出通道，周蕾一眼就瞅见远处有人举着块牌子。 牌上清清楚楚写着俩名字：刘文、周蕾。 大表哥也看见了。 “走，过去看看。” 他拉着周蕾就往那人跟前赶。 走近了，大表哥立刻开口：“我就是刘文。” “刘先生您好，我是岳馨馨董事长的助理，叫我酥酥就行。这次负责跟您对接特斯拉的工作。” 酥酥赶紧迎上来，语气利落又不失恭敬。 一听是岳馨馨派来的，大表哥态度马上客气了几分。 “辛苦你跑一趟了。” “您太客气了，这是我该做的。” 这话听着顺耳，其实酥酥心里明白，不过是职场场面话罢了。 “刘先生，咱们先离开机场吧？” “行，听你的，先走。” 大表哥也觉得站这儿不是长久之计，点头同意。 “我先送您去住的地方。” 酥酥这次任务不止是工作交接，连衣食住行全归她安排。 虽说大表哥可能只在这边待个一年半载，但岳馨馨还是干脆利落地让酥酥在特斯拉总部附近买了套五千平的大别墅。 两人住绰绰有余，带来的保镖也能安顿妥当。 说白了，有钱任性，这点开销对特斯拉来说根本不算事儿。 “那就麻烦酥酥小姐了。” 大表哥没推辞，一口答应下来。 刚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落脚才是头等大事，公司那边不急这一时半会儿。 一路上谁都没多说话，车窗外风景飞快后退。 一个多小时后，车队拐进了一片私家庄园。 就连酥酥第一次见到这地方时，也差点看傻眼。 漂亮归漂亮，可她也知道，这样的日子跟她没半毛钱关系。 人家有郁鸿明那样的靠山，自己再羡慕也是白搭。 命里没有，眼不见为净。 “哇，这也太大了吧，简直像童话里的城堡！” 女人一向感性，周蕾一进门就开始惊叹。 她眼睛亮亮地看着大表哥，压低声音问：“咱以后真住这儿？” “应该是。” 大表哥干巴巴地点了点头。 说实话，他自己也懵着呢。 谁能想到有一天能住进这种地方？ 当初在青山城那套别墅，他已经觉得够体面了。 这才多久，居然又往上蹿了一大截。 “这也太夸张了……” 进了屋，周蕾更是惊得说不出完整句子。 大表哥也好不到哪儿去，整个人愣在原地，跟做梦一样。 别说他们俩了，连酥酥再进来一趟，看着屋里那些装修摆设，心里又是猛抽一下。 可她知道分寸，脸上一点都不能露。 “两位先好好歇着，明天我再来接你们。” 酥酥巴不得赶紧离开，再多看一眼都怕自己心态崩了。 “好，好，麻烦你了。” 大表哥连忙应声，又一路送到门口。 临走前，他还特意补了一句：“谢谢你安排这么多。” “不用谢我，都是按岳董事长的意思办的。您要真想谢，就谢谢岳董吧。” 酥酥一句话说得滴水不漏。 她心里门儿清得很——岳馨馨费这么大劲图啥？ 还不就是为了讨好郁鸿明的亲戚？ 这时候要是抢了功劳，那就是脑子进水。 不但不能揽功，还得把岳董的面子捧得高高的，这才是她这个助理该干的事。 “明白了，我会向馨馨表达感谢的。你路上小心，我就不送了。” 大表哥心里挺暖的，对岳馨馨这番安排打心眼里感激。 毕竟这是他头一回踏出国门。 人生地不熟的，刚落地就有人把吃住行全给安排得明明白白，不用自己两眼一抹黑瞎撞。 这种感觉，跟独自闯荡完全是两码事。 “明天见哈。” 酥酥干脆利落，说完转身就走，一点不拖泥带水。 大表哥也回到屋子里，四下打量起这房子来。 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这地方可不是普通人家能住得起的。 “这房子少说得花一大笔钱吧？” 第368章 能不能撑起这个摊子？ 脑子里刚冒出这个念头，耳边突然响起一串整齐划一的声音： “先生好，夫人好！” 这一嗓子直接把大表哥和周蕾拉回了现实。 这么大一栋屋子，总不能指望他们俩自己烧饭扫地吧？ 肯定有人搭把手才对。 之前酥酥早就想到了这一点，早安排妥了。 刚才那阵问候，正是她特意配给这栋宅子的服务团队——管家、厨师、保洁、园丁，一个没落下。 “啊……呃……你们好……” 大表哥有点发蒙。 这辈子哪经历过这种场面？ 身边一下子冒出一群人等你吩咐，还一个个站得笔直，看着就让人心慌。 他嘴上应付着，手都不自觉地攥紧了裤兜。 反倒是周蕾镇定多了。 她是家里的女主人，很快就进入状态。 “大家都辛苦了，来，挨个说说自己的名字和负责的事儿吧！” “对对，介绍一下，咱们以后也好认人。” 大表哥这才缓过神，跟着补了一句。 还好这些工作人员训练有素，不管主家啥反应，脸上都稳如钟。 没有多余的表情，也不偷懒懈怠，跟机器似的精准执行。 第一个走出来的是个穿西装的男人，身板挺得笔直。 “我是詹尼斯，这里的管家。两位要是有啥需要，随时告诉我就行。” “行，明白了。” 大表哥和周蕾齐点头。 接下来其他人也依次上前。 管厨房的叫珍妮。 打扫卫生的是凯丽。 外面花园归罗恩管。 七七八八来了不少人，各司其职。 两人也都一一应了话，顺便客气地嘱咐了几句要多辛苦之类的。 …… 第二天一大早。 “刘先生，昨晚睡得还踏实吗？” 酥酥亲自上门问候，一见面就关心起住宿体验。 这事儿她不敢马虎。 因为大表哥满不满意，对她来说真不是小事。 更重要的是——她怕万一人家不高兴，回头在岳馨馨那儿提两句，那就麻烦了。 那些背景通天的人物，可半点都不能得罪。 再谨慎点，不吃亏。 “挺好的，真的很舒服。” 大表哥这话一点没夸张，全是真心话。 环境安静又干净，床软硬刚好，躺下去就像陷进云里一样。 连倒时差那点难受劲儿，他自己都没察觉就过去了。 看大表哥脸上的笑容是打心底来的，酥酥总算松了口气，觉得自个儿折腾这么一圈值了。 “那咱们现在去公司转转？” 她语气放得很轻，像是商量，其实是在等答复。 大表哥也没推辞，点了点头。 “走吧。” 跟周蕾打了声招呼，他就跟着酥酥出门了。 周蕾这次过来，纯粹是为了陪他，图个夫妻团聚。 本来就没打算让她入职特拉斯。 至于以后有没有机会，那就得看大表哥能不能在这公司扎住根了。 车开了差不多二十分钟，总部大楼到了。 门口已经密密麻麻站了一堆人。 全是公司的高层，提前候着了。 昨天酥酥一接到大表哥，立马就在内部放了风——新董事长马上到位。 今天这场迎接仪式，也是她一手操办的。 “新老板到底是谁啊？” “八成是个龙国人吧……听说跟总部那边关系不一般。” “年轻吧？靠谱不？能不能撑起这个摊子？” “唉，谁来都比不上马克斯啊……以前那股劲儿，现在是一点没了。” “好几个重点项目卡着不动了，真是急死人。” “但愿这位别光有架子，得有点真本事才行。” 一帮高管在等候期间小声议论着，话里话外全是期待和疑虑。 直到车队驶近，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酥酥下车那一刻，气氛瞬间变了。 所有人立马站直身子，神情恭敬。 “酥酥小姐，您来了。” “嗯。” 她只是轻轻点了下头，没多说话。 紧接着，便把站在身边的男人介绍给大家。 “这位是刘文先生，从今天起就是特拉斯的新董事长。希望各位全力配合他的工作，一起把公司办好。” “刘董事长好！” 一听这就是新 boss，一群人赶紧抢着上前打招呼。 可当他们看清大表哥的模样时，不少人眼皮猛地一跳—— 这也太年轻了吧？！ 虽说酥酥也不算老，但在这些高管眼里，她不过是个临时过渡的角色。 她年纪几何，并不关键。 他们真正在意的，是那个将掌舵整个公司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说实话，当这些高管知道大表哥要接任他们未来的董事长时，心里头其实挺不是滋味的。 整个公司上下都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特别是对特拉斯接下来的日子，大家都有点拿不准。 这也怪不得谁。毕竟马克斯一走，公司就像没了主心骨。现在急需一个能压得住阵、扛得起事的人来稳住局面。 可眼前这位大表哥，显然没在他们心里打出高分。 失望是真失望，但人也都精得很，再不满也不会摆在脸上。 一群人前呼后拥地陪着大表哥和酥酥往会议室走。 “这人就是新来的董事长？” “看着好嫩啊……” “唉，完了完了，特拉斯这次怕是要走下坡路。” “就这资历当一把手？咱们以后有得熬了。” “我看这就是衰败的开头。” 底下的员工早就听说今天有人上任，一看高管们全围着他转，顿时议论纷纷。 每个人脸上那副表情，根本藏不住——全是写满了怀疑和失落。 就在这样的窃窃私语中，大表哥一行人走进了会议室。 “刘先生，请这边坐。” 酥酥也很会来事，立刻把自己临时占的那个位置腾了出来。 “谢了。” 大表哥也不推让，直接坐到了主位上。 酥酥紧跟着挨着他坐下。 其他人不用谁招呼，一个个也都找位置落座了。 人都齐了，该开口的时候也就到了。 大表哥清了清嗓子：“各位同事好，受大股东委托，我将正式担任特拉斯董事长，今后工作还请大家多多支持配合。” “刘董您放心，我们一定全力配合！” “对对，听从指挥，绝不掉链子！” 第369章 整个人都是飘的 一时间，表态声此起彼伏。 虽然大伙心里都没底，但场面话还是说得滴水不漏。 现实摆在那儿，抱怨没用，还不如顺杆往上爬。 “好，希望各位说到做到。” 见大家都这么识相，大表哥心里也踏实了一些。 说实话，来之前他整个人都是飘的。 第一次当董事长，还是掌舵这么大的企业，手下管着几万人，责任压得喘不过气。 更别提他半点管理经验都没有。 要是说自己一点都不慌，那是吹牛。 可眼下这些人态度还算积极，总算是给他打了点强心针。 会议就这么简单带过，没整那些虚头巴脑的流程。 随后酥酥带着大表哥去了董事长办公室——就是原来马克斯待过的那一间。 时间太紧，酥酥自己也没坐几天，办公室压根没动过。 只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开始办公了。 大表哥来得突然，也没什么准备。 干脆就这样，沿用旧办公室得了。 “这地方以前是马克斯用的，刘先生觉得合适吗？要是不喜欢，我可以马上给你换一间。” “挺好的，就这儿吧。” 一听是前任的位置，大表哥连想都没想，当场拍板定下了。 你说人生最爽的事是什么？大概就是一脚跨进别人的老窝，坐上人家的椅子，接管人家的地盘吧！ 海城，废品站。 “你说大表哥去了那边，能撑得住吗？” 岳馨馨一边给郁鸿明泡茶，一边忍不住嘀咕。 郁鸿明喝了一口，淡淡地说：“问题不大，就算翻车了，顶多就是把特拉斯搞黄。” “……” 岳馨馨盯着他，脸都黑了。 心里简直无力吐槽。 那可是特拉斯诶！ 市值八千多亿美金的大公司！ 搁别人眼里是巨无霸，在他嘴里就跟路边摊一样随便就能干倒闭。 换成谁都得倒吸一口凉气，也就郁鸿明能说得跟吃饭喝水一样轻松。 可岳馨馨愣了一下之后，也没再多反应。 没办法，日子久了，早就被他这种离谱的思维方式锻炼出抗体了。 再炸裂的事从他嘴里说出来，她也能面不改色地听着。 “喝茶。” 刚才的话题没法继续，她索性端起杯子，闭嘴不谈。 …… 三天后。 “咱出去玩吧！” 在废品站憋了整整三天，岳馨馨终于受不了了，决定换个环境透透气。 “行啊。” 郁鸿明一听旅游来了精神。 其实在毕业前，哪敢想什么旅行？穷得叮当响，出门就是奢侈。 毕业后忙着投简历跑面试，哪有空闲？ 后来系统来了，钱倒是不缺了，可事儿一件接一件，忙得脚不沾地。 关键是，他把这事给忘了。 要不是岳馨馨提起，他还真记不起自己还有这么多想去的地方一直没去成。 这片土地山河壮丽，每一寸都值得亲自走一趟。 “咱们开车走，走到哪儿算哪儿，随心所欲。” 旅游嘛，当然得自驾才有意思。 郁鸿明一直觉得，最美的风景不在景点，在路上。 只有方向盘握在自己手里，才能把山川湖海全都装进眼底。 “好，我同意。” 岳馨馨也喜欢这种自由自在的方式，当即点头答应。 岳馨馨这种级别的大老板，虽说平时飞来飞去，世界各地都留下过脚印，但那都是谈生意、开大会，压根儿没沾上半点“玩儿”的边。 她心里其实早就痒得不行，就想着有天能一脚油门踩到底，带着喜欢的人，把国内国外的山山水水都遛个遍。 “好啊，那咱们现在就开始张罗，明儿就走！” 郁鸿明一听这计划，情绪一下蹿到顶点，眼里闪着光，恨不得立刻出发。 “那咱开啥车去呢？” “既然是自驾，不得搞辆房车？舒舒服服躺着走，吃喝拉撒全在路上解决。” “这会儿还能买到现成的吗？” 岳馨馨眉毛一皱，脸上露出一点拿不准的神情。 “买不到？” “现在谁还卖现成的房车啊？基本都私人订做，交了定金等几个月打款排期，着急也没用。” 她为啥清楚这个？因为她有个死党闺蜜就是这种人——不上班、不打卡，背个包就敢满世界跑，住的就是移动城堡一样的房车。 俩人聊天时，十句话里八句离不开露营、营地、山路夜景那些事儿。 岳馨馨从小就是乖乖女，按部就班长大，可心里总藏着那么一股不想听话的劲儿，偏偏被这闺蜜勾出来了。 正因如此，两个看起来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反倒成了最铁的关系。 “那……咋办？” 听完全程，郁鸿明一下子蔫了半截，兴致都被泼了盆冷水。 一看他这模样，岳馨馨马上接话说：“要不我找我那闺蜜借一辆？反正她不止一辆，闲置着也是闲着。” “借啊？”郁鸿明挠头，“总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怕啥？我们关系铁得很。再说她家东西多得堆不下，借出去还能让她觉得自己有用武之地。” “行吧，那你赶紧问问看。” 郁鸿明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答应了。 但他也没傻等着，自己偷偷溜去了仓库，拎出七八箱泡面，直接塞进系统空间。 不就是辆车嘛！ 现实里搞不到，末世那边难道还缺这玩意儿？ 这次他决定多线出击，一个一个聊过去，不信碰不上合适的。 “系统，联系杰克。” “目标已锁定，连接中……请稍候。” 话音刚落，眼前一闪，郁鸿明已经和杰克站在交易区里。 “先生您好，又见到您真是太荣幸了……” “打住打住，别客套了。我问你，有没有房车？我现在急需一辆。” “房车？” 杰克一愣，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接着叹了口气。 真没有。 不过他舍不得放走这笔单子，赶紧补了一句：“先生，我没房车，但我有艘游艇——砸了两亿做的，防水防爆抗风浪，要不要考虑下？” “成，拿来吧。” 郁鸿明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当场拍板。 他们这趟本就要绕着全国转一圈，龙国海岸线那么长，说不定哪天就能派上用场。 第370章 这次还真蒙对了 “下一个。” “系统，换兰克。” 交易完转身回到空间，郁鸿明马不停蹄发起第二次连线。 “目标确认，连接中……” “连接成功。” 一眨眼，他又出现在另一片交易大厅里，对面站着的是兰克。 照旧是一脸毕恭毕敬。 “先生，感谢您再次选择……” “打住，别啰嗦。我要房车，你手里有没有？” 郁鸿明摆摆手，直奔主题。 兰克摇了摇头：“抱歉，我这儿真没有。” 不过他反应极快，立马补充：“但我有一架湾流G800，改装花了整整两亿美元，航程够绕地球半圈，您要不要看看？” “行，也收了。” 郁鸿明咧嘴一笑，心想白捡便宜的事哪能拒绝？ 这飞机眼下是用不上，可以后出差、赶路、躲麻烦，说不定啥时候就成了救命家伙。 坐自己的飞机，总比挤民航强吧，躺着都舒服。 走出空间后，他连口气都没喘匀，立刻又喊了一声：“系统，连菲尼。” “目标已选定，正在呼叫……” 熟悉的提示音响起。 片刻之后，场景再换，郁鸿明站在交易屋里，面前站着菲尼。 这家伙一看到他，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之前那次交易过后，郁鸿明就没再找他，整整两个多月杳无音信。 不像杰克和兰克，隔三差五就有买卖，资源越积越多。 菲尼这边冷清太久，早盼星星盼月亮似的等他出现。 此刻终于再见真人，眼眶都亮了。 “先生！您可算来了！” “行了，不绕弯子了，我这次就想要辆能住人的车，你这儿有这玩意不？” “能住人的车？” 菲尼一听，脸都垮了。 金条、银锭，贵重的金属他仓库里一抓一大把。 偏偏就没听说过这种带床带厨房的移动房子。 他还真搞不懂，末日都来了，谁还折腾这玩意？ 这不是找罪受吗？ 在他看来，这时候开房车出门，跟拎着喇叭喊“快来杀我”没啥两样。 “先生，我没这东西……要不，我拿黄金换？实在不行还有铂金！” “黄金？”郁鸿明眼皮都没抬，“我要那黄疙瘩干啥？拿来当板砖铺地吗？” 他摆摆手，压根不稀罕。 这话一出，菲尼急得直冒汗。 连杰克和兰克那种大主顾都不愿错过的机会，他这种小角色更不敢松手。 眼看交易就要黄，他像是抓住救命绳子似的，一股脑全摊牌了。 “先生！我还有矿！铁矿、煤矿、金矿……都能搬出来！全都归您！连开采权都打包送！” 平时看都不看一眼的废资源，他也红着眼拿出来凑数。 末日之下，地底下埋的再丰富也没人挖，挖出来也没人要，等于一堆土块。 可现在顾不上值钱不值钱了，能换一次机会就行。 他只盼着对方别走，哪怕换个边角料也成！ 没想到，这次还真蒙对了。 “成吧。”郁鸿明沉吟片刻，点头答应，“那些矿产，我收了。” 其实他刚想起来，龙国每年铁矿煤炭缺口大得很，全靠进口，价格还得别人说了算。 既然现在有机会白捡一堆战略资源，何乐不为？ 就当是变相给国家屯点家底了。 “真的？太好了！谢谢！太感谢了！” 菲尼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 他做梦都想不到，一堆烂石头竟成了救命稻草。 虽然换的东西不多，但对他来说，已经是天大的便宜。 “系统，下一个，跟安妮联系。” 走出空间后，郁鸿明立刻开启新一轮交易。 系统应声而动：“目标已确认，连接中……” 眨眼功夫，熟悉的虚拟空间再现，安妮的身影浮现眼前。 她一看是郁鸿明，眼都亮了。 “先生！又见到您真是太好了！” “嗯，你也挺精神。” “我这次准备了不少宝贝，古董字画、瓷器玉器，中西方的都有，都是精挑细选的，您一定会喜欢！” 客套完，她赶紧汇报自己的努力。 可惜啊，这次又要扑空了。 “安妮，我不是来收古董的。我就想问一句——你有没有能住的那种车？就是房车，有没有？” “房车？” 安妮心里咯噔一下，明白之前的准备全白忙活了。 但她没表现出来，反而轻轻松了口气。 “有啊，我刚好有一辆。” 她应得干脆。 因为她确实有这玩意。 末日前她就是个环球旅行控，最爱开着大房车满世界跑。 哪怕灾难来了，她也不舍得扔，一直存在地下车库，保养得妥妥帖帖。 “真有？” 郁鸿明眉心一展，总算听到了好消息。 但他还是补了一句：“车还在不在？还能不能发动？别到时候拉回来一堆零件拼装货。” 末日环境下，车子放几年早就该报废了吧？ 他可不想花钱买个铁壳子回来当储物间。 安妮一听就懂。 “放心，车身完整，油箱加满就能跑。不过我建议上路前做次全面检修，该换的换，该查的查，保险起见。” 她不敢马虎。 万一车半道趴窝，客户觉得被骗，以后交易大门可就永远关上了。 这种代价，她赔不起。 所以一点小细节都不敢漏。 “行，听你的。”郁鸿明点头，算是敲定。 下一秒，系统提示响起： “交易完成，物品已入库。” 从空间退出后，郁鸿明没再继续联系别人。 他直接打开物品栏，把刚换来的房车召了出来。 紧接着一步跨出，回到现实。 可等他看清眼前的东西时，整个人愣住了。 “这……这就是房车？” 看着眼前这个庞然大物，郁鸿明忍不住小声嘟囔了一句。 没办法，这玩意儿跟他在网上刷到的那些房车，压根不像一个路子出来的。 有一瞬间，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人坑了，买了个冒牌货回来。 但他没急着下定论。 反而凑上前去，仔仔细细地把这大家伙看了个遍。 为了搞清楚它到底是个啥，他还特地掏出手机，对着这车啪啪拍了几张。 当然不是乱拍一通。 现在不是都流行扫一扫、拍一拍找同款嘛？ 他也想试试看能不能在网上扒出个匹配的型号来。 第371章 绝对来不及 只要能找到一样的，那它的身份不就清楚了？ 还真让他给找着了。 不得不说，现在的网络真不是盖的。 手机在手，就像揣了个活百科，啥都能查。 “还真是辆房车。” 翻着网页上的资料，郁鸿明又一次低声念叨出来。 Vantare铂金款，顶上镶的是施华洛世奇水晶。 奢侈得有点离谱。 更离谱的是，这车里面居然还能塞下一整辆跑车。 这种设计，一般人真想不到。 当然，跑车不送，人家只留了位置给你放。 想想也是，这房车才卖两百多万美金。 随便一台像样的跑车，价格都比它高。 所以配不配跑车，基本没可能。 不过郁鸿明眼前的这台是二手的，有没有顺带配一辆，还真不好说。 但就算没有，他也不慌。 因为他记得，自己那台兰博基尼毒舌正窝在角落里吃灰呢。 要是空着，正好拿来填进去，废物再利用，不浪费。 郁鸿明围着车子转了一圈，光看不动。 倒不是不想动，是他压根不会开啊！ 越高级的东西，操作越复杂，这是铁律。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没电，他试了好几个按键，一点动静都没有。 连钥匙也插上去没反应。 “别折腾了，过来一下，有事让你办。” 试了几次都没用后，郁鸿明干脆放弃，转身走向那个像巨型游戏机的大装置，直奔宇文大勇面前。 之前那辆劳斯莱斯就是他处理的，这事不找他还找谁？ 再说明天就要出发，必须找个靠得住的人，赶紧把这辆车搞定。 得做一次全面保养，还要拍照备案，手续一堆。 要不抓紧，绝对来不及。 “啥事？” 一听有活干，宇文大勇立马来了精神。 别说他了，连靳泽峰都瞪大了眼，直勾勾盯着郁鸿明。 那眼神，活像个饿了好几天的小娃等喂饭。 满眼全是期盼。 没办法，靳泽峰最近闲得快发霉了。 他可不像宇文大勇，脸皮厚，心还大。 拿着高工资，天天晃悠，公司也不回，事儿还不用干。 这种日子对宇文大勇来说是享受，对靳泽峰却是折磨。 他肠子都悔青了，当初不该听这家伙的建议，跑来这家进出口公司上班。 本以为能拼一把，闯出点名堂。 结果呢？事业是稳了，生活却跟退休老头一个样。 每天吃喝玩乐，什么都不用操心。 这和他来海城的初衷完全对不上。 可现在木已成舟，他也没辙。 唯一盼着的，就是能捞点正经活干干。 所以刚才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一点都不奇怪。 “我搞了辆车回来，明天就得用，你马上去给我做保养，把所有手续都办好。” “车？又弄新车了？啥车型？” 听到“车”字，宇文大勇双眼又亮了起来。 毕竟郁鸿明每次带回来的，都不是凡品。 先是兰博基尼毒舌，接着是劳斯莱斯幻影。 所以他一听就兴奋。 “房车，别问了，赶紧去办，明早之前必须搞定。” “行吧。” 一听是房车，宇文大勇瞬间蔫了，兴致全无。 在他看来，房车就是给退休老头旅游用的，没啥意思。 “放心，明天前一定弄妥。” “车在哪？” “仓库那边。” 郁鸿明抬手指了指方向。 “泽峰，走，跟我一起去，顺便带你走一遍流程。” 临走时，宇文大勇也没落下靳泽峰。 两人天天混在一起，他哪能看不出对方心里憋着一股劲。 可之前老板没安排事，他也没办法帮。 现在好不容易有个机会，自然要拉兄弟一把。 “好……好的！” 虽然听得半懂不懂，靳泽峰还是飞快跟了上去，脚步都不敢慢。 难得有一次正经任务，他死也不会放过。 “这玩意儿是房车？” 刚走进仓库，瞅见里面那个庞然大物，宇文大勇直接傻眼了。 靳泽峰也愣在原地，眼睛瞪得像铜铃。 眼前这辆车，哪像是什么房车啊，分明就是一辆大巴车改的吧？ “这该不会是拿大巴改装出来的房车吧？” 这念头几乎是同时冒进两人脑子里。 说真的，除了感叹郁鸿明太能折腾，实在想不出别的词来形容。 之前那辆劳斯莱斯就已经够离谱了，现在这又来一个巨型怪物，宇文大勇早就打消了自己开走的念头。 而且这么个家伙，他手里的c2驾照压根就不够格碰方向盘。 “接下来咋整？” 还没等宇文大勇开口，靳泽峰先问了。 “还不简单？打个电话给公司行政部，让他们派辆重型拖车过来呗。” “哦……” 靳泽峰赶紧把这话记心里，指不定哪天也能用上一回。 话音刚落，宇文大勇已经掏出手机拨通了行政部的号码，直接下令调一辆大型拖车，越快越好。 毕竟这种车，普通拖车可拉不动，得专门的设备才行。 大约半小时后，一辆平时专拉重型货车的巨无霸拖车轰隆驶入。 宇文大勇扫了一眼就点头——这下稳了。 “快点，赶紧拖去修理厂！” 他可没忘跟郁鸿明的约定：明天之前必须修好还车。 一分一秒都耽误不得。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宇文大勇、靳泽峰和那辆“房车大巴”一起出现在汽修厂车间里。 “宇文总，这……这是什么车型？” 汽修厂经理一见这玩意儿，立马凑上来，一脸震惊地发问。 “房车，没见过吧？” 宇文大勇懒得解释太多，时间不等人。 “刘经理，别闲着了，马上组织人手，从里到外全面保养一遍，最晚明天交车。” “明白，宇文总您放心，我这就安排！保证按时搞定！” 进出口公司可是他们的头号金主，经理哪里敢怠慢，立刻亲自督办，动作利索得很。 整个修车班底都被召集过来，每个人第一反应都一样： “这到底是个啥车？” 回答统一得很：“不清楚。” 不过总有人脑子灵光。 “网上查啊，拍张照片搜一下不就知道了？” 说完那人真掏出手机，“咔嚓”对着车头来了一张。 结果秒出。 “我的天！居然是房车！还是房车界的顶配，号称移动宫殿那种！” 第372章 谁敢怠慢？ 他一声惊叫，瞬间吸引全场目光。 “啥？这也能叫房车？” “我还当是哪家山寨厂出的黑大巴呢！” “这么大个头的房车，我还是头一回见。” “这车得多少钱？既然是顶级款，肯定贵得离谱吧？” “起步价250万。” 提价那人刚说完，周围一片哗然。 但下一秒就有人嗤笑：“250万？这也敢叫顶级？连辆像样的劳斯莱斯都买不起，吹啥呢？” “就是，你也太高看它了吧。” “贵是贵了点，可跟劳斯莱斯比，差得不是一点半点。” 谁知那人嘿嘿一笑：“我说的是美元，不是龙币。这车，250万美金起。” 现场顿时安静了。 所有人齐刷刷盯着他，眼神里写满无奈。 耍我们玩呢？ 说话能不能一次性讲完？ 故意等大家出糗是不是？ 要说是250万人民币，确实不够看。 可换成美元——那可就是天文数字了。 250万美元，足够买好几辆豪华旗舰轿车了。 “卧槽……” 宇文大勇和靳泽峰对视一眼，全懵了。 谁能想到，眼前这个看着像公交的铁疙瘩，居然值这么多钱？ 不过想想郁鸿明那张嘴，还有上次那辆幻影，他们也算有点心理准备了。 宇文大勇现在已经快练成金刚不坏之身，啥都能扛住。 靳泽峰嘛，抵抗力还差点火候，得多经历几次才能达标。 但这事儿迟早的事。 只要跟着郁鸿明混，天天都有惊喜等着你。 别说普通人了，就算是一块木头，天天被这么刺激，早晚也能觉醒防御机制。 “别聊了！干活！” 眼看一群人还在围观议论，宇文大勇忍不住吼了一嗓子。 经理一听，也猛地反应过来，赶紧招呼手下： “都别看了！全部开工！今天必须搞定！” 这话一出，所有人立马收声动手，车间顿时忙碌起来。 “哎哟我去……” “这按钮是干啥的？” 车子一通电，所有功能瞬间激活，各种隐藏设备陆续启动。 有人按下了那个按钮后，车厢里露出的东西，顿时又惹得一群人哇哇大叫。 这一嗓子喊出来，立马把其他没凑过来的全给招来了。 “咋了咋了？” “出啥事了？” “跑车？真的假的？” “这房车里头还能藏车？” 围上来的人一眼就看见，这庞然大物底下，竟然真藏着一辆锃亮的跑车。 刚才提议检查一下的那个修理工，这时候也忍不住感慨： “我之前瞅见说明书上写着能装一台小车，我还当是吹牛呢，没想到是真的。” “这真是房车里的顶配啊，脑洞开得也太离谱了。” 这话一出，边上人纷纷点头。 “可不是嘛，也就那种超级有钱人才干得出这种事。” “咱们普通人做梦都梦不到，车子还能这么玩。” “今儿算是开了眼，见识到有钱人过的是什么日子了。” “行了行了，别围观了，活儿还一堆呢！” 修理厂经理这次压根不用宇文大勇开口，自己就把一帮工人全都赶去干活了。 在他心里，天大地大都不如宇文大勇的事大。 必须最快搞定，让进出口公司那帮爷们满意才行。 像这种又阔气、出手又大方的客户，一年碰不上几个。 说是他们厂子的财神爷也不为过。 这节骨眼上，谁敢怠慢？ “刘经理，车就交给你了。” 宇文大勇没打算在厂里傻等，他手头的事多得很。 现在最要紧的，就是给这辆车办手续—— 准确说，是两辆车。 要是没个合法身份，车养得再好，明天照样上不了路。 “走，咱们赶紧办事去！” 拍完几个关键部位的照片，宇文大勇立马拉着靳泽峰出门跑流程了。 另一边，郁鸿明打发走宇文大勇后，转身又回了会客室。 岳馨馨这时刚挂掉闺蜜电话，脸上带着得意，蹦到郁鸿明跟前。 “搞定了！我姐妹答应借咱一辆房车。” “用不着了，我刚让人弄了一辆，已经送去保养，明天就能用。” “……” 岳馨馨当场愣住，黑着脸盯着郁鸿明。 你在逗我玩吧？ 早说啊！ 这下尴尬了。 刚找人家开口借车，转头就说不要了，显得多不靠谱。 她还不死心，又问了一句：“你确定明天车能弄好？” “八九不离十，宇文大勇亲自在办。” “行吧行吧。” 岳馨馨彻底没话说了。 叹了口气，她拿着手机又走出房间。 “不用了不用了，真不用来！” “我都出发啦！” “都快到了，你还推什么？” “见面再说！” 原来她低估了闺蜜吴嫣然的热情。 才刚说不用，那边立马就不高兴了，根本不听解释，非得亲自跑一趟。 “随你吧，那你来呗。” 岳馨馨心里憋屈，可也没法拦。 毕竟人家是一片好意，总不能寒了朋友的心。 挂了电话回来，她直接冲郁鸿明翻脸。 “都怪你！” “我又怎么了？” 郁鸿明一脸茫然。 最近也没干啥出格的事啊？ 他在心里默默反省。 唉，女人的心思谁能懂。 连他这个恋爱新手都知道，这事根本没法讲理。 “我姐妹现在已经上路了，劝都劝不住，你说这怪不怪你？” “呃……” 郁鸿明彻底无语。 他也想不到，这闺蜜这么积极。 可人家本意是帮忙，他还能说什么？ “对对对，全是我的错。” 他一句话不说，干脆低头认罚。 对付女生，他早就悟出一条真理： 不管有没有理，只要她觉得你错了，你就赶紧认，越干脆越好。 这是平息争端最快的办法，没有之一。 “那就让她来呗，要是你觉得她那车更好，咱们就换她的用。” “这还差不多。” 岳馨馨一听，脸色立刻缓和。 这不是任性，这世上哪个女孩不喜欢被哄着捧着？ 尤其在热恋期，那更是享受被人宠的感觉。 “是这儿吗？” “废品回收站？” 半小时后，一辆威风凛凛的越野房车停在废品站门口。 车里下来一个皮肤微黑、气场十足的姑娘，睁大眼睛看着眼前这块地儿，满脸疑惑。 第373章 这玩意儿真能住人？ 她怀疑自己导航出问题了。 岳馨馨，堂堂女总裁，怎么会在这地方？ 这也太离谱了吧。 “嘀嘀——嘀嘀——” 吴嫣然最后按了几声喇叭，打破寂静。 然后也掏出手机，拨通了岳馨馨的号码。 “馨馨，我到了啊，可这儿是个收破烂的地方吧？你确定没让我走错门？” “没错，就这！我给你开门，你直接把车开进来就行。” “嗡——” 电话刚挂，眼前那扇锈迹斑斑的大铁门就缓缓朝两边滑开了。 “哎我天……” 吴嫣然一看里面的情况，当场愣住。 里外完全是两个画风。 她压根没想到，外面看着跟个垃圾堆似的废品站，里头居然藏了这么大一片天地。 “有钱人还真是会整活。” 嘀咕了一句，吴嫣然也没多磨叽，一脚油门就把车往里开。 等看到出来接她的岳馨馨，这才彻底踏实下来，知道自己真没来错地儿。 “这地儿可以啊！” 刚下车，吴嫣然就冲岳馨馨喊起来。 岳馨馨嘴角一扬，脸上写满了得意。 “那是！我男朋友的地盘，能差到哪儿去？” “行行行，知道了，你家那位牛。” “他就是你男朋友？” 这时，吴嫣然才注意到站在岳馨馨旁边的那个男人——郁鸿明。她一把把岳馨馨拽到跟前，小声问。 “对啊，帅不？” 提到这个，岳馨馨更神气了。 虽然俩人是铁闺蜜，但女孩子嘛，谁不想在姐妹面前显摆一下自己的幸福？尤其在感情这事上，谁也不甘心被比下去。 岳馨馨也不例外。 “嗯……是挺帅。” 吴嫣然本来不想捧场，可又扫了一眼郁鸿明，实在没法昧着良心说丑。 再怎么样，也不能骗自己啊。 但她可不会让岳馨馨一直这么得意下去，立马换了话题。 “看看我的车，酷不酷？” “找我借车，你可真是找对人了。” “我跟你讲，在整个龙国，你要找出比我这车还牛的，基本不可能。” “绝对找不到第二辆！” 一说到自己的座驾，吴嫣然立刻开启话痨模式，说得停都停不下来。 “这……这是房车？” 可岳馨馨盯着眼前这个庞然大物，一脸发蒙。 这玩意儿跟她以前见过的房车完全不是一个物种。 从外形看，半点不像住人的车，反倒像从战场上开下来的军用卡车，浑身透着一股子狠劲儿。 光那四个轮子，一个就得顶她半个身子高，哪像是普通房车该有的样子？ 这玩意儿真能住人？ 她第一反应不是激动，而是怀疑。 “这车……你能开得动吗？” 她赶紧戳了戳身边的郁鸿明。 郁鸿明瞄了眼那辆车，转头反问她：“你觉得呢？” “应该不行吧……” 岳馨馨摇头。 “没事，咱可以请司机。” 郁鸿明笑了一下。 其实他从没打算亲自上手。 不说别的，他手里本来就配有专职司机，长途出行干嘛非要自己累死累活？ 再说，他那个c1驾照，真不够格碰这种级别的车。 不管是眼前的这辆，还是他自己弄来的那台，肯定都得靠专业人来开。 所以这选项，根本没得选。 “可……” 岳馨馨有点纠结。 原本是她和闺蜜的二人旅行，现在多了个司机，总觉得怪怪的。 “别担心，我那车大得很，司机在前面开，咱们在后面玩，一点都不会被打扰。” “比这个还大？” 岳馨馨瞪大眼睛看着郁鸿明。 眼前的大家伙已经够让她震撼了，再大还能有多大？ “比这个还大？不可能吧。” 吴嫣然也听到了，不等郁鸿明开口，直接摆手否了。 “真的有那么大？” 岳馨馨忍不住追问。 倒不是不信郁鸿明，纯粹是好奇。 实在没法想象，车还能大到什么程度。 “嗯。” 郁鸿明只是轻轻点头，没多解释。 哪怕脑子里还在打问号，岳馨馨还是马上回应。 “好，我相信你。” “馨馨，别傻了，他在吹牛呢。” 这话一出，吴嫣然立马不高兴了。 别的事她都能让着，可聊到房车，那是她的底线。 在她看来，郁鸿明纯粹是为哄女朋友开心，瞎掰。 越懂房车的人，越清楚顶级车型有多稀有。 有些车，别说钱能不能买到，根本就是限量绝版，圈子里都传疯了。 就像她现在开的这辆——乌尼莫克U5000。 毫不夸张地说，在国内房车圈，这已经是能排第一梯队的狠角色了。 当然，这是放在龙国范围内说。 毕竟国内玩房车的风气才刚起步，数量、技术、改装水平，跟国外根本没法比。 正因如此，吴嫣然才有底气。 她不信，在这片土地上，还有谁能拿出比她更强的房车。 就算有，她作为圈内活跃分子，不可能一点风声都听不到。 现在啥消息都没有，那只有一个可能：这家伙在装。 既然认定了对方在唬人，吴嫣然自然不会就这么算了。 “你说你有，那你那车呢？在哪？” 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讽刺。 “做人得讲实际，别为了面子啥都说得出口。” “年轻人，还是要稳当点，别张嘴就来。” “……” 面对吴嫣然这股非要掰扯清楚的劲头，郁鸿明只觉得脑门发胀，心里直翻白眼。 骂他两句？他其实无所谓。 可偏偏说他撒谎、吹牛不上税，这就让人没法装听不见了。 原本不想搭理这种事的郁鸿明，这下也被逼得不得不回应一句。 “车送去保养了，明天才能拿回来。” “呵！”吴嫣然冷笑一声，鼻子都快翘到天上去，“我就知道！果然是瞎吹的吧，还不认账？” 听到这话，她反而更来劲了，像抓住了什么把柄似的，脸上写满了“我早看穿你”的得意。 在她眼里，郁鸿明这回是彻底露馅了。 “行吧，你爱怎么想都随你。”郁鸿明忽然摆了摆手，懒得再费口舌。 说到底，眼前这位不过是岳馨馨的朋友而已。 她信不信，根本无关紧要。只要岳馨馨知道真相就够了。 干脆不解释了，摊手认命。 第374章 差太远了！ “你——” 看他这副油盐不进、无所谓的样子，吴嫣然气得牙痒痒。 但她也清楚，这是自己好姐妹的男人，再生气也不能真拿他怎么样。 总不能指着闺蜜的男朋友鼻子骂吧？ 于是，她只能咽下这口气，撇了撇嘴，转身一把拽住岳馨馨，把她拉到旁边角落里。 “咋了？” 岳馨馨心知肚明发生了啥。 可一边是多年闺蜜，一边是自己对象，夹在中间实在难做人。 谁也不想得罪，最好的办法就是假装啥都不知道。 “你这个男朋友哪儿找来的？看着就不踏实！” 这次吴嫣然真没带酸味，纯粹是打心底觉得郁鸿明靠不住。 人一旦认定一件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此刻的吴嫣然就是这样，已经给郁鸿明贴上了“骗子”标签，压根不想撕下来。 “我们是相亲认识的……其实郁鸿明人还挺靠谱的……” “相亲？” 岳馨馨话还没说完，就被吴嫣然一声尖叫打断。 她瞪大眼睛，一脸见了鬼的表情，好像听到了什么离谱至极的事。 不过几秒后，她又反应过来——好像也没毛病。 像她们这样的姑娘，家里管得严，恋爱自由基本靠玄学，想找个顺心的对象，还真就只能走相亲这条路。 要是不按家里意思来，连见一面都难。 “那你男人家是干嘛的？” 吴嫣然立马换了个思路，开始怀疑郁鸿明是不是哪家公子哥儿，借着相亲名头，实则为了家族联姻。 富人家之间强强联手，这种事情早就司空见惯。 现实中，也是这么玩的。 “家里干啥的？你刚进来时，有没有注意门口那块牌子？” “牌子？” 吴嫣然愣了一下，但还是点点头。 刚才她还在嘀咕这事呢——屋里装修得那么高档，外面却搞得像个废弃小屋，尤其是那块招牌，怎么看怎么怪。 这会儿终于忍不住吐槽出口： “这房子的设计真是够迷的，里面光鲜亮丽，外头破破烂烂，还挂着个‘废品回收站’的牌子，谁搞出来的这操作？” “外面本来就这样，里面是我们后来重新翻修的。” “等等，你不会告诉我……这里以前真是个废品站吧？” 吴嫣然惊得差点跳起来，连自己脑子里冒出这个念头都觉得疯狂。 正常人谁能想到，把一个收旧货的地方改造成这样？ 可岳馨馨只是笑了笑，点了点头。 “没错，就是这儿。那你猜猜，郁鸿明爸妈是干哪行的？” “该不会……你对象爸妈以前是收破烂的？” 吴嫣然睁大双眼，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要不是岳馨馨提这一句，她压根不会往那方面想。 因为在她的认知里，能配得上岳馨馨的人，家庭背景肯定非富即贵。 再不济，也绝不可能是个拾荒家庭的儿子。 但现在线索都摆在面前了，傻子都能看出点端倪。 “答对了，加十分。” 岳馨馨笑眯眯地看着她，语气里带着点调侃。 而吴嫣然整个人直接宕机，脑子一片空白。 她完全无法理解——岳馨馨这样优秀的女孩，怎么会选择一个家里开着废品站的男人？ 就算这家伙长得确实帅出天际，也不至于跨过这么大一条鸿沟吧？ 现实有时候很残酷，光靠一张脸，根本填不了阶层之间的深坑。 尤其对岳馨馨这种出身的人来说，外貌在婚恋中压根不是决定性因素。 更何况，她也不像是那种肤浅到只为颜值买单的人。 怎么可能不顾家里反对，死磕一个条件差这么多的对象？ 吴嫣然坚信，就算岳馨馨愿意，她爸妈也绝对不可能点头。 “你胆子真大啊，找这样的对象，家里居然肯同意？” “当然同意！我爸妈挺喜欢他的，不然你以为我能和他在一起？” “……” 吴嫣然又一次愣住了，而且是彻底石化那种。 她完全搞不懂，以岳馨馨父母的身份地位，怎么能接受女儿嫁给一个废品站出身的家庭？ 这个答案，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理解能力。 “为啥啊？这种事你爸妈也能答应？” 吴嫣然完全没法接受这事儿，嘴里不停地嘀咕着，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质问整个世界。 岳馨馨当然懂她为啥这么反应。 为了让铁闺蜜真正明白郁鸿明不是一般人，她只能硬着头皮多说几句实情。 虽然听着像在给自己男朋友打广告，但她也没别的办法了。 “其实吧，我那个他，真挺牛的。” “有多牛？”吴嫣然眉毛一挑。 其实在刚才那一刻，她心里就已经隐隐有点感觉了——这事背后肯定藏着啥不得了的秘密。 不然谁能解释，为啥连岳馨馨爸妈都对他点头称赞？ 普通人哪有这待遇？ 所以现在，吴嫣然的好奇心直接拉满，特别想知道这人到底厉害在哪。 岳馨馨也没卖关子，直接开口： “他是自己闯出来的，身家几十万亿，干的买卖遍布全国全球，什么圣明光电、艾力制药、高盛、特拉斯这些，全是他手底下的产业。” “等等……你说啥？” 吴嫣然一下子卡住了。 之前觉得那个吹嘘自己的郁鸿明已经够能说了，结果跟眼前这位一比，简直就是小摊贩碰上了跨国集团总裁。 差太远了！ 她脑子当场宕机。 忍不住开始怀疑：啥时候自己最好的朋友也开始满嘴跑火车了？ 难道瞎编乱造也能传染？ 该不会是被她男朋友带歪了吧？ 越想越离谱，越想越不对劲。 原来清清楚楚一个人，怎么突然就变成张口就来、眼皮都不眨一下的那种人了？ “馨馨，你真的变了。” “我哪儿变了？”岳馨馨一脸懵。 她压根没想到，吴嫣然居然会觉得她在胡扯。 “你还装？你现在可太会吹了，随口就说几十万亿，你当钱是大风刮来的？” “吹牛？”岳馨馨这才反应过来。 但她反而乐了，嘴角都翘起来了。 “你不信我男人这么猛，是吧？” “你说呢？正常人谁信啊？这不是明摆着拿我当傻子哄吗？”吴嫣然语气都激动了。 第375章 保准让你惊掉下巴 她觉得自己被当猴耍了，还是最老套的那种骗术。 “你说得对，换成谁都不会信。” 岳馨馨居然点头了。 这一下，吴嫣然更来劲了，心想总算有人承认常识还在。 “就是嘛！这种谎话都说出口，也太……” “可我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给你看样东西，你就明白了。” 话音刚落，吴嫣然整个人愣住。 本来以为她要收场了，结果来了个反转。 但再不信，她也想看看对方到底准备演哪出。 “啥呀？” “看了就知道，保准让你惊掉下巴。” 岳馨馨说着就开始翻手机，动作麻利得很。 没几秒就把屏幕怼到吴嫣然眼前。 “你自己瞧，看完你还觉得我在忽悠你，那我就没话说了。” “到底啥啊？”吴嫣然心里痒得不行。 好奇心早就炸了锅，接过手机就低头猛看。 不看不要紧，一看全身发凉。 她脸上的表情变来变去，比唱戏还精彩。 也不能怪她失态。 因为岳馨馨给她看的根本不是普通资料，而是一堆能证明郁鸿明根本不是凡人的证据。 她做梦都想不到，这次闺蜜居然没吹牛，说的每句话全是事实。 这也太魔幻了吧？ 可偏偏证据摆在这儿，一条接一条，清清楚楚。 一个年轻人，怎么可能做到这种地步？ 长得帅也就算了，年纪轻轻就能掌控这么多顶级公司？ 现实里哪有这样的剧本？ “馨馨……这些东西，确定是真的？你不会被人骗了吧？” 现在的骗子手段太高了，p图都能以假乱真，再加上这设定夸张到不像话，她不得不防。 岳馨馨理解地点点头。 说实话，换成她自己没亲眼见过，也不会信。 郁鸿明太低调了，网上几乎找不到他的消息，活得像个隐形人。 要不是亲身经历那么多事，她可能也会觉得这人是编出来的。 再传奇的人遇上郁鸿明，也只能低头认栽。 “你放心，现在他大部分生意都交给我管了，你觉得我会被坑吗？” “……” 吴嫣然彻底没声了。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既然话说到这份上，那就说明——全是真的。 她想抵赖都没法抵赖。 “你男朋友……怎么能强成这样？” 接受现实之后，吴嫣然看郁鸿明的眼神都不一样了，满是好奇和震惊。 同时，心里也酸得不行。 为啥自己遇不到这种神仙男友？ 长得好，能力炸裂，还是世界顶级富豪。 这不就是理想男友天花板？ 别说超过了，根本没人能挨边。 当然，她也没嫉妒到扭曲那种程度，问这句话，纯粹是真心实意地发问。 “嘿嘿，这事儿我还真说不准，他啊，总像个谜一样。” 提起这个，岳馨馨也是直摇头，有点拿他没办法。 还真是这么回事，郁鸿明带给她的意外，一次比一次猛。 每次她都觉得，“行了，这家伙也就这样了吧”，结果下一秒他又甩出个更离谱的招儿来。 反反复复多了，她现在都快免疫了，再炸裂的消息也能面不改色。 “你男朋友这么神神秘秘的？” 吴嫣然一听，愣住了。 她本来以为能从岳馨馨嘴里挖点猛料，没想到得到的是这种答案，好奇心反倒被吊得更高了。 但她也没死磕，懂分寸，知道问到这儿就该收住。 转头换了个话题，更实际一点。 “你不是忙得要命吗？我以前喊你出去玩，十次有九次都在加班，怎么现在突然有空去房车旅行了？” “哎哟，你这话就不对了啊，我哪是重男轻女！” “哈哈哈，以前是真的抽不开身，现在嘛，解放了，当然得潇洒一下，可没亏待老朋友。” “你现在不干活了？公司甩手不管了？” 吴嫣然一皱眉，这回答太出人意料了。 她最了解岳馨馨是什么样的人—— 那是能为了项目熬通宵、能把ppt当小说看的狠角色，工作就是她的命根子。 现在居然说放就放？她不信。 可岳馨馨下一句话，直接让她瞪大了眼。 “早扔给底下的人了，我要再自己干，哪来工夫到处浪？” “啥？为啥啊？这不是你风格啊！” “哈哈，你觉得，找个那么牛的男朋友，我还非得拼死拼活吗？” “……” 吴嫣然当场傻眼。 心里虽然不想认，但也不得不点头——这话还真没法反驳。 换成谁，要是另一半厉害到那种地步，自己还拼命个啥劲儿？ 还好她天性洒脱，家里也不差钱，没在这事上钻牛角尖。 马上调转枪头，聊起更让她上头的事儿。 “你们这趟打算去哪儿玩？” “没谱。” 岳馨馨耸了耸肩。 “没谱？” 吴嫣然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嗯，就是一时兴起，拍脑袋决定的。” “哇哦，这可是说走就走的浪漫啊！什么时候你也开始玩心跳了？” “闲着呗，反正天天坐办公室也无聊，不如出门晃一圈。” “对嘛！人生又不只是打卡上班，路上才有意思呢！” 吴嫣然一下子来了劲儿，话匣子打开了就停不住。 “开着房车上路是真爽，累是累点，可风景变了，人也变了，见识也不一样。” “我们也这么想的，才选了房车。” 岳馨馨点点头，“就是时间太赶，想买一辆现成的，根本来不及。” “可不是嘛，好点的房车哪是你说订就能立刻提的。” 吴嫣然跟着点头，表示理解。 然后她眼睛一亮，小心翼翼地插了一句： “那……我能一起去吗？” 明知道可能凑热闹，但她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之前请她多少回都被拒绝，这次好不容易逮着机会，哪能放过？ “就你一个人？” 岳馨馨斜眼看她，心里已经有数了。 如果真是单枪匹马，那不就是来蹭气氛的电灯泡嘛？ 难得跟郁鸿明单独出游，她可不想多一双眼睛盯着。 “怎么可能！我带我男朋友一起！” 吴嫣然秒懂她的顾虑，立马把自家男票搬出来救场。 至于那哥们儿有没有空？无所谓，她说了算。 第376章 这配置太狠了 只要她想出发，他就必须有空。 有时候，吴嫣然是挺霸道的。 尤其是听说了郁鸿明有多强之后，对自己的伴侣要求也水涨船高。 比不了本事，那就得多听话。 “那你先等等，我回去问问鸿明的意思。” “行，没问题！” 看到岳馨馨这副小鸟依人、啥事都得问男票的样子，吴嫣然觉得眼前的闺蜜越来越不像从前了。 但奇怪的是，她并不觉得疏远，反而有种说不出的新鲜感。 回到郁鸿明身边，岳馨馨马上凑过去问： “鸿明，嫣然想明天带上她对象跟我们一起出发，行不行？” “她是老驴友，搞房车一套一套的，路上肯定帮得上忙。” 她说着还不忘加一句好处，想着法儿说服他。 吴嫣然也在旁边赶紧接话： “真的！全国哪儿我没去过？路线、营地、避坑经验全门儿清，绝对让你们省心！” 郁鸿明笑了笑，略一琢磨，点点头： “行啊，人多更热闹，没啥不行的。” “太棒啦！” 一听同意了，岳馨馨和吴嫣然立马欢呼起来，笑得像俩小孩。 郁鸿明只在一旁轻轻笑着，没再多言。 既然定了，吴嫣然也不再提把自己的车送人的事了，顺口改了主意： “你们都有车了，那我的车就不给了，咱们各开各的！” “行啊，没问题。” 岳馨馨一口就答应了，压根没犹豫。 既然郁鸿明说自个儿有房车，还说得上是顶配的那种，那再借吴嫣然的车就没必要了。 再说，吴嫣然也要一块儿去，车顺路还给她正好。 “那我赶紧回去收拾东西了，你们定好啥时候走没？” 吴嫣然一向说干就干，一点拖泥带水的意思都没有。 她可不像岳馨馨和郁鸿明这两个旅行小白，清楚得很——出门在外，准备不充分等于找罪受。 尤其是吃喝用度这些，一样都不能少。 “几点出发？” 岳馨馨没接话，转头看向郁鸿明。 现在的她，凡事都听郁鸿明的，基本是他说啥就是啥。 看到这一幕，吴嫣然又忍不住扶了下额头。 眼前这人真是她认识的那个独立傲气的岳馨馨吗？ 心里忍不住叹了一句：爱情这玩意儿真邪门，能把人彻底变了个样。 “两点出发咋样？午饭吃完咱们再走。” “两点？为啥不早上走？” 吴嫣然几乎是脱口而出，一脸不解。 谁自驾游不是天刚亮就出发？趁白天时间长，多赶点路才划算啊！ 她不明白，但岳馨馨懂。 一听郁鸿明说下午两点，她心里就咯噔一下——这家伙八成是想睡到日上三竿再动身呗。 郁鸿明啥作息她还不知道？没到十一点根本别指望他睁眼。 可这事，她不会当着闺蜜的面戳穿。 “可能是车子还在保养，得等修完才能提吧，所以只能下午走了。” “对对对，就是这么回事！” 郁鸿明连忙跟着点头，眼皮都不眨一下。 总不能说自己就想赖床到中午吧？ “好吧，既然是车的事，那就下午两点吧。” 吴嫣然一听是车子没搞定，也只能认了。 车要是出问题，别的都白搭，还谈什么自驾？ “那我先撤了，回去整行李！” 话音一落，她转身就走，动作利索得像阵风，一脚油门直接消失在视野里。 “咱们现在干啥？” 等吴嫣然走远了，岳馨馨扭头问郁鸿明。 这可是她人生第一次长途自驾，心里多少有点紧张。 从小到大被宠着长大的她，哪经历过这种事？一时不知道从哪下手。 “我也不太清楚。” 郁鸿明挠了挠头，也有点懵。 他其实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不过他心态好，不慌。 “要不咱先回去，边喝茶边合计合计？” “也行吧。” 岳馨馨无奈应下。 但她已经在心里打定主意：回家立马百度攻略，不能啥都不懂就上路。 两人回到会客区，重新坐在茶桌前。 郁鸿明悠哉地品茶，啥也不操心。 岳馨馨却一边抿着茶，一边飞快地刷手机查资料。 傍晚五点，宇文大勇和靳泽峰回来了。 还把两辆车全都开了回来。 汽修厂和进出口那边效率高得吓人。 才一个下午，房车和跑车就被里里外外拾掇得妥妥帖帖。 宇文大勇更是手脚麻利，证件手续全办利索了。 “搞定了？” 郁鸿明见人进门，立刻站起身问。 宇文大勇没急着回答，反倒咧嘴一笑，坐到沙发上，摆出一副等夸的模样。 过了一会儿才慢悠悠开口：“你说呢？没弄完我能回来坐着喝茶？” “嗯，全办好了。” 靳泽峰懒得演，直接给了准信儿。 “走，馨馨，带你去看看新车。” “好呀好呀！” 岳馨馨早就心痒痒了，哪会拒绝，立马跳起来跟着走。 “这就是房车？” 当她站在那辆Vantare铂合金房车面前时，眼睛都直了。 之前吴嫣然那辆已经够让她吃惊了。 结果眼前这辆，简直像个豪华大巴，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 她压根没想到，房车还能做成这样。 “来，咱们进去瞧瞧！” “好！快开看看！” 岳馨馨满脸兴奋，巴不得立刻钻进去探个究竟。 “我来开！” 不用喊，宇文大勇抢上前一步，熟练地拉开车门。 连藏跑车的暗格也“哗”一下打开了。 最后他还特意凑到郁鸿明旁边捅了他一下，低声说： “牛啊你！这配置太狠了！” “房车上还带一辆跑车？” 连郁鸿明都愣住了，盯着里面的跑车眨了眨眼。 之前他根本打不开这车，压根不知道里面真藏着一台。 ——不是我厉害，是末世里的珍妮太会搞事了。 “房子里头竟然还有车？这是标配吗？” 岳馨馨也看到了，嘴巴张得能塞下鸡蛋。 在她印象里，房车不就是能睡觉、上厕所、煮个泡面的地方吗？ 做梦也没想到，那辆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房车里头，居然暗藏玄机，竟然能掏出一辆跑车来。 可转念一想，眼前这庞然大物，岳馨馨又觉得这设计还挺靠谱。 第377章 这话真没吹牛 毕竟这么大的车，在龙国这坑坑洼洼的路上，怕是走不远。 要是配个小巧灵活的跑车，关键时刻换着开，岂不是方便多了？ 但说实话，岳馨馨这会儿想得有点太美了。 等她真上路就知道，这房车去不了的地儿，那跑车多半也别想进去。 龙国的道路条件摆在那儿，真以为开着跑车就能撒欢满地跑？纯属做梦！ “走吧，上去瞧瞧！” “嗯嗯……” 刚看到那辆跑车，岳馨馨心里的好奇就直接拉满了。 这车都能藏着一辆跑车，里面还能差到哪儿去？ 肯定处处有惊喜！ “哇……这也太闪了吧！” 说真的，女人一看见亮晶晶的东西，脚就跟粘在地上似的。 这房车顶上居然用的是施华洛世奇水晶，阳光一照，闪得人睁不开眼。 只要是女的，谁能扛得住这种视觉冲击？ 哪怕岳馨馨再淡定，这会儿也看得直冒星星眼。 “行，这内饰确实可以。” 连郁鸿明都忍不住点头。 空间够大，设施齐全，该有的全有，还一点不挤。 别说住人了，拎包入住都能当五星酒店使。 在这么个移动的铁盒子里做出这种效果，手艺真是没得说。 “喜欢不？”郁鸿明笑眯眯地看着岳馨馨问。 岳馨馨用力点头，像是怕力度不够表达清楚：“嗯！特别喜欢！” 但她脑子还算清醒，很快反应过来一个现实问题。 “郁鸿明，这车你开得了不？要不要找个司机？” “开不了，我驾照是c1，这玩意儿归类是大型客车，我不够格。” 郁鸿明耸耸肩，“待会儿问问靳排长，看他能不能搞定。” 他压根没打算自己上手。 有钱有车不坐，非要去当驾驶员受罪，那是吃饱了撑的。 而且安全最重要，这种大块头，交给专业的人更放心。 “你们这是打算去自驾？” 等两人看完车下来，宇文大勇立马凑上来，满脸八卦地打听。 靳泽峰也在旁边盯着郁鸿明，眼神里写满了“带我一个”。 也是，整天训练执勤，谁不想出去透透气？ 能蹭个旅行，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对，明天就走。”郁鸿明痛快承认。 “去哪儿？能不能捎上我们？”宇文大勇眼睛都亮了。 靳泽峰依旧沉默，但那表情已经出卖了他的期待。 “行啊，不过就这一辆房车，你们想去，就得自己解决车。” 郁鸿明无所谓地摊手。 反正李了岳要带朋友，多俩人也不差。 顺路的事，何必拒绝？ “oK！包在我身上，我现在就打电话！” 宇文大勇立刻比了个手势，拍胸脯保证。 那副自信样，好像车已经在路上了。 “真能搞到？”靳泽峰有点将信将疑。 宇文大勇冲他眨眨眼，一脸笃定：“一辆普通房车而已，小事儿，分分钟安排。” “行吧，那你赶紧的。” 靳泽峰也只能先信他一次。 至于最后能不能成，那就听天由命了。 “郁先生，您这是准备出门走一趟？” 一直默默站在边上的靳排长终于开口了。 刚才的对话他一句没落，早就猜到这位主子是要组织出游。 既然对方没回避，郁鸿明也懒得绕弯子。 “没错，房车旅行，明天出发。” 他指了指那辆大家伙，“你会开这类型的车吗？” 其实他根本不怕没人会开。 会开大车的多了去了，实在不行随便招一个。 但他更希望是熟人开，放心。 靳排长点点头，语气平静：“军队里十二米的运输车我都开过，这种不算啥。” 这话真没吹牛。 他是特种作战连出来的，开车只是基本操作，天上飞的地上跑的，闭着眼都能摸清路数。 “那明天就辛苦你了。” 郁鸿明一听，心里踏实了。 少一事不如省一事，有人主动扛活，最好不过。 …… 第二天下午一点， 宇文大勇还真没放空炮，不知道从哪个角落翻出一辆房车来了。 当然，档次完全没法跟郁鸿明那辆比。 别说对标郁鸿明的豪车级房车，就连昨天吴嫣然开的那种都比不上。 就是辆最普通的家用房车，灰扑扑的，毫不起眼。 但这玩意儿也不好找。 宇文大勇打了七八个电话，求爷爷告奶奶，才勉强借到一辆。 好歹算是把任务完成了。 没办法，时间赶得紧，能弄到车就不错了。 宇文大勇刚到没几分钟，吴嫣然也到了。 还是开的昨天那辆看起来特别猛的奔驰乌尼莫克U5000，越野型房车，块头大得跟坦克似的。 “这也叫房车？” 一看到吴嫣然这辆车，宇文大勇和靳泽峰直接愣在原地。 他俩原本以为，房车嘛，就跟宇文大勇找来的那种差不多——白白胖胖，车顶鼓起来，像个大面包。 谁能想到，房车还有这种硬核款式，简直像从军队里开出来的重型卡车。 可越是这样，越让宇文大勇和靳泽峰看得心潮澎湃。 心里痒得不行，恨不得立马跳上去开一圈。 “来啦！” 吴嫣然刚下车，岳馨馨就迎了过去。 这时候，她男朋友也从副驾那边下来了。 “这是我对象，曾强。” 吴嫣然马上把人介绍给大家。 “嗨。” 因为还不熟，几人只是互相点了点头，简单打了个招呼。 郁鸿明趁机说了说宇文大勇和靳泽峰的情况。 岳馨馨也补充了一句，这两人是顺路一块儿走的。 吴嫣然她们本来就是临时加进来的，自然不好说什么不同意的话。 “第一站去哪儿啊？” 寒暄完，吴嫣然立马问出她最关心的事。 想想也离谱，都快出发了才想起来还没定路线。 这要是平时出门自驾游，早就该规划好了。 现在人都齐了，车也准备好了，总得搞清楚方向吧？ “先去周城怎么样？” 岳馨馨昨晚抽空查了点资料，随口提了个建议。 郁鸿明无所谓，只要不是让他做决定，去哪儿都行。 “行啊，我没意见。” 吴嫣然也没异议。她只想知道行程，具体地点无所谓。 反正她也不瞎指挥，不会在这时候乱出主意。 第378章 总算没白跑一趟 “那就走呗。” 既然定了地方，时间又快两点了，吴嫣然不想再磨蹭。 “好，走吧。” 岳馨馨也同意。 毕竟海城到周城有五百多公里，就算一路不停，也得开六七个小时。 早出发一分钟，就能早点到。 五分钟后，三辆房车缓缓开出废品站，往高速入口驶去。 其实不只三辆车。 后头还有几辆小轿车悄悄跟着郁鸿明这支车队，一直和靳排长保持联系。 不过这事除了郁鸿明之外，谁都没发现。 “还真挺爽的。” 开了三个小时，郁鸿明不得不承认，这房车体验确实不错。 空间够大，一点儿不憋屈。 该有的家具电器全都有，一路上根本不无聊。 “嗯，确实可以。” 岳馨馨点点头，也觉得挺好。 她原以为房车旅行会将就凑合，没想到这么舒服。 这一路坐着，感觉就像在家一样。 不对，比在家还舒服。 毕竟在家看不到窗外飞速变换的风景。 “累死我了……” 跑了两百公里后，车子终于进了第一个服务区休息。 郁鸿明没开车，当然轻松得很。 靳排长更不用说，身手利索，这点路程对他来说就跟散步差不多。 吴嫣然也习惯了，经常跑长途，对她来讲根本不算事儿。 就苦了宇文大勇这个胖子。 两百公里坐下来，整个人快散架了，腰酸背痛，差点站不起来。 “赶紧歇会儿，十五分钟后咱们接着走。” 还有大半段路要开，不可能让大家休息太久。 谁也不想半夜才到目的地。 要是想天黑前落地，就得抓紧时间。 少歇一会儿，也是没办法的事。 不过对正常成年人来说，十五分钟足够缓过劲来了。 再多也是浪费。 “走吧，继续出发！” 转眼十五分钟过去，大家重新上车，再次启程。 又一口气开了三个小时，车子终于驶入匝道，准备下高速。 “砰——” 谁也没料到，离收费站只剩二十米的时候，郁鸿明车上突然传来几声刺耳的响动。 有点常识的人都听得出来，这是轮胎炸了。 就连坐在车里的郁鸿明，都明显感觉到车身开始左右摇晃。 幸好这时候已经接近收费站，车速降下来了。 不然在高速上爆胎，后果真的不敢想。 高速上轮胎一炸，那是要命的事。 搞不好人就没了。 “车是不是出问题了？” 岳馨馨也察觉到了异常，转头问郁鸿明。 “应该是爆胎了，我去看看。” 郁鸿明说完，解开安全带就往车外走。 车门已经打开，靳排长早一步下了车检查。 “咋样？” 郁鸿明脚刚落地，马上问已经站在车边的靳排长。 靳排长点头：“两条胎都爆了。” 然后他叹了口气，语气有点后怕：“要是在高速上炸的，咱们这趟可就悬了。” “宇文大勇这家伙，弄的什么破车，太不靠谱了。” 这事闹得，郁鸿明真是有苦说不出。 这时候，吴嫣然和宇文大勇也早就把车靠边停好，俩人下车就往这边走。 刚才那声爆胎动静不小，轮胎炸了跟放炮似的，想装没看见都难。 吴嫣然一过来就直接问：“车咋了？出问题了？” “嗯，轮胎炸了。”郁鸿明也没藏着掖着。 吴嫣然一脸意外：“昨天不是刚送去保养吗？修车的就没看看轮胎啥情况？” “我哪知道他们干了啥！”郁鸿明摊手，脸上写满无奈。 最尴尬的还得是宇文大勇。 这保养本来就是他找人安排的，结果现在车在路上趴窝，锅不背也得背。 他也不是那种甩锅的人，见状立马走上前开口道歉。 “郁鸿明，对不住啊，我也没想到那帮人这么不靠谱。回去以后，我肯定收拾他们。” 这话一说，心里也真不是滋味。 自己介绍的服务，出了事等于打自己脸。换成谁来都得窝火。 更别说这是在高速上，万一刚才车子失控，后果不堪设想。 到时候公司没法交代，朋友之间也难以面对。 “先别提这些了，眼下还是把车弄好要紧。”郁鸿明倒是没多说什么。 毕竟旁边还有外人，不好让宇文大勇下不来台。 要是只有他们俩，一顿埋怨少不了。 再说了，这事儿搁谁身上都不痛快。 郁鸿明只想赶紧解决麻烦，早点上路。 “我来联系拖车吧。”靳排长主动站了出来。 这突发状况让他心里也有些不舒服。 他接这任务本来就怕出岔子，现在果然来了一个。 所以他不仅想把车修好，还打算事后让人从头到尾彻底检查一遍，绝不能再出类似问题。 话不多说，靳排长转身就拨电话去了。 正巧，一辆大拖车也缓缓开进收费站区域。 副驾驶上的珍姐一眼就瞄到了前方那辆停着的车。 “老刘，前面那辆是不是抛锚了？” “八成是。”司机顺着她视线看过去。 一听是坏车，两人瞬间来了劲。 “生意上门了啊，总算没白跑一趟。” “这么大个车，救援费得狠宰一刀！” 珍姐越看越兴奋。 车越大，报价空间越多，反正他们说了算。 “赶紧把车停那辆坏车前头。” “明白，姐。” 司机手脚利索，几秒就把车停好了。 “去，把警示桶摆一圈。”珍姐一边开门下车，一边冲司机喊了一声。 她自个儿直奔郁鸿明而去，语气生硬： “你们这车不能停这儿，必须马上拖走，高速上停着太危险。” 郁鸿明想了想，虽然离出口就二十来米，但到底还在高速范围内，便点头应了：“行吧，拖就拖。” 珍姐一听，乐了。 扭头跟司机使了个眼色，俩人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可吴嫣然可不是好糊弄的主。 她常开房车到处跑，路上见过太多这类套路。 一看那女人的眼神，就知道不对劲。 这哪是来救急的，分明是闻着味来的镰刀客。 心知郁鸿明要被宰，她二话不说就跨步上前。 “等一下。” 岳馨馨站在边上一头雾水：“怎么了？” 郁鸿明也愣愣地看着她，不明所以。 第379章 你们居然敢打人？ 吴嫣然抬手示意岳馨馨别急。 然后盯着那个穿黑衣服的珍姐，直接问：“我们只要拖到收费站外面就行，多少钱？” 珍姐跟司机飞快对了个眼神，抬起一只手，五指张开：“五万。” “五万？” 不光吴嫣然傻眼，连郁鸿明、宇文大勇、靳排长全都瞪大了眼。 才二十多米啊，拖个车收五万？ 抢钱也不带这么干的！ 虽然这几人平时不差钱，可谁也不是冤大头，愿意被人当猪宰。 早听说高速拖车贵得离谱，可没想到能离谱到这个地步。 靳排长一向节俭，一听这数，眼皮都跳了几下。 这钱就算不用他掏，他也忍不了。 “算了，不用你们了，我们的备用车马上就到。”他果断回绝。 “不行。”珍姐立马翻脸，“这条高速的救援业务归我们公司独家承包，其他任何车都不能在这条路上拖，违者重罚。” 她嗓门一提，明显带着威胁。 旁边的司机也笑嘻嘻地搭腔，一副吃定他们的样子。 “没错，这条高速上所有故障车辆的拖车业务都是我们的人在管，只要车出了问题，只能叫我们来处理。” “呵，我还真不信了，我车子往这儿一停，你们还能不让军方的救援进来？” 靳排长站得笔直，压根不吃这套。他心里清楚得很，在龙国的地盘上，谁敢拦军人办事？那不是找麻烦嘛。 可那位珍姐大概是以前横惯了，见谁怕谁，早把嚣张当成了日常。 “嘿嘿，你不信也随你。小城，别废话，动手拖车，要是车主不交钱，直接拉回咱车场扣着！” “明白，珍姐。” 这种事情他们干多了，手熟得很，二话不说就往前走。 “站住！谁让你动车了？给我停下！” 眼看那人真要动车，靳排长一步跨上去，挡在了前面。 “少在这碍事！我这是依法执行任务，再捣乱，小心进去喝几天免费茶！” 拖车司机非但没退，反倒梗着脖子嚷起来。 这种场面他们早就玩烂了，每次都能唬住人，百试百灵。真有不听话的，后面还有更狠的招等着呢。 “哦？是吗？今天我还偏不信这个邪，我看谁能动得了我！” 靳排长这下彻底火了。他就恨这种仗势欺人的货色。 不只是他生气，郁鸿明也看得皱起了眉。 他先是冷冷扫了一眼珍姐和那个司机，随后拍了拍靳排长的肩膀。 “放手干，出了事我顶着。” “好嘞，郁先生。” 有了这句话，靳排长再无顾虑。 “滚远点！” 一个箭步冲上去，抬腿就是一脚，把那拖车司机踹了个趔趄。 还没完，他顺手抓起领口的对讲机，一声令下。 “集合！马上过来！” “收到！” 回应几乎是秒到。 不到十秒，郁鸿明身边已经围上了几个人，个个神情紧绷，迅速警戒四周。 这阵势一出，珍姐当场傻眼，拖车司机更是腿软。 刚才还想扑上来动手的家伙，看到突然冒出这么多人，立刻不敢动了。 人怂了，嘴却不服气。 “行啊，你们居然敢打人？等着收拘传单吧！关几天让你们长长记性！” 他还真不是光吓唬人，掏出手机就拨号，急吼吼地找后台撑腰。 “头儿，我们挨揍了！” 拖车司机一接通老板的电话，话没说两句就开始喊冤。 那边立马传来一声低沉的问话：“咋了？” “我们往回开的时候，看见一辆车瘫在高速上动不了，就过去搭了把手。 谁想到人家不光不领情，还踹了我一脚，下手可狠了。” “还有这种事？胆子不小啊！你别动，我马上派人过去。” 其实老板心里门儿清，根本不用多问。 肯定是这小子又要价太狠，人家车主不肯掏钱，他想硬拖，结果踢到铁板了。 这种事儿见得多了，套路都一样。 而且高价收费？那是他自己点头默许的。 不这么干，赚个屁的钱！ 但不管怎么说，面子不能丢。 手下吃了亏，他必须找回场子。 “你现在在哪儿？” “太和收费站。” “收费站？” 老板一听这地点，愣了一下。 赶紧追问：“是在里面还是外头？” 这可太关键了。 里头归高速管，他们常年在这块地盘混，有人撑腰，能横着走； 要是外头，那规矩就不归他们说了算，闹起来也没底气。 “里头！就在里面！老板您放心，咱们不敢乱来。” “行，那你稳住。” 老板松了口气，随即又随口一问：“你们开口要了多少？” “五万，拖出高速路口。” “……” 这数字一出来，老板都怔住了。 真够狠的！ 心黑得发亮！ 但他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人越贪，他越高兴。 因为他知道，这些人捞得多，他抽得也多。 他花那么多钱打通关系，拼了老命才拿到这个拖车运营权，图啥？ 不就是冲着赚钱来的？ 良心？早扔垃圾桶了。 “成，我这就带人赶过去。” “这笔钱，他们愿给是情分，不愿给也得给！” “还有你的伤，医药费翻倍算，这一脚不能白挨。” “谢谢老板，您快点啊！” “放心，五分钟内到。” 他们站点离太和收费站本来就不远，一脚油的事儿。 挂了电话，老板直接扯嗓子吼了一嗓子：“都别闲着了，集合！出发！” 手下早就听惯这调调，一听命令，哗啦一下全围了过来。 “老板，又有不开眼的找上门了？” “嗯。”老板点了下头。 “人在哪儿？不上点手段，有些人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底下人一个个摩拳擦掌，热血沸腾。 “走，太和收费站！” 老板一挥手，车队启动。 他自己开车打头，剩下的一群人呼啦钻进一辆破旧面包车。 别看那车外表平平，塞个十几个人轻轻松松，挤是挤了点，但出门办事嘛，讲究啥舒适。 这边，被踹了一脚的拖车司机还在揉腰，疼得龇牙咧嘴，可嘴上一点不饶人：“你们等着，我们老板马上就到，到时候有你们好瞧的！” 第380章 这次真是惹上大麻烦了 靳排长听了只是笑笑，眼皮都没抬：“我们等着。” 他压根不怵。 对方叫人？叫多少都没用。 拳头再硬，能硬过枪杆子？ 五分钟后——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 两辆车猛地刹停，轮胎都冒烟了。 “老板！” 那个叫珍姐的女人和拖车司机立马凑上去，一脸巴结。 司机还不忘添油加醋：“老板，就是他踹的我！” “知道了。”老板摆摆手，没看他，径直走向靳排长。 脸色阴得能滴出水来。 “你打了我手下？” “对，我打的。”靳排长站得笔直，声音干脆利落。 老板火气蹭地窜上来。 “你还挺硬气？敢认就好！等会儿出了什么事，可别怪没人提醒你！” “有本事就来，看谁先怂！” 靳排长冷笑一声，眼神都没闪一下。 老板气得肺都要炸了。 以往哪个不是听见他来了就软腿求饶？ 哪见过这么横的主儿！ 一时之间，反倒有点下不来台。 他知道，吓唬人没问题，真动手？绝对不行。 他想捞钱，可不想蹲局子。 正僵着，不知怎么收场时—— “轰隆隆……” 一辆庞大的迷彩拖车缓缓靠边停下。 那车身绿油油的，车牌是白色的，字迹工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所有人视线刷地转过去。 老板瞳孔一缩。 军队的车？ 不，根本不用猜。 看到那颜色，那牌子，他就已经明白了—— 来的，是当兵的。 这样的车，这种标志，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的。 就连平日里横行霸道的拖车公司老板，也不敢相信有人敢冒充军队的人出来拉货。 但他心里也犯嘀咕：军队怎么会派拖车来这地方？ “该不会……？” 他目光复杂地瞄了靳排长一眼。 越看越心慌。 那站姿笔直，眼神凌厉，满脸正气，哪是普通人能装出来的？活脱脱就是电视里的兵王范儿！ 顿时他就意识到——这次真是惹上大麻烦了。 果然，下一秒就验证了他的预感。 军用拖车刚停下，车上跳下来好几个穿迷彩服的大兵。 一个个动作利索，直冲着靳排长走去。 立正，抬手敬礼。 “领导好！我们按命令前来执行拖车任务！” “辛苦了，马上开工。” 靳排长回了个礼，语气干脆。 转头还不忘瞥一眼旁边的拖车老板，嘴角扬起一丝冷笑。 “现在，你还对我叫来的拖车有意见不？” “没……哪敢啊，我就是路过，纯属路过……” 拖车老板声音都哆嗦了，脸都白了。 一边说，一边往后缩，就想偷偷溜走。 可靳排长会让他跑吗？ 怎么可能！ 别说靳排长不会放人，就连郁鸿明这边也没打算就这么轻易收手。 不等靳排长开口，郁鸿明先喊住了人。 “别走啊，我的钱你还没拿呢！” “对啊，这么着急回家干嘛？留下来，咱们好好聊聊。” 说着，靳排长朝手下使了个眼色。 他那些兄弟，全是老兵油子，默契得很。 立马从左右前后包抄过去，直接堵死了对方所有退路。 “我家里炖着汤呢，火都没关，大哥我真的只是碰巧经过……” 拖车老板快吓哭了，啥借口都搬了出来。 他带来的小弟们更是一脸死灰，早就不敢吭声。 这时候只能跟着附和：“是啊……真不是故意的，我们就路过。” “老板真在家煲汤，再不回去灶要烧穿了……” “求求了大哥，放我们一马吧！” “哼！” 靳排长和郁鸿明冷笑一声，谁信这套？ 郁鸿明也不啰嗦，直接转身对靳排长说：“那边有高速管理公司的电话，打过去，让他们管事的马上过来。” 一听这话，拖车老板整个人直接瘫软了。 管事的？那可是上头的大人物！ 他表面是正规中标单位，背地里多少见不得光的事？跟底下人勾结吃回扣、乱收费、强拖车辆…… 只要一查，全得爆。 而且这些脏事，全是他跟基层员工私下操作，公司高层根本不知情。 要是上头真来了人，他的好日子就算到头了。 此刻他只盼着——千万别来人，千万别来人…… “明白，我这就打。” 靳排长二话不说，拿起牌子上的电话就拨通了客服热线。 号码挺好找，毕竟高速公司专门设了服务专线。 “您好，这里是G21高速管理公司，工号9521，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我的车在你们收费站抛锚了。 结果你们指定的拖车不但强行拖车，还狮子大开口！这事你们管不管？” “先生，根据规定，故障车辆必须及时拖离高速，出于安全考虑，只能由我们签约合作单位处理……” 客服一套说辞熟得很，张嘴就来，听得连靳排长都差点被糊弄过去。 但到底是老兵，脑子清醒。 他懒得绕弯子，直接亮底牌：“我是海城军分区陆军xxx旅特战队的，正在执行军事任务。 叫你们负责人立刻赶到现场。 我给你们半小时，人不到，后果你们自己承担。” “军队？” 客服一听这三个字，瞬间头皮发麻。 军队的事，什么时候轮到老百姓掺和过？更别说人家还在执行任务！ 她心里“咯噔”一下，马上意识到：完了，某些人这回栽定了。 连带着，她都替那些和黑拖车勾结的内部人员默哀三秒。 全得倒大霉。 她哪敢耽误，立刻回道：“好的，我马上汇报站长。” 说完，她拔腿就跑，冲出岗位直奔上级办公室。 她职位低，根本没法直接联系站长。 只能把情况报告给直属领导——客服经理。 后面的事，她管不了了。 “出大事了！军队打来的电话，要站长亲自处理！” 客服经理一听也不敢耽搁，抓起记录本就往站长办公室冲。 “咚咚咚——” 不到三分钟，站长办公室响起了急促敲门声。 “进来。” 站长正坐在椅子上看报纸，喝着保温杯里的茶，日子过得悠闲得很，一听动静立刻应了一声。 “站长，出大事了！” 第381章 一分钟都不能耽搁 “啥事慌成这样？” 站长坐在椅子上，眼皮都没抬一下，慢悠悠地翻着手里的报纸。 “那个拖车公司，胆子肥到炸了，居然把主意打到了当兵的头上！现在部队的人已经打电话过来，限咱们半小时内赶到现场。” “啥？他们脑子进水了吧！敢坑军人？” 这下站长坐不住了，“蹭”地一下从座位上弹起来，瞪着眼睛盯着客服经理，整个人都懵了。 “现在咋办？那边说了，只等半小时，过时不候。” “还能咋办？赶紧跑呗！一分钟都不能耽搁！” 站长心里也急，可脸上倒还算镇定。 说实话，这事真不怪他。 那家公司压根不是他点头放进来的，是总公司那位姓曾的副总私下塞进来的关系户。 要说责任，顶多算他监管没到位。 真要追责，大头也得让那副总去扛。 一路风驰电掣，总算赶在前一脚踩进了现场。 车门一开，站长连看都不看那拖车老板一眼，脚底生风直奔靳排长那几位走去。 虽然对方穿的是便装，但站长态度一点不含糊，恭敬得很。 “请问哪位是部队来的同志？我是高速管理站的负责人。” “我是海城军分区的，这是我的证件。”靳排长干脆利落亮出军官证。 站长连忙双手接过，瞄了一眼立马递还，语气顿时客气了八度。 “原来是靳排长！久仰久仰……” “你是这儿的站长是吧？那你知不知道这家拖车公司在搞什么鬼名堂？”靳排长收好证件，开门见山就问。 站长一听这话，脸立刻僵住了，张嘴想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 看他这副吞吞吐吐的样子，靳排长心里已经有数了。 “怎么？做了亏心事还怕人问？” “靳排长您听我解释，这事儿真不是我能管得了的！我知道情况，可我真插不上手啊！” 站长咬咬牙，决定豁出去了。 以前上面压着个副总，他不敢吭声。 可现在不一样了，人家惹的是正儿八经的硬茬，别说保不保得住公司职位，命能不能保住都不一定。 这时候再替别人扛雷，纯属傻帽。 “为啥管不了？给我说清楚。” “因为这家公司是靠我们总公司曾天宇副总的关系进来的。 他点头的事，我一个基层站长哪敢拦？” “曾天宇？名字报全了，哪个曾，天上的天，宇宙的宇是吧？行，记下了。 我们会派人查。” 靳排长眼神冷了下来。 他在部队久了，不代表不懂这些弯弯绕绕。 企业里头拉帮结派，后台通天的事多了去了。 但他不会偏听偏信，回头自有纪检的人来核实。 而站长这一回，算是彻底甩锅，连根带叶全都掀了出来，半点不留情面。 “完蛋了……” 旁边那拖车老板一听这话，两腿发软，差点当场跪了。 其实他和副总本人压根没直接联系，走的是副总儿子的路子——典型的借老虎皮吓唬人。 副总清不清楚这事，他自己都说不准。 现在眼瞅着局势崩盘，只能搏一把了。 “大哥，咱没造成啥实际损失吧？要不……放我们一马？” “不然赔钱也行！你们开价，多少我都认！” 他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 要是现在不挣扎一下，以后怕是连翻身的力气都没了。 钱，是他唯一会用、也是最后能用的招。 可偏偏，这招在军人面前，屁都不是。 “你是不是傻？拿钱来堵解放军的嘴？还想贿赂执法人员？” 别说是其他人，就连站长听见这话，都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太蠢了！ 这年头谁不知道，军人不吃这套？ 这种操作不但解决不了问题，反而火上浇油。 不过这事儿跟他无关，他就抱着看热闹的心态，一句话也不接。 结果也没让人失望。 靳排长一听“赔钱”两个字，脸当场就黑了，嗓门猛地拔高。 “你脑子里想啥呢？拿钱砸我们？你是不是想上军事法庭过过瘾？” “军……军事法庭？” 拖车老板一听这四个字，魂飞魄散，膝盖一软，整个人几乎瘫在地上。 “没有没有！全是误会！我真的没那个意思啊！求您高抬贵手，让我解释！我一定配合！真的！” 其实啊，靳排长这边刚有点动静，特战连的指挥大厅立马就盯上了。 这事儿牵扯到郁鸿明的安全，可不是他一个人在前线扛着就行的。 背后有一大堆人在盯着流程、调度资源，从情报到后勤，全是一整套班子在运转。 所以靳排长压根不用多想就知道——那个拖车公司的老板，肯定已经被指挥中心列进重点关注名单了。 查他？那是板上钉钉的事。 不光是他，之前冒出来那个副总，也跑不了，一块儿被翻个底儿掉。 按常理说，地方上的这些歪门邪道，军队本来是不插手的。 可这次不一样，主角是郁鸿明。 只要跟这个人沾边，再大的规矩也得让路，哪怕是天王老子来打招呼也没用。 “靳……靳排长，军爷，您高抬贵手，就当刚才啥都没发生行不行？” 那老板腿都软了，话都说不利索，但还是拼了命想捞最后一根稻草。 靳排长冷笑一声，根本不吃这套：“你坑别人的时候，怎么没想着高抬贵手放过人家一马？” “人家车坏了，倒霉透顶，你还趁机狮子大开口，漫天要价。” “你们干这行，良心是不是早让狗叼走了？” 作为军人，他对这种欺软怕硬、吃相难看的勾当，向来是打心眼里反感。 越说越气，心里积压的话全都倒了出来，根本收不住。 “我……我知道错了！以后绝对不敢了！求您饶我这一次吧！” 换个人骂他，他可能耳朵都不带抖一下。 毕竟这种事干多了，脸皮早就厚得像墙。 黑心肠的人，什么难听话都听过，早麻木了。 但现在碰上的是铁板，砸不动，只能低头认怂。 “郁先生，咱们先走吧，接下来的事情我们会接手处理，一定会给您一个交代。” 第382章 开车交给我吧 靳排长懒得再跟他啰嗦，转身对郁鸿明说道。 郁鸿明没多说什么，点点头：“行，听你的，走吧。” “馨馨，来坐我们车吧！” 这时吴嫣然也凑上来，主动邀请岳馨馨上她的车。 刚才那一幕她可是全程目睹，整个人都懵了。 现在看郁鸿明的眼神都不一样了，总觉得这家伙身上藏着什么秘密。 而且她这么热情地拉人上车，也不全是因为热心——主要还是想套点八卦，搞清楚刚才那群军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嗯。” 岳馨馨先看了眼郁鸿明，见他没意见，这才答应下来。 “你开车，我和馨馨聊会儿。” 她一上车，立马转头对她男朋友曾强说道，然后拉着岳馨馨往里钻。 郁鸿明也只能跟着挤进去。 “开车交给我吧。” 靳排长这时候走到驾驶位旁边，对曾强说了一句，直接接过了方向盘。 “好好好，那你来开，太感谢了！” 曾强本来就不想自己开车，一听这话哪有不同意的道理，马上乐呵呵地让了出来。 “不是让你开车的吗？” “你怎么也坐后面来了？” 吴嫣然一看自家男友也往后挪，顿时一脸问号。 曾强赶紧解释：“刚才那位司机同志说他来开，我就把车让给他了。” “哦，是那位排长啊……那没事了。” 吴嫣然一听是靳排长掌舵，也就不再追问。 但她马上抓住机会，开始悄悄打听：“馨馨，刚才那些兵哥到底是干嘛的？你们怎么会跟部队的人混在一起？” “嘿嘿，这事儿可不关我，全是他的功劳。” 岳馨馨笑着指了指郁鸿明。 这一下更是勾起了吴嫣然的好奇心：“不至于吧？你男朋友生意是不少，但也不至于惊动军人亲自保护吧？” “有些事，你现在不知道更好。” 岳馨馨故意压低声音，“别问了，真不是闹着玩的。” 她脸上一副为朋友安危考虑的样子，其实心里也没谱。 这事她自己都不太清楚，也不敢乱问，自然没法回答。 可她说的这句话，还真是出于善意——军队的事，瞎掺和容易惹麻烦。 “行行行，我不问了。” 经她这么一提醒，吴嫣然立刻反应过来，刚才确实有点忘形了。 一时八卦心起，差点踩了红线。 涉及军方的事，真不能乱嚼舌头。 “算你聪明。” 看吴嫣然闭嘴了，岳馨馨心里松了口气。 话题一转，吴嫣然又想到别的事：“你们那辆车啥时候能修好？接下来怎么安排？” 外面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街上亮起了灯。 岳馨馨望了眼窗外：“天都黑了，干脆就在周城住一晚吧。” 郁鸿明也在一旁接话：“正好我们打算在这儿玩几天，不急。” “嗯，也不差这一时半会。” 吴嫣然点点头，表示同意。 岳馨馨提议：“那就先找个酒店落脚？” “也只能这样了。” 吴嫣然没有异议。 本来大伙儿有房车，去哪儿都不用操心住处。 可现在情况变了，突然少了一辆，大伙儿连个睡觉的地儿都没了。 没办法，只能先找个酒店落脚。 岳馨馨二话不说，掏出手机搜了搜，挑了家看着还行的高档宾馆。 地址一拿到手，立马发给靳排长，让他们直接导航过去。 顺便也转给了宇文大勇那边，让他们跟上别掉队。 那地方叫维亚纳大酒店，就是岳馨馨选的落脚点。 不到半小时，靳排长就开到了门口。 宇文大勇的车，也一脚油门紧跟着刹住了。 “先吃口热乎的吧！” 人一下车，郁鸿明就张罗着说。 毕竟坐了一路，五六个小时没歇，胃都快贴到后背了。 “行啊，先填肚子。” 没人反对，一个个直点头。 谁都知道，饭不吃人发虚，尤其是赶了这么久的路，体力早被榨干了。 每个人都饿得前胸贴后背，只想立刻整顿好的，好好补补身子。 这时候提吃饭，哪有人会拦？ “各位贵宾，欢迎光临！” 星级酒店的服务就是到位，郁鸿明他们刚下车，马上一群穿制服的迎宾就小跑着围上来。 动作麻利得很，几秒就把行李全接走了。 嘴上说着去吃饭，但还是得先把房办好。 一口气订了五天，谁知道车啥时候能修好？ 再说了，周城这地儿挺有意思，古迹多，风景也不赖，几人合计着顺道玩几天。 更狠的是，房间清一色全是总统套房。 这一住几天，光住宿费就得十几万砸进去。 但对这些人来说，钱压根不是事儿，花起来眼皮都不眨一下。 “嫣然，你闺蜜那个男朋友到底啥来头？这么烧钱，不当人？” 一直蒙在鼓里的曾强，终于憋不住，悄悄拽着对象吴嫣然问了一句。 也是正常反应——先是军队护送，现在住个房间比别人一个月工资都贵，跟喝水似的随便刷卡，换成谁不好奇？ 吴嫣然想了想之前和岳馨馨聊过的细节，才开口答：“反正特别牛，你根本想不到那种。” “有多牛？” 一听这话，曾强反而更来了劲。 “说出来你不信，他可能比全球最有钱的人都富。” “开什么玩笑？真要这么厉害，我能没听过这号人？” 曾强满脸写着不信，嘴角都快撇到耳根子了。 “这就是他牛的地方啊，属于那种藏在暗处的大佬，外头一点风声都没有。” 吴嫣然见怪不怪，反而笑了。 外面确实查不到多少关于郁鸿明的消息。 但人家名下的产业堆成山，总资产甩世界首富几条街，这可是实打实的。 说他是隐形富豪，一点都不夸张。 “真的假的？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曾强越听越迷糊，好奇心早就按不住了。 吴嫣然也没打算藏着，况且岳馨馨当初告诉她的事，又没让她保密。 她笑了笑，凑近一点问他：“圣明光电听说过没？” “当然啊，国内最大的芯片公司。” “是他家的。” 还不等曾强反应过来，她又追着问：“艾力制药知道吧？” “知道啊，国产新药龙头。” 第383章 换谁谁能扛得住？ “也是他的。” 这下曾强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 但他还没缓过神，吴嫣然又抛出一个炸弹：“特拉斯呢，听过吗？” “废话，全世界最火的电动车品牌。” “现在也是他的。” “不可能！特拉斯不是马克斯的吗？这我还能记错？” 这次曾强总算抓到破绽，语气立马强硬起来。 前面俩公司他不太熟，老板是谁也不了解，也就信了。 可特拉斯太有名了，他平时就爱看这些新闻，怎么可能搞混？ 吴嫣然却不慌不忙，淡淡一笑：“你查查就知道了，上个月这公司已经换主人了，马克斯早滚蛋了。” “等等，我看看手机。” 曾强不信邪，当场打开网页搜了起来。 在他看来，特拉斯这么赚钱的香饽饽，除非脑子进水，否则没人会卖。 结果下一秒他就愣住了。 “我靠，还真是！” 网上满屏都是特拉斯易主的消息，铺天盖地。 那为啥他之前不知道？ 很简单——那阵子他正赶个项目，忙得脚不沾地，饭都来不及吃，哪有空刷资讯？ 就这么阴差阳错，错过了一场震动全球的大事件。 不然也不会有现在这一脸震惊的模样。 “我的天……像特拉斯这种印钞机都能说换主就换主，那个马克斯怕不是让驴踢了脑袋？” 最后，曾强忍不住喃喃自语。 这事对他冲击太大了。 听起来像是编的故事，可偏偏真实发生了。 现在曾强真想感叹一句，这世上啥稀奇事都能碰上。 吴嫣然显然没打算收手，看那架势，不把男朋友曾强搞得心神不宁、怀疑人生就不甘心。 “事儿还没完呢，你听说过高盛不？” “你是说华尔街那个高盛？做投行那个巨头？” 曾强一脸懵地望着吴嫣然，脑袋有点转不过来。 他好歹是混金融圈的，高盛这种名字要是都没听过，干脆卷铺盖走人得了。 不止听过，还挺熟。 说到这儿，就得提提曾强干啥工作了。 他是高级投资顾问，专门搞企业并购这类大动作。 业务范围跟高盛多少有点交集。 说白了，也算是半个同行。 正因如此，他才更纳闷：怎么聊着聊着，又扯到高盛头上来了？ 猛地一激灵，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一个离谱到让人头皮发麻的猜测。 可这想法太吓人了，他根本不敢信。 尽管心里抗拒，嘴上还是问了出来：“你不会要告诉我……高盛也是他名下的吧？” “答对了！就是他的人。” “……” 曾强当场愣住，世界观直接炸成了碎片，半天回不过神。 你想啊，高盛在华尔街那是啥地位？顶尖中的顶尖。 在他眼里，那就是金融界的神坛。 结果今儿有人拍着肩膀告诉你，这么个庞然大物，现在是个龙国人说了算。 换谁谁能扛得住？ “还有没有别的？要还有就一次说完，省得我一会儿又被雷一下。” 好不容易缓过劲儿来，曾强干脆摆出一副豁出去的姿态。 来吧，还有什么猛料，全甩出来！ “没了，我就知道这么多。 再多的等以后再补给你吧。” 总算，吴嫣然停了嘴。 倒不是她不想继续，而是她自己也就听来这么点内幕。 “你闺蜜对象到底啥来头？怎么会这么牛？” 到最后，曾强还是忍不住抛出了心底最大的疑问。 这也是他最想弄明白的事。 “你问我？我哪知道去？” “我昨天才知道这世界上有这种神仙存在，要是我闺蜜不提，我做梦都不敢往这上面想。” 吴嫣然两手一摊，满脸无奈。 “唉……” 曾强重重叹了口气。 本来觉得自己也算混得不错，结果一听郁鸿明这背景，整个人都压得喘不上气。 说直白点，这就叫被碾压，彻彻底底的降维打击。 “吴嫣然，快点啊！磨蹭啥呢！” 正当曾强还在发愣时，走在前头的岳馨馨已经回头吼了起来，声音响得整个走廊都听得见。 “来了来了，马上！” 吴嫣然应了一声，赶紧拉着曾强往前走。 “别钻牛角尖了，咱们又不吃他的喝他的，当不知道就行啦。 走，吃饭去！” “嗯……吃饭去。” 细想想，曾强也觉得女友这话在理。 自己跟郁鸿明井水不犯河水，人家多厉害也碍不着自己半分。 反正轮不到他操心。 再说也没惹过人家，怕啥？ 心态放平就行。 这次旅行才刚开始，接下来日子还长，总不能一直绷着脸见人吧？ 所以，正常相处才是最合适的路子。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饭后大家各自回房休息。 毕竟舟车劳顿一天，谁都累得够呛。 行程安排本就没那么紧，出来玩图的就是轻松自在，何必给自己找罪受？ 第二天，郁鸿明难得早起一回。 不到十点就爬起来了。 还不是自己醒的，是岳馨馨一遍遍催才把他喊起来的。 人家吴嫣然他们早就在餐厅坐定了，再不来显得太不讲究。 “快点！人都等着咱俩呢！” “知道了知道了，马上就完！” 一听大家都在等，郁鸿明立马麻利起来。 洗漱穿衣三下五除二搞定，牵起岳馨馨就往外冲。 “行了，走吧！” “嗯。” 岳馨馨也不啰嗦，抬脚就跟上，两人一路小跑奔餐厅。 “这边这边！” 刚进餐厅门，就听见吴嫣然挥手招呼。 两人赶紧过去，顺口道歉。 “不好意思，来迟了。” “没事儿没事儿，我们也刚坐下。” 曾强和吴嫣然连忙摆手，连声说没关系。 其实心里早就矮了半截。 自打知道郁鸿明的底细后，他们不知不觉就把对方当成了高高在上的存在。 就算多等一会儿，也不敢吭声。 甚至觉得，等着大佬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 他们这种普通人，能陪人家吃顿饭都是抬举了。 “刚到？都等了快一个小时了好吗。” 宇文大勇忍不住小声嘟囔了一句。 声音轻得像蚊子哼，没人真当回事。 就算是挨着宇文大勇坐的靳泽峰，也没听见他小声嘀咕了啥。 第384章 绝对不带跑偏的 宇文大勇这人精得很，心里哪怕再不痛快，也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耍脸色、砸场子。 连他都不会干这种事，更别说靳泽峰了——人家可是沾了郁鸿明不少好处的，哪能做出拆台的举动？ “都坐下吧，随便吃点，咱们吃完就走。” 岳馨馨也不啰嗦，赶紧招呼大家重新落座，顺手就让服务员过来点餐。 一顿饭没折腾太久，也就一个小时左右，早餐就这么收了尾。 没上啥硬菜，全是些小巧精致的广式茶点。 吃饭的时候，几人也把今天的安排敲定了。 第一站，直奔橘子洲头。 去看看那位名震天下的伟人雕像。 剩下的时间嘛，那就一个字——吃！ 来周城玩，不吃个痛快，等于白来。 “走啦！” 两辆房车缓缓驶出酒店大门，（李吗好）朝着第一个目的地进发。 车子的分配还是老样子：郁鸿明、岳馨馨、吴嫣然和曾强挤一辆，坐的是吴嫣然的车，司机依旧是靳排长。 剩下宇文大勇和靳泽峰俩人，又一次被安排得明明白白，只能一起搭伙坐另一辆。 离开酒店，一脚油门上了高速。 开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终于到了国家5A级景区——橘子洲头。 可停车却成了大问题。 吴嫣然那辆车体积实在太大，正规停车场压根塞不进去。 转了好几个地方，最后干脆加钱，付了双倍停车费，才勉强在景点边上找了个位置把车安顿下来。 橘子洲头是周城有名的八景之一，看点还真不少。 但最扎眼的，还得是那尊高耸入云的伟人雕像。 郁鸿明站在那儿看了好久，默默回想了一番那段波澜壮阔的历史，才慢慢挪开脚步，结束这场瞻仰。 “哎呀，总算完事儿了，该吃东西了吧！” 一离开橘子洲头，宇文大勇立马来了精神。 其实对他来说，逛景点真不是享受。 像他这种体型的人，走路多了脚底板都冒烟，哪儿来的乐趣？ 可一说到吃，那双眼立刻放光，浑身细胞都活了过来。 在他看来，既然体力都耗出去了，那当然得多吃点补回来才行！ “接下来去哪儿？” 岳馨馨扭头问了一句。 “还用问？必须是超级文和友啊！虽然全国都有这店，可要说最地道的，还得是周城这家。” 一提到吃的，刚才还蔫头耷脑的宇文大勇，瞬间变身话痨，嘴巴跟开了闸似的，说个不停。 整个人透着一股“我为美食而生”的劲儿。 “没错，这边的确实味道最正。” 吴嫣然也在一旁点头。 她去过不少城市，文和友基本都打卡过，经验丰富。 比较一圈下来，还是周城这家最对味儿。 没有对比就没有落差，吃了这么多，终究还是老家的味道扛打。 “行，那就听你们的，去这儿！” 两边都推荐，岳馨馨自然不再犹豫，直接拍板定下地点。 “放心吧，绝对不带跑偏的！” 宇文大勇兴奋劲还没过，一边走一边热情洋溢地当起导游。 看他这副模样，大伙都在心里调侃：文和友怕不是该给他颁个“首席推荐官”奖。 目标定了，大家也不磨蹭，加快脚步往停车场赶。 半小时后，一行人抵达目的地——大名鼎鼎的周城超级文和友。 虽说已经下午三点，过了饭口，但这个地方可是网红顶流，从来不缺人气。 这个点依旧有人在排队。 郁鸿明他们也没摆架子，规规矩矩地加入队伍末尾，安静等着。 好在不是高峰期，人不算多。 不到二十分钟，就有服务员笑着迎上来，请他们进店。 要不是他们六个人同行，桌位难配，估计等的时间还能更短。 “想吃点啥？” “有啥特色菜值得点？” 刚坐定，大家就开始讨论菜单。 本就激动的宇文大勇马上抢答：“到这儿还能点啥？当然是招牌全上一遍——臭豆腐、米粉、口味虾，一个都不能少！” “还有糖油粑粑、酱板鸭这些也得安排上。” 吴嫣然也补充了几道心头好，都是这里的镇店之宝。 “行，那就照她说的来，每样都上一份。” 岳馨馨干脆利落，既然都是名菜，干脆一次尝个遍。 出来一趟不容易，机会难得，当然要吃得尽兴。 再说人也够多，多点几样也不怕浪费。 “这是糖油粑粑……” “这是臭豆腐……” “酱板鸭也来啦……” 不愧是网红餐厅，出菜速度飞快，不到五分钟，各种小吃就接连端上了桌。 “来来来，都别客气，尝尝看！” 宇文大勇跟自己家开的似的，每上来一道菜，就立马吆喝一圈，自己也毫不含糊，抄起筷子先下手为强。 “好嘞，你不客气，我们也不装矜持了！” 看他这股热乎劲儿，郁鸿明也跟着食欲大开，先给岳馨馨夹了一筷子，然后迅速给自己捞了一大块，埋头开吃。 “真没推荐错地方？” 宇文大勇嘴里塞得满满的，边吃还边拿眼睛瞄人，一副等着被夸的样子。 瞧那劲头，跟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似的。 其实也不能怪他这样。 实在是郁鸿明太出挑了，光芒四射的，衬得宇文大勇在边上越来越像背景板。 没辙，他只能在吃饭这种小事上抢点存在感回来。 要不，他都觉得自个儿站在这儿是不是透明人。 “味道还行。” 郁鸿明点头说了句实话。 确实有风味，就是辣得够呛。 对他这种平时不吃辣的人来说，顶多尝两口过个瘾，再多就受不住了。 一顿狂吃搞了整整两个小时，终于一个个吃得心满意足，肚皮圆滚滚。 吃饱了当然不能立马坐着，得溜达溜达消食。 几个人就没急着走，就在超级文和友旁边的步行街晃了起来。 那条街挺大，转个弯就到，压根不用特意找。 晚上，靳排长把郁鸿明他们送回酒店后，马上过来汇报修车情况。 “郁先生，车子已经修好，全面检查过了，可以上路。” 其实毛病不大。 其他部件保养得很到位，看下来基本都正常。 第385章 睡神附体啊 就那个轮胎，外表瞧着没事，里面却老化得厉害，一跑高速就不稳，这才出问题。 “知道了，辛苦你们了。” 郁鸿明赶忙道谢。 人家一趟趟折腾，他心里也不安。 知道给钱对方肯定不会收，也就只能嘴上多表达些感谢。 “您客气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靳排长果然立马推辞，态度坚决。 郁鸿明懂的，也不再多说。 摆了摆手，又补充一句：“你开了一天车，去休息吧。” 他特地给靳排长他们安排了几间房。 他知道就算自己不说，人家也会自己解决住宿，但他还是想做点什么。 只有这样，他心里才踏实一些。 毕竟人家一帮人鞍前马后地跟着，要是他啥都不做，实在过意不去。 “我不累，郁先生您先忙，我们自己能搞定。” 靳排长答得干脆。 他一直记着自己的任务——保护郁鸿明的安全。 再说，今天不过开了几小时车，对他来说连热身都算不上。 比起部队里日常训练的强度，这活儿简直像放假。 哪来的累？ “行，那你随意。” 郁鸿明没再劝。 他清楚这些人的脾性，讲多了也是白搭。 第二天早上十点， 还是昨天那家餐厅， “咱们今天去哪儿？” 刚坐下，吴嫣然就问。 “都行，你们定，我跟着走。” 宇文大勇懒洋洋接了一句。 靳泽峰也点头表示赞同。 岳馨馨立刻表态：“车已经修好了，我们可以启程去下一站。” 昨晚郁鸿明就把修车的事告诉她了。 “好，那就出发。” 周城就那么几个景点，昨天一天基本逛得七七八八。 吴嫣然本来就想换个地方玩，现在车好了，正合心意。 “行啊，下一个目的地选哪儿？” 岳馨馨不反对，反倒开始操心起来。 其他人也没意见，一个个都在琢磨接下来该往哪儿走。 “是往东还是往西？” “东边是哪儿？西边呢？” 岳馨馨地理一塌糊涂，听得一头雾水，赶紧追问。 “往东能去衡山，五岳之一；往西选择就多了，武陵源、凤凰古城，都能去。” “还考虑啥？必须往西！” 岳馨馨一听这两个名字，立刻拍板。 以前忙着工作，耳朵都听出老茧了。 谁让她妈是个旅游狂魔呢？每次见面，十句话有八句离不开“我上次去哪玩了”。 她嘴上不说烦，心里其实是受老妈影响不小。 要不是老妈总念叨，她也不会有这机会认识郁鸿明。 这次出来旅行，也算是被从小耳濡目染种下的念头开花结果了。 “成，那就往西。” 吴嫣然点点头，半点不意外。 在她看来，这个决定再自然不过。 没办法，虽然五岳里的衡山因为一本小说挺出名，但比起武陵源这种全球都认的世界自然遗产，还有凤凰古城这种满是传说的老地方，只要是脑子正常的，都知道该选哪边。 “赶紧吃，吃完立马走人。” “好嘞——” 大伙儿齐声应了句，马上扒起饭来。 早餐还是跟昨天一样，一堆粤式点心。 也是没辙，花样实在太多，每样尝一口都能撑得慌。 接下来路还长，他们顺手让店家打包了些吃的，留着路上垫肚子。 “出发！第一站，凤凰古城。” 吃饱喝足后，大家回房收了行李，随后上车，准备启程。 车子已经修好，这回郁鸿明和岳馨馨终于不用再挤在吴嫣然那辆小车上受罪了。 虽说一群人挤一块热闹，可哪比得上各自有空间来得自在？ 从周城到凤凰古城，少说得开五六个小时，郁鸿明打算趁机眯一会儿。 这两天天天早起，把他原来的作息彻底搅乱了。 他心里清楚，往后这种起早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多。 所以眼下必须抓紧时间，把自己的生物钟慢慢调回来。 不然迟早得晕头转向。 三个小时后，车队驶进一个服务区，短暂休息。 “你男朋友呢？不下车走走？” 吴嫣然见只有岳馨馨一人下车，立马凑过来调侃了一句。 “睡着呢。”岳馨馨一脸无奈。 这个郁鸿明，刚一上车屁股都没坐热，倒头就睡。 说睡还真睡，干脆利落，连挣扎都没有。 一路上就没醒过一次，睡得那叫一个踏实。 岳馨馨看着都服气。 瞧他这副模样，她是又气又想笑。 气的是自己一个人干坐着无聊透顶，他倒好，全程梦游。 笑的是这家伙简直天赋异禀，论睡觉，谁也比不上他。 “你男朋友真是睡神附体啊！”吴嫣然一听也忍不住笑出声。 虽然认识郁鸿明时间不长，但她早就发现这人有个绝活——特能睡。 每次集合，最后一个冒泡的永远是他。 她到现在都想不通，这么懒的人，怎么就成了全球隐形首富？ 简直像是那句话说的：睡得早，梦里啥都有。 现在看郁鸿明，简直就是这句话的真人版。 歇了整整半小时，队伍重新出发。 后面还有一半路程等着，确实不能磨蹭。 但这和郁鸿明没关系，他还在跟梦境死磕。 没把这场美梦下完，别指望他睁眼。 …… 距梧桐服务区入口约五公里处，一辆黑色宝马七系正不紧不慢地开着，速度六十出头。 奇怪的是，它一直贴着最右边的慢车道跑。 车里的人东张西望，鬼鬼祟祟盯着每一辆路过车辆。 像在找什么人似的。 “大哥，这辆咋样？” 就在郁鸿明他们的车刚驶过时，宝马车内立刻有人盯上了。 “就它了。”老大犹豫半天，咬咬牙下了决定。 按常理，他们不会挑这种车下手。 平时专挑十几万的小破车，风险低，成功率高。 可今天怪了，路上车子稀少得离谱。 他们来回晃了十几公里，愣是没找到合适的对象。 再往前开，就要超出地盘了。 他们这一行最怕越界惹事。 要是不想白跑一趟，就得赶紧动手。 这时候也顾不上挑肥拣瘦，先干一票再说。 “我靠上去，你准备扔。”司机老大回头对后排小弟下令。 “明白，哥。”小弟应了一声。 第386章 可能蹭了一下 熟练地摇下车窗，脑袋和手探了出去。 手里攥着块石头，眼睛死死瞄着郁鸿明那辆车。 只等老大一靠近，石头立马出手。 “动手！” 老大瞅准时机，迅速向左打方向逼近目标，同时吼了一嗓子。 “砰——” 一声闷响，郁鸿明的车尾当场被砸中。 几乎同时，宝马上的远光灯开始疯狂闪烁，示意对方停车。 这一切，丝毫没逃过靳排长的感知。 那一声撞击，他耳朵立马捕捉到了。 再加上后车不停闪灯，瞎子都能看出不对劲。 但这是高速公路，随便停车太危险。 好在前方五百米就是梧桐服务区。 靳排长瞬间拿定主意。 抓起对讲机，冷静通报：“后面的车注意，我这边有点情况，要进服务区处理，所有人跟上。” 这话靳排长不光是说给吴嫣然他们听的，其实也是在提醒自己手下的人跟紧点，别跑着跑着就掉了队。 跑长途嘛，尤其是几辆车一块走，总得有个能随时喊话的法子。 不然前头出个啥情况，后头还不知道呢。 对讲机是个好东西，特别是军用级别的，信号杠杠的，基本不会断联、喊不应。 不过这种设备一般人可搞不到，得审批，走程序。 但有靳排长在，这些都不是事。 三辆车都装上了这玩意儿，一叫一个准。 “01号车，收到。” “03号车，回应了。” 吴嫣然和宇文大勇很快就回了话。 “老鹰，小鹰汇报，已进服务区。” 那边靳排长带的人也马上接上了频道。 “老大，他们进服务区了，咱还跟吗？” 宝马七系里，后排的小弟看着郁鸿明那辆车拐进了服务区分流道，心里直打鼓，扭头问开车的老大。 按他们平时的操作，一般都在高速上把目标逼停在应急车道，动作快得很。 整个过程不论成不成，十分钟内必须结束。 为啥？时间拖长了，警察八成就来了。 他们这点手段，真碰上执法人员，立马现原形。 所以必须干脆利落，抢钱最好，抢不了就赶紧溜，绝不能跟交警照面。 这是他们干这一行的铁规矩。 可这回不对劲了。 目标车居然主动进服务区？这种操作以前从没遇过。 小弟懵一点，也正常。 “跟……” 驾驶座上的老大沉默了几秒，牙一咬，心一横，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这单不能丢。 于是油门轻轻一踩，宝马也跟着驶入了服务区。 车子刚停下，靳排长就把车靠边一停，动作干净利索。 “郁鸿明，醒醒，该起来了。” 岳馨馨一看这阵势，就知道肯定有状况。 刚才才离开服务区，现在又绕回来，明显不是正常行车节奏。 她只能伸手推了推还在打盹的郁鸿明。 郁鸿明迷迷糊糊睁开眼：“到了？目的地？” “哪到啊！”岳馨馨翻了个白眼，“咱们刚出去又进来，你感觉不到不对吗？” “哦……”郁鸿明反应过来，睡意顿时散了一半，“我下去看看。” 他立马坐直身子，朝岳馨馨丢下一句，开门就下了车，直奔靳排长那儿。 “啥情况？” “还不确定，可能蹭了一下。”靳排长摇摇头，语气有点迟疑，像是自己也没搞明白怎么回事。 听到只是轻微刮擦，郁鸿明松了口气：“要是我们的责任，该赔就赔，钱我来出。” “郁先生，应该不是我们的问题。”靳排长很肯定。 他对自己的开车技术相当自信，正常情况下不可能蹭到别人。 现在这情况，实在让他摸不着头脑。 这时，那辆宝马七系已经稳稳停在他们车后。 后座的小弟第一个跳下车，冲过来就吼：“你们怎么开车的？把我车刮成这样知道不？” 开车的老大也跟着下来了，指着自己一侧的后视镜，一脸凶相：“看见没？镜子全撞裂了！你们赔得起吗？” 靳排长抬头一看，那后视镜确实破得挺厉害，心里咯噔一下。 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不小心碰到了？ 连带着都对自己多年的驾驶经验产生了动摇。 他哪儿知道，面前这俩人压根就是职业骗子，演戏比拍电影还投入。 要不是懂行的人，谁看了不觉得真是出了事故？ 这演技，颁个最佳男配都不为过。 看郁鸿明和靳排长脸上都有点发虚，小弟立刻加码：“赔钱！这可是新车，二十多万买的宝马七系，没十万，今天你们别想走！” 旁边老大立刻配合补刀：“大哥，我们不讹人，修这车最少也得七八万，十万算我们留点余地。” 说着还叹了口气，做出一副心疼不已的样子。 然后话锋一转：“我看你们也实在，我赶时间，这样吧，你们现在拿得出五万，这事我就认了，少一分都不行。” “行……” 郁鸿明差点就点头了。 这套说辞太顺了，情绪拿捏得死死的，他都快信了。 可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厉喝—— “赔什么赔！郁鸿明你别傻，他们是专门设局骗钱的！” 来人正是吴嫣然。 “骗钱的？！” 郁鸿明愣住了，靳排长也僵在原地。 两人都傻眼了，完全没想到眼前这对活灵活现的“受害者”，居然是碰瓷团伙。 更离谱的是，哪怕到现在，他们俩也看不出这两人到底哪里有问题，怎么个碰瓷法。 后排那个小弟一听“碰瓷”俩字，腿都软了半截。 他赶紧凑到老大身边，捅了捅对方胳膊，声音发颤：“哥，咱们……是不是露馅了？” 老大倒是稳得住，狠狠瞪了他一眼：“怕啥！他们空口白牙说几句就算数？证据呢？” 小弟一听，稍稍定下神来：“对，老大说得没错，咱不能乱。” 顿时，那两人又开始嚣张起来， 二话不说，冲着吴嫣然就是一顿嚷嚷。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们撞的？凭啥瞎扣帽子？” “哎哟，还嘴挺硬是吧？你们知道现在有行车记录仪不？” 吴嫣然冷笑一声，瞥了他们一眼，满脸写着“我早就看穿了”。 第387章 我这是啥运气？ 那神情，就跟赢了牌还不急掀底牌的赌神似的。 别说，这一下还真把那俩人镇住了。 碰瓷这行当，最怕的就是证据确凿。 尤其是那种藏在车里、默默录像的小玩意儿——防不胜防啊！ 可他们平时也不是没经验。 干这勾当，动作角度都是练过的，专挑摄像头拍不到的地方下手。 再说大多数人也就装个前面的镜头，后头根本顾不上。 所以他们一向横得很，从不怕事儿。 但这回不一样。 刚才说话的人是从后面跟上来的，万一真录到了全过程…… 那不就全完了？ 老大脑子一转，立刻改口：“行了行了，我们还有事，不计较了！” 嘴上说着大度，其实是想脚底抹油——赶紧溜。 可郁鸿明差点就被骗过去，能让他就这么跑了？ 靳排长这边更是不可能放人。 要是今天真被这两个小混混耍了一通，以后还怎么见人？ 脸都得丢回老家去！ “站住！没说清楚谁也不许走！” 郁鸿明当场拦住。 靳排长更干脆，一步跨上前，一把卡住车门，硬是不让关。 “慌什么？把事儿掰扯明白再走也不晚。” “放手！我赶时间，没空在这耗着！” 车门打不开，老大急了眼。 后座的小弟也坐不住了，蹭一下跳下车。 但这种情况，他们早有准备。 小弟手一伸，从底下抽出一根铁棍，恶狠狠地指着靳排长。 “识相的就松手，不然别怪我们动家伙！” “嘿，你还真敢来劲？” 靳排长一看这阵仗，心里彻底明白了。 带铁棍出门的“普通路人”？ 鬼才信！ 不是专门搞碰瓷的，那就是图谋不轨。 “砰！” 不等对方挥棒，靳排长一个箭步冲上去，飞起一脚。 那一脚快如闪电，力道十足，小弟直接像沙包一样甩了出去。 想想看，靳排长可是特战连出来的，训练强度顶得上别人三倍。 这一脚下去，普通人哪扛得住？ 驾驶座上的老大当场傻眼。 自己兄弟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就被踢飞了？ 这哪是普通人啊，分明是狠角色！ 眼看武力压制不行，他们还有最后一招——卖惨。 老大利索地下车，膝盖一弯，“扑通”就跪下了。 脸上说哭就哭，眼泪鼻涕一块流，演技堪称一流。 “大哥饶命啊！我家还有八十多岁的老娘，孩子刚出生还没满月……” “求求你们高抬贵手，我们进去一家老小就得喝西北风啊！” 那个刚被踹翻的小弟也顾不上疼了，爬起来就跟着嚎。 得，这场面简直比电视剧还夸张。 观众内心oS：奥斯卡真是亏待你们了。 “……” 周围人全是一脸无语，看得直翻白眼。 假！ 太假了！ 编都编不利索，以为大家都是傻子？ 靳排长懒得听他们演戏，转身招了下手。 他带来的队员早就围了过来，把两个骗子牢牢盯死。 “留两个人看着，等会交给当地警察处理。” 事已定局，郁鸿明也不想多留。 “走了，咱们继续出发。” 他挥了挥手，带着大家准备启程。 可他自己心里也在嘀咕： 我这是啥运气？ 出门才多久，碰上两回这种套路了。 上次拖车乱收费那事，仔细想想也算变相碰瓷吧…… “嗯。” 其他人没多话，纷纷点头，各自上车。 接下来一路顺畅，没再出任何岔子。 顺利下了高速，直达目的地——凤凰古城。 车子停稳后，大家一下车就被眼前的夜色迷住了。 夜晚的古城最有味道。 灯火映着老房子，河水泛着光，整座城像是活了过来。 “晚上这么美，咱们进去转转呗。” 郁鸿明心情也好了起来，牵起岳馨馨的手就往前走。 其他人见状，也都笑着跟了上去。 “这地儿有啥好吃的？” 走了一段路，岳馨馨扭头问吴嫣然。 人是铁，饭是钢，肚子空久了谁也扛不住。 尤其还折腾了一整天，大家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岳馨馨也不例外，早就馋得心痒痒。 一听这个问题，吴嫣然立马来了精神。 没办法啊，一路上净被打击了，难得有个她拿手的领域——吃，要是再不秀一把，那岂不是白来？ “这是湘西地界，血耙鸭、酸汤鱼、社饭、米豆腐，样样都能吃得人直拍桌子，不吃亏。” “今晚就吃这几样，大伙觉得咋样？” 虽然打心底信得过吴嫣然，但岳馨馨也没独断专行，顺嘴问一圈，算是走个过场。 其实问不问，结果都一样。 出来玩还能图个啥？不就是尝点本地才有的味道吗？ 真要吃家常菜，谁大老远跑这儿来受这份累？ “就吃这些吧。” 所有人异口同声答应下来，点头跟小鸡啄米似的。 岳馨馨冲吴嫣然扬了扬下巴：“那你带路，找个地道的。” “放心吧，保准让你吃到‘哦豁’那一口。” 吴嫣然立刻应下。 跑的地方越多，她越清楚一件事： 想在景区吃到真家伙，难度可不小。 满街都是招牌写着“正宗”，实际一尝全是糊弄人的玩意儿。 名字听着像那么回事，吃进嘴里全不是味儿。 归根结底也没办法，凤凰古城里做生意的，十个有八个都不是本地人。 你让一个北方汉子给你做一碗地道的酸汤鱼？除非他偷偷请了个苗寨阿姨掌勺，否则全是瞎扯。 好在吴嫣然是个吃货老手，对藏在犄角旮旯的好馆子门儿清。 左拐右绕，钻了七八条巷子，最后停在一家毫不起眼的小铺子前。 “就这儿？” 岳馨馨扫了扫眼前这家店，门脸旧得掉漆，门框歪得离谱，抬头看了半天连块招牌都没找着。 她转头看向吴嫣然，眼里写满了怀疑。 郁鸿明他们也跟着探头探脑，一脸好奇。 这地方藏得也太深了吧？ 谁要是没人领，怕是绕三天三夜都找不到。 可越是难找，大家反而越不慌。 好东西从来不摆在大街上卖，这种事，早成了心照不宣的常识。 “走呗，进去看看有没有座儿。” 吴嫣然有点紧张地催大家往前走。 第388章 明天不用赶早 “进去才知道。” 岳馨馨也不啰嗦，拽着郁鸿明就跨过门槛。 “几位？” 刚进门，一个穿蓝布衫的大妈迎上来招呼。 一看那口音，走路的姿势，八成是本地人。 吴嫣然马上答：“六个人。” “行，这边请。” 运气不错，最后一张空桌刚好腾出来，服务员麻利带路。 等众人坐下，大妈递上一本磨破边的菜单。 “你们要点啥？” “血耙鸭来一份，酸汤鱼来一条，社饭上一碗，米豆腐也整一份，再加个腊肉炒蕨菜，来壶米酒。” 吴嫣然压根没看菜单，张嘴就跟报菜名似的，一口气把镇店之宝全点齐了。 大妈愣了愣，笑了：“熟客啊？” “老主顾了。” 吴嫣然得意一笑。 也难怪她笑，这家店靠的就是回头客活着。 没有老面孔撑场子，早倒闭三年了。 “辣……” 第一盘血耙鸭端上来，红油晃得人睁不开眼。 接着酸汤鱼也来了，一股子辣香直接往鼻孔里钻。 谁也没吃惊。 到湘西吃饭，要是不吃得满头大汗，那才叫白来一趟。 “哇，太下饭了！” 哪怕辣得直吸气，一个个还吃得停不下筷子，嘴巴红得像涂了口红，却谁都舍不得放下。 辣，有时候反而让人越吃越香，越香越想吃，根本刹不住车。 一顿猛造，碗盘见底，六个人个个摸着肚皮直哼哼。 吃完饭，大伙慢悠悠出门溜达，消食儿。 夜晚的凤凰古城，那是真好看。 灯火映着河水，石桥连着小巷，美得像是画里头的世界，看得人心都静下来了。 他们一路晃荡，走过东街西巷，整整逛了两个多钟头才作罢。 “回吧，找个酒店睡一觉！” 虽说开着房车，可谁也不会傻到非要睡车上。 车子再高级，能比得上一张软床？空调吹着，枕头蓬松，那才叫享受。 再说，队伍里还有郁鸿明这种根本不看账单的主，花钱压根不眨眼。 只要地方有，肯定住最好的，吃到最棒的。 实在不行另说，条件允许的情况下，绝不委屈自己。 “住酒店去。” 没人反对，这话一出，全员通过。 凤凰这么火的景点，好酒店一堆。 他们从停车场开车出发，几分钟就找到一家地段好、评价高、还没住满的高档酒店。 眼下又不是节假日，房源宽松得很，压根不愁订不到房间。 和上次一样，岳馨馨大笔一挥，定了个总统套房，一人一间，舒舒服服歇一晚。 钱不是问题，既然来了，就要过得像个样子。 当然，前提是能安排得上。 毕竟总统套房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住上的，那可是五星级酒店里最顶级的配置。 “都早点休息哈，明天不用赶早。” 郁鸿明朝大伙儿摆了摆手，说完就一把牵起岳馨馨的手，走得干脆利落。 这话一出，其他人差点没笑岔气。 也就他能说得这么自然——妥妥的“睡仙”本尊啊，换别人还真说不出这种话。 当晚啥事没有，一夜安生。 第二天早上，郁鸿明可真是一点没含糊，昨晚说了晚起，今天就真睡了个底儿掉。 倒头就着，睁眼已经快十点了，还是岳馨馨轮番喊了好几遍才把他从被窝里扒拉出来。 要没人叫他？指不定能直接睡过午饭。 餐厅里， “哟，各位早啊……” 郁鸿明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打了个招呼，一边打哈欠一边拉着岳馨馨找了个位置坐下。 酒店早餐是自助式的，其他人早就吃差不多了，桌上的盘子都快见底了。 “我去帮你拿点吃的。” 一看这情况，岳馨馨立马站起来，转身往取餐区走。 “哎我跟你一起去！” 郁鸿明刚想跟着起身，手还没撑稳呢，就被岳馨馨轻轻按回椅子上。 “你老老实实坐着就行啦，想吃什么跟我说。” “你端回来的，我都爱吃。” 郁鸿明脱口而出一句，听得岳馨馨心里甜滋滋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别说她了，边上的人也全被这一波“撒糖”搞得浑身发麻，尤其是宇文大勇和靳泽峰这两个单身汉子，简直如坐针毡。 这哪是吃饭，分明是强行投喂狗粮，吃得人都想原地退场。 …… 吃饱喝足，总算有人想起正事了。 “接下来去哪儿玩？” 吴嫣然开口提议：“不如直奔武陵源？” “成啊，听你的。” 岳馨馨一句话拍了板，目的地就这么定了。 其他人都点头同意，没人有异议。 凤凰古城最美的夜景已经看过了，继续留着也没啥意思。 再说了，比起古城的小桥流水，武陵源那种像是老天爷随手劈出来的奇山怪石，才更让人惦记。 更别说那儿还是电影《阿凡达》里悬浮山的灵感来源，光冲这一点，也得去打卡一趟。 “赶紧回房间收拾东西，咱们这就出发。” “好嘞！” 大家应了一声，立马分头行动。 不到半小时，退房搞定，全员上车。 …… 车子发动，一路向武陵源进发。 “高德地图为您服务，本次行程共192公里，预计耗时两小时二十五分钟……” 路程不算远，算下来下午两点前肯定能到。 “这一路的风景真是绝了。” 都说最美的风景在途中，这话真不忽悠人。 窗外群山连绵，车子在山路间弯来绕去，眼前全是绿意盎然的大自然画卷。 这趟路又不长，谁也没提进服务区歇脚的事，一路不停，直奔目的地。 刚进入武陵源地界，吴嫣然就在对讲机里问：“到了，是先找地方住，还是直接去景区转转？” 岳馨馨虽然坐在车上，但手里也握着个便携电台，马上收到了消息。 她转头问郁鸿明：“你觉得呢？” “先安顿下来吧。 听说这边得玩几天才尽兴，咱不急，慢慢来。” “嗯嗯。” 岳馨馨一听，毫不犹豫地点了头。 “那就先找酒店，多住几天。” 她拿起电台回复吴嫣然。 “2号车收到。” “3号车收到。” 吴嫣然和宇文大勇立刻回应，全部确认。 第389章 能怎么办呢？ 虽然决定不去景区，但酒店的位置当然得挑近的。 脑子正常的都知道，谁愿意天天为了玩个景点开车半天？ 武陵源是世界级景区，配套没得说，高档酒店一抓一大把。 几人根本没费劲，很快就挑中了一家特别靠谱的——五星级温泉酒店。 离景区近不说，还能泡汤放松，简直是为他们量身定做的落脚点。 办完入住手续，吴嫣然瞅了眼时间，又问了一句：“下午安排啥？” “还能有啥？先睡个午觉，醒来搓一顿好的，晚上再去泡个温泉，完美。” “……” 这话一出，所有人脸色齐刷刷一黑。 服了，真的服了。 这才刚起床几个小时，又想着躺下？ 敢情他们不是来旅游的，是组团来度假睡觉的？ 连岳馨馨都忍不住扶额，无奈地笑了笑。 但只要郁鸿明开心，她啥都支持。 “行，就按你说的来。 吃饭的时候我叫你们。” “好吧……” 既然连岳馨馨都点头了，别人还能咋样？只能认命。 大伙儿也不多啰嗦，各自回房休息。 呃，准确说是回各自的屋子。 …… 美丽国， 水果公司， 总裁办公室内， “什么？龙国市场销量暴跌六成？怎么回事，突然垮成这样？” 一声怒吼猛然炸开，震得空气都在抖。 而发出这声低吼的，正是大名在外的水果公司掌舵人布斯。 早在威达公司搞定芯片难关的那一刻，布斯心里就咯噔了一下。 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威达往上冲的趋势，拦不住了。 别的地儿先不提，光是龙国这块市场，水果手机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 要是换成别的牌子冒出来，布斯顶多冷笑一声，不当回事。 可威达不一样，从一开始他就把这公司当成了死对头。 以前他们还能联手芯片联盟，掐住威达的脖子，断人家的芯。 那招确实管用，一度把威达逼得喘不过气。 但现在局势全变了。 龙国自己的高端芯片已经站稳脚跟，西方那套技术封锁被彻底撕开了一道口子。 最后一个能挡在威达前面的障碍，没了。 威达要起飞，只是时间问题。 现在结果出来了——水果在龙国彻底崩了。 布斯做梦也没想到，败得这么干脆，这么狠。 销量直接砍掉一半还多。 要知道，龙国可是水果公司最大的单个国家市场，这里赚的钱，占了全球总收入的整整四分之一。 这一块塌了，整个公司都会跟着摇晃。 布斯明白，只要这份数据往外一传，股票立马就得崩盘。 一想到这儿，他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发凉。 股东们要是知道这事儿，他这个总裁的椅子，怕是马上就得让位。 凭这样的成绩单，那些只看利润不看人的投资人，绝对不会再留他。 现实就是这么无情。 资本眼里没有情面，谁不能赚钱，谁就得滚蛋。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等着被宰。” 只要还有一线机会，布斯就不想自己的事业在这儿画上句号。 “可……能怎么办呢？” 念头刚起，他又卡住了。 这问题太大了，压根不像有解的样子。 “靠我自己想不出门道来。” 左思右想都没辙，布斯意识到不能再耗下去了。 对他来说，每一分每一秒都金贵得很。 晚一分钟，消息泄露的风险就多一分。 他知道，要想翻盘，必须赶在数据曝光前，拿出能立刻扭转局势的办法。 拖字诀没用，缓招也没用，必须是立竿见影的狠招。 “去，把所有董事全叫来，马上开紧急会议。” 眼下唯一的出路，就是召集所有人一起想办法。 没办法中的办法。 人多总比人少强，至少脑子多了点希望。 再说这事一旦捅出去，倒霉的不只是他一个。 那些董事也全绑在同一艘船上，谁都别想独善其身。 既然大家都是同一条命，那就得一起拼命找活路。 水果公司，顶层会议室。 这地方平时锁着门，没人敢轻易动用。 但凡开了门，准是出了大事。 董事们一个接一个赶到，脚步匆匆，脸上全写满了问号。 “出啥事了？” “突然叫会，搞哪样？” “谁晓得发生了什么？” 没人提前接到风声，个个都一脸茫然，直摇头。 布斯没让他们等太久。 人一齐，他立刻现身。 看到他铁青的脸色，会议室的空气瞬间凝固。 所有人都明白了：事情不小，而且肯定糟透了。 没人敢乱插嘴，没人敢笑，脸全都绷得紧紧的。 这时候谁还敢乱说话，纯粹是找抽。 布斯知道时间不等人，一进门连客套都省了。 抬手对旁边助理示意了一下。 “开会之前，你们先看看这个。” 下面的人没一个敢啰嗦，乖乖接过秘书递来的文件。 不到一分钟，屋里就开始响起了倒吸冷气的声音。 “我的天……真成这样了？” 暴跌六成——这个数字就像一颗炸弹，在每个人脑子里轰地炸开。 心都跟着抖了三抖。 更可怕的是，他们全都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局面要是翻不回来，饭碗集体得丢。 那些只认钱不认人的资本大佬，怎么可能留一群搞砸业绩的人？ “布斯先生，怎么会到这一步？” “不是说龙国人最喜欢我们吗？怎么突然就不买了？” “有没有什么补救的路子？” 一片慌乱中，有人开口发问。 布斯长长叹了一口气，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抽空了力气。 眼神疲惫，语气沉重：“我要是有主意，还用得着叫你们来？” 话音落下，会议室一下安静了。 死一般的静。 可布斯没工夫陪他们沉默。 现在争的是生死时速，必须尽快破局，否则大家都得完蛋。 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他输不起。 “别傻坐着了，都给我动脑子！” 终于，他声音一沉，带着火药味吼了出来。 “听好了，今天谁要是拿不出办法，咱们一起卷铺盖走人。” “没错，赶紧想，马上想！” 就算心里没谱，那些董事也硬要摆出一副干劲十足的模样。 第390章 嘴巴紧得很 因为他们心知肚明，要是显得不上心，第一个被拉出来祭旗的准是自己。 可这毕竟关系到饭碗和前程，他们也不光是做做样子，确实都在动脑子想办法。 “要不咱把所有配件供应商串通起来，一起断了威达的供货？” “这主意听着靠谱啊，一部手机几百个零件，总能找到一个卡脖子的地方吧？” “对啊，就算搞不死威达，也能让他们难受一阵子，咱们趁机缓口气。” “试试总比干坐着等死强。” “别做梦了！”布斯冷冷开口，“我没拿到威达完整的供应链数据，但我知道一件事——他们的手机已经完完全全用上了国产零部件。 这条路走不通。 你们真指望龙国人帮我们对付自家公司？”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的热乎气瞬间凉了半截。 所有人都明白。 龙国人出了名的抱团，想让本国人反水整自家人？门都没有。 以前水果公司还能靠威胁加利诱逼人低头，那会儿它牌子硬。 可现在威达势头正猛，水果销量一路跳水，那些供应商凭什么还听水果的？ 不背后捅一刀，都算讲旧情了。 这条路彻底堵死，只能另寻出路。 “还有别的招吗？” 这是眼下每个董事脑袋里翻来覆去的问题。 没过多久，又有人冒了个点子。 “要不……我们降价？跟威达拼价格？” “有点意思。 咱们在龙国可是最贵的手机品牌，要是能降一点，销量肯定能冲。” “没错，威达也不便宜。 只要我们稍低那么一丢丢，就能抢走不少人。” “龙国人不少就爱洋牌子，只要便宜点，根本不在乎是谁家的。” “我也觉得可行。 短期少赚点没关系，量上去了，利润自然回来。” “行，那就专门针对龙国市场调价。” 布斯沉默了好一阵，实在想不到更好的法子，只能点头答应。 就连他自己也承认，打价格战虽然low，但有时候真是唯一的选择。 话音刚落，马屁声就跟炸了锅似的冒了出来。 “总裁英明！这步棋走得太准了！” “这次我们一定能翻盘，把威达打得爬不起来！” “赢的一定是咱们！威达死定了！” “冲啊！让威达在市场上消失！” “好了，别喊了，都赶紧干活去！” 布斯听着这些奉承，心里舒服，但他清楚局势紧张，没空听这些人吹牛。 转头就对市场部负责人撂下一句：“今天之内，我要看到促销方案。” “放心，总裁！仨小时，我就把方案拍您桌上！” 那位董事拍着胸脯打包票。 “行，散会！” 临走前，布斯还是补了一句警告。 “今天开会的事，谁都别往外说。 尤其是龙国这边的计划，谁要是漏了风声，别怪我翻脸无情。” “不会不会，我们都懂规矩。” “您放一百个心，嘴巴紧得很！” “行了，都滚去办事吧！” 布斯懒得听客套话，甩下一句就走了。 …… 四小时后，那份方案终于送到了布斯桌上。 那个说三小时搞定的董事，终究还是食言了。 倒也不是他不努力，底下人拖沓，效率低得要命。 能五小时内弄出来，还是他全程盯着、不停催才压榨出来的成果。 公司什么德行，布斯能不清楚？ 所以刚才那人吹牛时，他压根就没信。 况且他只说了“今天内完成”，本来就没逼太紧。 现在这个时间交上来，反而让他挺满意。 “行，就按这个推。” 布斯随便扫了几眼，直接拍板。 方案没啥新意，全是老套路。 无非就是联合各大电商平台，发大额优惠券，限时限量抢。 这种玩法，在龙国早年屡试不爽。 每次都能带起飞一样的销量。 布斯坚信，这波操作下来，水果手机在龙国一定能再火一把。 重回巅峰不是梦。 “明白，总裁，我马上通知龙国分公司执行。” 市场部董事转身就去安排。 龙国，魔都， 水果公司龙国分公司。 夜已深，整栋大楼却亮如白昼。 就算是平时在公司里打杂、清理卫生间的员工，这时候也都被叫回来加了班。 “总公司的应对办法下来了。” 会议室里，龙国分公司一把手巴伦站在前方，脸色凝重地扫视着底下的一群人，声音干脆利落。 “巴伦先生，是什么主意？” 一听总部有了动作，所有人立刻精神一振，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他。 毕竟最近水果手机在龙国卖得一天比一天惨，眼看着就要撑不住了。 要是再拿不出点实际措施，用不了多久，这牌子就得像四星手机那样，从人人抢着买变成没人搭理。 想想当年四星手机多风光？结果呢？一步步走到销声匿迹的下场。 这前车之鉴就摆在眼前，谁都不敢再拖下去。 不想走老路，就得快刀斩乱麻，赶紧拿出能救命的招儿来。 否则，水果手机的衰败，根本挡不住。 “降价，大力度让利。” 巴伦没绕弯子，直接把总部分配下来的策略说了出来。 他知道时间不等人，废话少说最好。 “降价？” “这个方向靠谱！” “对啊，只要真肯降，威达算啥？” “只要价够狠，用户肯定回来。” 听到是降价这条路，现场气氛一下子热闹起来。 大家脸上都露出了一线希望。 毕竟水果手机向来高傲，从不轻易打折。 就算碰上双十一大促、618这种节点，顶多配合平台搞点小活动，真正掏腰包补贴的还是平台自己。 就那点小便宜，都能让他们的销量稳坐第一。 这次可是总公司亲自出钱放血，力度还这么大，所有人都觉得——机会来了！ 这一波操作，铁定能把销量拉起来，重回巅峰不是梦。 之前的颓势全都能翻篇。 “行了，这是正式文件，你们都看看。” 巴伦懒得啰嗦，抬手示意秘书把材料发下去。 每个人接到纸张都不敢怠慢，连忙翻开看。 可才扫了几眼，全都合上了。 太熟悉了，就是老一套，跟他们猜的一模一样。 第391章 怕什么价格战？ 压根不用细读，结论早就心里有数。 “好了，别看了，赶紧去联系各个电商，马上执行。” “明白，巴伦先生。” 一群人鱼贯而出，迅速投入工作。 “叮铃铃……” 电话声此起彼伏，整个夜晚注定没人能睡踏实。 这家全球巨头一旦运转起来，能量惊人。 很快，各大电商平台的高管陆续接到了水果公司的来电。 意思只有一条：明天起，旗下主力机型每台直接让利一千块，平台立刻上线抢券活动。 那些原本已经困得眼皮打架的负责人，听见这个消息瞬间清醒过来。 一千块？水果公司自己掏？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现在居然真的发生了！ 在他们看来，这就相当于扔下一枚重磅炸弹，威力难以估量。 他们清楚得很，水果手机最近几个月销量断崖式下跌，市场风向早就变了。 也明白这次总部终于坐不住了，要拼一把挽回局面。 所有人几乎一致认定：这记猛药下去，销量反弹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午夜十二点整，各平台首页最显眼的位置，开始密集挂出新广告。 【水果13限时狂降1000，大额红包明早十点开抢！】 【年度最大福利！水果旗舰直减千元，错过等一年！】 【狂欢开启！上千元神券限量放送，手慢无！】 宣传阵仗搞得跟过年一样热闹。 为了这次促销，平台几乎是火力全开。 为啥这么卖力？背后原因也不复杂。 这些电商平台背后的资本大多来自美丽国，和水果公司本就是一脉相承的利益关系。 为了让水果重振旗鼓，那些投资人早就下了死命令，要求平台全力配合。 别说熬夜加班，就是通宵布展也没人敢喊累。 虽说已是深夜，但网上从来不缺熬夜冲浪的人。 当铺天盖地的广告刷屏出现时，无数正蹲在手机前的年轻人当场愣住。 “我靠！水果真的降一千？” “疯了吧？从来没见它这么狠过！” “刚买的威达……心都在滴血。” “我的水果7还在服役，这回能换了。” “爸爸，我懂你了！” 当然，也有不少人看得更远。 开始讨论起这轮降价的真正原因。 “听说上个月销量直接砍掉一半还多，跌了六成。” “这么吓人？照这样下去，迟早得和四星一个下场。” “不过水果好歹反应快，知道降价自救。 四星那时候可啥都没做。” “没错，那些四星企业打心底看不起咱们龙国人，活该现在被人收拾。” “说到底还是威达牛啊，要是没有威达，水果公司能低一下头？做梦去吧！” “对对对，威达就是咱们自己人的脸面。 只要别捆住它的手脚，什么水果公司，根本不够看。” “可不是嘛，压根儿没人敢正面刚，外国那些品牌只会用阴招损招来碰瓷。” “这套路他们玩了多少回了？也就这么两下子，没别的本事了。” “可这次水果公司一上来就降一千，动作这么狠，威达撑得住不？” “放心吧，威达哪次输过？一个价格战还能吓倒它？不可能的事。” “等着瞧好了，这一局肯定又是威达赢。” “所有龙国人都给我支棱起来，别买水果手机！” 【水果手机狂降1000#】 【威达顶住啊#】 【一起抵制水果机#】 天还蒙蒙亮，网上突然蹦出三条热搜，直接炸上了榜单。 刚睁眼的网友们看到这几个词条，全都一头雾水。 转头就点进各个话题里翻个不停，都想搞明白到底出了啥事。 既然冲上了热搜，事情自然藏不住。 没过多久，大伙儿全搞明白了原委。 结果热度蹭一下又被点燃了。 这三个词条一口气占住了热搜前三的位置。 威达公司，手机事业部办公室。 “啥？水果那边手机直接砍价一千？！”部长孙关岭听到消息时，整个人僵在那儿好几秒。 也是没辙，威达手机才刚回到巅峰状态没多久，眼看局面好转，突然来了这一手，不是要往回拽人吗？ 这不是瞎操心，水果手机一下子降价这么多，要说没冲击，谁信？ 孙关岭心里清楚得很，这一招太猛了。 毕竟水果手机之前可是国内多少人抢着买的香饽饽。 虽然最近被威达打得有点喘不过气，但人家底子还在，再加上这么狠的优惠，谁能担保它不会杀个回马枪？ 威达能让这种事发生吗？ 好不容易把对手按下去，哪能这么轻易再让它爬起来？ 孙关岭坐不住了，二话不说，抄起外套就往外走，直奔总裁办公楼。 “咚咚咚——” 不到五分钟，他已经站在于鑫海办公室门前敲门。 里面很快传出声音：“进来。” “总裁，情况紧急，我得跟您汇报……” “是为了水果手机降价的事吧？” 话还没说完，于鑫海已经抢先接了口。 “您也知道啦？”孙关岭吃了一惊。 “嗯，刚看到。”于鑫海点头，脸色沉得像要下雨。 热搜第一都挂上了，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网上全是这事的消息，铺天盖地，躲都躲不开。 看着这架势，于鑫海刚才差点以为是什么大促节日提前来了。 可正因如此，他更紧张了。 光凭一次降价就有这么大动静，说明水果手机的群众根基根本就没断。 有这基础在，死灰复燃不过是时间问题。 就像现在的威达，不也是靠着过去的口碑和积累，才迅速重回高位？ 既然我们能做到，别人也一样做得到。 所以，不能不防。 “那……总裁，咱们下一步怎么走？”孙关岭急切地看着于鑫海。 这个问题，其实几分钟前，于鑫海已经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他也有了主意。 很简单—— 他们敢降价，我们就敢降！ 怕什么价格战？ 威达什么时候怂过谁？ 水果手机利润高？咱的利润也不低！ 自从威达实现了零件全由国内供应后，成本一路往下掉，赚得反而更多了。 于鑫海心里有数，论盈利能力，自家手机比水果高出不止一倍。 第392章 照单接下 真拼价格，最后倒下的一定是对方。 既然想好了，他也不藏着了。 “既然水果想找这个场子，那就陪他们打到底。 咱们看看，到底谁先扛不住。” …… “是，从成本和盈利来看，咱们的确更有资本，完全不用怵他们打价格战。”孙关岭听完连连点头。 这种事他最清楚不过。 身为手机部门一把手，他对每一笔账都门儿清。 于鑫海知道这些，他懂得更深。 水果公司要是跟威达拼降价？纯粹是自寻死路。 孙关岭心里嘀咕：它们要是能撑过三轮反击，算我栽了。 “行，你要资源我给资源，要人给人，唯一一点——绝不能再让水果手机翻身。”于鑫海语气坚定，把权力全放给了孙关岭。 他的目标很明确：这一仗必须打得对方再也翻不了身。 听这话，孙关岭热血直冲脑门，激动得拳头都握紧了。 “您就瞧好吧，老大，那水果牌手机这回算是走到头了。” “别磨蹭，赶紧动手。” “明白。” 孙关岭乐呵呵地转身走了。 威达公司，手机事业部，“啪啪啪……” 孙关岭一踏进部门大门，抬手就拍了两下，声音干脆利落，所有人唰一下全把头转了过来。 他嗓门也紧跟着响起来，又急又亮：“所有带主管头衔以上的，立马去会议室集合！现在！立刻！马上！” “收到，孙部长。” 没人敢磨蹭，凡是17级以上的骨干，椅子还没坐热就全站了起来，抓起本子、捏着笔，一路小跑冲向会议室。 人刚到齐，板凳都没坐稳，孙关岭已经站上讲台，开门见山。 “水果那边降价的事，大伙儿都听说了吧？” “听说了。” 底下一片点头声，整齐得像割麦子。 网上早炸了锅，这种事想不知道都难。 而且作为直接被砸场子的一方，大家前脚知道消息时，心里全是慌的。 “知道就好。”孙关岭语气一沉，“于总发话了——他们要打价格战，咱们不躲，照单接下。” “接了！” “干就完了！” 会议室瞬间炸了锅，刚才那一丝紧张眨眼就没了。 谁怕打价格战？威达人真没把这个当回事。 论供应链，咱能一天出货十万台； 论成本控制，零件一块钱压下去都是利润； 利润率摆在那儿，就算白送都能撑半年。 说句不好听的——这哪是竞争？ 简直是拿着钞票往别人脸上糊。 …… 【爆款预警！威达p50直砍一千，优惠券上午十点开抢，拼手速的时候到了！】 【年度最大让利！全场千元补贴上线，威达这次玩真的！】 【抢疯了！限时秒杀开启倒计时，错过等一年！】 会议结束不到十分钟，各大App首页全被威达的广告刷屏了。 虽说之前有些平台偏向水果，背后有人撑腰，资源给得更足。 可这年头，谁跟钱有仇？ 尤其是那些资本玩家，表面兄弟罢了，只要你银子到位，别说金主爸爸，亲哥也能卖。 于是威达的钱款一到账，平台立马调转枪口，把最黄金的位置全都留给了威达。 水果？爱谁谁去吧。 除非加钱，否则连个弹窗都不给你推。 广告铺天盖地一出来，网上立马热闹起来。 “哇靠！威达终于出手了！” “好戏开场了啊，苹果VS威达，神仙打架！” “这俩巨头对上了，谁能笑到最后？” “我早就抢不到p50了，现在还降价？离谱！” “之前不降都已经压得苹果喘不过气，现在这么猛，怕不是要直接清场？” “只要是国人都该清楚挺谁！” “别废话了，威达赢麻了。 苹果趁早滚出国内市场吧！” “坐等十点开抢，我赌苹果那波优惠券根本没人要。” “这时候还买苹果的，纯属自己打自己脸。 谁喜欢挨抽啊？” “等等看呗，林子大了，啥人都有，谁说得准呢。” …… 水果公司总部会议室，此刻所有高管全都蹲在这儿，眼睛盯着数据大屏，生怕漏掉任何风吹草动。 “不对劲啊，咱们的曝光量怎么一直在掉？满屏都是威达的广告？” 分公司总裁巴伦眉头拧成疙瘩，越看越心慌。 他当然着急。 这次促销不只是生意问题，总公司盯得死死的，几乎是押上了龙国分公司的前途。 搞砸了？他饭碗肯定不保，搞不好还得背黑锅走人。 “还能为啥？人家砸钱了呗。” 市场部主管冷哼一声，直接戳破真相。 巴伦一听就明白了，脸色一狠，咬牙道：“那就再追加两个亿广告预算！我看他们拿什么跟我拼！” 他可不是傻大方。 总公司这次授权极大，两亿在他眼里就是一句话的事。 不够？还能再申请。 只要能把威达按下去，重新夺回市场，总部不但不会怪罪，反而会给他记功。 “明白，巴伦先生，我这就去联系投放。” 市场负责人应了一声，转身快步出门。 …… 威达公司，总裁办公室。 于鑫海一直守在电脑前，盯着实时舆情和广告分布图。 “看来苹果那边又加码了。”他低声嘀咕了一句。 这场仗，对威达来说意义太大。 眼下虽然口碑销量双双领先，甩水果几条街，但对方底子厚，品牌残余影响力还在。 再加上自家高端机型产能确实有点吃紧，长期缺货，万一被人钻了空子，翻盘也不是没可能。 所以，他从不敢掉以轻心。 一看对手又砸钱，于鑫海立马坐不住了。 抄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手机事业部的号码：“孙关岭，情况变了，准备应对新一波攻势。” “孙关岭，广告这块给我往死里砸钱，绝不能让水果手机喘过气来。” “行啊，老板！我早就盼着您发话了。 只要预算到位，咱立马把水果的风头全压下去。” 于鑫海刚说完要追加投放，孙关岭眼睛都亮了。 这人信奉一句话：兜里有钱，做事才硬气。 之前看着水果手机一天比一天火，他心里不是不着急的。 可现在不一样了，枪里有子弹了，还怕打不赢？ 第393章 完全理解不了 别说眼下已经有些萎靡的水果公司，就算它还在最牛那会儿，孙关岭也敢正面刚。 “预算批下来了，所有人马上行动！所有能投广告的地方都给我铺满，从上到下，不留死角。 我要让用户一掏手机，满屏都是咱们的影子。” “明白，一定办到位！” 底下员工一听这话，个个热血上头，干劲十足。 整个手机部门像是被点了火，士气直接拉满。 “威达手机降价一千？” 没过多久，大家只要打开手机，立刻就被铺天盖地的威达广告糊了一脸。 这阵势可不是闹着玩的，几乎每个App一进页面，最先蹦出来的就是威达的宣传。 不到半小时，全国十几亿用户基本被扫荡了一遍。 本来威达在老百姓里口碑就不差，这一降价，谁还能坐得住？手指一滑，点进去瞧两眼再说。 “我去，真降了？” 等大伙儿顺着链接跳到各大购物平台一看，心彻底踏实了。 广告或许能吹，但平台上的优惠券抢购倒计时做不了假。 盯着那秒杀页面，不少人顺手就点了预约。 买不买另说，先把福利攥手里才是正经事。 …… 武陵源，天门山景区外，一家小有名气的饭馆。 郁鸿明一行刚爬完山，累得够呛，饿得前胸贴后背，干脆就近找个干净些的餐馆先垫肚子，回酒店再休息。 等菜的时候，几个人全抱着手机刷个不停。 这也正常，现在谁离得开这玩意儿？专家说了，普通人能三小时不看手机，那简直是神仙级别。 “哎哟卧槽，水果和威达又干上了！” 宇文大勇突然一声怪叫。 曾强——吴嫣然的男朋友，立马跟着接话：“可不是嘛，突然全网刷屏，哪儿都是他们俩的消息，广告多得烦死人。” 靳泽峰也抬头插嘴：“这次动静不小啊，两家都直接砍价一千，玩真的。” 吴嫣然皱眉问：“威达本来就一机难求，现在还降价？这不是亏疯了吗？” 她这种衣食无忧的富家小姐，对这种操作完全理解不了。 岳馨馨却笑了。 身为掌管三百亿资本的投资公司老总，这种局她一眼就看穿了。 “他们打得哪是价格战？这是冲着灭门去的……内部消息，水果上个月在国内销量掉了六成。” “什么？！”吴嫣然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她做梦都想不到，曾经风光无限的水果手机，居然落到这个地步。 “这才哪到哪？要不是威达产能跟不上，水果连裤子都快保不住了。” 吴嫣然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信息量太大，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原来不知不觉中，水果已经混得这么惨？ 细想一下，周围的朋友确实差不多都换成了威达。 这还不够说明问题？ “你不是还捏着一点水果的股份吗？”岳馨馨侧过头，笑眯眯地看着郁鸿明，“要不要动一动手？” 作为投资人，最喜欢的就是这种机会。 郁鸿明反倒一愣：“还能这么搞？” 他对这类操作不太熟，问出来也不觉得丢脸。 不懂就问，犯不着装懂。 “当然能，而且我们手里还真有不少筹码，整他们一下，轻而易举。” “行，那就整。”郁鸿明点点头，干脆利落。 水果公司老实点退出中国市场多好，非要搞事情。 既然有路子，踩一脚也无所谓。 …… 饭桌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瞪大眼盯着郁鸿明和岳馨馨，像听了个天方夜谭。 这两个说得太轻松了，好像要收拾的不是全球巨头，而是路边摊。 换个人说这话，他们肯定当笑话听。 但从郁鸿明和岳馨馨嘴里讲出来——不一样。 因为他们真有这个实力，去做这件听起来不可能的事。 而且这事还真有不小的把握能成，这才是最让他们心里发堵的地方。 以前一块儿玩的时候，他们还觉得郁鸿明跟大家差不多，挺接地气的一个人。 可现在再看，这家伙简直像是从另一个星球来的，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 说白了，压根就不是一个量级的存在，差距大得离谱！ “喂，天宇吗？” 就在所有人瞪眼咋舌的时候，岳馨馨已经拨通了远在米国的周天宇的电话。 她做投资多年，心知肚明——要动苹果这种级别的公司，找别人不如找人在华尔街的周天宇来得靠谱。 “岳董，您好，是我。” 电话那头，周天宇的声音立刻传来，恭敬得很。 哪怕现在他挂着高盛董事长的头衔，身份看起来比岳馨馨风光多了。 但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因为他清楚得很，只要岳馨馨一句话，他现在拥有的一切立马就得全吐出来。 至于他和郁鸿明那点老交情？周天宇压根不敢提。 难不成还能指望自己这个早被丢到一边的旧友，比得上郁鸿明现任女朋友的地位？ 开什么玩笑？ 只要脑子没烧坏，都知道这根本不现实。 认清自己的位置，才是他眼下最聪明的选择。 “岳董，您有什么指示？” 他也不绕弯子，直接问。 岳馨馨更不跟他客套，张口就来： “你老板，郁鸿明，想动手搞苹果公司，这事能搞定不？” “小事一桩，是要咱们出手把它买下来吗？” 周天宇回得干脆，语气轻松得像在菜市场挑西瓜。 但说实话，他真不是吹牛。 手里的资源堆到天上去，底气自然硬。 外人可能不懂，但对现在的周天宇来说——他已经逐步掌控了高盛、亚罗波尔克基金，还有之前那些原本属于芭菲特体系的全部资产。 在这种背景下，吞下一家苹果公司，早就不是啥难事了。 没办法，背后站着十几万亿美金的资金池，干这点事，就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所以他才敢这么放话。 岳馨馨开着免提呢，这话全场都听见了。 “……” 除了郁鸿明和岳馨馨，其他人全是一脸懵，脑袋上仿佛飘过几条黑线。 如果不是亲眼看着郁鸿明长大，差点都要怀疑自己误入哪个割韭菜的洗脑现场了。 第394章 谁会做梦去吃它？ 这也太玄乎了吧？ 收购苹果？一般人连想都不敢想，更别说拿嘴随便说出来了。 可问题是，在场这些人多多少少都了解郁鸿明一点底细。 这就让人更纠结了—— 搞不好，这事儿还真能成？ 紧接着，大家又陷入新一轮迷糊。 “该不会……郁鸿明真打算把苹果收了？” 最后，郁鸿明也没让大家失望。 他只是淡淡地冲岳馨馨点了点头，轻描淡写地扔出一句： “这主意行，就这么办。” “明白。” 岳馨馨早料到他会这么说，一点也不惊讶。 马上对着手机回了一句： “好，就按你说的来。 大概需要多久？” “给我七天，我保证让苹果变成咱们的囊中物。” “行，那就等你好消息。” 岳馨馨也没多啰嗦。 毕竟一周之内拿下苹果这种庞然大物，难度摆在那里。 既然对方主动给了时间，她也没必要逼得太紧。 同一时间，华尔街，高盛总部顶楼会议室。 所有董事半夜被紧急召回来。 谁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一群人刚进门就开始嘀咕。 “到底出啥事了？” “深更半夜叫我们过来，是不是出大事了？” “能这时候把全员喊齐，肯定不是小问题。” “瞎猜有个啥用，等董事长来了不就知道了？” “对啊，别瞎操心了，人家让干啥咱就干啥呗。” 这话一出，大家都沉默了。 可不是嘛，当初周天宇刚上位时，还有人想阳奉阴违，偷偷捞点好处。 结果亚罗波尔克基金那事一爆，全都老实了。 从那以后，董事会集体躺平，统一口径：董事长指哪打哪，绝无二话。 “行吧，那就等等。” “再多嘴也是白搭，闭嘴等命令就行。” “董事长应该快到了。” 话音刚落，周天宇准时踏进会议室。 他的出现，瞬间让整个房间安静下来。 刚才还嗡嗡作响的大厅，一下子鸦雀无声。 没人敢乱动，没人敢开口，一个个正襟危坐，眼神齐刷刷盯着他，等着听他说第一个字。 周天宇也不废话，直接切入主题： “今晚叫大家过来，是因为老板下达了新任务，时间紧，只能辛苦各位了。” “董事长您别这么说！能为老板办事，是我们荣幸！” “是啊，只要是老板的事，别说半夜集合，就是下刀子我们也得爬过来！” “没错，以后您尽管吩咐，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 一群人抢着表态，一个比一个坚决。 “对，我们随时待着，保证随叫随到。” 一听这命令是新老板的意思，底下那些董事立马坐不住了，一个个争先恐后地抢着表态。 也是没辙啊。 这位新老板到底什么来头？谁都说不清，但谁都知道他厉害得离谱。 简直是天王老子来了都得让道，神仙菩萨也得绕路走。 之前谁敢跟他对着干？结果呢？哪个有好下场？ 就拿华尔街那一堆大佬来说——芭菲特基金的芭菲特、高盛的戴森、亚罗波尔克基金的亚罗波尔克，哪一个是省油的灯？最后还不是全被踢出华尔街，灰溜溜滚蛋？ 现在大家心里都在打鼓：下一个会不会轮到自己？ 连那些顶级巨头都被收拾得服服帖帖，他们这些随便就能换掉的小角色，还有什么资本摆架子？ 所以啊，面对这个看不见脸的新老板，所有人嘴上是佩服，心里却是发毛。 谁都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松懈。 “董事长，新老板到底有什么安排？” 热闹过后，终于有董事把话题拉回正事。 其他人也立刻闭嘴，齐刷刷看向周天宇，眼睛亮得像等着捡骨头的狗。 周天宇也没啰嗦，直接把岳馨馨转达的话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新老板说了，一周之内，必须把水果公司吞下来。” “啥？收购水果公司？” 话音刚落，会议室当场炸锅。 谁不知道水果公司是块硬骨头？那可是全球顶尖的巨无霸，市值高得吓人。 谁会做梦想去吃它？ 要是换作以前，这群人早笑了，肯定觉得说这话的人脑子进水了。 可这是他们那位神秘新老板下的命令，情况就不一样了。 你还别说，越想越觉得这事真不是不可能。 如今高盛手上，可攥着芭菲特基金、亚罗波尔克基金两大巨头的资源。 再加上现在的资金池和控股权，冲一把水果公司，难度有多大？ 根本没难度！ 更关键的是，大伙儿心里都有数——新老板私底下早就悄悄买进了不少水果公司的股份。 这相当于大门已经撬开了一条缝，就差一脚踹进去。 所以犹豫也就几秒钟的事，转眼所有人就全信了。 表态声一个接一个，比过年放鞭炮还热闹。 “董事长放心，不就是个水果公司吗？拿下它跟玩儿似的！” “交给我们准没错，一周时间绰绰有余！” “咱高盛靠的就是这本事，这种事闭着眼都能搞定！” “您就瞧好吧，活儿一定漂漂亮亮给您干成！” “没错，等着看成绩单就行！” “行，那就别废话了，马上动手。” 周天宇早就明白当领导的窍门——话说完，脸不变，转身就走，留个背影让人琢磨。 另一边，龙国时间刚过十点，全网流量瞬间飙到顶峰。 这阵仗，比618、双十一还疯狂。 “抢啊——！” 当时钟从9点59分跳到10整的那一刻，全国上下无数人手指一抖，嘴里几乎同时喊出这三个字。 一分钟过去，才10点01分，各大平台威达手机的优惠券页面上，那个鲜红的“立即抢购”按钮，已经变成暗灰色。 这意味着什么？ 这批优惠券，一分钟内被抢光。 手慢一秒，直接凉透。 抢完的人立刻冲进社交群和论坛开始刷屏。 “你抢到了没？” “有人中了吗？” “我抢到了！八年单身练出来的手速不是吹的！” “我就卡了一下，再刷新就没啦……” “我也拿到了，老光棍的手速永不翻车！” “怪不得我抢不到，原来是我恋爱次数太多！” 第395章 提都不能提 “单身二十年选手在此，轻松拿下！” “哈哈哈，看来要想抢得快，先得一个人熬够年头。” “明天还有一次，我不信我还抢不到！” “别挣扎了，明天你也抢不着。 要不试试水果手机？那边没人抢。” “哟？提水果？那玩意儿给狗都不用。” “汪！给我吧，我想用！” “还真有人乐意当狗？这种人留不得，将来必是叛徒，赶紧清出去！” “对！趁早处理干净！” “大哥我逗个乐，别当真啊我错了！” 现实也确实如此。 水果手机的优惠券页面，完全是另一个世界。 已经开抢两小时了，那颗红色的“抢购”按钮，还亮堂堂地挂在那里。 整整三万张券，两个多小时都没卖完。 这在过去压根没法想象。 以前哪次不是刚放出来就秒空？就连降价幅度还没这次狠。 如今价格砸得这么狠，反而没人稀罕，连平台和水果公司自己都傻眼了。 “完了，水果手机真的不行了。” 这句话，成了各大电商负责人私下传得最多的一句感叹。 而水果公司内部呢？ 所有人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怎么会这样？ 整个公司像被泼了一盆冰水，从头冷到脚。 投了那么多钱，搭了多少团队，做了全套宣传，结果换来的竟是这种结局？ 就算是公司里那些平日挺自信的员工，也开始嘀咕了。 “水果手机在龙国……是不是真的撑不住了？” 这念头在底下传得挺快。 可巴伦不这么想。 他是龙国分公司的老大，待这儿二十多年，早成了半个本地人，听不得这话。 他压根不信什么“市场自然下滑”，总觉得背后有人动手脚。 “我靠！” 他坐在办公室里猛地一拍桌子，脸都涨红了。 “哐当！哗啦——” 手边能砸的东西全给抡地上了，杯子、文件夹、显示器，一个没剩。 “谁干的？给我查出来，我要让他在这行混不下去！” 嘴里骂的还不是英文，而是标准魔都脏话。 没办法，他在龙国太久了，早就把这边的语言习惯啃透了。 讲国骂比本地人还顺口，这是他私下最得意的本事。 秘书缩在门边，大气不敢出，手指头都捏得发白。 她知道这种时候绝不能出声，老板发火时问你答错一个字，下场都不会好。 等巴伦吼够了，摔累了，屋里一片狼藉，他也终于坐回椅子上喘粗气。 转头看见秘书还在，马上开口：“说，优惠券还剩多少没抢？” “巴……巴伦先生，还……还有两万八。” 这话刚出口，办公室差点再炸一遍。 “两万八？！三十万张券就三天时间，现在才过去几小时，只抢出去两千？” 他嗓门又拔高了一截，可四周东西早被清空了，想砸都没得砸。 其实秘书心里也挺同情他的。 换谁谁受不了啊。 水果手机以前搞活动，秒光都不稀奇。 现在倒好，用户像瞎了眼似的不搭理，销量惨得连二线品牌都笑话。 连她自己都在偷偷怀疑：莫非真是时代变了？水果不行了？ 可这个想法太离谱，她都不敢深想。 脑子里乱成一团。 …… 同一时间，华尔街。 “惊爆！高盛要拿两万亿美金，全盘吃下水果公司！” 这条消息像野火一样，瞬间燎遍整个金融圈。 所有人第一反应都是——疯了吧？ “两万亿？他们拿钱不当钱啊？” “水果现在股价顶着天花板呢，这时候进场收购，脑子进水了吧？” “我看是董事长让人灌了迷魂汤，不然干不出这种亏本买卖。” “可不是嘛，纯属炫富，吃饱了撑的。” 但也有人冷笑接话： “炫富？你忘了现在的高盛是谁掌舵？” “对啊，人家手上不止高盛一家，还攥着芭菲特基金、亚罗波尔克基金两大巨头，三块牌子合在一起，管的资金超过三十万亿美金！” “三十万亿？那还玩什么平衡，直接用钱砸死人得了！” “没错，看谁不顺眼，就把对方买下来拆了卖零件。” “所以这一把，水果公司基本等于被判了死刑。” “成功率？百分百，根本没人拦得住。” “唉……这世上就没个能治得了他的人了？” 话音刚落，大伙突然闭嘴了。 有人提起一个名字，全场立刻降温。 郁鸿明。 这三个字，在华尔街就是禁忌。 提都不能提。 “别说了，小心祸从口出。” “我们老板明令禁止，谁提这人，当场卷铺盖走人。” “我们也是，提一次开除，绝不商量。” “看来……这家伙，真成了整条街的噩梦。” …… 与此同时，水果公司总部。 “高盛要收购我们？” 消息传来不到二十分钟，高层全都收到预警。 毕竟作为全球顶尖科技企业，信息网络堪比军情系统，华尔街风吹草动，几分钟内就得掌握。 但这回，所有人都愣住了。 换成别的机构放风要买他们，大家只会当笑话听。 可这次是高盛——金融圈里的巨鳄，出手从不落空。 要是真动起来，不管最后成不成，水果都得掉一层皮。 这就是资本游戏的规矩。 无利不起早，见血才收手。 哪怕你是行业龙头，撞上这群豺狗，也得脱根骨头。 总裁办公室里，布斯阴沉着脸，盯着屏幕一言不发。 “高盛……怎么突然盯上我们了？” 他声音低得像闷雷。 换了几年前，他根本不怵这种传闻。 可现在……他心里有点发虚。 那时候水果公司还红得发紫，势头猛得很。 这种光景下的水果公司，谁敢想吞下它？根本不可能嘛！ 可眼下完全是另一幅光景了…… 现在正是水果公司最倒霉的档口。 龙国那边销量直接崩了，断崖式下滑。 更麻烦的是，龙国占他们全球市场的比重太大了，一出问题，整个盘子都跟着晃。 高盛这时候跳出来要收购，哪会放过这个软肋？ 只要风声一放出去——龙国市场垮了，股价立马就得跳水。 第396章 换个傻子都比你强！ 股东们肯定慌啊，谁还信这家公司有未来？ 这么一来，水果公司被人摘桃子的可能性就拉满了。 布斯能高兴得起来才怪。 对他来说，真是刚踩进坑里还没爬出来，又一脚踏空掉进井里。 龙国的事还没着落，高盛又来添乱。 “真他娘的晦气……” 布斯闷哼一声，狠狠吐出一口气，才把脑子理顺一点。 他马上抓起电话，拨给了龙国分部的巴伦。 当务之急，是稳住龙国市场。 只要那边销量能翻上来，重新站稳脚跟，别的都不是事儿。 高盛那帮人自然也就没空子可钻。 他自己也能腾出手，想办法挡一挡这场收购风暴。 所以，他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龙国到底咋样了？ 一天都过去了，结果总该有眉目了吧？ 能不能达到预期，这会儿也该见分晓了。 成或败，全看龙国这一锤了。 龙国，网络上。 “第二轮开抢了，我已经蹲好了！” “昨晚练了一宿手速，今天必须拿下。” “我家网不行，干脆跑到电信营业厅来抢，不拿到不罢休。” “你们别挣扎了，再快的网也没用，单身十八年的人出手，谁都挡不住。” “哈哈，十七年老单路过……” “十六年的也来凑个热闹。” “+1” “三十岁的孤寡老人发言：建议你们早点放弃，省点力气。” “对，别做梦了，那玩意儿是我们这群人的。” “省省吧，隔壁便宜货更适合你们。” “谁稀罕你不要的东西？狗都不吃的你还当宝？” “+1，我不做舔狗。” “不做狗，+” 魔都，水果公司龙国总部，总裁办公室。 “叮铃铃——” 原本死气沉沉的房间，被一阵刺耳的铃声撕开。 来电显示是布斯办公室的号码。 巴伦一看，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手也开始抖。 这事发展到这地步，基本可以宣布：这次促销活动，黄了。 整整过去一天了，第一轮抢购眼看又要开始。 可系统里那抢购按钮，还是鲜红一片。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一天时间，三万张优惠券，一张都没抢完！ 更扎心的是，到现在为止，才卖出去三千多张。 这点数，连目标的零头都不到。 巴伦觉得脸都被扇肿了。 简直是当众打脸，还是拿板砖抡的那种。 这种烂摊子，让他怎么见布斯？ 可就算再怕，老板的电话也不能不接。 “布斯先生……” “巴伦！怎么样？销量爆了吧？” 布斯语气轻快，满脸期待。 他对自己设计的促销方案挺有信心。 虽然没什么花哨套路，但降价幅度够狠，照理说用户早该疯抢才对。 反弹只是时间问题，甚至可能冲得比以前更高。 这么大动静，怎么可能没反应？ 听着电话那头满满的自信，巴伦的嗓子眼像被堵住了。 “布……斯……先生……” “出事了？” 布斯一听这结巴劲儿，心头就是一沉。 坏了。 “布……斯先生……真的……出问题了。” “说！到底怎么回事？” 布斯声音一下子提了起来。 巴伦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说： “我们放出去的优惠券……没人抢……第一天只卖了三千多张……” “什么？三万张的量，才卖掉三千？你告诉我这是真的？” 布斯吼了出来，满脑子不敢信。 他猜到情况不好，但从没想过能差到这种地步。 砸这么大代价搞促销，结果销量纹丝不动，冷得像块冰。 这已经不是失败了，这是当众裸奔还摔了个狗啃泥。 这样的状况，布斯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 发火，肯定是免不了的。 巴伦呢，身为龙国分公司的头儿，这事出了岔子，他不背锅谁背？哪怕这事真不全怪他，这时候也得先顶上。 更离谱的是，直到现在，布斯压根没觉得自己家手机有啥毛病。 在他眼里，问题全出在巴伦头上——营销不行，管理混乱，脑子不清楚。 于是电话一通接通，布斯那边就炸了。 “巴伦！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怎么给我整成这个烂摊子？” “资源给你一堆，权力也放到底，你就拿这个结果糊弄我？” “你是不是脑子里进水了？换个傻子都比你强！” “我只给你24小时，要是龙国市场再没起色，你就等着卷铺盖滚蛋吧，后果你承担不起！” 巴伦捏着电话，手心全是汗。 他知道，布斯不是吓唬人。 这人狠得很，为了达成目标，能踩着尸体往前走。 说得出，就做得到。 挂了电话，巴伦立刻把市场部老大叫了过来。 说实话，他也没招了。 想来想去，只能继续烧钱试试看。 所以在挂电话前，他咬牙又跟布斯多要了一波降价权限。 巴伦没退路，布斯也只能认。 最后，同意再让步500块。 “明白，巴伦先生。” 市场负责人点头如捣蒜，转身就跑。 毕竟时间太紧了，第二轮抢购只剩半小时多一点。 动作慢一步，就赶不上节奏。 还得留点空档做宣传，好东西没人知道也是白搭。 酒再香，藏太深也没人闻得着。 很快，各大平台上的水果手机广告全都换上了新面孔。 【水果大放血！直减1500，券多到抢不过来！】 【1500优惠砸下来，4499带走你梦寐以求的水果机！】 【再降500！累计直降1500，错过今天再等一年！】 这一波操作，效果立竿见影。 不说销量猛涨不猛涨，热度是实实在在拉起来了。 #水果直降1500# 这个词条蹭一下冲上热搜榜首。 “水果这次是要拼命翻盘啊！” “看样子是真的慌了，开始拼价格了。” “哎哟，以前高高在上，现在也学会降价求人了？” “兄弟们挺住，别被这点小便宜迷了眼。” “对啊，你现在花钱支持它，等于是在给对手送弹药！” “团结起来，让他们看看咱们不是那么好收买的！” “顶住+1” “顶住+99” “顶住+” …… 威达总部，总裁办公室。 “于总，我们跟不跟？” 孙关岭第一时间冲进了于鑫海的办公室。 第397章 打得太狠，脸都肿了 虽然第一轮他们赢得很轻松，但他清楚，水果不是省油的灯。 现在对方又砸下500块优惠，必须立刻应对。 这事，于鑫海早就知道了，也在心里盘算过了。 “跟，怕啥？不就是降五百嘛，我们什么时候怂过？” 顿了顿，他还笑了笑：“本来咱定价也不低，这次干脆当回馈用户，让利一波。” “好嘞，我马上安排！” 孙关岭应了一声，转身就冲了出去。 回到部门，他抬手啪啪拍了两下。 所有人抬头看他。 “刚刚总裁批准了，我们也跟着降500！现在全体开工！” “改页面的改页面，对接平台的赶紧联系，广告立马推出去！” “他们要打价格战？奉陪到底！看谁撑得久！” “收到！开干！” 整个部门瞬间燃了。 欢呼声一片，人人精神抖擞。 美工立马动手改图。 外联人员抓起电话就打平台。 各岗位全速运转，谁都不想掉链子。 那种劲头，前所未有。 不到十分钟，网上全变了样。 页面更新了，广告上线了，节奏直接压过对方。 紧接着，热搜又爆了。 #威达手机跟降1500# 从威达刚放出风声，还没过五分钟，一条新热搜就像窜天猴似的，“噌”一下就冲到了榜首，直接把水果手机那条挤了下去。 “我就说嘛，威达肯定不会坐视不管，这下可真被我说中了。” “瞧瞧，动作多快，威达办事就是靠得住。” “讲真，水果要是想靠价格拼过全线国产的威达，那真是脑子进水了。” “威达能有今天，水果也算帮了不少忙，现在轮到人家还礼了。” “对啊，不是不报，时机未到。 现在嘛，好戏开场了。” 早上十点整，威达和水果的优惠券抢购页面上，原本灰扑扑的按钮齐刷刷变成了亮红色，提示可以开始抢了。 这么大流量，系统卡一下实属正常。 “我靠，又没了！” 就在网络稍微一卡的工夫，那些一直盯着威达页面的人猛然发现，那个红得扎眼的“立即抢购”按钮，不知啥时候又变回了灰色。 只要是脑子正常的人都明白——没啦，全被人拿走了。 眨眼间就被扫空了。 一堆人立马抬头看手机右上角的时间。 时间还停在10:00，跟开抢那一秒一模一样。 大伙儿下意识就开始数秒，想算出这次清空到底花了多久。 1… 2… 3… …… 33… 足足数到三十三下，屏幕上的时间才跳成10:01。 答案出来了。 总共只用了二十七秒，券就被抢光了。 不少人心里嘀咕：要不是网卡了一下，估计十秒都用不上。 两秒？三秒？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网上立马炸了锅。 “妈呀，我就手滑一下，东西就没了！” “二十七秒！这才二十七秒就清仓了？” “威达，求你别再打折了，越便宜我越买不到。” “+1，单身十八年老宅男路过，以为这次稳了，结果连渣都没捞着。” “+1，我这单身三十年的都没抢到，这难度是飙升啊！” “+1，难得见威达这么狠地让利，怕不是把单身五十年的老怪都惊动了吧！” “+1，再这样下去，坟头草两米高的孤寡前辈都要爬出来参战了！” “受不了了，心态崩了。” “这哪是促销？这是故意设门槛吧！” “求涨价！于鑫海，放我们一条活路行不行？” “给手慢党留口饭吃吧！” “真是服了！” 这些评论一条条刷过去，威达的掌舵人于鑫海看得直抽嘴角。 我搞优惠，还搞出错了？ 他满心无奈。 不就是想回报一下支持自己的粉丝吗？ 哪想到，好心还能惹来一片骂声。 真是好人难当啊！ 这一刻，于鑫海彻底懂了这句话的分量。 …… 而另一边，景象完全相反。 水果手机的抢购页面，一分一秒地走着，那个红色按钮始终亮着，纹丝不动。 更离谱的是，整个过程一点卡顿都没有，滑得像抹了油似的。 可这份流畅，却成了某些人心口的一记耳光。 打得太狠，脸都肿了。 魔都，水果公司龙国总部，总裁办公室里。 巴伦坐在椅子上，一遍遍刷新页面，指望奇迹降临。 可无论怎么点，页面一点动静没有。 最后，他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转头问秘书： “咱们还有多少券没出去？” “巴伦先生，两分钟前统计显示，剩余张。” 秘书咬着牙报出这个数字，声音都有点发抖。 她刚听到时差点以为自己耳朵坏了。 反复核对了好几遍，才不得不信这是真的。 自那刻起，她走路都轻手轻脚，生怕一句话惹火上身。 毕竟，这种消息砸在老板头上，后果谁也说不准。 果不其然，巴伦一听，当场跳了起来。 “你说什么？过了这么久，才卖出去一百多张？你在开玩笑吧？” 也难怪他失态。 之前看到威达立刻跟进降价时，他就觉得情况不太妙。 但他万万没想到，不仅预感应验了，而且惨状比想象中还夸张一万倍。 他原以为，就算输，也是小输，顶多销量差个几千台。 可这根本不是较量，是一边倒的碾压。 这次，他脸都被扇得麻了。 “难道……水果在龙国真的不行了？” 这一刻，巴伦脑子里竟冒出和普通人一样的念头。 他，也开始动摇了。 虽然这事儿挺扎心的，可既然已经这样了，巴伦要是再装没事人，那就是纯粹骗自己。 “接下来咋办？” 他现在脑子飞快转，全在琢磨往后怎么走。 花了那么多精力，试了各种招儿，结果还是没把水果手机在龙国卖出去。 很明显，这片市场是彻底黄了。 作为水果公司龙国分公司的头儿，这事他脱不了干系。 丢掉这么个大市场，不用猜都知道，后果肯定够呛。 总公司那边的布斯绝不会轻饶他。 更别说背后那些金主爸爸，一个个都不是好惹的主。 眼下唯一能走的路，就是赶紧撤，跑得越早越安全。 好在他这些年也没白干，私底下攒了不少家底。 第398章 赶紧清仓！ 跑路资金绰绰有余。 在龙国待久了，他还学会了一句老话——留得命在，不怕没地儿翻身！ 同一时间，华尔街，高盛总部。 整个办公楼像打了鸡血一样，所有人火力全开。 “快！快！都给我加速！” 目标只有一个：吞下水果公司。 这不是普通任务，是来自高盛幕后大佬和华尔街神秘势力的命令。 谁敢松懈，谁就得吃不了兜着走。 人人绷紧神经，跟上了发条似的，忙得脚不沾地。 “打起精神来！必须让董事长和上面满意！” 各部门主管全都坐不住了，一个个从办公室冲出来，站到员工工位边上亲自盯场子。 就怕底下出岔子，影响大局。 毕竟现在高盛的位置，在华尔街可是抢手货。 以前因为背刺同行的事儿，被同行骂得狗血淋头，差点抬不起头。 可自从上次把亚罗波尔克彻底干趴下之后，风向变了。 高盛的地位一下子高了八度，成了别人仰望的存在。 能在整个华尔街围攻之下反杀成功的企业，有几个？ 这家，算是独一份。 …… 【惊人内幕！水果公司撑不过三个月？】 【销量崩盘、内斗不断，水果公司十大致命信号曝光！】 【布斯失控！高层分裂，苹果帝国正在瓦解？】 高盛一出手，可不是闹着玩的。 消息刚一放出去，网上立马炸锅。 全是针对水果公司的黑料，一条接一条，压根不停。 明眼人都看得出，这是有人在背后动手脚。 大多数人呢，也就图个看热闹，事不关己嘛，谁管那么多。 可这些新闻砸在投资者头上，就跟催命符一样。 真也好假也罢，股市最怕的就是人心乱。 大多数散户哪有精力去查证真假，听到风声就开始抛。 情绪一旦蔓延，谁都挡不住。 信心崩了，股价暴跌就成了必然。 水果公司总裁办公室里，“砰！”的一声巨响。 布斯一脚踹翻了茶几，脸涨得通红。 “全是放屁！！” 一大早登录新闻平台，满屏都是这类标题，他直接炸了。 噼里啪啦，手边的东西全被砸了个稀烂。 最近压力本来就大得不行。 先是龙国那边销量断崖式下滑。 接着又听说高盛要全面收购。 现在网上谣言四起，火上浇油。 他心里憋屈到极点，又找不到出口，只能靠摔东西泄愤。 可他还根本不知道，最狠的还没来呢！ 【震惊！水果手机在龙国销量腰斩！】 【降价1500块都没人买？水果手机彻底凉了！】 【龙国拒收水果机，下一个三星吗？结局已定！】 美股开盘前十分钟，这几条消息如同炸弹，在华尔街炸得人目瞪口呆。 “靠！！” 所有人盯着屏幕，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太猛了。 哪个投资人不知道，水果公司一大半利润都指着龙国市场。 现在居然爆出全面溃败，连降价促销都不管用。 这意味着什么？根基动摇了！ 这种级别的利空，别说股价跌了，归零都有可能。 “高盛……” “混账东西！！” 消息传得飞快，布斯不可能不知道。 刚才刚平静几分钟，这会儿又气得原地暴走。 这次不光是生气，整个人都快疯了。 这简直就是当众撕他脸皮，揭他最疼的伤疤。 “怎么办……” 他瘫坐在椅子上，眼神发空。 他知道，完了。 龙国市场的失败一旦公开，等于是判了自己死刑。 他早就清楚代价有多重，所以一直死扛着，想偷偷翻盘。 现在，全曝光了。 瞒不住了，也救不回来了。 他在水果公司的日子，到头了。 “唉……也是时候该走了。” 最后，布斯也想通了，挣扎没用，干脆彻底认命。 华尔街的时间到了早上九点半，股市开市，大盘刚一开盘就往下掉了1个点。 没办法，水果公司体量太大了，压根扛不住。 它这么一出事，整个市场都跟着遭殃。 这不，水果公司自家股票一开市，直接崩了12%，连带着整个科技板块都被带沟里去了，全在往下掉。 大盘还能稳得住？根本不可能！ “甩！” “快甩啊！” “不管亏多少，赶紧清仓！” “做空！” “全部压上去，干空水果股！” 各大金融机构一开盘，满屋子喊的都是这几句话。 谁也不敢再碰水果公司的票。 手里有这票的人，也不管是赚是赔了，一股脑往外甩，只想脱手。 可接盘的人少得可怜，几乎没人敢伸手。 那些本来没持股的，立马反手开空单，拼命砸盘。 多方基本已经全线溃败，股价只能一路朝下冲。 跌！ 猛跌！ 惨到没法看。 才开盘不到十分钟，水果公司的跌幅已经飙到34%了，简直疯了。 高盛这边，所有人安静地看着屏幕。 “是挺惨的……但说实话，真爽！” 这念头几乎是所有人心底同时冒出来的。 毕竟他们今天的目标就是吃下水果公司。 股价跌得越狠，他们心里越乐呵。 看着屏幕上那根不断向下的曲线，从12%一路滑到34%，高盛的员工们脸上虽然没啥大反应，最多嘴角抽一下，但心里早就笑开了花。 “咱们现在动手吗？” 随着股价每下一个台阶，就有人按捺不住，跑来问周天宇。 为了这场收购，也为了亲自掌控节奏，周天宇今天没待在办公室，直接坐到了交易大厅前头督战。 “等等。” 每次问，得到的回答都一样。 现在的周天宇早就不是当年那个毛头小子了。 他不会再冲动，任何决定都经过深思熟虑。 哪怕天塌下来，他也能表面淡定。 这次他心里其实有谱。 他早估过，水果公司一旦出问题，股价至少得干下去一半以上。 这个判断不是他一个人瞎猜的，高盛全体董事都点头认可了。 现在才跌到34%，离他们预设的50%入场线还差得远。 所以，他一点都不急。 股民们也没让他等太久。 半个多小时后，股价直接砸穿51%。 这个速度，就跟跳崖似的，一点缓冲都没有。 “上！” 第399章 总比全没了强吧？ 一看目标达成，周天宇不再磨叽，一声令下，立刻进场。 但他顺带提醒了一句： “买归买，别把价格抬起来，更不能让外面看出我们在抄底。” 能省一分是一分，谁也不想多花冤枉钱。 他也是这么想的。 这次必须漂亮收工，给郁鸿明交份满分答卷。 不只是证明自己有本事，不是混饭吃的。 更重要的是，郁鸿明对他有恩，他一直想找机会回报。 让他少花点钱，就是最好的报答。 “我靠……终于卖出去了！” 高盛开始悄悄吃货后，总算有人能把手里的票甩掉了。 票是出手了，人却笑不出来。 这一笔，真是亏到肉疼。 “再卖不掉，裤子都得当掉。” “谁能想到啊，水果股也能变成坑王。” “唉，以后还敢不敢买这种蓝筹了？” “这次亏掉半条命，下次呢？” 每一个成功脱手的人，都觉得自己捡回一条命。 刚才眼睁睁看着股价一路暴跌到51%，那种煎熬，外人根本体会不到。 一直往下掉，根本不知道底在哪。 没人敢保证它不会直接砸到几分钱。 毕竟市场上也不是没出现过归零的票。 见得多了，就越怕水果公司走上同一条路。 所以只要有机会卖出，全都毫不犹豫，能止损就赶紧止。 亏一半，总比全没了强吧？ “董事长，二级市场的流通股我们基本扫完了。” 中午收盘前，高盛副总裁戴维快步走到周天宇身边，汇报最新进展。 “干得不错。” 周天宇现在明白，赏罚分明才能服众，自然不吝夸奖一句。 这一仗的实际操盘手是戴维，能拿到这个结果，他功劳不小。 点了点头表示肯定后，周天宇接着问了个关键问题： “我们现在总共持有了多少水果公司的股份？” “43%。” 副总裁戴维立刻把早就安排人准备好的数据，递到了周天宇面前。 戴维在华尔街混了这么多年，早就练就了一身本事，这种场面对他来说就跟吃饭喝水一样自然，根本不用别人指手画脚他才知道怎么走。 提前做打算，本来就是一个高管该有的基本功，对吧？ “这么快就搞到这么多？” 周天宇一听那数字，差点没控制住表情，眉毛都挑了一下。 他也没料到，才过了一天，任务进度居然已经快一半了。 照这个势头下去，拿下整个盘子，也就是这几天的事儿了！ “我们现在能掌控股东大会了吗？” “还不行，有点悬。 咱们手里这些股份基本都是从散户市场上一点点收来的，要是剩下的股东抱团，我们还是拼不过。” “那眼下最快的办法，是啥？” 周天宇接着问。 “办法有，只要再拿到剩下股东手里8%的股，我们的持股就能突破51%，到时候谁说了算？我们！” “行，那你马上行动，发收购通知，抢时间把这8%吃下来，先拿下话语权。” “明白，老板！” 戴维一点头，二话不说转身就去执行，动作干脆利落，一点不敢耽误。 没过多久，水果公司的各个股东几乎同一时间收到了高盛发来的股权收购意向书。 “我靠……” 不少人一看消息，当场就炸了。 在他们看来，这哪是收购？这就是赤裸裸的打脸，明摆着欺负人！ 有个微信群，名字没起多花哨，但来头不小——里面全是水果公司的股东。 只要持股超过0.1%，不管大小，都能进。 人也不是固定的，谁卖了就踢，谁买了就加。 建这个群图啥？ 也没别的目的，就是让大伙儿有个地方能及时通个气、碰个头。 平时这群里安静得很，一天都刷不出一条消息。 能当水果公司股东的，哪个不是忙得脚不沾地的大人物？ 没事谁闲得慌来这儿聊天？ 可今天不一样，群里彻底炸锅了。 没办法啊。 股价都跌成那样了，谁都看得见。 钱袋子的事，谁敢装看不见？ 一群人全在讨论这事： “我草，到底出啥事了？水果股票怎么突然崩了？” “谁知道啊？我中午醒过来，账户直接少一半。” “肯定是高盛在背后搞鬼，他们不是早就放出风要吞了我们吗？” “你们都收到高盛的收购函了吧？” “废话，人家目标就是整个公司，你觉得他们会只找一个人谈？” “别扯没用的了，现在关键是怎么办！” “卖不卖？现在这价，留着等于亏更多啊。” “卖不卖先放一边，外面都在传我们在龙国卖不动手机了，是不是真的？” 这话一出，直接戳中所有人的心窝子。 顿时，满屏都是回复。 这问题太关键了。 真假不同，结果天差地别。 要是假的，那还怕啥？谣言总有破的时候，等市场恢复理智，股价自然回升。 但现在就把股票甩了，岂不是白白便宜对手？ 可要是真的呢？ 那就麻烦大了。 股票立马变废纸，接下来可能还得继续跳水。 谁不知道龙国市场对水果公司有多重要？ 那可不是随便丢掉的一个区域，那是撑起公司四分之一营收的命根子！ 丢了它，相当于断了一条大腿，不死也残。 所以这一句“是不是真的”，成了决定所有人下一步动作的关键。 “你倒是说句话啊，@布斯！” “这么大的事你不出来澄清？@布斯！” “公司搞成这样，你作为总裁脱得了干系？@布斯！” “别躲了，赶紧出来解释！@布斯！” 一个接一个，股东们轮番艾特布斯，想把他揪出来。 可没人回应。 也不怪没人理。 别说布斯有没有空看群了。 就算看到了，他也根本不敢冒头。 正如大家所说，公司走到这一步，他这个当家的，无论如何都逃不了责任。 哪怕他自己觉得冤，这事也没法三言两语说清。 这口锅，他已经知道自己必须背了。 所以指望他站出来？ 不可能。 因为此刻的布斯，正躲在办公室里，悄悄清理自己的痕迹。 他在销毁文件，格式化硬盘，删除聊天记录。 第400章 人已经溜了？ 每一步都小心翼翼，不留破绽。 没错，他已经做好打算—— 跑路。 在事情彻底爆发前，全身而退。 只要证据没了，以后谁还能拿他怎么样？ 那他就能舒舒服服找个谁也不认识他的角落，过自己的清闲日子去了。 群里那些股东等了半天，怎么都@不动布斯，心里也开始打鼓。 “该不会真出事了吧？” “他是不是正忙着擦屁股？” “又或者……人已经溜了？” “谁在水果公司那边？赶紧过去瞅一眼。” “对啊，快去瞧瞧，布斯还在不在办公室。” “这个布斯要是敢卷铺盖跑路，咱们非得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这群股东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现在被摆了一道，火气蹭蹭往上冒，嘴上自然不留情，一句比一句狠。 可惜，这些狠话早就没人听到了。 这时候的布斯，早已把所有该处理的事全搞定。 拎着他最后留恋的一点东西，脚步轻松地走出自己的办公室。 “布斯先生，您这是要出门？” 秘书见他往外走，连忙上前问了一句。 平常布斯只要一动，都是她打前站，叫司机、喊保镖，一套流程熟得很。 “不，我就随便转转，不用叫人了。” 布斯摆了摆手，脸上一点波澜都没有，装得跟没事人一样。 “好的，布斯先生。” 总裁都这么说了，她哪敢多问。 心里还琢磨着：大概是最近压力太大，想一个人静静吧。 布斯根本没心思搭理她，转身就走，连个背影都没多留一下。 一路直奔地下车库。 虽然没叫司机，但总不能靠两条腿跑出总部，车还是得用的。 好在他私底下一直有辆自己的车停在公司车位里，平时很少开，但一直没动。 所以他只要刷个卡，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开着车离开大楼。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整座水果公司上下，压根没人意识到——他们的老板，布斯总裁，已经拍拍屁股走了。 就在这个时候，水果公司总部的大厅突然闯进一群人，气势汹汹，嗓门一个比一个大。 “布斯！人呢！” “给我滚出来！” 他们一边喊一边往里冲，没人敢拦。 为啥？ 谁都认得这伙人是谁——公司的大股东，西奥多那一派。 以前开会、谈事的时候，这些人来过不少次，前台保安全都见过脸。 再说了，打工的人谁不认识自家老板背后的大人物？ 人家找的是总裁，关他们屁事，惹不起还躲不起？ 于是眼睁睁看着这一群人畅通无阻，一路杀向总裁办公室。 “西奥多先生，您来了？” 秘书艾玛一看是大股东驾到，赶忙迎上去打招呼。 西奥多眼皮都没抬，冷冷问了一句：“布斯在里面吗？” “回您的话……布斯先生不在办公室。” 艾玛小心翼翼地回答，声音都有点发抖。 “不在？” 一听这话，西奥多脸色立刻沉了下来，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紧接着追问：“他去哪儿了？” “他说想去外面走走，没让司机和保镖跟着……所以我估计他应该没走远，可能还在公司附近散心。” 艾玛老老实实把自己知道的全说了，顺便还分析了一下，觉得布斯不至于就这么跑了。 毕竟以前布斯再累，也不会一声不吭就消失。 “搜！马上给我搜！” 西奥多一听，立马挥手示意手下四散去找。 “是！” 他带来的人不敢耽误，转身就冲出去，往各个楼层、角落翻找。 这一下整个公司全乱套了，人心浮动。 “咋了？出啥事了？” “找布斯？咋突然满楼找人？” 随着动静越来越大，大家都察觉到不对劲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大事不妙的味道。 而西奥多本人没傻站着，直接走进布斯的办公室，打算在里面等他回来。 顺手还在群里发了条消息： “办公室没人，布斯不在。” 消息刚发出去，群里立马炸锅。 “啥？人没了？” “不会真跑了吧？” “搞砸了公司还想溜？这姓布的心也太黑了！” “我早说了，这事说不定就是他故意搞出来的局！” “必须把他揪出来！跑了也别想完事！” 西奥多很快又补了一条： “我已经让人分头去找。 据他秘书说，走的时候没叫车也没带人，应该还在附近。” 看到这消息，群里才稍稍安静了点。 “还好，希望他是真在附近晃悠。” “如果秘书说的是真的，那他还算有点良心，至少没立刻开溜。” “这事责任肯定在布斯，但也别全赖他一个人头上……” “没错，自从龙国那边威达手机把芯片的麻烦摆平以后，势头压都压不住了，咱们水果手机在那儿混成现在这副模样，确实也有点客观原因。” 还是有几个跟布斯关系近的股东坐不住了，忍不住跳出来替他说几句公道话。 其实吧，群里所有人心里都门儿清，水果手机为啥会在龙国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可总有些人不愿睁眼看现实，只想捂着耳朵装睡。 想想看，龙国市场过去给他们捞了多少真金白银？ 现在这口饭突然吃不上了，这群见钱眼开的老股东哪儿受得了这种落差？ 哪怕到了这会儿，还有人死活不肯认命，非得把锅全甩到布斯头上。 “别替他说话了，这事儿全是他搞砸的。” “就是，要不是他瞎指挥，公司哪会走到这一步？” “龙国那边出这么大乱子，根子就在他管理无能。” “布斯真是蠢到家了，那么大的市场说没就没，脑子进水了吗？” “他要是不跑还好，敢站出来认错，大家念旧情，还能让他安享晚年。 不然？哼，我让他下半辈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行了行了，吵这些没用的干嘛！眼下最要紧的是先把布斯找出来。” “对，先等等，抓住他再说别的。” …… 半小时后，一名手下回来汇报：“西奥多先生，对不起，我们把整个总部翻了个底朝天，根本没看见布斯的人影。” 第401章 谁还能稳得住？ 外出搜寻的人陆续返回，带回来的消息一个比一个糟心。 西奥多一听没找到人，怒火中烧的同时，心底也开始打鼓。 万一布斯真跑了呢？ 那对水果公司来说，可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本就摇摇欲坠的股价，怕是要再砍掉一半都不止。 更别说剩下的那些股东，谁还能稳得住？ 尤其是小散户，保准第一时间抛售手里的股票，逃之夭夭。 真到那天，水果公司被高盛一口吞下，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走！去监控室，查查布斯离开办公室后去了哪儿！” 关键时刻，西奥多猛地一拍脑门，想到了这招。 他一分钟也不想耽误，立马起身，带着一群人急匆匆冲向监控室。 临走还不忘把门口的秘书拽上。 布斯啥时候走的，只有她最清楚。 查监控也得有个时间点啊，不然从哪年开始翻？ “布斯是什么时候离开办公室的？” 一进监控室，西奥多立刻扭头问秘书。 “差不多十点一刻。” 秘书不敢耽搁，脱口而出一个时间。 你问我她为啥记得这么准？ 当秘书的，对时间那是神经质般的敏感。 每半小时就得瞄一眼钟表，核对日程安排。 老板的一举一动、行程安排，全都记在本子上，一丝不苟。 “调出总裁布斯办公室外走廊的监控，时间定位在十点一刻左右。” “好的……” 监控员也不敢磨蹭，马上动手操作。 就算他们不认识西奥多是谁，但秘书可是总裁身边红人。 连秘书都对他点头哈腰，那这位肯定来头不小。 不想丢饭碗的，就得乖乖听命办事。 画面很快调了出来。 果然，十点十五分整，布斯从办公室走出来。 “继续查，顺着这条线一路往下，看他最后去了哪里！” 看到画面里布斯迈步出门，西奥多立刻下令追查。 监控员还能怎样？只能照做。 对他们来说，在公司内部追踪一个人的行动路线，简直轻而易举。 办公楼里，楼梯、通道、电梯间，到处都是摄像头。 想悄无声息地溜走？做梦！ 不管你动作多隐蔽，只要走过就有影像记录。 何况现在有明确时间和起点，顺藤摸瓜更是简单。 没花多少时间，视频画面就停在了地下停车场。 只见一道人影钻进一辆灰颜色的奔驰车里。 车库灯光昏暗，画质有些模糊。 但所有人都认定，那个上车的人就是布斯。 “操！” 西奥多一看这画面，当场骂出声来。 只要是脑子正常的人都明白——布斯不是去透气，他是真的卷铺盖跑了！ 就连他的贴身秘书看到这一幕，也彻底傻了眼。 她才意识到，自己被蒙在鼓里。 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信。 那个在她心中无所不能、永远镇定自若的布斯先生，竟然有一天会像条丧家犬一样偷偷溜走？ 没错，连她自己也承认了：布斯，真的逃了。 “给我去找！通知所有外围的人，不惜一切代价，把布斯给我挖出来！” 西奥多气得脸都变形了，哪里肯罢休，转身就朝手下吼了一声。 西奥多周围的空气都好像凝住了，谁都能感觉到他正憋着一股火，根本没人敢在这个时候跳出来惹他。 于是大伙儿全都麻利儿地应了下来，生怕动作慢半拍。 “好的，西奥多先生，我这就联系我们的人手。” 另一边，西奥多也没闲着，直接打开股东群，敲了几个字发出去。 “布斯跑了。” 这话一冒出来，就跟往油锅里泼了盆冷水似的，群里瞬间炸开了锅。 所有人全愣住了。 “不是说去透透气、散个心吗？怎么人就不见了？” “靠！我就知道，这家伙肯定没安好心。” “看来他是早计划好了要开溜。” “我觉得吧，水果公司突然垮成这样，十有八九就是他在背后捣的鬼。” “少扯废话了，现在都给我动起来找人！” “没错，哪怕把地皮翻过来，也得把布斯给挖出来！” …… 这世上哪有什么秘密能捂得住。 才过了不到半小时，网络上就已经开始疯传布斯失踪的消息。 【突发猛料：水果公司一把手布斯人间蒸发，下落不明！】 【内部线报：半小时前，布斯疑似仓皇出逃。】 【股东上门讨说法，才发现老板早就跑路，现场气得直跳脚。】 这些消息一放出来，立马在网上传疯了。 “我滴妈，布斯居然卷铺盖走人了？” “真没想到啊，他还真干得出这种事。” “水果公司是不是已经烂到底了？” “还是说，布斯压根就不想背这个黑锅？” “这回事情肯定不小。” “之前股价暴跌，现在回头看，哪是偶然？” “估计接下来，股票还得继续跳水。” “要是谁手里还拿着水果的票子，怕是连底裤都要赔进去。” …… 与此同时，华尔街也在纷纷议论这事。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普通人搞不清状况，可圈里的人都门儿清。 水果公司落到今天这步田地，背后全是高盛在暗中搅局。 “哎哟，没想到水果也就这副德行了，连总裁都跑了。” “看来高盛吞下水果，差不多已经成功一半了。” “被那个人盯上的企业，就没一个有好下场的。” “但愿那人以后只折腾科技公司，别把手伸到咱们金融这一摊上来。” “最好是这样。” 高盛总部，董事长办公室。 副总裁戴维满脸喜色，一路小跑冲了进来。 “董事长，刚收到消息，已经有三个水果公司的股东主动联系我们，愿意把手里的股份卖给我们！” 周天宇一听，微微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满意。 紧接着便问了一句关键问题： “算上这三个股东的份额，我们的持股能不能过51％，实现绝对控制？” “能！我在来之前就让下面反复核对过了。 如果拿下这三个人的股份，我们总共能拿到52.2％，稳稳控股。” 戴维可不是瞎高兴的人。 他知道周天宇一定会问这个数，所以提前安排了好几拨人交叉验算，数据对了好几次，就为确保万无一失。 第402章 做了事还不认账 这种低级错误，打死也不能在他这儿出现。 “好，马上接手这三个股东的股份，然后立刻召集临时股东大会。” “明白，董事长，我马上去办。” 戴维答应得干脆利落，转身就走了，态度那叫一个积极。 没过多久，高盛就在交易所挂出一份公告： 【高盛已持有水果公司52.2％股份，定于明日下午两点召开临时股东大会，请各位股东准时出席。 缺席者视为自动放弃会议权利。】 这条公告刚一发出，整个金融市场直接炸锅。 “什么？这就被高盛吃下来了？” “我没看错吧？高盛啥时候动手的？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 “一般公司被收购，股价不是该涨吗？水果这股票怎么还在往下掉？” “亏死了，早知道他们真是要收，我还卖啥啊！” “但现在水果都快瘫了，高盛图个啥？不怕血本无归？” “高盛自从换了掌门人，就没人看得懂他们在玩什么了。” “对啊，新老板上台后，净整些神操作。” “你们这么议论那人，不想活啦？” “我撤了啊，纯属路过，我不认识那位。” …… 水果公司股东群里。 西奥多盯着那条公告，气得脸都绿了，二话不说就在群里开吼： “到底是谁把自己的股份卖给高盛了？” 谁能想到，这才几天功夫，布斯连个鬼影都没摸着，高盛倒先甩出消息，说他们手里攥着水果公司52.2%的股份了。 这不明摆着嘛，股东群里有人背地里搞小动作，当了内鬼？ 西奥多心里清楚得很，其他人也不是傻子，一眼就看穿了这事有猫腻。 其实大家肚子里都憋着一句话，就是嘴慢了一拍，让西奥多抢了先。 可越想越气啊，情绪一下子就炸了。 “谁干的？有种就站出来！别偷偷摸摸做了事还不认账。” “对啊，做了就别藏着掖着，让大家瞧瞧你是个啥德行！” “既然敢背叛，难道不敢露脸吗？” “要是让我查出来是谁，你等着瞧吧，绝对没你好果子吃！” 正吵得不可开交，群里突然刷出三条一模一样的提示： “xxxx退出了群聊。” “xxxx退出了群聊。” “xxxx退出了群聊。” 奇怪了，这不是普通的发言，而是系统自动弹出来的退群通知。 “靠！原来内鬼是他们三个！” “怪不得刚才还信誓旦旦，转头人就不见了！” 一看这三条消息，大伙全明白了——那三人早就察觉风向不对，立马脚底抹油，溜了！ 可现在人已经退群，消息发再多也打不到脸上。 想找人对质？人都找不着，骂都找不到对象。 但心里这口恶气不出不行，只能在群里狂喷泄愤。 “太不要脸了！咱们一块儿持股这么久，说卖就卖？” “我记得清清楚楚，当初咱们商量不卖股票的时候，他们三个喊得最响，一个比一个坚决！” “真是人心难测啊，我还真把他们当兄弟看。” “现在好了，回头就把我们全给卖了，干干净净，一点情分不留。” “接下来咋办？总不能干坐着等宰吧？” “还能咋办？摊手呗！等明天股东会看高盛玩什么花样。” “唉，现在咱就像砧板上的鱼肉，人家想怎么剁就怎么剁。” “走一步看一步吧……实在不行，咱也把股份甩给他们算了。” …… … “不过话说回来，就算要卖，也不能乱来。 大家得齐心，别自己把价压垮了。” 这话听着挺硬气，可谁都听得出，说话的人底气早虚了。 以前高盛还没控盘的时候，他们还能抱团讲讲条件，抬个价。 现在呢？人家已经拿了过半股份，稳坐头把交椅，他们手里那点股，人家爱要不要。 一件可有可无的东西，你还指望卖高价？做梦去吧。 道理谁都懂，但谁又不想多捞点钱呢？ 既然有人提了这建议，不跟着响应才是傻子。 “那是必须的，钱多了烫手吗？谁嫌自己富？” “这次一定要团结，让高盛知道咱们不是好欺负的软柿子。” “没错，卖可以，但不能贱卖！大家必须一条心，谁也不准偷偷降价。” …… “唉……” 看到群里这阵势，西奥多心里彻底凉了。 指望这些人继续扛住不卖？没戏了。 他也清楚，高盛都已经控股，再捂着股票也没用。 以后水果公司说了算的是高盛，他们这些小股东，连插话的资格都没了。 贵城。 不知不觉间，郁鸿明他们已经离开武陵源，来到了贵城。 刚逛完一个景点，郁鸿明走进一家看着不错的馆子，刚坐下准备吃饭。 “叮铃铃——” 岳馨馨的手机忽然响了。 “是周天宇打来的。” 她看了眼屏幕，扭头冲郁鸿明一笑，眼里全是戏谑。 说实话，她一直觉得郁鸿明和周天宇这俩人的关系特别滑稽。 怎么说呢？ 他俩以前可是铁得穿一条裤子的死党，后来断了联系，形同陌路。 现在倒好，那位曾经呼风唤雨的高盛董事长，居然成了郁鸿明手下一个小员工。 虽然周天宇在外头是个大佬，但在岳馨馨眼里，顶多算郁鸿明旗下一个小喽啰。 毕竟郁鸿明的产业一个比一个牛，随便拎一个出来都能碾压华尔街。 更逗的是，周天宇有事从不直接找老兄弟郁鸿明，每次都拐弯抹角先联系她。 这关系绕得，岳馨馨都懒得理清了。 “接吧。” 郁鸿明淡淡说了一句。 他早猜到了，准是水果公司那档子事出结果了。 网上早就传得满城风雨，有没有电话，他也知道个七七八八。 岳馨馨没啰嗦，直接按了接听。 “天宇，是不是水果公司的事定下来了？” “对，我们高盛已经拿到52.2%的股份，自动成为控股股东。 公告也发了，明天在水果公司总部开临时股东大会。 会一开完，整个公司就归我们管了。” 周天宇语气利落，一五一十汇报得明明白白。 “干得不错，辛苦了。” 岳馨馨笑眯眯回了一句，毫不吝啬夸奖。 第403章 太年轻了吧 能够在短短三天里拿下水果公司的控股权，这效率确实没得说，一般人真干不了这么利索。 “这都是分内事，不算什么。” 周天宇一点没往自己身上揽功劳，话也说得实在，态度一点不飘。 他顿了顿，又开口提了另一件事。 “岳董，这次找您，其实还有个事儿想跟您确认一下。” “你说。” 岳馨馨挺干脆，直接让他讲。 周天宇也不绕弯子。 “岳董，水果公司接下来该怎么走，您这边有没有具体方向？” “这个嘛……” 岳馨馨一听，愣了一下。 她还真没想过这问题。 说白了，她就是个中间传话的，上头怎么吩咐她怎么转达，压根没琢磨过后续操作。 但她不用操心——因为正主就在旁边坐着。 她立马扭头看向郁鸿明。 “郁哥，你刚也听见了吧？现在水果公司算是彻底拿下了，接下来打算怎么处理？你出个主意。” “嗯……” 郁鸿明其实也没认真想过这事。 一开始他也就随口一提，没想到周天宇动作这么快，直接把整个盘子都端了过来。 当时他脑子一热，觉得这事儿可行，就点头应了。 至于收完了怎么办？他还真没规划。 但这种时候不能露怯，他略一思索，马上有了想法。 “既然我们已经说了算了，那就做一件事：让水果公司立刻、全面撤出龙国市场。 从今往后，我不想在龙国看到任何一台他们的手机还在卖。” “收到。” 这话一出口，电话那头的周天宇立刻回应。 其实听到这个指令时，他心里是有点犯嘀咕的。 毕竟真按这个来，等于直接断了水果公司在龙国的命脉。 本来销量就在下滑，这一刀下去，简直是雪上加霜，连喘气的机会都不给。 不过他转念一想，管它呢？公司死活跟他没关系，他只听命令办事就行。 “走，去水果总部。” 周天宇挂了电话，没耽搁一秒，立马召集人手离开高盛大楼。 他们直奔机场，搭乘私人飞机出发，目的地——福尼亚洲，水果公司总部。 这架专机，原先是高盛前掌门戴森留下的资产之一。 在老鹰这片地界，私人飞机就跟普通车似的，谁有点家底都能配一架。 大大小小的城市都有机场，起降方便得很。 所以像高盛这种级别的企业，有几架专机根本不算稀奇。 …… 第二天，水果公司总部的大会议室里，热闹非凡。 能容纳上百人的空间，几乎坐满了人。 凡是手里还捏着股票的股东，无论大小，全来了。 西奥多在，群里那些老面孔也在，甚至连一些只买了几百股的小散户都跑来凑热闹。 毕竟，只要持股，哪怕一股也是股东，法律上确实有参会资格。 如果不是这次动静太大，牵扯太广，这些人哪会花钱花时间跑这一趟？ 吃住交通全自理，谁闲得慌啊？ “高盛的人到了吗？” 每个进场的人都在问这个问题。 答案最初都是：“还没。” 直到一声喊响起—— “来了！” “那个穿黑西装的就是新来的高盛老大吧？” 周天宇准时踏入会场，一露面，全场瞬间安静了不少。 虽然他冒头的时间不长，但在华尔街乃至整个老鹰商界，早就成了风云人物。 不少人专门研究过他。 但他们盯的不是周天宇本人，而是他背后站着的那个人。 谁都清楚，真正让人睡不着觉的，是那位幕后主子。 圈子里早就有句话流传开了： 你可以跟上帝叫板，但千万别惹那人。 得罪上帝，顶多死后遭罪； 惹了那人，活着就得尝尽苦头。 那种恐惧感，就跟当初‘爱心人士’横扫欧洲收藏界时一个样。 都是能让人听见名字就冒冷汗的角色。 而周天宇，靠着这层关系，自然而然也被推上了风口浪尖。 不论是在金融圈还是富豪圈，他已经成了没人敢小瞧的人物。 “太年轻了吧……” 看着周天宇那张还带着点少年气的脸，所有股东心里都冒出同一个念头。 可再年轻又怎样？没人敢在他面前摆资历，耍威风。 真敢那样做的，基本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倒的霉。 周天宇迈步走进会议室，脸色沉稳，目光缓缓扫过全场。 不需要大声呵斥，也不需要张扬动作。 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场，自然就压住了整个房间的节奏。 “周先生，您请坐这边！” 话音刚落，周天宇压根没理会在场其他人是什么脸色，在董秘一脸殷勤的引导下，大步流星地走到了会议室正中央的主位，稳稳坐下。 其实在这种上市公司里，董秘这角色早就心知肚明：风往哪边吹，他就往哪边倒。 谁手里票多，谁在股东会上说了算，他就听谁的。 眼下周天宇已经成了水果公司实打实的头号大股东代表，董秘自然得把讨好奉承这套功夫使足了劲儿。 倒不是他多忠心，纯粹是为了保住饭碗。 要知道，像水果这种体量的上市公司，董秘职位可是多少人挤破脑袋都想抢的香饽饽，属于真正意义上的高层待遇。 除非这家伙脑子进水了，否则绝不会想丢掉这份来之不易的差事。 “开始吧。” 一屁股坐下，周天宇连客套都懒得来一句，抬手就冲董秘示意——会议马上开。 按规矩，股东会确实是董秘主持的。 只要他还在这岗位上一天，这个职责就得扛着。 这也是周天宇让他继续出面主持的原因——表面上一切合规合法，挑不出毛病。 当然，进门之前，董秘早就在周天宇面前表过忠心了。 要是没这层保证，能不能让他踏进这间会议室，还难说呢！ 如今他在周天宇面前就跟条听话的狗差不多，指东不往西，要他喊爸都不带犹豫的。 “咳……咳……” 董秘清了清嗓子，随即提高嗓门对所有人说道：“我们水果公司的最大股东、同时也是拥有绝对控股权的高盛董事长周先生已经到场，本次临时股东大会，现在正式开始。” 第404章 话语权就是硬道理 “第一个议程：董事会改选。” “果然来了。” 一听这话，谁都没感到意外，反而觉得太正常不过。 换了控股股东，第一件事不就是换自己人进董事会吗？这是再平常不过的操作。 要是新老板不动董事会，那才真是见了鬼。 “唉……” 西奥多默默叹了口气。 他很清楚，从这一刻起，他在水果公司说话几乎等于放屁。 以前公司股权分散，哪怕他只攥着17%的股份，也稳坐第一大股东宝座。 那时候他在公司里的分量，那是无人能比。 前任总裁布斯，做事都得看他脸色行事。 可现在彻底变了。 高盛带着压倒性的股份强势入场，直接把控制权抢走。 他那17%的股份，现在连给人垫脚都不够格。 一夜之间从掌权者变成旁观者，心里有多窝火，只有他自己知道。 董秘才不管谁心里翻江倒海，接着往下推进。 “接下来进行董事长选举。 由高盛提名，推举高盛董事长周先生为本公司新任董事长。 现在开始投票。” “我赞成。” 周天宇第一个举手表态。 “好，赞成股份已达52.2%，超过法定比例。 董事长人选通过，周先生即刻接任水果公司董事长职务。” 董秘一看周天宇举手，立马敲锤定音，压根不等别人表态。 没办法，人家是控股股东，话语权就是硬道理。 说得直白点，这场大会，根本就是周天宇一人说了算。 他支持的事，就算底下反对声喊破喉咙也没用。 “好了，继续下一个流程。” 董秘毫不停顿，迅速推进后续议程。 结果也不出西奥多所料—— 水果公司董事会一把大洗牌，董事长、董事，基本全换成了高盛的人马。 他从前安插在董事会的亲信，一个不留，全部出局。 正如他预料的那样，从此以后他在这家公司再无发言权。 过去那些便利和影响力，全都化为泡影。 “现在进入第二项议题。” 董事会换完人，董秘立刻宣布开启第二项内容。 当然，每一步怎么走，全都是事先听周天宇的安排。 “第二项议题是：水果公司将正式全面退出龙国市场。 同意的，请举手。” “我同意。” 周天宇再次举手，干脆利落。 “我反对！” “我也反对！坚决反对！” 这一次，会议室彻底炸开了锅。 除了高盛方面的代表，其余所有小股东几乎是条件反射般跳起来抗议。 没人比他们更清楚龙国市场对公司的分量。 一旦撤出，公司市值少说缩水四分之一，后续连锁反应更是难以预估。 作为股东，他们绝不允许这种自断手臂的事发生。 哪怕他们也知道，自己的反对改变不了结果，但不说出来，怕是一晚上都会气得睡不着。 “赞成股份52.2%，已过半数。 关于水果手机退出龙国市场的决议，通过。” 面对满屋子的怒吼和指责，董秘眼皮都不眨一下，直接宣布结果。 “不行！不能这样！” “托比！你甘心当高盛的看门狗，不得好死！” “荒唐，这简直跟抢钱没两样！” 董秘刚说完，底下立刻炸了锅。 骂声像雨点一样砸过来，连他家祖宗八辈都被翻出来轮番问候了几遍。 “下一项。” 周天宇连眼皮都没眨一下，直接抬手冲董秘示意，根本不把台下的吵闹当回事儿。 董秘心领神会，马上接着往下走。 啪啪啪—— 他拍了几下巴掌，等声音响过一轮后，才沉下脸开口： “都消停点，谁再这么嚷嚷，别怪我不讲情面，让保安请人出场。” 这话一出，场面立马变了味儿。 刚才还喊得震天响的人群顿时蔫了大半。 虽然私底下还有嘀咕的、抱怨的，但没人敢再跳出来带头闹事。 董秘见状也不多废话，赶紧推进流程。 “接下来是第三个议题。” 他顿了顿，语气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咱们公司最大股东，也是绝对控制方——高盛，决定把水果公司彻底收归私人所有，不再在交易所挂牌交易。” “你们手上现有的股份，我们全部回收。” 周天宇这时也难得开了口：“没错，我们买。” 话音刚落，会场又炸了。 这次比之前更凶，简直像一锅烧开的水。 “啥？要私有化？” “退市？开什么玩笑！” “脑子进水了吧这是！” “你们打算多少钱收我们的股票？” 七嘴八舌，乱成一团，有人气得脸都红了。 但也有人很快反应过来——事已至此，吵没用，关键是能拿回多少真金白银。 于是有人开始冷静发问： “说清楚，每股给多少？” “要是按现在市价来，咱们可不认账。” “至少两百美金一股，少一分都不行！” “对！价格谈不拢，啥都别谈！” 角落里突然冒出一阵冷笑： “你们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还是根本不懂行情？” 那些小股东还在那儿七嘴八舌抬价，周天宇本人还没开口，他那个董秘就跳出来开喷了。 “你们现在算老几？砧板上的鱼肉，还敢挑肥拣瘦？” 他冷笑着扫了一圈，语气跟刀子似的：“你们真当自己是大爷？别说私有化，就算我们明天宣布水果手机全从龙国撤网，股价明天就得摔成烂菜叶。 还指望卖高价？你怕是昨晚做梦吃错药了！我实话跟你们说——拖得越久，你们那点破股票，越他妈一文不值。” 全场瞬间死寂。 没人敢吭声了。 可这世界从来就不缺脑子清醒的人。 董秘这话，难听是难听，可句句戳心窝子。 别忘了，高盛是干嘛的？华尔街最老练的猎手，金融圈的顶级操盘手。 水果公司的大股东就是他们，股东大会、董事会，全攥在手里，一言堂都懒得装。 这些小股东，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你不卖？行啊，等着股票变成废纸，贴墙当 wallpaper 吧。 原本还想抬价的，立马改口。 “周先生，我卖！全部卖！价格你定！” “我也卖！我手里3%的股份，按现价，一分不坑，全给你们！” 第405章 这是蓄意谋杀啊！ “先买我的！我便宜！” “别挤！我打九折！不，八折！八折都行！” “都别吵了，”周天宇懒洋洋开口，“你们手里的票，高盛全盘接了。” 他脸上没笑，心里却乐开了花。 成了。 离兑现对郁鸿明的承诺，就差临门一脚了。 剩下，就等时间走到头。 …… 另一边，西奥多瘫在椅子上，手都在抖。 “完了……全完了。” 他终于明白了——大势已去，连挣扎的余地都没了。 再攥着股票不放？等着被榨干最后一滴油水吧。 现在唯一的活路，就是赶紧脱手，跑得越远越好。 他站起来，嗓子沙哑地喊：“我也卖！我的股份，全卖给你们！” 没人拦他，也没人多看他一眼。 他拿着钱，默默消失在人群里，连背影都透着灰。 …… 股东大会一散，周天宇立刻下令：“公告，现在就发。” 董秘点头哈腰：“是，董事长。” 从“周先生”改口“董事长”，快得像变魔术。 这狗，真会舔。 周天宇挺满意，心里盘算：退市前，这狗还能继续当个门面；退市之后的事？再说吧。 不到半小时，交易所官网弹出公告： 【水果公司因战略调整，决定全面退出龙国市场。 即日起，旗下产品全线下架。 如因此造成不便，深表歉意。】 消息一出，全网炸了。 水果公司啊！美科技扛把子！百年老店！突然要退市？还主动滚出龙国？ 疯了吧？ “高盛脑子进水了？好端端的上市公司不玩，搞什么私有化？图啥？” “这他妈不是卖公司，是卖祖宗！” “退市？那是快倒闭的垃圾企业才干的事！水果能跟它们比？” “最离谱的是——居然要退出龙国？这操作简直是在自己胸口捅刀子！” “这哪是商业决策？这是蓄意谋杀啊！” “谁能管管？” “管？谁管？高盛是私人企业，水果也是私人企业。 股东说了算，外人插什么嘴？” “世道变了……真的变了。” …… 公告挂出，无人能改。 结局，早已写好。 同一时间，龙国那边，水果的官网、微博、公众号全炸了，一条公告悄无声息地甩了出来，转眼就冲上热搜第一。 【水果正式退出龙国市场#】 评论区直接炸成烟花大会。 “卧槽，水果真不干了？！” “我这台水果8还刚买一年啊！这不成了古董了？” “别慌！水货还能搞到，对吧？” “水货？没人卖行货了，谁还敢碰水货？怕被当冤大头吧。” “随他们去吧，反正我早就不买了，早就换国产了。” “说实话，早该走了。 这几年那手机跟铁锅一样，壳子都不换，性能跟不上，卖不动是早晚的事。 现在撤，算是留点体面。” “听说高盛把他们全吞了，布斯那老头连夜跑路，飞机都起飞了。” 这事儿一出，网上的嘴皮子立马转向了“布斯跑路”这条线。 “真的假的？布斯会跑？他不是水果的活招牌吗？” “扯吧！人家从创始人干到总裁，熬了多少年，说走就走？” “可人家这几年确实把水果越搞越臭，手机三年没改样，销量腰斩，员工工资都发不出。 要我是股东，我也想把他扔太平洋里喂鲨鱼。” “兄弟，你这话真戳心了。 我本来还觉得他挺惨的，现在一听，嗯……跑路属实合理。” “不是跑路，是逃生。 前股东们恨他入骨，公司快塌了，他还敢露头？不怕被堵在车库？” “资本家的套路，吃干抹净就翻脸，连自己亲儿子都能卖。 布斯？呵，就是个被榨干的棋子。” “别美化他了，背后有多少黑料你们真知道？人家账本翻一翻，怕不是把人卖了还得让客户帮他数钱。” “算了算了，他跑不跑我不关心，我只关心——我的水果6，用了六年，到现在还能开机！真顶！” 话题一转，大家又开始怀念起那些年“水果”的辉煌。 “泪目了，我这台水果6，是我第一台智能机，陪我考研，陪我分手，陪我换工作……现在，真成文物了。” “我的水果7，屏幕裂了仨月，还稳如老狗。” “水果5？我骄傲，它是我青春的证明。” “承认吧，老款水果真抗造，摔不坏，电池撑得久。” “我现在的威达p20，用三年了照样流畅，也挺好。” “手机圈我就信两牌：水果和威达，其他的，都是塑料玩具。” “嗯，客观说，这话没错。” “但……咱是龙国人啊，以后得靠自己！” “水果搞成这样，怪谁？怪自己作死呗！” —— 贵城，四季大酒店，上午十点。 “不好意思啊，我又迟到了……”岳馨馨低头搓着手，脸都快埋进胸口了。 郁鸿明慢悠悠跟在后头，打着哈欠，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她本来想叫他，可看他那张脸，眼皮像挂了铅块，实在下不去手。 忍了三分钟，最终还是选择牺牲自己——闺蜜的面子，总比他的睡眠重要。 说白了，就是恋爱脑上头，人性没了。 但她也懂礼貌，迟到道歉，必须到位。 吴嫣然端着咖啡，眼皮都没抬，语气跟白开水似的：“坐吧，吃的都凉了，自便啊。” 她压根不生气。 这俩人，早就在她们眼皮底下上演过八百回“男主睡到日上三竿，女主满脸愧疚拖后腿”的戏码了。 她们早看透了。 而且—— 谁敢跟世界隐形首富较劲？ 真当自己是女侠啊？ 她们都是正常人，有脑子，知道什么叫分寸。 不用卑躬屈膝，但得多忍多让。 这不是怂，是活命。 自从知道郁鸿明的真实身份，她们心里那根“平等”的弦，不知不觉就断了。 不是瞧不起谁，是那个光环太重，压得人不敢抬头。 世界首富，哪怕不露面，也能让整个地球抖三抖。 你非得嘴硬说“我不在意”？行，你试试跟巴菲特谈合作，看人家理不理你。 她们不谄媚，但态度，早就悄悄变了。 第406章 我去给你拿 多等十分钟？没问题。 多说几句软话？行啊。 多忍他俩的“任性”？那叫生活艺术。 但最震撼的，还是前两天的事。 吴嫣然清清楚楚记得——那天岳馨馨蹲在走廊打电话，语气淡得像在订奶茶：“嗯，水果公司，明天开始，归我了。” 才过去多久？ 两天。 网上的热搜都炸穿了天。 水果，没了。 说收购，真就收购了。 这操作，根本不是有钱就能做到的。 得是那种——动动手指，全球资本都得排队等批复的主儿。 吴嫣然和曾强互看一眼，心照不宣。 这哪是大佬？这简直是……神。 “想吃啥？我去给你拿。”郁鸿明忽然开口，声音还带着点刚醒的哑。 岳馨馨抬头，眼睛一亮，嘴角一扬，笑得像刚偷到糖的小孩。 “你挑的，我都吃。” “行吧！” 郁鸿明早料到她会这么说，早就免疫了。 但他心里清楚，谁还没个口味偏爱？总不能真啥都爱吃。 跟岳馨馨一块儿过了这么些年，他早摸透了她的小脾气——甜的、辣的、油炸的，她能连吃三盘；清汤寡水的，碰一下就皱眉。 别说百分百懂她，八成以上，绝对没问题。 所以没过几分钟，他就端着一大托盘她最爱吃的回桌了。 这酒店早餐真不赖，热气腾腾的，新菜不断上，根本不用怕去晚了只剩冷饭剩菜。 钱花得值，真不亏。 其实他们住的是总统套房，早餐都能直接送房间。 可别人在餐厅吃，他俩也不整那些特殊待遇，跟着一起凑热闹，反倒热闹。 “今天去哪儿？” 等大家都快吃完了，吴嫣然才开口问行程。 “哪儿？” 岳馨馨立马把球踢回给郁鸿明，一脸“你决定我服从”的小白花脸。 郁鸿明摸了摸下巴：“咱在贵城泡了俩天，该挪地儿了。 黄果树瀑布，咋样？” “好啊！” 没人反对，全都点头，跟排练过似的。 “那吃完就走。” “嗯嗯！” 岳馨馨顿时埋头狂吃，勺子筷子跟飞一样。 这几天逛得多，走路走得腿都快断了，胃口也跟着涨了不少，比刚出发那会儿能吃多了。 没人催她。 吴嫣然翻了个白眼：“慢点，又没人跟你抢。” 郁鸿明也笑着补刀：“对，咱不赶时间，今天只到地方，明天再玩。 有的是工夫。” 岳馨馨嘴上应着“知道啦”，眼神却斜着他，一脸“都怪你催我”的委屈样。 女人嘛，错的永远是别人，自己永远对。 郁鸿明深谙此道，立马摆出一副“是我错了”的表情，还主动低头夹了块她最爱吃的糖醋排骨放她碗里。 岳馨馨这才慢悠悠把嘴里的嚼完，动作才真开始缓下来。 整整二十分钟，两人才算把早饭解决完。 “回房拿行李，大堂集合。” 吴嫣然她们吃饱了，招招手就先撤了。 “知道啦！” 岳馨馨应了一声，顺手拉住郁鸿明的胳膊，直奔房间。 虽然都是总统套房，但楼层分布各不相同，酒店故意这么设计—— 住得起这地儿的，谁不是身份敏感的主？隐私，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刚需。 半小时后，所有人收拾利索，集合出发。 贵城到黄果树，一百二十八公里，路况好的话，一小时出头就到。 车子开得不紧不慢，一路看风景，聊闲天，等到了地儿，天色正好。 没急着冲景区，先找了家五星级酒店落脚，先安顿下来再说。 —— 京城，国家博物馆，馆长办公室。 “馆长，那些东西……您看怎么处理？”秘书低声问。 馆长没立刻回答，盯着桌上那一摞资料发呆。 他太清楚秘书说的是啥了——一堆外国的文物，不是普通古董，全是人家国家的镇馆之宝。 他坐在这儿，掌管的是龙国的文化根脉，可手里偏偏压着一堆别国的国之重器。 这事儿，像压了块石头，喘气都费劲。 “馆长，您真别死脑筋！”秘书急了，“他们能开‘龙国馆’，咱为啥不能搞个‘美利坚馆’、‘法兰西馆’？这叫礼尚往来，以牙还牙！” 这话，他不知说过多少回了。 馆长却像根老木头，纹丝不动。 他能为了追回一件流失海外的龙国文物，跑断腿、跪过地、熬秃头。 他见过多少人为了一件瓷器、一幅画，耗尽半生，耗尽国力。 所以现在，他看这些“逆流而回”的外国文物，心里难受得慌—— 不是嫌它们不好，是嫌这“收回来”的方式，像当年强盗的翻版。 他不想变成自己最痛恨的那个人。 可……他又不是真老古板，脑子早清醒了。 只是这一脚，他真不知该怎么踩下去。 不然当年那些“好心人”把法国国宝捐给国家博物馆时，闹得满城风雨，也没见谁真把东西退回去，还不是照样收了？ 所以馆长对秘书这事儿，一直就捏着不放——不点头，也不摇头，就这么晾着。 只要没人真能把他说服，他就一天不松口。 “这道理我懂，可是……” 馆长搓着手，眉头拧得能夹死蚊子，心里一万遍在喊：别劝了，真别劝了。 “算了……”他低低嘟囔一句。 “算什么算！”秘书心里早就憋着火，这次要是空手回去，他明天就辞职去卖烧烤。 他不急。 急没用，越急越容易翻车。 得用温水煮青蛙——一天不行就两天，两天不行就十天。 铁杵都能磨成绣花针，更何况是跟馆长聊个天？ 他不信，自己这嘴皮子磨穿了，还撬不开馆长那张嘴。 只要心里那点疙瘩松了，答应还不是早晚的事？ “馆长，您想想，网上现在怎么说的？” “老外想看自家祖宗的宝贝，还得飞到我们这儿来，蹲在展厅门口排队。 咱这不是报应回去吗？以牙还牙，天经地义！” “再说，您不想让咱们国家博物馆，变成全世界人心中的‘文物圣地’吗？” “以后谁要瞅宝贝，第一反应不是巴黎卢浮宫，不是大英博物馆——是龙国！是咱们这栋楼！” 第407章 是现在有求于人嘛 “这事要是成了，馆长，您名字都能刻进教科书里头，后人翻历史课本，得念您三遍！” “名垂千史？？” 前面那些话，馆长耳朵都听出茧子了，眼皮都没抬一下。 可就这四个字—— “名垂千史”。 他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下，愣住了。 在文化圈混了大半辈子，图的是啥？ 不就图这四个字吗？ 别的都能舍，这个，命都可以赌。 对他来说，名声不是锦上添花——是骨子里的命根子。 可惜啊，这玩意儿比登天还难。 馆长坐在这儿，已经是金字塔尖了，离那传说中的高度，只差一步。 可这一步，比跨过太平洋还远。 但他从来没放弃过。 哪怕只有一丝可能，他都在悄悄往前蹭。 秘书这一句，像火苗砸进干柴堆—— “对！就是名垂千史！”秘书眼睛发亮，立马趁热打铁。 “馆长，您想想，全地球历史上，有谁干过这事？把全世界的宝贝，全堆在一个地方！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这种事，不叫‘名垂千史’，什么叫？” “嗯……”馆长喉结动了动。 他嘴上没说，心里已经翻了三圈浪。 这话……真没法反驳。 真能办成，别说千史，万史都够了。 但他没昏头。 他清醒得很。 这事儿光想不行，关键——缺货啊！ 他们馆里那点家底，连个毛皮都凑不齐。 “不是我不想……”他叹了口气，“问题是，咱现在手上，真没那么多东西。” 秘书一拍大腿：“馆长！这叫问题？这叫事儿？” “您把咱们的构想，跟那位‘爱心人士’一说，人家要真有这心，还能不支持？” “到时候，一个电话，几百件文物连夜空运，门都不要敲。” 馆长张了张嘴。 他心里清楚——这话，一句废话没有。 真有那么多人肯掏家底，这事还真能成。 他沉默了几秒，终于慢悠悠开口：“……那，我们，试试？” 那一瞬间，秘书差点原地跳起来。 脸都笑歪了：“哎哟我的馆长，您可算开窍了！” “行！我这就打电话！”馆长站起身，掏出手机。 他知道，那“爱心人士”——根本见不着。 但有一个人，能当传话筒。 进出口公司那个毕副总，是唯一能递话进去的人。 他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三秒，才按了拨号。 “哎哟！馆长亲自登门？稀客啊！” 毕副总接到电话时，正叼着烟翻账本，一听是馆长来了，手里的烟都掉了。 他连外套都没披，三步并两步冲到门口。 “打扰了，毕总。”馆长微微一笑，礼数到位。 “说啥话！您来我这，是我家祖坟冒青烟了！”毕副总笑得见牙不见眼，“巧了巧了！我昨天刚淘了一罐顶级铁观音，您可得尝尝——不喝，我今晚睡不着觉！” 毕副总一听说馆长要来，立马把压箱底的宝贝全搬出来了，连自己收藏的青铜小夜壶都摆上了。 为啥这么上心？说白了，就是心里那点“文化人”的瘾上来了。 馆长是谁？国家博物馆的一把手，在文人圈子里那可是天花板级别的存在。 毕副总呢？半路转行，没正经读过几天古籍，平日里见了本《红楼梦》都怕读错字。 这种人，对着真正的文化大佬，腿肚子都发软，生怕自己显得太土。 其实就是俩字儿：装。 想在人家面前装出个“我也是有品位的”样子，哪怕假的，也得装得像那么回事儿。 “哎呀，太感谢毕总了！”馆长笑得跟朵菊花似的，语气谦得不能再谦。 不是他真谦，是现在有求于人嘛。 再说，跟进出口公司这些年打交道，彼此都懂分寸，谁也不愿撕破脸。 该给的面子，一样不落。 “馆长这话见外了！您能来，我这院子都亮堂三分，高兴都来不及！” “哎哟，太客气了，太客气了……” 这俩人你来我往，客套话比茶叶还浓，一套接一套，连口水都没喝，舌头上都快泡出茶渍了。 茶喝了三泡。 不对，是喝了五泡，茶壶都快冒烟了。 馆长这才搓了搓手，干咳两声，话憋了半天，终于开口：“郁总……” 结果刚说出两个字，又卡住了，眼神飘忽，舌头打结。 旁边站着的秘书实在看不下去了，立马接话： “郁总，是这么回事儿。 我们馆长想搞几个海外分馆——美利坚馆、法兰西馆、大不列颠馆，全备上！可问题是……馆藏太少，空荡荡的，跟个展览馆似的，观众来了都嫌冷清。” “您认识那位‘爱心人士’对吧？能不能再帮我们弄点老物件儿来？文物嘛，越多越好，最好是洋气点的，能撑得起场面的那种。” “啊？原来为这事儿啊。” 毕副总听着，嘴角一扯，心里门儿清——馆长是想拿别人的宝贝，给自己脸上贴金。 但他不戳破，装得跟个傻白甜似的，还点点头：“行，我帮你问问。” “谢谢毕总！太谢谢了！” 馆长和秘书俩人差点当场鞠躬，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他们心里清楚，那位“爱心人士”神龙见首不见尾，想找他？比登天还难。 急？别想了。 你越催，他躲得越远。 所以，馆长连催都不敢催，立马起身告辞：“那我们就不再打扰了，等您消息，静候佳音！” “放心，”毕副总笑眯眯的，“那兄弟啊，肯定乐意帮这个忙，满足您的心愿。” “嗯？” 馆长心头一颤。 话没明说，可那语气……怎么听着像在暗示什么？ 他脸瞬间一热，跟被人揭了短似的，但老脸皮厚，硬是没让表情裂开。 “谢……谢谢毕总！”说完，一溜烟儿钻出门，生怕多留一秒。 黄果树瀑布前，郁鸿明仰头望着那从天而降的白练，忍不住感叹：“果然小学课本没骗人，真他娘的壮！” 谁没在课本里见过它？谁没做梦想过亲眼看看？ 可做梦归做梦，真能站在这儿，才算心了了。 “丰水期就是不一样，这气势，谁看了不得跪下喊一声牛！” 第408章 还得找人背锅 “没白来！值了！” 话音刚落—— “叮铃铃！” 宇文大勇手机响了。 不是别人，是毕副总亲自打来的。 这电话敢不接？怕不是明天就该被调去管厕所了。 他赶紧躲到边上，压低嗓子：“喂，毕总？您哪位？” “你在哪儿？”电话那头水声轰隆，听得毕副总也忍不住好奇，“你不是在公司加班吗？这背景音……是瀑布？” 他其实没别的意思，就是随口一问。 毕副总心里门儿清——现在敢这么溜号的人，能是他能管的吗？ 能把他顶头上司的上司当同事一样甩着玩儿的，整个公司也就这一位了。 “我们在贵州黄果树。” 宇文大勇回得理直气壮，一点不慌，甚至带着点“你奈我何”的劲儿。 连装都不装了。 “你们？” 毕副总耳朵一竖，立马嗅出重点。 “郁鸿明跟你一起？” “对，靳泽峰也在，还有郁鸿明，他女朋友，外加两个女孩子的闺蜜，总共六个人，自驾游，一路吃喝玩乐。” 宇文大勇一口气全倒出来，连喘气都没停。 重点还特意提了自己和靳泽峰——咱俩不是去玩的，是陪大佬！这是正经公差，懂不懂？ 毕副总听着，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然后，缓缓叹了口气。 “行……你们玩儿好。” 电话挂了。 那边，宇文大勇一回头，冲大伙咧嘴一笑： “领导说了，玩儿好！” 大家轰然一笑，谁也没当回事儿。 谁还没点小任性？谁还没点底气？ 只要郁鸿明在场，宇文大勇心里就有底——领导连个屁都不敢放。 “哦，那你们玩得尽兴点。” 果然，毕副总能说什么？除了祝福，还能咋地？ 不过，人家也没忘正事儿。 “大勇，有件事得你跑一趟。” “郁总您吩咐，甭管啥事，我豁出去都给您办妥了！” 宇文大勇立马挺直腰板，一脸忠犬相，那叫一个真诚，连眼睫毛都写着“我愿意”。 他不是愣头青，该装的时候绝不掉链子。 领导开心，自己才好过。 这道理，他打小就懂，刻在骨头上。 “也不是啥大事，就是馆长刚找我，说想学国外那一套，搞个美利坚馆、法兰西馆啥的，挂个名儿。” “哎哟！这主意绝了！” 宇文大勇一听，眼睛都亮了。 他骨子里是个小刺头，别人难受，他立马爽翻。 你搞文化输出？咱就反向输出！ 你不是喜欢拿咱的东西当镇馆之宝吗？ 咱也开个馆，摆你家祖宗的破烂儿，还给你贴个标签——“历史赃物展”。 想想都解气！ 更关键的是，这事对国人有面子！ 你敢抢，我就敢还！ 你敢藏，我就敢晒！ 这才是真·文化反击！ 他心里一点负担没有，觉得全中国都该拍手叫好。 但，他也知道，毕副总不可能就为通知他这消息，专门打个电话。 自己几斤几两，他心里门儿清。 一个小部门的闲人，配让副总亲自转达？ 做梦呢！ 所以他立马直奔主题：“郁总，是不是要我帮着办点啥？” “没错。”毕副总顿了顿，“馆长想找几个‘热心市民’，帮忙从国外‘回收’点文物。 不然那几个馆空荡荡的，像没娘的孩子，笑话。” “明白了。” 宇文大勇秒懂。 这哪是“回收”？ 分明是“顺手牵羊”，还得找人背锅。 “我这就去找郁鸿明，有消息立刻汇报您。” “好小子！我就说你靠谱！公司以后肯定重用你，别担心，有我在，你前途无量！” 毕副总笑得慈眉善目，一副“我把你当亲儿子”的模样。 当领导这么多年，他早摸透了—— 夸人不花钱，还管用。 哪怕你心里嫌他烂泥扶不上墙，嘴上也得说他是个宝。 可这话，骗得了别人，骗不了宇文大勇。 他自己啥情况？自己最清楚。 公司表面还给他升职，其实不过是塞块糖，哄他别闹事。 他能管的地盘，还是那间小办公室。 跨出门口，谁还认他？ 连保洁阿姨都不把他当个人物。 他不是傻，是认命。 “谢谢毕总。”他低声说，语气平淡，连句“一定不负重托”都没蹦。 “行，有消息通知我啊。”毕副总也不多废话，挂了电话。 宇文大勇收起手机，走回人群。 可现在人太多，他不敢开口。 一说，就等于直接点名：郁鸿明是那个“爱心人士”。 那不是帮人，那是送人进火坑。 万一郁鸿明一个火大，真把他从瀑布边一脚踹下去，那可真成“水葬”了。 得等——找个没人的犄角旮旯，偷偷说。 “我去上厕所，谁一块儿？” 黄果树景区转了一小时，岳馨馨憋不住了，一声喊，全队炸了。 “我也去！” 吴嫣然立马勾住她胳膊，像一对双胞胎姐妹回娘家。 曾强、靳泽峰、连郁鸿明都开始原地扭屁股—— 谁还没点紧急需求？ “走走走！”岳馨馨一拽，人群轰隆隆奔向厕所。 只剩宇文大勇和郁鸿明，像被遗忘的两个石墩子。 宇文大勇一拽郁鸿明袖子：“等等，有事跟你说。” “嗯？”郁鸿明挑眉，停下脚步，转头看他，“啥事搞得神神秘秘的？” 宇文大勇压低嗓门，像说地下党接头： “刚接到我们毕副总电话……他说，国家博物馆想搞个海外文物回收计划，想请你——帮忙‘出手’。” 他飞快地说，眼神紧张地瞄着厕所口。 “就现在，赶紧说，别等他们回来！” 所以曾强连屁都不敢放一个，立马原话照搬，连标点符号都没改，一字不落把毕副总那堆话倒给了郁鸿明。 “爱心人士？” “郁鸿明是那个‘爱心人士’？” 他压根不是故意偷听的。 他就是上个厕所，人太多，蹲那刷了会儿手机，越刷越不想走，觉得不急，回头再尿也行，就溜达回来想拿瓶水。 可谁能想到，这一回头，耳朵里塞进的不是水声，是核弹级猛料！ 这瓜大得能撑爆整个热搜榜单！ 那个让欧美古董圈半夜做梦都吓得翻床单的神秘金主，竟然天天跟他一起吃饭、打游戏、开玩笑？ 第409章 打死他也不会认 就在他身边，笑得像个邻家大哥！ 要是别人跟他说“郁鸿明是大善人”，他绝对当耳旁风，翻个白眼骂句“你咋不说是外星人派来拯救地球的”？ 可这事儿，是从宇文大勇嘴里，再从郁鸿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那还能有假？ 世界隐形富豪，用得着装慈善家？ 牛都跪着听他们讲话，还用得着吹牛？ 他们说“是”，那就真·是！百分百无水！ “我…我要不要连夜扛着行李跑路？” 曾强后背一凉，汗毛倒竖。 这秘密要是传出去，分分钟能引爆国际新闻，连联合国都得发声明。 他不是没脑子的愣头青，知道有些事儿——知道了，命就不是自己的了。 他脑子已经开始盘算，是该直接删光手机，买张去南美的机票，还是先去教堂拜个佛，求个平安？ 但脚，已经不听使唤，悄咪咪往后蹭了半步。 “曾强？你怎么了？怎么还往后退？” 身后一声问，吓得他魂儿差点从嗓子眼儿飞出去。 这一声，也把郁鸿明和宇文大勇的注意力全给拽了过来。 完了。 曾强脑子里只剩这两个字。 他脸上写满“我刚刚偷听到了不该听的”，跟被当场逮住的贼一样。 逃？晚了。 解释？能编啥？说厕所忘拿纸？鬼才信！ 他一咬牙，硬着头皮转身，一脸淡定：“啊？没事儿！我刚想起来，手机忘在隔间里了，得赶紧回去捡。” “哦，那你快去快去！” 吴嫣然根本没多想，挥挥手，跟打发小孩似的。 等他一走，宇文大勇立马凑到郁鸿明耳边，压低嗓子：“你说…他该不会全听到了吧？” 郁鸿明瞥了他一眼，语气平得像结了冰：“要不你去把他做了？省心。” 这话听着像玩笑，可宇文大勇心头一哆嗦——他真在想：要是真动了手，得找哪个渠道？谁最专业？能不能做到不留痕迹？ 他不怕干不出事，他怕的是——这事儿要是真干了，自己还能不能算个“人”。 他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问：“真…真要灭口？会不会…太狠了点？” “你当真了？”郁鸿明直接一巴掌拍他后脑勺，“违法的事儿咱能干？你当我是什么人？” “啊？！不不不！我就是在…开玩笑！我发誓！我坚决反对一切非法行为！我是个守法好公民！” 宇文大勇立马站直，双手举高，像在宣誓，生怕对方觉得自己是反派。 “那不就得了。” 郁鸿明翻了个白眼，懒得多说。 他瞥了眼曾强刚才站的地方，悠悠道：“就算他听到了，你觉得他敢说？” “对对对！”宇文大勇点头如捣蒜，“谁信啊？‘爱心人士’那是天上飞的神龙，您是楼下王大爷，遛弯儿都带狗。” 郁鸿明眉毛一竖：“我怎么就不能是了？” “嗯？” “我是。”他直接撂了句。 宇文大勇张着嘴，愣了五秒，终于憋出一句： “……所以你真的是？” “你说呢？”郁鸿明转身就走，嘴角翘得能挂油瓶。 ——他不仅真是，还是那个把整个拍卖行搅得天翻地覆，却不留名、不露脸、专砸钱搞公益的“匿名天使”。 只是没人知道，这位天使，穿的是高定西装，开的是限量版超跑，早上还跟保安聊了十分钟早餐该吃包子还是煎饼果子。 而曾强，此刻蹲在厕所隔间里，一边疯狂刷着微博，一边手抖得连手机都拿不稳。 搜索框里，打了一行又删，删了又打。 最终，他删掉所有输入，点开外卖App，默默下单： ——两份煎饼果子，多加蛋，少放辣。 他想通了。 这瓜太大，他吃不起。 但他可以—— 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当个普通打工人。 别的事儿郁鸿明都能忍，唯独这事，打死他也不会认。 “行行行，我错了行不行？你牛，你最牛，这下满意了吧？” 宇文大勇真服了，心里一万句脏话憋着，嘴上却只能硬着头皮哄。 不哄不行啊，这祖宗一旦较真，场面真能崩。 “你们俩在背后嘀咕啥呢？神神秘秘的！” 岳馨馨拎着包蹦跶回来，一瞧他俩这鬼鬼祟祟的样子，眼睛立刻亮了，一脸“我懂的”表情凑上前。 她身后，吴嫣然也早就溜回来了，正倚在墙角偷瞄，眼神像猫盯老鼠——自从知道郁鸿明背景那会儿，她就开启了“全民吃瓜模式”，一有风吹草动，脑内小剧场直接拉满。 “没啥，瞎扯淡呢。”郁鸿明脸不红心不跳，顺手拍了下裤子，“对了，我刚憋不住了，得赶紧去趟厕所。” “对对对，我也刚想尿，一块儿一块儿！” 宇文大勇秒懂，立马附和，脚步比话还快，生怕慢半拍就被当人质扣下。 岳馨馨那眼神都快能刨地了——明显不信，但人影早一溜烟钻没影了。 两人直奔厕所，结果在门口撞见了曾强。 这哥们儿一见他们，当场灵魂出窍，瞳孔地震，眼神飘得像被风吹的塑料袋，连抬眼都不敢，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墙缝里。 “你先进去。”宇文大勇一把把郁鸿明搡进隔间，压着嗓子低声说，“我跟他聊聊。” 郁鸿明心领神会，只丢下一句：“别玩太狠。” “放心，就唠两句，不伤和气。” 宇文大勇冲他比了个“oK”的手势，顺手把门带上了。 曾强站在那儿，脚趾头都快抠出三室一厅，眼珠子乱转，心里嘀咕：完了完了，他要说什么？会不会撕了我？ 宇文大勇没绕弯子，直接开口：“你刚才听啥了，我不管你。 但我劝你，把它当屎，拉完就忘。 不然……”他顿了顿，语气没高没低，“你以后的安稳日子，可能就到头了。” 话不重，但字字像锤子，敲在曾强心口。 他懂，真懂。 这话不是警告，是末日倒计时。 曾强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脸纯真：“啊？我没听啊，我啥都没听见，你刚说啥了？” “行，那你当我是放了个响屁吧。”宇文大勇耸耸肩，转身就走，一步都不回头。 第410章 你确认没听错？ 成年人的世界，点到为止。 该给的台阶，他给了。 要自己找死，他也管不了。 “那你自便。”他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进去了。 等他出来，郁鸿明已经等在外面了，抱着手臂一脸淡定。 “你没真把他怎么着吧？”郁鸿明问。 “我能干嘛？敲他两拳？”宇文大勇白他一眼，“就随便提了一句，他装失忆，我也懒得追着问。” “那就行。”郁鸿明挥挥手，扭头就走。 宇文大勇盯着他背影，火气蹭地上来了。 “喂！你这态度，真想让我一拳头砸你脑门上啊？” 郁鸿明慢悠悠回头，嘴角一勾：“你敢吗？” 宇文大勇：“……” 他真不敢。 别人不知道，他可清楚得很——郁鸿明身后那群人，动动手指头就能让他在地球表面蒸发。 他可不想年纪轻轻，遗书都得用血写。 为了多活几年，怂就怂呗。 在大佬面前怂，不丢人，那是命长的智慧。 “好好好，你牛，你最大行了吧？” 话虽这么说，他还记着正事。 刚才那会儿被曾强一搅和，正经事没说完呢！ 他赶紧追上去，压低嗓门：“对了，馆长那边，你到底答不答应？” 郁鸿明没急着回答，停下脚步，低头沉了几秒，像在听自己心跳。 然后抬头，声音稳得像定海神针： “你回他们，我答应了。 但得给我点时间准备，别催，时间不会短。” 宇文大勇当场拍着胸脯应了，说保证一字不落转达到位。 “成，你回去吧！” 郁鸿明转身就走，朝岳馨馨那边去了。 回来的时候，谁也没再追问。 好像压根没人记得刚才那茬儿似的。 一行人接着在黄果树瀑布晃悠了一小时，天快黑才收工。 下山后随便找了家接地气的小馆子，大碗肉、大碟菜，吃得满嘴流油，肚子溜圆。 这一顿饭一完，当天的行程就算彻底收官。 其实他们每天的日子都差不多——一个景点打底，最多两个，绝不超过三个。 节奏松得不行，早上睡到自然醒都不用慌，晚上八点前准能回酒店。 …… “郁鸿明真答应了？” 宇文大勇逮着个空档，赶紧给毕副总打了通电话。 电话那头，毕副总一听，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真答应了？你确认没听错？” “千真万确！”宇文大勇语气斩钉截铁，“他答了，但得缓一缓，事儿不是说办就能办的，得腾点时间准备。” “对对对！这谁懂啊？建分馆又不是买菜，一掏钱立马拎走！博物馆那边也得整资料、调设备、搞审批，急个啥？” “嗯，明白了。” 说完，宇文大勇麻溜挂了电话，生怕多听一句毕副总的笑声。 — 国家博物馆，馆长办公室。 屋里头两个大男人，坐得跟等着发工资的农民工似的，屁股底下像长了钉子，一分钟也坐不稳。 要是个外人瞧见，八成以为他俩干了什么偷公章、篡档案的勾当——那紧张劲儿，简直写在脸上。 秘书第三十八遍叨咕：“毕总那边……有消息没？” 这话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可馆长一点没烦。 因为——他心里头也正念着这句话呢。 “叮铃铃——” 手机一响，空气瞬间凝固。 两人同时瞪大眼，心跳像打雷。 “郁总来电！” 馆长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连手机都差点滑掉。 “快接啊馆长！别傻坐着了！”秘书急得直跺脚。 “对对对……接！马上接！” 馆长猛地回神，一把抓起电话，连“喂”都省了，劈头就问： “郁总！那个‘热心人’有回信了没？” “有。”电话里毕副总语气平平。 馆长呼吸一滞：“那……他答应了？” “你猜。” 馆长：“……” 他脸黑得像刚被煤渣洗过。 猜你大爷！ 心里一万句骂人话翻腾，嘴上却只能干笑：“咳……那我猜……他肯定是答应了？” 他不是瞎蒙。 真要没答应，毕副总这种人，能有闲心玩猜谜？ 早直接甩锅了！ “猜对了。”毕副总笑了一声，“答应了。” 馆长心里那块大石头“哐”地落地。 “我就说嘛！那人肯定靠谱！” “不过啊，”毕副总话锋一转，“他得筹备一阵子，你们也得等。” “等！当然等！”馆长连连点头，“这事儿能急吗？我们这边还一堆活儿没动呢，资料没整理，展厅都没设计完！你们那边缓，我们也缓，正好！” “行，有进展我马上通知你。” “谢谢毕总！真太感谢了！您这真是雪中送炭啊！” 馆长嗓门都快飙出破音，语气真诚得没一丝假。 不是客套，是肺腑之言。 人家这一个电话，顶他跑断腿半年。 挂了电话，馆长立马翻身站起来，眼睛发亮： “都别愣着了！赶紧动起来！ ‘热心人’答应了——咱的活儿，现在就得开工！” “最近咱们最要紧的事儿，就是分馆的选址和盖楼。”馆长敲了敲桌子，语气斩钉截铁。 “您这话说到我心坎里了！”秘书立马点头，连声附和，脸上堆着笑。 “那地址，您心里有谱没？”他小心翼翼地问。 “有。”馆长没拐弯，“咱们这儿地方太小，挪不动。 分馆，得另找地方。” 说着，他伸手一指——秘书早就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地图，哗啦一下摊在桌上，指尖稳稳点在一个红圈上。 “这儿，我看行。” 馆长盯着那地儿，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连连点头：“漂亮！地理位置绝佳，交通方便，旁边还有文化区，配套全，完美！” 可下一秒，他眉头又皱了起来。 这地儿，贵得离谱。 一平米的价，都能买他老家三套老房了。 真要买下，国博的账上估计得直接跳楼。 可馆长心里明镜一样——只要能把分馆立起来，砸多少钱都值！ 别说出血，哪怕把裤衩都当了，他也干！ 但这事，他一个人说了不算。 得馆里一帮大佬集体点头，再层层上报，上级批了，才算数。 第411章 怕是白搭 所以他之前跟毕副总说“不急”，真不是场面话。 是真的不急。 流程走完少说大半年，建设还得熬上两年，着急有啥用？急能急出个地皮来？ “别磨叽了，”馆长一挥手，“流程，你亲自盯着跑。 一天一汇报，别拖。” “得令！”秘书立马应声，比谁都麻利。 这种跑腿活儿，哪能让馆长亲自下场？ 秘书是干啥的？不就是跑断腿、磨破嘴，替领导操心琐事的吗？ 再说，这事儿要是成了——那可是在史书上刻名字的功劳！ 以后出去吃饭，别人敬酒都得先叫他一声“大师兄”！ 吹牛都能吹到退休，子孙后代都能拿来当家训！ 这活儿，谁不抢着干？ 秘书心里早就乐开了花，脚底生风，转身就冲出门去。 …… 【公告：因海外文物持续增加，为更好保护文物，本馆决定在海外筹建分馆。 第一期建设美国馆、法国馆、大英馆三处……】 馆长和秘书这效率，真不是盖的。 不到一天，馆内全员通过，上级批复直接火速批下。 为啥这么快？ 因为这事太炸了。 万一真成了，龙国直接坐上世界文化王座！ 谁敢拦？那不是找死是什么？ 公告一发，全网爆炸。 本来博物馆热度刚降，因为那“爱心人士”好一阵没动静了。 这下好了，蹭一下，热度直接冲上热搜前三。 “我靠，国博玩真的了？ overseas开分馆？” “风水轮流转啊！以前他们把分馆开满咱们国内，现在轮到咱们去他们家安家了？” “龙国终于抬头了！让洋鬼子也尝尝，看自己家文物得跨国排队的感觉！” “必须的！让他们也体验一把，什么叫‘文物出国游’！” “要是那‘爱心人士’再发力，咱这文化中心，怕是稳了！” “以后想看宝贝？来龙国！门票都给你打折！” “爱心人士，奥利给！继续干！别停！” “搬空他们博物馆，别客气！一根毛都别给他们留！” “他从来不含糊，你等着吧，说不定这会儿已经在路上了。” …… 欧拉那边，收藏界直接炸锅。 全乱套了。 “艹！又来？！还让不让人活了？！” “这不是抢劫，这是系统性收割啊！” “国博这是和那个‘爱心人士’组团搞团灭吗？！” “我家那件瓷瓶，昨天刚升值，今天就想哭！” “卖了！八折！全卖了！不要了！” “八折？你那是捡便宜吗？那是割肉放血！” “我只要七折！诚心要，还能谈！” “六折！打包统统六折！买三送一，还送保险箱！” “疯了吧？现在买这玩意，等于往海里扔钱，还得被警察半夜敲门问话！” “谁爱要谁要，我不要了！留着等别人来‘请’？做梦！” “求求你了，爱心人士……你死一死吧！放过我们吧……” …… 同一天，大英博物馆官网首页，弹出一条公告： 【鉴于馆体严重老化，文物保护条件不足，本馆即日起无限期闭馆，修缮完毕另行通知。】 公告刚挂上，门口大屏幕同步更新。 人们还没缓过神—— 法兰西国家博物馆紧接着，也发了同样的公告。 连环炸，没停。 【公告：最近馆里老有耗子乱窜，把好多宝贝都啃坏了，实在忍不了了。 从今天起，博物馆暂时不开门，等把这帮四脚小贼全抓光了，再重新迎客。】 没过多久，美利坚那边的国家博物馆也跟着发了类似通知。 【公告：近来偷盗文物的案子太猖獗，安全系统必须全面升级。 在新系统上线前，馆内暂停开放，给大家添麻烦了，敬请体谅。】 三条公告一出来，懂的自然就懂了。 网上瞬间炸了锅。 “哎哟，这不是怂了是什么？” “铁板钉钉，三家全慌了，连大门都不敢碰一下。” “谁让名字都被点名了？不怂才怪！” “面对这群‘爱心搬运工’，谁不哆嗦？” “可关上门就能躲过去？怕是白搭。” “没用是没用，可总得做个样子啊，总不能真当没这事儿吧？” “唉，真没想到，当年那么威风，现在活得跟缩头乌龟似的。” “活该！当年他们咋抢的，现在咱就咋还回去。” “啥叫报应？这就是！不是不报，时候没到——现在到了。” “最好来个大扫荡，一家家全搬空！” “对！全搬到咱这儿来，建个‘美利坚展馆’‘大英馆’‘法兰西馆’，以后他们想看自家文物，得千里迢迢来咱龙国求着看！” “我举双手赞成！让他们也尝尝被人搬空家底的滋味！” “+1！” “+2！” “+99！” …… 云省，昆市。 “先找家酒店落脚。”郁鸿明一行人刚从贵省撤出来，马不停蹄地杀到了这边。 云省？那可是全国有名的“天然大观园”，走哪都是画儿，抬头是山，低头是湖，拐个弯还能碰上少数民族的集市和梯田瀑布。 这儿，绝对是他们计划里的重头戏。 大伙儿一合计：不玩个痛快，对不起这趟长途跋涉。 得，多留几天，哪儿都别错过。 反正能玩的地方多到数不清，一天两天？根本不够。 昆市，奥尔诺大酒店。 一推门，吴嫣然直接开炮。 “曾强！你这几天到底抽什么风？魂都被勾走了？刚才开车差点撞电线杆，你是想送我进医院是吧？” 她话音没落，威胁就上了：“你再憋着不说，信不信我让你明天起不来床？” 曾强脸都青了，嘴唇哆嗦着，话卡在嗓子眼，就是吐不出来。 为啥？ ——郁鸿明背后那滩水，宇文大勇那句“你敢说一个字”，他到现在还做噩梦。 真不敢讲啊！ 可越不说，吴嫣然越好奇。 “不说？行啊！” 她可不是光说说。 话音刚落，手已经伸了过去。 先拧腰——180度旋转加空中翻转，动作标准得能上体操冠军赛。 疼得曾强直抽冷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真不能说……” “哼！还嘴硬？” 吴嫣然根本不给喘气的机会，攻势升级。 第412章 谁给的胆子？ “啊——！！” 惨叫一声接一声，走廊尽头的住客都探出头来问：“楼上有人在表演杂技？” “说不说？说不说？” 力气一次比一次狠，曾强鼻涕眼泪糊一脸。 最后，扛到第三轮，彻底崩了。 管他什么承诺，什么威胁，命要紧！ “我说！我说！松手！松手！我招了！！” “早干嘛去了？非得逼我上手段？” 吴嫣然翻了个白眼，甩开手。 曾强立马窜到墙角，离她三步远，跟见了鬼似的。 可这动作，又被吴嫣然一眼瞪了回来。 眼神杀气腾腾。 曾强怂得秒变乖宝宝，点头如捣蒜。 “女王大人！别动手！我马上交代！一秒都不拖！” “快点，再磨叽，我今晚就让你体验什么叫‘辣手摧汉’。” 曾强：…… 他默默抹了把汗，后背湿透了。 完了。 我现在提分手……还来得及吗？ 吴嫣然又伸出了五根手指，曾强一看，心直接凉了半截。 这时候还想别的？找死呢吧！ 必须马上哄住她，不然今晚怕是得躺着进医院。 他咬了咬牙，反正都豁出去了，生死由命吧。 “那啥……那天在黄果树，大伙儿都去上厕所，我就没去，蹲在树后头抽烟，结果——真不是故意偷听啊，就听见郁鸿明和那个宇文大勇在嘀咕。” “说啥了？”吴嫣然耳朵瞬间竖起来，手指头还悬在半空，像要掐他脖子。 曾强汗都下来了，哪敢磨蹭，赶紧接着说： “我听见郁鸿明说，他就是网上那个神一样的‘爱心人士’。” “哪个？就是那个偷偷从国外倒腾文物，全捐给国家博物馆的那个？” 吴嫣然脑子一炸。 那家伙早就成传说人物了——网友天天跪着喊“神仙下凡”“当代郑和”，连教科书都快给他单列一章了。 可那 guy 是郁鸿明？ 那个天天穿拖鞋遛狗、朋友圈晒吃喝玩乐、欠钱不还还笑嘻嘻的富二代？ 别逗了。 “对，就是他。”曾强点头，语气没半点玩笑。 “你放屁！”吴嫣然脱口而出，“他家金山银山堆成山，全世界数得着的隐形富豪，他缺那点名？他疯了才去干这种提着脑袋的事！” 她越想越觉得荒唐，简直像听外星人跟地球人谈恋爱。 “你是不是耳朵出毛病了？还是有人故意坑你？” 曾强苦笑：“我起初也觉得是幻听，可后来——宇文大勇直接找上门来威胁我，话都说得明明白白了：‘你要是敢说出去，你全家明年扫墓的纸钱我都给你包了。’” 他顿了顿，咽了口唾沫：“这种话，要是没实锤，他敢跟我讲？我脑子有包才敢信这种鬼话。” “那你有证据没？录音？照片？合同？”吴嫣然还是不信，眼神像在看个疯子。 “我……”曾强哑了。 他哪来的证据？ 可……可那晚的对话，每一个字都刻在他脑门上，甩都甩不掉。 “我信你了。”吴嫣然突然低声说。 曾强一愣。 她把手收了回去，眼神却变得不一样了。 “但你最好祈祷——”她盯着他，声音轻得像刀，“这事，别是假的。” 吴嫣然不是不信均，她是怕信了以后，自己智商掉线。 除非铁证摆在眼前，不然说什么她都不信。 还真别说，曾强这货，居然真有料。 “我真没瞎说，那天我亲耳听见宇文大勇跟郁鸿明说，博物馆要搞什么‘美利坚馆’‘法兰西馆’‘大鹰馆’，说是要把海外文物弄回来办分馆。 结果呢？第二天，官方公告直接蹦出来——三个馆，一个不落！你告诉我，这叫巧合？这叫天降剧本吧？” 吴嫣然当场瞳孔地震。 她心里一万句“不可能”在翻腾，可嘴上……硬是蹦不出一个字。 不是她想信，是这事太邪门。 太巧了，巧得像有人故意给你安排的。 如果不是曾强撒谎——那这事儿，基本实锤了。 但！就算证据摆到鼻子底下，她还是没法把那个神秘“爱心人士”和郁鸿明划等号。 一个低调到尘埃里，一个贵气到天花板。 一个捐钱匿名，一个西装笔挺坐电梯都带着保镖。 这俩人？同一个人？ 做梦呢！ “还有别的吗？”她低声问，语气都软了。 “他威胁我，让我闭嘴……这算不算？” “……” 吴嫣然彻底傻了。 她男朋友，被威胁了？ 谁给的胆子？！ 她自己骂他、凶他、揍他，都行——但别人敢动他一根手指头，那就是找死！ “谁？谁敢威胁你？他跟你说了什么？他是不是活腻了？！” “没……真没怎样，就说了句‘嘴闭紧点，不然你吃不了兜着走’。” 曾强脸都白了，生怕吴嫣然当场掀桌。 他知道宇文大勇啥分量——连他背后那个“大人物”他都惹不起，更何况是真刀真枪对上？他不过是个普通人，跟郁鸿明掰手腕？那不是找抽，是直接上刑场。 活着不好吗？干嘛非得作死？ “行，这事儿……烂在肚子里。”吴嫣然咬牙说。 她不是愣头青。 脑子一转，立刻想通了：这事一旦爆出去，郁鸿明会变成全民靶子。 多少人盯他？多少人想扒他皮？别说钱，命都可能没了。 再说……她还是岳馨馨的闺蜜。 她能干出卖闺蜜男票的事？她下得了手？ 郁鸿明没动曾强一根头发，反而让他躲过一劫。 这人……其实挺仁义。 那就当不知道。 装聋作哑，是最好的活法。 “对对对，我也这么想！”曾强松了一大口气，像刚从水里捞上来。 “要不是你逼得太狠，我压根不会说一个字。” “……” 吴嫣然脸皮一热。 认错？不可能。 “你这意思，还怪我咯？” “哪敢！我悔得肠子都青了，是我嘴欠，是我多嘴，是我该打！”曾强秒变狗腿子，头都快磕地上。 为啥？因为历史经验告诉他——嘴硬一秒钟，脚底就开溜。 嘴硬三秒，保准被按在地上摩擦。 不装孙子，就得当孙子。 他宁愿跪着，也不想躺着。 第413章 消化起来得用十年 “行了，这事以后别提。”吴嫣然正色道。 她心里清楚：风声漏一点，就是炸弹引爆。 墙外有耳朵，天花板上有摄像头，手机能录音，微信能被黑。 真要是她嘴瓢了，第二天新闻头条就是：“亿万爱心人士身份曝光，警方介入调查”。 她还想多活几年呢。 “懂了。 你不提，我连呼吸都憋着。”曾强拍着胸脯保证。 他也有数：这秘密除了吴嫣然，全世界没人能撬开他的嘴。 两个各怀鬼胎的人，谁也没再说话，各干各的，但空气里仿佛漂着一吨的“我什么都没说”。 这事儿太炸，消化起来得用十年。 …… 同一时间，郁鸿明卧室。 岳馨馨正趴在他肩头，眼睛亮得像偷了灯泡。 “喂，你发现没？曾强最近怪得不行！昨天走路差点被车撞，魂都掉了！” 郁鸿明点点头：“嗯，确实不对劲。” 他心里门儿清——那晚他跟宇文大勇的对话，曾强蹲墙角偷听，当场吓尿。 现在这副怂样，不是良心发现，是被吓破胆了。 但他能说吗？ 不能。 “爱心人士”这个马甲，连岳馨馨都不知道。 他要是敢承认，明天全网就得炸。 他不是要低调，是要活着。 装傻，是最高级的防御。 “对吧？我也觉得怪！”岳馨馨一脸八卦，“还有啊，你发现没有？嫣然最近也疯了，老偷看你。” 郁鸿明：“……” 他手里的茶杯差点没捏碎。 他当然发现了。 吴嫣然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一尊活着的佛——又敬又怕，还想磕头。 他现在只想问一句：你们……是不是都听见了？ 其他事岳馨馨都能咽下去，唯独这一件，她死活忍不了。 她眼神一冷，直接杀到吴嫣然面前：“你到底藏了什么事儿？说！” 吴嫣然吓得一哆嗦，手猛摇：“没、没事儿！真没事儿！” 一边的曾强也慌得不行，赶紧拽她袖子，眼神拼命递警告：闭嘴！别张嘴！ 郁鸿明和宇文大勇对视一眼，齐齐抬手扶额，无语到想原地消失。 曾强烂成这样也就算了，连吴嫣然都跟变了个人似的。 还用猜吗？明摆着——曾强嘴漏了，把秘密告诉了她。 宇文大勇脑子里瞬间闪出“灭口”两个字。 郁鸿明却在叹气：完了，这秘密怕是捂不住了。 “你这模样像没事？忽悠谁呢？”岳馨馨步步紧逼，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再不说，咱俩姐妹情到此为止，拉黑删号，从此各走各的路。” 这威胁不是嘴上说说的。 真要惹毛了她，吴嫣然下半辈子都别想安稳。 岳馨馨的男朋友，那是她的命根子。 别人连想都不准想，更别说沾边了。 “唉……”吴嫣然一看岳馨馨这副拼命架势，心里咯噔一下。 姐妹不能丢啊！ 可要是不说，真断了交情，她心里更亏。 犹豫了几秒，她灵光一闪——等等，岳馨馨是郁鸿明最亲的人啊？那……这秘密告诉她，算不算“内部传递”？ 算了，赌一把！ “走，咱去没人的地方说。”她一把拽住岳馨馨，拖着往僻静角落走。 “行吧。”岳馨馨一头雾水，但架不住好奇火烧心，跟着就走。 那边，郁鸿明和宇文大勇又对视了。 宇文大勇小声问：“你那‘爱心人士’的事，跟岳馨馨提过没？” 郁鸿明瞥他一眼：“你说呢？” “我服了。”宇文大勇直接闭嘴，什么都知道了——没说过。 连最该知道的人都被瞒着，最后靠外人嘴皮子漏出来？ 这炸弹一炸，他连郁鸿明明天能不能囫囵个儿回家都不敢保证。 他悄悄扯了扯郁鸿明衣角：“要不……先躲躲？趁她还没回来。” “躲哪儿去？”郁鸿明叹气，“躲得过今天，躲得过明天？” 他扫了眼四周——人生地不熟，连出租车都怕被认出来。 真跑回老家？不至于吧，又不是通缉犯。 大不了挨一顿骂，骂完就完了。 “那……节哀吧。”宇文大勇拍拍他肩膀，脸上的表情活像在给战友开追悼会。 郁鸿明看不下去了，一脚踹过去：“滚你的！乌鸦嘴！” --- 角落里，吴嫣然拉着岳馨馨，左右张望三遍，确认没人偷听，才压低声音开口：“这事……跟你男朋友郁鸿明有关。” “啥？”岳馨馨脑子嗡了一下，脸色瞬间发白，“他出事了？是不是受伤了？还是……被坑了？” “没！他好好的！”吴嫣然赶忙摆手，“你别瞎猜！” 岳馨馨这才松了口气，心跳还砰砰的：“那到底咋回事？” “你真不知道？”吴嫣然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说，“你男朋友……就是那个网上疯传的‘爱心人士’。” “啥？”岳馨馨耳朵一响，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再说一遍？” “我说——”吴嫣然一字一顿，声音压得更低，“你那个平时蔫了吧唧、连早餐都懒得买的郁鸿明，就是那个天天捐钱捐物、匿名资助几十个山区孩子的‘爱心人士’！” 空气凝固了。 岳馨馨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你、你确定没认错人？” “我都蹲过他家楼下三天，看他半夜偷偷去快递站寄包裹，收件地址全是贫困县！”吴嫣然翻白眼，“他还以为没人知道，结果我顺手拍了视频——发出来都炸了！” 岳馨馨呆住。 那个总穿着旧t恤、吃泡面还说“健康”的男人…… 是那个……被全网夸成“当代活菩萨”的人？ 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从来就没真正认识过他。 不过吴嫣然压根没往岳馨馨被蒙在鼓里这茬想，只当是自己嗓门太小，对方没听清。 岳馨馨又下意识地问了一遍：“那个‘爱心人士’……是天天往国家博物馆捐文物的那位？” “对啊！就是他！” 话一出口，吴嫣然就开始发牢骚：“要不是他，你当我跟曾强会搞成现在这样？” “……” 这时候，岳馨馨已经彻底听不见吴嫣然说什么了。 第414章 你猜他是谁？ 不是耳朵聋了，是脑子炸了。 刚才和郁鸿明闲聊时那些话，像放电影一样在她脑子里刷屏—— “哎，你说现在这人，捐点东西还非得匿名，多高调啊。” “对啊，低调点好，不然分分钟被人扒皮。” “你猜他是谁？” “谁啊？” “……算了，不说了，说了怕你吓着。” 原来……那时候，他就是在演我。 一想到这儿，岳馨馨胸口像堵了块烧红的铁，又烫又憋。 可她没当场掀桌，反而咬着牙追了一句：“嫣然，这事儿你咋知道的？有图有证据没？” 吴嫣然：“……” 她瞬间石化。 从岳馨馨的表情看，这姑娘明显啥都不知道！ 完了，自己嘴快，把人家男朋友的终极黑料抖出来了！ 吴嫣然后背一凉，心里狂喊：我是不是要完了？ 她颤着嗓子，最后一丝希望地问：“你……你真不知道？” 眼神里全是祈祷，恨不得岳馨馨马上点头说：“对对对，我早知道了，你别慌。” 可现实太毒舌。 岳馨馨慢慢摇了摇头。 “你觉得……我像装的吗？” “……” 吴嫣然当场原地裂开。 累，太累了。 她做梦都没想过，郁鸿明最亲近的人，居然被瞒得死死的！ 这人藏得也太深了吧！ 可转念一想，她又懂了。 这种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 一个字：藏。 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杀身之祸。 而她自己？已经成了第一个爆雷的傻子。 完了，彻底完了。 她不敢想后果。 会不会被人半夜堵在路上？会不会突然收到恐吓信？会不会连累曾强也被牵连？ 越想越怕，她腿都软了。 “啊——不行了！我真的要去厕所！” 话音未落，人已经弹射起步，连奔带跑。 哪怕岳馨馨骂她“你要是敢走，咱俩从此断交”，她也绝不回头。 多说一个字，怕不是命就没了。 尿遁，是她此刻唯一的生路。 “吴嫣然——！” 岳馨馨在背后吼了一嗓子。 可那背影跑得比风还快，转眼就消失在拐角，连个影儿都没留下。 “跑得了今天，跑得了明天？”岳馨馨嘀咕了一句，转身就盯上了郁鸿明。 一直偷瞄这边的郁鸿明和宇文大勇，被她眼神一扫，俩人集体抖了一下。 宇文大勇赶紧拍了拍郁鸿明的肩，一脸“兄弟节哀”：“保重啊，我去给你买点铁打药水，擦擦身上……” “滚！”郁鸿明一脚踹过去，“留着你自己用吧！” 不帮也就算了，居然还幸灾乐祸？这人不踢他两脚，天理难容！ 要不是岳馨馨马上就要杀到眼前，他真想先给宇文大勇来个全身穴位按摩，还加个“地狱模式”特效。 但现在，先放过他。 岳馨馨还没走近，气场已经压过来了。 “郁鸿明……” “馨馨你听我狡……不是，是解释！我真的可以解释的！” “哼——” 一声冷哼，刀片似的刮过来。 郁鸿明顿时怂了，赶紧摆手：“我当时真想告诉你，就是老没找着空……” “嗯？”岳馨馨眉毛一挑，眼神里明晃晃写着：你觉得我会信？ 他没辙了。 只好拉人垫背。 眼神一扫，直接射向宇文大勇——那目光，比催命符还狠。 “卧槽！我怎么又摊上了？！”宇文大勇内心哀嚎，但腿都软了，动都不敢动。 果然，郁鸿明张嘴就甩锅：“这事全是宇文大勇教的！他说我身份要是泄露了，分分钟被仇家追杀，连你都不能说！我信了！才一直瞒着你啊！” “……” 宇文大勇心里一万匹草泥马呼啸而过。 这黑锅，不背也得背了。 但他不能坐以待毙，立马开口圆：“馨馨你别听他瞎扯！我是真为他好啊！你想想，他那种身份，一旦曝光，多少双眼睛盯着？真要捅出去，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岳馨馨沉默了几秒。 缓缓地点了点头。 她不得不承认——俩人说的，都不是瞎编。 郁鸿明的身份，确实……碰不得。 越少人知道，才越安全。 她现在，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他宁愿让她以为他是普通人，也不愿说出实情。 原来，不是不爱她。 而是，太怕失去她。 得罪那么多人，一不小心真可能连命都没了。 可岳馨馨总觉得哪儿怪怪的。 她脑子一转，立马反应过来了。 你既然能跟宇文大勇说，为啥不能跟我讲？ 你当我是那种背后说人坏话的长舌妇？ 越想越气，胸口那股火“噌”地冒上来。 她直接瞪向郁鸿明，眼神跟刀子似的。 “为啥他能知道，我就不能？你信不过我？” “我……” 郁鸿明瞬间像被掐住脖子的鸡，张着嘴愣是发不出声。 他连看都不敢看岳馨馨，眼睛嗖一下飘到宇文大勇那边，跟溺水的人抓救命稻草一样。 宇文大勇呢？嘴一撇，肩膀一耸，两手一摊。 意思再清楚不过：哥们儿，这锅我不背，你自己消化。 “唉……” 郁鸿明内心无声长叹，靠谁都没用了，今儿只能自己扛。 认怂吧，认错就完了，废话少说。 “馨馨，对不起！我混蛋！不该听宇文大勇瞎出主意，更不该瞒着你！全是我错了！你打我骂我罚我都行，我绝不还嘴！” “你真行啊……” 宇文大勇在边上看得目瞪口呆，心里嘀咕：这人咋能这么灵活？立马竖了个大拇指，悄悄点赞。 但他低估了岳馨馨的爆发力。 这次，道歉不管用了。 “现在才想起来道歉？晚了！” 话音未落，她双手一抬，五指张开，像抓鬼一样扑过来。 “九阴白骨爪——！” “救命啊！！！” “行了行了，这次饶了你。” 郁鸿明被她折腾得满地打滚，最后拼了老命才把她哄住。 可刚喘口气，警告就来了。 “再有下次，惩罚翻倍！” “……” 郁鸿明瘫在沙发上，生无可恋。 秘密太多真不是人干的活儿。 他现在天天跟岳馨馨混一块儿，稍有不慎，下一个爆点说不定明天就炸了。 累，真累。 第415章 新刑具又上场了？ 直到此刻他才明白，金手指开太多，不是爽，是慢性折磨。 可事到如今，还能咋办？ 走一步看一步呗。 下次就算加倍罚，也只能咬牙扛着。 总不能自己把秘密捅出去吧？ 那些事真说出口，分分钟要命。 郁鸿明还想着多活几年，吃喝玩乐、遛狗遛弯呢。 除非天崩地裂，有些话，他准备烂在肚子里，带进棺材里。 “你压根没出过国，那些文物是怎么搞回来的？” 岳馨馨放过他，立马又开启连环拷问。 这个问题她憋好久了——天天跟你泡一块儿，你连机场都没进过，咋就把国外的宝贝神不知鬼不觉弄回国，还捐给博物馆？ 郁鸿明一听，心都凉了半截。 刚熬完一场酷刑，新刑具又上场了？ 这回可糊弄不了人了。 以前对付宇文大勇，随便编个瞎话，他信不信都随他。 可眼前这位，你敢编个“我有超能力”，她真敢给你撕了。 “你之前糊弄他，现在看你怎么圆！” 宇文大勇在边上憋笑憋得脸发青，眼睛亮得跟探照灯似的，就等着看热闹。 郁鸿明狠狠剜了他一眼。 眼神里就俩字：等着。 等我糊弄完这关，非把你那套挨个还你一遍。 收起眼神，他强迫自己冷静。 眼下最重要的是——先稳住岳馨馨。 之前的借口全废了，那个“国外朋友帮忙”太low，糊弄不了她。 “不说了？”岳馨馨眼睛眯起来，嘴角带笑。 但手已经抬起来了，十根手指头咔咔活动，像在热身。 郁鸿明头皮一炸。 “说！咋能不说？我骗谁也不敢骗你啊，对不对？” 脑子轰地炸开，他疯狂翻记忆，找借口。 别求完美，能圆就行！ 电光火石间，灵光一闪。 “其实吧，我有个海外特战队，全是我花钱请的专业老手，全是各国博物馆的前保安、考古队退休专家、古董黑市老油条，专门给我跑腿。” 他越说越顺，“你想想，我一个人能分身吗？能天天跨国蹲点？我连护照都是十年前的，还被你偷看过呢！那些文物不是靠我偷，是靠他们‘顺’的。 术业有专攻嘛——” 岳馨馨歪着头，若有所思。 “唔……” 她忽然点点头，“也对，就你这身板儿，别说偷文物，偷个包子都得被人抓。” 郁鸿明心头一松，成了！ “我靠……” 宇文大勇差点把嘴里的水喷出来。 就这么轻描淡写糊弄过去了？ 刚才那一通操作，连台词都没换，就换了个词儿？！ 他本以为能看到一场惊天辩论，结果对方直接开了挂，一键通关！ 他气得牙痒痒，心在滴血： ——我被忽悠时你可是嘴皮子都快磨穿了！ ——现在你三句话打发了她？ ——你这是对我的信任进行单方面降维打击！ 其实最让宇文大勇心里堵得慌的，是郁鸿明骗岳馨馨那套说辞，简直比他自己的真情实感还像那么回事。 别的他都能忍，唯独受不了这差别待遇。 咱不就是俩胳膊俩腿儿？凭啥你对她甜言蜜语，对我冷眼旁观？ 他眼角一扫，瞅见宇文大勇眼神发飘、拳头捏紧，明显是想搞事情。 郁鸿明立马补一刀——眼神一甩，跟刀子似的直接扎过去。 那眼神的意思明明白白：你敢动一下，咱俩就同归于尽。 本来宇文大勇真打算踹他一脚，顺手把这人嘴皮子撕了，也算出口气。 可一撞上那道死亡凝视，立马脚底打滑，后退三步。 报复？可以。 作死？算了吧！ 一想到后果——不是被揍成猪头，就是被拉去陪跑三个月，他骨头都酥了。 人嘛，得活明白。 热血上头的下场，往往不是升职加薪，是送进IcU。 郁鸿明见他怂了，立马调转枪口，重新对准岳馨馨。 这会儿不趁热打铁，还等啥？饭要趁热吃，老婆要趁热哄。 要不是刚才瞥见宇文大勇那副“我要搞大事情”的表情，他压根懒得搭理他。 “哎哟，你看我这小身板，能干出偷东西那种狠活儿？我天天跟你粘一块儿，连楼下便利店买瓶水都得报备，哪有空飞国外啊？” “嗯……说得也对。” 最让郁鸿明心头一松的，是岳馨馨那十根原本在半空张牙舞爪准备“搓麻”练手的手指，悄咪咪收回去一半了。 别的他不怕，就怕这十根手指。 看着软乎乎的，实则一爪子下去，疼得他三天吃不下饭。 只要一见她手指动，他肾都快吓缩了。 要不是知道逃也逃不掉，他早就钻地缝里去了。 “那你……真要去帮国家博物馆开分馆？” 把刚才那茬糊弄过去，岳馨馨也不揪着不放，转头就问起网上炸锅的热搜。 换以前，她纯当吃瓜，看热闹不嫌事大。 现在不一样了——她知道了郁鸿明就是那个神秘“爱心人士”。 这就不只是八卦，是生死线。 他下一步要干嘛？ 有没有危险？ 这些事，她比谁都操心。 不为别的，就因为是他。 “嗯，答应了。 等我有空去一趟。” “有空？” 岳馨馨差点笑出声。 这世上谁最闲？非你莫属！ 你一天躺八小时，刷短视频三小时，吃零食两小时，睡觉五小时，剩下一个小时还发呆——你还好意思说“有空”？ 算了，她也不想拆穿。 爱咋说咋说，随你。 但她立马又压低声音问：“这事……真没风险？” “能有啥风险？”郁鸿明拍胸脯，“安全到爆！” 这问题，他今天唯一能答得理直气壮。 搬几十箱泡面进空间？不用搬、不用扛、不用刷卡、不用排队，抬手就完事。 这还能有危险？除非泡面过期了自己长腿跑路。 前面那些谎，全靠脑补，他硬不起来。 现在这事儿，真不用编，他终于能挺直腰杆说话了。 “没危险就行。” 岳馨馨彻底松了口气。 其实她真不想天天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她只想知道——他平平安安的，就够了。 “嫣然，过来一下。” 吴嫣然早知道跑不掉，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乖乖走回来。 第416章 谁顶得住？ 她刚跟郁鸿明说完话，岳馨馨立马逮人，像抓小偷一样。 “……哦。” 吴嫣然连挣扎的心思都没有。 她太清楚了——不把这事儿彻底说透，岳馨馨能缠她到明年春天。 不如一次说干净，省得日日提心吊胆。 她二话不说，跟上岳馨馨，拐进刚才那个没人的偏角。 “知道我为啥叫你来吗？” 一进角落，岳馨馨脸一沉，眼神像冰锥子，直往人骨缝里扎。 吴嫣然当场腿软。 她活了二十多年，头一回见岳馨馨这样。 说话都带抖：“我……我哪知道啊……你到底想干啥？” 她智商在线的时候，早就猜到了。 可这会儿脑子像被门挤了——慌得不行。 没办法，岳馨馨这阵仗，谁顶得住？ 那压力，直接拉满。 岳馨馨懒得跟她绕弯子，直接捅破窗户纸：“我警告你，关于郁鸿明是‘爱心人士’的事——你，还有你那男朋友曾强，最好当它是从你脑子里删掉的记忆。 一个字，都不准往外漏。 听明白没？” “……听、听明白了。” 吴嫣然跟点头鸡似的，脑袋点得飞快，连“嗯”都不敢吭。 平常她胆子不小，可面对岳馨馨，就像耗子撞见猫。 这会儿，连呼吸都压着，生怕声音大了惹来一巴掌。 “行了，今天这事，就当没发生。 该干嘛干嘛。” 毕竟是多年闺蜜，岳馨馨也懂分寸。 点到为止，不赶尽杀绝。 话一说完，空气瞬间松了。 “嗯……嗯嗯。”吴嫣然连连点头，像只被驯服的仓鼠。 吴嫣然低着头，像只被雷劈过的鹌鹑，一言不发。 岳馨馨能扛得住，她真扛不住啊！ 平日里她天不怕地不怕，骂人能骂到对方祖宗十八代都翻身，可这次——真被整破防了。 这事儿太猛，像一桶冰水从头顶直接灌到脚底板，连骨髓都冻僵了。 这时候能这么蔫，已经算她没当场哭出来。 “走吧，回去了。” 岳馨馨看了她一眼，没再唠叨。 谁还没遇见过几回破事？咬牙挺挺，明天太阳照样升。 她信，给吴嫣然一点时间，这姑娘自己就能缓过来。 真没让岳馨馨失望。 后面几天，吴嫣然像换了个人——该吃吃，该喝喝，啤酒碰得比谁都响，拍照还非得挤在c位。 那副愁云惨雾的样子，早被风吹得没影了。 …… 云南大理，郁鸿明一行人第二站落脚地。 说它是诗和远方，真不骗人。 随便一抬头，云在天上走，山在水里卧，连风都是甜的。 走两步，风景换一个镜头，手机内存都快不够用。 苍山洱海？别说看了，光是听名字，心就先醉了一半。 “今晚住客栈吧！” 郁鸿明一锤定音。 来大理不睡客栈，等于吃火锅没蘸麻酱——白来了！ 这儿不光山水绝，客栈文化才是灵魂。 花海里藏着老木头房子，老板娘一笑，故事都能从茶杯里漫出来。 当然，郁鸿明真不是冲那老板娘去的！ 他就是单纯想体验一下什么叫“躺平式旅行”。 心比水晶还透亮，别瞎想！ 再说，岳馨馨就在旁边坐着呢！ 就算他真敢想，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动。 对吧？ …… “好啊！”岳馨馨笑得跟朵似的，郁鸿明说啥她都点头。 其他人更没意见。 别说建议棒，就算他提议去月球住，大伙儿也不敢说个“不”字。 现在队伍里，郁鸿明就是定海神针。 他说东，没人敢往西；他放个屁，大家都觉得是香的。 “那走起！” “找家海景客栈，听说这边的海景，绝了。” 郁鸿明早做功课，连哪家客栈观景位最佳都背熟了。 “成！我知道一家，海景无敌，我朋友开的！” 吴嫣然立马接话，把找地儿的事儿全揽自己身上。 她可是房车发烧友，大理来过不下五次。 朋友开的客栈，正好就在洱海边——虽然不是海，但当地人管洱海都叫“海”。 这儿离海远着呢，可谁让水大呢？叫海，没毛病！ “行，你带路！” 郁鸿明巴不得有人扛活。 他信奉一个真理：能偷懒，就别用力。 “我前头开，你们跟上！” 吴嫣然麻利地钻进车里，一脚油门，领头冲了出去。 “哎——知道了！” 大伙儿也纷纷上车，三辆越野排成一列，沿着洱海旁的路，缓缓前行。 窗外是山、是水、是云影在浪花上跳舞。 半小时后，车停在一个叫“双廊”的小村子。 干净得像刚洗过，石板路亮闪闪，游客多得跟赶集似的，到处是网红打卡点。 “到了！” 电台里传来吴嫣然的嗓音。 她的车，稳稳停在一块木牌前——“缘来客客栈”。 “收到！” 后头两辆车立刻跟上，精准停进前院车位。 显然，吴嫣然早打过招呼。 他们刚下车，门口就站了个人——笑盈盈的年轻姑娘，穿着素麻裙，头发扎成高马尾。 看着跟吴嫣然差不多大，水灵灵的，眼神里藏不住故事。 啧，传说中的老板娘，来了！ 郁鸿明心里嘀咕。 可人家压根没给他发呆时间。 吴嫣然一下车，那姑娘就扑过来，一把掐住她胳膊：“吴嫣然！你是不是要死？到了才说？我差点拿扫帚把你赶出去！” “错错错，我错了！” 吴嫣然立马低头认怂，半点不敢顶嘴。 其实她哪敢提前说啊？ 这次出行，她连点个奶茶都得问郁鸿明“可以吗”。 朋友这儿？更是想都不敢想。 要不是郁鸿明提了句“住海景”，她这辈子都不会带大伙儿上门。 “来，我给你们介绍！” 她赶紧拉过旁边的人：“这是我闺蜜，岳馨馨，还有她对象，郁鸿明。” “那俩是鸿明的兄弟。” “这是周米楠，我铁磁，这儿的老板娘！” 周米楠跟曾强以前就认识，直接省了自我介绍环节。 “哎哟，欢迎欢迎！欢迎来我家！” 周米楠笑得像春风拂过茶山，一抬手：“全屋都给你们留好了，茶都泡上啦！” 周米楠一瞅人全进了门，立马笑盈盈迎上去：“来来来，都别站门口啦，赶紧屋里坐！” 第417章 真不是瞎说的 她早看惯了吴嫣然这换男朋友比换衣服还勤的架势，这都第几回了？数都数不清。 每次带的男的都不一样，长得是真有范儿，可这丫头从来不住最贵的房——这次倒怪了，竟主动问起那间“镇店之宝”。 “那间VIp海景套房，还空着呢。”周米楠眼睛一眯，话里带钩，“你自个儿住？” “得了吧，”吴嫣然翻了个白眼，“我配吗？是她和她男朋友住。” “她？”周米楠心头一咯噔，“你那闺蜜，多大来头？” “你这房间一晚两千八，她男朋友一天赚的，够买你三四个客栈。” 周米楠嘴都合不上了。 她这店，可是一分一毛攒了两年，砸了两千多万才盖起来的。 三四个？那得一亿起步啊！她盯着岳馨馨那张素净脸，心里嘀咕：这姑娘穿得跟学生似的，真有这命？ “你唬我呢？”周米楠声音都变调了，“咱这儿是云南，不是科幻片现场。” “我骗你干嘛？”吴嫣然摊手，“真话听着刺耳是吧？她那个男朋友——啧，富可敌国四个字，真不是瞎说的。” 周米楠当场愣住。 富可敌国？这词儿不是电视剧里用来吹嘘老钱家族的吗？现实里能有这种人？她差点以为吴嫣然半夜被外星人附体了。 “别光嘴上飘，”她急得直搓手，“你快说，到底多有钱？” “我也不清楚，反正他买公司跟买菜似的，连我闺蜜都管不住他花钱。”吴嫣然咧嘴一笑，“不过现在别唠了，人家行李还没放呢，你赶紧带路啊。” 周米楠一听，立马刹住八卦的脚。 人家是真大佬，不是来听八卦的。 她转身就朝郁鸿明那边走，一边走一边心里骂自己：傻啊！人来了你不巴结，还在这儿刨根问底？ “您二位这边请！”她声音都软了八度，跟变脸似的，“这房是我们客栈的头牌，装修花了整整一年，每块砖都是从缅甸运的，墙上的画，是老画家亲手画的——不是打印的！” 郁鸿明和岳馨馨推门一看，全愣了。 房间大得能开篮球赛，落地窗正对着洱海，日光洒进来，水波晃得人眼晕。 真皮沙发是真皮，窗帘是真丝，连洗手间的毛巾都比她家床上的被子还厚。 “这……也太舒服了。”岳馨馨轻声说。 “那你们先歇着，”周米楠笑得眼睛没缝，“等下我给你们泡一壶陈年普洱，我存了十年的老茶，今天开坛，不收钱。” 等她溜回前台，吴嫣然正倚在柜台边嗑瓜子。 周米楠一个箭步冲过去，瓜子皮都顾不上扫：“快说快说！到底怎么回事？他是干啥的？搞金融？还是开矿的？买下了整个东南亚？” 吴嫣然一拍大腿：“我哪儿知道啊！他连手机都用不上，全是助理安排。 昨天我闺蜜说他随手给慈善基金捐了八千万，连眼睛都没眨。” 周米楠：…… 她突然觉得，自己那两千多万的客栈，好像……真有点不够看了。 “那……他们要住几天？” “还不知道，”吴嫣然笑嘻嘻，“不过，他刚在群里说——‘这地方不错，多住几天，顺便把洱海买下来。’” 周米楠：“……” 她默默把账本一合。 算了，反正，那间房，她一分钱都不会打折。 她宁可空着，也不想让别人知道，原来她守了这么多年的“执念”，在真正的大佬眼里—— 可能，还不如一根烟值钱。 说真的，吴嫣然压根儿不是来跟周米楠闲唠嗑的，她就是回来拿个忘在房间的充电器，结果一出门，撞上周米楠那双跟雷达似的八卦眼。 有时候，巧合这玩意儿，来得真叫人猝不及防。 “咋了？”吴嫣然一脸茫然，压根儿没想起刚发生啥事。 “你还装？”周米楠斜眼瞅她，嘴角都快翘到天上去了，心里早急得像蚂蚁爬——但嘴上硬撑，“嫣然啊，做人不能这么不厚道啊，放个屁还半截儿留着，憋死人不偿命啊？” “哟，连‘放屁’都用上了？”吴嫣然忍不住笑出声，顺手拍了下周米楠肩膀，“你这文化水平，是越来越接地气了。” 一说这话，她索性不回房间了——反正都撞上了，躲也没用。 “走，咱找个没人的地儿，坐下来慢慢聊。” 一听“没人的角落”，周米楠立马眼睛放光，跟闻到腥味的猫似的，拽着吴嫣然就走。 这“缘来客”是主题客栈，专为想清净的人准备，后院有好几处阳光正好、鸟不拉屎的小角落，别说人影，连只麻雀都懒得来打转。 大理的阳光，真不是吹的——不烫人，不燥热，暖得像裹了层绒毯子，晒在背上，人连骨头缝儿都舒服得发软。 多少人专程飞过来，就为了在这儿瘫一整天。 周米楠熟门熟路，带着吴嫣然拐进一条藤蔓缠绕的小径，最后停在后院最偏的那个竹凳边——这地儿，连保洁阿姨都懒得来扫。 “行了，现在可以说了吧？”周米楠把茶杯往吴嫣然手边一推，眼珠子都要黏在她嘴上了。 吴嫣然却慢悠悠抿了口茶，一脸无辜：“说啥啊？” “……”周米楠差点把手里的茶杯捏碎，心里默念三遍“我是淑女”，嘴上却冷不丁来了句：“你再说一遍，我听力不太好。” “好好好，我说！我说还不行嘛！”吴嫣然立马怂了，手一摊，像怕她真使出九阴白骨爪，“你问的那事儿啊——我闺蜜，叫岳馨馨，海城岳氏投资的老板，全资控股那种，她家老底儿是爱尔菲集团。” 周米楠瞳孔一缩：“……卧槽？” 她虽然现在在大理开客栈，但每年总得回两趟海城，亲朋好友一圈转下来，谁不知道爱尔菲？那可是金融圈的巨无霸，动一动就能让股市抖三抖。 “这才哪儿到哪儿？”吴嫣然神秘一笑，眼神像在看一个刚进城的乡下姑娘，“你猜她对象是谁？” 周米楠嗓子都干了：“别卖关子了！快说！能让你这么神神叨叨的，难不成是总统的儿子？” 第418章 我重新给你捋 “他啊——”吴嫣然翘起二郎腿，掰着手指头开始数，“圣明光电是他名下的，艾力制药是他控股的，高盛的董事会他占了三席，特拉斯cEo是他，苹果公司董事会主席也是他，连特斯拉的充电桩都贴着他名字。” 周米楠越听，脸色越青。 “等等——”她猛地打断，“你说特斯拉是他的？苹果是他？” “对啊。”吴嫣然点头，一脸理所当然。 “你搁这儿编童话呢？”周米楠直接炸了，“马斯克的特斯拉，乔布斯的苹果，你当他们是开连锁店的？换老板像换袜子？” “我就知道你不信。”吴嫣然也不急，从口袋掏出一沓打印纸，抖得哗啦响，“你看这个。” 周米楠一把抢过，翻了几页，差点把眼镜掉地上。 文件零零碎碎，有照片、邮件截图、合同复印件，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看着像垃圾堆里扒出来的废纸。 可越是杂，越让人心里发毛——那些公司内部的通讯记录、股权变动的备案编号、还有几张合影，角落里那个男人，穿着睡衣蹲在工厂门口吃泡面，手里拎着的……是特拉斯的工程钥匙卡。 周米楠手指一顿，声音都变调了：“……这、这不会是p图吧？” “p图？”吴嫣然笑了，“我闺蜜拿出来的原始文件，有区块链公证和法院存档编号。 她连他小时候尿床的监控视频都存着——你说，这还能假？” 周米楠没说话，盯着那张泛黄的照片——男人低头吃泡面，阳光洒在侧脸上，半张脸藏着阴影，半张脸却透着让人不敢直视的沉静。 她咽了口唾沫。 突然觉得，这阳光……有点烫人了。 周米楠脑子有点转不过弯，越看越懵。 吴嫣然让她看这一堆东西，到底是想说啥？图啥？她真没看懂。 可看完之后，她至少搞明白了一件事： 特斯拉早就不是马斯克的了。 苹果也不是乔布斯的公司了。 ……可这跟那个男人有啥关系？ 她挠着头，快把头发薅秃了。 “这都是啥啊！高盛被吞了，特斯拉被收购，苹果也换了主人……这跟我认识的那个人有半毛钱关系吗？” 吴嫣然盯着她，眼神像在看一个刚从石器时代穿越来的活化石。 “你还没看出来？”她声音都飘了，“高盛是他买的，特斯拉是他买的，苹果也是他买的。” 周米楠一脸“你是不是在开玩笑”的表情：“啊？我……我该看出来？” 她真不是装傻，是脑袋里真没这根弦。 吴嫣然捂着脑门，长叹一口气，感觉人生都灰了。 “行吧，我重新给你捋。” 整整十五分钟，吴嫣然说得口水都快干了，从并购案到资本链条，从控股结构到子公司矩阵，掰开了揉碎了，像教幼儿园孩子认字。 周米楠终于听明白了。 然后，她嘴巴张得能塞进一整个柚子。 前一秒还在心里嘀咕“这女人八成吹牛”，后一秒直接原地石化——原来真不是吹，是原地成神！ 那些动辄上万亿的市值，像一座座金山压在她心口上。 圣明光电十万亿，艾力制药三千亿，高盛六千亿，特斯拉四万亿，苹果十四万亿…… 她算了三遍，脑子还是糊的。 总之，就一句话：这人，穷到连数字都嫌麻烦了。 当然，你要是拿他跟龙国、美利坚比，那他确实不够格。 但你要把全球其他国家拎出来一比—— 抱歉，他一个人，就够打全场了。 这不是富可敌国，是富到国家都得给他让道！ 周米楠咽了口唾沫，喃喃道：“他……到底怎么做到的？” 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钱能堆到这个地步？这不是现实，这是科幻小说主角的开挂人生啊！ “他是不是富得没边了？”吴嫣然突然笑出声，语气里带点故意逗她的坏。 “嗯。”周米楠点头，声音都虚了，“真·富可敌国。” 她突然有点替岳馨馨慌。 自己闺蜜本来就生得倾国倾城，家族背景顶天，结果现在连对象都直接拉满终极难度。 还是那种——帅得让人想跪的帅。 走路带风，一笑能灭城，眼睛一抬就能让华尔街打摆子。 这谁受得了？ 周米楠心里酸得冒泡，但又不得不认命： 论脸，她不如岳馨馨万分之一； 论家世，她连对方鞋底的灰尘都配不上； 论运气？人家的人生剧本，是别人做梦都写不出来的爽文男主。 天造地设？ 不是夸张，是现实照进童话。 “羡慕不来啊……” 连吴嫣然都在旁边轻叹，眼神都放空了。 有些事，你越想越疯，越想越亏。 不如躺平，省得半夜睡不着啃枕头。 “哎，没想到我这小店，竟被这么个大佬踩了场。”周米楠又叹了口气，心口像压了块秤砣。 做生意的最怕啥？ 不怕顾客多，就怕顾客太吓人。 万一这爷心情不好，随便跺一脚，她家店就得原地升天。 “别想那么多。”吴嫣然赶紧拍她肩膀，“郁鸿明这人真没架子，这几天我跟他逛超市、吃路边摊、抢最后一瓶酸奶，他都没发过火。” 周米楠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那就好……那就好……” 她最怕那种趾高气扬的主儿，进店还得跪着迎。 幸好不是那种人。 不然她真想连夜给员工开三场培训，重点强调： “看见他，闭嘴！装死！别说话！他打喷嚏你也得当是风！” “行了，你慢慢消化吧。”吴嫣然拎起包就走，“我先回一趟，待会儿再找你。” 周米楠摆摆手，人还没缓过神，目光仍死死黏在那些数据上，像个刚中了彩票却不敢信的傻子。 …… 另一边。 郁鸿明和岳馨馨正瘫在湖边的阳台上晒太阳，连眼皮都懒得掀一下。 “真爽。”他眯着眼，声音懒洋洋的，“比开会舒服一百倍。” 本来打算洗个澡下去喝杯茶，结果阳光太温柔，湖水太安静，连风都懒得吹。 “这儿真绝了。”岳馨馨把头靠在他肩上，满足得像只晒太阳的猫。 第419章 谁也没打扰谁 她蹭了蹭，忽然抬头，眼底闪着光： “要不……我们在这儿盖栋房子？” 郁鸿明一愣，嘴角慢慢扬起来。 “盖吧。” 他轻轻捏了捏她的手。 “要多大都行。” “要不咱在这儿多待几天？” “行啊。” 郁鸿明一口就应了，连犹豫都没打。 其实他心里也早这么想了，就是话还没出口，被岳馨馨抢先说了。 那还推个啥？肯定得点头啊。 两人就这么安静下来，啥也不说，就靠着椅背，晒着太阳，看着海浪一下下拍岸，谁也没打扰谁。 …… 海岛省，陈洲军港，今儿来了个大家伙。 不是一般的大，是那种你一看就忍不住想掏出手机狂拍的那种。 “来了来了！” “真来了！” “我滴个亲娘哎，这也太霸气了吧！” 码头上的人全炸了，有的蹦着喊，有的直接原地跳脚，挥着手跟见了亲爹似的往那边瞅。 那庞然大物——正是刚下水没几天的“闽南号”。 以后它就常驻这儿，守着这片海。 当然，刚下水不代表就能上战场。 战斗力？那得靠一遍遍练出来，不是光挂个名就完事的。 这次靠岸，就是来加油补给，加完立马走人，继续下海训练。 这年头，哪还有完全封闭的军港？老百姓能逛能拍，你总不能拦着人家看海吧？ 所以闽南号一靠岸，人堆里立刻就有眼尖的喊开了：“卧槽！那玩意儿……是航母？！” “咱自己造的？！” “我靠我靠我靠！我没眼花吧？！” “这趟来值了！真看见航母了！” “这是哪艘？闽南号？还是山东号？” “瞎啊！上面写着‘闽南号’！你眼睛是摆设？” “哦哦！那个新下水的第三艘？！” “它以后真常驻这儿？” “废话！陈洲港离蓝海最近，没航母那才怪了！你当这是小区停车场？随便丢艘巡逻艇就完事儿？” 闽南号是真靠岸了。 可人呢？下来两个——舰长李成刚，和他旁边那个报信的小通信兵。 其他人，一个不准下舰。 为啥？ 因为舰上那几十架宝贝——全是F22。 老鹰货。 航母这玩意儿，外壳改一改、涂个漆，还能唬人。 可F22？每一个零件都是特供的，焊死了都动不了。 普通人看一眼可能懵，但那些天天刷军事论坛、背战机型号的军迷，看一眼就能报出型号、编号、发动机序列号。 这些家伙最爱蹲在军港边上拍照打卡。 你敢把F22亮出来？ 一露面，全网热搜第一，老鹰FbI连夜开会，北约直接拉响警报。 要是让那边知道，咱们的航母，挂的居然是他们的“国宝级战鹰”…… 第三次世界大战？不用开打，键盘侠就能把白宫论坛炸穿。 所以从这支舰队成军那天起，规矩就定了：一点一线。 点——航母。 线——船舱到岗位，中间不能绕。 出了航母门，哪儿都不许去。 哪怕想上个厕所，也得申请、登记、审批、签字，三步一哨五步一岗。 “吴司令好！闽南号舰长李成刚，前来报到！” 刚下舷梯，李成刚三步并两步，直接跑向基地指挥中心。 吴司令亲自来接——全基地能知道实情的，一只手数得过来。 于公于私，他都得来。 “辛苦了。”吴司令一个标准军礼，回得干脆利落。 他顿了顿，又问：“先去基地歇会儿？茶水点心都备好了。” 李成刚摇头：“不用了，等补给一完，我们立刻返航。” 吴司令没意外，心里门儿清——这哥们儿怕的是啥？泄密。 嘴上不说，但眼神里全是警惕。 “行，那我陪你等。”吴司令话没等他说完，直接扭头招呼身后人：“搬两张椅子来！” “是！”通信兵撒腿就跑。 军队嘛，野战椅是标配，十秒钟能给你搬来三套。 不一会儿，两张折叠椅摆在了树荫底下，通风又凉快。 “这下，总没理由拒绝了吧？”吴司令笑眯眯地瞅着他。 李成刚喉结动了动，有点无奈，但还是点头：“……那就谢谢司令了。” 他知道，硬撑着推拒，不光丢人，还容易让人多想。 尤其这位，将来还可能是自己顶头上司——之一。 航母这玩意儿，管它的不是一两个人。 陈洲基地是后勤爹，海军总部才是亲妈。 总部一句话，地方司令都得让道。 但基地这头，管吃管住管加油，缺一不可。 俩人坐下，树影婆娑。 吴司令点了一支烟，吸了一口，慢悠悠问：“训练进度咋样？多久能真正拉得动？” 这问题，他憋了一礼拜了。 不是随口问问。 陈洲基地能不能从二线跳到一线，就看这艘航母啥时候能亮刀。 说白了——他们，等的就是这一天。 吴司令心里明镜似的——这艘闽南号，虽说是头一回靠上陈洲军港，可早就在海上摸爬滚打好几个月了。 几个月了，总该有点模样吧？ 他这么想着。 “呃……” “不咋地？” 他话一出口，李舰长当场就蔫了。 “唉……”李舰长抓了抓后脑勺，讪讪一笑。 理想是航母编队齐刷刷拉出去干架，现实是连锅炉点火都得磕磕绊绊。 当舰长前，他觉得自己能带出一支铁血战队，那叫一个信心爆棚——无知者无畏嘛！ 真上了手，才发现这玩意儿压根不是“开船”那么简单。 难！太难了！ 难到你睡着了都在想：昨天那架舰载机为啥老是偏航？升降机卡了三次，是不是液压管又漏油了？食堂那帮炊事兵怎么连柴油味都分不清？！ 龙国航母起步晚，人更缺。 会开的少，懂系统的更少。 能把航母开动，就已经算祖上冒青烟了。 实话说，一个月多点儿，他们连“能不能动”都还在磕磕碰碰练着。 问题还一个接一个冒：雷达盲区、通信断线、舰载机调度混乱、甚至炊事班用错燃料导致灶台炸了……李舰长头发都快掉光了。 要真说“指哪打哪”？那得等下辈子。 吴司令看出来他心里憋着火，拍拍他肩膀：“别急。 航母这玩意儿，谁都没经验。” 第420章 够买三条渔船了 “人家老鹰、北极熊，搞一艘航母，没个三五年能成型？咱这刚起步，能走就是胜利。” 李舰长点点头，嘴上没吭声，心里却铆足了劲：妈的，老子就不信了，一艘铁疙瘩还能把人熬死？ 从那天起，他天天五点起，半夜睡，训练表排得比月经周期还密。 吴司令也没光站着说话。 他偷偷翻了几十本资料，问了几个退休老海军，甚至跑去军事论坛跟人磕了一整夜。 不求当专家，但至少别在舰长面前说外行话。 补给足足搞了三个钟头。 你以为航母就是艘大船？错了。 它是吃钱的巨兽。 满编五千多号人，一天的口粮就得堆成山，淡水、药品、弹药、备件，全得靠岸拉。 油？别看是核动力——你以为它不用油？ 错！它用的不是船的油，是飞机的油！ 舰载机一拉起，那就是吞金巨兽。 一架起飞，烧的不是汽油，是钞票。 训练强度大点，油钱能烧穿一个县。 有人说，航母不是开出来的，是用金条堆出来的。 没点家底？连码头都不敢靠近。 全世界能养航母的国家，一只手数得过来——不是不想，是真掏不起。 “吴司令，我走了。” 补给完，李舰长二话不说，立马起身。 “去吧。”吴司令挥挥手，没啰嗦。 他站在码头，目送闽南号缓缓离港，甲板上的水兵挥手，舰体划开海浪，渐渐远去，消失在灰蓝色的天际线上。 …… 不到两公里外，有个破旧的小渔村，几艘渔船歪歪扭扭停在岸边。 没人在意。 除了——船头那对夫妻。 男的叼着烟，女的举着望远镜，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死死盯着军港方向。 他们盯的不是港口，是那艘刚走的——闽南号。 这俩人，表面是老实巴交的渔民，日出打鱼日落收网。 实际上？ 半年前，一个穿西装、说英文的秃头男人找上门，递了两万现金，说：“你每天看着军港，有动静就拍，发给我们，钱管够。” 他俩没犹豫。 两万，顶他们打三年鱼。 从此，夫妻俩白天撒网，晚上发照片。 消息一传，钱一到账，那叫一个滋润。 昨天，上线又来了：“闽南号今天进港，从靠岸到离港，一个细节都不能漏。 你拍，我给双倍。” 双倍？！ 夫妻俩当场精神了。 自打闽南号出现，俩人像盯彩票一样，从它停稳那一刻开始，连厕所蹲坑的水手都拍了下来。 拍照、录像、记时间、记风速、记舰上人员走动路线……每张图都像人民币，烫手但舍不得丢。 “它要走了！”女人急得直跺脚，“那是钱！是咱家的小金库！” 男人掐了烟，眼神一狠：“跟！” 他不怕死，就怕穷。 他欠的赌债，够买三条渔船了。 这次要是拍出点大动静，别说还债，他都能在海边盖个度假屋。 可他也不傻。 渔船离闽南号五海里，不远不近，正好够拍清轮廓，又不会被当成可疑分子。 他还时不时撒个网，装模作样喊一嗓子：“嘿——收网喽！” 渔民嘛，不撒网，谁信你？ 这年头，挣钱靠的不是拼命，是脑子。 而他们——正用一双发绿的眼睛，把整个国家的未来，悄悄卖给了大洋对面的陌生人。 不撒网的船，还叫打渔的船吗？ “咱……还跟不跟了？” 船上的女人攥着衣角，眼瞅着岸边越来越远，四周连个晃悠的船影都没了，心里直打鼓。 空荡荡的大海，藏不住人。 她懂，船老大肯定更懂。 可他就是没吭声。 不跟，这趟就算白干了——到手的那点油水，顶多够买两袋米。 可要是跟，搞不好连命都得搭进去。 钱再多，也得有命花啊。 可船老大咬了咬后槽牙，猛地一掌拍在舵盘上：“再跟五里！五里没动静，咱就掉头！” “万一被发现了咋办？”他老婆嗓音发颤。 “怕啥？”船老大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咱是正经渔民！人家大舰管得着咱打鱼的地儿吗？他们能拦？除非他能证明咱不是打鱼的！” “我肯定……我肯定不会露馅。”女人嘴上念叨，手却抖得连缆绳都打不了结。 船老大怕她吓瘫了，赶紧补了一句：“真不行咱立马撤！我拿脑袋担保！” 这话像颗定心丸，女人喘了口气，手脚倒是利索了点，开始帮忙理网——可那双手，还在不停哆嗦。 船老大瞅了眼她，心里也咯噔一下。 他知道啥叫“卖国”——蹲大牢、判死刑，全家老小连口热饭都吃不上。 他不怕苦，就怕死得太蠢。 船继续往前挪。 可这一次，他不敢再贴得太近了。 五海里……七海里……十海里。 他以为自己躲得深，殊不知，那艘庞大如山的“闽南号”上，雷达屏幕早已把这艘破渔船盯得透亮。 “报告！正后方发现可疑目标！” 雷达岗的兵猛地站起来，声音拔高了八度。 自从闽南号离港，这艘渔船就像黏在屁股后面的苍蝇，一晃就是几十海里。 坐标清晰，轨迹固定，连转向的节奏都透着一股鬼鬼祟祟的劲儿。 这哪是打鱼？分明是偷窥！ “位置？”李舰长慢悠悠放下望远镜，没慌，但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当然知道这是啥。 间谍船——他当舰长那几年，撞见不下十回。 每回都是同样的剧本：伪装、尾随、偷拍，最后全栽在雷达上。 “十海里，正后方。” “通知陈洲基地。”李舰长一摆手，连动都没动，“让那边派船去捞。” 他不是不想管，是懒得管。 一艘渔船，值当亲自出马？那他成海岸巡逻队了？ 陈洲基地就在百里外，五分钟电话，二十分钟驱逐舰到位，专业的事儿，让专业的人干。 别耽误了训练，别误了大事。 通信兵立刻拔号，声音利落：“陈洲指挥中心，闽南号发现可疑渔船尾随，请求支援！目标方位x719，请求一级响应！” “什么？”值班室的领导一拍桌子，脸瞬间铁青。 第421章 他以为钱能买命 ——龙国最新航母，刚下水，连图纸都没公布完，就有人敢跟？ 信息外泄一丁点，国门都可能被捅穿！ 他猛一挥手：“拉一级警报！椰树号、芒果号，立刻起锚！全速拦截！” “海上所有渔船、货船，逐船核验！可疑者，当场扣押！一个都不准放跑！” “是！” 警报响彻基地，尖锐得能撕裂夜空。 人影从四面八方冲出来，靴子砸地，口令此起彼伏。 五分钟后，两艘新式驱逐舰如两柄利刃，劈开海浪，直扑那艘渺小却罪孽深重的渔船。 椰树号、芒果号，航速快过旧船一倍，雷达能穿雾，导弹能锁影—— 而那艘渔船里的人，还在沾沾自喜：“他们肯定看不见咱……” 他们不知道，此刻，海面之下，已有一张看不见的网，正在缓缓收紧。 所以这速度，快得跟开了挂似的。 …… 那艘还死死咬着闽南号尾巴的渔船，船老大正举着卫星电话，满脸堆笑地对着听筒唠嗑。 压根没意识到，自己早就是个瓮里的鳖，就等着人来捞了。 “这次真搞到硬货了，得加钱！” “没问题，货到位，钱马上打你账户。” 电话那头爽快得不像话，说加就加，连个价都不还。 船老大一听，乐得差点原地转圈。 为了稳住对方，他赶紧接着拍胸脯：“你放心，这船我从头盯到尾，一分一毫都没落下，东西绝对够劲儿！” “……你一直跟着那艘船？” 电话那头的声音，突然一紧，像被掐住了脖子。 船老大懵了：我跟了这么久，怎么了？不就是盯个船嘛，有啥大不了？ 可他哪知道，自己这点小动作，在正规军眼里，就跟光着屁股跑进警局一样——明晃晃，没得救。 只要一出动静，人家早就锁定你了。 他这波操作，纯属给对方递把柄。 连个缓冲都不要，抓他的船，已经在路上了。 “对啊，我可低调了，连烟都不敢抽，绝对没人发现！”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足足三秒。 然后，一句话都没说，直接挂了。 “嘟——嘟——” 忙音像耳光，抽得船老大原地发懵。 “啊？啥情况？钱呢？我的钱呢？！” 他脑子里就剩下这俩字——钱！ 压根没想过为啥人挂电话了，为啥语气变了，为啥连句解释都没有。 他只心疼钱飞了。 突然—— “轰！轰！轰！” 远处海面传来沉重的引擎轰鸣，像巨兽在逼近。 船老大两口子猛地扭头。 “军……军舰？！” 两人都僵在原地，腿都软了。 “怎么会有两艘军舰？！冲咱们来的？！” 老婆嗓子都变调了，手死死攥着老公的胳膊，指甲都快掐进肉里。 “慌什么！八成是冲前面那艘大船去的！咱们这小破船，人家看都不带看的！” 船老大嘴上硬，可额头早渗出一层冷汗。 他就是个靠海吃海的渔民，别说当间谍，连GpS都看不懂。 自个儿觉得藏得深，其实跟在警局门口跳广场舞没区别。 他做梦都没想到——上线早把他卖了，连收尸的人都没留。 “那……那不是来抓咱的就行……” 老婆听了这话，心稍微落了点地。 可下一秒—— “嗡——！” 头顶传来螺旋桨狂啸。 一艘黑漆漆的武装直升机，压着海风，直接悬在渔船正上方。 紧接着，一声震得人耳膜发颤的喇叭声炸开：“下方渔船注意！你们已被包围！立即放下所有武器，双手抱头！重复一遍——立即投降！否则，格杀勿论！” “啊——老公！！”老婆直接吓哭，裤子瞬间湿了一片，臭味弥漫。 船老大也彻底傻了，嘴张着，发不出音。 “我……我……” 连话都说不利索。 脑子里只有一句：完了完了完了！ 可他没死，求生本能压垮了恐惧。 “投……投降！快投降啊！！” “对对对！投降！”老婆一激灵，立马扑通蹲下，双手抱头，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快艇如鬼魅般逼近，浪花炸开。 眨眼间，七八个全副武装的特战队员，像天降神兵，踩着甲板一跃而上。 “不许动！双手抱头！” “军爷！我投降！我没动！真没动！”老婆语无伦次，连自己姓啥都忘了。 船老大也跟着嚎：“我也投降！我真没干啥坏事！” 他腿抖得像筛糠，裤裆一热——黄汤顺腿往下淌，滴滴答答，染了甲板。 他不是不怕死。 是真没见识过枪口对着脑门的滋味。 他以为钱能买命。 可当真枪顶着脑门，三支，五支，还有一支还特意压了弹夹的时候。 他才懂—— 有些命，真不是钱能赎的。 “这胆量也敢当间谍？呵，连挑泔水都嫌脏。” 船老大那一身馊味儿，把上船的海军陆战队队长恶心得直皱眉，连抬手都嫌累。 可恶心归恶心，违法就得抓，臭气熏天也得拽他上船。 干间谍这行，早该料到有这一天。 “带走。” 队长连句废话都懒得放，瞄了一眼甲板，空荡荡的，连只猫都没剩，直接挥手。 手下人立马冲上去，一左一右押着船老大两口子，蹬蹬蹬踹上快艇。 那艘破船？等会儿有人来拆，拆得连螺丝都认不出原来长啥样。 复查三遍，零件全卸，铁皮剁成废料——这船，这辈子算完了。 …… 半小时内，陈洲基地的回信就传到闽南号上。 通信员立正报告：“舰长，人逮着了。 审出来了，那渔船是境外团伙的线人，但上线早就溜了，没影儿。” “嗯。”李舰长应了一声，脸上连波纹都没动。 这种戏码他见多了。 九成九的间谍案，都是底下人当炮灰，上头的早换皮跑路了。 真能当间谍的，哪个不是滑得像泥鳅？拉线、藏身、跑路，全是祖师爷级别的手艺。 他连眉头都没抬：“继续提速，五小时到目标区，训练马上开始。” 一个打杂的线人，连让他多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近海？想都别想。 F-22要是被岸上眼睛拍到一张照片，整个南海都得抖三抖。 第422章 光靠人没用！ 得去没人烟的深海，天王老子都管不着的地儿。 …… 大理，双廊缘来客客栈。 郁鸿明他们住进来的第三天。 三天没挪窝，天天晒太阳，看湖光山色，躺得骨头都快化了。 郁鸿明早就当咸鱼当出境界了，家里不差钱，这日子他当寻常。 可岳馨馨不一样。 她以前的生活，就是闹钟催命、KpI追魂。 上班、加班、通宵、改方案，连做梦都在回邮件。 要不是撞上郁鸿明，她这辈子大概率活成一台没感情的打工机器。 现在？清晨睁眼是阳光，黄昏发呆是晚霞，连呼吸都是慢的。 她甚至有点想——算了，不走了吧？ 念头刚冒出来，就被自己掐灭了。 他去哪儿，她就跟到哪儿。 不是忠诚，是命里早注定的事。 “下一站，啥时候走？去哪儿啊？”吴嫣然终于忍不住了。 吃饭的时候，筷子都停了。 “丽江。” 郁鸿明随口一答。 岳馨馨点头：“大理不来丽江，跟吃火锅没放辣一样——白瞎了。” “那到底明天走，还是后天？”吴嫣然追问，眼睛都快粘在郁鸿明脸上了。 她最怕这俩人在这儿安家。 “明儿一早。” 郁鸿明没犹豫。 现在？黑灯瞎火，路都不认识，赶什么夜路？安全比赶时间重要多了。 “好！明天走！”吴嫣然长舒一口气，像交完罚单的逃犯。 她喜欢的是风景在车窗外跑，不是风景在屋里躺。 第二天十点，太阳都晒到屁股了，人影才晃进餐厅。 没人觉得奇怪。 这俩人起床的点，早就成了客栈新民俗。 九点前？那是外星人作息。 十点前不起？才叫正常人。 连老板娘周米楠都摸透了规矩，早餐准时准点摆在桌上，连多等五分钟都不用。 大家也不寒暄，坐下就吃。 慢悠悠，吃了一个小时。 吃完，郁鸿明抽了张纸擦手，说：“都吃完了？回房收拾，半小时后集合走人。” 没人反对。 三分钟不到，全员消失在楼梯口。 半小时后，大包小包堆在前台。 “哎哟，这就走啦？真是……舍不得啊。”周米楠眼眶都红了。 真不是客套。 这三天，这五个人，消费抵得上客栈上个月总收入。 开客栈这么多年，没见过这么阔气的主儿，一住就是十万出头。 可再舍不得，人要走，也得笑着送。 真拦？那不叫服务，是绑票了。 周米楠嘴上爱钱，可真让她干坑人的事儿，她自个儿先脸红了。 她只能干瞪眼，心里咯噔一下：“哎哟，这单大买卖，眼看要飞了……” 没办法，她只能堆出最甜的笑，挥着手送走这位“金主爸爸”。 “你们这店真不错，下次再来云南，我还住这儿！” 岳馨馨话里话外全是不舍，连下次住哪儿都提前定了，跟提前预订了VIp席似的。 “欢迎欢迎！随时恭候！”周米楠笑得眼睛都眯成缝了，心里跟揣了台印钞机似的，嗡嗡直响。 那客户是金疙瘩，正朝她招手呢——就是隔着十丈远，伸手够不着。 但周米楠信：迟早有一天，这金疙瘩能砸她手里。 “拜拜啦！” 郁鸿明挥挥手，转身招呼其他人上车，引擎一响，车队缓缓启动。 其他几个人也纷纷回头摆手，各自上车，车队一溜烟儿消失在路尽头。 周米楠站在原地，眼巴巴望着，像送走了一整条金河。 大理到丽江，不过两小时车程，高速路平得跟镜子一样，风都没吹乱一缕头发。 可刚下高速，事儿就来了。 一辆车从侧面猛地想超车，结果方向盘一抖，整辆车直接撞上了路边的大树！ “哐——！” 那车头像被巨人捏了一把，彻底扁了，引擎盖直接陷进树干里，火花“滋啦”直冒。 再狠点，座椅都能塞进发动机舱，整辆车直接从三厢变成两厢半。 “停！快停车！” “救人！” 郁鸿明二话不说猛踩刹车。 见死不救？他骨子里就长不出这根骨头。 这事故虽然不一定是他们的错，可车是在他们附近出的事儿，人命关天，跑不了责任。 “收到！”电台里立马应声。 三辆车整齐划一地停在事故车前几十米，没一个人犹豫。 那辆撞树的车，烟已经从引擎盖缝里冒得跟煮开了的锅似的，越冒越急，眼瞅着就要着火。 “男的！都过来！动手救人！” 郁鸿明吼得嗓子都破了。 烟一多，火一旺，里头的人连叫都叫不出。 “好！”没人怂，全冲上去。 车门？变形得跟揉皱的铝箔纸一样，靠蛮力根本掰不开。 “得找工具！光靠人没用！” 郁鸿明心里明白，等消防？等不到！人命就在分钟内。 “我去拿！”靳排长转身就跑，跟猎豹一样快。 上次爆胎后，他们车里就备齐了全套应急工具，他比谁都清楚在哪。 果然，门死死卡着，怎么拽都不动。 “这人……还是个洋人？”有人惊呼。 大勇凑近瞅了一眼，捅了捅郁鸿明：“还有气儿吗？” “我咋知道？门都打不开，我又不是算命的！”郁鸿明没好气。 “工具来了！” 靳排长拖着一根钢撬棍狂奔而回，二话不说扑到驾驶座门边。 “闪开！我来！大伙儿一起发力！” 他双手一握撬棍，吼了一嗓子。 “一——二——三——！” “嘿咻——！” 三四轮猛劲儿一顶，“哐啷”一声——车门总算歪着开了条缝！ “快拉人出来！”郁鸿明急吼。 “安全带卡死了！”靳排长伸手一扯，纹丝不动。 “找工具！割带子！” 郁鸿明脑子转得飞快。 “有刀！” 靳排长在后排杂物堆里摸到一把刀——银亮锋利，刃口泛着冷光。 他手一顿，眼神凝了。 m11，老鹰现役军刀。 普通游客带这玩意儿？ 他再看一眼驾驶员——满脸血，但眉骨硬，轮廓像刀刻的。 “这人不简单。” 他不敢多想，抬手一划，安全带“嗤”一声裂开，把人拖了出来。 人刚送走，他转身又扑进车里。 手伸进座椅缝隙—— “m17？！” 第423章 不用等交警？ 一把美军制式手枪，静静躺在驾驶座底下，保险还开着。 靳排长瞳孔一缩。 他缓缓抬起头，望向躺在地上、人事不省的洋人，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这事儿，没那么简单了。 一个老外，手里攥着刀，腰上还别着枪。 要真说这人清白，鬼才信！ “毒贩？” 靳排长脑子里第一反应就是这茬。 边境线上，别的不常见，就属毒贩最频繁。 他不敢耽搁，立马低头翻找车里能用的线索。 结果失望了——没看见一丁点白粉，倒是从座垫底下摸出个硬盘。 可时间不等人，车头已经窜出明火，火苗“呼”地往上蹿，眼看就要燎到整个车身。 靳排长心里一紧，抓起硬盘，转身就跑，几步就退出了火场。 等他跑回郁鸿明身边，那辆车早就被火吞了，黑烟滚滚，火舌舔着车顶，连轮子都快化了。 要他再慢半拍，怕是连骨头渣子都找不着了。 “靳排长，你咋样？你进车里找啥呢？” “郁先生，那人不对劲。” 人多嘴杂，他不敢明说，只用眼角一扫地上躺着的老外，偷偷朝郁鸿明努了努嘴。 “不对劲？” 郁鸿明一愣。 撞个车，还能撞出个罪犯？ 能让靳排长这种硬汉都皱眉头的，还能是小毛贼？ 偷钱的是贼，偷国的也是贼——区别无非是大小而已。 “把信息车叫过来。” 靳排长对着腕上对讲机低声道。 “收到！” 声音应得干脆利落。 没几分钟，一辆十二座的银灰面包车“吱”一声停在他们跟前。 看外表，就是个拉货的普通车，谁都不会多看两眼。 可掀开后门——里面全是黑科技。 能连卫星，能调地方天网，能实时分析数据，整个就是一台会跑的军用电脑。 这车，一直跟在郁鸿明屁股后头，就为保他万无一失。 “把这个拿去破。” 靳排长把刚搜到的军刀m11、手枪m17，还有那个硬盘，一股脑塞给从车里跳下来的人。 “明白。” 没敬礼——人多，不方便。 那人接过东西，飞快钻进信息车，门一关，键盘就开始噼里啪啦响。 “这硬盘有猫腻。” 外行人看一眼，准以为是旅游照——蓝天白云、雪山湖泊，清一色风景图。 可这玩意儿能落到他们手里，本身就是问题。 车里坐的全是破密老手，哪会被这种低级伪装晃过去？ “老套路了。” 负责解析的人心里已经有谱：又是间谍。 是偷技术的？还是搞情报的？得等破解了才知道。 他二话不说，手指飞动，屏幕上数据狂飙。 “有意思。” 没几分钟，就有结果了。 这硬盘加了七八层壳，外头裹得严实，内里藏着东西。 但在军队专业团队眼里，这跟用透明塑料袋装密码没区别。 轻而易举，直接捅穿。 “全他娘是陈洲军港和闽南号航母的内部资料！” 看完几页，信息车里的人齐齐变脸。 这不光是泄密——这是往咱们命门上插刀子！ “立刻上报！”孙班长——刚才下来拿硬盘的领头人，立马吼了一句。 说完，他转身就冲下车。 可外面还站着外人，他不敢嚷，压着嗓子凑到靳排长耳根：“硬盘破了，确认是军事间谍活动。 报告已发上去。” “嗯。”靳排长点头。 他抬手一指地上那昏迷的司机，声音压得更低：“人你看着，跑了一个，你顶缸。” “是！” 孙班长干脆应下。 靳排长这才转身走向郁鸿明。 “郁先生，没事了，走吧。” “不用等交警？”郁鸿明还有点懵，“撞成这样，不得叫警察来录口供？” “不用，我们的人来收尾。”靳排长淡淡一句，闭口不提间谍半个字。 不是瞒郁鸿明——是不能让宇文大勇和吴嫣然他们听见。 他知道郁鸿明聪明，但更知道他不问不该问的。 “行，那就走。”郁鸿明没多问，挥挥手，“走吧！” 他心里当然有数——这事儿肯定不简单。 但有些事，不知道，才是最好的。 “出发！”他回头招呼大伙。 “哎——”众人应声，纷纷上车。 火光在身后烧透了夜空，没人回头看一眼。 宇文大勇和靳泽峰打小就惯着郁鸿明，他说啥就是啥，连想都不用想，立马点头应了。 “人还躺那儿呢，不等交警和救护车？” 吴嫣然和曾强对视一眼，脱口问出跟郁鸿明一模一样的话。 这年头谁不知道出事得等官方？ 伤者动都没动，120还没影，这就走人？是不是太不讲人情了？ “不用。” 郁鸿明只是摆了摆手，话音还没落—— “呜哇呜哇——！” 刺耳的警笛和救护车鸣响，由远及近，瞬间压过风声。 两辆车唰地停在路边，车门一开，四个人齐刷刷冲下来：两个穿制服的交警，一个医生，一个护士。 医生护士直奔地上那伤员，麻利检查、抬担架。 一个交警立刻拉起警戒线，另一个则扯开嗓子喊：“谁报的警？” “我！” 岳馨馨举手，声音脆亮。 刚才救人，她跟吴嫣然力气不够，只能干站着，就负责打110和120。 这活儿她干得一点不含糊。 “过来。”那交警冲她招手。 “岳姐，我来吧！”靳排长突然伸手拦住她。 “听靳排长的。”郁鸿明点头。 岳馨馨没废话，乖乖退回去了。 靳排长直接朝交警走过去，脚步干脆，没绕弯。 “有事跟你谈，麻烦跟来一下。” “诶？你谁啊？我凭什么听你的？”交警刚想呛回去， 靳排长二话不说，从兜里摸出个硬壳本子，啪一下亮在他眼前。 交警眼神一僵，嘴立马闭上。 脸上的不耐烦像雪遇太阳，唰地化了，转成毕恭毕敬：“请！请这边走！” 到了偏僻树荫下，交警压低声音：“领导，这…到底怎么回事？” 他心里直打鼓：军人的事不能瞎问，可人命关天，要是上头问起来，他总不能两眼一抹黑吧？ “就是一场寻常车祸。”靳排长嗓音平静，“但我们在那车里，搜出军用刀具，还有手枪，全是现役装备。” 第424章 准备偷渡出境 交警瞳孔一缩：“啊？！” “不止这个。”靳排长继续说，“我们还在后备箱发现定位仪、加密芯片，还有份标注着边防哨所坐标的情报草图。 这人，是间谍。” 交警喉咙动了动，半天才挤出一句：“……那他这命，也真够悬的。” 车祸撞上军人，还被当场揭了老底——这哪是倒霉，简直是天道好轮回。 但他心里倒不惊讶。 丽江虽不是国界线，可这条道，是通向境外最热闹的货运通道。 这些年偷偷摸摸翻墙搞事的，早不是稀罕事。 “需要我们帮什么忙吗？”他赶紧补一句，话里带点讨好。 靳排长摇头：“不用。 我们的人已经在路上，五分钟到。” “明白！”交警立刻转身，麻利得像换了个人，“我去清场，等你们来了，再放行。” 他走过去，对着另一个交警耳语几句。 那人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了半秒，立刻闭紧，乖乖去疏导车辆，连多看一眼都不敢。 靳排长回来，拍拍孙班长的肩：“这里交给你了。” “是！”孙班长挺直腰板。 靳排长又走到郁鸿明面前：“可以走了。” “好。” 人来了，车来了，该走的流程都有了，郁鸿明当然没意见。 “走吧，上车！”他朝众人挥挥手。 没人多问一句。 在他们心里，郁鸿明一开口，那就等于盖了章——安全了。 车子发动，引擎轻响。 前后没有一个交警拦车，没有一句盘问。 他们就这样，安静、顺利地，开上了路。 “叮铃铃——” 上了车没几分钟，郁鸿明手机突然一震——海军孙司令打来的。 他叹了口气，还是接了。 这年头，司令的电话，不接不行。 他学聪明了，懒得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孙哥，有事儿？” “老弟，听说你们逮了个间谍？”电话那头，孙司令声音洪亮得跟大喇叭似的。 郁鸿明一愣。 间谍？啥情况？ 靳排长之前就只说“这老外有问题”，压根儿没提“间谍”俩字。 他连对方国籍都没细问，只当是酒驾撞树的倒霉蛋。 这下懵了。 但脑子转得快，他立马懂了——这人不是普通肇事者，是冲着海军设施来的。 难怪消息传得飞快。 这事儿，压根儿不该惊动孙司令这种大佬。 每年抓的间谍能装满一个连，他哪有空管这些芝麻绿豆？ 可这次不一样。 因为牵扯到郁鸿明。 孙司令身边的人都知道，这老头儿对郁鸿明的事儿比自家孙子还上心。 但凡这人出现个风吹草动，报告立马就能摆到他桌上，连过滤都省了。 果然，简报一到，孙司令立马拨了电话。 “间谍？”郁鸿明干笑两声，“孙哥，咱真不是有意的，纯属撞大运。” 他一五一十把经过倒了出来：“那家伙估摸着想超车逃命，车速快得跟火箭似的，结果没刹住，一头扎进树丛里，当场晕死过去。 我们过去看人，才发现他兜里藏了电台、地图、密码本……那哪是司机，分明是特种兵啊！” 孙司令听完，哈哈大笑：“你们是该说运气爆棚，还是那小子命太脆？这都能撞上你们？” 郁鸿明心里翻白眼：什么运气爆棚？我昨天才被撞，今天又碰上间谍，我这命是被谁诅咒了？ 嘴上却得顺着说：“这小子纯粹是自找的，撞上咱们，算他倒霉。” “你这话说得对。”孙司令语气一正，“这人是从陈洲那边渗透过来的，目标是云省边境线，准备偷渡出境。 我们盯他快半年了，没想到竟让你们给截胡了。” 这事儿本不该说，但对郁鸿明，孙司令从不设防。 不是因为他有军衔，是他这个人，早就在孙司令心里成了“自己人”。 “现在这些间谍，真是无孔不入。”郁鸿明忍不住嘀咕，“大马路都能撞见一个。” “可不是嘛。”孙司令叹气，“西方这几年跟疯了似的，渗透得比蟑螂还勤快。 咱国力越强，他们越急，手段就越下三滥。” 郁鸿明没接话。 他心里清楚，这事防不住，只能靠人盯、靠网捞、靠运气。 孙司令顿了顿，话锋一转：“行了，不耽误你玩了。 回头立功材料我亲自盯着，给你们上报。” 话音刚落，电话就挂了。 郁鸿明长舒一口气，把手机往副驾一扔，靠在座椅上，闭眼揉太阳穴。 跟孙司令聊天？不是怕，是累。 一口一个“孙哥”，听得人骨头都酥了。 对方年纪能当他爷爷，还非得跟你称兄道弟。 你要是真当真了，怕是第二天就得上医院。 心累，比熬夜加班还难受。 最要命的是，人家连你今天停哪、吃啥饭、几点进的城，全都有简报——不是军方系统查的，是孙司令腆着脸从高司令那“借”来的。 一个海军司令，天天盯着一个平民的行踪？ 要不是知道郁鸿明的背景，谁信？ 可偏偏，这事儿就这么真。 郁鸿明现在就一个念头：找个庙，烧柱香，求个清净。 见到郁鸿明这副样子，岳馨馨眉头一皱，小心地问：“你真没事？” “没事，真没事。”郁鸿明摆摆手，笑得有点僵。 不是他不想说，是压根不能说。 有些事，他自己知道没事，但要是让岳馨馨沾上边，那就不是小事了。 一传出去，就是泄密。 他脑子又没进水，怎么可能干这种搬石头砸自己脚的事？ 害人害己，傻子才干。 “嗯，没事就好。”岳馨馨点点头，没再多问。 她不是傻姑娘，看一眼郁鸿明那眼神就知道——有事，但不能提。 他身上藏的秘密，多得像半夜里的蟑螂，到处乱爬，她连数都懒得数。 能当朋友，就别当侦探。 该装聋作哑时，就得装得彻底。 这事，就此翻篇。 …… 医院病房里，米克猛地睁开眼。 “我……这是在哪？” 刚才那场车祸，他确实晕了，但伤不重——就脑袋磕了一下，昏了半小时，跟睡了个午觉似的。 第425章 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 可一睁眼，满屋子白得刺眼，还带着消毒水味儿，他心立马沉了。 他比谁都清楚自己兜里揣着什么——军用匕首、配枪，全在身上。 硬盘？他倒是不慌。 那玩意儿加密得连他自己都快忘了密码，别人拿到也跟捡了块废铁没区别。 可武器不一样！ 在龙国，私藏管制枪械？那是掉脑袋的重罪！ 他本不想带，可跑路嘛，总得有点保命的家伙。 没想到，才刚上路，就撞上了车祸。 更糟的是—— 他动了动手，右手被死死铐在床沿上！ “操！” 米克心头一紧，浑身汗毛倒竖。 不用看，他就知道——武器被搜了。 现在，他唯一的希望，就是赶紧想辙脱身。 他可是专业的情报员，逃命这种事，比吃饭还熟练。 可还没等他想出第一个方案，门“吱呀”一声开了。 两个穿军装的家伙，大步走了进来。 米克心里咯噔一声。 “军人？怎么是军人？！” 他脑子飞转——龙国出车祸，按理说该是交警、派出所来处理。 就算查出武器，也该是公安系统接手啊！ 军队管的是国防，哪有插手地方交通案的道理？ 除非…… “难道……他们知道了？” 念头刚冒出来，他自己就甩了甩头：不可能！他这套潜入流程，连代号都是用死人名字改的，怎么可能露馅？ 他脸上挤出点委屈：“你们……为什么把我铐着？我是车祸伤者啊！” 两个军人对视一眼，嘴角一咧，差点没笑出声。 米克看得心头发毛。 “他们笑啥？是不是……我暴露了？” 他越想越慌，冷汗顺着后背往下淌。 当间谍这么多年，他信一个东西——直觉。 每一次直觉亮红灯，都是命悬一线的时候。 果然，其中一个军人都没绕弯子，直接开口： “别装了。 谁指使你来龙国搞情报？除了硬盘，还有没有别的东西藏了？或者……交给谁了？” 话音落地，米克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 完了。 全完了。 他脑子里嗡嗡响，什么借口、借口、借口——全他妈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不是没想到这一天，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这么干脆。 他知道，一旦被抓，别指望祖国来捞你。 当间谍那天起，你就成了没人认的孤魂。 扛，是唯一活路。 不扛，回去死得更惨。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眼时，脸上只剩一片死寂。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哟，还在这儿装哑巴呢？你那块硬盘早就被我们拆得连妈妈都不认识了，里头全是咱家的机密，你当不认账就没事了？” “对了，别忘了，这是龙国的地盘。” 两个兵哥哥冷眼瞅着床上装死的米克，心里门儿清——就算他嘴硬，光凭手里那堆证据，分分钟就能定他间谍罪。 不过嘛，要是能再撬出点别的料，那可就更赚了。 证据嘛，谁嫌多？ “我……” 米克刚想张嘴，立马又把舌头缩了回去。 要是硬盘真被破了，他再说啥都是放屁。 证据摆那，嘴皮子再溜也翻不了天。 他咬紧牙关，闭死嘴巴——作为一个有血性的卧底，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当个哑巴，连呼吸都得憋着，别让敌人从牙缝里抠出一个字儿。 …… 另一边，美利坚，一栋没人留意的破旧小楼里。 外头挂个“温馨旅社”的牌子，内里却是cAI——那个能让全球大佬晚上睡不着觉的神秘机构。 一间小办公室，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 两个男人面对面站着，一个额头冒汗，另一个脸黑得像锅底。 “泰伦老板，米克失踪十二小时了……他该六小时前抵达接头点，结果人影都没见着。 我……我怕他是出事了。” “呸，真他妈晦气！” 泰伦骂了一句，一口痰吐在地毯上。 这俩人，一个是米克的直接上线，一个是顶头上司。 米克的一切行动、资金、掩护，全由他们管。 人一失联，他们立马就知道——坏了菜了。 间谍消失超过十二小时？ 要么被活捉，要么尸体都凉透了。 当然，也有可能是自己察觉不对劲，提前躲了——这是每个老间谍的保命绝活。 切断所有联系，人间蒸发，谁也别想找到。 抓了？死了？躲了？ 三种可能，谁也说不准。 他们现在只能干等。 “可惜那些资料啊……” 小头头拜伦叹了口气，不是心疼人，是心疼本子。 像米克这种底层线人，他手下成百上千，死一个跟掉根头发没区别。 他在乎的，是米克身上那沓能让他升官发财的宝贝——闽南号的绝密数据。 搞到手，上级一高兴，奖金、职位、出国考察全来了。 “可不是嘛，”助理赶紧接话，“那批资料要是送回来，咱俩这次铁定飞黄腾达！” 拜伦升官，他这小跟班自然跟着喝汤。 眼看到手的鸭子飞了，不肉疼才有鬼。 “等等吧。”泰伦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像在埋坟，“希望他还活着，能把东西送回来。” ——人丢了在龙国，远水救不了近火，干瞪眼都算本事。 “放心，我24小时盯着消息，一有风吹草动，立刻汇报。” 助理心里明镜似的： 要是米克躲起来了，总得跟总部暗号联络； 要是被逮了，龙国大使馆立马就来打招呼。 不管是死是活，消息准会送上门——他们等的，就这个结果。 …… 海城，郁家老宅。 这地方不是郁鸿明现在住的破铁皮棚子，是他从小长大的老房子——他爸妈住的地方。 屋里热热闹闹，除了爸妈，连小姨也来了。 小姨眼圈发红，拉着梁怡宁的手，快跪下了：“姐，求你了！就这一次，就这一次帮帮我！我只有这一个儿子啊！” 梁怡宁长叹一口气，心里五味杂陈。 要说这外甥孙雷，真真是败家子的祖宗级人物。 有钱了就飘，忘姓忘祖，横行霸道，连马路都不认。 现在倒好，作死作到局子里去了。 第426章 是别人挑衅？ 在梁怡宁眼里，这小子活该。 可她心里也有根刺——要是当初她儿子没给那么多钱，这小子哪能横成这样？ 没钱，他想当二世祖都没资格，是不是？ 要不是觉得自家儿子也有点责任，她连门都不想给小姨开。 “郁鸿明在哪？叫他来！以他的本事，弄出小雷还不跟玩儿一样？” 梁怡宁没回答，反而冷笑着又数落：“你那宝贝儿子，就该吃点苦头！这次要是不长记性，下次就得蹲监狱，进棺材！” 小姨一听，赶紧点头：“对对对，姐你说得对！打他骂他都行，只要能把他捞出来，怎么罚我都认！” “都是我的错，全怪小雷，这回他肯定长记性了！我发誓，以后他再敢乱来，我就打断他的腿！” “哼。” 梁怡宁冷着脸，一声没吭，但那表情明摆着：鬼才信。 她太清楚这孩子了——钱一到手，魂儿就飞了。 不是改不改的问题，是根子烂了。 钱对有些人是台阶，对有些人，就是棺材板。 孙雷，就是那种踩着棺材板跳舞还嫌不够响的。 可再讨厌，也是妹妹的儿子。 而且，梁怡宁心里清楚，要不是她家儿子平时惯着，这小子也不至于这么无法无天。 她心里憋着气，可终究没狠下心不管。 “行吧，我问问郁鸿明，看他有没有路子。” “哎哟大姐！您可太好了！真救星啊！”小姨嗓门都高了八度，像逮着最后一根稻草。 在她眼里，郁鸿明那就是活菩萨——能摆平天大的事。 儿子就打了个人，又不是杀人放火，大佬出马，分分钟搞定。 梁怡宁叹气，心里直犯嘀咕。 自己这个当妈的，一天到晚就知道添乱。 儿子刚出去放松，没少帮家里，现在倒好，亲戚一出事就打搅他。 更糟的是——她知道，儿子现在正跟未来儿媳妇在丽江疯玩呢！ 这时候打电话，简直像在人家蜜月里扔鞭炮。 可不打，妹妹哭得跟死了亲娘似的，眼泪鼻涕全蹭她衣服上，揪着她胳膊不撒手。 人心是肉长的，她也扛不住啊。 只好掏出手机，拨了过去。 那边，郁鸿明刚把行李扔进丽江古城边上的小酒店房间，岳馨馨正蹲在窗边拍风景。 “叮铃铃——” 手机一响，俩人齐齐抬头。 “谁的？”岳馨馨问。 郁鸿明瞥了一眼，脸都绿了：“我妈。” “啊？！”岳馨馨瞬间像被电到，手一抖，相机差点掉地上。 缓了两秒，她强装镇定，小声问：“……找你干啥？” “我怎么知道？”郁鸿明白眼翻上天，“我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 岳馨馨憋不住，抬手轻轻打了他一下：“快接！别让人家等！” “哦哦——”他这才如梦初醒，赶紧滑动接听。 “妈？” “儿子，你现在在哪呢？” 梁怡宁没急着开口，先嘘寒问暖，像是顺口一问。 郁鸿明老实回答：“丽江，刚入住。” “哦哟！丽江啊！”梁怡宁声音一下子亮了，“那地方真没说的！上次我和你张叔去，差点不想回来！” 她越说越带劲，满脑子都是玉龙雪山、石板路、纳西族老太太卖的银饰。 可电话那头，小姨急得快原地升天了。 多玩两天？！ 你儿子多留一天，我儿子就在牢里多待一天！ 她忍不下去了，一把抢过手机：“郁鸿明！你赶紧回来！你表弟被关起来了！” 话音一出，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郁鸿明眉头一皱：“小姨？刚是你？出什么事了？” 他听出来了，那哭腔里透着慌。 梁怡宁知道躲不过了，只能硬着头皮说：“孙雷，把一个富二代揍了，现在人关在看守所。” “为啥打？”郁鸿明语气没变，但声音沉了几分。 他知道孙雷是个混蛋，但混蛋也要混出个理由。 是别人挑衅？还是他先动的手？这直接决定他得花多少钱、走多少关系。 “还不是为个女的！”梁怡宁咬牙，“这孩子自从有钱了，天天跟一群野鸡混，泡夜店、撩妹子、装大款……这下好了，一脚踩进屎坑里！” “姐——！”小姨尖叫起来，生怕郁鸿明听完直接挂电话。 她不怕挨骂，就怕他撂挑子不管。 “唉……”梁怡宁又叹了口气。 梁怡宁又叹了口气，捏了捏眉心，没再继续叨叨孙雷的事。 “孙雷人现在在哪？” 郁鸿明也没再揪着前头那点事不放，顺口问了一句。 “在看守所啊，听说打人打狠了，对方进了医院，人就给扣下了。” “行，我明白了。 我先找律师打听下到底什么情况，再定怎么搞。” 郁鸿明可不是愣头青，真相没摸清之前，他绝不瞎掺和。 小姨的话？他心里直打鼓。 毕竟出事的是她亲儿子，当妈的能不护短？能不把黑的说成白的？那才叫不正常。 稳妥起见，还是得靠专业的人把事情掰扯明白。 事儿肯定要管，但怎么管，得看孙雷到底错多大。 法律的底线，郁鸿明绝不动摇——该受罚，一个子儿不能少；该被保护，一分也不能少。 “你看着办吧。”梁怡宁倒干脆，没提任何为难的要求。 她心里门儿清：妹妹的儿子是亲外甥，但自家儿子的前途和声誉，比谁都重要。 轻重她拎得准，不替别人背锅，也不当傻子。 可有人，就是拎不清。 小姨把刚才那一通话听得清清楚楚，梁怡宁那句不咸不淡的“你看着办”，彻底把她点炸了。 “姐——！” 她一把夺过梁怡宁手里的手机，直接跳过她，冲着电话那头喊：“郁鸿明！你得救救你表弟啊！他虽然不对，可我只有这一个儿子！我……我……呜呜呜……” “嗯嗯，小姨你别哭，我一定尽力。”郁鸿明哪能硬刚？只能先哄着，稳住再说。 但他心里清楚：哄归哄，事还得按规矩来。 哭天抢地不等于能违法乱纪，他不能为了感情，把底线扔了。 他能做的，就只有一件事：让孙雷在法律框架里，得到最公平的处理。 第427章 还跟我客气啥？ “哎呀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孙雷全靠你了！”小姨抽抽搭搭，总算安心了一点。 “知道了，小姨。”郁鸿明又应了一声。 梁怡宁在边上，瞪了妹妹一眼，顺手把手机抢了回来。 “鸿明，你去忙你的吧。”她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嘟嘟——” 电话那头，郁鸿明听着这干脆利落的忙音，有点哭笑不得。 妈这雷厉风行的风格，他真有点招架不住。 可电话都挂了，还能咋办？认了。 “出啥事了？”岳馨馨立刻凑过来，眼巴巴问。 她早就把自己当成了郁鸿明的“内务总管”，家里这点事，她比谁都上心。 “唉……”郁鸿明长叹一口气，“还能有谁？我那表弟孙雷，又闯祸了。” “哦？”岳馨馨一点不意外，甚至有点“果然如此”的淡定。 她是谁？前头在商海里杀出来的铁娘子，300亿市值的公司都能一手带起来的人？ 就上次见过孙雷那副天老大我老二的德行，她心里早给他打了“麻烦制造机”的标签。 现在出事？太正常了。 只是她好奇：“这次是咋个搞法？” “为了个姑娘。”郁鸿明翻了个白眼，“具体啥情况，我也不清楚。” “我找律师打听下再说。” “别折腾了，”岳馨馨立马接话，“我让公司法务部直接介入。” 她说得理所当然，跟吩咐秘书倒杯水一样自然。 郁鸿明连想都没想就点头了。 他早就习惯了，这些“杂务”交给岳馨馨，比自己跑断腿靠谱十倍。 他自己？能躲就躲，能甩就甩。 “你这人，还跟我客气啥？”岳馨馨斜了他一眼，嘴角笑得弯弯的。 她喜欢他这样——越依赖她，就越离不开她。 每多接手一件事，他心里的天平就朝她那边偏一分。 拴住他？靠钱不行，靠感情也不一定稳。 但靠“事”——只要他离不开她的能力，那他这辈子，就跑不了。 “是是是，是我错。”郁鸿明立马认怂。 跟岳馨馨较劲？那不是找虐么？ 他宠她，惯她，宠到骨头里，从不讲理。 “算你乖。”岳馨馨冲他眨眨眼，立马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岳氏投资，市值五百亿，法务部几十号人，专业团队24小时待命。 一通电话，就搞定。 法务经理刘长根？那可不是普通角色。 这人是岳馨馨砸了大价钱，从京城顶级律所连人带档案硬挖过来的狠角色。 干的就是刀尖上舔血的活儿——企业斗法、刑案擦边、资本博弈，样样精通。 圈里老话怎么说的？“赚大钱的路子，早被刑法写得明明白白。” 所以岳馨馨找这么个主儿坐镇，一点都不奇怪。 但你可别误会，她可不是想违法乱纪。 恰恰相反，她是怕自己不小心踩雷。 在守法这条线上，岳馨馨比谁都较真。 每天上班第一件事，不是看报表，是翻法条。 “董事长！” 电话刚响三声，刘长根就接了，声音低得跟磕头一样。 岳馨馨压根懒得寒暄，直接开炮：“马上去xxx地址——郁鸿明爸妈家。 再去执法大队、看守所，把情况给我摸透，一小时内报给我。” “成！我立刻动身！” 刘长根连犹豫都没有，挂了电话就拽上助理，风一样冲了出去。 另一边，岳馨馨挂了电话，立刻转头对郁鸿明说：“我让法务先去你家了，记得跟你妈说一声。” “嗯，我马上发微信。” 郁鸿明嘴上答应得爽快，心里却打鼓。 他可不敢直接打电话，怕他妈还没说完，小姨就杀进线来，一顿暴风输出。 干脆发了条微信，言简意赅：【妈，法务过来了，是岳总安排的，没事，您别慌。】 …… “走，先吃饭，等消息。” 岳馨馨一把拉住郁鸿明的手，温柔又干脆，像怕他一个人瞎想疯掉。 郁鸿明没反对，乖乖跟着往外走。 等到了饭馆，吴嫣然和宇文大勇他们早到半天了。 其实根本不用单独通知——他们五个人有个“吃货联盟”微信群，谁发条消息，全员秒回。 一坐下，吴嫣然眼睛都亮了：“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她点菜的本事，是这趟旅行的隐藏buff。 不是她爱抢活儿，是没人比她更懂丽江的犄角旮旯怎么吃才地道。 山里的野味、土灶炖的腊肉、溪边长的菌子……她能带你吃出三百年历史。 二十分钟，菜陆陆续续上桌。 腊排骨咕嘟冒泡，野生菌汤翻着金黄的浪花。 郁鸿明盯着满桌美食，愣了：“……怎么没筷子？” 岳馨馨也懵了，扭头看吴嫣然。 “难道这地儿讲究手抓？可这汤还滚着呢……” 那锅菌子咕噜咕噜，热气直往上冒，看着像能把你魂儿都烫飞。 宇文大勇这时候突然举手，一脸“我知道惊天秘密”的表情。 众人屏住呼吸，等他揭晓。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唱： “红伞伞，白杆杆，吃完一起躺板板——” “噗——！” 吴嫣然直接笑喷，眼泪都飙出来了。 其他人：？？？ 郁鸿明跟岳馨馨面面相觑，连靳泽峰和曾强都僵在那儿，像被点了穴。 这啥暗号？笑点在哪？毒蘑菇还是段子？ 吴嫣然边擦眼泪边指锅：“老板不给筷子，是因为这锅‘红伞伞’。” “有毒？”郁鸿明脑门一紧。 “对，有点小毒，但不是剧毒。”吴嫣然点头，“真剧毒的，人家早该关门了——赔不起啊。” “这锅能吃？”岳馨馨半信半疑。 “能！只要煮透，毒就挥发了。”她淡定道，“老板不给筷子，是防你等不及，伸手偷捞一口，当场躺平。”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这不是神秘仪式，是活命规矩。 不给筷子，是逼你耐心等——等毒素被高温烧干净。 否则，真有人信了“山珍美味”四个字，抢着先吃一口…… 那歌词就不是段子，是讣告。 十分钟后，服务员端着一摞筷子过来了。 “真的……能吃了？”郁鸿明吞了口唾沫，问得小心翼翼。 第428章 给我夹这么多 岳馨馨和靳泽峰也盯着服务员，眼神跟看拆弹专家似的。 “放心，20分钟精准计时，毒性早分解完了，我们每天这样上菜，没出过事。”服务员语气跟说“米饭熟了”一样自然。 “我吃三年了，一次都没躺过！”吴嫣然立马抄起筷子，夹起一块还在冒泡的菌子，对着吹了两口，张嘴一咽。 “绝了！人间至味！” 宇文大勇二话不说，脸一抬，眼一闭，筷子一伸，烫得直跳脚也硬是往嘴里塞。 “呜——好鲜！”他眼睛直接瞪圆了，嘴巴吧唧得跟炸锅似的，“这玩意儿怕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吧？！” 他这一喊，整个桌子全炸了。 郁鸿明本来还捏着筷子犹豫，一看宇文大勇那副魂飞天外的样子，心一横：“行吧，死就死吧。” 他小心翼翼夹了一片，吹了老半天，跟伺候祖宗似的，才敢轻轻咬一口。 “嗯？……真香？” 他整个人愣住，筷子都快拿不稳了。 “馨馨，来，你试试这个。”他赶紧给岳馨馨夹了一筷，自己倒像被吓着了似的，连退两步。 岳馨馨没急着吃，先吹了三分钟，等那热气散得差不多了，才一小口一小口地嚼。 “唔……真不一样。”她眼眸亮了亮，声音轻得像怕惊了这口鲜。 不是人工菇那种平淡的水腥味，而是像山涧晨露砸在舌头上，鲜得直冲脑门。 一锅野生菇，没五分钟，连汤都没剩下。 “再来一锅？”宇文大勇舔着筷子头，眼神放光，像只盯上肉骨头的狼。 “别作死。”吴嫣然啪地拍桌，“这玩意儿是能当饭吃的？有毒的！店家说没毒，你就真信？” “对对对，尝个新鲜就够了。”郁鸿明也赶紧点头，一边说一边把碗往自己这边拉了拉，生怕谁还要抢。 吴嫣然眼珠一转，立马换了话题：“行了行了，别想着那玩意儿了，来尝尝这个腊排骨，丽江老招牌，香得能让你舔盘子。” 她夹起一大块肥瘦相间的排骨，热气腾腾地往岳馨馨碗里堆。 “嗯嗯，香！”岳馨馨点头，吃得慢条斯理，眼神却藏不住欢喜。 “别光顾着别人！”宇文大勇咧嘴一笑，筷子直接冲着腊排骨去，风卷残云。 他早认清了——没野生菇，他就是个摆设。 但既然有肉吃，那就不亏。 曾强夹了两筷子给吴嫣然，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她一巴掌拍胳膊上：“你干嘛呀！又给我夹这么多！” 曾强一脸懵：“我……我就夹了一块啊！” “你管它一块两块？你害得我吃多了！” “我……我哪敢拦你啊……”曾强欲哭无泪，心里直呼老天爷开眼——明明是她自己夹了七八块，还赖到他头上？ 郁鸿明一听，赶紧凑上来：“美女别气，胖两斤才叫福气。” “你闭嘴！”岳馨馨翻了个白眼，顺手掐了他一把，“全是你的错！” “好好好，我的错，全是我的错。”郁鸿明低头认罪，那架势，跟被逮着偷吃糖的孩子一模一样。 曾强在旁边默默咽了口唾沫，心说：这顿饭，是狗粮加砒霜，配着腊排骨吃的。 桌边，只有宇文大勇和靳泽峰，一个啃着骨头，一个默默扒饭，像两个被世界遗忘的幽灵。 没人问他们要不要再来一块。 没人问他们吃撑了没。 单身狗，不配拥有姓名。 就在这时—— “叮铃铃——” 岳馨馨的手机响了。 她看了眼屏幕，抬头对郁鸿明说：“查完了。” “接吧，开免提。” 电话一通，那头声音恭恭敬敬： “董事长，情况搞清楚了。” “说。” “孙雷先生不是主动闹事的，他是被算计了。 对方是职业碰瓷团伙，故意引他进局，录像、录音，全都提前准备好了。 孙雷，还有那个被打的，都是被骗进去的受害人。” 屋里突然安静了。 连咀嚼声都停了。 郁鸿明捏着筷子，半天没动。 原来，他一直以为的“表弟惹祸”，竟是个精心布置的陷阱。 而他，差点就成了帮凶。 其实最让郁鸿明头疼的，不是表弟孙雷被打进去了，而是这家伙到牢里了还不知道自己被当猴耍了。 这弟弟能蠢成这样，真是没谁了。 郁鸿明蹲在酒店阳台，点了根烟，都没劲儿骂他。 算了吧，这次不给他点颜色瞧瞧，下次他还能上天。 自己又不是他爹妈，总不能次次都给他收拾烂摊子。 这次能出手帮一把，已经算是念着点血缘情分了。 “刘经理，你去找另一个被坑的家属，把这事悄悄透点风，看看能不能私下谈。 该赔多少就赔，只要别狮子大开口，咱都答应。” “明白，郁先生！我马上去办！”电话那头的刘长根一口应下，语气恭敬得像见了祖宗。 他哪能不知道郁鸿明是谁？ 岳氏投资的幕后金主，老板的真·男朋友，连公司里那些见不得光的黑账，都是他一句话就抹平的主儿。 刘长根在公司干了十几年，见过多少大佬，可真论能翻云覆雨的，眼前这位排第一。 别说让他跑腿了，就是让他下跪磕头，他都不会皱一下眉。 更别说，这事本身就很清晰——两个倒霉蛋，都被当靶子打了。 一个进了局子，一个躺了医院。 现在，只要把背后黑手的底细掀出来，再轻轻透点岳家和郁鸿明的名头…… 那事儿不就等于自己解开了？ 刘长根心里有底得很。 只要不是脑瘫，谁敢在岳家眼皮底下硬刚？赔钱了事，都算人家仁义了。 要是还敢得寸进尺，那就别怪他们动真格的，到时候哭都没地儿哭。 “放心吧，郁先生，孙雷不出三天，准能出来。” “行，你盯着办，有进展随时通知我。” 郁鸿明说完，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这种事，找法务经理就够用了，他自己还旅游呢，犯得着为个不省心的表弟中断行程？ 再说，孙雷以前干过的事，他心里门儿清。 骗他钱，背地里编排他，甚至在他创业失败那会儿，还在酒桌上笑他废物。 第429章 满眼的花 能帮他，已经是郁鸿明脾气好到爆表了。 不回去，天经地义。 “怎么样？”见他挂了电话，旁边人立马凑过来。 刚才那段对话，他们听得稀里糊涂，只抓到几个词：受害者、看守所、赔钱…… 但光听这些，就感觉事情不小。 “唉，”郁鸿明把烟掐了，叹了口气，“我那个表弟，手里有点小钱，就以为自己是土皇帝了。 天天不干正事，这回好了，被人下套打人，自己反被关进去。” “哈哈哈！”宇文大勇一听就乐了，“你这表弟，真是人间活宝！” 他笑归笑，心里门清。 这事儿压根不是什么大案，顶多是群混混设局骗钱，再找个替罪羊背锅。 只要背后有硬后台，赔点钱，立马就能翻篇。 这种事，连法院门口都算不上。 “行了，都吃饱了吧？”郁鸿明懒得再提这茬，转头就换了话题，“丽江夜景才叫真香，不去逛一圈，等于白来。” “走走走！”大伙儿立马响应。 谁不想看古城灯火、流水人家？抖音刷了半年，早就心痒痒了。 再说，吃得太撑，散个步也正好。 酒店离古城南门也就五百米，走两步就到。 刚到门口，夜幕刚好垂下来。 人挤人，灯亮如昼。 卖银饰的、烤乳扇的、弹吉他唱民谣的，全冒出来了。 热闹得跟庙会似的。 “卧槽，这也太有感觉了！”有人直接惊呼。 进了城，大家全愣住了。 不是因为建筑多古朴——虽然确实美。 而是满眼的花！ 红的、黄的、紫的、粉的，层层叠叠，从屋檐淌到巷口，从窗台泼到石阶。 像有人把整个春天倒进了古城。 风一吹，香气能醉人。 “云南真不是吹的，这花，全国哪儿能见着这么多？”有人忍不住蹲下来，连拍几十张。 郁鸿明没说话，嘴角却弯了一下。 来对了。 这趟，没白来。 每天全国卖出去的花，七成都从云省往外发。 这地方，早就是国内花界的扛把子，谁来了都得服。 一到云省，放眼全是花——马路两边是花，山脚下是花，连电线杆子上都挂着花篮。 两人边走边看，一晃眼，就到了“花神餐厅”。 卧槽，这是人待的地方？ 雾气悠悠地飘，阳光从花海里漏下来，像撒了一地金粉。 空气里全是花香，甜得人发晕。 路过的人全停了脚，不是看风景，是拍视频。 手机举得跟枪似的，咔嚓咔嚓，恨不得把整片花海塞进内存。 这么美的地儿，一辈子能碰上几回？不拍几张，真对不起老天爷赏饭吃。 但缺点也明显——人太多了！ 走一步就得侧身，两步就得让道，脚下连块干净地儿都找不着，简直像赶集。 …… 海城，天涯科技总部。 秘书推门进来，声音压得低：“董事长，前台说，有个自称岳氏投资法务的人，没预约，要见您。” 正常情况下，这种没预约的，她早一脚踢回去了。 谁没事找抽啊？连秘书都不认识，也敢闯董事长的门？纯属找骂。 但有些名字，哪怕秘书没听过，也不敢随便拦。 比如岳氏投资。 别看这名字普通，投资圈里，它可是个雷。 跺一脚，全行业颤三颤。 天涯科技走到今天，没少跟这帮人打交道。 但岳铭心里，对岳氏投资，只有一句话：恨不能当面撕了。 那年公司卡在资金链上，快死了，他跑断腿求融资，第一个念头就是找本地的岳氏投资。 结果呢？人家不光不投，还背地里出了一份报告，把天涯科技贬得一文不值。 要不是岳铭跪着求遍了所有Vc，差点就当场倒闭了。 从那以后，每次听说“岳氏”俩字，他胃里就翻酸水。 可他又不能真撕破脸。 为啥？ 因为岳氏背后，站着高盛。 高盛是谁？资本圈的头号大神，天涯科技的二股东，注资两轮，全靠它托底。 岳铭清楚得很——资本一旦想走，连通知都不用打，分分钟能让他滚蛋。 他能有今天，不是靠才华，是靠命硬。 “他们说找我啥事？”岳铭皱眉。 秘书摇头：“没说，前台也不知道。” “那就请他们上来。” 岳铭没多问。 他倒想看看，这帮人这次又想玩什么花样。 “好的，董事长。”秘书点头就走，连多站一秒都不敢。 很快，门又被敲响。 “请进。” 岳铭没抬头，盯着手里一份财报，笔尖还悬在纸面，没落下去。 门被推开，一个穿着深灰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乱的男人走进来，脚步不急不缓。 刘长根。 岳氏投资的法务老手。 刚挂完岳馨馨的电话，就火速杀到。 秘书侧身让开，微微鞠躬：“刘先生，请。” 刘长根点头，迈步进了办公室。 岳铭这才抬起眼。 对方站得直，没笑，也没卑微，就那么盯着他。 眼神里没有敌意，也没有讨好。 反而像在看一块早就分析透的财报。 岳铭心里咯噔一下——这人，不好对付。 “坐。” 他扔下笔，指了对面的椅子。 “谢谢。” 刘长根坐下，动作自然得像早就在这间办公室里待过十年。 他早就研究过岳铭的履历、融资记录、甚至他老婆的微博。 他知道这人心里的刺。 也知道—— 天涯科技，早就离不开高盛了。 而高盛，是他们的人。 说到底，除了岳铭这个老大，高盛在天涯科技里占的股份 biggest，压根没人比得上。 这也就意味着，高盛在公司里说话分量十足。 可谁最清楚高盛和岳氏投资之间那点猫腻？刘长根。 两家明面上没挂钩，但私下，早就像一个妈生的俩兄弟——一个打喷嚏，另一个准得感冒。 连高盛那个董事长，见了岳铭都得矮半头，还用多说？ 岳铭压根不想在这儿绕弯子，一上来就没废话，语气倒是不凶，但冷得像刚从冰库里捞出来的刀。 “刘先生，你找我，有事？” “我奉我们董事长之命，来调解令公子和孙雷的事。” “你就是那个把我儿子打得住进IcU的人？” 第430章 必须亲自派人去查 岳铭脸上那点客气，唰一下没了。 整个人像被点了火，眼珠子都红了。 他儿子，是他命根子，是他半条命。 谁敢动他儿子，他能掀了这栋楼。 “你滚。 这事没得谈。 孙雷，我非让他蹲到脱层皮不可。” “岳总，别急嘛，”刘长根不慌不忙，“有些事儿，咱们坐着喝杯茶，慢慢聊，不迟。” 他哪能这么走？这一走，饭碗就没了。 他是带着任务来的，要是连这都搞不定，他在岳氏投资里就真成空气了。 岳铭不讲理，他就继续讲理；岳铭翻脸，他照旧陪笑。 只要话没说完，他就不挪窝。 “要不，我先抛个饵？”刘长根忽然一笑，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递过去，“您看看这个，说不定，会改变您的主意。” 岳铭嫌恶地皱了下眉，但还是接了。 他倒要看看，这人能玩出什么花样。 翻开第一页，他呼吸就顿了。 再往下看，脸色从铁青转成惨白，手都抖了。 整件事——他儿子挨揍、孙雷被围殴、甚至那些所谓的“证据”——全是套路！ 一个女人，带了一整条产业链，专挑有钱少爷下刀。 钓鱼执法，连报警电话都是她安排的，录音剪辑得跟电影一样。 他儿子，和孙雷，不过是她钱包里的两块肥肉。 岳铭猛地抬头，眼睛像两把淬了毒的匕首，直戳刘长根：“这上面……全是真的？” “我要是瞎编，我脑浆都得被自己蠢出来。”刘长根摊手，笑得跟街边卖煎饼的摊主一样朴实，“您不傻，我也不是傻子。” 这话听着真，笑得也真，岳铭心里咯噔一下——信了五成。 但他没急着拍板。 这事太离谱，得查，必须亲自派人去查。 “叮铃铃——” 手机突然响了。 岳铭瞥了一眼——是他外甥，曾强。 他手指一划，直接挂了。 这种时候，谁来他都不想理。 可才挂，铃声又响。 还是曾强。 他咬了咬牙，转头对刘长根：“抱歉，我接个电话。” 没等对方反应，他大步走到窗边，按下接听。 “咋了？” “舅舅，岳氏投资的法务经理，到你那儿没？” 岳铭一怔，脑子嗡了一声：“你怎么知道？” 他连自己外甥都还没来得及通知这事，这小子在哪儿？ 不是说去川西自驾了吗？ 电话那头的曾强根本不给他琢磨的时间，声音急得像催命： “别管我咋知道的！你先回答！人来了没有？” “来了。 现在坐你舅舅办公室里，跟个阎王似的。” “那……他是不是跟你说了，小飞是被一个女的坑的？” 岳铭喉咙发紧，一股寒气顺着脊椎往上爬：“……对。” 外甥居然……连这都知道？ 可对方压根不给他细想的空间，下一秒，声音冷得像刀锋刮过玻璃： “舅舅，听我的——无论他提什么条件，你现在，马上，点头答应。” “为什么？！”岳铭吼出来，嗓子都劈了。 他儿子被揍成这样，你让他跟坑他的人握手言和？ 这是人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然后，一字一句，清晰得像子弹击中靶心： “因为，那法务经理，根本不是岳氏投资派来的。” “他是那女人的律师。” “舅舅，你真斗不过他们。 那个揍了小飞的孙雷，背景深得吓人。 他要是动动嘴，你这天涯科技，连今晚的灯都点不着，明天就得挂锁收摊。” “啥？开什么玩笑？” 岳铭一听，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僵在原地。 自家公司虽然不是什么万亿巨头，但好歹也熬出了点名堂。 这几年他起早贪黑、拼死拼活，市值硬是干到了三十个亿。 在圈子里，怎么说也算个有头有脸的人物。 怎么可能有人一句话，就能把你整个公司掀翻？ 他下意识觉得，外甥怕是被吓破了胆，胡言乱语。 “舅舅，你不信？那我跟你说点实在的——孙雷，背后站着的是圣明光电、高盛、特拉斯、苹果……全都是世界前五的巨头！你听过‘富可敌国’这四个字吗？他一个人，就把这些公司的实际控制权攥在手里了。” “你他妈当我是三岁小孩？” 岳铭差点把手机扔了。 这哪是说人？这简直是说神话！ 圣明、高盛、苹果……哪一个不是全球跺跺脚，股市都抖三抖的存在？ 一个国家都未必能同时操控这么多巨头，一个普通人？开什么国际玩笑！ 他倒是听说过，这些大公司最近换了主人，但谁会信——全换成了同一个人？ 这根本不是商业，这是科幻片吧？ “舅舅，我不是吓唬你，我是真为你好。 你先别硬刚，等我把资料发你，你看了再骂我也不迟。” 电话那头，曾强的声音又急又沉，生怕他一头撞死在南墙上。 “就算你不信，也别闹得太难看。 先拖着，看完我发的东西，你再决定怎么走。” “……行，我等你发。” 岳铭没犟。 他能走到今天，靠的就是听劝。 不听劝的人，早就在商海里沉船了。 “你放心，等你看完，你怕是得连夜买三包纸巾擦眼泪。” ………… “行，我等你消息。” 岳铭挂了电话，手还抖着。 他坐回椅子，脸上的火气，莫名就灭了一半。 再抬头，刘长根还在那站着。 刚才还横眉冷对的脸，现在连瞪一眼都懒得瞪了。 “岳先生，咱们开门见山吧。”刘长根也不绕弯子，“你们要多少赔偿，开口就行，只要合理，我们老板全认。 对了——”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半拍： “高盛，是你们天涯的最大股东吧？那你应该知道，孙雷的表哥，就是高盛现任老板。 这事儿，是我老板亲自吩咐我来谈的。” 岳铭脑门一热。 外甥的话，忽然在脑子里炸开。 “高盛老板……是孙雷的表哥？” 这……这他妈也太巧了吧？ 一个外甥，一个外人，说的竟然一模一样！ 他忽然觉得后背发凉。 “你说的那个老板……叫什么名字？” 第431章 没必要逼人太甚 他声音发紧，像是怕听见答案，又怕听不见。 “郁鸿明。” 刘长根回答得干脆利落，像早就等着这一问。 “我等你去查。” 岳铭二话不说，起身走到窗边，掏出手机。 手指飞快滑动，找到那个名字——高盛中国区的前高管，林志明。 他跟这人喝过三回酒，交情没多深，但信息是真。 电话拨过去，两声就接了。 “哟，岳总！什么风把你吹到我这儿来了？” 对面笑声爽朗，语气熟络。 可这次，岳铭一句寒暄都没给。 “林哥，问你个事——高盛现任老板，是不是叫郁鸿明？” 对面突然安静了。 一秒钟，两秒钟……三秒后，林志明的声音明显变了。 “……你怎么知道？” 岳铭心跳漏了一拍。 他没回答。 只是盯着窗外，手心全是冷汗。 “……你是不是见了孙雷那边的人？” 对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是明显的忌惮。 岳铭缓缓闭上眼。 不是巧合。 不是瞎编。 外甥没骗他。 这个世界……真的有人，能把这些庞然大物，全都捏在手里。 “刘总，冒昧问一句，高盛现在掌舵的，是咱们龙国人吗？” “是啊，怎么了，岳总？” 电话那头的刘总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岳铭突然问这个。 但这也算不上什么保密信息，公司内部早就传开了，他便干脆承认了。 “那……他叫什么名字？” “呃……” 刘总的声音卡住了，语气明显犹豫。 老板是龙国人这事，全球媒体都炒烂了，说一嘴没啥。 可老板的名字？整个高盛能叫得出全名的，一只手数得过来。 连公司前台都不知道，他一个外联的，哪敢随便往外透？ “……郁鸿明？” “你……你怎么会知道？！” 话一出口，刘总就后悔了。 完犊子。 他这反应，等于自己把答案送上门了。 岳铭没接话，只淡淡说了句：“谢谢刘总，我这儿有急事，改天请您喝茶。”说完，直接挂了。 他根本不用再问了。 办公室里那尊佛，答案已经摆在眼前。 他转身回座位，脸上血色都没了。 他一直以为，那个叫孙雷的小年轻，就是个靠着关系上位、不懂规矩的愣头青，随便踩两脚就能让他哭爹喊娘。 可现在呢？ 人家背后站着的是郁鸿明！ 一个能动动嘴，就让他全家连床板都保不住的人！ 岳铭后背冷汗直冒。 还好……还好他一直没真下死手，没落井下石。 要是当初逼得狠了，现在怕是连道歉的机会都没有。 郁鸿明这种人，碾他跟碾蚂蚁一样，连个响儿都不会有。 他盯着刘长根，嗓音发干：“你们……想咋样？” 刘长根一听，心说成了。 “郁先生的意思是，大家别闹了，能坐下来谈谈最好。 他愿意出一笔补偿，了结这事。” 岳铭沉默了几秒，像被抽了筋骨，轻轻点了点头。 “行，我撤诉，和解。” 他知道，没得选了。 不和解？等着被抄家灭口吗？ 再说，这事儿从根上说，孙雷也好，他儿子也好，都是被人当枪使了。 真正的坏人，是那个挑拨离间、装哭卖惨的女的。 他现在只想抓住那女人，撕了她。 至于眼前这场风波？ 算了，命都保不住了，还争什么面子？ 刘长根见他点头，语气一松：“这才对嘛！岳总放心，您家公子的医药费、护理费，郁先生绝不会赖。” “不用了。”岳铭摆摆手，干脆利落，“我们家不差那点钱。 麻烦您代我谢过郁先生的好意。” 他连客气话都懒得绕。 现在不是要钱的事。 是命的事。 他怕一伸手，对方以为他不知好歹，反倒惹了祸。 刘长根笑笑，没再多说。 人家都明白人，主动退一步，他也没必要逼人太甚。 人情这东西，多攒点总没坏处。 “岳总，那咱们现在就去撤案？郁先生的表弟还等着出来呢。” “去，马上去！”岳铭一口应下。 什么董事会，什么项目汇报，全他妈见鬼去吧！ 跟郁鸿明比，什么会议都不如一条命重要。 他抓起电话，嗓门劈裂般吼：“取消我今天所有行程！现在，马上！” 说完，他站起身，对着刘长根一抬手，声音低了下来：“刘经理，走吧，我带路。” “岳总客气了，您请。” 两人一路没说话，直奔当初立案的执法所。 一进门，负责这个案子的警员差点把笔扔了。 “你说啥？撤诉？” 他盯着岳铭，满脸怀疑。 几个月前，这人可是在派出所拍桌子喊“不判十年我死不瞑目”的主儿。 怎么，一转眼，儿子受伤是自己摔的？ 他脑瓜子嗡嗡的，心里门儿清——这背后准有大人物出面，把人摆平了。 这世界，哪有正义？ 只有能量大小。 “对，”岳铭平静点头，“是我儿子自己绊倒的，跟孙雷没关系。” 他撒谎的时候，连眼皮都没抖一下。 因为—— 他说的，是真的。 至少，他现在信了。 “你儿子泽峰这伤，明明是被钝器砸的，验伤单上还全是玻璃碴子，你跟咱说这是摔的？” 那执法人员实在憋不住了，话里带了点火气。 岳铭这借口，烂得都有味儿了。 不是牵强，是纯纯瞎编。 人摔一跤，能摔出一地玻璃渣？你当自己是碰瓷界魔术师？ 面对这较真儿的执法人员，岳铭心里直打鼓，可脸上还得笑。 别人咋想他不在乎，可这人他必须糊弄过去。 不然？撤诉的事儿还怎么往下搞？ 没辙，只能硬编。 “唉，别提了，我那孩子倒霉透顶，一不留神绊倒在啤酒瓶堆里，玻璃片儿全扎身上了，真不是故意的。” “……” 执法人员张了张嘴，最终一个字没蹦出来。 人家都撤诉了，你一个打工人，能多说啥？ 该办的事儿照办，嘴长在别人身上，你管得着吗？ 他不再多废话，直接掏出一份文件，啪地往岳铭面前一拍。 “行，撤诉是你们的权利，签字就行。” “好嘞！” 第432章 怕是真要完 岳铭二话不说，唰唰两笔，名字签得那叫一个痛快，跟签字领工资似的。 这边刚签完，刘长根就稳稳地上场了。 “您好，我是孙雷先生的委托人。 他啥时候能出来？” “当事人撤了诉，孙雷自然该放了。 等会儿给你们开个放人条，拿这纸条去看守所，领人走就行。” 执法人员公事公办，脸都没抬，说完转身就走，跟赶着去上厕所似的。 没一会儿，他又折返回来，手里捏着一张盖了红章的纸。 “拿好，可以接人了。” “哎哟，太感谢了！” 刘长根双手接过来，像捧着圣旨一样，仔仔细细塞进西装内袋，还顺带鞠了个躬。 “应该的，都是职责所在。” 执法人员摆摆手，又麻溜地溜了。 刘长根这才转头看向岳铭，拱了拱手。 “岳先生，我得赶紧去接人，就不多打扰了。 真的，多谢您体谅。” “哪儿的话，该我谢您才对。”岳铭陪笑着，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了半块。 他最怕的，不是挨骂，是得罪人。 那座大山——郁鸿明，他连对方长啥样都没见过，光听名字就腿软。 见岳铭这态度，刘长根心头一松，笑了。 “您放心，郁先生真不是那种拎不清的人。 要是他真想拿您开刀，早该派几个黑西装拎刀上门了，哪轮得到我来当传话的？” 岳铭听完，猛地吸了口气，像刚从水里捞上来。 对啊！ 要是郁鸿明真要整死他，压根用不着搞这些弯弯绕绕。 直接一巴掌拍死，连尸首都不会留。 还怕孙雷不出来？怕他不听话？ “那……那就好。” “嗯，那我先走了。” 刘长根不再啰嗦，转身就走，脚步干脆利落，连句“再见”都懒得等。 “刘经理慢走！” 岳铭小跑着追到门口，眼睁睁看着他上车，车屁股冒了烟，才敢收回目光。 一小时后，看守所。 这地儿离城区老远，刘长根一脚油门冲到，已经算神速了。 “我能走了？” 孙雷一听，愣了下，随即咧嘴笑了。 他早知道会这样。 自己被逮进去，老妈肯定急得哭天抢地，立马就去求郁鸿明。 郁鸿明再狠，也得给老娘点面子吧？ 所以这俩天，他躺在小铁床上，一点都不慌。 吃的是白水煮白菜，睡的是硬板床，夜里还听见隔壁打呼像杀猪。 但他心里清楚——稳了。 人，迟早得出来。 果然，两天还没到，门就开了。 “对，你可以出去了，有人在门口等你。” 门一开，执法员招呼他。 孙雷跟着走，取回自己的手机、钱包、钥匙——那些被收走的“凡人之物”，全还了回来。 最后，铁门一关，他踏出了这鬼地方。 “你是……谁啊？” 外头站着个陌生男人，孙雷当场傻眼。 他幻想过一百种出场方式—— 郁鸿明亲自来接，西装革履，身后带俩保镖，气场压得人抬不起头。 多有排面！ 结果呢？ 眼前这人，穿着格子衬衫，头发还乱着，活像刚从超市抢购回来。 要不是这地儿就这一个活人，他真以为走错门了。 “您是孙雷先生？”那人笑着问。 “嗯，我是。”孙雷点头，上下打量，“你是我表哥的人？” “我姓刘，刘长根，岳氏投资的法务经理。” 那人语气不疾不徐。 “说白了，我是替岳馨馨董事长办事的。” “……哦。” 孙雷心里咯噔一下。 不是郁鸿明的人？ 是岳家？ 他猛地想起自己那通嚣张的电话，还有摔酒瓶时骂的那句：“你家那小破公司，能有啥能耐？” 完了…… 这下，怕是真要完。 听到是岳馨馨派来的人，孙雷心里顿时像被泼了盆凉水。 他本来还幻想，能有个董事长亲自出面，车队排开，保镖跟班一堆，风风光光接他走。 结果呢？来的就一普通经理，连个助理都没带，连车都是租的。 这哪是来救他？分明是来打发叫花子的。 郁鸿明根本没把他当回事。 孙雷越想越憋气，胸口像堵了块石头。 他不是怕吃苦，他是怕被人瞧不起。 现在他可是有背景的人，不是当初那个天天被主任骂、被同事踩的穷小子了。 可现在，连个传话的都敢拿捏他，这口气怎么咽得下去？ “孙先生，我送您回去吧，您妈在郁总家等您呢。”刘长根语气平平，没带谄媚，也没带轻蔑，就那么公事公办。 “哦。”孙雷应了一声，连眼神都没给一个，径直往前走。 自从钱包鼓了，孙雷整个人都飘了。 以前见了刘长根这种人，他连打招呼都得先哈腰笑。 现在？连多说一句都觉得掉价。 他觉得自己已经是人上人了，连郁鸿明都得给他几分面子——毕竟，他可是郁鸿明的表弟。 可他忘了，郁鸿明的面子，不是靠他这张嘴吹出来的。 刘长根瞧出他态度不对，但压根没放在心上。 “人家是大佬亲戚，摆谱正常。”他心里嘀咕，“咱这小角色，搭上这层关系算祖坟冒烟了，真惹翻了，指不定明天就被扫地出门。” 他二话不说，主动拉开车门，姿势标准得像在拍宣传片。 孙雷连句“谢谢”都没说，一屁股坐进去，屁股都没挪一下，像那座位本来就是他的。 车一路开到郁家楼下。 刘长根下车，帮他把后门关上，站在原地，看着他一步三晃地上楼，才慢慢掏出手机。 拨号，接通。 “岳总，人送到了，安全进屋。” “嗯，辛苦了。”岳馨馨语气温和，但话锋一转，“他提什么条件没？要钱？要道歉？” “没有。 一听说郁总您是高盛的老板，他腿都软了，连声说‘不敢不敢’，连杯水都没敢要。” “哦？”岳馨馨眯了下眼，“岳铭那家伙，不是一向嘴硬吗？” “实话跟您说，之前天涯科技拿的两轮投资，都是高盛领投的。 他公司现在七成以上资金都压在高盛手里，生死就攥在郁总一人手里。” 岳馨馨听完，笑了。 她早该想到。 第433章 被困电梯里了 这年头，谁不怕背后有人？尤其那种靠着资本活着的创业者，你一句话，就能让他们从云端摔进泥里。 岳铭聪明，没敢赌。 赌赢了是意外，赌输了——全家喝西北风。 “行，你忙你的。”她挂了电话，抬头看郁鸿明，“人回去了，事情也解决了，你心里能松快点了？” 郁鸿明靠在椅子上，叹了口气：“别提他了。 要不是小姨哭着求我，我才懒得管这种烂摊子。” 他不是心疼孙雷，他是怕再不管，这蠢货迟早把郁家的脸面踩进泥里。 一次，是意外。 两次，是惯性。 三次？那就是蠢到没救了。 可怎么治？打一顿？罚钱？没用。 这种人，没吃过真正的大亏，永远不知道天高地厚。 他现在连想都想懒了。 “算了，眼不见心不烦。” “嗯，不提了。”岳馨馨顺着话茬，立马换了笑脸，“走，今天咱们去拉市海划船，听说那边的日落美得像画一样。” 接下来几天，郁鸿明真玩疯了。 玉龙雪山爬了，木府逛了，千古情演的戏一场不落，拉市海的马儿跑得他屁股疼，古城里吃了三天过桥米线，连卖酸辣粉的老奶奶都记得他长啥样了。 他躺在客栈的软床上，望着天花板，长长吁出一口气： “哎……真不想走了。” 这一天，郁鸿明和岳馨馨哪都没去，窝在酒店房间的落地窗边，晒着丽江的太阳，懒洋洋得像两条被晒化了的糯米糍。 大理的日头是温吞的，丽江的更绝，不烫人，不刺眼，风轻轻吹，吹得人骨头都松了，躺着不想动，连翻身都嫌费劲。 可这世上啊，最怕的就是“可是”。 “咚咚咚——！” 门被砸得像要炸开。 郁鸿明正眯着眼啃葡萄，差点被这阵仗吓到嘴里的籽卡嗓子里。 “谁啊？！没看到老子在度假吗？！” 他翻了个身，嘴里还嘟囔：“大清早的发神经？” 门外声音炸雷一样冲进来：“郁鸿明！是我！开门！快！” 这声音熟得不能再熟——宇文大勇。 郁鸿明皱着眉爬起来，边走边骂：“你他妈是不是忘了自己姓啥了？大周末跑来打扰人？出大事了？” “出大事了！”宇文大勇在门外喘得像跑完马拉松，“我女朋友……被困电梯里了！她打我电话求救！” “哈？”郁鸿明手都搭在门把上了，愣住，“你有女朋友了？”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宇文大勇声音都在抖，“她说物业不理她，消防也不来！她一个人在电梯里哭了十分钟了！” 郁鸿明一脸懵：“你当这是拍《速度与激情》呢？物业消防能不管？你 girlfriend 是被关在时空裂缝里？” “我也不知道啊！”宇文大勇快哭了，“她说她按了所有按钮都没用，电梯停在半空，门开不了，还响警报！她吓得发抖，说要是再没人来，她就跳了！” 郁鸿明沉默两秒，忽然瞪大眼：“等会儿……你什么时候交的女朋友？我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就……前天晚上，”宇文大勇声音突然低了八度，“摇一摇……刷到的。” “……你他妈是靠摇一摇谈的恋爱？” “嗯……聊了两天，挺合得来，她笑起来像月光掉进奶茶里。” 郁鸿明扶额：“你见过她真人吗？” “还没……但我看过照片啊！特别好看，皮肤白，眼睛大，头发卷卷的，笑起来俩酒窝，跟明星似的！” “哦，那照片是她用AI画的吧？” “怎么可能！我亲眼盯着她发过来的！高清原图！” “你信照片，不如信彩票中奖。” 郁鸿明翻了个白眼，心里已经给这小子判了死刑，但人命关天，他还是甩了句：“行，走吧。” 回头冲屋里喊：“馨馨，我跟大勇出去一趟。” “去吧，”岳馨馨头都没抬，正低头摆弄手机，“记得给他带点止痛药，他脑子怕是需要清一清。” “gogogo！” 刚出电梯，靳泽峰已经蹲在门口抽烟了，烟雾缭绕中，他连头都没抬：“又出啥幺蛾子？” “我女友困电梯了！”宇文大勇扑过去，“快走快走！再晚人真没了！” “啧，你女友是人还是符咒？”靳泽峰把烟掐了，拎起车钥匙，“上车。” 车刚启动，后排传来一声低沉却熟悉的嘀咕：“我去。” 不用问，靳排长又跟上了。 像影子，像命定的bug，哪儿有郁鸿明，哪儿就有他。 一路上，宇文大勇嘴巴没停过，催命似的喊：“再快点！红灯别停！绕路！超车！” 靳排长二话不说，一脚油门踩到底，三十分钟的路硬是砍掉一半，轮胎擦着马路牙子，一个漂移刹在商场门口。 “哐！”门一开，四个人跟脱缰的野狗似的冲了进去。 宇文大勇边跑边打手机：“我到了！你到底在哪层？” “……你进南门，直走一百米，拐右，穿过两家便利店，再左拐，看到有蓝伞的花店……” “等等，你是说——那个放了三盆仙人掌的花店？” “对对对！就是那儿！电梯在它后头的角落里！” 宇文大勇一边背诵路线，一边狂奔，活像在玩真人版《地图刺客》。 “左一百米——” “右两铺——” “左五十米——” 他冲进商场中庭，气喘如牛，满头是汗，举着手机左右张望：“……这儿……是中庭？？” 他瞪大眼睛。 眼前是连绵的自动扶梯，层层叠叠，斜着往上，像巨大的金属蛇。 没有独立电梯，没有金属笼子，连个报警灯都没。 只有人来人往，咖啡香飘着，情侣牵着手走过。 他颤巍巍问：“我……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电话那头，女孩轻轻啜泣：“你……你抬头。” 宇文大勇下意识一仰头—— 头顶，一道银灰色的电梯厢，正卡在二楼和三楼之间，晃晃悠悠，像吊着一根快断的线。 门缝里，隐约传来一声：“……救……我……” 宇文大勇：“……” 第434章 我可不敢赌 他腿一软，差点跪下。 这哪是电梯？ 这明明是《都市奇谭》现场直播啊。 “你没来错！我就在这儿！快救我啊——！” “……” 宇文大勇脸都绿了，额角青筋一跳一跳的，像在打摩斯电码。 不光是他，边上俩兄弟也跟被雷劈了似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柚子。 这操作是哪门子的鬼剧情？谁给的剧本？ “这儿……这儿……” 突然，一个大嗓门从商场正中央炸开，震得天花板的吊灯都晃了两下。 不是电话里传来的。 是真人在喊。 所有人都下意识转头—— “我草？？？” 下一秒，全场静默三秒，紧接着集体瞳孔地震。 电梯扶梯中间，一个女生正叉着腰，手舞足蹈地冲着他们猛挥胳膊。 她脚下那台电梯——纹丝不动。 她人在上面，却像被钉在了半空中。 三人瞬间懂了。 不是被绑架。 是被网恋对象给“精准定位”了。 “大勇啊……你这女朋友，真有你的。”郁鸿明一把搂住他肩膀，笑得直拍大腿，“脸是没得挑，就是……这脑回路，怕是自带AR特效。” 靳泽峰点头如捣蒜：“对对对，没照骗，是真‘照骗’——照骗了全人类的常识。” “不可能！绝对不是她！”宇文大勇狂摇头，跟脖子卡了卡顿的播放器似的，“她不可能在这儿！她……她肯定在别的城市！在图书馆看书！在吃火锅！在……在给我织围巾！” 话没说完，电梯上那女声又来了—— “宇文大勇！快来救我——！” 声音又尖又亮，字字精准砸在他耳朵里。 全场目光，齐刷刷聚焦在他脸上。 “嘿，叫你呢！”郁鸿明直接拿肘子怼他肋骨，“你再装聋作哑，她明天就能登微博热搜了：《惊！网恋男友见女友被困电梯竟掉头就跑》。” 靳泽峰补刀：“快去啊！英雄救美，浪漫指数+999！” “我……我听错了！”宇文大勇脸都快埋进胸口，“刚路过路口，乌云压顶，我妈晾在阳台的被单还飘着！我得回去收衣服！再见！拜拜！溜了溜了！” “噗——” 郁鸿明直接笑岔气，蹲地上打滚。 平时这哥们稳得像座泰山，现在笑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他抹了把泪，顺手又捅了下靳泽峰：“哎，兄弟，你要不……上？这女孩，真挺能演。” “拉倒吧！”靳泽峰连连摆手，像见了活体恐怖片，“这种媳妇娶回家，娃儿的智商估计得靠wi-Fi续命。 我可不敢赌。” 话音未落，两人拔腿就跑，脚底抹油比火箭还快。 连郁鸿明自己都打了个寒颤，边跑边念叨：“这事儿，得烂在肚子里……否则我怕我以后不敢相亲了……” …… 车上，笑浪一波接一波。 连平时冷面如铁的靳排长，都忍不住捂着嘴肩膀直抖。 宇文大勇瘫在后座，眼神空洞，灵魂仿佛已被抽走。 “完了……”他喃喃，“我人生完了……” “行了行了，”他突然坐直，嗓音压得低沉，像在立生死状，“这事儿，谁敢往外说一句，我跟他拼了命！” 话是这么说，但没人当真。 大家笑归笑，嘴倒是严。 “放心，咱嘴比拉链还紧。” “谁敢传？我先把他拉黑八百年。” “这瓜太大，说出去人家以为我在编小说呢。” “噗——” 郁鸿明又笑了。 这回像点燃了连锁烟花。 全车再度爆笑，前排老司机手都抖得快握不住方向盘。 唯独宇文大勇，缩在角落，内心已开起遗体告别仪式。 …… “你回来啦？”岳馨馨一看到郁鸿明推门，立刻丢下手机，眼睛亮得能当灯泡用，“人救出来没？” 郁鸿明喉咙一紧。 完蛋。 答应过不外传的。 可眼前这位，手里攥着的不是手机，是九阴白骨爪。 眼神里写满了：不说？明天你就住进IcU。 他咽了口唾沫，额头沁汗：“……我说……我说行吗？你先把手……放下……” 岳馨馨没动，但手指微微一勾，杀气外溢。 “说。” “……他们三个去商场找网恋对象，结果那人……在扶梯上站着不动，冲大勇狂挥手喊救命……” “嗯？” “那扶梯……根本没开。” “？？？” “然后大勇说：‘我得回去收衣服！’当场跑路。” “……” 屋里突然安静。 死寂。 一滴汗从郁鸿明下巴滴下来。 岳馨馨盯着他，嘴角缓缓上扬——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得整个人滚到了沙发上，眼泪飙得跟瀑布似的。 “天呐……这届网恋，太顶了！” 郁鸿明长舒一口气。 完了，失信了。 但值了。 至少——他保住了命。 郁鸿明这人平时稳得一批，今天居然连续崩了两次，简直像被雷劈了。 “到底咋回事？” 岳馨馨看不下去了，眼睛都亮了，好奇心炸成烟花。 “快说快说，别憋着，我都要憋出内伤了！” “不是普通电梯，是那种……自动扶梯。” “啥？扶梯？困在扶梯上？” 岳馨馨一愣，嘴张得能塞进一个包子，“你认真的？不是在逗我？” 郁鸿明点了下头，表情认真得像在交代遗言。 “对，就是扶梯。 人卡在中间，上不上下不下。” “噗——！” 岳馨馨直接笑翻，手拍桌子，眼泪都飙出来了。 真不是她没品，是这事儿太离谱了。 扶梯上被困？是哪个天才干的？ 她感觉自己听了人类文明的奇观，再不笑一声，怕是明天就该上新闻了。 “后来呢？快讲后来！”她边笑边喊，像在追连续剧。 “还能咋样？宇文大勇那孙子，脚底抹油，跑得比兔子还快。” “哈哈哈哈哈哈——！” 岳馨馨笑得整个人滚到了椅子底下，脸都憋红了，喘不上气。 “行了行了！”郁鸿明实在看不下去，“你再笑下去，医院要收你了。” “咳咳……我忍，真忍……” 她憋着气，嘴角却还在抽。 十秒后—— “噗！” 又是一声，响亮得像放了个烟花。 第435章 彻底出卖了他 “对不起！我真的没忍住！”她一边捂嘴一边冲郁鸿明做鬼脸，“不是我叛变，是这剧情太魔幻了！” 郁鸿明额头青筋直跳：“再笑，我真把你扔电梯口去站岗。” 他都看见岳馨馨笑得肩膀一耸一耸，跟抽风似的。 再不管，这姑娘怕是要当场演出“笑到心肌梗塞”现场版。 岳馨馨这才消停了点儿，憋着气，眼珠子乱转，像在憋着什么大招。 “行了，吃饭吧，人都等急了。”郁鸿明顺势转移话题，顺便压低声音，“我跟宇文大勇拍胸脯保证过——你今天要是敢吐一个字，我跟你没完！” “放心！我嘴巴是焊死的！”岳馨馨拍着胸口，一脸忠臣相，“比保险柜还严！” 郁鸿明一听，心里咯噔一下。 这语气……太熟悉了。 不是他自己上个月信誓旦旦跟宇文大勇说“我绝不外传”时的那套吗？ 结果呢？转身就当段子讲给全公司听。 他盯着岳馨馨那张“我绝对靠谱”的脸，心里直打鼓： 这姑娘……不会也是一分钟就破防吧？ 可又能咋办？总不能拿绳子捆她嘴？ 他只能默默祈祷：老天爷，拜托了，这次别翻车。 但—— 她那副“我笑得这么开心，肯定有事”的表情，让郁鸿明头皮发麻。 “唉……”他叹气，感觉命是悬在一根细线上。 可人总得吃饭啊。 不出现，更显得奇怪。 他只能硬着头皮往餐厅走。 一推门—— 果然，全桌人都到了，就差他俩。 大家一脸淡定，像早有预感——这俩人准得迟到。 “点菜吧。”吴嫣然开口，语气像刚开完一场军事会议。 她早看出来了：宇文大勇蔫得像被霜打过的黄瓜，全程缩在角落；靳泽峰闷得能孵出鸡来，半天放不出一个屁；至于郁鸿明和岳馨馨？常年躺平式团队，指望他们点菜？不如指望外卖小哥带饭。 于是，吴嫣然扛起了大旗。 “腊排骨、松茸炒鸡、清蒸鲈鱼……” “噗——！” 又是那声熟悉的、不合时宜的爆笑。 她一抬头，岳馨馨正乐得打滚，眼泪都糊了睫毛。 “这人……吃错药了？”吴嫣然皱眉问郁鸿明。 “你才吃药呢！”岳馨馨立马怼回去，但笑得更欢了。 “那你笑个啥？总不能是听见我点菜太美味了吧？” 岳馨馨憋住笑，憋得脸发紫，眼神却偷偷瞄向——宇文大勇。 那家伙缩在椅子上，恨不得把自己埋进桌布里。 不用说了。 这事百分百出在他身上。 整个饭桌，空气瞬间凝固。 郁鸿明心里“咯噔”一声。 完了。 这姑娘，彻底出卖了他。 而且，卖得明明白白。 事到如今，郁鸿明也只能干瞪眼了。 他要是插一脚，那不就跟半夜开手电筒——明摆着说自己偷了灯泡吗？ 算了吧，这烂摊子，还是让宇文大勇自己去熬吧！ 全场人都盯着宇文大勇，他倒好，魂儿都飘到网恋对象的电梯里了，压根没意识到自己正被围观。 “就这三样吧，别整别的了。”吴嫣然随手一指，把服务员打发走。 人一走，她立马调转枪口，对准岳馨馨：“别藏着掖着了，快说！到底出啥幺蛾子了？让我们乐呵乐呵！” 岳馨馨一脸为难：“不行，我答应过郁鸿明不能说的，我不能当叛徒。” “……” 郁鸿明当场就捂住了脸。 这哪是保守秘密？这是在微博发公告——“我出卖了宇文大勇，证据在岳馨馨那儿”！ 他现在感觉自己像个脚踩两只船还一边哭着喊“我是清白的”的渣男。 可人已经说出口了，他能怎么办？揍她？报警？还是当场装失忆？ 只能装傻呗，当个哑巴。 “快说啊！”吴嫣然不依不饶，“我觉得宇文大勇自己都不介意！对吧，大勇？” “嗯……嗯……”宇文大勇下意识应了两声，脑子还在想着“她是不是饿了？该不该给她点奶茶？” 他压根没听清别人在问啥，纯粹是本能回了个音。 这一点头，等于把自己按在了断头台上。 郁鸿明心里哀嚎：完了，这傻子真把自己卖了。 岳馨馨也懵了——这人居然真点头？不是说好保密的吗？这脑回路是被电了？ 她憋了老半天，快憋出内伤了。 这事儿不吐出来，她今晚能睡着才怪！ 既然当事人同意了，那她也懒得忍了。 “行吧，我说了啊——宇文大勇有个网恋对象，昨天发消息说被困在电梯里，让他赶紧去救她。” “等等！”吴嫣然举手，“电梯出事，不该找物业、找119吗？找他干嘛？难道他能当电梯维修工？” 岳馨馨笑得直拍腿：“你听我说完啊。” “行，你说。” “结果俩人赶过去，到了商场，他按照对方描述找过去——你猜怎么着？” “……” 郁鸿明心里咯噔一下：这丫头，咋比我还记得细节？ “人家根本不是被困在普通电梯里——是卡在扶梯上头了！” “……” 全场寂静一秒。 然后—— “噗哈哈哈！” “我的天！扶梯上？！” “谁家网恋对象会卡在扶梯上啊？！” 岳馨馨笑得眼泪都飙出来了：“她就穿着小裙子，蹲在两级台阶之间，手抓着扶手，一边哭一边喊‘大勇你快来，我动不了了’——你说搞笑不搞笑？” 吴嫣然边笑边喘：“然后呢？然后呢？他上没上去？” “上个屁！”岳馨馨一拍大腿，“宇文大勇看了一眼，掉头就跑！比兔子还快！连郁鸿明都没拉住！” “啊？就仨大男人，愣是没人上去拉一把？”吴嫣然眼神在三人身上扫了一圈，故意拉长了调子。 郁鸿明低着头，假装自己是空气。 靳泽峰倒是开了口：“这种女的，娶回家生孩子，娃都得带点喜剧天赋。 别招惹，避雷。” “噗——” 这一下，连憋得最久的人都笑翻了。 大家心里都清楚——这不是在笑宇文大勇蠢，是在笑这世界太荒诞。 但最惨的是——当事人还在那发着呆，像块被遗忘在角落的充电宝。 第436章 哪儿来的道理？ 没人理他。 他也没反应。 只是……嘴里小声嘀咕了一句：“她……是不是饿了？” 宇文大勇这会儿还沉浸在自己脑子里的电视剧里，根本听不见外头谁在说什么。 别人笑得前仰后合，他倒好，嘴角挂着傻笑，眼神飘在三万英尺外，仿佛刚被外星人接走当了贵宾。 别人高兴，是建立在别人的尴尬上，可这乐子，终究缺了点滋味。 没人捧场的喜剧，演着演着，自己都嫌累。 一群人笑完了，面面相觑，气氛一下冷了半截。 没人再提这茬，也没人再看他。 算他走运，没被当成笑话继续翻来覆去地炒。 “下一站去哪儿？” 没人再逗他，话题自然就跳了。 “要不香格里拉？听说那地方跟仙境似的。”吴嫣然一开口，旅游达人的身份立马在线。 “泸沽湖也不错啊，水清得能照出灵魂，还能看摩梭人走婚，有味道。”岳馨馨补了一句，语气像在安利一款新口红。 “那就先去泸沽湖。”郁鸿明一句话砸下来，没人敢接话，也没人敢说不。 第二天早上，吃完了豆浆油条，一行人踩着朝阳出发了。 丽江到泸沽湖，一百六十多公里，听着不远，可路是真能折腾人。 弯弯绕绕，一边是山，一边是崖，车轮子都不敢多打半圈。 三个多小时，腿都坐麻了，总算晃到湖边。 门票每人七十，贵是贵了点，但好在车能直接开进去，不用扛包爬山。 这儿早就不是当年那个没人问津的小水潭了。 湖边盖满了小别墅，有的标着“民宿”，实际上比五星级酒店还讲究——木地板是原木的，窗帘是手工织的，连马桶盖都带恒温加热。 郁鸿明一行人一进民宿，直接包了三间湖景套房。 老板笑得牙都快掉了，心说这年头有钱人真不是一般多。 别看人家叫“民宿”，可这配置，比很多五星级酒店还懂什么叫“氛围感”。 洱海是风景，这儿是梦。 少数民族的歌谣在风里飘，石墙刻着祖辈的传说，半夜点盏油灯，都能觉得自己穿越了。 郁鸿明站在阳台上，望着那湖水，眼睛都直了。 “卧槽……这水真他娘的是透明的啊。”他掏出手机拍了半天，滤镜都没开——压根用不着。 湖底的石头、水草、游鱼，看得清清楚楚，像上帝把一面玻璃倒扣在了地上。 “别拍了，赶紧晒太阳！”岳馨馨躺在藤椅上，眼镜都摘了，脸朝着天，像个被晒化的冰淇淋。 这太阳，真有种魔力。 晒在身上不烫，反而暖得人心口发酥，眼睛一闭，能听见灵魂在唱歌。 …… 另一边，美利坚，cAI总部，拜伦盯着电脑屏幕，脸色黑得像刚从煤堆里爬出来。 “还是没米克的消息？”他声音压得很低，像在忍着没摔杯子。 助理叹气：“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手机关机，银行卡不动，社交账号停更，活人像是被地缝吞了。” “咚咚。” 门突然被撞开。 一个年轻职员冲了进来，手里抱着一叠文件，额头上全是汗。 “老大！出事了！闽南号有情况！” 拜伦眼皮一抬，没急着发火。 他见过太多假警报，早就不信“紧急”俩字了。 “说重点。” “我们卫星抓到凌晨五点的影像——闽南号甲板上，出现一架战斗机。” “航母上开飞机，不正常？”拜伦冷笑，“那是航母的本职。” “问题是……”那人深吸一口气，“我们拿AI比对过了，那飞机轮廓，和我们的F-22，相似度98%。” 空气突然凝固了。 拜伦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你再说一遍？” “98%。 不是模糊匹配，是特征点吻合，连机翼折角的微弧度都对得上。” “不可能。”拜伦声音发颤，“那是我们最顶级的战机，别说出口，连模型都不准外流。” “可它就在那，清清楚楚，停在甲板上，刚起飞的痕迹都还在。” 拜伦猛地站起来，一把抢过照片。 屏幕上的影子模糊得像被水洇开的墨迹，可那线条、轮廓、尾翼的弧线——该死，真像。 “还有呢？”他嗓音都变了，“还有没有别的？” “有。”下属咽了口唾沫，“我们还在雷达回波里，发现了一串异常加密信号——频率，和我们cIA在关岛用的完全一样。” 拜伦一屁股坐回椅子，手心全是冷汗。 他没再问。 他心里已经明白了—— 不是他们搞错了。 是有人，把他们家的核弹头，装在了别人的航母上。 刚刚那条消息差点没把拜伦的魂给吓飞了，结果还没缓过劲儿，第二个更炸的又砸下来——他感觉自己的脑浆子都要被搅成豆腐脑了。 “拜伦先生，我们前后比对了三十七遍，闽南号和咱们沉的那艘福特号，外形匹配度超过九成二。” “你开什么玩笑？！这怎么可能？！” 拜伦当场原地爆炸。 航母是长得差不多，但每一艘都是工程团队的心血结晶，连螺丝钉的排列角度都有讲究。 九成二？那几乎等于孪生兄弟了！ 更别说，龙国那种有骨气的国家，能照着美国航母的图纸抄作业？做梦都懒得这么梦！ 他越想越觉得荒唐，越琢磨越觉得离谱。 这事儿放出去，整个五角大楼都得笑掉大牙。 可现实是，人家闽南号，就是他亲妈都认不出来的福特号——沉了，捞了，翻了新皮，重新下水了。 “这是我们团队逐帧比对、数据交叉验证后，拍着胸脯确认的结果。”汇报员一脸笃定，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拜伦彻底宕机了。 怎么就……成这样了？ 哪儿来的道理？！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循环播放的弹幕：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他连做梦都不敢这么造。 这哪是军事机密，这简直是科幻片编剧的灵感库！ “我如果往上头递这报告……会被打死吗？” 脑子一转，拜伦又慌了。 不报？ 万一哪天被捅出来，他就是第一责任人，背锅背到祖坟冒烟。 第437章 笑得越甜，刀就越快 报？肖恩那张笑面虎的脸立马浮现在眼前——上个月，有个兄弟因为误报了一条雷达信号，现在还在关岛养病，连邮件都收不到。 他这小身板，哪经得住这种级别的一巴掌？ 可这事儿，又不能装瞎。 左也不是，右也不是，拜伦感觉自己的睾丸都快被拧成麻花。 “去，弄一份详细的报告，越细越好。”他终于咬牙发话。 这种事，谁敢藏？藏了就是拿自己命换前程。 他在cAI干了十几年，早看透了——人命在他们这行，比纸还薄。 出点错，连尸首都找不到，家属还以为你失踪了。 他现在能做的，就是把证据堆成山，让谁也挑不出毛病。 “咚咚。” 半小时后，拜伦捧着厚厚一沓文件，站在了肖恩办公室门口。 门里头传来一句懒洋洋的“请进”。 “拜伦啊？来来来，坐坐坐！”肖恩一见他就站起来，笑容满面，亲热得像见了亲儿子。 拜伦却冷汗直冒。 cAI老人都知道，肖恩笑得越甜，刀就越快。 他给你升职加薪的时候，是你这辈子最幸运的日子。 他给你递文件的时候，是你这辈子最后悔的时刻。 “肖恩先生，下面有人报告了个……情况，我觉得必须立刻跟您汇报。”拜伦声音压得比耳语还低，双手把文件递上去。 这份报告，他自己都看了七遍，数据、截图、时间轴、卫星图像、焊接纹路分析，样样齐全，找不出半点漏洞。 至于结论怎么定，那是上面的事，他管不了。 “什么情况？”肖恩脸上的笑，一点点淡了。 接过文件，他扫了一眼——然后，瞳孔猛地一缩。 他抬头盯着拜伦，眼神像在看一个外星人。 “你……确定没被底下人涮了？” “我以性命担保，每个环节我都亲自核对过。 不是臆测，不是误判，是铁板钉钉的事实。” 拜伦早料到这一问，语气稳得像块石头。 “这……这不可能！”肖恩声音都变了调，“F-22我们都没完全吃透，他们能仿？航母能抄，F-22呢？那玩意儿飞起来靠的是十万多个微型零件，每一个都是精密到微米的活儿！没图纸、没引擎、没材料工艺……他们怎么造出来的？！” 他盯着那几页数据，手都在抖。 这哪是技术追赶？这根本就是……从天而降的神迹。 或者，是某种他们根本不敢想的背叛。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 肖恩一屁股坐回椅子，再没抬头，只挥了挥手，像打发一个送错外卖的快递员。 可拜伦刚走，他立刻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准备车，马上去五角大楼。” 他坐那儿，盯着文件足足一个多小时，一句话没说，一口水没喝。 窗外的夕阳，一点点沉进西边的地平线。 最后，他猛地站起身，把文件一把夹进胳膊下，大步流星往外冲。 路过前台，他头都没回：“通知司机，十分钟内，车停到正门！” 一个小时后，肖恩站在了阿灵顿县。 这个不起眼的小镇，藏着世界上最致命的机器——五角大楼。 他不在乎真相是真是假，他只在乎一件事： 如果这事儿是真的，而他没报—— 那他，就成了历史的罪人。 “部长先生，cAI的肖恩求见。”秘书在门外轻声通报。 “让他进来。”里面的人，语气沉得像深海。 维克多虽然是国防部长，可对cAI的头儿肖恩，半点都不敢轻慢。 为啥？谁叫咱们天天靠人家送情报过活？ 国防部手里握着导弹和战机，可眼线和耳目全指望cAI。 对方一有风吹草动，第一时间就能递到桌上。 说白了，一个是出力气的，一个是出眼睛的，谁也离不开谁。 “好的，维克多先生。”秘书应完，转身就走，脚底生风。 没过五分钟，肖恩人已经站在了办公室门口。 维克多二话不说，亲自迎上去，脸上堆满笑容：“哎呀肖恩，稀客啊，快请坐！” 可肖恩压根没接这茬。 他一把将手里文件拍在桌上，连茶都没喝一口：“别寒暄了，你先看这个。” 维克多脸上的笑，瞬间冻住了。 他瞥了一眼文件封面，心里咯噔一下——这玩意儿，不是小事。 他伸手接过来，手指有点发抖，一页页翻得飞快，越看脸色越青。 “这……这怎么可能？” 他声音都变调了。 文件最后一页看完，他啪地合上，嘴唇还一直重复着同一句话：“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活了六十二年，当了十二年国防部长，比谁都清楚F-22意味着什么。 那是国之重器，连螺丝钉都编号登记，生产线有三重监控，出厂前每颗螺母都要拍x光。 别说整机偷走，连一片尾翼都别想偷偷溜出实验室。 可现在，这份文件说——龙国航母上，停着一架完完整整的F-22。 维克多胃里像塞了块冰。 要是真有这事，他这辈子就完了。 不光是丢官，怕是连监狱都得住进去。 F-22外流？还是流向死对头？他这个部长，就是最大内鬼。 “肖恩，这事……你们真核实过了？”他勉强挤出句话，嗓音干得像砂纸。 “查了三遍。”肖恩语气平淡，“数据来源是卫星、电子监听、还有潜伏在港口的线人。 每一项都交叉验证过。” 维克多喉咙滚动了一下，点头：“……谢了。” 他马上换了副面孔，摆手示意：“哎哟，真不巧，刚才总统办公室打来电话，要我半小时内开个紧急会议。 今天只能先这样了，改天我请你吃烤牛排？” 肖恩一笑，没接话。 他知道维克多是装忙。 但他也不在乎。 cAI头头哪有闲工夫陪人演戏？全球八百多个监控节点，每天上亿条数据过他的桌面。 他一天能处理完五份战争预警，十次恐怖分子动向，三十次核材料异常流动——今天亲自跑这一趟，说明这事，比核弹失窃还吓人。 他起身，点头，走人。 门一关，维克多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瘫回椅子。 第438章 你太小看钱的威力了 他盯着那叠文件，眼睛都不敢眨。 查，还是不查？ 查，万一是真的——他立马就是替罪羊。 军事法庭的锤子都快砸到他脑门上了。 不查？等别人从其他渠道捅出来——他就是纵容叛国，罪加一等。 到时候连他老婆孩子都要搬出官邸，连葬礼都没人敢来。 他闭上眼，额头冷汗往下淌。 最后，他猛地抓起电话。 “山姆！马上来我办公室！地下一层，现在！” 不到三分钟，信息部主管山姆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 维克多二话不说，把文件甩到他脸上：“cAI送来的，你盯着看。 一条一条，给我翻底朝天。 不管花多少时间，不管调哪个卫星，动哪个数据库——我要知道，它到底是真是假。” 山姆接过文件，手也在抖。 他没问理由，也没敢问真假。 他只说了一句：“部长……要是真有这事儿……您最好……现在就开始联系律师。” 维克多没回答。 他缓缓站起身，望向窗外。 天空灰得像一块铁板。 他喃喃道：“但愿……是假的。” 可他自己心里清楚—— 这一夜，全世界的雷达，都会为一个不可能的真相，重新校准方向。 “好的，部长。” 山姆两手接过来文件，指尖都有点发僵。 维克多亲自送来的？这玩意儿怕不是定时炸弹。 他低头翻了两页，眼睛就直了。 “不是吧……” “这玩意儿真不是pS的？” 五分钟不到，他脸上的表情跟维克多刚才一模一样——像刚被人当面泼了桶冰水，连呼吸都停了。 脑子嗡嗡响，根本转不动。 F22？在龙国航母上？！ 这玩意儿不是美国空军的宝贝疙瘩吗？锁在地下库当祖宗供着的！怎么突然就跑人家军舰上去晒太阳了？！ 山姆手抖得差点把文件撕了。 他胃里一阵翻腾，比吞了半只死蟑螂还难受。 完了。 他脑子飞快转着——这事要是坐实，第一个被吊起来打的就是他。 信息部是他管的，雷达、卫星、信号监听，全是他部门在盯着。 F22神不知鬼不觉溜进龙国？这等于他家大门被撬了，他还睡得跟猪一样！ 军事法庭？那都是轻的。 搞不好直接送他去太平洋底下陪潜艇。 他不是傻子。 维克多亲自拎着这玩意儿找上门，意思再明白不过——不是来喝茶的，是来拆墙的。 “我马上查！”山姆喉咙发干，话一出口都带着颤音。 他知道，现在自己和维克多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绳断了，俩人都得完蛋。 信息部手里的军方数据，比中情局还厚一摞。 之前没往这方向深挖，是根本没想到有人敢打F22的主意。 可现在一回头查，好家伙，数据海里捞针，还真捞着一星半点。 大屏幕上哗啦啦弹出一堆加密记录，一串串坐标、信号特征、时间戳，看得全屋人头皮发麻。 “我操……这真不是梦？” “半年前就发现F22踪迹？？” “卧槽，不止一架？起码五架起吧？！” “上个月我还亲自核对过库存清单！一台没少！一台都没丢！这玩意儿是从哪个窟窿里钻出去的？！” “卖？有人敢卖？！那可是F22！卖一台，全家上军事法庭，连棺材板都压不住！” “你太小看钱的威力了。”维克多忽然开口，声音冷得像结了冰，“一个人干不了这事。 这是团伙作案。 有人从内部放风，有人对接运输，有人负责洗白——一条龙，滴水不漏。” 他猛地一拍桌子，指甲都快掐进掌心：“查！给我一寸一寸扒地皮！一个漏网的都别想跑！” 他全身都在抖，不是怕，是恨。 真要是内部人干的，那不是失职——那是叛国。 他不敢捂，也不敢拖。 捂了，明天他可能就从新闻里看见自己尸体；拖了，他这辈子的军衔、荣誉、家人，全得陪葬。 “三天。”他盯着满屋下属，眼睛红得像要滴血，“三天内，我要知道每一个环节、每一个人的名字。 扒皮抽筋，挖祖坟也给我挖出来。” 没人敢吭声。 没人敢动。 屋里连呼吸声都压成了气音。 维克多摔门走了。 五角大楼的空气，瞬间冻成冰坨子。 路过的人看见他，连招呼都不敢打。 一个眼神对上，立马低头走开，生怕沾上晦气。 …… “那边动真格的了？” 邹志军盯着屏幕，手指悬在半空，半天没落下去。 他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 但这次，感觉像有把刀架在了脑门上。 “F22？他们……居然真搞到了？” 这事在内部，知道的人不超过五个手指头。 他手底下这群人，连F22长啥样都未必见过。 可消息外泄了？谁干的？ 他脸色一沉，猛地一拍桌子：“都不准再嚼舌头！谁敢多说一个字，老子直接打包送军事法庭！” 全场鸦雀无声。 没人敢再抬头。 邹志军转身回办公室，关门、反锁、拉窗帘——一气呵成。 他抓起桌上那部红电话，手指一顿，按下一串只有三个人知道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了起来。 “说。” 声音很稳，听不出半点情绪。 “刘部长……”邹志军咽了口唾沫，“出事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平静得不像话：“说。” 他握紧话筒，手心全是汗。 这一次，怕是真的要掀桌子了。 “刘部长，那边国防部好像察觉到咱们有F-22了，正在追查这事儿。” “呵，终于憋不住了？” 刘部长一点都没惊讶，嘴角甚至都没动一下。 他早猜到了。 几十架F-22明晃晃地停在咱空军和海军的机库里，你当人家是瞎子？天天盯着雷达屏幕，连个苍蝇飞过去都得记台账，还能让你神不知鬼不觉搞这么多年？那才怪了！ 要真没发现，他才觉得不正常。 这年头，情报网比菜市场的监控还密，你把人家的镇宅之宝偷走几十台，人家能不疯？能不炸？ 刘部长心里默默算着时间——拖了这么久，已经够给面子了。 第439章 真有个急事找你 他掐了掐眉心，立刻问：“查到啥了没？” “还没摸准，信息太少，我们的人还没来得及深挖。” “行，盯紧点，一有风吹草动，马上报告。” 话音刚落，电话直接撂了。 他没闲着，手指飞快按下一串号码——红色专线拨给海军孙司令。 电话一接通，那边传来一声豪迈的大嗓门： “老刘！今天怎么想起跟我唠嗑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孙司令心里门儿清：这人找你，准没好果子吃。 但该面对的躲不掉，他也没拐弯抹角。 “老孙，你们训练的时候能不能收敛点？F-22的事儿，都被他们盯上了！” “哟，被发现了？”孙司令哈哈一笑，“等这一天等得我脖子都长了。” 他早就愁得睡不着。 想不通，郁鸿明到底是怎么把几十架F-22从人家眼皮子底下搬回来的？没爆炸，没报警，没卫星拍到，连个雷达杂波都没有！就这么悄无声息，全数入库！ 这事越拖越邪乎。 再拖下去，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穿越了，还是天上真有神仙在帮忙？ 现在终于被查了，他反倒长舒一口气——好啊，终于不用每天提心吊胆，怕哪天睡着了，隔壁突然炸了。 “你……这语气听着，还挺高兴？” 刘部长一听就皱眉：“你这是什么态度？” “谁高兴了？我着急着呢！”孙司令立刻反驳，声音都抬高八度，“我恨不得现在就去自首，把飞机全交回去！” “……” 刘部长差点把电话摔了。 这话说得，比八点档电视剧还假。 骗鬼呢？ 他肚子里骂了三句，但没戳穿——这时候拆台，纯属脑子进水。 “行行行，你着急。 那你有对策没？” 这句话一出，对面突然沉默了。 三秒，五秒，十秒。 “……还没想好。” 孙司令的声音低下来了。 这事儿哪是能“想”出来的？人家出招，你才能接招。 你硬刚？那是自寻死路。 你装聋？又怕被抓住现行。 他早就做了三套预案——假情报、甩锅、拖字诀，全堆在抽屉里吃灰。 现在能怎么办？ “等他们动手，我们再反应。” “……也只能这样了。” 刘部长叹了口气，认了。 咱理亏，人家是受害者，咱是小偷，你总不能反过来骂他摄像头装太密吧？ 先怂，先装孙子，等对方出牌。 孙司令那边又补了一句：“有动静记得第一时间通知我。” “放心，一有消息，立马发你。” 电话挂了。 两人一个在办公室抽烟，一个在指挥室盯着屏幕，谁都没闲着。 同一时刻，云省，香格里拉。 郁鸿明一行六人，刚从泸沽湖开出来，正冲着香格里拉去。 这条路，真不是人走的。 泸沽湖到丽江就一坨烂泥，丽江到香格里拉？简直是修了五年又塌了三次的地狱赛道。 214国道，年年修，年年堵。 但凡有游客，宁愿绕道三天，也不愿走这段路——可偏偏，没人真绕。 因为风景，真他妈绝了。 雪山在左边，草甸在右边，云像一样挂在天上，偶尔有藏民赶着羊群走过，风一吹，经幡哗啦响。 车走走停停，不为赶路，是怕错过每一帧像电影截图的景。 七个多小时后，天快黑了。 他们才终于进了香格里拉县城。 没去酒店。 直接拐进独克宗古城。 这是吴嫣然定的。 这里穷，但有味道。 比起丽江那种游客堆出来的假古董，这里还有点活气儿。 今晚，就在这儿住下。 月光洒在转经筒上，像镀了层银。 风一吹，经文在夜里低语。 里面客栈民宿多得跟集市似的，挑哪一家都行，选来选去倒也不头疼。 地方干净，气氛也松快，不吵不闹，舒服得很。 说到底，还是这儿最合适。 郁鸿明一行人进了独克宗古城，专挑离停车点近的落脚点。 图啥？不就图个省腿吗？ 别忘了，这儿是香格里拉——平均海拔三千六。 从低地来的人，一上来脚都发飘，像踩在棉花上。 站一会儿还能撑，待久点，脑袋就开始嗡嗡响，胸闷气短，连喘气都像被人掐着脖子。 走一步，得歇两步。 能开车，绝不起脚。 能躺着，千万别坐着。 多耗一分力气，都像是在拿命换空气。 也正因为这个，香格里拉再美，也成不了丽江那样的流量打卡地。 门槛摆那儿，人再多，也爬不上来。 “咻——咻——” 刚把行李撂进房间，屋里就响起了吸氧机的动静。 没错，岳馨馨撑不住了，氧气瓶成了她的续命神器。 郁鸿明倒还好，底子硬，这点高反还能硬扛着。 “还行不？”他皱着眉问。 这玩意儿吧，轻的就当是醉氧，吸两口缓过来就没事。 可要是重了——真能要命。 一出状况就得认怂，别死撑。 撑过头了，以后想认错都没机会。 “没事……”岳馨馨挥了挥手，嘴上说着没事，鼻子里又“咻咻”地吸上了氧。 “那你先躺下，别动，等缓一缓，没那么难受了。” “嗯，知道了。”她乖乖躺平，手脚都放得松松的，像被抽了骨头。 “叮铃铃——” 这时候，郁鸿明手机突然响了。 “又他？” 拿起来一看，来电显示是孙司令。 他心里咯噔一下。 这电话不能当着岳馨馨面接。 万一漏了啥，麻烦就大了。 “你先歇着，我出去接个电话。” 他指了指阳台，语气放轻。 “去吧……”岳馨馨含糊应了声，手里氧气管还冒着气泡。 看着她那副半死不活样，郁鸿明憋笑憋得肩膀直抖，摇摇头，转身出门。 刚关上阳台门，他就划开了通话。 “孙哥，有事？” “郁老弟，真有个急事找你。” “说。” 他不想废话，这地方说话费劲，多吐一个字都像在爬山。 “刚刚拿到线报，某国那边反应过来了，F22丢了的事，他们开始查了，动静不小。” “哦。” 郁鸿明应了一声，就没了下文。 孙司令那头差点气乐了。 你这反应，跟听说楼下快递丢了似的？ 第440章 零件全对得上 那可是几十架隐形战机，外加两艘航母！全没了！ 你就这反应？ “就这？没了？” “对，没了。”郁鸿明语调平静得像在讲今晚吃什么。 孙司令一脑门汗：“你真不怕他们追到你头上？” “怕啥？”郁鸿明笑了一声，“你们不说，他们永远找不到我。” “这事儿……怎么可能不留下痕迹？”孙司令急了，“几十架F22，航母！这不是小偷撬锁，这是把军火库搬空了！神仙也抹不干净啊！” “神仙？”郁鸿明慢悠悠反问，“你觉得他们能抓到上帝吗？” “……不能。” “那不就结了？” 孙司令愣了三秒。 “你……你是说，这事儿跟‘上帝’有关系？” “没说，但你也猜到了。”郁鸿明语气里带着点笑，“只要你们不说，他们连门都摸不着。” “我……我发誓！”孙司令赶紧拍胸脯，“谁敢出卖你们，我第一个弄死他！” “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 “那……那你们真有把握？” “百分百。”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随后，孙司令长叹一口气，低声说：“行吧，你牛，你说了算。” 挂了电话，郁鸿明望着远处的雪山，嘴角微扬。 这世上，哪有什么神迹？ 不过是有人，站在了别人看不见的高处而已。 他暗暗咬了咬牙，决定马上联系所有知道内情的人——一个都不能漏，全都给我把嘴闭严实了。 郁鸿明和他那帮人，一个字都不能往外透。 哪怕到现在，孙司令心里还是认准了：郁鸿明背后绝对有一整个团队。 一个人？别逗了。 这么大的事儿，哪可能是单枪匹马干出来的？ 电话那头，郁鸿明依旧懒洋洋地哼了一声：“那不就结了？没别的事，我挂了啊。” “行，你随意，玩得高兴点。”孙司令摆摆手，该说的早就说完了，也不多废话，自己先挂了电话。 挂完没歇着，立马掏出手机，噼里啪啦开始打。 一个接一个，所有知情的，不管军里的、地方的、还是外围的，挨个儿通了一遍。 语气没得商量：“嘴给我缝死了，谁要是漏半个字，后果你懂的。” 顺手还拨给了海城军分区的高司令：“把郁鸿明那边给我盯死了，24小时轮班，明暗两套警卫，连只蚊子都别放进去。” 他嘴上不说，心里跟明镜似的——不怕真有人盯上，就怕万一。 就算那家伙是独行侠，也得当成国际级要员来护。 一点风声都不能出，一丁点意外都不能有。 这还没完。 他直接打电话报给了上面，连汇报都省了，直接喊话：“紧急会议，立刻开。” 龙国国防部，一号会议室。 屋里挤满了人。 岳部长稳坐主位，孙司令坐在左手边。 其他人一个个沉默不语，眼神都往他那儿飘。 等大家都坐稳了，岳部长抬抬手：“老孙，你说说。” “是！”孙司令“唰”地站起，敬礼，干脆利落。 “坐下说吧，老伙计。”岳部长摆摆手，“今天不是汇报工作，是唠嗑，别那么正式。” “哎，好嘞。”孙司令一屁股坐下，乐得省劲儿。 满屋子人全都盯着他，大气不敢出。 谁都知道，这会开得突然，八成就是冲着他手里那事儿来的。 孙司令也没磨叽，开口就直奔主题： “咱们不是刚搞到两艘航母、几十架F-22吗？刚收到线报，某国那边发现不对劲了，正在挨个基地查，怀疑装备丢了。” 话音一落，全场安静了半秒。 坐在岳部长右边的空军司令忽然嗤笑一声：“啧，终于被发现了啊？” 其他人也都不意外，脸上反而带着点“我就知道”的玩味笑意。 “我说这帮人是不是傻了？几十架F-22，丢了快半年才反应过来？” “他们仓库管理员怕不是靠吃空气活的吧？” “世界头号军事强国，现在管理自己装备跟放羊似的？” “呵，看人家现在这模样，倒像是纸老虎，一戳就破。” “不过话又说回来……”空军司令叹了口气，“F-22真不是盖的，都服役十几年了，性能照样吊打全球。 这东西，咱再追十年，也未必能赶上。” 这话一出，屋子里顿时响起一片低声附和。 “可不是嘛，人家那生产线，是真能造东西。” “咱们拼了命追，差的不是技术，是底蕴，是钱。” “人家烧钱，全球买单，我们连电费都得省着用。” 岳部长听得直皱眉，一抬手：“行了行了，聊正事。” 孙司令立刻点头：“对，眼下最要紧的是——怎么办？” 一屋子人顿时脸都垮了。 这事太狠。 一个搞不好，就是核爆级的政治危机。 别说打仗，连外交都得被掀翻。 没人敢掉以轻心。 哪怕万一真暴露了，也得提前把退路堵死，把锅甩明白，把风险压到最低。 — 同一时间，某国信息部。 会议室里，空气沉得能拧出水。 三天了。 派出去的调查组全员返场，围坐一圈，谁也没吭声，只等部长维克多入场。 没人敢先开口。 “艾文，你那批F-22查得怎么样？”有人忍不住打破沉默。 “唉，全在。 一架没少，零件全对得上。 连轮胎气压都核对了三次。” “我这边也一样。 发动机、雷达、导弹挂架，连一颗螺丝都验了，编号对得严丝合缝。” “连导弹库、弹药库、甚至飞行员训练记录我都翻了，一切正常。” “你们说……”有人压低声音，“会不会是我们拍到的影像，根本就是个超大号模型？” 这话一出，不少人眼神一亮。 “嘶……也不是没可能啊。” “龙国干这事儿不是一天两天了。 人家飞机造不好，可仿个壳子？信手拈来。” “F-22？做梦吧。 他们连自行车都得从国外进口零件。” “对对对！他们唯一擅长的，就是……造假。” 会议室里的空气，一下活了。 所有人都觉得，自己猜中了真相。 却没人敢说—— 万一，那不是模型呢？ 第441章 彻底翻车 “对，我以前真买过一个龙国产的F22模型，除了尺寸小点，其他地方跟真的一模一样，骗人是小狗。” “我也有！b2那个家伙，连机翼褶皱都做得跟真的一样，我差点以为它能飞。” “那这么说……咱们是不是被忽悠了？” 有人小声又问了一遍，空气顿时沉了几分。 可也有个声音不一样。 “你们有没有想过——龙国干嘛要干这事儿？图啥？” 这话一出，不少人点了头。 “龙国人向来务实，没事儿干这些虚头巴脑的？他们嫌命长？” “他们航母才刚起步，恨不得一天练出十个飞行员，哪有闲工夫弄这些假货骗咱们？” “没错！他们自己有乾-15，性能不差，三代半起步，真金白银砸出来的，犯得着拿个模型耍咱们？” “这也不像，那也不像，怎么越说越像鬼故事了？” 有人干笑一声，话锋一转。 “我咋觉得……这事有点邪门呢？” 这话像火星溅进油桶。 “你别说，我昨晚做梦都梦见那模型眨了眼……” “别闹了！可这事儿哪儿都透着不对劲啊！龙国怎么就精准拿捏了咱们的装备？连细节都一模一样？” “要我说，这事背后肯定有门道，只是咱现在摸不到线头。” “谁知道呢？反正我信了——他们肯定藏着什么咱们不知道的底牌。” “不是傻子都看得出有鬼，但鬼是啥？现在没人敢说。” …… “都闭嘴。” 门口传来一声低吼。 信息部长维克多推门而入。 整间会议室瞬间安静得能听见呼吸。 这儿是信息部，不是菜市场。 军人堆里，没人敢在上级面前放肆。 维克多脸色铁青，像被人抢了祖宗牌位。 他目光一扫，会议室里所有人集体缩了缩脖子，连咳嗽都不敢。 谁都知道——这次调查，彻底翻车。 啥都没查出来，还把事情搞成了都市传说。 这锅，谁背谁死。 维克多自己都懵了。 他之前脑补了八百种可能：窃密、渗透、间谍、技术反向工程……可结果呢？全是模型，全是玩具，全是……莫名其妙！ 他准备的应对方案，一张纸都用不上。 汇报？他都不敢写。 这种结果送上去，上面怕不是要把他挂墙上当靶子。 他简短说了两句“继续调查”，转身就走，脚跟都没站稳。 没过五分钟，他推开了一间小会议室的门。 这是信息部高层专属的“禁地”。 普通人都进不来。 其他人早坐好了。 维克多是最后一个。 他没废话，一屁股坐下，直接开口： “说吧，咋回事。” 副部长莱特第一个接话： “我敢断定，这就是龙国放的烟幕弹——就是故意整出一堆假货，让我们瞎折腾，浪费资源，乱了阵脚。” “对！”装备管理署长立刻接茬，声音有点抖，“咱们的F22都是GpS锁死、全天候监控的！门禁记录、指纹日志、无人机巡逻……他们怎么可能偷走？！” 他额角冒汗。 如果真丢了，他这把老骨头就得滚蛋。 所以，他必须咬死——这不是偷，是演！ 演一出戏，让咱们自己先疯了，好让他们稳稳藏在暗处。 “这戏，演得够毒。”他咽了口唾沫，“可也……够聪明。” 某国，防卫部，还是那间老会议室，气氛跟往常一样拧巴。 “我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玄乎，龙国那帮人爱搞花样是真，可他们航母才刚会走路，真有必要搞这出骗咱们？图啥？” 话音刚落，另一拨人立马接上。 之前那帮人说的话听着像那么回事，可细扒一扒，漏洞比筛子还多。 正因这些缝儿，才有人坐不住了。 不少人还点头附和。 “我也觉得不对劲，咱们的雷达拍到过F22在龙国上空飞——这事咋圆？” “对啊！咱们的隐形战机，怎么可能堂而皇之飞进人家心脏地带？这不是送人头吗？” “谁敢？那跟开着跑车冲进警察局没区别！” “可目击报告少说七八次了，频率高得吓人。” “哼，谁说那不是龙国故意散的烟幕弹？专门忽悠咱们内耗！” 装备管理署的人又跳出来了，嘴巴跟复读机似的，拼命往自家老调上带。 他们心里明镜一样：只要这事儿定性成“龙国搞鬼”，自己这一亩三分地就能躺着领功。一旦反转，问责的锅砸下来，全家都得吃灰。 “不可能……” 话不投机，嘴上就吵开了。 从争论变成互骂。 最后有人撸袖子，有人拍桌子。 差点真干起来。 “行了！”维克多猛地一拍桌，声如炸雷，“还嫌不够乱？想当庭斗殴？” 全场瞬间哑火。 谁敢跟维克多叫板？那是活腻了。 两边人麻溜儿坐回去，可脸上那股子不服，恨不得直接刻在脑门上。 互瞪，冷战，眼神里刀光剑影。 维克多揉了揉太阳穴，累得像连熬了三宿。 本就一屁股烂事，底下人还内讧，简直雪上加霜。 心口压得像揣了块秤砣，喘气都费劲。 可他知道，现在绝对不能倒。 还有一桩事，悬在头顶，一天不揪出来，他一天别想睡踏实。 “查！”他咬着牙，声音低得像淬了冰，“给我把龙国的底裤都翻出来，挖地三尺，也要给我刨出真相！” 撂下这话，他起身就走，背影压得人透不过气。 情报科和cAI立刻像被点了火的油锅——全动了。 不惜代价，不惜手段，必须把这团迷雾撕开。 …… 丽江。 郁鸿明一行在香格里拉待了不到两天，人还没缓过劲儿，就得往回赶。 为啥？岳馨馨高原反应犯了，嘴唇发紫，晚上咳得睡不着。他不敢拿她冒险。 在丽江歇了一天，郁鸿明才慢悠悠开口： “咱们……还接着玩不？” 十来天了，该盘盘账了。 他一个无业游民无所谓，但吴嫣然和曾强都有正经事，总不能真把公司当驿站。至于宇文大勇和靳泽峰？那俩就是吃白食的，压根不用考虑。 结果，第一个蹦出来喊停的，居然是宇文大勇！ 第442章 现在咋跟追债的似的？ 郁鸿明话音还没落，他就接了茬： “要不……咱回吧？别的地方，改天再去？” 语气小心翼翼，像在跟老板请产假。 他也是被逼急了。 毕副总那边，电话一个接一个，一天仨，全是“你们啥时候回来？”、“项目等不了了！”、“再不回要开除！”。 他现在一听手机响，腿肚子都抽筋。 可又不敢不接——真敢挂，下个月奖金就没影了。 心里苦，不敢跟郁鸿明说，憋得内伤。 这会儿见郁鸿明主动提起，他哪能放过这根救命稻草？赶紧伸手拽！ 可郁鸿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当他是空气。 直接扭头问别人： “你们咋想？” 宇文大勇：“……” 心里咯噔一下，感觉自己在人家心里，跟墙上的挂钩没区别——能挂衣服，但没人当你是人。 绝望像凉水，从头顶浇到脚底。 吴嫣然叹气：“回吧。我假都快用完了，再不回，老板真要来丽江抓人。” 曾强也点头：“我这边项目卡着呢，真不敢拖太久。虽然想多蹭蹭大佬，可不能为这把饭碗扔了。” 郁鸿明没说话，转向岳馨馨。 他心里明镜似的——这一趟，从头到尾，其实只跟她有关。 其他人都是搭便车的。 他真想听她说一句：“我不回。” 那他就甩下所有人的意见，只陪她一路走下去。 可岳馨馨望着他，眼神软得像融化的糖： “你定，我都听你的。” 郁鸿明笑了，抬手揉了揉她头发： “嗯，玩够了，该回家了。” 宇文大勇脸一垮。 完了。 他连当空气的资格都没了。 连想喊一句“我也想多玩两天”都不敢。 只能在心里默念： “我这是……被世界彻底抛弃了啊。” 所以，不管咋说，宇文大勇都得把郁鸿明拽回去。 不然他这日子真没法过了。 “滚你的吧！” 郁鸿明翻了个白眼，直接当他是空气，扭头就走。 “……” 宇文大勇眼眶都红了，像条被主人丢在雨里的哈士奇，可怜巴巴地盯着人背影，不敢追。 靳泽峰在旁边憋得肩膀直抖，想笑又不敢笑出声。 其实吧，他心里门儿清——宇文大勇为啥这么拼？ 俩人同在进出口公司，都是海城分公司的副总，听起来挺风光，实际呢？ 宇文大勇是那种“领导叫你，你得马上到”的小跟班。 靳泽峰？他是“公司周年庆ppt上都找不到名字”的存在。 公司有事儿，第一个找的是宇文大勇。 要是靳泽峰连续一个月没出现，怕是财务都要以为他辞职去南极养企鹅了。 吃空饷能吃到这种境界，全球都能当案例教学。 郁鸿明不理宇文大勇，转头问岳馨馨：“你公司忙不忙？” “早放手了，”岳馨馨笑，“现在只剩火灾消防、破产清算这种大事才需要我露面，平时底下人管得比我还严。” “哎哟喂，馨馨姐！”宇文大勇立刻接话，像打了鸡血，“你这心也太大了吧？公司是你的，又不是他们家的！十来天不回，人怕是都快把你股权给过户了！你真不怕被人掏空？” 他话音没落，眼睛亮得跟发现钱包一样，就等着下文。 郁鸿明总算察觉不对劲了。 “喂，你今天咋跟被点了穴似的？”他斜眼扫过去，“你以前连多走两步都嫌累，现在咋跟追债的似的？” 宇文大勇知道，躲不掉了。 再不说实话，怕是得在这儿过冬了。 他偷偷瞄了眼吴嫣然和曾强，咽了口唾沫，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那个……毕副总天天打电话，一天一个，就问‘郁总啥时候回来’，跟催命符一样。” “哦？他有啥急事？”郁鸿明一挑眉。 宇文大勇又犹豫了半秒，才含糊其辞：“呃……可能……要进一批设备，时间卡得紧，得你拍板。” “明白了。”郁鸿明一点头，没再多问。 毕副总平日里没少帮衬，人情往来，他心里有数。 别说是设备，就是天上下金元宝，他也不能装瞎。 “行，那咱明天就回。” 他一开口，全场安静。 没人再扯皮。 “其实……”吴嫣然插嘴，“车可以托运，人直接飞回去，省事还省油。” 她早年走遍全国，这种操作玩得飞起。 “还能这么干？”郁鸿明一愣，眼睛瞬间亮了。 “能啊！”吴嫣然点头，“省得回头再开回来，累得跟狗一样。” “好！就这么办！”郁鸿明拍板，“车托回去，人坐飞机。” 一直默不作声的靳排长，突然开口：“这事交给我。” 他语气平静，像在说“今天晚饭我做”。 郁鸿明都没觉得意外，顺口就应了：“行，麻烦你了。” “应该的。”靳排长咧嘴一笑，憨厚得像个刚下地的农夫，转身就去忙了。 宇文大勇立马逮住机会：“那我订机票！都把身份证号发我！” 他主动得跟抢红包似的，生怕慢一秒就被抢了功德。 “行，都发给他。”郁鸿明点头，还不忘补一句，“记着，订头等舱。” “……”宇文大勇脸都皱了，“知道了。” 一张票六七千，七个人就是四五万。 他工资卡里存款还没这个数。 心疼得像被人剜了一刀。 可想想——要是不回去，毕副总怕不是要拎着拖把上门扫他家。 值了。 钱是身外物，命是自己的。 再说了……旁边还蹲着个富得流油的郁老板，说不定这钱最后还能走公司账？不亏！ “行了，今天自由活动！”郁鸿明一挥手，“想买啥买啥，明早八点集合，准时走人。” “好——”众人齐声响应，像解放了的犯人，瞬间跑光。 “我们也去逛逛？顺手买点特产？”岳馨馨挽住他胳膊。 “行啊，走。” 俩人又扎进丽江古城的青石巷。 这地方，商业化得连猫都戴了黄金项圈。 鲜花饼堆得像小山，牦牛肉干摆在摊子上像在办展览，手工银饰、扎染布、风铃一排排挂满街。 郁鸿明拎了一堆：饼给老妈，干肉给老爹，银手镯给姐姐，风铃挂阳台——全是为了面子。 第443章 眼睛都快飞到家了 总不能空手回家吧？ 就算再难吃，再丑，也得带。 心意，才是硬通货。 逛得差不多了，郁鸿明和岳馨馨随便拐进一家临河的小店，找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下。 晚风轻轻吹，杯里的茶还冒着热气，两人谁也没急着走。 “这儿真挺带劲，下次咱们再来住几天？”岳馨馨托着下巴，眼睛亮亮的。 “行啊，每年固定来一趟，当咱俩的专属假期。”郁鸿明笑着点头，一口应下。 — 海城机场，出站口。 脚一踩上地，宇文大勇长舒一口气：“总算回来了！” 他们这群人出去玩了十来天，今儿个才回城。 一出大厅，郁鸿明冲大伙儿挥了挥手：“好了啊，到这儿各回各家，别送了！” 话音刚落，他就瞥见宇文大勇憋着话，嘴唇动了动，想说又不敢说。 郁鸿明眼疾手快，直接一摆手：“有事儿明天说，今天老子只想躺平。” 宇文大勇嘴一瘪，闷闷地应了声：“……知道了。” “噗——” 周围的人全没忍住，笑得前仰后合。 “再见啊！”有人喊。 宇文大勇哪敢抬头看，脸都红到耳根了，拎起包转身就溜，跟背后有狗追似的。 他那辆车早就在门口候着了——昨天航班信息一发，司机们早就蹲点了。 车门一关，司机立马踩油门，引擎一轰，人就不见了。 大家笑完，各自挥手道别，上车走人。 最后只剩郁鸿明和岳馨馨俩人。 “走吧？”郁鸿明问。 “嗯。”岳馨馨点头，眼睛都快飞到家了。 “郁先生，车在这儿。”靳排长早已等在一辆黑得发亮的劳斯莱斯旁，毕恭毕敬。 这车，是郁鸿明的。 昨天他就提前打过招呼，让海城这边的人准时把车开到机场。 “谢谢。”郁鸿明拉着岳馨馨上了车。 行李？早就被靳排长安排得明明白白，塞进后备箱了。 “先送你回家？”郁鸿明侧头问。 “嗯。”岳馨馨秒应，生怕晚一秒车就开跑了。 四十分钟后，车停在了岳家大宅门口。 郁鸿明不是那种“到了门口说声拜拜就走”的人。 他二话不说，弯腰把岳馨馨的箱子、礼品袋全拎下来，亲自陪她进屋。 岳家爸妈早就等在门口了。 岳馨馨她爸，爱尔菲集团的董事长岳天成，脸上堆着笑，连衬衫领子都整理得整整齐齐。 “回来啦？快进来！”他声音比平时柔了八度。 换别人来，别说迎出门，能被冷着脸问一句“来干啥”就不错了。 可郁鸿明不一样。 岳天成心里门儿清——这人，是能一句话让整条街改名的主。 他可不敢摆什么丈人谱，毕恭毕敬，当菩萨供着。 “来来来，尝尝我收藏的极品龙井！”岳天成一脸兴奋，转身就往茶室钻。 “咦？怎么没了？” 翻箱倒柜，柜子底都掀了，那罐子愣是没影。 他一回头，看见自家闺女岳馨馨，正低着头，眼珠子乱飘，跟做贼似的。 “咋了？”郁鸿明看她不对劲，轻声问。 “嘘——”岳馨馨慌得一把捂住嘴，手指竖在唇前，拼命比划“别出声”。 岳天成还不死心，扯着嗓子喊：“老婆子！我那罐老张送的龙井呢？藏哪儿去了？” 岳妈妈在后头翻了个白眼，直接喊：“别找了！闺女拿去送人了！” 全场安静两秒。 “……小棉袄漏风了啊。”岳天成脑门上就浮现出这行字。 郁鸿明也尴尬得脚趾抠地——他依稀记得，前阵子岳馨馨拎着个小罐子，非说那是“传家宝”，非逼着他喝了一口，还美其名曰“爱的馈赠”。 现在他脑子一转，通了。 那罐“传家宝”，根本就是她爸的压箱底！ 他悄悄凑过去，扯了扯岳馨馨的袖子：“你偷你爸的东西，不打招呼？” “这叫拿自己家的东西，干嘛要打招呼？”岳馨馨一脸理直气壮。 郁鸿明愣了两秒。 ……还真挑不出错。 她家那金库里，东西多得能堆成山，每拿一件都要报告，那不得天天写申请表？ 细想，反而有点可爱。 “咳咳！”岳天成赶紧打圆场，一拍大腿，“龙井没了？那正好！尝尝我这大红袍！虽然不是老树王茶，但也够味儿！” 他脸上笑眯眯，心里乐开了花：闺女机智，老子接得住。 “好啊，来来来，就喝这个大红袍！”郁鸿明笑着应下，心里暗暗嘀咕—— 这罐子，怕是又要变成“爱的馈赠”了。 郁鸿明不是傻子，哪能自己挖坑自己跳？ 有台阶不下，那才是真傻。 再说，这事根子在女朋友身上，他更得赶紧翻篇儿，别让事儿卡在这儿。 “爸妈，这是我和馨馨给你们带的云省土产，没啥贵重的，就是点心意。” 岳馨馨也不是没眼色的人，立马把礼物递过去，语气甜得像糖水。 权当是给老岳同志赔个不是——毕竟，他那颗老父亲的心，刚被狠狠踩了一脚。 “哎哟，太破费了，鸿明你这孩子真懂事！” 岳妈笑呵呵接过，嘴里客套着，手可没闲着，直接把礼包搂怀里了。 “来来来，鸿明，坐！” 岳天成压根不整那些虚的，一把拽过郁鸿明，直接摁在沙发上，转身就拎茶壶泡茶。 一泡就是一个多钟头。 老爷子今儿跟开了话匣子似的，从菜市场白菜价聊到隔壁老王家儿子结婚，从退休金涨了没扯到二十年前的知青下乡。 郁鸿明表面稳如老狗，内心狂喊：这都啥啊？我系统给我一堆公司，连财务报表都没自己看过，你给我讲炒菜用哪种油最健康？ 但他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 就一个动作：点头。 点头，微笑，再点头。 奇怪的是，这俩人居然聊得特别投机。 岳天成越说越嗨，眼睛都放光，口水快把茶杯淹了。 “爸！差不多行了！鸿明还得回他爸妈那儿呢！” 岳馨馨实在看不下去了，出声打断。 她妈也立刻醒悟，拍腿接话：“对对对，人家还得赶回去呢，别耽误了。” 第444章 半点不纠缠 “哎呀，瞧我这记性！” 岳天成嘿嘿一笑，立马打住，半点不纠缠。 “下次有空再过来，咱爷俩接着聊，茶我这儿还有！” 送人走的时候，一家子排成排，送得跟迎接国宾似的。 临出门，岳天成还顺手塞了罐自己藏了三年的“压箱底好茶”到郁鸿明手里。 “带回去，给你爸妈尝尝。” 推也推不掉，郁鸿明只能收下。 “叔叔阿姨，您二老快回吧！” 他没多废话，转身就走，拉开车门直接坐进后排。 靳排长早等在那儿，车一熄火，油门一踩，车轮卷着风就跑了。 “先去我爸妈那儿。” 出了别墅区，郁鸿明立马报了地址。 这话不是随便说的——之前他跟岳馨馨就商量好了，这趟回来，第一步就是见亲爹妈。 “明白，郁先生。” 靳排长一点头，车速又飙了半截。 四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老小区楼下。 郁鸿明拎着大包小包，按响了门铃。 他本有钥匙，但这次是直接从外地杀回来，钥匙丢在行李箱里没带。 还好，他提前打过招呼。 门一开—— “哟！郁鸿明回来了啊！” 开门的不是他妈，是他小姨。 旁边还杵着个他最不想见的人——孙雷。 郁鸿明眼皮都没抬，全当没看见那人，笑嘻嘻冲小姨：“小姨，您来啦！” “可不嘛！你妈说你今天回，我赶紧撂下家务过来了。上次要不是你，我都……” 小姨眼圈一红，声音都哽了。 上次那场闹剧，真把她吓出ptSd了。 “小姨，您这话就见外了，自家人，说啥谢不谢的。” 孙雷在旁边像块发霉的抹布，但他不能在小姨面前翻脸。 就算心里骂了八百遍，面子也得撑住。 “进来进来，堵门口干啥！” 梁怡宁这会儿才慢悠悠出现，手里还攥着遥控器，显然是刚追完狗血剧。 “对对对，先进来，外头冷！” 郁鸿明如蒙大赦，立马跟上。 “表哥，东西我帮你拿！” 孙雷赶紧凑上来，一脸“我知错我有悔”的表情。 郁鸿明没吭声，但还是把礼盒递过去了。 好歹是小姨在场，他不能撕破脸。 “出去玩得咋样？是不是天天吃大餐、住酒店？” 梁怡宁立马接话，语速快得像机关枪——这可不是闲聊，这是战术性截胡。 她太清楚了：她妹一开口就是“你还记得你表弟那次多坑人吗？” 她怕了，真怕了。 “还行吧。”郁鸿明咧嘴一笑，简短得像答题卡涂卡。 但心里真乐了。 他第一次离家这么远，坐火车、逛古镇、爬高山、吃火锅、蹲路边摊……横跨了半个国家。 哪儿是“还行”？那是人生高光时刻！ 可惜，他没说。 梁怡宁问他：“喜欢哪儿啊？” 答：“都挺棒。” “那拍了照片没？” 答：“有。” “回来没带特产？” 答：“带了。” 三句话后，梁怡宁自己都接不上词了。 空气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麻雀打架。 她叹口气，心想：行吧，这娃一开口就省电，聊下去纯属自虐。 安静了几秒，小姨终于憋不住了，一开口就跟机关枪似的： “郁鸿明，小姨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 “你都开口了，还问啥该不该？肯定不该说啊！”郁鸿明心里翻了个白眼，嘴上却笑得跟迎宾员似的：“小姨，您跟我还分啥你我？有话直说，我听着呢。” “哎哟，这还差不多！”小姨立刻眉开眼笑，好像这话她等了一整年。 她早就料到会是这结果。只要开口，事情就成功了一半——她这外甥，心软得像，脸皮薄得像纸，从来不会让人下不来台。 可她不光会说，还懂怎么往深了踩。 “鸿明啊，你表弟孙雷最近整天闲得能养蜘蛛网了。上次那事闹得鸡飞狗跳，再这么混下去，迟早出大事。你能不能给他安排个正经活儿？” 郁鸿明没慌，早就猜到这茬。 之前刚给大表哥安排了差事，他就知道，轮到孙雷，不过是迟早的事。这小子，好处不落空，迟到是家常便饭，但从不会缺席。 “他想干啥？”郁鸿明随口一问。 话音还没落，孙雷自己蹦出来了：“我要当董事长！” 全场瞬间静得能听见蚊子打喷嚏。 小姨脸一黑，别的人都差点把嘴里的茶喷出来。 这脸皮，是拿城墙砖焊的吧？ 小姨立马打圆场：“你别听他胡咧咧！他就想找个上班的地方，别成天晃悠就行！董事长？他连公司门朝哪开都不清楚！” “妈——！”孙雷急得跳脚。 “闭嘴！一边去！”小姨火气“噌”地上来，手指头都快戳到儿子鼻尖上：“你自己有几斤几两，心里没数？你哥在国外是搞事业，你出去是搞灾难！” 孙雷一下哑了。 不是他怂，是真没法儿辩。 最近自己干的那些破事——酒驾撞树、赌钱输光、半夜拆人烧烤摊……连他自己回想起来都想打自己两巴掌。 小姨趁热打铁：“你去国外？谁救你？你大表哥在国外有公司有团队，你去那边，能活过三天都算命硬！” 孙雷嘴唇哆嗦，想说“我能行”，可话到嘴边，变成了一句：“……那、那我不出国了……” 可就在他低头认怂的瞬间，脑海里突然闪出金发碧眼的比基尼小姐姐，踩着冲浪板，在夕阳下对他挥手。 他猛地抬头：“妈！我改了！我真改了！上次是鬼迷心窍，这次我发誓——我去国外，绝对踏实上班，好好做人！不惹事！不丢脸！” 小姨盯着他，眼神像在审一个刚从牢里放出来的诈骗犯。 沉默了三秒。 她叹口气，像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行，出国……可以。” 孙雷眼睛一亮。 “但！”小姨话锋一转，手指又戳了回来，“你要是敢再瞎折腾，我立刻把你抓回来，锁你十年！ 你要是能干出点名堂，我给你买飞机票；你要是连个工作都混不下去……你这辈子就别想踏出国门半步！听见没？” 第445章 一样不准备？ “听见了！听见了！”孙雷猛点头，笑得像捡了彩票。 小姨心里知道——这小子，八成是听进去了。 但她也清楚。 不是儿子真懂事儿了。 是他刚被骂怕了。 至于以后…… 那就看老天爷，愿不愿意给他一次改命的机会了。 小姨心里头哪能不盼着自个儿儿子也出息一回？ 可那家伙以前实在太拉胯，连想都不敢想。 现在机会送上门了，他还拍着胸脯保证得跟真的一样，小姨心里那点犹豫，压根挡不住。 “妈，我发誓！出国后我一定埋头苦干，非混出个人样儿不可！” 孙雷这种人，发誓就跟喝凉水一样，张嘴就来，压根不带打磕巴的。 “行吧。” 小姨最后还是点了头，扭头看向郁鸿明，“小扬，孙雷这事，你帮忙安排一下，送他出去吧。” “行，我来办。”郁鸿明点头，“你们回去收拾东西，啥时候能走，随时叫我一声。” “表哥，我现在就能走！”孙雷立马接话，眼睛都亮了，跟刚开闸的水龙头似的，“我连包都不用打包，现在就能上飞机！” 他脑子里全是他梦里见过的画面——霓虹灯、蹦迪、金发美女围着转圈，手都伸到他脸上了。 郁鸿明一脸无奈，眼神跟看个神经病似的。 不用猜都知道，这孙子出国不是去打拼的，是去浪的。 可话都答应了，他郁鸿明也不是言而无信的人。 但想随便乱来？门都没有。 他不管孙雷死活，也得替小姨管。 万一这货在国外搞出啥大新闻，回头怎么跟小姨交代？ 得提前把路给堵死，防的就是今天这种事。 “你当自己是去度假啊？护照、签证、机票，一样不准备？” 小姨终于忍不了了，伸手一把捏住孙雷的耳朵，“你当全世界都围着你转？” 自从上次闹出那档子事，小姨再也不惯他了。 能动手，绝不啰嗦。 “哎哟妈呀，妈你松手！我错了！全听你的！”孙雷缩着脖子，怂得比孙子还快，一点骨头都不剩。 小姨瞪了他一眼，转头对郁鸿明说：“那我们先回去了，收拾好了再联系你。” “不急，慢慢来，别赶。”郁鸿明摆摆手。 “这次真给你添麻烦了，小扬。” “没事，小姨，举手之劳。” 他亲自把人送出门，门一关，他妈梁怡宁立马凑上来，压低声音：“你可别真听他瞎咧咧，弄个董事长当当，那是害他不是帮人！” “妈你放心，我又不是傻子。”郁鸿明笑了一下，“他连自己床都扫不干净，还想坐老板位？去国外，从搬箱子开始，一码一码干。真有长进，我不吝升职；要是还想着吃喝玩乐，连门都别想进。” 梁怡宁一听，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对嘛。” 废品站里，郁鸿明把包一扔，直接瘫在沙发上。 出去浪了一圈，确实爽。 但一回来，家才是真舒坦。 不过他没躺太久。 十几天没动手，积了点活，得干。 他掏出手机，给常给他供货的批发部老板拨了个电话：“老陈，来批货，越快越好。” 那边一听，差点没跳起来——这祖宗终于肯进货了！ 半小时都不到，门铃就响了。 郁鸿明一看车牌，乐了，果然是那辆熟悉的破货车。 老陈一进门，熟门熟路地开箱卸货，二十分钟搞定，整齐码好，连水都没喝一口。 “结账。”郁鸿明直接扫码付款，顺手把人送出门，“慢走啊。” “您也别太拼！”老陈摆摆手，钻进车里走了。 郁鸿明拍拍手：“是该干活了。” 答应的事，哪能拖到地老天荒？ 可他刚想弯腰翻单子，忽然想起一件事——宇文大勇前几天催他回消息，说是公司又有新单子，特别急。 不然那人能一天八遍打电话，跟催命似的？ 这事儿，干脆一并处理了吧。 他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宇文大勇的号码。 “喂，郁鸿明？咋了？” “你们那批设备清单，发我一下，我看看能不能搞定。” “呃……”宇文大勇那边沉默了两秒，“你……你才刚到家，连鞋都还没脱呢，这就干活了？” 他本来还在家瘫着呢，心想能偷个懒，结果这头一响，立马被拉回现实。 “清单还没拿到。”他无奈道，“我等下亲自给你送过去，半小时内。” “行。”郁鸿明二话不说，挂了电话。 既然还得等，那干脆回会客室，躺平再说。 而宇文大勇——刚推开门的他，脸都绿了。 “我这刚躺下，人又得走？” 他叹了口气，一拍大腿，转身又冲出家门，风风火火往公司赶。 半小时后，他一头撞进王鼎天的办公室。 “你不是刚回家？不休息了？”王鼎天一脸惊诧，好像看见活体闹钟。 宇文大勇揉着太阳穴，一脸生无可恋：“我想休息……但有人，不让啊。” “谁啊？现在还能管到你头上？” 王鼎天皱着眉，心里直嘀咕。 说真的，他看宇文大勇这日子，都快羡慕疯了。 没人管、没人催、天天吃喝玩乐，活得跟个祖宗似的。 自己这辈子累成狗，工资还没人家零花多，能不眼红吗？ 可他也明白——羡慕不来。 谁让人家有个牛逼哄哄的同学呢？ “还能有谁？郁鸿明呗。” “……” 王鼎天一拍大腿，对啊！ 除了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郁鸿明，谁还有这能耐，让宇文大勇乖乖听话？ 他立马换了话题：“郁先生找你啥事？” “要清单。” “啊？他……他还关心这个？”王鼎天差点惊掉下巴。 他以为郁鸿明早就把人间烟火忘得一干二净了，没想到这大佬居然还惦记着小老百姓的难处？ 太暖了！太有人情味了！ 混到这种高度还能惦记这种小事，王鼎天差点热泪盈眶。 “行了行了，别夸了。”宇文大勇打断他，“他还在等，你赶紧把清单给我。” “嘿嘿，对对对，你说得对！”王鼎天尬笑两声，心说要不是你，换别人敢这么跟我说话，早被我撕了。 第446章 自己摸索 可面对宇文大勇？算了，忍了吧。 他脸上堆着笑，像只被踩了尾巴还不能叫的狗，默默从抽屉里抽出一张纸，递过去。 心里只盼着：赶紧走，快走，再不走我要原地爆炸了。 “走了。” 宇文大勇接清单，头都不回，一脚跨出门外，风一样的男人。 王鼎天站在原地，深深叹了口气，仿佛被抽走了半条命。 —— 废品站门口，半小时后。 宇文大勇冲司机挥了挥手：“你在这儿等我。” 车门一关，他大步上前，抬手按密码，铁门“咔哒”一响，应声而开。 直奔会客室。 不用猜，郁鸿明十有八九躺那儿当咸鱼。 果然。 那家伙四仰八叉趴沙发上，手里还捏着半包薯片，眼皮都不抬一下。 连宇文大勇踹门进来了，他都懒得翻个身。 活脱脱一尊人形摆件，咸鱼本鱼。 “你要的清单。” 宇文大勇把纸往他脸上一甩，潇洒转身，头都不回，走得那叫一个霸气侧漏。 “……” 郁鸿明缓缓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嘴角抽了抽。 这货，是真当自己是古装剧男主角？甩个纸条还要自带bGm？ 他懒得搭理，捏着清单，慢悠悠挪回仓库。 一进去，脑子里念头一转—— “系统，上线。” 眼前空间一晃，熟悉的银白色光幕亮起。 可这次……有点不对劲。 空间还是那个空间，可角落多了几排闪着微光的格子，墙上还多了个悬浮的图标，写着“商城”两个字。 郁鸿明懵了。 “系统？你搞啥名堂？” “宿主，你是不是又忘了大事？”系统声音透着一丝无奈，还带点看戏的意味。 “啥大事？” “系统升级了。” “……哦！对对对！”郁鸿明一拍脑门，“我靠，我咋把这茬忘了！” 最近玩得太嗨，上山下海打怪升级，连系统是啥都快忘了。 他干笑两声，搓着手：“那……这次升级加了啥？” “新交易世界，开放。商城模块，激活。” “啥？新世界？还商城？”郁鸿明眼睛唰一下亮了。 以前的交易早就腻了，不是破铜烂铁就是过期罐头，他都快懒得点了。 这下可有盼头了！ “快说快说，新世界是啥？” “公元2130年，地球人早就不在地球住了。火星当郊区，木星当度假村，十光年内全是人类足迹。” “牛啊！” “但问题也来了——人太多了，吃的管够，可真正能入口的天然食物？一公斤黄金都换不来。” “那商城呢？商城有啥？” “……” “喂？系统？你别沉默啊！” “宿主自己摸索……” “……你大爷的。” 遇到这么个不靠谱的系统，郁鸿明真是哭笑不得，除了认命还能咋办？ 没别的路了，只能自己瞎摸。 他一伸手，系统面板唰地弹出来，果然多了个新模块——商城。 点开。 下一秒，密密麻麻的商品列表蹦了出来，有买过的，有没见过的，全堆一块儿了。 最醒目的还是顶部那个搜索框，明晃晃写着“搜你想要的”。 郁鸿明随手点了个东西进去，不是真想买，就是想搞清楚这破系统到底咋玩。 用啥付钱？现金？金银？还是以物易物？ 全都没个谱，全得他一块块石头踩着往前蹚。 “啧，不是直接卖的啊？” 点进去一看，好家伙，原来这商城根本不是卖货的，是个中介。 里头挂的不是商品，是人。 你想要啥？得自己找那个卖货的，去“交易空间”面对面谈。 要是头一回找这人，还得扣一次“随机交易券”。 而且用完一次，得等 cooldown 冷却完，才能再刷下一次。 但这玩意儿……真香。 以前想找个人换东西，跟瞎猫碰死耗子似的，全靠运气。 现在？一搜关键词，找着人，耗一次券，东西稳到手。 比以前靠谱一百倍。 “系统，连安妮。” 退出商城，郁鸿明正式开工。 今天目标很明确——把之前答应别人的东西，全给收回来。 首选目标：古董文物。 他觉得，让时间线成为全球文化中心，这主意不赖。 能成，就得拼。 系统语音立马响起来： “交易对象已锁定，正在建立连接……” “连接成功，请准备交易。” 眼皮一眨，人已经在交易空间了。 物资早就分好了。 今天要碰的不止一个，得挨个发。 除了两箱泡面留着当“新开券”的种子，剩下的，一份一份，掰得跟分蛋糕似的——每个人拿的一样多，公平得很。 安妮也在。 她一见郁鸿明，立刻九十度鞠躬，声音都压低了：“先生，您来了，太荣幸了。” “嗯，你也别客气。”郁鸿明摆摆手。 谁求谁？扯淡。 你给我文物，我给你吃的，谁都不欠谁。 摆谱？没必要。 安妮又问：“先生，今天要啥？” “你手里的，全给我。”郁鸿明直接说，“龙国的，外国的，只要是老东西，一块不要留。” 他早有计划——今天，安妮和汉斯俩人的压箱底存货，他全打包带走。 为此，他还多备了三成物资，诚意拉满。 “好！全给您！”安妮眼睛都亮了。 对她说，文物就是废铁，换一口热饭才是硬道理。 末日里，活着比什么都强。 哪还管啥“最后一次交易”？ 今天活着，就是赚。 交易飞快结束。 郁鸿明刚回系统空间，马上开口： “系统，连线汉斯。” “交易对象已选定，正在连接中……” 五秒后—— “连接成功，请准备。” 人一出现，汉斯已经站在那儿了。 整个人跟换了个魂儿似的。 脸色红润，背不驼了，走路带风，连头发都精神了。 跟上回见面那灰头土脸的难民形象，判若两人。 一见到郁鸿明，汉斯“扑通”就跪下了，声泪俱下： “先生啊！我日思夜想，魂都系在您身上了，我思念您比太平洋还深……” “停！停停！”郁鸿明捂着脑门打断，“你再说下去，我今晚睡不着了。” 谁请你当诗人了？这是来谈生意，不是来听情诗。 第447章 这些全都能换 汉斯一愣，讪讪闭嘴，有点蔫。 但目光一扫郁鸿明身后那一堆物资，立刻又精神了。 他喉结上下滚了滚，咽了口唾沫，立马换上一副笑脸： “先生，您今天想换啥？我这啥都有！” “你的全部存货，全给我。”郁鸿明懒得废话。 “全……全要？”汉斯瞪大眼。 “对。” “好！给您！全给您！” 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安妮是守财奴，东西攒着舍不得花。 汉斯呢？活脱脱的实用派。 他信的是：东西放着发霉，不如换顿热饭撑到明天。 今天能吃上，明天再想办法。 ——够实在，够清醒。 郁鸿明点点头，交易，开始。 郁鸿明身后那堆玩意儿，实在让人心跳加速，汉斯哪还撑得住？早先那些规矩，早被他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交易确认完成，物品已存入双方背包，请及时查收。” 系统的声音刚落下，汉斯临走前还不忘补一句：“大哥，您要是还缺这口，我回头再给您扒拉，随时找我啊！” “好……” 郁鸿明才刚蹦出一个字，眼前一花，人已经被踹出了交易区。 “系统，连山本。” 第一个任务搞定了，轮到进出口公司的正事了——就是宇文大勇塞给他的那张单子。 还是老一套：全是些稀有到炸的精密机床、数控设备，全是工业命脉。 手里攥着大把高精尖设备的山本，顺理成章成了郁鸿明的头号目标。 当然，郁鸿明看他那张脸就烦，压根不想搭理他。 可谁让人家手里有自己想要的玩意儿呢？ 没辙，只能硬着头皮上。 再说，这人帮的虽然是外头的公司，可归根结底，他那批货迟早能回流进龙国的生产线，也算给自家添砖加瓦了，对吧？ 系统立刻响应：“目标锁定，正在建立连接……” 可这次，山本不知道在搞什么名堂，整整等了十分钟才连上。 等这么久？不吃点亏怎么行？ 郁鸿明二话不说，把准备好的货直接砍掉一半。 这，就是你让我干等的代价。 空间一亮，两人同时现身。 如果说汉斯是摇尾乞怜的哈巴狗，那山本就是把狗命都卖了的舔狗加码版。 一看到郁鸿明，他“扑通”就跪下了，连个停顿都没有。 “先生！您可算来了！我……我……” “别‘我’了。”郁鸿明懒得听他啰嗦，顺手把清单甩过去，“要的在这。” “好好好，我这就看！” 山本双手一接，跟饿死鬼见了佛光似的，眼睛都直了。 纸上的每一个零件，都是救命稻草。 不急？骗鬼呢！ “全要！先生，这些全都能换！” “行，开干。” 系统秒响应：“交易成功。” 没一句废话，两人转身就走。 山本不是不想说，他是根本没回过神来——满脑子都是刚到手的那些铁疙瘩，魂儿都被抽走了。 等他意识到自己被踢出来，早就晚了。 郁鸿明也稳稳落回系统空间。 任务，全清。 现在，才是压轴大戏。 一周一次的随机交易，刚升级完的系统，还开了个新位面。 郁鸿明搓了搓手，心里直打鼓：这次，能给我整点啥稀罕玩意儿？ 别奢求太大，来点小惊喜就行。 他深吸一口气：“系统，开启随机交易。” “正在启动……” “目标匹配成功。” “来自2130位面的黄姚。” “请宿主准备接入。” “2130？！”郁鸿明耳朵一竖。 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第一个就抽中新世界。 而且，系统之前提过——2130年，人类都往火星殖民了，科技快成仙了！ 他心跳不由快了半拍：那年头，连马桶都能自己洗厕所吧？ 念头刚起，眼前一晃，他进了交易空间。 对面站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亚洲面孔，黑发，戴副眼镜，穿着宽松的银灰色连体衣，袖口还泛着蓝光。 是哪国的？不知道。 但郁鸿明脑子里忽然闪个念头：2130年了……世界早就统一了吧？哪还分啥国籍？ 可他立马摇头——这事儿轮不到他操心。 现在，就一件大事：完成首次跨时空交易。 “我这儿……有两箱泡面。” “天然食物？”对方一听，眼睛“唰”地瞪圆了。 像刚进游乐园的孩子，突然看到彩虹糖山，手舞足蹈，差点跳起来。 郁鸿明心里立马有底了——稳了。 “嗯，纯天然材料，没添加剂，没纳米涂层，纯手工熬的汤包。” “太好了！交易！立刻！马上！你要什么，我全都给你！” “你有啥？拿出来，能让我点头，泡面就是你的。” 郁鸿明心里打鼓——这年头的玩意儿，他连听都没听过。 狮子大开口？没底牌，开口就是瞎喊。 他只能走老路：套话。 “我有家庭机器人、全息腕表、能自动修车的机械臂、还有一套能生成虚拟厨房的……” 黄姚数得飞快，像背家底儿似的，手指头都快点抽筋了。 时间不等人。 郁鸿明直接打断：“你叫黄姚？” “对对对！我叫黄姚！” 这一嗓子，把他数到一半的“还有能吃光塑料的虫子”全给堵回去了。 黄姚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接了话：“行了行了，别啰嗦了，我就要你之前提过的那俩玩意儿——家用机器人和全息手环。” “成啊，小事一桩。” 郁鸿明只要这两样，黄姚连眼都没眨一下。 2130年，科技烂大街，这种玩意儿跟超市里的矿泉水一样便宜。 真金白银的天然食物，才叫稀缺货。 谁不换谁是脑门上贴了“韭菜”俩字。 外人哪懂，2130年的老百姓有多想吃口没添加剂、没合成蛋白的饭菜。 那不是吃的，那是奢侈品，是祖宗牌位上供着的东西。 普通人一辈子能尝一口，都算祖坟冒青烟。 这两大箱泡面，搁外头一晒，能换十辆保姆机器人，再加五十块全息表。 黄姚又补了一句：“大哥，您要是还有啥想换的，尽管开口！我这边只要能搞到，没二话。” 郁鸿明摸了摸下巴：“那……下次你们列个清单吧。别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我好准备。” 第448章 能吃不？ 他压根不知道黄姚那边是啥情况，也只能憋出这句最稳妥的话。 要是真能列个单子，下次他就能精准下单，省得来回折腾。 “没问题！清单马上整，明天就发您邮箱，保证让您满意！” 黄姚巴不得多来几次交易。这单子一成，他感觉自己都快成跨国商人了。 “好，那咱就下次见。” 话音刚落，两人身影一晃，瞬间从交易空间里消失了。 郁鸿明再睁眼，已经回到了系统空间。 这次交易，算圆满收官。 他默念退出，下一秒，人直接站在了废品站那堆满铁皮和旧电路板的仓库里。 他顺手把刚换回来的玩意儿全拎了出来。 “卧槽……这真是机器人？！” 眼前站着个穿女仆装的小姑娘，皮肤水嫩，眼神清澈，一开口，声儿比糯米团子还软：“主人，您回来了。” 郁鸿明脑门一懵。 这哪是机器？这分明是哪个动漫走出来的女主，还自带柔光滤镜！ 他下意识问：“你会干啥？” “主人，我是家庭型智能体，洗衣、做饭、打扫、整理、陪聊、应急护理，全包！”语气恭敬，不带半点机械味儿。 郁鸿明眼睛亮了：“那……能做饭吗？能打扫吗？” “当然可以。这两项，是本机的出厂基础技能。” “……太好了！”郁鸿明差点原地跳起来。 以后再也不用喊钟点工，也不用天天靠外卖续命了！ “来，先跟我到客厅。” 他带着这小机器人直奔会客区。 “现在，给我把这地方收拾干净。” 他想看看，是不是真如她说的那么靠谱。 结果—— 二十分钟，灰尘没了一点，沙发摆得整整齐齐，茶几锃亮得能照出人影。 她拖地像在跳舞，擦窗像在擦水晶，连墙角蜘蛛网都给顺手清了。 郁鸿明看得直点头：这效率，吊打他请过的所有钟点工。 最关键的是——不偷懒，不摆烂，不抱怨。 “啧，得再搞几个来。一个怕是不够用。” 他脑补了一下：客厅一台、厨房一台、卧室一台、卫生间一台…… 整栋房子都由机器人管家，他躺平到死都行。 至于做饭……目前还没尝，但起码厨房现在不堆灰了。 更爽的是隐私。 他这儿藏着多少秘密？万一哪天被外人撞见，那乐子可就大了。 现在好了，没人能进他的地盘，连狗仔都进不来。 “她做的饭……能吃不？” 念头一冒，他就坐不住了。 “先试试！” 二话不说，打开美团买菜，狂刷一通：鸡胸肉、西兰花、牛油果、酱油、蒜、生姜、香油……整整三大袋。 废品站这厨房，自从他搬进来，连煤气灶都没点过。 锅碗瓢盆倒是齐的，电饭煲也还能用，不然他真想直接放弃做饭梦。 半小时，东西全到。 美团小哥蹬着三轮，颠簸在废品站门口，差点哭出来。 “这真是地址？” 他瞅了眼导航——定位没错啊！ 再看面前：破铁皮墙、锈锁大门、招牌歪斜写着“资源回收站”…… 他揉了揉眼睛。 “不会是诈骗点吧？可单子真能赚……” 他咬牙推着车往里走。 这一单，抵得上他跑十趟小区。 迟到扣钱？管不了那么多了！ 再不来，他怕这单被别人抢了。 他心虚地抬头，看着黑洞洞的仓库入口，小声嘀咕： “希望……这屋主是个正常人。” “喂，客户您在家吗？我到门口了！” 美团小哥盯着眼前这扇锈迹斑斑、挂着“废品回收”破牌子的大铁门，心里直打鼓。这地方真能住人？这真是收快递的地址？他犹豫了几秒，还是按下了拨号键。 “嘟——” 电话刚接通，那边立刻响起一道清亮的声音：“到了？” “嗯……是、是的！”小哥赶紧应声，“我到废品站门口了，但门锁着，没看见人，不确定是不是这儿……” “就是这儿，等我一下。” 话音刚落，头顶“嗡——”地一声，那扇看起来快散架的大铁门，竟缓缓自动往两边滑开，像电影里的科幻基地。 小哥愣在原地，嘴都合不上了：“卧槽……现在废品站都这么高配了？还带感应开门的？” 他咽了口唾沫，赶紧踩上小三轮，吭哧吭哧就往里冲。 结果刚进去，他整个人彻底石化。 外面破得像拆迁现场，里面却是……别墅？ 青石小路蜿蜒，喷泉在阳光下泛着微光，两旁是整齐的灌木和几盏古风灯笼，远处还有一座带露台的两层小楼，落地窗干净得能当镜子照。 “这……这真是废品站？”他喃喃自语，“我是不是走错进明星私宅了？” 他想起自己送过的那些高档小区，哪个能跟这儿比？别说小区了，连他老家县城的市长办公室都没这么有排面！ “懂了，这叫大隐隐于市啊……” 他一边脑补一边把车停在院子正中央的石板地上，刚熄火，就看见一个穿着白底蓝边女仆装的女孩，正乖巧地站在门廊下冲他笑。 “你好，东西放这儿就好。”她声音甜得像刚出炉的奶油蛋糕。 小哥一时间脑子短路。 人美就算了，这身衣服……谁看了不心动？他心跳快得像跑马拉松，可还没来得及当猪哥，本能就反应过来：这姑娘太瘦了，搬东西肯定吃力。 “那个……我帮你搬进去吧？”他脱口而出，自己都吓一跳——平时送完就走，从不主动服务，今天怎么跟中了邪一样？ 可女孩只是轻轻摇头：“不用谢，我来就行。” “别客气，我……” 他话还没说完，女孩右手一伸，拎起一袋30斤的大米，像拎着一包纸巾。 小哥：“……” 下一秒，她左手又抄起一桶5L食用油，再顺手勾起两个装满蔬菜的塑料袋。 加起来，快五十斤了吧？ 他记得自己刚从三轮车上搬下来时，是吭哧吭哧抬了三趟，腰都快断了。 可眼前这姑娘？ 面不改色，气不喘，连刘海都没乱一撮。 “这……是机器人？” 小哥脑子里只剩这两个字。 第449章 已经算顶配了 不是说好的家庭机器人只能扫地倒垃圾吗？这都能单手当举重运动员了？ 最绝的是，她提着这堆东西，还能走得比模特走t台还优雅，裙摆轻摆，脚步轻盈，仿佛在跳一支华尔兹。 小哥呆在原地，脸皮都快烧起来了。 他健身三年，练了一身腱子肉，连一瓶矿泉水都拎不过三分钟。 可人家——一个女仆装美少女，提着快一袋水泥的分量，跟遛弯儿似的。 他突然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连搬个东西都比不过一个AI？ 他低着头，灰溜溜地推着三轮车走了，背影萧瑟得像被世界抛弃的孤儿。 小美没看他，转身就进屋，轻巧地把东西全送进厨房，系上围裙，开始切菜、洗锅、开火。 半小时后，郁鸿明正瘫在沙发上刷短视频，一抬眼—— “啪嗒。” 第一道菜端上来了：金黄酥脆的宫保鸡丁，油亮亮地冒着热气。 “啪嗒。” 第二道：清蒸鲈鱼，鱼肉白得像雪，葱丝像画上去的。 “啪嗒。” 第三道：西红柿炒蛋，蛋花嫩得像云朵，红彤彤的番茄汁裹着蛋衣，看着就想舔盘子。 郁鸿明猛地坐直，鼻子疯狂翕动。 “卧槽……这香味是真实存在的吗？” 他冲进洗手间，飞快洗完手，坐上餐桌，筷子直接戳进鸡丁里。 一口下去—— “香！太香了！” 他嚼着嚼着，眼眶都快湿了。 “这水平，五星级大厨都得跪着喊师傅！” 他边吃边拍桌：“行了，外卖App可以卸了，美团滴滴都给我删了！” 他顺手翻出手机，准备把那些订阅了三年的外卖平台全清理干净。 正删着，他忽然顿住。 “对了，那块表……” 他从抽屉里掏出那块黑色的全息腕表，翻来覆去地看。 说明书？没有。 使用教程？也没有。 连个开机键都找不着。 他盯着这玩意儿，愁得想把脑壳抠开。 但突然，他笑了。 “我傻啊。” 他扭头，看向厨房里正哼着歌翻炒青菜的女仆机器人。 一个能做出米其林三星水准饭菜的AI，难道还搞不定一块腕表？ 他默默放下手机，端起碗，边吃边等。 等她忙完，他就问：“小美啊，这玩意儿，咋用？” 他心里有底了。 这表，铁定比这顿饭还牛。 郁鸿明把腕表往桌上一搁，埋头干饭。 这满桌子的菜，香气扑鼻，油光发亮，你要是边吃边刷手机，那真是糟蹋了老天爷赏的口福。 他不算啥美食达人，但一点他懂：好吃的东西，得认真对待。 “主人，最后一道菜上齐了，请慢用。” 话音刚落，小美就端着盘子出来了，步伐轻得像踩在云上。 “呃……你要不要也来一口？” 话一出口，郁鸿明自己先笑出来了。 “嗐，忘了你是机器人，吃不了这玩意儿。” 真不是他傻，是这机器人太像人了。 笑起来眉眼弯弯，说话软软的，连递筷子的动作都带着温度。 他愣是忘了她是个AI，差点以为屋里多了个贴心小助理。 这才几天啊？他都快把她当亲人了。 而且，这机器人的“拟真度”太高，简直像开了挂。 你让她端菜，她知道你爱先吃哪个菜；你刚皱眉，她立马把汤端远点，怕你嫌烫。 这哪是机器？分明是懂人心的精灵。 一餐饭吃下来，肚皮撑得圆滚滚，郁鸿明才意犹未尽地放下筷子。 可不能像狗刨似的连锅底都刮干净——人再馋，肚子也得认命。 他顺手又把腕表抓回来，往小美眼前一推：“这玩意儿怎么用？教我一下。” “当然可以，主人。” 她笑得还是那副甜甜的模样，嘴角弧度没变，眼睛弯得像月牙儿。 郁鸿明忍不住又瞅了她一眼。 这表情……从头到尾，都没换过。 不过转念一想，倒也合理。 一个家政机器人，天天对你笑，就够了。 总不能还跟你吵架、生气、闹脾气吧？那成啥了？机器人反叛联盟的VIp会员？ 更别说，这年头的智能机器人，早被政府卡死在“可控”这条线上。 真让你家机器人能喜怒哀乐，那不叫服务，叫养了个祖宗，还天天想当皇帝。 小美这种程度，已经算顶配了。 只见她手掌在腕表表面轻轻一拂—— 啪。 一道蓝光炸开，空中唰地浮出一块透明操作屏，跟全息电影似的，清晰得能数清像素。 “主人，只要这么一扫，腕表就唤醒了。” 她一边说，一边手指在空中轻点，像弹钢琴，操作界面随之变换。 郁鸿明看得眼睛发直。 “这……也太顺手了吧？” “对的，主人。”小美微笑，“和您那个年代的手机差不多，只是没实体屏。” “嗯，懂了。” 他瞄了两眼，心里就有谱了。 区别就是，现在手机得拿手里按，这玩意儿——空气就是屏幕。 “那我试试？” “好嘞，主人您来。” 小美立马递回腕表。 郁鸿明手一挥，屏幕弹出来。 手再一挥，屏幕又没了。 再来！ 呼——亮了。 唰——灭了。 他玩得像小孩子抽抽风，乐此不疲。 然后开始点菜单、查天气、调灯光、设提醒……全都能跟着他手势走。 最离谱的是，你说一句话，它就懂。 “帮我订明天早上八点的豆浆外卖。” 唰——订单生成。 “调成温的，别烫嘴。” 啪——修改完成。 “加点葱花。” 一秒，加了。 不是“好的，正在为您处理”，也不是“抱歉，无法理解您的意图”。 是直接干！ 你一句话，它秒懂。 不像现在那堆智能设备，问它“天气咋样”，它回你“今日空气质量指数76，轻微污染”，你再问“能穿短袖吗？”它愣是查半天，然后说“建议根据个人体感调整着装”。 神经病啊！ 现在这腕表，是真·有脑子。 郁鸿明心里立马一咯噔—— “那我原来的手机卡，能插这上面不？” 万一没网，这玩意儿就是块废铁。 “主人放心，”小美笑得依旧甜，“腕表虽然不能插卡，但可以直接读取您手机SIm的信息，连号码都能克隆。” 第450章 最贵的玩意儿是什么？ “那出门没wi-Fi怎么办？” “只要有基站信号，就能自动接入，无需密码。” “啥？不用输密码？” “您的时代网络加密，在我们这，跟纸糊的门差不多。”她语气轻飘飘的，“像推一扇没锁的门。” 郁鸿明：“……牛。” 这玩意儿，简直是拿坦克去碾自行车。 他连犹豫都没犹豫，顺手就把那部用得都快磨出包浆的旧手机，丢进了抽屉里。 再也不用了。 有这种会读心的智能，谁还乐意对着一堆卡顿、死机、弹广告的破玩意儿发火？ 人活着，不就图个顺心？ 他这回，真·赢麻了。 “把我的手机卡拷一份，连里面的东西全挪到表上。” “好嘞，主人！” 小美嘴角一扬，笑容甜得像刚出锅的糯米糍，顺手就把手机和腕表一起抄走了。 “嘀——” “嘀——” 两声轻响，快得跟打了个喷嚏似的。 十秒不到，腕表和手机就原样送回他手心。 “搞定啦！” “卧槽？这么快？”郁鸿明差点没把手里的表摔了。 这速度，比他以前手机传个照片还快十倍！ 以前用着像老牛拉破车，现在直接火箭起飞！ 这年头，一百年科技真不是吹的，能让人原地升天。 “行，这破手机，滚吧。” 他随手一扔，旧手机飞进角落的回收箱，连个响都没听到。 从此，他整个人泡在全息腕表里出不来。 刷视频？那叫一个爽！ 画面大到跟看ImAx似的，清晰得能数清演员脸上的毛孔。 还能3d沉浸，不是那种戴个破眼镜晃眼睛的假货，是真·立体！ 说身临其境 maybe 夸张了点，但至少比以前强了不止一个次元。 “你收拾下，我换地方。” 他觉得坐在饭桌前刷表像蹲茅坑，扭头朝小美甩了句。 然后一屁股陷进他的“VIp黑洞椅”。 这椅子，不是普通家具。 是当年请了七个顶级设计师，砸了两百万定制的“人类幸福加速器”。 坐下去像被云朵托着，躺下去像被妈妈抱在怀里，一赖上就再不想起身。 郁鸿明每天没事干，不是在刷表，就是在椅子里打滚。 家，能让他不想出门，这椅子功劳占一半。 第二天，太阳都晒到屁股了，他还没挪窝。 不是日上三竿——是日上五竿，才听见他哼唧一声。 “主人，洗漱套装备好了，随时能用哦～” 小美的声音准时飘来，甜得能齁死人。 “哎哟，真贴心。” 他懒洋洋伸个腰，像只晒太阳的懒猫。 这才第二天，就已经上瘾了。 心里那根念头蹭蹭往上长—— 得多整几个这样的机器人回家！ 十个？二十个？ 到时候，吃饭不用动筷子，穿衣不用伸手，连放个屁都有人给你递纸。 关键还是——全由机器干，不靠人！ 隐私？不存在的。 再有钱的权贵，也不敢让活人天天贴身伺候啊。 这种生活，全宇宙独一份，就他这儿有。 独一无二，没得比。 他磨蹭了十分钟，洗漱、换衣，全程小美一手包办。 连衣服都挑好了，连熨烫的褶子都熨得比他亲妈还仔细。 这哪是机器人？这是全能管家plus尊享版。 “主人，早餐已备好，请移步餐厅。” 刚换完衣服，声音又来了。 光听这嗓音，心情就自动调成轻音乐模式。 “好。” 他应了声，晃悠着往餐厅走。 小美立马乖巧地扶他坐下，自己转身进厨房。 一分钟，人就回来了。 手里端着四五个瓷盘，层层叠叠，稳得像用胶水粘的。 换个人早手抖胳膊酸，她？ 跟拎着纸袋似的，连个颤都没有。 地表最强家务机器人，非她莫属。 “主人，请慢用。” 碟子一碟一碟，整整齐齐摆在面前。 郁鸿明也不废话，埋头开吃。 在他眼里，小美就是个高级点的铁盒子。 没感情，没情绪，说啥都是对空气喊话。 与其浪费口舌，不如闭嘴享受。 三刻钟，一顿早餐吃完了。 量多？是不少。 可每份都小得跟精致工艺品似的，刚够饱，一点都不撑。 不吃撑，是他家的规矩。 为啥？ 2130年，最贵的玩意儿是什么？ 不是钻石，不是飞船，是**天然粮食**！ 一盘有机大米，价格抵一辆车。 一块无激素鸡蛋，比金条还稀罕。 谁敢浪费？ 有钱人怕的不是破产，是被自己家机器人喂破产。 所以小美的系统早设定好了—— 精确到克，精准到卡路里，超一丁点，自动停菜。 不是贴心，是活命。 “手机给你，菜你去买。” 他顺手把昨天淘汰的旧手机抛过去。 这破玩意儿连网都慢，不如扔给小美当二手玩具。 结果，小美没接，反而轻轻摇头。 “主人，不用的。 我的核心系统直接连上网络。” “您昨天用的是‘美团买菜’？我直接下单，五分钟到家。” “……行，牛。” 郁鸿明心里默默竖了个大拇指。 这机器人，简直是个百宝箱，还带自动充电。 “谢谢主人夸奖～” 小美依旧笑得甜甜的，像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可这笑容，看得多了，腻得慌。 千篇一律，没有变化。 反而提醒他—— 这玩意儿，是机器。 不是人。 不是老婆，不是闺蜜，不是能哄你开心的活人。 别动心，动了就是亏。 “我出门一趟，家就交给你了。” “好，主人。” 郁鸿明连句多余的话都懒得讲，转身就走。 刚到停车区，靳连长已经等在那儿了——跟以前一样，只要郁鸿明人在废品站，他就寸步不离。 为了方便，上面还专门搭了个小铁皮屋，放了张床、一台旧电脑、还有个烧水壶，权当靳连长的临时岗亭。 “郁先生，要出门？”靳连长一见人影，立马迎上来。 其实现在该叫“靳连长”了——前阵子上面觉着郁鸿明这人太招风，安全等级直接拉满。 靳排长不是升职了，是被硬塞了个连长帽子，就为了多管十几号人，组个更密实的保护网。 说白了，就是怕人出事，得把铁桶围得严严实实。 第451章 放这比堆家里强 “嗯，出去一趟，有点事。” 郁鸿明点头，没多解释。 这次不是瞎溜达，是正经活儿。 昨天那批交易来的玩意儿，堆在废品站根本塞不下，全塞了能压垮屋顶。 他干脆翻旧账，又把东西搬回进出口公司给他的那个老仓库——上次就是这么干的，顺手。 等东西一放稳，再叫宇文大勇来拉货就行。 反正也得出门，干脆一次搞定。 “明白，郁先生。” 靳连长话刚落，人已经绕到车旁，利落地拉开车门。 等郁鸿明坐进去，他又“啪”地一声关严实，动作标准得像阅兵式。 “一组二组三组，准备就位，目标启动。” 他边往驾驶座跑，边压低嗓子对耳麦说话。 “收到，黑鹰！” 耳机里整齐应答。 “黑鹰”是他们这周的代号，每七天换一次，连蚊子都别想盯上他们的信号。 “去仓库。” 车一开动，郁鸿明就丢出两个字。 不用多说，靳连长一听就懂。 那仓库他都跑烂了，闭眼都能摸到大门在哪。 油门一踩，四十分钟刚出头，车已稳稳停在仓库铁门前——就是郁鸿明指定的那扇，漆都掉了一半的门。 “我在外头等你，别急。” “好。” 郁鸿明推门下车，进仓库前还顺手把门带上了——咔哒一声，落锁。 里头，他才敢动。 意念一动，系统空间里那些堆得跟山似的古董、铜器、机器零件、甚至还有一整箱泛黄的旧信笺……全被倒了出来。 十分钟都不到，空荡荡的库房瞬间塞满，连下脚的地儿都没了。 这些玩意儿反正得交出去，放这比堆家里强。 省得他来回折腾，回头喊一声，宇文大勇来拉就是。 东西安置妥当，他没留恋，转身就走，顺手锁门，干净利落。 “郁先生，走？” 靳连长立马上前，又是一把拉开副驾门。 “嗯，走。” 郁鸿明坐进去，门“嘭”地关上。 “全体注意，目标返程，警戒等级提升。” “一组收到！” “二组收到！” “三组收到！” 耳机里应声如潮。 “出发。” 靳连长踩油门，车动了。 郁鸿明没闲着，眼皮都没抬，随口喊了句： “打电话给宇文大勇。” “好的，主人，正在拨号中——” 一道轻柔女声突兀地响起，像从空气里渗出来的。 靳连长手一抖，差点把方向盘捏裂。 ——就见郁鸿明左手腕上，凭空弹出一块半透明光屏，正跳动着通话界面，数字一个接一个地亮起来。 “我操……这玩意儿是科幻片里出来的吧？！” 他心里炸了毛，眼睛瞪得像俩铜铃。 现实里见全息投影？还tm是戴在人手上的？ 这玩意儿不是应该在军方最高机密实验室，或者好莱坞导演脑子里吗？ 怎么他家老板随手一抬，就跟刷抖音一样自然？ 他后背一凉，心跳快得像擂鼓。 “现在……科技都这么离谱了？” 他喃喃自语，觉得自己这大半辈子，好像白活了。 “黑鹰！黑鹰！报告！你们车速突然变不稳，是不是遭遇拦截？！” 耳机里猛地传来急促的提醒。 这一嗓子，像盆冰水浇头，靳连长瞬间回魂——冷汗早把衬衫浸透了。 他吞了口唾沫，死死盯着前方路，手心全是湿的。 完了，刚才那表情，八成被监控拍到了。 没办法，要是自己扛不住，让郁先生出了岔子，那他这辈子都别想翻身了，死了都得被人戳脊梁骨！ “别慌，就是个小状况，没事。” 靳连长压根不敢耽误，立马把这边的情况上报了。 要是别的队员半天等不到他回话，那肯定直接拉警报，启动应急预案。 而那套预案，说白了，还是他亲自带头拟的。 一启动，上面立刻得知道，支援队伍马上就得调过来。 紧接着，其他队员肯定冲上去，把郁鸿明的车拦下来，拼了命也要把他护住，不能让他受一点伤。 可靳连长心里清楚——真到了那一步，他这连长的位置，立马就没了。 护送郁鸿明的任务，也别想再碰。 更狠的是，搞不好直接扫地出门，连军装都别想穿了。 这后果，他担不起，也不敢担。 一旦真出事，那就是他这辈子的污点，抹不掉的黑印。 他不怕死在战场上，血染军装也光荣。 可要是被赶出军队，灰头土脸地走，他连做梦都会惊醒。 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这事发生。 “所有人，保持警戒，继续前进。” 经历过刚才那一遭，靳连长走路都带着绷劲儿，眼神来回扫，连喘气都不敢太大声。 可这一切，全在电光火石之间，郁鸿明压根没察觉。 电话刚拨出去，宇文大勇那边就接了，连三秒都没耽搁。 他怎么可能注意得到别的动静？ “郁鸿明？有事？” 电话里，宇文大勇的声音明显一愣。 “你别跟我说，昨天那张清单上的东西，你一晚上就搞回来了？” 宇文大勇太懂他了。 郁鸿明这人，没事从来不主动打电话。 但凡他主动找上来，铁定是有大活儿。 再加上他以前那风风火火的做派，宇文大勇猜都不用猜，十有八九就是这回事。 果然，郁鸿明没让他失望。 “嗯，全拉回来了，堆在你们公司那个老仓里，你赶紧派人去拉。” “成！成！我这就去！” 一听东西进了仓库，宇文大勇立马跳了起来。 他太清楚郁鸿明的脾气了——东西一扔，转身就走，管你天塌地陷。 可这玩意儿，能由他不管？ 不能！ 连客套话都省了，电话“啪”一挂，他三下五除二扒了睡衣，边穿外套边吼司机：“快！现在！马上！” 今天才刚回来，他原打算在家躺平一整天，连鞋都没换，瘫在沙发上刷手机。 可这通电话一来，什么休息？全完了。 等车的空档，他顺手又给王鼎天打了个电话。 “王总，清单上的货，郁鸿明弄回来了，就放咱们仓里，您马上带人过来跟我汇合！” “到了？” 王鼎天声音都变了。 第452章 直接弹出答案 这速度，是人能干出来的？整个华国也就郁鸿明这号人物敢这么玩了。 “对，到了。 我现在赶过去，您也赶紧带人来！” “好！我马上动身！” 王鼎天没多废话，撂下电话就开始吼人。 宇文大勇也没忘了喊靳泽峰。 他们俩在公司干的，本来就是给郁鸿明跑腿的活儿。 他要是甩开靳泽峰自己干，那这人岂不是彻底成透明人了？ 只要他还当靳泽峰是兄弟，就不能这么干。 司机油门踩到底，车像疯了似的飙。 可即便这样，赶到仓库也花了小半小时。 可能是靳泽峰住得近，等宇文大勇到的时候，人早就站在大门口等得发僵了。 靳泽峰是第一次来，路不熟，哪敢乱逛，就老老实实杵在门口。 “哟，你们都来了？” 王鼎天带着一票人姗姗来迟，最后一个赶到。 “王总。” “王总。” 宇文大勇和靳泽峰一块儿点头打招呼。 虽然他们背后有郁鸿明撑腰，根本不把分公司那些人当回事，但该有的礼数不能少。 太狂了，迟早惹祸。 “走，进去看看。” 王鼎天一点不端架子，笑呵呵地领头往里走。 三人一前两后，进了仓库，身后跟了一串工作人员。 “我滴老天爷……” “这……这也太离谱了吧……” 一进门，所有人都傻了。 满仓库的货，堆得跟小山一样。 有人腿都软了。 这哪是搞物资？这分明是开挂！ 一天不到，神出鬼没就把这么一大堆东西弄回来。 牛？不，牛都嫌不够！ 想半天，所有人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字—— **神！** “别愣着了！”王鼎天反应最快，立刻吼，“马上查点设备，分批往外运，按清单送到位！” “明白！” 后面那帮人如梦初醒，立刻跑起来，连鞋底都快磨穿了。 王鼎天、宇文大勇、靳泽峰三人没闲着，绕着仓库转了第三圈，依旧是品字布局，眼神没放过任何角落。 “这啥玩意儿？” 走到仓库最里头，王鼎天忽然站住脚，皱着眉瞪着眼前一堆玩意儿。 别的地方摆的都是机器、零件、工具，这一块儿却整整齐齐堆了几十个大木箱——一人多高，两米长，黑沉沉的，盖得严严实实，连封条都贴得一丝不苟。 但最怪的是——这箱子，看着太眼熟了。 他一愣，宇文大勇和靳泽峰也齐刷刷顿住。 不是幻觉。 这种箱子，他们仨最近……好像真见过。 王鼎天和靳泽峰只是觉得耳熟，像在哪部纪录片里瞅过一瞥。 可宇文大勇不一样。 他盯着那箱子，喉咙发干，手心冒汗。 这玩意儿，他见得太多了。 每次看到，都像被人兜头泼了一桶冰水——不是害怕，是震撼。 因为每一次，这些箱子一开，就是一场世界级的文物回流大戏。 不用开箱，不用查编号，他脑子里直接弹出答案： “郁鸿明这哥们儿……真他娘的是个狠人！” 话没说完，宇文大勇已经一个箭步冲过去，手都抖了，直接拍上其中一个箱子的角：“操！全他娘是真货！全球流散的国宝，全被他打包搬回来了！” 没人比他更懂这玩意儿有多猛。 这批东西一旦曝光，别说国内，全球博物馆、拍卖行、收藏圈，怕不是得集体失眠三天。 龙国，要彻底翻身了。 不是小打小闹的那种翻身。 是把文化话语权从别人手里，硬生生拽回来的那种。 “大勇，这……里面到底啥？”王鼎天也凑过来，手指轻轻划过箱子表面，声音都变了调。 “对啊大勇，说清楚点，别卖关子！”靳泽峰也跟了上来，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 宇文大勇没吊胃口，直接掀了底： “这些箱子，装的是海外流亡百年以上的中国文物——青铜器、唐三彩、宋瓷、敦煌卷子、古籍善本……你见过的、没见过的，九成以上都在这儿了。” “嘶——” 王鼎天和靳泽峰同时倒抽一口冷气。 不是吓的，是震撼到头皮发麻。 光目测，至少一百二十个箱子！ 每个都塞得结结实实，别说一个博物馆，十个博物馆都塞不下。 这些不是“文物”，是活着的历史，是民族的根。 一旦公布，全球文化圈得炸。 “牛逼……郁先生简直不是人，是神！”王鼎天仰头叹气，冲着空气连比带划，活像在给天上鞠躬。 靳泽峰想附和，可一想到自己跟郁鸿明那层关系——亲戚加铁哥们，夸出口就变味儿了，像在自吹自擂，硬生生咽了回去。 只能在心里疯狂刷屏：牛逼、牛逼、牛逼！ “他这哪是送东西啊，”王鼎天摇头，“这是把欧美那些博物馆的镇馆之宝，全都扒得裤衩都不剩了。” 说完，他还默哀了三秒——假装给那些老外默哀。 “其实……不全是郁先生主动干的。”宇文大勇忽然开口。 屋里一静。 “是总公司那边盯上了这事。”他压低声音，“现在不是毕副总了，是毕总——上周刚升的。 这事儿，是他亲自下的指令，直接找我对接，压根没走王哥你的流程。” 王鼎天一愣，随后笑了。 不是恼，是认命似的笑。 他心里清楚——自己没那个运气，有个能翻江倒海的同学。 人家郁鸿明一出手，就是世界舞台的c位。 嫉妒？没用。 几十年职场滚打下来，王鼎天早就明白：真正的高手，不靠抢活，靠别人追着给你送活。 他摆摆手：“哦，原来国家博物馆憋了这么大招啊。” 没追问细节，不刨根问底，连表情都恢复了平和。 这事，他当没听见。 可他心里清清楚楚——自己能坐稳这个位置，不是靠权力，是靠闭嘴。 “是啊，他们这次是想重写全球文化地图了。”宇文大勇点头。 “没错，格局拉满了。”王鼎天顺嘴接上，语气淡定得像在聊天气。 靳泽峰站在一旁，一句话没说。 他突然觉得，自己以前那些抱怨、躺平、觉得“干啥都一样”的念头，简直是笑话。 第453章 别再在这儿当影子 人家在搬动历史。 他在抱怨工资少。 他低头看看自己的手——粗糙、普通、没一点光泽。 “我……不能再这样了。”他咬了咬牙。 不能再当个混日子的透明人了。 宇文大勇有资本躺，因为他身后站着郁鸿明这样的大腿。 他呢？他什么都没有，除了这一身皮囊。 “这些箱子里的东西，你们俩负责押送去博物馆。”王鼎天拍拍手，一句话定调，没半点犹豫。 “好嘞，宇文总！”宇文大勇咧嘴一笑，像捡了金山。 靳泽峰沉默点头，眼底却燃起了火。 每次都是他出面，宇文大勇压根没犹豫，张嘴就应了。 这次一搬就是这么大批的古董，他心里头早就痒痒了——就想知道国家博物馆那个馆长，见了这批玩意儿，脸得有多精彩。 他笃定，这次绝对能叫那老哥当场哑火，连话都说不利索。 “宇文总，我去把押运队的人叫来。” 说动就动，宇文大勇压根不磨叽，跟王鼎天点了下头，扭头就跑出去安排。 这么大一票文物，光是车队、安保、路线，就够他忙活半天了。 他可不敢马虎。 “宇文总，我也去瞧瞧能帮啥忙。” 靳泽峰看人动了，哪敢蹲那儿当木头？赶紧跟王鼎天打了个招呼，屁颠颠跟在后头。 可一出门，他心头那股子无力感又冒上来了。 宇文大勇满耳朵都是电话铃，嘴里噼里啪啦发号施令，他呢？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等宇文大勇终于打完最后一个电话，靳泽峰才赶紧凑上去，小心翼翼问： “那个……有啥我能搭把手的不？” “你等着就行，我都安排好了，待会儿跟我一起押车去京城。” “哦……好。” 宇文大勇压根没注意，他这句轻飘飘的话，又在靳泽峰心里戳了个窟窿。 靳泽峰站在那儿，感觉自己像个透明人——除了点头、说“嗯”“好”，其他啥都不会干，连个能摸的活儿都找不到。 他一心只惦记着等会儿看馆长的反应，压根没空看靳泽峰一眼，转头又扎回那堆箱子堆里。 靳泽峰只能跟在后头，一步一挪。 心里头却翻江倒海：我到底咋回事？为啥每次都像个摆设？连个能干的事儿都轮不上？ 这问题像根刺，扎得他睡不着觉。 可他清楚，自己这身份、这背景，想翻身哪有那么容易？ 眼前就两条路： 要么，回进出口公司，低头干点实事，给自己找活儿，别再坐办公室喝茶看报表。 要么，硬着头皮再求郁鸿明，换个能摸能干、能见真章的岗。 想改，就得选一条，别再在这儿当影子。 不到一小时，宇文大勇喊的人全到齐了。 “上货！” 人一到，他立马挥手开干。 王鼎天那边原本就带着一帮人装设备，这会儿再加一拨人，仓库里头立马挤得像春运车站。 好在仓库有两个门。 宇文大勇眼尖，立马让人把另一边的门打开，专门走这批大箱子。 不然两拨人挤一块儿，非撞成一团烂泥不可。 满仓库的人忙活起来，连他和靳泽峰都卷起袖子搬了几箱。 可就算人多手杂，整整一个钟头才把东西全搬上车。 三十辆押运车，一辆接一辆，塞得满满当当，连缝隙都找不到。 这分量，真是吓人。 “出发！” 东西一装完，宇文大勇二话不说，下令开路。 车队一溜儿启动，缓缓驶出仓库，朝着京城方向压过去。 他亲自坐头车开道，靳泽峰被塞到末尾那辆车——前后照应，谁都不能掉链子。 没办法，这趟东西，贵到连他俩都不敢细想值多少。 再怎么小心，都不算过。 “郁总，我们刚出发，十小时到京城。” 这次不能像以前那样，到了再说。 东西太金贵，一出仓库，宇文大勇立刻掏出电话，拨给毕总。 可毕总压根不知道郁鸿明已经把东西搞定了。 一听这话，脑袋都懵了： “啥？你们要来京城？有事？” 要是换别人这么说，毕总早把人踹出去了——你当总经理是随便打发的吗？ 但对面是宇文大勇，他只能憋着气，陪笑脸问： “你们来京城，到底为啥？” 宇文大勇这才一拍脑门：“哎哟！忘了说了！郁鸿明把国家博物馆那批货弄回来了！我们现在正押着去京城呢！” “什么？！这么快？！” 毕总一声吼，吓得手机都差点脱手。 这一嗓子，把门外秘书都惊动了，探头进来。 可毕总还盯着电话发呆，压根没觉着屋里有人。 秘书瞅了眼，确认老板只是打电话，没人受伤，赶紧又溜了出去。 但她心里头打起了鼓—— 这到底是哪路神仙，能把毕总吼成这样？ 到底是谁打来的电话？居然让毕总直接愣在原地，手里的咖啡都洒了？ “对。” 宇文大勇就一个字，没多余的话。 可毕总还陷在刚才那堆信息里出不来。 他心里翻江倒海——郁鸿明昨天才刚回五羊市啊！这才24小时不到，怎么就把国家博物馆那堆“天价任务”给搞定了？ 更吓人的是，欧拉！那地方隔着大半个地球，飞机飞过去都得十几个小时，他怎么做到一天内把东西运回来的？ 这已经不是效率了，这是开挂！是 teleport！是外星科技！ 要不是之前几次都被郁鸿明的骚操作刷新三观，毕总真想报警——这人该不会是穿越者吧？ “东西……有多少？” 他声音有点发抖，像怕说大了吓到自己。 国家博物馆要啥，他比谁都清楚。 那帮人胃口大得能吞月亮，可这次……真的能塞满？ “多，多到离谱。”宇文大勇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食堂多了道红烧肉。 “具体呢？” “箱子一百多个，30辆押运车，全装满了。” “……” 毕总嘴巴张着，像被谁突然按了暂停键。 他原以为最多二三十箱，顶天了五十辆 trucks。 可现在——一百多个箱？三十辆车？这哪是搬运文物？这分明是把好几个博物馆连根拔起，打包快递了！ 第454章 真往馆门口进！ 他脑子嗡嗡响，眼前冒出一堆画面：考古队搬空了十几个地下库房？盗墓贼组团开了连锁店？还是……郁鸿明真把外星飞船降落在了某个沙漠？ “行，你们快进京了提前说一声，我去接。” 他没再多问一句，挂了电话。 手还没放下，他又拨了下一个号。 “老刘！有戏了！” 电话那头立马炸了：“真搞定了？！” “对，东西已经在路上。”毕总语气淡定，心里乐开了花。 馆长当然猜到是啥事——最近他唯一拜托过的，就是那个神秘“爱心人士”。 但他不敢多问，怕显得太贪心。 “那……多久到？我们好安排安保和展柜！” “十小时左右，路远。” “好！好！我亲自守在门口等！一车不落！” “嗯，就通知你一声，别慌，我不说了，忙去了。” 挂断电话，毕总咧嘴一笑。 他没说数量——就想看看一会儿老刘看到那一长串押运车队时，下巴会不会掉地上。 “咚咚。” 敲门声响起。 “进。” 秘书推门进来，脸都白了：“总、总，海城那边刚汇报……清单上所有东西，都运回来了！刚进京高速口！” “全……全？” 毕总又懵了。 文物、仪器、箱包、甚至那些小到指甲盖大的青铜碎片……一天之内，全齐了？ 这哪是人？这他妈是人形移动仓库！ “这……这还能算人类能干的事儿？”他喃喃自语，像在问苍天。 可转念一想，他摇头笑：“不可能。 真有这种能力，早就上新闻了。” 十个小时，飞一样溜走。 黄昏时分，一个高速出口外，整条马路被一辆辆重型押运车堵得水泄不通。 三十多辆，连成一串铁龙，车牌号闪着冷光，警灯都没开，但气势比警车还吓人。 路过的司机全把车停了，拿手机拍照，发朋友圈：“这阵仗，是考古界春晚现场？” “停！全部停车！加强警戒！” 宇文大勇通过喇叭一声令下，车队齐刷刷刹住。 他老远就瞧见了——毕总站在广场正中央，双手插兜，一脸“我就在这等你装逼”的表情。 人家是来迎人的，他不能甩脸子。 车门一开，宇文大勇小跑过去。 “毕总！您亲自来接，我受宠若惊！” 毕总笑得像隔壁退休大爷：“辛苦了。” “应该的，您太客气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懂。 废话不多说。 这三十辆车停这儿，再不走，高速出口能被网友拍成网红打卡点，明天上热搜都得带#全网最牛文物快递#标签。 “走，出发。” “好，上路！” 车队一动起来，几十辆车排成一条长龙，碾着路牙子直奔国家博物馆。 路上的人全被这阵仗整懵了。 “这他妈是搬家？还是去抢银行？” “几十台车啊！押的啥宝贝？导弹？金条？” 等车队快到博物馆门口，人群里突然炸了锅。 “卧槽！是不是那个‘爱心人士’又来了？！” “你别说，我看八成就是！” “快看快看！车停了！真往馆门口进！” “那不是咱家祖宗的玩意儿，还能是啥？” “还用问吗？除了他，谁有这胆子？” 网上的消息比风还快。 【突发！‘爱心人士’再出山，国家博物馆门口堆成山！】 【这得是把欧拉几大馆掀翻了吧？附图，自己瞅，别问，问就是泪目。】 【几十辆大货列队进馆，大鹰馆、法兰西馆，怕不是明天就挂牌？】 【‘爱心人士’又双叒叕出手，欧拉收藏圈这会儿怕是集体失眠了。】 不到十分钟，微博热搜前十直接被这事儿霸榜。 弹幕疯狂刷屏： “牛啊！这哥们儿不是在运文物，是在给欧拉上刑！” “人家不光拿回来，还专挑他们最得意的拿，气不气？” “我文化不高，只会喊牛！牛！牛！” “我看他们今年连博物馆的电费都交不起咯。” “活该！当年怎么抢的，今天就怎么还！” “风水轮流转，转到咱家了。” “大鹰分馆修好了吧？法兰西那边是不是连墙皮都贴完？” “我表弟在装修队，刚说大鹰馆昨晚刚清场，法兰西馆明天凌晨收尾。” “等开馆我第一个去！带全家跪着看！” 欧拉这边，博物馆的办公室里，一个老收藏家手里的咖啡杯“啪”地摔在地上。 “操！那疯子又来了？！” 整个欧拉收藏圈瞬间炸成马蜂窝。 谁家没几件龙国老东西？谁家没靠这些玩意儿吹过牛、拍过照、抬过高价？ 现在龙国车队一动，所有人都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快！赶紧查！我们那件青花瓷还在不在？！” “叫全部鉴定师集合！一个不许走！立刻！马上！” “调监控！翻仓库！一个箱子都不准漏！” 没人敢等、没人敢拖。 有人冲进地下室，掀开毯子就看器物编号；有人蹲在保险柜前，手指哆嗦着数钥匙；还有人抱着手机，一边打国际电话，一边嘴里念叨“别丢别丢别丢”。 馆长站在国家博物馆门口，看着一车车箱子被卸下来，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我的老天爷……这是把整个欧拉当快递驿站了吧？” “太离谱了！这哪是送文物，这是组团去他们家搬祖宗！” “咱这分馆装修钱是不是不用愁了？这都快装满了！” “心痛欧拉三秒……不，三分钟。” 他小跑着凑到毕总跟前，脸上堆笑，话里带着颤： “毕总，您看……能不能牵个线？我这辈子就想见见这位‘爱心人士’，跟他说声谢谢，跪着说都行啊！” “打住。”毕总抬手一拦，“别吹了，人不在。” 馆长一愣。 “我知道您想介绍，可您没听懂我的意思。” 他压低了嗓子： “现在全世界都在盯着他是谁。 欧拉那帮人，恨不得把他家祖坟刨了。 您真把人供出去，明天他就不是‘爱心人士’了，是国际通缉犯。” 馆长脸一白，额头冒汗。 “……对对对，您说得对！是我糊涂了！” 第455章 还是得上报 他猛拍自己大腿，“是我太急了！不能说！绝对不能提！” 毕总点点头，一挥手：“行了，干活吧。” “把车都卸了，登记编号，一个不能少！” 馆长立马转头吼： “所有人！听我命令——开箱！拍照！核对！录视频！一个角都不能错！” 现场顿时人声鼎沸，忙得脚不沾地。 而那几十辆车里，装的不只是文物。 是几十年的屈辱。 和一场迟来的，干净利落的清算。 不干也得干，这么多宝贝堆在这儿，再拖下去，怕是连觉都睡不稳了。 国家博物馆这边还跟没事儿人似的，可欧拉那边的收藏圈早炸了锅。 “完了完了，真完了！” “谁不是？我家里那几件祖传玩意儿，刚拿去鉴赏，人家直接说：赝品，走起！” “你那算轻的！大鹰博物馆、法兰西博物馆，那才叫人间蒸发——全是假的！” “内部传的，两家馆里，上万件藏品，一件没留，全换了！真的一件都不剩！” “真有这么狠？” “从今往后，这两家馆的名字，怕是要进博物馆的‘已倒闭’展区了。” “我觉得这只是开头，下一个倒霉的，指不定轮到谁。” “这人是人吗？咋做到的？神偷还是外星科技？” “老天爷是不是把我们忘了？” 这回真把所有人魂儿都吓飞了，像被直接丢进黑洞，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 谁也没想过，欧拉这群天天捧着古董当命的人，会有一天集体瘫在地上，连哭都哭不出来。 …… 同一时间，废品站外头。 “连长，你咋了？从那仓库回来，眼神儿都飘了，魂儿丢哪去了？” 靳连长还陷在刚才那道光幕里，出不来。 身边战友看他半天不对劲，终于憋不住开口。 “没事儿，你忙你的，别管我。” 他真想把这事说出去，可一想到那玩意儿——凭空冒出来的全息屏幕，跟电影里科幻片似的——他又咽回去了。 不能乱说。 真说了，怕是得被送精神病院。 “……还是得上报。” 他心里天人交战了老半天。 说吧，领导能信吗？听上去跟编科幻小说一样。 不说吧，又觉得对不起任务。 这事关重大，瞒着等于玩火。 最后，他咬牙，一跺脚——上报！ 他直接冲到外头的通讯车，没走普通线路，直接拔了加密专线。 几秒钟后，电话接通了。 “同志，麻烦帮我接高司令，我有急事！” “稍等。” 一般连长，想见司令？门都没有。 层层审批能绕三圈。 可靳连长不一样。 他是专职盯郁鸿明的。 而郁鸿明是谁？整个海城军区头号国宝级保护对象。 所以，他是唯一能直接拨通司令电话的连长。 频道那头，高司令的声音慢悠悠地响了：“说。” “司令员，刚才陪郁先生外出，我亲眼看见他用了……一种，电影里才有的高科技装置。” 靳连长想了一路，词儿换了一堆，最后还是觉得“电影里那种”最贴切。 他心跳加速，怕司令觉得他疯了，瞎编乱造。 但高司令没慌。 在他眼里，郁鸿明就是个行走的奇迹。 你见过哪个普通人能随手掏出核聚变装置当充电宝？ 你见过哪个研究员能用毛笔写个代码，把卫星系统改了？ 郁鸿明干的每件事，都像往平静湖面扔了颗原子弹。 你震惊，但你不觉得“不可能”。 这是所有跟郁鸿明打过交道的人，刻进骨子里的共识。 所以，当靳连长一开口，高司令连眉头都没皱。 “啥玩意儿？” “就是……一块手表大小的玩意儿，看着像普通电子表，可一按，面前唰地冒出一块屏幕，全是三维投影，跟科幻片里的全息控制台一模一样。” “哦。” 高司令应了一声，轻飘飘的。 靳连长：？？ 就这？没点惊讶？没喊“赶紧缴械研究”？ 在高司令这儿，高科技产品？真不如新式狙击枪来得带劲。 能打中两公里外的蚊子，那才叫真本事。 “明白，这事儿我知道了，你回岗。” “是！司令员同志！” 靳连长连呼吸都不敢重，挂了电话，心里直打鼓。 “……还是得上报。” 他明白，高司令不信科技？不，他信的是郁鸿明。 至于郁鸿明身上发生的一切，那是必须层层往上递的——谁管他是不是在玩“星际全息投影”？ 高司令没犹豫，顺手抓起桌上的红机，拨了出去。 “钱部长，有个事，得跟您汇报一下。” 前阵子，钱部长那“副”字，彻底删了。 现在是正部长，装备部一把手。 多少人眼红？可都知道，他这位置，是郁鸿明送的。 当初钱部长力排众议，把郁鸿明从废品堆里拎出来，那一刻，他的命运就绑死了。 谁羡慕？谁嫉妒？但没人敢动歪心思。 因为大家心里都有数：没有郁鸿明，就没有今天的钱部长。 电话一接通，那头立马传来钱部长低沉的声音： “是关于郁鸿明的？” 高司令没半点意外。 他跟钱部长这辈子就一件事能聊得上——郁鸿明。 “是。” “说。” 钱部长的语气，瞬间严肃得像上了战场。 只要一扯上郁鸿明，这人就彻底不讲理了。 钱部长这么干，压根不是因为郁鸿明给他升了官、发了财——说白了，他就是放心不下这小子。 当了这么多年兵，没人比他更清楚：郁鸿明这种人，不是个人，是个战略级存在。 他打个喷嚏，说不定就能让敌国的雷达瘫痪半小时；他睡个觉，可能就在脑子里重构了下一代核聚变方案。 国家的未来，有时候就攥在这么一个人手里。 私事？公事？都不重要了。 反正，钱部长觉得——他必须盯着。 “钱部长，刚收到报告，说郁鸿明屋里头，正在用那种……电影里才会出现的立体投影设备。” 高司令一句话没啰嗦，直接把靳连长那句“像科幻片”的原话，精炼成军用简报。 “全息投影？” 钱部长一愣，眉心皱得能夹死苍蝇。 第456章 真会过日子 他是管全军装备的主官，这世界的技术天花板在哪，他比谁都门儿清。 武器，就是科技的晴雨表。 九成的新技术，都是先从军工厂冒出来，再慢慢溜进老百姓家。 可全息投影？现在全世界连个雏形都没搭起来！ 实验室里有几份论文，纸上画得天花乱坠，可真做出来？门儿都没有！ 现在倒好——郁鸿明家里，直接用上了？ 钱部长一点都没怀疑是下面人吹牛，更没觉得是假的。 他早就习惯了——在郁鸿明那儿，啥事儿都不算离谱。 他只关心一件事：这小子背后，到底藏了多少不该有的技术？ “行了，我知道了。 改天再聊。” 钱部长说完就掐了电话，连句“保重”都没留。 他脑子里只剩下两个字：**找他**。 不是想想，是立马行动。 “去机场。” 话音刚落，人已经冲出办公室，鞋底在大理石地面上蹬出“啪啪”响。 跟在后头的通信员刚掏出对讲机，他就已经跨进电梯。 “通知司机，马上开到大门口！最快！” 车子早就在外头等着了。 门一开，人一上车，通信员一句“去机场”脱口而出。 司机连问都没问，油门直接踩到底。 谁都知道，军区大领导出勤，去的从来不是候机楼。 是军用跑道，是运输机，是铁疙瘩堆出来的移动堡垒。 “快点！再快点！”钱部长一路盯着表，嘴里念叨得跟催命似的。 结果？不到半小时，人已经站在了京城外围的军用机场。 跑道边上，停着一排排最新款的战机——乾-20像黑鹰般蹲着，胖-20像座移动仓库般沉默。 全是压箱底的货色。 这儿，是国家最后的底气。 “嗡——” 不到半小时，一架胖-20轰然升空。 钱部长，自然也在里头。 当然，这航班不是专为他开的——本就是京城到海城的常规物资转运线，他只是顺风搭了个便车。 但既然他上了，规矩就得让路。 两小时后，飞机稳稳降落在距离海城一百二十公里的池田机场。 海城太闹腾，民用航线密得跟蜘蛛网似的，根本塞不下军用跑道。 所以，军机只能窝在郊外，像条蛰伏的龙。 飞机一停，一辆黑色越野车已经在跑道尽头等着了。 秘书？通信员？这些人在领导身边，比亲儿子还贴心。 什么路线、什么警戒、什么临时路线变更——早八百年就排好了。 “走，去郁鸿明那儿。”钱部长一上车，直接报地址。 司机懵了——郁鸿明？谁啊？ 通信员二话不说，拿出平板，点开地图，指了个地方：“往那边，直走，拐三次。” 军车“嗖”地一声冲了出去。 一路穿街过巷，最后停在一片老旧社区门口。 门牌斑驳，墙皮掉得跟老人牙似的。 可这儿，真不简单。 司机瞥了一眼路边，几个穿休闲装的“路人”正低头看手机。 可他一眼就认出来——那是军姿绷着的背。 走路时左脚先着地，眼神余光三秒扫一圈，连抽烟的姿势都带点战术味。 这地方，外面一圈都是兵。 那屋里，得是啥神仙？ 他不敢想，也不敢问。 当兵的，知道什么能说，什么该烂在肚子里。 “叮咚——” 钱部长没让人开门，自己按了门铃。 安静。 门内，郁鸿明正瘫在沙发上，手里的薯片渣子掉了一身。 自从回来，他连床都懒得下。 小美一到，连吃饭都不用自己伸手。 现在？连拉个屎都嫌麻烦。 门铃响了？ 他眼皮都没抬：“小美，去看看。” “好的，主人。” 正在泡茶的小美应了一声，麻利地转身，一套女仆装晃得人眼晕。 钱部长看着那道背影，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这小子……真会过日子。” 但转念一想——人家不是军人，没权管。 他只默默捏了捏拳头。 不管他穿什么、用什么、养什么机器人——只要那技术是真的。 那他就得，跪着也要把人请回去。 而且现在是他们有求于郁鸿明，不是郁鸿明求他们。 钱部长这种老油条，哪能干出那种惹人嫌的缺德事？ 他立马把脸上的那点僵硬表情抹得干干净净，笑呵呵地问：“郁鸿明在不在？” “您贵姓？方便报个身份吗？”小美嗓音甜得像刚出锅的糖水。 “我啊，老钱！郁鸿明肯定记得我。” “好的，稍等一下，我这就去通知主人。” 小美转身就走，脚步轻快得像踩着云。 “啧，‘主人’？这词儿用得……”钱部长心头一咯噔，脑子里又浮现出那个荒唐念头。 没两分钟，小美又回来了，笑吟吟的：“先生，请进，主人等您好久了。” “多谢。” 钱部长压下胡思乱想，跟着迈步进去。 他压根没觉得眼前这姑娘哪里不对劲。 连她是机器人这事儿都完全没往心里去，真当是哪家千金小姐在给人当助理。 2130年的科技，早就不靠“像人”来唬人了，直接让你分不清人和机器——这才是真牛。 “钱部长？您怎么亲自登门了？”郁鸿明早听小美报了信，一听是他，连瘫着的姿势都收了，坐得笔直，活像刚被校长点名的优等生。 一见钱部长推门，他立刻笑着迎上来，亲热得跟老邻居似的。 “咋？就不能来看看你这闷葫芦了？”钱部长故意逗他。 “您想来，随时来，我这儿门永远开着。”郁鸿明嘴上应得漂亮，手脚也不闲着，随手拉过一张软椅，“坐，喝口茶？” “成啊，你那茶，我可念叨好久了。” 钱部长早就尝过一次，到现在还回味。 那种味道，不烈不燥，咽下去像有股春风顺着嗓子眼儿溜进肺里。 “小美，拿你压箱底的那罐‘云雾雪芽’，现烧一壶。” “哎，主人！”小美答应得脆生生的，转身就泡，动作行云流水，跟拍广告似的。 钱部长一边看，一边心里打鼓。 这丫头……哪儿冒出来的？ 他手下那批人情报网多密？连街头卖煎饼的都登记在册。 可这“小美”，报告里半点影子都没有。 第457章 是认命 靳连长他们要是真发现了，绝不会瞒着——除非她压根就没出现多久。 “回头得让技术组摸一摸底。”钱部长暗自盘算。 不是想管人家私生活，只是——这小子身边，容不得半点水分。 万一哪天冒出来个潜伏特工，或者境外势力的眼线，那麻烦可就不是小打小闹了。 嘴上却笑嘻嘻地夸：“这茶，绝了！再来一杯！” 真不是客套。 他是真喝上瘾了。 哪怕今天屁事没谈成，就为这口茶，也值了。 三泡茶下肚，钱部长舔舔嘴唇，终于切入正题。 他知道郁鸿明这人，指望他主动送上门？比等天上掉馅饼还难。 “听说你手里有个全息腕带？真有这玩意儿？” “嗯，有。”郁鸿明点头，语气跟说“今天吃了饭”一样平淡。 他早料到这天会来。 那些东西，他根本没当回事。 藏着掖着？没必要。 反正别人想抄也抄不走。 他随手从旁边一拎，把腕带丢过去：“喏，就这个。” “但这个，我现在用着呢，不能给你。” “你还能做出来？！”钱部长耳朵一竖，根本没去瞧腕带，眼睛都亮了。 “能。”郁鸿明语气跟确认明天有太阳似的，“做多少，现在说不准。 但，肯定有。” “好！你要多少，我立马批！要多少，我们给多少！” 钱部长激动得差点站起来。 他不是贪个新奇玩意儿，他盯的是技术！是能逆向破解、能量产的硬核科技！ “钱就别提了。”郁鸿明挥挥手，像赶蚊子，“等我搞到，给你们送几台，不用花钱。” 钱部长心里咯噔一下。 这人……真不是装阔。 他早把郁鸿明的底细扒了八百遍——跨国资产、私人矿产、量子算力公司、太空垃圾回收垄断权……随便拉出一项，都能让国家财政局集体失眠。 他连一箱泡面都能换三台全息仪，还在乎那点钞票？ 钱部长清楚得很：这位主儿，早就不在“有钱没钱”的维度里了。 他生活在另一个世界。 一个钱，根本买不到的地方。 “那……我替国家，谢谢你了。”钱部长声音轻了点，眼里是真心的敬意。 这一声谢，不是客气。 是认命。 认命自己，得仰着头跟个“富可敌国”的咸鱼说话。 既然这样，钱部长还纠结个啥劲儿？ 能省一分是一分，不拿白不拿！ “别客气，小事一桩。” 郁鸿明挥了挥手，跟赶苍蝇似的，压根没当回事儿。 紧接着话头一转：“老钱，既然来了，别急着走，蹭顿饭再走呗！” 要搁以前，这话他连想都不敢想。 那阵子自己天天点外卖，盒饭堆成山，油汪汪、咸齁齁，连狗都不愿闻。 他哪好意思拉个部长一起啃那玩意儿？ 可现在不一样了——家里多了个小美，厨艺绝了，汤能喝出佛光，炒菜能香到邻居报警。 不秀一下，对不起这天赋！ “这……算了算了！” 钱部长立马摆手，跟踩了电门似的。 他太清楚郁鸿明平日吃啥了——外卖界的黑暗料理大赏冠军！ 让他吃？不如让他去吃部队食堂的咸菜配米饭！ 那玩意儿能吃吗？酱是隔夜的，肉是冷冻三回的，蔬菜像塑料片儿！ 他宁可去啃基地的压缩饼干，也不碰郁鸿明那锅“生化武器”。 所以，拒绝？必须的！ 可郁鸿明哪是那种说一回就歇的人？ 他立刻又凑上来，一脸“你不上当我就死给你看”：“真不尝尝我这新来的‘厨神’？” “不……” 钱部长下意识摇头，但话说到一半，整个人突然僵住，像被雷劈中。 “等会儿……你刚说啥？机器人？” “对啊，机器人。”郁鸿明一脸无辜，“有啥问题？” 钱部长瞬间瞪大眼，心跳快得像擂战鼓。 他刚刚听啥？ 一个……能煮饭的机器人？ 还是郁鸿明家里的？ 不可能！ 世面上那些炒菜机器人，能自动倒酱油就吹上天了，能烧个水都算高科技！ 可郁鸿明这种人，能用那种土掉渣的东西？ 他既然敢提，那就绝不是市面上那种“按个键就冒烟”的玩意儿！ 钱部长的呼吸都急了：“你在哪？快让我看看！” “喏，那不就是？”郁鸿明慢悠悠一指。 钱部长顺着他手指的方向—— 一个穿着围裙、端着茶壶、正给你倒茶的姑娘，动作柔得像春风拂柳，笑起来嘴角还带小梨涡。 …… 空气安静了。 钱部长脸上的表情，像被雷劈了三回，又掉进冰箱冷冻了一夜。 这……这是机器人？ 你骗鬼呢？！ 她刚还给你添了三次茶，你连她指尖的温度都感觉到了！她泡的普洱，香气缠着你鼻腔绕了三圈都没散！ 那不是人，是鬼啊？！ 之前那全息投影，他还能勉强接受——这年头AR投影都快满街跑了，算个啥？ 可现在这个？能动、能笑、能端茶递水、还能炒出让你想哭的红烧肉？！ 这早不是技术突破了，这是跨维度碾压！ 工业机器人？满地都是。 可拟人机器人？连个能自己穿袜子的都没有！ 这玩意儿……别说五年，五十年都未必能搞出来！ 他嘴唇哆嗦着，看向郁鸿明，声音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你……你别告诉我，这真是机器人？” 郁鸿明没答，就那么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神里写着：“你自己悟。” 钱部长心头咯噔一下——完了，这事儿真没假。 “你们……已经把机器人做到这地步了？” “你当是吧。”郁鸿明耸耸肩，一脸“你爱信不信”。 “当是？”钱部长一愣，“啥叫‘当是’？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还能‘当是’？” 管他啥词儿，现在他只想知道——这玩意儿能搞到手吗？ 要是能拿回去，整个龙国的科研链，都能炸开一朵烟花！ 就算搞不到技术，能弄来一台，当个样板，也能让多少专家连夜失眠！ “它……除了做饭打扫，还能干啥？” “哦，做饭、打扫、洗衣服、带孩子、陪聊天、哄睡觉……” 第458章 垃圾桶都配不上摸 郁鸿明笑得有点得意，“反正家里那点破事，它全能。” 钱部长脑子嗡的一声。 “……就这些？” “嗯啊，家庭款，主打一个省心。” “省心？”钱部长差点跳起来，“你们弄出一个能骗过人类感官、会做饭会聊天、连情绪都拿捏得准的机器人——就为了……扫地拖地？！” 郁鸿明憋着笑：“咋？不行啊？” “行！行你个头啊！”钱部长一拍大腿，气得手直抖，“这是暴殄天物！这是拿金砖当砖头砌墙！是拿歼-20去拉煤！是拿航天发动机给拖拉机当点火器！” 郁鸿明一脸无辜：“可……人家本来就是这么设计的啊。” 钱部长：“……” 他张着嘴，像条搁浅的鱼，最后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唉……” 完了，真的完了。 不是他格局小，是他心太痛。 天呐，这么逆天的科技，被他们当成了……家庭保姆？！ 这得是多没文化，才能干出这事儿啊！ 有这么牛的机器人技术，结果就用来拖地、做饭、洗碗？ 钱部长心里咯噔一下，简直想拍大腿。 但他没当场炸毛，硬是把那口老血吞了回去。 “郁鸿明，”他压低声音，眼神发亮，“这技术……能不能掰一块给我们玩玩？”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觉得有点贪心——这哪是技术？这简直是神迹。 郁鸿明瞥了他一眼，嘴角一抽，想笑又忍住：“这个……真不行。” 他不是不乐意，是真觉得这事没戏。 这地方又不是末世废土，能拿点有机菜、土鸡蛋换点高科技？ 那不是拿金饭碗去换土豆——脑子进水了。 钱部长脸一垮，嘴上没说，心里早翻了十圈浪：“唉……也是，这么猛的玩意儿，谁能说送就送？就算他是头儿，也得看公司脸色吧？” 他立马替人家找补：技术锁得死死的，人家不给，天经地义！ 没技术，那就退而求其次吧。 “那……”他搓着手，语气小心翼翼，“能不能……先借我们几台机器，让我们拆开看看？就看看！不拆零件，就瞧一眼结构！” “行啊。”郁鸿明点头比翻书还快，“给我两天，我顺手给你带几台回来。” 这事儿对他来说，就跟去超市顺两袋酱油一样轻松。 反正他自己也打算多搞几台，回家省力气。 多送几台给钱部长？白送，不费劲。 “真、真能行？！”钱部长猛地站起来，差点把椅子掀了，直接九十度鞠躬，“谢谢！太谢谢了！” 郁鸿明赶紧摆手：“别别别，您这礼我可受不起。” “可这……这技术……” “嗐，”郁鸿明咧嘴一笑，“我正愁家里没人干活呢，买几台回来扫地做饭，省得我媳妇天天念叨。 您这算帮了我忙。” 钱部长：“……” 他胸口又一闷，心塞得像是被人塞了一嘴咸菜疙瘩。 又是这样！ 顶级AI机器人，不干大事，不去救人类、不去探火星、不去打外星人…… 就蹲在厨房，削胡萝卜？ 他想哭，又不敢哭。 只能憋着，硬挤出一句：“谢……谢谢。” 郁鸿明又摆摆手，不想继续听他唠了，转头冲厨房喊：“小美，开饭！” “好的，主人。” 一道身影轻盈起身，裙摆微扬，优雅行礼，转身走进厨房——动作丝滑得像电影慢镜头，连衣角都没晃一下。 钱部长瞳孔地震。 “这……这真是机器人？？” 他盯着那背影，腿脚像生了根，根本挪不开。 没有卡顿，没有机械音，连转身的角度都带着人味儿！ 他脑子里嗡嗡响：这得是哪个文明的黑科技？？ 难道外星人偷偷把技术传地球了？ 他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脚步轻得像偷窥。 厨房里，小美系上围裙，拎起菜刀。 下一秒—— 刀光！不是比喻！是真·刀光！ 菜板上胡萝卜飞溅，一片片薄如纸，整齐如尺量。 葱花碎得像雪，蒜末细到看不见渣。 油锅一点，火焰呼地窜起，锅铲一抖，整锅菜如天女散花般翻飞——精准、迅捷、带着某种冷酷的韵律。 钱部长张着嘴，手里还捏着手机，录着视频，脑子却一片空白。 “卧槽……”他喃喃，“这哪是机器人？这是厨神附体吧？” 二十分钟，一桌菜齐了。 热气腾腾，香气扑鼻，连墙角的绿植都仿佛多抽了两片叶。 小美躬身：“主人，饭好了。” 郁鸿明站起来，冲钱部长一伸手：“走，尝尝看。” 钱部长双腿发飘，跟在后头，像朝圣。 他坐进椅子，盯着面前那盘青椒炒肉——肉片薄得透明，青椒翠得发亮，酱汁裹得恰到好处，连香味都带着节奏。 他夹了一筷子，塞进嘴里。 味道？绝了。 但他没工夫评价味道。 他满脑子都是：这玩意儿，到底怎么做到的？？ 这速度，这精度，这……这根本不该存在于人间！ 他咽下最后一口，抬头看郁鸿明，声音都抖了： “……牛！真他妈牛！” 这话他说过一次，是当年看歼-20首飞。 五年了，今天，他终于又说了第二次。 他想哭。 不是因为菜好吃。 是因为他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意识到—— 他们这些搞科研的，这辈子可能…… 连人家的垃圾桶都配不上摸。 钱部长刚看完那道菜，眼睛都直了，心里头直打鼓：这哪是做饭，分明是艺术品展览啊！他这回真是忍不住了，肚子咕噜咕噜叫得比闹钟还准。 “钱部长，快坐，别客气！”郁鸿明一进门就招呼。 “好嘞。”钱部长连摆手都懒得摆，自个儿一屁股坐下了。 说实话，根本不用郁鸿明热情，他早就被那股香味儿勾得魂都没了。 他平时吃饭就图个省事，从不挑菜，可今天——好家伙，连胃里的蛔虫都在跳舞。 “我先尝一口。” 没等郁鸿明递筷子，他自个儿夹了一大块牛肉塞嘴里。 “卧槽……”钱部长眼神瞬间亮了，嘴巴停不下来，“这……这他妈是人做的？” 第459章 从哪儿冒出来的？ 色香诱得人发疯，味儿更绝，一口下去，肉嫩得像会化，酱香直冲天灵盖。 他彻底放飞自我，筷子跟装了马达似的，边吃边嘟囔：“牛！真牛！太绝了！” 郁鸿明见状，只好默默把盘子往他面前又推了推——这哪是来吃饭，这是来剿灭厨神的。 正吃得起劲，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岳馨馨拎着个保温盒站在门口，头发还沾着点外头的风，明显是风尘仆仆赶来的。 她刚从云省回来，一堆公司的事压着，爸妈那儿也得哄，好不容易喘口气，就想着郁鸿明八成又在啃泡面，顺手给他带了顿热饭。 “你怎么来了？”郁鸿明蹭地站起来，赶紧接过她手里的饭盒。 “你这厨房闻着像米其林后厨啊，外卖这么猛？”岳馨馨边问边探头看桌上，碗盘堆得整整齐齐，香气扑鼻。 她这才注意到坐在对面那个穿军装的中年男人，眼神一凝。 ——这谁？军衔亮得晃眼，眼神像淬了钢。 她知道郁鸿明和军队有牵扯，也听说过有保镖是军人出身，但万万没想到，他居然能和这种级别的人坐一块儿吃饭？ “这是钱部长，我朋友。”郁鸿明简单带过，没多说。 钱部长立马起身，咧嘴一笑：“叫我老钱就行。 你就是岳馨馨吧？郁鸿明常提你。” 岳馨馨一愣：“你认识我？” “嘿嘿，他嘴里的高频词儿，想不记住都难。”钱部长笑得挺自然。 岳馨馨心里咯噔一下。 这话听着像随口一说，但太精准了。 她不信他俩闲聊能聊到这个地步。 郁鸿明脑子里嗡一声：我啥时候说过？我连做梦都没提过！ 他正想反驳，没想到岳馨馨点点头，温温柔柔回了句：“哦，原来是这样，老钱你好。” 郁鸿明：……行吧，我不说了。 他赶紧转移话题：“你肯定没吃吧？一起？” 他瞥了眼她手里的饭盒——热气还冒着呢，明显是刚买的。 “小美，再来一副碗筷！”他冲着厨房喊。 “是的，主人。”一道清甜的声音从里头传来。 门帘一掀，小美端着崭新的餐具，踩着软底拖鞋，笑盈盈走出来了。 白裙、长发、睫毛忽闪，活像哪部偶像剧走出来的助理。 岳馨馨瞳孔骤缩。 这人……从哪儿冒出来的？？？ 她脸上的笑差点裂了。 不是保姆？是家教？是实习生？还是……情敌？？？ 但她没爆发，甚至没皱眉。 知性女人的底线是——哪怕心里炸了雷，表面也得是花。 “郁鸿明，”她轻声问，“这小姑娘……是你请的保姆？” “嘿嘿，保姆是保姆，但不是请的。” “……” 岳馨馨脑子空了三秒。 啥意思？保姆还能自动投奔？自带工资还包吃住？ 她盯着小美，眼神像在审犯人。 小美笑得越甜，她心里的警报就响得越急。 这事她必须问清楚。 不然每天睡着都怕有人在她床边偷偷换她护肤品。 “你说清楚，”她语气开始发冷，“她真是自己跑来当保姆的？” 郁鸿明心里一咯噔。 他早就知道这天会来。 小美一进门，他就猜到岳馨馨的反应——不闹，是修养；不发飙，是憋着。 可他不慌。 因为小美不是人。 他深吸一口气，直视她：“她不是人。” 岳馨馨：？？？ “不是人？是鬼？”她脱口而出，声音都尖了，“你别吓我！” 她压根没往“机器人”那块想。 眼前这女孩，会动、会笑、会说话，还有体温——鬼都比机器人可信！ “别瞎猜，”郁鸿明赶紧摆手，“这世上哪有鬼，咱们讲科学。” “那你到底啥意思？！废话连篇，再啰嗦我掀桌子了！”她终于绷不住了，声音像刀子劈开空气。 见到岳馨馨那副愣住的表情，郁鸿明心里咯噔一下——再唠下去，人真要炸毛走人了。 他清了清嗓子，赶紧开口：“其实小美就是个家用机器人，打扫做饭那叫一个溜。” “家用机器人？” 岳馨馨当场呆住，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脑子像被雷劈过一遍。 机器人？！ 开什么玩笑！眼前这姑娘走路带风、笑容温柔，连睫毛都不带抖一下的，哪像机器？你当是淘宝二十块包邮的扫地机器人升级版？ 她不是啥不懂的傻白甜，科技新闻天天刷，哪能不知道现在的人工智能顶多能跟语音助手唠嗑，连端盘子都怕打翻。 这种能做饭、会说话、眼神还带感情的玩意儿——连科幻片都不敢这么拍！ 可问题来了……郁鸿明要是骗她，也不至于编个这么离谱的瞎话吧？一眼就能戳穿的谎，他至于吗？ “你……不信？”郁鸿明看她那副魂飞魄散的样子，心里直笑，嘴上却装正经。 “……嗯。”岳馨馨憋了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行，我给你证明。”郁鸿明一挥手，“等会儿她过来，你摸摸看，保证皮下没心跳，全是铁疙瘩。” “好！”岳馨馨答应得比抢红包还快。 她倒要看看，到底是自己疯了，还是这个世界彻底不讲武德。 就在这时，小美端着碗筷，悄无声息地从厨房走出来，动作轻得像片落叶。 她把餐具整整齐齐摆好，然后微微弯腰，声音软得像： “馨馨小姐，请用饭。” 岳馨馨一下冲到她面前，绕着转了三圈，上下左右里里外外瞅了个遍。 皮肤细腻得能反光，动作流畅得比健身教练还标准，连呼吸的节奏都像真人…… “这……怎么可能……”她喃喃自语。 她觉得，就算再过一百年，人类也造不出这种玩意儿。 可下一秒—— 小美忽然抬起手臂，掌心一翻。 “咔。” 她小臂外侧的皮肤，像卷帘门一样缓缓拉开，露出里头泛着冷光的金属骨架、细密线路和微微发光的纳米关节。 整个过程，丝滑得像变魔术。 空气瞬间凝固。 岳馨馨后退半步，嘴都合不上了。 钱部长在旁边，眼镜都快滑到鼻子尖，整个人跟中了五百万一样呆站着。 第460章 家庭服务机器人 “我……靠……”他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这还叫机器人？这他妈是外星科技！ “我是b-201型家庭服务机器人。”小美笑吟吟地说，声音一点没变，像没发生过刚才那一幕。 “郁鸿明！”岳馨馨猛地回头，声音都变了调，“你哪儿搞来的？！你一天没见人，怎么弄了个外星货回来？！” 郁鸿明耸耸肩：“别人送的，别问了。” 他哪能说实话？总不能说这玩意儿是系统白送的吧？系统要是能曝光，他早该上热搜第一了。 但他嘴上不漏，脑瓜子一转，立马补刀：“要不……我送你几个？” “要！”岳馨馨脱口而出，眼里直接冒星星，刚才的震惊全变成了“快点给我拿货”的催促。 郁鸿明心里偷笑，面上却装得风轻云淡：“得等两天，运过来得走流程。” 他心说：老子动动念头，十分钟就能搞到一卡车，可你当是拼多多下单呢？得端着！ “两天？太好了！”岳馨馨差点跳起来，拽着他袖子直晃，“我就等两天！不，我一天都等不了！” 钱部长在一旁听得心花怒放——原来自己那台不是画饼！真有日子了！ “坐坐坐，菜快凉了。”郁鸿明赶紧拉她坐下，顺势把筷子塞她手里，“尝尝小美的手艺，比你家米其林大厨还强。” “真这么牛？”岳馨馨半信半疑，但筷子已经伸向了盘子里的红烧狮子头。 第一口，愣住。 第二口，眼睛发亮。 第三口，筷子飞速扫荡。 “天呐……这肉嫩得像在嘴里化了……这酱汁……居然能调出七层味道？！” “这清蒸鲈鱼，鱼肉能拆成丝还能不散？！” “这炒青菜……为啥吃起来像刚从露水里摘的？！” 她一边吃，一边尖叫，嘴没停过，眼睛都吃红了。 钱部长坐在对面，手里筷子都快捏断了。 他没吭声，可脑门上全写着：“能不能……私藏一台？” 就……就当是加班费，行不行？ 只是想到小美那张脸，还有那身制服，钱部长立马把脑子里那点不着边的念头掐灭了。 别人要是身边有个小美这样的，还能想啥？ 钱部长光是想想，脑门就冒冷汗。 为了口馋，把自己下半辈子全搭进去？ 除非脑子进水，不然谁干这蠢事？ “郁鸿明，我先走了啊，等你的好消息。” 吃饱喝足，钱部长一秒都不想多留，赶紧站起来开溜。 “行，不送了。” 郁鸿明压根没挽留的意思——两人世界，谁要个电灯泡杵在这儿？ 不过，他还是起身把钱部长送到门口，礼数周全。 “走，咱们去喝点茶，解解腻。 小美泡茶，那叫一个绝。” 一转身，郁鸿明就拉着吃得圆滚滚的岳馨馨往茶室走。 一听小美泡茶厉害，岳馨馨眼睛都亮了。 这机器人，怕不是藏了整个博物馆的绝活吧？ 得赶紧挖，赶紧盘，生怕漏掉一丁点儿宝贝。 “小美，上一壶明前龙井。” 刚坐下，郁鸿明就开口。 “好的，主人。” 小美点头，语气平缓得像温水。 在她系统里，除了“不能伤人”这条铁律，主人的话，就是最高指令。 她缓缓落座，动作轻得像风拂过柳枝。 岳馨馨直接看呆了。 “这也……太离谱了吧？” 她心里的感叹框直接卡死。 每一个细微动作，都像在放烟花。 不夸都不行，这哪是机器人？这简直是非遗传承人附体。 “岳小姐，请。” “谢谢……” 岳馨馨脱口而出，话一出口自己先愣了。 等等，我跟一个机器道谢？？ 她想收回，可茶已经端到面前了。 算了，礼多人不怪，先尝为敬。 茶好不好，关键看人。 水温、手法、timing，差一点，香气就蔫了。 高手能把一片叶子泡出山川湖海，废物只能泡出一壶淡黄汤。 岳馨馨咽了口唾沫，捏着杯子，屏住呼吸—— “嗯？！” 刚抿一口，她眼睛瞬间瞪大。 卧槽……这味道！ 她家老爷子，喝了几十年茶，手上功夫连茶协都竖大拇指。 结果……小美泡的，居然跟老爷子一个段位？ 不，甚至更稳，更润，更……有灵魂。 这机器人，怕不是偷偷去龙井村偷师过？ “郁鸿明，你赶紧给我整一个那样的机器人！现在！马上！” 小美泡完那壶茶，岳馨馨眼睛都直了，腿都快站不住了。 她脑子里就一个念头：赶紧带回家，怼她爸脸上！ 她爸老是嘴硬，动不动就说：“你连茶都不懂，还瞎折腾啥？” 这回好了，她要让老头子亲眼看——一个机器人，比他泡得还地道！ 光是想想老头子憋得脸通红、嘴张着说不话的样子，岳馨馨就笑得打跌，赶紧捂住嘴，装淑女。 “行，我尽量快。”郁鸿明点头，心里其实门儿清：真想做，五分钟就能搞出来。 但他能吗？当然不能。 暴露风险比送个机器人高多了。 所以，答应是答应了，但拖一拖，合情合理。 明天？可以。 今天？不行。 谁家好端端的，凭空冒出个能泡茶的机器人？邻居不报警都算善良。 剩下的时间，岳馨馨就开始跟小美黏一块儿了。 一会儿问：“你能跳舞吗？” 一会儿又喊：“来，给我讲个笑话！” 小美从不嫌烦，笑眯眯地回应，比她家保姆还温柔。 郁鸿明懒得搭理，掏出腕表，低头摆弄。 岳馨馨瞥了一眼，瞬间原地爆炸：“这玩意儿……是全息投影？！” “对，全息腕表。” “卧槽！这东西不是还在实验室里躺着吗？我上个月参加科技展，主办方说至少还得十年才能民用！” “我这个……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她瞪大眼，快把脑子贴他脸上了。 郁鸿明卡壳了。 总不能说：“哦，这是2130年地摊上淘来的，老板说能用三百年。” 他清了清嗓子：“呃……朋友送的，他自己也说不清来路。” “那你……能给我搞一个不？” “能啊，明天给你。” 郁鸿明答应得干脆利落。 第461章 小钱撬动大未来 别说一个腕表，她要天上的星星，只要不刨根问底，他都能想办法弄来。 结果？ 岳馨馨当场翻脸不认人，扭头就把小美丢脑后了。 小美默默转身，端起茶盘，继续擦桌子、扫地、调温控——该干啥干啥，不带一点情绪。 下午五点，夕阳把门口染成橘红色。 郁鸿明刚想留她吃晚饭，岳馨馨立马蹦起来：“不行不行！爸妈叫我回家吃饭！我爸今天还说要问我相亲的事儿呢！” 她一边穿鞋一边冲他挥手：“明天别忘了啊！腕表！机器人！一个都不能少！” 门“砰”一声关上。 屋里瞬间清净了。 郁鸿明没闲着，立刻进系统。 上回交易，库存空得能跑老鼠了。 再不补货，明天拿啥交差？ “老板，来一整车货！吃的、喝的、罐头、压缩饼干——只要能放三年的，全给我搬来！” 电话挂了不到半小时，一辆大货车就呼啦开到废品站门口。 老板跳下车，笑得像中了彩票：“郁哥，您这单子太痛快了！现金结账，不砍价，还一次性要这么多！我这一月KpI全靠您撑着了！” 货一卸完，老板还拍他肩膀：“下次缺货，打电话，我亲自送货上门！” 等货车走远，郁鸿明才抱着几大箱物资，闪进系统空间。 “系统，连黄姚。 现在就连。” “正在连线中……” “正在连线中……” “正在连线中……” 十五分钟，这句鬼话循环了八遍。 郁鸿明差点掀桌：“2130年也闹末日了？信号都连不上？” 他不知道，黄姚正拎着包，在地铁上狂奔。 ——他不是怕末日，他是怕被人发现他能从过去买东西！ 在2130年，一个打杂的小职员，敢私下跟“上个世纪”做交易？ 传出去，科研组立马把他绑去当人体实验品。 所以，他得回家。 家里最安全。 有密码锁、有隔音墙、有防监控系统。 地铁像箭一样飞驰，没红绿灯，没人堵车。 二十分钟，黄姚一头扎进自己家门，反锁、拉窗帘、启动电磁屏蔽—— “系统！连接成功！请宿主准备交易。” 他刚喘匀一口气，耳边就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先生！太好了！您又来了！”黄姚激动得声音发抖，眼眶都红了。 上回那两箱泡面，彻底改了他的命。 在2130年，能吃上一口“没合成添加剂”的食物？ 那是贵族的待遇。 他没吃一口，全卖了。 换成钱，买了房、交了社保、投资了养老基金。 他信一句话：小钱撬动大未来。 而他，只等着下一次—— 那个来自“过去”的人，再敲开他的门。 黄姚把所有钱全砸进了家庭机器人和全息腕表上，还顺手囤了点别的零碎玩意儿，就盼着郁鸿明能多看两眼。 “我也……”郁鸿明随口接了一句，话没说完就直奔主题。 “你那儿有机器人和腕表吗？我急着要。” 黄姚眼睛瞬间亮了，心里狂喊：赌对了！真他妈赌对了！ 之前堆在仓库里吃灰的货，这下总算派上用场了。 “有！有有有！”他连连点头，差点没鞠躬。 “行，我全要了。 拿我这堆货跟你换，够意思吧？” “够！太够了！”黄姚笑得脸都皱了，眼睛死死黏在郁鸿明身后那堆物资上，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他灵机一动，赶紧补了一句：“先生，我这儿还有一辆新出的车，2130款‘野兽’，送您了，当见面礼！” 这人做生意，真有一套——不靠嘴皮子，靠实打实的礼物。 可郁鸿明不知道，这车在黄姚眼里，跟一箱泡面没两样。 在2130年，一箱方便面扔出去，立马能换两台顶配新车。 所以不管送什么，黄姚都是稳赚不赔。 “行，谢了。”郁鸿明爽快答应。 白给的东西，不拿白不拿。 而且这车……他真挺好奇的。 一百多年过去，汽车能改成啥样？ 交易空间的倒计时，已经跳到个位数。 系统音冷冷响起：“交易完成，物品已入库存。” “先生，以后有需求，随时找我。”黄姚笑着说完，人就从空间里消失了。 郁鸿明没耽搁，直接掏出所有货。 机器人一排排码得整整齐齐，像刚出厂的兵；腕表堆在一个大箱子里，像收来的旧手表；那辆2130年的“野兽”，稳稳停在正中央，闪闪发光，谁看都得愣三秒。 线条顺得像水，金属漆泛着冷光，根本不像车——像一件未来艺术品。 郁鸿明一步跨过去，手刚碰到车门—— “咔。” 门自己开了。 好家伙！这操作直接让他心尖一颤。 他二话不说坐进去。 座椅一搂，那叫一个贴身，仿佛整个人被温柔地抱住了，他都不想起来了。 “牛……” 就这一下，他魂儿都快丢了。 再看前挡风玻璃——他直接懵了。 这玩意儿，是玻璃？还是全息屏？ 密密麻麻的数据漂浮在视野里：电量、路径、天气、导航、障碍预警……可奇怪的是，啥都不挡视线！ 前方的路，清晰得能数清对面车的车牌号。 他刚坐稳，甜嗓儿突然响起来： “欢迎选购昌城汽车2130款‘野兽’，是否绑定用户身份？” “绑！赶紧的！”郁鸿明连想都没想。 2130年的车，还能是普通玩意儿？没点智能，都说不过去。 “绑定中……三秒完成。” “绑定成功，主人。” “汇报车况。” “当前能量98%，可行驶里程公里。” “……卧槽？” 郁鸿明一下从座椅里弹起来半截。 两万公里？！ 现在那点电车，跑六七百公里就喊续航焦虑，到这儿直接拉满两万公里？ 这哪是车，是电车界的永动机吧？ 他脑门子嗡嗡的。 但心里又犯嘀咕—— 现在的电动车，宣传跑500，实际跑300都算良心了，虚标成风，人人争当“吹牛冠军”。 这车……该不会也是吹牛吹到外太空了吧？ “怎么开？”他赶紧问。 “本车支持全自动驾驶与手动驾驶模式。” “那还用说？全自动！” 郁鸿明眼睛一亮，干脆把脚一搁，往后一靠。 第462章 准没好事 ——他要亲眼看一看，这车到底能不能跑得动！ 郁鸿明也想试试，2130年的车，到底有多牛。 现在这年头，谁敢把手从方向盘上挪开？那不是开车，是玩命。 你踩下油门，下一秒会不会变成路边的残骸，全看老天爷心情。 可这车，真他妈敢飞。 “设定目的地。”他随口说了句。 “青山公园。” 这地儿离他那堆废铁疙瘩大概三十公里，不近不远，刚好够看清楚这玩意儿的本事。 车机冷冰冰地回：“目的地已设定，距离30公里，预计耗时10分钟。” “十…十分钟？” 郁鸿明一愣，差点把嘴里的口水咽错气。 三十公里！十来分钟？你当自己是火箭？是直升机？还是你爹生你的时候给你装了喷气发动机？ 他刚想吐槽，车子猛地一轻——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屁股下面的铁疙瘩已经离地一米，像被谁从底下踹了一脚，嗖地一下冲了出去。 推背感差点把他脸拍在座椅上。 以前开过那几辆百公里三秒的超跑？扯淡！跟这车比起来，那都是拖拉机改的玩具。 一眨眼，他家那堆破铜烂铁的废品站，变成蚂蚁大小的黑点，眨眼就甩没了。 路？山？河？全当不存在。 车子压根不看地上，想往哪飞就往哪飞，跟鸟一样。 郁鸿明张着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妈妈！我看见汪汪队的飞车了！” 楼上小屁孩趴在窗台，激动得直跳脚，手舞足蹈。 他妈妈正在厨房切鸡翅，头也不回：“哎呀，别吵，电视上看到的吧？快去看动画片。” “不是电视！是真车！飞过去的！我要打给汪汪队求救！” “行行行，鸡翅马上好，别闹了。” 小家伙一听说鸡翅，立马偃旗息鼓，转头冲向厨房，刚才的惊天发现，彻底丢在了脑后。 与此同时，山头上，一群越野老哥正玩得嗨。 引擎炸得震天响，姑娘们尖叫，泥水四溅，气氛拉满。 “轰——” “滋——！！” “卧槽？！那啥玩意？！” “刹车！快刹车！！” “砰！” 混乱瞬间爆发。 有人猛踩刹车，轮胎冒烟；有人抬头看天，有人低头瞅被撞歪的车头。 可下一秒—— 所有人齐刷刷抬头。 “卧槽？！” “天上那是什么？！” “飞车？？” “外星人入侵？！” “这也太疯了吧？！” “我这辈子能买一辆吗？！” 这群人啥都不爱，就爱刺激，一见新玩意，立马两眼放光，脑子里全是要不要贷款、怎么分期、上哪找代购。 “赶紧查！这车是哪个厂出的？！” “我看不清车标！” “上微博搜！翻小红书！百度一下！” 手机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有个小哥突然猛拍大腿：“我查到了！叫‘大鹏汽车’！他们刚在中东搞过展！” “我也搜了！他们家飞车看着跟个大无人机似的，傻不拉几的！” “别逗了，我们刚看到的那辆，那叫一个流线！那叫一个帅！跟他们家根本不是一回事！” “继续搜！我就不信这车凭空冒出来的！” 有人干脆把刚才拍的模糊照片，直接甩到网上，配文：“救命！我刚亲眼看见一辆会飞的汽车！不是特效！是真人真事！！” 他本来是个户外博主，粉丝几万，粉丝群天天骂他“又拍泥巴车”，这次他可算憋了个大的。 这照片一发出去，不到一分钟，点赞破万。 五分钟，十个大V转发。 十分钟，热搜炸了。 #飞车# #真实目击# #不是AI生成吧# #这车是哪来的# 评论区直接炸锅： “骗鬼呢？这年头谁还不知道p图啊？” “这速度，这高度，连无人机都飞不出这效果！” “等等，我截图放大了……车底那道光纹，是‘玄鲸科技’的标志？！” “玄鲸？不是那个搞量子发动机的疯子公司吗？他们不是三年前就被注销了？” “我靠……我哥在玄鲸当工程师，上周辞职了，他说……他们研发的‘苍穹’系统，明天就要试飞。” “……你他妈别说了，我头皮麻了。” 这时，一位认证为“国家级图像分析专家·大牛哥”的博主，突然发了条动态： “照片没pS，光影吻合，阴影无误，镜头畸变符合真实拍摄。 不是特效，不是AI，不是cG。 这是真实存在的飞行器。 而且，它刚才，飞过了我的窗前。” 下面，一条评论高高置顶： “玄鲸……没死，他们只是，换了个名字。” 车里的郁鸿明，正慢悠悠摘下墨镜，嘴角微微上扬。 他没说话。 只是掏出手机，点开一个叫“苍穹计划”的App。 输入： “下次，去火星。” 大牛哥这辈子就爱干一件事：看图挑刺儿，专找那些假照片的破绽。 甭管是明星偷拍、外星人现形，还是飞天汽车，只要网上一炸锅，准能看见他冒出来，一锤定音。 他这话一出口，没人敢不信。 不是吹，他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来了来了！大牛哥上线了！” “我就说嘛，这种神图他能不来？不来就不叫大牛哥！” “他都说没p过，那肯定没假，信他准没错。” “现在我更好奇了——这车咋飞的？哪冒出来的？” “大鹏汽车？我前几天还刷到他们宣传片，说要量产飞行车，我以为是ppt造车呢。” “就他们那个？四条翅膀张着，跟个巨型无人机似的，停个车都得交四份钱，也叫飞行汽车？” “哈哈哈笑死，楼上是真有才，这脑回路清奇得能上热搜。” “真没人知道这是啥玩意儿？爆料一个呗！” “对对对，发图的博主你出来讲讲，别藏了！” — 大鹏汽车，董事长办公室。 “董事长！出大事了！” 研发部的周主管一头撞进门，脸都白了，喘得跟刚跑完马拉松似的。 李大鹏正捏着茶杯琢磨年报，一听这动静，心里“咯噔”一下。 飞行汽车这玩意儿，试飞次数多，事故率也高。 但凡有人慌成这样，准没好事。 第463章 连个颠簸都没有 他直接撂下杯子：“出事故了？人怎么样？” “没…没伤人！”周主管嗓子都卡了，“是…是这照片！” 他一把把手机怼到李大鹏面前。 李大鹏皱着眉接过来，扫了一眼—— “嚯？飞车？这纯属AI生成吧？” 他冷笑一声：“机翼呢？螺旋桨呢？连个推进器都没有，它靠啥飘？当自己是《哈利波特》的飞毯？” “可……”周主管咽了口唾沫，“大牛哥亲自鉴定过了，高清原图，一点pS痕迹都没有。 就是真拍的。” 李大鹏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 “你是说……这玩意儿，真能飞？” 空气突然安静。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他们大鹏砸了十几个亿，几百号人熬了五年，搞出来个四翼无人机似的玩意儿，结果人家悄无声息，整出一辆像特斯拉加科幻片混合体的飞车——而且，还他妈比他们先进十年！ 他们的研发，瞬间成了博物馆展品。 “定位在哪儿拍的？”李大鹏声音压得极低。 “海城，青山公园附近。 是个越野博主拍的，说是山头遛车，一抬头……车从头顶飘过去了。” “海城？国内搞飞行汽车的就咱和吉力，吉力那个是机翼+螺旋，跟这个完全两码事。” 李大鹏闭了闭眼，额头青筋都跳了。 “那这车，是天上掉下来的？还是外星人送的？” 他猛地起身，一巴掌拍在桌上：“立刻！马上！给我查！是谁干的！哪个公司？哪个团队？背后是谁？挖地三尺也得给我挖出来！” “是！我马上带人查！” 周主管连滚带爬冲出去，电话已经拨出去三通。 — 海城，青山公园上空。 一辆流线型的飞车，静静悬在半空，离地三米，纹丝不动。 郁鸿明抬头瞅了眼仪表盘，又掐了自己大腿一下。 “我滴个乖乖……” 他刚开完三十公里，续航表正好掉了三十公里。 一分不差。 不虚标，不骗人，不打折。 这年头，电动车续航都带隐形翅膀，这车倒好，实打实，说跑多少就是多少。 更绝的是，车子悬在半空，半点不晃，连个颠簸都没有。 坐里头，跟躺沙发上看电视似的。 他揉了揉眼睛，轻声嘀咕：“这哪是车啊……这是未来快递员的座驾吧？” 那车开起来，压根儿就不带怕风的，像在空气里滑冰，一路顺溜得跟开了挂一样。 郁鸿明坐在后座，左看右看，上摸下摸，连个螺丝钉都挑不出毛病。 “回家！”他顺口一喊。 车机立马甜得发腻：“目的地已设置，三十公里，十分钟到。” “等等——” 他脑子突然一激灵，立马吼停：“停！手动模式，开手动！” 刚才坐自动驾驶爽得跟坐云梯似的，现在他馋那点亲手操控的劲儿了。 以前打游戏里飙飞车，那叫一个肾上腺素飙飞。 现在真车在手，不亲自踩一脚，他心里痒得像被猫挠。 结果车机凉飕飕回他一句： “手动模式启动失败。 未检测到您的飞车驾照。 是否绑定？” 郁鸿明脸当场绿了。 “我哪来的驾照？绑定？绑定你奶奶个腿！” 他原以为2130年了，车都自动了，怎么还整这出？原来连摸方向盘的权利都被系统收走了。 没证？那你老老实实当个乘客吧。 他叹口气，心里还嘀咕：这年头，连想耍酷都得拿证，真是服了。 可转念一想——这也不赖。 多少人学不会开车，考不过驾照，现在不照样能自由出门？省心省力，何必非得跟方向盘较劲？ “行吧，听你的，自动驾驶，走起。” 他瘫回座位，一脸认命。 车子重新启动，嗖一下，又在众人目瞪口呆中，飘回了废品站。 可这会儿，废品站早炸了锅。 他一走，警戒的安保立马察觉异常，第一时间通知了靳连长。 靳连长冲进他屋、翻遍厕所、踹开储物间，连老鼠洞都探了，人呢？连根毛都没见！ 他心猛地一沉。 【郁鸿明住所现未知飞行器，人员失联。】 消息像病毒，层层往上窜。 “不明飞行器？” “郁鸿明没了？” 所有人头皮发麻。 这家伙，是龙国的活宝贝，是科技命脉的钥匙。 真被人绑了，国家得疼断气。 没人敢耽搁，命令火速传开： “翻地三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海城周边，军车轰鸣，战机升空，坦克推道，海军都调了巡逻艇，全城进入战时状态。 老百姓走在路上，都觉得风里带了刀子。 就在这时—— “报告！不明飞行器再现！距废品站三百米，正在逼近！” 对讲机里这一声，差点让靳连长跪地上磕头谢祖宗。 踏破铁鞋……它自个儿送上门来了！ “盯死它！别眨眼！我马上报指挥部！”靳连长抓起军用电台，手指都在抖。 指挥中心刚建十分钟，还没喝上水，就坐满了将军。 大屏幕黑压压一片，全是视频连线。 空气静得能听见心跳。 “报告高司令！目标再次出现，三百米，持续接近废品站！” “哟呵？还敢回来？”高司令眼睛一下亮了。 怕的就是它一逃不回。 它敢露头，那就别想走了！ “两架乾-20，立刻升空拦截！必须咬住！” 乾-20马赫数飙到2，一眨眼就能到。 但还有人不放心：“武直！把陆航所有的武装直升机，全给我压上去！” “对！这次它翅膀都给我烧了！” 高司令一拍桌子：“就这么干！绝不能再让它溜了！” 命令瞬间落地。 海城东北天空，两架乾-20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从郁鸿明失踪那一刻起，它们就升空盘旋，油门踩到底，导弹上膛，只等一声令下。 “塔台呼叫老鹰，老鹰，收到请回答。” 刚刚指挥部的命令直接砸到空军塔台，塔台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立马呼叫天上待命的两架乾-20。 “老鹰呼叫塔台，收到请说！” “飞鹰在，塔台有指令？” 两架战机的驾驶员反应快得跟闪电似的，声音刚响，人已经攥紧了操纵杆。 第464章 完全没按剧本走啊 无线电里塔台的声音冷得像冰：“立刻奔赴目标区，坐标东经……北纬……目标是不明飞行器，发现就上，死活别让它跑，但记住——人质安全第一位！” “老鹰明白！” “飞鹰收到！” 俩人齐声吼完，油门直接怼到底，两架战机在空中一个猛甩尾，180度翻转，像两把出鞘的钢刀，直冲目标区域。 一分二十八秒。 两架乾-20落地般冲进目标区上空。 这时候，郁鸿明的飞车才慢悠悠飘到废品站头顶，屁股还没沾地呢。 “啥玩意儿？！” 他抬头一瞅，两架歼击机贴着天顶“嗖——嗖——”掠过，风压差点把他掀翻。 “打仗了？！” “我该不该赶紧跑路？！” 脑子里噼里啪啦蹦出一堆念头，还没等他想明白—— “轰隆隆——！” 四面八方全炸了！ 七八架武装直升机从树林、屋顶、山坡里钻出来，嗡嗡作响，像一群发狂的大黄蜂，把他团团围住。 “我靠！我这是被军方包饺子了？！” 郁鸿明手心冒汗，腿都软了。 好端端的试个车，怎么搞成特战突袭现场？！ 为保小命，他二话不说，一把按下降落键。 飞车“啪”地一声落在废品堆里，扬起一片铁锈烟。 他深吸一口气，心想：还是地上安全，天上全是刀。 “全体注意！包围目标！不许它动！” 靳连长一嗓子吼出来，全队像豹子般扑向飞车，枪口全抬高，指得严严实实。 “车里的人！双手举高！马上投降！” 十几个声音同时炸开，震得空气都在抖。 郁鸿明怂了，秒举双手，声音发颤：“我…我投降！” 他满头雾水地望着外头乌泱泱的士兵，心想：我是不是误入了哪个电影片场？ 车门“哧——”一声气压泄开，缓缓弹开。 所有人屏住呼吸，心跳飙到一百八。 结果—— 车里空空如也。 只有郁鸿明一个人，乖乖坐在驾驶座上，一脸茫然。 “……” “……” “……” 全场寂静三秒。 靳连长脑门青筋跳了跳。 这剧情，完全没按剧本走啊！ 劫持人？人质呢？绑匪呢？怎么变成单人自驾游了？ 他慢慢上前，左右扫视车舱，连座椅缝都扒拉了一遍——真就一人，无武器，无绑匪，无可疑物品。 他长舒一口气，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郁先生……您没事吧？” “嗯？……还行吧？”郁鸿明搓了搓手，一脸不确定，“那个……我还得举着手吗？” 靳连长嘴角抽了抽，差点笑出声，又硬憋回去，脸上表情像吃了苦瓜拌榴莲。 “不用了……您……您先下来吧。” “哦。” 郁鸿明挠了挠头，懵懵懂懂下车。 靳连长赶紧凑近：“郁先生，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郁鸿明一拍车门，眼睛发亮：“这车！我新买的！飞行汽车！帅不帅？能飞能走还能漂移！我刚才就试试看能不能上天！” 他越说越得意，像小学生交了满分试卷。 靳连长盯着那辆涂着反光漆、屁股还挂着几块废旧铁皮的“神器”，牙根都酸了。 “……帅，真帅。”他咬着牙，字一个字往外蹦。 “行了您忙您的，我们回营了。” “啊？哦……好。” 郁鸿明还懵着，看着一队士兵转身就走，跟逃命似的。 靳连长一走远，立马抓起专用对讲机。 “呼叫指挥中心，这里是饿狼！” “指挥中心收到，请讲。” “报告！危险解除！重复，危险解除！各单位可返营！” “等等——”高司令声音急得像火烧屁股，“郁鸿明呢？他安全吗？人在哪儿？！” 其他人也全竖起耳朵。 回不回营不重要，人不能丢！ “人……人就在废品站门口站着呢。”靳连长深吸一口气，“那‘不明飞行物’……是他自己买的飞行车。 他刚才……试车。” 死寂。 三秒后。 指挥中心里，所有人集体沉默，面面相觑。 有人手里的咖啡杯啪嗒掉了。 有人低头捂脸，肩膀一耸一耸。 有人直接瘫在椅子上：“我……我的导弹还没点火……” “我们调动了三支特种小队，两架顶级歼击机，七架武直……”有人喃喃，“就为了……试个车？” 高司令瘫在指挥椅上，眼瞅天花板，声音像被抽了骨头：“我刚才还以为……能打一场硬仗……结果……就这？” 他揉了揉太阳穴，长叹一声：“都散了吧。” 底下有人弱弱问：“那……我们还追不追那个飞行器了？” 高司令瞥了眼监控屏幕——郁鸿明正拿着瓶水，冲飞车比了个“耶”，乐呵呵地踩着废铁往家走。 “……不追了。” “让他飞。” “让他飞。” “你们就不想知道郁鸿明那台能飞的车咋回事？” “对啊，能不能偷摸搞一台回来？” 话音刚落，视频连线那头的钱部长直接把屏幕一关。 没人说话，但全场人都秒懂——他跑去办正事儿了。 这下，屋里气氛彻底变了。 刚才还七嘴八舌的，转眼全憋住了。 谁心里都在算账：要是咱部队也搞上几辆这玩意儿……那还打什么仗？直接从天上压过去算了。 屏幕上的军方大佬们，一个接一个，悄无声息地断了连线。 人去哪儿了？不用猜，脚趾头都想得到。 “宇文大勇，来一趟。” 郁鸿明一回会客室，电话立马拨出去，没半点犹豫。 新车落地，总得上牌吧？ 他刚才开着那玩意儿满大街乱窜，纯粹是黑车无证驾驶。 总不能让这台神车一直当“路漂侠”吧？ 他当场拍板：那台劳斯莱斯，滚蛋了。 从今往后，这台飞车，就是他的亲爹座驾。 上牌？找谁？ 除了宇文大勇，还能有别人？ 这事儿以前都是他跑腿，不找他，郁鸿明连门都不知道往哪敲。 不到五分钟，宇文大勇风一样冲进来了。 靳泽峰也跟到。 这俩人跟绑定了一样——宇文大勇干啥，靳泽峰准在旁边，像影子，像保镖，更像被拽着走路的跟班。 第465章 待会打脸不迟 俩人几乎前后脚到废品站门口，面对面撞上。 靳泽峰歪头：“找咱俩干啥？” 宇文大勇翻白眼：“能干嘛？没好事能叫咱来？” “具体啥事？” “我哪知道？进门不就看见了？” 话刚说完，宇文大勇猛地刹住脚，眼睛瞪得跟灯泡似的，身子一扭，直接绕着那台飞车转起了圈。 “卧槽！这……这车？” “真他妈帅爆了！” 他对车的抵抗力，比纸糊的还薄。 绕着车一圈又一圈，边看边叨咕：“这流线……这漆面……这引擎盖下头得藏了多少黑科技？” 靳泽峰实在看不下去，一把薅住他后衣领：“别看了！郁鸿明等得都快睡着了！” 话音没落，手一用力，直接拖着人往里拽。 宇文大勇挣扎两下，蹬着腿喊：“你这跟捆粽子有啥区别？” “你不挣扎，跟条死鱼有啥两样？” 他挣开靳泽峰，喘了口气，一脸得意：“我打赌，郁鸿明叫咱们来，就是让他这车上牌，十赌九赢！” 靳泽峰嗤笑：“你懂个屁，你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那你等着瞧。” 靳泽峰懒得理他，抬腿就往里走。 宇文大勇立刻跟上，手臂一搭，搂住他脖子：“哎哎哎，别不服，这世上能比我更懂郁鸿明的，真找不出第三个。” “行行行，你是他亲爹，行了吧？” 靳泽峰翻了个白眼，心说：待会打脸不迟。 俩人推门进去—— 然后，齐齐石化。 门口那台车再酷，也不及屋里这画面的冲击力强。 一个穿着粉白女仆装、扎着双马尾、脸上还带着小虎牙的姑娘，正蹲在沙发边，给郁鸿明递茶。 那眼神，那姿势，那甜得发腻的笑容…… 宇文大勇和靳泽峰，俩宅男灵魂当场裂开。 “卧……槽……” “这……这剧本不对吧？” 脑子里同时炸出八个字：真会玩，真敢整。 两人愣了几秒，才磨磨蹭蹭挪到郁鸿明面前，一脸坏笑。 “郁哥，你这……有点东西啊。” “小心岳馨馨知道了，你裤衩都得被撕了。” 郁鸿明眼皮一掀：“去你的，思想龌龊。” 他顿了顿，补充一句：“对了，岳馨馨早就知道了，她没意见。” 空气突然安静。 俩人表情像被人按了暂停键，脸上写满：我们听错了？ 她……知道？ 还……没意见？ 不是，这年头，姑娘都这么豪放了？ 身边养个萌系女仆，还能心平气和喝咖啡？ “你……你怎么做到的？” 宇文大勇整个人扑到茶几上，眼睛放光，“求你了！传授点经验，我给你磕头都行！” 靳泽峰耳朵也竖起来了，嘴上不说话，但眼神已经把“我也要”写在了脸上。 郁鸿明轻笑一声：“想听？行啊，先帮我办件事。” 他心里门儿清——这俩人误会成啥了。 但他没解释，顺水推舟。 要人卖力，就得吊他胃口。 这话一出，宇文大勇像被按了启动键，秒回：“说！啥事？马上办！” “小事儿，”郁鸿明抿了口茶，“帮我这车，上个牌。” “瞅见没！瞅见没！”宇文大勇猛地转身，指着靳泽峰大吼，“我说什么来着？！” 靳泽峰愣在原地，眼神空洞。 他感觉自己在公司就是个透明人—— 说话没人听，想法没人懂，连猜个心思都输得彻彻底底。 这感觉，比连输了十把吃鸡还难受。 之前想单干的念头，越想越憋不住了。 但靳泽峰心里清楚，这种事不能瞎说，得挑个时候，还得是靠谱的时机。 眼下？算了吧，压根儿不合适。 瞅着宇文大勇那副嘚瑟样，靳泽峰连翻白眼都嫌费劲。 “行行行，你牛，你赢了，行了吧！” “本来就是啊。”宇文大勇咧着嘴，跟捡了百万大奖似的。 他一转头，眼睛直勾勾盯着郁鸿明：“门口那辆新买的，是啥牌子？我咋从来没见过？” “进口的，冷门牌子，你没听过太正常了。”郁鸿明随口一答，心里早就乐开了花——总不能说这车是从2130年偷回来的吧？瞎编个理由多简单，外国车那么多，谁真能全认出来？ 果然，宇文大勇从不让人失望。 “行，钥匙给我，我去上牌。” “不用钥匙。”郁鸿明边走边说，“这车没钥匙。” “啊？那怎么开？指纹？人脸识别？”宇文大勇一脸“我懂行”的表情，毕竟现在不少新车都这样。 郁鸿明笑笑，没接话，直接迈步往外走。 宇文大勇和靳泽峰赶紧跟上。 三个人一到车前，宇文大勇刚想掏出手机拍张照发朋友圈，结果—— 车门“唰”地自己开了。 “卧槽？？？” 他下巴差点掉地上。 不是人脸识别？不是指纹解锁？这特么是凭空感应？！ 他整个人都傻了，眼神像在看外星飞船。 还没缓过劲儿，人已经被那股无形的气场推着，不由自主坐进了后排。 “我靠……这也太牛了吧！” 车内一片漆黑，却亮得刺眼。 全是悬浮屏、光带、全息投影，连空调出风口都是透明的，吹风的时候像在呼吸。 他左看右看，找不到一个按钮。 “那个……启动键在哪儿？”他声音都抖了，“挡杆呢？刹车在哪？油门呢？” 郁鸿明：“……” 其实他也不知道。 之前手动模式试了三次都失败，他就放弃了研究。 但他转念一想：这俩人连驾照都没有，根本用不上手动。 “别找了，这车是全自动驾驶。”他一脸淡定。 “啥？！”宇文大勇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全自动驾驶？你当我是三岁小孩？特斯拉都出过事，死过人！这玩意儿没方向盘没刹车，你让我坐进去？！” 他越说越慌，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真没有刹车？！那要是前面突然冲出来个大爷，咋办？！” “别慌。”郁鸿明笑了，“这车不是普通自动驾驶。 它……是未来的。” “未来？”宇文大勇愣住，“你意思是……这车是从22世纪偷来的？” “差不多。”郁鸿明点头。 “……” 第466章 我们真在天上！ 宇文大勇彻底沉默了，脑仁都疼。 他犹豫了几秒，咽了口唾沫，颤巍巍地问：“那你……你给车取名没？叫啥？总不能喊‘铁皮盒子’吧？” “叫‘大牛’。”郁鸿明轻声说。 “大……牛？”宇文大勇一脸问号，“这名字是认真的？” “嗯。”郁鸿明冲车机喊，“大牛，送我朋友上天。” “……上天？”宇文大勇声音都变了调，“等会儿！你说什么？上——天？！” 话音没落。 “好的，主人。” “嗡——” 脚下猛地一空。 不是加速，不是起飞。 是直接……升空了。 整辆车像被某种看不见的手托起来，稳稳拔地而起，穿透屋顶，冲进云层。 “啊——！！！”宇文大勇惨叫一声，当场抱住座椅，脸都绿了。 “我草！我草草草！我们真在天上！！！” 一旁的靳泽峰，原本还叼着烟看热闹，烟都掉地上了。 他僵在原地，足足三秒没眨一眼。 直到车子在空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慢慢悬停。 他才猛地冲过去，一把揪住郁鸿明的袖子，手都在抖：“你……你这玩意儿……真他妈是车？？？” 郁鸿明挑眉：“不是车是啥？你看它四个轮子，有座椅，能载人，还有音响——这不是车是什么？” 靳泽峰：“……”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 盯着那辆车看了半天。 确实，从外型看，跟普通SUV没啥区别。 可……它现在正在云层里飘着啊！ 他咽了口唾沫，低声说：“……兄弟，你这哪是买车，你这是买飞毯吧。” “这玩意儿……真能飞？” 宇文大勇喉咙发干，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天上飘着一辆车？开玩笑吧！ 他见过的“飞行汽车”照片，不是带翅膀的就是头顶螺旋桨的，跟直升机似的，哪有这种——看着就是一辆普通轿车，稳稳当当悬在半空，连个机翼都没多出一根毛！ 刚才吓得差点魂飞魄散，现在缓过劲儿来，他反倒有点上头了。 “大牛……”他试探着喊了一声。 这名字是刚才郁鸿明叫的，他记住了。 “在的。”车机的声音平平淡淡，像便利店收银员。 “呃……我咋开它？” “请说出您的目的地，系统将为您规划最优路径。” “靠，这车自己认路？” “是的。” “那……兰溪湖，送我去。” “已设定目的地。 距离17.3公里，预计耗时4分35秒。” “四分半？！”宇文大勇差点从座位上弹起来，“这比高铁还快啊！” 话音没落，车身一轻，窗外风景嗖地就往后跑，像被谁抽了一鞭子。 风没灌进来，玻璃没晃，座椅稳得像坐在沙发上刷手机。 他愣愣盯着窗外，城市像被快进的视频，一栋栋楼唰唰往后挪。 还没等他惊完，系统又开了口： “兰溪湖，到达。” “啥？这么快？！” 宇文大勇扒着窗看，湖面波光粼粼，一点没骗人。 他下意识掏出手机，屏幕亮了，时间刚过四分钟。 他嘴张了半天，最后憋出一个字： “牛。” 真·牛逼。 车刚停稳，路边就炸了。 有人举着手机狂拍，还有人尖叫：“卧槽！是它！网上说的那个！” “我没看错吧？真的有飞车？我以为是特效！” “快拍！发抖音！我要上热搜！” “外星人降落了？！” “神经病！外星人开飞碟还嫌不够炫？开轿车是怕地球人不知道他们低调？” “查没查出来是哪家造的？这技术炸了啊！” “没有背景！一点风声都没有！突然就冒出来了！” “科技公司不是都先吹三年概念，再烧五亿试错？这玩意直接甩你脸上，连ppt都不给看？” “能有这技术的，除了……他们，还能有谁？” “嘶……所以这是挑衅？直接开到咱们地盘上？” “太嚣张了！” 宇文大勇哪知道外面都传成啥了，他在湖边站了不到三分钟，立马喊：“大牛，回刚才那地方！” “已设定返程路线。 距离17.3公里，预计耗时4分35秒。” 时间精确得像秒表，去时多久，回来还多久，连红绿灯都不用看。 一落地，郁鸿明就叼着烟倚在车边，笑得跟得了个金条似的：“怎么样？我这车，稳不稳？” “稳。”宇文大勇咽了口唾沫，“比我亲妈还稳。” “那上牌的事儿，赶紧去办呗？” “……” 宇文大勇当场石化。 上牌？ 这车能上车牌？ 它不是飞的吗？ 他脑子里唰地闪过无数场景——交警拦车、车管所阿姨盯着这车看三分钟，然后抬头问：“这……是车还是无人机？” 进出口公司确实有路子，能搞特殊车辆上牌。 但那是特制改装车，比如军用运输车、重型工程车，哪怕加了履带，至少它还在地上跑啊！ 可这玩意儿……它是真·能飞！ 你总不能给一架飞机挂个“粤b·”吧？ 他越想越慌：“哥，你这车……能上正式牌照吗？” 郁鸿明愣了一下，表情也垮了。 “……我还没想过这问题。” 两人沉默对视。 天上那辆车，静静停着。 车里没司机，没人管。 它能飞，能自动驾驶，能载人穿越城市。 但……它没有户口。 一个没有身份的“车”，以后是不是得当黑户？ 夜风吹过，车顶的LEd灯，轻轻闪烁了一下。 像在说：别担心，我还能再飞一次。 看着那辆停在跟前、悬在半空的飞车，郁鸿明心里直犯嘀咕：这玩意儿，真能上牌？ 宇文大勇不敢耽搁，秒拨王鼎天电话。 他不是不能直接找车管所，可这事太邪门，他怕自己一动手就惹出大麻烦，还是先跟老板通个气最稳妥。 “王总，有件事得跟您汇报一下。” “说，只要是郁先生的事，你说啥我都听着。” 王鼎天这话直接得没边，一点弯都不拐——只要跟郁鸿明沾边，他脑子立马转得比火箭还快。 “郁先生弄了辆新座驾，想上个牌。” “啊？这事儿你以前不都自己搞定？咋今天还专门打个电话来？” 第467章 你再说一遍？ 王鼎天一听，心里一松，还以为出啥天大的事儿，敢情就这？ “不是普通车，王总……是会飞的。” “……” 电话那头， silence 三秒。 “你说啥？” “飞的。 天上飞的那种车，四个轮子，带喷气口，刚从机场旁边拉回来的。” “你再说一遍？” “会飞的车。 不是模型，不是玩具，是实打实能起飞的，车顶都快撞着云了。” 王鼎天脑子嗡一下，像被雷劈了。 “……能上牌？” “我也不确定啊，才来问您。” “你不确定，我就能确定？” 王鼎天差点把手机扔了。 这话听着像在问他，今天月亮是不是圆的？他一个车管系统的边儿都摸不着，哪知道天上那玩意儿归谁管？ 但他没吼出来。 憋着。 “我……我去问问。” 挂了电话，他立马翻出熟人名单，拨通了车管所吴所长的号。 “老吴，好久没聚了，今晚不醉不归？老地方，叫上老刘老钱，咱搓两把。” “行啊！还是老火锅店？” “对，你带酒，我包牌。” 寒暄绕了八圈，王鼎天才舔着脸补一句：“对了，老吴，问你个事——会飞的车，能上牌照不？” 电话那头也沉默了。 三秒后，吴所长声音发飘：“……你认真的？” “真得不能再真。” “兄弟，咱这儿管的是轮子，不是翅膀。 你见过哪个上牌表上写着‘飞行器’？连摩托车都得按排量分，飞车？这玩意儿连‘车’字怎么写都没人能定！” “真不行？一点门路都没？” “要我说，你找空管局吧。 那地儿管无人机、飞艇、直升机，你那玩意儿，八成得归那儿管。 咱们这儿，没这科目。” 王鼎天心里凉了半截。 这事要是别人，他摆摆手就算了。 可这是郁鸿明。 只要还有一丝可能，他都得硬着头皮往上顶。 “……行，我知道了。” 话没说完，他直接掐了电话。 “嘟嘟——” 对面，吴所长举着手机，一脸懵逼：“……饭还吃不吃？” 另一边，王鼎天立刻翻出毕总的号码，按得手指发麻。 他只是个分公司经理，空管局？他连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这种层级的事，必须往上捅。 毕总接得很快。 “鼎天，出啥事了？” “郁先生搞了辆会飞的车，想上牌。” “……你再说一遍？” 王鼎天一口气把整件事从头倒到尾，连车管所怎么说的、建议去哪儿找、自己咋被怼的，全掏了。 毕总听完，眉头拧成疙瘩。 这事……没 precedent。 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往往不是被撑死，就是被炸死。 他沉默了几秒，才低声道：“我知道了，这事我来处理。” 他没保证能成。 但他知道，这事儿，不办不行。 ——因为是郁鸿明要的。 进出口公司虽说有点门路，但毕总还没狂到以为自己能左右航空署的决定。 那种正儿八经的单位，越是没先例的事，越抠得死死的。 没人敢开这个口子——开了，后面就得跟上来一堆人，谁担得起？ 正因为清楚这点，毕总心里才没底。 他站在航空署门口，捏着文件袋，咬了咬牙，还是推门进去了。 他和航空署的人，真不熟。 能约上副署长孙明远，还是靠老同事的面子，软磨硬泡加人情堆出来的。 通报了三次，才被放行。 进了办公室，毕总心里多少踏实了点——这年头，能让你坐着喝口热茶，就已经是给脸了。 最近进出口公司风头正劲，跟商客公司合作搞大型客机，来回的单子堆得比山高，连带着在航空署这儿都成了熟面孔。 孙副署长再怎么清高，也不能真把人当空气。 “郁总，稀客啊！”孙明远一瞧见人，立马起身迎过来，笑得像见了亲大哥。 毕总心里那根弦，松了半截。 态度好，事儿就好谈。 “孙署长，打扰了，打扰了。” 两人手握得那叫一个热乎，仿佛不是来谈事，是来叙旧的。 “坐坐坐，快坐！” 孙明远亲自搬椅子，倒茶，还拿的是上好的碧螺春，一口没让毕总自己动。 “您今天来，肯定不是单纯来喝我这杯茶的吧？” 话没拐弯，直接戳破。 毕总笑了笑：“真被您猜中了。 我们有个合作的伙伴，弄了台飞行汽车，想问问——这玩意儿，能上牌不？” 他没提“要批”、“要通融”，就问了句“章程”，懂的都懂。 孙明远一愣：“飞行汽车？哪个公司研发的？” 毕总赶紧摆手：“不是公司，就是个人。 一台，就一台。” “个人？”孙明远眉毛直接扬起来了。 能惊动进出口公司总经理亲自登门的，还是个散户？这人背后没点猛料，鬼都不信。 可问题也在这儿——按规矩，飞行牌照，必须企业申请、试飞报告、安全评估、数据闭环，层层过审，少一环都得滚蛋。 一个普通人，一台私家车，就想飞？ 这不是想上天，是想上头条，还直接上热搜。 孙明远心里清楚，这事十有八九得拒。 可拒，也得拒得体面。 他放下茶杯，语气一软：“郁总，真不是我不帮你。 不是我不愿，是制度卡在这儿，我也只是个跑腿的。 上面的章，我压不住。” 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这样吧，我马上汇报署长，看看上面有没有特殊通道。 能成，我连夜给你打电话；不能成，我明早亲口跟您说，绝不瞒着。” 毕总点点头，苦笑了一下：“行，全靠您了。” 他心里早就有数——这一趟，八成是白跑。 能听你一句“尽快汇报”，就已经是天大的面子了。 “那我不多打扰了。”毕总起身，把茶杯轻轻放回桌上，动作干净利落。 “我送您出去。” 孙明远也没留，陪着他一路走到大门口，连警卫都点头打招呼。 门一关，两人心照不宣。 一个叹气，一个摇头。 都明白：这事，凉了。 -- 废品站门口，两辆低调的黑车几乎同时停下。 一个穿中山装、手里拎着公文包的，是钱部长。 第468章 这地方有点意思 另一个一身旧军装、脚踩军靴的，是孙司令。 两人一抬眼，愣了。 “你咋也来了？” 话一出口，俩人同步开口，声音叠一块儿。 要是外人看了，怕真以为他们俩是双胞胎。 “你能来，我就不能来？”孙司令翻了个白眼。 “行了，别整这虚的。”钱部长甩了甩手，“都为了谁，咱心里明镜似的。” 俩人没多废话，迈步进院。 小美听见动静，出来迎人。 钱部长上次见过，眼皮都没掀。 孙司令却是第一次见——一袭黑裙，长发随意扎着，人靠在门框上，手里拎着半瓶冰可乐。 他盯着看了三秒，嘴角一抽：“……这老板娘，真会玩。” 可下一秒，他又自己笑了。 不是觉得荒唐。 是觉得——这地方，有点意思。 不过钱部长就在眼前，孙司令瞥了小美一眼，连多瞅半秒都懒得，嘴上更是一句没搭。 小美带着两人一路进了会客室，一推门，宇文大勇和靳泽峰还窝在那儿没走。 刚没多久，宇文大勇刚挨了王鼎天一个电话——事儿黄了。 连总公司毕总亲自跑趟航空署都没摆平。 这结果，宇文大勇心里直犯嘀咕，可再憋屈也得来跟郁鸿明当面说清楚。 毕竟，毕总那边是真出力了，跑断腿、磨破嘴，能干的都干了。 郁鸿明听着，脸当场就垮了。 这么猛的车，搁屋里当摆设？他宁可去睡地板！ 车是好车，可没牌，上路就是个笑话。 交警一拦，人还没开上三里地，先被全网围观了。 他郁鸿明什么人？丢得起这个脸？ 真要干瞪眼，这车怕是得长满灰，当博物馆展品了。 “咋了？这脸跟欠了八百万似的。” 孙司令一进门，眼一扫，空气都像结了冰，立马察觉不对。 “对啊，发生啥了？”钱部长也凑上来，眼神亮得跟探照灯似的。 头一回见郁鸿明这么蔫，他心里直犯痒：这世上还有能难住他的事？他不是手眼通天吗？ 以前那些别人跪着求都没门的事，到了郁鸿明这儿，三两句话一说，门“咣”一下就开了。 今天是撞邪了？ “哎哟，没事没事，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儿。”郁鸿明赶紧把那副苦瓜脸撕下来，赔着笑迎上去，“二位快坐，小美，上茶！” 越是这样轻描淡写，俩人越不买账。 “别装了！”孙司令直接拍大腿，“你郁鸿明能被‘小事儿’愁成这样？快说，啥事？” “对，说！我们帮你想想！” 郁鸿明搓了搓手，干笑两声：“就是……我刚整了一辆车，想上个牌，可这车……” 他话没说完，两人就齐齐懂了。 ——那台飞车。 普通车？要牌？动动嘴的事儿。 可这玩意儿，天上飞的、地上跑的，谁家见过？没先例，没章程，连文件都翻不到三页，难怪卡在这儿。 有钱有关系，真不一定顶用。 从零到一，最难的不是找门路，是没人给你画过路。 “这事简单，交给我！”钱部长脱口而出。 郁鸿明一愣：“啊？真能办？” 他以为没戏了，结果天上突然掉下个梯子。 孙司令也立马反应过来，猛拍一巴掌：“那当然！在地方上是难如登天，在我们军方，那就是小菜一碟！” 这话真不是吹。 每年军里往里拉的新装备，哪个不是稀奇古怪？机甲式摩托、磁悬浮步枪、能下水的装甲车……五花八门，愣是给全批了牌照。 只要他们点头，天上飞的、地上钻的，照样给你发个红本本。 “那……真谢了！”郁鸿明一听，心总算落地一半。 他总不能真把这宝贝当花瓶供着吧？再说，他司机还是军方的人，上个牌，又不是开去参加阅兵，低调点不就得了？ “不麻烦！包我们身上！”孙司令拍胸脯响得跟敲锣似的。 能让一位司令抢着干活？这世道少见！ 钱部长在一旁听着，眉毛一跳，心里“咯噔”一声——不对劲！ 这孙司令是冲着功劳来的！ 叔能忍，婶不能忍！ 他立马横插一脚：“您别掺和了！这种事本来就是装备部的活！您负责开，我们负责管，这分工，明明白白！” 孙司令张嘴想辩，结果——没词了。 人家说得对啊。 装备接收、注册、建档、发牌……全是装备部的锅。 海军？收货用货就完事儿，哪有空管前面的 paperwork？ 想反驳？哑火。 孙司令一梗，眼珠一转，马上换赛道：“哎，郁鸿明，这飞车，还能不能再搞几台来？给我们海军也整几辆！” “这……得问过再说。”郁鸿明摸不准，不敢打包票。 这车是人家送的，又不是他厂里量产的。 他得等下次见着黄姚，才能知道有没有后路。 钱部长哪肯错过机会？ 孙司令才惦记车，他都琢磨上图纸了！ “对对对！要是能搞到，多弄几台也行！最好……能把技术弄回来！咱能仿，能改进，能批量造！” 这话一出，屋里瞬间安静了两秒。 孙司令：“……” 你这胃口，是直接想掀人家的厨房吗？ 这老钱，连遮羞布都不要了，人家还在惦记车，他早把整台机器连人带图纸给打包搬回家了。 什么叫不要脸？ 这就是教科书级别。 真他娘的不要脸到家了，连孙司令都看呆了，心里直嘬牙花子。 此刻，孙司令眼神飘忽，偷偷摸摸地瞄着钱部长，那目光里简直塞满了“牛逼”两个大字，恨不得直接刻他脑门上。 别说孙司令，连郁鸿明自己都没想到，钱部长这张嘴开得比坦克炮膛还敞亮。 但转念一想，郁鸿明也没气——怪谁？怪自己啊。 平时谁提点啥，他哪回没立马答应？掏心掏肺地帮，跟当爹似的。 时间一长，这帮人早就摸透了他的脾气：开口就有人兜底，不提白不提。 现在好了，人直接张口就要天上月亮，他反倒不乐意了？ 郁鸿明自己都忍不住想笑：活该。 “这技术嘛……真不好说，你们别抱太大指望。”郁鸿明摆摆手，语气淡淡的。 第469章 哪还有闲心搭理 车能不能搞到他心里都没底，更别说那套乱七八糟的驱动系统了。 这地方可不是以前那个啥都能捡的末日世界，这年头，技术是真金白银堆出来的，连螺丝钉都带防伪标识。 面对一个连空调都没普及的位面，他哪敢随便打包票？稳一点总没错。 “哦……那麻烦你帮我们问问呗。”钱部长叹了口气，孙司令也跟着低头，俩人眼神里都蔫了。 但同时，他们也觉出点不对劲来——郁鸿明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 以前喊他一声“郁哥”，立马啥都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现在呢？一句话卡半天，跟抠门老财主一样。 越想心里越慌：咱是不是哪事儿办砸了？惹他不痛快了？ 可这事儿能问吗？能吗？！ 问了不是找骂吗？人家明明没说破，你还主动往上撞，真当自己是铁打的？ 就在俩人心里打鼓的时候，郁鸿明忽然开口： “对了，钱部长，你之前要的那批货，我刚弄回来，待会走的时候顺手带回去。” “……” 钱部长当场傻住，嘴巴都合不上了。 这意思是——他还能行？！ 刚才还冷着脸说“没戏”，转头就把东西给你整回来了？这不是打脸，这是送锦旗啊！ 可钱部长压根没空琢磨这个，赶紧点头哈腰：“哎！哎！太谢谢了郁哥！你真是……太给力了！” “小事一桩，客气啥。”郁鸿明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 这头话音刚落，孙司令已经凑到钱部长身边，胳膊肘一拐，压着嗓子问：“老钱，老实交代，你又从他那儿扒拉到啥宝贝了？神神秘秘的！” “没啥，就是点零嘴儿，别瞎问。”钱部长敷衍一句，眼神早飘到别处去了。 他现在脑子里全是问题：郁鸿明这人到底咋回事？突然不爽快了？是看穿了咱的小心思？还是……背后有啥大招没亮出来？ 想不明白，觉都睡不香。 哪还有闲心搭理孙司令那八卦嘴？ 可他越躲，孙司令就越上头。 越不给答案，越觉得藏着大秘密。 他眯起眼睛，心里默默盘算：待会不管啥办法，都得偷摸瞧一眼那玩意儿——哪怕多看一眼，都值！ …… “郁鸿明，能带我们去看看那车吗？” 茶都喝了三壶了，孙司令实在坐不住了。 那车就在隔壁院子，像块烧红的铁，烫得他心口直跳。 他这次来，不就是为了这车？ 不为别的，就想看看——这玩意儿到底能不能拉上战场？ 钱部长其实比他还馋，只是比他能憋，才没先开口。 一听孙司令开了头，立马顺杆爬：“对对对，时候差不多了，也该去看看了。 看了我们好带回去，免得耽误正事。” 这话听着正常，其实暗藏玄机。 车嘛，根本不用运回来——拿份图纸，让工厂直接仿就是了。 可钱部长想的不是图纸，是那辆车本身。 他要的是实车！要的是能拆、能测、能上手摸的真家伙！ 万一能窥到一星半点的技术路线，那可就是省下上亿研发费的事儿！ 现在全世界就一个尾巴追得紧——那帮美国人。 你慢一步，人家往前冲十步；你停一拍，他们就能把你从赛道上踢出去。 一分一秒，都是命。 只要能沾上点科技的边，钱部长连命都能豁出去。 “高！”孙司令在心里冲钱部长狂竖大拇指。 这脸皮，这格局，他自愧不如。 但他没揭穿——谁揭穿谁傻。 这车，谁弄回去都受益，谁也不吃亏。 “行，走吧。”郁鸿明压根没猜透他俩那点小心思，答应得爽快。 一行人转到后院。 一辆流线型的银白色飞车，安静地停在那儿，像只睡着的金属巨兽。 “就是它了。”郁鸿明指了指。 “怎么开门？”钱部长立马问，声音有点紧。 俩人都是老江湖，知道能飞的车，绝不可能按个按钮就开——万一触发啥爆炸装置，俩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 郁鸿明没说话，往前迈了一步。 车门，唰地一声，自己弹开了。 “……牛！” 两人脑子里，齐刷刷蹦出同一个字。 孙司令眼睛一亮，立马绕到另一边。 刚一靠近，另一扇门也应声而开。 他二话不说，直接扑了进去。 钱部长一看这情况，哪还坐得住，二话不说直接绕过郁鸿明，一屁股坐进驾驶座。 他回头就问：“这玩意儿咋开？” 郁鸿明摊手：“这车有自动驾驶，手动模式还没开权限，现在只能用自动。 你只要报个地名，它自己就给你飙过去。” “哎哟喂……”后座的孙司令眼睛都直了，心里直打鼓：这位置我咋就没抢到？早知道我拼了命也得先冲上去！ 他眼巴巴盯着前头，羡慕得想哭——这可是能飞的车啊！谁不想当第一把交椅？可后悔也晚了，总不能真把人拖下来吧？脸还得要。 “我能试试不？”钱部长立马追问，嗓子都快喊破了。 “随你。”郁鸿明一脸淡定，“反正这车过会儿就要被人搬走了，你先爽一爽呗。” “就……说个地方就行？”钱部长有点发懵，手都有点抖，“真不按什么按钮？” “对，你张嘴说地名就行，这系统贼聪明，听懂人话。” “成！”钱部长一拍大腿，“我去——海城海军基地！” 话音刚落，车里就响起机械音：“目的地设定：海城海军基地。 距离132公里，预计用时32分钟。” “啥？三十二分钟？”钱部长和孙司令齐齐瞪眼。 这又不是高铁，更不是民航，一辆车跑出这速度，简直是开挂！ “请系好安全带，车辆即将起飞。” 下一秒，车子缓缓离地，轻飘飘升空，像羽毛一样往上飘。 俩人差点吓尿——这哪是开车？这是御风而行！ 可奇怪的是，一点颠簸感都没有，连风声都没听见。 仪表盘上的指针却早就蹿到230了，还在往上爬，压根没停。 最后定在256码，稳得一批。 可没几分钟，又慢慢降了回去。 第470章 那你命就别要了 钱部长吞了口唾沫，憋了半天，终于脱口而出：“……牛逼！” 孙司令立刻附和：“我滴个老天爷，这要是配给咱们部队，那还打什么仗？直接空降敌后，指哪打哪！机动性直接翻十倍！” 俩人越想越上头，已经开始规划怎么编成突击小队、怎么突袭敌方雷达站了，连自己能不能搞到这车都忘了。 要不是郁鸿明平日太惯着他们，他们至于飘成这样？ 三十分钟一晃就过。 飞车已经悬在海城基地上空，像个天外来客。 “我靠，这速度……真他妈跟开了火箭似的！”钱部长喃喃。 可他俩光顾着爽，压根忘了提前打招呼！ 结果—— “呜——呜——嘀——嘀——！” 整座基地警报炸响，红光疯狂闪烁！ 值班室里，所有人跳起来，电话铃响成一片。 参谋长郑天一巴掌拍在桌上，吼得地板都抖：“全频段双语呼叫！警告那玩意儿立刻悬停、降落、接受检查！重复！立刻降落！否则开火！” 下面人麻利地操作：“警告！你已进入军事禁区！立即降落接受检查！警告！” 英文版也同步喊：“warning! You are violating restricted airspace! Land immediately or we will take defensive action!” 车里俩人一听，当场石化。 钱部长猛地扭头，脸色铁青：“你丫……没通知你们的人？” 孙司令搓了搓后脑勺，嘿嘿干笑：“哎哟……一时忘了……” “你——”钱部长气得手都抖了，“这是军事禁区！不是菜市场！你当这是旅游景点啊？这车要是被导弹轰了，咱俩都得上新闻头条！” 孙司令也慌了：“那……咋办？” 钱部长咬牙：“你还有脸问我？” “能咋办……”孙司令咽了口唾沫，“现在没信号，也没对讲机，求天求地都没人理。 要么乖乖降落认错，要么等着被炸成烟花选一个。” 钱部长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 “……下去吧。” 车门一开，底下全是枪口。 两人面面相觑，心里只有一句话： ——完了，这回真凉了。 要是真有这种玩意儿敢往军事基地上撞，那估计连个响儿都听不到，直接就被导弹轰成渣了。 不听王的岳的话？那你命就别要了。 “行吧，找地儿降落！” 钱部长是正儿八经的军方老油条，这些规矩他比谁都懂，哪会跟命过不去？ 能活，谁愿意死？真要硬刚，下一秒就是尸体。 他扫了一圈四周，立马就盯上了块空地——其实就一条没车的公路。 可对这辆长度不到四米五、宽度不到两米的“飞车”来说，够了！ 管它坑坑洼洼还是水泥地，它照样飞着降，跟玩儿似的。 …… “轰隆——” 车刚落稳，整个海城海军基地像被点着的蜂窝，炸了。 装甲车、步兵班、狙击手，全他妈冲了出来，不到三秒，车被围得水泄不通。 钱部长咧嘴一笑，顺手拍了下孙司令的肩膀：“哟，你手下这反应速度，快得能上热搜了。” “那当然！”孙司令一听，腰板都直了，脸上写满“我带的兵就是牛”。 他心里美得冒泡——这波操作，太给他长脸了。 可外面那帮小伙子，一个个汗毛倒竖，枪口齐刷刷对着车门。 “出来！双手抱头！慢一点！” 喇叭喊得震天响，嗓门都快劈了。 没见过的东西，谁不害怕？这车没螺旋桨、没翅膀，还能悬空飘，谁懂？ “别硬撑了，真开火了你们可扛不住。” “行，走吧。”孙司令叹口气，一拧车门把手。 他没低头，没抱头，更没跪。 开什么玩笑？他孙司令这辈子，头可以低，命可以拼，但“投降”两个字，他字典里压根儿没这词儿。 钱部长也是一样，腰板挺得像根钢条，推门下车，双手自然垂在身侧，眼睛都没眨一下。 “手！抱头！听到没？抱头！！” 基地的人差点原地崩溃。 人都下来了，居然不听话？！这比外星人来了还吓人！ 枪管一齐压低，炮口齐刷刷锁定两人，心跳声都快盖过风声了。 就在这时，一道嗓音炸响，沉得像锤子砸在铁板上： “谁让你们喊我抱头的？小郑，你们现在胆子是真大了啊。” “孙……孙司令？！” 郑参谋长脑子嗡的一下，直接断片。 这声音，闭着眼都能认出来！就算聋了，都能听出是他的顶头上司！ 连脸都不用看，光听声儿，他就知道是谁。 这一声出来，整个基地彻底静了。 谁不知道孙司令？海军的活招牌，军魂本魂！ 郑参谋长都懵了，其他人更别提，手一抖，枪口全往下偏了三分。 敢拿枪指着司令？疯了吧？ 郑参谋长就算脑子一片空白，职业本能还在，不敢轻举妄动，硬着头皮喊：“孙司令，您……您没事吧？” 孙司令一看他眼神，立马懂了——这小子是怕自己被绑架了，正拿他当“人质测试仪”呢。 哭笑不得。 这帮兵蛋子，警惕性高得都快成精了。 不过……他喜欢。 “行了，放心，我没被人绑，”孙司令努了努嘴，“站我边上的是装备部的钱部长，你又不是没见过。 车里没别人了。” “孙司令，钱部长，对不起！我们……我们也是职责所在！”郑参谋长如释重负，赶紧小跑上前，啪地敬礼，语气又急又诚恳。 他知道规矩没毛病，可再有理，也不能对着领导端架子。 孙司令没计较，钱部长也点头：“干得不错，警觉性拉满，该表扬。” 郑参谋长瞬间原地起飞，嘴角咧到耳根：“谢谢两位领导体谅！谢谢肯定！” “散了。”孙司令挥挥手，“这么大阵仗，还让不让人走路了？” “是！马上！” 郑参谋长转身就吼：“各连集合！原地返回！动作快！” “是——！！” 喊声震天，转眼间，装甲车碾过地面，士兵列队撤离，不到一分钟，场子干净得跟没事儿人似的。 只剩三人。 郑参谋长搓着手，眼珠子死死黏在那辆“飞车”上，压着声音问。 第471章 纯属白日做梦 “孙司令，这个……这玩意儿是咱们新研发的？” 孙司令瞥了他一眼，嘴角一扯：“你瞎啊？这不是车吗？” “……” 郑参谋长脑门一黑，心里咆哮：是车，可它能飞啊！ 他不死心，舔着脸又问：“那……那它没螺旋桨、没喷口，靠啥飘空的？” 孙司令一挑眉，没好气：“问我？我问谁去？” 他真不知道。 问就是：我也懵。 “这车……不是您自己开来的？” 郑参谋长彻底懵了，嘴张了张，愣是没憋出下一句，脸色当场就垮了，跟被人偷了早饭似的，委屈巴巴地反问。 “唉，说实话，我们也是头一回见这玩意儿。”钱部长赶紧接话，一脸和气，“刚在路边试试手感，其他真啥都不知道，连充电桩在哪我们都还没搞明白。” 孙司令没吭声，嘴角一撇，压根懒得理他。 “啊……”郑参谋长喉咙里咕哝一声，像被抽了魂。 心凉了半截。 他原以为这车是军方新配的尖端装备，说不定能分他一辆，回基地也能吹半年。 现在一听——好嘛，纯属路边试驾！ 不是新货，就轮不着他们这些基层单位。 想多了，纯属白日做梦。 “行了行了，你该回哪回哪，我就顺路试试。”孙司令挥挥手，语气不耐烦得很。 这破事儿真丢人。 不就试个车嘛？差点被人当劫匪轰下来！ 想想就脑壳疼。 要是平日，他还能笑着客套两句，哄哄这位老部下。 今天？算了吧，心累，没那闲情逸致。 “走，上车！” 他直接甩开郑参谋长，拉上钱部长就往驾驶座冲。 连个“请”字都省了，一屁股坐下，顺手就把钱部长刚坐过的位置给占了。 钱部长也没恼，反而乐呵呵一笑，摆摆手：“你坐你坐，我坐后头也行。” 冲郑参谋长又挥了挥手：“老郑，我们也撤了，你忙你的！” 话音一落，人就溜进后座。 反正这车是全自动的，没人管方向盘，坐前坐后都一样。 再说——后座宽敞，沙发般舒服，谁傻了才去抢前头？ “孙司令、钱部长，慢走啊！” 郑参谋长脸上挤出笑容，点头哈腰送行，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 下一秒—— 轰！ 飞车升空，卷起一阵气流，转眼就窜进云里，连个尾气都没给他留。 他站在原地，嘴巴还张着，眼睛瞪得跟灯笼似的。 ——这玩意儿，真能飞啊！ 时间嗖一下就溜没了。 才三十多分钟，飞车又绕回废品站上空。 底下那帮兵蛋子都看麻木了，连抬头的兴致都没了。 郁鸿明？早就没影了。 车一落地，孙司令和钱部长推门下车，四处张望——人呢？ 只能又折返回会客室。 “郁老弟！你那车，绝了！” 人还没进门，孙司令的嗓门先炸了，跟开广播似的。 钱部长一贯闷声，一句话不说，默默跟在后头，就差把“我是个透明人”写脑门上。 “那必须的！” 郁鸿明一听这话，眼睛立马亮了。 这车，他真没得吹。 一个字：牛！ 两个字：真牛！ 三个字——牛到离谱！ “郁老弟，这车，无论如何，你得匀我们一辆！” 孙司令一开口，钱部长差点当场窒息。 这哪是商量？这是狮子开口吞象啊！ 但钱部长没反驳，反而偷偷竖了个大拇指。 你不提，肯定没戏。 你一提，说不定还真能成。 “这事儿……咱回头再说。”郁鸿明摆摆手，一脸哭笑不得。 没当场拒绝。 难是难，但也不是全没门儿。 回去问问AI，或许能搞个内部名额？ “成！我等你信儿啊！” 孙司令识相，点到为止，没多赖。 钱部长这会儿才开口：“郁鸿明，你之前说的那些东西，在哪儿？我取了就走。” “仓库，自己去拿。” 郁鸿明瘫在椅子上，懒得起身，抬手一指。 “行。” 钱部长早知道指望不上他，转身就走。 “我也瞅瞅。”孙司令跟上，“老钱，我顺道看看，有消息赶紧通知我！” 说完，跟尾巴似的粘了上去。 “老钱，到底啥好东西？神神秘秘的。” “滚，你别跟着！” 钱部长头也不回，心说：东西还没摸到手，你就想分一杯羹？门儿都没有！ 可他也清楚—— 这人脸皮厚得跟城墙砖似的，说不动，赶不走。 想独吞？做梦。 十有八九，得掉块肉。 他不搭理，闷头直奔仓库。 门一推开—— 嚯！ 一排排女仆装机器人整整齐齐站着，低眉顺眼，手里还端着托盘。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花香。 钱部长心头一颤—— 这画面，像刚从赛博朋克电影里穿越来的。 可跟孙司令比起来—— 他就是小巫见大巫。 孙司令瞪着那堆机器人，下巴差点砸到地上，眼珠子都快飞出来了。 缓了三秒，才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转头看钱部长：“老钱……你这品味，可以啊？” 钱部长：“……” 脑门一黑。 这人脑子里装的是啥？ 他翻了个白眼：“你脑子里能不能有点正经玩意儿？这是郁鸿明的，不是我的！” “哦对对对！”孙司令立马改口，一拍大腿，“还是郁鸿明那小子，真他妈会整活儿！” 钱部长翻白眼翻到天灵盖—— 这老东西，连装傻都懒得装了。 不过……也对。 孙司令？ 一把年纪，天天泡在训练场，穿军装穿得跟长在身上一样。 要他搞女仆机器人？ 他怕是能把自己吓出脑震荡。 孙司令原以为钱部长脑子还算在线，不至于傻成那样。 “这……这是啥玩意儿？” 话一出口，他猛地一愣，像被雷劈中了似的，一把抓住钱部长的胳膊。 这时候他才缓过神——不对劲！ 大白天的，怎么突然冒出来一溜穿女仆裙的妹子，站得整整齐齐，跟排队领低保似的？ 可重点不是这排面，是她们——一动不动。 真的一动不动。 连根头发丝都没晃。 别说普通姑娘了，就是全军最能忍的特种兵，在烈日底下站三小时，腿脚也会打颤。 第472章 我保证不拆 可眼前这群，像被按了暂停键的雕像。 连呼吸都没见起伏。 这根本不是人能做到的。 孙司令心里直打鼓，嘴上没忍住，脱口就甩了个词：“玩意儿。” “机器人？看着像吗？”钱部长嘴角一翘，眼神里全是“你懂的”那种嘚瑟。 “机器人？！” 孙司令直接炸了，嗓门都拔高了八度。 他脑子里翻了十遍猜想——是特工？是全息投影？是某种新型催眠术？ 唯独没往“机器人”这三个字上想过。 开什么玩笑！ 现在的机器人连走路都瘸，扶个墙都费劲，别说人形了，连个扫地机器人都算不上精密。 他当海军司令这么多年，内部文件看得比小说还透——三十年内都别想造出能以假乱真的人形机！ 可眼前这—— 他伸手捏了捏那“女仆”的胳膊。 软的。 温的。 还有点微汗。 他立马把自己胳膊也掐了一把——啧，真是一模一样！ 他再瞅那脸——眼睛会眨，嘴唇会抿，表情自然得像刚从商场逛完回来。 哪有半点机器味？ “老钱，你别告诉我这是真的人……你敢骗我？” “我骗你干嘛？”钱部长一脸无辜，“我至于为了逗你开心，搞一屋子人来演戏？” 孙司令沉默了。 他太清楚这人了——不按套路出牌，但从来不说谎。 他嘴唇哆嗦着，喃喃道：“牛……太牛了……” 他冲过去，手都不带抖地摸了那“女仆”一下。 又掐，又捏，还贴耳朵听心跳。 完蛋了，真分不出来。 他抬头，眼神发直：“这玩意儿……是人还是机器？” “你觉得呢？”钱部长笑得像个得了糖的孩子。 孙司令突然意识到——不是机器人太先进，是以前的机器人太烂了。 大家脑子里都刻着“机器人=铁疙瘩+咔哒声”，谁会想到能做出这水平的？ 这已经不是科技突破了，是降维打击。 “郁鸿明……越来越妖了。” 孙司令喃喃自语。 以前他搞来美军航母、五代机，大家都说他是运气爆表。 可现在呢？他拿出的，是全世界科研院都还在做梦的东西！ 不是偷，不是复制，是凭空变出来的！ “嗯，你说得没错。”钱部长点点头，明显听见了。 他拍拍手，环视一圈：“行了，得赶紧叫人过来搬。 我一个人来的，根本没想到他会这么快。” “哎哎哎，老钱！”孙司令瞬间凑上前，脸皮比城墙还厚，“给我整一台！就一台！我保证不拆！” 钱部长早料到这一出，叹了口气：“我全都预定给研究所了，专供科研。 你能分到一台，已经是极限了。” “两台！” “不行。” “三台？我拿我女儿的婚事跟你换！” “一台。 多一个字，一台都没有。” 钱部长脸色一沉，语气像冻僵的铁。 孙司令咽了口唾沫。 这人他太熟了——以前在装备部的时候，为了几颗螺丝都敢跟人拍桌子。 现在当上部长了，更没人敢跟他讨价还价。 他不敢再作，咬牙：“……行，一台就一台。” 钱部长这才松了口气，转头笑眯眯问：“要不要看它动一下？” “对啊！光站那算什么本事！它会走会跑会转身吗？” “不用看。”钱部长神秘一笑，“你刚才，已经看过了。” “嗯？”孙司令一愣，“我？什么时候？” 他皱眉，拼命回忆——进屋、寒暄、喝茶、聊天……直到……那群“女仆”出现。 等等—— 他瞳孔猛地一缩。 那个端茶的。 那个低眉顺眼、轻手轻脚、把茶杯放到他手边的—— 那不是…… “我……我喝的那杯茶……” 钱部长笑而不语。 孙司令脑中轰地炸开。 那个一直低着头、不说话、连呼吸都轻得像羽毛的女仆…… 刚才，她就站在自己三步远的地方。 亲手，给他倒了茶。 孙司令年纪是不小了，但脑子还没糊，记性照样顶呱呱。 今天去郁鸿明那儿，见的人不多，事儿也简单，压根没折腾什么。 这会儿一回想，倒也不费劲，就跟翻相册似的，一幕幕全冒出来了。 几分钟后，画面停了。 定格在一个人影上。 模糊是模糊，可那轮廓，那走路姿势，孙司令心里门儿清——就是她。 对，小美。 之前他光顾着盯别的事，根本没留意她长啥样、干啥活。 可刚看完那个女仆机器人，他脑子里的小美立马活了。 越想越清楚，越想越离谱。 她走路轻得像没重量，笑起来眼睛会弯，说话语气柔中带点俏皮，连低头整理裙角的小动作都一模一样。 孙司令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喉结滚了两下，猛地扭头盯住钱部长： “不会……就是那个天天端茶倒水、递文件、还跟咱打招呼的那姑娘吧？” “对，就是她。”钱部长嘴角一扬，“牛不牛？” “牛……牛逼到姥姥家了！”孙司令脱口而出，声音都在抖。 这话不是客气，是真服了。 越想越觉得邪乎——那哪是机器人？简直是把真人刻进了机器里！ 表情、语调、神态，连打喷嚏前皱鼻子的时机都精准得吓人。 半点不带卡顿，没半分机械味。 不到半小时，人就到了。 钱部长不仅叫了人，还顺手捎了几十套军装来。 不是他事儿多，是实在看不下去。 一群女仆装机器人晃来晃去，他看着就心里发毛。 回头要是被上头看见，还不得以为他钱某人搞什么地下女仆养成基地？ 传出去他这张老脸往哪搁？ 所以，干脆换装。 还得找女兵来换——总不能让一群男兵上去给机器人换衣服吧？ 那场面，想想都脚趾抠地。 龙科院自动化研究所，今天像被清场的电影院。 无关闲人全撵出去了，只剩所长邹文鑫杵在门口，冷汗都没敢擦。 军方来的人更不是吃素的——装备部的钱部长亲自带队。 钱部长瞥了眼邹所长，笑了笑：“别紧张，咱这是公事公办。” 邹文鑫心里翻白眼：您大半夜跑我这儿来，不是公事还能是来串门吃火锅？ 第473章 实则没得商量 可他嘴上不敢说。 人家是装备部一把手，他不过是个研究所的芝麻官，屁大点权力，硬刚？找抽呢？ “钱部长您吩咐，只要能办，我邹某人豁出命也得干！” 这话掏心窝子，谁不知道军方要的东西，躲是躲不掉的。 不如痛快点。 “听说你们自动化所，是全国机器人这块儿的扛把子？” “那还用说？”邹文鑫一听来了精神，话都抢着往外蹦，“咱们这项目在国内，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连个响屁都不敢放！” 他不是吹牛，是真的有底。 搁龙国境内，这地方真算顶流。 可他也没傻到说“世界第一”——国外那帮大佬，他心里有数。 钱部长点点头，没急着表态，只淡淡问了句：“能带我看看吗？” 这话听着客气，实则没得商量。 钱部长心里明镜似的：要是这地方金玉其外，那就纯属耽误国家时间。 他宁可慢点，也不能踩坑。 “当然可以，这边请！”邹文鑫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换别人敢问？他早一脚踹过去了——机密！保密条例懂不懂？ 但军方装备部长？那是自己人！ 自动化所研发的机器人，最后哪一样不是给军队用的？ 外界都说军方技术领先民用十年，这话真不是瞎说。 他当所长的，能不懂这层关系？ 转眼，两人到了一间不起眼的实验室门口。 门面平平无奇，像普通仓库。 可掀开帘子，里面是三整层打通的巨无霸。 空间大得能塞下两个足球场。 满屋子人，全是精英。 领头的是院士，底下清一色博士、副研，甚至还有两个头衔挂在院委会里的大佬。 这配置，放别的地方，连做梦都不敢想。 就因为最近机器人火得不行，龙科院一口气砸了几个亿，才攒出这么个豪华团队。 成果也真不辜负——别说龙国，周边几个国家盯着都眼红。 真要较真，他们这，才是真·天花板。 这也是邹所长最得意的一件事。 “钱部长，里边请，最后一站，咱们的终极实验室就在里头。” 经过三道生物识别、两轮密码验证、一次虹膜扫描，外加一个手动输入的暗码，大门“咔哒”一声，终于开了。 没办法，这地儿是军方的机密核心区，规矩多得跟过年放鞭炮似的——一个都不能少。 钱部长没催、没皱眉，连眼神都没飘一下，全程安静站着，像块不会说话的铁疙瘩。 刚踏进实验室，一个头发花白、穿着白大褂的老爷子就风风火火地冲了过来，裤腿还沾着点油渍。 “钱部长！您能来，简直是我们实验室的福气啊！”吴洪俊院士一把抓住钱部长的手，眼睛亮得能当灯泡用。 谁不知道军方是金主爸爸？谁不知道装备部是发钱的亲爹？ 吴洪俊天天为经费发愁，项目批不下来，员工工资都要拖到下个月。 他做梦都想捞个大课题，把实验室撑起来。 而自动化，就是他手里最硬的王牌。 现在打仗，拼的是无人机、无人车、智能协同系统，哪个不需要自动化？哪个不烧钱？ 所以，钱部长在他眼里，不光是领导——简直是撒钱的活财神！ 邹所长瞅准机会，立马凑过来，一边拍吴洪俊的肩，一边挤眉弄眼：“老吴，钱部长今天是来实地考察的，别藏着掖着，把压箱底的东西全搬出来！” 吴洪俊哪能不明白？这不是让他表演“绝活儿”，是让他把钱部长的心给勾住！ 人家堂堂装备部一把手，闲得没事跑这儿看机器人？鬼才信！ 肯定是冲着项目来的——只要技术够炸，经费就别想跑！ 他立刻拍胸脯：“邹所，您放心！外人来，咱连门都不让进。 但钱部长？那是自己人！我们绝不藏私，全给你掀个底朝天！” “这才对嘛！”邹所长笑得嘴角都歪了。 两人这出双簧，钱部长心里跟明镜似的，可他一句不接，脸还是那副表情——淡淡的，像喝凉白开。 不慌。 他今天带的是王炸。 接下来，吴洪俊真没糊弄人。 他直接把整个团队最牛的五个工程师全喊来了，现场演示了三套自动化系统：无人巡检机器人、全自动装配线、智能协同控制平台。 每一个，都是他们熬了上千个通宵搞出来的宝贝。 放在一年前，这技术别说在国内，就算拿到世界展会上，也绝对能赢一片掌声。 可现在…… 钱部长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看着那机器笨拙地转弯、卡顿、重复操作三次才完成一个动作，心里只剩两个字——**过时**。 他脑子里浮现出的是郁鸿明那个小破机器人——能听懂方言、会主动帮你倒水、半夜三点还问你“明天吃啥”，连你打呼噜都记得调低空调。 那叫智能。 这叫……手动挡的电动车，非说自己是特斯拉。 钱部长越看越想笑，但又笑不出来。 因为他知道，眼前这群人，是真的拿命在搞科研。 可科技这东西，不是拼命就行。 邹所长偷偷瞄了钱部长三回，终于忍不住了，捅了捅吴洪俊的胳膊：“你觉不觉得……钱部长有点冷？” “我哪知道？”吴洪俊一脸懵，“我这可是国内顶尖水平啊！国际评委来了一样竖大拇指！” “可他咋跟看广场舞一样？” “……我也纳闷啊！” 眼看气氛冷得快结冰，邹所长硬着头皮，挤到钱部长面前，干笑两声：“钱部长，您给点意见？这技术……还行不？” 钱部长看了他一眼，张嘴就来： “不行。” 三个字，像三颗子弹，当场击穿全场。 吴洪俊脸都绿了。 团队的工程师们，呼吸都停了。 有人拳头攥得咯咯响，有人眼神像要吃人。 那不是机器，是他们熬夜的血、通宵的咖啡、孩子的哭声、老婆的埋怨、父母的失望。 每台机器人背后，都是一个家庭的崩塌。 “钱部长！”吴洪俊猛地跨前一步，声音都抖了，“我们这技术，是国内第一！你凭什么说不行？” 第474章 怎么跑来扫地了？ 钱部长没恼，甚至嘴角还微微上扬。 “我说不行，不是看不起你们，是真觉得，落后了。” “你说得再有理，也不能这样羞辱人！”邹所长也忍不住了，“你起码得讲个道理！” 钱部长看着他，笑了。 那笑容，特别和善。 “道理？简单。” 他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 画面里，一个瘦弱的小老头，坐在轮椅上，轻轻喊了声：“小郁，帮我拿杯水。” 三秒后，一个圆乎乎、像小熊猫一样的机器人，从客厅另一头滑过来，稳稳递上水杯，还顺手把遥控器调成安静模式。 视频结束。 全场死寂。 钱部长轻声说： “你们的技术，是2023年的。” “他那个，是2025年的。” “你们还在修脚，人家已经长出腿了。” 他收起手机，语气淡得像风： “你们……还有机会，从头再来。” “但，别再拿老古董当宝贝，糊弄真正想干大事的人。” “我靠，这部长是不是压根不懂机器人啊？张口就来，也不怕闪了舌头？” “最烦这种没干货还爱装大尾巴狼的，嘴皮子功夫一流，真东西呢？” “对啊，自己啥都不会，非得端着架子瞎指挥，真不知道哪来的自信！” “行了行了，跟这种人浪费口水，不如回去调个传感器。” “本来还觉得……” …… 另一边，邹所长也被钱部长这话噎得胸口发闷，脸都青了。 可他到底是个当领导的，再憋火也没当场炸裂。 但人嘛，火气一上来，哪还装得下去？ 刚才那套客客气气的腔调，此刻是半点都挤不出来了。 邹所长咬了咬后槽牙，冷冷吐出三个字： “请指教。” “指教谈不上，让你开开眼，什么叫真机器人。” 钱部长一脸淡定，压根没把周围人憋红的脸当回事。 他心里有谱——只要亮出底牌，这群人立马能哑巴。 所以也不啰嗦，直接喊： “小钱，过来。” 小钱，就是他从郁鸿明那“借”来的机器人之一。 而且这家伙私心重，偷偷给这台机器人取名叫“钱无量”——图个吉利，也图自己名字沾光。 这会儿被点名的，正是“钱无量”。 “是，钱部长！”机器人应声上前。 ……全场安静。 所有人都懵了。 一个穿军装的小姑娘，脸不红气不喘地走过来？这有啥好看的？ 谁也没往机器人那方向想。 人家模样活脱脱就是个新兵蛋子，头发丝儿都透着老实劲儿。 “小钱，动一动，亮个相。” 钱部长话不多，直接甩命令。 “明白，钱部长。” 机器人应得干脆利落。 然后—— 众目睽睽之下，小钱迈步走到角落，顺手抄起抹布，蹲下就擦地。 动作快、准、稳，连边角都不放过，就跟在家做家务一样自然。 全场：…… 又懵了。 不是说展示机器人？怎么跑来扫地了？ 钱部长自己也傻了。 他脑海里可是上演着“机器人瞬间变形、悬浮、写代码、开导弹”的科幻大片啊！ 结果你来给我擦地板？ 真不是小钱不给力。 是他忘了——这台机器人压根不是军用或工业款。 它是个家庭型，出厂设定就是：能干家务，绝不挑活儿。 家务优先级＞展示功能＞一切外部指令。 所以现在这个画风，一点都不违和——就是太尴尬了。 钱部长站在那儿，脸比抹布还烫。 别人想笑，又死憋着。 刚才是气得骂人，那还能理直气壮。 现在你笑一个部长的机器人扫地？ 那是要被穿小鞋的！ “行了行了，别擦了！过来！”钱部长赶紧喊停。 机器人收到指令，立马停手，转身小跑——快得像被风吹回去的。 一到跟前，站得笔直，像根标枪。 钱部长清了清嗓子，重新开口： “小钱，你现在——” 他顿了顿，声音有点干： “展示一下，你是个机器人。” …… “机器人？” 这仨字一出，整个实验室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几秒后，人群炸了。 “这小兵……是机器人？！” “你开玩笑吧？！” “骗鬼呢？！那手都出汗了，她呼吸都有温度！” “我要是机器人，我把这扳手嚼了吞下去！” “不，我直接把整个机械臂塞嘴里！” “你疯了吧？别干傻事！冷静！” …… 就在大家闹哄哄的时候，钱无量动了。 她抬起左手，掌心无声裂开，露出内部精密电路。 手腕一转，三根机械指节自动错位重组，变成微型工具钳。 接着，右眼虹膜扫描仪泛起蓝光，一道全息投影在空中展开——全是他们研究所近三年的项目图纸，密密麻麻，还标注着改进建议。 她甚至开口了，声音平直却不失清晰： “根据数据库比对，贵所‘智能臂’的关节算法存在17%效率损耗，建议使用动态权重补偿模型。” 全场死寂。 刚才说要吞扳手的，手还举着，嘴巴张得能塞进苹果。 吞机械臂的那位，手抖得像触电。 “……真……真机器人？” “这……这比我们做得好十倍……” “我们熬通宵搞的，就是个……玩具？” “完了，我这几年，是活在自己编的梦里吧？” “我才是小丑……真小丑……” 没人说话了。 所有人都像被抽了骨头，垂着头，脸白得像糊了层灰。 谁也没想到，他们引以为傲的“国家顶尖机器人团队”，在这台小机器人面前，连个背景板都算不上。 原来自己天天吹的“突破”，不过是人家出厂时的出厂设置。 “钱部长……”邹所长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气。 他是第一个从震惊里爬出来的人。 毕竟，坐这个位置，不是光靠技术堆起来的。 “这机器人，是哪家研发的？” 他问得小心翼翼，好像怕惊醒了什么梦。 钱部长脸上表情一僵，叹气摇头：“别问了，问了我也真不知道。” …… 空气又静了。 所有人愣住。 刚从幻灭里醒过来，本以为能抓住一根救命稻草——结果连稻草都没。 第475章 谁替他扛雷？ 邹所长嘴唇动了动，还想问： “为什么？您不能……” 可没人等他把话说完。 因为大家心里都清楚了。 不是钱部长不说。 是人家压根……没把他们当对手。 连“对手”都算不上，顶多是个……观摩团。 只是，梦想很丰满，现实却硌牙。 钱部长一摊手：“真不是我瞒着你们，我是真不知道这玩意儿咋来的。” “不知道？你哄鬼呢！”邹所长一下就炸了，“那这机器人是从哪蹦出来的？你总得给个说法吧！” 一屋子人顿时炸了锅，眼神在钱部长和邹所长之间来回扫，跟看脱口秀似的。 “这事不能说，涉密。” “……” 空气直接凝固了。 说了半天，屁都没整出来一丁点有用的消息。 白忙活一场。 邹所长深吸一口气，换了个角度问：“那……钱部长您大老远跑来，总不能就是为了来这儿喝茶吧？” 他不敢硬打听军方的秘密——傻子才去碰那种高压线。 能问点边角料，都算祖坟冒青烟了。 钱部长嘴角一咧：“废话，我来当然是让你们研究这机器人！” 这事儿他倒没藏，反倒答得贼利索。 能说的能说，不能说的闭嘴。 他这趟就是来派活儿的，不说清楚，谁替他扛雷？ 邹所长脑门一懵：“……啥意思？您是说……让咱们研究它？” “对。”钱部长直截了当，“我把小钱留下来，你们给我把这玩意儿拆了、摸透、搞懂。 里头每颗螺丝、每条电路，都给我翻出来。 听懂没？” “……” 全场寂静三秒。 紧接着，炸了。 不是高兴，是吓的。 没人敢信——这种级别的玩意儿，居然能落在他们自动化所手里？ 邹所长心脏咚咚撞胸腔，声音都颤了：“懂……懂了！钱部长您放心！从今天起，全所上下，所有资源、所有人力，全砸进去！不吃不睡，也得把它啃下来！” “行，我就等你们消息了。”钱部长拍拍屁股站起来，“别让我失望。” 他心里清楚，眼下也就这儿能托付了。 临走前，他又回头，语气像淬了冰：“保密。 这件事，谁要是往外漏半个字，我拿你们所有人开刀。” 邹所长立刻挺直腰板：“您一百个放心！我们这帮人嘴比胶带还严！我亲自盯，天天开安全会，连放个屁都得报备！” ——这话不假。 这种天降馅饼的事，他做梦都想抓牢。 研究所能不能一夜翻身、一飞冲天，就看这一把了。 别说漏了，连风都不能吹歪半点。 钱部长点点头，转身走了。 邹所长亲自送他到门口，等车尾灯消失在路尽头，立刻转身，狂奔进大楼。 “全部实验室主任，立马开会！会议室！现在！” 这项目，一个人搞不了。 十个实验室，得拧成一股绳。 好巧不巧，今天所有人全在。 十分钟，人齐了。 会议室里，嗡嗡一片。 “咋回事？出大事了？” “我正调参数呢，一个电话就把我拎过来了。” “肯定不是发奖金——那早该嚷嚷了。” “你脑子里就钱！” “你不惦记？谁家不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两个新项目，我都不敢申请！” “闭嘴，所长来了！” 门一开，邹所长大步跨进来，身后跟着吴洪俊院士。 全场立马安静。 吴院士是谁？国家级大神，发一篇论文能震三省的主儿。 大家不敢嫉妒——人家是真牛，你嫉妒得起来吗？你连人家脚后跟都摸不着。 吴院士往边上一坐，不说话，只看。 邹所长往桌前一站，没废话。 “同志们，咱们自动化所，要当世界第一了。” 满屋人一愣。 有人憋不住笑：“所长，你这嘴皮子翻得，上次骗我们说能分到新设备，结果拿回一箱泡面。” 气氛松了点。 邹所长没恼，反而慢悠悠笑了。 “你们觉得我在吹牛？正常。 因为你们还不知道咱手里的东西长啥样。” 他顿了顿，眼神像在看一群刚上战场的新兵。 “等你们亲眼看见——再笑，我不拦你们。” 有人忍不住问：“到底啥项目？” 邹所长没答，只是慢慢抬起手，朝身后比了个手势。 门被推开。 一辆银灰色的机器人，被四个技术员小心推了进来。 灯光下，它通体流线，外壳泛着金属冷光，胸口微弱蓝光，一明一灭。 像……活着一样。 整个会议室，连呼吸声都没了。 没人再说话。 没人再笑。 所有人，像被按了暂停键。 死寂。 三秒后—— “我……我是不是在做梦？”有人小声问。 没人回答。 因为—— 那机器人，缓缓抬起了头。 眼眶里，蓝光亮了。 所以一看邹所长那表情，屋里所有人立马绷直了脊背。 “小钱，过来。” 邹所长冲门口那个杵着的机器人招了招手。 其实，刚才他和吴洪俊院士一进门，这机器人就跟着进来了。 可谁在乎啊？ 满屋子院士、博导、课题组长，个个都是跺跺脚学术界抖三抖的大佬，谁会瞅一眼个扫地的？——还穿得跟保洁阿姨似的。 钱无量站在角落里，像块被人遗忘的旧插排，愣是没人多看一眼。 直到邹所长喊她，大伙儿才像被按了暂停键，齐刷刷扭过头。 “这谁啊？” “她跟咱那个项目有啥关系？” 两个问号同时砸进每个人的脑子里。 但没人问。 为啥？ ——等邹所长自己说呗，急啥？咱搞科研的，最讲究节拍。 效率，就是生命。 果然，邹所长没让大伙儿等太久。 等钱无量挪到他跟前，他立马开口：“小钱，秀一波。” “好嘞，邹所长！” 机器人答应得干脆利落，一点不含糊。 她早就被钱部长移交了控制权，眼下，邹所长说的话，就是圣旨。 底下人更懵了。 你让一个保洁大姐去展示啥？跳舞？还是唱个《青藏高原》？ 只见钱无量应完声，一转身，拔腿就往外跑。 众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她又回来了。 手里还拎着一摞玩意儿——饭盆、勺子、保温饭盒，全是清洁阿姨日常吃饭的家伙。 第476章 是仿生材料？ 外头那位阿姨，还在走廊傻站着，手里空空如也，眼神呆滞，灵魂出窍。 “我…我那饭盒…被抢了？” “当着单位的面？！” “现在年轻人疯成这样了？工作不好找，也不能抢人饭碗啊！” 清洁工脑子里就剩这俩念头，来回刷屏。 “……” 别说别人，连邹所长都脑门见汗。 他脑门子嗡嗡的，一下就回想起了刚才钱部长的社死现场。 这不就轮到他了嘛！ 前脚人家挨了整，后脚他就亲手复刻了一遍。 活该。 怪谁？怪自己。 刚提醒完别人别犯傻，转身自己就踩雷，这脑子怕是被门夹过。 “噗——” 吴洪俊院士实在没憋住，笑出声了。 他平时多稳重一个人，当着领导面喷饭？要搁以前，他宁愿憋成内伤。 可这画面太魔幻了。 一个机器人，去抢扫地大妈的饭盆？ 这事儿，不笑，真会憋出病。 他这一笑，屋里又炸了。 所有人都盯着他，再看钱无量，脑子彻底短路。 “这…到底在搞哪一出？” 没人懂。 太离谱了。 简直像在演荒诞喜剧。 气氛尴尬得能掐出水来。 邹所长一看，再不收场，这会儿就成年度笑柄了。 他深吸一口气，板起脸：“小钱，放下那堆破烂！我不是让你去当‘抢饭大侠’，我是让你——露出你本来的样子！” “她是机器人？！”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什么？机器人？！” “你骗鬼呢？她刚还去抢饭盒啊！” 所有人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这老邹怕不是喝假酒了吧？ 吹牛吹上天了！ 别说他们不信，连空气都怀疑人生。 可下一秒—— “好的，邹所长。” 钱无量答应完，麻利儿把饭盆一放。 紧接着—— 咔。 一声轻响。 像拆开了什么精密的齿轮。 再看她身上，皮肤……裂了。 不是比喻。 是真的裂了。 一道细缝从脖颈开始蔓延，如冰面龟裂，缓缓向四肢扩散。 皮肤底下，金属、线路、微型液压臂，一点一点露了出来。 整个会议室，死寂。 两秒后，炸了。 “卧槽！！” “这他妈真是机器人？！” “我眼睛没花吧？！” “她刚刚还笑了一下！！” “我是不是在拍科幻片？！” 有人手抖，想碰不敢碰。 有人冲上去就摸，像考古队挖出活文物。 “这皮肤，是仿生材料？！” “这关节的精度……比我们的机械臂还精细！” “她脑子里是用什么处理器？量子吗？！” “等等，她刚才笑的时候……是拟合情绪反应？！” 人群疯了。 围着钱无量，像围着一个会走路的诺奖答案。 没人顾忌形象了。 大佬们全忘了自己是谁。 什么矜持、体面、身份？ 全扔了。 现在摆在眼前的，是未来。 是能改写整个科技树的玩意儿。 谁管你是不是所长、院士？ 管它呢！ 能摸一下，值了！ “这脸上的表情，也太真人了吧？笑得跟真人在跟咱打招呼似的，这玩意儿怎么弄出来的？” “别闹了，这机器人必须分我们组！谁抢我跟谁急！” “你配吗？一边儿呆着去！这东西轮得着你？起码也得先给我们实验室……” “……” “都消停点吧，你们有那本事折腾这东西？搁这儿白瞎好料呢？” 眼瞅着一帮人吵得脸红脖子粗，眼看就要动手互殴，邹所长终于忍不住拍了桌子。 “都给我闭嘴！谁再吵一句，立马滚出去！” 一声喝，全场哑火。 刚才还嘴皮子翻飞的，这会儿全跟被掐了脖子的鸡似的，脸红红地缩回座位，一个屁都不敢放。 话难听，可句句在理。 刚才大家是热血上头，脑子一热就想抢。 现在被邹所长这么一泼冷水，冷静下来一琢磨——对啊，这玩意儿真扔咱手里，咱能整明白吗？怕是连它肚子里的电路都认不全，真拿回去，纯属把金饭碗当砖头使。 谁都不傻，这道理谁都懂。 “行了，都坐好，咱们继续开会。” 邹所长摆了下手，大伙儿这才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乖乖落座。 没人再吵了。 为什么？ 因为谁都知道——邹所长既然把这机器人摆出来，就不是单纯给大家看热闹的。 说明这事儿，有门儿！ 有这玩意儿在，邹所长前两天那句“咱所要当世界第一”不是吹牛了，是真的有可能实现！ 以前听他喊这口号，大家心里都打鼓：就你？拉倒吧。 现在？不说话了。 眼神里都透着四个字：信你了。 “好了，刚刚小钱的状态，大家都看见了？” 邹所长清了清嗓子，语气一沉： “在说别的之前，我先说点硬规矩。” 他没忘钱部长临走前那句“嘴巴闭严点”。 “这事，谁要是敢往外透一个字，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不是开除这么简单——你这辈子，别想在圈子里再混了。” “明白！” “放心，所长！” 底下异口同声。 搞保密项目的，谁没吃过这碗饭？ 嘴上不说，心里都跟上了锁。 这玩意儿，一级密级起步，没商量。 “好。”邹所长点点头，“现在说正事——我们立刻组建一个临时攻关组，抽全所最顶的高手，集中攻坚。 任务有两个：一是完成上级交代的活，二是让咱们自动化所，彻底打上世界top1的标签。” “同意！” “我也支持！” 没人反对。 为啥？ 因为这事儿，根本就不是谁家能独吞的。 你要真把这机器人塞给一两个实验室，其他组蹲墙角啃馒头？ 谁心里不憋火？ 可要是全所一起干，那就不是抢蛋糕，是分汤喝。 人人有份，功劳都有你一块，谁也不吃亏。 这种事，没人不乐意。 “带头人，还是吴洪俊院士。”邹所长扫了眼全场，“有意见没？” 没人吭声。 也没人敢吭声。 吴洪俊是谁？ 全所的定海神针，邹所长的左膀右臂。 这事儿早早就定死了——项目是全所的，但舵，必须他掌。 邹所长早就私下拍了胸脯，吴洪俊这才一路安安稳稳坐到今天。 谁敢跳出来反对？ 第477章 比登天还难 那是想在所里混，还是想在行业内销号？ 跟吴院士作对？ 跟邹所长对着干？ 说白了，是一回事。 谁不是从基层熬上来的？谁不知道，惹了这二位，这辈子就别想在所里抬头了？ “没意见。” 一片点头。 没人说话，但气氛已经亮了。 接着，一群人七嘴八舌讨论了几分钟人员调配、设备分配，各自回去准备。 整个自动化研究所，一夜之间像被点了火。 效率直接拉爆历史峰值。 第二天一早，全所顶尖的五十号人，齐刷刷聚集在吴洪俊的实验室。 主战场设在这儿，就是天大的优待。 吴洪俊团队的，全员留场，待遇直接拉满。 其他人？能进实验室大门，都算祖上积德。 “开始吧。” 吴洪俊站在最前面，像老将军上阵。 后头一溜儿教授、博导，腰板挺得笔直。 再往后，是各实验室的小年轻，缩在墙角，大气都不敢喘。 一群人围成圈，盯着地上那个安静躺着的机器人，愣是没人敢动手。 它不是机器。 它像个人。 表情柔和，眼神有光，呼吸均匀得像是睡着了。 你敢拆它？ 你敢碰它一根头发丝？ 谁心里都打着鼓： ——这玩意儿要是真有灵性，咱这么盯着，它会不会半夜爬起来报警？ “……要不……拆了？” 身后一个教授小心翼翼开口。 话一出，全场沉默。 没人应声。 但所有人都在心里点头： 对啊…… 拆，还是不拆？ 这事儿，比登天还难。 吴洪俊捏着下巴，脸都皱成了一团：“这玩意儿一拆，万一拼不回去……咱岂不是把国宝给整没了？就这一个样机，报废了上哪找第二台去？” 没人接话。 屋里静得跟停了电的冰箱似的。 谁也没想到，一个机器人能高级到这种地步——没螺丝没焊点，关节转得比人还自然，外壳摸上去像有生命一样。 拆？谁敢？谁担得起这个责任？ 这玩意儿要是坏了，别说升职，怕是得被请去喝茶，连退休金都得查三年。 越怕，越不敢动手。 时间一长，气氛都快凝固了。 “那……咱们总不能干看着吧？”终于有人憋不住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这话一出口，全场目光全聚焦在他身上，像在说：你终于把我们心里的话说出来了。 “先别动它。”吴洪俊叹了口气，手一挥，“把所有数据都扒下来——电压、温度、反应时延、运动轨迹、能量损耗……能测的全给我测一遍。 等数据堆满硬盘，咱们再开会。” 没人反驳。 理由太实在了：不拆，还能干点活；拆了，真出了岔子，谁都吃不了兜着走。 吴洪俊作为头儿，从来不做体力活。 他要做的，是把大家的方向稳住，让整个团队像齿轮一样转起来。 他转身出门时，背影比谁都沉重——不是累，是扛着全所的命在走。 其他实验室也都是这么干的。 领导不干细活，只管画路线图。 具体谁拧螺丝、谁调参数，那是下面人的事。 你只要出成果，没人问你怎么干的。 …… 另一边，国家博物馆馆长办公室。 “馆长，全搞定了！展品全摆到位，安保、灯光、导览系统——三重保险！随时能开门迎客！” 馆长手一抖，差点把茶杯打翻。 他喉咙发紧，眼眶有点热。 多少个不眠夜，多少次跑部委，求审批，压舆论……全靠他顶着压力一路撑下来。 今天，终于熬出头了。 “挑个吉日。”他声音都哑了，“越快越好。” 秘书早就备好了，递过来一叠纸，上面列了五个日子，每个都配了解释：黄道吉日、龙腾虎跃、吉祥如意……还有“最近”两个字。 馆长手指头一划，点中最上面那个。 “就后天。” 秘书差点没当场鼓掌——他也最想要这个日子。 谁不想早一天看见万人空巷的场面？ 可他没表现出来，只低头笑着说：“馆长您真是火眼金睛，一眼看透天时地利人和。” 馆长笑了，笑得像刚中了五百万。 秘书转身出门，心里也翻江倒海。 他不是主角，不是那个捐了机器的神秘人，更不是能载入史册的馆长。 但他知道——这事里，有他的一滴汗。 足够了。 只要能在史书里留个名，哪怕只是个小脚注，他也值了。 三小时后，国家博物馆官微更新。 【历时十日，藏品全部布展完毕！本馆将于6月26日正式开放七大展馆，免费向公众开放！感谢“爱心人士”无条件捐赠，让奇迹降临人间！】 帖子一发，全网炸了。 “卧槽！！！等了这么久，终于是真货？！” “我刚才从沙发上跳起来撞到茶几了！” “别说了，我立刻订机票，明天就去北京！” “原来那台机器人真在博物馆？！我tm以为是段子！” “馆长封神了！这是年度最强运营！” “错！是那个匿名大佬封神！没有他，博物馆就是个空壳子！” “楼上说得对，但我也想给馆长磕一个——没他，这事根本推不动！” “兄弟们，这不是展览，这是中国科技史的里程碑！” “我爷爷昨晚打电话问我：你是不是骗我？博物馆怎么会有机器人？我说：爷，这次真没骗你……” 评论区彻底疯了。 热搜前十，占了七席。 全网，都在等6月26号。 “这人也太猛了吧？一个人就把全球格局给掀翻了！” “可不是嘛，这‘爱心人士’简直是天花板级别，气得某些人晚上睡不着觉。” “别整那些弯弯绕了，直说就是‘欧拉那帮人’呗，怕啥？” “说白了大家不都懂吗？还藏着掖着干啥？” “懂就别点破，多没劲啊。” …… 欧拉那边，藏品早被搬空了，可他们还是天天盯着龙国国家博物馆的动静，一刻不敢松。 为啥？不是不想骂，是骂了也没用。 之前一堆人嚷嚷“龙国偷我们文物”“非法占有一堆国宝”，可人家压根不搭理你。 没有证据，没人站台，气得牙痒痒也没辙。 第478章 不赚白不赚！ 结果呢？ 龙国突然发公告——分馆要开了！ 这一下，欧拉那边直接炸锅了。 “来了来了！终于要露脸了！” “你们偷了还不算，还敢公开展出？这不是往我们脸上啐唾沫吗？那就别怪我们撕破脸了！” “只要东西一亮出来，你们窃贼的帽子就摘不掉了！” “这波是自己找死！等我们把真相公布，全世界都会看穿你们的伪装！” “快！给我订机票！现在！立刻！我要亲眼看着你们怎么在镜头前哑口无言！” “同去！我倒要看看，他们怎么解释，凭什么敢把我们的东西挂墙上？” “敢展出？那就是自取其辱！没人会替他们说话，等着被全网群嘲吧！” 一句话，欧拉各国飞往龙国的机票，瞬间卖爆。 各大航司后台数据直接拉红，运营经理全懵了。 “龙国开G20了？还是办奥运会？” “难道是哪个顶级科技峰会？” 可负责订票的人摇头：“没有！一个国际活动都没有！” 他们天天盯着全球会议日历，哪个国家放烟花、搞庆典、开峰会，他们比自己家娃几岁了都清楚。 现在这么多人冲龙国，连个预兆都没有？ “怪了……这帮老外突然想开眼？” 但钱是真香。 不问缘由，先上大飞机！ 本来坐150人的小航线，立马换成300多座的巨无霸。 连中转站都临时加开通道，运力直接拉满。 连龙国空管都一脸问号。 “最近没大会，没大赛啊……这帮老外疯了？跑我们这儿来赶集？” 但管他呢，只要不涉密、不敏感，批就是了。 人越多，机场消费越高，旅游收入蹭蹭涨。 不赚白不赚！ …… 废品站门口。 靳泽峰消失了好几天，今天突然鬼鬼祟祟溜了回来。 其实他早跟宇文大勇从京城回来了。 回来后也没闲着，回了海城的进出口公司。 他想干点正事，不想当摆设。 可同事们见他来了，客客气气，点头微笑，但没人敢给他派活。 以前就当他是个吉祥物，现在更没人敢动他了。 待了两天，他看明白了——再这么躺下去，人就废了。 现在不挣扎，以后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 他必须做点什么。 能帮他的人，只有一个。 ——郁鸿明。 于是他来了。 推开会客室门，他直接傻在门口。 一个穿女仆装的小美，半跪在地，正给郁鸿明泡茶。 茶香袅袅，动作温柔，像电影里演的豪门剧情。 靳泽峰脑门嗡一下：“卧槽……你真敢啊？！” 他连来干嘛都忘了，满脑子就一句话：**这小子开挂了吧？** 可郁鸿明下一秒，把他震得灵魂出窍。 “怕啥？我媳妇儿同意的。” 靳泽峰：“……” “牛！真牛！” 他一拳头砸在胸口，眼睛都亮了：“教我！赶紧教我！这招怎么练的？” “就一句话的事。” “啥话？” “我说：‘老婆，我养个贴身助理，能省我一半家务，还能帮你管理公司琐事，你有啥意见？’” “她咋答的？” “她说：‘行啊，只要你别乱来，她归我管。 ’” 靳泽峰原地石化三秒，突然跪下：“大哥……收我为徒吧！” “不是你牛，是她信你。” “那……怎么让她信你？” 郁鸿明慢悠悠抿了口茶，嘴角一扬： “你信她，她就信你。” “别的，都是浮云。” 靳泽峰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郁鸿明却慢悠悠地嗑起了瓜子。 “真想听？” “废话！快说快说！” 靳泽峰恨不得直接凑到他嘴边去听。 郁鸿明皱着眉，一副便秘憋了三天的表情，其实是怕自己一开口就笑出声。 “我可要说啦——你，准备好了没？” “准……准备好了吧……” 这话一出，反把靳泽峰整不会了，心里咯噔一下：咋还带这种悬念的？ “好，那听好了——小美，就是那个正给你倒茶的姑娘——” 郁鸿明抬手一指，指尖稳稳落在小美后背上。 “她是机器人。 家用型。” “……” 靳泽峰脑仁儿一空，连呼吸都停了。 他想过一万种可能——公司内部潜规则？她有黑料？是哪个大佬派来的眼线？甚至是不是被绑架过的失踪人口……可就没想过，她是台机器？ “机器人？？” 好半晌，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声音都劈了。 “这玩意儿能走路、能泡茶、能跟你笑？？” 他绕着小美转了三圈，左看右看，上捏下摸，连她耳朵后头的接缝都抠了——一点没看出人造痕迹。 皮肤温的，动作自然，眼神还有光，连泡茶的水温都拿捏得刚刚好。 这哪是机器人？这分明是真人出演的AI真人秀！ “你没开玩笑？”靳泽峰脸都白了。 “你觉得我像那种没事找乐子的人？”郁鸿明懒洋洋一挑眉，语气淡得像白开水。 “不信？那就算了。” “……” 靳泽峰脸一黑，头顶都快冒烟了。 可他心里明镜儿似的——郁鸿明要真说“算了”，那基本就是板上钉钉，真事。 每次这家伙一副“爱信不信”的德行，最后真相准能把他吓到住院。 “卧槽……你牛逼。”靳泽峰服了，语气都变了。 “一般般，排第三。”郁鸿明摆摆手，嘴角压都压不住。 没人敢揍他——不是不敢，是怕揍完他回头连裤衩都卖了还不了债。 “鸿明，我有事想跟你商量。” 靳泽峰忽然正经了，腰杆子挺得笔直。 郁鸿明也收了嬉皮笑脸，放下瓜子，认真盯着他。 “说。” “我想走。 离开进出口公司。” 这话一出口，空气都静了半拍。 郁鸿明愣了：“谁欺负你了？” “没人欺负我。”靳泽峰苦笑，“正相反——他们都太惯着我了。 什么事都不让我干，开会让我端茶倒水，出差让我拎包。 我在那儿，跟个吉祥物似的。”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再这么混下去，我怕自己废了。” 郁鸿明没接话，只是看着他。 他太了解这人了。 大学时靳泽峰每天五点起床背单词，图书馆泡到关门，为了考公啃了三百多本资料，熬得眼圈发青。 第479章 压根没细想 这种人，骨子里是往上爬的。 和宇文大勇那种能躺着绝不坐着的主儿，简直是两个极端。 要不是有郁鸿明中间当和事佬，俩人连话都说不到一句。 “那你想咋办？”郁鸿明问。 “我不知道。”靳泽峰低头搓手，“我就是……不想再这样了。 可下一步该干嘛，我也想不明白。” 郁鸿明没催，就等他。 几分钟后，靳泽峰深吸一口气：“创业？我没本钱没经验，一开口就得被当韭菜。 你那边……有没有适合我的位置？不用高，我肯干，能从底下一点点拼起来。” 郁鸿明点点头，掰着手指头数：“圣明光电、高盛、特拉斯、科云智控、星辰半导体……你随便挑，哪个都行。” 他说得像在菜市场挑萝卜。 靳泽峰听得头皮发麻。 同样是人，怎么他连个正经工作都难找，郁鸿明随手一丢，就是世界五百强的入场券？ 他心里那点自尊早被锤成渣了，现在连感慨都懒得发。 只问：“……选哪个，能让我少点丢人？” 郁鸿明笑了：“你只要不选‘食堂帮厨’，都不算丢人。” 沉默了几秒，靳泽峰抬头，眼神里有光：“那……我选圣明光电。” 毕竟这种地方，正常人连985毕业都够不着，还得是硕士学历，不然连门都进不去。 可现在呢？全由着他挑，靳泽峰脑子里嗡的一下，跟踩了棉花似的，差点以为自己在做梦。 “就高盛吧！” 他脱口而出，压根没细想。 不是他深思熟虑后的决定，纯粹是靠抽签——就是那个叫“点子兵兵”的小程序，随机选的。 哪能不乱选啊？全都是顶配的饭碗，一个比一个亮堂，挑哪个都像选中彩票，哪头都舍不得放弃。 他这人，一遇到选择就犯怵，脑子直接宕机，干脆丢给老天爷了。 反正，这样最省心，也最公平。 “成，那就高盛，我帮你搞定。” 郁鸿明眼皮都没抬，一口应下，连个“嗯”都懒得加。 对他来说，这事儿跟顺手扔个垃圾差不多。 高盛、特斯拉？呵，他连名字都懒得念全。 安排个人进去？张张嘴的事儿，值得上心？ 真当自己是管人事的保姆啊？ “谢谢您！” 靳泽峰嗓音发哽，眼睛有点热。 他不是傻，知道这事在郁鸿明眼里，跟捏死个蚂蚁一样轻松。 可正因为太轻松了，才更显出这份情有多重。 要不是郁鸿明，他现在怕是还在那铁窗后头，数着墙皮过日子呢。 这一路，人家伸手拉了他多少回？数都数不清。 这份恩，他记在骨头里了。 只要以后还有一口气在，他豁出命去，也得把这份情还上。 “要不先吃个饭再走？” 靳泽峰刚站起来，郁鸿明就一把把他摁回了椅子上。 时间确实不早了，饭点卡得死死的。 遇上新朋友，郁鸿明这人骨子里的炫耀属性就按不住了——尤其是小美的厨艺，简直是他这几年人生里最大的逆袭证据。 以前谁见了他都调侃：“你这日子过得，连外卖小哥都比你懂生活。” 现在？ 他终于能挺直腰板说一句：“嘿，我家里有个做饭神仙。” “行啊。”靳泽峰随口应了。 反正是吃，外卖也吃腻了，去哪儿吃不都一样？ 他正盘算着晚上点个啥口味，郁鸿明已经冲厨房喊上了：“小美！开饭了！” “好嘞，主人。” 小美轻轻点头，嘴角带笑，动作跟画报里走出来的似的，转身就进厨房了。 靳泽峰眼睛都直了：“……她还会做饭？” “废话，家庭机器人，不会煮饭叫什么家庭机器人？”郁鸿明翻了个白眼。 “可这……太离谱了吧？” 靳泽峰脑子里的常识碎了一地。 机器人煮饭？ 这不是科幻片情节吗？ 他脑子里已经开始脑补：饭是糊的？有铁锈味？还是塑料味？ 半小时后，小美端着三菜一汤走出来，热气腾腾，香气扑鼻。 “饭好了。” “走，尝尝。”郁鸿明一挥手，跟颁奖嘉宾似的。 靳泽峰根本不用等招呼，人已经蹭到饭桌前了。 一抬头，他当场石化。 桌上的菜—— 红烧肉油亮亮的，入口即化； 清蒸鱼皮都不破，蒜香渗得连骨头都透味； 还有一盘青菜，绿得能滴出水来，筷子一夹，脆得能听见响儿。 他去过的五星餐厅，也没见过这么稳的摆盘。 他没客气，直接坐下，筷子一夹，一口闷下去。 “……卧槽。” 他抬头，眼里有光：“这……这真是机器人做的？” 没人答他，他自个儿又夹了一筷子，吃得停不下来。 最后实在忍不住，转头朝小美竖了个大拇指。 “郁鸿明，老实说，你这机器人哪儿买的？淘宝？还是拼多多打折清仓？” 郁鸿明一脸“你当我是傻子”的表情：“那天我在路边摊溜达，看她站在那儿，眉清目秀，跟个古装仙女似的……我就掏钱把她带回来了。” “停停停！”靳泽峰举手投降，“你编故事前先过个脑行吗？路边摊卖家庭机器人？你当我没买过智能家电？” 他太清楚了——这人说的每句话，水分比蒸鱼还多。 再问下去，怕是要被当成诈骗电话举报了。 他索性换话题：“那你能不能……帮我弄一个？我出钱！真出钱！” 白拿白用他心里过意不去，半年工资存了点，够买个机器人了。 “你那点积蓄，留着买泡面吧。”郁鸿明笑得贱，“下一批货月底到，给你留一个。” “为啥不能现在？” “上回那几个，钱部长一嘴吃掉一半，剩下全给馨馨囤着了。 你急啥？” “……行。” 靳泽峰没废话，点了点头。 但心里，已经开始幻想： 以后每天不用点外卖，饭来张口，菜是大厨水准，连碗都不用洗…… 这生活，以前他做梦都不敢梦这么香。 吃完，他心满意足地走了。 门刚关上，岳馨馨就推门进来。 这几天她一直在公司忙，权限下放了，但人不能彻底躺平。 第480章 人心越容易变味 权力越大，人心越容易变味。 财务线她攥得死死的，每个月都有第三方审计公司查账。 报告一出，她看一眼，整个公司啥动静，心里都有数。 “忙完了？”郁鸿明笑着迎上去，像等老婆回家的丈夫。 “嗯，露个脸而已。”她笑得懒洋洋的，顺手把外套一甩，直接瘫在沙发上，四肢摊开，活像条咸鱼。 这儿她早当自己家了。 不上班的日子，不是泡在咖啡厅，就是窝在郁鸿明这。 以前的女强人形象？早就被这懒人生活磨得渣都不剩了。 “对了，刚走那人，有件事跟你说。” 郁鸿明一屁股挨着她躺下，声音都软了：“靳泽峰那傻子，想搞个机器人。” “他要？”岳馨馨眼皮都没抬，“给他留一个。” “你就不能有点惊喜？” “惊喜？”她终于侧过头看他，“你不是说，下一批货，第一个要留给……” 话没说完，她笑了。 郁鸿明也笑了。 屋里，只有小美端着水果盘，悄无声息地走过，像一阵温柔的风。 岳馨馨瘫在沙发上没动，眼皮都没抬，却冲着郁鸿明丢了一句：“靳泽峰不想在进出口那摊子事上耗了，想跳去高盛，你操个心。” 郁鸿明挑了下眉：“高盛那地儿董事长是我塞的人，你让我自己搞？你不也是我手底下最顺手的那根指头？” 岳馨馨心里叹气。 这破公司，明摆着是郁鸿明的，连cEo都是他一手提拔的，现在要塞个人进去，非得绕个大弯子找她。 她乐意帮他干一万件事儿，可这事儿……真不是她不该干，是太没劲了。 自己一句话能办的事，非得推给她，图啥？ “嗐，这不是……养成了嘛。”郁鸿明笑得一脸坦然，像是在说“我天天早上喝豆浆”一样自然。 他真不是故意的，就是习惯了——过去几年，大事小事，只要能推，他就往她手里塞，久而久之，都成条件反射了。 “行吧，这事我来弄。”岳馨馨居然笑了，不是那种礼貌的笑，是真觉得甜滋滋的。 他越离不开她，就越说明她在他在心里有分量。 这事儿一接手，她心里那点小得意，都快从嘴角冒出来了。 “哎哟，我就知道你最靠谱！”郁鸿明立马开启夸夸模式，嘴跟开了闸似的，好话不要钱地往外倒。 哄女人？他懂。 尤其是这种关键时候，话得往死里夸，词儿得往甜里挑，管用就行。 “行了行了，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岳馨馨嘴上嫌弃，脸却悄悄红了，赶紧伸手打断他：“别说了，我打电话。” 她懒洋洋摸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对面是华尔街凌晨两点的夜，正是睡得最沉的时候。 可电话才响了三声，就接起来了。 不是周天宇没睡觉。 是他的手机里，有那么几个人的号码，被设置了“生命线级别”——不管几点，不管在哪儿，必须秒接。 郁鸿明，她，还有助理酥酥，就占了这三个位置。 电话一通，周天宇的声音立马绷得笔直，带着恭敬的颤：“岳董，您这时候找我，是出啥事了？” 岳馨馨懒得寒暄：“郁鸿明要安排人进高盛，你盯着办。” “职位……定下来了吗？”周天宇声音都抖了。 他不敢乱答应。 一个不小心，来个空降大佬，他的宝座就没了。 她没立刻回，转头看向郁鸿明：“周天宇问，靳泽峰想当啥？” 郁鸿明抓了抓后脑勺：“啊？你看着办呗。” “……”岳馨馨无语了。 这人自己拿不定主意，还推给下面的人？ 靳泽峰确实说过别给太高，可“高”到什么地步？总监？副总裁？总经理？ “要不……弄个分公司经理？”郁鸿明憋了半天，终于拍板，“别太顶头，别管总部，就行。” “成，我跟他说。”岳馨馨没多废话，直接转述：“周天宇，郁鸿明说，给靳泽峰安排个分公司经理。” “明白。”周天宇长出一口气，仿佛刚从刀尖上滚下来。 他刚刚差点以为，自己辛辛苦苦攒出来的这点权力，要被一纸调令掀翻了。 他可不是天生的总裁。 几年前，他就是个实习生，踩着屎运被郁鸿明一把拽起来的。 现在他坐这位置，每天晚上都睡不安生——生怕哪天有人顶替他，就像他当初顶替别人那样。 可只要不是进总部，不是夺他权…… 一个分公司经理？那算啥？ 他心里的石头“咣当”落地，反倒松快了。 而且，他早有安排。 高盛中国区那个老板，本来就是个美国佬，周天宇看他一百个不顺眼——这人仗着国籍，说话做事总带点傲气，万一哪天拍错马屁，惹恼了郁鸿明，自己都得跟着挨骂。 防人之心，他早刻进骨子里了。 现在正好，人刚被他叫回纽约。 新的人选？早就锁定了。 一个低调、听话、懂分寸、背景干净的华人高管。 等靳泽峰过去，正好接个空位，顺理成章，谁也挑不出毛病。 没人会知道，这一招，周天宇已经在心里排演了八百遍。 本来周天宇还琢磨着，得挑个稳当人去接龙国分公司那摊子事儿，别再搞出乱子来。 结果还没来得及张罗，天降馅饼——有人自己送上门来了。 这下可好，省心省力，连头疼都免了。 正好，这人就蹲在这位置上吧。 对他来说，这安排简直一举三得。 第一，这人是郁鸿明塞过来的，以后要是翻车，锅也不在他周天宇头上。 第二，龙国分公司总算有人坐镇了，不用他抓破头挑人选，谁去谁不去，全不用愁。 第三，这人虽然不靠谱，但至少——是自己人。 消息刚到手，周天宇连咖啡都没来得及喝完，立马拍板：任命发出去！ 龙国分公司那边，本来快到点，员工都偷偷摸摸收工，准备溜去吃宵夜。 通知一来，全炸了。 椅子没坐热的，鞋都脱了一半的，瞬间全部僵在原地。 “靳泽峰？这名字谁啊？我怎么从没听过？” 第481章 压根儿没这号人 “总公司的新人，你认得几个？” “以前是认得一批，可自从董事长换了人，那帮人换得跟流水线似的，谁还认得全？” “别说认得，连脸都对不上了。 最近光新面孔就冒出来三四十个，哪个是正经人？” “那靳泽峰也是新人？刚进公司就当总裁？该不会是华尔街哪位大神转世吧？” “可我认识的华尔街名人里，压根儿没这号人。” “说不定是新冒出的天才，你懂的，华尔街那地儿，每天都有人靠一纸报告翻身，神人遍地走，啥都能整出来。” “只希望他别跟史密斯一样，天天挑刺、扣KpI、半夜打电话骂人。” “呵，华尔街出来的，有几个正常的？我看全是披着西装的疯子。” 在金融圈眼里，华尔街是圣地，是神坛。 可也正因为太神圣了，大家反倒觉得——从那儿出来的人，个个都疯得离谱。 要么是精通算术的怪物，要么是性格古怪的偏执狂，反正不是人能懂的类型。 “我……当高盛龙国分公司总裁？” 靳泽峰接电话那会儿，手里的泡面差点扣在键盘上。 他真就只想让郁鸿明给安排个基层岗位，混个履历，攒点经验。 谁想，对方直接给他开了个天价盲盒——总裁位，还包邮到魔都！ 他愣了整整三秒，脑子像被重锤砸了。 自己啥水平？他比谁都清楚。 连财报都没抄过完整一页，金融术语听个响儿就懵。 这玩意儿哪是管公司？分明是让他拿着印钞机去赌场梭哈！ 他连自己银行卡余额都不敢点，生怕看到负数。 “周董，这……这不太合适吧？我没经验，真怕砸了高盛的招牌……”他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开口。 不是不想当，是怕当了之后，把郁鸿明的家底都赔光。 高盛这名字，谁不眼热？多少人挤破头都想进去当个打杂的。 龙国分公司总裁？这简直就是坐火箭升天，一步登天。 就算他刚从进出口公司熬过来，心里还是砰砰直跳。 可理智拉住了他。 郁鸿明帮了他多少？替他还债、给他机会、还把他当人看。 他不能干这种掏空恩人根基的事。 没那本事，硬坐那位置，等于亲手把恩人推进火坑。 “没事，我相信你。”周天宇一边说，一边在心里翻白眼。 “我当初一个实习生，敢坐上高盛总部董事长的位置，华尔街那帮吃人不吐骨头的，围着我骂娘，我还不是照样把公司扛起来了？你这小小分公司总裁，算个啥？” 想到这儿，他心头一阵得意。 想当年，他被人当笑话看，被围攻、被孤立、被断资金、被联手封杀，愣是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 如今，高盛风头更盛，他名满华尔街。 这辈子，再没比这更风光的了。 他哪儿能容人拒绝？ “任命邮件已经发了，你明早直接去报到就行。” 说完，电话“啪”地挂断。 靳泽峰听着忙音，手里电话都快捏变形了。 换谁身上，这事儿都得懵三小时。 但好歹，他经历过进出口公司那段地狱式磨炼，心态比从前硬了不少。 呆坐几分钟后，他叹了口气，一拍大腿： “行，干了！” 反正也没退路，躺平就完事。 他顺手把泡面吃完，准备第二天一早就去报道。 可刚推门，吓了一跳——楼下人山人海，全是往外涌的人流。 看了看手机：五点半。 “哟，下班高峰期了？我还以为是早上八点呢。” 他自嘲一笑，转身回屋，今天先不去了。 第二天一早，他也没直接冲去高盛。 做人要讲规矩，得先去进出口公司办完离职。 顺便，他还查了查——高盛龙国分公司，地址在魔都。 魔都这地儿，龙国的金融心脏，高盛在那儿设个分公司，简直跟吃饭喝水一样自然。 既然目标那么远，靳泽峰也没急着立马动身。 先把手里这摊子事儿捋顺了——离职手续得办利索，老兄弟宇文大勇和郁鸿明也得当面道个别。 人走茶凉没关系，但人走情不能凉。 更别说郁鸿明给他捅了这么大一个天窗，这份人情，不亲自上门说声谢谢，心里过不去。 他知道郁鸿明压根不图这些虚的，可该有的礼数，一样都不能少。 海城分公司，总经理办公室。 “你……要辞职？”王鼎天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脸都白了。 话都说不利索了：“小靳，是不是谁欺负你了？你说出来！我立刻开除他！还是我哪儿没做好？你指出来，我改！真改！” 王鼎天慌得不行。 整个海城分部，就俩人是他惹不起的——宇文大勇和靳泽峰。 别看这俩人天天摸鱼打游戏，可他心里门儿清：总部分公司高层眼里，他王鼎天连个屁都不是，随时能换。 可这俩人，动一个，整个部门都能崩。 他不怕靳泽峰离职，怕的是郁鸿明觉得这事是他搞的鬼。 万一背了锅，他这三十年的辛苦，一夜回到解放前。 “真没人欺负我，公司上下都对我挺好，您更没毛病。”靳泽峰赶紧摆手。 “真没有？”王鼎天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嗓音都在抖。 “真没有。”靳泽峰正色，“是我自己要走，跟公司，跟谁都没关系。” “噢……噢，那就好……”王鼎天拍着胸口，后背冷汗还没干。 但下一秒，他又像被踩了尾巴似的猛地抬头：“等等！这事……郁先生知道吗？” 这句话一出来，王鼎天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真不怕靳泽峰走，他怕的是——人家走的时候，没打招呼，郁鸿明一问，责任全扣他头上！ 他不敢赌，半分都不敢。 靳泽峰一看他这表情，啥都懂了。 冲着宇文大勇的情分，也冲着王鼎天平时对他的照顾，他不能让这哥们悬着心。 “宇文总，您放心，这事郁鸿明亲自点头的。 我下一站，是他给我安排的。” “哎哟——”王鼎天整个人松了，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咸鱼，大口喘气，后背衬衫都黏在了椅子上。 第482章 他连仰望都得踮脚 缓过劲儿来，他忍不住笑：“小靳啊……以后你打算去哪儿发财？” 这话一出口，他自己都心里有数——还能去哪儿？铁定是高处！ 果然，靳泽峰随口一答：“高盛龙国分公司，总裁。” “……” 王鼎天嘴张得能吞下一整只烧鹅，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弹出来。 进出口公司？是挺牛。 可跟高盛比？那叫萤火比皓月！ 更别说——人家直接坐上了总裁宝座！ 一步登天？不，这简直是坐火箭！ 王鼎天脑子里嗡嗡响，回忆翻江倒海——他当年从基层干起，熬了三十年，每天加班到半夜，熬成今天这副模样，累得像条狗。 再看靳泽峰，前脚还在摸鱼打牌，后脚一跃成为副总，现在倒好，直接干到全球顶级投行的掌舵人？ 他不是奋斗上来的——他就是躺赢的天选之子！ “人这一生，拼的不是努力……是抱对大腿！”王鼎天喃喃，心服口服。 “小靳……啊不对，靳总！以后发达了，可别忘了兄弟我啊！” “哪能呢？以后您就是我贵人，常联系。” 靳泽峰被夸得耳根发烫，有点不自在。 “那行，我先走了。 得去见见大勇和郁鸿明，道个别，然后就直奔魔都报到。” 辞职信已经递了，他不打算多待。 这趟告别，必须亲自去，当面说清楚。 说完，他站起身，准备出发。 “我送你！”王鼎天立刻站起来，腰都挺直了。 以前？靳泽峰进出办公室连杯茶都未必有。 现在？王鼎天恨不得一路鞠躬把他送出门。 人家现在是天上飞的龙，他连仰望都得踮脚！ 公司门口，两人挥手道别。 靳泽峰一转身，直接打开手机叫了个车，直奔郁鸿明那破旧废品站。 半路上，顺手拨了宇文大勇的电话。 没说为啥，就一句：“出来聚聚，有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然后，宇文大勇声音发颤：“……你又惹祸了？” 所以宇文大勇二话不说，直接踩油门往郁鸿明那破烂堆奔去。 说巧不巧，靳泽峰也刚到，俩人几乎是前后脚撞在废品站门口，愣是撞了个面对面。 宇文大勇一看见他，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你这咋了？出啥大事了？别慌！有我跟郁鸿明在，天塌下来也能给你顶住！” 靳泽峰却像吞了哑药，只憋出一句：“进去说。” 这话一出，宇文大勇心里那小猫爪子挠得更欢了——明明有事，还不肯直说，玩神秘是吧？ 但他也没多问。 他虽傻，但不傻到不懂分寸。 朋友心里堵得慌，你非要撬开嘴问个底掉，那叫关心吗？那叫作死。 他懂，也忍着。 “哟，都来了？” 郁鸿明眼皮都没抬，躺在躺椅上晃荡，话都懒得说全。 这俩人天天来，跟回自己家一样，他早免疫了。 宇文大勇和靳泽峰更不客气，自己找凳子一坐，熟得跟老房东似的。 宇文大勇手更快，顺手抓起桌上苹果，咔哧就是一口，边嚼边含糊道：“这苹果甜，老郁你这水果是偷的吧？” 郁鸿明眼皮都没翻一下，直接绕过他，冲靳泽峰开口：“那边……找你了没？” “找了。” “喂！等会儿！”宇文大勇嘴一歪，苹果核差点吐出来，“你俩说啥呢？暗号还是加密微信？我听不懂啊！” 他不傻，但最烦被排除在外。 死党之间，有秘密？那叫背叛！ 郁鸿明直接翻了个白眼：“你让他自己说。” 他懒，也懒得解释——这事本就是靳泽峰的私事，轮不到他当裁判。 靳泽峰点头，转头看着宇文大勇，一字一顿：“我辞职了。” “啥？咳咳咳——！” 宇文大勇一口苹果当场喷出去半口，猛咳好几下，脸都憋红了：“从哪儿辞职？你不是在进出口公司混得好好的吗？” “对。”靳泽峰平静道，“今天刚办完离职手续。” 宇文大勇愣住了。 像被雷劈了，傻站着，嘴巴张着，连口水都忘了咽。 他没想过。 一点都没想过。 自己这兄弟，说走就走，连个招呼都不打。 心像被捅了个洞，凉飕飕的。 半晌，他才咬着牙问：“为啥？好好的班不干，你图个啥？” 话一出口，他又急了，生怕是公司那些嚼舌头的害了他：“是不是有人背后捅你刀子？你甭理他们！我都听一年了，你当我没挨过骂？可我不照样吃香喝辣？” “不是。”靳泽峰摇头，“不是他们。” “那是为啥？你疯了？” 靳泽峰盯着他，像看一个睡懵了的朋友：“你真觉得，当咸鱼就爽？” “啊？这不挺爽吗？工资高，事儿少，领导当孙子，我们当大爷——这不是神仙日子？” “可我受不了了。”靳泽峰声音低下来，“每天躺在那，等工资到账，像个废物。 我不是没努力过，可换来的只有冷漠。 我不想过这种活着像死了的日子。” 宇文大勇沉默了。 他心里嘀咕：可你过成这样，我羡慕还来不及呢。 但转念一想，他记起来了——以前的靳泽峰，天天刷夜学外语，周末跑展会，凌晨发邮件，恨不得把命贴在业绩上。 那人，从来不是躺平的命。 现在的他，不是堕落，是醒过来了。 明白了。 他笑了，拍了下靳泽峰肩膀：“行，兄弟，你选你的路，我支持你。” 话音一转，他眼睛一亮：“说吧，郁鸿明给你安排啥好活了？” 他压根不用猜。 整个五羊市，能让他这兄弟豁出一切去追梦的，就一个——郁鸿明。 靳泽峰有点尴尬地扯了扯嘴角，犹豫了几秒，轻声道： “高盛龙国分公司总裁。” 空气瞬间冻结。 宇文大勇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西瓜。 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确认自己没听错。 “你……你刚说啥？” “高盛龙国分公司总裁。”靳泽峰重复了一遍，表情认真得像在说“今天午饭吃面条”。 “卧槽！你他妈飘了！”宇文大勇一拍大腿，嗓子都劈了。 第483章 甜得他心里发慌 “你这哪是辞职？你是直接飞天了啊！” 他盯着靳泽峰，眼睛里全是金光——我俩昨天还在同一层楼啃外卖，今天你成总裁了？！ 他嫉妒了。 真嫉妒。 嫉妒得想哭。 缓过神，他猛地扭头看向郁鸿明，眼眶一红，声音立马软成：“小扬扬～你别偏心啊！我也要当总裁！我也要坐大办公室！” 郁鸿明瞥了他一眼，嘴角一扬：“行啊。” 宇文大勇还没乐出声，他又补了一句：“不过，得离开五羊市，天天打卡，早九晚六，迟到扣钱，周日加班，有事请假还得写八百字检讨。” 宇文大勇脸上的笑，僵了。 一秒后，他缩回脖子，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叹气：“算了，我还是当我的副总吧。” 说完，顺手又拿了个苹果。 咔哧一口。 甜得他心里发慌。 ——但至少，不用早起。 躺平躺到骨子里的宇文大勇，让他突然拼一把？门都没有。 这事儿吧，最能看出来他和靳泽峰是两种人。 一个天天想着咋能舒服，一个满脑子咋能往上爬。 路子不一样，结果当然差十万八千里。 郁鸿明听了，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嗯，正常。”他心里早八百遍猜到了。 要是宇文大勇点头，那才叫见了鬼。 宇文大勇收回神，转头盯着靳泽峰：“你要走？去哪？啥时候？” “魔都，高盛那边的分公司，下午就动身。” “这么急？”宇文大勇一愣。 这才刚碰面，咋就要散了？心里猛地一空，像被人抽了根筋。 他盯着靳泽峰，眼睛里那点舍不得，藏都藏不住。 可他也知道，人家这是飞黄腾达，自己拦着算啥？不吉利。 他深吸一口气，挤出笑容：“行，我祝你前程似锦！走，吃饭去，我请客，咱俩给你践行！” “别出去了，家里吃就行。”靳泽峰摇摇头。 “诶？！”宇文大勇瞪大眼，“你这是要偷懒吧？这么重要的事儿，点个外卖打发了？” “不是，我……” 话没说完，宇文大勇已经掏出钱包，一拍胸口：“别说了！今天我买单，咱吃顿顶好的！” 结果靳泽峰连动都没动，嘴角一勾，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就在这儿吃。 家里饭香。” 宇文大勇差点当场气笑：“你……你这小子，被富养废了是吧？” 可转念一想——不对啊。 郁鸿明刚帮他搭上天梯，靳泽峰能不卖个人情？这人，太懂人情世故了。 越想越对，越想越顺。 他心里嘀咕：这才是聪明人该干的事儿。 憋着没吭声，自己说服了自己。 “行吧，那……点个外卖也行。” 他掏出手机，准备挑个贵的，不能丢了面子。 结果郁鸿明一抬手：“别点外卖了，有人做饭。” “啊？”宇文大勇手一抖，手机差点摔地上。 “你请了阿姨？” “没请。” “那你……” “小美，出来一下。” 郁鸿明朝厨房喊了一声。 宇文大勇一脸问号：“小美是谁？” 话音刚落，门帘一动，走出来一个穿着黑白女仆装、头发柔顺、笑容温婉的姑娘。 “主人，您吩咐？”声音软得像。 宇文大勇当场僵住，瞳孔地震。 “我……我的天……” 他脑子里就一句话：郁鸿明，你他娘的不是人，你是神仙！ 心跳直接飙到一百八，眼睛黏在小美身上拔不下来。 等他勉强把视线扯回来，嗓子眼都干了：“郁鸿明……你牛逼啊！藏了个小美人在家，你不怕岳馨馨提刀上门？” “不怕。”郁鸿明一脸淡定。 “……”宇文大勇喉咙滚了滚，只剩下一个字，“牛。” “去做顿好的，加两个菜。”郁鸿明挥挥手，像打发个管家。 “牛……太牛了……”宇文大勇嘴里念经一样，重复了不下十遍。 这不是梦吧？梦里都不敢这么爽。 男人都想过的日子，他郁鸿明居然活成了现实！ 他眼眶有点发热，心里那个羡慕，差点哭出来。 “噗——” 旁边靳泽峰没憋住，笑喷了。 还一边笑一边捂嘴，眼睛都弯成月牙。 宇文大勇猛地扭头：“你笑啥？” 他忽然有点毛。 靳泽峰是谁？冰块脸，三月不开腔，一年笑两次都算多。 现在他居然笑喷了？这不对劲！ “我没笑。”靳泽峰憋得脸通红，声音断断续续。 “……” 宇文大勇心里咯噔一下。 这事儿，怕不是……另有隐情？ 宇文大勇瞪大眼睛，嘴都合不上了，感觉自己刚才那点脑细胞全被当成渣渣碾碎了。 “靳泽峰，你要是再跟我扯淡，咱俩兄弟就做到头了！”他拍着桌子，声音都劈了。 靳泽峰看他真急了，这才收起嬉皮笑脸：“行行行，我说实话——刚才那个小美，是机器人。” “机器人？”宇文大勇声音拔了八度，“你说的是那个会炒菜、能切丝、还能飞刀的‘小美’？” “对啊。”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呢？机器人长那样？还穿围裙？还给你端汤？” 他脑子里嗡嗡炸开，一遍遍刷新认知：不可能！假的！一定是幻觉！监控被黑了？AI合成？VR沉浸式恶作剧？可眼前这人表情真诚得让他想打自己一巴掌。 越想越晕，越晕越不信。 到最后，他一甩手：“你变了，靳泽峰。 以前你至少编个像样的瞎话，现在直接拿神话糊弄我？” 靳泽峰瞅了他一眼，心里跟明镜似的——他自己刚知道的时候，比这还疯。 “行，你不信是吧？”他慢悠悠指了指厨房，“你去看看她做饭。” “看就看！我倒要看看这机器能演多逼真！”宇文大勇撸起袖子，气冲冲冲进厨房。 下一秒，他整个人僵在门口，脚像被焊在地上。 厨房里，刀光翻飞，菜板上飞出的胡萝卜丝能串成一条绳，青椒块精准飞进锅里，锅铲在空中划出残影，热油溅起的火星子像放烟花。 那哪是做饭？这分明是武林高手在闭关修炼厨神大法！ 宇文大勇喉咙发干，脑子里蹦出俩字——“非人”。 第484章 又是摆摊？ 他觉得自己这辈子读的书全白费了，形容不了眼前这幕，连“卧槽”都显得太贫瘠。 “……真……真是机器人？” 他声音发颤，像是在问宇宙真理。 这下不信也得信了。 正常人哪能做出这种操作？手速比无人机还快，节奏比cpU还稳。 郁鸿明到底是从哪偷了未来科技回来？ 他脑瓜里轰隆一声，忽然想起啥：“等等……郁鸿明连这都能搞到？” 这人简直是行走的外星科技代购啊！ 上次刚搬空欧拉博物馆，这会儿又整出个能炒八菜一汤的家务机器人？！ 宇文大勇彻底服了，连自责都省了——以前不好好学习，不是自己懒，是老天没给机会啊！ 他缓了半天，才像刚从深海浮上来，颤巍巍走回客厅。 “你……你这机器人……哪来的？”他问得心虚，怕又听见什么“地摊捡的”“隔壁大爷送的”这类神回复。 郁鸿明一摊手：“说来话长……有天我在路边摆摊卖煎饼果子……” “……” 宇文大勇当场闭眼，眼泪都快下来了。 又是摆摊？！ 前几次古董是摆摊买的，现在机器人也是？你当我是傻子批发站？连个新剧本都懒得换？ 他叹了口气，认命了。 算了，跟他掰扯有用吗？每次问，答案永远是“你不懂”，每次翻脸，下一秒他身后就冒出一堆保镖——那架势，比特工还像特工。 他不是怕郁鸿明，他是怕自己活得不够久。 “信信信，你说啥我都信。”他摆摆手，彻底放弃抵抗，“你明天要送我一机器人。” “啊？”郁鸿明愣了下，“你咋知道我要送？” “废话，你都给我整出个‘小美’了，我不提一句，你当我瞎啊？” “哦。”郁鸿明点点头，“你走的时候，带一个走吧。” “真——的？！”靳泽峰差点跳起来。 “嗯，剩仨了。”郁鸿明掰手指，“钱部长拿走俩，岳馨馨刚抱走一个，剩下这三个，本来想分给废品站当保洁、搬砖、倒垃圾的。 小美太忙了，天天在屋里转圈，我找她泡茶都得喊三遍。” “太好了！谢了！老大！”靳泽峰激动得原地转圈。 宇文大勇一听，脑子炸了。 “等等！我也有份！见者有份懂不懂？你别偏心啊！” 他一拍大腿，差点哭出来：“靳泽峰都要走了你还给他！我还在呢！我天天在这儿给你刷碗扫地，你怎么就看不着我？” 郁鸿明看了他一眼，默默从兜里掏出个小遥控器。 “行吧，”他淡淡说，“你俩一人一个。 剩下的，留着给我当保姆队。” 宇文大勇和靳泽峰对视一眼，瞬间握手言和。 管他是不是机器人，只要能炒菜、能擦地、能背锅，那都是亲爹！ 而且大家都是郁鸿明的铁哥们儿，靳泽峰有，他能没？ 现在不提，宇文大勇又不是傻子，真等人家把话撂这儿了再开口？那不纯纯自己找虐嘛。 “这批货真没了，你又不急着走，不如等等？下一批马上就到，我一定给你留一个。” “行吧！可你得快点啊，别让我干等。” 郁鸿明都这么说了，宇文大勇还能咋办？只能点头答应。 可心里？急得跟猫抓一样。 真不怪他慌。 这玩意儿太顶了！谁见了不眼红？不心跳加速？ “放心，下批货三四天内肯定到，保准不耽误你。” 郁鸿明其实想什么时候调货都行，弹指一挥的事儿。 但他懒。 能躺着等，谁愿意动？ “那就好，那太好了！” 一听三四天，宇文大勇终于松了口气，脸上堆满了笑。 两人坐着喝茶，等开饭。 小美也没拖泥带水，郁鸿明刚说一句“去煮饭”，不到半小时，她就端着盘子回来了。 “主人，饭做好了，请移步餐厅。” “嗯。” 郁鸿明冲她点点头，又顺手挥了挥手，“走吧，吃饭去。” 可他话音还没落，宇文大勇人已经嗖一下冲出去了，跟背后有狗追似的。 “卧槽……这他妈是人干的？！” 一进餐厅，宇文大勇直接原地愣住。 满桌子菜，热气腾腾，摆盘精致得跟五星级酒店似的。 那速度，那摆盘，那香气…… 光看就快把人魂勾走。 味道咋样还不知道？ 但色香味里的“色”和“香”，他已经服了，彻底服了。 “希望吃起来也这么神仙……” 根本不用人劝，他自己扑上去就开干，筷子跟长了眼睛一样，直往最诱人的菜上戳。 “哇靠——这鸡肉怎么嫩成这样？！” “这红烧肉……糖是加了蜂蜜吗？！太绝了！” 连吃三道，他嘴就没停过，眼神都发直了。 这机器人，厨神下凡啊！ 心里那股想立刻拥有的冲动，越烧越旺。 但他硬生生憋住了。 反正就剩几天，再催，怕把人家烦跑。 等郁鸿明和靳泽峰坐下，他才从“美食幻境”里抽身，终于想起正事——送别。 他拎起酒杯，走到靳泽峰跟前，一口干了半杯。 “兄弟，咱舍不得你走，但你这去的是高盛，前途无量，咱不能拖后腿。 这杯，祝你杀出重围，混出个人样来！” “谢了，我一定不丢人。” 靳泽峰二话不说，仰头一饮而尽。 眼神里全是斗志。 他不是冲着郁鸿明的“期待”去的—— 那玩意儿，郁鸿明自己都还没意识到有没有呢。 海城机场。 原计划昨天下午走的，可昨天那顿践行酒，喝到半夜，天都快亮了。 醉醺醺去上任？那不是给公司添堵嘛。 只好硬撑着，改到今天。 现在，靳泽峰提着行李，带着小紫，出现在机场入口。 小紫，就是郁鸿明让靳泽峰带回去的那个家政机器人。 名字是他自己取的，图个顺口。 “对了……小紫咋办？” 一进机场，他才猛地回神。 机器人，没身份证。 坐不了飞机啊！ “能托运不？” 他脑子里立马蹦出个主意。 之前不是见过有人拖一个一米八高的布娃娃？ 那玩意儿还穿裙子，跟真人差不多。 第485章 这玩意儿是来抢我饭碗的？ 机器人比那玩意儿硬实多了，应该能行吧？ 没别的法子，只能赌一把了。 他迈步直奔VIp休息室。 跟郁鸿明、宇文大勇混久了，人是真会飘。 现在出门，没头等舱，都感觉自己像个底层社畜。 这次，他毫不犹豫定了头等舱，VIp通道自然也就顺理成章。 “先生，请出示您的机票或贵宾卡。” 刚进门，迎宾小姐姐立马微笑着迎上来，语气礼貌，眼神锐利。 VIp室，防骗子比防老公还严。 靳泽峰掏出机票，递过去。 “靳先生，这边请。” 一看信息，小姐姐笑容更标准了，还主动带路。 至于他身边那个沉默走路、表情淡定的机器人？ 人家早习以为常。 谁还没个贴身助理？ 说不定还是AI机器人呢，有啥稀奇。 “靳先生，请坐。 喝点什么？” “咖啡，不加糖。” “好的，马上为您准备。” 几分钟后，一杯热腾腾、冒热气的拿铁端上桌。 小姐姐顺口问：“先生，要帮您托运行李吗？” “行，麻烦你。” 靳泽峰点头。 “等下！” 他忽然抬手喊停。 小紫还在边上站着呢。 “还有个……东西，也一起托运。” 他指了指旁边那个安静的机器人。 小姐姐笑容僵在脸上。 手里的托盘都忘了放下。 …… 她，彻底懵了。 完全不敢相信地盯着靳泽峰。 你疯了？ 人还得托运？ 能买得起头等舱，连个经济舱都舍不得给助理订一张？ 居然想把活人当行李包寄走？ 这操作真是闻所未闻。 前台服务员入职五年，头一回遇上这种离谱请求。 但她受过顶级VIp服务训练——再离谱的要求，脸上也得挂着微笑，心里再骂娘，嘴上也不能漏半个“不”字。 “靳先生，这个真不行。”她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孩子，“航空规定，活人不能托运，这是铁律。” “你先别急……” 靳泽峰一听，心里早有准备，脸上不动声色，手一抬，指向旁边站着的小紫。 “你误会了——这不是人，是机器人。” “小紫，演示一下你自己。” “好的，主人！” 话音还没落，小紫直接原地蹦迪。 她唰地一下把全身外壳掀开，露出内置LEd灯带，头顶冒出机械语音：“主人指令已接收——启动家庭机器人全模式！” 她扭腰、跳舞、唱歌、自动扫地、甚至端出一盘热腾腾的炒饭——还附带“叮咚”提醒音效。 整个VIp室，瞬间安静。 服务员嘴角抽了抽，眼神直愣：“……这玩意儿是来抢我饭碗的？” 靳泽峰脑壳嗡的一下：“我没让你跳《最炫民族风》啊！” 他急忙吼：“停！停下！我不是让你演家庭保姆！是让你证明你不是人！” “明白，主人。” 小紫秒变脸，机械臂咔哒一缩，瞳孔转成蓝光，声音直接变机械合成音：“身份确认：家用型智能机器人，型号Z-7，出厂编号：pdx-2024。” 全场，死寂。 几秒后，有人“噗”地笑出声，然后—— “卧槽！外星科技？！” “那机器……是活的？！” “它刚端了碗饭出来啊！！！” “它能做饭？！” 这下彻底炸了。 那些平日里西装革履、谈笑风生的精英们，一个个像撞见了UFo降临。 有人腿软，有人捂嘴，有人当场掏出手机录像。 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 “外星人入侵了！！！” 一个女生尖叫着冲向出口，撞翻了咖啡杯。 人群像被点燃的导火索，哗啦全崩了。 哭喊声、撞门声、踩踏声，响成一片。 “跑啊！快跑！！！” “它会吃人！它会吃人！” VIp室瞬间成了逃生通道。 门外的保安刚听见动静，三秒内就集结到位，全副武装，枪械上膛，广播里传来冰冷机械音： “室内人员请注意，立即放下所有武器，双手抱头，原地蹲下！重复，立即蹲下，否则我们将强行进入！” 靳泽峰彻底傻了。 他张嘴想喊：“别误会！那是机器人！是我买的！” 可没人听。 人潮像潮水退去，一眨眼，VIp室里空荡荡的。 只剩他，和一个瘫坐在椅子上、抖得像筛糠的服务员。 她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你……你真是人？不是……不是从火星来的？” 靳泽峰掏身份证，手都在抖：“你看！龙国身份证！我户口在杭州！我上个月还交了物业费！” 服务员瞟了一眼，眼睛瞪得更大，语无伦次：“对对对！你肯定不是外星人！我是信的！信的！” 靳泽峰心里凉了半截。 信你个头啊。 他彻底绝望了。 现在唯一能救他的——只剩一个人。 郁鸿明。 靳泽峰心里清楚，郁鸿明背后是啥来头，他未必摸得透，但有一点他比谁都明白—— 这人，硬！ 硬得跟坦克履带似的，一脚踩下去，连地皮都抖三抖。 那是军方贴身护着的主儿，背景深得能淹死人。 现在这种烂摊子，不找他找谁？ 可话说回来，就算不找郁鸿明，他也没别的路可走。 整个海城，能压得住这阵仗的，就剩这么一根救命稻草了。 他不敢拖。 越拖，外面那帮拿枪的越容易手抖。 一抖，就开火。 到时候是站那儿举手，还是跪着喊“爷爷饶命”？ 这题他真不想做。 可偏偏，电话打了五遍，没人接。 第七遍，还是忙音。 他差点把手机摔了。 可能怎么办？ 打啊！ 站着投降和跪着投降，总得选一个，但他想选第三种——活着，不丢脸。 第十次拨过去，总算通了。 那边刚接，声音还带着鼻音：“……喂？谁啊？半夜不睡干啥？” “郁鸿明！救命啊！！！” 这声一出，对面瞬间清醒。 “什么情况？！你被人追杀了？” “不是追杀，是围了！机场！全副武装，拎着家伙，冲我吼‘投降’！” “啥？！你干了啥？！” “我……我就想把小紫托运到魔都。” “……啥？？” “机器人啊！你给我的那个！没身份证，没法坐飞机，我就想着……托运，能省点事。” 第486章 差点当场跪了 电话那头， silence。 五秒后，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人被自己口水呛住了。 “你……你他妈把个活体机器人……托运？！” “对啊！她又不是人，就是个机器！” “……然后呢？” “我就让她当场转个圈，眨个眼，亮个屏，证明自己是机器人嘛。” 郁鸿明脑门一热，眼前瞬间浮现出上回小紫在训练场里蹦迪似的扭屁股，还放了个激光小喇叭的惨烈场面。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然后呢？？” “结果有个路人甲冲门口喊了一嗓子——‘卧槽！外星人入侵了！！’” “……” “然后现场直接炸了。 排队的、喊叫的、拔腿跑的，跟过年赶集似的。 没两分钟，我就被三面包围了。” 郁鸿明闭了闭眼，扶着墙，差点当场跪了。 他真想穿越回去，一巴掌抽醒靳泽峰：你特么是真不怕死啊？ “行了，我知道了。 等着，我马上办。” “你快点！他们眼珠子都红了，我怕下一秒就冲了！” “放心，只要他们没开枪，你就举手，别硬刚，命比机器人金贵。” 挂了电话，郁鸿明没打电话，也没找人。 他直接冲出办公室，直奔后勤区——找靳连长。 海城这地界，能摆平机场这种大事的，除了军区，没人顶得住。 而靳连长？ 别看是个连长，背后蹲着的，是整个东部战区的总指挥。 一通电话，三分钟，上头就炸了锅。 “你……你再说一遍？他把机器人当行李托运，然后让机器人表演眨眼，被人喊成外星人？？” 靳连长憋得脸发青，手抖着把报告拍在桌上，差点笑出声。 但他没笑。 他敢笑？ 笑完明天就得被调去守边防。 他立刻向上级报备，同时下令：机场VIp室，必须和平解围！ 否则，出了岔子，谁都吃不了兜着走。 可那边，等不了了。 机场乱成一锅粥。 航班全停。 飞机在天上不敢落，地面不敢起。 候机大厅哭的喊的，还有人直接跪地上念经了。 那群执法人员，压力大到快裂开。 任务不是抓人，是维持秩序。 可里面那群人，一个都不敢动，也不敢放。 时间，一分一秒，耗不起。 终于—— “里面的人听着！立刻双手抱头，全部站好！否则我们强制突入！！” 话音刚落，门被踹开。 十几个特警鱼贯而入，枪口齐刷刷锁定房间。 “都不许动！举起手来！！” 服务台边那个小姑娘，当场腿软瘫地上，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完了……我要死了……我还没牵过男朋友的手啊！” 靳泽峰一看这阵仗，二话不说，唰地一下举过头顶。 “小紫！快！举手！！” 他都快急疯了。 这机器人是花了他三个月工资买的，还没玩够呢，可不能成炮灰！ “好的，主人。” 机器人小紫眨了眨眼，机械臂缓缓抬起，动作标准得像军训新兵。 门口的特警们，全愣了。 “……啥情况？” “外星人呢？” “就这三个人？一个跪着哭，一个举手抖，还有一个……举着胳膊在那儿放电？” 人群死寂。 有人忍不住小声问：“……所以……咱们是不是，误会了？” 没人答。 整个房间，只剩下小紫头顶的呼吸灯，还一明一暗，慢悠悠地…… 闪烁着。 而且那仨人，长得跟普通人一模一样，脸上连点凶相都没有，笑得还挺和气。 怎么看都不像外星人入侵，也不像谁被绑架了的样子。 可要真没外星人，刚才那阵子鸡飞狗跳又是谁干的？ 大伙儿心里全憋着这口疑气。 但没人敢松劲儿。 谁都知道，万一是真有外星货躲着，你一放松，命就没了。 对付那种东西，再怎么小心都不过分。 老话讲得好：慢行千里不踩雷，活着比啥都强。 “孙队……孙队，听到请回话……” 就在这群人绷着神经、手心冒汗的时候，孙队长腰上对讲机突然“吱啦”一声响了。 他一听那嗓门，立马就知道是谁——他直属老大，机场执法署的署长。 孙队哪敢耽搁，赶紧按了通话键：“署长，我是孙xx，您说。” “你们……没对里面那几个人动手吧？” 其实刚才是署长亲口下令冲进去的。 谁能想到？命令刚喊出口，上面的电话就砸过来了——说是里面那群人，是军方的，带着高度机密的设备，谁都不能碰，连看都不许多看一眼。 署长当场吓出一身冷汗，赶紧打给现场指挥的孙队。 “署长，我们刚冲进来，啥也没干呢！”孙队以为老大是催进度，立马表忠心。 “您放心，我马上开始排查，一定把那‘外星生物’揪出来！” “别别别！不用了！压根没外星人！那是军方的人！赶紧收队！” “是！收到！立刻收队！” 一听是军方，孙队心里的石头“咣当”落了地。 普通老百姓对军队那点事儿本来就雾里看花，弄点误会再正常不过。 再说，上级发话，谁敢不听？ “危险解除！署长指令，全员撤退！” 孙队说话跟放鞭炮似的，一挂完电话，立马吼了一嗓子。 底下那帮人哪敢多问？命令来了，抬腿就走。 眨眼功夫，刚才还凶神恶煞冲进来的几十号执法员，走得一干二净，连鞋印都没留下。 “……哎？这……这就走了？” 只剩那个瘫在靳泽峰脚边的服务员，彻底懵了。 刚才她以为自己死定了，心里都快哭出声了。 可现在呢？救星来了又走了，连句“别怕”都没留。 她刚想喊救命，结果救命的跑了。 这起落，比坐过山车还吓人。 “嘘——” 靳泽峰见那群人真走光了，才敢长长吐出一口闷气，两只手僵了老半天，这才哆哆嗦嗦放下来。 他心里清楚：只要郁鸿明出面，天大的麻烦都能平。 这次，也没例外。 “小紫，手可以放下了。” 他瞅见小紫还像个木头桩子似的举着双臂，赶紧摆了摆手。 “是，主人。” 第487章 我刚逃命出来啊 小紫一愣，立刻乖乖放下，像只刚被喊“回家吃饭”的小狗。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那服务员瞅着眼前这一幕，脑子突然开窍了点。 “我……我能走了吗？” “当然能，你又没被关着，想去哪儿就去哪儿。”靳泽峰语气平和。 “谢……谢谢……” 她咬着嘴唇，鼓足这辈子最大的勇气，跌跌撞撞冲出了VIp室，头都不敢回。 机场外头，广播正一遍遍播着安抚通知：“请各位旅客保持冷静，本次为误报，秩序已恢复，航班将陆续起降。” 地面上，飞机重新排队滑行；天空中，航班缓缓归位。 仿佛刚才那场闹剧，压根没发生过。 连跑出去的服务员，都还没喘匀气，机场的电话就追到了她手机上——“请您立即返回VIp室，上级有要事安排。” 她差点跪地上：“……我刚逃命出来啊！” 要不是那帮领导亲自带队再进去，她死都不回那鬼地方。 VIp室空了。 能来这的，不是老板就是大佬，谁也不是傻子。 一句“没事了”，就想骗人回来？门儿都没有。 能活着出来，就谢天谢地了。 连经理和清洁阿姨都躲得远远的，谁敢靠近靳泽峰？生怕被当成同伙拖去问话。 所有人都缩在角落，眼观鼻鼻观心，等上头发话。 这么大的事，怎么可能没人收拾？ 没过几分钟，一个穿军装的中校，领着个机场值班领导，稳稳走进来。 俩人脸上堆着笑，态度恭敬得跟拜佛似的。 “靳先生，您好，我是海城军区的，奉命来处理这次突发情况。” “太感谢了，真的太感谢了。”靳泽峰连忙起身，语气里满是真诚。 要是这人再晚来五分钟，他真说不准会被拉去哪个实验室，被当成外星实验品研究。 光想想那场面，他就头皮发麻。 “不敢当，我也是执行命令。”中校摆摆手，一句话把功劳全推给了上层。 话不多，直奔主题：“靳先生，您是准备去魔都，坐十点的航班吧？” “嗯，是啊。 现在……还能赶得上吗？” 靳泽峰点了下头，抬眼瞅了眼手表，叹了口气：“赶得上，肯定来得及。” 他话音刚落，旁边那个跟中校一块儿来的机场值班负责人就抢着接了话：“成！后面的事儿交给我老郑！” 中校像早料到他会这么说，立马点头附和，接着又像是突然想起来啥，补了一句：“对了，给靳先生的助理也安排个座儿。” “陈中校，这……”值班领导一下犯了难，脸都绷紧了。 不是他不卖面子，是这事儿真碰红线了。 谁敢随便往飞机上塞个没身份的人？还坐 passenger 座位？那不是找死吗？出事了谁担？ “别慌，”中校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我们这边已经搞定了，你直接按正常流程给她开张机票就行。” 纸是军方盖章的临时身份证明，不是身份证，但坐飞机完全够用。 真要现办身份证？时间根本来不及。 “哎哟，这不就没事了嘛！”值班领导一拍大腿，整个人松了口气。 只要手续合规，程序对得上，那就万事大吉。 出了问题也赖不到他头上。 他二话不说，立刻招来VIp休息室的负责人：“赶紧！用这个证明，给我卡一个靠靳先生旁边的座位，立刻！马上！” “明白明白！”对方点头如捣蒜，连拖鞋都差点跑掉。 航空公司虽然跟机场不是一家人，但平日里求爷爷告奶奶的都是机场。 现在军方都亲自压阵，领导都跑来当陪客，谁还敢端架子？这要是被上面知道有人拖后腿，饭碗都不用要了。 没过五分钟，登机牌和证件就送到了中校手里。 他亲自走过去，把东西递到靳泽峰面前：“靳先生，这是您助理的票和证明。” “太感谢了，真不知道怎么谢你们。”靳泽峰眼睛都亮了，那张纸他攥得紧紧的——有这个，小紫以后去哪儿都能跟着他了。 “别这么说，”中校摆摆手，“我也是执行命令。” 正说着，靳泽峰手机响了。 “抱歉，我接个电话。”他看了眼来电——郁鸿明。 “没事，您接。”中校笑着退开一步，一点没介意。 “喂，老郁？” “你那边咋样？没事吧？” “搞定了！军方来的，机场头儿亲自压阵，刚才那帮拿枪的全撤了。 关键是……他们给了小紫一份身份证明！” “行，安全就好。 一路顺风，回头请客啊。” “嗯，挂了。” 电话刚挂，中校立刻又凑过来：“靳先生，差不多该登机了，让郑经理送您过去，我就不陪了。” “真不用麻烦，心意领了。”靳泽峰忙摆手。 “靳先生，请这边走。”郑经理已经等在旁边，笑容堆得比机场天花板还高。 “小紫，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跟着走，走的还是VIp通道。 安检照过，一滴水都没漏。 可郑经理心里嘀咕：那机器人刚才闹得满城风雨，咋现在过安检门愣是一声不吭？没报警？没提示？没警报？这不科学啊！ 但他没敢多问。 管它怎么做到的，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送走这位祖宗，别再出幺蛾子。 不过他心里已经盘算开了：等送走人，老子立刻调监控，查设备，翻流程，非得弄明白这漏洞到底在哪！这事儿要没查清，他今晚别想合眼。 飞机舱门一关，郑经理亲自把靳泽峰送上座位，等他坐稳了，才轻轻退出去，还特地把乘务长拉到一旁叮嘱：“这两位，天王老子来了也得让三分。 吃喝用度，盯紧了，出一点岔子，你提头来见。” 乘务长浑身一抖：“明白！绝对服务到位！” 郑经理这才擦着汗走人——他要去查机安检漏洞了。 而机舱内，乘务长端着拖鞋、毛毯、热毛巾一溜小跑过来：“靳先生，先换拖鞋吧？脚舒服点。” “谢了。” 靳泽峰舒舒服服往椅背一靠，小紫乖乖坐在旁边，没出声。 两个小时后，飞机平稳降落在魔都国际机场。 第488章 真没认出来！ 机场出口还没出，门口那帮人已经踮着脚张望得跟看春晚似的。 昨天高盛龙国这边的头儿就打来电话，一开口就问：“靳总，您啥时候到魔都？咱好提前安排接机。” 靳泽峰随口一报，结果第二天一早，公司高层全跑来蹲点了——一个没落下。 就为了显摆：咱们新老板，值这个排面！ 靳泽峰刚从安检口晃出来，还没喘匀气，就瞅见前方举着块一人高的大牌，白底红字，清清楚楚：【热烈欢迎靳泽峰总裁莅临魔都】。 底下还堆了一溜花篮，香得他打喷嚏。 他抬脚就往那儿走，心说：这阵仗，够意思。 可人还没走近，那帮人跟看见鬼一样，呼啦啦往两边退，还顺手给他让出一条道来。 有俩人急得直挥手：“哎哎哎，劳驾让让，重要人物马上到！”“别挡路，别挡路，别耽误事儿！” 靳泽峰一愣，差点笑出声。 他清了清嗓子，直接喊：“我就是靳泽峰。” 空气瞬间冻结。 刚才催他让路的几个，脸直接绿了，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整个接机团队，全像被点了穴——眼珠子瞪得能当电灯泡用。 “这……这就是咱们新总裁？” “我靠，这么年轻？” “他……他能扛得住公司那么大摊子？” 他们心里全是问号，脑子里全是“这怕不是个富二代混进来镀金的吧？”可再怎么懵，也没人敢露怯。 在这圈子里混的，哪个不是人精里的战斗机？就算心里翻江倒海，面上也得摆出“久仰大名”“仰慕已久”的标准表情。 三秒后，全场秒切模式。 “对不起靳总！我有眼不识泰山，刚才冲撞了您，该打！” “我该死！真没认出来！” “靳总，您一路辛苦了！我这就给您安排车！” 那几个嘴快的，当场九十度鞠躬，差点把腰折断。 靳泽峰心里早乐开花了，面上却波澜不惊，摆摆手：“行了，没事，走吧。” 机场这地儿，人多眼杂，不是训话的地方。 他心里门儿清：要敲打，也得等坐上公司那张老板椅再说。 车队立刻启动，没奔公司，直接拐进市区深处。 为啥？第一天落地，总得先安顿家吧？高盛的规矩——总裁级待遇，连住的地方都得配出“人形Atm机”那气场。 车子七拐八绕，停在一处被绿植圈得跟私人领地似的别墅小区前。 三辆车齐刷刷熄火，行政经理屁颠屁颠下车，亲自拉开车门，毕恭毕敬：“靳总，这是公司给您准备的临时住所，环境简单，您将就一下。” 他话里有话，尾音拖得长长的——万一不满意，咱立马换，反正预算管够。 靳泽峰没说话，低头瞅了眼那栋三层复式，落地窗闪着光，院子大得能跑两辆马车。 他喉结滚了滚，忍住没让嘴角上扬。 以前他住的是七楼老破小，连阳台都堆满废纸箱。 郁鸿明那套房算是他人生高光时刻，但也就十来天。 如今？真住上别墅了。 他没出声，心里早喊了八百遍：“我草，发达了！” 这就是穷小子一夜暴富的真·心理实录——嘴上装淡然，腿肚子都在抖。 “不错，有心了。”他说。 “您喜欢就好！那我就不打扰了，明天公司全体员工，列队迎您上班！” 一群人齐刷刷鞠躬告退，连副总裁都亲自帮他把行李拎进玄关。 等门一关，整个别墅安静得像真空。 就在这时，行政经理又推过来个穿黑西装、戴墨镜的男人，低眉顺眼：“靳总，这位是您的专属司机，王成。 车钥匙和路线图都在他那儿，您要是觉得不合适，我立刻换人。” 靳泽峰瞥了眼，点头：“行，谢了。” 他连人名都没记。 一个开车的，能有多重要？ 司机没说话，站得笔直如标杆。 众人上车，陆续离开。 可车子一驶出小区，每辆后座里，都响起压低的窃窃私语： “这孩子……能撑住？” “我听闻他上个月还在给人当助理……” “啧，高盛这回是真没人了？” “要我说，怕是高层内斗，丢个傀儡来顶缸。” 没人笑得出来。 每个人心里都揣着同一个问题：这么个毛头小子，真能管得动几十亿流水？还是说——这是场精心设计的“下马威”？ …… 废品站里，臭烘烘的铁锈味还没散。 “郁鸿明！我的机器人呢？今天必须给我！” 又是那嗓子，跟破铜锣似的，专门往人耳朵眼儿里钻。 郁鸿明翻了个白眼，手里的扳手差点砸脚上。 这宇文大勇，简直就是他人生的“定时闹钟”——每天两趟，风雨无阻，雷打不动。 来了不干别的，就一句：“机器人呢？” 烦！烦！烦！ 他一咬牙，干脆豁出去：“明天！明天给你！但你要是再踏进我这破地方一步——”他眯眼，“那你这辈子都别想摸它一根螺丝！” 这招狠的，真灵。 宇文大勇张了张嘴，眼神闪烁了三秒，一扭头，溜得比耗子还快。 院子里，只剩风卷着塑料袋，打了个转儿。 郁鸿明瘫在凳子上，长舒一口气。 “祖宗，可算走了。” 郁鸿明顺手给食品批发部的老板打了个电话，叫他再送一车货来。 之前那批货早被他扫得干干净净，不补货，下一单根本没法开。 不到二十分钟，货车就吭哧吭哧开到废品站门口了。 为啥这么快？还不是因为那老板怕得罪这位“活财神”。 人家一出手就是几万块的单子，比他们过去半年的总和还多。 干脆一咬牙，把仓库直接挪到了离这儿三公里内——图的就是个快，图的就是个稳。 这种客户，谁不供着？ 老板刚走，郁鸿明立马拎着新到的货进了系统空间。 “系统，联系黄姚。” “正在连接……三秒后生效。” 话音刚落，人就已经站在交易区了。 搁以前，黄姚想溜出来一趟？门都没有。 上班打卡迟到一分钟都得被骂死，更别说突然消失半小时了。 第489章 全砸进这玩意儿里了 出来还得躲厕所、钻楼梯间，生怕被人发现。 可现在？ 人家直接辞职了。 不打工了，天天吃香喝辣——虽然那“香”是合成蛋白块，“辣”是泡椒味代餐粉。 但谁让天然食物金贵呢？黄姚现在是抱着一箱牛肉干当银行存折，宁可憋着自己不吃，也要等下回交易换钱。 他早不是当年那个凌晨五点爬起来扫地的打工人了。 能翻身，全靠郁鸿明。 所以每次一见他，黄姚态度比见亲爹还恭敬。 “先生，又见面了！您气色真好！” “别寒暄了，机器人还有吗？多弄点。” “有！三、三十台，全给你留着呢！” 黄姚这些天啥也不干，就埋头收机器人。 工资一分没花，全砸进这玩意儿里了。 他心里有谱：这玩意儿将来能当爹养，也能当钱生钱。 他赌赢了。 郁鸿明挑眉：“全要了？” “对！您拿走，一分不剩！” 他眼睛都亮了。 这单干完，他账户上又得涨一截。 他甚至想好了，明年就换套房，装个全自动厨房，天天吃真实鸡肉——嗯，等攒够了再说。 交易无声无息完成，连系统提示音都懒得响。 郁鸿明刚退出来，突然一拍脑袋：“对了！那啥……随机交易……冷却时间是不是过了？” 最近他太懒，连自己有啥技能都快忘了。 不过没关系，系统记得。 “宿主，冷却已于昨天零点结束。” “哦豁！”他乐了，“那还等啥？开！” “随机交易通道已开启，请宿主准备。” 下一秒，他手里还攥着两包泡面，人就站在了一个陌生的小屋里。 对面站着个穿着睡衣、叼着牙刷的男人，一脸“老子就是来谈生意的”的架势，压根没管自己在哪。 “这地儿能交易啥？你能给什么？” 郁鸿明连眼皮都没抬：“天然食物。” “成交。”对方直接甩过来一堆东西，“我要五箱这个，加二十罐肉酱。” “行。” 话音刚落，东西交换完成，人就消失了。 郁鸿明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新战利品，咧嘴一笑。 ——这系统，真他娘的有点意思。 而且对方也没真为难人。 就语气冲了点，算个啥？郁鸿明早看惯了这种嘴上放炮的主儿。 总不能每次碰上个嚣张的，他就非得上去吵一架吧？ “天然食品？” 他真没想到，这四个字在眼下这个世界，能直接把人灵魂都勾飞了。 刚才还鼻孔朝天的交易对象，一听这话，瞬间像被雷劈了—— 眼珠子亮得能当灯泡用，嘴角直冒口水，跟闻到祖宗坟头冒香似的，整个人都酥了，眼神都开始放空，明显是脑子里正狂放回忆美食的画面。 这人其实不简单。 叫高泉，典型的富二代，家里有矿，但不是那种动不动就买颗星球玩的顶级大佬。 可背景也不差，搁普通人眼里，那已经是“祖宗显灵”级别了。 可就算是他，一个月能吃上一次天然食品，都算祖上积德了。 为啥？贵啊！贵到连富人都得掂量掂量。 吃一顿，够普通家庭吃三年了，谁敢乱来？ 几秒后，高泉开始挠头，满脑子都在算账： “我拿啥换？飞船？机甲？还是……” 想来想去，还是决定押上一艘小型观光飞船。 他不是傻，是太精了。 第一印象，就是一辈子的饭碗。 得炸！得震！得让对方当场怀疑人生！ 一艘飞船？对普通人来说是天价，对他？不过是零花钱里抠出来的边角料。 但值！太值了！ 只要把这口饭递到对方手里，以后还愁没下顿？ 今天亏点，明天翻十倍回来。 这生意，稳赚不赔，还能拉关系、套近乎、养长期客户。 下定决心，高泉立马换脸。 语气软得像刚出炉的布丁，毕恭毕敬：“先生，遇见您真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分！我拿这艘观光飞船，换您手里的天然食品，成不？” 跟刚才那个鼻孔看人的主儿，简直是两个人。 可郁鸿明压根不意外。 他早摸清了这世界对“天然”的疯狂程度—— 能当货币用，能当信仰供。 但他有点没想到的是…… “观光飞船”？ 他脑子里立刻蹦出一堆画面： 2130年的“飞船”，还能是普通车模？ 能叫“飞船”的，铁定不是在地面跑的，也不是在海里划水的。 ——它得能上天！ 得能冲出大气层！ 能飞到月球遛弯儿，顺带绕个火星！ 毕竟是银河系统治者文明的科技，不可能拿个塑料遥控车糊弄人。 “行，就它了。” 郁鸿明没半点犹豫。 飞船啊！就算只是观光款，那也是能飞的！ 搁古代，那就是御龙飞行，他能不心动？ “倒计时……9、8、7……” 到6的时候，系统声又冒出来： “交易完成，物品已入库。” “先生，我……”高泉刚想套近乎，话没说完，人直接在空间里蒸发了。 郁鸿明也一样，原地消失。 一出交易空间，他立马掏出那艘飞船。 管它三七二十一，现在不试，更待何时？ 船不大，比一辆豪车稍大一圈，但颜值炸裂—— 通体银白，线条像被风削过一样顺滑，金属骨架泛着冷光，窗子透亮得不像话。 玻璃？别逗了。 这玩意儿能扛太空辐射，玻璃早成渣了。 更绝的是，它全自动！ 郁鸿明一靠近，舱门“唰”地滑开，像见了亲爹。 接着，一个欢快的电子音响起来： “欢迎乘坐巴巴拉拉公司出品的观光飞船·星尘号！我是您的专属管家小智！本船配备超光速引擎、零重力生态舱、智能导航系统、星际应急避险……” 叭叭叭一通唠，快把公司上市招股书都背完了。 郁鸿明扶额：“……停，停，你叫小智是吧？” “是的主人！小智随时为您服务！” “行，问个关键的——这玩意儿，能冲出大气层吗？” 他最怕的，就是买个假货—— 只能在城市上空绕两圈，吹吹风、拍个照，然后就趴窝了。 “当然能！”小智声音瞬间变激情，“本飞船支持太阳系全境巡航，月球、火星、小行星带，一键直达！” 第490章 九成九的电量？ “牛逼！”郁鸿明眼睛一亮。 但他又问：“那……跑得快不快？” 太空可不比城里堵车。 你要是花半年飞个地月往返，那不是观光，是放逐！ “正常巡航速度，零点零一倍光速；极限加速，零点零三倍光速。” 郁鸿明愣了三秒。 没听懂？ 但知道个事： 光速——人类能想象的极限速度。 他现在坐的，是每秒能跑九万公里的玩意儿。 飞去月球，眨眼的事儿。 “……草。”他忍不住笑了，“这玩意儿，是外星文明的玩具吧？” —— 不，是未来给凡人的彩蛋。 能拿光速当尺子量距离，这操作属实硬核到离谱了。 “小智，算算从地球到月球得花多久。” “算好了，9分11秒。” “等等……这不对劲啊？” 郁鸿明手指噼里啪啦敲得跟打鼓似的，一副在算核弹发射轨迹的样子。 其实全是演的。 但心里头那根弦，真有点绷紧了。 按观光船的常规巡航速度——0.01倍光速，换算过来就是每秒3000公里。 地月距离38万公里，理论上用时应该是126秒左右，两分钟出头。 可小智一报，九分钟多？差出整整七分钟！ 七分钟？这哪是飞月球，怕不是去月球绕了三圈顺道吃了顿饭？ 郁鸿明脑壳里冒出一万个问号。 不懂就问，绝不憋着。 “小智，你这算法有bUG吧？0.01光速下，最多两分半就到了，你咋算出九分钟？你是不是把时钟调慢了？” “主人，不是这么算的。 飞船不能瞬间飙到最高速，得慢慢加速度。 而且一出大气层前，最大只准飙到20马赫，空气阻力像拖着一车水泥，慢得很。” “哦——！” 郁鸿明猛地一拍大腿。 懂了！ 他刚才光想着“嗖一下到月球”了，把地球的空气和地心引力全给忘了。 那玩意儿可不是在高速公路上飙车，这是冲破天地枷锁！ 难怪慢成这样，合着是带着镣铐跳舞。 “那燃料呢？这船用啥供能？能撑多久？” 这才是重点！ 总不能刚飞出去，油就没了，飘在太空里喊“救命”吧？ 外头是真·无边黑暗，喊破嗓子都没人应。 他可是第一次玩这高端玩意儿，不敢有半点马虎。 “本船搭载新一代聚变3型能源，续航1000万公里，目前剩余电量99%。” “行！太行了！” 郁鸿明整个人瞬间松了劲，心里那块石头啪嗒落地。 1000万公里？九成九的电量？ 那不就是——天大地大，任我撒欢？ 他现在恨不得一脚踹开舱门，直接冲进星空。 来就来！说走就走！ 不就是去月球转一圈？十来分钟的事儿，连外卖都够送两单了。 月球长啥样，他真想亲眼看看。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看看“地球的月亮邻居”。 念头一起，立马行动。 郁鸿明这人，从来不磨叽。 “小智，设定目的地——月球，出发！” “收到，主人。 航线已锁定，请系好安全带，穿越大气层时会有颠簸，建议抓稳。” “行，走你！” 郁鸿明一屁股砸进主驾驶座，安全带“咔哒”一扣，跟上战场似的。 下一秒，花园里那艘看着像玩具的观光船，突然“嗡”一声炸开气流，像被天外一箭射中，唰——直冲云霄！ 连影子都没留下。 20马赫是什么概念？ 肉眼根本捕捉不到。 比如废品站门口那几个值班的安保。 他们刚才还指着天上那团模糊光影说：“诶，那玩意儿是UFo？” 话音还没落，人影都没了。 “操！它怎么跑的？” 靳连长差点把对讲机捏碎。 刚发现不明飞行物，正准备上报，眨眼功夫，那玩意儿带着人——跑了？ 跑得比导弹还快！ 可他想起上次那辆能悬浮的电驴，心里反倒稳了。 郁先生嘛，天天整出新花样，今天飞船，明天飞天扫地机器人，他都快免疫了。 重点是——人是自己进的，没绑架，没黑衣人，没恐怖袭击。 八成又是郁鸿明在玩“新玩具”。 但再熟悉，规矩不能破。 该报，还得报。 “高司令！又出事了！” “又咋了？”电话那头，高司令声音已经透出一股子想辞职的味道。 他是体制内老派人物，最烦这种不按剧本走的活人。 偏偏这人还是个惹不起的祖宗，一天到晚在你眼皮底下搞飞行试验，还特么不申请。 搞得他天天神经衰弱。 “郁先生……坐着那个不明飞行器，走了。” “又走了？？？” 高司令当场懵了，一脑门子汗。 “他家最近是开了飞行器厂？还是去月球批发月亮？”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忍住骂人的冲动：“发个方位，我派直升机去追。” “司令，直升机……怕是追不上。” “多快？比乾-20还快？” 高司令语气一梗，明显不服。 “嗯……可能……比乾-20快一点点。” 电话那头，靳连长声音轻得像蚊子。 他不是不敢说，是怕说出来，司令血压飙升。 “比乾-20还快？！” 高司令直接从椅子上跳起来了。 乾-20是什么？人类目前最快空天战机！ 全球都盯着的科技巅峰！ 现在你告诉我——一个废品站出来的“土老板”，整出个比它还快的？！ 他不信。 可靳连长是个死脑筋，宁可自己被处分，也不会撒谎。 高司令捏着电话，手指头都在抖。 半晌，才嘶着嗓子说： “把刚才的监控视频……发我邮箱。” “马上。” 高司令心里踏实了——这种大事，靳连长那边铁定拍下来了。 没让他等多久，手机“叮”地一响，一段视频直接弹了出来。 高司令点开一看，嘴都张圆了：“卧槽？这视频是不是快进八倍？” 不是他反应过激，实在是那玩意儿——从冒头到消失，连三秒都不到！快得像眨了一下眼，它就从地球上人间蒸发了。 前一秒还在天上悬着，下一秒？没了。 连个影子都没留下，仿佛根本没出现过。 他使劲揉了揉眼睛，心里直犯嘀咕：这该不是我刚才看花了吧？ 第491章 一分没改！ 可手里的手机还烫着，他知道——不是幻觉。 他立马拨了靳连长的电话。 “靳连长，这视频，真没动过手脚？没加特效？没剪辑？” “高司令，您拿我当傻子啊？我要是敢糊弄您，明天就得被全军通报批评！这真是原片，一分没改！” “行，我知道了。 郁先生一回来，立刻通知我。” 说完，他“啪”地挂了。 不是他冷漠，是事儿太大，根本没时间寒暄。 这么个玩意儿，必须往上报。 可报上去之后，他就管不着了。 他干他的活儿，清清楚楚、本本分分。 该对接谁？装备部的钱部长。 为啥？因为这年头，能从郁鸿明手里撬走好东西的，就他一个。 钱部长出手，次次满载而归，从没空手过。 海军那边的孙司令，其实也够格。 每次来郁家，都能顺点好货走，跟淘宝似的。 可高司令是陆军的，和海军是死对头，让他干资敌的事？做梦去吧！ 真这么干，陆军上头非把他扒层皮不可。 想联系钱部长？简单。 人家钱部长，早就为郁鸿明开了24小时专线。 打过去，三声之内准接。 电话一通，钱部长那温吞吞的嗓音就飘了出来：“高司令，这回郁鸿明又整出啥新奇玩意儿了？” “钱部长，您真是神了，猜得比算命的还准。” 高司令顺口接了一句，纯属调侃，没半点奉承的意思。 他好歹是地方军区一把手，又不缺枪少炮，真用不着攀附谁。 再说，他保护的是郁鸿明——钱部长心尖尖上的人。 钱部长但凡搞到啥稀罕物，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 有这层关系在，高司令早就看淡了——好东西？我早看腻了。 “这次又啥？” 钱部长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问今天菜市场白菜贵不贵。 他都习惯了——郁鸿明要是哪天不出幺蛾子，那才叫奇怪。 可每次出幺蛾子，就代表有硬货。 从来都是：越往后，越惊人。 “这个……”高司令卡壳了，想了半天，憋出三个字，“真说不清。” “什么叫说不清？” 这下轮到钱部长急了，嗓子都拔高了：“你都把视频发过来了，临门一脚说你也不知道？你逗我玩呢？” “真不知道。”高司令懒得多解释，“视频在这儿，您自己看吧。” 说完，他直接把靳连长传来的那段，原封不动转了过去。 “我马上看！” 电话里“嘟”地一声，钱部长人没了，直接溜去刷视频了。 “又是飞车？” 他第一眼心里就有谱了。 上次那玩意儿，造型怪，跑得快，像个能飞的车。 可这个？明显不一样。 但……能飞的，不都算飞车嘛？ 钱部长正想着，下一秒，视频里的东西“唰”地一下没了。 快得他瞳孔一缩——还没反应过来，它就消失在视野尽头。 “这……这哪是飞车？！” 他脑门直冒冷汗。 这东西，压根不像地球造的。 他脑子里只剩一个词：不明飞行物。 “不行，我必须立刻去一趟海城。” 看见宝贝不动心？钱部长这辈子就没这本事。 他都想立刻订机票，恨不得能从办公室直接穿墙飞过去。 可问题来了——这个月，他已经是第七趟去海城了。 有次他甚至琢磨：要不，把办公室搬过去算了？ 反正天天跑，不如住那儿。 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摁灭了。 他是装备部的头儿，京城是根，动不得。 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当空中飞人。 当天下午，钱部长就收拾包，吼着司机和随行人员出发了。 与此同时，郁鸿明和他的观光飞船，已经冲出大气层，擦着国际空间站的边儿，一路飙了过去。 动静这么大，想瞒？ 做梦。 空间站上，正蹲在外面修天线的爱德华，整个人僵在了太空中。 他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头盔里呼吸声都急了。 “我……我刚才看见啥了？” 过了好几秒，他猛地大喊：“安妮！安妮你快看！刚才那玩意儿——外星飞船！你信不信？！” “爱德华！你氧气超标了！赶紧回舱！你现在呼吸速率严重异常！” “……真不是幻觉？” 他下意识摸了摸头盔内壁，喃喃道：“那……我怎么感觉像被雷劈了？” 最后，他掐了自己一把——疼，不是梦。 刚才那玩意儿，真不是眼花？ 一个亮得刺眼的光点，嗖一下从国际空间站边上划过去，直冲月球去了。 蓝星现在的科技？连个火星车都走得磕磕绊绊，怎么可能有这种速度、这种轨迹？ 爱德华脑子里嗡嗡的，宁愿自己刚喝了三瓶提神饮料，神经错乱了。 反正他不信——真要信了，这世界就该换剧本了。 啥意思？外星人？ 不是电影里那种三米高、长触手的怪物，是真真正正，神出鬼没，大摇大摆溜达在咱家后院的活物？ 全球那些科研机构、军方大佬、阴谋论论坛……除了疯子，谁见了不腿软？ 爱德华不是疯子。 他连网购都要比价三遍，更别说跟外星人打照面了。 可偏偏，就在月球，三十八万公里外，那块死寂的灰色岩石上—— 一架比篮球还小的飞船，悄无声息地停了下来。 “到了。” 郁鸿明咧嘴一笑，喉咙有点发紧。 他没喊出“我他妈飞到月球了”，不是因为淡定——是最近这几个月，他经历的离谱事太多，连自己穿越重生都信了。 现在，连月球都逛上了，还有啥好震惊的？ “小智，绕月球两圈，慢慢来。” 他一挥手，像在指挥自家后院的遥控车。 月球背面——多少人说那地方藏着外星基地、UFo残骸、甚至外星人留下的广播电台？ 网上段子都编成连续剧了。 他想亲自看看，到底是真有东西，还是人类的脑洞太大，连石头坑都能脑补出外星文明。 “明白，主人。” 飞船慢了下来，像老式观光大巴。 所有舷窗唰地全打开，连头顶都透明了—— 刹那间，郁鸿明感觉自己是裸身漂在宇宙里，连呼吸都带着真空的凉意。 第492章 直接掀桌子 四周是无边的黑，脚下是坑洼起伏的灰土，太阳晃得眼睛生疼，却一丝风都没有。 完美。 几秒后，月球背面到了。 “……就这？” 他扒着窗，左看右看。 全是坑，深的浅的，大的小的，像被谁用陨石当弹珠打了几万年。 传说中的外星飞船？没影。 外星文明的留言墙？也没见半块碑。 转了两圈，新鲜劲儿褪了。 视觉疲劳来了。 他搓了搓手，突然灵光一闪： “小智——我们能下去踩一脚不？” 不下地，算什么旅行？ 他不想当人类第一个登月的，但他想当第一个敢在月球上喊“到此一游”的2130年网友。 更重要的是—— 阿波罗登月，是真事还是NASA的科幻大片？ 他得亲眼去看看，那老掉牙的登月车轮印，还在不在。 “本船配备最新款轻甲宇航服，四套，随时待命。” “行！走起——目标，宁静海！” 郁鸿明一拍大腿，跟拍电影似的吼出来，自己都快被这架势给感动了。 飞船猛地一冲，直接扎进月球表面。 没减速，没盘旋，像个赌气的孩子，一头撞进灰土堆里。 轰隆—— 稳稳停住。 环顾四周，除了碎石、尘土、和天上那个蓝白相间的星球，啥也没有。 连个脚印、一块碎片、一根线头都看不见。 “宇航服在哪？” “储藏室，左三右四，编号b3。” 郁鸿明一路小跑过去。 四套宇航服静静挂在架子上——薄得像睡衣，亮得像反光涂层。 没气罐，没笨重头盔，没拉链卡死的麻烦。 他套上，一拉一扣，三秒搞定。 比穿袜子还顺溜。 “准备出舱。” “隔离区已激活，灯光引导中。” 头顶的灯突然狂闪，像在喊：这边！快过来！ 他一步跨进去，身后的舱壁“啪”一声合上，整个区域成了独立的密封空间。 灯骤停—— “舱门即将开启。” “舱门即将开启。” 嘶—— 气压泄了，门缓缓裂开一道缝。 外面是绝对的寂静，没有风，没有声音，只有月尘在阳光下缓缓浮动。 郁鸿明咽了口唾沫，抬起脚—— 一步，踩下去。 鞋底陷进月壤，扬起一圈细粉，像踩在糖霜上。 “我靠……真到月球了！” 他突然蹦起来，一跃就是两米高，落地像慢动作。 又跳，再跳，转圈，翻滚，像个终于得到新玩具的小孩。 “哈哈哈！小智！拍下来！我要发朋友圈！” “已同步上传，标签：#月球遛弯实录 #人类第3000次登月 #阿波罗你别慌我来验货” 他边蹦边喊，脚下是三十八万公里外的寂静之地，头顶是浩瀚到让人想哭的星空。 没人看见，也没人听见。 但这一刻，是真的。 还别说，在月球上这低重力环境里，郁鸿明真觉得自己像个刚氪了满级的玩家。 力气大得能一拳砸碎岩石，跳起来三米高还嫌不过瘾，连走路都带飘的。 可没玩几分钟，他就提不起劲了。 四下一看，好家伙，整个世界就一个色——灰。 没有树，没水坑，连块像样的石头都懒得长。 连风都没有，静得跟停了电的冷库似的。 他抬头瞅了眼远处那颗蓝汪汪的地球，心里嘀咕：还是咱家好啊，至少能撸串儿、能晒太阳、能躺沙发上刷手机。 “行了，别瞎晃了，找找阿波罗的遗迹，拿点纪念品就撤。” 他来不是旅游的，空手回去？那不白来一趟？ 其实早就有不少人嘀咕：1969年那会儿，美国科技能有多牛？连手机都没普及，就敢把人送上月球？现在都2130年了，火箭还老出故障，咋反倒回不去了？ 网上早吵翻了：那根本不是登月，是好莱坞搭了个大棚，用绿幕p出来的！ 这说法火得不行，尤其美国人自己都懒得反驳。 郁鸿明这次来，就是想亲眼瞧瞧——到底是真登月，还是大型cosplay现场。 他转身回了飞船。 没导航，也没月球公交，想地毯式搜索，只能靠飞船自己。 穿好防护服，洗了三遍消杀，他才坐回驾驶舱。 宇宙不是开玩笑的，一点未知病毒，可能灭了全人类都不带打嗝的。 就算到了2130年，出门回来还是一样：消毒！消毒！再消毒！ “小智，扫一遍方圆一百公里，找人干过的痕迹，别漏掉任何细节。” “收到，主人。 启动全境扫描模式。” 飞船轻轻一晃，离开地面，悬在百米高空，像一只懒洋洋的蜻蜓，缓缓划过寂静海。 这年头的观光船，连厕所都比上世纪的导弹还智能。 一百平方公里？说大是大，可对这船来说，绕一圈也就三秒的事儿。 不到五分钟，系统就反馈了： “主人，搜索完毕。 未检测到任何人类活动迹象。” “啥？真没有？” 郁鸿明愣住了。 他本来还想着，能挖个登月靴印、留个国旗残骸都行。 没想到——啥都没。 NASE真把全世界当傻子耍了？ 最惨的，估计还是E联邦。 砸了上万亿，就换回一堆假照片，家底都被掏空了。 “小智，刚才那段视频，存了没？” 他立马来劲了。 他可不想光嘴上骂，得拍实锤！ 回头出去，发全网，直接掀桌子！ “有的，主人。 全程4K高清录像，包括地形热力图、尘埃轨迹、光谱分析，全存着呢。” “太好了！现在就给我传一份备份！” 郁鸿明咧嘴一笑，心满意足。 他拍了拍座椅：“走，回家！” “好的，主人。” 飞船没半点犹豫，“嗖”地一下，化作一道白光，直冲地球。 路过国际空间站时，顺带又从爱德华眼前一晃而过。 爱德华正捧着热咖啡发呆，突然一哆嗦：“我…我刚看见啥了？” 他揉了又揉眼睛，差点把眼珠搓下来。 “我该不是熬夜太多，出现幻觉了？” 正嘀咕着，耳边突然响起警报： “郁鸿明还是联系不上？” 钱部长已经带着靳连长，等在舱外了。 “联系不上。” “他去哪儿了？！” 俩人面面相觑，一脸“这人怕不是被外星人拐走了”。 结果话音刚落—— 第493章 刚去月球了？ “回来了。” 郁鸿明从飞船里钻出来，一脸无辜。 “钱部长？您怎么又来了？” “又”字一出口，连他自己都觉得这词儿用得有点微妙。 “听说你又失踪了，我不得来看看？”钱部长一脸无奈。 “哪能呢，我就…散个步，遛个弯。” 郁鸿明干笑两声，赶紧打太极。 钱部长也不纠缠，话锋一转：“那你这船，又是啥？” “观光飞船。” “哦。”钱部长眯起眼，“你刚说发现了美国一个重大秘密？” 郁鸿明立刻压低声音，凑近他耳朵： “他们…压根没登过月。” “啥秘密？” 一听跟美丽国扯上关系，还是重大新闻，钱部长瞬间警觉起来，连脚下那艘观光飞船都顾不上瞅了。 郁鸿明呢？还跟个算命先生似的，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嘴角一挑，好像手里攥着改变人类命运的终极密码。 但他没卖关子，直接开门见山：“钱部长，我刚发现个事儿——当年NASE那帮人登月，全是演的。” 钱部长刚把心提到嗓子眼，一听这话，腿一软，差点当场跪地上：“啥？你挖到的秘密……就是这？” “对啊！”郁鸿明一脸骄傲，跟中了五百万似的，“厉害吧？” 钱部长：…… 对他而言，这跟听人说“火星上没外星人”一样——听个响，没啥用。 知道是假的，又能改啥？又不能让咱们的火箭一下子快十倍，也不能让月球变成度假村。 可瞧着郁鸿明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他哪忍心泼冷水？只好硬着头皮问：“你咋发现的？” “我亲自上去转了一圈。”郁鸿明轻描淡写，“就在他们说的寂静海那块儿，翻来覆去找了三遍，连块月球砖都没摸着。” 钱部长脑袋嗡了一下：“你……刚去月球了？” 他盯住郁鸿明，眼神跟看外星生物没两样。 一个普通人，说“我去趟月球”就跟说“我去菜市场买个菜”一样随意？这事儿放别人嘴里，他立马当段子听。 可郁鸿明？他压根不会扯淡。 前几次，什么量子纠缠遥控冰箱、用AI复活恐龙、让AI写诗逼得诺贝尔奖委员会跳脚——全是真的。 所以这话一出口，钱部长脑子嗡嗡的，半天缓不过来。 “月球那地儿，连根草都长不出来，真没劲。”郁鸿明还嫌不够，顺口补了句。 钱部长没接话，手指一指他背后那个怪模怪样的金属壳子：“你……是坐这玩意儿上去的？” 他心知肚明，八成就是它。 郁鸿明点头，一脸得意：“对啊！我的小飞船，太阳系内随便溜达，跟逛超市一样。” 年轻人嘛，有点好东西藏不住，恨不得立刻拉全世界围观。 钱部长突然眼神一变，嘴角一咧，猛地一把揽住郁鸿明的肩膀，笑得那叫一个亲切：“哎哟，小郁，你别逗我了啊，这玩意儿真能上月球？你该不是编故事哄我开心吧？” 他心里门儿清——这家伙从不说假话。 可他这一套，纯属“钓鱼”——你越是说不能去，我越要带你去，看你还能嘴硬不？ 郁鸿明一听，脸一板：“我像是会撒谎的人？走，上飞船，你亲自试试，不就知道了？” 话音未落，人已经被半拖半拽塞进了飞船里。 钱部长心里暗笑，嘴角翘得老高，但脸上还摆出一脸不信：“行行行，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啥花儿来。” “坐稳喽，钱部长！”郁鸿明咧嘴一笑，对着空气喊：“小智，起飞，目标——月球，再来一回！” “收到，主人。”一个温顺的女声响起，“预计飞行时间：9分28秒，抵达同步轨道。” 钱部长刚坐好，一听这话，差点从座椅上弹起来：“啥？九分半？” 他张着嘴，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地球到月球啊！三十多万公里！现在最快的火箭，飞一趟要三天！人家这玩意儿……不到十分钟？ 他脑子根本转不过来。 起飞那一刻，他连个颠簸都没感觉到。 抬头一看——整个蓝色星球，清清楚楚悬在眼前，像个被擦干净的玻璃弹珠。 他整个人都飘起来了，不是因为激动，是真·失重。 飞船小得跟个铁皮盒子似的，哪儿来的反重力技术？2130年的科技，连厕所冲水都要靠离心力呢，哪来的“飘”？ 可现在，他就这么轻飘飘地，悬在宇宙里，看着家乡——地球，像个安静的婴儿，静静躺在漆黑的绒布上。 他嗓子发干，想说话，却一句也吐不出来。 原来，这世上，真有让人说不出话的玩意儿。 这一次，观光飞船又像风一样从国际空间站旁边飙了过去。 倒霉催的，爱德华居然又杵在窗边发呆，像上次一样。 “我靠，我又眼花了？！” 他一把捂住眼睛，使劲揉了两下，简直想把眼球抠出来。 这都第几回了？每次一瞅外面，总觉得有啥东西嗖一下掠过去。 他都快怀疑自己是不是熬夜太多，神经出问题了。 可这次不一样。 旁边站着鲍莉——他同事，刚来没几天，压根没看过前面那些“幻影”。 她猛地拽了拽爱德华的袖子，声音都在抖：“你……你刚才看到没？那玩意儿，飞过去的！” 爱德华一愣：“你也看见了？我不是幻觉？” “不是幻觉！真真切切！就那一闪——比流星还快！” 爱德华喉咙发紧。 不是他一个人看花了眼？这事儿，真有点吓人了。 他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太空中最怕啥？不是缺氧，不是辐射，是那种——你根本不知道它是什么，它却能从你眼皮底下溜过去的东西。 他待在太空这么久了，比谁都清楚，看不见的东西，往往最致命。 “我……我真看见了……可那速度……我都来不及反应……”鲍莉也开始犹豫了，声音变小。 太快了。 像一道被掐灭的闪电，刚看见，就没了。 “不可能！”爱德华突然一把抓住她肩膀，指甲几乎陷进肉里，“我第三次看见它了！” 第494章 我这就到月亮边上了？ “上两次我没说，是怕被当成神经病！可这次，你跟我一样！” 鲍莉疼得龇牙，但没挣开。 她看着爱德华通红的眼睛，心跳越来越快。 她没喝酒，没失眠，精神好得不行。 而且……不止一个人看到。 真相，开始往她脑子里扎。 “去查摄像头！”她脱口而出。 “可那些镜头……根本拍不到正前方啊。”爱德华嗓子发干。 “我知道！但总得试试吧？总不能啥都不干，就当它是一阵风！” 两人手忙脚乱调出外置摄像头记录。 画面糊得像老式电视信号不良。 可就在那堆噪点里—— 一道模糊的、流线型的黑影，从画面边缘，一划而过。 时间不足半秒。 可俩人同时屏住了呼吸。 “那就是……”鲍莉声音发颤，“不是自然物。 不是碎片，不是卫星残骸……是……人造的。” 爱德华咽了口唾沫：“连NASA都造不出来的东西。” 俩人对视一眼，脑子里只剩一个词： 外星人。 没人说话。 但谁都清楚，这事已经不能压了。 鲍莉立刻敲出报告，标签直接打成“最高优先级”，发给了地球上的NASA。 与此同时，郁鸿明的观光船，已经稳稳停在了月球同步轨道。 钱部长正盯着舷窗发呆，嘴里喃喃：“我……我这就到月亮边上了？” 他连宇航服都没穿，连氧气面罩都没戴，人就在这儿了。 想想他平时在办公室里为报销差旅费跟财务吵得面红耳赤，再看看现在——他真是在月亮旁边！ 这不叫旅行，这叫穿越时空！ “要不……咱下去走一圈？”郁鸿明突然开口，跟聊天气一样自然。 钱部长眼睛瞪得溜圆：“能……能下？” “你想，就能。”郁鸿明语气像在说“要不要来杯咖啡”。 他抬手，淡淡一句：“小智，登陆月面。” “收到，主人。” 飞船轻盈一转，朝月球缓缓降落。 郁鸿明顺手扯了钱部长胳膊：“走，换衣服。 下去总不能光着膀子。” 钱部长像个刚被启动的机器人，机械地点头，被拽着走，一步没踩空。 十五分钟不到。 飞船停稳。 钱部长的宇航服还没系完最后一根带子。 “来了。”郁鸿明拍拍他后背。 隔离舱门缓缓开启。 冷寂、漆黑、布满坑洼的月面，无声铺展在眼前。 “欢迎来到月球，钱部长。”郁鸿明笑着，朝外一伸手。 钱部长张着嘴，眼泪直接糊了面罩。 他想喊，想蹦，想跪下亲地。 可他什么都没说。 只颤着嗓子，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好吧。” 钱部长脚下踩着月尘，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又沉又轻。 他走得慢，却特别认真，仿佛每一步都不是走路，而是在给历史刻章。 他站在月球表面，抬头望了眼漆黑的星空，又低头看了眼自己沾满灰的靴子，忽然咧嘴笑了——像个得了新玩具的小孩。 他猛地跺了两脚，月尘扑腾起来，半天不落。 他咧着嘴，心里直喊：我来过！我真的来过！ 要是能拍张照，发个朋友圈，配文“月球一日游，不收门票”，那该多爽。 可惜，不能。 他心里清楚得很，这事一传出去，怕不是明天全网就炸了，然后一堆人喊他“外星人内应”、“国家机密泄露”，政府怕是要连夜开会封口令。 他这趟月球之行，注定是孤身一人，无声无息，连个热搜都蹭不上。 可他还是不甘心。 得留下点啥。 他转过身，朝着郁鸿明走过去，没说多余的话，直接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手劲儿大得差点把人拍趴下。 “谢了。” 就这么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像压了千斤秤。 郁鸿明被拍得一愣，心里嘀咕：我就是开个飞船，送你上个月球，有那么严重吗？ 他张了张嘴，想说“这算啥”，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人家是部长，这会儿情绪上头，你跟他讲道理？怕不是要被当成冷血机器人。 他只好尬笑着点头：“啊，嗯，没事。” 钱部长没接话，搓了搓手，眼神飘忽：“那个……我能带点土回去不？”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心虚，生怕郁鸿明说“不行，这是月球生态”。 谁知郁鸿明眼皮都没眨：“带！随便带！能装多少装多少！” 说完，转身就往飞船跑。 “我给你找袋子去！” 钱部长在后面愣了三秒，忍不住笑了：“这小子……真上道。” 飞船里，郁鸿明对着空气喊：“小智！有密封袋没？” “主人，工具箱第三格，采样专用，真空封装，防污染，抗辐射，已待命。” “好！走起！” 他几步冲到工具箱前，连开盖都懒得等——小智早就自动弹开了。 袋子整整齐齐码在里面，标着“星际采样A型”几个小字。 他顺手抓了四个，鼓鼓囊囊，跟过年买年货似的。 再出去时，钱部长正蹲在地上，跟考古队似的，拿小铲子小心翼翼抠土，捡石头，还挑了个颜色发红的矿石，小心翼翼放进袋子里。 郁鸿明在旁边默默看着，一句话不说，就盯着地球的方向发呆。 蓝星在远处挂着，蓝得像颗刚擦亮的宝石，云层像棉絮，海洋像绸带。 那么近，又那么远。 十几分钟后，钱部长终于起身，四个袋子塞得满满当当，鼓得像四个馒头。 “走吧！”他拍拍手，灰尘扑了一脸，还乐呵呵的。 “嗯，回。” 俩人一前一后爬进飞船，没急着系安全带，先钻进隔离舱。 郁鸿明启动消杀程序，喷雾滋滋作响，像给行李做SpA。 “你那几个袋子，放这儿。”他指了指隔离区的恒温柜，“别乱放，万一沾了啥外星细菌，咱俩都得进无菌舱住一年。” 钱部长嘿嘿笑：“我懂，我懂，小心驶得万年船。” 消毒完，换衣服，坐回驾驶座，郁鸿明轻声说：“小智，返航。” 飞船轻轻一震，引擎低鸣，缓缓掉头。 与此同时，远在三十六万公里外，国际空间站里，爱德华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手指抖得像在打摩斯电码。 第495章 朝地球来了 “鲍莉！你快看！” 监视器上，一道黑影掠过镜头，快得连像素都追不上。 “又来了？”鲍莉猛地凑过去，眼睛瞪得像铜铃。 那影子，没引擎光，没尾焰，没轨迹线——像一团被风吹散的影子，突然出现，又突然抹掉。 “它……朝地球来了。”她声音发紧。 “不是吧？不是说它以前只是绕轨道飞吗？现在直接冲人来了？” “不知道。”鲍莉咽了口唾沫，“但我知道，它要是真降落在地……咱们这点导弹，连给它挠痒痒都不配。” 爱德华瘫回椅子里，喃喃：“老天爷……它来干嘛？吃饭？旅游？还是……拆家？” 没人答得上来。 但两人都知道—— 蓝星，怕是再也没法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普通人了。 立马就把刚瞅见的事儿，又上报给了NASE。 这下NASE也坐不住了，连轴转直接把电话打到总统办公室，连汇报带解释，一个字不敢漏。 整个美利坚高层瞬间炸了锅。 命令火速下达：全球监测，一刻不松，谁敢掉链子谁提头来见。 毕竟——外星飞船都落地了。 谁不慌？ “郁鸿明，这玩意儿……” 钱部长站在观光飞船前，眼睛都挪不开了，口水差点没滴到甲板上。 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 这话他是真信了，跟郁鸿明打交道这几次，哪回不是开口要星星，结果人家真给摘下来了？ 所以，他现在这念头，一点不荒唐，太正常了。 “钱部长，别想了，真没第二艘。” 连郁鸿明自己都头皮发麻——这玩意儿能搞来一艘，都是祖坟冒青烟。 按他估计，就算到2130年，这种飞船也得是国家级压箱底的宝贝。 能有一艘，已经是祖宗保佑了。 “哈哈，嗐，嗐嗐！” 钱部长一听，立马讪笑起来，脸都红了，搓着手赶紧找补：“误会误会！我就是随便看看，没别的意思！” 他自个儿也觉得刚才那眼神太猴急了。 以前惯了，开口就要航母、要核弹、要反物质引擎，郁鸿明次次都给安排得明明白白。 搞得他现在条件反射，看见好东西就张嘴。 “行了，我还有会儿，先走了。” 今天收获够呛，钱部长也知足了，扭头就准备溜。 “我不送了啊。” 郁鸿明心里乐开了花，巴不得他马上滚蛋。 这位主儿要是多待十分钟，他都能怀疑自己飞船要不要连夜运去火星藏起来。 钱部长倒也干脆，说走就走，没拖半秒。 临上车前，还顺手拎走了月球上刨下来的那堆“土”。 路上，通信员实在憋不住了：“钱部长，您这包袱……里头是啥啊？咋这么沉？” “好东西，月壤。” 钱部长一提这词儿，嘴角都扬上天了。 “月……壤？那……是啥？” 通信员一脸懵，脑回路根本转不过弯。 谁能想到，月球上还能有“土”？ 这词儿搁普通人耳朵里，跟“火星泡面”一个德行。 “你咋这么憨呢？”钱部长斜他一眼，“月壤，就是月球上的土！跟咱家后院那泥地一个意思，只是……人家那土能卖一克百万。” “……啊？？？” 通信员嘴巴张得能吞下两颗鸵鸟蛋。 他手刚搬完那玩意儿，重得他腰都快断了——至少三四十斤！ “钱部长，您不会……被人忽悠了吧？” 他脑子嗡的一声，突然冒出个念头。 月壤？ 那玩意儿全世界都稀罕到爆炸！ 几十年下来，美帝和咱们龙国加起来，总共才弄回来不到四百克。 全当国宝供着，拿显微镜照着研究。 您这直接拎了半吨回来？ 这谎话连小学生都骗不了！ 可他不敢直说“您被骗了”，只能拐着弯试探：“那个……钱部长，这月壤……到底是从哪儿弄的？” “还能是哪？月球呗。”钱部长说得跟去菜市场买白菜一样。 “……” 通信员当场原地石化。 完了。 领导不仅被骗了，脑子还让外星人给格式化了。 正常人能上月球？开什么玩笑？ 但更离谱的是——钱部长平时精明得跟狐狸似的，咋这次犯起傻来，连智商都不要了？ “不信？” 钱部长瞥他一眼，早把他那副“你完蛋了”的表情看了个透。 通信员默默摇头，一脸“我信你就有鬼了”。 “信不信随你。”钱部长摆摆手，懒得解释。 他才不跟个司机解释，什么叫“跨星际物流”呢。 二十分钟后，钱部长落地京城。 刚下飞机，他就朝通信员挥手：“你把那堆土，送龙科院去。” “是！” 通信员连口水都不敢喝，立马抱紧那堆“月球土”，像护着祖传的金砖，屁颠颠赶往龙科院。 “月壤？你再说一遍？”办公室主任听完，手里的茶杯差点摔了。 要不是盖着钱部长的公章，这通信员连门都进不来——龙科院是国家级保密单位，普通人都得过五关斩六将。 “钱部长亲自交代的，说这玩意儿比金条还金贵，得快点送过来。” 通信员苦着脸，“我自个儿都觉得荒唐，可……领导发话，我也没辙。” 主任盯着那堆黑乎乎的粉末看了三分钟，眼神都快裂了。 别说他，连最顶尖的地质专家，做梦都不敢想能碰上这么大一包。 “行吧，收了。” 主任叹了口气，心里一万句“这怕不是诈骗案”翻来覆去。 不收？那真成得罪人了。 再说了，万一是真呢？ 万一是真，他们就是改写人类历史的人。 “你回去转告钱部长，谢了。 有空请他来喝咖啡。” 主任笑得一脸慈祥，亲自把人送出门。 等门一关，他脸上的笑瞬间垮了。 转头就吼：“马上！封存！调五套光谱仪！叫总工过来——今晚加班，不查出这玩意儿是不是月球的，谁也别想睡觉！” 通信员哪管这么多，反正东西送到就完事，别让他带回来就行。 真带回去，那可就捅娄子了！ “这玩意儿咋整？” 刘主任回到办公室，盯着地上那几麻袋东西，眉头拧成个疙瘩。 第496章 全球最懂那玩意儿的人 再不信邪，他也不能当着人面直接倒掉吧？ “咚咚咚——” 正犯愁，门口突然响起敲门声。 “请进。” 刘主任赶紧收心，管他啥事，先应付了再说。 门一开，小陈拎着个公文包站在门口。 “哟，小陈？你咋来了？” 刘主任立马堆起笑脸。 人虽不大，但背后站的是地球化学所——那地方的所长是中科院院士，刘主任见了都得敬三分。 “所长让我送份文件过来。” 小陈把包一放，礼数周全。 “哦哦，放这儿就行。” 刘主任心里一松。 怕就怕是来问月壤的事儿，这会儿他头都大了。 文件送完，小陈转身就走。 “诶，等等！” 刘主任赶紧喊住他。 “我这儿有几袋子东西，你顺手捎回去，瞅瞅能不能用。 能用留着，不能用……就当废土扔了！” 小陈脚步一滞，回头一脸问号：“刘主任，这……是啥？” 他没敢动。 东西一堆，真要是垃圾，扛回去不被所长骂死才怪。 在龙科院混的，谁不是人精？ 能混到研究所门口，脑子能差吗？ “月壤！”刘主任拍着胸脯，“真家伙！我托了多少关系、费了多大劲才搞来的！你拿回去，绝对立大功！” “月壤？这么多？” 小陈瞪眼了。 他可不是门外汉。 地球化学所，就是专门研究嫦娥五号带回来的那些“天外土”的地方。 月壤多少克？论克！一克比黄金还金贵。 眼前这玩意儿——麻袋装的？ “对！就这么多！我敢打包票！”刘主任一脸“你信我准没错”。 小陈咽了口唾沫。 信？不敢信。 不信？又不敢明说。 刘主任那表情，摆明了你敢质疑我就给你穿小鞋。 “……行吧。” 他认命了。 搬吧。 大不了被骂一顿，反正又不是第一回。 三十分钟后，满头大汗的小陈，吭哧吭哧把几大袋“月壤”拖进了实验室。 刚一进门，屋里的人都围过来了。 “哎哟小陈，你这是去菜市场进货了？” “行政发福利了？搬这么多土特产回来？” 小陈翻个白眼：“刘主任说，这是月壤。” “啥？月壤？！” 全场一静。 下一秒，所有人齐刷刷看向地上那几个鼓鼓囊囊的麻袋。 沉默三秒，有人忍不住笑了。 “你信？” “小陈，你真信这是月壤？” “那刘主任是把你当傻子哄了吧？” 小陈摊手：“我也不信啊！可他硬塞给我，我敢不接吗？” “哈哈，你就这性格，啥都敢收！” 笑声刚起，身后冷不丁传来一道沉声：“你们在闹什么？” 众人一僵，纷纷噤声，自动让开一条路。 吴院士来了。 研究所顶梁柱，全国数一数二的月球物质专家。 谁见了不哆嗦？ “说，啥事吵成这样？”吴院士目光扫过地上麻袋。 “报告吴院士，小陈带回来……几十斤月壤。” 有人小声汇报，声音都发虚。 吴院士眼皮一跳。 “月壤？” 他缓步走过去，眉头越锁越紧。 科学这事儿，半点不能瞎搞。 他最讨厌拿科学当玩笑。 全场大气不敢出。 “哪来的？”吴院士问。 “是……刘主任给的。 说是月壤，让我带回来……我……” “老刘？” 吴院士眼神一深。 他太了解那个老滑头了——精得像泥鳅，但真拿月壤开玩笑？ 他懒得琢磨。 “打开。” “是！” 没人敢废话，麻袋一个个扯开。 吴院士亲自上前，蹲下身，拿起一小撮。 捏在指间，捻了捻。 又凑近闻了闻。 最后，他盯着那灰扑扑、带着碎石的颗粒，久久没动。 “……有点像。” 屋里的人没敢接话。 没人敢问“像啥”。 但谁都懂—— 吴院士这辈子，亲手处理过的月壤，加起来还不到三克。 可他，是全球最懂那玩意儿的人。 眼前这些…… 真不是他看花眼。 真他妈……太像了。 吴院士瞪大了眼睛，嘴都合不上了：“这……这玩意儿，咋跟从月球上挖下来的似的？一模一样！” “快！快取样！马上做化验！”他嗓门一提，整个人都炸了。 刚才还慢悠悠的实验室，一瞬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全员疯跑。 有人冲去拿取样器，有人狂按仪器开关，还有人手抖着往试管里倒试剂，连手套都戴反了。 没人敢停，也没人敢说话，空气里只有机器嗡鸣和急促的脚步声。 五分钟不到，数据出炉。 “……真·月壤。”负责看结果的 tech 喃喃一句，声音发飘。 全场死寂三秒，接着所有人都忍不住张大了嘴。 那可是月壤啊！一克抵得上黄金十倍，还买不到！国家都得排队等分配！结果现在……一袋子一袋子堆在他们面前！ “封存！全部封存！谁碰谁负责！”吴院士吼得脸红脖子粗，立马下令。 处理完这边，他转身冲到小陈跟前，眼神像刀子：“这玩意儿，真是行政刘主任让你拉回来的？” “对……对啊，吴院士。”小陈点头跟捣蒜似的。 吴院士二话不说，拎起外套就冲出门，鞋跟砸得地板直响——直奔行政部！ 废品站门口，岳馨馨叉着腰，一脸“你逃不掉”的表情冲进来。 “郁鸿明！你他妈跑哪儿去了？打了八个电话，全在服务区外！” 郁鸿明：“……” 我刚在月球上捡石头，你让我回你消息？那不是得靠卫星中继？ 看他那副憋笑又不敢笑的鬼样子，岳馨馨更火了。 “老实交代！是不是又去干啥离谱的了？偷电瓶车？偷领导咖啡机？” 郁鸿明咧嘴一笑：“我刚去了趟月球，两次，你信不？” 岳馨馨眉毛一挑，差点原地跳起来：“月球？你怎么不说你刚跟嫦娥喝奶茶呢？” “其实……我倒真想顺便去火星一趟。”他嘴比脑子快，话一出口就后悔了。 岳馨馨眼睛瞪得像铜铃：“你是铁打的吹牛机器吗？一天不吹你嗓子痒是吧？！” 郁鸿明叹口气：“我真没撒谎，我有证据。” “哦？你还能把月球搬来给我看？”她翻了个白眼。 第497章 我们正进轨道 “能。”郁鸿明一脸认真，“我现在就带你去。” “……行啊，你带。”岳馨馨心想：这疯子今天不把牛吹破天，她就不姓岳。 “上船。”郁鸿明一招手，私人观光飞船缓缓降落在废品站后院——连个停车位都没占，直接浮在半空。 五分钟后。 岳馨馨瘫在座椅上，脸色发白：“……我们现在……是上天了？” 窗外，地球越来越小，蓝得像一颗被打翻的宝石。 她喉咙发干：“这……这真不是特效？” “大气层过了，现在是太空。”郁鸿明得意得尾巴都快翘天上去了。 “我……我真在太空里？”她声音都在抖，“天啊……我居然真的上太空了？！” 十分钟后，窗外出现一片灰白色、坑坑洼洼的巨大圆盘。 “那……那是……” “月球。”郁鸿明微笑，“我们正进轨道。” “真、真的要……下去？”她眼珠子都要掉出来。 “要不？”他眨眨眼，“带你踩一脚？” “要！要！立刻马上！”她双手攥成拳，眼里冒的是爱心，不是星星。 “小智，登陆。”郁鸿明轻声说。 “收到，主人。”AI语气比他淡定一百倍。 三分钟后，飞船稳稳落月。 “来，我帮你穿宇航服。”郁鸿明递过去一套。 岳馨馨手抖得像筛糠，扣个扣子都能整出五种错误。 最后还是郁鸿明帮她拽裤子、压头盔、拧气阀，才勉强弄好。 她一推舱门，脚刚踩在月面上—— 整个人定住了。 像被按了暂停键。 “我……我真的……在月球上？”她低头，看着自己踩出的浅浅脚印，在灰土里清晰得像一幅画。 风没有，声音没有，只有呼吸在头盔里回响。 “嗯。”郁鸿明笑着，“牛不牛？” “牛……牛炸了！”她声音哽咽，像个第一次见彩虹的孩子。 她伸手摸了摸地面，指尖触到的不是梦，是宇宙。 “那……我们去火星吧？”郁鸿明忽然开口。 岳馨馨没犹豫，头点得跟磕头虫似的：“去！现在就去！晚了怕它跑掉！” 随后，两人又溜达回了观光飞船。 一屁股坐回驾驶座，郁鸿明立马拍了下控制台：“小智，设定火星航线，走起！” “收到，主人。”小智的声音平平淡淡，跟个机器人似的，“航线已锁定，距离5548万公里，预计飞行时间5小时。” “五小时？！”岳馨馨眼睛一亮，“我的天，这比打个网约车还快啊！” 郁鸿明咧嘴一笑：“那可不，你想想，五千万公里啊！搁以前得飞好几个月，现在五分钟一杯奶茶都还没喝完，人就到火星了。” 他话音刚落，岳馨馨突然一拍大腿：“哎等等！咱俩这趟过去，来回十个小时，肚子空着咋行？” “对对对！”她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咱们是去玩，又不是去长征。 不带点吃的喝的，饿了啃氧气管啊？” 郁鸿明连连点头：“说得好！回家拿点吃的，管够！” “小智，取消火星航线，调头，回蓝星！”他立马改口。 飞船没二话，嗡地一转，像个听话的狗崽子，调头就往地球方向蹽。 虽然已经飞出去一段，但出发才多久？才刚热完身呢。 三分钟一过，飞船稳稳落在了废品站门口。 废品站里啥都齐——矿泉水堆成山，真空包装的卤味、罐头、速食火锅一抓一大把。 俩人吭哧吭哧搬了整整三箱子吃的喝的，塞进飞船储物舱，一屁股坐回座位。 “好嘞，这次真出发！”郁鸿明一拍扶手。 目标：火星。 距离：5460万公里。 时间：5小时15分。 五小时后，飞船悄无声息地漂在火星同步轨道上。 窗外，那颗红得发亮的星球，静静悬在漆黑的宇宙里，像一颗被遗忘的古老宝石。 “哇……”岳馨馨张着嘴，半个字都说不出来，眼睛里全是光。 郁鸿明也愣了会儿，低声说：“真他娘的……美。” “咱们下去瞅瞅吧！”他一咬牙，“来了不踩一脚，等于白来。” “走！”岳馨馨直接跳起来。 飞船缓缓减速，穿过稀薄大气层，像一片羽毛飘进红色沙海。 没有任何颠簸，平稳得像坐电梯。 最后，“叮”一声轻响——着陆成功。 两人穿好宇航服，踩上火星土壤。 脚下是细碎的铁锈色尘埃，踩上去没声儿，像踩在千年积灰的地板上。 四周没风，没声音，死寂得让人耳朵发痒。 “荒凉啊……”岳馨馨轻轻叹气。 “但特有感觉。”郁鸿明蹲下来，抓了一把红土，“你看，这土，是外星球的土。” 她突然说：“要是能在这儿盖个房子，住一个月，多好。” 郁鸿明没犹豫：“行啊。” 他真干了。 有钱能使鬼推磨，何况是星际搬家？他打通了三个军工院的关系，定制了全套火星住宅系统——保温层、氧气循环、防辐射外壳、AI管家、全息窗景……一套全配。 光材料就运了五趟。 每趟都是私人重载飞船，偷偷摸摸运上轨道，再缓缓降落。 花了整整七天，一栋红土小屋，硬是被他们搭了起来。 屋子不大，但该有的全有——淋浴、冰箱、躺椅、小厨房，甚至还有个阳台，能看日落。 俩人拎着大包小包，一住就是一个多月。 每天早晨看火星日出，晚上数星星，偶尔躺地上打滚儿，骂一句：“这破地方，连蚊子都没有，真爽！” 但他们的探险，哪止于火星？ 木星的大红斑，像一只宇宙之眼盯着他们。 土星的光环，从飞船窗口看过去，像一条镶着碎钻的项链。 最远他们甚至溜达到海王星，绕着那颗蓝得发冷的冰球转了两圈。 而蓝星上，早就翻天覆地了。 龙国的航母一艘接一艘下水，眨眼间，五大航母编队巡航南海、东海，铁甲巡洋，气场全开。 对面的美丽国，航母一艘接一艘“意外”沉海，维修报告写着“未知机械故障”、“神秘电力系统崩溃”。 第498章 新的开始 空军那边更离谱——F22战斗机，飞着飞着，就直接从雷达上消失，坠机报告全是“系统异常”“自动驾驶故障”。 没人知道，这些飞机，都是被郁鸿明悄摸摸“顺”走的。 他没动手抢，就是趁人家半夜加班测试时，偷偷“连接”了一下敌方服务器，把图纸、生产线、核心代码全拷了。 顺带，他还从30年的平行时空，花几吨天然食材，换来了量子芯片制造图谱、核聚变小型化方案、全息神经交互界面…… 龙国芯片厂一夜之间，直接跨越二十年技术代差。 美丽国还在搞7纳米，龙国已经量产原子级量子阵列芯片。 全息腕表？郁鸿明花了两吨新鲜牛肉，换来整套技术，立刻铺货。 价格便宜得像地摊货，全国人民人手一个。 但他下了死命令：不准出口。 “好东西，留给自家兄弟。”他说。 家庭机器人？同样流程。 十吨水果换生产线，全国内普及，从北到南，从城市到山村，每个家庭都能有个会做饭会陪聊的机器人。 美丽国那边？想买？门儿都没有。 他还顺手捞了十几种未来武器蓝图、隐身涂层、超导材料…… 龙国的科技树，一天一变样。 昨天还用着老式手机，今天家家户户用上脑机接口。 昨天连5G都刚普及，今天全城连上了量子通信网。 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全换了新皮。 没人知道这些“神迹”从哪来。 只知道，某个叫郁鸿明的人，总在宇宙里晃悠。 但他从没忘记，自己是谁的儿子，谁的兄弟。 也从没忘记，这盛世，得靠自己一砖一瓦盖起来。 而他，正站在宇宙的门槛上，轻轻一笑，又启动了飞船。 下一站——木卫二。 那里，有冰层下的海洋。 听说，那里……可能有生命。 龙国一觉醒来，直接把全世界整不会了。 “这……是同一个地球吗？” “他们怎么做到的？吃仙丹了？” “以前觉得咱家手机挺先进，现在看跟石器时代用的骨片没啥区别。” “我特么想移民龙国，现在就走！” “谁懂啊，我天天刷龙国的直播，看得我眼泪哗哗的——人家早上喝的豆浆都比我过得像人样。” “怎么才能去龙国？” “别做梦了，门都找不着。 现在想去，比在火星上开滴滴还难。” “求求了，龙国大哥，来管管我们吧！我们真受够了没电没网没高铁的日子！” “我附议！” “+！” “+！我愿捐出祖传铁锅当投名状！” 舆论炸了，小国扛不住了，一个接一个递申请书： “我们自愿当龙国小弟！” “给口饭吃就行，不挑地儿！” 龙国？人家压根没推辞。 有求必应，来者不拒。 才到2030年，龙国地图直接胖了五圈。 太阳升到哪儿，龙国的旗帜就插到哪儿。 什么日不落帝国？人家那叫“日落都得先请示龙国”。 这种羡慕嫉妒恨，像瘟疫一样传染全球。 别人用AI做饭、量子网打车、激光修马路， 你还拿打火石点炉子，连wiFi密码都得靠吼。 一年两年能忍，十年二十年？ 你裤衩都快被羡慕扯烂了！ 眼瞅着邻国一个个摇身一变，住上磁悬浮别墅，吃着3d打印牛排， 连非洲老村长都穿上了智能凉鞋—— 那些老牌大国，再硬的骨头也碎了。 2050年，最后一块硬骨头——美丽国，低头了。 正式宣布：服从龙国管辖。 从此，地球上，只有一个国家。 龙国。 同年，龙国拍板：改造火星，二十年内，送两千万人上去安家。 为啥能这么硬气？ 因为郁鸿明又打开了新位面。 这次捞到的科技，比你家冰箱还能藏秘密。 飞船？流水线开得跟炒豆子似的，一艘接一艘下线。 太阳系内，想去哪？导航一开，秒到。 火星？那不过是龙国的后院，改个地皮，种点绿植的事儿。 郁鸿明也没闲着。 他换回来的东西，一年比一年离谱。 比如现在这艘——仙女星座号。 他和岳馨馨正躺在观景舱里，泡着恒温果酒，看土星环像一条银项链从眼前飘过。 宇宙这么大，才刚要出发呢。 …… 百年之后，当郁鸿明和岳馨馨在一颗绿色的星球上，生命走到尽头。 郁鸿明闭上了眼睛。 他感到一阵疲惫，仿佛一生的旅程已经结束。 然而，就在他即将陷入永恒的沉睡时，他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光芒，将他包围。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然后逐渐清晰起来。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他发现自己站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四周是一片繁忙的街道，人们穿着八十年代的服装，穿梭在街头。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发现自己穿着一件普通的衬衫和牛仔裤，脚上是一双破旧的运动鞋。 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站在一个普通的居民区，周围是八十年代的建筑风格。 “这是哪里？”郁鸿明心中充满了疑惑。 就在这时，他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欢迎回来，宿主。” 郁鸿明一愣，这个声音他太熟悉了，这是他的交易系统。 他立刻反应过来，自己穿越了。 系统带着他穿越到了另一个时空。 “系统，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郁鸿明问道。 “宿主，你穿越到了八十年代的地球。”系统的声音平静而机械。 “八十年代？那我在这里的任务是什么？”郁鸿明问道。 “这次的任务难度增大，交易对象只能是青青草原上的动物。”系统继续说道。 “青青草原？那是什么地方？”郁鸿明好奇地问道。 “青青草原是一个虚构的地方，存在于灰太狼的记忆中。 在灰太狼的记忆中，你已经和他交易过数次，是他的熟人，甚至被他视为‘狼神’。”系统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神秘。 “狼神？那我需要做些什么？”郁鸿明问道。 “你需要利用你的交易能力，帮助灰太狼实现他的梦想。 同时，你还需要在这里找到新的交易机会，获取更多的资源。”系统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 第499章 一台能打架的巨型机甲 “好，我明白了。”郁鸿明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需要做什么。 这意味着他需要更加谨慎地选择交易的内容，确保每次交易都能带来最大的收益。 他站在八十年代的街头，微风拂过他的脸颊，他感到一种新的使命感。 他知道，这次的任务不会轻松，但他有信心完成。 他相信，只要他利用好自己的交易系统，就一定能够在这里找到新的机会，获取更多的资源。 他想起了岳馨馨，她总是支持他的每一个决定。 虽然她已经不在身边，但她的爱和鼓励一直伴随着他。 他深吸了一口气，朝着前方走去，心中充满了决心。 另一边，青青草原，风一吹，草浪翻得跟海一样。 狼堡门口那块空地上，灰太狼蹲在一堆七零八落的铁疙瘩里，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草图，眼镜都快贴到纸上了，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这图，是他照着记忆中郁鸿明临走前那句“要大、要猛、要带劲儿”琢磨了三个月整出来的——一台能打架的巨型机甲！ 他算是摸透了那位“狼神”的脾性：不讲虚的，就爱硬核、锋利、带点科幻片里反派boss那味儿的玩意儿！ 说白了，这种设计，对灰太狼来说就跟小时候看的那些漫画书里一样熟——狼族里头哪几个崽子没偷偷翻过《钢铁战狼》《机械霸主》？他从小看到大，闭着眼都能画出来。 外形？好办，线条往狠里削，棱角一拉，直接能当开山刀使！ 难的是里头的“芯子”。 狼神前几次提的要求清清楚楚：不是摆设，是真能打！还得能跑、能扛、能炸！ 这玩意儿，得把战斗力、动力源、反应系统全塞进一个二十多米高的铁壳子里，还得稳当！ 难，但没难倒他。 熬了不知多少个通宵，熬到眼珠子发红，总算给整出来了！ 现在，就差最后一步——动手拼！ 地上那堆零件，全是他的“宝贝疙瘩”。 他先瞄准了机器人的脑袋——对称设计，一刀劈下来的那种冷峻感，眉骨高、下巴尖，像刚从外星战场里拖回来的战争机器。 动手！ 左手锤，右手改锥，抓起零件就往里怼。 “雷达必须有！能锁定十公里外一只蚊子的翅膀振动那种！” “镭射眼？加！哪怕耗电快得跟抽筋似的，帅就完事儿了！” “声波炮！从嘴里喷！多带感！还能震碎玻璃，顺手给它配个声呐——深海搜潜艇都行！” “对了，肩部加个磁暴炮！别问为什么，狼神喜欢这调调！” 他嘴里嘀咕着，手底下啪啪咔咔，像在给机器装魂儿。 狼堡三楼露台，红太狼翘着二郎腿，手里攥着冰镇西瓜汁，阳光洒在她肚皮上，懒洋洋的像只晒太阳的猫。 她肚皮微凸，眼神却柔得能滴出水。 以前？那脾气，炸药桶都嫌她不够爆。 现在？羊吃上了，灰太狼天天给煲汤炖补，内分泌稳得跟闹钟一样，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妈味儿”——温柔、有光、不骂人了。 她还会给灰太狼烙南瓜饼，熬当归红枣汤，甚至半夜给他盖毯子。 谁懂啊？那些曾经被她踹进垃圾桶的“破铜烂铁”，居然成了能换一车羊肉的摇钱树！ 早知道，她当年就不拦着了！早知道，她早就该捧着奶茶坐在旁边看老公捣鼓——多帅一男的！ 自从那七大恶狼被撵得找不着北，整个草原的狼都传开了：红太狼，草原最富态的孕狼，老公是发明界的扛把子，家里羊肉多到吃不完！ 她躺着晒够了，摘下耳机，目光一转，落到了楼下那个正叮叮当当敲个没完的背影。 “哟……咱家老公这侧脸，是偷偷去整容了吧？”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打起零件来，这么——有男人味儿？” 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手轻轻摸了摸肚皮：“宝宝啊，快瞧瞧，你爸这手艺，比那些羊圈里的老木匠还厉害呢～” 她慢悠悠地下楼，脚步轻得像踩棉花。 灰太狼刚拧上最后一个螺母，后背一凉，回头一看——哎哟，老婆大人驾到！ 他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红红，吵着你没？回去追剧呗！你不是说《回族的诱惑》更新了？” 为了不吵她，他在狼堡墙里塞了整整两卡车隔音棉，连打雷都传不进屋。 红太狼啥也没说，抽出一条干净毛巾，轻轻替他擦汗。 “我这不是想让娃儿瞧瞧他爹多牛嘛～胎教懂不懂？将来孩子说话，一口就是科技术语，多体面！” 灰太狼一听，腰板瞬间挺直，叉腰仰头，哈哈大笑：“那是！我灰太狼大王，青青草原头一号发明天才！咱儿子以后，肯定比我还能整活儿！” 话音刚落—— “砰！” 一道银光劈面而来！ 他眼前一黑，脑袋“嗡”的一声，当场蹲地打滚，抱着头嚎得比被踩了尾巴的狗还惨。 红太狼站在那儿，手里拎着那口用了十几年的平底锅，一脸冷艳：“呸！你说啥？儿子像你？长得跟块烤焦的锅贴似的？” 她转身就走，裙摆一甩，留下一句： “生出来要是像你，我就天天拿锅给他炖汤！” 灰太狼捂着肿起的大包，看着她婀娜的背影，咧嘴一笑，憨得像条捡到骨头的土狗。 “嘿嘿，这锅味儿，还是原来那股子霸道香啊……” “多久没挨揍了？怪想的。” 他揉着脑袋，一骨碌爬起来，拍拍裤腿上的灰，冲着那台刚刚成形的庞然大物吼了一声： “干！趁着狼神还没来，老子必须把它拼完！” “红红肚子里的娃，得吃上最好吃的羊肉！” “男孩儿女孩儿都行——只要能养，管他生几只小狼崽！” 他抡起锤子，叮叮当当，金属碰撞声又响成一片。 那台高达二十多米、浑身布满棱角与炮管、眼如火炬、肩扛巨炮的巨型机器人，就这么轰然矗立在狼堡前，铁甲泛着冷光，仿佛刚从星际战争里走下来的神话战神。 第500章 全自动羊肉兑换机 风，吹过它的胸膛，掠过灰太狼满是汗和灰尘的笑脸。 他望着它，眼里闪着光。 “来吧，狼神……老子准备好，换一百只羊了！” 红太狼刚在露台上伸了个懒腰，还没吸上两口新鲜空气，眼睛一瞪—— “卧槽！那是什么玩意儿？！” 她指着远处那个比狼堡还高的庞然大物，声音都抖了。 “老公！你搞的那铁疙瘩……怎么长这么高？！” 正踩着梯子往上爬的灰太狼听见了，吓得差点脚下一滑：“红红！别站那儿！快回屋！这玩意儿一启动，谁知道 惊不惊爆！ 你怀着孕，我可不敢拿你俩的小命冒险！” 自从红太狼怀孕，灰太狼连打嗝都先掂量三遍——老婆孩子最大，啥都得让路。 红太狼在门口探头，咬着嘴唇说：“你要是把这铁皮弄炸了，我第一个拿平底锅把你拍进地底三米！” 这话听着像威胁，可语气里那点颤音，谁都能听出是真慌。 等她缩回狼堡，灰太狼这才深吸一口气，蹬着梯子爬上那台庞然巨物。 真正的操作舱本来该有专属电梯，可这机甲还是一堆零件拼起来的半成品，能通电就不错了，谁管什么人性化设计？ 钻进驾驶舱，他麻利套上和凶狼战甲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战斗服，一屁股坐进座椅。 手指悬在启动键上，心跳都快蹦出嗓子眼。 啪—— 按下去的瞬间，整台机甲浑身嗡鸣，电光在装甲缝隙里乱窜，头顶那双菱形眼睛“唰”地亮起，红光如血！ 前方弹出一整面全息屏：能源87%、关节响应正常、动力输出稳定…… 灰太狼咽了口唾沫，眼眶有点发热。 成了！ 虽然还不能抓羊——他自己都清楚，上次那个“全自动抓羊陷阱”连小羊的毛都没蹭到，倒把自己炸了个满头灰——但这玩意儿，能换肉啊！ 狼神大人说了，只要拿得出手的发明，就能换一车羊肉！ 不用自己追、不用自己偷、不用天天被红太狼拿锅追着跑——只要掏点小发明，羊肉管够！ 这哪是机器？这是他的命根子啊！ 他不敢马虎，不敢偷懒，更不敢拿个废铁糊弄神明。 万一狼神一个不爽，随手一指，他一家三口怕不是直接变成“狼堡烧烤套餐”。 想到这儿，他手一抖，猛推左手操纵杆。 巨无霸机器人猛地一震，手臂先动起来，五指张合，转腕，甩臂，还来了个倒立撑——一套行云流水，稳得一批！ “液压关节完美！灵活度拉满！” 接着他操控双腿，机器一脚踏出，地面“咚”一声震得窗户都在晃。 起初走路跟僵尸跳广场舞似的，僵得不行。 可不到三分钟，这家伙已经能在平地上狂奔、跳跃、原地腾空翻！连着三个后空翻，扬尘漫天！ 躲在屋里的红太狼坐不住了，又溜回露台，冲着机器人大喊：“老公！让它跳个舞嘛！给我整一个那个……那个什么……会扭屁股的！” 灰太狼耳朵一竖，嘴角直接咧到后脑勺：“得令！” 他打开驾驶舱扩音器，声音响彻整个山坡：“老婆！今天让你开开眼——迈克尔·杰克狼·宇宙级舞步，走起！” 他按下音效键，节奏感爆表的鼓点轰然炸响。 巨型机器人随之扭动——肩摆、胯摇、脚尖点地、转体三百六！手臂像螺旋桨一样挥舞，头还一歪一歪的，活脱脱一机械版“月球漫步”！ 红太狼在露台上拍手笑得前仰后合，连肚子都一颤一颤的：“哈哈哈！太帅了！这比演唱会还带劲！” 灰太狼更来劲了，直接加buff：“再来个高阶的！单手倒立！” 机器人一个空翻，轰然落地，只用单手撑地，整具钢铁身躯稳如泰山，纹丝不动！ “哇啊啊——老公牛逼！！！” 红太狼嗓子都喊哑了，眼泪都笑出来了。 灰太狼哪肯收手？继续加码——连环后空翻！ 一台二十余米高的钢铁巨人，一下、两下、三下……每翻一次，地面就震一次，尘土漫天，连远处的草都弯了腰！ 他根本没留意，自己正朝着羊村方向一路狂翻。 ——而此刻，羊村大门，沸羊羊正蹲在了望塔上吃烧烤。 突然，脚下一震，烤串差点飞出去。 他一愣，抄起望远镜一瞄—— 好家伙！ 一台比羊村围墙还高的铁巨人，正打着节奏，扭着屁股，从狼堡那边“蹦迪”冲过来！ 尘土飞扬，大地颤抖，像有座山在跳街舞。 沸羊羊手一抖，望远镜啪嗒掉地上。 “操！这……这是啥玩意儿？！” 他嗓子一紧，伸手就要拉警报铃—— 可手还没碰到绳子，那铁巨人突然一个高难度后空翻，轰然落地！ 尘埃落定。 铁巨人缓缓转过身，胸口的灯牌一闪。 上面赫然亮着一行字： 【狼神大人特供·全自动羊肉兑换机·试运行版】 沸羊羊：“……” 他默默收回手，转身，掏出了手机。 拨号键按得比打劫还稳。 电话接通，他颤着声音说： “喂，喜羊羊……你最好马上来村口。” “狼……狼堡那个傻逼，开着一台会跳舞的钢铁巨无霸，快把咱羊村当舞台了！” 巨型机器人刚翻到羊村外头，还没站稳脚跟—— 就在这时候，沸羊羊的手指刚摸到警报绳，那台庞然大物浑身“噼里啪啦”爆起一串电火花！ 下一秒—— “轰！！！” 天塌地陷似的巨响炸开，整片天空都被染成灰白！ 一道灰色人影从爆炸中心冲天而起，像被炸飞的烟花芯，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弧线。 沸羊羊耳朵一抖，那句耳熟能详的吼声，清清楚楚钻进他脑子： “我一定会回来的！” 他愣在原地，挠了挠后脑勺，一脸懵圈：“这……这是搞哪出？” “自爆当烟火秀？” --- 大毛使团从东江走后，直接奔魔都去了。 寇武强全程陪到底，领着他们逛遍了cbd、科技园、夜市小吃街，连老奶奶卖煎饼果子的摊子都安排了“国际友好体验”。 第501章 要不咱们先聊聊茶叶？ 等这帮人拍完照、录完视频、买了一堆熊猫公仔和高铁模型，二话不说，打包回国。 这一趟，他们赚麻了。 霹雳鬼步鞋的代销权到手，家里那帮老总们估计半夜都能笑醒。 现在大毛缺钱缺得连暖气都开不起，星球大战计划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早一天拿到装备，就能早一天喘口气。 可他们前脚刚走，京城又来了新客。 这次不是使团，是商队。 但身份特殊得不行——来自中东的加利王国。 那地方？石油多得能淹死骆驼，国库比皇宫还亮堂。 更劲爆的是，带队的不是啥小老板，是他们国家商务部长本人！ 消息一传到七位高层那儿，立马就炸锅了。 龙国正缺外汇、缺能源，人家送上门来，还是真金白银的主儿，哪有不接的道理？ 不过，加利不是官方来访，咱也不能像招待大毛那样，让总理亲自泡茶。 接待任务，落到了商务口的邬寿昌，和外交口的关秋凤头上。 头天晚上，俩人把加利商队安顿在五星级商务酒店，还送了每人一套“龙国风”睡衣和龙井茶。 第二天，会议室开门见山。 加利那边一上来，直接亮底牌： “尊敬的龙国朋友，我们从国际新闻里看到——你们有能飞的战甲，对吧？” “我们国王想买一套，不，是买一百套！” 邬寿昌嘴皮一抽，关秋凤眼皮直跳。 别的东西？茶叶、丝绸、无人机、小家电，谈！拍板！ 可这玩意儿……是能上天的军械啊！ 邬寿昌赔着笑：“这位贵客，您这事儿，真不是我们能做主的。得上报，得走流程…… 要不咱们先聊聊茶叶？龙国红茶，国际金奖！” “不。”加利老板直接摆手，“我们专程飞过来，只为那套战甲。” “你现在就打电话，联系你们最高层。” 俩人对视一眼，心里同时骂了句：这伙人……跟牛皮糖似的，甩都甩不掉。 无奈，只好硬着头皮往上报。 消息一传到七位高层那，当场吵翻天。 三高层直接拍桌：“哼！这帮土财主，打的什么算盘？买战甲？分明是想偷图纸！咱们刚弄出这玩意儿，他们就闻着味儿来了？” 可No.7慢悠悠喝了口茶，开口了： “三哥，你想想，加利能派部长亲自来，说明啥？” “说明咱龙国，不再是当年那个谁都能踩一脚的穷亲戚了。” “人家不缺钱，缺的是技术——咱们缺的是啥？油！矿！天然气！” “拿一套战甲，换十年的石油配额，你算算这买卖值不值？” 屋里安静了。 连脾气最爆的三高层，都捏着下巴，盯着桌面，不吭声了。 过了会儿，他突然开口： “No.7说得对。” “大毛刚走，加利就来。阿三那边还请咱们建厂。连以前老看不起咱们的‘大漂亮’，现在见了我们就装瞎——骂归骂，生意照样找上门。” “咱出国，现在能昂着头走路了。” “这事……干！” “但战甲……真能卖？技术泄露怎么办？” 没人答话。 可没人反驳。 沉默里，风从窗户吹进来，带起一叠文件，哗啦啦响。 加利王国把战甲买回去，能老老实实当个宝贝供着？做梦呢！ 他们肯定一拿到手就拆了，连螺丝都不带放过，研究个底朝天！ 要是他们把滑板上那套反重力系统给摸透了——那咱们可就真成搬石头砸自己脚了！ 这事儿，卡在嗓子眼儿，咽不下，吐不出！ 就在大伙儿干瞪眼、急得团团转的时候，大高层一拍桌子，开了腔： “二高层，你去安排人，好好招待加利那边来的商团，吃住都别怠慢。” “既然人家想买装备，那就让寇武强带着他们逛一逛，看看咱龙国的工业实力！” “No.7，你跟小郁熟，直接打电话问问——这战甲，能卖不？” “他要是说不能卖，立马打发那帮人滚蛋，别废话。” “他说能卖，咱再谈下一步。” 几位高层一听，全点头：对啊！郁鸿明是亲手把这玩意儿搓出来的，他最有发言权！ 他说能卖，那肯定没坑！ 正埋头画空天母舰结构图的郁鸿明，被桌上突兀的电话铃吓得手一抖，铅笔都折了。 他没好气地抓起听筒：“谁啊？！没见老子正忙呢？” 话筒里立马传来一嗓门粗嘎却精神十足的声音： “哟，小郁同志，这是跟图纸较上劲了？” 一听这声音，郁鸿明立马换上笑脸：“哎哟No.7！不好意思啊，刚才走神了！” “您这时候打电话，是不是国家又摊上啥大事了？” No.7嘿嘿一笑，直接开门见山： “不绕弯子了，真有事儿找你。” “加利王国的人，今儿一大早就堵咱们外交部门口了，就提一个要求——买你给军方做的那套飞天战甲。” “但我们几个老家伙心里直打鼓：这玩意儿卖给他们，会不会把咱们的底裤都给扒了？” “特别是滑板上那套反重力装置——那可是咱家未来几十年的命根子！” “磁悬浮列车、空天母舰，哪个不是靠它撑着？” “所以我想问你——有没有办法，卖他们一套‘看起来厉害，拆了就废’的版本？” “让他们能摸能看，一动手，零件全自爆？” No.7说得小心翼翼，但话里头的火气，谁都听得出来。 飞天战甲是宝贝，可反重力单元，是核弹！ 郁鸿明沉默了几秒，没急着回，反而笑了： “能卖啊，当然能。” No.7一愣：“真能？” “不是能不能的问题，是根本就没他们想的那么玄乎。” “战甲本身，技术就一般，顶多战术头盔有点新花样——可那玩意儿，米国也有，只是不如咱做得细。” No.7一急：“那你忘了最关键的那个？！滑板！反重力系统！那才是核心！” 郁鸿明笑了：“我哪儿敢忘啊？滑板当然一起卖！” “啥？！”No.7差点把手里的茶杯摔了，“那玩意儿一拆，磁悬浮列车和空天母舰的底子全暴露了啊！” 第502章 常温超导体 “您这话说的，我听着都乐。”郁鸿明摇头，“您以为，咱们用在滑板上的材料，和磁悬浮、空天母舰是一样的？” “那怎么可能！” “您想想，磁悬浮跑一列车，少说几十吨吧？空天母舰那更是几万吨的铁疙瘩！” “滑板上那套材料，能顶得住两百斤就不错了——您要拿它去撑个航母？” “那得堆成一座山，动力系统比船还大！那不是浮空，是自爆式烟花！” “再说了，咱用的，是两种完全不一样的常温超导体！” “滑板上的，轻、薄、便宜、能量密度低——说白了，就是给单兵玩的玩具。” “而列车和航母用的，是纯度九十九点九九九的升级版，全靠纳米晶体阵列叠加，压根不是同一类东西！” No.7张着嘴，半天没憋出话。 “您以为我们傻啊？”郁鸿明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要真一样，我早该进研究所当祖宗供起来了，还能让你们拿去卖外汇？” “他们拆？随他们拆！” “拆完他们能复制出一套能拉高铁的？能推得起航母的？” “笑话！等他们把滑板里的超导材料成分搞明白，黄花菜都凉了——咱们的新一代，都换第三代了！” 电话那头，久久无声。 然后，No.7长长地、缓缓地呼出一口气。 “……行了，我懂了。” “你这小子，藏得真深。” “回头我跟大高层说，答应卖。” “卖！大卖！让加利王国的工程师，哭着去研究他们的‘破滑板’吧！” 电话挂了。 郁鸿明低头看着图纸，轻轻敲了敲桌子。 “想抄我家的反重力？行啊——先搬走那套‘两百斤的玩具’再说吧。” “超过这重量，那玩意儿根本压不住重力！” “他们真去琢磨，最后顶多捣鼓出一堆鸡肋技术，对咱们的空天母舰和磁悬浮项目半点用没有。” “反倒能把你带歪了路！” 郁鸿明没骗人。飞狼滑板那玩意儿，根本不是什么高深黑科技，就是常温超导和涡喷引擎硬凑一块儿的土办法。 加利王国想照着抄？行啊。 但抄一遍，花的钱能买下他们半个军工厂，时间？等他们折腾出来，孩子都能上小学了！ 至于更大力度的常温超导？那纯属瞎搞！ 根本不在一个赛道上！ 他当初为啥非说战甲里有常温超导材料？ 还不是为了放烟雾弹！ 就想让国家知道——咱盛兴公司，有这能耐！ 好把空天母舰和磁悬浮那两个烧钱项目，赶紧给推起来！ No.7听完，脸都乐开了花，立马追问： “小郁啊，你琢磨琢磨，卖给加利那帮有钱人，一套卖多少合适？” “咱们军方五十万华币拿下的，卖他们五十万美刀咋样？狠狠宰一刀！” 郁鸿明一听，急得直摆手： “别别别！No.7，您可别心疼那点钱！” “加利那帮土财主，家底厚得能淹死人！” “五十万华币卖咱们，那叫友情价，白送！” “真卖给他们……” 他搓了搓手，眼睛一亮，“一套飞狼滑板，三千万美刀！战甲另算！别急，还有后头呢！” No.7一听，差点把手里的保温杯摔了！ “三千万？就一块破滑板？！” “这……这真不是敲骨吸髓？人家能买吗？” “万一把人惹毛了，回头跟咱们翻脸咋办？人家背后可有王室撑腰！” 其他六个领导一听这数，也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这小郁，啥时候从科研骨干变成开黑店的了？ 电话那头，郁鸿明声音特干脆： “领导您放一百个心！他们别说嫌贵，怕是还得感恩戴德！” “飞狼三千万，凶狼战甲五千万，整套八千万！直接报这个价！” “卖不出去，您拿我开刀都行！” 这话都撂到这份上了，No.7还能说啥？ 沉默两秒，干脆挂了电话。 屋里其他领导都看傻了。 “No.7，你刚才跟小郁聊啥呢？咋跟被雷劈了似的？” 三领导性子最急，直接拍桌子：“你真要卖三千万一块滑板？那玩意儿是金子做的？” No.7苦笑一声，摇头：“何止三千万……战甲还得五千万！” “整套八千万美刀！” 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嗡嗡响。 有人倒吸气，有人搓额头，有人怀疑自己听错了。 这时候，大领导开口了，嗓门不高，但一字一句像钉子： “既然他报了价，那就这么报。” “他们买不买，是他们的事。” “咱没忽悠，没造假，也没强卖。” “怕啥？” 话音落地，没人再反对。 只是心里都嘀咕：这小子，胆子比天还大。 军方五十万买的，转手卖外国人八千万——翻了两百倍！ 可谁都知道，这一刀下去，是把真心掏给龙国了。 这样的企业，必须护着！ 消息传到加利商团手里，是寇武强亲自开口说的。 他报完价，自己手心都冒汗了。 这数字，连他这老兵油子都觉得心虚——太狠了！ 军方才五十万华币，这帮人一上来就八千万美刀？！ 他甚至已经准备好迎接摔门、怒骂、当场翻脸了。 结果—— “我的天啊！”一个加利代表跳了起来，“才八千万一套？！” “这简直是上帝送来的优惠！” “太厚道了！你们龙国人简直是世上最好的贸易伙伴！” “合同呢？我们现在就签！先要十套！” 翻译刚说完，寇武强直接愣在原地，像被人抽了一棍子。 八千万美刀？ 合一点二亿华币！ 这群人……居然还觉得占了天大的便宜？！ 他脑子嗡嗡的，半天没缓过劲来。 好半晌，他才挺直腰板，一脸“我早就知道”的淡定，捋了捋袖子： “那必须的！我们龙国做生意，最讲究诚信！” “跟你们说实话，这价跟我们自家部队买，都差不了多少！” “你们是捡了天大的漏！” 这一刻，寇武强终于明白了—— 钱这玩意儿，不是你多想要，而是人家有多想买。 而加利王国，正好缺这个。 龙国，正缺外汇。 两边一拍即合，各取所需。 第503章 等得都快冒烟了 这一单，干得漂亮。 他真不是吹牛，这价码跟军方进货比起来，顶多就差几个零，说白了就是一口价，压根儿没多大差别！ 加利商团那帮人一听，当场炸了锅，你一嘴我一嘴，叽叽喳喳说个没完，眼睛都亮得跟灯泡似的。 寇武强听不懂他们说什么鸟语，只看见他们冲他狂点头，比划着大拇指，上来就攥住他手使劲儿晃，跟见了亲爹似的。 把这帮人送回酒店，寇武强立马打电话汇报给了No.7。 一听说对方觉得八千万美刀一套还白捡了便宜，领导们差点把烟头摁在自己手指头上——原来郁鸿明那句“那群土老财怕是觉得天上掉馅饼”不是吹的，是真事儿！ 啧，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会拿捏人！ 这单生意一成，外汇直接入账十亿美刀，稳得一批！ No.7当即拨通郁鸿明电话，开口就一句：“人家要十套，赶紧备货！” 郁鸿明那边连犹豫都没带犹豫的：“明儿一早，直接来拿。” 盛兴有现货？不奇怪。八成是把军方那批货先挪了十套出来应急。 军方一套才五十万华币，人家外商一套八千万美刀！ 换你你选哪个？脑子进水了才先紧着军方！ 十套而已，耽误不了啥，军方又不是明天就要。 电话挂断，No.7又派寇武强去通知加利那边。 一听明儿就能提货，对方直接跪了，又是鞠躬又是拍胸口，说啥都要请寇武强吃大餐。寇武强脸都热了——这感觉，跟被卖了还帮人数钱有啥区别？ 第二天一早，加利商团坐上了军方专机，直飞东江。 飞机上，他们还在感慨：“龙国这待遇，绝了！我们就是来买装备，居然派军机接！这排面，未来世界扛把子没跑！” 他们哪知道，这全是寇武强心软——都当了这么大的冤大头了，还让自个儿掏钱坐民航？那太不地道了！ 落地后，易正远安排专车，直接拉到盛兴军工厂区门口。 郁鸿明早就蹲在门口，等得都快冒烟了。 他不是看上加利人有多亲，纯粹是——这帮土财主太好割了！钱多得像流水，不宰都不好意思！ 商团一下车，郁鸿明立刻迎上去，一口流利的加利语蹦出来： “哟！我远方来的朋友！真主保佑，一路平安不？” 他可是吃了完整版聪明药，脑子跟外挂似的，学个语言跟刷短视频一样快。 加利那边的头儿拉维亚一听，直接瞪眼：“我的天！你会我们母语？！” “您就是盛兴的郁董吧？我是拉维亚！” 握手寒暄几句，郁鸿明带着他们进了组装车间。 十套滑板战甲整整齐齐码着，金属冷光一闪，拉维亚呼吸都停了。 他们这次来龙国，是偷偷摸摸入境，就为了探一探龙国军工到底啥水平。 盛兴是头号目标，干不过盛兴，就去别家凑合。 这些年加利天天在战区边缘蹦迪，老美那边又开始捧以色列，想买枪买炮？门儿都没有。 他们早盯着龙国给巴铁供货的事了——这回，就是冲着这个来的！ 拉维亚盯着战甲，嗓子发干：“郁先生……这些，真是我们的？” 郁鸿明点头，嘴皮子还有点磕巴，但语气稳：“是，全是你订的。要是怕不靠谱，可以拆开验。不过实弹不能给你们，上面管得严。” 拉维亚连连摆手：“不用不用！信你，绝对信！盛兴在海外，名声响当当！现在就签合同，回王国立马打款！十套，八亿美刀，对吧？” 郁鸿明淡定点头：“没错。另外，五年保修，十年内维修按成本价，包你省心。” 拉维亚咧嘴笑得见牙不见眼：“郁先生，跟你们打交道，我真感觉像回到家！” “听寇将军说，你们卖给自家军方也是这价？啧啧，这才叫诚意！” “要跟老美谈，他们能把价翻三倍，还要我们倒贴运输费！你们龙国人，实在！” 郁鸿明一摆手，表情坦荡得像在说“我刚扶奶奶过马路”：“嗐，咱中国人做生意，一向讲良心嘛。” 签合同在办公室里搞完。 拉维亚左右看看，突然压低嗓门，神秘兮兮问： “郁先生……你们敢卖这玩意儿给我们？不怕被你们高层知道？到时候找你麻烦咋办？” 他压根不知道——这事，从头到尾，都是上面默许的，连签字的笔都是领导亲自挑的。 郁鸿明往椅背上一瘫，笑得那叫一个敞亮：“拉维亚老哥，你放一百个心！咱盛兴军工，正规厂子，走的是阳光大道，啥都合法！” “只要钱砸到位，天上地下，你想买啥，我都能给你张罗！” “当然啊，核心机密咱不能碰——咱卖的，都是正经玩意儿！” 拉维亚听得一脸懵，脑子还在转弯儿，郁鸿明忽然咧嘴一乐，眼里闪着贼光，压低了嗓子说： “比如咱们龙国最近刚亮相的dF导弹——那玩意儿，咱也能安排！” “懂的都懂~” 这话一出，拉维亚手里那块小甜点直接“啪”地掉地上了。 dF导弹？！卖？！ 那可不是闹着玩的！龙国虽然不咋显山露水，可dF系列，全球就那么几款能打到几千公里外的硬货！要是加利王国能搞到，别说压着邻国抬不起头，光是守住自家油井，都够底气足三圈！ 他们缺的就是这个！缺到晚上睡不着觉！ 拉维亚嗓子发干，忍不住又问：“郁先生……你这话，当真？真能搞到dF？” 郁鸿明翻了个白眼，摇头晃脑：“我们厂子没造这玩意儿，但军方那儿，存货管够。你过去，提我名字，保你便宜三成！” “你信我，只要肯掏钱，这事儿准成。” 这话一落，拉维亚看郁鸿明的眼神，跟看个活神仙似的——手伸得比天长，钱都挡不住他。 他哪儿还坐得住？寒暄两句，立马起身说要回王国打款去。 可心里明镜似的——他急着回去，是要连夜汇报：导弹，能买！还能走通！ 郁鸿明看着他们背影溜得比兔子还快，心里乐开了花：这单，稳了。 第504章 这小子疯了吧？ 国际这盘棋，加利王国早就在虎视眈眈了，缺的不过是个人，轻轻一推。 他不过提前帮他们把门推开一条缝——等他们自己撞进来！ 这些石油大户，钱包鼓得跟气球似的，不狠狠宰一镰刀，天理难容！ 他亲自送走那帮人，八亿美刀的主，得当祖宗供着。 送完人，他立马扭头钻进办公室，电话直接打到寇武强那。 那边，寇武强刚瘫在沙发上，边喝着陈年铁观音边翻报纸，前两天接了加利商团，又应付大毛国的使团，差点没累出心肌梗塞。 “下次这种活，全扔给侯占元！”他暗自发狠。 电话突然一响。 “哟，寇将军，忙不？有点事儿找你唠唠。” 一听是郁鸿明，寇武强立马笑出声：“哎哟，这不是咱那个嘴皮子翻得比火箭还快的小厂长吗？加利那票，搞定了？” “那必须的！”郁鸿明笑得牙都快露出来，“人家满意得跟过年似的，高高兴兴走了。” 寇武强啜了口茶，眼皮都不抬：“行啊，你这回是真把肥肉揣兜里了。说吧，又想干啥？” 郁鸿明顿了顿，语气突然一本正经：“没啥大事儿，就是提前给你打个招呼——回头，加利那边肯定有人找上门，说要买dF导弹。” “我跟他们说了，我们厂没这玩意儿，得找军方。” “到时候你开价，别扯什么研发成本、国家情怀，那帮人，穷得只剩下钱了！听说他们连私家车都镀金！” “别手软，价开高点，越高越好！” “我这儿已经铺好路了，怎么踩，你们自己拿捏~” 话音刚落，“啪”一声，电话挂了。 这边寇武强手一抖，热茶差点泼自己裤裆上。 他猛一甩杯子，连外套都来不及换，抄起常服就往外冲。 一个多小时后，京城一号会议室，灯亮得刺眼。 七位高层，加上几位军头，全盯着寇武强，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 三高层终于开口，声音压得低沉：“你确定……小郁是这么说的？” 寇武强连连点头：“千真万确！他自己亲口说的——咱们能卖，还让我们随便开价！” “这……这小子疯了吧？！” 三高层没急着骂，反倒是沉默了十几秒，缓缓抬眼，嘴角竟微微上翘。 “呵……这臭小子。” “居然敢替咱国防军卖导弹？！” “胡闹，真他妈胡闹——可谁让他说得这么……痛快？” 屋里一阵安静。 谁都能听出来，三高层压根不是生气。 他是——心动了！ 叶龙中将眼珠一转，干脆挑明了说：“普通版的dF-15，可以放点出去。新型号的，一个都别碰，免得惹麻烦。” “可卖！得卖！卖出去，不止是赚钱，是让全世界看看——龙国，现在说话，有人听！” 会议室内，空气忽然松了。 没人再说“不行”。 所有人眼神里，都在算：怎么卖，卖多少，价码，踩在哪条线上，才能把钱收满，又不把锅砸自己头上。 而那个在角落里偷偷笑的人，早已拎着公文包，哼着小曲儿—— “今晚宵夜，加个鸡腿！” “价格这事，咱得悠着点，别一拍脑袋就定死了！” “我看啊，咱俩现在头大，不如等加利那帮人自己找上门来，看他们肯出啥价再谈！” “郁小子不是早前就卖给过他们几套装备？那些家伙心里没数？还用咱们教？” 大高层听完叶龙中将这话，琢磨了几秒，连连点头：“有道理！” 他一拍桌子，拍板了：“行，价格咱先不定，等他们来了再说！” “型号嘛，就甩他们dF3导弹，一枚成本三百万华币，看他们能咬多少牙！” “翻一倍以上，直接卖！亏不了！” 会议室里一圈人，纷纷点头，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可光卖还不行——万一他们买完转身就掉过头来打我们？ 这事儿，才是真正的烫手山芋。 几天一晃，过得飞快。 郁鸿明压根不知道，自己随便扔出去几套装备，把上面一群领导都快逼成算命先生了。 这天，手机一震，魔都那边来消息了—— “高铁一号试验车已完工，诚邀郁总出席剪彩仪式！” 他一愣。 这才几天？！ 魔都那边居然真把车给整出来了？ 钱所长那帮人，手底下功夫真不是盖的。 他二话不说，立马答应。 回公司一瞧，盛兴军工现在早不是当初那烂摊子了。 他请了几个名校管理专业毕业的年轻人，当了中层大掌柜，日常跑车间、盯订单、管人头，全都能兜住。 他这个老板，就动动嘴，发个指令，剩下的全交给专业的人干。 盛兴不上市，他一个人全持股，整个集团，他就是唯一的决策层。 生产排期安排好，助理火速订了去魔都的机票。 郁鸿明拎着包，直奔省城机场。 飞机上，他还在琢磨： “等回东江，得跟上面提一句——咱也该建个机场了吧？” 盛兴一个厂子，产值快赶上某些省一年的Gdp了。 每次出差还得跑省城坐飞机，太折腾。 虽然能找易正远申请专机，但总有求人的时候。 与其老求人，不如自己来—— 东江，该有机场了。 当天晚上七点多，郁鸿明踏上了魔都的土地。 这是他大学毕业之后，头一回回来。 他没住豪华套房，选了家老牌子——平安饭店。 这年头，能在魔都住进平安饭店，还算是有点体面。 躺了一宿，第二天一早，一辆挂着市府牌照的黑色轿车，直接停在酒店门口。 车门一开，专车司机连车都没下，恭敬地欠身：“郁总，上车吧，咱们直接去东浦试验中心。” 一路畅通无阻。 到了地方，车刚停稳，还没等司机开门，就看见一个白发老头儿，穿着老式夹克，一路小跑冲了过来，脸上全是压不住的笑。 “郁小子！你可算来了！等你等得我这老骨头都快锈了！” 正是苏先才。 他一把抓住郁鸿明的手，力气大得像怕他跑了一样。 “走！跟我去看咱们国家第一台高铁！” 第505章 复兴号 他语气发颤，眼睛亮得像装了灯泡。 这不是普通列车——这是龙国交通史上的第一道闪电！ 郁鸿明被他拽着，一路狂奔，穿过长长的走廊，钻进一间巨型室内场地。 棚顶高得吓人，估摸得有二三十米，像巨型工厂。 四周全是穿白大褂的技术员，一个个屏气凝神，盯着中央的那玩意儿。 穿过几道玻璃幕墙，他终于看见了它。 那列车，像一颗银灰色的子弹，静静停在轨道上，流线型的外壳泛着冷光，车头光滑得能当镜子。 “怎么样？这就是咱们的首辆磁悬浮高铁！”苏先才声音有点抖，“还没取名……” 他深吸一口气，盯着郁鸿明：“上头说了，你是核心技术的源头，名字，由你来定。” 郁鸿明一怔。 给国家第一列高铁命名？ 这哪是随便起个名字？这是刻进历史里啊！ 他没多想，嘴比脑子快：“叫‘复兴号’吧。” “这车一跑起来，不光是跑在铁轨上——是载着咱们的国运，往前冲！” 苏先才整个人僵住了。 眼眶一下就红了。 他原本以为，这年轻人会起个“鸿明号”“郁氏号”这种带个人印记的名字，甚至有点恶作剧意味的“闪电猫”之类的…… 可这“复兴号”…… 他张了张嘴，没说话，只把大拇指猛地一竖，声音沙哑：“好！好一个复兴号！” “载着民族的脊梁，朝前跑！” 他转身，冲着满屋子的技术员吼：“听见没？！名字定了！‘复兴号’！以后全龙国，就叫这名字！” 现场爆发出一阵掌声，有人抹了眼泪。 ——剪彩仪式，快开始了。 到场的全是实权人物，连京城都派了人来观礼。 可真正的主角，是郁鸿明。 站在台上，他身边围的都是头发花白的省部级干部，可没人觉得他格格不入。 他穿着休闲夹克，站得挺拔，眼神清亮，像风里的一杆旗。 闪光灯咔咔炸响，媒体拍得眼花缭乱。 剪彩落下，苏先才站在麦克风前，声音洪亮：“龙国首辆磁悬浮高铁，正式竣工！现在，进入首次试车阶段——请诸位，睁大眼睛，看我们怎么跑出新时代！” 他一把拉住郁鸿明：“跟我来。” 下了台，苏先才压低声音，手都在发颤：“小郁，我们……做了五十多次全系统模拟，一点问题都没有。” “但模拟终究是模拟。” “你要是觉得哪不对，哪怕是一根螺丝松了，咱立马叫停。” “这车时速超四百公里，要是出事，驾驶舱里那俩孩子……连喊救命的时间都没有。” 郁鸿明没说话，只点头，跟着他快步走进终端控制室。 他走到电脑前，仔仔细细把模拟数据看了三遍，愣是没挑出半点毛病。 “硬件没毛病，现在就看人了。”他撂下这句话，心里也算落了地。 这话一出口，苏先才紧绷的脸终于松了下来，像刚卸下一副千斤重担。 接着，郁鸿明见了那两个要上车的操作员——一个主驾，一个副驾。 俩人都是老火车司机，干了十几年，手底下的功夫没得说。还专门被拉去集训了仨月，连睡梦里都能背出紧急制动的流程。 可这次试车，真不是闹着玩的。稍有闪失，人就没了。 所以临上车前，俩人各自写了一封信，压在枕头底下。 要是出了事，这信，就是他们留给家人的最后一句话。 郁鸿明在他们进操作室前，当着面儿拍了胸脯： “两位大哥，今儿这事要是真有不测——” “国家赔多少，盛兴就补多少，一分不能少。” “你们孩子从幼儿园到大学毕业，学费、生活费，我盛兴全包！” “等他们毕业了，直接进我们技术部，不用考，不用面试，走个流程就能上岗！” “你们只管放心开，家里，我替你们扛着！” 俩人一听，互相看了一眼，没多说话，只是咧嘴一笑，用力点了下头，转身就进了驾驶舱，背影干脆利落，没半点犹豫。 这条轨道，是专为磁悬浮量身打造的，十公里直通到底，中间一段，够把车怼到极限速度。 全场几千号人，屏着呼吸，眼睛死死盯住那辆纯白列车。 启动那会儿，慢得像老太太散步，三十来公里每小时。 可才十几秒，它像被谁抽了一鞭子，嗖一下飙到三百！ 十公里，不到两分钟，稳稳停住。 车门一开，郁鸿明和苏先才差点没瘫在那儿。 苏先才抹了把脸上的汗，声音都抖了：“成了！真成了！三百！咱这车，跑出三百了！” 郁鸿明没吭声，心里头却像压了块热石头——这年头，材料跟不上，能跑出这速度，真没亏了老天爷赏饭吃。 还没等他缓过神，那边一群研究员已经跳着脚嚷开了，像过年中了彩票。 接下来是场没完没了的讨论会，讲的是高铁的安全配置：消防、防撞、紧急破窗、隔火门…… 郁鸿明插了几次话，全是凭着记忆蹦出来的点子： “车厢里得备锤子，断电后能砸窗！” “每节车厢必须有防火隔板，烧起来不能一锅端！” “灭火器要选特种型的，普通那玩意儿，一喷就失效！” 他声音不高，但每一句都扎在点上。 开完会，他直接拉俩驾驶员去办公室，二话不说，一人甩了二十万现金，外加一套魔都三居室的房产证。 俩人手都哆嗦了，眼眶通红，一句话没说出来，直接跪下就想磕头。 郁鸿明一把拽住：“别整这虚的，以后你们娃儿真进了盛兴，记得带他们去车间，看看爸当年开的那辆车。” 当天晚上，庆功宴摆在最顶楼的宴会厅。 魔都的权贵们，像闻着腥味的鱼，一波接一波围过来敬酒。 还有几个当官的，硬塞了自家闺女在他旁边坐着，笑得跟桃花似的。 可郁鸿明全程心不在焉。 那俩姑娘，长得是漂亮，可他心里头没一点波澜。 他不是瞧不上，是真动不了心。 那些领导看出来他不热乎，也没死缠烂打。 第506章 希望小学 谁不知道钱所长见了他都得喊声“郁总”？这人背后，深着呢。 酒局快散时，苏先才摇晃着走过来，酒气扑鼻，咧嘴一笑： “小郁啊，你是不是……早有人了？” “我看今晚那些姑娘，你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郁鸿明没接话，就嘿嘿笑了两声。 苏先才叹了口气，仰头看天，眼神突然有点飘： “人呐，有喜欢的，就别等。等你醒过味儿来，人早走了，后悔都找不着地儿。” 他顿了顿，忽然问：“明天……你还有空不？咱再捋捋后面的系统对接？” 郁鸿明本来想明早走的，但一听这话，只能点头：“您开口了，我腿长，也得给您留着。” 就这么，他在魔都多待了一天。 第三天清早，他坐了第一班飞机走。 可没急着回东江。 他排好了下周的生产线，剩下的时间，准备去趟西边。 临走前，手机响了。 是郝村长打来的，声音沙哑又热乎： “郁总，牛头沟的学校，盖好了！砖是红的，墙是新的，黑板是电动的，连厕所都带热水！” “娃儿们天天蹲在门口张望，说……想您了。” 牛头沟。 郁鸿明第一次去西部时，踩着泥路进的村子。 那里，山挡着路，水绕着走，三十多亩地，养不活全村老小。 年轻人走一拨，留一拨，有的出去五年，家里连张照片都没有。 寄回来的钱，一半买粮，一半买药，想供娃念书？做梦都不敢想。 他当时蹲在土墙根儿下，看着个瘦得像竹竿的小男孩，蹲在石头上，用半截铅笔，在泥地上算乘法。 那孩子抬头时，眼睛亮得能照出月亮。 现在，那学校，建好了。 飞机上，郁鸿明闭上眼，那孩子写在地上的“24÷3=8”，还在他脑子里，一笔一划，没淡。 他那会儿随手教了几个娃点加减乘除，没想到人家看一眼就懂了！ 郁鸿明这回才真真切切地明白——有些人的脑子，是老天爷开过光的！ 要是后续有人带带，这孩子将来搞数学，说不定能闯出个名堂来。 当然，村里头也不全是聪明孩子，笨的、愣的、反应慢的，样样都有。 可只要有一个能派上用场的，这笔钱就没白花！ 哪怕那些学得慢的孩子，能认几个字、算个账，也不算白活这一遭。 他边想边眯了眼，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再睁眼，飞机已经稳稳停在了地面。 出了机场，还得坐班车到牛头沟镇上。 镇上再换牛车，晃晃悠悠晃到大队。 下了牛车，还得走五公里山路——这才算真正进村。 上次来，他就是这么一步步踩出来的。 这回刚从牛车上跳下来，正想往山道里钻，赶车的老汉突然喊住他： “大哥，您是要去牛头沟？” 郁鸿明回头，看见个脸膛黝黑、满脸褶子的老实人，点点头。 “那您加块儿钱，我送您进村！” “前阵子，有个城里来的老板，在咱村儿办了学校。” “县里乡里凑了点钱，全村老少一起动手，把那条翻山的小路，给修成了能走车的道！” “现在不用爬坡了，直接拉到村口！” 老汉看他提着包直奔山沟，还以为是村里出去混出头的娃回来了，才好心多嘴一句。 郁鸿明一听，二话不说掏了块儿钱：“走，上车！” 省事儿呗，一块钱换半小时脚程，不亏。 路是修了，但也就铺了点碎石头，压平了算完。 牛车一颠一颠，屁股都快颠成四瓣。 以前走一个钟头的山路，现在二十分钟就到。 到了村口，老汉撂下他就调头回镇子了。 天边的云被夕阳染成橙红，暮色慢慢吞了山头。 郁鸿明记得路，熟门熟路摸到村长家。 敲开门，郝村长一见是他，脸都笑开了花： “郁老板！您可算来了！” “快进来快进来！哎哟，我啥也没预备，这、这我立马杀鸡去！” 郁鸿明赶紧按住他胳膊：“村长，别忙了，路上吃了干粮，饱着呢！” “天都黑了，今晚还得在您这儿打个地铺，明天再去看娃们。” 村长是孤老头子，人好心也善。 早年老婆病死了，儿子染了痨病，没扛住，俩人走得前后脚。 打那以后，他再没娶过，村里的娃，全当他孙子孙女疼。 或许，也是图个念想吧。 “郁老板这话见外了！” “您肯来，我这老屋子都蓬荜生辉，还谈什么打扰不打扰的？” “倒是委屈您了……” 村长笑呵呵把他让进屋，一脸的敬重，像供佛似的。 这下，他那空荡荡的家，总算有了点活气儿。 夜里，村长絮絮叨叨讲了一宿。 学校建起来了，老师请来了。 郁鸿明那笔留下的钱，大伙儿硬是开出了几十亩荒地。 种的稻子，用了那个叫“金坷垃”的玩意儿，居然活了！ 听村长描述，郁鸿明心里有数——这怕是袁老改良的那种高产稻种，加上金坷垃，愣是把石头地养成了田。 村里日子总算有盼头了。 他听着，心里像喝了碗热粥，暖烘烘的。 一觉醒来，天刚蒙蒙亮。 山里空气好，他睡得比谁都死，醒得也精神。 洗把脸，村长端上早餐——酒酿蛋，金贵玩意儿，搁这年头，堪比肉菜。 郁鸿明没推辞，笑嘻嘻吃完了。 早饭一撤，村长陪他上山。 山腰上，新盖了个小学校——名字叫“希望小学”。 路上碰到村民，一个个笑呵呵挥手：“郁老板来啦！” 他这人，不声不响，却救了整个村子。 孩子们早早就坐在教室里，朗朗书声传得老远。 学校不咋华丽，但干净、敞亮，有操场，有篮球架，还通了电——整个村子就这儿有灯。 郁鸿明环顾一圈，挺满意——不枉他花的那笔钱。 校长得知金主上门，立刻把一节课掐了，领着一百多个娃，齐刷刷聚到操场。 郁鸿明往那儿一站，忽然心里一热。 就这么一个决定，就这么随手一帮，真就把这些娃的命给扳了回来。 校长站前头，拍着手。 第507章 那是一种舍不得的沉默 “孩子们！这位，就是我说的，给你们送来课本、送来灯、送来新桌子大恩人——郁鸿明先生！” “这学校，是他掏钱建的！老师也是他请来的！” “孩子们，你们可得争气啊，好好读书，将来出息了，别忘了这份恩情！” 校长话音刚落，郁鸿明立刻接了话头：“校长说得对，但你们真不用记着报答我。” 他笑了笑，声音不重，却字字砸进心里：“我就盼着你们将来能当个顶天立地的人，帮人、救人、不坑人。哪天你们在街上扶起一个摔倒的老人，给流浪汉递块饼，那就算谢我了。” “孩子们，国家的明天，是你们的。别怕路远，别怕难，只管往前走——做更好的自己！” 话音落下，教室里猛地爆发出一阵鼓掌，噼里啪啦，像雨点砸在瓦片上。 郁鸿明站在讲台边，看着一双双亮得像星星的眼睛，喉咙突然发紧。 他没多待，转身就让老师去村长家，把他从大城市拎回来的米面、罐头、毛衣、袜子，全搬进学校。 分完东西，他蹲在孩子堆里，听他们问：“叔叔，手机能充电到天上吗？”“你家楼有多高？能碰到云朵不？” 他笑着一一答，笑得眼角都挤出了纹路。 闲下来，他把老师和校长凑一块儿，问：“还有啥缺的？” 校长一摆手：“不缺不缺，啥都有！” 可有个瘦瘦的女老师憋了半天，小声说：“……孩子们，没课外书。” “连字典都翻烂了，有孩子把《新华字典》背得比课文还熟。” 郁鸿明一愣，立马说：“两天后，书就到。” 他在村里住了三天，两天当老师，教语文，讲算术，还带着娃们在操场上跑圈。 走那天，全村老少站在村口，孩子萌一个个穿着新衣裳，挥着小手，眼睛红红的，没一个人哭出声，可谁都懂，那是一种舍不得的沉默。 回到东江，他当天就打电话，让公司仓库清库，挑一批正版图书，直发牛头沟。 以后但凡他捐建的学校，第一件事，就是运书过去——不是捐一箱，是拉一卡车。 安排妥当，他才终于腾出一天空闲。 锁上门，关灯，戴上那副黑色头环，意识一沉，直接扎进狼堡。 可一睁眼，差点被吓退。 灰太狼瘫在床上，跟个被拆过八回的旧娃娃似的，全身裹得像个粽子，只露一双眼，还在那哼哼唧唧：“唉哟……我的腰……我的腿……我可能真成‘飞狼’了……” 红太狼挺着大肚子，端着药碗坐在床边，一脸心疼。 郁鸿明没忍住，开口就问：“又被七恶狼揍了？” 灰太狼一听，耳朵都耷拉了，声音闷得像从地缝里钻出来：“不是……是我，我测试那个大机器人……炸了。” “爆得太狠，把我整个人‘嗖’一下弹月亮上去了。” 他抹了把脸，嗓音发涩：“我……我没用，您要的机器，我还没造出来。” 郁鸿明心头一颤。 这货，都快被炸成狼肉干了，还惦记着干活。 他没立刻回话，退出链接，直接给助理打电话：“去买十箱进口羊奶粉，再搞五条羊腿，要带骨的，肥瘦相间的，立刻，马上。” 忠心的人，不能寒了心。 再进链接，他故意板着脸：“你这命，是铁打的吧？月球上都能爬回来？” “行了，别搞什么机器人了，先当你的‘躺平大王’。伤没好之前，连扳手都别碰。” 他瞄了眼红太狼的肚子，语气忽然软了点：“哟，你媳妇儿这是……有动静了？不错啊，效率挺高。” 他一挥手，桌上“唰”地冒出几罐羊奶粉，外加一大块油亮亮的羊腿肉。 灰太狼一愣，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狼神大人……这……这是给我们的？” 他咧嘴一乐，嘴角一扯，绷带都裂开了，疼得倒抽气，可笑得比谁都真。 郁鸿明懒得搭理他，直接点开交易系统，把东西一键转过去。 规则摆那儿——没东西换，东西就不会掉。 他顺手顺了灰太狼实验室角落一颗螺丝钉——就一颗，不多不少。 “养好伤，下次见面，我希望你是个能走路的狼，不是个躺着的包。” 说完，他切断链接。 灰太狼盯着地上那堆吃的，手抖得像风中的树叶。 他想哭，可眼泪还没下来，就先被羊奶香给熏得鼻子发酸。 红太狼一瞧这情况，立刻明白是谁来过。 她本来以为，丈夫没完成任务，铁定要挨骂、挨罚，甚至被赶出狼堡…… 可人家呢？不骂，不罚，还送吃的！ 她抱着肚子，声音轻得像羽毛：“老公……等娃生下来，你求求狼神大人，给娃起个名儿好不好？” “将来让他跟你学发明，造更大的机器，替你完成没做完的事儿。” 灰太狼攥着那罐奶粉，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却笑得像个傻子。 他忽然觉得，胸口那点疼，好像被一股暖流冲散了。 身上缠着绷带，可手脚却像被点燃了一样，浑身有劲儿！ “是狼神大人赐福了！”他小声说，“我肯定，我马上就能好！” 他一咬牙，硬是从床上撑起身子。 红太狼吓得手里的药碗差点翻了：“哎哟你疯啦？浑身是伤还动？你不要命了？我这肚子里可是你娃！” 灰太狼咧嘴笑，绷带都快裂成条：“放心，我没事儿，就是皮外伤。” “你没听狼神说嘛——等他下次来，我得交活儿呢！” “拖这么久了，他都不催我，可我自己臊得慌！” 红太狼看他眼睛发亮，知道劝不住，只好叹口气：“行吧，你折腾，我去给你熬羊骨汤，加点枸杞，补点气。” “加油，老公——咱全家，都指望你了！” 灰太狼听着这话，心里像揣了团火。 他翻身下床，拄着拐，一瘸一拐走向院子里那堆报废的零件。 锤子一抡，叮！ 螺丝刀一拧，咣！ 夜风里，一个满身绷带的狼，边哼着跑调的歌，边敲打着机器—— 第508章 想想都冒冷汗 那声音，像是在给未来，一锤一锤，砸出个光明的路。 虽然炸了一台巨无霸机甲，但他也算捡回不少实战经验。 躺床上养伤那会儿，灰太狼反复琢磨：那玩意儿咋就爆了？十有八九是能源核心没搞稳，跟个过期电池似的，一磕就炸！ 好在炸的是自个儿，大不了躺个几天，吃点好肉补回来。 可要真炸的是狼神大人……那别说伤不伤，光是这事儿传出去，他灰太狼就得被挂狼堡大门上当警示牌！ 想想都冒冷汗！ 他一边拧螺丝，一边咬牙发狠：这次！必须搞个稳到姥姥家的！一个零件都不能马虎！ 一定要给狼神大人捧上一台牛到飞起的大家伙！ 就算浑身是伤、腿还打着石膏，他拄着根拐杖，也趴那儿叮叮当当敲个不停，眼神亮得跟灯泡似的。 可他压根不知道。 就在几十米外的灌木丛里，喜羊羊那伙小羊，早就悄没声儿地蹲成了五颗土豆。 喜羊羊头都没回，冷不丁问：“沸羊羊，你真瞅见灰太狼开那玩意儿冲咱羊村来了？” 沸羊羊一拍胸口，响得跟敲锣似的：“那必须的！我亲眼看的！那机器高得快把云都捅破了！还会倒立翻跟头！跟杂技团的驴似的！” “结果快到村口了，砰——炸了！灰太狼当场被踹上天，跟个烟花似的！” “你瞅他现在那德行，满身绷带，走都走不稳——肯定炸出来的！” 这时候，懒羊羊窝在暖羊羊头顶，边舔棒棒糖边打哈欠：“他都成这德行了，咱们还折腾啥？回去睡觉多香啊～” 话音没落，脑门上就挨了一记铁栗子！ “你个懒虫！你忘了村长咋说的？”沸羊羊眼睛瞪得跟铜铃，“防患于未然！懂不懂？！” “万一把他憋出个真家伙，咱全村小羊都得进他锅里当汤料！” 懒羊羊捂着头，嘴还舍不得离糖：“哎哟我勒个去……你下手真重……可他连个烤羊肉都弄不出来，哪来那么大本事？” 喜羊羊没忍住，低吼一句：“行了！吵啥吵？专心盯着！他真在搞啥玩意儿，咱们得心里有数！” 美羊羊也插嘴：“沸羊羊，你真该学学喜羊羊，动脑子，别老动拳头。” 沸羊羊一听，立马堆笑凑过去：“嘿嘿，美羊羊说得对！我这叫行动派！” “不管灰太狼造啥邪门玩意儿，我一拳下去，管他是铁的还是铜的，全给他锤成铁饼！” 美羊羊嫌弃地往喜羊羊身边挪了挪，小声嘀咕：“他身上味儿真难闻。” 五只小羊缩在灌木后，眼睛瞪得溜圆，死盯着狼堡里那条瘸腿狼——他到底是想造什么鬼东西？ 同一时间。 现实世界里，郁鸿明刚退出超时空链接，突然一拍脑门：“糟了！忘了叮嘱他！图纸没画完别乱试！” 他赶忙又切回去，想远程喊停。 可镜头一拉近，好家伙——五只小羊像五只偷玉米的老鼠，正躲在树丛里偷瞄！ 郁鸿明没急着打断，倒想看看这帮小羊葫芦里卖啥药。 灰太狼都懒得搭理他们了，他们倒自己送上门，这不是找死是啥？ 看了一会儿，喜羊羊压低嗓子：“光看也看不出门道，不如咱们溜进狼堡，查查他实验室！” “他真想搞大事情，肯定藏东西在里头！” 沸羊羊立刻炸毛：“不行不行！那是狼堡！不是你家后院！” “灰太狼虽然最近没来骚扰，可他还是狼！狼吃羊啊！” “再说里头还有红太狼！那娘们儿比他狠十倍！美羊羊要是出事怎么办？” 喜羊羊差点翻白眼：“你脑子里除了美羊羊，还能装点别的不？” 他耐着性子说：“他现在在外头哐当哐当炸得满天飞，里头肯定没人注意。红太狼不是怀孕了？听说一孕傻三年，现在估计连自己姓啥都记不清了。” 沸羊羊刚要反驳，美羊羊懒洋洋开口：“沸羊羊，我都敢进，你怕啥？” “你不敢，就在这守着。我和喜羊羊进。” 一句话，直接把沸羊羊的血气点着了。 他脖子一昂：“怕？我沸羊羊是怕的人吗？” “我就怕你出事！既然你都不怕，那更没理由让我怂！” “美羊羊你放心，我豁出命也护你周全！” 美羊羊瞟了他一眼，嘴角一翘，转头对喜羊羊柔声说：“我才不用他保护呢……有喜羊羊在，我什么都不怕～” 沸羊羊当场石化，感觉心被戳了八百个窟窿。 五分钟后。 五只小羊在喜羊羊带领下，悄无声息摸向狼堡后窗。 目标明确——查清灰太狼的“灭羊阴谋”，先毁了再说！ 郁鸿明正漂在半空，跟看电视剧似的瞅着下面那出闹剧。 他忍不住咧嘴：这青青草原的剧本，怎么越演越离谱了？ 上次七恶狼那档子事之后，狼堡的安保简直升级成军用级别了。五只羊想溜进去？比登天还难。 可喜羊羊这小子还真有两下子，东拐西绕，专挑监控死角钻，愣是给摸进了狼堡深处。 屋里头，红太狼正围个围裙，哼着小调儿炖肉，锅里咕嘟咕嘟冒泡，香气飘得满屋都是。 五只羊一瞅这情景，心里立马松了半截：哟，这狼婆子挺乐呵，看来今儿不用打硬仗了。 他们悄悄摸到实验室门口，刚撬开铁门缝，还没来得及往里探头—— “嗡——” 红太狼手腕一震。 她低头一看，灰太狼给她特制的智能表，屏幕正闪着红光：五道生命体征，正在实验室内部活动！ 这表是灰太狼怕她操心，把实验室全区域监控都连上了。连只蚂蚁进门都得报备。 好家伙，偷鸡摸狗，当场被抓现行。 红太狼二话不说，啪一下掐灭灶火，转身从橱柜底下“唰”地抽出她那口祖传平底锅。 动作轻得像猫，脚步稳得像幽灵，一点声儿都没发出来——她可不想惊跑这群小贼。 郁鸿明在天上看着，心里盘算：这回，羊村小队怕是要交代在这儿了。 红太狼本身力道就不是人能扛的，现在还怀着孕，气场简直开了挂。 第509章 那就由着他闹吧 三分钟后。 实验室门外，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听得见。 里面，喜羊羊他们正翻箱倒柜，找机器人图纸。 翻来翻去，没找到正经玩意儿，倒翻出一堆稀奇古怪的发明草图——什么“自动喂狼机”、“防羊喷雾弹”、“让羊自动跳进锅里”的傻乎乎设计。 沸羊羊瞪大眼，直摇头：“这狼脑子怕不是进水了？天天搞这些邪门东西，肯定没安好心！” “咱趁他躺床上养伤，直接把他这些破烂全烧了！再往他屁股上抡几锅，保准他明年都坐不了轮椅！” 这话听着糙，可喜羊羊居然没反驳。 为羊村安全，豁出去了！ 可门外的红太狼耳朵一竖，脸当场黑了。 “敢动我老公？” 声音凉得像冰刀子，刮得人骨头疼。 “你们这群小贱羊，活腻了吧？” 五只羊浑身羊毛“唰”一下炸成刺猬，猛一回头—— “砰！！！” 一口铁锅破空而至，带着呼啸的风压，像陨石砸下来！ 锅还没到，气浪先掀翻了桌上图纸。 下一秒，五只羊连哼都没来得及哼，就被这锅拍得穿窗而出，直接飞进院子外的臭水沟里！ “我——一——定——会——回——来——的——！” 这次喊口号的，不是灰太狼。 是满脸是泥、半张脸贴着锅底印的喜羊羊。 院外，灰太狼正抡着铁锤敲铁皮，听见动静，抬头大喊：“红红！出啥事了？” 红太狼推窗探头，嘴角一弯，笑得温柔似水：“没事老公，刚才有几只苍蝇撞窗上了，我顺手拍飞啦~” 她边说，边把平底锅轻轻放回灶台后头，擦了擦手。 灰太狼一听，咧嘴笑了：“那就好！你照顾好自己就行，别累着！” 红太狼眼一弯：“你饿不饿？我给你煎俩蛋，加点葱花，补补精神。” 灰太狼一听，当场傻笑出声，连锤子都扔地上了：我媳妇儿，简直全世界最暖和的月亮！ 郁鸿明在天上瞧得直摇头。 这群羊，招谁不好，非招怀孕的红太狼？ 要搁以前那暴脾气的红太狼，别说飞出去了，怕是这集直接收尾，羊村集体开追悼会。 他目光一转，落在灰太狼身上。 这小子已经开始鼓捣机器人了，那就由着他闹吧。 念头一动，他掐断了观察链接。 回到现实，郁鸿明伸了个懒腰，抓起手机拨了个号。 “老程，帮我收一家羊奶厂，越快越好。” “奶源要顶级，品质得经得起实验室抽样，一瓶都不许出问题。” 对面没多问，应了声就挂了。 他不是为了卖奶。是为了给灰太狼肚子里那还没出生的小狼崽，预备口粮。 灰太狼现在可是他手里的王牌。 人得先暖了心，才能卖力干活。 正琢磨着，电话又响了。 他瞥了眼，是研发部打来的。 “郁总，天狼号的磁悬浮推进器方案，我们搞定了，您要不要现在过目？” “行，半小时后会议室见。” 郁鸿明捏了捏眉心，心里默默念：灰太狼，你的娃，我会看着长大的。 另一边，太平洋对岸。 凯瑞迪·桑伯恩坐在白宫密室里，盯着一份刚收到的情报，嘴角越翘越高。 大毛那边，终于肯把“星球大战”那堆纸面计划，全搬进现实了。 钱，砸了。人，调了。科研中心，连夜扩建。 每一条线，都踩在他布下的套子里。 等大毛把家底掏空，整个世界，就只剩他这一个话事人了。 他幻想着，未来的新闻头条：《单极时代正式开启》。 这时—— “咚咚咚。” 敲门声轻轻响起。 他心情正好，语气都带着笑意：“进来。” 门开了。 门刚推开，一个身穿黑夹克的男人就杵在了门口，手里捏着一沓文件，低着头像刚偷了钱被当场抓包的娃。 凯瑞迪正靠在转椅上啃着三明治，嘴里还嚼着，一听动静，立马来了精神—— “哎哟，迈尔斯？这会儿来，是龙国那边有动静了？” 他眼睛一亮，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最近这破事一堆，要是真能从那头撬点干货出来，年底董事会那帮老狐狸还不得抢着给他发红包？权力？地位？钞票？统统都跑不掉！ 他赶紧把嘴里的残渣咽了，连椅子都懒得转，直接冲着门口吼：“快说快说！啥好消息？” 迈尔斯没抬头，脖子都快缩进衣领里了，吞吞吐吐：“……先生，有个好消息，和……一个更坏的。” 凯瑞迪一愣，反而松了口气。 “嚯！还有好消息？那先听好的！” 迈尔斯深吸一口气，像在念讣告：“我们盯了盛兴军工大半年，终于摸清了他们厂长郁鸿明的一个……个人习惯。” 凯瑞迪“唰”地坐直了，三明治都扔了。 “爱好？快说！是不是爱赌？爱泡澡？还是半夜偷偷写诗？！” 迈尔斯顿了顿，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他……爱吃羊肉。” 空气，静了。 窗外的车声、楼下的狗叫、隔壁小孩在哭……全没了。 凯瑞迪脸上的笑，一点点凝固，像被冻在了冰柜里。 他慢慢放下手，盯着迈尔斯的眼睛，一字一顿：“……没了？” 迈尔斯摇头，连眼皮都不敢抬。 凯瑞迪笑了。 不是那种笑，是那种牙根发酸、拳头捏出青筋、脑子里直接蹦出“老子是不是该把这孙子塞进烤箱”的笑。 “你他妈……花了八百多万美金，动用卫星、线人、电子监听、地下卧底……就为了告诉我，那个郁鸿明喜欢吃羊肉？！” 他一巴掌拍在桌上，文件飞得满天都是。 “老子他妈连菜市场老王头都知道羊肉是啥味儿！你信不信我去龙国菜市场蹲一礼拜，能掏出他三十八种吃法？！” 他气得直喘，指着门：“你滚！回去告诉龙国那边的人——下季度补助，全扣！一颗铜板都不给！你拿个‘爱吃羊肉’当情报，你当我是幼儿园园长？！” 迈尔斯嘴唇发抖，恨不得当场原地蒸发。 但他还是哆嗦着开口：“……先生，还有……坏消息。” 第510章 我申请当个顺手牵羊的 凯瑞迪已经懒得听，手撑着脑门，只想一拳把天花板砸穿。 “说。” “我们派过去的那个女特工，假扮郁鸿明前女友的妹妹，刚落地香江机场，……钱包、护照、登机牌，全被偷了。” “她连海关都没过，就被……被当成了黑户，给原封不动遣返了。” 死寂。 比刚才那句“爱吃羊肉”还安静。 凯瑞迪没说话。 他只是慢慢从椅子里站起来，双手撑着桌面，低头看着自己的皮鞋。 然后，长长地、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好啊……真好。” 他抬起眼，眼神像刀子，“cIA培养的顶尖特工，千里迢迢送去龙国，结果还没出机场，就被扒皮贼干趴了？” 他忽然扯着嘴角笑了，笑得人毛骨悚然。 “那咱还派啥间谍啊？干脆组织个‘龙国小偷体验营’，让他们轮班上岗得了！我带头报名，我申请当个顺手牵羊的！” 他抬脚踹翻了旁边的垃圾桶，碎纸和咖啡杯滚了一地。 “你们组——今年奖金，全没了！再有下次，我不但裁人，我连你们部门的电灯泡都给你拔了！滚！” 迈尔斯像被火燎了屁股，扭头就冲了出去，门都差点被他撞歪。 办公室里只剩凯瑞迪一个人。 他盯着地上那张被自己拍飞的纸，慢慢蹲下，捡起来，又放回原处。 然后……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三声之后，听筒里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喂？披萨到了？” 凯瑞迪盯着窗外的夕阳，嘴角终于缓缓地，勾起了一丝笑。 “嗯，到了。” “番茄酱……多加了吗？” “加了，先生，管够。” “真香！” 他一边啃着披萨，一边随手把公寓门“砰”地关上。 门刚合上，他脸上的满足劲儿立马像被风吹灭的蜡烛——没了。 他眼神一沉，端着那盒披萨，径直走进厨房。 把盒子往灶台上一放，他慢条斯理地揭起下面那层油纸。 底下，静静躺着一张对折得整整齐齐的纸条。 金先生没吭声，手指一勾，纸条悄无声息滑进外套内袋。 剩下的披萨，他顺手塞进冰箱，门一关，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转身，他拎着冰啤酒，又掰了一块披萨，慢悠悠晃回卧室。 门一关，他张嘴，“咔哧”一口把披萨吞了下去，啤酒瓶往床头一放，瓶盖都没拧。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他这才掏出那张纸，展开—— 上面只有六个字： **“身份暴露，速归。”** 他盯着那几个字，愣了足足三秒。 然后，没犹豫，手指一攥，纸条揉成团，仰头一吞，咽了下去。 喝！ 他抓起啤酒瓶，猛灌一大口，整瓶差点见底。 抹了把嘴，扯过床头的卫生纸擦手，转身就开始换衣服。 那纸条是家里发来的。 他的身份快保不住了，必须赶紧回国。 他不怕死。 但上面下的命令，他从没违抗过。 他已经想好了路子。 现在，就去cIA。 半小时后。 金先生站在凯瑞迪办公室门口，抬手敲了两下。 “谁？进来！”里面吼得跟被踩了尾巴似的。 他推门直接进，顺手带上了。 “咋了？又出岔子了？” 他一屁股坐在凯瑞迪对面，顺手抽了根他桌上的烟，自己点上，吞云吐雾，跟自己家似的。 凯瑞迪看他来了，眉头松了点，叹了口气：“龙国那边又闹笑话。” “哈哈哈，爱吃羊肉？”金先生笑出声，“现在的小子，连个厂长都盯不牢？” “你也别老嫌他们，多教教，总能上道。”凯瑞迪抽了口烟，问，“你不是在休假？怎么，突然回来有事？” 金先生吐了个烟圈，慢慢从衣兜里掏出一封打印好的信。 “能有啥事？干了十几年，该退休了。” “这是申请，你签个字吧，局长。” 凯瑞迪一愣：“你退休？” “你年龄是到了，可上面根本没打算让你走！年底我还打算推荐你当副局长，你这时候退，图啥？” 金先生咧嘴一笑，一脸看透人生：“副局长？算了，钱攒够了，咱该去海边晒太阳了。” 话说到一半，他眼睛一瞟，假装刚瞅见桌上那份文件。 “诶？这谁？龙国人？” 凯瑞迪没多想，随手推过去：“军工厂那个厂长，就是爱吃羊肉那小子。” 金先生接过，翻了两眼，随手丢回桌上：“监视这种人？能掏出啥？现在的后生仔，脑子都喂狗了？” 凯瑞迪没答话，死死盯着他。 金先生被他盯得浑身发毛，咧嘴骂：“你该不会真喜欢男人吧？我可不搞基，我只爱穿高跟鞋的娘们儿！” 凯瑞迪没笑，神色郑重：“金，我能不能求你个事？退休前，帮兄弟最后一个忙。” “去龙国，盯着这人。事成，我批你退休，待遇按副局长算。” “你不是要享福？我给你搞艘游轮，随你去哪儿，环球旅游都行。” 金先生装出一脸为难：“龙国那边抓间谍，那叫一个狠。要我命的，能排一条街。” 凯瑞迪长叹：“现在除了你，没人能压得住场。派别人去？下一回，怕是有人跟我说那家伙爱吃鱼翅了。” “我们会给你套个完美身份，你全程做主。一旦感觉不对，立马撤，我们接你回来。” “条件不变，怎么样？” 金先生知道，对方已经完全落入自己布的局。 但他还得装。 “行，我答应。”他顿了顿，“但我有个条件——” “得给我装成个商人。谁最懂商人？当然是商人自己。” “我这次去，是看在你我老交情上。别拿组织压我，我要是感觉不对，拔腿就走。你们得给我安排接应。” 凯瑞迪一拍桌子：“成！我现在就让人给你整一个干干净净的公司，护照、身份、背景、资金流水，全给你做透。龙国那边，连根毛都查不出来。” 金先生点头，又灌了一口啤酒。 嘴角一勾，心里清楚—— 这戏，该收尾了。 “对了，保不齐出岔子，要不要去整容？” 金先生听了，嘴角一歪，笑得跟瞧见小孩玩火似的：“你真当我是新手？” 第511章 派出去都怕丢人现眼 “我教过cIA一半特工怎么化妆换脸，连他们老婆都认不出自家老公，这点小事你操哪门子心？” “游艇备好了没？等我回来，带着一堆妹子出海浪半年，你负责管饭！” 凯瑞迪大笑，整个人松快得像卸了十斤铅：“半年？你腰子不炸？” “炸了我给你邮五公斤蓝丸，管你天天当超人，睡到天亮！” 金先生摇身一变，成了个从美利坚跑回来的华人富商。 化名？叫曾兴宏。 听着像随口编的，可知道内情的人不多——这名字，是他三十多年前在老家用的本名。 美丽国商务部亲手给龙国外交部递了封公函，说要搭桥，推荐个华裔商人来华谈合作，希望国内高看一眼。 龙国这边二话不说，立马回信：全程接待，专人对接，地方企业优先接洽。 凯瑞迪·桑伯恩拿到回信，一屁股坐椅子上，长出一口气：“还是咱老金出马，顶用！” 别的特工？派出去都怕丢人现眼。 这次老金要是能摸到那军工厂厂长的底细，最好直接攥手里。 实在搞不定——那就别让他再活成美丽国的麻烦。 干掉。 金先生二话没说，拍拍胸脯：“行啊，没问题。” 他心里早打好了算盘：回国？天高任我飞，海阔随我浪。 cIA那儿？随便甩点假情报糊弄过去，他们信不信无所谓。 但他没急着走。 反而在美利坚晃悠了两个月，开假公司、拍广告、上财经杂志、跟商会吃饭，搞得跟真要投资回国似的。 就是想让cIA放心——瞧，我多上心！ 这边，盛兴军工厂。 郁鸿明盯着电脑，一帧一帧地抠“天狼号”的图纸，脑门冒汗。 这玩意儿太大了，不是翻翻资料就能搞懂的，得慢慢嚼。 电话铃突然炸响。 他皱了皱眉，把鼠标一关，伸手接起。 “厂长，外头来个外交部的，说找您，见不见？” 外交部？ 郁鸿明一愣——这节骨眼，跑来干啥？ 他没多问，只说：“请进来。” 没十分钟，门开了。 进来个戴眼镜、穿灰西装的男人，拎着个旧皮包，斯文得像大学老师。 坐下后，不废话，直接开包。 “郁厂长，今儿来，只为一件事——请您配合。” 说着，掏出一叠文件。 郁鸿明伸手接，随口问：“啥东西？” “资料。” “谁的？” “美丽国来的华商，曾兴宏。” “他在那边混了二十多年，背景干净，生意做得挺稳。上面的意思是，你这边能合作最好，别怠慢。” 郁鸿明点点头，随手翻了一页。 照片上那人，脸型、眼神、嘴角那点弧度——跟记忆里的影子一模一样。 他瞳孔一缩。 曾兴宏？ 不是那个名字……那个名字，早该埋进土里了。 他不动声色，合上文件，慢悠悠道：“看着面善，不像骗子。” “行，我抽空见见，国家安排的，不能丢份。” 对方见任务完成，起身就走，连茶都没喝一口。 门一关。 郁鸿明笑了。 不是那种高兴的笑。 是老猎人嗅到陷阱时，嘴角微微一翘的那种笑。 “金先生……” “你这趟回来，是谈生意？还是挖墙脚？” 他低头看着那叠纸，轻声念：“曾兴宏……好名字。” 他比谁都清楚，这人不是商人。 是当年在美利坚搅得天翻地覆，让cIA提心吊胆十年，连总统都知道“他能变成任何人”的那个幽灵。 他曾经在档案库里，一条条扒过这人的老底。 曾兴宏——这不是化名，是他的命。 换别人来，他连眼皮都懒得抬。 美丽国来的资本家？不是黑心肝，就是算盘精。 他烦透了跟他们扯皮。 但金先生来了——那不是商业谈判。 那是老对手，重逢。 他早就猜透了：这人回来，不是做生意。 是来找人，找东西，或是……杀人。 而他，郁鸿明。 正站在对方计划的正中央。 等着。 等鱼咬钩。 具体情况他不太清楚，但金先生亲自上门谈合作，那铁定是cIA的意思！ 至于他们是来套话的，还是来要命的——谁也说不准。 可郁鸿明一点儿不慌。 金先生是谁？自家人！这事儿他拿脑子担保！ 这点小插曲一过，他连实验台都不想靠近了。 脑子里全是以后的电影镜头——卧底、暗战、生死一线，简直跟拍电影似的！ 自己这回，居然真当了一回特工，爽到飞起！ 最带劲的，是居然认识了金先生这种深藏不露的大佬！ 简直想立马拍大腿！ 这股劲儿，一直熬到下午都没散。 他正蹲在电脑前打游戏消遣，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又“叮铃铃”响了。 顺手抄起话筒，一听，还是门口那哥们儿：“厂长，东江公安的曾局来了，说想见您。” 曾明山？！ 郁鸿明二话不说，立马点头：“放他进来！” 这老曾大半夜跑来，八成不是空手的——说不定又来下大单子了！ 他干脆把游戏存了，往椅背上一靠，就等对方登场。 十分钟不到，门一开，人来了。 曾明山大步跨进屋，手里卷着一卷红布，像卷轴，又像画轴，郁鸿明瞅了一眼，没认出来是啥。 老曾满脸堆笑，往他桌前一坐，把那卷东西“啪”地往桌上一拍。 “郁厂长，今天我带全东江公安，还有全省的兄弟们，专程来给您送锦旗！” “感谢您为治安战线做的贡献！看看喜不喜欢？不满意咱立马换！” 郁鸿明一听“锦旗”，立马皱眉：“啥锦旗？曾局您这太见外了吧？我可没干啥啊……” 话没说完，眼神已经钉在那红布上了。 ——“惩奸除恶，匡扶正义，捉羊手枪，罪恶克星！” 好家伙！ 他心里咯噔一下，明白了。 不是冲他本人来的，是冲着他那破枪来的！ 虽然心里有点无语——这玩意儿不就是个大号电击棒吗？——但脸上立马堆出一朵花。 “哎哟我的天！”他一拍大腿，“我这辈子头一回收锦旗！太隆重了！太感谢了！我都不好意思了！” 第512章 干脆组了团伙 曾明山一听，哈哈大笑：“你这人就是谦虚！你知道这次严打，少了你那枪得多费多少劲吗？” “不夸张讲，没这枪，那帮毒瘤能跑掉一半！” “那些人手里不是刀，是冲锋枪！有重机枪！” 郁鸿明嘴角一抽，没接话。 他知道那枪的威力——他自己试过，一发下去，水泥墙都冒烟。 但他嘴上不提，反而装作好奇：“对了曾局，你上次不是说彩云县那帮卖面粉的？咋样了？” 曾明山眼睛一亮，直接进入状态：“早盯了他们仨月！” “他们换点、囤货、接头的窝点，全摸透了。” “我们先派几个线人扮买家，套出了他们的老巢，还有那帮人全伙的名单。” “行动那天，你没去，真可惜啊——那场面，跟打仗似的！” “那群亡命徒，知道被抓了就是枪毙，二话不说抄家伙就干！” “有人扛着机枪刚从二楼露头，我们这边‘轰’的一炮，人直接蒸发了！” “屋里那帮，更是没活路——四五十支捉羊手枪对着一个三层小楼，一轮齐射，跟犁地一样！” “等我们冲进去清理，好家伙，连个人形都没剩下。断手断脚满地，墙上嵌着碎肉，天花板都糊了一层血雾。” 郁鸿明听完，忍不住乐了：“这群人真是拿命赌啊……” “要是能活捉一个，让他们当街认罪，那才叫解气。” “那 besides 面粉贩子，还有别的收获不？” 曾明山一点头，话匣子彻底打开： “有！还有国道上的车匪路霸。” “都是郊区几个村的泼皮，没地种，没工打，干脆组了团伙。” “晚上蹲路边，摆个轮胎当路障，砍刀铁棍齐上阵，见车就截。” “女司机吓得哭，货车司机挨揍，还有人被抢了棺材本。” “我们这次，直接包抄，一辆车都没放过！” “全城出动，警车拉横幅，手电晃成一片白昼，那帮货，跑都没地方跑！” “现在整个国道，安静得跟墓地一样。” “这帮人简直不是人！动不动就动手打人，碰上车里有年轻姑娘，直接拖下去糟蹋，连个喘气儿的机会都不给！” “所以我们这次，干脆让武警扮成拉货的司机，开大货车往那些土匪最爱蹲的路段晃。” “你猜咋样？真撞上好几拨！” “有些怂包，一见警察，腿都软了，当场就被按地上了。” “可也有几个亡命徒，手上沾过血，一看不对劲，扭头就跑，还有人直接拔刀想拼命！” “这种人，咱们不跟他们讲道理——不配合的，一律按拒捕处理，一枪撂倒，没商量！” 郁鸿明心里门儿清。 曾明山嘴里的“打爆”，那真是字面意思——炸成渣！ 那“捉羊手枪”，一枪轰出去，别说人了，就连一头壮得像小牛的黑熊，都能给轰成肉泥拌酱油！ 说完这些，曾明山抹了把脸，一脸感慨： “多亏了你们厂子出的这玩意儿啊！现在东江市底下那些村子，治安比过去强了十倍不止！” “你们这枪，一亮出来，那些贼娃子腿肚子都打哆嗦，吓得不敢出门！” “名气都传到隔壁省去了，谁见了都绕着走！” 郁鸿明笑了笑，只回了一句：“应该的，咱干这行的，就该这么干。” 俩人闲扯了几句，曾明山搓着手，脸上笑得跟朵花儿似的： “郁厂长，今天来呢，锦旗是顺手捎的，主要为的是另一件事——” “我们想再订十万把捉羊手枪！时间你们定，先付三成定金，剩下的货到付清。” “咋样？接不接？” 其实他今天来的根本目的就一个：下单！ 锦旗？那都是幌子，掩人耳目的！ 没办法，这枪太猛了！上面领导亲自打电话催，催得他头皮发麻，必须把这事办成！ 他琢磨着，现在盛兴可是国家眼皮底下的香饽饽，八成在搞什么机密项目，搞不好连核弹头都在后院捏着。 他怕啥？怕郁鸿明忙得没空搭理这“小单子”！ 要是真瞧不上这十万把，他少说还得跑三五趟。 跑几趟不怕，就怕人家压根不稀罕！ 结果——他想多了。 郁鸿明一听“十万把”，眼睛唰地就亮了，嘴角直接咧到耳朵根： “十万？行啊！马上让文书起草合同，您先喝口茶，歇会儿！” 曾明山一听，立马笑出声，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 “哎哟喂，我来之前还提心吊胆，生怕您嫌单子小，看不上眼！” “现在您这厂子，是不是天天跟部队打交道啊？天天接军方订单吧？” 郁鸿明轻飘飘一笑： “曾局，有些事儿不好明说。咱是军工厂，不跟部队合作，难道还去卖菜刀吗？” “不过老百姓日常用的，我们厂子也做——你去供销社瞅瞅，好些日用品都是咱家出的。” 曾明山一拍大腿，差点蹦起来： “怪不得！我就说嘛！” “前阵子我们去彩云县打面粉黑市，路边一堆麻袋，全是你们盛兴的logo！” “我还以为是贼娃子偷印你们商标，拿去装面粉呢！” “合着……真是你们卖的？” 郁鸿明心里咯噔一下。 这八成是金坷垃的化肥袋！ 这玩意儿现在简直横扫农村市场——供销社里卖得最火的肥料，没有之一！ 老百姓买化肥，先问有无金坷垃；没货？那才勉强看看别的。 他清了清嗓子，解释道： “曾局，面粉贩子跟我们真没关系，我们压根不知道他们从哪弄的袋子。” “不过那些麻袋……应该是我们家化肥的包装。最近卖得火，厂子天天往外拉货。” 曾明山一听，直接哈哈大笑： “哎哟，你这解释纯属多余！我信你啊！” “谁能想到你这厂长能跟面粉黑市搭上边？我就是随口一问！” “诶，对了——你们那化肥，真有那么神？” “我老家三个堂弟都种地，回头我真得给他们安利一波！” 正说着，助理把合同推了过来。 郁鸿明笑了笑：“曾局，您瞅瞅，要是没问题，咱现在就签字？” 第513章 我就不叨扰您了 曾明山拿起合同扫了两眼，笔走龙蛇，“唰唰”两下签下名字。 “妥了！” “合同签完，我就不叨扰您了！” “以后在东江有事，随时叫我，咱兄弟不外道！走了！” 送走曾明山，办公室的电话刚安静两秒，外线铃声又响了。 郁鸿明顺手接起，听筒里传来一道温柔女声： “郁厂长您好，我是魔都美术厂的，您委托我们画的动画形象，初稿画好了。现在方便传真过去吗？” 哦，灰太狼的图终于出稿了！ 这孩子，可别画成猪头三。 郁鸿明连忙报了传真号。 “好的郁厂长，马上传，您稍等。有问题随时打给我们，我们24小时改稿，不带打盹儿的！” 挂了电话，郁鸿明一屁股坐在传真机前，盯着那冷冰冰的机器，心里直打鼓。 这画出来，能看吗？ 要是真丑，他这动画片可真就凉了…… 他心里有点打鼓。 魔都美术厂名气是大，可再牛的厂子，人与人说话也难免走样。艺术这玩意儿，每个人心里的图样都不一样，郁鸿明早就有心理准备——画出来的东西，十有八九得和他想的不一样。 但只要别歪到天边去，他都能忍！ 时间滴滴答答，像老钟一样慢吞吞爬。 传真机终于“咔哒咔哒”响了起来，像头醒来的老牛。 一两分钟后，郁鸿明伸手从出纸口抽出一张A2大的纸，手一碰，还有点余温。 他翻过来——背面是空白，正面，灰太狼的脸就那么跳了出来。 歪戴的破贝雷帽，勒得歪歪扭扭的三角围巾，脸上那道疤，还有嘴角那抹贱兮兮的笑，活脱脱就是他脑子里蹦出来的那个狼！ “哎哟我的天！” “魔都这帮画师，真不是吹的！” “这画得，比动画片还像！” “神了！真神了！” 他一边瞅一边啧啧称奇，嘴上夸得跟放鞭炮似的。 看够了，他立马抓起电话，直接拨回刚才那个号码。 忙音响了三下，电话被接起，还是那副好听又干净的女声：“您好，魔都美术厂。” 郁鸿明开门见山：“我是郁鸿明！你们传过来的灰太狼图，我看了，绝了！就按这个来，别改！赶紧给我把动画做出来，越快越好！” 沟通完，他当场把那张纸“啪”地贴在墙上，算是给灰太狼找了个家。 心情一好，他转身就往研发部走。 那边怎么样了？天狼号那边，到底有没有点动静？ 这是盛兴目前最大的项目，没有之一。 郁鸿明几乎天天来打卡，比上班打卡还准时。 研发基地，就设在盛兴军工厂正中央，三道铁栅栏围着，警卫排全是易正远亲自调来的兵，荷枪实弹。 进基地？得过五关斩六将——查证件、搜身、登记、拍照、人脸识别，一个不落。 吃饭？有人送。上厕所？基地里有专门隔间。连喝水都得在工位上喝，不许乱跑。 整个基地一千多号人，全是他从全国各地挖来的尖子。一大半，都是苏先才一手推荐的——不是清华北大的高材生，就是蹲在实验室熬白了头发的老专家。 俩字：专业！ 他走到基地门口，哨兵敬了个礼，咔哒一声推开门。 一进去，满耳朵都是机器轰鸣，哐当哐当像打铁铺子。 郁鸿明倒不嫌吵，习惯了。 车间里，研究员一个个穿着白大褂，戴着手套，满手油污地忙活，连抬头的时间都没有。 可只要一见他，立马停下，点头打招呼：“郁厂长来了！” 他穿过三个车间，直奔基地主任办公室。 推门一瞧，孙胜教授正跟几个研究员围着一块白板，手里捏着铅笔，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孙胜——华清大学机械工程的院士，苏先才亲自把他请来的。 这人，不只是机械大牛，核物理学位也是实打实的。那个年代的学位，比现在金贵一百倍，能拿到的，都是真本事。 郁鸿明打心眼里敬他。 “你们先去试，按我刚才说的路线再走一遍。”孙胜头也没回，“实在不行，我亲自打电话问几个老同学。” 研究员们点头哈腰，临走还冲郁鸿明笑笑：“郁厂长好。” 办公室？这儿根本不是办公室——满墙是公式，满桌是图纸，地上散着半截铅笔，连张椅子上都没落脚的地方。 孙胜的私人物品？连个相框都没有。 人一走，郁鸿明才开口：“孙教授，最近还顺溜吗？我来得不是时候吧？” 孙胜抬眼，乐了，顺手把堆满图纸的办公桌推了推，拎起墙角的保温壶，倒了杯白水，推到他跟前：“郁厂长别客气，没茶，喝口热水。” “您这白开水，比金酒还香。” 郁鸿明一屁股坐下。 孙胜年轻时，其实压根不看好资本家，觉得这帮人满脑子都是算盘珠子，搞研发？瞎搅和。 他来之前还琢磨着：万一这年轻厂长天天指着鼻子改设计，那我这院士岂不成了画图的工具人？ 结果呢？ 郁鸿明从不插手具体活儿。不催进度，不改方案，有困难？他出钱。有瓶颈？他想办法找人。有时候还能冒出几句特别对路的话，让人眼前一亮。 这么久了，孙胜早就服了。 “你没耽误事。”孙胜抿了口热水，笑了，“进度比你预想的快，技术解析，已经到百分之三十了。” “就是……最近外包的一批基础零件，回来得慢了点。” “都是些简单部件，没技术含量，就卡在物流和生产上。” “你能不能……帮我们催一催？” “有些小零件，咱们自己搞太耗时，不如找别人代工。” 别看这研究基地里蹲着上千号顶尖专家，可真论起那些最基础的模块——比如电源管理、信号接口、散热单元之类的，郁鸿明从来不让自家团队硬扛。全甩给国内其他科研单位，能外包就外包。 为啥？ 第一，混个脸熟，拉拢人脉，将来盛兴想往上爬，得靠这些人撑场面。 第二，省钱！专业的事儿交给专业的人干，咱没必要自己啃骨头，浪费人力成本。 第514章 三年内能开工不？ 第三，这些玩意儿压根不是啥机密，丢了也不怕，顶多让人抄个底裤。 当初孙胜听他这么安排，还拍着大腿说：“这招高啊！” 可问题是，其他军工厂和盛兴之间的技术差距，根本不是一条街能概括的。 人家连个基础模块还没捋顺，盛兴这边的天狼号原型图，都快画完第十稿了！ 一听这事，郁鸿明二话不说，当场拍板：“行，我立马打电话催。” “要是都顺溜，三年内能开工不？”孙胜随口问了句。 茶刚抿一口，他嘴都没合上，就赶紧摆手：“三年？做梦呢！两年！最多两年，天狼号就能破土动工！” “盛兴冶金厂前两天刚运来一车新合金，我亲自测了，强度炸裂，拿去锻天狼号的核心骨架，稳得一批！” “我已经让人先拿这玩意儿上高铁了——车身加固了三倍，以后坐车再遇上意外，起码人不会被压成煎饼。” 这事郁鸿明早听人提过，点点头没接话。 两人又聊了几嘴技术细节，郁鸿明随口蹦出几个想法，把孙胜听得一拍大腿：“卧槽！这思路太骚了！我怎么就没想到？！” 孙胜越说越激动，干脆放下茶杯，直勾勾盯着他：“郁厂长，真不是我说，你要是早两年来华清工院，我拼了命也得把你拽进院士名单！当个厂长？埋没人才啊！” 郁鸿明只嘿嘿干笑两声，没接茬。 早两年？ 早两年他脑袋里还装着泡面汤呢，哪来的这些奇思妙想？ ——要不是那瓶“聪明药”，他现在估计还在车间修扳手呢。 *** 加利王国。 一个沙漠里躺着金山银山的土豪国。 说有钱，是真的壕。 石油大亨们的跑车，有人直接拿纯金当车身钣金，哪怕这玩意儿开两公里就散架，也照样满大街晃。 图的是什么？图的就是“老子就是有钱，你能奈我何”。 这国家不搞民主，不搞议会，王室说了算。 国王一声令下，将军得跪，大臣得磕，军队得上。 此刻，王宫深处。 商务大臣拉维亚跪在金砖地上，额头贴着地，后背还沁着汗——他刚从龙国飞回来，连澡都没洗，衣服都没换，直接冲进来了。 国王布依克半躺在雕金宝座上，两个美人一边捏肩一边喂葡萄，脸上笑得跟刚赢了彩票似的。 “拉维亚，”布依克含着一颗青提，眼皮都没抬，“龙国那边，有谱没？” 拉维亚来，就是为了救火。 加利的军火供应链，眼看就要断气。 一听问，他立刻磕了个响头：“陛下！大喜！天大的好消息！” “我们的危机，龙国能帮咱们一把！全解决了！” 布依克这下总算抬了下眼：“哦？” “带啥了？拿来瞧瞧。” 拉维亚猛一拍手。 门外，四个士兵抬着一个粗糙的木箱走了进来。 这箱子里头，连漆都没刷，放在这金碧辉煌的大殿里，像堆废柴扔进了钻石堆。 布依克皱眉：“就这破箱子？里头是啥？金条？还是你从龙国偷了台空调？” “开！”拉维亚吼了一声。 两名士兵抡起撬棍，“咔嚓”一声，箱盖应声而开。 里面静静躺着两样东西： 一套乌黑发亮的铠甲，通体无纹，像被黑洞吸过。 一块巴掌大的铁板，黑得能吸走光线。 布依克脸上的笑，慢慢凝住了。 “就这？”他声音冷了，“你从龙国花了半个国库，就给我带回来两块黑铁片子？” “这能干嘛？当门垫？” 拉维亚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他知道，国王只要一个不满意，他的头明天就能当足球踢进金字塔。 “陛下！”他额头砸地，声音都带颤，“这是龙国最新单兵装备——‘飞天战甲’！穿上去，一个士兵能扛着火箭筒冲进敌机编队，徒手撕螺旋桨！” “不是吹，是真的能飞！能战！能单挑装甲连！” “请陛下移步殿外！我立刻现场演示！” 布依克嘴角一扯，眼神像在看个疯子。 徒手撕战斗机？ 你当是演 superhero 呢？ 但他没当场喊砍。 因为他知道，要是拉维亚这蠢货真敢拿假货糊弄他…… 那他不仅会死，死前还得挨三百鞭。 加利国不缺大臣，但缺能活命的臣子。 拉维亚咬着牙，心跳快得像擂战鼓。 ——你要是敢说一句“演示完了也没用”，我就当场自尽，省得你动手。 布依克在侍女扶着下缓缓起身，挥了挥手，冲拉维亚点头：“该你亮相了。” 一行人走出大殿，外面广场上正有巡逻的卫兵来回走动——王宫重地，人少才怪。 拉维亚随手招来个壮汉兵，也不啰嗦，直接把战甲的用法手把手教了一遍。那兵愣了两秒，点点头，吭哧吭哧把那身黑得发亮的凶狼战甲套身上了。 刚穿好，整个人气场直接炸了！浑身上下像裹着一层暗夜死神的鳞甲，连呼吸都带风。 下一秒，他蹬地一跃，稳稳踩上脚底那块滑板似的金属板。 拉维亚在底下喊：“启动！” 士兵深吸一口气，按了胸前那个红按钮。 嗡—— 一股低沉的震颤从战甲内部传出，随即——人腾空而起！ 像被无形的手拽上天，那士兵嗖地冲上高空，转眼就成个小黑点，呼啸着在云层下穿梭。 一开始他手忙脚乱，像刚学骑车的娃，左摇右晃差点撞墙。可不到三分钟，动作立马利落起来，身姿灵活得跟游鱼钻水似的，想往哪飞就往哪拐。 拉维亚瞅准时机，仰头大吼：“目标！西边空地！开火！演示 firepower！” 话音刚落，空中那身影猛地翻了三百六十度，双臂一抬—— 轰！！！ 爆燃般的火光从战甲肩甲、胸甲、手肘一齐喷出，十数道灼热弹链撕裂空气，直扑三百米外那片荒地。 大地像被巨锤砸中，土浪翻卷，碎石炸上天，烟尘冲起十丈高，地面直接被犁出七八个深坑，焦黑一片，寸草不生！ 布依克眼珠子差点掉地上。 这哪是装备？这简直是移动的炮台！一个人顶一支重型火力连！ 第515章 一人一套 怪不得拉维亚这小子刚才一脸笃定，敢情不是吹牛，是真有底牌！ 四周的卫兵一个个张大嘴，脸上的表情从“卧槽吓死了”到“我靠这是真的？”，再到“我能不能也有一套？”——眼神都快冒出火来了。 能穿这玩意儿上天开炮？哪个男人能不动心？！就连几个女兵都偷偷咽口水。 等那士兵耗完弹药，缓缓降下，脚刚落地，布依克已经冲上前，眼睛发直，手直接伸过去，像怕碰碎了什么。 士兵乖乖脱下战甲，递过去。 这位握着全国半数金矿的国王，手指轻轻摩挲着漆黑冰冷的装甲，动作轻得跟摸新生儿的脸似的。 他左看右看，前翻后翻，嘴唇抖了半天，突然连说三声： “好！好！好！！” “这玩意儿，值了！” “拉维亚，干得漂亮！奖金，双倍！” 他猛地抬头：“你带回来多少套？” 拉维亚喉结一滚，硬着头皮说：“回陛下……十套。” “十套？！”布依克眉一拧，嗓门拔高，“就这么点？！贵得离谱？” 拉维亚赶紧解释：“一套八千万美金，真不贵！但问题不是钱……是渠道。我们去的时候没挂牌子，没官方背书，人家不卖多的。再多？得走外交部，层层批，怕是拖半年都到不了货。” 布依克一听，沉默了。 他这辈子见过多少高科技？这战甲，绝对不是市面上能买到的玩意儿。 龙国能搞出这东西？这背后是军方级别的研发。 十套，已经是极限了。 他脸色缓了缓，语气也软了：“行，你没偷懒。是朕错怪你了。” 他转身环视一圈，沉吟片刻，突然开口：“这东西，不发军队。” 底下一片哗然。 布依克却冷冷一笑：“给那些小兵？浪费。十套，够干啥？够塞牙缝？” 他一挥手，声音透着帝王的算计：“朕留一套。剩下九套，分给几位王子公主。一人一套。” “要是哪天加利真扛不住了……这些人，靠着这套甲，没准能跑出一条命。” 这话一出，周围人全懂了。 这不是武器，这是逃生舱。是皇室最后的护身符。 布依克转头，看拉维亚的眼神终于带上点真意：“还有别的吗？除了这套甲，你这次去龙国，还有没有捡到更大的宝贝？” 他知道，这玩意儿再牛，也拦不住整个国际财团的虎视眈眈。 加利国金山银山，早成了狼群眼里的肥肉。 不搞点狠货，迟早被啃得骨头都不剩。 拉维亚嘴角一翘，忽然笑得特从容。 “陛下，我买这十套战甲，根本就不是冲着它们去的。” 布依克一怔：“那你是冲啥？” “为了‘盛兴军工’。” “……盛兴？”布依克皱眉，这名字耳熟，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听过。 “就是那家，去年用一发导弹，把印度空军最新的米格-35，从天上打下来，掉进喜马拉雅山沟里的那家公司。” 拉维亚声音不高，却字字砸地： “那套战甲，是他们出厂的。” “我买它，就是为了见他们董事长。” “这人，手里攥着的，不只是武器。是能和龙国军委主席说上话的人。” “他背后，是整条军火链。” 布依克站在原地，半天没动。 风吹过，战甲的残焰还在地上噼啪响。 他慢慢攥紧拳头，眼神，亮得像要烧起来。 “龙国那边答应卖咱们dF系列导弹了！” 布依克一听，差点把手里的茶杯扔天上！ “dF导弹？龙国的？” “你别是忽悠我吧？！” “真要能搞到手，咱们这破地方，至少能挺过今年！” “你可是咱们加利王国的救命恩人啊！” “事儿成了，你要啥，尽管开口！金子、地、女人，本王全给你！” 拉维亚赶紧低头鞠躬，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陛下，臣哪敢居功？为国分忧，本就是臣子的本分！别说赏赐，就算让臣赴死，臣也闭眼不皱眉！” 布依克摆摆手，一脸“我又不是第一次听这话”的表情。他这人，信奉的就是谁立功就给糖，谁偷懒就踢屁股，搞那些虚的没用。 “赏赐这事，先放一边。” “龙国那玩意儿，真不是普通货色。比不上美利坚和北边的家伙，但咱们这片黄沙地里，撑个几年绰绰有余！” 他顿了顿，眼神忽然沉了下去，声音也压低了：“不过……” “你先别急着谈买卖。” “跟龙国那边保持联络，但别提买导弹的事。” “等我通知。” 拉维亚虽然一头雾水，但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敢问。王上的心思，哪是他能猜的？听话就完了。 等拉维亚一走，布依克身边的老伙计忍不住凑上来：“陛下，咱为啥不直接让拉维亚去签合同？再拖下去，敌人都打到王宫门口了！” 布依克没说话，盯着桌上那杯凉了的茶，好半天才叹出一口闷气： “龙国？那是我们最后的退路。” “现在？得先试试漂亮国那边的口风。” “他们要是连最垃圾的导弹都不肯卖，还一个劲儿给游以国送武器……” “那我们就把龙国这张底牌掀了！” 他声音轻得像风吹沙子，可眼神却冷得能冻死骆驼。 他知道，和龙国搭上线，等于跟整个西方阵营翻脸。国际舆论、制裁、断交，全得砸头上。 可如果漂亮国真想掐死他加利王国—— 那他还装什么体面？ 他当国王，不是为了当谁的棋子。 他只想让王室活着，让国库不空，让儿子女儿能继续睡软床、喝红酒。 至于站哪边？ 他谁都不站。 只站能活下来的那一边。 —— 拉维亚出了王宫，按命令把剩下的九套战甲，一件不落全送到了各位王子公主手里。 布依克七个儿子，两个女儿，一人一套，刚好处好。 他送完最后一套，拖着疲惫的身子回了家。 这趟龙国跑得真叫个山高水远，一去三个月，家里那几个小崽子，怕是连他脸都快忘了。 临走前特意带了点东方的小玩意儿，糖果、手绘风筝、能唱歌的木雕鸟—— 第516章 每季度就换一批 回家给娃们当惊喜。 可他不知道。 就在他离开王宫的那条巷子口，一个穿灰色风衣、帽檐压得很低的男人，一直跟在身后，像影子一样贴着墙根。 cIA早就在加利王国埋了钉子。 这地方有钱，军力弱得像纸糊的，正是他们最好的狩猎场。 王室成员、重臣、妃嫔，全在监视名单上。 可没人发现—— 因为监视的人，每季度就换一批。 全用新人，没见过面，不认识你，也不认识你家保姆。 拉维亚刚推门进屋，那道灰影，悄无声息地溶进巷子深处的人流里。 —— 当晚，三王子宫殿，灯红酒绿，丝竹震天。 七位王子中，三王子肯迪最“接地气”—— 不争权、不练兵、不爱批奏折。 每天就想着怎么爽，吃、喝、玩、乐，一样都不能少。 今天他收到老爸送的“神秘大礼”，下午随手拆开，一套黑科技战甲亮得晃眼，当场玩了个过瘾。 晚上立马办派对，喊了几十号美人，叫了五个狐朋狗友，一瓶接一瓶往肚子里灌。 派对进行到一半，有个金发女郎，腰细得能掐出水，胸大得能把酒杯压碎，说要去方便一下。 她一扭屁股，消失在走廊尽头。 没人在意。 没人知道—— 这女人压根不是什么模特。 是cIA的顶级特工。 今天这场派对，就是冲着那套战甲来的。 下午就有特工偷拍到了战甲画面，总部直接拍桌下令：必须偷走！必须马上！ 其他王子公主府上守卫密得像铁桶，下手？做梦。 唯独三王子——喝多了连自己姓啥都忘，睡着时连裤子都能自己脱了。 最傻的，最好偷。 金发女郎轻车熟路摸进寝宫，熟练地扒下战甲，套在自己身上。 系统启动，光纹亮起，她像一具被激活的机械美人，悄无声息地从窗户滑了出去。 三王子还瘫在软塌上，搂着两个女孩啃嘴，嘴里含混不清地喊：“再来一瓶……嗝……那玩意儿真带劲……” —— 凌晨三点，加利边境，地下三层，一间密室。 三十七个来自漂亮国的军工精英，围在一台金属台前，眼睛都快瞪脱眶了。 其中大半，都是里昂军工的王牌设计师。 美女特工把战甲和滑板放上台，人群瞬间炸了： “上帝啊……这玩意儿不是机器，是雕塑！是艺术品！” “防御、推进、武器、通讯，全塞进一身衣服里？设计这东西的人，脑子是不是长在火星上？！” “这他妈是二十世纪的科技？我感觉是外星人留下的遗物！” “快，把内部结构扫描出来！我要连夜画图纸！” “别动！小心触电！这金属涂层是纳米复合层！咱们实验室造不出来！” “等等——它的核心能源，是微型核聚变？不可能！这尺寸……怎么可能？” “不是不可能……是他们已经做到了。” 密室里，一片死寂。 只有机器的嗡鸣，和急促的呼吸声。 没人敢再说话。 他们终于意识到—— 他们手里捏着的，不只是战甲。 是一整个时代，被碾碎的军事优势。 “真没想到，龙国那么穷的地方，居然能捣鼓出这种东西？！” “能让我试试不？” “……” 一屋子专家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了，跟一群饿了三天的野狗忽然看见满桌烤肉似的，眼神黏在那套战甲上，挪都挪不开。 不是想抢，也不是想藏。 他们是想拆！ 恨不得当场拿锤子砸开，一寸一寸抠出里面的门道。 之前看的视频、图像，全是二手的，隔靴搔痒。 真要上手摸一摸、穿一穿，才知道这玩意儿到底有多邪乎！ 负责项目的老头儿没拦。 反正这玩意儿最后也是要拆的，不如趁现在让他们自己试一试，省得回头一个个嘴上不服，心里憋屈。 规矩也简单：每人十分钟，超时立马脱，下一个排队。 几个小时眨眼过去。 每个人都穿过了。 没人说话。 不是晕了，不是累了。 是被震懵了。 他们这辈子，头一回在别人的武器上，看见了“差距”两个字。 这套战甲，不是进步，是碾压。 设计思路干净利落，功能衔接丝滑得像有灵性。 每个关节、每条线路、每块材料，都在告诉你：我们早就不在同一条跑道上了。 要是让自家团队来搞，没个三五年，想都别想。 幸好现在只有一套，还没量产。 不然…… 一想到未来战场上，对面士兵穿着这玩意儿飞天遁地，自己这边还在吭哧吭哧爬坡，几个老头儿后背都凉了。 冷静下来，第一件事就是开会。 里昂军工那个干了四十年的老头儿，第一个开口： “这动力滑板，干嘛不直接焊在装甲上？非要搁外面？多此一举。” 话音刚落，屋里突然安静了。 谁都能听出这问题的分量。 滑板空荡荡，没炮没弹没护盾，就一个动力源。 按理说，这么高级的战甲，该把动力全集成进去，轻便、稳定、还省空间。 为啥偏要搞个“外挂”？ 是不是设计犯傻了？ 有人猜：“怕太重？加了动力，战甲就飞不起来，滑板轻，能减负。” 马上有人怼：“这甲本身就一百来斤，滑板才多大？真能省多少？” 另一个插嘴：“会不会是龙国技术不行？根本塞不进装甲里？” 七嘴八舌，吵成一锅粥。 谁都不服谁。 一个个觉得自己是业内泰山北斗，别人都是纸上谈兵。 这就是他们一贯的毛病—— 自信过了头，就成了瞎倔。 哪怕错了，也死不认。 原因？ 太久了，没人敢质疑他们。 国际地位、教育资源、话语权，全在手心，谁还听得进别人说话？ 越吵越没结果。 最终，项目总负责人一拍桌子： “吵不明白，就拆！亲眼看看里头装了什么鬼东西！” 这话像点着了炸药包。 所有人立马点头：对！拆！ 没人敢用特工，怕出意外，连清洁工都清出去了。 实验室里，只剩这帮老家伙，和那块滑板。 拆得特别顺。 没锁、没陷阱、没复杂电路。 第517章 常温的 就跟拆个儿童玩具似的，十分钟就解体了。 有人嘀咕：“……真没劲啊，这玩意儿能有啥技术？” 就在这时，负责拆底层的工程师，手一抖，工具掉地上了。 “超导材料！” 他嗓音劈了，像被掐住脖子的鸡。 全场瞬间静得能听见呼吸。 超导？ 现在能玩这玩意儿的国家，一只手数得完。 可问题是—— “低温超导？” “还是高温超导？” 没人敢大声问。 零下269度？ 两千五百度？ 只要一出事，整栋楼立马变烧烤架。 工程师手抖得像癫痫，嘴唇哆嗦着，半天才挤出几个字： “是……常温的。” 空气炸了。 所有人都停了呼吸。 常温超导？ 那东西只存在于理论里！教科书里的幻想！ 物理课本里写着“不可能实现”的终极谜题！ 漂亮国那边给它起名叫“神材”——material For God。 意思是：不是人能造出来的，是神给的礼物。 谁信？ 没人信。 可那东西就在那儿，银灰色，凉得像冰，通体没有一丝缝隙，却隐隐泛着蓝光。 像是…… 故意在等他们发现。 于是众人你挤我拥，全凑到跟前瞪大眼睛瞧。 可一瞅见那四样东西——完完整整从设备里卸出来，正安安静静地飘在半空，连根头发丝儿都没动弹，所有人当场就炸了！ 一点热气儿都没有！ 一点温度变化都没感受到！ 这玩意儿，妥妥就是传说中的常温超导材料啊！ 实验室里瞬间炸开锅，尖叫、喊叫、拍桌子、砸键盘，啥声儿都有： “我靠！这真是常温超导？！” “上帝是不是半夜偷溜进龙国工厂了？！这种神物咋就轮不到咱们美利坚？！” “真有人把这玩意儿造出来了？！物理学界今晚怕是要失眠到天亮！” “完了，以后的能源、交通、武器，全要改写！” “……” 这群专家个个脸都红了，眼珠子瞪得像要掉出来，手抖得拿不住咖啡杯。 总负责人立马意识到这事儿已经超出了科研范畴，二话不说，转身就往外冲，一脚踹开实验室大门，对着门口的特工吼： “从现在起，这里升级为‘利维坦’保密区！立刻通知总部，加派最精锐的人员，要带核武级防护装备的！” 利维坦级——那玩意儿是美丽国保密体系的天花板，比S级还高半头！ 全国上下，能挂上这牌子的东西，一只手数得过来！ 现在，这四块破铁片，成了第六个！ 几个特工二话不说，一个拨通加密专线，另外仨立刻拉警戒线，贴墙站哨，连耗子都不准钻进来。 负责人交代完，立马冲回办公室，拿起保密专线，直接拨给了国会议长基利安。 电话一通，他第一句就是： “阿尔法三十六号基地，发现mFG材料，已锁定利维坦级，申请紧急拨款，必须立刻复制它！” “要是真能把这东西造出来，咱们美利坚就能一飞冲天，全球再没人能和我们并排坐！” 基利安愣了三秒：“mFG？啥玩意儿？” 一听说是“常温超导”，他手里的咖啡杯直接摔地上了。 他不是科学家，但谁没听过这玩意儿？教科书里写的“人类终极梦想”，神话里的材料！ 现在，真有人造出来了？！ 他心里清楚——这不是钱的事儿！这关乎国运！要是能拿下，美丽国直接从二十一世纪穿越到二十三世纪！ 他当场点头：“拨款，我马上签！金额你们报，多少都行！” 就在他话音刚落，负责人又补了一句： “军方那套战甲项目，可以停了。” “这么多年搞不定，不是技术不行，是动力源拖后腿。喷气的太烧，燃料的太危险，用起来像玩命。” “那破玩意儿就是个烟花，炸得再漂亮，一眨眼就凉了。” “等咱们能量产这材料，战甲立马成型！钱先挪过来，优先保障mFG研发——军方那边，等我们成了再给他们补！” 当天，整个美丽国政界都疯了。 五角大楼炸了，白宫亮了，华尔街跳了。 所有人觉得，人类文明的新纪元，被他们一脚踩开了门。 可没人知道——这一切，全是郁鸿明布的局。 而远在加利王国。 三王子肯迪，昨晚喝得跟条死鱼一样，四个嫩模抬他进屋，直接砸在床上，连裤子都没脱，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醒来头还懵着，眼皮都抬不起来。 旁边躺仨妞儿，他愣是想不起昨晚谁摸了他大腿。 迷迷糊糊起身，晃荡着去洗漱。 刚跨出两步，心里猛地一咯噔。 “我那套装甲呢？！” 他瞬间清醒，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那装甲不值钱，连他私人游艇的油钱都不够。 可那是他爹从龙国千里迢迢捎回来的——说是“国礼”，还说“里头有大秘密”。 现在没了？！ 他爹要是知道，他下半生就得去挖煤矿！ 他立马扯着嗓子吼：“全员出动！给我查！查监控！翻地三尺，也要把那套铁皮找出来！” 王子宫里，摄像头比蚊子还密。 卧室外头，三十个死角，连天花板都装了。 想查昨晚发生啥，简直跟看电视剧一样容易——只要录像还在。 可等卫队长冲进监控室，打开硬盘…… 一片空白。 所有录像，全没了。 连系统日志都被抹得干干净净。 不用猜，这伙人不是毛贼——是专业扒手，还带着黑科技。 整个王子府乱成一锅粥。翻地毯、拆地板、挖后院，连狗窝都翻了三遍，愣是连个螺丝钉都没找到。 上午折腾到快中午，肯迪彻底崩溃了。 他知道，撒谎没用。 瞒得住一时，瞒不住一世。 他咬着牙，把衣服扣得整整齐齐，深吸一口气，直奔王宫。 一进议事厅，他直接冲到他爹布依克面前。 人还没开口，眼圈先红了。 “父王……我……我把您送我的战甲，弄丢了。” 他刚迈进大门，就听见屋子里头一群大臣正跟老国王嘀咕着跟龙国合作的事儿！ 肯迪心里咯噔一下，腿肚子直打哆嗦。 第518章 三句话把事儿说清 布依克瞅见自个儿三儿子这会儿居然杵在这儿，也懵了。 这小子什么德行？当爹的还能不清楚？ 平日里连王宫的门朝哪开都懒得看一眼，怕见他老子，怕挨骂。 真有什么事求他？那也是半夜三更蹑手蹑脚摸进来，天一亮准保在床上醉得人事不省，酒气冲天。 “都先出去，这事改天再说。”布依克挥了挥手，把大臣们打发走，目光像刀子一样甩到儿子脸上。 那小子头埋得低低的，脸都快缩进胸口了。 “说吧，这次又干了啥缺德事？” “最近我心情好，只要不是捅破天的篓子，我不跟你算账。” 这话说得，软得像棉絮，肯迪耳朵都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憋了足足半分钟，牙齿咬得咯咯响，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爸……您给我那套战甲……昨晚被偷了！” “我一睁眼就让卫队查监控，结果——监控全他妈被剪了！” “这绝对是有人早有预谋！” “对不起……” 越说越没劲，说到最后，他连抬头的勇气都没了，恨不得原地钻进地缝。 布依克本来还一脸平静，一听“战甲”俩字，脸色瞬间黑得能滴出墨来。 “你个败家崽子！” “那是你拉维亚叔费了多大劲儿，从龙国人手里头硬抠出来的宝贝！” “你以为那是套盔甲？那是信任！是龙国对我们加利王国伸来的手！” “你要是因为这破事，把人家惹毛了，不再跟咱们谈合作，我他妈现在就当你没生过！” “立马滚回去，把你名下所有卡、权限、账户全交出来！” “接下来一年，一分钱补贴没有！你自己活着，饿死也别来找我！” “滚！别让我再看见你！” 布依克一句话不说，转身就要走，连多看一眼都嫌恶心。 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跟龙国那边通气！ 这事瞒不住！战甲丢了，里面的东西可能泄密，一旦龙国回头发现，整个王国都得被掀个底朝天！ 加利现在就像踩在悬崖边上，再得罪一个大国，下场就是跟漂亮国一样——国家都没了！ 他太清楚那帮家伙的手段了！ 他立马叫来拉维亚，三句话把事儿说清。 拉维亚一听，心都凉了半截。 他昨天刚盯着这混账三王子耳提面命，说这玩意儿比命还重要！ 结果呢？一晚上就玩没了！ 现在还得他这个老臣来当擦屁股的！ 他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说： “国王，您先稳住。我这就联系龙国军方，看看他们啥态度。” “要是能赔钱摆平，那好办，咱们下次买导弹，多掏一倍！” “要是实在谈不拢……” “算了，不讲晦气话，我先打电话！” 布依克一把抓住他肩膀，压低嗓子：“拉维亚，你是我最信得过的人。这事要是兜得住，我升你当副总统，再给你两座油田！” “真主保佑，愿加利别倒在这儿。” 没过多久。 寇武强接到了拉维亚的电话。 对方语无伦次，又道歉又许愿，恨不得把国库都送上去。 寇武强听完，没炸毛，没发火，嘴角一翘——乐了。 这还用查？用脚趾头想都知道。 不是漂亮国干的，就是大毛的爪子。 除开这两个老流氓，谁吃饱了撑的盯这玩意儿？ 郁鸿明卖这东西时早就说过：“别指望加利能保住全套，早晚得丢一两件。” 还特地叮嘱：“他们肯定第一反应是打电话赔罪，顺便送钱表忠心。” ——现在全中了。 这小子，神了。 也不是他神，是那套战甲里头，藏着一整块常温超导材料。 那玩意儿，两个超大强国不眼红？做梦！ 寇武强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下手。 不过……偷就偷吧，真当能抄走核心技术？ 郁鸿明早就说透了：那材料结构有问题，根本扛不住重载，随便一研究，非得把自个儿搞进医院。 一点微小误差，十万八千里，越改越废！ 等哪天他们国家突然“技术爆雷”，就知道谁是小偷了。 寇武强对着电话，语气淡得像白开水： “知道了，补偿就不用了。以后你们买东西，记得多照顾咱们生意就行。” 挂了电话，他马上把情况上报，顺手拨给郁鸿明。 电话一接通，那头懒洋洋地回：“哦，早猜到了。” “没啥事我就挂了啊，朋友来喝茶呢，改天来东江，我请喝酒！” 电话刚一挂，嘟嘟声就直往寇武强耳朵里钻。 他捏着听筒，嘴角一咧，差点笑出声。 整个龙国，敢这么撂他电话的，一只手数得过来。郁鸿明这小子，真够胆！ 行，你牛。等我闲下来，非得逮你到东江，连喝三天酒，喝到你喊爸爸为止！ 另一头。 郁鸿明“啪”地一声挂了电话，脸上的笑立马转了方向，冲着办公桌后那中年男人点头哈腰： “金老板别介意，军方那边老是临时call我，小事一桩，咱继续谈！” 那人正是刚从大洋彼岸回来的金先生——现在人称曾兴宏。 他慢悠悠抬眼，眼里带着点揶揄： “郁老板，军方的人你也敢这么甩脸子？我原先听说你后台硬，还当是吹牛，现在一看，啧，名不虚传啊。” 郁鸿明哈哈大笑，手一挥：“您这话说的，我就是个做生意的，跟军方那帮老战友聊两句，熟了呗，说话自然粗点。” 其实他心里早就跟明镜似的。 寇武强打来的那事儿，他早在加利王国开口要买战甲的时候，心里就有数了。 不出意外，美利坚或者大毛肯定要插一脚。 十套战甲？那根本不是货，是钓大鱼的饵。鱼都咬钩了，你指望他不蹦跶？ 这会儿惊讶个啥？ 寒暄几句，郁鸿明一拍大腿，热络起来： “金老板这次主动登门，可是给咱盛兴撑场面了！您可是第二个主动找上门的美丽国老板，前一个还差点被我当骗子轰出去。” “走，我带您逛逛厂区！看看我们家那些‘土疙瘩’生产线，再瞅瞅咱工人吃饭睡觉的样子！” 曾兴宏二话没说，点头答应。 第519章 是带着任务的 他离开祖国太久了。 走的时候，街上有饿死的老人，孩子穿着破洞鞋满地跑。 如今一路从城外开到厂区，满眼都是穿得干净、走路挺直的普通人。 没人穿金戴银，但也没人耷拉着头。 那种踏实劲儿，他胸口堵得发慌。 进了厂区，先看基础军工线。 流水线上哐当哐当，全是老掉牙的步枪、子弹，连美帝自己都扔进博物馆的玩意儿。 没啥秘密，也不值钱，看不看都一样。 接着是民品车间。 工人一个个干得热火朝天，脸上有笑，手上有劲儿。 衣服虽然不是名牌，但没破没补，熨得整整齐齐。 路过狼牌可乐的灌装线时，曾兴宏忍不住停住： “你们…自己还做可乐？” “卖得出去吗？老百姓买得起？” 郁鸿明笑得爽朗：“现在谁家不是吃穿不愁？想喝口甜的，谁还省着？” “一个月，全国能卖快百万瓶。 供销社门口排大队抢着买呢！” 曾兴宏盯着那满瓶橙黄的液体，喉咙滚了滚。 “好多年没回来……没想到，百姓的日子，真能过成这样了。” 他声音有点哑：“在美丽国的工厂里，工人都是皱着眉头干，像被抽了魂。 可你们这儿……” 他望向一个个咧嘴笑的工人，眼睛发热： “他们不是在做工，是在过日子。 郁老板，你这厂子，养的是人，不是机器。” “跟你做生意，我放心。” 他顿了顿，忽然低声说： “今晚……能让我去你们食堂吃顿饭吗？” “我就想看看，现在咱们普通人，吃的到底是啥。” 郁鸿明没犹豫：“行！走，今晚我请你！” 饭桌上，就他俩，一张小桌，四菜一汤，白米饭堆得冒尖。 郁鸿明一边扒饭，一边说：“现在小孩上学不要钱，老了有医保，吃顿肉也不用掐着手指头算。” 说到一半，他抬头一看——曾兴宏低头猛吃，筷子都快戳进碗里去了。 眼泪噼里啪啦，砸在饭粒上。 他没擦。 也不敢擦。 几十年，忍着骂名，藏在美丽国的暗影里，就盼着这一幕—— 祖国的娃不挨饿，爹娘有衣穿，街上有笑语，孩子们背着书包跑进教室。 他没白熬。 那些死去的战友，没白死。 这一口饭，他吃得心口发烫。 晚饭一结束，郁鸿明没留人，亲自送他回市区酒店。 第二天清早，曾兴宏带着个金发碧眼、高挑妖艳的洋妞，再度登门。 还是郁鸿明亲自迎。 一看到那女人，他心里就有数了。 那不是秘书。 是cIA派来的盯梢狗。 但——他一句不说。 曾兴宏是谁？要是真想露脸，早就开口了。 cIA在龙国能动谁？国安的眼珠子比你多十倍，连根毛都藏不住。 他改名曾兴宏，不露底牌，说明他心里有算盘。 郁鸿明可不是傻子。 他喝过“聪明药水”，脑子亮得跟探照灯似的。 这人回来，不是游山玩水，是带着任务的。 自己？只需要配合演戏就行。 等到那一天，黎明破云，两人自然会心一笑。 于是，他领着两人进办公室，满脸堆笑： “金老板，昨晚睡得香不？” “想好要投哪个项目没？咱盛兴现在啥都做——可乐、拖鞋、电饭锅，还有……” 他眨眨眼，压低声音： “您要是真对军工有兴趣，咱也能聊聊？” 他这副精打细算的商人模样，明摆着是演给金先生边上那女秘书看的。 曾兴宏一听，咧嘴笑了，手指头哒哒敲了两下桌子，慢悠悠开口：“哎，其实吧，咱俩能做的买卖，可不止一点半点。” “你们厂子不是卖可乐、零食那些东西吗？我打算先拉一批货回漂亮国试试水，看看那边人爱不爱吃。 要是卖得动，往后咱就长期供货，稳当。” 他嘴上说着，脸上的笑一直没下去，温温和和，像极了那种跑外贸、爱讲人情的老板。 要是个外人跟他谈生意，准得以为他是正经做生意的，哪能想到——这人手里沾过血，是专门干脏活的顶尖角色。 郁鸿明心里转了几圈，暗地里乐了。 就这点小要求？要食品？呵，这不是明摆着想慢慢贴上来，套近乎嘛。 行啊，你演，我陪你。 他脸上的肌肉一松，立马笑得跟过年似的：“好！太好了！” “真没想到啊！我们盛兴军工的吃的，以前就图个本地人吃着香，哪敢想能卖到国外去？” “这样，金老板您先挑一批带回去，试试销量。 卖得动，咱再谈长远；卖不动呢，就当是咱俩认识一场，交个朋友！” “大家都是说中文的，你哪怕人在美丽国，我也绝不坑你——价格，绝对厚道！” 话音一落，郁鸿明立马朝助理一挥手：“去，把咱们所有吃的、喝的，全列个清单，一份不落！” 不一会儿，清单就摆上来了：狼牌可乐、卫狼辣条、狼福巧克力、老碗方便面、虎头榨菜、熊大牛肉干……一个不落，全堆在里头。 这些小零嘴儿，全都是郁鸿明自己捣鼓出来的配方。 特别是那款“狼牌可乐”，里头还偷偷加了点中草药，喝起来气泡蹦蹦跳，甜中带点草药的清冽味儿，别提多带感了。 郁鸿明自己天天拿它当水喝，比喝水还上瘾。 助理把商品清单往桌上一放，郁鸿明就懒洋洋地抬了抬手，意思是你随便挑。 他瞥了一眼旁边那金发女秘书，笑嘻嘻地打了个招呼：“哈喽啊，麦登……呃，耗啊佑？” 这英语说得，跟牙科电钻似的，又卡又抖，明显是故意装的。 为啥？装傻呗。 万一这洋妞真是cIA派来的，一听他连英语都说不利索，八成就放松警惕了。 到时候跟金老板说点掏心窝子的话，不就露馅儿了？ 没想到，那女秘书一脸客气：“郁老板，您直接说中文就行。 我对华国文化特别着迷，话能说，字也认得。” 郁鸿明一听，眼睛当场瞪圆了。 “哎哟喂！” “金老板，你这秘书牛大发了啊！连咱博大精深的中文都整明白了？” 第520章 有事秘书干 “你这是咋调教出来的？请个神仙回来教的吧？” 金先生头也不抬，一边翻清单一边乐：“哈哈，我们公司全球客户多，碰上华裔客户也常有。 艾米丽能说十六国语言，这可是我们公司的镇厂之宝。” 十六国？！ 郁鸿明心里咯噔一下。 普通白领能会三四国，算顶尖了。 六国八国，那都得是国际学校毕业的精英。 十六国？还是个秘书？ 他宁愿信这姑娘是特工头子披了张人皮，也不信这世上真有这种人形翻译机。 但他脸上一点不露，还乐呵呵竖起大拇指：“艾米丽小姐，真牛！您这水平，开个联合国同声传译班都够格！” 他眨眨眼，故意调侃：“诶，您有没有姐妹啊？帮我也挖一个过来？要不，我开个秘书中介所？” “有事秘书干，没事……嘿嘿，您懂的！” 一旁的曾兴宏听得直咳嗽，差点把嘴里的茶喷出来。 昨天他还以为郁鸿明是个闷葫芦，城府深得像深井。 今儿一看，这哪是深井，这是满嘴跑火车的相声演员！ 艾米丽听不懂中文里的潜台词，只知道老板在夸自己，脸上还笑得挺真诚。 要是她知道“没事干”后面藏着什么意思，估计当场就得拿文件夹拍他脑门上。 曾兴宏挑了五六样东西，把单子递回去：“郁老板，就这些了。 每样先拿十万件，回去试水。 要是卖得动，咱再谈深度合作。” 郁鸿明这才收回盯着艾米丽的目光，站起来搓搓手：“好嘞！我立马安排工厂备货，最快一两天就能齐。 到时候我亲自打电话给您！” 俩人握了手，签了合同——那玩意儿，纯属给cIA演戏用的。 演得像点，才能让他们信：金老板正在慢慢渗透盛兴军工。 临走，郁鸿明让小弟捧出个老红木匣子。 “金老板，这玩意儿是咱自家研发的，叫‘捉羊手枪’，送您当见面礼。” 又掏出张画纸，“这图是我们厂徽，以后要做成动画片上电视，也送您留个念想。” 曾兴宏一愣，接过匣子，打开一瞧——里头躺着一把造型古怪的手枪，黑沉沉的，线条流畅得像艺术品。 他随手拎出来掂了掂，手感好得没话说。 “捉羊手枪？是打山羊用的？”他忍不住笑。 郁鸿明笑而不语，瞟了眼艾米丽，轻飘飘丢了一句：“匣子内有说明，您回去瞅一眼。” “就是个普通小玩意儿，不值一提。” 曾兴宏皱了皱眉，没再问，把枪放回匣里，道了声谢，带着人就往外走。 郁鸿明一路送到门口，目送他们上车，这才转身回办公室。 车里，艾米丽一边开车，一边问：“老大，这郁鸿明……就一普通厂长吧？上头干嘛盯他盯得这么紧？” 曾兴宏靠在后排，摸着下巴：“甭瞎琢磨。 咱们按流程走就行。 这步棋迈出去了，下一步，才能摸到他们内核。” 他边说，边又打开了那个木匣。 在枪柄底部的夹层里，他摸到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 打开一看—— 呼吸瞬间停了。 这哪是手枪？这简直是单兵核武库！ 9mm、12.7mm、40mm……居然还能打120毫米炮弹？！ 还有这弹药切换系统，完全超出现有军工理论！ 他手心都冒汗了。 郁鸿明疯了？这种东西，送人当礼物？ 这哪是送枪——这是送炸弹！送一颗能炸翻情报部门的定时炸弹！ 他立马把说明书塞回去，嘴上却哼了一声：“呸，送把破枪也拿得出手，小气吧啦的。” 开车的艾米丽听了，笑出声：“老大，您还真指望人家一上来就把军事机密当红包塞您怀里？” 曾兴宏没接话，低头死死盯着那个匣子。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枪，必须死死藏好。 哪怕上面来人逼问，也绝不能交出去。 谁动，谁就死。 “这‘捉羊手枪’……听上去咋像儿童玩具店甩卖的玩意儿？” 曾兴宏咧嘴笑，脸上装得一脸不乐意，压根没搭理秘书的话。 …… 郁鸿明刚坐回椅子，屁股还没焐热，桌上那部老式座机就“叮铃铃”地炸了。 他顺手抄起听筒，那头传来一个低沉但熟悉的声音。 “小郁，马上收拾东西进京，有紧急保密会议，必须你到场。” 郁鸿明一听，立马认出来——是七高层。 他忍不住愣了：“七高层，啥会非得我去？我又不是搞政治的！” 对方那边沉默了两秒，就一句：“别问，来就完事了。” 说完，“啪”地一声，直接挂了。 嘟嘟嘟——听筒里只剩一片空响。 郁鸿明捏着电话，傻愣愣坐那儿，脑子里嗡嗡的。 七高层亲自打电话，还不肯多说一句……肯定有大事。 他脑子里第一反应就是：莫非又要搞新武器了？ 让他去，是不是想听他这“商人脑壳”给点建议？ 要是真这样，他非得劝劝上头那几位：别一上来就搞大动作！ 龙国现在正憋着劲儿发展，武器研究重要，可也不能一口气全压上去啊！ 空天母舰和磁悬浮高铁俩吞金兽还在烧钱，再整新玩意儿，财政扛得住吗？ 从商人角度讲，他当然支持研发——毕竟自己干的就是这行，赚钱嘛，谁不爱？ 可站在国家的长远算盘上，他得劝一句：稳着点儿，别贪多嚼不烂。 不过到底啥事儿，得亲自到京城才能知道。 他不敢耽搁，赶紧把接下来几天的生产安排全盘理了一遍，交代完，拎包就出发。 刚推开工厂大门，就看见一辆老式军用吉普，车头还挂着红布条，停在门口。 李正邦坐在驾驶座，探出头朝他挥手：“郁厂长！这边！” “上头下命令了，专机接您去京城开会！” 郁鸿明一愣：好家伙，这阵仗，真不是开玩笑。 他二话不说，钻进车里，直奔机场。 几个钟头后，专机稳稳降落在空军基地。 刚下舷梯，几个穿制服的国安人员早等在那儿，二话不说，领着他直奔京郊。 坐在后排，郁鸿明忍不住问：“同志，咱不去国院？” 第521章 八成是成了 开车的国安小哥笑了笑，语气平静：“郁厂长，上级交代，只负责送您到No.7基地，别的，咱也不能多嘴。” “您到了，就明白了。” 郁鸿明没再问，闭嘴一路，心里却像猫抓。 车子拐进一片荒地，最后停在一个巨型仓库前。 他跟着人，穿过几道门禁，被领进一间密封性极强的会议室。 门一开，他一眼就看见了——袁老！ 老爷子脸色晒得发黑，胡子拉碴，眼圈发青，一看就是刚从沙漠里爬出来的。 他正和两个穿蓝西装的农业口干部说话，一见郁鸿明进来，立马笑得眼睛都没了。 “小郁！你可算来了！” 袁老快步迎上来，一把抓住他的手，握得死紧，眼里全是光。 “袁老，您不是在西北搞水稻吗？怎么跑这儿来了？” “是……高产稻成功了？！” 郁鸿明心头一热。 去年年底，袁老就带着队伍扎进戈壁滩，为的是配出能在干旱盐碱地活下来的超级水稻。 这种绝密项目，没结果前谁都不能撤。 老爷子现在人在这儿，八成是成了！ 袁老拉着他就往椅子上按，连声道：“成了！真成了！” “你知道不？就靠你们厂子送来的那‘金坷垃’，我们这几个月硬是把种子连推了六十多代！” “搁以前，没个十年二十年，想都别想！” “小郁啊，我代表咱全国老百姓，给你鞠躬了！” 他声音突然一哽，眼圈瞬间红了。 郁鸿明心里一揪，赶紧拍他后背：“袁老，您可别这么说，我这不过是凑了个材料，哪有您真正在土里刨命的辛苦？” “咱们都是龙国人，谁不想地里多打几斤粮，百姓不挨饿？” “您才是真英雄，我算啥？” 袁老摆摆手，抬袖子一抹眼睛，深吸一口气，声音哑了：“你不懂啊，小郁……” “那片戈壁，连野草都活不下来，我们运过去的种子，蔫得比枯草还快。” “可你们那肥料，一撒下去，土里就像活了！” “一茬接一茬，三个月就敢换一代！” “以前一亩地收两三百斤，都算老天爷开恩了。” “现在呢？” “亩产八百！翻了两倍多！” 他声音越来越响，眼眶又湿了，却咧着嘴笑得像个孩子：“咱们……总算能把饭碗，端稳了！” 袁老嗓音沉稳，缓缓道出了龙国当年那段饿得啃树皮的岁月。 那时候，种水稻跟碰运气没区别。 种子又娇气又脆弱，田里水多点少点都不行，虫子一咬，苗就全趴下了。 收成？全看老天爷心情。 风调雨顺那年，一亩地能捞两三百斤谷子，算烧高香了；要是遇上干旱、涝灾、病害，一亩地连几十斤都打不住。 农民辛辛苦苦一年，粮仓里那点米，刚够全家塞饱肚子。 想卖点余粮换点油盐？门都没有。 饿肚子是常态，吃饱是奢望。 郁鸿明听着，心里像是被什么轻轻捶了一下。 他穿越过来后，吃的都是现代育种的精米白面，连超市里“有机杂粮”都懒得挑。 哪真懂什么叫“一粒米养活一家子”？ 可袁老不一样。 他打小在炮火里长大，能咽下一块杂面馍，都算福气。 那时候，白米饭是梦里的味道，野菜汤都得省着喝。 战争一停，他没回家享清福，转身就扎进田里。 读农业、搞育种、啃论文，一把年纪硬是重新当学生。 为的是啥？就为让子孙后代不用再饿着肚子数星星。 可育种这事儿，慢得要命。 一茬种子种下去，等发芽、抽穗、结果，得熬几个月。 一个配种失败，前功尽弃，得从头再来。 一年就那么一两回机会，等你折腾完，三年又过去了。 人这一辈子，能折腾几个三年？ 可老百姓等不了。 仗打完了，人猛增，十几亿张嘴嗷嗷待哺。 粮食不自给，就得买外国的。 万一人家卡你脖子，断了粮，你拿啥扛？ 这事儿，压得袁老和他那帮老伙计喘不过气。 直到——郁鸿明那个神秘的科研团队，像天上掉下来一样，把时间这个死结给剪断了。 过去几个月才成一茬，现在？两三天，一整代新稻种就摆在你面前了。 难怪袁老一见到郁鸿明，手抖得跟触电似的，抓着不撒手，一个劲儿说“谢谢”。 “现在咱的稻子，一亩地稳稳千斤往上走！”袁老眼眶发红，“以前？能亩产五百斤，全村敲锣打鼓放鞭炮！谁敢想如今这光景？” 郁鸿明摆摆手，笑得跟邻家小哥似的：“您可别夸我，咱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凑巧配出个方子。 您和团队才是真在地里趴着、熬着、豁出命干的人。 我们？顶多算沾了点光。” 袁老还要再说，门“吱呀”一响，七位大领导推门进来了。 三号领导一进来就哈哈大笑：“聊啥呢，这么热闹？” 郁鸿明赶紧起身打招呼：“袁老正跟我说以前吃糠咽菜的日子呢，咱这代人真是没尝过苦头。” 三号领导一拍大腿：“对！现在年轻人，连饿是啥滋味都不知道了。 这都靠老袁啊！” 他抬手一挥：“人齐了，开干！” 会议室里立刻肃静下来。 华秘书长按了下按钮，巨大幕布亮起——一片金黄，无边无际。 那是戈壁滩上的“一号粮仓”。 温室大棚里，稻浪翻滚，沉甸甸的穗子压弯了腰，一眼望不到头，像铺了整整一片金毯。 华秘书长声音洪亮：“这里是西北戈壁深处，咱们的国家粮仓。 现在存粮——一万万吨。” 死寂三秒。 “……啥？一万万吨？！”有人猛站起来，“那……全国人民吃上十年都不带重样的吧？！” “才半年啊！这帮人是人吗？是造粮机器吧！” “我奶奶那辈人，为了半斤面排三天队……现在咱家的米，堆得比房子高？” 郁鸿明也愣住了。 这粮仓，去年年底才动土。 如今才半年，粮仓里堆的粮食，足够让全中国人都不种地，天天吃香喝辣，还能有剩！ 更别说——这玩意儿，是给军队备的。 第522章 再等五十年 真到那兵荒马乱的时候，谁还怕没饭吃？ 后方粮仓满当当，前线的弟兄们才有力气扛枪打仗！ 肚子填饱了，才有劲儿守家护国！ 会议室里的人，这一刻全明白了—— 一号粮仓里堆的不是粮食，是命！是千万人活下去的指望！ 龙国再也不用担心孩子生得多，饭不够吃！ 以后甭管生几个娃，碗里都有米，锅里都有饭！ 七位大佬第一个拍起手来。 掌声像炸雷一样劈开空气，每张脸上都写满了憋了半辈子的泪光。 在这屋里，就郁鸿明一个年轻脸儿，其他全是鬓角花白、皱纹刻满风霜的老同志。 他们见过饿得啃树皮的日子，见过一家子分半碗粥当年夜饭的场景。 那时候，连机关干部都能饿得腿发软。 谁家要是能炖一锅浓稠的米汤，都得请邻居来闻香味儿！ 所以他们此刻的激动，不单是高兴—— 那是压了几十年的闷气，终于从胸口一口吐了出来！ 是漫天乌云裂开一道缝，阳光唰地照进眼睛里的畅快！ 没挨过饿的人，根本不懂—— 让十三亿人顿顿有饭吃，这事儿有多重！ 掌声刚歇，郁鸿明正想深吸口气，肩膀一沉—— 七位大佬“嚯”地站起身，全场齐刷刷跟着站起来。 大领导往前一步，声音不大，却像铁锤砸进每个人心里： “小郁啊，你搞出来的这药剂，是咱们龙国人能吃饱饭的根！” “没它，再等五十年，我们也不一定能翻过这道坎。” “今天，我代表全中国，给你鞠一躬。” 说完，他真的弯下了腰。 六位高层，紧随其后，整齐划一。 满屋子的人，一个没落，全都深深低头。 郁鸿明当场腿软。 我的天爷！ 这是能跪的？！ 这几位是开国那代人手里的刀，是把国家从泥里拽出来的活神仙啊！ 他扑通一声就要往下跪：“领导您快别折我寿了！我还没娶媳妇儿呢！” 大领导直起身，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你活一百岁都绰绰有余，老天爷敢动你一根汗毛，我们几个老头子拎着拐杖上门骂街去！” “行了，别闹了。”他拍了拍郁鸿明的肩，“正事儿还没聊呢。” 话音一转，他脸上的笑像被风吹走，冷得像腊月的井水。 “粮食是多了，可多了，也惹祸。” 他环视一圈，声音低沉：“一亿吨粮，全白送？老百姓是爽了，可农民怎么办？” “粮价一崩，地里收的庄稼，卖不出钱。 种一辈子地的爹娘，到头来连盐都买不起。” “咱不能让拼命流汗的人，反倒被自己的汗水淹死！” 屋里瞬间安静了。 没人再笑，没人再鼓掌。 刚才还欢呼“终于有饭吃”的人，现在一个个低着头，像被抽了魂。 是啊…… 光顾着高兴，忘了种粮的人，比谁都怕粮价跌。 怎么破？ 这时，经济口的老张，默默站了起来，手里攥着一份薄薄的报告。 “大家传一下。”他嗓子哑了，“这是咱们精算组熬了三宿，算出来的东西。” “一亿吨粮食砸进市场，农民收入直接腰斩，九成农户入不敷出，三年回不了本。” “最惨的结局——粮仓撑爆了，粮却堆成山，烂在里头，谁也吃不了。” “这话难听，但我说的是实话。” 话音刚落，就有人拍桌跳起来：“你放什么屁！一亿吨粮扔了？！烧了也得吃啊！” “就是！这不比砍了人头还狠？！” “咱分批次发啊！一人给发两袋米，十亿人分，十年也分不完！” “浪费？！天打雷劈啊！” 老张没争辩，只是轻轻把报告推到桌中央。 文件翻了一遍。 满屋子的人，脸色全变了。 那一串串负数，像刀子一样扎进眼里—— 谷贱伤农。 四个字，比一万句骂人的话还重。 屋子里，只剩下呼吸声。 没人说话。 没人动。 风从窗缝吹进来，吹得纸页哗啦啦响。 像是无数农民在夜里，悄悄叹气。 那些反对把粮食压着不发的大领导们，全都没声了。 连七位老大，此刻也一个接一个摸出烟，皱着眉，一口一口地嘬，烟雾缭绕，谁也没说话。 脸色一个比一个沉。 “粮多，还成祸了？” “难不成真要因为这个，把今年增产的成果全给扔了？” 平时一拍桌子就能骂娘的三领导，现在也只会闷头抽了两口，摇头叹气，话都懒得说了。 袁老的脸色更不自然。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带团队搞高产，结果好心差点办成坏事。 粮多了，老百姓反而吃不起、吃不香——这可不是他想看到的结局。 可眼下，大伙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个靠谱主意。 “要不……”三领导终于憋出一句，“咱们先慢慢往外放，能发多少算多少？别把市场整崩了，但好歹让这些大米动起来。” “大米又不是砖头水泥，能堆一辈子！放久了，米会发霉、变味，全得报废！” 这话一出，不少人点头。 总比堆在库里等烂强。 可就在这时候—— 唯独郁鸿明，脸上一点愁色都没有。 他缓缓举起手，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天气：“各位，这事儿，其实没那么难。” 话一出口，整个会议室“唰”地一下，所有目光齐刷刷钉在他身上。 大领导猛地前倾身子：“小郁，你有办法？快说！” 这话，也是所有人心里想问的。 郁鸿明不急不躁，站起来，嘴角一扬：“咱现在粮多得堆成山，不是坏事，是好事。” 他停顿了一下，扫了一圈：“说明啥？说明咱国家的粮食，自己养活自己，绰绰有余！” “这背后是谁的功劳？袁老和他团队，实打实的功臣，谁不服？” “可那些多出来的粮，真有必要发到每家每户吗？” “咱有军队，有公办学校，有机关食堂，哪一样不缺粮？” “把这些米匀过去，让士兵吃得饱，让学生吃得好——这不比直接撒钱强？” 刚说完，经济口的大领导立马接话：“可军队、学校的米，平时也都是从市场上买的啊。” 第523章 不用国家掏钱 “你这下全国家包了，老百姓地里的米，价格不得崩？” 郁鸿明笑了：“我当然想到这层。” “那咱们反着来：粮食发给军校，农业税，直接免掉。 种高产稻的农户，国家给补贴。 一进一出，农民收入没少，粮食也消耗了，两边都落着好。” 这话听着是不错。 可二领导立刻抬手打断：“小郁，想法是挺好，可现在国家搞基建、搞科技、上大项目，钱哪样不花？国库都快见底了！” “你这补贴一开，通胀立马抬头！老百姓工资没涨，米价飞天，谁还买得起房、养得起娃？” “这风险，扛不住啊！” 满屋子的人点头，心里都清楚：通胀这玩意儿，比一亿吨陈米烂在仓库里可怕一百倍。 可郁鸿明还是笑。 他甚至放松地靠在椅背上：“补贴，不用国家掏钱。” 全场一静。 “什么？！” “谁给你买单？” “你自己掏？你有这家底？！” “别玩玄的！快说重点！” 郁鸿明不慌，慢慢道：“我说的，不是空话。” “咱们的邻居——大毛联邦，现在正饿着肚子呢。” “他们工厂多，地盘大，可真正能种粮的土地，加起来还没咱一个省多。” “他们吃啥？土豆、黑麦，淀粉管饱，荤腥少得可怜。” “咱的大米，对他们是啥？是白米饭、是细粮、是能端上桌的‘奢侈品’！” “他们现在靠进口，可供应国全是些气候差、品种烂的盟友。 一场小冲突，粮船一停，他们就得断顿。” “这时候，咱要是卖粮，价格更低、质量更好、供应还稳……” 他顿了顿，目光一抬：“你们说，换你们是大毛的首脑，选谁？”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没人想到这一步。 这个时代，龙国连“粮食出口”这四个字都没人认真提过。 可他一句话，像把刀，劈开了所有人都没敢想的那层窗纸—— 原来，粮多，不只是负担。 还能是——金砖。 郁鸿明这么一开口，屋里头的领导们眼睛瞬间亮了，像灯泡“啪”一下全拧开了。 “嘿，这路子真通！” “大毛那边以前是有点不地道，可做生意嘛，谁还跟钱过不去？” “不过小郁啊，你咋那么笃定，人家真肯买咱的粮？” “咱俩那点老黄历，可没到能搞这么大买卖的地步。” 老领导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话里带点犹豫。 郁鸿明咧嘴一笑，一点不慌：“您放心，咱把货色和数量往桌上一摆，大毛那边不抢才怪！” “我不会什么国际大棋，我就一卖货的。 做生意图啥？就图一个——赚得着！” “世上没永远的仇家，也没永远的亲家，只有永远的划算账。” “你看历史上，咱跟大毛，以前是兄弟，后来因为利反目；跟漂亮国，以前是死对头，结果一谈生意，立马称兄道弟。” “这不就明摆着嘛——国与国之间，讲的不是感情，是利益。” 他这话不花哨，句句踩在实处，还顺手拎了点历史佐证，听得在座的领导连连点头。 有人甚至盯着他看了好几眼，心里头直嘀咕：这小子要是愿意进衙门，怕不是下个掌舵人的好苗子！ 没人吱声，郁鸿明就知道，成了。 他趁热打铁：“打通这条路，不光能消化掉积压的粮，还能顺手帮农民兄弟发点补贴，剩下来的，够咱们搞大事！” “大毛工业牛啊，咱用粮换他们几条旧生产线，哪怕淘汰货，也比咱们自己从零建强多了！” “再搞一波基建，地里的收成上去了，农民就用不着那么多了。 青壮年进城当工人，拿的不是工资，是粮票——发到手，随他们买米买面买衣裳，想咋花咋花。” “粮食堆成山？不是麻烦，是王牌！” “几位领导比我都走得多，我这辈子连出国都才一次，还是去漂亮国转了一圈。 你们心里有数——世界上多少地方连饭都吃不上？” “就算大毛以后少吃点，咱还能卖去别的国家，换外汇，修路盖厂，搞航天造高铁！” “咱之前卡在死胡同里，没想到拐个弯儿，我这小老百姓就瞎琢磨出个点子。” “您几位才是真有见识的人，我就提个醒，能不能用，您们拿主意。” 这话一出口，几个领导脸上的表情都松了。 ——你一个小年轻看穿的事，我们这些老家伙居然没悟出来？丢人啊！ 但他这一低头，不争功、不显摆，全把功劳往领导们头上送，反而让人心里暖乎乎的。 坐在主位的老领导率先拍起手，笑着摇头：“龙国要有十个像你这样的年轻人，还怕不腾云驾雾？” “其实我心里也琢磨过这些，就是没说出口，怕人说我不务实。 看来，大家都一样。” “你脑子灵，看得深，本事不虚。” “听着啊——往后小郁要办什么事，哪个敢绊脚，直接告诉我！能帮一把，就别装瞎！” “年轻人强，国家才有劲儿！” 这话一出，全场跟着附和。 谁都不是傻子，这句“能帮就帮”，等于白送了一张金名片。 从今往后，凡跟郁鸿明沾边的项目，绿灯怕是能一路亮到天边。 饭局散了，领导们没急着走，反而把郁鸿明留下，一起在国宾饭店吃顿午饭。 席上，没人端架子，全像亲戚唠嗑。 一听说他二十出头还是单身，立马有几位老太太型的领导眼睛发亮：“哎哟，这可不行！我闺女刚离婚，贤惠，会持家！” “我家侄女是教师，温柔懂事！” “快！把照片拿过来！” 转眼间，七八张照片拍桌上，全是姑娘们笑得甜甜的靓照。 郁鸿明额头冒汗，心里直喊：祖宗，我只是来谈粮食的啊！ 他这边被围得水泄不通，差点要被安排订婚。 而在大洋彼岸，大毛联邦。 弗拉基米尔·普一落地，就把自己锁在书房，连夜写报告。 这次去龙国，他发现的事儿，跟课本上写的、电视里演的，压根不是一回事。 第524章 必须重新认识它 特别是那个叫郁鸿明的年轻人，还有他那家叫“盛兴军工”的厂子，简直颠覆了他的三观。 他看见龙国的街头巷尾，百姓笑得踏实，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再回头想想自己老家——冻得跺脚的居民楼，排队领面包的长龙，发霉的工厂……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国家，可能真落了下风。 他没隐瞒，也没避重就轻。 报告里，他一字一句写着： “龙国不该被我们当敌人。 它正在悄悄变强。 而我们，必须重新认识它。” ——特别是那个姓郁的商人。 比武器更厉害的，是人家的脑子。 弗拉基米尔在报告里，一连好几处都提到了郁鸿明的名字，还特意加了重点标注——这人藏得深，地位却高得吓人，在龙国简直是个影子大佬。 他压根没露过面，没上过新闻，可谁都不敢小瞧他。 报告里直接写：郁鸿明，是龙国核心圈里那批“说不上名字、但谁动他谁就头疼”的人物之一。 弗拉基米尔甚至大胆猜测：要是咱们能跟这人搭上线，说不定能撬开龙国那扇锁死几十年的门。 这份报告，他熬了整整一夜。 写了改，改了撕，撕了再写，连咖啡都喝空了三杯。 凌晨四点，键盘敲出最后一句，他才瘫在椅子上，眼皮重得像挂了铅块。 睡了两小时，天刚亮，他就冲进了格洛特工总部。 格洛特工，直属联邦最高层，不归国防部管，不听议会指挥——真正的老板，是躲在幕后的那个人。 谢涅夫？不过是传话的、跑腿的、擦屁股的。 他走进谢涅夫办公室时，人还没坐稳，就把昨晚写的那份厚厚的报告轻轻放到了对方桌上，像放下一颗炸弹。 谢涅夫正低头批文件，头都没抬，只抬了下手指：“坐。” 弗拉基米尔乖乖坐下，没吭声。 十分钟后，谢涅夫把最后一份文件合上，拿起报告，慢慢翻起来。 越看，眉头锁得越紧。 “郁鸿明”这三个字，像幽灵一样，跳了七八次。 他翻到中间，停住了。 这小子才二十出头，没背景，没家世，父母双亡，亲戚全无，简历薄得像张纸。 可就是这么个“普通人”，硬是把一座快倒闭的军工厂，干成了能让全世界军火商流口水的科技巨头。 更恐怖的是——据说那枚打下我们卖给印度的米格战机的导弹，就是这人搞出来的。 谢涅夫合上报告，盯着弗拉基米尔，声音低得像刀锋刮过玻璃：“这个人，你就查到这些？” 弗拉基米尔点头，没半点犹豫：“我翻了他所有档案，连他小学同桌的联系方式都扒了。 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可他手里的技术，是实打实的真家伙。” “我信他，九成九。” “剩下那一成？”他笑了笑，“您教我的——永远留一成信自己，别信别人。” 这句话，他从第一天入行就记住了。 谢涅夫是他师父，是把他从街头混混拉进格洛特工的人，是把他推上这位置的贵人。 而谢涅夫，眼里也一直有这个年轻人——聪明、有分寸、不冲动，将来，能扛得起大毛的天。 听完整个汇报，谢涅夫没立刻回应。 他靠在椅背上，闭了会儿眼，像在听窗外的风。 过了一会儿，他问：“你意思是，咱们该主动去贴龙国的热屁股？” 弗拉基米尔没怕，直接接话：“您以前说，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账本。” “前年还在战场上对骂的两个国家，今年就能联姻签贸易。 为啥？利益来了，嘴皮子就软了。” “我们跟龙国，这么多年，不也就在边境晾着军队？真打过吗？真炸过吗？” “他们没动我们，我们也没捅他们。 这叫对抗？这叫互掐胳膊——谁也没真下死手。” “现在，郁鸿明主动开门做生意，说明什么？说明有人在上面点头了。” 谢涅夫眼皮一抬：“可龙国最近跟漂亮国打得火热，咱们跟那边，可算是死对头。 龙国敢和我们走太近，漂亮国会点头？” 弗拉基米尔笑了：“您太小看龙国人了。” “他们不是靠脸面活的民族，他们是靠‘稳’活着的。” “郁鸿明能卖我们导弹、卖无人机、卖隐身涂层材料——这些玩意儿，每一件都牵着军方的命根子。 你以为龙国高层会不知道？” “他们不是不知道，是早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他们默许了。” “咱们只要别再装高冷，别再把‘外交’当口号，真把手伸出去——他们一定会接。” 谢涅夫盯着他，半晌没说话。 弗拉基米尔继续道：“咱们现在表面风光，其实腿脚都快陷进泥里了——西亚那堆烂摊子，军队出不去，也回不来，每天烧钱像烧纸。” “再这么耗下去，不用龙国出手，自己先垮了。” “交好，是唯一的活路。” 空气静了三秒。 谢涅夫忽然笑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了眼外头灰蒙蒙的天。 “你说得对。”他说，“可你知道，最难的不是提议——是敢不敢动手。” 他回头，眼神像刀子，却带着光。 “明天，你带两份合同，去龙国。 找郁鸿明。” “我要你，亲手敲开那扇门。” “活着回来。” “或者，带着他的回应回来。” 弗拉基米尔猛地站起来，站得笔直。 “明白。” “咱们还得在跟龙国接壤的边上摆大军，这事儿对联邦来说，压根没必要，可耗的钱和人力，真不是小数目。” “要是真跟龙国把关系搞好了，两边做生意顺溜了，咱们这边的军费压力立马能松一半，另一头的仗，说不定就能翻盘！” “不过啊，这都是我瞎琢磨的，您和大伙儿怎么拍板，都有道理，我听令就行。” 谢涅夫盯着弗拉基米尔，眼睛里像是装了星星。 这小子，年纪轻轻，脑子却转得比老狐狸还快。 战略格局，一眼看到十年后，同龄人里找不出第二个。 只要他别飘，别走歪路，往后能爬多高，真不好说。 第525章 也未必是坏事 他没当场表态，只是摆了摆手，语气轻松：“报告我看了，咋办，我回去慢慢琢磨。” “忙你的去吧，别累着。” 弗拉基米尔立正，深深一鞠躬：“明白，长官！” “为了联邦，不叫苦！” 等门关上，谢涅夫才咧开嘴，把那份报告拿起来，翻来覆去看了三遍。 这就是我亲手调教出来的人才！ 看来，再让这小子在格洛多熬两年，该送他进政界了。 到时候，我看谁还说我眼光不行！ 他把报告一张张整理好，塞进一个厚牛皮纸袋，封口处，用俄语工整写了两个大字：机密。 然后叫来贴身秘书：“把这个，亲手交到苏勋宗手上，别经别人手。” 此时，克里姆林宫最顶层的办公室里，苏勋宗正叼着烟，翻着一堆军费报表。 胡子拉碴，面相粗粝，典型的北方硬汉模样。 秘书敲门进来，把档案袋轻轻放他桌上：“老板，谢涅夫那边递来的，格洛关于龙国使团的汇报。” 苏勋宗瞥了一眼，没吭声，只点点头，继续批文件。 等手头的事忙完，他才慢悠悠把那袋子拆开。 报告写得清清楚楚，条理像刀切豆腐，不废话，不绕弯，看得他连连点头。 他看完，嘴角一咧，笑出了声：“这小子，就是谢涅夫说的‘接班人’？” “有点东西啊，脑子活，路子正，再打磨打磨，真能扛起大毛的天。” 他盯着报告里的几个名字，喃喃道： “龙国……盛兴军工……郁鸿明……” “外交部惦记他，格洛看重他，这家伙，不简单。” 他敲了敲桌面，眼神慢慢沉下来： “这些年，咱们跟龙国掐来掐去，图啥？ 别的国家，跟我们结了死仇，掰扯不清。 可龙国……似乎，还有得谈。” 他沉默半晌，拿起笔，在空白纸上唰唰写了几行字。 ——国际上，没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家门口蹲着一个随时能爆炸的巨人，不如拉它一把，当朋友，总比当死对头划算。 他写下命令： “商务口，主动接触龙国，先搞试点贸易。 别急，别逼，一点一点来。” 写完，甩给秘书：“发下去，谁敢拦，就地免职。” 刚处理完这档子事，他顺手捞起桌上几张照片，脸色瞬间变了。 照片里，是大毛使团在龙国军演现场拍的——一队队金属战甲列队行进，寒光逼人，像从科幻片里爬出来的鬼兵。 “这……这玩意儿，是人能造出来的？” 苏勋宗手心冒汗。 要是真跟这种部队干仗，咱们士兵连开枪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人从头踩到脚了。 这不是武器，是降维打击！ 美国搞“星球大战”都还在画图纸，龙国呢？ 人家的战甲，已经在操场上踢正步了！ 堂堂大毛联邦，世界第一的军工大国，反倒落后了？ 传出去，整个欧洲都得笑掉大牙！ 他猛地把照片拍在桌上：“立刻召集军工部头头，给我盯死这事儿！” “照着龙国那套，哪怕抄，也要给我抄出一模一样的来！” “这玩意儿一旦普及，单兵战斗力直接起飞，未来战场，谁有这个，谁就是老大！” 顿了顿，他又低声道： “……不过，真要跟他们交好，也未必是坏事。” “能看，能学，还能不打仗，这买卖，稳赚。” 另一边，阿三那边刚看完视频，立马开记者会，吹得震天响： “我们也开干单兵装甲了！性能碾压龙国！一拳能打穿美国航母！” ——而与此同时，国家层面已经连续开了七场会议。 没人拍板，没人敢拍板。 因为郁鸿明那句话，牵动的，是千家万户的饭碗。 首先，得从全国各地、各族百姓里选出代表，集中到京城开大会。 这会儿不能随便拍板，得有九成以上的人举手同意，政策才算过。 万一中途有人跳出来唱反调，或者意见吵得太凶，那好，推倒重来！重新谈、重新改，直到所有人都点头说“成”为止。 至于会上到底吵了啥，郁鸿明压根儿没兴趣知道。 领导本来想拉他去参会，说他眼界宽、见识多。 可郁鸿明心里门儿清：他去也就是坐着听，能说啥？厂子里一堆事儿等着他盯着，连饭都顾不上吃，哪有闲工夫掺和这些文绉绉的争论？ 干脆跟上面说了句：“厂子忙得脚打后脑勺，真走不开。” 领导们一听，笑了笑，也没拦。 反正这政策铁定能过，人去不去都一样。 眼下盛兴集团接的大单子，比这政策值钱多了。 就这样，三个月一晃就过去了。 期间开了不下二十场会，熬了无数个通宵，翻来覆去改了十几稿。 最后，全票通过——农业税，彻底取消！ 为啥这么费劲？还不是因为底下百姓代表心里打鼓。 “没农业税了，国库咋撑？” “粮食不收了，军队吃啥？” “大毛那帮人，压根儿不拿咱当自己人，跟他们做粮食生意，靠谱吗？” 是啊，大毛国平日里瞧不上龙国人，说话带刺，交易都像在施舍。 谁能信得过？ 可偏偏，盛兴和大毛的“霹雳鬼步鞋”生意，硬是搞成了！一船船的鞋子换回一车车的粮食，真金白银的账目摆在桌上，谁还能说这不是条活路？ 那些原本摇头的农民代表，一看这事儿真能落地，眼眶都红了。 他们祖祖辈辈种地，交公粮是本分，没二话。 可要是不用交了，还能赚国家的钱，谁不盼着？ 不光是图轻松，是真想让娃儿吃饱穿暖，家里能买得起油盐，老了能存点钱。 消息一出来，当天下午，广播就传遍了全龙国： “《龙国社报》快讯：今日，国家正式通过《农业发展一号法案》！” “自明日起，全国范围内，农业税全免！” “农民同志种粮，再也不用上交一粒公粮！” 这话像火苗窜进干草堆，瞬间燎原。 农村里，八成以上的人家都是土里刨食的。 城里人呢？家家户户亲戚里头，哪个没几个乡下亲戚？ 第526章 粮价往下掉 交公粮，以前是光荣，现在呢？是解脱！ 不用交粮，自家粮食全归自己，家里能多存几袋子米，灶台能多炒两盘肉。 城里人也乐呵——粮价往下掉，买米买面省钱，工资没涨，日子照样宽绰。 满城满镇，街头巷尾都在聊这事。 可这年头，信息没那么灵通。 山沟沟里的村子，没电没网，连个喇叭都没有。 消息传到镇上，还得靠干部骑车、步行，挨家挨户喊。 比如东江市正阳县下边的隔岭村——离镇上三十多里山路，羊肠小道连拖拉机都难进。 村里十户人家，八户是六十岁以上的老人，剩下的娃儿，全出去打工了。 镇上收到消息的当天，镇长大喇叭一响，整个禄口镇炸了锅！ “免税了！咱不用交公粮了！” 一户人家搬出尘封十年的鞭炮，另一家抢购了半麻袋烟花。 下午三点，噼里啪啦响起来；到了晚上八点，整条街还在炸！ 家家户户炖了肉，蒸了鸡，锅盖一掀，香味直往邻居家钻。 镇长一看，火候到了，赶紧把干部全叫到镇中心大会堂。 台上一站，笑得合不拢嘴： “同志们！国家终于不靠咱农民‘养’了！这说明啥？说明国库有底、粮仓有余，不再压着咱的口袋过日子了！” “咱以前交的粮，不是白交的——现在，国家反手就补回来！” “县里刚来信——下个月，发一批新稻种！亩产破千斤，一年能收三茬！种得多，补贴就多！” “你们听见没？种地，国家给钱！不是收钱，是给钱！” 台下掌声雷动，有人拍大腿，有人抹眼泪，还有人直接掰着指头算：“我家三亩田，一亩补五百，那不是一年一千五？够给孙子买两身新衣了！” 镇长没打断，等他们吵够了，才敲了敲桌子： “好了好了，激动归激动，今晚还有正事！” “山里头那些村，没电没网，压根不知道这好消息。” “明天一早，每人两人一组，分头进山，走村串户，挨家通知！” “别等人家还背着几十斤粮食，翻山越岭来镇上交公粮，结果发现——哦豁，国家不要了！” “告诉他们，咱们的日子，有奔头了！” 镇长这番话，其实就为这一句。 那些偏僻村子，没人留守，除了老人、瘸腿的、带娃的。 没电，没手机，没广播，连个收音机都算奢侈品。 自家养只鸡、种点菜、刨两亩地，就是全部生活。 现在，国家不要粮了，还给钱。 可这天大的好事，他们还不知道呢。 所以平时大伙儿都窝在山沟里，压根儿不出村。 除非赶集，实在得买盐买针，才咬咬牙翻山走一遭。 那山路弯弯绕绕，下雨天滑得跟抹了油似的，没事谁愿趟这浑水？ 要是不主动去通知，到月底交粮时，这帮老少爷们还得背着麻袋，天不亮就出发，走几十里山路，最后发现——粮不用交了。 那多折腾人啊。 镇上那些年轻干部，闲着也是闲着，不如一人认一个村，跑个来回，把消息捎到位。 这帮人一听，立马眼睛放光，抢着接活儿。 谁家亲戚在哪个村？直接就你去！ 巧了，镇务中心新来的文书王伟，他姑父就住在隔岭村。 他立马拉着另一个镇干，一块儿把这差事接了。 隔岭村离镇上三十多里地，走一趟得一整天。 俩人合计好，第二天一早动身，中午前能到，住一宿，第二天回镇复命。 说定就散，各自回家养精蓄锐。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王伟就背个旧布包，蹲在镇口等。 跟他一块儿去的，是东江来的赵家祥——早他一年来镇里上班，算是老前辈，平时也总拉他一把，人没架子。 王伟刚掏出烟，赵家祥就拐过弯来了。 俩人点点头，一声“走吧”，就踏上了山路。 赵家祥虽是城里人，但没一点傲气，笑起来还带点憨劲儿，跟谁都聊得来。 王伟边走边顺嘴问：“老赵，你从东江来的，听说过盛兴军工厂没？最近供销社里好多东西都挂他们牌子，可火了！” “你当年没去那儿应聘？” 赵家祥一听，咧嘴笑了下，摇头：“阿伟，你真不知道啊？盛兴？几年前可惨了。” “我来这儿前，他们厂子都快开不下去了，工资拖半年是常事。” “我放着这儿的铁饭碗不要，跑去那破厂子喝西北风？” 王伟愣了：“啥？不是说他们现在牛得不行？手枪、导弹，能造出能炸飞机的玩意儿？” “听说连大毛的新战机都给他们打下来了！” 赵家祥拍拍他肩膀，叹气：“你这信息，怕是听镇上几个大叔吹牛吹出来的。” “其实吧，盛兴以前是咱们龙国响当当的军工老大。 我姥爷就是那儿的钳工，一辈子都在那儿抡锤子。” “可前些年，厂长是个老糊涂，管得一塌糊涂，眼看要被摘了军工厂的牌子。” “结果去年，空降了个年轻人，姓郁，才三十出头。” “你猜怎么着？那小子上任不到半年，工厂直接翻了天！” “员工从两千人飙到快三万，工资直接干成东江第一，奖金发得比过年还多。” “去年春节，一人发三箱年货，外加一百块现金——你敢信？咱们这地儿，一个月工资才五十多！” “还有更离谱的，听说部队的将军，见了他都客客气气喊‘郁总’。” “我琢磨着，这小子要么是京城哪个大佬的崽，要么就是省里高官的儿子。” “普通人家，哪儿养得出这种神仙人物？” “我听说……” 一路山道，俩人越聊越起劲。 从盛兴的福利制度，聊到新厂长爱穿皮鞋不穿军靴，再聊到厂里食堂顿顿有肉、还供免费豆浆。 三十多里山路，硬是被他们说短了一半。 下午两点多，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就在眼前了。 王伟没急着回姑父家，拉着赵家祥直奔村长院儿。 村长正坐在门槛上啃窝头，一听消息，手一抖，窝头掉地上了。 第527章 老天爷显灵了？ “啥？……不……不用交公粮了？！” 他声音发颤，眼睛瞪得像铜铃。 那公粮，是他一辈子压在胸口的石头。 一年粮食打出来，大半得交上去，自己吃的是糠拌野菜。 不是不想留，是不敢不交。 国家打仗、修路、建厂，全靠老百姓的这点粮食撑着。 可现在——国家不收了，还反过来给钱？ 老村长嘴唇抖了好久，没说话，眼泪“啪嗒”掉在鞋面上。 几十年了，从打鬼子到吃大锅饭，他亲眼看着这片土地从饿殍遍野，到如今有人敢喊“国家养咱们”了。 他不是感动，是怕——怕这梦醒得快。 王伟和赵家祥连声安慰，他一把攥住俩人的手，硬拽着往村口跑。 村委会？就是个漏风的茅草棚子。 可村长站在破板凳上，嗓门吼得比雷还响：“乡亲们！听好了！国家下令了！往后种地不交粮，还给钱！不交粮！还给钱！” 寂静三秒。 然后—— “真的？！” “俺没听错吧？！” “老天爷显灵了？！” 一群满手老茧的汉子，围着茅棚，哭的哭，笑的笑，有人跪在地上抓了一把土，亲了又亲。 “快！快拿好东西来！” “我家鸡今天刚下的蛋，还没焐热呢！” “我那坛子自酿的烧酒，藏了五年，今天开坛！” “老张家，你家腊肉呢？赶紧的！别藏着掖着了！” 没人拦着。 王伟和赵家祥也被拖进这阵热潮里，帮着架锅、烧柴、搬桌子。 谁家端来一只鸡，谁家拎来半只羊，连最穷的李阿婆，都颤巍巍从灶台下扒出一包黄灿灿的腊肉，还有自家酿的、酒香直窜天灵盖的土烧酒。 天快黑了，篝火点起，满村都是笑声和锅铲响。 今儿，不为交粮，只为—— 活明白了。 村口的大喇叭刚一响，各家各户就端着锅碗瓢盆往外凑，热热闹闹地挤进了村委会大院。 锅里炖着猪肉，蒸笼冒白烟，孩子们追着狗满地跑，大人们一边炒菜一边唠嗑，像过节似的。 饭还没上桌，村长先端起一杯白酒，站到台阶上喊：“都别忙了！来，先敬一敬老天爷！” 他把酒泼在地上，声音洪亮：“没那帮老前辈，咱这地儿到现在还吃糠咽菜呢！这第一杯，敬他们！” 大伙儿齐刷刷举杯，跟着喊：“敬前辈们！”然后仰头一口干掉，酒杯磕在桌上“哐当”响。 村长又补了几句客套话，无非是“镇上领导记挂着咱”“今年日子有奔头”之类的，说完拍拍手：“开饭！” 酒杯碰得噼里啪啦，筷子翻得跟风车似的，有人趁兴放了两挂早已攒着没敢点的鞭炮，“噼里啪啦”炸得全村乐开了花。 这种场景，不止一个村有。 整个龙国，像被点了火的柴堆，轰地一下全燃了。 可谁也没想到，这场热闹，是郁鸿明随口提的一句话，不小心点着的。 农业税说没就没，农民笑了，政府没喊穷，老百姓腰包鼓了，日子像坐了火箭往上窜。 可大洋另一边，漂亮国那边，气氛就全不一样了。 凯瑞迪盯着屏幕上刚传回来的简报，手里的咖啡都凉了。 “龙国……真把农业税废了？” 他反复确认了三遍，揉了揉眼睛，差点把纸揉碎。 “这他妈是疯了吧？” 他能理解一个弹丸小国搞免税，可龙国？全球数一数二的粮仓，八成人口吃地里长出来的，你把收税的刀收了？ 国家账本直接砍掉一半收入，钱从哪儿来？基建咋搞？教育医疗咋撑？ “这哪是政策？这是自杀式浪漫！”他拍桌怒吼。 他没工夫细想，立刻叫人：“通知智库！快！叫他们睁大眼，看看这帮人到底怎么想的！” 智库办公室里，灯亮了一整夜。 负责人往桌上一甩文件：“龙国取消农业税，你们说，是疯，还是有算盘？” 一个戴眼镜的瘦子先开口：“这哪是政策，这是往自己命门捅刀子。 农民是爽了，政府喝西北风？” 旁边那人立马反驳：“不一定！我看是阳谋！农民手里的钱多了，回头买东西、修房子、买农机，消费一拉升，商业税不就跟着上来了？” “放屁！”另一个人拍桌子，“消费税能顶得上农业税的零头？你算过龙国一年农业产值多少吗？你算过他们农民能花多少钱？” “那他们是想逼人进城打工？把农民逼成产业工人？”有人嘀咕。 “也可能是存粮！等哪天国际局势一紧，粮食当武器！”又有人跳出来。 讨论越扯越远，有人说是经济转型，有人说是政治表演，还有人说是外星人操控了他们政府。 没人能说服谁。 更离谱的是，财政部的专家团也炸了锅。 这群人平日里专研各国财政套路，抄作业抄得比谁都溜。 可这次，连作业本都看不懂了。 “龙国这操作……像在沙漠里卖冰块，还免费送。”一个老专家喃喃自语。 “好处呢？到底有啥好处？” 一句话，整屋人鸦雀无声。 农民免税了，高兴了。 可政府的收入没了。 钱从哪补？种地的赚得多了，可粮食价跌了，收入反而稳不住。 消费拉升，但消费能力有限，根本填不上财政窟窿。 逻辑闭环全断了。 他们翻报表，对数据，推模型，算了三天，头都大了。 就在快放弃的时候，一个实习生小心翼翼举手：“……会不会，他们根本没想靠税收活着？” 全场一静。 “什么意思？” “我是说……农业税取消了，农民手上多出来的那点钱，不是为了存着，而是为了花。 买电动车、买手机、买家电、建新房……他们一花，厂家赚钱，厂家交税，物流交税，电商交税，银行也收服务费。 这钱，其实是从‘间接经济’里流回去的。” 房间里，呼吸声都轻了。 “换句话说……龙国不靠农民交税活着了。 他们靠农民花钱活着。” 死寂了几秒，有人喃喃：“这……这他妈是换赛道啊？” 第528章 为啥要这么干！ 没人说话。 可没人再敢笑他们疯了。 因为那条路，没人走过。 但，或许……有人，正准备开路。 在这个时代，农业税对漂亮国这种早就工业化到天花板的国家，都还是财政大盘子上的一块硬菜！ 更别说龙国——一个祖祖辈辈靠锄头吃饭的农耕大国！ 可现在呢？ 龙国突然一纸命令，把延续了千年的农业税直接抹了！ 没征税，没补偿，连个预告都没打。 这事儿，搁谁身上不懵？ 漂亮国那帮经济专家连夜开会，抽了三包烟，脑门都快搓出火星子了。 他们绞尽脑汁，就憋出一个说法： “肯定是想刺激内需！让农民有钱花，带动消费！” 可问题是——龙国老百姓哪有闲钱花？ 银行存不进钱，手里攥着现金当压箱底； 市场上商品一堆，可没人敢掏腰包，全在观望。 老百姓信的是“粮在手，心不抖”，不是“消费升级”那套虚的。 这么一分析，刺激消费？纯属扯淡！ 专家们彻底懵了。 嘴上说“经济规律”，结果遇到龙国这操作，全成了纸上谈兵。 有人开始怀疑—— “这消息……是不是假的？” “龙国疯了？还是cIA搞错情报了？” 这怀疑的火苗，一下烧到了凯瑞迪头上。 最近，他手机都快被炸爆了。 从政界、学界到华尔街，一堆人打过来问： “龙国真取消农业税了？你们是不是搞笑了？” 凯瑞迪头一回被这么多人集体质疑。 他脸都黑了。 立马打电话，把亚太区的老大约瑟夫喊到跟前：“你亲自盯！三天内，我要知道——这事儿是真是假，为啥要这么干！” 要是假的，cIA的脸就别要了。 下季度预算？等着被砍成月牙儿吧！ 菲猴国，cIA亚太总部。 一间隔音的会议室里，约瑟夫叼着烟，眼珠子通红，面前堆着七八杯凉透的咖啡。 “上头就两句话——一，消息真假；二，背后图啥！” 底下一群人，立刻炸锅。 “我们连报纸原件都摆上桌了，还能是假？那是龙国官方媒体发的！” “取消农业税？等于是漂亮国把汽油税、物业税全免了！这操作比核弹还炸裂！” “咱们天天盯着龙国情报，结果自己家的经济教授连个屁都分析不出来，倒来质疑我们？” “现在真情报没人信，假消息反倒是香饽饽。 干我们这行，活该被当猴耍。” “别吵了！上头要结果，不是要情绪。” “来源肯定没错，报纸、电报、卫星图全对得上。 现在重点是——他们到底图什么？” “那个王牌特工‘山猫’不是在龙国边境潜伏吗？能不能动用他？” “得了吧，那孙子只听局座一人。 我们连他身份证号都摸不到。” 三人一组，七人一队，开了整整三天三夜会。 翻烂了数据库，查遍了农业部的外围情报， 连龙国村口大喇叭都录下来分析了三遍—— 结果？还是没整明白！ 另一边，大毛联邦，克里姆林宫附近。 联邦主苏勋宗，独自把自己锁在办公室里，抽了整整一天的烟。 地上，七十八个烟头。 龙国取消农业税？ 他第一反应：这国家不要命了？ 但老狐狸不是靠震惊活着的。 他闭眼想了一夜。 第二天，他突然站起来，把地图拍在桌上—— “龙国不收税，意味着农民种地成本归零！” “种得多，粮就多。” “粮多了，价格就得跌！” “可我们大毛呢？” “粮仓见底，农民饿着肚子，物价疯涨，街头每天都在吵‘配给制’！” “他们一降价，咱们就是送上门的买家！” “接壤的地界，运粮三天就到！” “粮食价一稳，老百姓不闹了，政府压力就没了。” “这哪是疯？这是——送钥匙！” 他一拍桌子：“马上派人，以‘农业技术交流’的名义，摸过去！越快越好！别问理由，只管接触！” 与此同时，龙国西南边陲。 几个村子，一半在龙国，一半在邻国。 龙国取消农业税的消息，是村口王大爷扛着锄头回来后，嘴一咧，喊出来的—— “咱家地，今年不交一粒粮啦！” 这话，像燎原的火星。 不到七十二小时，越侯、缅国、挝国这些小国的乡下，传疯了。 那些世代种地、交完税就饿肚皮的老实人，耳朵都竖起来了。 他们祖上从龙国学来的稻种、水渠、轮作法，一直用到现在。 可他们的税，是真刀真枪的—— 交完粮，孩子没钱上学，老婆没钱买盐，地契都差点被官府收走。 现在呢？ 龙国老百姓——不交税了！ 还能吃饱、攒下钱、盖新房！ 凭什么？ 凭什么龙国人能躺着赚，我们还得跪着交？ 有人偷偷扒墙头，半夜偷溜过边境，就为看一眼龙国村口的公告栏。 回去后，红着眼睛说： “人家地里长的不是粮食，是命。” “我们的地里，长的，是债。” ——而他们，开始动了心思。 龙国不收种地税的消息传开，简直像在火堆里扔了颗雷，炸得四周小国一片哗然！ 那边的老百姓眼馋得半夜睡不着觉，饭都不香了。 可咱自己家的命，自己说了算吗？不能。 当官的拍板，咱老百姓连插话的份儿都没有。 可你瞅瞅人家龙国——官儿们真把老百姓当人看，你说不交税，他们还真就给你免了！ 越想越气，越气越歪心，终于有人坐不住了：“龙国不收农业税？那咱也去！” 反正他们地多，少几个人没人管。 咱过去，不图发大财，哪怕种口饭吃，也比现在饿着肚子强！ 于是，一拨拨人悄悄合计上了：怎么才能溜进龙国？ 走大路？找死！边防一查，抓到就当贩毒的，一枪崩了没商量。 于是，没人走公路，全往水路钻。 那些河道，别说人了，野兽都怕。 亚热带的鬼地方，水里蛇是成群的，蚊子能一口吸半碗血，岸边的草叶锋利得能划破裤腿，划伤了没药，只能等死。 可那群人不怕——命都不要了，还怕个鬼？ 第529章 来几个算几个 “只要能种上地，死在龙国也算值了！”这是他们心里最实在的话。 时代变了。 取消农业税这四个字，像一束光，照进无数穷乡僻壤的破屋子里，照亮了他们的命。 人越聚越多，西南边境的警察也开始觉出味儿了。 “怎么最近满地都是外国人？长得不像咱这儿的，说话腔调也怪。” 他们天天跟周边国家的百姓打交道，一看脸、一瞅走路姿势，就知道不对劲。 不是来探亲的，也不是做买卖的——这些人眼神飘，手脚慌，一见巡逻车，立马躲进灌木丛。 一开始以为是小打小闹，来几个算几个。 可十天半个月，抓了五十多个，全都没登记！ 一问，跑！扭头就蹽，跑得比兔子还快。 警察当场就乐了：“哟呵，这哪是来串门的？这分明是偷渡的！” 二话不说，追！端着枪就冲。 那些偷渡的，大多是庄稼汉，扛锄头行，跑路真不行。 没两分钟，全被摁地上了。 警察习惯性掏枪，顶脑门上：“说！是不是贩毒的？倒军火的？拐孩子的？” 本以为能逮个大鱼，结果—— “不是不是！我们是来种地的！”一个满脸泥巴的老汉颤着声说。 “种地？”警察差点笑出声，“种啥地？种罂粟？” “不不不！”那人急得直摆手，“龙国不是不收种地的税了吗？我们村头老张头在电视上看见的！说龙国地肥，粮价高，交完粮全归自己！我们家五口人，带了三袋种子，就图能安稳吃上一顿饱饭！” 警察愣了。 从警十年，头一回听说有人偷渡，是为了种麦子。 他们不信，赶紧联系邻国那边，想查查这群人底细。 结果更懵了。 一查，七十多个，全是老实巴交的农民，没前科，没黑账，连张假身份证都没有。 有的连村里的公章都还没盖全，纯纯的庄稼汉。 “咱这儿天天往外偷渡，人家倒好，反着来，专程跑咱这儿种地？”警察们互相瞅着，嘴张得能塞进鸡蛋。 这事太魔幻了，根本压不住。 一层层报上去，直接捅到了七位大佬那儿。 结果你猜怎么着？ 七位没发火，反倒一个个笑出声。 “哈哈哈！这说明啥？说明咱的政策真给老百姓长脸了！” “对啊，咱免的不是税，是活路！人家看明白了！” “小郁这小子，真是咱龙国的脑瓜子！他一提议，连隔壁村头老母猪都想移民过来了！” “行了，别整那些狠活了。 他们不是来捣乱的，是来‘投诚’的。” “遣返！全遣返！” “对，遣返的时候，派个记者跟上，拍个短片！咱就对外发声明：欢迎来种地，咱龙国，真不收税。” “顺便问问，大毛那边的粮，谈得咋样了？” “快了快了，这波热度一炒，他们自己都得主动来求合作！” 七位大佬你一言我一语，几句话就把事儿定了。 没惩罚，没抓人，没罚款。 只有一句：“回去告诉大伙，龙国的田，欢迎来种。” 命令当天就下达到移民局和外交口。 没过两天，边境上挂起了大红横幅： ——“龙国耕地，不收税费，欢迎天下农民来种粮！” 外交部出面发了通告，把事儿明明白白地讲清楚，这可是扬眉吐气的大事！ 还得狠狠点名批评那些邻国的边防——就这么放人过来？你们是吃素的？ 移民局那边也不闲着，立马跟那些偷渡者的老家政府对接，派人来领人，别让咱们这儿当收容所。 当然了，也不是谁来都得滚。 只要你有正规手续进来的，暂时就能留下。 不过你拿的只是暂住证，想转成龙国户口？门儿都没有，条件能把你卡死！ 现在的龙国，想入籍比漂亮国难出天际！ 在那边，只要有钱，管你啥底子，连字都认不全都能秒变公民。 可在这儿？你有金山银山，没给国家添砖加瓦，连门都摸不着。 哪怕你真有本事，帮着搞基建、搞科研，也得熬个三五年，层层审批，层层筛选，跟过五关斩六将似的！ 于是，西南几个边境城，开始一波波地往外送人。 可龙国警察有素质，不打不骂，就管你吃住，该走的送走，该登记的登记。 真跑的那几个，被逮着揍了几下，也算活该。 结果呢？人一回去，反倒在老家大吹特吹：龙国地广粮多，种一亩顶三亩，吃穿不愁，日子美得冒泡！ 这下可好，没吓退人，反而把更多穷乡僻壤的老百姓给撩拨得心痒痒。 现在管得严，想偷摸翻山越岭？风险高，难成事。 可架不住人脑子活啊！ 一群年轻姑娘灵光一闪：走不通非法路，咱走合法路啊！ 先拿个探亲访友的签证进来，瞅准机会找个龙国男人嫁了，不就顺理成章落地生根了？ 不知谁先这么一说，整个邻国年轻姑娘像赶集一样，排着队往龙国挤。 个个手拿临时入境证，见了边检也不慌，笑得比花还甜。 进了国门，立马开始找“资源”——直奔那些开媒婆店的。 两国离得近，不少媒人能说点龙国话，沟通没障碍。 边城的媒人一看，商机来了！ 帮外国姑娘介绍对象？行！收五十块中介费。 帮本地光棍找媳妇儿？也行！五十块搞定，不满意还能换！ 一对一对撮合，每对稳赚一百！ 最绝的是——这些姑娘，为了能留下，啥要求都不挑！ 男的呢？憋了十几年没娶上媳妇，管你国籍是哪国，只要是个女人，能生娃就行！ 短短几周，这些媒人账户都快爆了。 有人一天能进两千块，跟发横财似的！ 而远在大洋彼岸，漂亮国高层坐不住了。 他们翻来覆去研究龙国为啥突然取消农业税，越想越不对劲。 最后拍板：必须提速！大武器库计划，得赶紧上！ 拖一天，风险多一分！ 于是，一支挂着外交头衔的“商业代表团”，火速启程，直奔龙国。 这支队伍里，塞满了漂亮国最大军工企业的代表——来谈生意的，别装得跟救世主似的。 第530章 连十吨都匀不出来 几天后，一行人抵达京城，住进了国宾招待所，待遇排场拉满。 第二天开碰头会，龙国这边来人不简单。 外交部几位领导坐镇，外加一位重量级人物——寇武强。 因为郁鸿明的关系，他最近天天跑高层办公室，忙得脚不沾地。 但这事对他，有利无害。 会议一开场，漂亮国代表布莱恩就咧嘴笑开，一副“咱占尽便宜”的模样： “我们两国情同手足，今天特地来送大礼！” “经总统亲自拍板，我们愿意无偿替贵国换掉80%的老旧装备！” “剩下的20%，给你们最优惠价——七折！” “这位是来自全球顶级军火商‘里昂集团’的迪亚先生，具体细节他来说明。” 迪亚立马接茬，一脸优越感：“没错，七折，包你物超所值！换完，你们直接冲进世界前三军事强国！这机会，错过就是傻子！” 一群人笑得跟中了彩票一样，心里盘算着：龙国这些人，肯定得跪下来谢恩。 可就在那一刻，寇武强嘴角一撇，眼神像刀子一样刮了过去。 免费？优惠？七折？ 骗三岁小孩呢？ 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白给的，从来不是礼物，是绳子。 “刘哥，你这玩笑开得我心都凉了半截啊！”郁鸿明忍不住笑，“你们大顺钢铁厂一年动不动就几百万吨产出，我开口要五十吨，你跟我装穷？” “哎哟我的郁厂长！您这话可真把我吓着了！”对方赶紧摆手，声音都急了，“我哪敢觉得您买不起？您盛兴是给国家造天狼号的！我这小厂子在您眼里连根钢钉都不如！” “真不是不给您面子，是实在没货了！”他叹了口气，“这几个月，全国上上下下都在挖地三尺搞基建——修高铁、铺高速、架大桥，哪儿哪都要钢，钢价都翻了三倍还不算！” “您知道我多难吗？前两天一个老战友找我，说他儿子要造个厂子，想批五十吨，我都给他跪下了！结果呢？连十吨都匀不出来！” “搁半年前，您要一百万吨我都敢拍胸脯应下。 可现在？全厂二十四小时连轴转，炼钢炉烫得跟火山口似的，还是供不上！” “不光是我们，红星、上阳、铁山这些大厂，哪个不是加班加点干到吐血？我都准备申请扩建厂房了，趁这波东风多挣点！” “您要是再去别家打听，八成都一样——要么断货，要么就剩几车皮边角料。” 郁鸿明听完，心里那点火气一下子散了。 他早知道国家在搞大动作，但真没想到钢都紧缺到这个地步。 他搓了搓手，笑了：“行行行，是我嘴上没个把门的，逗您玩儿的。 五十吨，我照收！” “其他厂子我也再问问，碰碰运气，说不定能捡着点边角料当柴火。” 他摇摇头，叹气：“我们自己厂子烧的钢，都不够天狼号打个牙祭。 这事儿真愁人。” 对方一听这话，心也放回了肚子里。 他俩都是明白人，话糙理不糙，说开就行。 临挂电话，老刘犹豫了一下，压低嗓门说：“郁厂长，国内这锅钢，怕是熬不出油了。 您要真急……不如想想外头？” “您人脉广、手头宽，跑一趟国外，真不是啥难事。” 郁鸿明捏着听筒，嘴角扯了扯，没接话，只轻轻“嗯”了一声，就把电话撂了。 国外？呵。 麻烦是真麻烦，但眼下，好像真没别的路了。 十万吨？怕是连半个月都撑不住。 天狼号后面那一堆特种钢，动不动就上万吨，全靠国内？做梦！ 他接连打了七八个电话，回复清一色：没货、只剩几吨、您再晚来两天，连渣都捞不着。 国内这条路，真就断了。 他脑子飞转，突然蹦出一个念头——找京城的关系，从基建项目里调拨一批。 可念头刚冒头，立马又掐灭了。 这年头，国家的事儿比天大，拿基建的钢填自家的坑？他郁鸿明不是没良心的人，这事干出来，以后在圈里也别想抬起头了。 那……就只能往外走了。 可去哪国？ 漂亮国？大毛？ 搁两年前，他肯定选漂亮国。 毕竟那时候他们跟咱关系好，说话也客气，还动不动就喊“朋友”。 可他有后世的记忆。 漂亮国？嘴上兄弟，背地插刀，贸易谈判时笑里藏刀，转头就把你当韭菜割。 这帮人连自己的鞋带都能编出三套谎言。 而大毛？ 以前是干过不少蠢事，动不动就翻脸不认人。 但真论做生意——讲契约、守合同、一口唾沫一颗钉。 况且，他手里的粮食合作计划，第一站本就盯着大毛。 现在，正好拿钢铁当敲门砖，把这扇门再砸得响亮点。 一想到这儿，郁鸿明眼睛一亮。 成了！ 他立刻起身，扯开嗓子喊：“赵文明！来我办公室！快！” 没两分钟，门被推开。 赵文明一头油亮的大背头，穿着件肥得能装下三个人的西装，腰上挂着块金灿灿的手表，活像刚从春晚彩排完回来。 郁鸿明瞄了一眼，忍不住翻白眼：“你这身行头是跟哪个地摊买的？穿得跟偷你爹过年衣服似的，真不怕人笑话？” 赵文明嘿嘿一笑，不急不恼：“厂长，这不是时兴嘛！你看这年头，谁穿得体面谁有排面！” “排面？”郁鸿明冷笑，“排面是靠钢盔焊出来的，不是靠金表晃出来的。” “得，您说的对，我明天就去改！”赵文明笑得一脸诚恳，嘴上应得飞快，心里早把这话当耳旁风。 郁鸿明没戳穿他，直接甩出一张纸：“你，马上准备，去大毛，买钢。” “买多少？” “先订五十万吨，不够再加。” 赵文明眼睛一瞪，差点把假牙都吓掉了：“五……五十万吨？！厂长，咱这项目是开金矿了还是咋地？” “开个屁的金矿。”郁鸿明眯眼，“咱是要上天狼号。” 赵文明沉默了三秒，然后咧嘴笑了。 “得嘞！包我身上！” “不过……” “不过啥？” 第531章 这事儿真这么急？ “工资得先涨一倍，差旅费预支三十万，我得雇俩翻译，再请个懂俄语的海关熟人……对了，您那套红塔山还有吗？得带两箱当见面礼。” 郁鸿明：“……” 他捏了捏眉心，只回了四个字：“——你去准备。” “得嘞！”赵文明一转身，风一样卷出门，背影里透着股子饿狼见肉的兴奋。 郁鸿明望着门框，轻轻吐了口气。 这年头，有钱，有门路，还得有敢扛事的人。 赵文明，贪是贪了点。 但……能用。 “我说你啊，别整得跟八十年代电视剧主角似的，穿得跟个老干部巡街似的！你这年纪，比我小十岁都嫌多，怎么活成个老爷爷了？” “回头我给你置办两身新衣裳，保准让你从头到脚焕然一新！” 郁鸿明挥了挥手，压根不想跟他扯闲篇，直接切入正题：“叫你来，是真有正事。” “你出过国没？” 赵文明摇头，一脸淡定：“出国有啥意思？那边月亮能大过咱家井口？空气还自带甜味儿？算了吧，我宁可吃两碗红烧肉。” 郁鸿明嘴角一翘，慢悠悠道：“这次派你去大毛一趟。” “咱厂的钢铁快断粮了，全国上下钢都供不上，买哪儿都空手而归。” “你跑一趟，机票管报，我再给你配个翻译。 目标呢，先搞个百来万吨回来垫着。 顺带——铁矿也给我收一批。” “你别小看这事儿。 就算咱以后真建了钢厂，铁矿石怕也抢不到。” 赵文明一听，瞪圆了眼：“厂长，连您都搞不定？这事儿真这么急？” 郁鸿明没接话，只问：“去不去？” 他向来不强人所难，你真不肯，他也能另找人。 赵文明搓了搓手，露出招牌的贱笑：“厂长啊，不是我怂啊，您也知道，大毛那帮人，喝酒能干倒一头熊，打群架连警察都怕……” “我这人胆子小，就图个实惠。 奖金……是不是得翻个倍？” 郁鸿明早等着他这句了，笑出声：“成，东西搞回来，五千块奖金，一分不少。” “够不够？” 赵文明“啪”地站直，腰板挺得跟标枪似的：“厂长您放心！别说熊了，对面要是有刀山火海，我老赵也踩着炭火蹚过去！” 郁鸿明笑骂着摆手：“去吧去吧，收拾行囊，先飞北京，再转机。 行程我给你排好了。” 赵文明一蹦三尺高，转身就跑，跟后头有狗撵似的。 人一走，郁鸿明摇头叹气，顺手拨了个号——大毛那边，普大帝留下的那根线。 响了七八声，那边才懒洋洋接起：“谁啊？” 郁鸿明清了清嗓子，用他练了小半个月的俄语开口：“弗拉基米尔同志，我是盛兴军工的郁鸿明。” 对面顿时笑开了：“哎哟喂！郁先生！你这口音，都快比莫市老邻居还地道了！” 闲聊两句，郁鸿明切入正题：“老弗，你说，咱俩能不能让两国生意再上个台阶？” 弗拉基米尔一听，立马兴奋：“您是不是要卖战甲给我们了？” 郁鸿明一拍大腿，心说：上钩了！ “哎哟，想卖啊，真想卖！可这玩意儿现在是军方一级保密，我私下卖，那可是要吃枪子儿的。” “不过嘛……” “倒是有个门路。” 弗拉基米尔立刻凑近听筒：“什么门路？快说！” 郁鸿明压低嗓音：“只要咱们关系暖和了，贸易路子通了，上头自然会放行。 你们要是够诚意，战甲还怕买不到？” 他顿了顿，装出一副“知心大哥”的样子：“我这儿有个秘密消息，只告诉你——龙国现在钢荒得厉害，上头都考虑找漂亮国进口了。” 弗拉基米尔脸色一凝。 “但——”郁鸿明语气一转，“我已经派我们采购员直奔你们那儿去了。 只要你们先出手，我就能把国家这念头掰回来！” “咱们打交道多年，我这人，信的是交情，不是美元。” “你觉得咋样？” 弗拉基米尔眼睛都亮了：龙国买漂亮国的钢，正常。 但要是转头买他们家的，那可就是天上掉馅饼——不光有钱赚，还能拉近关系，政治意义拉满！ 双赢！ 电话挂断，郁鸿明靠在椅背上，等好消息。 他原本以为得磨一礼拜。 结果赵文明刚落地大毛，不到四十八小时，电话就打了回来。 听筒里那头，赵文明声音比爆竹还响：“厂长！成了！全搞定了！” “您猜怎么着？大毛那帮‘熊人’真不赖！尤其那个弗拉基米尔，人仗义得跟亲兄弟一样！” “他领我见了三家矿企，铁矿石、成品钢，全都有！我去现场看了，那钢——亮得能照人，韧劲儿比咱们自家的强一截！” “价格？呵，便宜得跟白送一样！” 郁鸿明听完，直接拍板：“行，你在那儿多待几天。 我现在就启动注册国际贸易公司的事。 等我批下来，你立马签合同！” 赵文明跟大毛那边刚一搭上，感觉还挺靠谱，所以郁鸿明让他多留几天，他一点不乐意，反而乐呵着答应了。 “行，这是酒店前台电话，你打过来要是我没接，就跟前台说一声，我一回酒店立马给你回过去。” 郁鸿明应了声，二话没说就把电话撂了。 他没工夫磨蹭——国际贸易公司得赶紧搞出来，钢料早一天到，盛兴的生产线才能早一天转起来！ 他立马又拨了个号。 铃声响了三下，那边一个男声接了起来：“喂？马国凯，找谁？” 这人就是东江工商局局长马国凯。 盛兴这几年在东江猛窜，跟他早就混得脸熟了。 郁鸿明嗓门放软：“马主任，是我，郁鸿明。” “你现在有空不？想跟你聊点事儿。” 一听是郁鸿明，马国凯那头瞬间像换了个人：“哎哟郁厂长！您可太客气了！有空有空，天天有空！您开口，我立马跑腿！” 郁鸿明直奔主题：“最近钢价飞天，材料紧俏，这事您听说了吧？” 马国凯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这爷不会是来兴师问罪的吧？” 第532章 一两天肯定搞定 “他连中央都搭得上话，自己这小芝麻官在他眼里就跟蚂蚁似的，说捏死就捏死！ 他立马摆出一副委屈相：“哎呀郁厂长，您可别冤枉我！这事儿我也是昨天才刚听说，真不是故意没通风报信啊！” 郁鸿明听得想笑：“我打电话不是来怪你的，是找你办事儿的。” “国内缺钢，我派人在国外买。 跨国采购得走正规流程，我准备新立个贸易公司，以后盛兴的进口都走这家。” “手续麻烦，能不能帮我快点过？厂子里等着钢下炉呢！” 马国凯一听，差点拍大腿：“就这？小事一桩！” “您等我！我现在就去办，一两天肯定搞定！” 电话一挂，郁鸿明心里那块大石头，轰然落地。 货有门儿了，公司能开，赵文明那边也能签合同了——盛兴这回，真稳住了！ 他忍不住感叹：啥时候都一样，做生意没后台，寸步难行。 这事儿从提上日程到搞定，居然不到一星期，连他自己都没想到。 第二天一早，马国凯亲自拎着一沓文件上门，满面红光地推门进来。 “郁厂长！您这公司批得，比我这辈子办过的所有手续都快！” 他往沙发上一坐，乐得合不拢嘴：“昨天递材料，今天就盖完章！上面连个问号都没出，全是绿色通道！” 他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诶，说真的，您这钢，打算从哪儿进？漂亮国？” 他知道盛兴以前跟那边有来往，再说了，眼下两国关系正热乎，换谁都这么猜。 结果郁鸿明给他沏了壶热茶，笑着摇头：“不是漂亮国。” “是大毛。” 马国凯嘴里的茶差点喷出来：“啥？大毛？！” 他瞪圆了眼：“您……您是说……那帮跟咱们呛了十来年的大毛？！” 这年头，谁敢跟大毛做生意？关系冷得像冰窟窿，他们对咱们中国人也一向鼻子朝天，嫌恶得不行。 敢往那地儿伸手的，不是疯子，就是真有大能耐！ 马国凯一下站起身，冲着郁鸿明竖起大拇指：“老哥，您真是我服了！” “这年头敢跟大毛做生意的人，全国都没几个！一来路子堵死，二来他们看不起咱，嫌麻烦！您不光敢去，还办成了——您这不是能耐，这是胆识！” 郁鸿明摆摆手，语气平淡：“嗐，哪有那么神，上次他们使团来厂里参观，闲聊几句，认识了几个能说得上话的人。” “顺手搭了条线，就这么着了。” 可马国凯越听越觉得玄乎——这种事能是“顺手”就能办成的？这是真·人脉天花板！ 他心里琢磨着：这厂子以后怕是要成跨国巨头，自己今天亲手办了这桩事，将来写回忆录都能吹一章！ 闲扯了两句，马国凯就说还有会要开，匆匆走了。 郁鸿明立马掏出手机，拨给赵文明。 还好，这小子没在外头瞎浪，电话秒接。 “赵文明，合同能签了。 公司名字定了，叫‘盛鸿明际’。” “签完你休假一星期，想去大毛多玩几天也行，想早点回来也成，随便你。” 电话那头立马爆发出一阵傻笑：“成！我这就去办！谢谢郁总！” 说完啪地挂了。 郁鸿明靠在椅子上，心里比喝了蜜还甜。 上级连问都没问一句，就爽快批了他去大毛的贸易通道——这不是偶然。 这说明什么？说明上面也觉得，该跟大毛重新握个手了。 等赵文明带那一船钢和矿石回来，两国这层窗户纸，就算彻底捅破了！ 郁鸿明嘴角一扬。 漂亮国？满嘴糖衣炮弹，回头就背刺。 大毛呢？话糙理不糙，真给货，真认人。 这生意，稳了。 和大毛那边关系破了冰，对两边来说，都是件大好事。 郁鸿明刚注册了“盛鸿明际贸易公司”，牌面一亮，下一步自然得往国外跑。 蓝星上好东西是真多，咱龙国地盘大，但有些稀罕玩意儿，真不咋够用。 更别说漂亮国那帮孙子，早就在全球到处抢矿抢油，见着好东西就上，跟强盗似的。 咱要是能从他们眼皮底下把资源挖回来，那不仅是给国家填肚子，也是给盛兴攒家底。 万一将来真跟他们干起来，咱也腰杆子硬，不怕他们在国际上叫唤！ 郁鸿明二话不说，让助理把世界地图铺开，趴在桌上一张张看。 没几眼，他的目光就钉在了非洲大陆上，眼睛发亮，嘴都合不上了。 这地方，简直是老天爷赏饭吃！ 地肥得能掐出油，地下埋着的矿，比咱家后院的煤还多。 可当地人？唉，懒到一种境界了——给工资都不干活。 宁可饿肚子，也不肯动一动。 听说他们真吃土！把黄泥巴揉成饼，烘一烘，嘎嘣嚼，跟吃红薯似的！ 这能活下来，纯属命大。 所以，去那边投资，得讲究策略。 真要一头扎进去，搞不好钱没赚着，人先被土着揍了。 土着不开发，不是没资源，是没脑子也没动力。 好嘛，正好便宜了咱！ 漂亮国现在满脑子都是中东的黑油，压根儿不看非洲。 等他们反应过来，怕是坟头草都三丈高了。 郁鸿明盯着地图琢磨了半小时，心里有谱了。 他要干，就得干得光明正大。 第一步，以“援助发展”的名义，帮那边的兄弟们脱贫。 顺便把咱龙国的高产水稻，往那儿一撒——亩产翻三倍，饿不死人，还不用天天啃土？ 这叫啥？这叫雪中送炭！ 人家当年在联合国投票，可没少帮咱们。 那时候咱穷，报不了恩。 现在？咱有粮、有技术、有实力！ 不帮？良心过得去吗？ 这事往上报，领导也得夸咱重情重义。 名声，我先拿稳了。 接着，就得想怎么落地。 非洲那地方，表面肥沃，背地里穷得叮当响。 部落打来打去，政变比吃饭还频繁，今天总统上台，明天就被押去喂狮子。 想安稳投资？门儿都没有。 所以，得找帮手。 郁鸿明拿起电话，直接拨给寇武强。 铃响三声，那边“砰”一声接了，声音带火： “谁？！” 第533章 你打算借多少人？ 郁鸿明一愣，笑嘻嘻道：“寇将军，是我，小郁啊。 您这大半夜的，是跟谁掐上了？” 寇武强一听是他，长叹一口气，火气不减： “还问！漂亮国那群王八蛋，前天派人来，非说要‘无偿换装备’——换？换你奶奶的！ 不答应？就威胁！说咱们没他们护着活不下去！ 我呸！老子是真服了，现在是他们怕咱们，还是咱们怕他们？” 他喘了口气，语气低了些： “国际上怕是要翻天了，咱龙国这阵子，别想安生。” “听说你和大毛勾搭上了？” “今天开完会，上面提了你一嘴。” 郁鸿明嘿嘿一笑：“对啊，咱家钢铁不够用了，航母都快趴窝了，我不往外头买，等死？” “漂亮国远，人还臭，我只能找大毛了。 人实诚，货真价实。” 寇武强一听，当场笑出声： “好小子！你倒是会挑人！大毛那边路子硬，你竟能打通，有两下子！” “上面也觉得这是个机会，没拦你，还默许了。” “干得不错！” 他顿了顿，语气一变：“行了，说吧，这会儿打电话来，不是为了聊闲天吧？” 郁鸿明清了清嗓子，笑得跟个狡猾狐狸似的： “我打算去非洲搞点事儿。” “那边土地闲着发霉，矿藏埋在地里长霉斑，太浪费了。” “我想去扶一个部落当‘代言人’，帮咱做点基建，做点贸易。” “可那儿天天火并，我不带点硬气的保镖，怕是有去无回。” “寇将军，能不能……借我点‘平头小哥’？带枪的那种。” “就临时用一阵，当个安保队，去趟非洲，保证完璧归赵。” “帮个忙？”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寇武强嘴角抽了抽，差点把电话捏碎。 “你管那叫‘平头小哥’？” “你当我是社区居委会？给你调两个保安去非洲开派对？” 他没发火，反倒乐了： “你小子心里想啥，我都清楚。” “不就是想带兵？还拐着弯儿说‘安保’？” “行啊，有胆子了。” “敢问军队借人，还借得这么理直气壮——你这脸皮，比非洲的象皮还厚！” “先说清楚，你打算借多少人？” 郁鸿明咧嘴一笑，脸皮厚得跟城墙似的：“也不多，就百来个精挑细选的汉子就行。” 他搓了搓手，笑得特真诚：“咱不是白要，这不为了国家开路嘛！将来咱中国人走到国外，抬头挺胸，谁还敢小瞧？” “寇将军，您给搭个桥？” 寇武强一听就乐了，指着他说：“你倒真敢开口！百来个精锐？你当我是开人市的？” “你要真想搞，直接找三高层去。 军调动哪是咱这种级别能拍板的？擅自调兵，那是犯法！搞不好就得蹲局子！” “按理说，我坚决不能同意。” “军队是国家的，是人民的，不是你郁鸿明家的私兵！” 话锋一转，他又压低声音：“不过……你这想法，倒还真有点儿格局。” 郁鸿明耳朵立马竖起来了：“有门儿？您快说！” 寇武强沉吟两秒，慢悠悠道：“二野那边，下个月有一批老兵退伍。 我帮你问一问——有愿意跟你干的，你就收着。” “但你得答应我，好好待他们。 他们不是工具人，是实打实的爷们儿。” “就当是给国家做点实事。” 郁鸿明眼睛一亮，差点跳起来：“好家伙！这主意太地道了！” 退伍兵啊！那可都是刚从火线上下来、身板硬朗、能扛能打的主儿！ 回老家的，不是进厂搬砖，就是蹲家吃老本。 多少人一身本事，活活浪费了！ 就算有点旧伤，那也是能当教头、能当保镖、能带队伍的主儿！ 总比在村里被邻居指指点点“当兵有啥用”强吧？ 郁鸿明秒懂：寇武强这是给他找“合法渠道”呢！ 现役部队动不了——这项目不属国家级，没名分，调兵名不正言不顺。 找三高层？怕是人没找成，先被贴上“滥用关系”的标签。 老兵，才是最稳的棋！ 他立马拍胸脯：“行！寇将军，您开口，我立马接住！” “愿意去非区干安保的，直接来盛兴报到！待遇我给足了！” “月薪九百，包吃包住，再给一万安家费——这价格，够意思吧？” 寇武强听得一愣。 九百？！ 现在京城一个普通职工，月工资才一百五左右！ 这等于人家干半年，盛兴直接发半年工资！ 再加上一万安家费…… 别说退伍兵，换他都心动！ 不过他马上想起关键事儿：“……能配枪吗？” “那边土着凶，治安烂，没家伙，白给钱我也干不了。” 郁鸿明哈哈大笑：“寇将军，您忘啦？我盛兴是干啥的？” “军工厂！军火库！” “那些兄弟只要来，战甲管够！全套军用装备，一个不落！” “枪、弹、夜视仪、防弹衣……你们现役用啥，他们就用啥！” “保证不比一线部队差半点！” 寇武强一拍脑门：“……对哦，我傻了。” 一个造飞天战甲的军工厂，还缺这点枪炮？ 九百工资，一万安家，装备还管够——这条件，简直是为老兵量身定做的。 两人又扯了两句家常，挂了电话。 寇武强二话不说，抓起座机，直接拨到二野三师政委办公室。 “陈政委，我是寇武强。” “听说你们三师下个月退一批兵？” “我这有份活儿，不入编制，但待遇高。” “你挑几个当兵时表现好的，叫他们去东江市盛兴军工厂找郁鸿明报到。” “月饷九百，一次性安家费一万。” 电话那头，陈政委嗓门直接飙高：“啥？！” “九百？一个月？！还是一年？！” “一万安家费？！这该不会是去搞黑活吧？！” 寇武强气得直磨牙：“你脑子被门夹了？九百怎么了？老兵的命就这么不值钱？” “你知不知道盛兴军工？你穿的那身战甲，哪个不是他们造的？” “人家是去非区挖矿，帮国家搞资源！现在国内炼钢都缺原料，他们是在为国家扛事！” 第534章 攒个三五年都凑不齐 “别啰嗦，给我挑能扛能打、有纪律的！实在不行，胆子大的也行，文化低点没关系！” “赶紧办！挂了！” 电话一断，陈政委才猛然一拍大腿—— “等等……盛兴军工？！就是那个给全军配战甲的盛兴？！” “那……那靠谱了！” 他猛地从椅子上蹦起来，三步并两步冲出办公室，边跑边喊：“老周！老周！赶紧集合，有大事！” 三师师长季涛一听这消息，当场就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啥？一个月九百块？！还给一万块安家费？！” 他嗓门扯得老高，手里的茶杯差点没捏碎。 “副司令真这么说的？不是逗咱玩儿？” 陈光站在那儿，脸上的笑都快压不住了：“千真万确。 去的是盛兴军工厂——就是造飞天战甲的那个厂子，副司令亲自牵的线。” “那地儿靠谱！”他拍着胸脯，“工资高、待遇实，就是得去非区大陆，离家太远，怕没人愿意去。” 季涛一甩手，腰一叉，吼得屋顶都震：“怕啥！咱三师今年退伍的老兵将近五百号人！总得有人顶上！” 他沉了沉脸，语气忽然压低：“龙三团尖刀连，这次退伍的最多，喊他们全来一趟，一个一个谈。” “狼七团五连那帮崽子，骨头硬、本事大，也喊上。” “还有四连、九连……对，都叫来。” 他点了一连串王牌连队的名字，每喊一个，眼神就沉一分。 当兵的，能留下来的有几个？ 不是爹妈有门路，就是自己真能扛出头。 大多数人，退伍后还得找饭吃。 他这当师长的，手里攥着几百号人的后半生，能不揪心吗？ ——有好活儿，不往自家兵身上推，还推给谁？ 当天下午，三师的停车场停满了运兵车。 操场整整齐齐列开十几排老兵，个个脊背挺得像枪杆子。 一个接一个，被叫进师长办公室。 第一个进门的，是王虎。 左脸从眼尾扯到嘴角，一道五公分长的疤，像被人拿刀刻过。 可他站那儿，不动如山，敬完礼，脱帽坐下，腰板比谁都直。 “王虎，尖刀连的，三次二等功，一次一等功，十二个三等功。”陈光翻着档案，可惜地叹气，“你这资历，早该提干了，怎么要走？” 王虎没低头，声音平得像一口老井：“报告政委，我娘今年年初瘫了。 弟弟一人在家照顾，才刚成家，日子紧巴巴的。” “我是他哥，该我回去。” 他说得没劲儿，可屋里的空气一下子沉了。 季涛和陈光对视一眼，啥都没说。 当兵的孝顺，最让人难受。 你拿那点津贴，救不了一张病床。 季涛直接开门见山：“现在有份活，月薪九百，上岗先给一万块安家费。 活儿苦，地儿远——非区大陆。 你干不干？” 王虎眼睛猛地瞪圆，嘴张得能塞进鸡蛋：“九……九百？！” 他喉结一滚，声音都岔了：“一万……安家费？！” 他懂！ 他知道外面一斤米多少钱，一袋面多少钱！ 他弟弟来信说，他妈吃药打针，一年少说四五千！ 那不是钱，那是命！ 普通人家，攒个三五年都凑不齐！ 这一万块，放外头，比他当兵十年攒的都多！ 他二话不说，腾地站起来：“干！我干！” “再苦我都不怕！尖刀连出来的，没怂的！” 他顿了顿，眼里还带着不敢信：“可……真有这么多？” 季涛笑了，笑得踏实：“盛兴军工，给咱们部队造飞甲的，副司令亲自推荐，你直接找厂长报到，一个子儿都不会少。” “不过，你得去非区。” “那儿没电没网，蚊子大过老鼠，吃饭得自己种地。” 王虎脸上的激动，慢慢淡了。 他娘瘫在床上，动不了，说话都费劲。 他走了，谁守着？ 弟弟再孝顺，也是别人家的男主人。 他当儿子的，能真扔下不管？ 季涛看出来了，没催，慢慢说：“王虎，我给你掏心窝子的话。” “你要是不去，你娘这病，能拖几年？” “九百块一个月，你一个月寄五百回去，就能请个靠谱护工。” “那一万块安家费，直接给她办住院，用最好的药。” “你弟弟能顾家，你给钱，他就能喘口气。 你留着，你娘还是熬日子。 你去，你娘活得好。”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你家这事，我还能跟副司令说。 你娘能转到野战医院，花的钱少，治得还快。” “你好好想想——你娘是想看你当兵，还是想看你活着，她也活着？” 王虎低下头，一滴泪，砸在军裤上。 他没擦。 他只是轻轻点头。 “我去。” 王虎半天没吭声，眼睛死死盯着地面，像是在跟脚下的砖头较劲。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猛地抬头，嗓门硬得跟铁块似的： “行！这活儿我接了！” “不过在去报道前，我得先回趟家——我娘，五年没见了。” 季涛没犹豫，点头：“该回，你自家的事，自己拿主意。” “看完你娘，立马去盛兴报到，别磨蹭。” 就这么着，郁鸿明那个海外“安保”队的第一号人，算正式入伙了。 接下来，季涛他们挨个找剩下那批退伍兵谈心。 这样的场面，不光在这儿有，二野底下每个团、每个营，全在上演。 寇武强跑断了腿，把二野上下几乎都串了个遍。 能挖来多少人？连他自己都估不准。 而漂亮国那帮使节，灰头土脸地滚回去了，连龙国几个正经领导的面都没瞅着。 一回国，立马就冲上层汇报，跟报丧似的。 大统领内根本来都快签制裁令了，手都摸到笔了——结果智库那帮老头子全跳出来拦： “别急！龙国现在不是好惹的，跟大毛都搭上生意了。 你一制裁，人家立马倒向对手。 咱们亚区布局还没铺开，现在翻脸，纯属自爆。” 这话听着刺耳，但句句扎心。 内根当场骂了句脏话，憋了三分钟，还是把笔放下了——听劝，就听劝。 另一边，cIA那边也把龙国取消农业税的“成果”送过来了。 第535章 这哪是农业问题 说白了，就是花点钱，收买几个慕洋犬，从农业部顺手扒拉了点数据——还是金先生亲自送上门的。 凯瑞迪拿到资料时，差点蹦起来：“王牌就是王牌！这效率，简直像开了挂！” 之前派出去的特工，蹲仨月都捞不着一丁点有用信息，这位金先生倒好，一顿饭功夫，整个部门的底裤都给扒干净了！ 他哪知道，这些“机密”，龙国压根就没打算藏着。 早晚会官宣，只是比别人早几天被拿走而已。 为啥要顺手卖这个人情？图的就是让漂亮国放松警惕——等他们真以为自己偷了大宝贝，才会心甘情愿吐出更多cIA的动作。 金先生是cIA派来的钉子，不传点情报回去，反而不正常了。 龙国上头清楚得很：那些崇洋媚外的家伙，留着，就是钓鱼的饵。 凯瑞迪捧着报告，一页页看得仔细。 看到粮食产量数据那行字，手一抖，差点把报告甩地上。 今年？产量涨了百分之三十？！ 开什么国际玩笑！ 农业大国，年均涨个三四个百分点都算丰收。 过百分之十，全国都得放鞭炮。 三十？！那是火箭上天！ 他盯着屏幕，脑瓜子嗡嗡响。 按漂亮国的套路——产量猛增，不收税就怪了。 可龙国呢？不仅不加税，直接砍了？！ 这操作，纯属反人类！ 他脑门子一热，立马脑补了一堆剧本。 要么——要闹饥荒，提前囤粮？ 扯淡！龙国又不是神仙，能掐会算，预知三年后大旱？ 那只剩一个解释： ——准备打仗！ 而且是大仗！ 他脑内瞬间过了一遍周边国家名单。 阿三？最近天天挑衅，有戏。 樱花国？老仇人，民族仇恨拉满，可能性也高。 棒子？没那个胆。 可问题来了：龙国海军没航母，远洋投送能力差，打樱花国，得啃硬骨头。 但打阿三？嘿嘿，从西线一压，百万陆军冲上去，就跟推土机碾蚂蚁似的——阿三能顶住？门儿都没有！ 要是真打下阿三，整个南亚格局直接塌一半！ 凯瑞迪越想越心惊，眉头拧成了死结。 可他又摸不着头脑：龙国人最讲究“师出有名”，无缘无故打人？他们祖上都没这么干过！ 可粮食暴涨+免税，这操作，除了备战，还能图啥？ 他死命翻报告，一条一条抠，恨不得把纸面啃出洞来。 终于，在一段不起眼的备注里，他逮住了仨字： **金坷垃**。 就这玩意儿，从去年开始推广，全国粮食产量就跟踩了油门一样往上飙！ 他脑子轰地一声。 “等等……是化肥？！” 他猛地站起身，薅了两把头发，声音都变了调： “这玩意儿……真能让人亩产翻倍？！” “龙国是靠它才搞出这成绩？！” “金坷垃？……它到底是啥神药？！” 他二话不说，抓着报告就往白宫冲。 内根看完，脸色直接黑了半截。 他盯着报告，嗓音压得像从地底冒出来： “一包化肥，让产量硬生生涨三成？” “这哪是农业问题——这是核弹啊！” “这简直是开挂了吧？！” “咱也得搞到这技术！必须把龙国那玩意儿抢过来！” “他们自己根本守不住这种宝贝！” “为了全人类的未来，这技术还是交给我们漂亮国托管最靠谱！” 这话说得，还真是内根那张嘴能吐出来的。 下一秒，他立马召集了白宫那帮大佬，紧急开会。 会议还没五分钟，内根就甩手让凯瑞迪站出来讲清楚。 “我们cIA刚拿到一份龙国的农业数据，正是他们这次取消农业税的关键依据。” “大家看，今年第一季度，他们的粮食总产量比去年猛涨了36.7%——达到136.7%！” “咱们漂亮国呢？正常年份涨个1.2%到1.5%都算天公作美。” “一遇干旱、洪灾、虫灾，产量直接掉进负数！” “更别说龙国还是全球数一数二的产粮大国！” “他们本来产量就大得吓人，还能再涨三成？这不叫进步，这叫核弹级颠覆！” 会议室瞬间安静得像停了电。 没人说话，但每个人的眉头都快拧成麻花了。 谁不是混了半辈子政商圈的老油条？ 这点数据代表什么，心里跟明镜似的—— 龙国粮仓鼓了，底牌就硬了。 “凯瑞迪，你这报告……靠谱吗？”终于有人忍不住问，“没重大技术突破，粮食怎么可能飙这么快？” “你该不会拿了个pS图糊弄我们吧？” 凯瑞迪脸一沉，手指一滑，ppt直接翻到下一页。 “cIA的报告，从来没出过岔子。” “龙国产量暴增的根源，我已经挖出来了。” “他们用了一款叫‘金坷垃’的新型化肥。” “关键是——这玩意儿的研发方，是盛兴军工。” 话音刚落，全场炸了！ “化肥？就一个化肥？涨了三成？！” “你当这是仙丹蘸水浇地吗？！” “盛兴军工？！就是搞出‘飞天战甲’那家疯子公司？！”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正偷偷摸摸搞的常温超导，灵感源头就是盛兴军工那套甲胄！ 现在又整出个能改写农业命脉的肥料？！ 这公司是开了挂，还是背后有外星人？！ 这时，一个高层皱着眉问：“等等，粮食产量涨这么多，他们咋还取消农业税？不该加税捞钱吗？这不合逻辑啊！” 凯瑞迪冷笑一声：“这叫放水养鱼。 他们故意让农民放手干，无非是想囤粮——战略储备，懂吗？” 话音未落，刚从龙国灰头土脸回来的布莱恩猛地一拍大腿：“怪不得他们敢翻脸不认我们军援！合着早就算准了能吃饱喝足，跟我们硬刚！” “我跟你们说，不能惯着他们了！必须动手，立刻制裁！” 他在龙国被当众怼得下不来台，现在一提龙国就牙痒痒。 内根听着，脑子飞快转。 要是真打，胜率有几成？ 念头刚冒出来，他脑子里立刻弹出一行红字警告： **龙国，有xx弹。 ** 就这几个字，把所有开战念头直接摁灭。 第536章 永世不得翻身！ 那个连坦克都老掉牙的国家，愣是用土法炼钢打趴了十几国联军。 如今装备差距缩得差不多了，海军空军还是弱，可人家国土纵深够大，老百姓宁可死也不后退—— 真派兵登陆？那不是打仗，是送人头去当人肉电池！ 不值当。 真不值当。 他缓缓抬眼，盯着布莱恩：“经济制裁，安排上。 发点警告信，压一压他们的出口。” “至于军事施压……再议。” 与此同时—— 在漂亮国最大化肥巨头“巨能集团”的总裁办公室里，乔治亚正盯着刚收到的cIA密报，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金坷垃……涨了36.7%？” 他猛地站起来，手抖得差点把咖啡洒一地。 他干了一辈子化肥，比谁都清楚： 一个能提升三成产量的化肥，意味着什么！ 这不是改良，这是颠覆！ 是把整个行业重新定义的核弹！ 他最近明明发现自家化肥销量掉得离谱，还以为龙国人突然不种地了。 现在才明白——不是他们不种，是他们用上了更狠的玩意儿！ 他乔治亚，世界化肥圈的扛把子，能让一个军工小作坊给干趴？！ “砰！” 他一脚踹翻椅子，咬牙切齿吼出声： “咱们也得有金坷垃！但这不是要他们的，是要他们的配方！” “把这玩意儿偷来，改一改，贴上咱们的标签——” “我倒要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农业之王！” 到时候龙国那玩意儿卖得比咱们还火，市场迟早还得回咱手里！ 说干就干！ 乔治亚立马叫来自己的亲信，一拍桌子：“你马上带人去龙国，给我弄一批他们的‘金坷垃’回来，把配方给我倒推出来！” “半个月，就半个月！搞不定，卷铺盖走人，别怪我不念旧情！” 那手下吓得脸都白了，连连点头，屁都不敢放一个，拔腿就跑。 这差事可是他祖坟冒青烟才混上的，丢了？做梦都不敢想！ 事儿办完，乔治亚心里还是不踏实。 总觉得漏了什么。 他抓耳挠腮想半天，一拍大腿——对了！黑他们！ 整垮对手，老套路了，但这次不一样。 这次是要往龙国的品牌上泼脏水！ 龙国那边啥情况？信息传得慢，辟谣？没戏！ 他马上拨通了之前常年合作的那几个“国际权威媒体”头头的电话：“给我写篇深度报道，主题就一个——龙国那‘金坷垃’化肥是毒药，吃出病的庄稼能毒死人！技术是邪门歪道，背后搞人体实验！” 他要先在全世界甩锅，让舆论炸锅！ 等国外骂得差不多了，再花钱买通龙国本地那些小报记者，翻着花样编故事：什么“工人中毒”、“土地板结”、“种子不发芽”、“儿童吃了长不高”…… 一套组合拳砸下去，我看盛兴军工怎么活！ 漂亮国说了算的，从来不是那些穿西装的政客，而是背后这些大金主。 而巨能集团，正是能推着大统领上位的大老板之一。 作为全美最大的化肥巨头，巨能几乎垄断了全国七成以上的化肥生意，全球市场五成以上都是他们的。 以前？躺着数钱的日子。 只要有人吃饭，就得买化肥，只要种地，就得向他们低头。 他们从来没见过真对手。 可现在—— 乔治亚闻到味儿了，危险！ 要是龙国那化肥真杀出去了，便宜、高效、产量翻倍…… 傻子才继续买咱们这又贵又慢的破玩意儿！ 谁不在乎钱？谁不想多收粮食少花银子？ 别说老百姓，连农民都知道咋选！ 所以他立马拨了内根的电话。 “内根先生，我是巨能的乔治亚。” “龙国新出的化肥，正在撬我们饭碗。” “您总不希望明年选举，自家竞选资金缩水吧？” 话糙理不糙。 他心里清楚：大统领？不过是咱们的提款机兼传声筒。 该说话的时候，根本不用绕弯子。 对面的内根一听，脸色立马沉了。 “乔治亚先生，您直说，想让我怎么做？” 他懒得猜，有话直说才省事。 乔治亚也懒得兜圈子：“我这边安排媒体造势，说龙国化肥有毒，粮食吃死人。” “你呢？让外交部、农业部、环保署，联合发声明，骂龙国‘破坏生态’‘危害人权’‘违背国际农耕标准’——随便找个冠冕堂皇的罪名，越狠越好。” “我要他们——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 内根没犹豫。 巨能集团，是他最大的后台之一。 再过两年就是大选，要是钱不到位，他连提名都拿不到。 “放心，今晚就能看到新闻。” 电话一挂，他立刻把助理叫来：“传令下去，外交部、农业部、环保署、农协……全给我动起来！” “发通稿，定调子——龙国化肥污染土地、毒害作物、危害人体健康！” “所有负面后果，哪怕没证据，也给我写成铁证！” 这招，不止能帮金主灭对手，还能把龙国的粮食优势，变成他们的软肋。 要是全球都怕他们出口的粮，谁还敢买？囤货？反成炸弹！ 其实今天，他早不是第一次接“金主来电”。 早上，里昂军工的老板刚打过电话。 那家伙更狠，一句话：“龙国敢拒我们武器库订单，就得付出代价！别管用什么手段，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还撂下话：“做不到，下次选举，咱们换人。” 里昂？那是能左右全球战争的巨无霸！ 军火卖到中东、非洲、东欧……钞票堆得比山还高。 比起巨能，里昂才是能直接掀桌子的主。 所以现在，乔治亚的这通电话——简直是天降神兵！ 他正好借这机会，一箭双雕！ 既能搞定巨能，又不辜负里昂！ 等这波舆论风暴起来—— 两个金主都满意。 龙国？等着被踩进泥里吧。 漂亮国那边，农业部、外交部、环保署一帮大佬，聚在一间屋里头，吭哧吭哧商量怎么搞事儿。 他们得拟一份骂人的官样文章，安排个记者会，再悄悄给几家大报扔点“猛料”。 老活儿了，当年对付大毛的时候，这招早就用烂了。 第537章 根本不用加油！ 外交谴责信？手到擒来。 当天下午，漂亮国外交部立马开了场新闻发布会，台下坐满了国际大媒——cNN、路透、纽约时报，全来了。 发言人莉莉安一脸沉重，盯着摄像头，张嘴就来： “我们收到可靠消息，龙国最近搞出一种叫‘金坷垃’的肥料，说能让庄稼一夜暴长，产量翻倍。” “为了全人类的饭碗，我们农业署立刻做了化验。” “结果吓人——这玩意儿里头藏着基因毒药！能直接改作物的dNA！” “专家说，长期吃这种粮，人可能癌变、变形、甚至生出怪胎！” “我们强烈谴责龙国这种丧尽天良的做法！这是对生命最基本的漠视！” “立刻！马上！把所有‘金坷垃’烧了！把配方交出来！” “作为世界灯塔，我们有责任救你们于水火。 拿到配方后，我们一定逆向破解，彻底解决这场粮食灾难！” 这年头，谁碰粮食安全，谁就是热搜榜top1。 信息不发达，老百姓就靠报纸和电视了解世界。 而全世界的龙国新闻，几乎都是漂亮国那几家媒体写的。 老百姓早就被洗脑了：龙国=落后、危险、不讲人命。 媒体早就接了“指示”，笔下生花，全往最吓人的写： 有人说吃了这粮，寿命直接砍半，吃两年就得肝癌肺痨死翘翘。 有人说孕妇吃了，娃一出生就是六指、独眼、两条腿长一条短。 更离谱的说——生出来能有两个脑袋！还带微笑！ 一夜间，全球都炸了：“龙国毒化肥”成了热搜词。 没过两天，樱花国跳出来骂人，骂得唾沫横飞：“龙国为了数字好看，拿百姓命当垫脚石！你们是披着人皮的恶魔！” 可人家也就嘴上骂骂，发几篇稿子在自家媒体上，压根没正儿八经给龙国递正式公函。 南棒紧跟着凑热闹，比漂亮国还积极。 一边帮腔骂龙国“不人道”，一边自己编证据：说某村农民吃了金坷垃，全家上吊，只剩一头猪活着。 最疯的是，南棒连查都没查，直接发了份正式外交照会，甩到龙国使馆门口——比亲儿子还忠心。 节奏越滚越大，风声终于刮回了龙国。 可最先闹起来的，不是政府，不是记者，是一群自诩“清醒”的“公知”。 他们看了漂亮国的《新约日报》《星球报》，立马跳脚：“天啊！龙国太黑了！” 这些人有个土名——“慕洋犬”。 有学历，有嘴皮子，见了洋人就膝盖发软，把西方当神明供着。 他们拉上本地报社记者，说：“我这儿有铁证！你们赶紧爆！” 大报记者一听，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他们心里明镜似的——这事要是传出去，不管真假，都得砸国家招牌。 没实锤，就靠几张洋报纸，也敢写？那是自杀式爆料。 可小报社的人眼红了。 “大报不敢发？那是怂！怕担责任！那我们来！” 他们把公知的话一抄，添点煽动词，加点“老百姓快醒醒”的吼声，第二天就见报了。 标题炸裂：《惊天真相！爆火金坷垃竟是毒药！》 开头第一句：“权威机构证实，金坷垃含基因毒素，长期食用必致绝症！” 内容？通篇抄漂亮国报道，改个词儿，换点语气，再喊两句“抵制毒肥！保卫健康！” 公知们立马上节目，西装革履，义正词严： “现在全国九成粮食都洒了金坷垃！你家米饭、面条，全是毒！” “大家别吃！别买！别种！” “漂亮国是全球科技第一！他们说的，能有错？” 有个疯批甚至在直播里喊：“兄弟们！咱们一起绝食三天！让国家知道：人民不是草芥！” 全场掌声雷动，点赞十万。 没人问：你们谁吃过金坷垃种的粮？ 没人问：实验室报告在哪？ 更没人问—— 龙国的农民，到底怎么活下来的？ 还放话：“毒化肥不除，我们绝食到底！饿死算为国捐躯！” 结果呢？ 采访一结束，转身回家，烧烤配啤酒，一个比一个能吃。 所谓绝食？纯粹演戏给老百姓看的。 可这年头，龙国识字的人是多了，但真懂道理的没几个。 专家还顶着“权威”光环，没人敢质疑。 于是几个嘴皮子溜的“公知”一煽风点火，真有人信了—— “化肥改基因？吃下去人会长出尾巴？！” “不吃饭，才能唤醒国家良知！” 这事最闹腾的地方，全是沿海那些大城市。 为啥？ 那地儿有钱，洋货满街飞，洋人放个屁都被当圣旨。 那些“慕洋犬”天天拿外国网站的狗屁文章当真理，忽悠人，老百姓还真信。 没几天，医院躺了一片——全是因为饿晕过去的。 “天狼号上的电磁炮那套玩意儿，真不是人干的活儿，搞起来太费劲了！不过厂长您放一万个心，我们这批人熬油灯、啃面包，没日没夜地捣鼓，保证早日把电磁炮整出来！” “我本来是想直接把这辆59改的主炮换成电磁炮的，可没搞成，只好先用磁轨加速凑合一下，至少让炮弹飞得跟流星似的。” 郁鸿明一听，心里立马痒痒了。 这玩意儿要是打在人身上，怕不是直接炸成烟花？ 接着，欧阳浩又带着他挨个儿看坦克上的其他“家当”——舱顶那挺重机枪，左右两侧哗啦啦转个不停的六管机炮，全都是响当当的硬家伙。 火力这档子事，这辆坦克算得上是顶格了。 可问题是……它跑得快不快？能撑多久？ 郁鸿明压不住好奇，立马问了句：“那这坦克，跑起来啥个速度？一口气能跑多远？” 欧阳浩一听，嘴角立马翘了起来，眼神都亮了。 “厂长，咱们这59改空战坦克，极限飞速，干到五百六十公里每小时，轻轻松松！” “续航？”他嘿嘿一笑，搓了搓手，“我拆了天狼号的氢能源核心，照着原样复刻了一遍。” “只要不被干烂，它就能一直跑，根本不用加油！” 郁鸿明心头一震。 第538章 估计是想吓唬谁 这技术，他可太熟了。 灰太狼早就跟他说过，天狼号的引擎，压根就不是普通动力——能吞太阳光，能吸空气里的氢，自己给自己续命。 连飞狼滑板的终极版，用的都是这玩意儿。 一个月？就一个月，欧阳浩就把它给抠出来了？ 这哪是工程师，这简直是开挂的神人啊！ 郁鸿明心里跟吃了颗定心丸似的，乐得不行。 正巧赶着要试车，他扭头就跟欧阳浩交代：“这玩意儿，得叫几个有分量的来瞧瞧。 不然显得咱小家子气。” “今天我去拉人，明天咱们直接去李团长那块地儿，现场开一开，看看到底有多硬气。” “今儿你带着兄弟们，再把这铁疙瘩从头到尾抠一遍，螺丝钉都给我拧三遍。 明天别出一丁点儿岔子。” 欧阳浩心里清楚，这厂长人脉宽得跟互联网似的，二话不说立马点头：“成，包在我身上。” 离开研发厂，他直接一头扎回办公室，连咖啡都没喝一口，立马拨了电话给寇武强。 电话刚响两声就被接起来，那头传来个哑嗓子：“谁啊？” 郁鸿明笑嘻嘻道：“寇老总，您这声儿，像半夜被闹钟炸醒的孤寡老人，是又熬夜啃方案了？” 一听是他，那边瞬间精神一震：“哟，小郁？我寻思谁半夜扰我清梦呢……没大事，就是漂亮国那边放风，说要搞大演习，估计是想吓唬谁。” “连着几天开会，连觉都没囫囵睡过。 这老腰，快散架了。” 郁鸿明沉默两秒，语气一转：“咱们厂又整出个新家伙，来不来看看？” 盛兴军工最近两年愣是憋着没出新货，寇武强耳朵立马竖起来了：“真有你的！啥玩意儿？枪？导弹？火箭筒？” “你过来就知道了。”郁鸿明卖了个关子，“明儿个，叫上朱校和猴子一块来，我请你们吃顿热乎的。” 寇武强口里的“朱校”和“猴子”，郁鸿明心里门儿清——朱孝军大校，当年跟袁老去戈壁滩搞绝密项目时的军方对接人；侯占元将军，就上回开会时远远瞅过一面，人挺沉，话不多。 但不管熟不熟，只要来的是军里能拍板的，人越多越好。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欧阳浩就带人把那辆地磁坦克装上平板车，一路朝李正邦的营地拉。 自从营地搬迁，这边离盛兴厂不过十几分钟车程，油门一踩，烟都没冒完就到了。 车子一进营区，郁鸿明跟李正邦一碰头，直接亮明来意：“今天来试车，不是遛弯儿。” 李正邦一听“试车”，眼神立马亮了，死死盯着后头那辆遮得严严实实的大卡车——光是轮胎压出的印子，都深得像推土机犁的地。 十点刚过，头顶传来引擎轰鸣，一架军用专机稳稳降落在营地的小跑道上。 舱门一开，寇武强、朱孝军、侯占元仨人并肩走来，风尘仆仆，却眼神锃亮。 郁鸿明哪敢摆谱？迎上去就是一嗓子：“三位大神总算到了！赶紧的，我带你们看个稀罕物——今天顺便实弹秀一把！” 朱孝军笑呵呵拍他肩膀：“小子，好几个月没见，这次又憋什么大招？狙击步枪？还是远程导弹？” 郁鸿明神秘一笑：“你们仨，都见过的。” 几人边说边走，来到那辆卡车跟前。 车箱一打开—— “59式？！”三人异口同声，嗓门齐刷刷拔高。 可下一秒，朱孝军瞪大眼：“等等……履带呢？轮子呢？！这玩意儿……怎么像没穿裤子？！” 他扭头就问：“郁小子，你这不是拿个铁壳子糊弄我们吧？没轮子，它咋动？用脚蹬？” 欧阳浩乐了，一步跨上前：“您别急，这可不是普通59，是咱们盛兴的新宝贝——地磁动力坦克，原理跟未来空天母舰差不多。” 他二话不说，直接跳进驾驶舱，一按开关—— “嗡——！” 一声低沉的震动响彻全场。 那辆“没腿”的坦克，猛地离地一寸、两寸、三寸……然后—— 唰地一下，腾空而起！ 三个人当场僵在原地，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寇武强嘴皮子直抖：“我……我操……这玩意儿……真能飞？！” 还没等他们缓过神，欧阳浩一推操纵杆—— 坦克贴着地皮，呼啸掠过，快得像一道黑色闪电，转弯、翻滚、急停、倒飞，跟玩特技似的，360度随便转！ 朱孝军嗓子眼发干：“这……这还是坦克？这是飞天蜈蚣吧！” 接着，炮口一扬—— “轰！” 一声爆响炸得空气都在抖，远处的靶标连渣都没剩下，直接被轰成一蓬灰！ 周围的人集体吸气，跟被人掐了脖子似的。 “我勒个去！这炮弹是装了喷气助推器吗？我连个影儿都没瞅清，靶子就没了！”朱孝军嗓音都破了。 郁鸿明适时补刀：“这炮管用的是电磁加速，弹速八倍音速，打出去你连子弹轨迹都看不见。” 仨大佬一听，眼睛全绿了，跟饿狼看见肉似的。 寇武强直接冲上前，一把揪住郁鸿明的衣领：“卖不卖？！开价！我现在就打电话找经费！” 郁鸿明摆摆手，一脸“我懒得跟你们争”的表情：“哎哟，这台就是个prototype，还没正式定型，拿来凑合看看的。 等咱们下一代出来，你们再掏钱不迟。” 侯占元冷不丁开口，声儿低，字字砸地：“试验机，我们也买。” 全场安静两秒。 他继续道：“拿来给漂亮国开开眼，让他们知道，咱们这老伙计，早就换芯了。” “到时候他们拼命搞什么飞天坦克，说不定真把洋鬼子的军工路线带歪了，这买卖不亏！” “我问你一句实话，那玩意儿能飞起来的引擎，你敢说别人仿得出来？” 郁鸿明没犹豫，直接拍胸脯：“没有咱们这底牌，他们砸几十年也摸不到门儿！” 侯占元一听，猛一拍大腿，嗓门瞬间拔高：“好！这才叫痛快！” “别的咱都不要，就这辆——现在就卖我们！再搞几辆，越多越好！” 第539章 不太合适吧？ “老子就爱看洋鬼子盯着这玩意儿干瞪眼，转头全往死胡同里钻！” 郁鸿明看着眼前三位军方老总眼巴巴的眼神，心里直叹气。 还误导敌人？扯淡！ 谁不知道他们是馋这玩意儿馋得半夜睡不着觉，非得找个冠冕堂皇的借口罢了。 寇武强几个二话不说，一人一边架着郁鸿明，活像拖战利品，直奔李正邦办公室。 一进门，寇武强顺手扯过一张白纸，啪地拍在桌上：“来，笔拿来，老子这就写申请！” 纸上写得明明白白：盛兴最新研发的“飞天坦克”，火力猛、跑得快、落地还能掀屋顶，战场用它，效率翻倍！ 关键是——敌人看见了，准得懵圈，以为咱们把外星科技搬回来了，搞不好整个军工体系都跟着绕圈圈。 他唰唰唰写了三页纸，字字带劲，最后龙飞凤舞签上名，一甩笔：“老朱！猴子！都过来签字！” 他又转头瞪向郁鸿明：“你小子，别杵那儿，也签！” 郁鸿明一愣，手指头指了指自己鼻子：“我？首长，这……您申请采购我家的东西，我再在申请书上签字？这……不太合适吧？” 寇武强翻了个白眼，跟看傻子似的：“你当这儿是走流程啊？我们仨加起来，都抵不上你一根小拇指！” “你名字一签，这文件明天上午就特批，后天就能提车！别磨叽，过来签！” 郁鸿明哭笑不得，只能认命，接过笔，在末尾签上自己名字。 笔尖落下那一刻，他心里清楚——这车，真跑不掉了。 而就在同一时间。 “金坷垃是毒肥”这消息，像炸了锅的油，直接滚到了七位高层的案头。 一听这事儿，几位老同志脸色当场黑了。 谁不知道金坷垃是咋回事？！ 起初还以为是哪个研究所出了新报告，结果一查，好家伙——一群嘴上没毛、手里没证的公知，光靠嘴皮子就敢胡咧咧，说自家东西是毒药！ 这哪是无知？这是往人心窝子上捅刀子！ 脾气最爆的三号一拍桌子，震得茶杯都跳了：“一群屁股歪的王八蛋！没证据瞎放什么屁？！” “搁二十年前，我直接拎枪上门，挨个毙了算完！” “数典忘祖的东西，留着过年？” 稳如泰山的二号慢悠悠开口：“谣言再毒，也毒不垮真相。” “光骂没用。 现在已经有农民信了，田地撂荒，闹到县里去，再不管，人心散了。” “开个会吧。 把小郁叫来，他鬼主意多。” 三号立马接茬：“再把寇武强喊来！真要没人想出法子，直接带人冲了那些造谣的窝，查！查他们背后有没有洋鬼子撑腰！” “漂亮国前脚刚搞经济围堵，后脚就玩这下三滥的招数？” “真当我们是泥捏的？！” 于是，正在东江蹲点的寇武强，接到一通火急火燎的电话。 命令很简单：立刻回京，带上郁鸿明，马上！ 电话里没细说，可那语气——出事了，还特大。 寇武强二话不说，拎起包就喊人：“走！回京城！” 一路上，郁鸿明脑子还嗡嗡的：“咱到底招谁惹谁了？刚送完坦克，又抓我进京？难不成漂亮国要反悔要装备？” “还是跟大毛那边的买卖出岔子了？” 琢磨来琢磨去，也就这两件事能惊动二号亲自点名。 当晚，他被领进国务中心一号会议室。 烟味呛人，空气像灌了铅。 几位领导围坐一圈，闷头吞云吐雾，眉头拧成死结。 寇武强凑他耳边压低声音：“你真不知道为啥喊咱来？” 郁鸿明摊手：“我咋知道？我又不是算命的。” 直到袁老推门进来，全场才安静下来。 大高层缓缓开口，第一句就炸了锅： “最近魔都、广州、北京，一堆农民堵政府门口，绝食抗议。” …… “市面上卖的民用金坷垃？纯纯的农家好东西！比那些进口化肥强出十八条街！” “这事不对劲，背后肯定有人捣鬼！” 其实压根不用袁老站出来喊，会议室里这帮人心里明镜似的——金坷垃，压根没毛病。 大高层长长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老袁，先消消气。” “咱能不知道它好使、没毒吗？可那些瞎嚷嚷的，全把外国人的狗屁文章当圣经了！” “有毒的风言风语，全是从漂亮国那帮嘴皮子上吹出来的。” “再加上最近他们一波接一波抹黑咱龙国，国际脸面都快被他们撕光了！” “这事必须赶紧压下去，不然民心都要乱了。” 三高层“啪”地一拍桌子，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操！要我说，直接抓那些崇洋媚外的玩意儿！一个个肚子里没几粒米，嘴倒比茅房还臭！” “净他娘的胡咧咧，害得老百姓不敢用化肥！” 二高层伸手按了按他肩膀，声音温和却带劲儿：“老三，冷静点。” “一把年纪了，别气出毛病来，让外人看笑话不说，自家人还得跟着难受。” “现在重点不是骂人，是咋在不动金坷垃的前提下，把这锅脏水泼出去。” 七位大佬全愁眉苦脸。 这波舆论来得跟山洪似的，信了谣言的老百姓，像在龙国心口上戳了一刀。 可金坷垃，是真不能停。 多少农民靠它翻了身，粮仓堆得冒尖儿！ 更别说那完整版一出来，亩产千斤的稻子，跟变魔术似的冒出来了！ 这么好的东西，就因为几句风言风语说丢就丢？那不是傻，是缺德！ 搁古代，这种玩意儿早被皇帝当仙丹供起来了。 现在倒好，被一群城里人当毒药喊得满城风雨。 真是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啊！ 漂亮国那帮孙子，真是一点下限不要。 国家不可能因噎废食，金坷垃该用还得用！ 可问题是—— 老百姓咋才能放心用？ 袁老一拍大腿：“要不这样！我们农科院立刻发公告，白纸黑字写清楚——金坷垃无毒！检测报告清清楚楚！” “那些漂亮国的报纸，全是编的！他们胡说八道，咱还怕证据不够？” 第540章 跟这种人讲道理？ “我不信，老百姓真能不信自己的科研机构！” 沉默半晌，轻轻摇头：“难啊。” “老百姓现在脑袋里已经烙下印了——这化肥有毒！” “你拿出再厚的报告，他们也觉得是你自己写的，不靠谱。” “到时候那些‘为民请命’的专家又跳出来：‘你们龙国实验室能比得上漂亮国？检测标准准吗？’” “你咋回？” 袁老张了张嘴，愣是没说出话来。 确实，咱科技底子，比人家薄。 人家要是咬住这点，你真没啥反驳的余地。 他脸色一下就灰了，胸口像堵了团湿棉絮——最怕的不是敌人骂，是自家人心甘情愿替敌人递刀子。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嗡嗡响。 这时候，郁鸿明缓缓开口了： “我可能……有招。” 所有人唰地一下，全转头盯着他。 这人平日话不多，但每次开口，都像突然亮了盏灯。 眼睛一亮：“哦？说说看。” 他心里其实已经盘算过最狠的法子——管你什么“精英”“专家”，该抓的抓，该封的封，刀快一点，事儿就利索。 但……那不是长久之计。 群众心里的疙瘩，光靠拳头解不开。 郁鸿明没慌，语气平平：“这波被饿进医院的，十有八九，全是城里人吧？” 几个高层对视一眼，点点头。 虽没精确统计，但所有闹事的报道，全集中在北上广、江浙这些发达城市。 “不看报告我也知道，信这些谣言的，八成是那帮城里工人、小职员。” “他们不摸锄头，不懂土腥味儿，哪知道金坷垃是神仙肥还是毒药？” “他们要的不是真相，是觉得自己‘看透了黑幕’，是‘觉醒者’。” “说白了，就是一群捧着手机当上帝的蠢蛋。” “跟这种人讲道理？浪费口水。” “不如直接拿事实打脸。” “让电视台、报社，去乡下，找那些天天用金坷垃种地的老农，直接拍他们怎么说。” “他们不用背书，不用写报告，就唠嗑，说说今年收成多好，粮仓堆得门都关不上。” “这些人，才是最靠谱的证人。” “再顺手搞一档纪录片——把用金坷垃长出来的稻子，拉到农科院，一粒一粒测，一公斤一公斤算，全程直播。” “袁老您亲自站出来说——别人说有毒，那咱就用数据，一条一条掰开，看看哪里有毒。” “咱是讲理的民族，不靠骂，不靠打，就靠真相砸过去。” “让他们知道——不是我们瞒着，是他们，压根没下过地。” 话音一落，会议室里先是静了三秒。 然后—— “有道理！” “妙啊！” “这法子……接地气！” 几位高层脸上紧绷的线条松开了，眼神一点点亮起来。 不是喊口号，不是发文件，是让老百姓自己看—— 谁在骗人，谁在说实话。 连袁老都忍不住点头，眼眶有点发潮。 这小子，不声不响，一拳就砸在了痛点上。 与其让那些连锄头都没摸过的人瞎评论化肥咋样，还不如问问真下地的老农！ 不是说这化肥种出的米有毒？行啊，咱不跟你吵，直接拍视频，从下种到收割，一帧不落，连土壤检测报告都给你甩脸上！ 三高层这时候猛地一拍桌，瞪眼问： “郁小子！那些整天喷金坷垃的公知，你打算咋办？就这么算了？” 郁鸿明嘴角一咧，跟闲聊似的：“咋能算了？” “那些嚷得最凶的，搁以前战场上，纯纯的汉奸胚子！” “他们不是巴不得去漂亮国吗？好啊——直接给咱国家的国籍注销，手续当天办完，机票我请，专机送他们飞过去，让他们圆梦！” “咱不设卡，不拦人，越快越好，越早走越好。” “想走的人，自然会拼了命地钻空子。 走光了，咱这土地才清净，留下的，才是实打实的自家人。” 他这话一出，满屋子人都笑了，连三高层都忍不住拍大腿：“哈哈！你小子真狠，没动一枪一炮，把脏东西全给掀了！” “我投赞成票！” 郁鸿明摆摆手，话头一转： “顺带汇报个事——天狼号那边，初代地磁动力坦克搞出来了。 那玩意儿的动力核心，就是从天狼号上扒下来的小分支。” “坦克都有了，空天母舰、星际飞船，迟早的事儿。” “咱的目标，从来不是跟别人比谁家的霓虹灯更亮。” “咱要的是星辰大海。” “等那些崇洋的溜了，剩下的人，才能真真切切尝到咱国家的甜头。” 二一听，脸上的笑慢慢收了，皱着眉，犹豫了半天，张了几次嘴，都没吭声。 瞅他那模样，拍拍他肩膀：“老二，有话直说，这儿没外人。” 二领导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口： “我知道你说得解气……可现实是，咱老百姓的日子，跟漂亮国那边比，还是差一大截。” “人家周末逛公园、看演唱会、刷短视频，啥都有。 咱呢？还在搞基建、拼芯片、啃粮食。” “按这节奏，要追上他们，少说也得四五十年。” “到时候，咱辛辛苦苦养出来的种子，一转眼全给别人当肥料了。” 屋里一下子安静了。 三领导脸上的笑意僵住了，其他人也全都不吭声。 这事儿，没人能假装看不见。 龙国的科研、教育、医疗，哪一块不是靠这些年砸钱砸人才堆起来的？ 要是几十万、上百万的高精尖人才，一夜之间全跑光…… 这损失，不亚于割肉！ 默默点了根烟，狠狠吸了一口，再掐灭在烟灰缸里。 他不是没想过。 国家现在正在推公派留学计划——送一百个优秀学生出国，只要能回来一个，就算成功。 可最怕的，就是一个都回不来。 那时候，全国人民都得骂：“咱养了群白眼狼！” 可再难，也得送。 第541章 干得也挺实诚 因为只要回来一个，就能带来一整个技术时代。 他盯着郁鸿明，眼睛亮得吓人。 这小子，能提这么绝的主意，会想不到这后果？ 他等的是答案。 郁鸿明却耸了耸肩，一脸无辜： “说实话，这事……我真没法儿。” 屋里空气一沉。 大领导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连这小子都没辙？ 可就在他准备叹气的时候。 郁鸿明慢悠悠补了一句： “但我能告诉你们——他们走不掉。” “干嘛非盯着这点不放？” “真有那种人，连祖宗地、亲族血都肯扔，心早就不在咱们这儿了。” “他们要走，咱还留着干嘛？省得祸害自家灶台！”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几个领导眉头都皱成了疙瘩，可仔细一想，又挑不出毛病来——怪不得心里发堵。 二领导看着郁鸿明，语气放得轻，像在劝自家晚辈：“可国家发展靠的是人啊，要是人都跑光了，谁来盖楼、搞科研、种粮食？” 底下人全点头，心里嘀咕：这话说得没错啊。 郁鸿明却笑了，慢悠悠站起来，像是早等着这一刻：“二领导，您不是不想管，是想岔了。” 一听这话，满屋子人瞬间竖起耳朵——这小子又出什么牌了？ “我打个比方吧。” “张三，华清物理系的尖子生，天之骄子，心里头早向往着大洋那边那片‘灯红酒绿’。” “毕业进了咱们的研究所，干得也挺实诚。 可等他攒了点钱，真跑到那边一看——电梯直上云霄，街道干净得能照镜子，连超市里牛奶都标着‘无添加’。” “人懵了。 晚上躺床上想：要是能在这儿扎根，该多好？” “没几天，cIA的人找上门了。 一句话戳中他心窝子：‘干三年，给你绿卡，再送你一套海边公寓。 ’” “那扇门，哗啦一声，开了。” “回国后，只要对方开口要数据，他连眼睛都不眨，打包送人。” “这种‘人才’，留在国内，是福还是祸？” 话音落地，满屋死寂。 有人后背一凉。 对啊！ 那些嘴上喊爱国，心里却惦记着房贷和绿卡的人，才是真正的大雷！ 当年抗战时汉奸卖情报，害了多少老百姓？ 如今和平了，可这些人藏得更深——在实验室里，在数据中心里，笑着把国家命脉递出去。 郁鸿明接着说：“堵，是堵不住的。 不如，趁早放他们走。” “能走的，早就不是咱的人。 留着，是隐患；走了，才清净。” “可光靠甩人不行啊，咱得补上缺口。” “财政拨款，必须加码！基础教育，从村小到县中，一个都不能落下。” “咱泱泱华夏，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人口十四亿，真缺人才吗？” “缺的，是那些生在山沟沟、连课本都翻不起几页的孩子，一个公平的起跑线！” 这话一出来，满屋静了三秒。 大领导猛拍桌子，声音都拔高了：“好！说得真他妈对！” “咱们这些年光顾着造高铁、建电厂，忘了谁才是真正的根！” “人才跑了？那就再养一批！咱龙国的根，不在别人家的屋檐下，在自家的田里、窑洞里、山沟里！” 二领导长叹一声，眼里有点潮：“老一辈当年喊‘教育是立国之本’，咱们……还真给忘了。” “要不是小郁点醒，指不定哪天，咱的根就被挖空了。” 郁鸿明赶紧摆手：“不敢当，我就是嘴皮子溜，瞎说的。” “我的意思就一个——咱别总盯着别人家的饭碗。” “十年栽树，百年育人。 人家搞快乐教育， kids 玩游戏长大的，将来能扛住什么？咱就老老实实搞应试，但要让更多孩子有书念！” “不收费，全覆盖，一个农村娃，也能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上——这样的国，还怕没未来？” 这话，像锤子，一记一记敲在每个人心上。 大领导一挥手，斩钉截铁：“就照这办！” “财政部，今晚出方案，三天内交上来！” “教育普及，比啥项目都重要！这是国本！” 郁鸿明没停，接着笑：“顺带说一句，咱们盛兴集团，打算捐个‘强国教育基金’，每年最少一百万，专给欠发达地区的孩子。” “就当，咱老百姓替国家出点力。” 几位领导对视一眼，脸上都松了——私营企业肯掏这个钱，不容易。 气氛刚热乎，袁老轻轻咳了声，像怕打扰：“呃……各位，咱们这会儿……是不是忘了正事？” 全场一愣。 啥事？ 哦对——漂亮国那边，又在全世界黑金坷垃！ 三领导一拍大腿：“嗐，还聊啥？理他们干啥？老百姓又不傻，真好用，他们自己会买！” “咱不跟他们对线，咱搞自己的！” —— 会议室里，笑声又响了起来。 五领导立马摆手，声音压得低但字字砸地：“这事儿不能拖！粮食要是出问题，咱们饭碗都得被掀了！” “国库里堆成山的粮食，一粒都不能糟蹋！国际市场要是真信了那些鬼话，订单全跑光，谁来买单？” “必须打回去！不能怂！” 二领导一拍桌子，接得干脆：“对！国际上骂得越凶，越说明他们心里发虚！金坷垃咱用得明明白白，谁也别想让咱交出来！” “想用‘粮食安全’当借口，逼我们交配方？门都没有！” 在座的人谁都不是傻子。 漂亮国那套把戏，嘴上喊着人权、安全，骨子里就一条——盯上金坷垃了。 他们根本不在乎老百姓吃不吃得上饭，只在乎谁手里握着能一亩地翻三倍产量的玩意儿。 要是真让他们偷走配方，换个商标，再倒打一耙说“这是我们的技术”，龙国连喊冤的口都没处张。 既然撕破脸了，那就别装了。 郁鸿明这时候插了句：“从现在起，金坷垃的配方，锁死！” “他们知道这玩意儿的存在，就不会闲着。 今天能造谣，明天就能派间谍偷，后天甚至动用黑客搞渗透。” “手段有多下作，我们都得准备好。” 第542章 永不对外 几人对视一眼，心里都明白——这不单是化肥的事，是科技战的开端。 一锤定音：“从现在起，金坷垃配方，国家一级机密，封存！” “郁小子，你们盛兴的生产线，加点‘烟雾弹’。 配方里头，真东西少得跟砂子里找金子一样，其余全是普通肥粉，看他们怎么拆！” 郁鸿明咧嘴一笑，底气十足：“领导您放心，配方早加密了。 有效成分千分之一都不到，其他九百九十九份，全是市面上烂大街的氮磷钾。” “就算有人偷走一吨，烧了实验室也熬不出半点效果。” 没人提那真正的“植物速生剂”。 那玩意儿？压根不在讨论名单里。 全国十二个人知道，军方直接建档，盖的是“绝密·永不对外”章。 这时，一位满身硝烟味的老将军站起身，声音低沉却像闷雷： “我们不会写报告，也不会辩论。 但谁要敢把爪子伸进咱们的地盘——” “我拿命跟他换。 一个都别想活着走出去。” “打仗？咱们从没怕过。” 话音落地，整个会议室安静了两秒。 紧接着，命令像滚雪球一样传了出去。 当天夜里十一点半，外交部火速召开记者会。 京城三大报、国际主流媒体驻华记者，全被请来。 阵仗，摆明了——今天，不光要回应，还要震住全场。 祝春生走上台，一身正装，脊梁笔直，眼神像刀，没笑，没慌，就那么站着，全场立刻安静。 他开口，声音不快，字字砸在地板上： “最近，国际上有人说我们金坷垃有毒，说我们‘危害粮食安全’。 漂亮国、樱花国、南棒国轮番上阵，泼脏水，带节奏。” “我今天在这儿明说——全是放屁！” 台下记者嗡的一声，闪光灯噼里啪啦亮成一片。 “金坷垃，是我们农科院和生物所双重认证的国家级有机肥，没毒、没害、没添加剂。 农民用着增产，孩子吃着放心。” “谁造谣，谁心里清楚。 这根本不是科学质疑，是技术盗窃的遮羞布！” 一个外国记者立马举手，嗓门比谁都大：“发言人！既然你们说没毒，为什么不把样本送去漂亮国做权威检测？是不是心虚？” 祝春生眼皮都没抬，嘴角却扯了一下。 “心虚？” 他缓缓抬头，目光直刺对方眼睛：“我们华夏从不藏私，但也不当冤大头。” “你们要的不是检测报告，是配方。 你们怕的不是有毒，是别人比你们强。” “今天你们能用‘人权’当借口，明天就能拿‘安全’当刀。 但我们——不怕！” “金坷垃，国家一级机密，不出口，不转让，不分享。” “从今天起，任何人想带出海关一克一毫，一律按叛国罪、泄露国家机密罪严惩。” 他话音落，全场静得能听见呼吸。 那记者脸涨得发紫，想再开口，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没蹦出来。 记者会还在继续。 祝春生点头，眼神冷得像雪： 但谁要是拿着外国给的钱，在家门口骂祖宗、卖国求荣……”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却更狠： “司法厅的档案，已经开了一页。” “等着吧，一个都跑不了。” 祝春生脸还是那副淡然样，可嘴角却悄悄往上一翘，像逮着什么乐子似的。 “身为龙国人，说话做事，自己得扛得住。” “这事，上面开过会了，定了——凡是那帮煽风点火、满嘴跑火车的，直接取消国籍，打包滚蛋。” “至于其他闹绝食的，算了，多半是被忽悠了，不追责。 但地方政府得给他们做做心理辅导，别真让人心凉透了。” 这话一出，满屋死静。 剥夺国籍？！ 那可不是罚款扣分，那是连根拔起，一脚踹出家门啊！ 就在所有人脑壳发懵的时候，好几个记者抢着举手，恨不得把话筒塞进他嘴里。 祝春生点了点后排一个金发老外：“你，说。” 那记者立刻挺直腰板，语调尖锐。 祝春生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慢悠悠开口： “第一，这决定是国家最高层拍板的，不是我拍脑袋。” “第二，龙国从不拦着人说话——你骂总统、骂政策，骂得再难听，也没人管你。” “可你要是捏造事实……” “你这种人，留着干啥？养条狗还知道看家呢。” 他顿了顿，目光直勾勾盯着对方胸口的记者牌：“哦，对了，你这徽章……是ccb的吧？你们英国不是最爱收容‘自由斗士’吗？来啊，把这些‘勇敢的良心’接走，护照我马上办，免费。” 他话音一落，全场空气都凝固了。 没人敢接话。 谁都清楚，那种所谓的“公知”，在自己国家连个正式职位都混不上，天天靠骂祖宗吃饭，真放回去，明天就得被全网扒皮挂路灯。 可那ccb记者脸皮比城墙还厚，硬着脖子回：“我们英国不随便发国籍，得看对国家有没有贡献。 如果他们能推动社会进步——” 祝春生笑了，两个字，轻飘飘砸过去： “请便。” 然后他扫了一圈全场，声音稳得像压根没发生过这事： “顺便宣布件事。” “从今天起，龙国开放国籍注销通道。 凡想走的，手续简化，当场办。” “我们不拦人。 你想去火星、去月球、去北极圈当野人，随你。” “但——” 他话锋一转，语气冷了下来。 第543章 只缺有骨头的人 “你一旦注销国籍，就别想再回来。 我们不承认双重身份。 回？门都没有。” 这话一出，底下炸了。 记者们像打了鸡血，手举得比消防栓还高，嗓子都快喊劈了。 祝春生挑了个本地记者：“你来问。” 那记者站起来，声音有点发抖：“发言人，您就不怕……人才都跑光了？” 祝春生咧嘴一笑，眼睛里没半点慌：“人才？我们缺的是人吗？我们缺的是真心留下的。” “心不在这里，技术再牛，转身就卖给敌对势力——这种人，留着他过年吗？” “龙国七千年根脉，十四亿人，不缺脑瓜子，只缺有骨头的人。” “好了，发布会结束，各位请回。” 他干脆转身，大步离去，连影子都没多留。 全场记者，全都像刚被雷劈过。 ——龙国这是要玩真的了！ 想走的？快滚！ 滚了别想回来！ 还开放注销？还简化流程？！ 这还是那个号称“严控人口流动”的龙国？ 明天的全球头条，稳了！ 当晚，全球新闻网站全在刷屏。 第二天一早。 龙国军方直接放话：五天后，将在西北大漠，举行史上最大规模实战演练！ 新装备，全亮！ 外交部立马甩出一串邀请函，发往二十多国。 莫斯科，克里姆林宫。 苏勋宗捏着报告，眼珠子转了三圈：“哟，龙国终于舍得晒家底了？看来那些飞天战甲，真不是p的。” 他摩挲着桌面，慢悠悠道：“正好，咱俩刚恢复钢铁交易，这会儿该递个台阶。” 他想了想：“派三个上将，带齐录像设备。” “要是他们笑脸相迎，说明还想继续谈。 要是爱理不理……哼，那咱们的订单，就得重新掂量掂量了。” 他嘴角一扯，眼神亮得吓人：“尤其是那些战甲，多拍点！视频要高清，动作要完整！” “老子馋这玩意儿，馋三年了。” 与此同时。 华盛顿，国务院，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一位中年官员缓缓放下文件，低声说： “完了……我们这次，怕是真要被甩到身后了。” 收到龙国军演邀请那天，外交厅的主任直接把信件拍到了内根的办公桌上。 内根瞥了一眼，嘴角一扯，笑得跟吃了苍蝇似的。 “龙国那帮人，又整啥花活？能有啥新玩意儿？” “还想着靠这玩意儿吓唬漂亮国？做梦呢吧！” “哈哈哈，真当自己是天下第一了？” “不过——大毛也去？这下可有点意思了。” 他心里瞧不起龙国，可也知道，要是他们这边撂挑子不去了，让大毛和龙国勾肩搭背搞出个“东方联盟”，那他这总统饭碗真得砸了。 哪怕两边有疙瘩，也不能让它们搂一块儿取暖！ 想到这儿，内根一拍桌子：“叫智库团全来！我倒要听听，咱咋办！” 另一边，樱花国的山本凌介正叼着烟看报告，看完直接乐出声。 “龙国？搞军演？就靠他们那堆老掉牙的铁疙瘩？” “连阿三那帮人现在都换上无人机了，他们还在玩二战老坦克！” “真当自己是大国了？不邀请我们倒好——真请了，我还怕我特使去了回不来！” 他心里清楚得很，当年那场仗，龙国的兵一冲，樱花国的防线跟纸糊的似的。 现在敢派人去观摩？怕不是自找晦气！ 南棒那边，朴布栋正对着情报笑得前仰后合。 “哈！龙国搞演习？用他们那些破铜烂铁？” “连我手底下那支美械部队，都比他们强三个级别！” “啧啧，还敢秀装备？真当自己是科技强国？” 他拍了下桌子，语气里满是得意：“好在没请我们！不然我们派个兵过去，都怕脏了咱们美式靴子！” 南棒的军队，从枪到坦克，全是漂亮国包办。 自家兵工厂？哼，不过是把美制装备拆了重装一遍，换个logo就敢吹“国产尖端”。 在他眼里，龙国那套，连当年北棒都不如。 要是再打一回，他觉得自家大军能一口气打到鸭绿江边，顺道顺走几座龙国城市！ 而西边那些邻国，高层们全在哆嗦。 一听说龙国要搞演习，连夜召开紧急会议。 “求求了，演习就演习，千万别瞄准我们啊！” “那帮人一动手，连导弹都带导航，我们这点家底，人家一个弹幕就能洗成灰！” 可有一个人例外——阿三。 阿三的外长刚看完公告，当场拍大腿：“妙啊！” 当天晚上，阿三外交部直接发声明： “为促进地区和平，我方将于同日举办联合军演，诚邀两国观摩！” 时间地点，和龙国一模一样。 谁还看不懂？这就是打脸！ 龙国军演公告一出，全军立马动员。 在京城二号会议室，大佬们围坐一圈，气氛紧张又亢奋。 主持会议的三高层清了清嗓子：“这次，咱们不是演习，是亮刀子。” “给洋鬼子看看——我们不靠买你们的装备，也能打得赢！” “陆海空的各位，都说说，咱拿出啥压箱底的玩意儿，最能让漂亮国佬眼珠子掉地上？” 话音刚落，陆军那位老将猛地一拍大腿：“那必须是dF-41！还有去年偷偷摸出来的‘猎隼’自动巡航弹！” “对了对了，还有飞天战甲！以及那个能钻地、能自爆、能模仿心跳的‘幽灵地雷’！” 一说完，整个陆军阵营哄堂大笑，笑得腰都直不起来，底气足得能震碎天花板。 空军那边却安静得跟埋了地雷似的。 一个将军叹了口气：“行啊，你们陆军开装甲车去阅兵，我们空军呢？还开着祖传的歼-10老黄牛！” “三高层，咱不是闹脾气，可这脸真挂不住了！天天巡逻边境，飞的是三十年前的型号！” “是啊！飞行员们都说，连个新弹射座椅都申请不到！” “要我说，今年预算得挪点过来，再不给装备，我们都想辞职当滴滴司机了！” 三高层瞅着这群急得直跳脚的老伙计，忍不住笑骂：“你们这群老货，经费没少批，咋就是出不来成果？” 第544章 连它的一半都追不上 “放心，空军不是没希望——对了，寇武强！” 他忽然点名：“昨晚你和郁小子从东江回来，说有个能飞的坦克？啥玩意儿？拿出来讲讲！真行，我批空军优先列装！” 全场一静。 空军将领们齐刷刷扭头，像看新大陆一样盯着寇武强。 这位陆军副司令干笑两声，搓了搓手：“咳……那个，是盛兴军工捣鼓的，拿59式坦克改的。” “说实话，真不算啥高科技，飞得慢，一小时就四五百公里，连咱们自家的战斗机尾巴都追不上。” “就是——能飞！跟直升机似的，屁股底下加了反推引擎。” “我本来想骗漂亮国佬说这是‘重型空中坦克’，让他们当场吓尿。” “不过……有件事儿你们猜不到——” 他神秘一笑：“你们猜，它的主炮，炮弹飞得多快？” 在座的都是带兵打仗的老将，谁不知道59式炮弹飞起来是啥动静？ 可这回是盛兴军工出的产品，那必须往天上想——再离谱的数，也别嫌大。 有人就笑了：“三倍音速？牛得不行了，坦克炮能有多快？” 立马有人接茬：“你这还保守了！盛兴出品，那必须是十倍音速起步！” 七嘴八舌，猜的五花八门，有的说五倍，有的直接喊二十倍。 三高层听得脑仁疼，转头瞪了寇武强一眼：“行了老寇，别搁这演独角戏了，到底多少，直接报数！” 寇武强咧嘴一笑，伸出一根手指，跟唱大戏似的：“十倍音速！” 他顿了顿，嗓门一抬：“你们真当盛兴是路边摊啊？能搞出平平无奇的东西？！” 这话一出，满屋的空军大佬瞬间哑火。 十倍音速……啥概念？ 全世界最快的战机，连它的一半都追不上！ 意思是，这玩意儿一开火，敌机连躲都躲不了——天上飞的，全成靶子！ 更吓人的是，这炮弹不光快，还能在空中转弯、追着打！ 空军的命脉——防空网，这下等于直接焊死了！ 几个将领呼吸都沉了，手里的茶杯差点捏变形。 “老寇，你没忽悠人吧？真有这速度？！” “要是真有……那这哪是坦克？这是天上的雷神锤子啊！” “油箱多大？能飞多久？能装多少弹？” 他们眼都红了，话里话外全是“我要！我要！” 寇武强神秘兮兮地一摆手：“还烧油？” 他冷笑一声：“盛兴是咱龙国军工的老大，他们能用老掉牙的东西？” “告诉你，这坦克用的是全新动力——不烧油，不插电，一次起飞，能一直飞！” “只要你没被炸下来，它就能在天上趴着，直到你嫌它烦！” 这话一砸，全场像被雷劈了。 ——一直飞？！ 会议室里，除了寇武强，估计也就三高层没咋惊讶。 因为只有他知道，郁鸿明正在偷偷搞的空天母舰，动力系统就是这么个玩法——永动机似的，不落地。 这坦克用的，八成就是那套系统。 能飞不停？不稀奇。 “买！” “他们有几台，我们就要几台！” 一位空军大将猛地站起来，声音都抖了。 这哪是坦克？简直是能打能躲能炸的天空堡垒！ 十倍音速加自动锁定，敌机进了射程，连哭的机会都没有！ 要是再塞个巡航导弹的寻的系统……空军真能笑醒！ “就一台。”寇武强慢悠悠来了句。 众人心里“咯噔”一下，凉了半截。 可他紧接着补了句：“刚造出来，还是试验机，人家压根不想卖。” “我跟猴子、老朱仨人，软磨硬泡，磨了半个月，才说动郁小子把样机让出来。” “军演还有日子，你回头自己去找他，看他能不能再赶几台出来。” “不过我说啊，先拿这一台去撑场面就行——唬一唬洋人，绰绰有余。” 几位空军将领对视一眼，小声嘀咕了几句，觉得也行。 反正军演之后，再要更多，也不迟。 那位大将立刻拍板：“成！先拿那台去，咱们枭龙8太寒酸了，拿出去都怕被笑掉大牙。” 正聊得热乎。 海军那边，一位将军忍不住开口了：“哎，咱海军就这么没人疼？” “啥新玩意儿都没见着，你们这不欺负人吗？” 寇武强白他一眼：“老白，你们就别瞎掺和了。 军演在内陆打，你开航母来？能开进操场？” “再说了，你们有航母项目了不是？国家都开造了！新舰船全在图纸上呢！” “我们空军都快饿得啃空气了，你们倒还嫌不够？” “边儿凉快去！” 老白被怼得直瞪眼，可真没法反驳。 航母都上了，后续舰队都列了计划，他们还能咋的？ 总不能哭着要坦克吧？ 就在这时，寇武强突然皱起眉，一脸犯愁：“哎，说到军演，咱两个目标还记得吧？” “第一个，亮家底，已经妥了。” “可第二个——忽悠洋人，谁去干？” 他环视一圈：“谁嘴皮子利索？能吹能编？” “三高层，要不您走一趟？您说话那气势，洋人一听就信了。” 三高层一愣，抄起手边的本子就砸过去：“滚蛋！我只会拍桌子吼人，忽悠人？我一开口他们就该报警了！” “你这嘴皮子能说会道的，搁古代都能当太监总管了，你不去谁去？” 寇武强赶紧摆手：“别别别！我这三脚猫功夫，开个口就得露馅！” “要不……让郁鸿明去？他做生意那张嘴，真不是盖的。” 三高层一琢磨，点点头：“成，这主意靠谱。” 话音刚落，旁边一个陆军中将咳嗽一声：“等等，我有个熟人，可能更合适。” “我侄子，在后勤战备局混，天天跟装备打交道，满嘴跑火车都不带喘气的，忽悠人那是祖传手艺。” 他话一出，寇武强整个人一震。 突然想起啥似的，一拍大腿，冲三高层喊：“哎哟！我想起来了——那小子，是不是……” “三高层，您别逗了！” “老张那孙子的侄子，嘴皮子真是能飞！” “上次我去领二野的军需，差点被那小子三言两语骗少了一半物资！” 第545章 让我去当销售？ “还好我临走前脑子突然转过弯儿来了！” 张将军一听，翻了个白眼：“你还好意思提？二野哪次不是拎着篮子去抢军需？不坑你们坑谁？！” “全军最能造的就属你们！油料管子当裤腰带用，弹药当饭吃！” 寇武强嘿嘿一笑，赶紧顺杆爬：“三高层，真让老张那侄子来吧。 郁小子人老实，讲实话行，骗洋人？他张不开嘴！” 三高层琢磨了两秒，觉得这话有门儿，点头应了：“行，让老张安排一下。” 没过俩钟头，张忠——军方后勤战备局的头儿，就接到调令： 马上去给即将举行的军演当讲解员，还得摸透“59改空战坦克”的门道，专门负责把洋人忽悠得晕头转向！ 顺便——多背点词儿！别露馅儿！ 张忠接令一脸懵：啥？让我去当销售？？ 但军令如山，再懵也得干。 另一边。 郁鸿明一大早就回了厂子。 交代完59改的生产排期，转身锁上门，躲进办公室。 好久没去看灰太狼了。 羊奶粉厂也正式开工了，趁这机会，得去看看小灰灰长啥样了。 那小子，将来要是遗传他爹那脑子，妥妥的未来顶梁柱！ 他一启动超时空链接，眼前立马切换到青青草原的画风。 镜头一转，直接怼到狼堡地下室—— 灰太狼正蹲在地上，满手油污，手里摆弄着个七彩魔方。 魔方上头不是普通色块，全是天气图标：太阳、暴雨、打雷、雪花…… 郁鸿明一看，好家伙，这不就是电影里那个毁了整个草原的“天气魔方”？ 他直接开口，声音像从天边飘下来： “灰太狼，你搁这捣鼓啥呢？” 灰太狼手一抖，魔方差点砸地上：“我靠！谁？！” 抬头一看，天光里站着个模糊人影—— “狼神大人？！真·狼神大人？！” 郁鸿明：“嗯，是我。 你在干啥？” 灰太狼搓着手，一脸憨厚：“真不是偷懒啊！红红怀孕了，老嚷嚷天太热，空调电扇吹多了怕伤胎！” “我琢磨着，能不能做个能调天气的玩意儿，把咱草原温度压一压，让她睡个安稳觉。” “我给它起名叫‘天气魔方’，范围可控，能晴能雨能降雪！” 郁鸿明一愣。 这玩意儿……在原剧情里，可是把整个草原整成末日片儿的凶器！ 雷暴+飓风+冰雹全开，连漂亮国都被冻成冰雕！ 这玩意儿要是搬进军事系统…… 气象武器？顶级战略装备！ 他正出神，灰太狼见他半天不吭声，腿都软了： “狼神大人……我……我是不是闯祸了？我……我这就拆了它！” 郁鸿明回过神，摆摆手：“没，没怪你。 这玩意儿，不错。” “你愿意跟我换吗？” 灰太狼眼睛一亮：“换？当然换啊！” 对他来说，这破魔方顶多花三天重做一回，不值当。 但狼神大人给的每样东西，都是救命粮啊！ 上次那堆奶粉，红红喝完，肚子里的孩子都活蹦乱跳了！ “您要换啥？我洗耳恭听！” 郁鸿明早准备好了。 “另一个世界，有道菜，叫‘卤水羊肠’——还有羊肚、羊舌、羊头肉，全卤得透亮，香气能飘三条街。” “逢年过节，外地人专程坐高铁，就为啃一口。” 灰太狼一听，嗓子眼儿直接冒烟。 眼前仿佛已经浮现出一锅油亮红润的卤货，羊肠颤巍巍，汤汁挂得老长，香得他口水直往喉咙里灌。 “换！换！必须换！”他连磕头都省了，直接把魔方设计图往地上一拍，“图纸全给您！我还有三份备份！” 等狼神的声音一消失，他立马撕开那个神秘大包—— “嗷！！！” 一股浓到炸裂的肉香，直接把他掀了个跟头！ 那不是香味，是能勾魂的刑具！ 他激动得手抖，拎着包狂奔进卧室：“红红！狼神大人又来了！！！带了天下第一美味！！！” “不是说好给你整个能调天儿的小玩意儿吗？结果被狼神大人一眼相中，一箩筐羊肉就给撸走了！” “快快来尝尝，香到掉舌头！” 红太狼正搁那儿给肚子里的小崽子念狼族睡前故事，一听老公喊，立马撂下书，一手撑腰，一手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慢悠悠挪过去。 一瞅那鼓鼓囊囊的塑料袋——卤得油亮亮的羊肉块、筋道的狼腱子、泛着琥珀色光泽的羊杂，她眼睛“唰”一下就亮了，像灯泡插上电。 “老公你简直是咱家的救世主！” “天气算啥啊？空调一开，冬天当夏天，夏天当冰箱，多爽！” “这羊肉，比什么呼风唤雨的破玩意儿实在一万倍！” “狼神大人真是大手笔！” 俩人坐下来，二话不说，直接上手抓。 肉香扑鼻，油汁顺着指缝往下滴，吃得满嘴流油，连舌头都想吞下去。 另一边。 郁鸿明一睁眼，人已经坐回了办公室的转椅上。 他心里一动，意念直接戳进系统背包，想把那“天气魔方”掏出来。 刚一动念—— 【警告：当前空间容量不足，请更换更大场所再执行提取！】 他一愣。 啥玩意儿？ 不就一巴掌大的小方块嘛！ 他亲眼看见灰太狼拎着它，比狗爪子大不了多少！ 现实中能有多大？顶天了半个手机！ 他怀疑是椅子挡着了，立马站起来，挪到办公室正中间，再试一次—— 还是那个提示！ “……我服了。” 这玩意儿还能长腿跑不成？ 无奈，为了不惹人注目，他拐去了盛兴厂刚盖好的新仓库。 这地儿是空的，钢条还没拉进来，水泥地亮得能照镜子，一百多米长，四五十米宽，头顶高得能装下俩民航客机。 门“哐”一声从里头反锁，郁鸿明深吸一口气，第三次尝试提取。 这一次，没提示。 直接“唰”一下—— 一个巴掌大的彩色立方体，浮现在他手心。 乍一看是动漫风的魔方，可转瞬间，画面骤然“啪”地一声，变成了真实金属质感，表面还带块小屏幕，像科技感十足的掌上游戏机。 第546章 天气魔方啊 比硬币大不了多少。 郁鸿明嘴角一抽，差点笑出声。 “系统，你他妈搁这儿玩梗是吧？！” “这么丁点儿大的玩意儿，非得老子跑五公里外的空仓库来取？你当我是搬砖的？！” 他刚想开骂，脚底突然一颤。 “嗡——” 整座仓库，像被谁按了启动键。 空气中，缓缓浮现出一团团庞大到离谱的金属结构—— 一颗跟小型卫星差不多的银色球体，悄无声息悬在半空； 一整排黑漆漆的炮管整齐排列，造型像防空高炮，却带着科幻感十足的导轨和接口； 一根通体发蓝的长管悬浮着，里头电流滋滋乱窜，像是某种巨型冷凝装置； 还有好几个造型诡异的模块，像火箭发动机、气象雷达、离子发生器…… 一眨眼的功夫，仓库快被塞爆了！ 空气都凝固了。 郁鸿明瞪着眼，手还捏着那小魔方，整个人僵成化石。 “我就……就掏出一个天气魔方啊？” “我没动别的！系统你没搞错吧？！我脑瓜子没病，真不记得背包里有这些！” “灰太狼也没给我这堆玩意儿啊！那卫星……我连名字都没听过！” 他慌了，赶紧翻系统背包—— 突然，一道设计图一闪而过，是灰太狼临走前塞给他的那张“附属配套清单”。 他急忙点开，一行行字看得他瞳孔地震： ——**低轨气象监测卫星**（用于精准定位目标区域） ——**高射阵列降雨炮组**（可定向喷射人工降雨微粒） ——**强风生成器**（模拟风向与风速，控制气流） ——**冰晶凝练弹**（低温催化，制造降雪） ——**云层剥离炮**（剥离积云，驱散阴霾） 他才猛地反应过来—— **原来这玩意儿，根本不是“天气魔方”一个能用的！** 它是整个系统！ 魔方是遥控器！ 那些堆成山的大家伙，才是真·执行终端！ 卫星盯天，炮管下雨，风器吹气，冰弹结雪，云炮赶云…… 整套下来，想晴就晴，想雨就雨，想刮台风就刮台风！ 而且——不用飞机、不用火箭、不用人工布撒，一键触发，全自动。 郁鸿明呼吸急促，心跳砰砰响。 这哪是天气调节器？ 这他妈是**地球的天气总开关**！ 放在现在，随便扔一套出去，欧美科研团队得趴那儿研究二十年都未必搞明白！ 但他最激动的不是这个。 他知道这玩意儿一落地，第一个爽的，是谁。 ——龙国西北。 那片土地，旱得连草根都烂在土里。 地裂得像蛛网，农民蹲在田埂上哭，种下的种子还没冒头，就干成了灰。 孩子喝的水，是一口一口从十公里外背回来的。 井底干得见底，政府的运水车排成长龙，可水还是不够分。 有人渴到嘴唇开裂，夜里捂着嘴不敢出声，怕惊动了梦里的雨水。 这系统，不光能调天。 它能救命。 郁鸿明攥紧手中那枚小小的魔方，手心全是汗。 他抬头，望向仓库穹顶。 窗外，是灰蒙蒙的天。 但他心里，已经下起了雨。 那时候，一滴水比金条还金贵，真不是夸张。 现在好了，天气魔方一上线，哪儿干旱了？直接圈地、开炮、下雨！跟洒水车一样省事！ 那降雨弹是灰太狼亲手捣鼓出来的，绝了！一发打出去，十公里天上直接开闸放水——暴雨连着下三个钟头，接着再细雨绵绵五个钟头，一点不带歇的。 旱得地皮裂开？一炮下去，庄稼立马抬头。 不光管旱，涝也治得服服帖帖。 南方那几个省，粤西、粤东、建州，一到雨季，那雨就跟不要钱似的，连续下俩月不带停。 天空像破了洞，地上的水能淹到二楼。 水利设施？别提了，老黄历了。 一场大雨下来，城区成泽国，大坝咔嚓一响，整个村子都完了。 但现在，有除云炮！ 低轨卫星上挂的玩意儿，不用装弹，自己生成正负离子，瞄着乌云多的地方，“轰”一下，云层直接炸散！根儿都给你刨了，还涝个啥？ 还有别的神技： 强风生成器，一开，山顶上积年的阴云，三分钟给你吹成蓝天白云，干净得像刚洗过。 冰晶凝结器更离谱，大夏天给你下鹅毛大雪，街头巷尾都变成雪乡。 孩子乐疯了，老太太直喊“这年头真邪门”。 用得对，那就是救世神器。 用得猛了——嘿，那就是天灾制造机。 这时候，它才配叫“气象武器”。 郁鸿明脑子里早就盘算明白了：全国铺开！按各省市气象数据联网调度，旱了给雨，涝了驱云，风调雨顺全由咱说了算。 至于旁边那几个邻国？管他呢！ 他想了不到两秒，手一摊，笑得贼糙： “他们那儿发大水，关我屁事？” “真要交好，能出这事儿？” 巴铁要遭殃，咱立马给补上雨。 可要是哪个小国“刚好”被一阵妖风卷进连续仨月冰雹窝，那只能说——老天爷看不惯，顺手帮了个忙。 念头一通，郁鸿明收了图纸，迈步去了隔壁研发部，直接把图纸拍在欧阳浩桌上： “七号仓库里有样机，你拿去当模板，赶紧给我搞出来。” 安顿好，他回办公室刚坐下，手机就响了。 寇武强那嗓门儿隔着听筒都震得耳膜疼： “小郁！下回军演，你小子必须来！你们盛兴的新装备，全得亮出来！” “时间我回头通知你，别躲！” 郁鸿明乐了：“成！将军发话，我跑得了么？在哪办？沿海还是 inland？” “西南某军区，纯内陆。 航母还没下水，海军这回歇着。” “对了，阿三那边也正凑热闹，跟咱掐着点搞演习，离得还不远。” 他冷哼一声：“想找回上次丢的面子？先问问我们答不答应！” “你们盛兴的东西，我们军方信得过！小子，你真给咱长脸了！” 郁鸿明笑着谦虚了几句，聊了会儿，才挂了电话。 再说另一边。 自从祝春生在记者会上公开说：“全国地级以上城市，开放国籍注销通道”，消息像野火一样烧遍了全国。” 第547章 不进一家门 “没过半天，各大城市的户籍大厅，多了一排新窗口——“国籍注销专用”。 来办事的全是京城派来的特批人员，手一挥，材料就过，效率高得不像话。 第一天开门，门口就排起长队，三四十号人，黑压压站成一片。 男的，个个西服笔挺，表是瑞士货，手一抬看时间，跟抢银行似的。 女的，裙子金链子，一晃一串光，恨不得把金店扛肩上。 人人手里攥着一张纸——自愿放弃龙国国籍申请书。 排的是队，可没人闹，没人哭，脸上还带着点解脱般的轻松。 窗口里，工作人员不废话，核对身份证、签字、按手印，然后“咔嚓”一声，把你的户口本、身份证全剪烂、烧了。 走出来的，再不是龙国人。 七天内必须离境，政策福利一概没你的份。 从此，祖国的阳光、医保、学区、高铁票，全跟你没一毛钱关系。 没人拦，没人劝。 有人走，就有人排。 这些事都白纸黑字写在确认书上了，至于人家看没看——那谁管得着？ …… 刘小溪，外江户籍办的小前台，平时就负责递个材料、收个表格，这会儿看着大厅里乌泱泱一堆人来注销国籍，忍不住戳了戳旁边的老张。 “张哥，这帮人注销完，就不算龙国人了吧？” “他们……还能留在这儿吗？” 张志军正低头盖章，头也不抬，笑得挺乐呵：“国家不是铁石心肠，给七天缓冲期，让他们去别国办身份。” “七天一过，还赖着不走的——那就是无国籍了。” “那时候，户籍警就得上门‘请’人了。” 刘小溪眨眨眼：“那要是人家赖着不走呢？” 张志军盖完最后一枚章，抬眼瞅了他一眼，嘴角一翘：“你不走，我们也不跟你讲客气。” “不是一家人，就不进一家门。” “怎么，小刘你也想走？” 刘小溪连忙摆手，跟赶苍蝇似的：“别别别，我可没那闲心！” “咱这日子多踏实，吃喝不愁，出门买菜还能讲价，去哪儿找这等好地方？” “国外再大，也比不上我家楼下的煎饼果子香！” 这话声音不算小，玻璃门外头排队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一个穿着花衬衫、拎着皮包的中年男，冷笑一声，嗓门拉得老高：“你这乡巴佬懂个屁！” “人家发达国家，地铁都比咱这儿干净，超市里水果一箱一箱往家搬！” “你不是不想走，是兜里没票子！” “现在有本事的，谁还在这破地方耗着？魔都？早就过时了！” 话音刚落，张志军啪地一声，把对方身份证往碎纸机里一塞。 “先生，从现在起，你没国籍了，不归我们法律管。” “这里是魔都，龙国的地盘，说话得掂量点。” “不是谁都能当‘先驱者’。” “左边是漂亮国大使馆，右边是带英的，七天内赶紧滚，咱这儿不收没户口的流浪汉。” 那人瞪了他一眼，没吭声，冷笑一声，拎包转身就走。 心里头琢磨着：老子现在可是自由身了，跟你们这帮小公务员犯不上生气。 等我进了米国，看谁还敢看不起我！ 接下来几天，魔都各个办证点像开了闸的洪水。 注销完国籍的人，全都朝着外国大使馆疯跑。 别的国家门口人还不多，可漂亮国大使馆外，直接排出了两三百米的长龙！ 全是刚砍掉龙国籍、一心扑向“自由世界”的人。 一个个笑得跟中了彩票似的。 以前想润，得偷偷摸摸，走黑路、找中介、烧钱还未必能成。 现在倒好，官方直接开绿灯，连手续都给你办得明明白白！ 队伍里，十个人里八个是有点家底的，脑子里早画好了蓝图：拿到绿卡，买别墅、开宝马、周末去海边喝咖啡，孩子上国际学校——人生巅峰，唾手可得！ 甚至有人已经订好了红酒牛排，就等签证一到，立马开宴，庆祝自己“重获新生”。 可漂亮国大使馆里，签证官们一个个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他们烦透了这群人。 佛州的事儿刚过去多久？一群无证黑户抱团扎堆，连公共厕所都当自家厨房。 从那之后，米国对签证审核，简直比高考还严。 尤其是这种刚自废国籍的—— 你是人？还是人形垃圾？ “我这儿不是回收站！什么破烂都往里塞？” 有资产的？有房产的？有工作offer的？行，你排前面。 没的？就凭一张嘴，说“我想去漂亮国改变命运”？ 想得美！ 有个穿西装打领带的，一屁股坐下，脖子一昂：“给我赶紧办！等我成了漂亮国公民，搞不好还能当你们领导！” 签证官看了他一眼，眼神跟看智障似的，但还是按流程问：“你为什么想来漂亮国？” “当然是捞钱啊！那边随便扫个地都能赚一栋别墅！” “那你在漂亮国有资产吗？房子？车子？公司？” “哎呀你这人真逗，我可是正经魔都户口！哪会在外头留家产？一分钱没有！” “打算待多久？” “当然是一辈子不回来！龙国？早跟我拜拜了！” 签证官笑得都快抽了，提笔一划——拒签。 三个大字，英文加粗，像三把刀插在他心口上。 “不、不可能！”他当场懵了，“漂亮国不是自由国度吗？不是机会遍地吗？怎么……怎么就不要我？！” 他想吵，想闹，想掀桌子。 结果，两个安保队员只是往门口一站，眼神一扫，他腿就软了。 一句话没说，自己灰溜溜走了。 这种事，不是个例。 一百个人来，能批两个算走大运。 剩下的，全傻眼了。 站在馆外，有的哭，有的骂，有的拿着拒签单，一遍遍翻着手机搜“为什么漂亮国不收我”。 有人扯着嗓子，用半生不熟的英语大喊： “we are freedom! we deserve asylum! You are not democracy!” 声音喊得破了音，可没人理他。 大使馆的大门，纹丝不动。 风吹过来，只卷起几张被扔在地上的申请单，和满地沉默的背影。 第548章 文明世界的急需人才 “我真心想投奔美利坚！我去了绝对能当精英，为他们创造价值！” “你们不放我走？那你们就是脑子进水了！留着我？等着后悔吧！” “凭什么不给我签？你们不是号称欢迎自由人士吗？怎么轮到我就不灵了？！” “……” 除了喊得撕心裂肺的，还有那一拨彻底崩溃的。 “求你们了行不行？就放我一马！我到那边一定能找工作，搬砖都行！真能帮他们盖楼修路！” “呜呜呜……我跪下来了，签证官大叔，你高抬贵手吧！我给你磕头了！” “完了完了……我不去美利坚，我还能回得来吗？我的户口还能 reinstated 吗？” “……” 这群人简直了，大使馆门口跟疯人院开联欢会似的。 有人趴地上撒泼，一边滚一边喊“我没活路了”； 有人直接跪着抱大腿，眼泪鼻涕糊一脸； 最离谱的，一个哥们儿当场撕了上衣，咬破手指，在布条上写“血书”——字儿歪歪扭扭，还全是英文！ 一时间，大使馆外人山人海，丑得没法看。 魔都路过的街坊邻居，一个个停下脚步，手里的豆浆都没喝完，眼睛就钉在那儿了。 这哪是办签证？分明是大型真人秀现场直播啊！ 对面马路一群大妈大爷挤在一起，小声嘀咕。 “哎哟我的老天爷，这些崽种连祖宗姓啥都忘光咯？” “上面这一招真绝了！不动声色，把一群里外不是人的扒拉出来了，活该！丢人现眼！” “人家龙国人不好当？非要去当洋人看门狗？脸都不要了！” “哈，人家现在早不是咱龙国人啦，无国籍人士！等签证泡汤，下一秒就得被遣返，连地儿都没得睡！” “……” 附近的警察早就奉命蹲点，双臂交叉在胸前，像围观广场舞大赛一样，嘴角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他们来干嘛？防的是那些疯子崩溃后砸玻璃、泼油漆、冲人群喊口号。 说白了，是保护老百姓别被这群脑子进水的连累。 拒签的人一多，门口排队的更慌了。 原先一个个趾高气昂，觉得自己“配得上漂亮国绿卡”，现在脸色全白了。 “我……我真没想到，居然能被拒？！” “可我……我户口已经注销了啊！不去美利坚，我该去哪？！”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骑虎难下。 这事儿动静太大，连魔都各大报社记者都赶来了。 电视台直接搬了摄像机、补光灯，架得跟拍好莱坞大片似的，准备当晚就上新闻。 那帮绝望的“慕洋犬”一见摄像机，眼睛立马绿了，像见了救世主，冲上去就扑镜头。 “龙国太穷了！人民没饭吃！每天都有人饿死在大街上！” “我在这里一天都活不下去！呼吸一口空气都觉得恶心！” “姐！我有钱！我给你一万块！你帮我走个后门，我去美利坚能给你当牛做马，一辈子报答你！” “……” 他们想用骂祖国换签证官一句“放行”，觉得只要把龙国贬成垃圾，就能把自己包装成“文明世界的急需人才”。 可下一秒—— 没等签证官抬头，几只大脚就从侧面飞踹过来！ 好几条壮汉冲出来，一把摁住那些骂得最狠的家伙，拳脚像打沙包一样砸下去。 边打边骂： “还当这是租界啊？！跪着舔洋人的狗东西！” “老子今天不踹烂你这张嘴，你都不知道自己骨头是龙国的！” “谁给你胆子在龙国地界上卖国求荣？你娘生你的时候没教你什么叫根吗？！” 围观群众掌声震天响，连街角卖豆腐的老头都拎着小马扎坐过来了，边嗑瓜子边喊： “好！打得好！再来一脚！” 警察站在一旁，懒洋洋地劝架： “哎呀别打了啊，别打坏了，打死了我们不好交差嘛~” “诶！那谁谁！你还敢还手？！无国籍还敢动手打龙国老百姓？！来人啊！给他铐走！” “哟，这衣服还带着血字？收好，这玩意儿明天展览用，省得贴海报了！” 就这么着，接下来几天，全网刷屏。 报纸头条全是那些人跪地哭嚎、撕衣写血书的照片。 短视频里，一个个嘴脸扭曲、口沫横飞，配上弹幕：“这是人？这是狗吧？” 老百姓看傻了。 有人直接请假，拖家带口去大使馆外占位—— “这比《甄嬛传》还带劲，我天天蹲，不看完不回家！” 之前闹得沸沸扬扬的“金坷垃毒药”新闻？早就没人提了。 没人关心肥料能不能增产，大伙儿只关心： **今天谁又被打哭了？谁又跪着叫爹了？** 日子一晃。 户籍办门口，没人再来注销国籍了。 反倒是有人灰头土脸跑回来，拍着门哭： “领导！我错了！我求你们，帮我恢复国籍吧！我真不知道漂亮国那么难进啊……” 回应他们的，只有冰冷的玻璃窗和一句： “成年人，自己选的路，自己背。” “现在想回头？晚了。” 正如郁鸿明料到的那样： 开放注销国籍初期，全国有几万人火速办手续，排成长队，像赶集似的。 可十几亿人口里，这几万，连零头都算不上。 从另一头看—— 这些人，身体住在龙国，心早被漂亮国广告洗得干干净净。 真有那天，烽火四起、风吹草动—— 第一个举白旗的，一定是他们。 第一个打开城门的，也一定是他们。 他们不是“移民”，是定时炸弹。 而如今—— 炸弹，被我们自己，提前拆了。 与其等他们背后捅刀，不如现在就让他们滚蛋！ 国内那些嘴上喊着“洋气”的，其实都是怂包，真让他们跨出国门，腿都哆嗦。 真正敢闯的，早就不声不响溜到国外去了，用假护照、黑中介、偷渡船，一门心思扑向那个他们幻想中的“天堂”。 至于能活下来的有几个？谁知道呢，说不定连骨灰都撒在海上。 这事儿刚平息没几天，龙国外交部突然发话：明天下午，大规模军演，全网直播。 更巧的是，漂亮国和大毛的使团，刚好在同一天进了京城。 第549章 商界头一份吧？ 下午，郁鸿明正窝在办公室里慢悠悠泡茶，茶香还没散，桌上的座机就“叮铃铃”炸响。 他接起来一听，电话那头，是三高层的声音。 “小郁啊，你那招，真灵！” “一堆崇洋的，直接给扫地出门了！” “干净了，咱国家这口浊气，总算吐出来了！” 郁鸿明嘿嘿一笑，摆摆手：“哪有什么高招，就是瞅准他们急着卖国，坑自己人，我顺手推了一把。” “那些人啊，心里头空得跟破桶似的，风一吹就倒，哪配当威胁？” “真正的钉子，还藏在人堆里呢——你别看他们穿西装、说洋文，笑得人模狗样，心早就卖光了。” “老百姓不能一刀切，可帝国主义那颗想吞我们的贼心，从来就没熄过。” 三高层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语气沉了下去。 他知道，郁鸿明没瞎说。 这次清理的，不过是河面上的浮萍，根还在底下，黑得发臭。 “这事急不来，得一寸一寸刨。” “不聊这些丧气的了。”他话锋一转，“明天军演，专机已经派去东江了，你收拾收拾，过来跟我们一块儿。” “你啊，明天是台上的主角。” 郁鸿明愣了两秒，差点把茶杯打翻。 他一个做买卖的，能惊动国家专机来接？这排面，天花板了！ 他连连应下，挂了电话，转身就冲进衣柜翻行李。 上个月为了应付各种高层会，他特意定了一套定制西装——压箱底都没敢穿。 今天这场合，不光是军演，还有老外围观。 他丢脸不要紧，可别让国家跟着丢人！ 收拾停当，他直奔东江基地。 守门的哨兵见是他，连查都不查，敬个礼就放行。 不到一小时，京城的专机轰隆降落在跑道上。 郁鸿明登机，直飞京城。 李正邦在远处看着飞机腾空，叼着烟嘀咕：“这郁厂长……背景深得吓人啊。 这架专机，商界头一份吧？” 几个小时后，飞机落地，空军基地。 郁鸿明刚走下舷梯，寇武强、赵铁柱、朱孝军三个老家伙就迎了上来。 三个人加起来快二百岁，一见他，立马搂肩拍背，跟见了亲儿子似的。 “你小子总算来了！这两天我盯着新闻，笑得饭都喷出来了！” “那些把国籍甩了的傻帽，现在怕是躲在厕所里哭吧？” “牛逼！真牛逼！”寇武强照他胸口锤了一拳，笑得眼都眯没了。 他们早就不把郁鸿明当小辈看了，活脱脱当成自家“小祖宗”供着。 朱孝军插嘴：“我有个老战友，在出入境管签证的。 他说，那些注销了龙国身份、却拿不到漂亮国绿卡的，直接打包上飞机，连机票钱都从他们国内账户里扣！” “到了那边，连个合法身份都没有，打黑工、睡地铁、被当人贩子抓……日子才刚开始呢。” 郁鸿明听了，心里那口闷气，瞬间通畅，当场就给朱孝军竖了个大拇指。 他被安排进了国宾招待所，房间紧挨着大毛使团。 刚放好行李，打算出门找仨老头喝酒，迎面撞上一个年轻洋人——正一个人溜达着找饭吃。 郁鸿明眼睛一亮：“哟！弗拉基米尔！这不是咱老朋友嘛？！” 对方一愣，抬头见是他，绷着的严肃脸终于裂了缝：“郁！我就知道，你准在这儿！” “正打算找吃的，你带路？龙国菜，我馋坏了。” 郁鸿明咧嘴一笑，一把揽过他肩膀：“巧了！我正要去搓一顿！别客气，一起！” 弗拉基米尔还想推辞，人已经被拽出门了。 一路上，郁鸿明拍着他背说：“来了龙国，咱就是兄弟。 吃肉喝酒，吵吵闹闹，才像人过的日子！以后咱两国有啥事，你别老装高冷，那不接地气！” 就这么着，未来的普大帝，被一个商人拖着，风风火火出了招待所。 门口，寇武强三人正靠在吉普车边抽烟闲扯，一看郁鸿明带了个洋毛子，脸色都绷住了。 郁鸿明三两步上前，正色介绍：“这位，弗拉基米尔，大毛那边，人脉硬得能掀屋顶。” 他压低声音：“交好他，比送十车粮食都值。” 三老对视一眼，表情缓和了。 眼神从“警惕”变“审视”，再变“有点意思”。 而此时，那个将来会让全世界抖三抖的普大帝，正站在三个军龄加起来超百年的老将军面前，低着头，拘谨得像个刚上小学的毛头小子。 酒桌一开，什么年龄身份全抛脑后，几个人当场称兄道弟，拍肩搂背，跟亲兄弟没两样。 弗拉基米尔两瓶二锅头下肚，喉咙一痒，直接嚎起《喀秋莎》来，跑调跑得连他自己都笑场了。 …… 第二天清早。 郁鸿明和寇武强他们一起，登上了军方专机，直飞西南某军区。 外国使团那边，则是另一架飞机，各自出发，互不打扰。 中午刚过，飞机落地。 一帮人就在基地食堂开饭——大锅菜、大碗饭、辣子催人，吃得那叫一个香。 饭后没歇脚，立马整活，下午军演说开就开。 观礼席上，宾客坐满，郁鸿明自然和寇武强几个凑一堆儿。 他压着嗓子问朱孝军他们：“几位老哥，咱这军演到底咋个流程？路上憋得跟哑巴似的，现在总该泄个底了吧？” 场子正热闹，一野总司令在底下检阅部队，口号震天，战旗翻滚。 寇武强咧嘴一笑，眼里带光：“没啥神秘的，开头先秀一波新家伙，基本都是你们盛兴产的，算暖场小菜。” “正主儿还没上呢，别急——等会儿你眼睛能瞪出眼眶。” “那些洋鬼子，保管当场懵成表情包。” 郁鸿明一听，心立马痒得抓耳挠腮。 话音刚落，检阅结束，演兵场直接开整！ 第一波登场的，是盛兴去年刚量产的巡航导弹阵列。 站台上说话的，是个年轻小伙，脸长得老实巴交，说话也不带拐弯儿，一听就是实诚人。 导弹一露面，他立马开麦： “这是咱们自己掏钱、自己研发、自己造出来的巡航导弹，核心牛在哪儿？” 第550章 空战坦克！ “反干扰、自动锁定、自动返航——三件套全配齐！” “打完目标要是没炸干净，剩下的导弹自己飞回发射箱，不浪费一颗子弹！” 那人叫张忠。 郁鸿明路上就查过他底细——这兄弟，以后可是网友口里“战忽局局座”的真身！ 谁能想到，今天这一步，就是他走上神坛的起点？ 洋鬼子们听得眼睛发直，不少人当场掏出小本本狂记，连笔尖都快磨断了。 几枚导弹试射出去，炸得地面一颤，烟尘滚滚。 洋人们还没缓过劲儿，下一波装备已经上场。 仿生地雷——踩上去不动，躲开就炸； 飞天战甲——人穿上能跳楼不摔，还能空中翻滚扫射。 一通秀完，洋使团的人彻底坐不住了，叽叽喳喳开始乱嗑： “早就听说龙国武器有花活，真看见，还是服了。” “怪不得敢跟我们拒接军援，原来是真有底气！” “哼，给我们一年，这玩意儿也能造出来！” “创意是真带劲，火力也够狠，龙国陆军，确实不是纸老虎。” “虽比不上我们漂亮国，但在全球排得上号，不假。” 他们一边夸，一边不忘给自己脸上贴金，傲气藏都藏不住。 再看另一边。 大毛的人直接站起来鼓掌，掌声响得跟过年放鞭炮似的。 “龙国太敢想了！更绝的是，他们真敢做出来！” “要是能搞到这些装备，咱们还怕啥漂亮国？直接翻身做主！” “必须跟龙国谈合作，越快越好！” “这批东西，我们联邦要，非得要！” 人人眼睛发亮，跟看见金矿似的。 就在这时候。 张忠拎着麦克风，笑容灿烂地喊：“各位国际友人，接下来登场的，是咱们最新款的——59改空战坦克！” 翻译一开口，全场安静三秒。 空战？坦克？ 两个词搁一块儿，是想炸天还是搞科幻片？ 有人觉得翻译翻错了，有人怀疑耳朵出了问题。 下一秒—— 演兵场正中央，一块迷彩布唰地掀开。 一辆灰不拉叽的坦克，嗡——！ 凭空浮了起来！ 没喷气！没火焰！没螺旋桨！ 就这么，轻飘飘地升到十米高空，稳稳悬停！ 全场炸了！ 张忠不慌不忙，继续科普： “各位，这就是咱们的空战坦克——新火力系统，炮弹出膛，十倍音速！” “自动锁敌、反干扰，全跟巡航导弹一样，命中率八成以上！” “重坦装甲，飞机机炮打上去，就跟挠痒痒差不多。” “三维自由转向，天上地下，随便飞。” “最牛的是，它用的不是燃油，是特殊动力源——能7天24小时不停歇，理论上……无限续航！” 话音刚落，坦克调转炮口，“轰——轰！”两炮打出去。 音爆炸裂，气浪掀飞了观众席前几排的草帽！ 洋人直接集体呆住，嘴张得能塞进鸡蛋。 没一个人动。 直到有人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冲出去打电话： “快！立刻上报！龙国搞出能飞的坦克了！十倍音速炮弹！重坦防护！还能一直飞！” 大毛的人手抖着录音：“这哪是坦克？这是天上移动的堡垒！” 漂亮国的参谋一屁股瘫在椅子上，喃喃自语：“这……这已经不是武器了，这是魔法。” 要是龙国真搞出了一个重装旅的 Flying tank，整个蓝星都没人敢抬头看他们的天空了！ 这消息砸到漂亮国头上，简直跟半夜被雷劈了没两样！ 使团的人刚离开龙国军营，二话不说，立马掏出卫星电话——这玩意儿本来是给突发车祸、被绑架或者迷路了才用的，现在刚好能救命。 负责打电话的那个小弟等了整整五分钟，直到信号终于连上，耳机里才冒出个冷冰冰的声音： “第七军部，报编号。” 那人赶紧报上自己的名字和士兵码，对方核实完，又问：“有事？” 他语速飞快：“我们正在看龙国军演，他们秀了一辆能飞的坦克！说能一直悬在天上，永不停机！” “具体参数……我讲不清，但视频马上发回去！你们赶紧通知上面！” 话音刚落，他直接挂断。 不是他抠门，是在别人地盘上，多说一句都可能被当间谍抓。 他匆匆赶回演习场，一抬头，全团人全傻站着，眼睛黏在操场那台半悬空的钢铁巨兽上——像一头趴在云层边打盹的钢铁巨龙。 他凑到上校耳边，压着嗓子说：“长官，家里的线已经通了。 视频一到，他们马上炸锅，技术组今晚别想睡了。” 上校没搭腔，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目光死死锁在那辆坦克上，眼神里烧着火，像是想当场把它拆了拿回家。 可龙国那边压根没打算让围观群众下场摸鱼。 别说近距离看，连拍个特写都被拦了。 另一边，cIA技术室里，一个白大褂抱着录像带狂奔，差点撞翻俩端咖啡的助理。 “快！第七军演传回来的高清录像！龙国的新装备！直接送总指挥部！” 这事早在使团出发前就被盯死了。 内根那老狐狸怕龙国搞事情，硬是塞了个带卫星直播功能的录像机进随行包。 这玩意儿，比特工的命还金贵。 此刻，漂亮国军部地下密室，空调吹得人后颈发凉。 里昂、大通、威斯克——三大军工巨头的老板全到齐了，连国防部那个闷葫芦也杵在角落。 主持会议的是陆军头号大佬，五星上将维克托利。 他开门见山：“龙国搞出个新玩具，会飞的坦克。 你们说说，咋回事？” 会议室静得像停尸房。 不是没人想说话，是大家脑壳里都还在嗡嗡回响——坦克……飞？？ 几秒后，里昂的老板琼斯忍不住笑出声，一口咖啡差点喷出来：“您是说……坦克长了翅膀？” “噗——抱歉抱歉，我不是笑话您，可这设计简直是把脑子搁洗衣机里转了三圈！” 大通的迪多纳慢悠悠点上雪茄，吐了个圈，眼皮都不抬：“我早说这帮龙国人就爱玩杂技。” “飞天坦克？你当是童话书里的蒸汽小火车？” 第551章 肯定有他们的理由 “要真想造，我们大通分分钟给你整一台——把鹞式引擎怼坦克屁股上，它不就飞了？” 这话一出，满屋子爆笑。 有人拍大腿，有人扶额头，笑得跟听了个八岁孩子说“我爸能徒手拆导弹”一样。 可维克托利的脸，黑得跟煤块似的。 等笑声慢下来，他啪地一巴掌拍在桌上，声音不大，却震得所有人都噤了声。 “笑够了？” 没人敢接话。 琼斯耸耸肩，掸了掸烟灰：“您说，我们听着。” 维克托利盯着他，缓缓开口：“你们是不是觉得，一辆坦克上了天，就是个笑话？” “可龙国不是傻子。 他们能造出来，肯定有他们的理由。” “屁理由！”琼斯立刻呛回去，“坦克就该在地上打！我们有F-35、b-2、死神无人机！全蓝星最牛的空战系统都在我们手里！龙国那坨铁疙瘩，能比得上我们一根尾焰？我敢拿全家性命打赌！” 话音刚落—— 咚、咚、咚。 门外响了三下。 维克托利起身，没看任何人，径直开门，走了出去。 再回来时，他手里攥着一卷黑色录像带。 所有人的视线，唰地全钉了上去。 “这段录像，是咱们使团从卫星传回来的实拍视频，大伙儿都瞧瞧吧。” “琼斯先生，等会儿你还能不能这么硬气，我可真拭目以待。” 维克托利早就知道龙国那辆飞天坦克的底细了——就在几分钟前，手下刚把使团传来的数据全汇报了一遍，他听完了，心立马沉到了谷底。 也正因为这堆数字，他才火急火燎拉了这场会。 琼斯·里昂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一个区区五星上将，居然敢这么跟他说话？行啊，你有种。 等会儿要是不给我鞠个躬道个歉，下季度的拨款，你连零头都别想拿全！ 他没多废话，在全场人目光的聚焦下，咔哒一声，把录像带塞进了投影机。 几秒后。 大屏幕上亮起画面——灰蒙蒙的，有点糊，但细节清清楚楚，声音也一点没掉链子。 卫星传图嘛，老技术了，能看清就不错了。 画面里，一辆长得跟59式老坦克一模一样的钢铁怪兽，突然“腾”一下，直冲云霄！ 全场死寂，没人喘气。 关键是——起飞那一瞬间，连火星子都没冒一粒！半点烟雾、半点尾焰都没有！ 这根本不符合物理！ 琼斯和另外两个军工大佬“蹭”地站起来了，像被人踹了屁股。 满屋的军工专家全都张着嘴，眼珠子快掉地上了。 “这……这不科学！” “飞起来不烧燃料？你当它是天上掉下来的？” “将军！这录像是不是被干扰了？数据是不是篡改了？” 迪多纳声音都抖了。 维克托利瞅着一屋子呆若木鸡的面孔，嘴角冷冷一扯，抬了抬下巴，往屏幕那边一努。 “你们听那边，那个龙国年轻人，正给你们讲这坦克的参数呢。 听听，别光瞪眼。” 镜头边角，张忠举着话筒，唾沫横飞，一脸兴奋地吹：“……这坦克最大飞行速度十马赫，炮弹能自动锁敌，能自动抗干扰，装甲硬到机炮打上去就跟挠痒痒……最关键的是——它能一直飞，不用落地，不用加油！” 全场听完，脸上的惊讶全变成了恐惧。 十倍音速的炮弹？！还连射？！ 还有反干扰？能防机炮？！还能无限续航？！ 这玩意儿根本不是坦克，是悬在天上的阎王殿！ 别说缠斗了，它只要在你上空盘旋一圈，所有战斗机连近身的资格都没有！你冲上去？十倍音速的炮弹眨眼就到，连反应时间都没有！ 现在漂亮国最牛的F-35，碰上这玩意儿，十有八九是送人头。 剩下两成，顶多是跑得快没被打中，但压根别想反击、别想突防！ 会议室里，安静得连呼吸声都听得见。 过了足足十几分钟。 琼斯手里的雪茄快烧到手指头了，他猛地一抖，把烟头弹出去，这才挤出一句话： “扯淡！龙国人在吹牛！” “无限续航？永动机？你们当他们是造出了神迹？” “不可能！这完全违背物理定律！他们肯定骗人！” 他死活不信——漂亮国都还没造出来，大毛那边都憋着没动静，龙国这种科技落后的国家，凭啥？！ 可维克托利下一句话，直接浇了他一桶冰水。 “就算续航没他说的那么离谱，哪怕只撑一天——他们能轮班换着飞，制空权就永远是他们的！你们还不明白？” 他扫了一圈，语气冷得像铁：“诸位，该醒醒了。” 迪多纳咽了口唾沫，声音发紧：“将军……我能不能问一句，这视频……是真拍的？” “龙国？连自己主力战机都是上世纪的老古董，能造出这种逆天装备？！” “它比咱们最先进的战机，强了不止一截！这不合逻辑！” 维克托利笑了，笑得轻蔑又疲惫。 “你们怀疑啥都行。 我无所谓。” “但我要提醒你们——这视频，是cIA亲自提供的。 你们不信？去问他们。 他们要是说假，你们直接去砸他们总部。” “可现在摆在眼前的是：龙国，一个我们看不上眼的国家，已经搞出了我们都没有的武器！” “在座各位，是漂亮国军工的顶梁柱。” “我代表军方，给个明确态度——不管这录像真假，不管它有没有造假，也不管你们信不信，我命令你们，必须把这个坦克，给我造出来！” “你们拿的军费，每一笔都是用国家安全。” 他们反复回放了七八遍，清清楚楚看到那辆会飞的坦克刚离地那会儿，底部像被热浪扭曲的路面一样，画面噼里啪啦地抖了两下。 这不是机器坏了，也不是信号差。 他们上个月刚从穆特那边偷了套龙国的单兵飞甲，拆开一研究，发现里面用的居然是一种能在常温下跑电流的牛逼材料——这玩意儿他们连边儿都摸不着！ 现在看这坦克飞起来的样子，脑子里只能想到一个解释：龙国人用的，就是这东西！ 第552章 是秀杂技！ 可问题立马又砸脑门上了。 自家实验室连那材料是啥成分都还没啃透，这坦克用的推进系统，功率比他们整个国家的军工体系加起来还猛！ 会议室里一帮漂亮国的军工老哥们，挠得头皮屑直掉，眼睛瞪得跟要凸出来似的。 “我日，他们龙国人到底是怎么搞出来的？！” “这哪是科技研发？这是开挂吧？！” 他们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别人家都是慢慢爬，先学会走，再学跑，最后才想飞。 龙国人倒好，一上来就直接把火箭绑屁股上，连滑板都省了！ 这科技树，怕不是被雷劈过之后，直接长歪到外太空去了吧？ 就在漂亮国那帮人抱着头苦想的时候—— 阿三国都城，纽得利市外头，一个军用演习场里。 几个漂亮国和大毛的小角色，穿着便装，坐在看台上，一脸懵逼地看着台上的表演。 为啥两个大国会派人来？因为阿三发了邀请函。 不来？怕人家觉得咱瞧不起人。 所以漂亮国勉强派了俩少校，外加两个拿着摄像机的记者。 大毛更省事，就一个中校带了个摄影师。 比起他们去龙国时那阵仗——人家龙国那边是军委副主委亲自站门口迎，这头就差没拿拖把扫地迎宾了。 演兵场上。 阿三的士兵们正在秀肌肉——不对，是秀杂技！ 一辆摩托，上头蹲着十八个人，脚后跟还吊着俩；一辆破自行车，挂七个大汉，像糖葫芦似的串成一溜儿。 漂亮国那俩少校瞅着，嘴张得能塞进两个鸡蛋。 “……我们是来观摩军事演习，还是误入了马戏团？” 大毛那中校抽了口烟，没说话，就笑。 好在杂技没演太久，终于轮到正经的——装备展示！ 全场瞬间安静，所有人眼睛都粘在场地上，指望能瞅见点硬货。 怎么说呢，阿三陆军水，空军怂，海军像观光船。 但科研脑子，真有点东西。 帝国理工学院，世界排名前列，连漂亮国都得偷偷抄作业。 最先登场的是几队美式武装，手里端的步枪、身上穿的背心，全是漂亮国大厂的货。 那俩少校立马挺直腰板，冲大毛中校一抬下巴：“瞅见没？这才是正规军该有的范儿！当年阿三跟龙国干仗，要是早点装备上咱家的家伙，结局能一样？” 这话一出，满场人都知道底裤翻了——阿三被龙国打到迁都，全球热搜都爆了。 大毛中校吐了口烟圈，慢悠悠指了指后头压轴出场的重炮集群。 “你们那点破铜烂铁，顶个屁用。” “当年阿三输，是人不行，不是装备不行。” “要是换你们漂亮国亲儿子上，带着那一帮乌合之众，照样被龙国当韭菜割！” “别忘了北棒那会儿，你们十三国联军，被人家打得找不着北！” 那俩少校脸瞬间黑成了锅底。 当年的事儿，是他们一辈子的疤，连提都不能提。 可对方说得句句是实话，憋着气，骂不出口。 其中一个少校忽然冷笑：“前段时间，你们大毛那破战斗机，不是被龙国导弹当靶子打下来了？” “要是换成咱家的F-27，压根不会让它们靠近三百米！” “丢人现眼！” 中校没恼，反而咧嘴一笑：“战斗机强不强是一回事，谁能开，又是另一回事。” “你们那机器，飞得再稳，阿三那飞行员连油门都踩不准，一转身就自爆。” “那架战机都快跑出音速了，愣是被导弹从屁股后头捅了个对穿。” “说白了，是人不行，不是枪不行。” “以后啊，你们就懂了。” 自从阿三那倒霉蛋飞行员，开着大毛的米格，傻乎乎往龙国领空撞，结果被一发巡航导弹当风筝放了之后。 阿三就一脚踹开了大毛，转头抱着漂亮国大腿狂亲。 所以中校这番话，也算警告。 俩少校气得牙根痒，却只能干瞪眼。 看台上，阿库玛和一帮阿三高官，全程面无表情，像看戏。 旁边一个大臣实在忍不住，凑近问：“大统领，咱把他们搁一块儿，万一吵起来……动手了咋办？” 阿库玛叼着雪茄，翘着二郎腿，轻飘飘一句：“打起来？” “关我屁事？我又没请他们吵架。” “我请他们来，就为一件事——让他们看看，什么叫什么叫真正的科技震撼。” “别的？不用管。” 大臣一听，闭嘴了。 常规装备走完一圈，轮到重头戏。 解说员抓起话筒，声音拔得老高： “各位贵宾请注意！” “接下来登场的，是我们阿三国，100%国产，纯血原创，凝聚全国智慧的终极战力——” “首先向各位驶来的，是我们划时代的下一代主战坦克——阿琼！” 就见阿三吹上天的“国产神车”阿琼坦克，吭哧两声，原地瘫了！ 车底下浓烟滚滚，跟烧锅炉似的，可偏偏没着火，就那么咕嘟咕嘟冒黑烟，活像被自己人给活活闷死了。 那边两个漂亮国少校脸都憋红了，死死低头，肩膀一耸一耸，怕自己一开口就笑出声——可这哪忍得住？！ 前一秒还在那儿拍胸脯说“纯血国产、完全自研”，后一秒轮胎都没转完三圈，直接歇菜！ 更离谱的是，整个坦克方阵，一辆没跑掉，全趴地上装死！ 观礼台上的大毛中校直接笑出声，连腰都直不起来：“哎哟喂，这哪是坦克？这是移动的垃圾回收站吧？” 他压根不带怕的——两国早就不来往了，你丢脸，关我屁事？ “阿三这操作，真是隔三差五就给我们送惊喜。”他摇头晃脑，“这叫‘国产’？合着是零件大杂烩，拼装现场直播？” “亏他们还好意思不请龙国人来，要真来了，人家怕不是连夜把‘天朝不战而屈人之兵’刻进教科书。” 场边摄像机镜头一扭，赶紧换画面。 记者们立马开演： “大家别慌！这是高温天气下系统过热保护启动，技术人员正在调试！” “新出厂坦克直接拉来演习，没来得及深度磨合，小问题嘛，正常正常！” 第553章 咱们可真够悬的 “我们更该关注它的125毫米主炮！那可是真家伙！” 可观礼台上，阿库玛的脸黑得能当镜子照了。 原计划是扬我国威、秀肌肉，结果一上来就上演“国产坦克表演趴窝艺术”？ 一两台出问题，还能说是偶然。 一整个连全躺平？ 这不是打脸，是抡着铁锹在全地球人面前刨自家祖坟！ 他猛地一转身，声音压得跟冰碴子似的： “谁给我拍胸脯保证‘万无一失’的？！” “演习一结束，自己写辞职信递上来！” “拉维什——你给我解释清楚！” 他咬牙切齿。 拉维什，阿琼坦克的总设计师，军工系统的大脑，此刻正汗如雨下，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他小跑着凑到阿库玛跟前，嘴唇哆嗦： “呃……大统领，那个……部分外国进口件，匹配度……有点……不太理想……” “现在……技术团队正全力抢修！马上就……就好了……” 这话他自己都说不下去。 什么叫“进口件”？ 炮管是从英国二手市场淘来的老古董，翻新完焊上当宝贝； 发动机是从俄国淘汰的t-72身上扒下来的，拼拼凑凑再焊一圈； 履带干脆是美军报废m1的回收件，拿去车厂重新刷漆当新货； 整台车，除了外壳是阿三自己敲的，剩下全是拼夕夕凑的拼图！ 就因为“组装地在本国”，硬生生吹成“纯血国产”！ 可这年头，外头人还不懂阿三的“技术语言”呢。 拉维什站那儿，汗珠子一个劲儿往下滚，后背衣服湿透，像被水泡过的抹布。 两个小时过去了。 三拨技术兵轮班上阵，扳手敲了上百下，螺丝拧了无数遍—— 一辆都没动起来！ 阿库玛的脸色，比地窖里的腊肉还阴。 拉维什终于扛不住了，眼皮一翻，“噗通”一声，直接晕倒在总统脚边。 “拖走！这废物别在这儿碍眼！” 阿库玛一脚踹开他，冷冷下令： “跳过坦克演示！马上启动布朗导弹！” 他盯着地上那坨人肉瘫痪物，心里已给他判了死刑。 国格丢在国际镜头前，不死，怎么向全民交代？ ——只要导弹能飞，还能考虑留他个全尸，按个“重大失职”结案。 可不知为啥，阿库玛心里，隐隐发毛。 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解说员赶紧圆场，拿“技术性延迟”糊弄过去。 那两个漂亮国少校，终于没忍住，“噗”地笑喷了，赶紧拿手捂嘴，肩膀抖得跟筛糠一样。 大毛中校更狠，一巴掌拍在大腿上，笑声震得头顶吊灯直晃： “哈哈哈！这玩意儿该不会还没点火就先把自己炸成烟花了吧？” 导弹发射架在“阿三专家”七手八脚的操作下，总算摆好了。 阿库玛总算喘了口气。 导弹没倒、没歪、没漏油——这总没出岔子吧？ 解说员立刻开吹： “布朗导弹！我方自主研制！射程八千公里！最高五倍音速！” “内置自研追踪系统，误差小于五米！” “单枚爆炸半径一点五公里！震慑全球！” 那两个漂亮国少校终于绷住笑，正经起来。 八千公里？五马赫？听起来……确实有点东西。 要真打出去，阿三还真不一般。 他们抬头，严肃盯着那枚威风凛凛的庞然大物。 就在这时，大毛中校悠悠来了一句： “有你们那辆‘纯血国产’坦克当前车之鉴……这导弹，怕不是刚点火就原地升天了吧？” “一点五公里的炸圈，咱们可真够悬的。” 这话一出，两个漂亮国少校当场炸了。 “你们俄罗斯人的心眼怎么这么小？人家不跟你做生意，你至于咒人家导弹打自己家吗？” “就是！人家印三三都甩了你们这破合作，要不早被你们坑成破产大户了！” 俄罗斯中校压根懒得回嘴，眼神淡淡地盯着演兵场，跟看一场无关紧要的街头闹剧似的。 两个漂亮国佬话一出口，就像抡圆了拳头砸进一团棉絮——软绵绵，没着落，浑身憋得慌。 就在这时—— 演兵场四周的喇叭突然炸响： “十、九、八……” 倒计时像锤子一样砸在每个人心上。 “三、二、一——点火！” 刹那间，巨大的“布朗”导弹轰然点火，拖着浓烟腾空而起，直冲云霄！ 起飞过程稳得不行，轨迹完美，连印三三高层都忍不住拍大腿：“稳了！这回真成！” 推进器启动，速度骤升，导弹像一头觉醒的巨兽，直扑预定轨道。 可三秒后—— “轰！！！” 西北方向，一声闷雷炸开！ 一团矮小却狰狞的蘑菇云，缓缓升了起来。 全场瞬间炸毛！ 所有观摩的来宾猛地站起，伸长脖子往那边瞅。 阿库玛的脸，也刷一下白了。 “大统领！！！” 一个穿着军装的印三三军官连滚带爬冲过来，嗓音都破了：“完了！真完了！” “咱们的导弹……炸、炸中了大统领府！！！” “整座宅子，平了！” “还有……还有不知道多少百姓……您快去看看啊！！！” 阿库玛双腿一软，差点当场跪地上。 我刚说导弹成功了！我刚觉得今天能扬眉吐气！ 你转头就告诉我——我自个儿家没了？！ 那几亿美元烧的，是导弹？是命啊！ 连自己的老窝都给掀了，他这辈子就没这么亏过！ 想死，真的想死。 军演现场，记者多得像赶集。 印三三自己请了全世界的媒体，图的不就是个“大国崛起”的排面？ 现在倒好，自己家导弹把自己家门面给炸了。 这新闻，根本压不住。 虽然没请龙国军方来观礼，可龙国的情报人员，早就在新德里郊区蹲点蹲了三天了。 随时准备把这场大戏打包发回国内。 可这剧本，连他们都没猜到。 ——自己炸自己？ 是政变？内讧？还是……印三三人集体失心疯了？ 几个龙国特工面面相觑，一脸“这届队友太难带”的表情。 正琢磨着要不要找个当地人套话，忽然听见几个外国记者叽叽喳喳聊得正欢。 第554章 根本就没变 “印三三这波真是社死现场啊！” “说能打八千公里，结果第一发直接命中自己总统官邸？” “你们刚看到没？阿库玛那张脸，绿得像发霉的芒果！” “哈哈哈，反观俄罗斯那帮人，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估计心里早把印三三骂成祖宗了！” “谁让他们总想装大佬，结果连导弹都学不会瞄准？” 他们说英语，不避人，嗓门大得连风都压不住。 龙国特工一听，全懂了。 哦—— 不是政变，是蠢出天际。 几人对视一眼，嘴角抽得厉害。 这哪是演习？这简直是年度喜剧大奖提名。 与此同时，龙国这边的演训，才刚刚热身。 飞天坦克只是开场秀，真正的重头戏才刚刚开场。 两支部队一红一蓝，杀得难解难分。 炮火连天，突击迅猛，战术狠辣到让漂亮国使团的人直冒冷汗。 他们还以为，龙国的军队早被和平日子泡软了。 三四十年没打大仗，再厉害的铁血，也该褪色了吧？ 结果—— 那支队伍，根本就没变！ 不要命的冲锋，无视死亡的配合，眼神里全是“要么赢，要么死”的狠劲儿。 漂亮国大兵，为钱打仗。 龙国兵，为信念活着。 这差别，比天和地还远。 演习结束，美军代表笑得跟捡了金元宝似的，屁颠屁颠凑到寇武强跟前。 “将军，能……能不能近距离看看那台飞天坦克？就一眼！就一眼行不行？” 寇武强几人一听，心里那口憋了十几年的恶气，哗一下散了。 哟，现在知道低声下气了？ 上个月你们还在我们军营门口喊“龙国不堪一击”呢？ 尊严，从来不是嘴皮子碰出来的。 是拳头打出来的。 “这事儿，我们说了不算。”寇武强指了指身边那个穿着便装、年轻得不像话的男人，“你得问郁先生。” “坦克是他搞出来的，他点头，你们才能看。” “咱们也得保护知识产权啊。” 翻译刚说完，漂亮国代表眼睛都瞪圆了。 这……这穿得跟大学生似的，就是那个研发出飞天坦克的人？ 年纪轻轻，手握改变战争格局的技术？ 要是龙国不跟漂亮国做生意…… 这个人，就是他们最大的噩梦。 他眼底寒光一闪，立刻又堆起笑脸，转向郁鸿明，声音甜得能拉丝： “郁先生，您好，冒昧问一句……咱们真能近看看那辆坦克吗？” 郁鸿明嘴角一扬，等的，就是这一句。 他笑嘻嘻地朝人群里一抬下巴，瞅见角落里那个白发苍苍却腰板挺直的老头，迈步就过去了。 “刘老，您老说说，这些洋鬼子，准不准他们凑近了瞧咱们的铁疙瘩？” “您要是摇头，他们就只能踮着脚、伸着脖子，在外头干瞪眼！” 想当年看美帝航母，这群人连正眼都不瞧咱士兵，现在轮到咱当家做主了，自然不给他们好果子吃。 美帝那帮人见郁鸿明连个正眼都没给，脸色立马垮了下来，领头那小子眼神都带刀子了。 可还没等他们发火，身后一溜儿军方大佬齐刷刷地站到了郁鸿明身后，个个眼神跟烙铁似的，直勾勾瞪着他们。 那意思再明白不过——这小子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身后站的是整个龙国军队！ 想撒野？先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 刘老将军看穿了郁鸿明的心思，哈哈一笑，一挥手：“咱龙国不搞那些小家子气的把戏！想看？敞开大门！” “郁小子，我信你盛兴的手艺！就算他们趴玻璃上瞧，也瞧不出个门道来！” 郁鸿明一听，当场鼓掌，声音响亮：“好！刘老发话，那大伙儿都凑近点看！不过——” “机密核心，一步不许进！外头看，看个够！” 翻译一说完，美帝那帮人心里“咯噔”一下——这哪是看设备？这分明是打脸！ 头一回被人这么轻慢！ 可再憋气，也得往前凑。 一个个黑着脸，硬着头皮往演兵场里挤，围在那辆改版59坦克边上，咔咔猛拍，跟偷拍明星似的。 刚看完，大毛那边一群人就晃过来了，也想近前瞅瞅。 郁鸿明连眼皮都没抬，直接蹦出一嘴地道的大毛语： “哎哟，自家兄弟来，还讲啥规矩？进！随便进！坐驾驶位、摸炮筒、踩油门，全都可以！” “我们龙国人交朋友，是掏心窝子的，不是摆架子的！” 这话一出，大毛那帮人眼眶都红了。 弗拉基米尔当场一个劲点头，看郁鸿明的眼神跟看亲爹似的。 结果呢？ 美帝那帮人还在坦克边上绕圈圈、拍照片，大毛那边人已经钻进驾驶舱里，方向盘都快被摸出包浆了！ 差距太明显，美帝那帮人当场气炸肺！ 领头的直接冲到郁鸿明面前，嗓门尖得能划玻璃：“你们为什么偏心？！是不是看不起我们美利坚？！” 郁鸿明咧嘴一笑，一口流利英文蹦出来： “这不关国家的事儿，纯粹是我个人脾气。” “我们龙国有句老话——朋友来了有酒喝，豺狼来了有枪伺候。” “你们的傲慢时代，早就翻篇了。 我们龙国人，从今往后，不靠你们脸色活着。” “你们能高高在上，就不许我得意一下？” 这话一出，美帝那帮人脸憋得发紫，牙咬得咯吱响，可这是在龙国军营！敢动一根手指头，明天就能被送回国当“访客”！ 只能捂着胸口，灰溜溜滚蛋。 记者登场了。 这时，情报处的人凑到郁鸿明耳边，说了几句阿三那边的“杰作”——自家坦克刚起步跑十几米就散架，导弹试射直接把自家总统府掀了个底朝天。 郁鸿明一听，眼珠子一转，嘴角悄悄翘了起来。 等记者问他对这次军演有啥看法，他叹口气，摇头晃脑： “哎呀，咱龙国这军工啊……唉，刚刚跟上别人家的门槛，路还长着呢。” “你们瞧瞧隔壁阿三——那叫一个技术天花板！导弹能自动找人，还能挑着地方炸，精准到能打你家猫，不伤你家狗。” 第555章 几十年来最痛快的一天 “跟人家一比，我们这叫啥？原始社会的手工陶器啊！” 边上军演解说张忠，立马接话，一本正经像在念讣告： “没错！咱们现在军备，顶多是‘能用’，离‘好用’还差十万八千里。” “想追美帝、大毛这些强国？没个三四十年，想都别想。” “还得继续努！” 俩人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闪着贼光——这配合，绝了！ 接着在镜头前你一言我一语，跟说双簧似的，一个比一个谦虚，一个比一个能把龙国军工吹成出土文物。 记者们当场傻眼：这稿子……咋写？！写“龙国军工领先世界”？不行啊！他们自己都说自己是原始人了！ 边上军方的老将们，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出来了。 这一趟，真是几十年来最痛快的一天！ 演完，录像连夜上央视早新闻、晚新闻。 电视还没普及的年代，村里头一家有电视，整条胡同全挤门口，搬板凳、带瓜子、抱孩子，齐刷刷蹲在屏幕前。 看到坦克能飞、导弹能拐弯，百姓们全炸了锅： “我的个娘哎！咱家的铁疙瘩，会飞了？” “这下谁还敢踩咱头上拉屎？有这玩意儿，管他是谁，来一个揍一个！” “哎哟，咱农业税刚免了，不然我非多交点！省下来的钱，全给国家造坦克！国强了，咱老百姓才有底气！” “我是团员！下个月团费，我多交二百！为祖国强军出力！” “我家那娃儿，以后就立志当坦克兵！” 电视前的笑声、议论声，响了一整夜。 风，从东边吹来了，没人再能拦住。 还有一些退伍老兵，看完军演直播，眼眶直接红了，手抖得连烟都拿不稳。 他们看见的，不是冷冰冰的机器，是当年战友们用命换来的明天。 可这世上，从来就不缺瞎嚷嚷的。 军演新闻刚爆出来，一帮所谓的“大明白”又跳出来开喷了。 有人写文章说：“坦克飞天？做梦呢吧！这玩意儿纯属瞎搞，浪费 taxpayer 的钱！” 还有人更绝，直接喊话要查封研发单位，说这种“科幻装备”是在带歪国家科技路线。 他们天天在电视上念叨：“看人家美利坚，空中是战斗机，海上是航母，这才叫正经军事！你们非得搞些空中铁疙瘩，脑子进水了吧？” 甚至有个家伙在报纸上拍胸脯发誓：“我不吃饭了！只要飞天坦克一天不被取消，我就一天不碰饭！” 郁鸿明回到厂里，随手翻开报纸，看到这些言论，反而乐了。 “哟呵，今天这群货，难得说了句人话。” 以前他们净喷些酸话毒话，今天倒好，自己把底裤都露出来了——你们不是说这技术不靠谱吗？那就让你们亲眼看看，什么叫打脸。 他刚看完，桌上的座机突然响了。 接起来一听，是华秘书长的电话。 “小郁啊，高层那边听说这些公知闹得挺凶，问你这边受不受影响？要是真有麻烦，国安那边可以低调处理一下。” 郁鸿明笑了，一口回绝：“别别别，华秘书，您可千万别动手。” “上次他们集体跑路，人家美利坚连签证都不给办，这事全国人民都看明白了——这些人，早就不是什么‘良知’，就是一群跳梁小丑。” “现在让他们嚷嚷，正好当靶子，让国外那些人看看——咱龙国自己人都不信的‘科技陷阱’，你们当宝贝？那行啊，接着追呗。” “几只苍蝇嗡嗡叫，翻不起浪。” 华秘书长嗯了两声，没多说，挂了电话。 可惜，这群公知没蹦跶几天。 漂亮国使团刚离境，外交部就突然发布重磅公告——“美利坚正式启动‘空中战车’项目，关键技术已实现突破！” 消息一出，龙国这帮公知集体傻眼。 “什么？！我们天天骂的烂技术，你们……你们美利坚居然认真搞起来了？！” 一个个感觉天灵盖都被掀了。 就像你家媳妇儿天天嫌弃你穷，结果你转身捐了五千万做慈善，她当场跪下喊爸爸。 更刺激的还在后头。 大毛那边紧跟着官宣：我们也要搞空战坦克，而且有信心比漂亮国先造出来！ 这下好了。 全世界公认最牛的两个科技强敌，一个接一个，居然都承认龙国的“幻想装备”是真的？ 这感觉，就像你上课打瞌睡，老师骂你瞎扯，结果校长跑来跟你道歉：“对不起，我们刚刚研究出这个东西了。” 那些之前信誓旦旦说“龙国落后的公知”，现在全哑了。 没人再信他们嘴里的“西方文明优越论”。 曾经有人把他们当导师，现在呢？当笑话看。 他们跑路被拒，被自家主子打脸，还死撑着骂人，活脱脱一个跳进坑里还嫌坑浅的傻子。 公信力没了，你再有钱再有文凭，也没人听你一句。 就在这一片哗然中，郁鸿明瞅着大毛的公告，嘴角直抽。 “这帮毛子，不是正跟漂亮国斗星球大战呢吗？怎么突然改行玩空中坦克了？” “难不成，两边都想抓？” 他忍不住咧嘴。 “好家伙，一个想当宇航员，一个想当坦克兵，结果全跑来抄我家作业？” “你们是真不怕把家底儿掏空啊？” 他心里清楚，这事儿不是他挑的，纯属自己送上门。 可他又不能去问弗拉基米尔：“你们的星球大战还搞不搞了？别搞到一半去学我开飞坦克啊！” 那问了，合作直接凉透。 但他不知道的是—— 莫斯科克里姆林宫。 苏勋宗盯着财政报表，手捏得发白。 旁边站着财政部长，冷汗都下来了。 “大统领……如果星球大战和空中战车同时开干，国库……怕是撑不到明年冬天。” “这两个项目确实都能让咱国力更上一层楼，可这步子，真不能迈太大。” 苏勋宗听着财政大臣的汇报，手里的茶杯都没放下，只是长长地叹了一声。 他哪能不懂？ 可现在这国际局势，简直像把刀悬在脑门上—— 第556章 气象武器？ 漂亮国那边喊着要搞“星球大战”，太空里放卫星、发激光，连小孩都晓得那是冲着谁去的。 大毛要是缩着不吭声，将来天上飞的全是他家的，咱们连抬头都得低头看颜色！ 再说那空战坦克，真不是吹的，地面上能跑，天上能飞，炮管一抬，敌机连影都摸不着就碎了。 这玩意儿要是让漂亮国先整出来，咱们空军直接得瘫一半！ 到时候谁压制谁？谁制衡谁？ 想了半宿，他一拍桌子，终于开口： “‘星球大战’，先放一放。” “赶紧把龙国拉进咱们的圈子里，能绑多紧绑多紧。” “只要龙国站咱们这边，空战坦克的进度就肯定比漂亮国快！” “等咱们手里有真家伙了，再回头搞太空的事，也不晚！” 这决定，其实没那么复杂。 空战坦克，是能摸到、能开动、能试跑的铁疙瘩。 龙国派来的使团，亲身体验过那玩意儿，回来都说：行！真能跑，真能飞，技术稳得很！ 可漂亮国的“星球大战”呢？纸上画饼，连个零件都还没造出来。 两相对比，哪个更靠谱，心里还不跟明镜似的？ 所以，先搞实的，再谈虚的。 但这一切，远在东江的郁鸿明，一点风声都没听见。 他整个人，已经全泡在“天气魔方”项目里了。 要说这玩意儿最缺的，真不是那些传感器、芯片、算法模块—— 而是人，得先搞懂龙国到底啥地方老下雨，啥地方旱得裂地皮！ 他高中地理课没怎么上，就知道“西北干旱、南方多涝”，再深的？真说不上来。 现在办公室虽有电脑，可百度、搜狗这些玩意儿？影儿都没有。 全国连个能查资料的互联网都没有，他想上网找点数据？做梦！ 不过嘛—— 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自己不懂，还不能找懂的人问吗？ 念头一转，他抄起电话，拨了个号码。 电话那头响了两声，传来个沙哑带倦意的声音： “喂？哪位？” 郁鸿明开门见山：“钱所长，是我，郁鸿明。” 那边明显一愣，接着声音立马亮了：“哎哟小郁！怎么，空天母舰出岔子了？” “我马上叫人带设备飞过去帮你！” “没没没！”郁鸿明赶紧摆手，“您放心，母舰顺溜得很，咱们军工厂的底子，您还不知道？” “今天找您，是有别的事——您认识气象局的人吗？” “……”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钱所长皱着眉，心里嘀咕：搞军工的找气象局？造炮的还管刮风下雨？ 可他还是问：“认识几个，京城气象局的书记，我请他吃过饭。 你找他们干啥？” 郁鸿明笑了笑，语气轻得像吹过耳畔的风： “最近，我们实验室整出个‘天气操控系统’。” “就想看看全国各地方的气候特点，好配不同的控制模块。” “咱们国家年年因为暴雨淹城、旱灾绝收，死多少人啊。 能救一个是一个。” “东江虽然风调雨顺，可盛兴是为老百姓做事的。 我这不，厚着脸皮，求您动点人脉嘛~” 这话，听着稀松平常。 可听在钱所长耳朵里，就像平地炸了个响雷！ “天——气——操——控？” 他差点把话筒捏裂了。 天气，那是老天爷的权柄！ 人类能做的，顶多就是播点云、催点雨，那叫人工降雨，不是“操控”！ 这小子……又搁这儿整什么逆天玩意儿？ “你……你说清楚点！怎么个操控法？” 郁鸿明不慌不忙：“比如，连着下十天暴雨的地段，把云层打散，省得洪灾冲村。” “西北干旱三个月？立马给你下场透雨，解个渴。” “夏天热得人脱皮？给它突然下场大雪，把温度拉下来。” “还有，刮大风、造雾气、局部改气流……都能弄。” 钱所长一口气憋着，半天没吐出来。 终于，他压着嗓音，低声问： “……气象武器？” 郁鸿明笑了一下，语气依旧轻飘：“哎哟钱所，这话可别乱讲。 咱们这是民生项目，给老百姓送便利的。” “武器不武器的？那得看谁用。 咱们——就用在救人上。” 国际上明文禁止的玩意儿，可不能贴标签。 钱所长一听，懂了。 “行！你等着。”他立马应下，语速都快了，“半小时内，肯定有人找你！” 郁鸿明刚撂下电话，就往老板椅上一瘫，掏出根烟点上，慢悠悠地等消息。 结果连半小时都没到，电话又响了。 是京城气象局的局长亲自打来的，语气特热情：“郁厂长，咱这边马上组织一支顶尖团队，连夜赶往东江，帮你搞那个天气模型！” 郁鸿明客套两句，挂了电话，心里暗爽——这事儿，成了大半。 当天傍晚，十来号穿着白大褂、背着公文包的专家，直接空降到盛兴厂区。 当晚，一顿接风宴吃完，大家不休息，直接钻进主厂区那间空出来的大实验室，开了场通宵会。 郁鸿明打开投影，把自个儿憋了俩月搞出来的程序甩出来。 “各位，这玩意儿能啃遍全国近几十年的气象记录、水文档案、地质灾情，一通运算，把整个龙国的天气规律全给你扒出来！” “但光靠我一个人不行，你们得帮我往里头填数据。” “还得一块儿改算法——咱们疆域这么大，东北冷、华南湿、西北干，气候五花八门，得让它吃得准、算得灵！” 领头的靳言一听，拍大腿：“行！就这活儿，我们干了！” 他其实早从饭桌上听了个大概，知道这玩意儿多吓人——全国几十万份纸质档案，几千万条观测数据，全得人工归档、输入、校对。 可正因如此，才更值得干！ “我们搞气象的，图啥？不就是想让老百姓少遭点罪么？南方别老发洪水，北方别总刮沙尘，高原别冻死人，沿海别被台风掀了房顶——这事儿干成了，功德无量！” “你放心，今晚我们就联系各省气象站，能调的全调！资料再旧，哪怕发黄发脆，也一条不少给你送来！” 第557章 哪个国家离得开？ “技术的事儿我们不懂，可人、手、车、电，你随便调！人就在东江蹲着了，事儿不搞定，咱就不走！” 他说这话时，眼睛亮得像刚点着的火把。 郁鸿明心头一热。 是啊，真不是人人都只盯着升官发财。 还有人，真把国家当家，把老百姓当亲人。 他点点头，转身安排人带专家们去招待所，还特意叮嘱：被子要厚，热水要足，夜宵得有热汤。 第二天一早，全国气象系统全动起来了。 尘封几十年的纸质档案，堆得像小山，全被翻了出来。 没U盘，没云盘，全是手写的报表、晒褪色的气压图、手绘的降雨曲线。 工作人员加班加点，一个字一个字地重新抄录，抄完一沓，就立刻快递发往东江。 与此同时，全国上千个气象站陆续收到通知： “盛兴军工技术组即将进驻，无条件配合安装设备。” “所有装了‘天气调节模块’的站点，工作人员必须参加为期一个月的专项培训，熟练掌握操控流程。” 没人问为什么，没人推脱。 这事儿太大了，没人敢怠慢。 苏先才把情况直接报给七位首长。 那几位听完，一拍桌子：“这事儿，必须保！” 军部立刻下命令：裁撤名单里一批刚立过功、还没走的老兵，全数转岗到气象部门，专职盯梢、安保、护设备。 一句话：谁碰这些机器，先过我们这关。 而此时，在非州东南角的港口，一艘从黎多亚驶来的邮轮，慢慢靠岸。 甲板上，十几条晒得黝黑、剃着平头、身材精悍的年轻人拎着包走下来。 领头的是王虎。 退伍后，他第一件事是回了趟老家，跪在病床前，给老娘喂了口热粥。 陪了三天，才收拾行囊，直奔盛兴。 他那一帮兄弟，都是从二野出来的硬茬子，听说要派去非洲，还以为要坐货轮啃干粮。 结果人家郁老板安排的是带空调的邮轮，还有干净被子、热饭热汤。 一路上，几个没坐过船的哥们儿吐得昏天黑地，到第三天才缓过劲儿来。 “我滴个娘啊……这哪是出国，是上刑场啊！” “虎哥，这地方真能活人吗？我瞅着树都冒烟。” 王虎没答话，就靠着栏杆抽烟，眯眼盯着远方。 船到岸，人下地，那几个吐到脱水的兄弟一踩实土，立马活了。 “脚底下是地！是地啊！比在船上强一万倍！” 有人吸着热风直叫唤：“卧槽，这温度怕不是得有四十度？” “听人说，这儿离赤道不远，热是正常。” “虎哥，咱到这来干啥？挖金矿？修路？” 王虎没急着答，抬手挡住刺眼的阳光，扫了一圈四周荒凉的码头，淡淡说：“等等。 郁老板说，到肯斯兰，自有人接。” 正说着，一个头顶白巾、满面络腮胡、穿着长袍的胖男人，带着个瘦瘦的东方面孔，朝他们走来。 那东方面孔一看就是龙国人。 大胡子咧嘴一笑，普通话磕磕绊绊：“喂，各位同志，我是郁老板派来接你们的！这边请。” 王虎眯眼看了他一眼，低声问：“郁老板？真他妈是他让你来的？” 旁边那个瘦子笑了，一口地道的东江口音：“虎哥，这位是穆特王国的迪卡斯特先生，郁老板的兄弟。 咱自己人，放心。” 王虎没吭声，只把烟头掐灭，朝地上一吐，往前迈了一步。 “走，带路。” “咱老板托人在这儿买了块地，现在跟俺们走吧，我带你们去现场。” 其实早在一两个月前，王虎他们还在海上漂着的时候，郁鸿明就偷偷找了以前来过龙国的穆特商团的人——拉维亚，求他帮忙在非洲这片地儿，挑了块地皮，专给王虎这群兄弟当家。 穆特那帮人，生意大得很。 石油、天然气，哪个国家离得开？人家腿儿都踩遍了全球，别说非洲这穷地方，连沙漠里都开得起店。 拉维亚一听是郁鸿明开口，二话不说，立马找了本地的迪卡斯特，三下五除二，搞定了这片地。 这儿的地，不值钱。 十五平方公里，愣是没花十万块，就跟捡的似的。 当然，也有人说，迪卡斯特在这儿根深蒂固，人脉深，才拿下了这价儿。 王虎是当过兵的，早年当侦察兵，警惕性高得跟兔子似的。 他第一反应不是开心，而是掏出手机：“得打个电话，找郁老板亲自确认下。” 他一个人无所谓，真有危险，自己能扛。 可现在带着十几个兄弟，都是把命交给他的人，他不能冒这个险。 精瘦男人没拦他，顺手递来一部卫星电话：“随便打。” 王虎拨了郁鸿明办公室的号。 两声铃响，那边接了。 “谁？” 一听那声音，王虎心定了——是郁老板！ 他赶紧把眼前情况一说，电话那头郁鸿明乐了：“对，没错，是咱安排的。 你先跟着他们去基地，后面物资马上就送过去。” “老王，地儿就靠你们了。 先把营盘立起来，以后有事，找李先生帮忙就行。” “哦对，提醒你一句，这边比咱这儿慢六个小时。 你们中午十二点，咱这儿都快天黑了。 往后打电话，记得算时差。” “我今天刚好有空，不然这电话真接不上。” 王虎不懂啥叫“时差”，但听郁鸿明这么一说，心里亮堂了——人没问题。 他心里热乎着呢。 要不是郁老板，他娘那场病，连药钱都凑不齐。 现在有这活儿，家里能养活，他就知足了。 “郁老板你放一百个心！”王虎拍着胸脯，“兄弟们在这儿，丢不了人！” “这电话金贵，我不跟你多啰嗦了，回头再聊！” “再见！” 挂了电话，王虎把卫星电话还给李先生，笑呵呵地拱手：“两位见谅啊，出门在外，多一分小心没坏处。” “既然您二位跟郁老板是自家人，那以后咱就是兄弟，刚才若有不周，别往心里去。” 李先生还是那副笑模样，摆摆手：“没事，走吧，带你们去看你们的新家。” 第558章 啥苦没吃过？ 王虎一挥手，身后十几个兄弟立马跟上，大伙儿浩浩荡荡，朝着那片“白捡”的土地进发。 两个小时后。 卡车猛地一刹，停在了野地边上。 大伙儿从车厢里跳下来，眼一抬——好家伙，眼前是一望无际的荒野，草比人高，风一吹，连个鸟影都瞧不见，活脱脱的原始世界。 李先生往前一站，指了指：“方圆十五公里，全归你们了。 想盖房、打井、挖坑，随你们折腾。” “地界儿我让人画好了，闲了你们自个儿逛逛。” “这车也留你们了，油箱是满的，来回市区跑几趟够用。” “我就送这了。 有事就去莱瓦街32号找我。” 王虎鞠了一躬，目送他们远去。 回头一瞅，营地就几间歪歪扭扭的木头屋，漏风漏雨的那种，可大伙儿啥苦没吃过？ 能挡雨就不错了。 他二话不说，立马拉人分工：谁管炊事、谁盯岗哨、谁修屋子，三分钟安排得明明白白。 正忙着收拾屋里那堆灰，远处轰隆隆又来了两辆大卡车。 大伙儿全涌出来，以为出事了。 一个黑皮肤的龙国汉子下车，笑呵呵迎上来：“你们是龙国来的同志吧？” 王虎上前点头：“对，我们是。” 那人咧嘴一笑：“我们是盛兴军委派来的，给大伙儿送补给的！这两车，都是郁先生让人从国内发过来的。” “你们清点一下，单子在这儿。” 王虎立刻招呼兄弟们卸货。 一个小时后，两车东西全搬空了。 清单在手，一件一件点：罐头、净水器、帐篷、发电机、弹药、药品、太阳能板……样样齐活。 签完字，汉子伸出手：“辛苦了。” 王虎一把攥住他的手，咧嘴笑了：“兄弟，这回，咱真有家了！” “你们可以喊我迈克，以后日子长着呢，咱公司专管给你们送吃的用的。” 王虎笑着跟对方握了下手，眼看着那帮人上车走远，才转过身扯着嗓子喊： “都别蹲着了！来领家伙事儿！” 他手脚麻利地撬开几个大箱子，里头码得整整齐齐——全是防弹衣，厚实、透气，看着就不是地摊货。 再拆几箱，弹药堆得像小山，还有一把把黑黢黢的手枪，枪柄上印着“盛兴军工”四个字。 王虎早知道有这玩意儿，没废话，直接招呼兄弟们排好队，一人一份，分得明明白白。 “这枪，叫‘捉羊’，是盛兴专门给武警整的。”他拎起一把，比划着说，“平时用的是麻醉弹，打中了人就晕，不流血不致命，跟打游戏似的。” “但万一碰上拼命的，掰开旁边那个开关，立马换真子弹，能让你瞬间安静。” “不过咱跟官方没瓜葛，外人问起，就说这是‘非致命装备’，就一口咬定是麻醉枪，别多嘴。” 大伙儿听得直点头，手底下已经摩挲得停不下来了。 当兵那会儿，谁没听部队里传过这玩意儿？可谁也没真摸过！ 现在倒好，脱了军装，腰上别的，居然跟武警弟兄们一模一样，心里那股劲儿，一下子又回来了。 物资整完，天边都烧红了。 王虎立马安排：“四人一队，轮流守夜，每两小时换一班，甭管啥动静，眼睛都给我瞪大点。” 没人挑刺，全点头应了。 夜里风一吹，哨声刚响，营地里就安静得能听见篝火噼啪。 第二天一早，太阳还没爬上来，王虎带着这帮人，就开始干正事儿了。 那片荒地，就这么被一锄头一锄头地翻了过来，种上了从龙国千里迢迢运来的种子。 昨天迈克送来的货里，除了大包小包的种子，还有整整一卡车的金坷垃化肥，外加郁鸿明亲笔写的计划书——必须让这寸草不生的野地，变成一片金灿灿的粮田！ 郁鸿明的话，对这帮人来说，跟上级下命令没两样。 天刚蒙蒙亮，王虎他们就起来跑了俩钟头，吃完早饭，二话不说抄起铁锹、锄头，直接干上了！ 对这些当过兵的老兵来说，这活儿就跟吃饭喝水一样熟。 老家哪个没种过地？部队里谁没帮老乡收过麦子、刨过土豆？种地？那叫老本行！ 上午太阳还没升到头顶，五亩地已经让他们翻得整整齐齐，垄沟笔直，土块松得像面粉。 大伙儿蹲在田埂上啃馒头，笑得嘴都合不拢。 “哎，早知道在这儿种地这么爽，我早几年就退伍跑这儿来了！”一人边吃边嚷，“老家种地，风里来雨里去，一个月挣三千五；这儿？工资翻倍，还给管吃管住，顺带帮国家开疆拓土，这波血赚！” “舒坦！”底下一群人都跟着附和。 少数几个没出过远门的，心里还惦记着老婆孩子，夜里悄悄抹了两把泪。 可第二天一早，该扛锄头还是扛锄头，日子一过，思乡的心也慢慢被土味儿给压下去了。 地越翻越多，一亩、五亩、十亩……一望无际。 更绝的是，旁边就有一条大溪，哗啦啦淌着水，引个水渠下来，浇地跟玩儿似的。 最离谱的是，这土——真他妈肥啊！ 种下的种子，三天冒芽，五天蹿个，十天绿油油一大片，比他们老家祖传的良田还猛！ “我操，这地是吃补药长大的吧？”有人边浇粪边嘟囔，“这黑哥们手里攥着这么块宝地，居然还能饿死人？” “撒把种子，搁那儿晾着都能长，咋就饿成那样？” “我看不是地不行，是人不行！” 正干得热火朝天，躲在树后偷拍的cIA探员，却快憋出内伤了。 上级说：龙国偷偷派了退伍兵来非洲，怕是搞渗透、拉帮结派、搞什么秘密基地！ 结果呢？ 这群人每天清晨列队跑步，白天挥锄头，晚上围着篝火拼酒、讲荤段子，连手机都很少开。 一个月了，连张传单都没发，更别提建什么组织了。 “他们……真的就只是来种地？”一个探员抓狂地啃着三明治，“龙国人是真有这爱好？自家地不够种，非跑这儿来刨土？” 第559章 我们加价呗 “咱大老远跑这儿来蹲点，就为看他们锄草？” “撤了吧，老大，这哪是特工行动？这是乡村田园真人秀！” 时间一晃，年关又到。 龙国大街小巷挂起了红灯笼，年货堆成山。 盛兴军工那边，下半年稳得一批。 从大毛那边运来的百万吨钢材，再加上源源不断的铁矿石，钢产量直接拉满，所有项目都不卡壳，流水线开得跟过年放鞭炮一样顺。 半年工夫，天气魔方系统铺满了全国。 南方怕淹的城，装了降雨监测仪；一旦暴雨预警，天上那几颗低轨卫星立马开炮——一发“驱云弹”下去，乌云直接被轰散。 比人工降雨还准，比人工抗洪还省力。 要说这半年最劲爆的事，还得是跟大毛搞航空合作。 大毛一发火箭，直接把郁鸿明设计的卫星送上天了。 郁鸿明还给它起了个名——“天基”。 这卫星一上天，俩国家关系直接上热搜。 边境城市，现在成双成对旅游了。 大毛人挎着伏特加来买龙国的腊肠，龙国人带着腊肉去买大毛的奶油和桦树汁。 龙国粮食，一下子成了大毛的抢手货。 质量好、价格低、还稳定。 大毛二话不说，甩了老买家阿三，转头全面锁死龙国的粮单。 阿三懵了。 之前，他是大毛最大的粮商，一车一车卖大米，贵得离谱，还常有人吃了拉肚子。 如今？直接断供。 还倒打一耙，追着阿三要赔款——“你之前卖的粮，害我们农民住院，算账！” 漂亮国看不下去了。 立马跳出来搞事：加关税！抵制龙货！ 龙国商务部正要发飙，郁鸿明甩了一句：“他们加税？我们加价呗。” “他们收一块，咱们收两块，多出来的，就当是给消费者送‘爱国主义溢价’。” 结果呢？ 漂亮国超市货架上的酱油、袜子、牙刷，价格蹭蹭涨。 老百姓一查账：“咋回事？这牙膏怎么突然贵了八块？！” 一扒才发现，原来都是龙国货在涨价！ 街头抗议的标语都贴出来了：“别让龙国把我们当提款机！” 但郁鸿明连看都没看一眼。 现在，龙国粮食，已经不愁卖了。 大毛那边名气一打出去，中东、西亚、北非那些地方，一个个盯上了。 以前，这些缺粮的地方，靠的是阿三的。 现在？ 全在问：“能从龙国订米吗？要快的。” 可问题还是老样子——贵，还老出毛病。 以前没得挑，只能硬着头皮买阿三的粮，吃了拉肚子都得忍着。 现在？不一样了！ 龙国的粮食，便宜、管饱，连大毛那边都夸好，谁还傻乎乎去啃那又贵又闹肚子的进口货？ 这一来二去，农业直接炸了。 农民们种的高产水稻，一家子吃一年都吃不完，剩下一堆堆堆到粮仓都快塞不下。 国家不压价，按市价收，粮票、肉票哗哗往手里发。 再加上每亩地国家直接给补贴，日子简直像坐了火箭。 手里有钱了，老百姓自然懂啥叫“过日子”。 小市场立马活了，过年时满街都是放炮的、买玩具的、给娃添新衣的。 以前抠抠搜搜，年夜饭都舍不得炒个肉，现在呢？顿顿有鱼有肉，小孩儿还嚷着要买烟花放天上去！ 整个龙国，就因为郁鸿明当初随口提了那么一嘴，日子是真一天比一天红火。 眼瞅着年根儿快到了。 郁鸿明瘫在办公室椅子上，听各部门主任轮番吹牛。 一个个站他面前，唾沫星子飞得老高： “咱生产部今年产量，是去年的二十倍！机器转得比人还勤快，工人们加班都不用催，自己赖厂里不走！” “厂长你那奖金制度一出来，谁还敢摸鱼？谁敢摸鱼？怕不是被同车间的兄弟联手揍出厂门！” “这成绩，全靠厂长英明领导啊！” 主任说得脸红脖子粗，还不忘顺手塞个彩虹屁。 郁鸿明听着，嘴角直往上翘。 谁不爱听好话？尤其这都快过年了，气氛到位了，他乐得顺水推舟。 “别扯那些虚的，”他一摆手，“功劳是工人们拿命干出来的。” “年底每人多发两个月工资，再加——每人五百块奖金！” “就当是我请大伙吃顿年夜饭，别客气！” 这话一出口，满屋子主任直接蹦起来了，眼珠子都亮了。 接着是销售部上场。 “盛兴今年，真不是吹——卖疯了！” “军方那边，干了一百二十亿！” “民用这边，八十个亿打底！金坷垃卖爆了，电饭锅卖断货，还有咱的狼牌电脑……” 销售主任噼里啪啦报数字，听得人耳朵发麻。 郁鸿明心里门儿清：看着是天数字，其实赚得不多。 军方的货，基本是成本价卖，顶多加点油钱。 民用的，利润也薄，全靠走量。 但好看啊！面子足，领导看了点头，上级听了夸奖，那就值了。 他忽然来了兴趣：“咱们民用里头，啥玩意儿卖得最猛？” 主任连脑都没转，脱口而出：“还能是啥？狼牌电脑！一年干掉四十多亿，八万来台！” “企业、机关、学校，能买都买了。 好多单位，现在人手一台。” “明年？怕是翻倍都挡不住！” 郁鸿明点点头——果然，狼牌这玩意儿，成了爆款。 他在这边开会。 那边，魔都最大那家百货楼里，人山人海。 放假了，商场里人挤人。 可人最多的地方，不是卖棉衣的，不是卖糖果的，而是门口挂了个卡通狼头的店—— “狼牌电脑专卖店”。 里头全是年轻人，捧着电脑戳戳点点，眼睛都不带眨的。 屏幕流畅，系统顺手，一上手就停不下来。 导购小妹态度好得没得说，笑嘻嘻讲解： “这能打表格、写文档，还能玩游戏！” “象棋、军棋、斗地主、贪吃蛇，通通都有！” 这话一出，围观的人直吞口水。 有人还犹豫：“这玩意儿……真能行？” 导购立马甩王炸： “春节特惠！每台直降两万！” “再包年连局域网，八折！” 第560章 真不值当！ 一算账——五万的电脑，瞬间干到两万四！ 这哪是打折？这是扔钱！ 为啥敢这么干？ 因为郁鸿明跟通信部门联手，搞了全国狼牌局域网！ 只要买电脑，就能联网——跟隔壁公司打牌、跟邻省同事下棋、发个“新年快乐”文件都能秒达！ 这功能一上线，用户直接跪了。 当然，联网要每年交三百块维护费。 可都花了两万多买电脑了，谁还在乎这仨瓜俩枣？ 再说，这活是盛兴掏钱干的，通信部只收三成，盛兴自己拿七成，稳赚不赔。 再加上高铁通了，活多了，工资涨了。 粮食丰收了，米面价格跳水。 一整个国家，像打了鸡血似的—— 人有钱了，吃得饱了，玩得嗨了。 日子，是真的奔着好去了。 年底了，钱袋子鼓了，老百姓手里头都攒下了不少零花钱。 魔都这种地方，小摊小店满街都是，做买卖的老板们一个个都发了财，手上少说也得十几二十万，那叫一个阔气。 有钱了，总得花吧？ 花哪儿？当然是花在“脸面”上！ 那会儿最火的玩意儿，就是狼牌电脑——不光能办公、能查资料，还能打游戏、看片子，简直是个“神仙盒子”。 谁家要是有台，出门跟人聊起来，腰杆子都直两寸！ 几万块的机器啊，买得起，说明你不是普通人家！ 所以啊，哪怕根本不会用，也得咬牙买一台搁家里头！ 不是为了自己用，是图个面子！ 走亲访友、谈生意，随口一提：“哦，我们家有台狼牌电脑。” 话音一落，别人看你的目光都不一样了——那感觉，比买十台电脑还爽！ 更离谱的，在魔都、京城这些地方，结个婚，没台狼牌电脑，都嫌寒酸！ 男方家长脸上无光，女方家里也得掂量掂量。 你说这攀比吧，听起来挺俗，可你细品——没这股劲儿，哪来拼劲儿？ 人有盼头，才有干劲，国家才有未来！ 不过话说回来，这玩意儿主要流行在小资圈里。 对普通老百姓来说，两万多买台电脑？真不值当！ 但你不买，不代表你没受益。 狼牌一火，彩电就掉价了！ 有的牌子直接三折甩卖，有的干脆四折清库存，就跟不要钱似的！ 好多连电视都没买过的家庭，瞅准这机会，咬咬牙，拎台大彩电回家了，那叫一个划算！ 老百姓手头宽了，消费起来了，国家的口袋，自然也跟着鼓了。 再加上粮食卖到国外，卖了个好价钱，财政那头一结算—— 去年一整年，国家收入直接翻了五十倍！ 七位大佬一看这数字，嘴都合不拢了。 这说明啥？龙国要起飞了！ 每年春节，大会堂都要摆国宴，邀一帮头头脑脑，歌舞团唱跳，大厨掌勺，好酒好菜全上齐。 今年名单一递上来，二高层扫了一眼，忽然慢悠悠开口： “咱们是不是漏了一个人？” “小郁同志。” “他一个人，没亲没故的，去年过年，是在厂里头跟工人们啃馒头度过的。” “今年国家能有这翻天覆地的变化，谁的功劳最大？他！可不能冷了功臣的心。” “我建议，把他请来京城，一起过个年。” 话一出，六位大佬全点头。 三高层直接拍大腿：“哎哟喂！人家郁老板这么大的人物，过年就孤零零一个人？这哪成啊！” “干脆，趁这机会，把那些老伙计家的闺女都叫来！长相好、脾气好、文化高的，全拉出来遛遛！给郁小子物色个媳妇儿，顺手就把大事办了！” “他没爹没妈，咱们就是他亲人！当长辈的，不操心他娶妻生子，那叫什么长辈？” “我像他那么大，娃都会满地跑着喊‘爷爷’了！” —— 鹏城。 两年前还是一片滩涂加渔网，现在已然是热火朝天的特区。 全靠二高层一手推起来的。 如今这地儿，商场林立，车水马龙，生意比省会还红火。 鹏贸大厦三楼，百货商场里人头攒动。 老马，鹏城航运公司一把手，带着他十二岁的儿子小马，来买年货。 老婆自己去砍价买腊肉、糖果，他俩爷俩晃荡到这儿，专挑稀罕玩意儿瞅。 突然，小马扒着他爸的胳膊： “爸！快看！那边人快挤爆了！卖啥呢？！” 老马平时最宠儿子，反正老婆一时半会儿完不了事，干脆牵着他手往人群里钻。 一进门，老马立马认出来了—— 狼牌电脑！ 他公司里头技术部、财务部，早都换上这玩意儿了。 小马眼睛瞪得溜圆，指着那些黑乎乎的方盒子：“爸，这跟电视一样，是干啥的？” 老马笑了笑，弯下腰，声音温柔： “这是电脑，叫狼牌。 里头能写报告、能算账，还能看电影、玩小人儿游戏。” 他随手拽了台没人的机器，开机，点亮屏幕，手把手教儿子点鼠标、拉进度条。 小马看着屏幕上的彩色图案，嘴都张成“o”形了。 “爸……这比动画片还牛！” 老马没说话，只看着儿子的背影，心里头热乎乎的。 这孩子，怕是要被这个时代推着，往前飞了。 小马凑近那台机器，眼睛一下就黏在屏幕上了。 屏幕上蹦出来两只圆乎乎的小动物，一模一样，只要把它们碰在一起，“噗”一下就没了，然后分数“噌噌”往上跳。 他看得直咧嘴，心里像有只小兔子在蹦跶。 从小到大，他就不爱憋着事儿。 老马和他妈妈一向开明，家里的事儿，他有啥想说的，张嘴就来。 于是他一把拽住老马的袖子，声音亮堂堂的：“爸！你不是说要送我新年礼物吗？” “玩具我不要了——我就要这台机器！” 老马没恼，也没说“乱花钱”，反而蹲下来，盯着那台狼牌电脑瞅了两眼。 他干财务的，心里有本账。 这玩意儿，他之前在海外见过不少，但像这台这么顺手、跑得这么溜的，还真没遇着。 儿子爱学，早摸一摸，没坏处。 再说，这机器搁家里，他晚上也能接点活儿，老婆带娃也省点力。 第561章 比预想的便宜一半多啊 成本是高——公司统采价四万五，私买怎么着也得五万出头。 可他年终奖捂得结实，几万块不算事儿。 与其让孩子眼巴巴望着，不如干脆给点实际的，顺便开开眼界。 他没磨叽，一拍大腿：“成！华腾，这电脑，爸买了！但咱爷俩得立个约——男子汉的约！” 小马一听，眼睛都亮了，脸上的笑跟开了花似的：“真滴？太好了爸！你说啥我都答应！” 老马揉了揉他脑袋：“电脑放客厅。 你每天自己定时间，学习不能耽误。 能做到，这电脑就归你。” 小马点头跟小鸡啄米：“放心吧爸！我作业写完才碰它，一天最多两小时！” 老马看他一脸认真，心里有底了，当场掏钱。 结果——嘿！店家搞促销，两万出头就能抱走！ 他当场愣住：“这……比预想的便宜一半多啊！” 父子俩交了钱，填了地址，转身继续去置办年货，路上还笑得不行。 回家后，老马跟老婆提了这事。 媳妇一听，脸一垮：“哎哟喂，两万多啊！给娃买这玩意儿干啥？能当饭吃还是能长分儿？” 龙国家长，脑子里第一反应都是：能提成绩不？ 老马笑了：“你没看懂这机器的门道。” “现在大公司、国企都用它。 孩子感兴趣，让他先摸着，没坏处。” “再说了，咱华腾啥性格你不知道？他不是瞎玩，是琢磨！真要玩起来，能研究半天为啥那两个小动物会消失。” 他顿了顿，补充道：“他跟我立过誓了，会管好自己。” 小马立马接茬：“妈！男子汉说话算话！我保证，写完作业才开电脑！” 他妈看看儿子，再看看老马，摇摇头笑了：“行吧行吧，小男子汉——可别自己打脸啊。” 老马知道老婆心疼钱，赶紧使眼色：“儿子，去，帮你妈拎包！” 小马二话不说，三步并两步冲过去，把两大袋年货一把扛上肩。 一家三口，边走边笑，一路热热闹闹回了家。 第二天，快递就到了。 还带个师傅，吭哧吭哧给装上，通网、装系统、调显示器，一气呵成。 小马立马扑上去，老马在旁边教他点菜单、拖图标、打开游戏。 不到两小时，他已经能自己找程序、调音量、切换窗口了。 接下来几天，作业一完，他就坐在电脑前——玩游戏、看灰太狼动画片。 老马夫妻没拦，反而越看越惊讶。 这孩子玩游戏，眼睛里不光有画面，还有点东西在转。 他时不时停下来，盯着某个图标琢磨半天，嘴里念叨：“为啥这个按钮一按，声音就跳出来？” “这个小人儿是咋跑起来的？” 他们不懂，也没学过这行，只能当孩子爱动脑。 老马想了想，拍拍儿子肩膀：“等开春，爸托人给你弄点书，讲电脑怎么造的、怎么运行的，你自己看，看不懂就问。” 小马一跃而起，小拳头往胸口一擂：“爸！你等着！等我长大了，我要自己做出比这个更好玩的游戏！画出会跳舞的动画片！” 老马和媳妇一听，没当真，但也乐了。 “好！咱家华腾以后就是It大神，给国家挣脸！” “只要你专心读书，妈信你一定行！” …… 东江市，郁鸿明正站在主厂区空地上。 这地方以前堆满废料，昨夜工人连夜清空，搭了台子，撑起大喇叭。 眼下，几万人黑压压站了一地，安静得只剩风声。 没人知道，一台电脑的出现，已经在某个角落，悄悄掀起了风暴。 郁鸿明一拍桌子，决定把年会提前到中午。 除夕当天，谁也不想耽误团圆饭。 他心里还有更要紧的事——下午，国家专机来接他去参加国宴。 前两天，二高层亲自打电话来，语气肃穆：“老郁，除夕下午留出时间，有人专程来接你。” 他一听，当场就改了计划。 原本安排在傍晚的年会，硬生生挪到中午。 在厂子后头那片空地上，他一口气摆了三千多桌大席，酒肉管够，红包不带含糊。 等员工们坐齐了，他拎着话筒站上台，清了清嗓子： “兄弟们！盛兴能有今天，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咱们一块儿干出来的！” “当初我接手那会儿，车间漏雨、设备生锈，连个像样的暖气片都没有！现在呢？咱们的导弹零件，都上了天！” 他举起酒杯，声音洪亮：“这一杯，敬各位！” 底下上万人“唰”地全站起来了，啤酒瓶、玻璃杯“哐当”一碰，全干了！ 没人嫌他年轻，也没人说他装腔作势。 因为这小子真不是说说而已——工资涨了，房子分了，年底奖金直接发到手，连他妈住院费都给报了！ 他笑眯眯等大家坐下，接着说： “废话不多唠，直接发奖！第一个，采购部赵文明！” “上个月原料断了，整个厂差点停工，别人不敢去，他一个人拎包闯大毛，愣是拉回来一百万吨钢材！还给咱锁死了三年的供应线！” “奖金五千！上来领！” 赵文明被一帮人推着站起来，满脸通红，嘴皮子一翻，扯了一堆笑话，把全场逗得前仰后合。 郁鸿明蹲在边上听得直乐，心里暗道：这小子嘴皮子溜，比机器还灵。 接着，他一个个念名字：抢救生产线的、半夜爬机房修故障的、帮研发组省下上百万的…… 奖金从三千到一万，一个不落。 念完，他顿了顿，声音一沉： “剩下的兄弟，每人额外多发三个月工资！另外，五百块年终红包，后勤领！” “还有——新年礼盒，一人一份！” 他顿了顿，咧嘴一笑：“咱盛兴能赚钱，是因为你们肯拼命。 只要踏实干，日子就亏待不了谁！” 这话一出，底下掌声差点掀了天棚子。 几个工友上来想灌他，刚凑近，就被刘姐一把拦住： “歇着吧！今儿厂长有正事！下午专机来接，去京城吃国宴！你们谁担得起耽误他的罪？” 全场瞬间安静半秒。 第562章 就靠它打响第一炮 紧接着，有人低声道：“我滴个乖乖……原来咱厂长能进国宴？” 有人偷偷抹眼睛：“值了！这班没白上！” 郁鸿明不知道他们想啥，只跟管理层那桌碰了杯： “自动织毛衣机，欧阳那小子搞定了。 年后第一条生产线，就靠它打响第一炮。” “周主任，你们几个，今儿散了先开个小会，把明年产能排满，别等开年手忙脚乱。” 周文松拍着胸脯：“放心！保准开门红，红到天上去！” 郁鸿明点点头，咧嘴一笑：“从明年起，你们月薪涨百分之十，奖金另算。” 他起身，把话筒递出去：“剩下的热闹，你们撑起来，我先撤了。” 众人举杯，笑得比年夜饭还香。 他拎着行李箱，从后门溜出来。 厂区里人声鼎沸，大门外，只剩两个站岗的兵蛋子，冻得鼻子发红。 他走过去，拍了拍其中一人肩膀： “过年还守着，辛苦了。 待会儿炊事班送热饭过来，李团长那边，我亲自打招呼，每人加二百块过节补贴。” 两个兵对视一眼，嘿嘿笑出声： “不辛苦！厂长您放心，我们俩人一根绳，蚊子都飞不进去！” “您尽管去京城吃大餐，这门，我们替您盯得死死的！” 郁鸿明点点头，转身往外走。 刚出铁门，一辆军绿吉普车停在路边，李正邦叼着烟靠在车门边，军装没换，裤腿上还沾着泥。 他一瞧见郁鸿明，把烟头一碾，抬手晃了晃： “哟，国宴大佬，终于舍得出来了？” 郁鸿明走过去，挑眉：“你不是东江本地人吗？不回家过年？” 李正邦咧嘴一笑： “头儿发话了——专机不来接别人，只接你。 我这当团长的，不亲自送，万一你路上被谁拐走了，我上哪哭去？” “送完你，我得赶紧回团里把过年的事儿捋一捋，晚上陪家人吃口饭，立马还得赶回来。” “我这还算好呢，团里一大半兄弟都是外地的，过年连家门都进不去。” 他说完，一把拉开驾驶座的门，翻身就上了车。 郁鸿明刚坐稳，李正邦就边开车边唠开了。 从盛兴主厂区到594团，十几分钟的事儿，跟遛弯儿差不多。 车子停在营地停机坪边上，郁鸿明下车，跟李正邦挥了挥手，直接上了那架早就等在那儿的专机。 舱门一关，飞机缓缓升空。 他靠着窗，底下是绵延千里的山河，看得人心里头热乎乎的。 他脑子一转，开始盘算起来。 今年，是不是该有第一届春晚了？ 上面那几位打电话叫他进京的时候，压根没提这茬，也不知道会不会临时变卦。 正琢磨着，一位穿空军制服的女兵端着热毛巾和一杯热水走过来。 “郁厂长，您先暖暖身子，喝点热水，解解乏。” “咱们这次目的地是魔都，飞行时间大概两小时二十分钟。” 郁鸿明耳朵一炸，差点从座位上蹦起来。 “等等——魔都？！” “不是说好去京城吗？！”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糊里糊涂上了错机。 不是说好去京城接人吗？怎么跑魔都来了？ 女兵没急着回答，先把热毛巾和水轻轻搁在他小桌板上，这才慢悠悠解释： “上面有新安排。 您到魔都，自有人接您转去京城。” “我们这趟，就是专程把您从这儿送到魔都。” 郁鸿明一拍大腿，心下明了。 上面既然这么安排，肯定有他们的道理。 能坑我？二高层不至于这么缺德吧。 他随手用热毛巾擦了把脸，又灌了几口热水，整个人瞬间暖透了。 南方这湿冷的天，真是一点点热气都舍不得放过。 两小时转瞬即逝。 飞机开始下降，郁鸿明缓缓睁开眼。 窗外，魔都的天际线还是一片低矮的轮廓，真正能称得上“高楼”的，就外滩那几栋老洋楼还撑着场面。 飞机在空中转了两圈，稳稳落地，停在了空军基地。 刚下机，他就看见一个熟面孔。 “小郁同志～” 穿得严严实实、围巾裹得像个粽子的苏先才，笑呵呵地朝他走来。 郁鸿明赶紧迎上去，俩人握手，热乎得不行。 “钱所长？您怎么在这儿？！今天可大年三十啊，您没回京陪家人？” 他心里纳闷，这位老兄全家都住在京城，咋反而在这儿等着？ 苏先才摆摆手，直截了当：“我原打算前天就回京，结果二高层一个电话，说你这两天要路过魔都。” “那我就顺道陪你走一趟高铁，一块儿回。” 郁鸿明一听，立马醒悟。 ——那条刚建好的魔都到京城高铁线，前阵子刚宣布竣工，说是明年开年才准载客。 他这是……比老百姓还提前坐上了？ 他可是这高铁项目的发起人，上头八成是想让他亲自体验下，看看是不是真能扛住“中国速度”这顶大帽子。 想通了，他二话不说，跟着苏先才就往高铁站走。 车站和轨道是同步完工的，还没对公众开放，里头静得像没开过张的超市。 一进站，宽敞得没边儿，郁鸿明忍不住点头：“这地方，够气派。” 他瞅了眼苏先才，随口问：“钱所长，这高铁……您是头一回坐吧？” 苏先才笑着点头：“本来想着正式运营那天，带孙子来体验一把。 这回沾你光，提前过把瘾。” “说实话，我还真有点小激动。” 两人边聊边走向月台。 轨道上，一辆通体雪白、流线型如箭的列车，静静候着。 郁鸿明一抬头，车头正中——大红油漆，五个烫金大字： “复兴号001”。 这名字，是他亲手起的。 他心头一热，有点想笑，也有点想哭。 ——咱这人，没赶上21世纪的高铁，倒在80年代给它起了名儿，还坐上了头等座。 真·魔幻现实主义。 整列车就为他们俩服务，工作人员总共六七个，全是京城本地人，顺便能一块儿回家过年，谁也不耽误。 两人进了商务座，单人独立座椅，空间大得能躺平。 郁鸿明靠在软垫上，心里嘀咕： 第563章 还愁没路子？ 后世的我，穷得叮当响，一辈子都没坐过高铁商务座。 穿越一回，反倒在八十年代享受上了？ 这感觉，比中彩票还玄乎。 列车启动，引擎轻吟，轨道无声托举着车身，速度悄然爬升。 苏先才整个人都僵住了，睁大眼：“哎哟喂！这车……连个晃都感觉不到？！稳得跟趴床上似的！” 他虽然是总技术顾问，可从没亲自坐过，全靠图纸和数据想象。 郁鸿明笑：“钱所长，您忘啦？这是磁悬浮，轮子和轨道都不挨着，哪来的颠簸？” “照这速度，魔都到京城，三四个钟头吧，到那会儿差不多天都黑了。” 苏先才掏出纸笔，唰唰算了一通，头也不抬：“我算出来了，最多两小时出头，下午四点前准到。” “这速度……比我预想的还快一截。” 郁鸿明一愣。 ——操，我脑子短路了。 这不是后世300码的普通高铁。 这他妈是磁悬浮！ 人家是飞的！ 两人在车上你一嘴我一嘴聊得热乎，顺手瞅着窗外的风景打发时间。 从南边一路过来，山连着山，水绕着水，瞅着特带劲；一到北边，地儿一马平川，麦田、村落、铁路线哗啦啦往后退，心里头说不出的敞亮。 这大好河山啊，真没得说！ 俩钟头多一点，高铁稳稳停进京城站。 刚停稳，月台那儿黑压压站了一片人——全都是举着话筒、扛着摄像机的记者！ 郁鸿明一愣：“嚯？咱这是有接待团？” 苏先才乐了，一拍他肩膀：“咋了？咱郁大厂长还怕见镜头？” 郁鸿明回过神，哈哈一笑：“怕啥？能给盛兴刷脸的事，我巴不得多来几次。” 说完，拎起包就跟着苏先才往出走。 采访？来吧，来多少我接多少！ 半小时后，俩人总算出了站，一辆挂着政务牌照的黑车停在那儿等着。 上车一坐，郁鸿明一眼就瞥见窗外——这地段，往后可都是黄金地段！ 三环！这地儿，将来一平米得卖疯了！ 回头咱盛兴也整点地产？瞅准了大城市先埋点雷，稳赚不赔！ 他正盘算着发财大计，车拐进了二环附近，路边的景象忽然把他目光钩住了。 好些人支着小摊儿，摆的全是茶碗、大壶，卖的是高沫茶——茶叶渣子炒一炒，兑上开水，图的就是个烟火气儿。 三五个老哥围着矮桌，一边吸溜茶一边唠嗑，烟雾缭绕的，听着挺带劲。 可越往里走，郁鸿明越觉得不对劲。 卖菜的摊位上，几个汉子提着青菜萝卜，可个个穿得干干净净，有人还戴着眼镜！ 戴眼镜？这年头可不常见！ 那玩意儿不是学生娃或者老师傅才戴的吗？怎么这帮人……摆摊卖白菜？ 他忍不住问苏先才：“老苏，那卖菜的，咋个个儿都像咱厂里读书人？咋跑这儿卖青菜来了？” 苏先才瞥了眼，笑了：“你真没看错——全是读书的。” “早几年，城里头一批一批知青，下农村插队，挖土扛锄，干得比老农还狠。” “这两年政策松了，陆陆续续都给弄回城了。” “可哪儿有那么多岗位？单位塞不下，又不能让他们饿着肚子在街上游荡，不然成盲流子了。” “所以就安排了——供销社站柜台、菜市场卖萝卜、澡堂子收票，能干啥干啥。” “比蹲乡下强多了，对吧？至少有饭吃，有屋住。” “等将来哪个单位缺人了，顺手一调，人就回正道儿了。” 郁鸿明一听，眼睛“唰”地亮了！ 这不是送上门的宝贝疙瘩吗？ 这帮人，当年都是高中生、大学生！肚子里有真东西！没下放前，哪个不是厂里技术骨干的苗子？ 现在全在菜市场蹲着，连眼镜都舍不得摘！ 学识在，脑子活，动手能力强——这不就是现成的高级技工？ 盛兴缺的不是流水线工人，是能动脑子、会琢磨、能带着徒弟干的“硬核人才”！ 这些知青，简直就是天降馅饼！ 关键是，能回城的，谁没点门路？谁没个亲戚在单位里？谁家没点底子？ 收下他们，不光是招人——是收了四十万条关系线！ 谁要是能拉住这批人，往后想搞项目、批指标、拉资源，还愁没路子？ 他心跳咚咚的，差点想立刻下车挨个问：“来不来盛兴？管吃管住还包分配！” 但冷静劲儿一上来，他又摁住了。 四十万？开啥玩笑！ 盛兴现在连两千人生产线都快撑不住，哪儿养得起这么多“大神”？ 胃口太大，会噎死。 得要精，不能贪。 几万，就几万！挑最好的，挑最硬的，挑最有背景的，先收一批！ 念头一转，他心里有了谱。 等安顿下来，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给人事主任下死命令：立刻摸清回城知青名单，哪个有技术背景，哪个有学历，哪个有单位关系，全给我列出来！ 这年头，好工人比金子还稀罕！ 等将来经济一放开，谁手里有技术人才，谁手里才有王炸！ 专员领着他进了贵宾休息室。 门一开，屋里热热闹闹——全都是他只在电视里见过的面孔！ 军方大佬们凑在角落，袁老那儿更是围了一圈专家，嗡嗡直响。 他刚跨进门槛，就被直接引到最靠前的位置。 目光落他身上，那眼神，跟看自家亲戚似的。 直接拍了拍自己身边空位，咧嘴一笑： “小郁！过来坐这儿！咱爷俩好好唠唠！” “这小子八成是哪位大佬家的亲戚吧？不然能这么受待见？” “三高层那脾气，炸毛都能点着火，现在居然笑得跟见了亲孙子似的？你信？” “……” 底下窃窃私语一片，有人忍不住捅了捅旁边的人：“哎，你知道不？这位小郁……是盛兴军工的老板！” 人群顿时安静了半秒，紧接着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盛兴？就是那个搞高铁、造火箭、连军舰都能定制的盛兴？” 第564章 差点岔气 “对啊！魔都到京城那条线，全是他们家包的！” “难怪……怪不得三高层亲自招呼，这不是普通后辈，这是能养活半个国家的主啊！” 郁鸿明一坐到三高层身边，对方立马咧嘴一笑，压低嗓子凑过来：“你小子，上次说没空相亲，现在又推？” 他拍拍大腿：“今年我这几个老家伙可没闲着，全家有闺女的都喊来了，一个没落下。 你今儿必须给我挑一个，挑不上，年夜饭都别想吃安稳！” 郁鸿明揉了揉太阳穴，嘴角抽了抽：合着这顿饭不是宴席，是“相亲招聘会”？ 二高层看不下去了，清了清嗓子：“行了三哥，今儿是咱龙国第一台春晚直播，大事儿还没开场，别瞎搅和。” 三高层一翻白眼：“我像那种没轻没重的人吗？” 周围几位高层齐齐转头看他，眼神里就俩字儿：你猜？ 郁鸿明在旁边憋笑，差点岔气。 原来那些电视上一脸威严、动不动就签文件的领导，私下里个个都是段子手。 这边热闹得不行，那边—— 大毛联邦，莫斯科郊外军事基地。 寒风刮得铁皮帐篷啪啪响，十几个穿军大衣的老头围成一圈，眼睛瞪得跟灯笼似的，全盯着场中央那辆披着黑布的“怪兽”。 S86——大毛史上第一台“会飞的坦克”，今天正式亮相。 苏勋宗站在最前头，身后是谢涅夫和弗拉基米尔。 这半年，大毛和龙国的关系缓了点，弗拉基米尔也从冷衙门一跃成了格洛特头目。 说起来，还得谢郁鸿明—— 当初大毛想搞“空中坦克”，可地磁悬浮？做梦！龙国那技术是连门都不让进的机密。 弗拉基米尔厚着脸皮求援，郁鸿明也没糊弄，就丢了一句：“你非得用磁悬浮？能不能换个思路？” “坦克飞起来，不一定靠吸地，说不定……它自己长翅膀也行？” 这话听着像胡扯，可科研组听了，当场就炸了。 “对啊！谁说飞就必须靠磁场？装火箭助推器不行吗？再加几个陀螺仪稳住它！” 说干就干！ 他们把t80坦克底盘砸了，焊上六台火箭推进器，又把米格战机的涡喷引擎硬生生掰下来，怼在屁股后头。 炮管也改了——弹速翻了五六倍，能打穿战斗机的护盾。 半年熬秃头，终于整出这么个玩意儿： 坦克模样还在，可造型跟疯子设计的未来战车似的——四平八稳底盘，背上插着喷火的管子，活像一只被火箭推着跑的钢乌龟。 黑布一掀，全场鸦雀无声。 苏勋宗眉头拧成麻花：“这……这就是你们说的‘空战坦克’？” 他脑子里想的是龙国那款银光闪闪、线条流线型的59改。 弗拉基米尔嘿嘿干笑：“大统领，咱技术底子薄啊，磁悬浮……真弄不来。” “但这玩意儿能飞！而且……”他压低声音，“比龙国那辆快多了！” “真？” “千真万确！”弗拉基米尔拍胸脯，“龙国的最高时速五百多，咱们这——理论上，破音速轻轻松松！” 苏勋宗眯眼看了看，又抬头瞅了瞅天，点头：“……行，那让它起飞吧。” 没人再废话。 推进器嗡地一声启动，火焰喷出十米，地面碎石被气流卷起，像暴雨砸在铁皮上。 那辆“钢乌龟”缓缓离地—— 然后，嗖！ 直接窜上了三十米高空！ 全场人齐刷刷后退两步。 苏勋宗仰着脖子，嘴都忘了合上。 “……好家伙。” 他喃喃道。 “这玩意儿，能把我们的空军都给干懵。” 弗拉基米尔盯着从卡车上卸下来的S86，沉默几秒，点了点头。 “行了，大统领，能飞了。” 苏勋宗一挥手，科研队立马冲上去，围着那玩意儿又是拍又是测，连飞行员的氧气罩都翻来覆去检查了三遍。 第一次试飞，啥都可能发生。 坦克炸了算轻的，就怕人没了——培养一个能开这玩意儿的飞行员，比送孩子上清华还难。 确认完所有系统，项目总负责人扯着嗓子吼了一嗓子：“点火！” 地勤人员连滚带爬往后退了十几米。 下一秒，S86六个喷口齐刷刷喷出蓝红相间的烈焰，地面都开始发抖，空气像被烧弯了。 火箭燃料烧得猛，一开始慢吞吞往上飘，像老头晨练。 可刚升到五米高，底下火苗突然变色，红得发紫！ 轰——！ 整辆坦克像被巨神一脚踹上天，直接撕裂云层，震得人耳膜发麻！ 苏勋宗站在观礼台上，脸都乐开花了。 “瞅瞅！咱大毛的空战铁疙瘩，动静比歼击机还带劲！这才叫硬核！” 这玩意儿没机翼，没舵面，转弯全靠屁股后面那两片尾鳍。 转个身跟老牛拉车似的，一晃一晃的，想来个急转弯？做梦。 可现场的高官们早嗨翻了。 有人拍大腿，有人握拳，仿佛下一秒就能驾着坦克炸了北约总部。 可弗拉基米尔脸上，一丝笑都没有。 他亲眼见过龙国的59改——那玩意儿转个弯，跟滑冰一样丝滑，一点顿感都没有。 再看S86？动一下都像在推水泥墙。 这哪是飞天坦克？简直是带着喷火器的移动棺材。 等开火测试一上来，他心里最后一点火苗也灭了。 炮一响，S86整个儿一抖，差点当场表演个空中翻跟头。 这要是真打仗，敌人一枪没打中，自己先把自己震成散装零件。 火力没问题，能打。 但准不准？鬼知道。 苏勋宗看着还算满意，挥挥手：“让飞行员回来吧。” 项目总负责人干笑两声，搓着手：“呃……大统领，咱这坦克……没装降落系统。” 全场一静。 “啥？！”弗拉基米尔差点蹦起来，“没降落？” “有啊，”那人一脸理所当然，“我们装了伞，还加了弹射椅，飞行员绝对安全。” “……所以意思是，这辆十几吨的铁块，得靠烧完油自己掉下来？！” “不然呢？你还指望它像直升机那样悬停？” 弗拉基米尔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第565章 没人敢说话 总负责人一看他脸色不对，立马梗着脖子补刀：“这可是按你们图纸来的！别管怎么下来，能飞、能打，那就是能打的坦克！别扯没用的！” 他真没词了。 谢涅夫赶紧打圆场：“弗拉基米尔，咱不是一无所有，是从零起步。 有飞起来的，就比隔壁漂亮国强。 他们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这话听着像安慰，其实全是台阶。 弗拉基米尔知道，老师是怕他把科研团队全得罪光——往后还要靠着这群人吃饭。 他没再吭声。 底下，伏特加瓶子咣当开了一排，人声鼎沸，仿佛胜利已经到来。 而大洋彼岸。 cIA的邮件炸了锅。 凯瑞迪一接到消息，立马砸给军方。 三星上将杰克曼刚喝完咖啡，看完报告，手一抖，咖啡泼了一身。 “他们飞了？！他们真他妈飞了？！” 他一拳捶在桌上，震得咖啡杯乱跳。 “军工那边在干嘛？！吃饭的吗？！连个铁疙瘩都造不出来？！” 副官缩着脖子，声音发颤：“长官……他们卡在推进系统上……三个月了……一点突破没有。” 杰克曼眼珠子都红了。 “现在！立刻！去！告诉那帮废物——要么明天给我交成品，要么收拾铺盖滚去开卡车！国家的钱不是拿来养祖宗的！” 副官拔腿就跑，鞋都跑飞了一只。 军方军工大楼，走廊里连鸟都不敢叫。 大卫铁青着脸踹开门。 整个研发室静得像殡仪馆。 一群人盯着屏幕，手里捏着电路板，满头是汗。 没人说话。 没人敢说话。 只有显示器上那串红色报错代码，像催命符一样，一下，一下，闪个不停。 实验室里炸了锅。 技术员们围成一圈，唾沫星子乱飞，七嘴八舌地嚷着：“咋才能让铁疙瘩飞上天？！” “龙国那玩意儿能拐弯能急停，咱们连个翅膀都装不上！” “大毛都搞出原型机了，咱这边连个点火的按钮都没摁响！” 整整八个月，头都想破了，方案摞起来比桌子还高，可就是没一个能落地。 用普通引擎？行，能飞，但跟拖拉机上天没啥区别——飞得慢、耗油巨、一遇风就打摆子。 要真想跟龙国那群疯子一样，在云层里玩花活儿？做梦都得换个脑子。 正吵得不可开交，门“砰”地被踹开。 大卫冲了进来，脸色黑得像刚从煤堆里爬出来的。 他一步跨到亚兰特面前，连个招呼都不打，嗓门跟炸雷似的： “空战坦克，啥时候能出？” 亚兰特愣了三秒，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上校，我们连图纸都没画完，您是让我凭空变出一辆坦克？” “少跟我扯这些！”大卫一把拍在实验台上，震得笔筒都跳了起来，“大毛那头已经试飞三回了！杰克曼将军明天就要报告！你们拿啥交差？拿嘴说‘再给点时间’？” 实验室里一下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僵住了。 大毛……真搞出来了？ 亚兰特脑子里嗡嗡的。 漂亮国科技水平比他们差？开什么玩笑！导弹精度、芯片制造、无人机集群……哪样不是吊打？凭什么那帮光头大汉能抢在前头？ 他死死盯着天花板，牙关咬得咔咔响。 五秒后，他猛地回头，冲着满屋子蔫头耷脑的人吼：“给我一周！七天！七天后我要看到能飞、能打、能转弯的玩意儿——否则，咱们全滚去擦坦克履带！” 没人敢接话。 大卫冷哼一声，转身就走，门都没关。 等脚步声彻底消失，亚兰特才像泄了气的皮球，双手狠狠薅住头发，声音嘶哑：“凭什么？！凭什么他们能先飞？！动力系统怎么搞的？！” 他猛吸一口气，突然一巴掌拍在桌上：“管他娘的！咱们不走老路了！” “换动力！换全新的！能飞就行！能打就行！管他是不是疯子才想出来的方案！” 命令一下，全组人立马动了起来。 推进器、喷口、燃料舱，全往坦克上硬怼。 可刚装上去，问题就来了——油箱太小，飞不到三分钟就没油；加个大油箱？行，但燃油一热，坦克肚子底下温度飙升，一晃荡就可能炸成烟花。 算了一夜数据，结论扎心：按现有设计，天上飞两分钟，自爆率超87%。 没人说话，连呼吸都压着。 亚兰特瘫在椅子上，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像被掏空了。 就在这时—— 一道光，闪过脑海。 半年前，穆特王国送来的那批“常温超导材料”。 当时大伙儿凑一起研究了仨月，啥也没整明白。 那玩意儿导电是没话说，可一加电，它就变轻，轻得跟羽毛似的，连一套轻型战甲都托不起来。 于是被扔进国家科学院的杂物间，当成了“科技博物馆展品”。 没人当真。 但…… 龙国的空战坦克，传得神乎其神——地磁悬浮？ 会不会……就是靠这个？ 亚兰特猛地站起来，眼睛亮得吓人：“去！立刻申请调取‘穆特样本’！现在！马上！” 有人迟疑：“博士……那材料……没人能用啊。” “没人用？”他冷笑一声，“那是因为他们想着用它当电池！我要它当‘翅膀’！” 他一把扯下领带，往地上一扔：“现在没人信，没关系。 等我们飞起来——他们就会跪着问，我们是咋做到的。” 他冲着满屋子人吼： “改图纸！拆油箱！把那堆破铁皮，全给我焊上超导线圈！” “这玩意儿飞不起来，我们就集体去种红薯。” “它要是真飞起来了……” 他顿了顿，嘴角终于裂开一道弧度： “那咱，就是让世界重新定义什么叫‘坦克’。” 亚兰特的人偷偷把一块常温超导样本运回了实验室。 整个房间瞬间炸了锅，所有人像打了鸡血一样冲进各自岗位。 目标就一个：赶紧照着这玩意儿，再造一批出来！ 不是为了研究，是为了拿它当心脏，重新搞一套能让坦克飞天的动力系统！ 结果你猜怎么着？复制过程顺得离谱！ 第566章 终于扒出真相 快得亚兰特差点以为自己在做梦。 才几个小时，一整块十公斤重的复制品就摆上了台面——尺寸、外形、甚至触感，都跟原版一模一样。 接下来，直接上手改设计。 飞天战甲的那套动力模块早就拆得七零八落，他们干的活儿说白了就是：把它放大十倍，从能带一个人飞，升级成能托起一辆主战坦克冲上天。 理论上，按比例放大就行呗？ 可刚启动测试，亚兰特就傻了。 他把原版模组等比放大，塞进新造的材料里，结果——动力不升反降！ “这他妈是闹哪出？”他盯着数据屏，牙根都痒了。 明明每一步都严格按照流程走，连螺丝扭矩都记了八遍，为啥反而更弱了？ 他一头扎进排查，翻了三天三夜，终于扒出真相。 复刻出来的材料，体积是够大，可密度……稀得跟豆腐渣似的！ 表面看着跟原版一模一样，实际质量差了快一半！ 难怪动力卡在原地——根本不是动力不足，是“燃料”太轻，根本压不住系统！ 亚兰特憋着火，决定硬冲电压。 他把电源调到极限，电流一层层往上飙。 效果确实有——动力蹭蹭涨了15%，眼看就要突破临界点。 可再往上？没动静了。 稳住了。 亚兰特盯着屏幕，嘴角抽得跟抽风似的。 再加电压？那不是给动力系统送终，是直接给绝缘层点火。 可他心里那股邪火压不住了。 “既然都到这儿了，索性看看这玩意儿到底能扛多少！” 他砸了五十万，搞来一套能释放十五万伏高压的放电设备。 顺手把样品和复制品一起塞了进去，打算做个对比测试。 电压升到伏—— “轰！！！” 一声巨响，整个实验室跟被导弹命中一样。 玻璃全碎，碎片像雨点一样崩飞。 有人捂着胳膊倒地，血瞬间染红了白大褂。 浓烟弥漫，警报凄厉乱叫。 亚兰特瘫坐在地上，满手玻璃碴，脑子一片空白。 完了。 样品没了。 复制品也没了。 所有努力，全炸成了灰。 几个没伤着的科研员手忙脚乱打120，哭着喊报告。 消息一传到杰克曼耳朵里，他正叼着雪茄喝咖啡。 听完，他连眉毛都没抬一下。 “啧。” 他只冷笑了一声。 这群人蹲实验室几个月，连个屁都没搞出来。 就一周？能有啥指望？ 这爆炸，是意外？还是干脆自导自演，想借机甩锅？ 管他呢。 反正他早就不信这帮吃空饷的废物了。 砸钱？砸再多也养不出真东西。 与其盯着这群拖油瓶，不如另起炉灶。 第二天，杰克曼就把申请递进了国会。 标题就两个字：重建。 他要彻底解散现在的军工研发部，由财政部砸出重金，组建一支新团队——全由顶尖人才组成。 重点？不是技术，是人。 派间谍，盯死盛兴军工。 把那支搞出空战坦克的团队，连锅端到漂亮国来！ 只要他们肯来，不用多久，咱们也能做出比龙国更牛的玩意儿。 甚至，能超越！ 他信这个，不信眼前这群只会写报告的废柴。 他还加了一条狠的： “现在大毛和龙国，一个接一个把空战坦克弄出来了。” “等他们在外围空中排成一圈，十马赫炮弹随时砸你头顶——你家飞机出不去，导弹飞不出国门。” “那咱们的国土，不就成了个铁笼子？” “光守不行，得反制。” 他提议：立刻追加军费，搞一套能覆盖天、地、空三维的防御网——从预警到拦截，层层封锁。 哪怕他们真跟大毛联起手来围殴咱们，咱也得有反击的本钱。 申请书一递，国会立马炸了。 这事他们早就听说了。 大毛搞成了？咱没搞成？ 这已经不是输赢了——这是脸面被人摁在地上摩擦！ 再看杰克曼提的立体防御系统，句句扎心。 没人能反驳。 因为谁都知道—— 再不动手，下次被围住的，就不只是空军了。 就现在大毛跟龙国这边买卖越做越大，反过来，漂亮国和龙国的生意却是一天比一天冷清。 他怕的事，真不一定就躲得过！ 所以，漂亮国要是真想搞一套天衣无缝的防守体系，那简直再正常不过了。 杰克曼那份申请，一提出来，议员们掰扯了没多久，全票通过，连个反对的都没有。 而就在漂亮国那边偷偷摸摸盘算着怎么把盛兴的科研团队挖走的时候—— 龙国，东江市。 春节那几天假，一晃就过完了。 工人们踩着晨露、拎着行李，纷纷回了厂子。 年初一开工，郁鸿明二话不说，让财务给每人发了个红包。 不多，也就五十块。 可对盛兴的员工来说，这已经够体面了。 以前穷的时候，出门都不敢说在盛兴上班。 现在呢？亲戚朋友一问，立马挺直腰板，脸上有光。 待遇年年涨，工资卡里多出来的钱，比过年压岁钱还实在。 除此之外，年后没几天，天南省——也就是东江市所在的省——整个省都铺上了“天气魔方”组件。 这是龙国头一个全省通吃的！ 别的省？最多在几个县市试试水，连个毛线都没铺完。 郁鸿明一听这消息，立马给省气象局打了电话。 “既然设备都装好了，不如趁热打铁，试试能不能真把天给调了？” “全省任何一地，想下雨就下雨，想放晴就放晴，能不能做到？” 他心里其实有九成把握——灰太狼的发明，他信得过。 可他也知道，龙国人骨子里还是信老一套：天要塌了，得求菩萨；旱了，得烧香；雷打电劈，是老天爷发怒。 老百姓遇事，第一反应还是拜神。 就算现在孩子都上大学了，老家的长辈该磕头还是磕头。 他想试试，要是能让老百姓亲眼看到——咱人类，也能管天管地，不是靠神仙——那会不会有人，真把心里那点迷信，给掰碎了？ 有些迷信，真能要命。 老人感冒了，拖着不去看医生，偏说“中了邪”，非要请神婆跳大神。 结果呢？ 第567章 什么系统？ 小病拖成肺炎，肺炎拖成肺衰，最后人没了。 老百姓日子苦，心里得有个指望。 可这指望，未必非得是鬼神。 国家能靠得住，科技也能靠得住。 这就是郁鸿明想测这玩意儿的原因之一。 另一个嘛，就是——这东西，到底行不行？别吹得天花乱坠，结果一用就翻车。 天南省气象局一听，当场拍板：干！ 他们也憋着劲想看看，当初这位郁厂长当着省里领导面吹的牛，到底是不是真货。 “几分钟改变一片天？”这话要是别人说，早被当神经病送医院了。 可这话是郁鸿明说的——那个让龙国导弹技术跳了三阶的盛兴厂长！ 连京城那帮大佬都点头哈腰的人，谁敢不信？ 郁鸿明跟气象局敲定时间：第二天下午三点，正式开测。 挂了电话，他又拨了另一个号码。 除夕夜，龙国首届春晚，他坐在七位首长边上，节目一完，台长罗慧娟亲自递名片，加微信，还说“随时联系”。 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接起。 听筒里传来一道沉稳中带着利落的女声。 “喂，哪位？” “罗台长，我是盛兴军工的郁鸿明。” “现在说话方便吗？有个事儿，想麻烦您帮忙。” 一听是郁鸿明，罗慧娟声音立马软了三分。 “哎哟郁厂长！怎么敢叫麻烦！您说，您说！能办的我绝不推！” 开玩笑，这位可是连文化部都得礼让三分的狠角色。 她一个电视台台长，敢不买账？ 郁鸿明也不绕弯：“我们和气象局搞了个新系统，能调天气。” “明天下午，在天南气象中心做首次测试。” “您要是能派两个记者过来，拍个现场，我代表盛兴，感激不尽。” 罗慧娟差点笑出声。 就这？不就是个新闻采访嘛！ “没问题！中午前我就让人到！等着您安排！” 她话音刚落，突然愣住。 等等…… “郁厂长……您刚说……什么系统？” “能……调天气的？” “真的假的？” “能随便……调？” 她声音都颤了。 在台长位置上混了十几年，她对爆点的嗅觉，比猎犬还准。 这要是真的——全国直播！全网沸腾！收视率直接干爆全年！ 这可不是普通新闻，这是能写进教科书的科技里程碑！ 郁鸿明听见她呼吸都重了，笑了笑。 “对，能调。” “而且，不光能调，还能精准到一个村子下多少雨。” 电话那头，罗慧娟已经站起来了。 “对啊，想让哪块地儿下雨就下雨，想让哪块儿出太阳就出太阳，大热天也能给你整一场鹅毛大雪，大冬天也能让阳光暖得像春天。” 罗慧娟听得一愣，嘴巴都合不上了。 这哪是人干的事儿？分明是老天爷的活儿！ 她猛地回过神，连声答应：“行行行！郁厂长您尽管放心！明天我就派咱们台最顶尖的记者，扛着摄像机亲自去现场拍！您这事儿，必须给全中国都播明白！” 郁鸿明嘿嘿一笑，客套了几句，直接挂了电话。 第二天清早。 郁鸿明一身笔挺的黑西装，坐进一辆崭新的龙旗轿车里，屁股还没坐热，车子就出发了。 他这辆车，是去年年底上面特批的——因为他是龙国最大军工厂的头儿，骑那辆老掉牙的“二八”自行车，像话吗？领导说，他这身份，代表的是国家的脸面，就得有辆像样的座驾。 要知道，今年底，全国才刚准备允许私人买车。 现在能开上龙旗，已经是头一份儿的体面。 车子开了两三个钟头，才晃晃悠悠停在西平市气象中心的大门口。 这儿可不简单，不光是西平的气象站，整个天南省的天气命脉，全攥在这儿。 郁鸿明要来的消息，早在三天前就传遍了机关。 一看到那辆黑锃锃的龙旗，门口早站着一溜儿穿中山装的干部，眼巴巴候着。 车刚停稳，立刻有人跑上前，弯腰拉开后门。 郁鸿明下车，迎面就围上来三四个人。 “哎哟我的天！您就是郁厂长？！”一个胖墩墩的中年男人快步上前，笑得满脸褶子，“我是天南省气象总局局长段程龙！” “这位是省委赵书记。” “这位是农业厅李主任。” “这位是……” 段程龙叽里呱啦一口气把边上几个人全念了一遍，最后一个压轴的，正是省委书记赵安民。 郁鸿明挨个握手，点头问好，表情平静得像喝白开水。 赵安民一把攥住他的手，笑得亲切：“早就听人说咱天南出了个少年天才，今天一见，真是人中龙凤啊！听说你们盛兴搞了个能调天气的神器？我们几个都好奇坏了，专门跑来开开眼！” 这话听着像夸，可里头的分量，只有郁鸿明懂。 除夕夜那会儿，赵安民可亲眼看着他跟京城那几位大佬坐一张桌子。 背后靠山，怕是连省长都得退三步。 郁鸿明心里门儿清，脸上还是那副“您夸得过头了”的谦虚样，摆摆手：“都是团队的功劳。” 中午，大家在气象局食堂凑合吃了一顿家常饭，技术组那边早就把设备调试完毕。 下午一点整。 龙国电视台的记者风雪来了——郁鸿明在报纸上见过她好几次，但真记不住名字。 直到人家自报家门，他才恍然：“哦！风雪？这姓儿可真稀罕。” 风雪一上来，二话不说，立马招呼摄影师架好机器，对着镜头就开始播报： “各位观众朋友们，我是龙视记者风雪。” “现在我所在的位置，是天南省气象总局。” “就在今天，在您眼前，一项可能彻底改变全国老百姓生活的技术，就要揭开神秘面纱。” “您看我身后——那几台电脑，就是盛兴军工的核心设备。” “正坐在那儿操控的，就是我们的郁鸿明厂长！” “他正在运行的，是一套能随意调控全国任意地区天气的系统！” “如果今天成功——那历史，就要从今天重新改写！” 风雪一套词儿背得滚瓜烂熟，顺带自己加了点感情色彩，说得跟电影预告片似的。 第568章 纯属外行提问 而郁鸿明呢？ 压根没听她念啥。 他的眼睛，死死盯在屏幕上。 一串串气象数据，正从省内各个监测站实时传来，涌入他的电脑。 他运行的程序，飞快分析着全省未来三个月的天气走向。 西平市——三月份，滴雨未落。 再不干预，就得闹大旱，五十年不遇的那种。 他嘴角一翘，差点笑出声。 巧了！ 这地方本该是风水宝地，气候稳得跟老黄历似的，偏偏今天漏了这一茬。 他手指一点，直接在地图上圈出西平市区上空，发了道指令—— “下一场雨，十分钟内，二十公里范围，毛毛细雨，不带雷。” 发完，他一甩手，转身就往外走。 赵安民、段程龙、风雪和一众干部全跟在后头，像送状元郎登科似的。 “再过十分钟，那边，”郁鸿明朝远处一指，“会下点小雨。” 众人一齐抬头，望向他指的方向，眼神比看开奖还热切。 有人甚至偷偷抬手看表。 就在这时—— “砰！砰！砰！” 三道炮弹划破晴空，直冲云层，炸成三团灰白的烟雾。 十分钟后—— 天，黑了。 乌云像有人掀了锅盖，猛地压下来，遮得连影子都看不见。 然后—— 细细的雨丝，轻轻柔柔，从西平市那片区域，飘了下来。 像谁撒了一把糖霜。 段程龙张着嘴，瞪得眼珠子快掉出来：“我的个娘哎……气象卫星明明报了，今天到下个月，西平都是晴到多云，连朵云彩都没有！你这三发炮弹，真就把雨给招下来了？” 风雪站在镜头前，手都在抖：“老天……这已经不是科技了……这他妈是神迹！” “这玩意儿比龙王还靠谱啊！” 他顺嘴开了个玩笑，旁边的人一听，脸上惊得瞪眼，转眼又忍不住笑出声。 赵安民也跟着点头，眼里闪着光：“郁厂长，你这设备，真是神仙手笔！” “要是真这么灵，以后咱们天南省，是不是再也不用怕刮风下雨闹灾了？” 郁鸿明咧嘴一笑：“理论上，没错。” 旁边风雪赶紧凑上来，话筒都快戳到他脸上：“那这套系统以后会全国推广吗？能改天气，会不会影响隔壁省？甚至国外？” 郁鸿明一一回答：肯定要铺开，全国都装。 局部调天气，周边没事。 全球气候？微乎其微，基本不影响。 不过——等全国联网统一调控那天，万一真搅出点蝴蝶效应，那也不是他操心的事。 谁又能证明，这些天灾，是他一手整出来的？ 根本找不出证据。 一场小雨悄无声息落下来，浇灭了西平市连日来的燥热。 雨点噼里啪啦打在屋顶、路面、树叶上，空气立马清爽了。 赵安民走到郁鸿明身边，乐呵呵地问：“郁厂长，这天气控制器，就只会下雨？别的功能呢？” “说实话，咱们南方不缺雨，真要说急用，西北那边怕是更需要。” 他哪懂这些高科技玩意儿，纯属外行提问。 郁鸿明没直接答，反倒一抬手：“跟我来。” 众人一愣，跟在他身后。 连正对着镜头解说降雨的风雪，也啪嗒啪嗒收了话筒，小跑跟上。 进了控制室，郁鸿明一屁股坐下，敲了两下键盘，屏幕唰地亮了。 屏幕上，是个立体魔方形状的图，一格一格的方块整齐排列，每个方块上都印着不一样的符号——有云、有雷、有风、有冰晶，还有太阳和闪电组合的图案。 他鼠标一点，光标精准停在一个图标上：上头是金灿灿的太阳，底下三条弯弯曲曲的闪电。 “这个，你们猜猜代表啥？”他笑眯眯地问。 赵安民皱着眉瞅了半天：“嗯……晴天打雷？” “那不就成‘晴霹雳’了吗？”他自我打趣。 郁鸿明摇头，转头问风雪：“风记者，你呢？” 风雪盯着看，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气象常识：“是……晴天发电？让太阳照着发电？” 郁鸿明这才点头，一拍手：“对喽！这玩意儿，就是太阳能补能模块。 一开，全城所有设备，靠太阳自己充电！” “不管你在哪，下暴雨还是刮台风，它都能靠光撑着，不用你拉电线，不用你烧煤。” 这话一出，屋里静了一秒。 太阳能？那玩意儿不是国外电影里才有的黑科技吗？ 风雪却轻笑一声：“这算啥稀奇？人家欧洲上世纪八十年代就在屋顶铺光伏板了。 我们这还停在烧煤发电的年代，确实落伍了。” 赵安民一拍大腿：“哎哟！这太棒了！西平隔三差五停电，小孩写作业都得点蜡烛！要是全用太阳电，还愁啥？” 他眼睛都亮了，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这技术能不能用到路灯、商场、学校？ 郁鸿明看他那表情，就知道他在想啥。 他不紧不慢地泼了盆冷水：“太阳能发电量太小，勉强够设备自己运转，多出来的那点，顶多应急用个十来分钟。” “而且南方多云多雨，日照时间少，效率连火电的三分之一都不到。” 赵安民一愣，脸有点挂不住，却没恼，反而嘿嘿一笑，眼珠一转：“那……你们能操控天气，能不能让装了太阳能板的地方天天大晴天？其他地方爱咋地咋地？” “能吗？” 郁鸿明静静看着他，缓缓摇头。 “不能。” “能干，但这么搞，怕是会把老天爷的家底儿掀翻，后头尾巴一长，麻烦事堆成山。” “一个地方天天大晴天，地皮都能晒出裂纹来，那不就是旱得连蚂蚱都喊渴？” “这道理，赵书记您比我还清楚吧？” “不过你放心，要是真一连几个月没太阳，咱这设备也不是干看着——别的地方的电，它照样能顺过来用。” 大伙儿一听，眼睛都亮了：除了太阳能，这玩意儿还能靠别的发电？！ 那岂不是说——国家电网？咱一点不拖累？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郁鸿明点开了电脑上另一个图标。 图标中央，一根铁柱直愣愣立着，周围一圈圈的小闪电噼里啪啦乱蹦，跟过年放鞭炮似的。 第569章 都是老迷信！ 他清了清嗓子：“我说了，南方老下雨，阴天多，那咱就捡现成的——打雷的时候，直接把天上那几道闪电给‘钓’下来，存进设备里头，当备用粮。” “当然啊，这法子就是偷懒，不靠谱，上不了台面。” “真要撑起全国这摊子事儿，还得靠烧煤的、用水流的，还有那些洋人鼓捣出来的核反应堆。” “咱这小打小闹，充其量也就是给自己家小电驴儿充个电，别指望它拉得动火车。” 一旁的风雪忍不住插嘴：“可不是每场雨都有雷啊？更多时候，就是闷头淅淅沥沥下个没完……这玩意儿，总不能自己‘造’个雷吧？” 郁鸿明笑了，嘴角一扬，眼神里全是自信：“只要这世上有这玩意儿，咱就能给它‘摁’出来。” “雷暴？那不过是菜市场里最便宜的那捆青菜，想买多少有多少。” “改改云里头的正负电荷浓度，跟调热水器水温一样简单——要多大的雷，就造多大的。” 满屋子人，集体倒吸一口凉气。 啥？！ 世间所有天气，都能人工制造？！ 这哪是技术啊，这简直是掐着老天爷的脖子，让他按你吩咐下雨下雪！ 风雪手里的笔唰唰乱飞，笔记本上字迹都快压成墨疙瘩了——这新闻稿，她今晚必须写完！ 郁鸿明继续嘚瑟，话匣子一开，根本停不下来： “冬天想热？行，给你把温度升上去。” “夏天想下雪？没问题，雪片儿都能给你定做成鹅毛大雪。” 赵安民和一众省领导坐在那儿，嘴巴张得能塞进两个鸡蛋，眼睛瞪得比灯泡还亮，时不时还悄悄竖个大拇指，像看神仙下凡似的。 风雪刚把稿子大纲敲完，一抬眼，好家伙——整个控制中心的屋里，所有人围成个圈，密不透风，中间就坐着个年轻小伙子，翘着二郎腿，一脸闲适。 连市里那帮平日里呼风唤雨的干部，都只能蹲在外圈干瞪眼。 这哪是厂长？这分明是带着光环的神坛主角！ 风雪立马冲摄影师招手：“快！这个角度！多拍几张！这张能上头版！” 从早到晚，郁鸿明一条条讲，一条条演示，连天南省的气象员们都听得连连点头，手都快把操作台拍烂了。 晚上，赵安民一拍大腿：“走！吃饭！我请客！你俩别推！” 俩人没矫情，欣然赴约。 一顿饭吃下来，酒没喝多，话却堆成了山。 第二天一早，郁鸿明坐着专车回了东江。 刚进办公室，桌上两份报纸已经摆得整整齐齐——这是他的老规矩：一份本地的，一份全国的。 他先拿了东江日报，翻了翻。 没劲。 谁家媳妇吵架，谁家狗咬了人，哪家超市搞促销——翻三页就全明白了。 他顺手扔一边，拿起那份《龙国日报》。 刚翻开封面，眼睛就钉在了那儿。 图片上，正是他昨天在西平操控设备的画面，阳光从云缝里劈下来，像神迹降临。 标题炸得人头皮发麻： 《盛兴军工凭科技撼动苍天！中国正式迈入天气可控新时代！》 “哟呵，风记者这效率，比外卖小哥还快！”他咧嘴一笑，“昨晚才录完，今儿报纸就满天飞了？盛兴这波，又要火出圈咯。” 几乎在同一刻，全国上下，数不清的人，都看到了这张报纸。 西北某个旱得连井水都冒烟的小城，几个工人路过报摊，顺手瞥了一眼。 老板没赶人，只是摆摆手：“看看行，别弄皱了。” 识字的工人凑上去，一眼瞅见标题，愣了三秒，再看正文，心跳都快停了。 ——盛兴军工，造出了能管老天爷的机器？ 想下雨？按个键，云就来！ 想出太阳？眨个眼，乌云散光！ 这哪是科技？这是神仙本事！ 几个工人当场冲回车间，把报纸传得跟圣旨似的。 有人喊：“咱这儿三年没下过一场像样的雨！井底都快见底了！” “洗衣得攒两周，澡？那叫‘擦灰’！” “现在人家能把天拧着玩！咱得写联名信！求领导把这玩意儿弄过来！” 第二天一早，厂区门口，十多个工人排着队，拿着报纸去找厂长。 有人嗓门洪亮地喊：“厂长！咱能不能申请引进——那个能管老天的机器？！” 人群里，一个老头抹了把眼泪：“我这辈子，真想看看，自家屋顶下，能飘雪是什么样儿……” 风在吹，纸在传，人心在燃。 天，终于要变了。 连续下了好几天几夜的雨，干裂的土地全都被润透了，旱情？早成过去式了！ 这事儿一传开，整个龙国几亿人耳朵全竖起来了。 大街小巷、茶余饭后，人人都在聊。 办公室里那些平时埋头改文件的公务员们，也忍不住显摆上了。 “以前那些拜龙王、烧香磕头求雨的，都是老迷信！咱现在呢？ 想下雨就下，想放晴就晴——这叫什么？天气自由！” “郁厂长这手笔，比老天爷还硬气！西北旱得地皮都翘了？他一挥手，云彩自己就飘过去了！” “可不是嘛！不光能下，还能掐着点儿停！那边刚下暴雨，他一个电话过去，云都散了，连个水坑都不留！” “啧，龙王爷听了都得给他递烟！” “我家在粤西，每年这时候雨下得跟倒马桶似的，洪水年年淹门，我老娘都快信佛了。 要是郁厂长能管管那儿的天，我连夜扛着香炉回去给他立庙！” “我觉着啊，这人压根不是凡人，是上头派下来救世的！不然谁能整出这么多逆天的操作？” “对对对！要我说，他是当代的‘天工之神’！” …… 一时间，全网都在喊他“活龙王” “天降救星”，连带那些天天和泥巴打交道的老农，也炸了锅。 种地的，靠天吃饭——人再能干，也斗不过老天爷。 可现在，老天爷成了他手里的遥控器！ 一时间，村头巷尾，全是悄悄话： “咱攒点钱，给郁厂长做个金身像吧？天天烧香，求他明年风调雨顺，别再让娃儿们饿肚子。” 第570章 事儿都办利索了？ “我爹说了，谁让咱吃饱饭，谁就是菩萨转世！” “咱不图别的，就求他别让雨乱下，别让旱天太长……咱就知足了。” 老百姓这态度一出来，郁鸿明的名声，已经不是“红”能形容的了——那是快烧到天上去了。 东港市，天南省东边靠海的小城。 这里有个响当当的厂子——天南造船厂。 那可不是普通的船厂，是老底子的皇家御用船场，清朝那会儿，天下最好的船都是这儿造出来的。 后来洋鬼子打进来，厂子废了，钢梁都锈成了渣。 直到新国家成立，它才被人从土里扒出来，重新点火。 旁边就是龙国海洋大学，教授们白天在教室讲理论，晚上就拎着工具包来船厂蹲点。 连校门口卖豆浆的大爷都说：“这儿的工程师，比教授还懂船。” 这地方，技术含量是真硬，骨头里都透着军工味。 东港离东江不远，中间就隔了个县。 郁鸿明刚从西江回来，屁股还没坐热，电话就响了。 高层来话了：东港那头，天南造船厂已经完成私有化手续，人你去接手吧，视察完就签字。 他早知道这事儿。 去年就谈过，上面想把一座军用船厂拨给他，为的是让他快点把“天狼号”空天母舰给造出来。 但他真没料到，这么快就搞定了？！ 还以为要等半年，至少也得走完一串流程…… 结果呢？电话来了，事儿都办利索了？ 几个小时后，车就开到了东港。 天南造船厂就在海边边上，离城区不远。 郁鸿明摆了摆手，让司机直接往里开。 门口那几个保安瞅见车牌，连检查都没做，直接站得笔直，啪地敬了个礼。 郁鸿明心里乐了：这车，这牌子，走到哪儿都像带着王炸。 他推门下车，刚迈两步，迎面小跑过来四五个人。 领头的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头发不多，但不秃，脸上总挂着笑，像是你隔壁家爱唠嗑的大哥。 “您就是郁厂长吧？！”他声音亮，语气热，话没说完人就凑上来了。 “哎哟，真没白等！人比照片看着更有气场！一瞧就是能干大事的主儿！” “我叫杜伟军，副厂长，欢迎您来啊！” 说着，一把抓住郁鸿明的手，攥得死紧，仿佛怕他下一秒就飞走。 郁鸿明也握手回礼，笑着问：“嗯，杜副厂长好。 那……正儿八经的厂长呢？今天不在？” 他边问，边扫了一眼杜伟军身后那几个穿着工装、表情有点紧绷的中年人。 杜伟军咧嘴一笑，顺口接话：“老厂长早调去别的船厂了，咱这天南造船厂，现在自个儿当家做主，私营了。 您来了，不就是新厂长吗？” 郁鸿明心里咯噔一下——敢情自己这不是来上班，是来接盘的？还是国家白送的？ 他没不好意思，反倒挺直了腰板。 没那本事，国家能点名要他？做梦呢。 “行啊，往后就靠各位多帮衬了，”他声音不大，但字字砸在地上，“我保证，天南造船厂，三年内，翻身！” “一块儿干！让龙国的船，走遍大洋！”他猛地一拍桌子。 这话要是别人说，大伙儿心里准嘀咕：哎哟，又是官话套话。 可这是郁鸿明——军工圈里最近冒出来的那颗炸天新星。 谁敢不信？谁信谁命大！ 寒暄几句，杜伟军领着他往里走。 一进一号车间，郁鸿明眼睛亮了。 地是光的，机器是亮的，连螺丝都像刚擦过。 没半点灰头土脸的小厂味儿，全是对标国际大厂的硬货。 “郁厂长，您这可是咱天南省的活传奇啊！”杜伟军边走边笑，“您知道老百姓怎么叫您不？” 郁鸿明一愣：“叫我啥？” “活龙王！”杜伟军嘿嘿一乐，“您前两天那套改天换地的天气装置，全网刷爆了！老百姓说，古代有呼风唤雨的龙王爷，现在咱有您——能管风云，能控气象，不就是活龙王？” 郁鸿明一摆手，哭笑不得：“得了吧，我哪是龙王？就是个干活的。 国家要我干啥，我就拼命干到底。” 他话锋一转，眼神盯上一台设备：“对了，厂里这些机器，全是进口的？” 杜伟军摇头，一把拉他到台前：“进口？人家卡得死死的，想买？门儿都没有！” 他拍了拍那台嗡嗡响的切割机：“这台，我们自己捣鼓出来的。 快是不如洋货快，但割钢板，一分不少！” 他又领着人走到另一头：“冲压机，自己造的；焊接机，自己焊的；气动葫芦，咱厂老师傅半夜蹲在图纸上啃出来的！” “国外设备是牛，可光靠买，永远长不了自己的骨头。”他声音压低了，却像锤子敲在人心上，“咱得自己走出一条路——哪怕慢点，哪怕摔几跤，也得自己爬起来！” 郁鸿明没说话，胸口却像被什么堵住了。 他看见的不是机器，是几十个老师傅熬红的眼睛，是图纸上涂了又改的铅痕，是饿着肚子加班，却笑着说“再熬一晚就行”的背影。 正是因为这些人，硬是用铁锈和汗水，一寸寸抠出了今天的龙国工业命脉。 他跟着杜伟军，一个车间一个车间地看。 有的车间专造舵机、阀门、电缆接头，小得像积木；有的大得像空旷的体育馆，专门拼接整艘船壳。 整个厂区大得惊人，目测好几平方公里。 看完最后一个车间，杜伟军瞥了眼腕表，笑着问：“郁厂长，饭点儿了，今儿不走吧？尝尝咱厂食堂的老张头，炖的红烧肉——那味道，能香得你回家找不着北！” 郁鸿明笑了，点头：“走，饿了。” 食堂里人声鼎沸，两人找个角落坐下，郁鸿明搓了搓手，随口一问：“咱们厂，现在最大能造多大的船？” 他这头衔挂上去了，总得知道家底不是？ 说实话，他对海军的了解，基本等于——看纪录片时记了个“051型”这个名字。 杜伟军没犹豫：“最大？051型导弹驱逐舰！三千多吨排水量，全是我们自己的零件，全是我们自己的图纸！” 第571章 都听明白了没？ “现在海军最硬的家伙，全靠它撑着。”他嘴角扬起，像在夸自家孩子考上清华，“没它，咱海上连个像样的门脸都没有。” 郁鸿明看着他那副神态，心里明白——不是骄傲，是命根子。 每一颗螺丝都是他们熬出来的，每一寸钢板都是他们从废铁堆里抠出来的。 这个时代，龙国的造船业，几乎是从零开始爬。 前几十年技术断崖，经济困顿，图纸都找不到几张。 能造出三千吨的军舰？在别人眼里是奇迹，在他们眼里，是尊严。 隔壁阿三？号称有“帝国理工”，结果连艘像样的护卫舰都造不囫囵，靠买二手废铁凑合。 可咱龙国呢？ 自己焊的机器，自己设计的图纸，自己扛着压力硬生生干出来—— 哪怕是艘三千吨的小舰，也敢和国外七千吨的比划比划。 郁鸿明没说话，低头扒了口饭。 这饭，比他吃过任何一顿都香。 要知道龙国搞造船，撑死了也就三十来年，算不上老底子。 真不容易啊！ 郁鸿明往嘴里塞了两口饭，抹了抹嘴，接着开口： “现在咱海军手上，一共有多少条船？” 对面的杜伟军嚼着菜，筷子插在饭碗里，半天没动，眼神有点发飘，像是在算账。 好一会儿，他才慢悠悠开口： “加一块儿，一百来条顶天了。” “哎，以前国家重心都在陆军上，海军嘛……说句实在话，差点儿意思。” “咱们国界挨着海，那线长得跟蛇似的，一百来条船？连个边儿都摸不着。” “你看看美国，航母带着一堆小弟，五百多条船漂在海上，跟摆地摊一样。” “老毛子那边，船也不少。” “就是那些欧洲小国，随便拉出来一个，船也比咱们多。” “咱们想在海上站起来，路还长着呢。” 郁鸿明点点头，心里有谱了。 饭后，他又和大伙儿扯了会儿闲话，等碗筷收完，他直接拍了桌子： “走，换个地方，我有正事要跟大伙儿说。” 这阵子他摸清楚了天南厂的底细，也大概知道海军是个什么水平。 现在，是该亮牌的时候了。 杜伟军二话不说，带他直奔原厂长办公室——既让新厂长认认门儿，也图个清净。 人一坐下，郁鸿明没绕弯子，直接坐到了厂长那把旧椅子上，语气淡淡： “咱厂的家底，我清楚了。” “这些年，各位辛苦了。 但从今天起，我接手这摊子事，目标就一个——干出世界级的船！” “下一轮，咱们直接干万吨级的战舰。” “我那边已经调人了，设计组、工程师，全往这儿挪。 你们配合好，别扯皮。” “咱们的目标就一个——尽快把万吨船给造出来！” “另外，从明天起，厂里所有人，全都签保密协议。 不是闹着玩的——马上要干个绝密项目。” “我实话跟你们说，盛兴和军方已经搭伙，搞大船了。 以后设计和造的活儿，有一部分得挪到咱这儿来。” “都听明白了没？” 他这番话说得跟唠家常似的，可屋里一帮人全愣住了。 万吨战舰？！ 之前他们最大的梦想，是三年内能拼出五千吨的船，就已经算烧高香了。 现在这新厂长，张嘴就是万吨！ 旁人不懂，他们这些干了半辈子造船的，心里门儿清——万吨以上，那可是航母的门槛！ 这不是升级，是炸天啊！ 杜伟军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 “郁厂长……您这意思，是咱们真要造航母了？” “万吨……那东西咱真能弄出来？技术门槛太高了，一不小心就翻车啊！” “但要是咱真有航母……谁还敢在海上跟咱们龇牙？” 郁鸿明没点头，也没摇头，嘴角只挂了个笑。 他心里清楚：是航母，但不只是海上的那一种。 还有天上飞的——空天母舰。 可这话不能说。 这帮人还没那个级别碰机密，得慢慢考察。 这事儿，涉及国家命脉，容不得半点马虎。 那一夜，办公室里的几个人待到凌晨两点。 脑子里全是万吨大驱、航母编队、远洋巡航……越想越热血，越想越睡不着。 郁鸿明实在扛不住了，才挥手把人打发走。 不然真怕他们能拉着自己聊到天亮。 人走后，杜伟军亲自带他去了厂边上的招待所，给他和司机一人开了一间房。 第二天一早，郁鸿明没睡懒觉，直接拨通了欧阳浩的电话： “老欧，赶紧给我抽一批搞空天母舰的专家，马上来天南厂报到。” 欧阳浩是谁？搞机械出身的专家，早年还在钱老门下打过转。 天南厂以前那任厂长，就曾亲自登门请他，被他婉拒了——那时候他一门心思扑在机械力学上，觉得造船太“土”。 后来阴差阳错进了盛兴，成了空天母舰项目牵头人。 其实空天母舰和普通战舰，很多东西是相通的。 动力系统、装甲材料、舰载雷达、作战序列……能互相移植。 所以一听说郁鸿明上位，还是去了天南厂，欧阳浩也愣了一下。 但他办事干脆，挂了电话立马动手挑人。 挑人不简单。 不是谁都能派过去。 比如专门搞空天母舰飞行续航的团队，压根用不上——地上跑的船，不用飞。 再比如核心结构设计、保密部件研发的人，也得过滤——派出去万一泄密，全盘皆输。 按这个标准，欧阳浩连夜筛了一遍，圈出了一堆人。 人不多，但个个都是精锐。 他们里头大半都是欧阳浩从华科挖来的硬核专家，水平没得说，一个顶十个！ 这些研究员全是从外地来的，东江干活儿和东港干活儿，差别真不大，住哪儿都一样，搬过来一点儿不怵。 人挑好，欧阳浩二话不说，直接安排大卡车拉走，当天上午就给送到了东港。 中午刚过，一拨人马就风尘仆仆地停在了天南造船厂的大门口。 郁鸿明早得了信儿，立马让杜伟军去安排接人，顺便腾出几间宿舍，把人安顿好。 第572章 别碰他们的私活儿 杜伟军昨儿晚上一听，差点把嘴里的茶喷出来——这些家伙，全是华科研究所出来的顶梁柱！ 圈子里响当当的人物啊！ 能来他们这小厂子，那不是来上班，是来撑场面的！他哪敢怠慢，干脆撂下手里活儿，带着人直接杵在大门口等。 郁鸿明正翻着天南造船厂历年来的项目资料，想摸摸家底。 这时，门“咚咚”敲响，杜伟军领着十几个从东江来的专家，一股脑儿涌了进来。 郁鸿明赶紧把文件合上，脸上堆着笑，站起身迎上去。 “兄弟们，从今儿起，天南造船厂就是盛兴的一分子了。” “你们在这儿干，就跟在盛兴干一样，别拿自己当外人。” “这位杜副厂长，你们有啥需求，找他就行。 我嘛，经常跑东江，这边事儿得靠他撑着。” “要是真有难处，说不出来、憋得慌，尽管打我电话！能帮的，我绝不推脱。” 这话一出口，杜伟军心里咯噔一下—— 原以为昨天郁厂长对厂里领导客客气气，纯属做给外人看的表演。 可今天对这群“高大上”的专家，还是这副笑脸，这态度，真不是装的。 干啥活儿不是干？可老板到底把人当人看，还是当螺丝钉，那体验天差地别。 这些专家在盛兴混了一年多，早把郁鸿明这人摸透了。 闻言纷纷点头笑开了。 “厂长您放一百个心，项目卡壳，我们提头来见！” “咱这帮人，谁都不是难伺候的主儿，到这儿，肯定铆足劲儿干！” “正好咱研究的那套东西，对造军舰老管用了，您就瞧好吧！” “……” 郁鸿明心里有数——这批人，靠得住。 最要紧的是，天南造船厂虽然改成私营了，可保卫这块儿，还是海军管着。 门口站岗的，个个挎着真枪实弹，三班倒，巡逻车来回转，夜里亮得跟白天似的。 安全度，比总部还高。 所以，他才敢这么大手笔，把天狼号项目里最核心的团队直接挪过来。 交代完，他挥手让专家们先去放行李、熟悉环境。 屋里只剩他和杜伟军。 郁鸿明这才慢慢坐下，语气轻松但带着分量： “杜哥，我处理完这边，就回东江了。” “名义上我是厂长，但真管事的，是你。” “这厂子的门道，你比我熟，交给你，我踏实。” “就一条——我带过来的团队，你可以派活儿，但别碰他们的私活儿。” “有些事儿，我现在不能说，你应该懂。” “不过，你这肩膀上的担子，可就重了。” “别担心，厂子往后赚的钱，你拿十五个点，算我的心意。” “顺便帮我跟大伙儿说一声，只要肯卖力，逢年过节，福利奖金一个都少不了！” “其他没啥了，杜哥，你还有啥想法？” 杜伟军听完，心里头热乎得不行。 怪不得盛兴的名声传得满省都是——这人，真不是光会画饼的老板！ 拿15%的利润当分红？！ 他就算一分钱不要，也照样能把这厂子当自己家伺候。 往上说，他是想让国人知道：洋人能造的，咱龙国也能造！ 往下说，他咽不下这口气——凭什么咱们造不出来？ 可现在，郁厂长不光给面子，还给真金白银。 他心里门儿清：人啊，光讲情怀顶不了饿。 铁饭碗没了，人心就乱。 可这一手分红，稳得像磐石，一下子把全厂的魂给拴住了。 简单，但狠准。 他越想越佩服。 “厂长，您走好，这边我盯着，绝对滴水不漏！” “有事，我第一时间给您电话！” 郁鸿明点头，起身一边往外走一边补了一句： “对了，我让盛兴那边先调一百台‘狼牌’电脑过来，你合理安排。” “都是一家人了，设备必须顶配。” 杜伟军一听，心里一颤——狼牌电脑？！ 这玩意儿去年卖得跟抢似的，他瞅着眼热，可价码高得吓人，根本舍不得下手。 现在才想起来——对啊，这不就是盛兴自家的王牌产品吗？ 一百台！那是啥概念？效率能翻倍！ 他立马拍胸脯：“成！厂长，这礼太重了，我替大伙儿谢您了！” 郁鸿明摆摆手，没多言，转身出了门，坐上专车，直接奔东江去了。 他一走。 杜伟军立刻甩开膀子开干。 老订单，照常排，不停产。 然后，郁鸿明派人把那批从东江调过来的研究员全请了过来，问他们有啥活儿需要造船厂搭把手的。 这些专家早听欧阳浩提过，来这儿不光是盯着“天狼号”搞研发，还得分心琢磨航母的事儿。 于是他们干脆直说：得给咱弄个百来号信得过的年轻人，组个专队。 等电脑一到，立马开工画图，搞设计。 杜伟军二话没说，拍胸脯答应，转身就去挑人。 自从知道郁鸿明是冲着航母来的，管理层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积极得不行。 这事儿要是搞成了，那就是青史留名！谁还敢怠慢？脑子进水了才不动！ …… 几天后。 东江盛兴军工主厂门口。 一群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女，排着队，有点拘谨地领厂服。 他们是天南省挑出来的知青尖子，个个脑子灵光，以前不是读大学的，就是家里有书卷气的。 郁鸿明为了把他们弄来，跑了好几趟，动了人情、托了关系，才从各地的知青安置办里硬生生“挖”出来的。 今天是岗前培训，过了这一关，就能正式进厂干活。 以前，谁不是背着《四书五经》、满脑子家国天下？可这阵子被社会踩过、碾过、磨过，再回来，一个个都蔫了，没棱角了，眼神也沉了。 可奇怪的是，这种“怂”，反而让他们更稳了，更踏实了。 领完衣服，他们被分到各工位，跟老工人一块儿干。 本来他们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进了盛兴，估计得被老员工当奴才使唤，骂了不敢还嘴，干了还得赔笑。 可真干起来，愣是没一个被欺负的。 老工人虽然管得严，可都是真教。 第573章 你给我卡死了 你错了，他瞪你、骂你，但骂完转头又耐心重讲一遍。 你学得快，他还给你递水，夸你“有悟性”。 这些知青心里热乎乎的。 他们本以为自己是被“收容”的，结果发现，这儿是让他们重新“有用”的地方。 谁还愿意回街道办刷盘子、扫大街？ 自己读了那么多年的书，能为国家干点硬核的事儿，比啥都强！ 这天。 郁鸿明办公室里，黑压压坐了一屋子人——各部主管、分厂厂长，全到齐了。 开年之后他一直在外边跑，难得回来。 这不，趁人都在，赶紧把大家叫来，听听今年怎么干。 “人到齐了，都开个口，说说你们今年打算干啥？” 郁鸿明说完，端起茶杯慢悠悠抿了一口，一副等着听戏的模样。 立马有人接话： “厂长，咱们民用分部今年要把‘霹雳鬼步鞋’和那些小玩意儿，卖到五亿美刀！大毛子那边已经爆了，下半年直接冲欧洲！” 话头一开，全场都炸了： “军方第一批订单下来了！巡航导弹、仿生地雷、捉羊手枪，订单涨了三成！” “军工分部今年，利润干到翻两倍起步，绝无虚言！” 军工那哥们儿话音刚落，郁鸿明笑着接了一句：“行啊，可别趁机涨价啊，咱们可是爱国企业，不能昧着良心坑国家的钱。” 那家伙一拍大腿：“您放心！咱宁可少赚点，也得让部队用得上、用得好！多订单，咱才高兴！” 接下来，一个个部门轮着报计划，听得人热血上头。 郁鸿明听完了大半，目光一转，落到了没说话的欧阳浩身上：“老欧，轮你了。” 欧阳浩笑了笑，慢悠悠开口：“今年咱们重点推高铁，要跟新建的工程组联手，至少再拉三条新线，让七八个城通上高铁。 再一个，天气魔方——争取年底前，全国所有城市都给装上。 还有……” 他一口气说了十来条，有些提得模糊，可郁鸿明心里门儿清——那些是保密项目，不能细说。 郁鸿明靠在椅子上，听着听着，心里的账本已经哗啦啦翻开了。 他吃过“聪明药”之后，脑子算东西快得吓人。 这群人报的每一个数字，他脑子里立马能扒出背后要多少钢、多少铜、多少稀土、多少电。 盛兴不是光造装备，是想一条龙包圆儿——从矿到料，从零件到整机，全自己搞。 他脑子里天天盘着将来的事：等龙国真跟那边撕破脸了，人家掐你脖子，你怎么扛？ 所以现在，得趁没人盯着，把命脉全都攥在自己手里。 各部门的计划一汇总，他心头一推算，就能知道今年要多少原材料。 但这还不能光算“刚好够”，得留点余地。 多了浪费，少了崩盘。 所以，他再加个20%——稳稳当当，不慌不忙。 这数字，他算出来准得像刻出来的，误差不超过5%。 接着，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敲了一阵，一长串数据飞速滚动，转眼变成一张清清楚楚的表格。 打印出来，啪地往桌上一推，朝着对面分管物资的白主任说： “老白，今年的原料生产清单，就按这个量来。 一分不多，一分不少，你给我卡死了。” “每季度的原材料配额，各部门必须提前报备缺口，别等没料了才哭爹喊娘，耽误生产老子拿你们试问！” “还有别的事儿吗？” 郁鸿明往椅背上一靠，跷着二郎腿，眼皮都没抬，可那股子沉得住气的劲儿，让在座的没人敢喘粗气。 底下那些分厂厂长、部门头头，一个接一个摇头，连吭声都省了。 去年那场钢铁断供的惊险事，谁还没听说过？别的厂急得火烧眉毛，这位爷三句话搞定了大毛那边的渠道，轻飘飘像打个哈欠。 跟着这种人干，腰杆子都硬三分！ “没意见！” “厂长说咋办就咋办！” “保证干漂亮，不给您丢脸！” …… 郁鸿明点了下头，这事算完了。 可他今天叫他们来，不光是为了排生产计划。 他抬眼，慢悠悠开了口：“非区分基地，现在啥情况？讲讲。” 外贸部的张有木赶紧应声：“厂长，那边物资稳定，每月配额准时到位，一滴没少。” “年前他们自己搭了卫星基站，但信号还是用的美区的。 您可不知道——王虎这小子，去了那儿真不简单。” 张有木一开口，立马进入状态，跟说书似的。 王虎刚落地，没几天就把那群本地土着甩在身后。 先开地，种粮食，种菜，鸡鸭也养了几圈。 伙食天天有白米饭、炒青菜，香得邻村老远都闻得到。 可日子刚安稳，麻烦就来了。 那边的土着，懒是骨子里的，饿了不干饭，就干抢。 王虎他们那片地，周边二十多个原始部落晃悠，起初觉得这群“亚区小身板”没啥威胁，看一眼就挪开眼。 可等王虎他们种出第一茬米，味道一飘出来，那些黑哥们眼睛都绿了。 他们的日常伙食？树根、蜥蜴、饿急了连自个儿族里体弱的都下得了手。 大米？青菜？那玩意儿在他们梦里都少见！ 再加上王虎几个，全是退伍特种兵，做饭比厨子还讲究。 炖一锅肉，炒一盘青椒，那味儿——隔壁村的狗半夜都叫出声！ 没过几周，就有一帮土着摸黑偷袭。 他们以为能偷个现成的，结果呢？ 哨兵夜里睁一只眼，耳朵竖得比兔子还灵。 人刚翻墙，哨音一响，王虎他们全爬起来了，穿戴整齐，咔咔开灯！ 二十来号人，拎着木棒、弓箭、骨刀，围在营地外，眼珠子瞪得跟饿狼似的。 王虎瞧见有人拉弓，二话不说，抬手把“捉羊枪”调成麻醉模式。 砰！砰！砰！ 一群光着膀子的大汉，当场躺倒，像割韭菜似的倒了一片。 王虎懒得动真家伙，把他们全捆了，往卡车上一扔，丢出十几公里外的荒地。 死没死？他不管。 没亲手毙了他们，已经是看在厂长面子上。 否则，那晚非得血洗营地。 第574章 逃的剩不到一半 但张有木夸他，可不止因为这事儿。 那些被打跑的土着命大，没死，被另一个大部落捡回去了。 大部落酋长一听：嚯！这帮亚区人，种粮食、有神兵，还会做香喷喷的饭？ 心动了。 没过半个月，联合周边四个部落，集结了五百多号人，扛着长矛、骨棒，喊着怪叫，朝分基地杀过来！ 王虎他们一看，好家伙，来人了。 二话不说，直接把“捉羊枪”切到炮击档！ 轰！轰！轰！ 一连串低爆弹，炸得土着满地打滚，哭爹喊娘。 三百米内，尸横遍野；五百米外，跪地磕头。 最后统计，王虎小队：三人轻伤，一人手腕折了。 对面？死了一百多，逃的剩不到一半。 这一战，彻底吓破了方圆几十里所有部落的胆。 第二天，就有人拎着一袋亮闪闪的东西，上门求见。 还带了个翻译——不知道从哪儿摸来的。 那帮人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求求你们！教我们种地！教我们打仗！我们愿意用金子换！” “打下对面的仇人，我们每个月都送礼！” 王虎眯眼一琢磨。 这不就是“海外殖民”吗？不用国家出钱，不用动用军队，自己拉队伍，开疆拓土！ 他笑了：“行，我教。” 半年后。 王虎成了那片丛林里，真正的土皇帝。 谁敢不听他的？下一顿饭，就没得吃。 谁敢动他的地？下一个倒下的，就是你。 丛林里的人现在都传开了： “亚区来的，不是人——是天神下凡。” 年底的时候，外贸组派人去实地摸了趟底，结果一打听，好家伙！王虎那地界儿，居然藏着好几座金矿、宝石矿，全都在悄悄开挖了！ 郁鸿明听完，嘴都咧到耳根了：“我就说这小子靠谱！回头多派几个退伍老兵过去帮把手，他那边肯定缺人手。” “对了，飞狼战甲整几套送去，再捎上一批仿生地雷。” “他现在已成气候了，这些玩意儿迟早派得上用场。” 非分基地的进展，简直让他喜出望外——才半年时间，就挖出金子和宝石，这效率，比他自己创业还猛！ 照这势头下去，未来能捞回来的资源，只会越来越多，没个尽头！ 他转过头，笑着看向赵文明：“赵主任，大毛那边的买卖干得咋样？你给大伙儿说道说道。” 赵文明去年孤身一人杀进大毛，硬是把钢厂缺的钢铁给拉回来了，一战封神。 现在还穿着那身皱巴巴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像刚从80年代电视剧里走出来的。 他嘿嘿一笑，腰板挺得笔直：“厂长，这回真得夸我！我扒拉了下账本，去年从大毛弄回来的铁矿、钢材，加起来一千三百多万吨！” “您知道全国去年总共才产四千多万顿钢吗？” “嘿，我一个人，干了快四分之一的活儿，够不够劲儿？” 他就是这德行——本事没得说，一夸就上天。 办公室里几个老伙计忍不住笑出声，心里都门儿清：这小子，不吹牛浑身痒。 郁鸿明二话不说，拇指一竖：“赵主任，你要是再不来，这军工厂怕是要垮了！有你在，咱心里踏实！” 夸人嘛，对赵文明这种人，比发奖金管用一百倍。 这话一出，他鼻孔都快翘上天了，走路都带风。 郁鸿明摇摇头，忍住笑：“钢材之外，粮食出口呢？” 盛兴虽然不碰粮，但金坷垃的销量全靠农民肯多种地——而农民肯不肯种，又全看粮食能不能卖得出去。 这儿最懂行情的，也就赵文明了，毕竟他天天和大毛那边吃烧烤、喝酒、称兄道弟。 他现在正飘着，说话都带着旋律：“厂长，您这问题问到点子上了！” “自打咱们下半年开供粮食，大毛那边都疯了！都说咱家大米香得像刚摘的桂花，吃起来一点不齁、不腥，比印度那批进口粮强百倍！” “现在大毛市场的粮食，六成以上都是咱们的！” “连他们那些小弟国都盯上了，正嘀咕要不要跟咱们签合同。” “今年，咱们乡下老农的裤腰带，怕是要紧一紧了——不是勒肚子，是勒钱包！” 郁鸿明心里立马有谱了：今年金坷垃的产能，得提一提了。 老百姓一尝到甜头，地里肯定比往年多撒两茬种子。 他又问了些琐事，就摆摆手，让人各回各家。 门一关，他抬手打开超时空链接。 下一秒，人已经站在狼堡里了。 屋里的氛围，明显不一样了。 抬头一看——灰太狼家，多了个小家伙。 红太狼坐在小床边，一手捏着奶瓶，一边轻轻晃着，满脸柔得能掐出水。 小灰狼咂巴着嘴，小眼睛眯成两条缝。 灰太狼蹲在旁边，鼻子几乎贴到婴儿床，嘴里念念有词：“俺儿真俊！比狼神雕像还精神！” “等你长大，爹给你造火箭玩具，飞天大炮，还能自己追着绵羊跑！” “哎对了，得等狼神大人赐名！有神赐的名，你这一生才顺溜，不挨揍、不饿肚子、不被羊抓去当火锅！” 红太狼一边喂奶，一边说：“咱先叫个小名呗？总不能天天‘小不点’‘小崽子’地喊吧？” 灰太狼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行不行！必须狼神大人亲赐！” “没他，咱一家早被羊啃成腊肉了，哪有现在这么安生？” 红太狼没再争，低头继续哄孩子。 郁鸿明看着这一幕，心里暖得像喝了一整壶老白干。 他张口，声音就飘进屋子里：“灰太狼，好久不见。” 话音刚落，灰太狼浑身一僵，猛地抬头。 “狼——神——大——人——？！”他嗓子都劈了，差点从地上蹦起来。 “是我。”郁鸿明笑得温和。 “恭喜你，当爹了。” 灰太狼扑通一声跪地上，脑门咚咚咚往地上撞：“狼神大人！小的还没给娃起名！求您，赏一个吧！” 郁鸿明想都没想：“就叫小灰灰吧。” 灰太狼愣了三秒，忽然咧嘴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第575章 用遥控器操控的？ “小灰灰？好！太好了！” “咱家祖传的灰毛，我叫灰太狼，他叫小灰灰，一听就是亲爹亲儿子！” “还是狼神大人有眼光！这名字，保准让他这辈子福星高照！” 他立马磕头感谢：“谢谢狼神赐名！等他长大，我一定让他跟我学发明，造出能一招制服羊群的终极武器！” 郁鸿明听着，只是笑。 动画里小灰灰长到能拿工具箱，那得等个二十年吧？ 现在这只灰狼，能造出会跳踢踏舞的捕羊器，已经够用了。 省心，省钱，还贼好使。 就在灰太狼和红太狼沉浸在“崽儿终于有名字了”的喜悦里，还没乐完，灰太狼一拍脑门，猛地抬头冲着天花板喊： “狼神大人！您之前提过的那个大家伙——我搞出来了！要不要现下看看？” 郁鸿明一愣，这才想起自己随口提过的一茬事儿。 他隐隐记起来，前阵子这傻狼为了搞这玩意儿，差点被炸成狼肉丸，整个人直接给轰到月亮上晒了半个月太阳。 好在这儿是动画世界，没那些破规矩。 要是在现实里，这威力一出，红太狼现在都该带娃改嫁了。 郁鸿明心里默默叹口气，嘴上却懒洋洋道：“行啊，拿出来瞧瞧。” 他倒是挺好奇——这“八零零”又整出啥稀奇玩意儿？ 灰太狼一听，立马撒腿就往后院跑，一扯绳子，“唰”地把遮得严严实实的帆布一掀—— 一台庞然大物赫然亮相！ 那机器真叫一个顶天立地，比楼还高，脑袋是一颗龇牙咧嘴的狼头，狰狞得跟半夜吓哭娃的门神一样，满嘴尖牙还带着棱角，透着一股“老子不讲道理”的霸气。 胸口正中，一个圆盘似的玩意儿嗡嗡转着，像台风眼似的，看得人心里发毛。 四肢上焊满枪管、导弹仓、锯齿刀刃，背脊上更杵着一门粗得能塞进三头牛的巨炮——那玩意儿瞄一眼，郁鸿明都怀疑能一炮轰穿半个城。 他忍不住琢磨：这玩意儿要是放现实里，连军工大厂都得跪着求图纸。 灰太狼搓着手，得意洋洋地昂头：“狼神大人！这台机甲，我给它起名叫——灰太狼二世！” “第一，咱家不是第二台嘛，排面不能少！” “第二嘛，”他挺胸抬头，一脸“父爱如山”：“它得跟我一样，威风凛凛，霸气侧漏！继承我的狼生巅峰！” 郁鸿明忍不住翻白眼。 这狼的自恋程度，怕是能跟太阳比亮度了。 可……你真造得出来，确实有资本吹。 搁现实，诺贝尔奖怕不是要给你开个终身成就专场。 他忍住吐槽，干咳一声：“造型嘛，还行。” “那……你是用遥控器操控的？” 他可不是瞎问。 原片里那台小机器，也就比灰太狼高点，全靠手柄捏着玩。 可这台——三十米高！体重估摸着得百来吨！ 真用遥控？那不叫开机器人，叫放风筝，还是带地震效果的那种。 灰太狼一拍胸脯：“遥控？您是嫌我命太长？” “这么大个儿，手柄哪管得了！” “不过……您要是真想远程指挥，我随时能加个信号塔模块，十公里内，一根手指头都能让它翻跟头。” “但现在嘛，”他嘿嘿一笑，“还是老办法——人进去开！” 郁鸿明点点头，心里踏实了。 对，这才是正道。 后世那些科幻大片，谁不是钻进驾驶舱里，靠脑机接口跟机甲谈恋爱？累得像跑马拉松。 希望这货别整那些玄乎的，别让他再当“灰太狼的专属心理辅导师”。 “那你亮亮它的能耐，”郁鸿明摆摆手，“让爷开开眼。” 灰太狼二话不说，抬爪一戳手腕上的小表盘—— “嗡！” 胸口那圆盘猛地亮了，像开了个微型黑洞，白光旋得跟抽风似的。 “哗啦——” 机甲胸口直接弹开一道口子，一道银白色云梯“唰”地伸下来，稳稳搭在地上。 灰太狼一步踩上去，边爬边吆喝：“狼神您瞧好了！驾驶舱就在胸口这位置！” “这玩意儿叫‘乾坤核心’——纯属我瞎猫碰上死耗子弄出来的！” “理论上，能量管够，无限续航，用一万年都未必耗完。” “原理太烧脑，我也讲不明白，回头我给您发个电子说明书，比您妈唠叨还详细！” 人一进舱，云梯收起，舱门“咔哒”合上。 下一秒—— 机甲双眼猛地爆出猩红光芒！ 低沉的引擎轰鸣炸开，脚下的土地跟着抖了三抖。 “狼神大人！开场节目——陆地模式！”灰太狼的声音从机甲嘴里轰隆传出来，震得树叶直掉。 “踏！” “踏！” 每一步，都像有巨锤砸在地上，整片院子震得跟地震预警似的。 刚哄完娃睡着的红太狼，抱着小灰灰走到窗边，指着那台庞然大物，柔声细语： “小灰灰，看见没？你爸正给狼神表演压箱底的宝贝呢。” “要是狼神爷高兴了，咱家明儿就能开荤了——红烧羊排、糖醋排骨、清蒸大闸蟹……管够！” “等你长大，爹爹给你买辆真正的‘小灰灰牌’机器人，咱全家一起，横着走！” 小灰灰打了个奶嗝，小手一挥，梦里估计已经骑着机甲去追云了。 “来，跟爸爸挥手啦！咱们给爸爸打气！” 小灰灰刚落地没几天，小脑袋里还没装进“爸爸”这两个字的意思，可人家已经会模仿了——看见红太狼冲着外面使劲挥爪子，他也懵懵懂懂地跟着摇啊摇，肉乎乎的小爪子在空中乱拍，萌得跟团糯米团子似的。 那边的灰太狼立马就瞅见了，庞大的机甲狼爪一抬，慢悠悠地朝狼堡这边晃了两下，像是在说：“崽，看见没？你爹现在可帅了。” 这台“灰太狼二世”真不是盖的，腿一迈，地皮都在抖。 三两步就蹿进了林子，风都追不上它。 郁鸿明心里直拍大腿：这机动性，绝了！比他家那辆改装越野快了三倍不止！ 走了没多远，灰太狼突然刹住，身子一扭，像是要开演唱会似的，兴奋地嚷起来： 第576章 耍我们？ “狼神大人！您肯定爱死这套家伙事儿！我可是拿老婆的羊毛被当原料，熬了七天七夜才捣鼓出来！” 话音未落，他双爪一展——“唰唰唰”！ 每只爪子上“噌”地爆出三片刀刃，银光晃眼，寒气逼人。 他随手指了指远处几棵大树，机甲手腕一抖，刀光划过，像切豆腐一样，十几棵大树齐刷刷咔嚓倒下，连根都没剩！ 郁鸿明眼睛瞬间亮了：这哪是爪子？这是活体电锯！真要上战场，敌人装甲车都得被撕成铁皮罐头！ 还没等他回味过来，灰太狼又甩了甩胳膊： “瞧好了，这还只是热身！” 只见机甲双臂外侧一排排小孔“啪啪”弹开，微型导弹、连发机炮、激光瞄具，一套接一套地往外冒，密得跟蜂窝似的。 郁鸿明心里直冒冷汗：就这一条胳膊，放在现代军队里，够把一个连队送进IcU还顺便把他们坟头草都浇肥了！ “别急，还有更刺激的！”灰太狼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这才是我灰太狼二世的终极形态——陆地霸主模式！” 下一秒，“哐当！咔啦——轰！” 金属撕裂般的巨响炸开，原本直立行走的巨械，瞬间蜷缩、变形、重组——一头十米高的机械巨狼腾地站起！刀刃全归腿上，背脊上那门粗得能塞进小轿车的炮管“呼”地抬高，尾部“哗啦”展开一对巨大的金属羽翼，边缘喷口像火箭助推器一样冒着蓝焰。 连狼头都多了三挺机枪，眼睛底下两门小型榴弹发射器“咔哒”上膛。 “狼神大人！”灰太狼得意洋洋，“这套配置，炸羊村一百回都不用换弹！” “背上的主炮，5.56口径充能激光，蓄能三分钟，一发下去，温度直接干到一万度！连钢铁都能气化！” 他顿了顿，故意拖长音：“但——这还没完！” 话音未落，机械翼轰然张开，腿后、翼底、腰腹，六组涡喷引擎同时点火，轰隆声震得整片林子树叶狂抖。 下一秒，整台巨兽“嗖”地腾空而起！ 灰太狼在天上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翻转，翅膀一收，身体“哗”地又变回直立形态——双翼当推进器，双腿加推力，照样飞得飞快！ 郁鸿明仰头盯着，瞳孔一缩——那喷口里，赫然一圈圈马赫环，一圈比一圈亮，空气都被撕裂了！ 音速？这他妈是超音速+狂飙！ 飞了一圈，灰太狼直接一个后空翻，稳稳落地，就在羊村对面那条小河边上，扬起一阵土尘。 河对岸，正趴门口打盹儿的暖羊羊“嗷”地跳起来，差点掀了帽檐：“警报！警报！灰太狼开着移动战争堡垒来了！” 警钟一响，羊村炸锅！ 小羊们从屋里、草垛、羊圈里冲出来，一看对岸那玩意儿，集体懵圈。 “这……这只有灰太狼能造出来吧？” 喜羊羊立马指挥：“快！实验室的干扰器、声波盾、反重力网，全搬出来！准备好，他一动，我们立马放电！” 整个羊村像被踩了窝的蚂蚁，乱成一团，连小羊们都叼着奶嘴，抱紧了保温毯。 可等了大半天…… 灰太狼就在对岸蹦跶了两下，原地转了几个圈，然后—— 咻地一下，钻进森林，不见了。 羊村全员愣在原地。 “……就这？” “他就这意思？耍我们？” 一整天，警报响了又歇，歇了又响，可连根狼毛都没见着。 没人知道，灰太狼早骑着他的“大玩具”回狼堡了。 打羊村？ 得费多少电费啊！老婆孩子还吃不吃饭了？ 他宁愿花三小时研究新式羊毛榨汁机，也不愿意跟那帮小羊玩“你追我逃”。 一进家门，灰太狼麻利地从驾驶舱跳下来，满脸放光，冲着郁鸿明一躬身： “狼神大人！您觉得……这机器咋样？” 郁鸿明心里早就嗨翻了天——这哪是机甲？这是能飞能炸能改家装的未来外骨骼神器！但嘴上还是绷着： “嗯……还行吧。 凑合能玩。” 他顿了顿，突然抛出条件： “我拿一只整只烤全羊，加上你这机甲和全套图纸，换，干不干？” 灰太狼眼睛瞬间瞪成铜铃——烤全羊！还是整只的！油光滋滋、撒满香料的那种！ “干！必须干！立刻！马上！我连图纸都带电子版的！” 其实早在展示机甲那会儿，郁鸿明就偷偷让助理把货准备好了——一只外皮焦脆、内里多汁的烤全羊，外加三箱刚产的“盛兴”牌羊奶粉。 小灰灰刚来人间，哪能没口好奶喝？ 交易完成，灰太狼扛着烤羊，抱着奶粉，一路蹦跶着冲进厨房，边跑边喊：“老婆！我发财了！今晚有肉吃！还有奶喝！” 红太狼拎着锅铲愣了三秒，然后嘴角一抽：“你又偷我库存的钛合金改机甲了？” 灰太狼嘿嘿笑：“没事儿！换回来的比原来贵十倍！” 郁鸿明 meanwhile 已经关掉超时空连接，把那份图纸连同数据包，一键导入自己硬盘。 他靠在椅背上，嘴角慢慢扬起。 这玩意儿，回去得拆了重新设计——改成可折叠式家用巡逻机，带自动喂狗、收衣服、帮媳妇洗碗那种。 嗯……还得加个语音播报：“老婆，我刚偷完羊村，现在回来做饭。” 郁鸿明现在压根儿没打算把灰太狼二世的设计图交出去。 不是他藏着掖着，是盛兴现在的摊子实在太大了——高铁、天狼号空天母舰、国产航母，哪个不是吞金巨兽？光是看着账本，他都怕自己半夜惊醒。 这玩意儿不光耗时间，更耗命！钱？那根本不是钱，那是能砸出黑洞的火箭燃料！ 再说，军方那边去年刚收了一堆新家伙，还没摸热乎呢，总得给人家点时间消化吧？再急也没法一锤子砸出个全套装甲师来。 等这些大项目喘过气，或者有个能扛旗的突破了，他再把灰太狼二世亮出来不迟。 眼下？就当是个技术压箱底，存着防身用。 他真怕一开口要钱，上面那帮老领导当场就得拿他当人形Atm机使。 第577章 得讲良心 现在光是个空天母舰，就快把国库拖成瘦子了。 要不是外贸最近赚得钵满盆满，龙国财政估计早该挂急诊了！ 再说高铁，那可是要让全国老百姓都坐得上、买得起的工程。 轨道要钱，列车要钱，供电系统要钱，维护成本还要钱……每一公里下去，都是真金白银在冒烟！ 他不是不想搞机甲，是舍不得。 想想那些烟民吧——真要开搞这台机器，估计他们抽烟量得翻倍。 一盒不够，得两盒；一天两包，得三包。 人啊，得讲良心。 算了吧，还是省点，稳一点。 有意思的是，他往电脑里导入灰太狼二世的资料时，才发现这东西的数据量，居然快赶上天狼号了。 细到离谱。 每一个螺丝的扭矩、每一块装甲的热胀系数，连焊缝的弧度都标得清清楚楚——这哪是造机甲？分明是给未来科技写日记。 他整整熬了三天三夜，才把全部文件扒拉到自己硬盘里。 还好，他这台电脑是灰太狼亲手改的——内存大得能装下整个龙国图书馆，不然真得换块硬盘，还得搬个集装箱。 他正一边传文件，一边翻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技术参数，突然，“咔哒”一声，办公室门被人从外头一脚踹开。 郁鸿明眉头一拧：“谁啊？没敲门？！” 心里头已经骂了一万遍：要是老子正在改什么秘密图纸，这不全曝光了？！ 可他一抬头——骂声立马咽回肚子里。 脸上的不耐烦像被风吹散的烟灰，转瞬变成了热乎乎的笑容。 “哎哟！朱哥？！您怎么亲自来了？！” 他差点没把嘴皮子舔到地上，“现在该叫您‘朱将军’了吧？！” 来的，是老熟人朱孝军。 去年国宴上见过一回，那之后，这老哥就被硬生生从大校拔成了少将，和寇武强、侯占元并肩了——龙国军方实打实的将军。 可这人还没完，身后还跟着个戴眼镜的中年女士，气质端庄得跟电视里演的女科学家似的。 朱孝军乐呵呵一挥手：“你这小子，少拍马屁。 我这少将，十有八九是沾了你的光。 上头都说：‘朱孝军，你要是没碰上郁鸿明，你这级别能升得这么快？’” 他朝那女人一扬下巴：“杨姐，快进来，别客气，这儿不是外头。” 又扭头对郁鸿明说：“咱今天来，就两件事。” “第一，上面问你们盛兴今年有啥新家伙出炉没？军方订单还接不接？” 他说完自己一屁股瘫在沙发上，茶几上还堆着上周没吃完的薯片，一点没把自己当外人。 郁鸿明早习以为常，顺手关上门，端了两杯热茶过来，笑着问：“这么快就催上了？刚开年还没满月呢，咱连图纸都还在画呢。” “装备？肯定有。 但什么时候出，得看老天爷赏不赏饭吃。” “至于订单，你们后勤直接找我们对接不就得了？干嘛劳您大驾？” 朱孝军没答，只是嘿嘿一笑，那眼神儿，活像藏着一兜子猫腻。 郁鸿明心里门儿清——这种老油条，要是真为这事儿跑一趟，怕是太阳打西边出来。 肯定还有后半截，而且，八成跟这位杨大姐脱不了干系。 他不催，只静静等着。 朱孝军干咳两声，才慢悠悠开口： “其实……今天主要为第二件事。” 他指了指那女同志：“给你介绍下，这位，是咱们龙国的传奇导演——杨婕，杨导！” 郁鸿明脑子里“嗡”的一声。 杨婕？ 那个……拍了《西游记》的杨婕？！ 小时候，他暑假天天蹲电视机前，就等片头曲“敢问路在何方”一响，立马扔下作业，拿根塑料棍当金箍棒，满小区追着小孩打妖怪。 他爸妈当年给他买的第一件“奢侈品”，就是那根掉漆的金箍棒。 他拿它当权杖，当神兵，当全世界的王。 那时候，孙悟空不是动画人物，是英雄。 是能腾云驾雾、劈山开路、翻一个筋斗十万八千里的盖世大圣。 现在想想，那根棍子早就烂在了老房子的阁楼里，可那段日子，他一辈子都忘不了。 他抬头看着杨导，眼眶差点没热了。 “嘿！郁小子！你搁这儿神游天外呢？！想啥呢？梦里见着孙悟空了？！” 朱孝军这一嗓子，才把他从二十年前拽了回来。 他尴尬地笑了笑，搓了搓手，起身绕过桌子，朝杨婕那边走过去，伸出手：“杨导，久仰久仰！真没想到能在这儿见着您。” “我以前在电视上听过您名字，没想到真人比电视里还精神。”他顿了顿，语气有点不好意思，“刚才一瞅您背影，差点以为是我妈来了，站那儿愣了两秒，真不好意思。” 杨婕没当回事，笑着跟他握了下手，语气温和：“郁厂长您太客气了，我就是个拍片子的，哪算什么名人啊。” 她话锋一转，语气轻快起来：“今儿找您，其实主要是想请您帮个忙——拉点投资。” 说着，她从背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东西，纸张还带着新墨味，边角都没磨毛。 她双手捧着递过去：“这是我们刚打印出来的《西游记》剧本，您先瞅瞅？” 郁鸿明接过来，指尖刚碰到纸，心里咯噔一下——这不就是传说中那个“大闹天宫”、“七十二变”的老底子本子吗？他翻页的手都有点抖。 他低头一页页看，杨婕就在旁边轻声搭话： “郁厂长，我们打算拍的是《西游记》，龙国老几代人看过的经典。 孙猴子翻筋斗云、打天兵天将，全在这儿头里头。” “现在剧本改得差不多了，就缺钱。 道具、 costumes、特效、群演，样样都要钱。 我们剧组穷得叮当响，好多演员一个月挣不到两百块，连假发都得自己掏钱买。” 她边说，嘴角有点往下撇，可眼睛亮着，像怕被谁笑话，又怕错过这最后一根稻草。 其实她来这，真不是冲着发财。 年前她去朱孝军家吃饭，跟老姐妹拉家常，顺嘴提了句：“唉，现在拍个神话剧，连个金箍棒都租不起。” 第578章 天下没有白拿的钱 哪想到，人家当晚就给丈夫吹了枕头风。 朱孝军是将军，人脉广，二话不说，直接带人来了。 她心里打鼓：这年轻老板家底厚是厚，可天下没有白拿的钱。 会不会要她答应啥过分条件？要她让哪个姑娘陪酒？要他亲妹妹来演观音？她宁可不拍，也不干那脏事。 可现在，十万块，她报出来，自己都心虚。 十万块？那是普通工人一辈子攒不下来的数目。 她悄悄抬眼瞄了下郁鸿明，又飞快瞟了朱孝军一眼，心跳跟打鼓似的。 没想到，郁鸿明把剧本轻轻一合，抬眼就笑：“十万？不够。” 杨婕心头一沉，脸都白了半分。 他接着说：“这剧本，写得真好。 仙气儿、人味儿、打戏的节奏，我都挑不出毛病。 你告诉我，十万块能买几根真的金刚杵？能做几套飞天的纱衣？能请得起几个会武术的群演？” 他顿了顿，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锤子砸进人心里： “我给你一百万。” 话音一落，屋里瞬间安静了。 朱孝军眼珠子差点瞪出来，疯狂给郁鸿明使眼色——你疯啦？！人家要十万，你给一百万？那是钱吗？那是拖拉机都能买十台的数啊！ 杨婕则是一愣，嘴唇哆嗦了两下，眼泪差点没掉下来。 一百万？她做梦都不敢想这数字！特效都能请国外老师来做，龙袍能绣金线，云海都能搭真烟雾机！ 郁鸿明没理朱孝军的急眼，目光一直锁在杨婕脸上。 他声音很轻，但字字清楚：“钱我可以马上打给你。 明天上午十点，账户里就到账。” 他停了一秒，眼神平静如水： “但有个条件。” 杨婕的呼吸猛地一紧，手指攥得剧本都起了褶子。 来了。 终于来了。 “剧拍完以后，那些道具——全归我了。” 郁鸿明话一出口，杨婕差点没反应过来，瞪大眼睛盯着他，语气都轻得像怕吓跑什么：“就……就这？” 郁鸿明点头，笑得坦荡：“对，就这一个要求。” “打小我就爱听老爷子讲孙大圣的传奇，小时候做梦都想着扛着金箍棒上天打妖怪。”他耸了耸肩，“现在老了，不求别的，就想把当年没摸到的棒子，亲手抱回家。” “杨导，这事儿……能成不？” 杨婕一听，当场乐得拍腿：“能成！太能成了！” “您放心，等我们杀青，我亲自带队，一箱一箱给您送到家门口！连盒子都包得严严实实，一根毛都不少！” “哎哟喂，郁厂长，您这是成全了我们全剧组的梦啊！太谢谢您了！” 就在两人热热闹闹地商量着选角、开机日程的时候—— 大洋彼岸。 漂亮国，国会山。 那栋镀金的议事大厅里，冷气开得足，空气却闷得像要炸了。 总统内根，军工寡头琼斯·里昂，还有cIA头子凯瑞迪，一堆穿着西装、领带打得笔直的大人物，全围坐一圈，脸色比冻僵的牛排还僵。 今天不谈经济、不聊选举，谈的是——怎么不让龙国和大毛把漂亮国的王座掀翻。 内根没绕弯子，直接开喷：“现在外面有两个拳头，一个在东边，一个在北边，天天朝我们比划。 再不动手，明年咱们的航母就得在别人港口蹭饭！” 他抬手一指琼斯：“你说吧，你们里昂的方案。” 满屋子人齐刷刷扭头，像看疯子一样盯住琼斯。 ——军火商跑来国会提战略？ 你家的火箭筒还靠广告牌撑门面呢，你倒敢上台讲太空战？ 琼斯不慌不忙站起来，西装笔挺，嗓门压得低沉却像铁锤砸地： “龙国最近蹦跶得挺欢。 飞天盔甲、空中坦克，一样样往出整。 咱们的F-35还在磨洋工，他们已经能在平流层遛狗了。” 他顿了顿，嘴角一扯：“所以，里昂联手ASR、科里亚，还有五家军工大佬，正式启动——‘星球大战计划’。” 全场死寂两秒。 然后炸了。 “你疯了吧？！”一个议员直接跳起来，“那玩意儿是八十年代忽悠大毛的纸老虎！你真以为能造出来？！” “一兆美金砸进去连个响都没有！税票都得从小孩的冰淇淋里扣！” “这不是计划，这是破产说明书！” “当年我们骗大毛说要上天打仗，结果人家吭哧吭哧造了二十年，穷得快拆飞机当废铁卖！现在你倒想自己跳进火坑？！” 连一向闷葫芦的凯瑞迪都绷不住了，猛地站起来：“琼斯！你清醒点！那是骗人的幌子！不是真能建的太空长城！” 琼斯没急，没恼，只是把手掌“啪”地拍在桌上。 那声音，震得咖啡杯都在抖。 “闭嘴。” 他眼睛扫过去，像刀子刮骨头：“骗大毛的，是假的。 但谁说我们不能真的干？” “先从火箭推进、轨道基站、无人太空哨站起步，不求一年搞定，十年、二十年，慢慢来！” “你们真觉得龙国那帮人，会在地上等我们喘气？五年后，他们的空天母舰巡游月球轨道，你们还打算靠F-16拿望远镜看？” “大毛和龙国要是结盟，你们觉得我们连太平洋都守不住？” “现在不敢干，等他们占了小行星矿脉，你们的孩子将来要交‘太空过路费’才能看星星！” 他冷笑：“到时候，他们一句‘申请许可’，你们就得低头跪着递美金——现在，你们还想装鸵鸟？” 会议室里，呼吸声都慢了。 有人低头掐手心，有人盯着天花板发呆。 琼斯放缓语气，像拉家常： “人类总要出地球的，这事儿没得逃。” “地球就这么大，矿挖完，水耗光，总不能指着外星人施舍咱一口氧气吧？” “如果我们先建起一条太空防线——谁想往火星移民？先来找我们签合同。 谁想开采小行星金矿？先缴税。 谁敢偷摸放卫星？直接锁轨道。” “那时候，龙国再强，也得在咱们的屋檐下低头。” “而我们，只需要坐那儿，收钱，看戏。” 没人再说话了。 没人再反对。 第579章 到底是真戏还是假把式？ 有人悄悄摸出了手机，给自家投资部发了条消息： “启动太空基建项目调研。” 而琼斯，只是轻轻喝了一口咖啡。 他知道——赌局，才刚开始。 说白了，就是一纸空谈的纸上谈兵。 但你别笑，真要顺着这条道儿往下走，别被那些科幻大片糊住眼，说不定哪天就真踩出一条活路来。 话是这么说，可反对的人也不少。 这场会，从早上开到黄昏，整整六个多小时，最后投票结果出来——七成同意，两成摇头，一成装死。 只要过半数，这事儿就能落地了！ 没过俩钟头。 漂亮国外交部就在当地时间下午四点整，甩出一份声明。 “经过国家最高层一致决定，为应对日益紧张的全球局势，我方正式启动‘星球大战’计划！” “项目周期十年，总投入超百亿美金！” “太空、高空、陆地、海洋，全维度布防，四层立体盾牌，谁敢动一根手指头，咱都能给它拦成渣！” “核弹？小菜一碟，还没飞进大气层就炸成烟花！” “咱这不是打仗，是为世界和平扫雷，给全人类的自由上保险，彻底铲除核恐惧，开启新纪元！” “在千禧年到来之前，这事儿一定搞定！” 声明一出，全世界炸了锅！ 大毛那边。 苏勋宗立刻把几个核心头头叫到议会厅，脸色铁青。 “你们说，漂亮国这出戏，到底是真戏还是假把式？” 一个老油条嘿嘿一笑：“咱们早截到他们那份方案了，全是ppt里吹出来的牛皮。 别当真，照旧盯着龙国就行。” “等他们真搞出点名堂来，咱们把这‘星球大战’转手甩给龙国——咱俩联手搞科研，还怕他一个？” “到时候，他吹他的牛，咱们数钱看戏，多美。” 苏勋宗没接话，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 他没急着表态。 说实在的，他们手里那堆文件压根没细啃。 真要是龙国也搞太空项目，那他才准备跟上。 漂亮国？去年放话要造“空战坦克”，到现在连个铁皮壳子都没见着。 这回多半又是画饼充饥。 另一边。 龙国国务中心，一号会议室。 七位大佬围坐一圈，谁也没急着开口，茶杯都快凉透了。 “漂亮国这回怎么这么急？平时这种项目，不是偷偷摸摸搞三年才放风吗？” “我看，八成是被咱们吓破胆了，不得不出来撑场面。” “要不……咱也跟着凑个热闹？” 其他人慢悠悠地点头，笑得像刚吃饱的猫。 良久，中间那位缓缓开口： “不用急。” “咱手里有空天母舰，人家那点破玩意儿，来了也是送人头。” “回头找小郁谈谈。 说到军备，这天下谁有他懂？他要觉得该干，那咱就干。 他要觉得不值，咱就继续喝你的茶。” 没人反对。 全点头。 同一时间。 漂亮国白宫。 内根面前，坐着三尊大佛——ASR和科里亚两家军工集团的头儿，还有琼斯。 三个人一脸“老子很忙”的表情。 内根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 “唉，这次真得玩真的了。” “龙国这两年蹦跶得太欢，再不动手，咱们的老大位置真要被人掀了。 大毛那边也不安生，俩屁股后头着火，我快烧成灰了。” “你们仨，这项目有啥想法？出钱？还是出技术？” 几百亿美金，内根可不想一个人扛。 钱？你们这些财阀，银行账户都快冒金光了，该出点血了！ 三个人互相对了个眼神，嘴角全咧开了。 琼斯第一个开口：“大统领，咱们是技术合作伙伴，不是慈善机构。” “方案是你的，名字是你的，功劳是你的，钱怎么能让乙方掏？” 另两个立刻附和： “就是！你要是想让我们掏钱，不如先给我们发个‘国家荣誉市民’勋章？” “天上掉馅饼的事，我活了六十年没见过。” 内根干笑了两声，心里门儿清：想从他们兜里掏钱，比登天还难。 可几百亿啊！ 哪怕分十年花，也是一笔能把国家财政打成瘫痪的巨款！ 可龙国呢？人家前天刚搞出个空战坦克，昨天据说又搞出能自动认人脸的无人机群，明天指不定要发个反物质引擎…… …… 三位大佬盯着内根，眼神里全是问号：这货又要玩什么花活？ 琼斯眉头拧成疙瘩，直接开问：“大统领，国库不是还有余粮吗？搞这么大的动静，不用公家的钱？” 内根嘴角一扯，手指在红木桌上哒哒敲起来，节奏像在打拍子。 “用？当然用！”他笑得像刚偷到鸡的狐狸，“但你看看，樱花那边，这几年可没闲着，钱越攒越多，技术越追越近。” “一个二战打残的废物，真以为自己能翻身当爷了？” “正好拿他们练手——钱的事，你们别操心。 回去立马把研发团队给我拉起来，动作快点！” 打发走三人，内根马上把财政部老大叫进办公室，压低声音下了死令： “请樱花国的财神爷，来新约市的广场饭店喝茶。” 会谈主题就一个：樱花币，该升值了。 樱花不是号称全球第二大经济体？行啊，现在轮到他们当肥羊了。 这些年，漂亮国放水养鱼，不就是为了等这一天？韭菜都长到大腿根了，再不割，真等过年吗？ 漂亮国外交部刚发完“星球大战”那套神棍剧本，紧接着又官宣：广场会议即将召开，樱花、高卢、带英，统统来新约市广场饭店坐一坐，商量世界经济的未来方向。 远在龙国的郁鸿明，看到新闻，手里那杯热茶差点抖泼了。 “来了！真来了！比记忆里还早！” “那帮小日子还乐得找不着北呢，嘿嘿，再过几个月，他们笑都笑不出来。” 他一把扔了报纸，手指噼里啪啦敲上键盘，投资计划书唰唰开写。 广场协议一签，五国联手操盘外汇，樱花币狂飙，外资蜂拥而入——房地产泡沫瞬间鼓成氢气球。 郁鸿明是金融系毕业的，这事儿课本里写得清清楚楚。 第580章 提前三个月没问题 他比谁都清楚，这场“繁荣”多久能崩。 正写到关键处，桌上的座机突然响了。 他手指没停，顺手接起：“喂？” 电话那头笑声朗朗：“郁小子，忙着呢？” 一听这声，郁鸿明立刻停手，挺直腰板，语气放软：“哟，二高层！您这电话打得我手心都冒汗了。” 二高层笑呵呵：“没别的，就想问问你——大漂亮搞什么星球大战，咱们也跟着上吗？” “他们一搞，咱们不动，将来会不会被掐脖子？” 郁鸿明一听，赶紧摇头：“千万别！那玩意儿就是个烟雾弹！” “什么十年建天网？骗鬼呢！十年都建不起来，给一百年也悬。” “咱不比他们花里胡哨，踏踏实实搞基建、搞航母、搞实打实的技术，慢一点，但稳！”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然后听见一声干脆的“嗯”。 “行，听你的。 星球大战，咱不凑热闹。” “对了，空天母舰那边怎么样？” “进度超预期，提前三个月没问题。” “好！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电话挂了。 郁鸿明却愣了会儿。 奇怪，大漂亮怎么突然真搞起星球大战了？ 真以为自己能上天？就凭他们那点老底子？ 这年头，除了大毛，就他们还能摸点航天边儿。 可真往深空一丢，那点科技跟纸糊灯笼没两样。 再说了，他脑子里还有个“灰太狼”呢——那玩意儿一个人顶十个研究所，还自带AI外挂。 他摇摇头，继续敲键盘。 接下来，樱花币真的开始疯涨。 从1:250，一路干到1:200，一夜之间，硬生生涨了两成。 外资像蝗虫一样冲进樱花国内，地产圈直接炸了。 地皮随便一翻，年涨15%都不带喘气的。 投多少，赚多少——只要别死在崩盘前。 别人还觉得这泡沫铁打不破，可郁鸿明心里清楚得很。 等几年后，樱花央行一收银根，那泡沫就得“啪”一声，炸成满天烟花。 只要在他出手前抽身，钱能捞得盆满钵满。 而樱花国？从那以后，整整十几年，经济直接躺平，再没爬起来。 郁鸿明现在要干的，就两件事：一，狠狠薅一把小樱花的羊毛；二，使劲儿把他们的经济泡沫吹得更大、更炸！ 这事儿对他这种吃过“开挂药丸”的人来说，跟玩儿似的。 没用多久，一份十五页的A4投资方案就搞定了。 他反复检查了三遍，确认没啥漏洞，顺手拨了内线，把投资部老大叫了过来。 陈希，盛兴军工新上任的投资部主任，才三十出头，但手里攥着的可不是小角色——人家当年可是龙国央行对外投资部的老班底！ 他是郁鸿明去年年底亲自挖来的。 说“挖”有点谦虚了，根本是上面打包送来的顶配人才。 为啥？因为陈希的伯父，就是圈子里那七个大佬里的排第四的那位。 根正苗红，背景干净得跟刚洗过的白衬衫一样。 可当他接过那份方案，眉头立马拧成了麻花。 “厂长，真要去樱花国搞投资？” “他们那钱，沾着血的，我不想碰。” 郁鸿明早摸清了这小子的脾气。 别人投资能挑美国、欧洲、中东，他陈希唯独碰都不碰樱花国。 理由？就俩字——嫌脏。 可这次，非他不可。 郁鸿明自己没空盯，也没那闲工夫亲自下场。 “陈哥，我懂你。”他语气放得软，“所以才把这活儿交给你。 不是随便挑的。” “有些话我现在不能细说，但你听一句：樱花国，已经被美帝当块肥肉吊在火上烤了。” “过不了几个月，他们的经济，就会被美帝、日韩、欧盟一块块切着吃。” “按我这方案走，十年内，我们不仅能把当年他们从咱这儿偷走的钱，连本带利全捞回来。” “还能让他们从此一蹶不振，再也翻不了身。” “办不到？我任你处置！” 陈希盯着他，眼神里全是怀疑。 没立刻答应，就那么杵着，像是在判断这人是天才还是疯子。 好半晌，他猛地一跺脚，咬牙道： “行！我信你一回！” “但你要是耍我——” “你信不信我亲自把你的办公室拆了？” 郁鸿明咧嘴一笑，直接伸出手：“用不着十年，可能两年，你就会跪着谢我。” 语气那叫一个笃定，像在说明天太阳准点升起。 陈希怔了一下，心里那点膈应，莫名消了大半。 点点头，转身走了。 目送他背影消失，郁鸿明一屁股瘫在椅子上，哼起了走调的小曲儿。 今天，真他妈是吉日！ 接下来几天，盛兴上下按部就班，稳得一批。 直到某天，郁鸿明刚从分厂巡视回来，屁股还没挨上椅子，电话就响了。 是苏先才。 电话一接通，老头的声音就蹦出来： “郁小子，有空没？” 郁鸿明一听，乐了：“有！太有了！钱老您找我，是卫星要上天了？” “对！你那气象火箭，搞定了！” “明天发射！你不来看？你可是主东家！” 郁鸿明一拍脑门。 哎哟喂，光顾着操心泡沫经济，差点忘了——钱老不止是华科所一把手，还是龙国航天的老祖宗！ 当年火箭、卫星、导弹，哪一样不是他带着团队硬啃出来的？ 眼下天上那颗气象卫星，是跟大毛合作打的，轨道偏了，只能管北边几个省。 他年前随口提了一句，没想到，真给办成了！ 更重要的是——这回，是龙国航天第一次和民营企业联手造火箭！ 还是盛兴自己的星！不来亲眼看看，那真白活了！ “成！我明早动身，下午肯定到十泉！” 聊了两句，挂了。 当天晚上，郁鸿明直接冲上了最后一班飞十泉的航班。 几个小时后，落地已是半夜。 他住进市区宾馆，补了觉，第二天上午才拨通钱老办公室电话，让人派车来接。 发射基地是军事重地，没通行证，私家车连大门都进不去。 等了两小时，专车终于来了。 又是两小时颠簸，才到地方。 车子一停，郁鸿明推门下车，就看见苏先才领着几个穿白大褂的专家，正朝他小跑过来。 第581章 不是为了预测天气 握手寒暄几句，他四下打量—— 基地就几个灰扑扑的水泥楼，没彩旗，没雕塑，没宣传牌。 要不是门口牌子写着“龙国航空航天研究所·十泉分部”，谁能信这是搞航天的地方？还以为是废弃的化肥厂。 他跟着钱老一行人走进主控楼。 一进门，一股老味道扑脸——木地板吱呀响，窗户糊着旧报纸，电灯还是老式吊绳开关。 控制室更夸张，墙上挂满密密麻麻的仪表盘，一排排红绿蓝按钮，跟过年时的彩灯似的，多到他眼睛都转不过来。 随便数了一眼，粗估起码上千个开关。 这年头，啥都得自己造——别人不卖，那就砸锅卖铁自己造！ 这屋里，90%都是纯国产货，没一根进口线。 郁鸿明看着那些锈迹斑斑的旋钮，和贴着“小心操作”的手写标签，突然鼻头一酸。 这才是真正在为国家拼命的人啊。 他没说话，只是默默走近控制台，伸出手，轻轻摸了一下那个发烫的红色发射键。 明天，龙国的星，要自己升空了。 他在控制室里一抬眼，瞅见了台上那台标着“盛兴”LoGo的狼牌电脑，心里头顿时一松——好家伙，咱这小破公司，真给国家搭上台子了！ 苏先才拍了拍他肩膀，领着郁鸿明在控制室里转了一圈，连茶水都没喝一口，直接就往外走：“走，看升空！” 两人刚踏出大门，外头的发射坪已经人头攒动。 远征一号安静地立在架子上，黑亮的箭身在夕阳下泛着光，像一根笔直的针，戳向天边。 “郁小子，记住喽——这火箭，是咱头一回跟民企联手干的！”苏先才嗓门挺大，盖过了风声，“卫星也是咱自己造的！” “远征一号，名儿咋样？” 郁鸿明咧嘴一笑：“挺好，听着就带劲。” 距离点火还有几个钟头，苏先才转身就钻进了操作间，腰上还别着对讲机，边跑边喊：“最后再核一遍！一个数字都不能错！” 郁鸿明二话不说，跟着就溜了进去，蹲在数据屏前，眼睛都不带眨的。 三小时一晃，太阳快沉到山后头了，一群人全被苏先才拽出来，围到观礼区。 大伙儿全戴上了防眩光墨镜，像一排排特工。 郁鸿明站在苏先才旁边，也把墨镜往鼻梁上一推，死盯着前方那根“长矛”。 那是他心里缺了好久的那一块拼图——终于，要装进去了。 “十……九……八……” 对讲机里倒计时响得清清楚楚。 “三……二……一……点火！” 轰——！ 底下猛地爆出一团火浪，浓烟像巨兽张口，瞬间吞没了发射架。 火箭一窜而起，拖着长长的尾巴，直冲云霄！ 热浪拍在脸上，郁鸿明脖子仰得发酸，眼睛死死追着那道光痕。 十几分钟后，那点光斑越来越小，最后——彻底没进蓝天里。 “点火结束，现在就看后半场了。”苏先才拍拍他，“回屋！” 控制室里，气氛比刚才还紧。 苏先才一头扎进操作台前，盯着那老掉牙的数显屏，脸色像绷紧的弓弦。 郁鸿明懂，那屏上跳动的数字，就是火箭的命。 “卫星分离成功！” “一级助推器脱开，二级点火正常！” “轨道修正完成，进入预定路径！” 一条条喜讯往外蹦，每说一句，郁鸿明胸口就松一分。 半小时后，监测员声音一亮：“遥感桥接启动——开始传图！” 所有人都盯着那台狼牌电脑。 屏幕正中间，进度条慢悠悠爬着，10%……20%……50%…… 没人敢喘气。 75%……88%…… 郁鸿明手心全是汗。 “99%……” “——100%！成功了！图传回来了！” “哗——！” 满屋人炸了！掌声噼里啪啦，有人跳起来拍桌子，有人抱在一起嗷嗷喊。 在这年头，送颗卫星上天，跟上天摘星星没多大区别。 没人教，没人帮，全是靠命硬磕出来的。 郁鸿明没说话，只是狠狠握住了苏先才的手——两人掌心都湿透了。 “成啦！远征一号成功入轨！盛兴的气象星，接上线了！” 苏先才吼得满脸通红，眼睛却有点发亮。 人群还没安静，他就指派几个组长：“现在就去复盘！每一秒数据，每个环节，全给我记下来！下次，咱们不能只靠运气！” 几个组长乐得差点翻跟头，立马拽着人跑去写总结。 郁鸿明没动，跟苏先才并肩坐在屏幕前。 程序一开，卫星传来的第一幅云图，缓缓铺满整块屏幕——那是全国上空的云层走势，密密麻麻，像一张会呼吸的网。 “它每八小时扫一次，哪里干了，哪里闷了，全都能算出来。” 郁鸿明声音很轻，像在跟机器聊天。 “要是某个地方，连续半个月，一滴云都没有……” 他顿了顿，指尖点了点屏幕上一片刺眼的空白。 “那就是旱灾的前兆。” 他早就算好了。 那会儿，他请了七八个老气象专家，围着图纸啃了半个月，才定下这阈值。 不是为了预测天气。 是为了——能替天，下一场雨。 连续半个多月阴雨绵绵，哪怕只是毛毛细雨，地势低的地方也迟早要泡汤！ 这时候就得动手了——把那些堆成山的积雨云给轰散！ 龙国地大，南北东西气候天差地别，有的地方干旱得跟火炉似的，有的地方雨下得像天河漏了窟窿，天气能调就调，别跟老天爷较劲。 这套系统的本意，就是掐灭那些可能引发灾难的极端天气苗头。 没风险？那就别瞎折腾，老老实实当个旁观者就行。 卫星技术看着高大上，可硬件摆那儿，扫描一圈儿也不是眨眼就能完的事儿。 开机十分钟，屏幕上陆陆续续开始蹦出全国各地的云图。 身后几个技术员立马炸了锅，七嘴八舌嚷起来： “我去！北疆火焰山那块儿，云都快被晒没了，这也太旱了吧！” “粤西都这个季节了还下个没完？老天爷是开灌溉模式了吗？” “牛啊！有这玩意儿，咱们电视上那天气预报，以后真能准到离谱！” “……” 第582章 这是啥玩意儿？ 其实台里早知道卫星的事儿了，早就跟郁鸿明谈好了——气象总局的数据，他们拿来当底稿，播天气时顺带挂个“盛兴科技”赞助。 电视台的收视率？那可是黄金时段！这么白送的广告位，不薅白不薅。 随着云图一块块跳出来，围观的人越看越不对劲。 咦？怎么屏幕上冒出来的地名，全是一堆英文？什么New York、texas、california……根本不是咱龙国地界！ 苏先才一眼就看穿了，回头扫了一眼，嗓门一抬： “闲得没事干是吧？都回自己工位，该干嘛干嘛，别在这儿当看客！” 大伙儿立马懂了，讪笑着一哄而散，各忙各的。 只有郁鸿明不动，眼睛死死黏在屏幕上，和苏先才对视了一眼，俩人嘴角都不由一扬。 懂的都懂。 这颗卫星，压根就不是只盯着龙国看的——它能扫遍全球。 现在那些英文地名对应的云图，全是外国的天。 说有用？真用得上时候不多。 说没用？关键时刻能偷摸掀人底牌。 俩人一边闲扯，一边盯着屏幕。 前一两个小时风平浪静，云图都是寻常模样，偶尔还能拍到飞过的大飞机，也不稀奇。 直到—— 美区上空的云图一弹出来，怪事来了。 好几张图里，都模模糊糊地杵着一个三角形的东西！ 它时而藏进云堆里，只露个角，像鬼影子；时而又光明正大漂在蓝天上，像个打盹的外星客。 一开始太糊，俩人根本没当回事。 可后来，它清清楚楚地悬在无云晴空里——那轮廓，那线条，压根不是飞机，更不可能是自然现象！ 苏先才猛地挺直腰板，一把拽过图像放大数倍，手指点着屏幕，嗓音都发颤： “郁小子，你瞅瞅！这是啥玩意儿？！” 郁鸿明凑近，眯着眼，脑壳里飞速翻腾——这玩意儿，啥时候出现过？ 他记得，大漂亮前阵子偷偷摸摸搞了个新机型，没对外公开，代号“夜莺”…… 对了！F117！ 隐形战机！ 那玩意儿涂了特殊材料，雷达波一碰就绕开，神不知鬼不觉。 但——天基之眼不是靠雷达的！ 这是盛兴自研的高清物理镜头，实打实拍下来的画面！ 雷达躲得掉，镜头躲得掉吗？ 为了验证，郁鸿明唰唰调出三张不同角度的云图，一张张和脑子里那张设计图对。 越看，心跳越快。 这玩意儿，真是F117。 全世界第一架隐形战机。 而他们，刚用卫星，把这玩意儿拍了个明明白白。 几名空军的尉官刚把心里头的想法说完。 张之国就一脸意外地开口问： “郁厂长，还有钱老，我冒昧问一句，这些照片……是用啥设备拍的？” “我咋一点印象都没有？咱们龙国的装备里，应该没哪一台能拍出这么清楚的天上看图啊。” 之前苏先才在电话里只提了一句，让他带空军的人来一趟十泉发射基地，说是拍到了点不得了的东西。 可他压根儿没说，这是卫星照的。 所以张之国现在脑袋里全是问号——什么时候咱们连这种级别的空中影像都能拿捏了？ 苏先才听罢，朝郁鸿明那边瞟了一眼，笑着接话： “这图啊，可不是啥常规侦察设备弄出来的。” “是你郁厂长刚送上天的那颗气象卫星顺手拍的。” 这话一出，张之国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转眼就成了瞪大眼、张大嘴的震惊模样。 “啥？！” “气象卫星拍的？！” “我的天，现在气象卫星都卷成这样了？还能干这活？！” 他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苏先才继续解释： “普通气象星当然没这本事。但你们别忘了，这是盛兴自个儿从头搞出来的新型号。” “上面装了个顶尖的高清摄像头，能在低轨道一圈圈扫，把全球的天空情况全都录下来。” “本来只是想看看云层变化，好分析天气。” “结果这一拍不要紧，稀里哗啦把那些天上乱飞的东西也给逮住了。” 张之国听完，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下，愣了好半天才缓过神。 “太牛了！” “这简直是划时代的玩意儿！” “就这么一颗卫星，光用来报天气，纯属浪费人才！” 他忍不住连连感慨。 站他身后的几个空军尉官也纷纷插话： “可不是嘛！要是我们也能配上这玩意儿，打起空战来还不得如鱼得水？” “那是肯定的啊！敌人在哪儿，一眼看清，咱们等于开了透视挂，谁能挡得住？” “设计得太绝了，真是脑洞大开！” “……” 苏先才冲郁鸿明眨了眨眼，脸上写着‘你小子露脸了’四个字。 这时郁鸿明才慢悠悠开口： “其实我们的本意很简单，就是盯着云走，看云变，好预测各地天气。” “所以摄像头必须给力，不然云层都分不清。” “不过张大校您这话夸张了，咱这卫星也就在这低轨道顶格干活。” “再往上飞那么一段，画面立马糊成马赛克，啥也拍不着。” 张之国听了，苦笑了一声。 他摆摆手说： “郁厂长你不知道内情。” “咱们军方虽说天上也有几颗星，可功能单一得很。” “别说实时传高清图了，就算当个信号中转站用，那都跟烧钱差不多！” 苏先才跟着点头补刀： “郁小子，这事我没跟你细讲。” “在你这颗卫星升空前，咱们军里的卫星干的唯一一件事，就是通讯中继。” “保证战时地面部队能打通卫星电话。” “除此之外，真就没别的用了。” “所以严格来讲，你这颗民用星，实际能力已经甩军用星几条街了。” 郁鸿明对龙国航天的过往不太熟。 只知道千禧年之后，航空事业才开始猛提速。 在此之前，基本就是原地踏步的状态。 但他万万没想到，现在的军事卫星，居然只配当个高级对讲机？ 可仔细一琢磨，也说得通。 毕竟这个年代，全世界的航天技术都还在摸黑爬坡。 除了漂亮国和大毛联邦稍微跑快了几步，其他国家基本都在同一起跑线上磕磕绊绊。 第583章 打上去费劲不？ 这么一看，龙国能把卫星送上天，已经不算差了。 他正心里嘀咕着。 张之国又接着往下说： “现在咱们军里的卫星数量少得可怜，掰着手指头都能数完。” “所以卫星通讯根本不敢随便用。” “每次连通一次，代价都高得吓人。听说用多了，里面的通讯零件会被高压电反复冲击，寿命直接砍半。” “受限于材料和技术，全军上下，配发卫星电话的单位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我们能有一台，纯粹是因为守着十泉基地这块宝地。” “可上面早就立了铁规矩——非战时严禁启用。” “所以我到现在，压根儿没摸过那台电话！”” 苏先才叹了口气，点头道： “这也没法子。” “你知道为啥吗？漂亮国和大毛联邦死死捂着技术，生怕咱们偷师一招半式。” “现在咱们用的卫星通讯模块，是我一个专攻通信的老哥们亲手设计的。” “没人带路，只能自己撞墙试错。” “再加上材料跟不上，每次通电，内部精密部件就跟被开水烫一遍似的。” “用久了不出毛病，那才怪了。” 张之国脸上的苦笑更深了，摇了摇头，自嘲地说： “所以郁厂长你也别笑话我们没见过世面。” “不是我们没见过世面，而是现实就这么寒酸。” “我敢说，别看大毛和漂亮国牛气哄哄。” “他们家的军用卫星拍出来的图，未必比你这颗‘气象星’更清楚！” “我刚才进来的时候还在琢磨呢，到底用啥玩意儿能拍出这么清楚的照片。” “结果居然是你们那颗气象卫星干的？” “谁猜得到啊！换谁来都得懵！” 他说到这儿，眼神亮了一下，语气立马快了起来。 “郁厂长，要不您给咱们讲讲，这卫星除了拍照，还有啥本事？” 不只是他，边上那几个空军的高级尉官也全竖起耳朵，满脸期待地盯着郁鸿明。 郁鸿明咧嘴一笑，很痛快地点了点头。 说点卫星的事不算啥机密，讲讲也无妨。 “成，那我就简单唠几句，咱盛兴和龙国航天所一起搞出来的第一代天基卫星都有啥能耐。” “头一件，你们也看见了，照相。” “上头装了个我们自己做的镜头，能拉到五百倍放大。” “不光能拍照，其实还能录个小视频，就是一录视频，信号传回来太慢，平时基本不开这个功能。” “卫星在低空转悠，所以地球上哪个犄角旮旯都能拍个清清楚楚。” “第二是能控制它跑哪儿去。” “我们自己写的软件，地面能指挥它怎么飞，两种模式。” “一种是跟地球自转同步，就定点悬在一个地方，一直盯着看。” “另一种是绕着地球满世界转圈，全球扫描。” “再一个，就是报天气警报。” “只要发现风暴、雷暴这类异常天象，就会自动往地面发消息，接着直接送到气象总局去。” 他三两下就把这颗卫星干些啥活说了个明白。 张之国一听，脸都绷不住了，兴奋得不行。 “光是这拍照一项，就够吓人了！” “郁厂长，你们这卫星简直就是天上安了只眼睛！” “想瞄哪儿就瞄哪儿！” 郁鸿明咂了咂嘴，稍微想了想，点了点头。 “张大校这么说也行。” “本来也就是让我们抬头看天的一只‘眼’。” 张之国马上换了副亲切样，走过去一屁股蹲在郁鸿明旁边，笑呵呵地问。 “郁厂长，这卫星造起来贵不贵啊？” “打上去费劲不？” “能用多少年？” 郁鸿明坐在电脑前一听这话，心里有数了——这是想买啊！ 卖给军方？没毛病，他乐见其成。 但真要问他成本多少钱，他还真不知道。他只看最后成果，钱花多少向来不管…… “实在不好意思，张大校，这些细节我真不清楚。” “整个项目都是交给钱老他们团队操办的，你要想知道具体数字，直接找钱老聊更靠谱。” “咱们盛兴一贯支持国家大事，只要对军队有用，一切都好商量。” 话没说得太透，但意思摆明了：卫星能卖，价钱去找技术组谈。 张之国是个一点就通的人，瞬间懂了弦外之音，心里更热乎了。 这时苏先才轻咳两声。 “咳咳！” “咱们扯远了，先不说买卖的事。” “今天叫大家来，是为了研究图里那个不明飞行器！” 张之国立刻回过神，扭头冲身边的几位高级军官挥手催促。 “小江，你们几个赶紧从专业角度，把照片里那个三角形东西的数据算出来！” “快点动手！” 一声令下，几个军官立马对着图像比划起来，参照地标、阴影、尺寸比例一顿推算。 没几分钟，几个人皱着眉头回来了。 “报告首长，我们估了个大致数值。” “那架飞行器全长差不多二十米，可能略多一点，二十三四米的样子，没法特别准。” “翅膀展开约摸十三米！” “展弦比倒是可以算清，接近2，误差不大。” “这种外形，全世界现役战机里根本找不到匹配的型号。” “再说速度，根据前后几张照片的时间间隔推断，飞行时速大概一千公里左右。” “属于亚音速攻击机的范畴。” “至于作战半径，单靠几张图不好算，粗略估计七八百公里吧——但也只能猜个大概。” 郁鸿明听着这些分析，心里咯噔一下。 他以前可是个铁杆军迷，对大漂亮最早的隐身战机参数门儿清。 这些人报的数据，几乎跟他记忆里的完全对得上。 专业的人出手，果然不一样！ 张之国听完也皱起了眉，在脑子里把这些信息全串了一遍。 “亚音速？但也可能是超音速机型。” “大漂亮啥时候憋出了这么个怪模怪样的飞机？怎么一点风声没有？” 这时一个尉官开口了。 “首长，依我看，这铁定是漂亮国的新机型，八成是绝密级的！” “要是普通机型，他们早就在媒体上吹起来了。” 第584章 顿时精神大振 “到现在还藏着掖着，半个字不漏，肯定是列在最高保密名单里的！” 郁鸿明在边上插了句话。 “既然有可能是他们的秘密武器，那我有个主意，大校和各位要不要听听？” 他一开口，所有人目光齐刷刷转过来，等着他说下去。 “郁厂长你说，啥主意？”张之国饶有兴趣地问。 郁鸿明笑了笑，语气轻松。 “咱们不如把这些数据打包送给大毛，让他们帮忙查。” “咱们查不动，难道大毛也查不动？” “说白了，这两个国家本来就不对付，眼下咱们跟大毛还有点合作上的往来，趁这机会帮他们个忙，也算存了份人情。” 张之国听了这话，低头琢磨了一会儿。 越想越觉得这主意靠谱。 那些零零碎碎的数据和模糊的影像，对龙国本身来说没啥大用，扔在资料库里都嫌占地儿。 可到了大毛手里，人家技术底子厚，说不定能扒出不少门道来。 顺水推舟的事，既不费劲又能拉近关系，何乐不为？ 不过这些玩意儿终究沾着军事机密，他点头答应的同时，还是补了一句： “这事可以干，但得先跟上面通个气。” “估计问题不大。” “你放心，我亲自去报备，包在我身上。” 郁鸿明轻轻一点头，算是应下了。 没过多久。 大毛首都莫市，克格勃总部高层办公室内。 弗拉基米尔正盯着手里那份从龙国军方传来的图像和数据材料，猛地挺直了腰板。 这位格洛特工组织的一把手，此刻眼里全是震惊，紧接着就被藏不住的兴奋给填满了！ 因为照片里那架飞机，他压根就没见过！ 不管是外形轮廓还是飞行参数，全都是陌生得不能再陌生的东西。 他反复翻看几遍后，立刻抓起电话，把刚送完文件的那个手下叫了回来。 人一进门，他马上追问： “巴涅特夫，龙国军方交这些东西的时候，有没有附带什么话？” “这玩意是他们自己空军的机型，还是在哪儿拍到的？！” 他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该不会是龙国又捣鼓出了新式战机，想拿这个当筹码跟大毛谈合作吧？ 可那名特工摇了摇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补充： “哦对，他们提了一嘴，说是在美区上空发现的。” “刚才急着交差，给忘了说！” 弗拉基米尔一听这话，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顿时精神大振！ 能在美区上空自由飞行的战机，除了漂亮国自个儿，还能有谁敢这么干？！ 更关键的是—— 这架飞机的技术指标高得离谱，绝对不是小国家能玩得转的东西。 这下他全明白了。 龙国这是摸到了漂亮国暗地里搞出来的新家伙，打算把消息分享给大毛！ 就在他还在琢磨细节时，桌上的电话响了。 他冲着下属摆了摆手，示意退下，然后才接起电话。 “谁？” 语气干脆利落。他正忙着，要没急事，接下来就得去向上级报告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 “老朋友，我是郁鸿明。” “军方那边送过去的资料，你应该看到了吧？” 听到是郁鸿明，弗拉基米尔原本准备起身的动作顿住了，慢慢又坐回椅子上。 “郁先生怎么……会想到这个时候联系我？” “等等……这些照片，不会是你安排的吧？！” 郁鸿明在那头笑了笑，没直接承认也没否认： “是谁弄的不重要。重点是，这款飞机很厉害。” “我们这边人手不够，技术也跟不上，光看这些图啃不出结果。我就想啊，你们大毛不是一直强项在这方面吗？” “所以建议军方把这些东西转交给你们，也算表个态度，表达一下咱两国之间的友好。” “我的要求也不高——要是你们查出了啥线索，记得透个信就行。” 不用再多说，弗拉基米尔心里已经笃定了：这事十有八九就是郁鸿明的手笔！ 他还纳闷呢，龙国咋就拿到了连他们都没摸到的情报？原来是有这位爷出手！ 在弗拉基米尔眼里，郁鸿明这种人，就跟当年的爱因斯坦、诺贝尔一个级别，神龙见首不见尾，做事总踩在点上。 他立刻答应下来： “郁先生尽管放心，只要我们有了进展，一定第一时间通知龙国方面！” “我们大毛跟那些两面三刀的漂亮国不一样，朋友面前从来不藏着掖着！” 郁鸿明没多废话，只是顺口提了几条他知道的F117基础参数，又点了句： “这可不是普通卫星扫出来的。” “普通手段根本逮不到它，是我们用了特别办法才盯上的。” 虽然一句话没提“隐形”两个字，但弗拉基米尔脑子转得快，听完心里基本就有底了。 挂了电话，他二话不说，抄起全部资料，直奔克宫去找苏勋宗！ 大约半小时后。 苏勋宗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屋里只有两人相对而坐。 “人都走了，现在只剩你我，有什么要紧事，说吧。” 苏勋宗刚刚正在跟一位议员谈话，是弗拉基米尔一路急报，说有重大情报必须当面汇报，他才让对方先行离开。 弗拉基米尔也不绕弯子，抬手就把所有图片和资料铺在办公桌上。 “大统领，请您仔细看看这张飞机的照片。” 苏勋宗皱眉一张张拿起来查看，看完之后一脸疑惑： “这是哪个国家的新机型？” “龙国的？还是漂亮国的？之前一点风声都没有？” 弗拉基米尔立刻回应： “大统领，这些画面全是在美区上空拍到的！” “更重要的是，我们的卫星从未捕捉过它的踪影，格洛特工系统里也没有任何记录！” “我怀疑，这是漂亮国秘密打造的新武器！” “就等着某个关键时刻，给对手来一次致命打击！” 话音落下，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谁是漂亮国最大的对手？ 答案不言而喻。 苏勋宗一边翻看手里的照片，一边扭头问弗拉基米尔。 “这些东西哪儿来的？” 第585章 脸面还要不要了？ “准不准啊？” “这些数据又是谁搞到的？” 弗拉基米尔顿了顿，挑了个稳妥的说法。 “是龙国军方递过来的情报。” “不过源头是他们那边盛兴军工的郁老板，借了军方的手转交给我们。” “人家明说了，这是给咱们两国关系升温送的一份见面礼。” “我个人觉得，不像是假的。” 苏勋宗听完，把手里那堆纸放下，眉头一皱。 “等等，我们的卫星啥都没发现？” “他们龙国是怎么拍出来的？还这么清楚？” 弗拉基米尔早想好怎么回了，张口就来。 “对方说是用特殊设备拍的，未必是靠卫星。” “郁老板自己也讲了，他们国家的卫星压根没捕捉到，纯粹是碰巧才拿到的画面。” 苏勋宗抬起眼，盯着天花板好一阵，没吭声。 过了半晌，他才慢悠悠把那些资料整整齐齐叠好，推到弗拉基米尔面前。 “你拿去空军那边，让他们仔细看看。” “要是真靠谱，就把消息放出去，全世界都知道。” “对了，发的时候别提龙国，就说是我们自己通过秘密途径搞到的。” “人家既然主动递橄榄枝，咱没理由往外推吧？” 此刻苏勋宗心里已经彻底换了个想法。 说实话，以前他根本没太把南边这个邻居当回事，觉得就是个刚起步、脚步还不稳的小角色。 可这段时间接触下来，他才发现这国家的发展速度完全离谱！ 和这种人做对手是傻，做朋友才是聪明。 人家都伸出手了，你还缩着，那这位置坐得也没意思了。 等弗拉基米尔拿着材料走后，苏勋宗一个人坐在那儿，背靠着椅背，眼睛直勾勾望着屋顶。 他现在想的不是照片内容，而是这些东西到底怎么来的。 有一点能确定：这些图肯定是从很高的地方往下照的。 现在世界上能做到这一点的，基本只有卫星。 难道说，龙国已经悄悄弄出了一颗能盯死漂亮国上空，却不会被发现的卫星？！ 他越想越不对劲——龙国啥时候发的星？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 要是能拍到漂亮国，那岂不是也能拍到咱们大毛头上？！ 想到这儿，他后背一紧，顿时冒出冷汗。 幸好没继续冷脸相待，否则哪天人家把大毛的军事基地全拍一遍再甩出来，脸面还要不要了？ 关键是，他们敢拿出来，说明不怕我们知道那颗卫星存在。 换句话说，龙国手里恐怕还藏着更厉害的东西没亮出来！ 苏勋宗越琢磨越觉得发怵，感觉龙国就像一片黑水潭，根本探不到底。 往后说不定真得找个机会，在航天这块跟他们搭上线，搞点合作才行。 同一时间。 弗拉基米尔一路兴奋地揣着文件赶到了莫市皇家空军研究所。 他一进门就把情况交代清楚，所里的人立刻动手研究起那些图像。 这些人平时专攻战机设计，干这种活儿又快又准。 没多久，一个项目负责人就把结果递了过来。 “除了你给的数据，我们还推算出了这架飞机大概能带多少弹药，火力有多猛。” “至于为什么卫星雷达都抓不到，应该是机身涂了一种特殊涂层。” “再加上外形设计本身就反侦测，普通的防空系统，真拦不住这玩意儿。” “我做了个表格，总长您过目。” 他递出一张详细清单，脸色有点沉重。 他们从业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么邪门的战机。 能在雷达和卫星眼皮底下隐身？这不是做梦吗？简直是打破常识！ 弗拉基米尔接过表格扫了几眼，忽然问了个怪问题。 “所以……这种飞机，真的造得出来？” 那人一愣，古怪地看他一眼，点点头。 “怎么造不出来？格洛组织还能给你送假情报不成？” “而且我们研究所马上也要立项，专门研究这类技术。” “能在探测系统里‘消失’的飞机，干脆就叫它……隐形战机得了。” 弗拉基米尔听着这个词，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转身离开了研究所。 几天后。 大毛外交部对外发布了一条正式声明。 “根据我方掌握的机密信息，漂亮国正在暗中研制一款可规避卫星与雷达监测的新型战斗机！” “其用心险恶，提醒各国提高警惕，防止领空遭到非法侵入！” “为阻止此类霸权行为扩散，现决定向全球公开该隐形战机的技术参数！” “任何国家可通过联系我国驻外使馆获取完整资料。” “附部分由我方拍摄的漂亮国新型战机影像。” “最后严正警告：大毛联邦同样拥有同类隐形战机，仅未列装部队。” “若漂亮国投入使用，我方将立即启动对应战备响应。” 这则声明一出，全球震动！ 漂亮国那款新机型一直捂得严严实实，半点消息都没漏。 保密做到这份上，图的是什么？ 中东那些小国心里最清楚不过——还不是为了随时动手打人，连预警都不给！ 而此时的漂亮国内部。 空军研发单位、内根部门、军方高层，所有知道这个项目的高层人员，看到这条声明和里面的照片，瞬间脑子空白。 完了。 他们锁得死死的绝密文件，居然被人给扒了出去，连最新型隐形战机怎么飞、往哪拐都拍得一清二楚！ 这操作简直离谱到家了！ 内根当天夜里就召集了一堆人开会，来的全是碰过这个项目的高层，外加cIA的一群大佬。 目标只有一个——揪出那个吃里扒外的大毛奸细！ 凯瑞迪散会后一分钟都没耽搁，马上命令cIA所有部门先自己查自己，查清楚没问题的人再去盯那些掌握核心机密的家伙。 这次泄密太狠了，原本打算靠隐形战机来个突然亮相，打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现在全泡汤了！ 全世界都在盯着呢，以后想靠它搞突袭？基本没戏了！ 接下来几天。 漂亮国上下乱成一锅粥，凡是参与过项目、最近行踪鬼鬼祟祟的人，一个个悄无声息没了影。 第586章 确实靠谱！ 只有凯瑞迪这几个核心人物心里有数：这些人全被当成间谍处理了，宁可错杀，绝不放过！ 这场大清洗，也让不少高层心头打鼓。 谁都怕哪天一觉醒来，自己也成了“可疑分子”，然后人间蒸发！ 不过话又说回来。 内根他们还算是捞着点安慰——新上马的“星球大战计划”目前风平浪静，没啥泄露的苗头。估计大毛还在那儿对着他们早前编的假情报发呆呢！ 同一时间。 苏勋宗听说漂亮国内部炸了锅，乐得直拍大腿，这说明龙国送来的资料真不是吹的，确实靠谱！ 人家都主动递了橄榄枝，咱也不能装瞎。 于是他大手一挥，让军工系统打包两条最先进的坦克生产线，直接送给龙国当回礼！ 国际这边因为隐形战机的事正暗地里翻江倒海。 而十泉市的航天发射基地里，却是另一番安静模样。 郁鸿明坐在电脑前，一手端着茶杯，一边盯着屏幕上实时传回的云图数据。 这些日子，他一直蹲在这儿。 就为了盯着那颗刚上天的气象卫星，看它能不能稳稳当当撑得住长期运行。 早在卫星交付前，他就把它的构造摸了个透。 靠着灰太狼搞出来的聪明药，他的脑子早就不是普通人的水平了，学东西快得吓人。 所以只要卫星出问题，他也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迅速应对。 再说厂里的事他也安排妥了，短时间根本不用回去坐镇。 “郁厂长，我带了点小酥饼，你要不要来一块？” 这时，一个戴眼镜的年轻姑娘走了过来，手里拎着油纸包，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这段时间郁鸿明一点架子没有，跟研究所的人都处得挺熟。 再加上他能力出众，人又随和，所里不少单身女研究员的心思早就开始飘了。 眼前这位刘秀娟，就是其中之一。 郁鸿明放下杯子，笑着接过话茬： “哎哟，秀娟又带好吃的啦？行，我尝一块！” “别说，你们这儿的小酥饼真是香，等我回厂那天，得多买几包带回去，让大家伙都开开荤！” 他说着就伸手拿了一块，咔哧一口，再喝口茶，那叫一个舒坦！ 其实刘秀娟前两天听说他爱吃这个，就开始隔三差五给他捎点。 郁鸿明也不是白拿的人情，每次都会请大家一起下馆子，热热闹闹搓一顿。 这会儿见他吃得高兴，刘秀娟脸上微红，鼓起勇气问了一句： “郁厂长……我对你是真有好感，就不知道你怎么看我？” 这话一出，郁鸿明差点呛住，赶紧把嘴里的渣子咽下去，笑着答道： “秀娟同志，你真是个出色的研究员。” “你的心意我懂，但现在国家还没强大起来，老百姓的日子也没全好过，我个人的事，暂时不考虑。” “我相信你以后一定能遇上更合适的人，这份心意，我记在心里了，谢谢你。” 他这话讲得坦荡又真诚，虽然拒绝了，但没让人难堪。 刘秀娟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把油纸包往桌上一放，落落大方地说： “行，郁厂长，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这些饼你留着吧，其实啊，我自己也不咋爱吃~” 说完转身就走，回到工位上，立马就有三四个姐妹围上来安慰她。 郁鸿明挑了下眉，没把饼拿回去，那样反倒尴尬。 他叹口气，在心里默默嘀咕： “第八个了，长得帅能力强还真是件麻烦事儿~” 嘚瑟完，手指立马在键盘上噼里啪啦敲了起来。 他可不是在这闲待着的。 正经活儿是通过内部局域网，把全国的气象基站全都串起来！ 特别是西北、西南，还有北方一些偏远地带。 这些地方共同点很突出——天气多变，供电不稳定，联网难度贼大！ 不过他早有准备。 已经让盛兴财务划了一笔专款，专门用来升级这些地方的电力系统。 眼下大部分基站已经接通了，就差最后几个区域等电力改造完成，就能全面测试“气象魔方”的真实威力了！ 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达成目标，其实得好好感谢他从去年就开始捣鼓的那个全国局域网系统。 要是没有这玩意儿打底，想在全国范围内统一调控天气？门都没有！ 毕竟一个地方动了手脚，很可能隔壁就跟着遭殃。 你这边刚放晴，那边突然来场暴雨，那就得再派人去补救，手忙脚乱不说，还容易出岔子。 要是靠老式电话挨个通知各地气象站，效率低得让人抓狂。 哪有现在这样方便——一声令下，全国基站同步响应，整齐划一地执行指令！ 几天时间眨眼就过去了。 郁鸿明盯着“天气魔方”操作界面，看着龙国地图上最后一块忽明忽暗的信号点终于稳定亮起，猛地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同志们！” 他声音洪亮，脸上藏不住激动，“咱们的气象卫星，现在已经把全国各地的气象基站全都连成一张网了！” “从今往后，咱龙国正式迈入天气自己说了算的时代！” “今晚十泉市大饭店，我请客，大家想吃啥点啥！” 话音刚落，控制室里的技术员们纷纷围上来，好奇地探头看屏幕。 等一个个搞明白了这个系统的功能后，全都被震得说不出话。 他们早就听说郁鸿明在弄一套基于卫星的新系统，可万万没想到，居然牛到能直接控制天气！ 想让哪儿下雨就下雨，想让哪儿出太阳就出太阳？ 这不就是古代传说里神仙才有的本事吗？呼风唤雨，抬手就来！ 这时，苏先才慢悠悠推门进来。 听见屋里闹哄哄的，便走过来问咋回事。 一听这系统真成了，全国天气都能调了，老爷子眼睛都亮了。 “嘿，小郁，可以啊你！” “现在整个国家的天气，你说变就能变？”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还是有点犯嘀咕。 活了一大把年纪，书也读了不少，但从没听说过谁能把一国气象当成开关一样随手按的。 第587章 老天派来的送宝人啊 这要传出去，说它是神器都没人敢不信！ 郁鸿明冲他咧嘴一笑。 “是能调，但也不是瞎调。” “每次操作前，计算机都会先模拟一遍，评估会不会引发连锁反应。” “不然一个地方改一点，结果千里之外炸了锅，那可就麻烦了。” 苏先才一听，皱起眉头追问：“照流程走，就不会出问题了吧？” 郁鸿明笑而不语，只回了一句：“只要按步骤来，咱龙国这边肯定稳当！” 苏先才虽年纪大，脑子可一点不含糊，一听就懂了——意思是我们内部没问题，至于外头嘛……就不一定了。 他点点头，也笑了：“行，那就成！” “你这可是立了大功，我现在就给上面打电话报喜！” “几位领导听了，准保高兴得合不拢嘴！” 郁鸿明没拦着，反正他自己也打算汇报。 远在京城的几位高层，原本以为今天也就是平平常常的一天。 正在开会处理公务，窗外却不断传来喜鹊叽叽喳喳的叫声。 正觉得稀奇呢，苏先才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郁鸿明那个全国级气象调控系统，正式完工，随时可以启用！ 几位领导一听，立马召集紧急碰头会，简单一商量，一致同意：马上上线！ 能让全国人民彻底摆脱台风、洪涝、干旱这些老天爷带来的苦日子，这是天大的好事！ 越早用上，百姓就越少受罪！ 挂了电话，其中一位忍不住感慨： “咱龙国真是有福气，小郁这同志，简直是老天派来的送宝人啊！” “这套系统要是真顶用，说什么都得重奖这小伙子！” 第三位领导咧嘴直乐，忽然又叹口气，一脸惋惜： “哎哟唉，真是可惜了，我那不成器的儿子，咋就给我生了个大孙子呢！” “要是再生个孙女就好了，虽然年纪比小郁小几岁，可那又怎样？” “偏生不出个闺女来，真是不争气的东西！” 旁边几位听得直乐，当场笑作一团。 他们都知道，这位三领导打心眼里喜欢郁鸿明，前阵子还骂自家大孙子：“你看看人家郁鸿明，再瞧瞧你自己，整天就知道打游戏！有啥用！” 就这样，在最高层点头批准下，全国气象系统全面启动新机制。 所有天气调控的最终决定权，集中收归到龙国气象总局。 通过天基卫星收集各地数据，汇总进系统后，必须由总局终端才能发出调整命令。 平时能碰那台主机的，只有气象总局局长一个人。 其他人，没特殊命令，连靠近都不允许，更别说私自改参数了。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里，全国各地天气好得离谱！ 南方春天最烦的就是连绵阴雨，一下两三个月，衣服晾不干，被子都能拧出水。 但现在呢？ 该下雨的时候，顶多下一两个小时，还专挑晚上下，清早起来路都干了，白天连片云都没有！ 既保住了空气湿度，又不影响出门干活。 北方的变化也明显得很。 往年一开春，暖气还得接着供，时不时来场暴雪，风吹得人脸都裂。 今年倒好，气温不算高，可天天大太阳，暖洋洋的特别舒服。 夜里偶尔飘点细雨，润物无声，刮脸的冷风也比以前温柔多了。 这些变化，老百姓天天都能感觉到。 对农民来说更是惊喜连连。 过去种地全看天吃饭，啥时候能播苗全凭运气。 今年倒怪了—— 白天全是晴天，阳光足，正好翻地插秧； 夜里准时来场小雨，水量刚好够浸润土壤，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这哪是自然现象？这就是老天爷开了挂！ 秧苗正赶在最合适的节骨眼上生长，水再多一丁点，地里的嫩苗就得遭殃。 一天到晚都这样，稳得很。 大伙儿下地干活顺手得不得了！ 不少种完地回家的农民，路上还咧着嘴跟家里人报好消息。 都说今年庄稼铁定长得好，老天爷开眼啊，天天晴天又不晒，连个鬼天气都不闹腾。 根本没啥反常的情况。 这年头，能遇上这种风调雨顺的好时候，十年都未必见一次，妥妥的大丰收兆头！ 与此同时，西北那块和北疆一带，春天一起来，气候也变得特别舒坦。 常年滴雨不见的沙漠地带，竟然隔三差五飘点小雨，地上都能积出一个个亮晶晶的小水坑。 对那些成天想着种树治沙的基层工作人员来说，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时机！ 有了雨水帮忙，他们种树就跟捡便宜似的轻松多了！ 要是这天气能一直这么给力，他们有信心把那一片片荒得冒烟的戈壁滩，变成绿油油的新天地！ 老百姓的心声，顺着村、乡、县一级级往上递，最后全进了高层耳朵里。 几位当家人听完汇报，心里头乐开了花。 百姓日子过好了，心才能齐；全国人民一条心，再难啃的骨头也能砸碎！ …… 有人高兴，自然也有人愁得睡不着。 龙国这边风平浪静，一片喜气洋洋，可周围一些邻居就不太妙了。 比如南棒国。 一个靠海的国家，居然头一回碰上了旱灾。 也不知咋回事，整整一个月天上没落一滴水，自家气象局打了催雨弹，天还是干巴巴的一片云没有！ 一时间民间各种说法都冒了出来。 有人说南棒那帮人做了缺德事，惹怒了老天爷，这是专门来收拾他们的！ 搞得全国上下人心惶惶，普通老百姓叫苦连天。 可当地的财阀压根不在乎这些，反倒趁机抬高饮用水价格，狠狠从老百姓兜里捞钱！ 再看另一边。 越猴、菲猴这些赤道边上挨着热锅的国家，最近却烦死了。 天天暴雨不停，多地爆发严重内涝，短时间就夺走了不少人命！ 同样的“老天惩罚”传言也在那儿传得飞起。 经济搞不动，建设停摆，整个社会都像被踩了刹车卡住了一样。 和龙国比起来，真就是冰火两重天，一边是人间天堂，一边是水深火热。 …… 转眼到了十月。 龙国接连几个月天气给力，整个国家像踩了油门一样往前冲。 第588章 看起来确实挺有精气神 粮食产量蹭蹭往上涨，家家户户钱包鼓了，日子也跟着滋润了。 存下的粮多了，就能往外卖，换回大把外汇。 当年国家账上的外汇储备，直接冲上了历史最高位！ 这一天。 京城，国务中心一号会议室。 几位领导人坐在一起，脸上全是喜色，边聊边笑。 “这回真露脸了，撒切夫人这个带英第一个女首脑要来咱家做客，说明咱们已经慢慢走进国际舞台中央啦。” “不过最关键的，还是香江的问题！” “被别人占了那么多年，该回家了！” “香江、弯岛、澳区，哪一块不是咱们心头一根拔不出的刺？” 五领导开头还在笑呵呵地说话，提到这些割出去的地方时，脸色也渐渐沉了下来。 谁坐在这个位置上，都恨不得亲手把它们接回来。 可惜现实复杂，牵扯太多，不是一句话就能办成的事。 好在现在带英主动递来橄榄枝，愿意谈，那就是有门儿！ 很快。 一架从带英起飞的专机，缓缓降落在魔都国际机场。 撒切夫人带着一群外交官、翻译和随行官员，依次走下舷梯。 机场外。 红毯早已铺好，两排卫兵持枪挺立，站得跟刀切过一样整齐。 撒切夫人一眼瞧见龙国士兵那股精气神，还有那板正的制服，心里头不由得咯噔一下。 她原本以为—— 龙国应该还是穷得叮当响，军队士兵吃不饱穿不暖，精神萎靡才对。 可眼前的画面，完全不像那么回事。 刚站稳，几名身穿中山装的男女迎了上来。 “撒切夫人您好！” “热烈欢迎您来访我国，我代表几位国家领导人，向您致以诚挚欢迎！” “因事务繁忙，几位领导正在北京等候您的到来。” “特委派我们在此迎接，并邀请您先参观一下我们城市建设较有成效的城市。” 说话的是龙国外长，他身后站着的，无一不是中枢重臣。 哪怕级别最低的，也是魔都市一把手。 撒切夫人听完翻译传话，微笑着走上前，逐一与众人握手。 “我很荣幸能访问贵国，这次前来，期待看到全新的景象。” 双方寒暄几句后。 撒切夫人受邀观看三军仪仗队的列阵表演。 每一名士兵都昂首挺胸，眼神锐利如刀，方阵整齐划一，步伐如同复制粘贴一般同步。 看得出来，这支队伍纪律严明，训练有素！ 撒切夫人和带英其他高层站在观礼台上，脸上不自觉浮现出惊叹之色。 以前他们了解龙国，大多靠漂亮国嘴里说出来的版本。 所以在潜意识里，都觉得龙国还停留在落后、封闭的老样子。 甚至有带英官员暗地嘀咕，怀疑龙国人是不是还留着辫子，穿着清朝那种袍子满街跑。 而此刻亲眼所见的一切，彻底粉碎了他们的刻板印象。 原来龙国的发展，早就不是他们记忆中的模样了！ 观礼一结束。 撒切夫人就和身边那些随行的官员们闲聊起来。 “龙国这三军队伍，看起来确实挺有精气神。” “这么整齐划一的部队，真要上了战场，估计也不是好惹的。” 其他随访的官员们也纷纷点头附和。 他们当中不少人是头一次踏足龙国，见到三军仪仗队那种雷打不动的气势，心里还真有点被镇住。 说实在的。 光论精神状态和纪律性，他们带英自家的仪仗队，比起来可能还差那么一口气。 差距明摆着呢。 没过多久。 龙国外交部的外长走了过来，笑着对撒切夫人伸手示意。 “撒切夫人，待会儿我带您去魔都城里转转？” 魔都这个地名。 撒切夫人并不陌生。过去很长一段时间，带英在这里设有租界，盖了不少红砖洋楼、钟楼之类的西式建筑。 后来龙国彻底翻身做主，这些老地盘才一点点收回去了。 所以在她印象里。 魔都的城市样子应该还停留在上个世纪——满街都是老派建筑，顶多有点翻修，不会有太大变化。 至于经济水平？ 龙国嘛，能发达到哪儿去？ 她一边想，一边坐上了龙国安排的专车。 车子开动后。 先是从外江路一带开始绕行，那是魔都挺有名的一个老城区。 当时龙国才刚放开私人买车的政策，马路上跑的小轿车还不多。 起初撒切夫人的目光还算平静，四处张望。有些街区的确如她所料，低矮的房子，斑驳的墙面，显得有些陈旧。 可当车子拐进市中心时，眼前的景象突然变了。 到处都是高耸的脚手架，塔吊来回旋转，渣土车一辆接一辆进出工地。 整座城市像是被掀了个底朝天，到处都在施工！ 撒切夫人眉头微皱，忍不住问旁边的外长。 “陈，这些工地到底在弄啥？” “建新住宅？” 外长笑了笑，语气轻松地说： “魔都是全国第一个通磁悬浮线路的城市，所以国家决定把它设为经济特区。” “现在建的这些，不是写字楼，就是企业总部，还有医院学校一类的公共设施。” “龙国正努力往像漂亮国那样的城市化节奏靠拢。” “不单是魔都，全国各地都在搞建设。” “您瞧那边那栋，以后要盖三十层以上的商务楼，旁边那个……” 他一个接一个介绍，像是在展示自家孩子似的，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自豪。 撒切夫人听着，心里却一阵发沉。 眼前的景象完全颠覆了她的预想。 这样的发展速度，要是再给个几年，龙国怕是要冲进世界前列了。 超过带英？或许真不是梦。 街道上百姓步履轻快，脸上有笑，这种从下往上透出来的活力，让她背后直冒凉气。 想想看。 一个你从来不当回事的人，突然站到了你面前，还比你跑得更快，谁都会心头一震。 一路上，撒切夫人的视线几乎没离开过车窗。 看到哪栋高楼不清楚，马上问一句：“陈，那是什么？” 再看到另一处工程，又问：“这个又是干啥用的？” 外长耐心解答，她则默默记在心里。 第589章 车底根本碰不到轨道 就这样，车队一路前行，最终抵达了魔都高铁站。 因为今天特意安排了试乘环节，车站早已完成安保布控，秩序井然。 撒切夫人一下车，就被眼前的建筑震了一下。 高大、现代、线条流畅，像是未来世界的入口。 她半信半疑地开口： “陈，这是你们市政府大楼吧？” “够气派的啊。” 外长一听，忍不住笑出声来，连连摆手。 “哎哟不是不是，政府办公楼哪用搞成这样。” “这就是咱们的高铁站，高速铁路的起点。” “待会儿我们坐磁悬浮去京城，顺便让您亲身体验一下龙国的速度。” 龙国有高铁这事，她早有耳闻。 但毕竟没亲眼见过，车型也只是在报纸图片上瞄过一眼。 如今听说能亲自乘坐，好奇心立马提了上来。 带英其实也有高铁计划，十年前就开始筹备了，结果技术卡壳，到现在也没真正通车。 而龙国这边，从立项到运营，据说不到两年就完成了！ 光是这效率，就把他们甩了好几条街。 她听说要坐的是“磁悬浮”，更是期待不已。 很快。 外长便领着带英使团一行人走进车站大厅。 门一推开，所有人都愣住了。 空间宽敞得离谱，地面光洁如镜，灯光柔和，指示清晰，连空气都带着一股干净的味道。 撒切夫人和随员们眼睛都不够用了，东瞅西看，恨不得把每个角落都刻进脑子里。 外长看着他们那一脸惊奇的样子，心里暗爽。 终于轮到咱们在某个领域，让西方人睁大眼瞧瞧了。 这感觉，真不错。 所以他也不催，任由他们自己慢慢看，四处逛。 中间出了个小意外。 撒切夫人看得太入迷，鞋底一滑，差点在地砖上摔一跤。 外长顿时头皮发麻。 我的天！ 要是她在龙国的地盘上出了点事，别说友好访问了，两国关系直接就得炸。 幸好她反应快，自己稳住了身子，一点没伤着。 十几分钟后。 大家终于来到站台。 一列银白色流线型的“和谐号”列车，安静地停靠在轨道边上，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看到这辆从没见过的火车，撒切夫人一伙人再次被震得说不出话来！ 这车的模样也太好看了吧，简直帅呆了！ 车头尖溜溜的，像颗子弹似的，光看外形就知道跑起来肯定快得离谱。 这到底能飙到多高速度啊？ 龙国外长笑呵呵地领着他们走到列车旁边，指着车体和轨道的连接处说： “等会儿车一动，你们会发现，车底根本碰不到轨道。” “这是我们专门研究出来的磁悬浮技术。” “靠的是磁场托着整辆车往前飘，就这么一路贴着地飞。不光跑得快，还特别稳当！” 带英那边的人一听，当场炸了锅。 啥？车和轨道不挨着？！ 那不会半路翻出去吗！？ 撒切夫人皱起眉头，忍不住问： “这么悬在空中走，真安全吗？” “要是车偏了方向怎么办？” 龙国外长微微一笑，抬手做了个“请”的动作： “夫人放宽心，虽然车是浮着的，但轨道和车身之间其实有个看不见的磁场连着，就跟绑了根隐形绳子一样。” “安全性比普通火车高多了，除非被人拿炮轰，不然基本不可能出事。” 撒切夫人能坐上带英一把手的位置，当然不是胆小怕事的人。 听罢也不啰嗦，直接上了车，在外长引导下进了车头位置的贵宾车厢。 一进门她就愣了一下： “这地方比飞机头等舱还讲究，坐着肯定舒服！” 说完挑了个靠窗的座位坐下，东摸摸西看看，像个第一次进城的乡下姑娘。 所有人坐定后，列车开始慢慢起步。 可奇怪的是，车动了，大家却一点都没感觉到颠簸。 要不是外面的景物唰唰往后窜，他们压根意识不到车已经在飞奔了。 “这也太平稳了吧！”撒切夫人脱口而出。 龙国外长听了便解释道： “这车最大的好处就是不抖不晃，你们要是兜里有硬币，可以试试立在桌面上。” 话音刚落，立马有人掏出一枚硬币，小心翼翼放在小餐桌上。 结果——真的立住了！连晃都没晃！ 一群人瞪大眼睛，惊得合不拢嘴。 撒切夫人心里猛地一震，脑袋里转得飞快。 她本来来之前打的主意，是想尽办法把香江继续攥在自己手里。 可现在一看，龙国的发展速度简直吓人。 为了一个香江，去跟这样一个已经醒来、实力暴涨的庞然大物对着干，图个啥呢？ 就刚才这磁悬浮技术，带英砸锅卖铁三十年都不一定能搞出来！ 人家外交部的人还能大大方方讲原理，说明根本不怕你学，因为你学也学不会！ 所以啊，香江租期到了，老老实实交回去才是正路。 反而还能搭上这趟快车，一起赚钱！ 从魔都一路往京城开，撒切夫人全程都在看窗外。 她发现沿途不少城市里，到处都是搭好的脚手架。 那些架子后面，将来会冒出医院、商场、学校、写字楼…… 越往北走，窗外就越不一样。 一大片一大片的平地上，全是望不到边的庄稼田，绿油油的，一眼看不到尽头。 带英工业早，农业机械化水平也不低，但农业从来不是他们的强项。 不然后来那些留学生也不会吃炸鱼薯条吃到反胃。 撒切夫人盯着田野，眼热得不行，嘴里不知不觉就开始念叨： “要是我们国家也有这么多耕地……老百姓的日子得多踏实啊。” “龙国，真是个了不起的地方。” 龙国外长听见了，笑着接口： “我们现在不仅能养活全国十四亿人，军队粮食也堆得满满的，还有多余往外卖。” “你们欧洲有些国家已经开始买我们的粮了。” “撒切夫人，要不要也考虑进一点？价格包您满意。” 撒切夫人回过神，笑了笑没接这话茬，反倒好奇地问： “我记得早些年，你们国内不少人还吃不上饭。” “我一直觉得，你们农业应该挺拉垮的。” 第590章 正慢慢睁眼 “可眼下这情形……好像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陈辛外长笑了笑，眼里透出一丝感慨： “以前确实有过那种时候，大概十多年前吧。” “国家刚走上正轨，摊子太大，路上走了点弯路。” “好在上面的人脑子清醒，发现问题立马调头，把方向给扭回来了。” “这十几年拼命赶，现在我们这儿，没人饿肚子了。” “以后也永远不会有了。” 他说最后几个字时，眼神坚定得像铁。 撒切夫人心里咯噔一下。 只这一句话，她就明白了两个国家的差别。 龙国是真想让每个人都有饭吃，有日子过。 而他们带英呢？只要大多数人过得去，就算达标了。 在这方面，他们差得不是一点半点。 她是个头脑清楚的女人，做事果断，又懂得经常回头看看自己有没有走偏。 这么一路过来， 也许回去真得重新琢磨下带英的发展路子。 就这样想着。 火车继续往北跑，车轮碾过铁轨，发出平稳的节奏。 撒切夫人一行在车上坐了三个多钟头，顺利到了京城高铁站。 刚下车，她就笑着开口： “你们龙国这高铁，真是让我开了眼界！” “又稳当，又快，坐在里头几乎感觉不到颠簸。” “要我选，宁愿坐这高铁，也不一定非得搭飞机。” “陈，咱们两个国家要是能在这上面联手干点事，肯定有搞头。” 嘴上说的是合作，心里盘算的是怎么把技术带回带英。 陈辛外长能走到今天这位置，靠的不是运气。一听这话，笑了笑回应： “有合适的机会，当然可以谈。” 不点头，也不摇头，留了个活口，就看对方愿不愿拿出真东西来换。 撒切夫人没再多说，笑着跟上陈外长的脚步，一块儿走出车站。 外面早就停了一队车子等着。 四周已经由国安的人提前清场，拉起了警戒线，确保万无一失。 天色暗了，接下来的安排很简单——先送客人去国宾招待所安顿行李，晚上再进国宴大厅吃饭。 那顿饭，龙国几位主要领导都会到场。 撒切夫人坐上专车，车子沿着高架驶向城中心。 傍晚六点一刻。 国宴厅大门打开。 撒切夫人带着使团成员走进大厅，龙国几位领导也已到场。 她脸上挂着笑，和几位领导聊了几句，气氛轻松，彼此说得挺热络。 席间。 这位远道而来的西方掌权者，尝遍了龙国南北各地的招牌菜。 每上一道，她都点头称赞，竖起大拇指。 看她吃的那股满足劲儿，根本不像装出来的，而是打心眼里觉得好吃。 其实也不奇怪。 带英虽然号称发达，可吃的方面实在拿不出手。 全国上下能叫得上名的饭菜，比起龙国这一桌，简直没法比。 不止她吃得高兴，整个使团的人都很享受。 外交场合有分寸。 饭桌上，几位领导谁也没提政治，只聊些风土人情、生活习惯的差异。 正经事得留到正式谈判桌上再说，饭局是用来拉近关系的。 晚上。 为了迎接外国来宾，京城内城还特意放了一场烟花。 撒切夫人站在古城楼上，抬头望着漫天光火，一时看呆了。 她来这个国家才一天，但完全没看到外界常说的破败和混乱。 反而到处井然有序，百姓安稳，城市整洁。 这样的国家要是一直这么走下去，早晚有一天会重新站到世界顶端。 一头沉睡的猛兽，正慢慢睁眼。 撒切夫人心知肚明，等到它彻底醒过来，恐怕没人挡得住它的脚步。 …… 第二天一早。 撒切夫人和使团用完早饭，就被专车送往龙国国务中心。 昨天是礼节性接待，今天才是真正谈大事的时候。 龙国一号会议室里。 带英几位高层坐在一侧，龙国几位领导坐在对面。 中间隔了五六米，不远不近，刚刚好保持距离又不失尊重。 双方先聊了些合作项目的设想。 眼下龙国工业底子薄，但粮食产量不错。 带英工厂先进，但种地这块总出问题。 于是撒切夫人提议：用龙国的农产品，换带英的工业设备和技术。 她那边派人帮龙国建厂，这边则保障他们的粮食供应。 就这么你来我往谈了一个多钟头。 眼看快到中午，进展顺利。 撒切夫人找了个话头，终于说到此行最关键的一件事： “过去带英占了你们的香江，那是老黄历了，现在的带英是文明开放的国家。” “所以我们在租期结束后，决定把香江交还给你们。” “而且不要任何附加条件。” 龙国几位领导一听这话，脸上顿时露出笑意。 “撒切夫人看得清形势，真是通情达理。” “我相信，两国今后一定能携手并进，一起推动世界的和平与繁荣。” 双方寒暄几句，会议结束。 接下来几天，撒切夫人还在龙国访问，几位领导也安排专人全程陪同。 同一天下午。 葡萄国驻华大使提出，想见龙国几位主要领导。 因为历史原因，澳岛现在还归葡萄国管。 和香江一样，这块地一直是龙国领导心里的一根刺。 一听对方这时候要见面，他们心里大概就有数了。 于是，几位领导接见了这位大使。 果不其然。 大使带来国内通知：愿意把澳岛归还龙国。 这次来，就是商量具体什么时候交接。 龙国的几位高层商量了一阵后，决定处理澳岛的事也参照香江的办法来办——等原有的合约一到期，立马收回管理权。 葡国的代表也没扭捏，当场就点头同意了。 就这么着。 才一天工夫。 香江和澳岛两大问题，竟然全都敲定了！ 虽然不是马上回归，但结果已经定下，基本不会再有变动。 这都是国家越来越强带来的底气。 要是放在十几年前，这种事想都不用想。那时候龙国说话，人家压根不会当回事儿。 如今几位领导人心里都乐开了花。 现在只剩下一个弯岛还没回来，只盼着在有生之年，能亲眼见到整个国家真正合为一体的那一天。 第591章 你小子立功了啊！ 话说回来，另一边也不闲着。 撒切夫人跟龙国高层谈完后，当天下午就在外长陈辛的陪同下，在京城转了几处有名的景点。 两人还一起登了长城，她站在城墙上左看右看，连连夸这古代建的防御工程太了不起。 到了晚上，又请她参加正式晚宴。 席间，几位领导送了她一件礼物——看起来像个小巧的手提箱。 翻译解释说，这是龙国自己研发的“狼牌”便携电脑。 撒切夫人笑着道谢，接着在技术人员的帮助下打开了这台机器。 其实这不是盛兴公司最新的款，而是去年底推出的初代机型。 ……不过这台是特制版，系统语言调成了英文，算是国际通用样式。 要知道那时候，全世界压根没人听说过什么“笔记本电脑”。 所有人脑子里的电脑，都是那种又大又沉、占地方的庞然大物。 可当撒切夫人打开这台狼牌设备时，整个人愣住了。 这玩意儿一掀开，一边是发光的屏幕，一边是按键？而且不用鼠标，动动手指碰一下下面那块小板，屏幕上的箭头居然就能滑来滑去！ 一瞬间，她感觉像是推开了一扇从来没见过的门。 在技术人员指点下，她点开了国内网络里的各种网页，还浏览了不少论坛帖子。 由于是专门设置过的系统，页面内容会自动变成英文。 虽然翻译有点生硬，词句不太顺，但大概意思能懂。 她忍不住叫出声：“这些文字，真是普通人自己发的？” 陈辛笑着答：“当然！这些全是买了电脑、接进咱们国内局域网的老百姓写的。” “他们能在上面聊天、讨论事情，甚至互相打招呼问候。” “龙国地大人多，有了这技术，大家联系起来方便多了。” “哦对了，您还可以点这个程序，里头存了些我们这边拍的电影和动画片。” 撒切夫人顿时来了兴趣，像小孩玩新玩具似的摆弄起这台能拎走的电脑。 就连回宾馆的路上，眼睛都没离开过屏幕一下。 那机身造型太特别了，线条完全是未来感拉满，棱是棱角是角，看着就不是凡品——没错，绝对是它！ 这玩意儿几年后在海港那场大战里可出尽了风头，帮着漂亮国端了好几个关键据点，靠的就是突然冒出来打了对手一个措手不及！ 但现在龙国压根还没摸到隐身战机的边儿，要是他张口就说这是敌方最新型隐形战斗机，肯定会被追问来源，到时候编都难编圆。 于是他假装思考了半天，忽然一拍脑袋，凑近苏先才耳边，压低嗓门说道：“钱老，咱这怕是抓到了大漂亮家的先进战机！” “您看这飞行速度，快得离谱；再看这体形，贴地飞得稳；还有这姿态，灵活得很——总不能真是一只会飞的黑猫吧？” “铁定是战斗机！” “能在美区天上这么横着飞的，除了他们自家的东西，还能有谁？” 郁鸿明说完这番话，自己都在心里竖起大拇指：我这演技不去演戏真是屈才了！ 苏先才眉头拧成了疙瘩，嘴里啧啧作响，眼睛死死盯着图像里的飞行器轮廓。 他把记忆里见过的大漂亮军机型号挨个过了一遍，结果愣是没找出一个对得上的！ 盯了足足好几分钟，他脸色慢慢变了，眼神也沉了下来。 啥也不说了，直接让郁鸿明赶紧关机锁好电脑，随后起身拽着他快步走出控制室。 等进了自己办公室，苏先才一边拨电话，一边激动地说：“这次咱们可是挖到宝了！那玩意绝对是漂亮国刚研发出来的秘密机型！” “我现在就联系十泉市附近军区的负责人，让他们马上带人过来查证分析！” “你小子立功了啊！卫星居然能拍到这种级别的目标，回头功劳簿上少不了你一笔！” 说着他已经拨通了号码，三言两语说明了情况。 挂了电话，郁鸿明随口问了句：“怎么样了钱老？” 苏先才咧嘴一笑，站起来拍拍郁鸿明肩膀，满脸喜色：“妥了！” “军方马上就到，咱们回去坐着等就行！” “好事，大好事！” 就这样。 两人一块儿返回控制室，临时让技术员们先下班回避，等通知再来上班。 那些技术人员都很有眼力见儿，啥也没问，收拾东西默默离开。 大概一个多小时后。 控制室门口走进来一位肩扛大校军衔的中年军官，身后跟着几个穿空军制服的高级尉官。 苏先才迎上去，立刻开始引荐：“郁小子，这位是驻扎在十泉地区的军队总指挥，张之国大校！” “这几位都是空军的技术骨干。” “张大校，这位就是盛兴军工的厂长，郁鸿明。” 介绍完，郁鸿明一一上前握手致意。 张之国还笑着开口：“郁厂长，久仰啊！” “我们部队现在用的巡航导弹就是你们厂出的，性能杠杠的，实战反馈特别好！” 郁鸿明连忙谦虚回了几句。 客套了一阵后。 在苏先才带领下，张之国和几名空军军官围到屏幕前，仔细查看那几张从卫星传回的气象图。 大家纷纷开口：“这外形没见过，八成真是新机型！” “肯定没列装过，三角翼构型，全球都没几家玩过这设计！” “敢在自家腹地上空这么飞的，除了他们自己人还能是谁？” “……” 而在同一时间。 撒切夫人正结束一天外事活动，回到酒店房间，独自窝在沙发上刷平板。 她迷上了一部国产动画，叫《青青草原传记》，每天都追着看。 特别是里面一对夫妻角色，红太狼和灰太狼，让她看得入迷。 不管日子多苦、计划失败多少次，这对夫妻始终没有互相抛弃，反而一起想办法闯难关。 要知道，带英人骨子里大多信点浪漫那一套。 灰太狼傻乎乎却专一，红太狼凶巴巴却护家，再加上剧情又搞笑又温情，这位素来强硬的欧陆女强人，硬是被圈了粉，看得茶饭不思！ 第592章 一切白搭 临走那天，她特地打包带走了一对主角玩偶，就摆在自家客厅显眼位置。 显然，她是真喜欢这两个角色。 当然，她带回欧洲的不止这两只毛绒玩具。 更有一整套对龙国的全新认知，彻底推翻了过去刻板印象。 这个国家的发展节奏太吓人了，技术水平也怪得很。 有些领域看着普通，但另一些方面简直超前得不像话，完全不像这个年代该有的样子！ 回国以后必须好好跟那些守旧派掰扯清楚：不能再小瞧这个正在东方崛起的巨人了！ 与此同时。 在美国南部一片荒漠深处的秘密基地里。 一群航天领域的专家正围着数据台忙得不可开交。 这里是“星球大战”计划的一个分支研究中心。 整个项目规模极大，涉及多个高科技方向协同推进。 而航天系统正是其中最关键的一环。 毕竟，将来要部署的武器平台，大多数都得放外太空去运行。 要是航天这块儿搞不定，整个计划等于空中楼阁！ 眼下这群人正集中攻关人类历史上第一个宇宙空间站的设计方案。 可按目前的技术条件，这事难度太大了。 首先一点。 太空环境极端恶劣。 没有大气层保护，设备和人员将直接暴露在太阳辐射之下。 高温倒还能想办法隔热。 真正致命的是那种超高剂量的宇宙射线，稍不留神就会危及生命！ 空间站建好了，最后还得派人上去操作，很多设备没人现场调试根本动不了。 没人可用，一切白搭。 辐射和温度的问题就算搞定了，接下来还有更让人头疼的事儿。 那就是人上了天以后，在空间站里头咋活？ 不是夸张，是真的“活着”——每天吃饭喝水、补充营养这些基本需求怎么解决。 上天的时候当然能带点物资，但带不了多少，这点谁都清楚。 后面要么靠宇航员自己动手，种点菜、养几只小鸡小鸭，搞个自给自足的小生态； 要么就得定期从地面发射火箭，往天上送补给，保证大伙儿不饿着。 而且人类之前根本没人长时间待过外太空，经验为零。 所以还得先造出一个模拟环境，把宇航员拉进去训练，让他们适应那种与世隔绝的状态。 这一堆麻烦事全堆在一起，简直让人头大！ 地下实验室里的科研人员个个愁眉苦脸，有的边写数据边骂娘。 “人就不能像植物那样晒晒太阳就长肉吗？” “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 也不能怪他们发火。 这帮研究员几个月没见太阳了，整天窝在地底深处的密闭基地里，像被活埋了一样。 再说这些人可是从小接受自由快乐教育长大的，哪受得了这种压抑日子？ 情绪崩塌，迟早的事。 就在这么个高压氛围中， 这天， 一个金发大叔模样的研究员突然冲出办公室，手里举着一张纸大喊：“我搞出来啦！” “我知道怎么挡住辐射了！只要照着这个分子结构合成新材料，能把九十九以上的辐射都挡在外面！” “双层涂上去，包你里面安全得像个地下室！” 其他人听到动静，立马围过来瞧热闹。 有材料专家，也有搞别的领域的，但对这类问题多少懂一点门道。 一看那份合成公式，一个个眼睛亮了。 经过当场验算，发现这家伙还真可能说到做到——这材料真能扛住绝大部分太阳射线和宇宙杂七杂八的放射性粒子。 不过纸上谈兵不行，得做出实物才算数。 马上有人拿走图纸开始合成实验。 折腾一整天，反复测试后，还真把那种防辐射涂层给整出来了。 关键难关一破，接下来就能动手建空间站了！ 其实盖空间站本身不算太难。 真正的拦路虎是贵——材料贵、精密仪器贵、连运东西上天的火箭也贵得离谱。 项目精算师算了笔账，得出结论：漂亮国要想初步建成一个空间站，起步价就是一千亿美刀。 之前估的百亿？差远了，压根不够塞牙缝。 这还只是最初期的成本。 往后每年还要花钱维护、升级设备，培训新人，后续投入只会翻着倍涨！ 好在这些操心事不用研究员管，他们直接把预算报告交到了财政部门。 财政那边审核完，转头就送到了国会和总统案头。 内根拿到这份报表时，当场愣住。 千亿起步？！ 去年全国Gdp才三万多亿啊，这是全国人民一年的产出！ 一个项目就要砸进去三千分之一的国家总收入，还没算后面追加的钱？ 真要把这笔款子批下去。 老实说， 内根心里一百个不愿意。 钱多没错，可开销也大啊！ 城市要修，打仗要烧钱，还得给那些老牌财阀家族分好处。 一圈分完，国库其实已经快见底了。 所以他打定主意：这笔钱不能咱一家扛！ 立刻召集几位国会核心议员开会，商量对策。 会一开始，他就开门见山：“今天叫你们来，就为一件事——‘星球大战’项目的资金问题。” “技术关卡基本打通了。” “目前预估的初期投入，是一千亿美金。” 话音刚落，几个议员全都炸了。 “一个项目花一千亿？是不是疯了？” “这么多钱扔进去，要是中途出点岔子，国内经济都要抖三抖！” “这才刚开始，往后还要追加？那不得滚成个无底洞？！” “……” 大家一致觉得这计划太烧钱，不该继续推。 太耗资源，还不一定能立刻见到成果。 花了大钱却看不见回报，谁愿意干这种亏本买卖？ 内根早料到他们会反对，于是笑了笑说：“你们舍不得掏钱，我跟你们一样心疼。” “所以我才把你们叫来，想个办法，让那些巴望着抱我们大腿的小弟们，一起凑份子！” “钱一分摊，咱们压力自然就轻了。” 这话一出，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几个人不再吵嚷，开始认真盘算。 过了一会儿，有人突然抬头说道：“北部条约联盟不是三十多个国家吗？” 第593章 完全自愿 “要是每个国家象征性出一点，我们这边可能几十亿就够了，甚至干脆一毛不拔！” “再加上樱花国和南棒，喊一声帮忙，他们乐意得很，每家出得不多，事儿全办成了。” “等时机成熟了，就告诉他们，只要意思一下，掏点小钱，就能跟我们一起看宇宙的‘直播’，这种好事，哪个国家能不动心？” 这话刚出口，内根的眼睛就跟点了灯似的，唰地就亮了。 妙啊！ 让别人家砸钱，咱们牵头把事办了，回头每年给他们丢点边角料数据，再顺手帮他们把国旗、会徽之类的小玩意儿捎上太空溜一圈。 保证这些家伙乐呵呵地继续往里投钱，还觉得占了大便宜。 现在啥年代？地球都快住出包浆了，外太空还是一片白纸。 这时候花点零花钱就能蹭上飞船看星星，谁不抢着来？ 其实这招还有个暗的好处。 能借着这机会，替咱们培养一帮子“外援”宇航员。 空间站是咱们说了算的，人一上去，还不是干咱们的活？ 关键咱们自己不用出钱养，省下的是真金白银。 要知道，训练一个能上天的人，那可不是买菜，动不动就是几亿美刀起步。 就算是漂亮国，也经不起一口气养几百个航天员。 方案拍板后，内根立马动手。 他一声令下，外交口马上给北部条约联盟的所有成员发消息——统一来漂亮国，开个紧急峰会！ 文件传出去没几天，每个成员国都收到了风声。 三天后。 华府市黑宫的一间大厅里， 三十多个国家的代表围坐一圈，目光齐刷刷落在前面站着的那位——漂亮国航天总局的头头。 “各位，欢迎捧场。” “今天请大家过来，就是为了谈一件大事——国际宇宙空间站，咱们一起搞起来。” “大家都知道，天上那片地儿，咱们知之甚少。 说不定藏着能当千年燃料的矿，甚至外星人的脚印都有可能。” “咱们漂亮国领导琢磨着，强国就得有强国的担当！” “所以，我们准备牵头建人类第一个国际空间站。 参不参加，完全自愿。” “愿意加入的，今后探索宇宙的资源，和我们同等待遇。” “不参加的也没关系，作为盟友嘛，我们也会挑些旧资料，免费发给你们看看。” “要不要入伙，全凭自己拿主意。” 话说得客气，一点不强迫。 可会议室里的每一个代表，心里都跟明镜一样。 要是这次不掏钱，回头拿到的那些所谓“资料”，肯定全是过期报纸级别的玩意儿。 天下哪有白送的蛋糕？这句话放哪儿都成立！ 接下来投票环节，没人犹豫。 所有到场国家，一致举手：我参加！ 接着，局长又掏出一堆“福利清单”。 第一项：只要你国交四十亿美刀，立马获得入场券，加入这个改写历史的大项目，价格绝对良心。 这对在座的多数国家来说，不过是挪点预算的事。 本来还准备好被狮子大开口狠狠咬一口的代表们，瞬间觉得漂亮国简直是活雷锋！ 才四十亿？这就换太空门票？还能平起平坐？ 这便宜不占，出门能被车撞！ 更让他们心动的是第二条：漂亮国宇航局mASA将派人，直接入驻各国航天机构。 手把手教你们怎么练出合格的宇航员，包教包会，上了天就能干活。 专家免费派，但培训期间吃的喝的用的，得自己买单。 代表们一听，反而更高兴了。 人家连人都派来了，还不够意思？烧水做饭的钱咱们总得出吧？ 再加上一些听着有用、实则无关紧要的小福利，比如优先参与太空实验、名字刻上纪念牌之类的。 各个国家代表听得眉开眼笑，仿佛天上真掉馅饼了。 实际上呢？ 他们就像一群被牵着鼻子走的人，还一边走一边帮人数钞票。 漂亮国这一套操作，不仅把千亿级的启动资金轻松凑齐，甚至还净赚好几百亿。 有了这笔横财，研发新飞船、升级发射系统，全都不在话下。 至于分出去的数据？随便给点不疼不痒的边角信息就行。 核心机密？门都没有，牢牢锁在自家保险柜里。 这场峰会，在一片欢声笑语中收了场。 北部条约联盟的成员国会后联合发表声明：国际宇宙空间站项目，正式启动！ 消息一出，全球炸锅。 “空间站”这个词头一回闯进大众视野，所有人都开始幻想飞出地球的日子。 龙国当然也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 媒体轮番轰炸，热搜连占好几天。 老百姓茶余饭后聊的全是：啥时候咱们也能往上扔个人？ 有人想看看月亮上是不是真有嫦娥住着，有人好奇太阳里有没有三足金乌晒太阳，还有人半开玩笑问：玉皇大帝的办公室是不是在火星后面？ 在这种热乎劲下，龙国右派的一些人坐不住了。 他们盘算着：不如搭上漂亮国的船，跟着混进去，抄条近道。 于是马上行动，逼着外交部出面，赶紧向漂亮国递话——我们龙国，想加入！ 这份申请很快通过正规渠道，传到了漂亮国外交部。 负责对接的工作人员一看信封上的国名是“龙国”，不敢耽搁，抓起文件直奔外长办公室。 斯密特拆开那封从龙国寄来的外交公文时，眼皮都没抬一下。 只扫了两眼，嘴角就翘了起来，笑得像是捡着了便宜。 信里写得挺客气，说是龙国也想搭个顺风车，跟漂亮国一块儿建那个天上飘着的空间站。 钱他们可以出，只要能带上他们一起玩。 可斯密特还记得清楚得很，上回他带着一帮军工大佬去龙国谈武器合作的事，连人家领导的影子都没见着。 接待他们的只是一个军区的将军，一句话就把他们打发了，干脆利落，不留情面。 现在倒好，漂亮国要搞大项目了，他们立马凑上来想分一杯羹？ 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他本来都想直接甩一句“没门”给怼回去，但转念一想，高层那边说不定还有别的算盘。 第594章 翻身做主人的机会来了？ 于是马上叫人把文件转送去大统领办公室，请上面定夺。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 他的电话响了，来电显示是内根。 电话一通，那边的声音就没好气地传过来： “你现在就给龙国外交部回话。” “这次空间站项目，我们只找那些真有航天本事的国家合作。” “他们龙国？还差得远呢。” “不过嘛——要是肯砸一百亿美金进来，我们倒是可以赏点太空数据给他们瞧瞧。” “但有一条得说死：他们的宇航员，一只脚都不准踏上我们的空间站。” 斯密特一听这话，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这可不是翻身做主人的机会来了？ 他立马动手写回复，字斟句酌地把每句话都按命令的意思码好，火速发回了龙国外交部。 很快，那份回函就被送到了陈辛外长的办公桌上。 陈辛才看完一遍，脸就黑得像锅底。 他猛地一拍桌子，吼了一声：“欺人太甚！” 信里的语气趾高气昂不说，还一副施舍的模样。 说什么你掏一百亿，我就赏你点不痛不痒的数据看？ 谁知道那些数据是真是假？有没有过期？ 更离谱的是，最后那一句明晃晃写着： 即便你出了钱，你的航天员也不能进站！ 这哪是合作？这分明是当孙子养！ 他越想越火大，立刻叫来前些日子天天在他耳边唠叨要和漂亮国搞好关系的几个右派人。 人一到齐，他抄起桌上的英文回函，狠狠甩在几人脸上。 “睁大眼睛看看！” “这就是你们天天挂在嘴边的‘友好盟友’给咱们的答复！” “热脸贴冷屁股，贴出滋味来了是吧？” “咱们龙国人缺这点技术，就非得跪着求他们赏饭吃？” “拿着这玩意，滚出去！” “这事我会原原本本报上去，你们爱怎么解释怎么解释！” 陈辛一向硬气，在外交圈谁都知道他不吃软那一套。 这次也是被这些人磨得没办法，才松口试着发了个合作申请。 结果换回来这么一纸羞辱令！ 他怎能咽得下这口气？ 那几位右派的人把地上的文件捡起来粗略一看，脸色也都挂不住了。 有人张嘴想辩两句，刚开口，对上陈辛那双瞪着的眼睛，立马闭了嘴。 最后只能低头认栽，灰头土脸地退出办公室。 其实他们也不是真觉得龙国不行，只是骨子里总觉得外国的东西更先进，更靠谱。 可这一回，算是被人结结实实扇了一巴掌。 等人走后，陈辛深吸几口气，压住心头的怒火，拨通了上级的专线电话。 电话接通后，他自报家门，然后一五一十把事情经过全说了。 那边沉默了几秒，传来一声低沉的回应： “这群人啊，腰杆子软得彻底了。” “行了，你也别动肝火，这事我们知道怎么办。” 说完，电话啪地挂了。 几位领导随即聚在一起开会。 有人摇头叹气：“这些右派成天盯着西方看，眼里全是别人的好，自家的事反倒看不见！” “可话说回来，咱们现在的航天底子……确实拿不出手。” “但他们这种舔着脸往上蹭的做法，绝对不能惯着！” “正好拿这事当反面例子，让内部的人都醒醒神——漂亮国什么时候讲过情分？” “哼！我就不信，没有他们，咱们自己干不出来？” “那个啥空间站，去问问郁鸿明，看他能不能整一个出来！” “……” 一番议论之后，大家达成一致： 先找郁鸿明问问情况。 至于有没有用，先放一边。 关键是争口气！ 被人骑在头上撒野，还能当成没事发生？ 如今的龙国，早不是百年前那个任人欺负的旧模样了！ 就这样。 郁鸿明刚从十泉市回到厂里没多久，电话就追了过来。 他刚拿起听筒，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道带着火气的声音： “小郁，问你个事儿！” “漂亮国正在搞的那个天上住人的玩意儿，叫啥空间站的，你能弄吗？” 郁鸿明一听这语气，就知道上头肯定碰钉子了。 具体啥情况他还不清楚，只能小心接话： “呃，领导您说的是哪个技术？空间站具体指哪块？”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 片刻后才继续说道： “就是人在宇宙里能长期待的那种大舱室。” “现在漂亮国正牵头搞这个。” “咱们这边有几个脑子不清的，跑去催陈辛发了个合作申请……结果被人甩了一脸臭屁。” “结果那边连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了，还摆出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架势，开口就要一百亿美金，才肯丢点边角料资料过来！” “这不是明摆着瞧不起人吗？” “真当咱们是叫花子，跪着求他们施舍啊？气死个人！” “你瞅瞅，这事儿能不能干得起来？” 郁鸿明听到这儿，心里头总算把来龙去脉理清楚了。 但他也有点纳闷——按他原本的记忆，漂亮国搞空间站那都是几十年后才有的事。 怎么现在提前二十多年就开始动手了？ 总觉得哪儿不太对劲，好像时间线歪了一截。 正琢磨着，电话那头催得紧，“嘟嘟”两声把他猛地拽回现实。 “喂？喂？！” “小郁你咋一声不吭了？” “是不是太难办？要真是搞不定你也直说，回头我找老钱合计合计，他脑子灵光，兴许有辙。” 郁鸿明回过神，赶紧笑着接话。 “哎呀领导，不好意思，刚才走神了，脑子一下子飘到别的事上去了。” “您先别急，容我动动脑筋。” 他立马在心里翻箱倒柜地找相关技术。 三四分钟后，他“啪”地一拍腿。 “嘿！还真不是吹，这事还真能整！” 这话可不是随口安慰领导的，他是真想到了门道。 也不是啥高深科技，就是空天母舰里头一个不起眼的小模块。 灰太狼当初设计的天狼号，定位是能在各种极端环境打硬仗的宇宙战舰。 这种船要在太空跑长途，人待在里头总不能饿死渴死吧？ 所以它自带一套完整的生命维持系统，空气、水、食物全都能循环再生。 第595章 活下来的算运气好 这不就跟空间站一个样嘛？ 在天上搭个窝，让人能活着待下去。 既然战舰都能做到这点，造个固定的空间站反而更简单。 只不过之前项目没推进到那一步，他一时没想到。 现在被领导这么一提，顿时开了窍。 “哦？” “你们盛兴……莫非早就暗地里铺好路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丝惊讶。 郁鸿明连忙摆手笑答。 “没有没有，压根还没开工呢！” “其实空间站这事吧，说穿了也没多玄乎。” “我们那个天狼号上就有套封闭生存技术，专为应对外星恶劣环境设计的。” “比起他们现在瞎摸索的那一套，强太多了。” “打个比方，咱们要是弄出来，宇航员上去跟度假似的，吃香喝辣都不带喘气的。” “他们那破站，上去一趟等于赌命，活下来的算运气好。” “您听明白了吧？” 这一通解释下来，对方立刻心领神会。 脸上愁云散尽，哈哈大笑起来。 “不错啊你小子！” “老钱以后要是退了，我看你能顶上他的班！” 郁鸿明一听，马上摇头。 “可不敢这么说！钱老那是擎天柱式的人物，我就是个跑买卖的小老板，哪敢跟他比肩？” 他嘴上自信，但对钱老、袁老这些人，从来都是发自内心地敬重。 那边领导听完又是一阵大笑。 他们都了解郁鸿明——本事大，但从不张扬，做人实在。 现在他敢拍胸脯说能把空间站做出来，还做得比国外更好！ 那领导也不啰嗦，当场拍板。 “行！这事儿就交你牵头干！” “缺钱缺人尽管报，全国上下所有部门给你开道放行！” “就一句话——给咱中国人争口气，别让那些洋鬼子觉得咱们啥都靠他们！” 郁鸿明语气坚决地应了下来。 接着，他又想起一件憋在心里的事。 工会这边也陆陆续续收到了一堆工人兄弟姐妹写的信，大家伙儿都主动说，愿意从自己每个月的工钱里扣一点出来，支援国家搞航天！ 这口气必须得争！再穷不能穷在骨气上！ 要说最激动的，还得是那些满腔热火的大学生们！ 京城里、魔都里的不少学生，自发就聚在一块，一路跑到漂亮国的大使馆门口，拉起横幅喊口号，硬是整出了一场声势浩大的抗议。 他们不是冲着不给龙国进国际空间站来的，真正在意的是——对方说话太伤人！字里行间全是瞧不起咱的劲儿！ 学生们就提一个要求：让漂亮国大使馆站出来，对着所有龙国老百姓认个错； 再让他们外交部也正式道个歉！ 项目不参加也就罢了，但脸面不能丢，国格比天大！ 这群年轻学生情绪高涨，喊得脸红脖子粗，吓得大使馆那边赶紧关铁门、拉警戒线，生怕哪个人冲动翻墙进去动手。 现场维持秩序的警察同志呢，早就接到上面的话了：只要学生不动手往死里整，就不拦着，让他们喊去。 这一波风波过后， 好多学理工的学生回到学校第一件事就是跑教务处：老师，我要转专业！ 全都盯上了航天、飞行器设计、材料工程这些和火箭上天沾边的方向。 西方人不想带咱玩？封锁技术？笑话！ 当年没有外援，咱们照样搞出了两弹一星，现在怕什么？ 祖宗都能白手起家闯出路来，咱们难道还不行？！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穆特王国。 王宫议事厅内，雕梁画栋，金光闪闪，可气氛却冷得像冰窖。 几位大臣分坐两旁，低头不语，眼睛盯着地面，不敢乱看。 王座上的布依克国王正捏着一份情报，脸色越来越黑。 “我刚看到消息——漂亮国在咱们中东驻的兵，一下子多了两三倍！” 他猛地把文件撕成碎片，甩了一地。 “一群强盗！吃人不吐骨头！” 厅里静悄悄的，没人敢接话。 过了好一会儿，布依克才冷冷开口：“最近咱们的地盘上，有没有他们闹事？” 一名穿军装的中年将领立马站起来，语气沉重：“回陛下，他们在我们几处油田边上安营扎寨了。 我们的部队没法硬碰，装备差得太远。” “更要命的是，那边全是油管油罐，真打起来一旦爆炸，后果不堪设想……” 布依克听完，眼神一下子沉了下来。 真是岂有此理！ 前两年咱们低声下气求他们卖点像样的武器，人家连个正眼都不给！ 别说先进货了，连旧型号都不肯松口。 穆特王国手里那点美式装备，还是靠走私，从黑市上花高价抢来的。 而那些黑市背后是谁在控盘？明眼人都知道——就是漂亮国军方自己！ 布依克心里门儿清，可也只能憋着。 沉默片刻后，他缓缓转向后排坐着的一位中年人。 “拉维亚，你那边跟龙国沟通得怎么样了？” “他们对卖武器这事，态度如何？” 拉维亚神色平静，慢慢起身回答：“陛下，这几年龙国一直对我们很友好，咱们皇宫吃的精米白面，全是从他们那儿进口的。” “至于军火……我私下摸过底，过去两年也问了不少关系。” “他们的意思很直白：只要银子到位，东西就能出手。” 布依克眼睛一亮，终于听到了一件顺心事。 接着他又追问：“那你之前提过的dF系列导弹——那个能买吗？” 拉维亚点点头，语气坚定：“没问题。 只要陛下下定决心，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 “而且我认为，咱们该和漂亮国划清界限了。” “我最近看了些龙国的老书，里面有不少治国安邦的道理。” “现在的情况就像——漂亮国是头猛虎，咱们要是继续贴着它混，迟早会被一口吞了。” “想靠老虎吃饭？那是自寻死路！” 这两年他常和龙国商队打交道，顺带看了不少古籍。 虽然那些文言又拗口，翻译出来也费劲，有的地方看不懂。 但哪怕只懂一半，也够他悟明白天下大势了。 布依克听得怔住，几秒钟没吭声，忽然一巴掌拍在大腿上！ 第596章 你们打算拿多少？ “对！你说得对极了！” “这漂亮国就是一头喂不饱的豺狼，咱越退让，它越蹬鼻子上脸！” “行！就这么定了——立刻联系龙国，买一套dF系列导弹！” “这笔交易要是成了，往后更多装备，咱们都找龙国谈！” 拉维亚本就是亲龙派，如今见国王拍板同意，心里乐开了花。 会一开完，大臣们都散了。 他当场就在王宫拿卫星电话，当着布依克的面，拨通了一个中国的号码。 铃声响了两下，对面传来一个带着点懒洋洋的男人声音：“喂？谁啊？” 拉维亚努力用自己磕磕巴巴的中文回答：“你好……我是……穆特王国……商务大臣，拉维亚。” “两年前……我去过你们国家……不知道……郁厂长……还记不记得我……” 他普通话讲得生硬，每个字都像咬石头，蹦出来的。 电话那头的郁鸿明一听是这家伙，脑子里立刻蹦出三个字：大客户！ 不对，准确说是——当年那个冤大头！ 十套战甲卖出去几十倍高价的事，他到现在想起来都忍不住笑。 当下便笑了声，接话道：“哦哟！是拉维亚先生啊！稀客稀客！打电话来，是有啥新买卖要谈？” 这老外怕不是来撒钱的吧！ 不出所料。 拉维亚满脸堆笑，一开口就直奔主题。 “郁厂长，之前您提过咱们龙国的dF系列导弹，有没有可能出手？” “我们穆特王国军方，想跟贵国谈一谈采购的事儿，主要是流程和价格方面。” 这话一出，郁鸿明脸上立马藏不住了，嘴角直接翘了起来。 “dF导弹啊？没问题！我跟部队那边熟得很。” “这样，我给你们当个保人，待会儿就去打声招呼，看能不能通融一下，让你们买几枚回去玩玩。” “对了，你们打算拿多少？” 拉维亚开的是公放，再加上郁鸿明知道他身份后直接改用穆特语聊天，旁边站着的布依克也听得一清二楚。 一听对方问数量，布依克低头琢磨了几秒，抬手先比了个三，接着握紧拳头，晃了晃。 拉维亚立刻明白过来——三十出头，差不多三十五六枚！ 马上对着电话回应道：“我们想先订三十多枚，大概三十五六的样子。” “首批先试试性能，要是真顶用，后面订单只会更大！” 郁鸿明心里咯噔一下，三十五枚dF导弹，光是试水？ 得，有钱人真是走路都踩金币！ 这种送钱上门的买卖，哪有往外推的道理？ 他沉吟片刻，假装犯难地说道：“三十五枚啊……价格这块儿，我尽力去磨。” “话说回来，你们能出到什么价？” 拉维亚马上回话：“一枚新款dF导弹，我们愿给一亿美金！” 郁鸿明差点没憋住笑。 一亿美金一发？我的天，这些人简直是提着钞票桶来找人的！ 原以为他们提前下单，报价会低点，结果上来就是天价，他都快忍不住乐出声了。 心里美滋滋，但面上还得稳住。 “一亿美金一枚……行吧，我去跑一趟关系。” “你也清楚，dF可是咱们国家的镇宅宝贝，这价能不能批下来，还得看我面子硬不硬。” “你先等会儿，回头我给你回话。” 听到这儿，拉维亚顿时松了口气。 幸好找了这么个中间人，不然自己去谈，估计连门都摸不着！ 等电话一挂，布依克皱着眉凑上前，语气有点打鼓：“一亿美金，真能拿下吗？” “黑市上漂亮国那战斧导弹，一枚都要好几亿起步了。” “要不……咱再加点？” 拉维亚抿了抿嘴，其实心里也没底，但他还是咬牙坚持：“陛下，这位郁厂长来头不小，肯帮忙的话，这事八成靠谱！” …… 另一边。 郁鸿明刚放下手机，立马又拨了一通电话出去，打给寇武强。 铃响没两下，对面就接了，声音还挺急：“谁啊？” 郁鸿明嘿嘿一笑，报上名字。 “寇将军，听您这语气，是不是正忙着呢？” 寇武强一听是他，心里就有数了，这小子从不来无意义的电话。 笑着回道：“哟，你啊，有啥事直说吧！” 郁鸿明也不绕弯子，张口就说：“没啥大事，就是穆特那边终于松口了，要买咱们的dF导弹。” “之前跟您通气过，现在他们开价了——一亿美金一枚。” “您说，这笔生意咱做不做？” 寇武强原本是要去开会的，一听这话，立马坐直了身子，嗓门都高了：“做！当然做！” “我老天爷！郁小子，你真是福星下凡啊！” “一亿？美元？你听清楚了没？” 这反应正是郁鸿明想要的，他乐呵呵地说：“放心，一个音都没落，清清楚楚，白纸黑字都不带差的！” 寇武强在那头傻笑了半天才缓过来，接着说：“你现在就告诉他们，一亿成交！我们接单了！” “我马上去找后勤部门安排，绝不能黄了这好事！” “你小子这次可是立了大功！回头好处少不了你的！” 郁鸿明笑了笑，赶紧推辞：“嗨，别提这个啦！国家正花钱的时候，这点提成就捐了吧，我就牵个线，不算啥功劳。” “行了，我不啰嗦了，这就回消息去。” “我看他们挺着急的，估计是中东那边局势压得太紧。” “估计用不了几天就能到。” 寇武强应了一声，两人挂了电话。 随后，郁鸿明就把搞定的消息通知给了拉维亚。 电话那头的拉维亚一听，语气立马激动得不行，连声道谢，并说两天内就会派专人过来签协议。 电话一撂。 穆特王国王宫里，布依克狠狠拍了拍拉维亚的肩膀，满脸赞许：“干得好！” “这次你可真是为国家办了件大事！” “从今天起，你兼任军需总管！” “这次交易太重要，我决定让垦齐亲王亲自出马！” “你随行同去，即刻启程！” 拉维亚应了一声，喜气洋洋地下去准备行程了。 两天后。 郁鸿明手机一响，是拉维亚来电。 第597章 做长久生意 他说人已经到了香江，同行的还有亲王垦齐。 因为涉及敏感事务，这次行动是秘密进行。 所以需要郁鸿明安排人去接一下。 郁鸿明二话不说，当场答应。 接着，又拨了个电话给寇武强，把情况说明了。 上头对这笔买卖盯得很紧，直接派了国安的人去香江，把拉维亚那伙人一路护送到了龙国。 郁鸿明作为牵线搭桥的中间人，也得跟着跑一趟京城。 这次穆特王国来的就俩人。 一个是垦齐亲王，据拉维亚说，这人是国王的亲弟弟，血缘关系近得很。 另一个自然就是拉维亚自己了。 谈判地点定在国宾饭店的一个包间里，地方不大，气氛倒是挺轻松。 到场的也没几个：两个穆特王国代表，郁鸿明，再加军方后勤部的刘部长。 合同签得痛快，几乎没怎么磨嘴皮子。 郁鸿明一边递着烟，一边笑着给两边圆场。 等墨迹刚干，他就咧嘴一笑，冲着垦齐亲王和拉维亚说道：“咱们龙国人做事，讲究交朋友、做长久生意！” “你们头一回买我们的导弹，必须给足面子——三十五枚dF导弹，三十亿五千万美刀拿下，外头还白送三枚！” “十送一，意思意思，表个心意嘛！” 拉维亚一听，差点跳起来，垦齐亲王也是眼眶一热，当场就上前跟郁鸿明和刘部长挨个抱了抱！ 饭桌上喝得高兴，饭后垦齐亲王还拍着胸脯说：“郁先生帮了大忙，我回去就让人把你点名要的礼物发过去——当年我猎的第一只老虎做的标本，真皮真毛，挂你办公室绝对镇场子！” 郁鸿明乐呵呵应下，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摆在董事长室墙上得多有范儿。 当晚，华秘书长一个电话，把他叫去了国务中心一号会议室。 几位领导早就坐在里头等他。 门一推开，就有个领导笑骂出声：“小郁啊小郁，你可真敢开价！” “一枚造价顶一千万华币的dF弹，你卖人家一亿美刀？” “哈哈哈，行啊，真是咱龙国年轻一代里的活神仙！” “寇武强跟我说，军方想给你分点提成，你还不肯收？” 郁鸿明摆摆手，顺手拉过椅子坐下，语气随意：“哎，货又不是我家生产的。” “我就搭了个桥，要是这点好处都要捞，那不成黑中介了？” “几位大佬叫我来，肯定不止为了夸我吧？” 几位领导互看一眼，旁边另一位接了话：“两件事。” “第一，待会儿事儿谈完，一块儿吃顿便饭，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排场。” “第二，穆特王国后面肯定还要大批进货，听说你手底下有个造船厂？” “接下来这批军火的运输，就归你负责。 运费你自己收，赚多少都是你的。” “他们已经打了三亿五千万美刀定金，这次军方算是踩上狗屎运，捡了个大金主。” “所以别推了。” “而且这可是咱龙国头一遭出口军备，不好走正规渠道，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郁鸿明眨了眨眼，立马心领神会，也就不再推辞这份“小奖励”。 别看只是搬个货，从龙国送到穆特王国。 可这一趟跑下来，赚的钱能把人砸晕。 海运是按吨位算钱的，dF导弹多重？郁鸿明心里清楚得很。 离开京城后，他没回东江，直接一脚油门杀奔东港。 导弹现货估计很快就能备齐，运输的事儿得马上盯着。 他得去看看厂里有没有能扛得住这批货的大船，要是没有，就得赶紧造，或者想办法租。 第二天一大早，郁鸿明就到了东港。 正好赶上工人上班高峰，他熟门熟路穿过厂区，直奔副厂长办公室。 杜伟军正坐在桌前啃油条，手上摊着份早报。 办公室门“咚咚”两响，他抬头一看—— 郁鸿明靠在门框上，笑眯眯地望着他。 杜伟军“嚯”一下站起来，手忙脚乱放下报纸和半截油条，快步迎上去：“哎哟我天！厂长您来了咋不提前说一声？” “我也好穿整齐点去门口迎您啊！” 郁鸿明摆摆手，边往屋里走边笑：“自家兄弟，整这些客套干嘛，又不是电视台来采访。” “我刚从京城回来，顺道过来看看厂里有没有大点的货轮，盛兴准备往海外运点大件货，试水国际线。” 说着，他已经坐到了沙发里。 杜伟军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一拍大腿：“厂长，您真是掐着钟点来的！” “咱们前两天刚造完一艘万吨巨轮，这是天南造船厂头一回弄这么大吨位的货轮！” “本来还想这两天请您过来剪个彩，热热闹闹搞个仪式呢！” “现在船还在港口仓库停着，还没正式下水。” 郁鸿明眉毛一挑，顿时来了兴致。 万吨轮？这年头能造出来的都没几家。 他略带好奇地问：“啥时候冒出来的项目？我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过？” 杜伟军连忙解释：“嗨，就是您上次从总公司派来的那几位技术员，来了没几天就鼓捣出这个计划。” “说是给某个重点项目打前站，具体干啥我也糊里糊涂。 您不是交代过嘛，他们搞的是机密工程，我也不敢多问。” “上半年把图纸交给我，半年时间，硬是给造出来了。” 郁鸿明一听，心里顿时明白了七八分。 估摸是自己派来的航母研究团队，在动手造母舰之前，先拿万吨货轮练练手，探探工艺底子。 搞清原委后，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瞥了一眼杜伟军桌上剩下的半根油条，笑道：“行了，你继续吃你的早餐，我去研发部门转转。” 说完，转身就走，背影干脆利落。 杜伟军也没扭捏，眼下这厂子都归人家了，人家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呗。 再说了。 人家厂长要去的地方可是研发部，那地方平时连只苍蝇飞进去都要被盘问两句，外头常年有兵哥站岗。 他才懒得凑那个热闹呢。 真出点岔子，他可兜不住。 另一边。 天南造船厂东边一栋三层小楼前，郁鸿明直接抬脚进了门。 第598章 也不是真上天 门口巡逻的士兵老熟人了，一看是他，点头打了个招呼就放行，压根没拦。 一进一楼大厅，郁鸿明扫了一圈，立马看见个眼熟的面孔，张嘴就喊：“小方！” 正走着的小研究员顿住脚步，回头见是厂长，脸一下就笑开了。 “哟，厂长？您啥时候回来的？” “哎对，是不是杜副厂长找您来做剪彩的？那艘万吨轮快下水了吧？” “您看了没？挺厉害的那家伙！” 小方是研发组的人，专攻动力模块这块儿。 郁鸿明笑了笑，走过去跟他搭上话。 “还没看呢，我刚回厂。 本来从京城办完事，想着来看看有没有大船能用，结果一听说是你们鼓捣出一艘万吨轮，我就过来了。” “干得不错啊！” “这船跑得多快？” 他对速度特别上心。 海运挣不挣钱，时间就是硬道理。 跑得比别人快，报价就能往上提，利润空间自然大。 小方咧嘴一笑：“厂长，这船，目前来说，全航运界最快的一艘，没有之一！” “它能飞！” “咳——”郁鸿明差点把一口唾沫喷出来。 万吨货轮？还能飞？！ 看他一脸震惊，小方赶紧补救。 “咱们搞空天母舰，动力单元刚出了样机，顺手拿这技术试了试民用船，造了个低空版本。” “也不是真上天，就贴海面飞，离水面十几米的样子，装了个基础反重力装置。” 郁鸿明这才恍然大悟。 但这玩意儿对民用来说已经炸裂了好吗？一万吨的巨轮能在海上飘着跑，搁现在简直是科幻照进现实！ 突然，他脑子里“叮”地一声亮了盏灯。 这么大载重，还跑得快，要让部队知道，指不定当场下单！ 他脸上惊色一收，立马换成满脸笑意。 拍拍小方肩膀，笑呵呵地问：“你们这儿哪间屋有电话？借我用用。” 在小方带路下，郁鸿明走进一间办公室，抄起电话，手指熟得很，噼里啪啦就拨了一串号。 几分钟后。 电话接通，对面传来寇武强洪亮的声音：“谁啊？” 郁鸿明直奔主题：“寇将军，好事来了！” “你认不认识空军、海军那边的头头？得是将军级别以上的！” 寇武强一听是他，口气立刻松了下来，笑骂一句：“你这不是废话吗？咱龙国军队又不是铁板一块，上层多少有点交情，说吧，又憋出什么新花样了？” “咦，你昨天不还在京里？” 郁鸿明懒得扯闲篇，开门见山：“回头再细聊，先帮我约人！就告诉他们，盛兴有稀罕物件，请去掌掌眼！” 寇武强一听这调调，心里就有谱了，干脆应下。 “行行行，学会玩神秘了哈！” “跟老朱学的吧你？” “人我帮你叫，你是去京里等他们，还是让他们往你那儿跑？” 郁鸿明马上回应：“这次不在东江，麻烦您请他们来一趟东港市，天南造船厂。” “最好明天，不行就后天、大后天也成！” 寇武强一听到“天南造船厂”，声音陡然拔高，连嗓音都发颤了：“该不会……” “你们真把航母造出来了？！” 郁鸿明哭笑不得，赶忙澄清：“不是不是，和航母沾点边，但不是那个东西。” “您只管叫人就行！” 看他又捂着不说，寇武强也懒得刨根问底，应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郁鸿明没急着走，安排个人守着电话等回信，自己转身就往研发部里头逛。 大概半小时后。 他正在地下三层转悠，一个研究员喘着粗气小跑过来，汇报道：“郁厂长，寇将军刚来电话。” “让您明天一早守在厂门外，空军和海军各来一位少将！” 郁鸿明点了点头，心里踏实了：客户到位。 转身就去找杜伟军，商量第二天立刻办剪彩。 不过这次来了军中大人物，媒体一律不请。 毕竟这船以后干的事儿，不方便对外嚷嚷。 越低调越好。 杜伟军原本也有自己的剪彩方案，两人一合计，很快敲定了细节。 第二天上午九点半左右。 远处一辆军车车队缓缓开近，最后稳稳停在天南造船厂大门前。 郁鸿明、杜伟军带着一帮厂里的高层，早已等候多时。 这些管理层听说今天要来两位将军，心里全是震惊。 更对自家厂长的能量佩服得五体投地！ 一个剪彩仪式，竟能请动两位将军到场，这关系网得多硬啊！ 不多会儿。 头两辆军车车门打开，下来一群人。 为首的是两位穿便装的少将，后面还跟着一群空军和海军的校级军官。 这阵势，真不算小了。 郁鸿明赶紧迎上去打招呼。 “两位将军好！” “我是郁鸿明，欢迎大驾光临！” 两位将军也报了名字。 “幸会啊厂长，我叫王丰年。 老寇之前打电话神神秘秘的，也没说你找我们到底啥事，该不会真藏着什么宝贝吧？” 海军那位先开了口。 “你好啊郁厂长，我是顾剑，早听人提起你了。 咱们空军兄弟都盼着你多出点新家伙呢！上回那个地磁坦克，可真是给我们挣足了面子。” 空军那位少将也笑着伸手过来握了握。 客套话讲完，郁鸿明便带着一行人朝船厂后面的码头走去。 那艘万吨巨轮，正安静地停在一个干船坞里。 到了地方，郁鸿明站定开口。 “两位将军，靠着咱们天南造船厂全体工友和技术员齐心协力，总算造出了一艘万吨货轮！” “今天请你们来，就是想让你们亲自看看这新船。” “要是军里能用得上，下几单那就更好了。” 这话一出，顾剑立马皱眉。 “郁厂长，货轮是水上跑的，跟我们空军有啥关系？” “我们飞的是天上，管的是空中作战，水里的事儿归王将军管啊。” “这……” 郁鸿明神色不变，语气稳稳地说：“顾将军别急，等会你就明白了。 这艘船，对空军也有大用处。” “要是没用，我也不会专门请你过来。” 顾剑点点头，心想：寇武强他们反复提过这人做事靠谱，不搞虚的。 第599章 你少在这阴阳怪气！ 既然他这么说，那肯定有点门道。 一艘货轮还能和空军扯上关系？ 正当众人纳闷时，剪彩仪式开始了。 无非就是郁鸿明、两位将军，再加上几位厂领导，一起在甲板上剪断红绸带。 剪完后，重头戏来了——新船入水。 通常来说，货轮下海就两种方式：要么从侧面滑进海里，靠底下滚筒往前推；要么船头朝前直接冲下去。 但眼前这艘，完全不一样。 就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它居然缓缓离地升起！ 速度不算快，可站在上面的人清楚得很——脚下的船，正在往上飘！ “我靠！” “我们在飞？真的在飞？！” “船怎么会飞？！” 顾剑脱口而出，连旁边的王丰年都瞪圆了眼，满脸不可思议。 郁鸿明轻笑一声，开始介绍。 “现在正式跟两位汇报，这是我们天南厂的第一艘万吨级货轮，代号‘龙腾001’！” “正如你们看到的，船上装了类似空战坦克用的反重力推进系统。” “可以悬停在空中二三十米高度飞行，适应各种复杂地形运输。” “怎么样，有兴趣吗？” 话音刚落，顾剑立刻拍板。 “我们空军要十艘！多少钱我都认！” 旁边王丰年一听急了，马上接话。 “我们海军要二十艘！” “我说老顾，你们空军今年账上还有钱吗？” “别十艘了，干脆别下单了，省得出货排不上队。 你要用的时候，来我这儿借几艘就行！” 顾剑当场就不服气了，立马反驳。 “你少在这阴阳怪气！” “谁说我们空军没钱了？” “就要十艘，不多不少！” “大不了我把那几个进口战机的项目砍了！” “这种能飞的货轮，哪点比不上国外飞机？” “一架它能拉多少战机、直升机、弹药补给？你当我看不出来吗？” “郁厂长，我先开的口，优先给我们空军供货！” 王丰年一听火冒三丈，差点就要冲过去理论，两人眼看就要在甲板上动手。 郁鸿明赶忙拦住两边，费了好一番劲才把情绪压下来。 不过他也乐了——这笔生意，稳了！ 在郁鸿明劝说下，两位将军总算消停了些。 顾剑狠狠瞥了王丰年一眼，随后转向郁鸿明。 “今儿个给你面子，我不跟他计较。” “不然真得让他见识见识，空军战士是怎么练体能的。” 对面王丰年冷哼一声，根本不怵。 “你还吓唬我？” “要不是看郁厂长在这儿，我让你知道谁更扛打！” 郁鸿明苦笑两声，出来打圆场。 “行了行了两位大哥，别争了。 订单我们接得住，到时候一起交货，谁也不偏谁。” “再说我们厂又不会搬家，以后要用还怕买不到？慢慢来，用了觉得好，下次再来订。” 两人又互瞪一眼，总算没再吵，各自走到甲板两端生闷气去了。 过了几分钟。 两人重新走回郁鸿明身边。 顾剑脸色还是不太好看，眼角都没扫王丰年一下，转头就问：“郁厂长，这船飞起来有多快？” “这么大个头，能不能跑到50节？” 郁鸿明早就把研发部给的数据记熟了。 说到航速，“节”这个单位，大约等于每小时1.85海里，也就是差不多每小时3.43公里。 五十节，那都是小渔船和巡逻艇能跑出来的速度。 还算快？扯淡！ 不等郁鸿明开口。 边上王丰年直接“啧”了一声，一脸嫌弃地斜了过去。 “老顾啊，你不懂就别瞎咧咧行不行？五十节？这是运货的巨轮，不是水上飙车！” “这么大一艘船，三十节能跑稳就不错了！” “五十节？你当它贴着海面飞呢？！” 这话一出，顾剑脸立刻沉下来，拳头都差点捏紧了。 好在郁鸿明眼疾手快，赶紧出来打圆场。 “哎哟两位，先别杠，有话好好说。” “关于这速度嘛……龙腾001是第一代低空反重力货轮，带着货的时候，开到极限——换算一下，差不多八十个节。” “当然，前提是开启低空飞行模式。 要是乖乖浮在水面跑，最多也就七十节出头。” 这话刚落地，两个将军全都愣住了。 贴海飞？八十节？！ 那一小时得飙出去两百四十多公里吧？！ 满载状态还能这么猛？！ 那要是空着船跑，岂不是要上天？！ 顾剑立马忘了吵架的事，急吼吼追问。 “那你倒是说说，这一口气能跑多远？” “带上货，能撑多久？” 光吹速度有什么用？没耐力全是白搭。 军方真正在乎的，从来都是续航。 只要跑得够久，慢一点他们也能忍。 可要是半道没劲了，再快也没卵用！ 王丰年这回也没挑刺，眼神紧紧盯着郁鸿明，等着答案。 郁鸿明笑了笑，语气特别稳。 “理论上，它没有续航限制。” “只要反重力系统不出问题，它就能一直飞下去。” 他这话不是放空炮。 龙腾001的核心部件，可是从天狼号上拆下来的真家伙！ 除了不能往高空冲太远，低空巡航那是妥妥的永动机级别。 只要有氢离子存在，能源就永远不断。 还没装恒星动力模组呢——完整的天狼号，可是能在宇宙里随便浪几十年都不加油的超级母舰！ 这下，两位少将的脸色已经不是震惊能形容的了。 这叫吓懵了！ 无限续航？！ 你管这叫货轮？这是神仙座驾吧？！ 郁鸿明看他们不信，直接拍桌子立军令状。 “要是因为技术问题达不到我说的性能，我们盛兴公司十倍退款，一个子儿不含糊！” 他对灰太狼的技术，铁了心地信任。 顾剑和王丰年互相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里的震撼。 顾剑走前两步，靠向郁鸿明，声音压低，带着点江南口音。 “郁厂长啊，你这船要是真这么牛，我劝你俩字：内供。” “别外销，自己留着用，或者专卖给军区。” 旁边王丰年也赶紧点头，一口东北腔响当当。 “可不咋地！” “老弟，你怕是不知道你手里这玩意有多邪乎！” 第600章 算是彻底落定 “以后汽车、飞机、轮船全换成这技术，石油直接进博物馆！” “你对外说话，多少编个数字，别一张嘴就是‘无限’。” “不然外国特工知道了，非得把你家门槛踩破不可！” 顾剑这时插了句话，语气沉稳。 “老王说得在理。” “在国内你确实用不着犯愁，有龙国军队镇着，谁敢动你一根汗毛？” “可货轮总不能一辈子窝在国内跑短途吧？” “一旦驶出国门，我们就罩不住了。” 两位将军这番话，郁鸿明听进去了，心里挺感动，脸上也浮出一丝笑意，接着回应道： “我明白两位首长的意思。” “但请放心，‘龙腾001’的低空模块，我们技术人员加了个动态密码系统。” “启动前得经过盛兴专属程序验证。” “要是有人想硬闯，或者乱破解，系统立马触发自毁机制。” “炸起来动静也不小，大概跟一枚小型氢弹差不多。” “之后我会把这套加密代码交给军方，他们自己的船爱锁就锁，不锁也随他们。” 这话一出，两位将军又是一愣。 小型氢弹？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甭管什么人打歪主意，直接原地蒸发！ 随后。 郁鸿明邀请两位将军和一众校官亲自上船试驾。 结果人人上来开一圈，下来个个点头称赞，直呼“黑科技”！ 回程路上。 将军们二话不说就跟郁鸿明签了合同，还顺便把造船厂车间转了个遍，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货运的事儿，算是彻底落定。 接下来就等上面通知交货，钱自然就到账了。 他在东港多留了一宿，第二天中午才回到东江。 到厂里溜达一圈，看看工人们干活顺不顺手，环境咋样，然后才回办公室。 进了门，他让助理赶紧搬两箱羊奶粉来，再捎带些羊肉熟食。 东西一到手，他就反锁房门。 紧接着，心念一动，打开了通往异世界的通道——准备去青青草原走一趟，见见灰太狼这位功臣。 也顺便看看小灰灰长胖没。 画面刚切过去，耳边突然响起一道提示音： 【交易对象好感值已满，宿主可在目标世界投放实体形象！】 【激活新功能：“存在即合理”！】 【此后所有获得的二维物品，将自动适配三维规则！】 郁鸿明一怔，看来这段时间的互动，把灰太狼的好感刷爆了？ 以前他还愁只能以虚影形式出现，多少有点尴尬。 现在能真身降临，爽多了！ 他在脑子里琢磨了一会儿。 既然要当“狼神”，那就得有点排面。 于是像玩游戏捏脸一样，给自己整了个造型。 全身披着金灿灿的长袍，整个人影影绰绰，里头什么都看不清，只觉神秘莫测，气场拉满。 念头刚落，他人已经出现在狼堡外的林子里。 第一次以第一视角走进动漫世界，感觉特别新鲜。 四周全是立体景物，虽然带着卡通滤镜，但完全不像纸片人，反而生动得很。 适应了几秒后，他朝狼堡走去。 心念一动，下一秒就站在了狼堡大门前。 移动能力还在，真方便！ 再一闪，直接进了实验室。 正在鼓捣仪器的灰太狼当场吓懵，手一抖差点打翻试管。 “你……你谁啊？！” 他抄起家伙，对着门口那人颤声发问。 “灰太狼，好久不见。” 郁鸿明一开口，灰太狼立马扔了武器，瞪大眼，浑身僵住。 “狼……狼神？！” “是您？您居然能显形？！” 郁鸿明听了差点笑出声。 “怎么，神仙就不能有实体了？” “这只是我在这边的一道投影而已，别大惊小怪。” 他脑海里迅速过了一遍仙侠剧桥段，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灰太狼果然被唬住了，扑通一声跪下，噼里啪啦磕了三个响头。 “行了，起来吧。” 郁鸿明淡淡道，“本神今天就是过来散个心。” “喏，给你带了点见面礼。” 他抬手一挥，两箱羊奶粉和一大包羊肉制品从背包里滑出，落在桌上。 物品瞬间降维，完美融入这个世界的画风。 灰太狼乐坏了，捧着礼物嘿嘿直笑，立刻就想带郁鸿明去见老婆孩子。 郁鸿明点头，跟着他进了卧室。 红太狼正抱着小灰灰，一边追剧一边哼歌。 “老婆！狼神大人来了！快带娃拜见！” 红太狼一听，猛回头，看见那道金色身影，顿时脸色肃穆，满眼敬畏。 她刚要抱着孩子下跪，郁鸿明及时开口： “不必了，抱孩子麻烦。” “把小家伙给我抱抱。” 红太狼激动得不行，连忙把襁褓递过去。 郁鸿明接过来，手感毛乎乎的，还挺乖巧，像只小奶狗。 小灰灰牙都冒尖了，见了陌生人也不哭，反而咧嘴咯咯笑，手舞足蹈叫个不停。 郁鸿明跟他闹了一通，才把孩子交还给红太狼。接着随口一说，想在青青草原四处走走看看。 灰太狼立马应下，兴冲冲走在前头当向导，边走边扯着嗓子介绍这儿的风土人情，生怕漏了哪件大事。 此时阳光暖洋洋洒在草地上，空气又新鲜得让人忍不住多吸两口。郁鸿明一边走一边觉得这地方还真挺舒服，心也跟着松快起来。 “狼神大人，我先带您去见个重要人物。”灰太狼说道，“是我们草原的主事，包包大人，是一头大黑象，处事特别公道。” 郁鸿明脑中一搜，对这个角色有点印象，点了点头表示没问题。 在灰太狼领路下，没多久就见到了那位包包大人。这会儿他正调解小松鼠和小刺猬的纠纷呢，一听来的是狼族之神，立马撂下手里的活儿，赶紧过来行礼问安。 郁鸿明随手表演了个瞬移的小把戏，包包大人当场就惊呆了，眼神里全是崇拜，腰弯得更低了。 之后，在两人陪同下，郁鸿明又陆续见了几位当地出名的角色。 比如那个总爱吼高音的明星歌手扁嘴仑，还有热心肠的老虎泰哥，见谁都愿意搭把手。 不过包包大人始终没敢带他往羊村那边去。 第601章 那麻烦可就大了 心里头犯嘀咕啊：这位可是狼神，万一哪根筋不对劲，顺手把羊都给收拾了，那麻烦可就大了！ 就这样，郁鸿明被一群动物前呼后拥地逛了不少地方，从树林到溪边，从小山包到野花坡，看得倒也开心。 到了下午，灰太狼兴致一起，拉着郁鸿明去河边钓鱼。 结果这家伙手艺稀松，钓竿刚甩下去没多久，勾上来的不是鱼，反是几条龇牙咧嘴的食人鱼，一个劲儿往上蹿，差点把灰太狼腿给啃了。 好在郁鸿明反应快，抬手就把那几条怪物收进了自己的系统背包里，这才保住了灰太狼一条命。 虽说鱼没钓着几条，但郁鸿明反而觉得挺新鲜——这种慢悠悠啥也不想的日子，已经好久没过了。 天快黑时，灰太狼死活留他吃晚饭，盛情难却，他就答应了下来。 饭桌上有说有笑，吃得也热闹。 吃完饭，灰太狼琢磨着不能空着手送神回去吧？怎么说也得表示一下。 翻箱倒柜钻进仓库，找了一圈啥值钱玩意儿都没发现。 最后角落里摸出一本破旧卷轴，封面上积满了灰，瞧着像是祖上传下来的老古董。 名字还挺响亮：《终极抓羊大法》。 这玩意儿他小时候翻过一次，后来就没再碰过。现在他自己都不愁羊肉吃了，干脆献出去得了。 握着卷轴站在黑乎乎的仓库里，灰太狼叹了口气。 这本书算是他搞发明的启蒙老师，可惜这些年光顾着造摇篮、做奶瓶，压根没心思研究别的。 可今天这么重要的场合，啥也不送实在不像话啊。 他咬咬牙，硬着头皮拿着卷轴出了门。 回到客厅一看，郁鸿明正抱着小灰灰玩呢。 孩子咯咯直乐，抱着郁鸿明不撒手，明显跟这位“叔叔”混熟了。 灰太狼赶忙凑上前，双手捧着卷轴递过去，态度恭敬得不能再恭敬。 “狼神大人，您大驾光临，我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 “这是我老祖宗传下来的绝学，叫‘终极抓羊大法’，算是个念想吧，您要不嫌弃，请一定收下！” 郁鸿明接过卷轴，脑子里一闪，忽然有了印象。 记得没错的话，这里面画的都是些奇奇怪怪的老式机器和机关装置，全是为了抓羊专门设计的。 也正是这些图纸，让灰太狼从小迷上了捣鼓发明，一步步走到今天。 他正打算打开瞧瞧，突然耳边“哐”的一声闷响。 红太狼的平底锅不知啥时候抡了过来，结结实实砸在灰太狼脑门上。 “你个蠢货！” “人家狼神身份多高贵，你拿这本破书打发人？” “这么多年也没见你用它抓到几只羊，还好意思往外送？！” 红太狼一脸崩溃地看着自家男人，真不知道他是咋想的。 这东西要是惹恼了神仙，以后谁罩着咱们家啊？ 郁鸿明一看场面尴尬，连忙笑了两声打圆场： “没事没事，别骂他了。” “这礼物我很喜欢，贵在心意嘛，不用讲究那么多。” 听神这么一说，夫妻俩才算松了口气。 灰太狼一边揉着脑袋一边讪笑： “狼神大人，您要是翻开看看，里面画的那些图还挺好玩的。” “我就因为看了这些图画，才走上发明这条路的……” 他眼巴巴望着郁鸿明，满脸期待。 郁鸿明笑着展开卷轴，第一眼就被一幅图吸引住了。 画面中央摆着一台巨大的铁疙瘩，后面连着一堆瓶瓶罐罐，闪着电火花，像极了发电站。 一头瘦巴巴的狼拉开舱门钻进去，接着电流噼啪作响。 等舱门再打开时，走出来一只壮得离谱的狼，浑身肌肉隆起，胳膊比树干还粗，站那儿就跟座小山似的！ 郁鸿明眼睛一亮。 这玩意儿看起来不简单啊！ 光看图就知道，是个能让人变强的设备。 灰太狼赶紧在一旁补充： “狼神大人，这是咱祖宗搞出来的最早一批实验机。” “叫电力充能机。” “原理很简单，靠电流刺激身体细胞，让它们变得更结实、更有劲。” “我年轻时候还试着复刻过一次呢。” “那事儿我记得可清楚了，当时我顺手把一只癞蛤蟆丢进机器里头，再出来的时候，好家伙，直接成了个浑身腱子肉的怪兽！” “费了老鼻子劲儿才给它按住！” “你肯定没法信，就这么个小东西，后腿一蹬，我家那钢筋水泥墙，当场就被踹塌了一大片！” “太吓人了！” 郁鸿明听着，嘴角不自觉翘了起来。 这故事越听越带劲，心里也开始痒痒的。 “你这机器既然这么神，咋不自己钻进去练一练？” “真变强了，抓几只羊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 灰太狼长长叹了口气，一脸无奈地说道： “不是我不想试啊，问题是这玩意儿谁都能用，狼行，羊也行。” “那群小羊精得很，鬼点子一堆。” “我要是真去练了，他们保不准立马摸过来，把机器顺走！” “那我不就亏大了？” “后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机器砸了拉倒。” “你不知道，羊村有个叫沸羊羊的小子，平时就爱举铁练身体。” “万一他再往机器里一钻，出来一拳就能把我打得贴地成饼！” 说着他还缩了缩脖子，好像真挨了一拳似的。 郁鸿明听得直乐，心里却已经转开了念头——这机器要是带回现实，哪还用愁战斗力？ 随便搞出一批肌肉爆棚的狠人，拉出去就是一支无敌战队！ 要是龙国真有了这么一支队伍……光是想想都让他头皮发麻！ 这东西，值钱！ 他继续翻看卷轴后面的那些图纸，后面的内容多是些奇奇怪怪的工具和武器，基本都是为抓羊量身打造的。 整卷轴就跟一本发明大全差不多。 这些设计只要能搬到三维世界来，每一样都能派上大用场！ 郁鸿明越看越满意，心里对这卷轴简直爱不释手。 看完一圈后，他合上卷轴，转身看着灰太狼，笑眯眯道： “不错，这礼物我很中意。” 第602章 等于送了座金矿 “下次我再来，给你捎点羊枪、羊蛋回来补补身子。” “说不定两年内还能让你家小灰灰多个弟弟妹妹！” 这话一出，灰太狼和红太狼顿时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看着两口子低着头不敢吭声，郁鸿明笑了笑，摆摆手说： “好了，我该走了。” “咱们下回见。” 话音刚落，身影一晃，眨眼间就没影了。 红太狼和灰太狼立刻跪倒在地，连大气都不敢喘，满脸敬畏。 过了一会儿。 郁鸿明的意识已回到现实。 窗外夜色沉沉，月亮挂在天边，厂区内灯火通明。 最近订单多，工人们正轮班干活，夜里照样热火朝天。 郁鸿明坐在办公桌前，心念一动，打开了系统背包。 里面静静躺着那卷古旧的卷轴。 他迫不及待地把卷轴取出来，准备先整出那个电力充能机——越早搞定，越早能用上！ 结果卷轴刚被拿出空间，啪的一下散开了，变成了一堆图纸，铺得到处都是！ 他这才想起，好感度满格后，所有东西都会自动转换成现实中能落地的版本。 这一卷轴实在太大，图纸哗啦啦掉了一地。 郁鸿明哭笑不得，只能一件件拾掇起来。 足足整理了几十沓，累得他直揉腰。 接着他拿出盛兴刚研发的文档扫描仪，一张张扫进电脑，全存进硬盘里。 这么多技术资料，等于给盛兴送了座金矿！ 这一趟青青草原没白跑，直接把公司未来的技术路线都填满了！ 往后几年，新产品根本不用愁！ 下次再去，真得备足羊枪羊蛋，好好犒劳灰太狼才行！ 他一边琢磨，一边忙活，等全部录完，天都快亮了。 这会儿技术人员肯定睡熟了，也不好打扰。 他在走廊尽头的公共卫生间草草洗了把脸，回头就在办公室沙发凑合着睡了过去。 再睁眼时，已是次日清晨。 阳光洒满大地，空气清新，天气格外敞亮。 郁鸿明伸了个懒腰，活动了几下筋骨，又去洗漱一番。 端着脸盆回屋时，正巧碰上从财务室出来的欧阳浩。 他立马喊了一声：“欧阳！” 欧阳浩手里抱着一叠报销单，听见声音停下脚步，回头一看：“厂长？” “您昨晚又在厂里熬通宵了？” 心里忍不住感叹，这位年轻厂长是真的拼，简直把厂当家了！ 不像有些年轻人，下班就溜，图清闲。 郁鸿明摆摆手：“昨晚上事情多，耽误了，在沙发上对付了一觉。” 顿了顿，又交代道：“你待会儿去把研发部的人集合一下，我过去开个技术会。” “有新点子要推。” 欧阳浩一听，笑着打趣：“您那位秘密智囊团，又憋出什么新玩意儿了？” “这次是军用的，还是民用的？” 郁鸿明神秘一笑：“不好说，两边都沾点。” 欧阳浩点点头，应了一声便下楼去了。 郁鸿明回到办公室放下洗漱用品，随手抓了件外套就出门。 十月的南方，早晨还是透着凉意。 等他走进研发部的会议室，里面的技术人员基本都到了，各自在座位上坐定。 郁鸿明没啰嗦，几步走到投影机前，按了几下遥控器，调出了昨晚存进系统里的图纸——那台电力充能机的结构图立马就出现在幕布上。 灯光暗了些，图纸清楚得很。郁鸿明盯着屏幕，嘴角微微一扬，开口道： “大伙儿看前面。” “眼前这玩意儿不一般，它能让电流去激活人身体里的细胞，让肉身变得更强。” “名字我也起好了，叫‘生物电力充能机’。” “只要用它处理一次，人的肌肉强度差不多能翻十倍，力气自然也跟着猛涨！” “大家谈谈看法吧。” 话音刚落，就有个年轻研究员腾地站起来，语气满是质疑。 “拿电去激肌肉？” “这……这也太离谱了吧？” “再说，就算电能钻到细胞里，真能管用？别把人当场烤熟了才好。” 这一问像是点了火药桶，其他人立刻接茬。 “不一定不行啊，要是电流足够细、够准，说不定真能把细胞‘唤醒’，让人变强。” “可问题就在这儿——哪那么容易控制得那么精确？现在技术能做到这一步吗？” “我总觉得这是瞎扯，听着就跟科幻片似的。” “……” 议论声一片，吵成一锅粥。 可坐在角落的欧阳浩却一直没吭声。他盯着图纸，眉头拧成一团，像在解一道怎么也算不出答案的难题。 郁鸿明瞥见他这模样，笑着问了一句： “欧阳主任，你咋想的？说两句呗。” 欧阳浩猛地回过神，叹了口气，脸上还是阴沉沉的。 “唉，难讲。” “光听你说的这个原理，太玄乎了。从科学角度看，根本不成立。” “人身上要真靠来电就能变壮，那被雷劈中的人早该飞上天了，哪还用练什么拳？” “电对人体，本质是破坏性的。你想靠它来强化，跟玩命没两样。” 周围的人还在七嘴八舌地争，郁鸿明却只安静地站着，任他们讨论。 他心里有底——这张图纸背后的东西，昨晚他就彻底吃透了。 那些人看着图纸一头雾水，是因为根本没见过这种级别的技术。 什么电流调控、微观干预、细胞重置……对他们来说全是天书。 虽说研究部也有搞微生物的专家，但谁也没听说过用电流让人直接变猛的先例。 所以争来争去，也没争出个结论。 郁鸿明看着脸色凝重的欧阳浩，慢慢说道： “其实啊，这机器输出的电流，根本不是你们想的那种高压电，也不是插座里的那种家用电。” “真用那种电流，别说强化了，分分钟就把细胞烧穿。” “你要换个角度想，咱们人体自己本来就有电，就是那种特别微弱的生物电信号。” “我们做的，只是用同样微弱、但更精准的电流，去调动肌肉细胞里藏着的潜能，相当于给身体‘点一把小火’。” “你要是从生物学本身去看，可能就明白多了。” 第603章 这玩意儿太深了 他说得慢条斯理，坐在一边，静静等大家反应。 其实他也知道，这技术看着怪，但真论核心，不过是把生物微电流玩明白了而已。 别看这机器是灰太狼祖上传下来的古董设计，里面的门道深得很！ 能精准操控微电流走线，还能在细胞级别调整属性——这水平，搁现代也是顶尖科技。 可见灰太狼的脑子不是偶然开窍，而是血脉里带的天赋。 再加上他妈本就是狼族顶尖发明家，基因早就碾压同龄人。 倒是小灰灰将来能不能继承这本事，还不好说。 原动画里没显山露水，可能就是从小跟喜羊羊他们疯闹惯了，没好好培养这根弦。 郁鸿明正想着这些，旁边突然传来欧阳浩的声音。 “厂长，这机器怎么运作，我现在还不太懂，但我想到一点。” “不只是人，所有生物的细胞都有承受极限。要是反复用电流刺激，会不会留下永久伤害？” “还有，力量增强，总不可能无限往上叠吧？肯定有顶头？” 郁鸿明回过神，听完后马上点头回应： “你问得好，细胞活性确实有限。” “但这机器发的是极弱的脉冲电流，它不会破坏细胞，反而能让它们短时间保持最强活跃状态。” “连新陈代谢都会飙到顶峰。” “关键是，这种电流太轻了，身体压根不会觉得异常，只会当成正常的生物电信号接收。” “要说缺点，就是效果不持久。” “一旦离开机器，电流没了，强化状态就会慢慢退。” “而且等劲儿完全过去了，人可能会有点虚。” “毕竟短时间内用了不该属于自己的力量，总得付出点代价。”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至于能强到啥程度，当然有上限。” “最终效果，还得看你骨头够不够硬，内脏干不干净，底子好不好。” “人身体里的肌肉一升级，内脏就被挤得没地方待，再加上心脏也跟着变强，血液造得更快，血管能扛住多大压力，也直接决定这强化能到哪一步。” “大概最多也就撑到原本的十倍劲儿，再往上不行了。” “不过你放心，安全这块儿早考虑到了。这机器带个智能感应装置，能实时监测使用者的身体状况，自动调节强化等级，不会硬来。” 郁鸿明话刚说完，欧阳浩脑子直接一片空白。 他原本以为厂长顶多懂点皮毛，随便讲讲流程就算了，结果人家张口就是专业术语一套套的，条理清楚得不行。 这压根不像什么外包团队捣鼓出来的东西，倒像是厂长自己亲手设计的一样！ 他又一次被震住了！ 愣了几秒后，他下意识地抬起手，竖起一根大拇指。 “厂长，你真牛！” “这玩意儿太深了，我们一时半会儿吃不透，估计得花不少时间慢慢研究才行。” 郁鸿明挑了挑眉毛，轻笑一声。 “没事，时间不是问题。” “你们可以慢慢琢磨，也不急着立马把机器做出来。” 他说这话真不是客套，他是真不慌。 别看这电力充能机猛，一下子能把人的力量拉高十倍！ 但它只能维持一阵子，过后还得经历一段软趴趴的恢复期。 跟之前郁鸿明吃过的那种大力木耳比起来，差远了。 那东西才是真的神，一吃下去，效果永久绑定，再也不掉线。 不只是肌肉变强，连骨头更密实了，五脏六腑也结实了，连血管都变得耐操得很。 全身上下一块零件都不落下，整体提升带来的上限，高的吓人！ 关键还一点副作用没有。 可这么厉害的东西，郁鸿明为啥不去大规模种？ 并不是他想藏着掖着一个人享受，而是成本实在太高！ 养一克大力木耳，花的钱差不多等于他现在身家的一半，而这点量，最多就让人力气涨零点几个百分点。 投入和产出根本不成正比。 远远不如这台充能机划算。 虽然效果是暂时的，但只要有效就行，关键是便宜啊！一台机器顶多十几万华币，随手就能造几台提升效率。 换成大力木耳试试？哪怕把整个龙国的财政掏空，也培不出几个超人来！ 郁鸿明看着会议室里一群人还在那儿皱眉苦想，便站起身来，语气平和地说： “大家继续讨论，这张图纸上的细节再多推敲推敲。” 他投在屏幕上的那份图，说白了就是一张草图。 上面画了些零散部件，但每个是干啥用的根本没标注，原理更是半个字都没提。 郁鸿明刚要走，欧阳浩忽然叫住他。 “厂长，咱真能搞得出来吗？这个……好像工艺要求太高了吧？” 郁鸿明笑了笑，淡淡道： “别有压力，尽力就行，剩下的我来安排人手。” 说完转身就走，没再多解释。 很多研究员还在埋头苦思，压根没注意他已经离开了。 离开研发部后，郁鸿明直接回到办公室。 其实他压根没指望这些研究员真能搞出个名堂。 今天开这个会，不过是提前铺个路，等他回头甩出完整图纸的时候，显得合情合理罢了。 这招他早就玩过好几次了。 每次新项目上线前，都是先开会扯一通，营造“集体智慧”的氛围，再由他“灵光一闪”拿出解决方案。 接下来，他打算联系一下华科所，把他们也拉进这个项目里搅一搅水。 那边的人脑袋里装的知识确实多，但他八成笃定——来了也解不开这难题。 但他们一旦参与进来，就能堆出一堆理论依据。 到时候他再把全套设计图拍出来，别人只会觉得他是站在巨人肩膀上突破的，顺便还能秀一把自己的本事。 进了办公室，郁鸿明抓起电话，直拨华科所所长办公室。 上次从十泉市回来，钱老跟他一块走的，现在应该就在京城才对。 电话响了两声，听筒里传出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 “喂，谁啊？” 郁鸿明笑着开口： “钱老，是我，小郁！” 一听是他的声音，苏先才立马来了精神，呵呵笑了两声： 第604章 不是打药吧？ “哟，郁小子，你可是无事不登门的主儿啊。” “今天找我，有啥事？” “是不是盛兴那边碰钉子了？” “按理说，有欧阳浩在，不应该卡壳才对吧？” 他知道欧阳浩是自家出去的苗子，特别满意，当初要不是去盛兴，死都舍不得放人。 郁鸿明叹了口气，故意做出为难的样子： “唉，还真有点麻烦。” “所以我想跟您借几个人使使。” 苏先才一听，立刻来了兴趣： “哦？！” “什么难处，说说看？” 能让郁鸿明开口求援的事，绝对小不了。 要是能插一脚，说不定还能捞点重大成果！ 郁鸿明也不绕弯子了，直接说道： “是这么回事，钱老。” “前几天我脑子里蹦了个念头，想弄台机器，通过电刺激激活人体肌肉细胞，让人短时间内爆发超强力量。” “目标是，至少提升十倍体能！” “如果真能做成，将来用途可广了。” 苏先才一听，心头猛地一跳。 连忙追问： “等等，你说的刺激……是用电流？” “不是打药吧？” 要是靠药物实现的，他心里头是真不太乐意。 虽然他主攻的是物理这块，但“是药三分毒”这种道理还是懂的。 能短时间内让人爆发力量的东西，他第一反应就是那些来路不明的违禁药剂。 这类东西都有个通病：上瘾快，后遗症狠，搞不好命都得搭进去！ 可郁鸿明接下来的回答，却让他愣了一下。 “不是药。” “更像是通过物理手段激发身体潜能？” “这台设备的核心原理，是用生物电流去激活肌肉细胞，让它们在短时间内超负荷运作，把平时压着的潜力一次性放出来。” “副作用当然有，等效果一过，人会虚一阵子。” “不过也就一两个小时的事，歇一会儿就能缓过来。” 这番话一出，苏先才先是惊讶，紧接着有点发蒙。 “你是说……用电打？” “这玩意儿不危险吗？” “人又不是电线杆，你在身体里通电，一个控制不好，不得当场抽过去？” 钱老的第一反应，跟欧阳浩他们一样。 觉得这法子太悬，玩不好就是拿命在试。 郁鸿明赶紧解释：“钱老您别担心，不是那种高压电。” “我们用的生物电流，能量低得离谱，连冬天脱毛衣产生的静电都不如。” “现在真正的难点，在于怎么把这么微弱的电流做到精准调控。” “只要把这个技术搞定了，机器一定能做出来。” “所以这次来找您，就是想借几个人。” 电话那头的苏先才皱了皱眉，脸上写满了犹豫，显然在权衡这事靠不靠谱。 要是别人提这个项目，他肯定得反复掂量三五遍。 可这是郁鸿明——那个动不动就甩出黑科技的怪才。 几秒钟的沉默后，他终于松口：“行！你要多少人，我调！” 一听这话，郁鸿明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丝藏不住的笑意。 “人不用太多，要几个懂生物的专家，再配几个电力控制方向的就行。” “别的我不缺。” 话音刚落，听筒那边就传来苏先才干脆利落的回应： “没问题！” “明天我就派人去你们盛兴报到，怎么安排他们你说了算。” “但我提前说一句：这种机器不能急，必须先做动物实验，小白鼠、兔子这些该走的流程一个都不能少，临床阶段一个人都不能随便上！” 苏先才真正怕的不是机器造不出来。 而是怕这小子一拍脑袋就想直接上人体试验，一步跳过安全流程。 真要在活人身上出点岔子，那就不是科研事故，是大麻烦。 郁鸿明听得明白，立马拍胸脯保证：“您放心，规矩我都懂，绝不乱来。” 挂了电话，苏先才转身就去召集人马。 华科所什么最多？人才！ 郁鸿明要的这种专业背景，所里一抓一大把。 当研究员们听说是要去盛兴参与新项目，一个个抢着报名。 谁不知道盛兴出来的科技，个个都是改变行业的狠角色？ 没过多久，人就选好了，行程也安排妥当，目标东江市，跟着郁鸿明搞突破。 第二天一大早。 郁鸿明刚进厂没多久，门口保安就打了电话过来，说外面来了十几个人，自称是华科所的研究员。 知道钱老派的人到了，郁鸿明立刻让门卫放行。 接着他拨通欧阳浩办公室的电话。 让他马上下来接人，京城来的专家团到了。 欧阳浩接到电话还有点懵：这么快就把华科所的大神请来了？ 他自己就是从华科所出来的，清楚得很——能在那儿当研究员的，哪个不是行业顶尖的好手？ 二话不说，放下电话就往大门冲。 没一会儿，人接上了。 一聊才知道，来的全是生物和电力方向的硬核专家。 其中还有一个中年男人，居然是生物工程领域的院士！ 欧阳浩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这阵容太豪华了！ 有这些人加入，还愁搞不定技术瓶颈？ 可现实很快就给他浇了一盆冷水。 这群顶尖学者到位之后，接连七八天，愣是一点头绪都没摸到。 连那位院士都开始嘀咕：是不是自己这些年退步了？ 郁鸿明把这些情况看在眼里。 等到大家撞墙撞得差不多了，他才不紧不慢地出手。 分几次，把后续的设计细节、核心原理，一点一点丢给了研发团队。 之前还在怀疑人生的各路专家，包括那几位从京城赶来的支援成员，看完资料当场傻眼。 郁鸿明给出的技术思路，完全打破了他们的常识框架！ 谁能想到，能用微雕工艺做出一枚芝麻大的电子元件，专门释放特定频率的生物电流？ 更没人想过，能把特制电容和程序系统串起来，实现放电强度的毫秒级精确控制？ 这些设计一露面，所有人眼睛都亮了。 那位院士看到其中一段逻辑架构时，灵光一闪，当天就打电话开始叫人。 把自己的老战友、老同学——一群生物工程圈的大牛，全招呼过来，准备一起优化升级！ 第605章 我们都等着好消息！ 原本这台机器的强化极限是人体基础力量的十倍。 但现在大家觉得，天花板远没到。 只要改一改设计，说不定能把上限推到十五倍，甚至二十倍！ 郁鸿明听说后，不但没拦，还点头支持：人越多越好，赶紧加进来！ 当然，这事儿得按规矩来办。 想进盛兴的研发部？可以，但得先过国安那一关。所有上门的人，都得经过背景审查，没问题的才能放行。 白院士听了这条规定，一点异议都没有。他心里门儿清，这项目一旦做成，搞不好又是镇国级别的大杀器！ 你想想看，一支军队，每个士兵的力气都能翻十倍以上，打起仗来那是什么概念？简直就是人形坦克编队！ 更关键的是，副作用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最多就是强化结束后瘫软个把小时，缓一缓就没事了。这种程度的影响，跟没副作用有啥区别？ 先不说远的。 要是龙国真能拉出百万这样的兵，个个能扛两挺重机枪，背上几百斤装备照样跑山路，谁还敢在边境上蹦跶？ 现在国际形势复杂，手里攥着这么个东西，说话底气都不一样。 因为要靠国安帮忙筛人，郁鸿明干脆直接拨通了上级领导的电话。 电话接起来，他开门见山：“领导，我想请您这边帮个忙，查一批专家的底子，都是要参与我们新项目的技术人员。” 那边一听是他，立刻来了兴趣：“哟，你这小子又在捣鼓什么新鲜玩意儿呢？” 郁鸿明也没藏着掖着：“弄了个装置，能在八小时内让人力量提升十倍以上。” “华科所的白院士觉得还有优化空间，需要请几位对口的专家过来支援。但我们这儿的事不能外泄，所以想麻烦您安排人做个安全审核。”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紧接着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十倍？真的假的！这效果持续多久？有没有后遗症？” 这一问，说明领导立马想到了军用场景——战斗前给士兵集体强化一波，上去就是一个个人形战神，特种部队看了都得喊大哥！ 而且这玩意儿也不光能打仗，搬砖也能用啊！工地、矿场、物流这些靠体力吃饭的地方，工人用了效率直接起飞，等于给基层减负。 不过前提是，副作用必须可控。 郁鸿明马上回应：“目前极限是十倍，但白院士有信心在保障安全的前提下进一步提升。” “有效时间八小时，之后会有一段乏力期，大概一到两个小时，看个人体质有所不同。” “除了这个，不会再有别的毛病。” 对面又静了几秒。 好家伙！ 八小时够干什么？一场战役都打完了！实在不够用还能分三班倒，轮流强化，战斗力全天候在线！ 至于那点虚弱期，根本不叫事。干完活本来就得休息，正好趁这时候恢复，无缝衔接！ 可话虽这么说……强化这么多倍，居然只换来几个小时没力气？这也太离谱了吧？ 于是领导再次确认：“郁鸿明，我再问一遍，除了暂时脱力，你敢保证不会再出其他问题吗？比如透支身体、伤筋动骨那种？” 郁鸿明斩钉截铁：“我拿脑袋担保！” “现在还在测试阶段，等正式定型投产，我敢打包票，唯一的副作用就是短暂虚一下。” “要是以后出了别的岔子，您随时可以把我抓去枪毙！” 领导倒不是不信他，实在是这事太吓人了。 想象一下，普通士兵原本一拳一百公斤力，强化后变成一吨！别说打人了，撞墙都能把砖头撞碎！ 重点是，这不是一个人，是一整支部队都能这么猛！ 想到这儿，他差点笑出声来。 欧美那边体格再壮，基因优势也比不上科技碾压。咱这边一人一套设备，轻轻松松实现战力反超！ 要是真推广到全军，强军目标都不用苦练十年，一步到位！ 心里大致有了谱，他当场拍板：“行，我这就让国安派人跟你对接。” “名单发过来就行，我们会尽快完成核查。” “你那边加把劲，我们都等着好消息！” 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旁边几位老战友一直竖着耳朵听，看他放下电话，立马围上来追问：“怎么样？小郁这次又搞出什么名堂？” 那人也不藏私，把刚才聊的内容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其他人听完，一个个眼睛发亮，激动得不行。 “这可是好东西啊！八小时超级状态，当年朝鲜战场上要是有这技术，咱们早推到釜山去了！” “十几倍的力量，听着像做梦，可这小子愣是把它整出来了！” “这家伙越来越邪乎了，哪天要真造出全自动杀人机器，怕是连前线都不用人上了！” “你还别说，以他的本事，真有可能！” “……” 这消息虽然没大范围传开，但郁鸿明这次动静不小，军方和地方政府多少都听说了点风声。 都知道盛兴正在搞个神秘项目，一旦成功，可能会彻底改写龙国的实力格局。 具体在做什么，知情的人极少。那几位领导也就透露了一丁点口风。 但大家心里都有数——盛兴出来的东西，哪个不是掀桌子级别的？ 民间那边，金坷垃化肥刚一上市，就跟刮台风似的席卷全国，没几天就把整个龙国的化肥市场给包圆了，几乎一家独大。 军方这边更不用说，盛兴弄出来的空战坦克、飞天战甲，还有那能自己找目标炸的巡航导弹，哪一样不是实打实的狠角色？战斗力直接拉满！ 所以现在，各个部门的大佬都盯紧了盛兴，眼巴巴等着他们放话，看接下来又要搞出什么惊天动地的新动作。 不过有些跟郁鸿明熟络的领导，根本不用干等。 比如二野的副司令寇武强，消息一到手，立马拨通了郁鸿明的电话，开口就问：“你小子最近又在捣鼓啥稀罕玩意儿呢？” 郁鸿明也没藏着掖着，张口就说：“没啥玄乎的，就是个机器，能让人的力气涨到原来的十倍以上。” 第606章 立刻上报 这话一出，寇武强当场愣住，脑子嗡了一下，半天才回过神来，声音都提高了八度：“啥？！十倍？！你没逗我玩吧？” “我能拿这种事开玩笑吗？”郁鸿明翻了个白眼，“等做出来了，您亲自上来试一圈都行。” 寇武强一听是认真的，嘴都合不拢了，连连感慨：“我的老天爷啊……难怪上面几位都说你这小子搞出来的东西，迟早要改写咱们国家的局面！” “可不是嘛！”他咂咂嘴，“十倍力量？这听着都像吹牛皮！你可别是偷偷研究啥禁药吧？我可告诉你，人体实验那条线不能碰！” 郁鸿明听得直叹气，没好气地顶了一句：“不打针不吃药，纯机械外挂，靠的是物理科技，懂不懂？” “哎呀，等成品落地，您一看就明白了。” 寇武强这才松了口气，心说不打药就行，那就说明风险可控。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反而更加期待起来——这玩意要是真成了，那还得了？ 与此同时。 火速把情报发回cIA总部。 凯瑞迪一看报告，心里咯噔一下——又是盛兴？这家伙每回出手，哪次不是冲着颠覆格局来的？ 他意识到事情不小，立刻上报给了内根。 总统内根听完情况，眉头直接拧成一团，反应跟凯瑞迪如出一辙：盛兴这次的动作，恐怕不是小事，搞不好会对漂亮国形成重大威胁！ 必须搞清楚底细。 更巧的是，他屁股还没坐热，背后那些资本大佬的电话就追了过来，劈头就问：“盛兴现在在研发什么？会不会动我们的奶酪？赶紧查！” 里外夹击之下，内根当即下令给凯瑞迪：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挖出盛兴正在搞的项目！最好能把核心技术资料搞到手！ …… 另一边。 首批十三枚dF系列导弹，已经由几家军工厂秘密装车，运抵天南造船厂。 一枚接一枚，被小心翼翼搬上了停靠在码头的“龙腾001”万吨货轮。 这批导弹虽然存库有些日子了，但状态良好，只要接上系统就能用。 和导弹一起登船的，还有一队海军精锐，全都没穿军装，但人人都配了枪。 毕竟这可是国家重点管制品，押运任务只能交给最靠谱的人。 照这个速度，大概半个月就能送到穆特王国——这效率，目前也就“龙腾001”能做到。 运输全程保密，车队遮得严严实实。 可dF导弹体型本来就大，哪怕裹得再严，一路上还是显得格外扎眼。 自从盛兴之前那一发自主巡航导弹精准击落大毛的米格战机后，全世界的情报组织就开始死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而天南造船厂被盛兴接手那天起，就已经被弯岛特务给盯上了。 两个特务，一男一女，男的叫张振兴，女的叫黄雪，打着从建州来的年轻夫妻幌子，在厂区附近摆了个海鲜干货摊子，开始长期潜伏。 建州渔民多，卖海货也不奇怪，在东港这种沿海城市完全不起眼。 可他们在附近蹲了这么久，一直没发现啥异常。 要说有动静，也就是前阵子看见几辆军车开进造船厂。 后来打听了一下，原来是军方派人来验收新造的大型货轮。 两人一听是民用级别的运输船，就没当回事。 心想：咱们弯岛的航运，比大陆先进不知道多少年，区区一艘货轮，也能折腾出花来？ 收摊回家的路上，俩人还偷偷笑话大陆技术落后，消息传回上级，那边也只是淡淡批了句“继续监视”，没往心里去。 可就在最近两天。 他们发现不对劲了——一辆又一辆重型卡车接连驶入天南造船厂，装的全是盖得严实的大箱子，体积惊人。 虽然不知道里面是啥，但这阵仗，明显不是普通物资。 要是光明正大地运，可能还不容易引起怀疑。 可偏偏鬼鬼祟祟，遮遮掩掩，越是藏，越显得有问题！ 张振兴和黄雪对视一眼，立刻警觉起来。 两人悄悄动用人脉，四处探听，想摸清这些天到底往厂里运了什么东西。 可不管怎么打听，两人愣是没捞到半点有用的线索。 直到有次偶然碰上一个给天南造船厂运原料的货车司机，才总算撬开了一点口风。 那司机说，那些重型卡车来卸货的时候，闲杂人一律不准靠近，四周还有穿制服的安保来回走动，盯得死紧。 张、黄两人一听这话，脑子里立马就冒出了念头——这些车上拉的东西，八成不简单！ 要么是机密材料，要么就是值钱得不得了的玩意儿。 再加上后来又从别的渠道扒出来些零碎消息，说是那些货最终全都搬上了造船厂刚造好的万吨巨轮。 这下两人心中更有了底。 车上的东西，压根不是留在国内用的，全是要漂洋过海送出去的。 可能是货物，也可能是别的什么见不得光的交换品。 但无论咋说，肯定动一动就能惊动四方！ 不然干嘛搞得神神秘秘？连看一眼都不让人看？ 俩人不敢耽搁，立马把打听到的消息打包发回了弯岛。 于是他们就跟樱花国搭上了线，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在弯岛那帮人眼里…… 而眼下，樱花国就成了他们眼里的“希望”。 就这样，为的就是将来万一出事，能换来樱花国出兵撑腰。 但他们根本没想过，这种做法就是在刀尖上跳舞，最后只会把自己烧个干净。 第607章 绝对第一个跳出来掀桌子 可惜现在这群人已经魔怔了，还以为自己真能和龙国掰手腕。 张、黄送回来的消息一到，弯岛情报头子当场就坐不住了，立刻把文件加急转发给了樱花国！ 此时此刻，在樱花国外务系统的总部办公室里，井田三郎刚刚接过电文，脸色一下沉了下来。 天南造船厂秘密往海外运货，目的地指向中东的穆特王国。 这三个关键词在他脑子里来回滚动：**秘密运输、不明货物、穆特王国。** 他对那个国家太了解了。 全球数得着的产油大国，国内建设稀烂，可掌权的那批人富得流油，钱多到花不完。 别看樱花国挂着世界第二大经济体的名头，但本地那些财阀巨头，拿到人家面前就跟乞丐站富豪宴门口差不多。 再联系龙国的情况，明摆着嘛——这是缺油缺得受不了，拿啥宝贝去换石油来了！ 圈内人都清楚，龙国地盘大是大，可自家油井少得可怜，能源一直卡脖子。 这次估计是押上了什么关键资源，要去穆特王国换血续命！ 井田三郎越想越觉得这事不能放任。 必须拦下来！ 可问题是，樱花国虽然海军练得不错，舰艇战斗力也不弱，但在国际上根本没有开战资格。 毕竟是战败国，宪法捆住了手脚。 但凡有点进攻举动，马上会被联合国集体清算，尤其是北边那位——大毛联邦，绝对第一个跳出来掀桌子。 以前他们侵略时干的事，不少人都被逮去西伯利亚挖土豆，苦寒之地熬了好多年。 这段黑历史至今仍是樱花高层心里的阴影，谁都不敢轻举妄动。 所以他就算上报军方，也动不了龙国的船。 不过他自己不行，不代表没人能出手。 自从二战完蛋之后，樱花国之所以还能蹦跶得欢，全靠背后站着一个狠角色——漂亮国。 这位“大哥”罩着他们，才能在亚洲混得如鱼得水。 如今我们没法插手，但大哥可以！ 井田三郎马上把这份情报拆成两份：一份呈报本国首相，另一份直接寄往驻扎在樱花国的cIA分部。 要知道，为了把控亚洲这块肥肉，同时防着大毛联邦扩张势力，漂亮国在整个亚区布了不少眼线。 东部有两个据点，一个设在南棒，另一个就在樱花国境内。 当cIA樱花分部主管杰弗里接到情报时，整个人猛地一震。 龙国偷偷摸摸和穆特王国搭上线了？ 他知道这消息炸裂得很，当即按下内部通道，将文件加密上传至漂亮国总部。 同一时间，cIA总局大楼。 凯瑞迪正窝在办公室沙发上，翘着脚翻一本封面辣眼的男人杂志。 一页页金发美女扭来扭去，看得他嘴角直抽抽，心情格外舒畅。 最近日子过得顺。 之前隐形战机泄密那档子事闹得挺大，但他靠着安插在龙国的“金先生”，反手揪出一大堆间谍，全给料理了。 不但没背锅，还被大统领亲自点名称赞。 美滋滋啊。 他正沉浸在幻想中，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猛敲。 咚咚咚！像是要破门而入。 凯瑞迪一个激灵弹起来，手忙脚乱把杂志塞进抽屉，迅速换了副正经脸，手里抓起一叠公文装模作样。 “进来。” 声音冷得像冰。 门推开，一个平头精干的男人快步走进来，神情紧张。 “凯瑞迪先生，紧急情况！樱花分部发来绝密通报！” “龙国疑似与穆特王国暗中达成交易！” 凯瑞迪瞳孔一缩，眉头瞬间拧成疙瘩。 ——穆特王国？和龙国联手？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穆特王国到底是个什么分量！ 那可是个油多到能当水用的地方！ 除了石油，天然气也多得数不清，各种稀有矿产堆成山，样样都是宝贝！ 这些资源，正是龙国眼下搞建设最缺的东西！ 可漂亮国从头到尾都盯着呢，压根不乐意看到咱们和穆特搭上线。 去年从穆特顺来的飞天战甲，当时也没太往两国合作这方面想。 毕竟在人家眼里，龙国这地方又穷又落后，穆特估计连正眼都不会瞧一下。 结果现在倒好，两家居然悄悄谈成了合作？！ 更离谱的是，他们cIA居然一点风声都没收到！ 凯瑞迪脑子里“轰”地一下，觉得这事绝对没那么简单。 他立马抓过手下递上来的情报，瞪大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细看。 情报上写得清清楚楚： 盛兴旗下一家海运公司，正要往穆特运一批大型神秘货物。 东西具体是啥，谁也不知道。 但能确定不是普通玩意儿，不然哪需要这么高的保密级别？ 一听说跟盛兴沾边，凯瑞迪脑袋里立刻蹦出两个字——高科技！ 甚至有可能是尖端军火！ 念头刚冒出来，他就感觉头皮发麻。 眉头一下子拧成了疙瘩！ 要知道，他们在中东抢的那些油田里，一大块本来就是穆特的。 只是被他们借着“维稳反恐”的名义给占了。 要是穆特这次真买的是武器……那目标会是谁？ 他越想越不敢往下琢磨。 二话不说，把情报塞进包里，抓起外套就往外冲。 他得马上去黑宫！ 必须亲自向大统领汇报这个情况！ 半个多小时后。 黑宫，大统领办公室。 内根一手捏着报告，脸色阴沉，眼神像刀子一样扫过去。 “龙国只能跟我们做买卖！谁敢插一脚，就是在踩我们漂亮国的脸！” “大毛我们惹不起，可一个小小的穆特，还治不了它？” “凯瑞迪，你说说，这事你怎么看？” 坐在对面的凯瑞迪沉了口气，才缓缓开口。 “大统领。” “我觉得可以直接调太平海的舰队，把那艘龙国货船拦下来！” “掐断这笔见不得光的交易！” “等船一扣住，就把货全部没收！” “第一，能让龙国和穆特都知道，在这片蓝星上，谁才是海上的真正老大，规则由我们定！” “想活命，就得听我们的规矩！” “第二，可以让中东那边的散兵游勇去炸一炸穆特国内的目标。” 第608章 实际操作复杂得要命 “算是给他们一点教训，长点记性。” 他之所以只提对付穆特，不动龙国一根汗毛，道理很简单——他不敢。 没人敢。 龙国在他们眼里是弱鸡，可在全世界面前可不是。 人家陆军天下第一，手里的核弹也不是摆设！ 真敢对龙国本土下手，人家就能名正言顺地反击！ 要是真打起来，说实话，只要是在陆地上干仗，哪怕是最强的漂亮国军队，也不敢打包票能赢。 那种拼死不要命的打法，谁碰谁发怵！ 所以凯瑞迪不傻，知道挑软的捏。 吓唬穆特没问题，对着龙国玩硬的？纯属找死。 顶多就是杀只鸡，给猴子看看罢了。 内根听完，觉得这主意靠谱。 当场抄起电话，语气冷得像冰。 “接太平海舰队司令部。” “命令你部立刻出动航母编队，开赴龙国南部海域！” “拦截盛兴军工的运输船！” “不准它离开亚洲南侧海域一步！” 电话挂断，太平海舰队接到指令，迅速集结，整装待发，直扑目标区域！ 而此刻，在龙国东江市。 郁鸿明根本不知道风暴正在逼近。 他最近忙得脚不沾地，压根没空管外头的事。 之前扔出去的那块“砖”，现在已经把“玉”给引出来了。 电力充能机的设计方案，终于搞定。 京城华科所的白院士一出手，直接拉来了一大帮生物工程领域的顶尖专家。 众人合力攻关，硬是把强化倍率一路推到了惊人的十七倍！ 就算是体质差的人，也能轻松达到六倍以上！ 更有意思的是，一些小病小痛，比如慢性疲劳、老寒腿之类的，居然也能被那些精细的生物电波给调理好。 设计图一敲定，郁鸿明马上安排生产部门开工，零件一条条造出来。 别看提升幅度挺猛。 可问题也来了——机器体积直接爆炸。 原来就不小，现在更是大得离谱。 按图纸算，整台机器装好之后，光高度就快赶上三层楼！ 横着十米开外，宽度五米多，活像个钢铁巨兽。 郁鸿明当然也想把它做得小巧点，最好跟电影里那样，像个舱室就能用。 可现实不是电影，技术跟不上。 再牛的艺术设想，落地也是白搭。 再加上材料受限，现在的科技压根做不到微型化。 更重要的原因是机器本身的原理限制。 这东西靠的是释放极精准又极微弱的生物电信号，去激活肌肉和其他细胞。 从而实现身体强化。 听起来好像不难，实际操作复杂得要命。 每一步都得卡在毫厘之间，稍有偏差，就会伤及人体，造成永久性损伤。 为了确保整个系统运行不出岔子，只能靠一套几乎不会犯错的电子控制系统来掌管全局。 可问题是，现在芯片技术还不到家，没法把控制单元做得特别小巧，只能用更复杂的机械结构和电路设计来弥补缺陷，硬是拼出个高精度的效果。 这台机器看起来庞大得很，其实里面超过一半的空间，全塞满了负责调控生物电信号的装置。 不过嘛，只要能搞定事情，大就大点呗，龙国又不差这点地方，放得下。 生产线上一完工，所有零件立刻被打包装车，马不停蹄地送往研发部门。 由于这些核心部件精度要求极高，装起来特别费工夫，郁鸿明二话不说，主动揽下了组装主力的活儿。 他挑了几个懂行的研究员搭伙，组了个小队专门攻坚控制模块的装配。 其他人也没闲着，有的在装外壳，有的在搭舱体内部框架，各干各的，忙成一片。 虽说人不少，但这东西太复杂，真要一步步装完，肯定还得花上不少日子。 就在郁鸿明撸起袖子带着大伙儿埋头苦干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三个穿着国安制服的人从通道那头快步走来，神色严肃。 “郁厂长！” 其中一人站在稍远的位置喊了一声。 正握着焊枪干活的郁鸿明听见了，顺手摘下护目面罩，扭头一看。 这一眼扫过去，心里立马就是一沉。 国安的人平时不会露面，一出现，准是出了大事！ 盛兴眼下搞的项目，很多都是国家级机密，甚至属于绝密级别——像金坷垃完整配方、航母工程、空天母舰计划等等，全都归他们管。 现在他们突然登门，八成是哪块出问题了。 郁鸿明把焊枪和面罩随手交给旁边工人，交代了一句：“你们照我刚才说的步骤来，一批批接线，别乱顺序，回头我回来检查。” 说完，转身就朝那三人走去。 “有什么事？去办公室聊。” 带头那位点点头，明白这种场合不适合谈事，便领着同伴跟郁鸿明进了办公室。 门一关，反锁。 “说吧，出啥事了？” 郁鸿明脸色绷紧，开门见山，只想赶紧知道发生了什么。 该不会是哪个项目泄密了吧？ 对方先掏出证件亮了亮，然后自我介绍道： “郁厂长您好，我是国安六部天南省办事处的站长，吴兵，这是我的身份证明。” “今天过来，就为一件事——” “我们运往穆特王国的dF导弹，情报泄露了。” 这话一出，郁鸿明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眼里满是惊疑。 “消息怎么漏的？全程都密封运输，连包装都没拆过，按理说不可能走风啊！” “难不成……” 他声音压低了几分，眼神有些动摇，“内部有人往外透？” 吴兵摆摆手，直接否定。 “不是内部人员的问题。整趟运输流程非常干净，导弹本体裹得严严实实，没人能看到具体内容。” “真正漏消息的，是一对从弯岛来的间谍。” “我们早就盯上他们了，逮住之后一审，才挖出这个线索。” 郁鸿明深吸一口气。 不是军方泄密，那会不会是造船厂那边混进了奸细？ 天南造船厂是国家划给他的，但他自己没亲自查过员工背景。 毕竟以前是国企出身，他以为这些人底子都清白。 难道高层里也藏着卧底？ 第609章 眼下有个麻烦事 心里七上八下，干脆直问对面：“吴站长，那两个弯岛探子，是不是你们查出来是我们厂的员工？要是真是，你们得马上全面排查一遍！” 吴兵连忙摇头。 “不是，郁厂长你想偏了。” “那两人跟你们厂没关系，他们扮成厂区附近摆摊的小贩，趁送货的司机吃饭聊天时套话，才搞到一点风吹草动。” “好在他们根本不知道船上拉的是什么东西。” 郁鸿明一听，心头一块石头落了地。 “都不知道具体运啥，那还能咋样？咱们做点海运生意，弯岛也要插一脚？” 可吴兵脸上的表情一点没松。 “但他们还是把消息报回去了。” “兜兜转转，现在情报已经落到漂亮国手里。” “虽然不确定具体内容，但那边肯定猜到了不对劲，知道这批货非同一般。” “所以太平海舰队已经出动，一支航母编队正在赶往货轮航线所在海域。” “按目前航速判断——” “再过不久，你们那艘万吨级货船，就会被人家当场截停。” 郁鸿明刚放下的心，一下子又被揪了起来。 “航母编队？！他们疯了吗？” 吴兵叹了口气，语气沉重。 “漂亮国一向霸道惯了，再加上穆特王国有特殊地位，他们肯定不想看到我们两家联手。” “这就是典型的杀鸡儆猴，故意挑事。” 郁鸿明瞬间明白了。 穆特王国油气资源丰富，而龙国正好急需能源支撑发展。 如今咱们势头越来越猛，漂亮国坐不住了，立马出手打压，就是要警告其他国家别跟龙国走近。 这哪是查船？分明是亮拳头！ 想通这事，郁鸿明眼神一冷，心里腾起一股火气。 那些漂亮国的人表面装好人，背地里净干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但没过多久，他就压下情绪，开门见山问了一句。 “吴站长，你直接说吧，要我怎么配合？” 他很清楚，对方不会平白无事跑来找他聊情况。 吴兵也没绕弯子，直截了当地道出目的。 “我听说盛兴手里有颗气象卫星，连大漂亮的隐形战机都能照出来。” “我们想借这颗星用一下，盯住现在海上的动静。” “你也明白，要是货轮上的dF导弹被捅出去，国际上肯定炸锅，龙国也会被架在火上烤。” “咱们得死死盯着那艘船周围的海域，还有漂亮国航母编队的动向。” “能避就避，别跟他们碰面。” “真躲不开——也绝不能让导弹落到他们手里！” 听完这番话，郁鸿明连考虑都没考虑，当场应下。 操控天基卫星的系统，他办公室电脑就能连，而且权限还是最高的。 可眼下有个麻烦事。 电脑是能连上，但比起十泉市卫星基地的专业设备，差得太远。 操作起来费劲不说，信号传得也慢。 收一张图，搞不好要等半小时甚至更久。 这种火烧眉毛的节骨眼，根本耗不起。 所以他立马拍板：带三位国安同志飞一趟十泉市，从基地那边直接控星！ …… 说走就走。 他简单交代助理处理后续生产事务，又叮嘱欧阳浩盯紧电力充能机的安装进度，随后便和吴兵三人匆匆出发。 十泉市在龙国西北边，而天南省在东南角，这趟路远得很。 好在有特批专机，省了不少时间。 与此同时。 刚从东港市码头启航的龙腾001号，正行驶在国内海域内。 船长周雄，原来是海军退役舰长。 当初海军考察完这条船后，就把他调了过来，专门负责这次航行。 他跑过多少趟远洋航线，经验丰富得很，这种任务对他来说不算什么难事。 船上运的是dF导弹，保密级别极高。 除了海军派来的一些现役水兵外，其余船员全是盛兴安保公司的年轻人，个个剃着平头，精神利落。 现役兵和保安打扮差不多，外人根本看不出区别。 这种大货轮设定航线后基本自动航行，大副掌舵就行，船长不用一直盯着。 但周雄知道这次任务非同小可，坚持亲自守在驾驶台前。 大副一边查看航速、油温这些数据，一边随口问道： “船长，听说您以前在海军当舰长，有没有跟海盗交过手啊？” 他是从别的航运公司挖来的骨干，对这位背景特殊的船长挺感兴趣。 周雄笑了笑，手扶着舵轮说： “海盗是碰上过，但真打没打起来。他们坐的都是快艇，轻巧灵活，跑起来比巡逻舰还快。” “咱船上虽然装了水炮，可追不上人家，转弯也不灵便，硬刚不现实。” “不过也没必要打，吓跑就行。” 别看周雄平时一脸严肃，其实脾气挺好，说话也愿意搭理人。 大副点点头，咂了咂嘴，语气有些忐忑： “那……咱们这次会不会遇上海盗啊？” “要是真撞上了，逃得掉吗？” 周雄嘴角一扬，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逃？” “等真碰上了，你就知道了。” 他心里清楚得很：除了驾驶室这些技术岗，船上的其他人要么是现役兵，要么是退伍的狠角色。 身上都带着家伙。 而且船两侧藏着航炮，平时根本看不见。 真来了海盗，该怕的恐怕不是他们，而是那群亡命之徒。 周雄正和驾驶室里的兄弟们说着闲话时，龙腾001已经一路向前，朝着公海驶去。 按现在的速度，用不了多久就能离开领海，正式进入公海区域。 到了那儿，才是真正考验开始的地方。 在自家海域，风平浪静，什么事都不会有。 可一旦进了公海，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另一边。 郁鸿明和吴兵，再加上两名国安探员，已乘专机抵达十泉市航天发射控制中心。 再次踏进这里，郁鸿明熟门熟路，领着三人直奔主控室。 里面的科研人员见到他，纷纷打招呼。 但他此刻心无旁骛，只点头回应了一下，脚步不停，径直走到卫星操控终端前。 来之前他已经联系过中心负责人。 对方一听事关国家安全，立刻表态全力支持，早就把系统准备妥当。 第610章 准备进入战备状态 所以郁鸿明一坐下，屏幕上就已经连上了卫星，随时可以指挥它在全球范围内扫描。 他不知道漂亮国太平洋舰队的具体位置，就让吴兵提供个大致坐标。 吴兵作为项目牵头人，情报掌握得一清二楚，张口就报出一组经纬度。 很快。 卫星启动运作。 大约半小时后，一张张气象云图陆续出现在屏幕上。 尽管这颗卫星搭载的摄像头在这个年代算顶尖水平，能拍到相当清晰的画面。 实际上，要把画面里的细节看得清清楚楚，还得靠眼神够好！ 不过航母编队那么大个目标，根本不用费劲就能认出来。 几个人在公海某片区域，一眼就锁定了那支美军舰队。 更关键的是，他们也发现了龙腾001号的位置。 两方现在的距离，差不多也就三十海里不到，估计用不了多久就得碰上面。 郁鸿明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他语气低沉地开口：“这个距离来看，再过一会儿两边就要对上了，我们已经来不及调整航线了。” 天基卫星传回的影像，并不是实时的。 一般都有十几到二十分钟的延迟。 再加上他们分析图像花的时间，现在双方可能早就互相看见对方了！ 这就是当前技术上的硬伤——没法做到真正即时的数据传输。 但得说一句，这颗卫星本来就是气象用途的，能有十几分钟的延迟，已经算是相当牛了。 吴兵的脸色也不太好看。 他站在原地沉默了好一阵，才缓缓说道： “郁厂长，我马上把情况向上头汇报。” “麻烦您继续盯着这片海域，这事儿要是处理不好，搞不好要出大乱子。” 郁鸿明当然明白他说的大乱子是什么意思。 那就是龙国和漂亮国之间，有可能因为这件事直接动起手来。 漂亮国绝不会眼睁睁看着dF导弹被运到穆特王国去，而龙国也不可能轻易低头让步。 一旦双方都不退，海上冲突几乎不可避免。 真打起来，目前局势对龙国来说显然不利。 郁鸿明深深吸了口气，还是安慰了一句： “别太担心，我相信周船长能应付得了。” “再说，龙腾001上的弟兄们，没一个是吃素的。” 他知道船上那些水手的底细，不是现役军人就是退伍老兵，而且都配了枪。 就眼下龙美两国这种绷着弦的关系，就算美军敢过来查，也不敢随随便便硬闯。 吴兵点了点头，转身就去找电话联系上级了。 与此同时。 远在公海之上。 周雄已经用望远镜看到了远处逼近的美军航母战斗群。 他放下望远镜，神情凝重地下令： “小郑，通知全体人员，马上架设防攀爬铁丝网，防止有人强行登船！” “所有人准备进入战备状态！” 出发前他就确认过，这条航线根本不该出现美军舰队。 现在突然冒出来，只有一个解释——对方是冲他们来的！ 那就说明，他们运送dF导弹的事，很可能已经泄露了。 当然也有另一种可能：美军其实不清楚船上到底装了啥，只是怀疑他们运的是违禁品。 但看这阵势，这种可能性几乎为零。 一支完整的航母舰队压上来，连潜艇都埋伏好了，这哪像是例行检查？ 分明就是杀气腾腾地围剿来了！ 周雄一点不敢大意。 龙腾001上的船员接到命令后，迅速行动起来。 隐蔽炮位完成上弹，两侧拉起防护网，人人手持武器，随时可以开火还击！ 没过多久。 美军“艾弗森特号”航母带着驱逐舰、巡洋舰、护卫舰，已经把龙腾001团团围住。 空中多架黑鹰武装直升机来回盘旋。 声呐系统还捕捉到水下两艘潜艇正在潜伏待命。 整个包围圈滴水不漏，天上地下全给你罩死了！ 接着，对方通过无线电传来一条广播： “船上所有龙国人注意！立刻关闭引擎，拆除周围防御设施！” “我们怀疑你们非法运输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现要求登船检查！” “……” 驾驶舱里传出的声音明显带着一股口音，显然是找了个会说中文但说得磕磕巴巴的人喊话。 周雄听了冷笑着摇头： “大漂亮还真是管得宽啊，走到哪儿都要当老大！” “大副，国旗给我升起来！” “全船注意，进入一级战斗准备！” 他先用扩音器对全船下达命令，随后拿起英文通讯器，冷静回应： “本船持有龙国船舶管理局合法执照，船体空间等同于龙国主权领土。” “我有权拒绝任何形式的强制登检。” “如贵方无确凿证据仍执意行动，将被视为对龙国主权的军事侵犯！” “我船全体成员依据国际法与本国法律，拥有无限自卫权利。” “请贵方慎重考虑下一步举动。” 这一通话讲得一字一顿，理直气壮。 他心里清楚得很：对方拿不出证据。 如果有真凭实据，早就直接动手了，哪还会在这儿放嘴炮警告？ 在“艾弗森特号”航母指挥室。 美军海军中将道格里奇·佐恩听完周雄的回复，脸色顿时拉了下来。 他们美军舰队向来在全球横着走，除了极地附近不敢去，其他地方想查谁就查谁！ 什么时候被人这么硬刚怼回来过？ 还敢提“自卫权”？这是打算动手吗？！ 道格里奇觉得脸面尽失，心头火起。 他朝边上副官使了个眼色，示意继续施压，试试能不能吓住对方。 副官立马接过通讯器，继续用结结巴巴的中文喊话： “我们已掌握确切情报，你船藏有严重威胁地区安全的违禁武器！” “立刻停船，接受检查，否则一切后果由你们自己承担！” 周雄一听这话，心里反而一松，马上明白：对方根本拿不出像样的把柄，不然哪会这么慢吞吞说话？早该亮出底牌，直说船上藏了导弹才对！ 所以他立马顶了回去，语气硬得像铁。 “要克制冲动的是你们自己！” “我们早就讲清楚了，这是合法航行的商船，你们没有权力随便搜查！要是敢强行靠近，我们可不会袖手旁观！” 第611章 这次不用藏着掖着了 “龙国人不怕吓唬，真逼到绝路上，大家一起完蛋也不是没可能！” 道格里奇在舰桥上听得脸色发青，拳头都捏紧了。 这船长真是块石头疙瘩，不吃软也不怕威胁？ 那打吗？ 不能打。 第一，他手里没实证，压根没法坐实这船运的是军火； 第二，龙国和漂亮国现在合作一堆项目，关系扯来扯去，谁也不敢彻底撕破脸； 第三，真在这儿动手，龙国转头就跟大毛抱成一团，以后亚太这块他说了就不算了！ 说白了，道格里奇虽然是航母舰队一把手，但这时候开第一枪，脑袋都得搬家。 这种位置上的人精，怎么可能做被人拿住把柄的事？ 既然强攻不成，那就只能耗着。 不开火，不代表没办法。 他很快想到一招——围！ 眼下这片海是公海，离哪个国家的边都远得很，前后百公里没人管。 他们整个舰队摆开阵势，把这艘商船团团围住，啥也不干，就耗着。 等船上的吃喝用度全没了，人总要活命吧？到时候还不是乖乖求他们？ 就算对方嘴硬到底，死扛不求救，他也有的是理由动手。 “哎呀，看你们缺水少粮，出于人道主义，我们来帮帮忙。” 然后名正言顺地上船，“顺便看看船体有没有受损”，“好心”修一修，“不小心”翻一翻。 主意打定，他眼神一冷，下令传话。 “黑鹰编队撤回甲板，其他舰艇散开包围，不准那艘船挪一步！” “咱们比的就是耐性！” “全员休息待命，轮班盯梢就行！” 他清楚得很，只要他自己不动手，对方也不敢开枪。 一旦对方先动手，他就有理由还击，性质就全变了。 而船上的周雄，看到对面收了飞机，却调来一堆军舰围住自己，眉头越皱越紧，心也一点点沉下去。 这些大漂亮真是脸皮厚到了极点！ 可眼下能咋办？打？实力差得太远。逃？被围得密不透风，怎么走？ 哪怕他是老航海，经验丰富，此刻也觉得像是被困在网里的鱼，动弹不得。 但他没乱阵脚，立刻组织船上所有现役军人和退伍老兵，分成小组，轮流守岗。 眼睛睁大点，盯死每一寸甲板，绝不能让敌人偷偷摸上来！ 与此同时，京城那边也炸了锅。 高层得知盛兴号货轮在公海被漂亮国舰队围困，一个个气得拍桌。 外交部立马甩出一封警告函。 “贵国无故出动航母编队，在公海非法围堵我国正常运营商船，并企图强行登检，毫无法理依据，行径极其恶劣！” “我方提出严正交涉，要求你方立即撤走舰队，停止挑衅行为，避免事态升级！” 发完警告，中央会议室里，几位大佬紧急碰头。 一位领导拍着桌子骂。 “操！” “当自己是地球警长了？哪件事都想插一脚？” “真以为咱们好欺负是不是？” “依我看，现在就开始准备打仗，不能让人踩到头上还笑！” 另一位点头接话。 “对！” “咱们的军队是干什么的？不就是护百姓、守家门的吗？” “这次低头，下次人家就敢再踩一脚，老百姓怎么看我们？怎么信我们？” “干！谁怕谁啊！” 角落里，一直抽烟的那位突然把烟头狠狠摁灭，眼里寒光一闪，像刀出鞘。 “老一辈讲过，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那就打！” “立刻通知军委，全军进入一级战备状态，各部队迅速集结！” “所有导弹阵地激活，瞄准艾弗森特号舰队！” “核力量进入发射倒计时程序！” “我倒要看看，他们有没有胆子真碰上来！” 命令一下，军部立马开动。 外交部紧接着再发声明。 “根据军方指令，即日起暂停所有外籍人员进出龙国境内。计划离境的本国公民，请于三日内办结手续。” “全国进入一级战备，三军全面戒备，随时应对突发战况！” 同一时间，龙国军部全面响应。 东部战区四个合成旅火速向沿海集结，高铁运兵开始连轴转。 大批全副武装的士兵从各地登上列车，奔赴东海岸各大港口。 寇武强作为二野副总司令，此时正和一众指挥官蹲在作战室里。 他盯着海域图，默默圈出几个关键点，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 “我们二野接到的军令很明确，死守东部沿海一线，不许一个敌兵踏进咱们的地盘半步！” “他妈的，咱自己关起门过日子，那大漂亮偏要伸长脖子来插一脚。” “他要是真敢动手，咱们奉陪到底！” “最气人的是，他们在海上卡咱们的船，活生生断了补给线。” “要是在陆地上干一架，我二野弟兄随便拉出一队，就能让那些洋鬼子明白什么叫真正的硬骨头！” 寇武强双手撑腰，在沙盘前来回走动，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 这时，二野司令员也开了口。 “几个炮兵团给我铺开摆好，只要看见敌舰靠近海岸，立马给我往死里轰，火力一点都别省！” “这次不用藏着掖着了，三百万吨炮弹全调过去，打个痛快！” “自从咱们站稳脚跟以后，还没碰上这么大阵仗呢。” “老子早就憋不住了，寇武强，这个担子交给你！渭口、南江、西河这几个地方的防务，全归你管！” “就一句话，开战之后，你的防线哪怕漏进一个敌人，我就撤了你脑袋！” 寇武强咧嘴一笑，嗓门洪亮地应下。 “首长放一百个心，我寇武强就算打到只剩一口气，也不会让一个敌兵从我这儿跨过去！” “想灭我们？大漂亮还没那本事！” 现在接到的任务假设就是——已经和漂亮国全面开战，所有人随时准备拼命！ 另一头，第一军也开始在北部沿海城市大规模集结。一辆接一辆运兵卡车，从内地出发，直奔北边的港口重镇！ 这支部队当年在北棒战场上杀出来的名号，那是实打实用胜利换来的！ 这些年经历重组和强化。 第612章 谁也压不住 如今的第一军光是战斗单位就有三个加强步兵师、一个坦克师、两个重型合成旅，总人数超过七万！ 整个部队一动起来，动静大得吓人！ 因为驻地在龙国腹地，所以一出征就是成百上千辆坦克、装甲车、运输车齐头并进，滚滚朝着北方压去！ 第一军总司令干脆把指挥所搬到了津卫市。 他们的任务也很清楚：假如敌人打算玩斩首战术，直接冲京城下手，那就由他们顶上去死磕！ 第一军的火力非常凶猛。 别看他们的坦克和榴弹炮型号不算新，但胜在数量多得离谱！ 当那一排排坦克和火炮在海边拉成一条线时，那股气势简直能把天震塌！ 这种火力密度，不说别的，只要美国不动用核级导弹，基本别想撕开口子！ 更何况，北部沿海除了第一军，还有新七集团军和第八导弹合成旅坐镇。 新七集团军，是原来的三十七军——外号“钢铁军”——和第四军——号称“雄狮”——合并而成的。 整整九万多人，全是能打硬仗的老兵！ 人数甚至超过了第一军。 至于第八导弹合成旅，是最近两年才建起来的新部队。 主打的就是各种导弹打击能力。 近程防御系统、中程打击导弹、远程精确制导武器全都有！ 其中最多的装备，除了dF系列导弹之外，就是盛兴牌自主巡航导弹。 这种导弹是第八旅的中坚力量，专门用来拦截空中目标，反应快，精度高，防得住突袭。 当北部沿海进入战备状态的同时，西南边境也没闲着。 军部怕有些小国趁乱搞事情，偷偷摸摸占便宜。 特地调了两个军死死钉在西南边界线上。 他们的命令很简单：哪个国家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动手，妄图侵占我国领土，那就别怪我们先下手为强，直接打进去！ 既能震慑宵小，也能在紧急时刻为自己多争取些后撤空间。 不过一两天工夫，龙国将近百万陆军，从最北端一直布防到最南边！ 这时候，中部地区几乎空了。 而全军最高指挥部，就藏在内地某个绝密地点。 短短时间内，全国各省道国道上，到处都能看到拉兵的军车和运送装备的大货车呼啸而过！ 陆军刚进入一级战备，空军也立刻同步响应！ 现在的龙国空军主力机型还只是龙8改歼击机，先进程度有限。 飞机数量也不算多，但命令一下，那就是拼死也要顶住！ 所有战机在两天内全部转场，飞抵东部沿海各军事机场待命！ 同时，新采购的空战坦克也被分散部署到各个沿海城市。 一旦开火，这些空战坦克瞬间升空，能在东部上空织出一张密不透风的防空网！ 想要闯过去？说实话，哪怕美国全力进攻，也得脱层皮！ 要是美国真敢彻底掀桌子，那龙国也就只能启动最终手段了。 此刻，在西北荒无人烟的戈壁深处。 一道道巨大无比的发射井，已经全部开启，进入待发状态。 只要京城一声令下，这些核弹头就会覆盖全球所有美军基地和本土关键目标。 龙国人向来追求和平，但真被逼到墙角，骨子里那股狠劲一旦爆发，谁也压不住。 要是国家真被灭了，这个世界也就没必要继续存在。 这是当年教员在经历过大毛企图用核弹威胁我们之后，总结出的一条铁律。 全世界都知道大毛有个“死手系统”。 可没人清楚，龙国也有自己的版本。 二十多年发展下来，核弹头的数量足够用。 真到那一天，够让大漂亮的家伙们都去见他们的老祖宗。 全军进入战斗状态的消息，很快通过军部层层上报，传到了几位最高领导人的耳朵里。 他们在听说核武器系统已经全部启动后，脸色一下子严肃了起来。 “这回得让大漂亮，还有全世界都看清楚了，现在的龙国早不是几十年前那个任人欺负的弱国了！” “想交朋友，我们双手欢迎；要是想动手，咱们也不含糊！” “在国家面子问题上，咱可不是末代王朝那种软蛋！” “想让我们低头？门儿都没有，一毫一厘都不能让！” 有个老哥叼着烟，眼神坚定得很！ 这些掌舵的人心里都有数，啥时候该服个软，啥时候必须硬刚到底，分得清清楚楚。 现在漂亮国莫名其妙就把咱们的商船扣在公海上，还非要强行登船检查，这不是明摆着打咱们脸吗？ 今天要是认了这一下，明天后天还不一堆这样的事蹦出来？ 要是连自己人的安危都护不住，还谈什么把国家带向强大？ 所以这一次，几位大佬难得意见统一，直接拍板：死扛到底！ 这仗，也是给国际社会看看龙国的底气。 只准赢，不能输！ 一开始老百姓还蒙在鼓里，以为只是常规演习调兵，也没当回事。 可没过多久。 龙国日报突然发了个紧急号外，全国上下瞬间炸锅。 “据龙国报社消息，漂亮国在国际公海非法拦截我国一艘合法运营的商船，企图用武力逼迫我方人员允许其军队登船搜查！” “为扞卫国家尊严，保障未来民间外贸安全，高层已决定，全面进入一级战备状态！” “请所有看到这条新闻的人互相转告，国家有难匹夫有责，预备役人员请立即前往本地武装部门报到！” “战时管制已启动，所有工厂将由国家统一调度，转入战时生产模式！” “请大家放心，人民军队从来不怕事，出手必胜！” 这则消息一放出来，全网沸腾。 要搁某些自称民主自由的国家，这种时候估计街头抗议就起来了。 但在龙国，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国家一声令下，所有人立马热血上头！ 一个个全都主动往后勤、动员队伍里扎！ 城里那些工人，只要是预备役或者退伍的，立刻跟单位请假，请长假，回家翻出压箱底的装备，直奔武装部报道！ 农村更猛，平时老实巴交种地的汉子们，扛着猎枪、土铳，呼啦啦往镇上的武装部跑！ 第613章 唯一的希望？ 地里的活儿，全交给爹妈或者老婆照应。 自家孩子要去打仗，老一辈非但不拦，反而拍手叫好！ 这些老人都是从炮火年代熬过来的，知道太平日子有多金贵！ 这些年终于能吃饱穿暖，娃能上学，房子也有了，肉也能吃上。 现在漂亮国那帮老外想毁掉这一切？门儿都没有！ 甚至不少参加过战争的老兵，拄着拐杖也要去报名！ 整个龙国，真真正正做到了全民皆兵！ 可今天的龙国，早就不是当年被打得没法还手的旧模样了！ 庞大的储备、惊人的兵力规模，哪怕装备差一点，也有跟漂亮国正面干一架的胆气！ 再说，只要对方敢大规模登陆，后勤根本撑不住！ 老百姓书读得不多，但这点道理个个都懂。 东江市。 郁鸿明也接到了一级战备的通知。他旗下的盛兴军工，会被临时划为国有军工厂。 不过和其他被征用的企业不同，盛兴还是由他自己管，只要确保战时生产不断线就行。 接到指令那一刻，郁鸿明立马叫停民用产品线，把旗下几个分厂统统切换成军工生产！ 这时候，盛兴那条完整又高效的供应链彻底显出了威力！ 空中战机、陆战坦克、飞行战甲、智能巡航导弹，各种武器接连下线，产能惊人！ 与此同时，驻扎在盛兴周边的594团也迅速集结，开赴东港市待命。 临走前，李正邦特地来跟郁鸿明道个别。 两人没啰嗦废话，只留了一句话： “郁厂长，真打起来，你们盛兴得保住火种，该撤的时候别犹豫，只要人在，龙国就不会倒！” 郁鸿明没多说，只点了点头，回了三个字： “放心吧。” 男人之间的对话，往往就这么简单。 李正邦刚走没多久，东江市武装部那边就拉起来了十多万民兵队伍。 年纪稍大一点的留下来看家守摊子，剩下的全都钻进军车里，车队一路轰鸣，直奔东港市——要干架了！ 郁鸿明长这么大，头一回见到龙国全境进入一级战备状态。 这年头的龙国人，骨子里都带着一股狠劲儿，家家户户炕底下都能掏出点“硬货”来！ 谁家没把枪？小孩玩弹弓都是拿钢珠打的！ 民间的枪支保有量，比那个整天喊自由的漂亮国还高一大截！ 以前村子之间闹矛盾，动起手来跟打仗一样，土炮推出来对着轰，连自造的铁壳子车都敢改装成“坦克”往前冲！ 你说这时候谁要惹毛了龙国？那真是嫌命太长了！ 短短五天时间，全国上下军队已经调集到位，集结完成。 如今的龙国就像个披着重甲、从乱坟岗爬出来的老兵，满脸杀气，拳头砸得空气都发抖。 可就在龙国气势冲天的时候，隔壁越猴国的脑袋们，已经快坐不住了。 越猴国首都阿图南市的一间密室里，几个高层围在一起，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有人低着头一声不吭，还有人眼圈发黑，跟死了亲爹似的。 “龙国疯了吧？！” “西南边几天工夫冒出一百多万人马！他们是不是想掀桌子啊？！” “咱们现在咋办？真打起来我们扛得住吗？” 他们慌，并不是没有道理。 最近十年，越猴国背地里搞小动作多了去了——骚扰边境、放走私犯进人家境内行骗偷盗……啥缺德事没干过？ 现在龙国全面动员，他们怕就怕：万一龙国在外面碰了钉子，回头找个软柿子捏，第一个倒霉的就是自己！ 别说现在的龙国火力全开，哪怕退回到十年前，他们也不是对手！ 现在人家后勤顶配，装备拉满，就算比不上美式全套精良，揍他们这种级别的国家，就跟大人打小孩一样轻松。 更吓人的是——用不着派兵上门，只要天空中落下几颗大家伙，整个越猴国的地图标记就得被抹掉！ 屋里静了好一阵，几个人脸上全是绝望。 想破头也想不到，到底该怎么挡下这股滔天怒火。 唯一的希望？ 只能指望漂亮国突然发力，一天之内把龙国给端了。 不然的话，越猴国注定要跟着陪葬。 现在的处境，就像火烧房子时池塘里的鱼，屋子塌不塌不由它决定，只看别人一句话。 终于有人叹了口气，低声开口： “收拾东西吧，带上老婆孩子准备跑路。” “战争一起，咱们只有逃才有活命机会。 至于这个国家……怕是保不住了。” “该死！前任那些老东西留下的烂账，让我们来背锅？” “要是这次能活下来，以后一定跟龙国修好，再也不敢惹事儿了。” 现任越猴国大统领是这两年才上台的，他一直想踏实搞建设，种田养人，发展工业。 那些以前嚷嚷着要开战的主战派，早被他踢出了决策圈。 但他一个人改不了积怨。 龙国民众对越猴国的敌意，不是两年时间就能抹平的。 所以他现在特别憋屈。 帮吧，等于往火坑里跳；不帮吧，一旦开战立刻就被当成出气筒。 真是前有狼后有虎，两头都不是人！ 连大统领都这么说，其他人也就彻底没了信心。 一个个像丢了魂似的走出会议室。 有的人直接开始联系海外房产，盘算去哪儿落地生根。 也有些人还想再看看风向，盼着局势出现转机，好歹不用背井离乡，流落异国。 与此同时，远在阿三首都纽得利的政府大楼里。 阿库玛在他办公室来回走个不停，额头上全是汗。 房间里站的都是阿三国策级的人物和军队将领，气氛沉重得能拧出水来。 他们也在担心同一件事： 据情报显示，龙国西部边界增兵超百万，东部海岸线可能部署了近千万兵力！ 这种排场……阿库玛再狂妄也不敢硬刚。 他心里清楚得很，自家这座新首都当年是怎么捡回来的——靠的是运气，不是实力。 龙国陆军在国际上早就成了传说，是一支让人听见名字就腿软的部队。 阿三又不像漂亮国那样隔着大洋，有个天然屏障。 第614章 上面还没有消息吗？ 他们是和龙国接壤的！实打实的陆地边界！ 毫不夸张地说，光靠西边这一百万驻军，就够把阿三从地球上铲没了！ 阿库玛嘴上可以吹牛哄百姓，但他不至于蠢到把自己也骗进去。 他知道自家军队几斤几两： 人家现在飞的是智能战甲、悬浮坦克，导弹打得比狙击枪还准。 如果龙国在海上打不过漂亮国，转身朝他们撒火怎么办？ 那根本不用打，溃败都是瞬间的事！ 沉默许久之后，他终于咬牙下令： “命令所有靠近龙国边境的驻军，立即后撤五十里！” “再往后划五十公里作为空白区，只要龙国不动手，我们就只准退，不准还击！” 旁边一位军方高层立刻急了，大声问： “大统领！一次性让出一百公里国土当缓冲区，这也太丢脸了吧？为什么非得这么忍？” “要不咱们瞅准机会，趁着龙国跟漂亮国干上了，赶紧抄后路，两边夹击？” “我们阿三帝国还怕他们谁不成！” “比人多是吧，咱们……” 话还没说完，阿库玛“啪”地把一沓厚厚的文件甩他脸上，嗓门直接炸了。 “龙国人都杀红眼了，你倒是也跟着上头是不是？” “你觉得漂亮国会真跟龙国打到两败俱伤、谁都活不了的地步？” “你脑子里没点数是吧？世界上可只有一个国家，能在装备差、人数少的情况下，干翻漂亮国带起来的十几国联军——那就是龙国！你知道那得多狠吗？” “你要不想再搬一次首都，就给我把嘴闭严实点！” “你现在就给我滚去后勤部报到，别在这儿瞎指挥了！” 阿库玛真是服了。 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家军队高层居然能蠢到这种地步，自己把自己忽悠进坑里！ 让这种人带兵打仗，阿三不灭才怪！ 那位被骂的高层当场傻眼。 本来想表个忠心、出个风头，结果转眼就被撸了职？ 可不光阿三、越猴这些南亚小国吓得直哆嗦，东亚这边也有两个国家已经坐立不安了。 其中之一，就是南棒。 因为龙国那边动静太大了，大批部队调动，东北一口气扎进去好几个加强旅，南棒上上下下全慌了神。 立马就找他们背后的靠山——大漂亮求救。 驻扎在南棒的几个美军基地也立刻拉响警报，战机全部进入待命状态。 青砖台。 南棒总统朴正旭站在那儿，脸都白了。 对面坐着几个美军基地的指挥官，最大的也就一个大校，叫艾格纳。 “艾格纳大校，龙国这次……该不会真的对我们动手吧？” “他们要是动了手，北边那帮人肯定趁火打劫，我们整个国家就得完蛋啊！” “上面还没有消息吗？！” 朴正旭急得快冒汗，生怕下一秒龙国大军就压境。 艾格纳靠在椅子上，语气倒是挺稳。 “别慌，有我们在，你们就等于穿了金钟罩，龙国根本顾不上你们。” “再说了，要论旧账，龙国最恨的也是樱花国，轮不到你。” “放宽心，踏实等着。” 话是这么说，但朴正旭心里还是发毛。 南棒这几年经济是好看了点，可军队嘛，别说打龙国，连北边那个兄弟都拼不过。 只要龙国铁了心要清算十几年前的梁子，那就先得解决掉这些美军——然后轮到的就是他自己。 想到这儿，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 他咬咬牙，最后还是憋不住开口。 “要不我给漂亮国外交部发封信？现在世界刚消停几年，再开战对谁都好不了。” “不就是一艘商船吗？你们放了不就完了。” 艾格纳斜了他一眼，鼻孔朝天哼了一声。 “没骨头的废物。” “爱发你就发，没事我们先撤了，说不定一会儿还得去救艾弗森特舰队呢。” 朴正旭被人当着一堆高官面骂成软蛋，愣是一句话都不敢顶，只能低头杵着，眼睁睁看着人走。 同一时间。 樱花国，首都东城。 总统府内。 山本凌介坐在椅子上，脸色铁青，嘴里直嘟囔。 “龙国这群人简直疯了！” “一艘破商船而已，让检查就检查，至于闹到这地步吗？” “非得把事儿搅得天翻地覆！疯了！都疯了！” 这时，自卫队一名高层凑上来，语气兴奋。 “总统阁下，现在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不如我们鼓动漂亮国正式宣战，咱们跟着一起上，再打一场对龙国的围剿！” “到时候局势逆转，国土扩张十倍都不成问题！” 山本凌介瞟了他一眼，冷笑一声。 “收起你那点心思吧，现在的龙国早不是当年那个任人欺负、只会签条约赔钱的软柿子了。” “他们早就变了，手里有核弹，地上有铁军。 而且最要命的是——他们恨我们啊！” “这场仗要是真打起来，他们的导弹不会先砸漂亮国本土，第一个炸的就是我们东城！” 山本凌介心里虽然也想搏一把，但他还不傻。 现在的龙国，陆军强得离谱，核武也不是摆设。 万一真拼到底，漂亮国会不会完他不知道，但他敢打包票——樱花国绝对会被从地图上抹掉。 那种深入骨髓的仇，不是装的。 所以他琢磨了一圈，最终决定：给漂亮国发一封劝和信。 最好别打。 樱花国好不容易经济回暖，前景一片光明，真没必要为了别人搭上自己的命。 就这样。 几乎同一时间，漂亮国外交部收到一堆来自各地的外交文件。 全是劝他们放了那艘商船，别再逼龙国了。 再这么搞下去，倒霉的不止你们，全世界都得抖三抖。 发信的国家，基本都是挨过龙国揍的周边小国。 他们急不急，漂亮国管不着。 但他们是真的怕啊。 龙国现在一点就着，谁能保证不会连自己一块收拾了？ 这一回，可能真的就是国没了。 他们输不起。 此时最慌的不是别的国家，反而是龙国还没拿回来的一个地方——弯岛。 这会儿弯岛上当权的那帮人全蒙了。 第615章 咱们还缺这个？ 他们压根没料到，自己偷偷放出去的一条消息，竟然捅出了这么大的篓子！ 现在对面的建州省，大军压境，少说也有几十万甚至上百万部队在那儿扎着！ 他们真吓坏了，生怕大陆这边哪天一声令下直接打过来。 毕竟现在的军力根本没法比，两边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要是真开火，他们估计连逃命的机会都没有，第一个就得被收拾！ 可问题是这几年国际上根本没人把他们当回事，说话没人听，现在再怎么着急也只能干瞪眼，听天由命了。 另一边。 大毛联邦，莫市克宫。 苏勋宗刚听说龙国要集结兵力，准备跟漂亮国硬刚，心里顿时就来了劲。 敌人怕的，就是我们该挺的！ 更何况这两年他跟龙国走得很近，这时候不出手帮忙，还等啥时候？ 只要能让漂亮国吃瘪的事，大毛就必须插一脚。 于是他二话不说，直接拨通了京城几位高层的电话。 电话一路打进办公室。 一接通，苏勋宗立马亮明态度： “只要贵国动手，我们大毛绝不袖手旁观！” “不管是钱、资源，还是武器装备，这一回我们都跟你绑一条船！” “稍后外交部就会发声明，公开站队你们这边！” 龙国这边心里门儿清，知道苏勋宗不是纯粹讲情分，背后的利益牵扯多得很。 但他们早就料到大毛不会坐视不管，这才敢硬气地跟漂亮国叫板！ 两方高层快速碰完头后没多久。 大毛外交部立刻甩出强硬公告： 如果漂亮国胆敢挑起战事，大毛将倾尽全力支援龙国！ 甚至不惜与漂亮国全面开战！ 这消息一出，周边几个小国立马紧张得不行。 生怕两个巨人打架，他们这些小个子被震飞，白白遭殃。 但其实。 漂亮国那边也没那么轻松。 黑宫一号会议室里。 统领内根、cIA局长凯瑞迪、国会老大基利安等一堆高层全凑一块儿了。 “真是见鬼！龙国怎么这么小题大做？” “不就是艘商船吗？就算挂着盛兴的旗，用得着这么大动干戈？” 一个核心议员当场就嚷嚷起来，一脸不满。 另一个主战派议员马上接话： “我看跟这种老土国家讲什么客气？直接让艾弗森特号上去查！” “船上的人要是反抗，就说是空布组织占了船！” “到时候咱就说是为了保护龙国利益才出手，谁还能挑刺？” “编理由，咱们还缺这个？” 这话一出口，屋里一下子安静了。 先把人定性成恐怖分子，再名正言顺动手——这套把戏他们玩太熟了。 这时，凯瑞迪冷笑一声，慢悠悠开口： “你当龙国是中东那些散摊子小国？” “人家人口都超十亿了，其中至少三亿能拉上战场！” “知道这意味着啥吗？” “意味着咱们全国人口加起来，可能都没人家能打仗的人多！” “虽然隔着大洋，可真打起来，你能保证美军敢冲进他们老家？” “别做梦了！这早不是六十年代了，他们不止有原子弹，氢弹都搞出来了！” “核威慑对他们管用吗？” “我告诉你，要是两边对轰一轮，咱们灭国的速度绝对比他们快！” 他天天跟情报打交道，对龙国的底细比谁都清楚。 所以他看不上这些嘴上喊打的议员，净会说风凉话，一句话就能让军方和情报口跑断腿。 这些人平时喝着咖啡瞎指挥，真扔前线去，别说拼命，三天之内准尿裤子。 凯瑞迪打心眼里瞧不起他们。 而且他也觉得这种借口太low，糊弄不了龙国。 现在人家已经摆明架势了——你敢登船，我就开火！ 别看龙国导弹数量不算最多，但艾弗森特号所在的位置，正好落在他们中远程弹道导弹的射程内。 那些装了钱氏弹道的dF系列，护航舰未必防得住！ 宙斯盾系统顶多在最后一秒挡一下，可等导弹爆炸，冲击波照样能把船掀翻！ 早些年他们或许还能靠武力压一压，一来龙国当时啥都不行，二来没人帮。 但现在…… 一旦全面开战，大毛肯定趁机参战！ 到那时，漂亮国想扛住，只能把北盟那一堆国家全拉下水！ 最后结果是什么？ 结局一定是核弹洗地。 这种代价，谁付得起？ 参加这场会的没一个是傻瓜，冷静下来一琢磨，心里都有数了。 沉默了好一阵。 议长终于开口，语气不太爽： “这次龙国反应的确太过了。” “以前咱们查谁的船，哪儿用得着派航母舰队？” “现在人家电都不甩我们，一点面子不留，显然是不想再搭理咱们了！” 这话一出，立马有人跟着点头： “可不是嘛，咱们这些年在大洋上到处巡逻，维护所谓的秩序，付出了多少心血啊！” “依我看，这次龙国的反应，背后只可能有两种情况。” “第一，他们压根不想配合我们，打算硬扛到底。” “第二，就是那艘船上真有见不得光的东西——搞不好是能掀起大乱子的武器！” 这位议员直接把心里话甩了出来。 话音刚落。 会议室里不少人立马点头，觉得这话说到点子上了。 龙国人要是没做亏心事，干嘛这么紧张？连个检查都不敢让？ 我们派航母去，又不是去抢他们船上的货，至于拉响警报、全员战备吗？ 再说了，cIA早前就传回消息，说那艘船装货的时候全程遮着掩着，守得严严实实。 普通货物用得着这么鬼鬼祟祟？ 一群议员立马吵开了锅。 “我断定船上一定有问题，必须查个水落石出！” “可问题是人家不让查啊，真闹翻了打起来怎么办？” “怕什么！我们装备先进，真干起来，照样能打得他们本土发抖，反正航母机动性强，想打哪打哪！” “你疯了吧？真登陆作战？除非砸核弹，不然你能赢？做梦呢！” “扔核弹？你看看现在龙国啥状态——一级战备！他们的导弹早就对准我们的舰队了！” “别忘了旁边还有个大毛兄弟！他俩加起来的核弹头，说不定比我们都多！” “……” 第616章 这个主意妙啊 会议室里顿时炸了锅。 文官和武将吵成一团。 有的急着要动手，觉得不能示弱； 也有人摇头叹气，知道这仗真打不得。 两边都说得振振有词，但谁也说服不了谁。 内根坐在主位上，心里像塞了团乱麻。 他是真难办了。 本来只是件小事，例行检查一下商船，走个过场完事。 龙国要真是清白的，让他们查一查又能怎样？顶多丢点面子，不至于撕破脸。 可谁能想到，对方这次一点都不怂！ 以前不都是口头抗议、发个声明就算完了？怎么现在直接全军进入最高戒备状态？ 这一手直接把内根给震住了。 他心里也没谱了。 从个人想法来说，他真想下令——让艾弗森特号上的士兵强行登船。 毕竟漂亮国当老大这么多年，现在被一艘商船顶回来？ 更别说这事还被捅到全世界眼皮底下。 如果不查，这件事最后不了了之，那岂不是承认自己外强中干？ 龙国的名声肯定蹭蹭涨，可我们呢？ 国际上的威信可就垮了！ 现在全世界都把我们当成无所不能的“警察头子”。 靠的就是这张脸，才能名正言顺地从中东运那么多油回来！ 脸面一塌，他下一个任期还想连任？ 门都没有！ 可反过来说，要是真下令强登，以龙国那股倔脾气，搞不好当场开火！ 单挑一个龙国，倒也不怕。 只要不登陆，他们的空军海军最多骚扰一下，翻不起天。 只要他们不动核武，上面也不敢鱼死网破玩同归于尽。 但问题是——现在多了个大毛联邦站在那边！ 两个体量相当的国家绑在一起，其中一个还是能跟我们掰手腕的狠角色。 这仗真打起来，赢不赢？ 内根心里真没底。 可不打吧，船查不了，面子挂不住，人设崩塌，连任无望。 左右为难，整个人快被煎熟了。 就在他眉头紧锁、一筹莫展时。 凯瑞迪忽然站出来，开口说道： “统领大人，现在这局面，打也不行，退也不行。” “不如咱们走条中间路。” “您直接联系龙国领导，先问清楚——那船上到底装的啥？” “如果真有违禁物品，就让他们自己把船开回去，我们这边对外放个消息，就说已经查过了，一切正常。 两边都有台阶下。” “如果只是普通货物，那就干脆放行，我们也顺势澄清：之前是我们搞错了，现在误会解除了，大家继续做生意。” “这样一来，我们保住了颜面，龙国也不用向国内百姓交代不过去。” 内根一听，眼睛瞬间亮了。 这个主意妙啊！ 问题的核心不就是——船里有没有危险玩意儿吗？ 如果有，劝他们撤就行，顺便给穆特王国一点警告，意思意思。 如果没有，咱们还拦着人家干嘛？ 脑子进水了才去妨碍人家正常跑生意！ 他立刻点头，认可了这方案，随即当着所有高层的面，拿起卫星电话就要拨通龙国。 与此同时。 国务中心会议室。 华秘书长神情凝重地走到几位领导面前汇报： “报告，漂亮国来电请求通话连线，是否接通？” 几位领导人听了，脸上齐刷刷露出讥笑，语气一致地吐出两个字： “不接。” “现在才想起来谈？早干嘛去了？” “谈个鬼，拒了！” “……” 华秘书长心里有数，转身就去执行命令。 内根那边。 电话一遍遍打过去，次次被挂断，连信号都不通。 他整个人差点炸了，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们居然敢拒绝通话？！” “看来是真打算跟我们死磕到底了！” “龙国人太过分了！简直不讲理！” 嘴上骂得凶，其实他心里憋屈得要命。 早知道就不轻率下令派兵了。 现在可好，自己把自己架在半空，前不敢进，后不敢退，进退两难。 同一时间。 穆特王国王宫深处。 布依克望着新闻画面，眼中泛起泪光，满脸激动。 “龙国的朋友真是太讲信义了，为了履约，居然敢跟漂亮国硬刚到底！” “这样的伙伴才靠谱啊，以后搞外交就得找这种有担当的国家！” “等这次风头过去，咱们穆特王国以后要买的东西，全都从龙国进！别的地儿一概不碰！” “能交到这么个真朋友，真是祖坟冒青烟啦！” 他一边感慨，旁边的大臣们心里也直点头。 以前漂亮国过来，那叫一个鼻孔朝天，动不动就指手画脚，抢油抢气还理直气壮。 可龙国呢？虽然块头没那么大，但说话算话，待人客气，遇事不怂，骨头特别硬！ 一对比，谁真心谁霸道，一眼就看得清清楚楚！ 所以只要这关过了，以后两国的关系铁定更上一层楼！ …… 漂亮国和龙国这边越闹越僵，嘴也不对上了，火药味一天比一天浓。 自从龙腾001号被航母群围住，已经过去半个多月。 现在大毛联邦的三支海军舰队也开到了龙国东北边的海面，随时准备动手！ 漂亮国也不敢松劲儿，整个太平海舰队全压了过来，在龙国领海外围摆开架势，一点风吹草动就要开打！ 亚太地区的几个军事基地也都进入战备状态，士兵整装待命，随时切换到全面开战模式！ 而风暴眼里的主角——龙腾001号货轮上， 周雄盯着仓库里快见底的食物和水，心里沉得像压了块石头。 他把所有船员召集到一起，问了个扎心的问题： “现在吃的喝的撑不了几天了，国家为了我们，都快跟漂亮国全面干仗了。” “兄弟们，要是真走到绝路，你们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引爆船上的导弹，让对面那支航母编队尝点苦头？” “我不逼你们，真不想留的，可以坐救生艇走。 那些洋兵这时候应该不会拦。” 话音刚落，大家立马炸了锅。 “干啊！还犹豫啥！” “家里有国家兜底，我没啥好怕的！跟这群鬼子拼了！” “船长，我觉得动手前尽量靠近他们的航母，太远了炸不痛快！” 第617章 我等你们平安回来 “怕死就不上这条船了！我爸当过兵，我爷也打过仗，我家不怕没人接香火，冲！” “……” 看着一个个咬牙切齿、眼神发亮的弟兄，周雄心头一热，眼眶都有点发酸。 他没再多说一句，转身直奔控制室，抓起卫星电话，拨通了郁鸿明办公室。 电话一通，他抢先开口： “厂长，全体船员表决通过，等物资耗尽，我们就引爆船上的dF导弹！” “宁可炸船，也不能让国家的秘密落到敌人手里！” “最后一件事——拜托您，照顾好我们的家人！” 郁鸿明听完，脸一下子垮了下来，表情怪得很。 之前他把气象卫星权限交给吴兵他们后，就马不停蹄赶回盛兴，最近一直埋头赶工造装备，准备万一国家要用得上。 压根不知道海上竟发展成这样！ 突然接到周雄电话说要自爆？！ 他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你疯啦？别瞎来！龙腾001造的时候烧了多少心血，就这么毁了？！” “你们不会直接开船跑吗？！” “就你们那艘船的速度，漂亮国军舰就算发动机冒黑烟，也追不上啊！” “我还以为你们早就溜了，咋到现在还在公海上耗着？！” 语气里全是不敢相信。 本以为周雄早带着船甩尾逃了，结果人家还在原地死扛。 周雄苦笑两声： “郁厂长，现在咱们周围全是敌舰，围得密不透风。” “跑？想都别想。” “关键是——我没授权码，飞不起来啊！” 郁鸿明正想再骂两句，忽然脑袋“嗡”了一下，一拍脑门： “哎呀卧槽！” “老周你咋不早说？！我他妈差点忘了飞行系统要密码才能启动！” “怪我怪我！我以为造船厂的人通知你了，就没让人再跟你对接！” 周雄一听这话，顿时哭笑不得。 他还真以为这次任务用不上飞行功能，所以厂里才没给密码。 “厂长，那码在您手上，造船厂领导都不知道。” “也不能全赖您，谁能想到碰上这种离谱事呢？” “现在赶紧把码告诉我吧！” “对了，船上现在是满载状态，还能飞多高？” 郁鸿明干笑两声，赶紧说道： “满载也能离地几十米，飞过航母群绰绰有余。” “我的错我的错！” “我现在正式授权，你可以开启飞行系统。” “你去控制室，按一下仪表盘左下角那个黑色按钮。” “然后在终端输入我接下来念的这串数字，就能激活飞行模式。” “别磨蹭了，马上走人！” “什么自爆不自爆的？你们每个人的命，都比那群白皮强盗金贵一万倍！” “我等你们平安回来！” 说完这番话，郁鸿明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汗珠。 差点铸成大错啊！ 要是今天周雄没打这个电话，他根本不会知道这事。 真要炸了船，他这辈子良心都不得安生！ 挂了电话，他脸上还挂着懊悔和后怕。 另一边， 太平洋公海之上。 周雄船长愣了几分钟，才被大副急吼吼的声音给拉回现实。 “头儿，咱们现在动手不？！” “要是干，我立马安排兄弟们准备！” “舱底还有几坛白酒，喝高了再点火，起码走的时候不遭罪！” 大副瞪着眼，说得斩钉截铁。 周雄一听，赶紧摆手打断。 “啥玩意儿殉爆！别胡来！” “刚才郁厂长亲自联系我了，给我开了飞行权限！” “船能飞了，咱还拼个屁命，直接起飞跑路！” 这话一出，全船人差点没跳起来。 谁都没听说过这艘货轮还能飞啊？大伙只知道它跑得快，可一艘万吨巨轮腾空而起？那不是拍科幻片嘛！ “船长，您没听错吧？！” “是啊，头儿，这是满载的钢铁巨兽，上天？我真信不了！” “您别瞎说了，还是搬酒出来，跟那帮老美同归于尽得了！” “……” 周雄翻了个白眼，懒得啰嗦，大步走进驾驶室，直奔那个黑色按钮。 手指按下去的一瞬，中控屏亮了四格输入框。 他照着郁鸿明报的数字一个一个输进去，最后狠狠按下确认。 下一秒。 整艘船轻轻颤了一下。 紧接着，整个操控台咔咔作响，像积木一样向里翻折，一套崭新的操作面板弹了出来。 每个按键下面都标着功能说明。 虽然从没见过这套系统，但周雄有过前一次操作经验，上手就跟玩手机似的轻松。 他一把戳中写着“飞行模式”的那个键。 瞬间。 前方视野猛地抬升，仿佛驾驶台被人硬生生抬到了半空！ 突如其来的画面让周雄激动得大喊。 “爽翻了！” “早知道能飞，谁还在这受窝囊气！” “洋鬼子们，爷爷不伺候了！” 说完，他一把推起操纵杆，屁股底下传来一阵猛烈的推力，整个人被死死按在椅背上！ 甲板上的水手们全都傻了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全是惊骇和不敢信。 咱们……真的离地了？ 驾驶室值班的几个水手和大副撒腿就往控制区冲。 “船长！船真能飞？！” 大副冲进来就嚷。 周雄咧嘴一笑，满脸得意。 “这下信了吧？！” “早说了这不是普通货轮，你们偏不信！” “别傻站着了，赶紧过来搭把手，我自己搞不定！” “小李，你去左区，把反重力装置全打开！大副，你来掌舵！小王，你盯住能源系统……” 命令一条接一条，周雄指挥得井井有条。 此时此刻。 道格里奇正站在艾弗森特号的指挥中心，拿着卫星电话和美国军方通联。 语气烦得要命。 “我们在这耗好几天了，到底动不动手？！” “给句痛快话行不行！？” “要是不登船，我们就撤，兵哥们快熬不住了！” “不过是一条龙国商船，国会那帮饭桶，到现在还没议出结果？！” “再拖下去，保不准出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冷声男音。 “道格里奇，你只需待命，执行上级指令。” “怎么处理，议员们还在开会，很快会有答复。” 第618章 闹出大乱子 这回答简直火上浇油。 道格里奇脸色发黑，声音阴沉沉的。 “我说了，再等一会儿，国会要是还不表态，我就自己下令登船！” “后果我担着，别扯那些废话！” 那边立刻变了语气。 “你这是抗命！知道吗！？” “强行行动必然引发外交冲突，你会被送上军事法庭！” “重申一遍：封锁海域，不让那艘船离开就行！” 道格里奇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火。 海上漂这么多天，补给船隔三差五送点东西，可他早就腻透了。 今天打电话就是想拿个准信。 结果对方非但没给答复，还反过来威胁他，脾气当场炸了。 他二话不说，把卫星电话狠狠摔在地上。 啪嚓一声，高科技通讯设备碎成一堆零件。 他盯着地上的残骸，冷笑出声。 “一条运货的破船，就算带军火，能打得过我们整支舰队？” “还想送我上法庭？” 说着，他往地上狠狠吐了口唾沫，眼神像刀子一样狠。 周围的士兵一个个低着头，大气不敢出，生怕惹着他，倒霉的是自己。 其实道格里奇真不怕那条商船逃。 它就在包围圈里，除非插翅难飞，否则根本不可能溜出去。 他真正担心的，是手下这群兵的精神状态。 没跑过船的人根本不懂。 长时间在海上漂着，人的脑子迟早要出毛病。 尤其到了夜里，海面黑得瘆人。 哪怕舰桥灯火通明，也只能照亮身周三五米。 剩下的，全是望不到边的漆黑。 那种深不见底的寂静，能把人逼疯。 时间久了，谁都扛不住。 已经过去好几天了，按常理来说，他们早该找个港口停靠休整一下了。 再这样硬撑下去，队伍里迟早得出事。 搞不好哪天就会有人扛不住崩溃，闹出大乱子！ 别到最后，人家龙国那艘商船没事，他们自己先被逼得神经兮兮了！ 道格里奇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要是再过几天，美国那边还是没有消息，他就直接下令强行登船检查！ 大不了回去挨一顿批，但他压根不信，美军真会因为他这点事就撸了他这个中将的帽子！ 正想着这些事儿呢， 指挥室外突然传来一声怪叫！ “我靠！这是啥玩意儿？！” …… “见鬼了啊！老子眼睛坏了？这也能看到？！” “都说在海上漂太久人会魔怔，我现在怕是已经疯了吧？不然咋会瞅见这种离谱的事儿？！” …… 航母甲板上乱成一团，到处都是惊呼尖叫，吵得道格里奇脑仁直疼。 他本来心情就不咋地，现在又被这么一搅和，脸都黑了，猛地推开指挥室门就冲了出去。 一边走还一边吼： “吵什么吵！” “谁允许你们像菜市场一样嚷嚷的！” “军规全忘光了是不是！” “到底发生……” 话还没说完，他已经推开门站到了外面。 可眼前这一幕，差点让他当场跳起来！ 只见一艘巨无霸一样的庞然大物，正从头顶上方慢悠悠地飘过去！ 速度不算快，可问题是——它是在天上飞的！ 一艘比小山还大的货轮，居然腾空而起，像飞机一样划过天空？ 这画面他只在科幻片里见过！ 他愣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直到那船飞远成了个小黑点，才猛然回过神来。 他揉了揉眼，心里直打鼓：难道真是累糊涂了，产生幻觉了？ 刚才气头上来，烧坏脑子了？ 可他又狠狠掐了自己一把胳膊，疼得龇牙咧嘴。 痛感告诉他：不是做梦，是真的！ 也就是说……那艘船真的飞过去了？ “将军！” “将军您还好吧！” 两声呼喊把他拉回现实。 他身子一抖，转头看去，是他手下的一名军官正对着他挥手。 道格里奇抬手甩开对方的手，声音还有些发颤地问： “你们也都看见了？” “那艘龙国的货轮……刚才是不是从天上飞过去的？” 那军官用力点头，语气斩钉截铁： “没错将军！我们都瞧见了！天爷啊，龙国人太邪乎了，货轮都能上天？！” “要能飞，早干啥去了？装神秘到现在？” “将军，我觉得他们是故意晃我们眼前，摆明了耍我们啊！” 军官一脸震惊加困惑，眉头拧成了结。 道格里奇走出指挥室，眯着眼朝远处海面望去，果然还能看见那艘巨轮悬浮在空中缓缓前行。 看来……真不是他一个人眼花？ 他脸上原本的怒火早就没了影儿，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后怕。 他意识到，自己可能撞上了个不得了的大事件！ 得赶紧往上报告，让国内那些大佬知道这情况！ 同一时间， 龙腾001的驾驶舱里， 船长周雄正悠哉地往保温杯里倒热水，嘴里品着茶，一脸轻松。 他瞥了一眼旁边东张西望的小李，随口道： “小李啊，别老看热闹，盯住前方！虽然天上没啥障碍，但这船可是宝贝疙瘩，万一把她磕了碰了，咱俩饭碗都没了！” “大副！你也别光顾着聊天，把手头的事给我干利索了！照我说的流程一步步来！” “呵，外头那些兄弟心态也太差了。” “不就是艘船能飞吗？用得着一个个跟见了外星人似的？” 大副本来正跟边上的人唠嗑呢，被训了一句，嘿嘿笑着挠头解释： “船长，您那是老司机，可我们别说开了，听都没听过有船能飞的，激动一点正常嘛！” “说真的，咱们天南造船厂跟着盛兴集团混，以后的日子肯定顺风顺水！” 周雄表面淡定，其实内心早就乐开了花。 之前试航那次，船上还有领导盯着，他根本不敢撒欢。 现在好了，四下无人，终于可以放开手脚过把瘾了！ “咳，这话没错。” “郁厂长那样的人，搁古代就是宰相之才！” “现在咱们国家有这样的年轻人挑大梁，将来的发展谁能估得到头？” “说不定啊，以后咱们还能看到航母上天呢！” 他当然不知道，国家确实已经在偷偷研究“航母飞行计划”了。 第619章 一代接一代 但就凭他自己亲自开过这艘船，他觉得那也不是啥遥不可及的事。 连满载万吨货物的货轮都能飞，航母为啥不行？ 这时，正在操作推进系统的小李笑着插嘴： “船长，航母飞天就算了吧，咱连普通航母现在都还没影呢，造水里的估计还得五年起步！” 周雄淡淡一笑，没多争辩。 “咱们这代人办不成的事，留给下一代呗。” “咱们龙国最不怕缺人，一代接一代，总能成！” 说完，他实在憋不住想再多开一会儿的冲动，轻咳两声，走到大副身边。 “行了行了，你歇会儿去吧。” “让我来掌舵！” “你出去管管外头那群猴崽子，让他们闭嘴安静点！” 话音未落，他已经伸手把操控杆接了过来。 大副依依不舍地退到一边，没办法，船长发话，只能照办。 周雄一把接过飞船的操控杆，嘴角忍不住往上翘，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 别看龙腾001块头大得像座山，开起来却灵巧得很，轻轻一推就动，拐弯跟转陀螺似的顺滑！ 这都得归功于船底那堆密密麻麻、谁也看不懂原理的反重力玩意儿。 再加上盛兴那边专门给调校的转向系统，简直就跟手牵着走一样自然！ 货轮早就甩开了航母群的包围圈，周雄撇了撇嘴，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想法—— 刚才要是干脆一头扎下去，直接往漂亮国航母甲板上撞，那帮人不得全被拍成肉饼？ 这念头一冒出来，他差点拍大腿后悔！ 咋早没想起来呢？！ 都怪大副，光顾着猛踩油门跑路，连个狠招都没使！ 想想是挺解气，但真要掉头回去撩拨？想都别想！ 好不容易脱身，再杀回去那是脑子进水！他可不干这种傻事！ 现在龙腾001稳稳当当地在天上溜达，船上的水手们一个个兴奋得像过年，满脸通红，声音一个比一个响。 有人趴在栏杆边上往下瞅，瞅着地面飞速后退的景儿直呼神奇；还有几个在甲板上来回疯跑，又是喊又是跳，把憋了好几天的火气全吼了出来。 “怪不得叫龙腾001，这不真跟条龙一样，窜上天了嘛！” “太稳了！我虽然没坐过飞机，但这比咱部队里那老掉牙的坦克强多了，以前开那破坦克，颠得我肠子都要吐出来！” “谁能想到啊，这么大一艘铁疙瘩，居然能飞？郁厂长到底咋鼓捣出来的？” “有这本事，咱们国家追平那些洋人，还不是迟早的事？” “……” 大家正七嘴八舌聊得起劲，大副一脸郁闷地从驾驶舱走出来，冲着这群吵吵嚷嚷的人大声吼： “哎哎哎！差不多得了啊！” “嚎啥嚎，没见过会飞的船是不是？” “一个个跟乡下进城第一次见电梯似的，丢不丢人！” “回头让老外瞧见，还不得笑话咱龙国人没见过世面！” 船上这些小伙子大多是从农村来的，脾气都挺好，挨了骂也不生气，反而笑呵呵围上来，七嘴八舌地问： “大副哥，这船开起来跟普通货轮差得多不？” “这么大个家伙，应该很难掌吧？” “那肯定啊，我们老家拖拉机越大越难拐弯，这万吨巨轮能好开？” “……” 听着大伙儿七嘴八舌，大副清了清嗓子，学着周雄的样子装起了深沉： “瞅你们那点出息！” “以后咱运货估计全换成这型号了，别每次都像头一回见活猪似的！” “要说开起来嘛……只能告诉你们——轻巧得离谱！” “方向盘一碰就转，嗖一下半圈出去了，比骑电动车还省劲！” “还有……” 话匣子一打开，他也忘了刚才的严肃，跟弟兄们混在一起吹上了天。 而另一边。 全球各地赶来的记者挤满了几艘观战船，摄像机镜头全都对准天上那艘飞行的万吨巨轮，眼珠子都不带眨一下。 他们都知道，明天的热搜已经被包圆了！ 开玩笑，万吨轮上天，标题不用写多花哨，照片往那一放，流量自己就来了！ 漂亮国第一军事频道的记者正对着镜头激情解说，表情夸张得像是看到了鬼： “我的天哪！观众朋友们你们看到了吗！” “就在我们头顶飞的这艘庞然大物，就是被我国海军封锁多日的龙国商船！” “它居然能飞！！” “问题是，既然龙国有这技术，为啥还让他们舰队围着堵了好几天？” “很可能是他们偷偷研发多年，被逼急了才亮出来的底牌！” “我认为，龙国应该公开这项技术，造福全人类才是！” “……” 另一艘船上。 被一堆崇洋分子奉为“权威”的ccb电视台，也有个记者正唾沫横飞地播报： “会飞的货轮？难道这就是东方神秘古国暗中崛起的证据？” “此前全球毫无风声，不得不让人怀疑——这条沉睡已久的巨龙，是否准备重新主宰世界？” “如果不是漂亮国海军出手施压，我们可能至今还被蒙在鼓里！” “龙国人表面上讲和平，背地里恐怕另有图谋！” “既然能搞起飞船，那军舰是不是也能上天？” “或许，这场未来大战的导火索，正是来自这个充满谜团的东方大国！” ccb那套老把戏又来了，歪曲事实、煽风点火，一门心思给龙国泼脏水。 郁鸿明若听见这些话，只会冷笑一声： 这帮外皮光鲜内里发臭的国际媒体，早就撕下面具了，只是现在普通人还不容易看清真相。 等几十年后回头看，ccb也就成了人人嘲笑的小丑团。 不过要说最离谱的，还得是樱花国那位记者： “龙国人怕不是挖到了外星文明的遗址吧？不然哪来的黑科技？” “漂亮国没搞出来，毛子没搞出来，我们樱花国也没突破，偏偏他们弄成了？” “根本讲不通！” “与其相信他们是靠自己，不如信他们真是捡了外星人的宝贝！” 这群骨子里住着动漫主角的樱花人，脑洞天生异于常人，张口就是外星遗迹、远古文明，仿佛全世界只有他们懂“设定”。 第620章 不说我挂了啊！ 此时海上挤满了各路记者的船，只要是能造个铁壳子漂在水上的国家，都派人赶来了这片海域。 他们全都拍下了龙腾001冲天而起的那一幕。 惊叫声混着海浪扑打的声音，在开阔的海面上此起彼伏地炸开。 而在同一时刻。 艾弗森特号航母的指挥室里…… 道格里奇抓起桌上唯一还能用的卫星电话，直接拨到了国会，点名要和大统领通话说事。 可眼下大统领正跟一群政要开会，接线员就找了个没进会议室的国会高官来接这通电话。 对方刚报完名字，道格里奇连客套都懒得装，语气硬得像钢板一样。 “叫大统领来听，这事关系到咱们国家能不能挺住！” 那高官也不是吃素的，一听他这架势，立马顶了回去。 “道格里奇，不就让你盯艘商船吗？你吹得好像天都要塌了？” “难道那船上装了核弹头，还自己长翅膀飞到我们漂亮国头上开炸？” “你要说就认真说，不说我挂了啊！” “大统领忙着呢，没空陪你演戏！” 道格里奇被这话噎得胸口发闷，沉默了好几秒才压着嗓子开口。 “你转告大统领和所有高层——龙国那艘船跑了！” 那位议员一听，差点笑出声。 “道格里奇阁下，你喝多了吧？” “你整个舰队把人围得铁桶一样，除非那船是纸糊的能腾云驾雾，不然怎么溜出去？” 道格里奇咬紧牙关，把火气往肚子里咽，一字一句往外蹦。 “我没跟你闹着玩，那船确实是飞走的。” “就在所有人眼皮底下拔地而起，眨眼就没影了。” “不止我们看到了，一大堆记者全拍下来了，用不了多久，全世界都会看见。” “我现在申请追击，必须搞清楚它去了哪儿！” 那议员原本以为他在扯淡，现在倒觉得这家伙怕是昨晚喝得太猛，脑子烧坏了。 一艘满载货物的万吨巨轮凭空起飞？ 这话还不如说街边的老母鸡开始打鸣升国旗！ “行了行了，别浪费大家时间了，回去睡一觉清醒清醒，我就当这电话从没打过！” 话音未落，那边已经啪地挂断。 道格里奇死死攥着卫星电话，几乎想把它砸地上，又硬生生忍住——再摔一台，整个舰队就跟本土彻底断联了！ 反正该说的说了，等消息爆出来，谁也别想找我背锅！ 爱咋咋地吧！ 没过多久。 各家媒体的报道视频纷纷传回国内，龙国货轮上天的事瞬间刷爆全球热搜！ 关键是还有影像为证，根本不是谣言。 很快，漂亮国高层也被惊动了，一片哗然！ 他们赶紧打电话问责道格里奇，可电话一直打不通，要么没人接，要么说人不在岗。 后来才弄明白：事发当时人家早就打了报告，只是有人当成疯话给无视了，觉得他是抽狠了神志不清在胡咧咧。 内根听到这事后直接扶额无语。 可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只能紧急召集一堆高层开会，商量接下来怎么办。 同时拉来航空、物理、军事各个领域的专家团，一头扎进技术推演里，就想搞清一件事： 龙国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能让一条万吨货轮离地飞天？ 而在另一边。 大毛联邦。 苏勋宗刚看完太平洋上那段视频，看到那庞然大物真悬在空中飞行时，吓得猛地从椅子上坐直了身子！ 虽然两国目前关系不错，但这种科技跨度太吓人了，明显带着战略威胁。 指望龙国分享这项技术？想都别想。 换他自己也不会往外掏。 所以苏勋宗立刻下令，把当年研究飞天坦克的老班底全召回来，开会讨论三件事： 第一，这技术原理到底是啥？ 第二，咱有没有可能照着抄一遍？ 第三，龙国现在搞到哪一步了？ 一条船都能飞那么高，要是继续升级，以后整艘航母都送进太空轨道…… 光是想想，头皮就开始发麻！ 要是真让龙国走到那一步，未来的世界老大是谁，还不一定呢！ 当然。 震惊的远不止漂亮国和大毛这两个大国。 可以说全球各国在同一时间全炸了锅。 凡是手头有军舰的，全都火速派出战舰，奔着穆特王国外的公海方向赶去，想亲眼看看那艘会飞的货轮到底长什么样。 龙腾001腾空的消息，几乎以光速传遍了世界各地。 尤其是在新闻体系发达的国家，比如漂亮国，几乎是全民皆知，街头巷尾都在议论。 可偏偏有个地方。 明明是这场风暴的中心，却是最后一个知道这事的。 龙国。 指挥室内。 自从全国进入一级战备以来，这里就成了临时作战中枢。 军队高层齐聚一堂，寸步不离。 几位领导更是直接把这儿当家了，吃饭睡觉全在这屋，休息时间少得可怜，好几次都是旁人看不过眼，硬劝他们眯一会儿。 正当大家在商讨下一步该怎么行动，以及如何营救被困在太平洋上的同胞时，门外一阵急促脚步传来。 华秘书长快步走了进来。 他径直走到几位领导身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结果话音刚落，一位领导猛然抬头，失声叫道。 “啥？！” “脱困了？！” “你详细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霎时间，屋里所有人都转过头，目光齐刷刷盯向华秘书长。 华秘书长扫视一圈，一时迟疑起来，不知道这话该不该在这儿说。 那位脾气冲的直接开了腔。 “老华你有啥事赶紧讲，别吞吞吐吐的，哪像是你平时那干脆劲儿！” “在这屋里的没一个外人，都是自己人，你放心说！” 华秘书长一看连领导都发话了，也就不再绕弯子，直奔主题。 “好！” “根据确切消息，盛兴在太平海域上被漂亮国航母团团围住的那艘船，已经……” 他说到这儿顿了一下，像是在挑词儿，生怕说轻了说重了都不合适。 隔了好一阵才继续往下说。 “已经突破封锁圈，腾空而起了，现在正一路往穆特王国的皇家港口飞呢！” 第621章 知道情况还不吭声 话音刚落，会议室一下子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所有人都像被定住了一样，大气都不敢出。 华秘书长也不急着补充，就站在那儿等着大伙消化这消息。 “确定是真事儿？” “那船……飞走了？” “老华啊，这种事可不能拿来闹着玩！” 听到质疑，华秘书长立马从文件袋里掏出一盘录像带，几步走到会议桌边，塞进投影机里。 一边按按钮一边解释： “不是我瞎扯，是国外媒体全程拍下来了。” “咱们自己没派船过去，所以压根不知道现场发生啥。” “现在全球都炸锅了，全在猜龙国是不是还藏着更多吓死人的黑科技没亮出来。” “您几位先看看视频再说。” 说完操作完毕，大屏幕上开始播放画面。 只见龙腾001号货轮在海面上缓缓抬升，越爬越高，等超过航母飞行甲板后，突然像射出去的箭一样，“嗖”地一声冲破包围圈！ 画外一群外国记者哇啦哇啦喊个不停，说什么“卧槽牛逼”“见鬼了”这类听不懂的话。 整艘万吨巨轮就这么在无数双眼睛底下，轻松飞走，扬长而去。 几位大老你看我我看你，脸上全是震惊，根本不敢信眼前看到的东西。 坦克能上天就算了，现在连这么大个铁疙瘩也能飞？！ 第一反应就是——这不会是合成的假视频吧？！ 可没过多久，有人看出了蹊跷。 “哎哟！” “这船起飞的姿态，和郁小子他们厂搞出来的会飞坦克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你说要是别的地方弄出这种飞船我肯定不信，但你们别忘了，天南造船厂现在可是归盛兴管，是郁小子的人在操刀！” 屋里除了几位中央领导，就是海陆空三军的大佬们。 这些将军心里都明白，国家把天南造船厂交给盛兴，可不是光为了让他们赚点钱，本来是奔着造航母去的。 结果航母影子还没见到，倒先整出一艘会飞的货轮来了！ 这玩意儿谁见过？一个个看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恨不得钻进屏幕里头仔细瞧瞧。 这时华秘书长接过话头，直接说道： “没错。” “这艘船是盛兴派团队跟天南厂合作研发的，当初下水那天，空军和海军都有将军带着校级军官去现场看过。” 领导一听有人去过现场，立刻追问： “谁去的？！” “去了为啥不早报上来！” 华秘书长抬头看了眼在座的几位军方大佬，轻咳两声，老实回话： “空军的是顾剑将军，海军那边是王丰年将军。” 名字一报出来，大家脑子里马上浮现出两张脸。 那个脾气爆的当场咬牙切齿： “两个小兔崽子，知道情况还不吭声，回头非扒了他们的皮不可！” “我就不信，下水仪式那会儿，这两个愣头青会看不出这船能飞！” “咱们差点因为这事跟漂亮国全面开战！倒不是怕打不过，可一旦开火，得有多少孩子要流血牺牲！” “老华，马上给我联系这俩人！” 华秘书长低头答道： “大老，两位将军已经在前线指挥战备了，我已经联系过他们。” “他们说，军方已经订购了一批这种飞天货轮，而且……还以为这次的事儿是上面故意设的局，想找个机会跟漂亮国实打实练一回！” 这话一出，几位高层脸色顿时变了变，空军和陆军几个将军更是表情精彩得不行。 见气氛有些尴尬，华秘书长赶紧补了一句缓和： “听说那天在东港市，两位将军还差点打起来，最后好像是王将军赢了。” 那脾气暴的直接气笑了，翻着白眼摇头： “这两家伙，真该拿棍子敲开他们的脑袋！” 旁边一位连忙打圆场： “行了行了，事情过去了就算了。” “眼下还是说说这艘会飞的货轮吧。” “龙腾001，这名字起得真有气势，太阳升起的地方，巨龙翱翔九霄！” “万吨大船本就不多见，咱家的还能飞，这不是明摆着一条真龙在天上飘嘛！” “但这小子也太不省心了，干了这么大事也不提前吱一声！” 这话刚落，另一位军方大佬立刻接上： “这种货轮等于打破了所有运输限制，不再是只跑海上，它现在是又能水上漂、又能地上停、还能天上飞的全能运输工具！” “各位大老，诸位同僚，不用我说你们也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吧？” “尤其是对军队来说，简直是神兵利器！” “一艘能运一万吨物资，外加一堆士兵！” “那要是两艘？十艘？一百艘呢？！” “这是稳到极致的后勤保障啊！” 说话的是位陆军老将，满脸皱纹里都透着激动的光。 与此同时，海军一位将领也张嘴了。 “可不是嘛，重点压根不是别的，而是盛兴搞出来的那套让船飘在天上的本事，这才是重中之重！” “你们给琢磨琢磨，要是咱们海军的军舰全都能离地飞行，整整齐齐排成队飞上天，那场面得多吓人？敌人看见不得当场吓尿裤子？” 几位领导一听这话，脸上立马亮了起来，眉头舒展，眼神发亮。 其中一位突然一拍脑门，像是想起什么不得了的大事，脱口而出： “哎哟喂，我咋把这茬给忘了？郁鸿明之前提过一个三十年大计划——把航母搬上天，美其名曰‘空天母舰’！” “那不就是能飞的大铁疙瘩吗？” “难道说……这小子真给捣鼓出来了？！” “原本要三十年的工程，他三年都不到就啃下来了？！” 越想越激动，这位直接“啪”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腾地站起身，冲着旁边几位说道： “别等了，赶紧出发，这就去找郁鸿明问个清楚！” …… 东江市。 郁鸿明刚从生产车间走出来，额头上还带着点油污，手里的扳手都没来得及放下。 厂子这段时间火力拉满，生产线日夜不停地轰鸣，武器装备哗哗往外送，前线兄弟们的家伙事儿应该够用了。 第622章 够全世界闭嘴 他一边往办公楼走，一边琢磨：眼看大战要打起来，不如干脆把灰太狼那儿顺来的超级机器人项目捡起来，哪怕先弄个简化版也好。 虽说技术还不太顶，但只要能用，至少能让战士少流点血。 正想着，厂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接一阵的引擎轰鸣。 不对劲。 这个点根本不该有这么多车过来。 他刚停下脚步，就看见厂区大门外涌进一群穿迷彩服的士兵，动作利落，转眼就把整个厂围了个严实，每个车间门口还各站了俩哨兵，纹丝不动。 郁鸿明愣住了。 紧接着，几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从门外走了进来。 他眼睛猛地睁大，脱口喊出声： “您几位？怎么……怎么会是您们来了？！” “前线出大事了？！” 郁鸿明平时天塌下来都不带眨眼的主，可眼下，国家最高层的几个巨头全站到了自己厂门口，这阵仗谁看了不得头皮发麻？ 其中一个笑了笑，没多废话，上前一把拽住他胳膊，直奔办公楼。 几分钟后。 盛兴集团最大的会议室里。 郁鸿明坐在桌边，盯着对面那几位大佬和几位将军，心里直打鼓：这帮人亲自登门，肯定不是来喝杯茶聊家常的。 要真是军情紧急，一个电话的事儿，何必跑一趟？ 正纳闷呢，脾气最急的那个直接开了口，嗓门响得震耳朵： “郁鸿明！最近全世界传得沸沸扬扬的那个会飞的万吨巨轮，是不是你干的？” 郁鸿明一脸懵：“啥全世界传得火？” “哦对，我们确实搞了艘能飞的货轮，叫龙腾001，还在公海卡着呢。” 几位领导互相看了一眼，随后有人摇头笑骂： “你小子行啊，这么大动静居然一声不吭！” “我们今天来就问你一件事儿——你那船，能不能再往上飞？” “比如，飞到太空去？” “还有，你们天南造船厂现在能造航母了吗？那玩意儿能上天不？” 郁鸿明一听就明白了，合着他们是奔着“空天母舰”的梦来的。 连忙摆手解释： “太空？那是真不行。 现在技术顶多让它离地一百来米，晃悠晃悠可以，上天门连影子都没见着。” “至于航母，几位爷先消停会儿，目前咱国家底子还撑不住，航母短时间造不了。” “但我还是那句话——三十年内，空天母舰绝对安排！” “我可以打包票，成熟版本的空天母舰，那是能在星系间穿梭的宇宙战舰！” “将来咱中国人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不用困在这颗小小地球上了！” “地球资源总有耗尽的一天，太阳也会熄火，但在那之前，我们就能找到新家园！” 一番话说完，几位领导虽然有点失落，但听完后面那段话，一个个掏出烟盒，点了烟，眯着眼抽了起来。 “好啊……真是好啊……” “到时候咱中国人还能去火星种土豆、土星种白菜！” “以前光听你说梦话，没想到你还真把第一步走出来了！” “虽然只是个能飞的货轮，高度也一般，可这可是破天荒头一遭！” “今天我们来，就想跟你商量件事——怎么保住这项技术。” “现在消息已经捂不住了，飞天技术被人看到了，藏是藏不住了。” “不过咱有核弹，不怕别人动歪心思。” “你觉得该怎么处理？你脑子灵光，说说你的想法。” 郁鸿明低头琢磨了一会儿，心里暗道：幸好老一辈把氢弹原子弹搞出来了，不然这次真得被逼到墙角。 想了一圈，他猛地抬头，语气笃定： “办法有。 咱们先主动联系毛子和漂亮国，把他们请过来谈。” “趁这机会，跟漂亮国狠狠敲一笔，不能让他们白占便宜！” “然后，咱们抛出一句话，就够全世界闭嘴。” “三国有核武，开战——地球完蛋；三国握手——天下太平。” “先把牌捏在自己手里，后面怎么谈都稳！” 会议室顿时安静下来。 三方坐下来谈？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不说毛子和漂亮国正在互瞪眼，光是龙国和漂亮国的关系，现在就是剑拔弩张，根本不像能凑一块喝茶的架势。 更别说漂亮国那些高官，敢不敢踏进龙国大门都是个问题。 这时，一位领导人缓缓开口： “嘿，你这话说得容易，咱们是能点头谈一谈，可人家大漂亮买账吗？” “那家伙满脑子想的都是当世界老大，哪会这么痛快答应？” 郁鸿明脸上的笑容没一丝变化，咧嘴一笑，慢悠悠地向几位领导解释。 “咱要是自己单独发邀请，他们还真可能直接装看不见。” “可如果拉上大毛联邦一块儿喊话，那就不同了。 他们不来也得来！” “为啥？因为一旦三方联合出面，漂亮国要敢放鸽子，就等于逼着龙国和大毛抱成一团。” “他们再厉害，也不敢同时跟两个手里有核弹的大国对着干吧？” “这次，我们也学聪明点，借个势，把场面撑起来！” 几位领导听了，互相看了看，一个个陷入沉思。 郁鸿明讲的，确实不是瞎吹。 漂亮国牛是牛，实力摆在那儿。 可现在的龙国发展飞快，大毛底子又厚，这两个加起来，谁都不敢小瞧。 细细琢磨一下。 你还真别说，这路子，搞不好真能走通！ 很快就有领导开口支持： “小郁这话说到点子上了。 该硬就得硬，该藏锋就藏锋，软硬兼施才是正道！” “我赞成办这个三方会！” 一人点头，马上有人跟着应声。 “说得没错。 咱们要是能把两个对头暂时按住，哪怕只是缓一缓，国际上的分量也会立马不一样。” “干吧！成不成另说，至少让全世界知道，咱们站出来了！” “别忘了，咱现在连能上天的万吨船都能造出来，西方那些人心里打鼓，哪敢乱来！” “……” 军方和政界的几位大佬纷纷表态赞同。 不管最后结果如何，先亮出态度再说。 就算漂亮国到最后不搭理，咱们还能顺势跟大毛坐一起，结个更牢靠的同盟。 第623章 有资格说话 这样一来，未来的牌，可就攥在咱们自个儿手里了。 这时，有人笑着看向郁鸿明：“小郁啊，这会你去不去露个脸？” “你现在可是咱们国家科技冲上去的最大功臣，你一站出去，全世界镜头全得对准你！” 还没等他答话，另一位领导立刻摆手拦下： “不行不行，这小子可不能去！他是咱们国家压箱底的宝贝，重中之重！” “还是低调些好。 谁知道漂亮国那帮人会不会暗地里使绊子？咱们摸不清他们的套路，不能让他冒风险。” “再说，他也不是那种爱出风头的性子。 真要图名气，随便找个记者聊聊，早就家喻户晓了。” “……” 一开始提议的那位一听，也觉得在理。 防一手总没错。 郁鸿明站在一旁笑了笑，语气平静地说道： “那些政坛的事儿，我也插不上手。 再说厂里还有好几个项目卡着节点，我实在脱不开身。” “这会议，我就不出席了。” 当事人亲自表态，大家自然不再强求。 事态紧急，几位领导也没在东江久留，京城一堆事儿等着回去处理。 他们前脚刚走，外交部后脚就甩出一份简短的邀请函，内容干脆利落： “鉴于当前局势，诚邀漂亮国与大毛联邦高层代表来华，共商全球安全议题。” “会议旨在探讨未来世界和平之路。” 这份文件迅速送到了大毛联邦和漂亮国手中。 大毛联邦，莫市，克宫。 苏勋宗听完外交部汇报，嘴角缓缓扬起，露出一丝耐人寻味的笑容。 他一点就透——龙国这是要趁机当个中间人，搅一搅眼下僵死的局面。 挺有意思。 两强国斗了这么多年，头一回有人跳出来当和事佬。 更关键的是，这份邀请，他还真没法轻易拒绝。 换别的国家？理都懒得理。 可龙国不一样。 这家伙，有资格说话。 核弹他们有，氢弹照样不缺。 更离谱的是新装备一个接一个往外蹦，前几天刚亮出能飞的万吨货轮！ 光是摆在明面上的，就已经够吓人了。 谁知道背地里藏着啥更猛的东西？ 自从核武成了标配，全面开战的可能性几乎归零。 谁也不敢摁下灭国按钮，大家都被绑在同一条绳上。 于是，比拼的重点就转到了核威慑之外的手段上。 而龙国这些年来，仿佛开了挂一样，新型装备层出不穷。 今天是飞天货轮，明天指不定就是飞行战列舰！ 往后要是冒出个能上天的航母，他都不会眨一下眼。 既然和龙国已经走在合作路上，苏勋宗决定，这条路必须走到底。 他不仅要派人参会，还要借机会，把合作关系再往前推一步！ 这边念头刚定。 另一边，漂亮国国会山也收到了消息。 总统内根立马召集核心圈开会，几个掌权人物悉数到场。 人一落座，他就直接抛出问题： “龙国这次搞了个三方会谈，各位怎么看？咱们参不参加？” “要是去了，等于低头，面子上可过不去。” “不去也行，但这大毛和龙国越走越近，咱们漂亮国怕是得掂量掂量。” 会议室里静了会儿，有个核心议员慢悠悠开了口。 “依我看，这会不能躲。 对咱们来说，这场三方碰面的重要性，可能比大毛还高。” “现在最该干的，不是较劲，而是想办法把跟龙国的疙瘩解开，技术上搭把手，路才能走得长远。” “你们想想，人家都能让上万吨的货船飞上天了，谁知道背地里有没有搞出能飞的战列舰？甚至……整支空中航母编队都未必没有！” 这话一出，满屋子的人眉头全皱成了一团。 眼下漂亮国就是个尴尬局面——灭不了龙国，又拦不住它发展，只能眼睁睁看着人家往前冲。 与其等他们攒出一堆吓死人的新家伙，回头掉头冲着自己来，不如趁现在还有台阶可下，赶紧踩上去收个场。 漂亮国这国家谁做主？资本说了算。 那几位背后的大财团怎么想，上面心里门儿清。 打仗可以，但别动他们的钱袋子。 真跟龙国开火，生意崩盘、市场动荡，那些大佬第一个掀桌子换人。 到时候自己这位置，立马不保。 他琢磨了两轮，终于拍了板。 “那就派人去一趟龙国看看。 要是能握手言和，啥都好说。” “至于跟大毛缓和关系，先看着办。 他们那边啥态度还不知道，兴许压根不想谈。” 几个核心议员一听，也没啥异议，纷纷点头应了下来。 自从龙国外交部发出那份三方会谈公告，全球凡是有点外交门路的国家，目光全往这事上聚。 大家都挺纳闷，一个经济排名进不了前十的国家，居然敢同时邀请两个超级大国坐下来谈判？能成吗？ 结果没过多久，答案就出来了。 漂亮国和大毛联邦几乎是同一时间回话：同意派代表前往龙国参会！ 消息刚传出来，全世界直接炸锅！ 一个不算顶尖的国家，竟能让两个长期不对付的超级大国低头赴约？！ 简直闻所未闻！ 更关键的是，不少人立刻联想到了另一件事—— 这次会谈，会不会牵扯到S3赛季提前开启？ 万一谈崩了，漂亮国和大毛说不定当场翻脸动手，其他小国就得立刻选边站队！ 于是各国动作飞快，争着向龙国申请派记者进京，全程跟拍会议实况。 同时，驻龙国大使馆也收到紧急命令：必须死盯会议动态，有任何风吹草动，秒报回国！ 以前有专家说过，第三次世界大战要是打响，人类文明基本就到头了；再来一次，大家只能拿石头互砸。 所以世界各国，尤其是没核武器的小国，比谁都关心这次会谈的结果。 同一时间。 在太平海上，正指挥艾弗森特号航母舰队追击龙腾001号的道格里奇，忽然接到军部来电。 电话那头一句话就定了调：立刻返航，停止追击，任务取消。 不等他开口问情况，对面直接挂断，一点余地不留。 第624章 前景一片光明 没法子。 军部最高层亲自下令，再不甘心也只能收手。 可虽然舰队撤了，漂亮国却没彻底撒手。 他们立刻调动一颗军事卫星，二十四小时盯着龙腾001号的一举一动。 同时还安排了中东的cIA探员，偷偷摸摸拍摄记录这艘商船的所有影像资料。 毕竟，去龙国谈合作能不能成，现在还是个未知数。 要是真谈崩了，这艘船上掌握的技术，绝对是要拼死抢过来的！ 另一边。 京城高层。 听说漂亮国和大毛都答应参会，几位领导人暗地里都给郁鸿明点了个赞。 这局要是成了，龙国未来的路可就彻底敞亮了！ 但在事情真正落地前，威慑力不能丢。 几位还是果断下令，让国内最隐秘的核武部队进入待命状态。 万一漂亮国狗急跳墙，也好用“核平”这颗药丸，给他们来一针冷静剂！ 就在京城紧锣密鼓筹备会谈时，郁鸿明却在研发部里闲得发慌。 前阵子电力充能机主体已经组装完成，现在只差细节微调。 至于外头那些风云变幻，他压根懒得细看。 那不是他该操的心。 天塌了有高个顶着，普通人少想点改变不了的事，日子才舒坦。 但从漂亮国和大毛点头那一刻起，他就明白——仗打不起来了。 要是真能打起来，历史上就不会拖几十年光吵架不动真格，顶多在别的角落打几场小规模冲突。 这一点，他心里踏实得很。 现在他全部心思，都扑在电力充能机的最后调试上。 只要把各项参数精确校准，下一步就能进动物实验阶段了！ 整个流程里，这段最麻烦，最费工夫。 好在郁鸿明脑子被聪明药洗过一遍，再加上对设计原理熟得不能再熟，短短一两天就把所有参数调到位了。 接下来，正式进入动物试验环节！ 如果动物实验顺利，再往后就是最终的人体活体测试！ 前景一片光明！ 正当全球目光聚焦于龙国京城这场三国会谈之时。 这段时间，整个穆特王国都在谈论一件事——龙国第一艘用地下磁场驱动的商用大船，龙腾001号，终于靠岸了。 为了这艘船，龙国跟漂亮国差点直接动手，这种拼了命也要护住的态度，让穆特王室心里热乎得很。 布依克更是亲自跑到皇家码头，带着几个王子公主，在那儿巴巴等着船员下船。 船上带的东西可不是普通货，不能随便让人围观。 所以布依克一早就下令，让海军把港口周围一圈海域全都围了起来。 要不拦着，指不定多少外国船只涌过来偷看热闹。 万一被他们拍到dF系列导弹，后面一堆麻烦事可就来了。 当天，王室成员全穿上了只在重大仪式才肯穿的金光闪闪长袍，眼睛直勾勾盯着慢慢进港的龙腾001。 十几分钟后，巨轮总算稳稳停靠在码头边。 周雄领着一队船员，从甲板上走下来。 布依克见了，立刻满脸笑容迎上去。 他还特意学了几句中文，张嘴就来。 “哦宭！” “我亲爱的龙国朋友们，辛苦啦！” “感谢你们千里迢迢送来这一切，我代表全国上下向你们致敬！愿真主赐福你们！” 周雄一听也乐了，几步跨上前，一把将对方搂住，用力拍了拍后背。 “陛下，先别客套了，赶紧安排人卸货吧。 东西都挺贵重，体积也大，动作得轻点儿。” 翻译说完，布依克立马点头，转头冲身后喊了一声。 “达维将军，马上带人上船搬东西！记住，手给我稳着点！谁要是弄坏了一颗螺丝，军法处置！” 命令下达完，他又笑呵呵地转向周雄一群人。 “我已经在宫里备好了宴席，各位舟车劳顿这么久，今晚必须好好歇一晚！” 周雄活动了下肩膀和脖子，听着翻译传话，笑着点了点头。 这群人在海上绷着神经熬了好些天，现在终于落地，谁也不想再提心吊胆。 该休息就休息，顺便在这国家四处转转。 毕竟导弹虽然到了，但装起来还得花时间。 更关键的是，得手把手教这些只会挖油的家伙怎么操作，不然一不小心把自己炸飞了，那就搞笑了。 龙国人做事，讲究的就是一个贴心周到。 两边正你来我往、气氛融洽的时候。 没人注意到，布依克身边某个保镖，衣服领子上的纽扣，正悄悄闪着微弱的光。 那不是普通扣子，是漂亮国cIA技术组最新搞出的小玩意儿——纽扣式隐蔽摄像机。 能缝进西装或衬衫里，看起来就跟真的一样，可一旦启动，画面实时往外传。 问题是，连那个保镖自己都不知道，他衣服上多了这么个东西。 这是cIA几天前得知布依克要亲自接船后，连夜偷偷换上去的。 五公里外一辆不起眼的商务车里，几个漂亮国特工正盯着屏幕瞧得入神。 其中一个忍不住啧了一声。 “咱们技术部的人真是鬼才，居然做出这种东西来。” “以后干活都不用贴身跟着目标了，一个纽扣全搞定。” “就是可惜，信号最多撑五公里，再远就没戏了。” 另一人眼睛没离屏幕，嘴里嘟囔道。 “说真的，这狼牌笔记本太香了，简直就是为我们量身定做的。” “没有它，这微型设备拍了也没法传，难不成让我们扛台大主机满街跑？” 他们看的正是经过cIA改装过的狼牌笔记本电脑。 也正是这台国产设备的出现，给了技术人员启发，才催生出这套纽扣拍摄系统。 靠着局域网技术，能在五公里内接收视频流。 不用卫星中继，执行任务时更加灵活隐蔽。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这台笔记本的主板里，藏着盛兴留下的隐藏通道。 不管cIA怎么改怎么调，只要主板还是原装的，后台数据随时都能被远程读取。 当然，前提是这电脑得进入龙国境内，并连上国内网络才行。 几人闲聊一阵后，突然来了兴趣。 “你说这船上到底拉了啥宝贝？” “他们说话都躲躲藏藏的。 第625章 我决定提前结清尾款 现在保镖要跟着国王回宫了，艾尔，咱俩找个机会靠近港口看看情况。” “罗德，你和其他人开车跟着车队，全程盯紧路线。” 带头那人一发话，车上几人齐声应下，迅速分头行动。 一个身材魁梧的黑人男子跟着头目下车，两人悄无声息朝码头方向摸去。 商务车同时掉头，悄然驶向即将离开港口的王室车队。 与此同时。 一公里外，一座高高的水塔顶上，趴着一个身穿迷彩服的大毛侦察员。 他手里端着望远镜，旁边架着一台便携录像机，镜头前还加了个单筒瞄准镜模样的装置。 此刻他的视线牢牢锁在远处的皇家港口。 大毛虽然和龙国关系不错，但苏勋宗心里清楚，龙腾001的技术太先进，龙国绝不可能拿出来分享。 可他又实在好奇，于是派弗拉基米尔派人过来探探虚实。 身为格洛特工顶尖里的顶尖，谢尔盖一踏进穆特王国的地界，立马就嗅到了cIA那伙人的味道。 他没吭声，也没动作，只把眼皮子压低，悄悄藏在暗处干自己的活儿。 现在他蹲的这地方，是连着几天踩点、反复比对后才定下的最佳观测点。 手里那台格洛特工特供的高倍望远镜，能把皇家港口里头每个角落都看得清清楚楚，连甲板上蚂蚁爬都能辨出来。 虽然听不见声音，但谢尔盖会的本事可不止这一样。 十六国语言他张口就来，看唇形猜话更是拿手绝活，人家嘴皮子一动，他就知道对方在念叨啥。 眼下，他的全部心神都锁死在龙腾001那艘船上。 刚才周雄和布依克那几句简短寒暄，已经让他摸到关键线索——这船拉的东西，绝不普通！ 哪怕不是军火，也准是些高度机密的尖端设备！ 可谢尔盖心里头直觉更狠：能让龙国这么大阵仗护送的货，八成就是能炸翻天的大杀器！ 再结合最近中东那边风风雨雨的局面，这判断八九不离十。 再加上那些正忙着卸货的家伙，全都是穆特王室贴身守卫的精锐士兵，就知道这批货在他们眼里有多金贵。 谢尔盖的好奇心彻底被勾了上来，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盯住那条巨轮，一秒都不带挪窝的。 就在他全神贯注盯着的时候，眼角余光忽然扫到右下角——两个cIA探子，已经猫着腰溜进了港口区域。 谢尔盖瞥了他们一眼。 只见那俩人动作利索得很，三两下放倒两个码头工人，扒下衣服往身上一套，摇身一变就成了普通搬运工，堂而皇之地在港区内走动起来。 “两只耗子钻粮仓。” “还好我手里拿的是镜子，不是枪管，不然你们早趴下了。” 谢尔盖嘴角一撇，冷哼一声，转回头继续盯着船上的动静。 这时龙腾001周围已经多了几台巨型吊机，岸上还停了一排车身超长、箱体庞大的特种运输车。 三个戴眼镜的中年龙国人站在一旁指挥，嗓门洪亮，一边打手势一边喊口令，指挥穆特士兵从货舱往外吊运大件物品。 货物刚从舱口露头那一瞬间，谢尔盖愣住了。 连带着远处那两个cIA探子，也都僵在原地，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因为他们全都看得真真切切——那被缓缓吊起的，竟是一枚庞然大物般的导弹本体！ 也就是说，这艘船上装的根本不只是普通军备，而是龙国自家研发的dF系列战略导弹？！ 谢尔盖蹲在水塔顶上，忍不住低声抽了口气。 “原来是dF系列……难怪龙国的兄弟们这么紧张，穆特这次真是捡到宝了！” 作为格洛特工组织里数一数二的王牌，他对全球各大势力的武器系统了如指掌。 而在龙国为数不多真正算得上顶级战力的装备中，搭载了“钱氏弹道”的dF导弹，绝对排得上号！ 谢尔盖研究过这种导弹的飞行轨迹，复杂得像迷宫，连最牛的预警系统都抓不住规律。 他对设计出这套系统的科学家，打心底佩服。 这种导弹最吓人的地方在于——它走的是“双确定、一随机”的弹道模式，现有防空体系拿它几乎没辙！ 漂亮国也好，大毛联邦也罢，谁都不敢打包票说能拦得住全套打击！ 挡个一两发或许还行，要是来个齐射，防线直接就得崩！ 这种让人根本没法预测落点的玩意儿，简直就是防空系统的噩梦！ 另一边那两个cIA探子，表情和谢尔盖差不多震惊，但心里头早已骂开了锅。 “见鬼！穆特竟然从龙国买的是这种东西？！” “龙国人疯了吗？连dF这种核心底牌都敢往外卖？就不怕穆特背后偷偷拆解，把钱氏弹道的秘密顺走了？！” “完了，以后中东地区的美军基地日子难过了！” 嘴上虽骂得狠，但他们手上可一点没停，全程偷偷录下了所有画面。 等技术人员指挥士兵把导弹主体、弹头组件、发射基座全都装车完毕后，车队缓缓驶离码头。 谢尔盖也收起了设备，开始打包撤离。 任务目标达成，情报到手，再留下去纯属浪费时间。 上面前几天就下了铁令：这次行动拍到的一切内容，不准外传，一个字都不能漏！ 就连cIA那边也接到同样的封口通知。 就算你录到了核弹组装过程，也只能内部上报，谁也不能对外吱声。 与此同时。 穆特王国王宫内，一场奢华晚宴正在举行。 布依克满脸堆笑，频频举杯，和来自东方的客人喝得热火朝天。 他一口饮尽杯中酒，转向周雄，热情说道： “贵国为了这批货，不惜和漂亮国硬刚到底，这份情谊，我记在心里了！” “周先生，我决定提前结清尾款！” “不仅如此，我还准备额外加百分之二十，算是我们穆特的一点心意！” “今后咱们两国就是铁杆兄弟！” “我们穆特交朋友，向来大方痛快！来，再干一杯！” 周雄一听这话，笑得合不拢嘴，连忙举杯回应。 这哥们靠谱啊！ 第626章 争论不休 出手就是硬通货，简直是给龙国发展送助攻！ 这边周雄等人正享受着美酒佳肴时。 龙国京城，国务中心的大型会议室里。 三国代表围着一张巨大的圆桌，吵得脸红脖子粗。 因为雪国和自由国积怨太久，谈个条件跟打仗一样，你一句我一句，火药味十足。 能看出来，谁都不肯让步，会议气氛紧张到极点。 就在高层争得不可开交之时。 民间也不太平。 那些沉寂一阵的“公知”又跳出来了。 其中有个叫沈文清的，自称国际关系专家，在南方日报上甩出一篇长文。 标题赫然是：《为了人类福祉，龙国当以君子胸怀共享科技》 文章主要内容就是劝龙国趁这次三国会谈的机会，干脆把反重力技术和相关核心成果拿出来，交给自由国这类“技术成熟”的国家联合开发研究。 这样才能带动全人类的技术往前跨一大步！ 与此同时，还有好几个大V也在网上发了文章，内容虽然五花八门，但说的都是一件事。 举了一堆例子，把自由国的技术夸得天花乱坠，说什么人家制度先进、效率高、科研环境一流。 更离谱的是，有个网红直接扔出一篇爆款文，标题叫《龙国别狂奔了，回头看看你的老百姓吧》。 通篇都在讲：科技跑得太快，群众还没跟上节奏，搞得社会乱糟糟，人心也不稳。 一时间，各大平台炸锅，各种言论满天飞，谁都能出来蹦跶两句，热闹得像赶庙会。 京城那边正在开紧急会议，争论不休。 而东江市盛兴公司的主厂区里，同样气氛紧张又兴奋。 研发部外头围了一圈穿白大褂的人，全都眼巴巴盯着仓库大门。 那台传说中的电力充能机就在里面组装，眼看就要收尾了。 厂长和几个顶尖专家在里面做最后调试，外面这些研究员等得心痒难耐。 毕竟这可不是普通的机器，它能让人的身体素质翻倍增强，听上去就跟科幻片似的！ 一旦成了，对整个龙国来说都是翻天覆地的大事！ 此时，仓库内部灯光通明。 郁鸿明带着几位技术骨干，正围着庞然大物一般的电力充能机来回检查。 连一颗螺丝钉拧紧几圈都有讲究，差一点可能就影响整体运行。 某个电容多装一毫法，系统也可能崩溃。 郁鸿明亲自操刀，到现在已经搞定了九成以上的关键参数。 只剩下最后几个小地方还需要微调。 大概再有三十分钟，整台机器就能达到最佳状态。 几人都没说话，现场只听见零件轻微摩擦的声音，忽远忽近，叮叮作响。 半小时眨眼就到。 外面等着的研究员开始七嘴八舌聊起来。 “你说今天能进动物实验不？真想亲眼瞧瞧这玩意儿到底有没有传说中那么牛。” “你还不信厂长？他哪回说的话落过空？你见他做过失败的东西吗？” “咱们厂长简直是活神仙下凡，迟早拿诺奖！” “要是这机器真成了，全世界都得傻眼！尤其是那些研究人体科学的老学究，下巴都要惊掉！” “……” 正说着，仓库门开了。 走出一个戴眼镜、穿白大褂的男人，看起来文质彬彬。 正是盛兴研发部一把手——欧阳浩。 他冲旁边一个高壮的年轻人招了招手：“小王，去把你之前准备的小白鼠全提过来。” 话刚出口，立刻有人追问：“欧阳主任！机器弄好了？！” 欧阳浩笑着点头：“成了，厂长亲手调的，没问题。 你们想进去看热闹的赶紧进，马上要开始动物测试了。” “不过提前说好啊，只能看，不准吵吵嚷嚷，也别乱碰机器，坏了谁也负不起责。” “行了行了，别堵门口，都进来吧。” 说完，他转身往里走。 研究员们一听，立马两眼放光，互相使个眼色，争先恐后往里挤。 仓库另一边，空间开阔，光线明亮。 郁鸿明双手抱胸站在机器旁，正跟几个专家商量待会动物实验的方案。 “第一代机，能达到二三十个百分点的提升就够了。 一开始就想拉到十倍？太激进了。 咱们一步步来，安全要紧。” 他率先开口。 最开始设计的时候，他确实设想过十倍起步。 可真把机器造出来，想法就变了。 还不如从低强度开始试，先提升个两三成，然后慢慢加码，到一半，再到翻倍。 一步到位封顶，后面升级就没空间了。 而且必须承认，十倍强度的生物电流风险太大，搞不好会影响脑神经。 如果逐步加压，受试者也能慢慢适应。 虽然慢点，但稳当。 其他几个专家听完纷纷点头：“没错，这样最稳妥。” 话音未落，门外一阵骚动。 一群研究员涌了进来，个个眼睛发亮，都想亲眼看看这台可能改变历史的机器！ 郁鸿明和专家们往后退了几步，腾出位置让大伙儿靠近观看。 这台电力充能机之所以能这么快造出来，全靠在场这些研究人员拼死拼活。 现在设备调完了，总算可以验证成果了。 没过多久， 研究员小王推着一辆小车进来，车上摞着好几个铁丝笼子。 每个笼子里都关着一只小白鼠。 选小白鼠是因为它们基因跟人类接近，好养活，又适合做实验。 郁鸿明一看材料到位，立马喊欧阳浩过来。 “欧阳，东西来了，动手吧。” 他自己是真不想碰那些毛茸茸的小动物，光是看着头皮就有点麻。 干脆交给专业人士处理。 欧阳浩出身华科所，跟小白鼠打交道早就习惯了。 一句话没说，走过去顺手抓了一只，熟练塞进机器舱内，用细绳固定好位置。 他关紧舱门，朝郁鸿明竖了个拇指。 郁鸿明心领神会，提高嗓门冲围观的研究员们喊：“大家往后退退！实验开始了！站太近小心被电着！” “都让一让，离远点！” 话音刚落，一群人赶紧后撤几步，拉开安全距离。 郁鸿明深吸一口气，按下启动键。 第627章 提升了约百分之二十三 机器内部电机开始转动，轰隆作响。 就连站在最角落的人都能听见电流在金属管道里窜动的声音。 一分一秒过去，舱内却异常安静。 透过玻璃窗看进去，那只小白鼠还在转着眼珠，偶尔挪动一下身子。 外面机器动静虽大，里面却风平浪静，连一丝电光都看不见。 不过郁鸿明心里都明白，这事儿再正常不过。 生物电本来就是微乎其微的东西，真要能看见亮光噼里啪啦地闪，那还得了？ 那可不是什么实验，那是电刑！动物碰一下就得抽搐，轻了瘫痪，重了当场撂倒！ 大概过了十五分钟吧。 那个一人多高的电流充能装置终于安静下来，舱门顶上的红灯也不再一闪一闪地吓人，转成了稳稳的绿光。 提示音“嘀”了一声——说明强化程序已经顺利完成。 郁鸿明脸上没什么波澜，只是冲欧阳浩扬了扬下巴，语气淡淡的。 “去瞧瞧，那只小老鼠还有没有气。” 欧阳浩应了一声，走过去熟练地拧开舱门把手，把绑在金属台上的小白鼠解了下来。 他拎起那小家伙，在手心里翻来覆去看了两眼，又逗了会儿胡须。 “厂长，活蹦乱跳的，一点事儿没有。” “咱们可以接着做数据对比了，这只编号是……三十六号。” “走，去生物实验室。” 每只实验鼠之前都有登记，各项身体参数也都提前测过录过，就是为了方便前后比对效果。 一行人带着老鼠进了隔壁的检测室。 又是十几分钟的扫描、抽血、心跳监测、神经反应测试……终于，结果出来了。 欧阳浩拿着报告单走到郁鸿明跟前，开口道：“对比数据显示，三十六号的各项生理指标比普通老鼠高出差不多两成，比起它自己实验前的状态，提升了约百分之二十三。” “生命体征平稳，没发现任何不良反应。” 这个结果在郁鸿明意料之中。 强化个两三成？这种幅度连安全阈值都没摸到，要是还能出问题，那才真是见鬼了。 他轻轻点头，眼神沉稳地说道：“行，那就上真人。” “我第一个上。” “先给我做个全身检查，待会儿好对照数据。” 他主动站出来不是逞英雄，也不是为了表现多高尚。 关键是这机器在他系统背包里躺过，早就被系统判定为无害物品，对人体完全兼容，不会产生副作用。 所以他才敢这么硬气。 另外一层心思他也藏得挺深——他自己吃过大力木耳，体质早就不一样了，属于天然强化过的个体。 由他来打头阵，既能控制风险，又能观察适应性反应。 万一真有点波动，他的底子也扛得住。 但这点底细别人可不知道。 一听这话，欧阳浩立马急了，旁边的几个专家也是七嘴八舌拦起来。 “不行啊厂长！怎么能您先上呢！” “让我来！” “郁工您不能冒险，我们搞科研的，随时准备着献身！” “对，要是非得有人试，让我这老骨头上吧！我这条命早就交国家了！” 各种劝说声吵成一片。 郁鸿明却是嘴角一勾，摆摆手，语气干脆利落。 “我说了算，就这么定了。” “别啰嗦了，赶紧给我体检。” 那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让众人面面相觑，最后也只能认命似的动手操作。 但就在检查进行的时候，欧阳浩偷偷溜出了房间，钻进旁边一间办公室，抓起电话拨了个号码。 因为要采集的数据太多，这一轮体检搞得特别细致，采血、心率、脑波、肌肉密度……整整耗了两个多小时才结束。 当最终报告打印出来时，郁鸿明一把接过去，压根没给其他人看的机会。 他知道自己的数值肯定不对劲——吃了大力木耳之后，基础数据早就甩普通人几条街。 这些专业研究员一看就可能起疑，万一追根问底反倒麻烦。 正准备揣着报告离开实验室，去挨那一道电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响动。 “砰！”的一声，门被推得撞到了墙上。 一个洪亮的声音先闯了进来：“郁鸿明！！” “你小子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听说你要拿自己做人试？！” 还没看到人影，嗓门已经震得天花板嗡嗡响。 郁鸿明一听这动静就知道是谁来了——除了寇武强，谁能这么横冲直撞？ 下一秒，那人高马大的身影已经堵在门口，往那儿一站，像堵墙似的挡住了去路。 郁鸿明斜了一眼躲在后头的欧阳浩，顿时明白了：这小子搬救兵去了。 他苦笑一声，赶紧解释：“寇将军，您消消火，动物实验已经过了，机器没问题，我心里有数！” “您就别在这添乱了哈！” 寇武强瞪着他，眉毛都快立起来了：“你还让我别添乱？！谁给你的胆子自己往上冲！” “你不许进！要试也该是我先进！” “我们当兵的就是干这个的，冲锋陷阵死都不怕，轮不到你一个文职抢风头！” 郁鸿明差点没笑出声，这老爷子真是热心过头。 他收起表情，认真盯着寇武强，声音不高却格外有力：“寇将军，我不是愣头青，我对这设备了如指掌，没有十足把握，我不会踏进去半步。” “退一万步讲，哪怕它真出了幺蛾子，我也知道怎么应对。” “可要是您钻进去，有个好歹，我怎么跟上面交代？我又算什么东西？” “莫非……您觉得我不配信任？” 这话一出，寇武强顿时哑了火。 张了张嘴，想反驳却找不到词儿，刚才那股怒气像是被戳破的气球，一点点瘪了下去。 半天，才重重叹了口气。 “唉……” “罢了罢了，老子斗不过你这张嘴。” “我就撂一句话——里头一旦不对劲，立刻喊人，听见没！” “总算把你给弄出来了，可吓死我们了！” “你这小子要是出点岔子，我们谁都担不起这个责任！” 寇武强板着脸，语气一点不含糊，说得格外认真。 第628章 跟换了台新发动机似的 说完，大伙又都回到仓库里头。 郁鸿明在一群人眼巴巴的注视下，不紧不慢地钻进了那台电力充能机的舱室。 欧阳浩伸手一按开关，机器发出“咔哒、嗡”的几声响动，像是喘气一样开始运转起来。 外面的人心里全悬着，短短十五分钟，简直比熬半天还难顶！ 每个人都瞪大眼睛往里瞅，就怕看到郁鸿明脸色发白、哼一声，那可就得立马砸门救人。 好在一切顺利。 机器刚停稳，舱门“哧”地一开，郁鸿明自己就利索地走了出来。 他甩了甩胳膊，捏了捏拳头，咧嘴一笑。 “爽快！浑身上下跟换了台新发动机似的！” “走，赶紧去再做个检查，看看数据！” 寇武强瞧他这副轻快样，一颗心才总算落回肚子里。 一个多钟头后，体检报告出来了——各项指标全在正常范围，肌肉强度和骨头密度，硬是往上提了两成！ 郁鸿明瞄了眼结果，心里挺满意。 虽说没达到“大力木耳”那种逆天效果，但这玩意儿好处是啥？门槛低啊，谁都能用，适用性远超那玩意儿！ 寇武强看到数字，眼里立马放光，按捺不住问：“小郁，这机器算成了吧？轮到我来试试呗？” 他早看红了眼，也想尝尝这身体升级是啥滋味。 郁鸿明还没开口，旁边一群中科院来的专家先炸锅了。 “寇将军您可悠着点，这不是闹着玩的！真有个三长两短，谁能负得了责？” “就是啊，您可是军里的主心骨，等多几个普通人试过再说吧！” “郁厂长，您说句话啊，不能让他冒险！” “……” 随行的几个警卫也赶紧围上来劝。 开什么玩笑？ 二野的副总司令，下一届总司令的热门人选，现在要上一个刚组装好的机器？ 哪怕郁鸿明已经试过了，没出问题，可那也只是个例啊！不能拿将军的命当试验品！ 就算有效果、没副作用，也不能这么草率！ 眼看大伙七嘴八舌拦自己，寇武强当场拉下脸来，冲他们一瞪眼，语气生硬：“瞎担心啥？我要进去前签自愿书，真出事也不怪你们！” “都让开，别挡道！” “他郁小子能上，我怎么就不行？我比他还壮实呢！” 犟脾气一上来，谁说话都不好使。 一直站在边上没吭声的郁鸿明这时终于开了口：“行，寇将军，您放心进，我打包票不会出任何岔子。” “真要有事，我扛着。” 这话一出，欧阳浩他们脸色更难看了，警卫们也急得直搓手。 想反驳吧，人家两位话事人都点头了，他们还能咋办？ 而寇武强一听郁鸿明撑他，立马哈哈大笑：“还是你小子够意思！” “你们这几个愣头青，做事畏首畏尾，一点突破都不敢搞，还谈啥科技进步？” “行了行了，要是真害怕看见我躺地上，那就出去等着，等我出来再进来吧！” “来，小郁，教教我该咋弄！” 警卫们哪敢真走？一个个死守在机器旁边，随时准备踹门救人。 郁鸿明笑了笑，上前帮寇武强进舱，把安全带扣好，顺手关上了玻璃门。 两人隔着透明罩子，同时比了个大拇指。 紧接着，郁鸿明走向控制面板，那几名警卫也一步不落地跟上去，眼神紧张。 “郁厂长！”一人扯着嗓子低声哀求，“将军的安全全靠您了！他万一有闪失，咱们脑袋掉了不打紧，军里可就乱套了啊！” “您真确定这东西不危险？” 郁鸿明听罢，轻轻一笑，拍拍他肩膀：“兄弟，放宽心，脖子上的脑袋都掉不了。” “这机器有多安全？打个比方，就跟蚊子叮你一口差不多，不至于要命。” 话音刚落，他手指一推，电源开关落下。 整台设备轰然启动。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拳头攥得咯咯响，眼珠子粘在舱内的寇武强身上。 只要他皱一下眉头，立马就要破舱救人！ 结果呢？ 寇武强不但没难受，反而闭着眼，一脸享受，像是躺在按摩椅上晒太阳。 郁鸿明双手抱胸站一边，淡声道：“这机器对年纪大的人，提升幅度有限，主要是激活老肌肉，让身体重新活泛起来。” “你们别绷着，等会儿见了就知道了。” 转眼一刻钟过去。 机器停止运行，舱门打开。 寇武强自己走出来，满脸惊喜，边走边扭腰伸腿，活动了几下，干脆利索打了一套军体拳。 “哈哈哈！” “你小子真有本事！瞧瞧我这身板，跟当年刚入伍时一样硬朗！” “好家伙，真是宝贝！绝对的大功臣！” 寇武强一边说话，一边卷起衣袖，胳膊上那鼓鼓的肌肉顿时露了出来。 旁边站着的几个警卫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将军好好的，那就啥事都没有，天也不会塌下来！ 郁鸿明早料到这结果，接着便开口道：“将军，您不试试看，现在还能不能干得动当年那些活儿？” 这话一出，寇武强眼睛立马亮了。 只见这位六十出头的老将军，猛地来了精神，几步跑到厂子里那片空地上，当场开练。 他先让警卫搭了个障碍训练场，一口气跑了好几趟标准的五百米障碍。 翻高墙、钻铁丝网、爬泥坑……样样都跟玩似的，动作利索得很！ 跑完还不算完，他又拉过来四五个警卫，直接开打实战对抗！ 三下五除二就把人全撂倒了。 虽然有几个人没敢真用力，但也能看出，寇武强的身体底子比以前强太多了。 这哪像个老头儿？ 活脱脱一个刚入伍的新兵蛋子！ 折腾一圈后，他乐呵呵地小跑到郁鸿明跟前，满面红光地说：“痛快！真是过瘾啊！” “郁小子，你这回可让我这老家伙重新尝到了年轻的味道！” “这机器，牛！真他娘的是个宝贝！” 郁鸿明摆摆手，语气低调：“这才哪到哪，不过是个实验品罢了，目前能提升的效果有限，只能强化一点点身体素质。” 寇武强抹了把汗，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他：“你是说……这玩意还能再改、再变强？” 第629章 我也不跟你多客套了 郁鸿明点点头：“那是肯定的。 这台本来就是拿来试水的原型机，主要看看这条路能不能走通。” “现在看，效果还行，方向没问题。” “寇将军，您觉得这东西，值不值？” 寇武强没急着回答，反而走到那台充能机器旁边，伸手在表面来回摸着，左看右看，像是在鉴赏一件古董。 过了半晌才开口：“值不值？你还问我值不值？” “这简直是神来之笔！之前我还当你讲的是个科幻梦，压根没当真。” “我和老朱他们聊天提过这事，大家都一样想法——要是咱们军队能有这种装备，那就不怕体格上的差距了！” 毕竟各地的人种体质天生不同。 比如欧美那边的兵，训练到位之后力气普遍更大些，亚洲士兵哪怕同样训练，也拼不过人家的先天条件。 虽然后天能追一点，但那条沟始终在。 而现在郁鸿明手里这东西，不但能把这条沟填平，甚至能让龙国士兵反超同等级的外国兵！ 对军方来说，这消息简直让人睡着都能笑醒！ 尤其在这种风头浪尖的年头，突然冒出这么个神器，军队的腰杆子都能硬三分！ 想象一下，当敌方那些人高马大的老外，被咱这边看着不壮实的士兵一拳放倒时，脸上得是啥表情？ 寇武强越想越激动，把手里的机器摸了一遍又一遍，跟得了稀世珍宝似的，舍不得撒手。 绕着转了两圈，他直接下令：“郁小子，你也说了这只是个试验品。” “咱们也不是外人，我也不跟你多客套了——警卫员！去最近的驻地调几个人来，把这机器装车，带回二野去！” 郁鸿明一听这话，脸差点抽搐。 好家伙，寇将军这是真不见外啊！ 这么大一台设备，张口就要搬走？ 他赶紧拦住：“慢点慢点！将军，这机器您真带不走！” “不是我不给面子，实在是这初代机还得留着当开发基础，后面要靠它升级迭代。” “二代、三代、四五代机咋出来？全靠它撑着呢！” “您总不能把锅砸了炖肉吧？” 寇武强听完哈哈一笑，走上前来重重拍了下他肩膀：“我就知道你小子办事靠谱！”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这机器我今天就不动了！” “不过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寇武强的小兄弟！别管年纪差多少，你喊我一声寇老哥，我叫你郁老弟，咱平辈论交，你还能占个便宜！” “这机器我不碰，可你以后出了新款，可得第一个想到我！” 郁鸿明才二十出头，被个六十多岁的将军称作“老弟”，心里有点发毛。 但他咬了咬牙，还是点头应了下来：“行！” “老哥您瞧得起我，我腆着脸认了！” “以后正式机型一出来，我立刻给您报信！” 一听这话，寇武强顿时眉开眼笑。 他爽朗地大笑一声：“就这么定了！你小子以后不管搞出啥新玩意，别忘了你还有个寇老哥就行！” 这一天，他是真高兴。 不仅找回了年轻时的劲头，还亲眼见到了能成倍提升士兵战斗力的黑科技！ 这种机器，哪怕给他一百台，他也嫌不够！ 每多一台，就能多武装一批士兵。 战场上，可能就因为这一两个人的优势，直接把局势给翻过来！ 两人又聊了几句，寇武强准备走人。 临出门前，他脸色一沉，扫视众人，扔下一句铁令：“今天你们看到的一切，全都给我封在嘴里，不准往外透一个字！” “寇武强我先把丑话说在前头，谁要是以后把这机器的事往外捅，坏了国家大事，我当场毙了他！” “不过我相信你们都明白规矩，也知道保密条令是啥样写的。” “行了，你们接着忙你们的研究，我先撤了，前线现在还紧张着呢。” 话一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郁鸿明却没停下，跟在他旁边一块儿出了仓库，边走边补了一句。 “寇将军，这设备强化身体不是永久的，只能撑大概八个小时。” “之后会有一段虚劲，就跟熬完夜似的，浑身没力气，但不伤身子。” “歇个一两个小时，就能缓过来。” 郁鸿明觉得这事得说清楚，别回头人家用完了突然腿软，还以为出问题了。 可说着说着。 脑子里不知咋的，蹦出一部香江的老动漫，叫《颠佬》的那个。 里面那些人练磁场武功，激活方式跟这机器还挺像。 他忍不住想：我搞出这么个玩意儿，该不会以后龙国兵哥哥全变成那种狂拽酷霸的形象吧？！ 这一想不要紧。 眼前立马浮现出画面——士兵个个肌肉炸裂，战场上一手抓个老外，一手抡个黑人兄弟，嘴里喊着“老子无敌”“顺我者昌”，那场面，又猛又中二。 光是脑补一下，他就打了个寒颤。 寇武强哪知道他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还以为天气冷冻着他了，便摆摆手说：“知道了知道了，有点后劲儿才正常。 要是真一点反应没有，我还真不信这套路。” “天凉了，你小子就别送了，回屋去吧。” “等哪天正式版整出来了，第一时间通知哥一声。 到时候你要多少订单我接多少！” “上头几位要是知道你真把人体强化给弄成了，怕是要乐得合不拢嘴！” “眼下正好跟自由国、雪国还在三方会谈僵着，咱手里多点硬货，腰杆子更直！” 这会儿，龙国、雪国和自由国的谈判正吵得不可开交。 谈的是未来几十年世界的走势，谁都不肯轻易让步。 几天过去了，会议室里还是没敲定个结果。 三国高层全扎在京城，几乎天天泡在会场，除了吃饭睡觉，其他时间全都耗在里面。 与此同时。 “龙腾001”横空出世，直接把全世界震得鸦雀无声。 一艘万吨巨轮，居然能在天上飞？这根本就是电影里的桥段！ 各国眼睛都红了，拼了命想知道它的核心技术到底咋来的。 自由国cIA、带英中情十八处、樱花国外务省探子。 第630章 底下早就暗流涌动 连雪国的格洛特工也悄悄派了人，全都摸到了东港市。 还好。 他们的注意力都被京城的会谈和天南造船厂吸引过去了。 盛兴这个地方，反倒没人盯上。 电力充能机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诞生了，外界压根不知道有这回事。 可苦了国安那帮兄弟。 自从龙腾001那天当着全球直播玩了一手“从天而降”的戏码后。 他们立刻接到命令——三组、四组、七组，所有海外精锐火速回国，直奔天南造船厂驻守。 图啥？ 就为死死守住龙腾001的秘密，绝不能让人偷走一丝一毫。 现在的东港市，表面平静，底下早就暗流涌动。 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拉锯战，已经打响。 对龙国国安来说。 这是成立以来，最严峻的一次考验。 他们要在这座城市挡住多个国家的情报突击。 一旦失守，后果不堪设想。 从龙腾001第一次飞上天那一刻起，这场战役就已经开始了。 这一天。 东港市破天荒地，在还没入冬的时候飘起了小雪。 毕竟是个港口城市，秋冬的风又大又刺骨。 没事儿谁也不出门，街上安静得很。 天彻底黑了下来。 夜晚的东港，没了白天的喧闹，整个城市像是沉进了被窝。 城南一间低矮的平房里。 一个男人鬼鬼祟祟溜进门，赶紧把那扇咯吱响的旧木门关严实了。 脸上抑制不住兴奋，冲屋里穿红棉袄的女人咧嘴一笑：“成了！媳妇儿！” “我进天南造船厂啦，临时工，明天就上岗！” 这人叫段有德，南郊小白庄有名的小混混，好吃懒做，早年家里凑钱给他娶了个老婆，这两年才勉强种点地糊口。 五六天前。 有个穿戴整齐的男人找上门，说给他介绍个发财路子。 办成之后，一万华币到账。 段有德一听价码，啥都没问，点头就答应。 后来才晓得，对方只想让他混进天南造船厂干活，只要进去，先拿两千定金。 折腾了好几天，总算赶上厂里急招人，才勉强挤了进去。 他媳妇儿听了这话，先是咧嘴笑了一下，随即皱眉嘀咕：“当家的……这事吧，有点邪乎。” “一万块啊，够买多少东西了，还能开个小摊呢。” “你就进去干个活，人家就给你这么多钱？听着就不靠谱。” “你说是不是？” 段有德一听，摆摆手，根本不当回事：“怕啥？现在这年头，穷才是真可怕的事儿！” “反正这笔钱落袋，咱们以后的日子就翻身了！” “我盘算好了，拿了这笔钱，咱去城里租个小门脸，卖点包子油条啥的，日子也能过得像样点。” “再多攒点儿，咱就生个娃，好歹让老段家有个后，不至于断了根。” 他从小就没上过学堂，字儿认不全，书更别提了。 现在有人主动往他手里塞钱，他哪还管那么多？有钱不拿，那不是脑子有病吗？ 一万块！ 对他来说，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简直是天上掉金子！ 不管让他干啥，他都认了！ 可段有德他媳妇儿心里直打鼓，总觉得这事不对劲。 自家男人是个啥货色，她心里门儿清。 没脑子，力气也不比别人强多少。 这种天上砸馅饼的好事，她总觉得饼里可能包着刀。 可她男人现在根本听不进去劝，她说一句，他就瞪一眼。 她一个女人，也不敢多嘴，生怕惹毛了他，挨顿揍。 就这么着。 第二天一早，段有德乐呵呵地跟着一群人进了天南造船厂，准备开工挣钱。 可第一天上班，他就觉得身边这些人怪怪的。 好几个工友站那儿不动，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气势，不像普通打工的。 他想上去搭句话，结果一个个都跟瞎了一样，根本不理他。 段有德要不是怕丢了差事，拿不到那一万块，早就跳起来骂街了！ 当天傍晚收工。 段有德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 夕阳拉长影子，一个人突然挡在了他面前。 他正想着那一万块怎么花，猛地一惊，定睛一看——正是那天送钱的“贵人”。 那人二话不说，直接掏出一叠钞票，声音冷得像冰：“两千，拿着。” “从明天起，你上班前，把这颗纽扣缝衣服上，正面朝外。” “然后你在厂里随便走，船坞、码头、研究区，到处转转。” “啥也不用干，转一圈就行。 要是有人问，你就说迷路了，或者扯点别的理由糊弄过去。” “活干成了，再给你三千。” “好好干，干得好，后面还有大头。” 说完，那人把钱和纽扣塞给他，转身拐进巷子，几秒钟就没了影。 段有德攥着那厚厚一沓钞票，手心直冒汗，心跳快得不行。 他左右张望，确认没人盯着，赶紧把钱塞进裤兜，纽扣也小心揣进衣袋。 正打算回家报喜。 而那个他当成财神爷的男人，此刻正站在暗处，手里握着一部卫星电话，用一口流利的英文低声汇报：“约克先生，最后一名人员已就位。” “微型摄像纽扣已交付，明天应该能拍到不少有价值的画面。” “另外，您派来的几位亚裔特工，也已经顺利进入天南造船厂。” “目前龙国国安尚未察觉，我们还没暴露。” 这个被段有德当救星的男人，真实身份是cIA的一名亚裔间谍。 他压根不是龙国人，而是高丽人。 早年全家移民美国，后来进了cIA，受训成专门搞东亚情报的特工。 段有德只是他手里众多棋子中的一个。 只要其中一人拍到龙腾001的核心机密，任务就算成功！ 同一时间。 天南造船厂北墙外，一个金发寸头、体型壮实的老外，穿着一身黑乎乎的紧身衣，眼神鬼鬼祟祟地四处扫视。 他是英国中情十八处的特工，名叫哈德森。 由于十八处在东亚势力薄弱，没法走暗线，只能派人硬闯，直接偷资料。 哈德森是中情十八处外勤顶尖高手。 最出名的一次，是潜入老毛子的绝密基地，神不知鬼不觉盗走一份顶级军事文件。 第631章 路上一个人都没有 这次派他来，足以说明他们对龙腾001设计图的渴望有多疯狂。 哈德森看着眼前连高压电网都没有的普通围墙，嘴角不由一扯，有点看不起。 这种防备，凭他的本事，还不是轻轻松松就能翻进去？ 他四下观察片刻，动作麻利地翻过两米高的墙，悄无声息落地，潜入厂区。 夜幕降临，厂内静得出奇，路上一个人都没有。 哈德森虽然心里轻蔑，但行动依旧谨慎，像只黑夜里的野猫，贴着阴影移动。 出发前，他早就背熟了厂区布局。 知道研发中心在哪，生产车间在哪，船从哪个口下水。 借着夜色掩护，他一步步朝着研发大楼摸去。 接近研发部时，他发现外围居然设了好几个岗哨，眉头一皱。 得先解决掉，才能进去找龙腾001的设计资料！ 他迅速判断：东北角那个岗哨离其他最近的也远，先动他，不容易惊动别人。 主意一定，立刻动手！ 两人距离一点点缩短，别看哈德森身材魁梧，但他控制身体的能力极强，走路几乎没声。 眼看只剩十几米，突然，脚边飘来一股刺鼻的火药味。 哈德森浑身一僵，寒意从脚底冲上脑门，低头猛瞧—— 可天太黑，啥也看不清！ 下一秒。 轰！！！ 一声巨响撕裂夜空，他站的位置猛然炸开一道冲天火光！ 暗处的几个国安兄弟，这时端着防暴枪，急匆匆地朝这边跑来。 领头那人一眼瞅见地上那个大坑，还有周围散落的黑糊糊肉块，几缕冒着烟的破布还在烧，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唉，又一个踩上蘑菇雷的倒楣鬼。” “咱这又得收尸、填坑、补雷，一套活儿全包了。” “你说这些天，冲着资料往里钻的贼，都多少个了？” 旁边搭档耸耸肩，叹了口气。 “数不清喽，少说也有十来个。” “盛兴厂那批蘑菇雷，别说人了，就算神仙下凡也得炸出个包。” “别唠了，赶紧干吧。” 几个人摇摇头，默默开始清理现场，把坑重新盖上，换好新的地雷。 那边站岗的哨兵看国安的人没再折腾，便各归各位，继续盯着四周风吹草动。 就这样。 龙国的国安队员们，天天不是在捡残肢，就是在抓间谍的路上。 那些敌对势力的人已经疯到什么程度？ 为了混进天南造船厂，他们连清洁工都不放过，连食堂炒菜的大师傅都能给策反掉，然后塞进自己人顶岗。 这些假身份的人，讲方言比本地人还溜，短时间内根本看不出毛病。 好在国安有个最神秘的七组，专精伪装和识破伪装，有一套自己的土办法，查出来八九不离十。 三组四组明面上管事，七组躲在背后盯梢。 即便这样，还是有些阴招防不住。 这时候，守在研究所和龙腾001生产线的特警团就该出手了。 这些人全是军队里的尖子，眼睛毒得很。 凡是进出他们把守的地界，不管你是谁，都得一层层扒干净检查。 有了这三道铁闸门，天南造船厂这段时间愣是一份资料都没漏出去！ 可国安和守卫们也真是累惨了，几乎全天候连轴转，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 …… 同一时间。 京城国家政务中心，国际会议厅里。 三个国家的代表围坐在桌边，会谈已接近尾声。 正要散场时。 自由国代表忽然开口，脸上面不改色地说道：“你们龙国提出的条件，我们自由国全部答应。” “但也希望你们能给我们一点面子，满足我们一个小请求。” 几位龙国领导没急着回应，只淡淡点头，示意他往下说。 对方也没绕弯子，直接亮了底牌。 “我们想向你们订购一艘天南造船厂最新造出来的龙腾001商用船。” “请放心，我们买回去纯粹民用，绝不用于军事！我可以拿我个人名誉担保！” 这话一出，几位领导脸上全都浮起冷笑。 这种话搁几年前或许还能唬住人，现在？谁还不知道自由国那一套嘴脸。 你的人品值几个钢镚？ 其中一位扫了他一眼，又瞄了瞄旁边的雪国代表，干脆利落地回道：“不行，拒绝。” “龙腾001是我们龙国最高机密。” “你们背地里搞的小动作，大家都清楚，不用我多点破。” “信誉？你们自己摸摸良心，还有这东西吗？” “要么换个靠谱点的要求，要么就别提了。” 话说得硬邦邦，一点余地都没留。 自由国代表当场脸色发青。 他万万没想到会被驳得这么干脆，连个商量的空间都没有！ 这简直是撕了脸皮往死里打。 但他也不是被派来当软柿子的。 沉了几秒后，他忽然咧嘴一笑，不再看龙国这边的人。 反而转头望向雪国代表，慢悠悠地说：“哦？核心技术是吧？” “反正我们自由国离你们十万八千里，就算真有军事用途，也够不着我们。” “可人家雪国联邦不一样啊——挨得近，威胁可不小。” “你们想想，要是龙国以后能批量造空中巨舰，还会把你雪国放在眼里？” “技术不共享，世界和平怕是要受影响。” “再说远点，以前你们雪国在龙国干的事，也不少吧？近代那段核打击的旧账，大家心里都有数。” “万一哪天龙国人记仇了呢？回头清算，你觉得谁能扛得住？” “总不可能是我们自由国背锅吧？” 说完，他还故意笑了笑，眼神意味深长。 龙国这边的领导一听，眉头立刻皱紧。 这是赤裸裸地挑拨离间！ 再让他这么扯下去，局面就要失控了。 雪国代表没吭声，目光来回扫过两边，陷入沉默。 他心里确实动摇了。 毕竟两国历史上可不是一片太平。 早年雪国曾计划用核弹犁一遍龙国大地，而龙国当时也是横下一心，在边境压上百万大军。 只要雪国敢动手，龙国就派出核突击队打头阵，步兵装甲全线推进，跟雪国拼个同归于尽。 为的就是让对方尝尝亡国灭种的滋味。 第632章 最差的局面呢？ 如今龙国翅膀硬了，会不会秋后算账？ 他想了又想，最后得出结论：真有可能。 龙国这边的几位领导，一看到雪国代表那副表情，心里就全明白了——这人八成已经被自由国三言两语给绕进去了。 不过他们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最坏的结果无非就是雪国倒戈，龙国被两边夹击，孤立无援。 这些年他们在国际上风里来雨里去，哪次不是顶着压力走过来的？做决定之前，从来都是先把最糟的情况想好。 这次三方会谈，最好的结局当然是大家握手言和，签个协议，一起奔向和平未来。 最差的局面呢？会谈彻底谈崩，雪国和自由国联手施压，眼馋龙国的飞天动力技术，打算靠武力威胁，逼我们交出来。 就像百年前列强上门打劫那一套。 可今时不同往日了。 先辈们留下的骨气还在，谁也别指望我们跪着求生，让老百姓过低三下四的日子。 所以现在，他们就在等。 等雪国那边，把话挑明。 雪国代表坐在那儿，半天没吭声。 过了大概十五分钟，他才缓缓抬起眼，盯着龙国几位，语气意味深长。 “也许自由国说得没错。 龙国搞技术封锁，搞得像藏着宝贝不给人看，这样对合作的国家不太厚道。” “我们雪国愿意拿军事技术共享，你们怎么就不能把那个飞天动力拿出来呢？” 这话一出，谁都听得出——国际关系哪有什么铁哥们儿，全是利益当头。 前脚两国还称兄道弟，互通资源，一副和睦景象。 后脚就因为一项技术，在别人一句话挑拨下，立马翻脸不认人。 龙国这边早有心理准备，但听到这话，还是觉得荒唐。 不是气，是笑。 其中一位领导直接笑出了声。 “雪国代表啊，过去咱们的合作还不够说明诚意吗？” “你要是一味听别人嚼舌根，连自己主见都没有，那我只能说，你们挺让人失望的。” 雪国代表也不生气，脸上照样挂着笑。 “我们现在只谈技术交换，不扯别的关系。” “既然都说咱俩是友好国家，那我们用我们的东西，换你们的一项技术，这不是公平买卖吗？” “你们总不能一点意见都没有吧？” “至于自由国说的那些话，我只是觉得有那么点道理，没别的意思。” “龙国的各位，你们怎么看？” 会议室里的气氛已经清清楚楚了。 龙国被自由国和雪国前后包抄，明显是要逼我们交出地磁悬浮动力技术。 可这项技术，往小了说是科研成果，往大了说，关系到整个国家的命运。 拿出去？门都没有。 几位领导脸色沉静，坐在桌边，像是在权衡，其实是在等对方把话说尽。 这时候，自由国代表开口了。 “雪国啊，我们可是真金白银要拿出F系列战机技术，世界上最先进的空中战力。” “你们龙国现在空军弱，正需要外援，我们这是帮你们提升实力嘛。” 他嘴上说得漂亮，其实打得什么算盘大家都明白。 这根本不是援助，是变相控制。 一旦接受，他们的战机成了我们主力装备，维修、弹药、系统全得依赖他们，等于脖子被人掐住。 再加上拿到飞天技术，自由国直接赚翻。 雪国代表也跟着接话。 “我们可以拿航天技术换。 比如火箭发射、卫星组网这些。” “这总算是对等交易了吧？”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配合默契，俨然成了临时搭档。 至少在龙国低头交出核心技术前，他们是拴在同一根绳上的蚂蚱。 龙国几位听着，心里门儿清。 “说实话，你们手里的那点技术，我们自己慢慢也能搞出来，顶多花点时间。” “不是瞧不起你们，也不是贬低你们背后的国家，但那个磁动力技术，你们就算再拼五十年，恐怕连边都摸不到。” “现在你们提的要求，跟我们的发展方向完全背道而驰。 那这场会，也没必要再开下去了。” “回去问问你们上面的意思，再来谈也不迟。” “我们也明确表态：飞天动力技术，不可能拿来当交易筹码。” “行了，饭点到了，几位先去吃口热乎饭吧，饿着肚子说话容易上头。” “顺便提醒一句，会议结束前，你们可以在京城转转，但哪儿也不能去。” 说完，那位领导直接起身走人，连个眼神都没多给。 雪国和自由国代表没急着走。 两人对视一眼，自由国先开了口。 “看来龙国是铁了心不妥协啊。 你们雪国能不能动手？派兵怎么样？” “我们可以暂停冷战状态，只要你出兵，我们立刻调动亚洲区全部舰队，封死龙国所有出海口！” “到时候前后夹击，他们撑不了多久。” 雪国代表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透着寒意。 “现在是合作，但别忘了，龙国要是真急眼了，核弹一发，谁能顶得住？” “别忘了，我们也有足够导弹能把你们自由国从地图上抹掉。” “他们若朝我们动手，我们在反击的同时，顺带也会把你一块炸成灰。” “所以，别整天琢磨些小聪明。” 自由国那边的脸色不太好看，虽然眼下跟雪国联邦算是搭上了伙。 可这种合作，说白了就是纸糊的船，风一吹就散。 另一边。 龙国参会的几位代表刚把会议情况汇报上去，上头几位领导当场火冒三丈。 谁也没想到，雪国联邦居然真要站到咱们对立面去。 一位领导直接拍板：“咱们得防着点，别等人家翻脸了才动手。” “我建议马上把一级战备升级为战前动员！” “第三、第七重装旅立刻向北边靠拢，一旦有风吹草动，先发制人，把他们的边境部队打趴下！” “操！这帮家伙脑子进水了吧？” “就看苏勋宗啥态度了。” 其他人也没反对，这事儿很快定了下来。 紧接着。 龙国统战部迅速发布通告：“由于国际形势紧张，全国预备役和民兵组织即刻在当地集结，随时准备开往北部边境驻防！” 第633章 超过一个亿的人力资源 “第三、第七重装合成旅立即出发，奔赴北部前线！” “导弹部队更新打击清单，新增多个战略目标！” 一连串动作下来，整个国家瞬间进入高速运转状态。 成千上万的士兵开始往北边聚集。 现在的龙国，真是一人一声令，全民能扛枪。 自由国和雪国的情报部门看到这一幕，全傻眼了！ 现在龙国已经动员了超过一个亿的人力资源。 这是要打全面战争的架势啊？！ 尤其是雪国的格洛情报机构，一边骂自家派去京城的代表是猪脑子，一边疯狂往国内传消息。 龙国在北边堆了上千万兵力，总数都快压过雪国现役军队了。 要是真干起来，灭国可能夸张，但雪国肯定元气大伤！ 龙国人打仗，从来不怕死，拼的就是一口气。 雪国士兵再猛，也猛不过这份护家卫国的决心。 哪怕一换一，甚至两换一，龙国这点人也能把雪国拖垮。 这一仗要打起来，雪国十户有九户得挂孝。 一时之间，全球气氛紧绷到了极点，第三次世界大战好像就在下一秒爆发。 这次。 樱花国和南棒也不敢跳出来当和事佬了。 毕竟雪国和自由国的代表都在龙国，这种局面下都能撕破脸，说明事情早就没得谈了。 再说樱花国自己也不太平。 股市一路狂泻，老百姓心慌得不行，都怕被卷进大国之间的战火。 很多人心里清楚，这个世界上，龙国最恨的就是他们樱花国。 万一哪天龙国真豁出去了，第一个倒霉的肯定是他们。 临死前绝对会朝他们国土砸一堆核弹，炸得连渣都不剩。 当年那种地面温度六千度、遍地焦尸的日子，搞不好又要重演。 一些心理承受能力差的樱花国人，干脆提前自尽，图个痛快。 …… 郁鸿明终于搞定了电力充能机的第一台工程样机，总算能喘口气，坐回办公室歇一歇。 他顺手拿了份最新的报纸，想看看最近外面都出了啥大事。 三方会谈谈得怎么样？国际局势有没有缓和？ 结果他刚翻开《龙国早报》头版，就看见统战部的紧急公告。 “嗯？” “在北部大规模布防？这是要和雪国动手？” “会谈不是好好的吗，咋突然搞成这样？” 正纳闷呢，桌上的电话响了。 郁鸿明接起来，听见寇武强语气沉重地说：“小郁，最近不太平，你们盛兴公司得小心点，国安已经派人过去了。” “唉，老朱和猴子都调去北部驻守了，根本没机会跟你提你那台机器的事。” “记住，要是发现可疑的人或事，立马联系当地国安人员！” 郁鸿明听得一头雾水，惊讶地问：“到底咋回事？雪国不是咱盟友吗？为啥我们自己反倒往北边调千万兵力？” “难不成雪国还想打咱们？” 他不了解内情，完全摸不着头脑。 寇武强叹了口气，低声说：“你不知道，雪国代表跟自由国私下达成协议，逼咱们交出龙腾001的核心技术。” “领导们不同意，直接准备打到底了。” “这一开打，盛兴的压力可不小。 军队规模暴增上百倍，后勤跟不上，很多民兵都是自带装备来的。” 郁鸿明听完，心里猛地一沉。 没想到雪国代表竟然昏头到跟自由国联手。 这不是引狼入室吗？！ 原本他对雪国还有点好感，现在这印象，算是彻底砸了。 两人还在说话时。 办公室门被推开，吴兵带着几个穿国安制服的人走了进来。 郁鸿明对着电话说了一句：“行，我知道了寇将军，国安同志来了，回头再聊。” 说完便挂了电话。 他转头看向吴兵，笑着打招呼：“吴站长，又见面了。” “寇武强将军刚跟我通了电话，眼下这摊子事，我心里有数了。” “接下来还得辛苦你们国安的兄弟们多跑动跑动。” 吴兵摆摆手，顺手把办公室的门合上，走到郁鸿明对面坐下，咧嘴一笑。 “郁厂长别见外，既然你都清楚状况了，我也就不啰嗦了。” “之后一段时间，我们的人会悄悄打进你们厂子内部，死死盯住盛兴这边的情报口子，不让一个字漏出去。” “东港那边都打红眼了，最近逮住和干掉的探子，少说也有三十来个。” “这些洋鼻子真是疯魔了，什么手段都敢用！” 郁鸿明一听这话，眉头一跳，还真头回听说。 “啥？” “这么多特务栽了？” “看来他们是真急了。 行，我这就让人事那边配合你们，尽量安排固定岗位，人不乱调，方便你们查。” 吴兵几人点点头，没多留，起身就走，抓紧去布置警戒的事儿。 等他们一走，郁鸿明拿起桌上那杯还冒着热气的茶，抿了一口，皱着眉开始琢磨眼前的局。 脑子里念头转了几圈，忽然灵光一闪！ 他像是抓到了什么突破口。 立马抓起电话，拨回给寇武强。 铃声响了几下，那边传来寇武强有点沙哑的声音：“谁啊？” 郁鸿明开门见山。 “是我，郁鸿明。” “我刚刚好好捋了一遍这事，突然想通了一个关键点。” 寇武强一怔。 他有点发懵，现在这形势，前有雪国压境，后有自由国使绊子，除了开干，还能有别的路走？ “你小子又出什么妖蛾子？” “该不会是打算把技术送人，换一时太平吧？” “不行！绝对不行！” “我告诉你，咱们龙国人不怕开战，你手里那些底牌，是未来几十年的命根子，一块砖也不能丢！” 他以为郁鸿明顶不住压力，想低头换和平。 郁鸿明却笑了，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家常。 “寇将军，咱干嘛非得堵呢？” “你瞧，现在咱们层层设防，可那些间谍跟耗子一样钻来钻去，你们国安兄弟再厉害，也是血肉之躯，总有看漏的时候。” “既然堵不住，不如换条思路——干脆放开一条缝，让他们进来谈买卖。” “雪国和自由国不是想要咱们的船吗？卖！但得拿他们手里咱们正缺的技术来换！” 第634章 给我二三十年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接着寇武强声音猛地拔高。 “你小子是不是烧糊涂了？！” “船一到他们手里，人家立刻拆开研究，图纸都能翻烂！你还指望他们讲规矩？做梦呢！” “难不成你有法子，让他们拆也拆不明白？” 他虽然火大，但没彻底否定。 郁鸿明不是软蛋，也不是傻子。 他说得出这话，肯定不是一时脑热。 但这事风险太大了。 郁鸿明还是不紧不慢，没被吼住。 “寇将军，您先别炸毛，我这招叫‘空手套猎物’。” “听我说完。” “雪国联邦也好，大漂亮也罢，买咱们的船，肯定冲着技术来的，这没错。” “可龙腾001这么个金疙瘩，造起来能快得了吗？” “我不说多，拖个十年八年交货，合理吧？再加十年二十年，也没人能说咱们违约。” “这段时间里，咱们的技术早就翻了几轮了，能拿老古董塞给他们？当然不能。” “那就再续个五到十年，等新版本出来再交。” “来回拉扯一下，二三十年就过去了。” “可咱们呢？人家给的技术，早就实打实拿进兜里了！” “对现在的龙国来说，时间就是命脉。 给我二三十年，反重力装置我能升级几十回！” “到时候他们再来要，大不了甩给他们一艘落后的龙腾002或003，壳子看着像，里面全是过时货。” “嘿嘿，咱们不吃亏，何必搞得剑拔弩张？” “既然他们玩阴的，咱们也奉陪到底。 论耍心眼，咱们才是祖师爷！” “您看怎么样？” 郁鸿明把计划一股脑倒了出来，电话那头的寇武强听得半天没吭声。 过了好一会儿，才“啧”了一声，语气都变了。 “你小子……你小子脑子真是个活库！” “这么简单的路子，咋上面几位就没想到呢？” 郁鸿明乐了，笑着接话。 “领导们都是光明磊落的大人物，弯弯绕的事，我们小角色干就行了。” 寇武强深以为然，点头道：“说得对，他们就像天上的太阳，照的是正道，不屑跟这群鼠辈玩花招。” “你这主意够损，但我爱听！” “待会我就往上捅，让首长们知道有这路子。” “你是让我代你说，还是你自己跟几位领导通个话？” 郁鸿明想了想，回道：“还是您替我递个话吧，我这边得赶紧去搭吴站长的班子，把厂里安保重新过一遍。” “谁晓得那些地沟里的臭虫，有没有已经在咱们眼皮底下蹲着了。” “哦对，还有件事，您汇报时可以提一句。” “天南造船厂是私企，龙腾001这种特种船，咱们根本没批文。” “没证就开工，属于违规生产，迟早要整改的。 要长远搞，得走正规流程。” “许可证的事儿不用急，您让上面的几位领导慢慢审，咱们不催。” “再说了，既然是特种载具的生产线，那税务这块儿、国安那边，还有其他归口单位，都得定期来走一遭，查漏补缺。” “哪天要是发现不合规矩的地方，立马停线整改，谁也别想通融！” “我当这个厂长，头一件事就是听国家的话，配合到位！” 寇武强脑瓜子转得快，一听郁鸿明这话就明白他打得什么算盘。 他咂了咂嘴，咧嘴笑了。 “你这小子真够狠的啊，连自己人都往死里整？！” “行吧，我心里有谱了。” 应了一声，电话那头啪地就挂了。 郁鸿明转身就去找吴兵，俩人碰个头，合计下盛兴这边怎么布防更稳妥。 同一时间。 几位领导的办公室里。 电话是寇武强打来的，把郁鸿明出的主意原原本本传了上去。 几个大人物听完，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变得耐人寻味起来。 屋里静了几秒，其中一人先笑出了声。 “哎哟，真没想到啊，郁鸿明平时看着一本正经的，肚子里居然藏着这么一套阴招！” “但我喜欢，特别对胃口！” 旁边一位也乐了，边拍大腿边说。 “能做成这么大摊子生意的人，要是真是个老实巴交的，早被人啃得连渣都不剩了。” “我觉得这小子干得漂亮，对内讲理，对外使狠，这才是做大事的料！” “不过他这计划还差点火候，得加点料。” “现在咱们摆明了架势，一副非要打到底的样儿，这时候突然低头谈和，谁信啊？” “所以动手之前，得先演一场戏。” “第一步，得让全世界都知道，咱们宁可掀桌子开干，也不交核心技术！” “等火药味炒足了，再顺坡下驴，给他们一个台阶——卖可以，拿技术换，签合同，绝对不准拆船验货！” 这位话音刚落，其他人纷纷点头。 没过多久，又有人开口。 “依我看，这回干脆趁机狠宰他们一刀，让郁鸿明把造航母用得上的技术全列出来，借这机会，把咱们卡脖子的短板一次补上！” “别的尖端项目也别放过，看看他还缺啥，一次性要个够。” 另一位接着补充。 “既然要演，就得演全套。 今晚就让海军所有战舰出港，拉到领海线上蹲着。” “龙八二型歼击机也别闲着，立刻升空演练实战科目。” “通知空军，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巡航，全部导弹进入待发程序，雷达锁定预设目标——摆出随时开火的阵仗！” 你一言我一语。 没多久，郁鸿明那个点子已经被打磨得严丝合缝，滴水不漏。 命令层层下达。 霎时间，全国各地的主要空军基地一架接一架地起飞战机，划破夜空。 官方同步发布通告：即刻起进入全面战备状态，任何挑衅行为都将被视为战争导火索，我方保留无限反击权利。 勿谓言之不预也。 外交部这声明一出，军舰升空、战机巡航的画面铺天盖地，直接把雪国、自由国和周边一圈国家吓得懵了圈。 正在京城国宾招待所的大使，听说龙国已经激活核打击系统，手一抖差点把咖啡杯摔地上。 第635章 准备跟他们肉搏吗？ 他们本意是吓唬吓唬，逼龙国低头，可不是真想打第三次世界大战！ 真打起来，谁控制得住局面？ 要是大家都红了眼，按按钮不手软，核弹来回砸几轮，地球还能不能住人都难说。 自由国导弹再多顶个屁用？ 只要龙国的核头足够让他们一起陪葬，那就够了。 你想啊，大战过后，自由国哪怕没亡国，剩下那些断壁残垣里的幸存者，过得能比老鼠强多少？ 这些年他们在全球耀武扬威，仇家一堆，谁不想趁他们病要他们命？ 那时候的自由国，不再是霸主，只是一个被炸残了的失败者。 真有人二次进攻，他们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这位大使心里清楚得很，他知道龙国会硬气，但没想到竟能硬到这种地步！ 他赶紧掏出卫星电话，拨通黑宫。 电话接通的一瞬间，对面就是一声咆哮。 “废物！” “派你是去谈条件的，不是去惹战争的！现在龙国全军动员，你准备跟他们肉搏吗？！” “混账东西，你知道cIA刚传回来啥消息吗？！” “龙国已经集结超过一亿后备兵力，光是北方战线就部署了数千万部队，明显是要跟雪国拼命！” “我们的军事卫星捕捉到了他们的核指挥信号！基本可以确认——他们外交部说的那个‘实施饱和式核打击’的对象，就有我们！” “蠢货！你到底跟他们说了什么狠话？！” 大使结结巴巴地复述了一遍谈判时提出的要求，那边沉默两秒，暴怒回击。 “就因为一艘船，他们就要同归于尽？！” “你觉得我会信这种鬼话吗？！” “听着，如果龙国真的动手，你第一个给我死在那儿赎罪！” 电话咔嚓挂断。 内根根本没空再训这蠢货，他立即召集智囊团紧急研判：龙国到底是不是来真的？ 专家们迅速调取数据，分析舆情、军队调动、政令发布节奏，再结合国内民情反应，最终得出一致结论。 龙国——已经准备好打仗了。 只差一声枪响。 并且龙国多出来的这几千几万兵马，可不是临时拉人头凑数的乌合之众。 这些后备力量，包括民兵、预备役啥的，平时隔三差五就被当地武装部拉去操练一番。 真要上了战场，扛枪冲锋绝对顶得住！ 内根刚收到情报部门发来的密报，转身就给待在龙国首都的自由国大使拨了通电话。 电话响了几下，不等对方开口寒暄，他劈头就吼：“你给我听清楚，从现在起，不准再往火堆里撒油！” “我们确认过了，那边已经全军动员，摆出一副要拼命的架势。” “你要再瞎搞，自己兜着走，华府绝不会替你擦屁股！” “顺便告诉你，cIA已经把你家里人控制起来了。” “一旦情况失控，他们会帮你家人提前团聚。” “你懂我意思吧？” 话音一落，直接甩了电话。 那大使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心里委屈得不行。 他啥过分的话都没说啊，顶多就是嘴上放两句狠话，谁料到龙国这次这么狠，动不动就要掀桌子开战？！ 早前开会完那股得意劲儿早就没了，此刻只觉得后脖颈发凉，冷汗直冒。 想到自家老小正捏在cIA手里，心都快跳出来了。 而另一边的雪国使节，日子也不好过。 他刚接到本国最高领袖苏勋宗亲自打来的越洋电话，电话那头语气阴沉得吓人，直接质问他：“你在会上到底干了啥出格的事？！” 这位使节不敢瞒，立马老实交代——跟自由国那家伙临时搭伙，联手施压龙国交技术。 苏勋宗听完，脸黑得像锅底，沉默半晌才蹦出一句话：“你居然跟自由国勾肩搭背，去逼龙国让步？” “你可真是咱们雪国外交界的‘奇才’啊。” “接下来我亲自给京城打电话，你给我记住：以后开会，不准再跟那个自由国代表站一块儿！” “要不是你爹当年在战场上拼过命，你现在连呼吸的权利都没有！” “别再给老子惹事！几亿国民不想因为你一个蠢决定跟着陪葬！” 说完，“啪”地挂了线。 苏勋宗这会儿心里窝火得很。 他是真眼馋那个能让船飞上天的技术没错。 但再想要，也不会拿整个国家的命运去赌这一把。 这些年龙国发展得太猛，谁晓得他们暗地里还藏了多少压箱底的武器？ 要是倒退几十年，龙国刚成立那阵子，威胁几句也就过去了。 就算他们真敢开战，雪国也完全不怕——有核武撑腰的人，根本不用怕没核弹的对手。 可现在的龙国不一样了。 原子弹有了，氢弹也有了，还捣鼓出一堆稀奇古怪的新玩意儿。 单兵战斗力也许比不过自家战士，但他们北部边境几十个集团军一字排开，明摆着就是要死磕到底！ 论意志力，龙国士兵那种拼死不退的狠劲儿，跟雪国自家军队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可要论人数……别说一个军区了，就算把全国兵力加起来，还没人家一半多！ 以前龙国弱，遇到事只能口头抗议，发个声明表个态就完了。 现在他们敢公开叫板，而且是对着两个超级大国一起喊打——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们高层手里有底牌！ 苏勋宗很清楚，龙国军中能人不少，走到今天这一步，肯定不是脑子发热。 他们敢亮剑，必然是算清楚了胜负。 这份底气除了核武器，他总觉得还有别的东西。 可惜，他不知道那是什么。 所以在“抢技术可能亡国”和“放弃技术保平安”之间，他果断选了后者。 他不敢赌。 其实啊，这两个代表说白了，也就是各自后台老板推出来挡枪的替罪羊。 今天龙国硬气了，站出来撂狠话，那他们就得挨骂受训。 可万一龙国怂了，乖乖交出技术呢？ 那这两人回去就是功臣，奖状鲜花少不了。 结果你猜怎么着？ 苏勋宗和内根几乎在同一时间给龙国高层打电话想沟通一下。 第636章 越看心越凉 可电话一个个都被拒接了！ 那边几位大佬还在演戏呢，这台大戏必须唱足全套！ 不止要震慑对手，更要趁机给龙国立威！ 打不通高层电话，两人只好改用卫星线路，分别联系自己派在龙国的代表。 语气严厉地下令：“从现在起，给我夹起尾巴做人！” “听龙国的安排参会，不准再提技术转让的事！” “别拿对付那些小国的手段来这儿耍横！” 两位代表哪还敢吭声，一个个低头认错，规规矩矩等着龙国方面通知下一步议程。 整整一天的高危戒备状态过去后，第二天，气氛终于松动了。 那几位觉得火候到了，便派出华秘书长亲自出面，代表中央与两国使节谈判。 华秘书长可是跟了上面多年的老手，本事和城府远非常人能比。 会议照旧在那间大会堂举行。 只是今天的两位外宾，脸上挂着勉强的笑容，说话客气得不得了，完全没有前几天那种咄咄逼人的架势。 华秘书长坐在主位上，神情平静，语气轻松得像是聊家常：“既然两位愿意出席最后这场会，看来心里已经有数了。” “那就进入正题吧。” “接着谈上次的话题——关于龙腾001的出售问题……” 他说到这儿，故意顿了一下，抬起眼皮看了两人一眼。 雪国代表这次连眼角都没扫向自由国那位，抢着说道：“龙国同志，上次是我们太急躁了。” “回去后我认真想了，也汇报了我们最高层，大家一致认为，咱们还是应该以和为贵。” “如果贵国不愿意出售这项技术，我们可以先搁置这个话题。” 自由国那位代表瞅见这家伙转变得这么利索，眼神一斜，没好气地瞪了他一下，才转向华秘书长开口。 “咱们自由国呢，其实也觉得吧，做生意这事儿，得讲理、得商量着来，不能硬来，是不是？” …… “现在都啥年代了，打仗这种粗暴手段，我们一直都不支持！” “全世界谁不知道啊，我们自由国最讲究和平啦！” 站在华秘书长身后的几个外交部的工作人员，听到这话差点没绷住，想笑又不敢笑出声。 这两人说的话，跟前两天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脑子进水了还是咋的，今天怎么全变了调？ 华秘书长心里门儿清，脸上却一点不动声色，只是轻轻笑了笑，语气悠悠地说：“哦——是这样啊。” “那看来是我之前的同事误会了两位的意思，还以为你们要联手跟我们龙国开战呢。” “不过也正常，毕竟我们龙国一向主张和平共处嘛。” “动刀动枪的，真不是我们的风格。” 自由国和雪国这两个代表，心里早已经翻白眼翻到后脑勺了：开什么玩笑？谁家和平发展能把几十万大军天天拉练？核弹头当糖豆数的国家还说自己不好战？ 这话你自己信吗？！ 虽然心里一万匹马奔腾而过，但面上还得挤出笑容，连连点头附和。 华秘书长看火候差不多了，也不绕弯子，直接切入正题：“其实啊，要是从一开始就坐下来好好谈，哪至于闹成现在这样？” “那艘‘龙腾001’说白了就是条跑国际货运的普通商船，民用属性，明明白白。” “你们愿意和我们做生意，我们当然欢迎。” “价格方面嘛，大家坐下来谈谈呗，总能说到一块去。” 两国代表一听，当场愣住。 能谈？！ 他们可以买？！ 合着之前又是施压、又是放狠话，纯粹是瞎忙活？！ 你早说能卖啊！ 早说能谈价钱，他们至于挨顿骂还灰头土脸？ 心里委屈得不行，可眼下也不是争这个的时候，先把事儿办成了再说。 于是自由国代表立马抢着开口：“您开个价！只要合理，合同我们现在就签！” 雪国代表也赶紧接上：“对！我们雪国联邦也愿意拿出诚意，尽量配合条件。” 华秘书长一笑，不慌不忙让人递上了两份早就翻译好的文件。 接着他慢条斯理地说：“咱们龙国这边呢，有个前提——你们两国得先交一份技术清单上的核心资料，算是定金。” “钱的话，先付五亿美金，货一交再补十个亿。” 一听这条件，俩代表眉头立刻皱成一团，低头翻开手里的清单仔细看起来。 越看心越凉！ 清单上的每一项技术，几乎都是各自国家压箱底的军事绝密！ 别说拍板决定了，看一眼都得打报告！ 这种事，根本轮不到他们做主。 华秘书长当然清楚这一点，见他们面露难色，马上体贴地补了一句：“不急，你们先打电话请示一下上级，我们这儿时间宽裕得很。” 说完，他往后一靠，双手搭在胸前，嘴角微扬，神情轻松得像在等朋友吃饭。 两人互看了一眼，一句话没多说，转身掏出卫星电话就去通气汇报了。 华秘书长看着他们的背影，抬手瞥了一眼手腕上的国产鸽子牌手表，眼神意味深长。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 两人先后回到会议室。 把清单重新交还给华秘书长，各自表态：“我们自由国高层讨论过了，最多同意十七项技术，加上你们报的钱数。” “我们雪国联邦也只能接受十九项技术，其余按你说的办。” 华秘书长接过两份批注过的清单，扫了一眼划钩的项目。 去掉重复的，大概二十项左右，全都是目前卡住龙国脖子、啃不下来的硬骨头。 原本预估对方顶多给十项就不错了，已经是天上掉馅饼！ 现在远远超出预期，他哪有拒绝的道理？ 当即站起身，笑着说道：“行！那就这么定了。 接下来安排专车送各位去东江市，找盛兴军工的老总郁鸿明签合同。” “船是他造的，具体条款还得他跟你们细聊。” 两位代表一听这话，心里总算踏实了。 还好人家松口了，不然回去之后等着他们的，估计就是卷铺盖滚蛋加问责大会。 两人对视一眼。 第637章 十年起步？ 刚才还假装同盟的默契早已不见，目光里重新浮起几分提防和较劲。 任务完成了，该争的还是要争——毕竟几十年对手，不可能一顿饭就变成兄弟。 会议结束，华秘书长本想留人吃顿便饭，结果两边齐刷刷婉拒。 统一口径：早点走，越快越好！ 既然如此，华秘书长也不强留，立马下令调配专机，把两拨人一起送往东江。 飞机刚起飞，中央几位领导就已经收到消息。 第一时间拨通郁鸿明电话，叮嘱他务必办得漂亮点，该趁机捞好处绝不手软——这两条肥鱼，已经咬钩了。 郁鸿明一听就懂，二话不说爽快答应。 从京城飞东江，差不多五六个小时。 中午出发，落地时已是黄昏。 郁鸿明亲自到机场迎接。 可惜车子不够用，只有两个代表坐了他的私家轿车离开。 剩下那些谈判团的人，一个个排着队爬上厂里运货的大卡车后斗，灰溜溜地跟着走了。 晚上，郁鸿明在东江一家饭馆摆了桌酒席，请了那两个国家的代表。 一顿饭吃下来，他压根没提合同的事儿，光顾着敬酒夹菜。 “八三零” 这下可把两边的人急坏了。 酒喝得差不多，菜也上了七八道，自由国那边实在坐不住了，终于开口发问。 “郁厂长，咱们啥时候能把合同签了？” “这种大事，早点定下来大家都能安心！” 旁边的雪国联邦代表没吭声，可眼神直往桌上瞟，脸上藏不住的焦急劲儿谁都看得出来。 郁鸿明微微一笑，语气轻飘飘的：“各位一路奔波，现在天又黑，字印得小，要是看串了行、漏了条，回头扯皮可不好。” “我们盛兴又不会搬走，晚一天两天也不打紧。” “要不这样，明儿一早你们来厂里，咱当面把事儿办利索。 该付定金的付定金，该回去交差的回去交差，我绝不耽误各位正经事。” “你看咋样？” 翻译把话转达过去，两人一听，觉得也行。 反正都到东江了，厂子又飞不了，还怕他们反悔不成？ 歇一晚正合适。 昨晚那酒太冲，喝完脑袋晕乎乎的，到现在还有点发胀，正好缓缓神。 就这样，郁鸿明稳住了这群急着送钱上门的客人，自己转身回厂子准备“动刀子”了！ 进了办公室，他身子骨硬朗，酒精早就代谢得差不多。 打开电脑，手指在键盘上一阵猛敲，噼啪作响。 没几分钟，一份合同就整出来了，他还顺手弄了英文版和雪国文版。 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确认坑都埋结实了，才心满意足地走到屋角的行军床上，倒头就睡。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把他晒醒了。 他揉揉眼睛爬起来，刷牙洗脸，收拾干净回到办公室刚坐下，桌上的电话就响了。 他抓起听筒。 那边是门口国安同志的声音：“厂长，外头来了几个老外，说找您谈生意。” “见不见？” 郁鸿明明白对方担心啥，笑着回：“放进来吧，麻烦你带他们来我办公室。” 那边应了一声，挂了电话。 没过多久，两国代表就被安保带到了楼上。 郁鸿明给他们每人安排了个椅子，自己坐回办公位。 自由国那位笑呵呵地说了一句：“郁厂长，您这厂子戒备真严啊，门口保安都扛枪？” 郁鸿明嘴角一扬，淡淡道：“最近天南省不太平，偷鸡摸狗的不少，都惦记咱这点家底。” “不光门口有武装岗，暗处还蹲着几个神枪手。 重要资料库房那儿，更是配了狠家伙守着。” “咱们厂讲究的就是一个安全到位。” 对方虽不是情报出身，但心知肚明——这嘴里的“蟊贼”，恐怕就有他们自己派来的cIA探子。 不过郁鸿明没继续深聊这个话题。 他直接拿出三份合同，中文、英文、雪国语各一份，确保谁都能看得明白，也免得日后扯皮。 递过去之后，他笑了笑，起身从柜子里翻出一台摄像机，在旁边支棱起来，一边调一边解释：“这合作不是小事，留个影像资料，以后有据可查。” “要是几位不想露脸，我也备了面具，戴上就行，保证看不出是谁。” 说着，还真掏出一堆塑料玩具脸谱，全是动画片里青青草原那套角色。 两边代表嘴角直抽，一时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可既然他乐意拍，那就随他去吧，录像留证也算踏实。 接下来，两人各自带着手下，低头逐行审阅合同，一个标点都不放过。 郁鸿明则悠哉坐在电脑前，点开游戏开始斗地主，打得还挺投入。 大概十分钟，自由国代表忽然抬头，指着合同一条款问：“郁厂长，这条交付时间是不是太久了些？” “十年起步？” “这……不太合理吧？” “造一艘船，用得着十年？你们龙国效率不该这么低啊。” 郁鸿明眼睛仍盯着屏幕，懒洋洋地答：“造船嘛，两个月我都给你拉出厂门。” “可配套的飞天系统不一样，材料选型、算法建模、封装测试，哪一步都不省事。” “真要这么容易搞出来，咱龙国能只有一艘龙腾001浮空货轮？” “两位要是心里没底，现在打电话请示领导也来得及。 这笔买卖，我不强求。” 自由国代表咽了口口水，和手下交换了个眼神，脸色有点动摇。 这时候，雪国联邦代表忽然乐呵呵插话：“郁厂长，你看咱们两国关系一向不错，不如通融一下，把现役那艘货轮转让给我们？” “价钱好说，我们可以加价！” 自由国代表一听，立马不爽了，正要张嘴反对，郁鸿明却抢先开了口：“两国关系？” “啥关系？” “你们雪国不是跟自由国穿一条裤子吗？” “我搞错了吗？上面领导可是这么说的。” “以前呢，看在我跟你们格洛特工组织头头弗拉基米尔的交情，卖给你也不是不行。” “但现在嘛……啧啧，不好意思，没门。” 第638章 撑不起买卖 “刚才进楼的时候，你们耳朵里灌的那些哐当响的声音，听见了吧？” “实话不瞒各位，那几个车间里头叮叮当当忙活的家伙事儿，一半是冲着你们备的，另一半嘛……还是冲着你们来的。” 说完，他顺手甩出最后一张底牌，脸上挂着笑，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 “所以啊，谈生意就别扯人情面子了，那玩意儿太软，撑不起买卖。” “行了，要打电话就打，要签字就签，自己拿主意。” 他心里清楚得很，这两人压根没得选。 光是龙腾001的地磁动力技术——哪怕只是从天狼号拆下来的入门款——也足够让他们吃十年闭门羹都啃不明白。 雪国代表脸色有点挂不住，他也明白，现在想跟郁鸿明套近乎，人家根本不会买账。 不过两人也没当场拍板，而是各回各处，拨通电话去找背后老大拿主意去了…… 大概半钟头后。 俩人前后脚回来，二话不说，在合同上刷刷签下名字，还盖上了红彤彤的公章。 郁鸿明乐呵呵地收好文件，站起身伸出手，客客气气道：“多谢捧场，往后合作长长久久。” “龙国好玩的地方不少，可惜我接下来一两周抽不开身，没法做东招待。” “要是真想逛逛，我可以安排个导游带路。” 两人尴尬地摆摆手，婉拒之后立马卷起合同走人，脚步快得像是怕被留下吃饭。 郁鸿明站在办公室窗边，望着他们背影消失在街角，转头拿起桌上的座机。 上头得知道一声：事儿办妥了。 两天后。 自由国和雪国的军舰一艘接一艘掉头，全数撤回自家港口。 龙国正式宣告一级战备结束，警报解除。 同时，自由国外交部突然放出消息：他们之前收到弯岛递来的情报，说龙国商船运的是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准备送往穆特王国。 现在查清楚了，全是误会，坑人的源头就是弯岛！ 船上那些货，压根没什么军火，全是一般贸易商品。 他们还在国际场合公开点名批评弯岛头头，连着强调几遍龙国是个爱好和平的国家，希望今后双方能多沟通、多合作。 这消息传到弯岛高层耳朵里，一个个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真心实意送情报，结果大漂亮转身就把他们卖了个干净？！ 太寒心了！ 可也不敢吱声，毕竟得罪了自由国，将来龙国动手收拾他们时，连个喊救命的人都没有。 就这样。 第三次世界大战的风险，总算是暂时消停了。 三个原本剑拔弩张的国家，重新安静下来，仿佛啥都没发生过。 只有樱花国例外。 国内局势近来翻了天。 因为战争恐慌，散户疯狂抛售股票，连庄家都扛不住开始割肉跑路，股市直接跌到地板都不够低。 人人都想着变现移民，生怕事后被龙国清算。 结果呢？龙国和自由国不仅没打起来，反倒握手言和了！ 这下轮到樱花国的大统领山本凌介脑子发懵了。 眼下国内有点本事的几乎全跑了，跑去欧美避风头，剩下的一大堆烂账全丢给他一个人填。 转眼间，全国经济直接滑进大萧条！ 但他不知道的是。 一股神秘资金正悄无声息地分批进场，悄悄吞下几家巨头企业的股份。 无论小散还是大户抛出来的，统统在价格冰点时低价吸入。 由于操作分散，没人留意。 而这股资金的真正主人，正是郁鸿明。 他早前派投资部主任去樱花国布局，这次更是让陈希亲自操盘，在最低点开始抄底！ 别看眼下樱花国经济一片死寂，等自由国反应过来，必然加大投资输血扶持。 届时外资大量涌入，股市会在短时间内猛蹿。 表面看是经济复苏，实则是给整个市场吹起了更大的泡沫。 等到外国资本收割完毕，卷钱离场，那时樱花国将迎来比现在惨十倍的崩塌！ 只要踩准这个爆点，手里的资金可不是翻几十几百倍的事。 可能一轮就滚出几千、上万倍的利润！ 陈希现在对郁鸿明简直是五体投地，完全搞不懂厂长怎么掐准这种时机的？ 要不是确定这事纯属意外，他都要怀疑是不是厂长暗中挑动几大国关系，一手导演了这场乱局！ 就在郁鸿明远程指挥陈希狙击樱花国股市时。 寇武强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既然战备解除了，他打算送一批现役士兵过来试试电力充能机的实际效果。 想知道这设备对一线兵员来说，到底能强化到什么程度。 郁鸿明自然没意见。 正好借这批兵做实战验证，看看机器在真实作战环境下的表现。 最近这段时间，他除了让陈希盯紧樱花国的经济动向外，也在忙着升级初代电力充能机。 重点改了三项：持续时间、副作用周期，还有强化幅度。 原始机型最大增幅约十倍，但为了安全上了电压锁，实际只开放百分之二三十的输出。 升级后的版本，有效强化时间延长到了整整一天，副作用却缩到一小时左右。 最关键的是，强化倍率已经激进地调到了百分百。 换句话说，使用者能凭空多出一倍力气！ 两轮测试已顺利完成，小白鼠和志愿者都没出现异常。 几小时后，寇武强刚挂电话不久。 一辆辆军用卡车哐哐当当地停在盛兴军工的大门口，车门一开，跳下来黑压压一片剃着板寸的年轻兵哥，少说也有好几百人！ 郁鸿明刚接到门卫打电话说“外头来了一大堆穿作战服的”，脑子还有点懵，立马撒腿跑出去瞧个究竟。 刚冲到厂门口，一眼扫过去，看到那些人衣服上印着“二野xx旅xx团”的字样，心里就明白了：这不就是寇武强之前说要拉来试试新装备的那批兵嘛！ 可他原本估摸着，顶多来十几二十个意思一下得了。 谁能想到，直接拉来一个营？！ 心里是真震惊，但郁鸿明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来得越多越好啊！ 这么多人做测试，数据才够硬，往后搞升级也能更稳当。 第639章 根本不叫事儿 那边队伍一列好，一个肩上扛着少校军衔的军官小跑过来，啪地敬了个礼，声音嘹亮：“郁厂长，二野实验大队全员到齐，请您安排！” 郁鸿明被这一声喊得差点挺直了腰板还礼，差点以为自己真成了首长。 他赶紧摆摆手：“别整这么多礼节，轻松点，跟我走就行。” 说完，他就领着这群小伙子直奔研发部七号仓库。 那台电力充能机正安安静静地蹲在里面充电呢。 “等会儿你们一个个排好队进，别挤。” “我先说清楚啊，这机器能短时间把你们力气翻倍，但过了劲儿之后，会有大概一个小时的疲软期。” “身体底子好的，三五分钟就能缓过来；差一点的，也不过是多歇个几分钟。” 郁鸿明讲得特别仔细，生怕这些人在战场上突然腿发软、站不住，到时候出乱子可不好收场。 那少校一听，赶紧凑上前问：“郁厂长，这个‘疲软期’……是不是会出现头晕、反胃那种情况？比如说站都站不稳？” 郁鸿明立刻摆手：“没那么夸张！” “最多就是胳膊腿有点酸胀，手脚不太听使唤，整体状态差不多有平时七成的劲儿。” “别的问题基本没有，顶多个别特殊体质可能会有点反应，但概率极低——十亿个人里未必出一个。” 少校听完，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这点副作用，在他们看来根本不叫事儿。 当下他转过身去，挥手下令：“所有人听好！列队！按编号顺序进舱体验！我第一个上！” 当官的带头，谁也不敢往后缩。 一分钟不到，第一次充能就完成了，比之前测试时快了不少。 那少校从机器里走出来的时候，脸都亮了，像是刚喝完十罐红牛似的。 他二话不说，顺手从路边抄起两块上百斤的石头，左右各托一块，稳稳当当举过肩膀。 接着猛地一拳砸向地上一块水泥砖，咔嚓一声，砖头炸成碎渣，拳头落点的地方连灰粉都冒了出来！ 底下士兵们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这还是人吗？这是大力神下凡了吧？！ 更让他们兴奋的是，他们马上也要变这么猛！ 要知道这些人全是从西南前线临时调回来的，回去之后战斗力直接翻倍，打越猴国那帮杂牌武装还不跟切菜一样？ 大家心里美滋滋，一个接一个排着队进了舱室开始强化。 那少校试完效果后，笑呵呵地走到郁鸿明身边，语气里多了几分尊重：“郁厂长，实话跟您说，我们这批人全是前线下来的。” “最近西南边境不太平，越猴国那群家伙又开始搞小动作。” “派人装成民兵，时不时偷袭咱们岗哨，走私贩毒，拐卖人口，啥坏事都干得出来。” 郁鸿明眉头一皱：“不是吧？越猴国之前被打得连裤衩都不剩，怎么又敢蹦跶了？” “按理说现在国际风向对咱们有利，谁敢轻举妄动？” 少校冷笑一声：“嘿，您不知道啊，前段时间咱们进入一级战备，越猴国高层吓得全溜了！” “现在上台那个是个愣头青，啥都不懂，被人几句忽悠，立马觉得自己能耐大了。” “现在那边什么买卖都死灰复燃，就想趁咱们松口气的时候捞一笔。” 郁鸿明这才恍然大悟。 怪不得这么跳，原来是换了个傻大胆在掌权！ 少校接着说道：“寇将军的意思是，让我们先在您这儿完成强化，然后马上组织反击行动！” “这一仗，我们打头阵！” 郁鸿明看着眼前这位满脸自信的军官，还是不放心地再次叮嘱：“记住，强化只能维持二十四小时，明儿这时候，效果自动清零。” “千万别在关键时刻掉链子，到时候体力一垮，处境可就危险了。” 他是真心不想看到战士们因为设备时效问题白白牺牲。 少校郑重其事地点点头：“郁厂长放心，强化一结束我们就登专机，连夜赶往前线。” “今晚就动手，发起突袭。” “要是顺利的话，明天早上您看新闻就能看见好消息了！” 郁鸿明望着这张充满斗志的脸，原本严肃的表情也终于松动，露出一丝笑意。 “行！那我就等着听你们的好消息了！” 接下来两三个小时，一队接一队的士兵从仓库走出来，个个精神抖擞，满脸通红，像是刚打了鸡血似的！ 他们感觉全身有使不完的劲儿，整个人轻飘飘的又稳当当的，像是脱胎换骨了一样！ 不只是力气暴涨，连耳朵都灵了，眼睛也亮了，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们的感知！ 等最后一名战士走出仓库，天已经黑透了，星星点点挂在头顶。 他们任务紧急，没在东江多待，立马登上了军用运输机，直奔西南前线而去。 郁鸿明掐着时间算了算，估计晚上十一点到十二点之间，就得动手开干。 刚才那些兵哥在仓库外随便跑了跳了试了试，那表现，简直像是漫画里走出来的超级士兵！ 要不是斯坦·李这会儿不在这儿，搞不好当场就得把美国队长改成龙国战神！ …… 凌晨，刚过十二点。 西南边境，山岭交错的地带。 龙国和越猴国交界的一处防线上，一支全副武装的小队悄悄越过边界，一头扎进敌国领土。 但他们压根不躲不藏，跑起来像一阵风，速度是普通部队的两倍都不止！ 更离谱的是，每个人身上挂得跟移动军火库一样——手雷一圈圈缠在腰上，少说十几颗起步！ 几个膀大腰圆的狠人，左右手各拎一把班用机枪，步子迈得飞快，活像准备一个人打一场战争！ 他们一踏进对方地盘，哨岗立刻发现异常。 不是他们藏不住，而是根本就没打算藏！ 上级命令就一个字：冲！ 上百名精壮汉子端着步枪、突击枪，甚至抱着重火力，直愣愣朝着敌方哨所猛扑过去！ 嘹亮的冲锋号撕破夜空，在山谷间来回回荡。 瞬间炮火四起，这支队伍就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直接捅进了越猴国防线内部！ 第640章 恢复了往日的安宁 那些还在打盹的哨兵，连警报都没来得及拉响，就被密集子弹扫成了马蜂窝！ 龙国对越猴国的自卫反击战，正式打响！ 后方还在推进的大部队看得目瞪口呆，一个个张大嘴巴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 “我靠！这次怎么都派出来了？是不是太夸张了？” “老天爷啊！这些哥们简直是猛兽投胎，一路狂奔不停歇，敌人在他们眼里就是菜鸡！” “咱们赶紧跟上，再磨蹭点路都没得走了，汤都凉了！” 当大批陆军陆续进入敌境时，那支强化小队已经一口气杀到了西边市！ 西边市是越猴国离龙国最近的城市，战略位置关键，城外驻扎了一个整编团——第63团。 此时，原本安静的营地突然拉响刺耳警报，睡梦中的士兵被惊醒，还没搞清状况，营地四周就炸开了锅！ 有机枪扫射，步枪连发，手雷噼里啪啦响，还有炮弹轰隆落地！ 意识到出事了，越猴国士兵慌忙穿衣套鞋，有人一边穿裤子一边喊“敌袭”！ 可等他们好不容易穿戴整齐准备迎战，却发现整个团部已经被一群陌生士兵控制住了！ 今晚月光格外亮，天上几乎没云，银白色的光铺满大地。 借着月色，越猴国士兵看清了这辈子最吓人的画面—— 几个胆大的举着砍刀想反抗，冲向龙国士兵拼命。 可下一秒，对方连枪都没掏，徒手就把他们胳膊给掰断了！连钢刀都被捏弯了像面条一样！ 那股蛮力吓得所有人魂飞魄散，彻底没了斗志！ 领头的军官低头看了眼手表，拿起战术手电一照，抬手指了个方向吼道：“留两个人看住俘虏，收拾现场，等后续部队接手！” “其他人，跟我继续往前推！” 从这一刻起，战场彻底成了这支小队的个人表演秀！ 他们身体素质逆天，扛着重武器跟玩玩具一样轻松自如。 最抢眼的是七八个大块头，双手各握一把班式机枪，在队伍两翼疯狂扫射，压制得敌人抬不起头！ 还有人单手拎着巴祖卡火箭筒，边跑边发射，后坐力根本不影响节奏！ 等敌方火力被完全压住，他们干脆放下枪械，直接上手！ 一个个壮汉像抓小鸡崽子似的，一只手提一个越猴国士兵，抡圆了砸来砸去！ 那场面，就像一个成年人冲进一群小学生中间胡乱挥拳，完全不对等！ 到天亮为止，这支先锋小队横推四座城市，连灭六个团级单位！ 若不是指挥部派车追上来强行叫停，再跑几小时，他们真能冲到首都门口！ 其他野战军部队听说二野这支先头部队的战绩后，全都傻了眼！ 不少兄弟部队指挥官跑来打听：“喂！你们二野啥时候藏着这么一支部队？以前咋没听说过？” “不到两百人，一夜打穿六个团？里面还有一个加强团？！” “这是什么神仙操作？一个打一百都打不出这效果！” “你们是不是把三国吕布全复活了，一口气招了一百多个？” 一时间，这支神秘部队的身份，成了整场战役中最让人好奇的谜团！ 随着会议顺利收尾，鹰酱的舰队开始一拨接一拨地从公海上撤走…… 海面这才慢慢恢复了往日的安宁。 郁鸿明接到消息，说远在穆特王国的那支船队已经把活儿干完，正等着问他能不能动身回家。 眼下大洋上再没什么危险了，他立马发话：可以返航。 穆特王国。 周雄当了这么久的船长，最近这一阵子可真是享福到了头。 穆特王室对他们简直捧着供着，住的地方是顶级配置的七星级酒店，说是奢华都不够劲儿，那叫一个金碧辉煌。 每个船员一人一间大套房，面积上百平起步，落地窗正对大海，阳光一照波光粼粼，泳池也配上了，吃喝玩乐全齐。 不少人进屋那一刻都懵了——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讲究的房子。 所以这些日子他们压根没关心外面打得天翻地覆还是风平浪静，反正船长没下命令，那就先舒舒服服赖着呗。 这天周雄刚收到郁鸿明的指示，扭头就把所有人召集起来，开嗓宣布：“嘿，醒醒啊兄弟们！” “你们是不是都快忘了自个儿身份证上写的哪国人了？” “别被这花花世界迷住眼，明天咱们就得启程回老家了。” “剩下的十几个小时，爱逛市场的赶紧去，买点当地玩意儿带回去当手信。” “厂里发话了，这次辛苦大家，买的东西统一报销，发票留好就行。” 船员们虽说舍不得这儿的好日子，可一听能回家，脸上全是一亮。 在外漂了一个多月，谁不想爹妈、想媳妇娃的？ 再好的酒店也顶不上自家炕头热乎，心里那份念想，早就盖过了吃香喝辣的日子。 一个个咧着嘴答应下来，转身就三五成群冲进街头集市，挑东挑西去了。 出发前上面给每人发了一千美刀，说是差旅用。 结果饭有人管、房有人包，钱一分没花出去。 现在正好拿来扫货，买些阿拉伯挂毯、银器、香料啥的，回去送亲戚朋友都体面。 周雄安排妥当后，自己独自走向王宫，要去跟布依克当面告个别。 人家国王待他们不薄，好吃好喝供着，临走连句招呼都不打，太不像话了。 龙国人讲礼数，这点规矩不能丢。 到了王宫门口，他跟守卫说了来意，就在外头站着等通报。 没几分钟，那士兵满脸堆笑跑回来，点头哈腰地把他请了进去。 每次走进这座宫殿，周雄都觉得像进了传说中的宝藏窟。 墙上贴金、柱子镶宝石，稀世珍宝在这儿就跟摆地摊似的随便放。 他私下嘀咕过：这么多好东西敞开放，真没人偷偷顺两件？ 可转念一想—— 皇室权势通天，杀个人比捏死蚂蚁还简单，偷东西不但自个儿完蛋，全家都得跟着遭殃。 谁敢伸手，那不是图财，是图命啊。 所以宫里的人哪怕眼睛再红，也只能咬牙忍着。 第641章 总算回来了！ 正想着呢，他已经被人领进了主殿。 这个时候，国王正在和一群大臣议事。 他一进门，满屋子人目光都飘了过来。 高座上的布依克直接站起身，笑着迎上来：“哎呀，周船长！你怎么亲自来了？打个招呼派人来说一声不就得了！” “你们可是我们王室的上宾，是不是哪里没照顾到位？” 周雄连忙摇手：“没有没有，陛下您太高看我了，我们过得跟神仙一样。” “我这次来，是专门来道别的——我们定好了明天启航回国。” “其实货交完了就该走，之前那边局势紧，厂长为了安全让我们多留几天。” “现在太平了，我们也该回去了，不能再叨扰贵国。” 布依克一听要走，立刻皱眉：“万一路上自由国又耍横，把你们拦下来怎么办？要不要我们派两艘军舰护送你们到家？” 这话听得周雄心头一暖，但他还是摆摆手：“谢了陛下，心意我们领了。” “现在他们低头了，不会再找麻烦。 厂长既然敢让我们走，就说明路是通的。” “今天来主要是告个别，顺便感谢您这些天对我们弟兄们的厚待。” “真心感激！” 布依克哈哈一笑，挥了挥手：“你这就见外了！要是没你们拼着风险送来那些dF导弹，我们现在怕是已经被自由国占了半个国土！” “该说谢谢的是我们才对！” “行吧，既然你们已经决定启程，我也就不留了。” “今晚我备了宴席，在皇宫摆一桌，你和所有手下都得来，一个都不能少！” 周雄笑着应下，转身退出大殿，一步步走出了王宫。 布依克等人刚一走，立马就冲拉维亚挥了挥手，让他赶紧去张罗点像样的东西，等人家船回来的时候，好带回去送给那位郁厂长。 这次可真是多亏了人家郁厂长出手相助！ 光这一点就够了。 要真让那些导弹在半路上被自由国给拦下来，那对穆特王国来说，简直就是塌天大祸。 他太清楚那帮人了，表面上一套一套的，背地里比谁都狠。 一旦抓住把柄，绝对会立刻翻脸，直接动手打你没商量！ 到时候，整个国家都得乱套，老百姓日子还怎么过？ 就说这份情分，龙国人冒着风险帮我们扛下这事，送多少厚礼都不为过！ 那天晚上七点出头。 周雄带着手下的船员们准时到了皇宫赴约。 布依克早就命人在大殿摆开好几桌席面，全是中东那边最拿得出手的硬菜，香气扑鼻，满屋都是味道！ 酒宴一开始，大家碰杯敬酒，气氛热热闹闹，谁都不拘束。 周雄明天还得掌舵，他和大副滴酒未沾，拿果汁当酒喝。 其他人就没客气了，一个个跟穆特的王子大臣勾肩搭背，喝得脸红脖子粗，嗨到飞起！ 第二天一大早。 周雄挨个敲门，把昨晚灌多了的兄弟们全都喊醒。 还好收场及时，宴会散得早，不然这帮小子指定得起不来床，能睡到太阳晒屁股！ 人齐之后，他们坐上了王室安排的专车，一路直奔皇家港口，准备登船返航。 可就在周雄他们刚踏上甲板时，突然被人喊住。 拉维亚快步走上船，满脸笑容，操着生涩的华语说：“周船长，有礼物！国王特意给你们备的！” “麻烦等等，我们正往船上搬呢！” 周雄笑着道谢，也没推辞。 相处这些天，他已经摸清了穆特人的脾气——讲义气，重感情，朋友来了不收礼反倒生气，觉得你看不起他们。 为了以后两国还能好好打交道，这种时候，收下就是最好的尊重。 就这样。 足足等了好几个钟头，港口的工人这才把所有东西全塞进了货舱。 中午刚过，船便缓缓离港，调转方向朝龙国开去。 回程路上，周雄没启动飞行系统，就让龙腾001像普通货轮一样浮在海面走。 虽说只是常规航行，但这船的动力远超一般船只，速度一点不慢。 而且穆特方面还贴心地塞了一大堆补给——淡水、罐头、压缩粮，连急救药箱都配齐了。 足够他们在海上撑上半年，哪怕再出啥意外也不怕。 幸运的是，这一路风平浪静，什么都没遇上。 没有风暴，没有海盗，也没碰上自由国的舰队找麻烦。 就这么安安稳稳地，龙腾001一路驶进龙国南部海域边界。 再往前不到二十海里，就是自家领海了。 只要踏进这片水，这次任务就算画上圆满句号！ 周雄让大副接手驾驶，自己走到甲板上，望着远处海岸线，脸上忍不住扬起笑意。 “快两个月了，总算回来了！” “兄弟们，咱们到家了！” 甲板上不少船员也激动起来，眼眶都有点发红。 这两个月经历太多，想家的劲儿早憋到了顶点。 眼看就要踏上国土，谁能不兴奋？ 大概过了半小时。 海上突然出现些不讨喜的玩意儿。 周雄冷冷看了眼，直接下令：“撞过去，别绕。” 反正咱们走的是正规航线，凭什么躲？ 他还特意交代一句：“记住了啊，回头有人问，咱啥都没看见，照常全速前进！” 大副一听就懂，二话不说操纵船头笔直往前开，狠狠撞了上去。 在他嘴里——我只是正常行驶，稍微偏了那么一丢丢，纯属无心之失。 是那些不知死活的玩意儿主动撞上来，差点引发事故。 至于外面那些叽叽喳喳的吵闹声？谁都没听见。 全体船员该干啥干啥，各司其职，严肃认真。 而龙腾001嘛，也就蹭掉一小块漆皮，根本不算事。 周雄不是冷血的人，但对这类东西，从不当人看。 他淡淡扫了一眼漂在水面的残影，转身回到驾驶室，往椅子里一靠，拿起书闲闲翻了几页，随后随口对大副说：“通知海警，让他们来收尸。” “顺便举报：非法越境，擅闯我领海作业。” “还想拿渔船撞军用级运输舰？行为极其恶劣！” 说完，这艘钢铁巨兽鸣笛一声，顺着洋流继续向前，驶向祖国的方向。 第642章 个个说得热情洋溢 一路上，船员们心情轻松，还有人掏出鱼竿在甲板上钓鱼。 运气好的大副居然钓上一条二十多斤的大鱼，叫龙滚石斑，当场让人围观拍照。 其他人都眼红得不行。 周雄也被勾起了兴致，接过鱼竿试了试手气。 可惜运气一般，钓了一下午，啥也没上来。 此时此刻，在东港市天南省的港口码头上。 郁鸿明、天南省的主要领导、东港市领导班子，还有天南造船厂的一众高管，全都守在现场，静静等待。 这回华国能在国际上狠狠出一口气，全靠龙腾001立了大功！ 要不是周雄船长骨头硬、胆子大，关键时刻顶得住压力，把眼看要翻盘的局面又拽了回来，现在哪还能站在这儿吹风？ 所以今天他们返航，郁鸿明亲自带队，阵仗拉得足足的。 “老郁啊，你们盛兴这下可真是火到天边去了！会飞的万吨大船，谁能想得到？这玩意儿简直像拍科幻片！” 海军那边一个穿军装的大校笑着打趣。 郁鸿明摆摆手，轻描淡写道：“坦克都能跳伞了，轮船飞两下，有啥稀奇？” “主要还是咱们那些科研兄弟太猛，硬是把图纸变成了真家伙。” 正说着话，远处海天交接的地方，慢慢浮现出一道庞大的黑影。 那轮廓越来越近，正是龙腾001缓缓驶来！ 汽笛一响，整个港口都跟着震动了一下。 那艘庞然大物稳稳当当地靠了岸。 船一停定，岸边的人群顿时沸腾起来，掌声哗啦啦地响个不停，一个个脸上都挂着笑，像是自家孩子考上了状元似的。 与此同时，天空炸开五颜六色的礼花，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站在甲板上的周雄瞅着这架势，心里直嘀咕：回国搞这么大排场？ 莫非大家都知道他顺了一整船好东西回来？ 他一边纳闷，一边迈步走下舷梯。 脚踩上陆地那一刻，心里忽然踏实了不少。 祖国的地，就是不一样，连风吹在脸上都温柔。 这时，郁鸿明满脸带笑地迎了上来。 一把抓住周雄的手，握得结实，声音里满是真诚：“周船长，欢迎回家！” “你这次可是创纪录了！全世界估计就你一个人，开着民用货轮从漂亮国航母群里溜出来的！” 周雄咧嘴一笑，摆摆手：“厂长您这话太抬举我了，我要是开的是条破船，早就喂鱼去了。” “好在咱这龙腾001争气，才算捡回一条命，没给国家丢脸。” 两人寒暄了几句，郁鸿明便拉着周雄往领导们那边引荐。 一圈人轮番夸奖，个个说得热情洋溢。 周雄听得脑袋有点发晕，这辈子头一回被这么多人围着捧着，怪不习惯的。 跟众人打完招呼，郁鸿明从助手手里接过一个长长的硬纸牌，上面画了张支票模样的东西，做得还挺像样。 他二话不说，直接塞进周雄手里。 “周船长，这是给你们这次任务的特别嘉奖——一百万华币！” “船上其他兄弟也都有份，奖金马上就发！” 咔嚓咔嚓！ 旁边的记者们立刻举起相机猛拍，闪光灯闪成一片。 一百万！ 在这个年头，普通人家听到这个数字能吓一跳。 别说花光了，光是存银行吃利息，一家三代都能躺着过日子。 周雄抱着那张“巨款”，脸都懵了，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等拍完照，他赶紧凑到郁鸿明旁边，声音发虚地说：“厂长……这钱……太多了！” “我就开了趟船，没做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拿这么多我睡不着觉啊。” “您拿回去吧，多分点给船上的兄弟们，我就拿工资就行。” 他就是这种人，做事讲规矩，从来不占便宜。 平时少拿一块钱都心里不安，更别提一百万了。 郁鸿明却笑着拍了拍他肩膀：“你放心收着，这一趟要是没你，国家亏得可不是钱能算清的。” “你现在平安回来了，还把货送到了，这意义太大了！” “对我们盛兴来说，等于白捡了个世界级广告！” “再说了——”他眨眨眼，“你要不收，以后我都不敢让你接我的活喽！” 这话听着像玩笑，其实他真不在乎这点钱。 这次谈判，盛兴从大毛和漂亮国手里各捞了五亿美金， 一百万砸出去换人心，根本不算事。 周雄还是有点犹豫，心跳越来越快，正想再说点啥， 天南省海运总署的张署长走了过来。 他笑呵呵地说：“周船长，这奖励你受得起！京城那边都点了你的名，说你是新时代的海上先锋。” “除了奖金，我们总署也想请你挂个职——东港市分部副主任，闲差一个。” “不耽误你原来的工作，但也是正式编制，有待遇，有身份。” “你觉得怎么样？” 这话一出，周雄眼珠子都快瞪圆了，一时说不出话。 还是郁鸿明替他应了下来：“那就先替周船长谢谢张署长了！” 接下来一个多小时，各种表彰接踵而来。 又是称号又是证书，搞得周雄像是突然成了明星。 直到欢迎仪式差不多结束，他才找了个空档，走到郁鸿明身边汇报：“厂长，我们这次回来，不是空着手的。” “穆特王国的布依克国王托我们给您捎了些礼物，现在还在船上放着。” 郁鸿明一听来了兴趣：“哦？还有礼物？” “都带了些什么？带我去瞧瞧！” 周雄点头，转身领路。 两人顺着通道，一路进了龙腾001的货舱。 刚踏进货舱，郁鸿明耳朵一动，听见几声低沉的吼叫，整个人立马绷紧了，后脖颈的汗毛全竖了起来！ 他迅速扫视一圈，压着声音问：“啥情况？哪儿来的动静？” 周雄没急着回话，顺手把货舱顶上的灯拉亮了。 灯光一照，整个空间顿时清楚了。 郁鸿明定睛一看，眼前整整齐齐排着二十多个铁笼子，每个笼子里都关着一头大猫——全是狮子！有公有母，一个个眼神凶狠，龇牙咧嘴，野性十足。 他嘴巴张得老大，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第643章 这下可有意思了 他抬手指着那些笼子，一脸懵地问：“周船长，这些……就是布依克国王送我的‘礼’？” 周雄一听这话，脸上的表情就垮了下来，又气又笑地摇头：“哎哟，厂长啊，都怪我在酒桌上多了一句嘴。” “我说您最爱吃的菜是红烧狮子头，谁知道人家国王压根不知道这是道菜名，以为您真爱吃狮子脑袋！” “我当时看他脸色不对，还以为是他听岔了。 哪想到那个翻译脑子一根筋，直接照字面翻过去了……” 郁鸿明听完，“噗”地喷出来，接着放声大笑。 “哈哈哈！这下可有意思了！人家心里肯定嘀咕：华国人这么生猛？连狮子头都能端上桌？” “行吧，这么多活狮子，总不能真拿去炖了吧？要不咱干脆开个野生动物园得了！” 周雄耸肩一笑，打趣道：“不然您教它们站门岗？别人家工厂门口摆石狮子，咱们直接摆真狮子，谁敢靠近？吓都吓跑了！” 郁鸿明摆摆手，哭笑不得。 看完这一出“惊喜”，他以为完了，便朝周雄招招手：“算了算了，回头我找人把这些家伙运走处理一下。 走吧，接风宴都备好了，先吃饭去！” 可周雄站着没动，反而伸手往前一指，说了句：“厂长，还没完呢，底下还有几层货舱，您也得看看。” 郁鸿明脚步一顿，猛地回头：“还有？！” “不会吧，别告诉我下面还藏着老虎、黑熊什么的，那咱可真成动物园包工头了！” 周雄笑着摆手：“别瞎猜了，不是动物。” “下面三层全是油，原油，穆特王国特产。” “整整一万三千二百二十五桶，加起来两千多吨。” “本来他们还想塞更多，实在装不下才作罢。” “哦对，还有份协议，写得全是外文，我们没人看得懂，待会儿拿给您过目。” 郁鸿明一听，心头猛地一跳。 他一下子就明白了——这是块肥肉！ 现在全世界最赚钱的是啥？搞能源啊！ 而且眼下华国自产原油跟不上需求，缺口大得很。 要是能搭上穆特王国这条线，建立起稳定供货渠道，盛兴立马就能起飞！ 越想越激动，他二话不说，拉着周雄就往下面三层走，一层一层仔细看过去。 等走出货舱时，郁鸿明满脸红光，拍着周雄肩膀乐呵呵地说：“周船长，您真是我的贵人啊！” “这单生意成了，盛兴至少往前跨一大步！” “放心，好处绝对不会少了您的！” 周雄一听又要奖，赶紧双手直推：“别别别！郁厂长您饶了我吧！” “一百万都拿了，再给真不敢干了，怕心梗当场发作！” 郁鸿明哈哈大笑，也不勉强，转身就请大家一起赴宴去了。 一个多钟头后。 东港市中心，星月大饭店，一号包间。 郁鸿明、天南市几位领导、东港市几位干部，再加上周雄，围坐在大圆桌旁。 两位海军的大校因为纪律问题，没参加这顿饭。 大伙边吃边聊，气氛正热乎。 喝了好几杯酒后，周雄忽然想起什么，连忙放下杯子，一脸认真地开口：“哎，厂长，还有各位领导，我这次回来路上出了点事，不知道会不会牵连到咱们厂？” 这话一出，大家全都停下筷子，齐刷刷看向他。 “说吧周船长，啥事？只要不犯法，都不是问题。”郁鸿明主动应道。 周雄清了清嗓子，把返航途中遇到的情况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讲完后，有位领导立刻追问：“事发地点是在咱们海域内？” “你报警了吗？” 周雄用力点头：“就在我们领海范围内，发现之后第一时间通知了海警。” “就是担心……会不会给厂里惹麻烦？” 听到这儿，几位领导对视一眼，接着全都笑了起来。 “哪有什么麻烦？根本不算事！” “老周你不仅没责任，还得记功！人家非法闯进来捕鱼，还想撞你的船栽赃，这种行为太恶劣了！” “就是，明显是对方全责，你属于正当防卫范畴！” “……” 郁鸿明这时也点点头，恍然大悟地说：“我说呢，龙腾001船头怎么缺了一大片漆！” “原来是被菲猴的小破渔船撞的？” “照你这么说，他们是偷偷摸摸进我国海域偷捕，结果被你撞见，怕被抓现行，干脆动手碰瓷？” “真是胆大包天！” “不行，这事必须追到底！回头我就联系外交部的人，得让他们赔钱！” “咱船上那层漆可不是普通货，特种配方的，造价高得很！他们一艘破渔艇沉了，咱们可是掉了整整一块高科技涂层！” “必须赔钱，这事没得商量！” “周船长您别上火，我来兜底，一切有我！” 周雄听厂长这话讲得敞亮，心里也觉得靠谱。 那些偷偷溜上船的猴子，简直无法无天！ 接风宴上，郁鸿明、一众领导和周雄吃得热热闹闹，酒杯碰得叮当响。 饭局散场后， 郁鸿明和周雄一块儿把几位领导送走，随后并肩走回天南造船厂的码头。 工人们正一桶接一桶地从龙腾001的油舱往外运原油，忙得热火朝天。 郁鸿明望着那一桶桶黑乎乎的原油，脑子里全是哗啦啦的进账声。 他咧嘴一笑，转头对周雄说道：“老周啊，这一趟你可真出大名了！” “我想请你当盛兴海运分公司的头儿，你觉得咋样？” 天南造船厂确实有自己的运输线，但那不过是个顺带的小部门，活儿都是自家内部流转，最多捎上点盛兴的生意。 如今龙腾001在国际上露了脸，郁鸿明干脆想拉起一支正经的海运队伍。 周雄经验老道，加上这次临危不乱，实在找不到比他更合适的人选了。 周雄酒还没完全醒，一听要让他坐办公室当总经理，立马摇手推辞：“郁厂长，打住打住，我这人坐不住椅子！” “你真让我管公司，不出三天就得被我搞得乱七八糟！” “不行不行！我就适合掌舵开船，管人这活儿，您另找高人吧！” 第644章 咱们随时商量 郁鸿明早料到他会这么回应，也不急，慢悠悠笑道：“老周，你也快退休的年纪了，还能在海上漂几年？” “嫂子和志华，哪能天天为你担惊受怕呢？” “你不为自己想想，也得为家里人考虑。 总经理就是个轻省活儿，你顶多签个文件，带带新船长。” “眼下最缺的就是你这样靠得住的老把式！” 志华是周雄的独子，正读高中，听说一心要考华国海洋大学，以后也要像老爸一样闯大洋。 提起妻儿，周雄脑袋清醒了不少。 海风吹在脸上，醉意渐渐退去，心也沉了下来。 是啊—— 自己都这把年纪了，还非要在风浪里讨生活吗？ 当年在海军服役，是妻子撑起整个家；退伍后为了挣几个钱，又常年漂在海上不见人影。 现在机会摆在眼前，安稳体面，何苦再硬扛下去？ “行，厂长，这事我先回家合计合计。” “但我得提前跟您说清楚，我老周半辈子都在海上晃荡，论开船，我不吹牛，国内能比我熟的没几个。” “可你要让我带团队、管人，开头肯定手生，您可得心里有数。” 郁鸿明一听，脸上的笑反倒更浓了。 他朗声一笑：“老周，谁也不是一生下来就会走路的！” “管理的事我请专业班子来做，你只需要拿你的经验，帮我看看方向对不对。” “真遇上拿不准的，一个电话打给我，咱们随时商量！” 这话一说，周雄心里石头落地，当场点头答应。 “你一路辛苦了，早点回去歇着吧。” “明儿还有庆功会等着你呢！” “我会在大会上重点表扬你和全体船员，你们可是咱们天南造船厂的大功臣，全厂上下都得认得你们这张脸，也给后来人树个榜样！” 周雄一愣：“还有正式的庆功会？” “我以为今晚吃顿饭就算完了！” “厂长，您这太抬举我们了！” 嘴上说着客气话，脸上那股藏不住的喜劲儿却一点没憋住。 郁鸿明笑着拍了拍他肩膀：“把嫂子和志华也叫来，这份光彩，得让家人一起沾！” “好了老周，你先回吧。” 等周雄走远，郁鸿明独自返回造船厂。 时间尚早，他想去看看那批狮子。 虽说以前在动物园、电视、手机视频里见过不少次狮子，可真近距离面对，还是头一回。 他一时还没想好怎么安排这些大家伙，便先让人把它们安置在厂区一个大仓库里。 布依克的手下装船时，每头狮子都单独关在笼子里，倒也方便临时存放。 郁鸿明走进仓库，一间间笼子挨着检查，看狮子们状态如何。 长途航行折腾久了，这些草原霸主看起来有点蔫，精神不如往常。 不过身子骨应该没啥大碍。 前脚刚喂过新鲜肉块，听说一个个吃得挺痛快。 他一路走着，忽然停在一头成年雄狮的铁笼前。 那家伙正在笼里来回走动，目光死死盯住郁鸿明，一股野性的压迫感直冲过来。 郁鸿明心头一震。 难怪有人说，男人要想有气场，就得多盯着雄狮的眼睛看一会儿。 这种天生的霸气，有些生灵打娘胎里就带着。 他心神微动，不自觉地凑上前几步。 雄狮察觉到陌生人靠近，瞬间绷紧身体。 四肢伏地，后腿蓄势待发，摆出了捕猎前的标准姿势。 下一秒，那头狮子立马就锁定了郁鸿明的味道，猛地朝他冲过去，速度快得连铁笼子都嗡嗡直响！ 整个狮笼都被它撞得抖了三抖。 可郁鸿明一点没慌，稳稳地站着，动都没动一下，甚至还把手伸进了笼子里，直奔狮子的脑门儿，像是要顺毛。 要是有人正好路过这仓库，非得当场吓尿裤子不可！ 那可不是啥小奶猫，是一头货真价实的成年雄狮，蓝星顶顶厉害的猛兽之一，站在食物链最上头的那种！ 结果这位爷倒好，伸手就往人家脑袋上摸？！ 这不就跟端着一盘烤肉冲进狼群里跳舞差不多？！ 可怪事就这么发生了。 他的手刚碰到狮子脑壳，刚才还龇牙咧嘴、杀气腾腾的大猫，瞬间就趴地上了。 嘴里咕噜咕噜地哼着，声音低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小奶狗，委屈巴巴的。 但那哪是撒娇啊，那是真吓得快灵魂出窍了！ 就在他手指碰上去的一刹那，这头狮子本能就告诉自己—— 眼前这个两条腿的家伙，比自己凶残一百倍！要是敢反抗，下一秒脑浆就能给人家抹墙上！ 强者见了更强的，自然就得低头。 这规矩别说人，就连狮群也逃不掉。 于是这百兽之王就这么老老实实地让郁鸿明揉了又揉，摸了又捏，直到郁鸿明甩手走人，它才哆哆嗦嗦地缓过来劲儿。 郁鸿明走出仓库时，心里已经盘算好了这群狮子咋安排。 放归山郁？做梦呢！ 送动物园？也不靠谱。 这些狮子可是穆特王国元首亲自送的礼，回头人家派个代表团来东江市访问，开口问一句“我们送你的狮子呢？”总不能带他们去公园排队买票参观吧？ 再说，现在不少动物园管得乱七八糟，逼着动物做马戏、钻火圈的都有。 交给他们？郁鸿明信不过。 干脆自己搞个野保园得了，东江市正好还没这么个地方！ 主意一定，他立马掏出电话，拨给了采购部头头赵文明。 找他不是没理由的，这小子路子贼野，关系多得跟蜘蛛网似的。 在盛兴厂区里，人人都喊他“百晓生”——你懂武侠小说就知道，这称号说白了就是“消息最灵通的包打听”！ 但凡是你想找人办事，没有他办不成的。 郁鸿明对建动物园这一套流程两眼一抹黑，但他信得过赵文明，觉得这事儿交给他准没错。 电话一通，郁鸿明三两句把情况说了。 赵文明一听厂长要养狮子还顺便开个园子，马上拍胸脯表态：“厂长您放心，这事包我身上了！手续三天之内搞定，您只管喝茶等好消息！” 顿了顿，他又讪笑着补了一句。 第645章 赶紧把事办妥 “当然啦，跑关系嘛……总得有点花销。 发票您看能不能给报啊？” “不行也没事，您对我有提拔之恩，我自掏腰包也得给您办利索喽！” 郁鸿明听得直摇头，心说这小子真是走到哪儿都忘不了抠点油水！ 可话说回来，人家本事也真够格提这要求。 “行了，别废话了，赶紧把事办妥。 园子开张后门票收入，给你分一成。” “至于你那些人情钱，拿票去找财务，我提前打招呼。” 赵文明一听，差点乐出声来——这差事简直是躺着赚钱啊！ 立刻满口答应，电话都不等郁鸿明挂，自己先咔嚓挂了，转头就去忙活了。 郁鸿明也不恼，他用人向来这样——只要是能人，有点小毛病反而更真实。 这事儿交给赵文明，八成没问题。 当天傍晚。 郁鸿明正窝办公室研究天南造船厂下季度的订单表，桌上的电话又响了。 他顺手接起，果然是赵文明打来的。 电话那头一开口就是得意洋洋的声音：“厂长，妥了！” “手续我已经安排下去了，三天内全办好。 地址我也挑好了，在南郊一个村子边上。” “那边风水旺得不行，园子一开，财源滚滚来！” “而且风景也不错，青山绿水的，还能带动村里人一起捞点好处。” “其他都安排明白了，就剩一个事儿得您定夺——” “咱开的是动物园，不是纯养狮子的狮子馆吧？” “光有狮子太单调，得多拉点别的动物进来，不然白白浪费这块宝地！” 郁鸿明听了呵呵一笑，戳穿道：“你还跟我扯风水？少来这套！那村子里是不是有你亲戚？赶紧坦白！” 赵文明嘿嘿笑了两声，也不装了：“嘿嘿，两个姑妈住在那儿，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但厂长您放心，环境真没得挑！您可以请专家去实地看看，那个村子叫绿竹村，边上全是大片竹郁，上千亩地呢！” “住那儿，活到九十九都不是梦！” 郁鸿明原本也就是调侃一句，知道这家伙不会真干损公肥私的事。 可听到“竹郁”两个字，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光。 现在这年头，大熊猫还没被划为一级保护动物，也不是什么“国宝”，基本都是在山沟里自生自灭，饿一顿饱一顿的。 再过几年，才会因为数量越来越少，国家才开始重视，组织人抢救性繁育。 想到这儿，郁鸿明眼睛一下子亮了。 他立马对着电话说：“老赵，你亲戚那点小心思我不计较了。” “园子里其他动物种类，你找专家规划一下。” “然后你亲自跑一趟蜀川省，把那边研究大熊猫的学者给我请几个回来。” “我要在咱们园子里，搞个大熊猫保育中心。” 赵文明立马心领神会，操着一口生硬的川味土话回了话。 “没问题！” “大哥你只管放心，事儿我给你办得妥妥帖帖！” 郁鸿明哭笑不得，骂了一句：“走走走，赶紧去办，不然我换地儿建点了！” 电话一挂，他懒洋洋靠在椅子上，嘴角微微翘起。 大熊猫这种人见人爱的宝贝疙瘩，稍微一包装推广，还不马上成全民宠儿？ 以他如今的地位和资源，搞个熊猫繁育场，压根不算啥难事。 …… 一晚无事。 第二天下午。 郁鸿明在天南造船厂办了场热热闹闹的庆功宴，专门给周雄和他那帮船员兄弟们撑场面，表扬他们这次出海立下的大功。 奖励也下得狠，直接当标杆立给所有人看！ 意思很明白：谁要是为盛兴、为国家拼过命、出过力，厂里绝不亏待！ 这也算是一种变相打鸡血，让大伙心里都有盼头。 当天，厂里的几千号员工全来了。 郁鸿明又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把那张一百万的支票递到了周雄手里。 跟着跑这趟船的其他船员，每人也拿到了十万块红包。 搁现在，十万块够在小城市里当个体面富户了！ 工人们眼红得不行，心里早就悄悄打定主意：以后再有这种露脸的机会，拼了命也得抢到手！ 别说得一百万了，哪怕拿个十万，家里也能翻天覆地过上好日子。 发完奖，庆祝的节目正式开场。 还是老一套——那个年头常见的文艺演出。 台上唱戏跳舞，说相声演小品，台下几千人围坐吃席，边吃边看，笑声不断。 郁鸿明坐在主位，一边啃着酱肉，一边津津有味地瞧着台上的表演。 说实话，那年头的演员还真有真功夫，光是那一嗓子戏曲，就听得他这个年轻人都有点入迷。 整场活动搞了两个多钟头。 因为是中午吃饭时候办的，郁鸿明估摸着下午大伙也没心思干活了。 干脆一挥手，全厂放半天假，算作额外福利。 对打工的来说，带薪歇半天，不管长短，都是白捡的好事！ 更别说今天上午才上了两三小时班，实际等同于放了一整天。 庆功宴散场后。 郁鸿明顺路去了航母的秘密研发基地转了一圈，看了进度，心里有了底，便离开了东港市。 龙腾001的事儿总算告一段落。 至于美国和毛子联邦订的太空飞船，压根不急。 也不必专程为他们开工生产，回头把淘汰的中低档货轮打包送出去就行。 等于废铁按黄金价卖了十亿美金，这笔买卖赚翻了。 回到东江时，已是当天下午。 他刚从专车上下来，一个保安小伙就快步跑了过来。 “郁厂长，有人找您！” 小伙子一边跑一边喊。 郁鸿明一头雾水——我刚回来，谁这么快就找上门了？ 可接下来的话，让他明白了原委。 “厂长，您可算回来了！” “今儿一大早，厂门口就来了一堆穿西装打领带的男女。” “我看不像军里的，就没放进去。” “结果他们亮出证件，说是华石油和华石化的。” “我说您出差了，他们偏说要等您回来，我就安排他们在会客室坐着了。” “到现在都没走，估计事儿挺急的，您要不要先见见？” 第646章 现在还蹲会客室？ 郁鸿明一听，惊讶地反问：“他们还在等？” “现在还蹲会客室？” 小伙子点点头。 郁鸿明眯了眯眼。 他心里门儿清——这两家油老大找上门，八成是听说他拿下了穆特王国的原油供应线，想来谈合作。 昨天和天南省、东港市领导吃饭时，他随口提了一嘴。 估计就是那几位嘴巴没把门的，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他也懒得意外，朝保安点头示意，没回办公室，转身就往会客室走。 保安回去的路上，还在嘀咕：“咱们厂现在这么牛了？连石油生意都插手了？” …… 盛兴的会客室，是后来业务火爆时，郁鸿明专门划出来的地方。 毕竟将来客户多了，级别不一，不能让人在门口干等着。 特别是常来的，大多是体制内有头有脸的人物，总得有个体面地方招待。 他一推门进去，就看见屋里两拨人分坐两边。 果然如保安所说——清一色笔挺西装，皮鞋锃亮，精神头十足。 那时候市场经济还没铺开，穿西装的不是领导就是高管，不像后来满大街都是卖保险拉业务的。 两拨人一看郁鸿明进来，立刻起身迎上来。 “郁厂长您好！久仰了，我是华石油业务部经理项文钧，这是我的名片。” “郁厂长好，我是华石化那边跑业务的顾潇雨，这是我的小卡片，您随手收着！” 两个公司的业务代表一边说着，一边把各自的名片递到郁鸿明手上。 郁鸿明出于礼节，伸手接过，一张一张地看。 华石油那位的名片，黑底金字，字体闪亮得跟镀了层金似的，走的是那种洋气路线，一看就是学国外大公司那套讲究排场的做派。 而华石化这位李经理递来的，是张白底黑字的小卡，闻着还有股淡淡的香气，不刺鼻，挺雅致。 这味儿肯定不是印上去的，八成是她平时喷香水、抹护肤露，随身带着留下的气息。 拿完名片，郁鸿明微微一笑，走到对面椅子上坐下，身体轻轻往后一靠，神情轻松地看着两人。 “听说你们一大早就来厂里找我，刚从东港回来，没能第一时间接待，实在不好意思。” 顾潇雨和项文钧都清楚郁鸿明去哪了，连忙摆手回应。 “哪的话哪的话！是我们没提前打招呼就上门，太冒昧了！” “郁厂长日理万机，是我们打扰您工作才对！” 郁鸿明听着两人一番客套，也没急着拆穿他们的来意，反而抬手叫来助理，换了壶上好的茶叶重新泡上。 等茶端上来的时候，项文钧和顾潇雨也不再兜圈子，直接摊牌说事。 顾潇雨先开口：“郁厂长，我们听说，您家那艘‘龙腾001’从穆特王国顺利回来了，还拉回了一大堆原油，有这事儿吗？” 郁鸿明笑了笑，语气不咸不淡：“李经理既然问出口了，想必心里也早有数了吧？” “我这人不爱绕弯子，你们直说吧——是想把那两千多吨油拿走，还是另有合作打算？” 项文钧不等顾潇雨继续接话，立马抢过节奏：“郁厂长，我们华石油出价，国际油价的1.1倍，全收您的这批货！” 顾潇雨一看被截了胡，赶紧跟上报价：“我们华石化这边，愿意按1.2倍收购！” 郁鸿明看着这俩人你来我往，像打擂台一样争抢，心里觉得挺有意思，目光转到顾潇雨身上，慢悠悠道：“哦？看来咱们华石化的同志，出手更豪气啊~” 这话刚落音，项文钧立刻叫停：“等等！” “郁厂长，价钱都能谈，我们华石油也出1.3倍！” 顾潇雨一听对方又跟上，脸色顿时绷紧，牙关一咬，报出底价：“1.35倍！我们华石化最高出到这个数！” 她心知肚明，这已经是能承受的极限。 再往上，就是赔本买卖。 百八十桶倒还能忍，亏点当交朋友。 可盛兴手里可是有一万多桶！每桶贵个几块钱，加起来都是天文数字。 她不信华石油真敢砸血本买人情。 更何况，她也知道项文钧背后的预算顶天也就这么多。 自己这报价，已经探到地板价了！ 果然，项文钧听到“1.35倍”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咬咬牙，硬着头皮喊：“1.35倍，我们也接！” 郁鸿明看着这场面，差不多了，用指关节轻轻敲了两下扶手，淡淡开口：“两位的诚意我都看到了。 价格既然打平，那就各拿一半油量，我也公平办事，不偏不倚。” “行了，油的事就这么定了。” “现在说点正经的。 天快黑了，我知道你们连夜赶来，图的肯定不只是这点原油。” “谁先来说？” 他心里门儿清。 眼下国家石油资源确实紧张，但一万来桶油，还不至于让两家巨头的业务头头亲自登门。 他们真正盯上的，是他手里的进口路子。 现在国内几个大油田还没开挖，经济却一路猛冲，对石油的需求像井喷一样。 供需差太大，已经影响到发展的节奏。 见郁鸿明主动挑明，两人也不再藏着掖着。 这次换成项文钧先开口：“郁厂长，我们华石油愿拿出公司三成股份，换您跟穆特王国这条油路的合作权！” “另外，再加一千万华币的渠道服务费！” 顾潇雨见对方直接掀底牌，也立马跟进：“我们华石化同样出三成股份，外加一千五百万渠道费，请郁厂长转让这条进口渠道！” 郁鸿明一听这条件，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两桶油未来是什么体量？全球排名都靠前的大块头！三成股权那可是巨款级别的资产。 再说，他自己本来就没打算单干搞石油公司。 这种关乎国计民生的资源，国家早晚要收回统一管理。 所以即便这两边不来找他，他迟早也会主动接触。 如今双方撞一块儿，竞相抬价，你追我赶，简直送到手里的便宜。 白拿好处的事，不上车才是傻子！ 他假装沉吟片刻，这才缓缓说道：“渠道费我就不要了，股份我也不占你们便宜。” 第647章 口水都快干了 “我要的不多——你们两家，各让出两成股。” “然后，这条路子，你们两家一人一半，平分。” “要不然这样，哪位能直接给到四成股份，这独家运营权我就只交给你们一家。” 郁鸿明这话一撂下，对面俩业务经理当场就傻了眼。 四成？！ 这价开得也太狠了吧！ 他们顶破天能批下来的资源上限也就三成。 可再回头一想，郁鸿明头一个方案——两成股份换共同渠道使用权，虽然看着自己这边占便宜，细品其实也算公道。 毕竟图的就是这个渠道通路！ 分不分的，说白了只是日后在国内市场上能不能甩开对手的问题。 而现在两家本来就在掰手腕，谁也没比谁强多少。 花两成股，买一条稳定出路，怎么看都是划算买卖。 两人迅速离席，分别打电话向上头请示。 没过几分钟，全都回来签字画押，干脆利落。 人刚送走，郁鸿明还没在办公室沙发坐热乎，电话又响了。 来电的是鸿明助学基金会的负责人，语气挺兴奋，说是第一批奖学金名单敲定了，初中生高中生都有不少。 对方问他啥时候有空，毕竟是头一回发钱，希望他能到场亲自颁，顺便让媒体拍点画面，做个正面宣传。 郁鸿明听完想了想，今天确实累得慌，事儿也赶，干脆定在明天。 …… 第二天上午九点半。 他坐着专车抵达东江市教育局门口。 基金会把仪式安排在十点，受助的孩子们早早就被接到现场，媒体那边也来了不少人，东江日报、省台、几家主流新闻网全到了。 郁鸿明一下车，助理立马递上一份名单。 他顺手翻开扫了一圈，目光一下子就停在最后一页——一个初一学生的姓名上：雷君。 没错，正是将来那个靠做手机火遍全国的大米科技创始人！ 为了这场活动，教育局特意清出一片空地，搭起了高台。 记者们坐在前排，摄像机架得密密麻麻，灯光打得到处亮堂。 郁鸿明站在后台翻着名单，心里嘀咕：同名同姓的多了去了，未必就是他。 等会儿领奖时瞧一眼长相再说。 毕竟他自己当年可是个标准米粉，对雷总的样貌记得门儿清。 不多时，主持人提着麦克风站上台，声音洪亮地宣布：“现在，让我们热烈欢迎鸿明基金会名誉会长——郁鸿明先生登台致辞！” 话音落下，郁鸿明穿着一身笔挺中山装，稳步走上舞台中央。 他接过话筒，脸上带着温和笑意，站定后环视全场。 主持人自觉退到边上，把整个场面交给他一个人撑着。 底下一排排镜头齐刷刷对准他，咔嚓咔嚓按个不停，闪光灯此起彼伏。 接着，他开始念稿子。 一口气讲了十几分钟，口水都快干了。 心里直犯嘀咕：下次谁写这么长的稿子，非得让他自己上台念一遍不可！ 搞这些虚头巴脑的形式，纯粹是耗时间，不干实事！ 终于念到最后一句，台下掌声雷动。 主持人立刻上前几步，满脸笑容地接话：“郁厂长刚才这番讲话，真是让人听得心头一热啊。 不知您能不能和我们分享一下，当初是怎么想到要成立这个基金会的？背后的念头是什么？” 郁鸿明几乎没犹豫，张嘴就答：“想法特别简单，就想帮那些山沟里、田地里的孩子多读几年书，让他们也能看到外面的世界有多大。” “老辈人说过一句话，‘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我一直记着。” “只有教育铺得开，国民素质才能往上提，社会才会真正往前走。” “盛兴现在有点能力，那就得多担点责任，给国家添块砖。” 主持人听完连连点头，说了几句漂亮话后，顺势转入下一个环节：请获奖学生依次上台领取助学金。 郁鸿明重新站回原位，旁边助理抱着一叠信封候着，里面全是实打实的现金。 随着一个个学生走上台，接过信封，有人敬队礼，有人深深鞠躬，表达感谢。 郁鸿明望着这群朝气蓬勃的少年脸庞，心中感慨万千。 这些从底层拼出来的孩子，只要有机会，迟早能在世上闯出一番天地。 这笔钱，说白了也是提前投个未来。 正想着，领奖队伍走到一半，一个少年走上前来，模样一露面，郁鸿明脑子“嗡”地一声。 像！ 太像了！ 这眉眼、这气质，绝不会错——这就是年少时的雷君！ 他忍不住开口试探：“你叫雷君，是吧？” 刚接过信封的少年点点头，眼神里带着点惊讶和疑惑。 他在全国数学竞赛拿了个名次，但连前三都没进，怎么这位大名鼎鼎的郁厂长会认识自己？ 正纳闷呢，郁鸿明已经伸手轻轻拍了拍他肩膀，语气温和地说：“好好干，把数理化学扎实了，以后我希望能在盛兴军工最核心的技术部门，看到你站岗。” 雷君一听，心跳都快了半拍。 我的天！ 这可是国内科技圈的泰山北斗亲自勉励我！ 一股热血瞬间涌上头顶，奋斗的念头像种子一样扎进了心里。 当然，郁鸿明没厚此薄彼，每个上台的孩子，他都说了几句鼓励的话，一视同仁。 等奖学金发完，主持人笑呵呵地走出来，转向郁鸿明问了一句。 “郁厂长，您看这些孩子都拿到了奖励，心里有没有想说的？” 郁鸿明接过话筒，脸上的笑容没断，慢悠悠地说：“希望大伙儿往后读书别松劲儿，心要定，路要宽，往高处走。” “我相信你们，将来都能干出大事来！” 这话一出，底下不少孩子眼睛都亮了。 要知道现在郁鸿明这名字，几乎全国老百姓都知道。 特别是学生们，好多人都把他当人生标杆！ 14岁的雷君就站在人群里，抬头望着台上那个说话不紧不慢的男人，心里悄悄下了决心—— 他以后一定要考上华国最顶尖的理工院校，学一身硬本事，毕业就进盛兴上班！ 他要造出像郁厂长那样的高科技玩意儿，让咱们自己人也能站在世界前沿！ 第648章 准保心疼又骄傲 连狼牌电脑这种以前听都没听说过的智能机器，人家都能鼓捣出来，太牛了！ 在雷君眼里，郁鸿明已经跟教科书里的大科学家坐到同一个位置上了。 台上的郁鸿明还在讲话，没注意到角落里有个少年正盯着他两眼放光。 而台下的记者们可没闲着，镜头咔咔响个不停，就等着回去赶紧发稿。 这位可是爆款人物啊！ 只要报纸上带点“盛兴”或者“郁鸿明”的字眼，当天肯定卖得飞快，这早就成了新闻圈公开的秘密。 讲完一段后，郁鸿明便和孩子们一起下了台。 接下来轮到东江教育局的几位领导登台，说些今后教学怎么安排的事。 郁鸿明今天什么事儿都没排，干脆陪着这群学生进了间大会议室歇脚，等会儿中午一块吃饭。 他坐在前排座位上，转头看着一屋子年轻脸庞，随口提了个问题。 “你们说说，现在拼死拼活读书，到底是为了啥？有没有同学愿意聊聊想法？” 他语气挺轻松，孩子们也不怵了。 一个瘦瘦的小姑娘涨红了脸站起来，声音脆生生地说：“我就是想好好念书，以后走出山沟，去看看爸妈一辈子都没见过的地方。 再挣点钱，接他们出来享清福！” 这话一出口，周围顿时响起一片笑声。 郁鸿明眉毛一扬，冲她竖起大拇指，笑着说：“这个回答真不错，你爸妈要是听见，准保心疼又骄傲！” “继续努力哈，未来一定行！” “还有谁想说说的？” 这一下，大家更敢说了。 有人想当建筑师，把高楼修遍全华国，让外国人瞅咱们也得抬头仰望； 有人立志做桥梁专家，要把江河两岸全连起来，再远的距离也不怕隔断交流； 还有的志向更大，话虽稚嫩，但郁鸿明照样笑着点头，一一鼓励。 这群孩子有念头，有冲劲！ 国家要的就是这样的苗子。 他们能飞多高，未来的天就能撑多高。 眼下他能做的，就是把手伸长点，把这些孩子的负担扛下来一些，让他们离梦想近一点，再近一点。 这时，他留意到角落里的雷君一直没吭声，就笑着点名：“雷君同学，你也来说说，你觉得读书图个啥？” 他其实挺好奇的——少年时候的雷总，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雷君猛地回过神，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站起来小声答：“我……我就想变得跟您一样，做出让大家用着顺手、玩得开心的新科技！” “让每个普通老百姓，都能过上有科技味的日子！” 郁鸿明听了，心头轻轻一震。 原来当年自己随口一句话，竟会被一个少年当成灯塔。 命运有时候真是妙得很。 他笑了笑，认真回道：“我信你，早晚有一天你会站到我站的位置上，带着下一代往前跑。” 他当时不知道，就是这么一句平常话，让雷君记了一辈子，也拼了一辈子。 又聊了一阵，助理过来提醒：教育局那边收尾了，该带孩子们去吃饭了。 中午那顿饭，郁鸿明和获奖的学生们，加上几位领导，全在单位食堂吃了顿家常饭。 孩子们三三两两坐满屋子，热闹得不行，打饭窗口的大师傅抡着勺子直冒汗，锅都快炒糊了！ 郁鸿明则和几位主管教育的干部坐在一起，聊起了下一步打算办的公益项目。 他对慈善这事有自己的想法——与其光砸钱送东西，不如搞点实打实的事。 所以他提议，让基层工作人员挨个摸底，把东江市内因穷失学的孩子全统计上来。 能上学的，就想办法送回去； 纯粹是身体原因上不了的另说，凡是缺钱读不起的，盛兴全部包了！ 还要多盖学校，让孩子们不花一分钱也能走进教室！ 钱的问题，盛兴出大头，教育部门意思一下就行。 那边领导一听，马上拍板答应。 这种不用出力又能出政绩的好事，谁不愿意干？ “你们公司要是真想在这老地方搞个动物园，稍微收拾一下就能开张！” 本来赵文明是打算把绿竹村边上那片地盘下来，另起炉灶建个新园子的。 可跟村里人谈了几回都没成，人家要价太高，合作就黄了。 虽然新址没弄成，但也不等于啥好处都捞不到。 绿竹村那一望无边的847号竹郁，长势特别旺，竹子又粗又嫩，品相一级棒。 他早派人去请了熊猫研究方面的行家，专门来瞧瞧这竹子能不能给熊猫吃。 如果能用，那他的姑妈姨妈们可就有大钱赚了——直接当国宝口粮供应商！ 比卖地还划得来！ 到时候他从中过一手，不费力气也能捞一笔不小的油水。 当然啦，前提是这些竹子真能让熊猫吃得下、吃得香。 赵文明这人是爱钱，但底线清楚得很：不该拿的钱，给他金山银山也不碰；该拿的，那是丁是卯一分不饶。 这种“讲规矩”的贪法，反倒让郁鸿明一直高看他一眼，肯把事儿交给他办。 此刻赵文明正站在破败的旧动物园里，眉头就没松开过。 一圈走下来，每个笼舍、展区全看了一遍，转身就对孙园长开口。 “孙园长，别绕弯子了，你直接说个数，我们盛兴愿意接手。” “不过先提醒你啊，别狮子大开口。 我们不是傻子，贵了我们就另找块地自己盖！” 孙园长眯着眼瞅这年轻人，心里直嘀咕：这小子精得像猴，说话一句不落空。 琢磨半天，狠了狠心，伸出一根手指：“十万华币！” “地皮加地上所有东西，全归你们，只要十万！” 赵文明一听，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抬脚就要往外走。 “诶！哎呀别走别走！” 孙园长立马跳起来拦人，脸上堆着笑，“价钱可以谈嘛，谈嘛！我又没说不能改价！” 这一句正是赵文明等的。 他停下脚步，转回身，竖起三根手指，语气干脆：“这块地处郊区，看着几百亩挺吓人，实际值不了几个钱。” “我出三万，顺带你们外面欠的将近五万外债，我们盛兴一肩扛了。” 第649章 这事定了！ “答应，立马签合同；不答应，您另请高明。” 孙园长脸都绿了。 三万？这点钱在市郊连一百亩农用地都买不动！ 可一合计——他们总共欠了快五万，赵文明这是变相给了八万？ 虽说到手才三万，总好过越陷越深，天天被债主堵门吧？ 咬咬牙，闭眼点头：“成！这事定了！” 这边刚敲定，另一边赵文明派出去的人也到了蜀川省中都市，专程拜访野生动物保护机构。 目的明确：请专家研究熊猫习性，顺便聘请他们做未来繁育基地的技术指导。 与此同时，郁鸿明受鸿明教育基金会负责人之邀，正在参观由基金会资助的一些公益项目。 而回到东江市，原福生动物园已在赵文明的手底下彻底换了模样。 陈旧栏杆、斑驳围墙统统拆掉，换上了全新的专业设备和安全结构。 赵文明盯翻新工程盯得极严，事事亲自查，亲戚里有在工地干包工头的想找他通融拿点材料，他二话不说直接轰走。 他心里有杆秤：有些钱能挣，有些钱沾了会砸锅。 就在园子整修期间，蜀川的几位专家也被请到了东江。 那时的华国还没把大熊猫保护当回事儿，压根没有专门的保育体系，更别说什么人工繁育中心了。 一听南方有人要建正规大熊猫基地，几个专家眼睛都亮了，当场拍板答应过来帮忙。 再加上他们早就听说过盛兴集团的事迹，知道这家企业底子厚、办事靠谱，一点迟疑都没有，立刻启程南下。 一行人落地不久，赵文明马上带他们去了绿竹村，去看那一片望不到边的竹海。 专家们采集样本、比对品种、分析营养成分，忙活了好几天，最终给出结论：至少一百亩以上的竹郁产出的竹子，完全符合熊猫饮食标准。 养活几只熊猫，绰绰有余。 不过专家也提了建议：往后要是熊猫数量多了，光靠这一百亩肯定不够，得把整个千亩竹郁逐步改造成专用饲料郁。 赵文明听完没废话，扭头就对一帮亲戚姑姨撂下一句话：“想以后年年稳稳拿上万块钱？听我的，把家里的竹郁全改成特种竹，包你们躺着都能增收！” 那些姑妈姨妈平时在家种地，一年到头见不到几张大票子。 听说只要改种竹子，一年能赚一万，一个个激动得不得了，回家就催自家男人动工改造。 那时候，“万元户”可是人人羡慕的金字招牌！ 解决了吃的，专家又开始检测东江本地的空气和水源。 各项指标全部合格后，才正式联络蜀川那边的同事，准备安排几只成年熊猫带幼崽运过来。 赵文明知道熊猫金贵得很，路上磕一下抖一下都可能出问题。 卡车跑长途太颠，绿皮火车慢得像爬，高铁？线路还没通过去，指望不上。 于是他直接拨电话给还在外地出差的郁鸿明，请示怎么处理。 郁鸿明听完前因后果，只回了一句：“去航空公司申请一架小型货运飞机，专程空运熊猫，费用走盛兴账目，找财务报销就行。” 赵文明得到准话，二话不说，立刻着手安排航班事宜。 那几位研究大熊猫的学者，一看对方大老板直接砸钱包飞机来运熊猫，心里顿时就踏实了不少。 把国宝交给这些人养，应该不会出啥乱子。 专机安排妥当后。 赵文明立马从厂里挑了几个高中毕业的年轻人，有男有女，专门配给专家团队打下手，边干边学怎么科学喂养熊猫。 想到这些专家大老远从外地赶过来，郁鸿明趁着去外市视察教育公益项目的时候，还特意打电话让人事主任出面，跟几位专家签了五年的长期合同。 包吃包住，月薪三百。 对这些平时靠微薄补贴过日子的研究员来说，这条件简直太香了！ 一个个当场表态，愿意扎根东江，全力投入熊猫繁育工作。 因为是紧急空运，第二天中午，几辆大货车就从邻市机场拉回了几只熊猫。 一共六只成年熊猫，三公三母，外加三只才两个多月大的熊猫宝宝。 赵文明虽然在课本上看过熊猫图片，也读过相关资料。 但活生生的熊猫还是头一回见。 看到那一身黑白毛茸茸的小家伙，眼神都不自觉温柔了下来。 难怪厂长非要建个繁殖基地。 这么讨人喜欢的动物，怎么能灭绝呢？ 在专家指导下，九只熊猫顺利住进了由旧动物园改建的繁育中心。 为了让动物园动物更多样些。 除了穆特王国送来的狮子外，赵文明又托关系搞来了不少别的动物。 比如东北那边的东北虎，同样呆萌的小熊猫，还有金丝猴和其他一些少见的品种！ 不到七天，整个动物园就变得热热闹闹，像个样子了。 就是名字还没定下来，等郁鸿明回来再拍板。 另一边。 郁鸿明这几天走了一圈山区学校，清楚看到了教育基金的具体用途，也见到了不少急需帮助的孩子。 出差回来，他心情挺复杂。 国家确实在变好，可有些角落还是跟不上节奏。 偏远地区的一些旧观念，一时半会儿也扭转不过来。 但这种问题得慢慢来，急不得。 郁鸿明默默下了决心：一定要让更多孩子能上学，能掌握自己的命运。 人才越多，国家发展才有后劲，他自己也能走得更远。 刚在办公室坐下没多久，赵文明风风火火就冲了进来。 “厂长，您交代的事全办利索了！” “从川蜀那边运来的熊猫，现在都安顿好了，一个个吃得胖乎乎的。” “哎哟说真的，那些黑白团子真是太招人稀罕了！” “要不要您亲自去看看？” 郁鸿明一听，这才想起这事，立刻站起身，“走，看看去。” 原福生动物园离盛兴厂区不算远。 开车十几分钟就到了。 一进门，郁鸿明环顾四周，忍不住给赵文明点赞。 “我以前来过这园子，那时破破烂烂，墙皮都掉光了。 现在翻新得不错。” 第650章 我心里有数 “环境其实不差，就是之前没人好好管，搞得乌烟瘴气。” 赵文明拍拍胸口，“厂长您发话的事，我能不上心吗？” “那老板开口要十万，我动了点门路，实际五万就拿下了。” “而且我估摸着以后还要扩，干脆把旁边一千亩荒地也一块儿买了。” 郁鸿明点点头，这点钱对他来说不算啥。 换这么大块地，相当于提前投了个项目。 以他现在的身家，花个几万和普通人买包烟差不多。 两人先转了圈初步成型的动物园，看了看老虎、小熊猫这些动物，然后直奔熊猫繁育区。 几位来自川蜀的专家正带着年轻饲养员上课，教他们分辨熊猫各种动作代表啥意思。 郁鸿明静静站在边上没吭声，赵文明也识相地闭嘴。 过了大概一刻钟。 专家们才发现站在不远处的两人，赶紧笑着迎上来。 “赵主任，您来啦！” 一个姓陆的专家先跟赵文明打招呼。 赵文明咧嘴一笑，侧身指了指身旁的郁鸿明，“陆老师，这位是我们盛兴的掌门人，郁鸿明郁厂长。” “厂长，这几位就是从川蜀请来的专家。” 郁鸿明笑着点头致意。 “各位辛苦了，请问我现在可以去看看熊猫吗？” 陆专家连忙应道：“当然可以！” “不过要是想靠得近一点，建议穿上防护服。 别看它们憨态可掬，本质上可是熊，不是猫。” “在野外，战斗力一点不弱。” “这几只虽说有人养过，可万一应激，也可能出状况。” 他是真为郁鸿明的安全着想。 毕竟这位可是将来的大靠山，熊猫种群能不能壮大，可能全看他一句话。 可郁鸿明摆摆手，笑着说：“不用，我心里有数。” 说完也不等人回应，径直朝消毒室走去。 衣服可以不穿，但消毒不能少。 他知道熊猫体质娇气，要是自己身上带了什么细菌，传染过去就麻烦了。 要想安全靠近它们，先把全身上下彻底清理一遍。 郁鸿明推开围栏，跨进了熊猫住的大 “我想弄个新部门，专门解决咱们盛兴最缺的那几项技术问题！” “以后这类业务也都归它管，算是你们研发部的一个延伸单位。 你觉得这事儿咋样？” 话一说完，欧阳浩才恍然大悟。 哦，原来是搞个和研发部干差不多活的新摊子？ 那他就不明白了，厂长为啥不干脆把那些技术活直接交给他们研发部干呢？省得折腾！ 欧阳浩向来是心里藏不住事的主儿，想啥说啥。 “厂长，要我说，这新部门真没必要立。 我们那边顺带就能把事办了，根本不用单拉班子。” 郁鸿明摆摆手，语气轻飘飘的。 “这个新部门跟你们性质不一样。 他们是冲着核心技术死磕的，专攻咱们眼下卡脖子的难题。” “不像你们，得把技术变成能用的产品，落地到项目上。” “我打算让它归你管，你自己挑个带头人。 记住，人选必须是个真正坐得住冷板凳、一心扑在科研上的人。” 这一听，欧阳浩立马品出味儿来了。 敢情厂长打的是这个主意？ 其实也对，他们研发部虽然人多，但整天被项目赶着跑，哪有精力在一个点上深挖？ 要是真有个只负责攻坚、不掺和生产的团队，那战斗力绝对拉满！ 想到这儿，他毫不犹豫地点头拍板。 “厂长您放一百个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我现在就去张罗。” “还真有几个奇葩，科研水平贼高，就是脾气不讨喜，平时拿不到资源没人管。” “我这就一个个找上门去！” 郁鸿明听完直点头，满意得很。 两人又聊了两句，便让他先回去办事。 等欧阳浩一走。 郁鸿明又抓起电话，拨通了赵文明办公室的号码。 电话刚通，那头传来一阵哗啦啦翻纸的声音。 “赵主任，是我，郁鸿明。 现在方便说话不？” 声音刚落，翻纸声停了，接着传出赵文明那副油腔滑调的嗓门。 “哟！厂长大人亲自来电，肯定又有好买卖轮到我了吧？” 郁鸿明一听就来气，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这次是正经差事，办成了好处少不了你的！” 一听真有利可图，赵文明立马收起嬉皮笑脸，正色道。 “您说！只要您开口，没有我赵文明摆不平的事！” 郁鸿明这才继续说。 “你去注册一家空壳造船厂，招些工人做做样子，活不用真干，工资按最低标准发就行。” “关键是——所有事情必须捂紧嘴，不能外泄半个字。” “这事儿，你能搞定吗？” 赵文明脑子转得飞快，立刻明白了七八分，脱口而出。 “厂长，天南船厂都已经是咱们囊中之物了，还整这虚头巴脑的一套？糊弄谁呢？” 郁鸿明笑了笑，回道：“你还真说对了——就是专门用来骗人的。” 赵文明见老板不肯细说，也不再追问，琢磨片刻后答道：“行，这事儿交给我，稳得很。” “还有别的交代没？” 郁鸿明顿了顿，又补上一句。 “这家船厂对外就只提一件事：他们在研发造‘龙腾001’货轮。” “别的什么都别说，就这一句话撑全场。” 赵文明是何等人精？ 当初听说郁鸿明要把‘龙腾001’这么先进的船卖给外国佬时，他还嘀咕过：不怕人家拆开研究，抄了咱的技术回头反咬一口？ 现在一看，全明白了！ 搞个空壳厂来‘造’龙腾001？那玩意儿怕是等到孙子都娶媳妇了还没影儿！ 那些洋鬼子等着喝西北风吧！ 他心里早前的那点疑虑，这下彻底烟消云散。 “妥了，您就瞧好吧！” 挂了电话。 郁鸿明靠在椅子上，笑出了声。 十年？等他们反应过来，总统都换了几波，谁还记得这档子事！ 真有人问起，咱就再画一张更大的饼！ …… 接下来几天。 郁鸿明在厂里露面的时间越来越短。 一得空，他就往动物园钻，就为了撸猫吸熊。 基地里的大熊猫早就跟他混熟了。 第651章 谁扛得动这玩意儿啊？ 每次他一来，那些国宝连饲养员都不瞅一眼，围着他就蹭。 跟这些毛茸茸的小家伙待一块儿，心都变得轻松了。 这天。 他刚批完一堆文件，准备溜出去享受熊猫时光。 结果刚踏出办公楼大门，迎面撞上欧阳浩。 对方一见他，立马拦住，急吼吼地说：“厂长，今儿别去动物园了！来我们研发部看看新宝贝！” “我们刚搞出来一个狠家伙，您肯定没见过！” 郁鸿明心里正惦记着熊猫呢，有点不乐意，嘟囔道：“啥宝贝啊？你们自己测试完了，直接送军方试用不就得了。” 欧阳浩听出他不想去，却一点不让步。 “不行！这回您非得亲眼看看不可！” “再说您天天往动物园跑，那帮熊猫见您都看腻了！” “今天陪我们一天！” 说完，不由分说拽着他直奔研发部。 进了装备实验室。 郁鸿明一眼就看见工作台上躺着个大家伙！ 看外形，像是能装在坦克、装甲车或者直升机上的那种多管机炮，黑沉沉地趴在那里，杀气十足。 但在设备后侧，又多出了一个像是能背在身上的部件。 再看那条供弹链，粗得离谱，郁鸿明眼睛一扫，心里估摸着这子弹直径起码有十八到二十毫米！ 要是拿这个尺寸去比炮弹，那确实不算啥。 可它偏偏是给子弹用的，那就太吓人了！ 这帮人到底造了个什么东西？脑洞也太大了吧！ “你们这玩意儿，到底是装坦克上还是挂飞机上的？” “看着挺猛，但后面这背带似的结构……该不会真是让人背着上战场吧？” 郁鸿明一边嘀咕，一边捏着下巴绕着工作台来回走动，仔仔细细打量这件装备。 站在一旁的欧阳浩笑眯眯地开口了：“厂长果然是厂长，一眼就看出门道了！” “这叫祝融1型单兵重机枪，是我们最新搞出来的个人作战武器！” “火力猛得很，打起来就是一片废铁，绝对的杀敌神器！” 郁鸿明眉头一跳，手指头指着那台大家伙，满脸不信：“你说这是单兵武器？” “谁扛得动这玩意儿啊？！” “这子弹少说也有18毫米宽吧？！” “这种口径，就算关二爷提刀上阵，估计也压不住枪口乱跳！” “要不你们改改设计？弄成车上或飞机上用的，军方可能还愿意收。” 欧阳浩这时候也不卖关子了，直接说道：“厂长您听我说，这机枪本来就是为那些经过电力充能机强化过的士兵准备的！” “压根就没打算让普通人来操作。” 经他这么一提醒，郁鸿明顿时明白过来——原来是给强化兵用的？ 那倒说得通了。 不过这枪一看就不好惹，后坐力肯定猛得吓人。 他还是有点担心地问：“就算是强化过的士兵，能顶得住这后坐力吗？” “他们只是身体强一点，又不是变成超人了！” 欧阳浩马上解释：“您放心，我们在枪身里用了捉羊手枪减震装置的升级款！” “普通人确实扛不住，开一枪就得趴下。” “但对那些力量提升过的超级兵来说，正好趁手，不多不少！” 郁鸿明一听来了兴趣，干脆一把抄起那台重机枪，转头对欧阳浩说：“把弹链给我一条。” 欧阳浩愣住了——厂长这是要自己试枪？ 可他没被强化过，真得固定住才能打吧？ 郁鸿明拎着枪直接走进室内靶场，顺手把门关上了。 欧阳浩见状，只好留在外面干等。 测试室里的郁鸿明把祝融1型往身上一套，装好弹链，站定位置。 右手一扣扳机，整个人顺势往下压了半步。 机枪转轮先空转几圈预热，紧接着火光喷射，一条条火舌狂扫前方！ 震耳欲聋的轰鸣响了一整片，子弹像暴雨一样砸向目标区。 等硝烟散了些，郁鸿明摘下护目镜，看向靶位——嘴角慢慢咧开了。 那一排金属假人靶，全被打成了筛子，有的甚至断成两截！ 这种大口径子弹的优势一下子就体现出来了：威力炸裂、速度快、打得远。 但副作用也明显——后坐力简直恐怖！ 再加上这枪射速快得离谱，一条通常能装一两百发的弹链，一两秒就被清空了。 打得越快，反冲就越狠。 打完一轮，郁鸿明从手掌到小臂都有点发酥发麻。 可别忘了，他可是力量强化过一百倍的人！ 普通士兵要是敢碰这玩意儿，恐怕第一发就会把手腕震碎！ 但交给强化兵用，问题应该不大。 刚才他是图省事，单手操作。 真上战场，双手握紧、姿势摆正，完全能控住。 这么一想，这武器还真有搞头！ 他不再继续测试，扛着枪就走出靶场，放回工作台。 转身对欧阳浩说了句：“枪不错，我亲自联系军方，让他们过来验货。” “等他们打一遍，看看数据要不要调。” 说完，郁鸿明回到办公室，拿起电话拨通了寇武强的号码。 之前他送了一批前线战士来做强化，后来一直没消息，也不知道他们在战场上表现咋样。 最近看新闻，跟越猴国的仗打得挺顺，部队损失很少，估计是有好消息。 电话响了几声后，听筒传来寇武强的声音—— 语气轻快，心情显然不错。 “哪位？” 郁鸿明立刻回应：“寇将军，我是郁鸿明。” 那边一听是他，立马哈哈大笑起来：“哎哟，郁小子！” “你不知道啊，上次你送回来的那批强化兵，当晚就杀疯了！” “差点一夜推平越猴国首都！” “你那台充能机简直是神机！” “我说你现在打电话来，是不是机器可以批量用了？” “赶紧给我们军方安排几台！” 寇武强激动得语速飞快。 郁鸿明笑了笑，慢悠悠地说：“将军您先别急，设备还在优化呢。 再说，眼下咱们也没战事。” “今天找您，主要是有件事要通知——” “我们盛兴新出了一款装备，您要是得空，来我们这儿做个实地测试吧。” “要是哪儿不合适，咱们还能马上改。” 第652章 这分明是亮点 寇武强一听这话，立马来了劲儿，眼睛都亮了。 “新家伙？！” “好！太好了！我明天下午就到你们东江，当面细说！” 郁鸿明和他敲定时间后，啪地挂了电话。 看来这电力充能机的路子走对了，军中反响不赖。 听寇武强一说，郁鸿明脑子里直接蹦出个画面：一群肌肉炸裂的华国兵哥，撵着越猴国那干小身板满山跑，跟抓野鸡似的挨个拎起来揍，打得鬼哭狼嚎！ 想想都觉得解气！ 撂下电话，郁鸿明转头又奔研发部去了，想看看充能机有没有新进展。 结果一问，嘿，还真升了级！ 现在能直接翻两倍力气，副作用也压到半小时，持续时间反倒涨到了六小时！ 性能眼瞅着快摸到他的理想线了。 再打磨一阵，就能正式交给部队上手用了。 …… 第二天下午一点刚过。 寇武强带着几个警卫，一脚踏进了盛兴军工的大门。 郁鸿明得到消息，亲自迎到了门口。 寇武强一见到人，连客套都省了，张嘴就问：“郁小子！你那个新玩意在哪儿？” “赶紧带我去瞧瞧！” 最近周边不太太平，越猴国、菲猴国还有阿三那边，全都在搞小动作。 尤其是阿三，真是记吃不记打，边防上又开始蹦跶，挑衅我方士兵。 所以郁鸿明一提有新装备，寇武强二话不说，直奔东江而来。 见他这么急，郁鸿明也不墨迹，扭头就领着他往研发部走。 现在的盛兴研发部，可不是一般大。 实验室、测试场、密闭区，地上地下三层楼，占地一千多亩。 比好几个厂房加一块还宽敞！ 一行人穿过长廊，直奔武器项目组—— 祝融1型单兵重机枪，就在这儿出生的。 路上寇武强一直追问这是啥类型的装备。 郁鸿明光笑不答，只说：“看了就知道。” 推开研究室大门。 一台庞然大物正静静趴伏在操作台上。 磨砂漆面，线条凶悍，造型狠厉，整把枪透着股“谁碰灭谁”的杀气。 寇武强和他的警卫一进门，视线就被死死勾住了。 郁鸿明踱步上前，站定在机枪旁，语气平淡开口：“介绍一下，盛兴最新成果——祝融1型单兵重机枪。” “用18毫米子弹，打得准的范围七百米，最快一分钟喷出六千发子弹。” “寇将军，这货您觉得怎么样？” 寇武强听完，嘴巴张着都没合上。 18毫米的大块头弹药，七百米照样指哪打哪，射速居然飙到每分钟六千发？ 这玩意拉上战场，妥妥就是个人形收割台！ 不用多。 一个排配上这种枪，火力顶得上一个加强连！ 可乐了没一会儿，他眉头突然一皱，转头盯住郁鸿明：“等等，我没瞅见支架啊？” “你说是单兵扛着用？真打算让兵哥们抱着这铁疙瘩开火？” “那后坐力得多猛？不怕把手肘震飞？” 郁鸿明还是那副淡定样，轻飘飘回道：“既然是单兵机枪，当然得自个儿端着打。 架在地上突突，多没意思。” “而且这玩意，本来就没给普通兵准备。” “它是为经过强化的士兵量身定做的——名字叫‘祝融’，不就是图个火神降世嘛。” “后坐力？18毫米口径，六千发狂喷，能轻才怪。” “普通人硬上，一秒不到胳膊就得散架。” 寇武强脸变了好几变。 还得先强化才能用？ 这算短板吧？ 可一琢磨，又咧嘴笑了。 短板？这分明是亮点！ 盛兴这是专门给强化兵配专属重火力，说明人家压根不是玩票，是真上心了！ 想通这点，寇武强当场拍板：“来！给我也来一套强化！我要亲自试试这枪到底有多狠！” 郁鸿明点头应下，干脆利索带他去了充能机所在的仓库。 新款充能机外形更干净了。 以前外露的零件，如今全裹上了散热装甲。 特别是那些高压电容，加上装甲后输出更稳，功率也往上窜了一截！ 寇武强一看机器又不一样了，忍不住咋舌：“哟，郁小子，你这机器又升级了？” “回头真得分几台给我们部队，打起仗来顺手多了！” 郁鸿明哈哈一笑：“快了快了，调试收尾了，您随时能下单。” “您先进去充能吧，现在只要半分钟搞定，效果比之前还猛。” 寇武强二话不说，甩掉大衣，钻进舱门就位。 那几个警卫早见识过这机器的靠谱，知道没事，这次也没拦。 规规矩矩守在门外，目光扫视四周。 没过多久。 舱门开启。 寇武强大步走出，上身只剩一件背心，一身腱子肉棱角分明，完全不像六十岁的人！ 他活动了两下手臂，拳风呼啸，力量感扑面而来！ “这劲儿比上回强化完还猛啊！” “郁小子，你这手笔可以啊！” 寇武强咧嘴一笑，真心实意地夸了句，接着就在自己身上捏了两把，感受那股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力气，浑身像烧开的水一样滚烫。 旁边郁鸿明笑着开口，给他说了说现在那个电力充能机的效果参数。 寇武强一听完，又是一阵大笑。 “不错啊你小子，这数据够用了，军队那边等不及要抢呢！快点搞，别磨叽！” “哎算了，先不说这个。”他摆摆手，“咱们还是赶紧去瞅瞅你这台‘大铁疙瘩’到底有多狠，我手都痒了！” 看他是真按捺不住，郁鸿明也没废话，转身就带他去了武器测试区的射击房。 寇武强一把抓起那挺重机枪，双腿一弯，摆出姿势，手指直接扣在扳机上。 枪管预热完毕的提示音刚响，六根枪管立马开始飞转！ 嗡—— 一声巨响炸开，寇武强整个人往后晃了一步，脚底下差点打滑，前方场地瞬间腾起大片烟雾！ 刚才还立得整整齐齐的金属靶子，眨眼工夫就成了满地碎片，烂成一堆废铁。 “我去！这才两三秒吧，一百来发子弹全喷完了？” “这要是换成特制弹头，怕不是能把坦克壳子都撕成布条！” 第653章 不至于停工停产！ “啧……哎哟！”他甩了甩手臂，“后坐力还真不是盖的，我现在两条小臂都在抖！” 说着直搓胳膊，脸上却止不住兴奋。 他这辈子摸过的家伙多了，可这玩意儿，绝对是扛过最猛的一个！ “郁小子，有没有多装点子弹的带子？这点量根本不过瘾！” 说完把空弹链卸下来，回头就问。 其实郁鸿明早有准备，那天试射完就让欧阳浩特制了一条超长供弹链，足足一万发，就是分量死沉。 这东西适合架在固定阵地用，扛着跑路不太现实。 见寇武强这么来劲，他马上喊人搬过来。 好几个小伙子合力才把弹链用推车推进来，吭哧吭哧接好装上。 寇武强重新上膛，这回收拾的目标是专用混凝土墙。 这墙专门用来模拟建筑掩体，看看武器穿墙威力咋样。 他站稳脚跟，深吸一口气，再次按下扳机！ 枪口轰鸣咆哮，火焰乱窜，一颗颗18毫米的大弹头狠狠砸向墙面！ 每一发命中都爆出一个碗口大的坑，碎石四溅，整堵墙像是被怪兽啃过似的！ 持续扫射一分多钟，整整一万发子弹清空。 …… 再看那面墙，早就看不出原样，密密麻麻全是窟窿，彻底成了筛子。 战场上，只要有一个强化过的士兵扛着这枪冲锋，敌人那些掩体、工事统统都是纸糊的！ 寇武强松开扳机，仰头就是一声吼。 “痛快！” “郁小子，你这是造了个宝贝出来啊！” “说实话，这玩意上了前线，啥挡路的都能给你碾成渣！” “我看它压根不叫机枪，叫机炮更合适！” “越猴国那帮孙子还不认怂？正好咱们也愁怎么速战速决。” “现在好了，破局的钥匙有了！” 他说着放下滚烫通红的枪管，脸上全是笑意。 “你尽快给我备一千挺，我要派兵来提货，到时候人来了你也顺手帮他们全强化一遍！” 顿了顿他又想起来一件事。 “对了，你之前说要做浮空战舰那事儿，怎么样了？” “加点进度啊！要是这玩意早两个月出来，现在战争估计都收工了！” 这所谓的浮空战舰，就是郁鸿明早前提过的设想——把地磁动力技术装到战舰上，搞一艘能在天上飞、水里游、陆上走的全能战列舰。 但这玩意可不是一天两天能建成的，天南造船厂正悄悄研发，还得些日子才能亮相。 郁鸿明如实回答：“这次打越猴国肯定是赶不上了，至少还得一个月。” “但你说的重机枪，两三天内就能交付，保证拉到前线就能打得敌人抬不起头！” 寇武强听完点了点头，还算满意。 两人接着就祝融1型重机枪的各种细节问题讨论起来。 同一时间。 藏在盛兴城外某处的一名漂亮国间谍，打听到了这边新出装备的名字，立马将消息传回总部。 虽然两国表面合作，暗地里漂亮国可没少派人挖情报。 电力充能机的名字一路上传，直达cIA本部。 负责人戴夫听到后琢磨了一下，得出结论：华国电网一向落后，这设备八成是给部队配的移动电源而已。 对他们来说，这种技术早就过时了，压根不稀罕。 他还以为盛兴偷偷捣鼓啥黑科技，结果就弄了个充电宝级别的玩意儿，顿时觉得没劲透顶。 早知道是这种货色，他才懒得费劲安排眼线盯梢！ 心里还嗤了一声：到现在才搞出个便携储能？这科技水平真是差得远了。 嘀咕完，直接下令，让所有潜伏人员转移注意力，别再浪费资源盯着这个“普通”的储能装置了。 与此同时。 冬天悄无声息落进了华国的版图。 这一年，东江市格外特别，在冬至那天，竟然飘起了细雪。 对南方城市来说，下雪可是稀罕事，越往南越少见真正的雪花。 此刻天空轻轻洒着雪粒，而盛兴总部一号会议室里，暖意融融。 整间会议室暖烘烘的，热气直往人身上扑，屋里坐着的一群人，都只穿了薄薄一层秋衣，轻松自在得很。 郁鸿明坐在长桌最前头那把大椅上，嘴里叼着根雪茄，脸上挂着笑，慢悠悠开了口。 “都别绷着了，一个个说说看，这一年下来，自己摊子干得咋样？” 他吐了口烟圈，身子往后一靠，眼神落在角落里的赵文明身上。 “赵文明，你先来，起个头。” 赵文明一听是叫自己，立马咧嘴一笑，麻利地站起来，清了清嗓子，摆出副一本正经的样子。 “我们采购部今年动作不少，原料这块打通了好几个产地，厂里各种产品的成本直接压下去一大截！” “最近我还联系了欧洲那边一些国家，非洲那边也派了人过去谈，两边都在接触。” “之前大毛翻脸不认人，这事提醒了我们——不能把所有家当都押在一个地方。” “尤其是钢铁这种关键材料，得多找几条路，真要哪天又被卡脖子，咱们不至于停工停产！” 他一口气把自己的成绩全倒了出来，干脆利落。 郁鸿明听了直点头，心里挺舒坦。 他对这个手下向来是放手不管的。 “八四七”这个部门几乎全靠赵文明自己拿主意。 这人脑子灵光，就是手有点松，爱捞点油水，但除此之外，干活确实没得挑。 赵文明说完坐下，欧阳浩紧跟着站了起来，轮到研发部汇报。 “今年我们在民用产品上搞出了不少新东西，好些以前被国外垄断的市场，现在也被咱们撕开了一道口子！” “军工项目进展也快，好几个关键项目都有突破，特别是电力充能机，已经正式迈入第三代了！” “另外，针对强化过的超级士兵，我们还启动了专用武器定制计划，目前正一步步往前推。” 郁鸿明听着，脸上没什么惊讶。 研发部是他跑得最多的地方，里面的事他基本门儿清。 像那个空天母舰项目，欧阳浩带着团队已经开始抠零件细节了。 照这个速度，估计能比原计划早几年搞定。 第654章 全都清清楚楚报上来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55章 不来一起热闹热闹？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56章 才配叫民族脊梁！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57章 所有物资全部卸下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58章 我们不收俘虏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59章 区别太明显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60章 因为人根本驾驭不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61章 这不开玩笑嘛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62章 神仙兵工厂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63章 就跟户口本一样清楚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64章 再来一次！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65章 五分钟开工！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66章 技术吃透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67章 就差货架上摆满货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68章 两人还能旧情复燃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69章 还怕这点风吹草动？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70章 不愿长辈累着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71章 人得往前看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72章 确认万无一失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73章 产量还稳定吗？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74章 投降，或者死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75章 这些都是硬通货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76章 人心换人心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77章 没人有这个胆子！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78章 还不快去安排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79章 下令必须报复！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80章 待着不踏实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81章 我电脑有没有被动过？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82章 企图窃取核心机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83章 靠的真不是运气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84章 前几天遭贼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85章 出什么事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86章 充满就回来继续上岗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87章 最多不过一死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88章 不留俘虏，现场处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89章 他们为啥这么做？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90章 花样还不止一种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91章 能卡的全卡死！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92章 反而有点暖乎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93章 我也不绕弯子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94章 没想到这边更狠！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95章 她是真动手杀过人？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96章 你稍等几分钟？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97章 得搭进去多少？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98章 只要不越红线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99章 可哪有那么容易呢？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00章 什么叫真正的反向制裁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01章 根本站不住脚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02章 什么外星科技？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03章 这些人不打不行啊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04章 就是向你报个信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05章 还谈什么抗灾救援？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06章 他哪来的矿去换啊？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07章 除非拿地来换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08章 这下真完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09章 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10章 哪还稀罕出国遭罪？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11章 我早防着这一手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12章 根本不会这么通报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13章 活着图个痛快就行 只要人三观正，看着顺眼，性格不拧巴，都没问题。 眼下这位宋雅芝，第一印象还行，挺有意思。 以后能不能处得好，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心里也清楚得很—— 自己背后有系统撑着，将来搞不好能一路狂奔，实现技术跃迁，甚至踏进更高层面的世界。 这辈子，不会为哪个女人动真心。 至于那些女性朋友，他的态度始终就三个字。 不伸手，不推脱，不兜底。 人嘛，活着图个痛快就行。 另一边。 地球另一边的美洲大陆上。 华府白宫最高领导人的办公室里。 内根耷拉着脸，坐在椅子背后，盯着手下递来的文件，心里乱成一团。 这份报告是他私下安排亲信，偷偷在华府做的民意摸底。 目的很明确——看看下一届选举，自己还有没有机会接着干下去。 可结果摆在眼前：超过一半的老百姓觉得他这届掌舵掌得稀烂。 比如之前对付龙国那事儿，刚摆出架势要硬刚，转头就低头握手言和。 这哪是外交？分明是打自己脸。 更别提还默许自家代表跟雪国联邦眉来眼去。 在民众眼里，自由国可是老大，哪能跟别人平起平坐？ 正因如此，愿意继续投他票的人，连两成都没到。 还有两成多摇摆不定，看风向决定站哪边。 剩下的一大半，已经明确表示——下届别想再坐这个位置了！ 一向觉得自己干得不错的内根，这会儿终于感到了压力。 照这趋势走下去，连任压根就是做梦！ 一旦滚蛋，以后的好处全都没了影。 所以必须立刻想办法，把支持率拉回来！ 他把报告扔在桌上，沉默片刻，叫来了自己最倚重的人——基安，智库一把手。 十多分钟后。 基安进了办公室，一看上司那副像是吃了苍蝇的表情，就知道今天不是来听好消息的。 可拿钱办事，轮到他出场的时候，躲也躲不掉。 “大统领，出什么事了？” 基安坐下直接发问。 内根没废话，抬手把文件推过去，用眼神示意：自己看。 基安快速翻完内容，脸色立马沉了下来。 他懂了。 怪不得领导像丢了魂。 支持率跌破一半，这种数据往下一届选举上摆，谁看了都得摇头。 作为内根智囊团的头儿，他清楚得很：主子倒台，他们这群亲信绝对跟着被扫地出门。 新上来的大佬，怎么可能留前任的人在身边？ 所以说，他们的命运，早就跟内根绑在一起了。 “大统领，离选举还有一段日子。” “现在的数字不代表最后结果。” “关键是咱们得动手，先把那些拿不定主意的人心抓回来。” 内根听完，重重叹了口气。 道理他懂。 可眼下他真想不到，有啥招能让老百姓重新买账。 “我找你来，就是为这事。” “基安，现在我能信的，也就你一个了。” “你有招没？” 他盯着对方，眼里透着一丝希望。 过了十几秒，基安抿了抿嘴，认真开口：“这种事太大，一下子给不出完美方案。” “不过您放心，我马上召集核心成员开会，大家一起动脑子，尽快拿出一套稳当的计划。” 内根一听，眼神明显暗了下去。 但他也知道，这不是能拍脑袋解决的事。 最后只是靠进椅背，挥了挥手：“行，你先去吧。” “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 基安一走出办公室，立刻冲回自己地盘，让秘书火速通知所有核心智囊，赶到No.7小会议室集合。 秘书看他脸色铁青，一句废话不敢多问，马上开始打电话。 其实在自由国，每一任最高领导人都配有专属智囊团。 这些人专门负责处理各种棘手问题。 其中一半成员由领导人亲自指派，另一半则是国会塞进来的人。 而基安提到的“核心成员”，全是跟自己一样，被内根亲手提拔的嫡系。 只有碰到私人危机时，才会单独召集他们。 普通国家大事，一般是全体讨论。 No.7会议室，就在六角大楼西北角三号楼四层。 平日里就是基安和内根心腹密谈的老据点。 人齐之后。 基安一句话不说，直接把那份民调数据投到屏幕上，语气沉重地开口：“最新消息，内根的支持率，从原来的七成，一路跌到四十三。” “要是继续这么滑下去，咱们所有人——包括我在内，下届选年之后，全都得卷铺盖走人。” 话音一落，屋里瞬间炸了锅。 “我去！我才结婚，上个月刚在市中心按揭买了房，真失业了我拿什么还贷啊！” “草！我上个月才分期买了辆野马，贷款还没还完就要喝西北风了？” “那些住在华府的蠢货知不知道，这几年工资都涨了，他们吃香喝辣的时候怎么不说支持？” “没错！必须帮大统领把声势搞起来！不能让他倒！” “……” 看着众人激动得不行，基安暗暗点头。 这反应，正是他想要的。 他立马出声，打断了这群人没完没了的牢骚。 “够了，既然谁都不想看到内根下台，那就别光在这儿抱怨，干点正事吧！” “现在最要紧的是搞清楚，为啥内根的支持率会掉得这么猛？” “查清原因，才能对症下药。” 基安话音刚落，一屋子的智囊团成员就七嘴八舌地吵了起来。 顿时，整个会议室像是炸开了锅，各种声音混作一团。 吵了差不多半个小时。 这些人总算统一了意见。 问题出在哪儿呢？说白了，就是内根今年搞的那几套战略太掉份儿，让老百姓脸上挂不住。 最典型的就是拦截龙国商船那件事。 拦船本身没啥稀奇，自由国的航母编队以前也没少干这种霸道的事。 可关键是后续操作太拉胯——船都没上，硬是让人家从眼皮子底下溜了！ 明摆着船上藏着猫腻，躲什么？ 更离谱的是，事后既不追责也不硬刚，反而把锅甩给了弯岛那边的人。 搞得全世界都以为自由国怂了，低头了！ 第714章 得讲究策略！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15章 确实能接受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16章 岂不是等于自废武功？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17章 我可是做生意的！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18章 不让前线的人背后寒心！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19章 让上头不舒服了吧？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20章 她必须拿下他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21章 离她远点，脏气运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22章 最头疼的光刻环节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23章 规矩真是一套接一套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24章 这事您放宽心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25章 越靠近市中心越好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26章 还能教娃认长辈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27章 又是你们这几个臭小羊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28章 够你全家吃大半年了吧？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29章 都在厂长的秘密小组里头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30章 第一天就累趴下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31章 谁能不激动？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32章 没啥苦可言 如今他在军方高层说话很有分量。 一艘常规潜艇，轻轻松松就能调过来。 车辆缓缓停稳。 郁鸿明带着寇武强下车。 这时一名海军士官快步迎上来。 看到队伍里竟有一位中将，当即挺直腰板，啪地一个敬礼。 “首长好！” 寇武强点了点头，随即转头看向郁鸿明：“小郁，军港也到了，那‘大宝贝’呢？藏哪儿了？” 郁鸿明抬手指了指不远处停在码头边的一艘露出水面的潜艇，笑着答道：“装备已经在近海海底布好了，您得跟我一起坐这艇过去，亲自下去看看。” 寇武强顺着方向望过去，果然看见一艘静悄悄浮在水面上的潜艇。 “哎哟，总算逮着机会瞅瞅你的家底了！” “人都到这儿了，走着！我也体验一回海军的潜艇啥滋味。” “说实话啊，我还真没坐过这玩意儿，小同志，咱下去不会出事儿吧？” 那名海军士官一听是将军在问话，立刻挺直腰板回道：“首长放心，绝对安全！” “咱们这潜艇稳得很，从没出过岔子！” “再说这次就溜达自家海里，哪来的敌情？您放宽心！” 说完。 郁鸿明和寇武强，外加两个贴身警卫，跟着那名士官，钻进了潜艇肚子里。 说实在的，这还是郁鸿明头一回进潜艇。里头地方窄得转不开身，刚进去时他还直犯别扭。 连寇武强这种当年睡大通铺、啃干粮熬过来的老兵油子都忍不住咂嘴。 “你们这些潜艇兵，真是不容易，天天挤在这铁罐头里，佩服！” 艇上几个水兵听了这话，个个胸口一挺，齐声答道：“为国家出力，没啥苦可言！” 一行人粗略看了看舱内设备，便朝驾驶室走去。 驾驶员启动机器，潜艇慢悠悠地往下沉，一头扎进深蓝里头。 因为要放地震仪的地方就在离岸几公里远的近海，所以十几分钟后，他们就到了目标点。 初代机本体连外壳算上，足足二十多米高，差不多顶八九层楼！ 底下展开的导引板更是铺开一大片，遮天蔽日的架势！ 整台设备挂在海底，各色灯光一闪一闪，安安静静立在泥床上，活像个钢铁巨兽在打盹。 这会儿郁鸿明也不藏着掖着了，张口就来：“寇大哥，瞧见没？这就是我们盛兴压箱底的大杀器——撼地1型，专门玩地震波的！” “它能往地下三十公里深处送震波，最高引导6.5级地震，还能把横波纵波拧成一股劲儿，打得又快又狠！” “为啥搁海底？就是因为海底一震，连带能掀起大海啸！” “这玩意儿放出的震波特别集中，不散场。” “虽说只达到6.5级，但破坏力接近自然界的7.5级！” “有效打击范围，目前圈定在三十公里半径内。” “以震中画个圆，三十公里以内全得挨实锤。” “出了这个圈，威力随距离打折。” “不过现在还只是第一版，威力确实不够看，后面肯定还得升级。” 话音刚落，寇武强和驾驶位上的几个兵哥都傻眼了。 三十公里？！ 用地底震动的方式炸一圈？！ 这简直颠覆了他们对武器的所有认知！ 寇武强愣了好一阵，才抖着嗓子发问：“郁小弟，你刚才说……杀伤范围三十公里？” “你知道一百万吨当量的核弹空爆，毁得多大吗？” “撑死了七公里左右。” “你这一下子扫平三十公里，威力比千万吨核弹还猛？！” “这……我……” 他猛地扭头对身边卫兵下令：“记下来！驾驶舱这几个海军兄弟的编号和名字全给我登记上！这武器一旦试成就得封死！绝密级别！” “几位小伙子辛苦了，回头可能得签保密协议，还要调去特殊单位。” “别担心，去了那儿前途更广，待遇也高。” 说着，他还狠狠剜了郁鸿明一眼，眼神分明在骂：你小子早不说清，害得人家几位弟兄莫名其妙换岗！ 可那几名驾驶员脸上波澜不惊。换地方干活对他们来说稀松平常。 只要是为了国家，去哪儿不是干？ 很快。 郁鸿明介绍完，拿起对讲机下了启动指令。 过了三五分钟。 海底猛地一阵晃动，虽只短短几秒，却让寇武强冷汗直流！ 原本悠闲游荡的鱼群“哗”一下全炸了窝，四散奔逃！ 潜艇随即调头，返程驶向军港。 等靠了岸。 一切如常，仿佛啥也没发生。郁鸿明在一旁淡淡解释：“让震波再跑一会儿。虽然传得快了些，但也不是眨眼就能见效的事。” 寇武强点点头，先安排手底下人去处理潜艇兵的保密手续和后续安排。 他自己则站岸边，和郁鸿明一起盯着那片风平浪静的海面。 一个多钟头后，他手里对讲机突然响了。 “厂长！樱花国那个无人岛没了！我的老天爷啊！” “太壮观了！要是您在场亲眼看看就好了！十七八米高的浪头直接掀翻整座岛！” “我录了视频，回头给您放！可现场真的太震撼了！” “好家伙，那么大一块陆地，说没就没啦？！” “哈哈哈！” 对讲机那头是观察员的声音。郁鸿明早派人蹲点去盯结果了。 寇武强听完，也忍不住拍腿狂笑：“哈哈哈！痛快！真他娘痛快！” “等回去把录像拿给我看！” “走！我现在就去找军部报备，给你这个项目上锁！必须最高保密！” “好！太好了！” “郁小子，你可真是干了件大事！” 那座被震塌的小岛，在樱花国南边海里，偏得不能再偏。 说是岛，其实不过是一块冒出海面几千平的沙洲，平时鬼影都不见一个。 也就偶有当地渔民跑远了，上来歇个脚、撒泡尿。 最近的一片正式陆地，隔着一百多公里。 6.5级海底地震一爆发，樱花国南部沿海好几个地方都感觉地面轻颤了几下。 由于常年处在地壳活动频繁的地带，樱花国的老百姓对地面晃动早就习以为常了。 这次南边几个城市只是轻轻颤了一下。 第733章 评估结果：无危害 顶多让人手里的咖啡抖了两滴，大伙儿愣了一秒也就继续该干嘛干嘛。 比起前阵子洪水火山轮着来的场面，这点动静连新闻头条都上不了。 同一时间。 樱花国地震总局监控室里，值班的技术员瞥见屏幕上跳出个信号——南部海域附近冒出来一次大概1.7级的小震。 他眼皮都没抬，顺手在登记本上画了个记号，照例没往上汇报。 这种连花盆都不会打翻的震动，记录一下就完事了。 最近全国范围内比这猛的震都快成家常便饭了，一周能遇上好几回。 他也懒得紧张。 不过程序还得走一遍。 他慢悠悠点开南部区域警报系统的操作界面，随手按下了预警推送按钮。 “叮”一声响，南部地区地震分局的系统收到了通知。 那边的监测员正瘫在椅子上看漫画，手机一震才反应过来，连忙打开检测设备查看详情。 他们用的仪器是智能筛选的，低于危险级别的震动不会主动报警——毕竟总不能一有点抖就拉警报，搞得全城鸡飞狗跳吧？ 他扫了眼数据，确认一个多小时前确实有过一次不到2级的轻微地震，震源离本土挺远，深度也不深，后续没有余波。 评估结果：无危害。 这下他彻底松了口气，靠回椅背伸了个懒腰。 这段时间全国灾情不断，可他们这片反倒太平得很。 他这个岗位天天就是泡茶看报纸，混日子过完八小时。 难得碰到一次真实案例，闲得发慌的他干脆翻出纸笔，想练练手算算震中位置。 当年上学时也是满怀理想的人，一门心思想用专业帮国家防灾减灾。 可自从被分到这个“养老岗”，那股劲早就被日复一日的清闲磨没了。 反正现在没事做，不如捡捡老本行。 他噼里啪啦列了一堆公式，结合波速、传播时间、偏移角度，算了半天。 结果一出来他自己都吓一跳——按照推算，这场地震的实际能量释放强度，起码得有六七级！ 而且定位显示震中就在本国海上边界的一座小岛上。 那岛面积很小，没人住，平时除了海巡偶尔路过几乎没人关注。 关键是震源浅，这么强的能量要是真砸在岛上，很可能把整块陆地给震塌了！ 他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这可不是小事！ 岛屿要是沉了，国家海域范围就得缩水，这是涉及领土的问题！ 他立马抓起电话，拨通了当地海巡署的紧急联络线。 接通后自报家门，然后急匆匆请求对方派船去现场勘查一下岛体状况。 哪怕只是确认没事儿也好，这事必须留档上报。 海巡署一听这话也不敢马虎，立刻调遣一艘巡逻艇出发，直奔目标坐标。 出勤的几名海警其实对那地方挺熟。 平常巡逻走这条线，经常特意绕过去钓鱼解闷。 那个岛周围鱼多，甩两竿基本不空手。 下班前溜一圈，还能卡着点准时打卡。 听说那岛可能出事，几个人顿时收起了玩笑心思。 虽然一路上还在嘀咕，就这么点震感，真的能把岛震没？ 听着不像真的。 巡逻艇全速前进，花了两个多小时终于抵达指定海域。 可当船长拿起望远镜四下张望时，脸色一点点变得难看。 “咱们是不是跑偏了？” “怎么啥都没有？一点影子都看不见！” “大副！赶紧查航向，有没有搞错位置？” “搞砸了可就成笑话了！” 他说着把望远镜一丢，气冲冲冲进驾驶舱。 大副山下荣苦着脸回答：“队长，航向没错，定位精准。我们现在的位置，离岛直线距离不超过三百米。” “您……真没看到？” 船长这时也察觉不对劲了。 眼前海面平得像块镜子，别说岛了，连块露出水面的石头都没有。 之前没看到参照物，他只当是开错了路。 可现在导航明明显示到位了，目标却凭空消失了？ 这下不对头了！ 驾驶室里的其他人也都意识到情况诡异，一个个争先恐后冲上甲板，抢望远镜四下扫视。 可任凭他们把眼珠子都快瞪掉了，四周依旧连个岛的影子都没瞅见。 船长赶紧让大副调转船头，在附近来回绕圈。他心里咯噔一下，冒出一个极不妙的念头！ 大副得令后，立刻按之前标好的航路，朝那座岛该在的位置驶去。 船刚往西南走了两百来米，甲板上一名海警突然扯着嗓子喊起来。 “不见了！” “那岛没了，真的沉了！” 一座海岛可不是随随便便浮在海面上的一块土堆。 它底下连着坚硬的根基，像房子得有地基一样牢固。 现在低头看那碧蓝的海水下，原本的地基已经裂成碎渣，海面往下还能瞧见一块块断裂的石头四处散落。 船长冲到船边，顺着视线往下望，果然见到海底满是裂口。 就像有股蛮横到极点的力量，从海底深处猛地炸开。 这股力道是什么？不用细想，多半是地震闹的！ 船上所有海警全反应过来了，这事非同小可。船长立马掏出无线电，急吼吼地向所属海巡署汇报眼前的状况。 地方海巡署的头儿一听，脸色也变了。 接到消息的第一时间，立刻层层上报，往上捅。 等这消息传到山本凌介耳朵里时，天都已经黑了。 前阵子他还因为国内灾情少而暗自庆幸，哪想到突然冒出南部边境一个上千平米的小岛整个沉进海里去了？ 他的脸瞬间拉得老长，黑得像锅底。 这种边角地带的岛，住人是别想了。 但它占着位置啊，能给樱花国多划一片海域！ 而且—— 岛周围海底埋的矿产，统统算本国合法财产！ 如今岛没了，等于周边那一片海洋资源、底下埋的宝贝，全都成了没人认领的野货！ 山本凌介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一会儿盯着墙上挂的国家地图发愣，一会儿阴着脸杵在窗边，看外头车流穿梭。 偏偏那倒霉岛还正好卡在大陆架上！ 第734章 不符合“岛”的定义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35章 是我们炸的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36章 事儿谈完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37章 专程来找你谈大事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38章 一次没成功过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39章 它零件是拿胶带粘的？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40章 信得越深，摔得越狠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41章 最重要的是——够大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42章 不就是人吗？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43章 更大的买卖还在后头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44章 这一笔抵我三百年！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45章 他心里早就有数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46章 不是演戏吧？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47章 那才叫真日子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48章 能开电脑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49章 求大佬喷个痛快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50章 别是骗人的吧？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51章 谁还能挑咱刺？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52章 自己亲自去摇人 郁鸿明嘴角一勾，直来直去：“寇老哥，咱不绕弯子了——真有一事，想请您帮个忙。” 那边的笑声瞬间收住，语气一沉：“你说。” 郁鸿明心里有数，语气还是稳的：“等咱们的粮要往外走，像越猴国那帮家伙，估计得蹦跶。 背后使绊子、卡海关、造谣生事，啥都干得出来。” “要是真闹起来了……您能不能安排点动静，往他们边境搞场军演？不用真开火，亮亮家伙、轰几声炮、摆摆阵型就行。” “军费咱盛兴全包，顺便练兵，不亏。” 对方听完，突然大笑起来，笑得整个屋子都晃：“我就说你小子没这么干净！还以为你要借我关系捞私货，结果就为这？！” “小事一桩！”他一拍桌子，“他们要是敢拦咱们龙国人卖粮，那纯粹是不想活了！军演？我亲自盯！让那些崽子看看，咱的粮，不是他们说了算的！” 郁鸿明心里一块石头落地，又寒暄了几句，这才挂了电话。 他没歇着，立马又找华秘书长，要了粮食部高层的号码，自己亲自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他三言两语讲明白计划：咱不搞小打小闹，要的是全产业链掌控，从田地到码头，全捏在手里。 上头一听，立刻警觉了——这可不是卖点红薯玉米，这是要动整个国家的粮袋子。 可听完整个盘子，领导反而笑了：“能赚钱、能稳民心、还能打国际牌？行！我们支持！” “过几天，我派专门组去你们那边，把细则落地。” 就这么定了。 没多久，齐鲁大地第一块商业化试验田就立了起来。 当地农民一听：有人花钱租你家地，还管你吃饭、按月发钱？一个月两三百块！ 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扛着锄头排着队去签合同，恨不得把自己的地全包了。 郁鸿明也和官方敲定了分成：国家收税照收，再拿走两成利润当“授权费”。 剩下八成，全归盛兴。 他乐得牙都看不见了。 八成啊！一旦真把市场吃透，这钱堆起来，能埋人！ 农业这条线，总算能掀开大幕了。 第一年，就能影响上千万人吃饭。 往后，跟着喝汤的人，只会越来越多。 前戏都做完了，就差最后一块拼图——种地的人。 盛兴有车队、有仓库、有渠道，可愣是没一个懂庄稼的内行。 这事，赵文明办不了。 郁鸿明决定，自己亲自去摇人。 他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就是那一位——袁老。 杂交水稻的祖师爷，真正的国宝。 他已经有好一阵子没见老人家了。 如今人去哪儿了？谁知道？ 他先打了实验室的电话。 “袁老在吗？” “不在。”对方语气干脆，“去戈壁滩那边做绝密实验了，具体位置……我们也不知道。” 郁鸿明心里咯噔一下，但没惊讶——八成是去沙漠里折腾新品种了。 他捏着电话想了想，转身又拨了另一个号码。 “华秘书长，是我，郁鸿明。” 电话那头一愣，随即笑出声：“哟，郁厂长，这回又想拉谁入伙？王院士？李教授？” “这次不拉别人，”郁鸿明嘿嘿一乐，“我想问问您，袁老在哪个沙窝子里蹲着呢？真有急事，得请他出山。” “哦——”华秘书长拖了个长音，“原来是你那事儿啊。” “你那农业大动作，上头早就传开了。 我就猜，你早晚得找他。” “告诉你，他现在在腾格里东边，第三试验站，代号‘旱天雷’。” “不过——”对方顿了顿，语气有点意味深长，“他现在脾气比以前还拗，你要是没真本事，他连门都不让你进。” 郁鸿明一笑：“那我就带点‘真本事’去见他。” 电话挂了。 他望向窗外，远处田野金浪翻滚。 袁老，这次，我真想请您，再带着咱老百姓，种出一个不一样的未来。 “他现在在戈壁三号基地，想见他？我回头跟上面打个报告，过两天派专人去接你。” “对了，领导们听说你这计划，一个个都拍大腿叫好！郁厂长，您这回可真是干了件大事，加把劲儿！” “还有别的事儿不？” 郁鸿明摆摆手说没别的了，电话咔哒就挂了。 华秘书长立马转身，直冲几位首长的办公室。 一进门，就把郁鸿明想找袁老讨技术支援的事儿一股脑儿倒了出来。 几位领导听罢，互相看了一眼，齐刷刷一挥手：“行，这事你看着办，能帮就尽量帮，别拖后腿。” 这几天他们也偷偷翻了翻盛兴计划的资料，越看越上头。 真不是吹——搁现在这个节骨眼上，这法子能把穷乡僻壤的农民直接拉出泥坑！ 地还是那块地，钱却能翻几倍。 种完地还能进厂干活，每月领工资，饭碗稳当，日子还怕不越过越红火？ 长远来看，这盘棋，简直下得漂亮！ 华秘书长拿到批示，立刻打通了戈壁驻军的电话，安排专车去东江接人。 两天后，一辆军用运输车风尘仆仆开到郁鸿明面前。 来接他的，他还真认识。 侯占元的贴身警卫队长，马大力。 俩人一碰面，马大力咧嘴一笑，大手一伸：“郁厂长！可算等到您了！” 握手寒暄几句，郁鸿明随口问：“这次是你们部队负责这边？” 马大力搓了搓手，憨声说：“将军亲口吩咐，让俺来接您，咱得赶紧走。” “驻地远着呢，下飞机还得开一个半小时。” “这地儿白天热得能煎蛋，夜里冷得能冻鼻涕，您衣裳可得带够喽。” 郁鸿明早把行李打包好，跟宋雅芝道了别，又嘱咐赵文明几句，转身就上了车。 专机起飞后，他忍不住问：“马队长，袁老他们在这儿待多久了？” 这问题不沾机密，马大力没犹豫：“打从正月初五，他们就扎这儿了，一晃快一整年了！” “那帮搞研究的，白天扛锄头下地，晚上啃数据改配方，真不是人干的活儿！俺们看着都揪心。” 第753章 再摆一桌送行酒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54章 各有各的脾气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55章 该有的全齐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56章 我不敢揽功劳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57章 能带枪上街吗？ “随缘吧，现在想这事儿，早着呢。” 宋雅芝嘴一瘪，转身不理他，背对着舞台生闷气。 可没两秒，她自己又笑了。 这人啊，像山风，你攥得越紧，他溜得越快。 感情不是算术题，填对数字就能得出答案。 硬要规划明天，反而困住自己。 不如，随他去。 她家是老派，可她自己，骨子里透着北地姑娘的爽利——爱就猛追，不爱也不缠。 想通了，她扭回头，轻轻踢了他一脚：“继续看节目吧。” 下一个节目来了。 盛兴安保队的退役兵，穿着第三代“凶狼”战甲，排成方阵，灯光忽闪忽灭，跟打仗现场一模一样。 几个大汉先练了一套军体拳，拳风带响，动作利落。 接着，“咔嗒”一声，战甲背上武器模块自动弹开——突击枪、电击棍、微型盾牌，一套接一套展示。 最后，有人一个后空翻，直接跳进战甲的驾驶舱，脚下推进器一轰，人悬在半空连翻三个跟头，落地稳得像钉在地上！ 全场省市领导拍得手心通红，嘴巴张得能塞进两个鸡蛋。 “太牛了！这比电影还带劲！” 旁边，郁鸿明侧头跟宋雅芝解释： “你不是一直问我安保队配啥家伙？看见没？他们日常用的，都是咱盛兴自个儿造的。” 宋雅芝眼一亮：“他们…能带枪上街吗？” “当然能。”他笑，“谁身上不揣把小手枪？都是有证的。” 她吸了口气：“乖乖，你们这安保队，权限比派出所还高！” 话音未落，舞台灯一换，一群男女踏着轻快的节奏出场了——清一色盛兴新出的冬季潮流服，脚踩舞鞋，扭得像开了节拍器。 舞步又潮又带感，音乐震得人脚底发麻。 就连一向安静内敛的宋雅芝，也跟着哼哼唧唧，屁股不自觉地扭起来。 郁鸿明瞥她一眼，笑着损她： “哟，宋博士，明年春晚，你上台来一段？” 她捂嘴笑，抬手拍他肩膀：“那你呢？你敢跳，我就敢陪！” 他耸耸肩，没接话，眼睛又盯回舞台。 后面几个歌舞节目，说不上难看，但看得人直打哈欠。 后世的春晚看太多了，免疫了。 直到中场。 朱十茂和陈沛司上台了。 陈沛司演个汉奸，捧着碗吃面，边吃边舔碗，还骂自己祖宗，动作夸张，表情滑稽到极点。 全场笑翻了。 郁鸿明以前看过这小品，可再看一遍，还是笑得直拍大腿。 宋雅芝更狠，笑得满地打滚，拳头砸他腿上，嘴里直喊：“哎哟我的妈呀——” 这俩一上，全场气氛直接飙到顶。 后面的相声、小品，全都是熟脸——什么春晚常客、脱口秀扛把子，赵文明也不知道从哪抠来的！ 郁鸿明心里直嘀咕：这小子，人脉怕不是通天了？ 以后晚会，就交给他操办了，省心！ 晚会最后一项，压轴出场。 郁鸿明和宋雅芝并肩走上台。 俩人手拉手，唱了首《常回家看看》。 歌声不炫技，但温柔得像夜里暖的粥，一声声，唱进人心坎里。 台下，老工人抹眼泪，小姑娘抱着手机录视频，年轻人悄悄攥紧了口袋里的红包。 一曲终了。 死寂—— 一秒。 然后—— “啪！啪！啪！” 掌声炸了！ 像爆米花一样噼里啪啦响遍全场，没人停，没人走，全都站起来，手都拍红了，嗓子都喊哑了。 连最抠门的会计，也跟着拍到掌心发烫。 这一刻，没人想走。 谁都不想走。 郁鸿明和宋雅芝，在观众震天的欢呼声里走下台，笑容都没来得及收。 晚会一散，盛兴厂子就跟放了暑假似的，人走了一半。 剩下没走的，也就收拾收拾机器、码好材料，好让明年一开年就能顺溜开工。 这种琐碎事，郁鸿明压根儿没管，第二天一早，拉着方无双直奔机场。 头等舱买的，这年头能坐这舱的，不是老板就是大拿，没一个是普通人。 飞机上，他听见前排几个哥们儿在扯闲篇儿。 “哎你听说没？高铁快修到咱天南了！真修到了，咱也能坐一回，那玩意儿比飞机还稳！” “可不是嘛！听说盛兴那支工程队最近天天在测地线，八成是真的。” “我去过魔都，坐过高铁，那叫一个顺！座位大，不颠，还能站起来溜达，飞机上能比？” “关键是还便宜！票价才飞机一半，坐起来还舒服。” “便宜是次要，关键是舒服啊！要是真修到咱这儿，我第一个冲去体验！” 郁鸿明听着，嘴角微微一翘，没说话。 他知道，高铁不光要到天南——他打算先让市市连上，再往后，县县都能通上。 到时候，想上哪儿，呼啦一下就到了。 旁边宋雅芝早瘫在座位上睡死了。 昨晚熬到快三点，今早五点就被拽起来赶飞机，能撑到现在没打呼噜，已经算顽强了。 几个钟头后，飞机稳稳降落在京城机场。 接他们的，还是上次那个司机师傅。 师傅一见郁鸿明，脸上的笑都堆成了花：“哎哟！首长您又来啦！夫人也来了！上次真不知道您是大人物啊！” 郁鸿明摆摆手，笑着摇头：“别喊首长，我真不是当兵的。” “那……先生？”司机一愣，随即眼睛瞪得溜圆，“先生您要是不归部队管，那您这身份可太吓人了！海子南苑那是啥地方？门口站岗的都是实弹警卫！他们居然给您拎包？！您哪怕不是大官，也得是那种跺跺脚地皮都颤的大佬！” 这话听得宋雅芝捂嘴直笑。 司机师傅嘴皮子利索，话没说完，人已经弯腰帮着拎起了行李。 郁鸿明瞥了眼身边的宋雅芝，也跟着笑了一下，从大衣里掏出个红包。 “师傅，过阵子我可能还得麻烦您跑几趟。” “这点心意，提前给您拜个早年。” 司机接过红包，一捏，心里立刻有数——这哪是红包，这是压岁钱加奖金的混合体。 他脸上的笑直接炸开了：“哎呦喂！您这真是……太客气了！” 第758章 德才兼备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59章 我们回家的路就要断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60章 玩意儿纯烧钱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61章 那真不好讲啊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62章 拆了当教材用？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63章 核电站炸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64章 你们连一根毛都不会掉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65章 他们真能飞？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66章 必须派人！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67章 未来画的大饼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68章 用一半的药，干双倍的活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69章 一个不冤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70章 又在搞行为艺术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71章 价钱咋算的？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72章 全是新家伙？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73章 旧时代，结束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74章 能喘口气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75章 绝不能留缝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76章 全是下游的事！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77章 想偷袭大坝？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78章 非得把这事给敲定不可！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79章 该谈婚论嫁了 “盛兴那边，我替他打包票——不吃亏！” 满屋子笑声里，没人接话，可没人摇头。 郁鸿明知道，今天这波，没白干。 “你这小子，真是敢想啊！连院士教授都想挖走？”钱龙川凑近他耳边，压着嗓子笑骂。 “要不是你姓郁，换个人早被我踹出大门了！” “但我先说好啊——人家在职一天，你就别打主意。 退了休，你想拉谁去搞科研，我管不着。” “真缺人手，让他们带带年轻人，推荐几个靠谱的苗子过去不就得了？” 郁鸿明一听他语气认真，立马收起嬉皮笑脸，正色点头：“明白，钱老！” 见他应得干脆，钱龙川也就不再纠缠，顺嘴问了句：“跟小宋那姑娘处得咋样了？” “快一年了，我看你俩挺合适，该谈婚论嫁了。” 郁鸿明挠挠头，干笑两声：“别急别急，咱这年纪还年轻着呢！手头几个大项目还没落地，哪有心思想别的？” “国家还没站稳脚跟，老百姓日子也没彻底宽裕，哪能先顾小家？” 钱龙川摆摆手，没多管闲事，但语气一沉：“话是这么说，可你记住了——不管结不结婚，别亏待人家姑娘，更不能踩红线，听没听见？” 郁鸿明没说话，只重重点了下头。 正说着，门口突然响起一道沉稳有力的声音： “钱老，能跟小郁单独聊两句吗？” 俩人一抬头，正是第五军司令魏武，一身军装笔挺，步伐带风。 “哈哈，去吧去吧！”钱龙川咧嘴一笑，转身就冲那群老教授去了，“我先去催催大坝图纸的进度。” 魏武踱步上前，脸带笑意，语气却透着急切：“小郁同志，天狼号母舰，现在到哪一步了？咱们啥时候能用上？” 郁鸿明心里门儿清，这人肯定是为这事来的，也不绕弯，直接道：“魏司令，快了！船体总装已经进车间，明年底能下水，最迟年底国庆前，准能拉到演习场上！” 魏武一愣，眼睛差点瞪出来：“明、明年？！”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别误会，”郁鸿明赶紧解释，“不是我们偷工减料，是天南造船厂头一回造这种巨无霸，怕出纰漏，每一步都按最稳妥的来。” “但您放心，只要一上船，性能绝对拉满，绝不会掉链子。” 魏武一听，反而笑得更欢了，拍了下大腿：“哎哟！你可把我吓着了！” “我还以为这玩意儿得折腾个十来年呢！” “空天母舰啊！这哪是造船，这简直是往天上搬座城！” “真能明年用上？！” 他声音都发颤了，眼里亮得像有火苗在烧——这玩意儿要是能赶上，他这辈子，或许真能指挥着它去海上扬威！ 郁鸿明看着他那副激动样，嘴角一扬，压低了嗓音：“嗯，赶在国庆前入列。 咱还打算，让它头一回亮相，就轰动全天下呢！” “等流程顺了，以后下饺子都不带打顿的，一艘接一艘，咕嘟咕嘟冒出来！” 魏武仰头大笑，连声夸：“好！好！好！我就喜欢你这股劲儿！” 就在这时，会议室大门“吱呀”一声推开。 华秘书长手里捏着两个牛皮纸袋，大步跨进来。 所有人“唰”地一下，目光全黏在他身上，连呼吸都轻了。 “领导们……批了。”华秘书长没卖关子，声音干脆。 “你们的方案，胆子大，但够狠、够准！全通过！” 会议室里瞬间炸了，有人直接跳起来，有人眼眶发红。 但有人更关心后续——“等等，那个机械配套——” 华秘书长扫了一眼，嘴角一勾：“对，领导特意交代了：所有设备，全部由盛兴公司独家供货。” 他转向郁鸿明：“郁厂长，工期紧，压力大，你这边，扛得住吗？” 郁鸿明心里早就乐开了花——自己搞原材料，省掉中间商，表面卖国家成本价，实则利润悄悄溜进腰包。 两大超级工程，光这一项，就能吃撑三年！ 他站起身，腰杆挺得笔直：“请领导放心，盛兴，保证按时交货，一个螺丝都不错！” 旁边的科研员们激动得握手、拥抱，有人甚至当场红了眼。 几千年历史里，能有几个人的名字，刻在改变国家命脉的工程上？ 今天，他们有可能成为其中之一！ 这场关于国之重器的争论，就此落幕。 …… 散会后，钱龙川拍了拍郁鸿明的肩：“走了啊，回研究所，我带着那帮老家伙，先铺垫基础工作。” 郁鸿明笑着点头，目送他们离去。 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点秋天的味道。 他站在原地，默默攥紧了拳头。 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郁鸿明刚跨出大楼门，身后就传来一声洪亮的喊叫： “小郁！等一下！” 他脚步一停，回头一看，魏武正小跑着追上来，一身将军服还带着汗味儿，脸上的笑像刚蒸熟的包子——饱满又热乎。 “有空不？陪我去见个人？” 郁鸿明一愣，心里嘀咕：这老魏葫芦里卖啥药？但看他那副激动得跟中了五百万似的表情，估计不是坑人，于是点头：“行啊，去哪儿？见谁？” 魏武神秘一眯眼：“到了你就知道了。” 话不多说，俩人一头扎进一辆老式军用吉普，柴油味儿呛鼻子，车轮子压得地面哐哐响。 半小时后，车子在海子南苑最里头的一栋小洋楼前嘎吱停下。 郁鸿明抬头一瞅，心就咯噔一下——这地方他来过几次，但从没往里头走。 这栋小楼，八成是大人物的宅子。 刚踏进院子，他就看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儿，穿着宽松练功服，慢悠悠打着太极，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招一式，沉稳得像块老石。 “刘……刘老将军？！” 郁鸿明脱口而出，眼睛差点瞪脱眶。 这不是当年陪他去漂亮国考察，临别时拍他肩膀说“小伙子，有胆识”的那位老爷子吗？！ 刘老将军也瞧见他了，手一收，嘴角咧开，笑得像捡了金元宝。 第780章 别给我们留饭了啊！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81章 一踢就是半场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82章 完整版的天狼号？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83章 不亏待英雄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84章 你还哆嗦不？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85章 谁也不准抬头望天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86章 别想见天日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87章 全是空中楼阁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88章 流量更是个稀罕词儿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89章 眼神里全是愧疚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90章 太豪横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91章 有人喉咙发紧 “人类的极限摆在那儿，你们的力量是临时充上的，不是你们自己挣来的。 压着你们，不是不让你赢，是怕你们赢太快——赢到被当成怪物关起来。” 全场死寂。 有人手心冒汗，有人喉咙发紧。 这才反应过来——他们不是在参加比赛，是在钢丝上跳舞。 一步踩偏，可能就从英雄变小白鼠。 有人后知后觉，冷汗直接顺着后脊梁往下淌。 要不是领队提醒，他们怕是真能上场直接破纪录，然后被穿白大褂的围住，拿针扎到怀疑人生。 天还没亮，酒店楼下就排满了人。 昨晚谁都没睡踏实。 一想到“实验室”三个字，再想吃香喝辣，腿肚子都打颤。 九点半，郁鸿明手机一响。 秘书来报：人齐了，飞机准备滑行。 他嗯了一声，挂了电话。 离奥运开幕还剩三天。 那些被“灌满”的人，会闹出多大的动静？他不知道，但全世界，怕是要吓一跳。 …… 随着洛城奥运会越来越近，国内的电视台、报纸，突然全都炸了。 以前谁理奥运会啊？没咱的事儿。 可这次不一样——华国第一次被正式邀请，还是头一遭！ 为了让大家在家看得着，郁鸿明拉着三家通信公司，直接搞了个奥运直播频道。 电脑能看，电视也能转，但电脑那叫一个快——就跟现场一样！ 这两年狼牌电脑便宜得离谱，一台彩电的钱，就能把台“小电脑”搬回家。 现在城里八成人家，都有一台。 直播，就是冲着这波普及来的。 洛城那边开幕式，正好赶上华国半夜。 无数人掀开被子，爬起来，开机、连网、登陆视频站—— 弹幕还没刷满，开幕式开场了。 漂亮国真会整活，烟火炸得满天飞，舞美比春晚还唬人。 可一到火炬手环节，满屏幕都炸了。 世界各国的选手都上了，韩国的、法国的、巴西的……全都有。 唯独，没有华国的。 一个都没有。 隔壁棒子都有，冰封联盟都有，怎么偏偏咱没有？ 评论区直接破防： “这是当咱不存在？” “我们的人呢？是不是被拒了？” “我特么连夜改国籍……” 直播间里，有人骂着骂着，眼泪掉键盘上了。 郁鸿明正跟宋雅芝窝在沙发上刷直播，一看到这场景，嘴角立马歪了下去，冷笑了一声：“啧，真他妈闹剧。” “瞅瞅这帮人，没拿金牌就开始庆功了？” 宋雅芝一拍大腿，气得脸都红了：“对啊！老美这操作，跟菜市场大妈抢鸡蛋有啥区别？没脸没皮！” 话音没落，开幕式刚完，第一场就上了——百米短跑，老美祖传强项。 前几轮跑完，最快成绩定格在10秒23，是个黑人老哥，上届冠军，曾经只差零点几秒就摸到十秒大关，牛得不行。 轮到决赛，跑道上站了五个人：三个非洲来的黑大个儿，一个矮矮瘦瘦的樱花国选手，还有一名黄皮肤的华国人。 那华国选手个子不高，但站那儿就跟块铁疙瘩似的，眼睛死死盯住终点线，一动不动。 看台上，老美观众已经开始砰砰开香槟了，樱花国那边有人对着镜头比中指，嘴里嘟囔着听不清的脏话。 那樱花国选手还故意冲华国选手咧嘴一笑，眼神里写满了“你就是来凑数的”。 直播间里，成千上万华国网友手心都攥出汗了。 这是咱家第一次在奥运田径场亮相啊！别指望拿冠军，能赢过那小国就谢天谢地了，千万别让老外看笑话！ “砰！” 发令枪一响，几个黑人选手猛冲出去，起跑抢了先。 可还没跑出十米，那个华国选手突然“噌”一下蹿了出去！ 快得像一道闪电劈进人群！ 后面几个黑哥吓得差点脚底打滑——这哪是人啊？根本是丛林里冲出来的猛兽，肌肉一绷，空气都炸了！ 终点线前，华国选手第一个撞线！ 全场瞬间死寂。 三秒后—— “9.12！”大屏幕上弹出数字！ 解说室直接炸了。 看台上，就剩几个华裔举着国旗嗷嗷喊，其他人都像被掐了脖子。 这成绩，不是破纪录——这是直接掀了人类历史的天花板！ 华国选手冲线后，胸口剧烈起伏，一把扯下背后国旗，高高举起，眼神扫过全场，像在说：你们看好了，这是咱中国人跑出来的！ 金牌，稳了。 可刚高兴没两秒，那个之前开香槟的老美选手跳起来了，扯着嗓子喊：“他作弊！肯定吃药了！亚裔怎么可能跑出这种成绩？！” 裁判团虽然国际派，但人嘴两张皮，流程得走。 血检、尿检，一套操作下来，十分钟就出结果。 裁判长当着全球直播，一脸严肃：“各项指标正常，无违规物质，成绩有效。” 老美选手当场脸白得像纸，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直播间彻底炸了！ 华国上下，多少人从沙发蹦起来，搂着爸妈大喊大叫，小孩都跑出来凑热闹，连狗都跟着叫了两声。 电视里，老太太一边擦眼泪一边笑：“咱娃……真行啊！” “9.12？？人能跑这么快？？” “不可能！绝对是黑科技！” “这哪是体育比赛，这是外星人下凡吧！” 老美田径队的教练席上，一群人面面相觑，手里的数据表都被捏皱了。 要不是在自己地盘上，早冲去奥委会拍桌子了。 他们信的是基因论——黑人天赋、白人耐力，黄种人？你就是练到秃头，也别想追上。 可眼前这人，不仅追上了，还把人家祖坟都刨了。 可检测报告白纸黑字，铁证如山。 没办法，嘴上只能硬撑。 解说员干咳两声，硬着头皮说：“呃……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我们没想到，华国选手能在这里创造如此辉煌的纪录。” “祝贺华国，拿下本届奥运会首枚金牌。” “期待他们在接下来的项目中，继续带来惊喜。” 这话听着是恭喜，但每个字都像在嚼玻璃渣。 他们敢骂一句“假赛”吗？不敢。 第792章 不再随机药检 观众看着呢，世界盯着呢。 一个国家的体面，全靠这层薄皮撑着。 后台休息室里，老美队的教练们缩在角落，烟都抽了半盒，谁也不敢开口。 压力不是来自牙买加，也不是来自加拿大——是来自那个连奥运都很少来的华国。 门“咔”一声被推开。 一个头发花白、戴金丝眼镜、身材高得像电线杆的老头风风火火冲进来，反手“砰”地关上门。 “奥委会那边打点好了。”老头声音压得低沉，“下一场比赛，不再随机药检。” 他摘下眼镜，慢慢擦着镜片，语气像在聊天气：“你们，可以开始了。” 屋里一静。 教练们抬起头，眼睛里，是压抑了三十年的火。 一个教练忍不住开口，嗓门挺大：“艾扎克，那帮华国人真没吃药？！” “光脚丫子一个瘦子，跑得过诺德？开什么玩笑！9.12秒？你当他是火箭点火啊？！” 艾扎克没吭声，只是把一份文件啪地甩在桌上，叹了口气，手指点了点纸面：“我让人查了，尿检、血检、肌肉活检，全干净。 心肺功能、骨密度、乳酸阈值，都没超标。 就是——普通人里头，爆得有点离谱。” 他顿了顿，眼神飘向场边热身的华人选手：“你看他后半程蹬地那劲儿，摆臂跟抽鞭子似的，节奏一点不乱。 这人，八成是华国队的王牌。” “拿一块金牌又怎样？”另一个教练撇嘴，“咱奥运金牌还少吗？” “重点是110米跨栏。”艾扎克声音低了点，却像铁锤砸地，“那边，才是我们赢回面子的地方。” 他抬头，目光扫过一圈：“给他们三人，上3号。” 话一出口，有个叫里奥的教练脸色唰地白了，嘴唇哆嗦：“老艾……3号？那玩意儿……用了就废了！膝盖、韧带、神经……全得报废！真下得去手？” 艾扎克没动，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冷得像冰窖里的刀：“里奥，你是不是还信‘梦想’那套玩意儿？” 他嗤笑一声：“奥运冠军背后，站着的是百亿级别的代言、全球品牌、千万级广告费。 拿了金牌，三年内能让他从街头小透明，变成全美超市收银台旁边贴满海报的明星。” “等他榨干了，退役了，公司还能拿他过去的照片再炒两年冷饭。 运气好，住豪宅；运气差——”他顿了顿，嘴角一咧，“最后连药费都付不起，蹲桥洞里数路灯。” 没人说话了。 空气像凝固了。 几秒后，有人默默起身，低着头往外走，步伐快得像躲债。 没人再提“公平”、“体育精神”这些词。 场边的风都像是压低了呼吸。 --- 100米比完，喘口气，时间一到，跨栏赛道马上布置妥当。 栏架整整齐齐，像一排等着被踩碎的骨头。 华国两个选手蹲在跑道边，拉伸、抖腿、扭腰，安静得像两块石头。 反观对面，漂亮国那帮大汉才慢悠悠晃出来，一个个脸红得跟喝了二锅头似的，汗水没流，倒像刚蒸完桑拿。 华国这边的教练瞧着，忍不住乐了：“哎哟，这伙计营养真顶得住啊，红光满面，精气神儿拉满，跟过年似的！” 他拍了拍自己队员的肩膀，语气里满是笃定：“不过咱崽儿也不差！盛兴那套补剂，真不是吹的——100米都爆了，这回跨栏，准保翻盘！” 他心里盘算着，这回稳了。 哨声一响，运动员们冲了出去。 漂亮国那哥们儿起步就跟踩了油门，直接甩开身后一大截，前三名全被他甩得影子都见不着。 场边漂亮国教练组集体起立，拍大腿，喊爹喊妈，眼睛瞪得比灯笼还大：“成了！这下真成了！” “吃了3号药，他就是半个人形坦克！谁还顶得住？！” 华国那选手，穿着红衣服，站在第七道。 前半程，他像散步，不紧不慢，连呼吸都没乱。 可等到三分之二赛程—— 他忽然动了。 像一道被点燃的火焰。 一步、两步、三步……栏架在他脚下，不是障碍，是踏板。 前一秒还领先的漂亮国选手，被他轻轻一擦，就往后滑。 再一晃——人没了。 全场死寂。 然后，爆了。 他冲线了。 11.49秒。 新世界纪录。 没人欢呼。 没人鼓掌。 连解说都卡了壳。 而那个嗑了药的漂亮国选手，整个人瘫在终点线边上，膝盖一软，跪了下来，手扒着跑道，像要把水泥抠出血来。 他盯着那个缓缓减速、甚至还在回头看他的人。 对方喘得比他轻，脸上连汗都没怎么出。 那一秒多。 就是深渊。 他拼了命，用药把身体捅出窟窿，跑到了极限。 结果——连人家的背影都追不上。 脑子里嗡嗡响，是恐惧，是羞辱，是自己从今往后，连当人偶的资格都没了的绝望。 他开始喘，喘得像要断气，眼珠子翻白。 队医冲上来，把喷剂怼他嘴里。 哮喘又犯了。 没人觉得奇怪。 这帮北美大汉，个个看着壮得像牛，内里全靠药片续命。 心脏有毛病的，肺子有炎症的，关节早磨秃噜皮的……比比皆是。 比赛前吃点稳定剂，官方睁只眼闭只眼——就当是“医学管理”。 但谁都知道，3号，那根本不是“稳定剂”。 那是慢性自杀券。 那家伙被架走时，眼神空得像没了魂。 场边，漂亮国的教练们，一个接一个坐回去。 谁也没说话。 没人再敢看屏幕上的数字。 因为那数字，像一巴掌，狠狠扇在了他们所有人的脸上—— 我们把身体当燃料烧，拼了命，用了药，砸了钱。 可连人家的鞋带，都追不上。 11.49秒——这数字简直像是从科幻片里扒出来的。 想再拼出个一样快的？除非裁判偷偷给美国队的计时器塞了火箭助推器，不然根本没戏。 可这比赛人山人海，直播镜头从四面八方怼着，裁判全是国际派的，想动手脚？门都没有。 艾扎克直接扭头回休息区，连看都懒得看了。 第793章 全世界都看傻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94章 这事不怪你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95章 看岩石牢不牢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96章 这东西贵得离谱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97章 还是真有这本事？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98章 眼睛立马亮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99章 真是急死人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00章 直接翻了三倍 反观龙国？以前谁提谁摇头。 身高差了一大截，肌肉线条像竹竿配纸板，打对抗？纯属找虐。 可现在—— 龙国队在游泳、举重、短跑一个个项目里掀翻所有金牌，谁还敢小瞧他们篮球队？ 这次出战的，是十七个连外媒都叫不出名字的小伙子。 之前？国际赛场上连影子都没有。 可这帮“无名小卒”，一路横扫欧洲、美洲、大洋洲的强队，打得对手连战术板都摔了！ 好几支队伍赛后直接躺地板上，嘴里直嘟囔：“我们是不是在跟外星人打球？” 要不是龙国队立了规矩：不准零封对手，太不讲武德，好几个队早被剃成光头了！ 最离谱的是他们的打法——谁也看不懂！ 前锋像个疯狗，快得像装了火箭，带球撞人不减速，投篮像装了GpS，十投九中！ 中锋和后卫？全程当观众！ 整场比赛，就是前锋一个人单挑全场两米高的大个子，隔人暴扣跟玩儿似的，对面球员赛后都跑去心理科挂号了。 不是他们心理素质差——是现实太魔幻！ 漂亮国那边，两米出头的球员满地跑，一米九都算矮个子。 可龙国队呢？最高也就一米八五，一米八的占了一大半。 按常理，这种身高在国际赛场就是个靶子。 可他们偏不！ 硬是靠弹跳、节奏、团队嗅觉，把一群两米大汉逼到心态崩盘！ 最经典的那一幕，发生在对带英队的时候。 一个一米七七的小个子，开场才三分钟，连着隔扣了三个两米多的壮汉！ 那几个两米大汉拼了老命往上蹦，结果——连他鞋底都摸不到！ 全场观众表情一致：脸抽筋，嘴张开，眼睛瞪成铜铃！ 有人直接喊出声：“这他妈是人类能跳的高度？？” 罚球线起跳，隔人砸篮！电影都不敢这么拍！ 决赛那天，漂亮国队一上场，脸都绷成石头了。 队里好几个选秀状元、全明星，平时在球场耀武扬威，这会儿却一个个手心冒汗，连热身都慢半拍。 看台上有多少NbA球探？数不清。 他们都盯着龙国队——不是来看比赛的，是来挖人的！ 只要有一个龙国队员愿意加盟，他们立马能杀进总决赛，冲冠概率直接拉满！ 而龙国教练组呢？几个老头坐那儿嗑瓜子、唠闲嗑。 “等下打完，咱去吃个汉堡不？听说这儿的薯条是炸两次的。” “哎，顺手买俩纪念t恤，回去给老伴带点惊喜。” 裁判把球往空中一抛—— 龙国那个抢球的兄弟，一米八二的个子，腾空两米高，直接把球按进怀里，像摘个苹果一样轻松！ 他根本不传，抬手就往对方篮筐丢！ 没人觉得能进。 可就在球飞到半空的瞬间—— 那个一米七七的前锋，像颗火箭一样从后排蹿出，腾空一跃，肩膀蹭着篮筐，一只手直接把球摁进网窝！ 砰——！ 全场炸了！ 漂亮国十二个人，脸全僵了。 教练当场把战术本撕了，骂了句谁也听不懂的脏话。 观众席上哭的喊的跳的，全乱了套。 接下来的一小时，漂亮国队像被困在梦魇里。 每进一个球，都是奇迹。 每退一步，都是灾难。 十分钟前，他们连2分都没摸着。 龙国前锋是矛，锋利到能刺穿城墙。 龙国后卫是盾，密不透风到连蚊子都飞不过。 这不是比赛，是降维打击！ 要不是龙国教练隔三差五扯着嗓子喊：“注意分寸！别打太狠！”——这场比赛真能定格成19比0！ 最终比分定格在：18比2。 连漂亮国花钱买来的裁判，手抖得都吹不了哨——根本没犯规，想黑都黑不下去！ 就像职业选手打幼儿园运动会，连犯规都不配。 全程干净利落，一点把柄不留。 当龙国拿下最后一块金牌时，洛城奥运会，正式落幕。 闭幕式上，龙国代表团昂首走在最前面。 国旗在旗手手中猎猎翻飞，像一团燃烧的火焰，烧穿了所有偏见、嘲笑和轻视。 而此时，龙国国内。 全城沸腾。 老百姓这几天简直跟过年似的，走路都带风！这次奥运，咱家的运动员个个像开了挂，世界纪录跟大白菜一样往家搬，金牌拿得手软，连奖牌榜都快装不下！ 那些总爱阴阳怪气的公知，这回全哑火了。 想挑刺？没毛病可挑！想黑？人家连银牌都没人拿，你还黑啥？黑自己嘴硬吗？ 没过几天，队伍就回来了。 因为太火了，机场直接安排在首都。 一出港，好家伙——满耳朵的“祖国万岁”！ 老百姓挤得水泄不通，有人举着牌子喊“国运当头”，有人举着自拍杆连声尖叫：“妈！我看到李思雨了！她朝我笑了！” 大巴车一开，全场沸腾： “牛啊！咱们队真把全世界踩脚下啦！” “我女儿今天说要练跳水！我说行，咱家热水器都给你改泳池！” “还敢说咱龙国人身体弱？你来跟我比二百米？我一脚把你踹出赛道！” “以前老说欧美体育发达，现在？呵，咱才是真·天花板！” 大会堂里，领导们亲自迎人，颁奖、握手、拍肩、夸得嗓子冒烟。 郁鸿明站在边上，嘴角压都压不住——他刚一开口，全场更炸了： “所有运动员，一人一百万！盛兴发的，就当是给冠军们加鸡腿！” 那帮小伙子当场眼眶红了，有的直接蹦起来抱住教练：“咱不光赢了，还发财了？！” 颁奖搞了俩小时，记者会一开，郁鸿明就溜了，跟着几位大佬往外走。 路上，围着他直拍大腿： “郁小子，你这哪是企业家？你这是点石成金的活神仙！” “说吧说吧，要房要车要地皮，你张嘴，咱立马给你批！” “唉，以前奖你，我们都头疼——你拿的奖比国家主席还多，再给你发奖，我们还混不混了？” 郁鸿明嘿嘿一笑：“别别别，别夸了，我脸皮薄。 你们不是给我挂了‘民族企业家’的牌子嘛？我不干点人事，对得起这称号？” 第801章 为啥孩子一练就成天才？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02章 觉得这事没戏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03章 说想挣点零花钱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04章 整个机器人项目的心脏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05章 你慌个锤子？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06章 我明早就走！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07章 总共要关多少厂？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08章 他们自己说了算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09章 它还能飞！ 齐佑国亲自开车当导游，连路边小贩的烤肠都给买了两串。 宋雅芝全程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她从没想过，一个军区司令，能像个陪娃玩的老头儿似的，笑呵呵地给她讲历史、递水、怕她冷。 反观郁鸿明，跟齐佑国勾肩搭背，有说有笑，像极了隔壁胡同里混了半辈子的发小。 她心里咯噔一下：原来他站在的台阶，我连台阶脚都够不着。 午饭吃了锅包肉、地三鲜、大碴子粥，下午专机直飞东江。 落地后，郁鸿明没回公司，直接拐去一个谁都不知道的地儿。 他让司机先把宋雅芝送去航天基地，自己带着齐佑国和一名卫兵，钻进一条黑洞洞的隧道。 卫兵在出口等着，门一关，只剩他俩。 齐佑国看着一眼望不到头的隧道，嘴里直嘬牙花：“你小子……这是挖了座地下城吧？” “那当然，”郁鸿明一笑，“我这人，从来不吹牛。” 隧道尽头，一扇厚重的钢门缓缓滑开—— “我……我的老天爷！！” 齐佑国直接僵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进两颗鹅蛋。 眼前是一个庞大到离谱的地下空间，头顶看不到穹顶，地面像被巨人踩平的铁板。 正中央，站着一个……东西。 高逾三十米，钢铁骨架纵横交错，关节处隐约有液压管线在蠕动。 四肢粗壮如塔吊，背部凹槽里，隐约可见炮管的轮廓。 “这……这玩意儿是……是机器人？！” “三十多米？！”他声音都抖了，“它能动？！能走路？！能……能抬腿撒尿？！” 郁鸿明点点头：“能。 全套人体动作，关节精度达0.01毫米。” “不过这台，”他话锋一转，“是工程款。 要用于双极大坝的爆破、吊装、地质勘测。” 齐佑国一愣，脸色骤然铁青：“等等！你刚才说的大杀器……是拿去修水坝的？！” 他一把揪住郁鸿明衣领：“你耍我？！” 郁鸿明也不躲，嘿嘿一乐：“我挖哈工大的人，是为了造个搬砖机器人？您信吗？” 他指了指机器人胸口一个隐藏式舱口：“技术卡在微型核动力心脏上，军用款的核心动力，还没搞出来。” “我跑去哈工大，就为撬开他们的材料实验室。” “你比我清楚——全中国，能啃下这块硬骨头的，只剩他们了。” 齐佑国一滞，缓缓松手，喉咙滚了滚，咳嗽两声，语气软了八分：“咳……那……那军用款……有谱没？” 郁鸿明嘴角一勾，转身带他走向控制台。 “您看这双臂，粗得像压路机——打算装两门203mm电磁炮。” “胸甲内侧，全埋‘祝融’速射机枪，每分钟三千发，能犁平一座城。” “脑袋上，装激光干扰阵，雷达隐身系统。 脚下，反重力缓冲模块，山地平原，见沟过沟，见河过河。” “这玩意儿，开出去——”他咧嘴一笑，“别说神了，佛来了都得给它让道。” 齐佑国盯着那冰冷庞大的躯壳，良久没说话。 他缓缓摘下军帽，深吸一口气，低声说： “……老子，等它出世。” “还有这儿，肩甲底下我塞了两组六联装微型导弹巢，一开火就是漫天火雨，覆盖半径直接拉满！” “还有……” 郁鸿明说得口沫横飞，手舞足蹈，仿佛眼前这台铁疙瘩不是机器，而是能改写战局的天兵天将。 这些功能，原本是灰太狼那边的战斗原型里就有的玩意儿，可真不是他瞎编。 他确实有，也确实能搞出来——这事儿，半点不虚。 齐佑国越听，眼睛越亮，脑子里已经唰唰地冒出了画面：几十台这种庞然大物踩着地面轰隆隆开进战场，导弹如蝗虫般倾泻，敌人的阵地转眼炸成火海。 那场面，比春晚的烟火还带劲！ 这一台，顶得上一个整建制炮兵团，而且更灵活、更精准、更疯！ 最绝的是——它还能飞！ 打海上目标？直接俯冲，炸得连渣都不剩！ 这不是武器，这是会走路的战争机器！是能随身携带的火力堡垒！ 想想就让人热血往上冲！ 半小时下来，郁鸿明嗓子都快冒烟了，擦了擦额角的汗，扭头看向齐佑国：“齐司令，这玩意儿，要不要？” 齐佑国一拍大腿，嗓门拔高八度：“要！必须得要！三个字——要！要！要！” “我的老天爷，郁小子你这脑子是开过光吧？要是真能造出来，这玩意儿搁哪都是镇国神兵！” 他猛地一挥手，语气斩钉截铁：“这地方安保太差了！不行！回头我调一个团，24小时轮值！连只苍蝇都不许飞进来！” “最近谍报频频，敌特猖獗，这等重器，必须铁桶般的防守！” 顿了顿，他急切地追问：“你那原型机，最快几天能落地？” 郁鸿明掐指一算：“三五天够了。 先搞个能跑能动、功能八成能用的样机出来，后面请哈工大那帮牛人一掺和，升级速度比开飞机还快。” “对了，”他眼睛一眨，“那咱们和哈工大的合作……” 齐佑国一听，笑得像偷了鸡的狐狸，一摆手：“小菜一碟！你和工大，都是自己人！人才你拿，军方也能给，哪分彼此？” “你缺人不？我第一军的能人多的是，缺啥我给你挖！缺枪炮专家？我亲自给你拽十个回来！” 他压低嗓门，凑近一点：“你说三天能出样机……真不是吹牛？” 郁鸿明咧嘴一笑，拍胸脯：“吹牛我祖宗十八代都得从坟里爬出来打我！百分百真货！” “人才嘛……”他拖长音，“您要是舍得，盛兴求之不得。” “最好是来几个实弹打过、炮口冒烟的老炮兵，哈工大懂设计，但玩真家伙还得看老手的血泪经验。” 齐佑国眼珠子转了转，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口白牙：“行啊——武器专家，我这有！” 他顿了顿，眼神忽然变得精明，像钩子一样：“不过——” “原型机得先上我第一军的阵位。” 第810章 搞了个新玩意儿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11章 没谁敢当场点头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12章 落地可不容易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13章 人要是偷偷改程序呢？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14章 你这消息也太灵了吧？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15章 连指纹都不敢留清楚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16章 点钱环节开始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17章 这事交给我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18章 听懂了吗？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19章 我这是在救他们命啊！ 他语气像刚泡开的茶，不温不火：“领导，我就是个管情报的，柴米油盐的事儿，真不在行。” 他顿了顿，眼神平平地瞥了过去：“您比我更清楚——华国那头，到底有没有缺粮断粮？” 戈尔巴没急着接话，只是笑了一声，摆了摆手：“行了，你先回去吧。” 弗拉基米尔点头，起身，关门，一气呵成。 门板合上的瞬间，办公室里的空气像被抽了一把。 戈尔巴这才扭头，盯着旁边站着的迪沃斯涅夫：“你说，这事儿咋看？” 迪沃斯涅夫一怔，脑子没跟上节奏，干咽了下唾沫，才小心开口：“首长……我觉得，华国这招‘国防募金券’，十有八九是兜不住了。 经济撑不住，才不得不卖票圈钱呗。” 他越说越顺：“咱们是不是也来一套？别太张扬，偷偷搞个‘国土振兴债券’，顺手给国库添点活血？” 戈尔巴脸上的笑，一下冻成了冰碴子。 “你意思是——我坐上这把椅子，联邦的经济就烂到得靠卖彩票续命了？” 声音不高，可那股子寒气，直接把迪沃斯涅夫脊椎骨都冻僵了。 他立马摆手，声音都变了调：“不不不！首长您一上台，连街边小贩都敢涨价了！经济火得跟过年鞭炮似的！” 他慌不择路，补了一句：“我真就……觉得这法子好用，想学着捡个漏，顺手捞点外快！” 戈尔巴眯起眼，像看一块烂掉的肉：“弗拉基米尔不是傻子。 他看穿了，但装哑巴——那是他不想蹚这摊浑水。” 他冷笑：“也可能是，我把他老师从莫斯科踢下去那天，他就记着这笔账。” “可你？你连门都没摸着！” “华国那是欲擒故纵！他们日子过得比谁都滋润！” “你知不知道，每年咱们从华国买粮食，砸出去多少亿卢布？” “樱花国？穆特沙漠那群人？哪个不是靠他们喂着过日子？” “那地方，一吨米能卖你五倍价！他们连菜园子都养成了印钞机！你还在这儿琢磨他们快倒了？” 最后一句，像锤子砸在地板上。 迪沃斯涅夫腿一软，差点跪在地毯上。 冷汗沿着太阳穴往下淌，手心湿得能拧出水来。 他感觉——自己这官帽，今晚就要摘了。 要是明天还能坐在这儿，他发誓，明天起每天啃一本经济报告，再也不信什么“华国快垮了”的鬼话。 可他脑子里还盘旋着刚才那句： “华国为啥要装穷？明明有钱，非得让别人觉得好欺负？” 他不懂。 因为华国从不主动亮刀—— 但他们一旦动了刀，那一定不是为了吃口热饭，是为了斩断你的脖子。 — 大洋另一边，白宫。 内根捏着手里那份报告，嘴角越翘越高，最后差点笑出声。 他抬眼，扫了眼对面的基安：“你怎么看？” 基安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大统领，我们智库反复推演过，华国发这‘国防募金券’，就是钱不够了。” “他们从废了农业税那天起，就一直在砸钱修路、造高铁、搞航天——全在烧钱！” “卖这个券，一个月四期，一期十亿华币，一年就是三四百亿美刀流水。 净利润怎么算都过百亿。” “对一个建国才三十年、人均Gdp还不高的国家来说，这就是天降横财！” 内根点点头，又问：“那他们还卖大米、白菜、苹果，天天往樱花、东南亚送，那钱呢？” 基安早有准备：“华国那套‘惠农政策’，全是摆样子的。 cIA做过账，他们收粮价低得离谱，出口价也没涨多少。 利润率不到两成。” “拿这点利润养军队、搞科研？做梦！他们根本撑不住！” 内根满意地靠回椅背——心里想：对，就该这么算。 可他不知道—— cIA那份报告，早就被金先生的手脚篡改过。 调查组跑遍华国农村，拍的是村民手里五毛钱一斤的糙米，可出口的是郁鸿明团队精控的“冰鲜五常香米”，包装一换，到东京超市标价2800日元一斤。 那不是卖米。 那是把地头的泥土，熬成了黄金汤。 一公斤蔬菜，利润翻了五倍。 他们不是快穷了—— 他们是蹲在金山顶上，假装自己穷得只剩一条裤衩，就等着谁来踩一脚，好一拳把人掀进太平洋。 至于卖到冰雪联邦和穆特王国的货，价钱就没那么狠了，加价顶多五成到一倍，跟卖给樱花国那价格一比，简直跟白送没区别。 这两个国家心里门儿清，知道华国给的价实在，才敢跟他们长期打交道，心里头还觉得自己捡了大便宜。 内根听着自家军师滔滔不绝地分析，乐得嘴都合不拢，直拍大腿：“好！太好了！” 他一拍桌，脸上堆满笑：“这么说，华国过不了几年就得掀锅了？” 基安早就在一旁等着，笑嘻嘻递上一份厚得跟字典似的报告，语气跟算命先生似的：“大统领，咱这边推算过，按他们现在的烧钱法子，不出十年，铁定趴窝。 要是再搞几个大工程——嘿，说不定五年都撑不住！” 他顿了顿，眼睛一眯：“所以啊，咱们那些出口限制，其实可以松一松。” “他们没原材料，搞不了大项目，自然就慢下来，喘口气，省得一口气憋死。” 内根一听，拍腿直呼妙：“对啊！我堵他们，本意就是卡脖子，可现在看，我这不是堵，我这是在救他们命啊！” 他立马跳起来：“赶紧的，通知商务部，出口禁令全部撤了！但进口关税，给我再涨百分之二十！别让他们赚漂亮国的钱！” 基安没急着答应，反而笑得像只刚偷了鸡的猫，轻轻摇头：“不用，大统领，真不用。” “您啥也不用动，他们自己就会把钱送上门。” “他们买不到咱们的东西？没关系，找穆特王国、冰雪联邦代购。 代购就要多掏一笔中介费、转手费、运费——层层加码，钱一分不少进他们口袋，可账全算在华国头上。” 第820章 像约好了似的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21章 谁都不知道是谁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22章 心里有谱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23章 是工程机吧？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24章 手能换零件？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25章 掌心都拍红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26章 路根本铺不进去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27章 人命不能这么拼！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28章 拿去黄金档播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29章 下一步就要统治地球！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30章 反正死的不是自己人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31章 百分之三百的安全保障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32章 跟瞎子摸象差不多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33章 吃穿住行全包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34章 还真不是胡扯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35章 就全靠你撑场面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36章 这项目只是个开头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37章 透着一股子实在劲儿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38章 哪儿来的钱搞这个？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39章 只负责秘密行动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40章 你们都瞅过了吧？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41章 全是大动脉被挖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42章 不用我明说吧？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43章 一个都不能少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44章 大出三四倍啊！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45章 没人再说话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46章 自己都快烧穿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47章 是不敢用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48章 这违反物理好吗！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49章 压根不玩虚的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50章 谁给他们的权力？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51章 下次再发垃圾邮件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52章 真正开了眼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53章 里头的科研人员？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54章 沙漠风暴计划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55章 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嘛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56章 总比半夜被人踹门强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57章 都觉得是捡漏的好机会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58章 要不要截一下？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59章 连个铜板都没剩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60章 只是开场戏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61章 这次算我欠你人情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62章 这位大佬不高兴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63章 这是天上掉的金饭碗！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64章 比抢银行还利索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65章 还是摆拍演戏？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66章 这就是未来！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67章 上面蒙着布，神秘兮兮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68章 施工时漏了检测环节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69章 跳得比下班还顺溜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70章 没啥心理负担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71章 我亲自带人去接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72章 说白了，就是相亲大会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73章 手都忍不住想摸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74章 总得有人背锅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75章 给你送个冰箱？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76章 干的是国家大事！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77章 竖了个大拇指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78章 拳头攥得比谁都紧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79章 家家一台不是梦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80章 再放十遍！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81章 哪哪都是钱！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82章 还是甩给顶层吧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83章 你看着安排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84章 别乱来！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85章 钢筋？一碰就软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86章 厂长来了！欢迎欢迎！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87章 能来是我们的福气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88章 编号给我留个好点的！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89章 牵头搞下一代战斗机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90章 成不成无所谓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91章 咱们继续发财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92章 我们陪到底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93章 宣战预告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94章 眼睛都绿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95章 什么叫天上掉导弹雨？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96章 睡不着觉的场面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97章 那不是动画片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98章 能卖一台机器人不？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99章 你听说了没？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00章 盛兴下一阶段的命脉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01章 谁敢叛变？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02章 快得离谱！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03章 别轻举妄动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04章 直接重开一局人生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05章 咱就当看热闹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06章 连个正经芯片都找不到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07章 连底裤都嫌贵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08章 现结，不打白条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09章 一个功能都不砍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10章 会不提防这种烂大街的招数？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11章 最近邮件爆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12章 她宁可去卖煎饼！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13章 眼珠子都快贴上去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14章 接连表演了五六轮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15章 雷达却死活锁不住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16章 他们魂都快吓飞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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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25章 实则刀刀见血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26章 早该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27章 就是这个意思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28章 成语全用错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29章 谁不是人精？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30章 笑得牙都露出来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31章 像暴风雨前的死寂 沃尔斯列夫深深吸了口气，没再说话。 “我真服了，看完那些玩意儿，气得我胸口都快炸了！” 李远瞅了眼沃尔斯列夫那张脸，心里直嘀咕——这哥们儿真不是装的，是彻底被整不会了。 他略一琢磨，忍不住凑过去，压着嗓子问：“你们这帮人，从头到尾都没吭一声？连口水都没敢交换？” 沃尔斯列夫无力地点头，眼神空洞：“那能说啥？一句话说错，回去就得进军事法庭，饭碗都没了。” 刘庆山看了他一眼，嘴角抽了抽，心里莫名冒出一句：昨天咱们故意放出去的那些假情报，该不会真把这帮人脑子整懵了吧？ 再看看眼前这蔫头耷脑的家伙，刘庆山忍不住琢磨——冰雪联盟的人，是不是集体智商掉线了？ 这眼神太直白，李远立马察觉不对，斜了刘庆山一眼，眼神里明晃晃两个字：闭嘴。 接着他凑近沃尔斯列夫，压低嗓门：“你咋不想想，他们弄这些玩意儿，不就是为了偷点机密？你要真怕，不如——干脆给他们呗。” 沃尔斯列夫瞳孔一缩，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你……你疯了？那不是自投罗网？！” 李远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差点没笑出声：“平时看你挺灵光啊，怎么关键时刻脑子进水了？” 沃尔斯列夫一愣，反应过来——哎？不是让我真交？ 他立马换上副讨教的表情：“李少校，您这话……到底啥意思？说得透点行不？” 李远左右一瞥，确认没人盯这边，这才贴近他耳朵，嘀嘀咕咕说了几句。 沃尔斯列夫越听眼睛瞪得越圆，下巴都快掉地上了，连连点头，像小鸡啄米。 等李远说完，他沉默三秒，突然抬手，啪一下竖起大拇指：“李少校，您是我这辈子见过最会整活儿的军官！” 李远嘿嘿一笑，半点不客气地收下这夸奖，还顺手拍了拍他肩：“别客气，他们敢偷，咱就陪他们玩个大的。 你说是不是？” 沃尔斯列夫脸上终于露了点笑，这次是真笑了，不带假的。 十分钟过去，其他各国代表陆陆续续到场，观摩会还没开始，光是验身份就排了老长队。 轮到龙国和冰雪联盟时，李远没往前头挤，左瞧右看，最后带着人拐到会场最靠后、最偏僻的一排椅子上坐下。 沃尔斯列夫一脸疑惑，但没多问——李远干啥事都有谱，他信。 可他身后那群冰雪联盟的部下，全炸锅了。 “咱是来观摩的，不是来当空气的！这犄角旮旯坐啥？” “咱来得又不晚，前面大把空位，干啥非躲这儿？” “可沃尔斯列夫将军都定了，咱们还能跳起来换？” “唉，算了，三天呢，今天最吵，前面人挤人，万一踩踏了，咱命都没了。” 一提到“踩踏”，有人突然想起阿三国上次在演习场被挤翻三十七人的旧闻，立马噤声。 没人说话了，但人人都在想—— 会场能塞两千多人，就咱俩国，一南一北，默契地扎堆蹲在最后一排。 周围空空如也，一个外国代表都没靠近。 像被全世界孤立了。 李远乐得自在。 为啥？ 因为昨晚卫星电话里，boSS亲自交代过：“离人群越远越好，别往人堆里钻。” 他不知道为啥，但他知道，当兵的，听令就完事儿。 他压根没料到—— 三个小时后，全场炸了。 只有他们这一堆人，毫发无损。 眼下？ 没人理解他们。 所有人都当他们是傻子，连笑话都懒得藏。 漂亮国那帮人笑得最大声，北约几个嘴碎的跟着起哄。 埃文森抱着手臂，嘴角翘得能挂油瓶：“哟，龙国这是怕被偷师？躲得跟见鬼似的，真是活久见。” 旁边一个哥们儿接话：“省得跟我们抢位子，挺好。” “对啊，人家有自知之明——没那个脑子，就别凑热闹。” 笑声像钉子，钉在空气里。 没人知道—— 这“没脑子”的位置，是他们唯一的活路。 “阿三国这回跟漂亮国，已经悄悄勾搭上了。 龙国就算想插一脚，也捞不到半点好处。” 这话是从一个北约阵营的代表嘴里蹦出来的，一开口，底下立马炸了锅，人人都在点头。 “哎哟，还真是这么个理儿。” “听说漂亮国那帮人昨天就去看了‘光辉’机甲，当场看傻了眼。” “我们本来还想着搭个线，跟阿三国谈谈合作呢，现在一看，门儿都没了。” 说话的是个中立国的代表，不偏不倚，但话里的酸味儿能熏倒一片。 观摩会还没开场，可这会场里的暗流，早就翻了天。 这么多个国家的代表挤在一起，能忍住不撕破脸，就已经是文明奇迹了。 表面上，大家全在搞经济、搞建设，一个个笑呵呵的，像是相亲大会。 可背地里呢？全在拼科技，拼研发，拼谁家的枪炮更狠、导弹更快。 而军备，才是压倒一切的硬道理。 在整个蓝星上，谁家的军事科技敢往上蹦一截，谁就是大哥。 这一次，阿三国就是最牛的那一个。 以前？人家连跟漂亮国同桌吃饭的资格都没有。 没实力，没技术，没钞票，连军工厂的电灯泡都是进口的。 可现在呢？漂亮国那边，居然主动递烟、点头哈腰，恨不得把自家祖传的配方都送出去。 为啥？就因为阿三国搞出了“光辉”——那玩意儿，把整个军事圈的常识都踩脚底下踩碎了。 谁都懂这个道理。 可真要干出这等大事，哪是拍拍脑袋、加班加点就能搞定的？ 顶级的科研大佬，根本不在市场上卖。 想找？没门儿。 培养一个？得砸钱、砸资源、砸命，砸个十年二十年，还不一定能成。 所以，小国代表们也就嘴上过过瘾，心里头嘀咕两句“我呸”，转身继续研究怎么修好自家的防空导弹。 时间一分一秒地溜走。 刚才还嗡嗡吵的会场，慢慢静了下来。 像暴风雨前的死寂。 还有十分钟，观摩会就正式开始。 第932章 根本做不到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33章 想搞全套性能测试？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34章 纯属拼夕夕式缝合怪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35章 至少让我高兴两天吧 欧阳浩正蹲在屏幕前看得起劲，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冷不防被人拍了一肩，差点跳起来：“你有病啊！吓老子一跳！有话不能好好说？非得偷袭？” 郁鸿明被他这反应整得有点尴尬，抬手挠了挠鼻梁：“没事儿，就是突然想到点事儿，想问问你意见。” 欧阳浩一愣。 这人平日里高冷得跟冰山似的，突然这么正经？不对劲！绝对有诈！ 他眯起眼，压低嗓音：“你直说吧，咱俩谁跟谁？吞吞吐吐的，真当我好哄？” 郁鸿明叹了口气，索性不绕弯了：“你手头那些项目，进度都挺稳。 有没有兴趣，来点更刺激的？” 欧阳浩盯着他，像在审一个准备卖肾的骗子：“你……是不是早就安排好了？” 郁鸿明没答，嘴角微微一扯，那意思比说话还清楚。 欧阳浩瞬间蔫了，眼神飘远，嗓音突然哑了：“郁鸿明……你知道吗？我三年没回家了。” 他声音轻得像风中碎纸：“我闺女三岁那年我回去过，现在……她都六岁了。 你说她见了我，会不会当我是路边的陌生人？求你了，放过我，让我喘口气，回趟家行不行？” 郁鸿明听了，没回嘴，只是抬眼看了看天花板，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你至少还有个闺女记得你。 我呢？我连电话都打不出去——我妈生日，我连蛋糕都没送成。” 空气沉默了几秒。 两人都没动，像两座被钉在椅子上的雕像。 最后，欧阳浩咬了咬牙，低声说：“那你……至少让我高兴两天吧。” 他忽然眼神一亮，猛地指了指屏幕，压着嗓子问：“是不是……跟这玩意儿有关？” 郁鸿明斜了他一眼，懒洋洋回了句：“谁知道呢？” 话音刚落—— 轰——！ 一声巨响，炸得整个会场都晃了三晃。 两人猛地扭头。 屏幕里，浓烟翻滚，火光冲天，爆炸一个接一个，像有人在天上往下砸鞭炮。 转播画面滋啦一响，直接裂成雪花点，彻底黑了。 郁鸿明瞳孔一缩，整个人僵在原地，脑子嗡嗡的。 ……真被他说中了。 他缓缓转过头，盯着欧阳浩，喉咙干得像被砂纸磨过：“我……我没看花眼吧？” 欧阳浩嘴唇发白，手心全是冷汗：“应该……应该没看错……这他娘的，是现场直播炸了？” 俩人对视，谁都没说话。 空气像被抽干了，只剩下心脏咚咚咚地砸胸腔。 与此同时—— 观摩会现场，李远正和沃尔斯列夫说着话，嘴皮子还没合上，一声惊天动地的爆响劈面而来。 耳朵里瞬间灌进一片死寂，眼睛被烟雾糊得什么都看不清。 龙国这边的将领反应快得惊人，根本不用喊，七手八脚把老赵死死压在地上，用身体当盾牌，泥鳅一样往角落蹭。 灰尘呛得人张嘴都疼，谁也不敢抬头。 对面的冰雪联盟也炸了锅，可没几秒就反应过来，全员趴地，连呼吸都不敢大口。 爆炸声像雷阵雨，噼里啪啦没完没了。 尖叫、惨叫、求救声搅成一团，乱得像被扔进滚筒洗衣机的毛线。 离“光辉战争机甲”最近的几批人，连哼都没来得及哼，就没了。 驾驶舱里，操作员手指疯了一样乱按，可所有控制键都成了废铁。 那台曾象征绝对武力的钢铁巨兽，此刻成了个会走路的定时炸弹。 万幸——它早被拆成了十个模块，不然这一炸，半个洲都能掀翻。 但就算拆了，十块废铁一起爆，也足够把整片空地炸成陨石坑。 十五分钟。 整整十五分钟，爆炸声才算停。 可这停，不是结束。 是地狱刚开了个门。 全场一片焦土，哭喊声像鬼片bGm，回荡在残垣断壁之间。 而在观摩场外，军队早把整片区域围得跟铁桶一样，爆炸声一响，全员瞬间进入战备状态。 距离阿三国那场观摩会，已经过去整整三天了。 那场会，几乎把全球顶尖的科研团队和各国代表一锅端了。 死的死，伤的伤，连个囫囵身子都没留下几个。 唯独龙国团和冰雪联盟那俩队，离得远，沾了点灰，连皮都没破，完完整整站那儿，像没事人一样。 李远瘫在酒店床上，长叹一口气，眼冒金星，脑袋里跟有个破锣在敲。 但他这状况，在全场里，已经算得上是“轻伤不下火线”了。 连沃尔斯列夫那种老练角色，都被飞来的碎石砸中脑门，现在还在IcU里插着管子，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其他人？别提了，直接送走的送走，昏迷的昏迷，能走路的都不算人了。 李远回想起来，冷汗还在后颈冒——幸亏他死命听从了上面的死命令，没往前凑！ 要不是那道指令，他这会儿估计连骨灰盒都找不全。 他现在一闭眼，三天前那团火光、尖叫声、人影乱飞的画面就刷刷回放，心脏跟被捏住似的。 要不是医生死活不让他飞，他早买好最早一班机滚回龙国了。 爆炸一停，他立马拨通卫星电话，语速快得像连发机枪——情况汇报、伤亡统计、位置坐标，一股脑倒出去。 上头只回了一句话：“原地养着，等能扛住气压，立刻滚回来。” 与此同时，德内的医院全炸了。 急诊通道堵得水泄不通，走廊摆满担架，护士跑断腿，医生跪着动刀子。 整个医疗系统，眼看着就要断气。 最狠的，是阿三国那位大统领——连渣都没剩下。 这一炸，直接炸没了他们的头儿。 其余议员慌得跟热锅蚂蚁，第一件事不是追责，不是悼念，而是赶紧把那些活下来的外国佬“请”出去。 不送走？国际舆论能扒了他们皮。 全天下盯着呢，不给说法，制裁立马跟上来。 所以，哪怕心里骂娘，也只能咬牙安排伤员住院、打点转院、包机送人。 漂亮国那边，更惨。 本来想借着观摩会跟阿三国联姻，特地塞了上百号人过去，全挤在最前排，当人肉靶子。 第936章 整个人像换了个魂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37章 是你先看出来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38章 这事儿听着是挺美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39章 你今晚就等着跪键盘 他们就能做出更猛的、更稳的、能掀翻整个太平洋的机甲！ 到那时，谁还敢在他们面前摆谱？ 冰雪联盟？龙国？全得闭嘴！ 最近这半年，处处被龙国摁着打。 通信网被切断，导弹技术被卡脖子，连芯片都买不到像样的。 内根每次开会都像吞了苍蝇，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他盯着戴夫，对方缩在沙发角落，整个人都蔫了，头都不敢抬，活像被踩了尾巴的耗子。 内根越看越来气，刚压下去的火又噌地窜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硬是把喉咙里的怒吼憋成一句话： “最后一天。 明天早上八点，董事会前，我要看到能压住他们的东西。 别拿‘尽力了’当台阶——我要的是能砸他们脸上的铁锤。” 他说得平静，可那语气像淬了冰。 戴夫却浑身发凉。 他太清楚了，这话一出口，没成果，就不是撤职的事了——是“意外坠机”、“突发心脏病”、“自杀式精神崩溃”。 他喉咙干得像砂纸磨过，可还是抬起头，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长官……就算现在砍了我的头，我也拿不出您要的东西。 cIA在全世界的线人，全动了。 龙国那边，从军方到科研所，每一个我动过的心腹，连带他们的下属、司机、保姆、甚至他们养的猫——全都排查过三遍。 可……连个芯片的序列号都没摸到。” 他顿了顿，苦笑了一下。 “您知道培养一个能潜进龙国核心实验室的间谍要花多少钱、多少年吗？不是买瓶红酒收买个门卫那么简单。 我们的人，过去仨月，折了六个。 一个比一个精，一个比一个死得惨。” 内根没立刻接话。 他忽然想起，龙国的战斗机——那架代号“青冥”的东西——在试飞那天，F-35编队整整十八架，被单枪匹马地绕了三圈，连雷达都锁不住。 而cIA？连那飞机用的发动机是哪种材料做的都没查出来。 他忍不住想：戴夫这小子……是不是真没用心？ 可看他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又不像是装的。 内根眯起眼，盯着戴夫，像在看一只被困在玻璃瓶里的虫子。 “那……‘青冥’的飞控系统数据，有进展吗？” 戴夫没吭声。 他低下头，手指抠着裤缝，一句话不说，可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 ——没消息。 还是没消息。 内根胸口像堵了一团湿棉花，闷得发慌。 为什么？ 为什么偏偏是龙国？ 半导体，他们悄无声息，一跃登顶；战斗机，他们一夜翻身；现在连战争机甲……连阿三国这种土包子都整出了压箱底的玩意儿？ 而他们漂亮国，还在为一颗芯片的供应权，跟欧洲人掰手腕。 他忽然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慌。 不是愤怒，是——恐惧。 恐惧自己引以为傲的帝国，正被一个连厕所都用不上智能马桶的国家，悄无声息地，超越了。 内根盯着戴夫，久久不语。 他知道，这小子没骗他。 他也知道，再这样下去—— 他们连追赶的资格，都要丢了。 两个人突然都没了声儿，空气像被冰封了一样，连呼吸都嫌重。 刚才那股火药味儿早就散得没影儿了，现在只剩下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沉闷。 谁也没开口，可心里都跟压了块石头似的，沉得发慌。 过了好一阵子，内根终于叹了口气，声音低得像从嗓子眼儿里挤出来的： “戴夫，你本事我从来不信假。 以前你干的活儿，桩桩件件都漂亮。 可这两年……真他妈让我寒心。” 戴夫喉咙一紧，张了张嘴想解释，可话到嘴边，全堵住了。 他自己也憋得慌。 明明在龙国掏空了力气，跟老鼠打洞似的到处摸，结果呢？连皮毛都没扒着！那些压箱底的机密，半点影子都捞不着。 他低头盯着地板，脸上火辣辣的，一句废话都不敢吭。 …… 内根懒得再兜圈子了，直接甩出问题： “你刚才说有别的法子，能引开那群老狐狸的注意？说具体点。” 他心里当然也盘算过，但更想听听眼前这个家伙，到底想怎么玩儿。 戴夫这才抬起头，眼神亮得像刀锋： “阿三国那边，老大被炸得连灰都没剩下。 现在群龙无首，内部都快撕成碎片了。” 这话一出口，内根立刻明白了——这跟他自己想的，根本一模一样！ 大统领一死，权力真空，乱成一锅粥。 这时候要是偷偷推个自己人上位，整个国家的底牌，不就等于是白送过来？ 内根盯着天花板，半天没动，最后慢悠悠点了下头： “光画饼没用。 把你手头所有信息，全都捋一遍，明儿开会，敲定人选。” 有好处，没人不动心。 要是拉不动，那就说明给的钱不够狠。 --- 郁鸿明刚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皮一耷，靠在椅背上打算眯一会儿。 结果才两分钟，门就被敲响了。 “又来？！”他心头火蹭地冒起来。 刚清静下来，欧阳浩那个二愣子闯进来叨叨了一顿，好不容易耳根清净了，现在又来？ 真当他这破椅子是公共休息区？ 他咬着牙，不耐烦地吐了口气，睁眼朝门口低吼：“进来。” 心里补了一句：要是没要命的事儿，你今晚就等着跪键盘。 门被推开，他的助理探头进来，小心翼翼凑到耳边，声音轻得像怕惊了蚊子： “郁厂长……有位自称‘二号’的姑娘，在外头找您。” 助理说完，自己先冒了一身冷汗。 他一开始直接把人轰走了——谁敢在这种时候打扰郁鸿明？可对方亮出一纸证件，他手都抖了，不敢不报。 现在他后背还发凉：老板都好几天没合眼了，好不容易喘口气，又被撞破……这锅，他背不起啊。 郁鸿明愣了两秒。 “二号？”他脑子里疯狂搜索——谁他妈敢拿这种名字逗他？哪个不要命的？ 几秒钟后，记忆像被闪电劈开——他整个人“唰”地坐直了！ 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 第940章 不可能是闲逛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41章 最直接的办法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42章 人家又不是傻子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43章 终于等到这一出！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44章 呼吸都不敢大声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45章 炸完连灰都剩不下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46章 必须第一时间告诉你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47章 骗子当街卖假药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48章 保不齐翻车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49章 炸得你满地找牙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50章 价格绝不会亲民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51章 出啥事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52章 后背都冒出一层冷汗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53章 为什么走这条道？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54章 是戏精本精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55章 漏出去的东西不算太多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56章 全球曝光才是王道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57章 玄黄是什么分量？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58章 人家早想到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59章 那全是坑啊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60章 装作没事人一样？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61章 怕是没表面看着那么轻松 意思很明白——江东那摊子事儿还堆着呢，牵扯到他手底下好几家子公司，火烧眉毛了。 郁鸿明立马心领神会，一点没再往下刨根问底，轻描淡写就接上了话： “哦对，之前答应给你配的新款加密手机，得缓一缓。 得加装几样定制模块，调试起来费点功夫。” 二号压根没多问，痛快点头：“行，装好了直接送我手上就行。” 这玩意儿本来就不普通，里头塞的可不是寻常软件，是保命用的硬核配置。 车子飞驰在荒山野岭间，两旁的树影嗖嗖往后甩。 郁鸿明盯着窗外发呆，眉头不知不觉就拧成了疙瘩。 陈默琢磨半天，最后长长吁出一口气： “北约那边的电子峰会，就托你照应了。 有风吹草动，随时喊我。 这次出去……怕是没表面看着那么轻松。” 说到末尾，声音轻得快听不见。 他心里门儿清：自己这身份，只要一踏出龙国国界，立刻就会被漂亮国和其他几个大国盯死。 抓不到人？那就“请”去喝杯咖啡，顺便聊聊人生理想——这种套路，他们熟得很。 郁鸿明其实特别想去现场瞅瞅，看看世界顶尖的电子技术到底长啥样。 光听别人复述，跟亲眼所见，完全是两码事。 想到这儿，他肩膀一松，又叹了口气，语气里全是无可奈何： “去北约的人选定了，时间表和后续安排全靠你盯着。 安保还是老班底，信得过。” 二号对这点小事根本不上心。 上次跑过一趟，流程早摸透了，听完直接点头： “成。” 没半点推脱，也没半点犹豫。 说完这话，郁鸿明就闭上眼，靠在椅背上不动了。 车上顿时静得只剩发动机低鸣。 两人再没开口，一路无话。 直到车拐进江东市区。 熟悉的街景慢慢浮现，郁鸿明盯着窗外看了好一会儿，终于张嘴： “你说……我要是打个报告，申请身边配个贴身护卫，上面能批吗？” 话音刚落—— “吱！！！” 二号猛踩刹车，轮胎跟地面干瞪眼似的尖叫，车身猛地一顿！ 郁鸿明整个人往前一栽，额头差点亲上挡风玻璃。 可见这一嗓子把他震得多狠。 好在他也是见过大场面的，眨眼就稳住心神，一把把方向盘打死，把车停在路边。 他扭过头，目光直勾勾钉在郁鸿明脸上，像是在验货——看这话是真是假。 见他脸上没半分玩笑，才缓缓吐出口气，语气都变调了： “你来真的？” 真不是装的，他是真惊着了。 以前组织主动派人都被郁鸿明各种婉拒，理由五花八门，从“嫌烦”到“影响效率”，一条比一条硬气。 现在突然主动开口要人？还是因为小助理那档子破事。 他怕上面起疑，更怕自己哪天出门就被“请”走。 二号脑子飞转：这是真慌了？还是另有所图？可要是演戏，代价也太大了吧…… 郁鸿明迎着他目光，没躲，也没急着解释，顿了顿才说： “别瞎猜了。 我没你想的那么玻璃心。” 说着望向窗外，声音有点飘： “机场那次之后，我就琢磨着，身边真该有个靠谱的。 但外面雇的保安？心里没底。” 这话出口是这么说，肚子里怎么想，只有他自己清楚。 二号懒得深挖，见他态度坚决，干脆利落拍板： “行，我马上打报告。 挑几个手脚麻利的过来，情况我会如实报上去，不会让他们长年累月跟着你。” 郁鸿明太关键，不是谁都能随便贴身护着的。 其实机场那事儿，也让整个国安局绷紧了弦。 二号私下自责好久——当初接机的那位，和局里本就有牵连。 但这话，现在不能跟郁鸿明提。 事儿敲定后，二号重新启动车子，不多时就到了地儿。 把人放下，油门一踩，车尾一甩，扬长而去。 郁鸿明站在路边，目送那车汇入车流，轻轻摇头： “真是赶上多事之秋了。” 只盼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赶紧收尾。 说完转身，脚步加快，直奔大厦。 坐电梯直上顶楼。 推开门那一秒—— 陈希正坐在办公桌后，埋头批文件。 陈希正趴在桌上改文件，听见门口有响动，连眼皮都没抬，嗓门直接拔高：“别念叨了啊！再催真不干了！” 郁鸿明一听这火药味十足的话，心里咯噔一下，脚底下都虚了半分。 清了清嗓子，才硬着头皮开口：“碰上啥难啃的骨头了？说来听听，我帮你顶一顶。” 陈希猛地一抬头，眼睛瞪得溜圆，跟见了鬼似的盯着门口那人。 好几秒没缓过神，才结结巴巴蹦出话来：“你……你啥时候回的？咋一声招呼都不打？那边的事儿，真搞定啦？” 郁鸿明脸上的笑一下就淡了，像被水洇开的墨。 他轻轻摇头，语气很平，却沉得有点压人：“大头收尾了，但这边的活儿，我还得远程盯着。” 陈希听完，长长叹出一口气，摆摆手：“得嘞，你一落地，我立马撤。 樱花国那边天天发消息催命呢，真拖不起。” 郁鸿明点头，没多说。 两人寒暄几句，立马转进正题——聊工作，排任务。 足足磨了一个钟头，未来三到五个月的主调子，全被他捋顺了。 没扯太多细节，只划重点、指方向、定底线。 郁鸿明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声音里透着点倦：“后头就靠你兜底了。 出了岔子随时call我，我不一定秒回，但看见准回。” 陈希没听他说具体去哪儿，可光是这几句话，心里就亮堂了——八成又钻什么绝密项目里去了。 这种事，问多了是傻，管多了是祸。 规矩在那儿摆着，谁越界谁倒霉。 他点点头，语气利索：“放心，我能扛的绝不麻烦你；真卡死，第一时间喊你。” 接下来几天，郁鸿明满公司跑，开会、敲板、定调子，把集团上下小半年的路都铺好了。 第三天，他直奔江南造船厂。 为啥？上面那份红头密令里白纸黑字写着：航母项目，启动。 第962章 等你露个脸再走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63章 你压根儿干不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64章 两人本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65章 还没动过手呢！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66章 是来掀桌子的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67章 今晚，就动手抢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68章 从不胡扯大事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69章 头发都没白啊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70章 等于把天窗捅穿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71章 够了够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72章 那是专业设备啊！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73章 关税嘛，你们自己扛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74章 打着灯笼都难找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75章 休息室说话？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76章 眼神飘忽，有点心虚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77章 心里都不痛快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78章 让你正式发言？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79章 省得惹一身骚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80章 心里已经有底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81章 这玩意儿真能转起来？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82章 大胆猜，再小心试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83章 我真没跟你开玩笑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84章 他只是个想活命的普通人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85章 万一她洗澡怎么办？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86章 黑，是最好的伪装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87章 像被戳中了心窝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88章 翻不出什么浪？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89章 是铁板钉钉的事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90章 连个屁声都没有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91章 谁听不出来？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92章 特地让我联系你！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93章 推还是取消？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94章 连个准信儿都没有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95章 没心思再琢磨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96章 风一吹就散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97章 这江山你说了算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98章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99章 我真有急事啊！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000章 比贸易战更可怕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001章 躲不了一辈子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002章 我不刨根问底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003章 那就别谈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004章 是调过来了？ 嘟——嘟——嘟—— 听筒里的忙音响得人心慌。 郁鸿明捏着手机，半天没动。 窗外天色将暗，办公室的灯还没开，他影子投在墙上，像一尊没点火的雕塑。 良久，他深深吐了口气。 赵之维那语气，哪是压着事儿？明明是憋着笑，藏不住的高兴。 他闭上眼，脑子像过电影一样，把最近半年干的活、盯的项目、带的团队，全捋了一遍——稳得很，没出岔子，没踩雷，连批报告都挑不出毛病。 难不成……上头看他太省心，又想甩新活儿过来？ 这念头刚冒头，就被他亲手掐死了。 能者多劳？是能，但不能当驴使。 他想了十分钟，越想越乱，索性站起来，顺手扯下挂在衣架上的西装，搭在腕子上，朝电梯走。 结果一出电梯，脚步当场钉死。 二号。 就站在走廊尽头，背靠墙，两条胳膊环在胸前，冲他挑了挑眉。 郁鸿明一哆嗦，下意识揉了揉眼——幻觉？加班太狠出现幻觉了？ 再睁眼。 她还在。 人，真真切切地朝他走来。 “看啥呢？不认识了？”二号咧嘴一笑，“赵老总亲点的，让我跟你一块儿去国宾。 你要是没时间，我现在就回去交差。” 郁鸿明脑子嗡了一下：“……你这操作，怎么跟我去赴鸿门宴似的？” 二号笑得前仰后合，像听了个天大笑话：“郁厂长，你是电视剧看多了吧？你当你是国家机密啊？人家能把你卖了？能把你当菜剁了？人家是恨不得把你供起来，天天烧高香！” “可天上掉馅饼，要么是饼，要么是陷阱。”他盯着她，语气冷得像冰，“你确定不是陷阱？” 二号不接话，只是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别猜了，时间不等人。 赵老总难得抽空，请你吃饭——不是因为你犯错，是对你有想法。” 他喉咙一哽，话卡在嗓子里。 再问，没意义。 他闭上嘴，把西装搭紧，转身朝停车场走。 二号跟在他身后，啧了一声：“你这人，平时不是挺聪明的吗？现在怎么傻成这样？” 郁鸿明没回话，只是忽然开口：“你……是调过来了？” 二号一怔，脚步顿了顿。 然后她轻飘飘笑了：“哟，终于反应过来了？” 他猛地转头，眼底全是震惊。 “你不是……开玩笑？” “你觉得，我有心情拿这事逗你？”她摊手，“任命文件今早就到了。 我明天开始，正式归你管。” 郁鸿明张了张嘴，话全忘了。 他原想骂她，想说“你来我这儿干嘛”，想说“这活儿我扛得动”，想说……可什么都没说出口。 过了半晌，他才慢慢道：“……原来如此啊。” 她听着，语气里那点假模假样的委屈，半真半假：“哟，听你这口气，像是嫌我碍眼？那我早该拒绝的，省得自讨没趣，还让你吓出心脏病。” 他没看她，只是嘴角忽然勾了一下。 那笑，没温度，也不算笑。 像夜里风刮过枯枝，轻轻一响。 “你说得对。”他低声说，“你早该拒绝的。” “行了行了，别在这儿装委屈了，占了便宜还卖惨，谁看你那套啊？”郁鸿明心里门儿清，二号这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上面早就定调了，翻不了盘，纠结个屁。 他干脆把话题一拐，“对了，赵老总找我到底为啥？提前透个底呗？” 二号愣了下，没想到他这么爽快。 他搓了搓手，斟酌了半天才开口：“好像是跟一个科研项目有关……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听风声是无人机那边有动静。” 这话听着像雾里看花，但重点全藏里头了——无人机。 郁鸿明耳朵立马竖起来了。 无人机？他脑子里飞快过了一遍：军用？民用？靶标？侦察？反导？可他管的是新材料和精密仪器，无人机那块压根不归他。 怎么突然拎出这茬？真有事？还是……藏着猫腻？ 一路到国宾酒店，他脑子就没消停过，车一停，人还没下来，心已经悬在半空。 二号瞅他发呆，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醒醒，到地儿了，别跟个木头桩子似的。” 郁鸿明回过神，木然点头，推门下车。 抬头一看——灯火通明，金碧辉煌，跟开表彰大会似的。 他心里莫名堵得慌，从兜里摸出烟，点上，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白雾。 “你先上去，我抽根儿烟，马上到。” 二号不知道他哪根筋搭错了，但瞄了眼表——还有五分，没催。 “没事，我等你。” 郁鸿明没推辞，一根烟烧完，正想抬脚进门，身后突然传来一句：“等等，喝点水？” 他脚步一顿，心领神会。 接过矿泉水，拧开，漱了漱嘴，小声说了句：“谢了。” 二号耸耸肩，啥也没说。 郁鸿明低头检查了一遍衣服，领子没歪，扣子都扣齐，这才挺直腰板，迈步往里走。 二号落后半步，跟得稳当。 刚进大厅，一个穿军装的警卫小跑过来，立正敬礼：“总司令刚开完会，在餐厅等着了。” 郁鸿明点头，淡淡回：“辛苦带路。” 警卫转身引路，一路穿廊过厅，停在一间包厢门前，抬手轻叩。 门内传来一声“进”。 门开，郁鸿明深吸一口气。 他早想通了——躲，躲不过；怕，也没用。 横竖是一刀，不如硬着头皮迎上去。 赵之维一见他，眼神就软了。 这小子，打小就聪明，胆大，嘴上不服，心里有数。 从实验室的新人，一路熬到如今独当一面，多少项目靠他拍板，多少瓶颈被他捅穿。 不光是能力，是脑子——他脑子里总能蹦出些别人想都不敢想的点子。 真不是寻常人能有的天赋。 郁鸿明感觉到那道目光，温温的，像爹娘看你考了第一时的表情。 他脸上肌肉绷了一下，立马挤出个笑，不露痕迹。 寒暄几句，落座。 菜还没上齐，他直接开问： “赵老总，我这人实诚，不拐弯儿——您今天把我请来，是有什么大事要交代？” 第1005章 光坐着不说话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006章 你这设计反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007章 票订好了没？ 其实该解决的都解决了，剩下的不过是走个过场。 底下人不是吃干饭的，给他交钱是让他拍板，不是让他当保姆的。 他之前找借口推脱，纯属想偷个懒。 可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不往下接，反而显得自己心虚。 郁鸿明靠在椅背上，无声地叹了口气。 “啥时候才能喘口气啊……” 二号翻了个白眼，意思明明白白：谁不想躺平？但你俩是谁？公司顶梁柱，动一动都牵扯上百号人吃饭。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至少三百天都在跑场子、开会、改方案。 别说休息，连做梦都不敢梦见“假期”两个字。 他忽然觉得肩上的担子沉得有点离谱。 以前怎么没觉得？ 是觉得没人能顶得上来？是嫌底下人笨？ 可现在再想想——要是自己真累趴下了，公司是不是得停摆？ 连个陀螺都有歇着的时候，他怎么就非得当永动机？ 他转过头，看着开车的人，突然问：“你说……我是不是该多招几个助手？” 二号沉默三秒，猛地踩了一脚油门，车速猛地提上去。 然后，她头也没回，只丢出一句：“你现在才知道？上个月老板娘就提过三次，你嫌他们‘脑子像生锈的闹钟’，直接给否了。” 郁鸿明一愣，讪讪地摸了摸后颈。 ……好像，真有点亏了。 郁鸿明压根不接他那副臭脸，反而乐得眼睛都眯成缝：“行，这事就这么定了！我回总部马上打报告，盼着哪天能睡个囫囵觉。” 二号听得直翻白眼。 这家伙？真能轻松？ 放屁。 全公司离了他，连空调都不会调。 可人家心情好，你总不能一盆冷水泼下去，回头人撂挑子不干了？那才叫真头疼。 二号点头，嘴上敷衍：“嗯嗯，听你的，你说了算。” 郁鸿明回到集团大楼，瞅见还有人亮着灯，顺手就把一帮子没走的全喊到会议室，三分钟开完会，事安排得明明白白，才转头问身边那人： “票订好了没？” “早弄好了。 明早七点，直飞大西北。 现在都一点了，回公寓睡一觉？” 郁鸿明打了个大哈欠，口水差点淌出来：“算了吧，跑一趟而已，凑合一夜得了。 我去休息室眯会儿，你也随便找地方躺会儿。” 说完，他拖着腿往里走。 这间休息室，当初装修的时候就特地留的，十来平，床、灯、充电口全齐，就为了通宵搞研发不睡马路。 四小时后，闹钟响得跟催命似的。 郁鸿明迷迷瞪瞪揉眼，脑子像灌了浆糊，晃晃悠悠挪到机场，飞机上补了几个小时觉，落地那刻，才感觉脚底下有实感。 他懒洋洋打了个哈欠，往四周一瞟—— 没人来接？ 他脸上的问号都能当灯泡使了。 “这儿路烂，得坐段火车。” 他愣了两秒，没骂，没炸，只是默默点点头：“行，走吧。” 二号心里咯噔一下。 以前他以为这上司八成是玻璃心+公主病，动不动就要人跪着伺候。 可现在瞧着——这人不骂人、不甩脸、不挑三拣四，还能体谅下属累不累。 要不是身份摆着，二号都想辞职跳槽了。 天天能摸到最新科技，工资还高，福利跟开挂一样。 可惜啊，这位置就是镀金的牢笼，能当助理，已经算祖坟冒青烟了。 郁鸿明走了几步，回头见人还杵在原地，眉毛一挑，嗓子一扬：“还杵着等发奖呢？快走，去买车票！” 等俩人终于挤上军工基地的接应车，时间都快溜过去六小时了。 郁鸿明瘫在后排，腰像被压断了，心里骂了八百遍赵之维祖宗。 现在总算明白，为啥那老头死命催他来—— 不是真想让他来干活。 是想把他当人质，扣在这鬼地方！ 一天？一天就想走？想得美！ 荒山野岭的，连信号都找不着，你想溜？门都没有。 他越想越憋，扭头瞪身边人：“你……早知道对吧？” 二号一脸无辜，眨巴眼睛：“啊？啥？我没听清，你刚说啥了？” 郁鸿明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得了吧，说多了都是泪。” 结果真被他说中了。 无人机项目一天没上正轨，他就一天别想走。 他刚踏上这片地儿，就知道自己进套了。 这儿冷得像冰窟，风一刮能削掉人半层皮，吃饭得蹲着啃干粮。 可偏偏——就这鬼地方，最适合搞无人机。 为啥？因为没活人！ 没人围观，没手机拍，连飞鸟都绕着走。 保密？稳得一批。 郁鸿明累得连说话的劲儿都没了，司机问啥，他直接装聋。 路颠得跟坐过山车似的，一路哐当，七点整，车终于停了。 他踹开车门，腿一软，整个人差点瘫成泥。 还好二号手快，一把扶住，不然这货能当场给大地磕个头。 要不是这一跤摔得够狠，郁鸿明怕不是得当场钻地缝里去。 他踉踉跄跄站直身子，一抬头，眼前啥都没有，就一片黄土圪塔，风一刮，沙子直往鼻子里钻。 正前方倒是个小院，小得跟狗窝似的，几棵歪脖子胡杨杵在那儿，叶子都蔫了，跟没睡醒似的。 四周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连个虫子叫都没有。 他还没发问，刚才开车那哥们儿就开口了：“地下才是真地方，这破院子就是个幌子。 你们在这儿等会儿，我把车停好，半小时后回来。” 郁鸿明心里门儿清——这种地方，能让你随便问？问了也不给你答，还不如闭嘴。 他早听说西北穷，可真站这儿，心里还是咯噔一下，像被谁捏了把土，闷得慌。 他没说话，只是长叹一口气，眉头拧得能夹死蚊子。 二号瞥了他一眼，赶紧补一句：“这儿是差了点，但吃喝拉撒都配齐了。 就是蔬菜……真不容易。” 他以前来过这儿执行任务，早就习惯了满眼黄沙配干馒头的画风。 郁鸿明一听，就知道他误会了。 没解释，只是又叹了口气：“我不是嫌这儿差，是觉得……你不容易。” 二号手里的筷子“啪”一下掉桌上，瞪眼看他：“你没病吧？说的啥胡话？” 第1008章 身子真扛不住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009章 他忽然不生气了 行啊，你牛，那你牛吧。 他郁鸿明懒得掺和。 他嘴角一扬，笑得跟没事人似的，由着那壮汉上下打量，像看一尊会走路的铁憨憨。 足足一分钟，空气都快凝固了。 郁鸿明才慢悠悠开口：“兄弟，你哪位？基地总指挥？科研泰斗？还是哪个长辈？别光站着不吭声，我这人认身份，不认嗓门大。” 话一出，那汉子脸瞬间青一阵白一阵，像是被人当众扇了八十个耳光。 眼神活像要把郁鸿明生吞活剥了。 郁鸿明不是好脾气，是这几年懒得跟废物计较。 可现在，是他们求着自己来修无人机的，不是他求着他们吃饭。 这儿不留人，天大地大，还愁没地儿待？ 他公司一年赚的，够这基地干十年。 就算明天一拍屁股走人，出国照样是首富，吃香喝辣，没人敢拦。 爱国？当然爱。 但命都没了，拿什么爱国？ 两人就这么盯着，谁都不让步，像两个扛着雷的赌徒，谁先眨眼睛谁输。 三四分钟，死寂无声。 郁鸿明终于笑了，不是怒笑，是那种礼貌到骨子里的笑：“同志，冒昧问一句——你，是这基地的主事人？这就是你们的待客规矩？” 那汉子冷笑，鼻孔都要翘到天上去了：“你算哪根葱？也配在这儿装大款？这里不是你开的菜市场，轮得着你撒野？” “黄毛小儿？”郁鸿明轻轻念了一遍，声音不高，却像刀子，一字字扎进人耳朵。 他左手插兜，右手搭在桌上，歪着身子，懒洋洋地从头到脚扫了那人一遍，慢悠悠说：“这词儿挺好，让我想起一句老话——奋斗半辈子，归来还是少年。 好啊，那我这‘黄毛小儿’就不耽误你们大人物搞科研了，走人。” 话音一落，转身就走，干脆得像关冰箱门。 二号当场懵了，张着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我勒个去，军工基地头一回见这种祖宗——别人求着来，他倒好，嫌这地儿太low，扭头就走？还踩着雷点蹦迪？这哪是人啊，这是行走的核弹！ 难怪无人机卡了一个月没动静——不是技术不行，是人太蠢了！ 二号心里翻江倒海。 郁鸿明走了几步，回头一瞧，二号还傻站着。 他眉头一蹙，停下了。 那汉子一看，以为这小子怂了，立马炸了：“咋？刚才不是挺拽吗？现在后悔了？狗屁不懂的毛孩子，也敢在这指手画脚？做你娘的白日梦！这里是你家后院？赶紧给我滚！” 郁鸿明已经多久没被人指着鼻子骂成狗了？ 他忽然不生气了。 气到极致，真的笑得出来。 他没看那傻逼，视线一转，落到二号脸上，语气轻得像风：“你还要在这儿待着？那好，你留下吧。” 二号脑子“嗡”地一声，差点当场厥过去。 好家伙！这哪是被气走？这是连自己都不要了！ 他连滚带爬冲过去，死死揪住郁鸿明的袖子：“你不能丢下我！你都成黄口小儿了，我在这儿算啥？连蛆都算不上！” 阴阳怪气这事儿，还得是二号专业。 这话听着是自嘲，实则句句往那汉子心窝子里捅。 郁鸿明侧头扫了他一眼。 二号浑身汗毛炸起，像被冰水从头浇到脚，喉咙一紧，赶紧补救：“我不是不跟，我是……我在想……” “不用说了，走。” 两个字，没感情，没波澜。 郁鸿明抬腿就走，二号跟小尾巴似的拼命追。 可身后那傻子，居然还不依不饶。 “你们俩给我站住！你们谁啊？怎么混进来的？” 郁鸿明连眼皮都没抬，脚步半分未停。 傻子不死心，扯着嗓子吼：“我让你们停下！聋了？哑了？还是压根就是特务？间谍！是间谍啊——！” “间谍”俩字一出，二号整个人一颤。 终于懂了，什么叫被气得想哭又想笑。 跟疯狗讲道理，最后被咬一口的是你自己。 可那人，却越叫越带劲儿。 “快来人！抓间谍！这两个是特务！他们混进来了——！” 话音刚落—— 哗！ 周围几十个科研员、技术员、保安全停了手。 一窝蜂，像潮水一样涌过来，把两人围得水泄不通。 郁鸿明扫了眼四周密密麻麻的人群，脑门嗡的一声，直接扭头看向身边的二号。 他身上连张身份证都没带。 昨儿凌晨临时接到调令，连鞋都没换就冲上飞往大西北的班机，哪有工夫回去翻衣柜找证件？当时觉得那些纸片子都是累赘，现在才懂——这玩意儿，关键时刻能救命。 二号也没好到哪儿去。 她昨天刚调来当助理，国安的工牌还在宿舍床上躺着呢。 面对一群瞪得像要吃人的家伙，二号太阳穴突突直跳，揉了揉眉心，尽量把话说得缓和：“这地方层层设防，连只蚊子飞进来都得过五关斩六将，我们要是间谍，能这么大摇大摆进食堂吃饭？傻子才这么干吧。” 有人点头，觉得有点儿道理。 可那个带头的男人立刻拍桌子吼回去：“少在这儿扯淡！敌特分子最会装无辜，嘴皮子溜得跟耍杂技似的！赶紧押走，等专管审讯的同志来，一问就全招了！” 郁鸿明气得胃都抽筋了。 他原本是想着过来帮科研队改善伙食、搞点福利，结果呢？一腔真心喂了狗，还被当成贼防着。 早知道，他宁可躺平当咸鱼，也不踏进这破地儿半步。 他刚想张嘴辩两句，那男人一挥手，俩人手腕子就给麻绳捆得死死的。 二号手心一紧，本能想动手——可念头刚冒头，立马压了回去。 现在这节骨眼上，你越反抗，越像心虚。 越解释，越显得编瞎话。 这哪是讲理？分明是秀才遇见兵，连话都插不进去。 食堂里空气都凝固了。 俩生面孔，没证没牌，跟这儿突兀得跟插了根钉子似的。 基地里的人，谁跟谁不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突然冒出来两个穿得整整齐齐、眼神还贼亮的，能不怀疑？ 郁鸿明盯着这群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的脸，居然笑了。 第1010章 是有人故意设局？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011章 这可是军工重地啊！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012章 不然怎么这么巧？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013章 接我们的人来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014章 他不会找你麻烦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015章 最后一根线缆接通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016章 他哪儿坐得住？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017章 我现在就去换服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018章 越想越后怕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019章 数据好到让人流口水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020章 说了等于没说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021章 想想都脊背发凉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022章 可真成冤大头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023章 我们得按规矩办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024章 这事就传出去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025章 我得亲自过一遍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