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对我不睬不理我让她高攀不起》 第1章 坠入天坑 童小凡又一次从那坠入万丈深渊的噩梦中猛地惊醒,冷汗再一次浸湿了床单,每一寸布料都紧紧黏附在皮肤上,带来刺骨的寒意。这个重复了近十年的梦,宛如一个无形的魔咒,每一次都如此真实,坠落时耳边呼啸的风声、内心翻涌的恐惧,都如同附骨之疽,挥之不去。这一次,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毅然下定决心,要沿着梦境的指引,揭开那未知的神秘面纱。 给爷爷留下一张自己要进入深山的简短字条后,童小凡背上装满水、干粮和应急工具的背包,离开“封门村“脚步坚定而又略带紧张地踏上了前往深山的路。一路上,他手持开山刀,眼神专注而锐利,每一次挥刀都精准有力,劈开那肆意生长的藤蔓和荆棘。他沿着梦中那条熟悉得仿佛刻在灵魂深处的路线前行,心中既有对未知的忐忑,又有即将揭开谜底的期待。 三天后,那座陡峭得令人望而生畏的崖壁出现在眼前。崖壁又高又陡,像是一条蜿蜒的巨龙直插云霄,童小凡望着眼前的崖壁。既然来了一定要弄个水落石出。眼前的这个崖壁自己在梦里爬了无数次。梦里每一次都是顺利的爬到了山顶。想到这童小凡深吸一口气,双手紧紧扒住石缝,手脚并用,开始艰难地攀爬。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坠入那无尽的深渊。尽管对这里的一切都无比熟悉,可真正身处其中,他还是不免提心吊胆,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 碎石在脚下不断滚落,童小凡手脚并用地抠住岩壁缝隙,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每向上挪动一步,膝盖都在打颤,汗水顺着额角流进眼睛,涩得生疼。风裹着碎石沫砸在脸上,抬头望时,山顶仍隐在云雾里,只剩粗重的喘息声在耳边反复回响,只能咬着牙往上爬,因为现在想下去也不可能了。听着自己的喘气声和耳边的山风,童小凡又喘了几口气。再一次抓紧了头顶的一块凸起的石头。奋力向上攀爬。 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童小凡终于爬到了山顶。此时,他浑身湿透,汗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地滚落,双腿也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他瘫倒在地,许久才缓缓坐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山顶平坦开阔,有足球场大小,四周是过膝深的草丛,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是一片绿色的海洋。看样子,这里从未有人来过,一片死寂,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打破了这份宁静。望着唯一的来路,童小凡满心后悔,心中暗自嘀咕:“爬上来容易,下去可怎么办?” 漫无目的地在山顶走着,童小凡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和焦虑。突然,脚下一空,他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急速下坠,跌入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天坑。多年的干草像一层虚假的伪装,掩盖了深坑的真相,他毫无防备地坠落下去。下坠过程中,他惊恐地大喊,声音在空旷的天坑中回荡,以往此时梦就该醒了,可这次没有。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绝望。就在他以为自己会粉身碎骨时,“扑通”一声,他坠入了水中。好在背包防水有浮力,像是一个救命的气囊,可巨大的冲击力仍让他头昏脑胀,眼前一阵阵发黑。 浮出水面,周围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仿佛被一个巨大的黑色幕布笼罩。但不远处一丁点微弱的亮光,像是在黑暗中闪烁的希望之星,吸引了他的注意。他奋力游向亮光,感觉没有几米就游到岸边。上岸后他急忙拿出小手电照去。一位盘腿而坐的道人出现在眼前,银白色胡须垂到腿上,像是一条飘逸的丝带,左手掌上的玉牌发出微弱而又神秘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童小凡吓得连忙跪地磕头,声音颤抖地说:“我是无意冒犯,请神仙谅解。”连说几遍后,见道人毫无反应,他大着胆子伸手试探,手指刚碰到道人的鼻尖,就发现道人早已没了气息。 仔细打量,童小凡惊讶地发现,这竟是家里供案上祖先的模样,只是胡子长了些,面容年轻一些。他再次郑重磕头,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大着胆子摸摸祖先的胳膊,发现还有弹性,仿佛祖先只是陷入了沉睡。他明白这是肉身舍利,心中涌起一股敬畏之情。童小凡好奇的拿下主先手中的玉牌,手掌被石头划破的血沾到了玉牌上。刹那间,玉牌的亮光更加明亮然后消失,一个浑厚而又威严的声音在他脑海响起:“小崽子,你是我的后人,几百年了,你是唯一能接受我传承的天才。召唤你十年了,你终于来了。我把平生所学传授给你,你要惩恶扬善,悬壶济世,造福苍生。” 海量信息如潮水般涌入童小凡的脑海,武学、医学、玄学、炼丹术……各种知识、玄功修炼方法、疑难杂症药方、针法、阴阳八卦,像是一颗颗璀璨的星星在他脑海中闪烁,他瞬间全都懂了。大喜之下,他激动得双手微微颤抖,小心翼翼地把玉牌揣进怀中的贴身口袋。仿佛在接受一份沉甸甸的责任和使命。他认真清理祖先身上的灰尘,动作轻柔而又虔诚,从祖先袖口掉出一个皮制小包,里面有无数只长短粗细不一的金针和银针,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寒光,他小心收进背包,像是收起了开启神秘世界的钥匙。 摆上食物,童小凡重新磕头感谢祖先,额头上的灰尘与汗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一道道污渍。可此时,大半天过去,小手电快没电了,像是一个即将熄灭的烛光 手机也在裤兜儿里进水不能用了。。望着上小下大、足有二百米高、四周光溜溜得如同镜面一般的天坑,就是专业人员,有专业的攀爬工具,也别想爬出天坑。他不得不思考照明、吃饭和如何走出天坑的问题。从水里游出去是不可能的事。因为他不知道这个暗河流向哪里。因为他在坠入天坑前根本没看到河流。况且他的水性也很一般。周围再次陷入一片黑暗。 脑海中有能让人产生夜视功能的两个穴位。童小凡大喜过望。忙拿出金针,在打火机上消毒后。针刺球后穴、静明穴,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又熟练。童小凡四岁就跟爷爷学医。熟练各种针法。能熟练背诵名家医学经典。几分钟后,神奇的事情发生了,他的眼睛能看清天坑内的一切,仿佛戴上了一副神奇的夜视镜。同时,九阳真经的修炼方法也愈发清晰,像是一本打开的宝典在他眼前展现。 第一层自身硬功夫,可开砖劈石,普通人无敌; 第二层真气初期,可飞檐走壁、快速躲避危险,可透视物体提高医术。 第三层真气中期。精通读心术。可隔空移物。隔空伤人。可用真气治疗病人。 第四层真气后期。可踏空而行。真气护体,意念伤人。 第五层真气盛朝。可长时间停留在空中。长时间停留在水中和冰山火海中。成为半仙之体。 第六层永葆青春。长生大帝…… 童小凡暗下决心,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现在也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要练到第二层,跳出这天坑。 第2章 天坑奇遇 当下,童小凡静下心来,不再恐惧。有祖先在保护自己。依照脑海中那神秘而深奥的练功之法,缓缓盘膝而坐。开始调整呼吸频率。每一次吸气,都似将天地间的灵气纳入体内;每一次呼气,又仿佛将体内的浊气缓缓排出。时间在这静谧的氛围中悄然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如潮水般的饥饿感猛地将童小凡从练功的境界中唤醒。他的肚子“咕噜噜”地乱叫起来,那声音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小凡缓缓睁开眼睛,眼神中还带着一丝练功后的迷离。他先恭恭敬敬地给祖先磕了一个头,那动作虔诚而庄重,仿佛在向祖先诉说着自己的感恩与敬意。随后,他伸手拿起祖先前面石头上的食物。一包方便面和一只火腿肠,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每一口都带着对食物的渴望。待喝完最后的半瓶矿泉水,他来到河边,蹲下身子,捧起一捧水尝了尝。刹那间,那甘甜可口的水流入口中,竟比自己的矿泉水还要清爽宜人,仿佛是大自然赐予他的珍贵礼物。 他瞧见河水里鱼儿自在游动,宛如一群灵动的精灵在水中嬉戏。小凡心中顿时大喜,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赶忙把自己的背包拿来腾空,动作略显急切却又带着一丝期待。将背包放入水中后,他又在背包内放入一节火腿肠,那火腿肠的香味在水中渐渐散开,仿佛在召唤着鱼儿前来。接着,他把背包袋子稳稳地挂在岸边的石头上,像是在布置一个神秘的陷阱。 此时,他发现河水的出处,有不少树枝和几个饮料瓶飘在河中,宛如一片漂浮的杂物。小凡迅速挽起裤腿,走进水中,将这些饮料瓶和树枝全部捞上河岸。他坐下来继续练功,再次沉浸在那一片宁静而神秘的境界中。 又一阵饥饿袭来,如同一记重锤敲打在小凡的心上。他缓缓睁开眼睛,抬头向上望去,看到一丝亮光。他知晓又到中午了,他便捡起一块石头,在坑壁上用力地画出一道痕迹,那痕迹如同岁月留下的印记,用来记录这流逝的时光。 看着祖先前面石头上所剩不多的食物,他深知一天只吃一顿饭,这些食物也只能再维持两天。于是,他尽可能地少吃一点,每一口都吃得小心翼翼,仿佛在品味着生命的珍贵。来到岸边,他猛地把背包提起,脸上露出惊喜的神情,还真抓到了几条鱼。那些鱼在背包里挣扎着,仿佛在抗议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小凡把鱼倒进岸边的一个浅水池里。接着,他在包里放入一点火腿肠,重新把背包放入水中,然后继续盘膝而坐,调整呼吸,调节体内血液循环,再次进入那如梦如幻的练功状态。他的身体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感受着天地间的微妙变化。 三天后,带来的食物被吃得精光。小凡望着空空如也的食物包装,心中没有丝毫的慌乱。他在浅水池里抓了三条鱼,那鱼儿在他的手中挣扎着,却无法逃脱他的掌控。他把塑料瓶点燃,蓝色的火焰在黑暗中跳跃着,仿佛是一群调皮的小精灵。用树枝引着火后,他用小刀把小鱼清理干净,动作熟练而利落。将鱼的内脏放入背包内重新放入水中。 当一缕烤鱼的香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如同一只无形的手,勾起了小凡的食欲。他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喉咙微微滚动。他取出一条鱼,放在祖先前面的石头上,那鱼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仿佛在向祖先表达着敬意。剩下的两条,他慢慢吃了起来,每一口都细细咀嚼,感觉这是世间最美味的食物。吃完后又继续练功。 就这样,日复一日,时光在这无尽的练功与生存中悄然流逝。不知过了多久,小凡终于突破了第一层,进入了第二层的修炼。那一刻,他仿佛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体内涌动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 童小凡再次醒来,一个起跳,如同一只展翅高飞的雄鹰,拔地而起。他伸手抓住坑壁上十米多高的凸起石头,那石头在他手中显得如此稳固。他心中大喜,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料想不出几个月,自己就能跳出这个与世隔绝的天坑,重见外面的世界。 继续练功时,随着功夫的提高,他感觉眼睛更加明亮,仿佛能穿透一切障碍。他能看清水中鱼儿的骨骼和内脏,那细微的结构在他眼中清晰可见;也能看到石头的内部结构,仿佛拥有了透视的能力。他瞧见河底河沙下边,有数不清七彩宝石在闪闪发光,如同夜空中的繁星,璀璨而迷人。 童小凡毫不犹豫地跳入河中,他在河沙中奋力扒着,双手沾满了泥沙。终于,他扒出了两颗闪闪发光的宝石。一只红色的宝石有麻雀蛋大小,另一只蓝色的宝石有鸽子蛋大小,深邃而神秘,仿佛藏着宇宙的奥秘。这里俨然是一个天然的宝石库,是大自然赐予他的珍贵宝藏。 童小凡深知这些宝石的价值,个个都是价值连城,他十分喜爱,便小心翼翼地将它们放入贴身的口袋中,怪不得自己的功夫炼得这么快,原来是吸取了大量的宝石灵气。按照大脑里的信息《九阳真经诀》,练到第二层,最少需要十年的苦练,可自己却提前达成了,这无疑是宝石带来的奇迹。 不知又过了多少个日夜,童小凡感觉自己体内真气流动,如同一股汹涌的江河在体内奔腾不息。磅礴的力气仿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身上肌肉强壮,如同一块块坚硬的石头。走路脚步带风,他觉得自己跳出这个天坑已经毫无问题,眼中充满了对外面世界的期待。 他看着坑壁上自己画出的痕迹。那些痕迹密密麻麻,记录着他在这天坑里的日子。仔细数数,竟已过去三年多,真是恍如隔世,仿佛做了一场漫长而又奇妙的梦。 小凡来到祖先的面前,神情庄重而肃穆。他三叩九拜行大礼,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对祖先的敬意和感恩。告别祖先后,他背上自己的背包,一个弹腿起跳,他如同一颗出膛的子弹,跃起数十米高。一脚踏上一个凸起的石头,再一次向上飞跃,如此这般几个飞跃,小凡终于跳出了天坑。 一道刺眼的阳光袭来,如同千万根金针刺向他的眼睛。小凡本能地闭上了眼睛,毕竟三年多没见过光亮,眼睛自然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光线。他马上从身上撕下一个布条,动作迅速而果断,蒙上了自己的眼睛。透过布条的一丝光亮,小凡张开双臂,宛如一只重归天空的雄鹰,从山上沿着陡峭的石壁快步往家中飞奔而去。 童小凡来到“封门村“自家门前,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如遭雷击。映入眼帘的却不是熟悉的家,而是被大火烧过的残垣断壁,黑乎乎一片,惨不忍睹。那断壁残垣仿佛在诉说着曾经的苦难和沧桑,让小凡的心中充满了悲痛和疑惑。爷爷去哪了? 童小凡呆呆地站在雨中,望着眼前的一切,思绪飘远。他仿佛看到了曾经温馨的家,自己在书桌背诵医书,爷爷在里面忙着,那画面如此清晰,却又如此遥远。突然,他想到了祖先雕像,那尊雕像或许是他与过去联系的唯一纽带。他赶忙找了一棵树枝,在供案的位置下仔细搜寻。他的双手在废墟中不停地翻动着,拔了半天,终于在一堆木炭灰下面,找到了祖先的雕像。 童小凡把祖先的雕像捧在手里,感觉它很沉,仿佛承载着岁月的重量。他仔细观看才发现这尊雕像是乌木雕制,并未被烧坏,那乌黑的木质散发着一种神秘而庄重的气息。他仔细把祖先的雕像清理了一遍,动作轻柔而虔诚,仿佛在擦拭着一件无价之宝。清理完后,他将雕像放入自己的背包,仿佛把一份希望和寄托也放了进去。接着,他又前往爷爷的睡床位置去搜索,希望能找到更多关于过去的线索。 就在这时,背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女声:“你是谁?你在干什么? 第3章 封门村 童小凡正低头忙活。忽地,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你是谁?你在干什么?他下意识地回头,映入眼帘的是自己发小玉娇龙。玉娇龙是“封门村“离自家最近的一个邻居。其实也隔有两条街。“大多数村民早已搬离。 两人从小一块儿长大。玉娇龙从小就跟他爷爷学道术,奇门遁甲。是玄学天才。童小凡之前认为他们是故弄玄虚。自从得到了祖辈的传承。他才知道,道术玄学的奥妙。玉娇龙比他小六岁,今年十六,眉眼间仍带着儿时的纯真。只是,她自幼便患有一种怪病,不能见太阳,一见阳光便会高烧不止,且随着年龄增长,病情愈发严重。今日,天空飘着细雨,她因太过思念童小凡,便鼓起勇气走出了家门,没想到真的在此处与他重逢。 四目相对的瞬间,玉娇龙先是一愣,紧接着惊恐地瞪大双眼,尖叫道:“鬼呀!”她紧闭双眼,双手紧紧握拳,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又故作坚强:“你别过来呀!我……我可不怕鬼的!”童小凡无奈地叹了口气,轻声说道:“唉,我不是鬼,我是童小凡。” 玉娇龙缓缓睁开眼睛,眼中满是疑惑与惊愕:“你……你是鬼是人,你不是已经被烧死了吗?你头发这么长。你不是鬼才怪呢。”童小凡十分诧异:“怎么?连我都不认识了?”玉娇龙瞪大眼睛,仔细端详着童小凡,大着胆子上前推了他一把。感受到真实的温度与手感,她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哭出声来:“小凡哥,这三年多你去哪里了?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 童小凡爱怜地看着她,垄了一下自己的长发。缓缓说道:“三年前我去山里玩,不小心坠入了天坑,在里面苦苦挣扎了三年多,才好不容易爬了出来。不信你看看我身上的肌肉。”玉娇龙这才发现,童小凡身上的八块肌肉,即便隔着衣服,也显得格外结实有力。 玉娇龙兴奋地一把拉住童小凡的手:“走吧小凡哥。你这个发型好帅呀!先去我家。”她像只欢快的小鹿,蹦蹦跳跳地拉着童小凡,一路来到了自己家。 “爷爷,小凡哥回来了!”玉娇龙欢快地喊道。玉浦看到童小凡,眼中满是震惊与惊喜。童小凡礼貌地问候:“玉爷爷好。我爷爷去哪儿了?” 玉浦长叹一声,眼中流露出一丝哀伤:“唉,三年前的夜里,你家被一场大火烧得面目全非。头天晚上我和你爷爷喝了一瓶老酒,等我第二天醒来,才知道这事儿。我赶紧找村里的人来帮忙,从你家房子里找出两具尸体。村里人都以为是你们爷儿俩,我当时伤心欲绝,也没仔细辨认,就买了两具薄棺材,把尸体埋在后山了。后来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你爷爷可是个武学高手,只是没人知道罢了,大家都只晓得他医术高超。那天傍晚我和你爷爷喝酒,他说你不在家,还留下东西让我交给你,所以我断定那两具尸体和你们爷俩没关系。可自那以后,你爷爷却从此消失了,电话也打不通,而你也消失不见了,我一直对此迷惑不解。” 童小凡心中一紧,忙问:“我爷爷之前有没有留下什么话?”玉浦回忆道:“那天晚上,你爷爷带着酒菜来找我喝酒,还推来他的自行车,带着一个旧皮箱子,还有一笔钱和一句话,说是等你回来了交给你。”说着,玉浦指了指方桌前的自行车和一只旧皮箱。 童小凡走上前,仔细端详这辆爷爷留下的自行车。它纯手工打造,可以折叠的车架上刻满了奇怪的符文,仿佛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玉浦又说:“这辆自行车别人骑不了,还十分沉重。我和玉娇龙都试过,根本骑不走,轮子压根儿没转过。过去经常看到你爷爷骑这辆车。还不知道别人骑不了。既然是你爷爷留给你的,你一定骑得了。” 童小凡也想试试,他一眼就发现这不是一辆普通的自行车,而是一件道家法器,是不可多得的宝物。他推出自行车,一抬腿骑了上去。刹那间,自行车如一条蛟龙般任意驰骋,随着他的意念,速度随心所欲,可在水上、树上、山上任意地形飞驰。童小凡大喜,这无疑是爷爷留给自己的最好法宝。童小凡鼻子一酸,眼泪流了下来。 他在山林中绕了一圈回来,满心的欢喜溢于言表,又问:“玉爷爷,我爷爷留下一句什么话?”玉浦说道:“你爷爷说,不要跟他联系或者去找他。该出现的时候他会出现。他给你定了一门婚事,婚姻失败才可以打开这只箱子。”玉娇龙听到这句话,一脸的失望。 “小凡哥,你先歇着,我去给你做面条吃。”玉娇龙说道。童小凡却道:“不急。刚才你拉我的手来你家,我就知道你身上是什么病了。过去,我没这个本事,现在有了。”说着,他认真拉过玉娇龙的手,为她把脉。 几分钟过后,童小凡认真看向玉浦:“玉爷爷,玉娇龙得的不是什么病,而是一种遗传基因体质。这种遗传基因传女不传男,有了这种体质的人活不过二十岁。唉,玉浦叹了口气说。给你爷爷看的一个样。童小凡说。不过没关系,有我呢。只要能找到两种药,就能压制玉娇龙的体质,让她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是什么药?”两人同时发问。童小凡答道:“百年的‘天山雪莲’和百年的‘冰寒果’。这两种药材都在极寒之地,人类难以到达。百年的‘天山雪莲’,或许能在天山顶上寻得;而百年的‘冰寒果’,只停留在古书记载中,只有绘图,没有人真正见过这种药材。但我相信它存在。如若不存在绘图哪来的?我的玄功只有练到第五层,才有能力去取这两种药。还有时间,在玉娇龙二十岁前,我一定能找到这两种药,治好她的体质。”童小凡认真看向玉娇龙,目光中满是坚定与温柔。玉娇龙眼圈红了,那红晕里,有感动,更有对未来的期许。 吃过饭,童小凡拿过一把铁锨,重新来到自家被烧毁的房子里。既然玉浦判定爷爷没有出事,那么房子里被烧死的两具尸体是谁?如果爷爷是武学高手,这两个人肯定是被他打死的。这两个人为什么会出现自家房子呢?童小凡决定从房子里找线索。 他细细翻着每一寸残渣木灰,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之处。突然,“咣当”一声响,童小凡好像铲到了铁器。他挖出来细看,发现是一件武器。这种武器他只在电影里见过,可以攻击敌人,也能当暗器甩出,若击不中目标还会回旋过来,是电影里蒙面杀手常用的武器。 童小凡继续翻找,又在爷爷床前的位置,找到了一个黑色的令牌。令牌的另一面有一个浮雕的黑龙。童小凡带着武器与令牌。来到玉娇龙的家。拿出令牌让玉蒲看。玉蒲看到这个黑色的令牌大吃一惊。 第4章 风云暗涌 玉蒲的目光,如同一道锐利的闪电,瞬间落在了童小凡带回的那块黑色令牌上。刹那间,他的脸色大变,大惊失色之下,声音都因极度的紧张而微微颤抖起来:“你……你这个令牌哪来的?”童小凡神色平静如水,缓缓开口说道:“这是从我家翻出来的。” 玉蒲深吸一口气,那凝重的神情仿佛一块沉重的巨石,压在心头。他声音低沉而严肃,缓缓道来:“这是黑龙会的令牌。黑龙会,那可是个神秘得如同迷雾深渊般的组织。而且他的总部道在哪里?没有人知道。二十年前,它如同一头凶猛残暴的恶狼,试图入侵华夏武林,当时,一位神秘的高手挺身而出,重创了黑龙会的几个堂主。他宛如一座巍峨的高山,带领华夏众武林门派,与黑龙会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生死存亡的激烈大战。在那场大战中,这位神秘的高手被推选为武林盟主,他运筹帷幄,指挥若定,将黑龙会打得节节败退,最终如丧家之犬般被赶出了华夏。” “可这位武林盟主,就像隐匿在黑暗最深处的幽灵,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他总是戴着那神秘的木制面具,仿佛那是他与世俗隔绝的屏障。而他唯一的信物,便是手上那枚黑色握手造型戒指。那戒指,宛如一道无形的圣旨,无论哪个门派,只要看到它,都必须服从命令,一致对外,共同抵御外敌。然而,这位盟主神出鬼没,行踪飘忽不定,如同缥缈的云雾,让人难以捉摸。” “如今有消息传出,老盟主正在寻访新一代盟主,这华夏的江湖,怕是要再起波澜了。” 童小凡眉头紧锁,如同两道深深的沟壑,心中暗自思忖:难道黑龙会对华夏仍不死心,又卷土重来了?不过,有武林盟主在,黑龙会怕是也翻不出什么大浪花。毕竟,没有外敌入侵,武林盟主是不会轻易现身的。可转念一想,爷爷会不会得罪了黑龙会呢?但爷爷向来行事低调,为人和善,又怎会轻易招惹是非?而且,爷爷一定会在暗中保护自己的,这份亲情,如同温暖的阳光,始终照耀着他。 此刻的童小凡,对江湖纷争并无太多兴致。家没了,学校也回不去了,他只想远离这些是是非非,寻一处宁静之地,过上平淡而安稳的生活。他决定下山前往登封市,在那里开一家诊所,遵循祖训,悬壶济世,治病救人。这不仅是祖辈的期望,更是他内心深处对宁静生活的向往,如同在喧嚣的世界中寻找一片属于自己的净土。 童小凡骑上自行车,车轮滚滚,长发随风飘逸。引来路人纷纷回头张望。他朝着登封市疾驰而去。途中,他想到自己身上那块珍贵的宝石,心中有了主意——决定用它来开启诊所的事业,为更多的人带来健康和希望。 来到登封市,他径直走进了一家最大的珠宝行——“万国珠宝行”。这是一家国际性的珠宝连锁店,店内钻石、珠宝玉器、翡翠琳琅满目,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令人目眩的光芒,仿佛是一座璀璨的宝藏宫殿。来这里消费的人,非富即贵,他们穿着华丽,举止优雅,而普通人辛苦一辈子,也未必能买得起这里的贵重物品,更不敢贸然踏入,仿佛这里是一个与他们隔绝的奢华世界。 童小凡来到一个宝石柜台前,礼貌地问道:“你好,你们老板在店里吗?”一位女服务员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见他穿着普通,脸上顿时露出鄙夷之色,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蝼蚁,冷冷地说:“老板不在店里,我们老板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想见就能见的。”童小凡并未生气,他深知,在这繁华的都市中,人们往往以貌取人,但他并不在意这些虚荣的东西。他只是不紧不慢地从怀中拿出一颗麻雀蛋大小的红宝石,放在掌心,那红宝石在灯光下散发着迷人的光泽,如同夜空中最耀眼的星辰。然后,他绕过女服务员,走到胸牌上写着经理的人面前。经理看到童小凡手中的宝石,两眼瞬间放光,仿佛看到了无尽的财富和机遇,那眼神中充满了贪婪和渴望。 童小凡看了经理一眼,说道:“你拍照发给老板,我只等十分钟。”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仿佛在宣告着自己的底线。经理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拍照发了出去,并发出语音,那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和期待。随后,经理指着刚才那个女服务员,说道:“你去倒杯水来,不要怠待了我们的贵客。”女服务员匆匆忙忙地倒水去了,她的脚步有些慌乱,仿佛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失态。 不一会儿,她端来一杯水,递给童小凡。童小凡却一脸心不在焉,并没有去接水,只是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他的心中有着自己的打算,不想在这无谓的事情上浪费太多时间。经理在一旁满脸陪笑,说道:“我们老板就在附近,他马上就来了。”那笑容中带着一丝讨好和谄媚。 这时,门口的刹车声吸引了童小凡的注意。一辆劳斯莱斯幻影稳稳地停在门口,那豪华的车身在阳光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仿佛是一头威风凛凛的猛兽。从车上匆忙下来四个人。领头的是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人,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气,身后跟着一个老者,那老者眼神深邃,仿佛藏着无数的秘密,最后边两个人走路沉稳有力,一看就知道是中年人的保镖,他们如同两座移动的山峰,给人带来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中年人马不停蹄,脚步刚进店里,就大声问经理:“带宝石的人呢?快带他来我的办公室。”他的声音洪亮而急切,仿佛生怕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东西。童小凡与经理跟着中年人进了办公室。童小凡伸手把红宝石递给中年人。中年人瞪着眼睛看着红宝石,停留了半刻,那眼神中充满了惊艳和难以置信。然后伸手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高倍放大镜,认真细看起来,隐藏不住脸上吃惊的表情。看罢,他又递给身旁的老者。这位老者也看了半天,同样大吃一惊,趴在中年人耳边小声说:“这是红宝石原石,还带着一点石皮呢,这是绝品,我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又这么有成色的宝石。”尽管老者声音很小,但童小凡还是听得清清楚楚,他的心中也涌起一丝波澜,但依然保持着镇定。 中年人问童小凡:“这位小兄弟,你准备卖这个石头吗?”童小凡点头说道:“你们先出价,合适了我就卖给你,不合适我就走人。”他的声音简洁而明了,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中年人手里却抓着宝石,不舍得放开,仿佛那是一颗能改变他命运的神奇宝石。童小凡伸出手,中年人十分不舍地先把宝石递给童小凡。童小凡接过宝石在手掌里上下颠来颠去,中年人和老者的心也跟着上下跳动,仿佛那宝石的每一次颠簸都牵动着他们的神经。 中年人眼珠转了转,又上下打量童小凡的穿戴,那眼神中带着一丝算计和试探,问道:“小兄弟,你这石头哪来的?”童小凡随口说道:“我在河里捡的。”他的回答轻松而自然,仿佛这只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你出多少钱吧?”我最高能出一千万。童小凡心想自己这个宝石能卖两三百万就行,没想到中年人出价一千万,这着实把他吓了一跳。但他不动声色,扭头就走出了办公室,他的步伐坚定而从容,仿佛在告诉对方,自己可不是傻子不容易被忽悠。。 中年人急了,连忙喊道:“小兄弟,先别走呀。多少钱?你说嘛。买卖不成仁义在。”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和无奈。童小凡也不知道这宝石到底值多少钱,于是就大着胆子说:“你再加个零,我可以考虑。”中年人瞪大了眼睛,惊呼道:“啊?一个亿呀!你别先急着走嘛。我们商量一下。”说着,他向两个保镖递了个眼色。两个保镖迅速走向门口,他们的脚步沉稳而有力,仿佛两座即将爆发的火山。 中年人一脸为难地说:“小兄弟,你给我留点利润呀。他心里是非常清楚。这个宝石最少能卖三个亿“。如果上拍的话,能拍出天价来。毕竟这么大宝石他还是第一次见。我的权限有限,我还要向总公司申报呀。八千万,我给你八千万你看怎样?,我只有这么多权限了。”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和无奈,仿佛在祈求童小凡能够答应他的条件。童小凡心想只要还价就卖,要不然会给自己带来很大的麻烦。于是,他停住了脚步。 中年人又和老者交换了一下眼神。老者突然说道:“小兄弟,你必须说出你这颗宝石哪来的?”童小凡说道:“不是告诉你在河里捡的吗?”老者追问道:“在哪条河里捡的?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老者突然嘿嘿冷笑了一声,那笑声如同夜枭的叫声,让人不寒而栗,说道:“小兄弟你不说,是吧?我来告诉你。这颗石头哪来的?我们开封分店上个月丢了一个顶级宝石,从图片上看就是这一颗。不过你只要把宝石交出来,我们给你五百万让你走人,不追究你的责任。不然的话,石头留下,让你牢底坐穿。” 童小凡被气笑了,嘴角微微翘起,摸了摸下巴,说道:“想明抢呀!也不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和不屑,仿佛在嘲笑对方的愚蠢和贪婪。“我先问你,你丢的那个宝石有多重?”老者并不理会,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冷漠和决绝。两个保镖走上前来,他们的脸上带着一丝凶狠和威胁。童小凡却笑了,那笑容中充满了自信和从容,快速打出两拳。那两拳如同闪电一般,快如疾风,势如破竹。两个保镖还没看到拳头,就被打倒在地,两声闷哼过后昏死过去,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第5章 初露锋芒 “啊!”几声尖锐的女服务员尖叫如利箭般划破寂静,那声音中充满了恐惧与慌乱。中年老板和老者皆被惊得浑身一颤,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击中。只见那两个平日里威风凛凛、跟随中年老板多年且从未遇过敌手的保镖,此刻竟如破败的沙袋般瘫倒在地。他们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便被童小凡轻易打倒,动作之快、之狠,让人瞠目结舌。那场面,就像两座原本巍峨的山峰,在狂风面前瞬间崩塌,扬起一片尘土。 童小凡缓缓回过头,目光如冰刃般射向中年老板和老者。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让人不寒而栗。老者吓得脸色煞白,双腿发软,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连忙往后退了好几步。中年老板见状,急忙挤出一丝笑容,那笑容却比哭还难看,就像一张被强行拉扯的纸,充满了虚伪与不安。他赶紧开口道:“小兄弟,咱们之间肯定是有点误会了。”说着,他狠狠瞪了老者一眼,那眼神仿佛能喷出火来,带着无尽的愤怒与责备。接着又道:“我们丢的是一颗蓝宝石,可这位兄弟手里的是红色的,您是不是老眼昏花看错了呀?” 老者被这一瞪,吓得浑身一哆嗦,仿佛置身于冰天雪地之中。他连忙向童小凡拱手作揖,声音颤抖得如同风中的残叶,说道:“唉!看来我真是不中用了,眼神儿不好使喽。” 中年老板见状,马上又换上一副热情的笑容,那笑容就像一层虚伪的面具,遮住了他内心的算计。他对童小凡说:“小兄弟,快把你的账号给我,咱们现在就转账,可别让这点小事坏了咱们的兴致。” 童小凡双手抱胸,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玩味地看着中年老板,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场滑稽的表演。他缓缓说道:“本来八千万是可以卖给你的,但你刚刚的所作所为惹我不开心了,这买卖,我不想做了。”那声音平淡而坚定,仿佛一块不可动摇的巨石。 中年老板一听,顿时大惊失色,他急忙说道:“小兄弟,这可不能开玩笑啊,我已经把这事儿上报给总部了,咱们再商量商量。”那声音中充满了焦急与哀求,仿佛一个溺水的人在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就在这时,那位年轻的经理鼓起勇气,走上前来。他的脚步有些踉跄,声音虽然有些颤抖,但还是努力镇定地说:“这位大哥,既然误会已经解除了,我们老板也十分有诚意。刚刚让您不开心了,我们给您点补偿,这事儿不就圆满了吗?”那声音虽然微弱,但却充满了真诚与期待。 中年老板听了,十分赞许地看向经理,还暗暗挑了挑大拇指,仿佛在说:“干得不错!”接着,他马上顺着经理的话说道:“经理说得对呀,小兄弟,我再给你补偿一千万,总共九千万,现在咱们就成交,怎么样?”那声音中充满了诱惑,仿佛在抛出一个巨大的诱饵。 童小凡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掏出自己的银行卡,递给了经理。那动作干净利落,仿佛在完成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不一会儿,童小凡的手机“叮”的一声,收到了转账信息。他心里乐开了花,但脸上却依旧十分淡定,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马上掏出宝石,交给了年轻的经理。中年老板接过经理递来的宝石,小心翼翼地拿出高倍放大镜,仔细地看了又看,眼睛紧紧地盯着宝石,仿佛要把每一丝纹理都看清楚。他的脸上渐渐露出喜悦的神情,就像一朵在阳光下绽放的花朵。他高兴地说:“小兄弟,咱们今天喝一杯庆祝庆祝怎么样?”那声音中充满了兴奋与得意。 童小凡微微摇了摇头,说道:“不了,我还有事情要办。”说完,他看了一眼宝石柜台后面那个女服务员,童小凡抬腿走出了万国珠宝行,跨上自行车,扬长而去,只留下一群人在珠宝行里或喜或忧。 珠宝行里,中年老板拍了拍年轻经理的肩膀,满意地说:“以后这个店就交给你了,你这个月奖金一百万,再给你放假一个礼拜,好好去玩吧。你今天的表现非常好!”那声音中充满了赞赏与信任。年轻的经理听了,心里乐开了花,脸上洋溢着抑制不住的喜悦。 而最懊恼的,当属珠宝行的那个眼高于顶的女服务员了。童小凡的英俊帅气、有钱又有本事,让她心里充满了羡慕和嫉妒。她在心里不停地想:这种人在哪里能遇到呀?今天好不容易遇到了,却被自己无情地推开。如果自己当初礼貌一点,不狗眼看人低,说不定这一百万奖金就是自己的,还能升职加薪,说不定还能加上微信,成为人家的女朋友,一辈子衣食无忧,开豪车住大别墅……想着想着,她都后悔得直跺脚,如果不是在珠宝行里营业,真想狠狠地抽自己几个大嘴巴。 童小凡骑着自行车,在街道上漫无目的地走着。微风轻轻拂过他的脸庞,带来一丝凉爽。他心里琢磨着,想买一间门面房,开个小诊所。以他的本事,在哪里开都一样,也不需要繁华的闹市。不知不觉间,他来到了一个偏僻的街道华清街。童小凡对华清街还是十分熟悉的。这条街道非常干净宽敞,街道两旁的树木郁郁葱葱,街道上还有一家宠物医院,宠物医院的女老板聂小雅,今年二十八岁是最成熟最美的年龄。童小凡认识,她相貌出众,气质优雅,是童小凡好几个同学的梦中情人。宠物医院不远处,有一家水果批发店,上面写着“出售”的字样,那红色的字迹在阳光下格外醒目。童小凡对这家水果店十分熟悉,这里离自己的学校不太远,几个同学老是拉着他来这里买水果,其实买水果不是目的,目的是来看宠物医院的老板娘。 童小凡经常看到这家水果店进货,都是大货车拉来的。香蕉送过来都是一大串一大串绿色的,就像一条条绿色的巨龙;还有整车的苹果和菠萝,各种水果应有尽有,仿佛是一个水果的王国。可让小凡奇怪的是,这么多货都卸到哪里去了呢? 带着这份好奇,童小凡走进了水果店。店里的空气弥漫着水果的香甜气息,让人心旷神怡。他问老板娘:“您为什么要出售房子呀?”老板娘笑着回答道,那笑容就像一朵盛开的鲜花,充满了温暖与亲切:“我女儿在北京传媒大学读书,我们要去北京陪读了,生意也要搬到北京去,所以这里的房子要出售了。”说着,她指着财务桌后的女孩说。 童小凡抬头看去,一个漂亮的女孩映入眼帘。她眉目清秀,眼睛就像两颗明亮的星星,闪烁着灵动的光芒;简单地扎个马尾,显得十分清爽利落;身穿白色的连衣裙,就像一朵洁白的云朵,在阳光下飘动。童小凡看着有点面熟,便问道:“你女儿也在登封一高上学吗?”老板娘说:“是啊。”这时,那个漂亮的女孩抬头看向童小凡,惊讶地说:“童小凡,你怎么来了?来买水果吗?”那声音清脆悦耳,就像银铃一般。童小凡笑着说:“你认识我?”女孩俏皮地回答道:“化成灰我都认识你,在学校谁不认识你呀!” 童小凡在学校里是个学渣,还经常打架斗殴,女孩子们就是喜欢有点匪气的男孩。我们不在一个年级。比你低一届。女孩接着说:“我叫王雪,你不认识我了吗?你这发型好帅呀!对了,你为什么退学了呀?你再坚持一年就考大学了。”童小凡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那神情就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我出了点事,来不了学校上学了。” 想到比自己低一届的同学考上北京传媒大学,而自己高中只上了两年,童小凡脸上不禁有点发烧,他忙问老板娘:“你这房子卖多少钱呀?我想买下来。”老板娘说:“来,我先带你看看房子。” 童小凡跟着老板娘来到隔断的后边,有一道楼梯直通地下室。童小凡跟着老板娘来到地下室,这个地下室很大,一眼看不到头,就像一个巨大的迷宫。童小凡忙问:“怎么有这么大的地下室呀?怪不得能卸这么多水果呢。”这下童小凡明白了,这是战争年代的防空洞。老板娘说:“我花了十万块钱进行了改造,这里边的防空洞很大,只要你需要,还可以扩大。”那声音中充满了自豪与满足。 童小凡十分满意,心想在这里可以练功,这里的环境和天坑里很相似,那是一种熟悉而又亲切的感觉。 童小凡跟着老板娘上楼梯来到水果店。老板娘说:“这个房子我八十万买的,又花十万块钱进行了改造。你是王雪的同学,给我九十万就行。”那声音中充满了诚意与期待。 童小凡说:“王雪是我的同学,我总得投资一点点,希望将来能沾点光。我给你一百万,现在就刷卡给你。”店里有现成的pos机,小凡没有犹豫,马上刷了卡。那“滴”的一声,就像一首美妙的乐章,开启了新的篇章。 王雪看到童小凡花一百万眼睛都不眨一下,忙问道:“童小凡,你是不是发大财了?你买这个房子干什么呀?”那声音中充满了惊讶与好奇。童小凡笑着说:“我准备开个诊所。”王雪惊讶地说:“你会看病?”童小凡自信满满地说:“当然会了,我可是个神医。”那语气中充满了骄傲与自豪。王雪认真地看着童小凡的脸,说:“哪有说自己是神医的呀。那你看我有没有病?”童小凡仔细看了看王雪,那眼神就像一位专业的医生在诊断病情,说道:“你没有病,身体还算健康,就是有一点贫血和月经不调。”童小凡又看了一眼王雪的妈妈说:“你母亲子宫肌瘤,不过不严重,不予理会。” 王雪和她的母亲同时大吃一惊,因为要去北京上学,她们昨天刚检查了身体, 第6章 医缘 童小凡的医术精湛得超乎想象,他的诊断结果与专业检查竟分毫不差。那一刻,王雪母女眼中闪烁着光芒,满是敬佩与好奇。这般集才华与财富于一身的青年,又怎会轻易从指间溜走?王雪的母亲看向王雪。而王雪羞涩又期待地拿起手机,与童小凡互加了微信。 下午的时光,房管局办事大厅里,人影稀疏,过户手续在工作人员的高效处理下,顺利完成,王雪的母亲雷厉风行,办事干脆利落,很快便喊来搬家公司。工人们忙碌而有序地将屋内物品一一搬上货车。童小凡与王雪挥手作别,王雪眼中满是不舍。 童小凡深知,新的征程已如破晓的曙光,正缓缓升起。他唤来两位朴实憨厚的民工,他们手中的工具与墙壁、地面碰撞出有节奏的声响,仿佛是在为新的开始奏响序曲。墙壁在他们的努力下,渐渐褪去旧日的斑驳,换上洁白的新衣;地板砖一块块精准铺设,如同拼图般严丝合缝,诊桌与椅子被精心摆放,供桌上,祖先的雕像已庄重摆好。满满的一桌贡品。童小凡磕头上香。保佑自己顺顺利利开诊所。治病救人,一切准备就绪后。 童小凡凝神静气。在原木板上用指力行云流水木屑飞溅。写下《不凡诊所》四个刚劲有力的大字。字体染上鲜艳的红色油漆,宛如燃烧的火焰,照亮了诊所的未来。童小凡的书法造诣极高,丝毫不逊色于书法家协会的大家。当他亲手挂上诊所的牌子,一家充满希望的中医诊所正式开业, 然而,童小凡未曾料到,在他两拳重创万国珠宝行保镖时,命运的齿轮已悄然转动,一场意想不到的缘分正悄然降临。在珠宝行拐角的玉器柜台旁,一位老者——李老爷子,正满心欢喜地为自己的孙女挑选生日礼物。孙女李丹青即将迎来二十岁生日,这是她人生中的一个重要时刻,李老爷子希望为她挑选一份礼物,以表达他对孙女深深的爱与祝福。就在此时,他无意间目睹了童小凡的一切行为。童小凡那气定神闲的神态,仿佛世间的一切纷扰都与他无关,他在他人的地盘上目空一切,却又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自信与从容。上亿资金到账时,他波澜不惊,仿佛这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要知道,李氏企业如今拿出几千万都颇为困难,一个亿在小企业眼中,无疑是一笔巨款。李老爷子心中震惊不已,他认定童小凡绝非池中之物,将来必有一番大作为。同时,他的心中还涌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仿佛在遥远的记忆深处,曾与童小凡有过交集,却始终想不起在何处见过。于是,他怀着强烈的好奇心与期待,一路跟踪,直至看到童小凡买下一间门面房,才悄然离去。 李老爷子是李氏企业的实际掌舵人,多年来,他凭借着卓越的智慧和坚定的信念,带领李氏企业在商海的波涛中乘风破浪,取得了不俗的成就。然而,近年来,他渐渐感到力不从心,企业到了瓶颈期。再不前进就会走向破产的边缘。他有了隐退的想法。他的两个儿子皆不成器,惧内无能,在家庭和事业上都难以担当起大任,连自己的小家都难以掌控,更别说管理李氏企业了。唯有大孙女李丹青,才貌双全,聪明伶俐,今年刚从商学院毕业,展现出了非凡的商业头脑和领导才能。三年前,李老爷子做主,为孙女李丹青与神医的孙子定下婚约,只因神医曾在他生命垂危之际,以高超的医术将他从死神手中夺回,这份恩情,他铭记于心。可最近两年,却与神医失去了联系。当他找到神医的家时,才得知一个令人痛心的消息:神医爷俩三年前已被烧死。李老爷子深知,若能履行这个婚约,李氏企业必将腾飞,毕竟对方是神医,随便拿出两个药方,便足以让企业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脱颖而出,焕发出新的生机与活力。可如今神医爷俩已逝,他伤心了好一阵子。 然而,命运总是充满惊喜与意外。当李老爷子看到童小凡时,心中那熄灭的希望之火重新燃烧起来。他仿佛看到了李氏企业未来的辉煌,一个大胆而冲动的想法在他心中油然而生:他要把孙女许配给童小凡。他心想,若童小凡与孙女成婚,定能凭借他的才华和能力,带领李氏企业走向新的高度,创造更加辉煌的业绩。 第二天,李老爷子便迫不及待地来到童小凡的诊所。当他看到诊所门口童小凡的自行车时,心中一阵激动,仿佛看到了熟悉的影子。这辆自行车他再熟悉不过,正是童神医的。昨日离得远,未曾细看,此刻他才恍然大悟,原来童小凡与童神医有着如此紧密的联系。他慌忙走进诊所,脚步有些急切,来到童小凡面前,还未开口,童小凡便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清澈而睿智,仿佛能看穿他的内心。童小凡微笑着说道:“你没有什么病,三年前得过要命的病,不过已被高人治好,现在很健康。”李老爷子震惊不已,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连忙问道:“门外的那辆自行车是谁的?”“是我的,怎么了?”“你是童神医的孙子?你认识我爷爷?”“太好了,你还活着。我听说你家烧死两个人,我以为是你们爷俩被大火烧死了。”“没有,我爷爷暂时联系不上,但我相信他不会有事,他可能在暗中保护我。”李老爷子感叹一声:“苍天有眼,你们还活着。看来这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啊。” 接着,李老爷子试探着问道:“你爷爷有没有给你说过,给你定过亲?就是给我家孙女李丹青定的亲。”“没听爷爷说过。”“你孙女不是个丑八怪吧?有你这么认亲的吗?”李老爷子咳了一声,脸上露出一丝自豪的神情,说道:“我孙女从小到大在学校里都是第一校花,在登封市也是三大美女之一。不信我带你去看看。等你们成了亲,我准备把李氏企业交给他,让她和你一起把企业发扬光大。”“啊,是吗?我爷爷真的给我定了亲,是你家孙女。这事能开玩笑吗?我现在也联系不到爷爷,要不这门亲事就退了吧?”李老爷子一听,顿时大怒,眉毛竖了起来,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说道:“那哪行呀?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说过的话必须算数。况且你爷爷还救过我的命,这份恩情我不能忘。你现在就去我家,先见见我孙女,我相信你们一定会合得来的。”“你是认真的?”“当然了,我可从来不会开玩笑。我李某人说话向来算数。”李老爷子不容童小凡分说,一把拉着他的手坐上车,对司机说道:“快回李家别墅,动作快点。” 司机一脚油门下去,汽车如离弦之箭般飞驰而去,很快便来到李家别墅门前。别墅门前停着两辆豪车,车身在阳光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尽显李家的富贵与奢华。李老爷子拉着童小凡的手大步走进别墅,他的步伐坚定而有力,仿佛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童小凡跟在他身后,心中既有些紧张,又充满了好奇。 童小凡看到大厅里坐着四个人,一对中年夫妇,气质优雅,举止得体;一个帅气的男孩,充满活力;还有一个漂亮女孩,眼神灵动。四人看到李老爷子进屋,同时站了起来,脸上露出热情的笑容。小男孩和小女孩欢快地喊了声“爷爷”,中年夫妇则亲切地叫了声“爸,您回来了”,李老爷子指着中年夫妇介绍道:“这是李丹青的父亲李大江和母亲周春梅。”又指着男孩说:“这是李丹青的双胞胎弟弟李二龙。”接着指着漂亮的女孩说:“这是李丹青的小妹李三清。”最后,李老爷子向大家指着童小凡说道:“这位就是我跟你们常常提起的,童神医的孙子童小凡。” 周春梅上下打量着童小凡的穿戴,脸上露出一丝不悦,眉头微微皱起,但她深知老爷子的脾气,什么也不敢说,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李大江看着童小凡,笑着说道:“好一个帅小伙,合适合适。一看就是个有本事的人。”他一边说话,一边小心翼翼地看着周春梅,眼神中带着一丝讨好。周春梅狠狠地白了他一眼,似乎在责怪他乱说话。 李老爷子抬头向楼上喊了一声:“丹青,快下楼,你看谁来了?”楼上传来一个少女的声音:“谁来了?”紧接着,二楼的一个房间门缓缓打开,走出来一个冰清玉洁长发美少女。 第7章 医缘牵情 当李丹青如一朵清冷孤傲、不沾尘埃的寒梅,从二楼缓缓走下时,刹那间,整个空间仿佛都被她的美丽所点亮,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她那如瀑布般垂落过腰际的长发,随着轻盈的步伐微微飘动,宛如灵动的仙子在翩翩起舞。几缕调皮的发丝不经意间缠上她那白皙如玉的脸颊,更增添了几分妩媚与娇俏。她抬手轻轻将发丝别到耳后,露出那修长而白皙的脖颈,宛如天鹅般优雅。那双清亮的眸子,宛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闪烁着智慧与灵动的光芒,精致的脸庞更是无可挑剔,仿佛是大自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她的胸部挺拔高耸,随着下楼梯的节奏微微跳动,仿佛是跳动的音符,奏响着青春与活力的乐章。 童小凡只觉眼前一亮,仿佛被一道耀眼的闪电击中,心中那根名为“心动”的弦瞬间被拨动,一时竟失了态,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喉咙不自觉地咽了一下口水,仿佛要将这惊艳的瞬间永远定格。 李老爷子看着童小凡那副痴迷的模样,脸上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问道:“我孙女儿漂亮吧?没有骗你吧?”童小凡这才如梦初醒,仿佛从一场美梦中突然惊醒,却一时忘了回答,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眼神中还残留着刚才的惊艳与心动。 李丹青面无表情地走到童小凡面前,眼神中带着一丝疏离与不屑,仿佛在他身上看到了一丝与自己世界格格不入的气息,她微微皱起眉头,问道:“爷爷,这人是谁呀?哪来的土包子?一个大男人。留这么长的头发干嘛?”那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质疑,仿佛童小凡是一个突然闯入她领地的不速之客。 李老爷子的笑脸瞬间沉了下来,他认真而严肃地说:“他就是我给你定的那门亲事,你的未婚夫童小凡。我今天碰到他就把他带回来了。”那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仿佛在宣告一个既定的事实。 李丹青眉头紧蹙,眼中满是不满与抵触,仿佛听到了一个荒谬至极的笑话,她大声说道:“爷爷,都什么年代了,还没让我见到人就给我定了亲。他真能给我和李氏企业带来泼天富贵?就凭他,您觉得可能吗?”那质疑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愤怒,仿佛在扞卫自己的人身自主权。 李老爷子目光坚定,语气不容置疑,如同一位威严的将军在发布命令:“当然可能,你要相信爷爷的眼光。他可不是普通人,非池中之物。他会带李氏进入全国一线家族。你们什么时间领证,我就什么时间把李氏总裁大权交给你。我要隐退了,从此不再过问李氏集团的事。”那话语中充满了对童小凡的信任和对李氏企业未来的期许。 这时,活泼可爱的李三清如同一只欢快的小鸟,蹦蹦跳跳地站了起来。她今年十七岁,还在登封市第一高中上学。是第一高中有名的学霸校花。长相甜美清纯,浑身上下透着青春的气息,仿佛是春天里盛开的花朵,散发着迷人的芬芳。她抱着双臂,饶有兴致地围着童小凡转了一圈,眼神中充满了好奇与惊喜,然后看着李老爷子说:“这么说他就是我姐夫了。姐夫好帅呀!看身高有一米八几,身体也这么强壮,身上有八块肌肉呢。”说罢,她还调皮地用手抓了抓,童小凡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护痒不已,忙闪电般躲开,李三清则咯咯咯地笑个不停,花枝乱颤,那清脆的笑声如同银铃般在空气中回荡。 接着,她一把拉住李丹青的手,热情地介绍道:“这是我大姐李丹青,今年二十岁,身高一米七,体重一百零六斤,登封市三大美女之一,北京大学商学院毕业,才貌双全,人送外号冰山美女。”童小凡忙接话说,语气中带着一丝真诚与质朴:“我叫童小凡,今年二十二岁,山上封门村人。无父无母,爷爷下落不明,穷光蛋一枚。”那话语中虽然带着一丝自嘲,但却透露出他内心的坚强与豁达。 周春梅坐不住了,她皱着眉头,眼神中带着质疑与不屑,仿佛童小凡是一个骗子在试图蒙混过关,她带着质疑的口吻问童小凡:“你有工作吗?你年收入多少?”童小凡说“我开了一家中医诊所,今天刚开业就被爷爷拉过来了。”周春梅眼中满是怀疑,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嘲讽:“你会中医,你不是个骗子吧?你今年不过才二十二岁,竟然开中医诊所,真是笑死人了。”那语气中充满了对童小凡能力的质疑。 李老爷子连忙解释,眼神中透露出对童小凡的信任与肯定:“他不是骗子,我看他的医术比他爷爷还高。他能看出我三年前得过要命的病。”周春梅却不以为然,撇了撇嘴,说道:“这还不简单,肯定是他爷爷给他说的呀。”李老爷子有点生气了,脸色微微涨红,说道:“问题是他根本不认识我,我也并没有说话,他就看出来了。”那话语中带着一丝愤怒,仿佛在维护童小凡的尊严。 李二龙也站起来附和道,眼神中带着一丝轻蔑:“爷爷,你不要被他骗了,我看他百分之一百是个骗子。”那语气中充满了对童小凡的不信任。 李老爷子看向李大江,眼神中带着一丝威严,说道:“给你弟弟李长河还有你妹妹李悦打电话,让他们全家都过来。”李大江不敢怠慢,连忙拿出手机,迅速地打出了电话。 等李长河、李悦全家人到来后,李老爷子当众宣布了童小凡和李丹青的婚事,那声音洪亮而坚定,仿佛在宣告一个重要的决定,并要求马上结婚。 李大江和李长河、李悦都没有出声,仿佛在等待着一个更合适的时机来表达自己的看法。周春梅再次站起来,提出了折中的方案,眼神中带着一丝算计:“爸!让他们结婚也可以,不如让他们先领证,结婚以后再说。看他能不能帮到丹青,如果帮不上忙,让他立马滚蛋。我们李家可不养废物。”那话语中充满了对童小凡的考验与不屑。 李老爷子想了想,点头答应,眼神中透露出对童小凡的期待,然后看向童小凡说:“丹青就交给你了,李氏企业也拜托你了。”童小凡郑重地说,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决心:“爷爷请您放心,我不会辜负你的期望,我一定尽我所能帮助李氏企业走向一线家族。”那话语中充满了对未来的信心与勇气。 李丹青却面无表情地白了童小凡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与质疑,手指楼上尽头的一个房间说:“那个杂物间就是你的。今天我们就去民政局办证,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李家的上门女婿。”那语气中带着一丝命令,仿佛在宣告一个既定的事实。 童小凡问道,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与真诚:“我能去公司上班帮你吗?”李丹青一脸嫌弃地反问:“你什么学历?”“我高中上过两年。”“你还是别去了,给你职位低了,丢我们李家的脸,给你职位高了,你又干不了。”那话语中充满了对童小凡能力的质疑。 童小凡一脸无奈,他和李丹青也是第一次见面,李丹青不了解他的能力十分正常。他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的价值。 周春梅更是直接打断李丹青的话,颐指气使地说道:“以后家务就交给你了,帮着王妈做做饭,打扫卫生,把咱们家的花园收拾收拾。楼顶有点漏雨,你去把瓦片换了。对了,咱们家的皮鞋都在鞋架上,你去擦擦鞋油。我要去打麻将了。”那语气中充满了对童小凡的轻视与命令。 李老爷子瞪了周春梅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威严与不满,严肃地说:“你们两个办证去。今天是星期五,错过今天还要等两天。我今天要看到你们两个的结婚证。”那话语中充满了对这件事的重视与坚决。而李丹青,脸上只有冷漠和不屑。 第8章 结婚 登封市民政局门口,童小凡与李丹青从民政局走出。两人手中各自拿了一本结婚证。童小凡的手像护着稀世珍宝般紧紧攥着结婚证,那激动的神情仿佛在宣告自己终于拥有了梦寐以求的家。而站在一旁的李丹青,身姿高挑,面容冷若冰霜,精致的五官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与警惕,刻意与童小凡拉开了一小段距离。 童小凡,身形清瘦,虽称不上英俊潇洒,却有着一种内敛的质朴。自幼孤独的成长经历,在他的眉眼间留下了淡淡的沧桑。儿时,他常常独自蜷缩在家中的角落,对着晦涩难懂的医学典籍反复诵读,稍有不慎背错,便会换来严厉的惩罚。洗衣做饭这些本该大人承担的事,对小小年纪的他来说却是家常便饭。爷爷身为远近闻名的神医,却总是行踪不定,忙碌得难见身影。长大后,在寄宿学校的日子里,物质上虽从不匮乏,但学习成绩不怎么样。成了老师眼中有名的学渣。记忆中没有父母的片段,只是模糊不清隐约记得宽敞的大房子,以及房子里进进出出好多人。大家都叫自己少爷。可这些回忆如同缥缈的云雾,难以捉摸。 回李家别墅的途中,车内气氛沉闷压抑。童小凡率先打破沉默,声音中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咱们李氏企业主要经营什么呀?”李丹青语气中满是不耐烦:“经营什么与你何干?少在这儿多管闲事。”童小凡仍带着一丝期待说道:“我若不知晓,又怎能帮你把企业做得更好呢?”李丹青冷笑一声,转过头来,眼神如刀般扫过童小凡,不屑地“切”了一声:“就凭你这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骗子,不捣乱就算烧高香了,还谈什么帮忙。”童小凡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无奈地苦笑,只能将视线重新放回前方的道路。 抵达别墅,李老爷子瞧见两人手中的结婚证,原本紧锁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眼中满是欣慰。他快步走上前,亲热地拉住童小凡的手,脸上洋溢着和蔼的笑容:“把行李都搬过来吧,往后就是一家人了。”童小凡赶忙问道:“咱们李氏主要经营哪些业务呀?”李老爷子瞧了眼站在一旁满脸不情愿的李丹青,微微摇头,轻声说道:“她没跟你说?”童小凡无奈地笑了笑,苦着脸摇头:“问了,她不肯讲。”李老爷子轻叹一声,拍了拍童小凡的肩膀:“毕竟她对你还不熟悉,你们慢慢相处。丹青这孩子事业心重,从小就争强好胜,性格又倔得像头牛,以后会慢慢接受你的。你可得好好帮她。咱们李氏企业主要做中成药加工、建材以及物流生意。” 童小凡思索片刻,眼神变得专注而坚定,认真说道:“建材和物流这两块利润微薄,竞争对手又多,依我看,把药厂做好才是关键。帮别人加工中成药能有什么利润?只有能研发出震撼市场的产品,企业腾飞指日可待。”李丹青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双腿交叠,双手抱胸,听到童小凡的话后,脸上满是鄙夷之色,她挑了挑眉,冷冷地说道:“你懂什么?开封市这么大,企业这么多。哪一家能离得开建材和物流?就凭你,还想拿出震撼市场的产品?别在这里痴人说梦了。”李老爷子却目光笃定地看着童小凡,眼神中透着信任:“我信童小凡能做到。”李丹青又是一声不屑的“切”,头偏向一边,不再看他们。 童小凡接着说道,语气沉稳且自信:“人人都觉得能赚钱的生意,往往竞争激烈,最好别涉足。一个企业有一个主打业务足矣,业务繁杂反而不好管理。我建议砍掉建材和物流业务,我一定能拿出好产品,还请你相信我。”李丹青猛地站起身来,精致的脸庞因为愤怒而微微泛红,她指着童小凡,声音尖锐:“我不同意!李氏企业轮不到你插手,你不过是爷爷安排进来的一个外人,老老实实做好家务就行,少在这里对企业的事指手画脚。”李老爷子意味深长地看了童小凡一眼,转而对李丹青语重心长地说:“童小凡的建议在理,你得慎重考虑。”李丹青态度坚决,头一扭,斩钉截铁地说:“我不考虑。”李老爷子无奈叹息,摇了摇头:“好吧,我已然隐退,李氏企业就交给你们了,我不想再过问。”言罢,他郑重地看向李丹青:“机会给你了,就看你如何把握。”我找你们奶奶去了。不要随便联系我。说罢,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别墅。 夜幕降临,李家人陆续回到别墅。还未踏入屋内,饭菜的诱人香气便扑鼻而来。只见满满一大桌菜,色香味俱全,童小凡正系着围裙,忙碌地穿梭在餐厅与厨房之间端菜。一家人毫不客气,围坐桌旁,狼吞虎咽起来。童小凡与王妈在厨房忙完出来,桌上饭菜已被一扫而光。李丹青冷冷地白了童小凡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不过是些讨好大家的手段”,随后转身径直上楼,高跟鞋踩在楼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在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周春梅一边剔着牙,一边斜睨着童小凡:“今儿这菜是你做的?”童小凡点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是我做的。”周春梅哼了一声:“手艺还行,以后炒菜做饭就归你了,让王妈给你搭把手。我那两双红皮鞋,你擦得锃亮些,明天我要去朋友家赴宴。”童小凡点头应道:“好的。”李大江坐在沙发上闷头抽烟,烟雾缭绕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似乎对这一切漠不关心。李二龙则不屑地斜了童小凡一眼:“不过是个只会做饭的废物罢了。”说完,便躺在沙发上打游戏,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点击,嘴里还不时传出游戏的音效。唯有李三清一边帮着童小凡收拾碗筷,一边笑嘻嘻地说:“姐夫做的菜太好吃了,长这么大,我头一回吃得这么饱。”童小凡微笑着回应:“你爱吃就好。想吃啥,尽管说,提前告诉我,我会做上万种菜品。”李三清开心地说:“太好了,姐夫,照这样吃下去,我怕是要长胖咯。” 童小凡忙活了大半夜,才将李家大大小小的皮鞋擦拭得干干净净。他来到李丹青门口墙边,轻轻放下一个保温茶壶和一个水杯,动作轻柔,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惊扰到屋内的人。随后回到杂货间,简单收拾一番后,上床盘膝而坐,开始练功。《九阳真经诀》他才练到第二层。突破第二层就在近期。他一刻也不敢懈怠。微弱的灯光下,他的身影显得有些孤独。 第9章 诊所开张 晨曦初绽,一缕暖阳宛如灵动的精灵,悄然穿过窗户缝隙,温柔地抚上童小凡的面庞。这束光恰似神奇的唤醒咒,刹那间,童小凡体内真气如翻江倒海般汹涌涌动。他周身骨节,仿若被神秘的力量敲击,发出一阵紧密而清脆的爆响,似是在为这股磅礴之力欢呼。紧接着,一股雄浑的气势自他体内喷薄而出,强大的力量如同汹涌奔腾的江河,于他周身畅快无阻地环流。 童小凡悠悠转醒,缓缓起身,信步踱至后窗前。目光不经意扫向后院,一棵苹果树瞬间攫住他的视线。他心念微动,眸光骤凝,试着施展刚刚提升的奇妙功力,伸手隔空朝着苹果轻轻一抓。但见那苹果宛如被无形的巨手稳稳握住,轻盈地飞离枝头,如同一颗出膛的子弹,朝着不远处的梧桐树疾射而去。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那看似粗壮的梧桐树竟如脆弱的朽木般,被拦腰斩断。 童小凡心中大为震撼,着实没想到《九阳真经诀》第三层的威力竟如此超乎想象。他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扬,浮现出一抹满意的笑容。旋即,他迅速收拾心情,快步下楼。先是有条不紊地刷牙洗脸,而后拿起扫帚,将屋子清扫得纤尘不染。紧接着,他利落地系上围裙,一头扎进厨房,开始精心准备早餐。 童小凡全神贯注,为李家人精心烹制了几道精致可口的小菜,又悉心熬煮了一锅香气四溢、营养丰富的八宝粥。考虑到家人的食量,他还特意出门购置了一些油条和包子。返回李家别墅后,他将食物一一妥帖地摆放在餐桌上,为每人都盛上一碗八宝粥,自己则匆匆喝了一碗,顺手塞了一个包子在嘴里,便火急火燎地朝着诊所赶去。 一路上,童小凡陷入了深深的思索,究竟该推出何种产品,方能让某类人群趋之若鹜,且毫不吝啬钱财?是瞄准女性群体挖掘商机,还是从男性市场找寻突破口?他脑海中储存的药方浩如烟海,此刻却如一团错综复杂的乱麻,一时之间,实在难以理出头绪。 不知不觉,童小凡已行至华清街。恰在此时,宠物医院的聂小雅也前来开门营业。她一眼便瞧见了童小凡,看着长发飘逸英俊刚毅童小凡, 心跳加快了速度。脸上立刻绽放出热情的笑容,主动打起招呼。她知晓童小凡是新近搬来的医生,聂小雅平日里为人和善。童小凡也报以微笑,热情回应,关切地询问聂小雅是否用过早餐。 不多时,童小凡来到自己的诊所前,只见门口伫立着一位中年人,神色略显焦急,似乎已等候良久。童小凡快步上前,主动与中年人打招呼。中年人上下打量着童小凡,眼中满是质疑:“你就是这诊所的医生?你这般年轻,真有看病的本事?”童小凡神色笃定,自信地回望中年人,平静说道:“当然。而且我知道你身染隐疾,我能为你治愈。上个月你仅是早泄之症,如今已然发展成不举了吧。” 中年人大惊失色,脸上的质疑瞬间化作震惊与窘迫,赶忙赔礼道歉:“实在对不住,我有眼不识泰山。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医术竟如此精湛,你当真是名副其实的神医,我彻底心服口服。说实话,我是求医无门来碰运气的。我的病你当真能治好?倘若你能妙手回春,无论多少酬金,我都绝不吝啬,我有的是钱。”言罢,中年人便跟随童小凡走进了诊所。 童小凡伸出三指,轻轻搭在中年人的脉搏上,凝神细察。片刻之后,他心中已然有数,旋即为中年人开具了一张药方,递与对方,说道:“你年轻时行事不加节制,纵欲过度,致使元气大伤。而后又滥服诸多补药与春药,导致大量毒素在体内淤积。我今日先为你排毒,你只需依照这药方连续服用三日,病症自会痊愈。”恢复元气。 “当真如此?竟这般容易?”中年人满脸狐疑。 “在我这儿,你的病便是这般简单。”童小凡一边说着,一边取出针囊。他示意中年人平躺在小床上,中年人略显紧张地问道:“需要脱衣服吗?”童小凡微笑着安抚:“不必。”只见童小凡小心翼翼地取出金针,用酒精仔细消毒后,精准无误地刺入中年人的秩边穴、肾俞穴、气海穴、阴谷穴、三阴交穴。紧接着,童小凡运转体内真气,轻轻用手一拂。金针竟微微颤动起来,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三分钟后,童小凡手法娴熟地取下金针,告知中年人卫生间的位置。 中年人迫不及待地翻身下床,脚步匆匆地奔向卫生间。不多时,便传来抽水马桶的声响。中年人容光焕发地走出卫生间,兴奋难抑地说道:“我感觉丹田处有一股热流涌动,下身已然有了勃起的迹象。”童小凡询问道:“你是否排出了颜色暗黑的液体?”中年人忙不迭点头:“正是。”童小凡说道:“那便是体内的毒素。如今毒素已排,只要你按药方服药三日,便可彻底痊愈。”中年人激动不已:“我此刻便感觉大为好转,已然能真切感受到变化。神医,请问多少诊金?你直说便是!”童小凡略作思忖,说道:“你是我诊所的首位病患,不收诊金不妥。你给我一百块即可。若是你觉得不放心,待三日之后病症痊愈,再付诊金也无妨。” 中年人听闻,立刻从怀中掏出支票本,大笔一挥,开出一张一百万的支票,递向童小凡,说道:“这如何使得?你可知我为了医治这病,花费了多少金钱?简直难以计数。我并非吝惜钱财,只是苦于一直无法治愈。你可知被女人轻视的滋味?我们男人辛苦打拼,不就为了能尽情享受生活,不就为了这点乐趣吗?”中年人越说越激动,索性敞开了心扉:“实不相瞒,我乃赵家人,名叫赵学忠。我们赵家在登封市乃是隐世家族,家族产业遍布各处,只是我们向来行事低调,鲜少有人知晓赵家的底蕴。” 童小凡专注地聆听着赵学忠的讲述,随后神情认真地问道:“倘若我能研制出一种丹药,让患有性功能障碍的病友,只需服用两一颗,便能恢复至十八岁的状态,这丹药在市面上是否会备受欢迎?”赵学忠眼睛陡然一亮,激动地说道:“那必然会大受欢迎!现今的中年人,十之八九都存在这方面的问题。倘若你真能研制出此等丹药,那无疑是我们中年人的福音啊!只要能解决这一难题,花再多的钱大家都心甘情愿。钱财不过是身外之物,不就是用来解决问题的嘛!”童小凡深表赞同地点点头。 童小凡接着说道:“不出意外,你今晚便可重振雄风。我给你的药方只是后续的巩固治疗。我有一事想请你帮忙。”“何事?但说无妨。”赵学忠豪爽地回应。“我希望你在有物流或者建材方面需求时,能够优先考虑李氏企业。”你是说李丹青那个李家吗?是啊你知道李家,赵学中说,不是因为李家多么有名。是因为李丹青是登封市三大美女之一。所以我知道李家。有点印象。你为什么要帮他?因为李丹清是我老婆。赵学忠哦了一声。哦,原来是这样。以你的本事。只有李丹青才配得上你。 “这有何难!我们家族这类业务繁多,同样的价格,给谁做不是做?我即刻便派人去与李氏对接业务。”赵学忠毫不犹豫地应承下来。童小凡欣喜地说道:“那实在是太好了,多谢你了。这支票你还是收回吧。”赵学忠一听,“腾”地站起身来,佯装不悦地说道:“你这是不把我当朋友啊!这一百万对我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你解决了我的心头大患,我还觉得给少了呢。我们圈子里还有好几位有类似问题的朋友,我定会带他们前来。若是你能一并解决他们的问题,我在圈子里可就风光了,还能从中获取巨大的好处。” 第10章 缘启百草堂 童小凡不再推脱,坦然收下赵学忠递来的支票。赵学忠满面春风,心满意足地迈出诊所,径直走向那辆停在不远处、熠熠生辉的劳斯莱斯幻影。随着引擎的低沉轰鸣,车子扬尘而去,只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尾气残影。 此刻,童小凡脑海中灵光一闪,一个炼丹药方如璀璨星辰般浮现。这药方堪称绝妙,不仅能疗愈与修复男性性功能障碍,实现固本培元的奇妙功效,即便健康之人服用,亦能显着提升性生活质量。除此之外,他还构思着为武者炼制各类专属丹药。 心动不如行动,童小凡迅速列出一张长长的药材采购单。随后,他跨上那辆略显破旧的自行车,朝着登封市首屈一指的药材行——“百草堂”疾驰而去。 “百草堂”门前,数辆豪华轿车整齐停放,无声彰显着此处的不凡。作为闻名全国的中药材商行,“百草堂”内药品琳琅满目、一应俱全,且品质上乘,市面上诸多稀缺的年份名贵药材,在这里皆能觅得踪影。童小凡步入商行,顺手推来一个大购物车,旋即在琳琅满目的药材架间专注挑选。他所选之物,既有价格高昂的名贵药材,亦有寻常可见的品类,同时还不忘为诊所日常所需购置一些药材。每一种,他皆只挑选品质上乘的纯野生品种。有的药材,童小凡取下一点放在嘴里仔细品尝。有的药材放在鼻尖直细闻。 童小凡专注细致挑选药材的模样,吸引了一位长须老者的目光。老者不远不近地跟着他,心中满是诧异。在他的认知里,前来挑选药材之人,至少也是年过半百,而眼前这位年轻人,不仅亲自上手甄别,还专挑顶级的野生药材,实在是闻所未闻。 童小凡在商行内仔细寻觅许久,却发现仍缺几种药材。他手持药材单,来到柜台前。长须老者也紧随其后,来到柜台边。童小凡望向老者,递上药材单,指着几种尚未划掉的药材问道:“老先生,这几种药材,贵行可有?”老者接过单子,端详良久,缓缓说道:“这几种药材倒是有的,只是未陈列于商行之中。一来它们并非常用之药,用量稀少;二来这些药材皆属苦寒之性,部分甚至带有剧毒。” 童小凡听闻,说道:“劳烦您先帮我配齐,核算一下总价。”长须老者赶忙吩咐药材行工作人员,麻溜地去为童小凡所选药材称重。片刻后,工作人员返回报价:“正好八十万。”童小凡掏出赵学忠留下的支票,递给长须老者:“这里是一百万支票,余下的金额便存于贵行,日后我还需采购药材。”药材行财务接过支票,记下童小凡的名字后便离去。 长须老者又指着一种药说道:“此种药,我们这儿没有。”童小凡低头一看,是植皮草。他不禁忆起儿时,曾随爷爷上山采到过这种药。“无妨,我能寻得此药。”童小凡说道。老者满脸好奇,忍不住问道:“小哥,当真有此药?我可是头一回听闻。”童小凡认真作答:“确实存在此药。它堪称疗伤神药,不仅能在短时间内迅速修复伤口,还兼具美容护肤之效。通常在有猛兽出没之处,便有此药生长,因猛兽争斗受伤后,会以此药疗伤。”长须老者听罢,不禁感慨在童小凡面前,自己的知识储备竟如此匮乏,心中暗自赞叹后生可畏。他又虚心问道:“小哥,敢问你购置如此多药材,意欲何为?”童小凡回答:“我打算用以炼丹。对了,贵行可有炼丹炉?”长须老者闻听此言,不禁有些错愕。“炼丹”二字,他仅在电影与小说中听闻,现实生活里,这还是头一遭遇到。但他深知,自身认知有限,不可妄加质疑,毕竟“高手在民间”。 童小凡自从进了百草堂,老觉得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吸引他去上楼。童小凡问长须老者,楼上还有药材吗?没有,楼上是我们老板刘南星的休息场所,没有邀请禁止上楼。 恰在此时,一道堪称人间绝色的倩影,自楼上袅袅婷婷地款步而下。女子身着一袭淡青色连衣裙,身材曼妙婀娜,将那剪裁精致的裙装衬得愈发韵味十足。她香肩削平,细腻似羊脂玉,一头如瀑布般平直顺滑的乌黑秀发,如绸缎般垂落于身后。她左手优雅地虚搭在腰间,右手轻轻提起裙摆,仿若仙子临尘,步履轻盈地走下楼来。她面上蒙着一层白色面纱,仅露出一双顾盼生姿的丹凤眼,此刻正满含疑惑地打量着童小凡。只见童小凡面目俊朗刚毅,眼神澄澈明亮,长发飘逸。脸上虽隐隐透着几分不羁的匪气,却难掩其独特气质,略显清瘦的身躯上,一块块肌肉线条若隐若现,彰显着蓬勃的力量感。身材高挑,目测有一米八几。 这位下楼的佳人,正是开封市三大美女之一——刘南星。彼时她正在楼上静阅书卷,不经意间透过窗户瞥见楼下有个长发年轻男子在挑选药材,瞬间引起了她的注意。她一眼便看出这年轻人是个行家,心中顿生好奇,遂下楼一探究竟。几个富家公子模样的人便如饿狼般围了过来。他们眼神中尽是贪婪与猥亵,死死盯着刘南星,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刘南星却神色淡然,目不斜视,径直走到童小凡面前,轻声问道:“先生,您是医生吗?我是刘南星,这家药行的老板。不知先生尊姓大名?”童小凡目光清澈地看向刘南星,答道:“我叫童小凡,是名医生。幸会。” 刘南星将目光投向长须老者,老者微微点头示意。刘南星又看向童小凡,说道:“楼下不便交谈,先生可否移步楼上一叙?”童小凡颔首应允,随后跟随刘南星拾级而上。 此幕,令楼下几位公子哥怒火中烧。这几位公子哥每日流连于药材市场,每次皆会购置些礼品药材,实则醉翁之意不在酒,只为一睹刘南星的芳容。然而,他们从未见过刘南星下楼,好不容易见她下楼一次,却还蒙着面,且将一个看似乡下来的小伙子带上楼去。这些人虽心中嫉恨得发狂,却也不敢在此放肆,药材市场的工作人员对他们这种行径亦是无可奈何。 一个红脸公子哥酸溜溜地说道:“听到没?刚才那小子居然说自己是医生。咱也学医去,也当个医生,说不定就能一睹刘南星的芳容,说不定还能……嘿嘿。”几个公子哥心领神会,顿时哄笑起来。见童小凡与刘南星上楼而去,他们只得悻悻而归,灰溜溜地扬尘离去。童小凡跟随刘南星来到二楼的会客厅,此处布置得典雅大气,古色古香,尽显格调。一缕檀香的香气。飘在房间里。令人心旷神怡。刘南星款请童小凡入座,亲自为他沏上一杯香茗,说道:“童先生,方才见您挑选药材,手法娴熟,眼光独到,想必在医学领域造诣颇深。不知道你买这么多药材是要给病人用吗?童小凡说,有一部分是炼丹用的。实不相瞒,我刚才在楼下正在问炼丹炉的事呢。是吗?我还真有一顶炼丹炉,你要不要看看?童小凡大喜过望。真的吗?刘南星忙说。真的,就放在我的书房里。 当他们踏入刘南星的书房。童小凡眼前一亮。只见房中摆放着一顶古朴的炼丹炉,炉身刻满神秘符文,透着浓厚的历史韵味。刘南星说道:“这座炼丹炉是我爷爷偶然所得,据说为古代一位炼丹大师所遗。如今的社会,没有人会炼丹。我更不懂炼丹,只是当古董来收藏。童小凡打开炼丹炉的盖子。一股药香溢满全屋。”童小凡绕着炼丹炉仔细查看,对这个炼丹炉有满满的亲切感。又对这个炼丹炉十分熟悉。应该是祖先传承的记忆。记忆里这个炼丹炉底部应该刻了个童″字。心中十分激动:“刘老板,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此炼丹炉正是我家祖传之物。童小凡说罢,伸手摸向炼丹炉底部。果然摸到了一个童″字。马上把炼丹炉翻过来。让刘南星来看。你看下边,有一个童字。你开个价多少钱都行。我要带走他。童小凡十分激动。有点语无伦次。 刘南星细看。炼丹炉底部真的刻了一个童″字。真的有这么巧吗?看来真的是你家祖传之物。因为这个炼丹炉自从来到我们家。用了各种办法。始终打不开这个炼丹炉的炉盖。所以也从来没有人打开过。 第11章 祖传之物 看来这个炼丹炉跟你很有缘分。我真的相信是你们家祖传之物。 刘南星站起身走到书架旁,打开一个古朴的樟木盒,从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本古籍善本,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说道:“童先生,您看看这本医学古方,相信您会更感兴趣。” 童小凡双手接过古籍善本,神情庄重,缓缓翻开。书页泛黄,散发着岁月的气息。上面记载的皆是医学古方,专治各种疑难杂症。童小凡心中暗自惊叹,这些古方他脑海中大多有印象,只是与古籍所记存在差异。仔细查看后发现,古书上记载的药方要么少了几味药,要么有些还多了两味药。他闭上眼睛,在脑海中仔细揣摩对比,试图探寻其中的奥秘。片刻后,童小凡骤然睁开双眼,心中已然明白问题所在。 童小凡抬起头,认真地对刘南星说:“刘老板,这些古方都是残本,不能直接拿来用,它们都存在缺陷。” 刘南星一脸的不解,微微皱眉,疑惑地问道:“童先生,您怎么知道都是残本呢?” 童小凡耐心解释道:“在古代,一个药方便能振兴一个家族,是家族安身立命的根本。即便在当今社会,一个好的药方,也能创造出几百亿的市值,甚至带动一家上市公司。所以,药方是不会轻易外流的。能流传出来的药方,基本上都是残缺不全的。主家肯定会保留几味关键药材不写上去,只有他们自己知道缺了什么,这是为了防止药方流出,砸了自己的饭碗。有些药方甚至分作两本,需合二为一才能使用。还有些药方,会有意加上两味起反作用的药,就是为了防止药方被盗。” 他顿了顿,又指着其中一个“壮阳丹”的配方说道:“就比如这个‘壮阳丹’的配方,就多了两味药。正因为多了两味药,虽然有一定效果,但也会产生副作用,而且后果有可能很严重。刘老板,这个药方还有其他人看过吗?” 刘南星思索片刻,回答道:“登封第一神医牛德草看过。” 童小凡心中一紧,忙问:“那他有没有把药方抄走?” 刘南星摇摇头,说:“这个我可不清楚。他在看这本古书的时候,我接到一个电话,就走出过书房。” 童小凡点点头,说道:“刘老板,您这本古籍善本,虽然药方残缺,但仍有很高的收藏价值,可以当收藏品来用,卖个上百万不成问题。对了,您这个炼丹炉,我想出两千万买下。” 刘南星微微一笑,摆了摆手,说道:“童先生,我不要您的钱。这个炼丹炉就送给您了,但我有个条件。” 童小凡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忙问:“什么条件?” 刘南星脸颊微微泛红,轻声说:您要欠我一个人情。我需要的时候你要出手帮我。还有“您炼好的丹药,给我两颗。” 童小凡欣然答应:“太好了!几天后我就来给您送丹药。另外,我再送您一瓶膏药,能去掉您身上那两块儿海绵,让您更加完美。” 刘南星一愣,瞬间脸颊绯红,眼中满是羞涩与期待,问道:“童先生,您真的能做到吗?” 童小凡嘴角微微上扬,自信地说:“当然可以。刘老板,您就等我的好消息吧。这个炼丹炉我要亲自带走,我买的药材,麻烦您派人送到华清街的‘不凡诊所’。” 离开百草堂″后,童小凡买了两箱木炭,刚回到诊所,”百草堂“的员工就把药材送来了。童小凡一刻也不耽搁,马上把炼丹炉架在诊所门口,点燃木炭开始炼丹。他严格按照药方的比例,遵循先后顺序,根据时间长短,将各种药材依次放入炼丹炉。 三个小时过去了,炼丹炉被烧得通红,一阵浓郁的药物清香从炼丹炉中飘散而出,迅速溢满了整条华清街。这股清香令人心旷神怡,疲惫瞬间消散,精神也为之一振。宠物医院的聂小雅闻到清香,忍不住从医院走出来,走向童小凡,关切地问道:“童医生,您要不要帮忙呀?” 童小凡微笑着回答:“不用,谢谢聂医生了。很快就好了。” 童小凡看了看时间,估摸着丹药即将炼成,便迅速打开炼丹炉,将里面的药取了出来。他拿起一颗丹药放在手中,仔细端详着丹药上的奇怪花纹。又凑近鼻子闻了闻,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第一炉就炼出了七品丹药,这可是许多炼丹师一辈子都难以企及的成就。童小凡深知,这多亏了刘南星送给他的这个炼丹炉。他没有丝毫懈怠,继续按照顺序投入药材炼丹。接下来的几炉丹药,品质越来越高,最后竟然炼出了一炉九品的“培元丹”。童小凡趁热打铁,索性将买来的药材全部炼成了丹药。每一种丹药都有属于自身的花纹。品级越高花纹越漂亮。 夜幕降临,童小凡回到李家。像往常一样,他默默将桌子餐盘收拾干净,又在厨房里忙碌一阵,接着把李家别墅的大院子也收拾得干干净净。然而,李丹青依旧面无表情,一脸冰冷,对童小凡的忙碌视若无睹。李家其他人也都觉得这一切理所当然,没有一个人投来欣赏的眼神。只有李三清,默默地帮着童小凡在院子里忙碌。 回到客厅,李三清好奇地问童小凡:“姐夫,您的诊所今天开张了吗?有没有病人呀?” 童小凡笑着回答:“有呀!今天就看了一个病人。” 李三清眼睛一亮,追问道:“那您今天赚了多少钱?” 童小凡如实回答:“今天赚了一百万,不过全买药材了。” 李家人听到这个消息,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李二龙笑得捂着肚子在沙发上打滚儿,周春梅也笑了半天,拍着胸口说:“哎呀!笑死我了。你这个大骗子!你可真敢编呀!就你还能看病?人家会给你一百万?不是我说你,你是给人家做开颅手术啦,还是给人家心脏搭桥了?就算你都干了,十万块也就顶天了。我真是服了你了,挣一百万全花了,你这是骗鬼呢!当我们都是三岁小孩啊?”我看你就是个傻子。 童小凡无奈地解释道:“我本来只要一百块,是人家非要给我一百万。” 李丹青愤怒地瞪了童小凡一眼,冷哼一声:“你不吹牛,不骗人会死吗?你以为这样我就会高看你一眼吗?”说罢,气冲冲地噔噔噔上楼去了。 李大江没有笑,他一脸不解地看着童小凡,嘴唇动了动。还是质问道:“你这话能有人信吗?” 童小凡一脸无奈,不知该如何解释。这时,李二龙一边擦着笑出的眼泪,一边说:“你这个笑话够我笑半年的。” 只有李三清一脸认真地看着童小凡,坚定地说:“姐夫,我相信您说的话。” 深夜,童小凡把别墅楼上楼下里里外外的地都仔仔细细地拖了一遍。随后,他轻轻地上楼,在李丹青门口墙边放了一个保温杯和一只茶杯。接着,他走进自己的房间,在床上盘膝而坐,吃下一粒“培元丹”,开始练功。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温柔地洒在童小凡的身上。童小凡从顿悟中缓缓醒来,惊喜地发现自己功力大进,已然进入了第三层的中期。看来丹药的功效确实强大。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一个小朋友撕心裂肺的哭声。童小凡心中一紧,忙推开后窗查看。只见一只体型庞大的藏獒正在疯狂地撕咬一个小朋友。童小凡来不及多想,运转真气,朝着藏獒的脑袋弹出一指。瞬间,血花飞溅,藏獒应声栽倒,一动不动,脑袋竟然炸开了。童小凡正要跳出窗口,只见有两个成年人正朝着小朋友跑去。抱起小朋友朝医院方向跑去。 第12章 采药奇缘 童小凡眼见受伤的小朋友被人稳稳抱走,那颗高悬着的心,这才缓缓落回原处。他在心底暗暗发誓,往后但凡瞧见没有主人相伴的大型恶犬,定要果断斩杀,绝不让这般危险再度威胁他人安全。 童小凡下楼洗漱完毕。想着为李家人精心准备一顿丰盛的早餐,他便动手磨起了豆浆。不多时,浓浓的豆香弥漫开来。接着,他架上油锅,炸起了菜角和糖糕。转眼间,一大盘色泽诱人、香气扑鼻的菜角和糖糕便新鲜出炉。因为今天要上山采药,童小凡自己匆匆吃了两个糖糕,灌下一碗豆浆,便急忙出门。 他骑上自行车,径直前往菜市场,买了几只活鸡。之所以这么做,是考虑到在深山里或许会遭遇大型动物,这些活鸡权当是给它们预备的“见面礼”。此外,他又购置了些水果、糕点与贡品,还在超市挑选了一大兜零食。一切准备妥当,童小凡跨上自行车,朝着封门村疾驰而去。 来到封门村那座已被烧毁的自家院前,童小凡静静地伫立片刻,爷爷还是无法联系,下落不明。心中百感交集。随后,他移步至玉娇龙家。还没进门,便瞧见玉娇龙家门口站着两个道士。童小凡放轻脚步,悄然走近,听到玉浦正大声说道:“你们走吧,我不回去。回去告诉你们师傅,我只想过平凡的日子,别再来打扰我。”话音刚落,“咣当”一声,门被重重关上。两个道士无奈,只能悻悻转身离开。 童小凡心中暗自思量,看来玉浦的身份在道家颇为特殊,竟然有人亲自上门来请。他上前敲门,玉浦“咣当”一声打开门,刚要发作,看清是小凡,脸上瞬间换上笑容:“小凡呀!快进来。这两天玉娇龙可一直在念叨你呢。” 屋内,玉娇龙正沉浸在书本之中,见童小凡到来,顿时激动得站起身来:“小凡哥,你这几天去哪儿了?怎么这么久都不给我打电话呀?”童小凡微笑着解释:“我这几天实在太忙了,今天这不是就来看你了嘛。”说着,他将那一大兜零食递到玉娇龙手中,玉娇龙接过零食,开心得如同孩子一般。童小凡又递给玉娇龙一瓶丹药。你先把丹药吃上一颗。每个月吃一颗。你就能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了。不过治标不治本。这个药只能是你二十岁前有效。要想根治你的体质,还得找到百年的雪莲。和百年的冰寒果。改善你的体质。玉娇龙流下了眼泪。马上取出一颗放进嘴里。 童小凡看向玉浦,神情认真地说道:玉爷爷“我今天打算去深山采药,等我回来就接你们下山。别住这儿了,我开了家诊所,是自己的房子,你们可以下山去帮我。有个很大的地下室,你也可以做你想做的事情。玉娇龙满眼期盼地看向玉浦。 玉浦思索片刻,缓缓说道:“好吧,我们跟你下山。如今封门村就剩我们俩了,而且那些人也知道了我的住处,下山也好,让玉娇龙换个环境。”玉娇龙一听,喜出望外,兴奋得跳了起来。 告别玉浦和玉娇龙后,小凡跨上自行车,意念一动,自行车便如离弦之箭,朝着天坑飞速冲去。自行车在山顶上方仿若平地,轻快前行,不多时便来到天坑山顶。童小凡背上水果和贡品,纵身一跃,跳入天坑,飞速下坠。下落过程中,他凭借矫健的身手,左脚精准蹬上一块凸起的石块,减缓下坠速度,右脚紧接着再蹬另一块凸起石块,如此左右缓冲几下,便稳稳落于坑底。 童小凡在祖先前面的石块上庄重摆好贡品和水果,恭恭敬敬地行大礼参拜,默默祈祷自己能顺利寻得“殖皮草”。之后,他真气外放,猛地发力,高高跃起,轻松跳出天坑。 童小凡骑上自行车,顺着儿时的记忆,向太行山深处进发。太行山深处连绵数百里,人迹罕至,宛如世外桃源,是各种大型动物与鸟类的乐园,也是各类稀有植物的生长天堂。 不多时,童小凡来到一个山坳。此处地面平坦开阔,他惊讶地发现,这里生长着诸多珍贵药材,不少都有上百年的年份。童小凡不禁心生疑惑,如果是野生生长,不太可能如此集中地出现这么多品种,感觉像是许久之前有人特意栽种的。 就在不远处的一片乱石堆里,童小凡终于瞧见了心心念念的“殖皮草”。他赶忙掏出手机,仔细拍照记录,详细记录下这里的温度、湿度以及阳光照射等环境信息。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心中悄然萌生:是否可以尝试人工栽培“殖皮草”,以此帮助李丹青家补充药材用量。 然而,童小凡刚踏入乱石堆,一阵腥风扑面而来。一只猛虎从森林中猛冲而出,高高跃起,气势汹汹地扑向童小凡。童小凡心中一惊,太行山从来没出现过老虎,这只老虎又是从何而来?来不及多想,童小凡瞬间真气外放,一股杀伐之气冲天而起。老虎感受到强大威胁,顿时吓得匍匐在地,似乎意识到自己绝非眼前这位“神仙”的对手,乖乖表示臣服。 童小凡见老虎老实下来,立刻将带来的几只活鸡扔给它,老虎欢快地追着鸡跑开。童小凡趁机拿出药铲等工具,小心翼翼地刨出几颗带土的“殖皮草”,放入包中。之后,童小凡仔细观察,发现这个乱石堆有着明显的人为痕迹,像是曾经有人在此搭建过棚子。他朝远处望去,看到一个山洞,山洞前有小溪潺潺流淌。 走进山洞,童小凡发现里面有住过人的迹象,再往里走,竟看到一堆白骨。童小凡猜测,这白骨或许就是这片药材的主人。他心怀敬畏,将白骨搬到药材地,用药铲挖了个坑,小心掩埋。埋好后,他虔诚地大礼参拜,祷告药材主人安息,表明自己取药是为治病救人。 随后,童小凡在这片区域施展法术,布置了一个法阵。如此一来,外人既无法进入此地,也看不到这片区域。童小凡记得,自己与爷爷并非在此处采到的殖皮草,看来大山深处应该还有。如果能够人工培植,最好便不再来此采药,以免破坏这片神秘之地。童小凡不再多想,骑上自行车飞速离开。 回到封门村,童小凡径直来到玉娇龙家。只见玉娇龙和玉浦已收拾好行李,仅带了几件衣物,屋内本就没什么值钱物件。童小凡对玉浦说:“我现在先带玉娇龙下山回去,您随后再下山吧。您记住我的地址,华清街‘不凡诊所’。”玉娇龙坐上童小凡的自行车。自行车在童小凡的意念操控下,稳稳快速下山。 一辆自行车载着一位绝色美女,在登封市大街上疾行。奇特的是,旁人竟看不到骑车之人蹬车,车子却如疾风般飞驰。又快又稳,路上一些开豪车的人见状,心中不服气,觉得自家豪车上的美女都比不上自行车上的玉娇龙漂亮,不禁暗自思忖:“我们到底输在哪里了?”于是,有人踩下油门,加油追赶。然而,遗憾的是,追了八条街,也未能追上童小凡和玉娇龙,最后自行车消失得无影无踪。 童小凡带着玉娇龙回到诊所。玉娇龙看到诊所,眼中满是惊喜。她迫不及待地走到隔断后面,“噔噔噔”走下楼梯,来到宽敞的地下室。地下室灯光明亮,空间宽敞,玉娇龙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这里。童小凡爱怜地看着玉娇龙,轻声问道:“你以后就在这里帮我抓药,好不好呀?”玉娇龙抬头看向童小凡,眼中闪烁着明亮光芒,重重地点了点头…… 第13章 爱与谋 童小凡从包里小心翼翼地拿出植皮草,将其精心种进花盆,又细心地浇上了水。一旁的玉娇龙目光始终追随着他,思绪飘回到了从前。 玉娇龙自幼便喜欢跟在童小凡身后玩耍,那些天真无邪的时光如同一幅温馨画卷,在她心中珍藏。随着年龄渐长,玉娇龙对童小凡萌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愫。儿时的一个游戏,时常在她脑海中浮现。那时,玉娇龙头戴红布,扮演童小凡的新娘,童小凡则一脸认真地挑开红盖头,两人相视一笑后,模仿新婚夫妇相拥在一起。虽是简单游戏,玉娇龙却始终无法忘怀,心底常常盼望着这一切能成为现实。如今能与童小凡住在一起,帮他抓药,甚至幻想未来成为他的新娘,玉娇龙越想越欢喜,俏脸不禁泛起了微红。 就在这时,诊所走进来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人。此人身上散发着常年身居高位的强大气场,一眼便让人印象深刻。中年人看到童小凡和玉娇龙,明显愣了一下,开口问道:“你们谁是医生?”童小凡回应道:“我们都是。”中年人面露质疑:“你们这么年轻,会看病吗?”童小凡自信地说:“当然会。我看你身上并无疾病,是替家人来看病的吗?”中年人闻言一怔,下意识又将目光投向玉娇龙,疑惑道:“这个小姑娘也是医生?”玉娇龙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我当然也是医生。我看得出你很有钱,事业做得风生水起,但你至今还没有孩子,而且你还有同父异母的弟弟和妹妹,我说得对吗?” 中年人大惊失色,脸上的质疑瞬间转为震惊与钦佩,忙双手抱拳,放下身段说道:“两位那是神医啊!分明是活神仙。你们这‘不凡诊所’,果然不平凡。年纪轻轻,却是我见过最厉害的医生,你们不仅仅是会看病。还能看出我的事情。我算是彻底服了。” 中年人谦卑地继续说道:“实不相瞒,我就是因为没有孩子,想求个孩子才来到你们这儿。我和我老婆在各大医院都检查过,结果显示都没问题。” 童小凡看向玉娇龙,问道:丫头“你看出原因在哪了吗?”玉娇龙点头:“我看出来了。”童小凡忙说:“看出来就别说了,天机不可泄露。”中年人一脸茫然,凭借多年在江湖闯荡的经验,他深知眼前这两位年轻人绝非等闲之辈,于是更加谦卑,童小凡说让你老婆过来,我给她检查一下身体吧。” 中年人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语气急促地让电话那头的人放下手头一切,马上过来。 不多时,一位贵妇走了进来。她身着一条黑色连衣裙,一头飘逸的长发一丝不苟地高挽起来,显得典雅高贵。绝美的瓜子脸上,一对大眼睛透着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那性感的薄唇,更是给人一种惊艳之感。 中年人看到夫人进来,赶忙上前拉住她的手,来到童小凡面前,满脸堆笑地说:“小美,你来啦。你别看这两位年轻,可都是神医,快让他们给你瞧瞧。”然而,美夫人却一脸平淡,面无表情。 童小凡伸出三根手指,轻轻搭在美夫人的手腕上,稍作片刻后,便收回了手,说道:“夫人,请先回去吧。你身上没有病。我想跟你的先生单独聊聊。” 待美夫人离开后,童小凡看向中年人,缓缓说道:“医院检查你夫人确实没问题,但我查出她一直在吃避孕药,至少吃了十六年以上,只有最近才没吃。现在你知道为什么没有孩子了吧?”中年人听闻,犹如遭受晴天霹雳,惊得瞪大了眼睛,喃喃自语:“她为什么要这样做?”童小凡轻叹一声:“不为什么,她不想给你生孩子。她人虽在你身边,心却不在。” 中年人如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椅子上。他缓缓掏出一根烟,点燃后深深吸了一口,许久没有说话。 童小凡接着问道:“她是不是在外边有个男朋友?”中年人吐出一口烟,开始讲述他和老婆的过往。 中年人介绍,自己是登封市第一家族柳家的长子,名叫柳长风。柳家产业众多,涉猎多个行业。是名副其实的登封首富,而柳家实际掌舵人是他的爷爷柳老爷子。柳老爷子放出话来,他和同父异母的弟弟柳长宇谁先生出儿子,谁就是下一任家主,所以他十分渴望有个孩子。 柳长风和他的老婆高胜美是大学同学,高胜美在大学时是当之无愧的第一校花,追求者众多。她在大学谈了个男朋友,对方学习成绩全校第一,前途无量,两人原本打算大学毕业后就结婚。然而,天有不测风云,高胜美的父亲突发重病,家里花了很多钱,负债累累,却仍未能治好。柳长风得知消息后,动用家族力量,将高胜美的父亲接到北京治疗,花费了一大笔钱,不仅治好了病,还帮高家还清了外债。高胜美的父亲为了报恩,便将高胜美许配给了柳长风,而柳长风本来就是高胜美众多追求者之一。高胜美和她的男朋友因无力偿还柳长风的债务,无奈之下,高胜美不得已只好嫁给了柳长风。 童小凡听完,不禁叹了口气:“既然嫁了,就该好好过日子啊,这算怎么回事。柳长风无奈地说:“我是真喜欢高胜美,对她百依百顺。她这人也很守妇道,每天公司家里两点一线,从没离开过柳家,跟娘家也没什么来往。” 童小凡分析道:“她肯定还和前男友有联系,那男人肯定一直跟她说在等她,不然她早就跟你好好过日子了。 童小凡看向玉娇龙说,丫头,你能不能看出她前男友的事?我可看不出来。因为他们不是亲缘关系。爷爷肯定能看出来。童小凡笑了。我看出来了。 她的前男友已经有两个孩子了,大孩子都在读中学。一个男人怎么可能等一个女人这么久。玉娇龙大惊失色。你,你能看出来。你的玄术这么高。你,你什么时候修炼的?童小凡笑着说。这是个秘密。我不能告诉你。 他跟你老婆保持联系,肯定是有目的。”柳长风忙焦急地问:“什么目的?”童小凡笃定地说:他吃着碗里,看着锅里。他对你老婆还有想法。“他需要你老婆的钱,为他升官发财铺路。就这么简单。” 童小凡思索片刻后,说道:“我有一计,能让你老婆死心塌地跟你过日子,明年你就能抱上儿子。我给你看过了,你最少会有三个儿子。”“真的吗?”柳长风激动得声音都颤抖了,突然双膝跪地,抱住童小凡的腿,哀求道:“请两位神医帮帮我,我不想失去她,我柳长风做牛做马,也要报答两位的大恩。” 童小凡赶忙扶起他,说道:“你现在立刻安排两个机灵的保镖,去暗中跟踪保护她。以免发生意外情况。然后你给她打电话,说要放她自由,让她两天后回来商量离婚事宜。”柳长风面露难色:“我不想离婚啊。”童小凡拍着他的肩膀安慰道:“这只是一计,听我的,马上行动。” 柳长风嘴唇微微颤抖,认真思考了一番后,终于下定决心。他先安排了保镖暗中保护高胜美,随后拨通了高胜美的电话。电话接通后,柳长风颤抖着嘴唇说:“阿美,这些年委屈你了。我知道你的心不在我这儿,我也想明白了,强扭的瓜不甜。我现在就给你自由,两天后你回来,我们谈谈离婚事宜。我会给你一笔钱,保证你下半辈子生活无忧。”说完,便挂断了电话,紧接着忍不住哭出了声。 第14章 高胜美的残酷真相 且说高胜美接到柳长风的电话,那一瞬间,仿佛有一把锐利的冰锥直直刺入心底,一阵刺痛过后,失落的阴霾迅速将她整个人笼罩。柳长风这些年对她可谓是一心一意,身为富家大公子,却始终洁身自好,从未有过任何外遇。这样的男人,宛如稀世珍宝,世间又能有几人?她的心,早已在点滴相处中被深深打动,也暗自决定放下心中那个一直纠缠不清的男人。 然而,柳长风那句“放她自由”的话语,却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彻底搅乱了她的心湖。不仅如此,柳长风还说要给她一笔钱,想到那笔数额可观的财富,高胜美的心中一时泛起一丝宽慰。有了这笔钱,她便能和初恋情人开启美好的新生活。这些年,初恋的影子在她心中从未淡去,那个男人一直宣称未婚,始终在等着她,这份“深情”,成了她心中的执念。 这般想着,高胜美精心装扮起来。她挑选了一条剪裁得体、凸显身材曲线的精致裙装,将头发高高挽起,露出优雅的颈部线条。淡雅的妆容恰到好处,更衬得她性感的薄唇娇艳欲滴。一切准备就绪,她开上那辆红色的法拉利跑车,设定好导航,朝着洛阳市某单位疾驰而去。 洛阳市某单位门口,一辆红色法拉利如同一团火焰般骤然停下。从车上袅袅走下一位绝色美女,她身姿高挑,体态玲珑有致,每一步都散发着迷人的魅力。门卫室的几个保安,平日里见惯了形形色色的人,此刻却被这位美女惊得目瞪口呆,嘴巴大张,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高胜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优雅的微笑,轻声说道:“麻烦带我去见你们王局长。”保安头目眼睛紧紧盯着高胜美,眼神中既有惊艳又有疑惑,结结巴巴地问道:“啊?找我们局长?”他心里暗自琢磨,如此漂亮的女人找局长,关系恐怕不简单,自己还是少惹事端为妙。于是,他赶忙抛开杂念,带着高胜美往王局长的办公室走去。一路上,单位里的人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小声的议论声此起彼伏:“这女人也太漂亮了,找王局长干啥呀?”“以前咋没见过,说不定是王局长的相好呢。”“可别乱说,小心惹麻烦上身。” 保安头目轻轻敲响王局长的办公室门,许久,里面才传来一声慵懒的“进来”。保安推开门后,朝办公室里边看了一眼。转身下楼,鬼鬼祟祟地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原来,这个保安头目正是王局长老婆的表弟。高胜美怀着既期待又紧张的心情,缓缓迈进办公室。映入眼帘的景象,却让她的心瞬间沉入谷底。办公室的沙发上,坐着一位身着吊带装、袒胸露乳的美少女,而办公桌后,坐着一个顶着地中海发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脸上还赫然印着几个鲜艳的口红印,此人正是高胜美的初恋情人——王局长。王局长看到走进来的高胜美,眼睛瞬间亮如明灯,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贪婪之色。他先是一愣,随后仔细打量,突然惊讶地叫道:“阿美,你怎么来了?怎么也不提前给我打个电话呢?” 高胜美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满心的期待瞬间化为泡影,失望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又将目光投向沙发上的美少女,心中五味杂陈。曾经那个在她心中无比美好的初恋情人,如今却变成了这般模样。自己守着这份执念二十年,到底值不值?心中一阵剧痛袭来,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却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扼住喉咙,始终发不出声音。这一刻,她无比懊悔自己的冲动,为什么要来揭开这层残酷的真相? 王局长指着沙发上的美少女,不耐烦地说道:“你先走吧,你那事儿我们开会再商量。”美少女不满地翻了个白眼儿,重重地跺了跺脚,扭动着腰肢离开了。王局长赶忙快步上前,拉住高胜美的手,满脸堆笑地说道:“阿美呀!我可太想你了。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下去接你呀。” 高胜美冷冷地甩开他的手,嘲讽道:“要是提前打招呼,我还怎么欣赏这场精彩的闹剧呢?哼,那个小女孩儿是刚毕业的大学生。想留下单位里,一直对我纠缠不休。”高胜美强忍着内心的痛苦,面无表情地继续说道:“我要离婚了,能拿到一大笔钱。咱们远走高飞吧,去云南大理,那里冬暖夏凉,四季繁花盛开,我们可以过自由自在的日子。” “远走高飞!那我这局长的位置怎么办?”王局长面露犹豫之色。“局长?你一个局长能有多少收入?恐怕还不及我的零花钱。我拿到的钱,足够我们花一辈子,还要这个局长职位做什么?”高胜美激动地说道。“啊?让我想想……咱们出去说吧,这儿人多眼杂。”王局长说着,抬腿就往外走,还刻意与高胜美拉开了一段距离。两人下了电梯,朝着单位门口走去。 单位门口,站着三个人。一个身材高大肥胖的女人,面容丑陋,脸上坑洼不平,疙疙瘩瘩。她是前任老局长的女儿。她左手牵着一个男孩儿,个头颇高,差不多有一米七,右手牵着一个女孩儿,身高也有一米五左右。王局长看到这三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僵在原地动弹不得。高胜美回头见王局长突然停下脚步,正感疑惑,只见胖女人如同一头发怒的母狮般快步冲上前,一把狠狠揪住高胜美的头发,恶狠狠地骂道:“你就是高胜美吧?我见过你的照片,就算扒了你的皮我也认得你。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大学的时候就勾引我老公,都过去二十年了,你还来招惹他。我今天非得打死你这个狐狸精不可。小虎,小花,你们俩给我把她按倒,今天要好好教训她一顿。”两个孩子力气颇大,不由分说便将高胜美按倒在地。高胜美此时大脑一片空白,她瞬间明白过来,这三人正是王局长的老婆和孩子。她满心懊悔,自己怎么如此愚蠢,竟傻傻地送上门来,自取这般羞辱,真是咎由自取! 高大肥胖的女人一个跨步,骑到高胜美身上,高胜美顿时感觉呼吸困难,仿佛被一座大山压着。胖女人高高扬起大巴掌,狠狠扇向高胜美的脸,高胜美本能地抬手捂住自己的脸。王局长愣了一下神,赶忙扑过来拉住胖女人的手,焦急地喊道:“老婆,老婆,这是误会呀。”“去你妈的误会!”胖女人怒不可遏,反手就是一个耳刮子,将王局长扇翻在地。高胜美被压在身下,脸上不知挨了多少耳光,她只觉得万念俱灰,此刻,死亡仿佛成了她唯一的解脱。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跑来两个高大威猛的汉子。其中一人迅速冲上前,一把拉开胖女人,对着她就是一顿猛揍,胖女人顿时满脸血花飞溅。另一人则冲向王局长,对着王局长的腹部猛抽几拳,紧接着一个提膝,将王局长撞翻在地。这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几个保安都被惊得呆立原地,一脸茫然,不知所措。两个汉子架起高胜美,将她扶上一辆越野吉普车。随后,其中一人又下来,坐进高胜美的红色法拉利,猛踩油门,两辆车一前一后,如离弦之箭般朝着登封市疾驰而去,只留下一路飞扬的尘土。 高胜美瘫软地靠在后座上,眼神空洞,面无表情。她心中那根支撑了二十年的精神支柱,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二十年的坚守,如同一个荒诞的笑话,原来自己才是这世间最愚蠢的女人 第15章 情归与重生爱与救赎 高胜美呆坐在车后座,此刻她的心,仿若被无数锐利的钢针猛刺,痛意蔓延至全身。她满心自责,觉得自己简直是世上最不堪的贱人。身为登封市首富柳家大公子柳长风的夫人,她一直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无论走到哪里,皆是众人瞩目的焦点,尽享风光与尊崇。然而,她却不知珍惜,心有所属他人,如今残酷的现实如响亮的耳光,将她从幻想中狠狠打醒。羞愧与绝望如汹涌的潮水,几乎将她彻底淹没,她满心悲凉,觉得自己已无颜面对柳长风,一心只想就此解脱,结束这不堪的一切。 这般想着,高胜美突然猛地推开了车门。开车的保镖本就心思细腻,一直通过后视镜默默留意着高胜美的举动。见她突然推开车门,保镖心中“咯噔”一下,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千钧一发之际,保镖猛踩刹车,车轮与地面剧烈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滚滚浓烟迅速升腾而起。保镖毫不犹豫,迅速跳下车,一把牢牢拉住高胜美,急切而诚恳地劝道:“夫人,您千万不能想不开啊!那个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是个卑鄙的骗子,我们已经替您教训了他。大少爷不会放过他的。大少爷一直在家焦急地等着您呢,他特意派我们暗中保护您,这足以证明他对您的爱有多深厚。大少爷对您是真心实意,不会跟您计较这些的。” 高胜美满心羞愧,情绪几近崩溃,疯狂地喊道:“你放开我!我没脸再活下去了,让我去死!” 此时,另一个保镖也急忙飞奔过来,一脸焦急地劝道:“夫人,您可不能这么做啊!要是您有个三长两短,大少爷该多么伤心啊!大少爷对您的好,您难道都感受不到吗?这二十年来,他对您始终如一,难道还捂不热您的心吗?您真的如此铁石心肠吗?”说着,这位保镖替大少爷委屈。竟急得坐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 高胜美的身体猛地一震,如遭雷击。是啊,自己难道真的如此麻木不仁吗?柳长风对自己的深情厚意,如同温暖的阳光,始终照耀着她,可自己却一直视而不见。换做他人,面对自己这般行径,恐怕早就绝情抛弃,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自己已然犯下大错,不能再一错再错,她绝不能失去柳长风。高胜美逐渐冷静下来,眼中满是犹豫与期盼,声音颤抖地问两位保镖:“大少爷……还会要我吗?” “当然会了!”保镖赶忙坚定地回答,“大少爷心里只有您一个人,这些年不知有多少年轻貌美的女子主动向大少爷示好,甚至投怀送抱,可大少爷连正眼都没瞧过她们。我们跟随大少爷多年,深知大少爷是个重情重义、难得一见的好男人。” “夫人,您赶紧给大少爷打个电话吧,别让大少爷继续担心了。”另一个保镖催促道。 高胜美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波澜,掏出纸巾轻轻擦去脸上的泪水,随后颤抖着双手拨通了电话:“长风!对不起!我回来了。你……还会要我吗?” “你在哪里?”电话那头的柳长风声音中满是焦急与惊喜,“阿美!你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我在‘不凡诊所’等你,你快点回来。”事实上,柳长风早已得知高胜美的遭遇。 两辆车缓缓停在了诊所门前。坐在椅子上的柳长风,远远望见车影,立刻站起身来,脚步匆忙地想要往外走。高胜美推开车门,不顾一切地冲了进来,“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在柳长风面前,抬手便疯狂地扇自己耳光,声泪俱下地哭喊道:“我不是人,我是个不知廉耻的贱女人,我是天底下最愚蠢的人。”柳长风见状,心疼不已,急忙伸手紧紧抓住高胜美的双手,将她轻轻拉起,温柔而坚定地说道:“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们重新开始,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说着,两人紧紧相拥,泪水夺眶而出,仿佛要将这些日子的痛苦与委屈都尽情释放。一旁的玉娇龙,目睹这一幕,不禁为之动容,眼眶泛红,悄然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两位保镖轻轻拉了拉柳长风,轻声提醒道:“少爷,夫人,我们回家吧。” “回家。”柳长风应道。然而,他突然再次跪在童小凡面前,同时拉着高胜美一同跪下,语气诚恳而感激地说道:“童神医,多亏了您,才挽救了我的家庭,这份恩情,我柳家没齿难忘。”童小凡赶忙快步上前,双手将两人扶起。 柳长风拉着高胜美的手,对她说道:“阿美,是童神医一眼就看穿了事情的真相,也是他建议我放你走,让你看清那个人的真面目。” 高胜美一听,焦急地说道:“我不走了。我要和你好好过日子,给你生好多好多孩子。” 童小凡微微皱眉,无奈地说道:“你想生也并非易事啊。你长期服用避孕药,身体已经深受其害,毒素在体内堆积已久。” 高胜美听闻,身体瞬间如筛糠般颤抖起来,眼中满是恐惧与无助,带着哭腔说道:“我真的想给长风生孩子,请神医救救我。您既然能察觉我的问题,就一定有办法救我,求求您了!”说着,再次“扑通”一声重重跪下。童小凡心中一阵无奈,他本想斥责高胜美,但念及这终究是人家的家务事,自己作为医生,救死扶伤才是首要职责。 童小凡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缓缓说道:“好在你最近停止服药了。要是再晚一个月,即便大罗神仙也回天乏术,你将永远失去做母亲的机会。你现在是真心打算跟柳公子好好过日子吗?” “是的,我已经彻底醒悟了,正准备和长风要个孩子。可谁知道,长风突然说要跟放我走”高胜美泪流满面地说道。 “那是柳公子无奈之举啊。一直捂不热的石头,任谁都会感到绝望,只能选择放手。”童小凡说道,“好在柳长风来到了我的诊所,你也算是幸运。放心吧,我会尽力帮你调理身体。只要配合治疗,明年你们就能迎来自己的孩子。” “真的吗?”高胜美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喜极而泣。 “我先帮你解毒。”童小凡说着,示意玉娇龙扶高胜美躺在小床上。童小凡取出精致的针囊,手法娴熟且沉稳地在高胜美的关元穴、次髎穴、公孙穴分别刺入金针。只见他手指轻轻拂过,金针微微颤动,一股温热的气息缓缓在高胜美丹田和子宫处蔓延开来。几分钟后,童小凡轻轻收回金针,玉娇龙搀扶着高胜美去卫生间排除体内毒素。随后,童小凡认真地开出一个药方,亲自去药柜抓药,仔细包好后递给高胜美,说道:“按时喝完这些药,身体就能恢复。顺利的话,这个月就有机会怀孕,明年就能抱上儿子了。” 高胜美感激涕零,接过中药,问道:“童神医,请问这诊金是多少?” 童小凡微笑着回答:“诊金一百块。” 柳长风似乎一直在思索着什么,听到诊金后,突然站起身来,对一个保镖说道:“你先带夫人回家熬药,我要和童神医单独聊聊。”柳长风在思索。如何与童小凡结交?以他的经验他早看出来了。童小凡不是一位简单的医生。而是有超出常人能力的活神仙。 柳家需要这样的高人护佑。不得不说柳长风做事有着长远目光。 等高胜美和保镖离开后,柳长风一脸诚挚地看着童小凡,说道:“童先生,我们柳家对您的医术和为人钦佩不已,真心希望能与您交好。还望您给柳家一个机会,让我们能略表心意。” 童小凡微微摇头,说道:“柳公子,我只是个普通医生,治病救人是我的本分。您无需如此,真的不必刻意交好。” “童先生,您先别急着拒绝。您先看看我的诚意,再做决定也不迟。能否请您出示身份证,让我拍个照?”柳长风恳切地请求道。 童小凡看了柳长风一眼,略作思索后,掏出自己的身份证递给柳长风。柳长风拍完照后,又征得童小凡同意,为他拍了一张照片。 柳长风解释道:“童先生,柳家在各地都有酒店产业。我将您的照片传给总部,以后您无论走到哪里,在我们柳家的酒店用餐、住宿,都会享受到贵宾待遇。另外,我在皇家园林有一座一号别墅,早已装修完备,环境清幽雅致,想送给童先生您。您是我们柳家最尊贵的客人,这点心意还望您不要推辞。” 童小凡面露难色,推辞道:“柳公子,这份礼物实在太过贵重,我实在受之有愧。” 柳长风诚恳地说道:“童先生,您挽救了我的家庭,让我不至于失去挚爱,还能保住我在家族中的家主之位。这份恩情,岂是一座别墅能够衡量的?我办好过户手续。就把房本儿送来” 第16章 清起波折间 柳长风又从怀里掏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童先生,这里边有一个亿。密码就在卡上写着。还望童先生不要客气。我看你这诊所也刚开业,你可能用得着。童小凡愣了一下。还是勉强的收下了银行卡。见童小凡收下银行卡,柳长风眼中闪过一丝欣喜, 童小凡将银行卡收好,说道:“既然收了柳公子这份厚礼,那咱们以后就是一家人。若柳家真遭遇强敌,我童小凡一定不会坐视不管。”这正是柳长风的目的和期待。童小凡又顿了顿,接着说:“既然是自家人,我也就不客气了。我还有一事相求,希望柳公子能照顾一下李家的生意。李家的李丹青,是我的妻子。” “哦?原来李丹青是童先生的夫人。”柳长风微微点头,“我知道李丹青,她可是登封市三大美女之一,与童先生确实是郎才女貌。童先生放心,我马上派人去与李家对接合作事宜。”说罢,柳长风拱手作揖,带着保镖离去。 玉娇龙见柳长风离开,走到童小凡身边,说道:“小凡哥,这柳公子可真是够义气的。” 童小凡轻轻摇头,笑道:“丫头,你懂什么?吃人嘴短,拿人手软。这钱和别墅哪是白拿的呀,往后柳家有了事,你就会知道麻烦有多大。”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玉娇龙吐了吐舌头,俏皮地笑了笑,不再言语。 两人正说着话,诊所走进一位老夫人,她双手扶着腰,嘴里“哎呦哎呦”地呻吟着。玉娇龙见状,赶忙上前将老夫人扶到椅子上坐下。老夫人抬头,看到童小凡,惊讶道:“呀,医生这么年轻啊。” 童小凡微笑着安慰道:“您先坐着别动,我看您这是腰椎错位了,我来帮您正骨。您这是怎么弄的呀?” 老夫人叹了口气,说道:“唉,别提了。我家老头子在工地上干活,我想着去给他搭把手,多少能挣点钱,家里还有两个孙子上学呢。” 童小凡一边和老夫人聊着,一边趁她不注意,猛地搬动她的肩膀。只听“咔嚓”一声骨头响,童小凡说道:“好了,您站起来试试。” 老夫人一脸疑惑,但还是缓缓站了起来。她活动了一下腰,惊喜道:“啊,真好了!你这小伙子太厉害了。多少钱呀?” 童小凡摆摆手,说道:“大婶儿,不用掏钱。我看您家离这儿不远,咱们是邻居,这也没什么成本,所以就不收钱了。” 老夫人感激不已,连声道谢后离开。 这时,玉娇龙接到爷爷的电话,说是让她过去看房子。玉娇龙向童小凡挥了挥手,便匆匆跑开了。 看看天色已晚,童小凡收拾好诊所,拿了些中药,随后前往菜市场。他买了两只乌鸡,又挑选了些蔬菜,像冬瓜、茄子之类,便骑车赶回李家。 童小凡在厨房里一阵忙碌,当李家人还没走进别墅,就闻到了浓郁的鸡汤香味。周春梅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说道:“谁家做的鸡肉这么香?” 走进家中,他们才发现餐桌上放着一大盆鸡肉。李家人迫不及待地围上餐桌。童小凡又端出几个素菜,然后亲手为李丹青盛了一碗鸡汤,说道:“这几天我发现你的胃不太好,这个鸡汤里放了些中药,能给你调理调理,喝了就没事了。” 李丹青面无表情,童小凡把鸡汤放在她面前,说道:“尝尝怎么样?” 李丹青用勺子轻轻尝了一口,微微挑了挑眉毛,却没有说话。此时,李二龙、周春梅和李三清已经大快朵颐起来。 李二龙边吃边赞:“太好吃了,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一顿鸡肉。” 李三清也附和道:“姐夫的手艺太好了。”一家人仿佛饿了许久,只顾埋头吃肉吃菜,没人顾得上说别的话。 童小凡盛了一碗汤,回到厨房和王妈一起吃饭。王妈问道:“姑爷,你怎么不在餐桌上吃饭呀?” 童小凡笑着说:“在哪吃不都一样嘛,吃饱了就行。”王妈动了动嘴唇,最终还是没有再说什么。 等大家都吃完饭后,童小凡开始收拾餐桌,洗刷碗筷,打扫卫生,一阵忙活。而李家人吃饱喝足后,都坐在沙发上玩起了手机。 李三清又好奇地问童小凡:“姐夫,你今天的生意怎么样啊?” 童小凡一边收拾,一边说道:“今天可把我忙坏了。早上我去深山里采药,结果遇到一只猛虎向我扑来。我一发怒,老虎就吓得趴在地上发抖。最后我扔给它两只活鸡,它才跑了。” “真的吗?”李三清一脸崇拜。 李二龙却瞪着眼睛,不屑地说:“你这个废物,傻了吧?咱们太行山哪有老虎?你吹牛也得有点常识啊。还一发怒老虎就趴下,你以为你是神仙啊?” 童小凡无奈地摇了摇头。 李三清又问:“那你今天给人看病了吗?” “看了一个病人。” “挣了多少钱呀?”李三清满脸好奇。 “挣了一个亿,还有皇家园林一号大别墅。” 这一回,李家人没有一个人笑,反而都十分生气。 周春梅说道:“看个病给你一个亿,还送皇家园林1号别墅?你知道那别墅值多少钱吗?那可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谁都知道那是柳家自己的别墅,根本不会卖。你吹牛也得动点脑子啊。还老虎见了你就趴下,你是不是傻?” 李丹青突然站起来,冷冷地说:“你以为你这样胡吹,我就能看得起你?切。”说罢,她气冲冲地噔噔噔上楼去了,“咣当”一声,重重地关上了门,看来是真的很生气。 周春梅也余怒未消,说道:“以后在咱家,你只准干活,不准再说话,省得把我们都气死。” 童小凡一脸苦笑,心中郁闷不已:“老子讲的可都是大实话,好吧。”他实在想不明白,这李家都是些什么人,哪有不让人说话的道理。郁闷之下,他走出别墅,打算出来散散心。 刚走出没多远,突然听到一个老人恐惧地大喊救命,朝着他这边跑来。童小凡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本能地一个闪身,来到老人身后。只见一只大型恶犬张着血盆大口,向他们扑来。童小凡眼疾腿快,抬腿一脚踢去,将恶犬高高抛起。恶犬发出一声哀鸣,摔落在地,一动不动。 童小凡回过头,才发现是白天来诊所的老夫人。他忙问:“老夫人,您有没有被狗咬伤?” 老夫人忙摆手:“没有没有,我老远看到它就开始跑啦,因为我之前被这条狗咬过。” “这是谁家的狗?”童小凡问道。 老人听到这,一脸恐惧,看了一眼那条死狗,说道:“我们快走吧,这家的狗主人我们惹不起。他们家的狗咬了人,从来都不出钱给人看伤的。” “哦?有这么不讲理的人吗?” “有呀,咱们快走吧,别惹麻烦。” “老人家,您别怕,有我呢。您大晚上出来干什么呀?” “我不是出来捡点废品嘛,好卖点钱贴补家用。” 童小凡听后,心中一阵酸楚,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递给老人,说道:“这点钱您拿着先走” “我不能要你的钱,白天你给我看病就没有收钱。” 童小凡硬是把钱塞到老人的口袋里,说道:“您拿着,给您家孙子买两件衣服。您还不快走,不怕狗主人啦。”′老人听到这,不再犹豫,急急忙忙地走开了。 第17章 童小凡的医途奇情与但当 童小凡在原地等了片刻,心中的不耐烦渐渐涌起。他伸手掏出随身携带的小刀,将那只大狗拖至垃圾桶旁,旋即开始熟练地剥皮、扒内脏。民间有云:“天上飞禽数鹌鹑,地下走兽数狗肉。”既然这狗肉送上门来,童小凡便不再推辞。只见他手法娴熟,动作敏捷,不多时,就将大狗收拾得干干净净。随后,他把狗皮、内脏连同狗头,一并扔进垃圾桶,拎着剥好皮的狗肉,转身回到李家别墅。 回到别墅,童小凡先仔细打扫了楼上楼下的卫生,又在李丹青的房门口墙边,轻轻放上一杯温开水,这才走进自己的卧室,盘膝而坐,继续投入修炼。玉娇龙的病情始终如影随形,令他丝毫不敢懈怠。他一心想着尽快达到《九阳真经诀》第四层功力,唯有如此,才有能力前往极寒之地,寻觅救治玉娇龙的珍贵药材。 清晨,一缕阳光如轻纱般透过窗户,温柔地洒在童小凡的脸上。他从修炼的顿悟中悠悠转醒,缓缓睁开双眼,虽感功力有所精进,但仍未达自己心中的理想状态,看来还需借助丹药助力。 早餐时分,童小凡精心为李家准备了皮蛋瘦肉粥,还特意从外面买来一摞烧饼。自己享用了一碗瘦肉粥后,他便骑车离开李家,前往诊所。抵达诊所时,他瞧见聂小雅正在门口忙碌,便微笑着点头示意,聂小雅也回以微笑,挥手回应。 恰在此时,一位俊美的女司机。开着一辆保姆车稳稳停在宠物医院门口。一位身材高挑、肌肤胜雪、身材比例堪称完美的绝美贵妇人,神色慌张,抱着一只软绵绵的贵宾犬,急匆匆地冲进医院。童小凡不经意间瞥了一眼,当即敏锐地察觉这只狗已中毒,若不及刻救治,恐有性命之忧。聂小雅也闻声而出,从贵妇人手中接过贵宾犬,轻轻放在一张干净的小床上,随即开始认真地听诊检查。童小凡跟着走进医院,这还是他头一回踏入聂小雅的宠物医院,只见后院颇为宽敞,还有两名年轻助手正在忙碌。 童小凡见状,赶忙说道:“别检查了,这只宠物狗中毒了,最多还有半个小时,生命就进入倒计时了。”聂小雅听闻,轻轻掰开贵宾犬的嘴巴,凑近仔细闻了闻,点头表示认同。她面露无奈,对贵夫人说道:“我们医院实在无能为力,这里没有洗胃设备,您赶紧转院吧。”贵夫人一听童小凡说只剩半个小时,顿时心急如焚,泪水夺眶而出:“半个小时,来得及吗?恐怕还没到医院,它就不行了呀。”说着,贵夫人“扑通”一声,直直跪在童小凡面前,苦苦哀求道:“既然您看出来了,一定有办法救救我家孩子啊。”“你家孩子?”童小凡一脸诧异,满脸的疑惑。 聂小雅赶忙走上前,轻声解释道:“这只贵宾犬对马夫人来说,就如同亲生骨肉一般。马夫人的丈夫早逝,给她留下了丰厚的产业,可她膝下无儿无女,这只贵宾犬便是她唯一的精神寄托,在她心中,它就是自己的孩子。您有没有办法救救它呢?”童小凡犹豫起来,小狗的穴位他并不熟悉,针灸怕是难以施行,难道真要用那珍贵无比的丹药?要知道,他的一颗丹药,堪称稀世珍宝,多少武者梦寐以求,都没有机会服用。 贵夫人见童小凡面露犹豫之色,深知他定有办法救治,赶忙紧紧抱住童小凡的腿,急切说道:“只要您能救活它,我愿意给您一半家产。”童小凡心中愈发不解,竟要用一半家产来救一只小狗。他一脸求助地望向聂小雅,聂小雅说道:“在她心里,这就是她的孩子,您就把它当作人来对待吧。”“可我的丹药实在太过珍贵了啊。”童小凡无奈叹道。贵妇人急得满脸通红:“您只要能救它,我愿意付出一切代价。”童小凡无奈之下,只好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从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颗培元丹,心疼万分地说道:“这颗丹药,足以延长一位老人十年的寿命,还能帮助武者提升数年的修为啊。” 童小凡向聂小雅要来剪刀,万分不舍地剪下一小点丹药,让聂小雅给小狗喂下。仅仅过了五分钟,小狗猛地睁开眼睛,拼命挣扎着跳起来,在地上疯狂地满地打滚,汪汪狂叫不止。马夫人又惊又喜,满脸诧异:“我儿子这是怎么了?”童小凡赶忙解释:“药力太过强劲,它一时难以承受,稍等片刻就会好的。”果然,几分钟后,小狗渐渐安静下来。童小凡微笑着说道:“你儿子已经没事了,往后还能多活几年呢。今天记得多给它喂些开水。”马夫人喜极而泣,立刻从包里掏出一张黑色银行卡,递向童小凡:“这里面有一个亿,密码是六个零,您先拿着。回头我再给您送。”童小凡赶忙连连摆手:“不用了,不用了,一个亿足够了。剩下的丹药您留着,这可是救命的宝贝啊。”马夫人向聂小雅要了一个药瓶,小心翼翼地把丹药放进去,仍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这颗丹药真有如此神效?”童小凡说道:“您不是亲眼见证了吗?它确实能起死回生。”“那我可得好好收着,以后说不定还能给我儿子用上。”马夫人说道。童小凡听后,不禁露出一丝苦笑。 马夫人千恩万谢,正准备离去。这时,李二龙不知从何处突然冒了出来。他看到马夫人抱着狗对童小凡感恩戴德,便眼神怪异地看了童小凡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我终于知道了,原来你是个兽医啊。”李二龙白了他一眼。便一溜烟跑没影了。童小凡见状,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聂小雅看着马夫人开车渐行渐远,这才转过头,一脸赞叹地看向童小凡:“小兄弟,没想到你如此厉害,你那丹药真的能起死回生啊?”童小凡笑道:“你不都亲眼看到了嘛,这种丹药不仅能救命,还能助力武者提升功力呢。对了,这钱得分你一半。”聂小雅连忙摆手:“这钱跟我可没关系,我不是在用你的地盘嘛。你的地方我也能用呀。”童小凡不禁对聂小雅投去赞赏的目光,面对如此巨额财富,她竟不为所动,着实非寻常女子可比。 童小凡认真地将聂小雅上下打量一番,说道:“我看你还是完璧之身?一直没谈过恋爱,难道是因为你身上的那个小缺陷?”聂小雅顿时俏脸绯红,下意识地抱紧胸脯:“你竟然知道我的问题?”童小凡点点头:“我是医生,无论你有什么问题,都很难逃过我的眼睛。哎呀,我差点忘了,我答应今天给刘南星送药膏的。你稍等我几分钟,我给你也送点儿药膏,抹一抹就好,都是小问题。” 原来,童小凡看出聂小雅有乳头内陷的问题,这种病症成因复杂,既有先天因素,也有后天因素。他赶忙回到诊所,小心取下两片紫皮草的叶片,放入药钵中细细捣碎,又加入几种精心挑选的中药和新鲜的人参,芦荟,耐心地研磨成细腻的药膏,然后均匀地分装在两个瓶子里。他拿着其中一瓶,匆匆来到聂小雅的宠物医院,将药膏递给聂小雅,轻声嘱咐道:“你在患处少抹一点就好。要是你对胸部的大小不太满意,也可以稍微抹一点,但千万不能多用。对了,这也是去伤疤神药!”聂小雅俏脸愈发羞红,接过药膏,赶忙转身走进内室。 之后,童小凡带上几颗“培元丹”“回春丹”,和避毒丹。又拎着药膏,骑着自行车前往“百草堂”。刘南星得知童小凡来了,立刻快步下楼迎接。童小凡跟着刘南星来到书房,郑重地拿出丹药,介绍道:“‘培元丹’既能保命救命,又能帮助武者提升功力,堪称神丹。‘回春丹’则是治疗中老年性功能障碍的绝佳良药。这里还有几颗‘避毒丹’,服用之后可百毒不侵。最后这瓶药膏,你拿去用,保证效果显着。不过,要根据你的实际需求,每次少抹一点,切记不可多用,否则变大了就难以在变小了。”如果身上有伤疤也可以用。刘南星听后,俏脸瞬间红透,宛如熟透的苹果,紧紧抓住药膏不松手:“童先生,我可真是赚大了,您这些丹药,要是拿去售卖,价值几个亿都不止呢。”童小凡微笑着说道:这些丹药在当今都是稀世珍宝。不是有钱就能买到。要靠机缘的。“这都多亏了你提供的炼丹炉,要是没有它,一颗丹药都炼制不出来”如果你需要其他什么丹药,你给我讲。 第18章 童小凡的传奇医途 童小凡还需要些药材。略作思索,便提笔写了一张详尽的药单,递给刘南星说“我在你这儿还存着二十万,就按这单子上的药材给我配好,安排靠谱的人送到我诊所。这事儿就拜托你了。”言罢,他缓缓起身,准备返回诊所。临走前,还特意对着刘南星比划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 刘南星望着童小凡骑着自行车逐渐远去的背影,眼中满是不舍,随后转身缓缓上楼。他一边走一边暗自思量,童小凡清澈的眼神。神鬼莫测的医术和失传的炼丹术。还有他的坦荡与自信。柳南星感觉童小凡身上还有很多秘密。他深深的被童小凡吸引了。这两天老不知不觉的想起童小凡英俊刚毅略带几分匪气的脸庞。挥之不去。如果让他看到自己的真面目,他会不会喜欢自己呢?自己的这张倾国倾城的脸庞。。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谁看了都会难喜欢的。…… 想想家族给自己安排的联姻。那可是全国一线家族的存在。那个人虽然长得也很帅,各种条件都是万里挑一的。可自己就是不喜欢他。想想两家的关系一直都很好。他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情。想到这刘南星一脸的黯然。 童小凡刚回到诊所,柳长风便接踵而至。柳长风面带微笑,从提包中小心翼翼地取出皇家园林一号别墅的房屋产权证,轻轻翻开,递到童小凡面前,说道:“童先生,这是之前承诺的别墅产权证,您看看。”童小凡目光扫过产权证,看到产权证上的业主。写着自己的名字。伸手接过,”柳长风又说别墅门都是密码锁。密码是六个八,还有人脸识别都给你设置好了。你别忘了”。柳长风诚恳说道:“柳公子,让你破费了。这份厚礼,我着实感激。”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从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颗“回春丹”递给柳长风,微笑道:“柳公子,我再助你一臂之力。这是我新炼制的丹药,对改善性功能障碍颇有功效,而且它不仅能治病,即便身体康健之人服用,也能起到调养滋补的作用。”柳长风满脸惊喜,连忙双手接过丹药,拱手作揖,随后转身开心的走出了诊所。 恰在此时,童小凡的手机铃声清脆响起,来电的正是赵学忠。电话那头,赵学忠兴奋得声音都有些颤抖:“童神医啊,我跟您说,我这病全好了,感觉自己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十八岁,浑身都充满了活力!那些曾经对我不屑一顾,甚至还冷嘲热讽的女人,都被我征服了,向我求饶,那感觉,嘿,别提多解气了!”赵学忠得意地笑了几声,接着说道:“我们圈子里有几个朋友眼热得很,都追问我是在哪儿治好的病,非要我带他们一起去您那儿。我想着今天就带他们去您诊所,您看方便不?”童小凡略作思考后说道:“让他们不必来了,人多嘈杂,反而不便。你自己过来就行。我刚炼成了丹药,你拿去给他们服用即可。”“哎呀,童神医,您可真是太给我面子了。我这就立马赶过去拿。您放心,我一定把这事儿办得妥妥当当。”赵学忠喜出望外。 没过多久,赵学忠便匆匆走进诊所。童小凡拿出一个小巧玲珑的瓷瓶,赵学忠看着这小小的瓶子,不禁心生疑惑:“这么小的瓶子,能装几颗药丸呀?这够他们几个人吃吗?”童小凡微微一笑,从中取出一颗丹药递给他。赵学忠接过,只见这颗丹药仅有黄豆般大小,上面有着精美的花纹,不禁好奇问道:“这么小,得吃几颗才有效啊?就这么一颗,真能有您说的那么神奇?”童小凡神情严肃地说道:“这可是我耗费诸多心血炼制出来的珍贵丹药,只需服用一颗便足矣。这丹药蕴含着独特的药力,能从根本上改善身体机能。你可以等他们看到效果后再收钱。他们看到效果,自然会信服。”“真的吗?一颗就够了?童神医,您不是开玩笑吧?这么小的药丸,真有这么大能耐?”赵学忠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当然有。赵学忠说,丹药交给我,我按一百万一颗给您结算,这样我也能小赚一笔。你先把丹药拿走,其功效神奇非凡,相信不久后定会声名远播。届时,那些向你求药之人,自然会给你几分薄面。你办事,我放心。”赵学忠听后,满心欢喜地告辞离去,嘴里还嘟囔着:“这下可真是走大运了,童神医的丹药,肯定能让我在圈子里好好风光一把。” 诊所门前,几辆豪华轿车缓缓停下。几个保镖从一辆保姆车上小心翼翼地抬下一个轮椅,轮椅上坐着一位精神极度萎靡的老人。老人双手紧紧捂住胸口,表情痛苦不堪,眉头紧锁,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不断滚落,仿佛稍一松开,便会遭受更剧烈的疼痛。老人被推进了诊所。童小凡仅是一眼,便从老者的穿着打扮以及身后保镖的阵势,判断出这老者身份定然尊贵,绝非寻常之人。童小凡仔细打量了老人一番,笃定说道:“您胸口疼痛已有一个月了吧,而且这疼痛是日益加剧,对吗?”站在身后的中年人赶忙回应:“没错,医生,您说得太对了。我父亲确实疼了一个月,而且一天比一天疼,那种痛苦,看着就让人心如刀绞。我们跑了好几家大医院,还请了众多知名专家会诊,各种先进的检查设备都用上了,可就是查不出病因。我们实在是没辙了。”童小凡微微抬头,看向中年男人,继续问道:“你应该没和他住在一起吧?他是不是刚搬了新家,而且搬出来刚好一个月?”“是啊,一点没错。我父亲新建了一座湖景别墅,他一直向往那种宁静的湖边生活,所以一个人搬到那儿住,刚好满一个月。医生,您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难道这和我父亲的病有关系?”中年人一脸惊愕,心中已然意识到自己此次来对了地方,随即换上一脸谦卑,焦急问道:“医生,您说我父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您一定要救救他。” 童小凡神色凝重地说道:“老人家本身并无实质性的疾病,问题出在他的新住所。想必房子里有一颗钉子,钉的位置颇为关键,从某种微妙的关联来讲,影响到了老人家的身体。”中年人满脸困惑,眉头紧皱,疑惑地问道:“房间里一颗钉子,怎么就会让我父亲胸口痛一个月呢?这两者之间,实在让人难以想象会有什么联系啊?医生,您能不能说得再明白点?”童小凡郑重其事地解释道:“不止是疼痛一个月,若不及时处理,会要了老人家的性命。世间万物皆存在相生相克的道理,许多现象并非我们凭借常理就能轻易参透。有些看似微不足道的事物,却可能在特定的环境和条件下,对人体产生意想不到的影响。这其中的奥秘,博大精深,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解释清楚的。” 中年人身边的美女听闻此言,顿时满脸质疑。这位美女留着利落的短碎发,双眸明亮而灵动,犹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嘴唇微微上扬,有着一张俏皮可爱的娃娃脸,却又不失大男孩般的爽朗帅气。她身着一件白色 t 恤,将胸前的饱满曲线完美勾勒,下身搭配一条黑色短裙,修长的美腿尽显,脚蹬一双黑色高跟鞋,整个人英姿飒爽,又散发着迷人的可爱气息。童小凡一心专注于诊断老者的病症,并未留意到她的反应。 “我看你根本不像个医生,倒像是个江湖骗子。一颗钉子钉错地方,就能要了我爷爷的命?你这说法简直荒谬至极,完全是无稽之谈。我只相信科学”美女气愤地说道,双手抱在胸前,脸上满是不屑。就在这时,玉娇龙不知何时来到童小凡身旁,替他打抱不平:“你别在这里乱说话!我哥哥可是神医,他的本事大着呢,可不是你能随便质疑的。” 童小凡嘴角微微一动,伸手摸了摸下巴,目光落在眼前的美女身上,转头问玉娇龙:“丫头,你瞧瞧这位美女可有男朋友?”玉娇龙白了短发美女一眼,略带调侃地说道:“她还没有男朋友呢。就她这脾气,一般人可不敢追她。”“那你能看出她身体有什么病症吗?”“哥啊!这我哪能看得出来呀?我又不是医生。只要有您那本事就好了。”童小凡微微点头,说道:“她身体总体康健,只是每个月会有三天七级疼痛折磨,这种疼痛,常人难以忍受,这是他小时候掉进过冰窟窿。寒气入体所致。真不知她是如何熬过来的。” 童小凡与玉娇龙的这番对话,瞬间让爷孙三人惊愕不已。女孩的痛经本是极为私密之事,小时候贪玩掉进冰窟窿。只有家人才知晓。此刻,最震惊的莫过于这位短发美女。每个月的痛经都如噩梦般折磨着她,即便去过许多医院,尝试了各种方法,却始终未能得到有效缓解。她顿时意识到自己方才言语太过鲁莽,眼前这二人绝非等闲之辈,不禁满脸羞愧,谦卑地低下头,不敢再出声,心中暗自懊悔:“哎呀,我刚才真是太冲动了,怎么能这么没礼貌地指责人家呢。”童小凡对她倒是产生了几分兴趣,开口问道:“你如此坚信科学,那你是学什么专业的?” 中年人赶忙瞪了一眼短发女孩,而后对童小凡说道:“医生,实在不好意思,我女儿说话太冲了。我女儿是植物学博士。” 童小凡看向短发美女,说道:“我们不妨做个交易。门口摆放着几盆药草,这些药草看似普通,实则有着独特的生长特性,我猜你叫不出它们的名字。倘若你能找到它们的繁殖方法,并实现人工培植,我便有办法治好你身上的顽疾。这也算是用你的专业知识,来换取健康。你觉得怎么样?”短碎发女孩微微抬头,看了看童小凡,又看了看门口的草,谦卑说道:“那您得为我提供它们的生长环境和土壤标本。只有掌握了这些关键信息,我才有可能找到繁殖方法。而且您也得给我一些时间,这种研究,可不是一蹴而就的。”“这个自然会给你。但当务之急是你爷爷的病情,若不尽快解决,恐怕他撑不了几日了。所以,咱们得抓紧时间。” 童小凡转头看向玉娇龙:“丫头,我们一同去他家瞧瞧吧。说不定能尽快找到解决办法,也能让老人家少受点罪。”“我不去啦,哥。我都连着干了两天活,累得不行了。感觉骨头都快散架了。我就在这儿给你看门,好好歇一歇。你自己去吧,相信你肯定能解决问题。”“那好吧!你好好休息。我去去就回。” 随后,童小凡坐上中年人的宾利座驾,朝着老人的住处驶去。不多时,一座美轮美奂的湖边别墅便映入眼帘。这座新建的别墅采用中式建筑风格,尽显古朴典雅之美。红色大门上的铜钉在阳光照耀下熠熠生辉,门两旁各蹲踞着一尊高大威猛的石狮,仿佛在守护着这座宅邸。几个保镖身姿挺拔,整齐地分列两旁。走进别墅大门,院内假山错落有致,小桥横跨潺潺流水,营造出一种宁静雅致的氛围。童小凡径直步入别墅,目光落在客厅正中央那台超大的壁挂电视机上。他稳步走上前去,在电视机正上方的墙壁上,用手指甲轻轻画了一个圈儿,笃定说道:“这里面藏着一颗粗大的过墙螺丝钉,快把墙面砸开。 第19章 异能施恩与家族风云 一名保镖听闻童小凡的指示,不假思索地高高抡起大锤,对着墙面画圈之处奋力砸去。“咚咚咚”,几锤落下,墙面轰然破开一个大洞,一枚过墙的螺丝钉“当啷”一声掉落于地。就在这颗螺丝钉触地的刹那,一直饱受胸口剧痛折磨的老人,原本紧蹙的眉头瞬间松开,双手也缓缓从胸口放下,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惊喜地高呼:“不痛了,胸口真的不痛了!”老人眼中泪光闪烁,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这整整一个月,他每日都在痛苦的深渊中挣扎,此刻的轻松感,仿佛让他重新找回了生活的希望,“我感觉这一个多月来,从未如此舒畅过!” 童小凡俯身捡起这颗螺丝钉,神情凝重,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他心里清楚,这种螺丝钉通常用于建房时固定外部的脚手架或塔吊,将其打进墙体,确实能让塔吊更加稳固结实。然而,这颗螺丝钉的位置实在太过精准,精准到只要稍有偏差,或许就不会给老人带来这般折磨。“这究竟是无心之失,还是有人蓄意而为?”童小凡心中疑云密布。 就在童小凡沉思之际,老爷子竟出人意料地从轮椅上站了起来,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在场众人皆惊愕不已。要知道,老爷子已在轮椅上困坐了半个多月,行动极为不便。此刻,他却情绪激动,脚步匆匆地走到童小凡面前,紧紧拉住童小凡的手,眼中满是感激的泪花,生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小兄弟,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呐!这一个月,我每日都觉得自己离死神越来越近,再这么下去,恐怕真的撑不了几天了。是你将我从死神的手中硬生生地拽了回来。”言罢,老爷子转头看向中年人,神色庄重地吩咐道:“从今日起,童神医便是我们肖家的贵客,是肖家的大恩人!谁敢对童神医不敬,便是与我们肖家为敌,绝不轻饶!” “你们是肖家?”中年人这才反应过来,赶忙满脸谦卑地走上前,对童小凡说道:“童神医,实在抱歉,方才我一心担忧老爷子的病情,竟疏忽了向您介绍。我是肖家现任家主肖明远。在登封地界,我们肖家与柳家乃是实力不相上下的两大家族,两家老爷子平日里也常相互切磋。今日您救了我们肖家的主心骨,这等大恩,肖家没齿难忘。”说着,他将身旁的短发女孩拉到身前,介绍道:“这是小女肖婉宁,她是植物学博士。我寻思着,往后她可为您效力,帮您培植药材。她在这方面造诣颇深,定能成为您的得力助手。”童小凡听闻,眼中闪过一丝欣喜:“那真是再好不过。如今有些药材,野生资源稀缺,着实需要人工栽培才能满足需求。” 童小凡再次端详手中的过墙螺丝钉,对肖老爷子说道:“肖老爷子,我怀疑此事背后有人蓄意操控。”语毕,他转身出门,一个利落的箭步,便轻盈地跃上了别墅房顶。站在房顶上,童小凡目光如炬,仔细地向四周扫视。果不其然,他发现周围的植物、花丛、雕塑,乃至路边的石凳,其布局似乎都暗藏玄机,遵循着某种阵法。“看来有人刻意针对肖家布置了此阵,而这颗钉子便是阵眼所在。破掉阵眼,阵法自然就破了。”童小凡心中已然明晰。他身姿矫健,从房顶上一跃而下,稳稳地落在众人面前。童小凡之所以愿意出手相助肖家,一来是医者仁心,二来肖婉宁的专业知识,的确能助他解决药材培植的难题。 肖家人瞪大了眼睛,满脸诧异,看着童小凡先是轻松跃上房顶,又敏捷跳下,这一系列动作如同电影中的场景,在现实中亲眼目睹,众人不禁惊愕得张大了嘴巴。童小凡意识到自己方才有点着急。大意了。于是神色认真地对大家说道:“今日之事,还望各位切勿外传。若有人问起,就说装修房子时发现墙里有颗钉子即可,切莫提及我。此事明显有人蓄意针对你们,但如今已被我破解。背后捣鬼之人会自食恶果,你们不必担忧。今日我暂且饶过他们,倘若他们还敢再来滋事,我定不轻饶。”说罢,童小凡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倒出一颗丹药递给肖老爷子,说道:“这是‘避毒丹’,您服下此丹,便可百毒不侵,往后无需担忧有人以毒相害。别墅的隐患已然解除,您可安心居住。”肖老爷子激动地接过丹药,双腿一软,竟欲向童小凡下跪。童小凡眼疾手快,赶忙伸手拉住他,转头看向肖婉宁,问道:“你何时着手准备?定好时间告知我,我在诊所等你。”言毕,童小凡便转身向外走去。肖明远急忙追上前,说道:“童神医,何必如此匆忙?无论如何,您都得留下吃顿饭,也好让我们略表心意。”童小凡微笑着回应:“不了,我还得回李家做饭呢。”“李家?哪个李家?”肖明远一脸好奇。“李丹青是我妻子。”童小凡坦然说道。肖明远一拍额头,恍然大悟:“哎呀!我也是才有听闻,李家有个上门女婿,没想到竟是您童神医!李家这下可要时来运转,尽享荣华了。”童小凡趁机说道:“还望肖家日后能多多关照李家的生意。”肖明远连忙点头:“那是自然!既知您与李丹青的关系,我们肖家必定全力扶持李家。”说着,肖明远掏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不由分说地塞进童小凡的口袋,说道:“童神医,我知晓您超凡脱俗,或许对钱财不屑一顾。但这钱在尘世中,有时能解不少燃眉之急。卡里有两个亿,密码就在卡面上。还请您务必收下,切莫推辞。”童小凡略作思忖,没有拒绝,抬腿便往外走。肖明远又说道:“童神医,我开车送您回去吧。”童小凡摆了摆手:“不必了,我步行即可,距离不远。” 童小凡渐行渐远,肖家人才从震惊中缓过神来。他们不禁暗自惊叹,童小凡哪里像个普通医生,简直就是一位神通广大的活神仙。他的种种行径,完全超乎了肖家人的认知。其中,最为震撼的当属肖婉宁。童小凡那帅气洒脱的气质,以及神乎其神的超凡能力,深深地触动了她的心弦。回想起在诊所时,童小凡称一颗钉子能危及爷爷的性命,她当时满心怀疑,觉得房子里的钉子与爷爷的病痛风马牛不相及。然而,事实胜于雄辩,取下钉子后爷爷即刻好转,这让她不得不对童小凡的话深信不疑。此刻,她的心仿佛被童小凡占据。肖婉宁向来眼界颇高,娇生惯养的富家公子哥。根本难以入她的法眼。本身就有显赫的家世、出众的美貌和深厚的学识,她一直单身。直至遇见童小凡,她被童小凡那深邃睿智的眼神和超凡绝伦的能力深深吸引。可当听到童小凡已有妻子时,她的心瞬间沉入谷底。好在她能以帮童小凡培植药材为由,继续与他有所交集,这让她觉得自己或许还有机会…… 童小凡回到诊所,发现玉娇龙已然离去。“这丫头,还是这么大大咧咧的。”童小凡无奈地摇了摇头,拿上一些中药后,便骑上自行车,早早地回到了李家。一进家门,他便熟练地架起大锅,开始炖煮狗肉。不多时,一阵浓郁诱人的肉香四溢开来,引得路过的人纷纷侧目,忍不住吞咽口水。等李家人归来,餐桌上已摆好两盆香气扑鼻的狗肉。李家人对童小凡的手艺早已习以为常,也不客气,每日都能品尝到这般美味,这也是他们从不在外吃晚饭的缘由。童小凡从自己房间里取出几瓶药酒,为李大江倒了一杯,说道:“爸,尝尝我泡的药酒,此酒具有强身健体、调养脾胃的功效。”李二龙见状,不屑地瞪了童小凡一眼。童小凡并未理会,又给李二龙倒了一杯。随后,他看向周春梅,问道:“妈,您也尝尝?这酒的效果,一试便知。”周春梅犹豫了一下:“真有你说的那般好?”“当然,妈,您喝一杯就知道了。”童小凡微笑着说道。李丹青只是微微抬了下眼皮,没有言语,自顾自地低头小口吃着肉。李三清好奇地问:“姐夫,你做的这是什么肉呀?怎么如此美味?”“你没吃过吗?这是狗肉。”童小凡回答。“你从哪儿弄来的?”李三清追问道。“昨天我出去散步,在街上抓的。”童小凡笑着说道。“啊?”李三清满脸狐疑,“那狗不咬你吗?”童小凡咧嘴一笑:“就是因为它咬我,所以我就把它抓回来吃肉了。” 童小凡将剩下的酒递给李大江,说道:“爸,您每日喝上一小口,我保您身体康健,百病不侵。”李大江拿着酒瓶,看向周春梅,周春梅面无表情,李大江便把剩下的几瓶半瓶酒拿回了卧室。 李家人刚用完餐,童小凡正在收拾餐桌,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童小凡放下手中的活,前去开门。只见门外站着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身旁簇拥着几个光着膀子的人,他们身上布满了纹身,雕龙画凤的,模样甚是恐怖,一看便知是混迹江湖的混混 第20章 童小凡的护亲之战 童小凡刚踏出大门,李家人便紧随其后鱼贯而出。童小凡目光扫向眼前这几个不速之客,眉头微微一蹙,语气沉稳而带着一丝冷冽:“你们是什么人,来此有何目的?”为首的满脸横肉大汉,眼神凶狠地将童小凡上下打量一番,随后恶狠狠地开口:“就是这小子!昨天竟敢把我的藏獒给宰了,我调了监控,清清楚楚就是你干的好事!你可知道我是谁?我乃马三爷!在这一片儿,谁听到我的名号不得忌惮三分,你居然敢动我的狗!” “哦,原来昨天那只大狗是你家的。”童小凡神色依旧平静,波澜不惊地回应。“那当然!这可是我花了整整二百万购置的纯种藏獒,就这么被你给杀了。今天你必须得给我跪下来赔罪,再赔我二百万,这事儿咱们才算完!”马三爷嚣张跋扈地叫嚷着,那副盛气凌人的模样仿佛要将童小凡一口吞掉。 “啊?二百万!”周春梅听闻这个数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看着眼前这几个凶神恶煞,一看就绝非善类的大汉,她的心瞬间沉入谷底,心中暗忖这个无用的上门女婿这回可算是给李家捅了大篓子。她忙不迭地大声说道:“几位爷啊,你家狗确实是他杀的,跟我们李家其他人可毫无干系呐,这二百万你们就找他要去!”他跟我们家可没什么关系。 童小凡对周春梅的惊慌失措置若罔闻,只是冷静地反问道:“那你家狗咬了我,又该如何赔偿呢?”“咬到你?要是咬死你,那也是你活该,别想拿到一分钱!谁叫你去招惹它的,它怎会无缘无故咬你?”马三爷理直气壮地嘶吼着,那嚣张的气焰愈发高涨。 童小凡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抹冷笑,缓缓说道:“大家都是成年人,既然你方才说跪下来给我道歉,再赔我二百万,这事儿就一笔勾销。”马三爷一听,气得暴跳如雷,脸涨得通红,怒声骂道:“你他妈的是不是耳朵聋了?听不懂人话?我是让你赔我钱,不是我赔你!”童小凡摸了摸下巴,心中暗自思量,对于这种蛮不讲理的恶人,他向来不会心慈手软,反倒觉得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好好教训他们一番。 马三爷见童小凡沉默不语,以为他心生惧意,不禁得意地翻了翻眼睛,目光开始在李丹青和李三清身上肆意游走。当他的目光落在李丹青绝美的容颜上时,顿时色心大起,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猥琐的欲望,不怀好意地说道:“我们可把你调查得明明白白,你不过是李家的上门女婿罢了。这样吧,让你老婆和小姨子陪我们一晚,赔偿款就给你降到一百万,怎么样?你一下子就能省一百万,多划算呐。” 童小凡听闻此言,顿时怒发冲冠,眼中怒火熊熊燃烧。自己受些羞辱他并不放在心上,这几个跳梁小丑他压根没瞧在眼里。可当马三爷竟敢对自己的老婆和小姨子出言不逊时,他心中的怒火如火山爆发般再也压制不住。童小凡强忍着满腔怒火,一字一顿地说道:“你是说又增加了一百万赔我?也就是说,你跪下来给我道歉,再赔我三百万,这事儿就可以了结,对吗?”马三爷听童小凡竟敢如此回怼,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 童小凡转头面向李家人,神色镇定地说道:“你们先回屋吧,让我跟他们讲讲道理。大家都是讲道理的人,不是吗?”李家人此时个个气得满脸通红,纷纷向童小凡投去恶狠狠的目光。周春梅更是忍不住破口大骂:“你这个没用的废物!别再给李家惹祸了!今天这事儿你要是处理不好,就立马给我卷铺盖滚出李家!”说罢,李家人便纷纷转身回屋。唯有李三清放心不下童小凡,她深知眼前这几个人绝非善类,心中实在担忧童小凡会遭遇不测。然而,还没等她有所反应,便被周春梅一把强行拉了回去。 童小凡见李家人都已回屋,缓缓转过头,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如霜。只见他抬手便是一巴掌,如疾风骤雨般重重地扇在马三爷脸上。这一巴掌蕴含着十足的劲道,直接将马三爷打得一个踉跄,整个人一头栽倒在地,嘴里“噗”地吐出几颗牙齿,鲜血也随之飞溅而出。马三爷怎么也没想到童小凡竟敢公然对他动手,他晃了晃满是鲜血的脑袋,声嘶力竭地狂吼道:“杀了他!都给我上,把他给我往死里打!” 童小凡余怒未消,身形如鬼魅般闪动,拳拳生风。眨眼间,那几个壮汉便被他凌厉的拳脚打得东倒西歪,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凄惨地呼喊着救命。周围的邻居们听到动静,纷纷围拢过来瞧热闹。当他们看清被打倒在地的竟是平日里嚣张跋扈的马三爷时,心中都暗暗叫好,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快意的神情。平日里,邻居们没少遭受马三爷的欺凌,他家的恶狗时常伤人,可他却从不肯出钱给伤者医治,大家对他早已是恨之入骨。只是慑于马三爷的淫威,一直敢怒不敢言。今日见马三爷吃瘪,众人心中别提有多畅快,可又生怕日后遭到报复,只能强忍着内心的喜悦,不敢轻易表露出来。 童小凡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马三爷面前,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令人胆寒的威严。他抬起脚,猛地踩在马三爷的膝盖上,只听“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传来,周围的邻居们都忍不住心头一紧,倒吸一口凉气。童小凡并未就此罢休,紧接着又毫不留情地连续扇了马三爷十几个耳光,直打得他的脸迅速肿得像个猪头,原本嚣张的面容此刻变得狼狈不堪。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刹车声打破了紧张的气氛。几辆黑色轿车戛然而止,车门猛地打开,十几个手持钢管的大汉从车上鱼贯而出,迅速将童小凡等人团团围住。为首的大汉神色恭敬,快步走到童小凡面前,语气坚定地说道:“童先生,这些不长眼的东西竟敢冒犯您,我定叫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让他们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童小凡定睛一看,发现原来是肖家的保镖。他神色从容地摆了摆手,说道:“这件事情我自有分寸,你们先退下吧。”这些保镖训练有素,整齐划一地鞠躬行礼,随后便转身有序离去。童小凡伸手如鹰爪般揪住马三爷的耳朵,将他硬生生地提了起来,眼神冰冷如渊,冷冷地说道:“成年人说话要算数,方才说的,跪下来给我道歉,赔我三百万,这事儿就到此为止。” 马三爷在江湖上摸爬滚打多年,自然明白眼前这位爷他根本招惹不起,而且瞧这架势背后似乎还有强大的势力撑腰。他吓得浑身如筛糠般颤抖,连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嘴里含糊不清地哀求着:“童爷爷,您大人有大量,就放过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全家都指望我呢……”那几个大汉见主子如此狼狈,也吓得纷纷跪倒在童小凡面前,如捣蒜般不停地磕头,他们是真真切切地害怕了。 李家人在屋内听到外面打斗的声音逐渐平息,心中不禁有些担忧童小凡会不会遭遇不测。毕竟童小凡是他们家免费的劳动力,真要有个好歹,以后家里的杂活谁来做呢?于是,李家人又都陆陆续续地走了出来。当看到眼前这一幕时,他们都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周围的邻居们一改往日的畏惧,纷纷笑脸相迎,主动跟李家人打起了招呼,只是笑容中仍隐隐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马三爷哆哆嗦嗦地磕了几个头,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张银行卡,举到童小凡面前,苦苦哀求道:“童爷爷,这卡是我的全部积蓄,三百万肯定是有的,密码是六个八。您看,这事儿就这么算了行不?”童小凡回头看向李三清,嘴角微微上扬,说道:“小妹,快接你的银行卡,这以后就是你的零花钱了。”“啊?三百万是我的零花钱?”李三清惊喜得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随即,她快步上前,一把抓过银行卡,还不忘朝马三爷狠狠呸了一口,骂道:“呸!你个癞蛤蟆,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童先生,您看这事儿这下总可以结束了吧?”马三爷可怜巴巴地望着童小凡,眼神中满是哀求。童小凡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说道:“你不准再在这里养狗,有多远给我滚多远,别让我再瞧见你。”马三爷忙不迭地点头,说道:“我今天就搬走,今天就搬走……”“滚!”童小凡恼怒地一声怒喝。 童小凡转身回到别墅,继续收拾餐桌。李三清一脸兴奋地跟在他身后,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问道:“姐夫,刚才那几个人真的是你打的吗?”童小凡笑了笑,神色轻松地说道:“不是我打的,我哪有那本事啊。我跟他们讲道理,可他们根本不听,还围着我要动手。就在这时,突然来了一群人,看我被欺负,就路见不平,把他们狠狠揍了一顿。”“那这三百万,你为什么给我呀,你自己不要吗?”李三清歪着头,好奇地问道。“这点小钱,姐夫还真没放在眼里。你要是缺钱了,尽管跟姐夫要。”童小凡微笑着回答,眼神中满是宠溺。李三清惊喜地说道:“那我出国上大学的钱就不用找姐姐要了。”“啊?你要出国?”童小凡和其他李家人都同时吃了一惊。童小凡接着问道:“你什么时候考上国外的学校的?”李三清开心地说道:“国外有一家名校来我们这儿招生,我参加了考试,结果被录取了,还没来得及跟大家说呢。” 第21章 情感纠葛与传奇医途 当李家人听闻李三清被国外名校录取的喜讯,整个李家瞬间沉浸在一片喜气洋洋的氛围之中。先前因马三爷引发的那场不快,仿佛一缕轻烟,被这突如其来的喜悦瞬间吹散得无影无踪。然而,在这阖家欢乐的场景里,童小凡却显得格格不入,心中暗自涌起一丝落寞。在李家偌大的家族里,众多成员中唯有李三清真心实意地将他视为自家人。至于其他李家人,哪怕他们的言行再怎么让人心寒,童小凡也只是默默承受,并未过多计较。 就拿李丹青来说,这位犹如冰山般冷艳的女子,对童小凡始终怀揣着深深的不信任。童小凡对此倒也能够理解,毕竟他们二人在这场婚姻里,本就是毫无感情基础的陌生人。李丹青身为天之骄女,无论走到何处,都宛如众星捧月的焦点,长久以来,这般境遇逐渐养成了她那傲慢高冷的性格。毕竟,多数美女都难免带着几分与生俱来的骄傲。 李三清满是关切地看向童小凡,语气真挚地说道:“姐夫,等我走了以后,你就搬到我的房间去住吧。你现在住的那个房间实在太小了,而且还堆满了各种各样的杂物,住着肯定不舒服。”童小凡脸上浮现出温和的笑容,婉言拒绝道:“不用了,三清。我已经拿到皇家园林 一号别墅的房本了,我打算明天就去房管局,把丹青的名字加到房本上,所以明天丹青得跟我一起去一趟房管局。”李三青一脸羡慕的说。姐姐太幸福了。 周春梅听闻此言,眼睛瞬间瞪得如同铜铃一般,难以置信地盯着童小凡,随即扯着嗓子大声呵斥道:“你这个没用的废物!吹牛都吹上瘾了是吧?我都跟你说过多少遍了,皇家园林 一 号那可是柳家的产业,整个登封城谁不知道?你是不是脑子糊涂得像头猪一样?”说罢,她猛地转过头,恶狠狠地瞪了李三清一眼,语气尖锐地说道:“不准换房间,就那间堆满杂物的屋子给他住,已经算是便宜他了。整天在家里什么正经事都不会做,就只会做些家务,简直就是个废物!”童小凡忍不住出声辩解:“是丹青不让我去公司帮她做事,你们凭什么就认定我什么都不会呢?”周春梅不屑地冷笑一声,嗤笑道:“你会什么?除了在这里吹牛,你还能干什么?”童小凡一脸认真,郑重其事地说道:“我是个神医,这世上就没有我看不好的病。” 李二龙听闻,顿时笑得前仰后合,他双手捂着肚子,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边笑边伸出手指着童小凡,大声嚷嚷道:“你们都听听,这傻子居然说自己开了个诊所是医生,我给大家说实话吧,他确实是个医生,不过是个给畜生看病的兽医!我可是亲眼瞧见这个废物给小狗看病呢,哈哈哈。”然而,李家人听了他的话,脸上非但没有一丝笑意,反而皆是满满的嫌弃与不屑。周春梅满脸不耐烦,没好气地说道:“你当个兽医也就罢了,可你为啥非要吹这么离谱的牛?你难道不吹牛就会死吗?”童小凡焦急地涨红了脸,看向李丹青。急忙解释道:“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你为什么不相信我?皇家园林一号你不喜欢吗?”李丹青缓缓地站起身来,眼中满是失望地看了童小凡一眼,心中顿时五味杂陈。当初爷爷执意安排这门婚事,还信誓旦旦地说童小凡能够助力李家,可如今看来,这一切不过是一场可笑的闹剧,她不禁感到一阵失魂落魄。 周春梅突然“嚯”地站起身来,目光直直地看向李丹青,语气强硬地说道:“明天晚上是丹青的生日宴会,绝对不准他去,他要是去了,只会给我们李家丢人现眼。我已经约了几个富家公子哥,他们可都是丹青的忠实追求者,平日里没少给丹青送花。尤其是燕家的燕南天,依我看,这几天他肯定天天往你公司跑着送花呢。”李丹青听到这里,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童小凡,脸上不禁浮现出一抹羞愧之色,随后缓缓地低下头去。 周春梅紧接着说道:“燕家的实力你再清楚不过了,那可是登封城响当当的一线家族。你要是能嫁给燕南天,咱们李家就能借此平步青云,一步登天。”童小凡听到这儿,嘴角微微一抽,心中觉得颇为好笑,自己明明就站在这儿,他们却毫不避讳地给自己的老婆张罗下家,简直就当自己不存在一样。 童小凡慢慢地站起身来,神色平静地说道:“那好吧,既然如此,明天晚上我就不做饭了。”说完,他再次看向李丹青,见她并未提出任何反对意见,便接着说道:“要是你真有了新的对象,记得告诉我一声,我不会耽误你的美好前程。”语毕,他转过身,迈着沉稳的步伐大步走出了别墅。不知为何,李丹青望着童小凡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竟陡然一阵刺痛,脸上也不由自主地泛起了羞愧的红晕。 第二天,阳光明媚,童小凡刚刚回到诊所。一辆造型炫酷的保时捷敞篷跑车缓缓地停在了诊所门前。车门打开,肖婉宁从车上优雅地走了下来。今日的她身着一袭洁白如雪的休闲装,简约而不失优雅。脸上精心化着淡雅的妆容,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她的用心,显然是经过一番精心打扮。她迈着轻盈的步伐,犹如春日里的微风,缓缓走进诊所。童小凡不经意间抬头,目光触及到如此装扮的肖婉宁,一时间竟愣在了原地。 肖婉宁径直走到童小凡面前,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脆生生地说道:“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助手啦。”童小凡微微一怔,有些疑惑地说道:“你又不会抓药,怎么当我的助手呢?你就先帮我研究研究那几盆草该怎么繁殖吧。” 肖婉宁听闻,轻轻蹲下身子,如同一朵绽放的百合花,姿态优雅。她全神贯注地端详着盆中的紫皮草,眼神中透着专注与好奇。童小凡见状,走上前去,掏出手机,将当日详细记录的紫皮草数据以及生长环境的相关信息,一一展示给肖婉宁看。两人距离极近,童小凡不经意间闻到肖婉宁身上散发出来的淡雅体香,那股香气仿佛带着某种魔力,刹那间,让他只感觉体内热血如同翻涌的浪潮,心跳也陡然加快,如同脱缰的野马般不受控制。他心中一惊,赶忙迅速站起身,匆匆回到诊桌后面,深深地呼出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肖婉宁似乎察觉到了童小凡的异样,心中暗自窃喜,看来自己的魅力依旧不容小觑。 肖婉宁一边看着手机里的数据和录像,一边开口问道:“有土壤标本吗?”童小凡赶忙回过神来,回答道:“这草根部的土壤旦带过来的。”肖婉宁再次将目光投向紫皮草,仔细地观察着,她确实从未见过这种独特的植物。童小凡神色认真地介绍道:“这种药材虽然在使用量上不算大,但它的重要性却无可替代,是极为关键的一种药材。倘若你能够成功将它繁殖出来,并实现大面积的人工栽培,那你可就立下了大功,绝对是首屈一指的大功臣。到时候,我们就能借此量产一种足以在市场上引起轰动的产品。”肖婉宁眼中闪过一丝好奇,迫不及待地问道:“是什么产品呀?”童小凡微笑着说道:“这种产品具有丰胸和祛疤的显着功效,只是我还一直没想好该取个什么名字。”肖婉宁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道:“这还不简单,如果是药膏的话,就叫‘丰胸祛疤膏’,要是药丸,那就叫‘丰胸去疤灵’,这样一来,药名就如同说明书一般直白易懂。”童小凡听后,不禁赞赏地竖起大拇指,称赞道:“不愧是博士,这名字起得太妙了,就按你说的来。”肖婉宁听了,脸上顿时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宛如天边的晚霞,美丽动人。 童小凡忽然想起肖婉宁每月都要遭受痛经的折磨,看着眼前这位漂亮可爱的女子,心中满是怜惜,实在不忍心她再继续承受这样的痛苦。于是,他轻声说道:“肖婉宁,你到这小床躺一下。”肖婉宁一听,顿时脸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连耳朵都变得滚烫。她下意识地看了看门口,心中慌乱如麻,难道童小凡对自己有意,已经情不自禁了吗?大白天的,他怎么如此大胆,难道就不怕有人突然进来吗?她的心跳陡然加快,声音也变得有些颤抖:“童,童神医,你怎么……晚上不行吗?”童小凡一脸疑惑,拿起金针,说道:“干嘛要等到晚上,现在就可以啊。” 肖婉宁看到金针,这才恍然大悟,原来童小凡是要给自己看病,顿时觉得自己方才的想法太过羞人,脸更红了,简直红得能滴出血来。她红着脸,略带羞涩地躺到小床上。童小凡熟练地给金针消毒,动作娴熟而沉稳。随后,他找准肖婉宁身上的七椎穴、长强穴、归来穴、三阴交穴、鸠尾穴这五处穴位,精准地施针。童小凡运转体内真气,让真气如丝丝暖流,轻轻地抚过金针,试图将肖婉宁体内的寒气驱散,因为他知道,她的痛经正是由寒气所引发。不多时,一股热流在肖婉宁的丹田与子宫处缓缓流动,如同春日里的暖阳,温暖着她的身心。肖婉宁舒服地轻吟一声,这一声轻柔的声音传入童小凡耳中,刹那间,让他瞬间六神无主,心跳陡然加速。 第22章 蓝宝石之约 童小凡的身躯微微一颤,好似被无形的力量轻轻拨动,险些失去平衡栽倒在地。他赶忙双手合十,紧闭双眸,口中念念有词,似在汲取天地间的神秘力量。片刻后,他缓缓睁开眼,一只手掌如灵动的游龙,稳稳地按在肖婉宁的肚脐之上。 刹那间,真气如潺潺暖流,自他掌心源源不断地涌出,沿着肖婉宁的经络缓缓流淌。肖婉宁只觉浑身被一股温柔而强大的力量包裹,仿佛置身于春日最和煦的暖阳之下,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她忍不住轻吟了一声,那声音婉转悠扬美妙。让童小凡春心荡漾,血脉喷张。 童小凡眼神一凝,心中暗道不妙,另一只手如闪电般迅速覆上肖婉宁的唇。然而,那低吟之声仍如细丝般从指缝间逸出,似有生命一般,在空气中飘荡。童小凡无奈,只得加重了手上的力度,将她的唇捂得更紧。童小凡还没接触过女人呢。他没有这么近距离接触过女孩子。虽然还隔着薄薄的衣服,但这手感与温度却是实实在在的。虽然他能看清楚肖婉宁了每一寸肌肤。但是看和接触不一回事……。 沉默如静谧的湖水,在空气中蔓延开来。片刻后,肖婉宁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宛如清晨荷叶上的露珠。她缓缓坐起身来,长舒一口气,仿佛将所有的疲惫都呼了出去。童小凡适时收回银针,动作轻盈而熟练。 “童神医,谢谢你了。我想借你的卫生间一用,洗个澡。”肖婉宁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娇羞。 “不可,你且回家洗去。”童小凡摇了摇头,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你方才那般叫声……差点儿让我走火入魔。又在我处沐浴,我岂能安生?回家洗去便是。”肖婉宁闻言,脸颊瞬间染上了红晕,宛如天边的晚霞,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瞪了童小凡一眼,小声嘀咕道:“难道李丹青就不叫吗?。”随即转身,脚步匆匆地出了诊所,一脚油门,汽车如离弦之箭般驶去,只留下一串尾气。童小凡默念数遍静心诀,心情与身体终于恢复了平静,宛如暴风雨后的湖面,重归宁静。 童小凡忽然想起,今日乃李丹青生辰,自己总得有所表示。虽不被允许前往生日宴会,但礼物却不能少。他心中一动,想到了那颗蓝宝石。那蓝宝石宛如深邃夜空中的一颗明星,散发着神秘而迷人的光芒。 于是,他小心翼翼地带上蓝宝石,走出诊所,直奔一家黄金加工店。店中,灯光璀璨,各种珠宝琳琅满目。童小凡与店主一番讨价还价后,花费数万,为蓝宝石配上了一条金链。黄蓝相间,璀璨夺目,仿佛是夜空中最亮的星与金色的银河交织在一起。连金店老板娘都惊叹不已,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看到了世间最珍贵的宝物:“这宝石,真是美极了,我这辈子都没见过如此大的蓝宝石!简直是大自然的奇迹啊!” 童小凡微微一笑,眼神中带着一丝自豪,又购得一个原木盒,将蓝宝石小心放入,随后,他骑上那辆有些破旧的自行车,朝着李氏公司骑去。自行车飞一般来到李氏公司。 李氏公司大门前,几辆敞篷跑车熠熠生辉,宛如一群骄傲的野兽,彰显着主人的富贵与地位。保安见童小凡衣着朴素,又骑着旧自行车,一脸不屑,眉头紧紧皱起,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你找谁?” “我找你们总裁,李丹青。”童小凡平静地说道,眼神中透着一股坚定。 “总裁的名字也是你叫的?哪来的土包子?滚远点!”保安怒喝道,声音如炸雷一般,“再敢喊我们总裁的名字,我抽烂你的嘴!”说着,他还挥舞了一下手中的警棍,做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童小凡无奈,只得掏出手机,拨通了李丹青的电话。电话那头,李丹青的声音冰冷如霜:“你有事吗?”隐约间,还能听到几个男人的笑声,那笑声肆意而张狂。 “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吗?我在你公司门口,来给你送生日礼物。”童小凡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温柔。 李丹青闻言,心中虽不愿让他进公司,但转念一想,让他上来也好,让让他看看。自己与这些富家公子哥的差距。同时,她心中也涌起一丝喜悦,毕竟,今天的生日宴会,她已明确表示不带童小凡,但他还是送来了礼物。 “让楚月下楼接你。”李丹青吩咐道,声音依旧冰冷。 楚月,李丹青的闺蜜兼助理,楚月身材高挑。大长腿面目秀美。两团超大的饱满。像挂在树上的柚子。让人看了忍不住想扶他一把。很快来到公司门口。她穿着一身时尚的名牌套装,走路时昂首挺胸,仿佛一只骄傲的孔雀。保安一脸恭敬,点头哈腰,仿佛见到了皇亲国戚。忍不住抬眼看了看他的饱满。楚月却翻了个白眼,眼神中充满了不屑:“这个土包子,竟敢说他是总裁的老公,要不要我揍他一顿?” “他确实是总裁的老公,跟我走吧。”楚月一脸嫌弃地说道,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今天来总裁办公室的,个个都是高富帅,捧着鲜花而来,身上散发着昂贵的香水味。而童小凡,两手空空,虽长得帅气,发型也好看,但衣着太过普通,还骑着辆破自行车,与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 “你是不是刚从山上下来?来给我们总裁丢人的吗?”楚月嘲讽道,声音尖锐而刺耳。 童小凡看了她一眼,眼神平静如水,没有理会。这种人眼高于顶,在他眼中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理她作甚?楚月见状,更加生气,恶狠狠地瞪了童小凡一眼,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你是哑巴吗?”楚月很不习惯。会有男人不理会自己。 童小凡依旧没有理会,跟着楚月进了电梯。电梯里,气氛有些尴尬,楚月双手抱着膀子。两团饱满更加突出。眼神中充满了挑逗。童小凡则静静地站在一旁,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楚月十分修脑。第一次遭受一个男人的无视。 来到九楼总裁办公室,办公室内宽敞明亮,装修豪华。几个富家公子哥坐在大沙发上,他们穿着昂贵的西装,打着精致的领带,一个个趾高气扬。李丹青依旧一脸冰冷,面无表情,宛如一座冰山。 童小凡扫视众人一眼,直接走到李丹青面前,堆起笑脸:“丹青,生日快乐!”说着,他从怀里掏出原木盒,动作小心翼翼,仿佛捧着的是自己的心。打开盒盖,明晃晃、亮闪闪的蓝宝石瞬间晃得众人睁不开眼睛。那蓝宝石散发着迷人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秘密。 李丹青看到项链,这项链儿也太漂亮了。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她拿在手上,爱不释手,手指轻轻抚摸着宝石的表面,感受着那丝滑的触感。 楚月见状,心中酸溜溜的,仿佛吃了一颗酸梅。她暗想:凭什么她比我漂亮?凭什么被众人追捧?凭什么带这么漂亮的项链? “丹青,你这个项链怕是假的吧?你这个废物老公买得起吗?他可是骑着破自行车来的。”楚月挑拨道,声音中充满了恶意。 几个富家公子哥也围了过来,纷纷附和,他们的脸上露出了嘲讽的笑容:“这链子一定是假的,这么漂亮的宝石如果是真的,少说也得上千万,你这废物老公肯定买不起。” 童小凡抬眼扫了众人一眼,眼神中透着一股不屑,淡淡道:“我这个宝石是祖传之物,无价之宝。这个链子是今天刚配的,花了几万块钱。” 众人听到“无价之宝”这几个字,都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话。他们怎么可能会相信,一个骑自行车来的,会有无价之宝?李丹青听到众人不怀好意的嘲笑声,也顿时对项链没了兴致。但她毕竟是个有修养的人,并未发作,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 富家公子哥燕南天站起身来,他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打着红色的领带,显得格外张扬。他决定捉弄一下童小凡:“你这个石头报个价,我买了。” 童小凡鄙视地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充满了轻蔑:“不是我看不起你,你们几个可支配的钱加在一起,也买不起这个宝石。”问题是这个宝石是送给丹青的。给多少钱都不会卖。 众人闻言,再次笑得前仰后合,他们的笑声在办公室里回荡:“这个石头值几百万还是几千万?我们买不起吗?” 童小凡切了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屑:“五个亿,你们买得起吗?你们身上有五个亿吗?” 众人顿时哑口无言,他们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他们在家族中并无实权,手里的零花钱也就几百万、上千万而已。燕南天不甘心,嘲讽道:“看你穿那个破烂样子,还骑了辆破自行车。我这双鞋子都一万多块了。一个石头几个亿?吹牛谁不会呀?” 童小凡又鄙视地看了他一眼,眼神中透着一股睿智:“你说我吹牛,我这种石头你有吗?再说了,一个人刻意在意自己的外表,从心理学上讲,是不自信的一种表现。真正有内涵的人,不会通过外在的物质来证明自己。” 屋内的人再次哑口无言,他们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仿佛被人扇了一记耳光。 几人对了下眼神,心中都燃起了一股怒火,决定走出了公司,再好好教训一下童小凡。 童小凡见众人不再笑了,十分认真地看着李丹青的眼睛道:“这个石头是祖传之物,他的价值是五个亿。只有我的老婆才有资格佩戴。如果你不喜欢它,或者与我离了婚。记得一定要还给我。切记!”说完,他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几个富家公子哥对视一眼,也紧跟着童小凡下楼,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仿佛一群被激怒的野兽。 第23章 逆袭风云情感交织 童小凡方才踏出公司大门,燕南天便领着几个公子哥儿,似嗅到血腥味的鲨鱼般,迫不及待地紧跟其后。燕南天步伐急促,气势汹汹地疾奔而来,脸上写满了不屑,扯着嗓子大声叫嚷:“你这窝囊废!今儿个倒是威风得很呐。就你那辆破自行车,拿去废品站,撑死也就换那区区几十块钱,你哪来的胆子在我跟前摆谱?” 童小凡眼神锐利如鹰,以一种仿佛在审视无知蠢货的冰冷目光,直直地盯着燕南天。他轻轻拍了拍那辆自行车,语调沉稳,缓缓说道:“我这辆自行车,若论价值,你们几个身上能动用的钱财全部凑起来,恐怕还是买不起。若谈速度,你们的那些跑车,还真追不上。” “什么?就凭你这破玩意儿,还妄想与我们的跑车比速度?你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几个公子哥儿哄然大笑,他们对自己的跑车自信爆棚,毕竟皆是顶级配置,三秒破百的速度,在他们看来,一辆破自行车根本就无法相提并论。“小子,拿辆破自行车跟我们的跑车比速度,你怕不是傻了吧?” 童小凡眼中闪过一丝鄙夷,挑衅地扫了众人一眼,扬声道:“敢不敢赌上一局?若我输了,你们的车,我原封不动给你们换成全新的。要是我赢了,你们的车就统统归我。”几个富家公子哥笑得前俯后仰,好容易才止住笑,其中一人讥讽道:“就你这穷酸样,哪来的钱赔?我们这些跑车都是限量版的。加在一起价值五千万。如果你输了赔得起吗?”童小凡神色镇定,淡然回应:“我赔得起。你们若不信,可以找人验资,再找个证人。” 周围的路人听闻有热闹可瞧,纷纷驻足,七嘴八舌地说:“我们愿意当证人,输赢我们不管,有热闹看就行。”燕南天见状,掏出手机给楚月打电话:“你下来一趟,帮我们验资,做个中间人。我要和李丹青那废物老公赌一把。”楚月一听有赌局,顿时来了兴致,立刻赶到公司门口。此时,公司门口已被围得水泄不通。 燕南天对楚月说道:“我们这些车要是都换成新的,得五千万。你先瞧瞧他有没有这个钱赔。”楚月一脸茫然:“什么意思?你们的赌注是五千万?”童小凡解释道:“不是,我用我的自行车和他们的跑车比速度。若我输了,就给他们把车全换成新的;要是我赢了,他们的车就都归我。他们让你来验证我有没有钱。”什么?拿你的自行车跟跑车比速度。你不是个傻子吧?童小凡不理他,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黑色的银行卡。 楚月看到那几张黑色银行卡,顿时一怔,作为圈子里的人,她自然明白黑色银行卡所代表的意义。童小凡随意抽出一张卡,递给楚月:“你验验,看看有没有五千万。”楚月双手微微颤抖,在手机上输入银行卡信息和密码。屏幕上赫然跳出一长串数字,她定睛一看,确定是两亿的资金。楚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揉了又揉,确认无误后,心中五味杂陈。她向来嫉妒李丹青,总觉得李丹青事事都比自己强,如今见李丹青的“废物老公”随手掏出一张银行卡就有两亿,自己恐怕十辈子都挣不到这么多钱,不禁懊悔万分,心想当初要是对童小凡好一点,说不定还能成为他的情人,甚至把他从李丹青身边抢走,可如今一切都为时已晚…… 楚月只觉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燕南天急切地问:“他有钱吗?有五千万吗?”楚月有气无力地回答:“有……有……有。” 童小凡伸手指向一公里外的一片油菜花地,说道:“你们几个,不管是谁,先摘一朵油菜花回来,且在我之前回到此处,就算你们赢。而且,我让你们先出发。”几个公子哥一愣,心想这童小凡肯定是自知跑不过,干脆认输了。他们也不多想,异口同声道:“行,那就看看你怎么输!”说罢,几人一脚油门踩到底,几辆跑车如脱缰野马般怒吼着向油菜花地冲去。 童小凡则不紧不慢地跨上自行车,悠悠然跟在后面。不到一分钟。几辆跑车风驰电掣般摘了油菜花,便急忙往回赶。他们瞧见童小凡还在半路上,不禁相视大笑,仿佛胜券在握。然而,就在他们得意之际,童小凡来到油菜花地,随手抓了一把油菜花。只见一道残影掠过,他们只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和一缕长发。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童小凡竟已回到了公司门口。紧接着,几辆跑车才呼啸着回到公司门前。 公司门前瞬间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惊愕地张大了嘴巴,他们眼睁睁地看着童小凡去摘油菜花,眨眼间却已归来,而且速度竟然跑赢了跑车。几个富家公子哥更是呆若木鸡,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输了。 童小凡目光扫过几人,冷冷地说:“你们输了,把车都停到那块空地上。”他指着公司门前不远处的一块空地。几人心中虽有不甘,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若不认输,传出去只会更丢人。无奈之下,他们只得乖乖把车开到指定地点。 其中一个公子哥,那是刚买的新车,实在心有不甘,趁人不注意,突然一脚油门,想驾车逃跑。童小凡嘴角微微一动,趁着众人的注意力都在那辆车上,暗中向跑车弹出一指。只听“砰”的一声,跑车瞬间爆胎,一头扎进路边的民房里,顿时燃起熊熊大火。这下可好,不仅车毁了,还得赔人家房子,自己也受了伤。 许多围观者见状,纷纷向大火跑去。童小凡走上前,收了几个公子哥的车钥匙,扔到车上。他打开一辆跑车的油箱盖,点燃打火机,毫不犹豫地扔了进去。“轰”的一声爆响,一辆跑车瞬间燃起大火,火势迅速蔓延,很快引燃了其他几辆跑车。童小凡看着几个呆若木鸡的公子哥,抬腿跨上自行车,悠然地扬长而去。 楚月望着童小凡远去的背影,心中懊恼不已,忍不住抱怨道:“你干嘛全烧了呀?给我留一辆不好吗?”可她心里也明白,这一切都是自己当初看不起童小凡的后果。她失魂落魄地回到办公室,李丹青见她脸色不对,关切地问:“你怎么啦?”楚月强打起精神:“没事。你那个废物老公已经走了。”楚月突然眼珠一转,对李丹青说:“丹青呀,既然你不喜欢那条链子,就送给我呗。”李丹青疑惑地看着楚月:“这是我的生日礼物,是童小凡的传家宝。他是说过我不喜欢可以还给他,”说完,李丹青便把链子放进了提包。 楚月又说,你那个废物老公根本配不上你。天天骑个破自行车。听说还是个兽医。送生日礼物都送假的。这种人还跟他过什么?赶快给他离婚,让他滚蛋。楚月心想,凭什么李丹青有这么好的老公?先给他搞散,说不定自己有机会。 童小凡回到诊所,看到肖婉宁换了一身白色的连衣裙。正站在门口。他略作思索,便掏出一把诊所的钥匙递给肖婉宁,心想既然以后要长期合作,给她一把钥匙会方便许多。肖婉宁接过钥匙,心中涌起一股暖意,她明白童小凡是把她当成了身边人。童小凡想到李丹青,心中还是有些郁闷,便对肖婉宁说:“晚上我请你喝酒,怎么样?”肖婉宁心中一喜,连忙答道:“当然好啦。”童小凡接着又给玉娇龙打电话:“丫头,晚上陪哥喝酒。”玉娇龙在电话那头开心地说:“太好了,你挣那么多钱,我正想狠狠坑你一把呢。”童小凡不禁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电话铃再次响起,童小凡一看,是柳南星打来的。电话接通,传来柳南星兴奋的声音:“童先生,太感谢你了,你给我的那个药膏效果太神奇了!今晚上我想请你吃饭,好好感谢你。”童小凡一听,说道:“那太好了。我今晚上正想出去喝酒呢。你来我诊所吧。”童小凡刚放下电话,聂小雅也抬步走进了诊所。 第24章 风云际会间的温馨 聂小雅匆匆走进诊所,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脸颊因兴奋而微微泛红,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童医生,你那药膏简直神了!”她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走到童小凡面前,眼中满是感激与惊喜,“多年来困扰我的隐疾,就这么被轻易治好了。因为这毛病,我一度深陷自卑的泥沼,甚至差点抑郁了。”她微微低下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痛苦的回忆,“我老是忍不住去想,要是哪天男朋友瞧见我这缺陷,然后决然离去的场景……”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光彩,坚定地看着童小凡:“为表谢意,今晚上我一定要好好请你吃顿饭。” 童小凡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眼神中带着暖意:“今天可真是热闹非凡啊,晚上还是我来请客吧,咱们大家好好聚聚。”说着,他转头看向肖婉宁,眼神中带着一丝期许,微微歪着头:“肖大小姐,能否麻烦你帮我们订个好饭店的大房间呀?”肖婉宁欣然点头,笑意盈盈,眼睛弯成了月牙:“这事儿包在我身上,保证让大家都满意。”说罢,她轻快地拿出手机,迅速拨出一个电话,一边拨号一边还自信地挑了挑眉。 几人正相谈甚欢之时,诊所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位步态婀娜的年轻女子款步而入。她的双眸如秋水般摄人勾魂,微微上挑的眼角带着一丝媚意,鼻梁挺直宛如玉峰,双唇娇艳欲滴,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下巴线条性感迷人,修长的玉颈仿若天鹅,整张脸犹如精雕细琢的艺术品,既融合了东方女子的温婉柔美,又带着些许西域风情的神秘韵味,让人一眼望去,便不由自主地为之倾倒。即便是定力极强的童小凡,在看到她的瞬间,也不禁微微愣神,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年轻女子莲步轻移,向众人盈盈施了一礼,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轻声说道:“大家好!我是刘南星。童神医,您不记得我了吗?”她微微歪着头,眼神中带着一丝俏皮与期待。童小凡这才回过神来,眼中露出恍然之色,笑着说道:“怪不得这眼神如此熟悉,原来是刘南星到了。”此前童小凡虽见过刘南星,只是她一直都戴着面纱。 聂小雅笑着打趣道,眼睛里满是调侃的意味:“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呐!都说男子见了柳南星会相思成疾,女子见了你也会做梦。我原本还不信,今儿算是信了。”她轻轻摇了摇头,脸上带着惊叹的神情,“平日里鲜少有人能一睹你的真容,今儿我们可真是大饱眼福了。”她佯装担忧地皱了皱眉,“不过你还是赶紧把面纱戴上吧,就你这模样出门,怕是得引发交通混乱。”柳南星掩唇轻笑,眼睛眯成了好看的弧线:“戴面纱是我们当地的风俗习惯。这位姐姐是……”她好奇地看向聂小雅。童小凡赶忙站起身来,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为两人介绍:“她指着聂小雅说,这是我的邻居聂小雅,她可是宠物医院的院长。”又指向肖婉宁,眼中满是赞赏:“这位美女是肖家大小姐肖婉宁。”最后看向刘南星,神色自然:“这位刘南星大家也认识了,她是百草堂的老板。她家的药材质量上乘,我诊所的药材大多从她那儿进的。她的家族,可是全国药材行业的巨头。” 童小凡见人都到齐了,便询问肖婉宁,眼中带着询问的神色:“肖大小姐,饭店订在哪儿了呀?”肖婉宁自豪地扬起下巴,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盛世皇朝’的至尊一号包房。”童小凡随即掏出手机给玉娇龙打电话,脸上带着宠溺的笑容:“丫头,你怎么还没来呀?我们都准备出发啦。”电话那头传来玉娇龙娇嗔的声音:“我还以为你只请我一个人呢。你过来接我,不然我可不去。”玉娇龙在电话那头嘟着嘴,脸上写满了不满。童小凡宠溺地笑了,无奈地摇了摇头:“你给我发个位置,我没去过你那儿,马上就到。” 童小凡转头对大家说,眼神坚定而温和:“我们兵分两路吧。肖大小姐带你们先去饭店,我和玉娇龙随后就到。”众人纷纷点头,各自上车。肖婉宁关切地看着童小凡,微微皱眉:“我带你去接玉娇龙吧。”童小凡摆摆手,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不用,我骑我的自行车带她去就行。”见大家都上车离开,童小凡骑上自己那辆略显破旧的自行车,朝着玉娇龙发的位置而去。 导航指引着童小凡来到一个偏僻小街道的尽头,一座不起眼的门面房出现在眼前。房门是六七十年代的老木门,虽历经岁月洗礼,却透着古朴亲切的气息。门头上挂着一个黄铜八卦图,门两边摆放着两个纸人儿。童小凡知道,已经到地方了。他大声喊道,声音爽朗:“丫头,快出来!”玉娇龙如灵动的小鸟般从房子里蹦了出来,眼睛亮晶晶的,脸上洋溢着欢快的笑容:“走吧!”童小凡却说道,眼神中带着对长辈的敬重:“我得看看玉爷爷去不去。”说着便走进房间,看到玉浦正在忙碌。童小凡走上前,笑着说道:“玉爷爷,别忙活了,我请您喝酒去。”玉浦一脸慈祥地摆摆手,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那可不行,你们年轻人喝酒,我就不掺和了,带丫头去吧。”童小凡应道,恭敬地说道:“那好吧,我带丫头走啦。” 童小凡骑上自行车,玉娇龙乖巧地坐在后座,双手轻轻揽着童小凡的腰,一脸的满足,脸颊微微泛红,嘴角带着幸福的笑意。童小凡带着玉娇龙,如一阵风般在大街上飞驰,引得路人纷纷侧目。毕竟,在如今的大街上,这种破旧的自行车已不多见,而一位长发帅气小哥带着一位颇具仙风道骨的女孩子,着实构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 不多时,两人来到“盛世皇朝”。童小凡将自行车停放在停车场,盛世皇朝是一块儿独立的场地。有花园人工湖。停车场还有一个游乐园。玉娇龙亲昵地挽着童小凡的胳膊,二人一同走向“盛世皇朝”的大厅。门口两边,整齐地站着男女两队人,看到童小凡走近,他们齐齐低头鞠躬,齐声喊道:“童先生好。”童小凡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这时,大堂经理从门内匆匆赶来。大堂经理是一位十分干练的美女,她快步走到童小凡面前,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恭敬地说道:“童先生好。”童小凡有些诧异,微微皱眉:“你认识我?”大堂经理看着手机上的资料解释道,眼神专注:“童先生是肖家的贵客,‘盛世皇朝’是肖家的产业,所以肖家名下的产业都备有您的资料。”童小凡恍然,轻轻点了点头:“哦,这样啊。你看到肖婉宁了吗?”大堂经理微笑着回答,眼中带着敬意:“看到了,大小姐已经安排了顶级食材,估计厨房正在精心准备呢。您这边请。”说着,大堂经理引领着童小凡来到至尊一号包房。 包房内装修得高贵典雅,休息区和用餐区划分明晰。休息区摆放着茶几沙发,茶几上摆满了各式各样新鲜诱人的水果。墙上挂着一台大电视,旁边还配备了卡拉oK 唱歌设备。一旁的书架上摆满了各类书籍,书架的另一边,是一个精致的大茶桌,尽显奢华与格调。 童小凡走进包房,看到肖婉宁、柳南星、聂小雅已坐在沙发上。三人瞧见玉娇龙亲昵地挎着童小凡的胳膊,心中不禁泛起一丝醋意。肖婉宁微微咬了咬嘴唇,眼神中闪过一丝失落;柳南星则轻轻皱眉,眼中带着一丝不悦;聂小雅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丝调侃的笑意。童小凡笑着向大家介绍,脸上带着轻松的神情:“这是我的发小玉娇龙,今年十六岁,大家可以叫她丫头。”随后又向玉娇龙介绍了三位美女。玉娇龙小嘴一撅,佯装生气地说道,眼睛里满是不满:“你都已经有三位美女陪着啦,干嘛还要叫上我?”童小凡爱怜地看着她,眼中满是宠溺,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我叫你来给她们服务的呀,这端茶倒水的事儿,不得有个人做嘛?”玉娇龙气鼓鼓地鼓起脸颊,大声说道:“我才不干呢!今天你来伺候我们四位,端茶倒水都归你。”童小凡连忙应道,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好好好,今天我当服务员,这下行了吧?”玉娇龙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拿起水果吃了起来,脸上还带着一丝得意的神色。几位美女看着玉娇龙与童小凡如此亲密无间,心中都满是羡慕,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向往。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几辆车的声音。从车上下来李丹青一家人以及几个富家公子哥,其中就有燕南天。“盛世皇朝”总共只有九个包间,平日里来这儿吃饭的非富即贵,由于房间有限,都需要提前预定。而至尊一号包房不在常规预定之列,所以实际上只有八个房间可供预订。盛世皇朝的房间。是燕南天提前半个月特意预定的,为的就是讨好李丹青。几个人下了车,朝着饭店大厅走去。李二龙下车时,不经意间瞥见了童小凡的那辆自行车,他先是一愣,随后脸上露出一抹不屑 第25章 交错风云下的情感与纷争 李丹青一行人踏入了 二号包房。这 二号包房虽只是“盛世皇朝”的普通包间,但空间宽敞,设施亦是一应俱全。一张大气的大餐桌,足足能容纳二十人就座。然而,若与至尊一号包房相比,便逊色不少。这差距,首当其冲体现在空间大小上,再者便是食材的品质。“盛世皇朝”有着自己的规矩,每日最顶级的食材,皆优先供应给至尊一号包房。 李丹青等人走进房间,周春梅瞬间瞪大了双眼,眼睛里闪烁着惊叹与艳羡的光芒,嘴巴微微张开,半晌才不禁脱口而出:“这房间也太豪华、太奢侈了!这么大的房间,我可是头一回来这种饭店。”她一边说着,一边还不停地转动脑袋,打量着房间的每一处角落。燕南天一脸骄傲,胸脯高高挺起,下巴微微上扬,得意地说道:“这个房间可是我提前半个月就订下的。想在这饭店吃饭,可不是件容易事儿,光有钱可不行。而且我还特意订了一条顶级石斑鱼呢。”他说话时,眼睛微微眯起,透着一丝炫耀。李丹青微微颔首,眼中流露出欣赏的目光,嘴角轻轻上扬,看向燕南天。楚月赶忙搭话,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意,眼睛笑得眯成了缝:“燕大少爷可真是大方,为了咱们李丹青,那可真是煞费苦心呀。你瞧瞧,她那个废物老公,怎么能跟燕大少爷相提并论呢?”周春梅一听,原本就不满的脸上瞬间浮现出愤怒的神情,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冷哼一声:“一提起你那个废物老公,我就来气。也不知道你爷爷是着了什么魔,怎么就被他给迷惑了。”李丹青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微微低下头:“别提他了,咱们聊点别的吧。” 此时,在至尊包房一号里,刘南星目光盈盈,带着一丝期许看向童小凡,嘴角挂着温柔的笑意,轻声问道:“童神医,你那个药膏还有吗?我想在我的朋友圈帮忙推广一下。”童小凡一听,顿时来了兴致,眼睛一亮,微微前倾身体,脸上露出感兴趣的神情:“那你觉得这个药膏卖多少钱一瓶合适呢?”刘南星思索片刻,微微皱眉,眼神专注而认真地说道:“丰胸这一块,如果去做手术,少说也得花大几万块钱,而且手术存在风险,还可能留下后遗症,很多女孩子都不敢轻易尝试。依我看,卖十万一瓶比较合适。你先给我准备几瓶,我按十万一瓶跟你结算。至于我卖什么价格,你就别管了。”她说话时,自信地扬了扬下巴。童小凡略作思考后,轻轻点头表示同意,脸上露出认可的表情。聂小雅见状,眼睛里闪过一丝急切,赶忙抢着说道:“童神医,你也得给我弄几瓶呀!我也在我的小圈子里帮你推广推广。这药膏如此神奇,肯定会大受欢迎的。”童小凡微微点头说好。“现在也只能小批量生产,因为有一味药材极为稀缺,暂时还无法实现量产。”说着,他看向肖婉宁,目光中带着期许,眼神里满是信任。肖婉宁心领神会,眼神坚定,用力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决地说道:“童神医,您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明天就正式开始工作。”童小凡满意地点点头,脸上浮现出欣慰的笑容:“这件事就全交给你了。能不能赚大钱,你可是关键人物。要是这事儿你办好了,我给你股份。”肖婉宁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洋溢着惊喜的笑容,嘴角高高扬起。 正说着,大堂经理匆匆跑过来,微微躬身,脸上带着恭敬的笑容,说道:“童先生,大小姐以及几位美女,我们可以上菜了吗?”童小凡点头示意,脸上带着随和的神情:“可以了。”大堂经理随即通过对讲机下令上菜。不一会儿,服务员们鱼贯而入,顶级的石斑鱼、帝王蟹、澳洲大龙虾,还有许多见所未见、叫不上名的珍稀蔬菜,满满当当地摆满了一大桌子。这时,几个女孩儿手拉着手,起身朝外边的卫生间走去。包间里本就设有洗手间,童小凡不禁有些疑惑,微微皱起眉头,暗自思忖她们为何舍近求远,脸上露出一丝不解的神情。 没过多久,几个女孩儿手牵手回到至尊 一号包间,各自入座。童小凡被众人礼让到主位上,他也没有过多推辞,脸上带着坦然的微笑。大家纷纷举起红酒杯,清脆的“叮铃”声响起,酒杯相碰,众人开始饮酒。几人正兴致勃勃地喝酒聊天,一群人猛地闯了进来。 原来,燕南天正坐在李丹青身旁,不经意间瞥见几个曼妙的身影从半掩的门缝中一闪而过。他瞬间被那绰约多姿的身姿吸引,眼睛瞪得老大,眼神中满是惊艳与贪婪,像着了魔一般,触电似的猛地跳起来,脸上带着急切与冲动,不顾一切地冲出房间,径直闯入了至尊 一号包间。李丹青房间里的众人见状,不明所以,脸上都露出疑惑的神情,也纷纷跟了过去。 一进入包间,众人顿时傻眼了。只见童小凡稳稳地坐在主位上,正悠然自得地喝着酒,脸上带着闲适的神情。坐在他身旁的刘南星,果然如传说中那般倾国倾城。她不仅有着一张令人惊艳的脸庞,那勾魂摄魄的眼神和曼妙的身段更是让人移不开目光,周身还散发着一种大家族与生俱来的高贵气场,绝非寻常女子可比。此刻,她微微歪着头,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眼神中透着优雅与自信。肖家大小姐肖婉宁,英姿飒爽,美丽中透着灵动,宛如春日里的一缕清风,她扬着下巴,眼神明亮,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骄傲。聂小雅则尽显成熟之美,娇艳欲滴,恰似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散发着诱人的魅力,她轻轻撩了撩头发,眼神中透着妩媚。玉娇龙身上透着一股仙风道骨的气质,再加上她纯真无邪的神态,更添几分独特韵味,她眨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闯入的众人。屋内的几个女子,一个比一个出众,燕南天见状,不禁咽了咽口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刘南星,脸上露出赤裸裸的贪婪与痴迷之色,若不是屋内还有其他人,他恐怕真会不顾一切地爬到刘南星身边,跪倒在他的石榴裙下。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楚月,她转头看向李丹青,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神情,眼睛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你这个废物老公,不给你过生日,却跑到这儿跟别的女人厮混。”李丹青白了她一眼,童小凡不来给自己过生日的事,他自己心里清楚。当她看到童小凡与这几位身份不凡的美女一同吃饭,心里还是如针扎般刺痛,泛起一阵酸涩,她紧咬着嘴唇,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而桌子上的几个女孩子,也同时把目光看向李丹青。心中有五味杂陈。凭什么他有那么好的运气?嫁给童神医。 最震惊的当属周春梅,她环顾这个比自己所在包间大三倍有余的房间,目光落在桌上那些巨大的澳洲龙虾、帝王蟹和石斑鱼上,眼睛瞪得几乎要掉出来,嘴巴张得老大,满脸的难以置信:“天呐,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大的……”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捂住嘴巴,脸上写满了震惊。 燕南天心中醋意大发,没想到这个平日里被他视为废物的人,身边竟围绕着如此多的美女。他怒目圆睁,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脸涨得通红,指着童小凡骂道:“你这个废物!今天你烧毁了我们五辆限量版的跑车,我还没找你算账呢!”童小凡不紧不慢地站起身,神色从容,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从容地走到李丹青面前,轻声说道:“要不大家都坐这儿一起吃吧?反正桌子够大,也坐得下。”他说话时,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看向李丹青。李丹青冷冷地白了他一眼,眼神中满是冷漠与疏离,没有回应。童小凡又看向燕南天,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挑衅,眼神中透着不屑:“怎么?燕大少爷不是财大气粗吗?难道这就输不起了?跑车可是我光明正大赢来的,想烧就烧,我乐意。”燕南天气得浑身发抖,脸涨得像猪肝一样红,怒吼道:“那可都是定制版的跑车。价值五千万!”童小凡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我赢的财物,自然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你管得着吗?”李二龙这才听明白,原来是童小凡烧毁了五辆跑车,他气得蹦了起来,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大,双手握拳,大声呵斥:“你这个废物!弄回来给我开不好吗?为什么要烧掉?”童小凡不屑地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充满了鄙夷,冷哼一声:“想开就自己买新的,别人开过的,我就是要烧掉。” 周春梅也跟着跳了起来,双手叉腰,脸上露出愤怒与心疼交织的表情,尖声骂道:“你这个废物!你这不是败家子儿吗?五辆跑车,卖了能换多少钱呀,卖掉不好吗?”童小凡没有理会她,再次看向李丹青,眼中闪过一丝期待,眼神里带着一丝温柔:“坐下来一起吃吧。”李丹青看了童小凡一眼,心中五味杂陈,脸上露出犹豫的神情。看到童小凡身边围绕着几个身份不简单的美女,她心里既刺痛又酸涩。最终,她咬了咬牙,面无表情地一转身,径直回到了自己的包间。 李丹青等人回到房间后,楚月又开始煽风点火,她凑到燕南天身边,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眼睛里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芒:“燕大公子,你刚才怎么不把他的桌子掀了呢?”燕南天瞪了楚月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恼怒,没好气地说道:“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先不说在盛世皇朝闹事的下场。你知道那几位美女都是什么来头吗?那个刘南星,可是登封三大美女之一,她的家族在全国都赫赫有名,我家跟她家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还有那个短头发的女孩儿,是肖家的大小姐肖婉宁,要是肖家想对付我们燕家,燕家一夜之间就得除名。”他说话时,脸上还带着一丝后怕。楚月听后,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睛瞪得老大,一脸惊恐,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李丹青,喃喃自语道:“你那个废物老公,怎么会认识这些大人物呢……”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捂住嘴巴,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第26章 风云骤起 李二龙满脸不屑,撇着嘴说道:“哼,那废物就是个兽医,指不定就是给哪家小狗看好了病,人家才请他吃顿饭,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然而,楚月却不这么认为,她那双眼睛咕噜噜一转,心中暗自思忖着童小凡的身份绝不简单。毕竟,今日童小凡随手抽出一张卡,里面就有两个亿的资金。她心中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他决不能让自己的好闺蜜李丹青有这么好的老公。赶忙凑近李丹青,急切地劝说道:“丹青,你可一定要赶紧跟他离婚。你瞧瞧,他连你的生日都不管,却跑去和别的女人约会,这日子还怎么过?” 李丹青,身姿高挑且体态优雅。她的面容精致如画,肌肤白皙如雪,那双美眸犹如深邃的幽潭,平日里总是透着清冷的气息。高挺的鼻梁下,一张线条优美的嘴唇,只是此刻微微抿着,透露出她内心的纠结与烦闷。 她静静地坐在那里,低头小口地吃着菜,那优雅的姿态宛如一幅静谧的画卷,然而她低垂的眼眸却让人猜不透她究竟在想些什么。也许,她正在内心深处与自己的情感挣扎,面对童小凡的种种行为,她既有着身为妻子的不满与失望,又隐隐对童小凡突然展现出的神秘一面感到困惑与好奇。 就在这时,李三清瞅准时机,偷偷溜出了房间,轻手轻脚地走进了至尊 一号包房。她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脆生生地说道:“姐夫,我想在你们这儿吃饭。”童小凡瞧见李三清,脸上立刻浮现出温和的笑容,连忙说道:“好啊,快坐下吃饭吧。”说着,他站起身来,环顾众人,朗声道:“来吧,咱们继续喝。不过三清、玉娇龙,你们俩年纪还小,就别喝酒了。” 肖婉宁原本正开心地与众人一同用餐,被这莫名其妙的打扰弄得有些恼火。她面色一沉,掏出手机拨打电话,语气不善地说道:“你们这些蠢货在哪儿呢?赶紧过来给我看住门儿,吃顿饭都不让人安生。”没过多久,几个膀大腰圆的大汉匆匆赶来。其中一个大汉点头哈腰,一脸谄媚地走到肖婉宁面前,说道:“大小姐,实在不好意思。”肖婉宁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柳眉倒竖,呵斥道:“给我看好门儿,要是再有人过来打扰我们吃饭,小心我揪掉你的耳朵!”大汉吓得一哆嗦,连忙点头如捣蒜:“好的,大小姐。” 此时,在至尊 一号包房内,气氛热烈又欢快。聂小雅端起酒杯,微微摇晃着里面的红酒,眼神带着几分醉意,看向童小凡说道:“童神医,你说这药膏真能像我们期待的那样大卖吗?我可对它充满信心呢。” 童小凡笑着点点头,眼中透着自信:“放心,只要解决了药材稀缺的问题,凭借它的神奇效果,肯定能在市场上引起轰动。” 刘南星轻轻撩了撩头发,附和道:“是啊,现在市场上对这类安全有效的产品需求可大了。我已经迫不及待想在朋友圈推广了,相信肯定会有很多人感兴趣。” 肖婉宁也笑着说:“我这边也会尽快解决药材的问题,到时候大家一起赚大钱。” 肖婉宁的判断果然没错,没过一会儿,燕南天就端着酒杯,一脸算计地来到了至尊 一号包房门口。他本想以敬酒为名,趁机和包房里的几位美女套套近乎。可刚走到门口,就被几个保镖毫不留情地挡了下来。燕南天见状,心中虽有不甘,但也无可奈何,只能悻悻地回到自己的包间。 一进包间,燕南天就觉得窝火,看着正在忙活的服务员,没好气地问道:“我订的石斑鱼呢?怎么还不上来?”服务员赶忙通过对讲机询问情况:“二号包房的石斑鱼怎么还不上来?”对讲机里传来声音:“石斑鱼已经送到至尊 一号包房了。这是饭店的规矩,顶级食材优先供应至尊 一号包房。”燕南天听后,心里别提多憋屈了,半个月前就订好的石斑鱼,自己一口都吃不上。他越想越气,可又明白自己惹不起刘南星,也惹不起肖婉宁,不过,他觉得李丹青那个废物老公,自己还是能拿捏的。于是,他掏出手机,恶狠狠地说道:“你们多叫几个人,带上家伙,今天我要砍断一个人的双腿,都在‘盛世皇朝’饭店门口等我。” 再看至尊 一号包房里,童小凡留意到肖婉宁、刘南星、聂小雅几人几杯红酒下肚后,脸颊渐渐泛起红晕,眼神也开始迷离,醉意上头的她们更添几分妩媚,让童小凡不禁有些心猿意马。他赶忙收敛心神,劝说道:“大家别再喝了,喝多了伤身体,明天咱们还都有正事要干呢。” 另一边,李三清和玉娇龙年龄相仿,又十分投缘,两人正凑在一起窃窃私语。李三清好奇地打听着童小凡小时候的趣事,玉娇龙则饶有兴致地询问李丹青的情况,两人聊得热火朝天。 桌上大多是女孩子,没吃几口便都饱了。童小凡见状,站起身来,笑着说道:“今天就先到这儿吧。本来是我请大家吃饭,结果还是让肖大小姐破费了。今天不算,明天是个好日子,明天中午,咱们原班人马去皇家园林 一号,我亲自下厨,给大家做些好吃的。”说着,他看了看桌上的菜,微微皱眉评价道:“这些菜看着倒是赏心悦目,可味道差了些,中看不中用。等会儿叫人来打包,可别浪费了。”他又看向李三清,说道:“三清,你带回去,我给你重新做一遍这些菜。” 几个女孩子一听,顿时兴奋地大叫起来:“童神医,你还会做菜呀?”李三清也站起身来,一脸自豪地证明道:“我姐夫真的很会做菜,不管什么菜,我姐夫做出来都特别好吃。” 很快,刘南星、聂小雅、肖婉宁都叫了司机来接自己回去。李三清则去找李丹青了。玉娇龙亲昵地挎着童小凡的胳膊,两人往饭店外边走去。 巧的是,李丹青等人也正好走出房间。当李丹青看到玉娇龙亲密地挽着童小凡的胳膊时,她那原本清冷的面容瞬间闪过一丝刺痛的神情,美眸中波光流转,似乎有万千情绪在其中涌动。那一瞬间,她的嘴唇微微颤抖,手中的包包不自觉地握紧,仿佛这个场景深深刺痛了她内心深处最敏感的角落。 楚月眼尖,也瞧见了童小凡和玉娇龙这一幕,赶忙趁机煽风点火:“丹青,你看我说什么来着,赶紧跟这个废物离婚吧。还说他跟这些人没关系,你瞧瞧他们这亲密劲儿!”周春梅也跟着大喊一声:“你这个废物,给我站住!你跟这个女人到底什么关系?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 童小凡听到喊声,扭过头来,看到李丹青的脸色,心中顿时明白了几分。他带着玉娇龙,走到李丹青面前,转头对着玉娇龙说道:“丫头,我还没正式给你介绍呢。这位就是你嫂子,她叫李丹青。”玉娇龙赶忙乖巧地打招呼:“嫂子好。”童小凡又对李丹青介绍道:“这是我的发小玉娇龙,我一直叫她丫头。在认识你之前,她就是我最亲的人。” “那她为什么挎着你的胳膊这么亲密?”楚月不依不饶地问道。童小凡不屑地白了她一眼,冷哼道:“这跟你有关系吗?我看你就是个狗头军师,一肚子坏水儿。我和丫头从小就这样,从来没变过。”说着,他还宠溺地捏了捏玉娇龙的鼻子。楚月被气得直翻白眼,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李三清这时笑嘻嘻地走过来,也挎上童小凡的另一个胳膊,说道:“挎下胳膊怎么了?”玉娇龙嘴唇微微抖动了一下,没有说话,面无表情地继续往外走。只有燕南天,站在一旁,恶狠狠地瞪着童小凡,心里盘算着等会儿看他还怎么嚣张。李三清回头跟童小凡打了个招呼,便上车离开了。 童小凡带着玉娇龙,刚走出饭店没多远,就被一群人气势汹汹地拦住了去路。燕南天从人群背后闪身而出,眼中满是怨毒,指着童小凡骂道:“你这个废物!今天让我在众人面前丢尽了面子。你现在给我下跪磕头,赔我的车钱,然后再打断你的双腿,这件事就算过去了。”童小凡嘴角微微一动,眼中闪过一丝寒意,反问道:“你是说你要给我下跪道歉,再赔我些钱,然后自己打断双腿,是吗?成年人说话可得算数,要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 这时,一个保镖大着胆子走上前,一脸淫笑地说道:“再加上一条,让你的这个女人陪我们家少爷一晚。”他话还没说完,童小凡怒目圆睁,抬手就是一个大耳光,“啪”的一声脆响,那保镖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一头栽倒在地上,昏死了过去。估计他这辈子也别想说清楚一句话了。童小凡余怒未消,伸手如鹰爪一般,死死抓住燕南天的脖子,高高提起,然后狠狠砸在地上。燕南天双腿当场折断,疼得他哇哇大叫:“给我杀了他!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 童小凡身影如鬼魅般晃动,只听得一阵拳拳到肉的闷响、骨头碎裂的脆响以及众人凄惨的哀嚎声不断传入燕南天的耳中。他以为童小凡已经被手下人活活打死了,可当他战战兢兢地回头一看,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只见他带来的人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只有寥寥几个还在痛苦地挣扎,其余的都一动不动。而童小凡则气定神闲地站在那里,轻轻掸着自己衣服上的灰尘。玉娇龙是童小凡的逆鳞。除爷爷以外,玉娇龙是自己最亲的人。胆敢羞辱玉娇龙是要付出代价的。 燕南天吓得浑身如筛糠般颤抖,只感觉自己的头发根根直立,脸上的肌肉都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他心里明白,眼前这位可不是自己能招惹得起的主儿。就凭人家在短短一分钟内就打倒了自己那些百里挑一的打手,就凭人家一言不合就出手。就知道人家有绝对的自信和本事。燕南天也是个聪明的人,他深知好汉不吃眼前亏,连忙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把崭新的汽车钥匙和一张名片,哭丧着脸说道:“童先生,童爷爷,我知道错了,成年人说话算数。我给您跪下来道歉。我实在是没钱赔您,但我今天下午刚买了辆新车,保时捷 911,也花了三百多万。所有办手续的钱都已经交完了。这是车店的名片,明天您跟他们联系,他们会帮您上牌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在您面前出现了,请您高抬贵手,放了我吧。” 童小凡轻蔑地瞥了他一眼,伸手一把抓过钥匙和名片。玉娇龙也不甘示弱,看着燕南天,骂道:“就你这个小瘪三,也敢惹我哥。”说着,高高抬起巴掌,左右开弓,狠狠扇到了燕南天的嘴巴上。燕南天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哭喊道:“姑奶奶,童爷爷,你们就放了我吧,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就当我是个屁,把我放了吧。”玉娇龙又朝他脸上啐了一口,挽着童小凡的胳膊,说道:“哥,咱们走!一群小蚂蚁,也敢在我哥这儿张牙舞爪。” 第27章 风云渐起情感交织 童小凡熟练地将自己的自行车折叠起来,轻轻放置到保时捷的后备箱中。玉娇龙乖巧地坐上副驾驶座,眼神灵动而纯真。童小凡发动车子,转头温柔地问玉娇龙:“丫头,喜欢这辆车吗?”玉娇龙轻轻摇了摇头,脸上洋溢着甜美的笑容,说道:“哥,我不喜欢。我就喜欢坐在你的自行车上,感觉特别踏实。而且我还不会开车呢,也没有驾照。等我长大了,哥你给我买辆好的就行啦。”童小凡认真地点点头,目光坚定而宠溺:“行,等你长大了,哥一定给你买最好的跑车。” 童小凡驾驶着保时捷送完玉娇龙回到了李家。一进家门,便看到李家的人都坐在沙发上。周春梅见童小凡回来,脸上立刻露出尖酸刻薄的神情,阴阳怪气地说道:“你这个废物!我还以为你跟那些女人过夜不回来了呢。”童小凡微微皱了皱眉,心中涌起一丝厌烦。周春梅却不依不饶,继续说道:“你今天得罪了燕家少爷,可别连累到李家。李家的生意好不容易才好起来,最近接了不少大单子,够忙活今年的了。”童小凡神色平静,缓缓说道:“放心吧,以后还会有更多的单子。而且这些大单子,都是别人看在我的面子上,才来帮助李家的。”“你这个废物有什么面子?吹牛都吹上瘾了。”周春梅嗤笑一声,满脸的不屑。童小凡对此并不在意。 这时,李丹青开口了,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你还是跟燕家少爷道个歉吧。在登封市,人家可是二线家族,拥有几十亿的资产,我们可招惹不起。”童小凡心中微微一动,这还是李丹青第一次跟自己说这么多话,没想到却是让自己去道歉。他不屑地撇了撇嘴:“道歉就免了吧。我刚才还把他揍了一顿,他还赔了我一辆新车,保时捷 911 跑车呢。你要是喜欢,明天就给你挂牌在你名下。你那辆奥迪车也该换换了。”李丹青白了童小凡一眼,满脸的不悦:“你这个吹牛的毛病,我看是改不了啦。”李二龙一听,猛地蹦了起来,指着童小凡骂道:“你这个废物!白天把人家的汽车都烧了,也不给我留一辆。晚上人家还赔你一辆新的,你当我们是傻子吗?吹牛也不打个草稿。”童小凡无奈地摇了摇头,不再理会他们。 童小凡看了李丹青一眼,再次问道:“这么说,新车你是不要啦?”李丹青又白了他一眼,眼神中满是不屑。她早已先入为主,认定童小凡是在吹牛。童小凡无奈地叹了口气,解释道:“你们知道我为什么要把跑车全烧了吗?那是我赌赢的。我是怕他们反悔,所以烧了给他们一点教训。谁知道这个燕大少爷不知悔改,刚才又来找我麻烦,结果被我揍了一顿,这下他应该老实了。”“你就继续吹吧!人家养的打手就有几十个,不把你打个半死才怪。哈哈哈哈!”李二龙大声嘲笑起来。李丹青面无表情,转身默默地上楼去了。 童小凡没有再多说什么,默默开始做自己的本职工作,打扫卫生、收拾家务。等到一切都收拾妥当,他最后一个关灯,然后上楼。像往常一样,他在李丹青门口放了一杯开水,这才走进自己的卧室。服下一颗培元丹后,他盘膝而坐,进入了修炼状态。 清晨,一缕柔和的阳光轻轻洒在童小凡的脸上,仿佛大自然温柔的抚摸。童小凡悠悠地从顿悟中醒来,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精进了不少。虽然依旧卡在“九阳真经决”第三层后期,但他敏锐地察觉到,冲破第三层似乎就在近日,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欢喜。童小凡不知道的是,换作别人,修炼到这第三层,恐怕要耗费几十年的光阴,一直修炼到六七十岁才有可能达到。而他之所以能被祖先选中,正是因为他是百年难遇的练武奇才。 童小凡走进厨房,看到冰箱里存放着的大虾和帝王蟹。他灵机一动,将虾肉和蟹黄小心翼翼地取出,精心熬制了一盆虾肉蟹黄粥。随后,他出门买了些油条,放在餐桌上。自己拿了一根油条,一边吃着,一边开着跑车前往车管所。好在有汽车专卖店工作人员的帮忙,上牌的过程十分顺利,很快就完成了。 童小凡刚回到诊所,就看到诊所的门已经打开。只见肖婉宁正站在诊所里,旁边放着一盆殖皮草,而剩下的几盆殖皮草都已经被搬上了她的跑车。肖婉宁专注的样子,显然已经进入了工作状态。童小凡见状,笑着说道:“肖大小姐,中午你想吃什么菜?我特意给你做一个。”肖婉宁抬起头,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童神医,你做什么菜我都喜欢吃。”童小凡点点头,说道:“好,中午皇家园林一号见。” 肖婉宁这才注意到童小凡的新车,好奇地问道:“童神医,刚买的新车吗?”童小凡回答道:“不是,别人送的。”肖婉宁轻轻“哦”了一声,她似乎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在她心里,有人给童小凡送汽车,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肖婉宁准备把几盆紫皮枣草搬回自己的工作室,正式开启工作。童小凡看着肖婉宁离去的背影,转身开始调试药膏。他决定采用肖婉宁取的药名——“丰胸祛疤膏”。经过近两个小时的忙碌,二十瓶药膏终于调制成功。童小凡看了看时间,觉得差不多该做中午饭了。于是,他先去菜市场采购了一番,然后从诊所里拿出房本,带上”丰胸祛疤膏”开车前往皇家园林一号别墅。 当童小凡来到皇家园林一号别墅前,眼前的景象还是让他不禁为之震撼。这座三层中式别墅宛如一颗明珠,静卧在精心雕琢的园林之中,散发着古朴而典雅的气息。 室外,青砖外墙历经岁月洗礼,却依旧温润如玉。黛瓦屋顶错落有致,恰似一幅淡雅的水墨画,勾勒出独特的天际线。月洞门造型别致,像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入口。青石板小径蜿蜒曲折,穿梭在翠竹之间,竹影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池塘里,金鱼欢快地嬉戏着,它们五颜六色的身影在水中若隐若现,为这片宁静的画面增添了几分灵动。形态各异的太湖石点缀其中,有的如卧虎,有的似蟠龙,给园林增添了一份神秘的气息。古色古香的亭子坐落在一旁,四周绿树繁花簇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宛如一个天然的大氧吧,让人身心愉悦。 童小凡轻轻打开密码门,缓缓走进别墅。一层是宽敞的待客天地,大厅的大理石地面光洁如镜,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柔和的光芒。天花板上的仿古灯具透着柔光。洒下的光线为整个空间增添了一份高贵与华丽。客厅里摆放着一套精致的红木家具,散发着淡淡的檀木香气。墙壁上挂着名家的书法和水墨画,或笔走龙蛇,或意境深远,彰显出主人的高雅品味。空气中花香袅袅,仿佛将自然的芬芳引入了室内。餐厅里,一张圆形的红木餐桌搭配着古朴的红木仿古椅子,尽显古朴典雅的气质,让人仿佛穿越回了古代的富贵人家。 沿着楼梯来到二层,这里是一片宁静的休憩港湾。走廊上挂着一幅幅水墨画,营造出一种宁静祥和的氛围。主卧室布置得极为豪华,柔软的地毯仿佛云朵般舒适,高档的床品散发着丝丝光泽,给人一种极致的享受。宽敞的衣帽间,浴室里的设施一应俱全,尽显奢华。除此之外,还有十多间卧室,虽然风格简洁,但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品质。书房里弥漫着浓郁的文化气息,书架上摆满了各种书籍,仿佛一座知识的宝库。 三层则是一个充满雅致的观景空间。露天观景平台视野开阔,可以俯瞰整个园林的美景,让人有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休闲娱乐室里配备了台球、棋牌等各种娱乐设备,无论是与朋友相聚还是独自消遣,都能在这里找到乐趣。这座别墅完美地融合了古典的雅韵与现代的舒适,宛如一处世外桃源,是人们心灵的栖息之地。 童小凡对这座别墅十分满意,他随手把房本放在书房的书桌上,然后走进厨房。别墅里的厨房超级宽敞,各种厨具应有尽有,仿佛一个专业的烹饪工作室。童小凡先把买来的两只山鸡放入锅中,加入几种精心挑选的中药,用小火慢慢炖煮。接着,他给李三青打电话。电话那头传来李三青开心的声音:“姐夫,你今天要做什么好吃的呀?”童小凡笑着回答:“鸡汤炖蘑菇。李三青撒着娇说。姐夫,不好意思啊,我有两个闺蜜一直缠着我,你还是来学校接我们一下吧! 第28章 别墅里的温情 童小凡看了看时间,觉得还算充裕,便应道:“好吧,你们在校门口等我。”说罢,他阔步走出别墅,利落坐进保时捷。随着一脚油门到底,保时捷如猛兽般怒吼一声,拔地而起,向着登封市第一高级中学疾驰而去。临近学校,童小凡一个漂亮的漂移,稳稳停在了第一高中门口。 今日的童小凡,身着一套简约而不失格调的黑色休闲装,更显帅气洒脱。他刚从车上下来,便瞧见三个青春靓丽的女孩,身着洁白如雪的连衣裙,宛如春日里的仙子,袅袅婷婷地向他走来。童小凡一眼便看到走在中间的李三清,李三清虽不及姐姐李丹青那般成熟冷艳,却也有其七成的美丽,且更多了几分青春活泼的气息。她左手拉着一个圆脸女孩,那女孩身材圆润丰满,一双大眼睛犹如黑宝石般明亮,小巧的鼻子俏皮可爱,微微上翘的嘴唇更是增添了几分俏丽。右手拉着的女孩则身材略显瘦弱,瓜子脸精致小巧,柳叶眉如弯月般秀丽,鼻梁挺直,漂亮的小嘴唇如同娇艳的花瓣,还有那精致的锁骨,更添几分楚楚动人。 此时学校里人并不多,毕竟正值假期,只有部分高二好学的学生留在学校补习。李三清是来这里准备出国留学事宜的,而这两位闺蜜便是来给她帮忙的。 童小凡看着三个青春洋溢的女孩,脸上浮现出温和的笑容,随即上前打开车门。李三清看到童小凡开来的新车,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问道:“姐夫,你刚买的新车吗?”童小凡无奈地笑了笑:“这本来是要送给你姐姐的,可她不相信我。我其实不太喜欢汽车,只是开车接人方便些,我还是更喜欢骑我的自行车。”童小凡又将目光投向两个女孩,略带感慨地说:“我真羡慕你们呀!我当年可是个学渣,只上了两年高中,还天天打架,唉!”说着,他轻轻叹了口气。 圆脸女孩好奇地问:“姐夫,你为什么天天打架呀?” 童小凡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年少轻狂呗,总觉得自己能行,看不顺眼的事儿就想管管,结果就经常跟人起冲突。现在想想,还挺幼稚的。” 瘦弱女孩眨着大眼睛,崇拜地说:“姐夫,没想到你以前这么厉害。” 童小凡摆摆手,笑道:“这可不叫厉害,是莽撞。你们可别学我,还是好好学习,将来才有出息。” 李三清嗔怪道:“姐夫你别吓到她们。”接着,她看向圆脸女孩介绍说:“她叫李媛媛。”又指向清瘦的女孩:“她叫王晓月。她们俩是我从小到大的好闺蜜,我们从来都没分开过,我可是她们的老大。再过几天我就要走了,姐夫,我希望你能照顾她们。”说着,她立刻命令两个女孩掏出手机,童小凡也一脸无奈地拿出手机,三人互相加上微信,留下了手机号。随后,李三清亲昵地挽起童小凡的胳膊,说道:“这是我姐夫,以后你们见了面,都要喊姐夫。”两个女孩红着脸,乖巧地点点头。童小凡看着三个女孩,微笑着说:“要是有人欺负你们,记得告诉我。” 李三清坐上副驾驶座,两个女孩也麻利地坐到后座。童小凡细心地叮嘱她们系好安全带,随后又是一脚地板油。保时捷如离弦之箭般飞驰而出,三个女孩齐声惊呼。不一会儿,保时捷便来到了别墅前。三个女孩再次齐声惊叹:“哇塞!这房子,这环境,也太漂亮了吧!这得花多少钱呀?” 李三清一脸兴奋地问:“姐夫,这就是你说的皇家园林一号吗?”童小凡微笑着点头:“走吧,进屋。”说着,他打开密码锁。三个女孩迫不及待地鱼贯而入,像欢快的小鸟般叽叽喳喳地在别墅里参观起来。“啊?这么大的游泳池,我要在这里洗个澡。”李媛媛兴奋地喊道。 王晓月也跟着说:“还有这么大的花园,以后我们可以在这里玩啦。” 童小凡没有理会她们的雀跃,径直走进厨房继续做菜。他熟练地搅匀一碗鸡蛋液,在锅中倒入少许油,待油温适中,将一勺鸡蛋液缓缓倒入锅内,轻轻摊开。趁着鸡蛋还未完全凝固,迅速把调好的肉馅儿放在鸡蛋上,然后用锅铲铲起一边,巧妙地翻过来合上肉馅,再翻面煎至两面金黄,最后小心翼翼地铲出来放在盘中。很快,满满一大盘色香味俱佳的美食便呈现在眼前。童小凡没有停歇,继续在厨房里忙碌着。不一会儿,糖醋小排骨、蒜蓉油麦菜、清炒西兰花、爆炒小豆芽、鸡蛋煎豆腐……十几道家常美味接连出锅。 就在童小凡专心做菜时,刘南星、肖婉宁、聂小雅、玉娇龙几个女孩子也陆陆续续地来到了别墅。她们一走进别墅,便被眼前的美景所吸引,纷纷在别墅里四处参观,有的在外边的花园里漫步,逗弄着池中的鱼儿,欢声笑语回荡在整个花园。 饭菜的香味渐渐飘出别墅。一辆宾利幻影缓缓路过别墅门前,车门打开,一位中年男子探出头来,往别墅门前的花园看了看,闻着飘来的鸡肉香味,自言自语道:“皇家园林一号终于住人了,住在这里的人身份一定不简单。”他又看了看在花园里玩耍的几个女孩子,随后上车,转头对司机说:“查一下住进来的人是谁。”司机点头,开车缓缓离去。 童小凡将所有菜都端上了桌,然后来到花园里,高声喊道:“大家进屋吃饭啦!”等众人都围坐在桌旁,看到童小凡做的饭菜,都不禁大吃了一惊:“你真的会做菜呀!”只有李三清不以为然,自信满满地说:“姐夫当然会做菜啦,什么菜都会做,而且都特别好吃,真的比饭店做的还好吃,不信你们尝尝。” 肖婉宁对此将信将疑,昨天童小凡评价“盛世皇朝”的饭菜中看不中用,她当时虽有些不满,但也不敢表现出来。此刻,她略带不屑地拿起筷子,夹了两根小豆芽放入口中。瞬间,一股奇妙的滋味在口腔中散开,口中生津,食欲被立刻唤醒,味蕾也受到了强烈的冲击。她顿时顾不上其他,一言不发地坐下来,开始大口吃菜。毕竟是肖家大小姐,什么样的美食没吃过,可今日这般失态,着实让人意外。 刘南星见状,好奇地问:“肖大小姐,味道真有那么好吗?” 肖婉宁嘴里塞满了菜,含糊不清地说:“你……你尝尝就知道了。” 几个女孩见她这般模样,心中好奇。刘南星带着疑惑,也坐下来,夹了一口油麦菜放入口中。刹那间,美妙滋味袭来,口中生津,味蕾大开,她也不再说话,专心吃起菜来。童小凡见状,笑着说:“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快吃饭呀。”几个女孩子纷纷坐下,当她们尝了一口菜后,个个都顾不上矜持,仿佛饿了三天一般,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童小凡给每人盛了一碗米饭,然后坐下来,给每个女孩子碗里都夹了一个鸡蛋包肉。几个女孩子一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太好吃了!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菜。” 肖婉宁好奇地问:“童神医,这叫什么菜?你是怎么做到的?” 童小凡微笑着回答:“这应该是南方菜,在我们北方比较少见,叫蛋包肉。主要就是鸡蛋和肉馅搭配,关键是火候要掌握好,鸡蛋不能煎太老,肉馅也要调得恰到好处。” 肖婉宁眼中满是期待:“能教教我怎么做吗?” 童小凡点头应道:“能呀!有空了我教你。其实做菜不难,多做几次,掌握技巧就好。” 童小凡满眼爱恋地看着玉娇龙,温柔地说:“丫头,这里房间这么多,你就挑一间喜欢的吧。” 玉娇龙开心地说:“真的吗?哥,我要挑那间能看到花园的。” 李三清一听,赶忙问道:“有我的房间吗?” 童小凡笑着说:“有呀,只要你喜欢,你也去挑一间。” 李三清的两个闺蜜刘媛媛和王晓月,连忙晃了晃李三清的胳膊。李三清心领神会,看着童小凡说:“媛媛和小月也喊你姐夫呢。” 童小凡微笑着点头:“等下吃完饭你们就去挑房间,这么多房子呢。” 几个小女孩听了,开心得合不拢嘴,又低头津津有味地吃起菜来。童小凡又给每人盛了一小碗鸡汤,大家尝了鸡汤,再次露出惊讶的神情。 聂小雅感慨道:“童医生,你把菜做的这么好吃,会把我们撑死的。” 刘南星也好奇地问:“童神医,菜做这么好吃有什么窍门儿吗?” 童小凡耐心地解释道:“有呀,要掌握好火候和出锅时间,调味品是其次的,把盐放好就行了。还有就是食材要新鲜,用心去做,自然就好吃。” 就在这时,别墅里突然走进来五个人。童小凡抬眼一看,原来是柳长风,带着两个身材魁梧的彪形大汉和两个面容和善的中年妇女。 第29章 尘世纷扰中的波澜 柳长风爽朗地哈哈一笑,声音在屋内回荡,说道:“童兄弟,我大老远就闻到这诱人的香味了,这鼻子就跟被勾了魂儿似的,不由自主就寻过来了,看来今儿个有口福啊。” 童小凡赶忙站起身,脸上堆满热情的笑容,快步迎上去,说道:“柳大哥,你怎么突然大驾光临了,快请坐呀。正好赶上饭点,一起吃点家常便饭,尝尝我的手艺。” 柳长风摆了摆手,眼神中透着几分随性,说道:“不了不了,我就是恰巧路过,这香味实在太勾人,没忍住就进来瞧瞧。哎,这几位是……”他目光扫过众人,眼中带着好奇。 童小凡脸上带着笑意,大方介绍道:“这几位都是我特别要好的朋友。然后向刘长峰一一介绍了这几位女孩子。 柳长风一脸的惊讶。童小凡这个朋友圈也够厉害的。还都是绝色美女。几个女孩子还站起来打招呼。肖婉宁还站起来喊了一声柳叔叔。柳长风笑着问肖婉宁。你爷爷身体还好吧?前一阵儿听说他病了。肖婉宁说。谢谢柳叔叔。我爷爷已经好了。是童神医出的手。柳长风笑着说。是只要童神医出手就没有治不好的病。 。柳大哥,你这身边几位是?” 柳长风笑着拍了拍身旁两人的肩膀,解释道:“这两位是我家里信得过的佣人,跟着我好些年了,张婶儿和李婶儿。这两位兄弟是我带在身边的得力保镖,身手都不错,张龙和赵虎。我寻思着你这别墅这么大,打理起来肯定费劲,就让他们来给您管理别墅,也能帮衬帮衬。” 童小凡略作思考,眼神真诚地说道:“那就多谢柳兄的好意了。不过,你们四位可以轮班来,每天安排一男一女两个人值班就行,这样工作起来也不会太累。你们觉得怎么样?”四人听后,眼中满是感激,张龙憨厚地笑道:“童先生考虑得太周到了,谢谢童先生。”赵虎也跟着点头称是,张婶儿和李婶儿则连连道谢。 童小凡接着指着玉娇龙,认真地对四人说道:“这几位女孩子以后可能会过来住,你们可得多费心,负责她们的安全和饮食起居,千万别出什么岔子。”四人齐齐点头,张婶儿笑着说:“童先生放心,我们一定把几位小姐照顾得妥妥当当。” 童小凡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张婶儿,说道:“需要购置什么东西,就用这张卡,密码在上边写着。别委屈了大家。从明天开始正式上班吧。”四人恭敬地鞠了一躬,齐声说道:“谢谢童先生。”随后有序退下。 柳长风似乎还有事不愿离开,他眼神闪烁,朝着童小凡眨了眨眼。童小凡心领神会,走上前去。柳长风面带微笑,压低声音,透着几分神秘说道:“童兄弟,上次你给我的那颗丹药,效果简直太惊人了。我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十八岁,那精力,那体力,都跟年轻时候一模一样。我那两个发小,瞧见我的变化,眼馋得不行,也想改善一下身体状况,你能不能再给我两颗?” 童小凡微微一笑,略带无奈地说道:“正好还剩下两颗,再多可就没有了。这丹药炼制起来颇为不易,材料稀缺,工序复杂。”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在手掌上轻轻磕了磕,两颗圆润的丹药滚落出来。 柳长风眼睛一亮,满脸笑意地接过丹药,小心翼翼地放入瓷瓶,迅速揣进怀里,还不忘拍了拍,仿佛生怕丢了似的,笑道:“童兄弟,你可真是帮了大忙了,我替他们俩先谢谢你。”柳长风说完开心的走了。 童小凡将准备好的“丰胸去疤膏”,分别递给刘南星和聂小雅,每人十瓶,说道:“这是给你们的,拿回去试试,有什么问题随时联系我。”刘南星接过药膏,童神医请等我的好消息。”随后,一群女孩子也陆续告辞离开。玉娇龙和聂小雅回去了 童小凡把李三清和她的两个闺蜜送回学校。刚回到诊所,便看到赵学忠已经在那里等候。童小凡有些诧异,走上前问道:“干嘛不提前给我打个电话呢?这么干等着多浪费时间。” 赵学忠笑嘻嘻地挠挠头,说道:“没事儿,我刚才问了宠物医院的老板娘,她说你很快就会回来。我这不是怕电话打扰你嘛。”说着,赵学忠走进屋内,一脸讨好地向童小凡要过账号,便转账了两千万。转完账后,赵学忠又一脸笑容地说道:“童神医,你再给我弄一些回春丹吧。不瞒您说,之前那二十颗回春丹,我早就卖光了。那些人跟疯了似的追着我要,我实在顶不住了,这不就来找您了。” 童小凡笑着说道:“没事儿,过两天你就可以来拿了。不过,这个回春丹目前还不能量产,所以只能卖给朋友或者朋友介绍的熟人,不能卖给陌生人,你明白吧?这也是为了保证丹药的使用数量。” 赵学忠连忙点头,赔笑道:“我懂我懂,看来我之前卖得太便宜了,都供不应求了。“价格方面你自己把握,但一定要保证卖给靠谱的人。” 赵学忠忙不迭地说道:“放心吧,童神医,我心里有数。”说完,他笑嘻嘻地离开了诊所。 童小凡在手机上写了一张药材单子,发给了刘南星,让她派伙计按照单子准备一百万的上等药材送来。刘南星收到信息后,立刻回复:“童神医放心,我马上安排。”这时,诊所里来了几位病人,童小凡赶忙一一帮他们问诊……最近来诊所看病的人愈发多了起来。 与此同时,在李丹青的办公室里,楚月一脸惊恐地跑进来,大声说道:“你知道吗?燕少爷昨天被人打了,双腿都折断了,他带去的保镖也全都被揍了,听说伤得还不轻呢。咱们要不要去看看呀?” 李丹青停下手中的工作,思索片刻,说道:“我们应该去看看,这说不定是个结交的好机会,万一以后人家能帮到我们呢。燕家在登封市也是有头有脸的,能和他们搭上关系,对我们李家的生意说不定有好处。”于是,李丹青和楚月两人买了些礼物,前往燕南天所在的医院。 来到三楼骨科住院部,只见房间里、走廊上都躺满了人。李丹青和楚月好不容易找到了燕南天的病房,看到他的双腿缠满了厚厚的绷带,面色苍白。楚月忍不住小声嘀咕道:“是哪个不要命的王八蛋,居然敢打燕少爷?这胆子也太大了吧! ”楚月和燕南天是老相好,看到燕南天受伤有些心疼。燕南天就是喜欢楚月身上的这一对大柚子。这些公子哥。追不上李丹青。就追李丹青的秘书。而楚月就是招手就来的那种。 燕南天抬眼看到李丹青时,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惊恐,他急忙指着李丹青,慌张地说道:“你……你赶快走!千万别跟别人说起你来看过我,求你了,快点走吧!要是被他知道了,我……我就惨了!”这时,一旁正在忙活的护士也开口说道:“病人需要休息,不能打扰,请你们赶快离开。”楚月和李丹青一脸疑惑,但也只好离开了医院。 走出医院后,楚月看着李丹青,满脸狐疑地说道:“燕大少爷看到你好像特别害怕,难道他挨打这事和你有关系?” 李丹青也是满心不解,皱着眉头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这反应也太奇怪了。” 李丹青和楚月刚刚离开医院,便见一位老者带着几个保镖,神色匆匆地赶到了医院。此人正是燕南天的爷爷燕建成。燕建成径直来到三楼骨伤科,看到孙子双腿受伤,心疼得眼眶都红了,大声质问燕南天:“是哪个天杀的,竟敢伤我孙子?你快说,爷爷给你做主!” 燕南天看到爷爷,委屈的泪水夺眶而出,说道:“爷爷,您别问了,我们已经谈好了。对方来头不小,咱们惹不起,您就别追究了,不然会连累燕家的。”燕南天虽是个纨绔子弟,但并不傻。凭他的直觉,童小凡他根本惹不起。童小凡明知他的身份,还敢毫不留情地动手,显然是没把燕家放在眼里。他担心事情闹大,会连累到燕家,所以才这样说。 燕建成了解自己的孙子,虽说他平日里有些玩世不恭,但还从未给燕家惹过什么大祸。燕建成思索片刻,压下怒火,问道:“那你在和别人打斗之前,都做了些什么?你仔细想想,别漏掉任何细节。” 燕南天抽了抽鼻子,回答道:“我去给一个朋友过生日,是李家的李丹青。 燕建成听后,眉头紧皱,说道:“好啦,我知道了。你好好养伤。”说完,燕建成走出病房,吩咐身边的人:“给我仔细查一查燕南天当天的全部行程,尤其是和他起冲突的那个人,我要知道他究竟是什么来头。”手下人立刻应道:“好的,家主。” 晚上,童小凡像往常一样,为李家人精心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晚餐。李家人吃得格外开心,因为最近生意顺利,大家心情也都不错。李三清兴高采烈地说道:“妈,我明天要搬出去住,住到姐夫的大别墅里去。那里的环境实在太好了,光是周围的花园就美不胜收,而且他家的厨房比咱们家客厅还大呢。姐夫还说要在房本上加姐姐的名字,让我们都搬过去住。” 童小凡也跟着说道:“丹青,明天跟我一块儿去房管局,把你的名字加到房本上,咱们一起搬去别墅住。那别墅宽敞又舒适,一家人住在一起也热闹。” 周春梅一脸狐疑,上下打量着童小凡,说道:“别墅?什么别墅?就你这个废物,怎么可能有别墅?该不会是租的吧?你是不是又在骗三清呢?你可别打什么坏主意。” 李三清不服气地说道:“妈,姐夫为什么要骗我?我都看到他的房本儿了,千真万确。那别墅可漂亮了,单花园就有几亩地,里还有各种珍稀的花草。” 李二龙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嘲讽道:“因为你傻,所以他只能骗你。他能骗得了我吗?什么房本儿,大街上到处都是办假证的小广告,一百块钱一本儿,要几本有几本。他肯定是想骗咱姐过去,没安好心。” 李丹青也满脸愤怒,瞪着童小凡说道:“你的目的不就是想把我骗出去跟你同房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没门儿!你这辈子都别想。也就三清傻,才会相信你。” 童小凡无奈地两手一摊,看着李丹青,眼中满是无辜,说道:“丹青,你看我像是骗人的吗?我是真心想让大家住的舒服一点。” 李三清还想争辩几句,周春梅却又愤怒地说道:“你给我闭嘴!以后你离这个废物远一点儿,别被他骗了。不准搬出去,你这傻丫头,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万一他把你卖了,我们可怎么办?” 李三清小声嘟囔了一句:“不知道谁才是傻子呢。不搬就不搬,反正过几天我就要出国了。” 童小凡又看向李丹青,问道:“这么说,明天房管局你不去了?这可是我第二次给你的好机会,你真的不再考虑考虑?” 李丹青冷哼一声,满脸厌恶地看着童小凡,说道:“本来我对你还有那么一丝好感,可你这吹牛的毛病,真是让我恶心透顶。我不会相信你了。” 三天后是外公八十岁的生日。要求全家人不能缺席。我要求你当天不准乱说话。 第30章 京城的病人 清晨,柔和的阳光宛如一层薄纱,透过窗户缝隙,悄然洒落在童小凡的脸上。他从深度的顿悟中悠悠转醒,稍作洗漱后,便轻车熟路地为李家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早餐。待一切安排妥当,他便匆匆前往诊所。 诊所门前,已有几个病人在静静地排队等候。童小凡见状,立刻快步上前开门,热情地招呼大家进屋。最近,诊所的病人日益增多,皆是因为童小凡医术精湛,凡是前来求诊的患者,几乎都能药到病除,而且收费十分低廉,这使得他在当地口碑极佳。 童小凡忙碌了一整个上午,又是耐心问诊,又是细致抓药,全靠他一人有条不紊地忙活。直到送走最后一位病人,他才终于得空坐下来,端起水杯喝了口水。 就在这时,诊所的门“唰”地被推开,肖明远神色匆匆地闯了进来,焦急喊道:“童神医,快救救我父亲的朋友!” 童小凡心中一紧,立刻放下水杯,急切问道:“你父亲的朋友怎么了?” 肖明远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道:“我父亲的朋友病了,这几天我不在家,就是去京城接他了。我好不容易把他从京城接回来。” 童小凡追问道:“人呢?在哪里?” 肖明远赶忙回答:“我把他安排在第一人民医院重症病房了。童神医,您医术高超,请您一定要出手救救他啊!” 童小凡深知治病救人乃是医生的本分,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起身,随着肖明远坐上了那辆黑色的宾利车,风驰电掣般驶向第一人民医院。 一路上,肖明远向童小凡讲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我父亲的这位朋友叫徐强,是一位开国功臣。徐强老爷子和我父亲是过命的战友,当年要不是徐老爷子帮忙,我们肖家哪能有今天的成就。我在京城上大学的时候,一直都是住在徐家,两家的关系那是相当好。徐老爷子在京城可是能呼风唤雨的人物,他的儿子徐成宇也在国家保密部门工作,身份显赫。” 两人正说着,车子已经稳稳停在了第一人民医院门口。肖明远带着童小凡,脚步匆匆地赶到了重症监护室。只见重症监护室门口围满了人,肖家老爷子和肖婉宁也在其中,足见两家关系的亲密程度。 肖家老爷子一看到童小凡,赶忙迎了上去,紧紧握住他的手,眼中满是焦急与期待,说道:“童神医啊,请您无论如何都要救救老连长,当年若不是老连长,我恐怕几十年前就死在战场上了。” 童小凡神情凝重地点了点头,目光沉稳而坚定。这时,徐成宇看到肖明远带来的竟是一位年轻小伙子,心中顿时充满了失望与后悔,忍不住暗自思忖:“我怎么就听了肖明远的话,跑到这个小地方来呢?”但事已至此,他也实在没有更好的办法,毕竟在京城各大医院,医生都已经让他准备后事了。 徐成宇身后站着几个人,童小凡看着有些面熟,好像在电视上见过。他微微转头看了一眼肖老爷子,说道:“请带我去见你的战友吧。” 童小凡走进病房,一股浓重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他看到一位生命垂危的老人静静地躺在病床上,身上连接着各种复杂的仪器管子,发出微弱的“滴滴”声,仿佛在艰难地宣告着老人脆弱的生命。老人面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双眼紧闭,呼吸微弱。 老人的身边,坐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儿。这女孩生得一字眉,大眼睛,圆圆的脸蛋,神情中透着一股刚毅,浑身散发着军人的气质。此刻,她正泪眼婆娑,晶莹的泪珠在眼眶中打转,顺着脸颊滑落,她紧紧抓住老人的手,仿佛那是她与爷爷之间最后的纽带,生怕一松开,爷爷就会离她而去。 老人的身旁,还站立着几位医生,其中两位来自京城的医疗团队,身着白大褂,神色严肃,手中拿着病历,眉头紧锁。另外还有第一人民医院的院长和几位专家,他们交头接耳,低声讨论着老人的病情,脸上满是忧虑。这几位医生看到童小凡走进来,脸上皆是一片诧异之色,因为他们刚才听到肖老爷子称呼童小凡为“神医”。 童小凡看了一眼满脸疑惑的众人,没有说话,迈着沉稳的步伐径直走到病床边。他俯下身,眼神专注而认真,轻轻搭起老人的手腕,开始为徐强老爷子把脉。病房里安静极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童小凡身上,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两分钟过后,他缓缓抬起头,神色平静却透着一丝凝重,转头对徐成宇说道:“徐老爷子这是寿终正寝之象,他的命数本就如此。每个人的生命轨迹都有定数,老爷子命数是两天前。他之所以吊着这口气,是因为他心中有一件心愿未了。” 徐成宇满脸狐疑,眼中闪过一丝怀疑,好奇地问道:“是什么事?” 童小凡语气平和地说:“是他当兵之前的事。当兵之前,他有一个女朋友。” 徐成宇一听,顿时恼怒地看向肖老爷子,在他看来,童小凡简直就是个神经病,这种说法荒谬至极。然而,肖老爷子却郑重其事地向徐成宇点了点头,目光坚定地说道:“童神医那可是活神仙,我绝对相信他说的话。”说完,肖老爷子又一脸恳求地看着童小凡,眼中满是期盼,说道:“童神医,求求您救救老连长,让他能亲自去完成自己的心愿。” 童小凡叹了口气,眼中流露出一丝怜悯,说道:“徐老爷子为国家操劳了一辈子,我当然愿意尽全力而为。只是徐老爷子已经八十二岁高龄,我最多还能让他健康地活上三到五年。” 坐在旁边的女孩听闻此言,眼中瞬间燃起希望的火花,她“扑通”一声,立刻向着童小凡跪了下来,声音带着哭腔,急切地说道:“请您快点救救我爷爷,您要什么条件我们都能满足。” 童小凡赶忙伸手将她拉了起来,双手稳稳地扶住她的肩膀,认真说道:“治病救人是医生的天职,我一定会尽力的。”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了针包。那针包看上去有些陈旧,却打理得十分干净,每一根银针都闪烁着清冷的光泽,仿佛在诉说着它们曾见证过的无数生死瞬间。 可这时,身边的几位医生却不乐意了。尤其是那位来自京城的医生,他今年已经六十岁,在全国都是有名的心脑血管专家。只见他皱着眉头,满脸不悦,向前跨出一步,指着童小凡说道:“徐老爷子已经病入膏肓,你难道还想让他再受罪吗?你这不是大言不惭的江湖骗子是什么?徐老爷子全身的器官都已经衰竭了,你还说能让他健康地活上三五年,你这不是在讲笑话吗?” 第一医院的院长肖平也十分恼火,转头对肖家老爷子说道:“肖家主,你这是从哪里找来的神经病啊?要是出了岔子,你我可都承担不起啊!” 童小凡微微皱了皱眉毛,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回头看了一眼徐成宇,说道:“你能让他们都闭嘴吗?别影响我给老爷子看病。” 徐成宇听到童小凡说能让老爷子健康活上三五年,其实他心里也不太相信,但瞧童小凡那气定神闲的模样,他心想:“是吹牛?还是真有本事?不管了,只能让他试试看再说。”于是,他瞪了一眼屋内的医生,大声说道:“最少这位小兄弟敢说让老爷子活上三五年,你们敢说能让老爷子活上一个月吗?” 另一位来自京城的中年医生不屑地哼了一声,双手抱胸,说道:“这怎么可能呢?老爷子全身器官都已经衰竭了,吹牛谁不会呀?” 童小凡嘴角微微一动,目光如炬,直视着他,说道:“那如果我能让老爷子马上醒来,你们怎么说?” 那位医生愣了一下,随即梗着脖子,涨红了脸说道:“你要是能让老爷子马上醒来,我就跪下来喊你爷爷!” 童小凡又看了他一眼,没有再多说什么,然后转头看向门口的肖婉宁,说道:“肖大小姐,麻烦你给老爷子买一碗瘦肉粥来。老爷子已经几天没吃饭了。” 肖婉宁赶忙答应一声,转身快步离去。童小凡接着命令道:“把所有的医疗器械都拔掉。”见大家都面面相觑,眼神中充满了犹豫和怀疑,不敢动手,他只得亲自动手。童小凡动作迅速而利落,拔掉了老人身上连接的各种管子,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无误,仿佛他对这些医疗器械的操作早已烂熟于心。 随后,童小凡全神贯注,开始在徐老爷子身上的九处大穴施针。他的眼神坚定而专注,手中的金针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只见他手法娴熟,如行云流水般一气呵成,每一针落下都恰到好处,精准地刺入穴位。紧接着,他将真气输入,拂过金针,金针瞬间颤鸣起来,发出清脆而悠扬的声音。那声音仿佛带着一种神秘的力量,在病房中回荡。 第一医院院长肖平见状,不禁大吃一惊,脱口而出:“回阳九针!你,你怎么会回阳九针?” 童小凡看了他一眼,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问道:“你认识?” 肖平立刻抱拳,一脸敬佩地说道:“肖某有眼不识泰山,请童神医见谅。这个针法,我见我师傅用过,我自己也会,但我从来都不敢用。因为师傅说过,这针法容不得有一点点误差。” 童小凡点了点头,说道:“你师父说得对。差之毫厘,失之千里。”说完,他看了一下时间,笃定地说道:“五分钟后,他会醒来。”言罢,便转身走出了病房。肖平赶忙紧跟在童小凡身后。 第31章 童神医的传奇 肖平脚步轻缓,如影随形般紧紧跟在童小凡身后,缓缓走出了病房。肖平才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与期待:“童神医,敢问您的诊所设在何处呀?不知您那里需不需要个帮手?” 童小凡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肖平身上,眼中带着几分审视与思索,那眼神仿佛能看穿人心:“您这么大年龄了,还来做这等事,不怕委屈了自己?算了吧,您派个小辈来给我抓药便是。我这诊所里目前只有我一人,平日里着实忙不过来。” 肖平心中瞬间涌起一阵狂喜,犹如在黑暗中突然看到了明灯。他赶忙双手合十,脸上堆满了谄媚与期待交织的笑容,声音都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童神医,实不相瞒,我有个孙女天资过人,是那万中无一的好苗子。让她给您端茶倒水、抓药跑腿,那简直是再合适不过了。而且我这孙女啊,长得十分漂亮可爱,定能让您瞧着舒心。” 童小凡微微点头,嘴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如果她真有这等天资,我定会好好教导她。”肖平再次双手合十,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孙女跟着童神医学有所成的美好未来。 两人正聊得投入,病房内突然传来一阵轻轻的咳嗽声,那声音虽轻,却如同一记警钟,瞬间打破了他们的交谈。他们急忙转身,快步回到病房,只见徐强已经缓缓醒来,但身体还十分虚弱,如同风中残烛,摇摇欲坠。 童小凡神色镇定,迅速收回金针,那动作娴熟而精准,仿佛经过无数次的演练。接着,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精致的瓷瓶。他轻轻倒出一颗丹药,那丹药色泽鲜艳有七道彩色的条纹。,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奇异香气。 肖平看到这颗特殊的彩色丹药,眼睛瞬间瞪得老大,仿佛看到了世间最珍贵的宝物,惊呼道:“啊!这是培元丹,上品培元丹!我曾在师傅那里见过,不过那颗颜色远没有这颗鲜艳,应该是下品的丹药。师傅说那是上辈传下来的,因为如今这世上,已经几乎没有人能炼制出丹药了。您这丹药究竟是从何而来呀?”说着,肖平忍不住咽下了口水,一脸的渴望,那模样就像一个久未进食的人看到了美食。 童小凡看他如此眼神,心中暗自好笑,又倒出来一颗:“这一颗送给你,揣在身上留着急用,说不定关键时刻能救人一命。”肖平十分感激,马上双手接过来,那动作小心翼翼,仿佛接住的是一件无价之宝。他小心翼翼地用纸包好,轻轻揣入了怀中,还不时用手摸了摸,生怕它掉了。 童小凡又倒出一颗。然后把培元丹剪开,一半递给徐知夏,一半放入徐强的口中,语气温和而坚定:“吃了这颗丹药,你就可以回家好好调养啦。”说完,他看向徐知夏,眼神中带着一丝关切:“你手里的这半颗丹药,回家十天后再让徐老吃下。他身体太弱,承受不了一整颗的药力。” 奇迹就在这时悄然出现了。当徐强服了这半颗丹药以后,精神瞬间提了起来,原本苍白的脸色慢慢变得红润,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他的呼吸也愈发有力,仿佛重新获得了生机。徐强感受到身体的变化,瞪大了眼睛,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疑惑,复杂地看着童小凡。他不知道这位年轻人是谁,竟有如此神奇的手段,仿佛拥有着起死回生的能力。 这时,肖家老爷子上前一步,脸上带着激动与喜悦,说道:“老连长,您终于醒了。是您面前的这位童神医救了您,若不是他,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啊。”徐强看了看周围的医生,又看了看自己身处病房,这才明白过来,连忙对童小凡说道:“小兄弟,谢谢你了,你这份恩情,我徐强铭记在心。” 徐知夏喜极而泣,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夺眶而出。她马上向童小凡跪了下来,声音带着哭腔:“谢谢你救了我爷爷。您开出个条件,我们徐家一定满足您,就算是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徐强爱怜地看着自己的孙女,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的脑袋,眼中满是慈爱:“好孩子,爷爷没事了,别哭了。” 童小凡再一次拉起了徐知夏,动作轻柔而温暖:“不是跟你说了吗?徐老爷子为国家操劳了一辈子,是个值得敬重的人。我是个医生,救你爷爷是我的本职,无需如此客气。” 徐强感受到身体越来越强壮,体力也愈发充沛。他慢慢地坐了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突然说道:“我好饿呀!我应该好几天没有吃饭了吧,感觉现在能吃下一头牛。”这时,肖婉宁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瘦肉粥走进了病房,粥香四溢,让人垂涎欲滴:“徐爷爷,我就知道你饿了,快来吃吧,这可是我特意为您熬的。” 徐强看着肖婉宁,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你是婉宁?都长这么大了,真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啦。”肖婉宁开心地说:“徐爷爷,这几年我学业繁忙,没有去看您。不过我现在已经毕业了,以后会经常去看您的,您可要保重身体呀。” 徐知夏接过瘦肉粥,一勺一勺地开始喂徐强,动作温柔而细心。徐成宇看到徐强现在的情况,十分激动,脸上的肌肉不停地抖动,嘴哆嗦了半天,才上前叫了一声:“爸,您没事了?您有没有感觉有什么不适?要是哪里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说。” 徐强感受了一下,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我从来没有感觉这么舒服过。这么些年了,我浑身有很多旧伤,每到阴雨天就疼痛难忍。现在感觉这些旧伤也没有了,感觉我的身体变强壮了,仿佛回到了年轻的时候。”徐成宇向童小凡深鞠一躬,声音诚恳而感激:“感谢童神医救了老爷子。没想到童神医这么年轻,就有这么高的医学修为,真是后生可畏啊。”他看了看从北京带来的医生,这两位医生一脸羞愧和震惊,仿佛看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事情。眼前的一切,完全颠覆了他们的认知。徐强一身器官全部衰竭,按照常理,是不可能再有生还的机会的,可他现在正在喝粥,精神矍铄,这如同做梦一般不真实。 两位医生知道自己认知有问题,他们马上向童小凡鞠躬道歉,脸上满是懊悔与敬意。童小凡一挥手,大气地说道:“不必了,我们都是同行,本就该相互学习、相互包容,不必如此拘礼。” 许成宇马上向童小凡再次鞠躬,态度十分恭敬:“童神医,这次诊费我和肖老爷子商量一下再付给您。您为了救我父亲,一定耗费了不少心力和珍贵的药材。”童小凡说道:“诊费就不必了,徐老爷子是国家的功臣,为国家做出了大的贡献。我不会收费的,这是我心甘情愿做的。徐老爷子十天以后,再服用另外一半丹药,三五年他不会有事,定能安享晚年。”说着,就往病房外边走,步伐坚定而从容。 肖平一直谦虚谨慎地跟在童小凡的身后,如同一个忠诚的侍从:“童神医,我去送您,顺便看看您的诊所,也让我开开眼界。”童小凡看向肖老爷子,说道:“您陪徐老爷子聊聊天吧,我和肖院长先回诊所了。您二位好好叙叙旧。”说完,童小凡带着肖平下楼走了,他们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徐成宇想起了童小凡说过的一句话,说老爷子吊着一口气是因为心愿未了。他当时认为童小凡是个神经病,是在故弄玄虚,可如今看来,如果童小凡说的是真的话,那童小凡就是个活神仙呀,拥有着常人难以理解的神通。徐成宇向女儿徐知夏使了个眼色,走出了房间,在女儿耳边小声嘀咕着:“童神医说你爷爷当兵前有个女朋友,你向你爷爷求证一下,看看这事儿是不是真的。” 徐知夏也知道这件事情,她马上走回了病房,拉着徐强的手,眼中带着一丝好奇与关切:“爷爷,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呀?”徐强一脸的迷糊,皱着眉头说道:“我能有什么事瞒你呀?你这孩子,怎么突然这么问。”徐知夏不依不饶:“你还不说实话。你年轻的时候当兵前是不是有个女朋友?” 徐强大吃一惊,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你是怎么知道的?几十年了,这是我心中的一个遗憾。当年因为种种原因,我和她分开了,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念念不忘。这次我从鬼门关回来了,我一定要找到她,了却我这心中的心愿。”徐知夏一脸惊讶地说道:“看来童神医说的是真的,他真是个神人呀。”徐强一脸的惊讶,看着徐知夏:“是童神医告诉你的?”徐知夏点点头:“是啊!童神医说你吊着一口气,就是因为有心愿未了,所以一直不肯离去。” 徐强嘴里喃喃地说:“太不可思议了。这简直就是活神仙呀!带我去找童神医。” 第32章 保密部门 徐知夏轻声说道:“爷爷,童神医已经下楼回去了。” 徐强一听,立刻说道:“我这病都好了,还待在医院干嘛?” 这时,肖明远赶忙上前一步,热情地说道:“徐伯父,既然您身体已经康复,就到我家去坐坐吧,咱们好好叙叙旧。” 徐成宇安排北京来的医疗团队先行返回,随后便与父亲跟着肖明远,来到了肖老爷子那座气派的湖景大别墅。 徐强刚踏入肖家别墅,便迫不及待地详细询问起童小凡的事情。肖老爷子也没有丝毫隐瞒,将自己当初在医院久治不愈,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找到不凡诊所,最后竟被童小凡妙手回春的详细治疗过程,一五一十地给徐强讲述了一遍。 徐强暗自思索,不禁感叹道:“如此有能耐的人物,咱们可得与他长期交好。”这哪是医生啊?这分明是个活神仙。 肖明远在一旁补充道:“肖婉宁在帮他培植药材呢,听婉宁说,他们关系还不错。” 徐成宇听闻,立刻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要求对方详细调查童小凡的身份以及所有行动轨迹。没过多久,徐成宇便收到了一个压缩文件。他急忙打开文件,仔细查看,发现童小凡的身份背景十分干净,此前一直在山上居住,其爷爷是位远近闻名的神医,而如今他是李家的上门女婿。 当徐成宇看到童小凡仅用一分钟不到就摆平了燕家几十个打手的记录时,心中顿时明白,童小凡绝非仅仅是个普通医生那么简单。于是,他叫来身边的四个护卫,低声吩咐道:“你们四个乔装成杀手,去试探一下他,看看他到底有多大的能耐。要是他确实有真本事,就考虑让招他进入国家保密部门,成为特勤人员。”接着,他又转头对徐之夏说道:“你远远跟在后面,注意别出意外,关键时候再亮出身份。”五人领命后,便迅速行动起来。 夜幕降临,童小凡在李家别墅忙活完后,信步走出别墅。当他来到一个没有路灯的开阔地带时,突然停下脚步,回头大声喊道:“都出来吧,别躲躲藏藏了。” 话音刚落,四个身材壮硕的蒙面人从暗处闪出,迅速将童小凡围在中间。童小凡神色淡定,淡淡地问道:“你们一直跟着我,从白天到晚上。到底想干什么?” “我们是来取你性命的!”其中一人冷冷地说道。 “为什么要我的命?”童小凡眉头微皱,平静地问。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对方简短地回答道。 童小凡略作思索,又问道:“你们是燕家派来的?” 四人没有回应,而是突然身形一动,手持匕首,各施手段,如恶狼般朝着童小凡扑了上来。 童小凡嘴角微微上扬,以一种极为诡异的姿势轻松躲过四人的进攻,紧接着,他身形闪动,一拳精准地打向其中一人的肋骨,顺势一个转身飞踢,又将另一人踹倒在地。剩下的两人,也在童小凡凌厉的重拳之下,瞬间被打倒,昏死过去。整个过程,童小凡出拳速度极快,宛如闪电,四人甚至都没看清他的动作,便已纷纷倒地。毕竟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他们根本没有反应的机会。 躲在远处的徐之夏,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听到一阵破空之声朝着自己袭来。她本能地脑袋一歪,一片树叶如暗器般打进了她的肩头,徐之夏顿时眼前一黑,当场昏倒在地。 童小凡拍了拍衣服,看都没看地上的人一眼,便径直抬步回到了李家。 不知过了多久,徐之夏被电话铃声惊醒。她艰难地掏出手机,看到是父亲打来的。徐成宇焦急地问道:“什么情况?” 徐之夏带着哭腔说道:“快给我们叫救护车,太可怕了,这几位兵王都受重伤了。”说完,她发出了一个位置信息。 第二天,童小凡如往常一样早早来到诊所。没过多久,院长肖平便带着一个漂亮的小姑娘走了进来。这小姑娘身材匀称,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犹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透着灵动与俏皮。她微微上翘的嘴唇,带着一丝桀骜不驯的气质。 肖平一看到童小凡,立刻满脸恭敬地说道:“童神医,我把孙女肖青燕给您带来了。” 肖青燕看到童小凡如此年轻,不禁大喊道:“凭什么要我跟他学呀?我还以为是个白胡子老头儿呢。” 童小凡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说道:“就凭我本事比你大。” “你有什么本事?”肖青燕不服气地问道。 童小凡自信地说:“你看过的医书,我都会背。” “吹牛谁不会呀?我昨天刚看了《伤寒杂病论》,你会背吗?”肖青燕不屑地说道。 童小凡依旧微笑着说:“《伤寒杂病论》我上小学时就能倒背如流。如果你不信,你随便报个页码,我背给你听。” 肖青燕心中不服,立刻报出了一个页码。童小凡不假思索,朗朗上口地将该页码的详细内容完整地背了出来。 童小凡又微笑着说。 我不但能背医书。我还知道你昨夜熬夜熬到一点半。你还做了个美梦。梦的内容,你爷爷在这里,我就不说了。 肖青燕大吃一惊,顿时心服口服,马上做了一个古代女子屈膝行礼的动作,说道:“从今天起,你这个师傅我收下了。” 童小凡白了她一眼,问道:“抓药、称重、收费这些,你会吗?” “当然会了,我保证不会出错。”肖青燕一脸认真地回答道。 “那好吧,你今天就正式上班。”童小凡说道,“有空的时候,你就给我背书,从《伤寒杂病论》背起。要是不听话,我可会惩罚你的。” “你惩罚我?在新乡医学院,我散打可是第一名,医学院里的男生都被我打怕了。见了我都叫我姑奶奶。肖青燕晃了晃自己的粉拳,又扬了扬下巴,骄傲地说道。 童小凡不禁笑了起来,心想这姑娘还真是个活宝。 肖平一脸尴尬,哭笑不得,赶忙向童小凡作揖说道:“这孩子就是调皮了些,但她确实是个好苗子。如此就拜托童神医了。医院那边还有事,我就先告辞了。”说完,肖平像逃跑似的快速走出了诊所。 这时,诊所陆续来了病人,童小凡立刻忙碌起来,专心为病号看病。整整一个上午,他都忙得不可开交。而肖青燕也确实是把好手,抓药、称重、收费,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童小凡刚刚忙完,肖明远便带着徐强、徐成宇父子来到了诊所。童小凡吩咐肖青燕去端茶倒水。肖青燕眉毛一横,瞪着眼睛说道:“有没有搞错呀?就算是地主老财,也不能这么使唤人吧。整整一个上午,本姑娘连口气都没喘呢。”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手上却没闲着,很快便端来了几杯开水。 童小凡白了她一眼,没有理会。 徐成宇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童小凡,说道:“童神医,我们只是普通的公务员,钱不多,但这份心意还请您收下。” 童小凡轻轻退回银行卡,说道:“我说过不收徐老的诊费。像徐老这样为国家做出巨大贡献的人,我怎么能收诊费呢?” 徐成宇感激地说道:“您救了我父亲,这份恩情我铭记于心。大恩不言谢,日后您要是到京城做事,我定会全力相助。” 童小凡点头说道:“好,日后说不定真会去京城麻烦你。” 徐成宇又一脸郑重地说道:“国家保密部门招收您,成为保密部门的特勤人员。您有这一身本事,应该为国家做些贡献。” 童小凡说道:“国家若有需要,我义不容辞。但我这诊所也得开着,为老百姓服务我也很乐意,所以对进单位坐班没什么兴趣。” 徐成宇赶忙解释道:“国家保密部特勤人员不用进单位坐班,而且身份是严格保密的,每个人只有一个编号。只有在有特殊任务的时候,才会联系您。您可以调配地方警力,而地方警力不能干涉您的行动。您这医生身份正好做掩护。国家保密部特勤人员遍布全国,大家都有各自的本职工作,像您这样的特殊人才,是国家安全部门的杀手锏。还请童神医接受这份任务。” 童小凡问道:“特勤人员有执法权吗?” “当然有执法权,地方警力会无条件配合您。”徐成宇肯定地回答道。我们的具体任务是什么? 国家保密部门儿的任务是。反间谍与情报工作?,网络安全防御?,反恐维稳?,政治安全保卫?:经济安全监控?。 具体工作由保密部门工作人员执行。你们特勤人员主要是执行特殊任务。 童小凡思索片刻,说道:“那好吧。这么说,昨天那几个人是你派的?” 徐成宇郑重地点点头,说道:“是想看看您的实力,算是对您的例行考核。毕竟国家保密部特勤人员都得有拿出手的本事。” 童小凡说道:“我昨天就感觉到他们都是普通人,所以也没用力,没把他们当成真正的杀手。他们受的都是些拳脚硬伤,治疗一段时间就好了。你们不该这么做,直接问我不就行了。我还以为是燕家派来的,毕竟我把燕少给打了。” 徐成宇一脸的尴尬。略带歉意地说道:“看来我们确实冒犯童神医了。” 童小凡一脸平淡地说:“没事。” 就在这时,肖婉宁走了进来,兴奋地说道:“童神医,我已经找到了紫皮草的繁殖方法,可以用它的根系进行繁殖。我相信,很快就可以小面积种植了。” 第33章 徐老爷子的心愿。 童小凡听闻肖婉宁成功寻得紫皮草的繁殖方法,激动得“噌”地一下站起身来,眼中绽放出惊喜与赞赏的光芒,声音洪亮地说道:“太好了,婉宁!你这可是立下了大功啊!快说说,你想要什么奖励?” 肖婉宁听到童小凡询问想要何种奖励,刹那间,一抹娇羞的红晕迅速爬上脸颊,直至耳根。她的芳心犹如小鹿乱撞,暗自思忖:“我心底渴望的奖励,他真的能给予吗?我……我好想让他温柔地亲吻我一下呀,可这般羞人的想法,又怎能宣之于口呢?” 肖婉宁内心的这番思量,又怎瞒得过童小凡?自他将《九阳真经诀》修炼至第三层后期,只要有人立于身前,其心思便如白纸黑字般清晰呈现,只因他已然练就了读心之术。 此刻,童小凡凝视着肖婉宁那泛红的脸颊,以及不安地相互纠缠的小手,心中涌起一阵柔情。他嘴角微微上扬,轻声细语地问道:“婉宁,你是不是想跟我学做菜呀?” 肖婉宁如梦初醒,忙不迭点头,声音带着一丝羞涩与期待,说道:“是的,童神医。我特别想跟您学做鸡蛋包肉这道菜,我想亲手做给爷爷吃,让他尝尝我的心意。” 童小凡目光温柔似水,颔首微笑道:“我答应你。下次我下厨的时候,你就来给我当帮手,这样无论你想学什么菜,我都会毫无保留地教你。” 肖婉宁心中瞬间被喜悦填满,她心想:“这奖励实在太珍贵了,童小凡此举分明是没把我当外人啊。能够与他一同在厨房做菜,这不正是我梦寐以求的,如同小两口温馨过日子的场景吗?”想到这儿,她难掩欣喜地说道:“那可太好了,童神医,我真的好喜欢这个奖励。” 就在这时,一旁的肖青燕忍不住娇嗔道:“本姑娘忙乎了一上午,累得够呛,我也得要个奖励。” 童小凡无奈地瞥了她一眼,说道:“当然会给你奖励。你就先把《伤寒杂病论》背十页,明天早上背给我听。要是背不出来,我可就不客气地要惩罚你咯。” 肖青燕一听,顿时气得一蹦三尺高,跺着脚,杏眼圆睁地说道:“你这个大魔王,还有没有天理啦!” 童小凡却只是微微一笑,并未理会她的小性子。此时,屋内众人皆被这一幕惊得瞠目结舌,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童小凡见状,赶忙笑着解释道:“这是肖院长的孙女青燕,今天第一天来给我帮忙,她年纪小,还是个活泼的小丫头,大家别往心里去哈。” 肖青燕听到童小凡提及爷爷,俏皮地吐了吐舌头,乖乖地不再言语。 恰在此时,徐强缓缓站起身来,神情肃穆庄重,对着童小凡深深拱手作揖,言辞恳切地说道:“童神医,您既然能够洞察我年轻时的隐秘之事,不知能否再施以援手,助我一臂之力?” 话音未落,玉娇龙风风火火地推门而入,她径直走向童小凡,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娇声抱怨道:“哥,我都快累死啦,好不容易才逃出来。你快带我去吃好吃的,我感觉自己都快饿晕啦。” 童小凡满眼宠溺地看了玉娇龙一眼,而后看向众人,介绍道:“这是我的小妹玉娇龙。你来的正好,”他伸手指了指徐强,接着说道,“这位徐老爷子,一直想找到他年轻时的女朋友,你看看能不能帮上忙呢?” 玉娇龙这才抬眼,将屋内众人扫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徐强脸上,不禁一脸诧异,脱口而出:“你这个老头儿,照理说现在早该躺在棺材里了呀,怎么还活生生地站在这儿呢?” 屋内众人,除了不明就里的肖青燕,都对玉娇龙话中的深意心领神会。玉娇龙转过头,眼中满是忧虑与心疼,看向童小凡,问道:“哥,难道是你为他逆天改命了?你这样做可是违背天意的呀,必定会遭受反噬的。你觉得这样做真的值得吗?”说着,晶莹的泪花在她眼眶中打转,顺着白皙的脸颊悄然滑落。 经玉娇龙这么一说,屋内众人这才恍然大悟,难怪当时在医院时,童小凡会无奈地叹气,原来背后竟隐藏着这般惊心动魄的隐情,他为了拯救徐强,竟不惜承受如此巨大的代价。徐强父子以及肖明远心中对童小凡的感激之情,如汹涌的潮水般愈发浓烈,暗暗下定决心,日后定要竭尽全力报答童小凡的恩情。 童小凡轻轻为玉娇龙拭去脸颊上的泪水,眼中满是爱怜,柔声道:“怎么会不值得呢?徐老爷子是为国家出生入死的革命老前辈,若不是他们那一代人的无私奉献,哪有我们如今安稳幸福的生活?一切都是值得的。小妹,你就再帮他一次吧。” 玉娇龙轻轻擦了擦眼泪,稳定了一下情绪,看向徐强,说道:“你这个老头,老伴儿都已经去世二十多年了,怎么现在才想起来找年轻时的女朋友呢?” 徐强赶忙诚惶诚恐地站起身来,腰弯得几乎与地面平行,态度谦卑地说道:“实不相瞒,这些年我从未停止过寻找。我感觉自己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在临死之前,无论如何都想弥补这个多年的遗憾。可我们当年生活的那几个小村庄,在战争的烽火中早已化为平地。但我心底一直坚信她还活着,只是始终找不到任何线索。” 玉娇龙又仔细端详了一番徐强,目光移向徐成宇,缓缓说道:“她确实还活着,而且终身未嫁。她一直默默关注着你的生活,其实她就在你身边不远处。” 徐强听闻此言,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嘴唇也微微哆嗦,鼓足全身的勇气说道:“玉姑娘,能不能恳请您帮我找到她?” 玉娇龙顿时柳眉倒竖,美目圆睁,生气地瞪着徐强,说道:“你这个老头儿,你以为我整天都无所事事吗?你知不知道天机不可轻易泄露?你以为我能像我哥一样,不顾一切地帮你吗?” 这时,徐成宇赶忙在一旁劝道:“父亲,玉姑娘说得在理呀。这件事唯有您亲自去努力,才能真正了却您的心愿。” 徐强这才如梦初醒,连忙赔礼道歉:“对不起,玉姑娘,是我老糊涂了,还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老夫的鲁莽。” 玉娇龙又郑重其事地大声说道:“我哥救你的这件事,谁都不准透露半句。一旦消息走漏,我哥还怎么在这世上安稳生活?”说着,她又忍不住落下泪来。众人心中皆是一凛,深知“怀璧其罪”的道理,若童小凡逆天改命之事传扬出去,必定会给他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肖明远见气氛有些凝重尴尬,赶忙笑着打圆场道:“玉姑娘刚才不是说饿了吗?我们快去吃饭吧。‘盛世皇朝’是我家的酒店,咱们这就过去,好好吃一顿。” 于是,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来到了“盛世皇朝”酒店,径直走进至尊一号包房。酒店的服务人员看到肖明远到来,立刻变得格外热情殷勤。肖明远恭敬地询问童小凡:“童神医,您想吃点什么?要不您亲自到厨房里去挑选心仪的食材?” 童小凡满眼宠溺地看着玉娇龙,说道:“丫头,你不是饿得不行了吗?去厨房里挑你最爱吃的吧。” 玉娇龙兴奋地点点头,宛如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旁的肖青燕也迫不及待地站起身来,说道:“我也要去。” 玉娇龙回头拉住肖青燕的手,笑意盈盈地说道:“走吧,咱们一起去看看有什么好吃的。” 两个小姑娘便跟着酒店经理走进了厨房。一踏入厨房,两人瞬间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瞪大了眼睛。这厨房宽敞无比,足足有上千平方米,各种食材堆积如山,令人目不暇接。单单是海鲜区域,那些琳琅满目的海产品,就仿佛是一片璀璨的海洋,让她们看得眼花缭乱,惊叹不已。厨房后面还有一大片开阔的场地,里面整齐地摆放着一排排铁笼,笼中皆是各种各样的野生动物。玉娇龙对这些野生动物倒是没什么兴趣,毕竟她在山里长大,这些早已司空见惯,甚至都吃腻了。她转身回到厨房,点了澳洲龙虾、帝王蟹、三文鱼之类的名贵海鲜。肖青燕也兴致勃勃地挑选了一些自己爱吃的,也点些未品尝过的菜品。两人满心欢喜地回到餐厅。 没过多久,一道道色香味俱佳的菜肴便陆续端上了桌。玉娇龙实在饿得难耐,也顾不得什么淑女形象,伸手就抓了一只肥美的帝王蟹放在自己盘中,迫不及待地打开螃蟹盖儿。大快朵颐起来。肖青燕也毫不客气,跟着尽情享受美食。童小凡、徐成宇、徐强和肖明远四人则举杯共饮,欢声笑语不断,气氛十分融洽。 几个人正吃得开心之际,包房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动静,紧接着,两个人缓缓走了进来。一个是燕南天的爷爷燕建成,另一个则是登封市富豪商会会长张振山。 第34章 别墅炼丹 就在众人欢声笑语、推杯换盏之际,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燕建成与张振山缓步走了进来。他们原本也在这家酒店用餐,偶然间瞧见了肖明远,便想着过来敬杯酒。 当二人踏入包房,目光瞬间被坐在主位的一位年轻人所吸引。再看旁边的老者,只一眼,便能察觉出其久居高位,浑身散发着一种上位者的威严,定是手握实权之人。而老者下手的那位,同样气场不凡,显然也是权势在握。可让他们诧异不已的是,这位坐在主位的年轻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肖明远见二人进来,赶忙站起身来,热情地做起介绍。他先是恭敬地指向童小凡,详细介绍了一番,接着又介绍了徐强父子。一番介绍完毕,轮到燕建成与张振山。童小凡听到“燕建成”这个名字时,嘴角微微一动,目光如炬地看向燕建成,问道:“燕南天是你什么人?” “啊,那是我孙子。”燕建成赶忙点头回答。 童小凡神色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说道:“你孙子是我打的。你想不想知道为什么?” 燕建成心中一紧,脸上露出疑惑之色,说道:“童先生,我确实不知我那孙儿究竟犯了何事,还望童先生明示。” 童小凡接着说道:“你孙子觊觎我老婆,整天围着她转,还辱骂我小妹,甚至带人要打断我的双腿。你来评评理,他这样的行为,该不该打?” 燕建成眉头紧皱,面露尴尬与愤怒,说道:“这逆孙,竟做出如此混账之事,实在是该打!” 童小凡话音刚落,肖明远和徐成宇顿时满脸怒容。肖明远更是怒不可遏地说道:“燕建成,你可真是养了个好孙子!他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敢如此对待童先生!敢得罪童先生,那就是我肖家的敌人!” 徐成宇也冷冷地说道:“燕建成,此事你得给个交代,不然这事儿可没完。” 童小凡摆了摆手,语气平和地说道:“肖家主,徐先生,你们也别生气了。事情都已经过去了,那小子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以后大家和平相处就好。”说着,他又将目光转向燕建成,神色严肃地说道:“我也知道你在暗中调查我,甚至想对我进行报复。我想提醒你,成年人做事,得先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承担得起后果。” 燕建成听闻,吓得不禁一哆嗦。且不说京城来的徐强父子,就眼前这位肖明远,自己就万万得罪不起。他顿时冷汗直冒,脸上堆满谦卑的笑容,赶忙拱手作揖,腰弯得几乎与地面平行,诚惶诚恐地说道:“童先生,实在对不住,是我那不争气的孙子得罪了您。我先向您赔罪。等那小子能下床了,一定让他亲自来给您磕头赔礼。” 童小凡淡淡地说道:“道歉就不必了,这件事已经翻篇了。” 肖明远却余怒未消,大声说道:“是童先生大度,饶过了你。你回去可得好好教训他!” 燕建成再次躬身作揖,态度愈发谦卑:“童先生,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我愿为您马首是瞻,您若有什么差遣,尽管开口。” 童小凡思索片刻,说道:“做事就不必了。我不过是个医生,没什么需要你帮忙的。倘若你真觉得心里过意不去,不妨帮帮李氏集团。” 燕建成连忙点头,说道:“童先生放心,我一定会立刻派人去与李氏集团进行深度合作,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一旁的富豪商会会长张振山,可是个老谋深算的“千年老狐狸”。他瞧着京城来的人对童小凡的态度,便敏锐地察觉到童小凡绝非等闲之辈。当下,他也赶忙表态,说道:“童先生,我也愿意对李氏集团提供投资帮助,略尽绵薄之力。” 童小凡微微一笑,说道:“如此,那就多谢二位了。大家相互帮助,共同发展嘛。” 张振山笑着说道:“童先生客气了,能与童先生结个善缘,也是我们的荣幸。” 燕建成也附和道:“是啊是啊,以后还望童先生多多关照。” 两人敬完酒,便识趣地退出了房间。 燕建成回到自己的房间,心中仍然后怕不已。暗自庆幸自己尚未付诸行动去报复童小凡,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他立刻掏出手机,拨通助手的电话,派其即刻前往李氏集团,进行业务洽谈,他可不想再在这件事上犯错了。 再说童小凡他们用完餐,徐家父子与童小凡拱手道别,只因徐成宇公务缠身,需尽快赶回京城。 徐成宇说道:“童神医,此次多亏有您,若以后有任何需要,尽管开口,我徐成宇定不会推辞。” 童小凡笑着说道:“徐先生客气了,治病救人本就是我的分内之事。您公务繁忙,快赶路吧。” 而徐知夏却不愿离去,她向父亲提出申请,希望能在登封市工作。她身为国家保密单位人员,不知为何,心底总有一种预感,自己和童小凡之间或许会发生些什么。这种预感驱使着她渴望留下来,更深入地了解童小凡。 徐知夏撒娇地对父亲说:“爸,我想留在登封市工作,您就帮我申请一下嘛。” 徐成宇无奈地笑了笑,说道:“你这丫头,好吧,我帮你申请试试。” 诊所里还有几位病人在耐心等候看病。童小凡立刻投入工作,认真细致地为他们诊治。肖青燕也迅速进入状态,有条不紊地抓药,两人配合得十分默契。好不容易忙完,刚想喘口气。 这时,聂小雅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过来,笑意盈盈地说道:“童先生,告诉你个好消息。我有个闺蜜在北京经营一家医药公司,她想先订购一千瓶‘丰胸祛疤膏’。只要你同意,他们马上打钱过来。” 童小凡闻言,微微皱眉,说道:“现在我们还不能接单,药材的问题还没解决呢。这样吧,我明天再调试二十瓶给你,你就在你的圈子里卖。暂时不接大单,恐怕得到明年才能实现量产。” 聂小雅有些惋惜地说道:“哎呀,本来还想着能大赚一笔呢。不过没关系,二十瓶就二十瓶吧。” 聂小雅笑着调侃道:“现在的女人啊,我真是搞不懂。有的已经够丰满了,非要再大一点。还有的买回去居然抹在臀部上,没想到效果还挺好,看来这个药膏要大火了。” 童小凡笑着回应:“这个药膏本身就有塑形的功能。不满足是人性的弱点嘛,人很容易受环境影响,总是不容易满足现状。” 聂小雅又笑着说道:“对了,马夫人想请你吃顿饭,你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呀?”童小凡说。我不想跟陌生人吃饭。 “你就直接告诉她我没空就行了。” “好吧。”聂小雅应道。 说罢,聂小雅站起身,准备离开,不忘叮嘱道:“童先生,别忘了我明天来取药膏哦。” 童小凡点头,说道:“好的,没问题。” 待聂小雅走后,童小凡思索片刻,转头对肖青燕说道:“今天你就早点下班吧,我要把这里的东西搬回家。” 肖青燕一听,顿时高兴得一蹦老高,像只欢快的小鸟般飞出了诊所。 童小凡之所以要把东西搬回家,是因为他还需要炼制一些“回春丹”,同时也要调制“丰胸祛疤膏”。如今有了大别墅,在诊所里进行这些操作确实没有别墅里方便。于是,他将药材和炼丹炉一一搬上车子,也把最后一棵紫皮草运回了别墅。 回到别墅后,童小凡来到别墅门前的花园,准备开始炼丹。这次他打算多炼制一些“回春丹”。由于炼丹技术愈发成熟,炼丹所需的时间也比以往快了些。随着火焰舔舐着炼丹炉,药材的奇香缓缓飘散开来,萦绕在别墅的上空。渐渐地,别墅的上空竟出现了一道异样的彩虹,如梦如幻。附近不知名的鸟儿,似乎也被这奇异的景象所吸引,纷纷在别墅周围叽叽喳喳地鸣叫着。路过别墅的行人,闻到这股药香,顿时感到心旷神怡,仿佛所有的烦恼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整个人仿佛置身于祥瑞的云朵之中,身心无比舒畅。 药香不断扩散,一位精神矍铄的老人正巧路过附近。他一闻到这股药香,不禁大吃一惊,脱口而出:“啊?这是有人在炼丹吗?这种药香,我只有在小时候学艺时,师傅炼丹才能闻到啊。这药香究竟是从哪来的?”怀着满心的好奇,老人顺着药香的方向,不知不觉走进皇家园林一号别墅门前的花园。 此时的童小凡正全神贯注地关注着炼丹的进度,待他抬头时,才发现一位老者正朝着自己走来。只见这位老者白须垂胸,双眼炯炯有神,走起路来虎虎生风,一看便是个身手不凡的强者。 老者来到童小凡面前,先是拱手作揖,举止间尽显礼数。童小凡见状,赶忙站起身来还礼。 老者率先开口,声音中透着难以掩饰的激动:“小兄弟,你这是在炼丹吗?” 童小凡微笑着点头。 老者得到肯定的答复后,眼眶瞬间湿润,泪水夺眶而出,激动地说道:“太好了,我的师兄终于有救了。我终于找到炼丹师了!”言罢,老者再次拱手作揖,接着问道:“敢问小兄弟,你炼的是什么丹药?你能炼制培元丹吗?” 童小凡坦然答道:“能。” 老者听闻,竟突然双膝跪地。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把童小凡弄迷糊了,他赶忙伸出双手去搀扶老人,说道:“老人家,您这是为何呀?” 老人老泪纵横,紧紧握住童小凡的手,说道:“小兄弟有所不知,我师兄身有重伤,唯有培元丹可救他一命。我苦苦寻觅培元丹已经二十年了,踏遍大江南北,都未曾寻得。今日亲耳听闻你能炼制培元丹,我怎能不激动?” 童小凡说道:“老人家,您先起来,既然如此,我定会尽力帮忙。” 老人缓缓起身,说道:“小兄弟,你若能救我师兄,我定当涌泉相报” 第35章 常玉春求药 “老人家,您先别急,把事情原原本本说清楚,看看我究竟怎样才能帮到您。”童小凡目光温和,神色关切地望着眼前这位白须垂胸的老者。 原来,这位老者是药王谷的长老,名叫常玉春。他有个师兄叫孙海棠,二十年前,一场惊心动魄的武林浩劫席卷而来。当时,妄图入侵华夏武林的黑龙会,与华夏武林志士展开了一场惨烈大战。在那场恶战中,师兄孙海棠不幸身负重伤,从那以后便一直昏迷不醒,至今仍躺在药王谷的冰窖之中。若想让他恢复元气苏醒过来,唯有培元丹才能做到。 童小凡听闻,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问道:“常长老,您对黑龙会了解多少呢?” 常玉春长叹一口气,神情凝重地说道:“黑龙会是一个极其神秘的组织,他们平日里只干两件恶事,一是杀人,二是洗钱。许多国家的财团都被他们暗中控制,其势力盘根错节。至今,都无人知晓他们的总部究竟在何处,只知道他们的力量异常强大。也唯有在咱们华夏,他们吃了败仗。那是因为咱们华夏出了一位武功盖世的武林盟主,力挽狂澜,重伤了他们几位堂主,这才逼得他们退出了华夏。” 童小凡心中一凛,想起玉蒲曾对自己讲过的一些事,看来爷爷的失踪极有可能与黑龙会脱不开干系,毕竟自己曾在被烧毁的房中找到过一块黑龙会的令牌。他暗自思忖,黑龙会如此猖獗,必定还会卷土重来,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以不变应万变,坐等他们上门便是。 想到此处,童小凡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轻轻倒出两颗色泽温润、光芒内敛的培元丹,递向常玉春。 常玉春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震惊与惊喜,赶忙双手接过丹药。他凝视着手中的丹药,不禁脱口而出:“啊?这竟然是九品培元丹!瞧这颜色,还有这九道花纹,如此鲜艳夺目!我曾见我师傅炼过丹药,他炼制的只有六道花纹,颜色也远没这般鲜艳。师傅说他所练的丹药只能达到六品。可惜师傅过世时,我年仅十岁,很多炼丹之法都还没来得及学。” 童小凡微笑着点头,说道:“常长老,这确实是九品培元丹。一颗可救您师兄,另一颗您就放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 童小凡稍作停顿,又思索了一番,接着掏出一个小瓷瓶,从中倒出一颗“避毒丹”,递给常玉春,说道:“常长老,我猜测您师兄身上应该还中了毒,否则不至于昏迷二十年之久。您先拿回去让他服下看看情况。倘若依旧没有好转,我便随您去药王谷走上一趟。” 常玉春感动得热泪盈眶,连忙伸手入怀,掏出一张黑色银行卡,递向童小凡,激动地说道:“童小友,这是一点心意,您无论如何都要收下。” 童小凡赶忙摆手拒绝,认真地说道:“常长老,我炼制这培元丹,并非为了钱财,只是希望能借此结交些志同道合之人。培元丹对于武者而言,本就是无价之宝,谈钱反倒生分了。” 常玉春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感激,双腿一软,又想下跪。童小凡眼疾手快,立刻双手将他扶起,说道:“常长老,事不宜迟,您还是赶快回药王谷救您师兄吧。” 常玉春千恩万谢,怀揣着丹药,脚步匆匆地离去了。 童小凡送走常玉春后,便全身心投入到忙碌之中。整整半个下午,他将所有的药材精心炼制成丹药,又细心调制出五十瓶“丰胸祛疤膏”。 诸事完毕,童小凡带上一些精心挑选的中药,随后前往菜市场,挑选了两只肥美的山鸡,这才回到李家。一进家门,他便系上围裙,在厨房忙活起来。他先用小火慢炖山鸡,不多时,鸡肉的香味便悠悠地飘散开来,引得路过的两位邻居不禁再次咽了咽口水。 “这李家也不知是谁做的菜,怎么这么香,真是馋死人了。”一位邻居忍不住说道。 “好像是李家那个上门女婿做的,听说他是个医生,说不定有什么独家秘方呢。”另一位邻居猜测道。 “哎!哪天要是有机会,真想问问这菜是怎么做的。” 童小凡在厨房又随手炒了几个清爽可口的素菜,接着蒸上米饭。没过多久,电饭煲的报警声准时响起,仿佛是在宣告美味的诞生。恰在此时,李家人陆陆续续地回到家中。童小凡熟练地将饭菜一一端上饭桌,李家人便理所当然地围坐在一起,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等李家人都吃完晚饭,童小凡默默地收拾起碗筷,打扫起卫生。这时,周春梅一边剔着牙,一边毫不客气地数落起来:“你这个废物,就只会做做饭,能有什么出息?公司里忙得不可开交,你却一点儿忙都帮不上。” 童小凡停下手中的动作,平静地问道:“您什么时候让我帮忙了?而且您知道公司为什么忙吗?那是因为那些人看在我的面子上,才愿意和李氏集团合作。” 李二龙满脸不屑,“切”了一声,说道:“又开始吹牛了。那些大家族凭什么给你面子?那是因为我姐能力出众,跟我们合作有前途,跟你有什么关系?” 李大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思考着。确实,自从童小凡进了李家,李氏集团的生意便蒸蒸日上,一天比一天好,不断有大家族主动上门寻求合作。这些大家族,以前可都是对李家不屑一顾的,如今却态度大变,这其中的缘由,着实让他难以理解。 这时,李三青站出来,认真地说道:“我相信是姐夫在背后帮我们。妈,你不能老是这样对姐夫。要是有一天他伤心了,离开我们家,你就知道后悔了。” 周春梅一听,顿时跳了起来,大声嚷道:“后悔?他现在立刻马上滚蛋,我拍手叫好。要不是老爷子把他带进家,说不定他早就饿死在外边了。” 童小凡对此毫无感觉,李家人这般嘴脸,在他看来早已习以为常,周春梅就如同跳梁小丑一般,根本引不起他丝毫情绪波动。他将目光投向李丹青,他想看看李丹青是什么态度。毕竟这场婚事本就是两位老爷子安排的,他不过是为了完成爷爷的心愿罢了。至于李丹青,不管她长得多么漂亮,对自己总是一副清冷孤傲的模样,既然她看不上自己,自己又何必热脸去贴冷屁股呢?自己在李家一天,就帮李家一天,若是离开了,李家便与自己再无瓜葛,这个挂名的老婆,不要也罢。 李丹青依旧一脸清冷孤傲,淡淡地看了童小凡一眼,说道:“明天是外公八十岁大寿,我希望你在那个场合不要乱讲话。”说完,便径直上楼去了。 李三青笑嘻嘻地走到童小凡面前,小声说道:“姐夫,明天我坐你的车。”童小凡微笑着点头,便继续忙活手中的事。 次日清晨,吃过早饭,童小凡将那辆崭新的保时捷911稳稳地停在了李家别墅门前。李家人纷纷走出别墅,准备前往省城郑州为老爷子祝寿。李家原本有两辆奥迪A6。李二龙一出门,便看到了那辆保时捷911,不禁咽了咽口水,两眼放光,围着车转了两圈,问道:“这是谁的车?” 李三青说道:“这是姐夫的车呀。” 周春梅听到这话,眼睛一瞪,质问道:“你这个废物,哪来的钱买这么好的车?是不是花丹青的钱?” 李丹青看到这辆车,眼中也闪过一丝喜爱。李三青见状,说道:“这是姐夫买给姐姐的,姐姐不愿意要。” 李丹青忙问:“什么时候给我买的?我怎么不知道?” 童小凡无奈地说道:“我说有新车要送给你,你却说我在吹牛,你不要,那当然就我开了。” 李丹青心中不禁有些懊恼,自己为何老是先入为主,总觉得童小凡是在吹牛呢? 这时,李二龙一个箭步跳上汽车,说道:“既然你送给姐姐了,姐姐的就是我的。这辆车归我了。你这个废物,还是骑你的自行车吧。” 童小凡再次看向李丹青,想看看她的态度。然而,李丹青依旧面无表情,径直上了奥迪车。童小凡无奈地叹了口气,小舅子要抢姐夫的车,这又有什么道理可讲呢?只得默默地从保时捷后备箱拿出自己的折叠自行车。 李三清气得直跺脚,说道:“凭什么?你凭什么要抢姐夫的汽车?” 李二龙理直气壮地说道:“凭什么?就凭他是咱家的上门女婿,他的东西就是咱家的。” 李三青一时语塞,无言以对。 她转头看向童小凡,说道:“姐夫,我今天就要跟你一道去省城外公家。” 童小凡微笑着点头,说道:“放心,我保证比他们更快一步先到省城。” 第36章 周老爷子大寿 “姐夫骑自行车带你去省城,保准比他们快。”童小凡一边说着,一边稳稳地跨上自行车。李三清赶忙迈着轻快的步伐追上前,轻盈地坐在后座,自然而然地伸出双臂,轻轻环住童小凡的腰。这是李三清头一回与童小凡如此近距离接触,她清晰地感受到童小凡那坚实且温热的体魄,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愫在心底悄然蔓延开来。此刻,她只觉得春心萌动,幸福之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甚至在心底暗暗感激起李二龙,若不是他抢走童小凡的汽车,自己又怎会获得这般与姐夫亲密无间的接触机会? 近来,李三清惊觉自己竟在不知不觉间深深爱上了姐夫。她心底总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姐夫迟早会离开这个家。每当念及于此,一阵莫名的哀伤便会涌上心头。她心里明白,自己虽对姐夫情根深种,却绝不能与姐姐争抢,毕竟伦理道德的界限摆在那里。无奈之下,她只好争取到出国留学的机会,打算在整个学期内都不再回来,只因她实在害怕自己无法克制这份对童小凡的炽热感情。 她实在难以理解,姐姐为何对如此出类拔萃的姐夫这般冷漠,母亲和哥哥又为何总是对姐夫恶语相向,他们究竟在想些什么?自从她看到别墅的产权证。她便坚信童小凡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自童小凡踏入李家,李家的生意便如同烈火烹油,蒸蒸日上,这一切的背后,她心里比谁都清楚,皆是童小凡在默默发力。如此一来,她愈发担心童小凡会决然离开李家,离开自己的世界。 童小凡看似不紧不慢地骑着自行车,然而速度却快得惊人,恰似一道黑色的疾风,轻而易举地超越一辆又一辆汽车。很快,他们便出了登封市,进入蜿蜒盘旋的山区盘山公路。 “三清,你可要抱紧我,我们要上山了。”童小凡语气柔和地提醒道。话音未落,他竟不再沿着公路前行,而是随着童小凡的意念直接骑着自行车朝山上驶去。尽管自行车行驶得平稳顺畅,可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声,还是让李三清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她深知此刻的速度快得超乎想象。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和姐夫在天上飞呢。童小凡如雄鹰一般朝着省城郑州直线疾驰,对于他这般超乎常人的举动,李三清竟也没觉得太过诧异,在她心里,似乎不管多么离奇的事发生在童小凡身上,都在情理之中。童小凡就仿佛是来自另一个神秘世界的人,让她只能怀着敬畏与倾慕仰望。想到自己的家人,李三清不禁又下意识地搂紧了童小凡。 进入省城市区后,童小凡索性在楼顶上骑行,完全无视路灯、行人和十字路口。就这样,两人如疾风般迅速来到了省城李三清的外公家——周家。 省城周家,那可是省城声名赫赫的大家族。此刻,周家大宅张灯结彩,一片喜气洋洋。屋内屋外摆满了桌椅,处处洋溢着热闹祥和的氛围。李三清一边领着童小凡往宅内走,一边轻声细语地给他介绍周家的情况。 “周老爷子是我妈周春梅的父亲,他有三个女儿和一个儿子。我妈是老爷子最小的女儿,曾经也是最受宠爱的。只是当初我妈没听从老爷子的安排,没有在省城与大家族联姻,而是毅然嫁到了登封那个小城市,嫁给了我爸李大江这样的小家族。从那以后,外公就不太喜欢我妈,我妈和她的姐姐、哥哥们来往也不多,他们或多或少都有些看不起我妈。”李三清微微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童小凡听后,心中暗自思量,好歹周春梅是自己的丈母娘,今天无论如何都要为她挣回些面子。放心吧三青。今天我要让妈成为外公最喜欢的那个人。 李三清生性活泼可爱,十分讨人喜欢。一见到周老爷子、两位大姨、舅舅等众多亲戚,她便乖巧伶俐地上前打招呼,周家众人都对她疼爱有加。周老爷子身体较为孱弱,拄着拐杖,每走一步都颤颤巍巍。他满是爱怜地看着李三清,关切地问道:“你妈妈他们呢?” 李三清脸上洋溢着甜甜的笑容,回答道:“他们在后面呢,我和姐夫提前到啦。” “你们怎么来得这么快?” “是姐夫骑自行车带我来的哦。”李三清一脸自豪地说道。 周老爷子听闻,不禁认真地打量起童小凡,周家众人也纷纷将好奇的目光投向他。在这个时代,居然还有人骑自行车长途跋涉至此,着实令人匪夷所思,更何况登封距离省城足有七八十公里之遥。还有几十公里的盘山公路。众人看向童小凡的眼神中,不自觉地流露出几分鄙夷之色。 周老爷子更是带着轻蔑的神情看着童小凡,问道:“你就是春梅家那个上门女婿?” 童小凡神色平静,礼貌地点了点头。 “这么说,你真是骑自行车带着三清来的?” “是的,外公。”童小凡的回答依旧彬彬有礼。 周老爷子心中满是怀疑,又抬头看向李三清,再次确认道:“你们真的是骑自行车来的?” 李三清用力地点点头,认真地说道:“是的,外公。是姐夫带我来的,姐夫骑车的速度可快了,一路上没有一辆汽车能追得上我们呢。” 李三清的话,瞬间引得周家人哄堂大笑。李三清焦急地拼命解释:“我说的都是真的呀!”然而,童小凡却依旧一脸淡然,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几人正在屋内交谈时,周春梅也赶到了周家。当她看到李三清和童小凡时,不禁惊讶地大声说道:“你们怎么比我们还快?我看到那个废物的自行车在外边呢。” 周家老爷子见周春梅一家人都到了,脸色并未好转几分,只是冷淡地说道:“你们找个角落坐下吧。”他叫周春梅一家来,无非是为了在大寿时增添些热闹气氛,毕竟是自己八十岁的重要寿辰。 很快,客人们陆陆续续到来。大家都自觉地找到各自的座位。 大别墅门口,不断有人高声报出来客的身份。随着来客身份一个比一个尊贵,财富一个比一个雄厚,有达官显贵,也有富甲一方的家族。他们纷纷带着贵重的礼物前来贺寿,不多时,礼物便堆满了一间屋子。 周春梅为了讨好老爷子,花了一百多万买了一个青花瓷。可周老爷子只是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便吩咐人将其放到一旁。他不喜欢这个女儿。怎么会喜欢他带的礼物呢? 接下来便是拜寿环节。周家的子女们依次给周老爷子拜寿。最后轮到李丹青和童小凡时,二人先行大礼参拜。之后,童小凡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掏出一颗药丸,放在掌心,说道:“外公,我和丹青为您准备了一件最为贵重的礼物。我手中这颗丹药,可保您健康地活到九十岁。” 周老爷子一听,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激动,毕竟谁不渴望健康长寿呢?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原来是周春梅的大姐阴阳怪气地说道:“怎么?你想用这么个糖豆儿来糊弄老爷子吗?我可清楚得很,你不过是李家那个只会做饭洗衣的废物女婿,你能拿出什么贵重的药丸?” 周春梅的二姐也跟着附和道:“哼,你该不会是想用这所谓的药丸从老爷子这儿谋取什么好处吧?”两姐妹一唱一和,将原本和谐的气氛搅得尴尬无比。 周春梅大姐的女婿王大炮也在一旁添油加醋地说道:“外公本来身体就硬朗,你这不是在咒外公吗?想给外公招霉运?” 周老爷子听了这些话,脸上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嘴唇微微颤抖,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如墨,怒目注视着童小凡,质问道:“小子,你是在戏耍老夫吗?” 童小凡正要开口解释,李丹青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眼看就要发作。就在此时,背后传来周春梅歇斯底里的尖叫:“你这个废物!你是来给我丢人的吗?这么多客人在场,你想让大家看我的笑话吗?”周春梅本就因花大价钱买的礼物,被老爷子轻视而满心不悦,此刻童小凡又拿出这么个所谓的“丹药”,她怎能不怒火中烧?说着,她便气势汹汹地冲上前,抬手朝童小凡手中的丹药打去。 童小凡反应极快,迅速稳稳抓住丹药,紧紧地攥在手心。 就在这时,主桌上的一位老者快步来到童小凡面前,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双手止不住地颤抖。他轻轻将周春梅拨开,回头看向周老爷子,说道:“老家伙,你确定不要这颗药丸?” 周老爷子气得脸色煞白,没好气地说道:“这小子拿个糖豆来糊弄我,王家主,你觉得我会要吗?” 老者一脸严肃地说道:“老家伙,你说话可得算数。”随后,他极为恭敬地向童小凡伸出手,说道:“小兄弟,能否让老夫看看这颗药丸?” 童小凡将丹药轻轻放在他手上。老者一看到那颗五彩斑斓的丹药,身体猛地一颤,惊叹道:“这竟是九品培元丹,此乃无价之宝,世间罕有啊!”可遇不可求。 这位老者姓王,名伯党,来自古武世家,在省城那是响当当的强者。他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忙问童小凡:“你这颗丹药从何而来?能否卖给老夫?老夫愿出两个亿!”说着,他急忙从怀中掏出一张黑色银行卡。 童小凡神色平静,说道:“钱就不必了。既然外公不喜欢,那就送给您吧。” “啊?如此贵重的宝物送给我?你确定?”王伯党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童小凡依旧淡淡地说:“本来就是拿来送人的,既然外公不想要,送给您也无妨。” 王伯党激动得难以自持,脸上的肌肉和身体都止不住地颤抖。这颗丹药对他而言,可谓是梦寐以求的珍宝,能助他提升十年功力,突破当前的瓶颈,这岂是金钱能够衡量的?他万分郑重地拉住童小凡的手,说道:“王伯党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日后只要你有所需,老夫定不会让你失望。”从今起你就是王家的座上宾。 这正是童小凡所期望的,王伯党的一个人情,远比两个亿珍贵得多。王伯党紧紧握住童小凡的手,环顾四周,大声宣布:“这位小兄弟姓童,从今往后,童先生便是我们王家的贵客。在这省城之内,谁要是敢得罪童先生,就是与我们王家为敌!” 周老爷子这才如梦初醒,他深知王伯党的分量,王伯党都对这颗丹药如此推崇,甚至愿意出两个亿购买,那这丹药必定非凡。他回想起童小凡之前说能让他健康活到九十岁的话,顿时激动地站起身来,说道:“王家主,这颗药丸你还是还给我吧。” 王伯党一听,面露不悦,说道:“老家伙,方才我已问过你,你明确表示不要,我才接手的。难道你说过的话可以不算数?” 周老爷子顿时语塞,无言以对。他又满脸渴望地看向童小凡,说道:“那个……废,啊,外孙女婿,你还有丹药吗?” 第37章 培元丹风波 众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在童小凡身上。 童小凡指尖还残留着方才递出培元丹的微凉触感,他抬眸看向周春梅,眼神深邃得像是藏着无尽秘密,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还有一颗,在妈手里。” 话音落下的瞬间,原本还带着些许喧闹的宴会厅骤然安静,所有人的视线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齐刷刷地投向周春梅。她身上那件量身定制的旗袍此刻像是突然变得沉重,让她有些手足无措地攥紧了裙摆。就在这短暂的间隙,童小凡不动声色地从怀中摸出一个小巧的瓷瓶,打开后迅速取出。一颗培元丹。留丹药于掌心。 周春梅的大脑还处于一片混乱之中,方才王伯党那句“两个亿卖给他”的话语犹在耳畔回响,她甚至能清晰地记得自己当时的震惊——那可是两个亿啊!童小凡竟然眼皮都不抬一下就送人了,她当时气得胸口发闷,差点当场破口大骂,骂这个女婿是个不懂珍惜的蠢货。可还没等她将怒火发泄出来,就见平日里威严十足的周老爷子拄着拐杖,一步步朝自己走来,那沉稳的脚步声像是踩在她的心尖上,让她瞬间慌了神,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春梅呀!”周老爷子走到周春梅面前,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急切,他轻轻拉住女儿的手,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期待,“孙女婿说还有一颗在你这儿,快拿出来给老爹。” 周春梅彻底懵了,她下意识地摇头,嘴唇嗫嚅着想要解释,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根本就没有什么培元丹啊!就在她急得快要哭出来的时候,掌心突然传来一阵微凉的触感,她低头一看,童小凡不知何时已站在她身侧,正将一颗温热的丹药悄悄塞进她手心,还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妈,这颗药丸不就在您手里嘛。您把它送给外公,外公吃了,定能健健康康活到九十岁。” 周春梅的心猛地一跳,她缓缓摊开掌心,只见那颗彩色的药丸正静静地躺在那里,表面流转着淡淡的光泽,像是一颗被精心雕琢过的宝石。周围的抽气声此起彼伏,她甚至能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羡慕与嫉妒的目光。 周老爷子的目光紧紧锁在那颗药丸上,双手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像是在触碰稀世珍宝一般,将那颗培元丹拿了过来。他的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丹药传来的温润,一股淡淡的清香萦绕鼻尖,让他原本有些浑浊的眼神都亮了几分。 “您现在就可以服下,”童小凡站在一旁,语气依旧淡然,却带着让人信服的力量,“我保证,您马上就能扔掉拐杖。” 王伯党在一旁看得心急如焚,他往前凑了凑,大声催促道:“老家伙,别磨蹭了!赶紧把药丸吞了,不然我可要动手抢了!而且这事儿一旦传出去,那些盯着培元丹的人,怕是会给你们周家带来很大的麻烦!” 周老爷子活了大半辈子,自然深知“怀璧其罪”的道理,他不再犹豫,张开嘴,迅速将那颗培元丹吞了下去。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清甜的滋味在舌尖蔓延,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气流顺着喉咙缓缓滑入腹中,以丹田为中心,迅速向四肢百骸扩散开来。 起初,那股热流还只是温和地在体内游走,可没过多久,热度逐渐升高,像是有无数细小的暖流在疏通着他堵塞的经脉。每一个毛孔都仿佛被打开,舒服得让他忍不住喟叹出声。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原本有些僵硬的骨骼正在发生着奇妙的变化,酸痛感一点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轻松。 周老爷子下意识地直起了腰,原本因为年迈而有些佝偻的脊背此刻挺得笔直。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能感觉到皮肤下的气血在快速涌动,脸上也泛起了健康的红光,两只眼睛更是变得炯炯有神,看向周围的景象都清晰了不少。 他转头看向王伯党,心中满是后怕——若不是王伯党在场,点破了培元丹的价值,自己恐怕会错失这等天大的机缘。他又看向童小凡,这个平日里被女儿嫌弃、被李家众人当作“废物”的女婿,此刻在他眼中却变得深不可测。两个亿,在童小凡眼里竟然如同废纸一般,随手就能送出两颗价值连城的培元丹,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是普通人? 周围的宾客也都被周老爷子的变化惊呆了,有人忍不住惊呼出声:“快看!周老爷子的头发!”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周老爷子鬓角的白发竟然隐隐有了变黑的迹象,原本松弛的皮肤也紧致了不少,整个人看起来像是瞬间年轻了十岁。 周老爷子拉着周春梅的手,语气中满是感慨:“闺女呀,你可真是有福气,找了个好女婿!” 周春梅却还是一脸茫然,她看着父亲身上的变化,心中充满了疑惑——童小凡这个废物,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药丸?他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周老爷子没有注意到女儿的失神,他容光焕发地扔掉了手中的拐杖,一把拉过童小凡、周春梅和李三清,等人,朝着宴会厅的主桌走去。原本坐在主桌上的周春梅大姐夫妇,见状连忙识趣地站起身,主动退到了旁边的副桌,看向童小凡的眼神中充满了敬畏。 周老爷子走到主桌前,拿起桌上的酒杯,声音洪亮地对在场的宾客说道:“今天真是个意外之喜!承蒙各位赏脸来参加我的寿宴,现在,大家吃好喝好,每位来宾都有红包!” 说完,他又转过身,对着王伯党深深鞠了一躬,语气诚恳:“多谢王家主的提醒,若不是你,我恐怕还不知道自己差点错过了什么。” 王伯党哈哈一笑,拍了拍周老爷子的肩膀:“老家伙,你有这么个厉害的外孙女婿,以后怕是要压我一头咯!” 童小凡站在一旁,脸上依旧是那副淡然的神情,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周老爷子和王伯党举起酒杯,开始向在场的宾客敬酒,宴会厅的气氛再次热闹起来,只是所有人看向童小凡的眼神都变了,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轻视与不屑,取而代之的是敬畏与好奇。 酒过三巡,王伯党站起身,端着酒杯走到童小凡面前,姿态恭敬得不像话:“童先生,寿宴结束后,不知能否请您到我府中一叙?我有要事想与您商议。” 童小凡放下手中的筷子,平静地摇了摇头:“王家主客气了,有机会我一定去拜访,只是今日家中还有些事情,实在不便久留。” 王伯党心中有些失落,可也没有强求。他看着童小凡,心中满是疑惑——童小凡能如此随意地送出两颗培元丹,要知道,这种丹药对武者来说可是无价之宝,能极大地提升修为。童小凡的身份,绝对不简单。他必须抓住这个机会,与童小凡建立起联系,这对王家来说,或许是一个腾飞的契机。 想到这里,王伯党突然一拍脑门,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连忙说道:“哎呀,我差点忘了!我在省城的绿地广场有一栋独栋别墅,装修精致,位置也绝佳。童先生您什么时候来省城,住在那里也方便,我看您住在那里再合适不过了。” 童小凡闻言,只是淡淡一笑:“多谢王家主美意,只是我不在省城发展,那别墅您还是自己留着用吧。” 王伯党不甘心就这么放弃,他皱着眉思索了片刻,眼睛突然一亮:“对了!我在云台山景区内还有一栋独立产权的别墅有上千个平方呢,旁边就是瀑布,风景绝美,当初为了拿下这栋别墅,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功夫。童先生,您喜欢清静,那地方您肯定会喜欢!” 听到“云台山”三个字,童小凡的眉毛几不可察地动了动。他确实对那个地方有些兴趣,那里山清水秀,远离喧嚣,很适合修身养性。 “王家主,这份礼有点重了。”童小凡语气微顿,说道。 王伯党连忙摆手,语气急切:“不重!一点都不重!和您的九品培元丹比起来,这别墅根本不算什么。培元丹是可遇不可求的宝贝,万金难买,可别墅只要有钱,随时都能买到。” 说着,他趁机拿出手机,看向童小凡:“童先生,麻烦您把身份证给我拍张照片,我好尽快把别墅的产权证办下来,给您送过去。” 童小凡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将身份证递了过去。王伯党拍完照片,小心翼翼地收好手机,又问:“童先生,这产权证我给您送到哪里合适?”他顿了顿,又带着几分不屑地说道,“我看李家那群人,真是一群蠢货!有眼不识金镶玉,之前还对您吆五喝六的,真是瞎了眼!” 童小凡面色平淡,仿佛没听到他对李家的嘲讽,只是缓缓说道:“你送到登封市华清街的不凡诊所就好。” “童先生开了诊所?”王伯党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问道。 童小凡点了点头。王伯党心中暗喜,他赌对了!既然童小凡开了诊所,那培元丹很可能就是他自己炼制的。能炼制出如此高品质的培元丹,童小凡的医术和炼丹术,绝对达到了顶尖水平。 童小凡看着王伯党眼中的喜色,略一思索,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白瓷瓶,递给王伯党:“这里面还有两颗培元丹,你拿去用吧。” 王伯党双手接过瓷瓶,身体控制不住地浑身哆嗦起来。他打开瓶塞,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比之前那颗培元丹的香气还要醇厚。还有两颗!这两颗培元丹,足以让王家再出两个顶尖高手,到时候,王家就能凌驾于其他古武世家之上,成为真正的顶尖家族!他激动得双腿一软,若不是强撑着,差点当场给童小凡跪下。 童小凡端起桌上的酒杯,对着王伯党举了举:“王家主,我们干一杯。” 王伯党连忙端起酒杯,与童小凡碰了一下,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他心中满是狂喜,这次来给周老爷子过寿,本就是因为在家闷得慌,想出来散散心,没想到竟然能遇到这样天大的机缘,真是不虚此行。 寿宴接近尾声,周老爷子拉着周春梅的手,眼神中满是期盼:“闺女,这些年委屈你了。你看小凡这么有本事,能不能让他留在省城帮我?有他在,咱们周家肯定能更上一层楼。” 周春梅张了张嘴,心中却打起了小算盘。让童小凡留在省城?那家里谁给她做饭、洗衣服?谁还会像以前那样对她言听计从?而且,她还不知道童小凡手里到底还有没有培元丹,这么值钱的东西,要是能拿到手卖掉,那可是一笔不小的财富,怎么能让他留在省城浪费机会? 想到这里,周春梅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说道:“爸,不是我不想让小凡留下,只是他在登封开了诊所,根本走不开。而且我们李氏集团现在事情也多,三清还需要他帮忙呢。” 周老爷子闻言,眼中满是遗憾,他叹了口气:“那好吧,你们没事就常来省城看看我。对了,春梅,我看你平时对小凡并不好,你可得好好待他,他可不是普通人,你们能有这样的女婿,是你们的福气。” 周春梅敷衍地点了点头,心中却不以为然。 寿宴结束后,宾客们陆续散去。李三清看着童小凡的自行车,还想像往常一样坐上去,跟他一起回登封。可他刚走到自行车旁,就被周春梅一把拉住了胳膊。 “三清,你不能再坐他的自行车回家!”周春梅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跟妈一起坐汽车回去,别让他这个穷酸样坏了你的名声。” 李三清皱了皱眉,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周春梅强行拉走了。不远处的李二龙,早就开着自己的跑车,一溜烟地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李丹青则走到童小凡面前,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有惊讶,有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她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便转身坐上了周春梅家的汽车,朝着登封的方向驶去。 童小凡看着汽车远去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骑上自行车,慢悠悠地往回赶。离开市区后,童小凡不再走弯弯曲曲的盘山公路。直接直线上山往登封方向赶。在茂密的山林中飞驰。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追赶声和呼喊救命声传入耳中。童小凡下意识地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的山林里,一群身穿迷彩服的人正拿着砍刀,紧追不舍地追赶着两个衣衫褴褛的年轻人。那两个年轻人浑身是血,身上的衣服早已被划破,露出了一道道狰狞的伤口,他们跌跌撞撞地奔跑着,每跑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若不是那两个年轻人在前面奔跑和大喊,发出了动静,那群身穿迷彩服的人隐匿在茂密的树林中,还真难被发现。他们手中的砍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眼神凶狠,显然是不打算放过那两个年轻人。 两个年轻人跑着跑着,突然连滚带爬地摔进了旁边的一个山沟里。那群身穿迷彩服的人见状,毫不犹豫地也跟着跳了下去,手中的砍刀挥舞着,眼看就要对两个年轻人下杀手。 童小凡眼神一凛,不敢怠慢,他迅速骑上自行车下行,挡在那两个年轻人身前,目光冰冷地看向那群身穿迷彩服的人。 那群人显然没料到会突然冒出一个人,全都愣住了。这里是山林深处,基本上属于无人区,周围根本没有路,正常人根本不可能来到这里。而童小凡不仅出现在了这里,还骑着一辆自行车,这让他们百思不得其解。 一个身材高大的迷彩服男子率先反应过来,他提着砍刀,一步步走向童小凡举刀就砍。 第38章 野山侠影 童小凡没有丝毫犹豫。他一把推开身旁的自行车,车身“哐当”一声倒在草丛中。紧接着,他身形一晃,一个利落的侧身,如猎豹般迅猛地冲向那名挥刀的迷彩服壮汉。 不等对方反应过来,童小凡拳风呼啸,迅速出拳,精准地砸向壮汉的胸口。只听“闷哼”一声,紧接着便是“咔嚓”一声清晰的骨头碎裂声传出。那迷彩服壮汉胸口瞬间凹陷下去,双眼圆睁,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般瘫软倒地,再无半点声息。 身后其余的几名迷彩服壮汉见状,皆是一愣,足足愣了三秒钟。他们显然没料到这荒山野岭中竟会突然杀出这么一个狠角色。回过神后,几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迅速握紧手中的砍刀。一同向童小凡猛扑过来。 童小凡目光一凛,一眼便看穿了这些人的底细——他们步伐沉稳,出手狠辣,身上隐隐透着一股血腥味,绝非寻常的地痞流氓,分明是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当下,他也不再客气,脚下一动,主动冲向这群迷彩服壮汉。 童小凡身形灵动,如鬼魅般在人群中晃动,每一次出手都是杀招。他深知,面对这样的对手,是坚决不能留情的。这些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能杀则杀。只见他左躲右闪,避开一名壮汉的砍刀,同时右手握拳,狠狠砸向对方的太阳穴。那壮汉应声倒地,昏死过去。紧接着,他又侧身避开另一名壮汉的攻击,手肘猛地向后一顶,正中对方的肋骨,又是“咔嚓”一声,那壮汉捂着胸口,痛苦地倒在地上。 片刻之间,追来的几名迷彩服壮汉便全被童小凡打倒在地,皆是昏死过去,再无反抗之力。 就在童小凡刚要转身查看那两个年轻男子的情况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急促的呼喊:“小心!” 童小凡心中一紧,本能地做出反应。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不远处还有一名迷彩服壮汉正举起一把手枪,枪口对准了自己。 “砰!”一声枪响,子弹带着刺耳的破空声袭来。童小凡脚下发力,身形化作一道残影,瞬间向旁边闪躲开来。子弹擦着他的衣角,打在不远处的岩石上,溅起一串火星。 不等那持枪的迷彩服壮汉再次开枪,童小凡迅速挥手,指尖凝聚起一股凌厉的气劲,猛地弹出一指。只听“噗”的一声闷响,那迷彩服壮汉的脑袋竟直接炸开,脑浆崩裂,鲜血脖颈中喷涌而出,无头身体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这一切都发生在迅雷不及掩耳的电光火石之间。直到那壮汉倒地,童小凡这才缓缓转过身,看向刚才出声提醒他的两个人。 他这才发现,这两人竟是两个十六七岁的大男孩。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此时,两人正瘫坐在地上,身体不住地颤抖,显然还处于惊魂未定之中。 他们本以为自己逃不出这群迷彩服的魔爪,必死无疑,却没想到突然从天上降下来这么一个厉害人物,不仅救了他们,还将追来的敌人全部放倒。缓过神后,两人连忙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童小凡连连磕头:“多谢大侠救了我们!多谢大侠!” 童小凡走上前,伸手将两人扶起,目光落在他们脚上的镣铐上,眉头微挑:“你们脚上怎么还带着镣铐?而且还是铐在一起的。” 其中一个稍高些的男孩抹了把脸上的泪水,声音带着哭腔说道:“我们是被那些人绑架来的,他们把我们关在前面的山洞里。还有三个同伴,都是女孩子,是她们掩护我们,我们才逃出来的。可那些人追得紧,我们跑着跑着就滚到山沟里了,要不是大侠您出现,我们今天肯定活不成了!大侠,您快去救救那三个女孩吧,那些人肯定会打死她们的!” “山洞在哪里?”童小凡沉声问道,“山洞里除了你们的同伴,还有多少个迷彩服?” 另一个矮些的男孩连忙指向不远处的一座山壁:“就在那边!山壁上有个隐蔽的洞口。我们的人还有三个,都是女孩子。那些迷彩服大概还有十几个,他们手里都有武器,还有枪,您一定要小心啊!” 童小凡顺着男孩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在不远处的山壁上看到了一个隐蔽的洞口,洞口被杂草遮掩着,若不仔细看,很难发现。他转头看了两人一眼,沉声道:“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救她们。对了,你们找找地上这些迷彩服身上,看看有没有打开手铐脚镣的钥匙。” 两人连忙点头,蹲下身,在倒地的迷彩服身上摸索起来。 童小凡则悄悄向山洞靠近。他脚步轻盈,如同狸猫般悄无声息地来到洞口,探头向洞内望去。山洞内部幽深,隐隐约约传来男人的打骂声和女孩子凄惨的哭声,洞内有明亮的电灯透出来。 童小凡心中一沉,不再犹豫。他环顾四周,看到洞壁上缠绕着一根电线,想必是洞内照明和设备供电用的。他走上前,双手抓住电线,猛地用力一扯,只听“嗤啦”一声,电线被扯断。洞内的灯光瞬间熄灭,顿时变得伸手不见五指。 而童小凡练就了夜视能力,在黑暗中依旧视物清晰。他快步向山洞深处走去,刚走没几步,就看到有几个人摸索着从里面走了出来,嘴里还骂骂咧咧:“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没电了?” 童小凡眼神一冷,待那几人走近,他猛地出手,一拳一个,拳拳都精准地打在对方的要害之处——太阳穴、胸口、肋骨。那几人连哼都没哼一声,便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童小凡继续往里冲,又走了一段路,隐约听到前方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还伴随着枪械上膛的声音。他心中了然,知道是里面的迷彩服听到动静,拿着枪摸索着往外走了。 童小凡目光扫视四周,看到地上有几块碎石,他弯腰捡起一块,瞄准走在最前面的那名迷彩服壮汉的膝盖,猛地甩了出去。“啪”的一声,石头精准地砸中对方的膝盖。 “啊!”那壮汉惨叫一声,身体一歪,手中的枪也随之走火,“砰”的一声巨响,子弹打在洞壁上,溅起一片碎石。其余几人听到刺耳的枪声。顿时慌了神,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纷纷扣动扳机,胡乱开枪。 一时间,山洞内枪声大作,子弹在黑暗中乱飞。童小凡早已闪身躲到一旁的岩石后面,冷眼旁观。待枪声停歇,他走上前一看,那几名开枪的迷彩服壮汉竟全都倒在了地上,有的是被同伴的流弹击中,有的则是在混乱中摔倒,撞到了头部,早已没了气息。 童小凡踏过地上的尸体,继续向山洞深处走去。走到最深处,他终于看到了三个女孩。她们被打得遍体鳞伤,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沾满了血迹,手脚都被手铐脚镣铐在一起,正蜷缩在角落,惊恐地大喊大叫——毕起刚才的枪声实在太过刺耳,让她们无比害怕。 童小凡放缓了语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温和:“别怕,我是来救你们出去的。你们还有两个同伴在山洞外面等着你们。” 听到熟悉的“同伴”二字,三个女孩的哭声渐渐小了下来,不再大喊大叫,但身体依旧在不住地颤抖。 童小凡转身,在旁边一具迷彩服壮汉的尸体上翻找起来,很快便找到了一把手铐脚镣的钥匙。他拿着钥匙走过去,蹲下身,开始给三个女孩打开镣铐。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山洞里,三个女孩明显非常恐惧,身体抖得厉害,连呼吸都带着颤抖。 童小凡一边开锁,一边轻声安慰:“别害怕,很快就能出去了。” 打开镣铐后,童小凡环顾了一下山洞深处的环境。他看到角落里堆放着一些吃的和矿泉水,还有五台笔记本电脑,旁边放着信号放大器和一些其他的电脑设备,一根网线从电脑上延伸出去,不知道连接到了哪里。三个女孩衣衫褴褛,身上的伤口还在渗血,看上去十分凄惨。 童小凡站起身,对三个女孩说道:“别怕,跟着我往外走。” 三个女孩相互搀扶着,紧紧跟在童小凡身后。四个人手牵着手,慢慢悠悠地向山洞外走去。 山洞外边,那两个年轻男孩正趴在洞口不远处的草丛里,瑟瑟发抖。当他们看到童小凡带着三个女孩走出来时,连忙从草丛里爬起来,快步围了过去。 其中一个男孩连忙搀扶起那个看起来最小、脸色最苍白的女孩,关切地问道:“老大,你怎么样?没事吧?” 被称作“老大”的女孩虚弱地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地说道:“我没事,是这位大侠救了我们。” 童小凡听到“老大”二字,不由得愣了一下。他仔细打量了一下那个被称作“老大”的女孩,只见她看上去只有十五六岁的年纪,相貌十分普通,属于那种扔在人群里就找不到的类型,身材也十分瘦小,此刻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恐惧,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当“老大”的人。 童小凡心中满是诧异,忍不住问道:“你是他们的老大?” 被称作“老大”的女孩听到童小凡的问话,这才从恐惧中回过神来。她抬起头,看向童小凡,眼神中带着感激与敬畏。突然,她“噗通”一声,双膝跪倒在地。其余四个年轻人见状,也纷纷跟着跪倒在地,对着童小凡恭敬地磕头。 “老大”女孩声音带着哭腔,却十分坚定地说道:“多谢大侠救了我们的性命!从今以后,您才是我们的老大!我们几人这条命都是您给的,日后必定肝脑涂地,报答您的恩情!” 童小凡看着跪倒在地的五人,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将他们一一扶起:“举手之劳而已,你们不必如此。” 随后,童小凡指了指那两个男孩,说道:“你们两个,拿我的手机打开手电筒照路,去山洞里把那些矿泉水搬出来,再找些干净的东西让她们擦擦身上的血迹。” 两人连忙点头,拿着手机,小心翼翼地走进山洞。没过多久,他们便摸索着出来了,不仅搬出来两件矿泉水,还找出来几件崭新的迷彩服——想必是那些迷彩服壮汉还没来得及穿的。 此时,三个女孩依旧因为刚才的恐吓而浑身哆嗦,脸色苍白。童小凡走上前,分别在她们身上的几个穴位上轻轻一点。这都是安神穴位,只需轻轻一点,便能让人快速镇定下来。果然,片刻之后,三个女孩的身体便不再颤抖,眼神也渐渐恢复了些神采。 被称作“老大”的女孩缓过神来,立刻对那两个男孩命令道:“你们再进去一趟,把山洞里的那五台笔记本电脑都拿出来,用衣服包好,交给这位大侠。这些电脑里有重要的东西,一定要保存好,日后会有大用。” 两个男孩不敢怠慢,再次走进山洞,将五台笔记本电脑小心翼翼地抱了出来,用找来的迷彩服包好,递到童小凡面前。 童小凡接过电脑,掂了掂重量,心中的疑惑更甚。他看着眼前的五个稚气未脱的少男少女。终于忍不住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那些迷彩服又是什么来头?” 第39章 黑客操盘手 五人彼此对视,眼神交汇间,似有千言万语流转,却又都带着几分犹疑。最终,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那位被称作“老大”的女孩身上。女孩深吸一口气,胸口微微起伏,像是在积蓄着力量,而后缓缓开口:“难道你真不知我们的身份?我们都是操盘手和黑客啊。至于那些身着迷彩服的家伙,我们实在不清楚他们究竟是什么人,但能确定的是,他们是被某个财团指使的。他把我们绑架到这荒郊野岭,就是让我们为他们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操盘手?黑客?”童小凡眉头微微一蹙,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这些词汇对他而言,宛如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天书,陌生又遥远。他本就对这些新兴事物兴致缺缺,此刻也只是顺口一问,毕竟在他心里,此次出手不过是秉持着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侠义之心罢了。 稍作停顿,童小凡神色凝重地看向众人,话锋一转:“那接下来你们打算怎么办?山洞里躺着这么多死人,依你们看,要不要报官?” “老大”女孩眼中陡然闪过一抹狠厉,宛如寒夜中闪烁的冰刃,她缓缓摇头,语气坚决:“这些人死有余辜,报官只会给咱们招来无穷无尽的麻烦。而且,谁也不知道那个财团到底有多大势力,要是他们报复起来,咱们根本没有招架之力。” 童小凡微微点头,心中暗自思量,女孩所言不无道理,便不再坚持。他将目光转向那两个男孩,认真问道:“你们刚才在那些迷彩服身上仔细搜过了吗?有没有找到什么能证明他们身份的证件之类的东西?” 其中一个男孩赶忙回答:“老大,我们刚才仔仔细细翻了个遍,他们身上真的什么都没有,连个纸片都没找到。” 童小凡心中顿时明白,看来这些人定是训练有素、行事缜密的狠角色。他环顾眼前这五个青春正好却又历经磨难的孩子,目光中满是关切:“那你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家在何处?我可以送你们回去。” “老大”女孩听闻此言,眼中满是诧异,忍不住脱口而出:“大侠,难道您不是哪个财团派来救我们的吗?我们和家里早就没什么联系了,而且也不知道那个财团会不会去找我们家人的麻烦,所以实在不敢回去啊。” 其余四人也纷纷附和,脸上写满了迷茫与无助,恰似迷失在茫茫大海中的孤舟。 “老大”女孩接着说道:“所以,我们只能跟着您了。您对我们有救命之恩,从今往后,我们就跟定您了,您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 童小凡微微一愣,赶忙摆了摆手,温和地说道:“我真不是什么财团派来的人,就是恰好路过这里,看到你们有危险,就顺手帮了一把,这不过是我作为侠义之人的本能罢了。” “路过?”“老大”女孩眼中满是疑惑,“这里可是无人区啊,周围几十里都荒无人烟,连条小路都没有,您怎么可能是路过的呢?” 童小凡一时语塞,心中犯起了嘀咕,总不能告诉他们自己的自行车有飞天的本事吧?就算说了,他们也肯定觉得自己是在痴人说梦。 无奈之下,童小凡只好走到倒在草丛中的自行车旁,轻轻将其扶起。他翻身跨上自行车,脚下微微用力一蹬,刹那间,那自行车竟如同一头脱缰的烈马,随着童小凡的意念,朝着旁边的山石与树林飞驰而去。只见自行车在崎岖的山石上如履平地,穿梭于茂密的树林上空,甚至还能轻盈地腾空而起,轻松越过几道深邃的沟壑,身姿矫健,仿若一只翱翔天际的雄鹰。 片刻之后,童小凡骑着自行车稳稳地回到五人面前。他看着眼前目瞪口呆的五人,微笑着说道:“我说我是路过的,这下你们该相信了吧?” 五人皆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溜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若非亲眼所见,他们决然不会相信,一辆普普通通的自行车竟能如此神奇。几人下意识地用力揉了揉眼睛,再次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后,又“噗通”一声齐刷刷地跪倒在地,齐声高呼:“老大!” 童小凡看着再次跪倒的五人,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好了,都起来吧。我先带你们走出这片山林,等走出山林到有人烟的地方,你们要是想回家,我就给你们些路费,让你们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好歹你们也叫了我一声‘老大’,这点忙我还是能帮的。” 童小凡顿了顿,目光温和地继续说道:“要是你们不想回家,也可以跟我走,到我那儿歇一歇。我对你们说的‘操盘手’和‘黑客’还挺好奇的,你们可以给我讲讲,让我也了解了解这些新知识。” 五人听闻此言,眼中瞬间闪过一抹光亮,恰似黑暗中燃起的希望之火。他们赶忙从地上爬起来,用力点头。“老大”女孩激动地说道:“我们愿意跟您走!我们一定会把知道的都告诉您!” 童小凡微笑着点了点头,指了指旁边的矿泉水和迷彩服:“你们先拿些矿泉水擦擦身上的血迹,再换上这些干净的迷彩服,咱们尽快离开这里。” 五人连忙应下,纷纷拿起矿泉水,找了个隐蔽的角落,小心翼翼地清理身上的血迹,随后换上崭新的迷彩服。虽说迷彩服穿在他们身上略显宽大,但好歹比之前破烂不堪的衣服强多了。 恰在此时,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嗡嗡”的无人机轰鸣声。“老大”女孩脸色骤变,急忙拉住童小凡的手,神色慌张地说道:“大侠,不好了!快随我进山洞!您千万不能被无人机拍到,不然会给您带来天大的麻烦!而且这无人机绝不能放走,必须把它留下来!” 众人不敢迟疑,赶忙一窝蜂地冲进山洞。那无人机似乎察觉到了动静,竟在山洞洞口盘旋起来,发出的轰鸣声在山洞内回荡,令人心生不安。童小凡目光如炬,迅速弯腰捡起一块石头,手臂青筋暴起,运力于臂,猛地挥手掷出。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那无人机如折翼之鸟,直直地垂直落地。 两个男孩儿见状,毫不犹豫地冲出山洞,熟练地在无人机上取出一个储存卡,随后又捡起一块大石头,狠狠地砸向无人机,将其砸得粉碎,零件散落一地,彻底报废。 男孩儿转身跑回山洞,将储存卡交到女孩“老大”手中。女孩“老大”接过储存卡,小心翼翼地装进口袋,抬头看向童小凡,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咬牙切齿地说道:“老大,有了这储存卡,咱们就能顺藤摸瓜,找到指挥这无人机的人,进而揪出背后绑架我们的家伙,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童小凡微微一笑,眼中满是宠溺:“你们这几个小娃娃,还挺有想法。有什么事尽管跟我说,我会帮你们的。不过现在,咱们还是先想办法离开这里。”说着,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只见夕阳西下,山林间已渐渐被暮色笼罩,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这天色已晚,想要走出去怕是来不及了,而且这里根本没有路可走。” 略作思索,童小凡目光坚定地看向众人,说道:“这样吧,你们都上自行车,我带你们出去。” 五人听闻,齐声问道:“一辆自行车,能带得动我们这么多人吗?” 童小凡自信一笑,拍了拍自行车:“只要你们能坐得上来,我就能带你们出去。时间很快的,只要你们坚持几分钟就行。” 言罢,童小凡跨上自行车,指挥两个男孩儿坐在后座,又唤来那身形瘦弱的女孩“老大”,让她坐在前面的车梁上。另外两个女孩儿则一边一个,脚蹬后车轴,手拉住后座前面男孩的胳膊。童小凡关切地询问两个女孩:“你们这样能坚持几分钟吗?要是坚持不住一定要说啊。” 两人同时用力点头,齐声说道:“可以的,老大!我们能坚持!” 童小凡不再迟疑,脚蹬自行车,那自行车随着意念,竟平稳地腾空而起,如同一头矫健的苍鹰,朝着最近的公路方向疾飞而去。仅仅过了几分钟,他们便稳稳地落在公路边上。 几人刚到公路边上,童小凡的电话铃声骤然响起。他赶忙掏出手机查看,发现有几个未接电话,皆是许成宇打来的。想来是这山林之中没有信号,未能及时接听。童小凡赶忙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许成宇恭敬的声音:“童先生,您好啊。您的档案我已经办妥了,知晓您身份的,目前就只有我和两位领导,绝对保密。您的编号就是您手机的后六位尾号。等会儿呢,我给您发一个五位号的电话号码,您拨打这个号码,报出您的编号,就可以随时查询您想要的信息,二十四小时都能接通。” 童小凡微微点头,思索片刻后,还是将刚刚发生的事情详细地向许成宇做了汇报。电话那头的许成宇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我知道了。童先生,您先将这些孩子带回登封,务必保护好他们的安全。我会即刻安排徐知夏与您对接此案。”您等五分钟,离您最近的派出所。会派车接你们离开。同时会有一个直升机。需要你给他指出一个方向。 第40章 童小凡与少年们 旋翼的轰鸣声由远及近,撕裂了空气的宁静。不过五分钟,一架公安直升机如钢铁巨兽般,稳稳悬停在童小凡与五名少年头顶。螺旋桨卷起的狂风,似一头愤怒的野兽,肆意地掀动少年们的衣角。他们脸色惨白如纸,血色尽褪,满眼惊恐地攥紧拳头,身体不受控制地瑟瑟发抖,仿佛一群在暴风雨中无助的小鸟。 “别怕。”童小凡的声音,如同一束穿透黑暗的光,穿透嘈杂的引擎声,沉稳得像一块压舱石,“接下来听我安排,不会有事。”他抬手指向西南方向,眼神坚定而果决。直升机驾驶员会意,立刻调整机身,轰鸣声渐渐远去,朝着他指的方向疾驰而去,仿佛带着希望奔赴未知。 片刻后,两辆警车循着痕迹呼啸而来,轮胎与地面剧烈摩擦,发出尖锐刺耳的声响。车门猛地打开,两名身着制服的警察快步上前,看到童小凡,当即抬手敬了个标准的敬礼,动作干脆利落。“快上车,这里不安全。”童小凡拍了拍身边最瘦小的少年,那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关怀。自己则迅速将旧自行车折叠,塞进警车后备箱。车门“砰”地一声关闭,警灯闪烁如流萤,两辆车如离弦之箭,朝着登封市“皇家园林一号”的方向风驰电掣般驶去。 警车停在别墅花园外,少年们刚下车,警车便再度启动,如鬼魅般很快消失在街角。别墅内,值班的张婶和张龙早已候在门口,见童小凡带人回来,连忙迎上前,脸上堆满笑容:“童先生,您可算回来了。”一踏进别墅,少年们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压抑许久的雀跃瞬间爆发。他们像一群脱缰的小马驹,脱了鞋就往二楼跑,清脆的笑声如银铃般撞在天花板上,回荡在整个别墅。说到底,他们也只是群没长大的孩子,心中藏着对世界的好奇与渴望。 张龙跟着走进客厅,低声汇报:“这几天,李三清小姐她们没过来。”童小凡点点头,心中早有预料:李三清不来,她那两个闺蜜定然不会露面;自己不住这儿,玉娇龙也绝不会踏进来。这世间的关系,有时就像一张无形的网,牵一发而动全身。他转头看向张婶和张龙,语气郑重:“通知赵虎也回来。保护好这几个孩子,以后他们会住这儿,饮食起居你们多费心,有任何情况第一时间联系我。”两人连忙应下,不敢有丝毫怠慢,仿佛在守护着一群珍贵的宝贝。 想到少年们身上的外伤。童小凡心中一紧,转身进了花园。他蹲下身,如同一位神秘的术士,摘了两片厚实的仙人掌,又到厨房取来新鲜芦荟,最后在窗台掐了片紫皮草。将这些材料一同放进青石药砵,石杵研磨的沙沙声里,仿佛奏响了一曲生命的乐章。翠绿的汁液渐渐渗出,没一会儿,一瓶带着草木清香的药膏便调好了,那是他对少年们无声的关怀。 “下来处理伤口了。”童小凡朝着二楼喊了一声,楼梯立刻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五个少年叽叽喳喳地跑下来,脸上还带着玩闹的红晕,如同五朵盛开在春日里的花朵。 “我叫童小凡,以后你们叫我大哥就行。”他把药膏放在茶几上,目光温和而亲切,“该说说你们的名字了吧?”领头的女孩往前站了站,扎着高马尾的脑袋微微扬起,眼神中透着一股骄傲:“大哥,我们是‘黑客帝国’的人,只有网名。我叫黑玫瑰,她们是带刺的杜鹃、无敌仙人掌,他俩是大金手指、手眼不通天。” 童小凡听得直皱眉:“这名字太绕,我记不住。我给你们改改名。”他伸手揉了揉女孩的头发,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一只温顺的小猫,“你机灵,以后叫小蜜蜂。你们四个按个头排,就叫大金刚、二金刚、三金刚、四金刚——四大金刚,多好记。”少年们对视一眼,随即咧嘴笑了,那笑容如同阳光般灿烂:“旧网名本来也不能用了,大哥起的名字好!” “那你们为啥认她当老大?”童小凡看向小蜜蜂,眼中满是好奇。站在最左边的高个男孩大金刚立刻上前一步,声音洪亮如钟:“大哥,她是‘黑客帝国’世界排名前五的高手!我们四个也在前一百,我们只服强者!”童小凡心里一动,正如古人云:“强者为尊,乃天经地义。”无论哪个领域,能冲到世界前五,都绝非等闲之辈,这群少年,有着无限的可能。 小蜜蜂忽然收起笑容,语气严肃得像一位小将军:“我们带回来的五台电脑,得找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来,暂时不能打开,最好别放在您常待的地方。”童小凡瞬间明白——怀璧其罪,这群孩子就是因为这身黑客本领,才被人盯上绑架。这世间的黑暗,有时就像影子,无处不在。 他把药膏推到小蜜蜂面前:“先把伤养好,其他事以后再说。”小蜜蜂拿起药膏,指尖蹭到微凉的瓶身,眼里满是好奇:“大哥,您是医生吗?”童小凡点头,她立刻抬头,眼神亮得惊人,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星:“我们商量好了,以后就跟着大哥,您去哪我们去哪!我们不会是您的累赘。而且我们也能给您带来天大的惊喜。”有大哥来保护我们。我们才能做我们想要做的事情。 童小凡失笑:“一群小娃娃,能给我什么惊喜?缺什么直接说。”小蜜蜂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叠得整齐的纸条,展开后,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五台高配小米电脑(附详细配置)、五台最新款小米手机、十张不限速手机卡、网络信号放大器、读卡器,大功率光纤宽带,甚至连五个尺码的衣服、鞋子、袜子(标注了品牌型号),还有墨镜、鸭舌帽都列得一清二楚。“我们近期不出门,想好好歇几天,麻烦大哥帮我们办这些。” 看着纸条上工整的字迹,童小凡心里软了几分——这群孩子最大的不过十八,小蜜蜂才十五,可这份懂事和成服,却远超他们的年龄,让他莫名觉得,自己和他们像是隔着两个世界。一个是历经风雨的成年人,一个是充满朝气却又饱受磨难的少年群体。 他把纸条递给赵龙:赵龙拿起纸条仔细看了看。说到,请童先生放心,“衣服鞋袜我让张婶去买,电脑手机 宽带,我让我的亲戚来办。我亲戚开了一家小米专卖店。我让他送货上门,让孩子们当场验货。”这事我一定给您办的妥妥的。那语气坚定而有力,仿佛在承诺一件无比重要的事情。 安排好别墅的事,童小凡不敢耽搁,匆匆赶回李家。刚进门,就闻到厨房飘来的烙馍香,王妈正系着围裙收拾灶台。“姑爷,您可回来了。”王妈解下围裙,“我家里有点急事,先回去了,烙馍蒸好了,您再炒两个菜就行。”童小凡点点头,目送她离开,随即挽起袖子进了厨房。他就像一位家庭的主心骨,默默地承担着生活的责任。 很快,一锅飘着芝麻的汤圆鸡蛋汤端上了桌,旁边还摆着鸡蛋炒辣椒、肉末炒粉条、酸辣土豆丝——都是李家人爱吃的菜。童小凡看了一眼时间,刚把碗筷摆好,李家人就陆续回了家。他们自顾自地坐下,拿起筷子就吃,全程没人说话,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响,那声音仿佛是生活单调的节奏。 “外公家的寿宴真难吃,我都没吃饱。”李二龙嚼着烙馍卷菜。,嘟囔了一句。没人接话,饭桌上依旧只有吃饭的声音。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冰霜笼罩着。 李春梅第一个放下碗筷,她猛地一拍桌子,那声音如同炸雷般在客厅里回荡,朝着厨房大喊:“童小凡!你这个废物,给我滚出来!”童小凡擦着手从厨房走出来,刚站定,李春梅的唾沫星子就喷到了他脸上:“今天中午那两个亿,你凭什么不要?白送给王家主?你是脑子进水了还是天生蠢?” “妈,那药丸本来是送外公的,他不要。”童小凡耐着性子解释,那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湖水,“我送出去,也是为了给您挣面子。” “为了挣面子,两个亿都扔了?”李春梅气得跳脚,声音尖锐得能刺破人的耳膜,“你知道那是多少吗?那是李氏集团几百号人一个月的利润!你说送就送?” “不是两个亿,是四个亿。”童小凡叹了口气,那叹息中带着无尽的无奈,“为了给您挣面子,我少了四个亿,这话我找谁去说?人活着,不就图个面子吗?” 李春梅愣了愣,随即又尖叫起来,那声音仿佛是一头发疯的母狮:“那药丸你还有多少?都给我拿出来!” “就两颗,没了。”童小凡摊摊手,那动作无奈而又决绝。 “哪来的?” “别人送的。”童小凡不敢说实话——要是让李春梅知道药丸是他自己炼的,以他的嘴脸,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事。钱不钱的不说。 一定会给自己带来天大的麻烦。这世间的秘密,有时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爆炸。 “我不管谁送的!”李春梅抓住他的胳膊,眼神贪婪得像一只饿狼,“你必须再要几颗!老娘要卖了换车!这破奥迪我早就开腻了,我也要开宾利!你大姨、小姨都开豪车,我凭什么比她们差?”我一定要压他们一头。 “妈,想争口气很简单。”童小凡轻轻推开她的手,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有两个药方,要是在李氏集团投产,一年最少能赚一千亿。” “一千亿?”李春梅眼睛瞪得溜圆,仿佛看到了一座金山,“什么药方?快说!” 一个药方是“回春丹“。是治疗和修复。男性性功能障碍的神药。 还有一个药方是“丰胸祛疤膏“就像他的名字一样。对丰胸和去疤有神奇的效果。 “药方哪来的?”李春梅追问,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仿佛在追逐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我写的。”童小凡一字一句地说,那声音坚定而有力。 客厅里瞬间陷入死寂,三秒后,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笑声。李二龙笑得直拍桌子,眼泪都流了出来:“你这个废物还能写药方?还一千亿?吹牛皮也不打草稿!”李春梅也笑得直不起腰:“就你?只不过就是个兽医,还能搞出这东西?你咋不直接说你能上天呢?” 童小凡脸上没了笑意,他看向李丹青,却只看到她满眼的鄙夷:“你怎么这么猥琐?整天就琢磨这些龌龊事?性功能、丰胸——你是在暗示我没跟你同房吗?我告诉你,这辈子你都别想!” 童小凡眉头紧皱。解释道“这是能帮无数人实现幸福的伟大产品,怎么就龌龊了?”李丹青没再理他,眼圈微微发红,转身踩着沉重的脚步上了楼,背影里满是失落。 第41章 荒诞的李家人 童小凡伫立在李家别墅那略显奢华却透着几分冷清的客厅里,嘴角不自觉地扯出一抹苦涩的笑。这李家人,到底在盘算着什么呢?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屋内的一切,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困惑与无奈,仿佛置身于一团迷雾之中,怎么都摸不清方向。 他静静地思索着,心中的答案渐渐明晰——原来是他们对自己缺乏信任。一个不相信你的人。无论你说什么,做什么?他们总是戴着有色眼镜。自以为是先入为主,打骨子里不相信你。 此刻,童小凡正手持抹布,仔细地擦拭着茶几上的每一处细微污渍。突然,手机一阵震动,打破了这份短暂的宁静。是李三清的电话。电话那头,李三清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与兴奋:“姐夫,我和媛媛、晓月想去蹦迪,可又怕遇到坏人,你能带我们去吗?” 童小凡眉头微微一皱,语重心长地说道:“女孩子最好别去那种地方,那里鱼龙混杂,什么样的人都有,太不安全了。” 电话那头,三个女孩子的声音此起彼伏,充满了期待与好奇:“我们也没去过,就是单纯地好奇,想去看看嘛。姐夫,你就带我们去吧!” 童小凡陷入了沉思。这几个正值青春年少、好奇心旺盛的女孩子,若是不带她们去,说不定她们会偷偷溜去。届时,一旦遇到什么麻烦,后果不堪设想。不如带她们去一次,让她们亲眼见识见识,也好断了这个念头。 “你们在哪里?我去接你们。” “我们在红树林私房菜。”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晰的定位。 童小凡挂断电话,转身走向仍在沙发上全神贯注打游戏的李二龙,伸出手,温和地说道:“把车钥匙给我,我要出去接三清她们。” 李二龙猛地坐直身子,瞪大眼睛,满脸不屑地吼道:“你想接谁就接谁?车子是我的,我就是不让你开!” 童小凡笑了,那笑容中带着一丝无奈:“你会不会搞错?这汽车是我的,可不是你的。” “切!”李二龙不屑地撇嘴,眼神中充满了挑衅,“现在是我的,我就是不让你开,你能把我怎么着?你不过是个废物!”难道我会怕你吗? 童小凡气笑了。能怎么办呢?难道跟他大吵一架、大打出手?他哭笑不得,心中暗自思量,只得转身给肖婉宁打了个电话。 肖婉宁这几天正郁闷着呢。这几天没看到童小凡。她一直在心里纠结,要不要给童小凡打个电话,可又一时找不到合适的理由。这时,电话铃声突然响起,她一看是童小凡的电话,兴奋得从床上跳了起来,立刻接起,声音中带着几分惊喜:“童先生,你有什么事?” “我们有四个人,麻烦你先来接我一下,我在李家别墅门口等你。”童小凡说完,发过一个定位。 楼上的李丹青将童小凡和李二龙的对话,以及童小凡和肖婉宁的通话听得清清楚楚。她还在楼上生着闷气呢,觉得童小凡“猥琐”,可当她听到童小凡电话那头是个女生时,心里还是泛起了一丝难以言喻的醋意。她倒想看看,童小凡随便一个电话,就有女生来接他,到底是谁在给他如此大的“面子”? 童小凡刚忙完手中的活儿,门外就传来了汽车的鸣笛声。他解下围裙,快步走出李家的大门。李丹青也匆匆下楼追了出来。 门外停着一辆奢华的宾利幻影。肖婉宁看到童小凡出来,立刻优雅地下车,轻轻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动作自然而得体。童小凡也不客气,抬腿就上了副驾驶。 李丹青就在门口看着这一幕。这位肖婉宁,她可认识——登封市首富肖家的千金,植物学博士,论家世、学历、长相、气质,都能甩她李丹青几条街。她就像一颗璀璨的明珠,而自己在这颗明珠面前,显得如此黯淡无光。 李丹青突然觉得心里酸溜溜的,仿佛被什么东西刺痛了一般。她仔细想想,童小凡身边的女人,个个都不比自己差。童小凡一个电话,人家肖大小姐就亲自来接。她有点想不明白,也想跟着上车一探究竟,可汽车一个油门,瞬间跑得没影了,只留下一阵尾气和她的满心失落。 李丹青回到别墅,没好气地问李二龙:“为什么不交出钥匙?” 李二龙理直气壮地说:“现在汽车是我的,我就不让这个废物开!” “那个废物可是你的姐夫!”李丹青瞪了李二龙一眼,眼神中充满了责备。 李二龙抬眼看着李丹青,满不在乎地说:“姐姐,那你当他是姐夫吗?” 李丹青顿时哑口无言,仿佛被人戳中了痛处,默默地上楼去了,只留下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宾利车上,肖婉宁好奇地问童小凡:“童先生,你不是有辆保时捷吗?” 童小凡叹了口气,那叹息中充满了无奈:“唉,被小舅子占有了,开一下都不行。” 肖婉宁瞪起了眼睛,眼神中充满了愤怒:“这李家都是些什么人?像您这么逆天的人,竟然被他们欺负!” 童小凡笑了,那笑容中带着几分豁达:“一群跳梁小丑罢了。一个大象,会在乎草丛里的几只蚂蚱吗?” 肖婉宁闻言,恍然大悟,也哈哈笑了。她心想,李家人这么对童小凡,童小凡早晚都会离开李家。想到这,她更开心了,仿佛看到了未来的希望。 宾利车来到红树林私房菜。远远看到李三清拉着王晓月和刘媛媛。童小凡打开车窗,向三人挥挥手。三人鱼贯而入,进了宾利幻影。 李三清看到肖婉宁,亲切地叫了声:“婉宁姐。” 肖婉宁微笑着点头:“你们想去哪儿玩?就带个路吧。” 李三清兴奋地说:“我们就想去蹦迪。因为没去过,想去尝试一下。听我们的校花苏晓说,有一家凯撒迪厅,她经常去那里玩,我们就去那家吧。” 几个人很快来到凯撒迪厅。门前的停车场停了好多辆豪车,灯光闪烁,仿佛在诉说着这里的热闹与繁华。看来这里的生意还不错。老远就听到迪厅里传来重低音的音乐声,那声音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 肖婉宁皱了皱眉头,有些不太适应地说:“童先生,你们几个先去,我不喜欢那个场合,就在车里休息一会儿,等你们出来。” 童小凡说:“好吧,那你注意安全。” 几个人下了车,往迪厅内走去。进了迪厅,声音更大了,震得让人心跳加快,热血沸腾。五彩斑斓的灯光闪烁不定,仿佛将人们带入了一个梦幻的世界。 走进迪厅的几个人,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看着舞池里摇摆身体的人群。那些人如同疯狂的舞者,在音乐的节奏中尽情释放着自己。李三清和刘媛媛、王晓月都有些失望地说道:“这就是蹦迪呀,还以为蹦迪多好玩儿呢。” 童小凡闻言笑了,那笑容中带着几分睿智:“迪厅就是一种释放,是一些人到这里是为了发泄解压,在舞池里随意扭动,释放自己的烦恼。在这里,人们可以暂时忘却生活中的压力和烦恼。” 童小凡继续说:“来迪厅的有两种人,一种是名媛,来这里是钓凯子的;另外一种就是来这里泡妞的男人;还有一些男人是过来捡尸的。” 刘媛媛忙问,眼神中充满了疑惑:“捡尸?什么捡尸呀?” 童小凡笑着说,那笑容中带着一丝警示:“有些女孩子在这里喝得不省人事,躺在路边,就被这些男人捡走了,所以就叫捡尸。这是一种非常危险的行为,女孩子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最好一滴酒也别沾。 “太可怕了!”王晓月一脸的惊讶,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姐夫,我们走吧,这里一点儿不好玩儿。” “来都来了,就坐一会儿吧,感受一下这里的氛围。” 几个人正在说话,一个曼妙的身影出现在几个人的面前。那身影如同夜空中的流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李三清、刘媛媛、王晓月,你们几个怎么也到这里来啦?” 李三清抬头,发现这是自己的同学苏晓。 李三清说:“不是你说的凯萨迪挺好玩儿吗?所以我们就来了。” 刘媛媛也接过话说:“是啊,我们跟姐夫一块儿来的。”王晓月也跟着附和。 苏晓瞥了童小凡一眼,脸上露出一丝不屑。她看童小凡穿着太一般了,在她眼中,仿佛是一个不起眼的普通人。 苏晓说:“我们在那边开了个大台子,你们要不要一块儿过来喝点酒, 李三青说,不了。我们坐一会儿就走。” 童小凡看苏晓的这身打扮,上身穿白色紧身t恤,把身上的饱满衬托得呼之欲出,下身超短裙长腿丝袜,那打扮时尚而性感,一看就是来这里钓凯子的。 等苏晓离开后,李三清说:“苏晓每天都来,这里也没什么好玩儿的。” 童小凡说:“对你们来说当然不好玩儿,可对她来说太好玩儿了。” 童小凡指了指远处。三人抬头望去,只见苏晓在远处的卡座里,坐在了一个中年人的怀里,那画面让人不禁浮想联翩。 李三青这下明白了。怪不得苏晓那么有钱,原来背后有着这样的“交易”。 刘媛媛红着脸说:“姐夫,咱们快走吧。” 童小凡点头,就要带着三个女孩子离开的时候,苏晓带着一个英俊的青年走了过来。 “三清、媛媛、晓月,你们先别走,我给你们介绍一个朋友认识。” 第42章 迪厅风波 苏晓就像块膏药似的贴上来,伸手拦住她们,脸上堆着假笑:“三位美女先别走啊,给你们介绍个大人物!” 话音未落,一个穿着银灰色定制西装的青年晃了过来,他上下打量着三人,嘴角勾起倨傲的淫笑:“三位美女,幸会。我叫赵学强,朋友们都喊我赵公子。” 刘媛媛往后缩了缩,手指绞着裙摆,轻声道:“您好,我们还有事,得先走了,以后有机会再聊。” “走什么走?”赵学强往前凑了半步,酒气混着香水味飘过来,“这才几点,坐下来陪我喝杯酒,少不了你们好处。” 李三清皱紧眉头,拉过身边刘媛媛和王晓月。语气不耐烦的说:“别在这耗着了,咱们走。”说着就要拽着两人往外走。 苏晓的脸“唰”地沉了下来,声音陡然拔高:“李三清你疯了?多少人挤破头想认识赵公子都没机会!要不是看你们三个长得有点姿色。,我能把你们往赵公子跟前带?识相点就坐下喝酒,好处够你们买好几套护肤品!” “好处你自己留着,我们不稀罕。”李三清梗着脖子,死死攥着刘媛媛和王晓月的手,“她们是我带来的,我必须带她们走!” “你想走就走,她们俩不能走!”苏晓张开胳膊拦在前面,一副狗仗人势的模样。 就在这时,赵学强突然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捆钞票,在另一只手上拍打着。,钞票散开,红灿灿的一片。他拿起钞票晃了晃,眼神轻蔑:“三个妹妹,陪我喝杯酒,这些钱就是你们的。不够?喝完再加!” 苏晓眼睛都直了,连忙凑到赵学强身边,谄媚地笑道:“赵公子您太大方了!三清、媛媛、晓月,快谢谢赵公子,赶紧坐下喝酒啊!” 李三清的脸涨得通红,眼泪都快憋出来了,冲着苏晓吼道:“你要点脸行不行?钱你自己要,别拉着我们!” 赵学强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他在这片儿混,还从没见过不给他面子的学生妹。他拿着钞票走过去,用钞票轻轻拍了拍李三清的脸颊,又蹭了蹭刘媛媛和王晓月的下巴,语气带着侮辱:“每人一万,够你们一个月生活费了吧?我就不信,你们还能跟钱过不去,不陪老子喝杯酒?” 力道很轻,却像巴掌一样扇在三人心上。刘媛媛的眼泪“唰”地流了下来,王晓月咬着唇别过头,李三清攥紧拳头,指节都泛了白。 一直冷眼旁观的童小凡也没想到。赵雪强会有这个动作。嘴角动了动。他缓缓站起来,声音冷得像冰:“把你的脏手拿开,给她们三个跪下磕头道歉。立刻,马上。” 赵学强这才正眼打量童小凡,见他穿着普通,只是个普通人。嗤笑一声:“你他妈谁啊?也配管我的事?赶紧滚,别在这碍眼!”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童小凡的手指微微蜷起,语气更沉了,“给这三个姑娘磕头道歉,既然你有钱,每人再赔一百万。这事就算了。” 苏晓又跳了出来,指着童小凡的鼻子嚷嚷:“你知道他是谁吗?这是赵家的赵公子!跟赵公子叫板,你信不信明天就见不到太阳?识相的赶紧滚,别连累我们!” “你这条帮人咬人的狗,也配说话?”童小凡冷冷地扫了苏晓一眼,“再废话,我扇你耳光。” “你敢骂我是狗?”苏晓气得跳脚,扬起巴掌就往童小凡脸上扇。可童小凡的动作比他快,“啪”的一声脆响,苏晓被扇得原地转了个圈,重重摔在地上,嘴角都破了。 童小凡没看地上哀嚎的苏晓,目光重新落在赵学强身上:“机会给过你了,是你不要。”话音未落,他伸手抓住赵学强拿钞票的手腕,猛地一扭——只听“咔嚓”一声脆响,赵学强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噗通”跪倒在地。 童小凡又伸手揪住他的头发,狠狠往木地板上摁:“道歉!” “砰“砰!砰!” 连续三声闷响,赵学强的额头瞬间渗出血,顺着脸颊往下流,整个人瘫在地上,只剩喘哼的力气。 “敢打我们公子?”两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从角落里冲过来,拳头直往童小凡脸上挥。童小凡侧身躲开,一拳打在他的肋骨上。又抬腿一脚,两个保镖像断线的风筝似的,重重摔进舞池中央。 迪厅的音乐“咔”地停了,一个挺着啤酒肚的男人匆匆跑过来,是这里的经理。他一眼就认出了满头是血的赵学强,指着童小凡的鼻子就骂:“你他妈活腻了?敢在这打赵公子!信不信我让你横着出去!” “啪!”又是一声脆响,经理被扇得一个趔趄,一头栽进旁边的卡座里,撞翻了满桌的酒。童小凡拖着赵学强的衣领,把人拉到沙发前,自己坐了下来,用脚踩着赵学强的脑袋,对李三清三人柔声道:“别怕,过来坐。”接着又看向冲过来的几个打手,声音洪亮:你们少管闲事。“叫你们老板来,今天这事,没完。” “敢在马三爷的地盘撒野,找死!”几个打手挥舞着钢管冲上来。童小凡起身,侧身躲开钢管,一脚踹在打头那人的肚子上,那人瞬间蜷缩成一团飞了出去。剩下的人还想上,童小凡接连几个回旋踢,把他们全踹飞到了卡座上,钢管“哐当”落地,迪厅里桌椅翻倒,一片狼藉。 童小凡坐回沙发,低头看着脚下的赵学强,语气平静却带着压迫感:“刚才让你道歉,你不道。现在说吧,这事怎么解决?” 赵学强还在硬撑,声音含糊:“你……你知道我是谁吗?得罪我们赵家,你……你没好果子吃!” 童小凡抬手又给了他两个耳光,看手上沾了血,还在赵学强的西装上蹭了蹭:“我不管你爸是谁,也不管什么赵家马家。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赶快赔钱。给这三个姑娘每人一百万;不赔钱,我就再打断你两条腿。你自己选吧。” “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在我马三爷的地盘闹事?”一个粗哑的声音传来。人群分开,一个光头壮汉走了进来,胳膊上纹着青龙,身后跟着十几个打手。可他抬头看见童小凡时,脸上的嚣张瞬间没了,快步跑过去,点头哈腰:“童先生?您怎么来了?是我手下不懂事,惹您生气了?” 这马三爷,之前因为一条狗。被童小凡教训过,他知道童小凡的实力。此刻哪里还敢摆架子。 童小凡瞥了他一眼:“这是你的地方?” “童先生,您说笑了!”马三连忙摆手,“从今往后,这迪厅就是您的!,送给您了!” “我对这地方没兴趣。”童小凡指了指地上的赵学强,“我处理点私事,你别插手。这里坏的东西,让他赔。” 马三连连点头,像小鸡啄米:“您放心,我保证不掺和!损坏的东西,我让他照价十倍赔!”说着就退到了一边,还顺便拦住了想上前的手下。 就在这时,迪厅门口又进来一群人,穿着黑色西装,气势汹汹。为首的人走进来,看清童小凡的脸,脸色骤变,连忙快步跑过去,满脸堆笑:“童神医!怎么是您啊?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来人是赵学忠,赵家主脉的继承人,之前靠童小凡的回春丹不单赚钱。还赚到了好多人脉。给家族带来了很多好处。对童小凡向来恭敬。 童小凡有些意外:“他是你家的人?” “嗨,别提了!”赵学忠踹了地上的赵学强一脚,语气嫌弃,“这是我们赵家的远房分支,仗着家里有俩钱,天天在外头欺负小姑娘。我今天就是来抓他回去受罚的,没想到让他在这冲撞了您!” “他要是你亲弟弟,你也这么办?”童小凡挑眉。 “童神医,您这话说的!”赵学忠连忙道,“别说不是亲弟弟,就是我亲哥,敢惹您不快,您该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我绝无二话!”说着又踹了赵学强一脚,“还不快给童神医磕头道歉?忘了燕南天是怎么断的腿了?想跟他一样?” 赵学强这才慌了——燕南天的事在圈子里传得沸沸扬扬,他一直不知道是谁干的,现在终于明白了。他连忙挣扎着跪起来,对着童小凡“咚咚咚”磕头,额头的血蹭了一地:“童神医!我错了!我不该欺负她们!您饶了我吧!我赔钱!我马上赔!” “我是个讲道理的人。”童小凡看着他,“刚才说的一百万,一个人都不能少。现在就转。” 赵学强哪敢耽误,连忙掏出手机,忍着断手的剧痛。手抖着每人扫了收款二维码。一笔一笔转账。看着手机里到账的一百万,李三清刘媛媛和王晓月还在一脸的惊慌懵逼中。刚开始他们吓的可不轻。以为惹到了惹不起的人。他们没想到自己的姐夫这么给力。 这时的肖婉宁早就进来了。她刚才坐在车里玩儿手机。听见迪厅的音乐突然停了,还传来吵闹声,担心出事,就匆匆跑了过来。看到童小凡与人起了冲突。怕童小凡吃亏,准备叫人。眼看童小凡对付这些人毫不费力。就一直远远的观望。他深深的被童小凡的威武霸气所吸引。他眼睛放光。春心荡漾,这才是他想要的男人。 他马上快步向童小凡走了过去。低头看向赵学强,赵公子谁给你的胆量?敢得罪我们肖家的贵客。 第43章 童小凡镇场 赵学强捂着手腕,疼得额角直冒冷汗,余光里却突然瞥见一道身影。他猛地抬头,看清来人时,瞳孔骤然一缩——那身剪裁得体的香槟色长裙,搭配着与生俱来的贵气,不是肖家大小姐肖婉宁,还能是谁? “肖……肖大小姐!”赵学强的声音都在发颤,“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我不该得罪童神医,是我糊涂!” 一旁的赵学忠脸色也好看不到哪儿去,嘴角挂着僵硬的苦笑,悄悄往童小凡那边递了个眼色,示意他高抬贵手。 肖婉宁没理会赵学强的求饶,径直走到童小凡身边,递过一张湿巾,声音轻柔却带着气场:“擦擦手,别沾了晦气。” 童小凡接过湿巾,擦了擦刚才动手时沾上的血迹,抬眼看向赵学强,语气平淡:“肖大小姐在这儿,我也不难为你。我们的账,刚才断你手骨,就算清了,都过去了。我童小凡讲道理,此事到此为止。” 赵学强刚松了口气,就听童小凡话锋一转,目光扫过角落里瘫着的苏晓,冷声道:“不过,刚才苏晓帮着你欺负三清她们,她的账,还没算呢。” 这话像一道惊雷,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苏晓身上。她本就被扇得脸颊又肿又疼,此刻吓得浑身发抖,连哭都不敢大声,手脚并用地往赵学强身边爬,声音带着哭腔:“赵公子,救我!我都是为了帮您啊!我看她们有些姿色,才帮您拦着的!” 赵学强正自身难保,哪有心思管她?他狠狠一脚踹开苏晓的手,眼神里满是嫌恶:“别碰我!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闲的没事把她们拉过来挑事,我能惹上童神医吗?现在出事了,倒想拉我垫背?” 苏晓被踹得重重摔在地上,看着赵学强绝情的模样,再看看童小凡冷冽的眼神,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自己闯了多大的祸。她连滚带爬地跪到童小凡面前,“咚咚”地磕着头,额头很快就红了一片:“童先生,我错了!我不该帮着赵公子欺负三清,我不该贪他给的那点钱!您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一直候在旁边的马三连忙上前打圆场,对着苏晓急声道:“苏小姐,别光求童先生啊!赶紧给三位姑娘道歉!三清姑娘她们大人有大量,说不定还能帮你求求情!” 苏晓哪敢犹豫,立刻转向李三清、刘媛媛和王晓月,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三清、媛媛、晓月,对不起……我不该拦着你们不让你们走,不该帮着赵公子骂你们、推你们,我错了,你们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李三清看着她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心里的气消了大半,剩下的只有几分解气。她拉了拉身边刘媛媛和王晓月的手,轻轻摇了摇头:“算了,我们也没什么事,这事就过去吧。” 童小凡见她们三人不想再追究,也没打算赶尽杀绝,只是看着苏晓,语气冰冷:“你自己想当狗腿子,没人拦着你。但记住,你做你的事,别拉上别人,更别把所有人都想成跟你一样贱,为了点钱就能出卖良知的货色。滚。” 苏晓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头也不回地跑出了迪厅,生怕童小凡反悔。 这时,赵学忠连忙凑上前,脸上堆着谄媚的笑:“童神医,您看,赵学强这小子也得到教训了,手骨断了,回去还得受家族罚。您能不能通融一下,让我把他带回去?家族里还等着处置他呢,肯定不会轻饶他!” 童小凡瞥了一眼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的赵学强,淡淡开口:“可以。但你记好了,回去好好管着他,别让他再出来惹事。要是再让我听见他在外头欺负小姑娘,下次就不是断手这么简单了。” “一定!一定!”赵学忠连忙点头,一边让人赶紧把赵学强抬起来,一边陪着笑说,“那我们就先告辞了,不打扰您了!童神医,您要是有任何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我一定随叫随到!” 说完,赵学忠带着人匆匆离开了迪厅,脚步快得像是在逃命,生怕再惹童小凡不高兴。 迪厅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被砸得东倒西歪的桌椅和满地的狼藉。马三连忙上前,弓着腰陪笑:“童先生,这里太乱了,我让人赶紧收拾一下。您要不要换个清净点的地方坐会儿?或者我让人送您回去?” “不用了。”童小凡站起身,转头对李三清三人说,“时间不早了,这里不安全,我送你们回去。”又看向肖婉宁,语气软了几分:“婉宁,咱们走吧。” 肖婉宁笑着点头,眼里满是温柔:“好。” 几人往外走,马三一路送到停车场,还不停地说着:“童先生,您以后想来玩,随时来!这里永远给您留最好的卡座。” 童小凡没回头,只是挥了挥手,带着李三清四人上了肖婉宁的车。 车里,刘媛媛和王晓月还心有余悸,小声讨论着刚才的事。 “刚才赵学强那样,我还以为咱们要遭殃了,幸好有姐夫在!”刘媛媛拍着胸口,语气里满是庆幸。 王晓月也点点头:“是啊,姐夫也太厉害了,一下就把赵学强的手扭断了,看得我都解气!” 李三清看着驾驶座上,专注看着前方的童小凡,轻声说:“姐夫,今天真的谢谢您。要是没有您,我们三个女生在这儿,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用谢。”童小凡语气认真,“我是你们的姐夫,保护你们是应该的。以后别再来这种迪厅了,太乱,容易出事。” “嗯!”三人齐声点头,心里都暖暖的,觉得有童小凡在,特别有安全感。 肖婉宁坐在副驾驶上,侧头看着童小凡专注开车的侧脸,路灯的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让他看起来更添了几分可靠。她忍不住嘴角上扬,轻声说:“童神医,刚才你真的好厉害。不过以后遇到这种事,别自己动手,万一对方有家伙,你受伤了怎么办?可以叫我帮忙的,我肖家在这儿,还没人敢不给面子。” 童小凡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安抚:“这点小事,不用麻烦你。而且,我有分寸,不会让自己受伤。” 肖婉宁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只是心里对童小凡的好感,又多了几分。 童小凡先把刘媛媛和王晓月送到了她们住的阳光小区,接着才往李家别墅的方向开。 车上,肖婉宁突然开口:“童神医,你现在天天要跑东跑西,有时候还要送三清她们,没辆车开哪行啊?”她顿了顿,补充道,“这辆车是徐家给你留下的。徐成宇怕你不要。我还没顾得跟你讲。现在在我名下,我平时也不开,一直放车库里落灰。 现在正好还给你。我还有辆跑车代步,先送我回肖家吧。” 童小凡想了想,最近别墅里来了几个小朋友,确实需要辆车接送,便点头:“行,那我先开几天。等忙完这阵子,我自己去提两辆,到时候把车还你。” 肖婉宁连忙摆手,语气带着几分娇嗔:“别呀!这车本来就是你的。还什么还?过几天咱们去车管所过户,别再推辞了。” 童小凡随即笑道:“如此那就谢谢你了。” 把肖婉宁送回家后,童小凡便带着李三清往李家别墅赶。路上,李三清突然小声说:“姐夫,我过两天就要出国读书了,要三年才能回来。你……你会想我吗?” 童小凡毫不犹豫地回答:“当然会想。不过,我希望你这三年好好读书,不用太担心家里。等你回来,姐夫给你做好吃的。” 李三清却皱起了眉,小声嘀咕:“我是怕……等我回来,你不在李家了。” 童小凡愣了一下:“我为什么要离开李家?除非你姐姐赶我走,不然我怎么会走?” 李三清没说话,心里却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李家人大多戴着有色眼镜看童小凡,总觉得他是吃软饭的,要是再出点什么事,说不定真会把他赶出李家。 回到李家别墅,童小凡习惯性地去厨房烧了壶开水,倒在保温杯里,轻轻放在李丹青的房门口墙边,才回到自己住的杂货间。他从怀里摸出一颗培元丹,吞了下去,随即盘膝坐下开始练功。他知道,只有更快地提高实力,才能更好地保护身边的人,一夜无话,只有练功时细微的气息声在房间里回荡。 第二天一早,童小凡早早地起了床,钻进厨房忙得热火朝天。他特意给李家人准备了早餐:鲜美的西湖牛肉羹,金黄酥脆的煎蛋,还有皮薄馅足的虾仁包子。 李家人陆续起来吃早餐,李三清咬了一口包子,眼睛一亮,抬头看着童小凡,甜甜地问:“姐夫,今天你能不能跟我去学校一趟?我要把宿舍里的东西拿回来,一个人搬不动。” 童小凡笑着点头:“当然可以,等下吃完早饭,我们就去。” 吃完早饭,李家人陆续走出别墅。周春梅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停在院子里的宾利车,顿时眼睛都直了,张大了嘴巴:“哎哟!这就是宾利车啊?也太漂亮了吧!这得多少钱啊?我什么时候才能开上这种车!” 李三清没多想,随口就说:“妈,这是姐夫的车,是肖家大小姐昨晚刚送给姐夫的。”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知道自己又犯了一个愚蠢的错误。上次她多说了一句车是姐夫的。童小凡有辆保时捷911,结果车被哥哥李二龙抢走了。现在看到周春梅眼里闪烁的贪婪光芒,她就知道,自己又给姐夫“挖坑”了。 果然,周春梅立刻转头看向童小凡,伸手就要钥匙,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童小凡,你一个废物,开这么好的车干嘛?简直是浪费!你还是骑你那辆自行车,多好啊,又不用堵车,还能锻炼身体!” 她一把抓过童小凡手里的车钥匙,脸上满是兴奋:“这回我看你大姨、小姨还敢跟我比车!她们那破车,跟这宾利比,简直就是垃圾!” 周春梅拉开车门,得意洋洋地坐进驾驶室,启动车辆后,降下车窗,对着李三清大喊:“三清,快上车!妈帮你去学校拉东西,让你同学们也看看,咱们家现在开的什么车!” 李三清站在原地,看着母亲兴奋的背影,又看了看童小凡平静的脸色,心里满是愧疚。 第44章 诊所风云与少年 李三青眼眶红得似被鲜血浸染,泪水在睫毛上不安地打转,紧握的拳头指节泛白,“姐夫的车,家里人竟说抢就抢,一辆接一辆地开走!可那都是自家的亲人,自己能怎么办?都怪我这张该死的嘴!”李三青懊悔至极,恨自己多嘴,又让姐夫平白受了这等委屈。 童小凡背靠墙壁,眉头紧蹙,拧成了一个深深的疙瘩,脸上的苦笑无论如何也藏匿不住。他满心无奈,暗自思忖:“跟丈母娘吵架吗?我哪有那本事,她指定会骂我是个没用的废物白眼狼。让肖大小姐去跟丈母娘要车?我哪好意思开这个口啊!” 万般无奈之下,童小凡只得骑上自行车,慢悠悠地朝着诊所的方向驶去。望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李三青的心情犹如打翻了五味瓶,复杂难言。满心都是无奈与心痛,就像被一团乱麻紧紧缠住,找不到解脱的方向。 这时,周春梅大声喊道:“李三青,你还傻站着干什么?快上车呀!不是说要去学校拉东西吗?别磨蹭了,快点上来!” 童小凡刚到诊所门口,便看到一条长长的队伍映入眼帘,肖青燕正坐在柜台后,专注地整理着药材,见他来了,手中的戥子一放,撅起嘴,满脸抱怨:“大魔王!你可算来了!这两天病人就像约好了似的,一波接着一波。我让他们去别家看看,结果一个个都像钉子一样,死死地钉在这儿,非说只信你。” 童小凡走进诊所,顺手帮她把散落在地的甘草归拢到一起,声音也变得柔和起来:“辛苦你了,既然大家都等着,咱们就赶紧开始吧。” 他走到诊桌前坐下,目光迅速扫过排队的人群,直接拿起笔准备写处方。第一个病人刚坐下,见他不号脉就动笔,忍不住好奇地探头问道:“童神医,你不搭搭脉,咋知道我得啥病啊?” 童小凡笔下不停,头也不抬地解释:“中医讲究望闻问切,这‘望’也是一门真本事。你看你这脸色、神态,我稍微一看,心里就有数了。” 病人更加疑惑了:“那你说说,我到底啥毛病?” “结肠炎,脾胃也虚。”童小凡把处方递过去,指尖轻轻点了点处方,“这方子先调脾胃,脾胃养好了,结肠炎自然就轻了。” 病人接过方子,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就像在黑暗中看到了明灯。自己这毛病拖了半年之久,童医生一句话就说中了。他连忙攥着方子去找肖青燕:“姑娘,抓药!”肖青燕手脚麻利,称药、打包、收款,动作干脆利落,一气呵成。 没了号脉这一步骤,速度果然快了不少,队伍像被抽走了沙子的沙漏,一点点缩短。一个中年人一脸焦急,刚坐下就急着说:“医生,我这病老严重了,你咋不号脉就开处方啊?可别开错了!” 童小凡抬眼快速扫了他一下,继续奋笔疾书:“你咳嗽俩月了吧?最近还咳出血了,对不对?” 中年人猛地一拍大腿,声音提高了八度:“对对对!神医啊!我这到底咋了?会不会是绝症啊?” “是肺病,有点严重,但吃几副药能压下去。”童小凡把方子递给他,又多嘴叮嘱了一句,“你那工作别干了,天天跟粉尘打交道,再好的肺也扛不住。” 中年人接过方子,眼泪都快下来了,声音带着几分哽咽:“谢谢神医!我这就辞工作!” 其实,童小凡能如此精准地诊断,不光是靠经验。随着他的”九阳真经诀“不断精进,他的透视能力也日益变强。病人身体里的毛病,在他眼里就像透明的一样,看病自然顺风顺水。正如扁鹊所言:“望而知之者,望见其五色,以知其病。”童小凡虽未刻意追求,却也在日复一日的实践中,达到了这般高深的境界。 忙到日头偏午,最后一个病人走了,童小凡和肖青燕才如释重负,松了一口气。童小凡端起桌上的凉白开,猛灌了一口,然后看向肖青燕:“这两天《伤寒杂病论》背了几页?” 肖青燕一听,立马瞪圆了眼睛,像一只被激怒的小老虎,手叉着腰站起来:“喂!没有这么绝情的吧?我忙了一上午,连口水都没顾上喝,哪有时间背书?” “我问的是昨天和前天。”童小凡放下水杯,语气认真了几分,“我知道你白天忙,晚上呢?晚上你总可以背书吧。” 肖青燕别过脸,双手抱胸,撅着嘴,一副抗议到底的模样。 童小凡看她那副委屈的样子,语气软了下来:“行,看在你今天没出错的份上,这次不罚你。但你爷爷特意跟我说,你是万中无一的好苗子。你得争点气,别让他老人家失望。” 肖青燕听他这么说,耳朵尖都红了,嘴还硬着:“我知道了……” “明天早上,必须背十页药方。”童小凡补充道,“背不出来,我就罚你抄三遍;要是多背两页,我请你吃巷口那家的豆腐脑。” 肖青燕一听有豆腐脑,眼睛马上亮了起来,就像两颗闪烁的星星。 童小凡被她逗笑了:“别装了,过来,问你个事儿。” 肖青燕扭过头,撇着嘴:“啥事儿啊?别又跟我妈似的,催完背书催吃饭。” “你知道黑客不?”童小凡问。 一提黑客,肖青燕立马精神了,下巴抬得老高,就像一只骄傲的小公鸡:“论看病我不如你,论黑客,我可比你懂!” 童小凡配合地摆出好奇的样子:“哦?那你给我讲讲。” 肖青燕得意地晃了晃手机:“黑客都藏得深,没人知道他们是谁。在黑客面前,你所有信息都藏不住——你跟谁开过房、吃过饭、去过哪,甚至银行卡里有多少钱、转账记录,连你手机里的聊天记录,他们都能扒出来。只要跟网络沾边,在他们眼里都是透明的。” 童小凡心里咯噔一下——他突然想起“小蜜蜂”,之前只知道小蜜蜂排世界前五,现在看来,那丫头的本事比自己想的还大,真是个天生的天才。 就在这时,诊所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短发女孩走了进来。她肩背挺得笔直,走路带风,身上那股军人的利落劲儿藏都藏不住,就像一阵清新的风,吹进了诊所。童小凡抬头一看,是徐知夏。她肩头缠着纱布,胳膊吊在脖子上,看到童小凡,脸颊一下子红了,就像天边的晚霞。 “童先生,我想跟你谈谈昨天的那个案子。”徐知夏说完,眼神扫过肖青燕。 肖青燕眼珠转了转,故意打趣:“哟,这是有秘密要聊啊?那我是不是该回家躲躲,给你们腾地方?” 童小凡点点头,看向肖青燕:“下午没病人了,你可以待在诊所,也可以回家,但别忘了明天背书。” 他话还没说完,肖青燕已经拎起包往门口跑,边跑边喊:“知道啦!明天肯定背!”眨眼就没影了。童小凡无奈地摇了摇头,就像看着一个调皮的孩子跑远。 徐知夏见肖青燕走了,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工作证。和一个手机,这是你的证件。工作证上印着红色的国徽。童小凡接过证件打开,里面有行字,十分醒目。上面写着国家安全部门字样,上面有自己的照片。照片上有钢印。照片下边只有一个六位数编码。其他再无字样。徐知夏说。我们的身份是保密的。包括姓名和身份的一切信息。这个手机是卫星电话改装的,无论你在哪里都可以打电话的。 徐知夏语气凝重起来:“童先生,你救出来的那几个少年,现在在哪?” “在我住处。”童小凡回答。 徐知夏叹了口气,那叹气声就像一阵沉重的风:“我们的人去晚了,案发现场应该有几台电脑被人挪走了。而且……现场一共死了十七个人。” 童小凡猛地站起来,就像一只被惊醒的狮子:“不可能!我走的时候,那些人只是受伤,怎么会死人?” “有三个是中枪死的,剩下的十四个人,全是被人补了刀,一刀封喉,下手特别狠。”徐知夏的声音沉了几分,就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心头,“我们查了死者身份,全是有命案在身的通缉犯。另外,他们的网络和电,是从十公里外一个山村农户家接的,我们联系上农户,他说在北京做生意,十多年没回家了,那房子早空了。现在这案子,等于断了线。” 她顿了顿,看着童小凡:“那几个少年肯定知道点啥,你能不能带我去见见他们?” 童小凡点头:“走,我带你过去。” 两人走出诊所,童小凡推起自行车,拍了拍后座:“委屈你了,这就是我的交通工具。” 徐知夏看着自行车,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就像两颗闪烁的星星——坐自行车后座,不就能离他近点吗?她连忙点头:“不委屈!挺好的!” 童小凡跨上自行车,徐知夏快步跟上,轻轻一抬腿,坐到了后座上。自行车稳稳地往前骑,徐知夏一开始只是轻轻抓着童小凡的衣角,就像一只小心翼翼的小鸟。骑了一会儿,她鼓起勇气,伸出没受伤的胳膊,轻轻挽住了他的腰。 她的脸烫得像火烧,心里却甜滋滋的——这不就是自己非要留在登封的原因吗?要是能天天这样,该多好啊。 就在她想入非非的时候,童小凡突然说:“到了。” 徐知夏连忙下车,抬头一看,眼前是一片花园,牡丹、月季开得正艳,一阵花香飘过来,让人浑身都松快了,就像走进了一个梦幻的世界。她忍不住问:“这是你家?” “嗯,暂时住这儿。”童小凡带头往里走。 两人穿过花园,一座仿古建筑别墅出现在眼前,门口站着张龙和赵虎,见童小凡来,立马迎上来:“童先生,您回来了!” 童小凡点头:“辛苦你们了,里面的少年还好吗?” “都挺好的,在楼上玩呢。”张龙笑着回答,侧身让两人进门。 徐知夏看着眼前的三层别墅,一点也不惊讶——童小凡医术这么高,想住好房子太容易了。她跟着童小凡往里走,小声说:“你这儿真漂亮,跟花园似的。” 童小凡笑了笑:“这是朋友送的,我还没怎么住,先让那几个少年在这儿安心养伤。” 第45章 少年的家乡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淌下来,给别墅米白色的石墙镀上一层暖融融的光,连冰冷的石材都少了几分生硬。童小凡推开那扇刻着缠枝莲纹的雕花木门,回头朝身后的徐知夏看了一眼,脚步轻快地踏过庭院里青灰色的石板路,刚迈进客厅就扬着嗓子朝二楼喊:“小蜜蜂!四大金刚!都下来咯,有人来跟你们聊聊天!” 话音未落,他侧过头看向徐知夏,语气不自觉放软:“你一会儿别绷着脸,这几个孩子看着机灵,其实心都嫩着呢,最大的也才十八岁,别吓着他们。” 徐知夏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笔记本边缘,纸页的糙感蹭过指腹,她轻轻点了点头“我知道,会尽量温和些。” 不过几秒,二楼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混着少年人特有的嘻嘻哈哈,像是一群雀跃的小鸟。最先跑下来的是留着满头小辫儿的小蜜蜂,细瘦的胳膊晃悠着,身后跟着四个高矮不一的少年——高瘦的大金刚、敦实的二金刚,还有两个女孩是三金刚和四金刚,脸上都带着未脱的稚气,可眼神扫过徐知夏时,又莫名透着股与年龄不符的警惕。 “大哥!”小蜜蜂先凑到童小凡身边,仰着脑袋眨眼睛,余光却直往徐知夏身上瞟,小声嘀咕,“这是嫂子吗?长得真好看,比电视里的明星还白。” “别瞎起哄!”童小凡笑着拍了下他的后脑勺,语气添了点严肃,“这是徐姐姐,我朋友,这次来是问你们些事,都得说实话,不许藏着掖着。” 小蜜蜂吐了吐舌头,收敛了玩笑神色,声音压低了些:“是……山洞里的事儿不?” 童小凡没多话,只是认真点头。小蜜蜂深吸一口气,转向徐知夏,小脸上带着几分故作的镇定:“徐姐姐,你问吧,我们知道的都跟你说。” 徐知夏从包里拿出笔和本子,指尖在纸页上顿了顿,墨色的笔尖悬着。原本还带着点散漫的少年们,见她这副认真模样,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一个个绷直了身子,连呼吸都轻了些,客厅里的气氛骤然沉了下来。 “先跟我说说你们的名字、家庭住址,还有爸妈的联系电话,好吗?”徐知夏的声音放得温和,尽量不让语气带压迫感。 少年们你看我、我看你,最后还是小蜜蜂先开口:“我叫林夕,家在贵州遵义,我妈电话是……”接着,大金刚报了河南周口的地址,二金刚说自己是山东临沂人,三金刚和四金刚则来自四川绵阳,五个少年竟来自四个不同的省份,此前素不相识,是被绑到山洞后才认识的。 “那你们再说说山洞里的情况,”徐知夏翻到新的一页,笔尖划过纸页,“山洞里的人,你们认识吗?” 小蜜蜂摇了摇头,眼神暗了暗:“不认识,他们说话也少,只有打人的时候才会骂两句” “你们在山洞里待了多久?” “快一年了,你是怎么被带到山洞里的?”徐知夏追问,目光落在小蜜蜂细瘦的胳膊上——那里还留着淡淡的疤痕。 小蜜蜂的指尖攥紧了衣角,像是回忆起了不好的画面:“那天夜里我在网吧里上网。突然有人从背后捂住我的嘴,鼻子里进了股怪味儿,我就晕过去了。醒来就在山洞里,黑黢黢的,只能听到别人的哭声。至于走了多久的路、怎么到的山洞,我完全不知道。” “他们把你们绑去,是想让你们做什么?”徐知夏的笔尖顿了顿,留下一道清晰的痕迹。 “让我们当股票操盘手,”小蜜蜂的声音更低了,带着点抗拒,“每天对着电脑,就做这么一件事。就是不停的买股票卖股票。” “知道操控的是哪家公司的股票吗?” 小蜜蜂摇了摇头,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更多的是恐惧:“不知道!我们只看股票代码,而且我们每天都怕得要死,生怕做错事被打,哪还有心思记什么公司名字啊!” 童小凡看出小蜜蜂的情绪有些激动,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掌心的温度透过发丝传过去:“别怕,现在有我在,没人能再欺负你们了。” 感受到头顶的暖意,小蜜蜂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眼神也柔和了些。他又看了徐知夏一眼,补充道:“真的就这些,我们都是被逼的,别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徐知夏看着笔记本上零碎的信息,知道再问下去也难有收获。她合上本子,朝少年们笑了笑:“好了,你们别太紧张,我是你们大哥的朋友,是来帮你们的。之后想起任何和山洞有关的事,哪怕是小事,都可以告诉我,或者告诉你们大哥,知道吗?” 可少年们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转身噔噔噔地跑上了楼,只留下徐知夏和童小凡在客厅里面面相觑。 等楼上的脚步声消失,徐知夏才转头看向童小凡,语气凝重:“这几个孩子太成熟了,说话滴水不漏,明显有事儿瞒着我们。但他们不愿意说,我们也没法强迫。”她顿了顿,眼神变得坚定,“接下来,我得去联系他们的家人。找他们的家人聊聊,说不定能找到线索。” 童小凡点了点头:“你先回去准备,我想单独跟他们说说话。”徐知夏应了声,拿起包离开了别墅。 童小凡走上二楼,推开少年们房间的门——五个孩子正围坐在床边,见他进来,都立刻站了起来。 “大哥!” 童小凡笑着走到小蜜蜂身边,指了指他的小辫儿:“今天这发型真好看,编得还挺精致。” 小蜜蜂眼睛一亮,转头看向身后的三金刚和四金刚:“是三金刚、四金刚给我编的!她们说这样显脸小。” 三金刚是个漂亮的女孩,比小蜜蜂高出一个脑袋,今年才十六岁,闻言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四金刚也跟着嘿嘿笑,脸颊上泛起浅浅的红晕。 童小凡爱怜地扫过五个少年,目光落在他们曾经受伤的地方:“你们的伤都好了吗?之前给你们的药膏还够用吗?” 五人齐声回答:“好啦!大哥,你那药膏太神奇了,之前二金刚胳膊上的疤都淡了!”二金刚也抬起胳膊,露出光滑的皮肤,“要是这药膏能量产,肯定能赚好多钱!” 童小凡愣了愣,随即笑了——这些少年的经济头脑比自己都厉害。 这时,三金刚突然盯着童小凡的眼睛,语气认真:“大哥,刚才那个徐姐姐,是谁啊?我看她的眼神,就知道她喜欢你。” 童小凡十分诧异,挑了挑眉:“哦?你怎么看出来的?” “这还不简单,”三金刚抿了抿嘴,说得头头是道,“她看你的时候,眼神软乎乎的,还带着点卑微,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表现。” 童小凡更惊讶了:“你这么小的年龄,怎么知道这么多?这都是谁教你的?” 小蜜蜂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像是在看外星人:“大哥,你不上网吗?这都是网上刷到的呀!短视频里好多讲这个的。” 童小凡无奈地笑了:“我平时哪有时间上网?白天要给人看病,晚上还得练功,连手机都很少碰。” “那你别上网了!”小蜜蜂立刻说,语气特别认真,“术业有专攻嘛,你把看病和练功做到最好,比什么都强!”其他少年也跟着点头,眼神里满是认同。 童小凡心里一暖,刚想说点什么,小蜜蜂却话锋一转,神色严肃起来:“大哥,刚才徐姐姐的追查方向,可能错了。” “哦?怎么说?”童小凡坐了下来,认真听着。 “不用在我们身上浪费时间,”小蜜蜂的眼睛亮了亮,透着与年龄不符的冷静,“应该在那些穿迷彩服的人身上深挖——找出他和他们的亲戚朋友,查银行流水有没有异常,比如突然多了大笔超出正常收入的转账,一步一步追上家,说不定就能找到背后的黑手。对了,那些迷彩服的人,都被抓了吗?” 童小凡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认真地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他们都被灭口了。应该还有一个漏网的,他得了上线的指示,把其他人全杀了,自己跑了。” 几个少年瞬间变了脸色,眼里满是后怕。小蜜蜂的声音都有些发颤:“大哥,如果不是遇到你,我们要么被累死、折磨死,要么干完脏活儿就被灭口,总之都是死路一条。” 说着,五个少年交换了个眼神,齐刷刷地朝童小凡跪了下来,小蜜蜂仰着头,眼里含着泪:“大哥,我们这辈子都跟着你,绝不离开!以后我们一定好好报答你,请你相信我们!” 童小凡连忙伸手,把他们一个一个扶起来,语气又急又心疼:“这是干什么?快起来!我当初救你们,就没想过要报答。既然遇到了,就不可能袖手旁观,你们好好的比什么都强。”等你们玩够了。我就送你们回家。 第46章 黯然的少年 “回家?我们不想回家。”几个少年神情黯然,眼中透着几分落寞与决然,“老师和家长都不待见我们,在他们眼里,我们就是无可救药的网瘾少年。早就被家庭和学校抛弃了,都一年没回了,回去还有什么意义呢?” 童小凡微微皱眉,目光在几个少年身上一一扫过,思索片刻后缓缓说道:“那好吧,你们就先跟着我。不过,容我想想接下来该如何安排。” 小蜜蜂的一脸认真,再次郑重地看向童小凡:“大哥,你可千万别把我们当成不懂事的小孩子。我们有能力养活自己,不久之后,定会给你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但那五台电脑,你务必藏好,千万不能告诉任何人,尤其是刚才那位徐姐姐。只有等到我们找到背后的敌人才能打开,届时,你自会明白一切。” 童小凡神色凝重,认真地点点头,只吐出两个字:“放心。” 小蜜蜂又接着说道:“大哥,我们最近一段时间不会轻易出门。要是出门,一定会事先向你汇报。我们心里清楚,绑架我们的人肯定正在四处搜寻。等明天宽带接通,我们就有事可做了。只要有网络,那便是我们的战场,我们要用自己的方式报仇雪恨。到时候,还望大哥能助我们一臂之力。” 童小凡用力点头,目光坚定:“既然你们叫我一声大哥,你们的事自然就是我的事。” 随后,童小凡叫来张龙和赵虎,一脸严肃地吩咐道:“你们二人务必留意,保护好别墅的安全。一旦有任何意外情况,立刻给我打电话。”安排妥当别墅里的少年们,童小凡这才转身走出别墅,返回诊所。 回到诊所后,童小凡刚看了几位病人。坐下准备休息,就见赵学忠满脸笑意地走进诊所。 “童先生,我先给您转账。”赵学忠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操作手机转账。转完账后,他神色认真起来:“童先生,有个国际大财团对您这个配方极为感兴趣,他们开出的价格简直吓人,竟然出价一百亿,想要买断这个配方。” 童小凡微微眯起眼睛,问道:“你没告诉他们这是谁的配方吧?” 赵学忠连忙摆手,赔笑道:“童先生您放心,我哪敢呀!您没授意,我怎会敢泄露消息” 童小凡点点头,缓缓说道:“若是有人再问起这个配方,你就告知他们,这是李氏集团的内部配方,明年便会量产上市。你只需这样说即可。我倒要看看,会不会有人因此给李氏集团投资。”童小凡心中想着,自己曾向李丹青的爷爷李老爷子承诺,要助李家腾飞,如今便想通过此举兑现承诺,不辜负李老爷子对自己的信任。 说着,童小凡又递给赵学忠一瓶回春丹,说道:“这种丹药炼制起来难度极高,所以成本昂贵,价格自然也贵,普通人根本消费不起。不过量产之后,价格会大幅降低,普通工薪阶层也能轻松负担。准备量产,也是为了造福大众。眼下我还在研究几个配方,到时你也可以参股。” 赵学忠一听,眼中满是感激之色:“童先生,那可真是太感谢您了。能傍上您这艘大船,我想不发财都难呀。”赵学忠千恩万谢后,这才走出诊所。 再说百草堂的刘南星,自从与童小凡接触之后,童小凡的身影便时常在她心头萦绕,挥之不去。她日思夜想,对童小凡的谦虚随和、平易近人深有好感,也钟情于童小凡身上那股刚毅中略带匪气的独特气质。童小凡的英俊并非寻常小伙儿那般流于表面,而是越看越耐看,透着一股阳刚之气。 最近,刘南星烦恼不已。随着家族安排的联姻订婚宴日期日益临近,她的心情愈发糟糕。她思来想去,觉得童小凡或许能帮到自己,可话到嘴边,却又难以开口。纠结再三,她决定前往不凡诊所,与童小凡面谈,试探一下他的口风。 刘南星来到不凡诊所,只见童小凡正低头看书。童小凡抬头看到刘南星,忙微笑着站起身来,热情地说道:“哟,是哪阵香风把刘老板给吹来了?” 刘南星看着童小凡,打趣道:“哦?童先生这是学会夸人了,看来最近接触到什么高人了吧?” 童小凡笑道:“哪有什么高人,只是最近确实发生了一些事。” 刘南星在椅子上坐下,要过童小凡的手机收款码,转完账后,才缓缓说道:“童先生,有人想买断你那个‘丰胸祛疤膏’的配方,想问你开个什么价?” “哦?”童小凡微微挑眉,说道,“要是有人问起这个配方,你就说是李氏集团的内部配方,药方不会外传。准备明年量产这‘丰胸祛疤膏’。之所以现在没有量产,是因为药材的问题还没解决。一旦明年量产,‘丰胸祛疤膏’的药价会大幅度降低。毕竟现在十万一瓶的价格,普通工薪阶层消费起来还是有些吃力。” 刘南星惊讶道:“什么十万一瓶?现在都炒到二十万了。要不是熟人或者关系户,我还不卖呢。现在买的人哪舍得自己用,都拿去送礼办事了。” 童小凡点头,神色凝重:“药材的问题不解决,确实没法降低价格。” 刘南星看着童小凡,欲言又止,嘴唇哆嗦了一下,却又把话咽了回去。 童小凡见状,关切地问道:“怎么了?刘老板是不是有什么为难的事,需要我帮忙出手?” 刘南星无奈地叹了口气:“唉,童先生,我确实有件棘手的事情。想请您帮个忙。” “你说来听听,我看能不能帮到你。”童小凡目光温和地看着她。 刘南星又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我们刘家在医药行业,确实算得上华夏第一。但在综合实力上,在华夏也只能算是二线家族。我们之所以能把生意做得这么风生水起。其实背后一直有一个家族在给我们保驾护航,这个家族便是叶氏家族。叶氏家族在华夏那也是前五的存在,他们不仅实业众多,还是武术世家,家族里有好几位武学高手。 而棘手的原因是,我爷爷想与叶家联姻,把我嫁给叶家的叶公子。其实两家关系一直很好,叶家对我也不错,叶公子更是十分优秀。可我从小就跟他一块儿长大,一直把他当弟弟,从来没想过要嫁给他。 童小凡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若你实在不想嫁给叶公子,直接坦诚相告不就好了?” 刘南星满脸无奈,苦笑着说:“童先生,哪有这么简单。我根本没法违抗家族的决定啊。在叶家主和我爷爷眼里,我们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而且在外人看来,这门亲事也确实十分合适。” 童小凡轻轻点头,缓缓说道:“我能理解,从外人角度看,叶公子优秀出众,叶家底蕴深厚,这条件确实不错。” 刘南星急切地说道:“问题就出在这儿啊!我虽然无法反驳家族安排的这门婚姻,可我不能欺骗自己的内心,我是真的不想嫁给叶公子。” 童小凡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抬起头看着刘南星问道:“那你希望我怎么帮你呢?” 刘南星犹豫了一下,鼓起勇气说道:“童先生,您能不能扮演我的男朋友,陪我一块儿去叶家一趟?” 童小凡几乎不假思索,立刻摇头否定:“这可万万不行!你是刘家千金大小姐,身份尊贵,而我已然是有妇之夫。倘若我这么做,定会毁了你清白名声。不过,或许咱们能想想其他更好的法子。我说过要还你一个人情。我愿意陪你去叶家走一趟,咱们见机行事,说不定能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刘南星一听,顿时喜出望外,激动地说:“童先生愿意出手帮忙,那可真是太好了!事不宜迟,咱们这两天就出发吧。” 童小凡点头应道:“好吧,我今天先去安排一下。” 刘南星满心欢喜,起身告辞,开开心心地回百草堂去了。 童小凡随后骑上自行车,打算前往李氏集团给李丹青说一声。 途中,童小凡路过聂小雅的宠物医院,正巧看到聂小雅神色匆匆地从里面走出来。聂小雅一眼瞧见童小凡,赶忙喊道:“童先生,请留步!我正要去找您呢,有两件事想跟您说。” 童小凡停下脚步,疑惑地问道:“找我有什么事吗?要不进屋说吧,外边不太方便。” 说着,童小凡随聂小雅走进她的办公室。聂小雅神情认真地说道:“童先生,马夫人想请您去她家吃饭,她还说有重要的东西给您看。” “哦?”童小凡心中一紧,忙问,“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呢?” 聂小雅回答:“马夫人说是一张照片,她声称这照片可能与您的身世有关。” “我的身世?”童小凡心中泛起一阵波澜。他自幼便没见过自己的父母,爷爷也从未跟他提起过。他一直跟着爷爷长大,只是脑海里时常会闪过一些模糊的碎片记忆,感觉自己似乎并非是出生在山村里的孩子,而是在一个深宅大院里生活过。总有一群人围着自己。都非常疼爱自己。然而,这些记忆实在太过零碎模糊,让他难以捉摸。想到这儿,童小凡不禁晃了晃脑袋。 “还有一件事呢?”童小凡问道。 聂小雅接着说:“还有一件事,就是有一家公司想买断您那个‘丰胸祛斑膏’的药方。” 童小凡立刻说道:“药方的事,你就告诉他们,这是李氏集团的内部药方,明年准备量产,药方是不会卖的。” “好的,童先生。”聂小雅点头应道。 童小凡思索片刻,说道:“帮我约一下马夫人,我们今晚就去见她。” 聂小雅赶忙说道:“好的,童先生。” 童小凡告别聂小雅,继续骑车前往李氏集团。 不多时,童小凡来到李氏集团门口。这回,保安一眼就认出童小凡。这位骑着自行车来的年轻人。可是李总裁的丈夫,保安不再打报告,直接带着童小凡来到李丹青的办公室。保安轻轻敲了一下门,听到李丹青在里面喊了一声“进来”,便知趣地退了出去。 第47章 童小凡的身世 童小凡的身影出现在李丹青的办公室门口。,浅灰色的休闲装与公司里清一色的西装革履格格不入,手里还提着一袋草莓。 李丹青看到童小凡的到来。他眼底先是掠过一丝明显的诧异,随即又被复杂的情绪覆盖:对童小凡突然到访有点意外,片刻犹豫后,他还是下意识地站起,准备开口打招呼。 “砰”的一声,楚月手里的文件夹重重砸在办公桌上,她刚整理完季度报表,回头看见童小凡,精致的妆容下立刻透出尖刻:“你这个废物怎么回事?李氏集团的办公室是你想闯就闯的?谁给你的胆子在这儿放肆!”她踩着高跟鞋上前两步,居高临下地盯着童小凡,眼神里满是不屑。 童小凡抬眼扫了她一眼,目光冷得像冰,语气却没什么起伏:“这里是李氏集团,姓‘李’,不是你楚家的地盘。我来找我合法妻子,需要向你一个外人报备“还是说,你管得太宽了?” 楚月被噎得脸色瞬间涨红,手指着童小凡,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简直是蛮不讲理!丹青,你看看他!”她转身拽住李丹青的胳膊,语气带着刻意的委屈。 李丹青轻轻挣开她的手,目光落在童小凡身上,声音比平时柔和了些:“你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童小凡放下洗干净的草莓,还带着水珠。“今晚我要去办点事,没法回家做饭了。”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我还要出差几天,过来跟你说一声。” 李丹青破天荒地追问:“出差?去做什么?什么时候回来?” “去北京,有点私事。”童小凡没细说,语气依旧平淡,“归期说不准,快则三天,慢则五天。要是有事,我会给你打电话。” 李丹青张了张嘴,想问他“北京冷不冷,要不要带件厚外套”,想问他“私事要不要帮忙”,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两人之间的疏离感像一层薄纱,让她没法轻易说出关心的话。最后只留下欲言又止的沉默。 楚月见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微妙,又忍不住插话,语气更冲了:“事情说完了就赶紧滚!别在这儿占着地方,影响丹青工作!” 童小凡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他微微侧头,轻蔑地扫过楚月,声音不大却带着穿透力:“你这条狗叫得真难听,吵到我了。” “你这个废物,竟敢骂我是狗!”楚月气得跳脚,高跟鞋在地板上跺出“噔噔”的声响,“丹青!他骂我!你快管管他!你要是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他欺负我了!” 李丹青皱起眉,看向童小凡,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你为什么要这么说她?她虽然说话冲了点,但也没对你做什么。” 童小凡迎上她的目光。“有人骂你丈夫是个废物,,你听着是不是很舒服?”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楚月瞬间僵硬的脸,“我这个‘废物’,李家人可以骂,我不计较。但外人没资格骂我。” 他向前半步,逼近楚月,眼神锐利如刀:“我警告你,下次再无缘无故骂我,我不会再跟你废话,直接扇你耳光。”说完,他转身就走,留下楚月僵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童小凡在山洞里与世隔绝近三年。心性早就静如止水。但是有人有意针对他,还是不会客气。尤其是在自己的老婆面前。 “丹青!你就眼睁睁看着他欺负我?”楚月委屈地红了眼,“你都不帮我说话吗?你是不是因为他是你丈夫,就不管我这个朋友了?” 李丹青看着紧闭的玻璃门,又看向楚月,眉头皱得更紧:“你到底为什么一直针对他?你就没给过他好脸色,他好像没惹过你吧?” 楚月被问得一噎,眼神有些闪躲——她其实是嫉妒李丹青,明明嫁给了一个“有本事”的人,却还能得到对方的在意。可这话她没法说出口,最后只能赌气地跺脚:“我就是看他不顺眼!你就是重色轻友!”说完,她拿起文件夹,气冲冲地走出了办公室。 另一边,童小凡骑着他那辆半旧的自行车,穿梭在城市的街道上。风掠过耳边,吹散了刚才的些许烦躁。回到宠物医院时,聂小雅已经在门口等他。 “嗯,走。”童小凡点点头,把自行车停在门口,和聂小雅一同坐上了停在路边的黑色跑车。车子缓缓驶离市区,往郊外的半山腰开去。 半山腰的公路是别墅专属的单行道,路面铺得平整,两旁种满了香樟树,枝叶繁茂,夕阳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织成长长的光影。聂小雅看着窗外的风景,忍不住感叹:“这地方也太舒服了吧,空气都是香的。能在这儿住,马夫人的丈夫当年肯定不一般,不光有钱,还得有实力。” 童小凡握着方向盘,目光扫过路边的指示牌——上面写着“云顶别墅”,字体烫金,透着低调的奢华。“嗯,登封的半山腰别墅不多,能拿到这块地,确实需要实力和人脉。” 车子行驶了大约二十分钟,终于到了别墅门口。黑色的铁艺大门敞开着,马夫人早已站在门口等候,身上穿着米白色的真丝连衣裙,怀里紧紧抱着那条白色的贵宾犬,小狗乖乖地趴在她怀里,尾巴轻轻晃着。看到聂小雅的车,马夫人脸上立刻露出亲切的笑容,挥了挥手:“童医生,小雅,你们可算来了!路上没堵车吧?” 管家李佩兰也跟着迎上来,她穿着整洁的深色管家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几人走进别墅,客厅宽敞明亮,装修是典雅的欧式风格,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角落里放着一架白色的钢琴。餐桌上已经摆满了菜肴: “快坐,别客气。”马夫人拉着童小凡和聂小雅坐下,拿起公筷给两人夹了块鸡翅,“尝尝我做的可乐鸡翅,看看合不合口味。” 童小凡尝了一口,鸡翅软烂入味,甜咸适中,忍不住点了点头:“好吃,马夫人的手艺真好。” 马夫人笑了笑,可笑容很快又淡了下去,她看着怀里的贵宾犬,眼神里满是温柔:“这道菜是我先生以前最爱吃的。当年我们都是一个孤儿院出来孩子,每天就吃馒头咸菜,可他特别努力,白天在工地干活,晚上还去夜校学习,什么苦都能吃。” 她顿了顿,眼眶慢慢红了:“他总说,以后要让我过上好日子,不让我受委屈。后来他真的做到了,我们买了房子,有了自己的家,可谁知道,五年前一场车祸,他就这么走了……” 小狗似乎察觉到主人的情绪,伸出舌头舔了舔马夫人的手。马夫人抱紧它,声音哽咽:“这只狗是他走前特意给我买的,说要是他不在家,就让它陪着我。” 童小凡看着马夫人泛红的眼眶,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他之前只知道马夫人找他给狗看病,却没料到这只狗背后藏着这么深的感情——对马夫人来说,这不仅是一只宠物,更是马勇留下的最后一点温度,是支撑她走下去的念想。 这时,李佩兰端着银耳羹走过来,递给两人,补充道:“夫人、先生还有我,都是在同一家孤儿院长大的。先生比我们大几岁,当时在院里就像个小大人,总护着我们。他十六岁就出去闯荡了,一开始在餐馆端盘子,后来遇到了童万义先生,才算有了转机。” 马夫人点头,擦干眼泪:“对,童万义先生是个神医,不仅医术高明,心还特别善。我们孤儿院就是他暗中赞助的,院里的孩子上学、找工作,他都帮了不少忙。当年先生想创业,可手里没本钱,是童先生给了他第一笔启动资金,还教了他不少做生意的道理,说‘做人要诚信,做事要踏实’。” 她叹了口气,语气带着疑惑:“先生本来在京城发展得好好的,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带着我们来了登封。不过他在登封也做得很成功,生前还拍卖到了一大块地,说要建一个登封最大的商业文化广场。可奇怪的是,他去世前一个月,却把那块地低价卖了,钱也不知道去了哪儿,我去查过银行流水,一分钱都没收到。” “现在那块地在谁手里?”童小凡追问,直觉告诉他,这件事不简单。 “在武家手里。”马夫人的语气沉了下来,眼神里多了几分凝重,“武家是登封的隐世家族,平时特别低调,很少有人知道他们的底细,可实力却特别雄厚——登封一半的商场、酒店都是他们家的,五年前涉足房地产、现在正在大力开发我先生这块地。听说投资超千亿。准备打造登封市第一商业广场。下个月就能出售门店和住宅了。听说他们还是武术世家,家里养着不少高人,和京城的武家还有关系,连政府部门都要给他们面子。 她握紧了拳头:“我总觉得,先生的车祸不是意外,跟武家脱不了干系。那块地的位置特别好,武家肯定早就想要了,先生不愿意卖给他们,他们就……可我找了五年,找遍了所有能找的人,一点证据都没有。” 说完,马夫人站起身,快步走进书房,片刻后拿着一个泛黄的相框走出来,递给童小凡:“你看,这是先生当年和童万义先生的合影,也是我这里唯一一张有童先生的照片了。那时候先生刚创业成功,特意去感谢童先生,拍了这张照片。”我让聂院长请你来的原因。就是让你看这张照片的。因为你们长得太像了。我不得不想你们有着某种关系。 童小凡接过相框,手指拂过冰冷的玻璃。照片里的两人站在一座古色古香的院子里,左边的马勇年轻帅气,穿着西装,笑容灿烂;右边的童万义穿着中山装,头发梳得整齐,眉眼温和——可当童小凡看清童兆义的脸时,瞳孔骤然收缩,手里的相框差点掉在桌上。 照片里的童万义,眉眼、轮廓,甚至连嘴角的弧度、眼神里的温和,都和自己一模一样,就像有人把他的脸印在了二十年前的照片上! “这……这是……”童小凡的声音有些颤抖,他抬头看向马夫人,“马夫人,这位童万义先生现在在哪儿?” 马夫人和李佩兰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黯然的神色,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童先生二十年前就去世了。”马夫人声音沉重,像是压着千斤重担,“他是华夏第一家族童家的大少爷,童家在当时特别有名,不仅有钱,还出了很多人才,童先生的医术就是祖传的。可二十年前的除夕之夜,童家遭了横祸,一把大火把整个宅子烧了个精光,满门上下,几十口人,无一生还。” 李佩兰抹着眼泪,声音哽咽:“我们也是后来听先生说的,当时先生还难过了好久,说再也见不到恩人了。他本来想去京城祭拜童先生,可童家的宅子烧得一干二净,也不知道墓碑在哪里?最后只能在心里记着。” 马夫人突然抬头,眼神灼灼地看着童小凡,语气带着一丝急切:“童医生,我听小雅说你也没有父母,你就一个人过。我总觉得你和京城童家有关系——你们长得太像了,不光是脸,连眼神都一样。所以我想劝您,去京城一趟,看看童家的老宅,说不定能找到一些线索,搞清楚你的身世。” 第48章 前往京城 童小凡紧紧握着手中的相框,双眼死死地盯着照片,那目光仿佛要将照片看穿。他的内心此刻如翻江倒海一般,无数念头疯狂涌动。难道自己真的和童家有关系?自己难道真的是京城童家的后人?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内心如汹涌波涛般的激动,缓缓抬起头,目光坚定而郑重地点了点头,语气低沉却又充满决心:“好,我明天就去北京。不管结果怎样,我都一定要去弄个水落石出。” 当童小凡离开马夫人的别墅时,夜幕已悄然降临,天色暗沉得如同一块沉甸甸的铅板。车子缓缓行驶在回去的路上,车厢里一片寂静,只有轻微的引擎声在空气中幽幽回荡,气氛压抑得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回到宠物医院后,聂小雅轻手轻脚地泡了一杯温热的白茶,小心翼翼地递给童小凡,轻声安慰道:“别想太多啦,去北京看看说不定就能找到答案呢。要是你需要帮忙,我随时都能跟你一起去。” 童小凡伸手接过茶杯,微微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又透着坚决:“不用,我很快就会回来。”说着,他轻轻抿了一口茶,试图让那温热的液体舒缓自己紧绷的神经。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来电显示是“李三清”。他微微一愣,随即接起电话,那边立刻传来李三清清脆却又带着几分委屈的声音:“姐夫!你今天怎么没回家呀?” “我在外边有点事,所以没回去。”童小凡回答,语气不自觉地比平时柔和了许多。 “啊?”李三清的声音愈发委屈,几乎带着哭腔,“我明天就要出国去留学啦,一去就是好几年呢,你都不送送我吗?姐夫,你知道我有多舍不得你吗?” 童小凡心中一软,忙问道:“你明天几点出发?我去机场送你。” “真的吗?太好了!”李三清瞬间兴奋起来,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几度,“我明天上午十一点的飞机,在新郑国际机场!姐夫,你一定要来啊,不许放我鸽子!你要是不来,我会难过死的。” “好,我知道了,到时候肯定去。你就放心吧,姐夫一定到。”挂了电话,童小凡略作思索,又拨通了刘南星的号码。 电话一接通,童小凡便直接说道:“刘老板,明天我们坐飞机去北京,在新郑国际机场出发。” 刘南星在电话那头立刻笑了起来:“童先生,你可别再叫我刘老板了,听着跟个老头似的,多生分呀。直接叫我南星多好。你叫我刘老板,感觉我们之间都有距离了呢。” 童小凡微微点头,说道:“那明天上午九点,你在皇家园林一号别墅门口接我。时间可别弄错了,咱们别耽误行程。” “放心吧,童先生,我肯定准时到。明天见啦。”刘南星欢快地回应道。 挂断刘南星的电话后,他又给肖婉宁打了过去。 “肖大小姐,麻烦你派几个有实力的保镖,明天去皇家园林一号别墅,帮忙照看一下别墅里的少年。我要出门几天,担心他们出事。那些孩子经历了不少事,我怕有人对他们不利。”童小凡语气认真且严肃。 肖婉宁毫不犹豫地答应道:“没问题,童先生。我明天一早就安排人过去,都是我手下最靠谱的,绝对能保证他们的安全,你尽管放心。童先生交代的事,我肯定办好。” 第二天上午八点,刘南星准时出现在皇家园林一号别墅门口。童小凡早早就在门口等候,看到刘南星的车,他快步走过去,坐上了副驾驶座,两人一同朝着新郑国际机场驶去。 十点半左右,他们抵达了机场。刚走到登机口附近,就看到了李三清和李丹青、周春梅一家。 李三清身着一条粉色的连衣裙,像一只灵动的蝴蝶,在人群中格外显眼。她一眼就看到了童小凡,眼中瞬间闪过惊喜的光芒,立刻挣脱李丹青的手,如小鹿般欢快地跑了过去,双手紧紧抱住童小凡的腰。这一刻,她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情感,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止不住地往下掉:“姐夫!我要走了!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等我回来。要是姐姐不要你了,我愿意做你的新娘。姐夫,我不想离开你,怎么办?” 童小凡心中一阵感动,他轻轻揉了揉李三清的脑袋,微笑着说道:“怎么?你这是在同情我吗?别瞎想啦,好好学习,回来好帮你姐姐振兴李家。你可是李家的希望,到时候说不定还得姐夫靠你照顾呢。” “嗯,姐夫,你放心,我一定会努力学习的。你也要答应我,一定要等我回来。”李三清泪眼汪汪地看着童小凡。 望着李三清一步三回头,缓缓走进登机口的背影,童小凡心中涌起一阵不舍。他轻轻晃了晃脑袋,试图驱散这股情绪,然后转身走向李丹青。不知为何,此刻的他,心里竟有些酸楚。 李丹青看着童小凡和自己的妹妹如此亲密,心中同样不是滋味。他又看到童小凡和刘南星一起,心中更是五味杂陈,忍不住快步走向童小凡,语气带着一丝质问:“你是和刘老板一块儿去北京吗?你们怎么会一起去北京?” 童小凡点了点头:“是啊。刘老板找我有点事帮忙。” “你们去办什么事?”李丹青追问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怀疑。 童小凡坦然说道:“是刘老板要我帮她做些事。具体的事,等办好了再跟你说吧。” 李丹青眉头一皱,有些不悦地说:“你帮刘老板做事,怎么没见你帮我做过事?” 童小凡一脸诧异,看着李丹青的眼睛,反问道:“你什么时候让我帮你办过事?你不是一直都怕我给你丢人,不让我去帮你吗?每次我说要帮忙,你都拒绝我。” 就在这时,刘南星也走了过来,笑着打圆场道:“李总裁,大家都是互相帮忙嘛。我给你们李氏集团下了三个亿中药材加工的单子,不就是看童先生的面子吗?童先生帮我,我也帮你们李氏集团,这不是挺好的嘛。” 李丹青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一时语塞。他着实没有想到,百草堂那三亿的订单,竟然是因为童小凡的缘故。 这时,周春梅也走了过来,不耐烦地说道:“丹青,我们走吧。你跟这个废物在聊什么?别浪费时间。” 李丹青抖了抖嘴,说道:“妈,他要和刘南星去北京办事。” 周春梅不屑地白了童小凡一眼,冷哼道:“他爱跟谁去就跟谁去,操这个废物的心干什么?他就是个废物,谁会稀罕他?早晚都得和他离婚。难道你还想跟着去不成?” “离婚?”刘南星看着李丹青,眼中满是惊讶,“你们真的要离婚吗?李总裁,这可不是小事,你们得慎重考虑啊。” 李丹青低下头,沉默不语。 周春梅在一旁不以为然地说道:“他就是个废物,吃李家的,喝李家的,住李家的,什么事都不会干,早晚不都得离吗?留着他有什么用?” 刘南星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李家人,难以置信地说道:“你们说童先生是个废物,白吃白住?你们是不是对童先生有什么误解?童先生可不是你们看到的那样。你们只能仰望他。。” 周春梅不屑的说。:“他也就只会做做饭、做做家务罢了!能有什么本事?仰望他。你不是在逗我吧?” 刘南星又看向童小凡,目光坚定地说:“童先生,如果你们真的离婚,我愿意做你的新娘。童先生,你值得更好的对待。” 李丹青和周春梅顿时大吃一惊,他们对刘南星再了解不过了。论长相,刘南星倾国倾城;论家世,更是显赫无比,比起李丹青不知强了多少倍。他们实在无法理解,童小凡这个在他们眼中一无是处的废物,怎么会让刘南星如此青睐。 童小凡看着李丹青,认真地说:“我是不会离婚的。要不一块儿去北京玩几天吧。正好放松放松,公司的事也别太操心了。” 李丹青看着童小凡,心中一阵刺痛,犹豫了一下,说道:“公司里有事,走不开。你早点回来。你出去也注意安全,办完事就赶紧回来。”说完,转身朝着候机大厅外走去。 童小凡和刘南星望着李家人渐渐远去的背影。刘南星看着童小凡,有些不解地说:“他们如此欺负你,你对这个李家还有什么可留恋的?换做别人,早就受不了了。” 童小凡微微苦笑,说道:“最少李丹青还没有骂过我。至于其他李家人,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一只大象又怎会在意草丛里几只蹦跶的蚂蚱呢?这场婚姻本就是两位老爷子安排的,如果他们真的不知好歹,蠢到要把我赶出李家,那我也不会有丝毫留恋。但只要李丹青还需要我,我就会坚守这份婚姻。” 刘南星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童小凡这个当事人都不在意,自己又能做些什么呢?她上前一步,自然而然地挎着童小凡的胳膊,说道:“走吧,咱们去京城的登机口。别因为他们影响了心情,到了北京,说不定一切都会不一样呢。” 京城大兴国际机场出口,童小凡和刘南星刚走出机场,一个英俊的男青年就快步朝着刘南星走了过来。男青年盯着刘南星,愣了好几秒钟,眼中满是惊艳,不禁赞叹道:“南星,我才多久没见你呀?你怎么变得这么漂亮了?是不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了?我突然好想娶你当老婆啊。南星,你不知道,这段时间没见你,我心里一直想着你呢。” 刘南星听到这话,柳眉倒竖,一反往日的矜持,挥起小粉拳,毫不留情地打向男青年的肚子,娇嗔道:“叶萍,你少胡说八道!谁要嫁给你了?你再乱说,看我怎么收拾你!” 男青年顿时捂着肚子,一脸痛苦状:“南星,你不想让我娶你就算了,下手也太狠了吧。我这不是夸你漂亮嘛,你就不能温柔点。” 事情发生得有些突然,童小凡下意识地跨步上前。刘南星连忙挥了挥手,拦住童小凡,说道:“这就是叶家大公子叶萍。我提前通知他来接我们。你别误会,他就是嘴贫。” 叶萍这才看向童小凡,上下打量了一番,又看向刘南星,疑惑地问道:“这位不会是你的男朋友吧?南星,你什么时候交男朋友了?怎么都不告诉我?” 刘南星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我倒希望他是呢。”说完,脸上竟浮现出一丝黯然,“这位是我的朋友童小凡,他是位医生。童先生很厉害的,你可别小看他。” 叶萍立刻热情地走上前来与童小凡握手,笑着说:“幸会幸会,童先生。南星说你是医生,那你一定医术高超吧。” 童小凡一伸手,便察觉到叶萍的武功,哦:已经接近内境期了,离内境期就差一步了。 叶萍惊讶地瞪着眼睛看着童小凡:“你懂武功?没想到童先生不仅医术好,还懂武功,真是深藏不露啊。” 童小凡微微一笑,说道:“我是个医生,当然要懂点武功啦,不然怎么给别人看病呢?都是为了看病的需要。有时候给习武之人看病,不懂武功可不行。” 叶萍哈哈笑道:“原来如此,童先生果然不一般。看来我今天真是遇到高人了。” 两人相视而笑,仿佛一见如故。这一幕,把刘南星看得一脸茫然,忍不住撅着嘴说道:“你们俩别在这儿互相吹捧了,走吧,快带我们吃点东西。我都饿坏了。” 童小凡看着刘南星这副模样,脑海中突然浮现出玉娇龙的影子,心中恍然:原来她们两个是发小啊。既然联姻只是两位老人的意思,而两个当事人都无意于此,这事情似乎就好办了。童小凡心中渐渐有了一个解决方案。他转头对叶萍说:“叶公子,关于刘南星的事,我想咱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说不定能找到解决办法,让大家都满意。” 叶萍微微一愣,随即笑道:“好啊,童先生有什么想法,咱们边吃边聊。我也正想听听童先生的高见呢。” 第49章 拜访叶家 三人开车来到京味,咖啡馆里弥漫着醇厚咖啡香气。店内布置典雅,柔和的灯光洒在木质桌椅上,营造出一种温馨而静谧的氛围。刘南星轻车熟路地走向柜台,与店员交谈几句后,点了四杯香气四溢的咖啡,又精心挑选了几样精致的零食,皆是店内的招牌。随后,三人寻了个临窗的静谧角落坐下。 刘南星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与神秘,微微侧头看向叶萍,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那点小九九,快把雪晴喊过来吧。” 叶萍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极了熟透的番茄,他有些羞涩地挠挠头,眼神中满是惊讶与疑惑:“南星,你是怎么知道的?我一直以为做得够隐蔽了呀。” “能有我不知道的事儿吗?你呀,可别把我当傻子。每次咱们三个一起出去玩,你们俩那偷偷拉手的小动作,我可都瞧在眼里呢。还有你给她写的那些情书,哪一篇能逃过我的眼睛呀。”刘南星似笑非笑地调侃着,眼中满是戏谑。 “啊?雪晴竟然出卖我!”叶萍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一副惨遭背叛的模样。 “她可不是出卖你。我和她住一个宿舍,整天形影不离,她能不让我看吗?别忘了,我们可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好闺蜜。”刘南星白了他一眼,解释道。 叶萍满脸尴尬,低着头,双手不停地搓着衣角,不知如何是好。 “还愣着干什么?赶快打电话呀!”刘南星催促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 叶萍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得掏出手机。电话刚接通,他便迫不及待地说道:“雪晴,南星回来了。我们在京味儿咖啡馆呢,你快点儿来。这边有重要的事儿,你快来。” 电话那头传来雪晴轻柔温婉的声音:“嗯,我马上到。你们等我一会儿。” 三人一边喝着咖啡,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不多时,咖啡馆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气质文静典雅长发及腰的女孩迈着轻盈的步伐,宛如一朵盛开的白莲,朝着他们缓缓走来。女孩身着一袭白色的百褶连衣裙,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宛如微风中泛起的涟漪。脚蹬一双白色高跟鞋,更显身姿高挑。她的皮肤细腻白皙,仿若羊脂玉般温润,在灯光的映照下散发着柔和的光泽。一双丹凤眼顾盼生姿,眼波流转间,透着温婉与灵动。此人正是雪晴,她走到众人面前,先是优雅地屈膝侧身行了一个女子汉礼,而后快步走到刘南星面前,嗔怪道:“南星,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呀?也不给我说一声。你不是回来准备和叶萍哥哥的订婚宴吧?”说到这儿,雪晴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黯然,声音也不自觉地低了下去。她心里清楚,大家族联姻这种事,子女往往难以抗拒,如同被命运的丝线束缚。而自己不过是一个出身知识家庭的女孩,虽也算书香门第,在这种强大的家族势力面前,根本无力改变什么。 刘南星轻轻握住雪晴的手,眼中满是笑意与温柔:“怕让你失望了,订婚宴肯定会如期举行。但不是我。而是你和叶萍的订婚宴。我决定成全你们。一个是我的发小,一个是我的闺蜜,看来我只能当你们的红娘啦。” 雪晴一脸的不解,她微微皱眉,看向刘南星,又缓缓转脸看着叶萍,眼神中满是疑问:“你爷爷的话你也敢违抗吗?你知道他老人家的脾气,一旦决定的事情,很难改变的呀。” 刘南星看了她一眼,伸手挽住一旁的童小凡,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我请了帮手。这位是我的好朋友童小凡,他虽然是位医生,可我就是莫名地相信他能解决这个棘手的问题。” 雪晴赶忙站起身来,眼中带着一丝怀疑与审视,上下打量着童小凡:“这位童先生真的可以做到吗?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关乎两个家族的脸面呢。” 童小凡神色认真,目光坚定地迎上雪晴的目光:“我已经有了一个解决方案,不过还得见到两位老人才能够实施。这方案需要得到两位长辈的认可,方能顺利推进。” “是什么方案?”三个人同时好奇地发问,脸上满是期待。 童小凡微笑着,嘴角微微动了动,一脸神秘地说:“天机不可泄露。现在说出来,恐怕会影响计划的实施,等见到两位老人,一切自会明了。” 三人听后,不禁有些小失望。但见童小凡如此自信,那坚定的眼神仿佛藏着无尽的智慧与力量,他们又仿佛看到了一丝曙光,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童小凡看向叶萍,目光中透着一丝急切:“叶大少爷,还是带我们见见你们叶家老爷子吧。时间紧迫,咱们得抓紧了。” “当然可以,我们现在就走。”叶萍爽快地回应道,同时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衫。 几人随即开车来到一个古朴庄严的古建筑庄园前。庄园四周静谧无声,仿佛隔绝了外界的喧嚣,自成一方天地。第一道门是一座高大的石雕牌坊,历经岁月的洗礼,牌坊上的纹理显得愈发古朴厚重。横着的石梁上雕刻着“叶宅”两个浑厚有力的大字,每一笔每一划都仿佛蕴含着岁月的沧桑与家族的荣耀。童小凡端详着这座石牌坊,心中暗忖,这石牌坊少说也有上百年的历史了,想必见证了叶家无数的兴衰荣辱。 穿过牌坊,便来到叶家老宅的大门前。叶家的大门极为考究,尽显古朴典雅与庄重威严。有正门和两个侧门,清一色的青砖小瓦房,墙壁上的青砖历经风雨侵蚀,却依旧坚固如初,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雕梁画栋间,精美的图案栩栩如生,彰显着当年工匠的高超技艺。正门是朱红色的木门,木门上有几排木钉造型,仿佛在守护着这一方宅邸。上门头同样有一排粗大的门钉,透着一股古朴的力量感。两个侧门也是独立的青砖小瓦房搭配朱红色木门,虽较正门稍显小巧,却也不失精致。正门的门前,整齐地站着十多位守卫,他们身材魁梧,身姿挺拔如松,统一着装,尽显威严。黑色的劲装勾勒出他们健硕的身形,腰间的长刀闪烁着寒光,仿佛在向世人昭示着叶家的不凡。 守卫的头目看到叶萍回来,立刻快步走上前来,恭敬地问道:“大少爷回来了。”叶萍微微点头,算是回应,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此时的叶萍一脸苦笑,转头看着童小凡,神色有些尴尬:“童先生,我们家有个规矩。这规矩传了好些年了,一直没改过。” 童小凡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什么规矩?但说无妨。” 此时,守卫头目见叶萍面露尴尬,赶忙上前解释:“叶家的规矩是,想当贵客就从正门过,或者是我们叶家家主亲自出门迎接;否则就走侧门。这也是为了彰显家族的威严和对客人的尊重。” 童小凡思索片刻,目光坚定地说道:“这还不简单嘛,我当然要走正门。既然来了,就要以贵客身份与叶家家族谈事情。” 守卫头目看了看童小凡年轻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上下打量着他,心中暗自思忖,这小子看着乳臭未干,能有多大能耐。守卫头目大声说。“走正门当然可以,但是必须在我们这些人拦不住的情况下,走过正门才行。这是叶家的规矩,谁也不能破。” 童小凡一愣,眉毛微微一挑,眼中闪过一丝锐利:“那就是说要打败你们才能过去了?这规矩倒也有趣。” 守卫头目打量着童小凡,一脸不屑地撇了撇嘴:“我还是建议你走侧门,那样很容易就能过去。我们这边,你怕是过不了。就凭你这细皮嫩肉的样子,我看还是别自讨苦吃了。” 童小凡看了看敞开的正门,无奈地摇了摇头:“我是来做客的,不能还没进门就打人吧。这样显得太没礼貌了。” 守卫头目冷笑一声,眼中满是轻蔑:“我们倒是愿意让你打,可就怕你没这本事。你要是识趣儿,就赶紧走侧门,省得待会儿丢了面子。” “可是今天我不想打人,我不想把粗暴的一面展现在两位姑娘面前。再说了,我也不想破坏了叶家的规矩。”童小凡平静地说道,眼神中透着一股沉稳与自信。 话刚说完,只见一道残影闪过,童小凡身形如鬼魅般辗转腾挪,巧妙地避开众人的阻拦,曲线迈过了众守卫,瞬间走进了正门。“我说不打人也能进来。”童小凡的声音清晰地传来,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这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门前所有的人都愣在了当场,仿佛时间都凝固了一般。众人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童小凡,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还是叶萍最先反应过来,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忍不住喊道:“啊?童先生,这是‘凌波微步’吗?我以前听爷爷提起过这种神奇的步法,没想到今日亲眼所见。” 童小凡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你认识这个步法?看来你对武学也颇有研究啊。” 叶萍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童先生,我哪认识呀?我只是听我爷爷说,三十年前也有人这样进过我们叶家。我爷爷说这种步伐就叫‘凌波微步’。当时爷爷描述得神乎其神,我一直印象深刻。” 众守卫们这才回过神来,纷纷齐刷刷地向童小凡深深鞠躬,眼中满是佩服之色。叶家本就是武术世家,门前的这些守卫各个武功了得,其中有几个甚至修炼到了铜镜期,在普通人中堪称无敌。可他们竟丝毫没看清童小凡的身法,只感觉有个人影在眼前一闪,他就已经过了正门,怎能不让他们佩服得五体投地。 走过正门,进入大院,童小凡眼前豁然开朗。只见院子里古木参天,繁茂的枝叶遮天蔽日,阳光透过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阵阵花香,那是各种花卉交织而成的芬芳,令人心旷神怡。以正门为中轴线,往里看还有三进院儿。在京城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能有如此规模的古院落,着实了不起。童小凡不禁暗自思忖,看来叶家的祖先必定是有名之人,方能留下如此宏伟的宅邸。 叶萍跟在童小凡身旁,边走边介绍:“这个大院子是祖上传下来的,祖上是清朝的武状元,战功赫赫,深受皇帝的赏识,这才有了如今叶家的基业。” 几个人正说着,迎面走来一个长须老者。老者面色红润,双目炯炯有神,犹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透着一股深邃的智慧。步伐稳健有力,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地上,沉稳而坚实,一看便是个武学高手。 叶萍赶忙介绍:“这是我们叶府的管家张伯,跟随爷爷多年,是爷爷最信任的人。这位是童先生。” 童小凡见状,马上拱手行礼,态度恭敬:“张伯,久仰大名。今日得见,实乃荣幸。” 刘南星和雪晴也甜甜地喊道:“张伯,您好。许久不见,您身体可好?” 老者微微点头,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犹如春日暖阳,令人倍感亲切:“好好好,你们都来了。快里面请。”说罢,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将童小凡等人让进了一个客厅。客厅里,早有佣人端上了热气腾腾的茶水。精致的茶具摆放整齐,茶香四溢,为这古朴的客厅增添了几分雅致。 童小凡心急如焚,他还惦记着去童家老宅的事,实在不想浪费时间。心中暗自思忖,这叶家的事情解决后,得赶紧去探寻自己的身世之谜。 叶萍看向张伯,问道:“张伯,我爷爷在家嘛?这位童先生想见我爷爷,他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爷爷说。是关于……”叶萍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在张伯耳边说了几句。 张伯面露难色,微微皱眉,看了看童小凡,又看向叶萍:“你爷爷的规矩……你是知道的呀。” 叶萍赶忙向童小凡解释:“我爷爷有两个守卫,你只有打败爷爷的两个守卫,才能见到我爷爷。陌生人第一次到我们家来都这样。只要你过了关儿,以后不用通报就能直接见。这也是爷爷考验来客的一种方式。” 童小凡意味深长地看了刘南星一眼,又看了看叶萍,佯装无奈地说道:“你们两个可给我挖了个不小的坑呀?不过既然准备管这件事情,我就一定会管到底。我倒要看看,这两位守卫有何厉害之处。” 童小凡说罢,站起身来,拱手说道:“请张伯带路。我也想即刻见到叶老爷子,和老爷子聊聊。。”几个人有你张伯带路。来到了后院。 几人来到叶老爷子的书房门前,门前果然站着两位与张伯年龄相仿的老者,皆是六十来岁的模样。他们身形挺拔,眼神锐利,犹如两座巍峨的山峰,散发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童小凡也不废话,上前一步,一拱手,神色庄重:“我要见叶老爷子,得罪了。高手过招,简单直白。一挥手隔空拍出一掌,拍向其中一位老者。老者只觉一股磅礴的力量扑面而来,犹如汹涌的海浪,势不可挡。他心中一惊,连忙运起内力抵挡,身形晃动,连退两步,后背被砖墙挡住。老者大惊失色,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小伙竟有如此深厚的内力。 众人也都被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谁也没有想到,童小凡竟有如此惊人的实力。最吃惊的当属叶萍和张伯,他们深知叶老爷子这两位守卫的本事,自己肯定是对付不了这两个守卫的,没想到童小凡竟能如此轻易地击退其中一人。 守卫老者向另一位老者递了个眼色,两人心中明白,自己二人绝非童小凡的对手,于是匆匆走进了书房。 不一会儿,一个鹤发红颜的老者身手矫健地抬步走出了书房。“是哪位想见我呀?”老者声音洪亮,中气十足,犹如洪钟般响彻四周。 叶萍赶忙上前:“爷爷,是这位童先生想见您。他有重要的事和您商量。”刘南星和雪晴也乖巧地走上前,齐声喊道:“爷爷。” 走出书房的这位老者,正是叶萍的爷爷——叶长胜。 第50章 订婚宴前奏 叶老爷子目光刚落在童小凡身上,整个人瞬间一震,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惊讶。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眼前的这个长发青年。如此英俊年轻,竟能将自己那两位堪称叶家顶尖高手的守卫轻松击败。这两位守卫在叶家的地位举足轻重,他们的本事与叶老爷子相比也不遑多让,在江湖上也是颇有名声。 叶老爷子眼神中透着浓浓的疑惑,他紧紧盯着童小凡,仔仔细细地端详着,目光仿佛能穿透童小凡的身体,探寻他的每一个秘密:“怪了,我怎么瞅着你这般眼熟?就好像曾经是我的老熟人似的。你这孩子,莫不是和我叶家有着什么千丝万缕的渊源?” 童小凡见状,赶忙毕恭毕敬地向前迈了一步,拱手行礼,态度诚恳且恭敬:“叶老爷子,晚辈童小凡,家住在登封市,此次是初次踏足京城。此番前来,实有一件万分重要的事情,想与您好好商议一番。” 叶老爷子豪爽地挥了挥手,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站在这儿像什么话,咱们进屋说话。” 众人鱼贯而入,纷纷在屋内落座。张伯手脚麻利地为大家倒上开水,热气腾腾的开水升腾起袅袅水汽,给这原本略显严肃的氛围增添了几分柔和与温馨,仿佛一层薄纱轻轻笼罩着众人。 叶老爷子缓缓在主位落座后,不禁感慨万千,微微叹了口气说道:“唉,我都已经十多年没接见过陌生客人了。如今的年轻人啊,真是一个比一个厉害,后生可畏呀!老夫自个儿都觉得有些跟不上时代的步伐咯。” 童小凡听闻,急忙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那瓶身雕刻着精美的花纹,线条流畅,工艺精湛,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柔和而迷人的光泽,一看便知绝非俗物。他轻轻打开瓶塞,动作轻柔得仿佛生怕惊扰了什么。随后,倒出一颗带有彩色花纹的丹药,稳稳地置于掌心。刹那间,丹药散发出淡淡的光芒,那光芒如同清晨透过薄雾的阳光,柔和而温暖。与此同时,一股奇异且馥郁的香气瞬间在屋内弥漫开来,那香气清新淡雅,却又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独特韵味,仿佛能沁入人心。“老爷子,我来得实在匆忙,一时间也没准备什么拿得出手的礼物,就送您这颗丹药吧。我相信,这颗丹药对您一定会有帮助。还望您能笑纳。” 叶老爷子瞧见童小凡手中的丹药,眼睛瞬间瞪得老大,情不自禁地失声叫道:“这竟是九品培元丹!你究竟是从何处得来的?这可是万金难买的无价之宝啊!我记得四十多年前,在一位德高望重的武林前辈手中见过一次,自那之后,便再也没目睹过此等神物,没想到今日竟又能亲眼见到,实在是不可思议。”叶老爷子激动得声音都微微颤抖起来,言语间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童小凡微笑着,眼神诚挚地说道:“这颗就送给您了,只是略表晚辈的一点心意,不成敬意。真心希望它能对您的武功有所提升。看您离武王还差一步。这颗丹药他一定能帮到你。” 叶长胜十分吃惊的看着童小凡,他没想到眼前的这位年轻人。如此恐怖。能看透自己的功力。他不理解也想不通。自己的孙子是怎么能交上这么厉害的人物。 叶长胜双手颤抖着接过培元丹,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哽咽:“你……你……唉,这份大礼实在是太重了!我叶长胜何德何能,能得你如此厚赠。想必你定是有极重要的事情要与我说,不妨之言。” 童小凡赶忙站起身来,再次恭敬地拱手说道:“其实并非我个人之事,而是关于叶公子和刘南星的事。” “哦?”叶长胜一脸疑惑,微微皱眉,“这两个孩子过几天不就要订婚了吗?难道出了什么岔子?” 童小凡神色认真地说道:“叶老爷子,我正是为此事而来。其实叶公子心有所属,他早已有了自己喜欢的人。而刘南星也只是将叶萍叶公子当作亲弟弟一般,从始至终都从未想过要嫁给他。我既是叶公子的朋友,也是刘南星的好友,所以对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十分了解。叶公子喜欢的人,正是这位雪晴姑娘。”说着,童小凡手掌指向雪晴。 童小凡向三人使了个眼色,三人立刻心领神会,齐刷刷地向叶长胜跪了下来,眼中满是期盼,齐声说道:“求爷爷成全。” 叶长胜一时愣住了,他手捻胡须,陷入了深深的沉思。良久,他长叹一声,语气中透着些许无奈:“唉,看来是我这个老家伙考虑得不够周全。可是我们全家人都格外喜欢南星这孩子啊……尤其是叶萍的妈妈,一心就盼着南星能当自己的儿媳妇儿。而且这两家联姻,还是刘老爷子主动提出来的。我们叶家与刘家世代交好,这事情……实在有些棘手,牵扯的方方面面太多了。” 童小凡赶忙说道:“叶老爷子,或许我有个更好的办法,既能让你们叶家满足心愿,也能让刘老爷子无话可说,还能成全叶公子和雪晴姑娘。” 童小凡接着说道:“你们三个先出去吧,我想和叶老爷子单独好好聊聊,有些细节需要和老爷子仔细商讨。”三人闻言,知趣地和叶老爷子打了个招呼,便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出了书房。 童小凡待三人离开书房后,笑眯眯地看向叶老爷子,眼神中透着自信:“老爷子,我有个方案,说出来您听听,您看是否可行。”…… 叶萍、刘南星和雪晴站在书房外边,个个神色紧张,忐忑不安。叶萍焦急地在原地来回踱步,时不时抬头望向书房的门,嘴里不住地嘟囔着:“也不知道童小凡能不能说服爷爷,这事儿可关系着我和雪晴的未来啊。” 刘南星则一脸笃定,眼神坚定地说道:“我相信童小凡,他向来足智多谋,运筹帷幄的能力远超常人。在他身上,就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只要他愿意帮忙,就一定能想出办法解决,我们就放心吧。” 雪晴微微咬着嘴唇,眼中透着一丝担忧,但还是附和道:“但愿如南星姐所说,童先生这么厉害,一定可以说服爷爷,成全我们。” 三人正一边低声议论,一边叹气时,突然听到书房里传出叶长胜爽朗的笑声:“好,你这个主意太好了。就按你说的办。订婚宴照常举行,只是这其中的安排得好好调整一番。” 紧接着,叶老爷子拉着童小凡的手,一同走出书房。叶老爷子满脸感慨,眼中满是对童小凡的赞赏:“真是后生可畏呀!老夫确实有些落后了,得多向你们年轻人学习。”他看向叶萍,语重心长地说道:“你看看你,身边朋友倒是不少,可没一个像童神医这般靠谱且有见识的。以后可要记住,像童神医这样的人,才值得你深交,多跟人家学学。” 童小凡赶忙回头,向叶老爷子拱手作揖,谦逊地说道:“多谢叶老爷子的夸赞,晚辈实在是受宠若惊。老爷子您德高望重,晚辈还有许多需要向您请教学习。” 随后,由叶萍带路,一行人向前院父母的房间走去。 叶萍的父亲叶正强,此刻正和叶萍的母亲坐在客厅里,全神贯注地商讨着几天后儿子叶萍订婚宴的具体事宜。毕竟叶家是底蕴深厚的大家族,对于这种重要的家族大事,每一个细节都要做到尽善尽美,力求体体面面,彰显家族的风范。 叶正强抬头,瞧见儿子叶萍回来,往后又看到了刘南星,脸上立刻绽放出欣喜的笑容,高兴地站了起来,热情地说道:“哎呀,你们回来啦。”刘南星赶忙上前,乖巧地说道:“伯父伯母好。”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丝羞涩。 叶萍的母亲一脸爱怜地看着刘南星,眼中满是欢喜,笑道:“南星回来啦。都快成一家人了,别再叫伯父伯母了,改改口,叫爸妈吧。”刘南星听后,顿时满面羞红,如同天边的晚霞,微微低下头,轻轻绞着衣角,有些不好意思地站到了一边。 叶萍见状,连忙介绍道:“爸妈,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位我的好朋友。这位是童小凡,他可厉害啦,帮了我不少忙。这位是雪晴,也是我从小到大的好朋友,她是我老师的女儿,只是之前没机会到咱们家来。” 叶萍的母亲听闻,目光立刻落在雪晴身上,上下仔细打量着她,不禁赞叹道:“这女娃长得可真文静啊!眉清目秀的,透着一股文秀之气。你父母亲是做什么的呀?” 雪晴赶忙上前,优雅地做了一个女子汉礼,姿态端庄,礼貌地回答道:“伯父伯母好。我父亲是个颇有名气的画家,叫雪永年。我母亲是北京大学的教授,也曾教过叶萍哥哥呢。” 叶萍的母亲好奇地问道:“哦?怎么没听叶萍这个臭小子提起过呢?那姑娘你现在做什么呢?” 这时,刘南星在一旁笑着说道:“伯母,雪晴姑娘可是多才多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目前在北京大学任教,是北京大学最年轻的教师,教学水平可高了,再过两年评上教授也是顺理成章的事儿。” 叶萍的母亲听后,满意地点点头,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好姑娘,以后没事常到家里来玩儿,就把这儿当成自己家。” 叶萍的父亲也笑着说道:“原来你是雪永年的女儿呀!我和你父亲可是多年的好朋友呢。他的画那叫一个绝,我可喜欢了。他还送过我两幅画呢。”说着,叶正强顺手一指,“你们看这客厅里就有一幅。” 大家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墙上挂着一幅《松鹰图》。只见那松树画得苍劲挺拔,刚劲有力,每一笔都仿佛蕴含着画家深厚的功底和对艺术的执着追求。松针疏密有致,仿佛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一只雄鹰站在树梢上,栩栩如生,眼神犀利,翅膀微微张开,蠢蠢欲动,仿佛下一秒就要振翅高飞,活灵活现得仿佛要从画中跃出,尽显王者之气。 雪晴看到这幅画,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微笑着说道:“这是我父亲的代表作,平日里他可是宝贝得很,很少拿出来送人。看来伯父与我父亲的关系的确非同一般啊。” 童小凡看着眼前的一切,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自思忖:看来自己的计划没有太大的难度。他也不禁夸赞道:“这幅画以书法用笔,笔法简练却富有神韵,将雄鹰的神韵展现得淋漓尽致,有一种‘一览众山小’的英雄气概,实乃国画写意神品。从这画中,能感受到画家对生活的热爱和对艺术的独特见解。” 叶萍的父亲叶正强,这才将目光投向童小凡。当他看清童小凡的脸时,脸上的肌肉不由自主地微微抖动起来,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讶与激动。他强压内心的激动,可手却还是忍不住微微颤抖。叶萍的母亲敏锐地注意到叶正强的异样,也不由自主地看向童小凡。当她看清童小凡的脸时,脸色瞬间大变,嘴唇不住地颤抖,眼神中满是震惊。二人对视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努力强压住内心的激动。好在大家都只顾欣赏画作,沉浸在艺术的氛围中,并未有人注意到夫妻二人的变化。 叶正强端起茶杯,猛喝了一大杯茶,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说道:“没想到你还懂画,见解还如此独到。” 童小凡谦逊地回答道:“是的,伯父。我平日里喜爱练习书法,深知书画同源的道理。国画中常以书法用笔,如此画出来的画才更具力道,更能展现出作品的神韵和内涵。” 这时,叶萍说道:“爸妈,我朋友童小凡想和你们聊点事情。” 叶正强又努力地喝了一大杯茶,清了清嗓子,问道:“什么事情?叶萍挠挠头说,不是过几天订婚宴的事情吗?” “啊,这个事情啊。”这个事情我和你妈正在商量,已经和一些朋友打过招呼了。” 叶萍一听,着急地说道:“爸妈,不是还有几天吗?怎么就和别人打招呼了呢?这事儿还没定下来呢。” 叶正强不以为然地说道:“早晚不都得打招呼吗?这么多朋友,通知一个少一个。早点通知,人家也好安排时间。” 叶萍无奈地叹了口气,一脸黯然,心中满是担忧:“可是现在情况有变啊。”雪晴和刘南星的脸也都沉了下来,眼神中透着焦虑。 叶萍的母亲看着眼前几个年轻人,刚才还开开心心的,怎么突然都情绪低落了呢?她有些想不通,关切地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呀,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童小凡赶忙说道:“伯母伯父,我有件事想和你们商量商量。这件事对叶萍和雪晴他们很重要。”说完,给三人使了个眼色。三人默契地默默走出了客厅。 三人走出客厅后,站在门外,连连叹气。叶萍忧心忡忡地说:“不知道童小凡能不能说服我爸妈,要是不行,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刘南星依旧坚定地说:“我相信童神医。他做事向来沉稳,考虑周全,运筹帷幄的能力超出常人。只要他答应帮忙,就一定能成功。我们要对他有信心。” 雪晴也满怀期待地说:“但愿像南星姐说的那样,童先生一定可以说服伯父伯母,成全我们。我真的很希望能和叶萍在一起。” 三人正在一边低声议论一边叹气时,童小凡在叶萍爸爸妈妈的陪同下,走出了客厅。叶正强神色平和地说道:“我们同意。这件事情就这么办了。不过你还要给刘老爷子打个招呼,毕竟这事儿也得让他知道。” 童小凡点头说道:“我们马上就去刘家。一定会把事情跟刘老爷子说清楚的。” 叶萍的母亲指着叶萍,佯装生气地说:“臭小子!别给我乱跑。三天后订婚宴照常举行,你可得好好准备着。” 第51章 谈判失败 听到叶萍母亲“三天后订婚宴照常举行,你可得好好准备着”,叶萍、刘南星和雪晴三人的脸色瞬间又暗了暗,像是被泼了一盆透心凉的冷水,连周遭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 叶萍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攥紧,指节泛白,心里头像是堵了块大石头,沉甸甸的。他偷偷瞟了眼身旁的雪晴,见她眼帘低垂,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阴影,嘴唇抿得紧紧的,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让他心里更不是滋味。“看来……童小凡还是没能说动爸妈。”他暗自叹了口气,订婚宴照常举行,那他和雪晴之间,岂不是真的没了可能? 刘南星心头也泛起一阵苦涩,她原本对童小凡抱着十足的信心,觉得以他的能耐,定能想出办法扭转局面。可眼下这话听得真切,难道真要被家族的安排捆死一辈子?她悄悄抬眼,瞥见雪晴微微颤抖的肩膀,忍不住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想给些安慰,却发现自己的指尖也是冰凉的。 雪晴的心情更是跌落谷底,方才在书房外听到叶老爷子爽朗的笑声时,她心里还燃起过一丝微弱的希望,可现在看来,终究是奢望。叶家和刘家这样的大家族,哪会轻易为了两个小辈的心意,就动摇联姻的大事?她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裙摆,布料都被捻得发皱,心里满是绝望:“也许……我和叶萍,本就不是一路人。” 三人心情低落到了极点,谁都没心思上前追问童小凡谈话的细节。这还用问吗?叶萍母亲的话已经说得明明白白——三天后,订婚宴如期举行,叶萍必须做好准备。 童小凡走上前来,看着三人蔫头耷脑的模样,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轻声道:“别愣着了,咱们走吧。”他转头看向刘南星,眼神笃定,“我得去你们刘家见见刘老爷子。得当面跟他聊聊三天后的事。” 三人依旧低着头,像霜打了的茄子,默默跟在童小凡身后上了车。一路上,车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谁都没说话,只有汽车引擎单调的轰鸣在耳边回荡。叶萍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眉头拧成了疙瘩;雪晴靠着车窗,眼神空洞;刘南星则时不时偷偷瞟向童小凡,见他神色平静,心里虽仍有不安,却奇异地生出一丝莫名的信任。童小凡感受到这沉闷的气氛,嘴角的笑意深了些,只是没谁注意到。 另一边,叶萍的母亲和叶正强站在门口,看着四人的汽车缓缓驶远,叶正强掏出手机,翻出一个号码拨了过去。电话接通的瞬间,他爽朗的笑声便传了过去:“永年兄,在家忙啥呢?跟你说个事儿,今天你家千金雪晴来我这儿了,我想跟你聊聊孩子们的事,你看方便不?” 电话那头的雪永年愣了一下,随即传来温和的声音:“在呢,我在家。孩子们的事?行,你过来吧。” “那你等着,我和孩子他妈这就过去,记得把你家那位教授也喊回来,咱们好好合计合计。”叶正强笑着挂了电话,脸上带着几分了然的笑意。 童小凡和叶萍四人没多会儿就到了刘家大宅。刘家的宅子也是古色古香的建筑,飞檐翘角,青砖黛瓦,透着一股岁月沉淀的厚重感。更难得的是它的位置——就在京城大广场附近。要知道,这地界的四合院可不是有钱就能拿下的,能在此处扎根的,非富即贵,身份个个不简单。刘家更是将两套四合院打通,连成一片,刘南星的父母住西院,刘老爷子则独居东院。 刘南星熟门熟路地带着三人直奔爷爷的院子。院门不算阔气,却极其考究,门梁上“富贵缠绕花”的木雕栩栩如生,历经风霜依旧清晰,透着股低调的奢华。踏上三级青石板台阶,迈过精致的木栅栏,门楼里站着两个身形挺拔的守卫,见了刘南星,立刻恭敬地躬身:“大小姐回来了。” 刘南星点点头,语气轻快了些:“我爷爷在家吗?” “家主在呢,正在藏品库整理东西。我这就带您过去。”守卫说着,引着四人往院子深处走去。 穿过抄手游廊,守卫在一间独立的古建房子前停下,轻轻敲了敲门:“家主,大小姐回来了,还带了几位客人。” 房间里传出一个浑厚有力的声音,带着几分威严:“进来吧。” 四人推门而入,一股中药清香瞬间扑面而来。只见屋内整齐地码着几排红木货架,上面摆满了各种名贵药材——有两百年的野山参,参须如银,饱满丰实,一看便知是珍品;有百年灵芝,色泽赤红,菌盖厚实,透着勃勃生机;还有鹿茸、牛黄、何首乌、冬虫夏草……样样都是年份久远的宝贝。房间另一半也摆着几个货架,上面码着一摞摞古籍线装书,泛黄的纸页透着岁月的痕迹,一看便知是善本。这哪里是普通的收藏库,简直是个小型宝库。 房子中间摆着一张梨花木方桌,一个白发银须的老者正坐在桌边,手里捧着一本线装书看得入神。老者抬头见是刘南星,脸上立刻绽开慈祥的笑容,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南星回来啦。”目光扫过叶萍,又添了几分笑意,“叶萍也来了,今天可真是热闹呀!。” 刘南星快步上前,亲昵地挎住刘老爷子的胳膊,撒娇道:“爷爷,我好想您呀,您身体还好吗?” 童小凡看着刘老爷子满面红光,精神矍铄,眼不花耳不聋,身子骨十分硬朗。便知他是吃过丹药的缘故。也上前一步,拱手道:“刘爷爷好,在下童小凡,是刘南星的朋友。” 雪晴也连忙跟着问好:“刘爷爷好。” 刘老爷子笑着摆摆手:“好好好,都快坐。”待四人落座,他目光落在童小凡身上,见这年轻人气度不凡,不由多留意了几分。 童小凡的目光早已被货架上的药材吸引,眼神里满是惊叹。这些药材不仅年份足,品相更是上乘,显然是精心挑选过的。他忍不住赞道:“刘爷爷,您这藏品可真是了不得,都是难得一见的好东西。” 刘老爷子见他对药材感兴趣,挑眉问道:“哦?你还懂药材?” 刘南星立刻抢着说道:“爷爷,童小凡可不是一般人,他是位神医呢!上次我给您带回来的那颗丹药,就是他亲手炼的,您忘了?您说吃了这颗丹药,身上的毛病全好了。” “啊?”刘老爷子又惊又喜,猛地站起身,忙对着童小凡拱手道,“原来如此!老朽刘万年眼拙了。,还望童神医恕罪。”自从吃了你炼制的丹药 。我好像年轻了十多岁。浑身有用不完的力量。几十年的老顽疾都没了。 童小凡连忙起身回礼,谦逊道:“刘老爷子客气了。刘老爷子说道,达者为师,不管在哪个行当,有真本事的人都值得敬重,跟年龄、出身没关系。” 刘老爷子坐下后,依旧难掩好奇:“童神医,炼丹术早已成为传说,您这炼丹术是……” “是祖传的。”童小凡笑道,“不过这次能炼成丹药,也多亏了南星给我的炼丹炉,那炉子也是我们家的祖传之物,上面还刻着个‘童’字。” 刘老爷子看向刘南星,眼神里带着询问。 刘南星忙点头:“是啊爷爷,是童神医提醒我才发现炉底有个‘童’字,当时就觉得很巧。” 刘老爷子捋了捋胡须,若有所思道:“看来真是物归原主了,这都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啊。”说罢,他从桌上拿起一本线装书,递给童小凡,“童神医,你看看这个,是我前些日子淘来的,里面记了些古法药方,就是有些地方看得不太明白。” 童小凡接过书,仔细翻看。书页泛黄,字迹古朴,上面记载的果然都是些罕见的药方。他看了几页,合上书本,说道:“这些药方都有可取之处,只是……每张方子都缺了一味关键药材,若是按此方抓药,药效怕是要大打折扣。” 刘老爷子眼睛一亮,脸上露出恳切之色:“那童神医能帮忙补上吗?这些方子若是能配齐,可是能救不少人的。” “当然可以。”童小凡一口答应,随即话锋一转,“不过我们今天来,还有比这更重要的事想跟您聊聊,补这些古方来日方长。” “哦?”刘老爷子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还有比这更重要的事?” “刘爷爷,您难道忘了,三天后就是南星和叶萍的订婚宴吗?”童小凡问道。 刘老爷子拍了拍额头,笑道:“这怎么会忘?我前几天就开始给亲友打电话了,让他们务必来热闹热闹。” 童小凡神色一正,认真地问:“刘爷爷,那您有没有想过,南星并不想嫁给叶萍,叶萍也无意娶南星呢?” “什么?”刘老爷子猛地一惊,目光锐利地扫过刘南星和叶萍,“你们……” 刘南星和叶萍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 刘老爷子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满是不解地问:“为什么?你们俩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感情不是一直挺好的吗?怎么会……” “难道青梅竹马就一定要结婚吗?”童小凡反问,“感情分很多种,有的是亲情,有的是友情,未必都能变成爱情啊。” 刘老爷子一时语塞,竟找不到话来反驳。 童小凡又拱手道:“刘爷爷,您促成两家联姻,不就是想让刘家和叶家能一直交好下去吗?” 刘老爷子点头:“是啊,两家世代交好,联姻后亲上加亲,关系自然更稳固。” 童小凡示意叶萍、刘南星和雪晴先出去。三人虽满心疑惑,但还是听话地退了出去。 等房门关上,童小凡压低声音,神秘地说:“刘爷爷,实不相瞒,叶萍心里早就有喜欢的人了,就是刚才那位雪晴姑娘,您也瞧见了,那姑娘知书达理,模样也周正。南星对叶萍,也只当是弟弟。”他顿了顿,凑近了些,“我有个主意,既能让两家继续交好,比联姻还稳固,又能成全孩子们的心意,您想不想听听?” 房间外,叶萍、刘南星和雪晴在廊下焦急地等着,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叶萍不停地搓着手,雪晴紧张地攥着衣角,刘南星虽也忐忑,却总觉得童小凡能带来惊喜。过了好一阵子,房门终于开了,刘老爷子拉着童小凡的手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容,对童小凡说道:“童神医呀,三天后你可一定要来参加订婚宴,”说罢,意味深长地看了三人一眼。 童小凡点头应道:“您放心,我一定到。” 三人听到这话,心瞬间沉到了谷底。连刘老爷子都这么说了,看来订婚宴是真的改不了了。 童小凡看着三人耷拉着脑袋的模样,笑道:“走了,好不容易来趟京城,总不能一直愁眉苦脸的,带我四处转转吧?” 叶萍苦着脸:“大哥,这都什么时候了,谁还有心思玩啊?三天后的订婚宴。唉……” 童小凡眼珠一转,拍着胸脯保证:“不是还有三天吗?你信我,我肯定能想出办法解决。” “大哥,您快想想吧,再拖下去真来不及了!”叶萍急得直转圈。 刘南星看着童小凡,忽然发现他不易察觉地向自己眨了下眼睛,那眼神里藏着一丝狡黠。她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了——事情肯定成了!童小凡这是故意不说呢。想通这点,她心里的阴霾一扫而空,也不去拆穿,只笑着对叶萍和雪晴说:“你们俩先回去吧,看你们也没心思玩。我陪童神医转转。” 叶萍和雪晴确实没心情,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刘南星带着童小凡去了八达岭长城。虽不是周末,可长城上依旧人潮涌动,摩肩接踵。两人顺着腿弯高的青砖台阶往上爬,刘南星的美貌引得不少人频频回头,身后更是跟着几个年轻小伙,目光灼灼。 刘南星本就是弱女子。没多少力气,爬了没多远就累得香汗淋漓,脸颊绯红,好不容易才挪到一个城楼歇脚。她回头望了望,见那几个小伙还跟在后面,不由得苦笑:“早知道就戴面纱了,这被人盯着看,太别扭了。”她喘着气,“我实在爬不动了,可这往下走……” 童小凡看她累得直不起腰,问道:“一点力气都没了?” 刘南星点点头,声音都带了些颤音:“腿都快抬不起来了。” 童小凡往山下望了望,远处的停车场隐约可见,说道:“上山容易下山难,你这样确实难办。要不……我背你下去?” 听到这话,刘南星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她心里其实是愿意的,可女孩子的矜持让她有些不好意思,小声问:“我……我不轻的,你不累吗?” “我还真不知道累是什么滋味。”童小凡说着,大方地背对着柳南星蹲下身,“上来吧,总不能在这儿耗着。” 刘南星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抵不过身体的疲惫,轻轻趴在了童小凡背上。童小凡双臂往后一绕,稳稳地托住她的腿弯,站起身来。 就在这时,童小凡只觉后背贴上两团柔软,温温软软的,那触感瞬间化作一股异样的无法言表的感觉,流遍全身。直冲丹田深处。他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和女孩子如此亲近,一时间竟有些慌乱,脚步都晃了晃,差点没站稳。……”他暗自默念静心口诀,强行压下心头的异样,定了定神,背着刘南星,没走台阶,反而踏上城墙垛子,脚步轻快地往山下奔去。 第52章 京城童家 童小凡背着刘南星,足尖轻点城墙垛口,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向山下掠去。呼啸的风从耳边刮过,卷起刘南星的发丝,拂过童小凡的颈项,带着一丝淡淡的清香。刘南星下意识地收紧双臂,牢牢搂住童小凡的脖子,将脸颊紧紧贴在他坚如磐石实的后背上。那温热的体温传来,伴随着沉稳有力的心跳,像一曲安定人心的鼓点,敲在她的心尖上。 她悄悄闭上眼睛,感受着耳边的风声与背后的悸动,心里像揣了只受惊的小兔子,怦怦直跳,脸上却不由自主地漾开一抹甜蜜幸福的笑意。“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她暗自想着,多希望时间能在这一刻凝固,将这份温暖永久保存。 八达岭长城上的游人见状,无不投来羡慕的目光。男人们望着童小凡背上那抹靓丽的身影,心里直叹这小子好福气,能背着如此绝色的姑娘在城墙上如履平地;女人们则看着刘南星依偎在男人背上的娇憨模样,眼底满是向往——这年头,能有个愿意这般呵护自己的人,多难得啊。可不管是羡慕还是向往,众人也只能远远看着,自家身边的那位要么气喘吁吁爬不动,要么粗手笨脚不懂体贴,差距一目了然。 不过片刻功夫,童小凡便背着刘南星稳稳落在了停车场。他轻轻将她放在石凳上,刘南星这才从那份眩晕的甜蜜中惊醒,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红晕,一脸意犹未尽地喃喃道:“啊?这么快就到了?我们往上爬的时候明明走了半天,你怎么几分钟就下来了?” 童小凡看着她娇憨的模样,忍不住笑道:“谁让你这么轻呢,跟片羽毛似的。以后可得多吃点,不然风一吹都能飘走。” 刘南星被他说得脸颊发烫,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正要起身,却猛地蹙眉:“哎呀,我腿麻了……”她试着动了动脚踝,疼得轻呼一声,“好像动不了了,你……你能不能再把我背到车上去?” 童小凡一听,像被火烧了似的猛地跳开半步,连连摆手:“刘大小姐,还背呀?我可不敢再背你了!再背下去,我真要走火入魔了。”他挠了挠头,脸颊泛红,声音都有些发虚,“我……我没怎么接触过女人,实在受不了这般亲近……”说着,眼神下意识地瞟了一眼刘南星高耸的前胸,又慌忙移开视线。 刘南星见状,瞬间明白了他的窘迫,脸颊“腾”地红透,像熟透的樱桃,羞涩地低下头,指尖绞着裙摆:“你……” 沉默片刻,她突然抬头看向童小凡,眼中带着一丝疑惑:“对了,难道李丹青不是女人吗?你怎么会说没接触过女人呢?” 童小凡更显尴尬,手忙脚乱地挠着后脑勺,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唉,实不相瞒……我连她的手都没碰过。我们一直是分房睡的,除了必要的照面,几乎没什么交集。”话说完,他自己的脸也红得像块烙铁。 刘南星这下算是彻底明白了,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浅笑,眼神也变得意味深长:“哦——原来是这样。”她故意拖长了语调,见童小凡越发窘迫,才话锋一转,可怜兮兮地说,“可我真的腿麻了,动不了呀,这可怎么办?” 童小凡愣在原地,抓耳挠腮想了半天,突然一拍大腿:“哦!我可以抱你呀!”话音未落,他便不由分说地弯下腰,打横将刘南星抱了起来——他心里清楚,再纠缠下去,出糗的只会是自己。 可这公主抱,却让情况变得更“糟糕”。 刘南星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她身上那件超低领连衣裙,恰好落在童小凡的眼皮子底下,两道优美的事业线挤出一道深沟,随着他迈步的动作轻轻晃动,两团若隐若现的雪白也跟着颤动。晃得他眼晕。 两人的脸近在咫尺,刘南星能清晰地闻到童小凡身上淡淡的汗水味道,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朗眉眼,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情愫,浑身都泛起酥软的感觉。这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与异性如此亲近,心跳如擂鼓,随着舒爽的感觉流遍全身。这种感觉她也是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受。不由得浑身颤抖。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若不是少女的矜持死死拉住她的冲动,她真想抬起头来。凑上前去,亲吻童小凡。 童小凡又何尝不是心猿意马?刘南星身上那股清雅的香水味钻入鼻腔,混合着少女特有的馨香,让他浑身的荷尔蒙都在翻滚。他再也受不了这近距离的“考验”,脚下生风,闪电般将刘南星抱上了车,放下她时,自己已是满面通红,大口喘着粗气,活像刚跑完十里地。 刘南星看着他狼狈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故意矫情道:“跑那么快干嘛?跟被狗咬了似的。”说罢,幽怨地瞪了他一眼。 童小凡被她看得越发不好意思,满面通红地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慌忙摸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就往脸上泼,试图用冰凉的水让自己冷静下来。 刘南星见他这副模样,也收敛了心神,脸上的红晕渐渐褪去,长舒一口气说:“好啦,不逗你了。走吧,我带你去尝尝北京的美食,算是谢你今天背我下山。” 刘南星带着童小凡来到一家京味儿十足的老字号饭店。店里人声鼎沸,弥漫着烤鸭的油脂香、炸酱面的酱香和卤煮的醇厚香气。两人找了个角落坐下,点了一桌子招牌菜:外皮酥脆的烤鸭、冒着热气的炸酱面、酸溜溜的豆汁儿配焦圈,还有一大碗料足味浓的卤煮。 童小凡正吃得津津有味,忽然被邻桌一对男女的对话吸引了注意。 只听那女人带着哭腔抱怨:“我真受不了了!你赶紧给我找房子,咱们必须搬走!这地方太恐怖了!” 男人皱眉问道:“怎么了?好好的搬什么家?” 女人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恐惧:“你不知道吗?我住的地方离童家老宅不远。那童家老宅天天闹鬼!刚开始我还不信,这世上哪有什么鬼?可前几天夜里我起夜,清清楚楚在楼上看到童家老宅那边有黑影飘着,吓得我一晚上没敢睡!这回我是真信了,怪不得那附近的房子这么便宜,原来是没人敢住!” 两人的声音不大,但以童小凡的耳力,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童家老宅”四个字像一道惊雷在他脑海中炸响,他握着筷子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他正想站起身过去问问具体位置,口袋里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掏出来一看,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童小凡眉头瞬间皱起——是丈母娘周春梅。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划开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声刺耳的尖叫,几乎要刺破他的耳膜:“童小凡你这个废物!什么时候回来?你想把我们李家人都饿死吗?” 童小凡耐着性子解释:“妈,我来的时候跟丹青说过,大概要三五天才能回去。” “三五天?你做梦!”周春梅的声音更加尖利,“不行!你明天必须给我回来,否则就别想再进这个家门!” 童小凡听着她蛮不讲理的吼叫,只觉得头疼,干脆捂着话筒含糊道:“妈,你说什么?我这边信号不好,听不清……”说着,便直接把电话扔到了一边,任由那头继续叫骂。 刘南星在一旁听得真切,秀眉紧紧蹙起,不解地问道:“童神医,他们怎么能这么欺负你?我真是不能理解。” 童小凡反倒笑了,拿起烤鸭卷了个饼,漫不经心地说:“要是跟这种人计较,那不是跟自己过不去吗?他们爱怎么骂就怎么骂,我心里没什么波澜。” 刘南星看着他云淡风轻的模样,忍不住伸出大拇指:“佩服!换做是我,早就气炸了。小女子自叹不如。” 电话那头的周春梅叫骂了半天,见始终没回应,也只能悻悻挂了电话。可没过几分钟,手机铃声再次响起。童小凡以为又是周春梅,不耐烦地拿起来一看,却是个陌生号码。他的通讯录里没几个人,陌生电话更是罕见,犹豫片刻还是接了起来。 “你是童小凡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 “我是。请问您是?” “我是你叶伯父,叶正强。”对方开门见山,“你现在在哪呢?” “我和南星在外面吃饭呢。” “叶萍和雪晴呢?” “不知道,我们分开了。刚从八达岭回来。” “好,我知道了。”叶正强顿了顿,语气严肃起来,“你吃完饭,回叶家老宅一趟。记住,就你一个人回来,到了找我。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童小凡心里咯噔一下,隐约觉得有事,但还是应道:“好的,叶伯父。” 挂了电话,刘南星关切地问:“叶伯父找你有急事?” “应该是吧,没说具体什么事,只让我一个人回去。”童小凡沉吟道,“你先回去休息吧,我自己过去就行。” 刘南星不放心:“我送你到门口吧,正好顺路。” 两人吃完饭,刘南星开车将童小凡送到叶家老宅门口。守门的护卫见是童小凡,立刻恭敬地躬身迎接:“童先生里面请,叶先生正在书房等您。” 童小凡点点头,快步走进大门,刚穿过前院,就见叶正强正站在回廊下冲他招手。“叶伯父。”他走上前,“您找我有什么事?” 叶正强神色凝重,没多说废话,只道:“快跟我来。” 童小凡心中疑惑更甚,跟着叶正强走进一间雅致的书房。刚进门,就见书桌旁坐着一位脸色同样凝重的美妇人,正是叶萍的母亲李玉琼。 叶正强回身将书房的门紧紧关上,反锁,这才转过身,激动地对童小凡说:“你快坐下,让我看看你的右耳朵。” 童小凡一头雾水,但还是依言坐下。叶正强和李玉琼立刻凑到他身后,叶正强轻轻撩开他耳边的长发,仔细端详片刻,猛地回头对李玉琼说:“玉琼,你来看!” 李玉琼凑近一看,两人对视一眼,眼中瞬间涌上狂喜与激动,声音都带着颤抖:“是……是他!看来童家还有后人!”话音未落,李玉琼已是泪眼婆娑,一把抱住童小凡的脖子,失声痛哭:“孩子……我的好孩子,你还活着!你真的还活着啊!” 童小凡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浑身一僵,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念头,正要开口询问,李玉琼却突然止住哭声,猛地站起身,从书架最高层取下一个相框,快步走到他面前,指着照片说:“孩子,你来看看这个!” 童小凡接过相框,指尖微微颤抖。照片上是两男两女的合影,背景像是大学宿舍。两个女人中,一个正是年轻时的李玉琼,另一个容貌清丽温婉,透着一股书卷气;两个男人里,一个身形挺拔,眉眼间与叶正强有十分相似,另一个则剑眉星目,俊朗的五官竟与自己一模一样。比马夫人家里的那张照片要年轻几岁,看来是早几年时间。 李玉琼指着那位清丽的女子,哽咽道:“这位是你妈妈袁洁,当年是学校里出了名的才女。”她又指向那个与童小凡很像的男人,“这位是你爸爸童万义,他……他当年可是我们学校的风云人物。我们已经确认了,你就是他们二人唯一的孩子。” 童小凡紧紧抱着照片,眼眶瞬间湿润,滚烫的泪水无声地滑落,砸在相框上。他强忍着哽咽,声音沙哑地问:“您……您是怎么确认的?” 李玉琼抬手抹了把眼泪,语气肯定地说:“你右耳朵后边有一颗红痣,很小,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恐怕你自己都不知道吧?”她眼中闪过一丝怀念,“因为你小时候,我们常常抱你,只有抱过你的人,才会知道这个记号。” 童小凡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右耳后,果然摸到一颗米粒大小的凸起。积压多年的疑惑与委屈在这一刻喷涌而出,他抱着照片,肩膀微微颤抖,泪水模糊了视线:“那……我们童家在那里。我的父母在哪里? “孩子,你先别急,听我们慢慢给你讲。”叶正强扶着他的肩膀,声音低沉而沉重,“我们和你父母亲是大学同学,关系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你们童家当年……是华夏第一家族,富可敌国。那时候京城排在前五的家族,后四位加起来的总资产,都抵不过你们童家。”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敬佩:“你爷爷不单是位神医。还是位武学宗师,一手‘破空掌’打遍天下无敌手;你父亲是个文人,却醉心医药,年纪轻轻就研制出不少救人的良方,毕生心愿就是悬壶济世。” “可就在二十年前的除夕夜,那场大火燃烧了整整一夜。……”叶正强的声音哽咽了,“那场大火把童家老宅烧了个精光,上下几十口人,连一具尸体都没有留下。……我们当时在外省出差,回来时只看到一片废墟,那种绝望,我这辈子都忘不了。”我们童家到底是被谁害的?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玉琼接过话头,语气中带着刻骨的恨意:“经过这二十年的暗中调查,我们终于查到一些线索。当年的大火,和武家脱不了干系!武家当年排在华夏第二家族,一直觊觎你们童家的产业地位和几张药方。武家勾结了境外势力黑龙会,才敢下此毒手,放火灭了童家满门。” “以武家的实力,根本吃不下童家的产业,也战不过童家。童老爷子可是华夏第一高手。背后肯定还有其他几大家族的帮衬。武家和钱家是近亲。童家的这场灾难,很可能还有钱家的影子。”叶正强攥紧拳头,指节发白,“可惜我们没有证据,他们做得太隐蔽了。就连勾结黑龙会这条线索,也是我们近期才从一个即将被灭口的黑道人口中打听到的……那人为了留条后路,把消息藏在了一个加密U盘里,我们费了好大功夫才拿到手,可他还是没能活下来。” 童小凡听着这一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眼中迸射出冰冷的恨意。原来自己不是孤儿,原来家族有着如此惨痛的过往,原来仇人就在暗处逍遥法外!他紧紧攥着拳头,骨节咔咔作响,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报仇! 第53章 夜探童家老宅 童小凡的拳头攥得死紧,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连带着手臂的肌肉都绷成了坚硬的线条。那双平日里清澈沉静的眼眸,此刻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恨意,像淬了冰的刀锋,冷得能剐伤人。二十年前那场冲天大火,烧掉的何止是童家老宅?那是他血脉里的根,是刻在骨头上的魂,是父母温柔的笑、爷爷宽厚的掌,是一大家子人围坐灯下的热闹烟火气——全被那场火吞了,连灰都没剩下。 “武家,钱家,黑龙会……”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冰碴子似的寒意,“还有那些躲在暗处舔血的帮凶。”他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仿佛有岩浆在胸腔里翻滚,“我童小凡在此立誓,定要为童家几十口冤魂讨回公道!血债,必须血偿!他们当年用烈火焚尽一切,他日,我必让他们尝尝同样的绝望,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震得书房里的空气都微微发颤。 叶正强站在一旁,看着他眼中燃起的复仇火焰,既心疼这孩子背负的沉重,又欣慰他骨子里那股不屈的劲儿。他抬手拍了拍童小凡的肩膀,掌心的温度带着安抚的力量:“孩子,报仇的事急不得,得从长计议。武家根基深厚,黑龙会手段狠辣,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他顿了顿,声音放柔了些,“你现在最该去的地方,是童家老宅。那是你血脉的源头,去看看吧。” “叶伯父,童家老宅在哪?求您现在就带我去。”童小凡急切地往前一步,眼中的火焰烧得更旺,恨不得立刻踏上那片土地,哪怕只能摸到一块焦黑的砖,也能离过去更近一点。 叶正强抬腕看了眼腕表,时针刚过晚上八点,表盘的荧光映着他凝重的脸。“现在还早,过几个小时再去。” 童小凡虽满心不解,可看着叶伯父笃定的眼神,知道他必有深意——或许是为了避开某些眼线,或许是那片土地只在深夜才肯袒露真相。他强压下心头的躁动,点了点头,没再多问,只是攥着的拳头始终没松开。 叶正强转身走到墙边的保险柜前,厚重的柜门像沉睡的巨兽。他按了一串密码,“咔哒”一声轻响,柜门缓缓弹开,露出里面整齐码放的文件。他从最底层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封边有些磨损,显然是被反复摩挲过。打开信封,里面是两样东西——一本暗红色的土地产权证,封皮上烫金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字样虽有些褪色,却依旧庄重;还有一张黑色的银行卡,卡面泛着冷冽的光,。 “这是你父亲童万义的东西。”叶正强将物件递到童小凡面前,语气郑重得像在交付什么稀世珍宝,“你是他的儿子,如今,该物归原主了。” 童小凡的手指抖得厉害,接过产权证。封皮内侧,户主名字是“童万义”三个字。 “这是我托房产局的老熟人补办的,”叶正强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声音也有些沙哑,“当年的原件,想必早就在大火里化成灰了。至于这张卡……”他看向那张黑卡,眼中浮起深切的怀念,“你父亲生前给过我一个治疗脾胃的药方,名叫《脾胃宝》,现在是全国热销的处方药。他当年是以技术入股,占了公司30%的股份,这张卡就是你父亲分红的专用账户。二十年来,每年都有几个亿进账,一分没动过,如今少说也有上百亿了。” 童小凡捧着产权证和黑卡,突然后退两步“咚”地一声跪在叶正强夫妇面前,重重磕了个头,额头撞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泪水终于忍不住滚落,砸在光亮的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水渍。这两样东西,若是叶正强夫妇想据为己有,天知地知,绝不会有第三个人知晓。可他们守了二十年,像守护自己的性命一样,这份情谊,比黄金还重,比泰山还沉,值得他一拜。 叶正强夫妇慌忙去扶他,李玉琼的眼泪也掉了下来,她拉着童小凡的胳膊,声音哽咽:“傻孩子,快起来。我们和你父母是过命的交情,照顾好他的后人,是我们该做的,是我们义不容辞的事情。” 叶正强叹了口气,扶着童小凡坐下,继续说道:“说起来,我们叶家能有今天,全靠你父亲这个药方。二十年前,我们还只是京城一个不起眼的古武二线小家族,靠着《脾胃宝》的收益,才一步步爬到一线的位置。”他话锋一转,语气里满是惋惜,“只可惜啊,你父亲还有不少更珍贵的药方,当年怕是被那些豺狼抢走了。童家原本有好几家药厂,现在都被武家和钱家这两个家族占着,可他们手里的配方不全,生产了一阵就出了各种问题,最后全停了。不过那些地块儿,搁到现在,价格怕是涨了百倍不止。” 提到童家老宅,他的语气又凝重起来:“老宅的位置在市中心最金贵的地段,这些年一直被豺狼虎豹盯着。毕竟是块无主之地,多少财团红着眼想抢。我费了不少心思,一边在官方打点,死死压着不让拍卖;一边在私下做了些安排,让那些宵小之辈不敢轻易靠近……才能让它保留至今。”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叶正强夫妇又说起许多童小凡父母的往事。李玉琼记得,童万义总在实验室里熬通宵配药,袁洁就搬个小凳子坐在旁边看书,偶尔抬头给丈夫递杯热茶,眼神里的温柔能溢出来;叶正强记得,大学时他们一起去爬华山,路陡的地方,童万义总是走在前面,小心翼翼地护着袁洁,生怕她脚下打滑;他们还记得,童小凡小时候白白胖胖的,袁洁抱着他坐在院子里的海棠树下,童万义就拿着拨浪鼓逗他笑,阳光透过花瓣落在一家三口身上,暖得像幅画…… 童小凡听得格外认真,身子微微前倾,眼睛一眨不眨,像在拼凑一幅失而复得的拼图。那些零碎的片段,在他脑海里慢慢勾勒出父母的模样——父亲温和,母亲温婉,他们一定很相爱,也一定很爱他。他贪婪地听着,想把每一个字都刻进心里,仿佛这样就能离他们近一点,再近一点。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叶正强再次看表时,时针已经指向深夜十一点。“好了,时候到了,我们出发。” 两人驱车来到离童家老宅几条街外的一条僻静小巷,把车停在隐蔽处。叶正强从后备箱拿出两个黑色的布袋,打开一看,是两套黑色长衫,料子顺滑,带着些微凉意,还有两个骷髅头面具,惨白的骨头纹路在夜里透着诡异的阴森。“快穿上。”他自己先套上长衫,戴上面具,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带着些沉闷的回响。 童小凡虽不解,却也依言换上。长衫很合身,像是特意为他准备的。面具戴上后,视线透过眼洞望去,世界都蒙上了一层灰扑扑的滤镜,连月光都显得惨淡了几分。两人借着夜色的掩护,步行了十多分钟,一片残垣断壁终于在昏暗中露出轮廓。 这里便是童家老宅。曾经的朱漆大门早已不知所踪,只剩下半人高的断壁,上面爬满了枯黄的藤蔓,像一道道狰狞的伤疤;几处房屋的框架孤零零地立着,腐朽的梁木在夜风中吱呀作响,像在诉说着当年的惨烈;院子里长满了齐腰的荒草和杂树,风一吹,“沙沙”的声响在空旷的宅院里回荡,凄凉得让人心头发紧,连呼吸都忍不住放轻。 童小凡一步步走着,脚下的碎石发出“咯吱”的轻响,在这死寂的夜里格外清晰。每走一步,他的心就颤一下。这十多亩地的规模,残存的亭台楼阁地基,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当年的辉煌——可如今,只剩下满目疮痍,像一头死去的巨兽,在黑暗中沉默地淌血。 走到一间依稀能看出是卧室的废墟前,四面墙壁塌了一面,剩下的也只有一米多高,墙角结着厚厚的蛛网。童小凡忽然停下脚步,侧耳倾听——黑暗中,似乎有极微弱的水流声,从房间深处传来,细若游丝,却逃不过他敏锐的耳朵。 他集中精神,眼中闪过一丝淡金色的微光,透视眼悄然开启。视线穿透厚厚的尘土、杂乱的杂草和腐朽的木板,落在房间角落——那里竟有一块方形石板,与周围的地面严丝合缝,若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它与其他石板的区别。石板下,是一个井口, “这里有东西。”童小凡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他抬手挥出两掌,内力裹挟着劲风,像无形的扫帚,瞬间将角落的砖块、草木垃圾轰飞出去,露出那块平整的石板。整个房间的地面都是同款石板铺就,唯独这一块下藏着玄机。若非他听力超常,又有透视眼,恐怕再过二十年,也没人能发现这个秘密。 童小凡俯身掀开石板,眼前赫然出现一道深邃的井口,井壁上焊着梯型钢筋,锈迹斑斑,却依旧坚固,显然是供人上下的通道。一股潮湿的、带着泥土腥气的气息扑面而来,井内黑黢黢的,深不见底,像一张沉默的嘴。他沿着钢筋梯往下爬了几米,脚落在坚实的地面上。他看清这里竟是一条雨水管道,有两米高,蜿蜒通向远方,足够一个成年人直立行走。“这大概是爷爷或父亲留的后路,”他心想,“若当年老宅被围,这里便是唯一的逃生通道。说不定……自己就是从这里被送出去的。”一想到这里,他的心脏就剧烈地跳动起来,仿佛能听到当年亲人抱着襁褓中的他,在黑暗中仓皇逃生的脚步声。 他爬回地面,小心翼翼地盖好石板,又挥掌将砖石草木盖回原处,恢复成刚才的模样,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旁的叶正强看得目瞪口呆,他来过无数次,竟从未发现这个秘密,同时他也十分惊讶。童小凡的武功。以他的能耐他做不到。用掌力将这砖石轰飞。 就在这时,童小凡猛地抬头,锐利的目光射向不远处的屋山墙——那里站着一个黑影,一动不动,像尊雕塑,在月光下拉出长长的、诡异的影子。“谁?”他低喝一声,身形如离弦之箭般飞冲过去,脚下的荒草被劲风扫得向两边倒。 可那黑影反应极快,像一道鬼魅的闪电,一闪身便消失在断壁后,只留下一阵轻微的风声,快得让人怀疑是不是错觉。 “别追了。”叶正强快步上前拦住他,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带着些沉闷,“我每次来都能看到黑影,有时一个,有时三五个,从不去深究。他们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宅子‘闹鬼’的名声越响,就越能保得住。现在网上都能查到‘童家鬼宅’的传说,什么夜半哭声、鬼影幢幢,传得有鼻子有眼,那些觊觎这块地的人才不敢轻易动手,这才让它安稳存了二十年。” 童小凡却不这么想。那黑影的身法虽快,却带着一股守护之意,不像敌人,反倒像……在守护着什么。“或许,他们也是来保护老宅的。”他暗自思忖,决定明天晚上独自再来探探,一定要查清这些黑影的来历。 童小凡回到酒店。盘膝坐在床上开始练功。′。次日清晨,童小凡在叶家名下的酒店吃早餐。落地窗外是京城繁华的街景,阳光洒在洁白的桌布上,映得瓷盘发亮。他正准备拿着盘子去选早餐。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周春梅”三个字,像一根刺,扎得人眼疼。 他皱了皱眉,犹豫了几秒,还是接了起来,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和:“妈,您吃早饭了吗?”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刺耳的骂声,像一把钝刀子在割耳朵:“吃什么吃!你这个废物,还有脸问!家里哪来的早饭?不提这个我还不气——你今天必须给我回来!不回来就别想再进家门,我让你饿死在街头,没人管你!” 童小凡揉了揉眉心,只觉得一阵疲惫。他把手机拿远了些,含糊道:“妈,您说什么?我这儿信号不好,听不清……”说完便直接把手机丢在桌上,任由那头的咆哮声透过听筒传出来,像只聒噪的蝉。他走到自助餐桌前,认真挑选着早餐,小米粥、油条、茶叶蛋、小笼包……一样样往盘子里放,仿佛电话里的怒骂只是无关紧要的背景音。 吃过早餐,童小凡想着好不容易来一趟京城,总该逛逛。童小凡打算去潘家园旧货市场看看,听说那里藏着不少老物件,或许能淘到些有意思的东西。刚走出酒店大门,手机又响了,这次屏幕上跳动的是“刘南星”三个字,像一缕清风,吹散了刚才的烦躁。 “童神医,今天想去哪玩?”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清晨阳光的暖意,像颗甜甜的水果糖。 童小凡忍不住笑了,打趣道:“去哪都行,就是别再爬长城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刘南星带着点小委屈的声音,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其实……我今天真想带你去居庸关,那里人少,风景也好,我看你昨天好像没玩尽兴。” “不了不了,”童小凡连忙摆手,仿佛能看到她此刻噘着嘴的模样,“再爬,你是不是又想让我背下来?我可告诉你,再背一次,我会走火入魔的。” “啊?你怎么知道?”刘南星的声音透着惊讶,像被戳穿了小秘密,“我……。” “因为我会读心术啊。”童小凡笑得更欢了,阳光落在他脸上,驱散了昨日的阴霾,显得格外明朗。 “讨厌,又取笑我。”刘南星嗔了一句,声音里却没什么怒气,反倒带着点娇憨,“那你想去哪?我陪你去。” 第54章 潘家园寻宝 “去潘家园旧货市场逛逛吧,听说那儿藏着不少名堂。你要是有事缠身,我自己去就行。”童小凡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指尖无意识地敲着膝盖,语气里带着几分随意。 电话那头的刘南星几乎是立刻接话,声音里的雀跃像要从听筒里溢出来:“我也要去!”她顿了顿,带着点小期待补充道,“早就听说那儿有各种好玩意儿,玉佩、手串、老怀表……琳琅满目,我一直没机会去呢。正好你陪我,凭你的眼力,肯定能帮我挑些真东西。不然我这两眼一抹黑,准得被人骗。” “你呀,”童小凡被她逗笑,“哪有那么多骗子。” “那可说不准,”刘南星的声音带着点狡黠,“有你在,我才放心。” 两人便驱车来到了潘家园门口。刘南星今天穿了件浅蓝色连衣裙,长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一段纤细白皙的脖颈,脸上覆着层薄如蝉翼的面纱,只露出一双水灵剔透的眼睛,眼波流转间,像极了刚在晨露中绽开的蓝莲花,清雅又带着几分神秘。她自然地拉住童小凡的胳膊,指尖微凉的柔软透过衣料传来,像一片羽毛轻轻搔过心尖,让童小凡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快走快走,我都等不及了。”刘南星不由分说地拽着他往市场里走,脚步轻快得像只小鹿,“你看这人,比我想象中还多!” 刚踏进大门,扑面而来的喧嚣就让童小凡微怔。市场里人山人海,摩肩接踵,摊主的吆喝声、顾客的讨价还价声、孩童的嬉闹声交织在一起,热闹得像口沸腾的大锅。摊位一个挨着一个,绵延开去,各种物件摆得满满当当——五颜六色的奇石、晶莹剔透的玉器、泛着包浆的银器、各式材质的手串、红得扎眼的朱砂、通透温润的碧玺、造型古朴的紫砂壶……从针头线脑到古玩字画,从现代工艺品到带着岁月痕迹的老物件,简直像把大半个中国的宝贝都搜罗到了这儿,看得人眼花缭乱。 “哇,这个好看!”刘南星更是兴奋,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光,一会儿拿起个小巧的银镯子往手腕上比划,冰凉的金属贴着肌肤,她却笑得眉眼弯弯,“你看这花纹,是不是很别致?” 童小凡凑过去看了看,指尖轻点镯身:“是挺别致,但这银不纯,掺了铜,戴久了会发黑。” 刘南星吐了吐舌头,赶紧把镯子放下:“还好问了你。”一会儿她又对着一串圆润饱满的珍珠项链啧啧称奇,指尖轻轻拂过珍珠表面,感受那份细腻:“这珍珠看着好亮,是真的吧?” “淡水珠,是真的,”童小凡点头,“就是品相一般,不值摊主开的价。” 刘南星听话地放下,没多会儿,手里还是拎了个鼓鼓囊囊的袋子,装着些小巧的木雕、琉璃珠子,脸上满是满足的笑意。“你看这个,是不是很可爱?”她举起个玉雕小兔子,雪白的玉料透着温润的光泽,雕工精致,眉眼弯弯的模样,竟和她此刻的神情有几分神似。 “嗯,很配你。”童小凡看着她被面纱遮不住的笑意,心里也跟着暖起来,像揣了个小太阳,驱散了连日来的阴霾。 他自己也没闲着,挑了两只水头十足的玉镯子,一只飘着淡淡的翠色,像初春的新柳;一只透着温润的奶白,如凝脂般细腻,打算回去送给周春梅和李丹青又买了文玩核桃手串,好容易来一趟京城。总要带点礼物回去。也算尽点心意。又在古旧书区淘了几本绝版的书法字帖和名家画集,纸页泛黄,墨香犹存,正好回去研习。还在仿古石雕区订了套青灰色石桌石凳,石头透着古朴的质感,想着放在别墅前的花园里,午后喝茶看书倒也惬意,留了登封的地址让老板安排物流送去。 “你买这些石头桌子干嘛?怪沉的。”刘南星好奇地问。 “放在院子里实用,”童小凡笑了笑,“不怕风刮雨淋。” 逛到流动地摊区,这里的热闹更胜一筹。一个个小摊支着帆布,摆着看似古旧的瓷瓶、铜器、字画,大多是仿品,却偏生最勾人——谁心里没个淘宝梦呢?总盼着能在这里捡个漏,一夜暴富,从此改写人生。 童小凡漫不经心地挨个摊位看着,并不指望真能淘到什么稀世珍品,权当是感受这份热闹。直到走到一个不起眼的小摊前,他的目光忽然被一对红色的瓶子定住了。 那对瓶子造型简单,小口大肚,也就四十厘米高,毫不起眼。真正吸引童小凡的,是瓶身那层厚厚的油漆——看漆色和剥落的痕迹,少说也有几十年了,而且明显刷了不止一次, 他不动声色地拿起一只,指尖从上往下细细摩挲。入手微沉,触感带着手工拉坯特有的细微纹路,绝非机器批量生产的玩意儿。再运起内力,凝神细看,连瓶身内部都灌了漆,像是刻意要把原本的模样藏起来。透过那层厚重的油漆,竟隐约看到底下泛着元青花瓷特有的幽蓝光泽。更让他心头一震的是,瓶底内部,似乎藏着个镶嵌着宝石的金发簪,也被油漆死死封住。 “这对瓶子怎么卖?”童小凡语气平静,仿佛只是随口问问。 摊主是个精瘦的中年男人,见有生意上门,眼珠滴溜溜一转,摆出副高深的样子:“这位小哥好眼光,这可是对老漆器,工艺讲究着呢,你给一万块,我就给你,不赚你分毫。” 童小凡心里冷笑。所谓漆器,是用天然生漆涂在木器物表面制成的,耐潮耐高温,还能调配出各色漆料,光彩照人,是古代极为考究的工艺。可这对瓶子上的,明明是现代工业油漆。他抬眼扫了摊主一眼:“你知道什么是漆器吗?” 摊主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问,含糊道:“不就是……上了漆的老物件嘛。” 童小凡故意皱起眉,摆出不耐烦的样子:“爽快点,到底多少钱能卖?合适我就买,不合适我转身就走。”说罢,作势就要起身。 摊主见眼看要到手的生意要黄,连忙拉住他:“小哥别急啊,你给个价,不赔本我就卖!” 童小凡伸出一根手指:“一千块,多一分没有。” 摊主脸一垮,叫苦道:“小哥你这价也太狠了!实不相瞒,我这可是花两千收来的,你给两千五,就当让我赚点跑腿费,这瓷瓶娇贵,稍不注意就碎了,维护成本高着呢!” “好吧就给你两千”童小凡语气笃定,“行就成交,不行我走了。” 摊主犹豫了几秒,咬咬牙:“成!算我赔本赚吆喝!” 童小凡不再多言,从口袋里掏出两千块现金,拍在摊上。摊主见状,脸上立刻堆起笑,麻利地接过钱,找了个纸箱,用旧报纸把瓶子层层裹好,递了过来:“小哥好眼光,慢走啊!下次再来照顾生意!” 童小凡拎着纸箱,不动声色地转身离开。刘南星跟在他身边,小声问:“这瓶子看着脏兮兮的,你买它干嘛?” “回去洗洗也许就干净了,”童小凡含糊道,“看着顺眼。”他特意用现金交易,就是不想留下任何转账痕迹——这对瓶子的价值,两千万还差不多。这么大的元青花可不容易见到。。其中还有别的猫腻,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看来在这里还真能讨到宝贝。就看有没有眼力了。 他没瞧见,摊主在他走后,偷偷摸了摸口袋里的两千块,嘴角咧到了耳根。这对瓶子是他刚才从一个保姆模样的妇人手里收来的,人家开价五百,他咬咬牙给了两百,本想着能赚个几百块就不错,没想到遇上这么个“冤大头”。 而童小凡刚走出潘家园没多远,就见刚才那个保姆领着个面色焦急的中年人,身后还跟着几个西装革履、气息沉稳的保镖,急匆匆地往那个摊位赶去。保姆指着摊主,语气带着点慌张:“先生,就是他,那对瓶子我卖给这个人了。” 中年人快步上前,对着摊主沉声道:“那对瓶子在哪?我多给你钱,你还给我。” 摊主一脸苦笑:“这位先生,真对不住,刚卖了,被一对年轻男女买走了。” 中年人眼睛一瞪,语气急切:“我给你两百万,你把它追回来!” 摊主连忙摆手,赌咒发誓:“真卖了!两千块现金交易的,周围摊主都能作证!”旁边几个摊主也纷纷点头,证实确有其事。 “两百万都不要?你是不是傻?”中年人身边的保镖忍不住呵斥道。 摊主一脸委屈:“我哪知道您肯出这么多啊!他们刚走没一会儿……” “那你的收款记录呢?我要找到买主!”中年人不肯罢休。 摊主掏出那两千块现金,苦笑道:“人家给的是这个,我也纳闷呢,这年头很少有人带这么多现金买东西了。” “他们长什么样?往哪走了?”中年人追问,语气里的急切几乎要变成命令。 摊主挠了挠头,努力回忆:“男的长得挺精神,长头头,穿着简单,但看着气度不一般。女的……对了,女的戴了个面纱,就露着眼睛,那眼睛特别亮,挺好认的。他们往大门那边走了,应该刚出去没多久。” 中年人一挥手,带着人立刻往大门方向追去,脚步匆匆,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快!分头追!一定要找到他们!” 摊主看着他们的背影,突然捶胸顿足,脸色惨白——两百万啊!就这么从眼皮子底下溜走了!他刚才要是多留个心眼,问问买主的联系方式,现在岂不是能平白赚一笔?悔恨像潮水般涌来,让他差点瘫坐在地上,周围的摊主见状,都忍不住窃笑起来。 另一边,童小凡和刘南星早已离开了潘家园。 “童神医,今晚住我们刘家吧,家里房间多着呢,我让厨房给你做几道拿手菜。”刘南星提议道,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 童小凡摇摇头:“不了,晚上还有点私事要办,住你家不方便。我买的这些东西先放你那吧,两天后你回登封吗?” “当然回,到时候我们一起走,”刘南星点头应下,又忍不住问,“你晚上有什么事啊?神神秘秘的。” “一点私事,处理完就好。”童小凡没多说,有些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两人找了家小馆子简单吃了点东西,童小凡便回了酒店。刚坐下没多久,手机就响了,是徐知夏打来的。 “童先生,我走访了小蜜蜂和四大金刚的家和学校,”徐知夏的声音带着点疲惫,“这些孩子在老师和家长眼里,都是网瘾少年,成绩垫底,是出了名的‘问题学生’。我查了几天,没发现什么异常啊。” 童小凡打断她:“你调查的方向偏了。”他顿了顿,沉声道,“听着,去查那些穿迷彩服的人,查他们背后的亲戚朋友,有没有近期出现超出正常范围的大额收入流水。从这个方向入手,顺藤摸瓜,肯定能有发现。”他补充道,“这是小蜜蜂的建议,我忘了告诉你了。” 徐知夏恍然大悟:“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一层!光盯着孩子看了,倒是忽略了他们背后的人。看来这些孩子比我想的要精明得多。行,我这就去查!” 挂了电话,童小凡在床上盘膝而坐,闭目凝神,运转起内功心法。真气在经脉中缓缓流淌,洗练着筋骨,也让他纷乱的思绪渐渐沉淀。复仇的火焰、身世的谜团、未来的棋局……种种念头在他脑海中盘旋,最终都化为一股沉静的力量。 夜色渐深,窗外的喧嚣渐渐平息。童小凡看了眼时间,正好十一点。他起身,换上一身便于行动的黑衣,走出酒店,拦了辆出租车。 “师傅,去童家老宅。” 司机猛地一脚刹车,车子差点熄火。他转过头,满脸惊愕地看着童小凡:“您说啥?是那个……那个经常闹鬼的童家老宅?” “嗯。”童小凡淡淡应道。 司机的声音都带了点颤:“这大半夜的,您去那儿干嘛?那儿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找人。” 司机甩了甩头,像是要驱散什么不好的念头:“不是我不肯送,实在是那地方邪乎得很,我最多把您送到附近,真不敢往前开。”他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那儿不光闹鬼,还经常有人在那儿决斗,命案都出了好几起了。前阵子还有人说,看到过黑夜里有白光闪,跟武侠片似的。” 童小凡挑眉:“决斗?为什么偏选在那儿?” “嗨,那儿荒着没人管,又在市中心,僻静得很,正好方便动手。官府也懒得管那片废墟,自然成了某些人的地盘。”司机叹着气,脚下缓缓踩动油门,“您要是非去不可,我就送您到街口。” “把我送到附近就行。”童小凡应道。 出租车很快来到了童家老宅附近,离着还有老远,司机就停了车:“先生,到这儿就差不多了,再往前我是真不敢开了。” 童小凡从钱包里抽出一千块现金,递过去:“你就在这里等着,今晚这车我包了,这钱先给你。” 司机眼睛一亮,连忙点头:“成!您放心,我就在这儿候着,等多久都成!锁好车门睡一觉,天亮前准保在!”这大半夜的,本来就没生意,一千块钱足够他乐呵半天了,在车里睡一觉多好呀!。 童小凡下了车,身形一晃,施展出“凌波微步”,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夜色中。脚下的步伐轻盈飘忽,踏在地面几乎无声,不多时就到了童家老宅门口。 老宅里依旧一片死寂,断壁残垣在月光下投下狰狞的影子,荒草在夜风中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有无数鬼魅在暗处低语。童小凡刚踏入院子,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院落最高处的那面断墙上,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他。 第55章 大管家童玉明 童小凡眼角的余光死死锁着断墙上的黑影,面上却不动声色,仿佛压根没瞧见那道凛冽的身影。他垂着眼,脚步缓缓挪动,像是在废墟里搜寻什么遗失的物件,鞋底碾过碎石发出细碎的声响,与夜风扫过荒草的“沙沙”声混在一起,倒也不显得突兀。 指尖悄然探入怀中,摸出个拇指大的黄色纸人。那纸人用黄裱纸裁成,眉眼处用朱砂简单勾勒,看着平平无奇。童小凡手腕微振,纸人脱手飞出,他唇齿轻启,默念口诀:“天地无极,乾坤借法。急急如律令!”去。 话音落时,那纸人像是被注入了灵性,竟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黄影,贴着断墙的阴影悄无声息地飘升,精准地落在黑影后心,像片枯叶般死死粘住,再无动静。 做完这一切,童小凡依旧垂着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他运转起透视眼,目光穿透脚下的碎石、腐朽的木板,一寸寸扫过每间废墟的地面。脑海里反复盘旋着一个念头:二十年前的除夕夜,童家为何会在那个万家灯火、鞭炮齐鸣的时刻遭此横祸?对方选在这天动手,到底想掩盖什么? 地面空荡荡的,除了瓦砾就是荒草的根茎,连块像样的碎瓷片都没留下。童小凡抿了抿唇,视线转而投向那些残缺的墙壁,砖石斑驳,焦黑的痕迹处处可见,那是烈火焚烧过的证明。 他耐着性子,一寸寸排查,终于在西厢房残存的半面墙前停下了脚步。透视眼下,墙体深处隐约有团微弱的金属光泽,带着极淡的放射性痕迹——那是子弹特有的痕迹。他凝神细看,果然在砖石缝隙里发现了一个变形的弹头,看口径,竟是军用手枪的子弹! “砰!”童小凡一拳砸在身旁的断壁上,砖石簌簌作响。一股怒火直冲头顶,胸腔里像是有团火在烧。这帮混蛋,竟然动用热武器!他终于明白了,对方选在除夕夜动手,就是因为那天鞭炮声密集,能完美掩盖枪声!好一个歹毒的算计! 可怒火过后,一股无力感悄然爬上心头,让他头皮发麻。他武功再高,“九阳真经诀”练到第三层,寻常刀剑难伤,能对付无数个壮汉武圣以下强者没有对手。,可面对热武器呢?一两个枪手他或许能凭借身法躲过,可若是对方有多个枪手,甚至有轻型的武器,他纵有三头六臂,也难护得住身边的人。 尤其是想到“九阳真经诀”卡在第三层已有半年,迈进第四层的瓶颈如同天堑,始终差那临门一脚。他清楚,只有踏入第四层,内力才能化为罡气,形成真正的护体屏障,或许才能勉强抵御子弹的冲击,才有能力保护想保护的人。 “报仇……急不得啊……”童小凡低声呢喃,叶正强的话再次回响在耳边。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情绪。罢了,就让那些杂碎再逍遥几日,当务之急,是尽快突破第三层。 他定了定神,继续在院子里搜寻,果然在正厅的墙壁里又找到一个弹痕,印证了他的猜测。二十年前的童家,面对的不仅是武林高手,还有装备热武器的敌人,这场屠杀,从一开始就是场预谋已久的阴谋。 既然线索已明,再留在此地也无意义。当下最重要的,是返回登封的天坑,那里的宝石蕴含着精纯的能量,或许能助他突破瓶颈。只是……他答应了要参加叶萍的订婚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也不差这两天。 童小凡不再停留,转身退出老宅,脚步轻快地走向等候的出租车。回到酒店,他先默念“静心诀”,让翻涌的心绪渐渐平复,随后盘膝而坐,运转内力,继续打磨“九阳真经诀”的第三层心法。窗外夜色深沉,房间里只有他平稳的呼吸声,与内力在经脉中流淌的微响交织。 次日清晨,吃过早饭,童小凡再次坐上出租车,径直前往童家老宅。他断定,昨夜那道黑影既然频频出现在老宅,必然住在附近。 白天的老宅褪去了夜色的阴森,却更显破败。断壁残垣上的烟黑在阳光下格外刺眼,院子里长满了齐腰的杂草桑树和杂树,都是野生的,二十年间疯长,已有碗口粗细。树上筑着不少鸟窝,几只雏鸟探出头,叽叽喳喳地叫着。唤出一些生机。墙壁上爬满了长藤和拉拉秧,将砖石裹得严严实实,树下堆满了碎砖烂瓦,一派荒芜。 童小凡走到大门口,看着那半塌的门楣,上面依稀能辨认出“童府”二字的残痕。他“咚”地一声跪下,重重磕了三个头,额头撞在坚硬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泪水无声地滑落,砸在尘土里,晕开一小片湿痕。 “童家列祖列宗,爹,娘……”他喉咙发紧,声音沙哑,“孩儿回来了。你们放心,这笔血债,我一定讨回来!那些害了童家满门的凶手,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求列祖列宗保佑,让我找到真凶,手刃仇敌!” 磕完头,他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另一个黄纸人,默念口诀。纸人晃晃悠悠地飘起,朝着老宅西侧的方向飞去。童小凡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纸人一路飘到童家老宅不远处的一栋写字楼前,径直上飞,沿着外墙向上攀升,最终停在顶楼一扇窗户前。童小凡心中了然,昨夜那黑影,竟然住在这栋楼的顶层。 他走进写字楼,大堂光洁明亮,与老宅的破败形成鲜明对比。乘坐电梯直达十九层,电梯门打开,迎面是条安静的走廊,尽头只有一扇玻璃门,门楣上挂着块白底黑字的牌子——《童氏创投》。 “童氏?”童小凡心头猛地一跳,一股莫名的亲切感涌了上来。难道这里是……童家人开的公司? 他走到玻璃门前,感应装置触发,门无声地滑开。办公室里很安静,一排排办公桌整齐排列,工作人员都在低头忙碌,气氛井然有序。童小凡一眼就看到,他放出的那个黄纸人,正贴在最里面一间办公室的门上,那扇门的牌子上写着“总经理办公室”。 他刚走到门口,一个穿职业装的女孩快步走了过来。女孩身材绝佳,娇俏玲珑。头上扎着简单的马尾辫,白色t恤配黑色短裙,脚穿金色高跟鞋。显得干净利落。女孩儿长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白净的瓜子脸。笔直的鼻梁。一脸正气。性感的嘴唇。“这位先生,请问您找我们总经理吗?有预约吗?”她语气礼貌,眼神里带着几分警惕。 “我有预约,”童小凡平静地说,“昨天晚上约好的。” 女孩愣了一下,显然没查到相关记录,但还是礼貌地敲了敲总经理办公室的门:“总经理,有位先生说和您约好了。” 门内传来一道浑厚的声音,带着点沙哑:“请进。” 童小凡推门而入,办公室宽敞明亮,落地窗外是繁华的街景。办公桌后坐着个中年男人,穿着深色西装,身姿挺拔,只是脸上戴着半张银色面具,遮住了左半边脸,只露出线条紧绷的下颌和紧抿的嘴唇。 看到童小凡的瞬间,中年男人的身体明显一颤,握着钢笔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他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嘴唇哆嗦了几下,似乎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童小凡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激动情绪,像座即将喷发的火山。他先开了口,语气平静却带着试探:“我们昨天夜里见过面。你深夜出现在童家老宅,就没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中年男人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呼吸,几秒钟后,他终于颤颤巍巍地站起身,绕过办公桌,一步步走到童小凡面前。中年人的目光像淬了火的钢针,死死钉在童小凡脸上,从眉眼到鼻梁,再到紧抿的嘴唇,一寸寸描摹,仿佛要将这张脸刻进骨子里。 从上到下仔细打量着童小凡,眼神里有震惊,有激动,还有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这位先生……”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很久没说过话,“能让我看看你的耳朵吗?看完……我就回答你的问题。” 童小凡点头应允。 中年男人怀着近乎虔诚的心情,快步绕到他身后,手指微微颤抖着,轻轻拂过童小凡的长发露出右耳。当指尖触到耳垂后方那颗米粒大小的红痣时,他的手猛地一抖,像是被烫到一般缩回,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哽咽。 “小……小少爷!真的是你!你回来了!”他猛地转过身,眼眶通红,声音里带着哭腔,“你是万义少爷和袁杰夫人的儿子!错不了!这颗痣……这颗痣就是记号!还有你的长相。和你父亲一模一样。” 童小凡心中一震,万义是他父亲的名字,袁杰是母亲的名字,这人竟然知道!“请问您是……” “我是童玉明啊!”中年男人激动地抓住他的手,掌心粗糙,带着常年练武的痕迹,“我是童家的大管家!小少爷,你小时候最喜欢让我抱,总揪着我的胡子笑……你长得太像万义少爷了,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童玉明爱怜地看着他,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两人交握的手上。童小凡也红了眼眶,看着眼前这个激动得浑身颤抖的男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那是血脉相连的归属感。他哽咽着问:“大管家,你的脸……是被烧伤的吗?” 童玉明摸了摸脸上的面具,点了点头,声音低沉下来:“是二十年前那场大火烧的。”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出当年的往事,“那天是除夕夜,年夜饭刚上桌,就听到外面传来厮杀声。老家主让我带着十名护卫送你走,说无论发生什么,都要保住童家这根独苗。我抱着你刚跳进老宅的雨水管道,井口就被护卫们用石板盖住,他们……他们是想替我们挡住追兵。” “管道里一片漆黑,我因为中了几刀,流了很多血,没走多远就昏迷了过去。等我在一间小诊所醒来时,怀里的你已经不见了。”童玉明的声音充满了自责,“是我没用,把你弄丢了……这二十年来,我没有一天不在找你,没有一天不在自责。我走遍了大江南北,只要有一点线索就去查,查了三年了无音讯。才回到京城,守着老宅,总觉得你总有一天会回来。” 他指了指办公室的牌子:“这家公司,其实是童家的产业。当年老家主信任我,让我掌管一部分流动资金。童家出事后,我用这笔钱创办了‘童氏创投’,一边赚钱,一边暗中调查当年的真相。这些年也积累了些家底,若是全部套现,两三百亿还是有的。现在小少爷你回来了,这家公司,还有所有的资产,都该物归原主了。” 童小凡愣住了:“这都是你辛苦打拼来的,怎么能……” “不,这都是童家的!”童玉明语气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执着,“我是童家的管家,这辈子都是。你是童家的继承人,以后就是家主,这一切本就该由你掌管。我还像以前一样,给你当管家,帮你打理这些俗务。” 童小凡叹了口气:“童家都已经不存在了。……” “童家没有灭亡!”童玉明打断他,眼神锐利起来,“只要小少爷你还在,童家就还在!这是规矩,不能破!” 见他态度坚决,童小凡也不再推辞,只是道:“公司我暂时也不懂怎么管理,还是先劳烦大管家多费心。” 童玉明这才松了口气,点了点头:“你放心,我会打理好的。 童小凡问,你知道是谁害了童家吗?” “目前只查到武家和钱家,”童玉明沉声道,“他们勾结了境外的黑龙会,内外勾结,才造成了当年的惨剧。只是……我没见到老家主,也没找到你父母的下落,至今没有线索。” “爷爷和我在一起。,他在登封市,我现在也联系不上他。爷爷或许有自己的计划。”童小凡说道。 原来老家主也没有事。这就太好了。老家族的武学,我从来没见过对手。 童玉明皱起眉:“武家和钱家这些年势力越来越大,尤其是武家,在军政两界都有不少人脉。对了,叶家的叶正强,这些年经常戴着面具去老宅‘闹鬼’,我一直没弄明白他的底细,不知道是敌是友,也就没敢惊动。” “叶伯父是自己人,”童小凡解释道,“昨天他还给了我一张黑卡,说是我父亲当年入股药厂的分红,还有童家老宅的产权证。”他掏出那张泛着冷光的黑卡,“大管家,你帮我查查这张卡的余额。” 童玉明接过黑卡,登录银行软件。输入账号密码后,屏幕上跳出一串长长的数字。他仔细数了数,震惊地看向童小凡:“小少爷,这里面……竟然有一百一十多亿!” 第56章 车祸救人 童小凡看着屏幕上那串冗长的数字,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了点,一百一十多亿,是父亲当年留下的药方分红,叶正强二十年如一日地守护,这份情谊,沉甸甸地压在心头。他抬眼看向童玉明,语气里带着几分释然:“叶伯父果然信得过。” 童玉明刚将黑卡还给童小凡。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猛地回头看向童小凡,眼中满是困惑:“对了小少爷,昨天我明明看着你坐上出租车走远了才离开老宅,你是怎么找到这儿的?” 童小凡笑了笑,抬手朝门外挥了挥。那个贴在总经理办公室门上的黄纸人像是听到了召唤,悠悠飘了进来,打着旋儿落在他掌心,温顺得像只宠物。“是它带的路。” “这……这是奇门遁甲的术法?”童玉明瞪大了眼睛,面具下的半张脸写满震惊,“小少爷竟还懂这些?” “我修炼的是道家武学,”童小凡将纸人揣回怀中,语气淡然却藏着底气,“奇门遁甲只是其中一小部分。还有玄术,观气、卜算的法门,目前还不算熟练。” 童玉明激动得原地踱了两步,双手在身侧紧磨蹭,声音都带着颤:“太好了!真是天助童家!小少爷有这等奇术傍身,何愁大事不成?别说重现当年辉煌,成为华夏第一家族,甚至立足亚洲,都绝非难事!”他猛地顿住脚步,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那小少爷如今的武功境界是……是跟着老家主学的吗?” “爷爷没教过我武功,只让我潜心学医,”童小凡摇摇头,想起爷爷严肃的眉眼,语气柔和了些,“我这功夫是另有机缘。若论境界,武圣之下,我有把握不输任何人。” “嘶——”童玉明倒吸一口凉气,面具下的嘴唇张了张,半天没说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重重拍了下大腿,声音里满是惊叹:“年纪轻轻就有这般造诣,真是百年难遇的奇才!童家亡魂在天有灵,定能瞑目了!” 童小凡指尖在桌沿轻轻划过,目光沉了下来:“我明天就回登封。”他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瓷瓶,放在桌上推给童玉明,“这里面是我配的药膏,你脸上的伤,用它坚持涂抹,半个月内应该能恢复七八成。” 他抬眼看向童玉明,眼中是不容置疑的坚定:“你留在这里经营公司,稳住阵脚就好,别的不用管。我要抓紧练功,最快一年,慢则两年,必定回京。到时候,武家、钱家,还有黑龙会……欠了童家的血债,我会让他们连本带利,一一偿还。”定把他们杀个片甲不留。 “好!好!”童玉明抓起瓷瓶,指腹摩挲着冰凉的瓶身,泪水又忍不住涌了上来,顺着面具边缘往下淌,“我等这一天等了二十年!到时候我要亲自跟着小少爷,亲眼看着那些杂碎血债血偿,才能告慰童家几十口冤魂!” 童小凡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带着安抚的力量:“大伯放心,我很快就会杀回来。” 童玉明用力点头,突然朝门口喊了一声:“安琪,进来。” 门外的女孩应声而入,依旧是利落的马尾和黑白搭配的装束,只是眼眶还有些红。童小凡这才仔细打量她,眉眼神态竟与童玉明有七八分相似,尤其是那双清澈的眼睛, “这是小少爷,”童玉明声音哽咽,拉过女儿的手按在她肩上,“快见过小少爷。” 童安琪连忙弯腰,行了个九十度的鞠躬,声音清脆:“小少爷好。” “不必多礼。”童小凡抬手示意她起身,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心中已然明了。 童玉明抚着女儿的后背:“这是我女儿童安琪,跟你同岁,比你小两个月。她和她母亲住在姥爷家——她姥爷就这安琪母亲一个女儿,她们从没有来过童家。没有人知道她们的存在。这也是老家主的安排。” 童小凡看向童玉明,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解,语气诚恳:“大伯,恕我直言,你有安稳的家庭,有可爱的女儿,完全可以拿着这笔钱过安稳日子。你们几辈子都花不完。这些恩怨,本可以与你们无关。为何还要一头扎进来?” 童玉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郑重得像在立誓:“小少爷这是说的哪里话?规矩就是规矩,比性命还重!我这条命是老家主救的,我的一切都是童家给的,怎能在童家有难时撇清关系?” 他猛地扯开衬衫领口,露出锁骨处那道深可见骨的疤痕,声音因激动而嘶哑:“我九岁那年沿街乞讨,被两条恶犬追着咬,肠子都快被拖出来了,是老家主出手打死恶犬,把我抱回童家,请大夫治伤,供我上学,教我武功。后来我的婚事,我的婚房,都是老家主一手安排——安琪母亲她本就是老家主的远房侄女。” “没有老家主,我早成了野狗的口粮,哪有今天的日子?”童玉明的眼泪砸在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水渍,“童家于我恩重如山,这份情,比东海还深!童家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生是童家人,死是童家鬼!” 童安琪站在一旁,早已泪流满面,却用力咬着唇没出声,只是看着童小凡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坚定。 童小凡心中一震,猛地后退两步,“咚”地一声跪在地上,对着童玉明重重磕了个头:“大伯的人品值得我童小凡一拜,小凡铭记在心。” “使不得!使不得!”童玉明慌忙跪下身去扶他,两人在地上拉扯着,他急得声音都变了调,“小少爷这是折煞我!我们是一家人啊!” 好不容易将童小凡扶起,童玉明抹了把脸,指着女儿说:“这几年公司多亏了安琪打理,我不过是在幕后盯着。她学的工商管理学,还兼修了外贸,精通十几个国家的语言,是把好手。我想着,或许她能帮上小少爷。” 童小凡看向童安琪,眼中带着信任:“那就有劳你了。两年后,会有一个庞大的商业版图需要你来执掌。” 童安琪用力点头,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我有几个闺蜜,都是学商科的,本事比我还厉害。我这就联系她们,让她们来帮忙。” “选人要重品性,能力可以慢慢培养,”童小凡叮嘱道,“给她们最优厚的待遇,让她们提前熟悉管理,等我回来时,我要看到一支能打硬仗的队伍。” “我明白!”童安琪拿出手机,指尖飞快地敲打着屏幕,行动力十足。 童小凡从口袋里掏出两个小瓷瓶,先打开其中一个,倒出两粒彩色条纹丹药。通体浑圆,散发着淡淡的药香。“这是培元丹,大伯先服下一粒,能提升功力,滋养经脉。另一粒留着,危急时刻可应急保命。” 他又打开另一个瓷瓶,倒出两粒青色药丸:“这是避毒丹,你们父女各服一粒,能百毒不侵,还能强身健体。” 童玉明捏着培元丹,鼻尖萦绕着那股醇厚的药香,瞳孔骤缩:“小少爷……你还会炼丹?” 童小凡颔首:“略懂一些,这些都是我亲手炼的。” “有此神丹,何愁招揽不到高手?”童玉明激动得声音发飘,小心翼翼地将药丸收好,“童家复兴,指日可待!”他突然压低声音,语气凝重,“从今天起,我们暂时不要见面,只用电话联系。你长得太像万义少爷了,万一被武家的人瞧见,怕是会打草惊蛇。” 童小凡点头应下,转身走向电梯。 电梯门缓缓合上,将童玉明父女的身影隔绝在外。童小凡靠在轿厢壁上,望着不断跳动的数字,有叶正强的扶持,有童玉明的助力,他不再是孤身一人。 走出写字楼,阳光有些刺眼,童小凡眯了眯眼,想去拦出租车回酒店。就在这时,一股若有若无的杀气袭来,像极了寒冬腊月里淬了冰的刀锋。 他脚步一顿,不动声色地扫视四周。街道上车来车往。行人步履匆匆,看似寻常。可当目光落在街角时,他的瞳孔微微一缩——三辆无牌的硬派越野车停在路边,引擎没熄,车窗贴着深色的膜,看不清里面的人,但那股若隐若现的杀气,正是从车里泄出来的。 是冲我来的?童小凡心头闪过一丝疑惑。他刚到京城,除了叶家和童玉明,没与任何人接触,武家的人不该这么快盯上他。 他装作若无其事地往前走,眼角的余光始终锁定着那三辆车。奇怪的是,对方似乎没打算动手,只是静静停在那里,像是在等待什么。 就在这时,一辆火红色的跑车慢悠悠地从街角驶来,车速慢得像在散步。车里坐着个短发女孩,约莫十七八岁,一张小脸粉雕玉琢,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最惹眼的是她那双眼睛,像浸在水里的蓝宝石,亮得惊人。她一边开车,一边歪着头讲电话,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意,浑然不觉危险正在逼近。 “嗡——” 三辆越野车突然同时轰鸣起来,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卷起一阵浓烟。它们像是脱缰的野兽,并排朝着红色跑车猛冲过去,车头直指红色跑车,那架势,竟是要将跑车连人带车撞个粉碎! 女孩似乎被引擎的巨响惊动,下意识地抬头,当看到三辆越野车如乌云压顶般冲过来时,瞳孔骤然放大,握着方向盘的手瞬间僵硬。电话从耳边滑落,“啪”地一声掉在脚垫上,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死亡快速逼近。 距离太近,根本来不及反应。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人影闪过。一双大手牢牢的抓住了他的双肩。迅速的把它提了起来。与此同时,四辆车猛的碰撞在一起。砰的一声巨响。巨大的冲击力。把红色的跑车撞出几十米开外。翻滚了无数次。终于停了下来。一声巨响。火光冲天,三辆硬派越野车。并未减速。直接扬尘而去。引起周边人群一阵尖叫。 女孩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瘫在童小凡怀里,浑身抖得像筛糠。童小凡抱着她落在路边,刚站稳,就听到女孩“哇”地一声哭了出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 “我的腿……我的腿断了……”她哽咽着,声音里满是恐惧和疼痛,白皙的大腿上,两道深深的勒痕渗出血迹,触目惊心。 童小凡这才想到她腰间的安全带——刚才情急之下,他只扒开了肩上的带子,腰间的保险带来不及解开,被他硬生生扯断,巨大的拉力在她腿上勒出了伤痕。他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怪不得呢。还以为自己功夫退了呢。正常情况下带着少女那一跳也能跃起十几米高呀。怎么刚刚略过车顶呢?现在明白了。刚才那一跃,若是没有安全带拖拽,怎会如此狼狈? “别怕,我看看。”童小凡将她扶到路边的石阶上坐下,指尖刚要碰到她的腿,女孩却瑟缩了一下,眼神里满是戒备。 他放缓动作,声音放柔了些:“我是医生,看看你的腿伤。” 女孩抽噎着,犹豫了几秒,还是点了点头。童小凡运转透视眼,清晰地看到她的大腿骨并未断裂,只是关节处有些错位——脱臼了,这才会如此疼痛。 “别怕,很快就好。”他按住女孩的膝盖,另一手握住她的脚踝,突然发力一拧。 “咔哒”一声轻响。 女孩的疼痛戛然而止,她愣愣地看着自己的腿,试探性地动了动,眼里满是不可思议:“我……我的腿不疼了?你……你做了什么?” “只是脱臼,复位了就好。”童小凡收回手,指腹还残留着她肌肤的温度,“快给你父母打电话,让他们来接你。这里不安全。” 女孩这才回过神,慌忙从童小凡手里接过手机,手指抖得厉害,半天按不对号码。她抬眼看向童小凡,火光映在她湿漉漉的眼底,像落了星星。刚才只顾着害怕,此刻才看清救自己的人——眉眼清俊,气质沉稳,长发飘逸。明明只是穿着简单的t恤,却有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谢谢你救了我。你是怎么做到从运动的车辆上救下我的?……”她小声说,声音还带着哭腔,却多了几分感激,童小凡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女孩顿了顿。“我叫龙明月,你呢?” “童小凡。” “童小凡……”龙明月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看着远处熊熊燃烧的跑车,又看了看眼前的人,突然觉得,这个上午,像一场惊心动魄却又奇诡的梦。 第57章 天上人间娱乐城 电话接通的瞬间,龙明月的声音像被揉碎的玻璃,裹着哭腔尖锐地刺出来:“爸爸!快来救我!有人要杀我——!”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濒死的恐惧,在喧嚣的街头格外刺耳。 听筒那头的男声原本沉稳,此刻像被投入滚烫的油锅,瞬间炸开:“月儿!你在哪?!别急,告诉爸爸具体地址!爸爸马上到!” 龙明月抖着唇报出地址,手指死死攥着手机,指节泛白。直到电话挂断,她仍止不住地发抖,抬起泪眼看向童小凡时,那双蓝宝石似的眼睛里,除了惊魂未定,竟悄悄缠上了一丝依赖——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像座突然降临的孤岛,让她在惊涛骇浪里抓住了浮木。 不过十分钟,十几辆黑色轿车从四面八方涌来,引擎的轰鸣声撕破了午后的宁静。车还没停稳,车门就被猛地推开,一群黑衣壮汉鱼贯而出,动作利落得像出鞘的刀,瞬间在路边围出一个密不透风的圈。 迈巴赫的车门打开,一个身形魁梧的中年人跳了下来。他穿着意大利手工定制的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却掩不住眉宇间的霸气与焦灼。看到路边缩在童小凡身后的龙明月,他几步冲过来,昂贵的皮鞋踩在碎石上发出急促的声响,声音都在发颤:“月儿!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让爸爸看看!” “爸……”龙明月再也绷不住,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瞬间浸湿了他胸前的真丝衬衫,“刚才……刚才有车要撞我……我以为……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中年人——龙辉腾,轻轻拍着女儿的背,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去,却掩不住他浑身紧绷的肌肉。他的目光扫过远处仍在熊熊燃烧的红色跑车,那火光映在他眼底,瞬间烧成了冰。身后的黑衣壮汉们早已围成一圈,将三人护在中央,手都按在腰间,警惕地打量着四周,空气里弥漫着一触即发的紧张。 哭了好一会儿,龙明月才抽噎着直起身,拉着龙辉腾的胳膊走到童小凡面前,声音还有些沙哑:“爸,是这位童先生救了我。”她又转向童小凡,努力挤出一个感激的笑,“童先生,这是我爸爸,龙辉腾。” 龙辉腾这才将目光转向童小凡。刚才只顾着女儿,此刻才仔细打量这位救命恩人。眼前的年轻人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气质却异常沉稳,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平静得不像刚从生死边缘走过一遭。他没有丝毫犹豫,对着童小凡深深鞠了一躬,九十度的弯腰,姿态恭敬:“多谢童先生救命之恩!大恩不言谢,您有任何要求,只要我龙辉腾办得到,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绝无二话!” 童小凡摆了摆手,语气淡然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举手之劳,不必挂怀。”他见多了这种场面。 龙辉腾直起身,目光落在女儿大腿那两道醒目的血痕上,心疼得眉头拧成了疙瘩:“月儿,这伤……要不要紧?” “爸,我没事,”龙明月连忙拉住他的手,解释道,“就是安全带勒的,童先生已经帮我看过了,他说只是脱臼,已经复位了。”她顿了顿,想起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眼睛里又泛起惊叹,“刚才三辆车并排撞过来,我都吓傻了,是童先生……他像一阵风似的冲过来,一把就把我从车里提出来了!真的,就像电影里的大侠!”龙明月又把刚才自己被救的过程说了一遍。 龙辉腾越听越心惊,看向童小凡的眼神彻底变了。能在高速行驶的车流中救人,这绝非寻常身手。他直起身,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与郑重:“童先生有如此身手,不知师从何处?若不嫌弃,可否赏脸到我那里喝杯茶?让我略表心意。”童小凡挥了挥手。抬步就想走开。 就在这时,一个留着寸头的黑衣小弟凑到龙辉腾耳边,压低声音愤愤道:“辉哥,肯定是武家那帮杂碎干的!姓武的太不讲规矩,祸不及家人的道上规矩都敢破,竟然对大小姐下手!这口气咱咽不下,今晚就跟他们拼了!” “武家?”童小凡正要拒绝龙辉腾的邀请,听到这两个字,脚步猛地顿住。他转头看向那个寸头小弟,眼神陡然锐利如刀,像两束冰冷的光直直刺过去:“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小弟被他的眼神看得一哆嗦,下意识地立正站好,声音都直了:“回童先生,是武帮的人在对付大小姐。他们背后的靠山。就是京城的武家!” 童小凡的目光转回龙辉腾脸上,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上车聊聊?” 龙辉腾心中一动,立刻点头:“请。” 迈巴赫的后座宽敞得像个小型会客厅,真皮座椅柔软舒适,隔绝了外界的喧嚣。童小凡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着膝盖,目光落在窗外飞逝的街景上。 童小凡淡然的说道。给我讲讲你和武家吧。 “童先生既然问起,我就不瞒您了,”龙辉腾叹了口气,语气凝重起来,“我们是混地下世界的。京城原本有三大帮派,龙帮、东北帮、武帮,三足鼎立,井水不犯河水。但半个月前,武帮突然动手,一夜之间就把东北帮给灭了。” 他顿了顿,从车载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童小凡,自己也拧开一瓶,喝了一口才继续说:“武帮说白了,就是武家养的打手。以前我们三家旗鼓相当,谁也奈何不了谁。可这次不一样,武家派了四个武道高手助阵——您知道,我们都是普通人。是没法和武道高手对抗的。东北帮根本没还手之力,帮主当场被废了手脚,整个堂口血流成河。” “照这势头,我们龙帮怕是也撑不了多久,”龙辉腾的声音里带着深深的无力,“普通人怎么跟武道高手斗?他们一拳就能打穿钢板,我们手里的家伙在人家眼里跟玩具似的。” “今天上午,武帮的头目武太郎还放话,让我们二十四小时内退出京城,否则后果自负。我原以为他们要冲我来,加派了人手保护自己,没想到……”龙辉腾说到这儿,声音都在发颤,“他们竟然对月儿下手……若不是童先生,月儿她……” 童小凡听完,指尖在膝盖上停下,眸色深沉得像不见底的潭水。他沉默片刻,突然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以后京城的地下世界,由你龙辉腾说了算。你有这个胆子接吗?” 龙辉腾猛地抬头,以为自己听错了,眼睛都瞪圆了:“童先生的意思是……” “我帮你灭了武帮,”童小凡看着他,眼神坦荡,没有丝毫玩笑的意味,“包括武家派来的那四个所谓的高手。” 龙辉腾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几乎要撞碎肋骨。他死死盯着童小凡,想从他脸上看出些玩笑的痕迹,可对方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不起丝毫波澜。他深吸一口气,猛地坐直身体,语气无比郑重:“童先生若真能帮我们渡过这关,我龙辉腾这条命就是您的!整个京城地下,您说东,我绝不往西!您让我打狗,我绝不撵鸡!” “不用这么多废话,”童小凡摆摆手,“帮我准备几样东西:一副特大号的墨镜,要能遮住半张脸的那种;一顶鸭舌帽。一百枚钢针,越细越尖越好;一套干净的中山装,合身就行。顿了顿又说道你再准备一套转让合同。合同你留着自己用。今晚接收武帮的全部家产。” 他看了下时间,“再给我找个带路的小弟,要熟悉武帮总部的地形。一辆封闭货车,车上多备些装尸袋——今晚可能要多带几个人手清理现场。” “十点,我们一起动手,武帮的外围就交给你了。,动作越快越好,武帮总部交给我一个人就好。明天凌晨五点,你来接我离开,剩下的收尾工作交给你。”童小凡的语气条理清晰,仿佛在安排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龙辉腾心中巨震,却不敢有丝毫犹豫:“没问题!我这就安排!” 两人下车时,龙辉腾立刻拿出手机,开始一连串的部署,声音低沉而急促,整个龙帮像台精密的机器,瞬间高速运转起来。童小凡正要跟着带路的小弟离开,龙明月却突然跑过来,一把拉住他的胳膊,眼神里带着点倔强:“我跟你一起去。” 童小凡挑眉看向她,没说话。 龙明月迎上他的目光,咬了咬唇:“我不能一直躲在爸爸身后。武家敢动我一次,就敢动第二次,我想看看他们到底长什么样,也想看看……你是怎么收拾他们的。”她说最后一句话时,声音小了些,脸颊悄悄泛起红晕。 童小凡转头看向龙辉腾。 龙辉腾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也好。温室里的花经不起风雨,早晚都要面对,就让她跟着历练历练吧。”他拍了拍女儿的肩,声音放柔了些,“别怕,有童先生在。” 带路的小弟将两人带到一家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推开房门,奢华的装修扑面而来,客厅里水晶吊灯熠熠生辉,落地窗外是京城繁华的夜景。童小凡走进主卧,对小弟吩咐道:“十点叫我。” 关上门,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他从口袋里摸出一粒培元丹,扔进嘴里。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热的暖流顺着喉咙滑下,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像无数条温热的小蛇在经脉里游走。他盘膝坐在床上,闭上眼,沉入修炼之中。“九阳真经诀”第三层的瓶颈早已松动,今晚的大战,正好是突破的最佳契机。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房间里只剩下他平稳的呼吸声,与内力在经脉中流淌的微响交织成一片。 不知过了多久,童小凡猛地睁开眼! 体内的内力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冲击着经脉!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第三层的桎梏正在寸寸碎裂,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从丹田涌出,顺着经脉奔涌而上,直冲头顶! “砰!” 一声闷响,总统套房的玻璃门窗瞬间被震得粉碎,碎片飞溅着砸向窗外,发出刺耳的声响!客厅里守着的小弟正靠在沙发上打盹,被这股无形的力量猛地掀翻在地,吓得一骨碌爬起来,惊慌地四处张望:“怎么了?地震了?” 隔壁房间的龙明月也被巨响惊动,她穿着酒店的丝绸睡衣,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连忙跑了出房间,脸上还带着睡眼惺忪的迷茫:“出什么事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惶,连忙冲向童小凡的房间。 眼前的景象让两人都愣住了——童小凡盘膝坐在床上,浑身赤裸,原本的t恤和牛仔裤早已碎成布条,散落在地,像一地的蝴蝶翅膀。他的肌肤在酒店柔和的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古铜色,每一寸肌肉都线条分明,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却又不失匀称流畅,像古希腊的雕塑般充满美感。 龙明月的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了,像被泼了胭脂,下意识想转过头,目光却像被磁石吸住似的,怎么也挪不开。眼前的男人,褪去了平日里的淡然疏离,浑身散发着原始而野性的魅力,让她心跳漏了一拍,连呼吸都忘了。 童小凡缓缓收回内力,感受着体内前所未有的充沛力量——第四层,成了!他睁开眼,正看到龙明月穿着一身丝绸睡衣。丝滑的衣料。把龙明月傲人的身姿显露无遗。由于他起的匆忙,上身露出了小半圆滚的雪白,加上的微红的俏脸。蓝宝石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自己的。童小凡的眼睛在龙明月身体上停顿了两秒。他突然感到体内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他看着龙明月。眉头微挑:“喊了声龙姑娘。” 龙明月这才如梦初醒,像被烫到似的猛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吟:“我……我听到响声,过来看看。” 童小凡这才注意到自己赤着身,却也没在意,目光落在她身上的睡衣上:“龙姑娘你这身衣服哪来的?” “是……是酒店房间里备的。”龙明月的声音更小了,手指紧张地绞着睡衣的衣角。深深的低着头。 旁边的小弟反应极快,连忙从被震翻的衣柜里翻出一套备用的丝绸睡衣,递了过去,眼神不敢乱瞟:“童先生,您穿这个。” 童小凡接过,手感柔软顺滑,随口说了句:“挺好。”他一边慢条斯理地穿衣服,一边看向红着脸,低着头的龙明月,语气平淡:“准备好了吗?该走了。” 龙明月猛地抬头,对上他坦然的目光,脸颊更烫了,连忙点头:“嗯!”说完,转身就跑回自己房间换衣服去了,心跳得像要蹦出嗓子眼,脑海里却总忍不住浮现刚才看到的画面,连耳根都红透了。 十分钟后,三人坐上了一辆牧马人。龙明月坐在副驾驶,偷偷从后视镜看了眼后座闭目养神的童小凡,看着他。身上穿着的酒店睡衣。十分合身。简直像一个普通的居家男人。英俊刚毅的脸庞。线条清晰的下颌和紧抿的唇,神秘又带着点危险的气息。 牧马人最终停在京城最奢华的“天上人间娱乐城”门口。这里是出了名的销金窟,会员制的门槛高得吓人,最低充值十万才有资格踏入大门,里面的客人非富即贵,是京城达官显贵和富豪们的聚集地。 车刚停稳,童小凡和龙明月。就看到了那三辆硬派越野车。车头都撞的变了形。就在这时,有龙帮的小弟送来一个黑色包裹。童小凡打开,里面有副遮住半张脸的大号墨镜、一小盒银光闪闪的钢针,一顶鸭舌帽,还有一套剪裁合体的中山装和白色衬衣。 他戴上墨镜,将长发用皮筋捆起。戴上鸭舌帽。将钢针拿在手里。中山装暂时放在车上。三人跟着带路的小弟走向娱乐城大门。 门口站着二十多名西装革履的精壮汉子,个个身材高大,眼神警惕得像猎鹰,像门神似的守着入口。小弟亮出三张黑色会员卡,几人才被放行进入”天上人间娱乐城”大厅。。 一踏入大厅,龙明月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第58章 童小凡锋芒初露 大厅的奢华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龙明月牢牢罩住。三层楼高的穹顶悬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成千上万颗水晶折射出炫目的光,亮得晃眼,仿佛把半个星空都搬了进来。两千多平的大厅里,舒缓的爵士乐在空气中流淌,混着昂贵的香水味和淡淡的勃艮第酒香,形成一种奢靡到令人窒息的气息。 大厅左侧,两百多个年轻女孩并排站着,统一的猩红色旗袍像一片燃烧的花海。领口开得极低,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沟壑,灯光扫过,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裙摆开叉高至大腿根,每走一步都能瞥见一抹惊心动魄的白。她们肩上别着金色的号码牌,脸上挂着训练有素的微笑,眼神却空洞得像蒙尘的玻璃珠,任人用挑剔的目光扫视,像货架上的商品。 右侧的两百多个西装帅哥亦是如此,个个容貌昳丽,眉眼比女明星还要精致,却同样带着编号,眼神里藏着难以言说的疲惫。 “武帮的总部在九楼,今天武太郎和他的高手都在。”带路的小弟压低声音,指了指不远处的鎏金电梯门,“每层都有暗哨,八楼是赌场,九楼是办公室,那四个武道高手常年在九楼的茶室守着,据说个个身手逆天。” 童小凡的目光扫过那些看似温顺的男男女女,墨镜后的眼神冷冽如冰,声音低沉却带着穿透力:“我们不上楼。” 小弟和龙明月都是一愣。 “战场就在这大厅里,”童小凡淡淡道,“等他们自己下来。等下我动手,你们两个藏到吧台后面,我没让你们出来,就趴在里面别动,” 龙明月下意识想反驳,却被他眼神里的坚定堵住了话。小弟更是不敢多言,连忙点头:“是,童先生。” 安排妥当后,童小凡往前迈了两步,站在大厅中央。墨镜下露出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睛,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用低沉的内力喊出“今晚,这里将是修罗场。”他的声音不高,却像一道惊雷滚过,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甚至穿透了楼板,传到了楼上,“所有无关人员,现在离开,否则后果自负。” 大厅里先是死寂,随即爆发出一阵骚动。有人以为是恶作剧,有人面露惊慌,更多的人抱着看热闹的心态,交头接耳。 一个穿着黑色背心的打手从人群里钻出来,手里把玩着一把弹簧刀,“咔哒”一声弹开刀刃,指着童小凡的鼻子骂道:“小子,你他妈是来捣乱的吧?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活腻歪了是不是?” 童小凡没说话,身影一晃,快得像道残影。那打手只觉眼前一花,手腕就被铁钳似的大手攥住。 “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打手撕心裂肺的惨叫,他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不等周围的人反应过来,童小凡一脚踹向他裤裆。那打手像个破麻袋似的被踢飞起来,直直撞向穹顶的水晶吊灯。 “哗啦——!” 巨大的水晶吊灯应声而碎,无数碎片像流星雨般砸落,溅起一片惊呼。其中一块锋利的水晶片正好划破一个冲上来的打手的后脖颈,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光洁的大理石地面。 大厅里彻底乱了。男男女女尖叫着往门口跑,推搡着、踩踏着,场面混乱不堪。 童小凡再次开口,声音冷得像冰:“最后一遍,无关人员离开,否则后果自负。”此时所有的人都看着地上的两具尸体。不再有片刻的犹豫。 所有的人疯了似的往外冲,转眼就跑空了大半。 “妈的,给我弄死这小子!”不知是谁喊了一声,黑压压一群打手从各个角落涌出来,手里拿着钢管、砍刀,嗷嗷叫着扑向童小凡。 童小凡眼神一凛,右手往口袋里一摸,几十枚钢针瞬间出现在指间。他手腕一抖,钢针像暴雨般射出。 “噗噗噗——” 钢针精准地穿透前排打手的膝盖,力道之大,直接从髌骨穿出。 “啊——!”惨叫声此起彼伏,前排的打手齐刷刷跪倒在地,抱着膝盖在地上翻滚。后排的人没看清状况,只顾着往前冲,结果被绊倒一片,人仰马翻。 等剩下的人爬起来,刚要再次冲锋,童小凡又是一波钢针射出。 又是一片哀嚎。 短短片刻,大厅中央就躺满了哀嚎的打手,没人再敢上前。 童小凡看了眼空荡荡的门口,确定没有无关人员了,才走到旁边的吧台,拉了两把椅子,又倒了一杯红酒,慢悠悠地坐在大厅中央,像在自家客厅里喝茶。 “今晚,这里的人,谁也别想出去。”他端着酒杯,轻轻晃了晃,猩红的酒液在杯壁上划出优美的弧线。 话音刚落,楼梯口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一群打手冲了下来,每个人手里都提着明晃晃的钢刀,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领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吼道:“敢在天上人间闹事,找死!” 童小凡放下酒杯,身形一晃,原地只留下一道残影。 “砰砰砰!” 骨头断裂的声音密集响起,伴随着此起彼伏的惨叫。那些打手根本没看清对手的动作,就被一一打倒在地——有的被拧断了脖子,有的被打断了四肢,有的被一拳击穿了胸口,鲜血溅得到处都是。 不过半分钟,冲下来的三十多个打手就全躺在了地上,没了声息。 童小凡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红酒杯,小口抿了一口,咂咂嘴,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八二年的拉菲,味道还不错。” 墙边,几个没死透的打手正挣扎着往角落爬,看向童小凡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他们混了这么多年,见过狠人,却没见过这么狠的——穿着丝绸睡衣,戴着墨镜,杀人像切菜一样,杀完了还能悠闲地喝酒,怎么看都像个居家男人,偏生有一双能撕碎猛虎的手。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一群人簇拥着一个粗壮汉子走了下来,正是武太郎。他身后跟着十几个气息沉稳的汉子,个个眼神锐利,身上带着浓郁的血腥味,显然都是手上沾过血的狠角色。 武太郎看到大厅里躺满了尸体和哀嚎的手下,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吐了口唾沫,骂道:“他妈的,全是废物!给我闭嘴!都滚到墙边去!” 地上的打手连忙互相搀扶着,踉踉跄跄地挪到墙边,大气都不敢喘。 武太郎上前一步,死死盯着童小凡,眼神像要吃人:“你是什么人?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现在跪下来磕头认罪,赔偿所有损失,或许老子还能给你个全尸!” 童小凡抬眼瞥了他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就凭你身边这些人?童小凡已经感知到这些人没一个人能接他一招儿。”他晃了晃酒杯,“我再给你个机会,打电话叫人,把你能叫来的高手都叫来,我倒要看看,你还有多少底牌。” “狂妄!”武太郎身后闪出一个中年人,这人是武太郎的贴身保镖。穿着黑色中山装,眼神阴鸷,“跟他废话什么?先宰了他再说!” 话音未落,中年人已如离弦之箭般窜出,脚步带风,离地半尺,一记劈腿带着破空声,直取童小凡的天灵盖。这一脚势大力沉,若是踢中,恐怕脑袋都得碎成渣。 童小凡却端着红酒杯,一动不动,仿佛没看到这致命一击。 就在脚即将触到头顶的瞬间,童小凡手腕一翻,酒杯里的红酒突然泼出,形成一道红色的弧线。精准的泼在了中年人的脸上。同时,他身形微侧,看似缓慢,却精准地避开了对方的劈腿。 中年人一击落空,重心不稳,刚要调整姿势,童小凡的拳头已经到了。 “砰!” 一拳正中中年人胸口。 中年人像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上,身体猛地向后飞去,撞在身后的人群里,压垮了三四个人。他张嘴喷出一口鲜血,里面混着碎肉,眼睛瞪得滚圆,没了声息。 武太郎瞳孔骤缩,脸上的嚣张瞬间凝固:“小子,有点本事。但你再强,能强得过武皇境?”他指了指身后的四个老者,“我身后可站着四位武皇境!还有四位在路上!你今天死定了!” 童小凡没理他,目光落在门口。只见门外慢悠悠走进来四位老者。 个个穿着灰色长袍,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他们没有进来,只是堵在门口,其中一个老者顺手拉下了沉重的卷闸门,“哗啦”一声,将整个大厅与外界隔绝。 他们笑眯眯地看着童小凡,眼神像在看一个瓮中之鳖。 武太郎见状,脸上重新露出狞笑:“小子,看到了吗?我们的援兵到了。现在,有什么遗言要说吗?我给你个机会。” 童小凡放下酒杯,眼神陡然变得锐利:“我确实有句话要问——二十年前的除夕夜,你们有没有参与围攻童家?” 武太郎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童家的余孽!好好活着不好吗?非要自投罗网!”他收敛笑容,眼神凶狠,“告诉你也无妨,在场站着的。当年都去过童家老宅!” “你们都做了什么?”童小凡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 “做什么?”武太郎舔了舔嘴唇,语气残忍,“当然是放火、杀人,抢东西,把童家上下几十口,一个不留,全宰了!” “有没有黑龙会的人参与?” 武太郎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知道的还真不少。不过没用了,因为你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动手!”武太郎猛地挥手,“别怪我们人多欺负人少,反正你早晚都是个死!” 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的老者走了出来,他是武家中供奉里排名最末的杨彪,离武皇境只差一步。他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咔咔”的声响,眼中闪过一丝贪婪:“这小子有点本事,让我来会会他,正好立个功。” 童小凡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颈,淡淡道:“那就先来受死吧。” 杨彪狞笑一声,身影一晃,已欺至童小凡面前,一掌拍出,掌风凌厉,带着破空声,直取童小凡面门。这一掌凝聚了他毕生功力,掌缘泛着淡淡的白芒,显然是内劲外放的征兆。 童小凡不闪不避,同样挥出一掌。 两掌即将相交的瞬间,童小凡的手掌突然变向,快了半拍,后发先至。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杨彪的脑袋像个被拍碎的西瓜,直接被童小凡一掌拍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血线,“砰”地一声砸在远处的吧台上,溅起一片脑浆。他的身体则像根断了线的木偶,直挺挺地栽倒在地,脖颈处的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大片地面。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那些武家的供奉。杨彪虽然在供奉里排名靠后,但也是半步武皇境的高手,竟然连对方一掌都接不住? “杨兄!”一个穿着青色长袍的老者怒吼一声,冲了出来。他是武能,武皇境中期,在武家供奉里排名前十,与杨彪关系不错。 武能没废话,双掌交错,体内内劲疯狂运转,掌心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芒。他双脚在地面一点,身形如鹰隼般悬空扑出,双掌带着排山倒海之势,直取童小凡的太阳穴——他想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也把童小凡的脑袋拍飞。 童小凡眼神一凝,体内刚突破的第四层“九阳真经诀”内力轰然运转,一股炽热的气浪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他同样挥出一掌,看似轻飘飘,却带着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 “嘭!” 两掌相交,发出一声巨响,气浪向四周席卷,吹得周围的桌椅都在摇晃。 武能只觉一股炽热的力量如潮水般涌来,自己的内劲像冰雪遇骄阳般迅速消融。他心中大惊,想要抽掌后退,却发现对方的手掌像磁石一样吸住了他,根本抽不回。 “咔嚓!” 又是一声脆响。武能的双臂以诡异的角度扭曲,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童小凡手腕一翻,顺势一掌拍在他胸口。 “哇——”武能喷出一大口鲜血,里面混着内脏碎片。他的身体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轰隆”一声撞在大厅的墙壁上,硬生生撞出一个人形的大坑。 他顺着墙壁滑落在地,眼神空洞地看着童小凡,嘴里嗬嗬作响,却说不出一个字。到死他才明白,不是杨彪大意,而是对手太强——强到让他数十年的苦修,像个笑话。 童小凡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缓缓抬起手,掌心的鲜血在灯光下泛着妖异的红。他看向剩下的几个武家供奉,眼神冰冷如刀:“还有谁?” 第59章 武邦覆灭 剩下的六个武家供奉脸色瞬间褪尽血色,看向童小凡的眼神里再无半分轻视,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凝重与惊惧。杨彪的死或许能牵强归为大意,可武能是实打实的武皇境中期,一身横练功夫在武家供奉里排得上前十,竟也撑不过对方轻飘飘一掌——这小子的身手,早已超出了他们对武道的认知。 “这小子路数邪门,单打独斗就是送死,一起上!”留着络腮胡的武烈低喝一声,他是武家供奉第五位,武皇境后期的硬手,此刻额角已渗出冷汗,再不敢有半分托大。 其余五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绝。他们都是武家豢养的死士,靠武家资源才有今日修为,此刻若不齐心协力,怕是连全尸都留不下。六人迅速呈扇形散开,体内内劲同时运转,掌风裹挟着破空锐啸,拳势带着裂石之威,更有两人身形飘忽如鬼魅,瞬间将童小凡围在中央,密不透风的劲气织成一张死亡之网。 “杀!” 武烈暴喝声落,六道劲气如六条淬毒的毒蛇,从上下左右前后六个方向噬向童小凡,封死了他所有闪避的余地。空气被劲气撕裂,发出呜呜的哀鸣,连周遭的桌椅都被震得簌簌发抖。 童小凡立于中央,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就在六道劲气即将及身的刹那,他双脚猛地一跺地面! “轰!” 坚硬的大理石地面应声裂开蛛网般的纹路,两个浅坑赫然出现。一股炽热的气浪以他为中心轰然炸开,将周遭的劲气震得微微一滞。与此同时,他身形一晃,原地只留下一道若隐若现的残影,整个人已如鬼魅般在六人之间穿梭。 “九阳真经诀”第四层的内力全力运转,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金光,速度快到极致,在众人眼中竟像是同时出现了好几个童小凡,难辨虚实。 “砰砰砰!” 一连串闷响几乎连成一片,分不清是谁在中招。 最先发出惨叫的是个瘦高个老者,他擅长刚猛拳术,右拳刚递出一半,还没来得及蓄力,就见眼前金光一闪,童小凡的手掌已如铁闸般拍在他天灵盖上。 “噗——” 脑袋像被重锤砸中的西瓜,红的白的瞬间迸溅开来,尸体直挺挺地栽倒,砸得地面一颤。 紧接着是个中年精瘦男人,他练的是阴柔诡谲的柔术,趁童小凡击杀瘦高老者的间隙,如狸猫般绕到背后,五指成爪抓向童小凡后心,指风阴寒,显然淬了毒。 童小凡却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不闪不避,反身一记后踹。这一脚看似随意,却带着千钧之力,正中精瘦男人胸口。 “咔嚓!”肋骨断裂的脆响清晰可闻。男人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水晶灯的残骸上,骨骼碎裂声混杂着玻璃破碎声响起,当场没了声息。 武烈看得目眦欲裂,双掌齐出,掌心泛起一层青黑色,显然动用了压箱底的绝技“玄阴掌”。这一掌凝聚了他毕生内劲,掌风未至,已将童小凡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空气都仿佛被冻结。 “受死!” 童小凡闻言,非但不避,反而猛地回身,同样一掌拍出。他的手掌看似轻飘飘,却带着一股煌煌正气,与武烈的阴寒掌风撞在一起。 “嘭!” 两股截然不同的劲气碰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武烈只觉一股沛然巨力如海啸般涌来,自己的玄阴内劲像冰雪遇骄阳般迅速消融,双臂剧痛难忍,内劲瞬间逆行。 “哇——”他喷出一大口黑血,踉跄后退,胸口凹下去一块,显然内脏受了重创。 还没等他稳住身形,童小凡已如影随形欺近身侧,手肘一抬,精准地撞在他的咽喉上。 “咔嚓!”喉骨碎裂的脆响在死寂的大厅里格外刺耳。 武烈双眼圆睁,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脖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身体缓缓倒地,眼中满是不甘——苦修五十载,竟死得如此屈辱。 短短数息之间,又有三人殒命。剩下的两个供奉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再战,转身就想往楼梯口飞逃。 “留下吧。” 童小凡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冰冷得像来自九幽地狱,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威压。 话音未落,他手掌以刀状横扫而出,体内九阳内力聚于掌缘,凝气成刀。一道肉眼可见的锋利气刃破空而去,带着呼啸的风声横扫向二人。 “啊——!” 两声短促的惨叫戛然而止。二人被气刃拦腰斩断,四段尸体“扑通扑通”落在地上,鲜血内脏流了一地,浓烈的腥臭味弥漫开来。楼梯口的墙壁上,也被气刃深深划出一道半尺深的沟壑,碎石簌簌落下。 大厅里再次陷入死寂,落针可闻。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大气不敢出。墙边那些没被波及的打手,有不少吓得裤裆一热,一股骚臭味悄然弥漫——恐惧早已击溃了他们的心理防线。 武太郎站在原地,双腿抖得像筛糠,裤腿湿了一大片,温热的液体顺着小腿往下淌。他看着满地的残肢断骸,看着那个一步步向自己走来的年轻人,终于明白——自己踢到的不是铁板,而是一座能压碎一切的神山,一个惹不起的煞神。 “你……你别过来!你到底是谁?”武太郎色厉内荏地喊道,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一把改装过的沙漠之鹰,颤抖着指向童小凡,“我告诉你,我是武家嫡系!你杀了我,整个武家都不会放过你的!他们会把你挫骨扬灰!” 童小凡脚步不停,眼神冷得像万年寒冰:“武家?”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你不提武家,或许还能多活片刻。” “你找死!”武太郎被他的狂妄激怒,也或许是恐惧到了极致,猛地扣动了扳机。 “砰!” 子弹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射向童小凡的胸口,速度快如闪电,在灯光下划出一道残影。 吧台后面的龙明月吓得死死捂住眼睛,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旁边的小弟也惊得张大了嘴,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在他看来,血肉之躯绝无可能挡住子弹。 就在子弹即将击中童小凡的瞬间,他体内的九阳内力本能地爆发,在体表形成一层淡淡的金色罡气,宛如佛门护法的金刚不坏之身。 “叮!” 一声清脆的脆响,子弹撞在罡气上,竟被弹飞出去,“当啷”一声掉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滚出老远。 武太郎彻底傻眼了,手里的枪“啪”地掉在地上。他看着童小凡毫发无伤地走到自己面前,吓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额头撞在地上发出“咚咚”的闷响:“大爷饶命!大爷饶命啊!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狗眼看人低!求您放我一条狗命,我给您磕头了!我愿意交出全部家产,天上人间、城郊的赌场、名下的房产……全都是您的!我马上离开京城,永远不再回来,求您饶了我吧!” 童小凡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看一只蝼蚁:“二十年前,童家满门被屠时,你们可曾给过他们一条活路?” 武太郎的哭声戛然而止,脸上血色尽失,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在地上。 童小凡却话锋一转:“不过,我不会杀你。” 武太郎眼中瞬间爆发出狂喜,刚要再次磕头谢恩,就见童小凡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裤腰带。他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对方要做什么,脸色变得煞白,却不敢反抗,只能死死咬着牙闭上眼。 童小凡本就因突破境界后内力翻涌有些尿急,偏偏这关头又不能去找厕所,看着眼前跪地求饶的仇人,心中一动。他对着武太郎的脑袋一泻而出,滚烫的液体浇了对方满头满脸。 武太郎浑身僵硬,屈辱的泪水混合着液体流下,却连哼都不敢哼一声。周围的打手更是吓得缩在墙边,敢怒不敢言。连眼皮都不敢抬——这等杀人诛心的羞辱,比死更难受。 吧台后面的龙明月透过缝隙看到这一幕,满面羞红地别过脸,心跳却莫名加快。她非但不觉得不妥,反倒觉得十分解气——对这种双手沾满鲜血的恶人,杀了他太便宜了,就该这样百般羞辱,让他永世难忘。童小凡这股狠劲,莫名让人觉得怦然心动,春心荡漾。……这才是真男人。 童小凡提上裤子,神色如常,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那些缩在墙边的打手身上。 “想活的,”他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就把这里清理干净,等候发落。谁敢耍花样,下场就和地上这些人一样。” 那些打手如蒙大赦,连连磕头,慌忙爬起来清理现场,有的拖尸体,有的擦血迹,有的收拾散落的残骸,动作快得像抢钱,生怕表现不好,被这位煞神随手拍死。 童小凡走到大厅中央的椅子坐下,拿起自己那只空酒杯,轻轻晃了晃。吧台后的龙明月见状,眼疾手快地抓起吧台上剩下的半瓶拉菲,快步跑到童小凡面前,小心翼翼地给他倒上红酒,手指因为紧张微微发颤。 近距离看着童小凡,他脸上还带着淡淡的血迹,眼神却已恢复平静,侧脸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竟有种惊心动魄的魅力。龙明月的心脏狂跳不止,分不清是崇拜、紧张,还是别的什么。 “童先生……”她小声开口,声音还有些发颤。顺手递给童小凡一张湿纸巾。 童小凡抬头看了她一眼,轻轻摇动着手中的酒杯,酒液在杯壁上划出优美的弧线。他的眼神柔和了些:“龙姑娘,现在几点了?” 龙明月连忙看了一下腕表,轻声道:“童先生,现在正好十一点整。” 童小凡点点头,目光扫过不远处的卷闸门,又看了眼那个站在墙边、大气不敢出的小弟。小弟立刻会意,连滚带爬地跑到门边,费力地拉开了沉重的卷闸门。 卷闸门“哗啦”一声升起,外面的夜色涌了进来。只见一辆封闭货车早已停在门口,几个龙帮的小弟站在车旁,神色紧张地张望着。他们接到通知十一点来拉尸体,见门一直关着,不明情况,也不敢贸然行动。此刻见门开了,看到了自己人。连忙将货车倒过来,堵住门口,然后麻溜地跳下车,开始搬运地上的尸体,动作麻利得像是在处理垃圾。 就在这时,门外又过来一群人,为首的正是龙辉腾。他看到大厅里的景象,先是瞳孔骤缩,随即深深吸了口气——童小凡坐在大厅中央慢条斯理地品着红酒,龙明月乖巧地站在一旁,武太郎像条死狗似的跪在地上,墙边的打手们正忙着清理现场,自己的人则在有条不紊地搬运尸体。 他知道,童小凡已经彻底控制了这里。 龙辉腾其实一直在赌。他知道童小凡本事大,却没想到对方能凭一己之力摆平武太郎的总部——那里可是有多位武家供奉坐镇。但他没有退路,武帮已经放出话要灭了龙帮,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拼一把。事实证明,他赌对了。趁着童小凡牵制住武帮主力,他顺利灭掉了武帮在京城外围的所有势力,此刻回来,就是来向这位新主子交差的。 龙辉腾快步走到童小凡面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童小凡重重磕了三个头,额头撞在地上发出闷响:“童先生!从这一刻起,您就是我们龙帮的老大!上刀山下火海,我们绝无二话,誓死效忠!” 童小凡平静地看着他,淡淡开口:“想当我的小弟也行,我给你立三条规矩。” 龙辉腾连忙抬头,恭敬地听着。 “第一,不准私藏热武器;第二,不准逼良为娼;第三,不准沾毒。”童小凡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能做到吗?” 龙辉腾连忙说道:“童先生放心!这些事我们龙帮从来不做!我们靠的是地盘上的生意吃饭,干干净净!”他心里清楚,童小凡立这三条规矩,是怕他们惹出天大的麻烦牵连到自己,当下更是感激涕零。 童小凡点点头:“你先起来。我让你准备的资产转让合同,带来了吗?” “带了带了!”龙辉腾连忙从身后的小弟手里接过一个文件袋,双手捧着递上前,“童先生,都按您的吩咐准备好了,只要武太郎签字就行。” 童小凡指了指地上的武太郎,语气平淡:“让他签了,把他名下所有的产业都转到你的名下。”他顿了顿,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龙辉腾心领神会,郑重地点头——这个人想灭掉自己。还想杀自己的女儿。自己会留着他吗?这种心狠手辣的人,绝不能留活口。 他大步走到武太郎面前,一把揪住对方的头发,将他的脑袋拽了起来。武太郎抬起头,看向龙辉腾,眼神里满是绝望,指着童小凡颤声问:“龙爷……他到底是你什么人?” 龙辉腾“呸”地吐了一口唾沫在他脸上,眼神鄙夷:“瞎了你的狗眼!那是我们的老大!是你先惹上门的,现在落到这个下场,纯属活该!” 武太郎瘫软在地,面如死灰——龙帮有这样的老大,武帮不灭才怪。他颤抖着拿起笔,在资产转让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每一个字都像是用血泪写成。 童小凡将酒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站起身:“这里交给你了。” 他转身走向门口,小弟快速奔上。龙明月犹豫了一下,快步跟了上去。 “童先生,”她喊住他,眼神里带着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好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依恋,“你要去哪?” 童小凡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那笑容在夜色中格外清晰:“去参加一场订婚宴。你要去吗?” 第60章 叶萍和雪晴的订婚宴 “我去!”龙明月连忙应声,生怕慢了半分,脸颊因急切泛起浅浅的红晕,眼神却亮得像淬了星光。 童小凡没再多言,带着她和小弟回到叶家名下的精品酒店。办理入住时,他特意要了两个相邻的房间,对小弟和龙明月道:“先休息几个小时,十点准时出发。” 小弟连忙从车上取来那套中山装,双手捧着递给童小凡,动作恭敬。童小凡接过,指尖触到顺滑的面料,抬眼扫了小弟一眼。 龙明月见状,连忙笑着介绍:“童先生,一直忘了跟您说,他叫阿光,是我爸最得力的助手,身手和脑子都灵光得很。” 童小凡微微颔首,目光里带着几分赞许:“嗯,不错。” 这简单两个字,却让阿光欣喜若狂,几乎要原地鞠躬——能得到这位身手深不可测的“神人”一句肯定,简直比拿了年度最佳员工奖还让他激动,胸口的热血都在发烫。 另一边,雪家的大别墅里正弥漫着不同寻常的忙碌。雪晴的母亲赵慧兰正对着镜子反复调整旗袍的领口,鬓角别上一支珍珠发钗,转身对丈夫雪永年道:“老雪,你这西装熨烫好了吗?可别皱巴巴的,今天可是大日子。” 雪永年从衣柜里拿出一套深蓝色西装,布料挺括,显然是精心打理过的。他是个随性惯了的画家,平日里总穿棉麻衣衫,此刻穿上西装,倒显出几分精英人士英气息。他抖了抖袖子,笑道:“放心吧,压箱底的宝贝,今天特意翻出来的。” 两人转身看向卧室,只见雪晴正失魂落魄地坐在床边,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床单。一想到叶萍和刘南星今天要订婚,她心里就像堵了块石头,闷得发慌,眼眶红红的,却又只能无奈叹气。 “咚咚咚——”薛永年敲了敲门,推门进来,看到女儿这副模样,不由得皱眉:“怎么了闺女?怎么还不起来打扮?今天可是重要日子。” 雪晴抬起头,声音带着浓浓的悲伤,还有几分不耐烦:“什么重要日子?跟我有关系吗?” 赵慧兰也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个烫金请帖,笑着坐在女儿身边:“怎么没关系?今天你可是个主角呢!” “主角明明是刘南星……”雪晴嘟囔着,眼神黯淡。 “你看这请帖,”赵慧兰把请帖递到她面前,“上面写着‘恭请雪永年先生、赵慧兰女士携爱女雪晴’,全家都得去,你不去合适吗?再说了,你不想去看看叶萍的‘高光时刻’?” 雪晴看着请帖上的字,心里一动。是啊,就算再难过,躲在家里哭也没用,不如去看看,至少……至少能看一眼他和别人站在一起的样子。她咬了咬唇,低声道:“那我去。” 赵慧兰眼睛一亮,连忙拉着她走到梳妆台前:“这就对了!今天咱们好好打扮,让那些人瞧瞧,我家雪晴不比任何人差,保管艳压全场!” 雪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圈微红,却还是点了点头。她慢慢挽起长发,露出白皙纤细的天鹅颈和美丽的香肩,颈侧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赵慧兰递过一条项链,上面坠着颗小小的蓝宝石,正好衬得她脖颈愈发优美。 最后,雪晴打开衣柜深处,拿出一条宝蓝色的低胸领连衣裙。这条裙子是她生日时母亲送的,因为太过暴露。,她一直没敢穿,此刻却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毅然套了上去。裙摆及膝,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挺拔的身姿,胸口处若隐若现沟壑,平添了几分平日没有的妩媚。 当她走出卧室时,薛永年和赵慧兰都看呆了。 “我们女儿……也太漂亮了吧。”赵慧兰喃喃道,眼眶有些发热,“这在京城,也得数得着的美人儿。” 雪永年捋了捋西装袖口,一脸骄傲:“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女儿!今天肯定能艳压全场!” 雪晴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红,却悄悄挺直了脊背——就算是为了自己,也要体面地站在那里。 同一时间,刘家大宅里,刘南星也早早起了床。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素净的自己,心里却不像表面这般平静。今天是她订婚的日子,可她脑海里反复浮现的,却是童小凡那平静又自信的眼神。 她对童小凡有种近乎盲目的信任,总觉得他能摆平一切。可他没给明确答复,这让她难免有些忐忑。她仔细回想:自己到底为什么这么抗拒和叶萍订婚? 在童小凡出现之前,她虽对这门婚事不算热络,却也没明确反对,只当是家族安排的顺理成章。可童小凡像一阵风,吹乱了她心里的平静——她突然不想再被安排,想自己握住幸福的方向。 想到这里,她再也坐不住,拿起手机拨通了童小凡的号码。 “喂?哪位?”电话那头传来童小凡带着些许慵懒的声音,像是还没睡醒。 “童神医!是我,刘南星!”她连忙道,“你昨天去哪了?一整天都联系不上你。” “哦,昨天跟人打了一架。”童小凡的语气轻描淡写。 “打架?!”刘南星瞬间紧张起来,“你受伤了吗?严不严重?” “放心,我怎么会受伤。”童小凡轻笑一声,带着几分戏谑,“我天下无敌。” 刘南星被他逗笑了,心里的紧张散去不少:“童神医,哪有你这么吹牛的?这里是京城,藏龙卧虎,你还是小心些。” “知道了。”童小凡的声音清醒了些,“有事?” ”刘南星的声音有些小,“今天的订婚宴在京华大酒店举行。”她说“订婚宴”三个字时,特意加重了语气,像是在提醒什么。 童小凡那边顿了顿,随即传来一声轻笑:“好,知道了,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刘南星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她总觉得,事情会有转机。 童小凡挂了电话,起身洗漱。换上龙辉腾准备的中山装时,他不由得挑了挑眉:藏青色的面料,剪裁利落,肩线、腰身都恰到好处,像是量着他的尺寸定做的,可见龙辉腾用了心。 刚整理好衣领,门外就传来轻轻的敲门声。他看了眼时间,正好十点。 打开门,阿光和龙明月正站在门外。龙明月穿了件火红色的丝绸t恤,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和沟壑。下身是条黑色超短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一双白皙的长腿裹着肉色长袜,完美掩盖了之前的勒痕。丝绸面料贴在身上,将她少女两团饱满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看来是没有穿内衣。天真无邪的脸蛋儿。一双蓝宝石大眼睛认真的盯着自己。这是真的童颜巨乳。 童小凡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不由得愣了三秒钟——这丫头看着年纪小,身形倒是美的爆棚。他猛然觉得热血沸腾……他迅速移开视线,只当没看见。 龙明月却没察觉他的异样,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像是看呆了。童小凡内穿白色衬衣,外搭藏青色中山装,衬得他肩宽腰窄,身姿挺拔。平日里的冷冽被这身衣服中和了几分,多了些沉稳的英气,英俊的脸庞配上深邃的眼神,让她心头猛地一跳,脸颊发烫,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下意识地收紧了双腿。 阿光看着两人对视发呆,连忙轻咳一声打破尴尬:“童先生,时候不早了,我们是不是该出发了?” “嗯,走。”童小凡定了定神,率先迈步。 三人抵达京华大酒店时,大厅里早已热闹非凡。叶、刘两家都是京城有头有脸的家族,前来道贺的宾客非富即贵,衣香鬓影,觥筹交错,一派喜庆。门口的司仪正高声报着来客姓名和身份:“欢迎张总携夫人!”“李局长到!”……每一个名字都带着分量,可见两家的人脉之广。 刘南星正站在门口张望,看到童小凡三人,眼睛一亮,快步迎了上来。她今天没施粉黛,只穿了件月白色的连衣裙,却自有一番清丽脱俗的气质,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可当她看到龙明月时,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这小姑娘穿得也太惹火了些。心里莫名升起一丝醋意,却没表现在脸上,反而自然地挽住童小凡的胳膊,笑着问:“这位小妹妹是谁呀?” “这位是龙明月,这是阿光。”童小凡介绍道,“这位是刘南星,我的朋友。” 龙明月本来也想上前挽住童小凡,可看到刘南星清雅脱俗的气质,再低头看看自己略显暴露的打扮,心里莫名有些自卑,硬生生压下了冲动,只乖巧地说了句:“刘姐姐好。” “你好。”刘南星笑着点头,眼神却若有似无地瞟了童小凡一眼,带着几分调侃,“这小妹妹看着跟你挺亲的,不会是……缠上你了吧?” 龙明月脸一红,不想反驳,童小凡已开口道:“她还是个小娃娃,你别逗她。” “我才不是小娃娃!”龙明月急忙辩解,“我今年都十七岁了!” 刘南星被她急乎乎的样子逗笑了,看向童小凡:“十七了,不算小了哦。” 童小凡没接话,只道:“走吧,进去。” 龙明月看着他的背影,气得想跺脚——什么小娃娃,她明明已经是大姑娘了! 大厅中央的′低台上,上面摆着一排椅子,坐着双方的长辈:叶老爷子叶长胜、叶家长子叶正强夫妇、刘老爷子刘万年、刘家长子刘玉堂夫妇,还有薛永年夫妇。几人正低声说着什么,不时传出阵阵笑声,气氛融洽得很。 刘南星的目光在大厅里扫了一圈,很快就看到了雪晴。雪晴今天美得惊人,宝蓝色的连衣裙衬得她肌肤胜雪,挽起的长发露出优美的脖颈,脸上虽没什么笑容,却自有一股清冷的韵味,像幅淡雅的水墨画。 而不远处的叶萍,正偷偷看着雪晴,眼神里带着惊艳和几分不知所措。他一直没见雪晴这般精心打扮的样子,雪晴的美丽。一时间竟让他看得有些痴了,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发愁什么。 就在这时,司仪拿起话筒,清了清嗓子:“各位来宾,感谢大家百忙之中参加今天的喜宴!想必大家都知道,今天叶家有两大喜事!” 台下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台上。 司仪笑着扬高声音:“第一喜,有请叶家大公子叶萍,与雪家千金雪晴,上台敬茶!” “雪晴?”雪晴猛地抬头,一脸茫然,像是没听清。 赵慧兰连忙在台上向她招手:“傻女儿,快上来呀!给你公公婆婆敬茶!” 叶萍这才反应过来,脸上瞬间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几步冲到台前,竟还来了个利落的前空翻,稳稳落在台上。他愣了一下,又对着雪晴的方向来了个后空翻,落地时正好站在她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走,我们去敬茶!” 雪晴这才明白过来,眼眶一热,激动的泪水无声地滑落,顺着脸颊滴在连衣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她任由叶萍拉着,一步步走上台,脚步有些虚浮,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 刘南星听到司仪的话,先是一愣,随即心头的石头轰然落地,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狂喜——原来今天的主角不是她和叶萍,是叶萍和雪晴!她偷偷看了童小凡一眼,眼神里满是感激,就知道他不会让自己失望。 叶萍和雪晴端着茶杯,先向叶老爷子鞠躬,齐声喊:“爷爷喝茶。” 叶长胜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接过茶杯抿了一口,从口袋里摸出个红包塞给雪晴:“好孩子,以后就是叶家的人了。” 接着是叶正强夫妇。叶正强的妻子李玉琼拉着雪晴的手,笑得合不拢嘴:“早就盼着这一天了,要早点结婚,我等着抱孙子呢。”雪晴的脸马上红到了耳根。 随后是薛永年夫妇,两人看着女儿,眼眶红红的,既开心又欣慰。 最后是刘老爷子一家,刘万年笑着道:“叶萍这小子总算开窍了,雪晴啊,以后他要是欺负你,告诉爷爷,爷爷替你做主。” 雪晴被逗得笑了起来,眼角的泪水还没干,笑容却比谁都灿烂。 敬完茶,两人站在台上,手牵着手,脸上满是藏不住的幸福。叶萍看向台下的刘南星,冲她挤了挤眼睛,眼神里满是感激。刘南星笑着朝他挥了挥手,心里的最后一丝芥蒂也烟消云散。 司仪又拿起话筒:“接下来,第二喜!有请叶家的义女、刘家的千金大小姐,刘南星上台敬茶!” 刘南星这下彻底明白了——这是童小凡的安排,既让叶、刘两家的关系更稳固,又没让任何一方失了面子。她感激地看向童小凡,对方正冲她挤眼睛,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她深吸一口气,步态轻盈地走上台,先向叶老爷子敬茶。爷爷请喝茶。然后来到叶正强夫妇面前。伯父,伯母请喝茶。该改口了孩子。怎么还叫伯父伯母的?柳南星连忙改口。甜甜的叫了声爸妈。请喝茶。” “哎,好孩子!”李玉琼激动地接过茶杯,眼眶红红的,“不做叶家的儿媳妇,做我的乖女儿也一样!只要能常常看到你就行。” “我会常来看你们的,爸妈。”刘南星笑着说。 “哎!”叶正强和李玉琼齐声应着,笑得合不拢嘴,连忙把准备好的红包塞给她,像是真多了个女儿。 接着,她又向刘家的长辈敬了茶,一家人其乐融融。 叶萍、雪晴、刘南星站在台上,面向台下深深鞠躬,感谢来宾。 礼毕,叶萍突然看向刘南星,故意逗她:“我该叫你姐还是叫你妹?我记得你比我小几个月吧?” “当然得叫姐!”刘南星扬起下巴。 “那可不行,你没我大。”叶萍故意抬杠。 刘南星佯装生气,挥起小粉拳打在他肚子上:“不行也得行!必须叫姐!” “哎哟!”叶萍夸张地大叫,捂着肚子道,“大家都看到了吧?我不娶她是对的,娶了她恐怕会天天挨打。 台上台下顿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气氛愈发热烈。众人举杯欢庆,欢笑声、碰杯声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童小凡被叶、刘两家的长辈拉到主桌,与他们一同饮酒,谈笑风生。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声音,与酒店里的喜庆氛围格格不入。众人下意识地朝门口看去,只见两辆军绿色的悍马停在门口,气势逼人。 第61章 天上人间的秘密 军车停稳的瞬间,大厅里的喧嚣仿佛被无形的手掐断,连空气都凝滞了几分。第一辆车上下来的四个黑衣西装男,身形如标枪般挺拔,眼神锐利得像淬了冰的刀锋,一言不发地分立大门两侧,周身散发出的肃杀气场,让原本热闹的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紧接着,第二辆车门打开,三个人缓步走了下来。为首的是位头发花白的老者,穿着熨帖的中山装,虽已年过七旬,却腰杆笔挺,眼神沉稳如深潭;左侧是位面容刚毅的中年男人,一身警服衬得他气场凛然;右侧的男人则穿着黑色风衣,气质内敛,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的锐利。 门口的司仪看清三人面容,脸色“唰”地白了,握着话筒的手抑制不住地发颤,声音都带着颤音:“王、王家王崇安先生,徐、徐家徐强先生、徐成宇先生,前、前来恭贺!” “军方大佬王崇安?”“公安系统的徐强吗?”“还有保密部门的徐成宇……” 台下瞬间响起一片倒抽凉气的声音,雪永年,叶长胜、刘万年等几位老爷子猛地从椅子上坐直了身体,脸上的笑容僵住,眼神里满是震惊——这三位可是京城真正的“定海神针”,平日想见一位都难如登天,今天竟然同时现身,还说是来“恭贺”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磁石吸住,齐刷刷投向门口。童小凡也放下了酒杯,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着,看着那三个缓缓走进来的身影,眼神微微闪烁。 徐强一进大厅,目光就像雷达般扫过全场,很快就锁定了主桌的童小凡,脸上瞬间绽开一抹爽朗的笑,大步走了过来,对着叶长胜和刘万年拱手道:“叶老爷子,刘老爷子,徐某不请自来,讨杯喜酒喝,可别把我们赶出去啊。”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三个红包,分别递给刚从台上下来的刘南星、叶萍和雪晴,笑着打趣:“沾沾你们的喜气,小家伙们可要好好过日子。” 三人连忙躬身,齐声喊:“徐爷爷好!” 王崇安和徐成宇也紧随其后,各自拿出红包递过去,脸上带着难得的温和。叶萍挠了挠头,偷偷跟雪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这阵仗,也太大了。 叶长胜连忙起身,拱手还礼,声音里带着激动:“欢迎三位!欢迎三位!你们能来,是我们叶、刘两家的荣幸,快请上座!” 刘万年也跟着附和:“对对对,上座,上座!” 徐强却摆了摆手,径直走到童小凡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熟稔得像老友:“童神医,来京城了怎么也不打个招呼?是怕给我们添麻烦?” 童小凡站起身,微微颔首,语气平静:“就是来讨杯喜酒,没什么大事,不想惊动您,免得麻烦。” “你这就见外了不是?”徐强哈哈大笑,“你能来京城,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 他这话一出,叶长胜和刘万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这年轻人不仅认识这三位大佬,看样子关系还不一般?难怪刚才三位会亲自来,怕是……冲他来的?两人看向童小凡的眼神,顿时多了几分敬畏。 王崇安这时也走上前,向童小凡伸出手,声音沉稳有力:“童神医,久仰大名,欢迎来京城。我们该好好认识一下。” 童小凡不卑不亢地伸出手,与他重重一握。王崇安的手掌宽厚有力,带着久居高位的压迫感,可童小凡的手却稳如磐石,两人指尖相触的瞬间,仿佛有无形的气场在碰撞。 “王老先生客气了。”童小凡淡淡一笑。 随后,他侧身,挨个介绍:“这位是叶家老爷子叶长胜,叶家长子叶正强夫妇;这位是刘家老爷子刘万年,刘家长子刘玉堂夫妇;这位是薛永年夫妇。叶萍和他的未婚妻雪晴,这位是刘南星。” 他顿了顿,特意补充道:“叶、刘两家与我童家是世交,多年来互相照拂。” 叶长胜和刘万年听到这话,心里顿时松了口气,连忙向王崇安三人问好。能借这个机会认识三位大佬,对两家来说都是天大的机缘。 徐强三人与众人寒暄几句,又喝了杯喜酒,眼神却时不时瞟向童小凡,显然是有话要说。叶正强何等精明,立刻站起身,笑着打圆场:“小凡贤侄,楼上套间有客厅,清静,你们几位上去聊聊?我们在这儿先招呼着客人,等会儿下来再喝。” 童小凡点头:“好。” 叶正强亲自带路,一行人乘着电梯来到九楼,推开一间宽敞的套房客厅,又识趣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客厅里只剩下童小凡和王崇安三人,气氛瞬间沉静下来。 徐强率先开口,收起了刚才的笑意,语气郑重:“童神医,我就长话短说了。我们前天调了天网监控,才知道你来了京城,还看到你和一位戴面纱的姑娘在潘家园,买了一对红瓶子?” 童小凡挑眉:“是有这事。” “那对瓶子,”王崇安接过话头,眼神里带着几分恳切,“是我一位老战友托我保管的,他马上要回国了,想把瓶子拿回去。能不能……请童神医割爱?” 童小凡笑了,语气轻松:“放心,瓶子在我这儿,等会就还给您。不过我倒是想听听,这对瓶子的故事。” 王崇安看了徐强一眼,两人交换了个眼神,他才缓缓开口,陷入回忆:“这瓶子不是我家的,是五十年前,一位好朋友交给我保管的。” “那时候我还在部队,正赶上文革动乱。他家里情况特殊,上代是资本家,成分不好,被批斗得厉害,没办法,只能连夜出走,先到香港,后来转去了美国。” “他们一家人走得急,什么都没带,这对瓶子,是他亲手交到我手里的,说‘麻烦你帮我留着,等将来能回来,再还给我’。这一晃,就是五十多年。” 王崇安的声音里带着唏嘘:“我这一辈子,颠沛流离,搬家上百次,什么都丢过,就这对瓶子,一直带在身边,视若珍宝——这是朋友的信任和嘱托啊。五十年来,我一直在找他,可杳无音讯。” “前几天,美国大使馆突然给我打电话,才知道是他找来了。原来他到美国后隐姓埋名,现在拥有两家上市公司,是做制药和医疗器械的。因为改了名字,我才一直没找到他。而我这些年升迁调动,辗转大半个中国,前些年通讯不发达,靠写信根本联系不上;后来身份特殊,他就更难找到我了。也是巧,驻美大使馆的馆长是我老战友,无意中才让他联系上我。” “他说过几天就回国,想做些投资,也想为国家做点事情。还特意问起这对瓶子。偏偏……我家保姆不懂行,前阵子收拾东西,把瓶子当垃圾给卖掉了。我们正着急呢,天网就拍到了你买瓶子的画面。” 童小凡听完,若有所思:“难怪那对瓶子刷着层劣质油漆,原来是怕被人发现。” “可不是嘛,”王崇安叹了口气,“那个年代,家里放古董是要惹麻烦的,很多东西不是被砸了就是被扔了,他是怕瓶子出事,才特意做了伪装。” “这对瓶子是元青花,”童小凡淡淡道,“这么大的器型,市值少说几千万。但你那位朋友怕是不在乎这点钱,他在意的,应该是瓶子里的东西。” 王崇安一愣:“瓶子里有东西?”在我手里五十年了,我也没发现过有什么东西。 “平底藏着一支金发簪,”“对你的朋友。来说,应该有特殊意义。” “你怎么知道?”王崇安惊讶地看着他,“难道你已经取出来了?” “没有,我没动过瓶子。”童小凡摇摇头。 徐强在一旁笑着打圆场:“老首长,这你就不知道了。童神医可不是一般人,说是活神仙都不为过,他身上的事,我们是不能理解的。咱们以后慢慢相处就知道了。” 王崇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向童小凡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佩。 “瓶子应该在刘南星的车上,”童小凡说,“我们现在就能去取。等你还给他时,不妨问问那支金发簪的事。” “好,好!”王崇安连忙应着,心里一块大石落了地。 徐强站起身:“那我们就不打扰了,开着军车在这儿,确实不方便久留。童神医,什么时候有空,去我家坐坐?我那口子找到了。她很想见见你。” 童小凡歉意地笑了笑:那就下次吧。“这次来京城几天了,事情也办完了,今天下午就准备回去。有事的话,我们电话联系。” 徐强有些遗憾:“这么快?那下次来,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一定。” 几人下楼时,童小凡叫起刘南星:径直走向停车场,从她车后备箱里拿出那个装着红瓶子的纸箱,递给王崇安:“老首长重情重义,晚辈佩服。” 王崇安接过箱子,看身边的黑衣西装男。那男人立刻从怀里掏出一张黑色银行卡,要塞进童小凡口袋。 童小凡连忙按住他的手,把卡推了回去,转而递给徐成宇:“这个不能要,瓶子本来就该物归原主。” 徐成宇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心里对童小凡的好感又多了几分——不为钱财所动,是真君子。 王崇安三人临走前,目光落在刘南星身上,笑着打趣。徐强眯起眼睛:“这女娃长得真俊,难怪那天戴面纱,跟童神医站在一起,真是般配。” 刘南星的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了,下意识地低下头,手指紧张地绞着裙摆。童小凡刚想解释,她却突然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示意他别说。 童小凡愣了一下,看了眼她泛红的耳根,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送三人上车时,徐成宇突然走到童小凡身边,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童神医,前天夜里‘天上人间’的动静,可不小啊。什么时候杀回京城,提前说一声。” 童小凡看着他,眼神认真:“有些人自己找死,总得成全他们。” 徐成宇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下次有这种事,记得叫上我,我也想活动活动筋骨。” 童小凡握住他的手,意味深长:“一定。” 两辆军用悍马车扬尘而去,引擎声渐渐消失在街角。童小凡转身正要回大厅,就见一辆黑色迈巴赫悄无声息地停在不远处,车门打开,龙辉腾拿着个文件夹,快步朝他走来,神色恭敬又带着几分急切。 童小凡停下脚步。看向龙辉腾。童先生,我想给你汇报一下昨天的事情。哦。昨天我们给武太郎录了各种产权的授权视频以后。他有点惭愧。写下了一封遗书。说自己不配活在这个世上。从九楼上跳下去了。我们拦都拦不住。真的有点遗憾。 另外我们从天上人间拉回去的那些臭肉。全部做成了猫粮,狗粮。已经发往全国各地。很快就会变成了他们的盘中餐。我们龙邦名下有一个饲料厂。专做各种动物口粮 童小凡微笑说道,很好。 还有我们打开了他的保险柜。里边的家产多的惊人。不过我已经详细的做了份账单。放在了文件夹里。这些东西都归童先生。我们替你管理。这里还有一个大广场附近的四合院儿。我觉得童先生住着很合适,很符合您的身份。说着龙辉腾递过来一个产权本。上面写着武太郎的名字。这个要过一下户。这个名字太难听了。没问题,童先生。他的产权授权视频已经录好了。 童小凡微笑的。那真是太好了。干的不错。 龙辉腾又道。我们在他的九楼办公室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九楼办公室后边有一个大的隐秘包间。包间里安了无数个隐秘摄像头。无死角对着中间的大床上。记录着天上人间从开业以来到今天的所有视频。 我看了一部分内容。觉得武太郎的死太便宜他了。视频里边全是抓过来的女孩。全是逼良为娼。女孩的第一次先让这些实权部门当权者先享用。还有四大家族的家主。并且每一个视频都详细记录当事人的官衔,职位和时间。百分百都是强奸。我把人员名单会用一个文件夹发到你的手机上。童小凡十分气愤。大声问。原视频呢? 龙辉腾忙回答都在我车上。童先生你最好还是把这些储存器带走。这个东西太危险了。只有您才能守得住。一定要把他带离北京保存起来。 第62章 返回登封 龙辉腾朝身后挥了挥手,一个小弟立刻搬来一只沉甸甸的木箱子,箱子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几个银色储存器,金属外壳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他亲自将箱子搬到刘南星的车后备箱,童先生还有其他房间也有视频。我们正在整理有用的东西,后期都会交给您。然后恭敬的站在旁边等待童小凡进一步发落。 童小凡“嗯”了一声,目光落在龙辉腾身上,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我给你个任务。” 龙辉腾立刻挺直腰板,恭敬地听着。 “把你手下的人分一分,成立几个安保公司,”童小凡缓缓道,“法人别用你的名字,找几个干净的人挂名。好好做生意,收收心,做好上岸的准备。多招揽些懂管理、懂市场的人才,以后有大用场。”他顿了顿,补充道,“能不动手就别动手,打打杀杀不是长久之计。”另外多买几副大号墨镜。找几个身材和我相仿的带上。当你的保镖。 龙辉腾脸上露出感激之色,重重点头:“您放心,童先生!我这就去办,一定按您的意思来!”他知道,童小凡这是在为他铺路,让龙帮从地下走到地上,同时还考虑到保护自己。这份恩情比什么都重。 这时,龙明月和阿光也走了过来。龙明月看着童小凡,蓝宝石般的眼睛里满是不舍,犹豫了半天,还是小声问:“童先生,您要离开京城了吗?我……我能跟您一起走吗?” 童小凡看着她泛红的眼眶,语气里多了几分柔和:“不能。你得留在京城,帮你爸爸打理生意。”他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我们还有很多大事要做,我希望下次回来时,能看到一个不一样的你——一个能独当一面的龙家大小姐。” 龙明月鼻子一酸,突然冲上前,双手紧紧抱住了童小凡的腰。童小凡猝不及防,本能地伸开手臂,却只觉两团柔软的温热贴在胸前,像揣了两只温软的小兔子。体内九阳内力莫名涌动了一下,他连忙定了定神,拍了拍她的后背,轻轻推开她:“快跟你爸回去吧,还有很多事等着你做呢。” 龙明月咬着唇,强忍着泪水,用力点了点头,转身跟着龙辉腾上了车。车子启动时,她还从后窗探出头,朝童小凡用力挥手,直到车影消失在街角。 童小凡望着车影,无奈地笑了笑,转身走向站在不远处的刘南星。 刘南星抱着胳膊,挑眉看着他,语气带着几分调侃:“看来那小丫头是真打算缠上你了。” “吃醋了?”童小凡走近,声音里带着笑意。 “我才不吃醋。”刘南星哼了一声,却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走吧,跟我爷爷他们告个别,该回登封了。” 两人走进宴会厅时,刘南星的父母刘玉堂和苏青燕正坐在桌旁,看到女儿挽着童小凡的胳膊,亲昵地靠在一起,都愣住了。他们太了解自己的女儿了,眼高于顶,寻常男子连让她正眼瞧一眼都难,今天却对一个男人如此亲近…… 苏青燕悄悄碰了碰丈夫的胳膊,压低声音:“这小伙子确实不错,配得上咱们南星。” 刘玉堂点点头,看着两人的背影,眼里露出欣慰的笑——看来女儿这次是真的动心了。 童小凡和刘南星向叶刘两家告别,叶萍和雪晴走出酒店门口。叶萍拍着童小凡的肩膀,笑得一脸灿烂:“兄弟,到了登封记得给我打电话,等我度完蜜月就去找你喝酒!” 雪晴也笑着说:“童先生,谢谢你。”若不是您的巧妙安排。,我恐怕这辈子都没有和叶萍在一起的机会了。还有我们非常感谢南星姐的成全。 叶萍开着车,把两人送到高铁站。看着他们走进检票口,“一路顺风。”刘南星抱了抱雪晴,又朝叶萍挥了挥手。 望着二人离去的背影。 ′雪晴突然感慨:“他们俩站在一起,真般配啊。” 叶萍搂住她的腰,笑道:“那当然,不过我们两个更般配。雪晴拿开叶萍的手说。你怎么今天变得不老实了?怎么变得动手动脚的?不动手动脚,行吗?接下来我们要做点正事儿了。什么正事儿当然是准备给你来个全身按摩喽。雪晴愣了一下。蹭的一下羞红了脸。” 高铁平稳地行驶在铁轨上,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刘南星靠在窗边,看着童小凡闭目养神的侧脸,童神医:“你这次回登封,我想自己单独成立一个公司。上次你给我的丹药我卖了一大笔钱,足可以支撑我开一家公司。刘家子女众多。大家族是非也多。我不想参与,我有点累了。你给我一个药方,我给你五成干股。童小凡问你有什么计划吗?你是想踏住哪个行业,你得给我说一声,我好有个计划。刘南星说我想进入保健品行列。这个市场潜力巨大。大家对健康的要求日益俱增。” 好的,没问题。我这几天就交给你一个保健品药方。你要做好准备工作。 回到登封时已是接近傍晚,童小凡直接回了华清街。远远就看到自己的诊所前排着长长的队伍,他有些奇怪,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诊所里,肖青燕正麻利地抓药、打包,而诊桌前坐着一位长须老者,穿着洗得发白的布衫,正凝神给病人切脉,神情专注。 “常长老?”童小凡走过去,有些惊讶。放下手中的木箱子。 常玉春抬头看到他,连忙站起身,拱手笑道:“童先生,我是不请自来,冒昧了。”他顿了顿,解释道,“我来这儿已经五天了,巧的是,我来那天你正好去了京城。我看诊所有病人就过来当几天医生。” “药王谷的长老肯屈尊帮忙,是我的荣幸。”童小凡笑着摆手,“我求还求不来呢。” 他说着,也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加入问诊的行列。常玉春看病慢条斯理,切脉、询问,一丝不苟;童小凡却快得惊人,病人刚坐下,他看一眼气色,问两句症状,药方就开好了,精准又迅速。两人一快一慢,配合得倒也默契,队伍很快就缩短了不少。 最后一个病人离开时,天色已经擦黑。肖青燕伸了个懒腰,捶着腰抱怨:“累死我了!大魔王,你可算回来了,走的时候也不给我这个师傅打个招呼。” 童小凡白了她一眼:“就你娇气。” “谁娇气了?”肖青燕不服气,“你是不知道,自从常长老来了,咱们诊所的名气都传到邻县了,天天排这么长的队,我两只手都快不够用了!” 常玉春笑着打圆场:“肖丫头很能干,记性好,抓药从来没错过。” 童小凡看向常玉春,想起之前的事:“对了,你师兄孙海棠醒了吗?” 提到这个,常玉春脸上露出感激之色,连忙躬身行礼:“多谢童先生的神丹!我师兄已经醒了,不仅醒了,功力好像还增进了不少。若不是药王谷还有事务要处理,他说什么也要跟我一起来道谢。” 他顿了顿,眼神里带着恳切:“其实……我这次来,还有个不情之请。我想拜童先生为师,学习炼丹术。” 童小凡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拜师就不必了。咱们都属道家一脉,算是同门。”他想了想,“如果你愿意在这诊所坐诊三年,我炼丹的时候,你可以在旁边看着,能学多少,就看你的悟性了。” 常玉春又惊又喜,激动得差点跪下去:“多谢童先生!多谢童先生!” “不必多礼。”童小凡扶起他,“你现在住在哪里?” “就在您那栋大别墅里,”常玉春笑着说,“里面那几个娃娃很可爱,天天缠着我讲故事,尤其是那个叫小蜜蜂的,嘴甜得很。” “那就好。”童小凡笑道,“那些孩子都是顶尖的天才,你多照看些也好。今天太晚了,你告诉他们,我明天去看他们。” 离开诊所,童小凡在菜市场买了些新鲜的羊排、烧饼和蔬菜,匆匆回了李家别墅。他把羊排剁成块,焯水、翻炒,再加入香料和清水慢炖,不一会儿,浓郁的肉香就弥漫开来,飘出院子,引得路过的邻居频频探头。 “这香味儿,肯定是李家那个上门女婿回来了!”一个大妈吸了吸鼻子,对身边的同伴说,“这几天没闻到,我还以为他走了呢。周春梅那老婆子真是好福气,有这么个会做饭的女婿。” “谁说不是呢,”同伴叹了口气,“咱们家要是有这么个女婿,天天能吃到美味,做梦都能笑醒。” 正说着,李家的人陆续回来了。一进门,李二龙就嚷嚷起来:“哇!好香啊!是羊肉汤!” 餐桌上早已摆好了一大盆炖得软烂的羊肉,一盆奶白色的羊汤,还有一筐刚出炉的烧饼,热气腾腾,勾得人食欲大开。 周春梅一进屋,看到桌子上的肉,刚才还想发作的火气瞬间消了一半,拿起一块羊肉就往嘴里塞,烫得直呼气,却舍不得松口,含糊不清地骂道:“你这个废物,还知道回来!前几天电话都打不通,我还以为你死外面了!” 童小凡没接话,只是给李丹青盛了一碗汤:“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喝了。” 李丹青接过汤碗,小口喝着,心里暗自赞叹——这几天家里的饭菜明明和往常一样,却总觉得没滋没味,原来是少了这口熟悉的鲜香。 李二龙和李大江也顾不上说话,埋头苦吃,嘴里还不停嘟囔:“好吃!太好吃了!这汤鲜得能把舌头吞下去!” 周春梅吃得最快,一碗汤两个烧饼下肚,才抹了抹嘴,又开始找碴:“你既然知道早点回来,为什么拖到现在?还有,这几天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妈,我出去办事了,事没办完怎么能回来?”童小凡笑着解释,“我走时跟丹青说过,少则三天,多则五天。至于电话,是手机坏了,谁的都打不进来,不信你问丹青。” 李丹青脸颊微红,低头喝着汤,没说话——她根本没打过电话,哪知道通不通。 其实他很想与童小孩打一次电话。原因是他每天半夜里口渴难耐。只是房门口外再也没有了保温杯。旁边那个小房间里。没有了男人的气息。缺乏了一份安全感。只是自己骄傲惯了。强忍着没有打过电话。 周春梅还是喋喋不休,骂骂咧咧。直到童小凡拿出了从北京带回的礼物,人人有份。才堵住了他那张尖酸刻薄的臭嘴。 吃完饭,童小凡收拾好桌子,看到洗衣房里堆了满满一筐衣服,无奈地笑了笑。家里明明有全自动洗衣机,难道把衣服放进去、倒点洗衣粉都不会吗? 他摇摇头,把衣服分类,放进洗衣机,又拿起拖把,把楼上楼下的地板拖了一遍,甚至还把李丹青的几双高跟鞋擦得锃亮。忙完这一切,他才上楼,像往常一样,在李丹青的门口放了一杯温水,然后回到自己房间,盘膝而坐,运转内力,开始练功。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童小凡做好早餐,就赶往诊所。门口早已排起了长队,既有冲着“年轻神医”来的,也有听说药王谷长老坐诊,特意赶来的。 常玉春依旧慢条斯理地问诊,童小凡则快如闪电,病人刚坐下,他扫一眼气色,便提笔开方,精准得让人咋舌。肖青燕在一旁抓药,手脚麻利,有条不紊,俨然一副得力助手的模样。 快到中午时,队伍终于清了。肖青燕瘫坐在椅子上,有气无力地说:“累死我了!大魔王,今天病人这么多,你是不是该给我和常爷爷点奖励?比如请我们吃顿好的?” 童小凡挑眉:“奖励?我问你,《伤寒杂病论》背到第几页了?” 肖青燕顿时垮了脸,常玉春在一旁笑道:“丫头,《伤寒杂病论》是基础,就像盖房子的地基,必须烂熟于心才行,可不能偷懒。” “常爷爷,你怎么也帮着他说我?”肖青燕委屈地噘起嘴,“我对你太失望了!” 正说着,聂小雅推门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女孩。女孩长得很漂亮,却一脸愁容,时不时抬手摸一下脸颊——仔细看去,她的脸颊上长了几个明显的红痘痘,虽不算严重,却让她显得格外焦虑。 “童先生,你可算回来了!”聂小雅笑着打招呼,“京城之行还顺利吗?找到你要的答案了?” 童小凡点头:“还算顺利。” “那就好,恭喜你。”聂小雅说着,拉过身边的女孩,“这是我闺蜜,下个月就要结婚了,可脸上突然长了些痘痘,皮肤也变得干燥,急得好几天没睡好了。” 童小凡看了女孩一眼,这是心情焦虑所致:“小问题,我调制点药膏给他用,过两天就好了。” “小问题?”女孩急了,“这怎么是小问题呢?过几天要拍婚纱照。这是一辈子的大事情。脸上有痘痘怎么行?” 聂小雅也帮腔:“童先生,你是不知道,我们女人多在意这张脸。多少贵妇为了保养皮肤,砸进去几十万都不眨眼呢。” 童小凡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如果……我能做出一种面膜,既能美白养颜,又能抗衰老改善各种皮肤问题,你们会用吗?” 女孩眼睛一亮,连忙问:“真有这种面膜?在哪里能买到?再贵我都买!” 聂小雅也激动起来:“童先生,你真能做出来?那可就太好了!现在市面上的面膜要么效果差,要么含激素,根本不敢用。” 童小凡笑了笑,明天就能让你们用上天然植物精华面膜。 第63章 小蜜蜂背后的凶手 “你真的能做到?”闺蜜攥着聂小雅的手。眼里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连声音都带着颤音。 他轻松趴在聂小雅的耳边问的。小雅,他真的能做到吗?他不是在吹牛吧?聂小雅白了他一眼说,你那个丰胸祛疤膏就是他治出来的。如果不是他的丰胸祛疤膏,把你的小馒头变成了超级馒头。你能钓到这个金龟婿吗?聂小雅的闺蜜马上脸红了。低下了头没在说话。 童小凡靠在诊桌旁,指尖捻着一枚银针,语气笃定:“自然。面膜配方于我而言,不过是小菜一碟。保管让你们明天用上最高级的天然植物精华面膜,保准比那些加了化学料的玩意儿强百倍。” “真的吗?大魔王?”肖青燕也凑了过来,眼睛亮晶晶的,“要是真有那么神,我天天给你打下手也不觉得亏了!”她最近总熬夜上网,眼角都冒了细纹,正愁没辙呢。 童小凡斜睨她一眼:“先把《伤寒杂病论》背熟再说。”他转向常玉春,“常长老,听听我的配方如何:新鲜黄瓜取汁,芦荟去皮取胶,再加上去皮的冬瓜、仙人掌黏液,辅以人参、茯苓、山药、枸杞,稍添薄荷提神,熟地黄固本,最后兑上珍珠粉,再掺点我炼的驻颜丹。”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自信:“这些材料看似寻常,实则都是养颜妙品。我有把握,这面膜的效果能超过市面上九成九的货色。” 常玉春抚着长须,眉头微蹙:“这些材料确是美容佳选,只是配比拿捏最是关键,差之毫厘便谬以千里。” “配比我心里有数。”童小凡指尖轻叩桌面,“我会先提炼天然精华液,再以驻颜丹调和,二者相辅相成,既能美白抗皱,又能保颜驻容,脸上的小毛病都能一网打尽。” “只是……”常玉春捻着胡须,面露惋惜,“驻颜丹乃是保颜妙品,,用在面膜里,是不是太浪费了?” “寻常女子哪能消费得起驻颜丹?”童小凡笑了笑,“我只用极细微的分量,一颗驻颜丹掺进几万张面膜里,既能起效,又不至于暴殄天物。若无这驻颜丹提效,这面膜顶多算个保湿霜罢了。” 常玉春这才点头:“原来如此,童先生考虑得周到。” 童小凡看向肖青燕:“燕子,这面膜的名字,你来取一个。” 肖青燕眼珠一转,拍了下手:“就叫‘倾世容颜’!怎么样?” “好名字!”聂小雅第一个叫好,“一听就觉得能让人美得倾国倾城!” 常玉春也抚须赞叹:“既有古韵,又点出功效,不错不错。” 肖青燕被夸得脸颊微红,偷偷瞪了童小凡一眼——算你有眼光,知道让我取名。 聂小雅和闺蜜谢过童小凡,又想起一事,忙道:“对了,上次你调的丰胸祛疤膏已经用完了,好多姐妹都来问,能不能再配些?” “没问题。”童小凡应下,“明天你们来取面膜时一并带走。” 两人这才欢天喜地地走了。 童小凡也收拾好药柜,边对常玉春道:“常长老,中午带肖丫头回别墅吃羊肉。昨天在李家炖的那锅总觉得差了点意思,今天再试一次。”说罢从药柜里抓了几味香料,紫苏、陈皮、当归,都是去腥提鲜的好东西,捆在一起往自行车前筐一放,“我去趟菜市场,你们随后过去。” 菜市场里人声鼎沸,童小凡先买了黄瓜、芦荟等做面膜的新鲜材料,又直奔羊肉摊。摊主正往案子上卸两只刚剥好的山羊,皮毛褪得干净,肉上还带着体温,显然是刚宰杀的。 “老板,这只大的,我要了。”童小凡指了指其中一只壮硕的。 摊主眼睛一亮:“好嘞!童先生眼光好,这只羊最肥嫩!”他认得童小凡,这小伙子出手大方,每次买肉都不还价。 童小凡又买了一兜吊炉烧饼,焦香扑鼻,骑着自行车往别墅赶。 穿过爬满蔷薇的花园,别墅门口的张龙、赵虎见童小凡回来,立刻迎了上来,动作麻利地接过羊肉和食材:“童先生。”好,你回来了? “辛苦了大家。”童小凡点头,看着两人把羊肉拎进厨房,又瞥了眼花园里——四个壮汉正围着石桌打扑克,出牌声震天响。这是肖婉宁派来的保镖,是来保护别墅的。童小凡上前打招呼。 “中午我们吃羊肉。”童小凡扬声道。 “好嘞!谢谢童先生!”四个壮汉异口同声,手里的牌都差点甩飞——谁不知道童先生的手艺,比城里大饭店的大厨还绝。 童小凡进了厨房,将羊肉斩成大块,冷水下锅,加了姜片料酒去血沫,捞出后换了口大铁锅,码上羊肉,扔进刚买的香料,又添了几味中药,小火慢炖。不多时,浓郁的肉香就混着药香飘了出来,勾得人直咽口水。引的别墅外的路人使劲吸鼻子。这羊肉炖的太香了,馋死我了。 童小凡擦了擦手,上楼往孩子们的工作间走。推开门,几个小家伙正围着电脑忙碌,见他进来,脸上都亮了几分。 “大哥!”小蜜蜂第一个扑过来,抱住他的腰,仰着小脸笑,“你可算回来了,常爷爷说你要炖羊肉,我们早就等不及了!” 童小凡挨个摸了摸他们的头:“最近乖不乖?有没有给家里打电话报平安?” “打了!”戴眼镜的男孩大金刚抢着说,“我爸妈说只要我不闯祸,在哪都行,还说只要薪水高,让我好好干呢。” 其他孩子也纷纷点头,眼里的落寞被兴奋取代——在这里,他们终于找到了被需要被呵护的感觉。 小蜜蜂突然凑近,压低声音:“大哥,我们查到绑架我们的仇人了!” 童小凡眼神一凛:“哦?是谁?” “华夏第一家族,京城武家!”小蜜蜂调出电脑里的文件,“我们从无人机的储存卡里找到了机主的脸,用人脸识别扒出了他的身份和银行卡,发现登封有个叫武奔的人,一年来给他转了好多次大钱。” 她点开一个表格:“这个武奔是登封武家的管家,管钱管事儿的,他的转账肯定代表武家。我们黑进武家账户,发现登封武家跟京城武家每年流水上百亿,京城武家账上常年躺着上千亿闲钱——我们被抓去山洞当操盘手,动则就要调动上千亿资金,除了京城武家没别人有这实力!” “还有这个!”小蜜蜂调出一条短信记录,“五年前,武奔向一个手机号发过死亡威胁,我们怀疑……” 童小凡接过她递来的纸条,上面是一串手机号。他指尖一顿,突然想起什么,拿出手机拨通了马夫人的电话。 “马夫人,问你个事。”童小凡报出那串号码,“这个号,是不是你先生当年用过的?”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马夫人的惊呼:“童先生!你在哪找到的这个号?这正是我先生五年前用的号码!你是不是查到什么了?” “你先别激动。”童小凡沉声道,“我可能找到害死你先生的凶手了,你现在来别墅一趟,带上李佩兰。” 不到半小时,马夫人和李佩兰就匆匆赶来,保姆车刚停稳,马夫人就踩着高跟鞋跑了进来,眼眶通红:“童先生,到底怎么回事?” 童小凡把她领到二楼,介绍道:“这是小蜜蜂,她查到些东西,你自己看吧。” 小蜜蜂打开网页,输入手机号和一串代码,屏幕上瞬间跳出通话记录和一条短信,内容赫然是:“小子,再不把你嘴里的那块肥肉让出来,我让你老婆吃不到明天的早餐!”下面的日期清晰可见。 马夫人看到日期,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幸好李佩兰扶住了她。她指着屏幕,泪水汹涌而出:“就是这一天……就是我先生出车祸的那天!” “我们还查到,”小蜜蜂调出医院记录,“你先生当天被送进了登封市骨科医院,巧的是,武奔那天也住进去了,说是‘车祸受伤’。” 她顿了顿,语气肯定:“我们分析,你先生收到威胁后去找武奔拼命,两人开车发生了碰撞。都进了医院。武家趁机拿出土地转让合同,逼你先生摁了手印,然后……害死了他。” 马夫人“噗通”一声跪倒在小蜜蜂面前,泪如雨下:“多谢小妹妹……多谢你帮我找到凶手!”她又转向童小凡,膝行几步,“童先生,求您帮我报仇!我名下所有产业都给您,只求您让武家血债血偿!” 童小凡和小蜜蜂连忙扶起她:“马夫人快起来,我帮你不是为了家产。”他眼神冷冽如冰,“武家作恶多端,早就该收拾了。只是京城武家势力庞大,我们得好好计划,一击必中,不仅要报仇,还要让他们在登封彻底除名。” “那京城武家会不会插手?”小蜜蜂有些担心,“他们要是派人来……” “来一个,我杀一个。”童小凡语气平淡,却带着令人胆寒的杀气,“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 小蜜蜂突然想起一事:“大哥,我们黑进武家系统时肯定留下了痕迹,同行说不定已经盯上我们了,京城武家迟早会找来。这别墅不能住了,得尽快搬走!”她看向童小凡,“要是有人问起Ip地址,你就说家里wiFi是开放的,你只会用来看电影,别的啥也不会。” 马夫人立刻道:“搬去我家吧!云顶别墅地方大又隐蔽,就我和佩兰住着,安全得很。” 童小凡思索片刻,点头:“也好,事不宜迟,现在就走。” 小蜜蜂和其他几个孩子迅速收拾好衣服和笔记本电脑,跟着马夫人上了车。童小凡骑上自行车,远远跟在后面,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他总觉得,暗处有双眼睛在盯着他们。 一路平安抵达云顶别墅,童小凡给马夫人打了个电话:“你们进去吧,我就不露面了,免得被人盯上。照顾好孩子们,有事打电话,我五分钟就能到。” “童先生放心。”马夫人的声音带着哽咽,“您的大恩,我这辈子都报不完。” 童小凡挂了电话,望着云顶别墅眼神沉了下来。武家,你们的死期,不远了。他调转自行车车头,往皇家园林一号别墅。那里还有一锅羊肉在等着他。 回到别墅。童小凡掀开厚重的木锅盖,一股浓郁的肉香混着药香瞬间涌了出来,直往人鼻子里钻。锅里的羊肉炖得酥烂,红肉泛着油光,骨头轻轻一抿就能脱开。他拿个大漏勺,把羊肉一块块捞到白瓷大盆里,汤汁滴答着坠下来,在盆底积成一小汪乳白。 “张婶,搭把手。”童小凡喊了一声。 张婶连忙端着盘子碗筷过来,手脚麻利地摆上桌:“童先生这羊肉炖得可真够火候,在别墅外边都能闻见香。”她是别墅的保姆,平时负责打扫做饭,还是头回见炖羊肉能香成这样。 童小凡又往羊肉汤里撒了把翠绿的香菜末和葱花。,搅了搅,盛出满满一大盆,连汤带肉,热气腾腾地端上桌。旁边还摆着刚拌好的小菜:拍黄瓜淋着香油,凉拌葱头撒了芝麻,最边上是一大盘切好的西瓜,红瓤黑籽,看着就清爽。 “都进来吃饭了。”童小凡朝花园喊了一声。 四个保镖正围着石桌打牌,听见喊声“噌”地站起来,拍着屁股往屋里冲,络腮胡跑得最快,边跑边抹嘴:“可算好了,我这肚子早就咕咕叫了。” 刚进屋,就见常玉春和肖青燕从外面进来。肖青燕眼睛亮得很,在别墅里转了一圈,又跑到花园瞅了瞅,回来时一脸惊奇地瞪着童小凡:“大魔王,你可以啊!没想到你还是个隐形富豪!就你那诊所每天赚的仨瓜俩枣,能买得起这么大的别墅?这可是登封头一号的皇家园林别墅,听说光院子里那几棵罗汉松就值几百万!” 童小凡正往碗里盛汤,头也没抬地白了她一眼:“小娃娃家打听那么多干什么?知道的太多,小心被灭口。” “切。”肖青燕梗着脖子,攥紧了拳头比了个跆拳道的起手式,“就凭你?本小姐在学校可是几千人里没一个是我的对手。跆拳道黑带三段!真动起手来,我让你三分钟爬不起来!” 这话一出,四个保镖“噗嗤”一声全笑了。他们可是见过童小凡厉害的,在李家别墅门口,几个壮汉被打的跪倒在地。这丫头还敢在这儿叫板? 络腮胡忍着笑说:“小姑娘,童先生有可能打不过你。” 肖青燕更得意了。瞪他:“你笑什么?不信啊?” 第64章 不凡投资成立 童小凡见肖青燕梗着脖子较劲,忙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我怕了,我惹不起你这位跆拳道黑带大神,行了吧?再不吃羊肉,可就被他们抢光了。”说着夹起一大块带筋的羊腿肉,稳稳放进肖青燕盘中,“这可是炖得最烂乎的地方,尝尝?” 肖青燕本还想嘴硬,可羊肉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她咽了口唾沫,拿起筷子戳了戳肉,试探着咬了一小口。那肉一进嘴就化在舌尖,肥而不腻,带着股药膳的醇香,连骨头缝里都浸满了汤汁。她眼睛“唰”地瞪圆了,再没心思拌嘴,只顾埋头猛吃,一手攥着烧饼,一手往嘴里塞肉,连喝羊汤都发出呼噜呼噜的声响,活像只被投喂的小松鼠。 常玉春端着碗,小口啜着羊汤,又掰了半块烧饼泡进去,望着蒸腾的热气感叹:“这才是人间美味啊!寻常羊肉经童先生这么一炖,去了腥膻,添了温补,既解馋又养身,老夫活了大半辈子,头回尝这等滋味。” 张婶也端着碗凑过来,喝了一口就放不下了,连连咂嘴:“童先生这手艺真是绝了!我家那口子要是有这本事,我天天给他揉肩捶背!” 几个保镖哪顾得上搭话,埋头苦吃,筷子碰撞的“叮叮当当”声此起彼伏。络腮胡一手抓着块羊排,一手端着汤碗,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含糊不清地说:“太……太香了!比我老家年三十炖的还够味!”瘦高个更直接,干脆把盆拖到自己跟前,一勺接一勺往碗里舀,生怕慢了一步就没了份。 一桌子人里,唯有童小凡和常玉春吃得慢条斯理。童小凡夹起几片葱头,递给常玉春:“就着羊肉吃,解腻。” 常玉春接过来,就着羊肉嚼了嚼,眼睛一亮:“果然是绝配!葱头的辛辣中和了羊肉的肥美,再喝口热汤,从嗓子眼暖到心坎里,舒坦!” 肖青燕听见这话,也夹了一筷子葱头,嚼了两下,含糊不清地嘟囔:“嗯……是挺香……算你有点本事。”嘴上说着,筷子却没停,又夹了块肉往嘴里送。 等众人酒足饭饱,两大盆羊肉连汤带肉见了底,连西瓜都被抢着吃光了。童小凡把几个保镖叫到院子里,沉声道:“我教你们一套分筋错骨手,平时多练练,遇上麻烦能保身。” 他说着抬手演示,手指屈伸间带着股巧劲,捏、按、挑、转,看似缓慢却招招精准,专找关节缝隙发力。“这手法讲究卸力打力,不用蛮力,遇上比自己强的,不求打赢,只求脱身。” 常玉春站在一旁捋着胡须,点头赞道:“童先生这套手法暗藏内家巧劲,若是能练到得心应手、形成本能,同境界内可称无敌,便是遇上高你一筹的对手,也能搏一搏,跃境一战。” 几个保镖看得眼睛发直,连忙跟着学,一招一式学得格外认真。络腮胡笨手笨脚总捏错地方,童小凡走过去握住他的手:“不是这么使劲,得用巧劲,像这样……” 教了半个时辰,保镖们才算勉强记下招式。络腮胡抹了把汗,拱手道:“多谢童先生!这手法比我们以前学的拳脚管用多了!” “好好练。”童小凡拍了拍他的肩,“以后用得上。” 常玉春和肖青燕回了诊所,童小凡便一头扎进别墅的小实验室,开始熬制面膜精华液。他将黄瓜、芦荟等材料依次捣碎、萃取,再以文火慢熬,中途用纱布反复过滤了七遍,直到滤出的液体清澈透亮。忙到大半天,终于得到三瓶淡绿色的精华液,泛着莹润的白光,老远就能闻到。满是植物的清香,闻着就让人神清气爽。 歇了口气,他又着手制作丰胸祛疤膏,目光落在花盆里的植皮草上——最后两片叶子也被摘了下来。他叹了口气,自语道:“看来得再去山里挖几株,不知道肖婉宁那边培育得怎么样了。” 拨通肖婉宁的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她雀跃的声音:“童先生!你可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刚回来。”童小凡笑了笑,“殖皮草培育得如何了?” “成了!”肖婉宁的声音透着兴奋,“已经培育出一批幼苗,正在移栽呢!我们还在研究更快的培育方法,保证供得上你用! 不错”这个紫皮草用途广泛,不管是什么护肤品只要加入少许紫皮草,就能功效翻倍。却用量很小。要好好的培育。 童小凡语气里带着赞许,“想要什么奖励?尽管说。” 肖婉宁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我就想吃童先生做的菜!上回你做的那道红烧肉,我到现在还惦记着呢!” “行。”童小凡应下,“忙完这两天,给你炒几道新菜。” 挂了电话,他又忙了一阵,做出二十瓶丰胸祛疤膏,随后拿出药材,用工厂制药的法子制出一包“回春丹”。这丹药效力虽不及他炼制的,丹药,但胜在成本低,一千块一颗,药效可持续十天,寻常百姓也能消费得起,长期服用能改善男性功能。比起他炼的那颗卖到两百万、立竿见影的“回春丹”,这平价版更适合普及。 看天色已晚,常玉春已回别墅,童小凡让张婶热了羊肉汤,叫上张龙、赵虎一起吃。“从明天起,你们来一个人就行。”他看着两人说,“孩子们搬出去了,这里有个人照看就行。” 张龙赵虎连忙道谢——少来一个人,意味着能多歇一天,童先生总能替他们着想。 童小凡回李家别墅做了几个菜,又匆匆返回皇家园林一号别墅。他写出“驻颜丹”的配方递给常玉春:“准备药材,今晚炼丹。” 常玉春眼睛一亮,激动得直搓手:“童先生,我们这就开始?”见童小凡点头,他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个记事本和签字笔,本子上已经记了半本,显然早有准备,“我这就记下来!” 等常玉春准备好了药材。就在炼丹炉下架起了木炭。 童小凡指挥着往炼丹炉里添药材,根据炉温控制投放速度。常玉春一边忙活一边飞快记录,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等最后一味药材入炉,童小凡道:“盖炉,加大火候,烧两个时辰。” 炭火噼啪作响,炼丹炉里渐渐传出细微的响动,一股清冽的药香弥漫开来,闻着就让人心旷神怡。常玉春守在炉边,连眼睛都不敢眨,生怕错过半点细节。 直到炭火熄灭,他才颤抖着打开炉盖,里面静静躺着数十颗肉色小药丸,圆润饱满,散发着淡淡光泽。“这……这就成了?”他捧着药丸,声音都在发颤。 “这驻颜丹要求不高,难度不大。”童小凡说,“下次你来炼,配方收好吧。” 常玉春连忙作揖:“多谢童先生!下次我定不辱命!” 看了眼时间,还不到十一点,童小凡拨通小蜜蜂的电话——他知道这帮孩子都是夜猫子。 “大哥!”电话那头传来小蜜蜂清脆的声音,“我们正想给你打电话呢!” “那边安顿好了?” “好得很!”小蜜蜂兴冲冲地说,“有现成的宽带,房间也多,院子里还有只小狗,大家正逗它玩呢!对了大哥,我们建了个网站叫《不凡视角》,服务器设在国外。正在调试,以后能在网上掌握点话语权;还以你的名义在网上注册了一家公司叫《不凡投资》,你手上不是有闲钱吗?我们用大数据筛选项目,保准能赚钱!赚了分我们一点点就行!” 童小凡笑了:“你怎么知道我有钱?” 小蜜蜂嘿嘿一笑,没接话,反倒问:“大哥,你肯投吗?” “我把钱都给你。”童小凡道,“别让我赔本就行。我出资金,给你们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那可不行!”小蜜蜂连忙拒绝,“将来这公司要是成了巨轮,百分之一就够我们花了!” “傻丫头。”童小凡无奈道,“你们长大了要结婚生子、买房买车,哪样不要钱?这样,你们每人拿百分之五,你当总经理,四大金刚做部门主管,再招个管理人才,也给百分之五。就这么定了,我手里可有一百多亿呢。” “啊?”小蜜蜂惊呼,“大哥你名下不是只有不到六个亿吗?” “这次去北京,父亲留下了些资产。”童小凡简单带过,“钱的事不用愁。” “那太好了!”小蜜蜂的声音透着兴奋,“有这钱,我们得重新规划规划!” “你们放手去做,我不懂这些,全听你们的。”童小凡道,“我现在送钱过去。” 挂了电话,他骑上自行车,随着意念。自行车直冲半空——夜里没人,正好施展。不多时便落到云顶别墅院内,几个少年正围着小狗玩耍,见他来,纷纷喊“大哥”。 小蜜蜂递过七份股权协议,笑道:“我们都商量好了。” 童小凡接过一看,《不凡投资》总投资是两千亿。董事长童小凡。占股百分之七十。小蜜蜂林夕占股百分之五,大金刚张本杰占股百分之五,二金刚温玉堂占股百分之五,三金刚朱丽占股百分之五,四金刚高阳占股百分之五, 童小凡看着股权书发愣。小蜜蜂解释道。大哥,我们听您的。准备再招揽一个管理人员。毕竟我们只懂技术。不懂管理。所以还有百分之五的股权是留给这个管理人才的。 “我只有一百多亿,哪来的两千亿?”他挑眉问。 小蜜蜂眨了眨眼:“大哥,这启动资金先用你的,两千亿真的有,只是现在不能拿出来……以后会跟您解释清楚的。,现在不能说。” 童小凡看着这帮神秘的少年,笑了笑——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他拿起笔,在每份协议上认真签下名字。小蜜蜂和四大金刚也依次签字,落笔的瞬间,《不凡投资》正式启动。 童小凡把怀里的黑色银行卡全递给小蜜蜂:“密码六个零,不够再跟我说。” 小蜜蜂接过卡,眼睛亮晶晶的:“大哥放心,我们一定让这钱翻着跟头云大涨!” 夜色渐深,云顶别墅的灯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院子里,映得那只小狗的绒毛泛着暖光。童小凡看着小蜜蜂他们围在一起研究银行卡,眼里闪着少年人独有的雀跃,忽然想起第一次在山洞里见到他们时的模样——一个个衣衫褴褛,狼狈不堪。瘦得像豆芽菜,眼里却藏着不服输的韧劲。 “别光顾着看钱。”他敲了敲小蜜蜂的脑袋,“服务器设在国外虽好,也要防着被人盯上。技术再硬,也得留三分余地。” 小蜜蜂吐了吐舌头:“知道啦大哥,我们早留了后手,设了一百层防火墙,就算是顶级黑客也别想捣乱,因为他们不愿意浪费时间。” 童小凡没再多说,转身往外走:“我回去了,有事随时打电话。”走到门口时又停下,回头道,“明天让马夫人给你们炖点排骨汤,天天盯着电脑,补补身体。” 几个少年笑着应下,看着他骑上自行车消失在夜色里,身影轻快得像片叶子。 回到皇家园林一号别墅,常玉春还在灯下整理炼丹笔记,见他回来,连忙起身:“ 童小凡拿起本子,上面密密麻麻记着药材投放时间、炉温变化、丹药色泽,都记得清清楚楚。他点头道:“细致。不过炼丹讲究‘意守丹田’,全靠经验。练的多了得心应手。 “慢慢来。”童小凡把本子还给他,下次你来练。练不好还练不坏吗?常玉春十分感激。 次日一早,童小凡刚到诊所,聂小雅和她闺蜜就来了。一脸期待的看着童小凡。童小凡拿出一瓶精华液。倒出来一小瓶。递给聂小雅和她的闺蜜。昨天太晚了,没有找到面膜基布。你把这个涂在脸上是一样的。赶快拿回去涂吧。我也在等着看效果。 聂小雅和她的闺蜜闻着精华液的清香。嗯,这味道真好闻。这都是天然植物精华液,不会有副作用的。大胆的用就是了。 二人欣喜若狂。带着二十瓶丰胸祛疤膏,和植物精华液告辞离去。 第65章 殖皮草基地 童小凡望着聂小雅二人的身影拐过街角,才转身回了诊所。诊堂里静得能听见常玉春写字的声音,肖青燕还没到,条凳上空荡荡的,看来今日的病人怕是要晚些了。 “常长老,”他转向伏案疾书的常玉春,“我去趟肖婉宁的药材基地,诊所这边就托付您了。” 常玉春头也没抬,:“童先生尽管去,这儿有我呢。“我这笔记很快就整完了。” 童小凡笑了笑,摸出手机拨通肖婉宁的电话,听筒里传来电流的轻响,随即撞进耳朵的是她带着笑意的声音:“刚想给你打电话,就来了?” “发个定位,”他的声音不自觉放柔了些,“我去看看殖皮草的长势。” 按导航寻到山脚下时,童小凡捏着车把的手顿了顿——一排塑料大棚顺着山势铺展开,像被风吹皱的银绸,远远望去,倒像是谁在青山的衣襟上绣了片流光。走进最外侧的大棚,湿热的空气混着泥土腥气扑面而来,他不由得睁大了眼:成千上万株多肉植物挤挤挨挨,最高的那株竟有六米多,肥厚的叶片层层叠叠,活像座迷你的绿色佛塔;最小的躲在陶盆角落里,只有拇指大,叶片裹着层细绒,透着胭脂般的红。转去其他大棚更是开了眼界:恒温棚里的热带兰正舒展着花瓣,花瓣边缘泛着珍珠母的光泽,仿佛一碰就会滴下水来;低温棚里的雪莲裹着雪白的绒毛,在冷雾里若隐若现,像极了雪域高原的月光;瓜果藤蔓顺着竹架攀得老高,嫩黄的花谢了半截,坠着青绿色的小果,连珍稀的“七叶一枝花”都成排栽在营养钵里,标签上细细标注着“秦岭主峰,海拔一千八百米”。 “不愧是植物学博士。”童小凡低声赞叹,脚步穿过湿润的田垄,终于在培育植皮草的大棚里看见了肖婉宁。 她穿着件白色V领短袖,露出的胳膊白得像浸在水里的玉,阳光透过棚顶的薄膜落在她侧脸,绒毛被照得根根分明,倒像是落了层金粉。胸前的轮廓随着俯身的动作轻轻起伏,衣料勾勒出柔缓的曲线,像被春风拂过的湖面,漾得人心里发颤。她正和几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蹲在沙盘旁,指尖捏着竹镊子,小心翼翼地给刚破土的殖皮草幼苗移栽,那些幼苗只有两片尖尖的小叶,嫩得能掐出水来,沾着的水珠在叶尖颤巍巍的。 “童神医可算来了。”肖婉宁抬头看见他,眼睛“唰”地亮了,像被阳光吻过的露珠,脸上漾开的笑里裹着喜悦,还掺着点不易察觉的得意,“快来看,这是第一批成活的幼苗,比预期的多了三成。” 童小凡走近沙盘,指尖悬在幼苗上方没敢碰,目光里满是赞许:“肖大小姐费心了,看来培育得很顺利。” “还叫肖大小姐?”她突然撅起嘴,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睫毛像小扇子似的扇了扇,随即踮起脚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狡黠的热气,“忘了上次你的手按在我肚子上时的感觉了?我可记得,某人当时好像对我动心思了……好像支起了小帐篷吧。” 温热的气息扫过耳畔,带着她发间的草木香,童小凡的脸“腾”地红了,像被烙铁烫过似的,连忙后退半步,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耳根:“肖博士,我那是正经诊病,你别乱说。”他定了定神,目光落在她脸上,又道,“说起来,你性子倒是变了不少。第一次见你时,可是孤傲得很,像朵带刺的红玫瑰,碰不得。” 肖婉宁的脸颊也泛起红晕,手里的竹镊子轻轻磕了磕沙盘边缘,发出清脆的响:“童神医难道看不出来?我是为了你才变的。在你面前,我不想做什么女强人千金大小姐。”她抬眼望他,眼里的光像揉碎的星子,“我就是个普通的女人,渴望……被人放在心上。只要你喜欢,我可以变成任何你喜欢的样子。” 童小凡被她看得一愣,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却觉得喉咙发紧,终究只是沉默。片刻后,他换上严肃的语气:“说正事,我想带你去山里一趟,看看野生紫皮草的生长环境,或许对你培育有帮助。” “好啊!”肖婉宁立刻应下,眼里的羞怯散去,闪过一丝兴奋,“事不宜迟,现在就走。”她利落地背起双肩包,往里面塞了小铲子和几个牛皮纸袋,动作快得像只雀跃的小鹿,“走吧,我早就想看看它们在野外的样子了。” 童小凡却叫住她:“你在这等几分钟,我去去就回。” 不多时,他提着个鼓鼓囊囊的编织袋回来,里面装着十几只活蹦乱跳的土鸡,咯咯的叫声撞得编织袋嗡嗡响,还拎着个水果袋,装着苹果、香蕉,另有个小包袱,裹着纸钱和纸元宝。 肖婉宁好奇地挑眉,目光在包袱上打了个转,却没多问,只是跨上自行车后座,摆出骑马的姿势,双手轻轻搭在他腰侧:“坐稳了。” 童小凡长腿一跨,脚蹬踏板,车链发出轻微的响:“抓好了,我们要飞了。”话音未落,自行车随着童小凡的意念竟缓缓离地,顺着山势向上攀升,车轮碾过树梢时带起一阵风,吹得树叶簌簌落。 风声在耳边呼啸,像情人的低语,肖婉宁只觉两侧的景物飞速倒退,青山绿水都成了模糊的色块,她下意识地双手紧扣童小凡的腰,把脸贴在他的后背上,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汗味,混着花草的清香,让人心安。“你慢点!”她嘴上喊着,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又慌又甜。 童小凡只觉后腰贴着两团温热柔软,心神微微一荡,自行车差点晃了晃,他连忙默念静心诀,气息渐渐平稳:“抓好了,别乱动。” 大棚里的工作人员早已看呆了,一个个张大嘴巴,像被施了定身法。有人使劲揉了揉眼睛,喃喃道:“我没看错吧?自行车……飞起来了?” 飞过一片密林,童小凡在一处陡峭的天梯前停下,天梯像从云端垂下来的银链,几乎垂直。“你在这等我片刻,我去去就回。” 他拎着水果袋和包袱,沿着天梯几步就蹿了上去,身影轻快得像只山猫,很快消失在山顶。肖婉宁望着那近乎笔直的石阶,暗暗咋舌——这哪里是爬,简直是飞。 山顶上,童小凡走到深不见底的天坑边,纵身跃下,风声从耳边掠过,他稳稳落在坑底的平地上。这里供奉着童家祖先的舍利肉身,他将水果一一摆上石案,又点燃纸钱,火苗舔着黄纸,化作灰烬飘向空中。他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额头抵着冰凉的石板,低声默念:“祖先在上,请保佑你的后辈孙儿小凡,早日诛灭京城武家,为惨死的族人报仇,夺回童家产业,重振门楣。若能如愿,必以武家项上人头告慰先祖英灵。” 起身时,他体内的真气微微激荡,天坑底部那条暗河里的东西看得愈发清晰——密密麻麻的宝石在水中闪烁,像把漫天星辰揉碎了沉在河底,红的像血,绿的像翡翠,数也数不清。 童小凡纵身跃出天坑,回到天梯下时,肖婉宁正望着山间的云雾出神,见他回来,眼里闪过一丝好奇,却识趣地没问缘由。 童小凡跨上自行车,带着她继续向深山飞去,直到一片云雾缭绕的谷地才落下。脚刚沾地,一声震耳欲聋的虎啸突然响起,震得树叶簌簌落下,惊起一群山雀。 肖婉宁吓得花容失色,尖叫一声扑进童小凡怀里,双臂死死搂住他的脖子,脸颊紧紧贴在他脸上,声音带着哭腔,还沾着点鼻音:“有老虎!” “别怕。”童小凡轻抚她的后背,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去,声音沉稳得像山岩,“这只老虎是守着这片药材的,不伤人。” 说话间,一只斑斓猛虎从林中走出,体型庞大如小牛,斑斓的皮毛在阳光下泛着光泽,却没露出凶相,反而匍匐在地,慢悠悠地向他们爬来,尾巴轻轻扫着地面。肖婉宁看得魂飞魄散,双腿下意识地缠上童小凡的腰,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似的挂在他身上,生怕一松手就掉下去。 童小凡无奈地笑了笑,腾出一只手打开编织袋,放出几只土鸡。土鸡“咯咯”叫着四散奔逃,老虎立刻来了精神,起身追了上去,庞大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树林里,只留下一串扑腾的声响。 “好了,它走了。”童小凡拍了拍肖婉宁的背,指尖触到她发烫的肌肤。 肖婉宁却不肯松手,反而把他抱得更紧,手臂勒得他生疼。两人脸贴着脸,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心跳,她的呼吸带着山野的清新,喷在他的颈侧,像羽毛轻轻搔着。肖婉宁的脸颊烫得惊人,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清晰,像从心底挤出来的:“小凡,你会喜欢上我吗?我是真的喜欢你。” 童小凡一愣,试图推开她,手却碰在她的后颈,细腻的肌肤像丝绸:“婉宁,别这样,我有妻子。” “我不在乎。”肖婉宁的声音带着孤注一掷的执拗,像赌徒押上了所有筹码,“我什么都不要,不要名分,不要承诺,只要能在你身边。这里荒无人烟,我们……” 她的话没说完,童小凡只顿觉两团柔软紧紧贴在胸前,还轻轻蹭了蹭,像两只受惊的小兔,耳边是她温热急促的呼吸,带着点甜意,体内一股莫名的燥热悄然升起,像被点燃的引线,让他有些心猿意马。就在这时,一只毛茸茸的小脑袋突然蹭了蹭肖婉宁的臀部。 “呀!”肖婉宁心中一跳,以为是童小凡动了手,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是小鹿。”童小凡低低地嘘了一声,,顺势将她扶稳,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腰,像触电似的缩回。 肖婉宁回头一看,只见一只幼小的梅花鹿正用脑袋亲昵地蹭着她的腿,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好奇地望着他们,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她又羞又气,伸手轻轻拍了拍小鹿的脑袋,声音里带着点嗔怪:“都怪你,坏了我的好事。” 小鹿似懂非懂地晃了晃脑袋,甩了甩尾巴,蹦蹦跳跳地跑开了,蹄子踏在草地上,发出轻快的响。 肖婉宁这才注意到周围的环境,不由得惊叹出声:“这里简直是个植物宝库!”只见谷地中长满了各种珍稀药材,百年野山参顶着红果,像缀着玛瑙;千年何首乌缠着古藤,根须在地上盘出奇特的形状;连罕见的“九转还魂草”都成片生长,叶片卷成小拳头,透着勃勃生机。 “这些都是前人移栽的,这里以前住过一位隐者。”童小凡解释道,目光扫过那些药材,“老虎是他养的宠物,守着这片药谷。这里的灵气浓郁,寻常人根本进不来。”他指了指不远处几株叶片发紫的小草,“那就是野生紫皮草,我们挖几株带回去。” 肖婉宁却没动,目光在谷中逡巡,掠过潺潺的溪流,拂过开满野花的坡地,忽然自言自语:“这里要是有间木屋,一张大床,该多好……”话说到一半,她的脸又红了,心跳得像揣了只兔子,砰砰地撞着胸口。 童小凡假装没听见,拿出小铲子小心翼翼地挖掘殖皮草,连须根带土一起装进纸袋,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易碎的珍宝:“别发呆了,这些殖皮草娇气,得赶紧回去栽上,不然容易枯死。” 肖婉宁快步跟上,眼神亮晶晶地望着他,像藏着两汪春水:“在这里,我可以叫你小凡吗?” 童小凡点头,喉结轻轻滚了滚。 “这里……从来没人来过,对吗?” 他再次点头,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垂上。 “那这里就是我们的秘密基地了。”肖婉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雀跃,眼珠转了转,突然甜甜地喊了一声:“小凡哥——”话音未落,她猛地扑进童小凡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你今天好好抱抱我,走出这块地方,也许就没机会了。” 童小凡猝不及防,被她撞得后退半步,后背抵着棵老树干,退无可退。还没开口,就被一片温热的柔软堵住了唇,她的唇瓣带着山野的清新,像沾了晨露的花瓣,香舌灵活地探进来,带着点莽撞的热情。他浑身一僵,像被施了定身咒,作为处男,他哪里经得住这般撩拨,只能笨拙地回应着,手不自觉地搂住了她的腰。 肖婉宁喘着粗气,鼻尖抵着他的鼻尖,眼里蒙着层水雾:“我不要你什么承诺,我只想现在就给你……” 童小凡的大脑一片空白,怀里的温香软玉几乎要将他融化,可理智像根绷紧的弦,突然“啪”地断了。他猛地抱紧肖婉宁,不让她乱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我们不能这样……有些事情不能乱来,不然会万劫不复,会给你带来没完没了的伤害。我不能破坏你的名声,你是肖家大小姐……” 肖婉宁却撒娇似的蹭着他的颈窝,声音带着哭腔:“我不管,我不在意。我爷爷说了,像你这种逆天的人,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 童小凡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已恢复清明。他不由分说,硬生生把肖婉宁摁在自行车后座上,自己跨上车,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回去了。” 自行车飞一般地冲出谷地,肖婉宁紧紧抱着他的腰,脸贴在他的后背上,眼泪无声地淌下来,浸湿了他的衬衫。可她心里却对童小凡又多了一份爱意与敬重——他不是趁人之危的小人,这样的男人,才值得她托付真心。她暗下决心,只要有机会,绝不会再犹豫。 返回植物基地,两人立刻将野生紫皮草移栽进特制的培育盆里,浇上定根水,水珠在叶片上滚了滚,像刚哭过的泪痕。童小凡留了两株,打算带回别墅栽在花盆里。 “对了,”肖婉宁突然想起什么,拉住他的胳膊,指尖带着点湿润的泥土,“你说过要奖励我的,今天就兑现吧。我跟你回别墅,你给我炒菜吃。” 童小凡笑了,眼里的严肃散去,多了点温和:“行,正好让你尝尝我的新菜,” 两人骑着自行车慢悠悠地走在大街上,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肖婉宁依旧是骑马的姿势,双臂紧紧搂着童小凡的腰,脸颊贴在他的后背上,一脸满足,仿佛拥有了全世界。童小凡则口中默念着静心诀,努力忽略腰间的柔软触感,可心跳却像漏了拍,总也稳不下来。 路过的车辆纷纷减速,司机和乘客都忍不住探头张望——这年头,还有这么漂亮的姑娘甘愿坐在自行车后座,笑得一脸幸福?开豪车的青年看着自家车里妆容精致却眼神疏离的女伴,再看看自行车上的肖婉宁,心里莫名升起一股挫败感,他的车比童小凡的自行车不知贵了多少倍,却换不来那样纯粹的笑;还有个骑电动车的小伙子,光顾着回头看,“咣当”一声撞在了电线杆上,捂着额头直咧嘴,引来一阵哄笑。 到了别墅门前的花园,童小凡突然停下自行车。他眉头微蹙,目光锐利地扫向四周——这两天总觉得有双眼睛在暗中盯着他,像毒蛇藏在草丛里,今天这种感觉尤其强烈,像针一样扎在背上。今天要解决掉这个问题。 “出来吧。”他朗声道,声音里带着内力,在花园里回荡,惊得枝头的鸟儿扑棱棱飞起,“不管是敌是友,躲躲藏藏算什么本事?” 话音未落,树丛中猛地冲出一道黑影,身形快如鬼魅。那人蒙着面,手里握着一柄短刃,刃口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带着破空之声,直取童小凡的咽喉! 第66章 云顶别墅 童小凡见黑影扑来,瞳孔骤然一缩,下意识地往前半步,将肖婉宁牢牢护在身后。那短刃带着破空的锐响刺向面门,他手腕一翻,如铁钳般精准拍在对方手腕内侧,只听“当啷”一声,短刃脱手飞出,钉在不远处的梧桐树干上,剑身兀自震颤。 “找死!”童小凡低喝一声,右手如影随形,顺势掐住对方咽喉,丹田内力一提,竟将人硬生生举过头顶。黑衣人离地三尺,双腿徒劳地蹬踹,眼看就要被狠狠掼在地上。 千钧一发之际,那黑衣人猛地屈膝,膝盖带着劲风直顶童小凡面门。童小凡眉头一皱,左手旋即拍出,掌风凌厉,正打在对方小腹。只听一声短促的“娇哼”,黑衣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十几步外的草坪上,掀起一片草屑。 童小凡足尖一点,身形如箭般追上前,正欲再次下手,那黑衣人突然扯掉脸上的黑布,急声喊道:“童先生饶命!” 童小凡收住掌势,目光落在地上那人脸上,不由得愣了愣——倒在地上的竟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女,瓜子脸衬着柳叶眉,一双大眼睛此刻盛满惊惶,鼻梁挺翘,唇瓣薄而艳,此刻却因剧痛失了血色,嘴角还挂着血丝,偏生那份冷艳中透着倔强,竟有种惊心动魄的美。 “你是什么人?敢在我门前动武?”童小凡沉声问道,周身气场未散,带着慑人的威压。 少女挣扎着想爬起来,却疼得倒抽冷气,只能双膝跪地,声音带着哭腔:“童先生饶命!我不是来杀您的,只是……只是想试探一下您的本事!”她急急忙忙从怀中摸出个红皮本子,双手奉上,“我是省城王佰党的孙女王梦瑶,奉爷爷之命来送这个。” 童小凡接过红皮本翻开,只见“房屋所有权证”几个金字赫然在目,产权人一栏写着自己的名字,地址是云台山一号别墅,建筑面积一千两百平,三层独栋。王梦瑶捂着肚子说。别墅的密码锁是七个零。他挑眉看向王梦瑶:“王佰党倒是没食言。”肖婉宁在旁边看的心惊肉跳。但他也没有多问什么。 既然是王佰党的孙女,那就起来吧……”王梦瑶捂着小腹,疼得额头冒汗,童先生“我受了重伤,实在起不来。” 童小凡嗤笑一声:“王佰党的孙女就这么弱?我刚才只用了一成力,你就扛不住了?” 王梦瑶脸颊涨得通红,头深深埋下去,竟抵在胸前傲人的曲线处,声音细若蚊蚋:“是……是我学艺不精,让童先生见笑了。” 童小凡见她实在疼得厉害,从怀中摸出个白瓷小瓶,倒出一粒通体莹润的彩色条纹药丸递过去:“把这个吃了。” 王梦瑶看也没看就吞了下去,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暖流瞬间从丹田蔓延至四肢百骸,所过之处,剧痛竟渐渐消散,骨骼间还传来细微的“咔咔”声,仿佛有股磅礴的元气在体内冲撞。她猛地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童小凡:“童先生,您给我吃的是什么?这不是疗伤药吗?” “不是,你现在感觉不到吗?”童小凡白了她一眼。 王梦瑶运起内力一试,只觉丹田气海翻涌,比往日充盈了数倍,自己竟然突破了。“我……我突破了!我踏入武皇境了!”她又惊又喜,眼珠突然一转,猛地从地上跳起,双掌交错,带着刚突破的劲风再次向童小凡扑来,“童先生再接我一掌!” 掌风未至,童小凡已挥出一掌,看似轻飘飘,却带着无形气墙。王梦瑶还没近身,就被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再次打飞,又摔回原地,这次却没那么疼了。 “你没完没了了是吧?”童小凡叹了口气,颇有些无奈。 王梦瑶这次却没再逞强,乖乖双膝跪地,对着童小凡叩了个头:“梦瑶彻底服了!愿誓死跟随童先生,做您的随从!” “你爷爷舍得让你当我随从?”童小凡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爷爷亲自吩咐的。”王梦瑶抬头,眼里闪着认真的光,“他说一来给您送房本,二来让我给您当随从。我就是不服气,凭什么爷爷费心弄来的别墅要白送您,还要我给您当下人,才想着试探一下……是我冒犯了,求童先生责罚。” “起来吧,进屋再说。”童小凡转身往别墅走,又想起什么,“你先给你爷爷打个电话汇报,完了进来吃饭。” “好的童先生!”王梦瑶连忙摸出手机。 肖婉宁这时才从童小凡身后探出头,挽住他的胳膊轻声道:“她倒是直率。”童小凡笑着拍了拍她的手,两人并肩走进别墅。 别墅里,赵虎正拿着抹布擦栏杆,张婶在收拾餐桌,见童小凡回来,都笑着打招呼:“童先生回来了!”童小凡点头应着,忙找了两个花盆。把纸皮草种上浇水。又目光转向肖婉宁:“今天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我能给你打下手吗?”肖婉宁眼里闪着期待,“我也想学做菜。” “当然可以。”童小凡牵着她走进厨房,留下赵虎和张婶面面相觑——这位肖小姐和童先生的关系,看来不一般。 另一边,王梦瑶拨通了王佰党的电话,刚接通就带着哭腔喊:“爷爷!您怎么不早说童先生有绝世武功?我刚才差点被他一掌拍死!” “哎哟我的乖孙女,没事吧?”王佰党的声音透着紧张。 “没事,因祸得福!”王梦瑶的声音突然拔高,“他给了我一粒疗伤药丸,我直接突破到武皇境了!”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随即传来王佰党激动的声音:“果然是高人!那药丸十有八九是培元丹!什么疗伤药能让你突破?爷爷没看错人!”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梦瑶,你是咱们王家小辈里天资最好的,一定要好好跟着童先生,要是能……能让他成了我的孙女婿,咱们王家可就真要飞黄腾达了!” “爷爷!您说什么呢!”王梦瑶脸颊发烫,嗔怪着挂了电话,一蹦一跳地进了别墅。 她先跟张婶打了招呼,又在别墅里转了一圈,最后循着厨房的动静找过去,正看见肖婉宁在给童小凡递盘子。“童先生,这位是……夫人吗?”王梦瑶试探着问。 肖婉宁脸一红,笑着反问:“你看像吗?” “像!太像了!”王梦瑶连忙点头,眼里却闪过一丝探究。 “她叫肖婉宁,你以后叫她婉宁姐就行。”童小凡一边切土豆一边说,“以后会见到你嫂子,别乱叫。” “知道了童先生!”王梦瑶若有所思地看了肖婉宁一眼,这才找了个椅子坐下,看着两人在厨房忙碌,心里暗暗嘀咕——这位婉宁姐看着温婉,眼里的底气却足得很,看来和童先生关系不一般。 不多时,饭菜就摆满了桌:蒜蓉油麦菜翠绿欲滴,青椒炒肉香气扑鼻,肉末粉皮裹着酱汁,清炒西兰花脆嫩爽口,红烧肉色泽红亮,鸡蛋包肉馅金黄诱人,麻婆豆腐撒着花椒面,爆炒土豆丝酸辣开胃…… 童小凡喊来张婶和赵虎,几人围坐一桌。王梦瑶夹了一筷子土豆丝放进嘴里,眼睛瞬间亮了:“哇!这土豆丝也太好吃了吧!婉宁姐好手艺!” “不是我做的,是童先生做的,我就打了个下手。”肖婉宁连忙摆手。 王梦瑶一脸崇拜地看着童小凡:“童先生,您也太厉害了吧?武功高,医术好,做菜还这么绝,到底还有什么是您不会的?” 童小凡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她碗里:“快吃吧,吃完有任务给你。” “什么任务?”王梦瑶眼睛更亮了,嚼着肉含糊地问。 “云顶别墅有几个少年,需要人保护。”童小凡慢悠悠地说,“我分身乏术,你来了正好。” 王梦瑶“啪”地放下筷子,站起身抱拳:“请童先生放心!有我在,保证他们一根头发都少不了!” “我相信你的本事。”童小凡赞许地点头,“你这个年纪能到武皇境,算是武学奇才了。好好跟着我,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缺什么尽管开口。关键是护好那些少年,在那边好好练功,将来有大事要做。”他细细交代了别墅里小蜜蜂等人的情况,王梦瑶听得格外认真。 吃过饭,王梦瑶按着童小凡给的定位,径直往云顶别墅赶。刚到门口,别墅的感应门就缓缓打开,李佩兰迎了出来,笑着说:“你就是梦瑶妹妹吧?童先生早跟我们说了。” 王梦瑶跟着她走进别墅,二楼客厅里,小蜜蜂和四大金刚正围着电脑忙碌,马夫人在一旁织毛衣。见她进来,几个少年都好奇地围上来。 “梦瑶姐姐,你的武功比童大哥怎么样?”小蜜蜂仰着脸问。 王梦瑶连忙摆手:“差远了!童先生那才是绝世武功,我在他面前就是个小喽啰。” 小蜜蜂笑着拿起她的手机,下载了个软件:“这是我们开发的监控系统,别墅内外无死角,打开就能看。” 王梦瑶点开软件,看着屏幕上清晰的画面,眼睛一亮:“太厉害了!童先生有吗?” “还没给呢,我这就发给他。”小蜜蜂手指飞快地操作着。 此时,童小凡正在别墅里喝茶,手机突然弹出小蜜蜂发来的一条消息,点开一看是个下载链接。安装完成后,云顶别墅的实时画面赫然出现在屏幕上,连小蜜蜂他们说话的声音都能听清。“这帮小家伙,倒有几分本事。”他嘴角微扬,有了这东西,总算能放心些。 就在这时,监控画面里突然出现两辆改装越野车,轰鸣着停在别墅门口。车门打开,八个彪形大汉跳了下来,个个凶神恶煞,手臂上纹着龙虎图案,后面还跟着个穿长衫的老者。 一个光头大汉踹了踹别墅大门,嚣张地喊:“里面的人给我滚出来!” 另一个刀疤脸打量着别墅,咂咂嘴:“这地方真不错,献给武家主当七十大寿的贺礼正好,家主一高兴,咱们兄弟少不了好处!”几人相视一笑,眼里满是贪婪。 王梦瑶在监控里看得清楚,对小蜜蜂等人说:“你们在楼上看着,我去会会他们。” “梦瑶姐姐,他们人多,你行吗?”小蜜蜂有些担心。 王梦瑶比了个oK的手势,眼里闪过一丝狠厉:“一群跳梁小丑而已,看我怎么收拾他们。”说罢转身下楼,一个纵身跳出院墙。 八个大汉见院墙里跳出个美女,都愣了愣,随即露出淫邪的笑。那光头大汉左手臂纹着下山虎,右手臂缠着蛟龙,上前一步挡住王梦瑶的去路,舔了舔嘴唇:“美人儿,这别墅是你家的?” “是又怎么样?”王梦瑶冷冷地看着他。 “就你一个人住?”光头大汉眼里的欲望更盛了。 “是又如何?”王梦瑶握紧了拳头。 几人交换了个眼神,刀疤脸阴恻恻地说:“这别墅我们买了,连你一块儿,献给武家主当七十岁大寿贺礼。识相的就乖乖听话,不然有你苦头吃!” “武家主?不认识。”王梦瑶挑眉,“这里是私人领地,赶紧滚,否则后果自负!”她自小在省城长大,王家势力庞大,在省城没有哪个地痞流氓。敢正眼看他一眼。她还从没见过这么嚣张的地痞。 就在这时,童小凡的电话打了进来:“怎么样,能应付吗?应付不了我过去。” “童先生放心!”王梦瑶语气笃定,“不过是几只小青蛙,我让他们马上蹦不起来!” “好,我看着。”童小凡的声音带着一丝鼓励。 王梦瑶挂了电话,眼神骤然变冷,死死盯着那光头大汉。光头大汉见状,淫笑道:“还挺烈,正好合家主的胃口。别叫人了,就算叫来了,听到‘武家’两个字,也得吓得屁滚尿流!”他说着就伸手去摸王梦瑶的脸。 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王梦瑶脸颊的瞬间,王梦瑶手腕一翻,不知何时多了把短刃,寒光一闪,只听“噗嗤”一声,伴随着光头大汉撕心裂肺的惨叫,他的整条手臂竟被齐肩斩断,鲜血喷涌而出,王梦瑶迅速躲开。鲜血溅了其他两个大汉一身。 “啊——我的手!”光头大汉捂着伤口后退,疼得满地打滚。 “给我弄死她!”刀疤脸又惊又怒,挥着拳头就冲了上来。 王梦瑶收起短刃,身形一晃,避开对方的拳头,手肘顺势撞在他肋骨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刀疤脸惨叫着倒地。其余大汉见状,纷纷抄起家伙扑上来,王梦瑶却不慌不忙,双掌翻飞,时而如穿花蝴蝶,时而如猛虎下山,掌风扫过,不断传来骨头断裂的脆响和惨叫声。 不过一刻钟的功夫,八个大汉就全被打倒在地,个个断手断脚,在地上哀嚎不止。 王梦瑶稳住身形,目光落在圈外那长衫老者身上,眼神一凛,伸手往腰间一摸,数枚锋利的飞镖已攥在手中。“轮到你了。”她手腕一扬,飞镖带着破空之声,直取老者面门! 第67章 王梦瑶初显身手 那长衫老者看似文弱,身形却如鬼魅般灵动。见飞镖带着寒光袭来,他脚尖在地面轻轻一点,整个人竟像一片被风吹起的枯叶,轻飘飘向后飘出丈许,堪堪避开飞镖的锋芒。几枚飞镖“笃笃笃”钉在身后的老槐树干上,尾端兀自震颤,入木大兰。 “小姑娘好俊的身手。”老者慢悠悠抚着颌下三缕长须,眼底却藏着阴鸷的寒芒,“可惜,年纪轻轻却不懂得审时度势。你可知我们是谁的人?” 王梦瑶冷哼一声,短刃在指间转了个漂亮的弧,锋芒映着夕阳晃得人眼晕:“管你们是哪路货色,擅闯私人领地,还敢口出狂言,就该有挨打的觉悟。”她脚步微动,裙摆扫过草叶发出细碎的响,摆出进攻姿态,“既然躲得快,那就再来。”话音未落,又是三枚飞镖脱手,呈品字形直取老者心口,镖尖带着破空的锐啸。 老者这次却不躲了,只见他长袖猛地一甩,宽大的袖口如一张网,竟将三枚飞镖悉数卷住。手腕轻抖,飞镖“当啷”落地,在青石板上滚出老远。“王家的丫头,果然有些门道。”他突然笑了,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笑容里却藏着算计,“可惜啊,你爷爷王佰党见了我们武家的人,都得客客气气让三分,你一个黄毛丫头,也敢跟我们叫板?” “武家?”王梦瑶眼神骤然一沉,握着短刃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原来是京城武家的狗。”她想起爷爷王佰党提过,武家这些年在北方横行霸道,仗着势力强娶豪夺,不知占了多少人家的产业,怒火顿时窜了上来,“正好,我还没找你们算旧账,你们倒送上门来了!” 话音未落,她已纵身跃起,身形如矫健的猎豹,双掌带着武皇境的内力拍向老者面门。掌风未至,地上的草叶已被气浪掀得倒卷。老者不敢怠慢,长衫骤然鼓胀如帆,显然是运起了深厚内力,双掌迎上,与王梦瑶的掌风狠狠相撞。“砰”的一声闷响,气浪向四周扩散,周围的草叶纷纷倒伏,连远处的越野车都晃了晃。 “小姑娘,别逼老夫下杀手。”老者掌法愈发凌厉,每一掌都带着千钧之力,“交出别墅,跟我们走,或许还能留你一条活路,不然……” “做梦!”王梦瑶招式更狠,招招直击要害。她知道自己刚突破武皇境不久,内力或许不如对方深厚,但胜在年轻灵活,借着身法不断游走,像条滑溜的鱼,在老者的掌风缝隙中寻找破绽。时而欺身近攻,肘击膝撞;时而闪退丈许,飞镖袭扰,打得颇有章法。 二楼窗边,小蜜蜂扒着窗沿,指节都抠白了。“梦瑶姐姐能打赢吗?”朱丽紧张地攥着他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小蜜蜂紧盯着别墅外的打斗场面。高阳在电脑上的监控画面,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操作:“我已经给童大哥发了紧急信号,他应该快到了!”大金刚二金刚也凑在窗边,个个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 院墙外,王梦瑶与老者已斗了数十回合。王梦瑶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砸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渐渐感到内力不支,招式也慢了下来,呼吸越来越急促。老者看准机会,掌风突然一变,虚晃一招引开她的注意力,另一掌带着破空之声,直取她的肋骨,显然没留任何余地。 王梦瑶暗道不好,想躲却已来不及,只能硬生生运起残余内力,双臂交叉护在胸前。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如闪电般掠过,只听“砰”的一声巨响,老者如遭重锤,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狠狠撞在越野车的引擎盖上。“哐当”一声,铁皮被砸出一个大坑,引擎盖瞬间变形。 “童先生!”王梦瑶又惊又喜,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刚才那一瞬间,她真以为自己要交代在这里了。 童小凡站在王梦瑶身前,身形挺拔如松,目光冷冽地盯着老者,像在看一具尸体:“你是什么人?胆子倒是不小,敢动我的人,在我这儿撒野。” 王梦瑶听到“我的人”三个字,心里突然一甜,像揣了只小鹿,砰砰直跳,脸颊也悄悄泛起红晕。 老者挣扎着爬起来,吐了口血沫,血沫里还混着内脏碎片。他看着童小凡,眼里满是惊骇,声音都在发颤:“我……我是京城武家的人!他们……他们是登封武家的打手!”他指了指地上哀嚎的大汉们,“你……你是谁?” “我是谁?”童小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语气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我是取你狗命的人。”周身的气压骤然攀升,像一座无形的山压得老者喘不过气,“既然你是京城武家的人,那我来问你,二十年前的除夕夜,你有没有参与围攻童家?” 老者脸色骤变,像是见了鬼一般:“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你是童家的余孽?” “看来你是参与了。”童小凡眼神更冷,周身的空气仿佛都要凝固,“本来还想留你一条全尸,既然你手上沾了童家的血,就只能死无葬身之地。” 话音未落,童小凡缓缓抬起手掌,掌心聚起一道锋利的气刃,隐隐泛着白光。随着他手掌一挥,气刃如一道闪电破空而去,“嗤”的一声,竟隔空将老者拦腰斩断!紧接着,他又一掌挥出,掌风裹挟着内力,将老者的两段身体轰成了血雾! 一切都发生在瞬息之间。刚才还耀武扬威的老者,顷刻间连渣都没剩下,只留下几片破烂的衣角飘落在地。 王梦瑶也愣在了当场,握着短刃的手微微发抖。她知道童小凡厉害,却没想到他出手如此狠绝,这等手段,简直闻所未闻。 地上的几个大汉看得真切,吓得肝胆俱裂,屎尿齐流,一股骚臭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他们连哀嚎都忘了,一个个像雕塑一样僵在原地,眼神涣散,生怕童小凡下一秒就挥掌把他们也轰成血雾。 童小凡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地上的大汉,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我不是嗜杀之人,但若有人不长眼,也别怪我心狠。”他指了指满地狼藉,“把这里打扫干净,再给王姑娘磕三个响头,你们就可以滚了。” 几个大汉如蒙大赦,哪里还敢怠慢,连滚带爬地求饶:“谢……谢谢大爷饶命!我们马上打扫!马上磕!”他们顾不上断骨的剧痛,争先恐后地从地上爬起来。 李佩兰这时从别墅里走出来,递过水管和扫帚。几个大汉接过工具,手忙脚乱地打扫起来,用水管冲刷地上的血迹,用扫帚清扫碎肉和衣屑,恨不得把地皮都刮掉一层。 足足忙了两个时辰,别墅门前的场地上被冲刷了十多遍,连草缝里的血渍都清理得干干净净,才算勉强过关。 几个大汉打扫完,依旧跪在大门前,头埋得低低的,连大气都不敢喘,更不敢擅自离去。 童小凡这才慢悠悠走出别墅,看了看地面,眉头微蹙:“还不算太蠢。”他蹲下身,目光落在为首的光头大汉身上,“说,武家派你们来,除了抢别墅,还有什么目的?” 光头大汉浑身一颤,结结巴巴地说:“大……大爷,我们真不是武家派来的!我们就是……就是想找件像样的礼物,给家主贺寿……” “贺寿?”童小凡冷笑一声,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什么时候的寿辰?” “还……还有十天,家主就要过七十大寿了……”光头大汉不敢隐瞒,一股脑全说了出来。 “用抢来的东西当贺礼,武三思就是这么教你们的?”童小凡眼神一厉,光头大汉吓得“噗通”一声又磕了个响头:“不……不是家主教的!是我们自己贪念作祟,想抢了别墅讨好家主……家主他不知情啊!” 童小凡站起身,踢了踢他的肩膀:“再让我看到你们恃强凌弱,下次就不是断手断脚这么简单了。滚吧。” 众大汉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爬上那辆破破烂烂的越野车,发动车子就跑,引擎发出“突突”的怪响,连轮胎都没回正,转眼就没了踪影。 王梦瑶看着绝尘而去的两辆越野车,撇了撇嘴,有些不解:“就这么放他们走了?留着也是祸害。” 我们不能随便杀人。“留着他们还有用。”童小凡淡淡道,目光望向京城的方向,“让他们回去报信,也好让武家知道,我童小凡也手段残忍。。” 这时,小蜜蜂等人欢呼着从别墅里跑出来,一个个围了上来。“童大哥,你太厉害了!刚才那招隔空斩,简直帅炸了!”小蜜蜂扑到童小凡身边,满眼崇拜,“比我在武侠小说里看到的还厉害!” “别只顾着玩。”童小凡揉了揉他的头,语气严肃了些,“监控系统做得不错,但还得加把劲,我要知道京城武家所有的动向,包括他们的产业、人手、甚至是每天吃什么饭。”他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狠厉,“找准时机,我们就杀回京城,手刃仇人。” “保证完成任务!”小蜜蜂拍着胸脯,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不出三天,我一定把武家的老底都扒出来!报我们在山洞被关之苦” 童小凡又看向王梦瑶,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你刚才的表现不错,有股狠劲,就是经验还差了点,遇到真正的高手,光靠蛮力不行。”他想了想,“我教你一套女子柔术,专取女子灵巧的长处,借力打力,以柔克刚。遇到强敌,不求打赢,只求能全身而退,明白吗?” 王梦瑶眼睛一亮,连忙点头:“谢谢童先生!我一定好好学!” 童小凡不再多言,当场演示起来。只见他身形舒展,招式看似轻柔,却暗藏玄机,时而如弱柳扶风,避开假想的攻击;时而如灵蛇出洞,指尖精准地落在破绽处。演示完一遍,他又手把手地教王梦瑶要点:“这里要松肩沉肘,借对方的力转腰……对,就是这样,手腕再快一点……” 王梦瑶不愧是武学奇才,一点就透,很快就掌握了要领。两人对打了几招,她已能借着柔术的巧劲,避开童小凡的模拟攻击,甚至还能反击一两下。王梦瑶练得兴起,额角又渗出了汗,却笑得格外灿烂:“这柔术太厉害了!比我以前学的拳谱实用多了!”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满云顶别墅,将一切都染上温暖的色泽。童小凡看着房间里忙碌的少年们,又看了看王梦瑶和马夫人,眼神渐渐深邃。武家的人早晚都会找上门,看来这场恩怨,很快就要做个了断了。那就先拿登封的武家练练手啦。 马夫人心里早已掀起惊涛骇浪。既然知道当年害死丈夫、夺走地皮的,就是武家!她虽然是一个弱女子,也绝不会善罢甘休。武三思的七十大寿?她冷笑一声,眼里闪过一丝决绝——她也要送份“大礼”过去。 童小凡刚回到诊所,还没来得及喝口茶,聂小雅和她的闺蜜就一前一后走了进来。聂小雅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拉着闺蜜走到童小凡面前:“童先生,你研制的那个植物精华液,效果也太神了!你快看看!” 童小凡抬眼望去,只见那女孩脸上的痘痘明显瘪了下去,红肿已经消退了,原本暗沉的肤色也变得白嫩了许多,看上去滑溜溜的,几乎吹弹可破。他又看向聂小雅,她的皮肤本就不错,此刻更是白净通透,连眼角的细纹都淡了些。 “效果确实不错。”童小凡点了点头,目光在聂小雅脸上多停留了片刻。聂小雅本就生得美,此刻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红,下意识地捋了捋耳边的碎发。 童小凡忍不住打趣:“我说美女院长,你多大的人了,还害臊?” 聂小雅双手捂着脸,背过身去,声音闷闷的:“谁……谁害臊了。”她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的。她比童小凡大了好几岁,总觉得两人之间有距离,可每次见到他,心里总会泛起莫名的涟漪,这份心思,她只能藏在心底。 童小凡笑着摇了摇头:“这个植物精华液,你们今晚再用一次,我保证明天早上,痘痘就能消得差不多了。” “那这个面膜什么时候上市啊?”聂小雅和她的闺蜜异口同声地问道,眼里满是期待。 童小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我计划把这个面膜配方交给李氏集团去做。我是个医生,心思还是得放在看病上,暂时不琢磨做生意。” 聂小雅好奇地问:“是你老婆李丹青的那个公司吗?” 童小凡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是啊,李氏集团这些年一直没什么拳头产品,就靠接些加工的活维持,耗费工时挣不了几个钱。” 聂小雅瞪大了眼睛:“童先生,你随便给个配方,李氏集团都能腾飞啊!就这植物精华液,上市了绝对抢疯了!” 童小凡苦笑一声:“那也得她信我才行啊。我之前给她回春丹的配方,还有丰胸祛疤膏的配方,她直接就 拒绝了。”他想起李丹青当时的没落眼神,就觉得头疼,“她觉得我搞这两种配方是猥琐,是在暗示她什么,说我想跟她同房……” “啊?”聂小雅惊讶地捂住嘴,“难道你们……没有同过房吗?” 第68章 苏沐瑶的怪病 童小凡再次漾开一抹苦笑,指尖在温热的杯壁上轻轻摩挲着,终究没接话,只抬眼望向窗外。夕阳的余晖斜斜切过窗棂,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斑驳光影,那双深邃的眼眸藏在光影里,几分淡然,几分无奈,任谁也猜不透。 聂小雅望着他的侧脸,眉峰微蹙,满是不可思议。像童小凡这般身手不凡、医术通神的人物,在李家竟似个无足轻重的存在,可他脸上偏又寻不到半分怨怼,这实在不合常理。她沉吟片刻,轻轻摇了摇头,若有所思——或许这其中,藏着旁人看不懂的牵绊。 她哪里知晓,童小凡曾在深不见底的天坑里独自蛰伏三年,暗无天日的孤寂早已磨平了他的棱角。李家人待他如何,他从不放在心上。在他看来,李丹青给了他一个“家”的名分,让他不必再孑然一身漂泊,这便足够。况且这桩婚事是爷爷亲自定下的,以老人家的阅历,这般安排必有深意。只要李丹青不赶他走,这样平淡度日,他已然满足。也正因如此,他总想着帮李家做点什么,哪怕李丹青始终不信他,他也愿在暗处默默托举。 傍晚,童小凡回到李家别墅,他系上围裙。厨房里已飘出饭菜香,不多时便端出一盆西湖牛肉羹,汤色清亮,撒着翠绿的葱花;一箩筐葱花饼层层叠叠,金黄酥脆;一盘鸡蛋包肉馅鼓鼓囊囊,油光锃亮;还有一大盆蒜蓉龙虾,红亮诱人——那是李丹青最爱的口味。 李家人陆续落座,埋头吃饭。周春梅今天心情似乎不错,没像往常那般对童小凡冷嘲热讽,饭桌上的气氛也随之缓和了些。 饭后,童小凡正收拾着餐桌,周春梅的声音突然响起:“喂,那个废物,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童小凡擦了擦手,走到她面前:“妈,您说。” 周春梅呷了口茶水,慢悠悠道:“明天你二姨一家子要来登封玩几天,你给安排好酒店饭店。” “好的,没问题。”童小凡应得干脆。 “妈,二姨他们素来瞧不上咱们家,我这几天公司事多,没空陪。”李丹青皱着眉推辞。 “我也不去!”李二龙也跟着摆手。 周春梅眼睛一瞪:“你们都不去,难道让我这把老骨头陪着?”她眼珠一转,落在童小凡身上,“你这废物明天正好派上用场,二姨一家就由你陪着。” 童小凡连忙摆手:“妈,我跟二姨他们素不相识,也不会陪客,万一哪句话说错得罪了人,您又要怪我了。” “你不会小心伺候着?”周春梅不耐烦地挥挥手,“少废话,这事就这么定了!” 童小凡一时语塞。 “妈,要不这样,我这几天实在抽不开身,我派个人去陪他们?”把钱花到位就行了。钱不是问题。” 周春梅斜睨她一眼:“你派谁?你有人可派,你有钱吗?” “妈,您就别管了,总之我会安排妥当,他们要什么就给买什么。”童小凡说。 周春梅想了想,一拍大腿:“行!只要他们高兴,想买啥就买啥,别寒碜了咱们家!我可不出钱,钱都是你来出。”,“明天你二姨他们晚上六点到新郑国际机场,这是你二姨电话,这是他的全家福。提前联系着。” 童小凡又说话。妈。我接他不得有个交通工具吧。把你的车让我开几天。周春梅眼珠一转。啪的一声。把桌子拍的震天响。你想把我的宾利车骗走吗?没门儿!怎么接送我不管,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 童小凡看了一眼一声不吭的李丹青。见李丹青低头默认。他也无语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童小凡做好早餐,便匆匆赶往诊所。诊所里已坐了不少病人,常玉春正慢条斯理地给人诊脉,肖青燕在药柜前不慌不忙地抓药。童小凡换上白大褂也加入问诊,不多时便将病人都看完了。 送走最后一位病人,童小凡看向肖青燕:“你昨天没来,出什么事了?” 肖青燕脸上掠过一丝愁绪,叹了口气:“大魔王,我一个闺蜜病了。我们两年没见,她一直在国外看病,却总不见好,病情反反复复,把她折磨得快崩溃了……你能不能救救她?” “她得的什么病?”童小凡追问。 “是一种怪病,浑身皮肤长满了密密麻麻的脓包恶疮,臭得厉害,现在根本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肖青燕声音发颤,“她以前可是我们学校的校花,漂亮得很……” 童小凡眉头微蹙:“是不是浑身没有一块好地方,连脸上也布满了?” 肖青燕猛地抬头:“你怎么知道?。” 童小凡淡淡一笑:“她这病,《伤寒杂病论》和《千金方》里都有记载,对症的疗法并不难寻。”这就是我让你背书的道理。可是你就是不干。辜负了你爷爷对你的期望。 我知道了,大魔王。从今儿起我一定好好背书。那他这个病你到底能不能治? 童小凡说。他这个病简单的很。只要找对方法,手到病除。 “那太好了!”肖青燕眼睛一亮,“我们现在就去?” “等着。”童小凡转身出去,不多时便回来,手里拿着两片紫皮草叶子,又从药柜里取了几味药材,连少许砒霜也包了一份,“走吧,我骑自行车带你去。” 肖青燕有些犹豫:“她家在郊外,离这儿很远,穿过整个登封市呢……” “上来吧,我们这自行车,比汽车快多了。”童小凡拍了拍车后座。 “大魔王,你确定?”肖青燕将信将疑,但还是跳上后座,“往东南方向走,我给你指路。” 童小凡嘴角微扬:“抱紧了,掉下去我可不负责。” 肖青燕没犹豫,伸手紧紧搂住他的腰。 童小凡脚蹬踏板,自行车看似跑得轻松,速度却快得惊人,穿梭在车流中如一道闪电,连跑车都追不上。这一幕在大街上引来了不少侧目——这年头骑自行车的本就少见,后座上还载着个清秀绝美的姑娘,更奇的是,有人认出这辆自行车已出现过几次,每次后座上的姑娘都不同,却个个貌若天仙。 唉有人叹息。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呐。骑自行车都能天天换美女。 正值早高峰,十字路口堵得水泄不通。童小凡侧头对肖青燕说:“抱紧点,我们要飞了。” “大魔王你就吹吧,骑得快也不能……”肖青燕的话没说完,只觉车身一轻,竟真的跃上了绿化带的树梢,紧接着又飘上旁边一栋楼的楼顶,朝着东南方向飞驰而去。她吓得尖叫出声,声音划破长空,有人听到抬头时,那道身影早已掠过楼顶,消失在天际。 飞过几栋大楼,前方出现一片宽阔的湖水,快艇在水面上来回穿梭。肖青燕急忙大喊:“前面是湖!你不会要在水上漂吧?” 童小凡笑了:“试试就知道了。” 话音未落,自行车已落在水面,竟真的如履平地,“嗖嗖”地在水面飞驰。一艘快艇上的驾驶员看得目瞪口呆,使劲揉了揉眼睛,再定睛时,水面上早已没了踪影。他喃喃自语:“看来最近熬夜看手机,眼睛都花了……” 肖青燕一路尖叫,却难掩兴奋:“大魔王,你这到底是什么车?太神奇了!怪不得你天天骑自行车呢!” 童小凡没应声,只专注地操控着方向。 在肖青燕的指引下,两人来到郊外一栋颇有年头的大别墅前。门口站着四个西装革履的保镖,见了肖青燕,微微点头放行。 刚进别墅大门,一对中年夫妇便迎了上来——他们刚接到肖青燕的电话,说请了神医过来。可当看到童小凡时,两人脸上的期待瞬间变成了失望。 “小燕子,这就是你说的神医?”中年妇人上下打量着童小凡,语气里满是怀疑,“这么年轻,怕不是个江湖骗子吧?还骑个破自行车来的……你爷爷在楼上都束手无策,他能行吗?” 肖青燕急了:“伯父伯母,他真是童神医,没有他治不好的病!大家都这么叫他!” 中年妇人叹了口气:“唉,小燕子,不是我们不信你,只是……” 童小凡神色平静,淡淡开口:“我能理解你们的心情。但病无大小,总有对症之法。我听肖青燕说了大概情况,先看看病人再说吧。”他看着那中年男人,中年人有当权者久居上位者的气场。总觉得有些眼熟,却一时想不起在哪见过。中年妇人也气质高贵。举手投足尽显贵气。 刚走进别墅客厅,一股浓烈的恶臭便扑面而来。二楼客厅里坐着两人,其中一位竟是登封第一人民医院的院长肖平——肖青燕的爷爷。肖平看到童小凡,先是一愣,随即露出惊喜的神色,连忙起身:“哎呀,童神医!我这脑子真是糊涂了,怎么把你给忘了!有你在,沐瑶这孩子有救了!” “肖院长客气了。”童小凡颔首示意。 肖平旁边的沙发上,坐着个容貌清丽的女孩,眉宇间带着一股古典的柔弱,像极了《红楼梦》里的林黛玉。肖青燕连忙介绍:“这是柳青,柳家大小姐。 柳青,这位是我的徒弟。童神医。” 肖平闻言一惊,瞪了肖青燕一眼:“燕子,不得无礼!”他转向童小凡,拱手作揖,“小孙女被我惯坏了,口无遮拦,童神医莫怪。” 童小凡笑了:“一个小姑娘的玩笑话,我怎会介意。” 肖青燕却不服气地跳起来:“谁是小姑娘?我都成年了!” 屋内众人见状,神色都有些古怪,唯有柳青站起身,温婉一笑:“原来您就是童神医,常听大哥大嫂提起您医术高超,今日得见,实属荣幸。”小燕子一直都是这种性格。如果他改变了,他就不是肖青燕了。 童小凡点头致意,随即看向肖青燕:“带路吧。”师父 肖青燕领着童小凡走进一间宽敞的卧室。窗边坐着一个穿着宽大睡衣的女子,背对着门口,一动不动地望着窗外。 “沐瑶,童神医来了。”柳青轻声喊道。 那女子缓缓转过身,肖青燕和柳青都忍不住别过脸——她的一只眼晴半已经被恶疮覆盖。只剩一条眼缝,另一只眼睛勉强能睁开,眼神木讷无神;嘴唇和鼻子都变了形,层层叠叠的恶疮爬满了脸颊和脖颈,散发出刺鼻的恶臭。 童小凡凝视看着她,语气平静却带着力量:“看来你受了不少罪。放心,两天,只需两天,我能让你恢复原来的样子。”他指了指墙上的合影,照片里三个女孩笑靥如花,正是肖青燕、柳青和眼前的女子,“你们三个,以前很要好。”柳青忙回答。我们三个是闺蜜。一直是小燕子罩着我们。 童小凡回头看了肖青燕一眼。肖青燕马上挺起了骄傲的胸脯。 肖平与中年夫妇眼中燃起期待的火苗。苏梦瑶的母亲更是激动得声音发颤:“童神医,我女儿这到底是怎么了?自从得了这病,她一天都不说一句话,人都快崩溃了……求您救救她,我们就这一个女儿啊!”说着便要下跪。童小凡伸手扶住她:“夫人放心,她得的不是绝症。”他顿了顿,解释道,“从西医说,是一种罕见病毒寄生在皮肤上;按中医讲,这属于‘疫气’作祟,她体质特殊,对这种戾气毫无抵抗力,换作旁人,或许根本不会发病。” “那您快救救她吧!”苏母泣不成声。 同小凡说。他身上这种病毒。只有非洲才有。非洲人对这种病毒有免疫能力。这种病毒一般上不了身。是因为你女儿的特殊体质免疫能力差。什么病毒他都扛不了。 中年妇人忙搭话。是啊,我女儿就是放暑假出国玩了一圈儿。回来就得了这个病。我女儿从小到大身体一直很弱。经常发烧感冒。 童小凡说。看来要改变一下他的体质。童小凡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瓷瓶。倒出来一个火红的药丸。肖平眼睛一亮。同神医这是避毒丹吧?童小凡点头。 把这个丹药吃了。以后就不用担心再有病毒,入侵你的身体。。你现在就把药吞掉。童小凡说着把药丸递给了苏沐瑶。苏沐瑶艰难的睁开了一只眼睛。木讷的看着童小凡。童小凡朝他点头。快把这个药吃了。病好了就可以和燕子柳青他们一起去玩了。 苏沐瑶没有犹豫。直接塞进了嘴巴里。直接吞咽了下去。 童小凡安排中年夫妇。搞两个大的木桶来。烧上热水。温度不能低于四十度。 童小凡把带来的中药和砒霜。分为两份。肖平看到童小凡配药。他虽然是个西医。中医科他也是上过的。砒霜他可认识。 他马上惊呼,童神医这剧毒也能用吗?童小凡看了肖平一眼说,这叫以毒攻毒。而且用的份量极少。中药里也有中和的成分。放在水里。只要不进入口中,还是很安全的。 就在这时,一个保镖地上楼。递过来两只大木桶。 第69章 二姨一家来做客 童小凡目光落在两只半人高的大木桶上,转头对肖青燕道:“接下来就看你的了。”他递过两包包好的药材,“这两包药我已配好,让苏沐瑶一丝不挂,在桶里泡够二十四个小时。水温得一直维持在四十度以上,不能降。” 他顿了顿,指着其中一包药:“第一次泡,用这包;第二次换桶,用另一包,再加上这两片紫皮草。”说着将那两片泛着微光的草叶放在药材旁,语气郑重,“切记,桶里的水有毒,万万不能入口。若是不慎溅进嘴里,立刻用清水漱口。泡完澡,她身上的恶疮就能消大半,后天让她去诊所找我,我再给她做个检查。” “我知道了!”肖青燕接过药材,重重点头。 童小凡说完便转身往外走,肖平连忙对中年夫妇道:“我去送送童神医。” “有劳肖院长了。”苏父苏母连忙应着,看着童小凡的背影,眼里的疑虑渐渐被期待取代。 童小凡回到诊所时,只见常玉春正手忙脚乱地应付着病人,既要开方子又要抓药,额角已渗出汗珠。“看来离了肖青燕这丫头,还真有点转不开。”童小凡笑着走上前,“常长老,你抓药,我来开方子。” “得嘞,童先生。”常玉春如释重负,连忙腾出位置。 童小凡看病向来干脆利落,望闻问切间便已摸清病因,开方下笔如有神。不多时,候诊的病人便渐渐少了,等最后一个客人离开。 “常长老,有件事要劳烦你。”童小凡从柜子里取出两瓶植物精华液、一小瓶驻颜丹,还有一张誊抄好的配方,递了过去,“你把这面膜配方送到李氏集团,交给我妻子李丹青。” 他想了想,又倒出了一小瓶。又叮嘱道:“你报出药王谷的身份,她才会信你。” “我明白。”常玉春接过东西,小心收好。 童小凡却又拦住他:“等等,我去接小蜜蜂过来。你就说他是你徒弟,这驻颜丹用完了,后续由他来提供。记住,两万张面膜配一粒丹药,不能浪费了主元丹。” 常玉春点头应下。 童小凡随即赶往云顶别墅,将小蜜蜂接了出来。小家伙头戴鸭舌帽,大大的墨镜遮了半张脸,一见到童小凡就兴奋得直跳。他蹿上自行车后座,双手紧紧搂着童小凡的脖子,下巴抵在他背上,一路叽叽喳喳叫个不停,惹得路人频频侧目。 到了诊所,小蜜蜂一看到常玉春,立刻甜甜地喊了声:“常爷爷!” “哎,好孩子。”常玉春笑得眼角皱纹都堆了起来。 “你们出发吧。”童小凡拍了拍小蜜蜂的头,“按我说的做,把配方交给李丹青。我随后也会过去,不过你们就当不认识我。”他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你们会看到,她对我有多……刻板。” 常玉春带着小蜜蜂,由李氏集团的秘书楚月领着,走进了李丹青的办公室。 “鄙人药王谷长老常玉春,这是我徒弟林夕。”常玉春拱手道,“受一位神秘前辈所托,给李总裁送一份面膜配方。”他将配方递过去,“这面膜名唤‘倾世容颜’,能美白养颜、抗衰老,脸上的各种瑕疵都能调理。” 李丹青眼睛一亮,连忙起身相迎:“原来是常长老!前些天就听说登封来了位药王谷的神医,没想到竟是您!快请坐。”她接过配方,又好奇地问,“不知是哪位前辈托您送来的?他为何要帮我?” “前辈交代过,暂不能透露姓名。”常玉春笑了笑,“不过李总裁放心,日后总会知晓的。这两瓶是样品,您试过便知效果。已有用过的人说,效果堪称神奇。” “那真是太感谢您了!”李丹青深深鞠了一躬,眼里满是激动,“说起来,我最近总觉得有人在暗中帮我,好几笔大单子都是主动找上门的,说不定就是这位前辈……或许是爷爷的老友?” 这时,小蜜蜂掏出那瓶驻颜丹,仰着脸对李丹青说:“李总裁,这个丹药要放在面膜配料池里,两万张面膜配一颗,才能有最好的效果。离了它,配方的功效就出不来了。” 常玉春补充道:“这么做也是为了防止配方外流。毕竟这等秘方,若是被人仿了去,没了丹药加持,做出来的东西也是徒劳。” “我明白,太感谢你们了!”李丹青感激不尽,正说着,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童小凡走了进来。 李丹青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下去,皱眉道:“你怎么来了?” 楚月更是没好气地呵斥:“你这个废物来干嘛?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童小凡没理会楚月,只看向李丹青,从口袋里掏出一瓶黑色丹药:“我想把这个回春丹的配方交给你。” “这是什么?”李丹青和楚月异口同声地问。 “治疗男性性功能障碍的药,也能提升性功能。”童小凡坦然道。 李丹青的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童小凡,你每天都在琢磨这些东西?我不是跟你说过不要了吗?你……你太龌龊了!” “龌龊?”童小凡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失望,“这是能挽救千万家庭的伟大产品,是男人的福音,也是女人的慰藉。一旦上市,每年最少能给你带来上千亿的利润。我怎么就龌龊了?单是这个配方,我转手就能卖上千亿。” “你少吹牛!”楚月插了进来,指着童小凡的鼻子骂道,“你不就是想骗丹青的钱吗?废物一个,还敢说什么百亿利润!” “我向李丹青要过钱吗?”童小凡反问,眼神冷了下来。 他转向李丹青,将丹药放在桌上:“这是我第二次送这个配方,也是最后一次。用不用,你自己选。” “不用!”李丹青斩钉截铁地打断他,“你别再讲了,我不可能要这种东西!” “你这个废物,赶紧滚出去!”楚月得寸进尺,指着门口吼道。 童小凡看向楚月,眼神如冰:“我好像从没得罪过你,你凭什么一再骂我?这是我老婆的公司。你只是他的一条狗而已。上次我就警告过你,再骂我,就打你的嘴巴。” “你打一个试试?”楚月梗着脖子,“我是丹青的闺蜜,我是为她好!” “为她好?还是怕她好?”童小凡的耐心也到了极限,童小凡本不想跟一个女人计较。但是这每次莫名其妙的辱骂还是让他很不痛快。“既然你非要自取其辱,那我就成全你。” 话音未落,他屈指一弹,一道微弱的气劲射向楚月的丹田。楚月顿时捂着肚子,脸涨得通红,只听肚子里“咕噜噜”一阵响,紧接着“噗”的一声,一股恶臭弥漫开来——她竟当众泄了裤子。 楚月又羞又怒,眼泪都涌了出来,捂着屁股踉跄着冲向卫生间。 “你对她做了什么?”李丹青又惊又怒。 “没做什么。”童小凡淡淡道,“除了家人,谁骂我都要付出代价。我警告过她,是她自己不听。若不是你默许,她敢这么放肆?” 他将那瓶回春丹往桌上推了推:“你再想想,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我先走了。” 待童小凡离开,李丹青才尴尬地转向常玉春和小蜜蜂:“让二位见笑了。他是我丈夫童小凡,除了做饭做家务,什么都不会。” 常玉春和小蜜蜂对视一眼,眼神都有些古怪——总算明白童小凡为何说李丹青“刻板”了,她对自己丈夫的偏见,竟深到这种地步。 常玉春眼珠一转,笑眯眯地问:“李总裁,能让我看看他留下的回春丹吗?” 李丹青将药瓶递过去。常玉春看了一眼,点头道:“这确实是回春丹。巧了,我背后那位前辈也有这个药方。若是李总裁日后需要,可以找我徒弟林夕。” “真的?”李丹青眼睛一亮,刚才的不快顿时烟消云散。 “自然是真的。”常玉春笑道,“药方可以慢慢谈,您先试试这‘倾世容颜’面膜再说。” 李丹青连忙道谢,将两人送出办公室。 常玉春和小蜜蜂走出李氏集团,就见童小凡在门口等着。 “大哥,嫂子怎么……这么不相信你啊?”小蜜蜂忍不住问道。 童小凡笑了笑:“也不是不相信,只是先入为主觉得我什么都不会,再加上楚月在旁边搅和,她本就没什么主见。不过‘倾世容颜’的配方,她一定会用的,她会信你们。” “大哥,我也想帮嫂子!”小蜜蜂拍着胸脯。 “好啊。”童小凡点头,将他送回云顶别墅,自己则返回诊所。 刚到诊所,就见赵学忠带着一个中年男人在等候。 “童神医回来了!”赵学忠连起身,“我给你介绍,这位是康健大药房全国连锁店的总经理沈万山。沈总,这位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童小凡神医。” 沈万山快步上前,紧紧握住童小凡的手,一脸真诚:“童神医大名如雷贯耳,今日一见,果然年轻有为!” 童小凡笑了笑:“沈总客气了,有什么事直说吧。” “实不相瞒,还要感谢童神医。”沈万山感慨道,“您的回春丹,让我挽回了尊严。救了我的家庭。只是那丹药价格太高,普通老百姓消费不起。我想请您研制一种平民版的回春丹,我们康健大药房全国有几万家店,能长期合作,让更多人受益。” “价格便宜的话,功效会打折扣。”童小凡沉吟道,“严重的问题,可能需要多服用几次才能根治。” “这没关系!”沈万山连忙道,“若是零售价能控制在一千元一颗,让患者多吃几颗慢慢调理,他们也能接受。毕竟治病本就需要时间,花几千块钱能治好自己的病。试问哪个人不愿意呢?这药一旦上市,绝对能火遍全国!” “你说的平民版,我已经制出来了,只是还没做大规模临床实验。”童小凡打开药柜,拿出两瓶黑色药丸,“沈经理先拿去试试,让你身边有需要的人用用看。我相信效果不会差。这是中成药,配方和回春丹一样,只是工艺不同,效力稍弱些。” “怎么服用?”沈万山接过药瓶,如获至宝。 “十天一颗,当天就能见效。”童小凡解释道,“具体吃几颗能根治,得看病情轻重。一千元一颗的定价,老百姓应该能接受。” 沈万山喜出望外,紧紧握住童小凡的手:童神医我想跟你谈一下合作。这个药我相信它是成功的。临床试验交给我。包括药物的审批都交给我。我还能给你注入资金。但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这个回春丹。我要国内独家代理权。童小凡想都没想,就说可以。我药方多的是。我们先开启第一次合作。童小凡随手给他写了一个。药物成分表交给沈万山。 沈万山手有些颤抖。感激的握住童小凡的手。童神医等我的好消息。“那我就静候佳音了!咱们合作愉快!” 童小凡看看时间。已经下午四点。想起来周春梅要他去机场接人。他马上给张龙打了个电话。电话接通。那边传来张龙的声音。童先生好。你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童小凡客气的说。我有件事想拜托你。你找辆汽车。随我去机场接人。这几天帮我陪一下客人。别怕花钱。 好嘞,童先生。柳家主院里汽车多的是。我打个招呼。开一辆去诊所接你。 新郑机场,童小凡站在出机口看了看时间。已经到了六点。只见陆陆续续的有人走出机场。童小凡看着周春梅发给他的全家福。仔细辨认。终于看到了周春梅二姐一家。童小凡在周老爷子过生日时,见到过的周春梅二姐一家。有点印象。他马上迎了过去。 只见一对中年夫妇和一个大长腿美女。中年男人戴个眼镜儿。像个文化人。只是大度翩翩。有点不太协调。中年妇女和周春梅有几分相像?打扮的非常精致,珠光宝气的。只是没有周春梅漂亮。大长腿美女。应该就是李丹青的表姐段雨桐。傲人的前胸。漂亮的脸蛋儿。卷曲的长发。身材曲线玲珑。再加上一双大长腿。在机场里也引起纷纷侧目。 童小凡和张龙。快步上前。接过了三人的行李箱。童小凡挨个喊人。姨夫,二姨,表姐你们辛苦啦!我们去停车场。周海棠段玉明夫妇。看到只有童小凡和赵龙。周海棠就问他。你是周春梅家的那个废物女婿。童小凡点头。周春梅他们呐。童小凡回答。二姨,好。他们有重要的事情在开会。就派我来接你们回去。 周海棠一家很不开心上了张龙开来的迈巴赫。段雨桐骄傲的问童小凡。你是在李氏上班吗?童小凡回答。没有,李丹青不让我在那里上班。他说我的学历低。周雨彤问。那你什么学历呢?童小凡坦诚的回答。我高中就上了两年。那你在干嘛?我开了一个小诊所。你会看病?我会看病呀!找我看病的人可多了。周海棠撇着嘴说。你不就是个废物吗?就凭你?找你看病的人很多。你觉得我会信吗? 童小凡有点无语。我干嘛要让你相信呢?这不是你问的吗?我不能不回答你吧?我也只是实话实说罢了。周海棠瞪了一眼童小凡说。我发现你废话挺多的。话不投机,童小凡不再说话。直接把周海棠一家的合影发给了小蜜蜂。发出了一个短信。把这三个人的信息给我查清楚。小蜜蜂马上回答。好嘞,大哥。 小蜜蜂回了信息。段玉明国家公务员科级干部。月薪两万。通州区林业局副局长。周海棠国家公务员月薪一万五千。北京户口。都在北京工作,名下无房无车,目前住在公租房里。段雨桐武汉大学毕业。目前无业。′ 周海棠瞪了童小凡一眼。一拍大腿说,这个周春梅太不像话了。全家人都不来接。竟然派个废物来接我们。 第70章 盛世皇朝大饭店 李家别墅门口,周春梅带着李丹青、李二龙等人早已候着,脸上堆着刻意的笑。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停下,车门打开,周海棠穿着一身珠光宝气的连衣裙,挽着丈夫段玉明的胳膊率先下来,身后跟着女儿段雨桐,三人脸上都带着几分倨傲,扫视着眼前的别墅,仿佛在打量什么不起眼的物件。 “怎么这么些年了,你们还住这破别墅?”周海棠一开口就带着尖刻的鄙夷,眼神在墙皮上扫来扫去,“我记得当年我来的时候就这模样,合着这些年一点长进没有?” 李家人脸上的笑容僵了僵,没人接话——谁都知道这位二姨的性子,顺着她的话茬只会被挑出更多刺。 进了客厅,周海棠一屁股坐在沙发正中央,保养得宜的脸上瞬间布满寒霜,对着周春梅劈头盖脸地质问:“我都到机场了,左等右等不见人,你怎么不去接我?真当我这个二姐上不了台面?” 童小凡刚端着茶水过来,见状连忙接过话头:“二姨,来之前我跟您通过电话的,丹青他们公司临时有个重要会议,实在抽不开身……” “会议能有我重要?”周海棠猛地拔高声音,保养得极好的眉头拧成一团,“会议明天开不行吗?我大老远从北京过来,你们就这态度?” 周春梅赶紧凑上前,脸上的笑容堆得像朵菊花:“二姐,这不是普通会议,是全公司的大会,几百号工人都停工等着呢,提前一个月就定好的日子,哪能说改就改啊?再说,这不有小凡去接您了嘛……” “他?”周海棠斜睨了童小凡一眼,语气里的不屑几乎要溢出来,“他一个外人,能跟你这个亲妹妹比?我看你就是没把我放在心上!” “哎呀二姐,您可别生气。”周春梅连忙给她递上剥好的橘子,“您今天想吃什么?天上飞的地上跑的,只要登封有的,我立马让人给您备齐了!” 周海棠接过橘子,咬了一口,眼神却飘向窗外,慢悠悠地说:“要说想吃的,还真有。上次我们单位大领导来登封出差,回来后跟我们吹嘘,说你们这儿有个‘盛世皇朝’大饭店,。念叨了好几天,还有个至尊一号包间。说那儿的食材是全国最好的。我今天,就想去那儿尝尝。” 童小凡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抬眼问:“那位大领导最后进了至尊一号吗?” “哼,他倒想。”周海棠嗤笑一声,“听说那儿的包间金贵得很,不是谁都能进的。” 周春梅一听“盛世皇朝”四个字,脸上的笑容顿时垮了,面露难色:“二姐,这饭店我知道,普通包间都得提前一个月预约,那至尊一号更是从不对外,多少钱都订不到。整个饭店就那么几个包间,我也就去过一次普通的,还是托了丹青的朋友,提前三个月才订上的……” “我管它对外不对外?”周海棠把橘子皮一扔,语气强硬,“我今天就要进那个至尊一号,你要是办不到,就是没把我当回事!” 周春梅急得直搓手——她不是怕花钱,是这饭店真的不讲道理,有钱也未必能吃上。正犯难时,她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旁低头不语的童小凡,眼珠突然一转,计上心来。 “喂,你这个废物,杵在那儿干嘛?”周春梅猛地提高声音,冲童小凡喊道,“当初不是说好了,酒店饭店都归你负责?你二姨想去盛世皇朝的至尊一号,你现在就带我们去!办不成事,看我怎么收拾你!” 童小凡沉默片刻,抬眼道:“走吧,去了再说。”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来到盛世皇朝门口,气派的鎏金大门前,穿着高开叉黑色短裙、白色紧身t恤的大堂经理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咯噔咯噔”地迎了上来,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目光精准地落在童小凡身上:“童先生,您来了。” 童小凡有些意外:“还有包间吗?” 大堂经理笑得更甜了,声音软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童先生说笑了,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您来,我们都给您留着位置。至尊一号一直为您备着呢。” 童小凡挑眉:“你认识我?” “那是自然。”大堂经理掏出手机,屏幕上赫然是童小凡的资料照片,“我们老板特意交代过,童先生是咱们饭店的顶级贵宾,至尊一号包间,整个登封也就寥寥几位有资格进,您便是其中之一,根本不用等家主安排。” “肖明远倒是会办事。”童小凡低声笑了笑,对大堂经理点了点头,“那就多谢了。” 这一幕落在周家人眼里,简直像看了场魔幻剧。周春梅张大了嘴,半晌才喃喃道:“这……这怎么回事?你这废物怎么在这儿有这么大面子?”她突然想起什么,上次李丹青过生日,童小凡就是在至尊一号包的间,当时她还以为是别人请他吃饭。走了狗屎运,现在看来…… “妈,别乱说话,可能是认错人了。”童小凡淡淡道。 周春梅识趣地闭了嘴,心里却翻江倒海——这废物,到底藏着多少事? 周海棠和段玉明一家更是惊得说不出话。周海棠原本还想找茬,此刻看着金碧辉煌的大堂,再看看对童小凡毕恭毕敬的经理,到了嘴边的刻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至尊一号包间更是让众人倒吸一口凉气。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墙上挂着价值不菲的字画,连餐具都是鎏金的,窗外正对着登封最繁华的夜景。段雨桐忍不住拿出手机拍个不停,段玉明也收起了倨傲,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 “童先生,是您亲自点菜,还是我按今日的顶级食材给您安排?”大堂经理递过平板电脑菜单。 段雨桐抢先站起来,下巴微扬:“拿来吧,我来点。” 她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滑动,专挑贵的点,什么南非鲍、东星斑、帝王蟹……点完递给段玉明,段玉明也不客气,又加了几道硬菜,才递给周海棠。周海棠扫了一眼,又添了两个据说空运来的时蔬,全程没问童小凡一句,仿佛这包间是他们家开的。 童小凡看着这一家三口理所当然的样子,眼底掠过一丝无奈——连最基本的客气都不懂,也难怪李家人不待见他们。 周春梅凑到童小凡身边,压低声音:“你……你到底跟这儿老板什么关系?这一顿饭,怕是要吃掉我小半年的利润……” “吃就是了,不用你掏钱。”童小凡淡淡道。 周春梅愣了愣,还想说什么,菜已经流水般端了上来。当那只足有半人高的巨型石斑鱼被端上桌时,周春梅吓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这一条鱼,怕是就得十万往上!她偷偷看了童小凡一眼,见他神色平静,心里更是打鼓:这废物哪来的钱? “有什么好酒?”段玉明放下筷子,摆出领导的派头,语气带着施舍般的随意。 话音刚落,大堂经理就端着两瓶酒进来,一瓶十年飞天茅台,一瓶陈年的拉菲,笑着问童小凡:“童先生,不知道您的客人爱喝哪种?” “就这茅台吧。”段玉明不等童小凡开口,直接拿起飞天,“快给我们满上。” 段雨桐也指着拉菲:“我们女生喝这个,开吧。” 童小凡看着他们自顾自的样子,没说话。周春梅和李丹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尴尬——这二姨一家,实在太没分寸了。 酒过三巡,段玉明喝得满脸通红,突然一拍桌子站起来,清了清嗓子,俨然一副领导讲话的架势:“我跟大家宣布个好消息——我有可能调到登封来,当个局的一把手!到时候你们李家有什么生意上的事,尽管找我,我罩着你们!” 李家人脸上没什么表情。李丹青的公司如今蒸蒸日上,根本不需要谁“罩着”;李二龙更是觉得这人莫名其妙,自家生意好得很,犯不着求他。 只有周春梅陪着笑:“那可太好了!有二姐夫在,我们以后办事就方便多了!” 段玉明见其他人没什么反应,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心里有些不爽——他还以为这家人会感恩戴德,没想到这么冷淡。 他喝了口酒,又说:“对了,我在京城就听说,登封出了位神医,年纪轻轻医术却通天。你们在这儿土生土长的,认识吗?帮我引荐引荐。” 李丹青想起常玉春,连忙说:“神医我倒是认识一位,是药王谷的常长老,今天下午还见过,给了我一个神奇的面膜配方,我试了一下,效果特别好。” “常长老?”段玉明皱眉,“多大年纪了?” “看着得有六十多了吧。”李丹青回忆道。 段玉明摇摇头:“不是他。我听说的那位,才二十出头,年轻得很。” “那我们就不知道了。”李丹青如实说。 段玉明顿时拉下脸,语气带着训斥:“你们这是怎么混的?连本地的神医都不知道?在登封待着有什么用?” 一直没说话的李大江忍不住了,放下筷子道:“姐夫,我们全家身体好得很,一年到头连感冒都不得,浑身是劲儿,精气神足得很,哪用得着找神医啊?” “就是。”李二龙跟着帮腔,眼神瞟向童小凡,带着几分戏谑,“要说医生,我们家还真有一个——我这废物姐夫,不过他是个兽医。” 段玉明闻言,立刻用鄙夷的目光上下打量着童小凡,像在看什么稀奇物件:“哦?兽医?现在兽医很赚钱吗?” 童小凡放下酒杯,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前阵子给一只小狗看过病,人家给了一个亿的诊费,你说赚不赚钱?” “噗——”周海棠刚喝进去的红酒差点喷出来,段玉明和段雨桐更是笑得前仰后合。 “一个亿?哈哈哈哈……”段玉明笑得直拍桌子,“童小凡,你这废物吹牛的本事,真是让我开眼界了!一只狗看病给一个亿?你怎么不说给你一座金山呢?” 周海棠也捂着肚子笑:“外甥女婿,吹牛也得打草稿啊,这种话谁信?” 李家人脸上有些尴尬——这个笑话他们早就听过,当时也觉得可笑的离谱。 等段家三口笑够了,童小凡才慢悠悠地开口,目光落在段玉明脸上,语气平静却带着穿透力:“我虽是兽医,医术却也懂些。二姨夫,我看你印堂发暗,怕是……十年前那方面就不太中用了吧?” 段玉明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像被人狠狠扇了一耳光。 童小凡没停,继续道:“看这面象,应该是当年办事时受了惊吓,留下的后遗症。也正因如此,二姨这些年……嗯,需求得不到满足,肝火郁结,性子才会这么暴躁易怒,时间长了,怕是肝脏也受了影响。所谓气大伤肝,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他看向周海棠,眼神坦然:“二姨,我说得对吗?” 段玉明和周海棠像被施了定身法,僵在椅子上,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连呼吸都忘了。这事是他们夫妻俩藏在心底十年的秘密,从未对任何人说过,眼前这个被他们鄙夷了一路的“废物”,怎么会知道? 包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其他人都听得一头雾水,只有段家夫妇知道,童小凡说的每一个字都精准得可怕。 半晌,段玉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脸上的倨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掩饰不住的急切和谦卑,他甚至忘了叫“外甥女婿”,直接改口:“童……小凡,您既然看出来了,能不能……能不能帮我治治?” 周海棠也连忙点头,眼神里带着恳求:“是啊小凡,你要是能治好你二姨夫,二姨以前对你态度不好,我给你道歉!” 童小凡笑了笑:“这算不上什么大病,好治。”他看向李丹青,“丹青那儿就有现成的药,给二姨夫个三五颗,就能见效。” 段玉明眼睛一亮,急忙看向李丹青:“丹青,你那儿有药?快,给我几颗!” 李丹青一脸茫然:“什么药?我哪有什么药啊?” “就是我今天放你办公桌上的那瓶,回春丹。”童小凡提醒道。 “你说那个……治疗男性功能的药?”李丹青恍然大悟,随即脸上露出尴尬,“我……我看那东西不像话,出来的时候扔垃圾桶里了。” 童小凡:叹了口气。唉! 他真是服了这个老婆,好东西全往垃圾桶里塞。 “就剩下那一瓶了。”童小凡无奈地叹了口气。 “等我明天上班再找找看。”段玉明急的站起来,“那怎么行?万一被清洁工清走了怎么办?” 周海棠也猛地站起来,拉着李丹青的手:“外甥女,算二姨求你了,现在就回公司找找?那药对我们太重要了!” 李丹青犹豫了一下——她实在不想为了这药跑一趟,但看着段玉明夫妇急切的样子,终究还是点了点头:“行,我现在回去找。” “等等。”童小凡叫住她,“找到后拿五颗就行,剩下的留着,以后或许还有用。” 李丹青点点头,拿起包就往外走。段玉明夫妇这才松了口气,看向童小凡的眼神彻底变了——再没了之前的鄙夷,只剩下敬畏和感激。 周春梅和李家人看着这反转,心里五味杂陈。这个被他们嫌弃了无数次的“废物”女婿,好像真的不是他们以为的那样简单。 第71章 长风大酒店 童小凡端起酒杯,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轻轻晃荡,映着窗外流光溢彩的夜景。他望着李丹青公司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笑,心里暗道:李丹青啊李丹青,你到底还要多久,才能摘下那副有色眼镜,好好看看身边的人? 这里离李氏集团本就不远,不过一炷香的功夫,李丹青便回来了。她从手提包里掏出个小纸包,递到段玉明面前,脸上还带着几分去垃圾桶翻找的尴尬。 段玉明迫不及待地打开纸包,五颗乌黑的药丸躺在里面,泛着淡淡的草药香。他搓着手,语气里满是急切:“外甥女婿,这药怎么吃?” “十天一颗。”童小凡放下酒杯,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叩了叩,“当日便可见效,吃完这五颗,保管你痊愈。” 周海棠眼睛一亮,声音都发颤了:“当日就见效?” “自然。”童小凡抬眼,目光在她脸上一扫,带着几分洞悉,“晚上回去试试,便知分晓。” 周海棠的脸颊腾地红了,像是少女怀春般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吟:“那……那真是多谢你了,外甥女婿。” 宴席散场,童小凡率先起身往外走,步子轻快,竟似忘了结账这回事。周春梅在后面看着,心里直打鼓——这顿饭的排场,她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便宜不了,少说也得二十万。她肉痛地掏出银行卡,刚要递给前台,却被收款小姐笑着拦住。 “这位夫人,您收起来吧。”小姐笑得客气,“童先生在我们这儿吃饭,从来都是免单的。” 周春梅惊得眼珠子差点掉出来,嘴里却连忙应着:“哦哦,那感情好,多谢多谢。”心里却乐开了花——这废物,总算干了件省银子的事。 一行人走出盛世皇朝,大街上灯火如昼。对面那座七星级的长风大酒店,霓虹灯招牌在夜色里亮得晃眼,“长风大酒店”五个字透着气派。 童小凡转头看向周海棠:“二姨,二姨夫,长风酒店是登封最好的,你们住这儿如何?” 周海棠哪有不答应的道理,连忙点头:“好好好,就听你的。” 刚进酒店大堂,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少女经理快步迎上来,对着童小凡躬身一礼:“童先生大驾光临,是要住酒店吗?” 童小凡挑眉:“你认识我?” “您是柳家的贵客,我们整个长风集团上下,谁不认得您的资料?”经理说着,朝童小凡身后看了一眼。童先生,那不是张龙在后边跟着你吗? 张龙走上前来。“童先生,这长风酒店是柳家产业,您不知道嘛。” 童小凡这才恍然——他竟不知这酒店是柳家的。他指了指身后的周海棠一家:“我这亲戚要来住几天。” “既是童先生的亲戚,就等于童先生住在这里。自然要安排最好的。”美女经理笑容愈发恭敬,“我们这儿最顶级的总统套房,带三个卧室、两个会客厅,还配了个花房,您看合适吗?” 周海棠眼睛都直了,忙不迭点头:“合适!太合适了!”她偷偷拽了拽段玉明的袖子,眼里满是不可思议——这废物到底走了什么运,竟能让七星级酒店的经理如此恭敬? 李丹青站在一旁,眉头微蹙。回春丹被二姨夫当宝贝,盛世皇朝免单,长风酒店直接给总统套房……这一桩桩,都在颠覆她对童小凡的认知。可她骨子里那点骄傲,让她怎么也不肯相信,这个在家只会洗衣做饭的男人,竟有如此能力。 周春梅凑到童小凡耳边,压低声音:“这……这不会又是认错人了吧?这总统套房,一晚上得多少钱啊?” 童小凡淡淡道:“管他认错没认错,有地方住就行。” 周春梅一想也是,反正不用自己掏钱,便闭了嘴,心里却把童小凡骂了千百遍——这个废物。,走了狗屎运都不知道为啥。 童小凡又叫过张龙:“这几天,就劳烦我这位兄弟陪着二姨二姨夫转转,登封方圆百里,他熟的很。”他看向周海棠,“我爸妈和丹青公司最近忙,怕是抽不开身,二姨不介意吧?” 周海棠本想发作,可一想到回春丹,还有这总统套房的待遇,硬生生把火气憋了回去,皮笑肉不笑地说:“不介意,不介意,有张龙兄弟陪着就行。” 看着周海棠一家进了电梯,周春梅才叹了口气:“唉,你二姨就这性子,从小到大总压我一头,总把我压的喘不过气来。” 童小凡眼神沉了沉,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妈,以后不会了。我不允许任何人欺负我的家人。” 李丹青斜睨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嘲讽:“你能有什么办法?难不成还能把二姨骂一顿不成?”在她看来,这不过是男人的空头支票。 童小凡没接话,只是望着电梯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锐光。 总统套房里,水晶灯的光芒洒满每个角落。段玉明夫妇哪里见过这般奢华——酒柜里摆着上百种洋酒,墙上的画一看就价值连城,连花房里的花草都是稀罕品种。自己从来都没有见过的。段雨桐拿着手机拍个不停,嘴里啧啧称奇。边发朋友圈儿。便发出语音。谁能认识这是什么花吗? 不过此时的夫妻二人。对房间可没有什么兴趣。他们对手里的这五颗黑色的药丸有兴趣。段玉明关上房门。迫不及待的吞下了一颗药丸。只觉得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下,转眼便散入四肢百骸。不过一杯茶的功夫,浑身的筋骨都似舒展开来。 丹田蠢蠢欲动。自己久违了的感觉。重新从体内升腾。膨胀不停的膨胀。段玉明激动的流下了眼泪。十多年了。这种感觉又回来了。 段玉明十分疯狂的。撕掉了周海棠的衣服。周海棠露出了中年女性的成熟与美艳!。两团雪白。颤动着从内衣里跳了出来。周海棠看到段玉明雄起的地方。他也十分激动。忘我的一把抱住了段玉明。狠狠的吻上段玉明的嘴唇。拼命的把他摁到了大床上。压抑了十年的火焰终于喷发。一声声喘息在豪华套房里交织。不可描述的声音传满了整个套房。 真是久旱逢甘露。二人战斗了无数个回合。汗水湿透了两人的头发和床单。。一个小时过后,二人再无力气。仰面瘫倒躺下。十多年的压抑情绪。今天二人都得到了释放。……,浑身脱力,眼里却满是酣畅后的满足。 “这药……真是神了……”周海棠喃喃道,看向那纸包的眼神,像是在看稀世珍宝。 次日一早,童小凡的诊所前又排起了长队。常玉春坐在太师椅上,慢悠悠地给病人诊脉,肖青燕则在药柜前忙碌,动作比往日麻利了许多。 童小凡刚进门,肖青燕便放下药戥子,对着他深深鞠了一躬,语气郑重:“大魔王,谢谢你。” 童小凡挑眉:“谢我什么?” “沐瑶好多了!”肖青燕抬起头,眼里闪着光,“身上的疮全消了,脸上就剩点红印子,跟以前一样漂亮!她昨天还跟我说,等好了就来给你磕头!” “举手之劳。”童小凡走到药柜前,拿起一本《千金方》翻了翻,“她那病,《伤寒杂病论》里早有记载,不过是‘疫气’入体,对症施治罢了。”他抬眼看向肖青燕,“现在知道背书有用了?” 肖青燕脸一红,却梗着脖子说:“知道了!不过……沐瑶想跟我一起来诊所帮忙。她在新乡医学院学的就是药剂,我学的临床,我们两个搭个伴。你就又多了个大将。” 童小凡想了想:“可以。不过我这儿可不发工钱。” “什么?”肖青燕瞪圆了眼睛,“你也太抠了吧!” “但有奖金。”童小凡淡淡道,“若是你们能独当一面,我不光教你们真本事,将来还带你们去京城发展。登封这小地方,不能久留,做不出大事情。” 肖青燕眼睛亮了:“真的?你什么时候去北京?” “快则一年,慢则两年。”童小凡合上医书,“前提是,你们得把本事学到家,要能帮到我。。” “没问题!”肖青燕攥紧拳头,转身就往药柜跑,“我现在就去抓药!” 童小凡笑了笑,也坐下来接诊。他看病向来干脆,望闻问切间便知症结,开方下笔如行云流水,比常玉春快了一倍不止。性子急的病人都往他这边排,不急的则陪着常玉春闲聊,两队人马有条不紊,不多时便少了大半。 临近中午,最后一个病人离开,肖青燕捂着肚子哀嚎:“大魔王,忙一上午了,总得犒劳犒劳我们吧?我想吃红烧肉,肥而不腻那种!” 童小凡收拾着药箱:“行,回别墅做。” “太好了!”肖青燕眼睛一亮,“我还要坐你的自行车!” 常玉春捋着胡须笑:“你们去吧,我步行回去就行。”他这“步行”,可比汽车还快,童小凡自然知晓。 两人先去了菜市场。肖青燕第一次来这种烟火气十足的地方,看什么都新鲜,一会儿指着活蹦乱跳的鱼虾问东问西,一会儿又被路边的糖花吸引,童小凡买了五花肉、猪大肠,又顺手拎了些腐竹、木耳,黄花菜她才恋恋不舍地跟着离开。 刚到别墅门口,就见张婶正拦着几个穿中国移动制服的汉子。那几人身形挺拔,眼神锐利,虽穿着普通制服,却透着一股习武之人的沉稳。 “主人不在,谁也不能进!”张婶叉着腰,态度强硬。 “我们是来检查宽带的,还送大礼包。”领头的年轻人说着,目光在童小凡身上一扫,带着几分审视。 童小凡打量着几人——步伐稳健,太阳穴微鼓,指节处有厚茧,分明是练家子。他冲张婶点了点头,张婶这才松了手。 几人跟着张婶去检查宽带,不多时便下来了,为首的年轻人看向常玉春:“老先生,您这别墅就住一人,连台电脑都没有,装这么大的宽带干嘛?”他们调查过。这别墅里只住着一位老人。 常玉春慢悠悠地捋着胡须,一脸坦然:“因为我有钱啊。什么都要用最好的,不行吗?”他指了指院墙外,“我这网是开放的,周围邻居、过路的,谁都能蹭。他们见了我笑眯眯的,多舒坦。” 几个汉子被噎得说不出话,悻悻地走了。 童小凡望着他们的背影,冲常玉春竖了个大拇指。常玉春回以一笑,眼底精光一闪——这群人,怕是冲着那几位少年来的。 别墅外百米外,一辆京牌商务车里,为首的中年人听着汇报,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 “那老头说宽带是开放的,没发现异常。”下属汇报道。 中年人沉默半晌,眼里闪过一丝疑虑:家主给的资料显示,黑进我们的账号的足迹?就是从这里发出的。“留下两个人,暗中盯着,随时向我报告。”切记不要惊动了他们。你们最好用望远镜远远的看着,不要接近。 厨房里童小凡把大块肉放进锅里开始煮。把木耳,黄花菜,腐竹都用水泡上。打开电饭煲。放入淘好的大米。肖青燕走进了厨房。大魔王我来帮你怎么样?童小凡笑了。你会干嘛?我会剥葱总可以吧。那好吧,你来剥几颗葱?再清理一块儿生姜。好嘞小青燕痛快的答应着。…… 打开锅盖。童小凡看的五花肉已煮到了八成熟。就从锅里捞出来,开始切块儿。 童小凡在锅内放入油加了些冰糖。。等油烧热。又放入些中药八角大茴,麻椒,开始把肉块儿放入。开始翻炒。然后放入酱油。葱花,生姜,腐竹,黄花菜,木耳继续翻炒。然后加入少许水。盖上锅盖。小火焖上。等米饭的香味飘出。红烧肉也可以出锅了。一大盆红烧肉端上了餐桌。香喷喷的大米饭也上也端了出来。看着油光发亮的红烧肉。又看着香喷喷的大米饭。肖青燕口水都流了出来。不等童小凡招呼。肖青燕夹出一块肉。放进嘴里。肥而不腻。香甜可口。肖青燕眼珠瞪圆了。大魔王你到底是什么人?难道是食神下凡吗? 童小凡招呼张婶儿和常玉春吃饭。常玉春夹了一撮黄花菜放入口中。连连点头。童先生好手艺。 肖青燕大口吃着红烧肉。嘴里嘟囔道,嫂子太有福了。天天能吃到你做的美味。 大家正在有滋有味的吃着饭。童小凡的电话响起。童小凡拿起电话一看,原来是柳长风打来的。电话接通。刘长风急切的说。童先生你在哪里?请来我们家一趟。我家就住在你后面。我们家是皇家园林二号别墅。有人来我家闹事。 童小凡大吃一惊。柳家是什么人?柳家是登封第一家族,谁敢到柳家闹事呢? 第72章 皇家园林二号 童小凡将碗筷码得整整齐齐,瓷碗碰撞发出清脆的轻响。他转头对常玉春和肖青燕道:“你们吃过饭先回诊所盯着,我去柳长风那边一趟。” 常玉春捻着花白的胡须,眼皮都没抬:“你尽管去,这边有我在,放心去做你的事情。”肖青燕正啃着红烧肉,含混不清地接话:“大魔王你吃饱了再去呀。” 童小凡笑着应道。我已经吃饱了。转身出了别墅。刚走到月亮门边,张婶就端着个竹篮追上来,篮子里躺着几截去了皮的甘蔗,白生生的透着水润:“童先生,这是老家后园新砍的,甜得能齁死人,您路上啃着解闷。” “谢张婶。”童小凡接过来,咬了一大口,清甜的汁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咂咂嘴道:“确实够甜。” 皇家园林二号别墅比一号更显气派,只是门前的花园小了些,透着几分紧凑。院门大开着,刚走近就听见院里传来压抑的闷哼。童小凡迈步进去,只见十几个黑衣汉子横眉立目地站着,柳长风身旁倒着两位白发老者,衣襟上的血迹洇开一大片,嘴角的血沫还在往外渗,胸口起伏微弱,显然伤得不轻。身后还东倒西歪的躺着。二十多个柳家保镖。 “这是怎么了?”童小凡把啃剩的甘蔗往腋下一夹,眉头拧成了疙瘩。 柳长风脸色铁青,指节攥得发白,指着那群黑衣人道:“这些是武家的人。”他视线扫过为首的锦衣青年,那青年嘴角噙着冷笑,眼神轻佻得像淬了毒,“这是武家三少爷武星,身后那个是他们的大管家武奔,一手铁砂掌练得阴毒。”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个青衫老者身上,那老者背着手站在阴影里,身形如老松般挺拔,气息沉得像口古井,脸上瞧不出半分情绪,“我家这两位供奉,就是被他打伤的,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童小凡瞥向青衫老者,对方也正打量他,眼神像腊月的冰棱,带着习武人特有的审视,仿佛要将他的筋骨都看穿。 “到底因何动手?”童小凡追问,声音里已带了几分冷意。 “他们欺人太甚!”柳长风气得额角青筋直跳,声音都在发颤,“武星带着人在我家门口闲逛,见柳青出门,竟拦住去路动手动脚,伸手就往她胸口抓,嘴里还骂着‘小美人儿,陪爷玩玩’!柳青急了,扇了他一巴掌,他就疯了似的还手,左右开弓打了柳青六七个耳光,还不够,带着人闯进来就动手,非要我们赔一个亿,还要柳青给他们磕头赔罪!” 话音未落,屋里传来轻轻的脚步声。柳青红着眼圈走出来,左边脸颊高高肿起,五道指印像烙铁似的印在上面,嘴角还凝着点血丝。她一看见童小凡,嘴唇哆嗦着,眼泪“啪嗒”掉了下来,像断了线的珠子,哽咽着说不出话,只死死攥着衣角。 童小凡看着她脸上的伤,心里腾地窜起股火——这么娇俏的姑娘,眉眼像含着水似的,怎么下得去这般重手?他抬手轻轻摸了摸柳青的头顶,声音放得极柔:“别怕,今天我在这儿,天塌下来有我顶着,没人能再动你一根手指头。去搬个凳子坐着,看我怎么跟他们算这笔账。” 柳青吸了吸鼻子,点点头,转身进屋搬了个小马扎,乖乖坐在门坎上,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院里,像只受惊的小鹿,怯生生的,眼底却藏着点倔强。 柳长风趁机凑到童小凡身边,压低声音,语气急促:“童先生,这事没那么简单。武家前几天就找我谈,说要收购长风大酒店,只出两个亿!那酒店价值十个亿,他们明摆着是想白抢,吞了我们柳家!今天这事,就是故意找茬,想借机掀桌子!” 童小凡“嗯”了一声,眼里闪过丝冷光,像淬了冰的刀锋:“看来,对付武家要提前动手了。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 柳长风望着他的侧脸,心里暗暗庆幸——当初硬把一号别墅送给他,是因为他看出了童小凡深不可测。不是一个医生那么简单。这年轻人看着随和,骨子里却藏着股让人踏实的底气,仿佛天大的事到了他这儿,都能云淡风轻地摁下去。他认定了,童小凡绝非池中之物,柳家想在登封站稳脚跟,必须抱紧这棵大树。 童小凡转过身,脸上已没了刚才的温和,他慢悠悠地走到武星面前,嘴角甚至还噙着点笑意:“武少爷,这闲事我来管管如何?你有什么要求,尽管开价。” 武星斜睨着他,像看一只挡路的蚂蚁,鼻子里哼出一声:“你?穿得跟个穷酸秀才似的,也配管武家的事?你说的话,算数吗?” “自然算数。”童小凡笑得更无害了,“你先说说,想怎么了结?” 武星昂起下巴,语气轻佻得让人牙酸:“柳青打了我一巴掌,要么,让她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再赔我一个亿;要么,今晚跟我回府,陪我睡一夜,这事就算了了。” “你找死!”柳长风气得差点冲上去,被身边的供奉死死拉住,那供奉咳着血劝:“家主,不可……”柳青也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却抿得紧紧的。 童小凡却依旧平静,甚至还点了点头:“哦?武少爷这金贵身子,挨一巴掌赔一个亿,是不是太少了点?” 武星一愣,随即以为他是想攀附自己,脸上的鄙夷更浓了,脑袋扬得快到天上:“你倒说说,多少合适?” “我看,一巴掌十个亿才公道。”童小凡说着,又咬了口甘蔗,甜汁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青石板上。 武家的人顿时哄堂大笑。 “这小子有眼色!” “十个亿,不多不多,也就够我们少爷买个玩物!” “赶紧让你家小姐磕头赔钱,别耽误我们少爷回家!” 这么说你们就是同意了? 童小凡没理会他们的哄笑,转头问柳青:“柳青,你挨了几巴掌?” 柳青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却咬着牙数:“左脸三下,右脸三下,一共六下。” “六下啊。”童小凡掰着手指头算,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一巴掌十个亿,六巴掌就是六十亿。武少爷刚才说他挨了一下,该赔他十个亿。这么一算,你们俩相抵,武少爷还得赔你五十亿,对吧?” 武星脸上的笑瞬间僵住,随即涨成了猪肝色,指着童小凡的鼻子骂道:“你他妈的敢耍我?!” 他身后的青衫老者往前迈了半步,脚下的青石板“咔嚓”一声裂了道缝,一股凌厉的气势散开,院角的树叶都被震得簌簌作响,像是有狂风过境。 童小凡瞥了老者一眼,漫不经心地说:“老家伙,我给你个机会,现在滚出柳家,回家抱孙子去。不然,我就废了你这身练了四十年的硬功,让你后半辈子躺在床上过。” “哈哈!”武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他妈的也算根儿葱?也配跟我家供奉叫板?”他扬手就朝童小凡脸上扇去,“一个废物也敢口出狂言!” 可他的手还没碰到童小凡的脸,就被对方一把掐住了脖子。童小凡手臂一扬,竟将人高马大的武星硬生生举了起来,那姿势轻得像拎着只鸡。随即,他手腕一沉,狠狠往地上一杵! “咔嚓——”几声脆响,像是骨头碎裂的声音,伴随着武星撕心裂肺的嚎叫,响彻整个院子。那声音凄厉得让人头皮发麻,武家的人脸色全白了,有两个胆小的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谁也没料到,这看似文弱的年轻人出手竟如此狠辣果断! 青衫老者瞳孔骤缩,反应极快地扑了上来,掌风凌厉,带着罡气破空之声,直取童小凡面门,掌未到,一股腥风已扑面而来。童小凡却不慌不忙,将腋下的甘蔗抽了出来,手腕一抖,那节普通的甘蔗竟如利剑般捅出,“噗嗤”一声,直直插入老者的左胸! 老者闷哼一声,踉跄着跪倒在地,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胸口的甘蔗——那甘蔗上还沾着甜汁,却像穿甲弹似的破了他四十年的硬功,震得他内息翻涌。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咳出一口血。 “我刚才给过你机会的。”童小凡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冰,没有一丝温度。 老者这才意识到,自己遇上了绝对的强者,对方捏死自己,恐怕比捏死只蚂蚁还容易。他连忙磕头,额头撞在地上“咚咚”响:“多谢前辈饶命!我这就走,再也不掺和武家的事!我和武家从此两清,生死不相干!” “滚。”童小凡吐出一个字,像砸在地上的石头。 老者如蒙大赦,捂着胸口踉跄着跑了。武家的人吓得腿肚子转筋,一个个僵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喘——青衫老者可是武家第一高手,据说能硬接子弹,竟被一节甘蔗废了?! 童小凡弯腰抓住武星的衣领,拖着他在地上划出两道血痕,走到柳青面前,“咚”地一声把他的脑袋摁在地上,青石板被撞得火星四溅,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武星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昏死过去。柳青也吓的脸都变了色。 武奔看着眼前的惨状,脸色变幻不定。他也是武道高手,一手铁砂掌练得炉火纯青,可刚才那一瞬,他根本没看清童小凡的动作,只觉得眼前一花,青衫老者就被甘蔗穿透了左胸。他知道,自己就算上去,也接不住对方一招。今天武家栽定了。 “这位大爷。”武奔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对着童小凡深深鞠躬,腰弯得像张弓,“我武家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您。小少爷不懂事,您要杀要剐我都认,但求您让我把他带走医治。至于赔偿,您说个数,我们绝无二话,就算砸锅卖铁也凑齐。” “刚才你们家少爷不是讲过了吗?”童小凡淡淡道,眼神扫过他,带着几分嘲弄,“成年人要对自己讲过的话负责。五十亿,不是已经算好了吗?你们伤了柳家两人,我废了你们两人,正好扯平。” 武奔脸色一白——五十亿可不是小数目,武家就算掏空家底也得凑一阵。但他不敢讨价还价,只能硬着头皮说:“五十亿可以,但数额巨大,我需要给家主打电话请示,走公司账户,还请大爷宽限些时辰。” “可以。”童小凡看了眼地上的武星,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给你半个小时,钱不到账,神仙难救。他这条腿,还有这身骨头,就不用治了。” 童小凡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两颗彩色条纹的药丸,那药丸在阳光下流转着莹光,散发着淡淡的异香。他递给柳家那两位供奉:“服下吧,这是培元丹能帮你们疗伤,顺便冲开瓶颈,也算因祸得福。” 两位供奉一看药丸,顿时激动得发抖,挣扎着要跪下:“这……这是上品培元丹?!传说中能活死人肉白骨的神药!”他们连忙接过,对着童小凡磕头就拜,“多谢前辈赐药!我等愿为前辈效犬马之劳!” “好好跟着柳家,不会亏待你们的。”童小凡摆了摆手,一股柔和的气劲托住了他们。 两位供奉吞下丹药,不过片刻,就有两道真气从体内冲天而起,卷起地上的落叶,在半空形成两道气旋。他们对视一眼,纵身跃起,在空中对拆了几招,拳风掌影间带着破风之声,落地后哈哈大笑,脸上的血色已好了大半,气息也沉稳了许多。“多谢前辈成全!我等突破了!从今往后,愿誓死守护柳家!” 这时,柳老爷子拄着拐杖从屋里走出来,他刚才在里面打了十几个电话求援,那些平日里称兄道弟的,一听是武家的事,不是说不在登封,就是说身体不适,没一个敢来。可他没想到,转眼的功夫,外面的局势就彻底逆转了。 “父亲,这位就是童神医,是他帮我们解了围。”柳长风连忙上前搀扶,声音里难掩激动。 柳老爷子看着童小凡,又看了看地上昏死的武星和吓破胆的武家人,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随即对着童小凡拱手道:“多谢童神医出手相救,柳家感激不尽,以后若有差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举手之劳。”童小凡颔首回礼。 两位供奉又把刚才突破境界的事一说,柳老爷子更是激动,拉着柳长风的手说:“长风,你做得对!从今天起,家主之位就传给你了!我这把老骨头,也该歇着了!”他当初还怪儿子不该把一号别墅送人,觉得太败家,现在看来,这步棋走得太妙了,简直是柳家的救命稻草! 没过多久,柳长风的手机响了,是财务打来的,声音都在发颤:“家主,公司账户收到五十亿转账,来自武氏集团!一分不少!” “好!”柳长风激动地一拍大腿,看向童小凡的眼神里满是敬佩,“童先生,钱到账了!” 武奔也松了口气,连忙上前:“大爷,钱已到账,我可以带小少爷走了吗?” 第73章 不凡视角网站 童小凡挥了挥手,那姿态轻得像在赶一只嗡嗡作响的苍蝇。武家的人如蒙大赦,七手八脚地把昏死的武星抬上早已候在门外的救护车,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尖锐刺耳,车屁股一冒烟就没了影,连句象征性的狠话都不敢留下。 柳青这才怯生生走上前,指尖轻轻拉住童小凡的衣袖,微微发颤。她眼里还含着泪,睫毛湿漉漉的,声音却比刚才清亮了许多:“童神医,谢谢你。” 童小凡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像揉一只受了惊的温顺小猫,嘴角漾开一抹浅笑道:“我教你个消肿的法子——把黄瓜切成薄片贴在脸上,敷上半个时辰,再小睡一会儿,明天保证消得差不多,不会留印子。” 柳青红着脸点了点头,转身往厨房跑去,脚步轻快得像踩着风,再没有刚才那般沉重滞涩了。 柳长风望着童小凡的侧脸,忽然做了个决定,语气斩钉截铁:“童先生,长风大酒店我想送给您。这酒店虽值十个亿,但您今天帮我们讨回五十亿,还解了柳家的灭顶之灾,这点东西实在不算什么,就当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柳老爷子也连忙点头,浑浊的眼睛里闪着光:“对,童先生务必收下!这酒店在您手里,才能发挥更大的用处。以后柳家全凭您照拂!” 童小凡看着父子俩眼里的真诚,笑了笑:“酒店就不必了,我一个医生,守着个酒店也没用。” “不!”柳长风态度十分坚决,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执拗,“这不是普通的礼物,是柳家的诚意!您要是不收,就是看不起我们柳家!明天我就去办过户手续,您就别推辞了!” 童小凡看着他眼里的坚持,知道再推托就显得生分了,便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我就却之不恭了。以后酒店的事,还得劳烦你多照看着。” 他肯收下这酒店,心里还有个小算盘——小蜜蜂林西要开公司,总不能老在家里办公。把公司设在酒店顶层,视野开阔,想必她们会喜欢。 童小凡转过身,神色变得认真起来,看向柳长风:“把今天的事放出消息,让登封地界的人都知道,武家惹不起你们柳家。武家也不是铁板一块,这样一来,那些对武家不满的、被他们欺负过的,都会想办法踩他们一脚,或是跟柳家站在一起。绝不能给他们报复的机会。”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冷意:“既然他们先惹上门,我们就不必客气。接下来,我的计划是让武家在登封除名,接手他们的产业。你要做好吃掉武家的准备。” 柳长风父子俩眼睛瞬间亮了,像看到了天大的好事:“真的可以吗,童神医?” 童小凡一脸平静:“当然可以。放出话去,一个月内,让武家在登封除名。”他看向柳老爷子,“老爷子,您说我这个计划可行吗?” 柳老爷子激动得直点头,拐杖都快戳到地上:“童神医说可行,那一定可行!武家横行太久,早该有人治治他们了!” 童小凡微笑着说:“他们最大的投资是财富广场,据说砸了上千亿。这块肉,我吃了。武家其他的产业,就由你们来兼并。用手里这五十亿,慢慢蚕食他们。他们突然少了五十亿,资金链必然出问题。再有人推波助澜,一个月内,必垮无疑。” 柳长风一拍大腿:“再过几天就是武三思七十岁大寿,过完寿,财富广场就要开始售楼了,售楼部正在装修呢。” 童小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云淡风轻道:“七十岁大寿,就是武三思的死期。售楼当天,就是他破产的开始。” 就在这时,几人的手机同时“叮”地响了一声。童小凡掏出手机,本想忽略推广信息,可看到“不凡视角”四个字,才想起这是小蜜蜂林西搞的网站,便点了进去。一打开,就被里面的内容吸引了。 网站分四块:搞笑一箩筐、情绪空间、身边新闻、地球摄像头。 搞笑一箩筐里,全是网友上传的笑话和搞笑视频,透着浓浓的烟火气。情绪空间里,已经堆了不少故事和图片。一个叫“含羞草”的用户上传了三十五张照片,全是她每年生日和父亲的合影,从周岁娃娃到三十五岁的成年模样,记录着岁月流转,点击量过百万,留言区堆成了山。童小凡看着看着,心里微微发酸——他连一张和父母的合影都没有。还有人传了和宠物的亲昵照,父母记录孩子成长的点滴,甚至有人传了女儿的小绣鞋,只有手指头长,却惹得无数人泪目。 地球摄像头更妙,输入精确地址,就能看到公共摄像头的二十四小时直播。在外打拼的年轻人,能在镜头里看一眼家乡的父母乡亲,写下满屏思念;对国外好奇的,输入地址就能看华尔街的车水马龙,或是小国小镇的慢生活。 身边新闻则全是真人真事:邻居吵架的缘由、偶遇明星的趣事、有人曝光领导私下出丑的照片,甚至商业潜规则……真实得让人咋舌,却格外受欢迎。 大家都低头刷着网站,刚才院里的血腥气仿佛被这屏幕里的人间烟火冲淡了。 “既然能上传新闻,那就好办了。”童小凡轻笑一声,当场敲下一条:五年前,武家大管家武奔向某地产商发送死亡威胁短信,当日该开发商遭遇车祸身亡,其价值二百亿的地皮被无偿转让给武家。附带短信截图和日期。 一石激起千层浪,评论区瞬间炸开了锅。有人留言说自己也被武家威胁过,有人跟着上传类似证据,群情激愤。 柳长风也来了劲,上传了一条:武家三少爷武星掌掴柳家千金六记耳光,被神秘大佬打断双腿,赔款五十亿。附带转账截图。 下面的留言更热闹了,大多是“解气”“该打”“怎么不打死他”。没过多久,柳长风的手机就响个不停,全是想结交、要联手对付武家的。 他两眼放光地看向童小凡:“童神医,看来我们要有帮手了!” 童小凡平静道:“武家这些年强取豪夺,积怨太多。墙倒众人推,他们该灭亡了。” 另一边,武家大宅里。 武三思把茶杯狠狠摔在地上,茶水溅了武奔一身:“你这个蠢货!为什么要答应赔五十亿?那是武家全部的现金!” 武奔深吸一口气,躬身道:“家主,您消消气。难道真要让您最疼的孙子死在柳家?那个人……他敢下手,而且毫不犹豫。伤小少爷的时候,他眼里一点波澜都没有,就像碾死只虫子。他知道少爷的身份,却毫不在意,这说明他根本没把武家放在眼里,有恃无恐。” “他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武三思捂着胸口,气得发抖。 “他在华清街开了家小诊所。”武奔低声道,“前阵子,燕家的燕南天也是被他打断双腿,手法一模一样,也是说动手就动手。燕家没敢追究,最后还赔了他一辆跑车。” 武三思瞳孔骤缩:“难道……京城武家那八个供奉,是被他杀的?” “极有可能。”武奔点头,“前几天他去了趟京城,那边反馈说,动手的是个年轻人,戴着大号墨镜。” 武三思啪地一拍桌子,眼里迸出狠光:“这口气我咽不下!这么多年,谁敢在武家面前说个‘不’字?我要不惜一切代价灭了这个杂种!我已经给京城武家打电话,说杀了八大高手的人找到了,他们会派亚洲第一杀手来!” 童小凡回到诊所时,里面病人不多。常玉春慢悠悠地诊脉,还跟病人聊几句家常;肖青燕在药柜前抓药,动作麻利。一派祥和。 手机突然响了,是周春梅打来的,语气带着点不耐烦:“你这个废物,今天早点回来做饭!你二姨想回家来吃饭。” 童小凡痛快应道:“好的妈,我这就回去。” 他去菜市场买了新鲜食材,回到李家别墅,就扎进了厨房。切配、焖煮、油炸、炝锅、凉拌、勾芡……锅碗瓢盆碰撞出轻快的声响,饭菜的香气顺着窗户飘出去老远,引得路人一个劲地吸鼻子、咽口水。 临近傍晚,李家人陆续回来了。一进客厅,就看到饭桌上摆满了各式菜肴,花样翻新,好些菜他们都没见过。李二龙忍不住拿起筷子想尝一口,被周春梅大声喝止:“等你二姨来了再动!”其实她自己也馋得不行,偷偷咽了口唾沫。 门外传来汽车声,周海棠、段玉明夫妇带着段雨桐走了进来。 周春梅立刻迎上去,拉着周海棠的手往饭桌旁让:“二姐,快坐快坐,小凡做了好多菜。” 周海棠一家还是那副傲慢的样子,下巴微扬,扫了眼满桌菜,没说话。李家人见他们落座了,才敢坐下。童小凡在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仿佛没听见外面的动静。 段玉明一坐下就摆起领导架子,拖着官腔问:“有喝的吗?” 童小凡马上从厨房的货柜里搬出一箱飞天茅台,又搬了一箱人头马白兰地,笑眯眯地放在餐桌旁:“想喝什么,自己拿。” 周海棠撇着嘴,斜睨了周春梅一眼:“三妹呀,你们平常就这么吃饭?” 周春梅笑道:“那当然,平常没这么多盘子,但菜色天天不重样。” “那平常妹夫喝什么酒?”周海棠又问。 “你妹夫喝的是……是小凡用药泡的酒。”周春梅有点不好意思,“好不好喝我不知道,我没尝过。” 李丹青和李二龙早就忍不住了,闷头吃了起来——这么好吃的菜,哪有功夫废话。 段玉明看着他们,又端起架子:“没想到你这个废物女婿,倒真有两下子,能做这么多菜。” 周春梅接过话:“姐夫,不是我吹牛,我从没吃过比小凡做的更好吃的菜!” 周海棠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眼睛几不可察地亮了一下——这菜是真的好吃,比她吃过的任何馆子都强。但嘴上却不饶人:“也就那样吧,跟大排档差不多。” 李家人都愣住了,不可思议地望着她。童小凡正好端着一盆老式鸡蛋汤出来,装作没听见,又回了厨房。李家人懒得跟她计较,都低头猛吃,连李大江都忘了开酒。 段玉明不乐意了,敲了敲桌子:“不想让我喝点?” “想喝啊。”李二龙抬头,“您是想喝洋酒还是白酒?” “茅台我天天喝,腻了。”段玉明摆了摆手,“来瓶洋的。” 李二龙递过去一瓶人头马。段玉明接过,翻来覆去地看商标,这是杨文,他认不了。又看向李大江:“这酒不是假的吧?” 李大江心里不快,边吃边说:“这酒我没喝过,你要是常喝,自己尝一口不就知道了?” 童小凡这时端着最后一盘菜出来,随口解释道:“这是人头马,属于葡萄蒸馏酒,法国干邑地区产的,用的是白玉霓葡萄,得二次蒸馏,在橡木桶里陈酿多年才行。这箱是二十年陈酿,一箱六十万,您手里这瓶,十万。” 周海棠又撇起了嘴:“你这个废物女婿,牛吹得可真够大的。” 童小凡叹了口气,拿出手机调出支付账单,递到她眼前:“您看看,这是在名酒专卖店买的,两箱六十二万。” 周春梅也吃了一惊——这废物哪来这么多钱?竟然全花在酒上了? 周海棠还是不服气:“你会这么大方?怕不是找人p的图吧?” 童小凡收起手机,眼神淡了下来:“我不知道您到底在想什么,看到账单还不信。我就是想问问,您的优越感是哪来的?您不就是个小公务员吗?我们找您办过事吗?” 他顿了顿,声音清晰而平静:“你们全家全年的收入,恐怕都不够昨天晚上一顿饭钱,更别说住总统套房了。我妈热情招待您,让我买好酒好菜,您却摆出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你们名下无任何财产,看我妈开的是上千万的宾利,二龙开的是保时捷,家里还有两辆高配奥迪。我妈每年几个亿的收入就不说了。我们都没在您面前摆谱,您凭什么在我妈面前装大?” “您有没有想过,我们为什么不陪您玩?”童小凡看着周海棠一家,“试问,谁愿意陪着自己讨厌的人浪费时间?” 周海棠和段玉明张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脸色一阵儿红,一阵儿白,变化不停。周春梅听到这里,眼圈一下子红了——面前这个总被她嫌弃的废物女婿,说的全是她憋在心里多年的话。这一刻,他真的有些感动。这个废物女婿总算给自己出了一口恶气。 童小凡又说。看你的脸色,昨夜已经得到了满足。你们心里没个数吗?真不知道你们到底是蠢。还是无知。李丹青和李二龙都用佩服的眼光看着童小凡。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他看着周海棠和段玉明目瞪口呆的样子,“我最后再问一句,如果我爸妈去您家,您会这样招待吗?” 周春梅突然猛拍桌子。够了,你这个废物给我住嘴! 周春梅把桌子拍的啪啪响。震得碗碟叮当作响,眼角却飞快地给童小凡使了个眼色,厉声道:“你这个蠢货怎么跟你二姨说话呢?没大没小的!给我滚出去!” 第74章 长丰大酒店易主 童小凡白了周海棠和段玉明一眼,那眼神凉飕飕的,像看两个上蹿下跳的小丑,足足停了两秒,才转身迈步走出别墅。推出墙角的自行车,他拍了拍车座,脚一蹬,链条“咔嗒”轻响,直奔云顶别墅。路过街口的烧烤摊,孜然混着羊肉的焦香顺着风扑过来,他干脆捏了捏车闸:“老板,烤五斤羊肉串,多放辣。” 打包拎着肉串刚到云顶别墅门口,雕花铁门就“吱呀”开了。小蜜蜂林夕扎着高马尾,像颗出膛的小炮弹似的蹦出来,眼睛亮得能映出星子:“大哥你来啦!我刚在监控里瞅见你了!” 童小凡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举了举手里冒热气的油纸袋:“你那‘不凡视角’网站做得不错,我在柳家还用上了,效果挺炸。” 林夕脸“腾”地红了,手在背后绞着衣角,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还在调试期呢,评论区的过滤系统还没完善,总有些骂人的话跳出来。过几天加个AI审核,保证比现在厉害十倍!” 王梦瑶跟在后面,一身利落的黑色长裙,裙摆开衩到膝盖,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她自然地接过童小凡手里的羊肉串。 几人上了二楼,客厅里桌上放着刚沏好的碧螺春。马夫人和李佩兰正陪着几个少年说话,见童小凡进来,都齐刷刷站了起来。马夫激动的看着童小凡。手里攥着块帕子,声音带着点颤:“童先生,我刚在‘不凡视角’上刷到了,武家那三少爷武星,是不是你动的手?那帖子里说他双腿被打断,还赔了五十亿?” 童小凡往椅子上一坐,拿起一串羊肉串咬了一口,油汁顺着嘴角往下淌,他含糊道:“那小子自己往枪口上撞,我自然乐得成全。柳家那姑娘被他扇了六巴掌,我断他两条腿,算便宜他了。” “打得好!真是太解气了!”李佩兰拍了下手,银镯子“叮铃”响,“网上评论都炸锅了,有个网友说十年前被武家强占了宅基地,现在天天去武家老宅门口烧纸钱呢。还有人说武家的煤矿欠了工人三年工资,这会正组织人去堵门呢。” 童小凡拿纸巾擦了擦嘴角的油,神色忽然认真起来,“马先生的仇,很快就能报了。我计划一个月内,让武家在登封彻底除名,连块砖都剩不下。” 马夫人猛地攥紧了手,指节泛白,帕子都被她捏出了褶皱:“童先生……这话当真?武家在京城还有靠山,那可是能调动特种部队的主儿啊。” “靠山?”童小凡轻笑一声,端起茶杯抿了口,“等武家成了筛子,再硬的靠山也懒得沾这一身腥。墙倒众人推罢了,只要有人先站出来捅破那层窗户纸,剩下的自会一呼百应。多米诺骨牌一倒,神仙都扶不住。” 马夫人眼里倏地燃起光,带着点玉石俱焚的决绝:“再过三天就是武三思那老东西的七十岁大寿,他要在财富广场摆百桌宴席,邀遍登封的名流。我准备那天站出来,把他当年怎么买通杀手害死老马,怎么伪造车祸现场,怎么吞并马家产业的证据全抖出来!” 童小凡抬眼看向她,眸子里闪过一丝冷光:“光抖证据不够。你要当众破口大骂他,怎么难听怎么骂,把天底下最腌臜的话都砸到他脸上。以他那睚眦必报的性子,在几百号人面前被一个寡妇指着鼻子骂,我估计能当场气得中风,省得我动手。” 他顿了顿,看向王梦瑶:“你跟着马夫人,寸步不离。寿宴那天藏在暗处,谁要是敢动她一根手指头,直接废了。我会在现场,保你们万无一失。” “多谢童先生!”马夫人“噗通”一声跪了下来,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地板上,“我替老马谢谢你!替马家上下谢谢你!” 童小凡赶紧让王梦瑶扶她起来,转而看向那几个缩在沙发角落的少年:“你们几个,明天搬去长风大酒店住。这儿太偏,院墙虽高,挡不住武家的死士。柳家那酒店在市中心,人多眼杂,反倒安全。” 马夫人和李佩兰对视一眼,连忙道:“我们也跟过去吧!孩子们的衣裳得浆洗,三餐得照料,我们俩老婆子别的不行,这些活计还是麻利的。” 童小凡想了想,点头道:“也好,人多热闹,互相有个照应。” 第二天一早,童小凡刚走进诊所,就听见常玉春正和几个病人闲聊,说的是城南张家的媳妇生了对双胞胎,眉眼长得像年画里的娃娃。两个拎着菜篮子的大妈看到他,眼睛一亮,像见了亲儿子似的围了上来。 “童神医,看你这年纪,也就二十出头吧?还没成家吧?”胖大妈先开了口,嗓门洪亮,“我家孙女可是华清大学毕业的,长得跟电影明星似的,一米七的大高个,给你俩牵个线?保准你俩见一面就分不开!” 瘦大妈也赶紧接话,手里的菠菜还滴着水:“我家孙女也不差,健身教练呢,那马甲线练得,比小伙子都结实。性格也好,会疼人,要不要见见?我这就给她打电话,让她过来给你露一手?” 童小凡被逗笑了,摆了摆手:“让两位阿姨费心了,我有老婆。” “真的假的?”俩大妈异口同声,脸上的褶子都耷拉下来了,满是失望,“那可太可惜了……这么好的小伙子,咋就被人捷足先登了呢……”嘟囔着,一步三回头地走了,临出门还不忘回头瞅了童小凡两眼。 她们刚出门,刘南星就走了进来,穿着件粉色的女士小西装,头发梳得整齐,手里拿着个牛皮纸袋子,脸上堆着笑,像朵盛开的菊花:“童先生,可算逮着你了!我昨天在诊所门口等了一下午,常老说你去柳家了。”他从袋子里掏出两份文件,“快,把这个签了,我这公司就差你这临门一脚了。” 童小凡挑眉:“这是啥?卖身契啊?” “股份分配协议!”刘南星把文件推到他面前,手指点着落款处,“你不是答应给我个保健品配方吗?我这公司名都想好了,叫‘益寿药业’,就等你的秘方下锅了。” 童小凡一拍脑袋:“嗨,这两天净顾着收拾武家那摊子事,把这茬忘了。你先坐着喝杯茶,我这就写。” 他走到桌前,拿起狼毫笔,凝神思索片刻,笔尖蘸了墨,在宣纸上笔走龙蛇写了起来。不过十分钟,一张药方就写好了,墨迹未干,透着股淡淡的墨香。他递给常玉春:“常老,您给长掌眼,看看有没有疏漏。” 常玉春捻着花白的胡须,一字一句地看,越看眉头越舒展,最后“啪”地拍了下桌子,震得茶杯都跳了跳:“好!这方子竟是从脾胃入手,用黄芪、白术打底,辅以山药、莲子调和五脏,长期服用,能做到百病不侵!这是把《黄帝内经》里‘治未病’的道理用到了极致啊!” “正是。”童小凡点头,“最好的医生,不是等人生病了再治,是让人压根不得病。”他看向常玉春,“扁鹊曾说,他大哥能在病未发时除根,名声传不出家门;为最好的医生。二哥能在病初显时治愈,名声只限于乡里;为次等医生。而他只能治重病,反倒名扬天下。为最差的医生。这方子,就想做那‘大哥’的事。还请常老给起个名字。” 常玉春沉吟片刻,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病从口入,这方子从饮食着手,护住脾、胰、肠胃,不如就叫‘补脾益肠胃丸’?见名知意,老百姓一看就知道是啥功效。” 童小凡和刘南星都觉得妥当。“这方子既能当保健品,也能当药来用。”童小凡道,“只是在登封这地界,办批号怕是麻烦,” 刘南星胸有成竹地笑了:“这事我早想好了。临床试验交给北京的协和医药,注册也放北京,那儿的流程正规,比这儿顺多了。等拿到批号,咱再回登封建厂。”他推过协议,“咱谈谈股份吧,我想好了,五五分成,你看行吗?” “太多了。”童小凡摆手,“我就出个方子,啥也不用干,哪能要这么多。” 常玉春插了句:“我们药王谷跟药厂合作,技术股通常是三成,童先生这方子堪称神药,三成不算多。” “那就按常老说的,三成干股。”童小凡拿起笔,在协议上签了字,“多了我可就把方子收回来了。” 刘南星见他坚持,只好应了。两人在协议上签了字,刘南星揣着药方,像揣着个金疙瘩,喜滋滋地走了,临走前还不忘回头说:“童先生,我们只等产品上市了,” 他刚出门,肖青燕就领着个姑娘走了进来。那姑娘一身素色连衣裙,料子是上好的真丝,眉目如画,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只是脸上还有些浅色点点。举手投足带着股大家闺秀的文雅气,一双眼睛水汪汪的,像含着两汪清泉,直勾勾地盯着童小凡,看得他都愣了两秒。 “大魔王,看傻了吧?”肖青燕笑嘻嘻地推了他一把,“这是我闺蜜苏沐瑶呀,就是你前天治疗的那个浑身长满疮的姑娘,记得不?当时她那样子……。” 苏沐瑶往前迈了两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裙摆铺在地上像朵盛开的白莲,眼里噙着泪,声音哽咽:“多谢童先生给我第二次生命!若不是您,我恐怕会活不下去。哪还能像现在这样站在你面前。” 童小凡赶紧伸手把她扶起来,指尖触到她的胳膊,细腻得像丝绸:“治病救人是医生的本分,不用行这么大礼。你这身子刚好转,别动不动就跪。”童小凡说着从柜子里拿出来一小瓶植物精华液。这是专门给你留的。涂在脸上,明天就没事了。苏沐瑶更加感激。眼中的热泪掉了下来。 话音刚落,门外又走进两个人,西装革履,气质沉稳,正是苏沐瑶的父母。苏父穿着件深色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苏母穿着浅灰色套裙,手里拎着个小包。气质高贵。一看就是有身份的人。两人走到童小凡面前,深深鞠了一躬,九十度弯腰,久久没起来:“多谢童神医救了小女!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快请起。”童小凡连忙扶住他们,“我是医生,这是应该做的。” 苏父苏泽从怀里掏出一张黑色银行卡,双手递过来:“童神医,这点心意您务必收下,不成敬意。卡里有五百万,算是给您的诊金。” 童小凡把卡推了回去,看向肖青燕:“燕子不是说,让她来诊所帮忙抵医药费吗?正好诊所缺个抓药的,燕子一个人忙不过来。她来正好。” 肖青燕立刻推了苏沐瑶一把:“快谢谢大魔王!他答应让你来了,以后你就是咱诊所的人了!” 苏沐瑶眼睛一亮,脸上飞起两朵红霞,再次鞠躬:“多谢童神医!我一定好好干活,绝不偷懒!”光干活儿可不行。你们两个互相监督要背医书。 苏泽夫妇更激动了,苏母李娟连忙问:“小女这病,以后不会再犯了吧?我听国外医生说,这病容易复发。” “不会了。”童小凡道,“我给她吃的那颗丹药,是用百年雪莲和百年灵芝炼的,能护住她的经脉,以后别说这点疫气,就是再厉害的病毒,也侵不了她的身。”他看着苏泽夫妇,总觉得眼熟,“我怎么看着二位有点面熟?好像在哪见过。” 肖青燕一拍脑门:“哎呀,忘了介绍了!伯父是咱们登封的苏副市长,管城建的;伯母是药监局的李局长,手握生杀大权呢!” 童小凡恍然——难怪眼熟,前阵子看登封新闻,报道招商引资大会,苏泽就在台上讲话。 “快请坐。”他招呼道,“燕子,给伯父伯母倒杯龙井,咱这儿最好的茶。” 苏泽夫妇刚坐下,柳长风就匆匆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两个红本本,跑得满头大汗,进门就嚷嚷:“童先生,手续都办妥了!”他看到苏泽,愣了一下,赶紧擦了擦汗,“苏市长?李局长?你们怎么在这儿?” “我们是来感谢童神医的,他治好了小女的病。”苏泽笑着起身,“柳总这是……拿的啥宝贝?” 柳长风这才想起手里的东西,连忙走到童小凡面前,把红本本递过去:“童先生,这是长风大酒店产权证和营业执照,都改成了你的名字。从此,这酒店就是你的了,连一砖一瓦都是你的。” 童小凡接过翻开看了看,笑道:“怪不得你叫柳长风,这速度够快的,比我给人扎针都快。” “现在市民之家办事方便,一站式搞定,只要材料齐,半天就能拿证。”柳长风笑了笑。 苏泽突然反应过来,看着柳长风,语气带着点惊讶:“你把长风大酒店送给了童神医?难道昨天‘不凡视角’网站上说的都是真的?武家那三少爷武星,难道是童神医出手打的?” 第75章 林夕接管长风大酒店 柳长风郑重地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未散的后怕,指尖都在微微发颤:“若不是童神医出手,柳家昨晚怕是真要遭灭顶之灾了——丢人破财都是轻的,怕会落个万劫不复的下场。那武家的青衫老者,一手硬功练了整整四十年,据说能开碑裂石,一拳能将半尺厚的钢板打穿,结果呢?被童先生手里一节啃剩的甘蔗就废了,您说这等手段,厉害不厉害?” 苏泽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顿,茶水溅在裤腿上都没察觉。他难以置信地看向童小凡,仿佛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看似文弱的年轻人:“用……用甘蔗废了四十年的硬功?这……这简直闻所未闻!” “武家这些年仗着京城武家的关系,在登封早就横行无忌了。”苏泽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震惊,语气沉了下来,“别说我们这些市领导,就是省里来的考察团,他们都敢甩脸子。去年有个南方投资商,想在登封建个新能源厂,就因为没给武三思拜码头送礼,第二天厂房就被人泼了汽油点了火,上亿的设备烧得只剩骨架,最后只能灰溜溜地卷铺盖走人。这口气,我们早就受够了!” 他转向童小凡,拱手作揖,姿态放得极低:“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还请童神医别见怪。没想到您不但是能活死人肉白骨的神医,竟是位深藏不露的武学高手。据我所知,武家豢养的供奉里,有好几个都是武皇境后期的硬茬,放在江湖上都是响当当的角色,厉害着呢。” 童小凡端起茶杯抿了口,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语气轻描淡写得像在说天气:“一群跳梁小丑罢了,再多也经不住打。” 他将那本烫金的产权证合上,轻轻放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却像砸在众人的心坎上:“既然他们不把你们这些父母官放在眼里,接下来的事,你们就都装聋作哑,全当没看见。等我先让武家元气大伤,成了没牙的老虎,你们再趁热打铁——该查的查,该抓的抓,把他们这些年强取豪夺、草菅人命的勾当全抖出来。我要亲手把武家这个毒瘤剜掉,还登封一个干净的营商环境。” 苏泽眼睛一亮,像是看到了拨云见日的希望,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烫金名片,双手奉上:“童先生有任何需要,随时打这个电话,二十四小时开机,绝不占线!市里任何职能部门,公安、工商、税务,哪怕是消防,我一句话的事,随叫随到!” 童小凡接过名片看了眼,随手塞进兜里:“有苏市长这句话,事情就好办多了。”他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梦瑶,你带林夕过来一趟,有新任务。” 电话那头传来王梦瑶干脆利落的声音,带着点金属般的冷硬:“好的童先生,五分钟到。” 挂了电话,童小凡看向柳长风:“长风酒店里有现成的办公室吗?我想让林夕他们把公司搬过去,省得在云顶别墅孤零零的,容易被人钻空子。” “有!必须有!”柳长风连忙点头,语气里带着点邀功的急切,“整个顶层都是办公区,带小会议室、茶水间,还有个三百平的观景台,站在那儿能把整个登封城尽收眼底。当年装修就花了八百万,地板用的是进口的原木,吊灯是意大利名师设计的,跟皇宫似的!” “那就好。”童小凡颔首。 没过多久,诊所外传来一声刺耳的急刹车,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像野兽在嘶吼。林夕第一个闯了进来,像阵风似的刮到童小凡面前,扎着的高马尾都飞了起来;王梦瑶跟在后面,手里转着一把短刃,刃口在阳光下翻飞出刺眼的寒光,上下翻飞间带着破空的轻响,仿佛只是在玩个普通的玩具。 “大哥,找我啥事?”林夕仰着小脸,眼睛亮得像两颗浸了油的黑葡萄,满是跃跃欲试。 童小凡指了指柳长风手里的红本本:“长风大酒店,以后交给你管理,敢接吗?” 林夕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随即挺了挺并不宽厚的小胸脯,拍着胸脯保证:“当然敢!大哥放心,我保证三个月内,让酒店效益翻一倍!要是做不到,我就把‘小蜜蜂’这外号摘了!” 屋里的人都惊得倒吸一口凉气——这小姑娘看着才十五六岁,瘦得一阵风就能吹倒,竟然敢接下七星级酒店的管理权?苏泽夫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难以置信。肖青燕和苏沐瑶。也直愣愣的盯着小蜜蜂。 童小凡看出众人的疑虑,对柳长风道:“她叫林夕,外号小蜜蜂,是我最得力的助手。论脑子活络,十个我加起来都不如她。她也是我公司的合伙人,‘我不出面,酒店的事你直接跟她对接,现在就带她去办交接。” 柳长风这才恍然,难怪童先生如此放心,原来是手里藏着这样的璞玉!他连忙点头:“没问题童先生,我这就带林夕小姐过去,保证把所有手续都交清楚!” 林夕冲童小凡敬了个不伦不类的礼,右手并拢往额前一贴,转身跟着柳长风往外走,路过王梦瑶身边时,还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像只斗胜了的小公鸡。 王梦瑶收起短刃,刃口“噌”地一声入鞘,走到童小凡面前,语气简洁:“童先生,我的任务?” “保护好小蜜蜂他们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童小凡的语气沉了下来,“武家吃了这么大的亏,肯定会狗急跳墙,尤其是在酒店这种人多眼杂的地方,千万不能大意。” 王梦瑶眼里闪过一丝锐光,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放心。来一个,我废一个;来一双,我废一对。保证连只苍蝇都别想在酒店里捣乱。” 苏泽看着这一幕,心里暗暗咋舌——这童小凡身边,到底藏了多少能人?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能管酒店,一个年轻女子能把短刃玩得这么溜,看来登封的天,是真的要变了。 林夕和王梦瑶坐上了柳长风的宾利,车子平稳地驶向长风大酒店。林夕就对柳长风拱手,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利落:“柳家主,麻烦您给酒店打个电话,让所有员工十分钟内到大厅集合开会。我只需要五分钟,但人必须到齐,一个都不能少。” 柳长风愣了一下,随即连忙点头,掏出手机拨通了酒店总经理的电话,语气严厉地吩咐了几句。 车子刚停在酒店门口,林夕就推门下了车,抬头看了眼这座气派的七星级酒店,眼里没有丝毫怯场,反倒燃起了斗志。柳长风和王梦瑶跟在后面,刚走进大堂,就见上百号员工齐刷刷地站在大厅里,从服务员前台小姐到经理,个个站姿笔挺,大气都不敢喘。 柳长风走到众人面前,清了清嗓子:“各位,今天召集大家来,是有件重要的事宣布。”他举起手里的营业执照,亮给众人看,“从今天起,长风大酒店易主,我和酒店再无关系。接下来,由林夕小姐担任酒店新的负责人,大家欢迎!” 他带头鼓起掌来,上百号人跟着鼓掌,目光却齐刷刷地投向林夕——这小姑娘看着才十五岁,瘦瘦弱弱的,相貌普通,戴着一个黑色大框眼镜。穿着件洗得发白的t恤,怎么看都不像能掌管这么大酒店的样子。好奇、不解、怀疑的目光像针似的扎过来,林夕却面不改色。 等掌声渐歇,林夕上前两步,双手轻轻一压,气场陡然散开,那双清亮的眼睛扫过众人,带着股与年龄不符的锐利:“我叫林夕。从今往后,由我带大家发财。” 一句话落地,大厅里鸦雀无声。 “从今天起,所有员工工资翻倍。”林夕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像投下了一颗炸弹,“当然,对客人的服务也要翻倍,谁要是敢糊弄,直接卷铺盖走人。” “酒店的收费,同步翻倍。”她顿了顿,看着众人惊讶的表情,继续道,“我们要做登封最好最安全的酒店,敢来这儿消费的,不差这点钱。” “另外,酒店每年拿出五百万作为奖金,奖励优秀员工。做得好的,不光有钱拿,还能升职。” 人群里开始骚动,有人忍不住低呼出声,眼里燃起了光。 “还有两条规矩。”林夕的语气沉了下来,“第一,下级必须绝对服从上级,但每个员工都有直接向我反馈的权利,哪怕是扫厕所的阿姨,发现问题也能直接找我。第二,我们要打造登封最安全的酒店。任何人只要进了我们酒店的门,就是我们的客人,不管他得罪了谁,不管对方来头多大,敢在酒店里动手,就是打我们的脸。” 她的目光陡然凌厉起来:“客人在酒店里出了任何问题,酒店兜着;酒店也是你们的靠山。员工在外边受了委屈,酒店也兜着。我大哥说了,他就是你们最大的靠山。记住我大哥的名字——童小凡。” 话音刚落,大厅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比刚才响亮十倍,经久不息。工资翻倍!还有奖金!这意味着家里的日子能宽裕不少,孩子能上更好的学校,老人能买得起好药——每个人眼里都闪着光,看向林夕的目光里,再没有怀疑,只剩下敬佩和期待。 “如果有问题,现在可以提。”林夕扫了众人一眼。 没人说话,只有激动的喘息声。 “很好。”林夕一挥手,“技术部的人留下,其他人各就各位,散会。” 员工们三三两两地离开,走的时候还在兴奋地议论着,整个酒店仿佛都活了过来。柳长风看着林夕的背影,彻底服了——这少女年纪不大,手段却如此老练,难怪童先生放心把这么大的摊子交给她。强将手下无弱兵,果然不假。 技术部的四个中年人快步走了过来,都是戴眼镜的斯文模样,恭敬地低着头:“林总,有什么吩咐?” “我要酒店的摄像头数量再增加两倍,每个角落都要覆盖,连楼梯间的死角都不能放过。”林夕语气干脆,“三天内完成,需要多少钱、多少人,直接报给财务,不用省。” “是!”四人连忙领命而去。 诊所里,童小凡送走了苏泽夫妇,刚想坐下喝口茶,手机就响了,是肖婉宁打来的,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小凡哥,快过来看看!咱们的殖皮草长得可好了,比预期的快了好多!” 童小凡看诊所里病人不多,常玉春和肖青燕能应付,便推着自行车往肖婉宁的植物研究基地赶去。 刚出城没多久,就听见前方传来一阵骂声,尖酸刻薄,唾沫星子仿佛能顺着风飞过来。离肖婉宁的基地还有一公里,两个小村庄之间的空地上,站着两个大妈,一个肥头大耳叉着腰,跳着脚,手指点得飞快,从牙缝里挤出的话比刀子还尖:“你个老虔婆!偷了我的鸡还敢嘴硬,是不是想让我家男人半夜去找你?” “你个泼妇放屁!明明是你家鸡自己跑过来的,赖在我家鸡圈里,这几天难道不吃东西?你不给我五十块钱,别想把这只鸡拿走。 你这个老不死的。万人上的臭婊子。我家的母鸡在你家不下几个蛋吗?难道还抵不上你的粮食吗? 你这个卖的。万人上的老母猪,你是鸡呀,你下没下蛋你不知道呀。不打听打听老娘是谁。不拿钱陪我男人睡几天也行。 你这个老母狗!我没让你赔鸡蛋钱就不错了,还敢要五十块?你这个臭婊子!咋不去抢。 那声音尖利得直冲童小凡的天灵盖,听得他头皮发麻。能把骂人的话说得这么有气势,还不带重样的,真是人才。 他拉住一个看热闹的老大爷,笑着问:“大爷,这两位是咋了?骂得这么起劲?” 老大爷叹了口气,指着那两人说:“嗨,还能咋了?为一只鸡。张家庄的张泼妇家的鸡,跑到李家庄的李大妈家鸡圈里待了三天,被张泼妇找着了。李大妈不干了,非要五十块钱看管费,张泼妇说最多给十块,俩人为这四十块钱,从昨天早上骂到现在,整整两天了,饭都顾不上吃。” 童小凡听得直咋舌——为一只鸡骂两天,这体力,这肺活量,不去唱戏真是可惜了。他灵机一动,走上前去,从口袋里掏出两沓钱,都是崭新的百元大钞,递到两人面前:“两位大妈,先歇歇,别骂了。” 两人正骂到兴头上,被打断了都有些不爽,看到钱却都愣住了,张泼妇抹了把嘴角的白沫,狐疑地问:“你……你给我们钱干啥?想收买我们?你是驻队干部吗?” 童小凡笑着说:“我想请两位大妈帮个忙,去骂个人。这是定金,每人一万。要是骂得好,再给每人加一万。” 李大妈眼睛一亮,“咋才算骂得好?把人骂哭?” “把他骂得气晕过去,或者当场中风躺地上,只要能把他骂出毛病来。就算好。”童小凡说得风轻云淡。 张泼妇乐了,拍着大腿说:“这还不简单!老娘当年把村西头的王老五骂得当场吐血,躺了半个月!就这点活儿,两万块?你可别耍我们!” “绝不耍人。”童小凡又掏出两沓钱递过去,“这是置装费,你们去买身像样的衣服穿上,咱骂人也得骂出风格,骂出水平。” 李大妈捏着钱,又问:“那老东西到底犯了啥错?值得你花这么多钱请人骂他?” 第76章 寻到帮手 童小凡脸上装作愤愤不平的样子,眉头拧成个疙瘩,声音都带上了火气:“那老畜生都七十了,心术不正到了家!最大的爱好竟是偷看老太太洗澡,还偷偷摸摸在女厕所外墙打洞往里看……,你说这缺德事干得,是不是该天打雷劈?这种人渣,该不该往死里骂?” “该骂!该往死里骂!”张泼妇听得眼睛都红了,猛地撸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的赘肉,唾沫星子喷了半尺远,“这种老不正经的,就该把他祖宗十八代都扒出来骂一遍!让他在登封抬不起头,走到哪儿都被人吐唾沫!” 李大妈也攥紧了拳头,拳头被他握的咯吱咯吱响:“你要我们骂多久?只要你钱给到位,我能从早骂到晚,三天三夜不带重样的!保准把他骂得祖坟冒黑烟,当场气晕过去!” 童小凡摆了摆手:“不用那么久,半个时辰就够了。”他看了眼天色,“后天上午,我派车来接你们。骂完了人,钱一分不少给,再把你们安安稳稳送回来。成交?” “成交!”两人异口同声,揣着钱的手都在发抖,乐滋滋地转身要走,刚迈两步,又为早上那只鸡的归属吵了起来—— “那鸡明明是先钻我家鸡圈的,凭啥你说拿就拿?” “我家鸡下的蛋都在你家,我没让你赔蛋钱就不错了!” “你个老虔婆……” “你个泼妇……” 骂声又起,比刚才还凶。童小凡晃了晃脑袋,对这两位的战斗力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摇摇头继续往植物基地走。 刚走进塑料大棚,肖婉宁早就等在那儿了。她看到童小凡,眼睛一亮,快步走上前,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往紫皮草大棚拽:“小凡哥,你可算来了,快看看咱们的宝贝!” 大棚里暖意融融,紫皮草被一排排整齐地种在特制的营养土里,绿油油的叶片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四片叶子舒展着,看着生机勃勃,根部的土壤里还泛着淡淡的灵气。 “你看,长得是不是很快?”肖婉宁指着殖皮草,语气里满是骄傲,指尖轻轻碰了碰叶片,“这是第三代幼苗了,根系比前两代发达多了。等这批成熟,就能用它们的根茎分株繁殖,用不了半年,就能大面积种植。到时候,这么多殖皮草应该够你用了吧?” “那就太好了。”童小凡笑着点头,伸手拂过一片叶子,指尖能感受到草木的生机。 肖婉宁忽然踮起脚尖,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轻声问:“小凡哥,武家那三少爷武星,是你废的吧?” 童小凡挑眉:“你怎么知道?” “‘不凡视角’都传遍了,说有个神秘高手当场废了武星的腿,还敲了武家五十亿。”肖婉宁笑眯眯地看着他,眼里闪着狡黠的光,像只偷吃到糖的小猫,“登封城里,除了你,谁有这么大胆子?”她顿了顿,语气沉了些,“那你接下来,是不是要对武家动手了?” 童小凡抬手刮了下她的鼻子,笑道:“你这小脑瓜倒是机灵。告诉你爷爷,准备好捡便宜吧——武家蹦跶不了几天了,很快就要被除名。他要是看上哪块产业,提前做准备,到时候直接接手。” 肖婉宁眼睛一亮,拍手道:“我爷爷早就盯上武家的煤矿了!那煤矿储量丰富,就是被武家用阴招抢过去的,爷爷琢磨两年了,就因为武家供奉太多,一直也没敢动手。” “很快就有机会。”童小凡道,“武三思要在财富广场大摆寿宴,我让他寿宴变丧宴。到时候再灭几个武家的供奉、 让你家保镖倾巢而出,不用真动手,就负责在寿宴上捣乱,把场面搅浑,让武家失去威信丢人就行了。” “没问题!”肖婉宁拍了下手,眼里闪着兴奋的光,“保证把事办得漂漂亮亮的!” 童小凡往回走的路上,刚拐过街角,后背忽然泛起一阵凉意。他脚步不停,眼角余光扫过四周,心里已经有数——有三双眼睛在盯着他。 其中两双离得不远,藏在街边的树后和垃圾桶旁,气息浮露,带着点青涩的狠劲;最让他在意的是第三双眼睛,离得很远,藏在对面写字楼的阴影里,气息沉凝如冰,像毒蛇盯着猎物,隐隐还能感受到一丝金属的冷意。 “有热武器。”童小凡心里了然。这三股势力目标一致,好像是一伙的,不像是临时凑到一起的杀手。远处那个,威胁最大。 大战在即,他可不希望身边留着隐患。城里人多眼杂,动起手来束手束脚,万一伤了无辜,反倒麻烦。童小凡想到南郊的一块儿地方。那是前几年刚拆迁的空地。荒无人烟正好做个了断。 他不动声色地继续往前走,心里已经有了计较:对方急于动手,白天却不敢轻易露面,怕是要等到天黑。也好,天黑了,正好办事。 回到诊所,里面病人不多,肖青燕和苏沐瑶正坐在柜台后聊天,手里还忙着抓药,戥子称得精准,纸包叠得方方正正。见童小凡进来,两人都抬起头笑了笑。 童小凡点点头,径直走进内室。里面摆着药碾、药罐、铜臼,他从药柜里拿出了十几种药材,先在铜臼里捣碎,再放进药碾里细细研磨,药粉簌簌落下,带着浓郁的药香。他把药粉分装进二十几个小纸包,仔细收好——这是他备下的泻功散,希望关键时刻能派上用场。 刚收拾完,手机就响了,是周春梅打来的,语气带着点不耐烦:“你这个废物,天天早出晚归的在干什么?有那么忙吗?今天还得早点回来,给你二姨他们做饭!” 童小凡皱了皱眉:“二姨不是说我做的菜不好吃吗?干嘛还让我做?” 周春梅在那头“嗤”了一声:“她们那是嘴硬!昨天三口人吃的最多,段玉明连盘子底都舔干净了,还说什么‘也就那样’,我看是没吃够!” 童小凡不想回去。杀手还在外面盯着,回去做饭,岂不是把危险引到李家?他想了想说:“妈,今天晚上我有重要的事回不去。你带他们去家附近那家刚开业的‘全聚德’分店吃吧,里面有烤鸭,味道不错。” 周春梅立刻炸了:“你这个废物!不回来做饭?去饭店吃不得花几千块?快点回来!天大的事也得给我放下!” “妈,你不是怕花钱吗?”童小凡叹了口气,“我给你转两万块,你带他们去吃,想吃啥点啥。家里有酒,不用买,就吃顿饭,花不了多少。” 周春梅一听有钱,语气立刻软了,甚至带上了点笑意:“这还差不多。行,你转钱过来,该干嘛干嘛去吧,不用管我们。” 挂了电话,童小凡立刻转了两万块过去。他走出内室,发现诊所里已经没了病人,便对肖青燕和苏沐瑶说:“今天没什么事,你们早点下班吧。” 两人对视一眼,笑着点点头,跟童小凡和常玉春打了招呼,像两只快乐的小鸟,蹦蹦跳跳地走了。 常玉春却没动,他捻着胡须,目光扫过窗外,眉头微蹙:“童先生,要不要我留下来帮你?我感觉……有股杀气在附近徘徊。” 童小凡摇摇头:“不用。你今晚别在回别墅了,去长风大酒店住,帮我照看着那些少年,别让他们乱跑。保护他们的安全。” 常玉春知道他自有安排,便拱手道:“好,我这就过去。” 童小凡又给林夕打了个电话,那边很快接通,传来林夕兴奋的声音:“大哥!我们都搬到长风大酒店了!顶楼的办公室太漂亮了,我给你留了间最大的董事长办公室,落地窗外能看到半个登封的夜景!” “你们喜欢就好。”童小凡的声音很平静,“这几天别走出酒店,里面吃住都方便。等下常爷爷也过去,你们多照应着点。” “好嘞!”林夕答应得痛快,“正好想听常爷爷讲药王谷的故事呢!” 挂了电话,童小凡叫了份外卖,就在诊所里慢慢吃了。吃完饭,他坐在诊所翻看《黄帝内经》,看似悠闲,耳朵却时刻听着外面的动静,耐心等待天黑。 华灯初上,华清街的路灯次第亮起,昏黄的光线下,行人渐渐稀少。童小凡抬眼看向窗外——两双眼睛还在远处的树后盯着,而那道隐藏在写字楼阴影里的目光,已经悄悄移动,往对面的高楼顶上爬去,显然是想占据制高点。 “火候到了。”童小凡合上书,起身拿起外套。他没关门,径直走出诊所,推出自行车,脚一蹬,链条轻响,朝着南郊的方向骑去。 车速不慢,风声在耳边呼啸。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三双眼睛像附骨之疽,紧紧跟了上来——树后的两人快步穿行在巷子里,高楼顶上的身影也迅速下楼,发动了一辆黑色轿车,远远地缀着。 南郊的废弃工业区果然一片荒凉,杂草长到半人高,低矮的灌木丛里藏着碎石,建筑垃圾堆得到处都是。这里黑灯瞎火,只有远处城区的霓虹灯透来微弱的光,能见度极低,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尘土的味道。 童小凡停下自行车,支在路边,走到一片相对空旷的平地上,停下脚步,转过身,静静地等着。 很快,两道身影从杂草里窜了出来,落地无声,动作迅捷如猫。童小凡的夜视能力远超常人,借着微弱的光看清了来人——竟是两个美艳少女,穿着紧身黑衣,长发束成高马尾,长得一模一样,都是冰雕雪琢般的容貌,只是眼神冷得像冰。每人手里都握着两把短刀,刀刃在昏暗中闪着寒光,显然很适应这种夜色,就喜欢在暗处动手。 而在远处的建筑垃圾堆上,一道身影正蹲在那里,手里支着一把长长的狙击步枪,枪管上的消音器闪着金属冷光。童小凡眯起眼——又是个绝色美女,和眼前这两位长得一般无二,只是脸上多了几分肃杀。 三胞胎?童小凡心里微微一动。 那两位少女二话不说,短刀交错,带着凌厉的杀气扑了上来。刀刃划破空气,发出“咻咻”的轻响,直取童小凡的咽喉和心口。 “武皇境后期。”童小凡瞬间判断出两人的实力,暗自庆幸——幸好在北京突破了《九阳真经诀》第四层,否则今天还真得费点劲。 两人显然是双胞胎,配合得天衣无缝,一左一右,攻势连绵不绝,短刀时而分开夹击,时而交叉成网,招招狠辣,不留余地。童小凡看似手忙脚乱地躲闪,实则步法精妙,每一步都踏在两人攻势的间隙,看似险象环生,却分毫不差地避开了所有刀刃。 他并不急于反击,一边躲闪,一边观察两人的招式规律——她们的刀法狠戾有余,配合的天衣无缝,无懈可击。两人是双胞胎。心神容易领会。。同时,他还得留意着远处的狙击枪——只要对方敢开枪,他有把握在子弹射出的瞬间避开,甚至能借力反击。 三人缠斗了十几个回合,两位少女渐渐失去了耐心,对视一眼,忽然向远处打了个手势。 建筑垃圾堆上的少女立刻收起狙击枪,身影一闪,如猎豹般冲了过来,手里同样握着两把短刀。 童小凡看清楚了——果然是三胞胎,连眼神里的冰冷都如出一辙。 三人呈品字形围住童小凡,六把短刀上下翻飞,刀刃破空的声音密集如雨点。上中下三路同时发难,刀影交错,几乎封死了所有退路。每一次冲击都带着同归于尽的狠劲,显然是接到了死命令。 童小凡依旧游刃有余,身形忽左忽右,看似狼狈,却总能在箭不容发之际避开刀锋。他看着三位少女,年纪都不过二十,本该是花一般的年纪,却成了杀人的工具,心里忽然动了恻隐——若是能收为己用,倒是不错的帮手。 想到这里,童小凡故意卖了个破绽,脚步一乱,像是被左边的少女逼得慌了神,转身就往空旷处跑。 三位少女哪里肯放,第一个少女足尖一点,身形化作一道残影,拦住了他的去路,短刀直刺他的前胸! 童小凡看似慌乱,实则早有准备,猛地转身,隔空打出一掌。浑厚的九阳真气如排山倒海般涌去,带着泰山压顶的威势,直取少女的面门。那少女猝不及防,被掌风震得眼前一黑,闷哼一声,昏死过去。 另外两位少女见状,同时从两侧扑来,短刀直指童小凡的腰侧! 童小凡不退反进,猛地一个后空翻,避开刀锋的同时,双掌齐出,精准地拍在两人的后背上。两声闷响,两人踉跄着扑出去几步,软软地倒在地上,没了声息。 解决了三人,童小凡走到建筑垃圾堆旁,捡起那把狙击步枪,掂量了一下,随手扔在一边。他把三位少女依次搭在自行车上——两人横放在横梁,一人放在后座,用绳子松松地捆住。 做完这一切,童小凡骑上自行车,脚下轻轻一点,随着意念,身形陡然拔起,竟如雄鹰一般,自行车飞上树梢前往华清街方向,在楼顶上一路飞行。稳稳停在地诊所对面的楼顶上。他看了眼四下无人,带着三位少女,轻松跃下,悄无声息地进入了诊所,反手关上了门。 第77章 杀手组织 童小凡把三个少女搬到地下室的沙发上时,借着地下室明亮的灯光。发现她们耳根处泛着一层淡淡的青黑色,指尖更是凉得像冰。他伸手搭在最左边少女的脉上,眉头微蹙——脉象紊乱,气血中藏着一股阴寒之气,竟是种罕见的剧毒”红蚂蚁”。这种剧毒顾名思义就是一种毒蚂蚁制成的。 这毒霸道得很,中了此毒的人。发作时浑身如蚁噬,功力尽失,痛不欲生,却又死不了,偏要让人受尽折磨。童小凡见她们一时半会儿醒不来,索性取来银针,在三人虎口处的“合谷穴”各扎了一针。针尖刺破皮肤的瞬间,他指尖凝起一缕九阳真气,缓缓注入她们体内。 真气游走间,那股阴寒毒气被一点点逼向虎口。不过片刻,针孔处便渗出黑色的毒液,像墨汁似的顺着皮肤往下淌,滴在地板上,竟发出“滋滋”的轻响,腐蚀出一个个小坑。童小凡守在一旁,时不时捻动银针,调整真气的力道,直到流出的血液由黑转淡,最终变成鲜艳的血红。才拔出银针,用干净的棉布擦去她们手上的痕迹。 忙活完已是后半夜,童小凡上了一楼,在茶台上煮了壶陈年普洱。茶汤红浓透亮,倒入杯中时,茶香醇厚如蜜,混着淡淡的药香在空气中弥漫。他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滑入喉咙,带着岁月沉淀的甘醇,暗自赞叹:“果然是好茶。” 正品味间,地下室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童小凡放下茶杯,就见三个少女跌跌撞撞地跑了上来,显然刚醒,眼神还有些迷蒙,但看到他时,瞬间燃起杀气。她们对视一眼,默契地呈三角之势散开,六把短刀同时从鞋内抽出,寒光闪闪,直扑过来。 “不知好歹。”童小凡轻叹一声,体内九阳真气骤然外放。无形的气墙如泰山压顶般罩下,三个少女刚冲到半路,就被死死压在地上,膝盖“咚”地砸在地板上,短刀脱手飞出,插进墙角的木柱里,嗡嗡作响。她们咬着牙想挣扎,却连手指都动不了分毫,额头上瞬间渗出冷汗。 童小凡收回真气,淡淡道:“如果我想杀你们,刚才在南郊就动手了,何必费力气把你们带回来?”他指了指她们的手腕,“你们都中了‘红蚂蚁剧毒。’我已经帮你们解了,不信自己看看。” 三人活动了一下手脚,果然感觉浑身轻快,之前那种潜伏在骨髓里的阴冷感消失得无影无踪。她们对视一眼,眼里满是惊讶,最左边的少女站起身,抱拳拱手,语气带着几分生硬:“多谢阁下解毒之恩。只是……你怎么知道我们中了毒?据我们所知,这毒根本无解,只能每月用药物压制。” 童小凡笑了,回到座位上。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这世上哪有解不了的毒?不过是没找对法子罢了。”他打量着三人,“我看你们脉象,这毒每月必中一次。倒是奇怪。难道你们日常饮食里有问题?” 那少女迟疑了一下,说道:“我们三人是两年前中的毒。什么时候中的毒都不知道。是一位杀手组织的头目给了我们解药。 他说这毒无解,只能每月给我们一颗‘续命丹’压制。若是他不给,我们就会浑身无力,功力尽失,头痛欲裂,生不如死。” 童小凡认真的想了想。 童小凡挑眉:“他给你们‘续命丹’的时候,是不是非要看着你们当场吞下?” 三人同时点头:“正是。” “这就对了。”童小凡放下茶杯,“他给你们的,既是解药,也是毒药。” “此话怎讲?”中间的少女忍不住问道,“怎么会既是解药又是毒药?” “他给你们的‘续命丹’,是不是颗鸽子蛋大的药丸,让你们一口吞下?”童小凡问道。 三人眼睛猛地瞪圆,像是见了鬼似的:“你怎么知道?” “猜的。”童小凡淡淡道,“那大药丸外层确实是解毒的药,但中间裹着一颗蜡封的胶囊,里面装的正是‘红蚂蚁”新的毒药。那蜡封在你们腹中一个月才会化开,毒力发作时,他正好给你们新的药丸,用外层解药解掉前毒,同时又埋下新毒。周而复始,你们自然被他牢牢控制,只能替他卖命杀人。” 三人这才恍然大悟,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原来这两年,她们自以为的“续命丹”,竟是催命符! “那……你为何不杀我们,反而救了我们?”最右边的少女问道,语气里带着警惕。 童小凡看着她们,年纪不过二十岁,本该是享受生活的年纪,却成了杀人工具,不由叹了口气:“你们还这么年轻,正是花季,我不忍心下手。再说,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我杀你们做什么?”他话锋一转,“你们刚解毒,身子还有些虚弱,我这里有几颗丹药,或许能帮你们提升些功力。” 武学之人,最看重的便是功力。三人眼睛一亮,齐声问道:“怎样才能提高?” 童小凡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三颗丹药。那丹药通体浑圆,表面有彩色条纹,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一看就不是凡品。“这个,你们应该见过或者听说过吧?” 三位少女出自宗门。看到丹药,同时惊呼:“这是培元丹!传说中能洗筋伐脉、提升功力的培元丹!” 童小凡点头:“正是。” “你……你要送给我们每人一颗?”中间的少女结结巴巴地问,眼里满是难以置信。培元丹在黑市上有价无市,一颗就能拍出二个亿万高价,而且是可遇不可求。这少年竟然随手就拿出三颗? “当然。”童小凡把丹药递过去,“不过我有个条件。” 三人对视一眼,心想这等好事肯定有什么条件。接过丹药,齐声问道:“什么条件?” “第一,别再找我的麻烦。”童小凡道,“第二,若是可以,回去把你们那个杀手组织灭掉。” 三人握紧丹药,眼神变得凌厉:“就算没有培元丹,我们也早想杀了他!只是组织里人员众多,彼此都用代号,互不相识,只有他知道所有人的身份。” “那就先杀了他再说。”童小凡道,“剩下的人,以后再慢慢清理。” 最左边的少女想了想,说道:“他明天就会来给我们送‘续命丹’,说是送药,其实是来查看任务完成情况,看你死了没有。” 童小凡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好。你们就告诉他,任务完成了,让他以为你们真的得手了。把他给的‘续命丹’拿回来,掰开看看,一切就都明白了。” 三人点头应下,接过培元丹,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她们常年在生死边缘游走,眼光毒辣,自然看得出这丹药是真品。 丹药入腹的瞬间,三股磅礴的气浪从她们体内爆发出来,直冲屋顶!珍所内的药柜。“哐当”一声被震碎,桌椅翻倒,药柜上的瓶瓶罐罐摔了一地,一片狼藉。三人连忙运功压制,脸色涨得通红,好不容易才将药力稳住,发现功力竟硬生生提升了一个境界,达到了武皇境巅峰! 她们看着一片狼藉的诊所,脸上满是歉意,“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我等鲁莽,惊扰了先生,还请恕罪!从今往后,我等愿誓死追随童先生!” 童小凡看着满地碎片,无奈地叹了口气:“唉,也好,这样倒像是经历过打斗的样子,省得被人看出破绽。”他摆了摆手,“起来吧。明天你们让他把‘续命丹’送到你们手里就行,我会通知诊所的人明天不用上班。”看来又要花一笔钱了。 说着,他又掏出三颗绿色的丹药,递给三人:“这是避毒丹,你们每人服一颗,以后再不用担心有人下毒了。” 三人再次跪下,双手接过丹药,千恩万谢:“多谢先生!” “我们三人是三胞胎,在组织里代号大玫瑰、二玫瑰、三玫瑰。”最左边的少女说道,“整个亚洲的地下世界,我们‘玫瑰组’从无败绩,没想到这次栽在了先生手里。” 童小凡淡淡道:“过去的就不用提了。从此结束你们的杀手生涯,好好过上正常人的生活吧。”他顿了顿,补充道,“杀了你们那个头目后,一定要拿到他的手机。那手机里肯定有整个杀手组织的联系方式——那些杀手想必也和你们一样,被他用毒药控制着。他的银行卡也别忘了拿,里面的财富,足够你们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至于密码……他若是说了最好,不说也无妨。” “那其他被控制的杀手怎么办?”二玫瑰问道。 “找到解药就帮他们解,找不到的话,让他们来我这诊所解毒。”童小凡道,“也算积点功德。” 第二天一早,南郊的空地上,晨雾还未散尽。一个中年妇女蒙着面,身形如鬼魅般在废墟间穿梭,脚步轻快却带着一股阴狠之气。她停在昨天童小凡和三玫瑰打斗的地方,看到地上打斗的痕迹。眼里闪过一丝满意。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痛苦的呻吟声。只见三位身着黑衣的少女蜷缩在地上,双手抱头,脸色惨白,正是大玫瑰、二玫瑰和三玫瑰。她们看到中年妇女,像是看到了救星,挣扎着爬过来,连连磕头:“快……快把解药给我们!我们快撑不住了!” 中年妇女抱起胳膊,冷冷地问:“任务完成了?” “完成了!”大玫瑰虚弱地说,“那小子被我们杀了,尸体就在他诊所的地下室里。” “视频呢?尸体呢?”中年妇女追问,眼神锐利如刀。 “当时太急,没拍视频……”二玫瑰喘着气,“我们带你去看尸体,快给我们解药!” 中年妇女从怀里掏出三个黑色的药丸,扔了过去:“先吃了解药,再带我去。” 三人接过药丸,没有立刻吞下,而是放在手心用力一掰。药丸裂开,里面果然露出一颗蜡封的胶囊,泛着幽幽的白光。 “果然如此!”三玫瑰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中年妇女见状,脸色骤变,他十分惊讶。很显然他也不知道这个秘密的。愣在原地三秒钟。转身就要跑。但已经晚了——三玫瑰三人早已飞身跃起,六把短刀如闪电般刺出,精准地扎在她的肩窝、膝盖和手腕上。刀刃避开了要害,却废掉了她的筋骨,让她瞬间失去了反抗能力,“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你们……你们的毒是谁解的?”中年妇女又惊又怒,声音都在发抖。 大玫瑰蹲下身,一把扯掉她的面罩,露出一张保养得宜却满是阴鸷的脸:“这个就不劳你操心了。”她伸出手,“银行卡交出来,否则,就让你尝尝‘红蚂蚁剧毒。’发作的滋味。” 中年妇女知道落在她们手里讨不了好,连忙从怀里掏出一张黑色银行卡,颤声道:“密码是六个八……别杀我!我告诉你们一个秘密!” 二玫瑰接过银行卡,用手机查了一下余额,看到那串长长的数字,满意地点点头。 “什么秘密?”三玫瑰问道。 “你们的毒……还有整个杀手组织,其实都是京城武家的武凌川控制的!”你们的毒都是他亲手下的。你们的师父。也是被他亲手毒死的。我当时就在现场。是我影响了你师傅的判断。所以才遭到毒手。 中年妇女急忙说道,“我也只是他的情妇之一,替他管理这个组织而已!所有的解药,都是他交给我的!每年他都会给我一大笔钱……” “武凌川?”大玫瑰三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难怪这毒如此霸道,原来是武家的手笔。 “你以为我们会信你?”大玫瑰冷笑一声,一脚踩在她的手腕上,“不过,多谢你告诉我们这个名字。” 说着,她捡起地上的短刀,干脆利落地敲晕了中年妇女,拿出手机拨通了童小凡的电话:“先生,事情办妥了。”杀手组织的头目已经被我们抓到了。他提供的解药跟你说的一般无二。 电话那头传来童小凡平静的声音:“把人带回诊所地下室,银行卡和手机收好。” 大玫瑰小心翼翼的说。童先生还有一个意外的情况想告诉你。什么情况?快说。 这个杀手组织的头目是京城武家武陵川的情妇。他也是武陵川的一个傀儡。 哦那你们就在原地等着我。 很快童小班就骑着自行车。来到了几人面前? 童小凡坐在大玫瑰摆好的一摞砖块上。看着面前的中年妇女身上插着六把刀。惨兮兮的。 童小凡弹出一指一道劲力击中中年妇女的人中穴。中年妇女醒来。睁开眼睛看到了童小凡。脸上的表情。惊疑不定。你是童家的后人。 第78章 长丰大酒店风云 童小凡心头猛地一震,这中年妇女竟知道童家?他眼神陡然锐利如刀,死死盯着对方:“你认识童家人?” 中年妇女脸色一白,慌忙摆手:“不认识,不认识!我搞错了……只是看你和二十年前的一位故人长得太像,一时失言。” “你的故人叫什么名字?”童小凡步步紧逼,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自己长的像父亲。如今除了极少数人,很少有人知道这个事情,这个女人一定不简单。 中年妇女浑身一颤,眼神躲闪,额头上渗出冷汗,显然在剧烈挣扎。童小凡上前一步,真气微微外放:“快说!” 那股无形的压力如巨石压顶,中年妇女再也撑不住,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颤声道:“我……我的故人叫童万义。不过他已经去世二十年了……我只是看你长的和他非常像……” “童万义!”童小凡瞳孔骤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紧,猛地有些激动。这女人竟然认识父亲!他强压下翻涌的情绪,追问道:“你到底和童家是什么关系?” “我……我只是童先生的一个贴身随从。”中年妇女低下头,声音哽咽,“当年负责打理他的书房。” “那你是不是背叛了童家?”童小凡的声音冷了下来,杀气隐隐浮动。父亲当年遭人暗算,满门被灭,说不定就有这女人的手笔。 “不!我没有背叛!”中年妇女猛地抬头,眼里满是痛苦和悔恨,“二十年前,武凌川百般追求我,说要娶我为妻,我当时被猪油蒙了心,竟然信了他的花言巧语。直到那年除夕夜,他把我约出去,说有要事相商……结果那天晚上,童家就遭了灭门之灾!”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汹涌而出:“我这才知道被他利用了!他追求我,根本就是为了打探童家的布防和作息!我铸成大错,却无力回天……好在当时并没有小少爷被杀的消息。我相信小少爷还活着。我就抱着一丝希望,忍辱负重假装顺从他,一边暗中打探消息。这二十年来,我走遍大江南北,始终没有小少爷的音讯,却一直坚信他还活着……” 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童小凡,带着几分忐忑和期盼:“如果我没认错,你……你应该是童先生的儿子吧?能让我看看你的耳朵吗?” 童小凡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走了过去,蹲下身。中年妇女颤抖着伸出手,撩开他耳后的头发——那里果然有一颗米粒大小的红色小痣,是童家小少爷的印记。 “果然是小少爷!”中年妇女“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泣不成声,“老天有眼!小少爷吉人自有天相,不但活着,还有这么大本事,能解奇毒,收服玫瑰组……我罪孽深重,只求小少爷给我一个痛快,让我到九泉之下给童家列祖列宗谢罪!我不想再痛苦的活着。” 童小凡心里五味杂陈。这女人虽是间接帮凶,却也并非主动作恶,如果没有她还会有别人。一旦被恶狼盯上是无法躲避的。甚至二十年来都在暗中寻找自己。他压下怒火,猛地一挥手,一股雄浑的真气隔空拍出,不远处的假山石“砰”的一声爆响,应声碎裂,石屑飞溅得满地都是。 三玫瑰吓得脸色煞白,“噗通”跪倒在地——这一掌之威,简直逆天!若是打在人身上,怕是直接成了血雾!果然是有意放过了自己。而且又回头帮自己。 “你现在还不能死。”童小凡收回目光,冷冷道,“回武凌川身边去,我需要你的时候,会让玫瑰组联系你。” 中年妇女磕头如捣蒜,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谢小少爷不杀之恩!属下黑玫瑰,随叫随到!”她顿了顿,又问,“那这个杀手组织怎么办?武陵川还会派人来杀你。他并不知道你的身份。而是受到登封武家的蛊惑。” “你就实话实说,说三玫瑰反水,坏了你的好事。”童小凡指了指她身上的刀伤,“你这身中六刀,正好能做证明。”他想了想,掏出一颗培元丹递过去,“这颗丹药你先收好,等武凌川看到你的伤,对你放下戒心后再服下,能助你恢复功力。” 说完,他转身推起自行车,径直离去。三玫瑰对视一眼,快步跟了上去。 回到诊所,童小凡刚坐下,三玫瑰也随后赶到。他看着三人,缓缓道:“既然决定跟随我,就得和过去做个了断,重新开始。我给你们取个新名字吧。”他沉吟片刻,“就叫大香、小香、三香,如何?” 三人齐声应道:“多谢童先生!”大香从怀里掏出那张黑色银行卡,递了过来,“先生,这是黑玫瑰的银行卡。密码是六个八。 大香从怀里又掏出了一张黑色银行卡。先生这是我的卡。用来赔偿诊所的损失。” 童小凡看了一眼,接了过黑玫瑰的银行卡。诊所的损失你们就不用管了。“你们现在去长风大酒店,找林夕小姐,让她给你们安排些事做。 ”还有如果有人打电话要解药。你就把这个避毒丹给他们。童小凡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瓷瓶。这些人脉将来有大用。交给你们三个来管理。 “是!”三香接过避毒丹。领命而去。 童小凡拿出手机,给林夕打了个电话。那边很快接通,传来林夕雀跃的声音:“大哥!是不是有新任务啦?” “给你派去三位高手。”童小凡笑道,“你不是要打造最安全的酒店吗?她们能帮上忙。” “太好了!”林夕的声音拔高了八度,“酒店刚步入正轨,正缺人手呢!大哥放心,我保证把她们安排得明明白白!” “我相信你。”童小凡挂了电话,又拨通了肖青燕的号码。 “大魔王,不是说今天不上班吗?”肖青燕的声音懒洋洋的。 “诊所里出了点乱子,已经解决了,就是有点狼藉,你和苏沐瑶过来收拾一下。” “好嘞!”肖青燕立刻来了精神,“我们马上到!” 没过多久,肖青燕和苏沐瑶就匆匆赶来。看到诊所里翻倒的桌椅、碎裂的药罐和满地的药渣,肖青燕顿时炸了:“谁这么大胆子?敢在你的地盘撒野?我要把他碎尸万段!” 童小凡笑着指了指桌上的银行卡:“放心,已经赔偿了。你们先把药材整理一下,我让人送新的柜子、桌子和茶台过来,地下室的沙发也换了。” 两人应了声,开始手脚麻利地收拾。童小凡则坐下,翻看“不凡视角”的新消息。首页推送的三条新闻点击率最高: 第一条:神秘大佬放言,一个月内让武家在登封除名。 第二条:长风大酒店新任总经理林夕宣布,将打造登封最安全的酒店,客人在酒店内的安全由酒店全权负责。 第三条:财富广场明日开售,武家家主武三思将在财富广场举办七十岁寿宴,广邀各地名流。 童小凡指尖在屏幕上敲了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武三思的寿宴,正好是收网的时候。 长风大酒店内,林夕把各项事务安排得井井有条。员工们精神抖擞,对客人彬彬有礼,眉宇间都带着一股自豪感——毕竟不是哪家酒店敢拍着胸脯说“绝对安全”的。虽然房费涨了一倍,但冲着这份安心,来住的客人反倒比以前多了。 王梦瑶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装,坐在前台后面,正刷着“不凡视角”的“搞笑一箩筐”板块,时不时发出一两声轻笑。她指尖还在桌下转着那把短刃,寒光在袖口里若隐若现。桌角的监控屏幕上,酒店各个角落的画面清晰可见。 就在这时,一个满脸是血的中年西装男踉跄着冲了进来,直奔前台:“快!给我开个房!” 他话音未落,酒店大门“一群凶神恶煞的汉子涌了进来,瞬间围住了西装男。为首的大汉满脸横肉,眼神阴鸷,显然是这群人的头目。指着中年西装男说。小子无论你逃到哪里,今天就要把你的双腿双手打断。看你还敢得罪我们大少爷。 前台小姐深吸一口气,站起身,义正言辞地说:“各位先生,请遵守酒店规定,任何人不得在酒店内闹事。” 那大汉斜睨了她一眼,看到她年轻貌美,眼里闪过一丝淫邪,语气轻佻:“小美人,知道我们是谁吗?在登封这一亩三分地,还没有我们武家不敢惹的事儿!”他用手指着西装男,“这小子骗了我们大少爷几百万,今天必须把他带走!” 王梦瑶放下手机,缓缓站起身。一身酒店黑色职业套装衬得肌肤胜雪,英姿飒爽,只是眼神冷得像冰:“你们的恩怨,酒店管不着。现在这位已经是我们酒店的客人。我得提醒你们,在酒店里闹事,后果很严重。” 为首的大汉上下打量着她,见她不过十七八岁,青春靓丽,更是肆无忌惮:“如果我们非要带他走呢?” 王梦瑶轻蔑地扫过这群人,语气平淡:“住店,我们欢迎;闹事,后果自负。” 大汉失去了耐心,一挥手:“给我把人抓起来!” 两个汉子立刻狞笑着上前,伸手就去抓西装男的胳膊。 王梦瑶眼神一凛,身影如鬼魅般挡在西装男身前。只见她手腕轻转,短刃“噌”地出鞘,刀花一闪,快得让人看不清动作。 “啊——!”两声凄厉的惨叫响起,那两个汉子的胳膊竟齐刷刷掉落在地,鲜血喷涌而出,溅了一地。两人捂着伤口,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哀嚎。 王梦瑶手下不停,短刃在人群中穿梭翻飞,寒光过处,惨叫声此起彼伏。不过片刻,又有七八人捂着断臂倒在地上,哀嚎声震耳欲聋。王梦瑶身法快如闪电。竟然没有一滴血溅在她身上。 为首的大汉彻底傻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着娇滴滴的前台小姐,出手竟如此狠辣! 王梦瑶一个高边腿,带着破空之声,狠狠砸在大汉的肩膀上。“咔嚓”一声脆响,大汉锁骨被压断。“扑通”跪倒在地,疼得脸色惨白,连忙磕头如捣蒜:“姑奶奶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他可不想落得断臂的下场。 酒店里的员工们都吓呆了,不少人脸色发白,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这么血腥的场面,手里的托盘都差点掉在地上。 就在这时,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林夕带着大香、小香、三香走了出来。三人也穿着酒店的职业装,却掩不住身上的凌厉之气。 林夕看到大厅里的景象,皱了皱眉,问道:“梦瑶姐,这些人是来闹事的?” 王梦瑶点头:“嗯,正在教训。” 林夕看向地上哀嚎的众人,语气冰冷:“敢在长风酒店闹事,就得付出代价。大香姐、小香姐、三香姐,把他们的腿全部打断。” “是!”三香齐声应道。大香和小香迅速闪到酒店大门口,堵住了去路;三香则走上前,身影化作一道残影,在人群中快速穿梭。 “咔嚓……咔嚓……”骨头断裂的脆响接连响起,听得人牙酸。三香下手极有分寸,每人只踢断一条腿,却足够让他们彻底失去行动能力。 林夕看着满地哀嚎的大汉,朗声道:“这只是个小小的教训。记住,你们的伤是自己弄的,跟酒店无关。若是不认同,那只有把命留在这里了。” “是……是我们自己弄的!跟酒店无关!”大汉们哪还敢反驳,疼得浑身发抖,心里早已把领头的大汉骂了千百遍——早知道这酒店这么邪门,打死他们也不敢进来! 员工们七手八脚地把这些人像拖麻袋似的拖到酒店后门的垃圾桶旁。 最后那个为首的大汉,在王梦瑶脚边磕得头破血流,早已吓破了胆,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时,更是抖得像筛糠。 王梦瑶笑眯眯地看着他,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早就跟你说了,不要在这里闹事,后果会很严重。你看这事儿闹的……赔钱吧。” “啊?还要赔钱?”大汉懵了。 “当然。”王梦瑶理直气壮,“打人也是很累的,再说这满地的血,打扫卫生不要钱?” “那……那要赔多少?”大汉哭丧着脸,心里把家底都快算了一遍。 林夕看了看周围的员工和正在清理血迹的清洁工,便说道:“两百万,一分不能少。” 大汉不敢讨价还价,连忙掏出银行卡,刷了两百万。 就在他走出后门时,三香忽然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咔嚓”一声拧断了他的手臂。 “你!”大汉疼得眼前发黑。 三香冷冷道:“闹事的,必须付出代价。” 说完,三香转身走回大厅,留下大汉在原地疼得昏死过去。 林夕拍了拍手,对员工们朗声道:“都看清楚了?以后再有人来闹事,就按这个规矩办。记住,咱们酒店,不惹事,但绝不怕事!” 员工们看着眼前的“女战神”,眼神里从恐惧变成了敬畏,齐声应道:“是!林总! 今天在场的所有员工。每人奖励一万元的现金。下了班就可以带走。众员工从惊吓转为惊喜。都在此齐声答谢。多谢林总。 第79章 大战前夕 林夕话音刚落,那个中年西装男忽然“噗通”一声跪了下来,膝盖砸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青筋暴起,浑身抖得像筛糠——刚进酒店时,他怕的是被武家的人抓回去打断腿;可亲眼看着那些汉子胳膊腿被生生拧断,听着骨头碎裂的脆响和撕心裂肺的哀嚎,才明白什么叫真正的胆寒。 “多谢林总救命之恩!”他对着林夕连连磕头,“武家那帮畜生,不仅骗光了我所有积蓄,还放话说要卸我一条腿,让我死无全尸……若不是您这儿规矩硬,我今天怕是真要横着出去了!” 林夕弯腰将他扶起,指尖微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不必行此大礼。长风酒店既然敢说‘最安全’,就绝不会让客人在这儿受半分委屈。只要你踏进来,就算是武家的家主亲临,也别想动你一根手指头。”她顿了顿,语气平淡却掷地有声,“你和武家的恩怨是旧账,我们不插手,但你也犯不着怕。”她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看手机,“‘不凡视角’上刚刷出来的消息,有大佬放话,一个月内让武家从登封彻底除名。” 西装男眼睛猛地瞪圆,像是在溺水时抓到了浮木,急忙追问:“是真的?武家真能被连根拔起?”他在登封混了这么多年,深知武家根基有多深,实在不敢相信。 “是不是真的,一个月后自见分晓。”林夕淡淡道,“但你也瞧见了,来这儿找麻烦的下场。安心住着,没人敢在长风酒店撒野。” 西装男感激得嘴唇都在哆嗦,连忙掏出手机给老婆打电话,声音哽咽:“老婆,我没事……我在长风酒店,这儿安全得很……你别担心,武家蹦跶不了几天了……”挂了电话,他又迫不及待地打开“不凡视角”,首页最醒目的位置果然挂着一条热闻: 【炸裂!长风大酒店硬刚武家!监控实拍:前台小姐姐废人如切菜,捣乱者断腿断胳膊,还赔了两百万!】 点开视频,正是刚才大厅里的场景——王梦瑶刀光一闪,胳膊落地;三香身影穿梭,骨头脆响此起彼伏;最后那个大汉跪在地上,哭着刷了两百万赔偿金。视频刚发出的,点击量早就破了百万,评论区里已经炸开了锅: “卧槽!这酒店是神仙窝吧?前台都是武林高手?” “武家这是踢到铁板了哈哈哈!早看他们不顺眼了!” “求问房费!我现在就搬过去住!多少钱都值!” “有没有住在附近的?想去围观一下,这酒店也太硬核了!” 往下翻,还有一条热闻紧随其后:【药王谷神秘大佬再出手!向李氏集团赠送“倾世容颜”面膜配方,据称美白养颜。痘印色斑全消,用过的人都说绝了!大佬承诺后续还有更多神药!】 再往下滑,一条被顶到前排的消息赫然入目:【神秘大佬放话:一个月内,武家必从登封除名!】下面的评论已经破了十万,全是叫好的: “这大佬是谁?我要给他送锦旗!” “武家作恶多端,早就该滚了!支持大佬!” “坐等看戏!希望大佬说到做到!” 西装男看着屏幕,长长舒了口气,只觉得后背的冷汗都干了——看来登封的天,是真要变了。 诊所里,药香弥漫。童小凡看着重新码得整整齐齐的药柜,当归、黄芪、党参分门别类,标签贴得一丝不苟,连地上的药渣都扫得干干净净,满意地点点头。他转头看向正在擦拭柜台的肖青燕和苏沐瑶:“你们两个明天不用上班,我给你们派个活儿。” “什么活儿?”两人同时抬头,眼里闪着兴奋的光,像是两只等着投喂的小兽。 “明天财富广场有大戏。”童小凡靠在柜台边,嘴角勾起一抹笑,“你们带好手机,负责拍图片、录视频,往‘不凡视角’上发,越详细越好,最好能让全华夏的人都看见。”切记不要离得太近,注意安全。 “包在我们身上!”肖青燕拍着胸脯保证,眼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保证拍得比电影还精彩!” 苏沐瑶手里的抹布顿了顿,脸颊忽然泛起红晕,手指绞着衣角,小声问道:“童先生……我能请你吃顿饭吗?就我们三个。” 童小凡挑眉:“怎么突然想请我吃饭?” “你上次救了我,我还没好好谢过你呢。”苏沐瑶的声音细若蚊蚋,“我爸妈这几天在忙开发区的项目,没空请您……所以我想自己请您。” 童小凡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忍不住笑了:“这两天怕是不行,有场硬仗要打。等收拾了武家,我请你们吃顿好的,地方你们挑。” 肖青燕立刻欢呼起来,手里的抹布都扔了:“真的吗大魔王?我要吃你做的松鼠鳜鱼!上次你做的那个,酸甜酥脆,我现在想起来都流口水!” “忙完这阵,别说松鼠鳜鱼,满汉全席都给你们整上。”童小凡弹了下她的额头,“不过你们也别光顾着吃,得好好学本事。等这事了了,我打算带你们去北京发展,那边机会多,愿意去吗?” “愿意!”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喊道,眼里亮得像有星星。 正说着,童小凡的手机响了,是柳长风打来的,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童先生,明天就是武三思那老东西的七十大寿,他要在财富广场大摆百桌宴席,邀了不少当官的和富商,排场搞得挺大。您有什么计划?” “计划?”童小凡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一丝寒意,“明天我要让他当着全登封的面身败名裂,直接送他去见阎王。晚上到长风大酒店顶楼会议厅,咱们合计合计。” “好!我这就通知人!” 挂了电话没多久,肖明远的电话也打了进来,童小凡干脆利落地说:“晚上七点,长风酒店顶楼会议厅,商量明天的事,带上你家供奉。” “明白!” 吃过晚饭,长风大酒店顶楼会议厅灯火通明,水晶灯折射出冷冽的光。 肖明远带着肖婉宁和四位供奉先到了。四位供奉都是须发皆白的老者,穿着洗得发白的唐装,手指关节粗大,眼神却锐利如鹰,一看就是浸淫内家功夫几十年的高手。肖婉宁穿着一身利落的黑色劲装,腰间也别着把短刃,嘴角带着几分跃跃欲试。 紧接着,柳长风也到了,身后跟着两位供奉,两人见到童小凡,立刻拱手行礼,态度恭敬:“童先生。” 童小凡走进会议室,身后跟着王梦瑶和大香、小香、三香。四位绝色美女站在一起,王梦瑶一身黑裙,气质冷艳;三美穿着同款职业装,眼神凌厉,浑身的气场压得在场的汉子都不敢直视,纷纷暗自心惊——这童先生身边,怎么尽是些厉害角色? 童小凡见众人神色凝重,像要上刑场似的,不由得笑了:“都别绷着脸,明天有好戏看,到时候别只顾着笑,忘了手里的活儿就行。” 柳长风搓了搓手,忍不住问道:“童先生,到底是什么好戏?能不能先透个底?我这心里跟揣了只兔子似的。” “天机不可泄露。”童小凡卖了个关子,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反正明天保准让你们笑掉大牙。对了,你说有几个小家族想掺和?” “是,都是些被武家抢过地、逼过债的,早就恨得牙痒痒,听说要动武家,一个个都想参战。”柳长风道。 “让他们别参战,只管捣乱。”童小凡放下茶杯,语气平淡,“敲锣打鼓、撒泼打滚都行,把场面搅得越浑越好,能让武家生气就行。” “明白!” “对了,明天财富广场少不了一场硬仗,谁愿意去?”童小凡扫了一圈。 众人纷纷举手,连肖婉宁都举了手,脆声道:“我也去!我要亲眼看着武家倒台!” 童小凡压了压手,神色严肃了些:“武家在登封盘桓这么多年,底蕴肯定不浅,但在我眼里,不过是些土鸡瓦狗。真正要小心的,是京城武家可能派来的人,那些才是硬茬。”他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十几颗红色药丸,“这是避毒丹,所有武者每人一颗,提前服下,防着他们玩阴的。同时也是泻功散的解药。” 柳家的两个供奉和肖家的四位老者立刻上前,每人拿了一颗,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清凉之意顺着喉咙滑下。童小凡又单独拿出一颗递给王梦瑶:“你也吃了。” 王梦瑶接过,干脆地服下,点了点头。 接着,童小凡又拿出一堆用纸包好的小纸包,分给众人:“这里面是泻功散,无色无味,沾到皮肤就会渗进去。武功越高的人反应越烈,在很短的时间内,会让功力大大减弱,变成废人,但对普通人没用。每人拿两包,遇到打不过的就用这个,优先保住自己。我们吃了病毒丹没有事的。” 众人小心翼翼地收好,肖明远问道:“童先生,明天我们主攻哪个方向?” “我们不主动出手,重点是保护好三个人。”童小凡话锋一转,“一个是马夫人。” 王梦瑶身后,一个身着素衣的妇人走了出来,脸上带着风霜,眼神却透着一股韧劲儿。她对着众人深深一揖,声音哽咽却清晰:“求各位帮我夫君报仇!武家的武奔,就因为我夫君不肯把财富广场的地让给他,就活活把人撞死了,还抢了我们的地……” “马夫人放心。”童小凡沉声道,“明天,我会让你亲手杀了武奔,为你夫君报仇。” 马夫人眼圈一红,泪水滚落,对着童小凡深深鞠了一躬:“多谢童先生!” “另外两位是我请的帮手,明天你们自会见到。”童小凡继续道,“记住,不管是谁想动这三个人,都不用留手。我们要的是给武家最沉重的打击,能杀就别留活口——少一个敌人,我们就多一分胜算,绝不能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众人神色一凛,齐齐点头。 “长风酒店是咱们的大本营,明天得有人守着。”童小凡看向众人,“不是怕武家来人,而是怕有其他宵小之辈趁虚而入。明天武家的主力都在财富广场,这里相对安全,但也不能大意。” 林夕立刻站了出来,语气坚定:“大哥说的对。现在正是酒店立威的时候,一但名声传出时就不会再有人捣乱了。必须给捣乱者以与′沉重的打击。让全登封都知道,长风酒店不是能随便撒野的地方!” 童小凡想了想,看向柳长风身后的两个供奉:“柳家主,麻烦你的两位供奉留下帮忙守酒店。你们面熟,财富广场就别去了。”这时门外又传出了一句。还有我呢我也不能闲着。大家循声望去。原来是药王谷的长老常玉春。童小凡看一下常玉春。那就有劳常长老和二位了。 “没问题!”三人上前一步,抱拳道,“保证长风酒店万无一失!” 童小凡又把剩下的几包泻功散递给王梦瑶,叮嘱道:“你身手稍弱,明天跟在我身边,机灵点。” 王梦瑶接过,认真点头:“放心吧。” 安排妥当后,童小凡独自离开了会议厅,骑着自行车,慢悠悠地往玉娇龙的纸货店赶去。 夜色渐深,纸货店门头挂着的八卦图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店里亮着灯,隐约能看到里面晃动的人影。童小凡推开门,就见玉娇龙正蹲在地上,给纸人糊纸衣,她爷爷玉浦则坐在旁边,用竹篾扎着纸马的骨架。一排排纸人立在墙边,穿着红的绿的衣服,面目画得栩栩如生,在灯光下透着几分诡异。 “玉爷爷,丫头。”童小凡走了进去。 “哥!”玉娇龙猛地抬头,看到是他,眼睛瞬间亮了,扔下手里的浆糊刷子就跳了过来,扎着的双马尾甩得欢快,“你怎么才来?我前几天去诊所找你,肖青燕说你去北京了,也不带上我。” 玉浦放下手里的竹篾,笑眯眯地抬了抬眼皮:“小凡来啦?坐。” 童小凡在旁边的竹椅上坐下,问道:“玉爷爷,最近生意还好?” 玉浦摸了摸胡子,笑道:“我们这行当,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前阵子帮城西张大户扎了套纸人纸马,赚的够花半年了。” 童小凡开门见山,对着玉娇龙说。:“我最近遇到点麻烦,有人想对付我,需要你帮忙。” “谁啊?这么大胆子?”玉娇龙立刻炸了,撸起袖子,“敢惹我哥。我让他祖宗十八代都不得安宁!” 第80章 财富广场的混乱 “是京城武家,联合了登封的武家。”童小凡道,“我需要你帮我在他们的地盘上做点手脚,破坏他们的风水,尤其是财富广场,得让他们的房子卖不出去。” 玉娇龙拍着胸脯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这还不简单!我跟爷爷最擅长这个!保证让他们风水逆转,霉运缠身,保证让他们开不了盘,卖不出去。”她说着,转身从抽屉里拿出几张黄纸,又摸出一支朱砂笔,趴在桌上快速画了起来,嘴里念念有词:“朱砂点,鬼神惊,煞气聚,运难行……” 童小凡也没闲着,拿出黄纸和剪刀,剪了几个巴掌大的小人,又蘸了点朱砂,在纸人额头点了个红点。 两人收拾好东西,玉娇龙跳上童小凡的自行车后座,晃悠着双腿:“哥,咱们先去财富广场,还是先去武三思那老东西的老宅?”童小凡回答道。当然是先去老宅,再去财富广场。先从他们的源头动手。 武家老宅在城边,占地上百亩。是座高墙大院的老宅子,门口挂着两个大红灯笼,透着一股陈旧的富贵气。 两人到了武家老宅东南角的高墙外,夜色浓重,只有几盏路灯亮着,照得树影歪歪扭扭。玉娇龙掏出一张画好的符纸,踮起脚尖,对着墙内念念有词:“天罗罩,地网收,煞气聚,运道休!阴兵借路,百煞临门!”念完,手一扬,符纸化作一道黄影,飘飘悠悠地越过墙头,落进黑暗中,瞬间消失不见。 “这是聚煞符,能让那一片煞气冲天,住进去的人不是生病就是破财,保证房子没法住人。。”玉娇龙得意地拍了拍手。 两人又绕到武家老宅西北角,童小凡拿出那几个小纸人,指尖夹着,沉声道:“天地无极,乾坤借法,阴兵借道,扰他清宁!虚虚实实,真真假假,急急如律令,去!”话音刚落,纸人像是活了过来,扇动着小胳膊小腿,摇摇晃晃地飞向半空,隐入浓密的黑云里。 “这是阴兵纸人,能让那里产生幻觉,明明是平地,可能会看成悬崖;明明是楼梯,可能会看成深渊,保证把人吓个半死。”童小凡解释道。 玉娇龙看得眼睛都直了,拉着童小凡的胳膊晃:“哥,你这本事跟谁学的?也太厉害了吧!比我爷爷教的还厉害! ”就在这时,老宅里忽然传来几声惊呼,紧接着,灯光明明灭灭,像是接触不良。童小凡和玉娇龙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笑意。 童小凡骑车带着玉娇龙来到财富广场。财富广场是一个很大的楼盘。下面两层是商业用途。两层以上全是办公用途的写字楼。二期工程就是普通住宅楼。楼下两层也是商业用途。财富广场是圆型设计,中间有一个开阔的广场。美其名曰财富广场。武三思在财富广场已经投资上千亿。财富广场一期工程已经建好。二期,三期正在兴建中。临时搭建的售楼部准备明日开盘。 童小凡掏出一把黄纸人,对着财富广场方向,口中念念有词:“怨气缠,晦气绕,夜夜鬼哭,日日难安!”手一扬,纸人打着旋儿飞向财富广场上空。霎时间阴云密布。遮住了明亮的月光。 玉娇龙也拿出一张黄色的符纸,咬破指尖,滴了滴血在上面,口中默念:“幽冥引,寒气生,百鬼夜行,扰他安宁!”符纸化作一道黑影,没入财富广场深处。 “走了。”童小凡蹬起自行车,“明天,等着看好戏吧。”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拉长了影子,整个财富广场上空却渐渐聚起一团阴云,寒意森森,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静静注视着这一切。 第二天中午,阳光本该炽烈,财富广场上空却莫名地笼着一层沉闷的灰云。广场里张灯结彩,临时搭建的售楼部外挂满了红绸,登封各界名流送来的贺幅挤得满满当当,“贺武老七秩寿辰”“祝财富广场大卖”的字眼刺眼得很。 广场中央摆了上百张圆桌,红木桌面擦得锃亮,青花瓷碗碟码得整整齐齐,眼看就要开席。两百多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保镖早已就位,个个腰杆笔挺,两手扣在腹前,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阵仗摆得十足,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威压。 可明眼人都能看出,这些保镖的神色里藏着几分不安。广场外围早就围满了吃瓜群众,里三层外三层,交头接耳的声音像潮水似的涌来——“听说了吗?有人要在这儿掀武家的场子”“可不是嘛,‘不凡视角’上都说了,武家要完了”“等着看戏吧,今天指定有热闹”。 就在这时,三辆黑色商务车缓缓驶来,轮胎碾过地面的声音在嘈杂中格外清晰。车刚停稳,车门打开,武三思被几个儿子簇拥着走了下来。老爷子精瘦得像根老竹,穿着一身暗红色寿衣,手里拄着根龙头拐杖,只是往日里炯炯有神的眼睛此刻布满血丝,眼下乌青一片,显然没睡好。 他身后跟着四个儿子:大儿子武景城一脸横肉,二儿子武修远阴沉似水,三儿子武淑贤文质彬彬却眼神阴鸷,四儿子武彦辰年轻气盛,嘴角撇着不耐烦。大管家武奔紧随其后,这人身材高大,走路带风,眼神像刀子似的刮过人群,正是害死马夫人丈夫的元凶。 武家的小辈也来了不少,九个孙子站成一排,个个穿着名牌西装,却都没什么精神,想来是昨晚老宅闹鬼,被折腾得不轻。唯独三少爷武星没来——他还在医院躺着,腿被童小凡废了,怕是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 人群里还混着十几个穿唐装的老者,个个须发花白,却腰不弯背不驼,走路脚步沉稳,落脚时悄无声息,显然都是内家高手。只是他们眉宇间也带着几分倦意,时不时往天上瞟,像是在忌惮什么。 没过多久,登封的名流们也陆续到了,个个提着礼盒,脸上堆着笑,给武三思道贺。李氏集团的李丹青也在其中,他穿一身豆青色的连衣裙。,手里捏着个小红包,显得有些局促。原本以他的身份,根本没资格进这个场子,全靠“倾世容颜”面膜突然爆火,引起了武家的注意,才得了这份邀请。他一边跟人点头哈腰,一边暗自庆幸,正好借这个机会多认识些大佬。 眼看人差不多到齐了,工作人员开始往桌上摆酒菜,鸡鸭鱼肉、山珍海味堆得像小山,酒香肉香混在一起,却压不住空气中那股越来越浓的火药味。 武三思深吸一口气,接过保镖递来的话筒,颤巍巍地走上临时搭建的台子。他清了清嗓子,正要开口说几句场面话,突然一道身影从人群里冲了出来,像一阵风似的扑到台前,一把夺过了他手里的话筒。 “武三思!你这个老畜生!”马夫人的声音凄厉如刀,瞬间划破了喧闹,“你暗杀我丈夫,强抢财富广场的地,逼得我们家破人亡,今天我就要让所有人看看你的真面目!” 她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沓传单,使劲往人群里撒。传单像雪片似的飘落,有人捡起来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上面印着武奔发的死亡威胁短信截图,“再不交出那块肥肉。,让你老婆吃不到明天的早餐”;还有财富广场的原始地契,清清楚楚写着马夫人丈夫的名字;甚至还有几张照片,拍的是武家保镖半夜砸门的场景。 “原来是这样!武家竟然干这种勾当!”“太不是东西了,为了抢地块杀人!”人群顿时炸开了锅,骂声四起。 武三思气得浑身发抖,拐杖往地上一顿,厉声道:“把这个疯妇给我抓起来!” 几个保镖立刻狞笑着冲上前,伸手就要抓马夫人的胳膊。可他们刚靠近,三道身影突然从人群里窜出,动作快得像闪电——正是大香、小香、三香。 只听“咔嚓”几声脆响,伴随着几声惨叫,那几个保镖的胳膊被硬生生拧断,像断了线的木偶似的倒在地上,疼得满地打滚。三香拍了拍手,眼神冰冷地扫过剩下的保镖:“谁敢再动?” 保镖们吓得缩了缩脖子,没人敢上前。人群里的两个唐装老者见状,对视一眼,身影一晃就冲了上来,掌风凌厉,直取马夫人。他们显然是武家的供奉,想速战速决。 “找死!”大香冷哼一声,率先迎上,短刀出鞘,寒光一闪;小香和三香左右包抄,刀影交错,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这三位 顶级 杀手出手狠辣,配合默契。招招直奔要害,不过十几个回合,那两个老者就被逼得连连后退,两人很快就身中数刀。肩头和大腿血流如注。鲜血浸透了唐装,再也没了战斗力。本想逃出圈外可为时已晚。被王梦瑶划破了二人的喉咙。 武家人彻底慌了,没人敢再上前,只能眼睁睁看着马夫人站在台上,扔掉话筒痛骂武家的罪状。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越野车“吱呀”一声停在广场边,车门打开,下来两个大妈——正是张泼妇和李大妈。两人一落地就撸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的赘肉,眼神里透着股跃跃欲试的兴奋。 童小凡不知何时出现在人群后,对着两人指了指台上的武三思,低声道:“看到没?就是那个精瘦老头儿。有人抢了你们的风头,还不赶紧上?” 肖家的四位供奉立刻跟了上去,护在两位大妈左右。张泼妇一看马夫人正骂得兴起,顿时急了:“嘿,这娘们儿怎么抢先了?李姐,咱可不能输!” 李大妈也撸得袖子更高了:“怕她不成?走!” 两人像阵风似的冲到台前,一把推开马夫人。张泼妇先开了嗓,声音尖利得像杀猪:“武三思你个老不正经的!七十岁了不学好,偷看老太太洗澡,钻女厕所当变态,你祖宗十八代没一个好人。生出了你这个败家玩意儿。!” 李大妈紧接着跟上,嗓门比她还大:“还有你那几个儿子,个个不是好东西!抢人家地,占人家房,生的孙子都是歪瓜裂枣!我看你们武家就该断子绝孙!” 这两位的骂功可比马夫人厉害多了,荤素不忌,花样百出,从武三思的祖宗十八代骂到他没出生的重孙子,把偷鸡摸狗、男盗女娼的罪名全安在了他头上。那骂声震得人耳朵疼,惊天地泣鬼神,听得围观群众目瞪口呆,再看武三思的眼神,都带上了几分不可思议的表情。——虽然不知道是真是假?可架不住骂得太逼真,让人忍不住信了几分。人群里也有夫人大骂武三思太不要脸。 武三思被骂得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活了七十年,横行霸道惯了,哪受过这种气?马夫人骂他还有凭有据,这两个大妈纯粹是胡编乱造,把他骂得猪狗不如! “反了!反了!”武三思的四个儿子再也忍不住了,齐齐怒吼一声,像四头发怒的野兽,朝着两位大妈扑了过来。 可他们刚冲两步,就被肖家的四位供奉拦住了。那四位老者看似慢悠悠的,出手却快得很,每人一拳,正打在四兄弟的胸口。只听“砰砰砰砰”四声闷响,武家四兄弟像断线的风筝似的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武三思看着这一切,心里最后一点底气也没了。他知道,今天是有人故意针对他,这场寿宴,早就成了一场公开处刑。他在登封横行霸道几十年,谁敢对他不敬?可今天,三个女人指着鼻子骂他,他的儿子被人一拳一个打倒,他的供奉被人废了……丢人,丢到家了! 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武三思只觉得头晕目眩,眼前发黑,“咚”的一声仰面摔倒在台上,出气多,进气少,一口浓痰卡在喉咙里,脸憋得发紫,直翻白眼。几个孙子慌忙扑上去,哭喊着“爷爷”,却怎么也掐不醒他。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导火索。外围那些被武家欺压过的人再也按捺不住,纷纷冲了上来: 有人捡起砖头,使劲往酒桌上砸,盘子碎了一地;有几个妇女冲过去,一把掀翻了桌子,酒菜撒了满地;还有一群人冲进售楼部,把里面的楼盘模型砸得粉碎,木头和塑料碎片飞得到处都是。 “武景城强占我家闺女!”“武修远欠我家三百万不还!”“武淑贤害死了我哥!”人群里的骂声此起彼伏,越来越多的人站出来,控诉武家的罪状。 第81章 登封武家败落 墙倒众人推,破鼓万人捶。不知是谁在人群里扯着嗓子喊了一声:“把这狗娘养的售楼部推了!”话音未落,几十号不知道哪来的的汉子红着眼冲了上去,像拉犟牛似的抓住临时搭建的木板墙,“一二三”使劲往后拽。那售楼部本就是用薄木板和钢管拼起来的简易建筑,哪经得住这般蛮力?只听“哗啦”一声巨响,整面墙被生生拽塌,木片钢管砸得满地都是。有人从怀里摸出打火机,“噌”地一下点燃了地上的广告布,干燥的布料瞬间燃起火苗,借着风势舔上木板,没多久就成了熊熊大火,浓烟滚滚直冲云霄,把半边天都熏黑了。 武家那几个唐装供奉被这阵仗惊得后退半步,又见武三思倒在台上人事不省,顿时没了主心骨,手忙脚乱地想去扶,却被混乱的人群挡着过不去。就在这时,武三思突然睁开眼,眼球浑浊得像蒙了层灰,他死死盯着张泼妇和李大妈的方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枯瘦的手指颤抖着做了个下劈的手势——那是武家杀人的暗号。 几个老者对视一眼,脸上闪过一丝犹豫。对着两个骂街的大妈动手,传出去确实丢人,可家主有令,他们这些供奉若是抗命,往后在武家也没立足之地。其中一个高个老者咬了咬牙,低喝一声:“动手!”话音未落,几道身影如离弦之箭般窜出,掌风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直扑张泼妇和李大妈——这是动了真格,要下死手了。 “来得好!”肖家那四位供奉早有准备,身影一晃就迎了上去。四对四,八道身影在人群中缠斗起来,拳风掌影交错翻飞,真气碰撞发出“砰砰”闷响,像闷雷滚过地面。周围的吃瓜群众哪见过这等阵仗,被真气余波扫到,顿时倒下一片,哭喊声此起彼伏。广场上彻底乱成了一锅粥,火舌舔着空气,血腥味混着烟味,让人头晕目眩。 混乱中,一个穿着黑色卫衣的青年和一个扎马尾的美少女冲了过来,不由分说架起张泼妇和李大妈就往广场边的越野车跑。“两位大妈,戏演完了,该撤了!”青年说着,往两人怀里各塞了一沓现金,“这是我家先生给的辛苦费,两万块,数数。”张泼妇捏了捏厚度,眉开眼笑:“还是你家先生大方!”李大妈也乐了:“下次有这好事,还叫上咱!”两人被塞进后座,越野车“呜”地一声窜了出去,很快消失在街角。 被邀请来的名流们早没了往日的体面,有的抱着头往车底下钻,有的踩着别人的肩膀往外挤,恨不得多长两条腿。唯独李丹青躲在一辆奔驰车后面,探出半个脑袋,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手机举得老高,把眼前的混乱场面拍得清清楚楚。“我的天……这比电影还精彩……”他喃喃自语,突然瞥见人群中站着个熟悉的身影——一个头戴大号墨镜的长发青年,正不动声色地抬手比划着什么,周围几个汉子见了,立刻会意地朝某个方向涌去。“那不是……”李丹青猛地想起在哪见过,却一时想不起来,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青年在乱中取静,像个定海神针似的稳立当场。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暗了下来,刚才还灰蒙蒙的天像是被泼了墨,乌云沉甸甸地压在头顶,连风都带着股刺骨的寒意。财富广场旁边的工地上,一个正在搬砖的工人突然指着刚盖到十层的楼盘尖叫起来:“快看!楼裂了!裂了!” 众人下意识地抬头,只见那栋钢筋混凝土的楼体上,赫然出现一道从地基直劈到楼顶的裂缝,像一张被巨斧劈开的狰狞大嘴,水泥块混着碎石簌簌往下掉,砸在地上“咚咚”作响。更吓人的是,整栋楼都在微微晃动,仿佛下一秒就要塌下来。 “楼要塌了!快跑啊!”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像点燃了炸药桶。工地上的工人扔下工具就往广场跑,一边跑一边喊,声音里带着哭腔:“楼塌了!要命的快跑啊!” 广场上的人彻底慌了,原本围着看热闹的人群瞬间溃散,像被捅了的马蜂窝似的往开阔地带涌,尖叫声、哭喊声、孩子的啼哭声混在一起,乱成了一锅粥。有人被踩掉了鞋,有人被挤得摔倒在地,惨叫声此起彼伏。 武三思刚被孙子掐着人中弄醒,还没缓过神,就听到“楼要塌了”的喊声,又听见有道长长的裂缝,瞳孔猛地一缩——这财富广场的地,本就是他抢来的,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大叫一声:“天亡我也!” 话音刚落,他头一歪,两腿一蹬,彻底没了气息。这个在登封横行霸道几十年的商界大佬。就这么不甘心地咽了气。几个孙子扑上去大哭,却没一个人同情——有人捡起地上的砖头,“嗖”地一下砸了过去,正打在一个孙子的背上。“哭个屁!你爷爷害死我爹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人群里有人怒吼,紧接着,更多的砖头、石块、菜盘子飞了过来。 那些被武家逼得家破人亡的群众,此刻红了眼,像是压抑了多年的火山终于爆发。他们抄起路边的棍棒、捡起地上的砖块,疯了似的冲向那群哭嚎的武家子孙。“打死他们!为我娘报仇!”“让他们血债血偿!”人群势不可挡,武家那几个半大的孙子被围在中间,惨叫声很快被棍棒敲击肉体的闷响淹没。等人群散开时,地上只剩下几具血肉模糊的躯体,再也分不清谁是谁。 另一边,武奔看着眼前的惨状,两眼赤红得像要滴血。他把这一切都归咎于马夫人,若不是这个女人跳出来闹事,家主怎会气绝?武家怎会乱成这样?他瞥见马夫人正站在台边,身边的大香、小香正和武家最后两个供奉缠斗,三香也被绊住了手脚,正是下手的机会! “贱人!我要杀了你!”武奔嘶吼一声,双掌交错蓄力,身形如脱兔般窜出,带起一阵恶风,直扑马夫人面门。马夫人吓得浑身僵硬,两腿像灌了铅似的挪不动步,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双带着劲风的手掌越来越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快如闪电般挡在了她面前。正是那个戴大号墨镜的青年!他抬手一挥,看似轻飘飘的一掌,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武奔无法躲避。正打在武奔的胸膛上。“咔嚓”一声脆响,武奔胸前赫然凹陷下去一块,他像个破麻袋似的倒飞出去,“哇”地吐出一大口鲜血,重重摔在地上,挣扎着跪了起来,眼神里满是惊恐。 青年转身扶住马夫人的手臂,柔声说:“别怕。”马夫人只觉手心一凉,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锋利的短刀。青年握紧她的手,引导着她走向武奔。手一挥——刀刃精准地划破了武奔的喉咙。武奔捂着脖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涌出,染红了胸前的衣襟。他瞪圆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死了,最终一头栽倒在地,再也没了动静。鲜红的血液在地上蔓延,像一朵妖异的花。 这时的王梦瑶,正和一个武家的王姓供奉缠斗在一起。武家的供奉实力强大。眼看着一掌拍向王梦瑶的面门。王梦瑶一扬手。一包捏碎了的泻功散。撒向武家的供奉。王姓供奉躲闪不及。但他也知道不是个好东西。马上运气抵抗。但是越运气功力越弱。王梦瑶瞅准机会一刀划破了他的喉咙。 武家剩下的几个供奉见大势已去,哪里还敢恋战?他们虚晃一招逼退对手,慌忙扶起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武家四兄弟,连滚带爬的刚把四兄弟塞进了商务车。几枚钢针精准的穿透了四位供奉的心脏。四位供奉无声的倒在了商务车前。商务车司机见状不妙。一脚油门踩到底,狼狈地逃离了现场。 戴墨镜的青年抬手挥了挥,周围几道身影立刻会意,扶着马夫人,跟着他往停在街角的车走去。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看着他们上了车。车子驶离时,马夫人的手还在不停颤抖——刚才那一刀,耗尽了她所有力气。 青年摘下墨镜,露出一张清俊的脸,正是童小凡。他将手掌轻轻放在马夫人头顶,一股温和的真气缓缓注入。马夫人只觉一股暖流涌遍全身,刚才的恐惧和颤抖瞬间消散,心神安定下来。她泪眼婆娑地看着童小凡:“谢谢童先生……帮我报了仇。” 童小凡拍了拍她的手,声音平静:“马夫人放心,这只是连锁反应的开始。接下来不用我们动手,那些被武家欺压过的人、追债的银行、讨工钱的工人,自然会把武家彻底赶出登封。” 就在他们的车刚驶离没多久,远处传来一阵刺耳的警笛声。几十辆警车呼啸而至,红蓝交替的灯光不停的闪动。将混乱的广场围住,警察们迅速下车,拉起警戒线,将整个广场围了个水泄不通。 广场上原本闹哄哄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你看我我看你,谁都不敢出声。这时,人群里有人大喊一声:“都别慌!武家人是中了邪,自己人打自己人,跟咱们没关系!咱都是来看热闹的,实话实说就行!早问完早回家吃晚饭!” 这话像给众人吃了颗定心丸。果然,警察开始逐人问话,问完一个放一个。大部分人都异口同声:“我们就是来看热闹的,谁知道武家人突然就疯了,自己打自己人,还放火烧了售楼部。” 警察问起打架的缘由,更是众说纷纭:“听说武三思偷看亲戚家老太太洗澡,被亲戚丈夫追过来掀了桌子”“我瞅着像是中邪了,几个儿子突然就打起来了”“八成是报应吧,武家做的缺德事太多了”。那些被邀请来的名流更是一肚子怨气,没吃成饭不说,还差点被误伤,说起原因来也是含糊其辞:“不清楚,就突然乱了,好像是他们自己内讧。” 工地上的工人回答得更简单:“楼要塌了,我们跑来避难的,谁知道这儿也在打架。” 警察们忙到天彻底黑透才问完所有口供。消防官兵早已到场,水柱对着燃烧的售楼部猛喷,没多久就扑灭了火。随后,殡仪馆的车悄无声息地开进来,把地上的尸体一具具抬走,直接拉往火葬场。整个财富广场被拉起了黄色警戒线,禁止任何人出入。 第二天, 登封市新闻。官方发布了一则简短的消息:武家因内部矛盾引发血案,参与斗殴人员均已身亡。同时,财富广场楼盘因质量问题被勒令停工整改,未解决前禁止出售。 这则消息像一块石头投入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武家其他楼盘的业主们慌了神——财富广场质量有问题,其他楼盘能好到哪去?一时间,退楼潮席卷了武家所有的售楼部,愤怒的业主们砸了沙盘,掀了桌子,要求立刻退款。 武家祖宅更是被围得水泄不通。银行职员怕他们卷款潜逃,堵在门口寸步不离;公安人员则担心愤怒的群众冲进去伤人,在外围拉起了警戒线。更邪门的是,武家老宅夜夜闹鬼,哭声、笑声、脚步声不断,吓得武家剩下的人几乎崩溃。 被逼无奈之下,武家人开始疯狂变卖资产。街面上那些挂着“武记”招牌的门面房,一夜之间都挂出了“急售”的牌子,价格压得极低。肖明远趁机出手,以白菜价收购了武家赖以发家的三座煤矿——要知道,武家为了进军房地产,已经三年没给矿工发工资,只发了点勉强糊口的生活费,矿工们早就憋了一肚子火,肖明远接手后,第一件事就是补发工资,瞬间赢得了人心。 柳长风也没闲着,他联合登封王家和赵家,还有几个被武家欺压过的小家族,一口气吞下了武家大半的门面房和几个楼盘。别的家族趁机吞掉了武家的几个公司。那些讨工钱的工人、要货款的供货商,见武家大势已去,也纷纷转向肖、柳两家求助,两家趁机收拢人心,迅速填补了武家倒台后留下的空白。 燕家燕建成和富豪商会的会长张振山。也乘胜追击。收了武家两个公司。也成了登封的赢家。 武家还有财富广场这个大楼盘。几个家族都吃不动。财富广场打包出售,挂牌儿一千亿。 登封的天,真的变了。 ”不凡视角”新消息。第一条消息。武家在财富广场内杠。自家人打死了自家人, 第二条消息。财富广场风水有问题。 第三条消息。武三思偷看老太太洗澡。被活活骂死。 评论区里炸了锅。都骂武三思全家都该死。几个楼盘都是强拆,好多无家可归的百姓恨透了武家。众百姓纷纷走向街头。团团围住了武家老宅。 第82章 林夕拿下财富广场 官方的人被围在武家老宅外,看着群情激愤的百姓,额头上直冒汗。领头的官员清了清嗓子,拿起扩音喇叭喊道:“各位乡亲,大家稍安勿躁!政府已经成立了专项小组,三天之内,一定查清武家的债务问题,该赔的赔,该还的还!现在请大家配合登记,把该要的钱都写上,我们一一核实!” 百姓们面面相觑,见官员说得恳切,又有警察在一旁维持秩序,终于渐渐冷静下来。有人喊道:“我们信政府一次!但要是三天后没结果,我们还来!”众人纷纷附和,开始排队登记——有被拖欠工资的农民工,有被强占土地的农户,有被武家逼得破产的小老板,数额最大的还是拆迁款。一笔笔账记下来,密密麻麻写满了好几张纸。 等百姓们散去,银行职员依旧堵在老宅门口,眼神警惕地盯着院里——他们可不敢掉以轻心,武家欠银行的两百八十亿贷款还没还呢。 武景成和武修远互相搀扶着走出来,两人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胳膊上还缠着绷带,走路一瘸一拐。武景成声音嘶哑地对官员说:“领导,这老宅实在住不了了……夜夜闹鬼,哭声笑声没完没了,兄弟们都快被逼疯了。能不能让我们搬到‘武威’大酒店去?那也是我们武家的产业,好歹能住人。” 官员们商量了一阵,觉得把他们集中看管也方便,便点了点头:“可以,但必须配合调查,不准擅自离开酒店半步。” 武家剩下的人如蒙大赦,连夜收拾了简单的行李,狼狈地搬进了武威大酒店。这五星级酒店本是武家用来彰显气派的地方,如今却成了他们的临时囚笼。 第三天一早,官方的核算结果出来了——不算银行贷款,武家还欠百姓各种款项共计二十亿。副市长苏泽看着这个数字,眉头紧锁,二十亿可不是个小数目。犹豫再三,还是拨通了童小凡的电话。 “童先生,”苏泽的声音带着几分恳切,“武家的烂摊子,恐怕只有您能收拾了。政府核算过,还需要二十亿才能安抚百姓,您看……” “没问题。”童小凡的声音平静得很,“三天之内,我来解决。” 挂了电话,童小凡立刻给林夕打了过去。电话那头秒接,传来林夕清脆的声音:“大哥,想我了?” “少贫嘴。”童小凡笑了,“查一下武家的家底——财富广场有多少贷款?名下还有哪些值钱的资产?” 林夕“嘿”了一声,语气得意:“大哥,这事儿我早就摸清了!财富广场看着投了上千亿,其实贷款只有两百亿,不算地皮,光楼体和配套设施就值七百多亿。他们名下还有武威大酒店,虽然最近生意差,但地段好,估值十亿。武家老宅有上百亩地,里面的园林是当年苏州大师设计的,亭台楼阁,小桥流水,精致得很,搁现在最少值十亿!” 她顿了顿,笑嘻嘻地说:“大哥,我看那老宅就挺适合你住的,改名叫‘童府’,多气派!” 童小凡被她逗笑了:“你倒是机灵。可我们哪来那么多钱?吃下这些产业,没几百亿拿不下来。” “大哥你放心,咱们不用花那么多。”林夕的声音透着一股狡黠,“我打算给他们出一百亿,连财富广场带酒店带老宅全拿下。这里面扣掉欠银行的八十亿,再扣掉欠百姓的二十亿,其实他们拿不走一分钱。坚决不能给他们喘息的机会。他们现在是案板上的鱼肉,不答应也得答应,说不定还得感激咱们呢。” “哦?”童小凡来了兴趣,“银行那八十亿,你怎么算?”我会把钱转给他们。银行的职员在门口等着呢。他们只能在手里热乎一下吧。 “武家欠银行的贷款,早就逾期了,银行正愁收不回来。”林夕笑得更欢了,我们把转账消息放给银行就行了。,银行求之不得。到时候武家拿到的八十亿,其实一分都落不到手里” 童小凡挑眉:“你这算盘打得,我在诊所都听见了。” “那是,也不看是谁的徒弟。”林夕得意洋洋,“大哥,这事儿交给我,保准办得漂亮。” “好。”童小凡笑着说,“那就辛苦你了。” “等着瞧吧,”林夕的声音里满是雀跃,“过几天,武家老宅就该换牌子了!” 武威大酒店的套房里,武景成正唉声叹气。他刚联系了省城一家建筑公司,对方本来看中了财富广场,觉得一千亿估值很划算,可昨天突然变卦,说什么也不肯来了。 “又黄了?”武修远瘫在沙发上,脸色惨白,“这已经是第三家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话音刚落,武景成的手机响了,是省城另一家公司的经理打来的,语气急促又惊恐:“武总,你们到底得罪了什么人?那财富广场就是个凶地!我们请的风水大师刚到门口,罗盘就疯了似的转,还发出怪响,大师吓得扔了罗盘就跑,说那里有大天师动了手脚,谁买谁破产!这活儿我们接不了,你们另请高明吧!” 电话“啪”地挂了,武景成握着手机,手止不住地抖。他喃喃自语:“大天师?大天师?我们到底惹了谁……” 就在这时,酒店门口传来一阵骚动。一个穿着黑色连衣裙的绝色美女,缓缓从车上走下来。她梳着满头小辫子,发尾缀着银色的铃铛,走起路来叮当作响;脸上架着一副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却掩不住那份桀骜不驯的气质。她步伐沉稳,落脚时悄无声息,显然也是个练家子。 “大小姐!”一个身材魁梧的保镖连忙上前,接过她手里的手提箱,“您可回来了!” 这女孩正是武景成的长女,武淑涵。她一直在国外读书练跆拳道。,前天在“不凡视角”上看到家里的消息,连夜赶了回来。“家里怎么样了?”她摘下墨镜,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 “唉,进去说吧。”保镖叹了口气,领着她往楼上走。 与此同时,武威大酒店的另一间套房里,武景成正焦躁地踱步。听说有个叫林夕的老板要收购财富广场,还是政府推荐的,他心里燃起一丝希望。可当看到推门进来的林夕时,那点希望瞬间灭了——这女孩看着才十五六岁,穿着简单的白t恤牛仔裤,身后跟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手里还把玩着一把短刃,怎么看都不像能拿出几百亿的大老板。 “你就是林夕?”武景成的语气带着怀疑。 林夕瞥了他一眼,又扫过旁边站着的武修远、武淑贤、武彦辰,嘴角勾起一抹轻蔑:“是我。废话不多说,财富广场,我买了。” “你买得起?”武修远忍不住嗤笑。 “一千亿的盘子,我接了。”林夕拿出个小本子,慢悠悠地说,“但得扣掉你们欠银行的两百亿贷款,剩下八百亿。” “那再扣掉你们欠百姓的拆迁款两百亿,还剩六百亿。” “放屁!”武景成终于忍不住拍了桌子,“拆迁款明明只有十几个亿!你们这是敲诈!” “敲诈?”林夕眼神一冷,把本子扔给他,“自己看!这是政府登记的清单,每一笔都有凭证。是你们武家当年仗着势力,把人家的地按白菜价收了,现在该还了。” 武景成翻着本子,越看越心惊,那些被强占的宅基地、比过去多了十倍。一笔笔都记在上面,算下来还真有两百亿。他手一抖,本子掉在了地上。这本子是假的。这是敲诈。林夕笑了说道。这个我管不着。这是政府提供的证据。 林夕弯腰捡起本子,又说:“还有你父亲武三思,生前借过我五百二十亿,有欠条为证。”她说着,打开手机,“给你们看看。” 屏幕亮起,却不是欠条,而是一段视频——画面里,一个青年抬起手掌,一道气刃如闪电般破空而去,“嗤”的一声,竟隔空将引擎盖上的老者拦腰斩断!紧接着,青年又一掌挥出,内力裹挟着劲风,瞬间将老者的两段身体轰成了血雾,连渣都没剩下,只留几片衣角飘落在地。 武家四兄弟看得瞳孔骤缩,浑身像被冰水浇过,抖得像筛糠。那被轰成血雾的老者,他们认得!是京城武家派来的高手,据说已经是化境武者,没想到…… “不好意思,点错了。”林夕收起手机,语气轻描淡写,“不过你们认识这位老者,对吧?” 四兄弟拼命点头,牙齿打颤,连话都说不出来。 “那欠条还看吗?”林夕挑眉。 “不……不用了!我们信!”武景成连忙摆手,他哪还敢看?这小姑娘背后的人,杀化境武者跟碾死蚂蚁似的,他们要是敢说个“不”字,恐怕下场比那老者还惨。 “行。”林夕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合同,“一千亿的产业,扣掉财富广场贷款。两百亿,百姓两百亿,再扣掉武老爷子借的五百二十亿,还剩八十亿。但我还要武威大酒店和武家老宅,算是老爷子给我的利息。算下来,给你们八十亿。同意就签字。” 四兄弟哪敢讨价还价,哆哆嗦嗦地拿起笔,名字签得歪歪扭扭。 林夕收起合同,当场用手机转了八十亿到武景成的账户上。“三天之内,滚出酒店,别等我动手。”她说完,带着王梦瑶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时,正好与进来的武淑涵撞了个正着。两人对视一眼,武淑涵的眼神锐利如刀,林夕的眼神则冰冷如霜,片刻后,擦肩而过。 武淑涵走进套房,看到爸爸和叔叔们失魂落魄的样子,又看了看桌上的合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这是怎么回事?” 武景成瘫在沙发上,声音绝望:“淑涵,我们……我们完了。” 第83章 武淑涵和童小凡。 武淑涵往前踏了一步,黑色裙摆扫过地毯,带起一阵风。她盯着武景成,眼神里带着倔强的红:“爸,到底是谁在针对我们武家?!” 武景成抬起头,脸上的泪痕还没干,颧骨上的淤青在灯光下格外刺眼。他声音发颤,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惧:“我也不知道……你爷爷,还有你几个弟弟……全都没了……”话没说完,他就捂着脸蹲了下去,武修远三兄弟也跟着瘫坐在地,四个大男人抱在一起,哭声压抑又绝望,像困在牢笼里的野兽。 “武星呢?”武淑涵的心猛地一沉,声音陡然拔高,“难道武星他也……”后面的话哽在喉咙里,眼泪“唰”地一下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滚落。她从小就护着这个亲弟弟,怎么也接受不了这个可能。 武景成连忙止住哭,抽噎着说:“你弟弟没事……他之前被人打成重伤,一直在第一人民医院住着。你快去看看吧,他这几天怕是也吓坏了。” “谁打的他?”武淑涵抹了把眼泪,眼神瞬间变得凌厉,拳头捏得咯咯响,“我要去找他报仇!” “别去!”武景成猛地抓住她的胳膊,力道大得吓人,“闺女,听爸一句劝,以后做事一定要低调!我怀疑……武家的大祸,就是从武星开始的。”他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疲惫,“这些年我们得罪的人太多了,天怒人怨啊……你几个弟弟,都是被群众活活打死的。就在刚才,还有好多人围着老宅,要不是官方出面,我们兄弟几个早就成了肉泥。” 武淑涵愣住了,她在国外待得久,只知道家里势大,却没想过竟到了这般天怒人怨的地步。她咬了咬唇,转身就往外走:“我先去看武星。” 再说林夕走出武威大酒店,正好撞见几个守在门口的银行职员,他们正伸长脖子往里望,满脸焦虑。林夕晃了晃手里的手机,亮出转账凭证:“刚给武景成转了八十亿,你们赶紧进去盯着,别让他们把钱转走了。” 几个银行职员眼睛瞬间亮了,像看到了救星,连声道谢,快步冲进了酒店。 林夕走到路边,给童小凡打了个电话,刚接通就兴奋地喊:“大哥,任务完成!八十亿已经转过去了,武家那几个草包签了字,连眉头都没敢皱一下!” “干得漂亮。”童小凡的声音里带着赞许,“小蜜蜂,我没看错你,本事比我想的还大。想要什么奖励?尽管跟哥说。” “我不要奖励。”林夕的声音甜丝丝的,“只要大哥开心,我就高兴。” 童小凡笑了笑,略一思索道:“长丰大酒店你经营得不错,去拟六份合同吧——你和四大金刚,每人拿百分之五的股份。” “啊?”林夕愣了一下,连忙说,“大哥,长丰大酒店是柳家送你的,没道理分给我们?不行不行。” “听哥的。”童小凡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温和,“我的就是你们的,分什么你我?” 林夕沉默了几秒,声音里带上了点哽咽:“好吧,大哥。我这就去办。” “对了,”童小凡又说,“账上还有钱吗?你联系一下苏市长,转二十亿给他,用来安抚百姓。” “放心吧大哥,钱够着呢。”林夕立刻振作起来,“你把他电话给我,我这就打。” 童小凡很快把苏泽的号码发了过去。林夕拨通电话,语气轻快:“苏市长您好,我是林夕。我大哥让我转二十亿给您,麻烦您把账号发一下。” 苏泽在那头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是林夕啊,我记得你。你们账上宽裕吗?不用这么急的。” “宽裕得很。”林夕笑得更欢了,“我们刚把财富广场、武威大酒店还有武家老宅都拿下了。不出三天,武家就能从登封彻底除名。” “太好了!”苏泽的声音里满是激动,“真是多谢你们了,为登封铲除了这个毒瘤。果然强将手下无弱兵,童先生有你这样的帮手,真是无往不利。” “苏市长过奖了。”林夕谦虚了一句,“您发账号吧,我现在就转。” 另一边,武淑涵赶到第一人民医院,直奔武星的病房。推开房门,就看到武星躺在病床上,腿上缠着厚厚的绷带,头上也包着纱布,脸色苍白得像纸。 “弟弟!”武淑涵冲过去,握住他没打针的手,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她虽然性子桀骜,对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弟弟却格外疼惜。 武星看到她,眼睛亮了亮,声音虚弱:“姐……你回来了。” “到底是谁把你打成这样?”武淑涵咬着牙问,“告诉姐,姐帮你报仇!” 武星的眼神瞬间闪过一丝恐惧,头摇得像拨浪鼓:“别……别去找他……我们惹不起的……” “惹不起?”武淑涵皱眉,“咱们武家在登封怕过谁?” “他不是普通人……”武星的声音发颤,“他就是个煞神……那天我……我仗着家里势大,欺负了柳家小姑娘,是他出手救了人。他打我的时候,眼睛都没眨一下,要不是他有意放我一马,我早就死了……”他顿了顿,又说,“对了,燕南天之前也被他打过,后来俩人好像和好了。燕南天肯定知道他是谁,你们不是经常有联系吗?你打电话问问燕南天” 武淑涵心里一动,松开武星的手:我这就打电话问他。” 电话刚接通。“燕南天!”武淑涵语气带着火气,“快点告诉我,是谁打的你和武星?” 燕南天听到是武淑涵的电话。挑了挑眉:“哟,这不是武大小姐吗?什么时候回来的?我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你怎么从来不接?” “我不想接,你管得着吗?”武淑涵大声喊。“燕南天你赶紧说,是谁打了你和武星?” 燕南天嗤笑一声,拿着电话靠在墙上:“我凭什么告诉你?三天前的武家是登封老大,现在呢?连立足之地都没了,你还有什么可横的?”他顿了顿,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想想还是松了口,“看在你弟弟受伤的份上,我给你透个底——打我的人,在华清街开了家小诊所,叫‘不凡诊所’。不过我提醒你,那人不好惹,你只要不招惹他,他其实挺好相处的。” 话还没说完,武淑涵已经挂断了电话。连句谢谢都没说。燕南天看着挂断的电话。摇了摇头:“真是狗咬吕洞宾……” 华清街,不凡诊所里。常玉春正慢条斯理地给一个老头把脉,眉头微蹙:“你这是气火攻心,得好好调理,少动怒。” 肖青燕和苏沐瑶在药柜后抓药,一边忙活一边聊天。肖青燕拿起戥子,声音压得低低的:“昨天财富广场那个戴墨镜的青年,你看到没?身手太帅了!一掌就把那个会飞的老头打死了,我做梦都想嫁给他,不知道他有没有老婆。” 苏沐瑶拿着药方,仔细核对着药材,笑道:“你不觉得他很面熟吗?我怎么看都觉得像童先生。” “不可能!”肖青燕立刻反驳,“童先生就是个医生,哪会那么厉害的武功?你没看到他掌风多猛吗?那老头直接被打死了!” “说不定童先生深藏不露呢。”苏沐瑶眨了眨眼,“对了,你昨天拍的图片上传了吗?” “还没顾上呢。”肖青燕吐了吐舌头,“昨天吓得腿都软了,差点被人群踩了,哪还有心思传?晚上再说吧。” 就在这时,诊所的门被“砰”地一声推开,武淑涵走了进来。她扫了一眼正在看病的常玉春,又看了看药柜后的两个女孩,沉声问道:“你们这里还有位年轻的医生呢?叫他出来。” 肖青燕立刻火了,把戥子一放,掐着腰就走了出来:“你谁啊?在这里大呼小叫的!这是诊所,要看病就排队,不看病就出去,禁止喧哗!”她上下打量着武淑涵,“你凭什么要我们童先生出来见你?” “他打了我弟弟,必须出来给我个交代!”武淑涵的声音也拔高了几分,眼神里带着敌意。 “谁打你弟弟了?”一个温和的声音从地下室方向传来。 众人回头,只见童小凡从地下室走了上来,手里还拿着一本医书。当他看到武淑涵时,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童小凡?”武淑涵也愣住了,下意识地喊出了他的名字。 “武淑涵?”童小凡也有些意外。 肖青燕看看童小凡,又看看武淑涵,突然促狭地笑了:“大魔王,你们认识啊?” 童小凡笑了笑:“嗯,她是我高中同学。” “原来大魔王也有女同学呀。”肖青燕拖长了语调,意味深长地盯着他,“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呢?是不是有什么小秘密?” 童小凡抬起手掌,做了个要打的手势。肖青燕立刻抱着脑袋,笑嘻嘻地躲回了药柜后:“我不说了还不行嘛。” 武淑涵看着两人之间轻松融洽的互动,心里莫名地有些羡慕。她从小到大,身边都是些阿谀奉承的人,从没这样自在过。 童小凡向她招了招手:“这里说话不方便,到我地下室喝杯茶吧。” 地下室收拾得很整洁,一张木桌,几把木制椅子,墙角放着几个药柜,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童小凡给她倒了杯菊花茶,推到她面前:“说吧,谁是你弟弟?” “武星。”武淑涵端起茶杯,指尖有些发凉,“他说你打了他。” 童小凡点了点头:“我打的。但你知道他做了什么吗?”他看着武淑涵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他在街上调戏一个小姑娘,扇了人家六个耳光,还逼着人家陪他一晚上,不答应就要让人家磕头道歉,再赔他一个亿。这种人,该不该打?” 武淑涵的脸瞬间涨红了,她放下茶杯,声音有些干涩:“我……我不知道他会做这种事。如果真是这样,他……他确实该打。” 童小凡又问:“你对你们武家这些年的所作所为,了解多少?” 武淑涵的眼神黯淡下来,沉默了几秒,才低声说:“这些年我一直在读书,家里的事很少了解……但也听说过一些,好像是不太光彩。” “不是不太光彩,是伤天害理。”童小凡的语气沉了下来,“财富广场那块地,是你们武家杀了原主人抢来的;这些年强行拆迁了多少房子,到现在不给钱也不给房,逼得多少人家破人亡?武家走到今天,是天怒人怨,咎由自取。” 武淑涵的头垂得更低了,声音带着浓浓的疲惫:“我知道……武家的产业已经被一个叫林夕的人全买走了,我们在登封,确实没立足之地了。”她抬起头,看着童小凡,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安,“你……你不会看不起我吧?” “怎么会?”童小凡笑了笑,“我以前也不知道你是武家的人。高中时对你那样,是我不对,那时太年少轻狂了。” 武淑涵的脸突然一红,眼神有些局促,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其实……我也做过一件对不起你的事,到现在还很内疚。” 童小凡挑眉:“哦?什么事?” 武淑涵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声音细若蚊蚋:“我……我偷了你写给王晓丹的求爱信。” 第84章 武家四兄弟遇车祸 地下室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只有墙上的挂钟不知疲倦地“滴答”作响,像是在数着流逝的时光。童小凡愣了愣,随即低笑出声——那封写给王晓丹的信,他早忘得一干二净,没想到武淑涵竟记了这么多年。 武淑涵见他笑,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慌忙摆手解释:“我那时……就是挺喜欢你的,看到你给别的女生写情书,心里堵得慌,才……才做了糊涂事。对不起啊。”她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细不可闻。 童小凡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像高中时那样,习惯性地抬起手,想拿拳头轻捶她的肩膀,手到半空却又收了回来,只是笑了笑:“都过去那么久了,还提它干嘛。”他顿了顿,眼神里多了几分感慨,“不过你还真把我初恋搅黄了。说起来,这几年我命运变化挺大的,刚才看到你,突然就想起她了——她的美丽,她的气质,还有那份平易近人,我还是没法忘记的。” 武淑涵的心猛地一跳,小声问道:“那你……还喜欢她吗?” “当时确实喜欢,”童小凡靠在椅背上,望着墙角的药柜,“但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谁知道她现在怎么样。” “你想知道的话,我有他的详细信息。”武淑涵连忙说。 童小凡笑着摆手:“不用了,缘分这东西强求不来。再说,我现在已经结婚了。” “结婚了?”武淑涵愣住了,“你这么年轻,怎么结这么早?” “家里安排的,我爷爷的意思。”童小凡的语气淡了下来,“不过我那媳妇不怎么待见我,结婚快一年了,我连她手指头都没碰过。她好像总看不起我,觉得我配不上她。” “那你可以离婚啊!”武淑涵急道,“她不喜欢你,耗着干嘛?” “暂时不想离。”童小凡摇摇头,“好歹……算有个家。我孤身一人,连爷爷都联系不上,现在这样,也挺好的。”他站起身,从货架上取下一个瓷瓶,倒出一颗火红的药丸,递过去,“这是金创药,拿给你弟弟吃,不出三天就会大好。说起来,你弟弟也算因祸得福,要不是住院,那天在财富广场,下场你是知道的。怕是……” 后面的话没说完,但两人都心知肚明。武淑涵接过药丸,指尖冰凉,声音带着浓浓的悲哀:“我可能要离开登封了,这里已经没有武家的立足之地了。我爸说,或许会去北京。” “巧了,我也打算去北京。”童小凡说,“登封毕竟是小地方,容不下太大的舞台。你到了北京,要是有难处,就联系一个人,他会照顾你。”他写下一个电话号码,“他叫龙辉腾,外号龙爷,在京城地面上很有分量。” 武淑涵把号码记在手机里,轻声说:“我暂时还走不了,得先把我弟弟照顾好。” 再说肖家别墅里,灯火通明。肖明远站在老爷子面前,脸色凝重:“父亲,我们查到了,之前在您别墅下钉子、布邪阵的黑手,就是武三思的三儿子武淑贤。他从东南亚请了玄术高手,想害死您,好吞并我们肖家的产业。之前一直没找到动手的机会,现在……” “现在机会来了!”肖老爷子一拍桌子,拐杖重重砸在地上,“武家四兄弟三天内就要离开登封,绝不能让他们活着走出河南!这口气我咽不下——要不是童神医,我们肖家早就成了武三思嘴里的肥肉!” “我已经派人盯着了,”肖明远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们一离开酒店,就会有人报信。” 深夜,武威大酒店后门,一辆黑色商务车悄无声息地滑了出来。车刚拐上马路,街角就有人拿出手机,拍下车牌号发了出去。 登封大广高速入口,一个货车司机接到电话,立刻发动车子,朝着北京方向驶去。黑色商务车上了高速,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看,见没车跟着,松了口气。 “总算安全了。”武景成靠在座椅上,声音疲惫。 武修远也松了口气:“只要上了高速,出了河南地界,就没事了。” 话音未落,一辆大货车突然从右侧猛靠过来,商务车司机吓得猛打方向盘,紧急刹车。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另一辆大货车从后方疾驰而至,“砰”的一声巨响,狠狠撞在商务车尾部! 前有拦截,后有追尾,两辆大货车像铁钳似的,瞬间把商务车夹成了铁饼。汽车碎片飞溅,鲜血从扭曲的车门缝隙里渗出来,顺着公路蔓延……车内五人,无一生还。 第二天一早,“不凡视角”被武家的消息霸屏了: 【震惊!武家一夜之间从登封除名!】 【惨!武家四兄弟高速遇车祸,车毁人亡!】 评论区里炸了锅: “这就是报应!坏事做绝,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早就该灭了!登封终于清净了!” “没一个无辜的,死得好!” 情绪空间里。上传了海量图片。和视频,大多是财富广场的混乱场面。其中点击量最高的,是张泼妇和李大妈叉着腰骂武三思的视频,两人唾沫横飞,把“偷看洗澡”“钻女厕所”的罪名骂得活灵活现,评论区里全是调侃:“武三思怕是没想到,栽在了两个大妈手里”“这骂功,不去说相声可惜了”。 武淑涵看到消息时,正在医院给武星喂药。她手机“啪”地掉在地上,屏幕摔得粉碎。她疯了似的跑到不凡诊所,见到童小凡,再也忍不住,崩溃大哭:“小凡……我该怎么办?我爸和叔叔们……全没了……” 童小凡看着她哭得颤抖的肩膀,心里动了恻隐之心。他拿出手机,给赵虎打了个电话:“赵虎,帮我个忙。把武家所有人的骨灰收集起来,买块墓地安葬了,钱从我这里出。” “放心吧童先生,三天内办妥。”赵虎的声音很干脆。 挂了电话,童小凡对武淑涵说:“你现在什么都别想,先好好照顾你弟弟。” “要是……要是有人要杀我们姐弟俩怎么办?”武淑涵的声音还在发抖。 “你们没做过坏事,没人会动你们。”童小凡伸出手,轻轻放在她头顶,一股温和的真气缓缓注入。武淑涵只觉一股暖流涌遍全身,刚才的恐惧和慌乱渐渐消散,身体也不抖了。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童小凡,眼里满是感激。 就在这时,诊所外传来刺耳的警笛声。几辆警车呼啸而至,瞬间围住了诊所。一群荷枪实弹的警察冲了进来,为首的警官亮出证件:“谁是童小凡?有重大案件需要你配合调查,请跟我们走一趟。” 童小凡平静地看着他:“我最近是动手打过人,但都已经和解了。这位是当事人的姐姐武淑涵,她可以作证。” “不行,今天必须跟我们走。”警官语气强硬。 童小凡瞥了一眼门外的警察,突然笑了,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证件,递了过去。警官接过一看,脸色骤变,连忙走出诊所打了个电话。几分钟后,他快步走回来,对着童小凡敬了个标准的礼:“童先生,抱歉,是我们搞错了。打扰您了!”说完,一挥手,警车很快撤离了。 诊所里的人都看呆了。肖青燕第一个跑过来,好奇地问:“大魔王,你那是什么证啊?警察见了都怕!” 童小凡收起证件,敲了敲她的脑袋:“不该问的别问。” 肖青燕吐了吐舌头,退到一边,小声对苏沐瑶说:“我就说大魔王不简单吧!” 苏沐瑶点点头,认真道:“童先生本事大,身份神秘很正常,我们好好干活就是了。” 常玉春捋着胡须,赞许地点了点头。 童小凡转向武淑涵,继续刚才的话题:“我建议你还是继续出国读书,学好本领再回来。至于你弟弟,可以让他去投靠亲友。” 武淑涵想了想,说:“京城武家是我们的远亲,我本来想让他去那里……” “别去。”童小凡立刻摇头,“京城武家根基虽深,但行事比登封武家更狠,早晚怕是自身难保。去了只会受连累。找个普通人家,让你弟弟好好过日子,才是正经。” “我姑姑在深圳,为人很和善,要不……让他去深圳?” “可以。”童小凡点头,“换个环境,或许对他有好处。” 另一边,李氏集团里一片忙碌。李大江、李长河和李悦看着桌上主动上门的订单堆积如山,笑得合不拢嘴。 “自从丹青当了总裁,咱们的生意是一天比一天好!”李悦感慨道,“看来爸当初的决定是对的。就是那个废物女婿,整天游手好闲,一点用都没有,还占着丹青老公的位置,不如跟他离了算了!” 李大江皱了皱眉:“我倒觉得,咱们生意好,可能跟他有点关系。” “跟他有关系?”李长河和李悦同时笑了,“大哥,你可别开玩笑了,他除了会点医术,还会干嘛?” 第85章 不凡投资兼并财富广场和武威大酒店 明亮的月光照在登封市的大街上。童小凡骑着自行车,后座上坐着玉娇龙,两人穿行在寂静的街道上,车铃偶尔“叮铃”响一声,划破夜的宁静。 目的地是武家老宅。远远望去,那片占地百亩的宅院黑沉沉的,院墙高耸,檐角的兽头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自从武家人走后,这里就成了“闹鬼”的代名词,夜里常有哭声、笑声传出,附近的居民都绕着走。 “到了。”童小凡停下车,玉娇龙轻盈地跳下来。她走到老宅门前,闭上眼睛,双手合十,默念起术法口诀。只见一道黄影从院内飞射而出,在空中打了个旋,乖乖落回她掌心——正是之前布下的黄纸符。 童小凡也抬了抬手,十几个人形黄纸从暗处飘来,如落叶般聚在他脚边,随即化为纸灰。“走吧,去财富广场。”他跨上自行车,玉娇龙再次坐上后座,轻轻环住他的腰。 财富广场的夜空还笼着一层灰雾,那是之前布下的术法。童小凡站在广场中央,指尖凝起一缕真气,缓缓向上一扬。那层灰雾像是被无形的手拨开,迅速散去,露出清朗的夜空。一轮圆月高悬,银辉洒在地上,将破碎的售楼部残骸照得明明白白,却奇异地透着一股祥和。几个小黄色的小纸人从楼盘里飞回到童小凡的身边化为灰烬。玉娇龙也收回了黄纸符。 玉娇龙挎着童小凡的胳膊,慢慢在广场上散步。月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哥,”她轻声说,“这里以后就是咱们的地盘了?” “嗯。”童小凡笑着点头,“想要哪块?随便挑,将来盖成什么样都行。” 玉娇龙摇摇头,把脸轻轻靠在他胳膊上:“我不要房子。哥去哪里,我就跟到哪里,永远不分开。” 童小凡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眼里满是宠溺:“傻丫头,难道你不嫁人了?” “不嫁。”玉娇龙抬起头,眼神亮晶晶的,“我就想一辈子跟着哥,” 童小凡笑了,没再说话,只是牵着她的手,慢慢走着。月光下,财富广场的废墟仿佛都有了温度。 第二天一早,“不凡视角”再次被刷屏: 【重磅!财富广场更名“不凡财富广场”,归不凡投资旗下!】 【武威大酒店、更名不凡大酒店。 和长丰大酒店同步,纳入不凡投资版图!】 评论区里一片欢呼,都说这是“换了主人,换了新气象”。大部分人都想知道,不凡投资是哪家公司,过去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么大手笔,不知道是哪位神秘的大佬?。 长丰大酒店的小会议室里,童小凡坐在主位,身边是林夕,下面坐着四大金刚、三香、王梦瑶、马夫人和李佩兰。 “不凡广场交给谁管,你们有想法吗?”童小凡看向众人。 林夕皱了皱眉,有些为难地说:“大哥,我们几个只懂技术、管理这块真是不在行。不凡大酒店还能交给我。广场这么大的盘子,还是请职业经理人吧。” “童先生,”马夫人突然站了起来,眼神坚定,“如果您信得过,不凡财富广场交给我和佩兰吧。我们对这块地有感情——当年我先生还在时,我们就做过详细规划。” 李佩兰也跟着点头:“是啊,我们打算把一楼二楼做成门面房,二楼以上的住宅低价出售。入住率高了,门面房的生意自然就活了,不管是卖还是租,都稳赚。楼上的物业我们自己管,虽然利润不高,但收入稳定,还能安置不少人。” 童小凡眼前一亮,这想法和他不谋而合。“好,”他当即拍板,“不凡财富广场就全权交给你们二位。明天就开始招人,工资给高点,福利给足点,让员工跟着咱们有奔头,有自豪感。这比赚多少钱都重要。” “请童先生放心!”马夫人和李佩兰异口同声,眼里满是感激。 童小凡又看向三香:“你们姐妹三个,负责保护马夫人和李大姐的安全,寸步不离。”三香点头应下。 “梦瑶,你还是跟着小蜜蜂。”童小凡看向王梦瑶。小姑娘立刻点头:“嗯!” 安排完这些,童小凡突然叹了口气:“唉,还是缺人手啊。连登封这点事都忙不过来,将来怎么进军北京?” “童先生,我们不缺人手。”大香突然站起来,“之前我们解了十六个人的毒,他们都是各行各业的好手,虽然最擅长的是杀人,但经商、管理也各有本事。他们羡慕我们能跟着您,也想过来,图个安稳日子。” “哦?”童小凡眼睛一亮,“他们愿意来?” “愿意!”大香肯定地说,“我们不缺钱,就想找个靠谱的靠山,过踏实日子。您救了他们的命,他们会死心塌地跟着您。” 童小凡笑了:“这好办。让他们来做酒店和广场的安保,会管理的,给他们安排职位。让他们来管理。具体怎么安排,你说了算。记住,小蜜蜂和四大金刚的安全,必须你和王梦瑶亲自盯着,其他事让他们分担。”“请先生放心!”大香沉声应道。 散会后,童小凡单独留下大香:“那十六个人,我想给他们炼点丹药,提升一下功力,你觉得可行吗?” 大香眼睛瞬间亮了,脸上露出惊喜:“当然可行!先生,这简直是天大的恩宠!他们本来就感激您救命之恩,再得您提升功力,武者必生的追求就是变的强大。就算让他们上刀山下火海,也绝不会皱一下眉头!” “好。”童小凡点头,“我这几天就炼药,炼好后交给你分发。” 皇家园林一号别墅的花园里,雾气缭绕。常玉春穿着白大褂,一边紧张地往炼丹炉里添药材,一边在本子上飞快记录:“当归三钱,雪莲一朵,千年灵芝切片……八克。 童小凡坐在旁边的石凳上,悠闲地品着茶:“火候再大点,用内劲催一下。” 常玉春依言运起内劲,掌心贴在炼丹炉壁上。炉内顿时传来“咕嘟”的声响,一股浓郁的药香弥漫开来,引得周围树上的鸟儿都叽叽喳喳地聚了过来,盘旋不去。 突然,天空中升起一片七彩云霞,映得花园里流光溢彩。炼丹炉“哐当”一声轻响,炉盖自动弹开。 “成了!”常玉春激动地凑过去,只见炉底躺着几十颗药丸,通体浑圆,表面泛着彩色条纹,散发着沁人心脾的香气。他颤抖着伸出手,拿起一颗仔细端详,老泪瞬间涌了出来:“七……七品培元丹!我竟然炼出了七品培元丹!” 童小凡笑着起身:“常长老,值得这么激动?” 常玉春转过身,对着童小凡深深作揖,声音哽咽:“童先生,您是不知道啊!我们药王谷空有虚名,早就没人能炼丹药了。要不是您手把手教我,我这辈子都别想摸到炼丹的门槛。更别说七品培原丹。” “下次争取炼出八品的。”童小凡拍了拍他的肩膀。 “哎!哎!”常玉春连连点头,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再过两天就是八月十五。童小凡琢磨着给李丹青送个礼物,想了半天,决定把皇家园林一号别墅送给她——让她父母也搬进来,这里环境好,还有私家公园,正好适合养老。 他拿着别墅产权证,又抱了一坛刚泡好的药酒,回到李家。一进门就扎进厨房,叮叮当当忙了起来。红烧排骨、清蒸鲈鱼、松鼠桂鱼……几个新菜式轮番上阵,香气顺着窗户飘出去,引得邻居们纷纷探头:“李家女婿又做新菜了?这香味,比饭店里的还勾人!” 饭菜上桌时,李家人正好回来。周春梅一边扒饭,一边刷着“不凡视角”里的“搞笑一箩筐”,看到张泼妇和李大妈骂武三思的段子被编成了顺口溜,笑得前仰后合。 童小凡把那坛药酒递给李大江:“爸,您上次的药酒快喝完了吧?我又泡了一坛,加了点滋补的药材。” 李大江笑眯眯地接过来,掂量了一下:“还是小凡有心。”抱着酒坛就进了收藏间。 等大家吃得差不多了,童小凡拿出别墅产权证,递给李丹青:“丹青,上次说给你加名字,你不信。这次把别墅送给你,让爸妈也搬进去住,那里宽敞,还有公园,适合锻炼。” 李丹青瞥了一眼,没接,反而皱起眉:“童小凡,你吹牛的毛病能不能改改?这证是假的吧?” 周春梅一把抢过产权证,翻开看了看,又“啪”地甩回给童小凡:“做得还挺像那么回事!说吧,花多少钱做的?想骗我们什么?我告诉你,我们李家可不上当!”她瞪着童小凡,语气尖刻,“你看看你,我们都忙得脚不沾地,就你天天在家做饭,除了这个还会干嘛?丹青跟你真是瞎了眼!老爷子不知道喝了什么迷魂汤。” “妈,是你们不让我进公司的。”童小凡忍不住辩解,“我不是不想帮忙。” “你还敢顶嘴?”周春梅猛地拍了下桌子,“你一没本事二没学历,进公司不是丢人现眼吗?我们李氏集团丢不起这个人!” “行了,少说两句。”李大江站起来打圆场,“要不……让小凡去公司试试?哪怕从基层做起呢。” “闭嘴!”周春梅瞪向他,“这个家你说了不算!” 第86章 不凡财富广场开售 童小凡看着周春梅那张写满嫌恶的脸,又瞥了眼始终低头沉默的李丹青,心里那点仅存的暖意,像被泼了盆冰水,瞬间凉透了。他默默拿起桌上的产权证,指尖划过烫金的“皇家园林一号”字样,转身走进厨房——至少那里还有没洗完的碗,不会让他觉得自己像个多余的摆设。 水池里的泡沫泛着白,童小凡一边洗碗,一边听着客厅里周春梅的抱怨:“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摊上这么个废物女婿……”他动作没停,只是眼神暗了暗。 洗完碗出来,他擦了擦手,平静地对周春梅说:“妈,跟你说件事。以后我可能没时间回来做饭了,你们找两个保姆吧,买菜、工资都我来出。” “什么?”周春梅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站起来,指着童小凡的鼻子骂道,“你这个废物连饭都不做了?那留着你还有什么用?明天就让丹青跟你离婚!” 童小凡看向李丹青,她依旧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一言不发。他叹了口气:“我不是不做,是真的忙。保姆的事我来安排,你们不用操心。” “你有钱?”周春梅撇着嘴,满脸不屑,“别是打肿脸充胖子,到时候连保姆工资都发不起!” “我有。”童小凡语气平淡,“上次二姨来,我随手花了上百万,你没看见吗?开诊所挣的,够请十个八个保姆了。” “你真能挣钱?”周春梅眼睛瞪得溜圆,显然不信。 “如果我想,挣多少都可以。”童小凡没多解释。 “吹牛!”李丹青突然抬起头,眼里满是愤怒,“童小凡,你能不能踏实点?整天说这些不着边际的话有意思吗?”她说完,噔噔噔上了楼,把房门摔得震天响。 周春梅冷笑一声,尖酸地补刀:“八月十五团圆饭,我们定了在长丰大酒店吃饭。你自己找地方吃去。八月十六是丹青生日,现在她身份不一样了,我们也订到了盛世皇朝大酒店的房间。有好多贵客要来,你就别去丢人现眼了。” “好,我知道了。”童小凡应得干脆,也转身上楼,给李丹青准备了开水,放在李丹青门口的墙边。回到自己那间小卧室。盘膝而坐开始每天的练功。 第二天一早,童小凡在诊所坐诊,肖青燕和苏沐瑶正忙着抓药,赵虎的电话打了进来:“童先生,武家的墓地办妥了。” “多少钱?我转给你。”童小凡一边给病人把脉,一边问。童先生,钱有肖家主,肖明远已经付过了。童小凡想了想,好像明白了什么。 “行,辛苦你了。把墓地位置发我。” 挂了电话,他给武淑涵打了过去,得知她在医院,便交代肖青燕几句,和常玉春打了个招呼。径直往第一人民医院赶去。 武星的病房里,两个医生正围着他盘问:“你这恢复速度太不正常了,到底吃了什么药?” 武星支支吾吾说不上来,武淑涵急得额头冒汗。看到童小凡进来,她像抓到了救命稻草:“这是我同学童小凡,药是他给的。” 医生们看向童小凡,见他年轻得过分,语气带着质疑:“你哪来的药丸?有行医资质吗?” 童小凡没理他们,径直走到病床前。武星看到他,吓得浑身一哆嗦,缩着脖子说:“姐,打我的人来了……” “别怕。”童小凡声音平静,“我们的恩怨已经结束了。我和你姐姐是老同学。” 武淑涵也连忙解释:“他是童小凡,我高中同学,也是医生,你能好这么快,全靠他的药。” 童小凡让武星伸出手,给他号脉。武星只得伸出颤抖的手。童小凡指指下的脉象平稳有力,“恢复得不错,”他收回手,“不会留后遗症,过几天就能出院了。” 武星怯生生地问:“你……你真的会放过我?” “我说了,恩怨结束了。”童小凡看着他,“何况,我总不能跟老同学的弟弟过不去。”他转向武淑涵,“武家的事我找人办好了,现在带你去看看。” 山脚下的墓地新铺了草坪,一排崭新的墓碑整齐排列,从武三思到武家几个孙辈,名字都刻在上面。武淑涵站在父亲的墓碑前,没有哭,只是静静地跪着,眼神空洞得像口枯井。风吹起她的头发,露出苍白的脸,连嘴唇都毫无血色。 童小凡站在一旁,叹了口气:“武家气数已尽,武星只是多米诺骨牌的第一环。” 武淑涵缓缓站起身,给爷爷的墓碑重重磕了三个头,额头磕出了红印。她转过身,看着童小凡,声音沙哑:“不管你对武家做过什么,我都不恨你。至少你让他们有了归宿,这些我做不到。救护车联系好了,今天就带武星去深圳。登封……我再也不会来了。” “如有可能我们北京见。”童小凡说。 回到医院,看着武星被抬上救护车,武淑涵突然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了童小凡。她的身体在抖,声音带着哭腔:“谢谢你,小凡……” 童小凡拍了拍她的背,没说话。 “有缘再见。”她松开手,转身跳上救护车,车窗里,她的脸越来越远。 童小凡望着救护车消失在街角,心里莫名有些伤感。武家的罪孽,终究要让这对无辜的姐弟来承受,命运何其不公。但他也明白,路是自己选的,因果轮回,从不会错。 星期六的不凡广场,锣鼓喧天,震得人耳朵发麻。百面开封大鼓被壮汉们抡得震天响,随着一个粗壮的汉子手里拿着旗子上下抖动。鼓点的节奏感。让人精神大振。引得四面八方的百姓都往广场涌。临时搭起的高台上,一排穿校服的少女正做着女子体操,动作整齐划一,笑容明媚。 最引人注目的是高台上挂着的两条红底黄字条幅,老百姓们凑近一看,个个瞪圆了眼睛,张着嘴巴说不出话—— 第一条:不凡广场住宅楼,零首付售楼!首付由不凡投资董事长垫付! 第二条:现场抽奖!国产轿车三台!洗衣机、电冰箱数十台! 高台旁,三台崭新的红旗、哈佛、长安越野车并排停着,旁边堆着小山似的洗衣机、电冰箱,银光闪闪,晃得人眼晕。台下挤着十几家媒体的记者,摄像机镜头对准高台,还有不少网红举着手机直播,嘴里喊着:“家人们快看!这阵仗,登封头一回见!” 鼓声突然停了,广场瞬间安静下来。苏泽市长走上高台,拿起话筒:“大家好,我是登封市副市长苏泽。首先,我要感谢新兴民营企业‘不凡投资’,给我这个机会和大家见面。”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了几分:“我还要代表市政府,感谢不凡投资慷慨解囊,拿出二十亿解决了武氏集团拖欠百姓的拆迁款!拿到钱的乡亲们,举个手让我看看!” 台下立刻举起一片手林,欢呼声此起彼伏:“拿到了!谢谢不凡投资!”“苏市长,不凡投资的董事长。是大好人活菩萨啊!” 苏泽笑着压了压手:“安静点,接下来是记者提问环节。” 一个戴眼镜的女记者立刻举手:“苏市长,之前说广场楼盘有质量问题,现在零首付销售,是为了清库存吗?” “房子是老百姓的大事,质量绝不能含糊。”苏泽语气严肃,“每个楼盘都有官方监理二十四小时盯着,出了问题,监理要负连带责任,谁也不敢拿脑袋开玩笑。经过质检部门核实,不凡广场的房子质量没问题,大家可以放心买。” 另一个男记者站起来:“可有人亲眼看见楼体裂了缝,这怎么解释?” “那是伸缩缝。”苏泽解释道,“工人操作失误,把伸缩缝用水泥填上了,看着像裂缝。其实伸缩缝是留着给楼体热胀冷缩用的,正常得很。等下大家可以去看,已经重新处理好了。” 又有记者追问:“还有人说看到楼在晃!” 苏泽笑了:“这是错觉。你看天上的云在动,再看高楼,就会觉得楼在晃。就像你夜里走路,会觉得月亮在跟着你走,其实是因为离得太远,周围环境在动,显得月亮动了。” 台下有人喊:“对!我也遇见过!月亮真的像在跟着走!” “还有问题吗?”苏泽扫了一眼台下,见没人再举手,便笑道,“接下来,有请不凡广场的项目负责人马兰女士上台!” 百面大鼓再次敲响,震得地面都在颤。马兰穿着一身藏青色职业装,踩着高跟鞋走上台,身姿挺拔,脸上带着从容的笑,浑身透着成熟知性的贵气。她对着台下深深鞠了一躬,拿起话筒,声音清亮: “大家好,我是马兰。首先感谢不凡投资。董事长的信任,让我负责不凡财富广场项目。”她语气高昂,“不凡财富广场不是纯商业项目,是惠民工程!董事长说了,不赔钱,也不赚钱。他拿出两百亿给大家垫首付,在座的各位,只要想买房,零首付就能拿下!每月还款两千来块,我相信家家户户都能负担得起!” 台下一片哗然,紧接着是更热烈的欢呼。 “还有个好消息!”马兰提高声音,“不凡广场提供两百多个就业岗位,优先留给业主!现在就能报名!另外,每位到场的朋友,都能领一张一千元的购房代金券,当场就能用!” 欢呼声响彻云霄,有人已经忍不住往售楼部跑。 第87章 童小凡和众人过中秋 “一期现房有限,先到先得!”马兰站在高台上,笑容明媚,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广场,“没抢到的乡亲们也别着急,二期、三期、四期已经在建设中,保证不让大家等太久!签完购房合同就能去抽奖,汽车、家电都等着大家抱回家呢!” 台下彻底沸腾了,人群像被烧开的水,“哗”地涌向售楼部。记者们扛着摄像机往前挤,镜头追着涌动的人潮;网红们举着手机,嗓子喊得发哑:“家人们快看!零首付买房!还能抽轿车!这福利简直顶破天了!” 马兰走下台,快步迎上童小凡,脸上带着一丝忐忑:“童先生,刚才台上说的零首付和垫资方案,是我临时定的,没来得及跟您请示……” “做得好。”童小凡笑着打断她,“零首付是个创新。等贷款批下来,让银行直接从房款里扣掉垫付的首付就行,既拉低了表面房价,又不至于让其他开发商觉得我们在抢食,分寸拿捏得正好。” 马兰松了口气,笑道:“我就是想快点把房子卖出去,快速回笼资金。咱们本来就打算只赚一楼二楼的商铺钱,住宅只能少赚点”她指了指台上正在收拾东西的少女们,“那些女孩子是附近大学的学生,我临时请的,给她们发了红包,孩子们乐意出来兼职,又热闹又省心。” 话音刚落,两个穿校服的女孩突然朝童小凡跑过来,其中一个扎着马尾的姑娘笑着喊:“姐夫,原来你是这儿的老板啊?” 童小凡回头一看,乐了——是李三青的闺蜜王晓月和刘媛媛。“怎么是你们俩?”他挑眉,“刚在台上跳操的时候没认出来。” “我们化了点淡妆嘛。”刘媛媛晃了晃手机,“姐夫,你可太厉害了!武家欠我们家的拆迁款,原来是你补上的?我爸妈昨天拿到钱,激动得半夜没睡!” 马兰在一旁好奇地问:“童先生,这两位是……” “李三青的闺蜜,跟着三青喊我姐夫呢。”童小凡解释道。 马兰了然点头,对王晓月和刘媛媛说:“既然是童先生的熟人,想要房子尽管开口,多给你们些优惠。就算童先生直接送你们两套,我也没意见。” “不用不用!”两人连忙摆手,王晓月说,“这里的房子这么便宜,我们家买得起。姐夫已经帮我们够多了,上次在凯撒迪厅帮我们要了两百万。不能再麻烦姐夫啦。” 童小凡笑着问:“三青给你们打电话了吗?她最近怎么样?” “打过,就问你好不好。”刘媛媛说,“我们忙着学习,没顾上去找你。” “这样,”马兰插话道,“以后大学生兼职的事,就由你们俩来组织吧,我另外给你们发管理红包。” 两人眼睛一亮,连连点头:“谢谢马姐!谢谢姐夫!”蹦蹦跳跳地跑开了。 童小凡对马兰说:“晚上都到我别墅吃饭吧,我做烤全羊。” 童小凡给林夕打了个电话,刚说晚上做烤全羊,电话那头就传来一阵欢呼:“太好了大哥!我上次就闻着你做的羊肉香,愣是没吃上一口,这次可得让我吃个够!” “管够。”童小凡笑着挂了电话,转头联系了一家流动烤全羊的摊子,让他们傍晚送一只肥羊到别墅,多带些孜然和辣椒面。又去菜市场转了一圈,买了些新鲜蔬菜和海鲜。他给常玉春打了个电话:“常长老,今晚早点回别墅,我做了烤全羊。让青燕和沐瑶也早点下班,今天是中秋。” “好嘞童先生!”常玉春应道。 诊所里,肖青燕竖着耳朵听完,拽了拽苏沐瑶的袖子,眼睛瞪得溜圆:“沐瑶,听见没?大魔王要做烤全羊!他做的菜超级好吃,上次那道蛋包肉,我现在想起来还流口水!” 苏沐瑶有些犹豫:“可今天是中秋,我该回家陪爸妈的……” “回去跟叔叔阿姨说一声嘛,”肖青燕拉着她的手晃,“就说诊所聚餐,晚点回去。错过大魔王做的饭,你肯定会后悔的!” 苏沐瑶被说动了,点了点头:“那……我跟爸妈说一声。” 童小凡早早回了皇家园林一号别墅,让张龙把院子里的大圆桌抬到草坪上,又对张龙和李婶说:“今天中秋,你们早点回家团圆,这里不用忙了。”两人谢过,拎着他给的月饼礼盒离开了。 没多久,流动烤全羊的车就到了。童小凡亲自上手,教师傅怎么控制火候,哪里该多刷蜂蜜,哪里该重撒孜然。师傅看得眼睛发直,一边学一边叹:“老板您这手法绝了!我烤了十年羊,从没见过这么烤的!” 童小凡笑了笑,没多说,转身进厨房准备其他菜。红烧海参、油焖大虾、凉拌秋葵……很快,一桌子菜摆了出来,香气顺着风飘出去,引得隔壁别墅的人都探出头来张望。 傍晚时分,常玉春带着肖青燕和苏沐瑶先到了。肖青燕一进门就嚷嚷:“大魔王,烤羊好了没?我闻着香味就跑来了!” “快了。”童小凡正在给烤羊刷酱料,“你们没回家陪爸妈?” “打了电话啦,说在您这儿聚餐。”肖青燕凑过来,抢过刷子就要帮忙,“我来我来!多放孜然!” 苏沐瑶也忍不住上前,帮着撒辣椒面,两个姑娘手忙脚乱,倒也添了不少热闹。 紧接着,林夕带着四大金刚、三香、王梦瑶、马兰和李佩兰也到了。林夕一进门就扑到烤炉前,深吸一口气:“哇!太香了!大哥,这羊烤得金黄金黄的,比饭店里的强多了!” 烤羊师傅把烤好的全羊卸下来,装在大盘子里端上桌,童小凡又切了些葱段和薄饼,笑着说:“开吃吧。” 大家围坐在一起,童小凡给每人碗里都夹了块羊肉:“大家这阵子辛苦了。” 马兰咬了口羊肉,眼睛一亮:“童先生这手艺真绝了!对了,今天不凡广场爆单了,一期现房全卖光了,二期三期也订出去大半,商铺的意向客户也不少。” “太好了!”林夕拍着手,“马姐厉害!” 肖青燕凑到苏沐瑶耳边,小声说:“我没骗你吧?是不是超好吃?”苏沐瑶点点头,嘴里塞着羊肉,说不出话来,只能一个劲地竖大拇指。 童小凡给常玉春倒了杯白酒,又给女孩子们倒上果汁,给大金刚和二金刚也满上白酒。大金刚和二金刚连忙站起来:“童先生,我们……我们不太会喝酒。” “少喝点,尝尝。”童小凡笑了,“男孩子哪能一点酒都不沾。” 林夕举着果汁杯,噘着嘴说:“大哥,我也想尝尝白酒。” 童小凡刮了下她的鼻子:“小姑娘家家的,喝什么白酒,果汁挺好。”林夕撇撇嘴,偷偷给自己倒了半杯红酒,抿了一口,没多久脸颊就红了,像熟透的苹果。 童小凡又给马兰和李佩兰倒了红酒:“你们俩功劳最大,多喝点。” 轮到三香姐妹时,童小凡问:“你们想喝点什么?” 三香突然红了眼眶,声音哽咽:“童先生,我们……我们已经好几年没像这样吃过饭了。以前在道上混,吃饭都得背对着背,怕被人下毒,怕仇家寻上门,天天提心吊胆的。这几天跟着您,是我们这辈子最踏实的日子,能睡安稳觉,还能吃上热乎饭……” 二香和小香也红了眼,低着头抹眼泪。 童小凡心里一软,柔声说:“都过去了。你们吃了避毒丹,不用担心被下毒。仇家也就剩京城武家了,等我腾出手,带你们去灭了他。今天是中秋,咱们开开心心的,不聊这些。”他给三姐妹各倒了杯白酒,“尝尝,喝醉了也没关系,今晚就在别墅睡。” 马兰举起酒杯:“大家敬童先生一杯吧,感谢他给我们安稳日子。” “干杯!”众人举杯,酒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月光洒在酒杯上,泛着温暖的光。 林夕喝得有点醉了,晃着脑袋说:“大哥,你知道我是怎么拿下武家的全部产业吗?我就给他们看了个视频,他们就吓得签字了!” “哦?什么视频这么厉害?”童小凡故意逗她。 林夕得意地掏出手机,点开视频:“你看!” 视频里,一个长发青年背对着大家抬手挥出一道气刃,隔空将引擎盖上的老者拦腰斩断,紧接着一掌拍出,将两段身体轰成血雾,连渣都没剩下,只有几小片碎衣服飘落到地下。 众人看完,倒吸一口凉气。大香小香三香脸色大变——她们是武者,最清楚那一掌的威力有多恐怖,隔空斩人,轰成血雾,那得是何等深厚的内力?简直是逆天的存在,只能仰望。 童小凡对林夕的聪明十分欣赏。这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能读懂人的内心。关键的时候该做什么?能把握火候。这不是这个年龄段的人能做得到的。就连他童小凡也想不到这些。 肖青燕皱着眉,突然说:“这人看着有点眼熟……像不像不凡广场那个戴墨镜的青年?我看见他一掌打死了那个会飞的老头儿!”她拉着林夕的胳膊,“小蜜蜂,这人是谁啊?能不能介绍我认识一下?我好想嫁给他!” 林夕连忙把手机收起来,头摇得像拨浪鼓:“不行不行,绝对不能让你认识他。 第88章 美女高手前来投靠 “你想嫁给他,我还想嫁给他呢!”林夕抱着胳膊,下巴微扬,眼里满是憧憬,“那人可是能一掌轰碎化境武者的狠角色,跟着他多有安全感。” “你才多大?懂什么叫嫁?”肖青燕急得直跺脚,伸手去抢林夕的手机,“快告诉我他是谁!就认识一下,我保证不给他找麻烦!” 林夕把手机往身后一藏,连连摇头:“不行就是不行。那人脾气怪得很,万一被你烦到了,一巴掌把你拍飞,我可救不了你,还有可能连累到我这个介绍人。” “我才不信!”肖青燕噘着嘴,却也不敢再硬抢,只能在一旁急的直跺脚。唉声叹气。 童小凡看着眼前闹哄哄的景象,心中有些触动。又抬头望了望天上的圆月。月光像一层薄纱,洒在院子里的草坪上,也洒在众人笑闹的脸上。他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浅笑——这是他过的最热闹的一个中秋,没有往年的冷清,只有烟火气和人情味。他暗暗想,以后每个中秋,都该是这样才好。 第二天一早,“不凡视角”再次被刷屏: 【爆单!不凡广场一期、二期、三期全部售空,四期预定破千!】 【李氏集团“倾世容颜”面膜卖断货!神秘大佬将提供更多配方!】 今天是八月十六,恰逢周日,不凡诊所的队伍排得绕了半条街。常玉春那边多是老人,慢悠悠地排着队,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童小凡这边则是年轻人和中年人,个个急着看病明天还要上班,队伍虽长,却井然有序。 一个外地来的中年人刚坐下,童小凡就把处方递了过去。中年人愣住了:“神医,您还没问我哪里不舒服呢……” “你在医院查过,肾炎早期,怕花钱才来我这儿的,对吧?”童小凡头也没抬,继续给下一个病人开处方。来这里看病的人。有两个原因。一是药到病除。二是价格便宜。 中年人眼睛瞪得溜圆:“您怎么知道?” “望闻问切,望一眼就够了。”童小凡继续写着处方,“放心,我们这儿只收一百二十块。你的病有点重,按时吃药,一个月就好。” 中年人连忙起身作揖,嘴里不停念叨:“真是神医!真是神医啊!” 直到下午两点,最后一个病人才离开。肖青燕和苏沐瑶累得瘫在椅子上,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大魔王,”肖青燕有气无力地说,“今天累惨了,晚上总得表示表示吧?” 童小凡想了想说:“今晚聚餐,想吃什么自己点。” “真的?”肖青燕瞬间来了精神,“那我要给柳青打电话,让她也来!” 常玉春捋着胡须说:“童先生,你们聚餐我就不去了,得回别墅炼驻颜丹,李氏集团那边快用完了。” “好,”童小凡点头,“炼不好还炼不坏吗。没关系,多练几次就熟了。” 这时,大香的电话打了过来:“童先生,她们都到了,在长丰大酒店会议厅。” “好,我马上到。”童小凡挂了电话,又给肖婉宁打了过去。 “童先生!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呢!”肖婉宁的声音带着兴奋。 “哦?什么事?” “我们用培养真菌的办法,发现殖皮草的叶子也能繁殖了!这样效率能提高一倍!” 童小凡心中一喜:“太好了!你帮我在盛世皇朝订个包间,今晚大聚餐。” “没问题!”肖婉宁一口答应, “嗯。”童小凡挂了电话,肖青燕已经笑开了花:“盛世皇朝!他们家的海鲜超棒!今晚我要点帝王蟹!” “随你。”童小凡笑着摇了摇头。 长丰大酒店的会议厅里,童小凡刚推开门,就被眼前的景象晃了眼——十六位女子坐在会议桌旁,个个容貌出众,气质各异,却都带着一股英气。他突然觉得有些怪异,仿佛背后有只无形的手,在悄悄布一盘大棋,而自己就是那棋盘中心的漩涡。这想法太过离奇,他忍不住笑了笑,摇摇头把它抛到脑后。 “这位就是童先生。”大香向众人介绍。 众女子十分惊讶童小凡这么年轻。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十六位女子齐刷刷站起身,“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异口同声道:“多谢童先生救命之恩!” “快起来,快起来。”童小凡连忙抬手,“都是自己人,不用多礼。” 众人起身落座,童小凡仔细打量着她们——最大的不过三十岁,个个眼露精光,显然都是武者。其中有一对双胞胎,眉眼一模一样,只是一个嘴角有颗小痣,一个没有。 “她们是大美和小美,双胞胎,今年二十二岁。”大香见他盯着双胞胎看,连忙介绍。 “名字好记。”童小凡笑了笑。 他又注意到人群里有两个金发碧眼的女子,虽轮廓深邃,却带着华夏女子的温婉。 “她们从小在华夏长大,说的是咱们的话。”大香解释道,“一个叫安娜,一个叫苏菲,都是难得的高手。” “好。”童小凡点点头,站起身说,“从今天起,咱们就是一家人。谁有困难,大家一起帮。我知道你们都是孤儿,我也是跟着爷爷长大的,现在爷爷也找不到了,咱们也算同命相怜。”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大香:“这里面是培元丹,先给大家提升功力。” 大香倒出一颗丹药,晶莹剔透,道道彩色的条纹泛着淡淡的金光。散发着沁人心脾的药香。众人一看,顿时惊呼出声——这等品质的丹药,就算在顶尖宗门里也难得一见!她们再次跪倒在地:“多谢童先生!” “起来吧。”童小凡示意她们起身,“咱们有个共同的敌人,就是京城武家。说实话,凭我一己之力,能让他们一夜灭亡,但我要的不是简单的杀戮,是悄无声息地瓦解他们,不给社会添乱。” 他顿了顿,继续说:“以后大家在我这儿工作,都有工资。虽然不多,但也是份安稳。等下我们去盛世皇朝聚餐,算是给大家接风。明天开始,每天派两个人去诊所帮忙,我得一个个熟悉你们,才能让大家各展所长。” “是!”大香带头应道。 童小凡看向林夕:“这些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你以后可以放手去做想做的事了。给大家讲两句吧。” 林夕站起来,推了推自己的大框眼镜,拱手道:“我叫林夕,外号小蜜蜂。童先生是我们的大哥,从今往后,我们就跟着大哥。咱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众人热烈鼓掌。 “走,去盛世皇朝。”童小凡一挥手,率先往外走。 十六位女子纷纷起身,各自从停车场开出跑车——玛莎拉蒂、兰博基尼、保时捷……清一色的定制款,引擎轰鸣着,浩浩荡荡往盛世皇朝驶去。林夕和四大金刚也跳上跑车,跟了上去。 童小凡则骑着自行车,去纸货店接玉娇龙。小姑娘一看到他,立刻跳上车后座,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腰:“哥,我们去哪儿?” “盛世皇朝,聚餐。”童小凡慢悠悠地骑着车,玉娇龙紧紧的抱住童小凡的腰,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与幸福。自行车快速穿过车流。引起路过的司机纷纷侧目。 盛世皇朝的停车场里,李丹青一家正被一群公子哥簇拥着往里走。周春梅穿着新做的旗袍,笑得合不拢嘴;李丹青一身名牌,衬托出他那一张精美绝伦的脸庞。和无可挑剔的身材。面目依然清冷孤傲。倾世容颜的爆火。让他引起更多家族的关注。却也让他更加骄傲。不知道为什么?他今天有些心不在焉。 突然,十几辆跑车呼啸而至,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公子哥们纷纷回头,眼睛都直了——这些跑车全是定制款,市面上根本见不到! 更让人惊讶的是,从车上下来的全是美女。有的冷艳,有的飒爽,有的温婉,却都自带一股傲气,仿佛天生的贵女。她们下车后没有立刻进门,而是齐刷刷地站在车旁,像是在等什么人。 “这些美女在等谁啊?”一个公子哥嘀咕道,“排场也太大了吧。” 李丹青也好奇地停下脚步,想看看究竟。 就在这时,童小凡骑着一辆半旧的自行车,载着玉娇龙慢悠悠地进了停车场。玉娇龙穿着简单的白裙,却自带仙气,引得众人频频侧目。 童小凡身穿藏青色中山装,脸上戴着一副大号墨镜。放好自行车。步伐沉稳。好像一个古代的大将军。举手投足之间尽显霸气。李丹青看到这个戴着大号墨镜的青年,精神有点恍惚。这不是广场上的那位青年吗?他突然心跳加速,他想放下矜持。走上去打个招呼的冲动。当他看清童小凡的自行车,又看到挎着童小凡胳膊的玉娇龙。他知道是谁了。一脸的失望和鄙夷。 “什么年代了,还骑这种破自行车?”有个姓马的公子哥。嗤笑一声,满眼鄙夷,“这土包子哪来的?” 童小凡仿佛没听见,径直往饭店门口走。玉娇龙挎着他的胳膊,林夕从跑车上跳下来,也亲昵地挽住他的另一边胳膊。那十六位美女见状,立刻收敛了傲气,像小绵羊似的跟在身后,队形整齐得像受过训练。 肖婉宁和柳南星早已站在门口等候,见童小凡来了,连忙迎上去:“童先生。” 一群人浩浩荡荡走进至尊包间,留下身后目瞪口呆的众人。 “这……这土包子到底是谁啊?”有公子哥忍不住问。 李丹青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今天是她的生日,周春梅特意安排不准童小凡给他过生日。她也并没有反对。他觉得一个满嘴跑火车的人在。在宴会上会让人看不起的。他今天来了很显然不是来给自己过生日的。还被这么多优秀的女子簇拥着,他想不明白。他这么嫌弃的人,怎么会有这么多优秀的女孩簇拥着。这样的场面,是她从未见过的。 楚月尖叫着说。刚才那人是谁呀?怎么有点像你那个废物老公呀?如果是他的话,我今天一定要骂死他。不给你过生日也就算了。和这么多女人搞在一起。 周春梅也愣了,半晌才喃喃道:“这废物……怎么认识这么多有钱女人?” 李大江看着童小凡的背影,若有所思——这个女婿,恐怕比他们想象的要不简单得多。 至尊包间里,童小凡刚坐下,肖青燕就拿着菜单喊:“我要帝王蟹!还要波士顿龙虾!” 童小凡笑着说,“今天大家敞开吃。”肖青燕眼珠转了转。突然放下菜单。拉起林夕。就往厨房里跑。 第89章 登封真正的大佬 肖青燕拉着林夕钻进盛世皇朝的中央厨房,刚一进门,林夕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睁大了眼。 偌大的厨房里,冰柜并排立着,货架堆到屋顶,天上飞的锦鸡、鹧鸪,地下跑的鹿肉、野猪肉,水里游的帝王蟹、东星斑……甚至还有些叫不上名字的山珍海味,琳琅满目得让人眼花缭乱。 肖青燕伸手拿起一只巴掌大的鲍鱼,“这里的食材,只有你想不到,没有找不到的。” “这个龙虾不错,我上次很爱吃;还有这个燕窝,炖甜品最好……”没一会儿,肖青燕和林夕就点了好多菜。 肖青燕拍了拍手,笑眯眯地转向林夕:“林夕妹妹,东西选得差不多了,你该告诉我那个戴墨镜的青年是谁了吧?” 林夕甩了甩胳膊,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这样吧,燕子姐姐,我先给你拍几张照片,发给她看看。要是他点头,我就带你去见他。” “真的?”肖青燕眼睛一亮,立刻摆起姿势。一会儿托腮浅笑,一会儿叉腰挺胸,恨不得把浑身的优点都展现出来。林夕举着手机“咔嚓”拍了几张,看着屏幕里肖青燕那副认真的模样,忍住没笑出声,差点儿没憋出内伤。连忙捂住嘴,假装调整角度。 两人回到至尊一号包间时,里面已经热闹起来。这包间大得惊人,三十人的圆桌旁坐了几个少女在聊天,茶座区有人在品茶,KtV角落放着音乐,书架旁边。甚至摆着几台游戏机。大美小美正趴在游戏机前,手指飞快地操作着,时不时发出一两声欢呼。茶几上堆着不知名的水果,紫的像宝石,红的像玛瑙,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童小凡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本书看得入神。众人见他如此随意,也都放松下来,三三两两地聊天。 林夕一进门就跑到童小凡身后,玉娇龙也乖巧地站到他另一边,两个小姑娘一左一右,像两尊小门神。 三香走上前,汇报道:“童先生,她们中有四位是酒店管理的好手——安娜、苏菲、贺宇、红雪,以前在广州管过七星级酒店。” 童小凡抬眼望去,安娜和苏菲金发碧眼,却穿着中式旗袍,气质独特;贺宇和红雪留着利落的短发,圆脸大眼,带着几分男孩气,浑身透着飒爽。他点点头:“很好,有她们在,就能把林夕和四大金刚腾出来了。” “大哥,”林夕凑到他耳边说,“现在长丰大酒店一房难求,我想把楼上的办公室改成客房,只留一个会议大厅,和董事长办公室就行。反正我们有远程办公软件。” 她顿了顿,又说:“不凡大酒店还没走上轨道。,我建议让安娜和苏菲去管理;长丰大酒店交给贺宇和红雪。再让她们各带两个帮手,四位高手坐镇,足够应付一切麻烦了。” “那我们住哪儿?”童小凡笑问。 林夕眨眨眼:“武家老宅啊!上百亩的院子,别说我们这几十人,再添一百个也住得下。” 童小凡朗声笑了,又看向三香:“你们的任务主要是保护马夫人和四大金刚,酒店管理的事就交给她们,你们只负责护住他们的安全。” 三香单手握拳,沉声道:“请童先生放心,谁要动他们,先踏过我的尸体!” 童小凡赞许地看了她一眼:“大家刚聚到一起,先磨合一段时间。等理顺了,我们就杀向京城。” 饭菜陆续上桌,林夕和玉娇龙一左一右,把童小凡推到主位上。柳南星和肖婉宁分坐两边,众人依次落座。苏沐瑶、柳青和肖青燕凑在一桌,低头窃窃私语。 “我觉得大魔王越来越神秘了,”肖青燕扒着葡萄,小声说,“你看这一屋子美女,个个都不简单。” 苏沐瑶点点头:“童先生本事逆天,身份肯定不一般。” “你们不知道他的身份?”柳青抬眼问。 肖青燕挑眉:“不就是个医生吗?我还不知道吗?我天天跟着他。还有别的身份?” 柳青叹了口气:“知道太多,烦恼也多。童先生是人中龙凤,非池中之物,迟早会离开登封的。”她说着,垂下眼帘,眼底掠过一丝怅然。 服务员给众人倒上红酒,殷红的酒液在杯中晃出涟漪。童小凡看着满桌的人,脑子里那个奇怪的念头又冒了出来——总觉得有双无形的大手,把这些女子送到自己身边,帮自己或者还有别的什么?他甩了甩头,把这荒诞的想法抛开,站起身举起酒杯:“今天是给十六位姐妹接风,从今后,大家就是一家人。干杯!” “干杯!”众人举杯相碰,清脆的碰杯声里,满是欢声笑语。把酒言欢房间的气氛十分融洽祥和。 柳青端着酒杯,小步走到童小凡面前,脸颊微红:“童先生,我一直没谢谢你……这杯酒,敬你。” 童小凡看着她,眼神温和:“我和你大哥是朋友,举手之劳,不用谢。女孩子少喝点,意思意思就行。” 柳青却还是仰头一饮而尽,刚放下酒杯,身子就晃了晃。童小凡伸手扶了扶她的脑袋,指尖刚碰到她的发丝,包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李丹青站在门口,身后跟着周春梅、李二龙和一群公子哥。她一眼就看到童小凡在抚摸柳青的脑袋,再看看满桌容貌出众的女子,个个气质不凡,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疼得厉害。一张美丽清冷的脸。阴沉的可怕。她嘴唇哆嗦着,脸色惨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身后的公子哥们刚探进脑袋,看清屋里的人,又“唰”地一下缩了回去,大气都不敢喘。 楚月却没看清形势,她看到童小凡被一群美女围着,嫉妒之火直冲头顶,冲进来就骂:“童小凡,你这个废物!不给丹青过生日,倒在这里跟野女人鬼混!” 话音未落,一道人影“嗖”地闪过,“啪”的一声脆响,楚月脸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王梦瑶站在她面前,眼神冰冷:“你是什么东西?敢对童先生不敬,找死!” 二十个女子“唰”地站起身,个个怒目而视,身上的杀气几乎凝成实质。看得出来他们随时能跳起来打人。 “梦瑶,回来。”童小凡挥了挥手,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跟这种人计较,掉价,他就是个绿茶婊。” 楚月捂着脸,还想争辩,迎上那些要杀人的目光,吓得把话咽了回去。 童小凡看着她,眼神犀利,仿佛能穿透她的皮囊:“我警告过你,别惹我。我从没得罪过你,你却一次次来找我的晦气。到底是蠢,还是没长脑子?” 他顿了顿,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你在我面前,就像透明人。你的内心包括你的身体。你内心嫉妒李丹青比你漂亮、比你有钱比你过的好。连她老公都很有本事。至于你的身体……”其他的我就不说了。他扫了楚月一眼,“你今天没穿内裤,是因为昨晚忘在身后那位公子哥的床上了吧?” 楚月的脸瞬间惨白如纸,“噗通”一声瘫在地上——童小凡说的,全中!她这才明白,眼前的人根本不是废物,而是能看透人心的神仙!自己竟然敢在神仙面前撒野,简直是自寻死路。她爬到童小凡脚边,头埋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和平相处不好吗?”童小凡叹了口气,“非要自取其辱。” 周春梅本来就是个蠢货。这时又跳出来,指着童小凡骂:“你这个废物!丹青今天生日,你连礼物都不买,还有脸在这儿喝酒!” 王梦瑶抬手又要打人,被童小凡拦住:“她是丹青的妈,别动手。” 他看向李丹青,语气平静:“我送了皇家园林一号大别墅,这样的礼物还不行吗?那还要什么?” “假的!你那证是假的!”李二龙和周春梅异口同声地喊道。 “皇家园林一号,柳家一年前就送给童先生了,怎么会是假的?”柳青忍不住开口反驳。 “他一个废物,柳家凭什么送他别墅?”周春梅尖叫道。柳青还想分辩。却被童小凡用手制止。 “假的就假的吧,我尽心了。”他看向李丹青,“不嫌弃的话,坐下一起吃吧?桌子够大。” 李丹青的脸沉得能滴出水,心里又痛又乱,转身就往外走。周春梅还在骂骂咧咧,被李二龙拽着跟了出去。 包间内,一个公子哥凑过来问楚月:“里面那人到底是谁啊?” 楚月瘫在椅子上。,声音发颤:“他……他是丹青的老公。” 他叫什么? 他叫童小凡。 “他姓童?是不是个医生?”马公子突然问道。 “是……是啊,开了个小诊所。”楚月点头。 “我的天!”马公子吓得脸都白了,瞪着眼睛看着李丹青。大声喊。喊“李丹青,你怎么不早说你老公是童神医?你这是要害死我们啊!” 他意味深长地扫了李家人一眼:“知道我们为什么看一眼就跑吗?桌上坐的柳青是柳家大小姐,肖婉宁是肖家千金,刘南星是一线家族的掌上明珠!那个小姑娘林夕,是不凡投资的总经理;还有马兰,不凡广场的负责人!还有那个离他最远的那个女孩我认识。他是苏沐瑶苏市长的女儿。剩下的人,身份一个比一个神秘!” 马公子浑身发抖,越想越害怕。拔腿就往停车场跑:身后的几位公子哥不明就里。也跟着跑向停车场。 马哥你跑什么呢? 再不跑想被打断腿吗? “燕南天、武星的腿,都是被他打断的!他才是登封真正的大佬!黑白通吃。再不跑,等着被打断腿吗?” 几个公子哥这才反应过来,吓得魂飞魄散,跟在马公子身后疯跑,眨眼就没了影。 第90章 李丹青的生日 周春梅看着公子哥们落荒而逃的背影,还在那儿嘟囔:“什么神医?不就是个给猫狗看病的废物!跑这么快,怕是不想付账吧?” 李丹青坐在空荡荡的包间里,桌上的菜没动几口,精致的生日蛋糕孤零零地摆在角落。她正发愣,手机突然响了,是马公子。 “李丹青,我求求你,”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哭腔,“千万别说认识我们!从此一刀两断,再也别联系了!算我求你了!” 电话“啪”地挂了。李丹青举着手机,一脸茫然。周春梅更是摸不着头脑:“这都什么事儿?那些人再牛逼,也不至于吓成这样吧?” 楚月瘫在沙发上,脸色煞白。她刚才被童小凡看透底细,这会儿总算回过神来——那些公子哥哪是怕包间里的女人?分明是怕童小凡! 这么多身份不简单的女人。干嘛心甘情愿的围着他呢? 一个能把人的心思、过往看得通透的人,得是什么样的存在?光是这一点,就足够让她魂飞魄散了。 “妈,我们走吧。”李丹青站起身,味同嚼蜡的饭局,她一秒钟也不想多待。 “走什么走?”周春梅一把按住她,眼睛瞟着桌上的菜,“他们走了正好,我们自己吃,吃不完打包!不就是一顿饭吗?咱们李家还付不起?” 李丹青没说话,拿起筷子,却怎么也咽不下。心里头乱糟糟的,竟有些后悔——今天是她生日,要是没把童小凡拒之门外,他会不会……也像对柳青那样,对自己温和一点?她看着窗外,想起刚才在至尊包间里,那些女人看童小凡的眼神,有敬佩,有依赖,甚至还有藏不住的爱慕。作为女人,她比谁都清楚,那种眼神装不出来。 至尊包间里,依旧热闹非凡。童小凡看着满屋子说说笑笑的人,恍惚间觉得像一大家子,而自己就是那个掌家的人。一个荒诞的念头突然冒出来:这些人……不会都是自己老婆来的吧?他还是感觉有一双无形的手在安排这一切。 他猛地甩了甩头,自嘲地笑了——怎么可能?光是一个李丹青,就够让他头疼的了。 刘南星端着酒杯走过来,脸颊因酒意泛起红晕,白皙的皮肤透着粉,比桌上的桃花酿还要醉人。童小凡看得愣了三秒,直到刘南星举杯,他才慌忙抬手,酒杯轻轻一碰,发出清脆的响声。 “童先生,敬你。”刘南星仰头饮尽,喉间滚动,带着几分英气。 童小凡也一口喝干,刚放下酒杯,肖婉宁又凑了过来:“童先生,我也敬你。” ”童小凡笑着举杯,来者不拒。一杯接一杯下肚,他也有些晕乎了,再看满屋子莺莺燕燕,竟觉得像在梦里,不那么真实。 林夕不知什么时候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大哥,要是这些美女都成了你的老婆,你乐不乐意?” 童小凡被问得一怔,随即哈哈大笑,伸手揉了揉林夕的脑袋:“你这小脑瓜里天天想些什么?刚才你也看见了,李丹青一个我都搞不定,这么多,我怕是要被生吞活剥了。” 林夕红着脸,不知是喝了酒还是别的,认真地说:“丹青嫂子是被家里人搅和的,这些姐姐们可都是孤儿,没人掺和……” “小丫头片子,懂什么。”童小凡笑着打断她。 这时,马兰也走了过来,她喝得不少,俏脸微红,成熟的韵味里多了几分妩媚。“童先生,”她举起酒杯,声音清亮,“今天是我这些年最开心的一天,大家再敬童先生一杯!” “好!”众美女齐声应和,举杯相碰,叮当作响,热闹得像过年。 童小凡看大家都有些醉意,摆摆手说:“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吧,喝晕了可没人抬你们回去。” 女孩们虽有些恋恋不舍,还是听话地起身,三三两两地往外走。 另一边,周春梅果然没走。她眼珠一转,拉着李丹青在大堂等着——上次二姐来盛世皇朝吃饭,童小凡是免单的,她今天也想试试。 眼看童小凡一行人走出来,周春梅立刻凑到前台,扬着下巴说:“我是童小凡的丈母娘,八号包间的账,记他头上。” 前台小姐愣了一下,童先生是免单的。童先生的丈母娘来吃饭,要不要免单。很显然他不知道该怎么办。连忙跑去找肖婉宁请示。肖婉宁看了童小凡一眼,见他没反对,便说:“这次免了,下次他们单独来,该多少算多少。” 前台小姐连忙点头哈腰地回去:“阿姨,您是童先生的丈母娘,今天免单!” 周春梅顿时笑成了菊花,拉着李丹青说:“你看!报那废物的名字就是管用,省了一万块呢!” “妈!”李丹青又气又窘,“我们家还差这一万块?非要报他的名字,就这么想沾他的光?不是在打自己的脸吗?” “你这孩子,有钱不省是傻子!”周春梅不以为然。 童小凡恰好走过,听到母女俩的对话,停下脚步,看着李丹青说:“我送你的生日礼物,你不要。但我劝你,别后悔。什么时候能摘下你那有色眼镜,或许就能看清些东西了。” 李丹青面无表情,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童小凡今天喝了酒,带着几分酒意,伸手想去拉她的手。李丹青却像被烫到一样,猛地躲开,眼神里满是抗拒,仿佛他是瘟神。 童小凡的手僵在半空,眉头瞬间皱起,眼里最后一丝温度也冷了下去。他失望地看了李丹青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就往外走。 肖婉宁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等童小凡走远了,才走到李丹青面前,语气带着嘲讽:“李大小姐,挺高傲啊。可惜了,童先生这样的人,你们整个李家都高攀不起。一群蠢货!” 她顿了顿,突然笑了:“要不这样,你把他让给我,这家盛世皇朝酒店我送给你,怎么样?肯不肯让?” 李丹青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后悔了,刚才为什么要躲?那是她的老公啊!结婚这么久。自己的手都没被他碰过。可肖婉宁的话像巴掌一样打在她脸上——肖家的实力,她惹不起;尤其是最近武家覆灭,肖家实力更强。她手里还捏着肖家几个亿的单子,哪敢反驳?可那个被她嫌弃的废物老公,怎么就成了别人眼里的宝贝? 童小凡走出酒店,发现姑娘们都站在跑车旁等着,像一群待命的战士。林夕蹦蹦跳跳地过来,挎住他的胳膊:“大哥,我们去武家老宅看看吧?吃饭时我让酒店的技工去检查过了,水电都没问题。” “好啊。”童小凡点头,“你们开车,我骑自行车,看谁先到。” “哥,我们出发!”玉娇龙早已跳上自行车后座,紧紧抱住童小凡的腰。 童小凡大手一挥,十几辆跑车立刻引擎轰鸣,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他低头对玉娇龙说:“丫头,抓好了,我们要飞了。” 眼前童小凡的这一切操作。都看在李丹青的眼里。李丹青心中刺痛。这个他看不起的人。在别人的眼里是宝贝。他想不通。 自己确实忽略他的存在。也从来没有尝试过要了解一下自己的这个丈夫。 童小凡脚踏自行车。刚走出饭店。自行车随着意念突然腾空而起,顺着楼顶的轮廓疾飞,风声在耳边呼啸。不过片刻功夫,就稳稳地落在了武家老宅门口。童小凡看了眼紧闭的大门,抬手一掌拍出,“轰”的一声,那块刻着“武府”的匾额瞬间粉碎,木屑纷飞。他带着玉娇龙,径直推门走了进去。 眼前的景象,连童小凡都忍不住惊叹——这哪里是老宅,简直是世外桃源!青砖瓦房的四合院错落有致,不似寻常院落那般整齐,反而像自然生长的一样,散落在偌大的院子里。看不清到底有多少个小院子?院内外栽满了名贵树木,樟树、古柏、罗汉松……郁郁葱葱,遮天蔽日。 几十株百年古樟枝繁叶茂,树干粗得需两人合抱,浓荫几乎覆盖了半个院子。脚下的青石板被岁月磨得光滑如镜,缝隙里冒出细碎的青苔,踩上去软软的。青石板铺成的小路蜿蜒曲折,像一条青色的带子,反复缠绕着整个大院。每隔五十米,就有一排青石雕花的石凳石桌,纹路古朴,透着低调的奢华。 几株古柏直插云霄,虬结的枝干上缠着老藤,旁边一口古井的石栏被磨得发亮,井绳在栏上勒出深深的沟痕,一看就有些年头了。井水里映着古柏的影子,虽早已用了自来水,井水却依旧清澈,透着股凉意。 童小凡正围着几株高大的罗汉松打量,门外传来汽车轰鸣声。一群美女走进来,看到童小凡已经在院子里转悠,都惊呆了。 “童先生,您……您怎么这么快?”大美小美跑过来,眼睛瞪得溜圆,“您的自行车会飞吗?” 玉娇龙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是当然!我哥的自行车,比跑车还快!” 大美小美还是一脸茫然——自行车怎么可能飞呢? 众美女在院子里转着,一路啧啧赞叹。林夕走过来说:“大哥,我查过了,武家以前行事特别低调,不是富豪圈的人根本不知道他们有这么个地方。这院子以前是个上百年的公园,被武家通过非法手段占了,后来慢慢洗白,手续倒是齐全,土地证、产权证都有。” 她看着满院的景致,眼睛发亮:“大哥,我们以后就住这儿吧?这地方太美了!” “好。”童小凡点头,“明天就搬过来。”他看向众人,“你们自己挑房子,喜欢哪间住哪间,反正房子多的是。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大本营了。这里院子够大,适合练功。” 女孩们立刻欢呼起来,三三两两地散开,去寻找自己心仪的房子。 第91章 我的资产 李家别墅里,气氛沉闷得像块浸了水的棉絮。李丹青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没吃完的生日蛋糕,味同嚼蜡。今天本该是众星捧月的日子,却落得这般落寞收场,心里头堵得慌——要是没把童小凡拒之门外,此刻她是不是也该在至尊包间里,被那些名媛贵妇羡慕着? 周春梅也没好到哪儿去,刚才在盛世皇朝免单的得意劲儿早没了,这会儿越想越不是滋味:报那个被自己嫌弃了千百遍的女婿的名字才免了单,这不就等于承认自己沾了他的光?简直是打自己的脸。 就在这时,门锁“咔哒”一声响,童小凡走了进来。 周春梅抬头看见他,怒火“噌”地就上来了,指着他的鼻子骂:“你这个废物,今天很威风啊!带着一群女人在饭店里招摇,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谁?” “妈,怎么了?”童小凡语气平静,“今天有十六位新员工来报到,我给他们接接风。” “十六位新员工?”周春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一个小破诊所,用得着那么多员工?摆排场给谁看?” “现在诊所里只有四个人,确实忙不过来,明天还要再添两位。”童小凡解释道,“剩下的人,是管理酒店和不凡广场的。” “酒店?什么酒店?”周春梅追问。 “长丰大酒店,还有不凡大酒店。” 周春梅“嗤”了一声:“这两家酒店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怕不是睡糊涂了?” “现在归我了。”童小凡淡淡道。 周春梅被气笑了,拍着桌子站起来:“你这个废物!吹牛的本事越来越大了!一会儿说皇家园林一号是你的,一会儿又说这两家酒店是你的,怎么不说整个登封都是你的?” “我的资产确实不少,北京那边有多少产业,我自己都不清楚。”童小凡看着她,“登封这边,武家老宅现在也归我了,你信吗?” 正在打游戏的李二龙闻言,摘下耳机哈哈大笑:“童小凡,你咋不干脆说不凡财富广场也是你的?吹牛逼不打草稿!” “不凡广场确实是我的。刚才我已经说过了。”童小凡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信不信由你。” “谁信你的鬼话!”李二龙把游戏手柄一摔,“有本事你就别赖在李家。” “我没必要向你证明什么。”童小凡看着他,“但我童小凡从小到大,没说过一句谎话。” 他顿了顿,补充道:“今天在盛世皇朝吃饭的人,除了柳青、肖婉宁、柳南星,剩下的都是我的员工。” “你的员工开跑车?”李二龙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大的笑话。” “开什么车是他们的自由,我管不着。”童小凡语气依旧平淡。 周春梅越听越气,指着门口吼道:“你这么大本事,还赖在我们李家干什么?滚出去!你不是有皇家园林一号吗?去那儿住啊!” 童小凡看着她,眼神里没什么波澜:“妈,你是认真的?不想让我住在这里了?” “当然是认真的!”周春梅瞪着他,“拿上你的东西,给我滚!明天就让丹青跟你离婚!” 童小凡笑了笑:“离婚的事,你说了不算,得丹青说了算。” 李丹青突然站起身,脸色涨得通红,她看着童小凡,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够了!别吵了!”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缓和了些:“今天我生日没让你参加,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 话锋一转,她的眼神又冷了下来:“但你也不该用这种方式报复我!带那么多女人去饭店,是故意向我示威吗?” “我再说一遍,那是给新员工接风。”童小凡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失望,“做什么事都不要先入为主,更别总戴着有色眼镜看人。” 说完,他转身就往外走。 童小凡骑着自行车回到皇家园林一号时,常玉春还在花园里炼丹。看到他回来,常玉春连忙拿起一瓷瓶丹药,笑眯眯地迎上来:“童先生,你看我新炼的驻颜丹,比上次是不是强多了?” 童小凡接过瓷瓶,倒出一颗丹药,放在鼻尖闻了闻,又仔细看了看色泽:“嗯,不错,看来你是用了心的。” 常玉春被夸得老脸一红,像个得到老师表扬的学生:“多亏了童先生指点。” “我们明天搬到武家老宅去,那里环境更好,炼丹也方便。”童小凡说。 常玉春想了想,摇了摇头:“这里离诊所近,我就不搬了,正好帮你看着这别墅。” “随你。”童小凡点点头,走进别墅。 李婶正在收拾卫生,看到童小凡进来,脸上的愁容藏都藏不住。 “李婶,怎么了?”童小凡关切地问,“看你一脸心事,有什么难处跟我说。” 李婶犹豫了一下,叹了口气:“不瞒童先生,我儿子儿媳开了家小饭店,赔了本,关门了。现在连孙子的学费都交不起,我昨天刚给他们打了点钱,可也不是长久之计啊……” “这有什么难的。”童小凡笑了,“让他们两口子来给我帮忙吧。孩子也带来,在登封上学,你也能经常看着孙子,多好。” 李婶眼睛一亮,激动得直抹眼泪:“真的?那太好了!可……可他们没学过医,能帮上什么忙?” “帮我给员工做自助餐就行,我们有二十多个人,正缺两个做饭的。”童小凡说,“上学的事我来安排,保准没问题。他们欠的钱,我也帮着补上。都是小事,互相帮忙应该的。” “太谢谢您了,童先生!您真是活菩萨!”李婶哽咽着,连忙掏出手机,“我这就给他们打电话,让他们明天就来!” 第二天一早,童小凡去集市上挑了块厚实的原木板,拿回诊所。他略一思索,指尖凝聚起真气,在木板上写下“草庐”两个大字。字体是刚劲有力的隶书,笔锋里带着股汉简的韵味。写完,他又找来绿漆,仔细地给字上了色,倒真有几分古意。 病人陆续上门,常玉春坐在诊桌后,慢悠悠地给老人号脉。肖青燕和苏沐瑶说说笑笑地进来,刚换好白大褂,大美小美就开着一辆红色跑车停在了诊所门口,两人穿着利落的劲装,走进来向童小凡问好。 “童先生,我们今天做什么?”大美问。 童小凡看了看外面排队的病人,说:“先带你们去地下室,看看你们的实力。” 地下室宽敞空旷,童小凡站在中央:“你们现在是什么境界?” “昨天吃了您给的丹药,已经到五皇盛期了!”小美兴奋地说。 “不错。”童小凡点点头,“你们两个全力攻我,我看看你们的底子。” 大美小美对视一眼,瞬间抽出藏在靴筒里的短刀,刀身泛着寒光。两人身形一晃,一左一右攻向童小凡,四把短刀(两人各持双刀)织成一张刀网,上劈下刺,配合得天衣无缝,显然是练过合击之术的。 童小凡脚下步伐微动,身形如同鬼魅,总能在刀影交错的缝隙里轻松避开。大美小美越打越急,真气在体内翻涌,刀速更快,刀风几乎要割破空气。可无论她们怎么攻,就是碰不到童小凡的衣角。 两人累得香汗淋漓,呼吸都乱了,童小凡却气定神闲。他看准一个破绽,随手在两人后背上各点了一下。大美小美顿时定在原地,动弹不得,短刀“当啷”落地。 “你们的后背是弱项,防守不够。”童小凡解开她们的穴道,语气平淡,“以后交手,千万别把这个破绽露给对手。” 大美小美又惊又喜,连忙跪下:“多谢童先生指点!”她们本以为自己已是高手,没想到在童小凡面前,竟连一招都走不过,更让她们感激的是,他不仅没轻视,还耐心指出了她们的不足。 “起来吧。”童小凡扶起她们,“今天你们就在诊所外面维持秩序,顺便熟悉一下环境。” “是!”两人齐声应道,眼里多了几分敬佩。 童小凡指着门口写好“草庐“字样的匾额。你们把这个匾额挂到大院门头上。以后我们的那个大本营就叫“草庐“。画好了匾额回来维持秩序。大美小美,齐声回答。是,童先生。 诊所里,病人越来越多,童小凡坐在诊桌后,望闻问切,行云流水。给病人诊断病情。 临近中午周春梅打来了电话。你这个废物!你不回来做饭?不是说要我找两个保姆。你还要掏菜钱吗?加上工资。每个月三万块钱。你给我转来吧。童小凡说。我先给你转上三十万。用完了给我要。 童小凡挂断电话。给周春梅转过了三十万。周春梅收到银行的短信。确认了一下是三十万。惊叹道。这个废物真的有钱。一下子转账过来三十万。 第92章 不是吹牛 周春梅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串“三十万”的数字,指腹在屏幕上蹭了又蹭,生怕是自己眼花。这钱是童小凡刚转来的,她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响:看来这废物女婿是真发迹了,下次得找个由头,比如给丹青买首饰,或是给二龙买东西,再要个百八十万的,应该不成问题。 刚把手机揣进兜里,铃声又炸了起来。一看来电显示“二姐周海棠”,周春梅脸上的笑瞬间僵住,像吞了只苍蝇似的,既膈应又不敢不接。这位二姐向来眼高于顶,说话带刺,每次通话都能把她噎得半天喘不过气。 “二姐,啥事啊?”周春梅尽量让语气听起来热络些。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三秒,周海棠的声音才慢悠悠飘过来,带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三妹,我承认你比我强,养了个好女儿,还捞着个好女婿。” 周春梅懵了:“二姐这话咋说的?你上次来登封,一声不吭就走了,我还以为你嫌我招待不周呢。” “我不告而辞,你心里没数?”周海棠的声音陡然冷了三分,“你是想当面羞辱我吧?放着皇家园林一号的大别墅不住,偏偏搬去那就里装穷,不就是等着看我笑话?” “皇家园林一号?”周春梅脑子“嗡”的一声,“二姐你说啥呢?那不是童小凡吹牛说的吗?他说那别墅是他的,你信?” 周海棠叹口气说“要不是那天张龙回去拿手机,我还真被你们蒙在鼓里。”周海棠冷笑一声,“张龙是你女婿的保镖吧?那别墅门前的花园就有三亩地,客厅比你现在住的别墅都大。三妹,你这扮猪吃老虎的本事跟谁学的?” 周春梅急了:“我真不知道啊!他说那别墅是他的,我以为是瞎吹呢!” “行了,别装傻了。”周海棠的语气缓和了些,却带着浓浓的疲惫,“我打电话是想谢谢你。你那女婿,治好了你姐夫十几年的老毛病。我守了十几年空房,那种日子,你是体会不到的。替我跟他说声谢。” 电话“咔哒”挂了,周春梅举着手机,半天没缓过神。皇家园林一号是真的?童小凡没吹牛。她心脏“砰砰”撞着胸口,像揣了只兔子。不行,得亲自去看看,不然睡不着觉。 诊所里,最后一个病人刚颤巍巍地走出门,苏沐瑶赶紧给常玉春和童小凡各倒了杯热水。肖青燕伸着懒腰,腰肢弯成了月牙,嚷嚷道:“大魔王,中午吃啥呀?再不吃,我肚子都要啃自己了!” 话音刚落,一辆黑色商务车“吱呀”停在诊所门口。侧门一开,一个穿着月白色旗袍的漂亮夫人抱着个胖娃娃,踩着高跟鞋,笑眯眯地走了进来。童小凡瞅着眼熟,直到看到她身后跟着的柳长风,才认出来是柳长风的爱人高胜美。 “童先生好。”高胜美抱着孩子,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旗袍开叉处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行动间却透着端庄,“好久不见,” 童小凡看着那胖娃娃,粉雕玉琢的,眼睛瞪得溜圆,活脱脱一个小版柳长风,忍不住笑道:“这是你家公子?真是个俊小子,跟柳大哥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是啊,”高胜美笑得眉眼弯弯,把孩子往童小凡面前凑了凑,这个还要感谢你神奇的药方。童小凡刚要伸手想抱孩子。肖青燕伸手接着抱走了。苏沐瑶两人抢着抱。 高胜美笑着说。“后天是他百日宴,我们特意来请您。孩子还没取名呢,全家都盼着您赐个名,还想拜您当干爹,明天他干娘必须到场。我们还没见过面呢。按老规矩,您得给孩子买套银碗筷。” “干爹我当,名字可得好好琢磨琢磨。”童小凡摸着下巴,目光落在柳长风身上,“柳大哥叫长风,不如取个‘云’字,叫柳风云?风云人物,将来必成大器。” 柳长风和高胜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喜。“好!这名字大气!”柳长风一拍大腿,“就叫风云!” “你们生孩子,怎么没声张?”童小凡好奇道。 柳长风叹了口气:“胜美娘家就她一个女儿,那边家族缺男孩,生了孩子就把她留那儿了,说啥也不让走,直到百日宴才肯放回来。对了,我们柳家还有家长宇酒店,是我弟弟柳长宇在打理,就在城西那边。” “那我后天一定到。”童小凡爽快应下。 “现在正好中午,”柳长风热情地说,“童先生赏脸,让我做东,请大家吃顿便饭?诊所的人都一起去,就当提前给孩子庆祝了。” “好啊好啊!”肖青燕第一个跳起来,拉着苏沐瑶的手,“我们正饿着呢!” 童小凡刮了下她的鼻子:“就你嘴馋。”众人都笑了起来。 柳长风看向苏沐瑶,笑着问:“你是苏市长的千金吧?久仰了。” 苏沐瑶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柳长风感慨道:“童先生身边,真是藏龙卧虎啊。” 一行人来到长宇酒店,远远就看见柳长风的弟弟柳长宇站在门口等候,柳青也跟在旁边,穿着一身淡蓝色连衣裙,显得格外文静。 “童先生好。”柳长宇连忙鞠躬,腰弯得像个虾米,“多谢您帮柳家渡过难关。” “都是朋友,客气啥。”童小凡拍了拍他的肩膀,“这酒店我还是头回来,看着挺不错。”“您是柳家的贵客。您的资料我们早就有。早就盼望您来。却没有见您来过。我又不敢贸然前往打扰“。 “童先生肯来,是我们的福气。”柳长宇引着众人往里走,童小凡说话。我真的不知道,这里还有一家酒店。你这最大的餐桌能坐多少人? “我们这儿最大的餐桌能坐三十人,还能吃自助小火锅,您看合适不?” 童小凡点头说很好。 肖青燕一进酒店就看直了眼:院里种满了热带植物,香蕉树、椰子树郁郁葱葱,脚下是蜿蜒的小溪,溪水里还有几条红锦鲤游来游去,石板路两旁铺着毛茸茸的草坪,空气里都是草木的清香。“大魔王,以后我们就来这儿吃!太美了!” “欢迎各位常来,”柳长宇笑着说,“我们这儿主打自然景观,跟盛世皇朝不一样,那边讲究奢华,我们讲究舒服亲近大自然。” 这酒店确实特别,十几张桌子错落有致地藏在花木间,每张桌子都像被大自然拥抱着,生意好得很,座无虚席,看来还是要提前预定的。 众人围坐一桌,童小凡被柳长风推主位上坐一。菜很快端了上来,有清蒸石斑鱼、红烧鲍鱼,还有些炒菜和精致的小点心,都是些家常却又不失格调的菜。肖青燕和苏沐瑶抱着柳风云,逗得孩子咯咯直笑,胖手还一把抓住了肖青燕的头发,扯得她“哎哟”直叫,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饭后到茶室喝茶,红木茶桌上摆着一套精致的紫砂壶。柳青突然拉着童小凡的胳膊,小声说:“童先生,我也想去诊所帮忙。” “你又不会抓药,去了干啥?”童小凡笑着打趣。 肖青燕给柳青使了个眼色,故意大声说:“大魔王你可别门缝里看人!我们仨是新乡医学院毕业的,抓药认药材,那是基本功!上次你去北京几天。柳青还帮了几天忙呢。”柳青又常玉春,眨了眨眼睛“。常玉春撵着胡须道,燕子说的没错。小青这孩子也会抓药。肖清燕向常玉春暗挑大拇指。 童小凡看着她:“我那小诊所,哪容得下这么多人?” “你答应啦?”肖青燕眼睛一亮,又看向柳长风,“柳家主你看,童先生这是同意了!” 柳长风哈哈大笑:“童先生,就让柳青去吧,哪怕端茶倒水、打扫卫生呢,” 童小凡拗不过,只好点头。柳青兴奋得脸都红了,连忙拿起紫砂壶,给童小凡续上茶水,手都有些抖。 晚上,童小凡在皇家园林一号的别墅里炒了几个菜,和常玉春、赵虎围坐在红木餐桌旁,喝着飞天茅台。大美小美陪着李婶在旁边聊天,李婶说着儿子儿媳明天就要来的事,脸上笑开了花。 门铃突然响了,大美放下筷子去开门,只见周春梅和李丹青站在门外。周春梅一探头看到童小凡,抬脚就想往里闯,被大美伸手拦住,眼神冷得像冰:“你们找谁?” “让她们进来。”童小凡开口道。 周春梅和李丹青走进别墅,眼睛瞬间被晃花了。客厅大得能跑马,水晶吊灯璀璨夺目,墙上挂着的水墨画一看就价值不菲,角落里摆着的青花瓷瓶,透着股古雅的韵味。周春梅啧啧赞叹,手忍不住摸了摸真皮沙发:“你这废物过得挺滋润啊!有这么大别墅藏着掖着,为啥不让我们住?” 童小凡无奈地说:“妈,两年前我就想把这房子加上丹青的名字,你们说我是骗子。昨天丹青生日,我又要送她,她还很生气。我说的话,你们哪次信过?” “我不管,”周春梅耍起无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我明天就搬过来,你必须把房产证换成丹青的名字!” “不行。”童小凡摇摇头,“这房子我送了三次,丹青都不要,她说过不后悔的。” 他看向李丹青,语气平静:“你们要是想住,随时可以搬来,三青没走之前就说过让你们搬过来。毕竟你是我名义上的老婆,妈是我名义上的丈母娘,我没理由拦着。” 李丹青嘴唇哆嗦着,脸色苍白得像纸。她看着这栋自己曾经嗤之以鼻的别墅,想起一次次对童小凡的轻视、嘲讽,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疼得喘不过气。她扪心自问:为什么自己就不肯信他一次呢?是被偏见蒙了眼,还是被虚荣迷了心? 周春梅可不管这些,已经开始四处打量:“这房间够大,我住这间!丹青,你看那间带阳台的,适合你!” 李丹青没说话,望着这个富丽堂皇的三层大别墅。只是默默地走到窗边,望着外面三亩地的大花园。 第93章 霸占大别墅 花园里的月光像被碾碎的银箔,轻轻铺在草坪上,连空气都透着股清冷的白。李丹青站在窗边,望着那片银霜似的光影,眼眶慢慢红了。一滴泪顺着脸颊滑落,砸在窗台上,连点声响都没有,就像她这些年对童小凡的忽视,悄无声息,却积成了堵在心口的墙。 是看不起他?还是自己太蠢?她反复问自己。从结婚那天起,她就戴着有色眼镜看他,觉得他配不上自己,配不上李家。他说的话,她从不当真;他做的事,她懒得过问。可现在呢?皇家园林一号是真的,童小凡没有撒谎。 她突然想起童小凡每次回李家,总是窝在那个连转身都费劲的杂货间,却从没抱怨过一句。他明明有这么大的别墅,为什么还要回去受那份委屈?是为了她吗?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掐灭了——她有什么值得他这样做的? “丹青,你快来看!这主卧带带卫生间,带浴缸呢!比咱们家那旧的大多了!”周春梅的声音从二楼传来,带着咋咋呼呼的兴奋。 李丹青深吸一口气,擦了擦眼泪,转身往楼下走。刚到客厅,就瞥见坐在茶桌旁常玉春,他正慢条斯理地品茶,一身洗得发白的唐装,在这奢华的别墅里竟不显得突兀。 “常长老?您怎么在这里?”李丹青愣住了。她认得常玉春,药王谷的长老。倾世容颜的配方就是常长老送的。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常玉春从怀里掏出个小巧的瓷瓶,递给她:“李总裁,这是驻颜丹,本打算明天给你送去,正好省了趟功夫。”他顿了顿,看着她诧异的眼神,补充道,“我一直住在这里,在童先生的诊所里做事,得在那儿待够三年,兑现当初的承诺。” “诊所?哪个诊所?”李丹青追问。 “自然是童先生开的不凡诊所。”常玉春挑眉看她,眼神里带着点不可思议,“李总裁不知道?” 李丹青的嘴唇抖了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只知道童小凡“是个给猫狗看病的”,却从没想过他还有自己的诊所,更没想过常玉春这样的人物会给他做事。 “常长老,别为难她了。”童小凡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靠在门框上,语气平淡,“她对我的事,向来没兴趣,不了解也正常。” 李丹青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疼得她眼圈又热了。他说的没错,她是真的没在意过他。结婚两年,她甚至不知道他每天几点出门,几点回家。那我能不能给你住一个房间呢?李丹青脸色更加苍白。嘴唇抖动。童小凡看李丹青半天没有说话。看来你是不愿意了。 童小凡站直身子,看着她:“我还有个大宅子,比这别墅宽敞多了,要不要去看看?我带你去。”他伸出手,掌心朝上,带着点试探的意味。 李丹青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几乎是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像被烫到似的。 童小凡笑了,收回手,眼底的那点期待淡了下去:“看来‘冰山美女’这名号,果然没叫错。”他环视着这栋别墅,“我有这么大的地方,却天天回李家挤杂货间,你知道为什么吗?” 李丹青咬着唇,没说话。 ”童小凡的声音很轻,像怕惊到什么似的,“不过现在看来,是我多此一举了。”他顿了顿,语气恢复了平静,“你出身高贵,看不上我这个山村来的‘废物’也正常。继续当我名义上的老婆吧,这样也挺好。我不住这儿,有更好的住处,但东边那个房间不准动!那是我的卧室。得给我留着,偶尔我会回来。” 说完,他没再看她,带着大美小美转身走了。门“咔哒”一声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 周春梅从楼上下来,正好看到这一幕,撇着嘴嘟囔:“有什么了不起?别墅又不是他买的,别人送的而已!废物就是废物,还想跟我女儿同房?做梦!看在这房子的份上,暂时不跟他离,表现不好照样让他滚蛋!” 常玉春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捋着胡须的手指停在半空。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蠢人,却没见过这么拎不清的。童先生是什么人物?这母女俩倒好,放着金元宝当石头,还在这儿挑三拣四。他摇摇头,又摇摇头,终究没说什么——有些人,是劝不醒的。 童小凡带着大美小美回到草庐时,院子里正热闹。五颜六色的灯光从树下的灯串里漏出来,照得花木都染上了斑斓的色彩。林夕、三香他们正围坐在石桌旁聊天,笑语声顺着晚风飘过来,带着股烟火气。 “这才像个家。”童小凡心里冒出这么个念头。 林夕眼尖,看到他就蹦了过来,挎住他的胳膊:“大哥,那几台电脑能拿出来给我了吧?我们要干大事了!” “哦?什么大事?”童小凡挑眉。 “明天给你看惊喜。”林夕狡黠地眨眨眼,“现在保密。” 童小凡揉了揉她的脑袋:“还跟大哥藏心眼。”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童小凡从诊所地下室取出五台特制电脑,送到草庐交给林夕。林夕接过电脑,眼睛亮得像星星:“保证让你刮目相看!” 回到诊所时,肖青燕、苏沐瑶、柳青已经忙开了。常玉春坐在诊桌后,慢悠悠地给病人号脉,三个人则在旁边配药、记账,小声聊着天。 “你们看童先生昨天给柳家小公子取的名字,‘风云’,多霸气。”苏沐瑶一边包药一边说。 “那是,大魔王可是高人。”肖青燕接话,“对了,你们说他今天会带什么好吃的来?” 柳青笑着摇头:“就知道吃。” 诊所外排起了长队,不少人手里攥着大医院的检查单,还是宁愿来这儿。不凡诊所收费公道,很少有超过两百块的,大多几十块就能解决问题。童小凡总说,这是祖训——悬壶济世,造福乡邻。 上午,大香派了宋宁和顾淑瑶来帮忙。两人都是武学高手,站在门口维持秩序,身姿笔挺,眼神锐利,倒让插队的人收敛了不少。直到下午三点,最后一个老妇人才离开,诊所里才清静下来。 童小凡带着宋宁和顾淑瑶去了地下室。这地下室宽敞明亮,空间够大。来“露两手看看。”他站在一旁。 宋宁和顾淑瑶对视一眼,身形一晃,拳脚相加,招式凌厉,竟带着几分实战的杀人招数。童小凡点点头——两人已是一等一的高手,稍加打磨,便是得力助手。 “不错。”他赞许道,“以后跟着我,有的是硬仗要打。” 两人眼睛一亮,齐声应道:“是!” 长丰大酒店里,一个年轻的清洁工正佝偻着腰拖地,左脸上一个清晰的巴掌印红得刺眼,在光洁的走廊里格外突兀。酒店有规定,员工受了委屈,酒店会撑腰,可她只是个新来的,谁会当真? “阿花,怎么回事?”红雪走了过来。她刚接任总经理,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套裙,衬得柳腰翘臀,婀娜多姿,尤其是那双笔直的雪白长腿,走在走廊里,自带一股气场。 阿花吓了一跳,连忙低下头:“红……红总。” “脸怎么了?”红雪盯着那个巴掌印,语气冷了下来。 阿花咬着唇,眼圈红了。她是登封郊外的农村人,年前丈夫没了,带着孩子跟婆婆过。村书记的儿子阿龙见她年轻守寡,总想占便宜,昨天她去村头地里摘菜,阿龙拦住她动手动脚,她不肯,就被狠狠扇了一巴掌,还踹了几脚。 “岂有此理!”红雪听完,柳眉倒竖,“敢动我们酒店的人,活腻了?”她脱下西装外套,扔给旁边的助理,“备车,去村里。” 跑车在乡间小路上颠簸,阿花坐在副驾驶,手心里全是汗:“红总,要不……算了吧,他们不好惹。” “算了?”红雪冷笑一声,转动方向盘,跑车猛地拐过一个弯,“我红雪的人,只有我能说,轮不到外人动一根手指头。” 村书记家的院子里,阿龙正光着膀子在树下纳凉,看到跑车停在门口,还下来个绝色美女,顿时眼睛都直了,口水差点流下来。 “阿龙!就是他!”阿花躲在红雪身后,声音发颤。 红雪上下打量着阿龙,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饰:“小子,给我花大姐跪下道歉,再赔十万块,这事就算了。不然,后果很严重。” “哟,这小寡妇找来个帮手?还是个娇滴滴的美人儿。”阿龙舔了舔嘴唇,站起身活动了下胳膊,“我练过拳击,你确定要替她出头?”他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胸脯,露出胳膊上那点虚肉。 “废话真多。”红雪懒得跟他废话,身形一晃,“啪”的一声脆响,阿龙脸上瞬间多了个巴掌印,比阿花脸上的还深。他“哎哟”一声,一头栽倒在地,嘴角都破了。 红雪上前一步,一脚踩在他脑袋上,高跟鞋的鞋跟几乎要嵌进他头皮里:“我说,跪下道歉,赔十万。” 第94章 回春单的批文 阿龙疼得浑身抽搐,可嘴上还硬撑着:“你……你敢阴我!有本事放开我,单挑!” 红雪慢悠悠抬起脚,鞋跟在阳光下闪着冷光。阿龙像条疯狗似的猛地蹿起来,左拳带着股狠劲直扑红雪面门,拳风刮得她鬓角的碎发都飘了起来。红雪眼皮都没抬,右手快如闪电,一把攥住他的拳头,指节微微用力——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阿龙的手腕以一个反方向的角度弯了下去。 “啊——!”阿龙疼得五官扭曲,竟还想挣扎,左手攥成拳,带着风声砸向红雪胸口。红雪像丢垃圾似的甩开他那只废了的手,伸手顺势探出,精准捏住他的左拳,手腕轻轻一拧,又是一声脆响,比刚才那声更刺耳。 “啊——!”惨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的瓦片,阿龙“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两条胳膊都以诡异的姿势耷拉着,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在地上砸出一小片湿痕。他疼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响,却连一句狠话都骂不出来了。 从头到尾,红雪只用了一只手。另一只手始终拿着手机。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阿龙,眼神比村口的井水还冷:“现在,服吗?” 阿龙死死瞪着她,嘴唇哆嗦着,刚想骂句什么,却撞进红雪那双毫无温度的眸子。那眼神里的杀气,像淬了毒的冰锥,直扎得他心口发寒,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给花大姐道歉,赔钱。”红雪加重了语气,每个字都像敲在阿龙的骨头上。 就在这时,院子里突然涌进来十几个手拿棍棒的大汉,个个凶神恶煞,把红雪围了个水泄不通。阿龙的爹,那个脑满肠肥的村书记,正站在门后,刚才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起初他还觉得,一个娇滴滴的娘们能有多大能耐,让儿子教训教训也无妨,没成想儿子这么不经打。 “丫头片子,敢在老子地盘上撒野?”书记往地上啐了口浓痰,黄澄澄的黏在青石板上,“给我往死里打!打出事老子担着!” 红雪连眼角都没扫那些大汉,只盯着书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想把事闹大?这些人伤了残了,医药费还得你掏。我只要十万,你非要花一百万买罪受?” “少他妈废话!”书记一挥手,“动手!” 大汉们吆喝着抡起棍棒冲上来,木棍带着风声劈向红雪头顶。红雪身形一晃,像道淡红色的残影在人群中穿梭,谁也看不清她的动作,只听见“砰砰乓乓”的闷响、木棍断裂的脆响,还有此起彼伏的惨叫。骨头被折断的“咔嚓”声接连响起,听得躲在一旁的阿花浑身发颤,忍不住缩起了脖子。 红雪原是顶尖杀手出身,对付这些没练过的普通人,比游戏里切水果还轻松。不过三五秒钟,十几个大汉就全倒在地上哀嚎,他们断胳膊断腿躺了一地,没一个能站起来的。 红雪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书记面前。书记吓得腿肚子转筋,刚想往后退,就被红雪“啪”的一声扇了个耳光。这巴掌力道极重,打得书记原地转了个圈,嘴角瞬间淌出血来。 “替你儿子,给花大姐磕头道歉。”红雪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书记“噗通”一声跪了下来,裤裆湿了一大片,一股骚臭味在院子里弥漫开来。他活了大半辈子,哪见过这阵势?几秒钟放倒十几个壮汉,这哪是人?是阎王! “姑……姑奶奶,我们错了!真错了!”书记连连磕头,额头在青石板上磕得“咚咚”响,很快就渗出血来,“求您高抬贵手,饶了我们吧!” “十万块。”红雪伸出一根手指,指甲涂着猩红的指甲油,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没……没有那么多啊……”书记哭丧着脸,声音都带了哭腔,“家里就六万,真的只有六万了!” “六万也转过来。”红雪掏出手机,点开录像功能,“阿花,亮收款码。” 阿花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手指抖得连屏幕都划不开。书记哪敢怠慢,连忙摸出手机,手抖得像筛糠,输密码时输错了三次,好不容易才把六万转了过去。 红雪举着手机,镜头扫过满地哀嚎的人:“你们是自己不小心摔的,跟我们没关系,对吗?” “对!对!是我们自己摔的!”书记和那些大汉连忙喊,生怕慢了一步挨揍。 “这六万,是赔偿阿花的医药费,对吧?” “是!是!应该的!必须的!” 红雪关掉录像,瞥了眼地上的人,语气像淬了冰:“记住,阿花是长丰大酒店的员工。再敢动她一根手指头,我敲碎你们的脑袋,扔去喂狗。” 众人连忙磕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直到红雪带着阿花上了跑车,引擎的轰鸣声消失在村口,才敢瘫在地上大口喘气。 跑车里,阿花看着手机上到账的六万,眼泪突然掉了下来,砸在屏幕上:“红总,谢谢您……帮我出了气又要了一笔钱。您真是我的救命恩人……” 红雪侧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谢什么?你是我红雪的人,我自然护着。在长丰大酒店,没人能让我的员工受委屈。”跑车猛地加速,朝着市区的方向驶去,车后扬起的尘土,像一道绝绝的界限,隔开了过去的苦难。 另一边,不凡大酒店的会议室里,苏菲和安娜并肩站在台前,金发在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台下,酒店员工坐得整整齐齐,目光里满是期待。许晴和刘可站在苏菲身后,手里拿着厚厚的员工资料。 “从今天起,不凡大酒店所有员工,工资翻倍。”苏菲的中文流利又清晰,话音刚落,台下就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叹。 她抬手往下压了压,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但我只有一个要求,做不到的,可以现在就结算工资走人。” 众人屏息凝神,等着她的下文。 “记住每个客人的姓氏。”苏菲的目光扫过全场,“这是最低要求。尤其是前台,只要客人住过一次,下次再来,必须能喊出他的名字。能做到吗?” “能!”所有员工齐声喊道,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还有,”安娜接过话头,她的中文带着点俏皮的尾音,“不凡大酒店隶属于不凡投资,酒店就是你们的靠山。谁要是欺负了你们,只要占理,酒店就给你们出头。我们这是最安全的酒店。谁敢在酒店里闹事,就得付出代价。” 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掌声,不少老员工眼眶都红了——在这儿干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觉得自己是被重视的。 “对酒店有什么建议,尽管提。”苏菲笑着说,“你们有发言权。” 见没人说话,苏菲挥了挥手:“散会吧,该忙啥忙啥去。” 员工们三三两两地往外走,嘴里都在念叨着“工资翻倍”“记住客人名字”,脸上全是兴奋的红光。有人看着苏菲和安娜,小声议论:“这俩洋老板真厉害,中文说得比咱还好!”“跟着她们干,有奔头!” 当天下午,“不凡视角”的消息推送被刷爆了: “特朗普击败希拉里,当选美国总统!”几年后再次击败现任总统拜登。当选总统。 “村书记儿子欺负长丰大酒店清洁工,被打断手脚,赔款六万!有图有真相!” 评论区瞬间炸了锅: “我的天!长丰大酒店也太护短了吧!当个清洁工都这么幸福?” “求问长丰还招人吗?我也想去当清洁工!” “这书记儿子活该!早就听说他不是个东西!” “长丰的老板是谁啊?也太霸气了!” 与此同时,不凡诊所里,童小凡刚送走最后一个病人,赵学忠就带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那男人红光满面,手里紧紧攥着个牛皮纸袋,正是康健大药房的总经理沈万山。 “童先生!批文下来了!”沈万山一进门就激动地喊道,把牛皮纸袋往桌上一放,“我们赶紧签合同吧!” 童小凡看诊所里病人不多。和常玉春打了个招呼。就带着二人往地下室走。地下室里摆着套古朴的茶桌,他给两人沏上茶,一股清香瞬间弥漫开来。 沈万山迫不及待地从纸袋里掏出批文,递给童小凡:“您看,‘回春丹’的批文,刚从上面批下来的!” 童小凡接过批文,仔细看了一遍,脸上也露出了笑意:“沈经理效率够快的。” “那是自然!”沈万山笑眯眯地掏出合同,“童先生,咱签合同吧。简单得很,我就要‘回春丹’的国内独家代理权。” 童小凡翻开合同,逐条看了看,没发现什么问题,直接拿起笔签了字。 “童先生爽快!”沈万山握住他的手,用力晃了晃,“这么好的药,得赶紧上市,早一天让病人用上,是又积德又赚钱的事!” 童小凡端起茶杯,沉吟道:“沈经理,这药方,我打算送给李氏集团。” 沈万山愣了一下:“李氏集团和你什么关系?竟然把如此珍贵的药方送给他们?” “嗯,”童小凡点头,“李氏集团的总裁李丹青是我老婆。我希望你能给他们投资,让这药尽快量产。” 沈万山眼睛一亮,原来如此。连忙点头:“那太好了!李氏集团的加工能力我听赵学忠讲过。我会尽快向董事长报告。让董事长开股东大会,争取尽快给李氏投资!” 童小凡送走沈万山,和赵学忠回到地下室继续喝茶。 “童先生,你那‘回春丹’还有吗?”赵学忠搓着手,一脸期待,“我那儿的货早就卖完了,虽说卖得贵,可架不住效果好啊,不差钱的主儿多着呢。平民版的治疗周期长呀。有钱的人等不及呀?” 童小凡笑了,从柜台里拿出一个小瓷瓶,扔给他:“拿去吧,就知道你快断货了。” 赵学忠千恩万谢地拿着药走了。 地下室里只剩下童小凡一人,他摩挲着手里的茶杯,眉头慢慢皱了起来。这“回春丹”交给李氏集团?他有点犹豫。以李丹青那性子,怕是会觉得这药方“上不了台面”,不愿意接受。害怕李丹青太蠢,把药方泄露了出去。 他想不通,李氏集团本就是做中药材加工的,做生意赚钱天经地义,怎么就觉得“回春丹”是龌龊东西?价值百亿的药方送上门都不要,真是……蠢得无可救药。 可转念一想,他答应过李老爷子,要帮李家腾飞。就再给他们一次机会吧。童小凡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骑上自行车。朝着李氏集团的方向而去。 第95章 李丹青再次拒绝回春丹 童小凡骑着那辆半旧的自行车,车链偶尔发出“咔啦”的轻响,慢悠悠地停在李氏集团气派的大门前。门卫室里的几个保安探出头,看清楚是他,眼神里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这不是李总的老公吗?听说李总刚提了辆玛莎拉蒂,亮闪闪的停在地下车库,再看看这位,骑个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破自行车,用脚指头想也知道,在李家是个没地位的主儿。 “童……童先生。”一个保安不情不愿地开了门,语气里带着敷衍。 童小凡点点头,推着自行车往里走。车胎碾过光滑的大理石地面,留下两道淡淡的印痕,与周围的奢华格格不入。他直接进了电梯,按下“九”楼——李丹青的办公室在那儿。 电梯门刚开,就听见办公室里传来周春梅爽朗的笑声, 童小凡一听。原来是周春梅在李长河夫妇和李悦面前,在分享他在皇家园林别墅的好心情。 隔着门板都能感受到那股得意劲儿。童小凡脚步顿了顿,只听周春梅在里面说:“……那皇家园林一号的别墅,啧啧,客厅比我那老别墅都大,花园里能跑马!现在啊,我们丹青住着,那才叫配得上身份!” 周春梅突然又叹了口气。哎,现在我们李家蒸蒸日上。单子多到做不完。只是这个废物女婿更加配不上李丹青了。李月说道,嫂子你怎么住着人家的大别墅,还嫌弃人家呢?周春梅切了一声说。你们知道什么?这个别墅也不是他买的。是人家柳家主不知道为什么送给他的。 况且现在这个别墅,他送给了李丹青。这个别墅已经不属于他了。随时都能让他滚蛋。 李长河的老婆接过话茬:“就是!丹青现在身份不一样了,公司单子多到手软,他倒好,整天骑个破自行车晃悠,啥也不干,这不是给丹青丢人吗?依我看,早该离了!” 办公室里静了几秒,没听到李丹青的声音。 周春梅又说:“现在离还太早,他还有用呢!别墅还没过户到丹青名下,得等手续办利索了。再说了,他当免费保姆多好,菜做得还行,皮鞋擦得锃亮,放着不用白不用!” 一阵哄笑声刚起,童小凡已经推门走了进去。 李家人猛地抬头,看到他,脸上的笑瞬间僵住,像被施了定身咒,办公室里鸦雀无声。周春梅刚端起来的茶杯悬在半空,李月的嘴角还撇着,李长河夫妇更是眼神躲闪,不敢看他。 “什么事这么好笑?”童小凡语气平静,目光扫过众人。 没人说话,空气里弥漫着尴尬。 童小凡的目光落在李丹青身上:“我今天来,有件重要的事跟你说。正好大家都在,一起听听也好。” 李丹青深吸一口气,脸上恢复了惯常的冰冷:“什么事?” “还是上次说的‘回春丹’药方。”童小凡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批文已经下来了,这是能撼动市场的产品,每年最少有千亿利润。我能帮你拉来了投资,销售渠道也打通了,跟康健大药房签了国内独家代理合同。你只需要接手生产,就能坐等收钱这是配方。” 他把文件袋递过去。李丹青犹豫了一下,指尖刚要碰到袋子,就被周春梅一声冷笑打断。 “有这么好的事?”周春梅把文件袋往旁边一推,眼神里的鄙夷像针似的扎人,“批文下来了?能拉来投资?每年千亿利润?还跟康健大药房签了合同?你知道康健大药房是啥概念不?全国几万家连锁店,人家能跟你这废物签合同?怕不是又在哪儿弄了堆假文件,想坑我们李家吧?” “就是,天下哪有掉馅饼的事。”李长河的老婆附和道,“我们李家现在日子刚好过点,你就想来搅和?” 李月眼珠一转,不怀好意地瞥了童小凡一眼,又看向李丹青,语气暧昧:“这回春丹药方是治啥的呀?” “治疗男性性功能障碍的,没病也能吃,纯中药制剂,没副作用。”童小凡平静地说。 李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哟,我没猜错的话,你还是个处男吧?连女人的手指头都没碰过,倒能琢磨出这种药方?我们李家的女婿,可真‘能干’啊。” 李丹青的脸“腾”地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脖颈,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她猛地一拍桌子,怒视着童小凡:“够了!我上次就说过,不要这个配方!你听不懂人话吗?” 童小凡脸上掠过一丝失望,他看向周春梅:“我是你们李家的女婿,跟你们有仇吗?为什么总要把人往坏处想?我是想帮李家腾飞,拉你们进一线家族,你们就非要带着有色眼镜看人?” 他的目光在李家人脸上挨个停留了三秒,像是在做最后的确认。李家人的眼神里,有不屑,有怀疑,有嘲讽,唯独没有半分信任。 童小凡深吸一口气,心里竟没什么波澜——果然和他预想的一样,这群人,就是扶不起来的阿斗,你把肉喂到嘴边,他们都怕里面藏着毒。 他再次看向李丹青,语气郑重:“这个药方,你真不要?” “不要!”李丹青回答得斩钉截铁,眼神里带着决绝。 童小凡又看向其他人:“我怕你们以后会后悔?” “不后悔!”李家人异口同声,像是生怕慢了一步就会被这“烫手山芋”沾上。 童小凡平静的说。李丹青你会为今天做出的选择后悔的。李丹青愤愤然我不会后悔。 童小凡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点无奈,又有点释然,像是在自言自语:“李老爷子,我可是尽力了。你们李家啊,是真接不住这泼天的富贵……” 说完,他转身就走,文件袋被他随手放在了桌上。 办公室里,等他的脚步声消失在电梯口,周春梅才啐了一口:“这废物发的什么神经?还泼天的富贵?我看是泼天的晦气!” “就是,怕不是脑子坏掉了。”李月附和道。 李丹青看着桌上的文件袋,心里莫名地窜起一股烦躁,她一把将文件袋扔到了垃圾桶里。看都懒得看一眼。 童小凡回到诊所时,门口还排着队。他撸起袖子,坐下继续给病人看病,望闻问切,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刚才在李氏集团的不快从未发生过。直到夕阳把最后一缕金光洒在“不凡诊所”的木牌上,最后一个外地病人千恩万谢地离开,诊所里才彻底清静下来。 他骑着自行车回草庐,刚进大院,就被眼前的景象暖了心。五颜六色的灯串挂在树枝上,像缀满了星星;中央厨房里,一对青年夫妻正忙着摆盘,红烧肉的油光锃亮,小龙虾红得诱人,蒜蓉油麦菜泛着翠色,还有一碟碟凉拌藕片、卤花生,全是下酒的好菜;一个七岁左右的小男孩被大美小美她们围着,咯咯笑着抢糖果,一片温馨祥和。 “这才像个家啊。”童小凡心里感慨。 “大哥!”林夕像只小蜜蜂似的冲过来,挎住他的胳膊,神秘兮兮地在他耳边说,“吃完饭,给你个天大的惊喜!” 童小凡爱怜地揉了揉她的脑袋:“好,大哥等着。” 大家看他回来了,都笑着迎上来,簇拥着他进了餐厅。显然是特意等他开饭,每个人拿了个餐盘,去柜台前盛自己爱吃的菜。童小凡盛了点花生米、小豆芽,夹了几块红烧肉,又从架子上拿了瓶飞天白酒。林夕跑过来,给他倒了满满一杯,酒液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 “干杯!”三香举着果汁杯,嚷嚷道。 “干杯!”众人纷纷举杯,玻璃杯碰撞的叮叮当当的响声。在童小凡听来,比任何乐曲都悦耳。 正吃着,那对青年夫妻端着一盘刚出锅的炸丸子走过来,对着童小凡深深鞠了一躬:“童先生,谢谢您!” 童小凡问他们,你们是李婶的儿子儿媳。 二人忙回答。是的童先生。谢谢你帮我们。林总已经帮我们还清了欠的十几万,还说每个月给我们开一万块的工资,一年下来就是十多万!童先生,您真是我们的救星啊!” 童小凡笑了笑:“钱能解决的事,都不算事。我给你们俩派个任务——每天变着花样做好吃的,别怕花钱,食材往好里买。” “哎!谢谢童先生!”夫妻俩又要鞠躬,被童小凡拦住了。 “孩子上学的事怎么样了?”童小凡问。 女人连忙说:“附近就有个实验小学,我们去问了,多交两千块择校费就能上,不用麻烦您了。” “两千块而已,交了就是。”童小凡说,“以后有啥难处,跟林夕说,跟这儿任何一个人说,都能帮你们摆平。” 夫妻俩眼圈都红了,连声道谢。 吃过晚饭,林夕神秘兮兮地把童小凡往自己的小院拉。那是个独立的小院子,住着她和四大金刚——大金刚张本杰,二金刚温玉堂,三金刚朱丽,四金刚高阳。五个人向来形影不离。 “大哥,这边走!”高阳性格开朗,上来就挎住童小凡的胳膊,朱丽则腼腆地低着头,跟在后面,张本杰和温玉堂走在最后,顺手关上了院门,还插上了门栓,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 进了院子里的大房间,童小凡才发现这里被改成了办公室,五台最新款的电脑整齐地摆在长桌上,屏幕还亮着,显示着密密麻麻的数据。 “大哥,你坐稳了!”林夕把他按在电脑前的椅子上,眼睛亮晶晶的,“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 她坐到旁边的电脑前,噼里啪啦敲了几下键盘,打开一个银行软件,输入卡号和密码,然后把屏幕转向童小凡。 一串长长的数字跳了出来,后面跟着好几个零。 童小凡揉了揉眼睛,凑近了仔细看,又数了数位数,猛地站了起来,椅子被带得往后滑了半米,发出“吱呀”的响:“这……这么多钱?哪来的?” 第96章 两千多亿 “整整两千一百三十七亿!”林夕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指着电脑屏幕上那串长到让人眼晕的数字,四大金刚围在旁边,眼睛亮得像燃着的炭火。 张本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补充道:“大哥,这些钱一直在我们手里攥着,可之前连电脑都不敢开。只要一联网,就会被全球的黑客同行盯上,他们能顺着数据流摸到我们的位置,到时候……” “到时候我一个人护不住你们。”童小凡接过话茬,瞬间明白了他们的顾虑。 温玉堂点头如捣蒜:“是啊!我们五个手无缚鸡之力,就只是个黑客而已。以前只有大哥你一个人护着,你总不能二十四小时盯着我们。可现在不一样了!草庐里高手如云,红雪姐、大香她们都是顶尖好手,别说来几个高手,就是来支军队,我们也不怕!” 朱丽指着屏幕上的密密麻麻转账记录,语气里满是得意:“我们把钱拆成几万个小账户,转了几万次,绕了十八个国家的银行,最后才汇到不凡投资的对公账户里。现在这笔钱干干净净,就是咱们公司的资产!” 童小凡看着那串数字,眉头微挑:“这么多钱,你们几辈子都花不完,干嘛不自己留着,反而交到公司呢。” 话音刚落,林夕、张本杰、温玉堂、朱丽、高阳“噗通”一声全跪了下来,膝盖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大哥!”林夕眼圈红了,“如果不是你从山洞里把我们救出来,我们早成了乱葬岗的孤魂野鬼!这么多钱,我们能花到一分吗?没有你,我们连命都没有,钱再多有用吗?!” 张本杰哽咽道:“你把自己一百多亿的家底全交给我们打理,长风大酒店硬塞给我们股份,把我们五个当亲人。这份信任,比这两千亿金贵一万倍!这钱必须是大家的,是不凡投资的。我们跟着大哥,一辈子不背叛,不离开!” 童小凡心里一热,伸手把他们一个个拉起来:“傻小子们,钱是你们挣的,该给家里分点。” “不能分!”高阳急道,“我们老家都是普通人家,突然有这么多钱,不是福气是灾祸!村里的地痞、镇上的贪官,闻到味儿就会扑上来,到时候家都得散了。真有难处,我们会出手解决,这两年没一个人敢回家,就是怕给家里招祸。只有跟着大哥,我们才有活路。才是最安全有前途的。” 童小凡长长舒了口气,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那你们说,这钱到底是哪儿来的?” 朱丽推了推眼镜,调出一份加密文件:“查过了,源头是京城武家,还有几个依附他们的家族凑的。前年在山洞里,我们黑了国内三家、国外两家公司,全是用这笔钱操作的。别说世界五百强,就是排名前十的企业,想一次性拿出两千亿现金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现在我们握着这笔钱,等于有了生杀大权——用黑客手段,再用我们手中的这笔钱,三天内就能让一家五百强以外的公司破产。”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以前在山洞里不敢用太狠的手段,现在我们是强者了。大哥想灭哪家公司,下命令就行!” 童小凡沉吟片刻:“看来计划得提前了。你们先监控武家,别硬碰硬,等最合适的时机下手。灭他们容易,我要的是全盘接收他们的产业,不能乱了社会秩序。现在武力够了,缺管理人才,多招揽些靠谱的人。” “放心吧大哥,一直在做!”五人齐声应道。 走出林夕的小院,童小凡在大院子里慢慢转悠。晚风拂过树梢,带来几声鸟雀振翅的轻响,各个小院里传来真气的动荡。那是高手练功时特有的节奏。他忽然觉得,这草庐才是真正的归宿,走得再远,最终还是要回到这里。 绕着院墙走了一圈,他发现树上藏着无数摄像头,镜头泛着淡淡的红光,像夜间觅食的兽眼。不用问,肯定是林夕布的天网,这丫头心思细得很。 刚走到岔路口,一个婀娜多姿的身影匆匆走来,正是王梦瑶。她穿一身月白色长裙,裙摆随着脚步轻轻摆动:“童先生,给您选的院子好了,带您去看看?那院子是最的,这院子有些大。没两天记不住路。” 跟着王梦瑶来到最大的院子门口,她推开雕花木门:“您就住这儿吧,我和大香、小香、三香也住这儿,院里有十一间房,够住。” 童小凡看着院子里错落有致的屋舍,突然给林夕打了个电话:“小蜜蜂,你们五个来最大的院子一趟。” 林夕他们很快赶到,一脸疑惑。 “从今晚起,你们住这儿。”童小凡看向王梦瑶和大香,“他们五个是核心,安全最重要,二十四小时身边最少得有四个人守着。我不用护着,住这么大院子干什么。” 王梦瑶和三香连忙低头:“是我们疏忽了。” “他们是不凡投资的根,得把大部分力量放他们身上。”童小凡强调道。 “明白!”王梦瑶和三香齐声应道。 林夕他们搬进大院子后,童小凡去了他们原来的小院。没多久,大美小美也来了:“童先生,我们跟您住一个院,随时听候差遣。” 童小凡点头应允,回到卧室盘膝坐下。无论刮风下雨,每晚练功雷打不动。他修炼“九阳真经诀”已到第四层,护体罡气炉火纯青,按说能踏空而行,只是平时太依赖那辆自行车法器——那玩意儿比高铁还快,实在太好用,反倒没试过空中行走。 次日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童小凡从入定中醒来,只觉丹田内真气翻腾,比往日浑厚了不少。越往高处修炼,进展越慢,这点突破实属不易。 他走到院中,试着向树梢跳跃。身体竟如鸿毛般轻盈,轻轻一纵就落在了枝头。再向另一棵树跳去时,脚下忽然涌起一股气流,托着他在空中多停留了片刻——真的可以踏空而行! 童小凡又惊又喜,试着在空中走了几步,虽有些踉跄,不得要领。却真的没掉下来。只是体内真气消耗得快,没走多远就落回地面。他咂咂嘴:“还得练,太依赖法器不行。” 天坑里灵气充裕,进步快,这草庐虽好,灵气还是太稀薄了些。 刚洗漱完,童小凡忽然眉头一皱——院墙外有四道强横的真气在流动,带着刺骨的寒意。他透过墙体和树林望去,四个须发皆白的老者穿着长衫,正围着院子踱步,身上散发出的内力波动,竟与常玉春不相上下。 “看来林夕猜得没错,来得真快。”童小凡低声自语。 大美小美已拔剑出鞘,脸色凝重:“童先生,外面有杀气!” “没事,等着就是。”童小凡慢条斯理地擦着脸,“去叫林夕他们别出房间,看好自己。”大美小美,像离弦之剑。扑向林夕的大院子。 童小凡刚走到林夕住的大院子门口,就见四道身影从墙外直接扑了进来,脚尖刚沾地,王梦瑶和大香、小香、三香已挥掌全力迎击。 “砰!砰!砰!”多掌相交,气浪震得树叶簌簌下落。大香、小香、三香被震得倒退数步,嘴角溢出血丝;王梦瑶功力稍弱,直接被震飞出去,“哇”地吐出一口鲜血。 四位老者却站在原地没动,为首的瘦高老者捋着胡须,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好俊的功夫!这么小的娃娃,内力竟如此浑厚。若肯归顺,老夫可饶你们不死,还能收你们为徒。” 王梦瑶擦掉嘴角的血,啐了一口:“呸!几个小青蛙,也配当我的师父?” 童小凡慢悠悠走进来,手里还拿着没吃完的苹果,:“四个老杂毛,都七十多了,欺负小姑娘算什么本事?”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颗培元丹,弹指扔给王梦瑶:“服下。” 王梦瑶没有犹豫。随即吞下。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王梦瑶的内伤竟好了功力也增进了不少。,体力大增。她眼神一厉,再次挥拳砸向刚才打伤她的老者。 老者不屑地扬掌相迎,却没注意王梦瑶手心藏着一包粉末。两掌相碰的瞬间,她手腕一翻,粉末全撒在了老者手背上——那是童小凡配的泻功散。 “砰!”王梦瑶再次被震退,这次却没受伤。老者只觉掌心一阵发麻,内力竟有些滞涩,脸色骤变。 剩下三个老者见状,纷纷露出鄙夷之色。其中一个矮胖老者喝道:“黄口小儿,大言不惭!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谁吗?我们是天山四老华夏顶尖的强者。,京城武家的供奉!” 童小凡咬了口苹果,慢悠悠道:“堂堂的天山四老。竟然当别人的鹰犬。也不怕坏了名声。在天山养老不好吗?非要来送命。” 为首的瘦高老者冷笑:“收人钱财,替人消灾。武家每年都送的几位美女、金银堆成山,那些姑娘个个是完璧之身,我们欠他们的情。这几个女娃娃也不错,等杀了你,就把她们带回去调教。” 童小凡忽然停下咀嚼,眼神冷得像冰:“杀我之前,问你们个事。” “反正你要死了,问吧。我满足你的要求。”瘦高老者不耐烦地挥挥手。 “二十年前除夕夜,童家被灭门,你们四个参与了吗?” 矮胖老者眼睛一眯:“哦?你是童家的漏网之鱼?找了你们二十多年,今天总算碰上了。说起来,那是我们的耻辱——” 他凑近几步,声音里带着残忍的笑意:“不光你跑了,你爷爷也跑掉了,你父母被黑龙会带走了,我们放了把大火,把童家几十口烧成焦炭,回禀武家主说除了你父母被黑龙会带走,剩下的全灭了,才掩盖了失手的事。今天杀了你,也算挽回点面子。” 童小凡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掀起惊涛骇浪——不管怎么着,父母还算活着!这是今年最好的消息。 他缓缓吐出嘴里的苹果渣,语气平静得可怕:“看在你告诉我这个消息的份上,赏你们全尸,让你们跟家人团聚。” 话音未落,王梦瑶已握着短刃再次扑向瘦高老者。老者被刚才的泻功散,散去了大半内力,又被童小凡的话分了神,一时大意,竟被短刃“噗嗤”一声刺进胸口。 第97章 草庐风云 王梦瑶跳出圈外,短刃仍插在老者胸口,血顺着刀刃滴滴答答落在青石板上。她对老者啐了口唾沫,眼神里的狠劲比刀刃还利:“你这个小青蛙。敢伤我,就得死!这把刀就送你了。 老者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王梦瑶。你,你……瞪圆的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自己纵横江湖几十年,竟栽在一个黄毛丫头手里? 剩下三个老者又惊又怒,周身真气暴涨,长衫无风自动:“小贱人找死!”三人同时扑上来,掌风裹挟着刺骨的寒意,竟想一招毙敌。 童小凡脚尖在地上轻轻一点,身形陡然化作一道残影,比鬼魅还快,迎向三人。“九阳真经诀”第四层全力运转,护体罡气如烈日般灼热,掌未到,气浪已掀得地面尘土飞扬。 四人身影在院中快速纠缠,忽左忽右,上下翻腾,快得只剩模糊的影子。旁观者只看到四道人影碰撞、分离,真气炸裂的轰鸣震得耳膜发疼,根本看不清是谁。 “砰砰砰!”三声闷响几乎连成一片 不过瞬息之间,三道身影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咚”地撞在院墙上,青砖应声碎裂。三人滑落在地,猛地喷出一大口血,里面还混着内脏碎片,显然已受了致命伤。 童小凡站在原地,慢悠悠掸了掸身上的尘土,嘴角噙着一抹淡笑:“你们还是比我慢了一丢丢。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功力相近时,拼的就是速度。”他瞥了眼地上的三人,语气里的鄙夷毫不掩饰,“还华夏顶尖强者?在我眼里,就是几坨屎。” 三个老者瞪着铜铃般的眼睛,喉咙里呼噜作响。其中一人挣扎着说:“这……这不可能!我们二十年没遇过对手……” “那是你们没碰到我。”童小凡蹲下身,看着那个中刀的老者——他出气多进气少,脸色灰败,眼看就要断气。 “你不能死在这儿。死在我这院里多晦气呀!”童小凡伸手,食指中指并拢,在老者胸口的关内穴、迎香穴、间使穴上连连点出,指尖带起的真气如细针般刺入。 老者猛地咳嗽一声,竟从鬼门关爬了回来,眼神清明了些。 童小凡看了眼天边泛起的鱼肚白:“我对你们留了手,让你们再活二十四个小时。回家跟家人团圆去吧,别在外面丢人现眼。” 四位老者挣扎着站起身,踉跄着向童小凡鞠躬,声音嘶哑:“多谢前辈成全……” 就在他们转身要走时,童小凡忽然开口:“慢着。” 四人身体一僵,以为他要变卦灭口,脸色煞白地回头。 童小凡慢悠悠地问:“武家还有你们这种级别的强者吗?” 四人连忙摇头,矮胖老者颤声说:“没……没有了,武家还有两名守护者。那才是绝对的强者。不过他们从来不会轻易离开武家” 童小凡心中一紧。还有比他们强的。今天只是险胜。看来还要赶快提升功力才好。想到这他就挥了挥手。 “那就抓紧时间滚吧。”童小凡挥挥手。 四人如蒙大赦,再次鞠躬后,拖着伤体慢悠悠走出院子。刚出院门口,就见十多名年轻女子围成一圈。个个眼神凌厉,腰间鼓鼓囊囊,显然藏着兵器。感受到她们身上散发出的真气波动,四人又抽了口凉气——竟全是好手! “让他们走。”童小凡的声音从院里传来,“我说了放他们回家团圆。” 女子们这才让出一条道,眼神里的敌意却没消减。四位老者如丧家之犬,头也不回地冲出草庐大院,直奔新郑国际机场——他们这辈子都不想再踏足登封半步。 等天山四老走远,童小凡带着众人去了中央厨房。青年小夫妻早已备好早餐,小米南瓜粥熬得稠稠的,泛着金黄;逍遥胡辣汤飘着红油,里面的牛肉片、木耳、黄花菜看得清清楚楚;豆浆磨得细腻,油条炸得金黄酥脆,水煎包两面焦香,大肉包子的褶子捏得像朵花。 “童先生,尝尝我们做的胡辣汤,按老家的方子调的。”男人端来一碗,脸上带着憨厚的笑。 童小凡舀了一勺,辣香瞬间窜入鼻腔,他点点头:“够味。” 众人围坐在长桌旁,吃得热火朝天。小美端着胡辣汤,吸溜吸溜喝得正香,大美在旁边给她夹了个水煎包:“慢点喝,别烫着。” 早饭吃到一半,童小凡放下筷子:“武家暂时不会来人了,最近一段能安稳些。我准备闭关几天,提升一下功力。有处理不了的事,等我回来再说。” 他看向三香和王梦瑶:“小蜜蜂他们五个的安全,还是得拜托你们。” 王梦瑶用力点头,脸上起了羞愧的红晕:“童先生放心,绝不会再犯昨天的错误!”三香也齐声应道。 吃过早饭,童小凡去了不凡诊所。今天病人不多,常玉春坐在诊桌后,眯着眼给一个老太太号脉,动作慢悠悠的。肖青燕和苏沐瑶在药柜前抓药,一边称药材一边小声聊天。 “昨天红雪姐回来,说把那村书记的腿打断了,听得我都解气。”肖青燕拿起戥子,称了三钱当归。 “红雪姐出手,从来没轻的。”苏沐瑶笑着说,“对了,今天柳公子的百日宴,你提醒大魔王了吗?” “放心,忘不了。” 两人正说着,童小凡推门进来。肖青燕眼睛一亮,像只快活的小燕子似的迎上去:“大魔王,你可来了!别忘了今天去长宇大酒店,参加柳公子的百日宴!我们忙完也去,还有啊,得买银碗银筷子当贺礼。” 童小凡一拍脑门,笑道:“多谢小燕子提醒,不然我真忘了。” 肖青燕被夸得脸蛋通红,像熟透的苹果,忸怩地低下头: 童小凡在商场买了套纯银的碗筷,装在精致的礼盒里,又去了李氏集团——他想带李丹青一起去。 李丹青的办公室里,周春梅正坐在沙发上嗑瓜子,李丹青站在窗边打电话,楚月在一旁整理文件。童小凡推门进来时,三人同时抬头,脸上都带着诧异。 周春梅吐了一口瓜子皮,眼神里的鄙夷像针似的:“你个废物来干啥?不是又来送你那破药方的吧?” “我来带丹青去参加个宴会。”童小凡语气平静,“我认了个干儿子,他干娘也应该到场。” “你认干儿子,跟我们丹青有啥关系?”周春梅撇着嘴,“丹青才不去给你丢人现眼呢!” 童小凡看向李丹青:“我只是通知你一声,想去就去,不勉强。毕竟,你也只是个挂牌的老婆。” 这话像巴掌似的打在周春梅和李丹青脸上,两人嘴唇动了动,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童小凡没再看她们,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丢下一句:“我干儿子是柳长风的儿子,爱去不去。” 电梯门缓缓关上,隔绝了办公室里的目光。周春梅愣了半天,才啐了一口:“吹什么牛!从没听说柳长风生了孩子,还认他当干爹?痴人说梦!” 李丹青也皱着眉,显然不信。 楚月在一旁眼珠转了转,心里打起了算盘。她早上就看到“不凡视角”推送了柳家办百日宴的消息,要是李丹青去了,肯定能风光一把——可她偏不想让李丹青好过。他太了解周春梅和李丹青母女的性格。越让他打听。他越是不信。不让他打听,他们反而会好奇。 “要不……你们打听打听?”楚月装作不经意地说,“万一是真的呢?能跟柳长风搭上话,对公司好处大着呢,咱们还有他的大单没做完呢。” “打听啥?”周春梅把瓜子往桌上一摔,“柳长风的儿子能认他当干爹?人家是什么身份,他是什么东西?一个只会做饭擦鞋的废物!看见他就烦!” 长宇大酒店里张灯结彩,红绸子挂满了走廊,宾客络绎不绝,都是登封有头有脸的人物。刘南星穿着一身香槟色礼服,刚走进宴会厅,就被高胜美怀里的胖娃娃吸引了。 “这小娃娃真俊!”刘南星母爱泛滥,伸手抱过来。小家伙穿着红色的小褂子,脸蛋胖乎乎的,眼睛像黑葡萄似的,咧嘴一笑露逗得刘南星心都化了,“太可爱了,当我的干儿子吧!” 高胜美一愣,随即笑得合不拢嘴:“那太好了!刘小姐肯认,是我们家风云的福气!”她拍了拍娃娃的屁股,“快喊干娘!” 小家伙只会笑,更不会喊人。却伸手抓住了刘南星的头发,惹得众人一阵哄笑。 这时,肖家家主肖明远带着肖婉宁也到了。肖明远被柳长风请到主桌,肖婉宁则走向高胜美,递上红包:“柳夫人,恭喜恭喜。”看到刘南星怀里的娃娃,她也稀罕得不行,“我能抱抱吗?” “当然能。”高胜美把孩子递过去。 肖婉宁抱着娃娃,柔声问:“这小家伙叫什么名字?” “叫柳风云,”高胜美笑得一脸骄傲,“名字是他干爹取的。” “哦?谁是他干爹?”肖婉宁好奇道。 “就是童神医啊,童小凡先生。”高胜美说。 肖婉宁和刘南星对视一眼,都有些惊讶。肖婉宁随即笑道:“那我也当他干娘吧,多个人疼他。” 高胜美又是一愣,随即乐了:“好啊!这就有一个干爹、两个干娘了!” “另一个干娘就是我。”刘南星接过话茬,看向肖婉宁的眼神里带了点较劲的意思——两人都想跟童小凡拉近距离。 正说着,童小凡提着礼盒走进了宴会厅。高胜美眼睛一亮:“说曹操曹操到,他干爹来了!” 肖婉宁和刘南星对视一眼,快步迎上去,一左一右挽住了童小凡的胳膊。 “童先生,你可算来了。” “快进去吧,小家伙等着干爹呢。” 童小凡被两人簇拥着往 第98章 柳风云的百日宴 宴会厅里,宾客们原本正举杯谈笑,见肖婉宁和刘南星一左一右挽着童小凡往里走,顿时静了大半。有人手里的酒杯晃了晃,酒液洒在衣襟上都没察觉,一个个张着嘴巴,眼神里写满了震惊。 “那不是肖家大小姐肖婉宁吗?” “还有刘家的千金刘南星!华夏一线家族的掌上明珠啊!” “她们挽着的是谁?看着面生得很。” “没见识了吧?那是童神医!上次长丰大酒店那事,就是他手下人平的!小道消息说武家也是被他灭的。” 议论声里,众人看童小凡的眼神变了——能让两位身份显赫的大小姐如此亲近,这男人绝非等闲之辈。有人恍然大悟:“难怪呢,童神医医术通神,手段更是厉害,灭武家跟捏死只蚂蚁似的,也就他配得上这两位千金大小姐的青睐。” 柳长风笑着迎上来,要把童小凡往主桌请。童小凡摆摆手:“就坐边上吧,别抢了孩子的风头。”柳长风却坚持,让人在主桌旁加了一张桌子也算是主桌主位:“您是风云的干爹,这位置必须您坐。” 肖婉宁和刘南星自然跟着坐到童小凡身边,柳青也笑眯眯地凑了过来,刚坐下就给童小凡茶水。” 快开席时,肖青燕和苏沐瑶也来了,两人穿着同款的浅蓝色连衣裙,像两只轻快的小鹿,径直走到童小凡这桌:“大魔王,我们来啦!”苏沐瑶还偷偷往童小凡手里塞了颗水果糖,被刘南星眼尖瞥见,笑着打趣:“这是给干儿子的还是给干爹的?”苏沐瑶脸一红,把糖往童小凡兜里一塞,扭头去看桌上的菜了。 百日宴的合影环节,童小凡抱着柳风云坐在中间,小家伙咯咯笑着扯他的衣服。肖婉宁和刘南星分坐两旁,一个温柔浅笑,一个明媚张扬,照片刚拍出来,就被人发到了“不凡视角”网站上。 短短一个小时,点击量就破了两百万。登封本地人都认识肖婉宁和刘南星,评论区炸开了锅: “我的天!肖大小姐和刘千金怎么跟同一个男人拍照?” “中间那长发帅哥是谁?好帅呀!看着来头肯定不小!” “求科普!这男人到底什么身份?能让两位女神作陪!” 没人敢轻易透露童小凡的底细,只有几个知情的在评论区隐晦地说:“别打听,惹不起。” 宴席上,登封的大佬们排着队来给童小凡敬酒,说着“童先生多关照”“以后有事您吩咐”,风头竟盖过了主角柳长风。柳长风却毫不在意,乐呵呵地站在一旁,见有人给童小凡敬酒,还帮着挡酒:“童先生等下还有事,我替他喝。” 散席后,童小凡回了诊所。刚进门,就看到王艳珠和徐晴站在病人队伍两边。穿着一身黑色劲装,头发利落地束在脑后,虽然衣服保守,却掩不住那凹凸有致的身材。两人面色冷峻,像两柄出鞘的利剑,正警惕地扫视着看病排队的人。 “过来。”童小凡招招手,把两人带到地下室。地下室空旷,正适合练手。“全力攻过来。” 王艳珠和徐晴对视一眼,没废话,身形一晃就扑了上来。王艳珠掌风凌厉,直取童小凡胸口,徐晴则绕到身后,指尖带着寒芒,显然是杀手的路数——招招狠辣,只求一击致命。 童小凡不闪不避,等两人的招式快近身时,才手腕一翻,看似随意地一拨,就化解了王艳珠的掌力,同时手肘往后一顶,正撞在徐晴的肋下。两人只觉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涌来,身不由己地后退了几步,脸上满是惊讶。 “看到了吗?”童小凡站在原地,语气平静,“你们只顾进攻,防守漏洞太大。杀手练的是杀人技,讲究速战速决,但遇到真正的高手,只会死得更快。” 王艳珠皱眉:“最好的防守不就是进攻吗。” “那是对弱者而言。”童小凡摇摇头,“攻防一体才是王道。你看这招——”他随手比划了几个招式,看似缓慢,却把周身防守得密不透风,“进攻时要留三分力防反击,防守时也要找机会破招。” 两人看着看着,眼神从怀疑变成了信服,齐齐躬身:“多谢先生赐教。” 童小凡又跟常玉春交代:“我要闭关几天,提升下功力。诊所的事就交给你了。” 常玉春捋着胡须笑:“放心去吧,我应付得来。当天看不完的,让他们明天排,反正着急的是他们,我是不会着急的。。” 肖青燕听说童小凡要闭关,急得拉着他的袖子:“大魔王,闭关是什么?你要出差吗?去几天呀?” “短则十天,长则一个月。”童小凡揉了揉她的头发,“在诊所好好干活,回家多背书,等我回来检查。别总想着抓药,得学着看病,将来能独当一面。” 肖青燕和苏沐瑶连连点头,眼睛亮晶晶的:“我们一定努力,不让你失望!” 童小凡带着王艳珠和徐晴去了皇家园林一号别墅,想拿些东西,明天好去天坑闭关。两辆跑车在别墅门口一个漂亮的甩尾,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惊动了屋里的人。 童小凡推门进去时,李家人正在吃饭。周春梅看到他,眉头瞬间皱成了疙瘩,把筷子往桌上一拍:“你个废物!这几天死哪去了?也不回来做饭,家里的活都堆成山了!” 童小凡换着鞋,不紧不慢地说:“妈,我开了公司,忙着呢。”他看向李丹青,“丹青,我要出差几天,快则十天,慢则一个月,过来跟你说一声。” “你不能去!”周春梅猛地站起来,唾沫星子都快喷到童小凡脸上,“你能干什么正事?你走了这个家谁管?” “你们都能管啊,还有保姆呢。”童小凡觉得好笑,“我在家也帮不上什么忙,不是给你转了钱吗?吃饭这点事,有钱还办不成?李氏集团也不用我管。” “你想管也得有那本事!”周春梅鄙夷地瞥着他,“别以为开个破公司就了不起了,我看你那公司撑不了三个月!” 童小凡平静地回视她:“如果让我管李氏,每年能挣一千亿。你们现在挣那仨瓜俩枣的,你们倒挺满足。” “又吹!我真佩服你这吹牛的本事!”周春梅被气笑了,“有能耐你现在就挣一百亿给我看看!” 童小凡没再理她,径直上了二楼。他原本住的东边房间门虚掩着,推开门一看,愣住了——里面的摆设全换了,墙上挂着新潮的海报,书桌上堆着游戏机,显然住了人。 “东边这房间谁用了?”童小凡站在楼梯口问。 李二龙叼着根鸡腿,从座位上抬起头,满不在乎地说:“我用的,怎么了?” 童小凡看向李丹青和周春梅:“不是说好了,这房间给我留着吗?这别墅这么多房间,为什么偏偏要住这间?” 李二龙把鸡腿往桌上一扔,抹了把油乎乎的嘴:“我就要住这!你能把我怎么样?这别墅是我姐的,我想住哪就住哪,你个废物管得着吗?” 这话刚说完,门口的徐晴身影一晃,像道黑色闪电似的冲到李二龙身后,一把匕首架在了他脖子上,声音冷得像冰:“你敢骂先生?想死吗?” 李二龙吓得脖子一缩,嘴里的鸡腿肉都咽不下去了,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 “别动他。”童小凡忙出声阻拦,“他是我家人。” 徐晴收回匕首,退回到门口,眼神里的寒意却没消。李二龙缓过神来,仗着人多,色厉内荏地吼道:“你他妈是谁啊?拿把破刀吓唬谁呢?有本事动我一下试试!” 童小凡没理他,拿了自己的东西就往下走。经过李丹青身边时,他看了她一眼,她始终低着头吃饭,筷子在碗里拨来拨去,什么也没说。 三人走到跑车前,徐晴突然回头,快步冲进了别墅。童小凡知道她要干什么,没阻拦——这些杀手出身的人,最容不得别人辱骂自己的主子,李二龙不知天高地厚,是该教训一下。 徐晴走到李二龙面前时,李二龙还在嚷嚷:“姐,你看她!一个外人也敢在咱们家撒野……”话音未落,“啪”的一声脆响,徐晴的巴掌狠狠扇在他脸上。 李二龙像个破麻袋似的栽倒在地,嘴角瞬间淌出血来,他懵了半天,才捂着腮帮子嗷嗷叫。徐晴上前一步,一脚踩在他脸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小子,你骂我家先生?他是你姐夫,我可跟你没什么关系。你他妈真的想死?” 李家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喘,周春梅刚想站起来,被徐晴一个眼刀扫过去,又硬生生坐下了。谁也没想到,这么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下手这么狠,气场这么强。 李二龙被踩得说不出话,裤裆里湿了一大片,骚臭味弥漫开来。徐晴鄙夷地瞥了眼李家人:“一群蝼蚁,不知道天高地厚。童先生是你们高攀不起的神人,你们算什么狗屁东西?也敢骂童先生?一群蠢货!” 骂完,她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噔噔”的声响,像在敲李家人的脸。两辆跑车引擎怒吼一声,卷起一阵尘土,很快消失在路尽头。 别墅里,周春梅猛地拍着桌子:“反了!反了!带外人来打自己人!这日子没法过了!” 李丹青皱着眉,看向李二龙:“不是跟你说过,东边那间房是留给你姐夫的吗?非要占。还有,你骂他干什么?现在吃亏了吧?” 周春梅忙扑过去扶起李二龙,心疼得直掉眼泪:“我的乖儿子,你怎么样?” 李二龙吐了口血水,三颗带血的牙齿落在地上,他吓得浑身哆嗦:“妈……快带……带我去医院……头好痛……”他额头磕在地上,也流了血,混着眼泪鼻涕,狼狈不堪。 就在这时,李丹青的手机响了。她拿起一看,是楚月发来的照片——正是童小凡抱着柳风云,肖婉宁和刘南星站在两旁的合影。 楚月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把他们两个拆散。不能让李丹青有这么厉害的老公。童小凡的本事他领教过了。童小凡有多少钱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一定有很多钱。 看到照片的瞬间,李丹青只觉得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中午童小凡说要带她去赴宴,说认了柳长风的儿子当干儿子,她只当是吹牛,还在心里嘲笑他异想天开。可现在,照片清清楚楚地告诉她,那是真的。 后悔、吃醋、心痛……各种情绪像潮水似的涌上来,她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周春梅看到她不对劲,拿过手机一看,火气更大了:“这个蠢货!竟敢跑出去跟野女人约会!他抱的是谁的野种?是不是他跟别人生的?” “不是……”李丹青有气无力地说,声音带着哭腔,“没看文字说明吗?那是柳长风的儿子,肖婉宁和刘南星是干娘,童小凡是干爹……”她喃喃自语,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我为什么不相信他?我为什么就不能信他一回?我到底是蠢,还是没脑子?为什么第一反应总是否定他?” 这么近距离接触顶级富豪圈的机会,就这么被她亲手推开了。李丹青的心像被撕开了个口子,疼得她想死的心都有。 周春梅骂骂咧咧地扶着李二龙往外走,嘴里还在念叨:“等我回来再跟他算账!” 偌大的别墅里,只剩下李丹青一个人,她瘫坐在地上,看着那张照片,眼泪模糊了视线。 第99章 百亿投资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像碎金般透过窗棂,斜斜地落在童小凡的床沿上。屋外的香樟树上,麻雀叽叽喳喳叫个不停,混着远处几声清脆的鸟鸣,织成一片祥和的晨曲。 童小凡吃过早餐——小米粥配着酱菜,还有两个白煮蛋,简单却暖胃。他看着王梦瑶和三香,再次叮嘱:“小蜜蜂他们五个的安全,就拜托你们了。” 王梦瑶挺直脊背,语气坚定:“童先生放心,我们寸步不离,绝不会出任何岔子。”三香也齐齐点头,眼神里满是郑重。 童小凡又把林夕叫到跟前:“你去趟李氏集团,跟李丹青接洽一下。我之前给她的回春丹配方,你以不凡投资的名义,无偿给李氏注资一百亿。” 林夕眼睛一亮:“大哥放心,我一定办妥!嫂子知道了,肯定开心。” “等等。”童小凡想了想,补充道,“她要是问为什么要帮他?你就说受神秘大佬所托。还有,这钱得等我闭关回来再划过去。” “明白!”林夕点头,“我今天就去跟嫂子谈,保证给她个惊喜。” 安排妥当,童小凡才推着那辆半旧的自行车走出院子。车筐里放着一大包干粮——压缩饼干、牛肉干、巧克力,还有些苹果、香蕉当贡品。他抬头望了望天,阳光正好,微风不燥。随着心念一动,自行车轮缓缓离地,带着他腾空而起,化作一道虚影,很快消失在天际。 天坑底部,阴气与灵气交织,形成独特的能量场。童小凡将带来的水果贡品摆在祖先面前,苹果红得透亮,香蕉黄得诱人。他整理了一下衣襟,“噗通”一声跪下,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额头触及冰凉的地面,心中默念:“祖先在上保佑小辈功力精进,早日能应付未知的强敌。” 其实他并非没有手段——术法、毒术,哪一样都能杀人于无形。但他骨子里偏爱拳拳到肉的痛快,那种真气碰撞、筋骨交击的实感,才让他觉得痛快淋漓,才能感觉自己是个强者。 他从怀里摸出一颗培元丹,丹药通体浑圆,散发着淡淡的药香。童小凡仰头吞下,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入丹田。他盘膝坐下,双目紧闭,“九阳真经诀”的心法在脑海中流转。天坑周围的宝石散发出莹莹微光,精纯的灵气如潮水般涌来,被他的经脉贪婪地吸收。有培元丹加持,又有天坑的灵气助力,他能感觉到丹田内的真气在飞速壮大,比在草庐时快了数倍。 童小凡在天坑闭关的日子里,登封市的富豪圈子正流传着一件事——所有人都等着看南振的笑话,等着看他被打断双腿。 南振是登封市公安局局长南红的儿子。早年进了武警队伍,却因一次冲动犯了错被开除。一气之下,他去国外当了六年雇佣兵,在死人堆里摸爬滚打,硬生生练就一身硬功夫。一米九的个头,肌肉如铁块般贲张,在雇佣军里也算个小有名气的兵王。 回登封的第一天,他就在街头偶遇了李丹青。那一身职业装勾勒出的干练曲线,那清冷中带着倔强的眼神,一张无可挑剔的脸庞。让他瞬间魂牵梦萦。从那天起,他每天开着辆还没挂牌的保时捷帕拉梅拉。任意闯红灯。也无人去管。在登封这地界,谁不知道他爹是管这个的?他每天准时守在李氏集团门口,手捧一束娇艳的红玫瑰,耐心等待李丹青下班。 南振很懂礼貌,带着战场磨出来的沉稳和绅士风度。他调查得清清楚楚:李丹青的老公就是个小医生,还是李家的上门女婿,无父无母,两人甚至分房睡,那医生连李丹青的手都没碰过。 “她跟那个废物根本不配。”南振在心里冷笑,觉得自己和李丹青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他爹是公安局长,有权有势;他自己是兵王,有勇有谋。 为了讨好李丹青,南振下了血本。给周春梅和李丹青各买了一对碧绿的翡翠手镯,通透得像一汪绿水,据说花了两百万;给李大江、李二龙兄弟俩各准备了块限量版劳力士,李大江没敢收,全被李二龙揣进了兜里。 周春梅拿着翡翠手镯,对着阳光照来照去,笑得合不拢嘴:“南公子啊,你再忍几天。等那个废物回来,我就让丹青跟他离了婚,到时候你就下聘礼,这门亲事我替丹青应了!” 李大江在一旁皱眉:“老婆,小凡这女婿挺好的,哪有盼着女儿离婚的?” “你懂个屁!”周春梅瞪了他一眼,“南公子他爹是公安局长!这靠山多硬?那废物能给丹青什么?”周春梅鼠目寸光,哪知道公安局长在武家面前都得低头,更不知道武家就是被那个“废物”灭的。 李丹青自始至终面无表情,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她从没接过南振的玫瑰,也没坐过他的车,最多只是擦肩而过时,出于礼貌点个头。可就这一个点头,足以让南振欣喜若狂,激动得几夜睡不着觉。 这天上午,李氏集团九楼办公室。李丹青正对着一份报表皱眉,忽然看到林夕带着大香、小香、三香和王梦瑶走了进来。她心里一惊——林夕是不凡投资的总经理,还是药王谷常长老的弟子,身份不一般。自己生产的面膜。还靠人家林夕送来的驻颜丹。不凡投资前不久注资两千亿的事,还有注资千亿买下不凡财富广场。在企业圈早已传得沸沸扬扬,是登封市目前最有实力的投资公司。 “林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李丹青连忙起身,让楚月赶紧泡茶,自己则亲自端了杯茶水,双手放到林夕面前的桌上,“不知道林总来我们李氏,有什么吩咐?” 林夕在沙发上坐下,姿态从容:“李总裁客气了。我们不凡投资,计划给李氏集团注资一百亿。” “什么?”李丹青差点没坐稳,声音都变了调,“一……一百亿?”整个李氏集团现在全卖了,也值不了这个数。 “无偿注资,不要任何回报。”林夕补充道,“不过这钱只能用三年,三年后得还我们。” 李丹青的心脏“砰砰”狂跳,指尖都在发颤:“林总……为什么要帮我们?” 林夕笑了笑:“受人之托。” “能告诉我是哪位大佬吗?”李丹青小心翼翼地问,心里隐约有个猜测,却不敢确定。 “这位大佬你认识,早晚都会知道的。”林夕说着,从包里拿出一份合同,“李总裁看看,没问题的话,在这里签字,写上公司账户,下个月就能到账。” 合同很简单,条款清晰——不凡投资无偿给李氏集团注资一百亿,三年后收回。李丹青颤抖着手翻开,确认无误后,在落款处签下自己的名字,写上公司账户,又盖上了李氏集团的公章。 林夕收起合同:“我回去让大佬签字,合同即刻生效。” 她正准备起身离开,办公室门又被推开,进来三个人。为首的中年男人西装革履,气度沉稳,正是康健大药房的总经理沈万山。 “请问哪位是李丹青总裁?”沈万山客气地问,他不认识李丹青。 “我是。”李丹青连忙迎上去,心又提了起来——康健大药房是全国连锁的巨头,她怎么也想不到,这样的大公司会找上门。 沈万山从提包里拿出一份合同,递了过去:“李总裁,我们康健大药房董事会决定,给李氏集团注资一百亿,只收银行正常贷款利息,什么时候不用了,还回来就行。” 李丹青只觉得口干舌燥,头皮发麻。这辈子她见过最多的钱,就是刚接手李氏时,求爷爷告奶奶从银行贷来的两千万。如今两百亿像天上掉馅饼似的砸过来,让她晕头转向,连忙端起桌上的水杯,猛灌了一大口。 “这……这是真的?” “当然。”沈万山点头,“下个月十九号,我们搞个签约仪式,我们董事长会亲自来。” 这时,林夕走上前,笑着和沈万山握手:“沈总,我是不凡投资的林夕。巧了,我们也打算那天搞签约仪式,到时候凑个热闹。” 沈万山握住她的手,有些惊讶:“你就是不凡投资的林总?看着才十六七岁吧,年轻有为啊。” “沈总谬赞了,都是董事长信任。”林夕笑道。 李丹青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林夕和沈万山送出公司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九楼办公室的。她瘫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觉得一切都像在做梦。桌上的两份合同还散发着油墨味,提醒她这不是梦。 阳光透过玻璃照在合同上,那“一百亿”的数字反射出刺眼的光,让她一时有些恍惚。 “到底是谁……”她喃喃自语,心里那个猜测越来越清晰,“是他吗?” 第100章 登封的赌局 李丹青看着办公桌上的投资意向书发呆,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两百亿”那串数字。到底是谁在背后帮她?难道真是那个名义上的老公童小凡?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掐灭了。结婚三年,他除了每天去诊所上班,就是窝在那个小房间里看书,别说一百亿,就是一百块的人情往来都少见。他连玫瑰花都没送过她一朵,怎么可能调动两百亿的资金? 那会是南振吗?这个念头越来越清晰。他出现才几天,两百亿就主动找上门,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可转念一想,一个市级公安局长,就算手眼通天,也不可能弄来两百亿——那不是小数目,是能让一个大型企业起死回生的巨款。 李丹青不是傻子,只是性子慢热,不擅长弯弯绕。她决定找南振问个清楚。 下班时,夕阳把李氏集团的玻璃幕墙染成了金红色。李丹青走出大门,果然又看到了南振。他靠在保时捷旁边,手里捧着一大束红玫瑰,花瓣上还沾着水珠,显然是刚买的。军绿色的衬衫扎在西裤里,衬得他肩宽腰窄,一米九的个头在人群里格外扎眼。 这半个月,无论刮风下雨,他每天都守在这里。换作任何一个女人,恐怕都很难不动容。李丹青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情绪——童小凡从未给过她这样的重视。 她走到南振面前,微微颔首:“南公子,不如去对面咖啡馆坐一会儿?” 南振猛地直起身子,手里的玫瑰差点掉在地上,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愣在原地发懵。 李丹青又说了一遍:“不乐意去喝杯咖啡吗?” “乐意!我当然乐意!”南振的声音都在发颤,连忙把玫瑰塞进副驾驶,拉开车门想请李丹青上车,又想起她可能不愿坐自己的车,讪讪地收回手,“我……我们走路过去吧?” “好。”李丹青点头。 咖啡馆里人不多,舒缓的爵士乐在空气中流淌。李丹青点了两杯蓝山咖啡,不加糖不加奶。南振坐在她对面,双手放在桌上,手指紧张地蜷缩着,鼻尖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在战场上面对枪林弹雨都没这么紧张过。 他偷瞄着李丹青,心里像揣了只兔子。她今天穿了条米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的脖颈,高冷的侧脸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登封三大美女的名头果然不虚,那种清冷中带着倔强的气质,像磁石一样吸着他的目光。 “南公子,多谢你的抬举。”李丹青先开了口,语气平静,“但我是有老公的人。” 南振连忙摆手,声音有些口吃:“丹……丹青小姐,你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他就是个小医生,配不上你!只有我……只有我能帮你,能给你想要的生活!” 李丹青的指尖在咖啡杯沿划了一圈,抬眼看向他:“你真的能帮我?” “当然!”南振拍着胸脯,眼神热切,“只要你一句话,上刀山下火海,我眉头都不皱一下!” “我最近总觉得有人在暗中帮我。”李丹青缓缓说道,“李氏的单子莫名其妙多了起来,连业务员都不用出去跑。今天更是有两家公司主动上门,说要注资两百亿。”她盯着南振的眼睛,“难道是你在帮我?” 南振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她会说这个。两百亿?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但他转念一想,送上门的功劳哪有不领的?说不定真是哪个亲戚看在他的面子上出手的。 他立刻点头,脸上堆起自信的笑:“应该……是吧。我姥爷是京城钱家家主,说不定是他老人家听说了我们的事,暗中帮衬了一把。” “京城钱家?”李丹青心里一动。她听过这个名字,那是华夏数一数二的顶级家族,资产万亿,两百亿对他们来说确实不算什么。 “那今天的两百亿,真是你姥爷安排的?”她又问了一遍。 南振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不动声色:“八九不离十。我姥爷最疼我了,为了我的婚事,出点钱不算什么。”他故意说得轻描淡写,心里却在打鼓——希望这牛皮别吹破了。 “原来如此。”李丹青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心里的疑团似乎解开了。 “丹青小姐,”南振往前凑了凑,眼神灼热,“我知道你和那个废物没感情。只要你跟他离了婚,我马上风风光光娶你过门,让你成为全登封最风光的女人!” 李丹青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我和他的婚事是爷爷定的,感情的事不能勉强。我们可以慢慢相处,但一切要等他回来再说。”她放下杯子,“还有,你以后别在公司门口等我了,影响不好,我毕竟还没离婚。” 说完,她站起身就要走。 南振连忙拦住她,脸上带着恳求:“李总裁,至少……至少加个联系方式吧?” 李丹青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微信,加了他的好友。看着她转身离去的背影,南振痴痴地笑了,口水差点流到桌子上。 “真是个仙女……”他喃喃自语,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看来惦记你的人不少,得抓紧时间,把你变成我的人才行。” 第二天,“不凡视角”网站发布了一条消息:《李氏集团获神秘配方加持,已接两百亿无偿投资意向,下月十九号签约》。 消息一出,登封的富豪圈炸开了锅。肖明远看到消息,立刻给柳长风打了个电话:“柳老弟,童先生这是要捧李氏啊?咱们也得表示表示。” 柳长风在电话那头笑:“我正想这事呢。给李氏追加二十亿,无偿的。” “我也出二十亿。”肖明远说,“不能让童先生觉得咱们不懂事。” 很快,李氏集团的办公室里就热闹起来。一家接一家的企业负责人找上门,手里拿着投资合同,开口就是“无偿注资十亿”“还愿意再追加”。最小的投资也有两个亿。短短一天,新增的投资意向就超过了一百亿。 李家的小会议室里,李家人围坐在一起,个个脸色涨红,激动得说不出话。周春梅数着合同上的数字,手指都在发抖:“加起来有三百亿了!我的乖乖,这下发大财了!咱们可以启动城东那个产业园项目了!” 李月小声问李丹青:“丹青,到底是谁在帮我们啊?以前借五百万都难,现在几百亿的钱主动送上门……” “还能有谁?”周春梅抢过话头,得意地扬着下巴,“肯定是南公子!自从他来了,好事就没断过!” 李丹青点了点头,想起南振说的京城钱家:“南振说,他姥爷是京城钱家家主。” “钱家!”周春梅一拍大腿,眼睛瞪得溜圆,“我说呢!那可是华夏数一数二的家族,几百亿在他们眼里就是零花钱!肯定是钱家想帮外甥追你,才暗中给李氏投钱的!”她看向李丹青,语气急切,“丹青,这机会可不能错过!必须赶紧跟那个废物离婚,不然这三百亿要是飞了,你哭都来不及!” 李家人纷纷点头附和。 “妈说得对!”李二龙虽然还缺着三颗牙,说话漏风,却不妨碍他激动,“那个废物连南公子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跟他离婚,咱们李家就能抱上钱家的大腿了!” “就是!”李长河的媳妇也说,“丹青现在是要干大事的人,身边得有南公子这样的能人帮衬,那个废物只会拖后腿!” 只有李大江皱着眉,抽着烟说:“我觉得不对劲。钱家再有钱,也不会为了一个外甥的婚事,暗中帮我们投三百亿吧?这钱不是大风刮来的。咱们得慎重……” “慎重个屁!”周春梅猛地一拍桌子,烟灰缸都震得跳了起来,“我早就看那个废物不顺眼了!他上次还带外人打二龙,这口气我还没出呢!这次他回来,必须离婚!” “对!离婚!” “跟他离!” 众人七嘴八舌地附和,李大江张了张嘴,终究没再说什么。李丹青坐在主位上,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没有反驳——在三百亿的诱惑面前,在“京城钱家”的光环下,那个骑破自行车的身影,似乎真的越来越模糊了。 与此同时,登封的富家公子圈里,一个赌局悄然兴起。 “赌南振断几条腿!”燕南天坐在酒吧的卡座里,手里把玩着骰子,笑得意味深长,“压一条腿,赔率一比一;压两条腿,赔率一比二;压重伤不死,赔率一比三!” “我压一条腿!”一个公子哥掏出支票,“南振是兵王出身,就算打不过童小凡,断一条腿总够了吧?” “我压重伤!”另一个人嗤笑,“童小凡看着像个文弱医生,能有多能打?” 燕南天把自己所有的卡都推了出去,眼神笃定:“我全压两条腿。” 众人都愣住了:“南天,你疯了?全压?” 燕南天笑而不语。只有他见过童小凡动手。想起来童小凡动手的那一刻。他就脊背发凉。这个噩梦一直伴随着他。挥之不去。只有赌赢了这一局。才会有所安慰。南振敢对童小凡的女人动心思,断两条腿都是轻的。 “等着看吧,”燕南天抿了口酒,“这钱,我赢定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李家人望眼欲穿,却始终没等到童小凡的身影。十天,二十天,一个月快到了,那个熟悉的破自行车始终没出现在皇家园林一号的门口。 “他肯定是收到消息,不敢回来了!”周春梅在家里跳脚,“知道我们要跟他离婚,怕了!” “我看他是躲起来了,”李二龙幸灾乐祸,“说不定早就吓跑了,这种废物,他敢惹公安局局长吗?他也就这点出息!” 李丹青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童小凡不是那种会逃避的人,他虽然话少,却从来说到做到。他说过“最多一个月”,怎么会迟迟不回? 就在李家人焦躁不安,富家公子们等着看好戏的时候,天坑底部,童小凡缓缓睁开了眼睛。 丹田内的真气比一个月前浑厚了数倍,运转时如江河奔涌,“九阳真经诀”已稳稳踏入第四层中期。他试着挥拳,拳风掠过,竟在空气中打出一道残影,带着灼热的气浪。 离第四层盛期只有一步之遥。一旦突破,便能在空中快速移动,横跨城市不过瞬息之间。可就是这一步,无论他怎么冲击,都像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 童小凡看了看洞壁上的划痕——整整三十道,代表着他在天坑待了三十天。他叹了口气,起身整理衣襟,对着祖先牌位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列祖列宗,小辈先行离去,下次再来叩拜。” 他走到暗河边,弯腰从水底捞出两块鸽子蛋大的蓝色宝石,宝石在幽暗的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里面蕴含的灵气比普通宝石浓郁十倍。这是他要带走练功用的。 做好一切准备,童小凡深吸一口气,双腿发力,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向上冲去。风声在耳边呼啸,不过片刻功夫,他已冲出天坑,稳稳地落在山顶上。 阳光刺眼,他眯了眯眼,撕下一块布条,蒙上了自己的双眼。辨了辨方向,骑上自行车。朝着登封市区的方向飞去。 第101章 童小凡闭关归来 下午的阳光斜斜地照在不凡诊所的门楣上,排队的病人稀稀疏疏,大多是些复诊拿药的老熟客。童小凡走进诊所时,肖青燕正趴在柜台上数药材,苏沐瑶在整理药方,柳青则在角落里给盆栽浇水。 三人先是一愣,手里的动作都停了,随即脸上爆发出惊喜。肖青燕的眼眶瞬间红了,手里的戥子“当啷”一声掉在柜台上,她几步跑到童小凡面前,声音带着哭腔:“大魔王!你这些天去哪了?电话打不通,人也找不到,我们三个担心死了!” 童小凡看着她泛红的眼角,伸手想去刮她的鼻子,肖青燕却像只受惊的小兔子,猛地往后一跳,躲开了。“不是跟你们说过,我去闭关了吗?”他语气平静,眼底却藏着一丝暖意,“晚上请你们去长宇大酒店吃好吃的,算赔罪。” “真的?”肖青燕立刻破涕为笑,眼睛亮得像星星,“上次你说要去长宇大酒店吃海鲜火锅,可不许耍赖!” “不耍赖。”童小凡点头。 柳青也凑了过来,脸上堆着笑:“我这就给二哥打电话,让他留张最大的桌子。”说着就掏出手机,快步走到门口去拨号。 诊所外,两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看到童小凡的身影,飞快地掏出手机。一个对着电话低声说:“童小凡回来了,在诊所里。”另一个则对着话筒道:“通知南公子,目标出现。” 童小凡拎着个旧帆布包走进地下室。这里是他平时休息喝茶的地方,摆着一张宽大原木茶桌,几把原木椅子墙边有药柜架子。墙角堆着几箱药材。不远处有一排大沙发。他慢悠悠地烧上水,泡了壶普洱,刚抿了一口,外面就传来急促的刹车声,紧接着是诊所门被推开的响动,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几分急切。 “沐瑶,你爸怎么来了?”肖青燕的声音在楼上响起。 “我也不知道,他好像有急事。”苏沐瑶的声音带着疑惑。 “童神医在吗?我找他!”一个略显焦虑的男声传来,正是苏市长苏泽。 “他刚回来,在地下室休息呢,我带您去。” 很快,楼梯口传来“噔噔”的脚步声,苏泽跟着苏沐瑶走了进来。他穿着件灰色夹克,头发有些凌乱,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显然是没休息好。看到童小凡正坐在藤椅上喝茶,他快步上前,脸上堆着客气的笑。 童小凡抬眼看他,有些诧异:“苏市长倒是消息灵通,我刚回来几分钟,你就到了。”他给苏泽倒了杯茶,茶汤琥珀色,香气醇厚。 苏泽接过茶杯,手指有些发烫,尴尬地笑了笑:“童神医,我找您确实有急事。这一个月,我天天给您打电话,可始终打不通。” “我在闭关,那地方没信号,也没有电,收不到电话。”童小凡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苏泽松了口气,随即又皱起眉,语气带着恳求,“童神医,我想请您帮个忙。这事关系重大,除了您,我实在不知道该求谁了。” “先说是什么事。”童小凡呷了口茶,“要是力所能及,我不会推辞。” 苏泽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最近市里要人事调动,我和公安局局长南红,都在争市委书记的位置。南红的岳父是京城钱家的人,您也知道,钱家是华夏顶尖家族,关系网错综复杂,在京城有人脉,所以他的呼声比我高得多。我上边没人,胜算渺茫……” 童小凡放下茶杯,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如果南红是个为老百姓做事的好官,我帮不了你。但要是他不干净,或者是个贪官。我愿意出手。”“他不是好官!”苏泽猛地站起来,激动地说,“童先生,您这话太对了!他就是个蛀虫!”说着,他从随身的提包里拿出个厚厚的文件袋,递了过去,“这是我搜集的他的罪状,贪污受贿,充当黑恶势力保护伞,甚至和武家勾结……可我没门路,递上去是没有用的,只能等您回来。” 童小凡拿起文件袋,抽出里面的材料翻看。上面详细记录着南红的种种劣迹:他有下有几十套房产,登记在不同女人名下;敲诈勒索开发商,收受巨额贿赂;甚至有证据显示,上次派警察去诊所找茬的事,就是他受武家指使干的。 “京城钱家和武家,关系不浅吧?”童小凡挑眉。 “何止不浅!”苏泽咬牙道,“他们两家联合做了不少见不得人的勾当,武家暗中操控其他家族。负责敛财,钱家则在京城打通关节,互相勾结,狼狈为奸!” 童小凡把文件袋合上,推回给苏泽,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这事我帮你。” 苏泽激动得握住他的手,掌心全是汗:“太谢谢您了,童先生!您要为登封市老百姓除掉这个祸害啊!”他知道童小凡的能力,只要他肯出手,南红必倒无疑。 “我在这里不方便久留,先告辞了。”苏泽拿起文件袋,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脚步轻快地离开了地下室。 童小凡对着楼上喊了一声:“燕子,把我手机拿下来。” 肖青燕拿着手机噔噔噔跑下楼,屏幕还亮着,显示着一堆未接来电。“大魔王,你手机都快被打爆了,苏市长和那个周阿姨的电话最多。” 童小凡接过手机,先拨通了林夕的号码。电话刚响一声就被接起,林夕兴奋的声音差点震破他的耳膜:“大哥!你可回来了!我们都快想死你了!” “帮我查个人,登封市公安局局长南红,越详细越好,查到了发我手机上。”童小凡说。 “没问题!保证十分钟内搞定!”林夕拍着胸脯保证。 挂了电话,童小凡又拨了个四位数的号码。电话接通后,他报出自己手机的后六位:“帮我查一下登封市公安局局长南红的所有资料,包括他和京城钱家的往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一个冰冷的男声:“请稍等。” 不到五分钟,林夕的消息就发了过来,是个压缩文件。童小凡点开,里面的内容比苏泽给的更详细:南红有三个老婆,分别住在不同的小区,大老婆是钱家的旁系女儿,二老婆是个开发商的妹妹,三老婆则在教育局上班;他还帮武家打压过竞争对手,手段阴狠,甚至弄垮了几家中型公司…… “这丫头的手段,越来越厉害了。”童小凡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刚看完林夕的资料,那个四位数号码的回电就来了,对方用加密邮件发来了一份更详尽的报告,内容和林夕的大同小异,只是多了些南红和钱家成员的通话记录截图。 童小凡给林夕发了条短信:“晚上长宇大酒店,叫上大家,吃火锅。” 林夕秒回了个蹦蹦跳跳的表情包,后面跟着一句:“收到!保证全员到齐!” 童小凡打开“不凡视角”,浏览着最新消息。当看到“李氏集团已获三百亿意向投资”的新闻时,他嘴角露出嘲讽的笑容。回春丹的配方,他早就交给了李丹青,以他对李丹青的了解,十有八九会把那几张纸扔进垃圾桶。等她知道自己扔的是三百亿的商机时,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总得让她受点教训,才知道珍惜。 他还不知道,李丹青已经在盘算着和他离婚了。 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显示着“周春梅”三个字。童小凡接起,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周春梅尖利的骂声:“你个废物!躲哪去了?赶紧给我滚回别墅!有重要的事跟你说!” “妈,什么事这么着急?”童小凡语气平静。 “别叫我妈!我不是你妈!”周春梅怒喝道,“丹青要跟你离婚!我让你回来,是谈离婚的事!” “你们是认真的?”童小凡问,“不过,这事你说了不算,得让李丹青亲口跟我说。打电话不行,必须当面说。” “你在哪?我让丹青去找你!”周春梅不耐烦地说。 童小凡想了想:“我晚上会去长宇大酒店吃饭。让她过来吧,当面说清楚。” “好!算你识相!”周春梅“啪”地挂了电话。 傍晚的长宇大酒店张灯结彩,大堂里摆着几株一人多高的发财树,枝叶间挂着小红灯笼,一派热闹景象。童小凡带着玉娇龙走进来的时候,柳长宇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长宇大酒店热闹非凡。座无虚席。大家好像在森林花海里吃饭。各种名贵树木,花草应有尽有。小朋友在追逐着脚下小溪的小鱼。几棵粗大的香樟树下。最大的三十人台的大餐桌已经坐了二十多个漂亮的女孩。个个英姿飒爽。眼神犀利。童小凡坐在主位。两边坐着玉娇龙。林夕,他问大家。你们是想吃小火锅呢,还是想吃炒菜?有几个女孩子想吃炒菜?有几个人说吃小火锅?这时的刘长宇说出来一个办法。童先生我们不女小如火锅,炒菜一起上。想吃啥就来啥,你看好不好?众女孩子都说好。饭菜上齐。大家推杯换盏。正吃的开心。 周春梅带着李丹青和南振走了进来。周春梅一看到满桌的人,眼睛立刻瞪圆了,尖着嗓子骂道:“你个废物!日子过得挺滋润啊!这么多野女人围着你,不知道用了什么狐媚手段!” 童小凡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眼神冷了几分:“妈,你骂我可以,但骂别人不行。” “谁是你妈?”周春梅双手叉腰,“丹青马上就跟你离婚了,别叫得这么亲热!”她转向李丹青,“丹青,跟他说!” 李丹青往前站了一步,嘴唇微微颤抖,深吸一口气,才稳住声音:“童小凡,我们离婚吧。我们的差距越来越大了,我每天忙着公司的事,你却……却总跟这些人混在一起。继续过下去,没有任何意义。”她顿了顿,补充道,“你从来没帮过我,李氏能有今天,全靠我自己打拼。” “你让我帮过你吗?”童小凡反问,眼神平静地看着她。 李丹青愣住了,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是啊他不让童小凡进公司。也从来没给过他帮自己机会。 “我会给你一笔补偿。”她避开他的目光,低声道,“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 这时的周春梅又说话了。一分钱都不给他。凭什么给他钱?这几年吃李家的住李家的还不够吗? 童小凡平静的看着周春梅说,我什么时候吃过你们李家的?从我进了你们李家的门第一天,所有的物业费,电费,伙食费是我童小凡出的。三清出国留学的费用是我出的。你有什么亲戚朋友招待也是我的。你什么时候给过我一分钱?上个月我还给你转了三十万的伙食费。要说住你们李家,你们现在住的是我的房子。有没有搞错呀?是怎么说出来的?李丹青看向周春梅。妈,我让你每个月给他生活费。你都没给吗?给什么给?他又没跟我要。李丹青叹了口气。这是我的疏忽。我会给你补偿的。 第102章 离婚 “补偿就不必了。”童小凡忽然笑了,笑声里裹着几分化不开的疲惫,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谢谢你放过我。也谢谢你,曾经给了我一个家。只是带着你们李家往前走,太累了,你们李家就是扶不起的阿斗。我也想歇歇。” “你带我们李家?”周春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弹了起来,双手叉腰,唾沫星子差点溅到童小凡脸上,“你凭什么带我们李家?你有什么本事?是能拿出三百亿,还是能让钱家给我们撑腰?”她猛地从身后拽过南振,像展示战利品似的,得意洋洋地说,“一直在背后帮我们的是南公子!人家刚回登封,就给李氏拉来了三百亿的投资!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他比?” “瞪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周春梅指着童小凡的鼻子,声音尖利,“这位是登封市公安局局长南红的公子南振!人家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兵王,现在在追求丹青,比你强上十万八千里!识相点就赶紧签字离婚,别耽误丹青攀高枝!” 童小凡的目光落在南振身上。这个一米九的壮汉穿着量身定制的阿玛尼西装,手腕上戴着百达翡丽的手表,可那身昂贵的行头怎么也掩不住骨子里的戾气——那是常年与刀枪为伴,在生死边缘磨出来的狠劲。“你就是南红的儿子?” 童小凡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浓浓的嘲讽,像冰锥似的扎人:“我们还没离婚,你就敢把爪子伸过来。就凭你这个小瘪三,也敢说给李氏带来三百亿?” 南振一直维持着绅士风度,闻言终于按捺不住,嘴角勾起一抹傲慢的弧度:“我虽然没直接出手,但李氏能有今天,确实离不开我的关系。我姥爷是京城钱家家主,三百亿对他们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 “钱家?”童小凡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冷光,没再理他,转头看向李丹青,眼神沉沉的,“记住你今天的选择。别后悔。”他顿了顿,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既然你们都决定了,明天早上八点,民政局门口见。” 这时,林夕走过来,拦在李丹青面前,急道:“嫂子,你可别犯糊涂啊!其实一直在背后帮李氏的,是我大哥!那三百亿……” “你个小丫头片子胡说八道什么!”周春梅一把推开林夕,满脸嫌恶,“谁是你嫂子?明天就离婚了,爱喊谁喊谁去!别往我们丹青身上贴!” 林夕被推得一个趔趄,站稳后看着周春梅和李丹青,脸上露出一丝苦笑,随即像看两个傻子似的,摇了摇头,没再说话,转身坐回座位,拿起筷子夹起一片毛肚,在红油锅里七上八下涮了涮,自顾自吃了起来。众女孩子坐在桌子上面无表情。都纷纷白了林夕一眼。 “算你识相!”周春梅拉着李丹青的胳膊就往外走,生怕晚一秒童小凡就会反悔。南振深深看了童小凡一眼,眼神里的挑衅几乎要溢出来,也跟着走了出去。 走出长宇大酒店,晚风吹得李丹青打了个寒颤。周春梅还在喋喋不休地数落童小凡的不是,南振却心不在焉,直到把她们送回家,坐进自己的保时捷里,才卸下了那副绅士面具,眼底翻涌着暴戾的怒火。 “小瘪三?”他低声重复着这三个字,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喇叭发出刺耳的鸣叫。他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兵王,在国外佣兵界也是响当当的人物,什么时候受过这种侮辱?更何况还是在一群女人面前! 他看着酒店亮堂堂的窗户,想起刚才包间里那些姑娘——个个气质出众,眼神里带着习武之人特有的锐利,绝非普通女子。一个小小的医生,凭什么让这么多美女围着?这里面一定有古怪。 “但不管你是什么来头,这个面子我必须找回来!”南振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要在那些女人面前,把童小凡的腿打断,让他跪在自己面前求饶,让他知道谁才是登封真正的狠角色!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接通,传来一个沙哑的男中音:“什么事,兄弟?” “带几个好手,连夜来登封。”南振的声音冷得像冰,“明天上午八点,民政局门口,我要打断一个人的双腿。他妈的敢骂我小瘪三,活腻歪了!” “放心,明天准时到。”对方挂了电话。 南振收起手机,发动跑车,引擎发出一声怒吼,消失在夜色里。 第二天早上八点,登封市民政局门口。 童小凡拿着离婚证,快步走了出来,脸上没什么表情。李丹青跟在他身后,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手里的离婚证仿佛有千斤重。她原本以为离婚会很麻烦——国家规定的一个月冷静期,怎么也绕不过去。可南振说他有办法,果然,不费吹灰之力。今天就拿到了证,连工作人员看她的眼神都带着几分异样。 “你别怪我。”李丹青快步追上童小凡,声音带着浓浓的歉意,眼眶泛红,“我只是……只是想找个靠山。我们的差距越来越大了,你又帮不上我……” 童小凡停下脚步,平静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恨,也没有怨,只有一种彻底的疏离:“我为什么要怪你?昨天晚上我就说了,我感谢你放过我,也感谢你曾经给过我一个家。”他顿了顿,语气加重了几分,“从今天起,我们不是仇人,也不是朋友,只能算个熟人。路是你自己选的,往后别来找我麻烦,更别求我帮你什么。你们李家,从此与我再无任何关系。”童小凡炖了顿。好像想起了什么?“对了,别忘了把我的蓝宝石项链还给我。那是要留给我老婆带的。”李丹青张了张嘴,没说出一句话。” 说完,他转身就走,没再回头。 刚走出民政局大门,童小凡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一大群穿着洁白婚纱的姑娘站在门口,个个妆容精致,手里捧着鲜红的玫瑰花,少说也有四十人。为首的是肖婉宁和刘南星,身后跟着大美,小美。王梦瑶、三香姐妹……还有些他叫不上名字,却觉得眼熟的面孔。 这些姑娘看到童小凡出来,立刻齐声喊道:“童小凡,我爱你!”“我要嫁给你!”声音清脆响亮,引得路人纷纷驻足围观。 童小凡活了二十多年,哪见过这阵仗?一时竟愣在原地,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肖婉宁上前一步,脸上带着温柔的笑:“童先生,我们都愿意嫁给你,你选一个吧。” 刘南星也跟着说:“不管你选谁,我们都认。” 童小凡看着眼前这群姑娘,个个穿着婚纱,美得像从画里走出来似的,一时看傻了眼,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李丹青就站在他们身后。他吃惊的张大嘴巴。他想不通。这两位是什么身份?他们却主动愿意嫁给童小凡。他难道错了吗?把宝贝推出去了吗?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响起。一辆火红的法拉利停在路边,车身上堆满了红玫瑰。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鱼尾婚纱的女人走了下来——头发高高盘起,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婚纱的领口很低,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两团柔软,几乎要蹦出来。那张脸更是美得无可挑剔,眉如远黛,眼含秋水,鼻梁挺翘,唇色嫣红。这个女人美的不可方物,无论是从个头,身材,长相。在哪里都挑不出毛病来, 她手捧一大束红玫瑰,一路小跑过来,边跑边喊:“童小凡是我的!你们谁都别抢!” 跑到童小凡面前,她举起玫瑰花,瞪着他骂道:“童小凡你这个蠢货!你写的求爱信,为什么不当面交给我?非要偷偷放在我的抽屉里!” 童小凡一脸懵逼,仔细看着眼前的女人,突然指着她,结结巴巴地说:“你……你是王晓丹?” “算你还有点良心,没把我忘了!”王晓丹哼了一声,眼眶却红了,“那封求爱信,被武苏涵偷走交给了班主任,直到高中毕业我才拿到。可等我去找你的时候,你们家已经被大火烧光了,他们说你和爷爷都……都没了……”她哽咽着说不下去,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似的往下掉,“可你现在活得好好的!你这个骗子!” 童小凡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喉头有些发紧。王晓丹是他的高中同桌,也是他年少时的心动。那封求爱信,他确实写过,只是没敢亲手送。而是放在王晓丹的抽屉里。 “你和李丹青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错的。”王晓丹抹了把眼泪,语气坚定,“当年你爷爷只是口头应了李家,他们根本接不住泼天的富贵。你现在都知道了,对不对?况且李丹青也只是你挂牌的老婆不要也罢。” 她的话像一道惊雷,炸得李丹青和刚追出来的周春梅头晕目眩。李丹青踉跄着后退几步,手里的离婚证掉在地上,她这才猛地想起童小凡说过的那些话——“给我三年,李氏能挣几千亿”“皇家园林一号是我的房子”……原来全是真的!可她亲手推开了这一切。巨大的悔恨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腿一软,瘫倒在地。 王晓丹没理会她,高高举起手中的玫瑰花,对肖婉宁等人说:“你们谁也别跟我抢,我有婚书——是我爷爷和童爷爷定下的。你们有他写的求爱信吗?我有!”她看向童小凡,眼神带着一丝狡黠,“你今天要是不答应娶我,我就当众把你的求爱信念出来,让大家听听你当年有多肉麻!” 童小凡的脸瞬间涨红,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那封求爱信写得有多幼稚,他现在想起来都头皮发麻。 王晓丹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笑,画风一转:“不过,你们的心思我懂。要是我成了童夫人,我就说服他把你们都收了,亲自把你们一个个送到他床上,这下总行了吧?” 这话一出,不仅童小凡更尴尬了,连肖婉宁她们都闹了个大红脸。 童小凡正发愁怎么收场,忽然灵机一动,双手往上轻轻一托。只见所有姑娘手中的玫瑰花都无风自动,花瓣纷纷扬扬地飘向天空,又像细雨般落下,形成一场浪漫的花瓣雨。围观的人都看呆了,连手机都忘了举,这如梦如幻的景象,简直像神话。 “哼,装神弄鬼!”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周春梅不知何时窜了出来。指着童小凡骂道,“童小凡,为了你的破面子,找这么多人演戏,花了不少钱吧?真以为这样就能挽回丹青了?痴心妄想!” “我肖家大小姐需要演戏?”肖婉宁第一个站出来,甩手给了周春梅一个响亮的耳光。眼神冰冷地看着周春梅,“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质疑童先生?” 刘南星也冷笑道:“我们柳家的脸面,还不至于为了演戏给你看” 王晓丹上前一步,气场全开:“小小的李家,我只要三天,就能让你们片瓦无存。李丹青?也只配让我们踩在脚下?” 第103章 局长儿子被打 李丹青瘫在地上,指尖冰凉,看着眼前的一切,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吐不出来。肖婉宁、刘南星……这些名字她早有耳闻,还有登封王家王晓丹。随便哪一家动动手指,李氏集团都得灰飞烟灭。她们说的是事实,捏死李家,真的像捏死一只蚂蚁。 周春梅还想撒泼打滚,胳膊却被一只铁钳似的大手攥住。她回头一看,是南振,他身后站着六个壮汉,个个穿着黑色背心,露出虬结的肌肉,胳膊上纹着狰狞的狼头,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这些都是南振当雇佣兵时的生死战友,手上沾过的血能染红半条河。 南振往前踏了两步,站在民政局门前的空地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吼一声:“够了!”他用手指着童小凡,脸上的肌肉扭曲成一团,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小子,你挺嚣张啊!昨天骂我小瘪三,这个账,今天该彻底算了!” 六个壮汉齐齐上前一步,拳头握得“咔咔”作响,空气里瞬间弥漫开一股血腥气——那是常年跟刀枪、尸体打交道才有的味道。 童小凡心里冷笑。他正愁没借口收拾南红,没想到这蠢货儿子自己送上门来,简直是打瞌睡递来个枕头。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像蛰伏的猛兽盯上了猎物。 周春梅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死死拉住南振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尖声喊道:“好女婿!你今天一定要废了这个废物!他上次带人打断了二龙的牙,你让他跪下磕头赔罪,再赔个百八十万!” 南振朝地上啐了一口浓痰,痰沫在阳光下划出一道恶心的弧线。他伸出一根手指,勾了勾,语气里的傲慢几乎要溢出来:“小子,过来!跪下给我磕一百个响头,磕得响亮点,我或许能考虑放过你一条狗命!” 在场的人除了李家人,都忍不住笑出了声。民政局门口突然涌过来一群穿着阿玛尼的公子哥,个个抱着胳膊,嘴角噙着看好戏的笑——这场他们赌了一个月的大戏,终于要上演了。 童小凡笑眯眯的,不紧不慢地向南振走去,步伐从容得像在散步。 “跪下!”南振朝地上猛点了点,“磕够一百个响头,说不定我还能让你滚着离开!” 童小凡停下脚步,故作惊讶地眨了眨眼,朗声问道:“你是说,你想给我磕一百个响头,再赔我一大笔钱?” “哈哈哈!”围观的人顿时哄堂大笑,连柳青她们都忍不住捂嘴偷笑。谁都知道,南振今天死定了。 南振的脸“唰”地一下变得铁青,像被人泼了一盆墨。他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一个助跑,双腿在地上蹬出两道浅坑,整个人高高跳起,双腿交错着在空中划出一道残影,使出在佣兵界练得炉火纯青的连环踢,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取童小凡的面门。这一脚凝聚了他六年生死边缘磨出的功力,靴底甚至泛出一层淡淡的白芒,要是踢中,不死也得脑浆迸裂。 童小凡站在原地,不躲不避,眼看着那只锃亮的军靴就要踢到脸上,他才缓缓伸出右手,看似随意地往前一拍。 “咔嚓!”一声脆响,像树枝被生生折断。南振只觉得腿骨像被烧红的钢鞭抽中,剧痛瞬间传遍全身,疼得他眼前发黑。他整个人失去平衡,像个破麻袋似的一头栽向童小凡。 童小凡伸手抓住他的脖子,像拎小鸡似的把他高高举起。南振一米九的个头,在他手里却轻得像片羽毛。童小凡手腕猛地一沉,将他狠狠往地上一杵!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长空,伴随着“咔嚓、咔嚓”两声令人牙酸的骨头碎裂声。南振的双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外撇着,白森森的骨头茬刺破了裤腿,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 他毕竟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兵王,意志力远超常人。双腿断了竟还没昏过去,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挣扎着挥起拳头,用尽全身力气打向童小凡的腿。 童小凡还是没躲,只是双腿微微一震,一股无形的气浪扩散开来。 “咔嚓!咔嚓!”又是两声脆响,南振的双臂也以不自然的角度弯曲着,显然是断了。剧痛像潮水般将他淹没,他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晕过去。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快得让人看不清动作。南振身后的六个壮汉都愣住了,他们跟南振出生入死六年,从没见过有人能这么轻松地废掉他。 童小凡屈指一点,指尖带着一丝真气,精准地点在南振的人中上。他的声音冰冷得像腊月的寒风:“别晕,戏还没演完,你不能下场。” 南振痛得浑身抽搐,像条离水的鱼,冷汗浸透了昂贵的西装。他只能死死瞪着童小凡,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兄弟们,给我……弄死他!” “慢着。”童小凡抬手阻止,语气平淡。 南振身后的六个壮汉见状,像是被抽了一鞭子,猛地回过神来,立刻从腰间拔出闪着寒光的尖刀,刀身映出他们狰狞的脸。他们恶狠狠地瞪着童小凡,脚在地上跺了跺,随时准备扑上来拼命。 童小凡回头看向王梦瑶。她今天穿了件洁白的婚纱,裙摆很长,拖在地上像一朵盛开的雪莲,却掩不住腰间那柄短刃的轮廓。“梦瑶,这六个人,你需要多少时间?” 王梦瑶提起婚纱下摆,在腰间打了个利落的结,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腿,脚踝上还戴着个银铃脚链。她活动了一下手腕,六只小青蛙。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童先生,六秒足够了。” “好,我们拭目以待。”童小凡补充道,“不过别要他们的命,把他们的腿脚打断就行,留着给南振凑个伴。”他看向围观的众人,扬声道:“大家可以计时了。” 话音刚落,一道白色身影就像闪电般冲了出去。只听“砰砰砰”几声闷响,伴随着六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六个壮汉几乎同时倒地。每人的胳膊和腿都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断口处的鲜血汩汩往外冒,染红了地上的花瓣。他们躺在地上,像六条蛆虫似的蠕动着,哀嚎不止。 王梦瑶跳出圈外看了看手中的短刃。见刀上并未沾血。他十分满意。轻描淡写地说:“一群小青蛙,也配在本姑娘面前耍刀?” 有人看了看时间,惊叹道:“正好六秒!这身手,太厉害了!” 围观的人再次哄堂大笑,而李家人早已吓得瘫软在地。周春梅面无人色,嘴唇哆嗦着,像筛糠似的抖个不停,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可是公安局局长的儿子啊!就这么被打断了四肢,像条死狗似的躺在地上! 那群公子哥涌了上来,围着南振指指点点,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他脸上。 “还兵王呢?这么不经打?我家护院都比你能扛!” “老子押你断一条腿,结果你两条都断了,害老子输光了一年的零花钱!几百万啊,就这么打水漂了!” “废物!给我打!”一个留着莫西干头的公子哥忍不住,抬脚就往南振的脸上踹了几脚,踹得他鼻血直流。 燕南天慢悠悠地走过来,手里把玩着一串小叶紫檀的手串,笑眯眯地看着南振:“小子,多谢了啊。我押你断双腿,赢了三千万,明天就去提辆阿斯顿马丁。”他蹲下身,用戴着名表的手拍了拍南振的脸,语气里满是嘲讽,“敢打童先生的女人主意,你是真无知啊,我都替你同情自己。” 南振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这么多人笑——他们早就设好了赌局,赌他断几条腿!他到底惹了什么人?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铺天盖地的剧痛淹没。但他不是傻子,知道自己踢到了铁板,而且是块烧红的铁板。他连忙挣扎着往童小凡的方向挪动,额头在水泥地上磕得“咚咚”响,像敲鼓似的,鲜血顺着额头往下流:“童爷爷!求您放过我!我知道错了!不该打您女人的主意!我已经受惩罚了,求您饶了我这一次!” 童小凡没理他,转头看向瘫在地上的李家人,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这就是你们的靠山?可真够靠谱的。” 周春梅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说话,连哭都忘了,只是张着嘴,像条濒死的鱼。 林夕从旁边的便民服务点搬来一把塑料椅,童小凡坐下,翘起二郎腿,目光轻蔑地扫过南振:“追女人之前,也不打听打听对方是谁的人,胆子倒是不小。”不过我还得谢谢你,让我看清了李家人的嘴脸,他指了指南振的西装口袋,“给你爸打电话,让他来救你。” 林夕上前,从南振口袋里掏出最新款的手机,划开屏幕,找到“父亲”的号码,拨通后放到他耳边。 “爸!快来救我!”南振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杀猪似的嚎叫,震得人耳朵疼,“我在民政局门口,被人打断了四肢!快来啊!再不来我就死了!” 电话那头传来南红暴怒的声音,隔着老远都能听见:“谁干的?等着,老子马上到!” 没过五分钟,一阵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七八辆警车呼啸而至,在民政局门口停下。一大队警察荷枪实弹地跳下来,迅速将众人团团围住,黑洞洞的枪口对着人群,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第104章 局长被带走 警笛声如锐啸的利箭刺破晨雾,七辆警车在民政局门前的广场上呈扇形排开,轮胎碾过地面的焦糊味混着血腥味弥漫开来。车门“哐当”作响,荷枪实弹的警察迅速列成包围圈,黑洞洞的枪口直指人群,连空气都仿佛被枪栓拉动的“咔嚓”声冻住。 一辆挂着“登封公安牌照的警车后门缓缓打开,一只擦得锃亮的黑色皮鞋先落地,接着是穿着笔挺警服的中年人。他肩扛一级警监警衔,金穗在朝阳下泛着冷光,正是登封市公安局局长南红。此人身材微胖,常年盘踞高位养出的威严像层铠甲罩在脸上,只是此刻那铠甲竟有些松动——他隔着老远就看见了躺在血泊里的南振,双腿以诡异的扭曲着,断骨处的红肉翻卷着,像条被剥开的皮皮虾。 “振儿!”南红的声音陡然劈叉,平日里审犯人的沉稳被焦灼啃得粉碎。他大步冲过去,裤脚扫过地上的花瓣,带起一串血珠。蹲下身时,他那只握惯了权力的手竟在发抖,摸到南振断腿的瞬间,喉结剧烈滚动:“谁他妈干的?!” 南振的胸腔像个破风箱般起伏,血沫从嘴角涌出,在下巴上积成小血珠。他用尽全力偏过头,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塑料椅上的身影,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爸……是他……童小凡……” 童小凡正翘着二郎腿坐在那把蓝色塑料椅上,手里在看着手机新闻。他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地上的血腥与惨叫只是过眼云烟,眼神平静得能映出天边的流云,连一丝波澜都无。 南红猛地回头,目光如淬了冰的钢针射向童小凡,胸膛鼓得像要炸开,警服上的纽扣被绷得“咯吱”作响:“你是什么人?敢动我南红的儿子?” 童小凡终于抬眼,嘴角勾起抹极淡的弧度,“南局长说话倒是挺直白。不过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儿子惦记我老婆,还带了六个亡命徒要卸我双腿。”他摊开手,“我这叫自卫,法律上说得过去吧?” “老婆?”周春梅突然从地上爬起来,他忘记了半张脸的疼痛。连滚带爬地扑到南红脚边,指甲几乎要抠进他的皮鞋,“亲家!您可算来了!这小子就是个疯子!不仅打断南公子的腿,还说要掀了您的公安局!快把他毙了!不,关他个十年八年,让他在牢里发霉!” 南红低头看着周春梅那张糊着脂粉的脸,突然明白过来——儿子就是为了这个女人的女儿,才把自己折腾成这副鬼样子。为了个有夫之妇,赔上两条腿,简直是蠢得突破天际!怒火像岩浆在五脏六腑里翻涌,他扬手就甩了周春梅一巴掌。 “啪!”脆响震得广场上的麻雀都惊飞了。 周春梅像个陀螺似的原地转了三圈,“噗通”一声摔在地上,两颗牙齿从嘴里飞出去,在地上滑出半米远。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南红,那只没肿的眼睛里先是茫然,随即被恐惧填满——这个刚才还被她攀附的“亲家”,眼神里的厌恶像要把她生吞活剥。 “谁他妈是你亲家?”南红的声音冷得像数九寒冬的风,“我南家的门,还没烂到要跟你这种货色联姻!更不会娶一个有夫之妇当老婆。” 他转头看向童小凡,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来:“就算我儿子有错,你打断他双腿,就不怕法律制裁?” “法律?”童小凡嗤笑一声,站起身时带起一阵劲风,吹得地上的花瓣纷纷扬扬飞起,“南局长这话从何说起?若是我不还手,此刻躺在地上断腿的,怕就是我了。”他向前踏了一步,无形的气势压得南红身后的警察都攥紧了枪,“古人说子不教,父之过。我给你个机会,替你儿子给我磕三个响头,赔我一百万精神损失费,带着你全家滚出登封。这事就算了了。我提醒你。机会我只给你一次。” 南红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肩膀都在抖,眼泪都快出来了:“你让我磕头?你知道我是谁吗?登封的天,都是我南家的!”他猛地挥手,“给我拿下!反抗者,格杀勿论!” 四个警察立刻端着枪围上来,黑洞洞的枪口抵住童小凡的胸口,枪栓拉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广场上格外刺耳。 童小凡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个黑色小证件,在警察面前晃了晃。证件封面只有一个金色的徽章,没有任何字迹,展开的瞬间,一股无形的威压散开。“我在执行公务,你们无权干涉。” 领头的警察队长接过本子,只扫了一眼,脸色“唰”地变得惨白,手都开始筛糠。他踉跄着后退几步,躲到警车后面打了个电话,回来时腰弯得像株被霜打了的稻穗,双手捧着本子递还,敬了个标准的警礼,声音都在发颤:“对、对不起童同志!您继续,我们绝不打扰!” 童小凡接过本子揣回口袋,走到南红面前。南红还在发愣,只觉得眼前一花,脸上就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啪!”一巴掌抽在了南红的脸上。南红像个陀螺似的原地转了三圈,重重摔在地上,两颗带血的牙从嘴里飞出来,在地上蹦了两下。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像挂了个紫茄子。 “你这个登封的毒瘤,贪赃枉法,勾结钱家,把登封当成你南家的自留地。”童小凡的声音像冰锥刺进南红的耳朵,“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要。” 南红这才知道眼前的人他惹不起。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抱住童小凡的腿,往日的威严碎得连渣都不剩,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童、童同志!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现在就带着全家滚出登封,永远不回来!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狗命!” “晚了。”童小凡抬脚甩开他,鞋跟碾过地上的血渍,“机会只有一次,南局长忘了?” 他转头看向林夕,林夕立刻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正显示着与中纪委的通话记录:“童先生,十分钟前就把南红的罪状和钱家勾结的证据发过去了,他们说马上到。” 话音刚落,两辆黑色商务车悄无声息地驶来,轮胎几乎没发出声音。六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下来,耳麦里传来细微的电流声,眼神锐利得像鹰隼,腰间隐约能看到枪套的轮廓。他们径直走到童小凡面前,为首的男人扫了眼地上的南振和南红,眉头拧成个川字。 “谁提供的线索?”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金属质感。 “我。”林夕笑眯眯地递过手机,“南红的罪证都在这里,从他十年前收的第一笔贿赂,到上个月帮钱家洗钱三个亿,一笔不落。” 男人接过手机快速翻阅,脸色越来越沉,看到某页时,指关节都捏白了。他看完后紧紧握住林夕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多谢。我们盯了他很久了,就差这最后一环。”他朝手下使了个眼色,“带走。” 两个黑衣人上前,反剪南红的胳膊戴上手铐,动作利落得像拎小鸡。南红瘫在地上,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哀鸣,却被强行塞进商务车。车门关上的瞬间,他最后看了眼儿子的方向,这个坑爹的儿子到底得罪的是谁?眼里只剩下绝望。商务车悄无声息地驶离,连尾气都没留下多少。 广场上的人群炸开了锅,惊呼声、此起彼伏。那些穿着光鲜的公子哥脸色煞白,下意识地往后缩——他们中也有几个人打过李丹青的主意,此刻看着童小凡那平静的侧脸,后背的冷汗把衬衫都浸透了。 童小凡对旁边的警察中队长说:“地上这几个,一个是惦记我老婆,被我发现。磕头道歉太用力把自己磕断了腿;另外六个是他同伙,非要自己切磋武艺,结果自己不小心伤了筋骨。”他扫了眼周围的人群,“在场的都是证人,对吧?” 肖婉宁她们立刻齐声喊道:“对!我们都看见了!是他们自己不小心!” 中队长连忙点头哈腰,额头上全是汗:“是是是!他们咎由自取!我们马上叫救护车!” 等警察和救护车都呼啸着离开,童小凡的目光终于落在周春梅和李丹青身上。那眼神平静无波,像深不见底的寒潭,看得周春梅她们浑身发冷,牙齿都在打颤,仿佛被毒蛇盯上了似的。 “小凡,别跟他们置气了。”王晓丹走过来,伸手挽住他的胳膊,婚纱的裙摆扫过他的裤腿,带来一阵香风,“然后大声说。在场的所有人。有一个算一个。今天我请客,去王家酒楼,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随便点!他撒娇的晃着童小凡的手臂。小凡你就答应去吧。你不点头,这些姑娘也不去呀。童小凡只好点头。 ”她又转头看向肖婉宁她们,笑容明媚,童小凡已经答应去了。“姐妹们赏脸吗?” “王大小姐请客,岂有不去的道理?”肖婉宁笑着应道,姑娘们立刻附和起来,瞬间把刚才的血腥气冲淡了不少。 大队人马跟着王晓丹的红色法拉利往王家酒楼去,车队浩浩荡荡,像条长龙。空荡荡的广场上,只剩下周春梅和李丹青。 李丹青望着车队消失的方向,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连站都站不稳。她终于明白,自己这三年嫌弃的不是废物,在别人眼里都是宝贝。是足以让李氏集团一飞冲天的金凤凰。那些被她嗤之以鼻的话——“回春丹一年能赚几百亿”“皇家园林是我的产业”——原来全是真的。她抬手给了自己两巴掌,清脆的响声在广场上回荡,眼泪汹涌而出,砸在地上的离婚证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你这是干啥呀?”周春梅心疼地拉住她的手,脸上的红肿还没消,“他不就是能打吗?能打能当饭吃?能让你住豪宅开豪车?” “妈!”李丹青猛地甩开她的手,声泪俱下,“我们都错了!大错特错!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是我们瞎了眼,把珍珠当鱼目!皇家园林,三年前他就说送给我。”我却骂他吹牛……还有回春丹,他给我们送配方。让我们躺着挣钱,我却嫌那是龌龊东西……还把配方扔进了垃圾桶。我到底在做什么?” 周春梅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似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风卷起地上的花瓣,落在李丹青的头发上,看上去十分狼狈。 第105章 王晓丹出场 王家酒楼前的停车场早已停满了车,从宾利、劳斯莱斯到玛莎拉蒂,一溜儿的豪车看得人眼花缭乱。王晓丹的红色法拉利刚停稳,酒楼的经理就带着十几个服务生小跑着迎上来,躬身引路:“王小姐,里面都准备好了。” 二楼的宴会厅灯火通明,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映得满桌酒菜越发精致。清蒸东星斑的鱼鳞闪着银光,烤全羊的油汁顺着焦脆的皮往下滴,茅台的醇香混着拉菲的果香在空气中弥漫。童小凡被簇拥着坐在主位,左右是肖婉宁、刘南星等姑娘,王晓丹安排所有的人都坐下,白色婚纱衬得她肌肤胜雪。 “童先生,我敬您一杯!”一个穿着阿玛尼西装的公子哥端着酒杯走上前,脸上堆着热情的笑,“很荣幸能认识童先生。希望以后能照顾一下” 童小凡端起酒杯,与他轻轻一碰,仰头饮尽。酒水入喉,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下,被丹田的真气瞬间化解,连一丝酒意都无。他本就酒量惊人,再加上九阳神功护体,千杯不醉不过是寻常。 “童大哥,我也敬您!”林夕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手里举着杯果汁,“祝您和王姐姐早日修成正果!” 童小凡笑着跟她碰了下杯,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王晓丹,不由得愣了愣。她正侧头跟服务员交代着什么,灯光落在她脸上,勾勒出完美的轮廓:一字眉英气中带着柔和,眼尾微微上挑,笑起来时像含着星光,笔直的鼻梁下是饱满的唇瓣,嘴角的梨涡随着说话的动作轻轻晃动。一米七五的身高穿着鱼尾婚纱,腰肢纤细,裙摆散开如绽放的花朵,增一分则腴,减一分则瘦,所谓的东方美人,大抵就是这般模样。 “看傻了?”王晓丹突然转头,撞进他的目光里,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我是不是比李丹青好看?” 童小凡被抓了个正着,脸上微微发热,干咳一声:“老脸一红,不知道该说什么?。” “”王晓丹追问着,我们两个到底谁漂亮?这时林夕站出来说。当然是晓丹姐姐漂亮。李丹青天天板着一张冰冷的脸。还蠢的无可救药。跟王姐姐可真的没法比。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门被推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迈着稳健的步伐走进来,身后跟着个穿着旗袍的中年妇人。老人精神矍铄,脸上带着慈祥的笑,正是王家老爷子王孝忠;妇人眉眼温婉,与王晓丹有七分相似,正是她的母亲叶清园。 “爷爷,妈!”王晓丹连忙起身迎上去,挽住王孝忠的胳膊,“你们怎么来了?” “这么大的事,我能不来吗?”王孝忠笑着瞪了她一眼,目光却落在童小凡身上,越看越满意,“这就是小凡吧?果然一表人才。那时候我见你才十几岁。现在已经是个帅小伙了。” 王晓丹拉着童小凡走到两人面前:“小凡,这是我爷爷,这是我妈。” “爷爷,伯母。”童小凡礼貌地问好,心里却有些局促。 王孝忠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从怀里掏出个红绸包着的红包,硬塞进童小凡手里:“第一次见面,爷爷没准备啥好东西,这个你拿着。”红包沉甸甸的,摸上去像是金条。 叶清园也递过个锦缎红包,笑容慈祥得像春日暖阳:“好孩子,这是伯母的一点心意。”她打量着童小凡,眼神里的亲切像看自家儿子,“早就听晓丹提起你,今日一见,果然是个靠谱的孩子。” 童小凡捏着两个红包,心里涌上一股暖流。除了爷爷和管家童玉明才有的亲切感。他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这样不加掩饰的关怀。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能红着脸道:“本该我给您二老带礼物的,只是我来的匆忙。” “一家人说啥两家话。”王孝忠摆摆手,用手慈祥的拍拍童小凡的肩头,“我问你,当年你爷爷跟我定下的婚事,你认不认?” 童小凡一愣,刚要说话,王晓丹就伸手在他腰上捏了一下,凑到他耳边轻声道:“别想耍赖,你还给我写过求爱信呢。” “我能看看婚书吗?”童小凡有些尴尬,他对小时候的事大多模糊,没记得爷爷提过。只有下山的时候玉蒲提过。爷爷给自己订过一门婚事。自已经结过一次婚了。就是因为太仓促。才造成了婚姻失败。这一次可要慎重些。 “就知道你要看。”王晓丹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个泛黄的一本婚书。婚书展开来,上面是两张泛黄的红纸,左边是爷爷童神医的亲笔签名,右边是王孝忠的字迹,中间盖着两个鲜红的印章,确实是份正经婚书。 童小凡看着婚书上爷爷的字迹,眼眶微微发热。可他还是不解:“那李丹青……” “她就是个误会。”王晓丹撇撇嘴,“她爷爷当年就是看童爷爷是神医,也救过他的命,硬凑上来的,你爷爷抹不开面子,才口头应了句让你们试试,哪有什么正经婚约。” 王孝忠叹了口气:“当年我和你爷爷、还有李家老头一起喝茶,说的是让孩子们自由相处,谁跟你有缘分就跟谁。只是李家老头会钻空子,愣是把一句玩笑话当真了。”他看向童小凡,眼神郑重,“小凡,婚书是我和你爷爷定的。我什么时候都认你这个孙女婿。不管你有没有本事,听晓丹说你开了个小诊所。” 王晓丹挎住童小凡的胳膊,仰头看他,眼里的期待像星星:“小凡,我们今天就当是订婚宴好不好?先把关系定下来,结婚的事全听你的,你啥时候想娶,我啥时候就嫁。” 童小凡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又看了看旁边含笑的王孝忠,和王晓丹的母亲叶清园。再想想自己对李丹青早已断了的念想,终于点了点头:“好。” 宴会厅里顿时响起一片欢呼,林夕和四大金刚她们更是起哄着让两人喝交杯酒,而肖婉宁和柳南星还有众女孩子。都心里酸溜溜的。难过的要死。 与此同时,李氏集团的办公室里却一片愁云惨淡。 李丹青瘫坐在椅子上,脸色白得像纸,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周春梅在旁边喋喋不休:“我看那童小凡就是个莽夫,能打又咋样?能当饭吃?你跟他离婚是对的,你看他连公安局长都敢打,迟早要蹲大牢!” “就是!”李月推门进来,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丹青,你可算摆脱那个废物了,他配不上你。” 楚月也跟着附和:“一个山里来的土包子,除了会打架还会啥?跟南公子比起来,差远了!” 李长河的老婆也帮腔:“早就该离了,看着就晦气,净给咱们李家丢人。” 办公室里,只有李大江和刘长河默默抽着烟,眉头紧锁,一言不发。 李丹青充耳不闻,脑子里全是童小凡的身影。他把回春丹递给她时的期待,他说“我能让李氏腾飞”时的认真……那些被她嗤之以鼻的瞬间,此刻都成了扎心的针。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二姨夫段玉明打来的。 “丹青呀,上次你给我的那个小药丸还有吗?”段玉明的声音带着急切。 李丹青愣了愣:“好像还有一些。” “太好了!”段玉明在电话那头喜道,“我一个同事也想要,他出一万块一颗,要五颗,我这就把钱转给你,你赶紧寄到北京来。” 电话挂断,李丹青看着手机里到账的五万块,手开始发抖。她猛地拉开抽屉,拿出那个被她扔在角落的黑色瓶子,里面装满了漆黑的药丸——正是童小凡送来的回春丹。 “这东西……值一万块一颗?”她喃喃自语,心脏像被一只大手攥住,疼得喘不过气。她开着制药厂,整天为了微薄的加工费发愁,却把能赚大钱的药方当成龌龊东西扔在垃圾桶里。 想到回春丹的配方。他马上翻箱倒柜拉抽屉。拼命寻找。 “丹青,你找啥呢?”周春梅见她翻箱倒柜,疑惑地问。 “药方!童小凡给我的药方!”李丹青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把抽屉、柜子翻了个底朝天,却连张纸片都没找到,“他那天明明放在桌子上了!” “你说那个呀。”周春梅撇撇嘴,“你当天就扔垃圾桶了,我看见保洁收走了。” 李丹青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椅子上,眼泪汹涌而出。她真想狠狠扇了自己两个嘴巴。“我真蠢……太蠢了……” 傍晚,李丹青被楚月她们拉到一家私房菜,说是要庆祝她“脱离苦海”成功的甩掉了童小凡这个废物。她浑浑噩噩地坐在那里,听着姐妹们嬉笑打闹,只觉得刺耳。 “我给你们看个好东西。”翠兰突然神秘兮兮地拿出个锦盒,打开后,里面躺着颗彩色的药丸,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这是啥?”众人好奇地问。 “回春丹!”翠兰得意地说,“花了我两百万从赵公子那里买的,听说效果神奇!只要我老公吃了之后,就会比小伙子还精神。我老公五十大几了?那方面真的不让人满意。”她压低声音,“听说这是咱们登封一个年轻医生炼的,马上平民版也要上市了,到时候肯定抢疯的。” 另一个姐妹也拿出个小瓷瓶:“我这个更厉害,丰胸祛疤膏,我花了二十万,不但能丰胸丰臀部还能去疤,效果神奇着呢,一旦我用上了这个。我一定能找到一个更好的男朋友。” “回春丹……丰胸祛疤膏……”李丹青喃喃自语,这两个名字像惊雷在她耳边炸响——这不都是童小凡搞出来的吗?他两次把药方递给她,都被她当成龌龊东西拒绝了。 “丹青,你咋了?”楚月注意到她脸色不对。 李丹青没说话,脑子里乱糟糟的。这时,一个姐妹突然说:“丹青,不凡视角网站上说,有神秘大佬要给李氏更多神奇配方吗?” 李丹青一愣。 “你不知道?”那姐妹惊讶地拿出手机,点开一个叫“不凡视角”的网站,“这上面都公布了,说要给李氏集团更多配方。倾世容颜面膜配方就是神秘大佬提供的呀。 李丹青一把抢过手机,手指颤抖地滑动屏幕。越看,她的脸色越白,最后几乎要面无血色。她有个预感。那三百亿根本不是南振拉来的,而是冲着童小凡的药方来的! 第106章 李氏集团签约仪式 周春梅见李丹青整日愁眉不展,像是丢了魂,忍不住在她眼前挥了挥手:“闺女,别耷拉着个脸了!好不容易跟那个废物离了婚,南振那小子也被打跑了,这是双喜临门!”她往李丹青跟前凑了凑,眼里闪着精明的光,“凭我闺女这模样,还愁找不到比南振强十倍的?咱们得往前看!” 李丹青抬起头,眼底一片空洞,声音沙哑:“妈,我心里堵得慌。” “堵啥?”周春梅拍了拍大腿,“后天就是十九号,是签约仪式的大日子!咱们赶紧琢磨着发请帖,把李氏集团的签约仪式办得风风光光的!”她掰着手指头算,“客户全得请上,还有登封那些有头有脸的人物,一个都不能落。地点就定在长丰大酒店,那儿贵是贵了点,但安保是登封最好的——听说前台小姐都是练家子,三两下就能撂倒壮汉,谁也不敢在那儿闹事,那个废物更不敢!” 楚月在一旁听得眼睛发亮,连忙掏出手机:“我这就打电话订十九楼的会议厅,那儿视野最好,能容下几百人!” 李家人顿时忙碌起来,翻出客户名单,一个个核对、抄写。等名单整理出来,周春梅拿起合同仔细比对,突然一拍大腿,笑得满脸褶子都堆了起来:“我就说嘛!你看这些客户,个个都跟咱们签了意向投资,肯定是看中了我闺女的能力!“咱们现在的支柱产业‘倾世容颜面膜’,有了这笔钱,就能铺到全国,甚至卖到国外去,以后的日子啊,简直不敢想!” 李月、楚月等人凑过来看,越看越激动,脸色涨得通红,仿佛已经看到了李氏集团一飞冲天的景象。只有李丹青,心里像压着块石头,沉甸甸的喘不过气。 十九号这天,长丰大酒店门前立起块鲜红的临时牌子,上面用鎏金大字写着:“李氏集团签约仪式——请至十九楼会议厅”。李丹青穿着一身量身定制的白色西装套裙,楚月则是一身红色旗袍,两人站在酒店门口迎接客人,手里的托盘很快就堆满了红包,沉甸甸的压得手腕发酸。 “丹青,该到的差不多了,咱们上去吧。”楚月笑着说,眼里满是得意。 李丹青点点头,刚要转身,就见三辆黑色商务车缓缓驶来,停在酒店门口。车门打开,林夕挽着童小凡的胳膊走下来,身后跟着王梦瑶、大美、小美等八个女子。那八人身穿酒店的黑色职业套装,长发束成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腰间隐隐能看到凸起的弧度——显然藏着家伙,眼神锐利如刀,透着一股久经沙场的英气。 童小凡则穿了一身藏青色中山装,内搭白色衬衫,脸上架着副宽大的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却更显得身姿挺拔,气场慑人。 大美、小美走在最前面,像两道黑色闪电,看都没看李丹青和楚月一眼,径直走进酒店,按下了电梯。林夕挽着童小凡紧随其后,目光淡淡扫过,仿佛没看见站在一旁的李丹青。 李丹青的心脏猛地一缩,看着童小凡的背影,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多月前在不凡财富广场拍的照片——那个被众人簇拥着、气度非凡的年轻男人,当时她还觉得眼熟,现在想来,可不就是童小凡吗?她慌忙掏出手机,翻出照片仔细比对,越看越心惊,手脚都开始发抖。那个被她骂了三年“废物”的男人,原来一直是她高攀不起的存在。 十九楼会议厅里灯火辉煌,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登封的名流、各大家族的代表聚在一起,低声交谈着,气氛热烈。 “听说李氏这次拉到了三百亿投资,沈万山、柳长风他们都来了,看来是要动真格的。” “主要还是看李总的能力,年纪轻轻就把公司做到这份上,不简单啊。” 李丹青和楚月走进会议厅,目光下意识地扫了一圈,没看到童小凡的身影,心里竟莫名地空了一块。她强压下异样,微笑着向众人点头致意,刚走到前排,就被一群人围住。 “李总,恭喜恭喜啊!” “以后李氏腾飞了,可别忘了带带我们这些小公司。” 李丹青从容应对,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心里却乱如麻。就在这时,会议厅的门再次被推开,童小凡一行人走了进来。 周春梅眼尖,第一个冲了过去,指着童小凡的鼻子骂道:“你这个废物!谁让你来的?这里不欢迎你!” 童小凡摘下墨镜,露出双深邃的眸子,平静地看着她:“这位女士,我好像跟你没什么关系。你张口就骂人,不太合适吧?”他顿了顿,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整个会议厅,“何况,这家酒店是我的产业,我想来就来。今天我是来做安保工作的。” 大美、小美上前一步,一左一右架住周春梅,轻轻一推,就把她甩到了一边,动作干净利落,带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 童小凡在最后排找了个椅子坐下,八个女子像护卫般站在他身后,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全场。出乎李家人意料的是,沈万山、肖明远、柳长峰等大佬竟纷纷起身,笑着朝童小凡打招呼:“童先生,您来了。” 童小凡微微颔首,示意他们坐下。 李家人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下鸡蛋。李月喃喃道:“这……这怎么回事?他们怎么对那个废物这么客气?” 主持人看时间差不多了,走到李丹青身边低声说了几句。李丹青深吸一口气,抱出一摞合同放在前台的案子上,然后把合同负责人一一请到台上就坐。 “诸位来宾,各位朋友,欢迎大家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参加李氏集团的签约仪式!”主持人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接下来,有请李氏集团总裁李丹青女士讲话,大家鼓掌欢迎!” 热烈的掌声中,李丹青走到台前,对着话筒深鞠一躬,声音清亮:“感谢各位的支持。李氏集团三年前还只是个市值不到两亿的小公司,如今能发展到近百亿,离不开在座各位的帮助。我们的支柱产业‘倾世容颜面膜’已打通全国销路,而今天,我们更是迎来了不凡投资、康健大药房以及各大家族的联合投资,总金额超过三百亿……” 她侃侃而谈,条理清晰,丝毫不见怯场。台下的李家人听得热泪盈眶,周春梅甚至激动得攥紧了拳头,在心里默念:“我闺女出息了!李家要一飞冲天了。” 接下来,主持人请上了沈万山。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走到台前,目光扫过全场,缓缓开口:“我投资李氏,主要是看中了他们的产品“回春丹“。我们已经签订了国内独家销售合同,康健大药房全国几万家门店,每天哪怕只卖一颗,一年也能卖出几千万颗,李氏单靠这一个产品,每年就能有千亿利润……” “千亿利润?”李月失声喊了出来。 周春梅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李长河的老婆更是眼前发黑——他们根本没有回春丹,更别提什么配方了!被扔进垃圾桶了。他们都亲眼看见了。李家人一个个面如死灰,差点瘫倒在地。 林夕随后上台,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语气平淡:“不凡投资无偿投资李氏,原因很简单——李总裁是我们董事长的老婆。” 台下掌声雷动,没人注意到李家人惨白如纸的脸。 柳长风接着发言:“我们登封各家族的投资,全是看童先生的面子,算是锦上添花,帮李氏快速腾飞。” 掌声再次响起,沈万山又走回台前,看向李丹青,笑容温和:“李总裁,大家都很关心,回春丹什么时候能上市?不瞒各位,我是回春丹的受益者,它挽救了我的家庭。”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李丹青,掌声再次响起。楚月连忙把瘫软的李丹青扶上台,她脸色苍白,嘴唇不住地哆嗦,对着话筒,声音带着哭腔:“回春丹……上不了市了。配方……一个月前被我扔到垃圾桶里了。”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随即爆发出一阵抽气声。 沈万山不敢置信地看着她:“李总裁,你在开玩笑吗?躺着每年就能赚千亿,你为什么要扔了配方?” 周春梅突然从地上爬起来,冲到台上抢过话筒,强颜欢笑道:“配方是我女婿弄出来的!丢了没关系,让他再写一份就行!大家继续投资,不受影响的!” “童先生已经不是你们的女婿了。”台下的王晓丹站起身,声音清亮,“他不是前天被你们离婚了吗。” “什么?” “跟童先生离婚?他们疯了吗?” “一群蠢货!脑子里装的是屎吗?” 议论声、嘲讽声像潮水般涌来,会场顿时乱成一团。有人已经开始大骂李家人。会场眼看要失控。 就在这时,童小凡走上台,拿起话筒,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大家安静一下。” 喧闹声瞬间平息,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首先,感谢大家给我面子,帮了李氏三年。”童小凡深深鞠了一躬,“我童小凡记这份情,以后有用得到我的地方,义不容辞。” 台下众人连忙摆手:“童先生客气了!” “我和李丹青虽然离婚了,但李氏是我看着长大的,不希望它就这么垮了。”童小凡继续说,“希望大家能继续跟李氏合作。” 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站起来,抱拳道:“童先生,过去我们是看您的面子,没赚过李氏一分钱,还提前垫资。往后合作,我们希望能压低一成利润,不再垫资,但会付押金,您看?” 众人纷纷附和:“我们也同意!” 童小凡点头:“多谢大家。” 周春梅趁机又爬上台,拉着童小凡的胳膊,笑得谄媚:“好女婿,虽说离了婚,但还能复婚啊!你看丹青……” “复婚?”童小凡抽回胳膊,眼神冷淡地看着她,“我这个被你骂了三年‘废物’的人,现在成‘好女婿’了?你以为是过家家吗?” 他转向李丹青,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丹青,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在李家三年,我保你们全家没生过病,连感冒都没有,是我每天在你们的汤里加了养生的药。我让朋友暗中帮你们,给你们下单子。最后一次送回春丹配方时,你们一家人的讽刺挖苦,我都记着。我当你们是家人,你们却把我当免费的仆人。而你本人却把我当做瘟神。。”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起来:“我曾想过拉着你的手,去看我新买的宅子,也想摸摸你的头发,可你总躲着我。以我的智商,真的不能理解。” “还有,”童小凡的声音冷了下来,“把我的项链还我,那是要送给我老婆的。三天之内,搬出皇家园林一号,皇家园林一号。本来就是送给你的。但是被拒绝。还有,把我的两辆汽车还回来。从此,我们只是熟人,别再来麻烦我。” 他看向沈万山:“沈总,合同我们会履行,一个月内,回春丹上市。” 接着,他看向台下的王晓丹:“配方我会写给你,你跟沈总接洽。” 王晓丹走上台,认真地说:“我虽然是你的未婚妻,但不会占你便宜,利润五五分成。” 童小凡点头,看向林夕:“这事你跟林夕对接。” 林夕笑着应道:“好的大哥。” 童小凡不再看李家人一眼,转身下台,王晓丹、林夕等人紧随其后。沈万山和众投资人也紧跟着走了。 第107章 李丹青后悔离婚 长丰大酒店十九楼的会议厅里,水晶灯的光芒依旧璀璨,却照不进李家人眼底的死寂。合同散落一地,红包被遗忘在角落,刚才的喧闹像潮水般退去,只留下满室狼藉和沉重的呼吸声。 “这……这不是真的吧?”李月瘫在地毯上,手指抠着昂贵的羊毛纤维,“那个废物……怎么可能……” 周春梅死死盯着台上的空位,那里刚才还站着童小凡,那个被她骂了三年“吃软饭”的女婿。她突然捂住胸口,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原来李家能有今天,靠的竟是这个被她视作眼中钉的人。那些被她扔进垃圾桶的药方,那些被她嗤笑的“吹牛”,此刻都化作钢针,密密麻麻扎进心口。 李丹青趴在冰凉的会议桌上,肩膀剧烈起伏。童小凡说过的话像电影片段在脑海里炸开:“丹青,回春丹是伟大的产品。能给无数个家庭带来幸福。”“皇家园林那套别墅,写你名字”“如果听我的,我能让李氏快速进入一线家族。我能带李氏集团腾飞。”……每一句都掷地有声,每一句都被她当成耳旁风。她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珠滴在合同上,晕开一小片暗红。 “为什么……我们就不信呢?”她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是因为他总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还是因为他从不辩解,只是默默做事?亦或是,他们打心底里就瞧不上这个“山里来的土包子”,连求证一句的耐心都没有? 不知过了多久,李丹青猛地站起来,踉跄着往外走。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空洞的回响,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穿过旋转门,怎么坐进那辆玛莎拉蒂的。引擎轰鸣着,车子却像无头苍蝇似的在大街上乱晃,最后竟停在了老别墅门口。 这栋爬满爬山虎的老房子,是李家的老住处。李丹青推开锈迹斑斑的铁门,木楼梯在脚下发出“吱呀”的呻吟,像在控诉被遗忘的岁月。她停在二楼最东侧的房门前,这是童小凡住了三年的地方,她从未踏足过——光是想到这个“废物”睡在这里,她就觉得膈应。 门是虚掩着的,轻轻一推就开了。一股混合着灰尘和旧布料的味道扑面而来,李丹青下意识地捂住口鼻,随即就被眼前的景象钉在原地。 这哪里是卧室?分明是间杂物间。不足十平米的空间里,堆满了落满灰尘的旧家具,只有墙角放着一张窄窄的木板床,床板薄得仿佛一压就断。床上没有褥子,只有一床军绿色棉被,被叠成方方正正的豆腐块。床尾堆着李家所有人的旧衣服,从李二龙的中山装到李三清的连衣裙,都洗得发白,叠得整整齐齐。 而床中央,有一块明显的凹陷,边缘被磨得光滑——那是有人常年盘膝而坐留下的痕迹。 “他……他三年来都这么睡?”李丹青的眼泪“唰”地涌了出来。寒冬腊月,这阁楼连暖气都没有,他就靠着一床薄被,盘膝坐一夜?酷暑盛夏,蚊虫肆虐,他就这么忍着?她想起自己每晚睡在恒温二十六度的卧室里,想起自己嫌弃他身上有“穷酸味”,心口像是被重锤砸中,疼得几乎窒息。 她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化妆台最底层的抽屉,指尖触到一个冰凉的硬物。是那条蓝宝石项链。童小凡第一年送给他的生日礼物。楚月和他的朋友都说是假的。她说“假的别拿来丢人”,他一次都没有带过。随手就扔进了抽屉。此刻拿在手里,项链的黄金链条泛着暖光,鸽子蛋大的蓝宝石在灯光下流转着深邃的幽蓝,像蕴藏着一片星空。 “如果是假的,他何必特意要回去?”李丹青鬼使神差地把项链戴在脖子上,冰凉的宝石贴着锁骨,像一块烙铁,烫得她心慌。 点开“不凡视角”她手指颤抖地划着屏幕,武家灭门案的现场照片里。他看到了童小凡的身影。她想起童小凡骂南振“小瘪三”时的轻蔑,想起南红跪地求饶时的狼狈,突然明白,在这个男人眼里,所谓的权势地位,不过是蝼蚁。 翻到民政局门口的照片,李丹青的呼吸骤然停滞。几十名穿婚纱的女孩围着一个背影挺拔的青年,漫天花瓣落在她们的头纱上,个个眼里都闪烁着憧憬。评论区里,有人说那是肖家的千金,有人说那是柳家的小姐,一个个都是她需要仰望的存在。 “这么多优秀的人围着他……我凭什么觉得他配不上我?”李丹青捂住脸,肩膀剧烈地抽动起来。手机“叮”地一声,弹出新消息: 【登封市公安局局长南红因涉嫌贪污受贿、包庇黑恶势力被依法逮捕】 【南红的儿子南振惦记别人的老婆,被打断双腿。】 【新任登封市委书记苏泽今日上任,强调“扫黑除恶绝不手软”】 每一条新闻,都像在嘲笑她的有眼无珠。李丹青关掉手机,蜷缩在床上,眼泪浸湿了枕巾。她迷迷糊糊地睡着,梦里全是童小凡的影子——他在厨房给汤里加药材的侧脸,他在后院打扫卫生的无奈。他递给她药方时眼里的光…… 另一边,皇家园林一号别墅里,周春梅正对着满院的玫瑰撒气。“凭什么让我们搬?这别墅他亲口说送丹青的!”她一脚踹倒旁边的白色栅栏,“他就是故意的!故意隐瞒身份,看我们笑话!” 李二龙在一旁附和:“他一个大男人,还能跟女人计较?” 话音未落,张龙、赵虎就带着张婶、李婶走了进来。这四人是童小凡雇来的,平日里对李家人恭恭敬敬,此刻却面沉似水,眼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童先生说了,三天之内,请你们搬走。但是我们今天要就要赶你们走。”张龙的声音像淬了冰,伸手就去拎墙角的行李箱。 “你们敢!”周春梅叉着腰冲上去,“一群下等人,也配碰我的东西?我告诉你们,这别墅现在是我的!” 张婶上前一步,一巴掌甩在周春梅脸上,“啪”的一声脆响,震得院子里的玫瑰都抖了抖。“你算个什么东西?童先生待我们如亲人,给我儿子还了赌债,给我儿媳找了工作,你呢?整天骂他废物,真当自己自根大葱了。?” 李二龙见状,撸起袖子就想动手,被赵虎一脚踹在肚子上,“噗通”一声摔倒在地,半天爬不起来。张龙和赵虎像拎小鸡似的,把李家人的行李、衣物全扔到别墅外的垃圾桶旁,连周春梅最宝贝的那套红木茶具,也被赵虎随手扔在地上,摔得粉碎。 “你们……你们等着!”周春梅捂着脸,看着自己的东西被当成垃圾,气得浑身发抖。 李二龙挣扎着爬起来,把散落的东西胡乱塞进后备箱,两人狼狈地开车回了老别墅。刚进门,周春梅就开始破口大骂,从童小凡的祖宗十八代骂到他的“装腔作势”,骂声刺破傍晚的寂静,惊醒了楼上的李丹青。 她披头散发地走下来,脸色苍白得像纸,眼神空洞:“妈,别骂了。是我们配不上他,接不住那泼天的富贵。” “你傻了?”周春梅瞪着她,“我们李氏有近百亿资产,离了他能活不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一个女孩的哭喊:“开门!姐!开门!” 李丹青打开门,一个穿着牛仔裤、白t恤的女孩冲了进来,正是刚从国外回来的李三青。她看到客厅里的狼藉,眼圈瞬间红了,指着李丹青就骂:“你为什么要跟姐夫离婚?我临走前求过你,让你好好对他,你为什么不听?” “三青?你怎么回来了?”李丹青愣住了。 “我再不回来,李家都要被你们作没了!”李三青拿出手机,点开那张婚纱女孩围堵童小凡的照片,“你以为姐夫离了你就不行?看看这些人,哪一个不比你强?肖家千金、柳家小姐,哪个不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你凭什么嫌弃他?” 她喘了口气,指着周春梅和李二龙:“我们住着他的别墅,开着他的车,花着他赚的钱,却天天骂他废物,你们良心不会痛吗?现在好了,把他逼走了,满意了?快跟我去和他道歉去。” 周春梅不服气:“我们李氏有近百亿,离了他能破产?我才不道歉!” “百亿?”李三清冷笑,“不是姐夫三年默默的托举我们。我们哪来的百亿资产?姐夫的回春丹配方,随便卖一家就值千亿!你那百亿算什么?再不去道歉,李家不出一个月就得破产!”她看向李丹青,“姐,你去不去?” 李丹青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喉结滚动:“我去……把这个还给他。” 李三清给童小凡打了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三青?你不是在国外实习吗?” “姐夫,我回来了!我想见你!”李三清的声音带着哭腔。 童小凡沉默片刻:“我在草庐,给你发位置。” 两人按照地址找过去,刚到门口就被震住了。二十多辆顶级跑车排成一排,从法拉利LaFerrari到布加迪chiron,全是限量款,车牌都是连号的“,看得人眼花缭乱。 走进草庐,更是让她们瞠目结舌。院子大得像座迷宫,百年银杏、千年紫檀遮天蔽日,青石板路蜿蜒其间,一个个小院藏在树丛里,白墙黛瓦,古色古香。树林里,十几个女子或散步,或盘膝打坐,或两两对练——一个穿红衣的女子抬手间,掌风扫断了碗口粗的树干;一个穿白裙的女子身形飘忽,脚踩落叶却悄无声息。 “这些……都是练家子?”李丹青的声音发颤。 李三青回头看她,眼神里满是惋惜:“姐,这些本该是你的。” 话没说完,童小凡迎了上来。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唐装,袖口绣着暗金色云纹,腰间系着玉带,比起之前的朴素,多了几分矜贵。 “姐夫!”李三青扑过去抱住他,眼泪掉了下来。童小凡猝不及防。被李三青抱着。 童小凡拍了拍她的背,目光落在李丹青身上。李丹青低下头。嘴唇抖动。没说出一个字。他实在不知道要说什么。 “这院子是你新买的?”李三青抹了抹眼泪问。 “嗯,以前是武家的老宅。”童小凡点头,“灭了他们之后,就买下来了。”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李三清突然抬头,眼神亮晶晶的:“姐夫,你跟我姐离婚了,那我嫁给你行吗?” 第108章 肖婉宁的小计谋 “不行哦。” 清脆的声音像山涧清泉,从银杏树后传来。王晓丹款步走出,一身淡紫色旗袍勾勒出蜂腰长腿,领口绣着的缠枝莲在斑驳日光下流转着柔光。她指尖把玩着块玉佩,笑意盈盈地睨着李三清:“想嫁他的姑娘得排队领号,前面少说排了二十位,你这刚回来的,怕是得排到明年开春。” 她上下打量着李三清,眼尾微微上挑:“你就是李家二小姐吧?我是王晓丹,小凡的未婚妻。往后可得跟他保持三步以上距离,免得让人误会。”她拢了拢旗袍下摆,语气半开玩笑半认真,看着李丹青说。李总裁。“论容貌,登封第一美女的头衔我还没让出去;论家世,王家在登封能排前五,你们李家……”她故意顿了顿,看着李丹青发白的脸,“怕是连前十五都悬。不知道你哪来的优越感?三年来一直瞧不起自己的老公。” 李丹青攥紧拳头,悻悻地后退半步,嘴唇嗫嚅着却说不出话。 她深吸一口气,大错已经酿成。是自己蠢又能怪谁呢?忙从鳄鱼皮包里取出那个原木盒子,双手捧着递向童小凡,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这个……还给你。” 童小凡接过盒子打开,蓝宝石在阳光下折射出幽蓝的光,像淬了冰的深海。他转头看向王晓丹,眉梢带着点笑意:“喜欢吗?” 王晓丹瞥了眼项链,嘴角勾出抹娇俏:“别人戴过的,我才不稀罕。”话虽如此,还是伸手接了过来,指尖刚触到宝石,突然“呀”地低呼一声,“这是天然皇家蓝!鸽蛋大小,净度完美,一点杂质都没有!” 她抬眼看向李丹青,眼神里带着点戏谑:“我家万国珠宝行三年前收了颗鸽血红,比这个小一半,拍卖会上拍了三亿。这颗保守估价六个亿,要是遇上懂行的藏家,十亿都有可能。” “六……六个亿?”李丹青只觉得天旋地转,双腿一软差点栽倒,亏得李三清眼疾手快扶住了她。她望着那枚项链,心口像是被巨石碾过——这三年被她扔在抽屉角落、嫌它俗气假玩意儿,竟然值这么多?她想起自己当初说“假项链”时的嘴脸,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童小凡伸手,指尖轻轻拂去王晓丹发间沾着的银杏叶,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不喜欢就扔了,这种宝石我多的是。明天让工匠给你打一套首饰,项链耳环配齐,专给你一人戴。” 王晓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扔了多可惜。”她稍作思考,突然笑了,“这样吧下个月金帝有场拍卖会,捐了它吧,说不定能拍出十亿,帮助贫困的学生和优秀的学的生奖学金。也算积德行善,给你攒点福报。” “听你的。”童小凡颔首,目光温柔的转向李三清,语气亲切了几分,“三清你找我,有事?” 李三清连忙站直身体,脸上还挂着泪痕:“姐夫,我……我代表李家给你道歉。以前是我们有眼无珠,求你看在过去的情分上,放过李家……” 童小凡看着她,眼神平静无波:“李家的事,我不会再管。是好是坏,全凭你们自己打拼。我和你姐离了婚,就没什么责任了。”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些许,“但你不同,三青,只有你真心把我当家人,这份情我记着。你个人要是有难处,我帮。” 他朝院子深处扬了扬下巴:“没别的事就回去吧,好好帮帮你姐。”说完转身就走,月白色唐装的衣角在风里划出淡淡的弧线。 李丹青望着他的背影,心痛得像被钝刀割着。这个被她骂了三年“废物”的男人,原来一直是她踮着脚也够不着的存在。那泼天的富贵明明就在眼前,却被她亲手推开。她咬着唇,突然想通了——就算没有南振,也会有东振西振,归根结底,是她自己蠢,是她配不上这份福气。他后悔极了。肠子都悔青了。 李三清抹着眼泪,望着童小凡被一群女子簇拥着走进中央餐厅,那些女子个个身姿绰约,气度不凡,连侧影都透着骄傲。她吸了吸鼻子,拉着失魂落魄的李丹青,一步步走出草庐。 回到老别墅,周春梅还在客厅里骂骂咧咧,见两人回来,立刻冲上来:“怎么样?那废物没给你们脸色看吧?他是不是求着你复婚?” 李丹青有气无力地把经过说了一遍,提到那六亿项链时,周春梅跳了起来:“六亿?!他送这么贵的东西怎么不说?你也是个傻子,不会留着?他能奈你何?” “妈!”李三清忍不住喊道,“离婚了,就该还给人家!明天把那辆宾利也还回去!” 周春梅脖子一梗:“我就不还!我看他能把我怎么样!一个山里来的野小子,还敢跟我叫板?” 李三清看着蛮不讲理的母亲,只能叹气。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童小凡吃过早餐,照例骑着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自行车,慢悠悠往诊所去。刚到巷口,就见诊所门口排起了长龙,从街头绕到巷尾,全是等着问诊的人。 “童先生来了!”有人喊了一声,队伍里立刻响起一阵骚动。 常玉春正坐在诊台前给人号脉,见童小凡来了,笑着点头:“今天人多,你先歇歇?” “没事。”童小凡脱下外套搭在椅背上,坐下就开始问诊,“下一位。” 肖青燕、柳青和苏梦瑶三个姑娘忙着抓药、登记,手脚麻利得像上了发条。直到下午三点,太阳西斜,队伍才渐渐短了下去。 童小凡刚端起茶杯,手机就响了,是肖婉宁。 “童先生,你能不能来我基地一趟?”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点雀跃,又有点紧张。 童小凡看了眼剩下的几个病人:“这边快忙完了,我处理完就过去。” “别别,我等你!”肖婉宁连忙说,“我给你留了好东西!” 童小凡笑着应了,挂了电话跟常玉春交代几句,骑着自行车往植物基地去。刚进基地大门,就被眼前的景象惊了一下——大片紫皮草已经移栽到大棚外,绿油油的一大片,叶片上还挂着水珠,看着就生机盎然。 “怎么样?”肖婉宁从大棚里跑出来,脸上沾着点泥土,眼睛亮得像星星,“我按照新研究的方法种的,成活率有九成!” 童小凡蹲下身摸了摸叶片,指尖传来温润的触感:“不错,这样就能批量生产丰胸祛疤膏了。” “不止呢!”肖婉宁献宝似的拿出手机,点开相册,“我上次去山谷里的药材基地,拍了些照片,发现几种你没提过的药材,说不定有新用处。你能不能再带我去一趟?” 童小凡看了看天色:“行,你等我几分钟,我去买些东西。” “不用买!”肖婉宁拉住他的胳膊,掌心温温的,“你要带的活鸡、贡品,我都准备好了!”她指着角落的编织袋,“你看,活鸡装在这里,香烛纸钱水果也备齐了,咱们现在就走?” 童小凡有些惊讶,这姑娘心思倒是缜密。他没多问,点了点头。肖婉宁背上大大的登山包,手里提着贡品袋,跟着他走到自行车旁。 “抓好了。”童小凡叮嘱一声,双脚轻轻一蹬,自行车突然离地而起,像片叶子似的跃上树梢,沿着山脊线往深山飞去。风声在耳边呼啸,肖婉宁吓得闭上眼,却忍不住偷偷从指缝里看下去——脚下的树林像绿色的波浪,远处的村庄小得像积木。 到了天梯山脚下,童小凡让肖婉宁在山涧边等着,自己提着贡品纵身跃起,几个起落就消失在云雾缭绕的山顶。约莫一炷香的功夫,他回来了,额上带着点尘土:“走吧。” 两人再次升空,穿过层叠的山峦,落在药材基地的谷地。童小凡把活鸡扔向不远处的老虎,那斑斓大虫叼着鸡懒洋洋地进了林子。他转身打量着谷地,四面环山,中间凹陷,像个天然的聚宝盆,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草木清香,吸入肺腑都觉得通体舒畅。 “这里的灵气比上次更浓了。”童小凡喃喃道,指尖划过一株紫色的草药,叶片上立刻滚下颗露珠,“难怪药材长得这么好,原来这是个灵气聚集地。” 肖婉宁没接话,默默走到一片平坦的草地上,打开登山包往外拿东西——帐篷杆“咔哒”几声撑开,防雨布铺平,又从包里掏出条洁白的羽绒被铺在里面,动作熟练得不像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 童小凡正盯着几株新冒出来的药材出神,忽然感觉后背贴上两团柔软,一双温温的小手从背后环住他的腰,脸颊轻轻蹭着他的脊背,带着点洗发水的清香。 “小凡……”肖婉宁的声音带着点颤,像羽毛搔过心尖。 童小凡浑身一僵,刚转过身,唇就被堵住了。小姑娘踮着脚,笨拙地吻着他,微闭着双眼。睫毛上还挂着点水汽。 “婉宁,你……” “我喜欢你。”肖婉宁打断他,踮起脚搂住他的脖子,吻得更凶了,“我知道你刚离婚,我知道王晓丹是你未婚妻,可我忍不住。”她的眼泪掉在他的衬衫上,滚烫滚烫的,“我不要你负责,也不要你承诺,我就想……就想拥有你一次。” 童小凡不是柳下惠,三年婚姻守得像个笑话。只是感动了自己。最后却被人弃如敝履。此刻怀里的姑娘软得像团棉花,眼神里的执拗和渴望烧得他心口发紧。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却被肖婉宁拉着跌进了帐篷。 羽绒被柔软得像云,肖婉宁的吻热烈如火,带着点急切,又有点慌乱。她的手指笨拙地去解他的衬衫扣子,指尖都在抖。呼吸粗重: 她伸手去脱自己的衣服,动作快得像要撕掉什么束缚。童小凡看着她光洁的肩头,两团柔软。完美的颤动着。看着她满脸的羞红。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他俯身吻去她的眼泪,手轻轻抚上她的背。右手温柔的抚摸…… “轻点……”肖婉宁咬着唇,声音细若蚊蚋,“我是第一次……” “我也是。”童小凡喘着气,动作生涩却温柔。 帐篷里的空气渐渐变得滚烫,少女的轻吟和男人的喘息交织在一起,随着帐篷的晃动轻轻起伏。夕阳透过帐篷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跳动的火焰。直到夕阳西下,满天星斗爬上夜空,帐篷里的动静才渐渐平息。 肖婉宁蜷缩在童小凡怀里,头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上,嘴角还带着点满足的笑意:“小凡哥,我好像受内伤了……我好痛! 童小凡有些歉疚,伸手按在她的小腹上,运起九阳真气。一股暖流顺着他的掌心涌入,像温水漫过河床,所过之处,肖婉宁的痛意渐渐消散,反而升起一种奇异的酥麻,让她忍不住轻哼出声。 这一声像是点燃了引线,童小凡只觉得体内的真气突然躁动起来,像有团火在烧。他低头吻住她的唇,帐篷里再次响起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这一次,直到月上中天,才彻底安静下来。 肖婉宁早已沉沉睡去,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童小凡看到洁白被子上的一片鲜红。童小凡却毫无睡意,他感觉体内的真气翻腾。他轻轻拉开帐篷,跃到空中。夜风拂过,他突然觉得身体轻得像片羽毛,一个念头闪过,人已在百米之外;再一闪留下一道残影。,竟到了郑州市的上空,脚下的霓虹像打翻的调色盘。 “突破了?”童小凡又惊又喜,内视丹田,真气比之前浑厚了数倍,运转之间毫无滞涩,“这是九阳真经第四层巅峰?” 脑子里突然响起个苍老的声音,像是沉睡了千年的古钟被敲响:“傻小子,道家练功,采阴补阳本就是捷径。你这九阳真经,本就需阴阳调和方能精进。” 童小凡恍然大悟——原来和女子合体,竟能助他突破瓶颈。他望着满天星斗,心里默默画了道线:若有姑娘主动,他不拒绝,但绝不主动招惹。 他不知道的是,九阳真经突破第四层后,他体内会散发出一种奇特的气息,会像磁石吸铁般吸引女子。他这一生,注定要被汹涌而来的桃花缠绕。 第109章 李丹青来诊所 童小凡轻轻落回谷地,晨露沾湿了他的衣摆。他拨开帐篷帘,肖婉宁还在熟睡,眉头微蹙,像是在做什么美梦,嘴角却噙着浅浅的笑意。他俯身躺下,将她轻轻搂进怀里,小姑娘嘤咛一声,像只找着热源的小猫,往他怀里蹭了蹭,鼻尖抵着他的胸口,呼吸温温的。童小凡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随即盘膝坐起,双手交叠于腹前,开始运转九阳真经。 内力如溪涧般在经脉中流淌,昨夜突破的第四层巅峰功力越发圆融,丹田处暖意融融,仿佛藏着一轮小太阳。不知过了多久,第一缕晨光穿透薄雾,洒在帐篷上,映出细碎的光斑。童小凡缓缓睁眼,眸中闪过一丝精芒,周身的真气悄然收敛。 他侧头看向肖婉宁,她还睡得沉,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想来昨夜实在累坏了。童小凡放轻动作走出帐篷,深吸一口带着草木清香的空气,心中一动——功力突破后,那些曾因修为不足而无法施展的术法,或许可以试试了。 念头刚起,他身形已化作一道残影,便出现在十公里外的山头上。此处荒无人烟,乱石嶙峋。童小凡凝神静气,双手结成一个奇特的印诀,口中念念有词,古老的咒语仿佛带着天地之力。刹那间,他双臂交错,猛地向天空双掌推出! “轰隆——!” 磅礴的真气如巨龙般直冲九霄,天际骤然划过一道耀眼的闪电,紧接着,密集的炸雷在他周身响起,震得山摇地动。山石崩裂,树木成灰,不过片刻,童小凡周围百米之内已化作一片焦土,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硝烟味。 他看着眼前的景象,也有些发愣:“这‘引雷术’竟有如此威力?”祖先留下的术法果然霸道,只是这般毁天灭地的招式,寻常场景怕是根本用不上。 又是一道残影,他已回到帐篷旁。肖婉宁被雷声惊醒,揉着惺忪的睡眼坐起来:“小凡哥,是不是要下雨了?雷声好响。” 童小凡回过神,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可能是,咱们收拾东西回去吧。” 两人回到植物基地时,晨雾还未散尽。肖婉宁一边给紫皮草浇水,一边抬头看童小凡,脸颊微红:“小凡哥,我想跟柳南星一样,独立出来开个制药厂。” “哦?”童小凡有些意外。 “名字我都想好了,叫‘凡宁制药’。”是我们两个名字的组合。她眼里闪着光,带着点期待,“你觉得怎么样?” “挺好的。”童小凡笑道,“想生产什么药?” “就做丰胸祛疤膏。”肖婉宁走到他面前,认真地说,“我不久前才知道这药方是你的。我从刘南星和聂小雅那里要来了三年的数据,在登封申请批文没问题。你接下来要去北京,我就在这儿给你守着,可别忘了我。”说着,眼泪竟掉了下来。 童小凡伸手拭去她的泪水,指尖温温的:“傻丫头,我去北京又不是不回来,高铁也就两三个小时的路。” “那也不行。”肖婉宁吸了吸鼻子,“丰胸祛疤膏已经打通市场了,批量生产能降成本,利润咱们五五分,就这么定了。” “我不要你的钱。”童小凡摇头。 肖婉宁突然踮起脚,在他唇上亲了一下,脸颊红得像苹果:“亲是亲,财是财,得分清。就五五分。”她郑重的点点头说。“要不我再给你投资?你需要多少线说话就是了。” “不用。”童小凡还没说完,就被她打断。 “我让爷爷投资,给他点股份就行。这药能让肖家再上一个台阶。”肖婉宁抱住他的胳膊,“不过有两样关键药材的处理方法,你得教我亲手操作,不能让别人知道,免得药方被盗。童小凡笑着说。这样你培植了三年的殖皮草就能用上了。放眼华夏,只有你有这种药材。别人就是有药方也生产不了。” “我待会儿把药方发你手机上。” 肖婉宁眼睛更亮了,搂着他的脖子又亲了一口,这次吻得又急又深:“我就知道你会对我好!” 童小凡回到诊所时,苏沐瑶正踮着脚往门口望,见他回来,眼睛一亮,跑了过来:“童先生,我爸想单独请你吃顿饭。” “我不太想跟领导吃饭。”童小凡如实说。 “哎呀,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苏沐瑶晃着他的胳膊,声音娇嗔,“我爸就知道你不同意,所以给我下了死命令。我跟你一块去,你总不能让我难办吧?” 童小凡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 “太好了!”苏沐瑶拍手,“我们现在就走?” 童小凡拍了拍旁边的自行车后座说。“苏大小姐,请吧?“ 苏沐瑶犹豫了一下,这时肖青燕凑到她耳边嘀咕了几句。苏沐瑶眼睛越睁越大,难以置信地看向肖青燕:“你说的是真的?他的自行车……会飞?” 肖青燕认真点头:“骗你干嘛,上次我们去你家。给你看病。就是直接从屋顶飞过去的。” 苏沐瑶半信半疑地坐上后座,双手无处安放,最后只好轻轻揽住童小凡的腰。掌心触到他坚实的腰腹,一股奇异的暖意顺着指尖传来,她的心脏突然“怦怦”直跳,脸颊也热了起来。长这么大,她从未和异性如此亲近,尤其是在自行车上,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草木清香,竟让她觉得莫名安心。 “我们去哪儿?”童小凡问。 “去市政府。”苏沐瑶的声音有点小。 自行车慢悠悠地穿过街道,刚拐过一个路口,突然听到前方传来刺耳的刹车声——两辆车撞在了一起!一辆白色轿车被撞得失控,像头疯牛似的朝他们冲来! “小心!”苏沐瑶失声尖叫。 童小凡眼神一凝,忙伸手按住苏梦瑶腰间的手臂。自行车竟腾空而起,“唰”地跃上旁边的树梢!失控的轿车“轰隆”一声撞在他们身后的电线杆上,水泥杆被拦腰撞断,电线火花四溅,吓得路人惊呼逃跑。 苏沐瑶趴在童小凡后背,双手紧紧的抱住童小凡。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低头一看,自己的自行车。离地面足有十多米高。她惊讶地张大嘴:“真……真的会飞!” 童小凡没说话,骑着自行车在屋顶上飞驰,风从耳边掠过,脚下的城市像流动的画卷。直到看到行政公署大楼,才在一个僻静的胡同落下,慢悠悠地骑到门口。 门卫本想拦童小凡的自行车,看到他身后的苏沐瑶,立刻放行,并飞快地打了个电话。两人刚走进大门,就见苏泽从办公大楼里走出来,脸上带着笑意。 “恭喜苏书记高升。”童小凡拱手。 苏泽快步上前握住他的手,低声道:“这还得多谢童先生。” 走进苏泽的办公室,童小凡不由得打量了一下——上百平米的空间,茶台、书柜、两张办公桌,还有一大排真皮沙发,简洁又大气。苏泽支走刘秘书,亲自沏茶,紫砂壶里的茶香袅袅升起。 “不瞒你说,南红那家伙差点就接任市委书记了,上面都通知他做准备了。”苏泽递给童小凡一杯茶,“你要是晚动手两天,这个位置就不是我啦。” 童小凡笑了:“早知道他是贪官,我早把他掀了。” “南振那小子也活该,竟敢惦记童先生的女人,打断双腿都是轻的。”苏泽话锋一转,眼神微变,“没想到童先生也是秘密部门的人。” 童小凡点头:“外勤人员,没重大任务一般不出动。” 苏泽会意,看了看表:“今天委屈童先生了,去食堂吃顿便饭?” “正想看看领导们的伙食。”童小凡打趣道。 市政府食堂里人声鼎沸,众领导们都在排队取餐。自助餐很丰盛,十几道菜色香味俱全,还有汤和水果。苏泽带着童小凡和苏沐瑶坐在中间的小桌,立刻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这些领导都是人精,一看新任市委书记对这个陌生年轻人如此热络,心里便有了数——这是书记要罩着的人,以后办事可得一路绿灯,说不定还是书记未来的女婿。众人纷纷过来跟苏泽打招呼,眼神都在童小凡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童小凡心里明镜似的,苏泽这是在给自己铺路。 这时,刘秘书送来两瓶矿泉水。苏泽打开一瓶递给童小凡,他刚接过,就闻到一股浓郁的酒香——瓶子里装的竟是飞天茅台。两人碰了碰瓶身,“咕咚”喝了一大口,白酒的辛辣混着粮食的醇香在喉咙里炸开。 苏沐瑶坐在旁边,看着父亲和心上人像朋友似的喝酒聊天,心里甜滋滋的,忍不住往童小凡身边靠了靠。苏泽看在眼里,暗暗用眼神给女儿鼓劲。 回到诊所,童小凡刚坐下看诊,常玉春的手机就响了。他接起电话,眉头渐渐皱起。 “是李丹青。”挂了电话,常玉春对童小凡说,“她说倾世容颜面膜销量暴涨,生产量太大,驻颜丹用完了,想让我再炼点。” 童小凡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你怎么说?” “我说没有了,也不能再炼了。”常玉春叹了口气,“她吓得不轻,说要过来见我,我让她来诊所了。 ”再说李丹青。刚到华清街街口。就看到两排长长的队伍。在一个诊所门口。他有些好奇。看来常长老的名气真够大的。这么多人排队来看病。他刚走进诊所门口。就看到两位眼神犀利的黑衣女孩。把他拦了下来。想看病就排队。不准插队。李丹青忙哀求的。我不是看病的。我有急事找常长老。在门外等着。等我的回话。你叫什么名字?李丹青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不一会,李丹青被带进了诊所。进了诊所才看到。有两张珍桌。一张诊桌坐的是童小凡。另一张诊桌坐的是常玉春。李丹青愣愣的看着童小凡。你真的会看病?排队的病人。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李丹青,有人站出来说话。你说什么胡话呢?我们是外省的。千里老远就是来找童神医的。你怎么能说他不会看病呢?你不是个傻子吧? 李丹青也感觉到自己说错话了。这是诊所。不会看病,坐在诊所里干嘛? 李丹青浑身一颤。忙问道。这个诊所是你开的吗?童小凡一边开药方。一边点头说。 是我的诊所。这时的肖青燕,柳青,苏沐瑶。也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李丹青。 肖青燕说。不会搞错吧?大魔王在这里开了三年的诊所。你是他的前妻。竟然不知道是他开的诊所。李丹青满面羞红。像个煮熟的虾米。是啊她这个老公有诊所,他知道。可是三年了。他这个废物老公在哪开的诊所?他还真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这个废物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他也不相信他这个废物老公会看病。 他满面羞愧。也十分心痛。懊悔,他无地自容。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想逃跑。跑出这个尴尬的地方。 可是她还有重要的事情。他满脸哀求的看着常玉春。常长老我求你再给我炼些驻颜丹。 童小凡向常玉春点了一下头。常玉春站了起来。带着李丹青。来到地下室。给李丹青沏了杯茶。唉,常玉春叹了口气说。驻颜丹本来就不是我练的。那是童先生练的。倾世容颜面膜的配方。也是童先生提供的。李丹青突然从椅子上滑落瘫坐在地上。 唉!常玉春又叹了一口气。我常玉春活了七十五年。以我的智商我不能理解李总裁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亲眼看见你。推掉了回春丹和丰胸祛疤膏配方。 倾世容颜面膜是童先生不敢再提供给你。而是借我的手送到你们公司。为什么会这样? 我也亲眼看见童先生。一直在努力的向你示好。可是你像躲瘟疫一样躲着他。我真的不能理解。 李丹青如万箭穿心。心痛,悔恨,后悔,懊恼。各种情绪涌上心头。是啊,他记得童小凡说过。如果启用他这两个伟大的产品,每年能挣一千亿。可是自己一家人。没有一个人相信的。还一味的讽刺,嘲笑,挖苦。闹了半天。自己才是那个又蠢又笨天下第一号,蠢货,傻瓜。自己的这个老公。默默的在背后扶持自己。还不能让自己知道。自己的老公委屈了三年。他还会帮自己吗?不,不会再帮自己了。因为已经离婚了。人家脑子有毛病吗?怎么还会帮忙呢? 第110章 倾世容颜面膜停产 诊所的木地板泛着陈旧的光泽,李丹青瘫坐在地,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悔恨像淬了毒的藤蔓,缠上心脏越收越紧,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晕开一圈圈深色的痕迹。 “我怎么就这么蠢……”她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放着珠玉看不见,偏偏把鱼目当宝贝……”那个每天给她温着开水、变着花样做她爱吃的糖醋排骨、把衬衫熨得笔挺的男人,那个被她骂作“废物”的童小凡,原来才是李家最该捧在手心的宝贝。 “唉……” 常玉春的叹息从头顶传来,苍老而沉重,像一块石头压在人心上。花白的眉毛拧成一团,看了眼地上失魂落魄的李丹青,终究什么也没说,转身拾级而上。木楼梯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像是在为这场迟来的醒悟伴奏,声音渐渐远去,留下满室的寂静。 童小凡从楼上走下来,月白色的唐装袖口绣着几缕暗纹,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他脚步很轻,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都清晰可闻,停在李丹青面前时,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草木清香——那是常年与药材打交道才有的味道,过去她只觉得廉价,此刻却像针一样扎着她的神经。 他没说话,只是拿起桌角那把紫砂壶,壶身被摩挲得温润发亮。指尖倾出琥珀色的茶水,注入白瓷杯里,蒸腾的热气模糊了他平静的眉眼。“坐起来吧,”他把茶杯递过去,杯沿还带着余温,“先喝口茶吧。” 李丹青的手抖得厉害,接过茶杯时,滚烫的茶水溅在虎口,她却没感觉到疼。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到四肢百骸,恍惚间,她想起无数个夜晚,门口总有一瓶温度刚好的白开水,想起他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糖醋排骨的香气漫过客厅,他会笑着把剔好骨的肉夹到她碗里;想起每天出门时,擦得锃亮的皮鞋就摆在门口,西装袖口的褶皱都被细心熨平……那些被她视作理所当然的细节,原来全是他藏在时光里的温柔。 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她张了张嘴,嘴唇哆嗦着,想道歉,想解释,想求他再给一次机会,可千言万语涌到舌尖,最终只化作一声压抑的哽咽,泪水又不争气地涌了上来,模糊了眼前的白瓷杯。 童小凡在她对面的木椅上坐下,椅子发出轻微的声响。他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目光落在袅袅升起的水汽上,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李家的事,我不会再管了。” 李丹青的身子猛地一颤,茶杯在手里晃了晃,更多的茶水溅了出来。 “你不必去求常老,他做不了我的主。”他抬眼看向她,眼神清澈,却带着一种疏离的淡漠,“路是你自己选的,从你看上南镇那个小瘪三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互不相欠了。” 他顿了顿,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了点,像是在回忆什么:“三年前我就说过,砍掉其他产业,专注制药,回春丹和丰胸祛疤膏的市场潜力,足够李氏冲到三千亿市值。你信吗?你和你家人,谁都没信过。”他轻笑一声,带着几分自嘲,“我单靠零售这两种药,三年都赚了上百亿。我把药方递到你们手里,把渠道铺到你们面前,你们呢?你妈说我想害李家,你弟弟骂我吹牛,你好像受到了什么侮辱一样。真是笑死我了。……”他没再说下去,但那未尽之语,比任何指责都更伤人。 李丹青的眼泪流得更凶了,肩膀剧烈地抽动着,额前的碎发被泪水濡湿,贴在苍白的脸颊上,狼狈不堪。 “你们现在还有百亿市值,”童小凡的声音淡了下去,“要么守着这点家业,安安分分过日子;要么变卖一部分产业,那些钱够你们李家挥霍八辈子。”他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但别再往前冲了,李氏从上到下,没一个能扛事的人。你父亲优柔寡断,你母亲目光短浅,你弟弟好逸恶劳……你总戴着有色眼镜看人。” “我已经没有责任帮你们了。”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往后在街上遇见,点头之交罢了。念在你这三年没像你家人那样骂过我,才多说这几句。回去吧,守住现有的,就是最好的结局。” 李丹青捧着茶杯,茶水凉透了都没察觉。她浑浑噩噩地走出诊所,阳光刺眼,街上的车水马龙像隔着一层毛玻璃,模糊而遥远。脑子里反复回响着童小凡的话——“守住现在的,就是最好的结局。”。 回到李氏集团的办公室,李丹青反手锁上门,那扇厚重的红木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也终于让她卸下了所有伪装。她趴在宽大的黑檀木办公桌上,放声大哭,桌上的水晶摆件被震得摇晃,倒映出她扭曲的面容。 三年来的画面在脑中回想,小凡每天在厨房忙碌,看到自己。眼里闪着期待的光,递给自己的神奇药方。她却随手扔在垃圾桶,”;他被周春梅指着鼻子骂“吃软饭的废物”,低着头一声不吭,耳根却红得厉害,她站在旁边,连一句辩解的话都没说……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紧接着是周春梅的声音:“丹青?开门!出什么事了?” 李丹青没应声,哭声却收不住。门被拧开,周春梅和李月快步走了进来,看到她哭得撕心裂肺的样子,都吓了一跳。 “我的乖女儿,你这是怎么了?”周春梅冲过来,一把扶住她的肩膀,“是不是那个废物欺负你了?告诉妈,妈去撕了他的嘴!” 李月也皱着眉,语气带着几分不耐:“多大的事值得这么哭?天塌下来还有高个子顶着呢。” 周春梅拍着李丹青的背,语气里满是不屑:“不就是离了婚吗?有什么大不了的?那种废物,离了才干净!凭咱们李家的条件,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比他强一百倍一千倍的多的是!” 李丹青猛地抬起头,眼睛红肿得像核桃,泪水糊了满脸,她看着楚月,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楚月,通知下去,把倾世容颜面膜的生产线……全停了。” “什么?!”楚月惊得后退一步,手里的文件夹“啪”地掉在地上,“丹青,你疯了?倾世容颜占了公司八成的利润,停了生产线,公司怎么办?” 李丹青的嘴唇哆嗦着,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没了驻颜丹,面膜就是一堆没用的膏体……驻颜丹是童小凡炼的,面膜的配方也是他写的……他不会再帮我们了。” “哐当!” 周春梅手里的鳄鱼皮包掉在地上,口红、粉饼滚了一地。她踉跄着后退,一屁股坐在真皮沙发上,脸色惨白如纸,嘴里喃喃着:“驻颜丹……是他炼的?那面膜……也是他弄的?” 李月也傻了,扶着办公桌才站稳,眼神涣散:“难怪……难怪这几天合作商都在撤单,连建材生意的订单都砍了一大半,剩下的小单子利润被压了一成还不肯垫资……原来这一切都是从小凡的默默托举……” 办公室里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墙上的欧式挂钟在“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声都像敲在人心上,沉重而绝望。楚月低着头,嘴角却偷偷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李丹青终于亲手毁掉了自己的婚姻,楚月心里美极了。他不希望这个闺蜜比自己好过。这李氏的掌权位置,说不定很快就该易主了。李月则在心里飞快地盘算着,该怎么把手里那点股份悄悄转出去,趁现在还有人接手,能捞一点是一点。 另一边,不凡财富广场第四期的销售现场火爆得像要炸开。红色的横幅挂满了街道,“限时九折”“签约送家电”的字样格外醒目。销售人员扯着嗓子喊着优惠政策,额头上渗着汗珠;买房的人排着长队,手里攥着号码牌,脸上满是焦急和期待,队伍从售楼部一直蜿蜒到街角,像一条长龙。 楼下的门面房更是一房难求,服装店、餐饮店、母婴店……家家门庭若市,收银台的“滴滴”声此起彼伏。店主们脸上堆着笑,一边麻利地打包商品,一边招呼着客人,连擦汗的功夫都没有。 市委书记苏泽带着一队人正在考察,看着广场上车水马龙的景象,满意地捋了捋袖口:“马兰这丫头确实有本事,把财富广场这个大盘子盘活了。你看这人流量,登封没第二个地方能比。” 旁边的副市长连忙附和:“是啊,光是这片区的税收,就比去年翻了一番,苏书记您真是慧眼识珠。” 马兰的办公室里,她正和刘佩兰对着图纸讨论。“不凡财富广场南边这块空地空了三年,”马兰指着图纸上的标记,“市政府之前想搞文化广场,结果投资商拆了房子就跑了,现在成了堆着建筑垃圾的荒地。”她顿了顿,眼里闪着光,“我们的计划在中间建个公园,配个图书馆和大型体育场,周围盖写字楼和公寓,既能提升城市形象,又能带动周边经济,市政府没有理由拒绝我。” 刘佩兰点头:“这个方案不错,风险小,回报稳。报告半个月前就递给市政府了” “递了半个月了,还没消息。”马兰刚说完,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十几个穿着正装的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正是苏泽。马兰身边的四个女保镖立刻绷紧了神经——她们都是童小凡亲自挑选的好手。眼神锐利如刀,手悄悄放在了腰间。 “苏书记?”马兰连忙站起来,“您怎么来了?” 苏泽摆摆手,目光落在马兰身上,带着赞许:“真是强将手下无弱兵。你那份南广场的开发报告,我们四大班子都研究过了,可行。”他话锋一转,语气严肃起来,“市政府给你个任务,六个月内必须完工,明年的亚运会和大学生运动会申请,可不能掉链子。” 马兰眼睛一亮,胸脯一挺:“请书记放心,我马上报告童先生。!我们明天就启动项目,保证按时完成,绝不含糊!” “好!”苏泽拍了拍她的肩膀,“只要你能做到,市政府再给你们一块地,就在广场东边,地段不错,算是给你们的奖励。” 众领导没多留,坐了几分钟就离开了。马兰激动地给童小凡打了电话:“童先生,成了!市政府把南广场的开发权给我们了,还额外给了块地!” “好事。”童小凡的声音带着笑意,“晚上聚餐庆祝,就在财富广场的豫菜馆吧,我听说味道不错。” “我这就去安排,包场!”马兰挂了电话,和刘佩兰相视一笑,眼里满是兴奋。 晚上七点,不凡财富广场的停车场里,十几辆顶级跑车一字排开。法拉利的红色张扬,兰博基尼的黄色耀眼,宾利的黑色沉稳……引擎的轰鸣声引得路人纷纷侧目,拿出手机拍照。 童小凡提前到了,穿着简单的白衬衫黑裤子,慢悠悠地在广场上转了一圈。看着服装店的导购员热情地给客人介绍新款,看着奶茶店的队伍排到了门口,看着孩子们举着在喷泉边追逐打闹,他嘴角露出一抹笑意——马兰的管理确实有一套。 他走到豫菜馆门口,刚要进去,就被两个穿着红旗袍的迎宾小姐拦住了。她们妆容精致,笑容标准,语气却很坚决:“先生抱歉,今天我们包场了,不对外营业。” 童小凡笑了:“我知道包场了,就是我们公司包的。” “您的公司?”右边的迎宾小姐上下打量着他,眼里带着怀疑,“是不凡投资包的场,您哪位啊?穿成这样……怕不是来蹭饭的吧?” 童小凡正想解释,就见马兰和刘佩兰带着四个保镖走了过来。“童先生,您来了!”马兰快步上前,语气恭敬。 迎宾小姐的脸“唰”地红了,连忙鞠躬:“对不起童先生!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您别见怪!” “没事。”童小凡摆了摆手,跟着马兰走进饭店。 饭店二楼只有一个大包间,三十人的大圆桌擦得锃亮,水晶灯折射出璀璨的光,映得满室生辉。童小凡刚坐下,门外就传来一阵高跟鞋的声响,林夕、王梦瑶、三香等十几个姑娘涌了进来。她们有的穿旗袍,有的穿礼服,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笑声像银铃似的,瞬间填满了整个房间。 第111章 南广场的开发权 包间的红木门“咔嗒”一声合上,将走廊里服务员的报菜声和远处的车鸣隔绝在外。马兰将一卷牛皮纸图纸在红木圆桌上铺开,纸张展开时发出轻微的“哗啦”声,边缘还带着新鲜油墨的淡香。她拿起一根银质金属笔,笔杆在指间转了个圈,重重地点在图纸中央标注“南广场”的区域:“这块地,总投资一千一百亿。” 笔尖划过图纸上绿色的公园、灰色的体育场和白色的图书馆标记,留下几道清晰的痕迹:“别瞧着要建这么多公益设施,剩下的建房用地折算下来,比市场价低三成还多。”她抬眼看向众人,眼里闪着精明的光,“再加上市政府额外划的城东那块地,光地皮升值就够咱们赚一笔,更别说建成后的写字楼和公寓了。” 林夕端起桌上的青瓷茶杯,杯沿沾着一圈浅褐色的茶渍。她纤指捏着杯耳,轻轻抿了一口,碧螺春的清香在舌尖漫开,才慢悠悠地开口:“不凡投资的现金流,吃下这个项目绰绰有余。”她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叮”的轻响,“但一千一百亿砸进去,要等六个月才能回笼,太不划算。” 她的目光扫过马兰、刘佩兰等人,最终落在童小凡身上:“这笔钱拆开来,足够兼并登封前五的药企,还能剩下三成做流动资金。商战里现金为王,等哪家公司资金链断了,咱们再出手,五成以上的股份轻轻松松就能拿到手。” “我的意思是,”林夕身体微微前倾,语气笃定,“咱们只拿十个点的利润,剩下的公开招标。拿出一百亿做启动资金,既能稳住项目,又能留着后手,稳赚不赔。” 马兰立刻点头,指尖在图纸上敲了敲:“我和佩兰也是这么盘算的。把账目摆在明面上,利润看得见摸得着,他们肯定挤破头想进来。”她笑了笑,“咱们只要抓着物业权,再加上市政府给的那块地,赚的不比全投进去少,还不用担风险。” 刘佩兰补充道:“更重要的是,能把登封的富豪圈都绑在咱们的船上。以后不管是搞新药研发,还是拓展其他业务,他们都得看咱们的脸色。” 姑娘们纷纷附和,王晓丹托着下巴笑道:“我看行,这样咱们也能省点心,多琢磨琢磨回春丹的海外市场。”三香也点头:“没错,我手里还有几个药材基地的项目,正缺人手呢。”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童小凡。他指尖在桌沿轻轻敲击着,发出“笃笃”的轻响,沉吟片刻,忽然笑了:“这个计划好,就这么办。” 他看向马兰,语气里满是信任:“马夫人全权负责项目推进,要钱要资源直接找林夕,她管着钱袋子。我嘛,就给你们做后盾。”童小凡端起茶杯,朝众人举了举,“遇上摆不平的麻烦事,不管是商界的绊子,还是道上的杂碎,我来解决。” 话音刚落,包间门被推开,穿着高开叉红旗袍的服务员鱼贯而入。红烧黄河大鲤鱼卧在青花瓷盘里,酱汁红亮,鱼身上还撒着翠绿的香菜,热气腾腾地冒着白汽;扒广肚切得均匀透亮,裹着琥珀色的浓汁,颤巍巍地堆在白瓷盘里,看着就软糯入味;牡丹燕菜摆成一朵盛开的牡丹花,青萝卜皮做的花瓣栩栩如生……满满一桌子豫菜香气扑鼻,瞬间填满了整个包间。 林夕拧开一瓶飞天茅台,酒液“哗啦啦”倒进水晶分酒器,醇厚的酒香立刻漫了开来,带着股子粮食的甜香。姑娘们举起酒杯,玻璃杯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祝南广场项目顺利!” “祝不凡投资越来越旺!” “敬童先生!” 童小凡笑着举杯,和众人一一碰过。白酒入喉,先是一阵辛辣,随即涌上甘甜,顺着喉咙暖到胃里。窗外的广场上,霓虹灯次第亮起,红的、绿的、黄的,像打翻了的调色盘,和包间里的笑声、碰杯声融在一起,热闹得像要把这夜色烧开。 第二天一早,登封市官网的头条新闻就炸了锅——《南广场开发权尘埃落定,不凡投资接棒打造城市新地标》。配图里,苏泽穿着深色西装,和一身黑色职业装的马兰并肩站在空地前,身后是醒目的“不凡投资”红色横幅,背景里的挖掘机已经整装待发。 “不凡视角”的推送紧随其后,标题格外醒目:【千亿项目公开招标!不凡投资让利九成,邀您共分蛋糕,每日账目透明可查】。文章里详细写了合作模式:现金、人力、物资均可入股,按比例分成,投资前十可派驻监督员,不凡投资先行注入一百亿启动资金。 消息像长了翅膀,半天就传遍了登封的大街小巷。富豪们的电话快被打爆了,“你打算投多少?”“要不要联合起来占个前十的位置?”成了最热门的话题。开矿场的王老板直接带着支票本赶往财富广场,连锁超市的张总把刚收到的货款都划了出来,甚至连卖早点的夫妻都揣着存折赶来,想投个万八千沾沾光。 李丹青站在财富广场门口,被眼前的景象惊得说不出话。车流像织不完的锦缎,一辆接一辆地驶过;行人摩肩接踵,手里拎着购物袋的市民脸上都带着笑。奶茶店的队伍排到了楼梯口,店员扯着嗓子喊“三分糖加珍珠马上好”;服装店的喇叭循环播放着“新款八折,买二送一”;连角落里的烤红薯摊都围满了人,香甜的气息飘出老远。 她忽然想起一年童小凡说的话:“不凡财富广场也是我投的。”当时周春梅闻言嗤笑一声:“就你?你这吹牛的毛病,越来越厉害了。李二龙在一旁讽刺挖苦。他记得自己当时气的脸色发白。”此刻心口像被重锤砸了一下,疼得发闷,呼吸都变得困难。 走进临时摆满椅子的会议室,里面更是人声鼎沸。上百号人挤在一起,有的举着手机拍投影上的项目介绍,嘴里还念叨着“这地段好啊”;有的围着工作人员打听细节,“物资入股怎么算估值?”“投多少能进前十?”;还有的三五成群凑在一起算账,算盘打得噼啪响,每个人脸上都写着兴奋和期待。 李丹青找了个角落的塑料凳坐下,指尖冰凉。她怀里揣着李氏的建材清单,上面列着钢材、水泥、玻璃的数量和估值——那是她最后的希望,是李氏能不能活下去的关键。 “马总来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喧闹的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连掉根针都能听见。 马兰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上主席台,鞋跟敲击地面发出“噔噔”的声响,自带一股压迫感。身后跟着两个穿黑西装的女保镖,身姿笔挺如松,眼神锐利如刀,扫视全场时,没人敢大声喘气。 马兰将文件夹往桌上一放,发出“啪”的一声,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感谢各位捧场。废话不多说,南广场总投资一千一百亿,不凡投资账上躺着两千亿现金流,想自己干,没问题。”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抽气声,“两千亿?”“我的乖乖,这实力也太吓人了!”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又很快平息下去。 马兰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但我们董事长童先生说了,有钱大家一起赚,所以我们只拿十个点的利润。南广场的项目,政府给我们的时间是六个月。也就是说六个月让大家拿到投资利润。”她拿起桌上的项目书,挥了挥,“童先生有更大的布局,这南广场就是给大家发的福利。” “现金、建材、钢材、人工……只要能用到项目上的,都能算投资。”马兰的声音清晰有力,“每天的支出、收入,我们会在公开透明的展示出来。谁都能查。投资最多的前十位,明天就能派人来工地盯着,材料合格不合格,定价合理不合理,你们说了算。也可以派自己的财务过来,监督财务。” 她拍了拍手,身后的工作人员立刻拉开登记台的挡板:“现在开始登记,想发财的,排队吧!” 人群像炸开的锅,争先恐后地涌向登记台,推搡着、喊着,场面一度失控,直到女保镖上前维持秩序,才渐渐排起长队。 李丹青坐在角落里,浑身冰凉。童先生……董事长……难道真的是童小凡?那个被她骂了三年“废物”的男人,那个每天给她温开水、洗衬衫的男人,手里竟然握着两千亿的现金流?她眼前一黑,差点从凳子上滑下去,只能死死攥着衣角,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像被巨石压着,闷得发慌。 不知过了多久,喧闹的人群渐渐散去,登记台前的工作人员开始整理表格,算盘声和计算器的“滴滴”声此起彼伏。马兰早已离开,会议室里只剩下零星几个人。 李丹青刚想起身,就见林夕带着王梦瑶和三香走了进来,四个女保镖跟在身后,步伐沉稳,皮鞋踩在地上悄无声息。 林夕看到角落里的李丹青,愣了一下,随即走了过来。她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外面罩着件米色风衣,气质清冷,嘴角却带着点客套的笑意:“嫂子……哦,该叫李总裁才对。”她在李丹青对面的凳子上坐下,目光平静无波,“。 恐怕李总裁想不到吧。这不凡财富广场是我大哥的。李总裁今天过来有什么事?请说吧。 李丹青的嘴唇哆嗦着,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林总,李氏……李氏有很多建材,钢材、水泥都有,我想……想入股。”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锣,自己都快听不清。 林夕点头,示意旁边的工作人员过来:“可以,登记一下物资清单和估值就行。”她看着李丹青苍白的脸,忽然叹了口气,“说句实在话,你和大哥确实有缘无分。分开了也好,各走各的路,说不定都能活得轻松点。” 说完,林夕起身,带着王梦瑶她们离开了。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远,李丹青看着她们的背影,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怀里的清单上,晕开一小片墨迹。 回到李氏集团,李丹青刚在办公桌后坐下,楚月就拿着报表走了进来,脸色难看如锅底:“李总,倾世容颜停产,加上其他订单撤了八成,现在资金链有两个亿的缺口。车间里的工人闲了一半,都在楼下闹着要工资,说再不发就去劳动局告咱们。” 李丹青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声音沙哑得厉害:“裁掉百分之六十的人,工资结清,一分都不能少。”她顿了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把城东那块新厂房用地挂牌卖掉,价格低一点没关系,尽快出手。剩下的钱……” “投到研发部,让他们抓紧搞个新产品出来。”李丹青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多了几分决绝,“咱们没有自己的核心产品,才会这么被动。这次必须搞出个能打硬仗的东西。” 楚月应了声“是”,转身要走,却被突然闯进来的周春梅拦住了。 “丹青!丹青!天大的好消息!”周春梅满脸通红,额头上还带着汗,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纸条,像攥着什么稀世珍宝,“我在朋友圈问了一圈,真找到宝贝了!登封名医牛德草,你听说过吧?” 李丹青抬头,眼神疲惫:“是不是那个开私人诊所的?听说他专治疑难杂症。” “对对对!就是他!”周春梅激动地把纸条递过来,上面用圆珠笔写着个电话号码,“他手里有个古方,叫回阳丹,专治男人那方面的问题,据说比童小凡的回春丹还厉害!” 李丹青的心猛地一跳,指尖捏紧了那张纸条:“回阳丹?” “对!”周春梅凑近了些,声音压得低低的,却难掩兴奋,“牛医生说,这方子是他祖传的,效果神得很!买断药方要五十亿,我觉得值!你想啊,童小凡靠回春丹赚了多少?咱们有了回阳丹,肯定能压过他!到时候让他知道,离了他,咱们李家照样能飞黄腾达!” 李丹青捏着那张纸条,指节泛白。她想起自己当初嫌回春丹“龌龊”,把药方扔在垃圾桶。今天却要拿五十亿去买别人的药方。她心口一阵抽痛,像被针扎似的。 第112章 钱星禾求援 李丹青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回阳丹……这三个字像淬了火的烙铁,烫得她心口发颤。如果这药方真有牛德草说的那般奇效,是不是意味着她还有机会翻盘?她能把李氏从泥潭里拽出来,能让童小凡刮目相看——那个被她弃如敝履的男人,总有一天会明白,她李丹青从不是需要依附别人的菟丝花。 甚至……她能让王晓丹也瞧瞧,谁才是真正能在商海江湖里站稳脚跟的人。王晓丹不过是仗着王家的势力,真论起商业管理手段,未必能胜过她! “五十亿……”她喃喃自语,眼里的光一点点燃起来,像濒死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灼热而疯狂,“妈,你现在就约他,今晚我必须见到牛德草!” 周春梅喜出望外,搓着手笑道:“哎!我这就打电话!” 看着母亲兴冲冲离去的背影,李丹青握紧了拳头,指节“咔咔”作响,骨缝里都透着狠劲。童小凡,王晓丹,你们等着,我李丹青绝不会认输!办公室的日光灯管发出“嗡嗡”的轻响,惨白的光线映在她脸上,一半是不甘的阴翳,一半是孤注一掷的疯狂,像暗夜里即将出鞘的刀。 傍晚时分,红色的玛莎拉蒂跑车停在“杏林堂”门口。门头上的三个鎏金大字在夕阳下泛着冷光,两侧挂着副对联:“但愿世间人无病,何愁架上药生尘”,字里行间却透着几分说不出的虚伪。 李丹青穿着一身花青色旗袍,外罩黑色披肩,踩着高跟鞋走进堂内。诊所比她想象的大得多,上下三层,青砖黛瓦,倒像座小型医院。一楼大厅里稀稀拉拉坐着几个病人,都是衣着考究的中年人,正闭目养神等着做理疗,不见寻常诊所的嘈杂。 一个穿着粉色护士服的小姑娘引着她们上了三楼,推开一扇雕花木门,里面竟是间雅致的会客厅。各式盆栽摆在角落,绿萝垂到地面,兰花散发着淡香,墙角的香炉里燃着沉香,烟气袅袅。 牛德草正背对着门口,给一盆金边瑞香浇水。他穿着件藏青色长衫,袖口绣着暗纹,满头白发梳得一丝不苟,颔下长须雪白,倒真有几分仙风道骨。听到动静,他转过身来,手里还捏着个小巧的铜制洒水壶。 会客厅里还站着个年轻人,约莫二十七八岁,身高近一米九,穿着白色衬衫,袖口的扣子扣的一丝不苟。若隐若现衬出结实的肌肉线条。他眉眼俊朗,鼻梁高挺,眼神明亮如星,既带着年轻人的阳光,又透着几分沉稳的学养,只是目光落在李丹青身上时,明显顿了一下,像是被她清冷的气质勾住了神。 “牛老,您好。”李丹青微微欠身,声音平静,“我是李氏集团的李丹青,刚才母亲已经跟您通过电话。这位是我的秘书,楚月。” 牛德草手捻长须,目光在李丹青身上转了一圈,那眼神看似平和,却像带着钩子,仿佛要把人看穿。他淡淡点头:“李总裁,请坐。”说着指了指茶桌旁的太师椅。 等李丹青和楚月坐下,牛德草才看向身边的年轻人:“这位是我孙子,牛景航,刚从国外回来,帮我打理些俗务。” 牛景航立刻收回目光,脸上露出礼貌的笑容,朝李丹青伸出手:“李总裁,久仰。”他的手掌宽大温暖,指腹带着薄茧,像是练过什么功夫。 李丹青只轻轻用指尖碰了碰他的手,便收了回来,语气疏离:“牛先生客气了。” 楚月在一旁看得清楚,牛景航的目光自始至终没离开过李丹青。她心里有些不服气,悄悄挺了挺胸,又故意翘了翘腿,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她也是个美人,身材高挑,长腿纤腰,只是妆容浓了些,带着股明艳的俗粉气。可牛景航像是没看见似的,眼神始终黏在李丹青身上,那目光里的欣赏毫不掩饰,甚至带着点少年人的局促。 楚月心里暗骂一声“瞎子”,面上却依旧挂着笑。 还是牛德草先开了口,打破了这微妙的气氛:“听说李总裁对我这‘回阳丹’古方很有兴趣?”他放下洒水壶,在主位坐下,端起紫砂壶给众人倒茶,“不瞒你说,这方子传了几百年,治愈的疑难杂症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尤其对男性隐疾,堪称药到病除。” 李丹青端起茶杯,却没喝,只是轻轻摩挲着杯沿:“牛老,我母亲应该跟您咨询过价格。如果这药方真有您说的那么神,五十亿不算多,便是一百亿,我也乐意出。”她抬眼看向牛德草,目光锐利,“但我有个条件,我要两千人的临床好评数据,只要能证明药效,三天内,钱一定打到您账上。” 牛德草端着茶壶的手明显顿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只是很快便掩饰过去。这方子是他两年前从刘南星的古籍善本上偷来的,哪有什么临床数据?只是这个药真的有效。自己都七十岁了。就因为吃了这个药。他最近又养了个小老婆。又买个大宅子。手头有点紧。,才在朋友圈吹嘘造势,想卖个大价钱。他眼珠一转,故作高深地说:“李总裁有所不知,这些都是病人的隐私,关乎医德,岂能随意外泄?” “没有数据,我怎么证明这药方有用?”李丹青追问,语气寸步不让,“总不能凭牛老一句话,我就把几十亿扔出去吧?” 牛德草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有些难看。 李丹青见状,话锋一转:“牛老,我倒有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您可以技术入股,我给您李氏集团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药方产生的利润,咱们按股分成。” “不行!”牛德草立刻摇头,像是被触到了逆鳞,“据我所知,有个叫‘回春丹’的药,疗效与我这回阳丹类似,他们的合作可是五五分成!” 李丹青心里猛地一沉——回春丹!又是童小凡!她强压下心头的涩意,语气却更从容了:“牛老既然知道回春丹,就该清楚它的价值。那药已经零售三年,有批文,有成熟渠道,根基稳固。您这回阳丹若是真能与之抗衡,我给您七成利润,我只要三成;或者,我直接出两百亿买断,如何?” 牛德草的脸色彻底变了,眼神里的贪婪几乎藏不住,却又强装镇定,显然被这“两百亿”砸得有些发懵。 这时,一直沉默的牛景航突然站起来,对着两人微微欠身:“爷爷,李总裁,不如各退一步?我们技术入股,要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您看如何?”他的目光落在李丹青脸上,带着几分恳切,“这样既显诚意,也能让双方都放心。” 牛德草看了孙子一眼,见他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又想起刚才他看李丹青的那股子痴迷劲儿,心里顿时明白了七八分。他眼珠转了转,故作疲惫地摆摆手:“罢了,我这把老骨头也管不了这么多了,这事就全权交给景航跟你谈吧。” 恰在这时,一个护士推门进来,低声道:“牛老,楼下有位先生等着做针灸。” “知道了。”牛德草顺势起身,对李丹青拱了拱手,“李总裁,失陪了。”说完便跟着护士下楼去了。 会客厅里只剩下三人,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牛景航率先打破沉默,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李总裁,就按我说的,我们占三成技术股,但是我要亲自监督财务,若是可行,我这就拟合同,明天一早就去李氏集团签约?” 李丹青没想到谈判会这么顺利,略一沉吟,点头道:“可以。” 一旁的楚月按捺不住,开口问道:“牛大少,你们这回阳丹,总有样品吧?” 牛景航愣了一下,随即从抽屉里拿出个小巧的瓷瓶,递了过去:“当然有,这是我爷爷亲手炼制的。” 楚月接过瓷瓶,入手冰凉,瓶身上没有任何标签。她红着脸追问:“这药……怎么用?” 牛景航的脸也红了,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我爷爷说,事前半小时吃一粒就行。” 这话一出,楚月的脸更红了,低下头不敢再问。牛景航也觉得有些尴尬,连忙转移话题,拿出手机:“李总裁,加个联系方式吧,合同拟好我发您先看看。” 李丹青扫了眼他的二维码,通过了好友申请。 离开杏林堂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红色的法拉利缓缓驶离,楚月才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着惊讶:“丹青,你也太胆大了!咱们账上现在连五亿都凑不齐,你竟敢说给他两百亿?” 李丹青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语气冰冷:“他又不知道咱们没钱。先把药方拿到手再说,钱的事,总会有办法。” 楚月哑口无言,只能悻悻地闭了嘴。 李丹青又长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疲惫:“上新产品要花钱,建生产线也要钱……尽快把城东那块地卖掉,哪怕价格低些也要脱手。前期投入最少要五个亿,这还只是开始。” 夜色渐浓,红色法拉利跑车的影子在路灯下拉得很长,像一条不知通向何方的路。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楚月走进李丹青办公室时,走路姿势有些奇怪,双腿微微岔开,像是夹了什么东西。她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红晕,一进门就兴奋地嚷嚷:“丹青!快!赶快生产这个药!这药太厉害了!” 李丹青正在看报表,闻言抬头:“怎么了?” “昨天我拿了一粒回去试了试……”楚月压低声音,脸上的红晕更深了,“我那个男朋友,以前也就几分钟,还得靠白酒壮胆。昨天吃了这药,我们一夜都没闲着……这药一旦上市,绝对能火遍全华夏,妥妥地打压童小凡的回春丹!” 李丹青的眼睛瞬间亮了,拍着桌子站起来:“真的?”如果真是这样,李氏就有救了!她终于能扬眉吐气,让那些看不起她的人瞧瞧,她李丹青不是只会依附男人的废物! “千真万确!”楚月拍着胸脯保证,“你就放心吧,这药的效果绝对没话说!” “好!”李丹青眼里燃起斗志,“你先去做准备工作,生产线、包装、宣传,都尽快落实。资金的事,我来想办法!” 楚月应声离去,李丹青立刻拿起电话,开始联系各路投资人,语气里带着久违的自信。 与此同时,登封市中心医院的一个最大的病房里。,南振和他的六个战友正躺在病床上,两腿打着厚厚的石膏,两臂缠着绷带,脸上还有几道未消的瘀伤。他试着动了动手指,疼得龇牙咧嘴——十多天了,他才能勉强活动手脚,离痊愈还早得很。 病房门被推开,南振的母亲钱星禾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黑色套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只是眼底的红血丝暴露了她的疲惫。在中纪委被调查的十多天里,她吃不下睡不着,瘦了整整一圈,直到南红把所有罪责都揽了过去,她才被放出来。 看到儿子这副模样,钱星禾的心像被刀剜了一样,快步走到床边,握住南振的手,声音颤抖:“振儿,疼不疼?到底是谁把你打成这样?你告诉妈,妈一定为你报仇!” 南振看着母亲憔悴的脸,眼圈一红,哽咽道:“妈……是童小凡……都怪我,当初不该去招惹他的老婆李丹青”他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包括自己如何被童小凡打断腿,父亲如何被牵连被中纪委带走。 “童小凡……”钱星禾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眼里迸出狠戾的光,“一个小小的医生,竟敢打残我儿子,害我丈夫坐牢!此仇不报,我钱星禾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她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京城的号码,电话刚接通,她的眼泪就掉了下来:“爸……您一定要为我们家振儿做主啊……” 电话那头的钱王听着女儿泣不成声的叙述,始终没说话,直到她情绪平复了些,才缓缓开口,声音沉稳如古钟:“那个打我外孙的人,是不是很年轻?” 南振抢过电话,急忙道:“是的姥爷,他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身手特别厉害,他身边还有个小姑娘。我们六个兄弟都不是他对手!也都被他打残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几分钟,久得让人心里发慌。就在钱星禾以为信号断了的时候,钱王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这个年轻人,有可能正是武家寻找了一年的人。如果真是他,行事要格外谨慎。”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果决:“这样吧,我让京城的三个供奉过去,另外安徽还有四个在办差的高手,让他们三天后一并去登封汇合。记住,没摸清对方底细前,不要轻举妄动。” 钱星禾握着电话,眼里闪过一丝狠意,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爸,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挂了电话,病房里一片死寂。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南振打着石膏的腿上,却暖不透这满室的怨毒与杀意。钱星禾一脸的扭曲与恶毒。一个小小的医生。我要让你死。 第113章 周春梅被打 诊所的最后一个病号离开时,暮色已经漫过了街角的灯笼。童小凡摘下白大褂,一天的问诊让他指尖还残留着草药的涩味。他走到门外。看着天边最后一抹霞光被夜色吞没,忽然想起了爷爷。 三年了。 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屏幕上“爷爷”两个字早已磨得有些模糊。这三年里,他打过无数次电话,听筒里永远只有冰冷的“您所拨打的号码无人接听”。如今他有了不凡投资,有了马兰、林夕这群得力助手,财富广场人声鼎沸,回春丹名满华夏,可这一切,爷爷却看不到。 “若是爷爷在,定会笑着说我没丢童家的脸吧。”他低声自语,指尖在屏幕上摩挲着,忽然想起爷爷留给自己的那个旧皮箱。黑色的皮革边角磨得发白,锁扣上还刻着个小小的“童”字,里面不知道装的有什么?爷爷留下的话,只有婚姻失败后才能打开。 那皮箱……好像还在李家旧别墅他住过的那间小床底下。 童小凡看了眼天空,夜色已浓,星子在云层里若隐若现。他拿起外套,对候在门外的李若曦和陈朵朵道:“跟我去趟李家旧别墅,取个东西。” 李若曦一身黑色劲装,闻言立刻站直了身子:“是,童先生。”陈朵朵也点点头,手里的折扇轻轻一合,发出“啪”的轻响——这是她惯用的武器,扇骨里藏着无数根钢针。 李家旧别墅的铁门虚掩着,推开时发出“吱呀”的声响。客厅里亮着灯,李家人都在,显然刚吃过晚饭。李大江正捧着个茶杯看电视,周春梅嗑着瓜子,李二龙翘着二郎腿玩手机,李丹青则坐在角落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捏着个玻璃杯。 看到童小凡走进来,客厅里的动静瞬间停了。 李大江愣了愣,连忙放下茶杯站起身:“小凡……回来了?” “哼!”周春梅狠狠瞪了他一眼,瓜子壳“呸”地吐在地上,“什么小凡?一个吃软饭的废物罢了!”她上下打量着童小凡,又扫过他身后的李若曦和陈朵朵,眼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怎么?离婚了还惦记着我们家?想复婚没门?告诉你,丹青已经有新男朋友了!” 她故意提高了音量,像是要让整栋楼都听见:“牛德草知道吧?登封名医!他孙子牛景航,刚从国外留学回来,一表人才,今天捧着一大束红玫瑰来见丹青,那气度,那相貌,比你帅一百倍!你呀,给人家提鞋都不配!” 童小凡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淡淡扫过客厅,最后落在李丹青身上。她低着头,长发遮住了半张脸,握着玻璃杯的手指紧了紧,一句话也没说。 “我们有回阳丹,牛老祖传的古方!”周春梅见他不说话,更来了劲,拍着大腿道,“别以为你那回春丹多了不起,等我们回阳丹上市,保管让你那破药没人买!离了你,我们李家照样活得风生水起!” 童小凡终于开口,脸上露出讽刺的笑容,哦,这么龌龊的东西,你们李氏集团也愿意生产。李三清羞愧的低下了脑袋 童小凡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我来取我的旧皮箱,在楼上东边那间小卧室的床底下。”他转头对李若曦道,“你去拿。” “站住!”周春梅猛地站起来,伸手就要拦,“凭什么让你随便进我家楼上?” 李若曦眼神一冷,用手轻轻一扒。周春梅踉跄后退几步差点摔倒。李若曦抬腿上楼。动作快如闪电。周春梅只觉得眼前一花,再看时,李若曦已经踏上了楼梯,黑色的身影转瞬间消失在拐角。她气得跳脚:“反了反了!真是反了!” 李若曦推开那间小卧室的门时,眉头瞬间皱了起来。房间不大,堆满了杂物和旧家具。,一张单人床,床上堆满了旧衣服。床上只有一个人坐下的痕迹。床头堆着几个纸箱。床上的被褥显然很久没动过,蒙着层薄灰,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霉味。她弯腰看向床底,果然看到一个深棕色的旧皮箱,锁扣上的“童”字在昏暗的光线下依旧清晰。 她拎起皮箱,入手比想象中轻。转身下楼时,周春梅正堵在楼梯口,双手叉腰,活像只炸毛的母鸡。 “把箱子留下!”周春梅尖叫道,“在我们家放了这么久,你说拿就拿?总得给点保管费吧!” 李若曦的脸沉了下来,她最见不得有人对童先生不敬,尤其是看到这房间的光景,更明白童先生过去三年在李家受了多少委屈。她看向童小凡,眼神询问。 童小凡淡淡开口:“你要多少?” 周春梅上下打量着他,像是在估量能敲多少竹杠:“我周春梅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从你离婚那天算起,到今天正好十五天,一天一千,不多不少,正好一万五!”她本来想说两万,可对上童小凡平静的目光,不知怎的,话到嘴边缩了回去。 童小凡没还价,直接打开手机转账:“钱转过去了。” 李二龙这时才慢悠悠地站起来,抖了抖腿:“童小凡,拿了你的东西赶紧走,以后别再登我们李家的门,咱们两清了!” 童小凡没理他,最后看了眼李丹青。她依旧低着头,玻璃杯里的水晃了晃,映出她苍白的侧脸。他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李丹青,念在你曾是我名义上的妻子,我劝你一句——牛德草的回阳丹碰不得,那方子有问题。保住李氏现在的家业,才是最好的选择。” “放你的屁!”周春梅跳了起来,指着童小凡的鼻子骂道,“你就是怕我们回阳丹盖过你的回春丹!等着吧,我们迟早把你踩在脚底下!” 童小凡没再说话,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他看到停在院外的保时捷和银灰色宾利,那是他以前别人送给自己的车。一辆是燕南天送的。一辆是肖婉宁送的。被李家母子硬生生抢了去。自己都没有开过。他对李若曦和陈朵朵道:“这两辆车是我的,你们把钥匙拿回来,开去财富广场的车库。” 说完,他径直走向陈朵朵停在路边的银色跑车,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引擎轰鸣一声,跑车如离弦之箭般汇入夜色。 李若曦和陈朵朵折回客厅时,周春梅还在跳脚骂街。 “臭嘴婆,”李若曦把皮箱往地上一放,声音冷得像冰,“门外那两辆车的钥匙,交出来。” 周春梅把脖子一梗:“放屁!那是我们的车,凭什么给你?” 李若曦本就憋着气,刚才在楼上看到童先生住了三年的房间那般寒酸,再听周春梅一口一个“废物”,火气“噌”地就上来了。她身形一晃,周春梅只觉得脸上一阵剧痛,“啪”的一声脆响,整个人被扇的一头栽倒在地。满嘴流血,几颗牙齿混着血沫掉在地上。 “你敢打我?!”周春梅捂着嘴,眼睛瞪得像铜铃。 李若曦一脚踩在她的脖子上,将她死死钉在地板上,眼神狠戾:“童先生的东西,你也敢贪?他念旧情不与你们计较,真当我们是好欺负的?” 李家人都吓傻了。李大江手里的茶杯“哐当”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李丹青猛地站起来,脸色惨白如纸,却被李若曦冰冷的眼神一扫,又僵在原地。 “妈”李二龙反应过来,抄起墙角的棒球棍就朝李若曦脑袋上砸去,“敢动我妈,找死!” 陈朵朵早有防备,身形如蝶般翩然上前,拳头带着劲风,“咔嚓”一声,竟硬生生将棒球棍砸得粉碎!没等李二龙惨叫出声,她反手扣住他的脖子,将他的脑袋狠狠摁在茶几上——“咣当”一声巨响,玻璃茶几应声碎裂,李二龙的额头上鲜血直流。 “啊——!”周春梅尖叫着想去拉儿子,却被李若曦脚下加了三分力,疼得差点背过气去。 陈朵朵没停手,抓住李二龙的左臂,只听“咯吱”一声脆响,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李二龙疼得浑身抽搐,白眼直翻。 “你们李家人,脑子里装的是屎吗?”李若曦骂道,脚下又碾了碾,“童先生给你们留着面子,你们偏要往死路上撞。真以为童先生好脾气?武家够横吧?南家够狂吧?现在呢?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李丹青吓得蹲在地上,双手抱头,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她想起童小凡刚才那句“念你名义上是我的老婆。”,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两位姑娘……有话好好说……”李大江颤巍巍地站出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钥匙……钥匙在这儿……”他从电视柜上摸出两把车钥匙,双手捧着递过来,“车……车你们开走,千万别再打了……” 陈朵朵接过钥匙,瞪了他一眼:“算你识相。” 李若曦这才抬起脚,又在周春梅肚子上踹了一脚:“下次再敢对童先生不敬,直接废了你这条狗命!”你们李家算什么?在童先生面前只能算是蝼蚁。她拎起地上的旧皮箱,和陈朵朵一起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碎玻璃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两人刚出门,李三清就推门进来了。看到客厅里的狼藉——周春梅满嘴是血,李二龙头破血流,地上一片碎玻璃和血迹,顿时吓了一跳:“这……这怎么了?!” 李大江哭丧着脸,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你们疯了?!”李三清气得直跺脚,指着李丹青骂道,“姐!你怎么不拦着点?那是童小凡啊!他连武家都敢灭,你们跟他较什么劲?”他又看向周春梅,“还有你!妈!一万五千块钱?你就差这点钱吗?那两辆车本就是他的,还给他怎么了?” 他喘了口气,声音都在发颤:“你们知道他现在是什么人物吗?苏书记见了都得客客气气!你们跟他作对,是嫌李家死得不够快?” 李丹青蹲在地上,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刚才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任由母亲和弟弟羞辱童小凡?她对他,到底是恨,还是藏着一丝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留恋?这场灾祸,明明可以避免的…… “快!快打120!”李三清看着昏迷过去的李二龙和哼哼唧唧的周春梅,急忙掏出手机,“再晚就出人命了!” 童小凡回到草庐时,月色正好,吃过晚饭,冲了个热水澡,童小凡盘膝坐在床上,开始运转《九阳真经诀》内功。月光透过窗棂,在他身上镀上一层金辉,周身渐渐泛起淡淡的金色光晕——这是《九阳真经诀》的护体钢罩征兆,内力越强护体刚气越厚重。 夜露浸凉窗纸时,木门被轻轻推开。大美、小美并肩立在门口,月白丝绸睡衣勾勒出玲珑身段,料子薄如蝉翼,领口开得低,露出精致锁骨和沟壑。凝脂般的肌肤。两团凸起随呼吸轻轻起伏。此刻脸颊绯红,眼神里藏着羞怯,却又带着几分孤注一掷的坚定。…… “先生……”大美话音未落,童小凡只觉体内内力猛地翻腾。《九阳真经诀》修至第四层,周身自会散出一种异香,对女子有勾魂摄魄之力,近距相处逾半个时辰,任谁都难掩情动。此刻姐妹俩呼吸渐促,显然已受其扰。 无需多言,姐妹俩轻移莲步上前,丝绸滑落如流水。房内传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院外练功的三香、王梦瑶等人听得面红耳赤,握剑的手微微发颤,终是耐不住心头燥热,各自敛了招式回房去了。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小院内的动静才歇。童小凡忽觉体内骨骼“噼啪”作响,九阳内力如江河奔涌,竟一举冲破桎梏,臻至第四层盛境!大美、小美慌忙整理睡衣,红着脸跑回自己的房,盘膝打坐巩固新得功力。 童小凡看着床上的两片颜色。心中有五味杂陈的感慨。他抬步走出草庐,深吸一口清冽晨气。心念微动,身形已如轻烟跃上半空,足尖点虚空而行,正是“踏雪无痕”的轻功。不过一息,便立于城外荒山之巅。 他凝神聚气,九阳内力汇于掌心,金芒隐现。“喝!”一声低喝,掌风如惊雷劈出。 “轰——!” 山尖应声碎裂,碎石飞溅如星雨,浓烟裹着尘土冲天而起。待烟尘稍散,那光秃秃的山头竟已夷为平地,唯余劲风卷着碎石滚落之声,在晨雾中久久回荡。 第114章 周春梅再次被打 晨雾如缕,缠绕着荒山断壁。童小凡负手立于碎石之上,脚下那片被夷为平地的山头还在散发着土石焦糊的气息,那是《九阳真经诀》第四层气劲残留的灼热。碎石混着断草在风中翻滚,昨夜突破时的畅快感仍在四肢百骸奔涌——丹田内的内力如洪涛拍岸,经脉中游走的气劲带着淡淡的金芒,连指尖划过空气都能激起细微的涟漪。 “终究是成了。”他低头看着掌心,金芒在皮肉下流转,像藏着团跃动的星火。想起昨夜大美、小美那对双胞胎姐妹红着脸褪下丝绸睡衣的模样,想起阴阳双修时两股柔媚内力与自身九阳真气交融的妙境,他眸中泛起暖意。若不是她们舍了羞怯,以处子元阴助他冲关,这层卡了半年的瓶颈,不知还要耗到何时。“他轻声自语,身形微动,已如一片落叶掠下山头回到了草庐院中,惊起香樟树上的几只晨鸟。 医院病房里,周春梅在剧痛中睁开眼时,天刚蒙蒙亮。她想骂句“狗娘养的童小凡”,嘴角却撕裂般疼,疼得她倒抽冷气,眼泪混着血水从肿成一条缝的眼角淌下来。床头手机斜斜放着,她挣扎着侧过脸,手机中映出张肿胀青紫的脸,左脸颊高高隆起,嘴角豁开道口子,说话漏风,活像个被擀面杖碾过的猪头。 “妈……”隔壁床传来李二龙的呻吟,他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渗出血迹晕染开来,左臂打着钢板吊在胸前,稍一动弹,骨头摩擦的钝痛就让他浑身抽搐,“那两个娘们下手真狠……我的胳膊……怕是废了……” “童……童小凡那个废物……”周春梅含混不清地骂着,手指在床头柜上摸索,好不容易拨通了手机,指尖抖得像筛糠,“我要报警!让他坐牢!牢底坐穿!” 电话接通的瞬间,她对着听筒嘶吼,唾沫星子喷在屏幕上:“警察同志!快来!杀人了!华清街那个童小凡,带了两个狐狸精上门,抢了我们家几千万的车,把我和我儿子打成重伤再不来,人就要死了!” 没过几分钟,两个穿警服的年轻警员走进病房,看到这母子俩的惨状,都愣了愣。其中一个圆脸警员掏出笔录本,眉头皱得像个疙瘩:“大姐,您慢慢说,具体怎么回事?谁抢车了?” “就是我前女婿!童小凡!”周春梅唾沫星子横飞,溅在警员袖口上,“他以前在我们家吃软饭,离婚了还惦记着我们家财产!带了两个小贱人,一个个看着斯文,下手比谁都黑!把我脸打成这样,把二龙胳膊都打断了,还抢走了我们家的保时捷和宾利!那车可是……可是丹青的嫁妆!” “妈!”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李三清提着早餐进来,看到警员,脸“唰”地白了。他赶紧放下早餐,挤到警员身边,脸上堆着笑,手忙脚乱“警察同志,误会,都是误会!自家亲戚拌嘴,没多大事,不值当麻烦你们跑一趟。” “误会?”周春梅瞪圆了肿眼泡,挣扎着想坐起来,输液管被她扯得晃动,“我脸都快被打烂了,二龙快被打死了,这叫误会?李三清你是不是被那废物灌了迷魂汤了?你胳膊肘往外拐啊!” 年轻警员面面相觑,圆脸警员皱眉:“姑娘,这伤看着不轻,还牵扯到几千万的案情,我们得向上级汇报。” “别别别!”李三清赶紧把警员拉到走廊,压低声音,“同志,实不相瞒,那车真是我前姐夫的,登记证、发票都在他那。我妈她……她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想讹点钱。至于打架,是我哥先动人打的人,人家那是自卫,自卫!”他搓着手陪笑,“您看,我们自己解决,医药费自己出,就不麻烦你们了,行不?” 警员刚要说话,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一个穿警服的女子走过来,肩章是两杠三星,身姿挺拔如松,眼神锐利如鹰,正是分局局长刘胜男。她刚在附近勘察完一桩盗窃案,听说有“恶性抢车伤人案”,特地过来看看。 “怎么回事?”刘胜男的声音清亮,像冰块撞在玉石上,她扫了眼病房里的惨状,目光落在李三清身上,带着审视。 李三清头皮发麻。这刘局长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还是全市警队的武术教练,一手擒拿术打遍警队无敌手,去年演习时徒手掰断过钢筋,胳膊上的肌肉比大男人还结实。他硬着头皮把事情说了一遍,隐去了李二龙胳膊被打断的细节,只说是“轻微骨裂”,打架也是“推搡了几下”。 刘胜男听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笑意却没到眼底:“自卫?能把人打成这样,对方是练家子?”她看向年轻警员,语气不容置疑,“跟我去华清街不凡诊所,我要会会这个叫童小凡的凶徒。” 此时的不凡诊所早已排起长队,从门口蜿蜒到街角,男女老少都有,有人手里攥着医院的检查单。一个个脸上带着期盼。童小凡刚给一位老人扎完针,银针抽出时带出丝黑血,老人顿时觉得腰背松快不少,连声道谢。陈朵朵端过来一杯热茶,她低声道:“先生,刚才看到医院方向来了警车,怕是周春梅报了警。” 童小凡呷了口茶,茶雾模糊了他平静的眉眼:“不要管他。一定要给他点教训。不然的话他会让人很心烦的。”童小凡拿出手机打出了一个电话。梦瑶,你让林溪查下周春梅住在哪家医院?你现在就过去。不要让他们胡说八道。最好再给他点教训。 话音刚落,诊所门被推开,冷风灌了进来,排队的人一阵骚动。刘胜男带着两个警员走进来,目光如探照灯般扫过诊室——墙上挂着营业执照,药柜里整齐地码着药材,穿白大褂的长发飘逸的童小凡正坐在诊桌后,面前摆着脉枕,指尖还沾着点艾草的绿痕,浑身透着股温润的书卷气,哪有半分凶神恶煞的样子。 她看着“童小凡英俊刚毅的脸。呆呆的出神?愣了三秒钟。”刘胜男开门见山,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跟我回局里一趟,配合调查。” 童小凡放下茶杯,站起身,微微颔首:“刘局长请坐。不知我犯了什么事?” “有人报案,说你带人伤人,还抢走了两辆豪车。”刘胜男盯着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些慌乱,却只看到一片坦然,“保时捷和宾利,价值几千万。” “伤人?抢车?”童小凡笑了,眼角的纹路温和,冲屋外喊了声,“若曦,朵朵,进来。” 李若曦和陈朵朵应声走出。李若曦穿一条淡蓝色长裙,裙摆扫过地面,像淌过一汪清泉,娴静如莲;陈朵朵着一件月白色旗袍,领口绣着几枝兰草,盘扣系得一丝不苟,温婉似玉。两人都生得明眸皓齿,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看着像大家闺秀,哪有半分“凶徒”的样子。 “刘局长觉得,”童小凡指了指她们,“这两位姑娘像是能把人打成重伤的模样?” 刘胜男皱眉。这两个女子看着柔弱,都是小家碧玉的模样。她看向李若曦:“周春梅和李二龙的伤,是不是你们弄的?” 李若曦屈膝行了个礼,声音轻柔却带着锋芒,像裹着冰碴的棉花:“局长明鉴。我们只是去取回先生的车,谁料李二龙举着棒球棍就往我头上砸,嘴里还骂着‘小贱人去死’,陈朵朵情急之下才拦了一下。至于周阿姨……”她抿了抿唇,眼中闪过一丝鄙夷,“是她自己扑过来想咬人,脚下打滑,撞在地上摔的。您去看看就知道了。” 这里家人全是神经病。”刘胜男还没说话,旁边传来个清脆的声音。苏沐瑶端着药盘走过来,盘子里摆着几排银针,看到刘胜男,眼睛一亮,“刘姐?您怎么来了?” “沐瑶?”刘胜男愣了愣。这姑娘是市委苏书记的女儿,自已见过几次,穿着公主裙,怎么会在这小诊所里端药盘?“你怎么在这?” “我跟童先生学医呢。”苏沐瑶笑着说,把药盘放在桌上,我跟童先生已经学了两年了。她拿起一根银针在灯光下看了看,“刘姐,童先生脾气最好了,别说打人,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周春梅那家人没有一个正常的。脑子都有些毛病。应该是想讹点钱吧,可童先生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刘胜男心里咯噔一下。苏书记的女儿总不会说谎。她又扫了眼诊室——角落里坐诊的肖青燕,是市医院院长的孙女,抓药的柳青,是柳家的千金,柳家在登封市是数一数二的大家族。这些名门闺秀竟都聚在这小诊所,这童小凡绝非等闲之辈。 “那两辆车……”刘胜男话锋一转,指尖在笔录本上敲了敲。 “车是我的。”童小凡拿出手机,调出行车证,屏幕转向刘胜男,“保时捷登记在我个人名下,三年前别人送的车。宾利也是三年前别人送给我的。都有正规手续,车管所可查。” 刘胜男看着行车证,又看了看苏沐瑶笃定的眼神——这姑娘紧靠着童小凡身体站着。亲昵得像个小媳妇儿。绝非作假。她心里已有了数,站起身:“看来是我误会了。不过周春梅母子伤得不轻,按程序,还得麻烦你去趟医院,跟他们对质一下。”童小凡点头答道。当然没问题。配合警察办案是我们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 再说王梦瑶来到医院。病房门被“砰”地一声踹开。王梦瑶站在门口,一身水洗白的牛仔外套,牛仔裤裤脚卷到脚踝,露出双黑色高跟鞋,眼神却冷得像淬了冰。她扫了眼病床上的周春梅和李二龙,嘴角勾起抹冷笑,没说话,径直走到周春梅床边。 周春梅刚要抱怨“谁这么没规矩”,就被一只手掐住了脖子。从床上提了起来。王梦瑶的手指纤细,力道却大得惊人,掐得她喉咙发紧,喘不上气。没等她反应过来,“啪啪啪”几声脆响,火辣辣的疼从脸颊炸开——王梦瑶的几个耳光,打得她脑袋嗡嗡作响,本就肿胀的脸更像个发面馒头。 “臭嘴婆,想死?”王梦瑶的声音不高,却带着股子狠劲,捏着周春梅脖子的手又紧了三分,“敢欺负我们家童先生,还敢报警?你那猪脑子是被门夹了?” 周春梅眼珠子瞪得溜圆,刚要张口尖叫,余光瞥见王梦瑶那双眼睛,突然想起什么——这姑娘不就是上次在民政局门口。只用六秒钟,就把六个壮汉的胳膊斩掉的狠角色吗?当时她亲眼看着那几个壮汉像麻袋似的被扔在地上,疼得哭爹喊娘。在流满鲜血的地上打滚。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窜上天灵盖,她慌忙捂住嘴,连哼都不敢哼一声,浑身抖得像筛糠。 “你谁啊?敢在医院打人?”隔壁床的李二龙没见过王梦瑶,只当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片子,挣扎着想翻身下床。 话没说完,王梦瑶身形一晃,像头饿狼掠过病床。李二龙只觉眼前一花,脖子就被人攥住,整个人像拎小鸡似的被从床上提了起来!他悬空蹬着腿,胸口憋得发闷,头上的伤口被扯得生疼,血顺着纱布渗出来。 “死婆子,”王梦瑶提着李二龙,眼神扫向周春梅,语气漫不经心,“想不想让你儿子现在就断气?” “姑奶奶饶命!”周春梅“噗通”一声从床上滚下来,不顾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似的疼,“咚咚咚”地往地板上磕头,额头上很快磕出个红印,“求您放过我儿子!我再也不敢了!我保证再也不胡说八道,再也不找童先生麻烦了!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儿子。……” 王梦瑶没理她,反手又给了李二龙几个耳光,打得他嘴角淌血,牙齿都松了两颗。“小瘪三,也敢找童先生的不痛快?”她眼神一厉,手上稍一用力,李二龙的脖子发出“咯吱”的轻响,“再敢胡言乱语。信不信我让你们李家从登封彻底消失?” ”李二龙吓得魂飞魄散,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声音。“我们不告了……这亏我们咽下了……求您放了我……” 王梦瑶这才松了手,李二龙“啪”地摔回床上,捂着脖子大口喘气,像条离了水的鱼。他看着王梦瑶那张看似清纯的脸,后背全是冷汗——童小凡身边的女人,怎么个个都跟索命阎王似的?这回想再找事的念头,算是彻底被吓破了胆。 王梦瑶拍了拍手,想掸掉什么脏东西。她走到墙角,拿起一把塑料凳子,坐在窗边,掏出手机点开游戏,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嘴里还嘟囔着“这破队友坑死了”,俨然就是个寻常玩游戏的小姑娘,刚才那股狠劲仿佛是幻觉。 周春梅和李二龙却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个坐在地上,一个瘫在床上,连动都不敢动,病房里只剩下王梦瑶打游戏的音效,衬得气氛格外诡异。 第115章 周春梅认输了 病房门被推开时带起的气流掀动了刘胜男的警服下摆,她带着童小凡三人踏入的瞬间,目光便被屋内景象牢牢吸住。周春梅正瘫坐在冰凉的地板上,额角红得发紫,想必是方才磕头磕得太急;李二龙缩在病床上,半边脸肿成了发面馒头,嘴角凝着暗红的血痂,眼神怯得像只被鹰隼盯上的兔子;唯有窗边塑料凳上的王梦瑶显得格格不入,她扎着高马尾,指尖在手机屏幕上翻飞如舞,嘴里嚼着的口香糖鼓成小泡,屏幕蓝光映在她脸上,漾出几分漫不经心的痞气。 “周阿姨。”刘胜男翻开笔录本,指节叩在封面发出沉闷的声响,“两辆汽车都是童先生的。你们所说的抢车不成立。抢车的说法,站不住脚。” 她抬眼时,目光如出鞘的刀,直刺周春梅:“至于打人的事,你再重新给我详细说一遍。” “误会!全是我这个老糊涂闹的误会!”周春梅像被沸水烫了似的弹起身,病号服下摆沾着灰,她顾不上拍,脸上堆着比哭还难看的笑,“警官同志,我这脑子让门夹了!我的伤是我昨天晚上摔一跤撞在地上摔的,把记性撞丢了,净胡咧咧!您看我这脸,青一块紫一块的,都是自个儿磕的;二龙这伤……是他半夜摸黑起夜,从床上滚下去磕在楼梯上磕的!真跟童先生和这两位姑娘没关系!我早上是在胡说八道。记忆混乱所致。我现在可想明白了。” 她说话时眼珠不住往王梦瑶那边瞟,见对方眼皮都没抬一下,吓得后颈直冒冷汗,忙又补了句:“我们撤案!立马撤!给您添麻烦了,真是对不住……” 刘胜男眉头拧成了疙瘩。早上还哭着喊着要让童小凡“把牢底坐穿”,这才一个钟头,态度转变得比翻书还快。她扫过周春梅发颤的膝盖、李二龙紧抿的嘴唇,最后定格在王梦瑶身上,语气陡然转厉:“周阿姨,你是不是被人胁逼了?有警察在,不用藏着掖着。” 周春梅的脸“唰”地褪尽血色,嘴唇哆嗦得像秋风里的残叶:“没……没有!是我自个儿想明白了,是我自己糊涂。童先生是大好人,我们不该冤枉他……” “你是什么人?”刘胜男没再追问周春梅,径直走到王梦瑶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 王梦瑶这才慢悠悠抬眼,嘴角绽开个甜腻的笑,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我叫王梦瑶呀。”她朝周春梅抬了抬下巴,“按辈分,她得喊我姑奶奶。听说我这侄孙媳妇和侄孙磕着了,过来瞧瞧。” “是……是这样的。”周春梅连忙哈腰,脊梁弯得像株被暴雨压垮的稻穗,“她是我家远房的姑奶奶,过来看看我们……” 刘胜男盯着王梦瑶看了半晌。这姑娘看着清纯,虎口处却有层薄茧,那是常年握刀才有的痕迹,眼神深处藏着股狠劲,像柄裹着丝绸的短刀。但周春梅一口咬定是自愿撤案,当事人都松了口,她再纠缠反倒不合规矩。 “签了字,这事就算结了。”刘胜男把撤销案件的文书推到周春梅面前,笔尖在签名处敲得笃笃响。 周春梅抓起笔就划,手抖得几乎握不住,墨迹在纸上拖出长长的尾巴,像条挣扎的蛇。签完字,她像丢了半条命似的,瘫回床边大口喘气,胸口起伏得像风箱。 王梦瑶这时才放下手机,伸了个懒腰,马尾辫在空中甩了个漂亮的弧度,她冲童小凡眨眨眼,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童小凡无奈摇头,指尖却不易察觉地动了动——方才王梦瑶藏在身后的手比了个“搞定”的手势,他自然懂。 刘胜男收起文书,临走前深深看了王梦瑶一眼,总觉得这姑娘像颗裹着糖衣的炸雷,看着无害,炸开来能掀翻半条街。走到门口时,身后传来王梦瑶的叫声:“哎呀!又输了!都怪你们俩哭丧着脸,害得姑奶奶分心!”紧接着是周春梅和李二龙慌忙道歉的声音,卑微得像伺候主子的奴才,连大气都不敢喘。 刘胜男脚步一顿,摇摇头。登封这潭水,比她想的要深多了。 病房里,王梦瑶嚼碎了口香糖,“噗”地吐在纸巾里扔进垃圾桶,发出轻响。她转身看向周春梅,眼神里的甜腻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只剩冰冷的鄙夷:“两个蠢货。” “童先生是你们李家能攀得起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还敢撺掇女儿跟他离婚?你以为童先生稀罕你家女儿?童先生只要乐意天下漂亮的女人任她选。”她一步步逼近,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响,像敲在两人的心尖上,“以后见了童先生,绕着道走。再敢对他不敬,或者对外放半个屁,我连夜端了你们李家的老窝,让你们从登封彻底消失,信不信?” 周春梅连连点头,脸白得像纸。她忘不了上次民政局门口。这姑娘的狠劲。想想都怕的要命。六个壮汉的。惨叫声至今还在耳边嗡嗡响。 王梦瑶嗤笑一声,转身走出病房,高跟鞋声渐远,留下周春梅和李二龙瘫在原地,连呼吸都放轻了。 过了许久,周春梅才敢哭出声,一边哭一边捶床:“那个废物!我们养了他三年,他就这么对我们?派个小贱人来打我们!没天理啊!” “妈,别哭了。”李三清提着保温桶走进来,看到屋里的狼藉,眉头拧成了疙瘩。 “你还敢来?”周春梅猛地抬头,抓起床下的布鞋就砸过去,“胳膊肘往外拐的东西!你是不是早就跟那废物串通好了?我白养你了!” 布鞋砸在李三清胸口,他没躲,只是叹了口气:“妈,如果当初你们把车还给姐夫,还会有这些事吗?那本就是他的东西,我们凭什么占着不还?” “你还敢顶嘴!”周春梅气得浑身发抖,“滚!给我滚出去!” 李三清被赶了出来,站在医院走廊里,胸口还残留着布鞋砸过的闷痛。他想不通,自己明明是为了李家好,怎么就成了“胳膊肘往外拐”? 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不知不觉间,他走到了华清街,远远就看到一串长队从一家诊所门口蜿蜒出来,男女老少都有,手里攥着挂号单,脸上带着期盼,像在朝圣。 李三清快步走到诊所门口。向里张望他看到童小凡坐在诊桌前。正在给病人看病。 “看病排队,不看病快走。”诊所门口,李若曦拦住了想往里张望的李三清,语气平淡却带着疏离, “我……我找童小凡。”李三清攥紧了衣角,指节泛白,“童小凡是我姐夫” 陈朵朵嗤笑一声,眼神像淬了冰:“认得你,你不就是李家二小姐吗?童先生已经和你姐姐离婚了,别往自己脸上贴金。” 李三清的脸瞬间涨红,像被人当众扇了耳光,烧得慌。他退到街边的长椅上坐下,看着诊所里童小凡给病人把脉的身影,心里五味杂陈。 他在国外读了三年书,回来后才慢慢拼凑起真相:李家靠着姐夫三年的默默托举。才有了今天的规模。“倾世容颜面膜”的配方其实也是童小凡匿名送的;母亲和姐姐。几次嘲讽童小凡的“回春丹“是龌龊的药方。与姐夫离婚是亲手断送了泼天的富贵。断送了李氏集团进入一线家族的大好良机。 母亲天天骂他“废物”,姐姐嫌他出身低,弟弟更是把他当佣人使唤。直到离婚,他们都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如今“倾世容颜面膜”停产,李家的现金流眼看就要断了,母亲和姐姐还在做着靠“回阳丹”东山再起的美梦。 夕阳沉入地平线时,诊所的最后一个病人走了出来,进去佝偻着的腰杆现在挺得笔直,嘴里不住念叨着“童先生真是活菩萨”。李三清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童小凡正收拾着诊具,银针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抬头看到他,微微一愣。没等开口,李三清突然扑进他怀里,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压抑了一天的委屈全化作了哭声:“姐夫……我妈打我……姐姐不懂事……家里快完了……我该怎么办啊……” 童小凡猝不及防,手僵在半空,半晌才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李若曦和陈朵朵对视一眼,识趣地退了出去,带上门时,把一室呜咽关在了里面。 哭了许久,李三清才抬起头,眼睛红肿得像兔子,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童小凡递给他一张纸巾,语气平静:“有事说事吧。” 李三清擦了擦眼泪,嘴唇翕动着,终于鼓起勇气:“姐夫,能不能……能不能再帮李家一次?让‘倾世容颜面膜’重新生产?” “不能。”童小凡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我已经和李家没什么关系了。没有义务帮李家。” 李三清的眼泪又涌了上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童小凡的白大褂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可……可李家怎么办?……” 童小凡看着他通红的眼睛,终究还是软了心肠:“我可以帮你个人,但你必须和李家撇清关系。”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下来,“你母亲和姐姐是不是想生产牛德草的‘回阳丹’?” 李三清一愣:“你怎么知道?” “那药方我见过。”童小凡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多了两味药,短期内肯定是效果爆棚。能治疗男性的问题。但那只是假象。能提神健体,看似效果显着,可一旦超过三个月,就会有显着的后遗症。会让男性根本彻底报废。到时候李氏集团赔都赔不起,只会彻底破产。” 李三清大惊失色,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真……真有这么严重?” “你觉得我会拿这事开玩笑?”童小凡看着他,眼神锐利如鹰,“劝住你姐姐,别碰‘回阳丹’,保住现在的家底,是她唯一的出路。” 他沉吟片刻,又道:“‘倾世容颜面膜’的配方,我可以给你。但以前的配方有驻颜丹加持,现在得改。关键药材是‘植皮草’,只有肖婉宁手里有,你能不能让她松口,看你的本事。” 李三清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我能!只要有配方,我们可以五五分成,李氏集团有现成的销售渠道和口碑。我可以拿到手。至于肖婉宁那里。我可以和他谈。我大不了分她些股份,我相信她会愿意让我用!” 童小凡点头:“那就好,只要你说服了肖婉宁。 我们不凡投资,可以给你投钱。你大胆的干就是了。” 夜色渐浓,李若曦来催童小凡回草庐,灯笼的光晕在她身后铺开,暖黄一片。李三清却站在原地没有离开的意思。她咬着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姐夫,我……我今天不想回家了。”他抬头看着童小凡,眼底闪着异样的光,像溺水者抓住了浮木,“我今晚想住在你那里。” 童小凡皱眉:又看李三清可怜。童小凡只得带着李三青回到了草庐。吃晚饭的时候,一群漂亮的女孩子。都警惕的盯着李三青。都有满满的醋意和敌意。李三清跟着童小凡。来到了童小凡的小院子。 童小凡给李三清沏了杯茶。说道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李三青嘴唇抖了抖。终于下定了决心。 “姐夫,我喜欢你已经很久了。我为什么要出国读书?我就是在逃避我们之间的关系。我知道你身边有很多优秀的姑娘。”李三清的声音带着颤抖,却异常坚定,“以前你和姐姐在一起,我只能把心思藏在肚子里。现在你们离婚了,我不想再等了。我不在乎能陪你多久,哪怕只有今天……我想把自己交给你。” 没等童小凡开口,李三清突然快步上前,猛地扑进他怀里。两团柔软撞在童小凡胸前,带着少女特有的馨香,下一秒,两片温软的唇就堵住了他的嘴,香舌带着一丝颤抖,探了进来…… 草庐的夜色格外静谧,只有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像谁在低声絮语。大美和小美住在小院,隐约听到些暧昧的声响,只觉得浑身燥热,心痒难耐,终究还是扛着剑,到大院里练起了《玉女心经》,剑光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道清冷的弧线,剑气激荡,惊得竹枝上的夜露簌簌落下。 三个时辰后,李三清累得沉沉睡去,眼角还带着泪痕,呼吸均匀如婴儿。童小凡看着床单上那片刺目的殷红,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几分愧疚,又有几分怜惜。他轻轻为她掖好被角,走到窗边盘膝坐下,运转起《九阳真经诀》。 内力在经脉中奔涌,由于阴阳调和的加持,比往日更加湍急,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丹田处的真气越发凝练,隐隐有突破的迹象,周身甚至泛起淡淡的金芒。清晨的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在童小凡清俊的脸上。童小凡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最近的进境,竟比在天坑里苦修时快了数倍。“看来,今年突破第四层,并非难事。”他低声自语, 第116章 李三清完成了自己的心愿 晨光如碎金般漫过草庐的雕花窗棂,落在铺着云锦的床榻上。李三清缓缓坐起身,肩头的丝绸睡裙滑落半截,露出雪肌上几点暧昧的嫣红。两团饱满的柔软。高高的隆起。她抬手拢了拢微乱的鬓发,眼底漾着满足的柔光,可刚要挪动身子,两腿间传来的刺痛就让她倒抽一口冷气,秀眉瞬间拧成了结,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身下的锦被。 “醒了?”童小凡推门而入,一脸笑眯眯的看着他。 李三清抬眼望他,脸颊腾地飞起红霞,声音细若蚊吟:“姐夫……我怕是动不了了,我肚子痛的厉害。” 童小凡走至床前,眸中闪过歉意,俯身时衣襟拂过她的膝头:“是我昨晚失了分寸。童小凡伸出手掌。”轻按在她丹田处,一股温润的真气如春水般涌入,顺着经脉游走,所过之处,那尖锐的痛感竟如积雪遇阳般消融。李三清只觉小腹处暖意融融,四肢百骸都透着说不出的舒坦,忍不住轻声吟出声来。不过片刻,痛感便消失无踪。 “试试?”童小凡收回手,指腹还残留着她肌肤的温软。 李三清试探着动了动腿,果然灵便如初。她红着脸,一脸的幸福感。深情的看着童小凡,突然掀被下床,丝绸睡裙无声滑落,露出玲珑曲线,两团饱满轻微跳动。她上来一把搂住了童小凡的脖子。两片香软的柔唇。再一次捂住了童小凡的嘴。童小凡虽然武功盖世。天下无敌,此时他也不是李三清的对手。再一次被李三清摁到床上。扯掉了他的衣服。……房间里再处传出了不可描述的声音。两个小时过去了。……李三清才满足的去了洗漱间。 洗漱完毕至餐厅,长案上早已摆开早餐:胡辣汤冒着热气,撒着翠绿的香菜;油条,八宝粥,小笼包,煎饼,水煎包金黄油亮,咬开时能看见鲜嫩的肉馅;还有几碟爽口的酱菜,透着家常的香气。大美、小美等姑娘分坐两侧,早就等的有些不耐烦了。见童小凡进来,齐齐起身行礼,声音清脆:“先生。” 童小凡颔首,径直舀了碗胡辣汤放在李三清面前,又夹了三个水煎包:“ 这对小夫妻的手艺很好。他们做的水煎包皮脆馅足,快尝尝。” 李三清刚拿起筷子,就觉数道目光射来——大美翻了个白眼,铁筷在瓷碗上磕出脆响;小美抿着唇,练功服的袖口被攥得发皱;其余姑娘低头喝汤,却没人敢抬头。她捏着筷子的手紧了紧,小声道:“谢谢姐夫。,我自己来。” 童小凡仿佛没察觉席间的暗流,自顾自喝汤,青瓷碗沿碰着唇角,发出轻响。众姑娘这才敢动筷,一时间,咀嚼声、汤匙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李三青感觉到。自己在这个草庐里。就是大家伙的敌人。就好像他偷了大家伙的宝贝一样。 饭后,草庐里传出整齐的挥剑声,剑光如练划破晨雾。童小凡骑着自行车。送李三清去医院,来到了医院门口。他忽然道:“你姐姐若执意要做“回阳丹“,不必强劝。” “有些人,不到黄河心不死。”童小凡目视前方,语气平淡,“你护好自己便好。” 医院病房里,消毒水的气味混着周春梅敷的草药味,呛得人鼻头发酸。一个年轻的护士。正替周春梅换药膏,她颧骨上的淤青虽消了些,却仍泛着青紫,像块没化透的冻肉。李丹青坐在床边翻文件,指尖在“回阳丹生产计划书”上划过,见李三清进来,抬眼道:“昨晚去哪了?妈找你好几趟。” “我……”李三清避开她的目光,直奔主题,“姐,你真要生产牛德草的回阳丹?” 李丹青合上文件,指尖在封面敲得笃笃响:“厂房设备现成,卖了城东那块地,还差五个亿。包装、药材、批文、宣传,哪样不要钱?实在不行,就把工厂抵押给银行。”她长叹一声,“我们已经三年没借过钱了,这次……” “姐!”李三清往前一步,声音发颤,“你到现在还不明白?这三年李家的蓬勃发展。全靠姐夫托举!李氏集团才不缺订单也不缺资金。是你亲手毁掉了李氏集团的大好良机。 你竟然说“回春丹“。是龌龊东西。那你现在要生产“回阳丹“是几个意思?你这不是在啪啪打自己的脸吗?或者说你从来没有看起过姐夫。李丹青被冲的哑口无言。嘴唇抖了抖。脸色苍白。始终没说出一句话。 姐夫说了。保住李氏集团现有的状态。才是李氏集团最好的选择。 病房里一片死寂,周春梅猛地拍床,药膏从脸上滑落,露出底下的淤青:“你少提那个废物!他愿意给,我们就是不要。我们李家有的是机会!现在牛神医的回阳丹比他的破药强百倍,这是老天爷赏我们飞黄腾达的机会!” “那药不能做!”李三清急得跺脚,裙摆扫过床脚的痰盂,“姐夫说药方里多了两味药。三个月后会出现后遗症。到时候我们赔都赔不起!” 李丹青皱眉:“他怎么会见过牛德草的祖传秘方?那可是牛家传了七代的宝贝。” “姐夫从来不会说谎!”李三清眼眶通红,泪水在里面打转,“姐,你想想,‘姐夫哪句话骗过我们?只是你们一直认为他在吹牛。 李丹青愣住了,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文件边缘。是啊,童小凡从来没骗过自己。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实的。只是自己先入为主。,蠢到不愿意相信。 她抬眼望着周春梅。周春梅正瞪着李三清,眼里像要喷出火来。 “你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白眼狼!”周春梅抓起枕头砸过去,枕头擦着李三清的耳边飞过,“给我滚!这是李氏集团家的事,轮不到你插嘴!”她掏出张银行卡塞进李丹青手里,卡面在阳光下闪着冷光,“这是我攒了一辈子的私房钱,一千万!这个钱是我给你们两个准备的嫁妆。 女儿,大胆干,让那废物瞧瞧,离了他我们照样能飞!” 李三清看着姐姐接过银行卡,知道多说无益,转身走出病房时,走廊的风灌进领口,凉得像冰,冻得她鼻尖发红。 李丹青突然收到不凡视角推送的一则消息。金帝拍卖行今天下午要进行一场拍卖会。拍卖会在金帝大厦举行。拍卖的压轴拍品。叫海洋之泪。这件拍品是慈善拍卖。所得到资金将会资助登封市所有的贫困学生和优秀学生的奖学金。李丹青打开图片。赫然看到这个海洋之泪。竟然是童小凡送给自己的那个蓝宝石项链。起拍价竟然是六个亿。李丹青心中一阵刺痛。这个被她认为的假项链。竟然是六个亿起拍价。他也想去看看。这条项链到底能拍出多少钱? 童小凡也收到了消息。他不停的翻看预展拍品。有一个小型的炼丹炉。吸引到他的注意。这个小型的炼丹炉。只有一个火锅大小。可以随身携带。看样子像个极品。童小凡想到的是玉娇龙的病。他在想,他要带着玉娇龙前往天山。如果带着这个炼丹炉,在现场就能炼制。可以让玉娇龙最短的时间内,得到有效的治疗。 吃过午饭。李丹青和楚月早早的来到了金帝拍卖行。在最后排找了个座位坐下。 午后的金帝拍卖行,水晶灯折射出万点金光,衣香鬓影间,尽是登封的富豪名流。李丹青和楚月坐在后排角落,看着前排那些熟悉面孔——柳家主、肖家主、赵家主……这些人从前见了她,老远就打招呼,自她和童小凡离婚,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了。 “那不是牛德草吗?”楚月推了推她,语气里带着羡慕,“好多人围着他呢,连王局长都给他递烟。” 李丹青望去,牛德草穿着件紫貂领的锦缎马褂,正捋着长长的胡须和人谈笑,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满脸得意。正看着,门口忽然一阵骚动,童小凡穿着月白长衫,袖口绣着暗纹,长发披肩,王梦瑶一身红衣跟在他身后,两人刚进门,柳长风就颠颠地迎上去:“童先生,您也来了!你有什么喜欢的产品?我拍下来给你。” “童神医也看中什么宝贝了?”有人笑着打趣,递过一杯茶。 童小凡淡淡一笑,接过茶杯:“过来凑个热闹。” 牛德草瞥见这幕,脸色沉了沉。他今早听人说,这小子开了个破诊所,不知走了什么运,竟被富豪们捧为“神医”,今日倒要看看他有几分斤两。 “你就是童小凡?”牛德草拨开人群走过去,下巴抬得老高,白色的胡须。翘得像根马尾巴,“我倒要问问,你这‘神医’的名头,是自己封的,还是靠哄骗妇孺得来的?” 童小凡抬眼,目光平静如潭,不起半点波澜:“别人喊的,与你何干?” “年轻人狂妄!”牛德草提高了声音,唾沫星子溅到童小凡的衣襟上,“你行医几年?看过多少病人?敢称神医?我从医五十年,治好的疑难杂症比你见的病人都多!” “开了三年诊所,看过的病人超过十万。”童小凡掸了掸衣襟上的唾沫,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日均百余人,三年正好十万出头。牛老从医五十年,按这个数算,该看过一千八百万?不知登封有多少人经得起您看?” 周围响起低低的笑声,有人小声议论:“牛德草一天能看三五个病人就不错了。”牛德草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指着童小凡的鼻子:“你……你这是狡辩!一天看一百个,你当自己是铁打的?” “我诊所门口每天天不亮就排队,队尾能绕街三圈,我说一百个是少说的。实际上每天有两百个。牛老若不信,可去瞧瞧。”童小凡懒得再理他,转身看到王晓丹正对着一幅齐白石的水墨荷花出神,忙走过去拉住她的手,指尖触到她微凉的肌肤,“晓丹,喜欢什么?我拍给你。” 王晓丹脸一红,“我不懂这些,怕买亏了。” “有我在,亏不了。”童小凡笑着,拉着她往第一排走,“坐前面看得清楚。” 柳长风、肖明远等人见状,连忙起身让座,前排瞬间腾出一片空位。牛德草看着眼热,也跟了上去,对着众家主拱了拱手,又指着童小凡骂道:“小子,这第一排是贵宾席,你也配坐?看看周围坐的是谁!柳家主、肖家主,哪一个不是跺跺脚登封都要颤三颤的人物,你算什么东西!” 王晓丹秀眉一蹙,声音虽轻却带着冷意:“牛老说话未免太刻薄了。” 柳长风冷哼一声,往童小凡身边凑了凑:“童先生坐在这里,有何不配?你坐在这里不配我信。童先生是我们柳家的贵客。谁敢得罪他?就是与我刘家过不去。” “就是!”肖明远接话,谁敢得罪童先生?也是与我萧家为敌。牛老这话,是没把我们这些人放在眼里?” 牛德草没想到这些平时对他客客气气的家主竟会帮童小凡,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长长的胡子一抖一抖的:“你们……你们被这小子灌了什么迷魂汤?他一个开小诊所的,也配和我们平起平坐?” 王梦瑶“噌”地站起来,远放寒光寒像淬了冰:“你这个小青蛙。再敢多嘴,我扇死你。再割了你的舌头!” 牛德草,更生气了。这是什么世道?一个小姑娘敢骂自己是小青蛙。还要抽自己嘴巴子。还要割自己的舌头。他气的浑身哆嗦。 童小凡按住她的手,目光扫过牛德草,带着一丝冷意,仿佛在看一只聒噪的虫子:“我坐哪里,轮不到你指手画脚。若想找茬,不妨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我当你是个人,你就是个人。我当你是个蝼蚁,你就是个蝼蚁。” 牛德草被他眼神一慑,莫名打了个寒颤,仿佛被毒蛇盯上一般。周围的人都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嘲讽,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踢到了铁板。 第117章 牛德草找茬 就在这时,拍卖厅的大门被猛地推开,几个中年人神色匆匆地闯了进来。为首的是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他眼神如炬,一眼便锁定了人群中的牛德草。刹那间,怒火在他眼中熊熊燃烧,他如同一头发怒的公牛,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牛德草面前,双手叉腰,扯着嗓子吼道:“牛德草!你竟然躲在这里。躲过和尚躲不过庙。你卖给我的到底是什么药?让我花了那么多钱。刚吃的时候,还觉得有点效果,可现在呢,我的小弟弟已经彻底报废了!你必须给我个合理的解释,不然我拆了你的诊所,让你连明天的太阳都见不到!” 牛德草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吓得脸色惨白,双腿如筛糠般颤抖。他深知“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道理,面对这拳头硬如铁的家伙,他只能暗自认怂,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 童小凡却神色平静,目光如炬地盯着大胡子中年人,缓缓问道:“这位大哥,你吃了他的药,是不是一天比一天虚弱,如今已经彻底不举了吧?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吃的是回阳丹吧?” 大胡子中年人闻言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脱口而出:“你是怎么知道的?”童小凡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因为我是医生呀。”中年人一听,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抓住童小凡的胳膊,急切地说:“你既然是医生,你一定能把我治好的,对吧?只要能治好我的病,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童小凡依旧笑容满面,不紧不慢地说:“小事一桩,一颗丹药就能解决问题。” “真的吗?”中年人声音发颤,眼中满是期待,“你只要能治好我的病,让我做什么都行。”童小凡嘴角一勾,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知道哪里有药,保证让你药到病除。不过,我有个小小的要求。这个不开眼的牛德草,三番五次想找我的不痛快,你扇他几个耳光,我就告诉你谁有药。” 中年人一听,连忙九十度鞠躬,态度诚恳地说:“这位先生,您就是不说,我也要给他几个耳光。”说罢,他猛地一回手,一把抓住牛德草的胡子,“啪啪”就是几个响亮的大耳巴子,边打边骂:“你这个道貌岸然的江湖骗子,敢坑老子,今天我让你知道厉害!” 牛德草被打得晕头转向,瘫倒在地,脸上满是委屈和恐惧。中年人打完后,忙回头问童小凡:“这位先生,哪里有药?我不能这样过下半生呀,我还年轻,我才六十岁不到。刚挣了些钱,还没好好享受生活的快乐。” 童小凡站起身来,目光在人群中扫视一圈,看到赵学忠别在人群里看热闹。便指着他说:“那位是赵家的家主,他手里有药。”赵学忠正津津有味的看热闹,突然被童小凡指着,忙小跑过来,脸上堆满谦卑的笑容,说:“童先生,您叫我有事吗?”童小凡微笑着点头:“这位老兄要找你买药,就把你的回春丹卖给他一颗。” 大胡子中年人忙不迭地说:“赵家主,请你卖给我一颗,请你救救我!”赵学忠看了大胡子中年人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淡淡地说:“我们不太熟啊,我的药只卖给熟人。”大胡子中年人又看了看童小凡,眼中满是求助的神色。童小凡笑着对赵学忠说:“赵家主,请你给我个面子,你就卖给他一颗吧。” 赵学忠眼珠转了转,心中暗自盘算一番,然后说:“既然童先生说话了,那我就卖给你一颗。三百万一颗,你要吗?”大胡子中年人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这药会如此昂贵,脸上露出一丝犹豫和不舍。他低头看着瘫倒在地上的牛德草,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一巴掌甩到他脸上:“你这个老匹夫,愣着干嘛?还不快掏钱,算你赔我的治疗费。不然的话,我明天就把你的诊所砸了!” 牛德草在这大胡子中年人的淫威下,吓得浑身发抖,不得不掏出手机,颤抖着扫码支付了三百万。赵学忠笑眯眯地掏出一个小瓷瓶,从里面倒出一个黄豆大小的彩色药丸,递给大胡子中年人:“赶快吃了吧,今天晚上就能让你回到十八岁的状态。” “真的吗?”大胡子中年人激动得声音都变了,接过丹药直接吞下。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沁人心脾的药香在口中弥漫开来,紧接着,一股热流在丹田处缓缓回旋。大胡子中年人感受到体内的变化,仿佛有一股力量在苏醒,突然,他流下了感动的眼泪:“真是好药啊!我已经感受到了。谢谢你,童神医。谢谢你,赵家主。” 就在这时,拍卖厅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一群保安拥护着一个二十六七岁的美艳少女向这边走来。这少女美得如同画中走出的仙子,精致的脸庞如同雕琢的艺术品,高耸的前胸傲然挺立,纤细的腰姿仿佛微风中的柳枝,丰满的臀部勾勒出完美的曲线,简直就是个现实版的芭比娃娃。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只要看上她一眼,目光就很难再移开。她就是拍卖行老板金超越的女儿金若杉。 金若杉一脸怒气地走到牛德草面前,柳眉倒竖,看着大胡子中年人,喝道:“是谁给你的胆子?敢在金帝拍卖行闹事!”童小凡忙站起来,面带微笑地说:“这位美女,我向你作证,他们没有闹事。”说着,他指着大胡子中年人和牛德草说,“这两个人是好朋友,三个月没有见面了,有些激动,他们亲密的方式与众不同。不相信你就问问我身边的人。” 赵学忠看着眼前的美艳少女,笑着附和道:“金总裁,确实是童神医说的那样,他们的亲密方式与众不同。”美艳少女眼睛停留在童小凡身上,心中突然莫名地动了一下。眼前的这个长发少年,自己从来都没有见过,为什么会有一种熟悉的亲密感呢?仿佛在很久很久以前,他们就曾有过交集。 丰乳肥臀的少女盯着童小凡三秒钟,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马上谦卑地说:“我知道你是谁了,欢迎你来到金地拍卖行。我叫金若杉,那件蓝宝石项链,是童先生捐的吧?”童小凡点头说:“这个蓝宝石项链,我的女朋友不喜欢。”说着,他扶着王晓丹的肩膀,眼中满是温柔,“回头我就给她再弄一个,这种石头我还有。” 金若杉总裁大吃一惊:“这颗蓝宝石是世界级极品。你竟然还有“,童小凡点头说道:“老婆想要的肯定就会有。” 童小凡认真地问金若杉:“金总裁,能让我看看你那个小型的炼丹炉原件吗?”金若杉微笑着回答道:“当然可以,童先生。我们每一件拍品都会摆到台上,让大家仔细观看,然后再公开竞拍。”童小凡说:“那就太好了。” 就在这时,门外又来了四个金发碧眼的洋人。四个人快速走到童小凡面前,童小凡抬眼一看,原来是安娜和苏菲。安娜、苏菲来到童小凡面前,苏菲指着后面的两个洋人说:“他们是我的熟人,我曾经找他们帮过忙,他们是冲着你那个蓝宝石项链来的,他们是英国皇室的珠宝设计师。” 童小凡说:“已经捐出去了,就不归我了,卖多少钱都会捐出去。”苏菲向两位洋人介绍:“这位是我大哥童先生。”两位洋人说着流利的华夏语,上来热情地和童小凡握手:“早就听闻童先生的大名,今日一见,十分荣幸。”童小凡招呼四人坐了下来。 这时展台上,一位漂亮的女拍卖师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台前,清脆的声音响起:“拍卖会二十分钟以后正式开拍。对拍品有拍卖意向的贵客,请到这边来办手续,交拍卖保证金,领取号牌。拍卖保证金一千万,如果竞买了拍品而不履行的,一千万资金就会扣下,并追讨法律责任。”说着,漂亮的主持人向右手边的一个财务桌示意。有几个人都站起来走向财务桌。童小凡看大家办完了号码牌,自己才交完保证金领到了一个十九号号码牌。 很快,第一件拍品由礼仪小姐用托盘托上了一件青花瓷,放在中间的展台上。美丽的主持人微笑着讲话:“对此件拍品有意向的可以上来一观。”还真有几个人走上台子,还有人掏出了放大镜仔细观看,也有人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拿起青花瓷,认真地上下观察,然后下台。 漂亮的主持人开始喊价:“这件拍品是元朝青花瓷,起拍价五百万元,每一口加价二十万,也可自由加价。”刚开始有人二十万二十万地加价,现场气氛逐渐热烈起来。直到有人一口喊到八百万,再也无人加价。美丽的主持人喊道:“八百万一次,八百万二次,八百万三次。”见无人叫价,就优雅地敲下了手中的小木锤。 这时的王晓丹凑到童小凡身边,轻声问:“这个青花瓷八百万值吗?”童小凡压低声音说:“这件青花瓷是破损后修复过的,算件残品,品相太差,不值。”王晓丹奇怪地问:“你都没上去,是怎么看出来的?”童小凡神秘地一笑:“当然能看出来,因为我是行家。” 很快,第二件拍品也上了展桌,正是王晓丹看到的那幅画。这幅画的作者是齐白石,齐白石也是近现代华夏名家之一,画的是大写意水墨荷花,起拍价六百万。童小凡对王晓丹说:“这幅画是真迹无疑,是齐白石的早期作品。不过这幅画背后还藏着一幅画,应该比齐白石的画值钱,要不然不会盖在后边。有人为了藏宝,会把一幅普通的画盖在名画上面,需要的话还可以揭开。当时这幅画的主人,得到齐白石作品的时候,齐白石应该还不出名,因此就会出现这种现象。” 王晓丹问:“那我们要举牌竞拍吗?”童小凡说:“当然要竞拍,拍一得二,这好事儿上哪找去?不过现在不要急于出手,当主持人要敲锤的时候再出手。不过你一口只加二十万,不要多加钱。” 王晓丹紧张地等待着,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很快,齐白石的这幅画被人喊到了一千万。主持人报价:“一千万一次,一千万二次,一千万三次。”王晓丹突然举牌,声音坚定地说:“我加价二十万。”刚才那个买家又追加了一百万。王晓丹再次举牌,加价二十万。第一个买家有些着急了。就一口气加了两百万。王晓丹再次加价还是二十万,现在这幅画已经是一千三百六十万了。第一个买家看王晓丹不愿意放弃,只得放手。童小凡回头看了一眼。竟然是富豪商会的会长张振山。他回头向张振山做了一个ok的手势。张振山会意都点了一下头 第118章 降服炼丹炉 拍卖厅内,热浪如汹涌潮水般翻腾 一件件拍品在激烈的竞价声中依次流转,从温润细腻、如脂如膏的和田玉籽料,到泛着冷冽寒光、似能斩断一切的古兵戈,每一件都承载着岁月的痕迹与收藏者的渴望,最终皆被那些志在必得的竞拍者收入囊中。 当拍卖师清了清嗓子,以洪亮且略带神秘的声音宣布“小型炼丹炉拍品即将登场”时,全场原本的喧嚣瞬间凝固,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停滞。似在诉说着即将到来的不凡。 六个赤膊壮汉踏着沉重而有力的步伐,缓缓走上展台。他们的臂膀上,青筋如虬龙般凸起,彰显着无尽的力量;古铜色的皮肤上,汗珠如豆般滚落,砸在地板上,四人合力抬着一个一尺高的黑檀木底座,那底座沉重无比,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颤抖;两人在旁紧紧扶着底座上的物件——那物件被一块神秘的黑丝绒罩着,不过一尺高的小物件。却让这六个身强力壮的汉子每走一步都闷哼一声,脚下的实木地板竟被压得微微下沉,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仿佛在痛苦地抗议。 “这玩意儿……怕不是灌了铅?”前排一个富商忍不住低笑,声音中带着一丝调侃与不屑。然而,他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便被身边的人轻轻拽了拽袖子——只见那黑丝绒边缘不经意间漏出的一角,泛着幽冷而神秘的光,那光芒绝非寻常金属所能拥有,仿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与力量。 壮汉们小心翼翼地将物件放置在展台中央,退到一旁时,每个人的后背都已被汗水彻底浸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狼狈却又透着一种庄重。拍卖师走上前,深吸一口气,仿佛在汲取着周围的力量,然后猛地掀开黑丝绒。刹那间,一股沉凝而强大的气压如汹涌的波涛般扑面而来,离得近的人下意识地向后退去半步,仿佛眼前不是一个小小的炉子,而是一座压了千年的沉重大山,带着岁月沉淀的威严与神秘。 那炼丹炉仅有小火锅大小,通体幽黑如墨,仿佛是黑夜凝聚而成的精华。炉身布满了扭曲而奇特的符文,那些符文似无数条灵动的小蛇在上面盘桓游走,符文间隙隐隐有流光闪烁游走,散发出霸道而强悍的灵气,那灵气如实质般冲击着周围人的胸口,让人感到一阵沉闷与压抑。最奇特的是它的重量,明明如此小巧,却让六个壮汉累成那样,展台的实木台面竟被压出浅浅的凹痕,仿佛在诉说着它那不为人知的神秘力量。 童小凡定睛透视看去,只见炉身通体幽黑,上面刻满了奇怪的符文。原来,这个炉子竟是由玄铁打造而成,而且还是千年难遇的深海玄铁。这种材质,重量远超同体积的金石,怪不得炉身如此小巧,却让几个壮汉都累得气喘吁吁。若是用这玄铁打造一把宝剑,定能开山劈石、无坚不摧。炼丹炉散发着强大的灵气波动,那灵气霸道而强悍,原来是一件自带灵气的法宝。童小凡看到小小的炼丹炉内,竟然放满了珍贵的药材,这些药材在这炉子里已经放置了几百年,却依然锁着浓郁的药香。还有一条火龙,盘踞在炉底下层,仿佛在这炉子里沉睡了几百年,散发着一种神秘而威严的气息。 童小凡心中激动不已,热血如沸腾的岩浆般在体内翻涌。他深知这是一件有灵气的法宝,如果自己能够驾驭它,那将真的是天下无敌。这炼丹炉本身就是一件强大的武器,再加上里面盘踞的火龙,随时都能召唤出来为自己所用。然而,他也明白,如果不能降服这火龙,恐怕连炉盖都打不开,因为这个炼丹炉是火龙的家。那这件法宝对自己来说就毫无用处,只能当一个古董摆件了。 童小凡心潮澎湃,这件法宝对他来说吸引力实在太大了。且不说炉子里边的药材价值不菲,单是这法宝本身所蕴含的灵气,就取之不尽、用之不竭,若能善加利用,定可让自己身边的人无限地提升功力,开启一段全新的修炼之旅。 “诸位可上前品鉴!”拍卖师的声音带着难掩的兴奋与激动,仿佛自己也沉浸在这件神秘法宝的魅力之中。人群如潮水般呼啦围上去,有人迫不及待地掏出放大镜,紧紧贴着炉身仔细观看,镜片刚一碰到那些神秘的符文,便“滋啦”一声泛起白痕,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灼伤;有人想试试这炼丹炉的重量,手指刚轻轻搭上炉耳,就被一股无形而强大的力道弹开,整个人踉跄着后退几步,手腕竟隐隐发麻,仿佛被重锤击中一般。 童小凡静静地坐着,一动未动。他的心思早已沉浸在如何降服这条火龙的术法之中,在他看来,打开这个炉盖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他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瞥见牛德草也在展台上,正踮着脚,伸长了脖子张望着,脸上带着几分贪婪与渴望,那模样仿佛恨不得立刻将这炼丹炉据为己有。童小凡不禁冷笑一声,心中暗道:这等法宝,岂是凡俗之人能够驾驭的。 待众人都回到座位上,拍卖师清了清嗓子,开始郑重地讲话:“这件拍品是无主之物,我们金地拍卖公司在征集拍品的时候,也不知道是谁将这件宝贝送到了我们这里,仅留下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五个字——寻找有缘人。我们拍卖行用了很多办法,想打开炉盖一探究竟,甚至动用了几台液压千斤顶,却始终无法打开这个炉盖。可是我们明明看得清清楚楚,炉盖和炉身是分离的,这一点我必须向大家说明。我们实在不知道谁才是它的有缘人,所以还是按照我们拍卖行的规矩,价高者得。” 拍卖师顿了顿,目光扫视全场,然后高高举起手中的木槌,大声宣布:“起拍价一千万,每次加价不少于五十万!” “一千一百万!” “一千三百万!” 价格如火箭般迅速蹿升,很快便突破了五千万的大关。牛德草捂着之前被童小凡打肿的脸,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不甘——刚才在童小凡面前,他丢尽了脸面,正好借这个机会拿下这炉子,挣回场子,让所有人都看看他的实力。他猛地举牌,大声喊道:“六千万!” 场内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被这个价格惊呆了。六千万买一个打不开的铁疙瘩,这实在太离谱了。主持人扬起声音,高声喊道:“六千万一次!六千万二次——” “一个亿。” 一个平静而沉稳的声音从后排传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是省城来的大收藏家沈全。他坐在那里,手中把玩着两颗圆润的核桃,慢悠悠地说道:“玄铁有价,奇宝无价。这物件的材质,怕是能让兵器谱上的那些铸剑师抢破头。” 全场顿时哗然,人们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牛德草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捏着号牌的手哆哆嗦嗦,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他心中虽然极度不甘,但终究还是不敢再跟——他那点家底,连这个价格的一个零头都不够。 “一亿一次!一亿二次!”主持人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两亿。” 童小凡的声音不高,却如同一块冰投入滚油之中,瞬间压过了所有的议论声。沈全猛地转头,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这个长发少年——不就是刚才扇了牛德草耳光、治好大胡子的那个少年吗? 沈全是拍卖行的老客户,他向拍卖师打了一个暂停的手势,然后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对着话筒低声说了几句,挂了电话后,他再次举牌:“三亿。” “五亿。”童小凡眼皮都没抬一下,指尖轻轻敲着扶手,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那从容淡定的模样,仿佛这五亿对他来说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数目。 沈全又拿起手机,拨通电话,这次他聊了许久,脸上的表情不断变化。最后,他对着话筒说了句“罢了,这等人物,不该为件物件结怨”,然后无奈地摇了摇头,缓缓放下号牌。 “五亿一次!五亿二次!五亿三次!”主持人狠狠地敲下木槌,木槌与台面碰撞的脆响在大厅里久久回荡,“成交!恭喜童先生!” 童小凡刷完卡,怀着激动的心情走上展台,伸手抓起炉盖上的手柄,想要打开炉盖。拍卖行的众多工作人员都一脸鄙夷地看着他,心中暗自嘲笑:我们都用了几台液压千斤顶,都没能打开的炉盖,童小凡竟然想用单手打开,这不是开玩笑吗? 童小凡用力拉动手柄,炼丹炉仿佛有一股强大而顽固的大力在与他较劲,他使出了七成力气,才将炉盖微微打开一道缝。然而,还没等他看清里面的情况,那炉盖又被一股更大的力量合上了,仿佛有一个无形的巨手在与他作对,让他跟一个巨大的海蚌较劲一般。童小凡咬了咬牙,使出全力去掀开炉盖,“啪”的一声响,炉盖再次合上,仿佛在故意挑衅他。童小凡失去了耐心,他运起全身的功力,向炼丹炉狠狠地拍出一掌。这股力量强大无比,如果不是这炼丹炉是由玄铁打造而成,一定会被这一掌拍得粉碎。炼丹炉受到这股巨大的怪力摧残,微微抖动了一下,仿佛感受到了威胁,似乎愿意臣服了。 童小凡伸手轻轻打开炉盖,拍卖会的众员工都惊奇地张大了嘴巴,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股浓郁而醇厚的药香从炼丹炉里散出,那香气清新宜人,令在场的人都为之精神大振,仿佛所有的疲惫和烦恼都在这一刻消散无踪。突然,一条火龙从炼丹炉的底层猛地穿出,迅速放大了几百倍,身上的鳞片满是火焰。张开血盆大口,露出锋利的牙齿,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仿佛要一口将童小凡吞掉。整个拍卖会场的温度迅速高升。漂亮的拍卖师感觉到自己的头发都燃烧了。他迅速后退。魂飞魄散 童小凡临危不乱,他迅速施展术法,口中念念有词,古老的咒语仿佛带着天地之力,在大厅里回荡:“天地无极,乾坤借法。请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臣服!”那火龙听到咒语,皱了一下眉头,身体在空中一种无形的力量束缚。不由得停留在半空,动弹不得。仿佛在思考着什么。童小凡借着这个难得的机会,使用平生所学,竭尽全力向巨龙的头顶挥出一掌。这一掌蕴含着他全部的力量和决心,仿佛要将天地都震撼。火龙被打得身体一晃,似乎被打懵了,又愣了两秒钟。童小凡准备再挥出第二掌时,火龙突然趴倒在地,表示臣服,那模样仿佛一个犯了错的孩子在向主人认错。 童小凡向炼丹炉一挥手,火龙化成一道耀眼的火星,迅速回到了炼丹炉底层。 童小凡伸出双手。捧起了炼丹炉。从上到下翻来覆去,仔细的观赏。满脸的喜欢与爱意。像是在欣赏自己最心爱的女人。 童小凡一挥手,炼丹炉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有童小凡知道,炼丹炉已经臣服于自己回到草庐去了。 拍卖场内寂静无声,所有的人都张大了嘴巴,大气都不敢出,直愣愣地看着童小凡,仿佛看到了一个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神奇人物。童小凡突然意识到自己这次玩得太大了,不该在这里打开炉盖,自己实在是太激动、太心急了,应该将这炼丹炉搬回草庐,慢慢研究、慢慢探索其中的奥秘。 童小凡看到会场内靠墙的两排月季花,还有窗外那个美丽的花房,他灵机一动,运功施展隔空取物之法,轻轻一挥手,窗外花房的花瓣如雪花般从窗户里飞进了会场,会场内两排的月季花瓣也无风自动,在空中翩翩起舞,在会场上空盘旋着,形成了一幅美丽而梦幻的画面。童小凡又一挥手,花瓣纷纷落下,如同下起了一场浪漫的花瓣雨,令在场的女生们失声惊呼,纷纷伸手去接那些美丽的花瓣。最后排的李丹青看到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他曾经在民政局门口。见过这种神奇的场面,但当时并没有在意,在他眼里,童小凡就是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直到今天,他才明白,自己眼中的那个废物,竟然是他高攀不起的传奇人物。他肝肠寸断,肠子都悔青了,心中暗暗想道:如果有卖后悔药的,他一定会倾其所有买上一颗, 花瓣雨落下,童小凡笑眯眯地向台下众人大声说:“刚才我是给大家变了一场戏法,是金地拍卖公司让我表演的节目,希望大家喜欢。”童小凡向大家鞠躬,然后走下展台。 拍卖师惊魂未定,她反应迅速,忙带头鼓掌,紧接着掌声一片。她强装笑脸说道:“感谢童先生给大家带来的节目。” 大家这才明白,原来刚才都是一场节目表演。可众人听都没听说过的戏法,能亲眼见到,在场也有很多人不相信这是戏法。他们相信这是童小凡神奇的手段。但是在场的人谁也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都相信童小凡非同一般。 拍卖师颤抖着举起小木锤:“接下来我们拍最后一件压轴拍品,这是一件蓝宝石项链,是世界级顶级宝石,叫海洋之泪,是童先生的慈善捐赠。所得钱款会交给登封市慈善机构,赞助登封市的贫困学生和优秀学生的奖学金。接下来有请两位公证人员上来现场公证。”一男一女两个公证人员身穿黑色西装,一脸郑重的站到台上。 礼仪小姐捧来了一个黑的托盘。蓝宝石项链在黑色的托盘里。璀璨夺目让人无法直视。很多人都上去一观。用手机拍照。这个六亿起拍价的项链。够回去吹牛一阵子了。 两个金发碧眼的洋人。拿出了微型放大镜。细细观察。然后两人相视一眼。郑重点头。 众人恋恋不舍的回到自己的座位。 “这件拍品起拍价六亿,每次加价一千万起。” 第119章 蓝宝石之争 拍卖厅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连水晶灯的光芒都带着几分灼热。当“海洋之泪”在展台上绽放出幽蓝的光晕时,台下的呼吸声都变得小心翼翼——六亿的起拍价,像一道无形的门槛,将寻常观望者挡在门外。 “六亿一千万!”省城“金玉阁”的老板率先举牌,声音带着几分试探。他身后的助理额头上渗着细汗。 “六亿三千万!”登封本地的“玲珑轩”老板紧随其后,他攥着号牌的手微微发白——这几乎是他半年的流水。 “七亿!”金玉阁老板毫不犹豫地加价,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玲珑轩老板咬了咬牙,最终颓然放下号牌——登封的市场撑不起这个价。 场内安静了片刻,就在众人以为七亿已是极限时,后排传来沉稳的声音:“八亿。” 众人循声望去,是京城“御宝斋”的代表,一身唐装,手指上戴着硕大的玉扳指。金玉阁老板皱了皱眉:“八亿一千万。” “十亿。”另一家京城公司的人直接举牌,声音不大,却像块石头砸进水里,激起一片抽气声。 拍卖师的声音都在发颤:“十亿一次!十亿两次——” “十二亿。” 金发碧眼的洋人突然举牌,正是之前见过的英国皇室珠宝设计师。他们身后的同伴低声重复着价格,两人眼中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十三亿!”御宝斋的代表不甘示弱,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十五亿。”洋人淡淡开口,仿佛在说件微不足道的事。 御宝斋的人沉默了,对着电话低声说了几句,最终摇了摇头。拍卖师深吸一口气,高声喊道:“十五亿一次!十五亿二次!十五亿三次!”木槌落下的脆响,在大厅里回荡了许久。 坐在后排的李丹青浑身一软,几乎从椅子上滑下去。楚月扶了她一把,眉头微蹙:“你怎么了?” 李丹青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台上那抹幽蓝。十五亿……她卖了要建工厂的那块地才得五亿,回阳丹的生产还需要五个亿。而童小凡随手送出的项链,竟值三块地的钱。 她想起收到项链那天,办公室的公子哥和楚月都嘲笑童小凡拿的是假项链。楚月还说怕是玻璃的。自己就把它一直丢在梳妆台角落,连包装都没拆过。 李丹青和楚月两人的心情各不相同。楚月知道这个宝石是真的。她记得很清楚,当时童小凡就说这个宝石五个亿不卖。楚月当时是不相信的,后来她在网上查过,童小凡说五个亿并没有多说,所以她的反应没那么强烈。 而李丹青却瘫软在椅子上。她心痛,十分懊恼,伤心,也觉得窝囊。这么好的项链,自己竟然没有戴过。这能怪谁呢?自己明明是喜欢的,竟然被楚月说了一句怕是玻璃的,自己就认为也是假的。是自己蠢,是自己傻,自己压根就没信任过自己的丈夫。这又能怪谁呢?她大口的喘着气,呼吸有点困难。十五亿呀!而童小凡好像一点都不在意,掏五个亿买个小铁炉,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她再次想想童小凡对自己的好。童小凡放着大别墅不住,回到她家旧别墅,住在储物间里。每天都给自己留有开水,每天都做自己爱吃的菜,把自己的衣服洗得干净,皮鞋擦得锃亮。想到童小凡也曾想拉拉她的手,但她从没有给过人家机会。自己是蠢,是笨,是看不起。她想不清楚,心里难过极了,无声的流着眼泪。 而楚月除了十分惊讶以外,还是偷偷的在心里笑开了花。这正是她想要的效果。她不能让这个闺蜜比她好过。这么贵重的项链,李丹青戴上该有多么风光呀! 两个金发碧眼的人走上台子,问拍卖师是不是用英镑来结算。拍卖师好像没听懂洋人意思,就认真地说:“你这件拍品是十五亿人民币,用英镑结算的话大概一点六亿。” 两个金发碧眼的人对视了一眼,突然激动的抱在一起,良久才分开,并向大家深深鞠躬:“感谢大家的谦让,我们以为是十五亿英镑。这回我们赚大了,起码我们能卖到三十亿英镑。这下我们两个家族都不缺钱花了。我们是英国皇室的珠宝设计师,如果还有类似的珠宝请向我们推荐。谢谢你们。” 两人再次向台下鞠躬。台下大多数人一脸的悲哀,像一记重锤砸在众珠宝商的心口上。不是不想买,也不是不想加价,是拿不出来这么多钱。 拍卖师看台下的人脸色不对,马上大声说:“恭喜两位国外的朋友拍下海洋之泪。接下来有请童先生上台给大家讲两句。” 童小凡笑眯眯的走上台子,向主持拍卖师点了一下头,然后看着台下的观众:“我今天很开心。我开心的是我拍到了我喜欢的东西。至于这个海洋之泪项链,是一件旧物,捐出来也只是给过去做个告别,和过去划清界限。没什么好讲的,小事一桩。” 台下的观众还是惊讶到了。不要说十五亿人民币,就是这个起拍价六亿,谁会舍得呢?台下寂静了几秒钟,拍卖师带头大声鼓掌,接着传来了雷鸣般的掌声。 童小凡看向台下的观众:“刚才我给大家表演了一个节目,接下来我再次给大家表演一个节目,希望大家喜欢。”他向门口一挥手,门口进来双胞胎绝色美女,是大美和小美。两人一人拿着两张宣纸,一人拿着一个灌了水的喷壶,走上了站台。 童小凡又向下喊话:“请富豪商会张振山会长上来帮忙。”张振山有些迷茫,但还是走上了站台。童小凡又让王晓丹拿来那幅齐白石的水墨荷花立轴。 童小凡问道:“张会长,刚才这幅画你已经出到一千三百万,现在你还想要吗?”张振山有些激动:“我当然想要了,我看王晓丹大小姐不愿意放弃,我才放弃了拍卖。” 童小凡看向王晓丹:“那你现在这个水墨荷花愿意让给张会长吗?”王晓丹秒懂童小凡的意思,点了下头:“我愿意把水墨荷花让给张会长。” 童小凡说:“那就好,张会长不就是想要齐白石的这幅水墨荷花吗?这幅水墨荷花就让给你了。我们要水墨荷花下面的那幅画。接下来,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 童小凡把水墨荷花立轴展开,接过了小美递过来的喷壶,均匀的把水洒在了水墨荷花上面。停留了片刻,然后把大美递过来的宣纸贴在水墨荷花上,然后轻轻按压扶平。 台下的众人不知道童小凡要做什么,也以为是在表演节目,大家也在耐心的等待。拍卖师也不知道童小凡要做什么。大约过了五分钟,童小凡小心翼翼的从宣纸的一角慢慢揭开。齐白石的水墨荷花随着宣纸被完整的从立轴上揭了下来。大家赫然发现立轴上还有一幅画。 拍卖师走上前一看,双腿一软,差点摔倒。下面还有一幅朱耷的兰花作品。朱耷还有个别名,那就是八大山人。台下有人惊呼:“还有八大山人的兰草!这幅画值一个亿!”当场有人愿意出一亿三千万。 童小凡看向王晓丹,王晓丹摇了摇头说:“给多少钱都不卖,我就喜欢兰花。”愿意出钱的人垂头丧气的坐了下去。 张振山十分开心,马上打出了一个电话。很快来了一个装裱师,装裱师看到完整的齐白石水墨荷花,一脸好奇的看着童小凡,好奇的问道:“你怎么会这种手法?我为了学这个技术,跟师傅整整三年时间才学会。” 童小凡笑着说:“我只是略懂,我喜欢研究。”台下的人无不赞叹童小凡的本事。 有人还是好奇,尤其是拍卖师:“童先生你是怎么知道下边还有一幅画的?”童小凡神秘的笑了笑:“我猜的,运气好猜中了。” 拍卖师可不相信童小凡说的话。那个小型的炼丹炉就是证明。他太清楚那个炼丹炉有多重,他也知道那个炉盖是怎么打都打不开的。还有那条火龙,他清楚的感受了烈火的温度。他心里太清楚,童小凡不是普通人,身上有太多的秘密。 台下的李丹青更看不懂童小凡了,她失魂落魄的离开了拍卖会现场。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李丹青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走着。不知道是怎么和楚月分开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了医院。 医院的周春梅和李三清、李二龙看到李丹青苍白的俏脸。周春梅关切的问:“怎么了我的乖女儿?” 李丹青面色苍白两眼无神,好容易从嘴里挤出了一句话:“那个项链,卖了十五亿。” 周春梅忙问:“哪个项链卖了十五亿呀?” 李丹青声若蚊蝇:“就是童小凡送我的那个蓝宝石项链。” “这个废物!送这么贵重的项链为什么不说?害得你从来都没有戴过。” 李丹青扬起苍白的脸:“我记得他送我的时候,因为燕南天他们想买,童小凡说过五个亿也不卖。我本来也很喜欢,因为楚月说是假的,我也认为是假的,所以一直没带过。我们到底失去了什么?”李丹青痛苦万分。 “姐姐,姐夫从来没有说过谎话,只是你们都蠢到不相信他。”李三清也一脸悲伤的说,“也许我们李家真的没有这个福分,接不住这泼天的富贵。” “够了!”周春梅大声打断李三清的话,“他就是个废物,就是运气好,不知道在哪捡了块石头。他的别墅汽车都是别人送的,他又买不起。”李三清还想反驳。 就在这时,病房内走进了一群人。为首的是一个中年妇女,身着一身华贵的服装,身后跟着几位中年人,也有几位白胡须老者。 中年妇女进了病房,目光扫视了一圈,最后停留在李丹青的脸上。她走到李丹青面前:“你就是李丹青。” 李丹青慌忙点了下头。中年妇女高高的抬起手掌,重重的给了李丹青一个响亮的耳光。李丹青被打的差点摔倒。 周春梅大声喝问:“你们是什么人?凭什么打我的女儿?” 中年妇女回头,又给了周春梅两个耳光:“你个死婆子!告诉你我是谁?我是南镇的母亲钱星禾。” 钱星禾用手指着李丹青:“你这个绿茶婊!明明自己有丈夫,还让我儿子追你。你要不要点脸?我儿子为了你,双腿双手被打断。你这个绝情的婊子!就没有去看过一眼。你他妈的到底是什么人?我丈夫也受到连累,我们整个南家就因为你这个臭婊子给毁了。” 李三清上前一步:“我姐姐并没有答应你儿子什么。我姐姐还因为你的儿子亲手毁掉了自己的家,毁掉了李氏集团。我们找谁说理去?” 钱星禾甩手又给了李三清两个耳光:“我让你说话了吗?你给我闭嘴!” 钱星禾又指着李丹青大骂:“你这个绿茶婊!我看你他妈的脑子根本不正常,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我儿子是不是因为你被打断了双腿双脚?到底是不是?作为普通的朋友,你应不应该去看看他?”钱星禾越说越气愤, 又给李丹青两个耳光。 李丹青嘴流着血,一脸的苍白,嘴唇抖了抖。钱星禾骂的对呀,自己在童小凡面前,不就是个神经病吗,心不就是石头做的吗。 第120章 李三清姐妹被绑架 “把这两个女人带走。” 钱星河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手腕轻扬间,两个虎背熊腰的汉子已如饿狼般扑上。他们铁钳似的大手扣住李丹青和李三清的脖颈,不顾姐妹俩的挣扎哭喊,粗暴地拖拽着往外走。 “放开我女儿!”周春梅疯了似的扑过来,死死抱住钱星河的小腿,指甲几乎嵌进对方的皮肉里,“打你儿子的是童小凡!有本事冲他去,抓我两个女儿算什么能耐?”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病房里炸开,周春梅被打得嘴角溢血,踉跄着摔倒在地。钱星河居高临下地睨着她,眼神阴鸷如蛇蝎:“抓她们,就是为了引童小凡出来。等我撕了那小子,自然会把你女儿送回来——前提是你安分点。” “我不信你!求你放了她们……求你了!”周春梅匍匐着去拉她的裤脚,却被钱星河一脚踹在胸口,疼得蜷缩在地,半天喘不过气。 “这里轮得到你做主?”钱星河啐了一口,语气满是嫌恶,“遇上你们李家这群废物,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她转头吩咐手下:“留两个人看着这对母子,敢乱嚼舌根,直接从这楼上扔下去。” “是,大小姐!”两个壮汉应声留下,凶神恶煞地盯着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周春梅和李二龙。 这时,一个干瘦老者缓步上前,花白的胡须微微颤动,低声劝阻:“大小姐,家族主再三嘱咐,不可贸然行事,不如先查清那小子的底细?” “查清?”钱星河挑眉,语气里满是不屑,“我早就查过了,不过是个会点三脚猫功夫的小医生,仗着几分医术被登封几个家族小姐捧得不知天高地厚。怎么,你们这几个老家伙,还怕他一个毛头小子?” 老者脸色一白,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敢再吭声,只是眼底掠过一丝隐忧。 李丹青和李三清被拖拽着塞进一辆黑色商务车。车门“砰”地关上,隔绝了她们的呼救。车子一路疾驰,最终停在城东一处荒无人烟的废弃化工厂。两人被粗暴地推下车,粗麻绳如毒蛇般缠上她们的手腕脚踝,死死拴在了厂区中央冰冷的水泥柱子上。 钱星河掏出从李丹青身上搜来的手机,一把将匕首抵在李三清的脖颈上,锋利的刀刃嵌进肉里。几乎要划破皮肤。“给童小凡打电话,让他单枪匹马过来。敢说一句废话,或者敢报警,我现在就割了她的喉咙。” 李丹青浑身发抖,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知道童小凡厉害,可对方是京城钱家的人,必定布下了天罗地网,这一来便是九死一生。可看着妹妹脖颈上的刀刃。她终究狠不下心,颤抖着手指翻出了那个存了三年、却从未拨打过的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钱星河立刻抢了过去,声音淬了毒似的:“童小凡,我是南振的母亲。你打断我儿子的腿,害我老公锒铛入狱,这笔账,我们今天要做个了断。” “哦,能告诉我地址吗?”电话那头,童小凡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话,听不出丝毫慌乱。 “城东废弃化工厂,二十分钟内。你自己过来。”钱星河恶狠狠地说,“敢带一个人,或者敢迟到一分钟,你就等着给她们俩收尸!”李三清大声喊。“姐夫不要过来。他们人多“。 钱星禾,她猛地将手机摔在地上,屏幕碎裂的声响在空荡的厂房里回荡。可还没等她走出几步路。一道身影已如鬼魅般出现在化工厂门口。 童小凡推着那辆看似普通的自行车,慢悠悠地走进来,阳光透过厂房的破洞洒在他身上,众看到一个英俊的少年。长发披肩周身寒气逼人。慢悠悠的向他们走来。钱星河和手下们惊得目瞪口呆——刚挂电话人就到了,难道他一直潜伏在附近? 童小凡的目光掠过众人,最终落在那几位神色凝重的老者身上,淡淡开口:“京城钱家的人?” 钱星河上前一步,双手叉腰,气焰嚣张:“没错!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童小凡仿佛没听见她的话,目光依旧锁定那几位老者,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二十年前的除夕夜,京城童家灭门案,你们参与了?” 几位老者脸色骤变,相互对视一眼,眼神里满是震惊。那个干瘦老者上前一步,沉声道:“你怎么知道这件事情?难道你是童家的余孽不成?告诉你也无妨。今天你也走不出这里。反正你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巧得很,当年我们都参与了。” “你们做了什么?”童小凡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让在场的人都心头一紧。 “围着童家大院,拦截从童家大院逃出来的人。一个活口都没留。”老者咬牙说道,心里却越发不安。 童小凡点点头,眼底掠过一丝猩红,却转瞬即逝。钱星禾却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尖叫起来:“你……你是童万义的儿子?你和他长得一模一样!” 她状若疯癫,头发散乱,眼神怨毒:“当年我和你母亲袁杰是最好的闺蜜!我出身豪门,容貌倾城,童万义凭什么看都不看我,非要娶那个出身卑微的贱人?害得我远嫁登封这个破地方,嫁给了一个小小的公务员!我就想让他们死。” 童小凡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语气淡漠:“人我来了,放了她们。” “放了她们?”钱星禾狂笑起来,笑声尖锐刺耳,“先杀了你,再杀她们,最后把你身边所有的人都斩尽杀绝!我要让你尝尝家破人亡的滋味!” 童小凡的目光转向被绑的两姐妹,她们脸上的巴掌印清晰可见。他平静的问道:“她们脸上的伤,是谁打的?” “是我打的!”钱星河挺胸抬头,满脸得意,“不仅打了她们,我还打了周春梅那个蠢货!你能奈我何?” 话音未落,一只大手已闪电般扼住她的脖颈。是谁给你的胆子敢打我的女人?钱星河瞳孔骤缩,想要挣扎,却发现对方的手如钢铁般坚硬,根本动弹不得。只听“咯吱”一声脆响,她的笑声戛然而止,双眼圆睁,带着无尽的不甘和恐惧,瘫倒在地——已然气绝。钱星禾,死, “大小姐!”众人大惊失色,纷纷掏出武器扑了上来。可童小凡的身影已化作一道残影,在人群中闪转腾挪。他出手快如鬼魅,掌风凌厉如刀,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一声惨叫。 不过半分钟,在场的七个钱家高手尽数毙命:三人脑袋被击碎,红白之物溅了一地;三人胸口被击穿,鲜血喷涌而出;就连功夫最高的干瘦老者,也被一掌震得胸口凹陷,吐出内脏碎片,他最后惊恐的看着童小凡。你,你到底是谁?童小凡一脸鄙夷的看着他。告诉你也无妨。我是童家小少爷童小凡。说完挥手一掌。老子在恐惧中。化为一团血雾。 童小凡,余怒未消。连连挥出几掌。把钱家的这些凶手,全部轰成血雾。连渣都不剩。 李丹青和李三清吓得浑身僵硬,脸色惨白如纸。眼前的男人哪里是她们认识的那个“普通医生”,分明是一尊杀人不眨眼的魔王。 童小凡走到她们面前,李丹青牙齿打颤,几乎说不出话来。他平静地解释:“今天不杀了他们,日后他们会找上门,杀了你们的父母亲和弟弟。他们该死。” 两姐妹慌忙点头,此刻她们心中只剩下恐惧,哪里还有半分异议。童小凡抬手在李丹青身上点了两下,她紧绷的身体立刻松弛下来,大口喘着气;又将手掌放在李三清头顶,一股温热的气息涌入,瞬间驱散了她心中的恐惧。他解开两人的绳索,拨通了一个电话:“大美、小美,来城东废弃化工厂,带两桶汽油,处理一下现场。” “好的先生,马上到。”电话那头没有丝毫犹豫。 李三青看着满地的血迹。和破碎的衣服。如在梦中?突然反应过来,抓住他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姐夫,你杀人了!快逃吧,警察会来抓你的!” 童小凡拍拍李三清的脑袋,语气淡然:“不杀他们,难道等着被他们杀?”他看向两姐妹,眼神郑重,“今天的事,你们就当没看见,什么也不知道。以后有人问起,就说被人绑架后侥幸逃脱。再说这里什么都不会留下。” 他推过自行车:“三清,你坐前面。” 李三清听话地跳上横梁,童小凡跨上车子,李三清回身搂住了童小凡的脖子。她又看向李丹青。李丹青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红着脸坐上了后座。 “姐姐,抱紧姐夫的腰,姐夫这车子快的很!”李三清回头喊道。 李丹青脸颊发烫,犹豫着伸出手臂,环住了童小凡的腰。触到他结实坚硬的肌肉,一股暖流涌上心头,刚才的恐惧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莫名的悸动——这是她第一次与童小凡如此近距离接触。直到此刻她才明白,这个自己一直看不起的丈夫,其实是她高攀不起的存在:他有钱,有神奇的医术,还是个无敌的武者。 突然,自行车腾空而起,如离弦之箭般飞向城区,风声在耳边呼啸,下方的景物飞速倒退。眨眼间,车子就落在了医院附近的小巷里。李丹青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童小凡整天骑着这辆自行车,原来它比汽车还要快,还要神奇。是件超出想象的宝贝。 病房里,周春梅和李二龙看到两姐妹平安归来,喜极而泣。 两个看守周春梅和李二龙的壮汉看到童小凡带着两姐妹回来,顿时一惊,童小凡平静的看着两个人。他用手指着窗户。你们两个是自己跳下去。还是我把你们两个扔下去?两个壮汉先是一惊。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就凭你? 刚要掏武器,童小凡的身影已闪到他们面前。他一手一个扼住两人的脖颈,“咯吱”两声过后,两人便没了气息。 童小凡打开窗户,直接将尸体扔了下去,随后朝着楼道大喊:“有人跳楼了!快来人啊!” 这一切都在一瞬间。李家人个个嘴巴张大。瞪起了惊恐的眼睛。周春梅裤裆都湿了。这个被他骂了三年的废物。杀人就像做菜一样。面无表情。简单平常。他一直都没有杀死自己。难道是因为他是李家的女婿。 周春梅指着童小凡。结结巴巴的说。你,你这个……他刚想习惯性的说你这个废物!。突然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他扭头一看是自己的女儿李丹青。 李丹青朝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讲话。童小凡回头环视了一下李家人。有人问你们这两个人为什么跳楼?你们知道怎么说吗?李三青忙说。姐夫,你放心。我们知道该怎么说。我们本来就不认识他们。他们为什么跳楼我们怎么会知道? 童小凡爱怜的看着李三青,温柔的说道,你脸上的伤用黄瓜切成薄片,贴在脸上睡一觉就好了。 童小凡说完。抬腿大步跨出了病房。 第121章 李丹青流出了悔恨的眼泪 李丹青呆呆地伫立在原地,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紧紧追随着童小凡离去的背影,心中好似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一股脑儿地涌了上来。曾经,她对这个丈夫百般嫌弃,总觉得他就像一颗蒙尘的顽石,平凡又普通,根本配不上自己,更配不上李家那所谓的荣耀与光环。可如今他才真正的感觉到,自己真的高攀不起这个男人。 她清晰地看到,童小凡看向李三清时,眼中那满溢的爱意,如同春日里最温暖的阳光,炽热而明亮,却又如同一把锐利无比的剑,直直刺进她的心,让她痛彻心扉。那股酸意,瞬间从心底蔓延至全身,仿佛有无数只小虫子在啃噬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她忆起在废弃工厂时,童小凡那句掷地有声、振聋发聩的“谁给你的胆子敢打我的女人”。当时,她满心欢喜,如同在黑暗中突然看到了一丝曙光,以为这深情的话语是对自己所说,以为自己在童小凡心中有着无比重要的位置。可现在,她才如梦初醒,原来那句话的对象是李三清说的,自己不过是在自作多情罢了。在她童小凡的眼里,自己不过是个熟悉的陌生人,一个可有可无的过客。 她又想起拍卖会场,童小凡毫不犹豫地捐出那条珍贵无比、价值连城的项链,语气淡然得如同在丢弃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说道只是和过去做个告别,和过去划清界限。那一刻,她就应该敏锐地察觉到,自己在他心中的位置早已不复存在,如同被岁月无情地抹去的痕迹。她颓然地坐在地上,泪水无声地滑落,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打湿了地面。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仿佛置身于冰天雪地之中,寒冷刺骨。她悔恨交加,自己当初不过是想找个强大的靠山,觉得公安局局长那样的权势才够稳固,才够让自己在复杂的世界中立足,却没想到,那个靠山在童小凡眼里就是个小瘪三。而自亲手推走了身边这个最强硬的依靠,这个真正能给予她温暖和安全感的人。 周春梅见童小凡离开病房,立刻又开始了那套破口大骂的戏码,那尖锐的声音如同锋利的刀刃,划破了病房里原本就压抑的空气。“他就是个废物,是个灾星,连累了我们李家!要不是他把南振打伤,哪会有今天这些破事儿?这种人,就得离他远远的,早晚都得惹祸上身,到时候把我们都拖进无尽的深渊!”她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四处飞溅,脸上的表情狰狞而扭曲。转头看向李丹青,眼神中充满了急切和期待,“女儿呀,咱们可得争口气!赶快把回阳丹上线,一定要让那个废物看看,我们离了他照样能一飞冲天,让他知道,没有他,我们李家照样能过得风生水起!” 李丹青听后,两眼放光,那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间变得明亮起来,斗志瞬间被点燃,如同即将出征的战士,充满了豪情壮志。是啊,她不能一直沉浸在悲伤和后悔之中,她要往前冲,要让王晓丹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商界精英,谁才是那个能在商场中叱咤风云的人物! 李三清看着母亲和姐姐依旧执迷不悟,心中一阵叹息,那叹息声如同秋风中飘落的树叶,带着无尽的无奈和悲哀。她想起童小凡曾说过的话:“有些人是劝不醒的,不把自己的脑袋撞得头破血流,是不会知道回头的。”她深知,此刻多说无益,就像试图叫醒一个装睡的人,无论你怎么努力,都是徒劳无功。 “姐姐,你把倾世容颜面膜的销售渠道给我,我要生产倾世容颜面膜。”李三清突然说道,声音坚定而有力。 李丹青愣了一下,疑惑地问:“他愿意给你练驻颜丹吗?” 李三清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自信和从容,“不用练驻颜丹,他把配方改了一下,有一个关键的药材在肖婉宁那里,我可以找她去谈。” 周春梅一听,两眼放光,那贪婪的光芒如同饿狼看到了猎物,“那你赶快把配方拿回来,我们赶快生产,倾世容颜是我们李氏集团的最大现金流。” 李三清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担忧,“姐夫说不但要给我配方,还要给我投资。” 周春梅撇着嘴,满脸不屑,那表情仿佛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会有这么好的事情到你头上?他不会是要骗你吧?你可别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妈,怎么到现在你们还没睡醒吗?”李三清有些着急,眉头紧皱,声音也提高了几分,“姐夫不是把回春丹送到我们门上吗?不是销售渠道也给我们铺好了吗?不是也给我们拉了三百亿投资吗?好事不是没有发生过,可你们做了什么?你们是讽刺,挖苦,打击,还要和人家离婚。现在好了,还要掏钱买别人的配方,还要给人家股份,你们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非要等到一切都无法挽回的时候,你们才肯承认自己的错误吗?” 周春梅和李丹青被问得哑口无言,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呆地站在那里,脸上露出了尴尬和羞愧的神情。 李三清接着说:“姐夫让我与李氏集团划清界限,他说李氏集团会连累到我。我会重新领牌照,重新找场地,反正有人投资,我相信,只要努力,就一定能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李丹青一听,眼泪又流了下来,那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我马上让楚月把所有的销售渠道都交给你。倾世容颜面膜已经得到市场的认可,正在蒸蒸日上,你要赶快生产,说不定这能成为我们李家的救命稻草。” 李三清流着眼泪说:“我与李氏划清界限,是在为李家留一条后路。我不想看到李家就这样一蹶不振,我想尽自己的一份力量,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 周春梅一听,顿时火冒三丈,那愤怒的火焰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从她的心中喷涌而出,“李氏集团百亿资产,现在只是缺了现金流。你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白眼狼,拿到配方也不回李氏生产,你是翅膀硬了,想自己飞了。以后遇到困难,不要找我们李氏集团帮忙,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我不想再见到你!” 而在草庐之中,又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一群姑娘围坐在童小凡的小院子里,盘膝而坐,个个凝神静气,如同入定的老僧,进入冥想状态。周围安静极了,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童小凡走进草庐,心中满是疑惑。平日里热热闹闹的大院子,今日怎会如此安静?那原本充满欢声笑语的地方,此刻却寂静得有些诡异。他推开自己的小院子,这才看到众姑娘都在此处,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星,聚集在一起,散发着独特的光芒。 原来,众姑娘吃过晚饭后在院子里练功,如同一只轻盈的蝴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她察觉到整个院子里磅礴的灵气波动,那灵气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让她感到既惊讶又兴奋。一番探寻后,发现灵气的源头竟在童小凡的小院子里。走进院子,便看到一个小型的炼丹炉置于院中,那炼丹炉散发着神秘的光芒,源源不断地向外扩散着灵气。对于修炼者来说,这灵气比任何珍宝都珍贵,如同沙漠中的清泉,能滋润他们干涸的心灵。岂能任其浪费?于是,大家纷纷赶来,如饥似渴地吸纳灵气,开始练功。 姑娘们感觉到童小凡回来了,赶忙站起身,脸上洋溢着恭敬和喜悦的神情,“先生回来了。” 童小凡微笑着告诉大家:“这是一件有灵气的炼丹炉,有源源不断的灵气,以后大家抓紧练功,早日前往京城,灭了武家和钱家,为那些被他们伤害过的人讨回公道。” 众女子齐齐鞠躬,那整齐的动作如同训练有素的士兵,表达着她们对童小凡的敬意和决心。就在这时,从炉底钻出一条火龙,那火龙如同一条燃烧的巨蟒,迅速放大,变成比水桶还粗的巨大火龙,再次扑向童小凡。炙热的火焰,如同熊熊燃烧的烈火,烤得众姑娘睁不开眼睛,她们纷纷用手遮挡住眼睛,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情。 童小凡一愣,心中暗想:“这火龙还是不服呀。”他再次念起术法口诀:“天地无极,乾坤借法。恭请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定。”那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在空气中回荡。火龙再次被童小凡的术法所束缚,动作变得僵硬,如同被施了魔法的木偶。童小凡再次挥掌击向火龙,那手掌如同巨大的铁锤,带着强大的力量。火龙突然趴在地上,表示彻底臣服,然后化作一道火星钻回炼丹炉。炉子里先后传出两道声音:“我叫炉潇。”“我叫火灵子。随时听从主人的召唤。如果主人有危险,不召唤,我们也会出现。”那声音浑厚有力,如同银铃般动听。 童小凡忙向炼丹炉拱手,脸上露出了感激的神情,“那就多谢二位了,有你们相助,我定能更好地保护大家。” 众女子大惊失色,一脸惊讶地看着童小凡。她们知道童小凡武功盖世、医术通神,却不知他还会术法。大家再次恭敬地向童小凡行礼,“先生,您真是太厉害了,我们一定会好好练功,不辜负您的期望。” 童小凡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以后有炉潇和火灵子陪大家练功,大家会事半功倍。希望你们能早日提升自己的实力,实现自己的目标。” 大家再次行礼,那虔诚的模样让人动容。 这时,林夕从屋内走出来,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大哥,我派人修了练武场,我带大家去看看。” 童小凡点头,跟随林夕来到林夕院子前面的一个大空地上。只见一大片人工草地平平整整,如同绿色的地毯,柔软而舒适。门前还有几个武器架,放满了各种武器,那武器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仿佛在诉说着它们曾经的辉煌。童小凡点点头,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这个场地选得好,以后大家就在这里练功,还能保护你们的安全。有了这个练武场,大家的实力一定能提升得更快。” 童小凡喊了声:“卢潇。”只见炼丹炉已悬停在童小凡面前,那炼丹炉如同一个神秘的飞行器,散发着奇异的光芒。童小凡往草坪中间用手一指,“请你待在这里,陪大家练功。”炼丹炉悄无声息地落在草坪中间,然后释放灵气。那灵气如同轻柔的雾气,弥漫在空气中。大家觉得又惊奇又不可思议,但此时无心多想,因为有大量的灵气扩散,可不能浪费。姑娘们纷纷再次盘膝而坐,贪婪地吸纳灵气,吐出浊气,继续练功。那专注的神情,仿佛整个世界都与她们无关。 一夜无话。童小凡和众姑娘吃过早饭,继续坐在草地上练功。昨晚一夜,大家都感觉到了明显的提升,那提升如同春天的种子,在灵气的滋润下,迅速发芽生长。童小凡也感觉到身体有些异动,提升也很明显。难得有如此充裕的灵气,直到小夫妻喊了几次要开饭了,大家才恋恋不舍地离开练武场,随便吃点东西,又继续练功。 童小凡骑着自行车前往诊所。诊所里还有几个病人,他看到肖青燕在给病人看病。她戴了个听诊器,那听诊器如同她探索病人体内奥秘的魔法工具,对病人的症状问得非常仔细,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又认真地号脉,那专注的神情,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她和病人。然后开处方,交给常玉春看。常玉春看了一遍,再交给苏梦瑶和柳青抓药。那默契的配合,如同一个精密的仪器,有条不紊地运转着。 第122章 常玉春离开了诊所 诊所里又进来了几位病人。童小凡轻轻拍了拍肖青燕的肩膀,目光中满是鼓励与信任:“别紧张,稳稳地坐着看诊,有我和常长在这儿,你就大胆放手去做。”言罢,他悠然在侧旁的椅子上落座,宛如一座沉稳的山,给予肖青燕无尽的安全感。 肖青燕得了这温暖的鼓励,心中如同注入了一股清泉,瞬间安定下来。接诊时,她愈发从容自信,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专业与干练。她细致入微地询问病人症状,那专注的神情仿佛能穿透表象,直达病痛的根源;指尖轻轻搭在病人的脉搏上,神情庄重,又用听诊器细细研判。开方时,笔走龙蛇,字迹工整清晰,每一味药的搭配都恰到好处,尽显深厚的医学功底。 童小凡偶尔投来一瞥,目光中既有对肖青燕的审视,仿佛在检验一颗新星的成长;又满是期许,仿佛看到了医学界未来的璀璨希望。那目光,如同明亮的灯塔,照亮了肖青燕前行的道路。 常玉春在一旁静静观察着这一切,见肖青燕接连诊治数位病人,每一步都稳妥得当,处理病症有条不紊,不禁暗暗点头,心中对这姑娘的赞赏又多了几分。童小凡与他对视一眼,无需多言,彼此眼中皆有赞赏之色——这姑娘的专业水准,着实令人刮目相看,未来可期啊! 待最后一位病人离去,诊所内骤然静谧下来,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片刻。童小凡看向肖青燕,眼中满是欣慰与自豪,语气轻柔却充满力量:“你爷爷果然慧眼识珠,你确是万里挑一的好苗子。只要勤勉不辍,将来必成大器。都是我的疏忽,你已经学了三年,早该坐诊了。” 这话如春风拂面,又似暖阳照心,肖青燕的脸颊瞬间绯红,宛如天边的云霞,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双手不自觉地捏着衣角,犹豫了片刻,才从抽屉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两本厚厚的打印册,双手递到童小凡面前。封面字迹工整秀丽,一本写着《童小凡处方大全》,另一本则是《常玉春处方大全》,仿佛是两本承载着知识与智慧的宝典。 童小凡接过常玉春那本,轻轻翻开,只见每一页都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处方,病症、病人年龄性别、用药剂量,无一不标注得清清楚楚,字迹娟秀中透着股坚韧不拔的劲儿。他不禁抬眼,目光中满是赞赏与惊讶:“你怎记得如此详尽?这得花费多少时间和精力啊!” 肖青燕脸颊依旧泛红,声音轻柔却清晰,仿佛每一个字都蕴含着她的执着与坚持:“你们每次开的处方,我都会用手机拍照,晚上回去便整理研究。不知不觉,三年已过,我已整理了四万份具有代表性的病例和常见病处方。我想着,这些经验或许能对更多的人有所帮助。” 她顿了顿,眼神中添了几分伤感,仿佛回忆起了什么:“常爷爷说他今日便要离去,我亦觉大魔王你也快离开登封了,故而日夜加班,总算赶了出来。今日也是常爷爷鼓励我,让我试着给病人看病的。” 话音落下,诊所内的气氛添了几分凝重,仿佛被一层淡淡的忧伤笼罩。苏沐瑶和柳青站在一旁,闻言也忍不住红了眼眶,三个女孩子紧紧相依,脸上都带着不舍与眷恋。 童小凡轻轻合上手册,目光变得柔和而温暖,语气缓和下来:“天下无不散之筵席,人生聚散本是常态。你学得很好,从今日起,便正式坐诊吧。若遇把握不准之病,便如实告知病人,让他们另寻诊治,你只看自己有把握的病例便好。以后我会每日坐在你旁边,为你把关。” 肖青燕用力点头,眼中闪烁着感动的泪花,她站起身来,屈膝行礼,眼底满是感激与坚定:“谢谢大魔王,我一定会努力的!” 这时,常玉春上前一步,神色郑重地对童小凡说:“童先生,这三年来,我跟着您学到了太多本事,尤其是炼丹术,您的医术、医德,智慧,都让我受益匪浅。若非药王谷事务繁忙,我真想再在诊所坐诊几年,继续跟随您学习。近日谷里似出了些内乱,我必须回去处理。药王谷欠您一个天大的人情,日后您若有差遣,我常玉春和药王谷万死不辞,定当竭尽全力报答您的恩情!” “常长老言重了,我们不过是互相学习,共同进步罢了。你有事便去忙,随时可以离开,药王谷若有什么困难,也可随时告知于我。”童小凡连忙摆手,语气中满是真诚与豁达。 常玉春深深鞠了一躬,语气带着难掩的不舍:“童先生,我今日便得动身,实在不忍与您和大家分别。” 童小凡心中也泛起几分伤感,常玉春的人品与医术,他向来十分欣赏,这几年的相处,早已情同手足。“那今晚我给你饯行,咱们好好聚聚。” “不必了,来日方长,后会有期。童先生,您多保重!”常玉春慌忙摇手,转身看向三个红着眼圈的女孩子,又望了望童小凡,眼中满是眷恋与不舍。终究,他还是拱了拱手毅然转身走出了诊所。门外,一辆黑色商务车早已等候多时,他上车后,车子便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去,很快消失在路的尽头。 肖青燕、苏沐瑶和柳青望着远去的车影,眼泪终究还是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砸在衣角上,晕开一朵朵忧伤的花。她们静静地站在原地,仿佛时间都为这一刻的离别而停留。 与此同时,肖婉宁的植物基地里,绿意盎然,生机勃勃,各种珍稀药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欢快地舞蹈。李三青一路小跑着进来,老远就扬着嗓子喊:“婉宁姐!婉宁姐!”那急切的声音,仿佛带着无尽的期待。 见到肖婉宁,她脸上满是急切与期待,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婉宁姐,我想生产倾世容颜面膜,姐夫已经同意把配方给我了,但有一种关键药材,植皮草,只有你这里有,你可一定要帮帮我啊!” 肖婉宁淡淡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坚定:“童先生已经跟我说过了。不过这药材刚初具规模,数量有限,而且我的丰胸祛疤膏也得用它,目前我是不会卖的。” 李三青顿时犯了难,眉头紧皱,仿佛遇到了天大的难题:“没有这药材,倾世容颜面膜根本生产不了,这可如何是好?婉宁姐,你再想想办法吧!”她思忖片刻,眼睛突然一亮,仿佛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婉宁姐,要不这样,我给你百分之十的股份,以后每卖一份面膜,都有你的利润,这工厂算也有你一份,这样总可以了吧?这可是双赢的好事啊!” 肖婉宁沉吟片刻,缓缓说道:“可以。但你得挂我的牌子,商标上要写‘凡宁制药出品’。你这产品用量大、复购率高,正好能间接宣传我的产品,提升我的品牌知名度。不过我也不占你便宜,你不用另外建工厂,我新盖的工厂再过几天就能用了,面积够大,分你一部分就够生产。营业执照和各种手续,你也不用再领,这也是童先生的意思,他早就为你想好了。” 她顿了顿,语气多了几分深意,仿佛在为李三青考虑长远:“以你母亲的性子,将来你做得好了,她必定会想把工厂要走或强行霸占。你是她女儿,到时候不好推脱。但你在我的工厂里生产,又挂着我的牌子,她就没辙了。放心,我不管你们的财务,你只管安心做产品,把心思都放在质量上。” 李三青听完,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看到了美好的未来在向她招手。她当即伸出手,激动地说道:“婉宁姐,就这么定了!你真是我的贵人!”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诊所里又来了几位普通病人,都是些常见的病症。童小凡鼓励肖青燕继续坐着看诊,自己则坐在旁边,静静陪伴,宛如一座坚实的靠山。有童小凡在旁,肖青燕底气十足,得心应手地接诊起来,自信了许多。她仔细地询问病情,认真地开方,每一张处方都会让童小凡把关,确保万无一失。 苏沐瑶和柳青则继续抓药,三人配合默契,诊所里一片忙碌而有序的景象。时间在忙碌中悄然流逝,直到华灯初上,夜幕笼罩了整个城市,才送走了最后一个病人。肖青燕十分兴奋,脸上洋溢着成功的喜悦,仿佛一朵盛开的花朵。童小凡见状,笑道:“走吧,我请你们三个吃饭,庆祝小燕子当上医生,这可是个大喜事!” 三人同时点头,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仿佛三朵盛开的鲜花。童小凡又问道:“那你们想吃什么呢?今天你们是主角,你们说了算!” 肖青燕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道:“我们去吃烤肉,喝啤酒吧!今天这么开心,一定要好好庆祝一下!” 童小凡点头应允,推上自行车,四人来到一家名为“疯狂烤翅”的大排档。他们找了一张靠边的桌子坐下,点了一大桌烤肉、素菜和一箱啤酒,开始边吃边喝,谈笑风生。欢声笑语在夜空中回荡,仿佛驱散了所有的疲惫与忧伤。 童小凡带着三个女孩子刚来的时候,就引起了邻桌上三个大汉的注意。这三个大汉已经喝了不少酒,桌下堆满了空酒瓶,一个个满脸通红,眼神迷离。一个光头大汉满脸横肉,凶神恶煞般,他端了一杯啤酒,摇摇晃晃地走到童小凡他们桌子面前,一脸猥琐地看着肖青燕、柳青和苏沐瑶三人,嘴角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三位姑娘,长得可真水灵啊!要不要陪哥们喝一杯?保证让你们玩得开心!” 肖青燕今天心情很好,突然被人打扰,顿时很不耐烦。她瞪了光头大汉一眼,冷冷地说道:“滚!没看见我们正吃饭呢吗?别在这儿扫兴!” 光头大汉一听不乐意了,他还第一次被小姑娘当众辱骂,顿时恼羞成怒,脸上的横肉抖动着,大声吼道:“他妈的!给脸不要脸了!今天如果不赔哥们喝开心了,就让你知道马王爷长了几只眼!” 肖青燕闻言,突然站起来,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与不屑,她身形一闪,一拳打到光头大汉的下巴上。这一拳又快又狠,光头大汉当场栽倒在地。另外两个大汉见状,慌忙跑过来想要帮忙,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肖青燕余怒未消,上前跨过两步,身形如燕,一拳一个,都打在下巴上。两个大汉无一例外都是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昏了过去,仿佛三座大山轰然倒塌。周围的众食客都大吃一惊,他们没想到这个小姑娘这么能打。出手有那么狠力? 童小凡赞赏地看着肖青燕,眼中满是惊喜与欣慰:“燕子,没想到你还挺能打的,这身手真是不错!看来平时没少练习啊。” 肖青燕骄傲地晃了晃拳头,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当年我在新乡医学院可是无敌手呢!我是跆拳道黑带,那些男生都不是我的对手,我可是经过无数次实战锻炼出来的!” 苏沐瑶点头附和道:“是的童先生,都是燕子照顾我们,我们在新乡医学院。从来都没有受到过欺负。” 童小凡闻言,伸出手来说道:“让我看看你有没有练武的天赋,说不定你还能成为一代女侠呢!” 肖青燕红着脸,乖乖地伸出手来,脸上带着一丝羞涩与期待。童小凡伸手搭在肖青燕的手腕上,认真地号脉,眼神专注而深邃。一分钟后,他收回手指,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看来你确实有练武的天赋,还是我的疏忽,没有早点发现。这样吧,等下我教你一套女子柔术,看你能学会多少。只要你能做到本能反应,对付普通人应该是绰绰有余,以后也能更好地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 肖青燕两眼发亮,兴奋地说道:“大魔王你也会武术啊!” 柳青轻轻拉着肖青燕的手,笑道:“童先生厉害着呢,只是你不知道罢了。他可是深藏不露的高手。!” 肖青燕惊讶地盯着童小凡,又看了看柳青,眼中满是崇拜与好奇:“真的吗?柳青,你快跟我说说,童先生都有哪些厉害的地方?” 柳青郑重点头:“当然是真的!童先生的武术高深厉害着呢,有多厉害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在登封。他没有对手。” 肖青燕惊讶地盯着童小凡,又看了看柳青:“真的吗?” 柳青郑重点头:“当然是真的!” 童小凡微微一笑,说道:“等着三个大汉醒来,让他们摇人过来。我示范给你看,让你见识见识女子柔术的厉害。一定要认真学,认真看”。 第123章 大排档风波 肖青燕捏着啤酒瓶,看了眼地上昏沉着的三个大汉,突然眼睛一亮。她拿起啤酒瓶。“咚咚咚”将半瓶啤酒浇在光头大汉脸上。 冰凉的酒液顺着大汉的脸颊往下淌,他猛地打了个哆嗦,坐起来时甩了甩脑袋,啤酒沫子溅得老远。“谁他妈……”话没说完,就对上肖青燕戏谑的眼。 “喂,给你个机会。”她晃了晃空酒瓶,“打电话喊人来报仇,我在这儿等着。” 光头大汉摸了摸发疼的下巴,也顾不上晕乎,立刻摸出手机。“大哥!我被人打了!”他带着哭腔,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你快多叫几个兄弟来,带上家伙!为我报仇啊!” 肖青燕、苏梦瑶和柳青看着他那副惨样,忍不住咯咯直笑。童小凡端着酒杯,眼底也漾着笑意,慢悠悠地喝了口酒。 刚续上两杯啤酒,一阵刺耳的摩托车轰鸣声由远及近,像群咆哮的野兽。十几辆摩托车停在大排档门口,车上跳下的人加起来足有十几个人,个个穿着花衬衫,胳膊上纹着龙凤图案。 肖青燕脸上的笑僵了僵,下意识地往童小凡身后缩了缩。为首的大汉虎背熊腰,肩膀上的青龙纹身张牙舞爪,他大步走到光头面前:“三彪子,谁打了你?” “就是她!”三彪子指着肖青燕,恨得牙痒痒。 纹身大汉上下打量着肖青燕,眼神里满是诧异:“是你打了我的人?” 肖青燕定了定神,晃晃拳头:“没错,都是本姑娘打的。想报仇,尽管来。” 大汉皱起眉,面露难色:“我带这么多人打你一个小姑娘,传出去丢份儿。” 肖青燕眼珠一转,突然指向童小凡:“不忍心打我,就打我大哥呗。” 大汉的眉毛挑了挑,眼神瞬间变得凶狠:“姑娘这话可是当真?打残打伤,可别怪我们心狠。” “少废话,开打吧!”肖青燕推了童小凡一把。 童小凡放下酒杯,慢悠悠地站起来。纹身大汉也没犹豫,抄起身边小弟递来的钢管,朝着童小凡的脑袋直劈下来。钢管带起的风刮得人脸颊生疼,肖青燕吓得捂住了嘴。 就在钢管即将落下的瞬间,童小凡微微侧身,往前迈了半步。大汉的胳膊肘重重砸在他肩膀上,“咣当”一声,钢管脱手掉在地上。同时传来胳膊断裂的声音。没等大汉反应过来,童小凡一头撞在他鼻子上。“哎呦!”大汉眼冒金星,捂着鼻子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另一个大汉举着钢管横扫过来,童小凡后退半步,身体像风中的柳条轻轻一拧,恰好躲过。紧接着一拳捣在对方鼻梁上,鲜血“唰”地喷了出来,大汉捂着鼻子蹲在地上。 又有两个大汉同时冲上来,童小凡却不退反进,扭腰晃臀的动作活脱脱像个灵巧的姑娘,以一个诡异的姿势,瞬间冲到两人中间。他双臂一环,像抱月似的将两人的脑袋往中间一撞,“咚”的一声闷响,两人抱着头倒在地上。 接下来的场面,让周围的食客都看呆了。童小凡冲进人群,时而抠眼睛,时而揪耳朵,打鼻梁、顶膝盖、肘击、踹裤裆……招招都往疼处招呼。他的身影像片轻盈的柳叶,忽左忽右,忽前忽后,总能借着对方的力道巧妙避开,再顺势反击。 不过十几秒的功夫,十七八个大汉就躺了一地,个个抱着胳膊或捂着肚子,鬼哭狼嚎的声音此起彼伏。童小凡拍了拍手,走回桌边坐下,拿起酒杯抿了一口,平静地问肖青燕:“学会了多少?” 肖青燕眼睛瞪得溜圆,半天没回过神:“大魔王,你也太厉害了……我突然想嫁给你了!” 柳青和苏沐瑶的脸“腾”地红了,柳青轻轻推了她一把:“你想嫁,谁不想嫁啊?” 童小凡伸出手,在肖青燕鼻子上刮了一下:“教你女子柔术呢,问你学会了多少。” 肖青燕的脸瞬间红透,尴尬地笑了笑:“你打得太快了,我没看清招式……不过意思我懂了!就是利用女子身体灵活的优点,借力打力,不按章法来,只要能打跑敌人就行。能用身体所有部位打人,也能打敌人任何地方,比如揪耳朵、抠眼睛、踹裆……” 童小凡认真点头:“理解得不错,看来你确实有练武的天分。回去好好的琢磨。” 周围的食客早已看得目瞪口呆,这会儿终于反应过来,纷纷拍手叫好。“这小伙子太厉害了!”“刚才那姑娘也不含糊,三拳就放倒三个!”肖青燕得意地朝大家拱了拱手,转头冲地上的大汉们喊:“还不快滚?等下想让本姑娘再动手吗?” 大汉们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地爬上摩托车,轰鸣声渐渐远去。 肖青燕越喝越兴奋,撸起袖子跟童小凡连碰了几杯。柳青和苏梦瑶也放开了酒量,没多久,三个姑娘的脸都红了。都有些晕乎乎的了。肖青燕眼神迷离地看着童小凡,带着点醉意笑道:“大魔王,我们三个可是如花似玉,你不想趁我们喝醉……做点什么吗?” 童小凡笑着摇了摇头,摸出手机给张龙打了个电话,电话接通。童先生你找我有什么事?你开车过来。你家大小姐柳青还有两位姑娘喝多了。过来送三位姑娘回家。张龙来得很快,开着辆牧马人越野车,小心翼翼地把三个醉醺醺的姑娘扶上车。 看着越野车消失在夜色里,童小凡推起自行车,慢悠悠地往草庐走。刚拐过街角,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跳出“徐成宇”的名字。他知道,徐成宇没事绝不会轻易打电话。 “童先生,有紧急情况。”电话那头的声音急促得像敲鼓,卫星刚传过来的图像显示。“我国有位战地记者名叫王倩,她和助手被喀布尔的恐怖组织抓走了。她手里有很珍贵的资料,军方不便出面,怕刺激对方伤害人质。这个组织向来不敢动中国人,我们怀疑背后有西方国家支持。恐怕是准备要挟我们。” 童小凡皱起眉:“王倩还有别的身份?” “她是王崇安的女儿。”徐成宇的声音更低了,“我们怀疑对方想跟我们谈条件,或者有别的阴谋。” “把她们的照片和定位发给我。”童小凡的语气平静下来。 “好!军方的直升机几分钟就能到你那儿,你发个定位……” “不用,把资料发过来就行。”童小凡打断他。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传来徐成宇的应声:“好的,童先生。” 很快,一张照片发来。屏幕上的短发女孩英姿飒爽,眼神明亮得像戈壁的太阳,童小凡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紧接着,一个定位弹了出来,离新疆塔什库尔干塔吉克自治县不远。 他给大香打了个电话,叮嘱她保护好林夕的安全。“请童先生放心,我们寸步不离。”大香的声音沉稳可靠。 挂了电话,童小凡跨上自行车。夜风拂过他的衣角,自行车突然腾空而起,化作一道淡淡的残影,消失在登封的夜色里。 第124章 救出王倩 童小凡很快来到了定位的上空。借着皎洁的月光看去。 银辉如练,泼洒在灰色的秃山之上,将砂石染成一片清冷的白。童小凡立在空中,玄色衣襟被漫天沙尘卷得猎猎作响,目光如鹰隼般锐利,锁定着下方那片被肃杀之气笼罩的贫瘠土地。 几十户土坯房组成的小村庄,此刻已沦为人间炼狱的缩影。三辆皮卡呈三角之势围在村口,车顶上架着的重机枪闪着森冷寒光,百余蒙面人身着迷彩服,紧握微冲的手指青筋暴起,更有几名匪徒背着便携火箭弹,黑洞洞的弹头如同择人而噬的野兽,将整个村子围得水泄不通。 他看了一下地形。身形如柳絮般悄然飘落,落在村外一片乱石堆后。粗糙的沙砾被踩得微响,他俯身将那辆半旧的自行车隐入阴影,随即周身气息一敛,如离弦之箭般掠向村庄。土墙厚逾尺许,历经岁月侵蚀的墙面上布满裂痕,房顶的石片在月光下泛着青白光泽。屋内漏出的昏黄灯光里,夹杂着英语、阿拉伯语及本地土语的嘈杂嘶吼,像一锅煮沸的乱粥,搅得人心烦意乱。 童小凡双目微凝,眉心隐有金光流转,透视之术悄然运转。刹那间,村中每一间屋、每一个角落的景象皆清晰映入眼底:东头一间低矮的土房内,十几名本地村民被反绑着挤在墙角,传统的长衫与小帽下,一张张脸上尽是惶恐与绝望;西头屋内,几名肤色各异的外国人衣衫褴褛,手臂上的血痕未干,凝固的暗红与青紫的瘀伤交织,显然刚受过酷刑,此刻正奄奄一息地靠在墙边。 目光最终定格在村尾最远处的那间土房。糊着旧报纸的窗纸上,几道人影晃动得格外急促:一名金发碧眼的西方女子跪地,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一名蒙面大汉高举长刀,刀刃在月光下折射出骇人的冷芒;旁边三人扛着摄像机,镜头死死对准这一幕,红色的录制指示灯在昏暗里格外刺眼;而一名短发姑娘被另一名大汉粗暴地钳住下巴与额头,嘴角渗着血丝,却仍在激烈地用英语交涉,眼神里满是不屈。 “不好!”童小凡瞳孔骤缩。那举刀大汉的手臂已扬至顶点,长刀划破空气的锐响隐约可闻,寒光恰好映着摄像机的红亮指示灯。千钧一发之际,他足尖猛地蹬向地面,身形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如鬼魅般掠近窗口。“嘭”的一声脆响,朽坏的木窗被撞得粉碎,童小凡人未落地。己屈指一弹,一道凝练的劲气破空而出。 “噗!”举刀大汉的脑袋骤然爆裂,红白之物飞溅而出,摄像机镜头瞬间被染红。然而,长刀却因惯性斜劈而下,虽力道尽失,仍在西方女子的肩头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汩汩涌出,浸湿了她单薄的衣衫。 “找死!”童小凡怒喝一声,声如惊雷。身影在屋内飞速穿梭,拳风呼啸而过,如同一道道无形的利刃。屋内几名匪徒尚未反应过来,脑袋便接连爆裂,鲜血与脑浆溅满墙壁;挟持短发姑娘的大汉甚至未看清来人的模样,后脑勺已被一记重拳击穿,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地,背着的微冲“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童小凡疾步俯身,指尖如蝶翼般在西方女子肩头连点数下,封住数处大穴,鲜血顿时止住。又从自己身上撕下长长的布条。与金发碧眼的姑娘进行一个简单的包扎。短发姑娘惊得瞠目结舌,怔怔地看着满地尸首,又缓缓转向眼前的长发俊朗青年,声音发颤:“你……你是中国人?这……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徐成宇派我来救你们的。”童小凡言简意赅,目光警惕地扫向门外,“这里不安全,先离开这里,快!” 短发姑娘恍然大悟,连忙点头:“我叫王倩,是名记者。这是我的助手汉娜。”她指了指受伤的西方女子,急切地恳求道,“村里还有很多人质,求你救救他们!” “自然要救。”童小凡的目光落在地上的对讲机上,里面正传来叽里呱啦的呼喊,王倩听了忙说道。不好了,外面的匪徒察觉到了屋内的异动。“他们要过来了,童小凡说道跟紧我,不要掉队。” 王倩迅速捡起地上的摄像机,搀扶着汉娜紧随其后冲出屋门。刚踏出房门,迎面便冲来一群蒙面人,见三人出来,有人立刻举枪便射,子弹“嗖嗖”地擦着耳边飞过,打在土墙上溅起阵阵尘土。有两颗子弹打在童小凡胸口。却无声的落地。童小凡反手一挥,数道无形气刃破空而出,惨叫声此起彼伏,冲在最前面的几名匪徒瞬间被截成几段,尸块散落一地。 “火箭弹!”王倩突然惊呼。远处一名匪徒扛起火箭筒,一枚火箭弹拖着长长的尾焰呼啸而来,目标正是三人所在的位置。童小凡眼神一凛,一手揽住王倩的腰肢,另一手抱起受伤的汉娜,纵身跃起,身形如大鸟般掠过房顶,稳稳落在村后石堆旁边。 “这……”王倩与汉娜张大了嘴巴,脸上写满了震惊,手中的摄像机还在不停的拍摄着。刚才那纵身一跃足有数丈之高,两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寻常人根本不可能做到。眼前的这位英俊长发男子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 王倩仔细想想也了然。许成宇派他一个人过来救人。当然会有不同寻常的本领。 童小凡将两人安置在一块巨石后的隐蔽处,沉声道:“待在这里不要动,我去救人。”话音未落,身形再次化作残影,如一道黑色闪电般杀入村内的人群中。而王倩并没有听他的安排。职业本能让他手提摄像机。忘我的紧随其后。 童小凡双目微微的眯起眼睛。大开杀戒,气刃纵横间,惨叫声不绝于耳。放火箭弹的匪徒被他一拳碎头,温热的鲜血喷溅在他的衣襟上;几名试图顽抗的匪徒刚举起武器,便被无形的气劲斩断胸口,无声的倒在地上。片刻功夫,整个村庄已是血流成河,断肢残骸遍地皆是,浓郁的血腥味混着沙尘弥漫在四野,令人作呕。 他一拳轰碎东头土房的木门,屋内的匪徒只觉眼前一花,脖颈便已被牢牢捏住。“咔嚓”一声脆响,匪徒的脖子被轻易拧断,尸体软软地倒在地上。昏黄的灯光下,被绑的村民们见他如入无人之境,只瞪着眼睛,张着嘴。一脸的惊恐。 童小凡又冲进西头一个房间。救出了几名外国人?这些老外皆目瞪口呆,其中一名老外用生硬的汉语颤声喊道:“中国人!是中国人来救我们来了!” 童小凡手腕翻飞,绳索应声而断,将村民和老外们一一松绑。王倩与汉娜随后赶到,扛着摄像机记录下这一幕。当村民们和几个外国人。走出屋门,看到屋外惨烈的景象时,有人忍不住弯腰呕吐,双腿抖如筛糠。王倩连忙用英语和本地土语安抚道:“这位是中国来的英雄,大家安全了,不要怕。” 救出所有外国人和村民后,王倩走到童小凡身边,眼神里满是敬佩与感激:“我叫王倩,二十八岁,是一名战地记者。还未请教先生高姓大名?” “童小凡,二十五岁,医生。”童小凡淡淡回应,目光却在扫视着周围的环境,警惕着可能出现的残余匪徒。 “这些外国朋友问接下来该怎么办?”王倩指了指身旁几名幸存的外国人,他们正用期盼的眼神望着童小凡。 童小凡挠了挠头,思索片刻道:“要不先去我国边境,交予大使馆处理?王倩马上用外语与众人交流。”众人闻言,皆连连点头表示愿意。他又补充道:“村里有匪徒留下的皮卡,他们可以开着车沿瓦坎达走廊走,距离边境不过九十公里。车开到尽头再步行。我的任务是带你们二人离开,他们……” 话未说完,他已掏出手机拨通了徐成宇的电话。把这边详细的情况汇报了一遍。徐成宇得知人质已全部救出,惊得半晌无言,良久才沉声道:“上级指示,边境不可随意让无护照人员入境。没有护照的人。我们可以为他们提供帐篷、食物与卫星电话,让他们自行联系本国大使馆。” 王倩将徐成宇的话翻译给众人后,大家脸上虽露出些许失落,但也明白其中的难处,纷纷点头同意。瓦坎达走廊两侧雪山连绵,寒风刺骨,汉娜肩头的伤口若是受冻,恐有截肢之险。 “我还是带你们二人先走。”童小凡看向王倩,语气坚定,“你告诉他们,我们三人需要在此停留一日处理伤口,让他们先行出发。” 王倩依言与众人沟通,几名外国人,纷纷走上前,紧紧握住童小凡的手又仔仔细细的看着童小凡的脸庞。他们要用眼睛记住这位恩人的面相。几人随后便驱车向中国边境方向驶去。王倩望着远去的车影,又转头看向童小凡,疑惑地问道:“我们……怎么离开这里?” 童小凡微微一笑,推出自己隐藏的自行车。王倩和汉娜吃惊的指着童小凡的自行车。童先生难道你是想用这辆自行车带我们离开这里吗?童小凡不想给他们解释。摸了摸鼻子笑道,我给你们变一个戏法。你们听我的。让你们怎么做你们怎么做就是了。我们会离开这里的。两人看童小凡这么认真?只得点头同意。王倩取出摄像机的储存卡放进了贴身口袋。 童小凡扯下两个匪徒的衣袖。把两个人的眼睛蒙上。想了想又扯下两件匪徒的衣服。把两人的脑袋全部包上。自行车在空中的速度。这两个美女肯定受不了。 童小凡稳稳的把王倩放到自行车前面梁上。把汉娜放到自行车后座上。然后自己跨上自行车。“你们两个要抱紧我。“抓牢!“。我们要出发了。”话音刚落,他脚踩自行车,随着意念腾空而起。三人与自行车如离弦之箭般向前疾驰。风声在耳畔呼啸,王倩只觉得由烈风从自己身边掠过。只感觉有强大的气流。向自己袭来。呼吸越来越困难。 感觉到身上像在燃烧一样火热。正当他感觉到快要窒息的时候。劲风突然停了下来。她感觉自己轻飘飘的着地了。 第125章 童小凡完成任务 蒙在头上的粗布衣服被猛地掀开,带着尘土气息的布条从脸上扯落的刹那,刺目的光亮争先恐后地涌进眼底。王倩下意识地眯起眼,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尘土,待视线渐渐清晰,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失神——整齐的街道被暖黄色的路灯勾勒出温柔的轮廓,霓虹招牌在夜色中闪烁,明亮干净的城市夜景如同画卷般在眼前铺展开来。 身旁的汉娜早已发出低低的惊叹,这马路也太宽敞了。街道真干净。而王倩的目光却死死黏在街边的招牌上,那一个个方正的汉字像是带着温度的老朋友,顺着视线蔓延到远处的白墙黛瓦飞檐斗拱,熟悉的中国式建筑在灯火中静静矗立。往来行人穿着舒适的便装,说着她魂牵梦萦的乡音,这一刻,积压在心底的思念轰然爆发,鼻头猛地一酸,滚烫的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顺着脸颊滚落。王倩在国外。在各个大小战场辗转,做了八年的战地记者。各中的辛苦只有他自己知道。可他是个军人。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 “童先生,这、这是什么地方?”她声音哽咽,手指紧紧攥着童小凡的衣袖,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童小凡拍了拍她的手背,声音温和如春风:“这里是河南登封,一路奔波辛苦了,先带你们去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河南登封?”王倩猛地抬头,瞪圆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满脸不可思议地上下打量着童小凡,“我记得郑州离新疆塔什库尔干塔吉克自治县足足有五千公里,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难道你会瞬间移动,还是有时光隧道不成?” 童小凡被她夸张的模样逗笑,抬手想刮一下她的鼻子,看着王倩明晃晃的大眼睛。直直的盯着自己。莫名有些心动。手伸到半空却又收了回来,转而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故作神秘地笑道:“不是跟你讲了吗?我会变戏法,戏法这东西,讲究的就是一个神出鬼没,看来你根本不懂其中的门道。”王倩还是弄不明白。糊里糊涂,头昏脑胀。 三人踏着夜色走进“疯狂烤翅”大排档,此刻已近凌晨三点,店里却依旧人声鼎沸,几张桌子旁坐着吃宵夜的食客。童小凡浑身是血,深蓝色的外套被划开好几道口子,露出底下结实的臂膀;汉娜肩头的血迹早已渗开大片,染红了半边衣袖;只有王倩身上仅有些尘土,却也难掩疲惫。 老板正忙着烤串,抬头瞥见三人的模样,手里的烤串签“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脸色瞬间煞白:“你、你们是……”周围的食客也纷纷放下筷子,猛地站起身,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眼神里满是警惕。 “大家别怕!”童小凡连忙摆手解释,“我们刚才在路上不小心摔了一跤,蹭破了点皮,流了点血而已,不碍事的。老板,麻烦给我打盆清水来,我们洗洗就干净了。” 老板定了定神,仔细打量着童小凡,看清童小凡的脸后忽然一拍大腿:“哎哟!是你啊兄弟!晚上你还在这儿带三个姑娘来吃烤串。还把一群人给打了。”,他悬着的心顿时放下,连忙转身从后厨端来一盆清水,“快洗洗,你这浑身是血,看着挺吓人的。” 汉娜率先走到水盆边,小心翼翼地洗净手上的鲜血,露出一双白皙纤细的手。当她抬起头时,一张精致绝伦的金发碧眼的脸庞映入众人眼帘,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般轻轻颤动,肌肤白皙如雪,众人看得目瞪口呆,连手里的酒杯都忘了端。 王倩也走上前,掬起一捧清水拍在脸上,冰凉的触感让她瞬间清醒了不少。洗净脸上的尘土后,她那双明亮的眼眸愈发有神,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整个人显得英姿飒爽、神采奕奕。 最后童小凡拿起毛巾,仔细擦干脸上的血迹,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庞。他招了招手:“老板,来一箱啤酒,三斤烤羊肉,再配几个菜,要辣一点的。” 三人刚坐下,老板娘就端着餐具小心翼翼地走过来,眼神在他们身上的血迹上打转,压低声音问道:“兄弟,你说实话,是不是昨天晚上那些人报复你了?这身上的血看着怪吓人的。” 童小凡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打哈哈道:“嫂子你想多了,真不是打架,这位洋妞走路不小心,摔了一跤磕破了肩膀,我身上的血都是蹭到她的,没大碍。”老板娘将信将疑地点点头,转身又去忙活了。 王倩和汉娜。被绑架多日,没吃过一口饱饭。两人早已饥肠辘辘。烤羊肉刚上桌,浓郁的香味就扑鼻而来,王倩拿起一串塞进嘴里,鲜嫩的肉质带着恰到好处的辣味,熟悉的味道在舌尖炸开,让她眼眶一热,连日来的颠沛流离仿佛都在这一口美食中烟消云散。 汉娜也吃得不亦乐乎,嘴里塞满了食物,含糊不清地说:“中国的美食太好吃了,比我在国外吃的那些汉堡薯条美味多了!” 正当三人吃得尽兴时,童小凡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着“徐成宇”三个字。他接起电话,里面传来徐成宇小心翼翼的声音:“童先生,你们现在在哪里?首长很担心王倩小姐,想跟你们视频通话。” “我们在登封的大排档吃烤肉呢,让他打过来吧。”童小凡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很快,视频请求就弹了出来。童小凡接通后,直接将手机递给了正在啃羊排的王倩。王倩正在低头咬了一大口肉,抬头看清屏幕上的人时,手里的羊排“啪嗒”一声掉在盘子里,眼眶瞬间红了:“爸!” 屏幕那头的王崇安看到女儿的脸,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眼中迅速蓄满泪水:“乖女儿,回来就好!你终于安全了!你们是在新疆塔什库尔干塔吉克自治县吗? 你发定位,我们派车去接你们。” “爸,我不在新疆,我在河南登封呢!你看,我正在吃烤羊肉!”王倩把手机转了一圈,让父亲看清周围热闹的大排档景象。 王崇安看着屏幕里明亮热闹的环境,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满脸困惑:“登封?这怎么可能?一个小时前我们看到的卫星图像是在喀布尔。你被恐怖分子绑架,怎么转眼就到登封了?是不是爸爸年纪大了,看错了?”爸!你没有看错。半个小时前。我们在鬼门关里走一遭。不是童先生及时来救我们。我们的脑袋恐怕已经被砍掉了。是童先生打碎了匪徒的脑袋。匪徒高高举起的刀。才没有砍中汉娜的脖子。而是砍伤了肩膀。电话那头的王崇安和徐成宇。也后背冒出了汗。王崇安激动的说。乖女儿。回来就好。 身旁的徐成宇连忙凑到镜头前,小声提醒道:“首长,童先生的能力不是我们能理解的,凡人很难明白其中的门道,您就放心吧,王倩小姐现在很安全。” 王崇安迷茫地点了点头,眼神依旧充满疑惑,嘴里喃喃道:“好,好,安全就好。” 徐成宇又对着镜头对王倩说:“你们在登封好好休整几天,你之前收集的资料一定要保存好。知夏也在登封,我让她明天联系你,有什么需要随时跟我们说。”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三人酒足饭饱后,童小凡推着他那辆半旧的自行车,带着王倩和汉娜往不凡诊所走去。夜色渐淡,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走进诊所,童小凡熟练地从药柜里拿出消毒水、纱布和手术针线。他让汉娜坐在椅子上,温柔地说:“我用美容针给你缝合伤口,这样就不会留疤。”汉娜点了点头,眨了眨蓝色的大眼睛。童小凡拿起消毒棉,轻轻擦拭着她肩头的伤口。 消毒完毕后,他伸出手指,在汉娜肩头轻轻一点。汉娜只觉得一股暖流涌过,肩头瞬间失去了知觉,惊讶地睁开眼睛:“哇,你这是什么魔法?” “这是中国功夫,不是魔法。”童小凡笑了笑,拿起手术针线,用笨拙的美容针法细细缝合。虽然他是中医,针灸技艺无人能及,但缝伤口还是第一次,动作略显生疏,额头上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不知道的是,自己因修炼九阳真经诀第四层而散发出的浓郁荷尔蒙气息,如同无形的磁场,让一旁的王倩和汉娜心跳加速。两人不约而同地盯着他英俊刚毅的脸庞,眼神炽热,像是发现了猎物的母狼,两腿都不由自主的紧了又紧。直至天光大亮,街上行人渐多,嘈杂的声音传来,二人才恋恋不舍地移开目光,脸颊泛起红晕。 童小凡收起针线,满意地看了看缝合好的伤口,童小凡说道。我给你留的有线头。第十天的时候,猛拉线头线就会把线拉出来。到时会有些痛,还会少量出血。不过没有关系。他拿出手机给肖青燕打电话:“青燕,来上班的时候带三份早餐,要两笼包子、三个茶叶蛋和三杯豆浆。” “好嘞,童先生!”肖青燕爽快地答应了。 没过多久,肖青燕就提着早餐推门而入,一看到三人衣衫褴褛、浑身是血的模样,吓得手里的早餐差点掉在地上,惊呼道:“大魔王!你这是被昨晚的那群人给报复了?怎么搞成这副样子?” 童小凡白了她一眼,伸手接过早餐放在桌上:“大惊小怪什么,这位洋妞不小心摔了一跤磕破了肩膀,我身上的血都是蹭到她的。我们吃完早餐,去买几件新衣服换了。” 肖青燕这才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吃过早餐,童小凡推着自行车,准备带两人去长丰大酒店住下。路过酒店对面新开的皮尔卡丹专卖店时,看到橱窗里陈列的服装款式新颖,男款女款都有。便说道:“我们进去看看吧,挑几件合身的衣服。” 三人刚走进店里,正在拖地的服务员就皱起了眉头,看到他们浑身是血衣服破破烂烂,沾满尘土的鞋子在光洁的地板上踩出六个清晰的脚印,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不善地呵斥道:“喂!你们哪来的要饭的?这里是皮尔卡丹专卖店,不是你们随便能进的地方,快滚出去!别弄脏了我们的地板!” 第126章 衣店里的风波 皮尔卡丹专卖店的玻璃门被推开时,风铃“叮铃”作响,与店内舒缓的钢琴曲格格不入。服务员李芳正在认真的拖地板。看到地上清晰的六个脚印。抬眼一瞥,先是吓了一跳,继而眉头当即拧成了疙瘩——门口站着的三人实在扎眼:为首的青年浑身是血。深蓝色的外套被划开好几道口子,上衣还被撕掉了一条。露出底下结实的臂膀;两位姑娘。一个洋妞肩头上全是血迹。金色头发蓬乱。一个短发美女身上也是脏兮兮的。三个人长得都很精神。却也难掩狼狈不堪。 只听的青年说到。喜欢什么衣服自己去拿。 “我们是来买衣服的。”童小凡掸了掸肩上的灰,语气平静,可李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地笑出了声。她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绕着三人转了半圈,涂着亮粉色指甲油的手指划过童小凡的t恤:“买衣服?就你们这穷酸样,知道皮尔卡丹的门槛朝哪开吗?” 她突然提高了音量,“我们最便宜的纯棉t恤都要几千块,你们仨兜里的钱凑一块儿,够买个袖扣吗?” “钱不是问题。”童小凡往旁边的皮质沙发上一坐,指了指王倩和汉娜,“让她们随便挑,今天所有消费我包了。” 王倩强忍着笑,故意凑近童小凡:“童先生,没想到在登封这地界,还有人敢给你脸色看。”汉娜也跟着点头,碧蓝的眼睛里闪着促狭的光:“他大概没见过骑自行车的大款吧?毕竟有些人的眼睛,都长在头顶上。” 两人说着就往里走,指尖刚要碰到一件香槟色真丝连衣裙,李芳突然张开双臂拦在前面,假睫毛忽闪得像扑棱蛾子:“不许碰!这是米兰时装周的走秀款,你们手上的灰沾上去,扔垃圾桶都嫌占地方!赶紧出去,别耽误我们做正经生意!” “我们是来消费的,又不是抢东西。”童小凡耐着性子站起身,眉头微蹙,“你这是什么服务态度?” “服务态度?”李芳猛地伸出手,掌心向上摊着,像在乞讨,“有本事把钱掏出来看看啊!我看你们就是来蹭空调的,门口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破自行车,是你的吧?骑二八大杠逛奢侈品店,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童小凡下意识摸了摸口袋,这才想起钱包和银行卡都落在诊所里,指尖在裤缝上蹭了蹭,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这细微的动作落在李芳眼里,她顿时像抓住了把柄,嗓门更亮了:“我就说嘛,穷酸样还装大款!长得帅能当卡刷?看你这年纪,怕不是还在啃老吧?” “您放心,我们不差钱。”童小凡指了指对面那栋鎏金外墙的建筑,“看到长丰大酒店了吗?我是那儿的董事长。” 李芳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大的笑话,连拍了三下柜台:“呸呸呸!吹牛都不打草稿!那可是七星级酒店,门童穿的西装都比你这一身值钱!你要是董事长,我就是英国女王!” 就在这时,童小凡的手机响了,屏幕上跳着“肖青燕”三个字。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接起:“童先生你把钱包落诊所了……对对,就在长丰大酒店对门的皮尔卡丹,你快点送过来吗?” “马上到!”电话那头的肖青燕声音清脆,带着小跑的喘息。 不过十分钟,玻璃门再次被推开,肖青燕抱着个黑色牛皮钱包跑进来,额前的碎发都汗湿了。“童先生,您的卡。”她把几张泛着冷光的黑色银行卡递过来,又指了指门口,“诊所还有病人等着抓药,我先回去了。”话音未落,人已经一阵风似的跑了。 李芳盯着那几张黑卡,瞳孔缩了缩——他知道这黑色的银行卡意味着什么?可再看看童小凡那身打扮,她又摇了摇头,伸手把卡接过来,手指在poS机上敲了半天,抬眼时下巴都快翘到天上了:“密码多少?我看你这卡,该不会是伪造的吧?” “六个零。”童小凡淡淡道。 poS机“滴”的一声,屏幕上跳出的数字让李芳突然屏住了呼吸。她数了三遍,才确认那串数字后面跟着九个零。“哐当”一声,poS机从手里滑落在地,她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毯上,脸色白得像张纸。 “怎么回事?”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年轻女人从门外走进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噔噔作响。她先是看了眼地上的poS机,又看了看童小凡,突然眼睛一亮,连忙掏出手机比对了一下照片,随即九十度鞠躬:“童先生!您怎么来了?是我招待不周!” 童小凡挑了挑眉:“你认识我?” “我是这家店的店长林薇。”女人笑得恭顺,“这是肖家的产业,您是肖家的贵客,我们员工手册首页就是您的资料。”她转头瞪向李芳,语气瞬间冷了,“李芳!你新来的不知道规矩?还不快给童先生道歉!” 李芳这才回过神,嘴唇哆嗦着:“童……童先生,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别跟我计较……” “罢了。”童小凡摆了摆手,目光落在王倩和汉娜身上,“先给她们挑衣服。” 林薇立刻换上热情的笑,引着两人往女装区走:“两位小姐想看礼服还是休闲装?我们刚到了一批新款,香槟色这件衬肤色,紫色缎面的显气质……” 这时,门口突然传来跑车引擎的轰鸣声,两辆亮闪闪的法拉利停在路边。贺宇和红雪推门进来,两人穿着长丰大酒店的制服套裙,身姿挺拔得像白杨,身上带着股练武人特有的气质。红雪的制服领口系着黑色领结,衬得脖颈修长,目光扫过王倩和汉娜时,带着几分审视。 “童先生。”两人一左一右挽住童小凡的胳膊,贺宇先开了口,“您怎么在这儿?” “昨天救回来的两个朋友,带她们买身衣服。”童小凡指了指正在挑衣服的两人,“你们先回酒店,给她们开间总统套房,再让人买两部最新款的手机送来。” 贺宇和红雪屈膝行了个礼:“是。”转身离开时,红雪特意多看了王倩一眼,那眼神里的骄傲,让王倩攥紧了手里的连衣裙。 李芳这会儿像换了个人,颠颠地跑过来,想帮童小凡挑衣服:“童先生,我给您挑几件?我们新到的手工西装……” “不用。”童小凡自己选了两套灰色休闲装,料子柔软,看着就舒服。李芳慌忙找了个印着logo的纸袋装好,双手捧着递过来,头埋得快碰到胸口:“童先生,您……”她心里悔得直抽抽,刚才要是态度好点,说不定能混个脸熟,现在可倒好,连多说句话的勇气都没了。 王倩最终选了件豆绿色的休闲套装,利落的剪裁衬得她肩背挺直,像棵迎风的小白杨;汉娜穿了条紫色连衣裙,缎面的料子裹着曲线,金发垂在肩头,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像在发光。两人从试衣间出来时,童小凡正低头看手机,抬眼的瞬间,目光在她们身上顿了顿,耳尖悄悄红了。 “好看吗?”王倩故意转了个圈,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童小凡干咳一声:“挺好,再挑两件?” 汉娜突然看向李芳,扬了扬下巴:“我们买这么多,你确定我们付得起?” 李芳脸一白,连忙摆手:“童先生在这儿,都是免单的!不用付钱!” 童小凡、王倩和汉娜对视一眼,都没再理她。林薇一路陪着笑脸,把三人送到长丰大酒店门口,才转身回店里,一进门就指着李芳的鼻子:“要不是看在你是我表妹的份上,今天就把你开除!员工手册白看了?童先生的资料在首页!” 李芳耷拉着脑袋:“我……我看他们穿得太狼狈……” “狼狈?”林薇气笑了,“登封谁不知道,童先生骑自行车比开劳斯莱斯还常见!得罪了他哪天怎么消失的都不知道。李芳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辈子离大人物最近的一次,居然被自己亲手推开了。 总统套房里,水晶灯的光洒在泳池的水面上,泛着细碎的金芒。“你们先在泳池泡泡吧,我去冲个澡。”童小凡拿起浴巾往浴室走,刚拉开门,手机就响了。 “帮我看看谁打来的。”他探出头喊道。 王倩拿起手机,屏幕上“徐知夏”三个字亮着。“是徐知夏!”她扬了扬手机。 “接吧,估计是找你的。”童小凡说着,关上了浴室的门。 果然,徐知夏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急切:“倩倩!你没事吧?我刚听说你被救出来了!”王倩报了地址,没过两分钟,套房门就被推开,徐知夏拎着个包跑进来,看到王倩和汉娜,三个人顿时抱作一团,眼泪噼里啪啦地掉。 王倩把在喀布尔被绑架,差点被砍掉脑袋的事情叙述了一遍。 “还是童先生厉害。”徐知夏抹了把脸,语气里满是赞叹,“他简直是活神仙,上次我爷爷病危,医院都下病危通知了,他就扎了几针,老爷子当天就能下地遛弯了。” 王倩突然凑近她,眼神促狭:“说真的,你现在调到开封工作,是不是为了近水楼台先得月?你拿下他了吗?” 徐知夏的脸“腾”地红了,捏着衣角小声说:“我哪有机会……就坐过一次他的自行车,只是在后座抱了一下他的腰。” “那你怎么不主动点?”王倩攥了攥拳头,“会哭的孩子有奶喝!徐知夏叹了口气。你知道他身边有多少姑娘吗?诊所里有三个,个个貌美如花;他住的地方还有二十个呢,听说都是能打能扛的高手,最厉害的兵王在她们面前都走不过一招。”王倩和汉娜对视了一眼说。我们好像已经见到过两位了, 汉娜在一旁连连点头,用英语说:“竞争力这么大,不主动根本就没有机会。” 徐知夏咬了咬唇,抬头时眼里闪着光:“那……你们有什么主意?” 王倩往她俩耳边凑了凑,叽叽咕咕说了半天。泳池的水面荡起涟漪,三个女孩子相视一笑,都握紧了拳头——今晚,说什么也得把握机会。浴室里的水声哗哗响着,童小凡完全没料到,一场“密谋”正在门外悄然展开。 第127章 晚宴风波 总统套房的门被轻轻带上,徐知夏踮脚挂好“请勿打扰”的牌子,转身时和王倩、汉娜撞了个满怀。三个女孩对视一眼,眼底都藏着点狡黠的光——她们刚把童小凡的手机藏在了卧室的枕头下。 “快点!”王倩拽着两人往泳池跑,浴巾在身后飘成三道白影。温热的池水漫过脚踝时,汉娜忍不住“呀”了一声,碧蓝的眼睛在水光里亮得惊人。三人手忙脚乱地解开自己的衣衫,水花溅得满地都是, 咯咯笑声混着水流声,像串碎掉的银铃。 童小凡裹着酒店的丝质睡衣走出浴室时,客厅里静悄悄的。水晶灯的光落在真皮沙发上,却空无一人。他看了看沙发上。手机没在;翻了翻茶几,也没见踪影。正纳闷着,泳池方向传来哗啦的水声,他顿时明白过来,耳根悄悄发烫。 “正人君子,非礼勿视。”他默念着,转身坐到沙发上开了电视。遥控器在手里转了三圈,才定在新闻频道。主播的声音刚响起,他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轻得像猫爪踩在地毯上。 他没回头,眼睛盯着屏幕上的新闻频道,三双又白又美的光腿围了过来。 “童先生。”王倩的声音带着水汽,酥酥软软的。 童小凡猛地抬头,呼吸瞬间一滞。三个女孩胸前围着条浴巾,水珠顺着脖颈滑进浴巾里,勾勒出起伏的曲线。尤其是汉娜,金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浴巾里藏着的两团柔软。隐约可见。肌肤白得像雪,两条长腿又直又匀,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没等他移开视线,王倩的浴巾突然无声的滑落。 童小凡只觉眼前一白,两团柔软带着水汽的温热已经贴到了脸上……。体内的血气“腾”地涌上来,童小凡顿时觉得小腹像是被点燃了一把火。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也听见女孩们沉重的呼吸。 “抱我。”王倩的轻柔的颤音传来。 童小凡抱起腿上的王倩。转身冲进卧室。徐知夏和汉娜紧随其后,白色的浴巾掉在地毯上,像两朵绽开的白玫瑰。 客厅里的电视还在播放新闻,泳池的水波轻轻晃着, 客厅里传来不可描述的声音。此起彼伏,整整一个上午。王倩徐之夏和汉娜三人,终于都累的精疲力尽。 一切才渐渐平息。王倩头枕着童小凡胸口,睫毛上还挂着泪;徐知夏蜷在他身侧,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汉娜枕着他的胳膊,呼吸均匀得像只猫。童小凡看着床单上那几片颜色,忽然叹了口气,摸了摸鼻子,这三个傻姑娘。童小凡轻手轻脚的起身。轻轻的给他们盖上了被子。 童小凡穿上新买的衣服。走出了套房……童小凡感觉体内异动。真气在丹田翻腾。感觉比之前更加充盈。看来最近这两天要有所突破。 走廊里的保洁阿姨正推着车经过,低头喊了声董事长。看他的眼神带着点尊敬的微笑。童小凡的耳根又热了,快步走出酒店,推上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自行车,往诊所赶去。 诊所里飘着淡淡的药香,肖青燕正给一个老太太号脉,手指微微发颤。看见童小凡推门进来,她像是突然定了神,指尖稳稳地搭在病人腕上,声音也清亮了:“您这是气血不足,我给您开副方子,喝三剂就见效。” 童小凡在她身边坐下,认真地看她写药方。肖青燕写完,把方子递给他,眼底藏着点期待。童小凡逐字看完,点了点头:“配伍得当,剂量也准。” 柳青接过方子,抓药的动作麻利得像翻飞的蝴蝶;苏梦瑶在柜台后算账,算盘打得噼啪响。直到下午一点,最后一个病人拿着药包离开,四人才松了口气,肚子不约而同地“咕咕”叫起来。 “想吃什么?”童小凡问。 肖青燕瘫在椅子上,有气无力地挥挥手:“随便吧,能填肚子就行。”苏梦瑶和柳青也跟着点头。 童小凡点开外卖软件,点了四份黄焖鸡米饭,又加了瓶啤酒、三瓶可乐。“先垫垫,晚上请你们吃大餐。” 外卖送到时,四人几乎是抢着打开饭盒。肖青燕吃得最快,米饭混着汤汁扒拉进嘴里,嘴角沾了点油星也顾不上擦。一扬头,可乐“咚咚咚”灌下去大半瓶,才抹了抹嘴:“活过来了!” 童小凡掏出手机,先给林夕打了个电话。“大哥!”电话那头的声音清脆得像山涧的泉水,“啥事呀?” “晚上聚餐,想吃啥?” “我想吃烤鸭!”林夕几乎是喊出来的,“颖河路新开了家烤鸭店,他们家的烤鸭皮脆得能掉渣!” “行,就那儿。”童小凡挂了电话,又拨给玉娇龙。 “哥!”玉娇龙的声音带着点委屈,“你多少天没理我了?是不是把我忘了?” 童小凡有些尴尬:“最近是有点忙……晚上大家去吃烤鸭,来不来?” “你接我我就来。”玉娇龙的声音软下来,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不然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接,肯定接。”童小凡笑着应下,挂了电话才发现,肖青燕三人正盯着他,眼神里都带着点醋意。“看我干啥?” “玉娇龙妹妹又撒娇了?”苏沐瑶挑眉。童小凡的耳根红了,没接话。 傍晚的颖河路格外热闹,烤鸭店门前突然停下二十辆跑车,一字排开,引擎的轰鸣声惊飞了树梢的麻雀。开车的姑娘们个个英姿飒爽气质高贵。一眼看上去就不是普通人。有的穿着大酒店的制服套裙,有的一身劲装,墨镜架在头顶,露出的眼睛里带着锐气。路过的行人都看直了眼,交头接耳地议论: 有路过的人纷纷侧目。有人议论。哪来这么多漂亮的女孩子?还开这么漂亮的跑车。看身份好像是酒店里的员工。酒店里的员工都这么富裕了吗? 哦,还有两个洋妞呢。这洋妞也长得太漂亮了。他们为什么都在车上不下来呢? 嗯,他们好像在等什么人。一定是个大人物。我们还是在旁边看看。要一睹大人物的真容。有几个人小声的嘀咕。就站在路边。耐心等待 还有两人在小声议论。 “这是啥阵仗?拍电影呢?” “你看那辆法拉利,车牌是连号的!” “那个金发的外国妞也太正了吧!她们在等谁啊?” 就在这时,周春梅扶着父亲周老爷子走过来,身后跟着李丹青和李二龙。老爷子背着双手,精神头十足,刚走到门口,一辆保时捷上的女孩手里拿了把短刃突然跳了下来,惊得周春梅差点把手里的包掉在地上。 “周爷爷好!”王梦瑶快步走上前,屈膝行了个礼,“您怎么来了?” 周老爷子眯起眼,看着眼前这张俏生生的脸,手里把玩着一把短刃,突然笑了:“这不是梦瑶丫头吗?你爷爷前天见了我还说想你了。他说有一年没见到你了。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王梦瑶说。 我是童先生的属下。我在帮童先生做事。爷爷派我来给童先生送别墅房本。然后就留下来了,什么?难道你爷爷把山上的别墅送给这个童先生了?王梦瑶点点头说,正是,只是童先生一次也没有去过。登封有这等人物吗?竟敢让王佰当的孙女当属下。还把山上的别墅送给他。 这时的周春梅,一脸恐惧的看着王梦瑶。脸上的肌肉抖动。低着头不敢说一句话。周老爷子回头对着周春梅说。春梅呀!这位就是王王伯当的孙女王梦瑶。王佰党的掌上明珠。 又对着王梦瑶说。她就是我的三女儿周春梅。你应该叫她姑姑。你们应该没有见过面。她嫁过来的时候,你还还没有出生呢。他又很少去省城。你们应该不认识。 王梦瑶一脸古怪的看着周春梅。她就是你女儿。我们认识呀!他就是童先生的前丈母娘呀。周老爷子愣了一下。前丈母娘什么意思?我怎么糊涂了呢?难道你说的童先生就是我的外孙女婿? 王梦瑶一脸古怪的看着周老爷子。周爷爷难道你还不知道吗?童先生已经被赶出了李家。早就离婚了呀。 什么?离婚,赶出李家。到底是什么意思呀?这时的李丹青走上前来。她一脸的哀伤,她听到省城王家竟然给童小凡送别墅。还派自己的孙女来给童小凡当属下。这回她相信童小凡的身份真是高不可攀。 姥爷。我已经和童小凡离婚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离婚?周老爷子气的要站不稳了。 王梦瑶说。那就是你的女儿和外孙女想攀高枝呗。攀高枝什么高枝?什么高技有我那外甥女婿厉害呀。就是登封市的公安局局长的儿子。周老爷子气的直吹胡子。公安局局长的儿子。不就是个小瘪三吗?算什么高枝呀? 对呀,王梦瑶说。童先生也说公安局局长的儿子是小瘪三。可你的女儿和外甥女非要跟童先生离婚。劝都劝不住。结果童先生给李氏集团。拉的三百亿投资也黄了。 周春梅苦着脸说。我们以为那三百亿投资,是公安局局长的儿子南镇拉的。南振的外公是京城钱家。蠢货!一堆蠢货!钱家为了一个外甥的婚事。拿出三百亿。你觉得这事可能吗?你们真的太蠢了。只有外甥女婿有这种本事。在我的生日宴上。随便送出两颗培元。你知道那值多少钱吗?因为那颗丹药,我才有今天健康的身体。是无价之宝。有多少钱都买不到的。懂吗?你这个蠢货! 怪不得你们一直不让我见外孙女婿。原来是离婚了。那我的事情就办不成了。我是来找外孙女婿办事的。 就在这时,童小凡带着玉娇龙。慢悠悠的向这边骑过来。 童小凡放下自行车,和玉娇龙并肩往里走,身后跟着二十多个英姿飒爽的姑娘,把门口看热闹的路人都看呆了——这骑自行车的年轻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第128章 烤鸭店的风波 玉娇龙挎着童小凡的胳膊。她的指尖带着点微凉的汗意,身后二十多个姑娘簇拥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引得路人纷纷侧目。还没到烤鸭店大门前,两道尖锐的刹车声划破夜空,贺宇和红雪的跑车稳稳停在路边,车门“咔哒”弹开,徐知夏、王倩和汉娜走了下来。 徐知夏往童小凡那边飞快瞥了眼,手肘悄悄碰了碰王倩:“你数数,他身边绕了多少人?几只手都数不过来。”王倩回头,眼尾的红晕还没褪尽,冲她眨了眨眼:“所以才要主动啊。”她故意挺了挺胸,领口还沾着点泳池的水汽,“早上那招,你不觉得效果显着?就你笨,在登封这么久还没有把他拿下。再等,怕是连给他递纸巾的机会都没了。”汉娜在一旁捂着嘴笑,碧蓝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用不太流利的中文接话:“男人,像蛋糕,慢了就被抢光了。不主动是吃不到的。” “大哥!”林夕像只脱缰的燕子,从人群里窜出来,手腕一翻就挎住了童小凡另一边胳膊,力道比玉娇龙还大,“可算把你盼来了!我点的烤鸭都快烤第二遍了!” 于是,童小凡被两个姑娘一左一右钳着,像块被争抢的蜜糖,在众姑娘的簇拥下往里走。玉娇龙偷偷往林夕那边挤了挤,胳膊肘轻轻撞了撞对方,压低声音:“林夕姐,你都开上兰博基尼了,还差这点亲近?”林夕挑眉回敬:“这叫近水楼台先得月,懂?”两人明里暗里较着劲,倒把童小凡夹得更紧了。 周老爷子在门口看得直搓手,山羊胡都快捻成了绳。见童小凡走近,他连忙上前一步,脸上堆的笑能挤出蜜来:“外孙女婿,你可算来了!我这腿都站麻了!” 童小凡看到他,又瞥见身后一脸阴阳怪气的周春梅,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下:“周老爷子,您来登封是……串亲戚?” “有事,天大的事!”周老爷子刚要往他跟前凑,林夕突然皱起眉,像只护崽的母狮:“老爷子,话可不能乱讲。谁是你外孙女婿?我大哥早就和你的外孙女离婚了”她瞥了眼李丹青,语气里的不客气像根小针,“这位小姐,你外公怕不是认错人了?” 周老爷子脸上的笑僵得像块石膏,尴尬地咳了两声,手背在身后偷偷拧了把周春梅的胳膊。童小凡摆了摆手:“先吃饭吧。你们也在这儿?要不要上楼一起?” “不了不了,我们订了一楼的雅间。”周老爷子连忙摆手,生怕他反悔似的,“等你酒足饭饱,我再上去叨扰,保证不耽误你和姑娘们热闹。” 李丹青在后面张了张嘴,嘴唇动了半天,终究没发出声音。童小凡的目光从她脸上扫过,像看个陌生人,转身就被众人簇拥着上了二楼,楼梯上的红地毯都被踩得发颤。 “一个废物,装什么装!”周春梅见他上了楼,终于忍不住尖声骂道,声音尖得像指甲刮玻璃,“带一群妖精似的女人,是故意来打我们脸的吧!” “蠢货!”周老爷子回头瞪了她一眼,气得山羊胡都翘成了弯月,还劝导女儿跟他离婚。“你以为人家缺女人?看看那些姑娘都是练家子,那个金发洋妞,刚才我瞅着她开的是限量版宾利!你高攀得起吗?要不是你撺掇丹青离婚,我还用低声下气的求他办事。你们李氏还会有今天的困?”他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得像风箱,“我是来求他救你弟弟的命!” “求他?”周春梅撇嘴,唾沫星子都溅到了地上,我弟弟都那样了“他能救什么命?当了我们家三年上门女婿,只会做饭,洗衣服,什么都不会。” 周老爷子压低声音,怒得额角青筋直跳,“他是神医,天下人都知道,就你们这帮睁眼瞎不知道!”他甩开李丹青扶过来的手,“走,吃饭去!再敢多嘴,我打断你的腿!” 二楼的大包间气派得很,红木圆桌大得能坐下三桌人,水晶灯的光洒在桌面上,映得杯盘都泛着金辉。童小凡刚坐下,穿旗袍的服务员就流水似的上菜,很快一只只油光锃亮的烤鸭被端上来,皮脆得像琥珀,还冒着热气,用筷子轻轻一戳,金黄的油汁就“滋”地冒了出来。 “服务员给每人都倒上了一杯红酒。”童小凡拿起酒杯站起来,杯脚在桌面上轻轻一顿,“今天主要是给王倩和汉娜接风。她俩是战地记者,在国外各个战场里摸爬滚打。前几天出了点意外。是我把她们带回来了。”他举杯,眼底带着暖意,我们为她们的到来先干一杯!” “干杯!”众姑娘纷纷举杯,酒杯碰撞的声音清脆得像风铃,王倩和汉娜眼里都闪着光,仰头喝了一大口,红酒的醇香混着感动,在喉咙里慢慢散开。 放下酒杯,童小凡指着王倩和汉娜介绍:“这位是王倩,枪林弹雨里走出来的,比爷们还勇;这位是汉娜,摄影技术顶尖,是王倩的得力助手。”然后又转向她俩,挨个介绍身边的姑娘,“这是林夕,电脑天才,黑进五角大楼跟逛超市似的;那几位是马兰、刘佩兰,管着部分投资登的工程,跺跺脚整个市都得晃三晃;还有贺宇、红雪,长丰酒店的当家人,你们住的总统套房,就是她们安排的……” 当说到林夕和四大金刚是顶尖黑客时,王倩和汉娜的眼睛明显亮了,像发现了新大陆。王倩从牛仔裤口袋里掏出个小巧的储存卡,塞到林夕手里:“这是我前天在喀布尔捡到的。是恐怖分子的储存卡。这里边会有很多秘密。也有恐怖分子如何凶残的杀害人质?如何被童先生一举灭亡的整个过程?上传上你们网站,保管能让全世界炸锅。” 林夕接过储存卡,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真的?太好了!我们“不凡视角“网站就缺这种能掀翻屋顶的猛料!”两个同样对“真相”执着的姑娘对视一眼,握了握手,瞬间有了英雄惜英雄的默契。 肖青燕、苏沐瑶和柳青平时在诊所里挺文静,今天也放开了,端着酒杯挨个和姑娘们碰杯。几杯红酒下肚,三个姑娘的脸颊都红扑扑的,像熟透的苹果,走路都有点晃。 “大魔王,我们敬你。”肖青燕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往童小凡身边凑,醉眼朦胧地看着他,睫毛上还沾着点酒珠,“我们三个……难道不够美吗?天天在你眼前晃,怎么没见你对我们动心思呢?我们都望眼欲穿等着你呢。女孩子总是要矜持的嘛。总不能让我们主动吧?” 童小凡被问得有些尴尬,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子,指尖沾了点酒气:“喝醉了吧?少喝点,她们都是练家子,千杯不醉,你们哪比得过。” “我们就想喝醉……”苏沐瑶也跟着嘟囔,舌头都有点打结,“醉了才敢……敢问你……”柳青在一旁使劲点头,脸埋在酒杯后面,只露出双亮晶晶的眼睛。 正说着,童小凡的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出“王晓丹”三个字。他接起电话,那头传来娇俏的声音,像撒了把糖:“小凡,你最近忙什么呢?回春丹的包装设计好了,我让工厂打了样,想给你看看都找不到人。你是不是把我忘了呀?” “哪能忘。”童小凡笑了笑,声音不自觉放软,“我们在颖河路吃烤鸭呢,你过来不?给你留了鸭翅。” “马上到!”王晓丹的声音透着雀跃,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等我十分钟!” 果然,没过十分钟,包间门被推开,王晓丹走了进来。屋里瞬间安静了——如果说众姑娘是争奇斗艳的牡丹,那王晓丹就像朵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荷花,清丽脱俗,连眼角的弧度都透着雅致,站在那里,连水晶灯的光都仿佛暗淡了几分。 童小凡也愣了愣,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地上。王晓丹径直走到他面前,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动作自然得像演练过千百遍,在他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唇瓣的温度带着点淡淡的唇膏香。 “大家好呀。”她笑眯眯地看着众人,眼睛弯成了月牙,“我知道,这么优秀的男人,不可能只有我一个人喜欢。”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姑娘,像春风拂过花海,“要是我和小凡成了亲,当了这个‘老大’,不会独占他的。” 这话一出,姑娘们的脸都红了,有的低头绞着手指,有的假装看菜盘子,连肖青燕都酒醒了大半。王晓丹却像没看见似的,继续说:“只要你们真心对他好,我会亲手把你们送到他床上。咱们一起给他生娃,生一大堆,让草庐的院子里全是孩子的笑声,追着鸡跑,抱着狗跳。到时候请最好的老师,办最好的学校,只教咱们自己的娃,教他们医术,教他们功夫,教他们怎么做人,好不好?” 马兰第一个鼓起掌,声音响亮:“好!我赞成!到时候我来当校长,保证把孩子们教得个个顶呱呱!” “凭什么你当老大?”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响起,是平时最腼腆的柳青。她红着脸,却梗着脖子,像只鼓足勇气的小兔子,“我……我也想当老大!” 王晓丹笑着看向她,眼神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柳小姐,我理解你的心情。可你跟小凡定过亲吗?他给你写过求爱信吗?”她拍了拍口袋,像揣着什么宝贝,“我和他十年前就由爷爷们定了亲,红帖还在我家保险柜里锁着呢。我们还是同班同学,他当年给我写的求爱信。,我还留着呢,开头第一句是‘晓丹,你的眼睛像星星’,要不要我读给大家听听?” 说着,她真的要往口袋里摸。童小凡脸都红透了,连忙按住她的手,指尖都在发烫:“一脸的尴尬。他想找个地缝钻下去。逃出这个尴尬的场面。 这时的玉娇龙站出来。我和小凡哥青梅竹马。我们从小到大都没有分开过。我们六岁的时候还拜过堂呢。不过我认为老大只有一个。我们应该遵从长辈的意愿。我赞成王晓丹来当这个老大。王晓丹迅速抱住玉娇龙。真是我的好妹妹。 王晓丹回头得意的看着通小凡。挑了挑眉,眼里闪过丝狡黠:“求爱信不读也行,那你得表个态。这老大,我当定了。” 童小凡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看着王晓丹亮晶晶的眼睛,像盛着星光,不得已,捧着她的脸,在她额头上也亲了一下。 第1章 坠入天坑 童小凡又一次从那坠入万丈深渊的噩梦中猛地惊醒,冷汗再一次浸湿了床单,每一寸布料都紧紧黏附在皮肤上,带来刺骨的寒意。这个重复了近十年的梦,宛如一个无形的魔咒,每一次都如此真实,坠落时耳边呼啸的风声、内心翻涌的恐惧,都如同附骨之疽,挥之不去。这一次,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毅然下定决心,要沿着梦境的指引,揭开那未知的神秘面纱。 给爷爷留下一张自己要进入深山的简短字条后,童小凡背上装满水、干粮和应急工具的背包,离开“封门村“脚步坚定而又略带紧张地踏上了前往深山的路。一路上,他手持开山刀,眼神专注而锐利,每一次挥刀都精准有力,劈开那肆意生长的藤蔓和荆棘。他沿着梦中那条熟悉得仿佛刻在灵魂深处的路线前行,心中既有对未知的忐忑,又有即将揭开谜底的期待。 三天后,那座陡峭得令人望而生畏的崖壁出现在眼前。崖壁又高又陡,像是一条蜿蜒的巨龙直插云霄,童小凡望着眼前的崖壁。既然来了一定要弄个水落石出。眼前的这个崖壁自己在梦里爬了无数次。梦里每一次都是顺利的爬到了山顶。想到这童小凡深吸一口气,双手紧紧扒住石缝,手脚并用,开始艰难地攀爬。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坠入那无尽的深渊。尽管对这里的一切都无比熟悉,可真正身处其中,他还是不免提心吊胆,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 碎石在脚下不断滚落,童小凡手脚并用地抠住岩壁缝隙,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每向上挪动一步,膝盖都在打颤,汗水顺着额角流进眼睛,涩得生疼。风裹着碎石沫砸在脸上,抬头望时,山顶仍隐在云雾里,只剩粗重的喘息声在耳边反复回响,只能咬着牙往上爬,因为现在想下去也不可能了。听着自己的喘气声和耳边的山风,童小凡又喘了几口气。再一次抓紧了头顶的一块凸起的石头。奋力向上攀爬。 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童小凡终于爬到了山顶。此时,他浑身湿透,汗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地滚落,双腿也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他瘫倒在地,许久才缓缓坐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山顶平坦开阔,有足球场大小,四周是过膝深的草丛,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是一片绿色的海洋。看样子,这里从未有人来过,一片死寂,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打破了这份宁静。望着唯一的来路,童小凡满心后悔,心中暗自嘀咕:“爬上来容易,下去可怎么办?” 漫无目的地在山顶走着,童小凡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和焦虑。突然,脚下一空,他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急速下坠,跌入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天坑。多年的干草像一层虚假的伪装,掩盖了深坑的真相,他毫无防备地坠落下去。下坠过程中,他惊恐地大喊,声音在空旷的天坑中回荡,以往此时梦就该醒了,可这次没有。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绝望。就在他以为自己会粉身碎骨时,“扑通”一声,他坠入了水中。好在背包防水有浮力,像是一个救命的气囊,可巨大的冲击力仍让他头昏脑胀,眼前一阵阵发黑。 浮出水面,周围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仿佛被一个巨大的黑色幕布笼罩。但不远处一丁点微弱的亮光,像是在黑暗中闪烁的希望之星,吸引了他的注意。他奋力游向亮光,感觉没有几米就游到岸边。上岸后他急忙拿出小手电照去。一位盘腿而坐的道人出现在眼前,银白色胡须垂到腿上,像是一条飘逸的丝带,左手掌上的玉牌发出微弱而又神秘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童小凡吓得连忙跪地磕头,声音颤抖地说:“我是无意冒犯,请神仙谅解。”连说几遍后,见道人毫无反应,他大着胆子伸手试探,手指刚碰到道人的鼻尖,就发现道人早已没了气息。 仔细打量,童小凡惊讶地发现,这竟是家里供案上祖先的模样,只是胡子长了些,面容年轻一些。他再次郑重磕头,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大着胆子摸摸祖先的胳膊,发现还有弹性,仿佛祖先只是陷入了沉睡。他明白这是肉身舍利,心中涌起一股敬畏之情。童小凡好奇的拿下主先手中的玉牌,手掌被石头划破的血沾到了玉牌上。刹那间,玉牌的亮光更加明亮然后消失,一个浑厚而又威严的声音在他脑海响起:“小崽子,你是我的后人,几百年了,你是唯一能接受我传承的天才。召唤你十年了,你终于来了。我把平生所学传授给你,你要惩恶扬善,悬壶济世,造福苍生。” 海量信息如潮水般涌入童小凡的脑海,武学、医学、玄学、炼丹术……各种知识、玄功修炼方法、疑难杂症药方、针法、阴阳八卦,像是一颗颗璀璨的星星在他脑海中闪烁,他瞬间全都懂了。大喜之下,他激动得双手微微颤抖,小心翼翼地把玉牌揣进怀中的贴身口袋。仿佛在接受一份沉甸甸的责任和使命。他认真清理祖先身上的灰尘,动作轻柔而又虔诚,从祖先袖口掉出一个皮制小包,里面有无数只长短粗细不一的金针和银针,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寒光,他小心收进背包,像是收起了开启神秘世界的钥匙。 摆上食物,童小凡重新磕头感谢祖先,额头上的灰尘与汗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一道道污渍。可此时,大半天过去,小手电快没电了,像是一个即将熄灭的烛光 手机也在裤兜儿里进水不能用了。。望着上小下大、足有二百米高、四周光溜溜得如同镜面一般的天坑,就是专业人员,有专业的攀爬工具,也别想爬出天坑。他不得不思考照明、吃饭和如何走出天坑的问题。从水里游出去是不可能的事。因为他不知道这个暗河流向哪里。因为他在坠入天坑前根本没看到河流。况且他的水性也很一般。周围再次陷入一片黑暗。 脑海中有能让人产生夜视功能的两个穴位。童小凡大喜过望。忙拿出金针,在打火机上消毒后。针刺球后穴、静明穴,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又熟练。童小凡四岁就跟爷爷学医。熟练各种针法。能熟练背诵名家医学经典。几分钟后,神奇的事情发生了,他的眼睛能看清天坑内的一切,仿佛戴上了一副神奇的夜视镜。同时,九阳真经的修炼方法也愈发清晰,像是一本打开的宝典在他眼前展现。 第一层自身硬功夫,可开砖劈石,普通人无敌; 第二层真气初期,可飞檐走壁、快速躲避危险,可透视物体提高医术。 第三层真气中期。精通读心术。可隔空移物。隔空伤人。可用真气治疗病人。 第四层真气后期。可踏空而行。真气护体,意念伤人。 第五层真气盛朝。可长时间停留在空中。长时间停留在水中和冰山火海中。成为半仙之体。 第六层永葆青春。长生大帝…… 童小凡暗下决心,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现在也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要练到第二层,跳出这天坑。 第2章 天坑奇遇 当下,童小凡静下心来,不再恐惧。有祖先在保护自己。依照脑海中那神秘而深奥的练功之法,缓缓盘膝而坐。开始调整呼吸频率。每一次吸气,都似将天地间的灵气纳入体内;每一次呼气,又仿佛将体内的浊气缓缓排出。时间在这静谧的氛围中悄然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如潮水般的饥饿感猛地将童小凡从练功的境界中唤醒。他的肚子“咕噜噜”地乱叫起来,那声音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小凡缓缓睁开眼睛,眼神中还带着一丝练功后的迷离。他先恭恭敬敬地给祖先磕了一个头,那动作虔诚而庄重,仿佛在向祖先诉说着自己的感恩与敬意。随后,他伸手拿起祖先前面石头上的食物。一包方便面和一只火腿肠,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每一口都带着对食物的渴望。待喝完最后的半瓶矿泉水,他来到河边,蹲下身子,捧起一捧水尝了尝。刹那间,那甘甜可口的水流入口中,竟比自己的矿泉水还要清爽宜人,仿佛是大自然赐予他的珍贵礼物。 他瞧见河水里鱼儿自在游动,宛如一群灵动的精灵在水中嬉戏。小凡心中顿时大喜,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赶忙把自己的背包拿来腾空,动作略显急切却又带着一丝期待。将背包放入水中后,他又在背包内放入一节火腿肠,那火腿肠的香味在水中渐渐散开,仿佛在召唤着鱼儿前来。接着,他把背包袋子稳稳地挂在岸边的石头上,像是在布置一个神秘的陷阱。 此时,他发现河水的出处,有不少树枝和几个饮料瓶飘在河中,宛如一片漂浮的杂物。小凡迅速挽起裤腿,走进水中,将这些饮料瓶和树枝全部捞上河岸。他坐下来继续练功,再次沉浸在那一片宁静而神秘的境界中。 又一阵饥饿袭来,如同一记重锤敲打在小凡的心上。他缓缓睁开眼睛,抬头向上望去,看到一丝亮光。他知晓又到中午了,他便捡起一块石头,在坑壁上用力地画出一道痕迹,那痕迹如同岁月留下的印记,用来记录这流逝的时光。 看着祖先前面石头上所剩不多的食物,他深知一天只吃一顿饭,这些食物也只能再维持两天。于是,他尽可能地少吃一点,每一口都吃得小心翼翼,仿佛在品味着生命的珍贵。来到岸边,他猛地把背包提起,脸上露出惊喜的神情,还真抓到了几条鱼。那些鱼在背包里挣扎着,仿佛在抗议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小凡把鱼倒进岸边的一个浅水池里。接着,他在包里放入一点火腿肠,重新把背包放入水中,然后继续盘膝而坐,调整呼吸,调节体内血液循环,再次进入那如梦如幻的练功状态。他的身体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感受着天地间的微妙变化。 三天后,带来的食物被吃得精光。小凡望着空空如也的食物包装,心中没有丝毫的慌乱。他在浅水池里抓了三条鱼,那鱼儿在他的手中挣扎着,却无法逃脱他的掌控。他把塑料瓶点燃,蓝色的火焰在黑暗中跳跃着,仿佛是一群调皮的小精灵。用树枝引着火后,他用小刀把小鱼清理干净,动作熟练而利落。将鱼的内脏放入背包内重新放入水中。 当一缕烤鱼的香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如同一只无形的手,勾起了小凡的食欲。他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喉咙微微滚动。他取出一条鱼,放在祖先前面的石头上,那鱼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仿佛在向祖先表达着敬意。剩下的两条,他慢慢吃了起来,每一口都细细咀嚼,感觉这是世间最美味的食物。吃完后又继续练功。 就这样,日复一日,时光在这无尽的练功与生存中悄然流逝。不知过了多久,小凡终于突破了第一层,进入了第二层的修炼。那一刻,他仿佛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体内涌动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 童小凡再次醒来,一个起跳,如同一只展翅高飞的雄鹰,拔地而起。他伸手抓住坑壁上十米多高的凸起石头,那石头在他手中显得如此稳固。他心中大喜,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料想不出几个月,自己就能跳出这个与世隔绝的天坑,重见外面的世界。 继续练功时,随着功夫的提高,他感觉眼睛更加明亮,仿佛能穿透一切障碍。他能看清水中鱼儿的骨骼和内脏,那细微的结构在他眼中清晰可见;也能看到石头的内部结构,仿佛拥有了透视的能力。他瞧见河底河沙下边,有数不清七彩宝石在闪闪发光,如同夜空中的繁星,璀璨而迷人。 童小凡毫不犹豫地跳入河中,他在河沙中奋力扒着,双手沾满了泥沙。终于,他扒出了两颗闪闪发光的宝石。一只红色的宝石有麻雀蛋大小,另一只蓝色的宝石有鸽子蛋大小,深邃而神秘,仿佛藏着宇宙的奥秘。这里俨然是一个天然的宝石库,是大自然赐予他的珍贵宝藏。 童小凡深知这些宝石的价值,个个都是价值连城,他十分喜爱,便小心翼翼地将它们放入贴身的口袋中,怪不得自己的功夫炼得这么快,原来是吸取了大量的宝石灵气。按照大脑里的信息《九阳真经诀》,练到第二层,最少需要十年的苦练,可自己却提前达成了,这无疑是宝石带来的奇迹。 不知又过了多少个日夜,童小凡感觉自己体内真气流动,如同一股汹涌的江河在体内奔腾不息。磅礴的力气仿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身上肌肉强壮,如同一块块坚硬的石头。走路脚步带风,他觉得自己跳出这个天坑已经毫无问题,眼中充满了对外面世界的期待。 他看着坑壁上自己画出的痕迹。那些痕迹密密麻麻,记录着他在这天坑里的日子。仔细数数,竟已过去三年多,真是恍如隔世,仿佛做了一场漫长而又奇妙的梦。 小凡来到祖先的面前,神情庄重而肃穆。他三叩九拜行大礼,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对祖先的敬意和感恩。告别祖先后,他背上自己的背包,一个弹腿起跳,他如同一颗出膛的子弹,跃起数十米高。一脚踏上一个凸起的石头,再一次向上飞跃,如此这般几个飞跃,小凡终于跳出了天坑。 一道刺眼的阳光袭来,如同千万根金针刺向他的眼睛。小凡本能地闭上了眼睛,毕竟三年多没见过光亮,眼睛自然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光线。他马上从身上撕下一个布条,动作迅速而果断,蒙上了自己的眼睛。透过布条的一丝光亮,小凡张开双臂,宛如一只重归天空的雄鹰,从山上沿着陡峭的石壁快步往家中飞奔而去。 童小凡来到“封门村“自家门前,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如遭雷击。映入眼帘的却不是熟悉的家,而是被大火烧过的残垣断壁,黑乎乎一片,惨不忍睹。那断壁残垣仿佛在诉说着曾经的苦难和沧桑,让小凡的心中充满了悲痛和疑惑。爷爷去哪了? 童小凡呆呆地站在雨中,望着眼前的一切,思绪飘远。他仿佛看到了曾经温馨的家,自己在书桌背诵医书,爷爷在里面忙着,那画面如此清晰,却又如此遥远。突然,他想到了祖先雕像,那尊雕像或许是他与过去联系的唯一纽带。他赶忙找了一棵树枝,在供案的位置下仔细搜寻。他的双手在废墟中不停地翻动着,拔了半天,终于在一堆木炭灰下面,找到了祖先的雕像。 童小凡把祖先的雕像捧在手里,感觉它很沉,仿佛承载着岁月的重量。他仔细观看才发现这尊雕像是乌木雕制,并未被烧坏,那乌黑的木质散发着一种神秘而庄重的气息。他仔细把祖先的雕像清理了一遍,动作轻柔而虔诚,仿佛在擦拭着一件无价之宝。清理完后,他将雕像放入自己的背包,仿佛把一份希望和寄托也放了进去。接着,他又前往爷爷的睡床位置去搜索,希望能找到更多关于过去的线索。 就在这时,背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女声:“你是谁?你在干什么? 第3章 封门村 童小凡正低头忙活。忽地,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你是谁?你在干什么?他下意识地回头,映入眼帘的是自己发小玉娇龙。玉娇龙是“封门村“离自家最近的一个邻居。其实也隔有两条街。“大多数村民早已搬离。 两人从小一块儿长大。玉娇龙从小就跟他爷爷学道术,奇门遁甲。是玄学天才。童小凡之前认为他们是故弄玄虚。自从得到了祖辈的传承。他才知道,道术玄学的奥妙。玉娇龙比他小六岁,今年十六,眉眼间仍带着儿时的纯真。只是,她自幼便患有一种怪病,不能见太阳,一见阳光便会高烧不止,且随着年龄增长,病情愈发严重。今日,天空飘着细雨,她因太过思念童小凡,便鼓起勇气走出了家门,没想到真的在此处与他重逢。 四目相对的瞬间,玉娇龙先是一愣,紧接着惊恐地瞪大双眼,尖叫道:“鬼呀!”她紧闭双眼,双手紧紧握拳,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又故作坚强:“你别过来呀!我……我可不怕鬼的!”童小凡无奈地叹了口气,轻声说道:“唉,我不是鬼,我是童小凡。” 玉娇龙缓缓睁开眼睛,眼中满是疑惑与惊愕:“你……你是鬼是人,你不是已经被烧死了吗?你头发这么长。你不是鬼才怪呢。”童小凡十分诧异:“怎么?连我都不认识了?”玉娇龙瞪大眼睛,仔细端详着童小凡,大着胆子上前推了他一把。感受到真实的温度与手感,她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哭出声来:“小凡哥,这三年多你去哪里了?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 童小凡爱怜地看着她,垄了一下自己的长发。缓缓说道:“三年前我去山里玩,不小心坠入了天坑,在里面苦苦挣扎了三年多,才好不容易爬了出来。不信你看看我身上的肌肉。”玉娇龙这才发现,童小凡身上的八块肌肉,即便隔着衣服,也显得格外结实有力。 玉娇龙兴奋地一把拉住童小凡的手:“走吧小凡哥。你这个发型好帅呀!先去我家。”她像只欢快的小鹿,蹦蹦跳跳地拉着童小凡,一路来到了自己家。 “爷爷,小凡哥回来了!”玉娇龙欢快地喊道。玉浦看到童小凡,眼中满是震惊与惊喜。童小凡礼貌地问候:“玉爷爷好。我爷爷去哪儿了?” 玉浦长叹一声,眼中流露出一丝哀伤:“唉,三年前的夜里,你家被一场大火烧得面目全非。头天晚上我和你爷爷喝了一瓶老酒,等我第二天醒来,才知道这事儿。我赶紧找村里的人来帮忙,从你家房子里找出两具尸体。村里人都以为是你们爷儿俩,我当时伤心欲绝,也没仔细辨认,就买了两具薄棺材,把尸体埋在后山了。后来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你爷爷可是个武学高手,只是没人知道罢了,大家都只晓得他医术高超。那天傍晚我和你爷爷喝酒,他说你不在家,还留下东西让我交给你,所以我断定那两具尸体和你们爷俩没关系。可自那以后,你爷爷却从此消失了,电话也打不通,而你也消失不见了,我一直对此迷惑不解。” 童小凡心中一紧,忙问:“我爷爷之前有没有留下什么话?”玉浦回忆道:“那天晚上,你爷爷带着酒菜来找我喝酒,还推来他的自行车,带着一个旧皮箱子,还有一笔钱和一句话,说是等你回来了交给你。”说着,玉浦指了指方桌前的自行车和一只旧皮箱。 童小凡走上前,仔细端详这辆爷爷留下的自行车。它纯手工打造,可以折叠的车架上刻满了奇怪的符文,仿佛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玉浦又说:“这辆自行车别人骑不了,还十分沉重。我和玉娇龙都试过,根本骑不走,轮子压根儿没转过。过去经常看到你爷爷骑这辆车。还不知道别人骑不了。既然是你爷爷留给你的,你一定骑得了。” 童小凡也想试试,他一眼就发现这不是一辆普通的自行车,而是一件道家法器,是不可多得的宝物。他推出自行车,一抬腿骑了上去。刹那间,自行车如一条蛟龙般任意驰骋,随着他的意念,速度随心所欲,可在水上、树上、山上任意地形飞驰。童小凡大喜,这无疑是爷爷留给自己的最好法宝。童小凡鼻子一酸,眼泪流了下来。 他在山林中绕了一圈回来,满心的欢喜溢于言表,又问:“玉爷爷,我爷爷留下一句什么话?”玉浦说道:“你爷爷说,不要跟他联系或者去找他。该出现的时候他会出现。他给你定了一门婚事,婚姻失败才可以打开这只箱子。”玉娇龙听到这句话,一脸的失望。 “小凡哥,你先歇着,我去给你做面条吃。”玉娇龙说道。童小凡却道:“不急。刚才你拉我的手来你家,我就知道你身上是什么病了。过去,我没这个本事,现在有了。”说着,他认真拉过玉娇龙的手,为她把脉。 几分钟过后,童小凡认真看向玉浦:“玉爷爷,玉娇龙得的不是什么病,而是一种遗传基因体质。这种遗传基因传女不传男,有了这种体质的人活不过二十岁。唉,玉浦叹了口气说。给你爷爷看的一个样。童小凡说。不过没关系,有我呢。只要能找到两种药,就能压制玉娇龙的体质,让她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是什么药?”两人同时发问。童小凡答道:“百年的‘天山雪莲’和百年的‘冰寒果’。这两种药材都在极寒之地,人类难以到达。百年的‘天山雪莲’,或许能在天山顶上寻得;而百年的‘冰寒果’,只停留在古书记载中,只有绘图,没有人真正见过这种药材。但我相信它存在。如若不存在绘图哪来的?我的玄功只有练到第五层,才有能力去取这两种药。还有时间,在玉娇龙二十岁前,我一定能找到这两种药,治好她的体质。”童小凡认真看向玉娇龙,目光中满是坚定与温柔。玉娇龙眼圈红了,那红晕里,有感动,更有对未来的期许。 吃过饭,童小凡拿过一把铁锨,重新来到自家被烧毁的房子里。既然玉浦判定爷爷没有出事,那么房子里被烧死的两具尸体是谁?如果爷爷是武学高手,这两个人肯定是被他打死的。这两个人为什么会出现自家房子呢?童小凡决定从房子里找线索。 他细细翻着每一寸残渣木灰,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之处。突然,“咣当”一声响,童小凡好像铲到了铁器。他挖出来细看,发现是一件武器。这种武器他只在电影里见过,可以攻击敌人,也能当暗器甩出,若击不中目标还会回旋过来,是电影里蒙面杀手常用的武器。 童小凡继续翻找,又在爷爷床前的位置,找到了一个黑色的令牌。令牌的另一面有一个浮雕的黑龙。童小凡带着武器与令牌。来到玉娇龙的家。拿出令牌让玉蒲看。玉蒲看到这个黑色的令牌大吃一惊。 第4章 风云暗涌 玉蒲的目光,如同一道锐利的闪电,瞬间落在了童小凡带回的那块黑色令牌上。刹那间,他的脸色大变,大惊失色之下,声音都因极度的紧张而微微颤抖起来:“你……你这个令牌哪来的?”童小凡神色平静如水,缓缓开口说道:“这是从我家翻出来的。” 玉蒲深吸一口气,那凝重的神情仿佛一块沉重的巨石,压在心头。他声音低沉而严肃,缓缓道来:“这是黑龙会的令牌。黑龙会,那可是个神秘得如同迷雾深渊般的组织。而且他的总部道在哪里?没有人知道。二十年前,它如同一头凶猛残暴的恶狼,试图入侵华夏武林,当时,一位神秘的高手挺身而出,重创了黑龙会的几个堂主。他宛如一座巍峨的高山,带领华夏众武林门派,与黑龙会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生死存亡的激烈大战。在那场大战中,这位神秘的高手被推选为武林盟主,他运筹帷幄,指挥若定,将黑龙会打得节节败退,最终如丧家之犬般被赶出了华夏。” “可这位武林盟主,就像隐匿在黑暗最深处的幽灵,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他总是戴着那神秘的木制面具,仿佛那是他与世俗隔绝的屏障。而他唯一的信物,便是手上那枚黑色握手造型戒指。那戒指,宛如一道无形的圣旨,无论哪个门派,只要看到它,都必须服从命令,一致对外,共同抵御外敌。然而,这位盟主神出鬼没,行踪飘忽不定,如同缥缈的云雾,让人难以捉摸。” “如今有消息传出,老盟主正在寻访新一代盟主,这华夏的江湖,怕是要再起波澜了。” 童小凡眉头紧锁,如同两道深深的沟壑,心中暗自思忖:难道黑龙会对华夏仍不死心,又卷土重来了?不过,有武林盟主在,黑龙会怕是也翻不出什么大浪花。毕竟,没有外敌入侵,武林盟主是不会轻易现身的。可转念一想,爷爷会不会得罪了黑龙会呢?但爷爷向来行事低调,为人和善,又怎会轻易招惹是非?而且,爷爷一定会在暗中保护自己的,这份亲情,如同温暖的阳光,始终照耀着他。 此刻的童小凡,对江湖纷争并无太多兴致。家没了,学校也回不去了,他只想远离这些是是非非,寻一处宁静之地,过上平淡而安稳的生活。他决定下山前往登封市,在那里开一家诊所,遵循祖训,悬壶济世,治病救人。这不仅是祖辈的期望,更是他内心深处对宁静生活的向往,如同在喧嚣的世界中寻找一片属于自己的净土。 童小凡骑上自行车,车轮滚滚,长发随风飘逸。引来路人纷纷回头张望。他朝着登封市疾驰而去。途中,他想到自己身上那块珍贵的宝石,心中有了主意——决定用它来开启诊所的事业,为更多的人带来健康和希望。 来到登封市,他径直走进了一家最大的珠宝行——“万国珠宝行”。这是一家国际性的珠宝连锁店,店内钻石、珠宝玉器、翡翠琳琅满目,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令人目眩的光芒,仿佛是一座璀璨的宝藏宫殿。来这里消费的人,非富即贵,他们穿着华丽,举止优雅,而普通人辛苦一辈子,也未必能买得起这里的贵重物品,更不敢贸然踏入,仿佛这里是一个与他们隔绝的奢华世界。 童小凡来到一个宝石柜台前,礼貌地问道:“你好,你们老板在店里吗?”一位女服务员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见他穿着普通,脸上顿时露出鄙夷之色,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蝼蚁,冷冷地说:“老板不在店里,我们老板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想见就能见的。”童小凡并未生气,他深知,在这繁华的都市中,人们往往以貌取人,但他并不在意这些虚荣的东西。他只是不紧不慢地从怀中拿出一颗麻雀蛋大小的红宝石,放在掌心,那红宝石在灯光下散发着迷人的光泽,如同夜空中最耀眼的星辰。然后,他绕过女服务员,走到胸牌上写着经理的人面前。经理看到童小凡手中的宝石,两眼瞬间放光,仿佛看到了无尽的财富和机遇,那眼神中充满了贪婪和渴望。 童小凡看了经理一眼,说道:“你拍照发给老板,我只等十分钟。”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仿佛在宣告着自己的底线。经理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拍照发了出去,并发出语音,那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和期待。随后,经理指着刚才那个女服务员,说道:“你去倒杯水来,不要怠待了我们的贵客。”女服务员匆匆忙忙地倒水去了,她的脚步有些慌乱,仿佛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失态。 不一会儿,她端来一杯水,递给童小凡。童小凡却一脸心不在焉,并没有去接水,只是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他的心中有着自己的打算,不想在这无谓的事情上浪费太多时间。经理在一旁满脸陪笑,说道:“我们老板就在附近,他马上就来了。”那笑容中带着一丝讨好和谄媚。 这时,门口的刹车声吸引了童小凡的注意。一辆劳斯莱斯幻影稳稳地停在门口,那豪华的车身在阳光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仿佛是一头威风凛凛的猛兽。从车上匆忙下来四个人。领头的是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人,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气,身后跟着一个老者,那老者眼神深邃,仿佛藏着无数的秘密,最后边两个人走路沉稳有力,一看就知道是中年人的保镖,他们如同两座移动的山峰,给人带来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中年人马不停蹄,脚步刚进店里,就大声问经理:“带宝石的人呢?快带他来我的办公室。”他的声音洪亮而急切,仿佛生怕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东西。童小凡与经理跟着中年人进了办公室。童小凡伸手把红宝石递给中年人。中年人瞪着眼睛看着红宝石,停留了半刻,那眼神中充满了惊艳和难以置信。然后伸手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高倍放大镜,认真细看起来,隐藏不住脸上吃惊的表情。看罢,他又递给身旁的老者。这位老者也看了半天,同样大吃一惊,趴在中年人耳边小声说:“这是红宝石原石,还带着一点石皮呢,这是绝品,我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又这么有成色的宝石。”尽管老者声音很小,但童小凡还是听得清清楚楚,他的心中也涌起一丝波澜,但依然保持着镇定。 中年人问童小凡:“这位小兄弟,你准备卖这个石头吗?”童小凡点头说道:“你们先出价,合适了我就卖给你,不合适我就走人。”他的声音简洁而明了,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中年人手里却抓着宝石,不舍得放开,仿佛那是一颗能改变他命运的神奇宝石。童小凡伸出手,中年人十分不舍地先把宝石递给童小凡。童小凡接过宝石在手掌里上下颠来颠去,中年人和老者的心也跟着上下跳动,仿佛那宝石的每一次颠簸都牵动着他们的神经。 中年人眼珠转了转,又上下打量童小凡的穿戴,那眼神中带着一丝算计和试探,问道:“小兄弟,你这石头哪来的?”童小凡随口说道:“我在河里捡的。”他的回答轻松而自然,仿佛这只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你出多少钱吧?”我最高能出一千万。童小凡心想自己这个宝石能卖两三百万就行,没想到中年人出价一千万,这着实把他吓了一跳。但他不动声色,扭头就走出了办公室,他的步伐坚定而从容,仿佛在告诉对方,自己可不是傻子不容易被忽悠。。 中年人急了,连忙喊道:“小兄弟,先别走呀。多少钱?你说嘛。买卖不成仁义在。”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和无奈。童小凡也不知道这宝石到底值多少钱,于是就大着胆子说:“你再加个零,我可以考虑。”中年人瞪大了眼睛,惊呼道:“啊?一个亿呀!你别先急着走嘛。我们商量一下。”说着,他向两个保镖递了个眼色。两个保镖迅速走向门口,他们的脚步沉稳而有力,仿佛两座即将爆发的火山。 中年人一脸为难地说:“小兄弟,你给我留点利润呀。他心里是非常清楚。这个宝石最少能卖三个亿“。如果上拍的话,能拍出天价来。毕竟这么大宝石他还是第一次见。我的权限有限,我还要向总公司申报呀。八千万,我给你八千万你看怎样?,我只有这么多权限了。”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和无奈,仿佛在祈求童小凡能够答应他的条件。童小凡心想只要还价就卖,要不然会给自己带来很大的麻烦。于是,他停住了脚步。 中年人又和老者交换了一下眼神。老者突然说道:“小兄弟,你必须说出你这颗宝石哪来的?”童小凡说道:“不是告诉你在河里捡的吗?”老者追问道:“在哪条河里捡的?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老者突然嘿嘿冷笑了一声,那笑声如同夜枭的叫声,让人不寒而栗,说道:“小兄弟你不说,是吧?我来告诉你。这颗石头哪来的?我们开封分店上个月丢了一个顶级宝石,从图片上看就是这一颗。不过你只要把宝石交出来,我们给你五百万让你走人,不追究你的责任。不然的话,石头留下,让你牢底坐穿。” 童小凡被气笑了,嘴角微微翘起,摸了摸下巴,说道:“想明抢呀!也不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和不屑,仿佛在嘲笑对方的愚蠢和贪婪。“我先问你,你丢的那个宝石有多重?”老者并不理会,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冷漠和决绝。两个保镖走上前来,他们的脸上带着一丝凶狠和威胁。童小凡却笑了,那笑容中充满了自信和从容,快速打出两拳。那两拳如同闪电一般,快如疾风,势如破竹。两个保镖还没看到拳头,就被打倒在地,两声闷哼过后昏死过去,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第5章 初露锋芒 “啊!”几声尖锐的女服务员尖叫如利箭般划破寂静,那声音中充满了恐惧与慌乱。中年老板和老者皆被惊得浑身一颤,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击中。只见那两个平日里威风凛凛、跟随中年老板多年且从未遇过敌手的保镖,此刻竟如破败的沙袋般瘫倒在地。他们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便被童小凡轻易打倒,动作之快、之狠,让人瞠目结舌。那场面,就像两座原本巍峨的山峰,在狂风面前瞬间崩塌,扬起一片尘土。 童小凡缓缓回过头,目光如冰刃般射向中年老板和老者。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让人不寒而栗。老者吓得脸色煞白,双腿发软,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连忙往后退了好几步。中年老板见状,急忙挤出一丝笑容,那笑容却比哭还难看,就像一张被强行拉扯的纸,充满了虚伪与不安。他赶紧开口道:“小兄弟,咱们之间肯定是有点误会了。”说着,他狠狠瞪了老者一眼,那眼神仿佛能喷出火来,带着无尽的愤怒与责备。接着又道:“我们丢的是一颗蓝宝石,可这位兄弟手里的是红色的,您是不是老眼昏花看错了呀?” 老者被这一瞪,吓得浑身一哆嗦,仿佛置身于冰天雪地之中。他连忙向童小凡拱手作揖,声音颤抖得如同风中的残叶,说道:“唉!看来我真是不中用了,眼神儿不好使喽。” 中年老板见状,马上又换上一副热情的笑容,那笑容就像一层虚伪的面具,遮住了他内心的算计。他对童小凡说:“小兄弟,快把你的账号给我,咱们现在就转账,可别让这点小事坏了咱们的兴致。” 童小凡双手抱胸,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玩味地看着中年老板,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场滑稽的表演。他缓缓说道:“本来八千万是可以卖给你的,但你刚刚的所作所为惹我不开心了,这买卖,我不想做了。”那声音平淡而坚定,仿佛一块不可动摇的巨石。 中年老板一听,顿时大惊失色,他急忙说道:“小兄弟,这可不能开玩笑啊,我已经把这事儿上报给总部了,咱们再商量商量。”那声音中充满了焦急与哀求,仿佛一个溺水的人在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就在这时,那位年轻的经理鼓起勇气,走上前来。他的脚步有些踉跄,声音虽然有些颤抖,但还是努力镇定地说:“这位大哥,既然误会已经解除了,我们老板也十分有诚意。刚刚让您不开心了,我们给您点补偿,这事儿不就圆满了吗?”那声音虽然微弱,但却充满了真诚与期待。 中年老板听了,十分赞许地看向经理,还暗暗挑了挑大拇指,仿佛在说:“干得不错!”接着,他马上顺着经理的话说道:“经理说得对呀,小兄弟,我再给你补偿一千万,总共九千万,现在咱们就成交,怎么样?”那声音中充满了诱惑,仿佛在抛出一个巨大的诱饵。 童小凡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掏出自己的银行卡,递给了经理。那动作干净利落,仿佛在完成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不一会儿,童小凡的手机“叮”的一声,收到了转账信息。他心里乐开了花,但脸上却依旧十分淡定,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马上掏出宝石,交给了年轻的经理。中年老板接过经理递来的宝石,小心翼翼地拿出高倍放大镜,仔细地看了又看,眼睛紧紧地盯着宝石,仿佛要把每一丝纹理都看清楚。他的脸上渐渐露出喜悦的神情,就像一朵在阳光下绽放的花朵。他高兴地说:“小兄弟,咱们今天喝一杯庆祝庆祝怎么样?”那声音中充满了兴奋与得意。 童小凡微微摇了摇头,说道:“不了,我还有事情要办。”说完,他看了一眼宝石柜台后面那个女服务员,童小凡抬腿走出了万国珠宝行,跨上自行车,扬长而去,只留下一群人在珠宝行里或喜或忧。 珠宝行里,中年老板拍了拍年轻经理的肩膀,满意地说:“以后这个店就交给你了,你这个月奖金一百万,再给你放假一个礼拜,好好去玩吧。你今天的表现非常好!”那声音中充满了赞赏与信任。年轻的经理听了,心里乐开了花,脸上洋溢着抑制不住的喜悦。 而最懊恼的,当属珠宝行的那个眼高于顶的女服务员了。童小凡的英俊帅气、有钱又有本事,让她心里充满了羡慕和嫉妒。她在心里不停地想:这种人在哪里能遇到呀?今天好不容易遇到了,却被自己无情地推开。如果自己当初礼貌一点,不狗眼看人低,说不定这一百万奖金就是自己的,还能升职加薪,说不定还能加上微信,成为人家的女朋友,一辈子衣食无忧,开豪车住大别墅……想着想着,她都后悔得直跺脚,如果不是在珠宝行里营业,真想狠狠地抽自己几个大嘴巴。 童小凡骑着自行车,在街道上漫无目的地走着。微风轻轻拂过他的脸庞,带来一丝凉爽。他心里琢磨着,想买一间门面房,开个小诊所。以他的本事,在哪里开都一样,也不需要繁华的闹市。不知不觉间,他来到了一个偏僻的街道华清街。童小凡对华清街还是十分熟悉的。这条街道非常干净宽敞,街道两旁的树木郁郁葱葱,街道上还有一家宠物医院,宠物医院的女老板聂小雅,今年二十八岁是最成熟最美的年龄。童小凡认识,她相貌出众,气质优雅,是童小凡好几个同学的梦中情人。宠物医院不远处,有一家水果批发店,上面写着“出售”的字样,那红色的字迹在阳光下格外醒目。童小凡对这家水果店十分熟悉,这里离自己的学校不太远,几个同学老是拉着他来这里买水果,其实买水果不是目的,目的是来看宠物医院的老板娘。 童小凡经常看到这家水果店进货,都是大货车拉来的。香蕉送过来都是一大串一大串绿色的,就像一条条绿色的巨龙;还有整车的苹果和菠萝,各种水果应有尽有,仿佛是一个水果的王国。可让小凡奇怪的是,这么多货都卸到哪里去了呢? 带着这份好奇,童小凡走进了水果店。店里的空气弥漫着水果的香甜气息,让人心旷神怡。他问老板娘:“您为什么要出售房子呀?”老板娘笑着回答道,那笑容就像一朵盛开的鲜花,充满了温暖与亲切:“我女儿在北京传媒大学读书,我们要去北京陪读了,生意也要搬到北京去,所以这里的房子要出售了。”说着,她指着财务桌后的女孩说。 童小凡抬头看去,一个漂亮的女孩映入眼帘。她眉目清秀,眼睛就像两颗明亮的星星,闪烁着灵动的光芒;简单地扎个马尾,显得十分清爽利落;身穿白色的连衣裙,就像一朵洁白的云朵,在阳光下飘动。童小凡看着有点面熟,便问道:“你女儿也在登封一高上学吗?”老板娘说:“是啊。”这时,那个漂亮的女孩抬头看向童小凡,惊讶地说:“童小凡,你怎么来了?来买水果吗?”那声音清脆悦耳,就像银铃一般。童小凡笑着说:“你认识我?”女孩俏皮地回答道:“化成灰我都认识你,在学校谁不认识你呀!” 童小凡在学校里是个学渣,还经常打架斗殴,女孩子们就是喜欢有点匪气的男孩。我们不在一个年级。比你低一届。女孩接着说:“我叫王雪,你不认识我了吗?你这发型好帅呀!对了,你为什么退学了呀?你再坚持一年就考大学了。”童小凡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那神情就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我出了点事,来不了学校上学了。” 想到比自己低一届的同学考上北京传媒大学,而自己高中只上了两年,童小凡脸上不禁有点发烧,他忙问老板娘:“你这房子卖多少钱呀?我想买下来。”老板娘说:“来,我先带你看看房子。” 童小凡跟着老板娘来到隔断的后边,有一道楼梯直通地下室。童小凡跟着老板娘来到地下室,这个地下室很大,一眼看不到头,就像一个巨大的迷宫。童小凡忙问:“怎么有这么大的地下室呀?怪不得能卸这么多水果呢。”这下童小凡明白了,这是战争年代的防空洞。老板娘说:“我花了十万块钱进行了改造,这里边的防空洞很大,只要你需要,还可以扩大。”那声音中充满了自豪与满足。 童小凡十分满意,心想在这里可以练功,这里的环境和天坑里很相似,那是一种熟悉而又亲切的感觉。 童小凡跟着老板娘上楼梯来到水果店。老板娘说:“这个房子我八十万买的,又花十万块钱进行了改造。你是王雪的同学,给我九十万就行。”那声音中充满了诚意与期待。 童小凡说:“王雪是我的同学,我总得投资一点点,希望将来能沾点光。我给你一百万,现在就刷卡给你。”店里有现成的pos机,小凡没有犹豫,马上刷了卡。那“滴”的一声,就像一首美妙的乐章,开启了新的篇章。 王雪看到童小凡花一百万眼睛都不眨一下,忙问道:“童小凡,你是不是发大财了?你买这个房子干什么呀?”那声音中充满了惊讶与好奇。童小凡笑着说:“我准备开个诊所。”王雪惊讶地说:“你会看病?”童小凡自信满满地说:“当然会了,我可是个神医。”那语气中充满了骄傲与自豪。王雪认真地看着童小凡的脸,说:“哪有说自己是神医的呀。那你看我有没有病?”童小凡仔细看了看王雪,那眼神就像一位专业的医生在诊断病情,说道:“你没有病,身体还算健康,就是有一点贫血和月经不调。”童小凡又看了一眼王雪的妈妈说:“你母亲子宫肌瘤,不过不严重,不予理会。” 王雪和她的母亲同时大吃一惊,因为要去北京上学,她们昨天刚检查了身体, 第6章 医缘 童小凡的医术精湛得超乎想象,他的诊断结果与专业检查竟分毫不差。那一刻,王雪母女眼中闪烁着光芒,满是敬佩与好奇。这般集才华与财富于一身的青年,又怎会轻易从指间溜走?王雪的母亲看向王雪。而王雪羞涩又期待地拿起手机,与童小凡互加了微信。 下午的时光,房管局办事大厅里,人影稀疏,过户手续在工作人员的高效处理下,顺利完成,王雪的母亲雷厉风行,办事干脆利落,很快便喊来搬家公司。工人们忙碌而有序地将屋内物品一一搬上货车。童小凡与王雪挥手作别,王雪眼中满是不舍。 童小凡深知,新的征程已如破晓的曙光,正缓缓升起。他唤来两位朴实憨厚的民工,他们手中的工具与墙壁、地面碰撞出有节奏的声响,仿佛是在为新的开始奏响序曲。墙壁在他们的努力下,渐渐褪去旧日的斑驳,换上洁白的新衣;地板砖一块块精准铺设,如同拼图般严丝合缝,诊桌与椅子被精心摆放,供桌上,祖先的雕像已庄重摆好。满满的一桌贡品。童小凡磕头上香。保佑自己顺顺利利开诊所。治病救人,一切准备就绪后。 童小凡凝神静气。在原木板上用指力行云流水木屑飞溅。写下《不凡诊所》四个刚劲有力的大字。字体染上鲜艳的红色油漆,宛如燃烧的火焰,照亮了诊所的未来。童小凡的书法造诣极高,丝毫不逊色于书法家协会的大家。当他亲手挂上诊所的牌子,一家充满希望的中医诊所正式开业, 然而,童小凡未曾料到,在他两拳重创万国珠宝行保镖时,命运的齿轮已悄然转动,一场意想不到的缘分正悄然降临。在珠宝行拐角的玉器柜台旁,一位老者——李老爷子,正满心欢喜地为自己的孙女挑选生日礼物。孙女李丹青即将迎来二十岁生日,这是她人生中的一个重要时刻,李老爷子希望为她挑选一份礼物,以表达他对孙女深深的爱与祝福。就在此时,他无意间目睹了童小凡的一切行为。童小凡那气定神闲的神态,仿佛世间的一切纷扰都与他无关,他在他人的地盘上目空一切,却又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自信与从容。上亿资金到账时,他波澜不惊,仿佛这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要知道,李氏企业如今拿出几千万都颇为困难,一个亿在小企业眼中,无疑是一笔巨款。李老爷子心中震惊不已,他认定童小凡绝非池中之物,将来必有一番大作为。同时,他的心中还涌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仿佛在遥远的记忆深处,曾与童小凡有过交集,却始终想不起在何处见过。于是,他怀着强烈的好奇心与期待,一路跟踪,直至看到童小凡买下一间门面房,才悄然离去。 李老爷子是李氏企业的实际掌舵人,多年来,他凭借着卓越的智慧和坚定的信念,带领李氏企业在商海的波涛中乘风破浪,取得了不俗的成就。然而,近年来,他渐渐感到力不从心,企业到了瓶颈期。再不前进就会走向破产的边缘。他有了隐退的想法。他的两个儿子皆不成器,惧内无能,在家庭和事业上都难以担当起大任,连自己的小家都难以掌控,更别说管理李氏企业了。唯有大孙女李丹青,才貌双全,聪明伶俐,今年刚从商学院毕业,展现出了非凡的商业头脑和领导才能。三年前,李老爷子做主,为孙女李丹青与神医的孙子定下婚约,只因神医曾在他生命垂危之际,以高超的医术将他从死神手中夺回,这份恩情,他铭记于心。可最近两年,却与神医失去了联系。当他找到神医的家时,才得知一个令人痛心的消息:神医爷俩三年前已被烧死。李老爷子深知,若能履行这个婚约,李氏企业必将腾飞,毕竟对方是神医,随便拿出两个药方,便足以让企业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脱颖而出,焕发出新的生机与活力。可如今神医爷俩已逝,他伤心了好一阵子。 然而,命运总是充满惊喜与意外。当李老爷子看到童小凡时,心中那熄灭的希望之火重新燃烧起来。他仿佛看到了李氏企业未来的辉煌,一个大胆而冲动的想法在他心中油然而生:他要把孙女许配给童小凡。他心想,若童小凡与孙女成婚,定能凭借他的才华和能力,带领李氏企业走向新的高度,创造更加辉煌的业绩。 第二天,李老爷子便迫不及待地来到童小凡的诊所。当他看到诊所门口童小凡的自行车时,心中一阵激动,仿佛看到了熟悉的影子。这辆自行车他再熟悉不过,正是童神医的。昨日离得远,未曾细看,此刻他才恍然大悟,原来童小凡与童神医有着如此紧密的联系。他慌忙走进诊所,脚步有些急切,来到童小凡面前,还未开口,童小凡便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清澈而睿智,仿佛能看穿他的内心。童小凡微笑着说道:“你没有什么病,三年前得过要命的病,不过已被高人治好,现在很健康。”李老爷子震惊不已,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连忙问道:“门外的那辆自行车是谁的?”“是我的,怎么了?”“你是童神医的孙子?你认识我爷爷?”“太好了,你还活着。我听说你家烧死两个人,我以为是你们爷俩被大火烧死了。”“没有,我爷爷暂时联系不上,但我相信他不会有事,他可能在暗中保护我。”李老爷子感叹一声:“苍天有眼,你们还活着。看来这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啊。” 接着,李老爷子试探着问道:“你爷爷有没有给你说过,给你定过亲?就是给我家孙女李丹青定的亲。”“没听爷爷说过。”“你孙女不是个丑八怪吧?有你这么认亲的吗?”李老爷子咳了一声,脸上露出一丝自豪的神情,说道:“我孙女从小到大在学校里都是第一校花,在登封市也是三大美女之一。不信我带你去看看。等你们成了亲,我准备把李氏企业交给他,让她和你一起把企业发扬光大。”“啊,是吗?我爷爷真的给我定了亲,是你家孙女。这事能开玩笑吗?我现在也联系不到爷爷,要不这门亲事就退了吧?”李老爷子一听,顿时大怒,眉毛竖了起来,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说道:“那哪行呀?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说过的话必须算数。况且你爷爷还救过我的命,这份恩情我不能忘。你现在就去我家,先见见我孙女,我相信你们一定会合得来的。”“你是认真的?”“当然了,我可从来不会开玩笑。我李某人说话向来算数。”李老爷子不容童小凡分说,一把拉着他的手坐上车,对司机说道:“快回李家别墅,动作快点。” 司机一脚油门下去,汽车如离弦之箭般飞驰而去,很快便来到李家别墅门前。别墅门前停着两辆豪车,车身在阳光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尽显李家的富贵与奢华。李老爷子拉着童小凡的手大步走进别墅,他的步伐坚定而有力,仿佛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童小凡跟在他身后,心中既有些紧张,又充满了好奇。 童小凡看到大厅里坐着四个人,一对中年夫妇,气质优雅,举止得体;一个帅气的男孩,充满活力;还有一个漂亮女孩,眼神灵动。四人看到李老爷子进屋,同时站了起来,脸上露出热情的笑容。小男孩和小女孩欢快地喊了声“爷爷”,中年夫妇则亲切地叫了声“爸,您回来了”,李老爷子指着中年夫妇介绍道:“这是李丹青的父亲李大江和母亲周春梅。”又指着男孩说:“这是李丹青的双胞胎弟弟李二龙。”接着指着漂亮的女孩说:“这是李丹青的小妹李三清。”最后,李老爷子向大家指着童小凡说道:“这位就是我跟你们常常提起的,童神医的孙子童小凡。” 周春梅上下打量着童小凡的穿戴,脸上露出一丝不悦,眉头微微皱起,但她深知老爷子的脾气,什么也不敢说,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李大江看着童小凡,笑着说道:“好一个帅小伙,合适合适。一看就是个有本事的人。”他一边说话,一边小心翼翼地看着周春梅,眼神中带着一丝讨好。周春梅狠狠地白了他一眼,似乎在责怪他乱说话。 李老爷子抬头向楼上喊了一声:“丹青,快下楼,你看谁来了?”楼上传来一个少女的声音:“谁来了?”紧接着,二楼的一个房间门缓缓打开,走出来一个冰清玉洁长发美少女。 第7章 医缘牵情 当李丹青如一朵清冷孤傲、不沾尘埃的寒梅,从二楼缓缓走下时,刹那间,整个空间仿佛都被她的美丽所点亮,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她那如瀑布般垂落过腰际的长发,随着轻盈的步伐微微飘动,宛如灵动的仙子在翩翩起舞。几缕调皮的发丝不经意间缠上她那白皙如玉的脸颊,更增添了几分妩媚与娇俏。她抬手轻轻将发丝别到耳后,露出那修长而白皙的脖颈,宛如天鹅般优雅。那双清亮的眸子,宛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闪烁着智慧与灵动的光芒,精致的脸庞更是无可挑剔,仿佛是大自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她的胸部挺拔高耸,随着下楼梯的节奏微微跳动,仿佛是跳动的音符,奏响着青春与活力的乐章。 童小凡只觉眼前一亮,仿佛被一道耀眼的闪电击中,心中那根名为“心动”的弦瞬间被拨动,一时竟失了态,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喉咙不自觉地咽了一下口水,仿佛要将这惊艳的瞬间永远定格。 李老爷子看着童小凡那副痴迷的模样,脸上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问道:“我孙女儿漂亮吧?没有骗你吧?”童小凡这才如梦初醒,仿佛从一场美梦中突然惊醒,却一时忘了回答,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眼神中还残留着刚才的惊艳与心动。 李丹青面无表情地走到童小凡面前,眼神中带着一丝疏离与不屑,仿佛在他身上看到了一丝与自己世界格格不入的气息,她微微皱起眉头,问道:“爷爷,这人是谁呀?哪来的土包子?一个大男人。留这么长的头发干嘛?”那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质疑,仿佛童小凡是一个突然闯入她领地的不速之客。 李老爷子的笑脸瞬间沉了下来,他认真而严肃地说:“他就是我给你定的那门亲事,你的未婚夫童小凡。我今天碰到他就把他带回来了。”那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仿佛在宣告一个既定的事实。 李丹青眉头紧蹙,眼中满是不满与抵触,仿佛听到了一个荒谬至极的笑话,她大声说道:“爷爷,都什么年代了,还没让我见到人就给我定了亲。他真能给我和李氏企业带来泼天富贵?就凭他,您觉得可能吗?”那质疑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愤怒,仿佛在扞卫自己的人身自主权。 李老爷子目光坚定,语气不容置疑,如同一位威严的将军在发布命令:“当然可能,你要相信爷爷的眼光。他可不是普通人,非池中之物。他会带李氏进入全国一线家族。你们什么时间领证,我就什么时间把李氏总裁大权交给你。我要隐退了,从此不再过问李氏集团的事。”那话语中充满了对童小凡的信任和对李氏企业未来的期许。 这时,活泼可爱的李三清如同一只欢快的小鸟,蹦蹦跳跳地站了起来。她今年十七岁,还在登封市第一高中上学。是第一高中有名的学霸校花。长相甜美清纯,浑身上下透着青春的气息,仿佛是春天里盛开的花朵,散发着迷人的芬芳。她抱着双臂,饶有兴致地围着童小凡转了一圈,眼神中充满了好奇与惊喜,然后看着李老爷子说:“这么说他就是我姐夫了。姐夫好帅呀!看身高有一米八几,身体也这么强壮,身上有八块肌肉呢。”说罢,她还调皮地用手抓了抓,童小凡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护痒不已,忙闪电般躲开,李三清则咯咯咯地笑个不停,花枝乱颤,那清脆的笑声如同银铃般在空气中回荡。 接着,她一把拉住李丹青的手,热情地介绍道:“这是我大姐李丹青,今年二十岁,身高一米七,体重一百零六斤,登封市三大美女之一,北京大学商学院毕业,才貌双全,人送外号冰山美女。”童小凡忙接话说,语气中带着一丝真诚与质朴:“我叫童小凡,今年二十二岁,山上封门村人。无父无母,爷爷下落不明,穷光蛋一枚。”那话语中虽然带着一丝自嘲,但却透露出他内心的坚强与豁达。 周春梅坐不住了,她皱着眉头,眼神中带着质疑与不屑,仿佛童小凡是一个骗子在试图蒙混过关,她带着质疑的口吻问童小凡:“你有工作吗?你年收入多少?”童小凡说“我开了一家中医诊所,今天刚开业就被爷爷拉过来了。”周春梅眼中满是怀疑,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嘲讽:“你会中医,你不是个骗子吧?你今年不过才二十二岁,竟然开中医诊所,真是笑死人了。”那语气中充满了对童小凡能力的质疑。 李老爷子连忙解释,眼神中透露出对童小凡的信任与肯定:“他不是骗子,我看他的医术比他爷爷还高。他能看出我三年前得过要命的病。”周春梅却不以为然,撇了撇嘴,说道:“这还不简单,肯定是他爷爷给他说的呀。”李老爷子有点生气了,脸色微微涨红,说道:“问题是他根本不认识我,我也并没有说话,他就看出来了。”那话语中带着一丝愤怒,仿佛在维护童小凡的尊严。 李二龙也站起来附和道,眼神中带着一丝轻蔑:“爷爷,你不要被他骗了,我看他百分之一百是个骗子。”那语气中充满了对童小凡的不信任。 李老爷子看向李大江,眼神中带着一丝威严,说道:“给你弟弟李长河还有你妹妹李悦打电话,让他们全家都过来。”李大江不敢怠慢,连忙拿出手机,迅速地打出了电话。 等李长河、李悦全家人到来后,李老爷子当众宣布了童小凡和李丹青的婚事,那声音洪亮而坚定,仿佛在宣告一个重要的决定,并要求马上结婚。 李大江和李长河、李悦都没有出声,仿佛在等待着一个更合适的时机来表达自己的看法。周春梅再次站起来,提出了折中的方案,眼神中带着一丝算计:“爸!让他们结婚也可以,不如让他们先领证,结婚以后再说。看他能不能帮到丹青,如果帮不上忙,让他立马滚蛋。我们李家可不养废物。”那话语中充满了对童小凡的考验与不屑。 李老爷子想了想,点头答应,眼神中透露出对童小凡的期待,然后看向童小凡说:“丹青就交给你了,李氏企业也拜托你了。”童小凡郑重地说,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决心:“爷爷请您放心,我不会辜负你的期望,我一定尽我所能帮助李氏企业走向一线家族。”那话语中充满了对未来的信心与勇气。 李丹青却面无表情地白了童小凡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与质疑,手指楼上尽头的一个房间说:“那个杂物间就是你的。今天我们就去民政局办证,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李家的上门女婿。”那语气中带着一丝命令,仿佛在宣告一个既定的事实。 童小凡问道,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与真诚:“我能去公司上班帮你吗?”李丹青一脸嫌弃地反问:“你什么学历?”“我高中上过两年。”“你还是别去了,给你职位低了,丢我们李家的脸,给你职位高了,你又干不了。”那话语中充满了对童小凡能力的质疑。 童小凡一脸无奈,他和李丹青也是第一次见面,李丹青不了解他的能力十分正常。他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的价值。 周春梅更是直接打断李丹青的话,颐指气使地说道:“以后家务就交给你了,帮着王妈做做饭,打扫卫生,把咱们家的花园收拾收拾。楼顶有点漏雨,你去把瓦片换了。对了,咱们家的皮鞋都在鞋架上,你去擦擦鞋油。我要去打麻将了。”那语气中充满了对童小凡的轻视与命令。 李老爷子瞪了周春梅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威严与不满,严肃地说:“你们两个办证去。今天是星期五,错过今天还要等两天。我今天要看到你们两个的结婚证。”那话语中充满了对这件事的重视与坚决。而李丹青,脸上只有冷漠和不屑。 第8章 结婚 登封市民政局门口,童小凡与李丹青从民政局走出。两人手中各自拿了一本结婚证。童小凡的手像护着稀世珍宝般紧紧攥着结婚证,那激动的神情仿佛在宣告自己终于拥有了梦寐以求的家。而站在一旁的李丹青,身姿高挑,面容冷若冰霜,精致的五官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与警惕,刻意与童小凡拉开了一小段距离。 童小凡,身形清瘦,虽称不上英俊潇洒,却有着一种内敛的质朴。自幼孤独的成长经历,在他的眉眼间留下了淡淡的沧桑。儿时,他常常独自蜷缩在家中的角落,对着晦涩难懂的医学典籍反复诵读,稍有不慎背错,便会换来严厉的惩罚。洗衣做饭这些本该大人承担的事,对小小年纪的他来说却是家常便饭。爷爷身为远近闻名的神医,却总是行踪不定,忙碌得难见身影。长大后,在寄宿学校的日子里,物质上虽从不匮乏,但学习成绩不怎么样。成了老师眼中有名的学渣。记忆中没有父母的片段,只是模糊不清隐约记得宽敞的大房子,以及房子里进进出出好多人。大家都叫自己少爷。可这些回忆如同缥缈的云雾,难以捉摸。 回李家别墅的途中,车内气氛沉闷压抑。童小凡率先打破沉默,声音中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咱们李氏企业主要经营什么呀?”李丹青语气中满是不耐烦:“经营什么与你何干?少在这儿多管闲事。”童小凡仍带着一丝期待说道:“我若不知晓,又怎能帮你把企业做得更好呢?”李丹青冷笑一声,转过头来,眼神如刀般扫过童小凡,不屑地“切”了一声:“就凭你这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骗子,不捣乱就算烧高香了,还谈什么帮忙。”童小凡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无奈地苦笑,只能将视线重新放回前方的道路。 抵达别墅,李老爷子瞧见两人手中的结婚证,原本紧锁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眼中满是欣慰。他快步走上前,亲热地拉住童小凡的手,脸上洋溢着和蔼的笑容:“把行李都搬过来吧,往后就是一家人了。”童小凡赶忙问道:“咱们李氏主要经营哪些业务呀?”李老爷子瞧了眼站在一旁满脸不情愿的李丹青,微微摇头,轻声说道:“她没跟你说?”童小凡无奈地笑了笑,苦着脸摇头:“问了,她不肯讲。”李老爷子轻叹一声,拍了拍童小凡的肩膀:“毕竟她对你还不熟悉,你们慢慢相处。丹青这孩子事业心重,从小就争强好胜,性格又倔得像头牛,以后会慢慢接受你的。你可得好好帮她。咱们李氏企业主要做中成药加工、建材以及物流生意。” 童小凡思索片刻,眼神变得专注而坚定,认真说道:“建材和物流这两块利润微薄,竞争对手又多,依我看,把药厂做好才是关键。帮别人加工中成药能有什么利润?只有能研发出震撼市场的产品,企业腾飞指日可待。”李丹青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双腿交叠,双手抱胸,听到童小凡的话后,脸上满是鄙夷之色,她挑了挑眉,冷冷地说道:“你懂什么?开封市这么大,企业这么多。哪一家能离得开建材和物流?就凭你,还想拿出震撼市场的产品?别在这里痴人说梦了。”李老爷子却目光笃定地看着童小凡,眼神中透着信任:“我信童小凡能做到。”李丹青又是一声不屑的“切”,头偏向一边,不再看他们。 童小凡接着说道,语气沉稳且自信:“人人都觉得能赚钱的生意,往往竞争激烈,最好别涉足。一个企业有一个主打业务足矣,业务繁杂反而不好管理。我建议砍掉建材和物流业务,我一定能拿出好产品,还请你相信我。”李丹青猛地站起身来,精致的脸庞因为愤怒而微微泛红,她指着童小凡,声音尖锐:“我不同意!李氏企业轮不到你插手,你不过是爷爷安排进来的一个外人,老老实实做好家务就行,少在这里对企业的事指手画脚。”李老爷子意味深长地看了童小凡一眼,转而对李丹青语重心长地说:“童小凡的建议在理,你得慎重考虑。”李丹青态度坚决,头一扭,斩钉截铁地说:“我不考虑。”李老爷子无奈叹息,摇了摇头:“好吧,我已然隐退,李氏企业就交给你们了,我不想再过问。”言罢,他郑重地看向李丹青:“机会给你了,就看你如何把握。”我找你们奶奶去了。不要随便联系我。说罢,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别墅。 夜幕降临,李家人陆续回到别墅。还未踏入屋内,饭菜的诱人香气便扑鼻而来。只见满满一大桌菜,色香味俱全,童小凡正系着围裙,忙碌地穿梭在餐厅与厨房之间端菜。一家人毫不客气,围坐桌旁,狼吞虎咽起来。童小凡与王妈在厨房忙完出来,桌上饭菜已被一扫而光。李丹青冷冷地白了童小凡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不过是些讨好大家的手段”,随后转身径直上楼,高跟鞋踩在楼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在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周春梅一边剔着牙,一边斜睨着童小凡:“今儿这菜是你做的?”童小凡点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是我做的。”周春梅哼了一声:“手艺还行,以后炒菜做饭就归你了,让王妈给你搭把手。我那两双红皮鞋,你擦得锃亮些,明天我要去朋友家赴宴。”童小凡点头应道:“好的。”李大江坐在沙发上闷头抽烟,烟雾缭绕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似乎对这一切漠不关心。李二龙则不屑地斜了童小凡一眼:“不过是个只会做饭的废物罢了。”说完,便躺在沙发上打游戏,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点击,嘴里还不时传出游戏的音效。唯有李三清一边帮着童小凡收拾碗筷,一边笑嘻嘻地说:“姐夫做的菜太好吃了,长这么大,我头一回吃得这么饱。”童小凡微笑着回应:“你爱吃就好。想吃啥,尽管说,提前告诉我,我会做上万种菜品。”李三清开心地说:“太好了,姐夫,照这样吃下去,我怕是要长胖咯。” 童小凡忙活了大半夜,才将李家大大小小的皮鞋擦拭得干干净净。他来到李丹青门口墙边,轻轻放下一个保温茶壶和一个水杯,动作轻柔,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惊扰到屋内的人。随后回到杂货间,简单收拾一番后,上床盘膝而坐,开始练功。《九阳真经诀》他才练到第二层。突破第二层就在近期。他一刻也不敢懈怠。微弱的灯光下,他的身影显得有些孤独。 第9章 诊所开张 晨曦初绽,一缕暖阳宛如灵动的精灵,悄然穿过窗户缝隙,温柔地抚上童小凡的面庞。这束光恰似神奇的唤醒咒,刹那间,童小凡体内真气如翻江倒海般汹涌涌动。他周身骨节,仿若被神秘的力量敲击,发出一阵紧密而清脆的爆响,似是在为这股磅礴之力欢呼。紧接着,一股雄浑的气势自他体内喷薄而出,强大的力量如同汹涌奔腾的江河,于他周身畅快无阻地环流。 童小凡悠悠转醒,缓缓起身,信步踱至后窗前。目光不经意扫向后院,一棵苹果树瞬间攫住他的视线。他心念微动,眸光骤凝,试着施展刚刚提升的奇妙功力,伸手隔空朝着苹果轻轻一抓。但见那苹果宛如被无形的巨手稳稳握住,轻盈地飞离枝头,如同一颗出膛的子弹,朝着不远处的梧桐树疾射而去。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那看似粗壮的梧桐树竟如脆弱的朽木般,被拦腰斩断。 童小凡心中大为震撼,着实没想到《九阳真经诀》第三层的威力竟如此超乎想象。他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扬,浮现出一抹满意的笑容。旋即,他迅速收拾心情,快步下楼。先是有条不紊地刷牙洗脸,而后拿起扫帚,将屋子清扫得纤尘不染。紧接着,他利落地系上围裙,一头扎进厨房,开始精心准备早餐。 童小凡全神贯注,为李家人精心烹制了几道精致可口的小菜,又悉心熬煮了一锅香气四溢、营养丰富的八宝粥。考虑到家人的食量,他还特意出门购置了一些油条和包子。返回李家别墅后,他将食物一一妥帖地摆放在餐桌上,为每人都盛上一碗八宝粥,自己则匆匆喝了一碗,顺手塞了一个包子在嘴里,便火急火燎地朝着诊所赶去。 一路上,童小凡陷入了深深的思索,究竟该推出何种产品,方能让某类人群趋之若鹜,且毫不吝啬钱财?是瞄准女性群体挖掘商机,还是从男性市场找寻突破口?他脑海中储存的药方浩如烟海,此刻却如一团错综复杂的乱麻,一时之间,实在难以理出头绪。 不知不觉,童小凡已行至华清街。恰在此时,宠物医院的聂小雅也前来开门营业。她一眼便瞧见了童小凡,看着长发飘逸英俊刚毅童小凡, 心跳加快了速度。脸上立刻绽放出热情的笑容,主动打起招呼。她知晓童小凡是新近搬来的医生,聂小雅平日里为人和善。童小凡也报以微笑,热情回应,关切地询问聂小雅是否用过早餐。 不多时,童小凡来到自己的诊所前,只见门口伫立着一位中年人,神色略显焦急,似乎已等候良久。童小凡快步上前,主动与中年人打招呼。中年人上下打量着童小凡,眼中满是质疑:“你就是这诊所的医生?你这般年轻,真有看病的本事?”童小凡神色笃定,自信地回望中年人,平静说道:“当然。而且我知道你身染隐疾,我能为你治愈。上个月你仅是早泄之症,如今已然发展成不举了吧。” 中年人大惊失色,脸上的质疑瞬间化作震惊与窘迫,赶忙赔礼道歉:“实在对不住,我有眼不识泰山。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医术竟如此精湛,你当真是名副其实的神医,我彻底心服口服。说实话,我是求医无门来碰运气的。我的病你当真能治好?倘若你能妙手回春,无论多少酬金,我都绝不吝啬,我有的是钱。”言罢,中年人便跟随童小凡走进了诊所。 童小凡伸出三指,轻轻搭在中年人的脉搏上,凝神细察。片刻之后,他心中已然有数,旋即为中年人开具了一张药方,递与对方,说道:“你年轻时行事不加节制,纵欲过度,致使元气大伤。而后又滥服诸多补药与春药,导致大量毒素在体内淤积。我今日先为你排毒,你只需依照这药方连续服用三日,病症自会痊愈。”恢复元气。 “当真如此?竟这般容易?”中年人满脸狐疑。 “在我这儿,你的病便是这般简单。”童小凡一边说着,一边取出针囊。他示意中年人平躺在小床上,中年人略显紧张地问道:“需要脱衣服吗?”童小凡微笑着安抚:“不必。”只见童小凡小心翼翼地取出金针,用酒精仔细消毒后,精准无误地刺入中年人的秩边穴、肾俞穴、气海穴、阴谷穴、三阴交穴。紧接着,童小凡运转体内真气,轻轻用手一拂。金针竟微微颤动起来,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三分钟后,童小凡手法娴熟地取下金针,告知中年人卫生间的位置。 中年人迫不及待地翻身下床,脚步匆匆地奔向卫生间。不多时,便传来抽水马桶的声响。中年人容光焕发地走出卫生间,兴奋难抑地说道:“我感觉丹田处有一股热流涌动,下身已然有了勃起的迹象。”童小凡询问道:“你是否排出了颜色暗黑的液体?”中年人忙不迭点头:“正是。”童小凡说道:“那便是体内的毒素。如今毒素已排,只要你按药方服药三日,便可彻底痊愈。”中年人激动不已:“我此刻便感觉大为好转,已然能真切感受到变化。神医,请问多少诊金?你直说便是!”童小凡略作思忖,说道:“你是我诊所的首位病患,不收诊金不妥。你给我一百块即可。若是你觉得不放心,待三日之后病症痊愈,再付诊金也无妨。” 中年人听闻,立刻从怀中掏出支票本,大笔一挥,开出一张一百万的支票,递向童小凡,说道:“这如何使得?你可知我为了医治这病,花费了多少金钱?简直难以计数。我并非吝惜钱财,只是苦于一直无法治愈。你可知被女人轻视的滋味?我们男人辛苦打拼,不就为了能尽情享受生活,不就为了这点乐趣吗?”中年人越说越激动,索性敞开了心扉:“实不相瞒,我乃赵家人,名叫赵学忠。我们赵家在登封市乃是隐世家族,家族产业遍布各处,只是我们向来行事低调,鲜少有人知晓赵家的底蕴。” 童小凡专注地聆听着赵学忠的讲述,随后神情认真地问道:“倘若我能研制出一种丹药,让患有性功能障碍的病友,只需服用两一颗,便能恢复至十八岁的状态,这丹药在市面上是否会备受欢迎?”赵学忠眼睛陡然一亮,激动地说道:“那必然会大受欢迎!现今的中年人,十之八九都存在这方面的问题。倘若你真能研制出此等丹药,那无疑是我们中年人的福音啊!只要能解决这一难题,花再多的钱大家都心甘情愿。钱财不过是身外之物,不就是用来解决问题的嘛!”童小凡深表赞同地点点头。 童小凡接着说道:“不出意外,你今晚便可重振雄风。我给你的药方只是后续的巩固治疗。我有一事想请你帮忙。”“何事?但说无妨。”赵学忠豪爽地回应。“我希望你在有物流或者建材方面需求时,能够优先考虑李氏企业。”你是说李丹青那个李家吗?是啊你知道李家,赵学中说,不是因为李家多么有名。是因为李丹青是登封市三大美女之一。所以我知道李家。有点印象。你为什么要帮他?因为李丹清是我老婆。赵学忠哦了一声。哦,原来是这样。以你的本事。只有李丹青才配得上你。 “这有何难!我们家族这类业务繁多,同样的价格,给谁做不是做?我即刻便派人去与李氏对接业务。”赵学忠毫不犹豫地应承下来。童小凡欣喜地说道:“那实在是太好了,多谢你了。这支票你还是收回吧。”赵学忠一听,“腾”地站起身来,佯装不悦地说道:“你这是不把我当朋友啊!这一百万对我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你解决了我的心头大患,我还觉得给少了呢。我们圈子里还有好几位有类似问题的朋友,我定会带他们前来。若是你能一并解决他们的问题,我在圈子里可就风光了,还能从中获取巨大的好处。” 第10章 缘启百草堂 童小凡不再推脱,坦然收下赵学忠递来的支票。赵学忠满面春风,心满意足地迈出诊所,径直走向那辆停在不远处、熠熠生辉的劳斯莱斯幻影。随着引擎的低沉轰鸣,车子扬尘而去,只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尾气残影。 此刻,童小凡脑海中灵光一闪,一个炼丹药方如璀璨星辰般浮现。这药方堪称绝妙,不仅能疗愈与修复男性性功能障碍,实现固本培元的奇妙功效,即便健康之人服用,亦能显着提升性生活质量。除此之外,他还构思着为武者炼制各类专属丹药。 心动不如行动,童小凡迅速列出一张长长的药材采购单。随后,他跨上那辆略显破旧的自行车,朝着登封市首屈一指的药材行——“百草堂”疾驰而去。 “百草堂”门前,数辆豪华轿车整齐停放,无声彰显着此处的不凡。作为闻名全国的中药材商行,“百草堂”内药品琳琅满目、一应俱全,且品质上乘,市面上诸多稀缺的年份名贵药材,在这里皆能觅得踪影。童小凡步入商行,顺手推来一个大购物车,旋即在琳琅满目的药材架间专注挑选。他所选之物,既有价格高昂的名贵药材,亦有寻常可见的品类,同时还不忘为诊所日常所需购置一些药材。每一种,他皆只挑选品质上乘的纯野生品种。有的药材,童小凡取下一点放在嘴里仔细品尝。有的药材放在鼻尖直细闻。 童小凡专注细致挑选药材的模样,吸引了一位长须老者的目光。老者不远不近地跟着他,心中满是诧异。在他的认知里,前来挑选药材之人,至少也是年过半百,而眼前这位年轻人,不仅亲自上手甄别,还专挑顶级的野生药材,实在是闻所未闻。 童小凡在商行内仔细寻觅许久,却发现仍缺几种药材。他手持药材单,来到柜台前。长须老者也紧随其后,来到柜台边。童小凡望向老者,递上药材单,指着几种尚未划掉的药材问道:“老先生,这几种药材,贵行可有?”老者接过单子,端详良久,缓缓说道:“这几种药材倒是有的,只是未陈列于商行之中。一来它们并非常用之药,用量稀少;二来这些药材皆属苦寒之性,部分甚至带有剧毒。” 童小凡听闻,说道:“劳烦您先帮我配齐,核算一下总价。”长须老者赶忙吩咐药材行工作人员,麻溜地去为童小凡所选药材称重。片刻后,工作人员返回报价:“正好八十万。”童小凡掏出赵学忠留下的支票,递给长须老者:“这里是一百万支票,余下的金额便存于贵行,日后我还需采购药材。”药材行财务接过支票,记下童小凡的名字后便离去。 长须老者又指着一种药说道:“此种药,我们这儿没有。”童小凡低头一看,是植皮草。他不禁忆起儿时,曾随爷爷上山采到过这种药。“无妨,我能寻得此药。”童小凡说道。老者满脸好奇,忍不住问道:“小哥,当真有此药?我可是头一回听闻。”童小凡认真作答:“确实存在此药。它堪称疗伤神药,不仅能在短时间内迅速修复伤口,还兼具美容护肤之效。通常在有猛兽出没之处,便有此药生长,因猛兽争斗受伤后,会以此药疗伤。”长须老者听罢,不禁感慨在童小凡面前,自己的知识储备竟如此匮乏,心中暗自赞叹后生可畏。他又虚心问道:“小哥,敢问你购置如此多药材,意欲何为?”童小凡回答:“我打算用以炼丹。对了,贵行可有炼丹炉?”长须老者闻听此言,不禁有些错愕。“炼丹”二字,他仅在电影与小说中听闻,现实生活里,这还是头一遭遇到。但他深知,自身认知有限,不可妄加质疑,毕竟“高手在民间”。 童小凡自从进了百草堂,老觉得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吸引他去上楼。童小凡问长须老者,楼上还有药材吗?没有,楼上是我们老板刘南星的休息场所,没有邀请禁止上楼。 恰在此时,一道堪称人间绝色的倩影,自楼上袅袅婷婷地款步而下。女子身着一袭淡青色连衣裙,身材曼妙婀娜,将那剪裁精致的裙装衬得愈发韵味十足。她香肩削平,细腻似羊脂玉,一头如瀑布般平直顺滑的乌黑秀发,如绸缎般垂落于身后。她左手优雅地虚搭在腰间,右手轻轻提起裙摆,仿若仙子临尘,步履轻盈地走下楼来。她面上蒙着一层白色面纱,仅露出一双顾盼生姿的丹凤眼,此刻正满含疑惑地打量着童小凡。只见童小凡面目俊朗刚毅,眼神澄澈明亮,长发飘逸。脸上虽隐隐透着几分不羁的匪气,却难掩其独特气质,略显清瘦的身躯上,一块块肌肉线条若隐若现,彰显着蓬勃的力量感。身材高挑,目测有一米八几。 这位下楼的佳人,正是开封市三大美女之一——刘南星。彼时她正在楼上静阅书卷,不经意间透过窗户瞥见楼下有个长发年轻男子在挑选药材,瞬间引起了她的注意。她一眼便看出这年轻人是个行家,心中顿生好奇,遂下楼一探究竟。几个富家公子模样的人便如饿狼般围了过来。他们眼神中尽是贪婪与猥亵,死死盯着刘南星,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刘南星却神色淡然,目不斜视,径直走到童小凡面前,轻声问道:“先生,您是医生吗?我是刘南星,这家药行的老板。不知先生尊姓大名?”童小凡目光清澈地看向刘南星,答道:“我叫童小凡,是名医生。幸会。” 刘南星将目光投向长须老者,老者微微点头示意。刘南星又看向童小凡,说道:“楼下不便交谈,先生可否移步楼上一叙?”童小凡颔首应允,随后跟随刘南星拾级而上。 此幕,令楼下几位公子哥怒火中烧。这几位公子哥每日流连于药材市场,每次皆会购置些礼品药材,实则醉翁之意不在酒,只为一睹刘南星的芳容。然而,他们从未见过刘南星下楼,好不容易见她下楼一次,却还蒙着面,且将一个看似乡下来的小伙子带上楼去。这些人虽心中嫉恨得发狂,却也不敢在此放肆,药材市场的工作人员对他们这种行径亦是无可奈何。 一个红脸公子哥酸溜溜地说道:“听到没?刚才那小子居然说自己是医生。咱也学医去,也当个医生,说不定就能一睹刘南星的芳容,说不定还能……嘿嘿。”几个公子哥心领神会,顿时哄笑起来。见童小凡与刘南星上楼而去,他们只得悻悻而归,灰溜溜地扬尘离去。童小凡跟随刘南星来到二楼的会客厅,此处布置得典雅大气,古色古香,尽显格调。一缕檀香的香气。飘在房间里。令人心旷神怡。刘南星款请童小凡入座,亲自为他沏上一杯香茗,说道:“童先生,方才见您挑选药材,手法娴熟,眼光独到,想必在医学领域造诣颇深。不知道你买这么多药材是要给病人用吗?童小凡说,有一部分是炼丹用的。实不相瞒,我刚才在楼下正在问炼丹炉的事呢。是吗?我还真有一顶炼丹炉,你要不要看看?童小凡大喜过望。真的吗?刘南星忙说。真的,就放在我的书房里。 当他们踏入刘南星的书房。童小凡眼前一亮。只见房中摆放着一顶古朴的炼丹炉,炉身刻满神秘符文,透着浓厚的历史韵味。刘南星说道:“这座炼丹炉是我爷爷偶然所得,据说为古代一位炼丹大师所遗。如今的社会,没有人会炼丹。我更不懂炼丹,只是当古董来收藏。童小凡打开炼丹炉的盖子。一股药香溢满全屋。”童小凡绕着炼丹炉仔细查看,对这个炼丹炉有满满的亲切感。又对这个炼丹炉十分熟悉。应该是祖先传承的记忆。记忆里这个炼丹炉底部应该刻了个童″字。心中十分激动:“刘老板,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此炼丹炉正是我家祖传之物。童小凡说罢,伸手摸向炼丹炉底部。果然摸到了一个童″字。马上把炼丹炉翻过来。让刘南星来看。你看下边,有一个童字。你开个价多少钱都行。我要带走他。童小凡十分激动。有点语无伦次。 刘南星细看。炼丹炉底部真的刻了一个童″字。真的有这么巧吗?看来真的是你家祖传之物。因为这个炼丹炉自从来到我们家。用了各种办法。始终打不开这个炼丹炉的炉盖。所以也从来没有人打开过。 第11章 祖传之物 看来这个炼丹炉跟你很有缘分。我真的相信是你们家祖传之物。 刘南星站起身走到书架旁,打开一个古朴的樟木盒,从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本古籍善本,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说道:“童先生,您看看这本医学古方,相信您会更感兴趣。” 童小凡双手接过古籍善本,神情庄重,缓缓翻开。书页泛黄,散发着岁月的气息。上面记载的皆是医学古方,专治各种疑难杂症。童小凡心中暗自惊叹,这些古方他脑海中大多有印象,只是与古籍所记存在差异。仔细查看后发现,古书上记载的药方要么少了几味药,要么有些还多了两味药。他闭上眼睛,在脑海中仔细揣摩对比,试图探寻其中的奥秘。片刻后,童小凡骤然睁开双眼,心中已然明白问题所在。 童小凡抬起头,认真地对刘南星说:“刘老板,这些古方都是残本,不能直接拿来用,它们都存在缺陷。” 刘南星一脸的不解,微微皱眉,疑惑地问道:“童先生,您怎么知道都是残本呢?” 童小凡耐心解释道:“在古代,一个药方便能振兴一个家族,是家族安身立命的根本。即便在当今社会,一个好的药方,也能创造出几百亿的市值,甚至带动一家上市公司。所以,药方是不会轻易外流的。能流传出来的药方,基本上都是残缺不全的。主家肯定会保留几味关键药材不写上去,只有他们自己知道缺了什么,这是为了防止药方流出,砸了自己的饭碗。有些药方甚至分作两本,需合二为一才能使用。还有些药方,会有意加上两味起反作用的药,就是为了防止药方被盗。” 他顿了顿,又指着其中一个“壮阳丹”的配方说道:“就比如这个‘壮阳丹’的配方,就多了两味药。正因为多了两味药,虽然有一定效果,但也会产生副作用,而且后果有可能很严重。刘老板,这个药方还有其他人看过吗?” 刘南星思索片刻,回答道:“登封第一神医牛德草看过。” 童小凡心中一紧,忙问:“那他有没有把药方抄走?” 刘南星摇摇头,说:“这个我可不清楚。他在看这本古书的时候,我接到一个电话,就走出过书房。” 童小凡点点头,说道:“刘老板,您这本古籍善本,虽然药方残缺,但仍有很高的收藏价值,可以当收藏品来用,卖个上百万不成问题。对了,您这个炼丹炉,我想出两千万买下。” 刘南星微微一笑,摆了摆手,说道:“童先生,我不要您的钱。这个炼丹炉就送给您了,但我有个条件。” 童小凡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忙问:“什么条件?” 刘南星脸颊微微泛红,轻声说:您要欠我一个人情。我需要的时候你要出手帮我。还有“您炼好的丹药,给我两颗。” 童小凡欣然答应:“太好了!几天后我就来给您送丹药。另外,我再送您一瓶膏药,能去掉您身上那两块儿海绵,让您更加完美。” 刘南星一愣,瞬间脸颊绯红,眼中满是羞涩与期待,问道:“童先生,您真的能做到吗?” 童小凡嘴角微微上扬,自信地说:“当然可以。刘老板,您就等我的好消息吧。这个炼丹炉我要亲自带走,我买的药材,麻烦您派人送到华清街的‘不凡诊所’。” 离开百草堂″后,童小凡买了两箱木炭,刚回到诊所,”百草堂“的员工就把药材送来了。童小凡一刻也不耽搁,马上把炼丹炉架在诊所门口,点燃木炭开始炼丹。他严格按照药方的比例,遵循先后顺序,根据时间长短,将各种药材依次放入炼丹炉。 三个小时过去了,炼丹炉被烧得通红,一阵浓郁的药物清香从炼丹炉中飘散而出,迅速溢满了整条华清街。这股清香令人心旷神怡,疲惫瞬间消散,精神也为之一振。宠物医院的聂小雅闻到清香,忍不住从医院走出来,走向童小凡,关切地问道:“童医生,您要不要帮忙呀?” 童小凡微笑着回答:“不用,谢谢聂医生了。很快就好了。” 童小凡看了看时间,估摸着丹药即将炼成,便迅速打开炼丹炉,将里面的药取了出来。他拿起一颗丹药放在手中,仔细端详着丹药上的奇怪花纹。又凑近鼻子闻了闻,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第一炉就炼出了七品丹药,这可是许多炼丹师一辈子都难以企及的成就。童小凡深知,这多亏了刘南星送给他的这个炼丹炉。他没有丝毫懈怠,继续按照顺序投入药材炼丹。接下来的几炉丹药,品质越来越高,最后竟然炼出了一炉九品的“培元丹”。童小凡趁热打铁,索性将买来的药材全部炼成了丹药。每一种丹药都有属于自身的花纹。品级越高花纹越漂亮。 夜幕降临,童小凡回到李家。像往常一样,他默默将桌子餐盘收拾干净,又在厨房里忙碌一阵,接着把李家别墅的大院子也收拾得干干净净。然而,李丹青依旧面无表情,一脸冰冷,对童小凡的忙碌视若无睹。李家其他人也都觉得这一切理所当然,没有一个人投来欣赏的眼神。只有李三清,默默地帮着童小凡在院子里忙碌。 回到客厅,李三清好奇地问童小凡:“姐夫,您的诊所今天开张了吗?有没有病人呀?” 童小凡笑着回答:“有呀!今天就看了一个病人。” 李三清眼睛一亮,追问道:“那您今天赚了多少钱?” 童小凡如实回答:“今天赚了一百万,不过全买药材了。” 李家人听到这个消息,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李二龙笑得捂着肚子在沙发上打滚儿,周春梅也笑了半天,拍着胸口说:“哎呀!笑死我了。你这个大骗子!你可真敢编呀!就你还能看病?人家会给你一百万?不是我说你,你是给人家做开颅手术啦,还是给人家心脏搭桥了?就算你都干了,十万块也就顶天了。我真是服了你了,挣一百万全花了,你这是骗鬼呢!当我们都是三岁小孩啊?”我看你就是个傻子。 童小凡无奈地解释道:“我本来只要一百块,是人家非要给我一百万。” 李丹青愤怒地瞪了童小凡一眼,冷哼一声:“你不吹牛,不骗人会死吗?你以为这样我就会高看你一眼吗?”说罢,气冲冲地噔噔噔上楼去了。 李大江没有笑,他一脸不解地看着童小凡,嘴唇动了动。还是质问道:“你这话能有人信吗?” 童小凡一脸无奈,不知该如何解释。这时,李二龙一边擦着笑出的眼泪,一边说:“你这个笑话够我笑半年的。” 只有李三清一脸认真地看着童小凡,坚定地说:“姐夫,我相信您说的话。” 深夜,童小凡把别墅楼上楼下里里外外的地都仔仔细细地拖了一遍。随后,他轻轻地上楼,在李丹青门口墙边放了一个保温杯和一只茶杯。接着,他走进自己的房间,在床上盘膝而坐,吃下一粒“培元丹”,开始练功。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温柔地洒在童小凡的身上。童小凡从顿悟中缓缓醒来,惊喜地发现自己功力大进,已然进入了第三层的中期。看来丹药的功效确实强大。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一个小朋友撕心裂肺的哭声。童小凡心中一紧,忙推开后窗查看。只见一只体型庞大的藏獒正在疯狂地撕咬一个小朋友。童小凡来不及多想,运转真气,朝着藏獒的脑袋弹出一指。瞬间,血花飞溅,藏獒应声栽倒,一动不动,脑袋竟然炸开了。童小凡正要跳出窗口,只见有两个成年人正朝着小朋友跑去。抱起小朋友朝医院方向跑去。 第12章 采药奇缘 童小凡眼见受伤的小朋友被人稳稳抱走,那颗高悬着的心,这才缓缓落回原处。他在心底暗暗发誓,往后但凡瞧见没有主人相伴的大型恶犬,定要果断斩杀,绝不让这般危险再度威胁他人安全。 童小凡下楼洗漱完毕。想着为李家人精心准备一顿丰盛的早餐,他便动手磨起了豆浆。不多时,浓浓的豆香弥漫开来。接着,他架上油锅,炸起了菜角和糖糕。转眼间,一大盘色泽诱人、香气扑鼻的菜角和糖糕便新鲜出炉。因为今天要上山采药,童小凡自己匆匆吃了两个糖糕,灌下一碗豆浆,便急忙出门。 他骑上自行车,径直前往菜市场,买了几只活鸡。之所以这么做,是考虑到在深山里或许会遭遇大型动物,这些活鸡权当是给它们预备的“见面礼”。此外,他又购置了些水果、糕点与贡品,还在超市挑选了一大兜零食。一切准备妥当,童小凡跨上自行车,朝着封门村疾驰而去。 来到封门村那座已被烧毁的自家院前,童小凡静静地伫立片刻,爷爷还是无法联系,下落不明。心中百感交集。随后,他移步至玉娇龙家。还没进门,便瞧见玉娇龙家门口站着两个道士。童小凡放轻脚步,悄然走近,听到玉浦正大声说道:“你们走吧,我不回去。回去告诉你们师傅,我只想过平凡的日子,别再来打扰我。”话音刚落,“咣当”一声,门被重重关上。两个道士无奈,只能悻悻转身离开。 童小凡心中暗自思量,看来玉浦的身份在道家颇为特殊,竟然有人亲自上门来请。他上前敲门,玉浦“咣当”一声打开门,刚要发作,看清是小凡,脸上瞬间换上笑容:“小凡呀!快进来。这两天玉娇龙可一直在念叨你呢。” 屋内,玉娇龙正沉浸在书本之中,见童小凡到来,顿时激动得站起身来:“小凡哥,你这几天去哪儿了?怎么这么久都不给我打电话呀?”童小凡微笑着解释:“我这几天实在太忙了,今天这不是就来看你了嘛。”说着,他将那一大兜零食递到玉娇龙手中,玉娇龙接过零食,开心得如同孩子一般。童小凡又递给玉娇龙一瓶丹药。你先把丹药吃上一颗。每个月吃一颗。你就能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了。不过治标不治本。这个药只能是你二十岁前有效。要想根治你的体质,还得找到百年的雪莲。和百年的冰寒果。改善你的体质。玉娇龙流下了眼泪。马上取出一颗放进嘴里。 童小凡看向玉浦,神情认真地说道:玉爷爷“我今天打算去深山采药,等我回来就接你们下山。别住这儿了,我开了家诊所,是自己的房子,你们可以下山去帮我。有个很大的地下室,你也可以做你想做的事情。玉娇龙满眼期盼地看向玉浦。 玉浦思索片刻,缓缓说道:“好吧,我们跟你下山。如今封门村就剩我们俩了,而且那些人也知道了我的住处,下山也好,让玉娇龙换个环境。”玉娇龙一听,喜出望外,兴奋得跳了起来。 告别玉浦和玉娇龙后,小凡跨上自行车,意念一动,自行车便如离弦之箭,朝着天坑飞速冲去。自行车在山顶上方仿若平地,轻快前行,不多时便来到天坑山顶。童小凡背上水果和贡品,纵身一跃,跳入天坑,飞速下坠。下落过程中,他凭借矫健的身手,左脚精准蹬上一块凸起的石块,减缓下坠速度,右脚紧接着再蹬另一块凸起石块,如此左右缓冲几下,便稳稳落于坑底。 童小凡在祖先前面的石块上庄重摆好贡品和水果,恭恭敬敬地行大礼参拜,默默祈祷自己能顺利寻得“殖皮草”。之后,他真气外放,猛地发力,高高跃起,轻松跳出天坑。 童小凡骑上自行车,顺着儿时的记忆,向太行山深处进发。太行山深处连绵数百里,人迹罕至,宛如世外桃源,是各种大型动物与鸟类的乐园,也是各类稀有植物的生长天堂。 不多时,童小凡来到一个山坳。此处地面平坦开阔,他惊讶地发现,这里生长着诸多珍贵药材,不少都有上百年的年份。童小凡不禁心生疑惑,如果是野生生长,不太可能如此集中地出现这么多品种,感觉像是许久之前有人特意栽种的。 就在不远处的一片乱石堆里,童小凡终于瞧见了心心念念的“殖皮草”。他赶忙掏出手机,仔细拍照记录,详细记录下这里的温度、湿度以及阳光照射等环境信息。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心中悄然萌生:是否可以尝试人工栽培“殖皮草”,以此帮助李丹青家补充药材用量。 然而,童小凡刚踏入乱石堆,一阵腥风扑面而来。一只猛虎从森林中猛冲而出,高高跃起,气势汹汹地扑向童小凡。童小凡心中一惊,太行山从来没出现过老虎,这只老虎又是从何而来?来不及多想,童小凡瞬间真气外放,一股杀伐之气冲天而起。老虎感受到强大威胁,顿时吓得匍匐在地,似乎意识到自己绝非眼前这位“神仙”的对手,乖乖表示臣服。 童小凡见老虎老实下来,立刻将带来的几只活鸡扔给它,老虎欢快地追着鸡跑开。童小凡趁机拿出药铲等工具,小心翼翼地刨出几颗带土的“殖皮草”,放入包中。之后,童小凡仔细观察,发现这个乱石堆有着明显的人为痕迹,像是曾经有人在此搭建过棚子。他朝远处望去,看到一个山洞,山洞前有小溪潺潺流淌。 走进山洞,童小凡发现里面有住过人的迹象,再往里走,竟看到一堆白骨。童小凡猜测,这白骨或许就是这片药材的主人。他心怀敬畏,将白骨搬到药材地,用药铲挖了个坑,小心掩埋。埋好后,他虔诚地大礼参拜,祷告药材主人安息,表明自己取药是为治病救人。 随后,童小凡在这片区域施展法术,布置了一个法阵。如此一来,外人既无法进入此地,也看不到这片区域。童小凡记得,自己与爷爷并非在此处采到的殖皮草,看来大山深处应该还有。如果能够人工培植,最好便不再来此采药,以免破坏这片神秘之地。童小凡不再多想,骑上自行车飞速离开。 回到封门村,童小凡径直来到玉娇龙家。只见玉娇龙和玉浦已收拾好行李,仅带了几件衣物,屋内本就没什么值钱物件。童小凡对玉浦说:“我现在先带玉娇龙下山回去,您随后再下山吧。您记住我的地址,华清街‘不凡诊所’。”玉娇龙坐上童小凡的自行车。自行车在童小凡的意念操控下,稳稳快速下山。 一辆自行车载着一位绝色美女,在登封市大街上疾行。奇特的是,旁人竟看不到骑车之人蹬车,车子却如疾风般飞驰。又快又稳,路上一些开豪车的人见状,心中不服气,觉得自家豪车上的美女都比不上自行车上的玉娇龙漂亮,不禁暗自思忖:“我们到底输在哪里了?”于是,有人踩下油门,加油追赶。然而,遗憾的是,追了八条街,也未能追上童小凡和玉娇龙,最后自行车消失得无影无踪。 童小凡带着玉娇龙回到诊所。玉娇龙看到诊所,眼中满是惊喜。她迫不及待地走到隔断后面,“噔噔噔”走下楼梯,来到宽敞的地下室。地下室灯光明亮,空间宽敞,玉娇龙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这里。童小凡爱怜地看着玉娇龙,轻声问道:“你以后就在这里帮我抓药,好不好呀?”玉娇龙抬头看向童小凡,眼中闪烁着明亮光芒,重重地点了点头…… 第13章 爱与谋 童小凡从包里小心翼翼地拿出植皮草,将其精心种进花盆,又细心地浇上了水。一旁的玉娇龙目光始终追随着他,思绪飘回到了从前。 玉娇龙自幼便喜欢跟在童小凡身后玩耍,那些天真无邪的时光如同一幅温馨画卷,在她心中珍藏。随着年龄渐长,玉娇龙对童小凡萌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愫。儿时的一个游戏,时常在她脑海中浮现。那时,玉娇龙头戴红布,扮演童小凡的新娘,童小凡则一脸认真地挑开红盖头,两人相视一笑后,模仿新婚夫妇相拥在一起。虽是简单游戏,玉娇龙却始终无法忘怀,心底常常盼望着这一切能成为现实。如今能与童小凡住在一起,帮他抓药,甚至幻想未来成为他的新娘,玉娇龙越想越欢喜,俏脸不禁泛起了微红。 就在这时,诊所走进来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人。此人身上散发着常年身居高位的强大气场,一眼便让人印象深刻。中年人看到童小凡和玉娇龙,明显愣了一下,开口问道:“你们谁是医生?”童小凡回应道:“我们都是。”中年人面露质疑:“你们这么年轻,会看病吗?”童小凡自信地说:“当然会。我看你身上并无疾病,是替家人来看病的吗?”中年人闻言一怔,下意识又将目光投向玉娇龙,疑惑道:“这个小姑娘也是医生?”玉娇龙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我当然也是医生。我看得出你很有钱,事业做得风生水起,但你至今还没有孩子,而且你还有同父异母的弟弟和妹妹,我说得对吗?” 中年人大惊失色,脸上的质疑瞬间转为震惊与钦佩,忙双手抱拳,放下身段说道:“两位那是神医啊!分明是活神仙。你们这‘不凡诊所’,果然不平凡。年纪轻轻,却是我见过最厉害的医生,你们不仅仅是会看病。还能看出我的事情。我算是彻底服了。” 中年人谦卑地继续说道:“实不相瞒,我就是因为没有孩子,想求个孩子才来到你们这儿。我和我老婆在各大医院都检查过,结果显示都没问题。” 童小凡看向玉娇龙,问道:丫头“你看出原因在哪了吗?”玉娇龙点头:“我看出来了。”童小凡忙说:“看出来就别说了,天机不可泄露。”中年人一脸茫然,凭借多年在江湖闯荡的经验,他深知眼前这两位年轻人绝非等闲之辈,于是更加谦卑,童小凡说让你老婆过来,我给她检查一下身体吧。” 中年人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语气急促地让电话那头的人放下手头一切,马上过来。 不多时,一位贵妇走了进来。她身着一条黑色连衣裙,一头飘逸的长发一丝不苟地高挽起来,显得典雅高贵。绝美的瓜子脸上,一对大眼睛透着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那性感的薄唇,更是给人一种惊艳之感。 中年人看到夫人进来,赶忙上前拉住她的手,来到童小凡面前,满脸堆笑地说:“小美,你来啦。你别看这两位年轻,可都是神医,快让他们给你瞧瞧。”然而,美夫人却一脸平淡,面无表情。 童小凡伸出三根手指,轻轻搭在美夫人的手腕上,稍作片刻后,便收回了手,说道:“夫人,请先回去吧。你身上没有病。我想跟你的先生单独聊聊。” 待美夫人离开后,童小凡看向中年人,缓缓说道:“医院检查你夫人确实没问题,但我查出她一直在吃避孕药,至少吃了十六年以上,只有最近才没吃。现在你知道为什么没有孩子了吧?”中年人听闻,犹如遭受晴天霹雳,惊得瞪大了眼睛,喃喃自语:“她为什么要这样做?”童小凡轻叹一声:“不为什么,她不想给你生孩子。她人虽在你身边,心却不在。” 中年人如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椅子上。他缓缓掏出一根烟,点燃后深深吸了一口,许久没有说话。 童小凡接着问道:“她是不是在外边有个男朋友?”中年人吐出一口烟,开始讲述他和老婆的过往。 中年人介绍,自己是登封市第一家族柳家的长子,名叫柳长风。柳家产业众多,涉猎多个行业。是名副其实的登封首富,而柳家实际掌舵人是他的爷爷柳老爷子。柳老爷子放出话来,他和同父异母的弟弟柳长宇谁先生出儿子,谁就是下一任家主,所以他十分渴望有个孩子。 柳长风和他的老婆高胜美是大学同学,高胜美在大学时是当之无愧的第一校花,追求者众多。她在大学谈了个男朋友,对方学习成绩全校第一,前途无量,两人原本打算大学毕业后就结婚。然而,天有不测风云,高胜美的父亲突发重病,家里花了很多钱,负债累累,却仍未能治好。柳长风得知消息后,动用家族力量,将高胜美的父亲接到北京治疗,花费了一大笔钱,不仅治好了病,还帮高家还清了外债。高胜美的父亲为了报恩,便将高胜美许配给了柳长风,而柳长风本来就是高胜美众多追求者之一。高胜美和她的男朋友因无力偿还柳长风的债务,无奈之下,高胜美不得已只好嫁给了柳长风。 童小凡听完,不禁叹了口气:“既然嫁了,就该好好过日子啊,这算怎么回事。柳长风无奈地说:“我是真喜欢高胜美,对她百依百顺。她这人也很守妇道,每天公司家里两点一线,从没离开过柳家,跟娘家也没什么来往。” 童小凡分析道:“她肯定还和前男友有联系,那男人肯定一直跟她说在等她,不然她早就跟你好好过日子了。 童小凡看向玉娇龙说,丫头,你能不能看出她前男友的事?我可看不出来。因为他们不是亲缘关系。爷爷肯定能看出来。童小凡笑了。我看出来了。 她的前男友已经有两个孩子了,大孩子都在读中学。一个男人怎么可能等一个女人这么久。玉娇龙大惊失色。你,你能看出来。你的玄术这么高。你,你什么时候修炼的?童小凡笑着说。这是个秘密。我不能告诉你。 他跟你老婆保持联系,肯定是有目的。”柳长风忙焦急地问:“什么目的?”童小凡笃定地说:他吃着碗里,看着锅里。他对你老婆还有想法。“他需要你老婆的钱,为他升官发财铺路。就这么简单。” 童小凡思索片刻后,说道:“我有一计,能让你老婆死心塌地跟你过日子,明年你就能抱上儿子。我给你看过了,你最少会有三个儿子。”“真的吗?”柳长风激动得声音都颤抖了,突然双膝跪地,抱住童小凡的腿,哀求道:“请两位神医帮帮我,我不想失去她,我柳长风做牛做马,也要报答两位的大恩。” 童小凡赶忙扶起他,说道:“你现在立刻安排两个机灵的保镖,去暗中跟踪保护她。以免发生意外情况。然后你给她打电话,说要放她自由,让她两天后回来商量离婚事宜。”柳长风面露难色:“我不想离婚啊。”童小凡拍着他的肩膀安慰道:“这只是一计,听我的,马上行动。” 柳长风嘴唇微微颤抖,认真思考了一番后,终于下定决心。他先安排了保镖暗中保护高胜美,随后拨通了高胜美的电话。电话接通后,柳长风颤抖着嘴唇说:“阿美,这些年委屈你了。我知道你的心不在我这儿,我也想明白了,强扭的瓜不甜。我现在就给你自由,两天后你回来,我们谈谈离婚事宜。我会给你一笔钱,保证你下半辈子生活无忧。”说完,便挂断了电话,紧接着忍不住哭出了声。 第14章 高胜美的残酷真相 且说高胜美接到柳长风的电话,那一瞬间,仿佛有一把锐利的冰锥直直刺入心底,一阵刺痛过后,失落的阴霾迅速将她整个人笼罩。柳长风这些年对她可谓是一心一意,身为富家大公子,却始终洁身自好,从未有过任何外遇。这样的男人,宛如稀世珍宝,世间又能有几人?她的心,早已在点滴相处中被深深打动,也暗自决定放下心中那个一直纠缠不清的男人。 然而,柳长风那句“放她自由”的话语,却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彻底搅乱了她的心湖。不仅如此,柳长风还说要给她一笔钱,想到那笔数额可观的财富,高胜美的心中一时泛起一丝宽慰。有了这笔钱,她便能和初恋情人开启美好的新生活。这些年,初恋的影子在她心中从未淡去,那个男人一直宣称未婚,始终在等着她,这份“深情”,成了她心中的执念。 这般想着,高胜美精心装扮起来。她挑选了一条剪裁得体、凸显身材曲线的精致裙装,将头发高高挽起,露出优雅的颈部线条。淡雅的妆容恰到好处,更衬得她性感的薄唇娇艳欲滴。一切准备就绪,她开上那辆红色的法拉利跑车,设定好导航,朝着洛阳市某单位疾驰而去。 洛阳市某单位门口,一辆红色法拉利如同一团火焰般骤然停下。从车上袅袅走下一位绝色美女,她身姿高挑,体态玲珑有致,每一步都散发着迷人的魅力。门卫室的几个保安,平日里见惯了形形色色的人,此刻却被这位美女惊得目瞪口呆,嘴巴大张,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高胜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优雅的微笑,轻声说道:“麻烦带我去见你们王局长。”保安头目眼睛紧紧盯着高胜美,眼神中既有惊艳又有疑惑,结结巴巴地问道:“啊?找我们局长?”他心里暗自琢磨,如此漂亮的女人找局长,关系恐怕不简单,自己还是少惹事端为妙。于是,他赶忙抛开杂念,带着高胜美往王局长的办公室走去。一路上,单位里的人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小声的议论声此起彼伏:“这女人也太漂亮了,找王局长干啥呀?”“以前咋没见过,说不定是王局长的相好呢。”“可别乱说,小心惹麻烦上身。” 保安头目轻轻敲响王局长的办公室门,许久,里面才传来一声慵懒的“进来”。保安推开门后,朝办公室里边看了一眼。转身下楼,鬼鬼祟祟地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原来,这个保安头目正是王局长老婆的表弟。高胜美怀着既期待又紧张的心情,缓缓迈进办公室。映入眼帘的景象,却让她的心瞬间沉入谷底。办公室的沙发上,坐着一位身着吊带装、袒胸露乳的美少女,而办公桌后,坐着一个顶着地中海发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脸上还赫然印着几个鲜艳的口红印,此人正是高胜美的初恋情人——王局长。王局长看到走进来的高胜美,眼睛瞬间亮如明灯,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贪婪之色。他先是一愣,随后仔细打量,突然惊讶地叫道:“阿美,你怎么来了?怎么也不提前给我打个电话呢?” 高胜美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满心的期待瞬间化为泡影,失望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又将目光投向沙发上的美少女,心中五味杂陈。曾经那个在她心中无比美好的初恋情人,如今却变成了这般模样。自己守着这份执念二十年,到底值不值?心中一阵剧痛袭来,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却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扼住喉咙,始终发不出声音。这一刻,她无比懊悔自己的冲动,为什么要来揭开这层残酷的真相? 王局长指着沙发上的美少女,不耐烦地说道:“你先走吧,你那事儿我们开会再商量。”美少女不满地翻了个白眼儿,重重地跺了跺脚,扭动着腰肢离开了。王局长赶忙快步上前,拉住高胜美的手,满脸堆笑地说道:“阿美呀!我可太想你了。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下去接你呀。” 高胜美冷冷地甩开他的手,嘲讽道:“要是提前打招呼,我还怎么欣赏这场精彩的闹剧呢?哼,那个小女孩儿是刚毕业的大学生。想留下单位里,一直对我纠缠不休。”高胜美强忍着内心的痛苦,面无表情地继续说道:“我要离婚了,能拿到一大笔钱。咱们远走高飞吧,去云南大理,那里冬暖夏凉,四季繁花盛开,我们可以过自由自在的日子。” “远走高飞!那我这局长的位置怎么办?”王局长面露犹豫之色。“局长?你一个局长能有多少收入?恐怕还不及我的零花钱。我拿到的钱,足够我们花一辈子,还要这个局长职位做什么?”高胜美激动地说道。“啊?让我想想……咱们出去说吧,这儿人多眼杂。”王局长说着,抬腿就往外走,还刻意与高胜美拉开了一段距离。两人下了电梯,朝着单位门口走去。 单位门口,站着三个人。一个身材高大肥胖的女人,面容丑陋,脸上坑洼不平,疙疙瘩瘩。她是前任老局长的女儿。她左手牵着一个男孩儿,个头颇高,差不多有一米七,右手牵着一个女孩儿,身高也有一米五左右。王局长看到这三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僵在原地动弹不得。高胜美回头见王局长突然停下脚步,正感疑惑,只见胖女人如同一头发怒的母狮般快步冲上前,一把狠狠揪住高胜美的头发,恶狠狠地骂道:“你就是高胜美吧?我见过你的照片,就算扒了你的皮我也认得你。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大学的时候就勾引我老公,都过去二十年了,你还来招惹他。我今天非得打死你这个狐狸精不可。小虎,小花,你们俩给我把她按倒,今天要好好教训她一顿。”两个孩子力气颇大,不由分说便将高胜美按倒在地。高胜美此时大脑一片空白,她瞬间明白过来,这三人正是王局长的老婆和孩子。她满心懊悔,自己怎么如此愚蠢,竟傻傻地送上门来,自取这般羞辱,真是咎由自取! 高大肥胖的女人一个跨步,骑到高胜美身上,高胜美顿时感觉呼吸困难,仿佛被一座大山压着。胖女人高高扬起大巴掌,狠狠扇向高胜美的脸,高胜美本能地抬手捂住自己的脸。王局长愣了一下神,赶忙扑过来拉住胖女人的手,焦急地喊道:“老婆,老婆,这是误会呀。”“去你妈的误会!”胖女人怒不可遏,反手就是一个耳刮子,将王局长扇翻在地。高胜美被压在身下,脸上不知挨了多少耳光,她只觉得万念俱灰,此刻,死亡仿佛成了她唯一的解脱。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跑来两个高大威猛的汉子。其中一人迅速冲上前,一把拉开胖女人,对着她就是一顿猛揍,胖女人顿时满脸血花飞溅。另一人则冲向王局长,对着王局长的腹部猛抽几拳,紧接着一个提膝,将王局长撞翻在地。这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几个保安都被惊得呆立原地,一脸茫然,不知所措。两个汉子架起高胜美,将她扶上一辆越野吉普车。随后,其中一人又下来,坐进高胜美的红色法拉利,猛踩油门,两辆车一前一后,如离弦之箭般朝着登封市疾驰而去,只留下一路飞扬的尘土。 高胜美瘫软地靠在后座上,眼神空洞,面无表情。她心中那根支撑了二十年的精神支柱,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二十年的坚守,如同一个荒诞的笑话,原来自己才是这世间最愚蠢的女人 第15章 情归与重生爱与救赎 高胜美呆坐在车后座,此刻她的心,仿若被无数锐利的钢针猛刺,痛意蔓延至全身。她满心自责,觉得自己简直是世上最不堪的贱人。身为登封市首富柳家大公子柳长风的夫人,她一直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无论走到哪里,皆是众人瞩目的焦点,尽享风光与尊崇。然而,她却不知珍惜,心有所属他人,如今残酷的现实如响亮的耳光,将她从幻想中狠狠打醒。羞愧与绝望如汹涌的潮水,几乎将她彻底淹没,她满心悲凉,觉得自己已无颜面对柳长风,一心只想就此解脱,结束这不堪的一切。 这般想着,高胜美突然猛地推开了车门。开车的保镖本就心思细腻,一直通过后视镜默默留意着高胜美的举动。见她突然推开车门,保镖心中“咯噔”一下,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千钧一发之际,保镖猛踩刹车,车轮与地面剧烈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滚滚浓烟迅速升腾而起。保镖毫不犹豫,迅速跳下车,一把牢牢拉住高胜美,急切而诚恳地劝道:“夫人,您千万不能想不开啊!那个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是个卑鄙的骗子,我们已经替您教训了他。大少爷不会放过他的。大少爷一直在家焦急地等着您呢,他特意派我们暗中保护您,这足以证明他对您的爱有多深厚。大少爷对您是真心实意,不会跟您计较这些的。” 高胜美满心羞愧,情绪几近崩溃,疯狂地喊道:“你放开我!我没脸再活下去了,让我去死!” 此时,另一个保镖也急忙飞奔过来,一脸焦急地劝道:“夫人,您可不能这么做啊!要是您有个三长两短,大少爷该多么伤心啊!大少爷对您的好,您难道都感受不到吗?这二十年来,他对您始终如一,难道还捂不热您的心吗?您真的如此铁石心肠吗?”说着,这位保镖替大少爷委屈。竟急得坐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 高胜美的身体猛地一震,如遭雷击。是啊,自己难道真的如此麻木不仁吗?柳长风对自己的深情厚意,如同温暖的阳光,始终照耀着她,可自己却一直视而不见。换做他人,面对自己这般行径,恐怕早就绝情抛弃,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自己已然犯下大错,不能再一错再错,她绝不能失去柳长风。高胜美逐渐冷静下来,眼中满是犹豫与期盼,声音颤抖地问两位保镖:“大少爷……还会要我吗?” “当然会了!”保镖赶忙坚定地回答,“大少爷心里只有您一个人,这些年不知有多少年轻貌美的女子主动向大少爷示好,甚至投怀送抱,可大少爷连正眼都没瞧过她们。我们跟随大少爷多年,深知大少爷是个重情重义、难得一见的好男人。” “夫人,您赶紧给大少爷打个电话吧,别让大少爷继续担心了。”另一个保镖催促道。 高胜美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波澜,掏出纸巾轻轻擦去脸上的泪水,随后颤抖着双手拨通了电话:“长风!对不起!我回来了。你……还会要我吗?” “你在哪里?”电话那头的柳长风声音中满是焦急与惊喜,“阿美!你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我在‘不凡诊所’等你,你快点回来。”事实上,柳长风早已得知高胜美的遭遇。 两辆车缓缓停在了诊所门前。坐在椅子上的柳长风,远远望见车影,立刻站起身来,脚步匆忙地想要往外走。高胜美推开车门,不顾一切地冲了进来,“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在柳长风面前,抬手便疯狂地扇自己耳光,声泪俱下地哭喊道:“我不是人,我是个不知廉耻的贱女人,我是天底下最愚蠢的人。”柳长风见状,心疼不已,急忙伸手紧紧抓住高胜美的双手,将她轻轻拉起,温柔而坚定地说道:“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们重新开始,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说着,两人紧紧相拥,泪水夺眶而出,仿佛要将这些日子的痛苦与委屈都尽情释放。一旁的玉娇龙,目睹这一幕,不禁为之动容,眼眶泛红,悄然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两位保镖轻轻拉了拉柳长风,轻声提醒道:“少爷,夫人,我们回家吧。” “回家。”柳长风应道。然而,他突然再次跪在童小凡面前,同时拉着高胜美一同跪下,语气诚恳而感激地说道:“童神医,多亏了您,才挽救了我的家庭,这份恩情,我柳家没齿难忘。”童小凡赶忙快步上前,双手将两人扶起。 柳长风拉着高胜美的手,对她说道:“阿美,是童神医一眼就看穿了事情的真相,也是他建议我放你走,让你看清那个人的真面目。” 高胜美一听,焦急地说道:“我不走了。我要和你好好过日子,给你生好多好多孩子。” 童小凡微微皱眉,无奈地说道:“你想生也并非易事啊。你长期服用避孕药,身体已经深受其害,毒素在体内堆积已久。” 高胜美听闻,身体瞬间如筛糠般颤抖起来,眼中满是恐惧与无助,带着哭腔说道:“我真的想给长风生孩子,请神医救救我。您既然能察觉我的问题,就一定有办法救我,求求您了!”说着,再次“扑通”一声重重跪下。童小凡心中一阵无奈,他本想斥责高胜美,但念及这终究是人家的家务事,自己作为医生,救死扶伤才是首要职责。 童小凡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缓缓说道:“好在你最近停止服药了。要是再晚一个月,即便大罗神仙也回天乏术,你将永远失去做母亲的机会。你现在是真心打算跟柳公子好好过日子吗?” “是的,我已经彻底醒悟了,正准备和长风要个孩子。可谁知道,长风突然说要跟放我走”高胜美泪流满面地说道。 “那是柳公子无奈之举啊。一直捂不热的石头,任谁都会感到绝望,只能选择放手。”童小凡说道,“好在柳长风来到了我的诊所,你也算是幸运。放心吧,我会尽力帮你调理身体。只要配合治疗,明年你们就能迎来自己的孩子。” “真的吗?”高胜美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喜极而泣。 “我先帮你解毒。”童小凡说着,示意玉娇龙扶高胜美躺在小床上。童小凡取出精致的针囊,手法娴熟且沉稳地在高胜美的关元穴、次髎穴、公孙穴分别刺入金针。只见他手指轻轻拂过,金针微微颤动,一股温热的气息缓缓在高胜美丹田和子宫处蔓延开来。几分钟后,童小凡轻轻收回金针,玉娇龙搀扶着高胜美去卫生间排除体内毒素。随后,童小凡认真地开出一个药方,亲自去药柜抓药,仔细包好后递给高胜美,说道:“按时喝完这些药,身体就能恢复。顺利的话,这个月就有机会怀孕,明年就能抱上儿子了。” 高胜美感激涕零,接过中药,问道:“童神医,请问这诊金是多少?” 童小凡微笑着回答:“诊金一百块。” 柳长风似乎一直在思索着什么,听到诊金后,突然站起身来,对一个保镖说道:“你先带夫人回家熬药,我要和童神医单独聊聊。”柳长风在思索。如何与童小凡结交?以他的经验他早看出来了。童小凡不是一位简单的医生。而是有超出常人能力的活神仙。 柳家需要这样的高人护佑。不得不说柳长风做事有着长远目光。 等高胜美和保镖离开后,柳长风一脸诚挚地看着童小凡,说道:“童先生,我们柳家对您的医术和为人钦佩不已,真心希望能与您交好。还望您给柳家一个机会,让我们能略表心意。” 童小凡微微摇头,说道:“柳公子,我只是个普通医生,治病救人是我的本分。您无需如此,真的不必刻意交好。” “童先生,您先别急着拒绝。您先看看我的诚意,再做决定也不迟。能否请您出示身份证,让我拍个照?”柳长风恳切地请求道。 童小凡看了柳长风一眼,略作思索后,掏出自己的身份证递给柳长风。柳长风拍完照后,又征得童小凡同意,为他拍了一张照片。 柳长风解释道:“童先生,柳家在各地都有酒店产业。我将您的照片传给总部,以后您无论走到哪里,在我们柳家的酒店用餐、住宿,都会享受到贵宾待遇。另外,我在皇家园林有一座一号别墅,早已装修完备,环境清幽雅致,想送给童先生您。您是我们柳家最尊贵的客人,这点心意还望您不要推辞。” 童小凡面露难色,推辞道:“柳公子,这份礼物实在太过贵重,我实在受之有愧。” 柳长风诚恳地说道:“童先生,您挽救了我的家庭,让我不至于失去挚爱,还能保住我在家族中的家主之位。这份恩情,岂是一座别墅能够衡量的?我办好过户手续。就把房本儿送来” 第16章 清起波折间 柳长风又从怀里掏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童先生,这里边有一个亿。密码就在卡上写着。还望童先生不要客气。我看你这诊所也刚开业,你可能用得着。童小凡愣了一下。还是勉强的收下了银行卡。见童小凡收下银行卡,柳长风眼中闪过一丝欣喜, 童小凡将银行卡收好,说道:“既然收了柳公子这份厚礼,那咱们以后就是一家人。若柳家真遭遇强敌,我童小凡一定不会坐视不管。”这正是柳长风的目的和期待。童小凡又顿了顿,接着说:“既然是自家人,我也就不客气了。我还有一事相求,希望柳公子能照顾一下李家的生意。李家的李丹青,是我的妻子。” “哦?原来李丹青是童先生的夫人。”柳长风微微点头,“我知道李丹青,她可是登封市三大美女之一,与童先生确实是郎才女貌。童先生放心,我马上派人去与李家对接合作事宜。”说罢,柳长风拱手作揖,带着保镖离去。 玉娇龙见柳长风离开,走到童小凡身边,说道:“小凡哥,这柳公子可真是够义气的。” 童小凡轻轻摇头,笑道:“丫头,你懂什么?吃人嘴短,拿人手软。这钱和别墅哪是白拿的呀,往后柳家有了事,你就会知道麻烦有多大。”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玉娇龙吐了吐舌头,俏皮地笑了笑,不再言语。 两人正说着话,诊所走进一位老夫人,她双手扶着腰,嘴里“哎呦哎呦”地呻吟着。玉娇龙见状,赶忙上前将老夫人扶到椅子上坐下。老夫人抬头,看到童小凡,惊讶道:“呀,医生这么年轻啊。” 童小凡微笑着安慰道:“您先坐着别动,我看您这是腰椎错位了,我来帮您正骨。您这是怎么弄的呀?” 老夫人叹了口气,说道:“唉,别提了。我家老头子在工地上干活,我想着去给他搭把手,多少能挣点钱,家里还有两个孙子上学呢。” 童小凡一边和老夫人聊着,一边趁她不注意,猛地搬动她的肩膀。只听“咔嚓”一声骨头响,童小凡说道:“好了,您站起来试试。” 老夫人一脸疑惑,但还是缓缓站了起来。她活动了一下腰,惊喜道:“啊,真好了!你这小伙子太厉害了。多少钱呀?” 童小凡摆摆手,说道:“大婶儿,不用掏钱。我看您家离这儿不远,咱们是邻居,这也没什么成本,所以就不收钱了。” 老夫人感激不已,连声道谢后离开。 这时,玉娇龙接到爷爷的电话,说是让她过去看房子。玉娇龙向童小凡挥了挥手,便匆匆跑开了。 看看天色已晚,童小凡收拾好诊所,拿了些中药,随后前往菜市场。他买了两只乌鸡,又挑选了些蔬菜,像冬瓜、茄子之类,便骑车赶回李家。 童小凡在厨房里一阵忙碌,当李家人还没走进别墅,就闻到了浓郁的鸡汤香味。周春梅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说道:“谁家做的鸡肉这么香?” 走进家中,他们才发现餐桌上放着一大盆鸡肉。李家人迫不及待地围上餐桌。童小凡又端出几个素菜,然后亲手为李丹青盛了一碗鸡汤,说道:“这几天我发现你的胃不太好,这个鸡汤里放了些中药,能给你调理调理,喝了就没事了。” 李丹青面无表情,童小凡把鸡汤放在她面前,说道:“尝尝怎么样?” 李丹青用勺子轻轻尝了一口,微微挑了挑眉毛,却没有说话。此时,李二龙、周春梅和李三清已经大快朵颐起来。 李二龙边吃边赞:“太好吃了,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一顿鸡肉。” 李三清也附和道:“姐夫的手艺太好了。”一家人仿佛饿了许久,只顾埋头吃肉吃菜,没人顾得上说别的话。 童小凡盛了一碗汤,回到厨房和王妈一起吃饭。王妈问道:“姑爷,你怎么不在餐桌上吃饭呀?” 童小凡笑着说:“在哪吃不都一样嘛,吃饱了就行。”王妈动了动嘴唇,最终还是没有再说什么。 等大家都吃完饭后,童小凡开始收拾餐桌,洗刷碗筷,打扫卫生,一阵忙活。而李家人吃饱喝足后,都坐在沙发上玩起了手机。 李三清又好奇地问童小凡:“姐夫,你今天的生意怎么样啊?” 童小凡一边收拾,一边说道:“今天可把我忙坏了。早上我去深山里采药,结果遇到一只猛虎向我扑来。我一发怒,老虎就吓得趴在地上发抖。最后我扔给它两只活鸡,它才跑了。” “真的吗?”李三清一脸崇拜。 李二龙却瞪着眼睛,不屑地说:“你这个废物,傻了吧?咱们太行山哪有老虎?你吹牛也得有点常识啊。还一发怒老虎就趴下,你以为你是神仙啊?” 童小凡无奈地摇了摇头。 李三清又问:“那你今天给人看病了吗?” “看了一个病人。” “挣了多少钱呀?”李三清满脸好奇。 “挣了一个亿,还有皇家园林一号大别墅。” 这一回,李家人没有一个人笑,反而都十分生气。 周春梅说道:“看个病给你一个亿,还送皇家园林1号别墅?你知道那别墅值多少钱吗?那可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谁都知道那是柳家自己的别墅,根本不会卖。你吹牛也得动点脑子啊。还老虎见了你就趴下,你是不是傻?” 李丹青突然站起来,冷冷地说:“你以为你这样胡吹,我就能看得起你?切。”说罢,她气冲冲地噔噔噔上楼去了,“咣当”一声,重重地关上了门,看来是真的很生气。 周春梅也余怒未消,说道:“以后在咱家,你只准干活,不准再说话,省得把我们都气死。” 童小凡一脸苦笑,心中郁闷不已:“老子讲的可都是大实话,好吧。”他实在想不明白,这李家都是些什么人,哪有不让人说话的道理。郁闷之下,他走出别墅,打算出来散散心。 刚走出没多远,突然听到一个老人恐惧地大喊救命,朝着他这边跑来。童小凡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本能地一个闪身,来到老人身后。只见一只大型恶犬张着血盆大口,向他们扑来。童小凡眼疾腿快,抬腿一脚踢去,将恶犬高高抛起。恶犬发出一声哀鸣,摔落在地,一动不动。 童小凡回过头,才发现是白天来诊所的老夫人。他忙问:“老夫人,您有没有被狗咬伤?” 老夫人忙摆手:“没有没有,我老远看到它就开始跑啦,因为我之前被这条狗咬过。” “这是谁家的狗?”童小凡问道。 老人听到这,一脸恐惧,看了一眼那条死狗,说道:“我们快走吧,这家的狗主人我们惹不起。他们家的狗咬了人,从来都不出钱给人看伤的。” “哦?有这么不讲理的人吗?” “有呀,咱们快走吧,别惹麻烦。” “老人家,您别怕,有我呢。您大晚上出来干什么呀?” “我不是出来捡点废品嘛,好卖点钱贴补家用。” 童小凡听后,心中一阵酸楚,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递给老人,说道:“这点钱您拿着先走” “我不能要你的钱,白天你给我看病就没有收钱。” 童小凡硬是把钱塞到老人的口袋里,说道:“您拿着,给您家孙子买两件衣服。您还不快走,不怕狗主人啦。”′老人听到这,不再犹豫,急急忙忙地走开了。 第17章 童小凡的医途奇情与但当 童小凡在原地等了片刻,心中的不耐烦渐渐涌起。他伸手掏出随身携带的小刀,将那只大狗拖至垃圾桶旁,旋即开始熟练地剥皮、扒内脏。民间有云:“天上飞禽数鹌鹑,地下走兽数狗肉。”既然这狗肉送上门来,童小凡便不再推辞。只见他手法娴熟,动作敏捷,不多时,就将大狗收拾得干干净净。随后,他把狗皮、内脏连同狗头,一并扔进垃圾桶,拎着剥好皮的狗肉,转身回到李家别墅。 回到别墅,童小凡先仔细打扫了楼上楼下的卫生,又在李丹青的房门口墙边,轻轻放上一杯温开水,这才走进自己的卧室,盘膝而坐,继续投入修炼。玉娇龙的病情始终如影随形,令他丝毫不敢懈怠。他一心想着尽快达到《九阳真经诀》第四层功力,唯有如此,才有能力前往极寒之地,寻觅救治玉娇龙的珍贵药材。 清晨,一缕阳光如轻纱般透过窗户,温柔地洒在童小凡的脸上。他从修炼的顿悟中悠悠转醒,缓缓睁开双眼,虽感功力有所精进,但仍未达自己心中的理想状态,看来还需借助丹药助力。 早餐时分,童小凡精心为李家准备了皮蛋瘦肉粥,还特意从外面买来一摞烧饼。自己享用了一碗瘦肉粥后,他便骑车离开李家,前往诊所。抵达诊所时,他瞧见聂小雅正在门口忙碌,便微笑着点头示意,聂小雅也回以微笑,挥手回应。 恰在此时,一位俊美的女司机。开着一辆保姆车稳稳停在宠物医院门口。一位身材高挑、肌肤胜雪、身材比例堪称完美的绝美贵妇人,神色慌张,抱着一只软绵绵的贵宾犬,急匆匆地冲进医院。童小凡不经意间瞥了一眼,当即敏锐地察觉这只狗已中毒,若不及刻救治,恐有性命之忧。聂小雅也闻声而出,从贵妇人手中接过贵宾犬,轻轻放在一张干净的小床上,随即开始认真地听诊检查。童小凡跟着走进医院,这还是他头一回踏入聂小雅的宠物医院,只见后院颇为宽敞,还有两名年轻助手正在忙碌。 童小凡见状,赶忙说道:“别检查了,这只宠物狗中毒了,最多还有半个小时,生命就进入倒计时了。”聂小雅听闻,轻轻掰开贵宾犬的嘴巴,凑近仔细闻了闻,点头表示认同。她面露无奈,对贵夫人说道:“我们医院实在无能为力,这里没有洗胃设备,您赶紧转院吧。”贵夫人一听童小凡说只剩半个小时,顿时心急如焚,泪水夺眶而出:“半个小时,来得及吗?恐怕还没到医院,它就不行了呀。”说着,贵夫人“扑通”一声,直直跪在童小凡面前,苦苦哀求道:“既然您看出来了,一定有办法救救我家孩子啊。”“你家孩子?”童小凡一脸诧异,满脸的疑惑。 聂小雅赶忙走上前,轻声解释道:“这只贵宾犬对马夫人来说,就如同亲生骨肉一般。马夫人的丈夫早逝,给她留下了丰厚的产业,可她膝下无儿无女,这只贵宾犬便是她唯一的精神寄托,在她心中,它就是自己的孩子。您有没有办法救救它呢?”童小凡犹豫起来,小狗的穴位他并不熟悉,针灸怕是难以施行,难道真要用那珍贵无比的丹药?要知道,他的一颗丹药,堪称稀世珍宝,多少武者梦寐以求,都没有机会服用。 贵夫人见童小凡面露犹豫之色,深知他定有办法救治,赶忙紧紧抱住童小凡的腿,急切说道:“只要您能救活它,我愿意给您一半家产。”童小凡心中愈发不解,竟要用一半家产来救一只小狗。他一脸求助地望向聂小雅,聂小雅说道:“在她心里,这就是她的孩子,您就把它当作人来对待吧。”“可我的丹药实在太过珍贵了啊。”童小凡无奈叹道。贵妇人急得满脸通红:“您只要能救它,我愿意付出一切代价。”童小凡无奈之下,只好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从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颗培元丹,心疼万分地说道:“这颗丹药,足以延长一位老人十年的寿命,还能帮助武者提升数年的修为啊。” 童小凡向聂小雅要来剪刀,万分不舍地剪下一小点丹药,让聂小雅给小狗喂下。仅仅过了五分钟,小狗猛地睁开眼睛,拼命挣扎着跳起来,在地上疯狂地满地打滚,汪汪狂叫不止。马夫人又惊又喜,满脸诧异:“我儿子这是怎么了?”童小凡赶忙解释:“药力太过强劲,它一时难以承受,稍等片刻就会好的。”果然,几分钟后,小狗渐渐安静下来。童小凡微笑着说道:“你儿子已经没事了,往后还能多活几年呢。今天记得多给它喂些开水。”马夫人喜极而泣,立刻从包里掏出一张黑色银行卡,递向童小凡:“这里面有一个亿,密码是六个零,您先拿着。回头我再给您送。”童小凡赶忙连连摆手:“不用了,不用了,一个亿足够了。剩下的丹药您留着,这可是救命的宝贝啊。”马夫人向聂小雅要了一个药瓶,小心翼翼地把丹药放进去,仍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这颗丹药真有如此神效?”童小凡说道:“您不是亲眼见证了吗?它确实能起死回生。”“那我可得好好收着,以后说不定还能给我儿子用上。”马夫人说道。童小凡听后,不禁露出一丝苦笑。 马夫人千恩万谢,正准备离去。这时,李二龙不知从何处突然冒了出来。他看到马夫人抱着狗对童小凡感恩戴德,便眼神怪异地看了童小凡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我终于知道了,原来你是个兽医啊。”李二龙白了他一眼。便一溜烟跑没影了。童小凡见状,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聂小雅看着马夫人开车渐行渐远,这才转过头,一脸赞叹地看向童小凡:“小兄弟,没想到你如此厉害,你那丹药真的能起死回生啊?”童小凡笑道:“你不都亲眼看到了嘛,这种丹药不仅能救命,还能助力武者提升功力呢。对了,这钱得分你一半。”聂小雅连忙摆手:“这钱跟我可没关系,我不是在用你的地盘嘛。你的地方我也能用呀。”童小凡不禁对聂小雅投去赞赏的目光,面对如此巨额财富,她竟不为所动,着实非寻常女子可比。 童小凡认真地将聂小雅上下打量一番,说道:“我看你还是完璧之身?一直没谈过恋爱,难道是因为你身上的那个小缺陷?”聂小雅顿时俏脸绯红,下意识地抱紧胸脯:“你竟然知道我的问题?”童小凡点点头:“我是医生,无论你有什么问题,都很难逃过我的眼睛。哎呀,我差点忘了,我答应今天给刘南星送药膏的。你稍等我几分钟,我给你也送点儿药膏,抹一抹就好,都是小问题。” 原来,童小凡看出聂小雅有乳头内陷的问题,这种病症成因复杂,既有先天因素,也有后天因素。他赶忙回到诊所,小心取下两片紫皮草的叶片,放入药钵中细细捣碎,又加入几种精心挑选的中药和新鲜的人参,芦荟,耐心地研磨成细腻的药膏,然后均匀地分装在两个瓶子里。他拿着其中一瓶,匆匆来到聂小雅的宠物医院,将药膏递给聂小雅,轻声嘱咐道:“你在患处少抹一点就好。要是你对胸部的大小不太满意,也可以稍微抹一点,但千万不能多用。对了,这也是去伤疤神药!”聂小雅俏脸愈发羞红,接过药膏,赶忙转身走进内室。 之后,童小凡带上几颗“培元丹”“回春丹”,和避毒丹。又拎着药膏,骑着自行车前往“百草堂”。刘南星得知童小凡来了,立刻快步下楼迎接。童小凡跟着刘南星来到书房,郑重地拿出丹药,介绍道:“‘培元丹’既能保命救命,又能帮助武者提升功力,堪称神丹。‘回春丹’则是治疗中老年性功能障碍的绝佳良药。这里还有几颗‘避毒丹’,服用之后可百毒不侵。最后这瓶药膏,你拿去用,保证效果显着。不过,要根据你的实际需求,每次少抹一点,切记不可多用,否则变大了就难以在变小了。”如果身上有伤疤也可以用。刘南星听后,俏脸瞬间红透,宛如熟透的苹果,紧紧抓住药膏不松手:“童先生,我可真是赚大了,您这些丹药,要是拿去售卖,价值几个亿都不止呢。”童小凡微笑着说道:这些丹药在当今都是稀世珍宝。不是有钱就能买到。要靠机缘的。“这都多亏了你提供的炼丹炉,要是没有它,一颗丹药都炼制不出来”如果你需要其他什么丹药,你给我讲。 第18章 童小凡的传奇医途 童小凡还需要些药材。略作思索,便提笔写了一张详尽的药单,递给刘南星说“我在你这儿还存着二十万,就按这单子上的药材给我配好,安排靠谱的人送到我诊所。这事儿就拜托你了。”言罢,他缓缓起身,准备返回诊所。临走前,还特意对着刘南星比划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 刘南星望着童小凡骑着自行车逐渐远去的背影,眼中满是不舍,随后转身缓缓上楼。他一边走一边暗自思量,童小凡清澈的眼神。神鬼莫测的医术和失传的炼丹术。还有他的坦荡与自信。柳南星感觉童小凡身上还有很多秘密。他深深的被童小凡吸引了。这两天老不知不觉的想起童小凡英俊刚毅略带几分匪气的脸庞。挥之不去。如果让他看到自己的真面目,他会不会喜欢自己呢?自己的这张倾国倾城的脸庞。。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谁看了都会难喜欢的。…… 想想家族给自己安排的联姻。那可是全国一线家族的存在。那个人虽然长得也很帅,各种条件都是万里挑一的。可自己就是不喜欢他。想想两家的关系一直都很好。他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情。想到这刘南星一脸的黯然。 童小凡刚回到诊所,柳长风便接踵而至。柳长风面带微笑,从提包中小心翼翼地取出皇家园林一号别墅的房屋产权证,轻轻翻开,递到童小凡面前,说道:“童先生,这是之前承诺的别墅产权证,您看看。”童小凡目光扫过产权证,看到产权证上的业主。写着自己的名字。伸手接过,”柳长风又说别墅门都是密码锁。密码是六个八,还有人脸识别都给你设置好了。你别忘了”。柳长风诚恳说道:“柳公子,让你破费了。这份厚礼,我着实感激。”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从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颗“回春丹”递给柳长风,微笑道:“柳公子,我再助你一臂之力。这是我新炼制的丹药,对改善性功能障碍颇有功效,而且它不仅能治病,即便身体康健之人服用,也能起到调养滋补的作用。”柳长风满脸惊喜,连忙双手接过丹药,拱手作揖,随后转身开心的走出了诊所。 恰在此时,童小凡的手机铃声清脆响起,来电的正是赵学忠。电话那头,赵学忠兴奋得声音都有些颤抖:“童神医啊,我跟您说,我这病全好了,感觉自己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十八岁,浑身都充满了活力!那些曾经对我不屑一顾,甚至还冷嘲热讽的女人,都被我征服了,向我求饶,那感觉,嘿,别提多解气了!”赵学忠得意地笑了几声,接着说道:“我们圈子里有几个朋友眼热得很,都追问我是在哪儿治好的病,非要我带他们一起去您那儿。我想着今天就带他们去您诊所,您看方便不?”童小凡略作思考后说道:“让他们不必来了,人多嘈杂,反而不便。你自己过来就行。我刚炼成了丹药,你拿去给他们服用即可。”“哎呀,童神医,您可真是太给我面子了。我这就立马赶过去拿。您放心,我一定把这事儿办得妥妥当当。”赵学忠喜出望外。 没过多久,赵学忠便匆匆走进诊所。童小凡拿出一个小巧玲珑的瓷瓶,赵学忠看着这小小的瓶子,不禁心生疑惑:“这么小的瓶子,能装几颗药丸呀?这够他们几个人吃吗?”童小凡微微一笑,从中取出一颗丹药递给他。赵学忠接过,只见这颗丹药仅有黄豆般大小,上面有着精美的花纹,不禁好奇问道:“这么小,得吃几颗才有效啊?就这么一颗,真能有您说的那么神奇?”童小凡神情严肃地说道:“这可是我耗费诸多心血炼制出来的珍贵丹药,只需服用一颗便足矣。这丹药蕴含着独特的药力,能从根本上改善身体机能。你可以等他们看到效果后再收钱。他们看到效果,自然会信服。”“真的吗?一颗就够了?童神医,您不是开玩笑吧?这么小的药丸,真有这么大能耐?”赵学忠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当然有。赵学忠说,丹药交给我,我按一百万一颗给您结算,这样我也能小赚一笔。你先把丹药拿走,其功效神奇非凡,相信不久后定会声名远播。届时,那些向你求药之人,自然会给你几分薄面。你办事,我放心。”赵学忠听后,满心欢喜地告辞离去,嘴里还嘟囔着:“这下可真是走大运了,童神医的丹药,肯定能让我在圈子里好好风光一把。” 诊所门前,几辆豪华轿车缓缓停下。几个保镖从一辆保姆车上小心翼翼地抬下一个轮椅,轮椅上坐着一位精神极度萎靡的老人。老人双手紧紧捂住胸口,表情痛苦不堪,眉头紧锁,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不断滚落,仿佛稍一松开,便会遭受更剧烈的疼痛。老人被推进了诊所。童小凡仅是一眼,便从老者的穿着打扮以及身后保镖的阵势,判断出这老者身份定然尊贵,绝非寻常之人。童小凡仔细打量了老人一番,笃定说道:“您胸口疼痛已有一个月了吧,而且这疼痛是日益加剧,对吗?”站在身后的中年人赶忙回应:“没错,医生,您说得太对了。我父亲确实疼了一个月,而且一天比一天疼,那种痛苦,看着就让人心如刀绞。我们跑了好几家大医院,还请了众多知名专家会诊,各种先进的检查设备都用上了,可就是查不出病因。我们实在是没辙了。”童小凡微微抬头,看向中年男人,继续问道:“你应该没和他住在一起吧?他是不是刚搬了新家,而且搬出来刚好一个月?”“是啊,一点没错。我父亲新建了一座湖景别墅,他一直向往那种宁静的湖边生活,所以一个人搬到那儿住,刚好满一个月。医生,您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难道这和我父亲的病有关系?”中年人一脸惊愕,心中已然意识到自己此次来对了地方,随即换上一脸谦卑,焦急问道:“医生,您说我父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您一定要救救他。” 童小凡神色凝重地说道:“老人家本身并无实质性的疾病,问题出在他的新住所。想必房子里有一颗钉子,钉的位置颇为关键,从某种微妙的关联来讲,影响到了老人家的身体。”中年人满脸困惑,眉头紧皱,疑惑地问道:“房间里一颗钉子,怎么就会让我父亲胸口痛一个月呢?这两者之间,实在让人难以想象会有什么联系啊?医生,您能不能说得再明白点?”童小凡郑重其事地解释道:“不止是疼痛一个月,若不及时处理,会要了老人家的性命。世间万物皆存在相生相克的道理,许多现象并非我们凭借常理就能轻易参透。有些看似微不足道的事物,却可能在特定的环境和条件下,对人体产生意想不到的影响。这其中的奥秘,博大精深,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解释清楚的。” 中年人身边的美女听闻此言,顿时满脸质疑。这位美女留着利落的短碎发,双眸明亮而灵动,犹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嘴唇微微上扬,有着一张俏皮可爱的娃娃脸,却又不失大男孩般的爽朗帅气。她身着一件白色 t 恤,将胸前的饱满曲线完美勾勒,下身搭配一条黑色短裙,修长的美腿尽显,脚蹬一双黑色高跟鞋,整个人英姿飒爽,又散发着迷人的可爱气息。童小凡一心专注于诊断老者的病症,并未留意到她的反应。 “我看你根本不像个医生,倒像是个江湖骗子。一颗钉子钉错地方,就能要了我爷爷的命?你这说法简直荒谬至极,完全是无稽之谈。我只相信科学”美女气愤地说道,双手抱在胸前,脸上满是不屑。就在这时,玉娇龙不知何时来到童小凡身旁,替他打抱不平:“你别在这里乱说话!我哥哥可是神医,他的本事大着呢,可不是你能随便质疑的。” 童小凡嘴角微微一动,伸手摸了摸下巴,目光落在眼前的美女身上,转头问玉娇龙:“丫头,你瞧瞧这位美女可有男朋友?”玉娇龙白了短发美女一眼,略带调侃地说道:“她还没有男朋友呢。就她这脾气,一般人可不敢追她。”“那你能看出她身体有什么病症吗?”“哥啊!这我哪能看得出来呀?我又不是医生。只要有您那本事就好了。”童小凡微微点头,说道:“她身体总体康健,只是每个月会有三天七级疼痛折磨,这种疼痛,常人难以忍受,这是他小时候掉进过冰窟窿。寒气入体所致。真不知她是如何熬过来的。” 童小凡与玉娇龙的这番对话,瞬间让爷孙三人惊愕不已。女孩的痛经本是极为私密之事,小时候贪玩掉进冰窟窿。只有家人才知晓。此刻,最震惊的莫过于这位短发美女。每个月的痛经都如噩梦般折磨着她,即便去过许多医院,尝试了各种方法,却始终未能得到有效缓解。她顿时意识到自己方才言语太过鲁莽,眼前这二人绝非等闲之辈,不禁满脸羞愧,谦卑地低下头,不敢再出声,心中暗自懊悔:“哎呀,我刚才真是太冲动了,怎么能这么没礼貌地指责人家呢。”童小凡对她倒是产生了几分兴趣,开口问道:“你如此坚信科学,那你是学什么专业的?” 中年人赶忙瞪了一眼短发女孩,而后对童小凡说道:“医生,实在不好意思,我女儿说话太冲了。我女儿是植物学博士。” 童小凡看向短发美女,说道:“我们不妨做个交易。门口摆放着几盆药草,这些药草看似普通,实则有着独特的生长特性,我猜你叫不出它们的名字。倘若你能找到它们的繁殖方法,并实现人工培植,我便有办法治好你身上的顽疾。这也算是用你的专业知识,来换取健康。你觉得怎么样?”短碎发女孩微微抬头,看了看童小凡,又看了看门口的草,谦卑说道:“那您得为我提供它们的生长环境和土壤标本。只有掌握了这些关键信息,我才有可能找到繁殖方法。而且您也得给我一些时间,这种研究,可不是一蹴而就的。”“这个自然会给你。但当务之急是你爷爷的病情,若不尽快解决,恐怕他撑不了几日了。所以,咱们得抓紧时间。” 童小凡转头看向玉娇龙:“丫头,我们一同去他家瞧瞧吧。说不定能尽快找到解决办法,也能让老人家少受点罪。”“我不去啦,哥。我都连着干了两天活,累得不行了。感觉骨头都快散架了。我就在这儿给你看门,好好歇一歇。你自己去吧,相信你肯定能解决问题。”“那好吧!你好好休息。我去去就回。” 随后,童小凡坐上中年人的宾利座驾,朝着老人的住处驶去。不多时,一座美轮美奂的湖边别墅便映入眼帘。这座新建的别墅采用中式建筑风格,尽显古朴典雅之美。红色大门上的铜钉在阳光照耀下熠熠生辉,门两旁各蹲踞着一尊高大威猛的石狮,仿佛在守护着这座宅邸。几个保镖身姿挺拔,整齐地分列两旁。走进别墅大门,院内假山错落有致,小桥横跨潺潺流水,营造出一种宁静雅致的氛围。童小凡径直步入别墅,目光落在客厅正中央那台超大的壁挂电视机上。他稳步走上前去,在电视机正上方的墙壁上,用手指甲轻轻画了一个圈儿,笃定说道:“这里面藏着一颗粗大的过墙螺丝钉,快把墙面砸开。 第19章 异能施恩与家族风云 一名保镖听闻童小凡的指示,不假思索地高高抡起大锤,对着墙面画圈之处奋力砸去。“咚咚咚”,几锤落下,墙面轰然破开一个大洞,一枚过墙的螺丝钉“当啷”一声掉落于地。就在这颗螺丝钉触地的刹那,一直饱受胸口剧痛折磨的老人,原本紧蹙的眉头瞬间松开,双手也缓缓从胸口放下,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惊喜地高呼:“不痛了,胸口真的不痛了!”老人眼中泪光闪烁,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这整整一个月,他每日都在痛苦的深渊中挣扎,此刻的轻松感,仿佛让他重新找回了生活的希望,“我感觉这一个多月来,从未如此舒畅过!” 童小凡俯身捡起这颗螺丝钉,神情凝重,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他心里清楚,这种螺丝钉通常用于建房时固定外部的脚手架或塔吊,将其打进墙体,确实能让塔吊更加稳固结实。然而,这颗螺丝钉的位置实在太过精准,精准到只要稍有偏差,或许就不会给老人带来这般折磨。“这究竟是无心之失,还是有人蓄意而为?”童小凡心中疑云密布。 就在童小凡沉思之际,老爷子竟出人意料地从轮椅上站了起来,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在场众人皆惊愕不已。要知道,老爷子已在轮椅上困坐了半个多月,行动极为不便。此刻,他却情绪激动,脚步匆匆地走到童小凡面前,紧紧拉住童小凡的手,眼中满是感激的泪花,生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小兄弟,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呐!这一个月,我每日都觉得自己离死神越来越近,再这么下去,恐怕真的撑不了几天了。是你将我从死神的手中硬生生地拽了回来。”言罢,老爷子转头看向中年人,神色庄重地吩咐道:“从今日起,童神医便是我们肖家的贵客,是肖家的大恩人!谁敢对童神医不敬,便是与我们肖家为敌,绝不轻饶!” “你们是肖家?”中年人这才反应过来,赶忙满脸谦卑地走上前,对童小凡说道:“童神医,实在抱歉,方才我一心担忧老爷子的病情,竟疏忽了向您介绍。我是肖家现任家主肖明远。在登封地界,我们肖家与柳家乃是实力不相上下的两大家族,两家老爷子平日里也常相互切磋。今日您救了我们肖家的主心骨,这等大恩,肖家没齿难忘。”说着,他将身旁的短发女孩拉到身前,介绍道:“这是小女肖婉宁,她是植物学博士。我寻思着,往后她可为您效力,帮您培植药材。她在这方面造诣颇深,定能成为您的得力助手。”童小凡听闻,眼中闪过一丝欣喜:“那真是再好不过。如今有些药材,野生资源稀缺,着实需要人工栽培才能满足需求。” 童小凡再次端详手中的过墙螺丝钉,对肖老爷子说道:“肖老爷子,我怀疑此事背后有人蓄意操控。”语毕,他转身出门,一个利落的箭步,便轻盈地跃上了别墅房顶。站在房顶上,童小凡目光如炬,仔细地向四周扫视。果不其然,他发现周围的植物、花丛、雕塑,乃至路边的石凳,其布局似乎都暗藏玄机,遵循着某种阵法。“看来有人刻意针对肖家布置了此阵,而这颗钉子便是阵眼所在。破掉阵眼,阵法自然就破了。”童小凡心中已然明晰。他身姿矫健,从房顶上一跃而下,稳稳地落在众人面前。童小凡之所以愿意出手相助肖家,一来是医者仁心,二来肖婉宁的专业知识,的确能助他解决药材培植的难题。 肖家人瞪大了眼睛,满脸诧异,看着童小凡先是轻松跃上房顶,又敏捷跳下,这一系列动作如同电影中的场景,在现实中亲眼目睹,众人不禁惊愕得张大了嘴巴。童小凡意识到自己方才有点着急。大意了。于是神色认真地对大家说道:“今日之事,还望各位切勿外传。若有人问起,就说装修房子时发现墙里有颗钉子即可,切莫提及我。此事明显有人蓄意针对你们,但如今已被我破解。背后捣鬼之人会自食恶果,你们不必担忧。今日我暂且饶过他们,倘若他们还敢再来滋事,我定不轻饶。”说罢,童小凡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倒出一颗丹药递给肖老爷子,说道:“这是‘避毒丹’,您服下此丹,便可百毒不侵,往后无需担忧有人以毒相害。别墅的隐患已然解除,您可安心居住。”肖老爷子激动地接过丹药,双腿一软,竟欲向童小凡下跪。童小凡眼疾手快,赶忙伸手拉住他,转头看向肖婉宁,问道:“你何时着手准备?定好时间告知我,我在诊所等你。”言毕,童小凡便转身向外走去。肖明远急忙追上前,说道:“童神医,何必如此匆忙?无论如何,您都得留下吃顿饭,也好让我们略表心意。”童小凡微笑着回应:“不了,我还得回李家做饭呢。”“李家?哪个李家?”肖明远一脸好奇。“李丹青是我妻子。”童小凡坦然说道。肖明远一拍额头,恍然大悟:“哎呀!我也是才有听闻,李家有个上门女婿,没想到竟是您童神医!李家这下可要时来运转,尽享荣华了。”童小凡趁机说道:“还望肖家日后能多多关照李家的生意。”肖明远连忙点头:“那是自然!既知您与李丹青的关系,我们肖家必定全力扶持李家。”说着,肖明远掏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不由分说地塞进童小凡的口袋,说道:“童神医,我知晓您超凡脱俗,或许对钱财不屑一顾。但这钱在尘世中,有时能解不少燃眉之急。卡里有两个亿,密码就在卡面上。还请您务必收下,切莫推辞。”童小凡略作思忖,没有拒绝,抬腿便往外走。肖明远又说道:“童神医,我开车送您回去吧。”童小凡摆了摆手:“不必了,我步行即可,距离不远。” 童小凡渐行渐远,肖家人才从震惊中缓过神来。他们不禁暗自惊叹,童小凡哪里像个普通医生,简直就是一位神通广大的活神仙。他的种种行径,完全超乎了肖家人的认知。其中,最为震撼的当属肖婉宁。童小凡那帅气洒脱的气质,以及神乎其神的超凡能力,深深地触动了她的心弦。回想起在诊所时,童小凡称一颗钉子能危及爷爷的性命,她当时满心怀疑,觉得房子里的钉子与爷爷的病痛风马牛不相及。然而,事实胜于雄辩,取下钉子后爷爷即刻好转,这让她不得不对童小凡的话深信不疑。此刻,她的心仿佛被童小凡占据。肖婉宁向来眼界颇高,娇生惯养的富家公子哥。根本难以入她的法眼。本身就有显赫的家世、出众的美貌和深厚的学识,她一直单身。直至遇见童小凡,她被童小凡那深邃睿智的眼神和超凡绝伦的能力深深吸引。可当听到童小凡已有妻子时,她的心瞬间沉入谷底。好在她能以帮童小凡培植药材为由,继续与他有所交集,这让她觉得自己或许还有机会…… 童小凡回到诊所,发现玉娇龙已然离去。“这丫头,还是这么大大咧咧的。”童小凡无奈地摇了摇头,拿上一些中药后,便骑上自行车,早早地回到了李家。一进家门,他便熟练地架起大锅,开始炖煮狗肉。不多时,一阵浓郁诱人的肉香四溢开来,引得路过的人纷纷侧目,忍不住吞咽口水。等李家人归来,餐桌上已摆好两盆香气扑鼻的狗肉。李家人对童小凡的手艺早已习以为常,也不客气,每日都能品尝到这般美味,这也是他们从不在外吃晚饭的缘由。童小凡从自己房间里取出几瓶药酒,为李大江倒了一杯,说道:“爸,尝尝我泡的药酒,此酒具有强身健体、调养脾胃的功效。”李二龙见状,不屑地瞪了童小凡一眼。童小凡并未理会,又给李二龙倒了一杯。随后,他看向周春梅,问道:“妈,您也尝尝?这酒的效果,一试便知。”周春梅犹豫了一下:“真有你说的那般好?”“当然,妈,您喝一杯就知道了。”童小凡微笑着说道。李丹青只是微微抬了下眼皮,没有言语,自顾自地低头小口吃着肉。李三清好奇地问:“姐夫,你做的这是什么肉呀?怎么如此美味?”“你没吃过吗?这是狗肉。”童小凡回答。“你从哪儿弄来的?”李三清追问道。“昨天我出去散步,在街上抓的。”童小凡笑着说道。“啊?”李三清满脸狐疑,“那狗不咬你吗?”童小凡咧嘴一笑:“就是因为它咬我,所以我就把它抓回来吃肉了。” 童小凡将剩下的酒递给李大江,说道:“爸,您每日喝上一小口,我保您身体康健,百病不侵。”李大江拿着酒瓶,看向周春梅,周春梅面无表情,李大江便把剩下的几瓶半瓶酒拿回了卧室。 李家人刚用完餐,童小凡正在收拾餐桌,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童小凡放下手中的活,前去开门。只见门外站着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身旁簇拥着几个光着膀子的人,他们身上布满了纹身,雕龙画凤的,模样甚是恐怖,一看便知是混迹江湖的混混 第20章 童小凡的护亲之战 童小凡刚踏出大门,李家人便紧随其后鱼贯而出。童小凡目光扫向眼前这几个不速之客,眉头微微一蹙,语气沉稳而带着一丝冷冽:“你们是什么人,来此有何目的?”为首的满脸横肉大汉,眼神凶狠地将童小凡上下打量一番,随后恶狠狠地开口:“就是这小子!昨天竟敢把我的藏獒给宰了,我调了监控,清清楚楚就是你干的好事!你可知道我是谁?我乃马三爷!在这一片儿,谁听到我的名号不得忌惮三分,你居然敢动我的狗!” “哦,原来昨天那只大狗是你家的。”童小凡神色依旧平静,波澜不惊地回应。“那当然!这可是我花了整整二百万购置的纯种藏獒,就这么被你给杀了。今天你必须得给我跪下来赔罪,再赔我二百万,这事儿咱们才算完!”马三爷嚣张跋扈地叫嚷着,那副盛气凌人的模样仿佛要将童小凡一口吞掉。 “啊?二百万!”周春梅听闻这个数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看着眼前这几个凶神恶煞,一看就绝非善类的大汉,她的心瞬间沉入谷底,心中暗忖这个无用的上门女婿这回可算是给李家捅了大篓子。她忙不迭地大声说道:“几位爷啊,你家狗确实是他杀的,跟我们李家其他人可毫无干系呐,这二百万你们就找他要去!”他跟我们家可没什么关系。 童小凡对周春梅的惊慌失措置若罔闻,只是冷静地反问道:“那你家狗咬了我,又该如何赔偿呢?”“咬到你?要是咬死你,那也是你活该,别想拿到一分钱!谁叫你去招惹它的,它怎会无缘无故咬你?”马三爷理直气壮地嘶吼着,那嚣张的气焰愈发高涨。 童小凡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抹冷笑,缓缓说道:“大家都是成年人,既然你方才说跪下来给我道歉,再赔我二百万,这事儿就一笔勾销。”马三爷一听,气得暴跳如雷,脸涨得通红,怒声骂道:“你他妈的是不是耳朵聋了?听不懂人话?我是让你赔我钱,不是我赔你!”童小凡摸了摸下巴,心中暗自思量,对于这种蛮不讲理的恶人,他向来不会心慈手软,反倒觉得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好好教训他们一番。 马三爷见童小凡沉默不语,以为他心生惧意,不禁得意地翻了翻眼睛,目光开始在李丹青和李三清身上肆意游走。当他的目光落在李丹青绝美的容颜上时,顿时色心大起,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猥琐的欲望,不怀好意地说道:“我们可把你调查得明明白白,你不过是李家的上门女婿罢了。这样吧,让你老婆和小姨子陪我们一晚,赔偿款就给你降到一百万,怎么样?你一下子就能省一百万,多划算呐。” 童小凡听闻此言,顿时怒发冲冠,眼中怒火熊熊燃烧。自己受些羞辱他并不放在心上,这几个跳梁小丑他压根没瞧在眼里。可当马三爷竟敢对自己的老婆和小姨子出言不逊时,他心中的怒火如火山爆发般再也压制不住。童小凡强忍着满腔怒火,一字一顿地说道:“你是说又增加了一百万赔我?也就是说,你跪下来给我道歉,再赔我三百万,这事儿就可以了结,对吗?”马三爷听童小凡竟敢如此回怼,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 童小凡转头面向李家人,神色镇定地说道:“你们先回屋吧,让我跟他们讲讲道理。大家都是讲道理的人,不是吗?”李家人此时个个气得满脸通红,纷纷向童小凡投去恶狠狠的目光。周春梅更是忍不住破口大骂:“你这个没用的废物!别再给李家惹祸了!今天这事儿你要是处理不好,就立马给我卷铺盖滚出李家!”说罢,李家人便纷纷转身回屋。唯有李三清放心不下童小凡,她深知眼前这几个人绝非善类,心中实在担忧童小凡会遭遇不测。然而,还没等她有所反应,便被周春梅一把强行拉了回去。 童小凡见李家人都已回屋,缓缓转过头,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如霜。只见他抬手便是一巴掌,如疾风骤雨般重重地扇在马三爷脸上。这一巴掌蕴含着十足的劲道,直接将马三爷打得一个踉跄,整个人一头栽倒在地,嘴里“噗”地吐出几颗牙齿,鲜血也随之飞溅而出。马三爷怎么也没想到童小凡竟敢公然对他动手,他晃了晃满是鲜血的脑袋,声嘶力竭地狂吼道:“杀了他!都给我上,把他给我往死里打!” 童小凡余怒未消,身形如鬼魅般闪动,拳拳生风。眨眼间,那几个壮汉便被他凌厉的拳脚打得东倒西歪,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凄惨地呼喊着救命。周围的邻居们听到动静,纷纷围拢过来瞧热闹。当他们看清被打倒在地的竟是平日里嚣张跋扈的马三爷时,心中都暗暗叫好,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快意的神情。平日里,邻居们没少遭受马三爷的欺凌,他家的恶狗时常伤人,可他却从不肯出钱给伤者医治,大家对他早已是恨之入骨。只是慑于马三爷的淫威,一直敢怒不敢言。今日见马三爷吃瘪,众人心中别提有多畅快,可又生怕日后遭到报复,只能强忍着内心的喜悦,不敢轻易表露出来。 童小凡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马三爷面前,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令人胆寒的威严。他抬起脚,猛地踩在马三爷的膝盖上,只听“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传来,周围的邻居们都忍不住心头一紧,倒吸一口凉气。童小凡并未就此罢休,紧接着又毫不留情地连续扇了马三爷十几个耳光,直打得他的脸迅速肿得像个猪头,原本嚣张的面容此刻变得狼狈不堪。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刹车声打破了紧张的气氛。几辆黑色轿车戛然而止,车门猛地打开,十几个手持钢管的大汉从车上鱼贯而出,迅速将童小凡等人团团围住。为首的大汉神色恭敬,快步走到童小凡面前,语气坚定地说道:“童先生,这些不长眼的东西竟敢冒犯您,我定叫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让他们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童小凡定睛一看,发现原来是肖家的保镖。他神色从容地摆了摆手,说道:“这件事情我自有分寸,你们先退下吧。”这些保镖训练有素,整齐划一地鞠躬行礼,随后便转身有序离去。童小凡伸手如鹰爪般揪住马三爷的耳朵,将他硬生生地提了起来,眼神冰冷如渊,冷冷地说道:“成年人说话要算数,方才说的,跪下来给我道歉,赔我三百万,这事儿就到此为止。” 马三爷在江湖上摸爬滚打多年,自然明白眼前这位爷他根本招惹不起,而且瞧这架势背后似乎还有强大的势力撑腰。他吓得浑身如筛糠般颤抖,连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嘴里含糊不清地哀求着:“童爷爷,您大人有大量,就放过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全家都指望我呢……”那几个大汉见主子如此狼狈,也吓得纷纷跪倒在童小凡面前,如捣蒜般不停地磕头,他们是真真切切地害怕了。 李家人在屋内听到外面打斗的声音逐渐平息,心中不禁有些担忧童小凡会不会遭遇不测。毕竟童小凡是他们家免费的劳动力,真要有个好歹,以后家里的杂活谁来做呢?于是,李家人又都陆陆续续地走了出来。当看到眼前这一幕时,他们都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周围的邻居们一改往日的畏惧,纷纷笑脸相迎,主动跟李家人打起了招呼,只是笑容中仍隐隐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马三爷哆哆嗦嗦地磕了几个头,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张银行卡,举到童小凡面前,苦苦哀求道:“童爷爷,这卡是我的全部积蓄,三百万肯定是有的,密码是六个八。您看,这事儿就这么算了行不?”童小凡回头看向李三清,嘴角微微上扬,说道:“小妹,快接你的银行卡,这以后就是你的零花钱了。”“啊?三百万是我的零花钱?”李三清惊喜得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随即,她快步上前,一把抓过银行卡,还不忘朝马三爷狠狠呸了一口,骂道:“呸!你个癞蛤蟆,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童先生,您看这事儿这下总可以结束了吧?”马三爷可怜巴巴地望着童小凡,眼神中满是哀求。童小凡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说道:“你不准再在这里养狗,有多远给我滚多远,别让我再瞧见你。”马三爷忙不迭地点头,说道:“我今天就搬走,今天就搬走……”“滚!”童小凡恼怒地一声怒喝。 童小凡转身回到别墅,继续收拾餐桌。李三清一脸兴奋地跟在他身后,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问道:“姐夫,刚才那几个人真的是你打的吗?”童小凡笑了笑,神色轻松地说道:“不是我打的,我哪有那本事啊。我跟他们讲道理,可他们根本不听,还围着我要动手。就在这时,突然来了一群人,看我被欺负,就路见不平,把他们狠狠揍了一顿。”“那这三百万,你为什么给我呀,你自己不要吗?”李三清歪着头,好奇地问道。“这点小钱,姐夫还真没放在眼里。你要是缺钱了,尽管跟姐夫要。”童小凡微笑着回答,眼神中满是宠溺。李三清惊喜地说道:“那我出国上大学的钱就不用找姐姐要了。”“啊?你要出国?”童小凡和其他李家人都同时吃了一惊。童小凡接着问道:“你什么时候考上国外的学校的?”李三清开心地说道:“国外有一家名校来我们这儿招生,我参加了考试,结果被录取了,还没来得及跟大家说呢。” 第21章 情感纠葛与传奇医途 当李家人听闻李三清被国外名校录取的喜讯,整个李家瞬间沉浸在一片喜气洋洋的氛围之中。先前因马三爷引发的那场不快,仿佛一缕轻烟,被这突如其来的喜悦瞬间吹散得无影无踪。然而,在这阖家欢乐的场景里,童小凡却显得格格不入,心中暗自涌起一丝落寞。在李家偌大的家族里,众多成员中唯有李三清真心实意地将他视为自家人。至于其他李家人,哪怕他们的言行再怎么让人心寒,童小凡也只是默默承受,并未过多计较。 就拿李丹青来说,这位犹如冰山般冷艳的女子,对童小凡始终怀揣着深深的不信任。童小凡对此倒也能够理解,毕竟他们二人在这场婚姻里,本就是毫无感情基础的陌生人。李丹青身为天之骄女,无论走到何处,都宛如众星捧月的焦点,长久以来,这般境遇逐渐养成了她那傲慢高冷的性格。毕竟,多数美女都难免带着几分与生俱来的骄傲。 李三清满是关切地看向童小凡,语气真挚地说道:“姐夫,等我走了以后,你就搬到我的房间去住吧。你现在住的那个房间实在太小了,而且还堆满了各种各样的杂物,住着肯定不舒服。”童小凡脸上浮现出温和的笑容,婉言拒绝道:“不用了,三清。我已经拿到皇家园林 一号别墅的房本了,我打算明天就去房管局,把丹青的名字加到房本上,所以明天丹青得跟我一起去一趟房管局。”李三青一脸羡慕的说。姐姐太幸福了。 周春梅听闻此言,眼睛瞬间瞪得如同铜铃一般,难以置信地盯着童小凡,随即扯着嗓子大声呵斥道:“你这个没用的废物!吹牛都吹上瘾了是吧?我都跟你说过多少遍了,皇家园林 一 号那可是柳家的产业,整个登封城谁不知道?你是不是脑子糊涂得像头猪一样?”说罢,她猛地转过头,恶狠狠地瞪了李三清一眼,语气尖锐地说道:“不准换房间,就那间堆满杂物的屋子给他住,已经算是便宜他了。整天在家里什么正经事都不会做,就只会做些家务,简直就是个废物!”童小凡忍不住出声辩解:“是丹青不让我去公司帮她做事,你们凭什么就认定我什么都不会呢?”周春梅不屑地冷笑一声,嗤笑道:“你会什么?除了在这里吹牛,你还能干什么?”童小凡一脸认真,郑重其事地说道:“我是个神医,这世上就没有我看不好的病。” 李二龙听闻,顿时笑得前仰后合,他双手捂着肚子,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边笑边伸出手指着童小凡,大声嚷嚷道:“你们都听听,这傻子居然说自己开了个诊所是医生,我给大家说实话吧,他确实是个医生,不过是个给畜生看病的兽医!我可是亲眼瞧见这个废物给小狗看病呢,哈哈哈。”然而,李家人听了他的话,脸上非但没有一丝笑意,反而皆是满满的嫌弃与不屑。周春梅满脸不耐烦,没好气地说道:“你当个兽医也就罢了,可你为啥非要吹这么离谱的牛?你难道不吹牛就会死吗?”童小凡焦急地涨红了脸,看向李丹青。急忙解释道:“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你为什么不相信我?皇家园林一号你不喜欢吗?”李丹青缓缓地站起身来,眼中满是失望地看了童小凡一眼,心中顿时五味杂陈。当初爷爷执意安排这门婚事,还信誓旦旦地说童小凡能够助力李家,可如今看来,这一切不过是一场可笑的闹剧,她不禁感到一阵失魂落魄。 周春梅突然“嚯”地站起身来,目光直直地看向李丹青,语气强硬地说道:“明天晚上是丹青的生日宴会,绝对不准他去,他要是去了,只会给我们李家丢人现眼。我已经约了几个富家公子哥,他们可都是丹青的忠实追求者,平日里没少给丹青送花。尤其是燕家的燕南天,依我看,这几天他肯定天天往你公司跑着送花呢。”李丹青听到这里,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童小凡,脸上不禁浮现出一抹羞愧之色,随后缓缓地低下头去。 周春梅紧接着说道:“燕家的实力你再清楚不过了,那可是登封城响当当的一线家族。你要是能嫁给燕南天,咱们李家就能借此平步青云,一步登天。”童小凡听到这儿,嘴角微微一抽,心中觉得颇为好笑,自己明明就站在这儿,他们却毫不避讳地给自己的老婆张罗下家,简直就当自己不存在一样。 童小凡慢慢地站起身来,神色平静地说道:“那好吧,既然如此,明天晚上我就不做饭了。”说完,他再次看向李丹青,见她并未提出任何反对意见,便接着说道:“要是你真有了新的对象,记得告诉我一声,我不会耽误你的美好前程。”语毕,他转过身,迈着沉稳的步伐大步走出了别墅。不知为何,李丹青望着童小凡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竟陡然一阵刺痛,脸上也不由自主地泛起了羞愧的红晕。 第二天,阳光明媚,童小凡刚刚回到诊所。一辆造型炫酷的保时捷敞篷跑车缓缓地停在了诊所门前。车门打开,肖婉宁从车上优雅地走了下来。今日的她身着一袭洁白如雪的休闲装,简约而不失优雅。脸上精心化着淡雅的妆容,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她的用心,显然是经过一番精心打扮。她迈着轻盈的步伐,犹如春日里的微风,缓缓走进诊所。童小凡不经意间抬头,目光触及到如此装扮的肖婉宁,一时间竟愣在了原地。 肖婉宁径直走到童小凡面前,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脆生生地说道:“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助手啦。”童小凡微微一怔,有些疑惑地说道:“你又不会抓药,怎么当我的助手呢?你就先帮我研究研究那几盆草该怎么繁殖吧。” 肖婉宁听闻,轻轻蹲下身子,如同一朵绽放的百合花,姿态优雅。她全神贯注地端详着盆中的紫皮草,眼神中透着专注与好奇。童小凡见状,走上前去,掏出手机,将当日详细记录的紫皮草数据以及生长环境的相关信息,一一展示给肖婉宁看。两人距离极近,童小凡不经意间闻到肖婉宁身上散发出来的淡雅体香,那股香气仿佛带着某种魔力,刹那间,让他只感觉体内热血如同翻涌的浪潮,心跳也陡然加快,如同脱缰的野马般不受控制。他心中一惊,赶忙迅速站起身,匆匆回到诊桌后面,深深地呼出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肖婉宁似乎察觉到了童小凡的异样,心中暗自窃喜,看来自己的魅力依旧不容小觑。 肖婉宁一边看着手机里的数据和录像,一边开口问道:“有土壤标本吗?”童小凡赶忙回过神来,回答道:“这草根部的土壤旦带过来的。”肖婉宁再次将目光投向紫皮草,仔细地观察着,她确实从未见过这种独特的植物。童小凡神色认真地介绍道:“这种药材虽然在使用量上不算大,但它的重要性却无可替代,是极为关键的一种药材。倘若你能够成功将它繁殖出来,并实现大面积的人工栽培,那你可就立下了大功,绝对是首屈一指的大功臣。到时候,我们就能借此量产一种足以在市场上引起轰动的产品。”肖婉宁眼中闪过一丝好奇,迫不及待地问道:“是什么产品呀?”童小凡微笑着说道:“这种产品具有丰胸和祛疤的显着功效,只是我还一直没想好该取个什么名字。”肖婉宁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道:“这还不简单,如果是药膏的话,就叫‘丰胸祛疤膏’,要是药丸,那就叫‘丰胸去疤灵’,这样一来,药名就如同说明书一般直白易懂。”童小凡听后,不禁赞赏地竖起大拇指,称赞道:“不愧是博士,这名字起得太妙了,就按你说的来。”肖婉宁听了,脸上顿时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宛如天边的晚霞,美丽动人。 童小凡忽然想起肖婉宁每月都要遭受痛经的折磨,看着眼前这位漂亮可爱的女子,心中满是怜惜,实在不忍心她再继续承受这样的痛苦。于是,他轻声说道:“肖婉宁,你到这小床躺一下。”肖婉宁一听,顿时脸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连耳朵都变得滚烫。她下意识地看了看门口,心中慌乱如麻,难道童小凡对自己有意,已经情不自禁了吗?大白天的,他怎么如此大胆,难道就不怕有人突然进来吗?她的心跳陡然加快,声音也变得有些颤抖:“童,童神医,你怎么……晚上不行吗?”童小凡一脸疑惑,拿起金针,说道:“干嘛要等到晚上,现在就可以啊。” 肖婉宁看到金针,这才恍然大悟,原来童小凡是要给自己看病,顿时觉得自己方才的想法太过羞人,脸更红了,简直红得能滴出血来。她红着脸,略带羞涩地躺到小床上。童小凡熟练地给金针消毒,动作娴熟而沉稳。随后,他找准肖婉宁身上的七椎穴、长强穴、归来穴、三阴交穴、鸠尾穴这五处穴位,精准地施针。童小凡运转体内真气,让真气如丝丝暖流,轻轻地抚过金针,试图将肖婉宁体内的寒气驱散,因为他知道,她的痛经正是由寒气所引发。不多时,一股热流在肖婉宁的丹田与子宫处缓缓流动,如同春日里的暖阳,温暖着她的身心。肖婉宁舒服地轻吟一声,这一声轻柔的声音传入童小凡耳中,刹那间,让他瞬间六神无主,心跳陡然加速。 第22章 蓝宝石之约 童小凡的身躯微微一颤,好似被无形的力量轻轻拨动,险些失去平衡栽倒在地。他赶忙双手合十,紧闭双眸,口中念念有词,似在汲取天地间的神秘力量。片刻后,他缓缓睁开眼,一只手掌如灵动的游龙,稳稳地按在肖婉宁的肚脐之上。 刹那间,真气如潺潺暖流,自他掌心源源不断地涌出,沿着肖婉宁的经络缓缓流淌。肖婉宁只觉浑身被一股温柔而强大的力量包裹,仿佛置身于春日最和煦的暖阳之下,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她忍不住轻吟了一声,那声音婉转悠扬美妙。让童小凡春心荡漾,血脉喷张。 童小凡眼神一凝,心中暗道不妙,另一只手如闪电般迅速覆上肖婉宁的唇。然而,那低吟之声仍如细丝般从指缝间逸出,似有生命一般,在空气中飘荡。童小凡无奈,只得加重了手上的力度,将她的唇捂得更紧。童小凡还没接触过女人呢。他没有这么近距离接触过女孩子。虽然还隔着薄薄的衣服,但这手感与温度却是实实在在的。虽然他能看清楚肖婉宁了每一寸肌肤。但是看和接触不一回事……。 沉默如静谧的湖水,在空气中蔓延开来。片刻后,肖婉宁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宛如清晨荷叶上的露珠。她缓缓坐起身来,长舒一口气,仿佛将所有的疲惫都呼了出去。童小凡适时收回银针,动作轻盈而熟练。 “童神医,谢谢你了。我想借你的卫生间一用,洗个澡。”肖婉宁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娇羞。 “不可,你且回家洗去。”童小凡摇了摇头,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你方才那般叫声……差点儿让我走火入魔。又在我处沐浴,我岂能安生?回家洗去便是。”肖婉宁闻言,脸颊瞬间染上了红晕,宛如天边的晚霞,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瞪了童小凡一眼,小声嘀咕道:“难道李丹青就不叫吗?。”随即转身,脚步匆匆地出了诊所,一脚油门,汽车如离弦之箭般驶去,只留下一串尾气。童小凡默念数遍静心诀,心情与身体终于恢复了平静,宛如暴风雨后的湖面,重归宁静。 童小凡忽然想起,今日乃李丹青生辰,自己总得有所表示。虽不被允许前往生日宴会,但礼物却不能少。他心中一动,想到了那颗蓝宝石。那蓝宝石宛如深邃夜空中的一颗明星,散发着神秘而迷人的光芒。 于是,他小心翼翼地带上蓝宝石,走出诊所,直奔一家黄金加工店。店中,灯光璀璨,各种珠宝琳琅满目。童小凡与店主一番讨价还价后,花费数万,为蓝宝石配上了一条金链。黄蓝相间,璀璨夺目,仿佛是夜空中最亮的星与金色的银河交织在一起。连金店老板娘都惊叹不已,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看到了世间最珍贵的宝物:“这宝石,真是美极了,我这辈子都没见过如此大的蓝宝石!简直是大自然的奇迹啊!” 童小凡微微一笑,眼神中带着一丝自豪,又购得一个原木盒,将蓝宝石小心放入,随后,他骑上那辆有些破旧的自行车,朝着李氏公司骑去。自行车飞一般来到李氏公司。 李氏公司大门前,几辆敞篷跑车熠熠生辉,宛如一群骄傲的野兽,彰显着主人的富贵与地位。保安见童小凡衣着朴素,又骑着旧自行车,一脸不屑,眉头紧紧皱起,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你找谁?” “我找你们总裁,李丹青。”童小凡平静地说道,眼神中透着一股坚定。 “总裁的名字也是你叫的?哪来的土包子?滚远点!”保安怒喝道,声音如炸雷一般,“再敢喊我们总裁的名字,我抽烂你的嘴!”说着,他还挥舞了一下手中的警棍,做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童小凡无奈,只得掏出手机,拨通了李丹青的电话。电话那头,李丹青的声音冰冷如霜:“你有事吗?”隐约间,还能听到几个男人的笑声,那笑声肆意而张狂。 “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吗?我在你公司门口,来给你送生日礼物。”童小凡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温柔。 李丹青闻言,心中虽不愿让他进公司,但转念一想,让他上来也好,让让他看看。自己与这些富家公子哥的差距。同时,她心中也涌起一丝喜悦,毕竟,今天的生日宴会,她已明确表示不带童小凡,但他还是送来了礼物。 “让楚月下楼接你。”李丹青吩咐道,声音依旧冰冷。 楚月,李丹青的闺蜜兼助理,楚月身材高挑。大长腿面目秀美。两团超大的饱满。像挂在树上的柚子。让人看了忍不住想扶他一把。很快来到公司门口。她穿着一身时尚的名牌套装,走路时昂首挺胸,仿佛一只骄傲的孔雀。保安一脸恭敬,点头哈腰,仿佛见到了皇亲国戚。忍不住抬眼看了看他的饱满。楚月却翻了个白眼,眼神中充满了不屑:“这个土包子,竟敢说他是总裁的老公,要不要我揍他一顿?” “他确实是总裁的老公,跟我走吧。”楚月一脸嫌弃地说道,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今天来总裁办公室的,个个都是高富帅,捧着鲜花而来,身上散发着昂贵的香水味。而童小凡,两手空空,虽长得帅气,发型也好看,但衣着太过普通,还骑着辆破自行车,与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 “你是不是刚从山上下来?来给我们总裁丢人的吗?”楚月嘲讽道,声音尖锐而刺耳。 童小凡看了她一眼,眼神平静如水,没有理会。这种人眼高于顶,在他眼中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理她作甚?楚月见状,更加生气,恶狠狠地瞪了童小凡一眼,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你是哑巴吗?”楚月很不习惯。会有男人不理会自己。 童小凡依旧没有理会,跟着楚月进了电梯。电梯里,气氛有些尴尬,楚月双手抱着膀子。两团饱满更加突出。眼神中充满了挑逗。童小凡则静静地站在一旁,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楚月十分修脑。第一次遭受一个男人的无视。 来到九楼总裁办公室,办公室内宽敞明亮,装修豪华。几个富家公子哥坐在大沙发上,他们穿着昂贵的西装,打着精致的领带,一个个趾高气扬。李丹青依旧一脸冰冷,面无表情,宛如一座冰山。 童小凡扫视众人一眼,直接走到李丹青面前,堆起笑脸:“丹青,生日快乐!”说着,他从怀里掏出原木盒,动作小心翼翼,仿佛捧着的是自己的心。打开盒盖,明晃晃、亮闪闪的蓝宝石瞬间晃得众人睁不开眼睛。那蓝宝石散发着迷人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秘密。 李丹青看到项链,这项链儿也太漂亮了。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她拿在手上,爱不释手,手指轻轻抚摸着宝石的表面,感受着那丝滑的触感。 楚月见状,心中酸溜溜的,仿佛吃了一颗酸梅。她暗想:凭什么她比我漂亮?凭什么被众人追捧?凭什么带这么漂亮的项链? “丹青,你这个项链怕是假的吧?你这个废物老公买得起吗?他可是骑着破自行车来的。”楚月挑拨道,声音中充满了恶意。 几个富家公子哥也围了过来,纷纷附和,他们的脸上露出了嘲讽的笑容:“这链子一定是假的,这么漂亮的宝石如果是真的,少说也得上千万,你这废物老公肯定买不起。” 童小凡抬眼扫了众人一眼,眼神中透着一股不屑,淡淡道:“我这个宝石是祖传之物,无价之宝。这个链子是今天刚配的,花了几万块钱。” 众人听到“无价之宝”这几个字,都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话。他们怎么可能会相信,一个骑自行车来的,会有无价之宝?李丹青听到众人不怀好意的嘲笑声,也顿时对项链没了兴致。但她毕竟是个有修养的人,并未发作,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 富家公子哥燕南天站起身来,他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打着红色的领带,显得格外张扬。他决定捉弄一下童小凡:“你这个石头报个价,我买了。” 童小凡鄙视地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充满了轻蔑:“不是我看不起你,你们几个可支配的钱加在一起,也买不起这个宝石。”问题是这个宝石是送给丹青的。给多少钱都不会卖。 众人闻言,再次笑得前仰后合,他们的笑声在办公室里回荡:“这个石头值几百万还是几千万?我们买不起吗?” 童小凡切了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屑:“五个亿,你们买得起吗?你们身上有五个亿吗?” 众人顿时哑口无言,他们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他们在家族中并无实权,手里的零花钱也就几百万、上千万而已。燕南天不甘心,嘲讽道:“看你穿那个破烂样子,还骑了辆破自行车。我这双鞋子都一万多块了。一个石头几个亿?吹牛谁不会呀?” 童小凡又鄙视地看了他一眼,眼神中透着一股睿智:“你说我吹牛,我这种石头你有吗?再说了,一个人刻意在意自己的外表,从心理学上讲,是不自信的一种表现。真正有内涵的人,不会通过外在的物质来证明自己。” 屋内的人再次哑口无言,他们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仿佛被人扇了一记耳光。 几人对了下眼神,心中都燃起了一股怒火,决定走出了公司,再好好教训一下童小凡。 童小凡见众人不再笑了,十分认真地看着李丹青的眼睛道:“这个石头是祖传之物,他的价值是五个亿。只有我的老婆才有资格佩戴。如果你不喜欢它,或者与我离了婚。记得一定要还给我。切记!”说完,他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几个富家公子哥对视一眼,也紧跟着童小凡下楼,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仿佛一群被激怒的野兽。 第23章 逆袭风云情感交织 童小凡方才踏出公司大门,燕南天便领着几个公子哥儿,似嗅到血腥味的鲨鱼般,迫不及待地紧跟其后。燕南天步伐急促,气势汹汹地疾奔而来,脸上写满了不屑,扯着嗓子大声叫嚷:“你这窝囊废!今儿个倒是威风得很呐。就你那辆破自行车,拿去废品站,撑死也就换那区区几十块钱,你哪来的胆子在我跟前摆谱?” 童小凡眼神锐利如鹰,以一种仿佛在审视无知蠢货的冰冷目光,直直地盯着燕南天。他轻轻拍了拍那辆自行车,语调沉稳,缓缓说道:“我这辆自行车,若论价值,你们几个身上能动用的钱财全部凑起来,恐怕还是买不起。若谈速度,你们的那些跑车,还真追不上。” “什么?就凭你这破玩意儿,还妄想与我们的跑车比速度?你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几个公子哥儿哄然大笑,他们对自己的跑车自信爆棚,毕竟皆是顶级配置,三秒破百的速度,在他们看来,一辆破自行车根本就无法相提并论。“小子,拿辆破自行车跟我们的跑车比速度,你怕不是傻了吧?” 童小凡眼中闪过一丝鄙夷,挑衅地扫了众人一眼,扬声道:“敢不敢赌上一局?若我输了,你们的车,我原封不动给你们换成全新的。要是我赢了,你们的车就统统归我。”几个富家公子哥笑得前俯后仰,好容易才止住笑,其中一人讥讽道:“就你这穷酸样,哪来的钱赔?我们这些跑车都是限量版的。加在一起价值五千万。如果你输了赔得起吗?”童小凡神色镇定,淡然回应:“我赔得起。你们若不信,可以找人验资,再找个证人。” 周围的路人听闻有热闹可瞧,纷纷驻足,七嘴八舌地说:“我们愿意当证人,输赢我们不管,有热闹看就行。”燕南天见状,掏出手机给楚月打电话:“你下来一趟,帮我们验资,做个中间人。我要和李丹青那废物老公赌一把。”楚月一听有赌局,顿时来了兴致,立刻赶到公司门口。此时,公司门口已被围得水泄不通。 燕南天对楚月说道:“我们这些车要是都换成新的,得五千万。你先瞧瞧他有没有这个钱赔。”楚月一脸茫然:“什么意思?你们的赌注是五千万?”童小凡解释道:“不是,我用我的自行车和他们的跑车比速度。若我输了,就给他们把车全换成新的;要是我赢了,他们的车就都归我。他们让你来验证我有没有钱。”什么?拿你的自行车跟跑车比速度。你不是个傻子吧?童小凡不理他,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黑色的银行卡。 楚月看到那几张黑色银行卡,顿时一怔,作为圈子里的人,她自然明白黑色银行卡所代表的意义。童小凡随意抽出一张卡,递给楚月:“你验验,看看有没有五千万。”楚月双手微微颤抖,在手机上输入银行卡信息和密码。屏幕上赫然跳出一长串数字,她定睛一看,确定是两亿的资金。楚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揉了又揉,确认无误后,心中五味杂陈。她向来嫉妒李丹青,总觉得李丹青事事都比自己强,如今见李丹青的“废物老公”随手掏出一张银行卡就有两亿,自己恐怕十辈子都挣不到这么多钱,不禁懊悔万分,心想当初要是对童小凡好一点,说不定还能成为他的情人,甚至把他从李丹青身边抢走,可如今一切都为时已晚…… 楚月只觉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燕南天急切地问:“他有钱吗?有五千万吗?”楚月有气无力地回答:“有……有……有。” 童小凡伸手指向一公里外的一片油菜花地,说道:“你们几个,不管是谁,先摘一朵油菜花回来,且在我之前回到此处,就算你们赢。而且,我让你们先出发。”几个公子哥一愣,心想这童小凡肯定是自知跑不过,干脆认输了。他们也不多想,异口同声道:“行,那就看看你怎么输!”说罢,几人一脚油门踩到底,几辆跑车如脱缰野马般怒吼着向油菜花地冲去。 童小凡则不紧不慢地跨上自行车,悠悠然跟在后面。不到一分钟。几辆跑车风驰电掣般摘了油菜花,便急忙往回赶。他们瞧见童小凡还在半路上,不禁相视大笑,仿佛胜券在握。然而,就在他们得意之际,童小凡来到油菜花地,随手抓了一把油菜花。只见一道残影掠过,他们只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和一缕长发。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童小凡竟已回到了公司门口。紧接着,几辆跑车才呼啸着回到公司门前。 公司门前瞬间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惊愕地张大了嘴巴,他们眼睁睁地看着童小凡去摘油菜花,眨眼间却已归来,而且速度竟然跑赢了跑车。几个富家公子哥更是呆若木鸡,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输了。 童小凡目光扫过几人,冷冷地说:“你们输了,把车都停到那块空地上。”他指着公司门前不远处的一块空地。几人心中虽有不甘,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若不认输,传出去只会更丢人。无奈之下,他们只得乖乖把车开到指定地点。 其中一个公子哥,那是刚买的新车,实在心有不甘,趁人不注意,突然一脚油门,想驾车逃跑。童小凡嘴角微微一动,趁着众人的注意力都在那辆车上,暗中向跑车弹出一指。只听“砰”的一声,跑车瞬间爆胎,一头扎进路边的民房里,顿时燃起熊熊大火。这下可好,不仅车毁了,还得赔人家房子,自己也受了伤。 许多围观者见状,纷纷向大火跑去。童小凡走上前,收了几个公子哥的车钥匙,扔到车上。他打开一辆跑车的油箱盖,点燃打火机,毫不犹豫地扔了进去。“轰”的一声爆响,一辆跑车瞬间燃起大火,火势迅速蔓延,很快引燃了其他几辆跑车。童小凡看着几个呆若木鸡的公子哥,抬腿跨上自行车,悠然地扬长而去。 楚月望着童小凡远去的背影,心中懊恼不已,忍不住抱怨道:“你干嘛全烧了呀?给我留一辆不好吗?”可她心里也明白,这一切都是自己当初看不起童小凡的后果。她失魂落魄地回到办公室,李丹青见她脸色不对,关切地问:“你怎么啦?”楚月强打起精神:“没事。你那个废物老公已经走了。”楚月突然眼珠一转,对李丹青说:“丹青呀,既然你不喜欢那条链子,就送给我呗。”李丹青疑惑地看着楚月:“这是我的生日礼物,是童小凡的传家宝。他是说过我不喜欢可以还给他,”说完,李丹青便把链子放进了提包。 楚月又说,你那个废物老公根本配不上你。天天骑个破自行车。听说还是个兽医。送生日礼物都送假的。这种人还跟他过什么?赶快给他离婚,让他滚蛋。楚月心想,凭什么李丹青有这么好的老公?先给他搞散,说不定自己有机会。 童小凡回到诊所,看到肖婉宁换了一身白色的连衣裙。正站在门口。他略作思索,便掏出一把诊所的钥匙递给肖婉宁,心想既然以后要长期合作,给她一把钥匙会方便许多。肖婉宁接过钥匙,心中涌起一股暖意,她明白童小凡是把她当成了身边人。童小凡想到李丹青,心中还是有些郁闷,便对肖婉宁说:“晚上我请你喝酒,怎么样?”肖婉宁心中一喜,连忙答道:“当然好啦。”童小凡接着又给玉娇龙打电话:“丫头,晚上陪哥喝酒。”玉娇龙在电话那头开心地说:“太好了,你挣那么多钱,我正想狠狠坑你一把呢。”童小凡不禁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电话铃再次响起,童小凡一看,是柳南星打来的。电话接通,传来柳南星兴奋的声音:“童先生,太感谢你了,你给我的那个药膏效果太神奇了!今晚上我想请你吃饭,好好感谢你。”童小凡一听,说道:“那太好了。我今晚上正想出去喝酒呢。你来我诊所吧。”童小凡刚放下电话,聂小雅也抬步走进了诊所。 第24章 风云际会间的温馨 聂小雅匆匆走进诊所,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脸颊因兴奋而微微泛红,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童医生,你那药膏简直神了!”她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走到童小凡面前,眼中满是感激与惊喜,“多年来困扰我的隐疾,就这么被轻易治好了。因为这毛病,我一度深陷自卑的泥沼,甚至差点抑郁了。”她微微低下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痛苦的回忆,“我老是忍不住去想,要是哪天男朋友瞧见我这缺陷,然后决然离去的场景……”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光彩,坚定地看着童小凡:“为表谢意,今晚上我一定要好好请你吃顿饭。” 童小凡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眼神中带着暖意:“今天可真是热闹非凡啊,晚上还是我来请客吧,咱们大家好好聚聚。”说着,他转头看向肖婉宁,眼神中带着一丝期许,微微歪着头:“肖大小姐,能否麻烦你帮我们订个好饭店的大房间呀?”肖婉宁欣然点头,笑意盈盈,眼睛弯成了月牙:“这事儿包在我身上,保证让大家都满意。”说罢,她轻快地拿出手机,迅速拨出一个电话,一边拨号一边还自信地挑了挑眉。 几人正相谈甚欢之时,诊所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位步态婀娜的年轻女子款步而入。她的双眸如秋水般摄人勾魂,微微上挑的眼角带着一丝媚意,鼻梁挺直宛如玉峰,双唇娇艳欲滴,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下巴线条性感迷人,修长的玉颈仿若天鹅,整张脸犹如精雕细琢的艺术品,既融合了东方女子的温婉柔美,又带着些许西域风情的神秘韵味,让人一眼望去,便不由自主地为之倾倒。即便是定力极强的童小凡,在看到她的瞬间,也不禁微微愣神,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年轻女子莲步轻移,向众人盈盈施了一礼,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轻声说道:“大家好!我是刘南星。童神医,您不记得我了吗?”她微微歪着头,眼神中带着一丝俏皮与期待。童小凡这才回过神来,眼中露出恍然之色,笑着说道:“怪不得这眼神如此熟悉,原来是刘南星到了。”此前童小凡虽见过刘南星,只是她一直都戴着面纱。 聂小雅笑着打趣道,眼睛里满是调侃的意味:“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呐!都说男子见了柳南星会相思成疾,女子见了你也会做梦。我原本还不信,今儿算是信了。”她轻轻摇了摇头,脸上带着惊叹的神情,“平日里鲜少有人能一睹你的真容,今儿我们可真是大饱眼福了。”她佯装担忧地皱了皱眉,“不过你还是赶紧把面纱戴上吧,就你这模样出门,怕是得引发交通混乱。”柳南星掩唇轻笑,眼睛眯成了好看的弧线:“戴面纱是我们当地的风俗习惯。这位姐姐是……”她好奇地看向聂小雅。童小凡赶忙站起身来,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为两人介绍:“她指着聂小雅说,这是我的邻居聂小雅,她可是宠物医院的院长。”又指向肖婉宁,眼中满是赞赏:“这位美女是肖家大小姐肖婉宁。”最后看向刘南星,神色自然:“这位刘南星大家也认识了,她是百草堂的老板。她家的药材质量上乘,我诊所的药材大多从她那儿进的。她的家族,可是全国药材行业的巨头。” 童小凡见人都到齐了,便询问肖婉宁,眼中带着询问的神色:“肖大小姐,饭店订在哪儿了呀?”肖婉宁自豪地扬起下巴,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盛世皇朝’的至尊一号包房。”童小凡随即掏出手机给玉娇龙打电话,脸上带着宠溺的笑容:“丫头,你怎么还没来呀?我们都准备出发啦。”电话那头传来玉娇龙娇嗔的声音:“我还以为你只请我一个人呢。你过来接我,不然我可不去。”玉娇龙在电话那头嘟着嘴,脸上写满了不满。童小凡宠溺地笑了,无奈地摇了摇头:“你给我发个位置,我没去过你那儿,马上就到。” 童小凡转头对大家说,眼神坚定而温和:“我们兵分两路吧。肖大小姐带你们先去饭店,我和玉娇龙随后就到。”众人纷纷点头,各自上车。肖婉宁关切地看着童小凡,微微皱眉:“我带你去接玉娇龙吧。”童小凡摆摆手,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不用,我骑我的自行车带她去就行。”见大家都上车离开,童小凡骑上自己那辆略显破旧的自行车,朝着玉娇龙发的位置而去。 导航指引着童小凡来到一个偏僻小街道的尽头,一座不起眼的门面房出现在眼前。房门是六七十年代的老木门,虽历经岁月洗礼,却透着古朴亲切的气息。门头上挂着一个黄铜八卦图,门两边摆放着两个纸人儿。童小凡知道,已经到地方了。他大声喊道,声音爽朗:“丫头,快出来!”玉娇龙如灵动的小鸟般从房子里蹦了出来,眼睛亮晶晶的,脸上洋溢着欢快的笑容:“走吧!”童小凡却说道,眼神中带着对长辈的敬重:“我得看看玉爷爷去不去。”说着便走进房间,看到玉浦正在忙碌。童小凡走上前,笑着说道:“玉爷爷,别忙活了,我请您喝酒去。”玉浦一脸慈祥地摆摆手,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那可不行,你们年轻人喝酒,我就不掺和了,带丫头去吧。”童小凡应道,恭敬地说道:“那好吧,我带丫头走啦。” 童小凡骑上自行车,玉娇龙乖巧地坐在后座,双手轻轻揽着童小凡的腰,一脸的满足,脸颊微微泛红,嘴角带着幸福的笑意。童小凡带着玉娇龙,如一阵风般在大街上飞驰,引得路人纷纷侧目。毕竟,在如今的大街上,这种破旧的自行车已不多见,而一位长发帅气小哥带着一位颇具仙风道骨的女孩子,着实构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 不多时,两人来到“盛世皇朝”。童小凡将自行车停放在停车场,盛世皇朝是一块儿独立的场地。有花园人工湖。停车场还有一个游乐园。玉娇龙亲昵地挽着童小凡的胳膊,二人一同走向“盛世皇朝”的大厅。门口两边,整齐地站着男女两队人,看到童小凡走近,他们齐齐低头鞠躬,齐声喊道:“童先生好。”童小凡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这时,大堂经理从门内匆匆赶来。大堂经理是一位十分干练的美女,她快步走到童小凡面前,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恭敬地说道:“童先生好。”童小凡有些诧异,微微皱眉:“你认识我?”大堂经理看着手机上的资料解释道,眼神专注:“童先生是肖家的贵客,‘盛世皇朝’是肖家的产业,所以肖家名下的产业都备有您的资料。”童小凡恍然,轻轻点了点头:“哦,这样啊。你看到肖婉宁了吗?”大堂经理微笑着回答,眼中带着敬意:“看到了,大小姐已经安排了顶级食材,估计厨房正在精心准备呢。您这边请。”说着,大堂经理引领着童小凡来到至尊一号包房。 包房内装修得高贵典雅,休息区和用餐区划分明晰。休息区摆放着茶几沙发,茶几上摆满了各式各样新鲜诱人的水果。墙上挂着一台大电视,旁边还配备了卡拉oK 唱歌设备。一旁的书架上摆满了各类书籍,书架的另一边,是一个精致的大茶桌,尽显奢华与格调。 童小凡走进包房,看到肖婉宁、柳南星、聂小雅已坐在沙发上。三人瞧见玉娇龙亲昵地挎着童小凡的胳膊,心中不禁泛起一丝醋意。肖婉宁微微咬了咬嘴唇,眼神中闪过一丝失落;柳南星则轻轻皱眉,眼中带着一丝不悦;聂小雅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丝调侃的笑意。童小凡笑着向大家介绍,脸上带着轻松的神情:“这是我的发小玉娇龙,今年十六岁,大家可以叫她丫头。”随后又向玉娇龙介绍了三位美女。玉娇龙小嘴一撅,佯装生气地说道,眼睛里满是不满:“你都已经有三位美女陪着啦,干嘛还要叫上我?”童小凡爱怜地看着她,眼中满是宠溺,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我叫你来给她们服务的呀,这端茶倒水的事儿,不得有个人做嘛?”玉娇龙气鼓鼓地鼓起脸颊,大声说道:“我才不干呢!今天你来伺候我们四位,端茶倒水都归你。”童小凡连忙应道,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好好好,今天我当服务员,这下行了吧?”玉娇龙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拿起水果吃了起来,脸上还带着一丝得意的神色。几位美女看着玉娇龙与童小凡如此亲密无间,心中都满是羡慕,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向往。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几辆车的声音。从车上下来李丹青一家人以及几个富家公子哥,其中就有燕南天。“盛世皇朝”总共只有九个包间,平日里来这儿吃饭的非富即贵,由于房间有限,都需要提前预定。而至尊一号包房不在常规预定之列,所以实际上只有八个房间可供预订。盛世皇朝的房间。是燕南天提前半个月特意预定的,为的就是讨好李丹青。几个人下了车,朝着饭店大厅走去。李二龙下车时,不经意间瞥见了童小凡的那辆自行车,他先是一愣,随后脸上露出一抹不屑 第25章 交错风云下的情感与纷争 李丹青一行人踏入了 二号包房。这 二号包房虽只是“盛世皇朝”的普通包间,但空间宽敞,设施亦是一应俱全。一张大气的大餐桌,足足能容纳二十人就座。然而,若与至尊一号包房相比,便逊色不少。这差距,首当其冲体现在空间大小上,再者便是食材的品质。“盛世皇朝”有着自己的规矩,每日最顶级的食材,皆优先供应给至尊一号包房。 李丹青等人走进房间,周春梅瞬间瞪大了双眼,眼睛里闪烁着惊叹与艳羡的光芒,嘴巴微微张开,半晌才不禁脱口而出:“这房间也太豪华、太奢侈了!这么大的房间,我可是头一回来这种饭店。”她一边说着,一边还不停地转动脑袋,打量着房间的每一处角落。燕南天一脸骄傲,胸脯高高挺起,下巴微微上扬,得意地说道:“这个房间可是我提前半个月就订下的。想在这饭店吃饭,可不是件容易事儿,光有钱可不行。而且我还特意订了一条顶级石斑鱼呢。”他说话时,眼睛微微眯起,透着一丝炫耀。李丹青微微颔首,眼中流露出欣赏的目光,嘴角轻轻上扬,看向燕南天。楚月赶忙搭话,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意,眼睛笑得眯成了缝:“燕大少爷可真是大方,为了咱们李丹青,那可真是煞费苦心呀。你瞧瞧,她那个废物老公,怎么能跟燕大少爷相提并论呢?”周春梅一听,原本就不满的脸上瞬间浮现出愤怒的神情,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冷哼一声:“一提起你那个废物老公,我就来气。也不知道你爷爷是着了什么魔,怎么就被他给迷惑了。”李丹青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微微低下头:“别提他了,咱们聊点别的吧。” 此时,在至尊包房一号里,刘南星目光盈盈,带着一丝期许看向童小凡,嘴角挂着温柔的笑意,轻声问道:“童神医,你那个药膏还有吗?我想在我的朋友圈帮忙推广一下。”童小凡一听,顿时来了兴致,眼睛一亮,微微前倾身体,脸上露出感兴趣的神情:“那你觉得这个药膏卖多少钱一瓶合适呢?”刘南星思索片刻,微微皱眉,眼神专注而认真地说道:“丰胸这一块,如果去做手术,少说也得花大几万块钱,而且手术存在风险,还可能留下后遗症,很多女孩子都不敢轻易尝试。依我看,卖十万一瓶比较合适。你先给我准备几瓶,我按十万一瓶跟你结算。至于我卖什么价格,你就别管了。”她说话时,自信地扬了扬下巴。童小凡略作思考后,轻轻点头表示同意,脸上露出认可的表情。聂小雅见状,眼睛里闪过一丝急切,赶忙抢着说道:“童神医,你也得给我弄几瓶呀!我也在我的小圈子里帮你推广推广。这药膏如此神奇,肯定会大受欢迎的。”童小凡微微点头说好。“现在也只能小批量生产,因为有一味药材极为稀缺,暂时还无法实现量产。”说着,他看向肖婉宁,目光中带着期许,眼神里满是信任。肖婉宁心领神会,眼神坚定,用力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决地说道:“童神医,您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明天就正式开始工作。”童小凡满意地点点头,脸上浮现出欣慰的笑容:“这件事就全交给你了。能不能赚大钱,你可是关键人物。要是这事儿你办好了,我给你股份。”肖婉宁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洋溢着惊喜的笑容,嘴角高高扬起。 正说着,大堂经理匆匆跑过来,微微躬身,脸上带着恭敬的笑容,说道:“童先生,大小姐以及几位美女,我们可以上菜了吗?”童小凡点头示意,脸上带着随和的神情:“可以了。”大堂经理随即通过对讲机下令上菜。不一会儿,服务员们鱼贯而入,顶级的石斑鱼、帝王蟹、澳洲大龙虾,还有许多见所未见、叫不上名的珍稀蔬菜,满满当当地摆满了一大桌子。这时,几个女孩儿手拉着手,起身朝外边的卫生间走去。包间里本就设有洗手间,童小凡不禁有些疑惑,微微皱起眉头,暗自思忖她们为何舍近求远,脸上露出一丝不解的神情。 没过多久,几个女孩儿手牵手回到至尊 一号包间,各自入座。童小凡被众人礼让到主位上,他也没有过多推辞,脸上带着坦然的微笑。大家纷纷举起红酒杯,清脆的“叮铃”声响起,酒杯相碰,众人开始饮酒。几人正兴致勃勃地喝酒聊天,一群人猛地闯了进来。 原来,燕南天正坐在李丹青身旁,不经意间瞥见几个曼妙的身影从半掩的门缝中一闪而过。他瞬间被那绰约多姿的身姿吸引,眼睛瞪得老大,眼神中满是惊艳与贪婪,像着了魔一般,触电似的猛地跳起来,脸上带着急切与冲动,不顾一切地冲出房间,径直闯入了至尊 一号包间。李丹青房间里的众人见状,不明所以,脸上都露出疑惑的神情,也纷纷跟了过去。 一进入包间,众人顿时傻眼了。只见童小凡稳稳地坐在主位上,正悠然自得地喝着酒,脸上带着闲适的神情。坐在他身旁的刘南星,果然如传说中那般倾国倾城。她不仅有着一张令人惊艳的脸庞,那勾魂摄魄的眼神和曼妙的身段更是让人移不开目光,周身还散发着一种大家族与生俱来的高贵气场,绝非寻常女子可比。此刻,她微微歪着头,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眼神中透着优雅与自信。肖家大小姐肖婉宁,英姿飒爽,美丽中透着灵动,宛如春日里的一缕清风,她扬着下巴,眼神明亮,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骄傲。聂小雅则尽显成熟之美,娇艳欲滴,恰似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散发着诱人的魅力,她轻轻撩了撩头发,眼神中透着妩媚。玉娇龙身上透着一股仙风道骨的气质,再加上她纯真无邪的神态,更添几分独特韵味,她眨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闯入的众人。屋内的几个女子,一个比一个出众,燕南天见状,不禁咽了咽口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刘南星,脸上露出赤裸裸的贪婪与痴迷之色,若不是屋内还有其他人,他恐怕真会不顾一切地爬到刘南星身边,跪倒在他的石榴裙下。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楚月,她转头看向李丹青,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神情,眼睛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你这个废物老公,不给你过生日,却跑到这儿跟别的女人厮混。”李丹青白了她一眼,童小凡不来给自己过生日的事,他自己心里清楚。当她看到童小凡与这几位身份不凡的美女一同吃饭,心里还是如针扎般刺痛,泛起一阵酸涩,她紧咬着嘴唇,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而桌子上的几个女孩子,也同时把目光看向李丹青。心中有五味杂陈。凭什么他有那么好的运气?嫁给童神医。 最震惊的当属周春梅,她环顾这个比自己所在包间大三倍有余的房间,目光落在桌上那些巨大的澳洲龙虾、帝王蟹和石斑鱼上,眼睛瞪得几乎要掉出来,嘴巴张得老大,满脸的难以置信:“天呐,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大的……”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捂住嘴巴,脸上写满了震惊。 燕南天心中醋意大发,没想到这个平日里被他视为废物的人,身边竟围绕着如此多的美女。他怒目圆睁,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脸涨得通红,指着童小凡骂道:“你这个废物!今天你烧毁了我们五辆限量版的跑车,我还没找你算账呢!”童小凡不紧不慢地站起身,神色从容,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从容地走到李丹青面前,轻声说道:“要不大家都坐这儿一起吃吧?反正桌子够大,也坐得下。”他说话时,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看向李丹青。李丹青冷冷地白了他一眼,眼神中满是冷漠与疏离,没有回应。童小凡又看向燕南天,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挑衅,眼神中透着不屑:“怎么?燕大少爷不是财大气粗吗?难道这就输不起了?跑车可是我光明正大赢来的,想烧就烧,我乐意。”燕南天气得浑身发抖,脸涨得像猪肝一样红,怒吼道:“那可都是定制版的跑车。价值五千万!”童小凡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我赢的财物,自然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你管得着吗?”李二龙这才听明白,原来是童小凡烧毁了五辆跑车,他气得蹦了起来,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大,双手握拳,大声呵斥:“你这个废物!弄回来给我开不好吗?为什么要烧掉?”童小凡不屑地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充满了鄙夷,冷哼一声:“想开就自己买新的,别人开过的,我就是要烧掉。” 周春梅也跟着跳了起来,双手叉腰,脸上露出愤怒与心疼交织的表情,尖声骂道:“你这个废物!你这不是败家子儿吗?五辆跑车,卖了能换多少钱呀,卖掉不好吗?”童小凡没有理会她,再次看向李丹青,眼中闪过一丝期待,眼神里带着一丝温柔:“坐下来一起吃吧。”李丹青看了童小凡一眼,心中五味杂陈,脸上露出犹豫的神情。看到童小凡身边围绕着几个身份不简单的美女,她心里既刺痛又酸涩。最终,她咬了咬牙,面无表情地一转身,径直回到了自己的包间。 李丹青等人回到房间后,楚月又开始煽风点火,她凑到燕南天身边,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眼睛里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芒:“燕大公子,你刚才怎么不把他的桌子掀了呢?”燕南天瞪了楚月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恼怒,没好气地说道:“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先不说在盛世皇朝闹事的下场。你知道那几位美女都是什么来头吗?那个刘南星,可是登封三大美女之一,她的家族在全国都赫赫有名,我家跟她家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还有那个短头发的女孩儿,是肖家的大小姐肖婉宁,要是肖家想对付我们燕家,燕家一夜之间就得除名。”他说话时,脸上还带着一丝后怕。楚月听后,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睛瞪得老大,一脸惊恐,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李丹青,喃喃自语道:“你那个废物老公,怎么会认识这些大人物呢……”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捂住嘴巴,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第26章 风云骤起 李二龙满脸不屑,撇着嘴说道:“哼,那废物就是个兽医,指不定就是给哪家小狗看好了病,人家才请他吃顿饭,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然而,楚月却不这么认为,她那双眼睛咕噜噜一转,心中暗自思忖着童小凡的身份绝不简单。毕竟,今日童小凡随手抽出一张卡,里面就有两个亿的资金。她心中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他决不能让自己的好闺蜜李丹青有这么好的老公。赶忙凑近李丹青,急切地劝说道:“丹青,你可一定要赶紧跟他离婚。你瞧瞧,他连你的生日都不管,却跑去和别的女人约会,这日子还怎么过?” 李丹青,身姿高挑且体态优雅。她的面容精致如画,肌肤白皙如雪,那双美眸犹如深邃的幽潭,平日里总是透着清冷的气息。高挺的鼻梁下,一张线条优美的嘴唇,只是此刻微微抿着,透露出她内心的纠结与烦闷。 她静静地坐在那里,低头小口地吃着菜,那优雅的姿态宛如一幅静谧的画卷,然而她低垂的眼眸却让人猜不透她究竟在想些什么。也许,她正在内心深处与自己的情感挣扎,面对童小凡的种种行为,她既有着身为妻子的不满与失望,又隐隐对童小凡突然展现出的神秘一面感到困惑与好奇。 就在这时,李三清瞅准时机,偷偷溜出了房间,轻手轻脚地走进了至尊 一号包房。她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脆生生地说道:“姐夫,我想在你们这儿吃饭。”童小凡瞧见李三清,脸上立刻浮现出温和的笑容,连忙说道:“好啊,快坐下吃饭吧。”说着,他站起身来,环顾众人,朗声道:“来吧,咱们继续喝。不过三清、玉娇龙,你们俩年纪还小,就别喝酒了。” 肖婉宁原本正开心地与众人一同用餐,被这莫名其妙的打扰弄得有些恼火。她面色一沉,掏出手机拨打电话,语气不善地说道:“你们这些蠢货在哪儿呢?赶紧过来给我看住门儿,吃顿饭都不让人安生。”没过多久,几个膀大腰圆的大汉匆匆赶来。其中一个大汉点头哈腰,一脸谄媚地走到肖婉宁面前,说道:“大小姐,实在不好意思。”肖婉宁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柳眉倒竖,呵斥道:“给我看好门儿,要是再有人过来打扰我们吃饭,小心我揪掉你的耳朵!”大汉吓得一哆嗦,连忙点头如捣蒜:“好的,大小姐。” 此时,在至尊 一号包房内,气氛热烈又欢快。聂小雅端起酒杯,微微摇晃着里面的红酒,眼神带着几分醉意,看向童小凡说道:“童神医,你说这药膏真能像我们期待的那样大卖吗?我可对它充满信心呢。” 童小凡笑着点点头,眼中透着自信:“放心,只要解决了药材稀缺的问题,凭借它的神奇效果,肯定能在市场上引起轰动。” 刘南星轻轻撩了撩头发,附和道:“是啊,现在市场上对这类安全有效的产品需求可大了。我已经迫不及待想在朋友圈推广了,相信肯定会有很多人感兴趣。” 肖婉宁也笑着说:“我这边也会尽快解决药材的问题,到时候大家一起赚大钱。” 肖婉宁的判断果然没错,没过一会儿,燕南天就端着酒杯,一脸算计地来到了至尊 一号包房门口。他本想以敬酒为名,趁机和包房里的几位美女套套近乎。可刚走到门口,就被几个保镖毫不留情地挡了下来。燕南天见状,心中虽有不甘,但也无可奈何,只能悻悻地回到自己的包间。 一进包间,燕南天就觉得窝火,看着正在忙活的服务员,没好气地问道:“我订的石斑鱼呢?怎么还不上来?”服务员赶忙通过对讲机询问情况:“二号包房的石斑鱼怎么还不上来?”对讲机里传来声音:“石斑鱼已经送到至尊 一号包房了。这是饭店的规矩,顶级食材优先供应至尊 一号包房。”燕南天听后,心里别提多憋屈了,半个月前就订好的石斑鱼,自己一口都吃不上。他越想越气,可又明白自己惹不起刘南星,也惹不起肖婉宁,不过,他觉得李丹青那个废物老公,自己还是能拿捏的。于是,他掏出手机,恶狠狠地说道:“你们多叫几个人,带上家伙,今天我要砍断一个人的双腿,都在‘盛世皇朝’饭店门口等我。” 再看至尊 一号包房里,童小凡留意到肖婉宁、刘南星、聂小雅几人几杯红酒下肚后,脸颊渐渐泛起红晕,眼神也开始迷离,醉意上头的她们更添几分妩媚,让童小凡不禁有些心猿意马。他赶忙收敛心神,劝说道:“大家别再喝了,喝多了伤身体,明天咱们还都有正事要干呢。” 另一边,李三清和玉娇龙年龄相仿,又十分投缘,两人正凑在一起窃窃私语。李三清好奇地打听着童小凡小时候的趣事,玉娇龙则饶有兴致地询问李丹青的情况,两人聊得热火朝天。 桌上大多是女孩子,没吃几口便都饱了。童小凡见状,站起身来,笑着说道:“今天就先到这儿吧。本来是我请大家吃饭,结果还是让肖大小姐破费了。今天不算,明天是个好日子,明天中午,咱们原班人马去皇家园林 一号,我亲自下厨,给大家做些好吃的。”说着,他看了看桌上的菜,微微皱眉评价道:“这些菜看着倒是赏心悦目,可味道差了些,中看不中用。等会儿叫人来打包,可别浪费了。”他又看向李三清,说道:“三清,你带回去,我给你重新做一遍这些菜。” 几个女孩子一听,顿时兴奋地大叫起来:“童神医,你还会做菜呀?”李三清也站起身来,一脸自豪地证明道:“我姐夫真的很会做菜,不管什么菜,我姐夫做出来都特别好吃。” 很快,刘南星、聂小雅、肖婉宁都叫了司机来接自己回去。李三清则去找李丹青了。玉娇龙亲昵地挎着童小凡的胳膊,两人往饭店外边走去。 巧的是,李丹青等人也正好走出房间。当李丹青看到玉娇龙亲密地挽着童小凡的胳膊时,她那原本清冷的面容瞬间闪过一丝刺痛的神情,美眸中波光流转,似乎有万千情绪在其中涌动。那一瞬间,她的嘴唇微微颤抖,手中的包包不自觉地握紧,仿佛这个场景深深刺痛了她内心深处最敏感的角落。 楚月眼尖,也瞧见了童小凡和玉娇龙这一幕,赶忙趁机煽风点火:“丹青,你看我说什么来着,赶紧跟这个废物离婚吧。还说他跟这些人没关系,你瞧瞧他们这亲密劲儿!”周春梅也跟着大喊一声:“你这个废物,给我站住!你跟这个女人到底什么关系?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 童小凡听到喊声,扭过头来,看到李丹青的脸色,心中顿时明白了几分。他带着玉娇龙,走到李丹青面前,转头对着玉娇龙说道:“丫头,我还没正式给你介绍呢。这位就是你嫂子,她叫李丹青。”玉娇龙赶忙乖巧地打招呼:“嫂子好。”童小凡又对李丹青介绍道:“这是我的发小玉娇龙,我一直叫她丫头。在认识你之前,她就是我最亲的人。” “那她为什么挎着你的胳膊这么亲密?”楚月不依不饶地问道。童小凡不屑地白了她一眼,冷哼道:“这跟你有关系吗?我看你就是个狗头军师,一肚子坏水儿。我和丫头从小就这样,从来没变过。”说着,他还宠溺地捏了捏玉娇龙的鼻子。楚月被气得直翻白眼,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李三清这时笑嘻嘻地走过来,也挎上童小凡的另一个胳膊,说道:“挎下胳膊怎么了?”玉娇龙嘴唇微微抖动了一下,没有说话,面无表情地继续往外走。只有燕南天,站在一旁,恶狠狠地瞪着童小凡,心里盘算着等会儿看他还怎么嚣张。李三清回头跟童小凡打了个招呼,便上车离开了。 童小凡带着玉娇龙,刚走出饭店没多远,就被一群人气势汹汹地拦住了去路。燕南天从人群背后闪身而出,眼中满是怨毒,指着童小凡骂道:“你这个废物!今天让我在众人面前丢尽了面子。你现在给我下跪磕头,赔我的车钱,然后再打断你的双腿,这件事就算过去了。”童小凡嘴角微微一动,眼中闪过一丝寒意,反问道:“你是说你要给我下跪道歉,再赔我些钱,然后自己打断双腿,是吗?成年人说话可得算数,要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 这时,一个保镖大着胆子走上前,一脸淫笑地说道:“再加上一条,让你的这个女人陪我们家少爷一晚。”他话还没说完,童小凡怒目圆睁,抬手就是一个大耳光,“啪”的一声脆响,那保镖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一头栽倒在地上,昏死了过去。估计他这辈子也别想说清楚一句话了。童小凡余怒未消,伸手如鹰爪一般,死死抓住燕南天的脖子,高高提起,然后狠狠砸在地上。燕南天双腿当场折断,疼得他哇哇大叫:“给我杀了他!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 童小凡身影如鬼魅般晃动,只听得一阵拳拳到肉的闷响、骨头碎裂的脆响以及众人凄惨的哀嚎声不断传入燕南天的耳中。他以为童小凡已经被手下人活活打死了,可当他战战兢兢地回头一看,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只见他带来的人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只有寥寥几个还在痛苦地挣扎,其余的都一动不动。而童小凡则气定神闲地站在那里,轻轻掸着自己衣服上的灰尘。玉娇龙是童小凡的逆鳞。除爷爷以外,玉娇龙是自己最亲的人。胆敢羞辱玉娇龙是要付出代价的。 燕南天吓得浑身如筛糠般颤抖,只感觉自己的头发根根直立,脸上的肌肉都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他心里明白,眼前这位可不是自己能招惹得起的主儿。就凭人家在短短一分钟内就打倒了自己那些百里挑一的打手,就凭人家一言不合就出手。就知道人家有绝对的自信和本事。燕南天也是个聪明的人,他深知好汉不吃眼前亏,连忙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把崭新的汽车钥匙和一张名片,哭丧着脸说道:“童先生,童爷爷,我知道错了,成年人说话算数。我给您跪下来道歉。我实在是没钱赔您,但我今天下午刚买了辆新车,保时捷 911,也花了三百多万。所有办手续的钱都已经交完了。这是车店的名片,明天您跟他们联系,他们会帮您上牌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在您面前出现了,请您高抬贵手,放了我吧。” 童小凡轻蔑地瞥了他一眼,伸手一把抓过钥匙和名片。玉娇龙也不甘示弱,看着燕南天,骂道:“就你这个小瘪三,也敢惹我哥。”说着,高高抬起巴掌,左右开弓,狠狠扇到了燕南天的嘴巴上。燕南天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哭喊道:“姑奶奶,童爷爷,你们就放了我吧,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就当我是个屁,把我放了吧。”玉娇龙又朝他脸上啐了一口,挽着童小凡的胳膊,说道:“哥,咱们走!一群小蚂蚁,也敢在我哥这儿张牙舞爪。” 第27章 风云渐起情感交织 童小凡熟练地将自己的自行车折叠起来,轻轻放置到保时捷的后备箱中。玉娇龙乖巧地坐上副驾驶座,眼神灵动而纯真。童小凡发动车子,转头温柔地问玉娇龙:“丫头,喜欢这辆车吗?”玉娇龙轻轻摇了摇头,脸上洋溢着甜美的笑容,说道:“哥,我不喜欢。我就喜欢坐在你的自行车上,感觉特别踏实。而且我还不会开车呢,也没有驾照。等我长大了,哥你给我买辆好的就行啦。”童小凡认真地点点头,目光坚定而宠溺:“行,等你长大了,哥一定给你买最好的跑车。” 童小凡驾驶着保时捷送完玉娇龙回到了李家。一进家门,便看到李家的人都坐在沙发上。周春梅见童小凡回来,脸上立刻露出尖酸刻薄的神情,阴阳怪气地说道:“你这个废物!我还以为你跟那些女人过夜不回来了呢。”童小凡微微皱了皱眉,心中涌起一丝厌烦。周春梅却不依不饶,继续说道:“你今天得罪了燕家少爷,可别连累到李家。李家的生意好不容易才好起来,最近接了不少大单子,够忙活今年的了。”童小凡神色平静,缓缓说道:“放心吧,以后还会有更多的单子。而且这些大单子,都是别人看在我的面子上,才来帮助李家的。”“你这个废物有什么面子?吹牛都吹上瘾了。”周春梅嗤笑一声,满脸的不屑。童小凡对此并不在意。 这时,李丹青开口了,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你还是跟燕家少爷道个歉吧。在登封市,人家可是二线家族,拥有几十亿的资产,我们可招惹不起。”童小凡心中微微一动,这还是李丹青第一次跟自己说这么多话,没想到却是让自己去道歉。他不屑地撇了撇嘴:“道歉就免了吧。我刚才还把他揍了一顿,他还赔了我一辆新车,保时捷 911 跑车呢。你要是喜欢,明天就给你挂牌在你名下。你那辆奥迪车也该换换了。”李丹青白了童小凡一眼,满脸的不悦:“你这个吹牛的毛病,我看是改不了啦。”李二龙一听,猛地蹦了起来,指着童小凡骂道:“你这个废物!白天把人家的汽车都烧了,也不给我留一辆。晚上人家还赔你一辆新的,你当我们是傻子吗?吹牛也不打个草稿。”童小凡无奈地摇了摇头,不再理会他们。 童小凡看了李丹青一眼,再次问道:“这么说,新车你是不要啦?”李丹青又白了他一眼,眼神中满是不屑。她早已先入为主,认定童小凡是在吹牛。童小凡无奈地叹了口气,解释道:“你们知道我为什么要把跑车全烧了吗?那是我赌赢的。我是怕他们反悔,所以烧了给他们一点教训。谁知道这个燕大少爷不知悔改,刚才又来找我麻烦,结果被我揍了一顿,这下他应该老实了。”“你就继续吹吧!人家养的打手就有几十个,不把你打个半死才怪。哈哈哈哈!”李二龙大声嘲笑起来。李丹青面无表情,转身默默地上楼去了。 童小凡没有再多说什么,默默开始做自己的本职工作,打扫卫生、收拾家务。等到一切都收拾妥当,他最后一个关灯,然后上楼。像往常一样,他在李丹青门口放了一杯开水,这才走进自己的卧室。服下一颗培元丹后,他盘膝而坐,进入了修炼状态。 清晨,一缕柔和的阳光轻轻洒在童小凡的脸上,仿佛大自然温柔的抚摸。童小凡悠悠地从顿悟中醒来,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精进了不少。虽然依旧卡在“九阳真经决”第三层后期,但他敏锐地察觉到,冲破第三层似乎就在近日,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欢喜。童小凡不知道的是,换作别人,修炼到这第三层,恐怕要耗费几十年的光阴,一直修炼到六七十岁才有可能达到。而他之所以能被祖先选中,正是因为他是百年难遇的练武奇才。 童小凡走进厨房,看到冰箱里存放着的大虾和帝王蟹。他灵机一动,将虾肉和蟹黄小心翼翼地取出,精心熬制了一盆虾肉蟹黄粥。随后,他出门买了些油条,放在餐桌上。自己拿了一根油条,一边吃着,一边开着跑车前往车管所。好在有汽车专卖店工作人员的帮忙,上牌的过程十分顺利,很快就完成了。 童小凡刚回到诊所,就看到诊所的门已经打开。只见肖婉宁正站在诊所里,旁边放着一盆殖皮草,而剩下的几盆殖皮草都已经被搬上了她的跑车。肖婉宁专注的样子,显然已经进入了工作状态。童小凡见状,笑着说道:“肖大小姐,中午你想吃什么菜?我特意给你做一个。”肖婉宁抬起头,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童神医,你做什么菜我都喜欢吃。”童小凡点点头,说道:“好,中午皇家园林一号见。” 肖婉宁这才注意到童小凡的新车,好奇地问道:“童神医,刚买的新车吗?”童小凡回答道:“不是,别人送的。”肖婉宁轻轻“哦”了一声,她似乎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在她心里,有人给童小凡送汽车,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肖婉宁准备把几盆紫皮枣草搬回自己的工作室,正式开启工作。童小凡看着肖婉宁离去的背影,转身开始调试药膏。他决定采用肖婉宁取的药名——“丰胸祛疤膏”。经过近两个小时的忙碌,二十瓶药膏终于调制成功。童小凡看了看时间,觉得差不多该做中午饭了。于是,他先去菜市场采购了一番,然后从诊所里拿出房本,带上”丰胸祛疤膏”开车前往皇家园林一号别墅。 当童小凡来到皇家园林一号别墅前,眼前的景象还是让他不禁为之震撼。这座三层中式别墅宛如一颗明珠,静卧在精心雕琢的园林之中,散发着古朴而典雅的气息。 室外,青砖外墙历经岁月洗礼,却依旧温润如玉。黛瓦屋顶错落有致,恰似一幅淡雅的水墨画,勾勒出独特的天际线。月洞门造型别致,像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入口。青石板小径蜿蜒曲折,穿梭在翠竹之间,竹影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池塘里,金鱼欢快地嬉戏着,它们五颜六色的身影在水中若隐若现,为这片宁静的画面增添了几分灵动。形态各异的太湖石点缀其中,有的如卧虎,有的似蟠龙,给园林增添了一份神秘的气息。古色古香的亭子坐落在一旁,四周绿树繁花簇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宛如一个天然的大氧吧,让人身心愉悦。 童小凡轻轻打开密码门,缓缓走进别墅。一层是宽敞的待客天地,大厅的大理石地面光洁如镜,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柔和的光芒。天花板上的仿古灯具透着柔光。洒下的光线为整个空间增添了一份高贵与华丽。客厅里摆放着一套精致的红木家具,散发着淡淡的檀木香气。墙壁上挂着名家的书法和水墨画,或笔走龙蛇,或意境深远,彰显出主人的高雅品味。空气中花香袅袅,仿佛将自然的芬芳引入了室内。餐厅里,一张圆形的红木餐桌搭配着古朴的红木仿古椅子,尽显古朴典雅的气质,让人仿佛穿越回了古代的富贵人家。 沿着楼梯来到二层,这里是一片宁静的休憩港湾。走廊上挂着一幅幅水墨画,营造出一种宁静祥和的氛围。主卧室布置得极为豪华,柔软的地毯仿佛云朵般舒适,高档的床品散发着丝丝光泽,给人一种极致的享受。宽敞的衣帽间,浴室里的设施一应俱全,尽显奢华。除此之外,还有十多间卧室,虽然风格简洁,但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品质。书房里弥漫着浓郁的文化气息,书架上摆满了各种书籍,仿佛一座知识的宝库。 三层则是一个充满雅致的观景空间。露天观景平台视野开阔,可以俯瞰整个园林的美景,让人有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休闲娱乐室里配备了台球、棋牌等各种娱乐设备,无论是与朋友相聚还是独自消遣,都能在这里找到乐趣。这座别墅完美地融合了古典的雅韵与现代的舒适,宛如一处世外桃源,是人们心灵的栖息之地。 童小凡对这座别墅十分满意,他随手把房本放在书房的书桌上,然后走进厨房。别墅里的厨房超级宽敞,各种厨具应有尽有,仿佛一个专业的烹饪工作室。童小凡先把买来的两只山鸡放入锅中,加入几种精心挑选的中药,用小火慢慢炖煮。接着,他给李三青打电话。电话那头传来李三青开心的声音:“姐夫,你今天要做什么好吃的呀?”童小凡笑着回答:“鸡汤炖蘑菇。李三青撒着娇说。姐夫,不好意思啊,我有两个闺蜜一直缠着我,你还是来学校接我们一下吧! 第28章 别墅里的温情 童小凡看了看时间,觉得还算充裕,便应道:“好吧,你们在校门口等我。”说罢,他阔步走出别墅,利落坐进保时捷。随着一脚油门到底,保时捷如猛兽般怒吼一声,拔地而起,向着登封市第一高级中学疾驰而去。临近学校,童小凡一个漂亮的漂移,稳稳停在了第一高中门口。 今日的童小凡,身着一套简约而不失格调的黑色休闲装,更显帅气洒脱。他刚从车上下来,便瞧见三个青春靓丽的女孩,身着洁白如雪的连衣裙,宛如春日里的仙子,袅袅婷婷地向他走来。童小凡一眼便看到走在中间的李三清,李三清虽不及姐姐李丹青那般成熟冷艳,却也有其七成的美丽,且更多了几分青春活泼的气息。她左手拉着一个圆脸女孩,那女孩身材圆润丰满,一双大眼睛犹如黑宝石般明亮,小巧的鼻子俏皮可爱,微微上翘的嘴唇更是增添了几分俏丽。右手拉着的女孩则身材略显瘦弱,瓜子脸精致小巧,柳叶眉如弯月般秀丽,鼻梁挺直,漂亮的小嘴唇如同娇艳的花瓣,还有那精致的锁骨,更添几分楚楚动人。 此时学校里人并不多,毕竟正值假期,只有部分高二好学的学生留在学校补习。李三清是来这里准备出国留学事宜的,而这两位闺蜜便是来给她帮忙的。 童小凡看着三个青春洋溢的女孩,脸上浮现出温和的笑容,随即上前打开车门。李三清看到童小凡开来的新车,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问道:“姐夫,你刚买的新车吗?”童小凡无奈地笑了笑:“这本来是要送给你姐姐的,可她不相信我。我其实不太喜欢汽车,只是开车接人方便些,我还是更喜欢骑我的自行车。”童小凡又将目光投向两个女孩,略带感慨地说:“我真羡慕你们呀!我当年可是个学渣,只上了两年高中,还天天打架,唉!”说着,他轻轻叹了口气。 圆脸女孩好奇地问:“姐夫,你为什么天天打架呀?” 童小凡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年少轻狂呗,总觉得自己能行,看不顺眼的事儿就想管管,结果就经常跟人起冲突。现在想想,还挺幼稚的。” 瘦弱女孩眨着大眼睛,崇拜地说:“姐夫,没想到你以前这么厉害。” 童小凡摆摆手,笑道:“这可不叫厉害,是莽撞。你们可别学我,还是好好学习,将来才有出息。” 李三清嗔怪道:“姐夫你别吓到她们。”接着,她看向圆脸女孩介绍说:“她叫李媛媛。”又指向清瘦的女孩:“她叫王晓月。她们俩是我从小到大的好闺蜜,我们从来都没分开过,我可是她们的老大。再过几天我就要走了,姐夫,我希望你能照顾她们。”说着,她立刻命令两个女孩掏出手机,童小凡也一脸无奈地拿出手机,三人互相加上微信,留下了手机号。随后,李三清亲昵地挽起童小凡的胳膊,说道:“这是我姐夫,以后你们见了面,都要喊姐夫。”两个女孩红着脸,乖巧地点点头。童小凡看着三个女孩,微笑着说:“要是有人欺负你们,记得告诉我。” 李三清坐上副驾驶座,两个女孩也麻利地坐到后座。童小凡细心地叮嘱她们系好安全带,随后又是一脚地板油。保时捷如离弦之箭般飞驰而出,三个女孩齐声惊呼。不一会儿,保时捷便来到了别墅前。三个女孩再次齐声惊叹:“哇塞!这房子,这环境,也太漂亮了吧!这得花多少钱呀?” 李三清一脸兴奋地问:“姐夫,这就是你说的皇家园林一号吗?”童小凡微笑着点头:“走吧,进屋。”说着,他打开密码锁。三个女孩迫不及待地鱼贯而入,像欢快的小鸟般叽叽喳喳地在别墅里参观起来。“啊?这么大的游泳池,我要在这里洗个澡。”李媛媛兴奋地喊道。 王晓月也跟着说:“还有这么大的花园,以后我们可以在这里玩啦。” 童小凡没有理会她们的雀跃,径直走进厨房继续做菜。他熟练地搅匀一碗鸡蛋液,在锅中倒入少许油,待油温适中,将一勺鸡蛋液缓缓倒入锅内,轻轻摊开。趁着鸡蛋还未完全凝固,迅速把调好的肉馅儿放在鸡蛋上,然后用锅铲铲起一边,巧妙地翻过来合上肉馅,再翻面煎至两面金黄,最后小心翼翼地铲出来放在盘中。很快,满满一大盘色香味俱佳的美食便呈现在眼前。童小凡没有停歇,继续在厨房里忙碌着。不一会儿,糖醋小排骨、蒜蓉油麦菜、清炒西兰花、爆炒小豆芽、鸡蛋煎豆腐……十几道家常美味接连出锅。 就在童小凡专心做菜时,刘南星、肖婉宁、聂小雅、玉娇龙几个女孩子也陆陆续续地来到了别墅。她们一走进别墅,便被眼前的美景所吸引,纷纷在别墅里四处参观,有的在外边的花园里漫步,逗弄着池中的鱼儿,欢声笑语回荡在整个花园。 饭菜的香味渐渐飘出别墅。一辆宾利幻影缓缓路过别墅门前,车门打开,一位中年男子探出头来,往别墅门前的花园看了看,闻着飘来的鸡肉香味,自言自语道:“皇家园林一号终于住人了,住在这里的人身份一定不简单。”他又看了看在花园里玩耍的几个女孩子,随后上车,转头对司机说:“查一下住进来的人是谁。”司机点头,开车缓缓离去。 童小凡将所有菜都端上了桌,然后来到花园里,高声喊道:“大家进屋吃饭啦!”等众人都围坐在桌旁,看到童小凡做的饭菜,都不禁大吃了一惊:“你真的会做菜呀!”只有李三清不以为然,自信满满地说:“姐夫当然会做菜啦,什么菜都会做,而且都特别好吃,真的比饭店做的还好吃,不信你们尝尝。” 肖婉宁对此将信将疑,昨天童小凡评价“盛世皇朝”的饭菜中看不中用,她当时虽有些不满,但也不敢表现出来。此刻,她略带不屑地拿起筷子,夹了两根小豆芽放入口中。瞬间,一股奇妙的滋味在口腔中散开,口中生津,食欲被立刻唤醒,味蕾也受到了强烈的冲击。她顿时顾不上其他,一言不发地坐下来,开始大口吃菜。毕竟是肖家大小姐,什么样的美食没吃过,可今日这般失态,着实让人意外。 刘南星见状,好奇地问:“肖大小姐,味道真有那么好吗?” 肖婉宁嘴里塞满了菜,含糊不清地说:“你……你尝尝就知道了。” 几个女孩见她这般模样,心中好奇。刘南星带着疑惑,也坐下来,夹了一口油麦菜放入口中。刹那间,美妙滋味袭来,口中生津,味蕾大开,她也不再说话,专心吃起菜来。童小凡见状,笑着说:“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快吃饭呀。”几个女孩子纷纷坐下,当她们尝了一口菜后,个个都顾不上矜持,仿佛饿了三天一般,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童小凡给每人盛了一碗米饭,然后坐下来,给每个女孩子碗里都夹了一个鸡蛋包肉。几个女孩子一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太好吃了!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菜。” 肖婉宁好奇地问:“童神医,这叫什么菜?你是怎么做到的?” 童小凡微笑着回答:“这应该是南方菜,在我们北方比较少见,叫蛋包肉。主要就是鸡蛋和肉馅搭配,关键是火候要掌握好,鸡蛋不能煎太老,肉馅也要调得恰到好处。” 肖婉宁眼中满是期待:“能教教我怎么做吗?” 童小凡点头应道:“能呀!有空了我教你。其实做菜不难,多做几次,掌握技巧就好。” 童小凡满眼爱恋地看着玉娇龙,温柔地说:“丫头,这里房间这么多,你就挑一间喜欢的吧。” 玉娇龙开心地说:“真的吗?哥,我要挑那间能看到花园的。” 李三清一听,赶忙问道:“有我的房间吗?” 童小凡笑着说:“有呀,只要你喜欢,你也去挑一间。” 李三清的两个闺蜜刘媛媛和王晓月,连忙晃了晃李三清的胳膊。李三清心领神会,看着童小凡说:“媛媛和小月也喊你姐夫呢。” 童小凡微笑着点头:“等下吃完饭你们就去挑房间,这么多房子呢。” 几个小女孩听了,开心得合不拢嘴,又低头津津有味地吃起菜来。童小凡又给每人盛了一小碗鸡汤,大家尝了鸡汤,再次露出惊讶的神情。 聂小雅感慨道:“童医生,你把菜做的这么好吃,会把我们撑死的。” 刘南星也好奇地问:“童神医,菜做这么好吃有什么窍门儿吗?” 童小凡耐心地解释道:“有呀,要掌握好火候和出锅时间,调味品是其次的,把盐放好就行了。还有就是食材要新鲜,用心去做,自然就好吃。” 就在这时,别墅里突然走进来五个人。童小凡抬眼一看,原来是柳长风,带着两个身材魁梧的彪形大汉和两个面容和善的中年妇女。 第29章 尘世纷扰中的波澜 柳长风爽朗地哈哈一笑,声音在屋内回荡,说道:“童兄弟,我大老远就闻到这诱人的香味了,这鼻子就跟被勾了魂儿似的,不由自主就寻过来了,看来今儿个有口福啊。” 童小凡赶忙站起身,脸上堆满热情的笑容,快步迎上去,说道:“柳大哥,你怎么突然大驾光临了,快请坐呀。正好赶上饭点,一起吃点家常便饭,尝尝我的手艺。” 柳长风摆了摆手,眼神中透着几分随性,说道:“不了不了,我就是恰巧路过,这香味实在太勾人,没忍住就进来瞧瞧。哎,这几位是……”他目光扫过众人,眼中带着好奇。 童小凡脸上带着笑意,大方介绍道:“这几位都是我特别要好的朋友。然后向刘长峰一一介绍了这几位女孩子。 柳长风一脸的惊讶。童小凡这个朋友圈也够厉害的。还都是绝色美女。几个女孩子还站起来打招呼。肖婉宁还站起来喊了一声柳叔叔。柳长风笑着问肖婉宁。你爷爷身体还好吧?前一阵儿听说他病了。肖婉宁说。谢谢柳叔叔。我爷爷已经好了。是童神医出的手。柳长风笑着说。是只要童神医出手就没有治不好的病。 。柳大哥,你这身边几位是?” 柳长风笑着拍了拍身旁两人的肩膀,解释道:“这两位是我家里信得过的佣人,跟着我好些年了,张婶儿和李婶儿。这两位兄弟是我带在身边的得力保镖,身手都不错,张龙和赵虎。我寻思着你这别墅这么大,打理起来肯定费劲,就让他们来给您管理别墅,也能帮衬帮衬。” 童小凡略作思考,眼神真诚地说道:“那就多谢柳兄的好意了。不过,你们四位可以轮班来,每天安排一男一女两个人值班就行,这样工作起来也不会太累。你们觉得怎么样?”四人听后,眼中满是感激,张龙憨厚地笑道:“童先生考虑得太周到了,谢谢童先生。”赵虎也跟着点头称是,张婶儿和李婶儿则连连道谢。 童小凡接着指着玉娇龙,认真地对四人说道:“这几位女孩子以后可能会过来住,你们可得多费心,负责她们的安全和饮食起居,千万别出什么岔子。”四人齐齐点头,张婶儿笑着说:“童先生放心,我们一定把几位小姐照顾得妥妥当当。” 童小凡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张婶儿,说道:“需要购置什么东西,就用这张卡,密码在上边写着。别委屈了大家。从明天开始正式上班吧。”四人恭敬地鞠了一躬,齐声说道:“谢谢童先生。”随后有序退下。 柳长风似乎还有事不愿离开,他眼神闪烁,朝着童小凡眨了眨眼。童小凡心领神会,走上前去。柳长风面带微笑,压低声音,透着几分神秘说道:“童兄弟,上次你给我的那颗丹药,效果简直太惊人了。我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十八岁,那精力,那体力,都跟年轻时候一模一样。我那两个发小,瞧见我的变化,眼馋得不行,也想改善一下身体状况,你能不能再给我两颗?” 童小凡微微一笑,略带无奈地说道:“正好还剩下两颗,再多可就没有了。这丹药炼制起来颇为不易,材料稀缺,工序复杂。”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在手掌上轻轻磕了磕,两颗圆润的丹药滚落出来。 柳长风眼睛一亮,满脸笑意地接过丹药,小心翼翼地放入瓷瓶,迅速揣进怀里,还不忘拍了拍,仿佛生怕丢了似的,笑道:“童兄弟,你可真是帮了大忙了,我替他们俩先谢谢你。”柳长风说完开心的走了。 童小凡将准备好的“丰胸去疤膏”,分别递给刘南星和聂小雅,每人十瓶,说道:“这是给你们的,拿回去试试,有什么问题随时联系我。”刘南星接过药膏,童神医请等我的好消息。”随后,一群女孩子也陆续告辞离开。玉娇龙和聂小雅回去了 童小凡把李三清和她的两个闺蜜送回学校。刚回到诊所,便看到赵学忠已经在那里等候。童小凡有些诧异,走上前问道:“干嘛不提前给我打个电话呢?这么干等着多浪费时间。” 赵学忠笑嘻嘻地挠挠头,说道:“没事儿,我刚才问了宠物医院的老板娘,她说你很快就会回来。我这不是怕电话打扰你嘛。”说着,赵学忠走进屋内,一脸讨好地向童小凡要过账号,便转账了两千万。转完账后,赵学忠又一脸笑容地说道:“童神医,你再给我弄一些回春丹吧。不瞒您说,之前那二十颗回春丹,我早就卖光了。那些人跟疯了似的追着我要,我实在顶不住了,这不就来找您了。” 童小凡笑着说道:“没事儿,过两天你就可以来拿了。不过,这个回春丹目前还不能量产,所以只能卖给朋友或者朋友介绍的熟人,不能卖给陌生人,你明白吧?这也是为了保证丹药的使用数量。” 赵学忠连忙点头,赔笑道:“我懂我懂,看来我之前卖得太便宜了,都供不应求了。“价格方面你自己把握,但一定要保证卖给靠谱的人。” 赵学忠忙不迭地说道:“放心吧,童神医,我心里有数。”说完,他笑嘻嘻地离开了诊所。 童小凡在手机上写了一张药材单子,发给了刘南星,让她派伙计按照单子准备一百万的上等药材送来。刘南星收到信息后,立刻回复:“童神医放心,我马上安排。”这时,诊所里来了几位病人,童小凡赶忙一一帮他们问诊……最近来诊所看病的人愈发多了起来。 与此同时,在李丹青的办公室里,楚月一脸惊恐地跑进来,大声说道:“你知道吗?燕少爷昨天被人打了,双腿都折断了,他带去的保镖也全都被揍了,听说伤得还不轻呢。咱们要不要去看看呀?” 李丹青停下手中的工作,思索片刻,说道:“我们应该去看看,这说不定是个结交的好机会,万一以后人家能帮到我们呢。燕家在登封市也是有头有脸的,能和他们搭上关系,对我们李家的生意说不定有好处。”于是,李丹青和楚月两人买了些礼物,前往燕南天所在的医院。 来到三楼骨科住院部,只见房间里、走廊上都躺满了人。李丹青和楚月好不容易找到了燕南天的病房,看到他的双腿缠满了厚厚的绷带,面色苍白。楚月忍不住小声嘀咕道:“是哪个不要命的王八蛋,居然敢打燕少爷?这胆子也太大了吧! ”楚月和燕南天是老相好,看到燕南天受伤有些心疼。燕南天就是喜欢楚月身上的这一对大柚子。这些公子哥。追不上李丹青。就追李丹青的秘书。而楚月就是招手就来的那种。 燕南天抬眼看到李丹青时,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惊恐,他急忙指着李丹青,慌张地说道:“你……你赶快走!千万别跟别人说起你来看过我,求你了,快点走吧!要是被他知道了,我……我就惨了!”这时,一旁正在忙活的护士也开口说道:“病人需要休息,不能打扰,请你们赶快离开。”楚月和李丹青一脸疑惑,但也只好离开了医院。 走出医院后,楚月看着李丹青,满脸狐疑地说道:“燕大少爷看到你好像特别害怕,难道他挨打这事和你有关系?” 李丹青也是满心不解,皱着眉头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这反应也太奇怪了。” 李丹青和楚月刚刚离开医院,便见一位老者带着几个保镖,神色匆匆地赶到了医院。此人正是燕南天的爷爷燕建成。燕建成径直来到三楼骨伤科,看到孙子双腿受伤,心疼得眼眶都红了,大声质问燕南天:“是哪个天杀的,竟敢伤我孙子?你快说,爷爷给你做主!” 燕南天看到爷爷,委屈的泪水夺眶而出,说道:“爷爷,您别问了,我们已经谈好了。对方来头不小,咱们惹不起,您就别追究了,不然会连累燕家的。”燕南天虽是个纨绔子弟,但并不傻。凭他的直觉,童小凡他根本惹不起。童小凡明知他的身份,还敢毫不留情地动手,显然是没把燕家放在眼里。他担心事情闹大,会连累到燕家,所以才这样说。 燕建成了解自己的孙子,虽说他平日里有些玩世不恭,但还从未给燕家惹过什么大祸。燕建成思索片刻,压下怒火,问道:“那你在和别人打斗之前,都做了些什么?你仔细想想,别漏掉任何细节。” 燕南天抽了抽鼻子,回答道:“我去给一个朋友过生日,是李家的李丹青。 燕建成听后,眉头紧皱,说道:“好啦,我知道了。你好好养伤。”说完,燕建成走出病房,吩咐身边的人:“给我仔细查一查燕南天当天的全部行程,尤其是和他起冲突的那个人,我要知道他究竟是什么来头。”手下人立刻应道:“好的,家主。” 晚上,童小凡像往常一样,为李家人精心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晚餐。李家人吃得格外开心,因为最近生意顺利,大家心情也都不错。李三清兴高采烈地说道:“妈,我明天要搬出去住,住到姐夫的大别墅里去。那里的环境实在太好了,光是周围的花园就美不胜收,而且他家的厨房比咱们家客厅还大呢。姐夫还说要在房本上加姐姐的名字,让我们都搬过去住。” 童小凡也跟着说道:“丹青,明天跟我一块儿去房管局,把你的名字加到房本上,咱们一起搬去别墅住。那别墅宽敞又舒适,一家人住在一起也热闹。” 周春梅一脸狐疑,上下打量着童小凡,说道:“别墅?什么别墅?就你这个废物,怎么可能有别墅?该不会是租的吧?你是不是又在骗三清呢?你可别打什么坏主意。” 李三清不服气地说道:“妈,姐夫为什么要骗我?我都看到他的房本儿了,千真万确。那别墅可漂亮了,单花园就有几亩地,里还有各种珍稀的花草。” 李二龙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嘲讽道:“因为你傻,所以他只能骗你。他能骗得了我吗?什么房本儿,大街上到处都是办假证的小广告,一百块钱一本儿,要几本有几本。他肯定是想骗咱姐过去,没安好心。” 李丹青也满脸愤怒,瞪着童小凡说道:“你的目的不就是想把我骗出去跟你同房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没门儿!你这辈子都别想。也就三清傻,才会相信你。” 童小凡无奈地两手一摊,看着李丹青,眼中满是无辜,说道:“丹青,你看我像是骗人的吗?我是真心想让大家住的舒服一点。” 李三清还想争辩几句,周春梅却又愤怒地说道:“你给我闭嘴!以后你离这个废物远一点儿,别被他骗了。不准搬出去,你这傻丫头,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万一他把你卖了,我们可怎么办?” 李三清小声嘟囔了一句:“不知道谁才是傻子呢。不搬就不搬,反正过几天我就要出国了。” 童小凡又看向李丹青,问道:“这么说,明天房管局你不去了?这可是我第二次给你的好机会,你真的不再考虑考虑?” 李丹青冷哼一声,满脸厌恶地看着童小凡,说道:“本来我对你还有那么一丝好感,可你这吹牛的毛病,真是让我恶心透顶。我不会相信你了。” 三天后是外公八十岁的生日。要求全家人不能缺席。我要求你当天不准乱说话。 第30章 京城的病人 清晨,柔和的阳光宛如一层薄纱,透过窗户缝隙,悄然洒落在童小凡的脸上。他从深度的顿悟中悠悠转醒,稍作洗漱后,便轻车熟路地为李家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早餐。待一切安排妥当,他便匆匆前往诊所。 诊所门前,已有几个病人在静静地排队等候。童小凡见状,立刻快步上前开门,热情地招呼大家进屋。最近,诊所的病人日益增多,皆是因为童小凡医术精湛,凡是前来求诊的患者,几乎都能药到病除,而且收费十分低廉,这使得他在当地口碑极佳。 童小凡忙碌了一整个上午,又是耐心问诊,又是细致抓药,全靠他一人有条不紊地忙活。直到送走最后一位病人,他才终于得空坐下来,端起水杯喝了口水。 就在这时,诊所的门“唰”地被推开,肖明远神色匆匆地闯了进来,焦急喊道:“童神医,快救救我父亲的朋友!” 童小凡心中一紧,立刻放下水杯,急切问道:“你父亲的朋友怎么了?” 肖明远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道:“我父亲的朋友病了,这几天我不在家,就是去京城接他了。我好不容易把他从京城接回来。” 童小凡追问道:“人呢?在哪里?” 肖明远赶忙回答:“我把他安排在第一人民医院重症病房了。童神医,您医术高超,请您一定要出手救救他啊!” 童小凡深知治病救人乃是医生的本分,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起身,随着肖明远坐上了那辆黑色的宾利车,风驰电掣般驶向第一人民医院。 一路上,肖明远向童小凡讲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我父亲的这位朋友叫徐强,是一位开国功臣。徐强老爷子和我父亲是过命的战友,当年要不是徐老爷子帮忙,我们肖家哪能有今天的成就。我在京城上大学的时候,一直都是住在徐家,两家的关系那是相当好。徐老爷子在京城可是能呼风唤雨的人物,他的儿子徐成宇也在国家保密部门工作,身份显赫。” 两人正说着,车子已经稳稳停在了第一人民医院门口。肖明远带着童小凡,脚步匆匆地赶到了重症监护室。只见重症监护室门口围满了人,肖家老爷子和肖婉宁也在其中,足见两家关系的亲密程度。 肖家老爷子一看到童小凡,赶忙迎了上去,紧紧握住他的手,眼中满是焦急与期待,说道:“童神医啊,请您无论如何都要救救老连长,当年若不是老连长,我恐怕几十年前就死在战场上了。” 童小凡神情凝重地点了点头,目光沉稳而坚定。这时,徐成宇看到肖明远带来的竟是一位年轻小伙子,心中顿时充满了失望与后悔,忍不住暗自思忖:“我怎么就听了肖明远的话,跑到这个小地方来呢?”但事已至此,他也实在没有更好的办法,毕竟在京城各大医院,医生都已经让他准备后事了。 徐成宇身后站着几个人,童小凡看着有些面熟,好像在电视上见过。他微微转头看了一眼肖老爷子,说道:“请带我去见你的战友吧。” 童小凡走进病房,一股浓重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他看到一位生命垂危的老人静静地躺在病床上,身上连接着各种复杂的仪器管子,发出微弱的“滴滴”声,仿佛在艰难地宣告着老人脆弱的生命。老人面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双眼紧闭,呼吸微弱。 老人的身边,坐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儿。这女孩生得一字眉,大眼睛,圆圆的脸蛋,神情中透着一股刚毅,浑身散发着军人的气质。此刻,她正泪眼婆娑,晶莹的泪珠在眼眶中打转,顺着脸颊滑落,她紧紧抓住老人的手,仿佛那是她与爷爷之间最后的纽带,生怕一松开,爷爷就会离她而去。 老人的身旁,还站立着几位医生,其中两位来自京城的医疗团队,身着白大褂,神色严肃,手中拿着病历,眉头紧锁。另外还有第一人民医院的院长和几位专家,他们交头接耳,低声讨论着老人的病情,脸上满是忧虑。这几位医生看到童小凡走进来,脸上皆是一片诧异之色,因为他们刚才听到肖老爷子称呼童小凡为“神医”。 童小凡看了一眼满脸疑惑的众人,没有说话,迈着沉稳的步伐径直走到病床边。他俯下身,眼神专注而认真,轻轻搭起老人的手腕,开始为徐强老爷子把脉。病房里安静极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童小凡身上,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两分钟过后,他缓缓抬起头,神色平静却透着一丝凝重,转头对徐成宇说道:“徐老爷子这是寿终正寝之象,他的命数本就如此。每个人的生命轨迹都有定数,老爷子命数是两天前。他之所以吊着这口气,是因为他心中有一件心愿未了。” 徐成宇满脸狐疑,眼中闪过一丝怀疑,好奇地问道:“是什么事?” 童小凡语气平和地说:“是他当兵之前的事。当兵之前,他有一个女朋友。” 徐成宇一听,顿时恼怒地看向肖老爷子,在他看来,童小凡简直就是个神经病,这种说法荒谬至极。然而,肖老爷子却郑重其事地向徐成宇点了点头,目光坚定地说道:“童神医那可是活神仙,我绝对相信他说的话。”说完,肖老爷子又一脸恳求地看着童小凡,眼中满是期盼,说道:“童神医,求求您救救老连长,让他能亲自去完成自己的心愿。” 童小凡叹了口气,眼中流露出一丝怜悯,说道:“徐老爷子为国家操劳了一辈子,我当然愿意尽全力而为。只是徐老爷子已经八十二岁高龄,我最多还能让他健康地活上三到五年。” 坐在旁边的女孩听闻此言,眼中瞬间燃起希望的火花,她“扑通”一声,立刻向着童小凡跪了下来,声音带着哭腔,急切地说道:“请您快点救救我爷爷,您要什么条件我们都能满足。” 童小凡赶忙伸手将她拉了起来,双手稳稳地扶住她的肩膀,认真说道:“治病救人是医生的天职,我一定会尽力的。”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了针包。那针包看上去有些陈旧,却打理得十分干净,每一根银针都闪烁着清冷的光泽,仿佛在诉说着它们曾见证过的无数生死瞬间。 可这时,身边的几位医生却不乐意了。尤其是那位来自京城的医生,他今年已经六十岁,在全国都是有名的心脑血管专家。只见他皱着眉头,满脸不悦,向前跨出一步,指着童小凡说道:“徐老爷子已经病入膏肓,你难道还想让他再受罪吗?你这不是大言不惭的江湖骗子是什么?徐老爷子全身的器官都已经衰竭了,你还说能让他健康地活上三五年,你这不是在讲笑话吗?” 第一医院的院长肖平也十分恼火,转头对肖家老爷子说道:“肖家主,你这是从哪里找来的神经病啊?要是出了岔子,你我可都承担不起啊!” 童小凡微微皱了皱眉毛,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回头看了一眼徐成宇,说道:“你能让他们都闭嘴吗?别影响我给老爷子看病。” 徐成宇听到童小凡说能让老爷子健康活上三五年,其实他心里也不太相信,但瞧童小凡那气定神闲的模样,他心想:“是吹牛?还是真有本事?不管了,只能让他试试看再说。”于是,他瞪了一眼屋内的医生,大声说道:“最少这位小兄弟敢说让老爷子活上三五年,你们敢说能让老爷子活上一个月吗?” 另一位来自京城的中年医生不屑地哼了一声,双手抱胸,说道:“这怎么可能呢?老爷子全身器官都已经衰竭了,吹牛谁不会呀?” 童小凡嘴角微微一动,目光如炬,直视着他,说道:“那如果我能让老爷子马上醒来,你们怎么说?” 那位医生愣了一下,随即梗着脖子,涨红了脸说道:“你要是能让老爷子马上醒来,我就跪下来喊你爷爷!” 童小凡又看了他一眼,没有再多说什么,然后转头看向门口的肖婉宁,说道:“肖大小姐,麻烦你给老爷子买一碗瘦肉粥来。老爷子已经几天没吃饭了。” 肖婉宁赶忙答应一声,转身快步离去。童小凡接着命令道:“把所有的医疗器械都拔掉。”见大家都面面相觑,眼神中充满了犹豫和怀疑,不敢动手,他只得亲自动手。童小凡动作迅速而利落,拔掉了老人身上连接的各种管子,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无误,仿佛他对这些医疗器械的操作早已烂熟于心。 随后,童小凡全神贯注,开始在徐老爷子身上的九处大穴施针。他的眼神坚定而专注,手中的金针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只见他手法娴熟,如行云流水般一气呵成,每一针落下都恰到好处,精准地刺入穴位。紧接着,他将真气输入,拂过金针,金针瞬间颤鸣起来,发出清脆而悠扬的声音。那声音仿佛带着一种神秘的力量,在病房中回荡。 第一医院院长肖平见状,不禁大吃一惊,脱口而出:“回阳九针!你,你怎么会回阳九针?” 童小凡看了他一眼,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问道:“你认识?” 肖平立刻抱拳,一脸敬佩地说道:“肖某有眼不识泰山,请童神医见谅。这个针法,我见我师傅用过,我自己也会,但我从来都不敢用。因为师傅说过,这针法容不得有一点点误差。” 童小凡点了点头,说道:“你师父说得对。差之毫厘,失之千里。”说完,他看了一下时间,笃定地说道:“五分钟后,他会醒来。”言罢,便转身走出了病房。肖平赶忙紧跟在童小凡身后。 第31章 童神医的传奇 肖平脚步轻缓,如影随形般紧紧跟在童小凡身后,缓缓走出了病房。肖平才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与期待:“童神医,敢问您的诊所设在何处呀?不知您那里需不需要个帮手?” 童小凡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肖平身上,眼中带着几分审视与思索,那眼神仿佛能看穿人心:“您这么大年龄了,还来做这等事,不怕委屈了自己?算了吧,您派个小辈来给我抓药便是。我这诊所里目前只有我一人,平日里着实忙不过来。” 肖平心中瞬间涌起一阵狂喜,犹如在黑暗中突然看到了明灯。他赶忙双手合十,脸上堆满了谄媚与期待交织的笑容,声音都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童神医,实不相瞒,我有个孙女天资过人,是那万中无一的好苗子。让她给您端茶倒水、抓药跑腿,那简直是再合适不过了。而且我这孙女啊,长得十分漂亮可爱,定能让您瞧着舒心。” 童小凡微微点头,嘴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如果她真有这等天资,我定会好好教导她。”肖平再次双手合十,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孙女跟着童神医学有所成的美好未来。 两人正聊得投入,病房内突然传来一阵轻轻的咳嗽声,那声音虽轻,却如同一记警钟,瞬间打破了他们的交谈。他们急忙转身,快步回到病房,只见徐强已经缓缓醒来,但身体还十分虚弱,如同风中残烛,摇摇欲坠。 童小凡神色镇定,迅速收回金针,那动作娴熟而精准,仿佛经过无数次的演练。接着,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精致的瓷瓶。他轻轻倒出一颗丹药,那丹药色泽鲜艳有七道彩色的条纹。,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奇异香气。 肖平看到这颗特殊的彩色丹药,眼睛瞬间瞪得老大,仿佛看到了世间最珍贵的宝物,惊呼道:“啊!这是培元丹,上品培元丹!我曾在师傅那里见过,不过那颗颜色远没有这颗鲜艳,应该是下品的丹药。师傅说那是上辈传下来的,因为如今这世上,已经几乎没有人能炼制出丹药了。您这丹药究竟是从何而来呀?”说着,肖平忍不住咽下了口水,一脸的渴望,那模样就像一个久未进食的人看到了美食。 童小凡看他如此眼神,心中暗自好笑,又倒出来一颗:“这一颗送给你,揣在身上留着急用,说不定关键时刻能救人一命。”肖平十分感激,马上双手接过来,那动作小心翼翼,仿佛接住的是一件无价之宝。他小心翼翼地用纸包好,轻轻揣入了怀中,还不时用手摸了摸,生怕它掉了。 童小凡又倒出一颗。然后把培元丹剪开,一半递给徐知夏,一半放入徐强的口中,语气温和而坚定:“吃了这颗丹药,你就可以回家好好调养啦。”说完,他看向徐知夏,眼神中带着一丝关切:“你手里的这半颗丹药,回家十天后再让徐老吃下。他身体太弱,承受不了一整颗的药力。” 奇迹就在这时悄然出现了。当徐强服了这半颗丹药以后,精神瞬间提了起来,原本苍白的脸色慢慢变得红润,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他的呼吸也愈发有力,仿佛重新获得了生机。徐强感受到身体的变化,瞪大了眼睛,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疑惑,复杂地看着童小凡。他不知道这位年轻人是谁,竟有如此神奇的手段,仿佛拥有着起死回生的能力。 这时,肖家老爷子上前一步,脸上带着激动与喜悦,说道:“老连长,您终于醒了。是您面前的这位童神医救了您,若不是他,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啊。”徐强看了看周围的医生,又看了看自己身处病房,这才明白过来,连忙对童小凡说道:“小兄弟,谢谢你了,你这份恩情,我徐强铭记在心。” 徐知夏喜极而泣,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夺眶而出。她马上向童小凡跪了下来,声音带着哭腔:“谢谢你救了我爷爷。您开出个条件,我们徐家一定满足您,就算是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徐强爱怜地看着自己的孙女,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的脑袋,眼中满是慈爱:“好孩子,爷爷没事了,别哭了。” 童小凡再一次拉起了徐知夏,动作轻柔而温暖:“不是跟你说了吗?徐老爷子为国家操劳了一辈子,是个值得敬重的人。我是个医生,救你爷爷是我的本职,无需如此客气。” 徐强感受到身体越来越强壮,体力也愈发充沛。他慢慢地坐了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突然说道:“我好饿呀!我应该好几天没有吃饭了吧,感觉现在能吃下一头牛。”这时,肖婉宁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瘦肉粥走进了病房,粥香四溢,让人垂涎欲滴:“徐爷爷,我就知道你饿了,快来吃吧,这可是我特意为您熬的。” 徐强看着肖婉宁,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你是婉宁?都长这么大了,真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啦。”肖婉宁开心地说:“徐爷爷,这几年我学业繁忙,没有去看您。不过我现在已经毕业了,以后会经常去看您的,您可要保重身体呀。” 徐知夏接过瘦肉粥,一勺一勺地开始喂徐强,动作温柔而细心。徐成宇看到徐强现在的情况,十分激动,脸上的肌肉不停地抖动,嘴哆嗦了半天,才上前叫了一声:“爸,您没事了?您有没有感觉有什么不适?要是哪里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说。” 徐强感受了一下,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我从来没有感觉这么舒服过。这么些年了,我浑身有很多旧伤,每到阴雨天就疼痛难忍。现在感觉这些旧伤也没有了,感觉我的身体变强壮了,仿佛回到了年轻的时候。”徐成宇向童小凡深鞠一躬,声音诚恳而感激:“感谢童神医救了老爷子。没想到童神医这么年轻,就有这么高的医学修为,真是后生可畏啊。”他看了看从北京带来的医生,这两位医生一脸羞愧和震惊,仿佛看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事情。眼前的一切,完全颠覆了他们的认知。徐强一身器官全部衰竭,按照常理,是不可能再有生还的机会的,可他现在正在喝粥,精神矍铄,这如同做梦一般不真实。 两位医生知道自己认知有问题,他们马上向童小凡鞠躬道歉,脸上满是懊悔与敬意。童小凡一挥手,大气地说道:“不必了,我们都是同行,本就该相互学习、相互包容,不必如此拘礼。” 许成宇马上向童小凡再次鞠躬,态度十分恭敬:“童神医,这次诊费我和肖老爷子商量一下再付给您。您为了救我父亲,一定耗费了不少心力和珍贵的药材。”童小凡说道:“诊费就不必了,徐老爷子是国家的功臣,为国家做出了大的贡献。我不会收费的,这是我心甘情愿做的。徐老爷子十天以后,再服用另外一半丹药,三五年他不会有事,定能安享晚年。”说着,就往病房外边走,步伐坚定而从容。 肖平一直谦虚谨慎地跟在童小凡的身后,如同一个忠诚的侍从:“童神医,我去送您,顺便看看您的诊所,也让我开开眼界。”童小凡看向肖老爷子,说道:“您陪徐老爷子聊聊天吧,我和肖院长先回诊所了。您二位好好叙叙旧。”说完,童小凡带着肖平下楼走了,他们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徐成宇想起了童小凡说过的一句话,说老爷子吊着一口气是因为心愿未了。他当时认为童小凡是个神经病,是在故弄玄虚,可如今看来,如果童小凡说的是真的话,那童小凡就是个活神仙呀,拥有着常人难以理解的神通。徐成宇向女儿徐知夏使了个眼色,走出了房间,在女儿耳边小声嘀咕着:“童神医说你爷爷当兵前有个女朋友,你向你爷爷求证一下,看看这事儿是不是真的。” 徐知夏也知道这件事情,她马上走回了病房,拉着徐强的手,眼中带着一丝好奇与关切:“爷爷,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呀?”徐强一脸的迷糊,皱着眉头说道:“我能有什么事瞒你呀?你这孩子,怎么突然这么问。”徐知夏不依不饶:“你还不说实话。你年轻的时候当兵前是不是有个女朋友?” 徐强大吃一惊,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你是怎么知道的?几十年了,这是我心中的一个遗憾。当年因为种种原因,我和她分开了,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念念不忘。这次我从鬼门关回来了,我一定要找到她,了却我这心中的心愿。”徐知夏一脸惊讶地说道:“看来童神医说的是真的,他真是个神人呀。”徐强一脸的惊讶,看着徐知夏:“是童神医告诉你的?”徐知夏点点头:“是啊!童神医说你吊着一口气,就是因为有心愿未了,所以一直不肯离去。” 徐强嘴里喃喃地说:“太不可思议了。这简直就是活神仙呀!带我去找童神医。” 第32章 保密部门 徐知夏轻声说道:“爷爷,童神医已经下楼回去了。” 徐强一听,立刻说道:“我这病都好了,还待在医院干嘛?” 这时,肖明远赶忙上前一步,热情地说道:“徐伯父,既然您身体已经康复,就到我家去坐坐吧,咱们好好叙叙旧。” 徐成宇安排北京来的医疗团队先行返回,随后便与父亲跟着肖明远,来到了肖老爷子那座气派的湖景大别墅。 徐强刚踏入肖家别墅,便迫不及待地详细询问起童小凡的事情。肖老爷子也没有丝毫隐瞒,将自己当初在医院久治不愈,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找到不凡诊所,最后竟被童小凡妙手回春的详细治疗过程,一五一十地给徐强讲述了一遍。 徐强暗自思索,不禁感叹道:“如此有能耐的人物,咱们可得与他长期交好。”这哪是医生啊?这分明是个活神仙。 肖明远在一旁补充道:“肖婉宁在帮他培植药材呢,听婉宁说,他们关系还不错。” 徐成宇听闻,立刻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要求对方详细调查童小凡的身份以及所有行动轨迹。没过多久,徐成宇便收到了一个压缩文件。他急忙打开文件,仔细查看,发现童小凡的身份背景十分干净,此前一直在山上居住,其爷爷是位远近闻名的神医,而如今他是李家的上门女婿。 当徐成宇看到童小凡仅用一分钟不到就摆平了燕家几十个打手的记录时,心中顿时明白,童小凡绝非仅仅是个普通医生那么简单。于是,他叫来身边的四个护卫,低声吩咐道:“你们四个乔装成杀手,去试探一下他,看看他到底有多大的能耐。要是他确实有真本事,就考虑让招他进入国家保密部门,成为特勤人员。”接着,他又转头对徐之夏说道:“你远远跟在后面,注意别出意外,关键时候再亮出身份。”五人领命后,便迅速行动起来。 夜幕降临,童小凡在李家别墅忙活完后,信步走出别墅。当他来到一个没有路灯的开阔地带时,突然停下脚步,回头大声喊道:“都出来吧,别躲躲藏藏了。” 话音刚落,四个身材壮硕的蒙面人从暗处闪出,迅速将童小凡围在中间。童小凡神色淡定,淡淡地问道:“你们一直跟着我,从白天到晚上。到底想干什么?” “我们是来取你性命的!”其中一人冷冷地说道。 “为什么要我的命?”童小凡眉头微皱,平静地问。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对方简短地回答道。 童小凡略作思索,又问道:“你们是燕家派来的?” 四人没有回应,而是突然身形一动,手持匕首,各施手段,如恶狼般朝着童小凡扑了上来。 童小凡嘴角微微上扬,以一种极为诡异的姿势轻松躲过四人的进攻,紧接着,他身形闪动,一拳精准地打向其中一人的肋骨,顺势一个转身飞踢,又将另一人踹倒在地。剩下的两人,也在童小凡凌厉的重拳之下,瞬间被打倒,昏死过去。整个过程,童小凡出拳速度极快,宛如闪电,四人甚至都没看清他的动作,便已纷纷倒地。毕竟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他们根本没有反应的机会。 躲在远处的徐之夏,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听到一阵破空之声朝着自己袭来。她本能地脑袋一歪,一片树叶如暗器般打进了她的肩头,徐之夏顿时眼前一黑,当场昏倒在地。 童小凡拍了拍衣服,看都没看地上的人一眼,便径直抬步回到了李家。 不知过了多久,徐之夏被电话铃声惊醒。她艰难地掏出手机,看到是父亲打来的。徐成宇焦急地问道:“什么情况?” 徐之夏带着哭腔说道:“快给我们叫救护车,太可怕了,这几位兵王都受重伤了。”说完,她发出了一个位置信息。 第二天,童小凡如往常一样早早来到诊所。没过多久,院长肖平便带着一个漂亮的小姑娘走了进来。这小姑娘身材匀称,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犹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透着灵动与俏皮。她微微上翘的嘴唇,带着一丝桀骜不驯的气质。 肖平一看到童小凡,立刻满脸恭敬地说道:“童神医,我把孙女肖青燕给您带来了。” 肖青燕看到童小凡如此年轻,不禁大喊道:“凭什么要我跟他学呀?我还以为是个白胡子老头儿呢。” 童小凡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说道:“就凭我本事比你大。” “你有什么本事?”肖青燕不服气地问道。 童小凡自信地说:“你看过的医书,我都会背。” “吹牛谁不会呀?我昨天刚看了《伤寒杂病论》,你会背吗?”肖青燕不屑地说道。 童小凡依旧微笑着说:“《伤寒杂病论》我上小学时就能倒背如流。如果你不信,你随便报个页码,我背给你听。” 肖青燕心中不服,立刻报出了一个页码。童小凡不假思索,朗朗上口地将该页码的详细内容完整地背了出来。 童小凡又微笑着说。 我不但能背医书。我还知道你昨夜熬夜熬到一点半。你还做了个美梦。梦的内容,你爷爷在这里,我就不说了。 肖青燕大吃一惊,顿时心服口服,马上做了一个古代女子屈膝行礼的动作,说道:“从今天起,你这个师傅我收下了。” 童小凡白了她一眼,问道:“抓药、称重、收费这些,你会吗?” “当然会了,我保证不会出错。”肖青燕一脸认真地回答道。 “那好吧,你今天就正式上班。”童小凡说道,“有空的时候,你就给我背书,从《伤寒杂病论》背起。要是不听话,我可会惩罚你的。” “你惩罚我?在新乡医学院,我散打可是第一名,医学院里的男生都被我打怕了。见了我都叫我姑奶奶。肖青燕晃了晃自己的粉拳,又扬了扬下巴,骄傲地说道。 童小凡不禁笑了起来,心想这姑娘还真是个活宝。 肖平一脸尴尬,哭笑不得,赶忙向童小凡作揖说道:“这孩子就是调皮了些,但她确实是个好苗子。如此就拜托童神医了。医院那边还有事,我就先告辞了。”说完,肖平像逃跑似的快速走出了诊所。 这时,诊所陆续来了病人,童小凡立刻忙碌起来,专心为病号看病。整整一个上午,他都忙得不可开交。而肖青燕也确实是把好手,抓药、称重、收费,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童小凡刚刚忙完,肖明远便带着徐强、徐成宇父子来到了诊所。童小凡吩咐肖青燕去端茶倒水。肖青燕眉毛一横,瞪着眼睛说道:“有没有搞错呀?就算是地主老财,也不能这么使唤人吧。整整一个上午,本姑娘连口气都没喘呢。”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手上却没闲着,很快便端来了几杯开水。 童小凡白了她一眼,没有理会。 徐成宇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童小凡,说道:“童神医,我们只是普通的公务员,钱不多,但这份心意还请您收下。” 童小凡轻轻退回银行卡,说道:“我说过不收徐老的诊费。像徐老这样为国家做出巨大贡献的人,我怎么能收诊费呢?” 徐成宇感激地说道:“您救了我父亲,这份恩情我铭记于心。大恩不言谢,日后您要是到京城做事,我定会全力相助。” 童小凡点头说道:“好,日后说不定真会去京城麻烦你。” 徐成宇又一脸郑重地说道:“国家保密部门招收您,成为保密部门的特勤人员。您有这一身本事,应该为国家做些贡献。” 童小凡说道:“国家若有需要,我义不容辞。但我这诊所也得开着,为老百姓服务我也很乐意,所以对进单位坐班没什么兴趣。” 徐成宇赶忙解释道:“国家保密部特勤人员不用进单位坐班,而且身份是严格保密的,每个人只有一个编号。只有在有特殊任务的时候,才会联系您。您可以调配地方警力,而地方警力不能干涉您的行动。您这医生身份正好做掩护。国家保密部特勤人员遍布全国,大家都有各自的本职工作,像您这样的特殊人才,是国家安全部门的杀手锏。还请童神医接受这份任务。” 童小凡问道:“特勤人员有执法权吗?” “当然有执法权,地方警力会无条件配合您。”徐成宇肯定地回答道。我们的具体任务是什么? 国家保密部门儿的任务是。反间谍与情报工作?,网络安全防御?,反恐维稳?,政治安全保卫?:经济安全监控?。 具体工作由保密部门工作人员执行。你们特勤人员主要是执行特殊任务。 童小凡思索片刻,说道:“那好吧。这么说,昨天那几个人是你派的?” 徐成宇郑重地点点头,说道:“是想看看您的实力,算是对您的例行考核。毕竟国家保密部特勤人员都得有拿出手的本事。” 童小凡说道:“我昨天就感觉到他们都是普通人,所以也没用力,没把他们当成真正的杀手。他们受的都是些拳脚硬伤,治疗一段时间就好了。你们不该这么做,直接问我不就行了。我还以为是燕家派来的,毕竟我把燕少给打了。” 徐成宇一脸的尴尬。略带歉意地说道:“看来我们确实冒犯童神医了。” 童小凡一脸平淡地说:“没事。” 就在这时,肖婉宁走了进来,兴奋地说道:“童神医,我已经找到了紫皮草的繁殖方法,可以用它的根系进行繁殖。我相信,很快就可以小面积种植了。” 第33章 徐老爷子的心愿。 童小凡听闻肖婉宁成功寻得紫皮草的繁殖方法,激动得“噌”地一下站起身来,眼中绽放出惊喜与赞赏的光芒,声音洪亮地说道:“太好了,婉宁!你这可是立下了大功啊!快说说,你想要什么奖励?” 肖婉宁听到童小凡询问想要何种奖励,刹那间,一抹娇羞的红晕迅速爬上脸颊,直至耳根。她的芳心犹如小鹿乱撞,暗自思忖:“我心底渴望的奖励,他真的能给予吗?我……我好想让他温柔地亲吻我一下呀,可这般羞人的想法,又怎能宣之于口呢?” 肖婉宁内心的这番思量,又怎瞒得过童小凡?自他将《九阳真经诀》修炼至第三层后期,只要有人立于身前,其心思便如白纸黑字般清晰呈现,只因他已然练就了读心之术。 此刻,童小凡凝视着肖婉宁那泛红的脸颊,以及不安地相互纠缠的小手,心中涌起一阵柔情。他嘴角微微上扬,轻声细语地问道:“婉宁,你是不是想跟我学做菜呀?” 肖婉宁如梦初醒,忙不迭点头,声音带着一丝羞涩与期待,说道:“是的,童神医。我特别想跟您学做鸡蛋包肉这道菜,我想亲手做给爷爷吃,让他尝尝我的心意。” 童小凡目光温柔似水,颔首微笑道:“我答应你。下次我下厨的时候,你就来给我当帮手,这样无论你想学什么菜,我都会毫无保留地教你。” 肖婉宁心中瞬间被喜悦填满,她心想:“这奖励实在太珍贵了,童小凡此举分明是没把我当外人啊。能够与他一同在厨房做菜,这不正是我梦寐以求的,如同小两口温馨过日子的场景吗?”想到这儿,她难掩欣喜地说道:“那可太好了,童神医,我真的好喜欢这个奖励。” 就在这时,一旁的肖青燕忍不住娇嗔道:“本姑娘忙乎了一上午,累得够呛,我也得要个奖励。” 童小凡无奈地瞥了她一眼,说道:“当然会给你奖励。你就先把《伤寒杂病论》背十页,明天早上背给我听。要是背不出来,我可就不客气地要惩罚你咯。” 肖青燕一听,顿时气得一蹦三尺高,跺着脚,杏眼圆睁地说道:“你这个大魔王,还有没有天理啦!” 童小凡却只是微微一笑,并未理会她的小性子。此时,屋内众人皆被这一幕惊得瞠目结舌,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童小凡见状,赶忙笑着解释道:“这是肖院长的孙女青燕,今天第一天来给我帮忙,她年纪小,还是个活泼的小丫头,大家别往心里去哈。” 肖青燕听到童小凡提及爷爷,俏皮地吐了吐舌头,乖乖地不再言语。 恰在此时,徐强缓缓站起身来,神情肃穆庄重,对着童小凡深深拱手作揖,言辞恳切地说道:“童神医,您既然能够洞察我年轻时的隐秘之事,不知能否再施以援手,助我一臂之力?” 话音未落,玉娇龙风风火火地推门而入,她径直走向童小凡,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娇声抱怨道:“哥,我都快累死啦,好不容易才逃出来。你快带我去吃好吃的,我感觉自己都快饿晕啦。” 童小凡满眼宠溺地看了玉娇龙一眼,而后看向众人,介绍道:“这是我的小妹玉娇龙。你来的正好,”他伸手指了指徐强,接着说道,“这位徐老爷子,一直想找到他年轻时的女朋友,你看看能不能帮上忙呢?” 玉娇龙这才抬眼,将屋内众人扫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徐强脸上,不禁一脸诧异,脱口而出:“你这个老头儿,照理说现在早该躺在棺材里了呀,怎么还活生生地站在这儿呢?” 屋内众人,除了不明就里的肖青燕,都对玉娇龙话中的深意心领神会。玉娇龙转过头,眼中满是忧虑与心疼,看向童小凡,问道:“哥,难道是你为他逆天改命了?你这样做可是违背天意的呀,必定会遭受反噬的。你觉得这样做真的值得吗?”说着,晶莹的泪花在她眼眶中打转,顺着白皙的脸颊悄然滑落。 经玉娇龙这么一说,屋内众人这才恍然大悟,难怪当时在医院时,童小凡会无奈地叹气,原来背后竟隐藏着这般惊心动魄的隐情,他为了拯救徐强,竟不惜承受如此巨大的代价。徐强父子以及肖明远心中对童小凡的感激之情,如汹涌的潮水般愈发浓烈,暗暗下定决心,日后定要竭尽全力报答童小凡的恩情。 童小凡轻轻为玉娇龙拭去脸颊上的泪水,眼中满是爱怜,柔声道:“怎么会不值得呢?徐老爷子是为国家出生入死的革命老前辈,若不是他们那一代人的无私奉献,哪有我们如今安稳幸福的生活?一切都是值得的。小妹,你就再帮他一次吧。” 玉娇龙轻轻擦了擦眼泪,稳定了一下情绪,看向徐强,说道:“你这个老头,老伴儿都已经去世二十多年了,怎么现在才想起来找年轻时的女朋友呢?” 徐强赶忙诚惶诚恐地站起身来,腰弯得几乎与地面平行,态度谦卑地说道:“实不相瞒,这些年我从未停止过寻找。我感觉自己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在临死之前,无论如何都想弥补这个多年的遗憾。可我们当年生活的那几个小村庄,在战争的烽火中早已化为平地。但我心底一直坚信她还活着,只是始终找不到任何线索。” 玉娇龙又仔细端详了一番徐强,目光移向徐成宇,缓缓说道:“她确实还活着,而且终身未嫁。她一直默默关注着你的生活,其实她就在你身边不远处。” 徐强听闻此言,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嘴唇也微微哆嗦,鼓足全身的勇气说道:“玉姑娘,能不能恳请您帮我找到她?” 玉娇龙顿时柳眉倒竖,美目圆睁,生气地瞪着徐强,说道:“你这个老头儿,你以为我整天都无所事事吗?你知不知道天机不可轻易泄露?你以为我能像我哥一样,不顾一切地帮你吗?” 这时,徐成宇赶忙在一旁劝道:“父亲,玉姑娘说得在理呀。这件事唯有您亲自去努力,才能真正了却您的心愿。” 徐强这才如梦初醒,连忙赔礼道歉:“对不起,玉姑娘,是我老糊涂了,还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老夫的鲁莽。” 玉娇龙又郑重其事地大声说道:“我哥救你的这件事,谁都不准透露半句。一旦消息走漏,我哥还怎么在这世上安稳生活?”说着,她又忍不住落下泪来。众人心中皆是一凛,深知“怀璧其罪”的道理,若童小凡逆天改命之事传扬出去,必定会给他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肖明远见气氛有些凝重尴尬,赶忙笑着打圆场道:“玉姑娘刚才不是说饿了吗?我们快去吃饭吧。‘盛世皇朝’是我家的酒店,咱们这就过去,好好吃一顿。” 于是,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来到了“盛世皇朝”酒店,径直走进至尊一号包房。酒店的服务人员看到肖明远到来,立刻变得格外热情殷勤。肖明远恭敬地询问童小凡:“童神医,您想吃点什么?要不您亲自到厨房里去挑选心仪的食材?” 童小凡满眼宠溺地看着玉娇龙,说道:“丫头,你不是饿得不行了吗?去厨房里挑你最爱吃的吧。” 玉娇龙兴奋地点点头,宛如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旁的肖青燕也迫不及待地站起身来,说道:“我也要去。” 玉娇龙回头拉住肖青燕的手,笑意盈盈地说道:“走吧,咱们一起去看看有什么好吃的。” 两个小姑娘便跟着酒店经理走进了厨房。一踏入厨房,两人瞬间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瞪大了眼睛。这厨房宽敞无比,足足有上千平方米,各种食材堆积如山,令人目不暇接。单单是海鲜区域,那些琳琅满目的海产品,就仿佛是一片璀璨的海洋,让她们看得眼花缭乱,惊叹不已。厨房后面还有一大片开阔的场地,里面整齐地摆放着一排排铁笼,笼中皆是各种各样的野生动物。玉娇龙对这些野生动物倒是没什么兴趣,毕竟她在山里长大,这些早已司空见惯,甚至都吃腻了。她转身回到厨房,点了澳洲龙虾、帝王蟹、三文鱼之类的名贵海鲜。肖青燕也兴致勃勃地挑选了一些自己爱吃的,也点些未品尝过的菜品。两人满心欢喜地回到餐厅。 没过多久,一道道色香味俱佳的菜肴便陆续端上了桌。玉娇龙实在饿得难耐,也顾不得什么淑女形象,伸手就抓了一只肥美的帝王蟹放在自己盘中,迫不及待地打开螃蟹盖儿。大快朵颐起来。肖青燕也毫不客气,跟着尽情享受美食。童小凡、徐成宇、徐强和肖明远四人则举杯共饮,欢声笑语不断,气氛十分融洽。 几个人正吃得开心之际,包房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动静,紧接着,两个人缓缓走了进来。一个是燕南天的爷爷燕建成,另一个则是登封市富豪商会会长张振山。 第34章 别墅炼丹 就在众人欢声笑语、推杯换盏之际,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燕建成与张振山缓步走了进来。他们原本也在这家酒店用餐,偶然间瞧见了肖明远,便想着过来敬杯酒。 当二人踏入包房,目光瞬间被坐在主位的一位年轻人所吸引。再看旁边的老者,只一眼,便能察觉出其久居高位,浑身散发着一种上位者的威严,定是手握实权之人。而老者下手的那位,同样气场不凡,显然也是权势在握。可让他们诧异不已的是,这位坐在主位的年轻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肖明远见二人进来,赶忙站起身来,热情地做起介绍。他先是恭敬地指向童小凡,详细介绍了一番,接着又介绍了徐强父子。一番介绍完毕,轮到燕建成与张振山。童小凡听到“燕建成”这个名字时,嘴角微微一动,目光如炬地看向燕建成,问道:“燕南天是你什么人?” “啊,那是我孙子。”燕建成赶忙点头回答。 童小凡神色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说道:“你孙子是我打的。你想不想知道为什么?” 燕建成心中一紧,脸上露出疑惑之色,说道:“童先生,我确实不知我那孙儿究竟犯了何事,还望童先生明示。” 童小凡接着说道:“你孙子觊觎我老婆,整天围着她转,还辱骂我小妹,甚至带人要打断我的双腿。你来评评理,他这样的行为,该不该打?” 燕建成眉头紧皱,面露尴尬与愤怒,说道:“这逆孙,竟做出如此混账之事,实在是该打!” 童小凡话音刚落,肖明远和徐成宇顿时满脸怒容。肖明远更是怒不可遏地说道:“燕建成,你可真是养了个好孙子!他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敢如此对待童先生!敢得罪童先生,那就是我肖家的敌人!” 徐成宇也冷冷地说道:“燕建成,此事你得给个交代,不然这事儿可没完。” 童小凡摆了摆手,语气平和地说道:“肖家主,徐先生,你们也别生气了。事情都已经过去了,那小子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以后大家和平相处就好。”说着,他又将目光转向燕建成,神色严肃地说道:“我也知道你在暗中调查我,甚至想对我进行报复。我想提醒你,成年人做事,得先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承担得起后果。” 燕建成听闻,吓得不禁一哆嗦。且不说京城来的徐强父子,就眼前这位肖明远,自己就万万得罪不起。他顿时冷汗直冒,脸上堆满谦卑的笑容,赶忙拱手作揖,腰弯得几乎与地面平行,诚惶诚恐地说道:“童先生,实在对不住,是我那不争气的孙子得罪了您。我先向您赔罪。等那小子能下床了,一定让他亲自来给您磕头赔礼。” 童小凡淡淡地说道:“道歉就不必了,这件事已经翻篇了。” 肖明远却余怒未消,大声说道:“是童先生大度,饶过了你。你回去可得好好教训他!” 燕建成再次躬身作揖,态度愈发谦卑:“童先生,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我愿为您马首是瞻,您若有什么差遣,尽管开口。” 童小凡思索片刻,说道:“做事就不必了。我不过是个医生,没什么需要你帮忙的。倘若你真觉得心里过意不去,不妨帮帮李氏集团。” 燕建成连忙点头,说道:“童先生放心,我一定会立刻派人去与李氏集团进行深度合作,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一旁的富豪商会会长张振山,可是个老谋深算的“千年老狐狸”。他瞧着京城来的人对童小凡的态度,便敏锐地察觉到童小凡绝非等闲之辈。当下,他也赶忙表态,说道:“童先生,我也愿意对李氏集团提供投资帮助,略尽绵薄之力。” 童小凡微微一笑,说道:“如此,那就多谢二位了。大家相互帮助,共同发展嘛。” 张振山笑着说道:“童先生客气了,能与童先生结个善缘,也是我们的荣幸。” 燕建成也附和道:“是啊是啊,以后还望童先生多多关照。” 两人敬完酒,便识趣地退出了房间。 燕建成回到自己的房间,心中仍然后怕不已。暗自庆幸自己尚未付诸行动去报复童小凡,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他立刻掏出手机,拨通助手的电话,派其即刻前往李氏集团,进行业务洽谈,他可不想再在这件事上犯错了。 再说童小凡他们用完餐,徐家父子与童小凡拱手道别,只因徐成宇公务缠身,需尽快赶回京城。 徐成宇说道:“童神医,此次多亏有您,若以后有任何需要,尽管开口,我徐成宇定不会推辞。” 童小凡笑着说道:“徐先生客气了,治病救人本就是我的分内之事。您公务繁忙,快赶路吧。” 而徐知夏却不愿离去,她向父亲提出申请,希望能在登封市工作。她身为国家保密单位人员,不知为何,心底总有一种预感,自己和童小凡之间或许会发生些什么。这种预感驱使着她渴望留下来,更深入地了解童小凡。 徐知夏撒娇地对父亲说:“爸,我想留在登封市工作,您就帮我申请一下嘛。” 徐成宇无奈地笑了笑,说道:“你这丫头,好吧,我帮你申请试试。” 诊所里还有几位病人在耐心等候看病。童小凡立刻投入工作,认真细致地为他们诊治。肖青燕也迅速进入状态,有条不紊地抓药,两人配合得十分默契。好不容易忙完,刚想喘口气。 这时,聂小雅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过来,笑意盈盈地说道:“童先生,告诉你个好消息。我有个闺蜜在北京经营一家医药公司,她想先订购一千瓶‘丰胸祛疤膏’。只要你同意,他们马上打钱过来。” 童小凡闻言,微微皱眉,说道:“现在我们还不能接单,药材的问题还没解决呢。这样吧,我明天再调试二十瓶给你,你就在你的圈子里卖。暂时不接大单,恐怕得到明年才能实现量产。” 聂小雅有些惋惜地说道:“哎呀,本来还想着能大赚一笔呢。不过没关系,二十瓶就二十瓶吧。” 聂小雅笑着调侃道:“现在的女人啊,我真是搞不懂。有的已经够丰满了,非要再大一点。还有的买回去居然抹在臀部上,没想到效果还挺好,看来这个药膏要大火了。” 童小凡笑着回应:“这个药膏本身就有塑形的功能。不满足是人性的弱点嘛,人很容易受环境影响,总是不容易满足现状。” 聂小雅又笑着说道:“对了,马夫人想请你吃顿饭,你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呀?”童小凡说。我不想跟陌生人吃饭。 “你就直接告诉她我没空就行了。” “好吧。”聂小雅应道。 说罢,聂小雅站起身,准备离开,不忘叮嘱道:“童先生,别忘了我明天来取药膏哦。” 童小凡点头,说道:“好的,没问题。” 待聂小雅走后,童小凡思索片刻,转头对肖青燕说道:“今天你就早点下班吧,我要把这里的东西搬回家。” 肖青燕一听,顿时高兴得一蹦老高,像只欢快的小鸟般飞出了诊所。 童小凡之所以要把东西搬回家,是因为他还需要炼制一些“回春丹”,同时也要调制“丰胸祛疤膏”。如今有了大别墅,在诊所里进行这些操作确实没有别墅里方便。于是,他将药材和炼丹炉一一搬上车子,也把最后一棵紫皮草运回了别墅。 回到别墅后,童小凡来到别墅门前的花园,准备开始炼丹。这次他打算多炼制一些“回春丹”。由于炼丹技术愈发成熟,炼丹所需的时间也比以往快了些。随着火焰舔舐着炼丹炉,药材的奇香缓缓飘散开来,萦绕在别墅的上空。渐渐地,别墅的上空竟出现了一道异样的彩虹,如梦如幻。附近不知名的鸟儿,似乎也被这奇异的景象所吸引,纷纷在别墅周围叽叽喳喳地鸣叫着。路过别墅的行人,闻到这股药香,顿时感到心旷神怡,仿佛所有的烦恼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整个人仿佛置身于祥瑞的云朵之中,身心无比舒畅。 药香不断扩散,一位精神矍铄的老人正巧路过附近。他一闻到这股药香,不禁大吃一惊,脱口而出:“啊?这是有人在炼丹吗?这种药香,我只有在小时候学艺时,师傅炼丹才能闻到啊。这药香究竟是从哪来的?”怀着满心的好奇,老人顺着药香的方向,不知不觉走进皇家园林一号别墅门前的花园。 此时的童小凡正全神贯注地关注着炼丹的进度,待他抬头时,才发现一位老者正朝着自己走来。只见这位老者白须垂胸,双眼炯炯有神,走起路来虎虎生风,一看便是个身手不凡的强者。 老者来到童小凡面前,先是拱手作揖,举止间尽显礼数。童小凡见状,赶忙站起身来还礼。 老者率先开口,声音中透着难以掩饰的激动:“小兄弟,你这是在炼丹吗?” 童小凡微笑着点头。 老者得到肯定的答复后,眼眶瞬间湿润,泪水夺眶而出,激动地说道:“太好了,我的师兄终于有救了。我终于找到炼丹师了!”言罢,老者再次拱手作揖,接着问道:“敢问小兄弟,你炼的是什么丹药?你能炼制培元丹吗?” 童小凡坦然答道:“能。” 老者听闻,竟突然双膝跪地。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把童小凡弄迷糊了,他赶忙伸出双手去搀扶老人,说道:“老人家,您这是为何呀?” 老人老泪纵横,紧紧握住童小凡的手,说道:“小兄弟有所不知,我师兄身有重伤,唯有培元丹可救他一命。我苦苦寻觅培元丹已经二十年了,踏遍大江南北,都未曾寻得。今日亲耳听闻你能炼制培元丹,我怎能不激动?” 童小凡说道:“老人家,您先起来,既然如此,我定会尽力帮忙。” 老人缓缓起身,说道:“小兄弟,你若能救我师兄,我定当涌泉相报” 第35章 常玉春求药 “老人家,您先别急,把事情原原本本说清楚,看看我究竟怎样才能帮到您。”童小凡目光温和,神色关切地望着眼前这位白须垂胸的老者。 原来,这位老者是药王谷的长老,名叫常玉春。他有个师兄叫孙海棠,二十年前,一场惊心动魄的武林浩劫席卷而来。当时,妄图入侵华夏武林的黑龙会,与华夏武林志士展开了一场惨烈大战。在那场恶战中,师兄孙海棠不幸身负重伤,从那以后便一直昏迷不醒,至今仍躺在药王谷的冰窖之中。若想让他恢复元气苏醒过来,唯有培元丹才能做到。 童小凡听闻,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问道:“常长老,您对黑龙会了解多少呢?” 常玉春长叹一口气,神情凝重地说道:“黑龙会是一个极其神秘的组织,他们平日里只干两件恶事,一是杀人,二是洗钱。许多国家的财团都被他们暗中控制,其势力盘根错节。至今,都无人知晓他们的总部究竟在何处,只知道他们的力量异常强大。也唯有在咱们华夏,他们吃了败仗。那是因为咱们华夏出了一位武功盖世的武林盟主,力挽狂澜,重伤了他们几位堂主,这才逼得他们退出了华夏。” 童小凡心中一凛,想起玉蒲曾对自己讲过的一些事,看来爷爷的失踪极有可能与黑龙会脱不开干系,毕竟自己曾在被烧毁的房中找到过一块黑龙会的令牌。他暗自思忖,黑龙会如此猖獗,必定还会卷土重来,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以不变应万变,坐等他们上门便是。 想到此处,童小凡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轻轻倒出两颗色泽温润、光芒内敛的培元丹,递向常玉春。 常玉春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震惊与惊喜,赶忙双手接过丹药。他凝视着手中的丹药,不禁脱口而出:“啊?这竟然是九品培元丹!瞧这颜色,还有这九道花纹,如此鲜艳夺目!我曾见我师傅炼过丹药,他炼制的只有六道花纹,颜色也远没这般鲜艳。师傅说他所练的丹药只能达到六品。可惜师傅过世时,我年仅十岁,很多炼丹之法都还没来得及学。” 童小凡微笑着点头,说道:“常长老,这确实是九品培元丹。一颗可救您师兄,另一颗您就放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 童小凡稍作停顿,又思索了一番,接着掏出一个小瓷瓶,从中倒出一颗“避毒丹”,递给常玉春,说道:“常长老,我猜测您师兄身上应该还中了毒,否则不至于昏迷二十年之久。您先拿回去让他服下看看情况。倘若依旧没有好转,我便随您去药王谷走上一趟。” 常玉春感动得热泪盈眶,连忙伸手入怀,掏出一张黑色银行卡,递向童小凡,激动地说道:“童小友,这是一点心意,您无论如何都要收下。” 童小凡赶忙摆手拒绝,认真地说道:“常长老,我炼制这培元丹,并非为了钱财,只是希望能借此结交些志同道合之人。培元丹对于武者而言,本就是无价之宝,谈钱反倒生分了。” 常玉春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感激,双腿一软,又想下跪。童小凡眼疾手快,立刻双手将他扶起,说道:“常长老,事不宜迟,您还是赶快回药王谷救您师兄吧。” 常玉春千恩万谢,怀揣着丹药,脚步匆匆地离去了。 童小凡送走常玉春后,便全身心投入到忙碌之中。整整半个下午,他将所有的药材精心炼制成丹药,又细心调制出五十瓶“丰胸祛疤膏”。 诸事完毕,童小凡带上一些精心挑选的中药,随后前往菜市场,挑选了两只肥美的山鸡,这才回到李家。一进家门,他便系上围裙,在厨房忙活起来。他先用小火慢炖山鸡,不多时,鸡肉的香味便悠悠地飘散开来,引得路过的两位邻居不禁再次咽了咽口水。 “这李家也不知是谁做的菜,怎么这么香,真是馋死人了。”一位邻居忍不住说道。 “好像是李家那个上门女婿做的,听说他是个医生,说不定有什么独家秘方呢。”另一位邻居猜测道。 “哎!哪天要是有机会,真想问问这菜是怎么做的。” 童小凡在厨房又随手炒了几个清爽可口的素菜,接着蒸上米饭。没过多久,电饭煲的报警声准时响起,仿佛是在宣告美味的诞生。恰在此时,李家人陆陆续续地回到家中。童小凡熟练地将饭菜一一端上饭桌,李家人便理所当然地围坐在一起,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等李家人都吃完晚饭,童小凡默默地收拾起碗筷,打扫起卫生。这时,周春梅一边剔着牙,一边毫不客气地数落起来:“你这个废物,就只会做做饭,能有什么出息?公司里忙得不可开交,你却一点儿忙都帮不上。” 童小凡停下手中的动作,平静地问道:“您什么时候让我帮忙了?而且您知道公司为什么忙吗?那是因为那些人看在我的面子上,才愿意和李氏集团合作。” 李二龙满脸不屑,“切”了一声,说道:“又开始吹牛了。那些大家族凭什么给你面子?那是因为我姐能力出众,跟我们合作有前途,跟你有什么关系?” 李大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思考着。确实,自从童小凡进了李家,李氏集团的生意便蒸蒸日上,一天比一天好,不断有大家族主动上门寻求合作。这些大家族,以前可都是对李家不屑一顾的,如今却态度大变,这其中的缘由,着实让他难以理解。 这时,李三青站出来,认真地说道:“我相信是姐夫在背后帮我们。妈,你不能老是这样对姐夫。要是有一天他伤心了,离开我们家,你就知道后悔了。” 周春梅一听,顿时跳了起来,大声嚷道:“后悔?他现在立刻马上滚蛋,我拍手叫好。要不是老爷子把他带进家,说不定他早就饿死在外边了。” 童小凡对此毫无感觉,李家人这般嘴脸,在他看来早已习以为常,周春梅就如同跳梁小丑一般,根本引不起他丝毫情绪波动。他将目光投向李丹青,他想看看李丹青是什么态度。毕竟这场婚事本就是两位老爷子安排的,他不过是为了完成爷爷的心愿罢了。至于李丹青,不管她长得多么漂亮,对自己总是一副清冷孤傲的模样,既然她看不上自己,自己又何必热脸去贴冷屁股呢?自己在李家一天,就帮李家一天,若是离开了,李家便与自己再无瓜葛,这个挂名的老婆,不要也罢。 李丹青依旧一脸清冷孤傲,淡淡地看了童小凡一眼,说道:“明天是外公八十岁大寿,我希望你在那个场合不要乱讲话。”说完,便径直上楼去了。 李三青笑嘻嘻地走到童小凡面前,小声说道:“姐夫,明天我坐你的车。”童小凡微笑着点头,便继续忙活手中的事。 次日清晨,吃过早饭,童小凡将那辆崭新的保时捷911稳稳地停在了李家别墅门前。李家人纷纷走出别墅,准备前往省城郑州为老爷子祝寿。李家原本有两辆奥迪A6。李二龙一出门,便看到了那辆保时捷911,不禁咽了咽口水,两眼放光,围着车转了两圈,问道:“这是谁的车?” 李三青说道:“这是姐夫的车呀。” 周春梅听到这话,眼睛一瞪,质问道:“你这个废物,哪来的钱买这么好的车?是不是花丹青的钱?” 李丹青看到这辆车,眼中也闪过一丝喜爱。李三青见状,说道:“这是姐夫买给姐姐的,姐姐不愿意要。” 李丹青忙问:“什么时候给我买的?我怎么不知道?” 童小凡无奈地说道:“我说有新车要送给你,你却说我在吹牛,你不要,那当然就我开了。” 李丹青心中不禁有些懊恼,自己为何老是先入为主,总觉得童小凡是在吹牛呢? 这时,李二龙一个箭步跳上汽车,说道:“既然你送给姐姐了,姐姐的就是我的。这辆车归我了。你这个废物,还是骑你的自行车吧。” 童小凡再次看向李丹青,想看看她的态度。然而,李丹青依旧面无表情,径直上了奥迪车。童小凡无奈地叹了口气,小舅子要抢姐夫的车,这又有什么道理可讲呢?只得默默地从保时捷后备箱拿出自己的折叠自行车。 李三清气得直跺脚,说道:“凭什么?你凭什么要抢姐夫的汽车?” 李二龙理直气壮地说道:“凭什么?就凭他是咱家的上门女婿,他的东西就是咱家的。” 李三青一时语塞,无言以对。 她转头看向童小凡,说道:“姐夫,我今天就要跟你一道去省城外公家。” 童小凡微笑着点头,说道:“放心,我保证比他们更快一步先到省城。” 第36章 周老爷子大寿 “姐夫骑自行车带你去省城,保准比他们快。”童小凡一边说着,一边稳稳地跨上自行车。李三清赶忙迈着轻快的步伐追上前,轻盈地坐在后座,自然而然地伸出双臂,轻轻环住童小凡的腰。这是李三清头一回与童小凡如此近距离接触,她清晰地感受到童小凡那坚实且温热的体魄,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愫在心底悄然蔓延开来。此刻,她只觉得春心萌动,幸福之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甚至在心底暗暗感激起李二龙,若不是他抢走童小凡的汽车,自己又怎会获得这般与姐夫亲密无间的接触机会? 近来,李三清惊觉自己竟在不知不觉间深深爱上了姐夫。她心底总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姐夫迟早会离开这个家。每当念及于此,一阵莫名的哀伤便会涌上心头。她心里明白,自己虽对姐夫情根深种,却绝不能与姐姐争抢,毕竟伦理道德的界限摆在那里。无奈之下,她只好争取到出国留学的机会,打算在整个学期内都不再回来,只因她实在害怕自己无法克制这份对童小凡的炽热感情。 她实在难以理解,姐姐为何对如此出类拔萃的姐夫这般冷漠,母亲和哥哥又为何总是对姐夫恶语相向,他们究竟在想些什么?自从她看到别墅的产权证。她便坚信童小凡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自童小凡踏入李家,李家的生意便如同烈火烹油,蒸蒸日上,这一切的背后,她心里比谁都清楚,皆是童小凡在默默发力。如此一来,她愈发担心童小凡会决然离开李家,离开自己的世界。 童小凡看似不紧不慢地骑着自行车,然而速度却快得惊人,恰似一道黑色的疾风,轻而易举地超越一辆又一辆汽车。很快,他们便出了登封市,进入蜿蜒盘旋的山区盘山公路。 “三清,你可要抱紧我,我们要上山了。”童小凡语气柔和地提醒道。话音未落,他竟不再沿着公路前行,而是随着童小凡的意念直接骑着自行车朝山上驶去。尽管自行车行驶得平稳顺畅,可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声,还是让李三清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她深知此刻的速度快得超乎想象。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和姐夫在天上飞呢。童小凡如雄鹰一般朝着省城郑州直线疾驰,对于他这般超乎常人的举动,李三清竟也没觉得太过诧异,在她心里,似乎不管多么离奇的事发生在童小凡身上,都在情理之中。童小凡就仿佛是来自另一个神秘世界的人,让她只能怀着敬畏与倾慕仰望。想到自己的家人,李三清不禁又下意识地搂紧了童小凡。 进入省城市区后,童小凡索性在楼顶上骑行,完全无视路灯、行人和十字路口。就这样,两人如疾风般迅速来到了省城李三清的外公家——周家。 省城周家,那可是省城声名赫赫的大家族。此刻,周家大宅张灯结彩,一片喜气洋洋。屋内屋外摆满了桌椅,处处洋溢着热闹祥和的氛围。李三清一边领着童小凡往宅内走,一边轻声细语地给他介绍周家的情况。 “周老爷子是我妈周春梅的父亲,他有三个女儿和一个儿子。我妈是老爷子最小的女儿,曾经也是最受宠爱的。只是当初我妈没听从老爷子的安排,没有在省城与大家族联姻,而是毅然嫁到了登封那个小城市,嫁给了我爸李大江这样的小家族。从那以后,外公就不太喜欢我妈,我妈和她的姐姐、哥哥们来往也不多,他们或多或少都有些看不起我妈。”李三清微微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童小凡听后,心中暗自思量,好歹周春梅是自己的丈母娘,今天无论如何都要为她挣回些面子。放心吧三青。今天我要让妈成为外公最喜欢的那个人。 李三清生性活泼可爱,十分讨人喜欢。一见到周老爷子、两位大姨、舅舅等众多亲戚,她便乖巧伶俐地上前打招呼,周家众人都对她疼爱有加。周老爷子身体较为孱弱,拄着拐杖,每走一步都颤颤巍巍。他满是爱怜地看着李三清,关切地问道:“你妈妈他们呢?” 李三清脸上洋溢着甜甜的笑容,回答道:“他们在后面呢,我和姐夫提前到啦。” “你们怎么来得这么快?” “是姐夫骑自行车带我来的哦。”李三清一脸自豪地说道。 周老爷子听闻,不禁认真地打量起童小凡,周家众人也纷纷将好奇的目光投向他。在这个时代,居然还有人骑自行车长途跋涉至此,着实令人匪夷所思,更何况登封距离省城足有七八十公里之遥。还有几十公里的盘山公路。众人看向童小凡的眼神中,不自觉地流露出几分鄙夷之色。 周老爷子更是带着轻蔑的神情看着童小凡,问道:“你就是春梅家那个上门女婿?” 童小凡神色平静,礼貌地点了点头。 “这么说,你真是骑自行车带着三清来的?” “是的,外公。”童小凡的回答依旧彬彬有礼。 周老爷子心中满是怀疑,又抬头看向李三清,再次确认道:“你们真的是骑自行车来的?” 李三清用力地点点头,认真地说道:“是的,外公。是姐夫带我来的,姐夫骑车的速度可快了,一路上没有一辆汽车能追得上我们呢。” 李三清的话,瞬间引得周家人哄堂大笑。李三清焦急地拼命解释:“我说的都是真的呀!”然而,童小凡却依旧一脸淡然,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几人正在屋内交谈时,周春梅也赶到了周家。当她看到李三清和童小凡时,不禁惊讶地大声说道:“你们怎么比我们还快?我看到那个废物的自行车在外边呢。” 周家老爷子见周春梅一家人都到了,脸色并未好转几分,只是冷淡地说道:“你们找个角落坐下吧。”他叫周春梅一家来,无非是为了在大寿时增添些热闹气氛,毕竟是自己八十岁的重要寿辰。 很快,客人们陆陆续续到来。大家都自觉地找到各自的座位。 大别墅门口,不断有人高声报出来客的身份。随着来客身份一个比一个尊贵,财富一个比一个雄厚,有达官显贵,也有富甲一方的家族。他们纷纷带着贵重的礼物前来贺寿,不多时,礼物便堆满了一间屋子。 周春梅为了讨好老爷子,花了一百多万买了一个青花瓷。可周老爷子只是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便吩咐人将其放到一旁。他不喜欢这个女儿。怎么会喜欢他带的礼物呢? 接下来便是拜寿环节。周家的子女们依次给周老爷子拜寿。最后轮到李丹青和童小凡时,二人先行大礼参拜。之后,童小凡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掏出一颗药丸,放在掌心,说道:“外公,我和丹青为您准备了一件最为贵重的礼物。我手中这颗丹药,可保您健康地活到九十岁。” 周老爷子一听,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激动,毕竟谁不渴望健康长寿呢?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原来是周春梅的大姐阴阳怪气地说道:“怎么?你想用这么个糖豆儿来糊弄老爷子吗?我可清楚得很,你不过是李家那个只会做饭洗衣的废物女婿,你能拿出什么贵重的药丸?” 周春梅的二姐也跟着附和道:“哼,你该不会是想用这所谓的药丸从老爷子这儿谋取什么好处吧?”两姐妹一唱一和,将原本和谐的气氛搅得尴尬无比。 周春梅大姐的女婿王大炮也在一旁添油加醋地说道:“外公本来身体就硬朗,你这不是在咒外公吗?想给外公招霉运?” 周老爷子听了这些话,脸上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嘴唇微微颤抖,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如墨,怒目注视着童小凡,质问道:“小子,你是在戏耍老夫吗?” 童小凡正要开口解释,李丹青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眼看就要发作。就在此时,背后传来周春梅歇斯底里的尖叫:“你这个废物!你是来给我丢人的吗?这么多客人在场,你想让大家看我的笑话吗?”周春梅本就因花大价钱买的礼物,被老爷子轻视而满心不悦,此刻童小凡又拿出这么个所谓的“丹药”,她怎能不怒火中烧?说着,她便气势汹汹地冲上前,抬手朝童小凡手中的丹药打去。 童小凡反应极快,迅速稳稳抓住丹药,紧紧地攥在手心。 就在这时,主桌上的一位老者快步来到童小凡面前,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双手止不住地颤抖。他轻轻将周春梅拨开,回头看向周老爷子,说道:“老家伙,你确定不要这颗药丸?” 周老爷子气得脸色煞白,没好气地说道:“这小子拿个糖豆来糊弄我,王家主,你觉得我会要吗?” 老者一脸严肃地说道:“老家伙,你说话可得算数。”随后,他极为恭敬地向童小凡伸出手,说道:“小兄弟,能否让老夫看看这颗药丸?” 童小凡将丹药轻轻放在他手上。老者一看到那颗五彩斑斓的丹药,身体猛地一颤,惊叹道:“这竟是九品培元丹,此乃无价之宝,世间罕有啊!”可遇不可求。 这位老者姓王,名伯党,来自古武世家,在省城那是响当当的强者。他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忙问童小凡:“你这颗丹药从何而来?能否卖给老夫?老夫愿出两个亿!”说着,他急忙从怀中掏出一张黑色银行卡。 童小凡神色平静,说道:“钱就不必了。既然外公不喜欢,那就送给您吧。” “啊?如此贵重的宝物送给我?你确定?”王伯党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童小凡依旧淡淡地说:“本来就是拿来送人的,既然外公不想要,送给您也无妨。” 王伯党激动得难以自持,脸上的肌肉和身体都止不住地颤抖。这颗丹药对他而言,可谓是梦寐以求的珍宝,能助他提升十年功力,突破当前的瓶颈,这岂是金钱能够衡量的?他万分郑重地拉住童小凡的手,说道:“王伯党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日后只要你有所需,老夫定不会让你失望。”从今起你就是王家的座上宾。 这正是童小凡所期望的,王伯党的一个人情,远比两个亿珍贵得多。王伯党紧紧握住童小凡的手,环顾四周,大声宣布:“这位小兄弟姓童,从今往后,童先生便是我们王家的贵客。在这省城之内,谁要是敢得罪童先生,就是与我们王家为敌!” 周老爷子这才如梦初醒,他深知王伯党的分量,王伯党都对这颗丹药如此推崇,甚至愿意出两个亿购买,那这丹药必定非凡。他回想起童小凡之前说能让他健康活到九十岁的话,顿时激动地站起身来,说道:“王家主,这颗药丸你还是还给我吧。” 王伯党一听,面露不悦,说道:“老家伙,方才我已问过你,你明确表示不要,我才接手的。难道你说过的话可以不算数?” 周老爷子顿时语塞,无言以对。他又满脸渴望地看向童小凡,说道:“那个……废,啊,外孙女婿,你还有丹药吗?” 第37章 培元丹风波 众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在童小凡身上。 童小凡指尖还残留着方才递出培元丹的微凉触感,他抬眸看向周春梅,眼神深邃得像是藏着无尽秘密,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还有一颗,在妈手里。” 话音落下的瞬间,原本还带着些许喧闹的宴会厅骤然安静,所有人的视线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齐刷刷地投向周春梅。她身上那件量身定制的旗袍此刻像是突然变得沉重,让她有些手足无措地攥紧了裙摆。就在这短暂的间隙,童小凡不动声色地从怀中摸出一个小巧的瓷瓶,打开后迅速取出。一颗培元丹。留丹药于掌心。 周春梅的大脑还处于一片混乱之中,方才王伯党那句“两个亿卖给他”的话语犹在耳畔回响,她甚至能清晰地记得自己当时的震惊——那可是两个亿啊!童小凡竟然眼皮都不抬一下就送人了,她当时气得胸口发闷,差点当场破口大骂,骂这个女婿是个不懂珍惜的蠢货。可还没等她将怒火发泄出来,就见平日里威严十足的周老爷子拄着拐杖,一步步朝自己走来,那沉稳的脚步声像是踩在她的心尖上,让她瞬间慌了神,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春梅呀!”周老爷子走到周春梅面前,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急切,他轻轻拉住女儿的手,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期待,“孙女婿说还有一颗在你这儿,快拿出来给老爹。” 周春梅彻底懵了,她下意识地摇头,嘴唇嗫嚅着想要解释,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根本就没有什么培元丹啊!就在她急得快要哭出来的时候,掌心突然传来一阵微凉的触感,她低头一看,童小凡不知何时已站在她身侧,正将一颗温热的丹药悄悄塞进她手心,还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妈,这颗药丸不就在您手里嘛。您把它送给外公,外公吃了,定能健健康康活到九十岁。” 周春梅的心猛地一跳,她缓缓摊开掌心,只见那颗彩色的药丸正静静地躺在那里,表面流转着淡淡的光泽,像是一颗被精心雕琢过的宝石。周围的抽气声此起彼伏,她甚至能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羡慕与嫉妒的目光。 周老爷子的目光紧紧锁在那颗药丸上,双手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像是在触碰稀世珍宝一般,将那颗培元丹拿了过来。他的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丹药传来的温润,一股淡淡的清香萦绕鼻尖,让他原本有些浑浊的眼神都亮了几分。 “您现在就可以服下,”童小凡站在一旁,语气依旧淡然,却带着让人信服的力量,“我保证,您马上就能扔掉拐杖。” 王伯党在一旁看得心急如焚,他往前凑了凑,大声催促道:“老家伙,别磨蹭了!赶紧把药丸吞了,不然我可要动手抢了!而且这事儿一旦传出去,那些盯着培元丹的人,怕是会给你们周家带来很大的麻烦!” 周老爷子活了大半辈子,自然深知“怀璧其罪”的道理,他不再犹豫,张开嘴,迅速将那颗培元丹吞了下去。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清甜的滋味在舌尖蔓延,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气流顺着喉咙缓缓滑入腹中,以丹田为中心,迅速向四肢百骸扩散开来。 起初,那股热流还只是温和地在体内游走,可没过多久,热度逐渐升高,像是有无数细小的暖流在疏通着他堵塞的经脉。每一个毛孔都仿佛被打开,舒服得让他忍不住喟叹出声。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原本有些僵硬的骨骼正在发生着奇妙的变化,酸痛感一点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轻松。 周老爷子下意识地直起了腰,原本因为年迈而有些佝偻的脊背此刻挺得笔直。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能感觉到皮肤下的气血在快速涌动,脸上也泛起了健康的红光,两只眼睛更是变得炯炯有神,看向周围的景象都清晰了不少。 他转头看向王伯党,心中满是后怕——若不是王伯党在场,点破了培元丹的价值,自己恐怕会错失这等天大的机缘。他又看向童小凡,这个平日里被女儿嫌弃、被李家众人当作“废物”的女婿,此刻在他眼中却变得深不可测。两个亿,在童小凡眼里竟然如同废纸一般,随手就能送出两颗价值连城的培元丹,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是普通人? 周围的宾客也都被周老爷子的变化惊呆了,有人忍不住惊呼出声:“快看!周老爷子的头发!”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周老爷子鬓角的白发竟然隐隐有了变黑的迹象,原本松弛的皮肤也紧致了不少,整个人看起来像是瞬间年轻了十岁。 周老爷子拉着周春梅的手,语气中满是感慨:“闺女呀,你可真是有福气,找了个好女婿!” 周春梅却还是一脸茫然,她看着父亲身上的变化,心中充满了疑惑——童小凡这个废物,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药丸?他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周老爷子没有注意到女儿的失神,他容光焕发地扔掉了手中的拐杖,一把拉过童小凡、周春梅和李三清,等人,朝着宴会厅的主桌走去。原本坐在主桌上的周春梅大姐夫妇,见状连忙识趣地站起身,主动退到了旁边的副桌,看向童小凡的眼神中充满了敬畏。 周老爷子走到主桌前,拿起桌上的酒杯,声音洪亮地对在场的宾客说道:“今天真是个意外之喜!承蒙各位赏脸来参加我的寿宴,现在,大家吃好喝好,每位来宾都有红包!” 说完,他又转过身,对着王伯党深深鞠了一躬,语气诚恳:“多谢王家主的提醒,若不是你,我恐怕还不知道自己差点错过了什么。” 王伯党哈哈一笑,拍了拍周老爷子的肩膀:“老家伙,你有这么个厉害的外孙女婿,以后怕是要压我一头咯!” 童小凡站在一旁,脸上依旧是那副淡然的神情,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周老爷子和王伯党举起酒杯,开始向在场的宾客敬酒,宴会厅的气氛再次热闹起来,只是所有人看向童小凡的眼神都变了,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轻视与不屑,取而代之的是敬畏与好奇。 酒过三巡,王伯党站起身,端着酒杯走到童小凡面前,姿态恭敬得不像话:“童先生,寿宴结束后,不知能否请您到我府中一叙?我有要事想与您商议。” 童小凡放下手中的筷子,平静地摇了摇头:“王家主客气了,有机会我一定去拜访,只是今日家中还有些事情,实在不便久留。” 王伯党心中有些失落,可也没有强求。他看着童小凡,心中满是疑惑——童小凡能如此随意地送出两颗培元丹,要知道,这种丹药对武者来说可是无价之宝,能极大地提升修为。童小凡的身份,绝对不简单。他必须抓住这个机会,与童小凡建立起联系,这对王家来说,或许是一个腾飞的契机。 想到这里,王伯党突然一拍脑门,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连忙说道:“哎呀,我差点忘了!我在省城的绿地广场有一栋独栋别墅,装修精致,位置也绝佳。童先生您什么时候来省城,住在那里也方便,我看您住在那里再合适不过了。” 童小凡闻言,只是淡淡一笑:“多谢王家主美意,只是我不在省城发展,那别墅您还是自己留着用吧。” 王伯党不甘心就这么放弃,他皱着眉思索了片刻,眼睛突然一亮:“对了!我在云台山景区内还有一栋独立产权的别墅有上千个平方呢,旁边就是瀑布,风景绝美,当初为了拿下这栋别墅,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功夫。童先生,您喜欢清静,那地方您肯定会喜欢!” 听到“云台山”三个字,童小凡的眉毛几不可察地动了动。他确实对那个地方有些兴趣,那里山清水秀,远离喧嚣,很适合修身养性。 “王家主,这份礼有点重了。”童小凡语气微顿,说道。 王伯党连忙摆手,语气急切:“不重!一点都不重!和您的九品培元丹比起来,这别墅根本不算什么。培元丹是可遇不可求的宝贝,万金难买,可别墅只要有钱,随时都能买到。” 说着,他趁机拿出手机,看向童小凡:“童先生,麻烦您把身份证给我拍张照片,我好尽快把别墅的产权证办下来,给您送过去。” 童小凡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将身份证递了过去。王伯党拍完照片,小心翼翼地收好手机,又问:“童先生,这产权证我给您送到哪里合适?”他顿了顿,又带着几分不屑地说道,“我看李家那群人,真是一群蠢货!有眼不识金镶玉,之前还对您吆五喝六的,真是瞎了眼!” 童小凡面色平淡,仿佛没听到他对李家的嘲讽,只是缓缓说道:“你送到登封市华清街的不凡诊所就好。” “童先生开了诊所?”王伯党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问道。 童小凡点了点头。王伯党心中暗喜,他赌对了!既然童小凡开了诊所,那培元丹很可能就是他自己炼制的。能炼制出如此高品质的培元丹,童小凡的医术和炼丹术,绝对达到了顶尖水平。 童小凡看着王伯党眼中的喜色,略一思索,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白瓷瓶,递给王伯党:“这里面还有两颗培元丹,你拿去用吧。” 王伯党双手接过瓷瓶,身体控制不住地浑身哆嗦起来。他打开瓶塞,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比之前那颗培元丹的香气还要醇厚。还有两颗!这两颗培元丹,足以让王家再出两个顶尖高手,到时候,王家就能凌驾于其他古武世家之上,成为真正的顶尖家族!他激动得双腿一软,若不是强撑着,差点当场给童小凡跪下。 童小凡端起桌上的酒杯,对着王伯党举了举:“王家主,我们干一杯。” 王伯党连忙端起酒杯,与童小凡碰了一下,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他心中满是狂喜,这次来给周老爷子过寿,本就是因为在家闷得慌,想出来散散心,没想到竟然能遇到这样天大的机缘,真是不虚此行。 寿宴接近尾声,周老爷子拉着周春梅的手,眼神中满是期盼:“闺女,这些年委屈你了。你看小凡这么有本事,能不能让他留在省城帮我?有他在,咱们周家肯定能更上一层楼。” 周春梅张了张嘴,心中却打起了小算盘。让童小凡留在省城?那家里谁给她做饭、洗衣服?谁还会像以前那样对她言听计从?而且,她还不知道童小凡手里到底还有没有培元丹,这么值钱的东西,要是能拿到手卖掉,那可是一笔不小的财富,怎么能让他留在省城浪费机会? 想到这里,周春梅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说道:“爸,不是我不想让小凡留下,只是他在登封开了诊所,根本走不开。而且我们李氏集团现在事情也多,三清还需要他帮忙呢。” 周老爷子闻言,眼中满是遗憾,他叹了口气:“那好吧,你们没事就常来省城看看我。对了,春梅,我看你平时对小凡并不好,你可得好好待他,他可不是普通人,你们能有这样的女婿,是你们的福气。” 周春梅敷衍地点了点头,心中却不以为然。 寿宴结束后,宾客们陆续散去。李三清看着童小凡的自行车,还想像往常一样坐上去,跟他一起回登封。可他刚走到自行车旁,就被周春梅一把拉住了胳膊。 “三清,你不能再坐他的自行车回家!”周春梅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跟妈一起坐汽车回去,别让他这个穷酸样坏了你的名声。” 李三清皱了皱眉,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周春梅强行拉走了。不远处的李二龙,早就开着自己的跑车,一溜烟地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李丹青则走到童小凡面前,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有惊讶,有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她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便转身坐上了周春梅家的汽车,朝着登封的方向驶去。 童小凡看着汽车远去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骑上自行车,慢悠悠地往回赶。离开市区后,童小凡不再走弯弯曲曲的盘山公路。直接直线上山往登封方向赶。在茂密的山林中飞驰。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追赶声和呼喊救命声传入耳中。童小凡下意识地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的山林里,一群身穿迷彩服的人正拿着砍刀,紧追不舍地追赶着两个衣衫褴褛的年轻人。那两个年轻人浑身是血,身上的衣服早已被划破,露出了一道道狰狞的伤口,他们跌跌撞撞地奔跑着,每跑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若不是那两个年轻人在前面奔跑和大喊,发出了动静,那群身穿迷彩服的人隐匿在茂密的树林中,还真难被发现。他们手中的砍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眼神凶狠,显然是不打算放过那两个年轻人。 两个年轻人跑着跑着,突然连滚带爬地摔进了旁边的一个山沟里。那群身穿迷彩服的人见状,毫不犹豫地也跟着跳了下去,手中的砍刀挥舞着,眼看就要对两个年轻人下杀手。 童小凡眼神一凛,不敢怠慢,他迅速骑上自行车下行,挡在那两个年轻人身前,目光冰冷地看向那群身穿迷彩服的人。 那群人显然没料到会突然冒出一个人,全都愣住了。这里是山林深处,基本上属于无人区,周围根本没有路,正常人根本不可能来到这里。而童小凡不仅出现在了这里,还骑着一辆自行车,这让他们百思不得其解。 一个身材高大的迷彩服男子率先反应过来,他提着砍刀,一步步走向童小凡举刀就砍。 第38章 野山侠影 童小凡没有丝毫犹豫。他一把推开身旁的自行车,车身“哐当”一声倒在草丛中。紧接着,他身形一晃,一个利落的侧身,如猎豹般迅猛地冲向那名挥刀的迷彩服壮汉。 不等对方反应过来,童小凡拳风呼啸,迅速出拳,精准地砸向壮汉的胸口。只听“闷哼”一声,紧接着便是“咔嚓”一声清晰的骨头碎裂声传出。那迷彩服壮汉胸口瞬间凹陷下去,双眼圆睁,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般瘫软倒地,再无半点声息。 身后其余的几名迷彩服壮汉见状,皆是一愣,足足愣了三秒钟。他们显然没料到这荒山野岭中竟会突然杀出这么一个狠角色。回过神后,几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迅速握紧手中的砍刀。一同向童小凡猛扑过来。 童小凡目光一凛,一眼便看穿了这些人的底细——他们步伐沉稳,出手狠辣,身上隐隐透着一股血腥味,绝非寻常的地痞流氓,分明是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当下,他也不再客气,脚下一动,主动冲向这群迷彩服壮汉。 童小凡身形灵动,如鬼魅般在人群中晃动,每一次出手都是杀招。他深知,面对这样的对手,是坚决不能留情的。这些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能杀则杀。只见他左躲右闪,避开一名壮汉的砍刀,同时右手握拳,狠狠砸向对方的太阳穴。那壮汉应声倒地,昏死过去。紧接着,他又侧身避开另一名壮汉的攻击,手肘猛地向后一顶,正中对方的肋骨,又是“咔嚓”一声,那壮汉捂着胸口,痛苦地倒在地上。 片刻之间,追来的几名迷彩服壮汉便全被童小凡打倒在地,皆是昏死过去,再无反抗之力。 就在童小凡刚要转身查看那两个年轻男子的情况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急促的呼喊:“小心!” 童小凡心中一紧,本能地做出反应。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不远处还有一名迷彩服壮汉正举起一把手枪,枪口对准了自己。 “砰!”一声枪响,子弹带着刺耳的破空声袭来。童小凡脚下发力,身形化作一道残影,瞬间向旁边闪躲开来。子弹擦着他的衣角,打在不远处的岩石上,溅起一串火星。 不等那持枪的迷彩服壮汉再次开枪,童小凡迅速挥手,指尖凝聚起一股凌厉的气劲,猛地弹出一指。只听“噗”的一声闷响,那迷彩服壮汉的脑袋竟直接炸开,脑浆崩裂,鲜血脖颈中喷涌而出,无头身体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这一切都发生在迅雷不及掩耳的电光火石之间。直到那壮汉倒地,童小凡这才缓缓转过身,看向刚才出声提醒他的两个人。 他这才发现,这两人竟是两个十六七岁的大男孩。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此时,两人正瘫坐在地上,身体不住地颤抖,显然还处于惊魂未定之中。 他们本以为自己逃不出这群迷彩服的魔爪,必死无疑,却没想到突然从天上降下来这么一个厉害人物,不仅救了他们,还将追来的敌人全部放倒。缓过神后,两人连忙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童小凡连连磕头:“多谢大侠救了我们!多谢大侠!” 童小凡走上前,伸手将两人扶起,目光落在他们脚上的镣铐上,眉头微挑:“你们脚上怎么还带着镣铐?而且还是铐在一起的。” 其中一个稍高些的男孩抹了把脸上的泪水,声音带着哭腔说道:“我们是被那些人绑架来的,他们把我们关在前面的山洞里。还有三个同伴,都是女孩子,是她们掩护我们,我们才逃出来的。可那些人追得紧,我们跑着跑着就滚到山沟里了,要不是大侠您出现,我们今天肯定活不成了!大侠,您快去救救那三个女孩吧,那些人肯定会打死她们的!” “山洞在哪里?”童小凡沉声问道,“山洞里除了你们的同伴,还有多少个迷彩服?” 另一个矮些的男孩连忙指向不远处的一座山壁:“就在那边!山壁上有个隐蔽的洞口。我们的人还有三个,都是女孩子。那些迷彩服大概还有十几个,他们手里都有武器,还有枪,您一定要小心啊!” 童小凡顺着男孩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在不远处的山壁上看到了一个隐蔽的洞口,洞口被杂草遮掩着,若不仔细看,很难发现。他转头看了两人一眼,沉声道:“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救她们。对了,你们找找地上这些迷彩服身上,看看有没有打开手铐脚镣的钥匙。” 两人连忙点头,蹲下身,在倒地的迷彩服身上摸索起来。 童小凡则悄悄向山洞靠近。他脚步轻盈,如同狸猫般悄无声息地来到洞口,探头向洞内望去。山洞内部幽深,隐隐约约传来男人的打骂声和女孩子凄惨的哭声,洞内有明亮的电灯透出来。 童小凡心中一沉,不再犹豫。他环顾四周,看到洞壁上缠绕着一根电线,想必是洞内照明和设备供电用的。他走上前,双手抓住电线,猛地用力一扯,只听“嗤啦”一声,电线被扯断。洞内的灯光瞬间熄灭,顿时变得伸手不见五指。 而童小凡练就了夜视能力,在黑暗中依旧视物清晰。他快步向山洞深处走去,刚走没几步,就看到有几个人摸索着从里面走了出来,嘴里还骂骂咧咧:“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没电了?” 童小凡眼神一冷,待那几人走近,他猛地出手,一拳一个,拳拳都精准地打在对方的要害之处——太阳穴、胸口、肋骨。那几人连哼都没哼一声,便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童小凡继续往里冲,又走了一段路,隐约听到前方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还伴随着枪械上膛的声音。他心中了然,知道是里面的迷彩服听到动静,拿着枪摸索着往外走了。 童小凡目光扫视四周,看到地上有几块碎石,他弯腰捡起一块,瞄准走在最前面的那名迷彩服壮汉的膝盖,猛地甩了出去。“啪”的一声,石头精准地砸中对方的膝盖。 “啊!”那壮汉惨叫一声,身体一歪,手中的枪也随之走火,“砰”的一声巨响,子弹打在洞壁上,溅起一片碎石。其余几人听到刺耳的枪声。顿时慌了神,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纷纷扣动扳机,胡乱开枪。 一时间,山洞内枪声大作,子弹在黑暗中乱飞。童小凡早已闪身躲到一旁的岩石后面,冷眼旁观。待枪声停歇,他走上前一看,那几名开枪的迷彩服壮汉竟全都倒在了地上,有的是被同伴的流弹击中,有的则是在混乱中摔倒,撞到了头部,早已没了气息。 童小凡踏过地上的尸体,继续向山洞深处走去。走到最深处,他终于看到了三个女孩。她们被打得遍体鳞伤,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沾满了血迹,手脚都被手铐脚镣铐在一起,正蜷缩在角落,惊恐地大喊大叫——毕起刚才的枪声实在太过刺耳,让她们无比害怕。 童小凡放缓了语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温和:“别怕,我是来救你们出去的。你们还有两个同伴在山洞外面等着你们。” 听到熟悉的“同伴”二字,三个女孩的哭声渐渐小了下来,不再大喊大叫,但身体依旧在不住地颤抖。 童小凡转身,在旁边一具迷彩服壮汉的尸体上翻找起来,很快便找到了一把手铐脚镣的钥匙。他拿着钥匙走过去,蹲下身,开始给三个女孩打开镣铐。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山洞里,三个女孩明显非常恐惧,身体抖得厉害,连呼吸都带着颤抖。 童小凡一边开锁,一边轻声安慰:“别害怕,很快就能出去了。” 打开镣铐后,童小凡环顾了一下山洞深处的环境。他看到角落里堆放着一些吃的和矿泉水,还有五台笔记本电脑,旁边放着信号放大器和一些其他的电脑设备,一根网线从电脑上延伸出去,不知道连接到了哪里。三个女孩衣衫褴褛,身上的伤口还在渗血,看上去十分凄惨。 童小凡站起身,对三个女孩说道:“别怕,跟着我往外走。” 三个女孩相互搀扶着,紧紧跟在童小凡身后。四个人手牵着手,慢慢悠悠地向山洞外走去。 山洞外边,那两个年轻男孩正趴在洞口不远处的草丛里,瑟瑟发抖。当他们看到童小凡带着三个女孩走出来时,连忙从草丛里爬起来,快步围了过去。 其中一个男孩连忙搀扶起那个看起来最小、脸色最苍白的女孩,关切地问道:“老大,你怎么样?没事吧?” 被称作“老大”的女孩虚弱地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地说道:“我没事,是这位大侠救了我们。” 童小凡听到“老大”二字,不由得愣了一下。他仔细打量了一下那个被称作“老大”的女孩,只见她看上去只有十五六岁的年纪,相貌十分普通,属于那种扔在人群里就找不到的类型,身材也十分瘦小,此刻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恐惧,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当“老大”的人。 童小凡心中满是诧异,忍不住问道:“你是他们的老大?” 被称作“老大”的女孩听到童小凡的问话,这才从恐惧中回过神来。她抬起头,看向童小凡,眼神中带着感激与敬畏。突然,她“噗通”一声,双膝跪倒在地。其余四个年轻人见状,也纷纷跟着跪倒在地,对着童小凡恭敬地磕头。 “老大”女孩声音带着哭腔,却十分坚定地说道:“多谢大侠救了我们的性命!从今以后,您才是我们的老大!我们几人这条命都是您给的,日后必定肝脑涂地,报答您的恩情!” 童小凡看着跪倒在地的五人,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将他们一一扶起:“举手之劳而已,你们不必如此。” 随后,童小凡指了指那两个男孩,说道:“你们两个,拿我的手机打开手电筒照路,去山洞里把那些矿泉水搬出来,再找些干净的东西让她们擦擦身上的血迹。” 两人连忙点头,拿着手机,小心翼翼地走进山洞。没过多久,他们便摸索着出来了,不仅搬出来两件矿泉水,还找出来几件崭新的迷彩服——想必是那些迷彩服壮汉还没来得及穿的。 此时,三个女孩依旧因为刚才的恐吓而浑身哆嗦,脸色苍白。童小凡走上前,分别在她们身上的几个穴位上轻轻一点。这都是安神穴位,只需轻轻一点,便能让人快速镇定下来。果然,片刻之后,三个女孩的身体便不再颤抖,眼神也渐渐恢复了些神采。 被称作“老大”的女孩缓过神来,立刻对那两个男孩命令道:“你们再进去一趟,把山洞里的那五台笔记本电脑都拿出来,用衣服包好,交给这位大侠。这些电脑里有重要的东西,一定要保存好,日后会有大用。” 两个男孩不敢怠慢,再次走进山洞,将五台笔记本电脑小心翼翼地抱了出来,用找来的迷彩服包好,递到童小凡面前。 童小凡接过电脑,掂了掂重量,心中的疑惑更甚。他看着眼前的五个稚气未脱的少男少女。终于忍不住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那些迷彩服又是什么来头?” 第39章 黑客操盘手 五人彼此对视,眼神交汇间,似有千言万语流转,却又都带着几分犹疑。最终,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那位被称作“老大”的女孩身上。女孩深吸一口气,胸口微微起伏,像是在积蓄着力量,而后缓缓开口:“难道你真不知我们的身份?我们都是操盘手和黑客啊。至于那些身着迷彩服的家伙,我们实在不清楚他们究竟是什么人,但能确定的是,他们是被某个财团指使的。他把我们绑架到这荒郊野岭,就是让我们为他们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操盘手?黑客?”童小凡眉头微微一蹙,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这些词汇对他而言,宛如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天书,陌生又遥远。他本就对这些新兴事物兴致缺缺,此刻也只是顺口一问,毕竟在他心里,此次出手不过是秉持着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侠义之心罢了。 稍作停顿,童小凡神色凝重地看向众人,话锋一转:“那接下来你们打算怎么办?山洞里躺着这么多死人,依你们看,要不要报官?” “老大”女孩眼中陡然闪过一抹狠厉,宛如寒夜中闪烁的冰刃,她缓缓摇头,语气坚决:“这些人死有余辜,报官只会给咱们招来无穷无尽的麻烦。而且,谁也不知道那个财团到底有多大势力,要是他们报复起来,咱们根本没有招架之力。” 童小凡微微点头,心中暗自思量,女孩所言不无道理,便不再坚持。他将目光转向那两个男孩,认真问道:“你们刚才在那些迷彩服身上仔细搜过了吗?有没有找到什么能证明他们身份的证件之类的东西?” 其中一个男孩赶忙回答:“老大,我们刚才仔仔细细翻了个遍,他们身上真的什么都没有,连个纸片都没找到。” 童小凡心中顿时明白,看来这些人定是训练有素、行事缜密的狠角色。他环顾眼前这五个青春正好却又历经磨难的孩子,目光中满是关切:“那你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家在何处?我可以送你们回去。” “老大”女孩听闻此言,眼中满是诧异,忍不住脱口而出:“大侠,难道您不是哪个财团派来救我们的吗?我们和家里早就没什么联系了,而且也不知道那个财团会不会去找我们家人的麻烦,所以实在不敢回去啊。” 其余四人也纷纷附和,脸上写满了迷茫与无助,恰似迷失在茫茫大海中的孤舟。 “老大”女孩接着说道:“所以,我们只能跟着您了。您对我们有救命之恩,从今往后,我们就跟定您了,您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 童小凡微微一愣,赶忙摆了摆手,温和地说道:“我真不是什么财团派来的人,就是恰好路过这里,看到你们有危险,就顺手帮了一把,这不过是我作为侠义之人的本能罢了。” “路过?”“老大”女孩眼中满是疑惑,“这里可是无人区啊,周围几十里都荒无人烟,连条小路都没有,您怎么可能是路过的呢?” 童小凡一时语塞,心中犯起了嘀咕,总不能告诉他们自己的自行车有飞天的本事吧?就算说了,他们也肯定觉得自己是在痴人说梦。 无奈之下,童小凡只好走到倒在草丛中的自行车旁,轻轻将其扶起。他翻身跨上自行车,脚下微微用力一蹬,刹那间,那自行车竟如同一头脱缰的烈马,随着童小凡的意念,朝着旁边的山石与树林飞驰而去。只见自行车在崎岖的山石上如履平地,穿梭于茂密的树林上空,甚至还能轻盈地腾空而起,轻松越过几道深邃的沟壑,身姿矫健,仿若一只翱翔天际的雄鹰。 片刻之后,童小凡骑着自行车稳稳地回到五人面前。他看着眼前目瞪口呆的五人,微笑着说道:“我说我是路过的,这下你们该相信了吧?” 五人皆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溜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若非亲眼所见,他们决然不会相信,一辆普普通通的自行车竟能如此神奇。几人下意识地用力揉了揉眼睛,再次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后,又“噗通”一声齐刷刷地跪倒在地,齐声高呼:“老大!” 童小凡看着再次跪倒的五人,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好了,都起来吧。我先带你们走出这片山林,等走出山林到有人烟的地方,你们要是想回家,我就给你们些路费,让你们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好歹你们也叫了我一声‘老大’,这点忙我还是能帮的。” 童小凡顿了顿,目光温和地继续说道:“要是你们不想回家,也可以跟我走,到我那儿歇一歇。我对你们说的‘操盘手’和‘黑客’还挺好奇的,你们可以给我讲讲,让我也了解了解这些新知识。” 五人听闻此言,眼中瞬间闪过一抹光亮,恰似黑暗中燃起的希望之火。他们赶忙从地上爬起来,用力点头。“老大”女孩激动地说道:“我们愿意跟您走!我们一定会把知道的都告诉您!” 童小凡微笑着点了点头,指了指旁边的矿泉水和迷彩服:“你们先拿些矿泉水擦擦身上的血迹,再换上这些干净的迷彩服,咱们尽快离开这里。” 五人连忙应下,纷纷拿起矿泉水,找了个隐蔽的角落,小心翼翼地清理身上的血迹,随后换上崭新的迷彩服。虽说迷彩服穿在他们身上略显宽大,但好歹比之前破烂不堪的衣服强多了。 恰在此时,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嗡嗡”的无人机轰鸣声。“老大”女孩脸色骤变,急忙拉住童小凡的手,神色慌张地说道:“大侠,不好了!快随我进山洞!您千万不能被无人机拍到,不然会给您带来天大的麻烦!而且这无人机绝不能放走,必须把它留下来!” 众人不敢迟疑,赶忙一窝蜂地冲进山洞。那无人机似乎察觉到了动静,竟在山洞洞口盘旋起来,发出的轰鸣声在山洞内回荡,令人心生不安。童小凡目光如炬,迅速弯腰捡起一块石头,手臂青筋暴起,运力于臂,猛地挥手掷出。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那无人机如折翼之鸟,直直地垂直落地。 两个男孩儿见状,毫不犹豫地冲出山洞,熟练地在无人机上取出一个储存卡,随后又捡起一块大石头,狠狠地砸向无人机,将其砸得粉碎,零件散落一地,彻底报废。 男孩儿转身跑回山洞,将储存卡交到女孩“老大”手中。女孩“老大”接过储存卡,小心翼翼地装进口袋,抬头看向童小凡,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咬牙切齿地说道:“老大,有了这储存卡,咱们就能顺藤摸瓜,找到指挥这无人机的人,进而揪出背后绑架我们的家伙,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童小凡微微一笑,眼中满是宠溺:“你们这几个小娃娃,还挺有想法。有什么事尽管跟我说,我会帮你们的。不过现在,咱们还是先想办法离开这里。”说着,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只见夕阳西下,山林间已渐渐被暮色笼罩,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这天色已晚,想要走出去怕是来不及了,而且这里根本没有路可走。” 略作思索,童小凡目光坚定地看向众人,说道:“这样吧,你们都上自行车,我带你们出去。” 五人听闻,齐声问道:“一辆自行车,能带得动我们这么多人吗?” 童小凡自信一笑,拍了拍自行车:“只要你们能坐得上来,我就能带你们出去。时间很快的,只要你们坚持几分钟就行。” 言罢,童小凡跨上自行车,指挥两个男孩儿坐在后座,又唤来那身形瘦弱的女孩“老大”,让她坐在前面的车梁上。另外两个女孩儿则一边一个,脚蹬后车轴,手拉住后座前面男孩的胳膊。童小凡关切地询问两个女孩:“你们这样能坚持几分钟吗?要是坚持不住一定要说啊。” 两人同时用力点头,齐声说道:“可以的,老大!我们能坚持!” 童小凡不再迟疑,脚蹬自行车,那自行车随着意念,竟平稳地腾空而起,如同一头矫健的苍鹰,朝着最近的公路方向疾飞而去。仅仅过了几分钟,他们便稳稳地落在公路边上。 几人刚到公路边上,童小凡的电话铃声骤然响起。他赶忙掏出手机查看,发现有几个未接电话,皆是许成宇打来的。想来是这山林之中没有信号,未能及时接听。童小凡赶忙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许成宇恭敬的声音:“童先生,您好啊。您的档案我已经办妥了,知晓您身份的,目前就只有我和两位领导,绝对保密。您的编号就是您手机的后六位尾号。等会儿呢,我给您发一个五位号的电话号码,您拨打这个号码,报出您的编号,就可以随时查询您想要的信息,二十四小时都能接通。” 童小凡微微点头,思索片刻后,还是将刚刚发生的事情详细地向许成宇做了汇报。电话那头的许成宇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我知道了。童先生,您先将这些孩子带回登封,务必保护好他们的安全。我会即刻安排徐知夏与您对接此案。”您等五分钟,离您最近的派出所。会派车接你们离开。同时会有一个直升机。需要你给他指出一个方向。 第40章 童小凡与少年们 旋翼的轰鸣声由远及近,撕裂了空气的宁静。不过五分钟,一架公安直升机如钢铁巨兽般,稳稳悬停在童小凡与五名少年头顶。螺旋桨卷起的狂风,似一头愤怒的野兽,肆意地掀动少年们的衣角。他们脸色惨白如纸,血色尽褪,满眼惊恐地攥紧拳头,身体不受控制地瑟瑟发抖,仿佛一群在暴风雨中无助的小鸟。 “别怕。”童小凡的声音,如同一束穿透黑暗的光,穿透嘈杂的引擎声,沉稳得像一块压舱石,“接下来听我安排,不会有事。”他抬手指向西南方向,眼神坚定而果决。直升机驾驶员会意,立刻调整机身,轰鸣声渐渐远去,朝着他指的方向疾驰而去,仿佛带着希望奔赴未知。 片刻后,两辆警车循着痕迹呼啸而来,轮胎与地面剧烈摩擦,发出尖锐刺耳的声响。车门猛地打开,两名身着制服的警察快步上前,看到童小凡,当即抬手敬了个标准的敬礼,动作干脆利落。“快上车,这里不安全。”童小凡拍了拍身边最瘦小的少年,那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关怀。自己则迅速将旧自行车折叠,塞进警车后备箱。车门“砰”地一声关闭,警灯闪烁如流萤,两辆车如离弦之箭,朝着登封市“皇家园林一号”的方向风驰电掣般驶去。 警车停在别墅花园外,少年们刚下车,警车便再度启动,如鬼魅般很快消失在街角。别墅内,值班的张婶和张龙早已候在门口,见童小凡带人回来,连忙迎上前,脸上堆满笑容:“童先生,您可算回来了。”一踏进别墅,少年们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压抑许久的雀跃瞬间爆发。他们像一群脱缰的小马驹,脱了鞋就往二楼跑,清脆的笑声如银铃般撞在天花板上,回荡在整个别墅。说到底,他们也只是群没长大的孩子,心中藏着对世界的好奇与渴望。 张龙跟着走进客厅,低声汇报:“这几天,李三清小姐她们没过来。”童小凡点点头,心中早有预料:李三清不来,她那两个闺蜜定然不会露面;自己不住这儿,玉娇龙也绝不会踏进来。这世间的关系,有时就像一张无形的网,牵一发而动全身。他转头看向张婶和张龙,语气郑重:“通知赵虎也回来。保护好这几个孩子,以后他们会住这儿,饮食起居你们多费心,有任何情况第一时间联系我。”两人连忙应下,不敢有丝毫怠慢,仿佛在守护着一群珍贵的宝贝。 想到少年们身上的外伤。童小凡心中一紧,转身进了花园。他蹲下身,如同一位神秘的术士,摘了两片厚实的仙人掌,又到厨房取来新鲜芦荟,最后在窗台掐了片紫皮草。将这些材料一同放进青石药砵,石杵研磨的沙沙声里,仿佛奏响了一曲生命的乐章。翠绿的汁液渐渐渗出,没一会儿,一瓶带着草木清香的药膏便调好了,那是他对少年们无声的关怀。 “下来处理伤口了。”童小凡朝着二楼喊了一声,楼梯立刻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五个少年叽叽喳喳地跑下来,脸上还带着玩闹的红晕,如同五朵盛开在春日里的花朵。 “我叫童小凡,以后你们叫我大哥就行。”他把药膏放在茶几上,目光温和而亲切,“该说说你们的名字了吧?”领头的女孩往前站了站,扎着高马尾的脑袋微微扬起,眼神中透着一股骄傲:“大哥,我们是‘黑客帝国’的人,只有网名。我叫黑玫瑰,她们是带刺的杜鹃、无敌仙人掌,他俩是大金手指、手眼不通天。” 童小凡听得直皱眉:“这名字太绕,我记不住。我给你们改改名。”他伸手揉了揉女孩的头发,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一只温顺的小猫,“你机灵,以后叫小蜜蜂。你们四个按个头排,就叫大金刚、二金刚、三金刚、四金刚——四大金刚,多好记。”少年们对视一眼,随即咧嘴笑了,那笑容如同阳光般灿烂:“旧网名本来也不能用了,大哥起的名字好!” “那你们为啥认她当老大?”童小凡看向小蜜蜂,眼中满是好奇。站在最左边的高个男孩大金刚立刻上前一步,声音洪亮如钟:“大哥,她是‘黑客帝国’世界排名前五的高手!我们四个也在前一百,我们只服强者!”童小凡心里一动,正如古人云:“强者为尊,乃天经地义。”无论哪个领域,能冲到世界前五,都绝非等闲之辈,这群少年,有着无限的可能。 小蜜蜂忽然收起笑容,语气严肃得像一位小将军:“我们带回来的五台电脑,得找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来,暂时不能打开,最好别放在您常待的地方。”童小凡瞬间明白——怀璧其罪,这群孩子就是因为这身黑客本领,才被人盯上绑架。这世间的黑暗,有时就像影子,无处不在。 他把药膏推到小蜜蜂面前:“先把伤养好,其他事以后再说。”小蜜蜂拿起药膏,指尖蹭到微凉的瓶身,眼里满是好奇:“大哥,您是医生吗?”童小凡点头,她立刻抬头,眼神亮得惊人,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星:“我们商量好了,以后就跟着大哥,您去哪我们去哪!我们不会是您的累赘。而且我们也能给您带来天大的惊喜。”有大哥来保护我们。我们才能做我们想要做的事情。 童小凡失笑:“一群小娃娃,能给我什么惊喜?缺什么直接说。”小蜜蜂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叠得整齐的纸条,展开后,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五台高配小米电脑(附详细配置)、五台最新款小米手机、十张不限速手机卡、网络信号放大器、读卡器,大功率光纤宽带,甚至连五个尺码的衣服、鞋子、袜子(标注了品牌型号),还有墨镜、鸭舌帽都列得一清二楚。“我们近期不出门,想好好歇几天,麻烦大哥帮我们办这些。” 看着纸条上工整的字迹,童小凡心里软了几分——这群孩子最大的不过十八,小蜜蜂才十五,可这份懂事和成服,却远超他们的年龄,让他莫名觉得,自己和他们像是隔着两个世界。一个是历经风雨的成年人,一个是充满朝气却又饱受磨难的少年群体。 他把纸条递给赵龙:赵龙拿起纸条仔细看了看。说到,请童先生放心,“衣服鞋袜我让张婶去买,电脑手机 宽带,我让我的亲戚来办。我亲戚开了一家小米专卖店。我让他送货上门,让孩子们当场验货。”这事我一定给您办的妥妥的。那语气坚定而有力,仿佛在承诺一件无比重要的事情。 安排好别墅的事,童小凡不敢耽搁,匆匆赶回李家。刚进门,就闻到厨房飘来的烙馍香,王妈正系着围裙收拾灶台。“姑爷,您可回来了。”王妈解下围裙,“我家里有点急事,先回去了,烙馍蒸好了,您再炒两个菜就行。”童小凡点点头,目送她离开,随即挽起袖子进了厨房。他就像一位家庭的主心骨,默默地承担着生活的责任。 很快,一锅飘着芝麻的汤圆鸡蛋汤端上了桌,旁边还摆着鸡蛋炒辣椒、肉末炒粉条、酸辣土豆丝——都是李家人爱吃的菜。童小凡看了一眼时间,刚把碗筷摆好,李家人就陆续回了家。他们自顾自地坐下,拿起筷子就吃,全程没人说话,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响,那声音仿佛是生活单调的节奏。 “外公家的寿宴真难吃,我都没吃饱。”李二龙嚼着烙馍卷菜。,嘟囔了一句。没人接话,饭桌上依旧只有吃饭的声音。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冰霜笼罩着。 李春梅第一个放下碗筷,她猛地一拍桌子,那声音如同炸雷般在客厅里回荡,朝着厨房大喊:“童小凡!你这个废物,给我滚出来!”童小凡擦着手从厨房走出来,刚站定,李春梅的唾沫星子就喷到了他脸上:“今天中午那两个亿,你凭什么不要?白送给王家主?你是脑子进水了还是天生蠢?” “妈,那药丸本来是送外公的,他不要。”童小凡耐着性子解释,那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湖水,“我送出去,也是为了给您挣面子。” “为了挣面子,两个亿都扔了?”李春梅气得跳脚,声音尖锐得能刺破人的耳膜,“你知道那是多少吗?那是李氏集团几百号人一个月的利润!你说送就送?” “不是两个亿,是四个亿。”童小凡叹了口气,那叹息中带着无尽的无奈,“为了给您挣面子,我少了四个亿,这话我找谁去说?人活着,不就图个面子吗?” 李春梅愣了愣,随即又尖叫起来,那声音仿佛是一头发疯的母狮:“那药丸你还有多少?都给我拿出来!” “就两颗,没了。”童小凡摊摊手,那动作无奈而又决绝。 “哪来的?” “别人送的。”童小凡不敢说实话——要是让李春梅知道药丸是他自己炼的,以他的嘴脸,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事。钱不钱的不说。 一定会给自己带来天大的麻烦。这世间的秘密,有时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爆炸。 “我不管谁送的!”李春梅抓住他的胳膊,眼神贪婪得像一只饿狼,“你必须再要几颗!老娘要卖了换车!这破奥迪我早就开腻了,我也要开宾利!你大姨、小姨都开豪车,我凭什么比她们差?”我一定要压他们一头。 “妈,想争口气很简单。”童小凡轻轻推开她的手,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有两个药方,要是在李氏集团投产,一年最少能赚一千亿。” “一千亿?”李春梅眼睛瞪得溜圆,仿佛看到了一座金山,“什么药方?快说!” 一个药方是“回春丹“。是治疗和修复。男性性功能障碍的神药。 还有一个药方是“丰胸祛疤膏“就像他的名字一样。对丰胸和去疤有神奇的效果。 “药方哪来的?”李春梅追问,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仿佛在追逐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我写的。”童小凡一字一句地说,那声音坚定而有力。 客厅里瞬间陷入死寂,三秒后,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笑声。李二龙笑得直拍桌子,眼泪都流了出来:“你这个废物还能写药方?还一千亿?吹牛皮也不打草稿!”李春梅也笑得直不起腰:“就你?只不过就是个兽医,还能搞出这东西?你咋不直接说你能上天呢?” 童小凡脸上没了笑意,他看向李丹青,却只看到她满眼的鄙夷:“你怎么这么猥琐?整天就琢磨这些龌龊事?性功能、丰胸——你是在暗示我没跟你同房吗?我告诉你,这辈子你都别想!” 童小凡眉头紧皱。解释道“这是能帮无数人实现幸福的伟大产品,怎么就龌龊了?”李丹青没再理他,眼圈微微发红,转身踩着沉重的脚步上了楼,背影里满是失落。 第41章 荒诞的李家人 童小凡伫立在李家别墅那略显奢华却透着几分冷清的客厅里,嘴角不自觉地扯出一抹苦涩的笑。这李家人,到底在盘算着什么呢?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屋内的一切,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困惑与无奈,仿佛置身于一团迷雾之中,怎么都摸不清方向。 他静静地思索着,心中的答案渐渐明晰——原来是他们对自己缺乏信任。一个不相信你的人。无论你说什么,做什么?他们总是戴着有色眼镜。自以为是先入为主,打骨子里不相信你。 此刻,童小凡正手持抹布,仔细地擦拭着茶几上的每一处细微污渍。突然,手机一阵震动,打破了这份短暂的宁静。是李三清的电话。电话那头,李三清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与兴奋:“姐夫,我和媛媛、晓月想去蹦迪,可又怕遇到坏人,你能带我们去吗?” 童小凡眉头微微一皱,语重心长地说道:“女孩子最好别去那种地方,那里鱼龙混杂,什么样的人都有,太不安全了。” 电话那头,三个女孩子的声音此起彼伏,充满了期待与好奇:“我们也没去过,就是单纯地好奇,想去看看嘛。姐夫,你就带我们去吧!” 童小凡陷入了沉思。这几个正值青春年少、好奇心旺盛的女孩子,若是不带她们去,说不定她们会偷偷溜去。届时,一旦遇到什么麻烦,后果不堪设想。不如带她们去一次,让她们亲眼见识见识,也好断了这个念头。 “你们在哪里?我去接你们。” “我们在红树林私房菜。”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晰的定位。 童小凡挂断电话,转身走向仍在沙发上全神贯注打游戏的李二龙,伸出手,温和地说道:“把车钥匙给我,我要出去接三清她们。” 李二龙猛地坐直身子,瞪大眼睛,满脸不屑地吼道:“你想接谁就接谁?车子是我的,我就是不让你开!” 童小凡笑了,那笑容中带着一丝无奈:“你会不会搞错?这汽车是我的,可不是你的。” “切!”李二龙不屑地撇嘴,眼神中充满了挑衅,“现在是我的,我就是不让你开,你能把我怎么着?你不过是个废物!”难道我会怕你吗? 童小凡气笑了。能怎么办呢?难道跟他大吵一架、大打出手?他哭笑不得,心中暗自思量,只得转身给肖婉宁打了个电话。 肖婉宁这几天正郁闷着呢。这几天没看到童小凡。她一直在心里纠结,要不要给童小凡打个电话,可又一时找不到合适的理由。这时,电话铃声突然响起,她一看是童小凡的电话,兴奋得从床上跳了起来,立刻接起,声音中带着几分惊喜:“童先生,你有什么事?” “我们有四个人,麻烦你先来接我一下,我在李家别墅门口等你。”童小凡说完,发过一个定位。 楼上的李丹青将童小凡和李二龙的对话,以及童小凡和肖婉宁的通话听得清清楚楚。她还在楼上生着闷气呢,觉得童小凡“猥琐”,可当她听到童小凡电话那头是个女生时,心里还是泛起了一丝难以言喻的醋意。她倒想看看,童小凡随便一个电话,就有女生来接他,到底是谁在给他如此大的“面子”? 童小凡刚忙完手中的活儿,门外就传来了汽车的鸣笛声。他解下围裙,快步走出李家的大门。李丹青也匆匆下楼追了出来。 门外停着一辆奢华的宾利幻影。肖婉宁看到童小凡出来,立刻优雅地下车,轻轻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动作自然而得体。童小凡也不客气,抬腿就上了副驾驶。 李丹青就在门口看着这一幕。这位肖婉宁,她可认识——登封市首富肖家的千金,植物学博士,论家世、学历、长相、气质,都能甩她李丹青几条街。她就像一颗璀璨的明珠,而自己在这颗明珠面前,显得如此黯淡无光。 李丹青突然觉得心里酸溜溜的,仿佛被什么东西刺痛了一般。她仔细想想,童小凡身边的女人,个个都不比自己差。童小凡一个电话,人家肖大小姐就亲自来接。她有点想不明白,也想跟着上车一探究竟,可汽车一个油门,瞬间跑得没影了,只留下一阵尾气和她的满心失落。 李丹青回到别墅,没好气地问李二龙:“为什么不交出钥匙?” 李二龙理直气壮地说:“现在汽车是我的,我就不让这个废物开!” “那个废物可是你的姐夫!”李丹青瞪了李二龙一眼,眼神中充满了责备。 李二龙抬眼看着李丹青,满不在乎地说:“姐姐,那你当他是姐夫吗?” 李丹青顿时哑口无言,仿佛被人戳中了痛处,默默地上楼去了,只留下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宾利车上,肖婉宁好奇地问童小凡:“童先生,你不是有辆保时捷吗?” 童小凡叹了口气,那叹息中充满了无奈:“唉,被小舅子占有了,开一下都不行。” 肖婉宁瞪起了眼睛,眼神中充满了愤怒:“这李家都是些什么人?像您这么逆天的人,竟然被他们欺负!” 童小凡笑了,那笑容中带着几分豁达:“一群跳梁小丑罢了。一个大象,会在乎草丛里的几只蚂蚱吗?” 肖婉宁闻言,恍然大悟,也哈哈笑了。她心想,李家人这么对童小凡,童小凡早晚都会离开李家。想到这,她更开心了,仿佛看到了未来的希望。 宾利车来到红树林私房菜。远远看到李三清拉着王晓月和刘媛媛。童小凡打开车窗,向三人挥挥手。三人鱼贯而入,进了宾利幻影。 李三清看到肖婉宁,亲切地叫了声:“婉宁姐。” 肖婉宁微笑着点头:“你们想去哪儿玩?就带个路吧。” 李三清兴奋地说:“我们就想去蹦迪。因为没去过,想去尝试一下。听我们的校花苏晓说,有一家凯撒迪厅,她经常去那里玩,我们就去那家吧。” 几个人很快来到凯撒迪厅。门前的停车场停了好多辆豪车,灯光闪烁,仿佛在诉说着这里的热闹与繁华。看来这里的生意还不错。老远就听到迪厅里传来重低音的音乐声,那声音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 肖婉宁皱了皱眉头,有些不太适应地说:“童先生,你们几个先去,我不喜欢那个场合,就在车里休息一会儿,等你们出来。” 童小凡说:“好吧,那你注意安全。” 几个人下了车,往迪厅内走去。进了迪厅,声音更大了,震得让人心跳加快,热血沸腾。五彩斑斓的灯光闪烁不定,仿佛将人们带入了一个梦幻的世界。 走进迪厅的几个人,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看着舞池里摇摆身体的人群。那些人如同疯狂的舞者,在音乐的节奏中尽情释放着自己。李三清和刘媛媛、王晓月都有些失望地说道:“这就是蹦迪呀,还以为蹦迪多好玩儿呢。” 童小凡闻言笑了,那笑容中带着几分睿智:“迪厅就是一种释放,是一些人到这里是为了发泄解压,在舞池里随意扭动,释放自己的烦恼。在这里,人们可以暂时忘却生活中的压力和烦恼。” 童小凡继续说:“来迪厅的有两种人,一种是名媛,来这里是钓凯子的;另外一种就是来这里泡妞的男人;还有一些男人是过来捡尸的。” 刘媛媛忙问,眼神中充满了疑惑:“捡尸?什么捡尸呀?” 童小凡笑着说,那笑容中带着一丝警示:“有些女孩子在这里喝得不省人事,躺在路边,就被这些男人捡走了,所以就叫捡尸。这是一种非常危险的行为,女孩子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最好一滴酒也别沾。 “太可怕了!”王晓月一脸的惊讶,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姐夫,我们走吧,这里一点儿不好玩儿。” “来都来了,就坐一会儿吧,感受一下这里的氛围。” 几个人正在说话,一个曼妙的身影出现在几个人的面前。那身影如同夜空中的流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李三清、刘媛媛、王晓月,你们几个怎么也到这里来啦?” 李三清抬头,发现这是自己的同学苏晓。 李三清说:“不是你说的凯萨迪挺好玩儿吗?所以我们就来了。” 刘媛媛也接过话说:“是啊,我们跟姐夫一块儿来的。”王晓月也跟着附和。 苏晓瞥了童小凡一眼,脸上露出一丝不屑。她看童小凡穿着太一般了,在她眼中,仿佛是一个不起眼的普通人。 苏晓说:“我们在那边开了个大台子,你们要不要一块儿过来喝点酒, 李三青说,不了。我们坐一会儿就走。” 童小凡看苏晓的这身打扮,上身穿白色紧身t恤,把身上的饱满衬托得呼之欲出,下身超短裙长腿丝袜,那打扮时尚而性感,一看就是来这里钓凯子的。 等苏晓离开后,李三清说:“苏晓每天都来,这里也没什么好玩儿的。” 童小凡说:“对你们来说当然不好玩儿,可对她来说太好玩儿了。” 童小凡指了指远处。三人抬头望去,只见苏晓在远处的卡座里,坐在了一个中年人的怀里,那画面让人不禁浮想联翩。 李三青这下明白了。怪不得苏晓那么有钱,原来背后有着这样的“交易”。 刘媛媛红着脸说:“姐夫,咱们快走吧。” 童小凡点头,就要带着三个女孩子离开的时候,苏晓带着一个英俊的青年走了过来。 “三清、媛媛、晓月,你们先别走,我给你们介绍一个朋友认识。” 第42章 迪厅风波 苏晓就像块膏药似的贴上来,伸手拦住她们,脸上堆着假笑:“三位美女先别走啊,给你们介绍个大人物!” 话音未落,一个穿着银灰色定制西装的青年晃了过来,他上下打量着三人,嘴角勾起倨傲的淫笑:“三位美女,幸会。我叫赵学强,朋友们都喊我赵公子。” 刘媛媛往后缩了缩,手指绞着裙摆,轻声道:“您好,我们还有事,得先走了,以后有机会再聊。” “走什么走?”赵学强往前凑了半步,酒气混着香水味飘过来,“这才几点,坐下来陪我喝杯酒,少不了你们好处。” 李三清皱紧眉头,拉过身边刘媛媛和王晓月。语气不耐烦的说:“别在这耗着了,咱们走。”说着就要拽着两人往外走。 苏晓的脸“唰”地沉了下来,声音陡然拔高:“李三清你疯了?多少人挤破头想认识赵公子都没机会!要不是看你们三个长得有点姿色。,我能把你们往赵公子跟前带?识相点就坐下喝酒,好处够你们买好几套护肤品!” “好处你自己留着,我们不稀罕。”李三清梗着脖子,死死攥着刘媛媛和王晓月的手,“她们是我带来的,我必须带她们走!” “你想走就走,她们俩不能走!”苏晓张开胳膊拦在前面,一副狗仗人势的模样。 就在这时,赵学强突然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捆钞票,在另一只手上拍打着。,钞票散开,红灿灿的一片。他拿起钞票晃了晃,眼神轻蔑:“三个妹妹,陪我喝杯酒,这些钱就是你们的。不够?喝完再加!” 苏晓眼睛都直了,连忙凑到赵学强身边,谄媚地笑道:“赵公子您太大方了!三清、媛媛、晓月,快谢谢赵公子,赶紧坐下喝酒啊!” 李三清的脸涨得通红,眼泪都快憋出来了,冲着苏晓吼道:“你要点脸行不行?钱你自己要,别拉着我们!” 赵学强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他在这片儿混,还从没见过不给他面子的学生妹。他拿着钞票走过去,用钞票轻轻拍了拍李三清的脸颊,又蹭了蹭刘媛媛和王晓月的下巴,语气带着侮辱:“每人一万,够你们一个月生活费了吧?我就不信,你们还能跟钱过不去,不陪老子喝杯酒?” 力道很轻,却像巴掌一样扇在三人心上。刘媛媛的眼泪“唰”地流了下来,王晓月咬着唇别过头,李三清攥紧拳头,指节都泛了白。 一直冷眼旁观的童小凡也没想到。赵雪强会有这个动作。嘴角动了动。他缓缓站起来,声音冷得像冰:“把你的脏手拿开,给她们三个跪下磕头道歉。立刻,马上。” 赵学强这才正眼打量童小凡,见他穿着普通,只是个普通人。嗤笑一声:“你他妈谁啊?也配管我的事?赶紧滚,别在这碍眼!”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童小凡的手指微微蜷起,语气更沉了,“给这三个姑娘磕头道歉,既然你有钱,每人再赔一百万。这事就算了。” 苏晓又跳了出来,指着童小凡的鼻子嚷嚷:“你知道他是谁吗?这是赵家的赵公子!跟赵公子叫板,你信不信明天就见不到太阳?识相的赶紧滚,别连累我们!” “你这条帮人咬人的狗,也配说话?”童小凡冷冷地扫了苏晓一眼,“再废话,我扇你耳光。” “你敢骂我是狗?”苏晓气得跳脚,扬起巴掌就往童小凡脸上扇。可童小凡的动作比他快,“啪”的一声脆响,苏晓被扇得原地转了个圈,重重摔在地上,嘴角都破了。 童小凡没看地上哀嚎的苏晓,目光重新落在赵学强身上:“机会给过你了,是你不要。”话音未落,他伸手抓住赵学强拿钞票的手腕,猛地一扭——只听“咔嚓”一声脆响,赵学强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噗通”跪倒在地。 童小凡又伸手揪住他的头发,狠狠往木地板上摁:“道歉!” “砰“砰!砰!” 连续三声闷响,赵学强的额头瞬间渗出血,顺着脸颊往下流,整个人瘫在地上,只剩喘哼的力气。 “敢打我们公子?”两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从角落里冲过来,拳头直往童小凡脸上挥。童小凡侧身躲开,一拳打在他的肋骨上。又抬腿一脚,两个保镖像断线的风筝似的,重重摔进舞池中央。 迪厅的音乐“咔”地停了,一个挺着啤酒肚的男人匆匆跑过来,是这里的经理。他一眼就认出了满头是血的赵学强,指着童小凡的鼻子就骂:“你他妈活腻了?敢在这打赵公子!信不信我让你横着出去!” “啪!”又是一声脆响,经理被扇得一个趔趄,一头栽进旁边的卡座里,撞翻了满桌的酒。童小凡拖着赵学强的衣领,把人拉到沙发前,自己坐了下来,用脚踩着赵学强的脑袋,对李三清三人柔声道:“别怕,过来坐。”接着又看向冲过来的几个打手,声音洪亮:你们少管闲事。“叫你们老板来,今天这事,没完。” “敢在马三爷的地盘撒野,找死!”几个打手挥舞着钢管冲上来。童小凡起身,侧身躲开钢管,一脚踹在打头那人的肚子上,那人瞬间蜷缩成一团飞了出去。剩下的人还想上,童小凡接连几个回旋踢,把他们全踹飞到了卡座上,钢管“哐当”落地,迪厅里桌椅翻倒,一片狼藉。 童小凡坐回沙发,低头看着脚下的赵学强,语气平静却带着压迫感:“刚才让你道歉,你不道。现在说吧,这事怎么解决?” 赵学强还在硬撑,声音含糊:“你……你知道我是谁吗?得罪我们赵家,你……你没好果子吃!” 童小凡抬手又给了他两个耳光,看手上沾了血,还在赵学强的西装上蹭了蹭:“我不管你爸是谁,也不管什么赵家马家。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赶快赔钱。给这三个姑娘每人一百万;不赔钱,我就再打断你两条腿。你自己选吧。” “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在我马三爷的地盘闹事?”一个粗哑的声音传来。人群分开,一个光头壮汉走了进来,胳膊上纹着青龙,身后跟着十几个打手。可他抬头看见童小凡时,脸上的嚣张瞬间没了,快步跑过去,点头哈腰:“童先生?您怎么来了?是我手下不懂事,惹您生气了?” 这马三爷,之前因为一条狗。被童小凡教训过,他知道童小凡的实力。此刻哪里还敢摆架子。 童小凡瞥了他一眼:“这是你的地方?” “童先生,您说笑了!”马三连忙摆手,“从今往后,这迪厅就是您的!,送给您了!” “我对这地方没兴趣。”童小凡指了指地上的赵学强,“我处理点私事,你别插手。这里坏的东西,让他赔。” 马三连连点头,像小鸡啄米:“您放心,我保证不掺和!损坏的东西,我让他照价十倍赔!”说着就退到了一边,还顺便拦住了想上前的手下。 就在这时,迪厅门口又进来一群人,穿着黑色西装,气势汹汹。为首的人走进来,看清童小凡的脸,脸色骤变,连忙快步跑过去,满脸堆笑:“童神医!怎么是您啊?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来人是赵学忠,赵家主脉的继承人,之前靠童小凡的回春丹不单赚钱。还赚到了好多人脉。给家族带来了很多好处。对童小凡向来恭敬。 童小凡有些意外:“他是你家的人?” “嗨,别提了!”赵学忠踹了地上的赵学强一脚,语气嫌弃,“这是我们赵家的远房分支,仗着家里有俩钱,天天在外头欺负小姑娘。我今天就是来抓他回去受罚的,没想到让他在这冲撞了您!” “他要是你亲弟弟,你也这么办?”童小凡挑眉。 “童神医,您这话说的!”赵学忠连忙道,“别说不是亲弟弟,就是我亲哥,敢惹您不快,您该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我绝无二话!”说着又踹了赵学强一脚,“还不快给童神医磕头道歉?忘了燕南天是怎么断的腿了?想跟他一样?” 赵学强这才慌了——燕南天的事在圈子里传得沸沸扬扬,他一直不知道是谁干的,现在终于明白了。他连忙挣扎着跪起来,对着童小凡“咚咚咚”磕头,额头的血蹭了一地:“童神医!我错了!我不该欺负她们!您饶了我吧!我赔钱!我马上赔!” “我是个讲道理的人。”童小凡看着他,“刚才说的一百万,一个人都不能少。现在就转。” 赵学强哪敢耽误,连忙掏出手机,忍着断手的剧痛。手抖着每人扫了收款二维码。一笔一笔转账。看着手机里到账的一百万,李三清刘媛媛和王晓月还在一脸的惊慌懵逼中。刚开始他们吓的可不轻。以为惹到了惹不起的人。他们没想到自己的姐夫这么给力。 这时的肖婉宁早就进来了。她刚才坐在车里玩儿手机。听见迪厅的音乐突然停了,还传来吵闹声,担心出事,就匆匆跑了过来。看到童小凡与人起了冲突。怕童小凡吃亏,准备叫人。眼看童小凡对付这些人毫不费力。就一直远远的观望。他深深的被童小凡的威武霸气所吸引。他眼睛放光。春心荡漾,这才是他想要的男人。 他马上快步向童小凡走了过去。低头看向赵学强,赵公子谁给你的胆量?敢得罪我们肖家的贵客。 第43章 童小凡镇场 赵学强捂着手腕,疼得额角直冒冷汗,余光里却突然瞥见一道身影。他猛地抬头,看清来人时,瞳孔骤然一缩——那身剪裁得体的香槟色长裙,搭配着与生俱来的贵气,不是肖家大小姐肖婉宁,还能是谁? “肖……肖大小姐!”赵学强的声音都在发颤,“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我不该得罪童神医,是我糊涂!” 一旁的赵学忠脸色也好看不到哪儿去,嘴角挂着僵硬的苦笑,悄悄往童小凡那边递了个眼色,示意他高抬贵手。 肖婉宁没理会赵学强的求饶,径直走到童小凡身边,递过一张湿巾,声音轻柔却带着气场:“擦擦手,别沾了晦气。” 童小凡接过湿巾,擦了擦刚才动手时沾上的血迹,抬眼看向赵学强,语气平淡:“肖大小姐在这儿,我也不难为你。我们的账,刚才断你手骨,就算清了,都过去了。我童小凡讲道理,此事到此为止。” 赵学强刚松了口气,就听童小凡话锋一转,目光扫过角落里瘫着的苏晓,冷声道:“不过,刚才苏晓帮着你欺负三清她们,她的账,还没算呢。” 这话像一道惊雷,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苏晓身上。她本就被扇得脸颊又肿又疼,此刻吓得浑身发抖,连哭都不敢大声,手脚并用地往赵学强身边爬,声音带着哭腔:“赵公子,救我!我都是为了帮您啊!我看她们有些姿色,才帮您拦着的!” 赵学强正自身难保,哪有心思管她?他狠狠一脚踹开苏晓的手,眼神里满是嫌恶:“别碰我!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闲的没事把她们拉过来挑事,我能惹上童神医吗?现在出事了,倒想拉我垫背?” 苏晓被踹得重重摔在地上,看着赵学强绝情的模样,再看看童小凡冷冽的眼神,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自己闯了多大的祸。她连滚带爬地跪到童小凡面前,“咚咚”地磕着头,额头很快就红了一片:“童先生,我错了!我不该帮着赵公子欺负三清,我不该贪他给的那点钱!您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一直候在旁边的马三连忙上前打圆场,对着苏晓急声道:“苏小姐,别光求童先生啊!赶紧给三位姑娘道歉!三清姑娘她们大人有大量,说不定还能帮你求求情!” 苏晓哪敢犹豫,立刻转向李三清、刘媛媛和王晓月,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三清、媛媛、晓月,对不起……我不该拦着你们不让你们走,不该帮着赵公子骂你们、推你们,我错了,你们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李三清看着她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心里的气消了大半,剩下的只有几分解气。她拉了拉身边刘媛媛和王晓月的手,轻轻摇了摇头:“算了,我们也没什么事,这事就过去吧。” 童小凡见她们三人不想再追究,也没打算赶尽杀绝,只是看着苏晓,语气冰冷:“你自己想当狗腿子,没人拦着你。但记住,你做你的事,别拉上别人,更别把所有人都想成跟你一样贱,为了点钱就能出卖良知的货色。滚。” 苏晓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头也不回地跑出了迪厅,生怕童小凡反悔。 这时,赵学忠连忙凑上前,脸上堆着谄媚的笑:“童神医,您看,赵学强这小子也得到教训了,手骨断了,回去还得受家族罚。您能不能通融一下,让我把他带回去?家族里还等着处置他呢,肯定不会轻饶他!” 童小凡瞥了一眼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的赵学强,淡淡开口:“可以。但你记好了,回去好好管着他,别让他再出来惹事。要是再让我听见他在外头欺负小姑娘,下次就不是断手这么简单了。” “一定!一定!”赵学忠连忙点头,一边让人赶紧把赵学强抬起来,一边陪着笑说,“那我们就先告辞了,不打扰您了!童神医,您要是有任何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我一定随叫随到!” 说完,赵学忠带着人匆匆离开了迪厅,脚步快得像是在逃命,生怕再惹童小凡不高兴。 迪厅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被砸得东倒西歪的桌椅和满地的狼藉。马三连忙上前,弓着腰陪笑:“童先生,这里太乱了,我让人赶紧收拾一下。您要不要换个清净点的地方坐会儿?或者我让人送您回去?” “不用了。”童小凡站起身,转头对李三清三人说,“时间不早了,这里不安全,我送你们回去。”又看向肖婉宁,语气软了几分:“婉宁,咱们走吧。” 肖婉宁笑着点头,眼里满是温柔:“好。” 几人往外走,马三一路送到停车场,还不停地说着:“童先生,您以后想来玩,随时来!这里永远给您留最好的卡座。” 童小凡没回头,只是挥了挥手,带着李三清四人上了肖婉宁的车。 车里,刘媛媛和王晓月还心有余悸,小声讨论着刚才的事。 “刚才赵学强那样,我还以为咱们要遭殃了,幸好有姐夫在!”刘媛媛拍着胸口,语气里满是庆幸。 王晓月也点点头:“是啊,姐夫也太厉害了,一下就把赵学强的手扭断了,看得我都解气!” 李三清看着驾驶座上,专注看着前方的童小凡,轻声说:“姐夫,今天真的谢谢您。要是没有您,我们三个女生在这儿,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用谢。”童小凡语气认真,“我是你们的姐夫,保护你们是应该的。以后别再来这种迪厅了,太乱,容易出事。” “嗯!”三人齐声点头,心里都暖暖的,觉得有童小凡在,特别有安全感。 肖婉宁坐在副驾驶上,侧头看着童小凡专注开车的侧脸,路灯的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让他看起来更添了几分可靠。她忍不住嘴角上扬,轻声说:“童神医,刚才你真的好厉害。不过以后遇到这种事,别自己动手,万一对方有家伙,你受伤了怎么办?可以叫我帮忙的,我肖家在这儿,还没人敢不给面子。” 童小凡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安抚:“这点小事,不用麻烦你。而且,我有分寸,不会让自己受伤。” 肖婉宁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只是心里对童小凡的好感,又多了几分。 童小凡先把刘媛媛和王晓月送到了她们住的阳光小区,接着才往李家别墅的方向开。 车上,肖婉宁突然开口:“童神医,你现在天天要跑东跑西,有时候还要送三清她们,没辆车开哪行啊?”她顿了顿,补充道,“这辆车是徐家给你留下的。徐成宇怕你不要。我还没顾得跟你讲。现在在我名下,我平时也不开,一直放车库里落灰。 现在正好还给你。我还有辆跑车代步,先送我回肖家吧。” 童小凡想了想,最近别墅里来了几个小朋友,确实需要辆车接送,便点头:“行,那我先开几天。等忙完这阵子,我自己去提两辆,到时候把车还你。” 肖婉宁连忙摆手,语气带着几分娇嗔:“别呀!这车本来就是你的。还什么还?过几天咱们去车管所过户,别再推辞了。” 童小凡随即笑道:“如此那就谢谢你了。” 把肖婉宁送回家后,童小凡便带着李三清往李家别墅赶。路上,李三清突然小声说:“姐夫,我过两天就要出国读书了,要三年才能回来。你……你会想我吗?” 童小凡毫不犹豫地回答:“当然会想。不过,我希望你这三年好好读书,不用太担心家里。等你回来,姐夫给你做好吃的。” 李三清却皱起了眉,小声嘀咕:“我是怕……等我回来,你不在李家了。” 童小凡愣了一下:“我为什么要离开李家?除非你姐姐赶我走,不然我怎么会走?” 李三清没说话,心里却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李家人大多戴着有色眼镜看童小凡,总觉得他是吃软饭的,要是再出点什么事,说不定真会把他赶出李家。 回到李家别墅,童小凡习惯性地去厨房烧了壶开水,倒在保温杯里,轻轻放在李丹青的房门口墙边,才回到自己住的杂货间。他从怀里摸出一颗培元丹,吞了下去,随即盘膝坐下开始练功。他知道,只有更快地提高实力,才能更好地保护身边的人,一夜无话,只有练功时细微的气息声在房间里回荡。 第二天一早,童小凡早早地起了床,钻进厨房忙得热火朝天。他特意给李家人准备了早餐:鲜美的西湖牛肉羹,金黄酥脆的煎蛋,还有皮薄馅足的虾仁包子。 李家人陆续起来吃早餐,李三清咬了一口包子,眼睛一亮,抬头看着童小凡,甜甜地问:“姐夫,今天你能不能跟我去学校一趟?我要把宿舍里的东西拿回来,一个人搬不动。” 童小凡笑着点头:“当然可以,等下吃完早饭,我们就去。” 吃完早饭,李家人陆续走出别墅。周春梅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停在院子里的宾利车,顿时眼睛都直了,张大了嘴巴:“哎哟!这就是宾利车啊?也太漂亮了吧!这得多少钱啊?我什么时候才能开上这种车!” 李三清没多想,随口就说:“妈,这是姐夫的车,是肖家大小姐昨晚刚送给姐夫的。”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知道自己又犯了一个愚蠢的错误。上次她多说了一句车是姐夫的。童小凡有辆保时捷911,结果车被哥哥李二龙抢走了。现在看到周春梅眼里闪烁的贪婪光芒,她就知道,自己又给姐夫“挖坑”了。 果然,周春梅立刻转头看向童小凡,伸手就要钥匙,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童小凡,你一个废物,开这么好的车干嘛?简直是浪费!你还是骑你那辆自行车,多好啊,又不用堵车,还能锻炼身体!” 她一把抓过童小凡手里的车钥匙,脸上满是兴奋:“这回我看你大姨、小姨还敢跟我比车!她们那破车,跟这宾利比,简直就是垃圾!” 周春梅拉开车门,得意洋洋地坐进驾驶室,启动车辆后,降下车窗,对着李三清大喊:“三清,快上车!妈帮你去学校拉东西,让你同学们也看看,咱们家现在开的什么车!” 李三清站在原地,看着母亲兴奋的背影,又看了看童小凡平静的脸色,心里满是愧疚。 第44章 诊所风云与少年 李三青眼眶红得似被鲜血浸染,泪水在睫毛上不安地打转,紧握的拳头指节泛白,“姐夫的车,家里人竟说抢就抢,一辆接一辆地开走!可那都是自家的亲人,自己能怎么办?都怪我这张该死的嘴!”李三青懊悔至极,恨自己多嘴,又让姐夫平白受了这等委屈。 童小凡背靠墙壁,眉头紧蹙,拧成了一个深深的疙瘩,脸上的苦笑无论如何也藏匿不住。他满心无奈,暗自思忖:“跟丈母娘吵架吗?我哪有那本事,她指定会骂我是个没用的废物白眼狼。让肖大小姐去跟丈母娘要车?我哪好意思开这个口啊!” 万般无奈之下,童小凡只得骑上自行车,慢悠悠地朝着诊所的方向驶去。望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李三青的心情犹如打翻了五味瓶,复杂难言。满心都是无奈与心痛,就像被一团乱麻紧紧缠住,找不到解脱的方向。 这时,周春梅大声喊道:“李三青,你还傻站着干什么?快上车呀!不是说要去学校拉东西吗?别磨蹭了,快点上来!” 童小凡刚到诊所门口,便看到一条长长的队伍映入眼帘,肖青燕正坐在柜台后,专注地整理着药材,见他来了,手中的戥子一放,撅起嘴,满脸抱怨:“大魔王!你可算来了!这两天病人就像约好了似的,一波接着一波。我让他们去别家看看,结果一个个都像钉子一样,死死地钉在这儿,非说只信你。” 童小凡走进诊所,顺手帮她把散落在地的甘草归拢到一起,声音也变得柔和起来:“辛苦你了,既然大家都等着,咱们就赶紧开始吧。” 他走到诊桌前坐下,目光迅速扫过排队的人群,直接拿起笔准备写处方。第一个病人刚坐下,见他不号脉就动笔,忍不住好奇地探头问道:“童神医,你不搭搭脉,咋知道我得啥病啊?” 童小凡笔下不停,头也不抬地解释:“中医讲究望闻问切,这‘望’也是一门真本事。你看你这脸色、神态,我稍微一看,心里就有数了。” 病人更加疑惑了:“那你说说,我到底啥毛病?” “结肠炎,脾胃也虚。”童小凡把处方递过去,指尖轻轻点了点处方,“这方子先调脾胃,脾胃养好了,结肠炎自然就轻了。” 病人接过方子,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就像在黑暗中看到了明灯。自己这毛病拖了半年之久,童医生一句话就说中了。他连忙攥着方子去找肖青燕:“姑娘,抓药!”肖青燕手脚麻利,称药、打包、收款,动作干脆利落,一气呵成。 没了号脉这一步骤,速度果然快了不少,队伍像被抽走了沙子的沙漏,一点点缩短。一个中年人一脸焦急,刚坐下就急着说:“医生,我这病老严重了,你咋不号脉就开处方啊?可别开错了!” 童小凡抬眼快速扫了他一下,继续奋笔疾书:“你咳嗽俩月了吧?最近还咳出血了,对不对?” 中年人猛地一拍大腿,声音提高了八度:“对对对!神医啊!我这到底咋了?会不会是绝症啊?” “是肺病,有点严重,但吃几副药能压下去。”童小凡把方子递给他,又多嘴叮嘱了一句,“你那工作别干了,天天跟粉尘打交道,再好的肺也扛不住。” 中年人接过方子,眼泪都快下来了,声音带着几分哽咽:“谢谢神医!我这就辞工作!” 其实,童小凡能如此精准地诊断,不光是靠经验。随着他的”九阳真经诀“不断精进,他的透视能力也日益变强。病人身体里的毛病,在他眼里就像透明的一样,看病自然顺风顺水。正如扁鹊所言:“望而知之者,望见其五色,以知其病。”童小凡虽未刻意追求,却也在日复一日的实践中,达到了这般高深的境界。 忙到日头偏午,最后一个病人走了,童小凡和肖青燕才如释重负,松了一口气。童小凡端起桌上的凉白开,猛灌了一口,然后看向肖青燕:“这两天《伤寒杂病论》背了几页?” 肖青燕一听,立马瞪圆了眼睛,像一只被激怒的小老虎,手叉着腰站起来:“喂!没有这么绝情的吧?我忙了一上午,连口水都没顾上喝,哪有时间背书?” “我问的是昨天和前天。”童小凡放下水杯,语气认真了几分,“我知道你白天忙,晚上呢?晚上你总可以背书吧。” 肖青燕别过脸,双手抱胸,撅着嘴,一副抗议到底的模样。 童小凡看她那副委屈的样子,语气软了下来:“行,看在你今天没出错的份上,这次不罚你。但你爷爷特意跟我说,你是万中无一的好苗子。你得争点气,别让他老人家失望。” 肖青燕听他这么说,耳朵尖都红了,嘴还硬着:“我知道了……” “明天早上,必须背十页药方。”童小凡补充道,“背不出来,我就罚你抄三遍;要是多背两页,我请你吃巷口那家的豆腐脑。” 肖青燕一听有豆腐脑,眼睛马上亮了起来,就像两颗闪烁的星星。 童小凡被她逗笑了:“别装了,过来,问你个事儿。” 肖青燕扭过头,撇着嘴:“啥事儿啊?别又跟我妈似的,催完背书催吃饭。” “你知道黑客不?”童小凡问。 一提黑客,肖青燕立马精神了,下巴抬得老高,就像一只骄傲的小公鸡:“论看病我不如你,论黑客,我可比你懂!” 童小凡配合地摆出好奇的样子:“哦?那你给我讲讲。” 肖青燕得意地晃了晃手机:“黑客都藏得深,没人知道他们是谁。在黑客面前,你所有信息都藏不住——你跟谁开过房、吃过饭、去过哪,甚至银行卡里有多少钱、转账记录,连你手机里的聊天记录,他们都能扒出来。只要跟网络沾边,在他们眼里都是透明的。” 童小凡心里咯噔一下——他突然想起“小蜜蜂”,之前只知道小蜜蜂排世界前五,现在看来,那丫头的本事比自己想的还大,真是个天生的天才。 就在这时,诊所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短发女孩走了进来。她肩背挺得笔直,走路带风,身上那股军人的利落劲儿藏都藏不住,就像一阵清新的风,吹进了诊所。童小凡抬头一看,是徐知夏。她肩头缠着纱布,胳膊吊在脖子上,看到童小凡,脸颊一下子红了,就像天边的晚霞。 “童先生,我想跟你谈谈昨天的那个案子。”徐知夏说完,眼神扫过肖青燕。 肖青燕眼珠转了转,故意打趣:“哟,这是有秘密要聊啊?那我是不是该回家躲躲,给你们腾地方?” 童小凡点点头,看向肖青燕:“下午没病人了,你可以待在诊所,也可以回家,但别忘了明天背书。” 他话还没说完,肖青燕已经拎起包往门口跑,边跑边喊:“知道啦!明天肯定背!”眨眼就没影了。童小凡无奈地摇了摇头,就像看着一个调皮的孩子跑远。 徐知夏见肖青燕走了,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工作证。和一个手机,这是你的证件。工作证上印着红色的国徽。童小凡接过证件打开,里面有行字,十分醒目。上面写着国家安全部门字样,上面有自己的照片。照片上有钢印。照片下边只有一个六位数编码。其他再无字样。徐知夏说。我们的身份是保密的。包括姓名和身份的一切信息。这个手机是卫星电话改装的,无论你在哪里都可以打电话的。 徐知夏语气凝重起来:“童先生,你救出来的那几个少年,现在在哪?” “在我住处。”童小凡回答。 徐知夏叹了口气,那叹气声就像一阵沉重的风:“我们的人去晚了,案发现场应该有几台电脑被人挪走了。而且……现场一共死了十七个人。” 童小凡猛地站起来,就像一只被惊醒的狮子:“不可能!我走的时候,那些人只是受伤,怎么会死人?” “有三个是中枪死的,剩下的十四个人,全是被人补了刀,一刀封喉,下手特别狠。”徐知夏的声音沉了几分,就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心头,“我们查了死者身份,全是有命案在身的通缉犯。另外,他们的网络和电,是从十公里外一个山村农户家接的,我们联系上农户,他说在北京做生意,十多年没回家了,那房子早空了。现在这案子,等于断了线。” 她顿了顿,看着童小凡:“那几个少年肯定知道点啥,你能不能带我去见见他们?” 童小凡点头:“走,我带你过去。” 两人走出诊所,童小凡推起自行车,拍了拍后座:“委屈你了,这就是我的交通工具。” 徐知夏看着自行车,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就像两颗闪烁的星星——坐自行车后座,不就能离他近点吗?她连忙点头:“不委屈!挺好的!” 童小凡跨上自行车,徐知夏快步跟上,轻轻一抬腿,坐到了后座上。自行车稳稳地往前骑,徐知夏一开始只是轻轻抓着童小凡的衣角,就像一只小心翼翼的小鸟。骑了一会儿,她鼓起勇气,伸出没受伤的胳膊,轻轻挽住了他的腰。 她的脸烫得像火烧,心里却甜滋滋的——这不就是自己非要留在登封的原因吗?要是能天天这样,该多好啊。 就在她想入非非的时候,童小凡突然说:“到了。” 徐知夏连忙下车,抬头一看,眼前是一片花园,牡丹、月季开得正艳,一阵花香飘过来,让人浑身都松快了,就像走进了一个梦幻的世界。她忍不住问:“这是你家?” “嗯,暂时住这儿。”童小凡带头往里走。 两人穿过花园,一座仿古建筑别墅出现在眼前,门口站着张龙和赵虎,见童小凡来,立马迎上来:“童先生,您回来了!” 童小凡点头:“辛苦你们了,里面的少年还好吗?” “都挺好的,在楼上玩呢。”张龙笑着回答,侧身让两人进门。 徐知夏看着眼前的三层别墅,一点也不惊讶——童小凡医术这么高,想住好房子太容易了。她跟着童小凡往里走,小声说:“你这儿真漂亮,跟花园似的。” 童小凡笑了笑:“这是朋友送的,我还没怎么住,先让那几个少年在这儿安心养伤。” 第45章 少年的家乡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淌下来,给别墅米白色的石墙镀上一层暖融融的光,连冰冷的石材都少了几分生硬。童小凡推开那扇刻着缠枝莲纹的雕花木门,回头朝身后的徐知夏看了一眼,脚步轻快地踏过庭院里青灰色的石板路,刚迈进客厅就扬着嗓子朝二楼喊:“小蜜蜂!四大金刚!都下来咯,有人来跟你们聊聊天!” 话音未落,他侧过头看向徐知夏,语气不自觉放软:“你一会儿别绷着脸,这几个孩子看着机灵,其实心都嫩着呢,最大的也才十八岁,别吓着他们。” 徐知夏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笔记本边缘,纸页的糙感蹭过指腹,她轻轻点了点头“我知道,会尽量温和些。” 不过几秒,二楼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混着少年人特有的嘻嘻哈哈,像是一群雀跃的小鸟。最先跑下来的是留着满头小辫儿的小蜜蜂,细瘦的胳膊晃悠着,身后跟着四个高矮不一的少年——高瘦的大金刚、敦实的二金刚,还有两个女孩是三金刚和四金刚,脸上都带着未脱的稚气,可眼神扫过徐知夏时,又莫名透着股与年龄不符的警惕。 “大哥!”小蜜蜂先凑到童小凡身边,仰着脑袋眨眼睛,余光却直往徐知夏身上瞟,小声嘀咕,“这是嫂子吗?长得真好看,比电视里的明星还白。” “别瞎起哄!”童小凡笑着拍了下他的后脑勺,语气添了点严肃,“这是徐姐姐,我朋友,这次来是问你们些事,都得说实话,不许藏着掖着。” 小蜜蜂吐了吐舌头,收敛了玩笑神色,声音压低了些:“是……山洞里的事儿不?” 童小凡没多话,只是认真点头。小蜜蜂深吸一口气,转向徐知夏,小脸上带着几分故作的镇定:“徐姐姐,你问吧,我们知道的都跟你说。” 徐知夏从包里拿出笔和本子,指尖在纸页上顿了顿,墨色的笔尖悬着。原本还带着点散漫的少年们,见她这副认真模样,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一个个绷直了身子,连呼吸都轻了些,客厅里的气氛骤然沉了下来。 “先跟我说说你们的名字、家庭住址,还有爸妈的联系电话,好吗?”徐知夏的声音放得温和,尽量不让语气带压迫感。 少年们你看我、我看你,最后还是小蜜蜂先开口:“我叫林夕,家在贵州遵义,我妈电话是……”接着,大金刚报了河南周口的地址,二金刚说自己是山东临沂人,三金刚和四金刚则来自四川绵阳,五个少年竟来自四个不同的省份,此前素不相识,是被绑到山洞后才认识的。 “那你们再说说山洞里的情况,”徐知夏翻到新的一页,笔尖划过纸页,“山洞里的人,你们认识吗?” 小蜜蜂摇了摇头,眼神暗了暗:“不认识,他们说话也少,只有打人的时候才会骂两句” “你们在山洞里待了多久?” “快一年了,你是怎么被带到山洞里的?”徐知夏追问,目光落在小蜜蜂细瘦的胳膊上——那里还留着淡淡的疤痕。 小蜜蜂的指尖攥紧了衣角,像是回忆起了不好的画面:“那天夜里我在网吧里上网。突然有人从背后捂住我的嘴,鼻子里进了股怪味儿,我就晕过去了。醒来就在山洞里,黑黢黢的,只能听到别人的哭声。至于走了多久的路、怎么到的山洞,我完全不知道。” “他们把你们绑去,是想让你们做什么?”徐知夏的笔尖顿了顿,留下一道清晰的痕迹。 “让我们当股票操盘手,”小蜜蜂的声音更低了,带着点抗拒,“每天对着电脑,就做这么一件事。就是不停的买股票卖股票。” “知道操控的是哪家公司的股票吗?” 小蜜蜂摇了摇头,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更多的是恐惧:“不知道!我们只看股票代码,而且我们每天都怕得要死,生怕做错事被打,哪还有心思记什么公司名字啊!” 童小凡看出小蜜蜂的情绪有些激动,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掌心的温度透过发丝传过去:“别怕,现在有我在,没人能再欺负你们了。” 感受到头顶的暖意,小蜜蜂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眼神也柔和了些。他又看了徐知夏一眼,补充道:“真的就这些,我们都是被逼的,别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徐知夏看着笔记本上零碎的信息,知道再问下去也难有收获。她合上本子,朝少年们笑了笑:“好了,你们别太紧张,我是你们大哥的朋友,是来帮你们的。之后想起任何和山洞有关的事,哪怕是小事,都可以告诉我,或者告诉你们大哥,知道吗?” 可少年们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转身噔噔噔地跑上了楼,只留下徐知夏和童小凡在客厅里面面相觑。 等楼上的脚步声消失,徐知夏才转头看向童小凡,语气凝重:“这几个孩子太成熟了,说话滴水不漏,明显有事儿瞒着我们。但他们不愿意说,我们也没法强迫。”她顿了顿,眼神变得坚定,“接下来,我得去联系他们的家人。找他们的家人聊聊,说不定能找到线索。” 童小凡点了点头:“你先回去准备,我想单独跟他们说说话。”徐知夏应了声,拿起包离开了别墅。 童小凡走上二楼,推开少年们房间的门——五个孩子正围坐在床边,见他进来,都立刻站了起来。 “大哥!” 童小凡笑着走到小蜜蜂身边,指了指他的小辫儿:“今天这发型真好看,编得还挺精致。” 小蜜蜂眼睛一亮,转头看向身后的三金刚和四金刚:“是三金刚、四金刚给我编的!她们说这样显脸小。” 三金刚是个漂亮的女孩,比小蜜蜂高出一个脑袋,今年才十六岁,闻言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四金刚也跟着嘿嘿笑,脸颊上泛起浅浅的红晕。 童小凡爱怜地扫过五个少年,目光落在他们曾经受伤的地方:“你们的伤都好了吗?之前给你们的药膏还够用吗?” 五人齐声回答:“好啦!大哥,你那药膏太神奇了,之前二金刚胳膊上的疤都淡了!”二金刚也抬起胳膊,露出光滑的皮肤,“要是这药膏能量产,肯定能赚好多钱!” 童小凡愣了愣,随即笑了——这些少年的经济头脑比自己都厉害。 这时,三金刚突然盯着童小凡的眼睛,语气认真:“大哥,刚才那个徐姐姐,是谁啊?我看她的眼神,就知道她喜欢你。” 童小凡十分诧异,挑了挑眉:“哦?你怎么看出来的?” “这还不简单,”三金刚抿了抿嘴,说得头头是道,“她看你的时候,眼神软乎乎的,还带着点卑微,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表现。” 童小凡更惊讶了:“你这么小的年龄,怎么知道这么多?这都是谁教你的?” 小蜜蜂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像是在看外星人:“大哥,你不上网吗?这都是网上刷到的呀!短视频里好多讲这个的。” 童小凡无奈地笑了:“我平时哪有时间上网?白天要给人看病,晚上还得练功,连手机都很少碰。” “那你别上网了!”小蜜蜂立刻说,语气特别认真,“术业有专攻嘛,你把看病和练功做到最好,比什么都强!”其他少年也跟着点头,眼神里满是认同。 童小凡心里一暖,刚想说点什么,小蜜蜂却话锋一转,神色严肃起来:“大哥,刚才徐姐姐的追查方向,可能错了。” “哦?怎么说?”童小凡坐了下来,认真听着。 “不用在我们身上浪费时间,”小蜜蜂的眼睛亮了亮,透着与年龄不符的冷静,“应该在那些穿迷彩服的人身上深挖——找出他和他们的亲戚朋友,查银行流水有没有异常,比如突然多了大笔超出正常收入的转账,一步一步追上家,说不定就能找到背后的黑手。对了,那些迷彩服的人,都被抓了吗?” 童小凡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认真地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他们都被灭口了。应该还有一个漏网的,他得了上线的指示,把其他人全杀了,自己跑了。” 几个少年瞬间变了脸色,眼里满是后怕。小蜜蜂的声音都有些发颤:“大哥,如果不是遇到你,我们要么被累死、折磨死,要么干完脏活儿就被灭口,总之都是死路一条。” 说着,五个少年交换了个眼神,齐刷刷地朝童小凡跪了下来,小蜜蜂仰着头,眼里含着泪:“大哥,我们这辈子都跟着你,绝不离开!以后我们一定好好报答你,请你相信我们!” 童小凡连忙伸手,把他们一个一个扶起来,语气又急又心疼:“这是干什么?快起来!我当初救你们,就没想过要报答。既然遇到了,就不可能袖手旁观,你们好好的比什么都强。”等你们玩够了。我就送你们回家。 第46章 黯然的少年 “回家?我们不想回家。”几个少年神情黯然,眼中透着几分落寞与决然,“老师和家长都不待见我们,在他们眼里,我们就是无可救药的网瘾少年。早就被家庭和学校抛弃了,都一年没回了,回去还有什么意义呢?” 童小凡微微皱眉,目光在几个少年身上一一扫过,思索片刻后缓缓说道:“那好吧,你们就先跟着我。不过,容我想想接下来该如何安排。” 小蜜蜂的一脸认真,再次郑重地看向童小凡:“大哥,你可千万别把我们当成不懂事的小孩子。我们有能力养活自己,不久之后,定会给你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但那五台电脑,你务必藏好,千万不能告诉任何人,尤其是刚才那位徐姐姐。只有等到我们找到背后的敌人才能打开,届时,你自会明白一切。” 童小凡神色凝重,认真地点点头,只吐出两个字:“放心。” 小蜜蜂又接着说道:“大哥,我们最近一段时间不会轻易出门。要是出门,一定会事先向你汇报。我们心里清楚,绑架我们的人肯定正在四处搜寻。等明天宽带接通,我们就有事可做了。只要有网络,那便是我们的战场,我们要用自己的方式报仇雪恨。到时候,还望大哥能助我们一臂之力。” 童小凡用力点头,目光坚定:“既然你们叫我一声大哥,你们的事自然就是我的事。” 随后,童小凡叫来张龙和赵虎,一脸严肃地吩咐道:“你们二人务必留意,保护好别墅的安全。一旦有任何意外情况,立刻给我打电话。”安排妥当别墅里的少年们,童小凡这才转身走出别墅,返回诊所。 回到诊所后,童小凡刚看了几位病人。坐下准备休息,就见赵学忠满脸笑意地走进诊所。 “童先生,我先给您转账。”赵学忠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操作手机转账。转完账后,他神色认真起来:“童先生,有个国际大财团对您这个配方极为感兴趣,他们开出的价格简直吓人,竟然出价一百亿,想要买断这个配方。” 童小凡微微眯起眼睛,问道:“你没告诉他们这是谁的配方吧?” 赵学忠连忙摆手,赔笑道:“童先生您放心,我哪敢呀!您没授意,我怎会敢泄露消息” 童小凡点点头,缓缓说道:“若是有人再问起这个配方,你就告知他们,这是李氏集团的内部配方,明年便会量产上市。你只需这样说即可。我倒要看看,会不会有人因此给李氏集团投资。”童小凡心中想着,自己曾向李丹青的爷爷李老爷子承诺,要助李家腾飞,如今便想通过此举兑现承诺,不辜负李老爷子对自己的信任。 说着,童小凡又递给赵学忠一瓶回春丹,说道:“这种丹药炼制起来难度极高,所以成本昂贵,价格自然也贵,普通人根本消费不起。不过量产之后,价格会大幅降低,普通工薪阶层也能轻松负担。准备量产,也是为了造福大众。眼下我还在研究几个配方,到时你也可以参股。” 赵学忠一听,眼中满是感激之色:“童先生,那可真是太感谢您了。能傍上您这艘大船,我想不发财都难呀。”赵学忠千恩万谢后,这才走出诊所。 再说百草堂的刘南星,自从与童小凡接触之后,童小凡的身影便时常在她心头萦绕,挥之不去。她日思夜想,对童小凡的谦虚随和、平易近人深有好感,也钟情于童小凡身上那股刚毅中略带匪气的独特气质。童小凡的英俊并非寻常小伙儿那般流于表面,而是越看越耐看,透着一股阳刚之气。 最近,刘南星烦恼不已。随着家族安排的联姻订婚宴日期日益临近,她的心情愈发糟糕。她思来想去,觉得童小凡或许能帮到自己,可话到嘴边,却又难以开口。纠结再三,她决定前往不凡诊所,与童小凡面谈,试探一下他的口风。 刘南星来到不凡诊所,只见童小凡正低头看书。童小凡抬头看到刘南星,忙微笑着站起身来,热情地说道:“哟,是哪阵香风把刘老板给吹来了?” 刘南星看着童小凡,打趣道:“哦?童先生这是学会夸人了,看来最近接触到什么高人了吧?” 童小凡笑道:“哪有什么高人,只是最近确实发生了一些事。” 刘南星在椅子上坐下,要过童小凡的手机收款码,转完账后,才缓缓说道:“童先生,有人想买断你那个‘丰胸祛疤膏’的配方,想问你开个什么价?” “哦?”童小凡微微挑眉,说道,“要是有人问起这个配方,你就说是李氏集团的内部配方,药方不会外传。准备明年量产这‘丰胸祛疤膏’。之所以现在没有量产,是因为药材的问题还没解决。一旦明年量产,‘丰胸祛疤膏’的药价会大幅度降低。毕竟现在十万一瓶的价格,普通工薪阶层消费起来还是有些吃力。” 刘南星惊讶道:“什么十万一瓶?现在都炒到二十万了。要不是熟人或者关系户,我还不卖呢。现在买的人哪舍得自己用,都拿去送礼办事了。” 童小凡点头,神色凝重:“药材的问题不解决,确实没法降低价格。” 刘南星看着童小凡,欲言又止,嘴唇哆嗦了一下,却又把话咽了回去。 童小凡见状,关切地问道:“怎么了?刘老板是不是有什么为难的事,需要我帮忙出手?” 刘南星无奈地叹了口气:“唉,童先生,我确实有件棘手的事情。想请您帮个忙。” “你说来听听,我看能不能帮到你。”童小凡目光温和地看着她。 刘南星又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我们刘家在医药行业,确实算得上华夏第一。但在综合实力上,在华夏也只能算是二线家族。我们之所以能把生意做得这么风生水起。其实背后一直有一个家族在给我们保驾护航,这个家族便是叶氏家族。叶氏家族在华夏那也是前五的存在,他们不仅实业众多,还是武术世家,家族里有好几位武学高手。 而棘手的原因是,我爷爷想与叶家联姻,把我嫁给叶家的叶公子。其实两家关系一直很好,叶家对我也不错,叶公子更是十分优秀。可我从小就跟他一块儿长大,一直把他当弟弟,从来没想过要嫁给他。 童小凡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若你实在不想嫁给叶公子,直接坦诚相告不就好了?” 刘南星满脸无奈,苦笑着说:“童先生,哪有这么简单。我根本没法违抗家族的决定啊。在叶家主和我爷爷眼里,我们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而且在外人看来,这门亲事也确实十分合适。” 童小凡轻轻点头,缓缓说道:“我能理解,从外人角度看,叶公子优秀出众,叶家底蕴深厚,这条件确实不错。” 刘南星急切地说道:“问题就出在这儿啊!我虽然无法反驳家族安排的这门婚姻,可我不能欺骗自己的内心,我是真的不想嫁给叶公子。” 童小凡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抬起头看着刘南星问道:“那你希望我怎么帮你呢?” 刘南星犹豫了一下,鼓起勇气说道:“童先生,您能不能扮演我的男朋友,陪我一块儿去叶家一趟?” 童小凡几乎不假思索,立刻摇头否定:“这可万万不行!你是刘家千金大小姐,身份尊贵,而我已然是有妇之夫。倘若我这么做,定会毁了你清白名声。不过,或许咱们能想想其他更好的法子。我说过要还你一个人情。我愿意陪你去叶家走一趟,咱们见机行事,说不定能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刘南星一听,顿时喜出望外,激动地说:“童先生愿意出手帮忙,那可真是太好了!事不宜迟,咱们这两天就出发吧。” 童小凡点头应道:“好吧,我今天先去安排一下。” 刘南星满心欢喜,起身告辞,开开心心地回百草堂去了。 童小凡随后骑上自行车,打算前往李氏集团给李丹青说一声。 途中,童小凡路过聂小雅的宠物医院,正巧看到聂小雅神色匆匆地从里面走出来。聂小雅一眼瞧见童小凡,赶忙喊道:“童先生,请留步!我正要去找您呢,有两件事想跟您说。” 童小凡停下脚步,疑惑地问道:“找我有什么事吗?要不进屋说吧,外边不太方便。” 说着,童小凡随聂小雅走进她的办公室。聂小雅神情认真地说道:“童先生,马夫人想请您去她家吃饭,她还说有重要的东西给您看。” “哦?”童小凡心中一紧,忙问,“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呢?” 聂小雅回答:“马夫人说是一张照片,她声称这照片可能与您的身世有关。” “我的身世?”童小凡心中泛起一阵波澜。他自幼便没见过自己的父母,爷爷也从未跟他提起过。他一直跟着爷爷长大,只是脑海里时常会闪过一些模糊的碎片记忆,感觉自己似乎并非是出生在山村里的孩子,而是在一个深宅大院里生活过。总有一群人围着自己。都非常疼爱自己。然而,这些记忆实在太过零碎模糊,让他难以捉摸。想到这儿,童小凡不禁晃了晃脑袋。 “还有一件事呢?”童小凡问道。 聂小雅接着说:“还有一件事,就是有一家公司想买断您那个‘丰胸祛斑膏’的药方。” 童小凡立刻说道:“药方的事,你就告诉他们,这是李氏集团的内部药方,明年准备量产,药方是不会卖的。” “好的,童先生。”聂小雅点头应道。 童小凡思索片刻,说道:“帮我约一下马夫人,我们今晚就去见她。” 聂小雅赶忙说道:“好的,童先生。” 童小凡告别聂小雅,继续骑车前往李氏集团。 不多时,童小凡来到李氏集团门口。这回,保安一眼就认出童小凡。这位骑着自行车来的年轻人。可是李总裁的丈夫,保安不再打报告,直接带着童小凡来到李丹青的办公室。保安轻轻敲了一下门,听到李丹青在里面喊了一声“进来”,便知趣地退了出去。 第47章 童小凡的身世 童小凡的身影出现在李丹青的办公室门口。,浅灰色的休闲装与公司里清一色的西装革履格格不入,手里还提着一袋草莓。 李丹青看到童小凡的到来。他眼底先是掠过一丝明显的诧异,随即又被复杂的情绪覆盖:对童小凡突然到访有点意外,片刻犹豫后,他还是下意识地站起,准备开口打招呼。 “砰”的一声,楚月手里的文件夹重重砸在办公桌上,她刚整理完季度报表,回头看见童小凡,精致的妆容下立刻透出尖刻:“你这个废物怎么回事?李氏集团的办公室是你想闯就闯的?谁给你的胆子在这儿放肆!”她踩着高跟鞋上前两步,居高临下地盯着童小凡,眼神里满是不屑。 童小凡抬眼扫了她一眼,目光冷得像冰,语气却没什么起伏:“这里是李氏集团,姓‘李’,不是你楚家的地盘。我来找我合法妻子,需要向你一个外人报备“还是说,你管得太宽了?” 楚月被噎得脸色瞬间涨红,手指着童小凡,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简直是蛮不讲理!丹青,你看看他!”她转身拽住李丹青的胳膊,语气带着刻意的委屈。 李丹青轻轻挣开她的手,目光落在童小凡身上,声音比平时柔和了些:“你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童小凡放下洗干净的草莓,还带着水珠。“今晚我要去办点事,没法回家做饭了。”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我还要出差几天,过来跟你说一声。” 李丹青破天荒地追问:“出差?去做什么?什么时候回来?” “去北京,有点私事。”童小凡没细说,语气依旧平淡,“归期说不准,快则三天,慢则五天。要是有事,我会给你打电话。” 李丹青张了张嘴,想问他“北京冷不冷,要不要带件厚外套”,想问他“私事要不要帮忙”,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两人之间的疏离感像一层薄纱,让她没法轻易说出关心的话。最后只留下欲言又止的沉默。 楚月见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微妙,又忍不住插话,语气更冲了:“事情说完了就赶紧滚!别在这儿占着地方,影响丹青工作!” 童小凡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他微微侧头,轻蔑地扫过楚月,声音不大却带着穿透力:“你这条狗叫得真难听,吵到我了。” “你这个废物,竟敢骂我是狗!”楚月气得跳脚,高跟鞋在地板上跺出“噔噔”的声响,“丹青!他骂我!你快管管他!你要是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他欺负我了!” 李丹青皱起眉,看向童小凡,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你为什么要这么说她?她虽然说话冲了点,但也没对你做什么。” 童小凡迎上她的目光。“有人骂你丈夫是个废物,,你听着是不是很舒服?”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楚月瞬间僵硬的脸,“我这个‘废物’,李家人可以骂,我不计较。但外人没资格骂我。” 他向前半步,逼近楚月,眼神锐利如刀:“我警告你,下次再无缘无故骂我,我不会再跟你废话,直接扇你耳光。”说完,他转身就走,留下楚月僵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童小凡在山洞里与世隔绝近三年。心性早就静如止水。但是有人有意针对他,还是不会客气。尤其是在自己的老婆面前。 “丹青!你就眼睁睁看着他欺负我?”楚月委屈地红了眼,“你都不帮我说话吗?你是不是因为他是你丈夫,就不管我这个朋友了?” 李丹青看着紧闭的玻璃门,又看向楚月,眉头皱得更紧:“你到底为什么一直针对他?你就没给过他好脸色,他好像没惹过你吧?” 楚月被问得一噎,眼神有些闪躲——她其实是嫉妒李丹青,明明嫁给了一个“有本事”的人,却还能得到对方的在意。可这话她没法说出口,最后只能赌气地跺脚:“我就是看他不顺眼!你就是重色轻友!”说完,她拿起文件夹,气冲冲地走出了办公室。 另一边,童小凡骑着他那辆半旧的自行车,穿梭在城市的街道上。风掠过耳边,吹散了刚才的些许烦躁。回到宠物医院时,聂小雅已经在门口等他。 “嗯,走。”童小凡点点头,把自行车停在门口,和聂小雅一同坐上了停在路边的黑色跑车。车子缓缓驶离市区,往郊外的半山腰开去。 半山腰的公路是别墅专属的单行道,路面铺得平整,两旁种满了香樟树,枝叶繁茂,夕阳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织成长长的光影。聂小雅看着窗外的风景,忍不住感叹:“这地方也太舒服了吧,空气都是香的。能在这儿住,马夫人的丈夫当年肯定不一般,不光有钱,还得有实力。” 童小凡握着方向盘,目光扫过路边的指示牌——上面写着“云顶别墅”,字体烫金,透着低调的奢华。“嗯,登封的半山腰别墅不多,能拿到这块地,确实需要实力和人脉。” 车子行驶了大约二十分钟,终于到了别墅门口。黑色的铁艺大门敞开着,马夫人早已站在门口等候,身上穿着米白色的真丝连衣裙,怀里紧紧抱着那条白色的贵宾犬,小狗乖乖地趴在她怀里,尾巴轻轻晃着。看到聂小雅的车,马夫人脸上立刻露出亲切的笑容,挥了挥手:“童医生,小雅,你们可算来了!路上没堵车吧?” 管家李佩兰也跟着迎上来,她穿着整洁的深色管家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几人走进别墅,客厅宽敞明亮,装修是典雅的欧式风格,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角落里放着一架白色的钢琴。餐桌上已经摆满了菜肴: “快坐,别客气。”马夫人拉着童小凡和聂小雅坐下,拿起公筷给两人夹了块鸡翅,“尝尝我做的可乐鸡翅,看看合不合口味。” 童小凡尝了一口,鸡翅软烂入味,甜咸适中,忍不住点了点头:“好吃,马夫人的手艺真好。” 马夫人笑了笑,可笑容很快又淡了下去,她看着怀里的贵宾犬,眼神里满是温柔:“这道菜是我先生以前最爱吃的。当年我们都是一个孤儿院出来孩子,每天就吃馒头咸菜,可他特别努力,白天在工地干活,晚上还去夜校学习,什么苦都能吃。” 她顿了顿,眼眶慢慢红了:“他总说,以后要让我过上好日子,不让我受委屈。后来他真的做到了,我们买了房子,有了自己的家,可谁知道,五年前一场车祸,他就这么走了……” 小狗似乎察觉到主人的情绪,伸出舌头舔了舔马夫人的手。马夫人抱紧它,声音哽咽:“这只狗是他走前特意给我买的,说要是他不在家,就让它陪着我。” 童小凡看着马夫人泛红的眼眶,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他之前只知道马夫人找他给狗看病,却没料到这只狗背后藏着这么深的感情——对马夫人来说,这不仅是一只宠物,更是马勇留下的最后一点温度,是支撑她走下去的念想。 这时,李佩兰端着银耳羹走过来,递给两人,补充道:“夫人、先生还有我,都是在同一家孤儿院长大的。先生比我们大几岁,当时在院里就像个小大人,总护着我们。他十六岁就出去闯荡了,一开始在餐馆端盘子,后来遇到了童万义先生,才算有了转机。” 马夫人点头,擦干眼泪:“对,童万义先生是个神医,不仅医术高明,心还特别善。我们孤儿院就是他暗中赞助的,院里的孩子上学、找工作,他都帮了不少忙。当年先生想创业,可手里没本钱,是童先生给了他第一笔启动资金,还教了他不少做生意的道理,说‘做人要诚信,做事要踏实’。” 她叹了口气,语气带着疑惑:“先生本来在京城发展得好好的,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带着我们来了登封。不过他在登封也做得很成功,生前还拍卖到了一大块地,说要建一个登封最大的商业文化广场。可奇怪的是,他去世前一个月,却把那块地低价卖了,钱也不知道去了哪儿,我去查过银行流水,一分钱都没收到。” “现在那块地在谁手里?”童小凡追问,直觉告诉他,这件事不简单。 “在武家手里。”马夫人的语气沉了下来,眼神里多了几分凝重,“武家是登封的隐世家族,平时特别低调,很少有人知道他们的底细,可实力却特别雄厚——登封一半的商场、酒店都是他们家的,五年前涉足房地产、现在正在大力开发我先生这块地。听说投资超千亿。准备打造登封市第一商业广场。下个月就能出售门店和住宅了。听说他们还是武术世家,家里养着不少高人,和京城的武家还有关系,连政府部门都要给他们面子。 她握紧了拳头:“我总觉得,先生的车祸不是意外,跟武家脱不了干系。那块地的位置特别好,武家肯定早就想要了,先生不愿意卖给他们,他们就……可我找了五年,找遍了所有能找的人,一点证据都没有。” 说完,马夫人站起身,快步走进书房,片刻后拿着一个泛黄的相框走出来,递给童小凡:“你看,这是先生当年和童万义先生的合影,也是我这里唯一一张有童先生的照片了。那时候先生刚创业成功,特意去感谢童先生,拍了这张照片。”我让聂院长请你来的原因。就是让你看这张照片的。因为你们长得太像了。我不得不想你们有着某种关系。 童小凡接过相框,手指拂过冰冷的玻璃。照片里的两人站在一座古色古香的院子里,左边的马勇年轻帅气,穿着西装,笑容灿烂;右边的童万义穿着中山装,头发梳得整齐,眉眼温和——可当童小凡看清童兆义的脸时,瞳孔骤然收缩,手里的相框差点掉在桌上。 照片里的童万义,眉眼、轮廓,甚至连嘴角的弧度、眼神里的温和,都和自己一模一样,就像有人把他的脸印在了二十年前的照片上! “这……这是……”童小凡的声音有些颤抖,他抬头看向马夫人,“马夫人,这位童万义先生现在在哪儿?” 马夫人和李佩兰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黯然的神色,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童先生二十年前就去世了。”马夫人声音沉重,像是压着千斤重担,“他是华夏第一家族童家的大少爷,童家在当时特别有名,不仅有钱,还出了很多人才,童先生的医术就是祖传的。可二十年前的除夕之夜,童家遭了横祸,一把大火把整个宅子烧了个精光,满门上下,几十口人,无一生还。” 李佩兰抹着眼泪,声音哽咽:“我们也是后来听先生说的,当时先生还难过了好久,说再也见不到恩人了。他本来想去京城祭拜童先生,可童家的宅子烧得一干二净,也不知道墓碑在哪里?最后只能在心里记着。” 马夫人突然抬头,眼神灼灼地看着童小凡,语气带着一丝急切:“童医生,我听小雅说你也没有父母,你就一个人过。我总觉得你和京城童家有关系——你们长得太像了,不光是脸,连眼神都一样。所以我想劝您,去京城一趟,看看童家的老宅,说不定能找到一些线索,搞清楚你的身世。” 第48章 前往京城 童小凡紧紧握着手中的相框,双眼死死地盯着照片,那目光仿佛要将照片看穿。他的内心此刻如翻江倒海一般,无数念头疯狂涌动。难道自己真的和童家有关系?自己难道真的是京城童家的后人?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内心如汹涌波涛般的激动,缓缓抬起头,目光坚定而郑重地点了点头,语气低沉却又充满决心:“好,我明天就去北京。不管结果怎样,我都一定要去弄个水落石出。” 当童小凡离开马夫人的别墅时,夜幕已悄然降临,天色暗沉得如同一块沉甸甸的铅板。车子缓缓行驶在回去的路上,车厢里一片寂静,只有轻微的引擎声在空气中幽幽回荡,气氛压抑得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回到宠物医院后,聂小雅轻手轻脚地泡了一杯温热的白茶,小心翼翼地递给童小凡,轻声安慰道:“别想太多啦,去北京看看说不定就能找到答案呢。要是你需要帮忙,我随时都能跟你一起去。” 童小凡伸手接过茶杯,微微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又透着坚决:“不用,我很快就会回来。”说着,他轻轻抿了一口茶,试图让那温热的液体舒缓自己紧绷的神经。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来电显示是“李三清”。他微微一愣,随即接起电话,那边立刻传来李三清清脆却又带着几分委屈的声音:“姐夫!你今天怎么没回家呀?” “我在外边有点事,所以没回去。”童小凡回答,语气不自觉地比平时柔和了许多。 “啊?”李三清的声音愈发委屈,几乎带着哭腔,“我明天就要出国去留学啦,一去就是好几年呢,你都不送送我吗?姐夫,你知道我有多舍不得你吗?” 童小凡心中一软,忙问道:“你明天几点出发?我去机场送你。” “真的吗?太好了!”李三清瞬间兴奋起来,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几度,“我明天上午十一点的飞机,在新郑国际机场!姐夫,你一定要来啊,不许放我鸽子!你要是不来,我会难过死的。” “好,我知道了,到时候肯定去。你就放心吧,姐夫一定到。”挂了电话,童小凡略作思索,又拨通了刘南星的号码。 电话一接通,童小凡便直接说道:“刘老板,明天我们坐飞机去北京,在新郑国际机场出发。” 刘南星在电话那头立刻笑了起来:“童先生,你可别再叫我刘老板了,听着跟个老头似的,多生分呀。直接叫我南星多好。你叫我刘老板,感觉我们之间都有距离了呢。” 童小凡微微点头,说道:“那明天上午九点,你在皇家园林一号别墅门口接我。时间可别弄错了,咱们别耽误行程。” “放心吧,童先生,我肯定准时到。明天见啦。”刘南星欢快地回应道。 挂断刘南星的电话后,他又给肖婉宁打了过去。 “肖大小姐,麻烦你派几个有实力的保镖,明天去皇家园林一号别墅,帮忙照看一下别墅里的少年。我要出门几天,担心他们出事。那些孩子经历了不少事,我怕有人对他们不利。”童小凡语气认真且严肃。 肖婉宁毫不犹豫地答应道:“没问题,童先生。我明天一早就安排人过去,都是我手下最靠谱的,绝对能保证他们的安全,你尽管放心。童先生交代的事,我肯定办好。” 第二天上午八点,刘南星准时出现在皇家园林一号别墅门口。童小凡早早就在门口等候,看到刘南星的车,他快步走过去,坐上了副驾驶座,两人一同朝着新郑国际机场驶去。 十点半左右,他们抵达了机场。刚走到登机口附近,就看到了李三清和李丹青、周春梅一家。 李三清身着一条粉色的连衣裙,像一只灵动的蝴蝶,在人群中格外显眼。她一眼就看到了童小凡,眼中瞬间闪过惊喜的光芒,立刻挣脱李丹青的手,如小鹿般欢快地跑了过去,双手紧紧抱住童小凡的腰。这一刻,她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情感,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止不住地往下掉:“姐夫!我要走了!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等我回来。要是姐姐不要你了,我愿意做你的新娘。姐夫,我不想离开你,怎么办?” 童小凡心中一阵感动,他轻轻揉了揉李三清的脑袋,微笑着说道:“怎么?你这是在同情我吗?别瞎想啦,好好学习,回来好帮你姐姐振兴李家。你可是李家的希望,到时候说不定还得姐夫靠你照顾呢。” “嗯,姐夫,你放心,我一定会努力学习的。你也要答应我,一定要等我回来。”李三清泪眼汪汪地看着童小凡。 望着李三清一步三回头,缓缓走进登机口的背影,童小凡心中涌起一阵不舍。他轻轻晃了晃脑袋,试图驱散这股情绪,然后转身走向李丹青。不知为何,此刻的他,心里竟有些酸楚。 李丹青看着童小凡和自己的妹妹如此亲密,心中同样不是滋味。他又看到童小凡和刘南星一起,心中更是五味杂陈,忍不住快步走向童小凡,语气带着一丝质问:“你是和刘老板一块儿去北京吗?你们怎么会一起去北京?” 童小凡点了点头:“是啊。刘老板找我有点事帮忙。” “你们去办什么事?”李丹青追问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怀疑。 童小凡坦然说道:“是刘老板要我帮她做些事。具体的事,等办好了再跟你说吧。” 李丹青眉头一皱,有些不悦地说:“你帮刘老板做事,怎么没见你帮我做过事?” 童小凡一脸诧异,看着李丹青的眼睛,反问道:“你什么时候让我帮你办过事?你不是一直都怕我给你丢人,不让我去帮你吗?每次我说要帮忙,你都拒绝我。” 就在这时,刘南星也走了过来,笑着打圆场道:“李总裁,大家都是互相帮忙嘛。我给你们李氏集团下了三个亿中药材加工的单子,不就是看童先生的面子吗?童先生帮我,我也帮你们李氏集团,这不是挺好的嘛。” 李丹青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一时语塞。他着实没有想到,百草堂那三亿的订单,竟然是因为童小凡的缘故。 这时,周春梅也走了过来,不耐烦地说道:“丹青,我们走吧。你跟这个废物在聊什么?别浪费时间。” 李丹青抖了抖嘴,说道:“妈,他要和刘南星去北京办事。” 周春梅不屑地白了童小凡一眼,冷哼道:“他爱跟谁去就跟谁去,操这个废物的心干什么?他就是个废物,谁会稀罕他?早晚都得和他离婚。难道你还想跟着去不成?” “离婚?”刘南星看着李丹青,眼中满是惊讶,“你们真的要离婚吗?李总裁,这可不是小事,你们得慎重考虑啊。” 李丹青低下头,沉默不语。 周春梅在一旁不以为然地说道:“他就是个废物,吃李家的,喝李家的,住李家的,什么事都不会干,早晚不都得离吗?留着他有什么用?” 刘南星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李家人,难以置信地说道:“你们说童先生是个废物,白吃白住?你们是不是对童先生有什么误解?童先生可不是你们看到的那样。你们只能仰望他。。” 周春梅不屑的说。:“他也就只会做做饭、做做家务罢了!能有什么本事?仰望他。你不是在逗我吧?” 刘南星又看向童小凡,目光坚定地说:“童先生,如果你们真的离婚,我愿意做你的新娘。童先生,你值得更好的对待。” 李丹青和周春梅顿时大吃一惊,他们对刘南星再了解不过了。论长相,刘南星倾国倾城;论家世,更是显赫无比,比起李丹青不知强了多少倍。他们实在无法理解,童小凡这个在他们眼中一无是处的废物,怎么会让刘南星如此青睐。 童小凡看着李丹青,认真地说:“我是不会离婚的。要不一块儿去北京玩几天吧。正好放松放松,公司的事也别太操心了。” 李丹青看着童小凡,心中一阵刺痛,犹豫了一下,说道:“公司里有事,走不开。你早点回来。你出去也注意安全,办完事就赶紧回来。”说完,转身朝着候机大厅外走去。 童小凡和刘南星望着李家人渐渐远去的背影。刘南星看着童小凡,有些不解地说:“他们如此欺负你,你对这个李家还有什么可留恋的?换做别人,早就受不了了。” 童小凡微微苦笑,说道:“最少李丹青还没有骂过我。至于其他李家人,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一只大象又怎会在意草丛里几只蹦跶的蚂蚱呢?这场婚姻本就是两位老爷子安排的,如果他们真的不知好歹,蠢到要把我赶出李家,那我也不会有丝毫留恋。但只要李丹青还需要我,我就会坚守这份婚姻。” 刘南星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童小凡这个当事人都不在意,自己又能做些什么呢?她上前一步,自然而然地挎着童小凡的胳膊,说道:“走吧,咱们去京城的登机口。别因为他们影响了心情,到了北京,说不定一切都会不一样呢。” 京城大兴国际机场出口,童小凡和刘南星刚走出机场,一个英俊的男青年就快步朝着刘南星走了过来。男青年盯着刘南星,愣了好几秒钟,眼中满是惊艳,不禁赞叹道:“南星,我才多久没见你呀?你怎么变得这么漂亮了?是不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了?我突然好想娶你当老婆啊。南星,你不知道,这段时间没见你,我心里一直想着你呢。” 刘南星听到这话,柳眉倒竖,一反往日的矜持,挥起小粉拳,毫不留情地打向男青年的肚子,娇嗔道:“叶萍,你少胡说八道!谁要嫁给你了?你再乱说,看我怎么收拾你!” 男青年顿时捂着肚子,一脸痛苦状:“南星,你不想让我娶你就算了,下手也太狠了吧。我这不是夸你漂亮嘛,你就不能温柔点。” 事情发生得有些突然,童小凡下意识地跨步上前。刘南星连忙挥了挥手,拦住童小凡,说道:“这就是叶家大公子叶萍。我提前通知他来接我们。你别误会,他就是嘴贫。” 叶萍这才看向童小凡,上下打量了一番,又看向刘南星,疑惑地问道:“这位不会是你的男朋友吧?南星,你什么时候交男朋友了?怎么都不告诉我?” 刘南星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我倒希望他是呢。”说完,脸上竟浮现出一丝黯然,“这位是我的朋友童小凡,他是位医生。童先生很厉害的,你可别小看他。” 叶萍立刻热情地走上前来与童小凡握手,笑着说:“幸会幸会,童先生。南星说你是医生,那你一定医术高超吧。” 童小凡一伸手,便察觉到叶萍的武功,哦:已经接近内境期了,离内境期就差一步了。 叶萍惊讶地瞪着眼睛看着童小凡:“你懂武功?没想到童先生不仅医术好,还懂武功,真是深藏不露啊。” 童小凡微微一笑,说道:“我是个医生,当然要懂点武功啦,不然怎么给别人看病呢?都是为了看病的需要。有时候给习武之人看病,不懂武功可不行。” 叶萍哈哈笑道:“原来如此,童先生果然不一般。看来我今天真是遇到高人了。” 两人相视而笑,仿佛一见如故。这一幕,把刘南星看得一脸茫然,忍不住撅着嘴说道:“你们俩别在这儿互相吹捧了,走吧,快带我们吃点东西。我都饿坏了。” 童小凡看着刘南星这副模样,脑海中突然浮现出玉娇龙的影子,心中恍然:原来她们两个是发小啊。既然联姻只是两位老人的意思,而两个当事人都无意于此,这事情似乎就好办了。童小凡心中渐渐有了一个解决方案。他转头对叶萍说:“叶公子,关于刘南星的事,我想咱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说不定能找到解决办法,让大家都满意。” 叶萍微微一愣,随即笑道:“好啊,童先生有什么想法,咱们边吃边聊。我也正想听听童先生的高见呢。” 第49章 拜访叶家 三人开车来到京味,咖啡馆里弥漫着醇厚咖啡香气。店内布置典雅,柔和的灯光洒在木质桌椅上,营造出一种温馨而静谧的氛围。刘南星轻车熟路地走向柜台,与店员交谈几句后,点了四杯香气四溢的咖啡,又精心挑选了几样精致的零食,皆是店内的招牌。随后,三人寻了个临窗的静谧角落坐下。 刘南星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与神秘,微微侧头看向叶萍,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那点小九九,快把雪晴喊过来吧。” 叶萍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极了熟透的番茄,他有些羞涩地挠挠头,眼神中满是惊讶与疑惑:“南星,你是怎么知道的?我一直以为做得够隐蔽了呀。” “能有我不知道的事儿吗?你呀,可别把我当傻子。每次咱们三个一起出去玩,你们俩那偷偷拉手的小动作,我可都瞧在眼里呢。还有你给她写的那些情书,哪一篇能逃过我的眼睛呀。”刘南星似笑非笑地调侃着,眼中满是戏谑。 “啊?雪晴竟然出卖我!”叶萍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一副惨遭背叛的模样。 “她可不是出卖你。我和她住一个宿舍,整天形影不离,她能不让我看吗?别忘了,我们可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好闺蜜。”刘南星白了他一眼,解释道。 叶萍满脸尴尬,低着头,双手不停地搓着衣角,不知如何是好。 “还愣着干什么?赶快打电话呀!”刘南星催促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 叶萍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得掏出手机。电话刚接通,他便迫不及待地说道:“雪晴,南星回来了。我们在京味儿咖啡馆呢,你快点儿来。这边有重要的事儿,你快来。” 电话那头传来雪晴轻柔温婉的声音:“嗯,我马上到。你们等我一会儿。” 三人一边喝着咖啡,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不多时,咖啡馆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气质文静典雅长发及腰的女孩迈着轻盈的步伐,宛如一朵盛开的白莲,朝着他们缓缓走来。女孩身着一袭白色的百褶连衣裙,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宛如微风中泛起的涟漪。脚蹬一双白色高跟鞋,更显身姿高挑。她的皮肤细腻白皙,仿若羊脂玉般温润,在灯光的映照下散发着柔和的光泽。一双丹凤眼顾盼生姿,眼波流转间,透着温婉与灵动。此人正是雪晴,她走到众人面前,先是优雅地屈膝侧身行了一个女子汉礼,而后快步走到刘南星面前,嗔怪道:“南星,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呀?也不给我说一声。你不是回来准备和叶萍哥哥的订婚宴吧?”说到这儿,雪晴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黯然,声音也不自觉地低了下去。她心里清楚,大家族联姻这种事,子女往往难以抗拒,如同被命运的丝线束缚。而自己不过是一个出身知识家庭的女孩,虽也算书香门第,在这种强大的家族势力面前,根本无力改变什么。 刘南星轻轻握住雪晴的手,眼中满是笑意与温柔:“怕让你失望了,订婚宴肯定会如期举行。但不是我。而是你和叶萍的订婚宴。我决定成全你们。一个是我的发小,一个是我的闺蜜,看来我只能当你们的红娘啦。” 雪晴一脸的不解,她微微皱眉,看向刘南星,又缓缓转脸看着叶萍,眼神中满是疑问:“你爷爷的话你也敢违抗吗?你知道他老人家的脾气,一旦决定的事情,很难改变的呀。” 刘南星看了她一眼,伸手挽住一旁的童小凡,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我请了帮手。这位是我的好朋友童小凡,他虽然是位医生,可我就是莫名地相信他能解决这个棘手的问题。” 雪晴赶忙站起身来,眼中带着一丝怀疑与审视,上下打量着童小凡:“这位童先生真的可以做到吗?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关乎两个家族的脸面呢。” 童小凡神色认真,目光坚定地迎上雪晴的目光:“我已经有了一个解决方案,不过还得见到两位老人才能够实施。这方案需要得到两位长辈的认可,方能顺利推进。” “是什么方案?”三个人同时好奇地发问,脸上满是期待。 童小凡微笑着,嘴角微微动了动,一脸神秘地说:“天机不可泄露。现在说出来,恐怕会影响计划的实施,等见到两位老人,一切自会明了。” 三人听后,不禁有些小失望。但见童小凡如此自信,那坚定的眼神仿佛藏着无尽的智慧与力量,他们又仿佛看到了一丝曙光,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童小凡看向叶萍,目光中透着一丝急切:“叶大少爷,还是带我们见见你们叶家老爷子吧。时间紧迫,咱们得抓紧了。” “当然可以,我们现在就走。”叶萍爽快地回应道,同时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衫。 几人随即开车来到一个古朴庄严的古建筑庄园前。庄园四周静谧无声,仿佛隔绝了外界的喧嚣,自成一方天地。第一道门是一座高大的石雕牌坊,历经岁月的洗礼,牌坊上的纹理显得愈发古朴厚重。横着的石梁上雕刻着“叶宅”两个浑厚有力的大字,每一笔每一划都仿佛蕴含着岁月的沧桑与家族的荣耀。童小凡端详着这座石牌坊,心中暗忖,这石牌坊少说也有上百年的历史了,想必见证了叶家无数的兴衰荣辱。 穿过牌坊,便来到叶家老宅的大门前。叶家的大门极为考究,尽显古朴典雅与庄重威严。有正门和两个侧门,清一色的青砖小瓦房,墙壁上的青砖历经风雨侵蚀,却依旧坚固如初,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雕梁画栋间,精美的图案栩栩如生,彰显着当年工匠的高超技艺。正门是朱红色的木门,木门上有几排木钉造型,仿佛在守护着这一方宅邸。上门头同样有一排粗大的门钉,透着一股古朴的力量感。两个侧门也是独立的青砖小瓦房搭配朱红色木门,虽较正门稍显小巧,却也不失精致。正门的门前,整齐地站着十多位守卫,他们身材魁梧,身姿挺拔如松,统一着装,尽显威严。黑色的劲装勾勒出他们健硕的身形,腰间的长刀闪烁着寒光,仿佛在向世人昭示着叶家的不凡。 守卫的头目看到叶萍回来,立刻快步走上前来,恭敬地问道:“大少爷回来了。”叶萍微微点头,算是回应,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此时的叶萍一脸苦笑,转头看着童小凡,神色有些尴尬:“童先生,我们家有个规矩。这规矩传了好些年了,一直没改过。” 童小凡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什么规矩?但说无妨。” 此时,守卫头目见叶萍面露尴尬,赶忙上前解释:“叶家的规矩是,想当贵客就从正门过,或者是我们叶家家主亲自出门迎接;否则就走侧门。这也是为了彰显家族的威严和对客人的尊重。” 童小凡思索片刻,目光坚定地说道:“这还不简单嘛,我当然要走正门。既然来了,就要以贵客身份与叶家家族谈事情。” 守卫头目看了看童小凡年轻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上下打量着他,心中暗自思忖,这小子看着乳臭未干,能有多大能耐。守卫头目大声说。“走正门当然可以,但是必须在我们这些人拦不住的情况下,走过正门才行。这是叶家的规矩,谁也不能破。” 童小凡一愣,眉毛微微一挑,眼中闪过一丝锐利:“那就是说要打败你们才能过去了?这规矩倒也有趣。” 守卫头目打量着童小凡,一脸不屑地撇了撇嘴:“我还是建议你走侧门,那样很容易就能过去。我们这边,你怕是过不了。就凭你这细皮嫩肉的样子,我看还是别自讨苦吃了。” 童小凡看了看敞开的正门,无奈地摇了摇头:“我是来做客的,不能还没进门就打人吧。这样显得太没礼貌了。” 守卫头目冷笑一声,眼中满是轻蔑:“我们倒是愿意让你打,可就怕你没这本事。你要是识趣儿,就赶紧走侧门,省得待会儿丢了面子。” “可是今天我不想打人,我不想把粗暴的一面展现在两位姑娘面前。再说了,我也不想破坏了叶家的规矩。”童小凡平静地说道,眼神中透着一股沉稳与自信。 话刚说完,只见一道残影闪过,童小凡身形如鬼魅般辗转腾挪,巧妙地避开众人的阻拦,曲线迈过了众守卫,瞬间走进了正门。“我说不打人也能进来。”童小凡的声音清晰地传来,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这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门前所有的人都愣在了当场,仿佛时间都凝固了一般。众人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童小凡,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还是叶萍最先反应过来,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忍不住喊道:“啊?童先生,这是‘凌波微步’吗?我以前听爷爷提起过这种神奇的步法,没想到今日亲眼所见。” 童小凡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你认识这个步法?看来你对武学也颇有研究啊。” 叶萍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童先生,我哪认识呀?我只是听我爷爷说,三十年前也有人这样进过我们叶家。我爷爷说这种步伐就叫‘凌波微步’。当时爷爷描述得神乎其神,我一直印象深刻。” 众守卫们这才回过神来,纷纷齐刷刷地向童小凡深深鞠躬,眼中满是佩服之色。叶家本就是武术世家,门前的这些守卫各个武功了得,其中有几个甚至修炼到了铜镜期,在普通人中堪称无敌。可他们竟丝毫没看清童小凡的身法,只感觉有个人影在眼前一闪,他就已经过了正门,怎能不让他们佩服得五体投地。 走过正门,进入大院,童小凡眼前豁然开朗。只见院子里古木参天,繁茂的枝叶遮天蔽日,阳光透过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阵阵花香,那是各种花卉交织而成的芬芳,令人心旷神怡。以正门为中轴线,往里看还有三进院儿。在京城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能有如此规模的古院落,着实了不起。童小凡不禁暗自思忖,看来叶家的祖先必定是有名之人,方能留下如此宏伟的宅邸。 叶萍跟在童小凡身旁,边走边介绍:“这个大院子是祖上传下来的,祖上是清朝的武状元,战功赫赫,深受皇帝的赏识,这才有了如今叶家的基业。” 几个人正说着,迎面走来一个长须老者。老者面色红润,双目炯炯有神,犹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透着一股深邃的智慧。步伐稳健有力,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地上,沉稳而坚实,一看便是个武学高手。 叶萍赶忙介绍:“这是我们叶府的管家张伯,跟随爷爷多年,是爷爷最信任的人。这位是童先生。” 童小凡见状,马上拱手行礼,态度恭敬:“张伯,久仰大名。今日得见,实乃荣幸。” 刘南星和雪晴也甜甜地喊道:“张伯,您好。许久不见,您身体可好?” 老者微微点头,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犹如春日暖阳,令人倍感亲切:“好好好,你们都来了。快里面请。”说罢,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将童小凡等人让进了一个客厅。客厅里,早有佣人端上了热气腾腾的茶水。精致的茶具摆放整齐,茶香四溢,为这古朴的客厅增添了几分雅致。 童小凡心急如焚,他还惦记着去童家老宅的事,实在不想浪费时间。心中暗自思忖,这叶家的事情解决后,得赶紧去探寻自己的身世之谜。 叶萍看向张伯,问道:“张伯,我爷爷在家嘛?这位童先生想见我爷爷,他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爷爷说。是关于……”叶萍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在张伯耳边说了几句。 张伯面露难色,微微皱眉,看了看童小凡,又看向叶萍:“你爷爷的规矩……你是知道的呀。” 叶萍赶忙向童小凡解释:“我爷爷有两个守卫,你只有打败爷爷的两个守卫,才能见到我爷爷。陌生人第一次到我们家来都这样。只要你过了关儿,以后不用通报就能直接见。这也是爷爷考验来客的一种方式。” 童小凡意味深长地看了刘南星一眼,又看了看叶萍,佯装无奈地说道:“你们两个可给我挖了个不小的坑呀?不过既然准备管这件事情,我就一定会管到底。我倒要看看,这两位守卫有何厉害之处。” 童小凡说罢,站起身来,拱手说道:“请张伯带路。我也想即刻见到叶老爷子,和老爷子聊聊。。”几个人有你张伯带路。来到了后院。 几人来到叶老爷子的书房门前,门前果然站着两位与张伯年龄相仿的老者,皆是六十来岁的模样。他们身形挺拔,眼神锐利,犹如两座巍峨的山峰,散发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童小凡也不废话,上前一步,一拱手,神色庄重:“我要见叶老爷子,得罪了。高手过招,简单直白。一挥手隔空拍出一掌,拍向其中一位老者。老者只觉一股磅礴的力量扑面而来,犹如汹涌的海浪,势不可挡。他心中一惊,连忙运起内力抵挡,身形晃动,连退两步,后背被砖墙挡住。老者大惊失色,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小伙竟有如此深厚的内力。 众人也都被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谁也没有想到,童小凡竟有如此惊人的实力。最吃惊的当属叶萍和张伯,他们深知叶老爷子这两位守卫的本事,自己肯定是对付不了这两个守卫的,没想到童小凡竟能如此轻易地击退其中一人。 守卫老者向另一位老者递了个眼色,两人心中明白,自己二人绝非童小凡的对手,于是匆匆走进了书房。 不一会儿,一个鹤发红颜的老者身手矫健地抬步走出了书房。“是哪位想见我呀?”老者声音洪亮,中气十足,犹如洪钟般响彻四周。 叶萍赶忙上前:“爷爷,是这位童先生想见您。他有重要的事和您商量。”刘南星和雪晴也乖巧地走上前,齐声喊道:“爷爷。” 走出书房的这位老者,正是叶萍的爷爷——叶长胜。 第50章 订婚宴前奏 叶老爷子目光刚落在童小凡身上,整个人瞬间一震,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惊讶。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眼前的这个长发青年。如此英俊年轻,竟能将自己那两位堪称叶家顶尖高手的守卫轻松击败。这两位守卫在叶家的地位举足轻重,他们的本事与叶老爷子相比也不遑多让,在江湖上也是颇有名声。 叶老爷子眼神中透着浓浓的疑惑,他紧紧盯着童小凡,仔仔细细地端详着,目光仿佛能穿透童小凡的身体,探寻他的每一个秘密:“怪了,我怎么瞅着你这般眼熟?就好像曾经是我的老熟人似的。你这孩子,莫不是和我叶家有着什么千丝万缕的渊源?” 童小凡见状,赶忙毕恭毕敬地向前迈了一步,拱手行礼,态度诚恳且恭敬:“叶老爷子,晚辈童小凡,家住在登封市,此次是初次踏足京城。此番前来,实有一件万分重要的事情,想与您好好商议一番。” 叶老爷子豪爽地挥了挥手,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站在这儿像什么话,咱们进屋说话。” 众人鱼贯而入,纷纷在屋内落座。张伯手脚麻利地为大家倒上开水,热气腾腾的开水升腾起袅袅水汽,给这原本略显严肃的氛围增添了几分柔和与温馨,仿佛一层薄纱轻轻笼罩着众人。 叶老爷子缓缓在主位落座后,不禁感慨万千,微微叹了口气说道:“唉,我都已经十多年没接见过陌生客人了。如今的年轻人啊,真是一个比一个厉害,后生可畏呀!老夫自个儿都觉得有些跟不上时代的步伐咯。” 童小凡听闻,急忙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那瓶身雕刻着精美的花纹,线条流畅,工艺精湛,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柔和而迷人的光泽,一看便知绝非俗物。他轻轻打开瓶塞,动作轻柔得仿佛生怕惊扰了什么。随后,倒出一颗带有彩色花纹的丹药,稳稳地置于掌心。刹那间,丹药散发出淡淡的光芒,那光芒如同清晨透过薄雾的阳光,柔和而温暖。与此同时,一股奇异且馥郁的香气瞬间在屋内弥漫开来,那香气清新淡雅,却又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独特韵味,仿佛能沁入人心。“老爷子,我来得实在匆忙,一时间也没准备什么拿得出手的礼物,就送您这颗丹药吧。我相信,这颗丹药对您一定会有帮助。还望您能笑纳。” 叶老爷子瞧见童小凡手中的丹药,眼睛瞬间瞪得老大,情不自禁地失声叫道:“这竟是九品培元丹!你究竟是从何处得来的?这可是万金难买的无价之宝啊!我记得四十多年前,在一位德高望重的武林前辈手中见过一次,自那之后,便再也没目睹过此等神物,没想到今日竟又能亲眼见到,实在是不可思议。”叶老爷子激动得声音都微微颤抖起来,言语间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童小凡微笑着,眼神诚挚地说道:“这颗就送给您了,只是略表晚辈的一点心意,不成敬意。真心希望它能对您的武功有所提升。看您离武王还差一步。这颗丹药他一定能帮到你。” 叶长胜十分吃惊的看着童小凡,他没想到眼前的这位年轻人。如此恐怖。能看透自己的功力。他不理解也想不通。自己的孙子是怎么能交上这么厉害的人物。 叶长胜双手颤抖着接过培元丹,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哽咽:“你……你……唉,这份大礼实在是太重了!我叶长胜何德何能,能得你如此厚赠。想必你定是有极重要的事情要与我说,不妨之言。” 童小凡赶忙站起身来,再次恭敬地拱手说道:“其实并非我个人之事,而是关于叶公子和刘南星的事。” “哦?”叶长胜一脸疑惑,微微皱眉,“这两个孩子过几天不就要订婚了吗?难道出了什么岔子?” 童小凡神色认真地说道:“叶老爷子,我正是为此事而来。其实叶公子心有所属,他早已有了自己喜欢的人。而刘南星也只是将叶萍叶公子当作亲弟弟一般,从始至终都从未想过要嫁给他。我既是叶公子的朋友,也是刘南星的好友,所以对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十分了解。叶公子喜欢的人,正是这位雪晴姑娘。”说着,童小凡手掌指向雪晴。 童小凡向三人使了个眼色,三人立刻心领神会,齐刷刷地向叶长胜跪了下来,眼中满是期盼,齐声说道:“求爷爷成全。” 叶长胜一时愣住了,他手捻胡须,陷入了深深的沉思。良久,他长叹一声,语气中透着些许无奈:“唉,看来是我这个老家伙考虑得不够周全。可是我们全家人都格外喜欢南星这孩子啊……尤其是叶萍的妈妈,一心就盼着南星能当自己的儿媳妇儿。而且这两家联姻,还是刘老爷子主动提出来的。我们叶家与刘家世代交好,这事情……实在有些棘手,牵扯的方方面面太多了。” 童小凡赶忙说道:“叶老爷子,或许我有个更好的办法,既能让你们叶家满足心愿,也能让刘老爷子无话可说,还能成全叶公子和雪晴姑娘。” 童小凡接着说道:“你们三个先出去吧,我想和叶老爷子单独好好聊聊,有些细节需要和老爷子仔细商讨。”三人闻言,知趣地和叶老爷子打了个招呼,便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出了书房。 童小凡待三人离开书房后,笑眯眯地看向叶老爷子,眼神中透着自信:“老爷子,我有个方案,说出来您听听,您看是否可行。”…… 叶萍、刘南星和雪晴站在书房外边,个个神色紧张,忐忑不安。叶萍焦急地在原地来回踱步,时不时抬头望向书房的门,嘴里不住地嘟囔着:“也不知道童小凡能不能说服爷爷,这事儿可关系着我和雪晴的未来啊。” 刘南星则一脸笃定,眼神坚定地说道:“我相信童小凡,他向来足智多谋,运筹帷幄的能力远超常人。在他身上,就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只要他愿意帮忙,就一定能想出办法解决,我们就放心吧。” 雪晴微微咬着嘴唇,眼中透着一丝担忧,但还是附和道:“但愿如南星姐所说,童先生这么厉害,一定可以说服爷爷,成全我们。” 三人正一边低声议论,一边叹气时,突然听到书房里传出叶长胜爽朗的笑声:“好,你这个主意太好了。就按你说的办。订婚宴照常举行,只是这其中的安排得好好调整一番。” 紧接着,叶老爷子拉着童小凡的手,一同走出书房。叶老爷子满脸感慨,眼中满是对童小凡的赞赏:“真是后生可畏呀!老夫确实有些落后了,得多向你们年轻人学习。”他看向叶萍,语重心长地说道:“你看看你,身边朋友倒是不少,可没一个像童神医这般靠谱且有见识的。以后可要记住,像童神医这样的人,才值得你深交,多跟人家学学。” 童小凡赶忙回头,向叶老爷子拱手作揖,谦逊地说道:“多谢叶老爷子的夸赞,晚辈实在是受宠若惊。老爷子您德高望重,晚辈还有许多需要向您请教学习。” 随后,由叶萍带路,一行人向前院父母的房间走去。 叶萍的父亲叶正强,此刻正和叶萍的母亲坐在客厅里,全神贯注地商讨着几天后儿子叶萍订婚宴的具体事宜。毕竟叶家是底蕴深厚的大家族,对于这种重要的家族大事,每一个细节都要做到尽善尽美,力求体体面面,彰显家族的风范。 叶正强抬头,瞧见儿子叶萍回来,往后又看到了刘南星,脸上立刻绽放出欣喜的笑容,高兴地站了起来,热情地说道:“哎呀,你们回来啦。”刘南星赶忙上前,乖巧地说道:“伯父伯母好。”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丝羞涩。 叶萍的母亲一脸爱怜地看着刘南星,眼中满是欢喜,笑道:“南星回来啦。都快成一家人了,别再叫伯父伯母了,改改口,叫爸妈吧。”刘南星听后,顿时满面羞红,如同天边的晚霞,微微低下头,轻轻绞着衣角,有些不好意思地站到了一边。 叶萍见状,连忙介绍道:“爸妈,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位我的好朋友。这位是童小凡,他可厉害啦,帮了我不少忙。这位是雪晴,也是我从小到大的好朋友,她是我老师的女儿,只是之前没机会到咱们家来。” 叶萍的母亲听闻,目光立刻落在雪晴身上,上下仔细打量着她,不禁赞叹道:“这女娃长得可真文静啊!眉清目秀的,透着一股文秀之气。你父母亲是做什么的呀?” 雪晴赶忙上前,优雅地做了一个女子汉礼,姿态端庄,礼貌地回答道:“伯父伯母好。我父亲是个颇有名气的画家,叫雪永年。我母亲是北京大学的教授,也曾教过叶萍哥哥呢。” 叶萍的母亲好奇地问道:“哦?怎么没听叶萍这个臭小子提起过呢?那姑娘你现在做什么呢?” 这时,刘南星在一旁笑着说道:“伯母,雪晴姑娘可是多才多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目前在北京大学任教,是北京大学最年轻的教师,教学水平可高了,再过两年评上教授也是顺理成章的事儿。” 叶萍的母亲听后,满意地点点头,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好姑娘,以后没事常到家里来玩儿,就把这儿当成自己家。” 叶萍的父亲也笑着说道:“原来你是雪永年的女儿呀!我和你父亲可是多年的好朋友呢。他的画那叫一个绝,我可喜欢了。他还送过我两幅画呢。”说着,叶正强顺手一指,“你们看这客厅里就有一幅。” 大家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墙上挂着一幅《松鹰图》。只见那松树画得苍劲挺拔,刚劲有力,每一笔都仿佛蕴含着画家深厚的功底和对艺术的执着追求。松针疏密有致,仿佛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一只雄鹰站在树梢上,栩栩如生,眼神犀利,翅膀微微张开,蠢蠢欲动,仿佛下一秒就要振翅高飞,活灵活现得仿佛要从画中跃出,尽显王者之气。 雪晴看到这幅画,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微笑着说道:“这是我父亲的代表作,平日里他可是宝贝得很,很少拿出来送人。看来伯父与我父亲的关系的确非同一般啊。” 童小凡看着眼前的一切,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自思忖:看来自己的计划没有太大的难度。他也不禁夸赞道:“这幅画以书法用笔,笔法简练却富有神韵,将雄鹰的神韵展现得淋漓尽致,有一种‘一览众山小’的英雄气概,实乃国画写意神品。从这画中,能感受到画家对生活的热爱和对艺术的独特见解。” 叶萍的父亲叶正强,这才将目光投向童小凡。当他看清童小凡的脸时,脸上的肌肉不由自主地微微抖动起来,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讶与激动。他强压内心的激动,可手却还是忍不住微微颤抖。叶萍的母亲敏锐地注意到叶正强的异样,也不由自主地看向童小凡。当她看清童小凡的脸时,脸色瞬间大变,嘴唇不住地颤抖,眼神中满是震惊。二人对视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努力强压住内心的激动。好在大家都只顾欣赏画作,沉浸在艺术的氛围中,并未有人注意到夫妻二人的变化。 叶正强端起茶杯,猛喝了一大杯茶,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说道:“没想到你还懂画,见解还如此独到。” 童小凡谦逊地回答道:“是的,伯父。我平日里喜爱练习书法,深知书画同源的道理。国画中常以书法用笔,如此画出来的画才更具力道,更能展现出作品的神韵和内涵。” 这时,叶萍说道:“爸妈,我朋友童小凡想和你们聊点事情。” 叶正强又努力地喝了一大杯茶,清了清嗓子,问道:“什么事情?叶萍挠挠头说,不是过几天订婚宴的事情吗?” “啊,这个事情啊。”这个事情我和你妈正在商量,已经和一些朋友打过招呼了。” 叶萍一听,着急地说道:“爸妈,不是还有几天吗?怎么就和别人打招呼了呢?这事儿还没定下来呢。” 叶正强不以为然地说道:“早晚不都得打招呼吗?这么多朋友,通知一个少一个。早点通知,人家也好安排时间。” 叶萍无奈地叹了口气,一脸黯然,心中满是担忧:“可是现在情况有变啊。”雪晴和刘南星的脸也都沉了下来,眼神中透着焦虑。 叶萍的母亲看着眼前几个年轻人,刚才还开开心心的,怎么突然都情绪低落了呢?她有些想不通,关切地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呀,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童小凡赶忙说道:“伯母伯父,我有件事想和你们商量商量。这件事对叶萍和雪晴他们很重要。”说完,给三人使了个眼色。三人默契地默默走出了客厅。 三人走出客厅后,站在门外,连连叹气。叶萍忧心忡忡地说:“不知道童小凡能不能说服我爸妈,要是不行,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刘南星依旧坚定地说:“我相信童神医。他做事向来沉稳,考虑周全,运筹帷幄的能力超出常人。只要他答应帮忙,就一定能成功。我们要对他有信心。” 雪晴也满怀期待地说:“但愿像南星姐说的那样,童先生一定可以说服伯父伯母,成全我们。我真的很希望能和叶萍在一起。” 三人正在一边低声议论一边叹气时,童小凡在叶萍爸爸妈妈的陪同下,走出了客厅。叶正强神色平和地说道:“我们同意。这件事情就这么办了。不过你还要给刘老爷子打个招呼,毕竟这事儿也得让他知道。” 童小凡点头说道:“我们马上就去刘家。一定会把事情跟刘老爷子说清楚的。” 叶萍的母亲指着叶萍,佯装生气地说:“臭小子!别给我乱跑。三天后订婚宴照常举行,你可得好好准备着。” 第51章 谈判失败 听到叶萍母亲“三天后订婚宴照常举行,你可得好好准备着”,叶萍、刘南星和雪晴三人的脸色瞬间又暗了暗,像是被泼了一盆透心凉的冷水,连周遭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 叶萍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攥紧,指节泛白,心里头像是堵了块大石头,沉甸甸的。他偷偷瞟了眼身旁的雪晴,见她眼帘低垂,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阴影,嘴唇抿得紧紧的,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让他心里更不是滋味。“看来……童小凡还是没能说动爸妈。”他暗自叹了口气,订婚宴照常举行,那他和雪晴之间,岂不是真的没了可能? 刘南星心头也泛起一阵苦涩,她原本对童小凡抱着十足的信心,觉得以他的能耐,定能想出办法扭转局面。可眼下这话听得真切,难道真要被家族的安排捆死一辈子?她悄悄抬眼,瞥见雪晴微微颤抖的肩膀,忍不住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想给些安慰,却发现自己的指尖也是冰凉的。 雪晴的心情更是跌落谷底,方才在书房外听到叶老爷子爽朗的笑声时,她心里还燃起过一丝微弱的希望,可现在看来,终究是奢望。叶家和刘家这样的大家族,哪会轻易为了两个小辈的心意,就动摇联姻的大事?她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裙摆,布料都被捻得发皱,心里满是绝望:“也许……我和叶萍,本就不是一路人。” 三人心情低落到了极点,谁都没心思上前追问童小凡谈话的细节。这还用问吗?叶萍母亲的话已经说得明明白白——三天后,订婚宴如期举行,叶萍必须做好准备。 童小凡走上前来,看着三人蔫头耷脑的模样,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轻声道:“别愣着了,咱们走吧。”他转头看向刘南星,眼神笃定,“我得去你们刘家见见刘老爷子。得当面跟他聊聊三天后的事。” 三人依旧低着头,像霜打了的茄子,默默跟在童小凡身后上了车。一路上,车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谁都没说话,只有汽车引擎单调的轰鸣在耳边回荡。叶萍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眉头拧成了疙瘩;雪晴靠着车窗,眼神空洞;刘南星则时不时偷偷瞟向童小凡,见他神色平静,心里虽仍有不安,却奇异地生出一丝莫名的信任。童小凡感受到这沉闷的气氛,嘴角的笑意深了些,只是没谁注意到。 另一边,叶萍的母亲和叶正强站在门口,看着四人的汽车缓缓驶远,叶正强掏出手机,翻出一个号码拨了过去。电话接通的瞬间,他爽朗的笑声便传了过去:“永年兄,在家忙啥呢?跟你说个事儿,今天你家千金雪晴来我这儿了,我想跟你聊聊孩子们的事,你看方便不?” 电话那头的雪永年愣了一下,随即传来温和的声音:“在呢,我在家。孩子们的事?行,你过来吧。” “那你等着,我和孩子他妈这就过去,记得把你家那位教授也喊回来,咱们好好合计合计。”叶正强笑着挂了电话,脸上带着几分了然的笑意。 童小凡和叶萍四人没多会儿就到了刘家大宅。刘家的宅子也是古色古香的建筑,飞檐翘角,青砖黛瓦,透着一股岁月沉淀的厚重感。更难得的是它的位置——就在京城大广场附近。要知道,这地界的四合院可不是有钱就能拿下的,能在此处扎根的,非富即贵,身份个个不简单。刘家更是将两套四合院打通,连成一片,刘南星的父母住西院,刘老爷子则独居东院。 刘南星熟门熟路地带着三人直奔爷爷的院子。院门不算阔气,却极其考究,门梁上“富贵缠绕花”的木雕栩栩如生,历经风霜依旧清晰,透着股低调的奢华。踏上三级青石板台阶,迈过精致的木栅栏,门楼里站着两个身形挺拔的守卫,见了刘南星,立刻恭敬地躬身:“大小姐回来了。” 刘南星点点头,语气轻快了些:“我爷爷在家吗?” “家主在呢,正在藏品库整理东西。我这就带您过去。”守卫说着,引着四人往院子深处走去。 穿过抄手游廊,守卫在一间独立的古建房子前停下,轻轻敲了敲门:“家主,大小姐回来了,还带了几位客人。” 房间里传出一个浑厚有力的声音,带着几分威严:“进来吧。” 四人推门而入,一股中药清香瞬间扑面而来。只见屋内整齐地码着几排红木货架,上面摆满了各种名贵药材——有两百年的野山参,参须如银,饱满丰实,一看便知是珍品;有百年灵芝,色泽赤红,菌盖厚实,透着勃勃生机;还有鹿茸、牛黄、何首乌、冬虫夏草……样样都是年份久远的宝贝。房间另一半也摆着几个货架,上面码着一摞摞古籍线装书,泛黄的纸页透着岁月的痕迹,一看便知是善本。这哪里是普通的收藏库,简直是个小型宝库。 房子中间摆着一张梨花木方桌,一个白发银须的老者正坐在桌边,手里捧着一本线装书看得入神。老者抬头见是刘南星,脸上立刻绽开慈祥的笑容,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南星回来啦。”目光扫过叶萍,又添了几分笑意,“叶萍也来了,今天可真是热闹呀!。” 刘南星快步上前,亲昵地挎住刘老爷子的胳膊,撒娇道:“爷爷,我好想您呀,您身体还好吗?” 童小凡看着刘老爷子满面红光,精神矍铄,眼不花耳不聋,身子骨十分硬朗。便知他是吃过丹药的缘故。也上前一步,拱手道:“刘爷爷好,在下童小凡,是刘南星的朋友。” 雪晴也连忙跟着问好:“刘爷爷好。” 刘老爷子笑着摆摆手:“好好好,都快坐。”待四人落座,他目光落在童小凡身上,见这年轻人气度不凡,不由多留意了几分。 童小凡的目光早已被货架上的药材吸引,眼神里满是惊叹。这些药材不仅年份足,品相更是上乘,显然是精心挑选过的。他忍不住赞道:“刘爷爷,您这藏品可真是了不得,都是难得一见的好东西。” 刘老爷子见他对药材感兴趣,挑眉问道:“哦?你还懂药材?” 刘南星立刻抢着说道:“爷爷,童小凡可不是一般人,他是位神医呢!上次我给您带回来的那颗丹药,就是他亲手炼的,您忘了?您说吃了这颗丹药,身上的毛病全好了。” “啊?”刘老爷子又惊又喜,猛地站起身,忙对着童小凡拱手道,“原来如此!老朽刘万年眼拙了。,还望童神医恕罪。”自从吃了你炼制的丹药 。我好像年轻了十多岁。浑身有用不完的力量。几十年的老顽疾都没了。 童小凡连忙起身回礼,谦逊道:“刘老爷子客气了。刘老爷子说道,达者为师,不管在哪个行当,有真本事的人都值得敬重,跟年龄、出身没关系。” 刘老爷子坐下后,依旧难掩好奇:“童神医,炼丹术早已成为传说,您这炼丹术是……” “是祖传的。”童小凡笑道,“不过这次能炼成丹药,也多亏了南星给我的炼丹炉,那炉子也是我们家的祖传之物,上面还刻着个‘童’字。” 刘老爷子看向刘南星,眼神里带着询问。 刘南星忙点头:“是啊爷爷,是童神医提醒我才发现炉底有个‘童’字,当时就觉得很巧。” 刘老爷子捋了捋胡须,若有所思道:“看来真是物归原主了,这都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啊。”说罢,他从桌上拿起一本线装书,递给童小凡,“童神医,你看看这个,是我前些日子淘来的,里面记了些古法药方,就是有些地方看得不太明白。” 童小凡接过书,仔细翻看。书页泛黄,字迹古朴,上面记载的果然都是些罕见的药方。他看了几页,合上书本,说道:“这些药方都有可取之处,只是……每张方子都缺了一味关键药材,若是按此方抓药,药效怕是要大打折扣。” 刘老爷子眼睛一亮,脸上露出恳切之色:“那童神医能帮忙补上吗?这些方子若是能配齐,可是能救不少人的。” “当然可以。”童小凡一口答应,随即话锋一转,“不过我们今天来,还有比这更重要的事想跟您聊聊,补这些古方来日方长。” “哦?”刘老爷子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还有比这更重要的事?” “刘爷爷,您难道忘了,三天后就是南星和叶萍的订婚宴吗?”童小凡问道。 刘老爷子拍了拍额头,笑道:“这怎么会忘?我前几天就开始给亲友打电话了,让他们务必来热闹热闹。” 童小凡神色一正,认真地问:“刘爷爷,那您有没有想过,南星并不想嫁给叶萍,叶萍也无意娶南星呢?” “什么?”刘老爷子猛地一惊,目光锐利地扫过刘南星和叶萍,“你们……” 刘南星和叶萍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 刘老爷子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满是不解地问:“为什么?你们俩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感情不是一直挺好的吗?怎么会……” “难道青梅竹马就一定要结婚吗?”童小凡反问,“感情分很多种,有的是亲情,有的是友情,未必都能变成爱情啊。” 刘老爷子一时语塞,竟找不到话来反驳。 童小凡又拱手道:“刘爷爷,您促成两家联姻,不就是想让刘家和叶家能一直交好下去吗?” 刘老爷子点头:“是啊,两家世代交好,联姻后亲上加亲,关系自然更稳固。” 童小凡示意叶萍、刘南星和雪晴先出去。三人虽满心疑惑,但还是听话地退了出去。 等房门关上,童小凡压低声音,神秘地说:“刘爷爷,实不相瞒,叶萍心里早就有喜欢的人了,就是刚才那位雪晴姑娘,您也瞧见了,那姑娘知书达理,模样也周正。南星对叶萍,也只当是弟弟。”他顿了顿,凑近了些,“我有个主意,既能让两家继续交好,比联姻还稳固,又能成全孩子们的心意,您想不想听听?” 房间外,叶萍、刘南星和雪晴在廊下焦急地等着,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叶萍不停地搓着手,雪晴紧张地攥着衣角,刘南星虽也忐忑,却总觉得童小凡能带来惊喜。过了好一阵子,房门终于开了,刘老爷子拉着童小凡的手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容,对童小凡说道:“童神医呀,三天后你可一定要来参加订婚宴,”说罢,意味深长地看了三人一眼。 童小凡点头应道:“您放心,我一定到。” 三人听到这话,心瞬间沉到了谷底。连刘老爷子都这么说了,看来订婚宴是真的改不了了。 童小凡看着三人耷拉着脑袋的模样,笑道:“走了,好不容易来趟京城,总不能一直愁眉苦脸的,带我四处转转吧?” 叶萍苦着脸:“大哥,这都什么时候了,谁还有心思玩啊?三天后的订婚宴。唉……” 童小凡眼珠一转,拍着胸脯保证:“不是还有三天吗?你信我,我肯定能想出办法解决。” “大哥,您快想想吧,再拖下去真来不及了!”叶萍急得直转圈。 刘南星看着童小凡,忽然发现他不易察觉地向自己眨了下眼睛,那眼神里藏着一丝狡黠。她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了——事情肯定成了!童小凡这是故意不说呢。想通这点,她心里的阴霾一扫而空,也不去拆穿,只笑着对叶萍和雪晴说:“你们俩先回去吧,看你们也没心思玩。我陪童神医转转。” 叶萍和雪晴确实没心情,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刘南星带着童小凡去了八达岭长城。虽不是周末,可长城上依旧人潮涌动,摩肩接踵。两人顺着腿弯高的青砖台阶往上爬,刘南星的美貌引得不少人频频回头,身后更是跟着几个年轻小伙,目光灼灼。 刘南星本就是弱女子。没多少力气,爬了没多远就累得香汗淋漓,脸颊绯红,好不容易才挪到一个城楼歇脚。她回头望了望,见那几个小伙还跟在后面,不由得苦笑:“早知道就戴面纱了,这被人盯着看,太别扭了。”她喘着气,“我实在爬不动了,可这往下走……” 童小凡看她累得直不起腰,问道:“一点力气都没了?” 刘南星点点头,声音都带了些颤音:“腿都快抬不起来了。” 童小凡往山下望了望,远处的停车场隐约可见,说道:“上山容易下山难,你这样确实难办。要不……我背你下去?” 听到这话,刘南星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她心里其实是愿意的,可女孩子的矜持让她有些不好意思,小声问:“我……我不轻的,你不累吗?” “我还真不知道累是什么滋味。”童小凡说着,大方地背对着柳南星蹲下身,“上来吧,总不能在这儿耗着。” 刘南星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抵不过身体的疲惫,轻轻趴在了童小凡背上。童小凡双臂往后一绕,稳稳地托住她的腿弯,站起身来。 就在这时,童小凡只觉后背贴上两团柔软,温温软软的,那触感瞬间化作一股异样的无法言表的感觉,流遍全身。直冲丹田深处。他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和女孩子如此亲近,一时间竟有些慌乱,脚步都晃了晃,差点没站稳。……”他暗自默念静心口诀,强行压下心头的异样,定了定神,背着刘南星,没走台阶,反而踏上城墙垛子,脚步轻快地往山下奔去。 第52章 京城童家 童小凡背着刘南星,足尖轻点城墙垛口,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向山下掠去。呼啸的风从耳边刮过,卷起刘南星的发丝,拂过童小凡的颈项,带着一丝淡淡的清香。刘南星下意识地收紧双臂,牢牢搂住童小凡的脖子,将脸颊紧紧贴在他坚如磐石实的后背上。那温热的体温传来,伴随着沉稳有力的心跳,像一曲安定人心的鼓点,敲在她的心尖上。 她悄悄闭上眼睛,感受着耳边的风声与背后的悸动,心里像揣了只受惊的小兔子,怦怦直跳,脸上却不由自主地漾开一抹甜蜜幸福的笑意。“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她暗自想着,多希望时间能在这一刻凝固,将这份温暖永久保存。 八达岭长城上的游人见状,无不投来羡慕的目光。男人们望着童小凡背上那抹靓丽的身影,心里直叹这小子好福气,能背着如此绝色的姑娘在城墙上如履平地;女人们则看着刘南星依偎在男人背上的娇憨模样,眼底满是向往——这年头,能有个愿意这般呵护自己的人,多难得啊。可不管是羡慕还是向往,众人也只能远远看着,自家身边的那位要么气喘吁吁爬不动,要么粗手笨脚不懂体贴,差距一目了然。 不过片刻功夫,童小凡便背着刘南星稳稳落在了停车场。他轻轻将她放在石凳上,刘南星这才从那份眩晕的甜蜜中惊醒,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红晕,一脸意犹未尽地喃喃道:“啊?这么快就到了?我们往上爬的时候明明走了半天,你怎么几分钟就下来了?” 童小凡看着她娇憨的模样,忍不住笑道:“谁让你这么轻呢,跟片羽毛似的。以后可得多吃点,不然风一吹都能飘走。” 刘南星被他说得脸颊发烫,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正要起身,却猛地蹙眉:“哎呀,我腿麻了……”她试着动了动脚踝,疼得轻呼一声,“好像动不了了,你……你能不能再把我背到车上去?” 童小凡一听,像被火烧了似的猛地跳开半步,连连摆手:“刘大小姐,还背呀?我可不敢再背你了!再背下去,我真要走火入魔了。”他挠了挠头,脸颊泛红,声音都有些发虚,“我……我没怎么接触过女人,实在受不了这般亲近……”说着,眼神下意识地瞟了一眼刘南星高耸的前胸,又慌忙移开视线。 刘南星见状,瞬间明白了他的窘迫,脸颊“腾”地红透,像熟透的樱桃,羞涩地低下头,指尖绞着裙摆:“你……” 沉默片刻,她突然抬头看向童小凡,眼中带着一丝疑惑:“对了,难道李丹青不是女人吗?你怎么会说没接触过女人呢?” 童小凡更显尴尬,手忙脚乱地挠着后脑勺,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唉,实不相瞒……我连她的手都没碰过。我们一直是分房睡的,除了必要的照面,几乎没什么交集。”话说完,他自己的脸也红得像块烙铁。 刘南星这下算是彻底明白了,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浅笑,眼神也变得意味深长:“哦——原来是这样。”她故意拖长了语调,见童小凡越发窘迫,才话锋一转,可怜兮兮地说,“可我真的腿麻了,动不了呀,这可怎么办?” 童小凡愣在原地,抓耳挠腮想了半天,突然一拍大腿:“哦!我可以抱你呀!”话音未落,他便不由分说地弯下腰,打横将刘南星抱了起来——他心里清楚,再纠缠下去,出糗的只会是自己。 可这公主抱,却让情况变得更“糟糕”。 刘南星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她身上那件超低领连衣裙,恰好落在童小凡的眼皮子底下,两道优美的事业线挤出一道深沟,随着他迈步的动作轻轻晃动,两团若隐若现的雪白也跟着颤动。晃得他眼晕。 两人的脸近在咫尺,刘南星能清晰地闻到童小凡身上淡淡的汗水味道,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朗眉眼,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情愫,浑身都泛起酥软的感觉。这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与异性如此亲近,心跳如擂鼓,随着舒爽的感觉流遍全身。这种感觉她也是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受。不由得浑身颤抖。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若不是少女的矜持死死拉住她的冲动,她真想抬起头来。凑上前去,亲吻童小凡。 童小凡又何尝不是心猿意马?刘南星身上那股清雅的香水味钻入鼻腔,混合着少女特有的馨香,让他浑身的荷尔蒙都在翻滚。他再也受不了这近距离的“考验”,脚下生风,闪电般将刘南星抱上了车,放下她时,自己已是满面通红,大口喘着粗气,活像刚跑完十里地。 刘南星看着他狼狈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故意矫情道:“跑那么快干嘛?跟被狗咬了似的。”说罢,幽怨地瞪了他一眼。 童小凡被她看得越发不好意思,满面通红地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慌忙摸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就往脸上泼,试图用冰凉的水让自己冷静下来。 刘南星见他这副模样,也收敛了心神,脸上的红晕渐渐褪去,长舒一口气说:“好啦,不逗你了。走吧,我带你去尝尝北京的美食,算是谢你今天背我下山。” 刘南星带着童小凡来到一家京味儿十足的老字号饭店。店里人声鼎沸,弥漫着烤鸭的油脂香、炸酱面的酱香和卤煮的醇厚香气。两人找了个角落坐下,点了一桌子招牌菜:外皮酥脆的烤鸭、冒着热气的炸酱面、酸溜溜的豆汁儿配焦圈,还有一大碗料足味浓的卤煮。 童小凡正吃得津津有味,忽然被邻桌一对男女的对话吸引了注意。 只听那女人带着哭腔抱怨:“我真受不了了!你赶紧给我找房子,咱们必须搬走!这地方太恐怖了!” 男人皱眉问道:“怎么了?好好的搬什么家?” 女人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恐惧:“你不知道吗?我住的地方离童家老宅不远。那童家老宅天天闹鬼!刚开始我还不信,这世上哪有什么鬼?可前几天夜里我起夜,清清楚楚在楼上看到童家老宅那边有黑影飘着,吓得我一晚上没敢睡!这回我是真信了,怪不得那附近的房子这么便宜,原来是没人敢住!” 两人的声音不大,但以童小凡的耳力,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童家老宅”四个字像一道惊雷在他脑海中炸响,他握着筷子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他正想站起身过去问问具体位置,口袋里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掏出来一看,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童小凡眉头瞬间皱起——是丈母娘周春梅。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划开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声刺耳的尖叫,几乎要刺破他的耳膜:“童小凡你这个废物!什么时候回来?你想把我们李家人都饿死吗?” 童小凡耐着性子解释:“妈,我来的时候跟丹青说过,大概要三五天才能回去。” “三五天?你做梦!”周春梅的声音更加尖利,“不行!你明天必须给我回来,否则就别想再进这个家门!” 童小凡听着她蛮不讲理的吼叫,只觉得头疼,干脆捂着话筒含糊道:“妈,你说什么?我这边信号不好,听不清……”说着,便直接把电话扔到了一边,任由那头继续叫骂。 刘南星在一旁听得真切,秀眉紧紧蹙起,不解地问道:“童神医,他们怎么能这么欺负你?我真是不能理解。” 童小凡反倒笑了,拿起烤鸭卷了个饼,漫不经心地说:“要是跟这种人计较,那不是跟自己过不去吗?他们爱怎么骂就怎么骂,我心里没什么波澜。” 刘南星看着他云淡风轻的模样,忍不住伸出大拇指:“佩服!换做是我,早就气炸了。小女子自叹不如。” 电话那头的周春梅叫骂了半天,见始终没回应,也只能悻悻挂了电话。可没过几分钟,手机铃声再次响起。童小凡以为又是周春梅,不耐烦地拿起来一看,却是个陌生号码。他的通讯录里没几个人,陌生电话更是罕见,犹豫片刻还是接了起来。 “你是童小凡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 “我是。请问您是?” “我是你叶伯父,叶正强。”对方开门见山,“你现在在哪呢?” “我和南星在外面吃饭呢。” “叶萍和雪晴呢?” “不知道,我们分开了。刚从八达岭回来。” “好,我知道了。”叶正强顿了顿,语气严肃起来,“你吃完饭,回叶家老宅一趟。记住,就你一个人回来,到了找我。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童小凡心里咯噔一下,隐约觉得有事,但还是应道:“好的,叶伯父。” 挂了电话,刘南星关切地问:“叶伯父找你有急事?” “应该是吧,没说具体什么事,只让我一个人回去。”童小凡沉吟道,“你先回去休息吧,我自己过去就行。” 刘南星不放心:“我送你到门口吧,正好顺路。” 两人吃完饭,刘南星开车将童小凡送到叶家老宅门口。守门的护卫见是童小凡,立刻恭敬地躬身迎接:“童先生里面请,叶先生正在书房等您。” 童小凡点点头,快步走进大门,刚穿过前院,就见叶正强正站在回廊下冲他招手。“叶伯父。”他走上前,“您找我有什么事?” 叶正强神色凝重,没多说废话,只道:“快跟我来。” 童小凡心中疑惑更甚,跟着叶正强走进一间雅致的书房。刚进门,就见书桌旁坐着一位脸色同样凝重的美妇人,正是叶萍的母亲李玉琼。 叶正强回身将书房的门紧紧关上,反锁,这才转过身,激动地对童小凡说:“你快坐下,让我看看你的右耳朵。” 童小凡一头雾水,但还是依言坐下。叶正强和李玉琼立刻凑到他身后,叶正强轻轻撩开他耳边的长发,仔细端详片刻,猛地回头对李玉琼说:“玉琼,你来看!” 李玉琼凑近一看,两人对视一眼,眼中瞬间涌上狂喜与激动,声音都带着颤抖:“是……是他!看来童家还有后人!”话音未落,李玉琼已是泪眼婆娑,一把抱住童小凡的脖子,失声痛哭:“孩子……我的好孩子,你还活着!你真的还活着啊!” 童小凡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浑身一僵,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念头,正要开口询问,李玉琼却突然止住哭声,猛地站起身,从书架最高层取下一个相框,快步走到他面前,指着照片说:“孩子,你来看看这个!” 童小凡接过相框,指尖微微颤抖。照片上是两男两女的合影,背景像是大学宿舍。两个女人中,一个正是年轻时的李玉琼,另一个容貌清丽温婉,透着一股书卷气;两个男人里,一个身形挺拔,眉眼间与叶正强有十分相似,另一个则剑眉星目,俊朗的五官竟与自己一模一样。比马夫人家里的那张照片要年轻几岁,看来是早几年时间。 李玉琼指着那位清丽的女子,哽咽道:“这位是你妈妈袁洁,当年是学校里出了名的才女。”她又指向那个与童小凡很像的男人,“这位是你爸爸童万义,他……他当年可是我们学校的风云人物。我们已经确认了,你就是他们二人唯一的孩子。” 童小凡紧紧抱着照片,眼眶瞬间湿润,滚烫的泪水无声地滑落,砸在相框上。他强忍着哽咽,声音沙哑地问:“您……您是怎么确认的?” 李玉琼抬手抹了把眼泪,语气肯定地说:“你右耳朵后边有一颗红痣,很小,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恐怕你自己都不知道吧?”她眼中闪过一丝怀念,“因为你小时候,我们常常抱你,只有抱过你的人,才会知道这个记号。” 童小凡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右耳后,果然摸到一颗米粒大小的凸起。积压多年的疑惑与委屈在这一刻喷涌而出,他抱着照片,肩膀微微颤抖,泪水模糊了视线:“那……我们童家在那里。我的父母在哪里? “孩子,你先别急,听我们慢慢给你讲。”叶正强扶着他的肩膀,声音低沉而沉重,“我们和你父母亲是大学同学,关系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你们童家当年……是华夏第一家族,富可敌国。那时候京城排在前五的家族,后四位加起来的总资产,都抵不过你们童家。”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敬佩:“你爷爷不单是位神医。还是位武学宗师,一手‘破空掌’打遍天下无敌手;你父亲是个文人,却醉心医药,年纪轻轻就研制出不少救人的良方,毕生心愿就是悬壶济世。” “可就在二十年前的除夕夜,那场大火燃烧了整整一夜。……”叶正强的声音哽咽了,“那场大火把童家老宅烧了个精光,上下几十口人,连一具尸体都没有留下。……我们当时在外省出差,回来时只看到一片废墟,那种绝望,我这辈子都忘不了。”我们童家到底是被谁害的?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玉琼接过话头,语气中带着刻骨的恨意:“经过这二十年的暗中调查,我们终于查到一些线索。当年的大火,和武家脱不了干系!武家当年排在华夏第二家族,一直觊觎你们童家的产业地位和几张药方。武家勾结了境外势力黑龙会,才敢下此毒手,放火灭了童家满门。” “以武家的实力,根本吃不下童家的产业,也战不过童家。童老爷子可是华夏第一高手。背后肯定还有其他几大家族的帮衬。武家和钱家是近亲。童家的这场灾难,很可能还有钱家的影子。”叶正强攥紧拳头,指节发白,“可惜我们没有证据,他们做得太隐蔽了。就连勾结黑龙会这条线索,也是我们近期才从一个即将被灭口的黑道人口中打听到的……那人为了留条后路,把消息藏在了一个加密U盘里,我们费了好大功夫才拿到手,可他还是没能活下来。” 童小凡听着这一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眼中迸射出冰冷的恨意。原来自己不是孤儿,原来家族有着如此惨痛的过往,原来仇人就在暗处逍遥法外!他紧紧攥着拳头,骨节咔咔作响,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报仇! 第53章 夜探童家老宅 童小凡的拳头攥得死紧,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连带着手臂的肌肉都绷成了坚硬的线条。那双平日里清澈沉静的眼眸,此刻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恨意,像淬了冰的刀锋,冷得能剐伤人。二十年前那场冲天大火,烧掉的何止是童家老宅?那是他血脉里的根,是刻在骨头上的魂,是父母温柔的笑、爷爷宽厚的掌,是一大家子人围坐灯下的热闹烟火气——全被那场火吞了,连灰都没剩下。 “武家,钱家,黑龙会……”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冰碴子似的寒意,“还有那些躲在暗处舔血的帮凶。”他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仿佛有岩浆在胸腔里翻滚,“我童小凡在此立誓,定要为童家几十口冤魂讨回公道!血债,必须血偿!他们当年用烈火焚尽一切,他日,我必让他们尝尝同样的绝望,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震得书房里的空气都微微发颤。 叶正强站在一旁,看着他眼中燃起的复仇火焰,既心疼这孩子背负的沉重,又欣慰他骨子里那股不屈的劲儿。他抬手拍了拍童小凡的肩膀,掌心的温度带着安抚的力量:“孩子,报仇的事急不得,得从长计议。武家根基深厚,黑龙会手段狠辣,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他顿了顿,声音放柔了些,“你现在最该去的地方,是童家老宅。那是你血脉的源头,去看看吧。” “叶伯父,童家老宅在哪?求您现在就带我去。”童小凡急切地往前一步,眼中的火焰烧得更旺,恨不得立刻踏上那片土地,哪怕只能摸到一块焦黑的砖,也能离过去更近一点。 叶正强抬腕看了眼腕表,时针刚过晚上八点,表盘的荧光映着他凝重的脸。“现在还早,过几个小时再去。” 童小凡虽满心不解,可看着叶伯父笃定的眼神,知道他必有深意——或许是为了避开某些眼线,或许是那片土地只在深夜才肯袒露真相。他强压下心头的躁动,点了点头,没再多问,只是攥着的拳头始终没松开。 叶正强转身走到墙边的保险柜前,厚重的柜门像沉睡的巨兽。他按了一串密码,“咔哒”一声轻响,柜门缓缓弹开,露出里面整齐码放的文件。他从最底层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封边有些磨损,显然是被反复摩挲过。打开信封,里面是两样东西——一本暗红色的土地产权证,封皮上烫金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字样虽有些褪色,却依旧庄重;还有一张黑色的银行卡,卡面泛着冷冽的光,。 “这是你父亲童万义的东西。”叶正强将物件递到童小凡面前,语气郑重得像在交付什么稀世珍宝,“你是他的儿子,如今,该物归原主了。” 童小凡的手指抖得厉害,接过产权证。封皮内侧,户主名字是“童万义”三个字。 “这是我托房产局的老熟人补办的,”叶正强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声音也有些沙哑,“当年的原件,想必早就在大火里化成灰了。至于这张卡……”他看向那张黑卡,眼中浮起深切的怀念,“你父亲生前给过我一个治疗脾胃的药方,名叫《脾胃宝》,现在是全国热销的处方药。他当年是以技术入股,占了公司30%的股份,这张卡就是你父亲分红的专用账户。二十年来,每年都有几个亿进账,一分没动过,如今少说也有上百亿了。” 童小凡捧着产权证和黑卡,突然后退两步“咚”地一声跪在叶正强夫妇面前,重重磕了个头,额头撞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泪水终于忍不住滚落,砸在光亮的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水渍。这两样东西,若是叶正强夫妇想据为己有,天知地知,绝不会有第三个人知晓。可他们守了二十年,像守护自己的性命一样,这份情谊,比黄金还重,比泰山还沉,值得他一拜。 叶正强夫妇慌忙去扶他,李玉琼的眼泪也掉了下来,她拉着童小凡的胳膊,声音哽咽:“傻孩子,快起来。我们和你父母是过命的交情,照顾好他的后人,是我们该做的,是我们义不容辞的事情。” 叶正强叹了口气,扶着童小凡坐下,继续说道:“说起来,我们叶家能有今天,全靠你父亲这个药方。二十年前,我们还只是京城一个不起眼的古武二线小家族,靠着《脾胃宝》的收益,才一步步爬到一线的位置。”他话锋一转,语气里满是惋惜,“只可惜啊,你父亲还有不少更珍贵的药方,当年怕是被那些豺狼抢走了。童家原本有好几家药厂,现在都被武家和钱家这两个家族占着,可他们手里的配方不全,生产了一阵就出了各种问题,最后全停了。不过那些地块儿,搁到现在,价格怕是涨了百倍不止。” 提到童家老宅,他的语气又凝重起来:“老宅的位置在市中心最金贵的地段,这些年一直被豺狼虎豹盯着。毕竟是块无主之地,多少财团红着眼想抢。我费了不少心思,一边在官方打点,死死压着不让拍卖;一边在私下做了些安排,让那些宵小之辈不敢轻易靠近……才能让它保留至今。”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叶正强夫妇又说起许多童小凡父母的往事。李玉琼记得,童万义总在实验室里熬通宵配药,袁洁就搬个小凳子坐在旁边看书,偶尔抬头给丈夫递杯热茶,眼神里的温柔能溢出来;叶正强记得,大学时他们一起去爬华山,路陡的地方,童万义总是走在前面,小心翼翼地护着袁洁,生怕她脚下打滑;他们还记得,童小凡小时候白白胖胖的,袁洁抱着他坐在院子里的海棠树下,童万义就拿着拨浪鼓逗他笑,阳光透过花瓣落在一家三口身上,暖得像幅画…… 童小凡听得格外认真,身子微微前倾,眼睛一眨不眨,像在拼凑一幅失而复得的拼图。那些零碎的片段,在他脑海里慢慢勾勒出父母的模样——父亲温和,母亲温婉,他们一定很相爱,也一定很爱他。他贪婪地听着,想把每一个字都刻进心里,仿佛这样就能离他们近一点,再近一点。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叶正强再次看表时,时针已经指向深夜十一点。“好了,时候到了,我们出发。” 两人驱车来到离童家老宅几条街外的一条僻静小巷,把车停在隐蔽处。叶正强从后备箱拿出两个黑色的布袋,打开一看,是两套黑色长衫,料子顺滑,带着些微凉意,还有两个骷髅头面具,惨白的骨头纹路在夜里透着诡异的阴森。“快穿上。”他自己先套上长衫,戴上面具,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带着些沉闷的回响。 童小凡虽不解,却也依言换上。长衫很合身,像是特意为他准备的。面具戴上后,视线透过眼洞望去,世界都蒙上了一层灰扑扑的滤镜,连月光都显得惨淡了几分。两人借着夜色的掩护,步行了十多分钟,一片残垣断壁终于在昏暗中露出轮廓。 这里便是童家老宅。曾经的朱漆大门早已不知所踪,只剩下半人高的断壁,上面爬满了枯黄的藤蔓,像一道道狰狞的伤疤;几处房屋的框架孤零零地立着,腐朽的梁木在夜风中吱呀作响,像在诉说着当年的惨烈;院子里长满了齐腰的荒草和杂树,风一吹,“沙沙”的声响在空旷的宅院里回荡,凄凉得让人心头发紧,连呼吸都忍不住放轻。 童小凡一步步走着,脚下的碎石发出“咯吱”的轻响,在这死寂的夜里格外清晰。每走一步,他的心就颤一下。这十多亩地的规模,残存的亭台楼阁地基,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当年的辉煌——可如今,只剩下满目疮痍,像一头死去的巨兽,在黑暗中沉默地淌血。 走到一间依稀能看出是卧室的废墟前,四面墙壁塌了一面,剩下的也只有一米多高,墙角结着厚厚的蛛网。童小凡忽然停下脚步,侧耳倾听——黑暗中,似乎有极微弱的水流声,从房间深处传来,细若游丝,却逃不过他敏锐的耳朵。 他集中精神,眼中闪过一丝淡金色的微光,透视眼悄然开启。视线穿透厚厚的尘土、杂乱的杂草和腐朽的木板,落在房间角落——那里竟有一块方形石板,与周围的地面严丝合缝,若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它与其他石板的区别。石板下,是一个井口, “这里有东西。”童小凡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他抬手挥出两掌,内力裹挟着劲风,像无形的扫帚,瞬间将角落的砖块、草木垃圾轰飞出去,露出那块平整的石板。整个房间的地面都是同款石板铺就,唯独这一块下藏着玄机。若非他听力超常,又有透视眼,恐怕再过二十年,也没人能发现这个秘密。 童小凡俯身掀开石板,眼前赫然出现一道深邃的井口,井壁上焊着梯型钢筋,锈迹斑斑,却依旧坚固,显然是供人上下的通道。一股潮湿的、带着泥土腥气的气息扑面而来,井内黑黢黢的,深不见底,像一张沉默的嘴。他沿着钢筋梯往下爬了几米,脚落在坚实的地面上。他看清这里竟是一条雨水管道,有两米高,蜿蜒通向远方,足够一个成年人直立行走。“这大概是爷爷或父亲留的后路,”他心想,“若当年老宅被围,这里便是唯一的逃生通道。说不定……自己就是从这里被送出去的。”一想到这里,他的心脏就剧烈地跳动起来,仿佛能听到当年亲人抱着襁褓中的他,在黑暗中仓皇逃生的脚步声。 他爬回地面,小心翼翼地盖好石板,又挥掌将砖石草木盖回原处,恢复成刚才的模样,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旁的叶正强看得目瞪口呆,他来过无数次,竟从未发现这个秘密,同时他也十分惊讶。童小凡的武功。以他的能耐他做不到。用掌力将这砖石轰飞。 就在这时,童小凡猛地抬头,锐利的目光射向不远处的屋山墙——那里站着一个黑影,一动不动,像尊雕塑,在月光下拉出长长的、诡异的影子。“谁?”他低喝一声,身形如离弦之箭般飞冲过去,脚下的荒草被劲风扫得向两边倒。 可那黑影反应极快,像一道鬼魅的闪电,一闪身便消失在断壁后,只留下一阵轻微的风声,快得让人怀疑是不是错觉。 “别追了。”叶正强快步上前拦住他,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带着些沉闷,“我每次来都能看到黑影,有时一个,有时三五个,从不去深究。他们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宅子‘闹鬼’的名声越响,就越能保得住。现在网上都能查到‘童家鬼宅’的传说,什么夜半哭声、鬼影幢幢,传得有鼻子有眼,那些觊觎这块地的人才不敢轻易动手,这才让它安稳存了二十年。” 童小凡却不这么想。那黑影的身法虽快,却带着一股守护之意,不像敌人,反倒像……在守护着什么。“或许,他们也是来保护老宅的。”他暗自思忖,决定明天晚上独自再来探探,一定要查清这些黑影的来历。 童小凡回到酒店。盘膝坐在床上开始练功。′。次日清晨,童小凡在叶家名下的酒店吃早餐。落地窗外是京城繁华的街景,阳光洒在洁白的桌布上,映得瓷盘发亮。他正准备拿着盘子去选早餐。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周春梅”三个字,像一根刺,扎得人眼疼。 他皱了皱眉,犹豫了几秒,还是接了起来,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和:“妈,您吃早饭了吗?”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刺耳的骂声,像一把钝刀子在割耳朵:“吃什么吃!你这个废物,还有脸问!家里哪来的早饭?不提这个我还不气——你今天必须给我回来!不回来就别想再进家门,我让你饿死在街头,没人管你!” 童小凡揉了揉眉心,只觉得一阵疲惫。他把手机拿远了些,含糊道:“妈,您说什么?我这儿信号不好,听不清……”说完便直接把手机丢在桌上,任由那头的咆哮声透过听筒传出来,像只聒噪的蝉。他走到自助餐桌前,认真挑选着早餐,小米粥、油条、茶叶蛋、小笼包……一样样往盘子里放,仿佛电话里的怒骂只是无关紧要的背景音。 吃过早餐,童小凡想着好不容易来一趟京城,总该逛逛。童小凡打算去潘家园旧货市场看看,听说那里藏着不少老物件,或许能淘到些有意思的东西。刚走出酒店大门,手机又响了,这次屏幕上跳动的是“刘南星”三个字,像一缕清风,吹散了刚才的烦躁。 “童神医,今天想去哪玩?”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清晨阳光的暖意,像颗甜甜的水果糖。 童小凡忍不住笑了,打趣道:“去哪都行,就是别再爬长城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刘南星带着点小委屈的声音,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其实……我今天真想带你去居庸关,那里人少,风景也好,我看你昨天好像没玩尽兴。” “不了不了,”童小凡连忙摆手,仿佛能看到她此刻噘着嘴的模样,“再爬,你是不是又想让我背下来?我可告诉你,再背一次,我会走火入魔的。” “啊?你怎么知道?”刘南星的声音透着惊讶,像被戳穿了小秘密,“我……。” “因为我会读心术啊。”童小凡笑得更欢了,阳光落在他脸上,驱散了昨日的阴霾,显得格外明朗。 “讨厌,又取笑我。”刘南星嗔了一句,声音里却没什么怒气,反倒带着点娇憨,“那你想去哪?我陪你去。” 第54章 潘家园寻宝 “去潘家园旧货市场逛逛吧,听说那儿藏着不少名堂。你要是有事缠身,我自己去就行。”童小凡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指尖无意识地敲着膝盖,语气里带着几分随意。 电话那头的刘南星几乎是立刻接话,声音里的雀跃像要从听筒里溢出来:“我也要去!”她顿了顿,带着点小期待补充道,“早就听说那儿有各种好玩意儿,玉佩、手串、老怀表……琳琅满目,我一直没机会去呢。正好你陪我,凭你的眼力,肯定能帮我挑些真东西。不然我这两眼一抹黑,准得被人骗。” “你呀,”童小凡被她逗笑,“哪有那么多骗子。” “那可说不准,”刘南星的声音带着点狡黠,“有你在,我才放心。” 两人便驱车来到了潘家园门口。刘南星今天穿了件浅蓝色连衣裙,长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一段纤细白皙的脖颈,脸上覆着层薄如蝉翼的面纱,只露出一双水灵剔透的眼睛,眼波流转间,像极了刚在晨露中绽开的蓝莲花,清雅又带着几分神秘。她自然地拉住童小凡的胳膊,指尖微凉的柔软透过衣料传来,像一片羽毛轻轻搔过心尖,让童小凡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快走快走,我都等不及了。”刘南星不由分说地拽着他往市场里走,脚步轻快得像只小鹿,“你看这人,比我想象中还多!” 刚踏进大门,扑面而来的喧嚣就让童小凡微怔。市场里人山人海,摩肩接踵,摊主的吆喝声、顾客的讨价还价声、孩童的嬉闹声交织在一起,热闹得像口沸腾的大锅。摊位一个挨着一个,绵延开去,各种物件摆得满满当当——五颜六色的奇石、晶莹剔透的玉器、泛着包浆的银器、各式材质的手串、红得扎眼的朱砂、通透温润的碧玺、造型古朴的紫砂壶……从针头线脑到古玩字画,从现代工艺品到带着岁月痕迹的老物件,简直像把大半个中国的宝贝都搜罗到了这儿,看得人眼花缭乱。 “哇,这个好看!”刘南星更是兴奋,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光,一会儿拿起个小巧的银镯子往手腕上比划,冰凉的金属贴着肌肤,她却笑得眉眼弯弯,“你看这花纹,是不是很别致?” 童小凡凑过去看了看,指尖轻点镯身:“是挺别致,但这银不纯,掺了铜,戴久了会发黑。” 刘南星吐了吐舌头,赶紧把镯子放下:“还好问了你。”一会儿她又对着一串圆润饱满的珍珠项链啧啧称奇,指尖轻轻拂过珍珠表面,感受那份细腻:“这珍珠看着好亮,是真的吧?” “淡水珠,是真的,”童小凡点头,“就是品相一般,不值摊主开的价。” 刘南星听话地放下,没多会儿,手里还是拎了个鼓鼓囊囊的袋子,装着些小巧的木雕、琉璃珠子,脸上满是满足的笑意。“你看这个,是不是很可爱?”她举起个玉雕小兔子,雪白的玉料透着温润的光泽,雕工精致,眉眼弯弯的模样,竟和她此刻的神情有几分神似。 “嗯,很配你。”童小凡看着她被面纱遮不住的笑意,心里也跟着暖起来,像揣了个小太阳,驱散了连日来的阴霾。 他自己也没闲着,挑了两只水头十足的玉镯子,一只飘着淡淡的翠色,像初春的新柳;一只透着温润的奶白,如凝脂般细腻,打算回去送给周春梅和李丹青又买了文玩核桃手串,好容易来一趟京城。总要带点礼物回去。也算尽点心意。又在古旧书区淘了几本绝版的书法字帖和名家画集,纸页泛黄,墨香犹存,正好回去研习。还在仿古石雕区订了套青灰色石桌石凳,石头透着古朴的质感,想着放在别墅前的花园里,午后喝茶看书倒也惬意,留了登封的地址让老板安排物流送去。 “你买这些石头桌子干嘛?怪沉的。”刘南星好奇地问。 “放在院子里实用,”童小凡笑了笑,“不怕风刮雨淋。” 逛到流动地摊区,这里的热闹更胜一筹。一个个小摊支着帆布,摆着看似古旧的瓷瓶、铜器、字画,大多是仿品,却偏生最勾人——谁心里没个淘宝梦呢?总盼着能在这里捡个漏,一夜暴富,从此改写人生。 童小凡漫不经心地挨个摊位看着,并不指望真能淘到什么稀世珍品,权当是感受这份热闹。直到走到一个不起眼的小摊前,他的目光忽然被一对红色的瓶子定住了。 那对瓶子造型简单,小口大肚,也就四十厘米高,毫不起眼。真正吸引童小凡的,是瓶身那层厚厚的油漆——看漆色和剥落的痕迹,少说也有几十年了,而且明显刷了不止一次, 他不动声色地拿起一只,指尖从上往下细细摩挲。入手微沉,触感带着手工拉坯特有的细微纹路,绝非机器批量生产的玩意儿。再运起内力,凝神细看,连瓶身内部都灌了漆,像是刻意要把原本的模样藏起来。透过那层厚重的油漆,竟隐约看到底下泛着元青花瓷特有的幽蓝光泽。更让他心头一震的是,瓶底内部,似乎藏着个镶嵌着宝石的金发簪,也被油漆死死封住。 “这对瓶子怎么卖?”童小凡语气平静,仿佛只是随口问问。 摊主是个精瘦的中年男人,见有生意上门,眼珠滴溜溜一转,摆出副高深的样子:“这位小哥好眼光,这可是对老漆器,工艺讲究着呢,你给一万块,我就给你,不赚你分毫。” 童小凡心里冷笑。所谓漆器,是用天然生漆涂在木器物表面制成的,耐潮耐高温,还能调配出各色漆料,光彩照人,是古代极为考究的工艺。可这对瓶子上的,明明是现代工业油漆。他抬眼扫了摊主一眼:“你知道什么是漆器吗?” 摊主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问,含糊道:“不就是……上了漆的老物件嘛。” 童小凡故意皱起眉,摆出不耐烦的样子:“爽快点,到底多少钱能卖?合适我就买,不合适我转身就走。”说罢,作势就要起身。 摊主见眼看要到手的生意要黄,连忙拉住他:“小哥别急啊,你给个价,不赔本我就卖!” 童小凡伸出一根手指:“一千块,多一分没有。” 摊主脸一垮,叫苦道:“小哥你这价也太狠了!实不相瞒,我这可是花两千收来的,你给两千五,就当让我赚点跑腿费,这瓷瓶娇贵,稍不注意就碎了,维护成本高着呢!” “好吧就给你两千”童小凡语气笃定,“行就成交,不行我走了。” 摊主犹豫了几秒,咬咬牙:“成!算我赔本赚吆喝!” 童小凡不再多言,从口袋里掏出两千块现金,拍在摊上。摊主见状,脸上立刻堆起笑,麻利地接过钱,找了个纸箱,用旧报纸把瓶子层层裹好,递了过来:“小哥好眼光,慢走啊!下次再来照顾生意!” 童小凡拎着纸箱,不动声色地转身离开。刘南星跟在他身边,小声问:“这瓶子看着脏兮兮的,你买它干嘛?” “回去洗洗也许就干净了,”童小凡含糊道,“看着顺眼。”他特意用现金交易,就是不想留下任何转账痕迹——这对瓶子的价值,两千万还差不多。这么大的元青花可不容易见到。。其中还有别的猫腻,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看来在这里还真能讨到宝贝。就看有没有眼力了。 他没瞧见,摊主在他走后,偷偷摸了摸口袋里的两千块,嘴角咧到了耳根。这对瓶子是他刚才从一个保姆模样的妇人手里收来的,人家开价五百,他咬咬牙给了两百,本想着能赚个几百块就不错,没想到遇上这么个“冤大头”。 而童小凡刚走出潘家园没多远,就见刚才那个保姆领着个面色焦急的中年人,身后还跟着几个西装革履、气息沉稳的保镖,急匆匆地往那个摊位赶去。保姆指着摊主,语气带着点慌张:“先生,就是他,那对瓶子我卖给这个人了。” 中年人快步上前,对着摊主沉声道:“那对瓶子在哪?我多给你钱,你还给我。” 摊主一脸苦笑:“这位先生,真对不住,刚卖了,被一对年轻男女买走了。” 中年人眼睛一瞪,语气急切:“我给你两百万,你把它追回来!” 摊主连忙摆手,赌咒发誓:“真卖了!两千块现金交易的,周围摊主都能作证!”旁边几个摊主也纷纷点头,证实确有其事。 “两百万都不要?你是不是傻?”中年人身边的保镖忍不住呵斥道。 摊主一脸委屈:“我哪知道您肯出这么多啊!他们刚走没一会儿……” “那你的收款记录呢?我要找到买主!”中年人不肯罢休。 摊主掏出那两千块现金,苦笑道:“人家给的是这个,我也纳闷呢,这年头很少有人带这么多现金买东西了。” “他们长什么样?往哪走了?”中年人追问,语气里的急切几乎要变成命令。 摊主挠了挠头,努力回忆:“男的长得挺精神,长头头,穿着简单,但看着气度不一般。女的……对了,女的戴了个面纱,就露着眼睛,那眼睛特别亮,挺好认的。他们往大门那边走了,应该刚出去没多久。” 中年人一挥手,带着人立刻往大门方向追去,脚步匆匆,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快!分头追!一定要找到他们!” 摊主看着他们的背影,突然捶胸顿足,脸色惨白——两百万啊!就这么从眼皮子底下溜走了!他刚才要是多留个心眼,问问买主的联系方式,现在岂不是能平白赚一笔?悔恨像潮水般涌来,让他差点瘫坐在地上,周围的摊主见状,都忍不住窃笑起来。 另一边,童小凡和刘南星早已离开了潘家园。 “童神医,今晚住我们刘家吧,家里房间多着呢,我让厨房给你做几道拿手菜。”刘南星提议道,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 童小凡摇摇头:“不了,晚上还有点私事要办,住你家不方便。我买的这些东西先放你那吧,两天后你回登封吗?” “当然回,到时候我们一起走,”刘南星点头应下,又忍不住问,“你晚上有什么事啊?神神秘秘的。” “一点私事,处理完就好。”童小凡没多说,有些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两人找了家小馆子简单吃了点东西,童小凡便回了酒店。刚坐下没多久,手机就响了,是徐知夏打来的。 “童先生,我走访了小蜜蜂和四大金刚的家和学校,”徐知夏的声音带着点疲惫,“这些孩子在老师和家长眼里,都是网瘾少年,成绩垫底,是出了名的‘问题学生’。我查了几天,没发现什么异常啊。” 童小凡打断她:“你调查的方向偏了。”他顿了顿,沉声道,“听着,去查那些穿迷彩服的人,查他们背后的亲戚朋友,有没有近期出现超出正常范围的大额收入流水。从这个方向入手,顺藤摸瓜,肯定能有发现。”他补充道,“这是小蜜蜂的建议,我忘了告诉你了。” 徐知夏恍然大悟:“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一层!光盯着孩子看了,倒是忽略了他们背后的人。看来这些孩子比我想的要精明得多。行,我这就去查!” 挂了电话,童小凡在床上盘膝而坐,闭目凝神,运转起内功心法。真气在经脉中缓缓流淌,洗练着筋骨,也让他纷乱的思绪渐渐沉淀。复仇的火焰、身世的谜团、未来的棋局……种种念头在他脑海中盘旋,最终都化为一股沉静的力量。 夜色渐深,窗外的喧嚣渐渐平息。童小凡看了眼时间,正好十一点。他起身,换上一身便于行动的黑衣,走出酒店,拦了辆出租车。 “师傅,去童家老宅。” 司机猛地一脚刹车,车子差点熄火。他转过头,满脸惊愕地看着童小凡:“您说啥?是那个……那个经常闹鬼的童家老宅?” “嗯。”童小凡淡淡应道。 司机的声音都带了点颤:“这大半夜的,您去那儿干嘛?那儿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找人。” 司机甩了甩头,像是要驱散什么不好的念头:“不是我不肯送,实在是那地方邪乎得很,我最多把您送到附近,真不敢往前开。”他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那儿不光闹鬼,还经常有人在那儿决斗,命案都出了好几起了。前阵子还有人说,看到过黑夜里有白光闪,跟武侠片似的。” 童小凡挑眉:“决斗?为什么偏选在那儿?” “嗨,那儿荒着没人管,又在市中心,僻静得很,正好方便动手。官府也懒得管那片废墟,自然成了某些人的地盘。”司机叹着气,脚下缓缓踩动油门,“您要是非去不可,我就送您到街口。” “把我送到附近就行。”童小凡应道。 出租车很快来到了童家老宅附近,离着还有老远,司机就停了车:“先生,到这儿就差不多了,再往前我是真不敢开了。” 童小凡从钱包里抽出一千块现金,递过去:“你就在这里等着,今晚这车我包了,这钱先给你。” 司机眼睛一亮,连忙点头:“成!您放心,我就在这儿候着,等多久都成!锁好车门睡一觉,天亮前准保在!”这大半夜的,本来就没生意,一千块钱足够他乐呵半天了,在车里睡一觉多好呀!。 童小凡下了车,身形一晃,施展出“凌波微步”,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夜色中。脚下的步伐轻盈飘忽,踏在地面几乎无声,不多时就到了童家老宅门口。 老宅里依旧一片死寂,断壁残垣在月光下投下狰狞的影子,荒草在夜风中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有无数鬼魅在暗处低语。童小凡刚踏入院子,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院落最高处的那面断墙上,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他。 第55章 大管家童玉明 童小凡眼角的余光死死锁着断墙上的黑影,面上却不动声色,仿佛压根没瞧见那道凛冽的身影。他垂着眼,脚步缓缓挪动,像是在废墟里搜寻什么遗失的物件,鞋底碾过碎石发出细碎的声响,与夜风扫过荒草的“沙沙”声混在一起,倒也不显得突兀。 指尖悄然探入怀中,摸出个拇指大的黄色纸人。那纸人用黄裱纸裁成,眉眼处用朱砂简单勾勒,看着平平无奇。童小凡手腕微振,纸人脱手飞出,他唇齿轻启,默念口诀:“天地无极,乾坤借法。急急如律令!”去。 话音落时,那纸人像是被注入了灵性,竟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黄影,贴着断墙的阴影悄无声息地飘升,精准地落在黑影后心,像片枯叶般死死粘住,再无动静。 做完这一切,童小凡依旧垂着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他运转起透视眼,目光穿透脚下的碎石、腐朽的木板,一寸寸扫过每间废墟的地面。脑海里反复盘旋着一个念头:二十年前的除夕夜,童家为何会在那个万家灯火、鞭炮齐鸣的时刻遭此横祸?对方选在这天动手,到底想掩盖什么? 地面空荡荡的,除了瓦砾就是荒草的根茎,连块像样的碎瓷片都没留下。童小凡抿了抿唇,视线转而投向那些残缺的墙壁,砖石斑驳,焦黑的痕迹处处可见,那是烈火焚烧过的证明。 他耐着性子,一寸寸排查,终于在西厢房残存的半面墙前停下了脚步。透视眼下,墙体深处隐约有团微弱的金属光泽,带着极淡的放射性痕迹——那是子弹特有的痕迹。他凝神细看,果然在砖石缝隙里发现了一个变形的弹头,看口径,竟是军用手枪的子弹! “砰!”童小凡一拳砸在身旁的断壁上,砖石簌簌作响。一股怒火直冲头顶,胸腔里像是有团火在烧。这帮混蛋,竟然动用热武器!他终于明白了,对方选在除夕夜动手,就是因为那天鞭炮声密集,能完美掩盖枪声!好一个歹毒的算计! 可怒火过后,一股无力感悄然爬上心头,让他头皮发麻。他武功再高,“九阳真经诀”练到第三层,寻常刀剑难伤,能对付无数个壮汉武圣以下强者没有对手。,可面对热武器呢?一两个枪手他或许能凭借身法躲过,可若是对方有多个枪手,甚至有轻型的武器,他纵有三头六臂,也难护得住身边的人。 尤其是想到“九阳真经诀”卡在第三层已有半年,迈进第四层的瓶颈如同天堑,始终差那临门一脚。他清楚,只有踏入第四层,内力才能化为罡气,形成真正的护体屏障,或许才能勉强抵御子弹的冲击,才有能力保护想保护的人。 “报仇……急不得啊……”童小凡低声呢喃,叶正强的话再次回响在耳边。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情绪。罢了,就让那些杂碎再逍遥几日,当务之急,是尽快突破第三层。 他定了定神,继续在院子里搜寻,果然在正厅的墙壁里又找到一个弹痕,印证了他的猜测。二十年前的童家,面对的不仅是武林高手,还有装备热武器的敌人,这场屠杀,从一开始就是场预谋已久的阴谋。 既然线索已明,再留在此地也无意义。当下最重要的,是返回登封的天坑,那里的宝石蕴含着精纯的能量,或许能助他突破瓶颈。只是……他答应了要参加叶萍的订婚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也不差这两天。 童小凡不再停留,转身退出老宅,脚步轻快地走向等候的出租车。回到酒店,他先默念“静心诀”,让翻涌的心绪渐渐平复,随后盘膝而坐,运转内力,继续打磨“九阳真经诀”的第三层心法。窗外夜色深沉,房间里只有他平稳的呼吸声,与内力在经脉中流淌的微响交织。 次日清晨,吃过早饭,童小凡再次坐上出租车,径直前往童家老宅。他断定,昨夜那道黑影既然频频出现在老宅,必然住在附近。 白天的老宅褪去了夜色的阴森,却更显破败。断壁残垣上的烟黑在阳光下格外刺眼,院子里长满了齐腰的杂草桑树和杂树,都是野生的,二十年间疯长,已有碗口粗细。树上筑着不少鸟窝,几只雏鸟探出头,叽叽喳喳地叫着。唤出一些生机。墙壁上爬满了长藤和拉拉秧,将砖石裹得严严实实,树下堆满了碎砖烂瓦,一派荒芜。 童小凡走到大门口,看着那半塌的门楣,上面依稀能辨认出“童府”二字的残痕。他“咚”地一声跪下,重重磕了三个头,额头撞在坚硬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泪水无声地滑落,砸在尘土里,晕开一小片湿痕。 “童家列祖列宗,爹,娘……”他喉咙发紧,声音沙哑,“孩儿回来了。你们放心,这笔血债,我一定讨回来!那些害了童家满门的凶手,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求列祖列宗保佑,让我找到真凶,手刃仇敌!” 磕完头,他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另一个黄纸人,默念口诀。纸人晃晃悠悠地飘起,朝着老宅西侧的方向飞去。童小凡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纸人一路飘到童家老宅不远处的一栋写字楼前,径直上飞,沿着外墙向上攀升,最终停在顶楼一扇窗户前。童小凡心中了然,昨夜那黑影,竟然住在这栋楼的顶层。 他走进写字楼,大堂光洁明亮,与老宅的破败形成鲜明对比。乘坐电梯直达十九层,电梯门打开,迎面是条安静的走廊,尽头只有一扇玻璃门,门楣上挂着块白底黑字的牌子——《童氏创投》。 “童氏?”童小凡心头猛地一跳,一股莫名的亲切感涌了上来。难道这里是……童家人开的公司? 他走到玻璃门前,感应装置触发,门无声地滑开。办公室里很安静,一排排办公桌整齐排列,工作人员都在低头忙碌,气氛井然有序。童小凡一眼就看到,他放出的那个黄纸人,正贴在最里面一间办公室的门上,那扇门的牌子上写着“总经理办公室”。 他刚走到门口,一个穿职业装的女孩快步走了过来。女孩身材绝佳,娇俏玲珑。头上扎着简单的马尾辫,白色t恤配黑色短裙,脚穿金色高跟鞋。显得干净利落。女孩儿长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白净的瓜子脸。笔直的鼻梁。一脸正气。性感的嘴唇。“这位先生,请问您找我们总经理吗?有预约吗?”她语气礼貌,眼神里带着几分警惕。 “我有预约,”童小凡平静地说,“昨天晚上约好的。” 女孩愣了一下,显然没查到相关记录,但还是礼貌地敲了敲总经理办公室的门:“总经理,有位先生说和您约好了。” 门内传来一道浑厚的声音,带着点沙哑:“请进。” 童小凡推门而入,办公室宽敞明亮,落地窗外是繁华的街景。办公桌后坐着个中年男人,穿着深色西装,身姿挺拔,只是脸上戴着半张银色面具,遮住了左半边脸,只露出线条紧绷的下颌和紧抿的嘴唇。 看到童小凡的瞬间,中年男人的身体明显一颤,握着钢笔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他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嘴唇哆嗦了几下,似乎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童小凡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激动情绪,像座即将喷发的火山。他先开了口,语气平静却带着试探:“我们昨天夜里见过面。你深夜出现在童家老宅,就没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中年男人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呼吸,几秒钟后,他终于颤颤巍巍地站起身,绕过办公桌,一步步走到童小凡面前。中年人的目光像淬了火的钢针,死死钉在童小凡脸上,从眉眼到鼻梁,再到紧抿的嘴唇,一寸寸描摹,仿佛要将这张脸刻进骨子里。 从上到下仔细打量着童小凡,眼神里有震惊,有激动,还有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这位先生……”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很久没说过话,“能让我看看你的耳朵吗?看完……我就回答你的问题。” 童小凡点头应允。 中年男人怀着近乎虔诚的心情,快步绕到他身后,手指微微颤抖着,轻轻拂过童小凡的长发露出右耳。当指尖触到耳垂后方那颗米粒大小的红痣时,他的手猛地一抖,像是被烫到一般缩回,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哽咽。 “小……小少爷!真的是你!你回来了!”他猛地转过身,眼眶通红,声音里带着哭腔,“你是万义少爷和袁杰夫人的儿子!错不了!这颗痣……这颗痣就是记号!还有你的长相。和你父亲一模一样。” 童小凡心中一震,万义是他父亲的名字,袁杰是母亲的名字,这人竟然知道!“请问您是……” “我是童玉明啊!”中年男人激动地抓住他的手,掌心粗糙,带着常年练武的痕迹,“我是童家的大管家!小少爷,你小时候最喜欢让我抱,总揪着我的胡子笑……你长得太像万义少爷了,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童玉明爱怜地看着他,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两人交握的手上。童小凡也红了眼眶,看着眼前这个激动得浑身颤抖的男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那是血脉相连的归属感。他哽咽着问:“大管家,你的脸……是被烧伤的吗?” 童玉明摸了摸脸上的面具,点了点头,声音低沉下来:“是二十年前那场大火烧的。”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出当年的往事,“那天是除夕夜,年夜饭刚上桌,就听到外面传来厮杀声。老家主让我带着十名护卫送你走,说无论发生什么,都要保住童家这根独苗。我抱着你刚跳进老宅的雨水管道,井口就被护卫们用石板盖住,他们……他们是想替我们挡住追兵。” “管道里一片漆黑,我因为中了几刀,流了很多血,没走多远就昏迷了过去。等我在一间小诊所醒来时,怀里的你已经不见了。”童玉明的声音充满了自责,“是我没用,把你弄丢了……这二十年来,我没有一天不在找你,没有一天不在自责。我走遍了大江南北,只要有一点线索就去查,查了三年了无音讯。才回到京城,守着老宅,总觉得你总有一天会回来。” 他指了指办公室的牌子:“这家公司,其实是童家的产业。当年老家主信任我,让我掌管一部分流动资金。童家出事后,我用这笔钱创办了‘童氏创投’,一边赚钱,一边暗中调查当年的真相。这些年也积累了些家底,若是全部套现,两三百亿还是有的。现在小少爷你回来了,这家公司,还有所有的资产,都该物归原主了。” 童小凡愣住了:“这都是你辛苦打拼来的,怎么能……” “不,这都是童家的!”童玉明语气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执着,“我是童家的管家,这辈子都是。你是童家的继承人,以后就是家主,这一切本就该由你掌管。我还像以前一样,给你当管家,帮你打理这些俗务。” 童小凡叹了口气:“童家都已经不存在了。……” “童家没有灭亡!”童玉明打断他,眼神锐利起来,“只要小少爷你还在,童家就还在!这是规矩,不能破!” 见他态度坚决,童小凡也不再推辞,只是道:“公司我暂时也不懂怎么管理,还是先劳烦大管家多费心。” 童玉明这才松了口气,点了点头:“你放心,我会打理好的。 童小凡问,你知道是谁害了童家吗?” “目前只查到武家和钱家,”童玉明沉声道,“他们勾结了境外的黑龙会,内外勾结,才造成了当年的惨剧。只是……我没见到老家主,也没找到你父母的下落,至今没有线索。” “爷爷和我在一起。,他在登封市,我现在也联系不上他。爷爷或许有自己的计划。”童小凡说道。 原来老家主也没有事。这就太好了。老家族的武学,我从来没见过对手。 童玉明皱起眉:“武家和钱家这些年势力越来越大,尤其是武家,在军政两界都有不少人脉。对了,叶家的叶正强,这些年经常戴着面具去老宅‘闹鬼’,我一直没弄明白他的底细,不知道是敌是友,也就没敢惊动。” “叶伯父是自己人,”童小凡解释道,“昨天他还给了我一张黑卡,说是我父亲当年入股药厂的分红,还有童家老宅的产权证。”他掏出那张泛着冷光的黑卡,“大管家,你帮我查查这张卡的余额。” 童玉明接过黑卡,登录银行软件。输入账号密码后,屏幕上跳出一串长长的数字。他仔细数了数,震惊地看向童小凡:“小少爷,这里面……竟然有一百一十多亿!” 第56章 车祸救人 童小凡看着屏幕上那串冗长的数字,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了点,一百一十多亿,是父亲当年留下的药方分红,叶正强二十年如一日地守护,这份情谊,沉甸甸地压在心头。他抬眼看向童玉明,语气里带着几分释然:“叶伯父果然信得过。” 童玉明刚将黑卡还给童小凡。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猛地回头看向童小凡,眼中满是困惑:“对了小少爷,昨天我明明看着你坐上出租车走远了才离开老宅,你是怎么找到这儿的?” 童小凡笑了笑,抬手朝门外挥了挥。那个贴在总经理办公室门上的黄纸人像是听到了召唤,悠悠飘了进来,打着旋儿落在他掌心,温顺得像只宠物。“是它带的路。” “这……这是奇门遁甲的术法?”童玉明瞪大了眼睛,面具下的半张脸写满震惊,“小少爷竟还懂这些?” “我修炼的是道家武学,”童小凡将纸人揣回怀中,语气淡然却藏着底气,“奇门遁甲只是其中一小部分。还有玄术,观气、卜算的法门,目前还不算熟练。” 童玉明激动得原地踱了两步,双手在身侧紧磨蹭,声音都带着颤:“太好了!真是天助童家!小少爷有这等奇术傍身,何愁大事不成?别说重现当年辉煌,成为华夏第一家族,甚至立足亚洲,都绝非难事!”他猛地顿住脚步,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那小少爷如今的武功境界是……是跟着老家主学的吗?” “爷爷没教过我武功,只让我潜心学医,”童小凡摇摇头,想起爷爷严肃的眉眼,语气柔和了些,“我这功夫是另有机缘。若论境界,武圣之下,我有把握不输任何人。” “嘶——”童玉明倒吸一口凉气,面具下的嘴唇张了张,半天没说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重重拍了下大腿,声音里满是惊叹:“年纪轻轻就有这般造诣,真是百年难遇的奇才!童家亡魂在天有灵,定能瞑目了!” 童小凡指尖在桌沿轻轻划过,目光沉了下来:“我明天就回登封。”他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瓷瓶,放在桌上推给童玉明,“这里面是我配的药膏,你脸上的伤,用它坚持涂抹,半个月内应该能恢复七八成。” 他抬眼看向童玉明,眼中是不容置疑的坚定:“你留在这里经营公司,稳住阵脚就好,别的不用管。我要抓紧练功,最快一年,慢则两年,必定回京。到时候,武家、钱家,还有黑龙会……欠了童家的血债,我会让他们连本带利,一一偿还。”定把他们杀个片甲不留。 “好!好!”童玉明抓起瓷瓶,指腹摩挲着冰凉的瓶身,泪水又忍不住涌了上来,顺着面具边缘往下淌,“我等这一天等了二十年!到时候我要亲自跟着小少爷,亲眼看着那些杂碎血债血偿,才能告慰童家几十口冤魂!” 童小凡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带着安抚的力量:“大伯放心,我很快就会杀回来。” 童玉明用力点头,突然朝门口喊了一声:“安琪,进来。” 门外的女孩应声而入,依旧是利落的马尾和黑白搭配的装束,只是眼眶还有些红。童小凡这才仔细打量她,眉眼神态竟与童玉明有七八分相似,尤其是那双清澈的眼睛, “这是小少爷,”童玉明声音哽咽,拉过女儿的手按在她肩上,“快见过小少爷。” 童安琪连忙弯腰,行了个九十度的鞠躬,声音清脆:“小少爷好。” “不必多礼。”童小凡抬手示意她起身,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心中已然明了。 童玉明抚着女儿的后背:“这是我女儿童安琪,跟你同岁,比你小两个月。她和她母亲住在姥爷家——她姥爷就这安琪母亲一个女儿,她们从没有来过童家。没有人知道她们的存在。这也是老家主的安排。” 童小凡看向童玉明,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解,语气诚恳:“大伯,恕我直言,你有安稳的家庭,有可爱的女儿,完全可以拿着这笔钱过安稳日子。你们几辈子都花不完。这些恩怨,本可以与你们无关。为何还要一头扎进来?” 童玉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郑重得像在立誓:“小少爷这是说的哪里话?规矩就是规矩,比性命还重!我这条命是老家主救的,我的一切都是童家给的,怎能在童家有难时撇清关系?” 他猛地扯开衬衫领口,露出锁骨处那道深可见骨的疤痕,声音因激动而嘶哑:“我九岁那年沿街乞讨,被两条恶犬追着咬,肠子都快被拖出来了,是老家主出手打死恶犬,把我抱回童家,请大夫治伤,供我上学,教我武功。后来我的婚事,我的婚房,都是老家主一手安排——安琪母亲她本就是老家主的远房侄女。” “没有老家主,我早成了野狗的口粮,哪有今天的日子?”童玉明的眼泪砸在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水渍,“童家于我恩重如山,这份情,比东海还深!童家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生是童家人,死是童家鬼!” 童安琪站在一旁,早已泪流满面,却用力咬着唇没出声,只是看着童小凡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坚定。 童小凡心中一震,猛地后退两步,“咚”地一声跪在地上,对着童玉明重重磕了个头:“大伯的人品值得我童小凡一拜,小凡铭记在心。” “使不得!使不得!”童玉明慌忙跪下身去扶他,两人在地上拉扯着,他急得声音都变了调,“小少爷这是折煞我!我们是一家人啊!” 好不容易将童小凡扶起,童玉明抹了把脸,指着女儿说:“这几年公司多亏了安琪打理,我不过是在幕后盯着。她学的工商管理学,还兼修了外贸,精通十几个国家的语言,是把好手。我想着,或许她能帮上小少爷。” 童小凡看向童安琪,眼中带着信任:“那就有劳你了。两年后,会有一个庞大的商业版图需要你来执掌。” 童安琪用力点头,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我有几个闺蜜,都是学商科的,本事比我还厉害。我这就联系她们,让她们来帮忙。” “选人要重品性,能力可以慢慢培养,”童小凡叮嘱道,“给她们最优厚的待遇,让她们提前熟悉管理,等我回来时,我要看到一支能打硬仗的队伍。” “我明白!”童安琪拿出手机,指尖飞快地敲打着屏幕,行动力十足。 童小凡从口袋里掏出两个小瓷瓶,先打开其中一个,倒出两粒彩色条纹丹药。通体浑圆,散发着淡淡的药香。“这是培元丹,大伯先服下一粒,能提升功力,滋养经脉。另一粒留着,危急时刻可应急保命。” 他又打开另一个瓷瓶,倒出两粒青色药丸:“这是避毒丹,你们父女各服一粒,能百毒不侵,还能强身健体。” 童玉明捏着培元丹,鼻尖萦绕着那股醇厚的药香,瞳孔骤缩:“小少爷……你还会炼丹?” 童小凡颔首:“略懂一些,这些都是我亲手炼的。” “有此神丹,何愁招揽不到高手?”童玉明激动得声音发飘,小心翼翼地将药丸收好,“童家复兴,指日可待!”他突然压低声音,语气凝重,“从今天起,我们暂时不要见面,只用电话联系。你长得太像万义少爷了,万一被武家的人瞧见,怕是会打草惊蛇。” 童小凡点头应下,转身走向电梯。 电梯门缓缓合上,将童玉明父女的身影隔绝在外。童小凡靠在轿厢壁上,望着不断跳动的数字,有叶正强的扶持,有童玉明的助力,他不再是孤身一人。 走出写字楼,阳光有些刺眼,童小凡眯了眯眼,想去拦出租车回酒店。就在这时,一股若有若无的杀气袭来,像极了寒冬腊月里淬了冰的刀锋。 他脚步一顿,不动声色地扫视四周。街道上车来车往。行人步履匆匆,看似寻常。可当目光落在街角时,他的瞳孔微微一缩——三辆无牌的硬派越野车停在路边,引擎没熄,车窗贴着深色的膜,看不清里面的人,但那股若隐若现的杀气,正是从车里泄出来的。 是冲我来的?童小凡心头闪过一丝疑惑。他刚到京城,除了叶家和童玉明,没与任何人接触,武家的人不该这么快盯上他。 他装作若无其事地往前走,眼角的余光始终锁定着那三辆车。奇怪的是,对方似乎没打算动手,只是静静停在那里,像是在等待什么。 就在这时,一辆火红色的跑车慢悠悠地从街角驶来,车速慢得像在散步。车里坐着个短发女孩,约莫十七八岁,一张小脸粉雕玉琢,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最惹眼的是她那双眼睛,像浸在水里的蓝宝石,亮得惊人。她一边开车,一边歪着头讲电话,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意,浑然不觉危险正在逼近。 “嗡——” 三辆越野车突然同时轰鸣起来,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卷起一阵浓烟。它们像是脱缰的野兽,并排朝着红色跑车猛冲过去,车头直指红色跑车,那架势,竟是要将跑车连人带车撞个粉碎! 女孩似乎被引擎的巨响惊动,下意识地抬头,当看到三辆越野车如乌云压顶般冲过来时,瞳孔骤然放大,握着方向盘的手瞬间僵硬。电话从耳边滑落,“啪”地一声掉在脚垫上,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死亡快速逼近。 距离太近,根本来不及反应。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人影闪过。一双大手牢牢的抓住了他的双肩。迅速的把它提了起来。与此同时,四辆车猛的碰撞在一起。砰的一声巨响。巨大的冲击力。把红色的跑车撞出几十米开外。翻滚了无数次。终于停了下来。一声巨响。火光冲天,三辆硬派越野车。并未减速。直接扬尘而去。引起周边人群一阵尖叫。 女孩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瘫在童小凡怀里,浑身抖得像筛糠。童小凡抱着她落在路边,刚站稳,就听到女孩“哇”地一声哭了出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 “我的腿……我的腿断了……”她哽咽着,声音里满是恐惧和疼痛,白皙的大腿上,两道深深的勒痕渗出血迹,触目惊心。 童小凡这才想到她腰间的安全带——刚才情急之下,他只扒开了肩上的带子,腰间的保险带来不及解开,被他硬生生扯断,巨大的拉力在她腿上勒出了伤痕。他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怪不得呢。还以为自己功夫退了呢。正常情况下带着少女那一跳也能跃起十几米高呀。怎么刚刚略过车顶呢?现在明白了。刚才那一跃,若是没有安全带拖拽,怎会如此狼狈? “别怕,我看看。”童小凡将她扶到路边的石阶上坐下,指尖刚要碰到她的腿,女孩却瑟缩了一下,眼神里满是戒备。 他放缓动作,声音放柔了些:“我是医生,看看你的腿伤。” 女孩抽噎着,犹豫了几秒,还是点了点头。童小凡运转透视眼,清晰地看到她的大腿骨并未断裂,只是关节处有些错位——脱臼了,这才会如此疼痛。 “别怕,很快就好。”他按住女孩的膝盖,另一手握住她的脚踝,突然发力一拧。 “咔哒”一声轻响。 女孩的疼痛戛然而止,她愣愣地看着自己的腿,试探性地动了动,眼里满是不可思议:“我……我的腿不疼了?你……你做了什么?” “只是脱臼,复位了就好。”童小凡收回手,指腹还残留着她肌肤的温度,“快给你父母打电话,让他们来接你。这里不安全。” 女孩这才回过神,慌忙从童小凡手里接过手机,手指抖得厉害,半天按不对号码。她抬眼看向童小凡,火光映在她湿漉漉的眼底,像落了星星。刚才只顾着害怕,此刻才看清救自己的人——眉眼清俊,气质沉稳,长发飘逸。明明只是穿着简单的t恤,却有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谢谢你救了我。你是怎么做到从运动的车辆上救下我的?……”她小声说,声音还带着哭腔,却多了几分感激,童小凡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女孩顿了顿。“我叫龙明月,你呢?” “童小凡。” “童小凡……”龙明月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看着远处熊熊燃烧的跑车,又看了看眼前的人,突然觉得,这个上午,像一场惊心动魄却又奇诡的梦。 第57章 天上人间娱乐城 电话接通的瞬间,龙明月的声音像被揉碎的玻璃,裹着哭腔尖锐地刺出来:“爸爸!快来救我!有人要杀我——!”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濒死的恐惧,在喧嚣的街头格外刺耳。 听筒那头的男声原本沉稳,此刻像被投入滚烫的油锅,瞬间炸开:“月儿!你在哪?!别急,告诉爸爸具体地址!爸爸马上到!” 龙明月抖着唇报出地址,手指死死攥着手机,指节泛白。直到电话挂断,她仍止不住地发抖,抬起泪眼看向童小凡时,那双蓝宝石似的眼睛里,除了惊魂未定,竟悄悄缠上了一丝依赖——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像座突然降临的孤岛,让她在惊涛骇浪里抓住了浮木。 不过十分钟,十几辆黑色轿车从四面八方涌来,引擎的轰鸣声撕破了午后的宁静。车还没停稳,车门就被猛地推开,一群黑衣壮汉鱼贯而出,动作利落得像出鞘的刀,瞬间在路边围出一个密不透风的圈。 迈巴赫的车门打开,一个身形魁梧的中年人跳了下来。他穿着意大利手工定制的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却掩不住眉宇间的霸气与焦灼。看到路边缩在童小凡身后的龙明月,他几步冲过来,昂贵的皮鞋踩在碎石上发出急促的声响,声音都在发颤:“月儿!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让爸爸看看!” “爸……”龙明月再也绷不住,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瞬间浸湿了他胸前的真丝衬衫,“刚才……刚才有车要撞我……我以为……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中年人——龙辉腾,轻轻拍着女儿的背,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去,却掩不住他浑身紧绷的肌肉。他的目光扫过远处仍在熊熊燃烧的红色跑车,那火光映在他眼底,瞬间烧成了冰。身后的黑衣壮汉们早已围成一圈,将三人护在中央,手都按在腰间,警惕地打量着四周,空气里弥漫着一触即发的紧张。 哭了好一会儿,龙明月才抽噎着直起身,拉着龙辉腾的胳膊走到童小凡面前,声音还有些沙哑:“爸,是这位童先生救了我。”她又转向童小凡,努力挤出一个感激的笑,“童先生,这是我爸爸,龙辉腾。” 龙辉腾这才将目光转向童小凡。刚才只顾着女儿,此刻才仔细打量这位救命恩人。眼前的年轻人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气质却异常沉稳,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平静得不像刚从生死边缘走过一遭。他没有丝毫犹豫,对着童小凡深深鞠了一躬,九十度的弯腰,姿态恭敬:“多谢童先生救命之恩!大恩不言谢,您有任何要求,只要我龙辉腾办得到,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绝无二话!” 童小凡摆了摆手,语气淡然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举手之劳,不必挂怀。”他见多了这种场面。 龙辉腾直起身,目光落在女儿大腿那两道醒目的血痕上,心疼得眉头拧成了疙瘩:“月儿,这伤……要不要紧?” “爸,我没事,”龙明月连忙拉住他的手,解释道,“就是安全带勒的,童先生已经帮我看过了,他说只是脱臼,已经复位了。”她顿了顿,想起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眼睛里又泛起惊叹,“刚才三辆车并排撞过来,我都吓傻了,是童先生……他像一阵风似的冲过来,一把就把我从车里提出来了!真的,就像电影里的大侠!”龙明月又把刚才自己被救的过程说了一遍。 龙辉腾越听越心惊,看向童小凡的眼神彻底变了。能在高速行驶的车流中救人,这绝非寻常身手。他直起身,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与郑重:“童先生有如此身手,不知师从何处?若不嫌弃,可否赏脸到我那里喝杯茶?让我略表心意。”童小凡挥了挥手。抬步就想走开。 就在这时,一个留着寸头的黑衣小弟凑到龙辉腾耳边,压低声音愤愤道:“辉哥,肯定是武家那帮杂碎干的!姓武的太不讲规矩,祸不及家人的道上规矩都敢破,竟然对大小姐下手!这口气咱咽不下,今晚就跟他们拼了!” “武家?”童小凡正要拒绝龙辉腾的邀请,听到这两个字,脚步猛地顿住。他转头看向那个寸头小弟,眼神陡然锐利如刀,像两束冰冷的光直直刺过去:“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小弟被他的眼神看得一哆嗦,下意识地立正站好,声音都直了:“回童先生,是武帮的人在对付大小姐。他们背后的靠山。就是京城的武家!” 童小凡的目光转回龙辉腾脸上,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上车聊聊?” 龙辉腾心中一动,立刻点头:“请。” 迈巴赫的后座宽敞得像个小型会客厅,真皮座椅柔软舒适,隔绝了外界的喧嚣。童小凡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着膝盖,目光落在窗外飞逝的街景上。 童小凡淡然的说道。给我讲讲你和武家吧。 “童先生既然问起,我就不瞒您了,”龙辉腾叹了口气,语气凝重起来,“我们是混地下世界的。京城原本有三大帮派,龙帮、东北帮、武帮,三足鼎立,井水不犯河水。但半个月前,武帮突然动手,一夜之间就把东北帮给灭了。” 他顿了顿,从车载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童小凡,自己也拧开一瓶,喝了一口才继续说:“武帮说白了,就是武家养的打手。以前我们三家旗鼓相当,谁也奈何不了谁。可这次不一样,武家派了四个武道高手助阵——您知道,我们都是普通人。是没法和武道高手对抗的。东北帮根本没还手之力,帮主当场被废了手脚,整个堂口血流成河。” “照这势头,我们龙帮怕是也撑不了多久,”龙辉腾的声音里带着深深的无力,“普通人怎么跟武道高手斗?他们一拳就能打穿钢板,我们手里的家伙在人家眼里跟玩具似的。” “今天上午,武帮的头目武太郎还放话,让我们二十四小时内退出京城,否则后果自负。我原以为他们要冲我来,加派了人手保护自己,没想到……”龙辉腾说到这儿,声音都在发颤,“他们竟然对月儿下手……若不是童先生,月儿她……” 童小凡听完,指尖在膝盖上停下,眸色深沉得像不见底的潭水。他沉默片刻,突然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以后京城的地下世界,由你龙辉腾说了算。你有这个胆子接吗?” 龙辉腾猛地抬头,以为自己听错了,眼睛都瞪圆了:“童先生的意思是……” “我帮你灭了武帮,”童小凡看着他,眼神坦荡,没有丝毫玩笑的意味,“包括武家派来的那四个所谓的高手。” 龙辉腾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几乎要撞碎肋骨。他死死盯着童小凡,想从他脸上看出些玩笑的痕迹,可对方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不起丝毫波澜。他深吸一口气,猛地坐直身体,语气无比郑重:“童先生若真能帮我们渡过这关,我龙辉腾这条命就是您的!整个京城地下,您说东,我绝不往西!您让我打狗,我绝不撵鸡!” “不用这么多废话,”童小凡摆摆手,“帮我准备几样东西:一副特大号的墨镜,要能遮住半张脸的那种;一顶鸭舌帽。一百枚钢针,越细越尖越好;一套干净的中山装,合身就行。顿了顿又说道你再准备一套转让合同。合同你留着自己用。今晚接收武帮的全部家产。” 他看了下时间,“再给我找个带路的小弟,要熟悉武帮总部的地形。一辆封闭货车,车上多备些装尸袋——今晚可能要多带几个人手清理现场。” “十点,我们一起动手,武帮的外围就交给你了。,动作越快越好,武帮总部交给我一个人就好。明天凌晨五点,你来接我离开,剩下的收尾工作交给你。”童小凡的语气条理清晰,仿佛在安排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龙辉腾心中巨震,却不敢有丝毫犹豫:“没问题!我这就安排!” 两人下车时,龙辉腾立刻拿出手机,开始一连串的部署,声音低沉而急促,整个龙帮像台精密的机器,瞬间高速运转起来。童小凡正要跟着带路的小弟离开,龙明月却突然跑过来,一把拉住他的胳膊,眼神里带着点倔强:“我跟你一起去。” 童小凡挑眉看向她,没说话。 龙明月迎上他的目光,咬了咬唇:“我不能一直躲在爸爸身后。武家敢动我一次,就敢动第二次,我想看看他们到底长什么样,也想看看……你是怎么收拾他们的。”她说最后一句话时,声音小了些,脸颊悄悄泛起红晕。 童小凡转头看向龙辉腾。 龙辉腾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也好。温室里的花经不起风雨,早晚都要面对,就让她跟着历练历练吧。”他拍了拍女儿的肩,声音放柔了些,“别怕,有童先生在。” 带路的小弟将两人带到一家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推开房门,奢华的装修扑面而来,客厅里水晶吊灯熠熠生辉,落地窗外是京城繁华的夜景。童小凡走进主卧,对小弟吩咐道:“十点叫我。” 关上门,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他从口袋里摸出一粒培元丹,扔进嘴里。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热的暖流顺着喉咙滑下,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像无数条温热的小蛇在经脉里游走。他盘膝坐在床上,闭上眼,沉入修炼之中。“九阳真经诀”第三层的瓶颈早已松动,今晚的大战,正好是突破的最佳契机。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房间里只剩下他平稳的呼吸声,与内力在经脉中流淌的微响交织成一片。 不知过了多久,童小凡猛地睁开眼! 体内的内力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冲击着经脉!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第三层的桎梏正在寸寸碎裂,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从丹田涌出,顺着经脉奔涌而上,直冲头顶! “砰!” 一声闷响,总统套房的玻璃门窗瞬间被震得粉碎,碎片飞溅着砸向窗外,发出刺耳的声响!客厅里守着的小弟正靠在沙发上打盹,被这股无形的力量猛地掀翻在地,吓得一骨碌爬起来,惊慌地四处张望:“怎么了?地震了?” 隔壁房间的龙明月也被巨响惊动,她穿着酒店的丝绸睡衣,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连忙跑了出房间,脸上还带着睡眼惺忪的迷茫:“出什么事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惶,连忙冲向童小凡的房间。 眼前的景象让两人都愣住了——童小凡盘膝坐在床上,浑身赤裸,原本的t恤和牛仔裤早已碎成布条,散落在地,像一地的蝴蝶翅膀。他的肌肤在酒店柔和的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古铜色,每一寸肌肉都线条分明,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却又不失匀称流畅,像古希腊的雕塑般充满美感。 龙明月的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了,像被泼了胭脂,下意识想转过头,目光却像被磁石吸住似的,怎么也挪不开。眼前的男人,褪去了平日里的淡然疏离,浑身散发着原始而野性的魅力,让她心跳漏了一拍,连呼吸都忘了。 童小凡缓缓收回内力,感受着体内前所未有的充沛力量——第四层,成了!他睁开眼,正看到龙明月穿着一身丝绸睡衣。丝滑的衣料。把龙明月傲人的身姿显露无遗。由于他起的匆忙,上身露出了小半圆滚的雪白,加上的微红的俏脸。蓝宝石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自己的。童小凡的眼睛在龙明月身体上停顿了两秒。他突然感到体内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他看着龙明月。眉头微挑:“喊了声龙姑娘。” 龙明月这才如梦初醒,像被烫到似的猛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吟:“我……我听到响声,过来看看。” 童小凡这才注意到自己赤着身,却也没在意,目光落在她身上的睡衣上:“龙姑娘你这身衣服哪来的?” “是……是酒店房间里备的。”龙明月的声音更小了,手指紧张地绞着睡衣的衣角。深深的低着头。 旁边的小弟反应极快,连忙从被震翻的衣柜里翻出一套备用的丝绸睡衣,递了过去,眼神不敢乱瞟:“童先生,您穿这个。” 童小凡接过,手感柔软顺滑,随口说了句:“挺好。”他一边慢条斯理地穿衣服,一边看向红着脸,低着头的龙明月,语气平淡:“准备好了吗?该走了。” 龙明月猛地抬头,对上他坦然的目光,脸颊更烫了,连忙点头:“嗯!”说完,转身就跑回自己房间换衣服去了,心跳得像要蹦出嗓子眼,脑海里却总忍不住浮现刚才看到的画面,连耳根都红透了。 十分钟后,三人坐上了一辆牧马人。龙明月坐在副驾驶,偷偷从后视镜看了眼后座闭目养神的童小凡,看着他。身上穿着的酒店睡衣。十分合身。简直像一个普通的居家男人。英俊刚毅的脸庞。线条清晰的下颌和紧抿的唇,神秘又带着点危险的气息。 牧马人最终停在京城最奢华的“天上人间娱乐城”门口。这里是出了名的销金窟,会员制的门槛高得吓人,最低充值十万才有资格踏入大门,里面的客人非富即贵,是京城达官显贵和富豪们的聚集地。 车刚停稳,童小凡和龙明月。就看到了那三辆硬派越野车。车头都撞的变了形。就在这时,有龙帮的小弟送来一个黑色包裹。童小凡打开,里面有副遮住半张脸的大号墨镜、一小盒银光闪闪的钢针,一顶鸭舌帽,还有一套剪裁合体的中山装和白色衬衣。 他戴上墨镜,将长发用皮筋捆起。戴上鸭舌帽。将钢针拿在手里。中山装暂时放在车上。三人跟着带路的小弟走向娱乐城大门。 门口站着二十多名西装革履的精壮汉子,个个身材高大,眼神警惕得像猎鹰,像门神似的守着入口。小弟亮出三张黑色会员卡,几人才被放行进入”天上人间娱乐城”大厅。。 一踏入大厅,龙明月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第58章 童小凡锋芒初露 大厅的奢华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龙明月牢牢罩住。三层楼高的穹顶悬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成千上万颗水晶折射出炫目的光,亮得晃眼,仿佛把半个星空都搬了进来。两千多平的大厅里,舒缓的爵士乐在空气中流淌,混着昂贵的香水味和淡淡的勃艮第酒香,形成一种奢靡到令人窒息的气息。 大厅左侧,两百多个年轻女孩并排站着,统一的猩红色旗袍像一片燃烧的花海。领口开得极低,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沟壑,灯光扫过,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裙摆开叉高至大腿根,每走一步都能瞥见一抹惊心动魄的白。她们肩上别着金色的号码牌,脸上挂着训练有素的微笑,眼神却空洞得像蒙尘的玻璃珠,任人用挑剔的目光扫视,像货架上的商品。 右侧的两百多个西装帅哥亦是如此,个个容貌昳丽,眉眼比女明星还要精致,却同样带着编号,眼神里藏着难以言说的疲惫。 “武帮的总部在九楼,今天武太郎和他的高手都在。”带路的小弟压低声音,指了指不远处的鎏金电梯门,“每层都有暗哨,八楼是赌场,九楼是办公室,那四个武道高手常年在九楼的茶室守着,据说个个身手逆天。” 童小凡的目光扫过那些看似温顺的男男女女,墨镜后的眼神冷冽如冰,声音低沉却带着穿透力:“我们不上楼。” 小弟和龙明月都是一愣。 “战场就在这大厅里,”童小凡淡淡道,“等他们自己下来。等下我动手,你们两个藏到吧台后面,我没让你们出来,就趴在里面别动,” 龙明月下意识想反驳,却被他眼神里的坚定堵住了话。小弟更是不敢多言,连忙点头:“是,童先生。” 安排妥当后,童小凡往前迈了两步,站在大厅中央。墨镜下露出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睛,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用低沉的内力喊出“今晚,这里将是修罗场。”他的声音不高,却像一道惊雷滚过,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甚至穿透了楼板,传到了楼上,“所有无关人员,现在离开,否则后果自负。” 大厅里先是死寂,随即爆发出一阵骚动。有人以为是恶作剧,有人面露惊慌,更多的人抱着看热闹的心态,交头接耳。 一个穿着黑色背心的打手从人群里钻出来,手里把玩着一把弹簧刀,“咔哒”一声弹开刀刃,指着童小凡的鼻子骂道:“小子,你他妈是来捣乱的吧?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活腻歪了是不是?” 童小凡没说话,身影一晃,快得像道残影。那打手只觉眼前一花,手腕就被铁钳似的大手攥住。 “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打手撕心裂肺的惨叫,他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不等周围的人反应过来,童小凡一脚踹向他裤裆。那打手像个破麻袋似的被踢飞起来,直直撞向穹顶的水晶吊灯。 “哗啦——!” 巨大的水晶吊灯应声而碎,无数碎片像流星雨般砸落,溅起一片惊呼。其中一块锋利的水晶片正好划破一个冲上来的打手的后脖颈,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光洁的大理石地面。 大厅里彻底乱了。男男女女尖叫着往门口跑,推搡着、踩踏着,场面混乱不堪。 童小凡再次开口,声音冷得像冰:“最后一遍,无关人员离开,否则后果自负。”此时所有的人都看着地上的两具尸体。不再有片刻的犹豫。 所有的人疯了似的往外冲,转眼就跑空了大半。 “妈的,给我弄死这小子!”不知是谁喊了一声,黑压压一群打手从各个角落涌出来,手里拿着钢管、砍刀,嗷嗷叫着扑向童小凡。 童小凡眼神一凛,右手往口袋里一摸,几十枚钢针瞬间出现在指间。他手腕一抖,钢针像暴雨般射出。 “噗噗噗——” 钢针精准地穿透前排打手的膝盖,力道之大,直接从髌骨穿出。 “啊——!”惨叫声此起彼伏,前排的打手齐刷刷跪倒在地,抱着膝盖在地上翻滚。后排的人没看清状况,只顾着往前冲,结果被绊倒一片,人仰马翻。 等剩下的人爬起来,刚要再次冲锋,童小凡又是一波钢针射出。 又是一片哀嚎。 短短片刻,大厅中央就躺满了哀嚎的打手,没人再敢上前。 童小凡看了眼空荡荡的门口,确定没有无关人员了,才走到旁边的吧台,拉了两把椅子,又倒了一杯红酒,慢悠悠地坐在大厅中央,像在自家客厅里喝茶。 “今晚,这里的人,谁也别想出去。”他端着酒杯,轻轻晃了晃,猩红的酒液在杯壁上划出优美的弧线。 话音刚落,楼梯口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一群打手冲了下来,每个人手里都提着明晃晃的钢刀,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领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吼道:“敢在天上人间闹事,找死!” 童小凡放下酒杯,身形一晃,原地只留下一道残影。 “砰砰砰!” 骨头断裂的声音密集响起,伴随着此起彼伏的惨叫。那些打手根本没看清对手的动作,就被一一打倒在地——有的被拧断了脖子,有的被打断了四肢,有的被一拳击穿了胸口,鲜血溅得到处都是。 不过半分钟,冲下来的三十多个打手就全躺在了地上,没了声息。 童小凡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红酒杯,小口抿了一口,咂咂嘴,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八二年的拉菲,味道还不错。” 墙边,几个没死透的打手正挣扎着往角落爬,看向童小凡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他们混了这么多年,见过狠人,却没见过这么狠的——穿着丝绸睡衣,戴着墨镜,杀人像切菜一样,杀完了还能悠闲地喝酒,怎么看都像个居家男人,偏生有一双能撕碎猛虎的手。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一群人簇拥着一个粗壮汉子走了下来,正是武太郎。他身后跟着十几个气息沉稳的汉子,个个眼神锐利,身上带着浓郁的血腥味,显然都是手上沾过血的狠角色。 武太郎看到大厅里躺满了尸体和哀嚎的手下,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吐了口唾沫,骂道:“他妈的,全是废物!给我闭嘴!都滚到墙边去!” 地上的打手连忙互相搀扶着,踉踉跄跄地挪到墙边,大气都不敢喘。 武太郎上前一步,死死盯着童小凡,眼神像要吃人:“你是什么人?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现在跪下来磕头认罪,赔偿所有损失,或许老子还能给你个全尸!” 童小凡抬眼瞥了他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就凭你身边这些人?童小凡已经感知到这些人没一个人能接他一招儿。”他晃了晃酒杯,“我再给你个机会,打电话叫人,把你能叫来的高手都叫来,我倒要看看,你还有多少底牌。” “狂妄!”武太郎身后闪出一个中年人,这人是武太郎的贴身保镖。穿着黑色中山装,眼神阴鸷,“跟他废话什么?先宰了他再说!” 话音未落,中年人已如离弦之箭般窜出,脚步带风,离地半尺,一记劈腿带着破空声,直取童小凡的天灵盖。这一脚势大力沉,若是踢中,恐怕脑袋都得碎成渣。 童小凡却端着红酒杯,一动不动,仿佛没看到这致命一击。 就在脚即将触到头顶的瞬间,童小凡手腕一翻,酒杯里的红酒突然泼出,形成一道红色的弧线。精准的泼在了中年人的脸上。同时,他身形微侧,看似缓慢,却精准地避开了对方的劈腿。 中年人一击落空,重心不稳,刚要调整姿势,童小凡的拳头已经到了。 “砰!” 一拳正中中年人胸口。 中年人像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上,身体猛地向后飞去,撞在身后的人群里,压垮了三四个人。他张嘴喷出一口鲜血,里面混着碎肉,眼睛瞪得滚圆,没了声息。 武太郎瞳孔骤缩,脸上的嚣张瞬间凝固:“小子,有点本事。但你再强,能强得过武皇境?”他指了指身后的四个老者,“我身后可站着四位武皇境!还有四位在路上!你今天死定了!” 童小凡没理他,目光落在门口。只见门外慢悠悠走进来四位老者。 个个穿着灰色长袍,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他们没有进来,只是堵在门口,其中一个老者顺手拉下了沉重的卷闸门,“哗啦”一声,将整个大厅与外界隔绝。 他们笑眯眯地看着童小凡,眼神像在看一个瓮中之鳖。 武太郎见状,脸上重新露出狞笑:“小子,看到了吗?我们的援兵到了。现在,有什么遗言要说吗?我给你个机会。” 童小凡放下酒杯,眼神陡然变得锐利:“我确实有句话要问——二十年前的除夕夜,你们有没有参与围攻童家?” 武太郎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童家的余孽!好好活着不好吗?非要自投罗网!”他收敛笑容,眼神凶狠,“告诉你也无妨,在场站着的。当年都去过童家老宅!” “你们都做了什么?”童小凡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 “做什么?”武太郎舔了舔嘴唇,语气残忍,“当然是放火、杀人,抢东西,把童家上下几十口,一个不留,全宰了!” “有没有黑龙会的人参与?” 武太郎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知道的还真不少。不过没用了,因为你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动手!”武太郎猛地挥手,“别怪我们人多欺负人少,反正你早晚都是个死!” 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的老者走了出来,他是武家中供奉里排名最末的杨彪,离武皇境只差一步。他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咔咔”的声响,眼中闪过一丝贪婪:“这小子有点本事,让我来会会他,正好立个功。” 童小凡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颈,淡淡道:“那就先来受死吧。” 杨彪狞笑一声,身影一晃,已欺至童小凡面前,一掌拍出,掌风凌厉,带着破空声,直取童小凡面门。这一掌凝聚了他毕生功力,掌缘泛着淡淡的白芒,显然是内劲外放的征兆。 童小凡不闪不避,同样挥出一掌。 两掌即将相交的瞬间,童小凡的手掌突然变向,快了半拍,后发先至。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杨彪的脑袋像个被拍碎的西瓜,直接被童小凡一掌拍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血线,“砰”地一声砸在远处的吧台上,溅起一片脑浆。他的身体则像根断了线的木偶,直挺挺地栽倒在地,脖颈处的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大片地面。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那些武家的供奉。杨彪虽然在供奉里排名靠后,但也是半步武皇境的高手,竟然连对方一掌都接不住? “杨兄!”一个穿着青色长袍的老者怒吼一声,冲了出来。他是武能,武皇境中期,在武家供奉里排名前十,与杨彪关系不错。 武能没废话,双掌交错,体内内劲疯狂运转,掌心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芒。他双脚在地面一点,身形如鹰隼般悬空扑出,双掌带着排山倒海之势,直取童小凡的太阳穴——他想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也把童小凡的脑袋拍飞。 童小凡眼神一凝,体内刚突破的第四层“九阳真经诀”内力轰然运转,一股炽热的气浪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他同样挥出一掌,看似轻飘飘,却带着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 “嘭!” 两掌相交,发出一声巨响,气浪向四周席卷,吹得周围的桌椅都在摇晃。 武能只觉一股炽热的力量如潮水般涌来,自己的内劲像冰雪遇骄阳般迅速消融。他心中大惊,想要抽掌后退,却发现对方的手掌像磁石一样吸住了他,根本抽不回。 “咔嚓!” 又是一声脆响。武能的双臂以诡异的角度扭曲,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童小凡手腕一翻,顺势一掌拍在他胸口。 “哇——”武能喷出一大口鲜血,里面混着内脏碎片。他的身体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轰隆”一声撞在大厅的墙壁上,硬生生撞出一个人形的大坑。 他顺着墙壁滑落在地,眼神空洞地看着童小凡,嘴里嗬嗬作响,却说不出一个字。到死他才明白,不是杨彪大意,而是对手太强——强到让他数十年的苦修,像个笑话。 童小凡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缓缓抬起手,掌心的鲜血在灯光下泛着妖异的红。他看向剩下的几个武家供奉,眼神冰冷如刀:“还有谁?” 第59章 武邦覆灭 剩下的六个武家供奉脸色瞬间褪尽血色,看向童小凡的眼神里再无半分轻视,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凝重与惊惧。杨彪的死或许能牵强归为大意,可武能是实打实的武皇境中期,一身横练功夫在武家供奉里排得上前十,竟也撑不过对方轻飘飘一掌——这小子的身手,早已超出了他们对武道的认知。 “这小子路数邪门,单打独斗就是送死,一起上!”留着络腮胡的武烈低喝一声,他是武家供奉第五位,武皇境后期的硬手,此刻额角已渗出冷汗,再不敢有半分托大。 其余五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绝。他们都是武家豢养的死士,靠武家资源才有今日修为,此刻若不齐心协力,怕是连全尸都留不下。六人迅速呈扇形散开,体内内劲同时运转,掌风裹挟着破空锐啸,拳势带着裂石之威,更有两人身形飘忽如鬼魅,瞬间将童小凡围在中央,密不透风的劲气织成一张死亡之网。 “杀!” 武烈暴喝声落,六道劲气如六条淬毒的毒蛇,从上下左右前后六个方向噬向童小凡,封死了他所有闪避的余地。空气被劲气撕裂,发出呜呜的哀鸣,连周遭的桌椅都被震得簌簌发抖。 童小凡立于中央,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就在六道劲气即将及身的刹那,他双脚猛地一跺地面! “轰!” 坚硬的大理石地面应声裂开蛛网般的纹路,两个浅坑赫然出现。一股炽热的气浪以他为中心轰然炸开,将周遭的劲气震得微微一滞。与此同时,他身形一晃,原地只留下一道若隐若现的残影,整个人已如鬼魅般在六人之间穿梭。 “九阳真经诀”第四层的内力全力运转,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金光,速度快到极致,在众人眼中竟像是同时出现了好几个童小凡,难辨虚实。 “砰砰砰!” 一连串闷响几乎连成一片,分不清是谁在中招。 最先发出惨叫的是个瘦高个老者,他擅长刚猛拳术,右拳刚递出一半,还没来得及蓄力,就见眼前金光一闪,童小凡的手掌已如铁闸般拍在他天灵盖上。 “噗——” 脑袋像被重锤砸中的西瓜,红的白的瞬间迸溅开来,尸体直挺挺地栽倒,砸得地面一颤。 紧接着是个中年精瘦男人,他练的是阴柔诡谲的柔术,趁童小凡击杀瘦高老者的间隙,如狸猫般绕到背后,五指成爪抓向童小凡后心,指风阴寒,显然淬了毒。 童小凡却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不闪不避,反身一记后踹。这一脚看似随意,却带着千钧之力,正中精瘦男人胸口。 “咔嚓!”肋骨断裂的脆响清晰可闻。男人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水晶灯的残骸上,骨骼碎裂声混杂着玻璃破碎声响起,当场没了声息。 武烈看得目眦欲裂,双掌齐出,掌心泛起一层青黑色,显然动用了压箱底的绝技“玄阴掌”。这一掌凝聚了他毕生内劲,掌风未至,已将童小凡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空气都仿佛被冻结。 “受死!” 童小凡闻言,非但不避,反而猛地回身,同样一掌拍出。他的手掌看似轻飘飘,却带着一股煌煌正气,与武烈的阴寒掌风撞在一起。 “嘭!” 两股截然不同的劲气碰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武烈只觉一股沛然巨力如海啸般涌来,自己的玄阴内劲像冰雪遇骄阳般迅速消融,双臂剧痛难忍,内劲瞬间逆行。 “哇——”他喷出一大口黑血,踉跄后退,胸口凹下去一块,显然内脏受了重创。 还没等他稳住身形,童小凡已如影随形欺近身侧,手肘一抬,精准地撞在他的咽喉上。 “咔嚓!”喉骨碎裂的脆响在死寂的大厅里格外刺耳。 武烈双眼圆睁,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脖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身体缓缓倒地,眼中满是不甘——苦修五十载,竟死得如此屈辱。 短短数息之间,又有三人殒命。剩下的两个供奉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再战,转身就想往楼梯口飞逃。 “留下吧。” 童小凡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冰冷得像来自九幽地狱,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威压。 话音未落,他手掌以刀状横扫而出,体内九阳内力聚于掌缘,凝气成刀。一道肉眼可见的锋利气刃破空而去,带着呼啸的风声横扫向二人。 “啊——!” 两声短促的惨叫戛然而止。二人被气刃拦腰斩断,四段尸体“扑通扑通”落在地上,鲜血内脏流了一地,浓烈的腥臭味弥漫开来。楼梯口的墙壁上,也被气刃深深划出一道半尺深的沟壑,碎石簌簌落下。 大厅里再次陷入死寂,落针可闻。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大气不敢出。墙边那些没被波及的打手,有不少吓得裤裆一热,一股骚臭味悄然弥漫——恐惧早已击溃了他们的心理防线。 武太郎站在原地,双腿抖得像筛糠,裤腿湿了一大片,温热的液体顺着小腿往下淌。他看着满地的残肢断骸,看着那个一步步向自己走来的年轻人,终于明白——自己踢到的不是铁板,而是一座能压碎一切的神山,一个惹不起的煞神。 “你……你别过来!你到底是谁?”武太郎色厉内荏地喊道,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一把改装过的沙漠之鹰,颤抖着指向童小凡,“我告诉你,我是武家嫡系!你杀了我,整个武家都不会放过你的!他们会把你挫骨扬灰!” 童小凡脚步不停,眼神冷得像万年寒冰:“武家?”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你不提武家,或许还能多活片刻。” “你找死!”武太郎被他的狂妄激怒,也或许是恐惧到了极致,猛地扣动了扳机。 “砰!” 子弹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射向童小凡的胸口,速度快如闪电,在灯光下划出一道残影。 吧台后面的龙明月吓得死死捂住眼睛,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旁边的小弟也惊得张大了嘴,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在他看来,血肉之躯绝无可能挡住子弹。 就在子弹即将击中童小凡的瞬间,他体内的九阳内力本能地爆发,在体表形成一层淡淡的金色罡气,宛如佛门护法的金刚不坏之身。 “叮!” 一声清脆的脆响,子弹撞在罡气上,竟被弹飞出去,“当啷”一声掉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滚出老远。 武太郎彻底傻眼了,手里的枪“啪”地掉在地上。他看着童小凡毫发无伤地走到自己面前,吓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额头撞在地上发出“咚咚”的闷响:“大爷饶命!大爷饶命啊!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狗眼看人低!求您放我一条狗命,我给您磕头了!我愿意交出全部家产,天上人间、城郊的赌场、名下的房产……全都是您的!我马上离开京城,永远不再回来,求您饶了我吧!” 童小凡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看一只蝼蚁:“二十年前,童家满门被屠时,你们可曾给过他们一条活路?” 武太郎的哭声戛然而止,脸上血色尽失,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在地上。 童小凡却话锋一转:“不过,我不会杀你。” 武太郎眼中瞬间爆发出狂喜,刚要再次磕头谢恩,就见童小凡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裤腰带。他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对方要做什么,脸色变得煞白,却不敢反抗,只能死死咬着牙闭上眼。 童小凡本就因突破境界后内力翻涌有些尿急,偏偏这关头又不能去找厕所,看着眼前跪地求饶的仇人,心中一动。他对着武太郎的脑袋一泻而出,滚烫的液体浇了对方满头满脸。 武太郎浑身僵硬,屈辱的泪水混合着液体流下,却连哼都不敢哼一声。周围的打手更是吓得缩在墙边,敢怒不敢言。连眼皮都不敢抬——这等杀人诛心的羞辱,比死更难受。 吧台后面的龙明月透过缝隙看到这一幕,满面羞红地别过脸,心跳却莫名加快。她非但不觉得不妥,反倒觉得十分解气——对这种双手沾满鲜血的恶人,杀了他太便宜了,就该这样百般羞辱,让他永世难忘。童小凡这股狠劲,莫名让人觉得怦然心动,春心荡漾。……这才是真男人。 童小凡提上裤子,神色如常,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那些缩在墙边的打手身上。 “想活的,”他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就把这里清理干净,等候发落。谁敢耍花样,下场就和地上这些人一样。” 那些打手如蒙大赦,连连磕头,慌忙爬起来清理现场,有的拖尸体,有的擦血迹,有的收拾散落的残骸,动作快得像抢钱,生怕表现不好,被这位煞神随手拍死。 童小凡走到大厅中央的椅子坐下,拿起自己那只空酒杯,轻轻晃了晃。吧台后的龙明月见状,眼疾手快地抓起吧台上剩下的半瓶拉菲,快步跑到童小凡面前,小心翼翼地给他倒上红酒,手指因为紧张微微发颤。 近距离看着童小凡,他脸上还带着淡淡的血迹,眼神却已恢复平静,侧脸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竟有种惊心动魄的魅力。龙明月的心脏狂跳不止,分不清是崇拜、紧张,还是别的什么。 “童先生……”她小声开口,声音还有些发颤。顺手递给童小凡一张湿纸巾。 童小凡抬头看了她一眼,轻轻摇动着手中的酒杯,酒液在杯壁上划出优美的弧线。他的眼神柔和了些:“龙姑娘,现在几点了?” 龙明月连忙看了一下腕表,轻声道:“童先生,现在正好十一点整。” 童小凡点点头,目光扫过不远处的卷闸门,又看了眼那个站在墙边、大气不敢出的小弟。小弟立刻会意,连滚带爬地跑到门边,费力地拉开了沉重的卷闸门。 卷闸门“哗啦”一声升起,外面的夜色涌了进来。只见一辆封闭货车早已停在门口,几个龙帮的小弟站在车旁,神色紧张地张望着。他们接到通知十一点来拉尸体,见门一直关着,不明情况,也不敢贸然行动。此刻见门开了,看到了自己人。连忙将货车倒过来,堵住门口,然后麻溜地跳下车,开始搬运地上的尸体,动作麻利得像是在处理垃圾。 就在这时,门外又过来一群人,为首的正是龙辉腾。他看到大厅里的景象,先是瞳孔骤缩,随即深深吸了口气——童小凡坐在大厅中央慢条斯理地品着红酒,龙明月乖巧地站在一旁,武太郎像条死狗似的跪在地上,墙边的打手们正忙着清理现场,自己的人则在有条不紊地搬运尸体。 他知道,童小凡已经彻底控制了这里。 龙辉腾其实一直在赌。他知道童小凡本事大,却没想到对方能凭一己之力摆平武太郎的总部——那里可是有多位武家供奉坐镇。但他没有退路,武帮已经放出话要灭了龙帮,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拼一把。事实证明,他赌对了。趁着童小凡牵制住武帮主力,他顺利灭掉了武帮在京城外围的所有势力,此刻回来,就是来向这位新主子交差的。 龙辉腾快步走到童小凡面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童小凡重重磕了三个头,额头撞在地上发出闷响:“童先生!从这一刻起,您就是我们龙帮的老大!上刀山下火海,我们绝无二话,誓死效忠!” 童小凡平静地看着他,淡淡开口:“想当我的小弟也行,我给你立三条规矩。” 龙辉腾连忙抬头,恭敬地听着。 “第一,不准私藏热武器;第二,不准逼良为娼;第三,不准沾毒。”童小凡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能做到吗?” 龙辉腾连忙说道:“童先生放心!这些事我们龙帮从来不做!我们靠的是地盘上的生意吃饭,干干净净!”他心里清楚,童小凡立这三条规矩,是怕他们惹出天大的麻烦牵连到自己,当下更是感激涕零。 童小凡点点头:“你先起来。我让你准备的资产转让合同,带来了吗?” “带了带了!”龙辉腾连忙从身后的小弟手里接过一个文件袋,双手捧着递上前,“童先生,都按您的吩咐准备好了,只要武太郎签字就行。” 童小凡指了指地上的武太郎,语气平淡:“让他签了,把他名下所有的产业都转到你的名下。”他顿了顿,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龙辉腾心领神会,郑重地点头——这个人想灭掉自己。还想杀自己的女儿。自己会留着他吗?这种心狠手辣的人,绝不能留活口。 他大步走到武太郎面前,一把揪住对方的头发,将他的脑袋拽了起来。武太郎抬起头,看向龙辉腾,眼神里满是绝望,指着童小凡颤声问:“龙爷……他到底是你什么人?” 龙辉腾“呸”地吐了一口唾沫在他脸上,眼神鄙夷:“瞎了你的狗眼!那是我们的老大!是你先惹上门的,现在落到这个下场,纯属活该!” 武太郎瘫软在地,面如死灰——龙帮有这样的老大,武帮不灭才怪。他颤抖着拿起笔,在资产转让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每一个字都像是用血泪写成。 童小凡将酒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站起身:“这里交给你了。” 他转身走向门口,小弟快速奔上。龙明月犹豫了一下,快步跟了上去。 “童先生,”她喊住他,眼神里带着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好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依恋,“你要去哪?” 童小凡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那笑容在夜色中格外清晰:“去参加一场订婚宴。你要去吗?” 第60章 叶萍和雪晴的订婚宴 “我去!”龙明月连忙应声,生怕慢了半分,脸颊因急切泛起浅浅的红晕,眼神却亮得像淬了星光。 童小凡没再多言,带着她和小弟回到叶家名下的精品酒店。办理入住时,他特意要了两个相邻的房间,对小弟和龙明月道:“先休息几个小时,十点准时出发。” 小弟连忙从车上取来那套中山装,双手捧着递给童小凡,动作恭敬。童小凡接过,指尖触到顺滑的面料,抬眼扫了小弟一眼。 龙明月见状,连忙笑着介绍:“童先生,一直忘了跟您说,他叫阿光,是我爸最得力的助手,身手和脑子都灵光得很。” 童小凡微微颔首,目光里带着几分赞许:“嗯,不错。” 这简单两个字,却让阿光欣喜若狂,几乎要原地鞠躬——能得到这位身手深不可测的“神人”一句肯定,简直比拿了年度最佳员工奖还让他激动,胸口的热血都在发烫。 另一边,雪家的大别墅里正弥漫着不同寻常的忙碌。雪晴的母亲赵慧兰正对着镜子反复调整旗袍的领口,鬓角别上一支珍珠发钗,转身对丈夫雪永年道:“老雪,你这西装熨烫好了吗?可别皱巴巴的,今天可是大日子。” 雪永年从衣柜里拿出一套深蓝色西装,布料挺括,显然是精心打理过的。他是个随性惯了的画家,平日里总穿棉麻衣衫,此刻穿上西装,倒显出几分精英人士英气息。他抖了抖袖子,笑道:“放心吧,压箱底的宝贝,今天特意翻出来的。” 两人转身看向卧室,只见雪晴正失魂落魄地坐在床边,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床单。一想到叶萍和刘南星今天要订婚,她心里就像堵了块石头,闷得发慌,眼眶红红的,却又只能无奈叹气。 “咚咚咚——”薛永年敲了敲门,推门进来,看到女儿这副模样,不由得皱眉:“怎么了闺女?怎么还不起来打扮?今天可是重要日子。” 雪晴抬起头,声音带着浓浓的悲伤,还有几分不耐烦:“什么重要日子?跟我有关系吗?” 赵慧兰也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个烫金请帖,笑着坐在女儿身边:“怎么没关系?今天你可是个主角呢!” “主角明明是刘南星……”雪晴嘟囔着,眼神黯淡。 “你看这请帖,”赵慧兰把请帖递到她面前,“上面写着‘恭请雪永年先生、赵慧兰女士携爱女雪晴’,全家都得去,你不去合适吗?再说了,你不想去看看叶萍的‘高光时刻’?” 雪晴看着请帖上的字,心里一动。是啊,就算再难过,躲在家里哭也没用,不如去看看,至少……至少能看一眼他和别人站在一起的样子。她咬了咬唇,低声道:“那我去。” 赵慧兰眼睛一亮,连忙拉着她走到梳妆台前:“这就对了!今天咱们好好打扮,让那些人瞧瞧,我家雪晴不比任何人差,保管艳压全场!” 雪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圈微红,却还是点了点头。她慢慢挽起长发,露出白皙纤细的天鹅颈和美丽的香肩,颈侧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赵慧兰递过一条项链,上面坠着颗小小的蓝宝石,正好衬得她脖颈愈发优美。 最后,雪晴打开衣柜深处,拿出一条宝蓝色的低胸领连衣裙。这条裙子是她生日时母亲送的,因为太过暴露。,她一直没敢穿,此刻却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毅然套了上去。裙摆及膝,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挺拔的身姿,胸口处若隐若现沟壑,平添了几分平日没有的妩媚。 当她走出卧室时,薛永年和赵慧兰都看呆了。 “我们女儿……也太漂亮了吧。”赵慧兰喃喃道,眼眶有些发热,“这在京城,也得数得着的美人儿。” 雪永年捋了捋西装袖口,一脸骄傲:“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女儿!今天肯定能艳压全场!” 雪晴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红,却悄悄挺直了脊背——就算是为了自己,也要体面地站在那里。 同一时间,刘家大宅里,刘南星也早早起了床。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素净的自己,心里却不像表面这般平静。今天是她订婚的日子,可她脑海里反复浮现的,却是童小凡那平静又自信的眼神。 她对童小凡有种近乎盲目的信任,总觉得他能摆平一切。可他没给明确答复,这让她难免有些忐忑。她仔细回想:自己到底为什么这么抗拒和叶萍订婚? 在童小凡出现之前,她虽对这门婚事不算热络,却也没明确反对,只当是家族安排的顺理成章。可童小凡像一阵风,吹乱了她心里的平静——她突然不想再被安排,想自己握住幸福的方向。 想到这里,她再也坐不住,拿起手机拨通了童小凡的号码。 “喂?哪位?”电话那头传来童小凡带着些许慵懒的声音,像是还没睡醒。 “童神医!是我,刘南星!”她连忙道,“你昨天去哪了?一整天都联系不上你。” “哦,昨天跟人打了一架。”童小凡的语气轻描淡写。 “打架?!”刘南星瞬间紧张起来,“你受伤了吗?严不严重?” “放心,我怎么会受伤。”童小凡轻笑一声,带着几分戏谑,“我天下无敌。” 刘南星被他逗笑了,心里的紧张散去不少:“童神医,哪有你这么吹牛的?这里是京城,藏龙卧虎,你还是小心些。” “知道了。”童小凡的声音清醒了些,“有事?” ”刘南星的声音有些小,“今天的订婚宴在京华大酒店举行。”她说“订婚宴”三个字时,特意加重了语气,像是在提醒什么。 童小凡那边顿了顿,随即传来一声轻笑:“好,知道了,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刘南星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她总觉得,事情会有转机。 童小凡挂了电话,起身洗漱。换上龙辉腾准备的中山装时,他不由得挑了挑眉:藏青色的面料,剪裁利落,肩线、腰身都恰到好处,像是量着他的尺寸定做的,可见龙辉腾用了心。 刚整理好衣领,门外就传来轻轻的敲门声。他看了眼时间,正好十点。 打开门,阿光和龙明月正站在门外。龙明月穿了件火红色的丝绸t恤,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和沟壑。下身是条黑色超短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一双白皙的长腿裹着肉色长袜,完美掩盖了之前的勒痕。丝绸面料贴在身上,将她少女两团饱满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看来是没有穿内衣。天真无邪的脸蛋儿。一双蓝宝石大眼睛认真的盯着自己。这是真的童颜巨乳。 童小凡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不由得愣了三秒钟——这丫头看着年纪小,身形倒是美的爆棚。他猛然觉得热血沸腾……他迅速移开视线,只当没看见。 龙明月却没察觉他的异样,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像是看呆了。童小凡内穿白色衬衣,外搭藏青色中山装,衬得他肩宽腰窄,身姿挺拔。平日里的冷冽被这身衣服中和了几分,多了些沉稳的英气,英俊的脸庞配上深邃的眼神,让她心头猛地一跳,脸颊发烫,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下意识地收紧了双腿。 阿光看着两人对视发呆,连忙轻咳一声打破尴尬:“童先生,时候不早了,我们是不是该出发了?” “嗯,走。”童小凡定了定神,率先迈步。 三人抵达京华大酒店时,大厅里早已热闹非凡。叶、刘两家都是京城有头有脸的家族,前来道贺的宾客非富即贵,衣香鬓影,觥筹交错,一派喜庆。门口的司仪正高声报着来客姓名和身份:“欢迎张总携夫人!”“李局长到!”……每一个名字都带着分量,可见两家的人脉之广。 刘南星正站在门口张望,看到童小凡三人,眼睛一亮,快步迎了上来。她今天没施粉黛,只穿了件月白色的连衣裙,却自有一番清丽脱俗的气质,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可当她看到龙明月时,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这小姑娘穿得也太惹火了些。心里莫名升起一丝醋意,却没表现在脸上,反而自然地挽住童小凡的胳膊,笑着问:“这位小妹妹是谁呀?” “这位是龙明月,这是阿光。”童小凡介绍道,“这位是刘南星,我的朋友。” 龙明月本来也想上前挽住童小凡,可看到刘南星清雅脱俗的气质,再低头看看自己略显暴露的打扮,心里莫名有些自卑,硬生生压下了冲动,只乖巧地说了句:“刘姐姐好。” “你好。”刘南星笑着点头,眼神却若有似无地瞟了童小凡一眼,带着几分调侃,“这小妹妹看着跟你挺亲的,不会是……缠上你了吧?” 龙明月脸一红,不想反驳,童小凡已开口道:“她还是个小娃娃,你别逗她。” “我才不是小娃娃!”龙明月急忙辩解,“我今年都十七岁了!” 刘南星被她急乎乎的样子逗笑了,看向童小凡:“十七了,不算小了哦。” 童小凡没接话,只道:“走吧,进去。” 龙明月看着他的背影,气得想跺脚——什么小娃娃,她明明已经是大姑娘了! 大厅中央的′低台上,上面摆着一排椅子,坐着双方的长辈:叶老爷子叶长胜、叶家长子叶正强夫妇、刘老爷子刘万年、刘家长子刘玉堂夫妇,还有薛永年夫妇。几人正低声说着什么,不时传出阵阵笑声,气氛融洽得很。 刘南星的目光在大厅里扫了一圈,很快就看到了雪晴。雪晴今天美得惊人,宝蓝色的连衣裙衬得她肌肤胜雪,挽起的长发露出优美的脖颈,脸上虽没什么笑容,却自有一股清冷的韵味,像幅淡雅的水墨画。 而不远处的叶萍,正偷偷看着雪晴,眼神里带着惊艳和几分不知所措。他一直没见雪晴这般精心打扮的样子,雪晴的美丽。一时间竟让他看得有些痴了,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发愁什么。 就在这时,司仪拿起话筒,清了清嗓子:“各位来宾,感谢大家百忙之中参加今天的喜宴!想必大家都知道,今天叶家有两大喜事!” 台下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台上。 司仪笑着扬高声音:“第一喜,有请叶家大公子叶萍,与雪家千金雪晴,上台敬茶!” “雪晴?”雪晴猛地抬头,一脸茫然,像是没听清。 赵慧兰连忙在台上向她招手:“傻女儿,快上来呀!给你公公婆婆敬茶!” 叶萍这才反应过来,脸上瞬间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几步冲到台前,竟还来了个利落的前空翻,稳稳落在台上。他愣了一下,又对着雪晴的方向来了个后空翻,落地时正好站在她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走,我们去敬茶!” 雪晴这才明白过来,眼眶一热,激动的泪水无声地滑落,顺着脸颊滴在连衣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她任由叶萍拉着,一步步走上台,脚步有些虚浮,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 刘南星听到司仪的话,先是一愣,随即心头的石头轰然落地,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狂喜——原来今天的主角不是她和叶萍,是叶萍和雪晴!她偷偷看了童小凡一眼,眼神里满是感激,就知道他不会让自己失望。 叶萍和雪晴端着茶杯,先向叶老爷子鞠躬,齐声喊:“爷爷喝茶。” 叶长胜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接过茶杯抿了一口,从口袋里摸出个红包塞给雪晴:“好孩子,以后就是叶家的人了。” 接着是叶正强夫妇。叶正强的妻子李玉琼拉着雪晴的手,笑得合不拢嘴:“早就盼着这一天了,要早点结婚,我等着抱孙子呢。”雪晴的脸马上红到了耳根。 随后是薛永年夫妇,两人看着女儿,眼眶红红的,既开心又欣慰。 最后是刘老爷子一家,刘万年笑着道:“叶萍这小子总算开窍了,雪晴啊,以后他要是欺负你,告诉爷爷,爷爷替你做主。” 雪晴被逗得笑了起来,眼角的泪水还没干,笑容却比谁都灿烂。 敬完茶,两人站在台上,手牵着手,脸上满是藏不住的幸福。叶萍看向台下的刘南星,冲她挤了挤眼睛,眼神里满是感激。刘南星笑着朝他挥了挥手,心里的最后一丝芥蒂也烟消云散。 司仪又拿起话筒:“接下来,第二喜!有请叶家的义女、刘家的千金大小姐,刘南星上台敬茶!” 刘南星这下彻底明白了——这是童小凡的安排,既让叶、刘两家的关系更稳固,又没让任何一方失了面子。她感激地看向童小凡,对方正冲她挤眼睛,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她深吸一口气,步态轻盈地走上台,先向叶老爷子敬茶。爷爷请喝茶。然后来到叶正强夫妇面前。伯父,伯母请喝茶。该改口了孩子。怎么还叫伯父伯母的?柳南星连忙改口。甜甜的叫了声爸妈。请喝茶。” “哎,好孩子!”李玉琼激动地接过茶杯,眼眶红红的,“不做叶家的儿媳妇,做我的乖女儿也一样!只要能常常看到你就行。” “我会常来看你们的,爸妈。”刘南星笑着说。 “哎!”叶正强和李玉琼齐声应着,笑得合不拢嘴,连忙把准备好的红包塞给她,像是真多了个女儿。 接着,她又向刘家的长辈敬了茶,一家人其乐融融。 叶萍、雪晴、刘南星站在台上,面向台下深深鞠躬,感谢来宾。 礼毕,叶萍突然看向刘南星,故意逗她:“我该叫你姐还是叫你妹?我记得你比我小几个月吧?” “当然得叫姐!”刘南星扬起下巴。 “那可不行,你没我大。”叶萍故意抬杠。 刘南星佯装生气,挥起小粉拳打在他肚子上:“不行也得行!必须叫姐!” “哎哟!”叶萍夸张地大叫,捂着肚子道,“大家都看到了吧?我不娶她是对的,娶了她恐怕会天天挨打。 台上台下顿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气氛愈发热烈。众人举杯欢庆,欢笑声、碰杯声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童小凡被叶、刘两家的长辈拉到主桌,与他们一同饮酒,谈笑风生。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声音,与酒店里的喜庆氛围格格不入。众人下意识地朝门口看去,只见两辆军绿色的悍马停在门口,气势逼人。 第61章 天上人间的秘密 军车停稳的瞬间,大厅里的喧嚣仿佛被无形的手掐断,连空气都凝滞了几分。第一辆车上下来的四个黑衣西装男,身形如标枪般挺拔,眼神锐利得像淬了冰的刀锋,一言不发地分立大门两侧,周身散发出的肃杀气场,让原本热闹的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紧接着,第二辆车门打开,三个人缓步走了下来。为首的是位头发花白的老者,穿着熨帖的中山装,虽已年过七旬,却腰杆笔挺,眼神沉稳如深潭;左侧是位面容刚毅的中年男人,一身警服衬得他气场凛然;右侧的男人则穿着黑色风衣,气质内敛,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的锐利。 门口的司仪看清三人面容,脸色“唰”地白了,握着话筒的手抑制不住地发颤,声音都带着颤音:“王、王家王崇安先生,徐、徐家徐强先生、徐成宇先生,前、前来恭贺!” “军方大佬王崇安?”“公安系统的徐强吗?”“还有保密部门的徐成宇……” 台下瞬间响起一片倒抽凉气的声音,雪永年,叶长胜、刘万年等几位老爷子猛地从椅子上坐直了身体,脸上的笑容僵住,眼神里满是震惊——这三位可是京城真正的“定海神针”,平日想见一位都难如登天,今天竟然同时现身,还说是来“恭贺”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磁石吸住,齐刷刷投向门口。童小凡也放下了酒杯,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着,看着那三个缓缓走进来的身影,眼神微微闪烁。 徐强一进大厅,目光就像雷达般扫过全场,很快就锁定了主桌的童小凡,脸上瞬间绽开一抹爽朗的笑,大步走了过来,对着叶长胜和刘万年拱手道:“叶老爷子,刘老爷子,徐某不请自来,讨杯喜酒喝,可别把我们赶出去啊。”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三个红包,分别递给刚从台上下来的刘南星、叶萍和雪晴,笑着打趣:“沾沾你们的喜气,小家伙们可要好好过日子。” 三人连忙躬身,齐声喊:“徐爷爷好!” 王崇安和徐成宇也紧随其后,各自拿出红包递过去,脸上带着难得的温和。叶萍挠了挠头,偷偷跟雪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这阵仗,也太大了。 叶长胜连忙起身,拱手还礼,声音里带着激动:“欢迎三位!欢迎三位!你们能来,是我们叶、刘两家的荣幸,快请上座!” 刘万年也跟着附和:“对对对,上座,上座!” 徐强却摆了摆手,径直走到童小凡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熟稔得像老友:“童神医,来京城了怎么也不打个招呼?是怕给我们添麻烦?” 童小凡站起身,微微颔首,语气平静:“就是来讨杯喜酒,没什么大事,不想惊动您,免得麻烦。” “你这就见外了不是?”徐强哈哈大笑,“你能来京城,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 他这话一出,叶长胜和刘万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这年轻人不仅认识这三位大佬,看样子关系还不一般?难怪刚才三位会亲自来,怕是……冲他来的?两人看向童小凡的眼神,顿时多了几分敬畏。 王崇安这时也走上前,向童小凡伸出手,声音沉稳有力:“童神医,久仰大名,欢迎来京城。我们该好好认识一下。” 童小凡不卑不亢地伸出手,与他重重一握。王崇安的手掌宽厚有力,带着久居高位的压迫感,可童小凡的手却稳如磐石,两人指尖相触的瞬间,仿佛有无形的气场在碰撞。 “王老先生客气了。”童小凡淡淡一笑。 随后,他侧身,挨个介绍:“这位是叶家老爷子叶长胜,叶家长子叶正强夫妇;这位是刘家老爷子刘万年,刘家长子刘玉堂夫妇;这位是薛永年夫妇。叶萍和他的未婚妻雪晴,这位是刘南星。” 他顿了顿,特意补充道:“叶、刘两家与我童家是世交,多年来互相照拂。” 叶长胜和刘万年听到这话,心里顿时松了口气,连忙向王崇安三人问好。能借这个机会认识三位大佬,对两家来说都是天大的机缘。 徐强三人与众人寒暄几句,又喝了杯喜酒,眼神却时不时瞟向童小凡,显然是有话要说。叶正强何等精明,立刻站起身,笑着打圆场:“小凡贤侄,楼上套间有客厅,清静,你们几位上去聊聊?我们在这儿先招呼着客人,等会儿下来再喝。” 童小凡点头:“好。” 叶正强亲自带路,一行人乘着电梯来到九楼,推开一间宽敞的套房客厅,又识趣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客厅里只剩下童小凡和王崇安三人,气氛瞬间沉静下来。 徐强率先开口,收起了刚才的笑意,语气郑重:“童神医,我就长话短说了。我们前天调了天网监控,才知道你来了京城,还看到你和一位戴面纱的姑娘在潘家园,买了一对红瓶子?” 童小凡挑眉:“是有这事。” “那对瓶子,”王崇安接过话头,眼神里带着几分恳切,“是我一位老战友托我保管的,他马上要回国了,想把瓶子拿回去。能不能……请童神医割爱?” 童小凡笑了,语气轻松:“放心,瓶子在我这儿,等会就还给您。不过我倒是想听听,这对瓶子的故事。” 王崇安看了徐强一眼,两人交换了个眼神,他才缓缓开口,陷入回忆:“这瓶子不是我家的,是五十年前,一位好朋友交给我保管的。” “那时候我还在部队,正赶上文革动乱。他家里情况特殊,上代是资本家,成分不好,被批斗得厉害,没办法,只能连夜出走,先到香港,后来转去了美国。” “他们一家人走得急,什么都没带,这对瓶子,是他亲手交到我手里的,说‘麻烦你帮我留着,等将来能回来,再还给我’。这一晃,就是五十多年。” 王崇安的声音里带着唏嘘:“我这一辈子,颠沛流离,搬家上百次,什么都丢过,就这对瓶子,一直带在身边,视若珍宝——这是朋友的信任和嘱托啊。五十年来,我一直在找他,可杳无音讯。” “前几天,美国大使馆突然给我打电话,才知道是他找来了。原来他到美国后隐姓埋名,现在拥有两家上市公司,是做制药和医疗器械的。因为改了名字,我才一直没找到他。而我这些年升迁调动,辗转大半个中国,前些年通讯不发达,靠写信根本联系不上;后来身份特殊,他就更难找到我了。也是巧,驻美大使馆的馆长是我老战友,无意中才让他联系上我。” “他说过几天就回国,想做些投资,也想为国家做点事情。还特意问起这对瓶子。偏偏……我家保姆不懂行,前阵子收拾东西,把瓶子当垃圾给卖掉了。我们正着急呢,天网就拍到了你买瓶子的画面。” 童小凡听完,若有所思:“难怪那对瓶子刷着层劣质油漆,原来是怕被人发现。” “可不是嘛,”王崇安叹了口气,“那个年代,家里放古董是要惹麻烦的,很多东西不是被砸了就是被扔了,他是怕瓶子出事,才特意做了伪装。” “这对瓶子是元青花,”童小凡淡淡道,“这么大的器型,市值少说几千万。但你那位朋友怕是不在乎这点钱,他在意的,应该是瓶子里的东西。” 王崇安一愣:“瓶子里有东西?”在我手里五十年了,我也没发现过有什么东西。 “平底藏着一支金发簪,”“对你的朋友。来说,应该有特殊意义。” “你怎么知道?”王崇安惊讶地看着他,“难道你已经取出来了?” “没有,我没动过瓶子。”童小凡摇摇头。 徐强在一旁笑着打圆场:“老首长,这你就不知道了。童神医可不是一般人,说是活神仙都不为过,他身上的事,我们是不能理解的。咱们以后慢慢相处就知道了。” 王崇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向童小凡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佩。 “瓶子应该在刘南星的车上,”童小凡说,“我们现在就能去取。等你还给他时,不妨问问那支金发簪的事。” “好,好!”王崇安连忙应着,心里一块大石落了地。 徐强站起身:“那我们就不打扰了,开着军车在这儿,确实不方便久留。童神医,什么时候有空,去我家坐坐?我那口子找到了。她很想见见你。” 童小凡歉意地笑了笑:那就下次吧。“这次来京城几天了,事情也办完了,今天下午就准备回去。有事的话,我们电话联系。” 徐强有些遗憾:“这么快?那下次来,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一定。” 几人下楼时,童小凡叫起刘南星:径直走向停车场,从她车后备箱里拿出那个装着红瓶子的纸箱,递给王崇安:“老首长重情重义,晚辈佩服。” 王崇安接过箱子,看身边的黑衣西装男。那男人立刻从怀里掏出一张黑色银行卡,要塞进童小凡口袋。 童小凡连忙按住他的手,把卡推了回去,转而递给徐成宇:“这个不能要,瓶子本来就该物归原主。” 徐成宇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心里对童小凡的好感又多了几分——不为钱财所动,是真君子。 王崇安三人临走前,目光落在刘南星身上,笑着打趣。徐强眯起眼睛:“这女娃长得真俊,难怪那天戴面纱,跟童神医站在一起,真是般配。” 刘南星的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了,下意识地低下头,手指紧张地绞着裙摆。童小凡刚想解释,她却突然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示意他别说。 童小凡愣了一下,看了眼她泛红的耳根,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送三人上车时,徐成宇突然走到童小凡身边,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童神医,前天夜里‘天上人间’的动静,可不小啊。什么时候杀回京城,提前说一声。” 童小凡看着他,眼神认真:“有些人自己找死,总得成全他们。” 徐成宇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下次有这种事,记得叫上我,我也想活动活动筋骨。” 童小凡握住他的手,意味深长:“一定。” 两辆军用悍马车扬尘而去,引擎声渐渐消失在街角。童小凡转身正要回大厅,就见一辆黑色迈巴赫悄无声息地停在不远处,车门打开,龙辉腾拿着个文件夹,快步朝他走来,神色恭敬又带着几分急切。 童小凡停下脚步。看向龙辉腾。童先生,我想给你汇报一下昨天的事情。哦。昨天我们给武太郎录了各种产权的授权视频以后。他有点惭愧。写下了一封遗书。说自己不配活在这个世上。从九楼上跳下去了。我们拦都拦不住。真的有点遗憾。 另外我们从天上人间拉回去的那些臭肉。全部做成了猫粮,狗粮。已经发往全国各地。很快就会变成了他们的盘中餐。我们龙邦名下有一个饲料厂。专做各种动物口粮 童小凡微笑说道,很好。 还有我们打开了他的保险柜。里边的家产多的惊人。不过我已经详细的做了份账单。放在了文件夹里。这些东西都归童先生。我们替你管理。这里还有一个大广场附近的四合院儿。我觉得童先生住着很合适,很符合您的身份。说着龙辉腾递过来一个产权本。上面写着武太郎的名字。这个要过一下户。这个名字太难听了。没问题,童先生。他的产权授权视频已经录好了。 童小凡微笑的。那真是太好了。干的不错。 龙辉腾又道。我们在他的九楼办公室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九楼办公室后边有一个大的隐秘包间。包间里安了无数个隐秘摄像头。无死角对着中间的大床上。记录着天上人间从开业以来到今天的所有视频。 我看了一部分内容。觉得武太郎的死太便宜他了。视频里边全是抓过来的女孩。全是逼良为娼。女孩的第一次先让这些实权部门当权者先享用。还有四大家族的家主。并且每一个视频都详细记录当事人的官衔,职位和时间。百分百都是强奸。我把人员名单会用一个文件夹发到你的手机上。童小凡十分气愤。大声问。原视频呢? 龙辉腾忙回答都在我车上。童先生你最好还是把这些储存器带走。这个东西太危险了。只有您才能守得住。一定要把他带离北京保存起来。 第62章 返回登封 龙辉腾朝身后挥了挥手,一个小弟立刻搬来一只沉甸甸的木箱子,箱子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几个银色储存器,金属外壳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他亲自将箱子搬到刘南星的车后备箱,童先生还有其他房间也有视频。我们正在整理有用的东西,后期都会交给您。然后恭敬的站在旁边等待童小凡进一步发落。 童小凡“嗯”了一声,目光落在龙辉腾身上,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我给你个任务。” 龙辉腾立刻挺直腰板,恭敬地听着。 “把你手下的人分一分,成立几个安保公司,”童小凡缓缓道,“法人别用你的名字,找几个干净的人挂名。好好做生意,收收心,做好上岸的准备。多招揽些懂管理、懂市场的人才,以后有大用场。”他顿了顿,补充道,“能不动手就别动手,打打杀杀不是长久之计。”另外多买几副大号墨镜。找几个身材和我相仿的带上。当你的保镖。 龙辉腾脸上露出感激之色,重重点头:“您放心,童先生!我这就去办,一定按您的意思来!”他知道,童小凡这是在为他铺路,让龙帮从地下走到地上,同时还考虑到保护自己。这份恩情比什么都重。 这时,龙明月和阿光也走了过来。龙明月看着童小凡,蓝宝石般的眼睛里满是不舍,犹豫了半天,还是小声问:“童先生,您要离开京城了吗?我……我能跟您一起走吗?” 童小凡看着她泛红的眼眶,语气里多了几分柔和:“不能。你得留在京城,帮你爸爸打理生意。”他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我们还有很多大事要做,我希望下次回来时,能看到一个不一样的你——一个能独当一面的龙家大小姐。” 龙明月鼻子一酸,突然冲上前,双手紧紧抱住了童小凡的腰。童小凡猝不及防,本能地伸开手臂,却只觉两团柔软的温热贴在胸前,像揣了两只温软的小兔子。体内九阳内力莫名涌动了一下,他连忙定了定神,拍了拍她的后背,轻轻推开她:“快跟你爸回去吧,还有很多事等着你做呢。” 龙明月咬着唇,强忍着泪水,用力点了点头,转身跟着龙辉腾上了车。车子启动时,她还从后窗探出头,朝童小凡用力挥手,直到车影消失在街角。 童小凡望着车影,无奈地笑了笑,转身走向站在不远处的刘南星。 刘南星抱着胳膊,挑眉看着他,语气带着几分调侃:“看来那小丫头是真打算缠上你了。” “吃醋了?”童小凡走近,声音里带着笑意。 “我才不吃醋。”刘南星哼了一声,却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走吧,跟我爷爷他们告个别,该回登封了。” 两人走进宴会厅时,刘南星的父母刘玉堂和苏青燕正坐在桌旁,看到女儿挽着童小凡的胳膊,亲昵地靠在一起,都愣住了。他们太了解自己的女儿了,眼高于顶,寻常男子连让她正眼瞧一眼都难,今天却对一个男人如此亲近…… 苏青燕悄悄碰了碰丈夫的胳膊,压低声音:“这小伙子确实不错,配得上咱们南星。” 刘玉堂点点头,看着两人的背影,眼里露出欣慰的笑——看来女儿这次是真的动心了。 童小凡和刘南星向叶刘两家告别,叶萍和雪晴走出酒店门口。叶萍拍着童小凡的肩膀,笑得一脸灿烂:“兄弟,到了登封记得给我打电话,等我度完蜜月就去找你喝酒!” 雪晴也笑着说:“童先生,谢谢你。”若不是您的巧妙安排。,我恐怕这辈子都没有和叶萍在一起的机会了。还有我们非常感谢南星姐的成全。 叶萍开着车,把两人送到高铁站。看着他们走进检票口,“一路顺风。”刘南星抱了抱雪晴,又朝叶萍挥了挥手。 望着二人离去的背影。 ′雪晴突然感慨:“他们俩站在一起,真般配啊。” 叶萍搂住她的腰,笑道:“那当然,不过我们两个更般配。雪晴拿开叶萍的手说。你怎么今天变得不老实了?怎么变得动手动脚的?不动手动脚,行吗?接下来我们要做点正事儿了。什么正事儿当然是准备给你来个全身按摩喽。雪晴愣了一下。蹭的一下羞红了脸。” 高铁平稳地行驶在铁轨上,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刘南星靠在窗边,看着童小凡闭目养神的侧脸,童神医:“你这次回登封,我想自己单独成立一个公司。上次你给我的丹药我卖了一大笔钱,足可以支撑我开一家公司。刘家子女众多。大家族是非也多。我不想参与,我有点累了。你给我一个药方,我给你五成干股。童小凡问你有什么计划吗?你是想踏住哪个行业,你得给我说一声,我好有个计划。刘南星说我想进入保健品行列。这个市场潜力巨大。大家对健康的要求日益俱增。” 好的,没问题。我这几天就交给你一个保健品药方。你要做好准备工作。 回到登封时已是接近傍晚,童小凡直接回了华清街。远远就看到自己的诊所前排着长长的队伍,他有些奇怪,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诊所里,肖青燕正麻利地抓药、打包,而诊桌前坐着一位长须老者,穿着洗得发白的布衫,正凝神给病人切脉,神情专注。 “常长老?”童小凡走过去,有些惊讶。放下手中的木箱子。 常玉春抬头看到他,连忙站起身,拱手笑道:“童先生,我是不请自来,冒昧了。”他顿了顿,解释道,“我来这儿已经五天了,巧的是,我来那天你正好去了京城。我看诊所有病人就过来当几天医生。” “药王谷的长老肯屈尊帮忙,是我的荣幸。”童小凡笑着摆手,“我求还求不来呢。” 他说着,也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加入问诊的行列。常玉春看病慢条斯理,切脉、询问,一丝不苟;童小凡却快得惊人,病人刚坐下,他看一眼气色,问两句症状,药方就开好了,精准又迅速。两人一快一慢,配合得倒也默契,队伍很快就缩短了不少。 最后一个病人离开时,天色已经擦黑。肖青燕伸了个懒腰,捶着腰抱怨:“累死我了!大魔王,你可算回来了,走的时候也不给我这个师傅打个招呼。” 童小凡白了她一眼:“就你娇气。” “谁娇气了?”肖青燕不服气,“你是不知道,自从常长老来了,咱们诊所的名气都传到邻县了,天天排这么长的队,我两只手都快不够用了!” 常玉春笑着打圆场:“肖丫头很能干,记性好,抓药从来没错过。” 童小凡看向常玉春,想起之前的事:“对了,你师兄孙海棠醒了吗?” 提到这个,常玉春脸上露出感激之色,连忙躬身行礼:“多谢童先生的神丹!我师兄已经醒了,不仅醒了,功力好像还增进了不少。若不是药王谷还有事务要处理,他说什么也要跟我一起来道谢。” 他顿了顿,眼神里带着恳切:“其实……我这次来,还有个不情之请。我想拜童先生为师,学习炼丹术。” 童小凡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拜师就不必了。咱们都属道家一脉,算是同门。”他想了想,“如果你愿意在这诊所坐诊三年,我炼丹的时候,你可以在旁边看着,能学多少,就看你的悟性了。” 常玉春又惊又喜,激动得差点跪下去:“多谢童先生!多谢童先生!” “不必多礼。”童小凡扶起他,“你现在住在哪里?” “就在您那栋大别墅里,”常玉春笑着说,“里面那几个娃娃很可爱,天天缠着我讲故事,尤其是那个叫小蜜蜂的,嘴甜得很。” “那就好。”童小凡笑道,“那些孩子都是顶尖的天才,你多照看些也好。今天太晚了,你告诉他们,我明天去看他们。” 离开诊所,童小凡在菜市场买了些新鲜的羊排、烧饼和蔬菜,匆匆回了李家别墅。他把羊排剁成块,焯水、翻炒,再加入香料和清水慢炖,不一会儿,浓郁的肉香就弥漫开来,飘出院子,引得路过的邻居频频探头。 “这香味儿,肯定是李家那个上门女婿回来了!”一个大妈吸了吸鼻子,对身边的同伴说,“这几天没闻到,我还以为他走了呢。周春梅那老婆子真是好福气,有这么个会做饭的女婿。” “谁说不是呢,”同伴叹了口气,“咱们家要是有这么个女婿,天天能吃到美味,做梦都能笑醒。” 正说着,李家的人陆续回来了。一进门,李二龙就嚷嚷起来:“哇!好香啊!是羊肉汤!” 餐桌上早已摆好了一大盆炖得软烂的羊肉,一盆奶白色的羊汤,还有一筐刚出炉的烧饼,热气腾腾,勾得人食欲大开。 周春梅一进屋,看到桌子上的肉,刚才还想发作的火气瞬间消了一半,拿起一块羊肉就往嘴里塞,烫得直呼气,却舍不得松口,含糊不清地骂道:“你这个废物,还知道回来!前几天电话都打不通,我还以为你死外面了!” 童小凡没接话,只是给李丹青盛了一碗汤:“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喝了。” 李丹青接过汤碗,小口喝着,心里暗自赞叹——这几天家里的饭菜明明和往常一样,却总觉得没滋没味,原来是少了这口熟悉的鲜香。 李二龙和李大江也顾不上说话,埋头苦吃,嘴里还不停嘟囔:“好吃!太好吃了!这汤鲜得能把舌头吞下去!” 周春梅吃得最快,一碗汤两个烧饼下肚,才抹了抹嘴,又开始找碴:“你既然知道早点回来,为什么拖到现在?还有,这几天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妈,我出去办事了,事没办完怎么能回来?”童小凡笑着解释,“我走时跟丹青说过,少则三天,多则五天。至于电话,是手机坏了,谁的都打不进来,不信你问丹青。” 李丹青脸颊微红,低头喝着汤,没说话——她根本没打过电话,哪知道通不通。 其实他很想与童小孩打一次电话。原因是他每天半夜里口渴难耐。只是房门口外再也没有了保温杯。旁边那个小房间里。没有了男人的气息。缺乏了一份安全感。只是自己骄傲惯了。强忍着没有打过电话。 周春梅还是喋喋不休,骂骂咧咧。直到童小凡拿出了从北京带回的礼物,人人有份。才堵住了他那张尖酸刻薄的臭嘴。 吃完饭,童小凡收拾好桌子,看到洗衣房里堆了满满一筐衣服,无奈地笑了笑。家里明明有全自动洗衣机,难道把衣服放进去、倒点洗衣粉都不会吗? 他摇摇头,把衣服分类,放进洗衣机,又拿起拖把,把楼上楼下的地板拖了一遍,甚至还把李丹青的几双高跟鞋擦得锃亮。忙完这一切,他才上楼,像往常一样,在李丹青的门口放了一杯温水,然后回到自己房间,盘膝而坐,运转内力,开始练功。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童小凡做好早餐,就赶往诊所。门口早已排起了长队,既有冲着“年轻神医”来的,也有听说药王谷长老坐诊,特意赶来的。 常玉春依旧慢条斯理地问诊,童小凡则快如闪电,病人刚坐下,他扫一眼气色,便提笔开方,精准得让人咋舌。肖青燕在一旁抓药,手脚麻利,有条不紊,俨然一副得力助手的模样。 快到中午时,队伍终于清了。肖青燕瘫坐在椅子上,有气无力地说:“累死我了!大魔王,今天病人这么多,你是不是该给我和常爷爷点奖励?比如请我们吃顿好的?” 童小凡挑眉:“奖励?我问你,《伤寒杂病论》背到第几页了?” 肖青燕顿时垮了脸,常玉春在一旁笑道:“丫头,《伤寒杂病论》是基础,就像盖房子的地基,必须烂熟于心才行,可不能偷懒。” “常爷爷,你怎么也帮着他说我?”肖青燕委屈地噘起嘴,“我对你太失望了!” 正说着,聂小雅推门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女孩。女孩长得很漂亮,却一脸愁容,时不时抬手摸一下脸颊——仔细看去,她的脸颊上长了几个明显的红痘痘,虽不算严重,却让她显得格外焦虑。 “童先生,你可算回来了!”聂小雅笑着打招呼,“京城之行还顺利吗?找到你要的答案了?” 童小凡点头:“还算顺利。” “那就好,恭喜你。”聂小雅说着,拉过身边的女孩,“这是我闺蜜,下个月就要结婚了,可脸上突然长了些痘痘,皮肤也变得干燥,急得好几天没睡好了。” 童小凡看了女孩一眼,这是心情焦虑所致:“小问题,我调制点药膏给他用,过两天就好了。” “小问题?”女孩急了,“这怎么是小问题呢?过几天要拍婚纱照。这是一辈子的大事情。脸上有痘痘怎么行?” 聂小雅也帮腔:“童先生,你是不知道,我们女人多在意这张脸。多少贵妇为了保养皮肤,砸进去几十万都不眨眼呢。” 童小凡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如果……我能做出一种面膜,既能美白养颜,又能抗衰老改善各种皮肤问题,你们会用吗?” 女孩眼睛一亮,连忙问:“真有这种面膜?在哪里能买到?再贵我都买!” 聂小雅也激动起来:“童先生,你真能做出来?那可就太好了!现在市面上的面膜要么效果差,要么含激素,根本不敢用。” 童小凡笑了笑,明天就能让你们用上天然植物精华面膜。 第63章 小蜜蜂背后的凶手 “你真的能做到?”闺蜜攥着聂小雅的手。眼里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连声音都带着颤音。 他轻松趴在聂小雅的耳边问的。小雅,他真的能做到吗?他不是在吹牛吧?聂小雅白了他一眼说,你那个丰胸祛疤膏就是他治出来的。如果不是他的丰胸祛疤膏,把你的小馒头变成了超级馒头。你能钓到这个金龟婿吗?聂小雅的闺蜜马上脸红了。低下了头没在说话。 童小凡靠在诊桌旁,指尖捻着一枚银针,语气笃定:“自然。面膜配方于我而言,不过是小菜一碟。保管让你们明天用上最高级的天然植物精华面膜,保准比那些加了化学料的玩意儿强百倍。” “真的吗?大魔王?”肖青燕也凑了过来,眼睛亮晶晶的,“要是真有那么神,我天天给你打下手也不觉得亏了!”她最近总熬夜上网,眼角都冒了细纹,正愁没辙呢。 童小凡斜睨她一眼:“先把《伤寒杂病论》背熟再说。”他转向常玉春,“常长老,听听我的配方如何:新鲜黄瓜取汁,芦荟去皮取胶,再加上去皮的冬瓜、仙人掌黏液,辅以人参、茯苓、山药、枸杞,稍添薄荷提神,熟地黄固本,最后兑上珍珠粉,再掺点我炼的驻颜丹。”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自信:“这些材料看似寻常,实则都是养颜妙品。我有把握,这面膜的效果能超过市面上九成九的货色。” 常玉春抚着长须,眉头微蹙:“这些材料确是美容佳选,只是配比拿捏最是关键,差之毫厘便谬以千里。” “配比我心里有数。”童小凡指尖轻叩桌面,“我会先提炼天然精华液,再以驻颜丹调和,二者相辅相成,既能美白抗皱,又能保颜驻容,脸上的小毛病都能一网打尽。” “只是……”常玉春捻着胡须,面露惋惜,“驻颜丹乃是保颜妙品,,用在面膜里,是不是太浪费了?” “寻常女子哪能消费得起驻颜丹?”童小凡笑了笑,“我只用极细微的分量,一颗驻颜丹掺进几万张面膜里,既能起效,又不至于暴殄天物。若无这驻颜丹提效,这面膜顶多算个保湿霜罢了。” 常玉春这才点头:“原来如此,童先生考虑得周到。” 童小凡看向肖青燕:“燕子,这面膜的名字,你来取一个。” 肖青燕眼珠一转,拍了下手:“就叫‘倾世容颜’!怎么样?” “好名字!”聂小雅第一个叫好,“一听就觉得能让人美得倾国倾城!” 常玉春也抚须赞叹:“既有古韵,又点出功效,不错不错。” 肖青燕被夸得脸颊微红,偷偷瞪了童小凡一眼——算你有眼光,知道让我取名。 聂小雅和闺蜜谢过童小凡,又想起一事,忙道:“对了,上次你调的丰胸祛疤膏已经用完了,好多姐妹都来问,能不能再配些?” “没问题。”童小凡应下,“明天你们来取面膜时一并带走。” 两人这才欢天喜地地走了。 童小凡也收拾好药柜,边对常玉春道:“常长老,中午带肖丫头回别墅吃羊肉。昨天在李家炖的那锅总觉得差了点意思,今天再试一次。”说罢从药柜里抓了几味香料,紫苏、陈皮、当归,都是去腥提鲜的好东西,捆在一起往自行车前筐一放,“我去趟菜市场,你们随后过去。” 菜市场里人声鼎沸,童小凡先买了黄瓜、芦荟等做面膜的新鲜材料,又直奔羊肉摊。摊主正往案子上卸两只刚剥好的山羊,皮毛褪得干净,肉上还带着体温,显然是刚宰杀的。 “老板,这只大的,我要了。”童小凡指了指其中一只壮硕的。 摊主眼睛一亮:“好嘞!童先生眼光好,这只羊最肥嫩!”他认得童小凡,这小伙子出手大方,每次买肉都不还价。 童小凡又买了一兜吊炉烧饼,焦香扑鼻,骑着自行车往别墅赶。 穿过爬满蔷薇的花园,别墅门口的张龙、赵虎见童小凡回来,立刻迎了上来,动作麻利地接过羊肉和食材:“童先生。”好,你回来了? “辛苦了大家。”童小凡点头,看着两人把羊肉拎进厨房,又瞥了眼花园里——四个壮汉正围着石桌打扑克,出牌声震天响。这是肖婉宁派来的保镖,是来保护别墅的。童小凡上前打招呼。 “中午我们吃羊肉。”童小凡扬声道。 “好嘞!谢谢童先生!”四个壮汉异口同声,手里的牌都差点甩飞——谁不知道童先生的手艺,比城里大饭店的大厨还绝。 童小凡进了厨房,将羊肉斩成大块,冷水下锅,加了姜片料酒去血沫,捞出后换了口大铁锅,码上羊肉,扔进刚买的香料,又添了几味中药,小火慢炖。不多时,浓郁的肉香就混着药香飘了出来,勾得人直咽口水。引的别墅外的路人使劲吸鼻子。这羊肉炖的太香了,馋死我了。 童小凡擦了擦手,上楼往孩子们的工作间走。推开门,几个小家伙正围着电脑忙碌,见他进来,脸上都亮了几分。 “大哥!”小蜜蜂第一个扑过来,抱住他的腰,仰着小脸笑,“你可算回来了,常爷爷说你要炖羊肉,我们早就等不及了!” 童小凡挨个摸了摸他们的头:“最近乖不乖?有没有给家里打电话报平安?” “打了!”戴眼镜的男孩大金刚抢着说,“我爸妈说只要我不闯祸,在哪都行,还说只要薪水高,让我好好干呢。” 其他孩子也纷纷点头,眼里的落寞被兴奋取代——在这里,他们终于找到了被需要被呵护的感觉。 小蜜蜂突然凑近,压低声音:“大哥,我们查到绑架我们的仇人了!” 童小凡眼神一凛:“哦?是谁?” “华夏第一家族,京城武家!”小蜜蜂调出电脑里的文件,“我们从无人机的储存卡里找到了机主的脸,用人脸识别扒出了他的身份和银行卡,发现登封有个叫武奔的人,一年来给他转了好多次大钱。” 她点开一个表格:“这个武奔是登封武家的管家,管钱管事儿的,他的转账肯定代表武家。我们黑进武家账户,发现登封武家跟京城武家每年流水上百亿,京城武家账上常年躺着上千亿闲钱——我们被抓去山洞当操盘手,动则就要调动上千亿资金,除了京城武家没别人有这实力!” “还有这个!”小蜜蜂调出一条短信记录,“五年前,武奔向一个手机号发过死亡威胁,我们怀疑……” 童小凡接过她递来的纸条,上面是一串手机号。他指尖一顿,突然想起什么,拿出手机拨通了马夫人的电话。 “马夫人,问你个事。”童小凡报出那串号码,“这个号,是不是你先生当年用过的?”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马夫人的惊呼:“童先生!你在哪找到的这个号?这正是我先生五年前用的号码!你是不是查到什么了?” “你先别激动。”童小凡沉声道,“我可能找到害死你先生的凶手了,你现在来别墅一趟,带上李佩兰。” 不到半小时,马夫人和李佩兰就匆匆赶来,保姆车刚停稳,马夫人就踩着高跟鞋跑了进来,眼眶通红:“童先生,到底怎么回事?” 童小凡把她领到二楼,介绍道:“这是小蜜蜂,她查到些东西,你自己看吧。” 小蜜蜂打开网页,输入手机号和一串代码,屏幕上瞬间跳出通话记录和一条短信,内容赫然是:“小子,再不把你嘴里的那块肥肉让出来,我让你老婆吃不到明天的早餐!”下面的日期清晰可见。 马夫人看到日期,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幸好李佩兰扶住了她。她指着屏幕,泪水汹涌而出:“就是这一天……就是我先生出车祸的那天!” “我们还查到,”小蜜蜂调出医院记录,“你先生当天被送进了登封市骨科医院,巧的是,武奔那天也住进去了,说是‘车祸受伤’。” 她顿了顿,语气肯定:“我们分析,你先生收到威胁后去找武奔拼命,两人开车发生了碰撞。都进了医院。武家趁机拿出土地转让合同,逼你先生摁了手印,然后……害死了他。” 马夫人“噗通”一声跪倒在小蜜蜂面前,泪如雨下:“多谢小妹妹……多谢你帮我找到凶手!”她又转向童小凡,膝行几步,“童先生,求您帮我报仇!我名下所有产业都给您,只求您让武家血债血偿!” 童小凡和小蜜蜂连忙扶起她:“马夫人快起来,我帮你不是为了家产。”他眼神冷冽如冰,“武家作恶多端,早就该收拾了。只是京城武家势力庞大,我们得好好计划,一击必中,不仅要报仇,还要让他们在登封彻底除名。” “那京城武家会不会插手?”小蜜蜂有些担心,“他们要是派人来……” “来一个,我杀一个。”童小凡语气平淡,却带着令人胆寒的杀气,“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 小蜜蜂突然想起一事:“大哥,我们黑进武家系统时肯定留下了痕迹,同行说不定已经盯上我们了,京城武家迟早会找来。这别墅不能住了,得尽快搬走!”她看向童小凡,“要是有人问起Ip地址,你就说家里wiFi是开放的,你只会用来看电影,别的啥也不会。” 马夫人立刻道:“搬去我家吧!云顶别墅地方大又隐蔽,就我和佩兰住着,安全得很。” 童小凡思索片刻,点头:“也好,事不宜迟,现在就走。” 小蜜蜂和其他几个孩子迅速收拾好衣服和笔记本电脑,跟着马夫人上了车。童小凡骑上自行车,远远跟在后面,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他总觉得,暗处有双眼睛在盯着他们。 一路平安抵达云顶别墅,童小凡给马夫人打了个电话:“你们进去吧,我就不露面了,免得被人盯上。照顾好孩子们,有事打电话,我五分钟就能到。” “童先生放心。”马夫人的声音带着哽咽,“您的大恩,我这辈子都报不完。” 童小凡挂了电话,望着云顶别墅眼神沉了下来。武家,你们的死期,不远了。他调转自行车车头,往皇家园林一号别墅。那里还有一锅羊肉在等着他。 回到别墅。童小凡掀开厚重的木锅盖,一股浓郁的肉香混着药香瞬间涌了出来,直往人鼻子里钻。锅里的羊肉炖得酥烂,红肉泛着油光,骨头轻轻一抿就能脱开。他拿个大漏勺,把羊肉一块块捞到白瓷大盆里,汤汁滴答着坠下来,在盆底积成一小汪乳白。 “张婶,搭把手。”童小凡喊了一声。 张婶连忙端着盘子碗筷过来,手脚麻利地摆上桌:“童先生这羊肉炖得可真够火候,在别墅外边都能闻见香。”她是别墅的保姆,平时负责打扫做饭,还是头回见炖羊肉能香成这样。 童小凡又往羊肉汤里撒了把翠绿的香菜末和葱花。,搅了搅,盛出满满一大盆,连汤带肉,热气腾腾地端上桌。旁边还摆着刚拌好的小菜:拍黄瓜淋着香油,凉拌葱头撒了芝麻,最边上是一大盘切好的西瓜,红瓤黑籽,看着就清爽。 “都进来吃饭了。”童小凡朝花园喊了一声。 四个保镖正围着石桌打牌,听见喊声“噌”地站起来,拍着屁股往屋里冲,络腮胡跑得最快,边跑边抹嘴:“可算好了,我这肚子早就咕咕叫了。” 刚进屋,就见常玉春和肖青燕从外面进来。肖青燕眼睛亮得很,在别墅里转了一圈,又跑到花园瞅了瞅,回来时一脸惊奇地瞪着童小凡:“大魔王,你可以啊!没想到你还是个隐形富豪!就你那诊所每天赚的仨瓜俩枣,能买得起这么大的别墅?这可是登封头一号的皇家园林别墅,听说光院子里那几棵罗汉松就值几百万!” 童小凡正往碗里盛汤,头也没抬地白了她一眼:“小娃娃家打听那么多干什么?知道的太多,小心被灭口。” “切。”肖青燕梗着脖子,攥紧了拳头比了个跆拳道的起手式,“就凭你?本小姐在学校可是几千人里没一个是我的对手。跆拳道黑带三段!真动起手来,我让你三分钟爬不起来!” 这话一出,四个保镖“噗嗤”一声全笑了。他们可是见过童小凡厉害的,在李家别墅门口,几个壮汉被打的跪倒在地。这丫头还敢在这儿叫板? 络腮胡忍着笑说:“小姑娘,童先生有可能打不过你。” 肖青燕更得意了。瞪他:“你笑什么?不信啊?” 第64章 不凡投资成立 童小凡见肖青燕梗着脖子较劲,忙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我怕了,我惹不起你这位跆拳道黑带大神,行了吧?再不吃羊肉,可就被他们抢光了。”说着夹起一大块带筋的羊腿肉,稳稳放进肖青燕盘中,“这可是炖得最烂乎的地方,尝尝?” 肖青燕本还想嘴硬,可羊肉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她咽了口唾沫,拿起筷子戳了戳肉,试探着咬了一小口。那肉一进嘴就化在舌尖,肥而不腻,带着股药膳的醇香,连骨头缝里都浸满了汤汁。她眼睛“唰”地瞪圆了,再没心思拌嘴,只顾埋头猛吃,一手攥着烧饼,一手往嘴里塞肉,连喝羊汤都发出呼噜呼噜的声响,活像只被投喂的小松鼠。 常玉春端着碗,小口啜着羊汤,又掰了半块烧饼泡进去,望着蒸腾的热气感叹:“这才是人间美味啊!寻常羊肉经童先生这么一炖,去了腥膻,添了温补,既解馋又养身,老夫活了大半辈子,头回尝这等滋味。” 张婶也端着碗凑过来,喝了一口就放不下了,连连咂嘴:“童先生这手艺真是绝了!我家那口子要是有这本事,我天天给他揉肩捶背!” 几个保镖哪顾得上搭话,埋头苦吃,筷子碰撞的“叮叮当当”声此起彼伏。络腮胡一手抓着块羊排,一手端着汤碗,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含糊不清地说:“太……太香了!比我老家年三十炖的还够味!”瘦高个更直接,干脆把盆拖到自己跟前,一勺接一勺往碗里舀,生怕慢了一步就没了份。 一桌子人里,唯有童小凡和常玉春吃得慢条斯理。童小凡夹起几片葱头,递给常玉春:“就着羊肉吃,解腻。” 常玉春接过来,就着羊肉嚼了嚼,眼睛一亮:“果然是绝配!葱头的辛辣中和了羊肉的肥美,再喝口热汤,从嗓子眼暖到心坎里,舒坦!” 肖青燕听见这话,也夹了一筷子葱头,嚼了两下,含糊不清地嘟囔:“嗯……是挺香……算你有点本事。”嘴上说着,筷子却没停,又夹了块肉往嘴里送。 等众人酒足饭饱,两大盆羊肉连汤带肉见了底,连西瓜都被抢着吃光了。童小凡把几个保镖叫到院子里,沉声道:“我教你们一套分筋错骨手,平时多练练,遇上麻烦能保身。” 他说着抬手演示,手指屈伸间带着股巧劲,捏、按、挑、转,看似缓慢却招招精准,专找关节缝隙发力。“这手法讲究卸力打力,不用蛮力,遇上比自己强的,不求打赢,只求脱身。” 常玉春站在一旁捋着胡须,点头赞道:“童先生这套手法暗藏内家巧劲,若是能练到得心应手、形成本能,同境界内可称无敌,便是遇上高你一筹的对手,也能搏一搏,跃境一战。” 几个保镖看得眼睛发直,连忙跟着学,一招一式学得格外认真。络腮胡笨手笨脚总捏错地方,童小凡走过去握住他的手:“不是这么使劲,得用巧劲,像这样……” 教了半个时辰,保镖们才算勉强记下招式。络腮胡抹了把汗,拱手道:“多谢童先生!这手法比我们以前学的拳脚管用多了!” “好好练。”童小凡拍了拍他的肩,“以后用得上。” 常玉春和肖青燕回了诊所,童小凡便一头扎进别墅的小实验室,开始熬制面膜精华液。他将黄瓜、芦荟等材料依次捣碎、萃取,再以文火慢熬,中途用纱布反复过滤了七遍,直到滤出的液体清澈透亮。忙到大半天,终于得到三瓶淡绿色的精华液,泛着莹润的白光,老远就能闻到。满是植物的清香,闻着就让人神清气爽。 歇了口气,他又着手制作丰胸祛疤膏,目光落在花盆里的植皮草上——最后两片叶子也被摘了下来。他叹了口气,自语道:“看来得再去山里挖几株,不知道肖婉宁那边培育得怎么样了。” 拨通肖婉宁的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她雀跃的声音:“童先生!你可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刚回来。”童小凡笑了笑,“殖皮草培育得如何了?” “成了!”肖婉宁的声音透着兴奋,“已经培育出一批幼苗,正在移栽呢!我们还在研究更快的培育方法,保证供得上你用! 不错”这个紫皮草用途广泛,不管是什么护肤品只要加入少许紫皮草,就能功效翻倍。却用量很小。要好好的培育。 童小凡语气里带着赞许,“想要什么奖励?尽管说。” 肖婉宁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我就想吃童先生做的菜!上回你做的那道红烧肉,我到现在还惦记着呢!” “行。”童小凡应下,“忙完这两天,给你炒几道新菜。” 挂了电话,他又忙了一阵,做出二十瓶丰胸祛疤膏,随后拿出药材,用工厂制药的法子制出一包“回春丹”。这丹药效力虽不及他炼制的,丹药,但胜在成本低,一千块一颗,药效可持续十天,寻常百姓也能消费得起,长期服用能改善男性功能。比起他炼的那颗卖到两百万、立竿见影的“回春丹”,这平价版更适合普及。 看天色已晚,常玉春已回别墅,童小凡让张婶热了羊肉汤,叫上张龙、赵虎一起吃。“从明天起,你们来一个人就行。”他看着两人说,“孩子们搬出去了,这里有个人照看就行。” 张龙赵虎连忙道谢——少来一个人,意味着能多歇一天,童先生总能替他们着想。 童小凡回李家别墅做了几个菜,又匆匆返回皇家园林一号别墅。他写出“驻颜丹”的配方递给常玉春:“准备药材,今晚炼丹。” 常玉春眼睛一亮,激动得直搓手:“童先生,我们这就开始?”见童小凡点头,他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个记事本和签字笔,本子上已经记了半本,显然早有准备,“我这就记下来!” 等常玉春准备好了药材。就在炼丹炉下架起了木炭。 童小凡指挥着往炼丹炉里添药材,根据炉温控制投放速度。常玉春一边忙活一边飞快记录,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等最后一味药材入炉,童小凡道:“盖炉,加大火候,烧两个时辰。” 炭火噼啪作响,炼丹炉里渐渐传出细微的响动,一股清冽的药香弥漫开来,闻着就让人心旷神怡。常玉春守在炉边,连眼睛都不敢眨,生怕错过半点细节。 直到炭火熄灭,他才颤抖着打开炉盖,里面静静躺着数十颗肉色小药丸,圆润饱满,散发着淡淡光泽。“这……这就成了?”他捧着药丸,声音都在发颤。 “这驻颜丹要求不高,难度不大。”童小凡说,“下次你来炼,配方收好吧。” 常玉春连忙作揖:“多谢童先生!下次我定不辱命!” 看了眼时间,还不到十一点,童小凡拨通小蜜蜂的电话——他知道这帮孩子都是夜猫子。 “大哥!”电话那头传来小蜜蜂清脆的声音,“我们正想给你打电话呢!” “那边安顿好了?” “好得很!”小蜜蜂兴冲冲地说,“有现成的宽带,房间也多,院子里还有只小狗,大家正逗它玩呢!对了大哥,我们建了个网站叫《不凡视角》,服务器设在国外。正在调试,以后能在网上掌握点话语权;还以你的名义在网上注册了一家公司叫《不凡投资》,你手上不是有闲钱吗?我们用大数据筛选项目,保准能赚钱!赚了分我们一点点就行!” 童小凡笑了:“你怎么知道我有钱?” 小蜜蜂嘿嘿一笑,没接话,反倒问:“大哥,你肯投吗?” “我把钱都给你。”童小凡道,“别让我赔本就行。我出资金,给你们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那可不行!”小蜜蜂连忙拒绝,“将来这公司要是成了巨轮,百分之一就够我们花了!” “傻丫头。”童小凡无奈道,“你们长大了要结婚生子、买房买车,哪样不要钱?这样,你们每人拿百分之五,你当总经理,四大金刚做部门主管,再招个管理人才,也给百分之五。就这么定了,我手里可有一百多亿呢。” “啊?”小蜜蜂惊呼,“大哥你名下不是只有不到六个亿吗?” “这次去北京,父亲留下了些资产。”童小凡简单带过,“钱的事不用愁。” “那太好了!”小蜜蜂的声音透着兴奋,“有这钱,我们得重新规划规划!” “你们放手去做,我不懂这些,全听你们的。”童小凡道,“我现在送钱过去。” 挂了电话,他骑上自行车,随着意念。自行车直冲半空——夜里没人,正好施展。不多时便落到云顶别墅院内,几个少年正围着小狗玩耍,见他来,纷纷喊“大哥”。 小蜜蜂递过七份股权协议,笑道:“我们都商量好了。” 童小凡接过一看,《不凡投资》总投资是两千亿。董事长童小凡。占股百分之七十。小蜜蜂林夕占股百分之五,大金刚张本杰占股百分之五,二金刚温玉堂占股百分之五,三金刚朱丽占股百分之五,四金刚高阳占股百分之五, 童小凡看着股权书发愣。小蜜蜂解释道。大哥,我们听您的。准备再招揽一个管理人员。毕竟我们只懂技术。不懂管理。所以还有百分之五的股权是留给这个管理人才的。 “我只有一百多亿,哪来的两千亿?”他挑眉问。 小蜜蜂眨了眨眼:“大哥,这启动资金先用你的,两千亿真的有,只是现在不能拿出来……以后会跟您解释清楚的。,现在不能说。” 童小凡看着这帮神秘的少年,笑了笑——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他拿起笔,在每份协议上认真签下名字。小蜜蜂和四大金刚也依次签字,落笔的瞬间,《不凡投资》正式启动。 童小凡把怀里的黑色银行卡全递给小蜜蜂:“密码六个零,不够再跟我说。” 小蜜蜂接过卡,眼睛亮晶晶的:“大哥放心,我们一定让这钱翻着跟头云大涨!” 夜色渐深,云顶别墅的灯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院子里,映得那只小狗的绒毛泛着暖光。童小凡看着小蜜蜂他们围在一起研究银行卡,眼里闪着少年人独有的雀跃,忽然想起第一次在山洞里见到他们时的模样——一个个衣衫褴褛,狼狈不堪。瘦得像豆芽菜,眼里却藏着不服输的韧劲。 “别光顾着看钱。”他敲了敲小蜜蜂的脑袋,“服务器设在国外虽好,也要防着被人盯上。技术再硬,也得留三分余地。” 小蜜蜂吐了吐舌头:“知道啦大哥,我们早留了后手,设了一百层防火墙,就算是顶级黑客也别想捣乱,因为他们不愿意浪费时间。” 童小凡没再多说,转身往外走:“我回去了,有事随时打电话。”走到门口时又停下,回头道,“明天让马夫人给你们炖点排骨汤,天天盯着电脑,补补身体。” 几个少年笑着应下,看着他骑上自行车消失在夜色里,身影轻快得像片叶子。 回到皇家园林一号别墅,常玉春还在灯下整理炼丹笔记,见他回来,连忙起身:“ 童小凡拿起本子,上面密密麻麻记着药材投放时间、炉温变化、丹药色泽,都记得清清楚楚。他点头道:“细致。不过炼丹讲究‘意守丹田’,全靠经验。练的多了得心应手。 “慢慢来。”童小凡把本子还给他,下次你来练。练不好还练不坏吗?常玉春十分感激。 次日一早,童小凡刚到诊所,聂小雅和她闺蜜就来了。一脸期待的看着童小凡。童小凡拿出一瓶精华液。倒出来一小瓶。递给聂小雅和她的闺蜜。昨天太晚了,没有找到面膜基布。你把这个涂在脸上是一样的。赶快拿回去涂吧。我也在等着看效果。 聂小雅和她的闺蜜闻着精华液的清香。嗯,这味道真好闻。这都是天然植物精华液,不会有副作用的。大胆的用就是了。 二人欣喜若狂。带着二十瓶丰胸祛疤膏,和植物精华液告辞离去。 第65章 殖皮草基地 童小凡望着聂小雅二人的身影拐过街角,才转身回了诊所。诊堂里静得能听见常玉春写字的声音,肖青燕还没到,条凳上空荡荡的,看来今日的病人怕是要晚些了。 “常长老,”他转向伏案疾书的常玉春,“我去趟肖婉宁的药材基地,诊所这边就托付您了。” 常玉春头也没抬,:“童先生尽管去,这儿有我呢。“我这笔记很快就整完了。” 童小凡笑了笑,摸出手机拨通肖婉宁的电话,听筒里传来电流的轻响,随即撞进耳朵的是她带着笑意的声音:“刚想给你打电话,就来了?” “发个定位,”他的声音不自觉放柔了些,“我去看看殖皮草的长势。” 按导航寻到山脚下时,童小凡捏着车把的手顿了顿——一排塑料大棚顺着山势铺展开,像被风吹皱的银绸,远远望去,倒像是谁在青山的衣襟上绣了片流光。走进最外侧的大棚,湿热的空气混着泥土腥气扑面而来,他不由得睁大了眼:成千上万株多肉植物挤挤挨挨,最高的那株竟有六米多,肥厚的叶片层层叠叠,活像座迷你的绿色佛塔;最小的躲在陶盆角落里,只有拇指大,叶片裹着层细绒,透着胭脂般的红。转去其他大棚更是开了眼界:恒温棚里的热带兰正舒展着花瓣,花瓣边缘泛着珍珠母的光泽,仿佛一碰就会滴下水来;低温棚里的雪莲裹着雪白的绒毛,在冷雾里若隐若现,像极了雪域高原的月光;瓜果藤蔓顺着竹架攀得老高,嫩黄的花谢了半截,坠着青绿色的小果,连珍稀的“七叶一枝花”都成排栽在营养钵里,标签上细细标注着“秦岭主峰,海拔一千八百米”。 “不愧是植物学博士。”童小凡低声赞叹,脚步穿过湿润的田垄,终于在培育植皮草的大棚里看见了肖婉宁。 她穿着件白色V领短袖,露出的胳膊白得像浸在水里的玉,阳光透过棚顶的薄膜落在她侧脸,绒毛被照得根根分明,倒像是落了层金粉。胸前的轮廓随着俯身的动作轻轻起伏,衣料勾勒出柔缓的曲线,像被春风拂过的湖面,漾得人心里发颤。她正和几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蹲在沙盘旁,指尖捏着竹镊子,小心翼翼地给刚破土的殖皮草幼苗移栽,那些幼苗只有两片尖尖的小叶,嫩得能掐出水来,沾着的水珠在叶尖颤巍巍的。 “童神医可算来了。”肖婉宁抬头看见他,眼睛“唰”地亮了,像被阳光吻过的露珠,脸上漾开的笑里裹着喜悦,还掺着点不易察觉的得意,“快来看,这是第一批成活的幼苗,比预期的多了三成。” 童小凡走近沙盘,指尖悬在幼苗上方没敢碰,目光里满是赞许:“肖大小姐费心了,看来培育得很顺利。” “还叫肖大小姐?”她突然撅起嘴,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睫毛像小扇子似的扇了扇,随即踮起脚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狡黠的热气,“忘了上次你的手按在我肚子上时的感觉了?我可记得,某人当时好像对我动心思了……好像支起了小帐篷吧。” 温热的气息扫过耳畔,带着她发间的草木香,童小凡的脸“腾”地红了,像被烙铁烫过似的,连忙后退半步,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耳根:“肖博士,我那是正经诊病,你别乱说。”他定了定神,目光落在她脸上,又道,“说起来,你性子倒是变了不少。第一次见你时,可是孤傲得很,像朵带刺的红玫瑰,碰不得。” 肖婉宁的脸颊也泛起红晕,手里的竹镊子轻轻磕了磕沙盘边缘,发出清脆的响:“童神医难道看不出来?我是为了你才变的。在你面前,我不想做什么女强人千金大小姐。”她抬眼望他,眼里的光像揉碎的星子,“我就是个普通的女人,渴望……被人放在心上。只要你喜欢,我可以变成任何你喜欢的样子。” 童小凡被她看得一愣,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却觉得喉咙发紧,终究只是沉默。片刻后,他换上严肃的语气:“说正事,我想带你去山里一趟,看看野生紫皮草的生长环境,或许对你培育有帮助。” “好啊!”肖婉宁立刻应下,眼里的羞怯散去,闪过一丝兴奋,“事不宜迟,现在就走。”她利落地背起双肩包,往里面塞了小铲子和几个牛皮纸袋,动作快得像只雀跃的小鹿,“走吧,我早就想看看它们在野外的样子了。” 童小凡却叫住她:“你在这等几分钟,我去去就回。” 不多时,他提着个鼓鼓囊囊的编织袋回来,里面装着十几只活蹦乱跳的土鸡,咯咯的叫声撞得编织袋嗡嗡响,还拎着个水果袋,装着苹果、香蕉,另有个小包袱,裹着纸钱和纸元宝。 肖婉宁好奇地挑眉,目光在包袱上打了个转,却没多问,只是跨上自行车后座,摆出骑马的姿势,双手轻轻搭在他腰侧:“坐稳了。” 童小凡长腿一跨,脚蹬踏板,车链发出轻微的响:“抓好了,我们要飞了。”话音未落,自行车随着童小凡的意念竟缓缓离地,顺着山势向上攀升,车轮碾过树梢时带起一阵风,吹得树叶簌簌落。 风声在耳边呼啸,像情人的低语,肖婉宁只觉两侧的景物飞速倒退,青山绿水都成了模糊的色块,她下意识地双手紧扣童小凡的腰,把脸贴在他的后背上,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汗味,混着花草的清香,让人心安。“你慢点!”她嘴上喊着,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又慌又甜。 童小凡只觉后腰贴着两团温热柔软,心神微微一荡,自行车差点晃了晃,他连忙默念静心诀,气息渐渐平稳:“抓好了,别乱动。” 大棚里的工作人员早已看呆了,一个个张大嘴巴,像被施了定身法。有人使劲揉了揉眼睛,喃喃道:“我没看错吧?自行车……飞起来了?” 飞过一片密林,童小凡在一处陡峭的天梯前停下,天梯像从云端垂下来的银链,几乎垂直。“你在这等我片刻,我去去就回。” 他拎着水果袋和包袱,沿着天梯几步就蹿了上去,身影轻快得像只山猫,很快消失在山顶。肖婉宁望着那近乎笔直的石阶,暗暗咋舌——这哪里是爬,简直是飞。 山顶上,童小凡走到深不见底的天坑边,纵身跃下,风声从耳边掠过,他稳稳落在坑底的平地上。这里供奉着童家祖先的舍利肉身,他将水果一一摆上石案,又点燃纸钱,火苗舔着黄纸,化作灰烬飘向空中。他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额头抵着冰凉的石板,低声默念:“祖先在上,请保佑你的后辈孙儿小凡,早日诛灭京城武家,为惨死的族人报仇,夺回童家产业,重振门楣。若能如愿,必以武家项上人头告慰先祖英灵。” 起身时,他体内的真气微微激荡,天坑底部那条暗河里的东西看得愈发清晰——密密麻麻的宝石在水中闪烁,像把漫天星辰揉碎了沉在河底,红的像血,绿的像翡翠,数也数不清。 童小凡纵身跃出天坑,回到天梯下时,肖婉宁正望着山间的云雾出神,见他回来,眼里闪过一丝好奇,却识趣地没问缘由。 童小凡跨上自行车,带着她继续向深山飞去,直到一片云雾缭绕的谷地才落下。脚刚沾地,一声震耳欲聋的虎啸突然响起,震得树叶簌簌落下,惊起一群山雀。 肖婉宁吓得花容失色,尖叫一声扑进童小凡怀里,双臂死死搂住他的脖子,脸颊紧紧贴在他脸上,声音带着哭腔,还沾着点鼻音:“有老虎!” “别怕。”童小凡轻抚她的后背,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去,声音沉稳得像山岩,“这只老虎是守着这片药材的,不伤人。” 说话间,一只斑斓猛虎从林中走出,体型庞大如小牛,斑斓的皮毛在阳光下泛着光泽,却没露出凶相,反而匍匐在地,慢悠悠地向他们爬来,尾巴轻轻扫着地面。肖婉宁看得魂飞魄散,双腿下意识地缠上童小凡的腰,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似的挂在他身上,生怕一松手就掉下去。 童小凡无奈地笑了笑,腾出一只手打开编织袋,放出几只土鸡。土鸡“咯咯”叫着四散奔逃,老虎立刻来了精神,起身追了上去,庞大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树林里,只留下一串扑腾的声响。 “好了,它走了。”童小凡拍了拍肖婉宁的背,指尖触到她发烫的肌肤。 肖婉宁却不肯松手,反而把他抱得更紧,手臂勒得他生疼。两人脸贴着脸,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心跳,她的呼吸带着山野的清新,喷在他的颈侧,像羽毛轻轻搔着。肖婉宁的脸颊烫得惊人,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清晰,像从心底挤出来的:“小凡,你会喜欢上我吗?我是真的喜欢你。” 童小凡一愣,试图推开她,手却碰在她的后颈,细腻的肌肤像丝绸:“婉宁,别这样,我有妻子。” “我不在乎。”肖婉宁的声音带着孤注一掷的执拗,像赌徒押上了所有筹码,“我什么都不要,不要名分,不要承诺,只要能在你身边。这里荒无人烟,我们……” 她的话没说完,童小凡只顿觉两团柔软紧紧贴在胸前,还轻轻蹭了蹭,像两只受惊的小兔,耳边是她温热急促的呼吸,带着点甜意,体内一股莫名的燥热悄然升起,像被点燃的引线,让他有些心猿意马。就在这时,一只毛茸茸的小脑袋突然蹭了蹭肖婉宁的臀部。 “呀!”肖婉宁心中一跳,以为是童小凡动了手,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是小鹿。”童小凡低低地嘘了一声,,顺势将她扶稳,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腰,像触电似的缩回。 肖婉宁回头一看,只见一只幼小的梅花鹿正用脑袋亲昵地蹭着她的腿,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好奇地望着他们,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她又羞又气,伸手轻轻拍了拍小鹿的脑袋,声音里带着点嗔怪:“都怪你,坏了我的好事。” 小鹿似懂非懂地晃了晃脑袋,甩了甩尾巴,蹦蹦跳跳地跑开了,蹄子踏在草地上,发出轻快的响。 肖婉宁这才注意到周围的环境,不由得惊叹出声:“这里简直是个植物宝库!”只见谷地中长满了各种珍稀药材,百年野山参顶着红果,像缀着玛瑙;千年何首乌缠着古藤,根须在地上盘出奇特的形状;连罕见的“九转还魂草”都成片生长,叶片卷成小拳头,透着勃勃生机。 “这些都是前人移栽的,这里以前住过一位隐者。”童小凡解释道,目光扫过那些药材,“老虎是他养的宠物,守着这片药谷。这里的灵气浓郁,寻常人根本进不来。”他指了指不远处几株叶片发紫的小草,“那就是野生紫皮草,我们挖几株带回去。” 肖婉宁却没动,目光在谷中逡巡,掠过潺潺的溪流,拂过开满野花的坡地,忽然自言自语:“这里要是有间木屋,一张大床,该多好……”话说到一半,她的脸又红了,心跳得像揣了只兔子,砰砰地撞着胸口。 童小凡假装没听见,拿出小铲子小心翼翼地挖掘殖皮草,连须根带土一起装进纸袋,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易碎的珍宝:“别发呆了,这些殖皮草娇气,得赶紧回去栽上,不然容易枯死。” 肖婉宁快步跟上,眼神亮晶晶地望着他,像藏着两汪春水:“在这里,我可以叫你小凡吗?” 童小凡点头,喉结轻轻滚了滚。 “这里……从来没人来过,对吗?” 他再次点头,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垂上。 “那这里就是我们的秘密基地了。”肖婉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雀跃,眼珠转了转,突然甜甜地喊了一声:“小凡哥——”话音未落,她猛地扑进童小凡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你今天好好抱抱我,走出这块地方,也许就没机会了。” 童小凡猝不及防,被她撞得后退半步,后背抵着棵老树干,退无可退。还没开口,就被一片温热的柔软堵住了唇,她的唇瓣带着山野的清新,像沾了晨露的花瓣,香舌灵活地探进来,带着点莽撞的热情。他浑身一僵,像被施了定身咒,作为处男,他哪里经得住这般撩拨,只能笨拙地回应着,手不自觉地搂住了她的腰。 肖婉宁喘着粗气,鼻尖抵着他的鼻尖,眼里蒙着层水雾:“我不要你什么承诺,我只想现在就给你……” 童小凡的大脑一片空白,怀里的温香软玉几乎要将他融化,可理智像根绷紧的弦,突然“啪”地断了。他猛地抱紧肖婉宁,不让她乱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我们不能这样……有些事情不能乱来,不然会万劫不复,会给你带来没完没了的伤害。我不能破坏你的名声,你是肖家大小姐……” 肖婉宁却撒娇似的蹭着他的颈窝,声音带着哭腔:“我不管,我不在意。我爷爷说了,像你这种逆天的人,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 童小凡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已恢复清明。他不由分说,硬生生把肖婉宁摁在自行车后座上,自己跨上车,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回去了。” 自行车飞一般地冲出谷地,肖婉宁紧紧抱着他的腰,脸贴在他的后背上,眼泪无声地淌下来,浸湿了他的衬衫。可她心里却对童小凡又多了一份爱意与敬重——他不是趁人之危的小人,这样的男人,才值得她托付真心。她暗下决心,只要有机会,绝不会再犹豫。 返回植物基地,两人立刻将野生紫皮草移栽进特制的培育盆里,浇上定根水,水珠在叶片上滚了滚,像刚哭过的泪痕。童小凡留了两株,打算带回别墅栽在花盆里。 “对了,”肖婉宁突然想起什么,拉住他的胳膊,指尖带着点湿润的泥土,“你说过要奖励我的,今天就兑现吧。我跟你回别墅,你给我炒菜吃。” 童小凡笑了,眼里的严肃散去,多了点温和:“行,正好让你尝尝我的新菜,” 两人骑着自行车慢悠悠地走在大街上,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肖婉宁依旧是骑马的姿势,双臂紧紧搂着童小凡的腰,脸颊贴在他的后背上,一脸满足,仿佛拥有了全世界。童小凡则口中默念着静心诀,努力忽略腰间的柔软触感,可心跳却像漏了拍,总也稳不下来。 路过的车辆纷纷减速,司机和乘客都忍不住探头张望——这年头,还有这么漂亮的姑娘甘愿坐在自行车后座,笑得一脸幸福?开豪车的青年看着自家车里妆容精致却眼神疏离的女伴,再看看自行车上的肖婉宁,心里莫名升起一股挫败感,他的车比童小凡的自行车不知贵了多少倍,却换不来那样纯粹的笑;还有个骑电动车的小伙子,光顾着回头看,“咣当”一声撞在了电线杆上,捂着额头直咧嘴,引来一阵哄笑。 到了别墅门前的花园,童小凡突然停下自行车。他眉头微蹙,目光锐利地扫向四周——这两天总觉得有双眼睛在暗中盯着他,像毒蛇藏在草丛里,今天这种感觉尤其强烈,像针一样扎在背上。今天要解决掉这个问题。 “出来吧。”他朗声道,声音里带着内力,在花园里回荡,惊得枝头的鸟儿扑棱棱飞起,“不管是敌是友,躲躲藏藏算什么本事?” 话音未落,树丛中猛地冲出一道黑影,身形快如鬼魅。那人蒙着面,手里握着一柄短刃,刃口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带着破空之声,直取童小凡的咽喉! 第66章 云顶别墅 童小凡见黑影扑来,瞳孔骤然一缩,下意识地往前半步,将肖婉宁牢牢护在身后。那短刃带着破空的锐响刺向面门,他手腕一翻,如铁钳般精准拍在对方手腕内侧,只听“当啷”一声,短刃脱手飞出,钉在不远处的梧桐树干上,剑身兀自震颤。 “找死!”童小凡低喝一声,右手如影随形,顺势掐住对方咽喉,丹田内力一提,竟将人硬生生举过头顶。黑衣人离地三尺,双腿徒劳地蹬踹,眼看就要被狠狠掼在地上。 千钧一发之际,那黑衣人猛地屈膝,膝盖带着劲风直顶童小凡面门。童小凡眉头一皱,左手旋即拍出,掌风凌厉,正打在对方小腹。只听一声短促的“娇哼”,黑衣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十几步外的草坪上,掀起一片草屑。 童小凡足尖一点,身形如箭般追上前,正欲再次下手,那黑衣人突然扯掉脸上的黑布,急声喊道:“童先生饶命!” 童小凡收住掌势,目光落在地上那人脸上,不由得愣了愣——倒在地上的竟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女,瓜子脸衬着柳叶眉,一双大眼睛此刻盛满惊惶,鼻梁挺翘,唇瓣薄而艳,此刻却因剧痛失了血色,嘴角还挂着血丝,偏生那份冷艳中透着倔强,竟有种惊心动魄的美。 “你是什么人?敢在我门前动武?”童小凡沉声问道,周身气场未散,带着慑人的威压。 少女挣扎着想爬起来,却疼得倒抽冷气,只能双膝跪地,声音带着哭腔:“童先生饶命!我不是来杀您的,只是……只是想试探一下您的本事!”她急急忙忙从怀中摸出个红皮本子,双手奉上,“我是省城王佰党的孙女王梦瑶,奉爷爷之命来送这个。” 童小凡接过红皮本翻开,只见“房屋所有权证”几个金字赫然在目,产权人一栏写着自己的名字,地址是云台山一号别墅,建筑面积一千两百平,三层独栋。王梦瑶捂着肚子说。别墅的密码锁是七个零。他挑眉看向王梦瑶:“王佰党倒是没食言。”肖婉宁在旁边看的心惊肉跳。但他也没有多问什么。 既然是王佰党的孙女,那就起来吧……”王梦瑶捂着小腹,疼得额头冒汗,童先生“我受了重伤,实在起不来。” 童小凡嗤笑一声:“王佰党的孙女就这么弱?我刚才只用了一成力,你就扛不住了?” 王梦瑶脸颊涨得通红,头深深埋下去,竟抵在胸前傲人的曲线处,声音细若蚊蚋:“是……是我学艺不精,让童先生见笑了。” 童小凡见她实在疼得厉害,从怀中摸出个白瓷小瓶,倒出一粒通体莹润的彩色条纹药丸递过去:“把这个吃了。” 王梦瑶看也没看就吞了下去,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暖流瞬间从丹田蔓延至四肢百骸,所过之处,剧痛竟渐渐消散,骨骼间还传来细微的“咔咔”声,仿佛有股磅礴的元气在体内冲撞。她猛地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童小凡:“童先生,您给我吃的是什么?这不是疗伤药吗?” “不是,你现在感觉不到吗?”童小凡白了她一眼。 王梦瑶运起内力一试,只觉丹田气海翻涌,比往日充盈了数倍,自己竟然突破了。“我……我突破了!我踏入武皇境了!”她又惊又喜,眼珠突然一转,猛地从地上跳起,双掌交错,带着刚突破的劲风再次向童小凡扑来,“童先生再接我一掌!” 掌风未至,童小凡已挥出一掌,看似轻飘飘,却带着无形气墙。王梦瑶还没近身,就被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再次打飞,又摔回原地,这次却没那么疼了。 “你没完没了了是吧?”童小凡叹了口气,颇有些无奈。 王梦瑶这次却没再逞强,乖乖双膝跪地,对着童小凡叩了个头:“梦瑶彻底服了!愿誓死跟随童先生,做您的随从!” “你爷爷舍得让你当我随从?”童小凡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爷爷亲自吩咐的。”王梦瑶抬头,眼里闪着认真的光,“他说一来给您送房本,二来让我给您当随从。我就是不服气,凭什么爷爷费心弄来的别墅要白送您,还要我给您当下人,才想着试探一下……是我冒犯了,求童先生责罚。” “起来吧,进屋再说。”童小凡转身往别墅走,又想起什么,“你先给你爷爷打个电话汇报,完了进来吃饭。” “好的童先生!”王梦瑶连忙摸出手机。 肖婉宁这时才从童小凡身后探出头,挽住他的胳膊轻声道:“她倒是直率。”童小凡笑着拍了拍她的手,两人并肩走进别墅。 别墅里,赵虎正拿着抹布擦栏杆,张婶在收拾餐桌,见童小凡回来,都笑着打招呼:“童先生回来了!”童小凡点头应着,忙找了两个花盆。把纸皮草种上浇水。又目光转向肖婉宁:“今天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我能给你打下手吗?”肖婉宁眼里闪着期待,“我也想学做菜。” “当然可以。”童小凡牵着她走进厨房,留下赵虎和张婶面面相觑——这位肖小姐和童先生的关系,看来不一般。 另一边,王梦瑶拨通了王佰党的电话,刚接通就带着哭腔喊:“爷爷!您怎么不早说童先生有绝世武功?我刚才差点被他一掌拍死!” “哎哟我的乖孙女,没事吧?”王佰党的声音透着紧张。 “没事,因祸得福!”王梦瑶的声音突然拔高,“他给了我一粒疗伤药丸,我直接突破到武皇境了!”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随即传来王佰党激动的声音:“果然是高人!那药丸十有八九是培元丹!什么疗伤药能让你突破?爷爷没看错人!”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梦瑶,你是咱们王家小辈里天资最好的,一定要好好跟着童先生,要是能……能让他成了我的孙女婿,咱们王家可就真要飞黄腾达了!” “爷爷!您说什么呢!”王梦瑶脸颊发烫,嗔怪着挂了电话,一蹦一跳地进了别墅。 她先跟张婶打了招呼,又在别墅里转了一圈,最后循着厨房的动静找过去,正看见肖婉宁在给童小凡递盘子。“童先生,这位是……夫人吗?”王梦瑶试探着问。 肖婉宁脸一红,笑着反问:“你看像吗?” “像!太像了!”王梦瑶连忙点头,眼里却闪过一丝探究。 “她叫肖婉宁,你以后叫她婉宁姐就行。”童小凡一边切土豆一边说,“以后会见到你嫂子,别乱叫。” “知道了童先生!”王梦瑶若有所思地看了肖婉宁一眼,这才找了个椅子坐下,看着两人在厨房忙碌,心里暗暗嘀咕——这位婉宁姐看着温婉,眼里的底气却足得很,看来和童先生关系不一般。 不多时,饭菜就摆满了桌:蒜蓉油麦菜翠绿欲滴,青椒炒肉香气扑鼻,肉末粉皮裹着酱汁,清炒西兰花脆嫩爽口,红烧肉色泽红亮,鸡蛋包肉馅金黄诱人,麻婆豆腐撒着花椒面,爆炒土豆丝酸辣开胃…… 童小凡喊来张婶和赵虎,几人围坐一桌。王梦瑶夹了一筷子土豆丝放进嘴里,眼睛瞬间亮了:“哇!这土豆丝也太好吃了吧!婉宁姐好手艺!” “不是我做的,是童先生做的,我就打了个下手。”肖婉宁连忙摆手。 王梦瑶一脸崇拜地看着童小凡:“童先生,您也太厉害了吧?武功高,医术好,做菜还这么绝,到底还有什么是您不会的?” 童小凡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她碗里:“快吃吧,吃完有任务给你。” “什么任务?”王梦瑶眼睛更亮了,嚼着肉含糊地问。 “云顶别墅有几个少年,需要人保护。”童小凡慢悠悠地说,“我分身乏术,你来了正好。” 王梦瑶“啪”地放下筷子,站起身抱拳:“请童先生放心!有我在,保证他们一根头发都少不了!” “我相信你的本事。”童小凡赞许地点头,“你这个年纪能到武皇境,算是武学奇才了。好好跟着我,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缺什么尽管开口。关键是护好那些少年,在那边好好练功,将来有大事要做。”他细细交代了别墅里小蜜蜂等人的情况,王梦瑶听得格外认真。 吃过饭,王梦瑶按着童小凡给的定位,径直往云顶别墅赶。刚到门口,别墅的感应门就缓缓打开,李佩兰迎了出来,笑着说:“你就是梦瑶妹妹吧?童先生早跟我们说了。” 王梦瑶跟着她走进别墅,二楼客厅里,小蜜蜂和四大金刚正围着电脑忙碌,马夫人在一旁织毛衣。见她进来,几个少年都好奇地围上来。 “梦瑶姐姐,你的武功比童大哥怎么样?”小蜜蜂仰着脸问。 王梦瑶连忙摆手:“差远了!童先生那才是绝世武功,我在他面前就是个小喽啰。” 小蜜蜂笑着拿起她的手机,下载了个软件:“这是我们开发的监控系统,别墅内外无死角,打开就能看。” 王梦瑶点开软件,看着屏幕上清晰的画面,眼睛一亮:“太厉害了!童先生有吗?” “还没给呢,我这就发给他。”小蜜蜂手指飞快地操作着。 此时,童小凡正在别墅里喝茶,手机突然弹出小蜜蜂发来的一条消息,点开一看是个下载链接。安装完成后,云顶别墅的实时画面赫然出现在屏幕上,连小蜜蜂他们说话的声音都能听清。“这帮小家伙,倒有几分本事。”他嘴角微扬,有了这东西,总算能放心些。 就在这时,监控画面里突然出现两辆改装越野车,轰鸣着停在别墅门口。车门打开,八个彪形大汉跳了下来,个个凶神恶煞,手臂上纹着龙虎图案,后面还跟着个穿长衫的老者。 一个光头大汉踹了踹别墅大门,嚣张地喊:“里面的人给我滚出来!” 另一个刀疤脸打量着别墅,咂咂嘴:“这地方真不错,献给武家主当七十大寿的贺礼正好,家主一高兴,咱们兄弟少不了好处!”几人相视一笑,眼里满是贪婪。 王梦瑶在监控里看得清楚,对小蜜蜂等人说:“你们在楼上看着,我去会会他们。” “梦瑶姐姐,他们人多,你行吗?”小蜜蜂有些担心。 王梦瑶比了个oK的手势,眼里闪过一丝狠厉:“一群跳梁小丑而已,看我怎么收拾他们。”说罢转身下楼,一个纵身跳出院墙。 八个大汉见院墙里跳出个美女,都愣了愣,随即露出淫邪的笑。那光头大汉左手臂纹着下山虎,右手臂缠着蛟龙,上前一步挡住王梦瑶的去路,舔了舔嘴唇:“美人儿,这别墅是你家的?” “是又怎么样?”王梦瑶冷冷地看着他。 “就你一个人住?”光头大汉眼里的欲望更盛了。 “是又如何?”王梦瑶握紧了拳头。 几人交换了个眼神,刀疤脸阴恻恻地说:“这别墅我们买了,连你一块儿,献给武家主当七十岁大寿贺礼。识相的就乖乖听话,不然有你苦头吃!” “武家主?不认识。”王梦瑶挑眉,“这里是私人领地,赶紧滚,否则后果自负!”她自小在省城长大,王家势力庞大,在省城没有哪个地痞流氓。敢正眼看他一眼。她还从没见过这么嚣张的地痞。 就在这时,童小凡的电话打了进来:“怎么样,能应付吗?应付不了我过去。” “童先生放心!”王梦瑶语气笃定,“不过是几只小青蛙,我让他们马上蹦不起来!” “好,我看着。”童小凡的声音带着一丝鼓励。 王梦瑶挂了电话,眼神骤然变冷,死死盯着那光头大汉。光头大汉见状,淫笑道:“还挺烈,正好合家主的胃口。别叫人了,就算叫来了,听到‘武家’两个字,也得吓得屁滚尿流!”他说着就伸手去摸王梦瑶的脸。 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王梦瑶脸颊的瞬间,王梦瑶手腕一翻,不知何时多了把短刃,寒光一闪,只听“噗嗤”一声,伴随着光头大汉撕心裂肺的惨叫,他的整条手臂竟被齐肩斩断,鲜血喷涌而出,王梦瑶迅速躲开。鲜血溅了其他两个大汉一身。 “啊——我的手!”光头大汉捂着伤口后退,疼得满地打滚。 “给我弄死她!”刀疤脸又惊又怒,挥着拳头就冲了上来。 王梦瑶收起短刃,身形一晃,避开对方的拳头,手肘顺势撞在他肋骨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刀疤脸惨叫着倒地。其余大汉见状,纷纷抄起家伙扑上来,王梦瑶却不慌不忙,双掌翻飞,时而如穿花蝴蝶,时而如猛虎下山,掌风扫过,不断传来骨头断裂的脆响和惨叫声。 不过一刻钟的功夫,八个大汉就全被打倒在地,个个断手断脚,在地上哀嚎不止。 王梦瑶稳住身形,目光落在圈外那长衫老者身上,眼神一凛,伸手往腰间一摸,数枚锋利的飞镖已攥在手中。“轮到你了。”她手腕一扬,飞镖带着破空之声,直取老者面门! 第67章 王梦瑶初显身手 那长衫老者看似文弱,身形却如鬼魅般灵动。见飞镖带着寒光袭来,他脚尖在地面轻轻一点,整个人竟像一片被风吹起的枯叶,轻飘飘向后飘出丈许,堪堪避开飞镖的锋芒。几枚飞镖“笃笃笃”钉在身后的老槐树干上,尾端兀自震颤,入木大兰。 “小姑娘好俊的身手。”老者慢悠悠抚着颌下三缕长须,眼底却藏着阴鸷的寒芒,“可惜,年纪轻轻却不懂得审时度势。你可知我们是谁的人?” 王梦瑶冷哼一声,短刃在指间转了个漂亮的弧,锋芒映着夕阳晃得人眼晕:“管你们是哪路货色,擅闯私人领地,还敢口出狂言,就该有挨打的觉悟。”她脚步微动,裙摆扫过草叶发出细碎的响,摆出进攻姿态,“既然躲得快,那就再来。”话音未落,又是三枚飞镖脱手,呈品字形直取老者心口,镖尖带着破空的锐啸。 老者这次却不躲了,只见他长袖猛地一甩,宽大的袖口如一张网,竟将三枚飞镖悉数卷住。手腕轻抖,飞镖“当啷”落地,在青石板上滚出老远。“王家的丫头,果然有些门道。”他突然笑了,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笑容里却藏着算计,“可惜啊,你爷爷王佰党见了我们武家的人,都得客客气气让三分,你一个黄毛丫头,也敢跟我们叫板?” “武家?”王梦瑶眼神骤然一沉,握着短刃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原来是京城武家的狗。”她想起爷爷王佰党提过,武家这些年在北方横行霸道,仗着势力强娶豪夺,不知占了多少人家的产业,怒火顿时窜了上来,“正好,我还没找你们算旧账,你们倒送上门来了!” 话音未落,她已纵身跃起,身形如矫健的猎豹,双掌带着武皇境的内力拍向老者面门。掌风未至,地上的草叶已被气浪掀得倒卷。老者不敢怠慢,长衫骤然鼓胀如帆,显然是运起了深厚内力,双掌迎上,与王梦瑶的掌风狠狠相撞。“砰”的一声闷响,气浪向四周扩散,周围的草叶纷纷倒伏,连远处的越野车都晃了晃。 “小姑娘,别逼老夫下杀手。”老者掌法愈发凌厉,每一掌都带着千钧之力,“交出别墅,跟我们走,或许还能留你一条活路,不然……” “做梦!”王梦瑶招式更狠,招招直击要害。她知道自己刚突破武皇境不久,内力或许不如对方深厚,但胜在年轻灵活,借着身法不断游走,像条滑溜的鱼,在老者的掌风缝隙中寻找破绽。时而欺身近攻,肘击膝撞;时而闪退丈许,飞镖袭扰,打得颇有章法。 二楼窗边,小蜜蜂扒着窗沿,指节都抠白了。“梦瑶姐姐能打赢吗?”朱丽紧张地攥着他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小蜜蜂紧盯着别墅外的打斗场面。高阳在电脑上的监控画面,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操作:“我已经给童大哥发了紧急信号,他应该快到了!”大金刚二金刚也凑在窗边,个个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 院墙外,王梦瑶与老者已斗了数十回合。王梦瑶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砸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渐渐感到内力不支,招式也慢了下来,呼吸越来越急促。老者看准机会,掌风突然一变,虚晃一招引开她的注意力,另一掌带着破空之声,直取她的肋骨,显然没留任何余地。 王梦瑶暗道不好,想躲却已来不及,只能硬生生运起残余内力,双臂交叉护在胸前。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如闪电般掠过,只听“砰”的一声巨响,老者如遭重锤,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狠狠撞在越野车的引擎盖上。“哐当”一声,铁皮被砸出一个大坑,引擎盖瞬间变形。 “童先生!”王梦瑶又惊又喜,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刚才那一瞬间,她真以为自己要交代在这里了。 童小凡站在王梦瑶身前,身形挺拔如松,目光冷冽地盯着老者,像在看一具尸体:“你是什么人?胆子倒是不小,敢动我的人,在我这儿撒野。” 王梦瑶听到“我的人”三个字,心里突然一甜,像揣了只小鹿,砰砰直跳,脸颊也悄悄泛起红晕。 老者挣扎着爬起来,吐了口血沫,血沫里还混着内脏碎片。他看着童小凡,眼里满是惊骇,声音都在发颤:“我……我是京城武家的人!他们……他们是登封武家的打手!”他指了指地上哀嚎的大汉们,“你……你是谁?” “我是谁?”童小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语气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我是取你狗命的人。”周身的气压骤然攀升,像一座无形的山压得老者喘不过气,“既然你是京城武家的人,那我来问你,二十年前的除夕夜,你有没有参与围攻童家?” 老者脸色骤变,像是见了鬼一般:“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你是童家的余孽?” “看来你是参与了。”童小凡眼神更冷,周身的空气仿佛都要凝固,“本来还想留你一条全尸,既然你手上沾了童家的血,就只能死无葬身之地。” 话音未落,童小凡缓缓抬起手掌,掌心聚起一道锋利的气刃,隐隐泛着白光。随着他手掌一挥,气刃如一道闪电破空而去,“嗤”的一声,竟隔空将老者拦腰斩断!紧接着,他又一掌挥出,掌风裹挟着内力,将老者的两段身体轰成了血雾! 一切都发生在瞬息之间。刚才还耀武扬威的老者,顷刻间连渣都没剩下,只留下几片破烂的衣角飘落在地。 王梦瑶也愣在了当场,握着短刃的手微微发抖。她知道童小凡厉害,却没想到他出手如此狠绝,这等手段,简直闻所未闻。 地上的几个大汉看得真切,吓得肝胆俱裂,屎尿齐流,一股骚臭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他们连哀嚎都忘了,一个个像雕塑一样僵在原地,眼神涣散,生怕童小凡下一秒就挥掌把他们也轰成血雾。 童小凡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地上的大汉,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我不是嗜杀之人,但若有人不长眼,也别怪我心狠。”他指了指满地狼藉,“把这里打扫干净,再给王姑娘磕三个响头,你们就可以滚了。” 几个大汉如蒙大赦,哪里还敢怠慢,连滚带爬地求饶:“谢……谢谢大爷饶命!我们马上打扫!马上磕!”他们顾不上断骨的剧痛,争先恐后地从地上爬起来。 李佩兰这时从别墅里走出来,递过水管和扫帚。几个大汉接过工具,手忙脚乱地打扫起来,用水管冲刷地上的血迹,用扫帚清扫碎肉和衣屑,恨不得把地皮都刮掉一层。 足足忙了两个时辰,别墅门前的场地上被冲刷了十多遍,连草缝里的血渍都清理得干干净净,才算勉强过关。 几个大汉打扫完,依旧跪在大门前,头埋得低低的,连大气都不敢喘,更不敢擅自离去。 童小凡这才慢悠悠走出别墅,看了看地面,眉头微蹙:“还不算太蠢。”他蹲下身,目光落在为首的光头大汉身上,“说,武家派你们来,除了抢别墅,还有什么目的?” 光头大汉浑身一颤,结结巴巴地说:“大……大爷,我们真不是武家派来的!我们就是……就是想找件像样的礼物,给家主贺寿……” “贺寿?”童小凡冷笑一声,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什么时候的寿辰?” “还……还有十天,家主就要过七十大寿了……”光头大汉不敢隐瞒,一股脑全说了出来。 “用抢来的东西当贺礼,武三思就是这么教你们的?”童小凡眼神一厉,光头大汉吓得“噗通”一声又磕了个响头:“不……不是家主教的!是我们自己贪念作祟,想抢了别墅讨好家主……家主他不知情啊!” 童小凡站起身,踢了踢他的肩膀:“再让我看到你们恃强凌弱,下次就不是断手断脚这么简单了。滚吧。” 众大汉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爬上那辆破破烂烂的越野车,发动车子就跑,引擎发出“突突”的怪响,连轮胎都没回正,转眼就没了踪影。 王梦瑶看着绝尘而去的两辆越野车,撇了撇嘴,有些不解:“就这么放他们走了?留着也是祸害。” 我们不能随便杀人。“留着他们还有用。”童小凡淡淡道,目光望向京城的方向,“让他们回去报信,也好让武家知道,我童小凡也手段残忍。。” 这时,小蜜蜂等人欢呼着从别墅里跑出来,一个个围了上来。“童大哥,你太厉害了!刚才那招隔空斩,简直帅炸了!”小蜜蜂扑到童小凡身边,满眼崇拜,“比我在武侠小说里看到的还厉害!” “别只顾着玩。”童小凡揉了揉他的头,语气严肃了些,“监控系统做得不错,但还得加把劲,我要知道京城武家所有的动向,包括他们的产业、人手、甚至是每天吃什么饭。”他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狠厉,“找准时机,我们就杀回京城,手刃仇人。” “保证完成任务!”小蜜蜂拍着胸脯,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不出三天,我一定把武家的老底都扒出来!报我们在山洞被关之苦” 童小凡又看向王梦瑶,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你刚才的表现不错,有股狠劲,就是经验还差了点,遇到真正的高手,光靠蛮力不行。”他想了想,“我教你一套女子柔术,专取女子灵巧的长处,借力打力,以柔克刚。遇到强敌,不求打赢,只求能全身而退,明白吗?” 王梦瑶眼睛一亮,连忙点头:“谢谢童先生!我一定好好学!” 童小凡不再多言,当场演示起来。只见他身形舒展,招式看似轻柔,却暗藏玄机,时而如弱柳扶风,避开假想的攻击;时而如灵蛇出洞,指尖精准地落在破绽处。演示完一遍,他又手把手地教王梦瑶要点:“这里要松肩沉肘,借对方的力转腰……对,就是这样,手腕再快一点……” 王梦瑶不愧是武学奇才,一点就透,很快就掌握了要领。两人对打了几招,她已能借着柔术的巧劲,避开童小凡的模拟攻击,甚至还能反击一两下。王梦瑶练得兴起,额角又渗出了汗,却笑得格外灿烂:“这柔术太厉害了!比我以前学的拳谱实用多了!”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满云顶别墅,将一切都染上温暖的色泽。童小凡看着房间里忙碌的少年们,又看了看王梦瑶和马夫人,眼神渐渐深邃。武家的人早晚都会找上门,看来这场恩怨,很快就要做个了断了。那就先拿登封的武家练练手啦。 马夫人心里早已掀起惊涛骇浪。既然知道当年害死丈夫、夺走地皮的,就是武家!她虽然是一个弱女子,也绝不会善罢甘休。武三思的七十大寿?她冷笑一声,眼里闪过一丝决绝——她也要送份“大礼”过去。 童小凡刚回到诊所,还没来得及喝口茶,聂小雅和她的闺蜜就一前一后走了进来。聂小雅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拉着闺蜜走到童小凡面前:“童先生,你研制的那个植物精华液,效果也太神了!你快看看!” 童小凡抬眼望去,只见那女孩脸上的痘痘明显瘪了下去,红肿已经消退了,原本暗沉的肤色也变得白嫩了许多,看上去滑溜溜的,几乎吹弹可破。他又看向聂小雅,她的皮肤本就不错,此刻更是白净通透,连眼角的细纹都淡了些。 “效果确实不错。”童小凡点了点头,目光在聂小雅脸上多停留了片刻。聂小雅本就生得美,此刻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红,下意识地捋了捋耳边的碎发。 童小凡忍不住打趣:“我说美女院长,你多大的人了,还害臊?” 聂小雅双手捂着脸,背过身去,声音闷闷的:“谁……谁害臊了。”她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的。她比童小凡大了好几岁,总觉得两人之间有距离,可每次见到他,心里总会泛起莫名的涟漪,这份心思,她只能藏在心底。 童小凡笑着摇了摇头:“这个植物精华液,你们今晚再用一次,我保证明天早上,痘痘就能消得差不多了。” “那这个面膜什么时候上市啊?”聂小雅和她的闺蜜异口同声地问道,眼里满是期待。 童小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我计划把这个面膜配方交给李氏集团去做。我是个医生,心思还是得放在看病上,暂时不琢磨做生意。” 聂小雅好奇地问:“是你老婆李丹青的那个公司吗?” 童小凡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是啊,李氏集团这些年一直没什么拳头产品,就靠接些加工的活维持,耗费工时挣不了几个钱。” 聂小雅瞪大了眼睛:“童先生,你随便给个配方,李氏集团都能腾飞啊!就这植物精华液,上市了绝对抢疯了!” 童小凡苦笑一声:“那也得她信我才行啊。我之前给她回春丹的配方,还有丰胸祛疤膏的配方,她直接就 拒绝了。”他想起李丹青当时的没落眼神,就觉得头疼,“她觉得我搞这两种配方是猥琐,是在暗示她什么,说我想跟她同房……” “啊?”聂小雅惊讶地捂住嘴,“难道你们……没有同过房吗?” 第68章 苏沐瑶的怪病 童小凡再次漾开一抹苦笑,指尖在温热的杯壁上轻轻摩挲着,终究没接话,只抬眼望向窗外。夕阳的余晖斜斜切过窗棂,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斑驳光影,那双深邃的眼眸藏在光影里,几分淡然,几分无奈,任谁也猜不透。 聂小雅望着他的侧脸,眉峰微蹙,满是不可思议。像童小凡这般身手不凡、医术通神的人物,在李家竟似个无足轻重的存在,可他脸上偏又寻不到半分怨怼,这实在不合常理。她沉吟片刻,轻轻摇了摇头,若有所思——或许这其中,藏着旁人看不懂的牵绊。 她哪里知晓,童小凡曾在深不见底的天坑里独自蛰伏三年,暗无天日的孤寂早已磨平了他的棱角。李家人待他如何,他从不放在心上。在他看来,李丹青给了他一个“家”的名分,让他不必再孑然一身漂泊,这便足够。况且这桩婚事是爷爷亲自定下的,以老人家的阅历,这般安排必有深意。只要李丹青不赶他走,这样平淡度日,他已然满足。也正因如此,他总想着帮李家做点什么,哪怕李丹青始终不信他,他也愿在暗处默默托举。 傍晚,童小凡回到李家别墅,他系上围裙。厨房里已飘出饭菜香,不多时便端出一盆西湖牛肉羹,汤色清亮,撒着翠绿的葱花;一箩筐葱花饼层层叠叠,金黄酥脆;一盘鸡蛋包肉馅鼓鼓囊囊,油光锃亮;还有一大盆蒜蓉龙虾,红亮诱人——那是李丹青最爱的口味。 李家人陆续落座,埋头吃饭。周春梅今天心情似乎不错,没像往常那般对童小凡冷嘲热讽,饭桌上的气氛也随之缓和了些。 饭后,童小凡正收拾着餐桌,周春梅的声音突然响起:“喂,那个废物,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童小凡擦了擦手,走到她面前:“妈,您说。” 周春梅呷了口茶水,慢悠悠道:“明天你二姨一家子要来登封玩几天,你给安排好酒店饭店。” “好的,没问题。”童小凡应得干脆。 “妈,二姨他们素来瞧不上咱们家,我这几天公司事多,没空陪。”李丹青皱着眉推辞。 “我也不去!”李二龙也跟着摆手。 周春梅眼睛一瞪:“你们都不去,难道让我这把老骨头陪着?”她眼珠一转,落在童小凡身上,“你这废物明天正好派上用场,二姨一家就由你陪着。” 童小凡连忙摆手:“妈,我跟二姨他们素不相识,也不会陪客,万一哪句话说错得罪了人,您又要怪我了。” “你不会小心伺候着?”周春梅不耐烦地挥挥手,“少废话,这事就这么定了!” 童小凡一时语塞。 “妈,要不这样,我这几天实在抽不开身,我派个人去陪他们?”把钱花到位就行了。钱不是问题。” 周春梅斜睨她一眼:“你派谁?你有人可派,你有钱吗?” “妈,您就别管了,总之我会安排妥当,他们要什么就给买什么。”童小凡说。 周春梅想了想,一拍大腿:“行!只要他们高兴,想买啥就买啥,别寒碜了咱们家!我可不出钱,钱都是你来出。”,“明天你二姨他们晚上六点到新郑国际机场,这是你二姨电话,这是他的全家福。提前联系着。” 童小凡又说话。妈。我接他不得有个交通工具吧。把你的车让我开几天。周春梅眼珠一转。啪的一声。把桌子拍的震天响。你想把我的宾利车骗走吗?没门儿!怎么接送我不管,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 童小凡看了一眼一声不吭的李丹青。见李丹青低头默认。他也无语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童小凡做好早餐,便匆匆赶往诊所。诊所里已坐了不少病人,常玉春正慢条斯理地给人诊脉,肖青燕在药柜前不慌不忙地抓药。童小凡换上白大褂也加入问诊,不多时便将病人都看完了。 送走最后一位病人,童小凡看向肖青燕:“你昨天没来,出什么事了?” 肖青燕脸上掠过一丝愁绪,叹了口气:“大魔王,我一个闺蜜病了。我们两年没见,她一直在国外看病,却总不见好,病情反反复复,把她折磨得快崩溃了……你能不能救救她?” “她得的什么病?”童小凡追问。 “是一种怪病,浑身皮肤长满了密密麻麻的脓包恶疮,臭得厉害,现在根本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肖青燕声音发颤,“她以前可是我们学校的校花,漂亮得很……” 童小凡眉头微蹙:“是不是浑身没有一块好地方,连脸上也布满了?” 肖青燕猛地抬头:“你怎么知道?。” 童小凡淡淡一笑:“她这病,《伤寒杂病论》和《千金方》里都有记载,对症的疗法并不难寻。”这就是我让你背书的道理。可是你就是不干。辜负了你爷爷对你的期望。 我知道了,大魔王。从今儿起我一定好好背书。那他这个病你到底能不能治? 童小凡说。他这个病简单的很。只要找对方法,手到病除。 “那太好了!”肖青燕眼睛一亮,“我们现在就去?” “等着。”童小凡转身出去,不多时便回来,手里拿着两片紫皮草叶子,又从药柜里取了几味药材,连少许砒霜也包了一份,“走吧,我骑自行车带你去。” 肖青燕有些犹豫:“她家在郊外,离这儿很远,穿过整个登封市呢……” “上来吧,我们这自行车,比汽车快多了。”童小凡拍了拍车后座。 “大魔王,你确定?”肖青燕将信将疑,但还是跳上后座,“往东南方向走,我给你指路。” 童小凡嘴角微扬:“抱紧了,掉下去我可不负责。” 肖青燕没犹豫,伸手紧紧搂住他的腰。 童小凡脚蹬踏板,自行车看似跑得轻松,速度却快得惊人,穿梭在车流中如一道闪电,连跑车都追不上。这一幕在大街上引来了不少侧目——这年头骑自行车的本就少见,后座上还载着个清秀绝美的姑娘,更奇的是,有人认出这辆自行车已出现过几次,每次后座上的姑娘都不同,却个个貌若天仙。 唉有人叹息。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呐。骑自行车都能天天换美女。 正值早高峰,十字路口堵得水泄不通。童小凡侧头对肖青燕说:“抱紧点,我们要飞了。” “大魔王你就吹吧,骑得快也不能……”肖青燕的话没说完,只觉车身一轻,竟真的跃上了绿化带的树梢,紧接着又飘上旁边一栋楼的楼顶,朝着东南方向飞驰而去。她吓得尖叫出声,声音划破长空,有人听到抬头时,那道身影早已掠过楼顶,消失在天际。 飞过几栋大楼,前方出现一片宽阔的湖水,快艇在水面上来回穿梭。肖青燕急忙大喊:“前面是湖!你不会要在水上漂吧?” 童小凡笑了:“试试就知道了。” 话音未落,自行车已落在水面,竟真的如履平地,“嗖嗖”地在水面飞驰。一艘快艇上的驾驶员看得目瞪口呆,使劲揉了揉眼睛,再定睛时,水面上早已没了踪影。他喃喃自语:“看来最近熬夜看手机,眼睛都花了……” 肖青燕一路尖叫,却难掩兴奋:“大魔王,你这到底是什么车?太神奇了!怪不得你天天骑自行车呢!” 童小凡没应声,只专注地操控着方向。 在肖青燕的指引下,两人来到郊外一栋颇有年头的大别墅前。门口站着四个西装革履的保镖,见了肖青燕,微微点头放行。 刚进别墅大门,一对中年夫妇便迎了上来——他们刚接到肖青燕的电话,说请了神医过来。可当看到童小凡时,两人脸上的期待瞬间变成了失望。 “小燕子,这就是你说的神医?”中年妇人上下打量着童小凡,语气里满是怀疑,“这么年轻,怕不是个江湖骗子吧?还骑个破自行车来的……你爷爷在楼上都束手无策,他能行吗?” 肖青燕急了:“伯父伯母,他真是童神医,没有他治不好的病!大家都这么叫他!” 中年妇人叹了口气:“唉,小燕子,不是我们不信你,只是……” 童小凡神色平静,淡淡开口:“我能理解你们的心情。但病无大小,总有对症之法。我听肖青燕说了大概情况,先看看病人再说吧。”他看着那中年男人,中年人有当权者久居上位者的气场。总觉得有些眼熟,却一时想不起在哪见过。中年妇人也气质高贵。举手投足尽显贵气。 刚走进别墅客厅,一股浓烈的恶臭便扑面而来。二楼客厅里坐着两人,其中一位竟是登封第一人民医院的院长肖平——肖青燕的爷爷。肖平看到童小凡,先是一愣,随即露出惊喜的神色,连忙起身:“哎呀,童神医!我这脑子真是糊涂了,怎么把你给忘了!有你在,沐瑶这孩子有救了!” “肖院长客气了。”童小凡颔首示意。 肖平旁边的沙发上,坐着个容貌清丽的女孩,眉宇间带着一股古典的柔弱,像极了《红楼梦》里的林黛玉。肖青燕连忙介绍:“这是柳青,柳家大小姐。 柳青,这位是我的徒弟。童神医。” 肖平闻言一惊,瞪了肖青燕一眼:“燕子,不得无礼!”他转向童小凡,拱手作揖,“小孙女被我惯坏了,口无遮拦,童神医莫怪。” 童小凡笑了:“一个小姑娘的玩笑话,我怎会介意。” 肖青燕却不服气地跳起来:“谁是小姑娘?我都成年了!” 屋内众人见状,神色都有些古怪,唯有柳青站起身,温婉一笑:“原来您就是童神医,常听大哥大嫂提起您医术高超,今日得见,实属荣幸。”小燕子一直都是这种性格。如果他改变了,他就不是肖青燕了。 童小凡点头致意,随即看向肖青燕:“带路吧。”师父 肖青燕领着童小凡走进一间宽敞的卧室。窗边坐着一个穿着宽大睡衣的女子,背对着门口,一动不动地望着窗外。 “沐瑶,童神医来了。”柳青轻声喊道。 那女子缓缓转过身,肖青燕和柳青都忍不住别过脸——她的一只眼晴半已经被恶疮覆盖。只剩一条眼缝,另一只眼睛勉强能睁开,眼神木讷无神;嘴唇和鼻子都变了形,层层叠叠的恶疮爬满了脸颊和脖颈,散发出刺鼻的恶臭。 童小凡凝视看着她,语气平静却带着力量:“看来你受了不少罪。放心,两天,只需两天,我能让你恢复原来的样子。”他指了指墙上的合影,照片里三个女孩笑靥如花,正是肖青燕、柳青和眼前的女子,“你们三个,以前很要好。”柳青忙回答。我们三个是闺蜜。一直是小燕子罩着我们。 童小凡回头看了肖青燕一眼。肖青燕马上挺起了骄傲的胸脯。 肖平与中年夫妇眼中燃起期待的火苗。苏梦瑶的母亲更是激动得声音发颤:“童神医,我女儿这到底是怎么了?自从得了这病,她一天都不说一句话,人都快崩溃了……求您救救她,我们就这一个女儿啊!”说着便要下跪。童小凡伸手扶住她:“夫人放心,她得的不是绝症。”他顿了顿,解释道,“从西医说,是一种罕见病毒寄生在皮肤上;按中医讲,这属于‘疫气’作祟,她体质特殊,对这种戾气毫无抵抗力,换作旁人,或许根本不会发病。” “那您快救救她吧!”苏母泣不成声。 同小凡说。他身上这种病毒。只有非洲才有。非洲人对这种病毒有免疫能力。这种病毒一般上不了身。是因为你女儿的特殊体质免疫能力差。什么病毒他都扛不了。 中年妇人忙搭话。是啊,我女儿就是放暑假出国玩了一圈儿。回来就得了这个病。我女儿从小到大身体一直很弱。经常发烧感冒。 童小凡说。看来要改变一下他的体质。童小凡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瓷瓶。倒出来一个火红的药丸。肖平眼睛一亮。同神医这是避毒丹吧?童小凡点头。 把这个丹药吃了。以后就不用担心再有病毒,入侵你的身体。。你现在就把药吞掉。童小凡说着把药丸递给了苏沐瑶。苏沐瑶艰难的睁开了一只眼睛。木讷的看着童小凡。童小凡朝他点头。快把这个药吃了。病好了就可以和燕子柳青他们一起去玩了。 苏沐瑶没有犹豫。直接塞进了嘴巴里。直接吞咽了下去。 童小凡安排中年夫妇。搞两个大的木桶来。烧上热水。温度不能低于四十度。 童小凡把带来的中药和砒霜。分为两份。肖平看到童小凡配药。他虽然是个西医。中医科他也是上过的。砒霜他可认识。 他马上惊呼,童神医这剧毒也能用吗?童小凡看了肖平一眼说,这叫以毒攻毒。而且用的份量极少。中药里也有中和的成分。放在水里。只要不进入口中,还是很安全的。 就在这时,一个保镖地上楼。递过来两只大木桶。 第69章 二姨一家来做客 童小凡目光落在两只半人高的大木桶上,转头对肖青燕道:“接下来就看你的了。”他递过两包包好的药材,“这两包药我已配好,让苏沐瑶一丝不挂,在桶里泡够二十四个小时。水温得一直维持在四十度以上,不能降。” 他顿了顿,指着其中一包药:“第一次泡,用这包;第二次换桶,用另一包,再加上这两片紫皮草。”说着将那两片泛着微光的草叶放在药材旁,语气郑重,“切记,桶里的水有毒,万万不能入口。若是不慎溅进嘴里,立刻用清水漱口。泡完澡,她身上的恶疮就能消大半,后天让她去诊所找我,我再给她做个检查。” “我知道了!”肖青燕接过药材,重重点头。 童小凡说完便转身往外走,肖平连忙对中年夫妇道:“我去送送童神医。” “有劳肖院长了。”苏父苏母连忙应着,看着童小凡的背影,眼里的疑虑渐渐被期待取代。 童小凡回到诊所时,只见常玉春正手忙脚乱地应付着病人,既要开方子又要抓药,额角已渗出汗珠。“看来离了肖青燕这丫头,还真有点转不开。”童小凡笑着走上前,“常长老,你抓药,我来开方子。” “得嘞,童先生。”常玉春如释重负,连忙腾出位置。 童小凡看病向来干脆利落,望闻问切间便已摸清病因,开方下笔如有神。不多时,候诊的病人便渐渐少了,等最后一个客人离开。 “常长老,有件事要劳烦你。”童小凡从柜子里取出两瓶植物精华液、一小瓶驻颜丹,还有一张誊抄好的配方,递了过去,“你把这面膜配方送到李氏集团,交给我妻子李丹青。” 他想了想,又倒出了一小瓶。又叮嘱道:“你报出药王谷的身份,她才会信你。” “我明白。”常玉春接过东西,小心收好。 童小凡却又拦住他:“等等,我去接小蜜蜂过来。你就说他是你徒弟,这驻颜丹用完了,后续由他来提供。记住,两万张面膜配一粒丹药,不能浪费了主元丹。” 常玉春点头应下。 童小凡随即赶往云顶别墅,将小蜜蜂接了出来。小家伙头戴鸭舌帽,大大的墨镜遮了半张脸,一见到童小凡就兴奋得直跳。他蹿上自行车后座,双手紧紧搂着童小凡的脖子,下巴抵在他背上,一路叽叽喳喳叫个不停,惹得路人频频侧目。 到了诊所,小蜜蜂一看到常玉春,立刻甜甜地喊了声:“常爷爷!” “哎,好孩子。”常玉春笑得眼角皱纹都堆了起来。 “你们出发吧。”童小凡拍了拍小蜜蜂的头,“按我说的做,把配方交给李丹青。我随后也会过去,不过你们就当不认识我。”他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你们会看到,她对我有多……刻板。” 常玉春带着小蜜蜂,由李氏集团的秘书楚月领着,走进了李丹青的办公室。 “鄙人药王谷长老常玉春,这是我徒弟林夕。”常玉春拱手道,“受一位神秘前辈所托,给李总裁送一份面膜配方。”他将配方递过去,“这面膜名唤‘倾世容颜’,能美白养颜、抗衰老,脸上的各种瑕疵都能调理。” 李丹青眼睛一亮,连忙起身相迎:“原来是常长老!前些天就听说登封来了位药王谷的神医,没想到竟是您!快请坐。”她接过配方,又好奇地问,“不知是哪位前辈托您送来的?他为何要帮我?” “前辈交代过,暂不能透露姓名。”常玉春笑了笑,“不过李总裁放心,日后总会知晓的。这两瓶是样品,您试过便知效果。已有用过的人说,效果堪称神奇。” “那真是太感谢您了!”李丹青深深鞠了一躬,眼里满是激动,“说起来,我最近总觉得有人在暗中帮我,好几笔大单子都是主动找上门的,说不定就是这位前辈……或许是爷爷的老友?” 这时,小蜜蜂掏出那瓶驻颜丹,仰着脸对李丹青说:“李总裁,这个丹药要放在面膜配料池里,两万张面膜配一颗,才能有最好的效果。离了它,配方的功效就出不来了。” 常玉春补充道:“这么做也是为了防止配方外流。毕竟这等秘方,若是被人仿了去,没了丹药加持,做出来的东西也是徒劳。” “我明白,太感谢你们了!”李丹青感激不尽,正说着,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童小凡走了进来。 李丹青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下去,皱眉道:“你怎么来了?” 楚月更是没好气地呵斥:“你这个废物来干嘛?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童小凡没理会楚月,只看向李丹青,从口袋里掏出一瓶黑色丹药:“我想把这个回春丹的配方交给你。” “这是什么?”李丹青和楚月异口同声地问。 “治疗男性性功能障碍的药,也能提升性功能。”童小凡坦然道。 李丹青的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童小凡,你每天都在琢磨这些东西?我不是跟你说过不要了吗?你……你太龌龊了!” “龌龊?”童小凡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失望,“这是能挽救千万家庭的伟大产品,是男人的福音,也是女人的慰藉。一旦上市,每年最少能给你带来上千亿的利润。我怎么就龌龊了?单是这个配方,我转手就能卖上千亿。” “你少吹牛!”楚月插了进来,指着童小凡的鼻子骂道,“你不就是想骗丹青的钱吗?废物一个,还敢说什么百亿利润!” “我向李丹青要过钱吗?”童小凡反问,眼神冷了下来。 他转向李丹青,将丹药放在桌上:“这是我第二次送这个配方,也是最后一次。用不用,你自己选。” “不用!”李丹青斩钉截铁地打断他,“你别再讲了,我不可能要这种东西!” “你这个废物,赶紧滚出去!”楚月得寸进尺,指着门口吼道。 童小凡看向楚月,眼神如冰:“我好像从没得罪过你,你凭什么一再骂我?这是我老婆的公司。你只是他的一条狗而已。上次我就警告过你,再骂我,就打你的嘴巴。” “你打一个试试?”楚月梗着脖子,“我是丹青的闺蜜,我是为她好!” “为她好?还是怕她好?”童小凡的耐心也到了极限,童小凡本不想跟一个女人计较。但是这每次莫名其妙的辱骂还是让他很不痛快。“既然你非要自取其辱,那我就成全你。” 话音未落,他屈指一弹,一道微弱的气劲射向楚月的丹田。楚月顿时捂着肚子,脸涨得通红,只听肚子里“咕噜噜”一阵响,紧接着“噗”的一声,一股恶臭弥漫开来——她竟当众泄了裤子。 楚月又羞又怒,眼泪都涌了出来,捂着屁股踉跄着冲向卫生间。 “你对她做了什么?”李丹青又惊又怒。 “没做什么。”童小凡淡淡道,“除了家人,谁骂我都要付出代价。我警告过她,是她自己不听。若不是你默许,她敢这么放肆?” 他将那瓶回春丹往桌上推了推:“你再想想,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我先走了。” 待童小凡离开,李丹青才尴尬地转向常玉春和小蜜蜂:“让二位见笑了。他是我丈夫童小凡,除了做饭做家务,什么都不会。” 常玉春和小蜜蜂对视一眼,眼神都有些古怪——总算明白童小凡为何说李丹青“刻板”了,她对自己丈夫的偏见,竟深到这种地步。 常玉春眼珠一转,笑眯眯地问:“李总裁,能让我看看他留下的回春丹吗?” 李丹青将药瓶递过去。常玉春看了一眼,点头道:“这确实是回春丹。巧了,我背后那位前辈也有这个药方。若是李总裁日后需要,可以找我徒弟林夕。” “真的?”李丹青眼睛一亮,刚才的不快顿时烟消云散。 “自然是真的。”常玉春笑道,“药方可以慢慢谈,您先试试这‘倾世容颜’面膜再说。” 李丹青连忙道谢,将两人送出办公室。 常玉春和小蜜蜂走出李氏集团,就见童小凡在门口等着。 “大哥,嫂子怎么……这么不相信你啊?”小蜜蜂忍不住问道。 童小凡笑了笑:“也不是不相信,只是先入为主觉得我什么都不会,再加上楚月在旁边搅和,她本就没什么主见。不过‘倾世容颜’的配方,她一定会用的,她会信你们。” “大哥,我也想帮嫂子!”小蜜蜂拍着胸脯。 “好啊。”童小凡点头,将他送回云顶别墅,自己则返回诊所。 刚到诊所,就见赵学忠带着一个中年男人在等候。 “童神医回来了!”赵学忠连起身,“我给你介绍,这位是康健大药房全国连锁店的总经理沈万山。沈总,这位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童小凡神医。” 沈万山快步上前,紧紧握住童小凡的手,一脸真诚:“童神医大名如雷贯耳,今日一见,果然年轻有为!” 童小凡笑了笑:“沈总客气了,有什么事直说吧。” “实不相瞒,还要感谢童神医。”沈万山感慨道,“您的回春丹,让我挽回了尊严。救了我的家庭。只是那丹药价格太高,普通老百姓消费不起。我想请您研制一种平民版的回春丹,我们康健大药房全国有几万家店,能长期合作,让更多人受益。” “价格便宜的话,功效会打折扣。”童小凡沉吟道,“严重的问题,可能需要多服用几次才能根治。” “这没关系!”沈万山连忙道,“若是零售价能控制在一千元一颗,让患者多吃几颗慢慢调理,他们也能接受。毕竟治病本就需要时间,花几千块钱能治好自己的病。试问哪个人不愿意呢?这药一旦上市,绝对能火遍全国!” “你说的平民版,我已经制出来了,只是还没做大规模临床实验。”童小凡打开药柜,拿出两瓶黑色药丸,“沈经理先拿去试试,让你身边有需要的人用用看。我相信效果不会差。这是中成药,配方和回春丹一样,只是工艺不同,效力稍弱些。” “怎么服用?”沈万山接过药瓶,如获至宝。 “十天一颗,当天就能见效。”童小凡解释道,“具体吃几颗能根治,得看病情轻重。一千元一颗的定价,老百姓应该能接受。” 沈万山喜出望外,紧紧握住童小凡的手:童神医我想跟你谈一下合作。这个药我相信它是成功的。临床试验交给我。包括药物的审批都交给我。我还能给你注入资金。但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这个回春丹。我要国内独家代理权。童小凡想都没想,就说可以。我药方多的是。我们先开启第一次合作。童小凡随手给他写了一个。药物成分表交给沈万山。 沈万山手有些颤抖。感激的握住童小凡的手。童神医等我的好消息。“那我就静候佳音了!咱们合作愉快!” 童小凡看看时间。已经下午四点。想起来周春梅要他去机场接人。他马上给张龙打了个电话。电话接通。那边传来张龙的声音。童先生好。你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童小凡客气的说。我有件事想拜托你。你找辆汽车。随我去机场接人。这几天帮我陪一下客人。别怕花钱。 好嘞,童先生。柳家主院里汽车多的是。我打个招呼。开一辆去诊所接你。 新郑机场,童小凡站在出机口看了看时间。已经到了六点。只见陆陆续续的有人走出机场。童小凡看着周春梅发给他的全家福。仔细辨认。终于看到了周春梅二姐一家。童小凡在周老爷子过生日时,见到过的周春梅二姐一家。有点印象。他马上迎了过去。 只见一对中年夫妇和一个大长腿美女。中年男人戴个眼镜儿。像个文化人。只是大度翩翩。有点不太协调。中年妇女和周春梅有几分相像?打扮的非常精致,珠光宝气的。只是没有周春梅漂亮。大长腿美女。应该就是李丹青的表姐段雨桐。傲人的前胸。漂亮的脸蛋儿。卷曲的长发。身材曲线玲珑。再加上一双大长腿。在机场里也引起纷纷侧目。 童小凡和张龙。快步上前。接过了三人的行李箱。童小凡挨个喊人。姨夫,二姨,表姐你们辛苦啦!我们去停车场。周海棠段玉明夫妇。看到只有童小凡和赵龙。周海棠就问他。你是周春梅家的那个废物女婿。童小凡点头。周春梅他们呐。童小凡回答。二姨,好。他们有重要的事情在开会。就派我来接你们回去。 周海棠一家很不开心上了张龙开来的迈巴赫。段雨桐骄傲的问童小凡。你是在李氏上班吗?童小凡回答。没有,李丹青不让我在那里上班。他说我的学历低。周雨彤问。那你什么学历呢?童小凡坦诚的回答。我高中就上了两年。那你在干嘛?我开了一个小诊所。你会看病?我会看病呀!找我看病的人可多了。周海棠撇着嘴说。你不就是个废物吗?就凭你?找你看病的人很多。你觉得我会信吗? 童小凡有点无语。我干嘛要让你相信呢?这不是你问的吗?我不能不回答你吧?我也只是实话实说罢了。周海棠瞪了一眼童小凡说。我发现你废话挺多的。话不投机,童小凡不再说话。直接把周海棠一家的合影发给了小蜜蜂。发出了一个短信。把这三个人的信息给我查清楚。小蜜蜂马上回答。好嘞,大哥。 小蜜蜂回了信息。段玉明国家公务员科级干部。月薪两万。通州区林业局副局长。周海棠国家公务员月薪一万五千。北京户口。都在北京工作,名下无房无车,目前住在公租房里。段雨桐武汉大学毕业。目前无业。′ 周海棠瞪了童小凡一眼。一拍大腿说,这个周春梅太不像话了。全家人都不来接。竟然派个废物来接我们。 第70章 盛世皇朝大饭店 李家别墅门口,周春梅带着李丹青、李二龙等人早已候着,脸上堆着刻意的笑。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停下,车门打开,周海棠穿着一身珠光宝气的连衣裙,挽着丈夫段玉明的胳膊率先下来,身后跟着女儿段雨桐,三人脸上都带着几分倨傲,扫视着眼前的别墅,仿佛在打量什么不起眼的物件。 “怎么这么些年了,你们还住这破别墅?”周海棠一开口就带着尖刻的鄙夷,眼神在墙皮上扫来扫去,“我记得当年我来的时候就这模样,合着这些年一点长进没有?” 李家人脸上的笑容僵了僵,没人接话——谁都知道这位二姨的性子,顺着她的话茬只会被挑出更多刺。 进了客厅,周海棠一屁股坐在沙发正中央,保养得宜的脸上瞬间布满寒霜,对着周春梅劈头盖脸地质问:“我都到机场了,左等右等不见人,你怎么不去接我?真当我这个二姐上不了台面?” 童小凡刚端着茶水过来,见状连忙接过话头:“二姨,来之前我跟您通过电话的,丹青他们公司临时有个重要会议,实在抽不开身……” “会议能有我重要?”周海棠猛地拔高声音,保养得极好的眉头拧成一团,“会议明天开不行吗?我大老远从北京过来,你们就这态度?” 周春梅赶紧凑上前,脸上的笑容堆得像朵菊花:“二姐,这不是普通会议,是全公司的大会,几百号工人都停工等着呢,提前一个月就定好的日子,哪能说改就改啊?再说,这不有小凡去接您了嘛……” “他?”周海棠斜睨了童小凡一眼,语气里的不屑几乎要溢出来,“他一个外人,能跟你这个亲妹妹比?我看你就是没把我放在心上!” “哎呀二姐,您可别生气。”周春梅连忙给她递上剥好的橘子,“您今天想吃什么?天上飞的地上跑的,只要登封有的,我立马让人给您备齐了!” 周海棠接过橘子,咬了一口,眼神却飘向窗外,慢悠悠地说:“要说想吃的,还真有。上次我们单位大领导来登封出差,回来后跟我们吹嘘,说你们这儿有个‘盛世皇朝’大饭店,。念叨了好几天,还有个至尊一号包间。说那儿的食材是全国最好的。我今天,就想去那儿尝尝。” 童小凡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抬眼问:“那位大领导最后进了至尊一号吗?” “哼,他倒想。”周海棠嗤笑一声,“听说那儿的包间金贵得很,不是谁都能进的。” 周春梅一听“盛世皇朝”四个字,脸上的笑容顿时垮了,面露难色:“二姐,这饭店我知道,普通包间都得提前一个月预约,那至尊一号更是从不对外,多少钱都订不到。整个饭店就那么几个包间,我也就去过一次普通的,还是托了丹青的朋友,提前三个月才订上的……” “我管它对外不对外?”周海棠把橘子皮一扔,语气强硬,“我今天就要进那个至尊一号,你要是办不到,就是没把我当回事!” 周春梅急得直搓手——她不是怕花钱,是这饭店真的不讲道理,有钱也未必能吃上。正犯难时,她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旁低头不语的童小凡,眼珠突然一转,计上心来。 “喂,你这个废物,杵在那儿干嘛?”周春梅猛地提高声音,冲童小凡喊道,“当初不是说好了,酒店饭店都归你负责?你二姨想去盛世皇朝的至尊一号,你现在就带我们去!办不成事,看我怎么收拾你!” 童小凡沉默片刻,抬眼道:“走吧,去了再说。”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来到盛世皇朝门口,气派的鎏金大门前,穿着高开叉黑色短裙、白色紧身t恤的大堂经理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咯噔咯噔”地迎了上来,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目光精准地落在童小凡身上:“童先生,您来了。” 童小凡有些意外:“还有包间吗?” 大堂经理笑得更甜了,声音软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童先生说笑了,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您来,我们都给您留着位置。至尊一号一直为您备着呢。” 童小凡挑眉:“你认识我?” “那是自然。”大堂经理掏出手机,屏幕上赫然是童小凡的资料照片,“我们老板特意交代过,童先生是咱们饭店的顶级贵宾,至尊一号包间,整个登封也就寥寥几位有资格进,您便是其中之一,根本不用等家主安排。” “肖明远倒是会办事。”童小凡低声笑了笑,对大堂经理点了点头,“那就多谢了。” 这一幕落在周家人眼里,简直像看了场魔幻剧。周春梅张大了嘴,半晌才喃喃道:“这……这怎么回事?你这废物怎么在这儿有这么大面子?”她突然想起什么,上次李丹青过生日,童小凡就是在至尊一号包的间,当时她还以为是别人请他吃饭。走了狗屎运,现在看来…… “妈,别乱说话,可能是认错人了。”童小凡淡淡道。 周春梅识趣地闭了嘴,心里却翻江倒海——这废物,到底藏着多少事? 周海棠和段玉明一家更是惊得说不出话。周海棠原本还想找茬,此刻看着金碧辉煌的大堂,再看看对童小凡毕恭毕敬的经理,到了嘴边的刻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至尊一号包间更是让众人倒吸一口凉气。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墙上挂着价值不菲的字画,连餐具都是鎏金的,窗外正对着登封最繁华的夜景。段雨桐忍不住拿出手机拍个不停,段玉明也收起了倨傲,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 “童先生,是您亲自点菜,还是我按今日的顶级食材给您安排?”大堂经理递过平板电脑菜单。 段雨桐抢先站起来,下巴微扬:“拿来吧,我来点。” 她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滑动,专挑贵的点,什么南非鲍、东星斑、帝王蟹……点完递给段玉明,段玉明也不客气,又加了几道硬菜,才递给周海棠。周海棠扫了一眼,又添了两个据说空运来的时蔬,全程没问童小凡一句,仿佛这包间是他们家开的。 童小凡看着这一家三口理所当然的样子,眼底掠过一丝无奈——连最基本的客气都不懂,也难怪李家人不待见他们。 周春梅凑到童小凡身边,压低声音:“你……你到底跟这儿老板什么关系?这一顿饭,怕是要吃掉我小半年的利润……” “吃就是了,不用你掏钱。”童小凡淡淡道。 周春梅愣了愣,还想说什么,菜已经流水般端了上来。当那只足有半人高的巨型石斑鱼被端上桌时,周春梅吓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这一条鱼,怕是就得十万往上!她偷偷看了童小凡一眼,见他神色平静,心里更是打鼓:这废物哪来的钱? “有什么好酒?”段玉明放下筷子,摆出领导的派头,语气带着施舍般的随意。 话音刚落,大堂经理就端着两瓶酒进来,一瓶十年飞天茅台,一瓶陈年的拉菲,笑着问童小凡:“童先生,不知道您的客人爱喝哪种?” “就这茅台吧。”段玉明不等童小凡开口,直接拿起飞天,“快给我们满上。” 段雨桐也指着拉菲:“我们女生喝这个,开吧。” 童小凡看着他们自顾自的样子,没说话。周春梅和李丹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尴尬——这二姨一家,实在太没分寸了。 酒过三巡,段玉明喝得满脸通红,突然一拍桌子站起来,清了清嗓子,俨然一副领导讲话的架势:“我跟大家宣布个好消息——我有可能调到登封来,当个局的一把手!到时候你们李家有什么生意上的事,尽管找我,我罩着你们!” 李家人脸上没什么表情。李丹青的公司如今蒸蒸日上,根本不需要谁“罩着”;李二龙更是觉得这人莫名其妙,自家生意好得很,犯不着求他。 只有周春梅陪着笑:“那可太好了!有二姐夫在,我们以后办事就方便多了!” 段玉明见其他人没什么反应,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心里有些不爽——他还以为这家人会感恩戴德,没想到这么冷淡。 他喝了口酒,又说:“对了,我在京城就听说,登封出了位神医,年纪轻轻医术却通天。你们在这儿土生土长的,认识吗?帮我引荐引荐。” 李丹青想起常玉春,连忙说:“神医我倒是认识一位,是药王谷的常长老,今天下午还见过,给了我一个神奇的面膜配方,我试了一下,效果特别好。” “常长老?”段玉明皱眉,“多大年纪了?” “看着得有六十多了吧。”李丹青回忆道。 段玉明摇摇头:“不是他。我听说的那位,才二十出头,年轻得很。” “那我们就不知道了。”李丹青如实说。 段玉明顿时拉下脸,语气带着训斥:“你们这是怎么混的?连本地的神医都不知道?在登封待着有什么用?” 一直没说话的李大江忍不住了,放下筷子道:“姐夫,我们全家身体好得很,一年到头连感冒都不得,浑身是劲儿,精气神足得很,哪用得着找神医啊?” “就是。”李二龙跟着帮腔,眼神瞟向童小凡,带着几分戏谑,“要说医生,我们家还真有一个——我这废物姐夫,不过他是个兽医。” 段玉明闻言,立刻用鄙夷的目光上下打量着童小凡,像在看什么稀奇物件:“哦?兽医?现在兽医很赚钱吗?” 童小凡放下酒杯,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前阵子给一只小狗看过病,人家给了一个亿的诊费,你说赚不赚钱?” “噗——”周海棠刚喝进去的红酒差点喷出来,段玉明和段雨桐更是笑得前仰后合。 “一个亿?哈哈哈哈……”段玉明笑得直拍桌子,“童小凡,你这废物吹牛的本事,真是让我开眼界了!一只狗看病给一个亿?你怎么不说给你一座金山呢?” 周海棠也捂着肚子笑:“外甥女婿,吹牛也得打草稿啊,这种话谁信?” 李家人脸上有些尴尬——这个笑话他们早就听过,当时也觉得可笑的离谱。 等段家三口笑够了,童小凡才慢悠悠地开口,目光落在段玉明脸上,语气平静却带着穿透力:“我虽是兽医,医术却也懂些。二姨夫,我看你印堂发暗,怕是……十年前那方面就不太中用了吧?” 段玉明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像被人狠狠扇了一耳光。 童小凡没停,继续道:“看这面象,应该是当年办事时受了惊吓,留下的后遗症。也正因如此,二姨这些年……嗯,需求得不到满足,肝火郁结,性子才会这么暴躁易怒,时间长了,怕是肝脏也受了影响。所谓气大伤肝,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他看向周海棠,眼神坦然:“二姨,我说得对吗?” 段玉明和周海棠像被施了定身法,僵在椅子上,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连呼吸都忘了。这事是他们夫妻俩藏在心底十年的秘密,从未对任何人说过,眼前这个被他们鄙夷了一路的“废物”,怎么会知道? 包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其他人都听得一头雾水,只有段家夫妇知道,童小凡说的每一个字都精准得可怕。 半晌,段玉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脸上的倨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掩饰不住的急切和谦卑,他甚至忘了叫“外甥女婿”,直接改口:“童……小凡,您既然看出来了,能不能……能不能帮我治治?” 周海棠也连忙点头,眼神里带着恳求:“是啊小凡,你要是能治好你二姨夫,二姨以前对你态度不好,我给你道歉!” 童小凡笑了笑:“这算不上什么大病,好治。”他看向李丹青,“丹青那儿就有现成的药,给二姨夫个三五颗,就能见效。” 段玉明眼睛一亮,急忙看向李丹青:“丹青,你那儿有药?快,给我几颗!” 李丹青一脸茫然:“什么药?我哪有什么药啊?” “就是我今天放你办公桌上的那瓶,回春丹。”童小凡提醒道。 “你说那个……治疗男性功能的药?”李丹青恍然大悟,随即脸上露出尴尬,“我……我看那东西不像话,出来的时候扔垃圾桶里了。” 童小凡:叹了口气。唉! 他真是服了这个老婆,好东西全往垃圾桶里塞。 “就剩下那一瓶了。”童小凡无奈地叹了口气。 “等我明天上班再找找看。”段玉明急的站起来,“那怎么行?万一被清洁工清走了怎么办?” 周海棠也猛地站起来,拉着李丹青的手:“外甥女,算二姨求你了,现在就回公司找找?那药对我们太重要了!” 李丹青犹豫了一下——她实在不想为了这药跑一趟,但看着段玉明夫妇急切的样子,终究还是点了点头:“行,我现在回去找。” “等等。”童小凡叫住她,“找到后拿五颗就行,剩下的留着,以后或许还有用。” 李丹青点点头,拿起包就往外走。段玉明夫妇这才松了口气,看向童小凡的眼神彻底变了——再没了之前的鄙夷,只剩下敬畏和感激。 周春梅和李家人看着这反转,心里五味杂陈。这个被他们嫌弃了无数次的“废物”女婿,好像真的不是他们以为的那样简单。 第71章 长风大酒店 童小凡端起酒杯,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轻轻晃荡,映着窗外流光溢彩的夜景。他望着李丹青公司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笑,心里暗道:李丹青啊李丹青,你到底还要多久,才能摘下那副有色眼镜,好好看看身边的人? 这里离李氏集团本就不远,不过一炷香的功夫,李丹青便回来了。她从手提包里掏出个小纸包,递到段玉明面前,脸上还带着几分去垃圾桶翻找的尴尬。 段玉明迫不及待地打开纸包,五颗乌黑的药丸躺在里面,泛着淡淡的草药香。他搓着手,语气里满是急切:“外甥女婿,这药怎么吃?” “十天一颗。”童小凡放下酒杯,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叩了叩,“当日便可见效,吃完这五颗,保管你痊愈。” 周海棠眼睛一亮,声音都发颤了:“当日就见效?” “自然。”童小凡抬眼,目光在她脸上一扫,带着几分洞悉,“晚上回去试试,便知分晓。” 周海棠的脸颊腾地红了,像是少女怀春般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吟:“那……那真是多谢你了,外甥女婿。” 宴席散场,童小凡率先起身往外走,步子轻快,竟似忘了结账这回事。周春梅在后面看着,心里直打鼓——这顿饭的排场,她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便宜不了,少说也得二十万。她肉痛地掏出银行卡,刚要递给前台,却被收款小姐笑着拦住。 “这位夫人,您收起来吧。”小姐笑得客气,“童先生在我们这儿吃饭,从来都是免单的。” 周春梅惊得眼珠子差点掉出来,嘴里却连忙应着:“哦哦,那感情好,多谢多谢。”心里却乐开了花——这废物,总算干了件省银子的事。 一行人走出盛世皇朝,大街上灯火如昼。对面那座七星级的长风大酒店,霓虹灯招牌在夜色里亮得晃眼,“长风大酒店”五个字透着气派。 童小凡转头看向周海棠:“二姨,二姨夫,长风酒店是登封最好的,你们住这儿如何?” 周海棠哪有不答应的道理,连忙点头:“好好好,就听你的。” 刚进酒店大堂,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少女经理快步迎上来,对着童小凡躬身一礼:“童先生大驾光临,是要住酒店吗?” 童小凡挑眉:“你认识我?” “您是柳家的贵客,我们整个长风集团上下,谁不认得您的资料?”经理说着,朝童小凡身后看了一眼。童先生,那不是张龙在后边跟着你吗? 张龙走上前来。“童先生,这长风酒店是柳家产业,您不知道嘛。” 童小凡这才恍然——他竟不知这酒店是柳家的。他指了指身后的周海棠一家:“我这亲戚要来住几天。” “既是童先生的亲戚,就等于童先生住在这里。自然要安排最好的。”美女经理笑容愈发恭敬,“我们这儿最顶级的总统套房,带三个卧室、两个会客厅,还配了个花房,您看合适吗?” 周海棠眼睛都直了,忙不迭点头:“合适!太合适了!”她偷偷拽了拽段玉明的袖子,眼里满是不可思议——这废物到底走了什么运,竟能让七星级酒店的经理如此恭敬? 李丹青站在一旁,眉头微蹙。回春丹被二姨夫当宝贝,盛世皇朝免单,长风酒店直接给总统套房……这一桩桩,都在颠覆她对童小凡的认知。可她骨子里那点骄傲,让她怎么也不肯相信,这个在家只会洗衣做饭的男人,竟有如此能力。 周春梅凑到童小凡耳边,压低声音:“这……这不会又是认错人了吧?这总统套房,一晚上得多少钱啊?” 童小凡淡淡道:“管他认错没认错,有地方住就行。” 周春梅一想也是,反正不用自己掏钱,便闭了嘴,心里却把童小凡骂了千百遍——这个废物。,走了狗屎运都不知道为啥。 童小凡又叫过张龙:“这几天,就劳烦我这位兄弟陪着二姨二姨夫转转,登封方圆百里,他熟的很。”他看向周海棠,“我爸妈和丹青公司最近忙,怕是抽不开身,二姨不介意吧?” 周海棠本想发作,可一想到回春丹,还有这总统套房的待遇,硬生生把火气憋了回去,皮笑肉不笑地说:“不介意,不介意,有张龙兄弟陪着就行。” 看着周海棠一家进了电梯,周春梅才叹了口气:“唉,你二姨就这性子,从小到大总压我一头,总把我压的喘不过气来。” 童小凡眼神沉了沉,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妈,以后不会了。我不允许任何人欺负我的家人。” 李丹青斜睨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嘲讽:“你能有什么办法?难不成还能把二姨骂一顿不成?”在她看来,这不过是男人的空头支票。 童小凡没接话,只是望着电梯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锐光。 总统套房里,水晶灯的光芒洒满每个角落。段玉明夫妇哪里见过这般奢华——酒柜里摆着上百种洋酒,墙上的画一看就价值连城,连花房里的花草都是稀罕品种。自己从来都没有见过的。段雨桐拿着手机拍个不停,嘴里啧啧称奇。边发朋友圈儿。便发出语音。谁能认识这是什么花吗? 不过此时的夫妻二人。对房间可没有什么兴趣。他们对手里的这五颗黑色的药丸有兴趣。段玉明关上房门。迫不及待的吞下了一颗药丸。只觉得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下,转眼便散入四肢百骸。不过一杯茶的功夫,浑身的筋骨都似舒展开来。 丹田蠢蠢欲动。自己久违了的感觉。重新从体内升腾。膨胀不停的膨胀。段玉明激动的流下了眼泪。十多年了。这种感觉又回来了。 段玉明十分疯狂的。撕掉了周海棠的衣服。周海棠露出了中年女性的成熟与美艳!。两团雪白。颤动着从内衣里跳了出来。周海棠看到段玉明雄起的地方。他也十分激动。忘我的一把抱住了段玉明。狠狠的吻上段玉明的嘴唇。拼命的把他摁到了大床上。压抑了十年的火焰终于喷发。一声声喘息在豪华套房里交织。不可描述的声音传满了整个套房。 真是久旱逢甘露。二人战斗了无数个回合。汗水湿透了两人的头发和床单。。一个小时过后,二人再无力气。仰面瘫倒躺下。十多年的压抑情绪。今天二人都得到了释放。……,浑身脱力,眼里却满是酣畅后的满足。 “这药……真是神了……”周海棠喃喃道,看向那纸包的眼神,像是在看稀世珍宝。 次日一早,童小凡的诊所前又排起了长队。常玉春坐在太师椅上,慢悠悠地给病人诊脉,肖青燕则在药柜前忙碌,动作比往日麻利了许多。 童小凡刚进门,肖青燕便放下药戥子,对着他深深鞠了一躬,语气郑重:“大魔王,谢谢你。” 童小凡挑眉:“谢我什么?” “沐瑶好多了!”肖青燕抬起头,眼里闪着光,“身上的疮全消了,脸上就剩点红印子,跟以前一样漂亮!她昨天还跟我说,等好了就来给你磕头!” “举手之劳。”童小凡走到药柜前,拿起一本《千金方》翻了翻,“她那病,《伤寒杂病论》里早有记载,不过是‘疫气’入体,对症施治罢了。”他抬眼看向肖青燕,“现在知道背书有用了?” 肖青燕脸一红,却梗着脖子说:“知道了!不过……沐瑶想跟我一起来诊所帮忙。她在新乡医学院学的就是药剂,我学的临床,我们两个搭个伴。你就又多了个大将。” 童小凡想了想:“可以。不过我这儿可不发工钱。” “什么?”肖青燕瞪圆了眼睛,“你也太抠了吧!” “但有奖金。”童小凡淡淡道,“若是你们能独当一面,我不光教你们真本事,将来还带你们去京城发展。登封这小地方,不能久留,做不出大事情。” 肖青燕眼睛亮了:“真的?你什么时候去北京?” “快则一年,慢则两年。”童小凡合上医书,“前提是,你们得把本事学到家,要能帮到我。。” “没问题!”肖青燕攥紧拳头,转身就往药柜跑,“我现在就去抓药!” 童小凡笑了笑,也坐下来接诊。他看病向来干脆,望闻问切间便知症结,开方下笔如行云流水,比常玉春快了一倍不止。性子急的病人都往他这边排,不急的则陪着常玉春闲聊,两队人马有条不紊,不多时便少了大半。 临近中午,最后一个病人离开,肖青燕捂着肚子哀嚎:“大魔王,忙一上午了,总得犒劳犒劳我们吧?我想吃红烧肉,肥而不腻那种!” 童小凡收拾着药箱:“行,回别墅做。” “太好了!”肖青燕眼睛一亮,“我还要坐你的自行车!” 常玉春捋着胡须笑:“你们去吧,我步行回去就行。”他这“步行”,可比汽车还快,童小凡自然知晓。 两人先去了菜市场。肖青燕第一次来这种烟火气十足的地方,看什么都新鲜,一会儿指着活蹦乱跳的鱼虾问东问西,一会儿又被路边的糖花吸引,童小凡买了五花肉、猪大肠,又顺手拎了些腐竹、木耳,黄花菜她才恋恋不舍地跟着离开。 刚到别墅门口,就见张婶正拦着几个穿中国移动制服的汉子。那几人身形挺拔,眼神锐利,虽穿着普通制服,却透着一股习武之人的沉稳。 “主人不在,谁也不能进!”张婶叉着腰,态度强硬。 “我们是来检查宽带的,还送大礼包。”领头的年轻人说着,目光在童小凡身上一扫,带着几分审视。 童小凡打量着几人——步伐稳健,太阳穴微鼓,指节处有厚茧,分明是练家子。他冲张婶点了点头,张婶这才松了手。 几人跟着张婶去检查宽带,不多时便下来了,为首的年轻人看向常玉春:“老先生,您这别墅就住一人,连台电脑都没有,装这么大的宽带干嘛?”他们调查过。这别墅里只住着一位老人。 常玉春慢悠悠地捋着胡须,一脸坦然:“因为我有钱啊。什么都要用最好的,不行吗?”他指了指院墙外,“我这网是开放的,周围邻居、过路的,谁都能蹭。他们见了我笑眯眯的,多舒坦。” 几个汉子被噎得说不出话,悻悻地走了。 童小凡望着他们的背影,冲常玉春竖了个大拇指。常玉春回以一笑,眼底精光一闪——这群人,怕是冲着那几位少年来的。 别墅外百米外,一辆京牌商务车里,为首的中年人听着汇报,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 “那老头说宽带是开放的,没发现异常。”下属汇报道。 中年人沉默半晌,眼里闪过一丝疑虑:家主给的资料显示,黑进我们的账号的足迹?就是从这里发出的。“留下两个人,暗中盯着,随时向我报告。”切记不要惊动了他们。你们最好用望远镜远远的看着,不要接近。 厨房里童小凡把大块肉放进锅里开始煮。把木耳,黄花菜,腐竹都用水泡上。打开电饭煲。放入淘好的大米。肖青燕走进了厨房。大魔王我来帮你怎么样?童小凡笑了。你会干嘛?我会剥葱总可以吧。那好吧,你来剥几颗葱?再清理一块儿生姜。好嘞小青燕痛快的答应着。…… 打开锅盖。童小凡看的五花肉已煮到了八成熟。就从锅里捞出来,开始切块儿。 童小凡在锅内放入油加了些冰糖。。等油烧热。又放入些中药八角大茴,麻椒,开始把肉块儿放入。开始翻炒。然后放入酱油。葱花,生姜,腐竹,黄花菜,木耳继续翻炒。然后加入少许水。盖上锅盖。小火焖上。等米饭的香味飘出。红烧肉也可以出锅了。一大盆红烧肉端上了餐桌。香喷喷的大米饭也上也端了出来。看着油光发亮的红烧肉。又看着香喷喷的大米饭。肖青燕口水都流了出来。不等童小凡招呼。肖青燕夹出一块肉。放进嘴里。肥而不腻。香甜可口。肖青燕眼珠瞪圆了。大魔王你到底是什么人?难道是食神下凡吗? 童小凡招呼张婶儿和常玉春吃饭。常玉春夹了一撮黄花菜放入口中。连连点头。童先生好手艺。 肖青燕大口吃着红烧肉。嘴里嘟囔道,嫂子太有福了。天天能吃到你做的美味。 大家正在有滋有味的吃着饭。童小凡的电话响起。童小凡拿起电话一看,原来是柳长风打来的。电话接通。刘长风急切的说。童先生你在哪里?请来我们家一趟。我家就住在你后面。我们家是皇家园林二号别墅。有人来我家闹事。 童小凡大吃一惊。柳家是什么人?柳家是登封第一家族,谁敢到柳家闹事呢? 第72章 皇家园林二号 童小凡将碗筷码得整整齐齐,瓷碗碰撞发出清脆的轻响。他转头对常玉春和肖青燕道:“你们吃过饭先回诊所盯着,我去柳长风那边一趟。” 常玉春捻着花白的胡须,眼皮都没抬:“你尽管去,这边有我在,放心去做你的事情。”肖青燕正啃着红烧肉,含混不清地接话:“大魔王你吃饱了再去呀。” 童小凡笑着应道。我已经吃饱了。转身出了别墅。刚走到月亮门边,张婶就端着个竹篮追上来,篮子里躺着几截去了皮的甘蔗,白生生的透着水润:“童先生,这是老家后园新砍的,甜得能齁死人,您路上啃着解闷。” “谢张婶。”童小凡接过来,咬了一大口,清甜的汁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咂咂嘴道:“确实够甜。” 皇家园林二号别墅比一号更显气派,只是门前的花园小了些,透着几分紧凑。院门大开着,刚走近就听见院里传来压抑的闷哼。童小凡迈步进去,只见十几个黑衣汉子横眉立目地站着,柳长风身旁倒着两位白发老者,衣襟上的血迹洇开一大片,嘴角的血沫还在往外渗,胸口起伏微弱,显然伤得不轻。身后还东倒西歪的躺着。二十多个柳家保镖。 “这是怎么了?”童小凡把啃剩的甘蔗往腋下一夹,眉头拧成了疙瘩。 柳长风脸色铁青,指节攥得发白,指着那群黑衣人道:“这些是武家的人。”他视线扫过为首的锦衣青年,那青年嘴角噙着冷笑,眼神轻佻得像淬了毒,“这是武家三少爷武星,身后那个是他们的大管家武奔,一手铁砂掌练得阴毒。”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个青衫老者身上,那老者背着手站在阴影里,身形如老松般挺拔,气息沉得像口古井,脸上瞧不出半分情绪,“我家这两位供奉,就是被他打伤的,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童小凡瞥向青衫老者,对方也正打量他,眼神像腊月的冰棱,带着习武人特有的审视,仿佛要将他的筋骨都看穿。 “到底因何动手?”童小凡追问,声音里已带了几分冷意。 “他们欺人太甚!”柳长风气得额角青筋直跳,声音都在发颤,“武星带着人在我家门口闲逛,见柳青出门,竟拦住去路动手动脚,伸手就往她胸口抓,嘴里还骂着‘小美人儿,陪爷玩玩’!柳青急了,扇了他一巴掌,他就疯了似的还手,左右开弓打了柳青六七个耳光,还不够,带着人闯进来就动手,非要我们赔一个亿,还要柳青给他们磕头赔罪!” 话音未落,屋里传来轻轻的脚步声。柳青红着眼圈走出来,左边脸颊高高肿起,五道指印像烙铁似的印在上面,嘴角还凝着点血丝。她一看见童小凡,嘴唇哆嗦着,眼泪“啪嗒”掉了下来,像断了线的珠子,哽咽着说不出话,只死死攥着衣角。 童小凡看着她脸上的伤,心里腾地窜起股火——这么娇俏的姑娘,眉眼像含着水似的,怎么下得去这般重手?他抬手轻轻摸了摸柳青的头顶,声音放得极柔:“别怕,今天我在这儿,天塌下来有我顶着,没人能再动你一根手指头。去搬个凳子坐着,看我怎么跟他们算这笔账。” 柳青吸了吸鼻子,点点头,转身进屋搬了个小马扎,乖乖坐在门坎上,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院里,像只受惊的小鹿,怯生生的,眼底却藏着点倔强。 柳长风趁机凑到童小凡身边,压低声音,语气急促:“童先生,这事没那么简单。武家前几天就找我谈,说要收购长风大酒店,只出两个亿!那酒店价值十个亿,他们明摆着是想白抢,吞了我们柳家!今天这事,就是故意找茬,想借机掀桌子!” 童小凡“嗯”了一声,眼里闪过丝冷光,像淬了冰的刀锋:“看来,对付武家要提前动手了。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 柳长风望着他的侧脸,心里暗暗庆幸——当初硬把一号别墅送给他,是因为他看出了童小凡深不可测。不是一个医生那么简单。这年轻人看着随和,骨子里却藏着股让人踏实的底气,仿佛天大的事到了他这儿,都能云淡风轻地摁下去。他认定了,童小凡绝非池中之物,柳家想在登封站稳脚跟,必须抱紧这棵大树。 童小凡转过身,脸上已没了刚才的温和,他慢悠悠地走到武星面前,嘴角甚至还噙着点笑意:“武少爷,这闲事我来管管如何?你有什么要求,尽管开价。” 武星斜睨着他,像看一只挡路的蚂蚁,鼻子里哼出一声:“你?穿得跟个穷酸秀才似的,也配管武家的事?你说的话,算数吗?” “自然算数。”童小凡笑得更无害了,“你先说说,想怎么了结?” 武星昂起下巴,语气轻佻得让人牙酸:“柳青打了我一巴掌,要么,让她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再赔我一个亿;要么,今晚跟我回府,陪我睡一夜,这事就算了了。” “你找死!”柳长风气得差点冲上去,被身边的供奉死死拉住,那供奉咳着血劝:“家主,不可……”柳青也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却抿得紧紧的。 童小凡却依旧平静,甚至还点了点头:“哦?武少爷这金贵身子,挨一巴掌赔一个亿,是不是太少了点?” 武星一愣,随即以为他是想攀附自己,脸上的鄙夷更浓了,脑袋扬得快到天上:“你倒说说,多少合适?” “我看,一巴掌十个亿才公道。”童小凡说着,又咬了口甘蔗,甜汁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青石板上。 武家的人顿时哄堂大笑。 “这小子有眼色!” “十个亿,不多不多,也就够我们少爷买个玩物!” “赶紧让你家小姐磕头赔钱,别耽误我们少爷回家!” 这么说你们就是同意了? 童小凡没理会他们的哄笑,转头问柳青:“柳青,你挨了几巴掌?” 柳青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却咬着牙数:“左脸三下,右脸三下,一共六下。” “六下啊。”童小凡掰着手指头算,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一巴掌十个亿,六巴掌就是六十亿。武少爷刚才说他挨了一下,该赔他十个亿。这么一算,你们俩相抵,武少爷还得赔你五十亿,对吧?” 武星脸上的笑瞬间僵住,随即涨成了猪肝色,指着童小凡的鼻子骂道:“你他妈的敢耍我?!” 他身后的青衫老者往前迈了半步,脚下的青石板“咔嚓”一声裂了道缝,一股凌厉的气势散开,院角的树叶都被震得簌簌作响,像是有狂风过境。 童小凡瞥了老者一眼,漫不经心地说:“老家伙,我给你个机会,现在滚出柳家,回家抱孙子去。不然,我就废了你这身练了四十年的硬功,让你后半辈子躺在床上过。” “哈哈!”武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他妈的也算根儿葱?也配跟我家供奉叫板?”他扬手就朝童小凡脸上扇去,“一个废物也敢口出狂言!” 可他的手还没碰到童小凡的脸,就被对方一把掐住了脖子。童小凡手臂一扬,竟将人高马大的武星硬生生举了起来,那姿势轻得像拎着只鸡。随即,他手腕一沉,狠狠往地上一杵! “咔嚓——”几声脆响,像是骨头碎裂的声音,伴随着武星撕心裂肺的嚎叫,响彻整个院子。那声音凄厉得让人头皮发麻,武家的人脸色全白了,有两个胆小的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谁也没料到,这看似文弱的年轻人出手竟如此狠辣果断! 青衫老者瞳孔骤缩,反应极快地扑了上来,掌风凌厉,带着罡气破空之声,直取童小凡面门,掌未到,一股腥风已扑面而来。童小凡却不慌不忙,将腋下的甘蔗抽了出来,手腕一抖,那节普通的甘蔗竟如利剑般捅出,“噗嗤”一声,直直插入老者的左胸! 老者闷哼一声,踉跄着跪倒在地,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胸口的甘蔗——那甘蔗上还沾着甜汁,却像穿甲弹似的破了他四十年的硬功,震得他内息翻涌。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咳出一口血。 “我刚才给过你机会的。”童小凡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冰,没有一丝温度。 老者这才意识到,自己遇上了绝对的强者,对方捏死自己,恐怕比捏死只蚂蚁还容易。他连忙磕头,额头撞在地上“咚咚”响:“多谢前辈饶命!我这就走,再也不掺和武家的事!我和武家从此两清,生死不相干!” “滚。”童小凡吐出一个字,像砸在地上的石头。 老者如蒙大赦,捂着胸口踉跄着跑了。武家的人吓得腿肚子转筋,一个个僵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喘——青衫老者可是武家第一高手,据说能硬接子弹,竟被一节甘蔗废了?! 童小凡弯腰抓住武星的衣领,拖着他在地上划出两道血痕,走到柳青面前,“咚”地一声把他的脑袋摁在地上,青石板被撞得火星四溅,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武星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昏死过去。柳青也吓的脸都变了色。 武奔看着眼前的惨状,脸色变幻不定。他也是武道高手,一手铁砂掌练得炉火纯青,可刚才那一瞬,他根本没看清童小凡的动作,只觉得眼前一花,青衫老者就被甘蔗穿透了左胸。他知道,自己就算上去,也接不住对方一招。今天武家栽定了。 “这位大爷。”武奔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对着童小凡深深鞠躬,腰弯得像张弓,“我武家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您。小少爷不懂事,您要杀要剐我都认,但求您让我把他带走医治。至于赔偿,您说个数,我们绝无二话,就算砸锅卖铁也凑齐。” “刚才你们家少爷不是讲过了吗?”童小凡淡淡道,眼神扫过他,带着几分嘲弄,“成年人要对自己讲过的话负责。五十亿,不是已经算好了吗?你们伤了柳家两人,我废了你们两人,正好扯平。” 武奔脸色一白——五十亿可不是小数目,武家就算掏空家底也得凑一阵。但他不敢讨价还价,只能硬着头皮说:“五十亿可以,但数额巨大,我需要给家主打电话请示,走公司账户,还请大爷宽限些时辰。” “可以。”童小凡看了眼地上的武星,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给你半个小时,钱不到账,神仙难救。他这条腿,还有这身骨头,就不用治了。” 童小凡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两颗彩色条纹的药丸,那药丸在阳光下流转着莹光,散发着淡淡的异香。他递给柳家那两位供奉:“服下吧,这是培元丹能帮你们疗伤,顺便冲开瓶颈,也算因祸得福。” 两位供奉一看药丸,顿时激动得发抖,挣扎着要跪下:“这……这是上品培元丹?!传说中能活死人肉白骨的神药!”他们连忙接过,对着童小凡磕头就拜,“多谢前辈赐药!我等愿为前辈效犬马之劳!” “好好跟着柳家,不会亏待你们的。”童小凡摆了摆手,一股柔和的气劲托住了他们。 两位供奉吞下丹药,不过片刻,就有两道真气从体内冲天而起,卷起地上的落叶,在半空形成两道气旋。他们对视一眼,纵身跃起,在空中对拆了几招,拳风掌影间带着破风之声,落地后哈哈大笑,脸上的血色已好了大半,气息也沉稳了许多。“多谢前辈成全!我等突破了!从今往后,愿誓死守护柳家!” 这时,柳老爷子拄着拐杖从屋里走出来,他刚才在里面打了十几个电话求援,那些平日里称兄道弟的,一听是武家的事,不是说不在登封,就是说身体不适,没一个敢来。可他没想到,转眼的功夫,外面的局势就彻底逆转了。 “父亲,这位就是童神医,是他帮我们解了围。”柳长风连忙上前搀扶,声音里难掩激动。 柳老爷子看着童小凡,又看了看地上昏死的武星和吓破胆的武家人,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随即对着童小凡拱手道:“多谢童神医出手相救,柳家感激不尽,以后若有差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举手之劳。”童小凡颔首回礼。 两位供奉又把刚才突破境界的事一说,柳老爷子更是激动,拉着柳长风的手说:“长风,你做得对!从今天起,家主之位就传给你了!我这把老骨头,也该歇着了!”他当初还怪儿子不该把一号别墅送人,觉得太败家,现在看来,这步棋走得太妙了,简直是柳家的救命稻草! 没过多久,柳长风的手机响了,是财务打来的,声音都在发颤:“家主,公司账户收到五十亿转账,来自武氏集团!一分不少!” “好!”柳长风激动地一拍大腿,看向童小凡的眼神里满是敬佩,“童先生,钱到账了!” 武奔也松了口气,连忙上前:“大爷,钱已到账,我可以带小少爷走了吗?” 第73章 不凡视角网站 童小凡挥了挥手,那姿态轻得像在赶一只嗡嗡作响的苍蝇。武家的人如蒙大赦,七手八脚地把昏死的武星抬上早已候在门外的救护车,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尖锐刺耳,车屁股一冒烟就没了影,连句象征性的狠话都不敢留下。 柳青这才怯生生走上前,指尖轻轻拉住童小凡的衣袖,微微发颤。她眼里还含着泪,睫毛湿漉漉的,声音却比刚才清亮了许多:“童神医,谢谢你。” 童小凡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像揉一只受了惊的温顺小猫,嘴角漾开一抹浅笑道:“我教你个消肿的法子——把黄瓜切成薄片贴在脸上,敷上半个时辰,再小睡一会儿,明天保证消得差不多,不会留印子。” 柳青红着脸点了点头,转身往厨房跑去,脚步轻快得像踩着风,再没有刚才那般沉重滞涩了。 柳长风望着童小凡的侧脸,忽然做了个决定,语气斩钉截铁:“童先生,长风大酒店我想送给您。这酒店虽值十个亿,但您今天帮我们讨回五十亿,还解了柳家的灭顶之灾,这点东西实在不算什么,就当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柳老爷子也连忙点头,浑浊的眼睛里闪着光:“对,童先生务必收下!这酒店在您手里,才能发挥更大的用处。以后柳家全凭您照拂!” 童小凡看着父子俩眼里的真诚,笑了笑:“酒店就不必了,我一个医生,守着个酒店也没用。” “不!”柳长风态度十分坚决,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执拗,“这不是普通的礼物,是柳家的诚意!您要是不收,就是看不起我们柳家!明天我就去办过户手续,您就别推辞了!” 童小凡看着他眼里的坚持,知道再推托就显得生分了,便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我就却之不恭了。以后酒店的事,还得劳烦你多照看着。” 他肯收下这酒店,心里还有个小算盘——小蜜蜂林西要开公司,总不能老在家里办公。把公司设在酒店顶层,视野开阔,想必她们会喜欢。 童小凡转过身,神色变得认真起来,看向柳长风:“把今天的事放出消息,让登封地界的人都知道,武家惹不起你们柳家。武家也不是铁板一块,这样一来,那些对武家不满的、被他们欺负过的,都会想办法踩他们一脚,或是跟柳家站在一起。绝不能给他们报复的机会。”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冷意:“既然他们先惹上门,我们就不必客气。接下来,我的计划是让武家在登封除名,接手他们的产业。你要做好吃掉武家的准备。” 柳长风父子俩眼睛瞬间亮了,像看到了天大的好事:“真的可以吗,童神医?” 童小凡一脸平静:“当然可以。放出话去,一个月内,让武家在登封除名。”他看向柳老爷子,“老爷子,您说我这个计划可行吗?” 柳老爷子激动得直点头,拐杖都快戳到地上:“童神医说可行,那一定可行!武家横行太久,早该有人治治他们了!” 童小凡微笑着说:“他们最大的投资是财富广场,据说砸了上千亿。这块肉,我吃了。武家其他的产业,就由你们来兼并。用手里这五十亿,慢慢蚕食他们。他们突然少了五十亿,资金链必然出问题。再有人推波助澜,一个月内,必垮无疑。” 柳长风一拍大腿:“再过几天就是武三思七十岁大寿,过完寿,财富广场就要开始售楼了,售楼部正在装修呢。” 童小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云淡风轻道:“七十岁大寿,就是武三思的死期。售楼当天,就是他破产的开始。” 就在这时,几人的手机同时“叮”地响了一声。童小凡掏出手机,本想忽略推广信息,可看到“不凡视角”四个字,才想起这是小蜜蜂林西搞的网站,便点了进去。一打开,就被里面的内容吸引了。 网站分四块:搞笑一箩筐、情绪空间、身边新闻、地球摄像头。 搞笑一箩筐里,全是网友上传的笑话和搞笑视频,透着浓浓的烟火气。情绪空间里,已经堆了不少故事和图片。一个叫“含羞草”的用户上传了三十五张照片,全是她每年生日和父亲的合影,从周岁娃娃到三十五岁的成年模样,记录着岁月流转,点击量过百万,留言区堆成了山。童小凡看着看着,心里微微发酸——他连一张和父母的合影都没有。还有人传了和宠物的亲昵照,父母记录孩子成长的点滴,甚至有人传了女儿的小绣鞋,只有手指头长,却惹得无数人泪目。 地球摄像头更妙,输入精确地址,就能看到公共摄像头的二十四小时直播。在外打拼的年轻人,能在镜头里看一眼家乡的父母乡亲,写下满屏思念;对国外好奇的,输入地址就能看华尔街的车水马龙,或是小国小镇的慢生活。 身边新闻则全是真人真事:邻居吵架的缘由、偶遇明星的趣事、有人曝光领导私下出丑的照片,甚至商业潜规则……真实得让人咋舌,却格外受欢迎。 大家都低头刷着网站,刚才院里的血腥气仿佛被这屏幕里的人间烟火冲淡了。 “既然能上传新闻,那就好办了。”童小凡轻笑一声,当场敲下一条:五年前,武家大管家武奔向某地产商发送死亡威胁短信,当日该开发商遭遇车祸身亡,其价值二百亿的地皮被无偿转让给武家。附带短信截图和日期。 一石激起千层浪,评论区瞬间炸开了锅。有人留言说自己也被武家威胁过,有人跟着上传类似证据,群情激愤。 柳长风也来了劲,上传了一条:武家三少爷武星掌掴柳家千金六记耳光,被神秘大佬打断双腿,赔款五十亿。附带转账截图。 下面的留言更热闹了,大多是“解气”“该打”“怎么不打死他”。没过多久,柳长风的手机就响个不停,全是想结交、要联手对付武家的。 他两眼放光地看向童小凡:“童神医,看来我们要有帮手了!” 童小凡平静道:“武家这些年强取豪夺,积怨太多。墙倒众人推,他们该灭亡了。” 另一边,武家大宅里。 武三思把茶杯狠狠摔在地上,茶水溅了武奔一身:“你这个蠢货!为什么要答应赔五十亿?那是武家全部的现金!” 武奔深吸一口气,躬身道:“家主,您消消气。难道真要让您最疼的孙子死在柳家?那个人……他敢下手,而且毫不犹豫。伤小少爷的时候,他眼里一点波澜都没有,就像碾死只虫子。他知道少爷的身份,却毫不在意,这说明他根本没把武家放在眼里,有恃无恐。” “他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武三思捂着胸口,气得发抖。 “他在华清街开了家小诊所。”武奔低声道,“前阵子,燕家的燕南天也是被他打断双腿,手法一模一样,也是说动手就动手。燕家没敢追究,最后还赔了他一辆跑车。” 武三思瞳孔骤缩:“难道……京城武家那八个供奉,是被他杀的?” “极有可能。”武奔点头,“前几天他去了趟京城,那边反馈说,动手的是个年轻人,戴着大号墨镜。” 武三思啪地一拍桌子,眼里迸出狠光:“这口气我咽不下!这么多年,谁敢在武家面前说个‘不’字?我要不惜一切代价灭了这个杂种!我已经给京城武家打电话,说杀了八大高手的人找到了,他们会派亚洲第一杀手来!” 童小凡回到诊所时,里面病人不多。常玉春慢悠悠地诊脉,还跟病人聊几句家常;肖青燕在药柜前抓药,动作麻利。一派祥和。 手机突然响了,是周春梅打来的,语气带着点不耐烦:“你这个废物,今天早点回来做饭!你二姨想回家来吃饭。” 童小凡痛快应道:“好的妈,我这就回去。” 他去菜市场买了新鲜食材,回到李家别墅,就扎进了厨房。切配、焖煮、油炸、炝锅、凉拌、勾芡……锅碗瓢盆碰撞出轻快的声响,饭菜的香气顺着窗户飘出去老远,引得路人一个劲地吸鼻子、咽口水。 临近傍晚,李家人陆续回来了。一进客厅,就看到饭桌上摆满了各式菜肴,花样翻新,好些菜他们都没见过。李二龙忍不住拿起筷子想尝一口,被周春梅大声喝止:“等你二姨来了再动!”其实她自己也馋得不行,偷偷咽了口唾沫。 门外传来汽车声,周海棠、段玉明夫妇带着段雨桐走了进来。 周春梅立刻迎上去,拉着周海棠的手往饭桌旁让:“二姐,快坐快坐,小凡做了好多菜。” 周海棠一家还是那副傲慢的样子,下巴微扬,扫了眼满桌菜,没说话。李家人见他们落座了,才敢坐下。童小凡在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仿佛没听见外面的动静。 段玉明一坐下就摆起领导架子,拖着官腔问:“有喝的吗?” 童小凡马上从厨房的货柜里搬出一箱飞天茅台,又搬了一箱人头马白兰地,笑眯眯地放在餐桌旁:“想喝什么,自己拿。” 周海棠撇着嘴,斜睨了周春梅一眼:“三妹呀,你们平常就这么吃饭?” 周春梅笑道:“那当然,平常没这么多盘子,但菜色天天不重样。” “那平常妹夫喝什么酒?”周海棠又问。 “你妹夫喝的是……是小凡用药泡的酒。”周春梅有点不好意思,“好不好喝我不知道,我没尝过。” 李丹青和李二龙早就忍不住了,闷头吃了起来——这么好吃的菜,哪有功夫废话。 段玉明看着他们,又端起架子:“没想到你这个废物女婿,倒真有两下子,能做这么多菜。” 周春梅接过话:“姐夫,不是我吹牛,我从没吃过比小凡做的更好吃的菜!” 周海棠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眼睛几不可察地亮了一下——这菜是真的好吃,比她吃过的任何馆子都强。但嘴上却不饶人:“也就那样吧,跟大排档差不多。” 李家人都愣住了,不可思议地望着她。童小凡正好端着一盆老式鸡蛋汤出来,装作没听见,又回了厨房。李家人懒得跟她计较,都低头猛吃,连李大江都忘了开酒。 段玉明不乐意了,敲了敲桌子:“不想让我喝点?” “想喝啊。”李二龙抬头,“您是想喝洋酒还是白酒?” “茅台我天天喝,腻了。”段玉明摆了摆手,“来瓶洋的。” 李二龙递过去一瓶人头马。段玉明接过,翻来覆去地看商标,这是杨文,他认不了。又看向李大江:“这酒不是假的吧?” 李大江心里不快,边吃边说:“这酒我没喝过,你要是常喝,自己尝一口不就知道了?” 童小凡这时端着最后一盘菜出来,随口解释道:“这是人头马,属于葡萄蒸馏酒,法国干邑地区产的,用的是白玉霓葡萄,得二次蒸馏,在橡木桶里陈酿多年才行。这箱是二十年陈酿,一箱六十万,您手里这瓶,十万。” 周海棠又撇起了嘴:“你这个废物女婿,牛吹得可真够大的。” 童小凡叹了口气,拿出手机调出支付账单,递到她眼前:“您看看,这是在名酒专卖店买的,两箱六十二万。” 周春梅也吃了一惊——这废物哪来这么多钱?竟然全花在酒上了? 周海棠还是不服气:“你会这么大方?怕不是找人p的图吧?” 童小凡收起手机,眼神淡了下来:“我不知道您到底在想什么,看到账单还不信。我就是想问问,您的优越感是哪来的?您不就是个小公务员吗?我们找您办过事吗?” 他顿了顿,声音清晰而平静:“你们全家全年的收入,恐怕都不够昨天晚上一顿饭钱,更别说住总统套房了。我妈热情招待您,让我买好酒好菜,您却摆出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你们名下无任何财产,看我妈开的是上千万的宾利,二龙开的是保时捷,家里还有两辆高配奥迪。我妈每年几个亿的收入就不说了。我们都没在您面前摆谱,您凭什么在我妈面前装大?” “您有没有想过,我们为什么不陪您玩?”童小凡看着周海棠一家,“试问,谁愿意陪着自己讨厌的人浪费时间?” 周海棠和段玉明张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脸色一阵儿红,一阵儿白,变化不停。周春梅听到这里,眼圈一下子红了——面前这个总被她嫌弃的废物女婿,说的全是她憋在心里多年的话。这一刻,他真的有些感动。这个废物女婿总算给自己出了一口恶气。 童小凡又说。看你的脸色,昨夜已经得到了满足。你们心里没个数吗?真不知道你们到底是蠢。还是无知。李丹青和李二龙都用佩服的眼光看着童小凡。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他看着周海棠和段玉明目瞪口呆的样子,“我最后再问一句,如果我爸妈去您家,您会这样招待吗?” 周春梅突然猛拍桌子。够了,你这个废物给我住嘴! 周春梅把桌子拍的啪啪响。震得碗碟叮当作响,眼角却飞快地给童小凡使了个眼色,厉声道:“你这个蠢货怎么跟你二姨说话呢?没大没小的!给我滚出去!” 第74章 长丰大酒店易主 童小凡白了周海棠和段玉明一眼,那眼神凉飕飕的,像看两个上蹿下跳的小丑,足足停了两秒,才转身迈步走出别墅。推出墙角的自行车,他拍了拍车座,脚一蹬,链条“咔嗒”轻响,直奔云顶别墅。路过街口的烧烤摊,孜然混着羊肉的焦香顺着风扑过来,他干脆捏了捏车闸:“老板,烤五斤羊肉串,多放辣。” 打包拎着肉串刚到云顶别墅门口,雕花铁门就“吱呀”开了。小蜜蜂林夕扎着高马尾,像颗出膛的小炮弹似的蹦出来,眼睛亮得能映出星子:“大哥你来啦!我刚在监控里瞅见你了!” 童小凡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举了举手里冒热气的油纸袋:“你那‘不凡视角’网站做得不错,我在柳家还用上了,效果挺炸。” 林夕脸“腾”地红了,手在背后绞着衣角,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还在调试期呢,评论区的过滤系统还没完善,总有些骂人的话跳出来。过几天加个AI审核,保证比现在厉害十倍!” 王梦瑶跟在后面,一身利落的黑色长裙,裙摆开衩到膝盖,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她自然地接过童小凡手里的羊肉串。 几人上了二楼,客厅里桌上放着刚沏好的碧螺春。马夫人和李佩兰正陪着几个少年说话,见童小凡进来,都齐刷刷站了起来。马夫激动的看着童小凡。手里攥着块帕子,声音带着点颤:“童先生,我刚在‘不凡视角’上刷到了,武家那三少爷武星,是不是你动的手?那帖子里说他双腿被打断,还赔了五十亿?” 童小凡往椅子上一坐,拿起一串羊肉串咬了一口,油汁顺着嘴角往下淌,他含糊道:“那小子自己往枪口上撞,我自然乐得成全。柳家那姑娘被他扇了六巴掌,我断他两条腿,算便宜他了。” “打得好!真是太解气了!”李佩兰拍了下手,银镯子“叮铃”响,“网上评论都炸锅了,有个网友说十年前被武家强占了宅基地,现在天天去武家老宅门口烧纸钱呢。还有人说武家的煤矿欠了工人三年工资,这会正组织人去堵门呢。” 童小凡拿纸巾擦了擦嘴角的油,神色忽然认真起来,“马先生的仇,很快就能报了。我计划一个月内,让武家在登封彻底除名,连块砖都剩不下。” 马夫人猛地攥紧了手,指节泛白,帕子都被她捏出了褶皱:“童先生……这话当真?武家在京城还有靠山,那可是能调动特种部队的主儿啊。” “靠山?”童小凡轻笑一声,端起茶杯抿了口,“等武家成了筛子,再硬的靠山也懒得沾这一身腥。墙倒众人推罢了,只要有人先站出来捅破那层窗户纸,剩下的自会一呼百应。多米诺骨牌一倒,神仙都扶不住。” 马夫人眼里倏地燃起光,带着点玉石俱焚的决绝:“再过三天就是武三思那老东西的七十岁大寿,他要在财富广场摆百桌宴席,邀遍登封的名流。我准备那天站出来,把他当年怎么买通杀手害死老马,怎么伪造车祸现场,怎么吞并马家产业的证据全抖出来!” 童小凡抬眼看向她,眸子里闪过一丝冷光:“光抖证据不够。你要当众破口大骂他,怎么难听怎么骂,把天底下最腌臜的话都砸到他脸上。以他那睚眦必报的性子,在几百号人面前被一个寡妇指着鼻子骂,我估计能当场气得中风,省得我动手。” 他顿了顿,看向王梦瑶:“你跟着马夫人,寸步不离。寿宴那天藏在暗处,谁要是敢动她一根手指头,直接废了。我会在现场,保你们万无一失。” “多谢童先生!”马夫人“噗通”一声跪了下来,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地板上,“我替老马谢谢你!替马家上下谢谢你!” 童小凡赶紧让王梦瑶扶她起来,转而看向那几个缩在沙发角落的少年:“你们几个,明天搬去长风大酒店住。这儿太偏,院墙虽高,挡不住武家的死士。柳家那酒店在市中心,人多眼杂,反倒安全。” 马夫人和李佩兰对视一眼,连忙道:“我们也跟过去吧!孩子们的衣裳得浆洗,三餐得照料,我们俩老婆子别的不行,这些活计还是麻利的。” 童小凡想了想,点头道:“也好,人多热闹,互相有个照应。” 第二天一早,童小凡刚走进诊所,就听见常玉春正和几个病人闲聊,说的是城南张家的媳妇生了对双胞胎,眉眼长得像年画里的娃娃。两个拎着菜篮子的大妈看到他,眼睛一亮,像见了亲儿子似的围了上来。 “童神医,看你这年纪,也就二十出头吧?还没成家吧?”胖大妈先开了口,嗓门洪亮,“我家孙女可是华清大学毕业的,长得跟电影明星似的,一米七的大高个,给你俩牵个线?保准你俩见一面就分不开!” 瘦大妈也赶紧接话,手里的菠菜还滴着水:“我家孙女也不差,健身教练呢,那马甲线练得,比小伙子都结实。性格也好,会疼人,要不要见见?我这就给她打电话,让她过来给你露一手?” 童小凡被逗笑了,摆了摆手:“让两位阿姨费心了,我有老婆。” “真的假的?”俩大妈异口同声,脸上的褶子都耷拉下来了,满是失望,“那可太可惜了……这么好的小伙子,咋就被人捷足先登了呢……”嘟囔着,一步三回头地走了,临出门还不忘回头瞅了童小凡两眼。 她们刚出门,刘南星就走了进来,穿着件粉色的女士小西装,头发梳得整齐,手里拿着个牛皮纸袋子,脸上堆着笑,像朵盛开的菊花:“童先生,可算逮着你了!我昨天在诊所门口等了一下午,常老说你去柳家了。”他从袋子里掏出两份文件,“快,把这个签了,我这公司就差你这临门一脚了。” 童小凡挑眉:“这是啥?卖身契啊?” “股份分配协议!”刘南星把文件推到他面前,手指点着落款处,“你不是答应给我个保健品配方吗?我这公司名都想好了,叫‘益寿药业’,就等你的秘方下锅了。” 童小凡一拍脑袋:“嗨,这两天净顾着收拾武家那摊子事,把这茬忘了。你先坐着喝杯茶,我这就写。” 他走到桌前,拿起狼毫笔,凝神思索片刻,笔尖蘸了墨,在宣纸上笔走龙蛇写了起来。不过十分钟,一张药方就写好了,墨迹未干,透着股淡淡的墨香。他递给常玉春:“常老,您给长掌眼,看看有没有疏漏。” 常玉春捻着花白的胡须,一字一句地看,越看眉头越舒展,最后“啪”地拍了下桌子,震得茶杯都跳了跳:“好!这方子竟是从脾胃入手,用黄芪、白术打底,辅以山药、莲子调和五脏,长期服用,能做到百病不侵!这是把《黄帝内经》里‘治未病’的道理用到了极致啊!” “正是。”童小凡点头,“最好的医生,不是等人生病了再治,是让人压根不得病。”他看向常玉春,“扁鹊曾说,他大哥能在病未发时除根,名声传不出家门;为最好的医生。二哥能在病初显时治愈,名声只限于乡里;为次等医生。而他只能治重病,反倒名扬天下。为最差的医生。这方子,就想做那‘大哥’的事。还请常老给起个名字。” 常玉春沉吟片刻,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病从口入,这方子从饮食着手,护住脾、胰、肠胃,不如就叫‘补脾益肠胃丸’?见名知意,老百姓一看就知道是啥功效。” 童小凡和刘南星都觉得妥当。“这方子既能当保健品,也能当药来用。”童小凡道,“只是在登封这地界,办批号怕是麻烦,” 刘南星胸有成竹地笑了:“这事我早想好了。临床试验交给北京的协和医药,注册也放北京,那儿的流程正规,比这儿顺多了。等拿到批号,咱再回登封建厂。”他推过协议,“咱谈谈股份吧,我想好了,五五分成,你看行吗?” “太多了。”童小凡摆手,“我就出个方子,啥也不用干,哪能要这么多。” 常玉春插了句:“我们药王谷跟药厂合作,技术股通常是三成,童先生这方子堪称神药,三成不算多。” “那就按常老说的,三成干股。”童小凡拿起笔,在协议上签了字,“多了我可就把方子收回来了。” 刘南星见他坚持,只好应了。两人在协议上签了字,刘南星揣着药方,像揣着个金疙瘩,喜滋滋地走了,临走前还不忘回头说:“童先生,我们只等产品上市了,” 他刚出门,肖青燕就领着个姑娘走了进来。那姑娘一身素色连衣裙,料子是上好的真丝,眉目如画,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只是脸上还有些浅色点点。举手投足带着股大家闺秀的文雅气,一双眼睛水汪汪的,像含着两汪清泉,直勾勾地盯着童小凡,看得他都愣了两秒。 “大魔王,看傻了吧?”肖青燕笑嘻嘻地推了他一把,“这是我闺蜜苏沐瑶呀,就是你前天治疗的那个浑身长满疮的姑娘,记得不?当时她那样子……。” 苏沐瑶往前迈了两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裙摆铺在地上像朵盛开的白莲,眼里噙着泪,声音哽咽:“多谢童先生给我第二次生命!若不是您,我恐怕会活不下去。哪还能像现在这样站在你面前。” 童小凡赶紧伸手把她扶起来,指尖触到她的胳膊,细腻得像丝绸:“治病救人是医生的本分,不用行这么大礼。你这身子刚好转,别动不动就跪。”童小凡说着从柜子里拿出来一小瓶植物精华液。这是专门给你留的。涂在脸上,明天就没事了。苏沐瑶更加感激。眼中的热泪掉了下来。 话音刚落,门外又走进两个人,西装革履,气质沉稳,正是苏沐瑶的父母。苏父穿着件深色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苏母穿着浅灰色套裙,手里拎着个小包。气质高贵。一看就是有身份的人。两人走到童小凡面前,深深鞠了一躬,九十度弯腰,久久没起来:“多谢童神医救了小女!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快请起。”童小凡连忙扶住他们,“我是医生,这是应该做的。” 苏父苏泽从怀里掏出一张黑色银行卡,双手递过来:“童神医,这点心意您务必收下,不成敬意。卡里有五百万,算是给您的诊金。” 童小凡把卡推了回去,看向肖青燕:“燕子不是说,让她来诊所帮忙抵医药费吗?正好诊所缺个抓药的,燕子一个人忙不过来。她来正好。” 肖青燕立刻推了苏沐瑶一把:“快谢谢大魔王!他答应让你来了,以后你就是咱诊所的人了!” 苏沐瑶眼睛一亮,脸上飞起两朵红霞,再次鞠躬:“多谢童神医!我一定好好干活,绝不偷懒!”光干活儿可不行。你们两个互相监督要背医书。 苏泽夫妇更激动了,苏母李娟连忙问:“小女这病,以后不会再犯了吧?我听国外医生说,这病容易复发。” “不会了。”童小凡道,“我给她吃的那颗丹药,是用百年雪莲和百年灵芝炼的,能护住她的经脉,以后别说这点疫气,就是再厉害的病毒,也侵不了她的身。”他看着苏泽夫妇,总觉得眼熟,“我怎么看着二位有点面熟?好像在哪见过。” 肖青燕一拍脑门:“哎呀,忘了介绍了!伯父是咱们登封的苏副市长,管城建的;伯母是药监局的李局长,手握生杀大权呢!” 童小凡恍然——难怪眼熟,前阵子看登封新闻,报道招商引资大会,苏泽就在台上讲话。 “快请坐。”他招呼道,“燕子,给伯父伯母倒杯龙井,咱这儿最好的茶。” 苏泽夫妇刚坐下,柳长风就匆匆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两个红本本,跑得满头大汗,进门就嚷嚷:“童先生,手续都办妥了!”他看到苏泽,愣了一下,赶紧擦了擦汗,“苏市长?李局长?你们怎么在这儿?” “我们是来感谢童神医的,他治好了小女的病。”苏泽笑着起身,“柳总这是……拿的啥宝贝?” 柳长风这才想起手里的东西,连忙走到童小凡面前,把红本本递过去:“童先生,这是长风大酒店产权证和营业执照,都改成了你的名字。从此,这酒店就是你的了,连一砖一瓦都是你的。” 童小凡接过翻开看了看,笑道:“怪不得你叫柳长风,这速度够快的,比我给人扎针都快。” “现在市民之家办事方便,一站式搞定,只要材料齐,半天就能拿证。”柳长风笑了笑。 苏泽突然反应过来,看着柳长风,语气带着点惊讶:“你把长风大酒店送给了童神医?难道昨天‘不凡视角’网站上说的都是真的?武家那三少爷武星,难道是童神医出手打的?” 第75章 林夕接管长风大酒店 柳长风郑重地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未散的后怕,指尖都在微微发颤:“若不是童神医出手,柳家昨晚怕是真要遭灭顶之灾了——丢人破财都是轻的,怕会落个万劫不复的下场。那武家的青衫老者,一手硬功练了整整四十年,据说能开碑裂石,一拳能将半尺厚的钢板打穿,结果呢?被童先生手里一节啃剩的甘蔗就废了,您说这等手段,厉害不厉害?” 苏泽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顿,茶水溅在裤腿上都没察觉。他难以置信地看向童小凡,仿佛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看似文弱的年轻人:“用……用甘蔗废了四十年的硬功?这……这简直闻所未闻!” “武家这些年仗着京城武家的关系,在登封早就横行无忌了。”苏泽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震惊,语气沉了下来,“别说我们这些市领导,就是省里来的考察团,他们都敢甩脸子。去年有个南方投资商,想在登封建个新能源厂,就因为没给武三思拜码头送礼,第二天厂房就被人泼了汽油点了火,上亿的设备烧得只剩骨架,最后只能灰溜溜地卷铺盖走人。这口气,我们早就受够了!” 他转向童小凡,拱手作揖,姿态放得极低:“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还请童神医别见怪。没想到您不但是能活死人肉白骨的神医,竟是位深藏不露的武学高手。据我所知,武家豢养的供奉里,有好几个都是武皇境后期的硬茬,放在江湖上都是响当当的角色,厉害着呢。” 童小凡端起茶杯抿了口,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语气轻描淡写得像在说天气:“一群跳梁小丑罢了,再多也经不住打。” 他将那本烫金的产权证合上,轻轻放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却像砸在众人的心坎上:“既然他们不把你们这些父母官放在眼里,接下来的事,你们就都装聋作哑,全当没看见。等我先让武家元气大伤,成了没牙的老虎,你们再趁热打铁——该查的查,该抓的抓,把他们这些年强取豪夺、草菅人命的勾当全抖出来。我要亲手把武家这个毒瘤剜掉,还登封一个干净的营商环境。” 苏泽眼睛一亮,像是看到了拨云见日的希望,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烫金名片,双手奉上:“童先生有任何需要,随时打这个电话,二十四小时开机,绝不占线!市里任何职能部门,公安、工商、税务,哪怕是消防,我一句话的事,随叫随到!” 童小凡接过名片看了眼,随手塞进兜里:“有苏市长这句话,事情就好办多了。”他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梦瑶,你带林夕过来一趟,有新任务。” 电话那头传来王梦瑶干脆利落的声音,带着点金属般的冷硬:“好的童先生,五分钟到。” 挂了电话,童小凡看向柳长风:“长风酒店里有现成的办公室吗?我想让林夕他们把公司搬过去,省得在云顶别墅孤零零的,容易被人钻空子。” “有!必须有!”柳长风连忙点头,语气里带着点邀功的急切,“整个顶层都是办公区,带小会议室、茶水间,还有个三百平的观景台,站在那儿能把整个登封城尽收眼底。当年装修就花了八百万,地板用的是进口的原木,吊灯是意大利名师设计的,跟皇宫似的!” “那就好。”童小凡颔首。 没过多久,诊所外传来一声刺耳的急刹车,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像野兽在嘶吼。林夕第一个闯了进来,像阵风似的刮到童小凡面前,扎着的高马尾都飞了起来;王梦瑶跟在后面,手里转着一把短刃,刃口在阳光下翻飞出刺眼的寒光,上下翻飞间带着破空的轻响,仿佛只是在玩个普通的玩具。 “大哥,找我啥事?”林夕仰着小脸,眼睛亮得像两颗浸了油的黑葡萄,满是跃跃欲试。 童小凡指了指柳长风手里的红本本:“长风大酒店,以后交给你管理,敢接吗?” 林夕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随即挺了挺并不宽厚的小胸脯,拍着胸脯保证:“当然敢!大哥放心,我保证三个月内,让酒店效益翻一倍!要是做不到,我就把‘小蜜蜂’这外号摘了!” 屋里的人都惊得倒吸一口凉气——这小姑娘看着才十五六岁,瘦得一阵风就能吹倒,竟然敢接下七星级酒店的管理权?苏泽夫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难以置信。肖青燕和苏沐瑶。也直愣愣的盯着小蜜蜂。 童小凡看出众人的疑虑,对柳长风道:“她叫林夕,外号小蜜蜂,是我最得力的助手。论脑子活络,十个我加起来都不如她。她也是我公司的合伙人,‘我不出面,酒店的事你直接跟她对接,现在就带她去办交接。” 柳长风这才恍然,难怪童先生如此放心,原来是手里藏着这样的璞玉!他连忙点头:“没问题童先生,我这就带林夕小姐过去,保证把所有手续都交清楚!” 林夕冲童小凡敬了个不伦不类的礼,右手并拢往额前一贴,转身跟着柳长风往外走,路过王梦瑶身边时,还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像只斗胜了的小公鸡。 王梦瑶收起短刃,刃口“噌”地一声入鞘,走到童小凡面前,语气简洁:“童先生,我的任务?” “保护好小蜜蜂他们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童小凡的语气沉了下来,“武家吃了这么大的亏,肯定会狗急跳墙,尤其是在酒店这种人多眼杂的地方,千万不能大意。” 王梦瑶眼里闪过一丝锐光,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放心。来一个,我废一个;来一双,我废一对。保证连只苍蝇都别想在酒店里捣乱。” 苏泽看着这一幕,心里暗暗咋舌——这童小凡身边,到底藏了多少能人?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能管酒店,一个年轻女子能把短刃玩得这么溜,看来登封的天,是真的要变了。 林夕和王梦瑶坐上了柳长风的宾利,车子平稳地驶向长风大酒店。林夕就对柳长风拱手,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利落:“柳家主,麻烦您给酒店打个电话,让所有员工十分钟内到大厅集合开会。我只需要五分钟,但人必须到齐,一个都不能少。” 柳长风愣了一下,随即连忙点头,掏出手机拨通了酒店总经理的电话,语气严厉地吩咐了几句。 车子刚停在酒店门口,林夕就推门下了车,抬头看了眼这座气派的七星级酒店,眼里没有丝毫怯场,反倒燃起了斗志。柳长风和王梦瑶跟在后面,刚走进大堂,就见上百号员工齐刷刷地站在大厅里,从服务员前台小姐到经理,个个站姿笔挺,大气都不敢喘。 柳长风走到众人面前,清了清嗓子:“各位,今天召集大家来,是有件重要的事宣布。”他举起手里的营业执照,亮给众人看,“从今天起,长风大酒店易主,我和酒店再无关系。接下来,由林夕小姐担任酒店新的负责人,大家欢迎!” 他带头鼓起掌来,上百号人跟着鼓掌,目光却齐刷刷地投向林夕——这小姑娘看着才十五岁,瘦瘦弱弱的,相貌普通,戴着一个黑色大框眼镜。穿着件洗得发白的t恤,怎么看都不像能掌管这么大酒店的样子。好奇、不解、怀疑的目光像针似的扎过来,林夕却面不改色。 等掌声渐歇,林夕上前两步,双手轻轻一压,气场陡然散开,那双清亮的眼睛扫过众人,带着股与年龄不符的锐利:“我叫林夕。从今往后,由我带大家发财。” 一句话落地,大厅里鸦雀无声。 “从今天起,所有员工工资翻倍。”林夕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像投下了一颗炸弹,“当然,对客人的服务也要翻倍,谁要是敢糊弄,直接卷铺盖走人。” “酒店的收费,同步翻倍。”她顿了顿,看着众人惊讶的表情,继续道,“我们要做登封最好最安全的酒店,敢来这儿消费的,不差这点钱。” “另外,酒店每年拿出五百万作为奖金,奖励优秀员工。做得好的,不光有钱拿,还能升职。” 人群里开始骚动,有人忍不住低呼出声,眼里燃起了光。 “还有两条规矩。”林夕的语气沉了下来,“第一,下级必须绝对服从上级,但每个员工都有直接向我反馈的权利,哪怕是扫厕所的阿姨,发现问题也能直接找我。第二,我们要打造登封最安全的酒店。任何人只要进了我们酒店的门,就是我们的客人,不管他得罪了谁,不管对方来头多大,敢在酒店里动手,就是打我们的脸。” 她的目光陡然凌厉起来:“客人在酒店里出了任何问题,酒店兜着;酒店也是你们的靠山。员工在外边受了委屈,酒店也兜着。我大哥说了,他就是你们最大的靠山。记住我大哥的名字——童小凡。” 话音刚落,大厅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比刚才响亮十倍,经久不息。工资翻倍!还有奖金!这意味着家里的日子能宽裕不少,孩子能上更好的学校,老人能买得起好药——每个人眼里都闪着光,看向林夕的目光里,再没有怀疑,只剩下敬佩和期待。 “如果有问题,现在可以提。”林夕扫了众人一眼。 没人说话,只有激动的喘息声。 “很好。”林夕一挥手,“技术部的人留下,其他人各就各位,散会。” 员工们三三两两地离开,走的时候还在兴奋地议论着,整个酒店仿佛都活了过来。柳长风看着林夕的背影,彻底服了——这少女年纪不大,手段却如此老练,难怪童先生放心把这么大的摊子交给她。强将手下无弱兵,果然不假。 技术部的四个中年人快步走了过来,都是戴眼镜的斯文模样,恭敬地低着头:“林总,有什么吩咐?” “我要酒店的摄像头数量再增加两倍,每个角落都要覆盖,连楼梯间的死角都不能放过。”林夕语气干脆,“三天内完成,需要多少钱、多少人,直接报给财务,不用省。” “是!”四人连忙领命而去。 诊所里,童小凡送走了苏泽夫妇,刚想坐下喝口茶,手机就响了,是肖婉宁打来的,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小凡哥,快过来看看!咱们的殖皮草长得可好了,比预期的快了好多!” 童小凡看诊所里病人不多,常玉春和肖青燕能应付,便推着自行车往肖婉宁的植物研究基地赶去。 刚出城没多久,就听见前方传来一阵骂声,尖酸刻薄,唾沫星子仿佛能顺着风飞过来。离肖婉宁的基地还有一公里,两个小村庄之间的空地上,站着两个大妈,一个肥头大耳叉着腰,跳着脚,手指点得飞快,从牙缝里挤出的话比刀子还尖:“你个老虔婆!偷了我的鸡还敢嘴硬,是不是想让我家男人半夜去找你?” “你个泼妇放屁!明明是你家鸡自己跑过来的,赖在我家鸡圈里,这几天难道不吃东西?你不给我五十块钱,别想把这只鸡拿走。 你这个老不死的。万人上的臭婊子。我家的母鸡在你家不下几个蛋吗?难道还抵不上你的粮食吗? 你这个卖的。万人上的老母猪,你是鸡呀,你下没下蛋你不知道呀。不打听打听老娘是谁。不拿钱陪我男人睡几天也行。 你这个老母狗!我没让你赔鸡蛋钱就不错了,还敢要五十块?你这个臭婊子!咋不去抢。 那声音尖利得直冲童小凡的天灵盖,听得他头皮发麻。能把骂人的话说得这么有气势,还不带重样的,真是人才。 他拉住一个看热闹的老大爷,笑着问:“大爷,这两位是咋了?骂得这么起劲?” 老大爷叹了口气,指着那两人说:“嗨,还能咋了?为一只鸡。张家庄的张泼妇家的鸡,跑到李家庄的李大妈家鸡圈里待了三天,被张泼妇找着了。李大妈不干了,非要五十块钱看管费,张泼妇说最多给十块,俩人为这四十块钱,从昨天早上骂到现在,整整两天了,饭都顾不上吃。” 童小凡听得直咋舌——为一只鸡骂两天,这体力,这肺活量,不去唱戏真是可惜了。他灵机一动,走上前去,从口袋里掏出两沓钱,都是崭新的百元大钞,递到两人面前:“两位大妈,先歇歇,别骂了。” 两人正骂到兴头上,被打断了都有些不爽,看到钱却都愣住了,张泼妇抹了把嘴角的白沫,狐疑地问:“你……你给我们钱干啥?想收买我们?你是驻队干部吗?” 童小凡笑着说:“我想请两位大妈帮个忙,去骂个人。这是定金,每人一万。要是骂得好,再给每人加一万。” 李大妈眼睛一亮,“咋才算骂得好?把人骂哭?” “把他骂得气晕过去,或者当场中风躺地上,只要能把他骂出毛病来。就算好。”童小凡说得风轻云淡。 张泼妇乐了,拍着大腿说:“这还不简单!老娘当年把村西头的王老五骂得当场吐血,躺了半个月!就这点活儿,两万块?你可别耍我们!” “绝不耍人。”童小凡又掏出两沓钱递过去,“这是置装费,你们去买身像样的衣服穿上,咱骂人也得骂出风格,骂出水平。” 李大妈捏着钱,又问:“那老东西到底犯了啥错?值得你花这么多钱请人骂他?” 第76章 寻到帮手 童小凡脸上装作愤愤不平的样子,眉头拧成个疙瘩,声音都带上了火气:“那老畜生都七十了,心术不正到了家!最大的爱好竟是偷看老太太洗澡,还偷偷摸摸在女厕所外墙打洞往里看……,你说这缺德事干得,是不是该天打雷劈?这种人渣,该不该往死里骂?” “该骂!该往死里骂!”张泼妇听得眼睛都红了,猛地撸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的赘肉,唾沫星子喷了半尺远,“这种老不正经的,就该把他祖宗十八代都扒出来骂一遍!让他在登封抬不起头,走到哪儿都被人吐唾沫!” 李大妈也攥紧了拳头,拳头被他握的咯吱咯吱响:“你要我们骂多久?只要你钱给到位,我能从早骂到晚,三天三夜不带重样的!保准把他骂得祖坟冒黑烟,当场气晕过去!” 童小凡摆了摆手:“不用那么久,半个时辰就够了。”他看了眼天色,“后天上午,我派车来接你们。骂完了人,钱一分不少给,再把你们安安稳稳送回来。成交?” “成交!”两人异口同声,揣着钱的手都在发抖,乐滋滋地转身要走,刚迈两步,又为早上那只鸡的归属吵了起来—— “那鸡明明是先钻我家鸡圈的,凭啥你说拿就拿?” “我家鸡下的蛋都在你家,我没让你赔蛋钱就不错了!” “你个老虔婆……” “你个泼妇……” 骂声又起,比刚才还凶。童小凡晃了晃脑袋,对这两位的战斗力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摇摇头继续往植物基地走。 刚走进塑料大棚,肖婉宁早就等在那儿了。她看到童小凡,眼睛一亮,快步走上前,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往紫皮草大棚拽:“小凡哥,你可算来了,快看看咱们的宝贝!” 大棚里暖意融融,紫皮草被一排排整齐地种在特制的营养土里,绿油油的叶片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四片叶子舒展着,看着生机勃勃,根部的土壤里还泛着淡淡的灵气。 “你看,长得是不是很快?”肖婉宁指着殖皮草,语气里满是骄傲,指尖轻轻碰了碰叶片,“这是第三代幼苗了,根系比前两代发达多了。等这批成熟,就能用它们的根茎分株繁殖,用不了半年,就能大面积种植。到时候,这么多殖皮草应该够你用了吧?” “那就太好了。”童小凡笑着点头,伸手拂过一片叶子,指尖能感受到草木的生机。 肖婉宁忽然踮起脚尖,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轻声问:“小凡哥,武家那三少爷武星,是你废的吧?” 童小凡挑眉:“你怎么知道?” “‘不凡视角’都传遍了,说有个神秘高手当场废了武星的腿,还敲了武家五十亿。”肖婉宁笑眯眯地看着他,眼里闪着狡黠的光,像只偷吃到糖的小猫,“登封城里,除了你,谁有这么大胆子?”她顿了顿,语气沉了些,“那你接下来,是不是要对武家动手了?” 童小凡抬手刮了下她的鼻子,笑道:“你这小脑瓜倒是机灵。告诉你爷爷,准备好捡便宜吧——武家蹦跶不了几天了,很快就要被除名。他要是看上哪块产业,提前做准备,到时候直接接手。” 肖婉宁眼睛一亮,拍手道:“我爷爷早就盯上武家的煤矿了!那煤矿储量丰富,就是被武家用阴招抢过去的,爷爷琢磨两年了,就因为武家供奉太多,一直也没敢动手。” “很快就有机会。”童小凡道,“武三思要在财富广场大摆寿宴,我让他寿宴变丧宴。到时候再灭几个武家的供奉、 让你家保镖倾巢而出,不用真动手,就负责在寿宴上捣乱,把场面搅浑,让武家失去威信丢人就行了。” “没问题!”肖婉宁拍了下手,眼里闪着兴奋的光,“保证把事办得漂漂亮亮的!” 童小凡往回走的路上,刚拐过街角,后背忽然泛起一阵凉意。他脚步不停,眼角余光扫过四周,心里已经有数——有三双眼睛在盯着他。 其中两双离得不远,藏在街边的树后和垃圾桶旁,气息浮露,带着点青涩的狠劲;最让他在意的是第三双眼睛,离得很远,藏在对面写字楼的阴影里,气息沉凝如冰,像毒蛇盯着猎物,隐隐还能感受到一丝金属的冷意。 “有热武器。”童小凡心里了然。这三股势力目标一致,好像是一伙的,不像是临时凑到一起的杀手。远处那个,威胁最大。 大战在即,他可不希望身边留着隐患。城里人多眼杂,动起手来束手束脚,万一伤了无辜,反倒麻烦。童小凡想到南郊的一块儿地方。那是前几年刚拆迁的空地。荒无人烟正好做个了断。 他不动声色地继续往前走,心里已经有了计较:对方急于动手,白天却不敢轻易露面,怕是要等到天黑。也好,天黑了,正好办事。 回到诊所,里面病人不多,肖青燕和苏沐瑶正坐在柜台后聊天,手里还忙着抓药,戥子称得精准,纸包叠得方方正正。见童小凡进来,两人都抬起头笑了笑。 童小凡点点头,径直走进内室。里面摆着药碾、药罐、铜臼,他从药柜里拿出了十几种药材,先在铜臼里捣碎,再放进药碾里细细研磨,药粉簌簌落下,带着浓郁的药香。他把药粉分装进二十几个小纸包,仔细收好——这是他备下的泻功散,希望关键时刻能派上用场。 刚收拾完,手机就响了,是周春梅打来的,语气带着点不耐烦:“你这个废物,天天早出晚归的在干什么?有那么忙吗?今天还得早点回来,给你二姨他们做饭!” 童小凡皱了皱眉:“二姨不是说我做的菜不好吃吗?干嘛还让我做?” 周春梅在那头“嗤”了一声:“她们那是嘴硬!昨天三口人吃的最多,段玉明连盘子底都舔干净了,还说什么‘也就那样’,我看是没吃够!” 童小凡不想回去。杀手还在外面盯着,回去做饭,岂不是把危险引到李家?他想了想说:“妈,今天晚上我有重要的事回不去。你带他们去家附近那家刚开业的‘全聚德’分店吃吧,里面有烤鸭,味道不错。” 周春梅立刻炸了:“你这个废物!不回来做饭?去饭店吃不得花几千块?快点回来!天大的事也得给我放下!” “妈,你不是怕花钱吗?”童小凡叹了口气,“我给你转两万块,你带他们去吃,想吃啥点啥。家里有酒,不用买,就吃顿饭,花不了多少。” 周春梅一听有钱,语气立刻软了,甚至带上了点笑意:“这还差不多。行,你转钱过来,该干嘛干嘛去吧,不用管我们。” 挂了电话,童小凡立刻转了两万块过去。他走出内室,发现诊所里已经没了病人,便对肖青燕和苏沐瑶说:“今天没什么事,你们早点下班吧。” 两人对视一眼,笑着点点头,跟童小凡和常玉春打了招呼,像两只快乐的小鸟,蹦蹦跳跳地走了。 常玉春却没动,他捻着胡须,目光扫过窗外,眉头微蹙:“童先生,要不要我留下来帮你?我感觉……有股杀气在附近徘徊。” 童小凡摇摇头:“不用。你今晚别在回别墅了,去长风大酒店住,帮我照看着那些少年,别让他们乱跑。保护他们的安全。” 常玉春知道他自有安排,便拱手道:“好,我这就过去。” 童小凡又给林夕打了个电话,那边很快接通,传来林夕兴奋的声音:“大哥!我们都搬到长风大酒店了!顶楼的办公室太漂亮了,我给你留了间最大的董事长办公室,落地窗外能看到半个登封的夜景!” “你们喜欢就好。”童小凡的声音很平静,“这几天别走出酒店,里面吃住都方便。等下常爷爷也过去,你们多照应着点。” “好嘞!”林夕答应得痛快,“正好想听常爷爷讲药王谷的故事呢!” 挂了电话,童小凡叫了份外卖,就在诊所里慢慢吃了。吃完饭,他坐在诊所翻看《黄帝内经》,看似悠闲,耳朵却时刻听着外面的动静,耐心等待天黑。 华灯初上,华清街的路灯次第亮起,昏黄的光线下,行人渐渐稀少。童小凡抬眼看向窗外——两双眼睛还在远处的树后盯着,而那道隐藏在写字楼阴影里的目光,已经悄悄移动,往对面的高楼顶上爬去,显然是想占据制高点。 “火候到了。”童小凡合上书,起身拿起外套。他没关门,径直走出诊所,推出自行车,脚一蹬,链条轻响,朝着南郊的方向骑去。 车速不慢,风声在耳边呼啸。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三双眼睛像附骨之疽,紧紧跟了上来——树后的两人快步穿行在巷子里,高楼顶上的身影也迅速下楼,发动了一辆黑色轿车,远远地缀着。 南郊的废弃工业区果然一片荒凉,杂草长到半人高,低矮的灌木丛里藏着碎石,建筑垃圾堆得到处都是。这里黑灯瞎火,只有远处城区的霓虹灯透来微弱的光,能见度极低,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尘土的味道。 童小凡停下自行车,支在路边,走到一片相对空旷的平地上,停下脚步,转过身,静静地等着。 很快,两道身影从杂草里窜了出来,落地无声,动作迅捷如猫。童小凡的夜视能力远超常人,借着微弱的光看清了来人——竟是两个美艳少女,穿着紧身黑衣,长发束成高马尾,长得一模一样,都是冰雕雪琢般的容貌,只是眼神冷得像冰。每人手里都握着两把短刀,刀刃在昏暗中闪着寒光,显然很适应这种夜色,就喜欢在暗处动手。 而在远处的建筑垃圾堆上,一道身影正蹲在那里,手里支着一把长长的狙击步枪,枪管上的消音器闪着金属冷光。童小凡眯起眼——又是个绝色美女,和眼前这两位长得一般无二,只是脸上多了几分肃杀。 三胞胎?童小凡心里微微一动。 那两位少女二话不说,短刀交错,带着凌厉的杀气扑了上来。刀刃划破空气,发出“咻咻”的轻响,直取童小凡的咽喉和心口。 “武皇境后期。”童小凡瞬间判断出两人的实力,暗自庆幸——幸好在北京突破了《九阳真经诀》第四层,否则今天还真得费点劲。 两人显然是双胞胎,配合得天衣无缝,一左一右,攻势连绵不绝,短刀时而分开夹击,时而交叉成网,招招狠辣,不留余地。童小凡看似手忙脚乱地躲闪,实则步法精妙,每一步都踏在两人攻势的间隙,看似险象环生,却分毫不差地避开了所有刀刃。 他并不急于反击,一边躲闪,一边观察两人的招式规律——她们的刀法狠戾有余,配合的天衣无缝,无懈可击。两人是双胞胎。心神容易领会。。同时,他还得留意着远处的狙击枪——只要对方敢开枪,他有把握在子弹射出的瞬间避开,甚至能借力反击。 三人缠斗了十几个回合,两位少女渐渐失去了耐心,对视一眼,忽然向远处打了个手势。 建筑垃圾堆上的少女立刻收起狙击枪,身影一闪,如猎豹般冲了过来,手里同样握着两把短刀。 童小凡看清楚了——果然是三胞胎,连眼神里的冰冷都如出一辙。 三人呈品字形围住童小凡,六把短刀上下翻飞,刀刃破空的声音密集如雨点。上中下三路同时发难,刀影交错,几乎封死了所有退路。每一次冲击都带着同归于尽的狠劲,显然是接到了死命令。 童小凡依旧游刃有余,身形忽左忽右,看似狼狈,却总能在箭不容发之际避开刀锋。他看着三位少女,年纪都不过二十,本该是花一般的年纪,却成了杀人的工具,心里忽然动了恻隐——若是能收为己用,倒是不错的帮手。 想到这里,童小凡故意卖了个破绽,脚步一乱,像是被左边的少女逼得慌了神,转身就往空旷处跑。 三位少女哪里肯放,第一个少女足尖一点,身形化作一道残影,拦住了他的去路,短刀直刺他的前胸! 童小凡看似慌乱,实则早有准备,猛地转身,隔空打出一掌。浑厚的九阳真气如排山倒海般涌去,带着泰山压顶的威势,直取少女的面门。那少女猝不及防,被掌风震得眼前一黑,闷哼一声,昏死过去。 另外两位少女见状,同时从两侧扑来,短刀直指童小凡的腰侧! 童小凡不退反进,猛地一个后空翻,避开刀锋的同时,双掌齐出,精准地拍在两人的后背上。两声闷响,两人踉跄着扑出去几步,软软地倒在地上,没了声息。 解决了三人,童小凡走到建筑垃圾堆旁,捡起那把狙击步枪,掂量了一下,随手扔在一边。他把三位少女依次搭在自行车上——两人横放在横梁,一人放在后座,用绳子松松地捆住。 做完这一切,童小凡骑上自行车,脚下轻轻一点,随着意念,身形陡然拔起,竟如雄鹰一般,自行车飞上树梢前往华清街方向,在楼顶上一路飞行。稳稳停在地诊所对面的楼顶上。他看了眼四下无人,带着三位少女,轻松跃下,悄无声息地进入了诊所,反手关上了门。 第77章 杀手组织 童小凡把三个少女搬到地下室的沙发上时,借着地下室明亮的灯光。发现她们耳根处泛着一层淡淡的青黑色,指尖更是凉得像冰。他伸手搭在最左边少女的脉上,眉头微蹙——脉象紊乱,气血中藏着一股阴寒之气,竟是种罕见的剧毒”红蚂蚁”。这种剧毒顾名思义就是一种毒蚂蚁制成的。 这毒霸道得很,中了此毒的人。发作时浑身如蚁噬,功力尽失,痛不欲生,却又死不了,偏要让人受尽折磨。童小凡见她们一时半会儿醒不来,索性取来银针,在三人虎口处的“合谷穴”各扎了一针。针尖刺破皮肤的瞬间,他指尖凝起一缕九阳真气,缓缓注入她们体内。 真气游走间,那股阴寒毒气被一点点逼向虎口。不过片刻,针孔处便渗出黑色的毒液,像墨汁似的顺着皮肤往下淌,滴在地板上,竟发出“滋滋”的轻响,腐蚀出一个个小坑。童小凡守在一旁,时不时捻动银针,调整真气的力道,直到流出的血液由黑转淡,最终变成鲜艳的血红。才拔出银针,用干净的棉布擦去她们手上的痕迹。 忙活完已是后半夜,童小凡上了一楼,在茶台上煮了壶陈年普洱。茶汤红浓透亮,倒入杯中时,茶香醇厚如蜜,混着淡淡的药香在空气中弥漫。他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滑入喉咙,带着岁月沉淀的甘醇,暗自赞叹:“果然是好茶。” 正品味间,地下室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童小凡放下茶杯,就见三个少女跌跌撞撞地跑了上来,显然刚醒,眼神还有些迷蒙,但看到他时,瞬间燃起杀气。她们对视一眼,默契地呈三角之势散开,六把短刀同时从鞋内抽出,寒光闪闪,直扑过来。 “不知好歹。”童小凡轻叹一声,体内九阳真气骤然外放。无形的气墙如泰山压顶般罩下,三个少女刚冲到半路,就被死死压在地上,膝盖“咚”地砸在地板上,短刀脱手飞出,插进墙角的木柱里,嗡嗡作响。她们咬着牙想挣扎,却连手指都动不了分毫,额头上瞬间渗出冷汗。 童小凡收回真气,淡淡道:“如果我想杀你们,刚才在南郊就动手了,何必费力气把你们带回来?”他指了指她们的手腕,“你们都中了‘红蚂蚁剧毒。’我已经帮你们解了,不信自己看看。” 三人活动了一下手脚,果然感觉浑身轻快,之前那种潜伏在骨髓里的阴冷感消失得无影无踪。她们对视一眼,眼里满是惊讶,最左边的少女站起身,抱拳拱手,语气带着几分生硬:“多谢阁下解毒之恩。只是……你怎么知道我们中了毒?据我们所知,这毒根本无解,只能每月用药物压制。” 童小凡笑了,回到座位上。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这世上哪有解不了的毒?不过是没找对法子罢了。”他打量着三人,“我看你们脉象,这毒每月必中一次。倒是奇怪。难道你们日常饮食里有问题?” 那少女迟疑了一下,说道:“我们三人是两年前中的毒。什么时候中的毒都不知道。是一位杀手组织的头目给了我们解药。 他说这毒无解,只能每月给我们一颗‘续命丹’压制。若是他不给,我们就会浑身无力,功力尽失,头痛欲裂,生不如死。” 童小凡认真的想了想。 童小凡挑眉:“他给你们‘续命丹’的时候,是不是非要看着你们当场吞下?” 三人同时点头:“正是。” “这就对了。”童小凡放下茶杯,“他给你们的,既是解药,也是毒药。” “此话怎讲?”中间的少女忍不住问道,“怎么会既是解药又是毒药?” “他给你们的‘续命丹’,是不是颗鸽子蛋大的药丸,让你们一口吞下?”童小凡问道。 三人眼睛猛地瞪圆,像是见了鬼似的:“你怎么知道?” “猜的。”童小凡淡淡道,“那大药丸外层确实是解毒的药,但中间裹着一颗蜡封的胶囊,里面装的正是‘红蚂蚁”新的毒药。那蜡封在你们腹中一个月才会化开,毒力发作时,他正好给你们新的药丸,用外层解药解掉前毒,同时又埋下新毒。周而复始,你们自然被他牢牢控制,只能替他卖命杀人。” 三人这才恍然大悟,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原来这两年,她们自以为的“续命丹”,竟是催命符! “那……你为何不杀我们,反而救了我们?”最右边的少女问道,语气里带着警惕。 童小凡看着她们,年纪不过二十岁,本该是享受生活的年纪,却成了杀人工具,不由叹了口气:“你们还这么年轻,正是花季,我不忍心下手。再说,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我杀你们做什么?”他话锋一转,“你们刚解毒,身子还有些虚弱,我这里有几颗丹药,或许能帮你们提升些功力。” 武学之人,最看重的便是功力。三人眼睛一亮,齐声问道:“怎样才能提高?” 童小凡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三颗丹药。那丹药通体浑圆,表面有彩色条纹,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一看就不是凡品。“这个,你们应该见过或者听说过吧?” 三位少女出自宗门。看到丹药,同时惊呼:“这是培元丹!传说中能洗筋伐脉、提升功力的培元丹!” 童小凡点头:“正是。” “你……你要送给我们每人一颗?”中间的少女结结巴巴地问,眼里满是难以置信。培元丹在黑市上有价无市,一颗就能拍出二个亿万高价,而且是可遇不可求。这少年竟然随手就拿出三颗? “当然。”童小凡把丹药递过去,“不过我有个条件。” 三人对视一眼,心想这等好事肯定有什么条件。接过丹药,齐声问道:“什么条件?” “第一,别再找我的麻烦。”童小凡道,“第二,若是可以,回去把你们那个杀手组织灭掉。” 三人握紧丹药,眼神变得凌厉:“就算没有培元丹,我们也早想杀了他!只是组织里人员众多,彼此都用代号,互不相识,只有他知道所有人的身份。” “那就先杀了他再说。”童小凡道,“剩下的人,以后再慢慢清理。” 最左边的少女想了想,说道:“他明天就会来给我们送‘续命丹’,说是送药,其实是来查看任务完成情况,看你死了没有。” 童小凡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好。你们就告诉他,任务完成了,让他以为你们真的得手了。把他给的‘续命丹’拿回来,掰开看看,一切就都明白了。” 三人点头应下,接过培元丹,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她们常年在生死边缘游走,眼光毒辣,自然看得出这丹药是真品。 丹药入腹的瞬间,三股磅礴的气浪从她们体内爆发出来,直冲屋顶!珍所内的药柜。“哐当”一声被震碎,桌椅翻倒,药柜上的瓶瓶罐罐摔了一地,一片狼藉。三人连忙运功压制,脸色涨得通红,好不容易才将药力稳住,发现功力竟硬生生提升了一个境界,达到了武皇境巅峰! 她们看着一片狼藉的诊所,脸上满是歉意,“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我等鲁莽,惊扰了先生,还请恕罪!从今往后,我等愿誓死追随童先生!” 童小凡看着满地碎片,无奈地叹了口气:“唉,也好,这样倒像是经历过打斗的样子,省得被人看出破绽。”他摆了摆手,“起来吧。明天你们让他把‘续命丹’送到你们手里就行,我会通知诊所的人明天不用上班。”看来又要花一笔钱了。 说着,他又掏出三颗绿色的丹药,递给三人:“这是避毒丹,你们每人服一颗,以后再不用担心有人下毒了。” 三人再次跪下,双手接过丹药,千恩万谢:“多谢先生!” “我们三人是三胞胎,在组织里代号大玫瑰、二玫瑰、三玫瑰。”最左边的少女说道,“整个亚洲的地下世界,我们‘玫瑰组’从无败绩,没想到这次栽在了先生手里。” 童小凡淡淡道:“过去的就不用提了。从此结束你们的杀手生涯,好好过上正常人的生活吧。”他顿了顿,补充道,“杀了你们那个头目后,一定要拿到他的手机。那手机里肯定有整个杀手组织的联系方式——那些杀手想必也和你们一样,被他用毒药控制着。他的银行卡也别忘了拿,里面的财富,足够你们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至于密码……他若是说了最好,不说也无妨。” “那其他被控制的杀手怎么办?”二玫瑰问道。 “找到解药就帮他们解,找不到的话,让他们来我这诊所解毒。”童小凡道,“也算积点功德。” 第二天一早,南郊的空地上,晨雾还未散尽。一个中年妇女蒙着面,身形如鬼魅般在废墟间穿梭,脚步轻快却带着一股阴狠之气。她停在昨天童小凡和三玫瑰打斗的地方,看到地上打斗的痕迹。眼里闪过一丝满意。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痛苦的呻吟声。只见三位身着黑衣的少女蜷缩在地上,双手抱头,脸色惨白,正是大玫瑰、二玫瑰和三玫瑰。她们看到中年妇女,像是看到了救星,挣扎着爬过来,连连磕头:“快……快把解药给我们!我们快撑不住了!” 中年妇女抱起胳膊,冷冷地问:“任务完成了?” “完成了!”大玫瑰虚弱地说,“那小子被我们杀了,尸体就在他诊所的地下室里。” “视频呢?尸体呢?”中年妇女追问,眼神锐利如刀。 “当时太急,没拍视频……”二玫瑰喘着气,“我们带你去看尸体,快给我们解药!” 中年妇女从怀里掏出三个黑色的药丸,扔了过去:“先吃了解药,再带我去。” 三人接过药丸,没有立刻吞下,而是放在手心用力一掰。药丸裂开,里面果然露出一颗蜡封的胶囊,泛着幽幽的白光。 “果然如此!”三玫瑰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中年妇女见状,脸色骤变,他十分惊讶。很显然他也不知道这个秘密的。愣在原地三秒钟。转身就要跑。但已经晚了——三玫瑰三人早已飞身跃起,六把短刀如闪电般刺出,精准地扎在她的肩窝、膝盖和手腕上。刀刃避开了要害,却废掉了她的筋骨,让她瞬间失去了反抗能力,“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你们……你们的毒是谁解的?”中年妇女又惊又怒,声音都在发抖。 大玫瑰蹲下身,一把扯掉她的面罩,露出一张保养得宜却满是阴鸷的脸:“这个就不劳你操心了。”她伸出手,“银行卡交出来,否则,就让你尝尝‘红蚂蚁剧毒。’发作的滋味。” 中年妇女知道落在她们手里讨不了好,连忙从怀里掏出一张黑色银行卡,颤声道:“密码是六个八……别杀我!我告诉你们一个秘密!” 二玫瑰接过银行卡,用手机查了一下余额,看到那串长长的数字,满意地点点头。 “什么秘密?”三玫瑰问道。 “你们的毒……还有整个杀手组织,其实都是京城武家的武凌川控制的!”你们的毒都是他亲手下的。你们的师父。也是被他亲手毒死的。我当时就在现场。是我影响了你师傅的判断。所以才遭到毒手。 中年妇女急忙说道,“我也只是他的情妇之一,替他管理这个组织而已!所有的解药,都是他交给我的!每年他都会给我一大笔钱……” “武凌川?”大玫瑰三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难怪这毒如此霸道,原来是武家的手笔。 “你以为我们会信你?”大玫瑰冷笑一声,一脚踩在她的手腕上,“不过,多谢你告诉我们这个名字。” 说着,她捡起地上的短刀,干脆利落地敲晕了中年妇女,拿出手机拨通了童小凡的电话:“先生,事情办妥了。”杀手组织的头目已经被我们抓到了。他提供的解药跟你说的一般无二。 电话那头传来童小凡平静的声音:“把人带回诊所地下室,银行卡和手机收好。” 大玫瑰小心翼翼的说。童先生还有一个意外的情况想告诉你。什么情况?快说。 这个杀手组织的头目是京城武家武陵川的情妇。他也是武陵川的一个傀儡。 哦那你们就在原地等着我。 很快童小班就骑着自行车。来到了几人面前? 童小凡坐在大玫瑰摆好的一摞砖块上。看着面前的中年妇女身上插着六把刀。惨兮兮的。 童小凡弹出一指一道劲力击中中年妇女的人中穴。中年妇女醒来。睁开眼睛看到了童小凡。脸上的表情。惊疑不定。你是童家的后人。 第78章 长丰大酒店风云 童小凡心头猛地一震,这中年妇女竟知道童家?他眼神陡然锐利如刀,死死盯着对方:“你认识童家人?” 中年妇女脸色一白,慌忙摆手:“不认识,不认识!我搞错了……只是看你和二十年前的一位故人长得太像,一时失言。” “你的故人叫什么名字?”童小凡步步紧逼,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自己长的像父亲。如今除了极少数人,很少有人知道这个事情,这个女人一定不简单。 中年妇女浑身一颤,眼神躲闪,额头上渗出冷汗,显然在剧烈挣扎。童小凡上前一步,真气微微外放:“快说!” 那股无形的压力如巨石压顶,中年妇女再也撑不住,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颤声道:“我……我的故人叫童万义。不过他已经去世二十年了……我只是看你长的和他非常像……” “童万义!”童小凡瞳孔骤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紧,猛地有些激动。这女人竟然认识父亲!他强压下翻涌的情绪,追问道:“你到底和童家是什么关系?” “我……我只是童先生的一个贴身随从。”中年妇女低下头,声音哽咽,“当年负责打理他的书房。” “那你是不是背叛了童家?”童小凡的声音冷了下来,杀气隐隐浮动。父亲当年遭人暗算,满门被灭,说不定就有这女人的手笔。 “不!我没有背叛!”中年妇女猛地抬头,眼里满是痛苦和悔恨,“二十年前,武凌川百般追求我,说要娶我为妻,我当时被猪油蒙了心,竟然信了他的花言巧语。直到那年除夕夜,他把我约出去,说有要事相商……结果那天晚上,童家就遭了灭门之灾!”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汹涌而出:“我这才知道被他利用了!他追求我,根本就是为了打探童家的布防和作息!我铸成大错,却无力回天……好在当时并没有小少爷被杀的消息。我相信小少爷还活着。我就抱着一丝希望,忍辱负重假装顺从他,一边暗中打探消息。这二十年来,我走遍大江南北,始终没有小少爷的音讯,却一直坚信他还活着……” 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童小凡,带着几分忐忑和期盼:“如果我没认错,你……你应该是童先生的儿子吧?能让我看看你的耳朵吗?” 童小凡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走了过去,蹲下身。中年妇女颤抖着伸出手,撩开他耳后的头发——那里果然有一颗米粒大小的红色小痣,是童家小少爷的印记。 “果然是小少爷!”中年妇女“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泣不成声,“老天有眼!小少爷吉人自有天相,不但活着,还有这么大本事,能解奇毒,收服玫瑰组……我罪孽深重,只求小少爷给我一个痛快,让我到九泉之下给童家列祖列宗谢罪!我不想再痛苦的活着。” 童小凡心里五味杂陈。这女人虽是间接帮凶,却也并非主动作恶,如果没有她还会有别人。一旦被恶狼盯上是无法躲避的。甚至二十年来都在暗中寻找自己。他压下怒火,猛地一挥手,一股雄浑的真气隔空拍出,不远处的假山石“砰”的一声爆响,应声碎裂,石屑飞溅得满地都是。 三玫瑰吓得脸色煞白,“噗通”跪倒在地——这一掌之威,简直逆天!若是打在人身上,怕是直接成了血雾!果然是有意放过了自己。而且又回头帮自己。 “你现在还不能死。”童小凡收回目光,冷冷道,“回武凌川身边去,我需要你的时候,会让玫瑰组联系你。” 中年妇女磕头如捣蒜,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谢小少爷不杀之恩!属下黑玫瑰,随叫随到!”她顿了顿,又问,“那这个杀手组织怎么办?武陵川还会派人来杀你。他并不知道你的身份。而是受到登封武家的蛊惑。” “你就实话实说,说三玫瑰反水,坏了你的好事。”童小凡指了指她身上的刀伤,“你这身中六刀,正好能做证明。”他想了想,掏出一颗培元丹递过去,“这颗丹药你先收好,等武凌川看到你的伤,对你放下戒心后再服下,能助你恢复功力。” 说完,他转身推起自行车,径直离去。三玫瑰对视一眼,快步跟了上去。 回到诊所,童小凡刚坐下,三玫瑰也随后赶到。他看着三人,缓缓道:“既然决定跟随我,就得和过去做个了断,重新开始。我给你们取个新名字吧。”他沉吟片刻,“就叫大香、小香、三香,如何?” 三人齐声应道:“多谢童先生!”大香从怀里掏出那张黑色银行卡,递了过来,“先生,这是黑玫瑰的银行卡。密码是六个八。 大香从怀里又掏出了一张黑色银行卡。先生这是我的卡。用来赔偿诊所的损失。” 童小凡看了一眼,接了过黑玫瑰的银行卡。诊所的损失你们就不用管了。“你们现在去长风大酒店,找林夕小姐,让她给你们安排些事做。 ”还有如果有人打电话要解药。你就把这个避毒丹给他们。童小凡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瓷瓶。这些人脉将来有大用。交给你们三个来管理。 “是!”三香接过避毒丹。领命而去。 童小凡拿出手机,给林夕打了个电话。那边很快接通,传来林夕雀跃的声音:“大哥!是不是有新任务啦?” “给你派去三位高手。”童小凡笑道,“你不是要打造最安全的酒店吗?她们能帮上忙。” “太好了!”林夕的声音拔高了八度,“酒店刚步入正轨,正缺人手呢!大哥放心,我保证把她们安排得明明白白!” “我相信你。”童小凡挂了电话,又拨通了肖青燕的号码。 “大魔王,不是说今天不上班吗?”肖青燕的声音懒洋洋的。 “诊所里出了点乱子,已经解决了,就是有点狼藉,你和苏沐瑶过来收拾一下。” “好嘞!”肖青燕立刻来了精神,“我们马上到!” 没过多久,肖青燕和苏沐瑶就匆匆赶来。看到诊所里翻倒的桌椅、碎裂的药罐和满地的药渣,肖青燕顿时炸了:“谁这么大胆子?敢在你的地盘撒野?我要把他碎尸万段!” 童小凡笑着指了指桌上的银行卡:“放心,已经赔偿了。你们先把药材整理一下,我让人送新的柜子、桌子和茶台过来,地下室的沙发也换了。” 两人应了声,开始手脚麻利地收拾。童小凡则坐下,翻看“不凡视角”的新消息。首页推送的三条新闻点击率最高: 第一条:神秘大佬放言,一个月内让武家在登封除名。 第二条:长风大酒店新任总经理林夕宣布,将打造登封最安全的酒店,客人在酒店内的安全由酒店全权负责。 第三条:财富广场明日开售,武家家主武三思将在财富广场举办七十岁寿宴,广邀各地名流。 童小凡指尖在屏幕上敲了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武三思的寿宴,正好是收网的时候。 长风大酒店内,林夕把各项事务安排得井井有条。员工们精神抖擞,对客人彬彬有礼,眉宇间都带着一股自豪感——毕竟不是哪家酒店敢拍着胸脯说“绝对安全”的。虽然房费涨了一倍,但冲着这份安心,来住的客人反倒比以前多了。 王梦瑶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装,坐在前台后面,正刷着“不凡视角”的“搞笑一箩筐”板块,时不时发出一两声轻笑。她指尖还在桌下转着那把短刃,寒光在袖口里若隐若现。桌角的监控屏幕上,酒店各个角落的画面清晰可见。 就在这时,一个满脸是血的中年西装男踉跄着冲了进来,直奔前台:“快!给我开个房!” 他话音未落,酒店大门“一群凶神恶煞的汉子涌了进来,瞬间围住了西装男。为首的大汉满脸横肉,眼神阴鸷,显然是这群人的头目。指着中年西装男说。小子无论你逃到哪里,今天就要把你的双腿双手打断。看你还敢得罪我们大少爷。 前台小姐深吸一口气,站起身,义正言辞地说:“各位先生,请遵守酒店规定,任何人不得在酒店内闹事。” 那大汉斜睨了她一眼,看到她年轻貌美,眼里闪过一丝淫邪,语气轻佻:“小美人,知道我们是谁吗?在登封这一亩三分地,还没有我们武家不敢惹的事儿!”他用手指着西装男,“这小子骗了我们大少爷几百万,今天必须把他带走!” 王梦瑶放下手机,缓缓站起身。一身酒店黑色职业套装衬得肌肤胜雪,英姿飒爽,只是眼神冷得像冰:“你们的恩怨,酒店管不着。现在这位已经是我们酒店的客人。我得提醒你们,在酒店里闹事,后果很严重。” 为首的大汉上下打量着她,见她不过十七八岁,青春靓丽,更是肆无忌惮:“如果我们非要带他走呢?” 王梦瑶轻蔑地扫过这群人,语气平淡:“住店,我们欢迎;闹事,后果自负。” 大汉失去了耐心,一挥手:“给我把人抓起来!” 两个汉子立刻狞笑着上前,伸手就去抓西装男的胳膊。 王梦瑶眼神一凛,身影如鬼魅般挡在西装男身前。只见她手腕轻转,短刃“噌”地出鞘,刀花一闪,快得让人看不清动作。 “啊——!”两声凄厉的惨叫响起,那两个汉子的胳膊竟齐刷刷掉落在地,鲜血喷涌而出,溅了一地。两人捂着伤口,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哀嚎。 王梦瑶手下不停,短刃在人群中穿梭翻飞,寒光过处,惨叫声此起彼伏。不过片刻,又有七八人捂着断臂倒在地上,哀嚎声震耳欲聋。王梦瑶身法快如闪电。竟然没有一滴血溅在她身上。 为首的大汉彻底傻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着娇滴滴的前台小姐,出手竟如此狠辣! 王梦瑶一个高边腿,带着破空之声,狠狠砸在大汉的肩膀上。“咔嚓”一声脆响,大汉锁骨被压断。“扑通”跪倒在地,疼得脸色惨白,连忙磕头如捣蒜:“姑奶奶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他可不想落得断臂的下场。 酒店里的员工们都吓呆了,不少人脸色发白,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这么血腥的场面,手里的托盘都差点掉在地上。 就在这时,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林夕带着大香、小香、三香走了出来。三人也穿着酒店的职业装,却掩不住身上的凌厉之气。 林夕看到大厅里的景象,皱了皱眉,问道:“梦瑶姐,这些人是来闹事的?” 王梦瑶点头:“嗯,正在教训。” 林夕看向地上哀嚎的众人,语气冰冷:“敢在长风酒店闹事,就得付出代价。大香姐、小香姐、三香姐,把他们的腿全部打断。” “是!”三香齐声应道。大香和小香迅速闪到酒店大门口,堵住了去路;三香则走上前,身影化作一道残影,在人群中快速穿梭。 “咔嚓……咔嚓……”骨头断裂的脆响接连响起,听得人牙酸。三香下手极有分寸,每人只踢断一条腿,却足够让他们彻底失去行动能力。 林夕看着满地哀嚎的大汉,朗声道:“这只是个小小的教训。记住,你们的伤是自己弄的,跟酒店无关。若是不认同,那只有把命留在这里了。” “是……是我们自己弄的!跟酒店无关!”大汉们哪还敢反驳,疼得浑身发抖,心里早已把领头的大汉骂了千百遍——早知道这酒店这么邪门,打死他们也不敢进来! 员工们七手八脚地把这些人像拖麻袋似的拖到酒店后门的垃圾桶旁。 最后那个为首的大汉,在王梦瑶脚边磕得头破血流,早已吓破了胆,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时,更是抖得像筛糠。 王梦瑶笑眯眯地看着他,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早就跟你说了,不要在这里闹事,后果会很严重。你看这事儿闹的……赔钱吧。” “啊?还要赔钱?”大汉懵了。 “当然。”王梦瑶理直气壮,“打人也是很累的,再说这满地的血,打扫卫生不要钱?” “那……那要赔多少?”大汉哭丧着脸,心里把家底都快算了一遍。 林夕看了看周围的员工和正在清理血迹的清洁工,便说道:“两百万,一分不能少。” 大汉不敢讨价还价,连忙掏出银行卡,刷了两百万。 就在他走出后门时,三香忽然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咔嚓”一声拧断了他的手臂。 “你!”大汉疼得眼前发黑。 三香冷冷道:“闹事的,必须付出代价。” 说完,三香转身走回大厅,留下大汉在原地疼得昏死过去。 林夕拍了拍手,对员工们朗声道:“都看清楚了?以后再有人来闹事,就按这个规矩办。记住,咱们酒店,不惹事,但绝不怕事!” 员工们看着眼前的“女战神”,眼神里从恐惧变成了敬畏,齐声应道:“是!林总! 今天在场的所有员工。每人奖励一万元的现金。下了班就可以带走。众员工从惊吓转为惊喜。都在此齐声答谢。多谢林总。 第79章 大战前夕 林夕话音刚落,那个中年西装男忽然“噗通”一声跪了下来,膝盖砸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青筋暴起,浑身抖得像筛糠——刚进酒店时,他怕的是被武家的人抓回去打断腿;可亲眼看着那些汉子胳膊腿被生生拧断,听着骨头碎裂的脆响和撕心裂肺的哀嚎,才明白什么叫真正的胆寒。 “多谢林总救命之恩!”他对着林夕连连磕头,“武家那帮畜生,不仅骗光了我所有积蓄,还放话说要卸我一条腿,让我死无全尸……若不是您这儿规矩硬,我今天怕是真要横着出去了!” 林夕弯腰将他扶起,指尖微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不必行此大礼。长风酒店既然敢说‘最安全’,就绝不会让客人在这儿受半分委屈。只要你踏进来,就算是武家的家主亲临,也别想动你一根手指头。”她顿了顿,语气平淡却掷地有声,“你和武家的恩怨是旧账,我们不插手,但你也犯不着怕。”她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看手机,“‘不凡视角’上刚刷出来的消息,有大佬放话,一个月内让武家从登封彻底除名。” 西装男眼睛猛地瞪圆,像是在溺水时抓到了浮木,急忙追问:“是真的?武家真能被连根拔起?”他在登封混了这么多年,深知武家根基有多深,实在不敢相信。 “是不是真的,一个月后自见分晓。”林夕淡淡道,“但你也瞧见了,来这儿找麻烦的下场。安心住着,没人敢在长风酒店撒野。” 西装男感激得嘴唇都在哆嗦,连忙掏出手机给老婆打电话,声音哽咽:“老婆,我没事……我在长风酒店,这儿安全得很……你别担心,武家蹦跶不了几天了……”挂了电话,他又迫不及待地打开“不凡视角”,首页最醒目的位置果然挂着一条热闻: 【炸裂!长风大酒店硬刚武家!监控实拍:前台小姐姐废人如切菜,捣乱者断腿断胳膊,还赔了两百万!】 点开视频,正是刚才大厅里的场景——王梦瑶刀光一闪,胳膊落地;三香身影穿梭,骨头脆响此起彼伏;最后那个大汉跪在地上,哭着刷了两百万赔偿金。视频刚发出的,点击量早就破了百万,评论区里已经炸开了锅: “卧槽!这酒店是神仙窝吧?前台都是武林高手?” “武家这是踢到铁板了哈哈哈!早看他们不顺眼了!” “求问房费!我现在就搬过去住!多少钱都值!” “有没有住在附近的?想去围观一下,这酒店也太硬核了!” 往下翻,还有一条热闻紧随其后:【药王谷神秘大佬再出手!向李氏集团赠送“倾世容颜”面膜配方,据称美白养颜。痘印色斑全消,用过的人都说绝了!大佬承诺后续还有更多神药!】 再往下滑,一条被顶到前排的消息赫然入目:【神秘大佬放话:一个月内,武家必从登封除名!】下面的评论已经破了十万,全是叫好的: “这大佬是谁?我要给他送锦旗!” “武家作恶多端,早就该滚了!支持大佬!” “坐等看戏!希望大佬说到做到!” 西装男看着屏幕,长长舒了口气,只觉得后背的冷汗都干了——看来登封的天,是真要变了。 诊所里,药香弥漫。童小凡看着重新码得整整齐齐的药柜,当归、黄芪、党参分门别类,标签贴得一丝不苟,连地上的药渣都扫得干干净净,满意地点点头。他转头看向正在擦拭柜台的肖青燕和苏沐瑶:“你们两个明天不用上班,我给你们派个活儿。” “什么活儿?”两人同时抬头,眼里闪着兴奋的光,像是两只等着投喂的小兽。 “明天财富广场有大戏。”童小凡靠在柜台边,嘴角勾起一抹笑,“你们带好手机,负责拍图片、录视频,往‘不凡视角’上发,越详细越好,最好能让全华夏的人都看见。”切记不要离得太近,注意安全。 “包在我们身上!”肖青燕拍着胸脯保证,眼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保证拍得比电影还精彩!” 苏沐瑶手里的抹布顿了顿,脸颊忽然泛起红晕,手指绞着衣角,小声问道:“童先生……我能请你吃顿饭吗?就我们三个。” 童小凡挑眉:“怎么突然想请我吃饭?” “你上次救了我,我还没好好谢过你呢。”苏沐瑶的声音细若蚊蚋,“我爸妈这几天在忙开发区的项目,没空请您……所以我想自己请您。” 童小凡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忍不住笑了:“这两天怕是不行,有场硬仗要打。等收拾了武家,我请你们吃顿好的,地方你们挑。” 肖青燕立刻欢呼起来,手里的抹布都扔了:“真的吗大魔王?我要吃你做的松鼠鳜鱼!上次你做的那个,酸甜酥脆,我现在想起来都流口水!” “忙完这阵,别说松鼠鳜鱼,满汉全席都给你们整上。”童小凡弹了下她的额头,“不过你们也别光顾着吃,得好好学本事。等这事了了,我打算带你们去北京发展,那边机会多,愿意去吗?” “愿意!”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喊道,眼里亮得像有星星。 正说着,童小凡的手机响了,是柳长风打来的,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童先生,明天就是武三思那老东西的七十大寿,他要在财富广场大摆百桌宴席,邀了不少当官的和富商,排场搞得挺大。您有什么计划?” “计划?”童小凡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一丝寒意,“明天我要让他当着全登封的面身败名裂,直接送他去见阎王。晚上到长风大酒店顶楼会议厅,咱们合计合计。” “好!我这就通知人!” 挂了电话没多久,肖明远的电话也打了进来,童小凡干脆利落地说:“晚上七点,长风酒店顶楼会议厅,商量明天的事,带上你家供奉。” “明白!” 吃过晚饭,长风大酒店顶楼会议厅灯火通明,水晶灯折射出冷冽的光。 肖明远带着肖婉宁和四位供奉先到了。四位供奉都是须发皆白的老者,穿着洗得发白的唐装,手指关节粗大,眼神却锐利如鹰,一看就是浸淫内家功夫几十年的高手。肖婉宁穿着一身利落的黑色劲装,腰间也别着把短刃,嘴角带着几分跃跃欲试。 紧接着,柳长风也到了,身后跟着两位供奉,两人见到童小凡,立刻拱手行礼,态度恭敬:“童先生。” 童小凡走进会议室,身后跟着王梦瑶和大香、小香、三香。四位绝色美女站在一起,王梦瑶一身黑裙,气质冷艳;三美穿着同款职业装,眼神凌厉,浑身的气场压得在场的汉子都不敢直视,纷纷暗自心惊——这童先生身边,怎么尽是些厉害角色? 童小凡见众人神色凝重,像要上刑场似的,不由得笑了:“都别绷着脸,明天有好戏看,到时候别只顾着笑,忘了手里的活儿就行。” 柳长风搓了搓手,忍不住问道:“童先生,到底是什么好戏?能不能先透个底?我这心里跟揣了只兔子似的。” “天机不可泄露。”童小凡卖了个关子,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反正明天保准让你们笑掉大牙。对了,你说有几个小家族想掺和?” “是,都是些被武家抢过地、逼过债的,早就恨得牙痒痒,听说要动武家,一个个都想参战。”柳长风道。 “让他们别参战,只管捣乱。”童小凡放下茶杯,语气平淡,“敲锣打鼓、撒泼打滚都行,把场面搅得越浑越好,能让武家生气就行。” “明白!” “对了,明天财富广场少不了一场硬仗,谁愿意去?”童小凡扫了一圈。 众人纷纷举手,连肖婉宁都举了手,脆声道:“我也去!我要亲眼看着武家倒台!” 童小凡压了压手,神色严肃了些:“武家在登封盘桓这么多年,底蕴肯定不浅,但在我眼里,不过是些土鸡瓦狗。真正要小心的,是京城武家可能派来的人,那些才是硬茬。”他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十几颗红色药丸,“这是避毒丹,所有武者每人一颗,提前服下,防着他们玩阴的。同时也是泻功散的解药。” 柳家的两个供奉和肖家的四位老者立刻上前,每人拿了一颗,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清凉之意顺着喉咙滑下。童小凡又单独拿出一颗递给王梦瑶:“你也吃了。” 王梦瑶接过,干脆地服下,点了点头。 接着,童小凡又拿出一堆用纸包好的小纸包,分给众人:“这里面是泻功散,无色无味,沾到皮肤就会渗进去。武功越高的人反应越烈,在很短的时间内,会让功力大大减弱,变成废人,但对普通人没用。每人拿两包,遇到打不过的就用这个,优先保住自己。我们吃了病毒丹没有事的。” 众人小心翼翼地收好,肖明远问道:“童先生,明天我们主攻哪个方向?” “我们不主动出手,重点是保护好三个人。”童小凡话锋一转,“一个是马夫人。” 王梦瑶身后,一个身着素衣的妇人走了出来,脸上带着风霜,眼神却透着一股韧劲儿。她对着众人深深一揖,声音哽咽却清晰:“求各位帮我夫君报仇!武家的武奔,就因为我夫君不肯把财富广场的地让给他,就活活把人撞死了,还抢了我们的地……” “马夫人放心。”童小凡沉声道,“明天,我会让你亲手杀了武奔,为你夫君报仇。” 马夫人眼圈一红,泪水滚落,对着童小凡深深鞠了一躬:“多谢童先生!” “另外两位是我请的帮手,明天你们自会见到。”童小凡继续道,“记住,不管是谁想动这三个人,都不用留手。我们要的是给武家最沉重的打击,能杀就别留活口——少一个敌人,我们就多一分胜算,绝不能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众人神色一凛,齐齐点头。 “长风酒店是咱们的大本营,明天得有人守着。”童小凡看向众人,“不是怕武家来人,而是怕有其他宵小之辈趁虚而入。明天武家的主力都在财富广场,这里相对安全,但也不能大意。” 林夕立刻站了出来,语气坚定:“大哥说的对。现在正是酒店立威的时候,一但名声传出时就不会再有人捣乱了。必须给捣乱者以与′沉重的打击。让全登封都知道,长风酒店不是能随便撒野的地方!” 童小凡想了想,看向柳长风身后的两个供奉:“柳家主,麻烦你的两位供奉留下帮忙守酒店。你们面熟,财富广场就别去了。”这时门外又传出了一句。还有我呢我也不能闲着。大家循声望去。原来是药王谷的长老常玉春。童小凡看一下常玉春。那就有劳常长老和二位了。 “没问题!”三人上前一步,抱拳道,“保证长风酒店万无一失!” 童小凡又把剩下的几包泻功散递给王梦瑶,叮嘱道:“你身手稍弱,明天跟在我身边,机灵点。” 王梦瑶接过,认真点头:“放心吧。” 安排妥当后,童小凡独自离开了会议厅,骑着自行车,慢悠悠地往玉娇龙的纸货店赶去。 夜色渐深,纸货店门头挂着的八卦图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店里亮着灯,隐约能看到里面晃动的人影。童小凡推开门,就见玉娇龙正蹲在地上,给纸人糊纸衣,她爷爷玉浦则坐在旁边,用竹篾扎着纸马的骨架。一排排纸人立在墙边,穿着红的绿的衣服,面目画得栩栩如生,在灯光下透着几分诡异。 “玉爷爷,丫头。”童小凡走了进去。 “哥!”玉娇龙猛地抬头,看到是他,眼睛瞬间亮了,扔下手里的浆糊刷子就跳了过来,扎着的双马尾甩得欢快,“你怎么才来?我前几天去诊所找你,肖青燕说你去北京了,也不带上我。” 玉浦放下手里的竹篾,笑眯眯地抬了抬眼皮:“小凡来啦?坐。” 童小凡在旁边的竹椅上坐下,问道:“玉爷爷,最近生意还好?” 玉浦摸了摸胡子,笑道:“我们这行当,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前阵子帮城西张大户扎了套纸人纸马,赚的够花半年了。” 童小凡开门见山,对着玉娇龙说。:“我最近遇到点麻烦,有人想对付我,需要你帮忙。” “谁啊?这么大胆子?”玉娇龙立刻炸了,撸起袖子,“敢惹我哥。我让他祖宗十八代都不得安宁!” 第80章 财富广场的混乱 “是京城武家,联合了登封的武家。”童小凡道,“我需要你帮我在他们的地盘上做点手脚,破坏他们的风水,尤其是财富广场,得让他们的房子卖不出去。” 玉娇龙拍着胸脯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这还不简单!我跟爷爷最擅长这个!保证让他们风水逆转,霉运缠身,保证让他们开不了盘,卖不出去。”她说着,转身从抽屉里拿出几张黄纸,又摸出一支朱砂笔,趴在桌上快速画了起来,嘴里念念有词:“朱砂点,鬼神惊,煞气聚,运难行……” 童小凡也没闲着,拿出黄纸和剪刀,剪了几个巴掌大的小人,又蘸了点朱砂,在纸人额头点了个红点。 两人收拾好东西,玉娇龙跳上童小凡的自行车后座,晃悠着双腿:“哥,咱们先去财富广场,还是先去武三思那老东西的老宅?”童小凡回答道。当然是先去老宅,再去财富广场。先从他们的源头动手。 武家老宅在城边,占地上百亩。是座高墙大院的老宅子,门口挂着两个大红灯笼,透着一股陈旧的富贵气。 两人到了武家老宅东南角的高墙外,夜色浓重,只有几盏路灯亮着,照得树影歪歪扭扭。玉娇龙掏出一张画好的符纸,踮起脚尖,对着墙内念念有词:“天罗罩,地网收,煞气聚,运道休!阴兵借路,百煞临门!”念完,手一扬,符纸化作一道黄影,飘飘悠悠地越过墙头,落进黑暗中,瞬间消失不见。 “这是聚煞符,能让那一片煞气冲天,住进去的人不是生病就是破财,保证房子没法住人。。”玉娇龙得意地拍了拍手。 两人又绕到武家老宅西北角,童小凡拿出那几个小纸人,指尖夹着,沉声道:“天地无极,乾坤借法,阴兵借道,扰他清宁!虚虚实实,真真假假,急急如律令,去!”话音刚落,纸人像是活了过来,扇动着小胳膊小腿,摇摇晃晃地飞向半空,隐入浓密的黑云里。 “这是阴兵纸人,能让那里产生幻觉,明明是平地,可能会看成悬崖;明明是楼梯,可能会看成深渊,保证把人吓个半死。”童小凡解释道。 玉娇龙看得眼睛都直了,拉着童小凡的胳膊晃:“哥,你这本事跟谁学的?也太厉害了吧!比我爷爷教的还厉害! ”就在这时,老宅里忽然传来几声惊呼,紧接着,灯光明明灭灭,像是接触不良。童小凡和玉娇龙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笑意。 童小凡骑车带着玉娇龙来到财富广场。财富广场是一个很大的楼盘。下面两层是商业用途。两层以上全是办公用途的写字楼。二期工程就是普通住宅楼。楼下两层也是商业用途。财富广场是圆型设计,中间有一个开阔的广场。美其名曰财富广场。武三思在财富广场已经投资上千亿。财富广场一期工程已经建好。二期,三期正在兴建中。临时搭建的售楼部准备明日开盘。 童小凡掏出一把黄纸人,对着财富广场方向,口中念念有词:“怨气缠,晦气绕,夜夜鬼哭,日日难安!”手一扬,纸人打着旋儿飞向财富广场上空。霎时间阴云密布。遮住了明亮的月光。 玉娇龙也拿出一张黄色的符纸,咬破指尖,滴了滴血在上面,口中默念:“幽冥引,寒气生,百鬼夜行,扰他安宁!”符纸化作一道黑影,没入财富广场深处。 “走了。”童小凡蹬起自行车,“明天,等着看好戏吧。”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拉长了影子,整个财富广场上空却渐渐聚起一团阴云,寒意森森,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静静注视着这一切。 第二天中午,阳光本该炽烈,财富广场上空却莫名地笼着一层沉闷的灰云。广场里张灯结彩,临时搭建的售楼部外挂满了红绸,登封各界名流送来的贺幅挤得满满当当,“贺武老七秩寿辰”“祝财富广场大卖”的字眼刺眼得很。 广场中央摆了上百张圆桌,红木桌面擦得锃亮,青花瓷碗碟码得整整齐齐,眼看就要开席。两百多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保镖早已就位,个个腰杆笔挺,两手扣在腹前,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阵仗摆得十足,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威压。 可明眼人都能看出,这些保镖的神色里藏着几分不安。广场外围早就围满了吃瓜群众,里三层外三层,交头接耳的声音像潮水似的涌来——“听说了吗?有人要在这儿掀武家的场子”“可不是嘛,‘不凡视角’上都说了,武家要完了”“等着看戏吧,今天指定有热闹”。 就在这时,三辆黑色商务车缓缓驶来,轮胎碾过地面的声音在嘈杂中格外清晰。车刚停稳,车门打开,武三思被几个儿子簇拥着走了下来。老爷子精瘦得像根老竹,穿着一身暗红色寿衣,手里拄着根龙头拐杖,只是往日里炯炯有神的眼睛此刻布满血丝,眼下乌青一片,显然没睡好。 他身后跟着四个儿子:大儿子武景城一脸横肉,二儿子武修远阴沉似水,三儿子武淑贤文质彬彬却眼神阴鸷,四儿子武彦辰年轻气盛,嘴角撇着不耐烦。大管家武奔紧随其后,这人身材高大,走路带风,眼神像刀子似的刮过人群,正是害死马夫人丈夫的元凶。 武家的小辈也来了不少,九个孙子站成一排,个个穿着名牌西装,却都没什么精神,想来是昨晚老宅闹鬼,被折腾得不轻。唯独三少爷武星没来——他还在医院躺着,腿被童小凡废了,怕是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 人群里还混着十几个穿唐装的老者,个个须发花白,却腰不弯背不驼,走路脚步沉稳,落脚时悄无声息,显然都是内家高手。只是他们眉宇间也带着几分倦意,时不时往天上瞟,像是在忌惮什么。 没过多久,登封的名流们也陆续到了,个个提着礼盒,脸上堆着笑,给武三思道贺。李氏集团的李丹青也在其中,他穿一身豆青色的连衣裙。,手里捏着个小红包,显得有些局促。原本以他的身份,根本没资格进这个场子,全靠“倾世容颜”面膜突然爆火,引起了武家的注意,才得了这份邀请。他一边跟人点头哈腰,一边暗自庆幸,正好借这个机会多认识些大佬。 眼看人差不多到齐了,工作人员开始往桌上摆酒菜,鸡鸭鱼肉、山珍海味堆得像小山,酒香肉香混在一起,却压不住空气中那股越来越浓的火药味。 武三思深吸一口气,接过保镖递来的话筒,颤巍巍地走上临时搭建的台子。他清了清嗓子,正要开口说几句场面话,突然一道身影从人群里冲了出来,像一阵风似的扑到台前,一把夺过了他手里的话筒。 “武三思!你这个老畜生!”马夫人的声音凄厉如刀,瞬间划破了喧闹,“你暗杀我丈夫,强抢财富广场的地,逼得我们家破人亡,今天我就要让所有人看看你的真面目!” 她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沓传单,使劲往人群里撒。传单像雪片似的飘落,有人捡起来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上面印着武奔发的死亡威胁短信截图,“再不交出那块肥肉。,让你老婆吃不到明天的早餐”;还有财富广场的原始地契,清清楚楚写着马夫人丈夫的名字;甚至还有几张照片,拍的是武家保镖半夜砸门的场景。 “原来是这样!武家竟然干这种勾当!”“太不是东西了,为了抢地块杀人!”人群顿时炸开了锅,骂声四起。 武三思气得浑身发抖,拐杖往地上一顿,厉声道:“把这个疯妇给我抓起来!” 几个保镖立刻狞笑着冲上前,伸手就要抓马夫人的胳膊。可他们刚靠近,三道身影突然从人群里窜出,动作快得像闪电——正是大香、小香、三香。 只听“咔嚓”几声脆响,伴随着几声惨叫,那几个保镖的胳膊被硬生生拧断,像断了线的木偶似的倒在地上,疼得满地打滚。三香拍了拍手,眼神冰冷地扫过剩下的保镖:“谁敢再动?” 保镖们吓得缩了缩脖子,没人敢上前。人群里的两个唐装老者见状,对视一眼,身影一晃就冲了上来,掌风凌厉,直取马夫人。他们显然是武家的供奉,想速战速决。 “找死!”大香冷哼一声,率先迎上,短刀出鞘,寒光一闪;小香和三香左右包抄,刀影交错,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这三位 顶级 杀手出手狠辣,配合默契。招招直奔要害,不过十几个回合,那两个老者就被逼得连连后退,两人很快就身中数刀。肩头和大腿血流如注。鲜血浸透了唐装,再也没了战斗力。本想逃出圈外可为时已晚。被王梦瑶划破了二人的喉咙。 武家人彻底慌了,没人敢再上前,只能眼睁睁看着马夫人站在台上,扔掉话筒痛骂武家的罪状。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越野车“吱呀”一声停在广场边,车门打开,下来两个大妈——正是张泼妇和李大妈。两人一落地就撸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的赘肉,眼神里透着股跃跃欲试的兴奋。 童小凡不知何时出现在人群后,对着两人指了指台上的武三思,低声道:“看到没?就是那个精瘦老头儿。有人抢了你们的风头,还不赶紧上?” 肖家的四位供奉立刻跟了上去,护在两位大妈左右。张泼妇一看马夫人正骂得兴起,顿时急了:“嘿,这娘们儿怎么抢先了?李姐,咱可不能输!” 李大妈也撸得袖子更高了:“怕她不成?走!” 两人像阵风似的冲到台前,一把推开马夫人。张泼妇先开了嗓,声音尖利得像杀猪:“武三思你个老不正经的!七十岁了不学好,偷看老太太洗澡,钻女厕所当变态,你祖宗十八代没一个好人。生出了你这个败家玩意儿。!” 李大妈紧接着跟上,嗓门比她还大:“还有你那几个儿子,个个不是好东西!抢人家地,占人家房,生的孙子都是歪瓜裂枣!我看你们武家就该断子绝孙!” 这两位的骂功可比马夫人厉害多了,荤素不忌,花样百出,从武三思的祖宗十八代骂到他没出生的重孙子,把偷鸡摸狗、男盗女娼的罪名全安在了他头上。那骂声震得人耳朵疼,惊天地泣鬼神,听得围观群众目瞪口呆,再看武三思的眼神,都带上了几分不可思议的表情。——虽然不知道是真是假?可架不住骂得太逼真,让人忍不住信了几分。人群里也有夫人大骂武三思太不要脸。 武三思被骂得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活了七十年,横行霸道惯了,哪受过这种气?马夫人骂他还有凭有据,这两个大妈纯粹是胡编乱造,把他骂得猪狗不如! “反了!反了!”武三思的四个儿子再也忍不住了,齐齐怒吼一声,像四头发怒的野兽,朝着两位大妈扑了过来。 可他们刚冲两步,就被肖家的四位供奉拦住了。那四位老者看似慢悠悠的,出手却快得很,每人一拳,正打在四兄弟的胸口。只听“砰砰砰砰”四声闷响,武家四兄弟像断线的风筝似的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武三思看着这一切,心里最后一点底气也没了。他知道,今天是有人故意针对他,这场寿宴,早就成了一场公开处刑。他在登封横行霸道几十年,谁敢对他不敬?可今天,三个女人指着鼻子骂他,他的儿子被人一拳一个打倒,他的供奉被人废了……丢人,丢到家了! 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武三思只觉得头晕目眩,眼前发黑,“咚”的一声仰面摔倒在台上,出气多,进气少,一口浓痰卡在喉咙里,脸憋得发紫,直翻白眼。几个孙子慌忙扑上去,哭喊着“爷爷”,却怎么也掐不醒他。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导火索。外围那些被武家欺压过的人再也按捺不住,纷纷冲了上来: 有人捡起砖头,使劲往酒桌上砸,盘子碎了一地;有几个妇女冲过去,一把掀翻了桌子,酒菜撒了满地;还有一群人冲进售楼部,把里面的楼盘模型砸得粉碎,木头和塑料碎片飞得到处都是。 “武景城强占我家闺女!”“武修远欠我家三百万不还!”“武淑贤害死了我哥!”人群里的骂声此起彼伏,越来越多的人站出来,控诉武家的罪状。 第81章 登封武家败落 墙倒众人推,破鼓万人捶。不知是谁在人群里扯着嗓子喊了一声:“把这狗娘养的售楼部推了!”话音未落,几十号不知道哪来的的汉子红着眼冲了上去,像拉犟牛似的抓住临时搭建的木板墙,“一二三”使劲往后拽。那售楼部本就是用薄木板和钢管拼起来的简易建筑,哪经得住这般蛮力?只听“哗啦”一声巨响,整面墙被生生拽塌,木片钢管砸得满地都是。有人从怀里摸出打火机,“噌”地一下点燃了地上的广告布,干燥的布料瞬间燃起火苗,借着风势舔上木板,没多久就成了熊熊大火,浓烟滚滚直冲云霄,把半边天都熏黑了。 武家那几个唐装供奉被这阵仗惊得后退半步,又见武三思倒在台上人事不省,顿时没了主心骨,手忙脚乱地想去扶,却被混乱的人群挡着过不去。就在这时,武三思突然睁开眼,眼球浑浊得像蒙了层灰,他死死盯着张泼妇和李大妈的方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枯瘦的手指颤抖着做了个下劈的手势——那是武家杀人的暗号。 几个老者对视一眼,脸上闪过一丝犹豫。对着两个骂街的大妈动手,传出去确实丢人,可家主有令,他们这些供奉若是抗命,往后在武家也没立足之地。其中一个高个老者咬了咬牙,低喝一声:“动手!”话音未落,几道身影如离弦之箭般窜出,掌风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直扑张泼妇和李大妈——这是动了真格,要下死手了。 “来得好!”肖家那四位供奉早有准备,身影一晃就迎了上去。四对四,八道身影在人群中缠斗起来,拳风掌影交错翻飞,真气碰撞发出“砰砰”闷响,像闷雷滚过地面。周围的吃瓜群众哪见过这等阵仗,被真气余波扫到,顿时倒下一片,哭喊声此起彼伏。广场上彻底乱成了一锅粥,火舌舔着空气,血腥味混着烟味,让人头晕目眩。 混乱中,一个穿着黑色卫衣的青年和一个扎马尾的美少女冲了过来,不由分说架起张泼妇和李大妈就往广场边的越野车跑。“两位大妈,戏演完了,该撤了!”青年说着,往两人怀里各塞了一沓现金,“这是我家先生给的辛苦费,两万块,数数。”张泼妇捏了捏厚度,眉开眼笑:“还是你家先生大方!”李大妈也乐了:“下次有这好事,还叫上咱!”两人被塞进后座,越野车“呜”地一声窜了出去,很快消失在街角。 被邀请来的名流们早没了往日的体面,有的抱着头往车底下钻,有的踩着别人的肩膀往外挤,恨不得多长两条腿。唯独李丹青躲在一辆奔驰车后面,探出半个脑袋,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手机举得老高,把眼前的混乱场面拍得清清楚楚。“我的天……这比电影还精彩……”他喃喃自语,突然瞥见人群中站着个熟悉的身影——一个头戴大号墨镜的长发青年,正不动声色地抬手比划着什么,周围几个汉子见了,立刻会意地朝某个方向涌去。“那不是……”李丹青猛地想起在哪见过,却一时想不起来,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青年在乱中取静,像个定海神针似的稳立当场。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暗了下来,刚才还灰蒙蒙的天像是被泼了墨,乌云沉甸甸地压在头顶,连风都带着股刺骨的寒意。财富广场旁边的工地上,一个正在搬砖的工人突然指着刚盖到十层的楼盘尖叫起来:“快看!楼裂了!裂了!” 众人下意识地抬头,只见那栋钢筋混凝土的楼体上,赫然出现一道从地基直劈到楼顶的裂缝,像一张被巨斧劈开的狰狞大嘴,水泥块混着碎石簌簌往下掉,砸在地上“咚咚”作响。更吓人的是,整栋楼都在微微晃动,仿佛下一秒就要塌下来。 “楼要塌了!快跑啊!”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像点燃了炸药桶。工地上的工人扔下工具就往广场跑,一边跑一边喊,声音里带着哭腔:“楼塌了!要命的快跑啊!” 广场上的人彻底慌了,原本围着看热闹的人群瞬间溃散,像被捅了的马蜂窝似的往开阔地带涌,尖叫声、哭喊声、孩子的啼哭声混在一起,乱成了一锅粥。有人被踩掉了鞋,有人被挤得摔倒在地,惨叫声此起彼伏。 武三思刚被孙子掐着人中弄醒,还没缓过神,就听到“楼要塌了”的喊声,又听见有道长长的裂缝,瞳孔猛地一缩——这财富广场的地,本就是他抢来的,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大叫一声:“天亡我也!” 话音刚落,他头一歪,两腿一蹬,彻底没了气息。这个在登封横行霸道几十年的商界大佬。就这么不甘心地咽了气。几个孙子扑上去大哭,却没一个人同情——有人捡起地上的砖头,“嗖”地一下砸了过去,正打在一个孙子的背上。“哭个屁!你爷爷害死我爹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人群里有人怒吼,紧接着,更多的砖头、石块、菜盘子飞了过来。 那些被武家逼得家破人亡的群众,此刻红了眼,像是压抑了多年的火山终于爆发。他们抄起路边的棍棒、捡起地上的砖块,疯了似的冲向那群哭嚎的武家子孙。“打死他们!为我娘报仇!”“让他们血债血偿!”人群势不可挡,武家那几个半大的孙子被围在中间,惨叫声很快被棍棒敲击肉体的闷响淹没。等人群散开时,地上只剩下几具血肉模糊的躯体,再也分不清谁是谁。 另一边,武奔看着眼前的惨状,两眼赤红得像要滴血。他把这一切都归咎于马夫人,若不是这个女人跳出来闹事,家主怎会气绝?武家怎会乱成这样?他瞥见马夫人正站在台边,身边的大香、小香正和武家最后两个供奉缠斗,三香也被绊住了手脚,正是下手的机会! “贱人!我要杀了你!”武奔嘶吼一声,双掌交错蓄力,身形如脱兔般窜出,带起一阵恶风,直扑马夫人面门。马夫人吓得浑身僵硬,两腿像灌了铅似的挪不动步,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双带着劲风的手掌越来越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快如闪电般挡在了她面前。正是那个戴大号墨镜的青年!他抬手一挥,看似轻飘飘的一掌,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武奔无法躲避。正打在武奔的胸膛上。“咔嚓”一声脆响,武奔胸前赫然凹陷下去一块,他像个破麻袋似的倒飞出去,“哇”地吐出一大口鲜血,重重摔在地上,挣扎着跪了起来,眼神里满是惊恐。 青年转身扶住马夫人的手臂,柔声说:“别怕。”马夫人只觉手心一凉,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锋利的短刀。青年握紧她的手,引导着她走向武奔。手一挥——刀刃精准地划破了武奔的喉咙。武奔捂着脖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涌出,染红了胸前的衣襟。他瞪圆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死了,最终一头栽倒在地,再也没了动静。鲜红的血液在地上蔓延,像一朵妖异的花。 这时的王梦瑶,正和一个武家的王姓供奉缠斗在一起。武家的供奉实力强大。眼看着一掌拍向王梦瑶的面门。王梦瑶一扬手。一包捏碎了的泻功散。撒向武家的供奉。王姓供奉躲闪不及。但他也知道不是个好东西。马上运气抵抗。但是越运气功力越弱。王梦瑶瞅准机会一刀划破了他的喉咙。 武家剩下的几个供奉见大势已去,哪里还敢恋战?他们虚晃一招逼退对手,慌忙扶起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武家四兄弟,连滚带爬的刚把四兄弟塞进了商务车。几枚钢针精准的穿透了四位供奉的心脏。四位供奉无声的倒在了商务车前。商务车司机见状不妙。一脚油门踩到底,狼狈地逃离了现场。 戴墨镜的青年抬手挥了挥,周围几道身影立刻会意,扶着马夫人,跟着他往停在街角的车走去。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看着他们上了车。车子驶离时,马夫人的手还在不停颤抖——刚才那一刀,耗尽了她所有力气。 青年摘下墨镜,露出一张清俊的脸,正是童小凡。他将手掌轻轻放在马夫人头顶,一股温和的真气缓缓注入。马夫人只觉一股暖流涌遍全身,刚才的恐惧和颤抖瞬间消散,心神安定下来。她泪眼婆娑地看着童小凡:“谢谢童先生……帮我报了仇。” 童小凡拍了拍她的手,声音平静:“马夫人放心,这只是连锁反应的开始。接下来不用我们动手,那些被武家欺压过的人、追债的银行、讨工钱的工人,自然会把武家彻底赶出登封。” 就在他们的车刚驶离没多久,远处传来一阵刺耳的警笛声。几十辆警车呼啸而至,红蓝交替的灯光不停的闪动。将混乱的广场围住,警察们迅速下车,拉起警戒线,将整个广场围了个水泄不通。 广场上原本闹哄哄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你看我我看你,谁都不敢出声。这时,人群里有人大喊一声:“都别慌!武家人是中了邪,自己人打自己人,跟咱们没关系!咱都是来看热闹的,实话实说就行!早问完早回家吃晚饭!” 这话像给众人吃了颗定心丸。果然,警察开始逐人问话,问完一个放一个。大部分人都异口同声:“我们就是来看热闹的,谁知道武家人突然就疯了,自己打自己人,还放火烧了售楼部。” 警察问起打架的缘由,更是众说纷纭:“听说武三思偷看亲戚家老太太洗澡,被亲戚丈夫追过来掀了桌子”“我瞅着像是中邪了,几个儿子突然就打起来了”“八成是报应吧,武家做的缺德事太多了”。那些被邀请来的名流更是一肚子怨气,没吃成饭不说,还差点被误伤,说起原因来也是含糊其辞:“不清楚,就突然乱了,好像是他们自己内讧。” 工地上的工人回答得更简单:“楼要塌了,我们跑来避难的,谁知道这儿也在打架。” 警察们忙到天彻底黑透才问完所有口供。消防官兵早已到场,水柱对着燃烧的售楼部猛喷,没多久就扑灭了火。随后,殡仪馆的车悄无声息地开进来,把地上的尸体一具具抬走,直接拉往火葬场。整个财富广场被拉起了黄色警戒线,禁止任何人出入。 第二天, 登封市新闻。官方发布了一则简短的消息:武家因内部矛盾引发血案,参与斗殴人员均已身亡。同时,财富广场楼盘因质量问题被勒令停工整改,未解决前禁止出售。 这则消息像一块石头投入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武家其他楼盘的业主们慌了神——财富广场质量有问题,其他楼盘能好到哪去?一时间,退楼潮席卷了武家所有的售楼部,愤怒的业主们砸了沙盘,掀了桌子,要求立刻退款。 武家祖宅更是被围得水泄不通。银行职员怕他们卷款潜逃,堵在门口寸步不离;公安人员则担心愤怒的群众冲进去伤人,在外围拉起了警戒线。更邪门的是,武家老宅夜夜闹鬼,哭声、笑声、脚步声不断,吓得武家剩下的人几乎崩溃。 被逼无奈之下,武家人开始疯狂变卖资产。街面上那些挂着“武记”招牌的门面房,一夜之间都挂出了“急售”的牌子,价格压得极低。肖明远趁机出手,以白菜价收购了武家赖以发家的三座煤矿——要知道,武家为了进军房地产,已经三年没给矿工发工资,只发了点勉强糊口的生活费,矿工们早就憋了一肚子火,肖明远接手后,第一件事就是补发工资,瞬间赢得了人心。 柳长风也没闲着,他联合登封王家和赵家,还有几个被武家欺压过的小家族,一口气吞下了武家大半的门面房和几个楼盘。别的家族趁机吞掉了武家的几个公司。那些讨工钱的工人、要货款的供货商,见武家大势已去,也纷纷转向肖、柳两家求助,两家趁机收拢人心,迅速填补了武家倒台后留下的空白。 燕家燕建成和富豪商会的会长张振山。也乘胜追击。收了武家两个公司。也成了登封的赢家。 武家还有财富广场这个大楼盘。几个家族都吃不动。财富广场打包出售,挂牌儿一千亿。 登封的天,真的变了。 ”不凡视角”新消息。第一条消息。武家在财富广场内杠。自家人打死了自家人, 第二条消息。财富广场风水有问题。 第三条消息。武三思偷看老太太洗澡。被活活骂死。 评论区里炸了锅。都骂武三思全家都该死。几个楼盘都是强拆,好多无家可归的百姓恨透了武家。众百姓纷纷走向街头。团团围住了武家老宅。 第82章 林夕拿下财富广场 官方的人被围在武家老宅外,看着群情激愤的百姓,额头上直冒汗。领头的官员清了清嗓子,拿起扩音喇叭喊道:“各位乡亲,大家稍安勿躁!政府已经成立了专项小组,三天之内,一定查清武家的债务问题,该赔的赔,该还的还!现在请大家配合登记,把该要的钱都写上,我们一一核实!” 百姓们面面相觑,见官员说得恳切,又有警察在一旁维持秩序,终于渐渐冷静下来。有人喊道:“我们信政府一次!但要是三天后没结果,我们还来!”众人纷纷附和,开始排队登记——有被拖欠工资的农民工,有被强占土地的农户,有被武家逼得破产的小老板,数额最大的还是拆迁款。一笔笔账记下来,密密麻麻写满了好几张纸。 等百姓们散去,银行职员依旧堵在老宅门口,眼神警惕地盯着院里——他们可不敢掉以轻心,武家欠银行的两百八十亿贷款还没还呢。 武景成和武修远互相搀扶着走出来,两人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胳膊上还缠着绷带,走路一瘸一拐。武景成声音嘶哑地对官员说:“领导,这老宅实在住不了了……夜夜闹鬼,哭声笑声没完没了,兄弟们都快被逼疯了。能不能让我们搬到‘武威’大酒店去?那也是我们武家的产业,好歹能住人。” 官员们商量了一阵,觉得把他们集中看管也方便,便点了点头:“可以,但必须配合调查,不准擅自离开酒店半步。” 武家剩下的人如蒙大赦,连夜收拾了简单的行李,狼狈地搬进了武威大酒店。这五星级酒店本是武家用来彰显气派的地方,如今却成了他们的临时囚笼。 第三天一早,官方的核算结果出来了——不算银行贷款,武家还欠百姓各种款项共计二十亿。副市长苏泽看着这个数字,眉头紧锁,二十亿可不是个小数目。犹豫再三,还是拨通了童小凡的电话。 “童先生,”苏泽的声音带着几分恳切,“武家的烂摊子,恐怕只有您能收拾了。政府核算过,还需要二十亿才能安抚百姓,您看……” “没问题。”童小凡的声音平静得很,“三天之内,我来解决。” 挂了电话,童小凡立刻给林夕打了过去。电话那头秒接,传来林夕清脆的声音:“大哥,想我了?” “少贫嘴。”童小凡笑了,“查一下武家的家底——财富广场有多少贷款?名下还有哪些值钱的资产?” 林夕“嘿”了一声,语气得意:“大哥,这事儿我早就摸清了!财富广场看着投了上千亿,其实贷款只有两百亿,不算地皮,光楼体和配套设施就值七百多亿。他们名下还有武威大酒店,虽然最近生意差,但地段好,估值十亿。武家老宅有上百亩地,里面的园林是当年苏州大师设计的,亭台楼阁,小桥流水,精致得很,搁现在最少值十亿!” 她顿了顿,笑嘻嘻地说:“大哥,我看那老宅就挺适合你住的,改名叫‘童府’,多气派!” 童小凡被她逗笑了:“你倒是机灵。可我们哪来那么多钱?吃下这些产业,没几百亿拿不下来。” “大哥你放心,咱们不用花那么多。”林夕的声音透着一股狡黠,“我打算给他们出一百亿,连财富广场带酒店带老宅全拿下。这里面扣掉欠银行的八十亿,再扣掉欠百姓的二十亿,其实他们拿不走一分钱。坚决不能给他们喘息的机会。他们现在是案板上的鱼肉,不答应也得答应,说不定还得感激咱们呢。” “哦?”童小凡来了兴趣,“银行那八十亿,你怎么算?”我会把钱转给他们。银行的职员在门口等着呢。他们只能在手里热乎一下吧。 “武家欠银行的贷款,早就逾期了,银行正愁收不回来。”林夕笑得更欢了,我们把转账消息放给银行就行了。,银行求之不得。到时候武家拿到的八十亿,其实一分都落不到手里” 童小凡挑眉:“你这算盘打得,我在诊所都听见了。” “那是,也不看是谁的徒弟。”林夕得意洋洋,“大哥,这事儿交给我,保准办得漂亮。” “好。”童小凡笑着说,“那就辛苦你了。” “等着瞧吧,”林夕的声音里满是雀跃,“过几天,武家老宅就该换牌子了!” 武威大酒店的套房里,武景成正唉声叹气。他刚联系了省城一家建筑公司,对方本来看中了财富广场,觉得一千亿估值很划算,可昨天突然变卦,说什么也不肯来了。 “又黄了?”武修远瘫在沙发上,脸色惨白,“这已经是第三家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话音刚落,武景成的手机响了,是省城另一家公司的经理打来的,语气急促又惊恐:“武总,你们到底得罪了什么人?那财富广场就是个凶地!我们请的风水大师刚到门口,罗盘就疯了似的转,还发出怪响,大师吓得扔了罗盘就跑,说那里有大天师动了手脚,谁买谁破产!这活儿我们接不了,你们另请高明吧!” 电话“啪”地挂了,武景成握着手机,手止不住地抖。他喃喃自语:“大天师?大天师?我们到底惹了谁……” 就在这时,酒店门口传来一阵骚动。一个穿着黑色连衣裙的绝色美女,缓缓从车上走下来。她梳着满头小辫子,发尾缀着银色的铃铛,走起路来叮当作响;脸上架着一副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却掩不住那份桀骜不驯的气质。她步伐沉稳,落脚时悄无声息,显然也是个练家子。 “大小姐!”一个身材魁梧的保镖连忙上前,接过她手里的手提箱,“您可回来了!” 这女孩正是武景成的长女,武淑涵。她一直在国外读书练跆拳道。,前天在“不凡视角”上看到家里的消息,连夜赶了回来。“家里怎么样了?”她摘下墨镜,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 “唉,进去说吧。”保镖叹了口气,领着她往楼上走。 与此同时,武威大酒店的另一间套房里,武景成正焦躁地踱步。听说有个叫林夕的老板要收购财富广场,还是政府推荐的,他心里燃起一丝希望。可当看到推门进来的林夕时,那点希望瞬间灭了——这女孩看着才十五六岁,穿着简单的白t恤牛仔裤,身后跟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手里还把玩着一把短刃,怎么看都不像能拿出几百亿的大老板。 “你就是林夕?”武景成的语气带着怀疑。 林夕瞥了他一眼,又扫过旁边站着的武修远、武淑贤、武彦辰,嘴角勾起一抹轻蔑:“是我。废话不多说,财富广场,我买了。” “你买得起?”武修远忍不住嗤笑。 “一千亿的盘子,我接了。”林夕拿出个小本子,慢悠悠地说,“但得扣掉你们欠银行的两百亿贷款,剩下八百亿。” “那再扣掉你们欠百姓的拆迁款两百亿,还剩六百亿。” “放屁!”武景成终于忍不住拍了桌子,“拆迁款明明只有十几个亿!你们这是敲诈!” “敲诈?”林夕眼神一冷,把本子扔给他,“自己看!这是政府登记的清单,每一笔都有凭证。是你们武家当年仗着势力,把人家的地按白菜价收了,现在该还了。” 武景成翻着本子,越看越心惊,那些被强占的宅基地、比过去多了十倍。一笔笔都记在上面,算下来还真有两百亿。他手一抖,本子掉在了地上。这本子是假的。这是敲诈。林夕笑了说道。这个我管不着。这是政府提供的证据。 林夕弯腰捡起本子,又说:“还有你父亲武三思,生前借过我五百二十亿,有欠条为证。”她说着,打开手机,“给你们看看。” 屏幕亮起,却不是欠条,而是一段视频——画面里,一个青年抬起手掌,一道气刃如闪电般破空而去,“嗤”的一声,竟隔空将引擎盖上的老者拦腰斩断!紧接着,青年又一掌挥出,内力裹挟着劲风,瞬间将老者的两段身体轰成了血雾,连渣都没剩下,只留几片衣角飘落在地。 武家四兄弟看得瞳孔骤缩,浑身像被冰水浇过,抖得像筛糠。那被轰成血雾的老者,他们认得!是京城武家派来的高手,据说已经是化境武者,没想到…… “不好意思,点错了。”林夕收起手机,语气轻描淡写,“不过你们认识这位老者,对吧?” 四兄弟拼命点头,牙齿打颤,连话都说不出来。 “那欠条还看吗?”林夕挑眉。 “不……不用了!我们信!”武景成连忙摆手,他哪还敢看?这小姑娘背后的人,杀化境武者跟碾死蚂蚁似的,他们要是敢说个“不”字,恐怕下场比那老者还惨。 “行。”林夕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合同,“一千亿的产业,扣掉财富广场贷款。两百亿,百姓两百亿,再扣掉武老爷子借的五百二十亿,还剩八十亿。但我还要武威大酒店和武家老宅,算是老爷子给我的利息。算下来,给你们八十亿。同意就签字。” 四兄弟哪敢讨价还价,哆哆嗦嗦地拿起笔,名字签得歪歪扭扭。 林夕收起合同,当场用手机转了八十亿到武景成的账户上。“三天之内,滚出酒店,别等我动手。”她说完,带着王梦瑶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时,正好与进来的武淑涵撞了个正着。两人对视一眼,武淑涵的眼神锐利如刀,林夕的眼神则冰冷如霜,片刻后,擦肩而过。 武淑涵走进套房,看到爸爸和叔叔们失魂落魄的样子,又看了看桌上的合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这是怎么回事?” 武景成瘫在沙发上,声音绝望:“淑涵,我们……我们完了。” 第83章 武淑涵和童小凡。 武淑涵往前踏了一步,黑色裙摆扫过地毯,带起一阵风。她盯着武景成,眼神里带着倔强的红:“爸,到底是谁在针对我们武家?!” 武景成抬起头,脸上的泪痕还没干,颧骨上的淤青在灯光下格外刺眼。他声音发颤,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惧:“我也不知道……你爷爷,还有你几个弟弟……全都没了……”话没说完,他就捂着脸蹲了下去,武修远三兄弟也跟着瘫坐在地,四个大男人抱在一起,哭声压抑又绝望,像困在牢笼里的野兽。 “武星呢?”武淑涵的心猛地一沉,声音陡然拔高,“难道武星他也……”后面的话哽在喉咙里,眼泪“唰”地一下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滚落。她从小就护着这个亲弟弟,怎么也接受不了这个可能。 武景成连忙止住哭,抽噎着说:“你弟弟没事……他之前被人打成重伤,一直在第一人民医院住着。你快去看看吧,他这几天怕是也吓坏了。” “谁打的他?”武淑涵抹了把眼泪,眼神瞬间变得凌厉,拳头捏得咯咯响,“我要去找他报仇!” “别去!”武景成猛地抓住她的胳膊,力道大得吓人,“闺女,听爸一句劝,以后做事一定要低调!我怀疑……武家的大祸,就是从武星开始的。”他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疲惫,“这些年我们得罪的人太多了,天怒人怨啊……你几个弟弟,都是被群众活活打死的。就在刚才,还有好多人围着老宅,要不是官方出面,我们兄弟几个早就成了肉泥。” 武淑涵愣住了,她在国外待得久,只知道家里势大,却没想过竟到了这般天怒人怨的地步。她咬了咬唇,转身就往外走:“我先去看武星。” 再说林夕走出武威大酒店,正好撞见几个守在门口的银行职员,他们正伸长脖子往里望,满脸焦虑。林夕晃了晃手里的手机,亮出转账凭证:“刚给武景成转了八十亿,你们赶紧进去盯着,别让他们把钱转走了。” 几个银行职员眼睛瞬间亮了,像看到了救星,连声道谢,快步冲进了酒店。 林夕走到路边,给童小凡打了个电话,刚接通就兴奋地喊:“大哥,任务完成!八十亿已经转过去了,武家那几个草包签了字,连眉头都没敢皱一下!” “干得漂亮。”童小凡的声音里带着赞许,“小蜜蜂,我没看错你,本事比我想的还大。想要什么奖励?尽管跟哥说。” “我不要奖励。”林夕的声音甜丝丝的,“只要大哥开心,我就高兴。” 童小凡笑了笑,略一思索道:“长丰大酒店你经营得不错,去拟六份合同吧——你和四大金刚,每人拿百分之五的股份。” “啊?”林夕愣了一下,连忙说,“大哥,长丰大酒店是柳家送你的,没道理分给我们?不行不行。” “听哥的。”童小凡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温和,“我的就是你们的,分什么你我?” 林夕沉默了几秒,声音里带上了点哽咽:“好吧,大哥。我这就去办。” “对了,”童小凡又说,“账上还有钱吗?你联系一下苏市长,转二十亿给他,用来安抚百姓。” “放心吧大哥,钱够着呢。”林夕立刻振作起来,“你把他电话给我,我这就打。” 童小凡很快把苏泽的号码发了过去。林夕拨通电话,语气轻快:“苏市长您好,我是林夕。我大哥让我转二十亿给您,麻烦您把账号发一下。” 苏泽在那头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是林夕啊,我记得你。你们账上宽裕吗?不用这么急的。” “宽裕得很。”林夕笑得更欢了,“我们刚把财富广场、武威大酒店还有武家老宅都拿下了。不出三天,武家就能从登封彻底除名。” “太好了!”苏泽的声音里满是激动,“真是多谢你们了,为登封铲除了这个毒瘤。果然强将手下无弱兵,童先生有你这样的帮手,真是无往不利。” “苏市长过奖了。”林夕谦虚了一句,“您发账号吧,我现在就转。” 另一边,武淑涵赶到第一人民医院,直奔武星的病房。推开房门,就看到武星躺在病床上,腿上缠着厚厚的绷带,头上也包着纱布,脸色苍白得像纸。 “弟弟!”武淑涵冲过去,握住他没打针的手,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她虽然性子桀骜,对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弟弟却格外疼惜。 武星看到她,眼睛亮了亮,声音虚弱:“姐……你回来了。” “到底是谁把你打成这样?”武淑涵咬着牙问,“告诉姐,姐帮你报仇!” 武星的眼神瞬间闪过一丝恐惧,头摇得像拨浪鼓:“别……别去找他……我们惹不起的……” “惹不起?”武淑涵皱眉,“咱们武家在登封怕过谁?” “他不是普通人……”武星的声音发颤,“他就是个煞神……那天我……我仗着家里势大,欺负了柳家小姑娘,是他出手救了人。他打我的时候,眼睛都没眨一下,要不是他有意放我一马,我早就死了……”他顿了顿,又说,“对了,燕南天之前也被他打过,后来俩人好像和好了。燕南天肯定知道他是谁,你们不是经常有联系吗?你打电话问问燕南天” 武淑涵心里一动,松开武星的手:我这就打电话问他。” 电话刚接通。“燕南天!”武淑涵语气带着火气,“快点告诉我,是谁打的你和武星?” 燕南天听到是武淑涵的电话。挑了挑眉:“哟,这不是武大小姐吗?什么时候回来的?我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你怎么从来不接?” “我不想接,你管得着吗?”武淑涵大声喊。“燕南天你赶紧说,是谁打了你和武星?” 燕南天嗤笑一声,拿着电话靠在墙上:“我凭什么告诉你?三天前的武家是登封老大,现在呢?连立足之地都没了,你还有什么可横的?”他顿了顿,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想想还是松了口,“看在你弟弟受伤的份上,我给你透个底——打我的人,在华清街开了家小诊所,叫‘不凡诊所’。不过我提醒你,那人不好惹,你只要不招惹他,他其实挺好相处的。” 话还没说完,武淑涵已经挂断了电话。连句谢谢都没说。燕南天看着挂断的电话。摇了摇头:“真是狗咬吕洞宾……” 华清街,不凡诊所里。常玉春正慢条斯理地给一个老头把脉,眉头微蹙:“你这是气火攻心,得好好调理,少动怒。” 肖青燕和苏沐瑶在药柜后抓药,一边忙活一边聊天。肖青燕拿起戥子,声音压得低低的:“昨天财富广场那个戴墨镜的青年,你看到没?身手太帅了!一掌就把那个会飞的老头打死了,我做梦都想嫁给他,不知道他有没有老婆。” 苏沐瑶拿着药方,仔细核对着药材,笑道:“你不觉得他很面熟吗?我怎么看都觉得像童先生。” “不可能!”肖青燕立刻反驳,“童先生就是个医生,哪会那么厉害的武功?你没看到他掌风多猛吗?那老头直接被打死了!” “说不定童先生深藏不露呢。”苏沐瑶眨了眨眼,“对了,你昨天拍的图片上传了吗?” “还没顾上呢。”肖青燕吐了吐舌头,“昨天吓得腿都软了,差点被人群踩了,哪还有心思传?晚上再说吧。” 就在这时,诊所的门被“砰”地一声推开,武淑涵走了进来。她扫了一眼正在看病的常玉春,又看了看药柜后的两个女孩,沉声问道:“你们这里还有位年轻的医生呢?叫他出来。” 肖青燕立刻火了,把戥子一放,掐着腰就走了出来:“你谁啊?在这里大呼小叫的!这是诊所,要看病就排队,不看病就出去,禁止喧哗!”她上下打量着武淑涵,“你凭什么要我们童先生出来见你?” “他打了我弟弟,必须出来给我个交代!”武淑涵的声音也拔高了几分,眼神里带着敌意。 “谁打你弟弟了?”一个温和的声音从地下室方向传来。 众人回头,只见童小凡从地下室走了上来,手里还拿着一本医书。当他看到武淑涵时,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童小凡?”武淑涵也愣住了,下意识地喊出了他的名字。 “武淑涵?”童小凡也有些意外。 肖青燕看看童小凡,又看看武淑涵,突然促狭地笑了:“大魔王,你们认识啊?” 童小凡笑了笑:“嗯,她是我高中同学。” “原来大魔王也有女同学呀。”肖青燕拖长了语调,意味深长地盯着他,“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呢?是不是有什么小秘密?” 童小凡抬起手掌,做了个要打的手势。肖青燕立刻抱着脑袋,笑嘻嘻地躲回了药柜后:“我不说了还不行嘛。” 武淑涵看着两人之间轻松融洽的互动,心里莫名地有些羡慕。她从小到大,身边都是些阿谀奉承的人,从没这样自在过。 童小凡向她招了招手:“这里说话不方便,到我地下室喝杯茶吧。” 地下室收拾得很整洁,一张木桌,几把木制椅子,墙角放着几个药柜,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童小凡给她倒了杯菊花茶,推到她面前:“说吧,谁是你弟弟?” “武星。”武淑涵端起茶杯,指尖有些发凉,“他说你打了他。” 童小凡点了点头:“我打的。但你知道他做了什么吗?”他看着武淑涵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他在街上调戏一个小姑娘,扇了人家六个耳光,还逼着人家陪他一晚上,不答应就要让人家磕头道歉,再赔他一个亿。这种人,该不该打?” 武淑涵的脸瞬间涨红了,她放下茶杯,声音有些干涩:“我……我不知道他会做这种事。如果真是这样,他……他确实该打。” 童小凡又问:“你对你们武家这些年的所作所为,了解多少?” 武淑涵的眼神黯淡下来,沉默了几秒,才低声说:“这些年我一直在读书,家里的事很少了解……但也听说过一些,好像是不太光彩。” “不是不太光彩,是伤天害理。”童小凡的语气沉了下来,“财富广场那块地,是你们武家杀了原主人抢来的;这些年强行拆迁了多少房子,到现在不给钱也不给房,逼得多少人家破人亡?武家走到今天,是天怒人怨,咎由自取。” 武淑涵的头垂得更低了,声音带着浓浓的疲惫:“我知道……武家的产业已经被一个叫林夕的人全买走了,我们在登封,确实没立足之地了。”她抬起头,看着童小凡,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安,“你……你不会看不起我吧?” “怎么会?”童小凡笑了笑,“我以前也不知道你是武家的人。高中时对你那样,是我不对,那时太年少轻狂了。” 武淑涵的脸突然一红,眼神有些局促,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其实……我也做过一件对不起你的事,到现在还很内疚。” 童小凡挑眉:“哦?什么事?” 武淑涵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声音细若蚊蚋:“我……我偷了你写给王晓丹的求爱信。” 第84章 武家四兄弟遇车祸 地下室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只有墙上的挂钟不知疲倦地“滴答”作响,像是在数着流逝的时光。童小凡愣了愣,随即低笑出声——那封写给王晓丹的信,他早忘得一干二净,没想到武淑涵竟记了这么多年。 武淑涵见他笑,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慌忙摆手解释:“我那时……就是挺喜欢你的,看到你给别的女生写情书,心里堵得慌,才……才做了糊涂事。对不起啊。”她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细不可闻。 童小凡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像高中时那样,习惯性地抬起手,想拿拳头轻捶她的肩膀,手到半空却又收了回来,只是笑了笑:“都过去那么久了,还提它干嘛。”他顿了顿,眼神里多了几分感慨,“不过你还真把我初恋搅黄了。说起来,这几年我命运变化挺大的,刚才看到你,突然就想起她了——她的美丽,她的气质,还有那份平易近人,我还是没法忘记的。” 武淑涵的心猛地一跳,小声问道:“那你……还喜欢她吗?” “当时确实喜欢,”童小凡靠在椅背上,望着墙角的药柜,“但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谁知道她现在怎么样。” “你想知道的话,我有他的详细信息。”武淑涵连忙说。 童小凡笑着摆手:“不用了,缘分这东西强求不来。再说,我现在已经结婚了。” “结婚了?”武淑涵愣住了,“你这么年轻,怎么结这么早?” “家里安排的,我爷爷的意思。”童小凡的语气淡了下来,“不过我那媳妇不怎么待见我,结婚快一年了,我连她手指头都没碰过。她好像总看不起我,觉得我配不上她。” “那你可以离婚啊!”武淑涵急道,“她不喜欢你,耗着干嘛?” “暂时不想离。”童小凡摇摇头,“好歹……算有个家。我孤身一人,连爷爷都联系不上,现在这样,也挺好的。”他站起身,从货架上取下一个瓷瓶,倒出一颗火红的药丸,递过去,“这是金创药,拿给你弟弟吃,不出三天就会大好。说起来,你弟弟也算因祸得福,要不是住院,那天在财富广场,下场你是知道的。怕是……” 后面的话没说完,但两人都心知肚明。武淑涵接过药丸,指尖冰凉,声音带着浓浓的悲哀:“我可能要离开登封了,这里已经没有武家的立足之地了。我爸说,或许会去北京。” “巧了,我也打算去北京。”童小凡说,“登封毕竟是小地方,容不下太大的舞台。你到了北京,要是有难处,就联系一个人,他会照顾你。”他写下一个电话号码,“他叫龙辉腾,外号龙爷,在京城地面上很有分量。” 武淑涵把号码记在手机里,轻声说:“我暂时还走不了,得先把我弟弟照顾好。” 再说肖家别墅里,灯火通明。肖明远站在老爷子面前,脸色凝重:“父亲,我们查到了,之前在您别墅下钉子、布邪阵的黑手,就是武三思的三儿子武淑贤。他从东南亚请了玄术高手,想害死您,好吞并我们肖家的产业。之前一直没找到动手的机会,现在……” “现在机会来了!”肖老爷子一拍桌子,拐杖重重砸在地上,“武家四兄弟三天内就要离开登封,绝不能让他们活着走出河南!这口气我咽不下——要不是童神医,我们肖家早就成了武三思嘴里的肥肉!” “我已经派人盯着了,”肖明远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们一离开酒店,就会有人报信。” 深夜,武威大酒店后门,一辆黑色商务车悄无声息地滑了出来。车刚拐上马路,街角就有人拿出手机,拍下车牌号发了出去。 登封大广高速入口,一个货车司机接到电话,立刻发动车子,朝着北京方向驶去。黑色商务车上了高速,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看,见没车跟着,松了口气。 “总算安全了。”武景成靠在座椅上,声音疲惫。 武修远也松了口气:“只要上了高速,出了河南地界,就没事了。” 话音未落,一辆大货车突然从右侧猛靠过来,商务车司机吓得猛打方向盘,紧急刹车。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另一辆大货车从后方疾驰而至,“砰”的一声巨响,狠狠撞在商务车尾部! 前有拦截,后有追尾,两辆大货车像铁钳似的,瞬间把商务车夹成了铁饼。汽车碎片飞溅,鲜血从扭曲的车门缝隙里渗出来,顺着公路蔓延……车内五人,无一生还。 第二天一早,“不凡视角”被武家的消息霸屏了: 【震惊!武家一夜之间从登封除名!】 【惨!武家四兄弟高速遇车祸,车毁人亡!】 评论区里炸了锅: “这就是报应!坏事做绝,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早就该灭了!登封终于清净了!” “没一个无辜的,死得好!” 情绪空间里。上传了海量图片。和视频,大多是财富广场的混乱场面。其中点击量最高的,是张泼妇和李大妈叉着腰骂武三思的视频,两人唾沫横飞,把“偷看洗澡”“钻女厕所”的罪名骂得活灵活现,评论区里全是调侃:“武三思怕是没想到,栽在了两个大妈手里”“这骂功,不去说相声可惜了”。 武淑涵看到消息时,正在医院给武星喂药。她手机“啪”地掉在地上,屏幕摔得粉碎。她疯了似的跑到不凡诊所,见到童小凡,再也忍不住,崩溃大哭:“小凡……我该怎么办?我爸和叔叔们……全没了……” 童小凡看着她哭得颤抖的肩膀,心里动了恻隐之心。他拿出手机,给赵虎打了个电话:“赵虎,帮我个忙。把武家所有人的骨灰收集起来,买块墓地安葬了,钱从我这里出。” “放心吧童先生,三天内办妥。”赵虎的声音很干脆。 挂了电话,童小凡对武淑涵说:“你现在什么都别想,先好好照顾你弟弟。” “要是……要是有人要杀我们姐弟俩怎么办?”武淑涵的声音还在发抖。 “你们没做过坏事,没人会动你们。”童小凡伸出手,轻轻放在她头顶,一股温和的真气缓缓注入。武淑涵只觉一股暖流涌遍全身,刚才的恐惧和慌乱渐渐消散,身体也不抖了。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童小凡,眼里满是感激。 就在这时,诊所外传来刺耳的警笛声。几辆警车呼啸而至,瞬间围住了诊所。一群荷枪实弹的警察冲了进来,为首的警官亮出证件:“谁是童小凡?有重大案件需要你配合调查,请跟我们走一趟。” 童小凡平静地看着他:“我最近是动手打过人,但都已经和解了。这位是当事人的姐姐武淑涵,她可以作证。” “不行,今天必须跟我们走。”警官语气强硬。 童小凡瞥了一眼门外的警察,突然笑了,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证件,递了过去。警官接过一看,脸色骤变,连忙走出诊所打了个电话。几分钟后,他快步走回来,对着童小凡敬了个标准的礼:“童先生,抱歉,是我们搞错了。打扰您了!”说完,一挥手,警车很快撤离了。 诊所里的人都看呆了。肖青燕第一个跑过来,好奇地问:“大魔王,你那是什么证啊?警察见了都怕!” 童小凡收起证件,敲了敲她的脑袋:“不该问的别问。” 肖青燕吐了吐舌头,退到一边,小声对苏沐瑶说:“我就说大魔王不简单吧!” 苏沐瑶点点头,认真道:“童先生本事大,身份神秘很正常,我们好好干活就是了。” 常玉春捋着胡须,赞许地点了点头。 童小凡转向武淑涵,继续刚才的话题:“我建议你还是继续出国读书,学好本领再回来。至于你弟弟,可以让他去投靠亲友。” 武淑涵想了想,说:“京城武家是我们的远亲,我本来想让他去那里……” “别去。”童小凡立刻摇头,“京城武家根基虽深,但行事比登封武家更狠,早晚怕是自身难保。去了只会受连累。找个普通人家,让你弟弟好好过日子,才是正经。” “我姑姑在深圳,为人很和善,要不……让他去深圳?” “可以。”童小凡点头,“换个环境,或许对他有好处。” 另一边,李氏集团里一片忙碌。李大江、李长河和李悦看着桌上主动上门的订单堆积如山,笑得合不拢嘴。 “自从丹青当了总裁,咱们的生意是一天比一天好!”李悦感慨道,“看来爸当初的决定是对的。就是那个废物女婿,整天游手好闲,一点用都没有,还占着丹青老公的位置,不如跟他离了算了!” 李大江皱了皱眉:“我倒觉得,咱们生意好,可能跟他有点关系。” “跟他有关系?”李长河和李悦同时笑了,“大哥,你可别开玩笑了,他除了会点医术,还会干嘛?” 第85章 不凡投资兼并财富广场和武威大酒店 明亮的月光照在登封市的大街上。童小凡骑着自行车,后座上坐着玉娇龙,两人穿行在寂静的街道上,车铃偶尔“叮铃”响一声,划破夜的宁静。 目的地是武家老宅。远远望去,那片占地百亩的宅院黑沉沉的,院墙高耸,檐角的兽头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自从武家人走后,这里就成了“闹鬼”的代名词,夜里常有哭声、笑声传出,附近的居民都绕着走。 “到了。”童小凡停下车,玉娇龙轻盈地跳下来。她走到老宅门前,闭上眼睛,双手合十,默念起术法口诀。只见一道黄影从院内飞射而出,在空中打了个旋,乖乖落回她掌心——正是之前布下的黄纸符。 童小凡也抬了抬手,十几个人形黄纸从暗处飘来,如落叶般聚在他脚边,随即化为纸灰。“走吧,去财富广场。”他跨上自行车,玉娇龙再次坐上后座,轻轻环住他的腰。 财富广场的夜空还笼着一层灰雾,那是之前布下的术法。童小凡站在广场中央,指尖凝起一缕真气,缓缓向上一扬。那层灰雾像是被无形的手拨开,迅速散去,露出清朗的夜空。一轮圆月高悬,银辉洒在地上,将破碎的售楼部残骸照得明明白白,却奇异地透着一股祥和。几个小黄色的小纸人从楼盘里飞回到童小凡的身边化为灰烬。玉娇龙也收回了黄纸符。 玉娇龙挎着童小凡的胳膊,慢慢在广场上散步。月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哥,”她轻声说,“这里以后就是咱们的地盘了?” “嗯。”童小凡笑着点头,“想要哪块?随便挑,将来盖成什么样都行。” 玉娇龙摇摇头,把脸轻轻靠在他胳膊上:“我不要房子。哥去哪里,我就跟到哪里,永远不分开。” 童小凡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眼里满是宠溺:“傻丫头,难道你不嫁人了?” “不嫁。”玉娇龙抬起头,眼神亮晶晶的,“我就想一辈子跟着哥,” 童小凡笑了,没再说话,只是牵着她的手,慢慢走着。月光下,财富广场的废墟仿佛都有了温度。 第二天一早,“不凡视角”再次被刷屏: 【重磅!财富广场更名“不凡财富广场”,归不凡投资旗下!】 【武威大酒店、更名不凡大酒店。 和长丰大酒店同步,纳入不凡投资版图!】 评论区里一片欢呼,都说这是“换了主人,换了新气象”。大部分人都想知道,不凡投资是哪家公司,过去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么大手笔,不知道是哪位神秘的大佬?。 长丰大酒店的小会议室里,童小凡坐在主位,身边是林夕,下面坐着四大金刚、三香、王梦瑶、马夫人和李佩兰。 “不凡广场交给谁管,你们有想法吗?”童小凡看向众人。 林夕皱了皱眉,有些为难地说:“大哥,我们几个只懂技术、管理这块真是不在行。不凡大酒店还能交给我。广场这么大的盘子,还是请职业经理人吧。” “童先生,”马夫人突然站了起来,眼神坚定,“如果您信得过,不凡财富广场交给我和佩兰吧。我们对这块地有感情——当年我先生还在时,我们就做过详细规划。” 李佩兰也跟着点头:“是啊,我们打算把一楼二楼做成门面房,二楼以上的住宅低价出售。入住率高了,门面房的生意自然就活了,不管是卖还是租,都稳赚。楼上的物业我们自己管,虽然利润不高,但收入稳定,还能安置不少人。” 童小凡眼前一亮,这想法和他不谋而合。“好,”他当即拍板,“不凡财富广场就全权交给你们二位。明天就开始招人,工资给高点,福利给足点,让员工跟着咱们有奔头,有自豪感。这比赚多少钱都重要。” “请童先生放心!”马夫人和李佩兰异口同声,眼里满是感激。 童小凡又看向三香:“你们姐妹三个,负责保护马夫人和李大姐的安全,寸步不离。”三香点头应下。 “梦瑶,你还是跟着小蜜蜂。”童小凡看向王梦瑶。小姑娘立刻点头:“嗯!” 安排完这些,童小凡突然叹了口气:“唉,还是缺人手啊。连登封这点事都忙不过来,将来怎么进军北京?” “童先生,我们不缺人手。”大香突然站起来,“之前我们解了十六个人的毒,他们都是各行各业的好手,虽然最擅长的是杀人,但经商、管理也各有本事。他们羡慕我们能跟着您,也想过来,图个安稳日子。” “哦?”童小凡眼睛一亮,“他们愿意来?” “愿意!”大香肯定地说,“我们不缺钱,就想找个靠谱的靠山,过踏实日子。您救了他们的命,他们会死心塌地跟着您。” 童小凡笑了:“这好办。让他们来做酒店和广场的安保,会管理的,给他们安排职位。让他们来管理。具体怎么安排,你说了算。记住,小蜜蜂和四大金刚的安全,必须你和王梦瑶亲自盯着,其他事让他们分担。”“请先生放心!”大香沉声应道。 散会后,童小凡单独留下大香:“那十六个人,我想给他们炼点丹药,提升一下功力,你觉得可行吗?” 大香眼睛瞬间亮了,脸上露出惊喜:“当然可行!先生,这简直是天大的恩宠!他们本来就感激您救命之恩,再得您提升功力,武者必生的追求就是变的强大。就算让他们上刀山下火海,也绝不会皱一下眉头!” “好。”童小凡点头,“我这几天就炼药,炼好后交给你分发。” 皇家园林一号别墅的花园里,雾气缭绕。常玉春穿着白大褂,一边紧张地往炼丹炉里添药材,一边在本子上飞快记录:“当归三钱,雪莲一朵,千年灵芝切片……八克。 童小凡坐在旁边的石凳上,悠闲地品着茶:“火候再大点,用内劲催一下。” 常玉春依言运起内劲,掌心贴在炼丹炉壁上。炉内顿时传来“咕嘟”的声响,一股浓郁的药香弥漫开来,引得周围树上的鸟儿都叽叽喳喳地聚了过来,盘旋不去。 突然,天空中升起一片七彩云霞,映得花园里流光溢彩。炼丹炉“哐当”一声轻响,炉盖自动弹开。 “成了!”常玉春激动地凑过去,只见炉底躺着几十颗药丸,通体浑圆,表面泛着彩色条纹,散发着沁人心脾的香气。他颤抖着伸出手,拿起一颗仔细端详,老泪瞬间涌了出来:“七……七品培元丹!我竟然炼出了七品培元丹!” 童小凡笑着起身:“常长老,值得这么激动?” 常玉春转过身,对着童小凡深深作揖,声音哽咽:“童先生,您是不知道啊!我们药王谷空有虚名,早就没人能炼丹药了。要不是您手把手教我,我这辈子都别想摸到炼丹的门槛。更别说七品培原丹。” “下次争取炼出八品的。”童小凡拍了拍他的肩膀。 “哎!哎!”常玉春连连点头,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再过两天就是八月十五。童小凡琢磨着给李丹青送个礼物,想了半天,决定把皇家园林一号别墅送给她——让她父母也搬进来,这里环境好,还有私家公园,正好适合养老。 他拿着别墅产权证,又抱了一坛刚泡好的药酒,回到李家。一进门就扎进厨房,叮叮当当忙了起来。红烧排骨、清蒸鲈鱼、松鼠桂鱼……几个新菜式轮番上阵,香气顺着窗户飘出去,引得邻居们纷纷探头:“李家女婿又做新菜了?这香味,比饭店里的还勾人!” 饭菜上桌时,李家人正好回来。周春梅一边扒饭,一边刷着“不凡视角”里的“搞笑一箩筐”,看到张泼妇和李大妈骂武三思的段子被编成了顺口溜,笑得前仰后合。 童小凡把那坛药酒递给李大江:“爸,您上次的药酒快喝完了吧?我又泡了一坛,加了点滋补的药材。” 李大江笑眯眯地接过来,掂量了一下:“还是小凡有心。”抱着酒坛就进了收藏间。 等大家吃得差不多了,童小凡拿出别墅产权证,递给李丹青:“丹青,上次说给你加名字,你不信。这次把别墅送给你,让爸妈也搬进去住,那里宽敞,还有公园,适合锻炼。” 李丹青瞥了一眼,没接,反而皱起眉:“童小凡,你吹牛的毛病能不能改改?这证是假的吧?” 周春梅一把抢过产权证,翻开看了看,又“啪”地甩回给童小凡:“做得还挺像那么回事!说吧,花多少钱做的?想骗我们什么?我告诉你,我们李家可不上当!”她瞪着童小凡,语气尖刻,“你看看你,我们都忙得脚不沾地,就你天天在家做饭,除了这个还会干嘛?丹青跟你真是瞎了眼!老爷子不知道喝了什么迷魂汤。” “妈,是你们不让我进公司的。”童小凡忍不住辩解,“我不是不想帮忙。” “你还敢顶嘴?”周春梅猛地拍了下桌子,“你一没本事二没学历,进公司不是丢人现眼吗?我们李氏集团丢不起这个人!” “行了,少说两句。”李大江站起来打圆场,“要不……让小凡去公司试试?哪怕从基层做起呢。” “闭嘴!”周春梅瞪向他,“这个家你说了不算!” 第86章 不凡财富广场开售 童小凡看着周春梅那张写满嫌恶的脸,又瞥了眼始终低头沉默的李丹青,心里那点仅存的暖意,像被泼了盆冰水,瞬间凉透了。他默默拿起桌上的产权证,指尖划过烫金的“皇家园林一号”字样,转身走进厨房——至少那里还有没洗完的碗,不会让他觉得自己像个多余的摆设。 水池里的泡沫泛着白,童小凡一边洗碗,一边听着客厅里周春梅的抱怨:“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摊上这么个废物女婿……”他动作没停,只是眼神暗了暗。 洗完碗出来,他擦了擦手,平静地对周春梅说:“妈,跟你说件事。以后我可能没时间回来做饭了,你们找两个保姆吧,买菜、工资都我来出。” “什么?”周春梅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站起来,指着童小凡的鼻子骂道,“你这个废物连饭都不做了?那留着你还有什么用?明天就让丹青跟你离婚!” 童小凡看向李丹青,她依旧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一言不发。他叹了口气:“我不是不做,是真的忙。保姆的事我来安排,你们不用操心。” “你有钱?”周春梅撇着嘴,满脸不屑,“别是打肿脸充胖子,到时候连保姆工资都发不起!” “我有。”童小凡语气平淡,“上次二姨来,我随手花了上百万,你没看见吗?开诊所挣的,够请十个八个保姆了。” “你真能挣钱?”周春梅眼睛瞪得溜圆,显然不信。 “如果我想,挣多少都可以。”童小凡没多解释。 “吹牛!”李丹青突然抬起头,眼里满是愤怒,“童小凡,你能不能踏实点?整天说这些不着边际的话有意思吗?”她说完,噔噔噔上了楼,把房门摔得震天响。 周春梅冷笑一声,尖酸地补刀:“八月十五团圆饭,我们定了在长丰大酒店吃饭。你自己找地方吃去。八月十六是丹青生日,现在她身份不一样了,我们也订到了盛世皇朝大酒店的房间。有好多贵客要来,你就别去丢人现眼了。” “好,我知道了。”童小凡应得干脆,也转身上楼,给李丹青准备了开水,放在李丹青门口的墙边。回到自己那间小卧室。盘膝而坐开始每天的练功。 第二天一早,童小凡在诊所坐诊,肖青燕和苏沐瑶正忙着抓药,赵虎的电话打了进来:“童先生,武家的墓地办妥了。” “多少钱?我转给你。”童小凡一边给病人把脉,一边问。童先生,钱有肖家主,肖明远已经付过了。童小凡想了想,好像明白了什么。 “行,辛苦你了。把墓地位置发我。” 挂了电话,他给武淑涵打了过去,得知她在医院,便交代肖青燕几句,和常玉春打了个招呼。径直往第一人民医院赶去。 武星的病房里,两个医生正围着他盘问:“你这恢复速度太不正常了,到底吃了什么药?” 武星支支吾吾说不上来,武淑涵急得额头冒汗。看到童小凡进来,她像抓到了救命稻草:“这是我同学童小凡,药是他给的。” 医生们看向童小凡,见他年轻得过分,语气带着质疑:“你哪来的药丸?有行医资质吗?” 童小凡没理他们,径直走到病床前。武星看到他,吓得浑身一哆嗦,缩着脖子说:“姐,打我的人来了……” “别怕。”童小凡声音平静,“我们的恩怨已经结束了。我和你姐姐是老同学。” 武淑涵也连忙解释:“他是童小凡,我高中同学,也是医生,你能好这么快,全靠他的药。” 童小凡让武星伸出手,给他号脉。武星只得伸出颤抖的手。童小凡指指下的脉象平稳有力,“恢复得不错,”他收回手,“不会留后遗症,过几天就能出院了。” 武星怯生生地问:“你……你真的会放过我?” “我说了,恩怨结束了。”童小凡看着他,“何况,我总不能跟老同学的弟弟过不去。”他转向武淑涵,“武家的事我找人办好了,现在带你去看看。” 山脚下的墓地新铺了草坪,一排崭新的墓碑整齐排列,从武三思到武家几个孙辈,名字都刻在上面。武淑涵站在父亲的墓碑前,没有哭,只是静静地跪着,眼神空洞得像口枯井。风吹起她的头发,露出苍白的脸,连嘴唇都毫无血色。 童小凡站在一旁,叹了口气:“武家气数已尽,武星只是多米诺骨牌的第一环。” 武淑涵缓缓站起身,给爷爷的墓碑重重磕了三个头,额头磕出了红印。她转过身,看着童小凡,声音沙哑:“不管你对武家做过什么,我都不恨你。至少你让他们有了归宿,这些我做不到。救护车联系好了,今天就带武星去深圳。登封……我再也不会来了。” “如有可能我们北京见。”童小凡说。 回到医院,看着武星被抬上救护车,武淑涵突然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了童小凡。她的身体在抖,声音带着哭腔:“谢谢你,小凡……” 童小凡拍了拍她的背,没说话。 “有缘再见。”她松开手,转身跳上救护车,车窗里,她的脸越来越远。 童小凡望着救护车消失在街角,心里莫名有些伤感。武家的罪孽,终究要让这对无辜的姐弟来承受,命运何其不公。但他也明白,路是自己选的,因果轮回,从不会错。 星期六的不凡广场,锣鼓喧天,震得人耳朵发麻。百面开封大鼓被壮汉们抡得震天响,随着一个粗壮的汉子手里拿着旗子上下抖动。鼓点的节奏感。让人精神大振。引得四面八方的百姓都往广场涌。临时搭起的高台上,一排穿校服的少女正做着女子体操,动作整齐划一,笑容明媚。 最引人注目的是高台上挂着的两条红底黄字条幅,老百姓们凑近一看,个个瞪圆了眼睛,张着嘴巴说不出话—— 第一条:不凡广场住宅楼,零首付售楼!首付由不凡投资董事长垫付! 第二条:现场抽奖!国产轿车三台!洗衣机、电冰箱数十台! 高台旁,三台崭新的红旗、哈佛、长安越野车并排停着,旁边堆着小山似的洗衣机、电冰箱,银光闪闪,晃得人眼晕。台下挤着十几家媒体的记者,摄像机镜头对准高台,还有不少网红举着手机直播,嘴里喊着:“家人们快看!这阵仗,登封头一回见!” 鼓声突然停了,广场瞬间安静下来。苏泽市长走上高台,拿起话筒:“大家好,我是登封市副市长苏泽。首先,我要感谢新兴民营企业‘不凡投资’,给我这个机会和大家见面。”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了几分:“我还要代表市政府,感谢不凡投资慷慨解囊,拿出二十亿解决了武氏集团拖欠百姓的拆迁款!拿到钱的乡亲们,举个手让我看看!” 台下立刻举起一片手林,欢呼声此起彼伏:“拿到了!谢谢不凡投资!”“苏市长,不凡投资的董事长。是大好人活菩萨啊!” 苏泽笑着压了压手:“安静点,接下来是记者提问环节。” 一个戴眼镜的女记者立刻举手:“苏市长,之前说广场楼盘有质量问题,现在零首付销售,是为了清库存吗?” “房子是老百姓的大事,质量绝不能含糊。”苏泽语气严肃,“每个楼盘都有官方监理二十四小时盯着,出了问题,监理要负连带责任,谁也不敢拿脑袋开玩笑。经过质检部门核实,不凡广场的房子质量没问题,大家可以放心买。” 另一个男记者站起来:“可有人亲眼看见楼体裂了缝,这怎么解释?” “那是伸缩缝。”苏泽解释道,“工人操作失误,把伸缩缝用水泥填上了,看着像裂缝。其实伸缩缝是留着给楼体热胀冷缩用的,正常得很。等下大家可以去看,已经重新处理好了。” 又有记者追问:“还有人说看到楼在晃!” 苏泽笑了:“这是错觉。你看天上的云在动,再看高楼,就会觉得楼在晃。就像你夜里走路,会觉得月亮在跟着你走,其实是因为离得太远,周围环境在动,显得月亮动了。” 台下有人喊:“对!我也遇见过!月亮真的像在跟着走!” “还有问题吗?”苏泽扫了一眼台下,见没人再举手,便笑道,“接下来,有请不凡广场的项目负责人马兰女士上台!” 百面大鼓再次敲响,震得地面都在颤。马兰穿着一身藏青色职业装,踩着高跟鞋走上台,身姿挺拔,脸上带着从容的笑,浑身透着成熟知性的贵气。她对着台下深深鞠了一躬,拿起话筒,声音清亮: “大家好,我是马兰。首先感谢不凡投资。董事长的信任,让我负责不凡财富广场项目。”她语气高昂,“不凡财富广场不是纯商业项目,是惠民工程!董事长说了,不赔钱,也不赚钱。他拿出两百亿给大家垫首付,在座的各位,只要想买房,零首付就能拿下!每月还款两千来块,我相信家家户户都能负担得起!” 台下一片哗然,紧接着是更热烈的欢呼。 “还有个好消息!”马兰提高声音,“不凡广场提供两百多个就业岗位,优先留给业主!现在就能报名!另外,每位到场的朋友,都能领一张一千元的购房代金券,当场就能用!” 欢呼声响彻云霄,有人已经忍不住往售楼部跑。 第87章 童小凡和众人过中秋 “一期现房有限,先到先得!”马兰站在高台上,笑容明媚,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广场,“没抢到的乡亲们也别着急,二期、三期、四期已经在建设中,保证不让大家等太久!签完购房合同就能去抽奖,汽车、家电都等着大家抱回家呢!” 台下彻底沸腾了,人群像被烧开的水,“哗”地涌向售楼部。记者们扛着摄像机往前挤,镜头追着涌动的人潮;网红们举着手机,嗓子喊得发哑:“家人们快看!零首付买房!还能抽轿车!这福利简直顶破天了!” 马兰走下台,快步迎上童小凡,脸上带着一丝忐忑:“童先生,刚才台上说的零首付和垫资方案,是我临时定的,没来得及跟您请示……” “做得好。”童小凡笑着打断她,“零首付是个创新。等贷款批下来,让银行直接从房款里扣掉垫付的首付就行,既拉低了表面房价,又不至于让其他开发商觉得我们在抢食,分寸拿捏得正好。” 马兰松了口气,笑道:“我就是想快点把房子卖出去,快速回笼资金。咱们本来就打算只赚一楼二楼的商铺钱,住宅只能少赚点”她指了指台上正在收拾东西的少女们,“那些女孩子是附近大学的学生,我临时请的,给她们发了红包,孩子们乐意出来兼职,又热闹又省心。” 话音刚落,两个穿校服的女孩突然朝童小凡跑过来,其中一个扎着马尾的姑娘笑着喊:“姐夫,原来你是这儿的老板啊?” 童小凡回头一看,乐了——是李三青的闺蜜王晓月和刘媛媛。“怎么是你们俩?”他挑眉,“刚在台上跳操的时候没认出来。” “我们化了点淡妆嘛。”刘媛媛晃了晃手机,“姐夫,你可太厉害了!武家欠我们家的拆迁款,原来是你补上的?我爸妈昨天拿到钱,激动得半夜没睡!” 马兰在一旁好奇地问:“童先生,这两位是……” “李三青的闺蜜,跟着三青喊我姐夫呢。”童小凡解释道。 马兰了然点头,对王晓月和刘媛媛说:“既然是童先生的熟人,想要房子尽管开口,多给你们些优惠。就算童先生直接送你们两套,我也没意见。” “不用不用!”两人连忙摆手,王晓月说,“这里的房子这么便宜,我们家买得起。姐夫已经帮我们够多了,上次在凯撒迪厅帮我们要了两百万。不能再麻烦姐夫啦。” 童小凡笑着问:“三青给你们打电话了吗?她最近怎么样?” “打过,就问你好不好。”刘媛媛说,“我们忙着学习,没顾上去找你。” “这样,”马兰插话道,“以后大学生兼职的事,就由你们俩来组织吧,我另外给你们发管理红包。” 两人眼睛一亮,连连点头:“谢谢马姐!谢谢姐夫!”蹦蹦跳跳地跑开了。 童小凡对马兰说:“晚上都到我别墅吃饭吧,我做烤全羊。” 童小凡给林夕打了个电话,刚说晚上做烤全羊,电话那头就传来一阵欢呼:“太好了大哥!我上次就闻着你做的羊肉香,愣是没吃上一口,这次可得让我吃个够!” “管够。”童小凡笑着挂了电话,转头联系了一家流动烤全羊的摊子,让他们傍晚送一只肥羊到别墅,多带些孜然和辣椒面。又去菜市场转了一圈,买了些新鲜蔬菜和海鲜。他给常玉春打了个电话:“常长老,今晚早点回别墅,我做了烤全羊。让青燕和沐瑶也早点下班,今天是中秋。” “好嘞童先生!”常玉春应道。 诊所里,肖青燕竖着耳朵听完,拽了拽苏沐瑶的袖子,眼睛瞪得溜圆:“沐瑶,听见没?大魔王要做烤全羊!他做的菜超级好吃,上次那道蛋包肉,我现在想起来还流口水!” 苏沐瑶有些犹豫:“可今天是中秋,我该回家陪爸妈的……” “回去跟叔叔阿姨说一声嘛,”肖青燕拉着她的手晃,“就说诊所聚餐,晚点回去。错过大魔王做的饭,你肯定会后悔的!” 苏沐瑶被说动了,点了点头:“那……我跟爸妈说一声。” 童小凡早早回了皇家园林一号别墅,让张龙把院子里的大圆桌抬到草坪上,又对张龙和李婶说:“今天中秋,你们早点回家团圆,这里不用忙了。”两人谢过,拎着他给的月饼礼盒离开了。 没多久,流动烤全羊的车就到了。童小凡亲自上手,教师傅怎么控制火候,哪里该多刷蜂蜜,哪里该重撒孜然。师傅看得眼睛发直,一边学一边叹:“老板您这手法绝了!我烤了十年羊,从没见过这么烤的!” 童小凡笑了笑,没多说,转身进厨房准备其他菜。红烧海参、油焖大虾、凉拌秋葵……很快,一桌子菜摆了出来,香气顺着风飘出去,引得隔壁别墅的人都探出头来张望。 傍晚时分,常玉春带着肖青燕和苏沐瑶先到了。肖青燕一进门就嚷嚷:“大魔王,烤羊好了没?我闻着香味就跑来了!” “快了。”童小凡正在给烤羊刷酱料,“你们没回家陪爸妈?” “打了电话啦,说在您这儿聚餐。”肖青燕凑过来,抢过刷子就要帮忙,“我来我来!多放孜然!” 苏沐瑶也忍不住上前,帮着撒辣椒面,两个姑娘手忙脚乱,倒也添了不少热闹。 紧接着,林夕带着四大金刚、三香、王梦瑶、马兰和李佩兰也到了。林夕一进门就扑到烤炉前,深吸一口气:“哇!太香了!大哥,这羊烤得金黄金黄的,比饭店里的强多了!” 烤羊师傅把烤好的全羊卸下来,装在大盘子里端上桌,童小凡又切了些葱段和薄饼,笑着说:“开吃吧。” 大家围坐在一起,童小凡给每人碗里都夹了块羊肉:“大家这阵子辛苦了。” 马兰咬了口羊肉,眼睛一亮:“童先生这手艺真绝了!对了,今天不凡广场爆单了,一期现房全卖光了,二期三期也订出去大半,商铺的意向客户也不少。” “太好了!”林夕拍着手,“马姐厉害!” 肖青燕凑到苏沐瑶耳边,小声说:“我没骗你吧?是不是超好吃?”苏沐瑶点点头,嘴里塞着羊肉,说不出话来,只能一个劲地竖大拇指。 童小凡给常玉春倒了杯白酒,又给女孩子们倒上果汁,给大金刚和二金刚也满上白酒。大金刚和二金刚连忙站起来:“童先生,我们……我们不太会喝酒。” “少喝点,尝尝。”童小凡笑了,“男孩子哪能一点酒都不沾。” 林夕举着果汁杯,噘着嘴说:“大哥,我也想尝尝白酒。” 童小凡刮了下她的鼻子:“小姑娘家家的,喝什么白酒,果汁挺好。”林夕撇撇嘴,偷偷给自己倒了半杯红酒,抿了一口,没多久脸颊就红了,像熟透的苹果。 童小凡又给马兰和李佩兰倒了红酒:“你们俩功劳最大,多喝点。” 轮到三香姐妹时,童小凡问:“你们想喝点什么?” 三香突然红了眼眶,声音哽咽:“童先生,我们……我们已经好几年没像这样吃过饭了。以前在道上混,吃饭都得背对着背,怕被人下毒,怕仇家寻上门,天天提心吊胆的。这几天跟着您,是我们这辈子最踏实的日子,能睡安稳觉,还能吃上热乎饭……” 二香和小香也红了眼,低着头抹眼泪。 童小凡心里一软,柔声说:“都过去了。你们吃了避毒丹,不用担心被下毒。仇家也就剩京城武家了,等我腾出手,带你们去灭了他。今天是中秋,咱们开开心心的,不聊这些。”他给三姐妹各倒了杯白酒,“尝尝,喝醉了也没关系,今晚就在别墅睡。” 马兰举起酒杯:“大家敬童先生一杯吧,感谢他给我们安稳日子。” “干杯!”众人举杯,酒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月光洒在酒杯上,泛着温暖的光。 林夕喝得有点醉了,晃着脑袋说:“大哥,你知道我是怎么拿下武家的全部产业吗?我就给他们看了个视频,他们就吓得签字了!” “哦?什么视频这么厉害?”童小凡故意逗她。 林夕得意地掏出手机,点开视频:“你看!” 视频里,一个长发青年背对着大家抬手挥出一道气刃,隔空将引擎盖上的老者拦腰斩断,紧接着一掌拍出,将两段身体轰成血雾,连渣都没剩下,只有几小片碎衣服飘落到地下。 众人看完,倒吸一口凉气。大香小香三香脸色大变——她们是武者,最清楚那一掌的威力有多恐怖,隔空斩人,轰成血雾,那得是何等深厚的内力?简直是逆天的存在,只能仰望。 童小凡对林夕的聪明十分欣赏。这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能读懂人的内心。关键的时候该做什么?能把握火候。这不是这个年龄段的人能做得到的。就连他童小凡也想不到这些。 肖青燕皱着眉,突然说:“这人看着有点眼熟……像不像不凡广场那个戴墨镜的青年?我看见他一掌打死了那个会飞的老头儿!”她拉着林夕的胳膊,“小蜜蜂,这人是谁啊?能不能介绍我认识一下?我好想嫁给他!” 林夕连忙把手机收起来,头摇得像拨浪鼓:“不行不行,绝对不能让你认识他。 第88章 美女高手前来投靠 “你想嫁给他,我还想嫁给他呢!”林夕抱着胳膊,下巴微扬,眼里满是憧憬,“那人可是能一掌轰碎化境武者的狠角色,跟着他多有安全感。” “你才多大?懂什么叫嫁?”肖青燕急得直跺脚,伸手去抢林夕的手机,“快告诉我他是谁!就认识一下,我保证不给他找麻烦!” 林夕把手机往身后一藏,连连摇头:“不行就是不行。那人脾气怪得很,万一被你烦到了,一巴掌把你拍飞,我可救不了你,还有可能连累到我这个介绍人。” “我才不信!”肖青燕噘着嘴,却也不敢再硬抢,只能在一旁急的直跺脚。唉声叹气。 童小凡看着眼前闹哄哄的景象,心中有些触动。又抬头望了望天上的圆月。月光像一层薄纱,洒在院子里的草坪上,也洒在众人笑闹的脸上。他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浅笑——这是他过的最热闹的一个中秋,没有往年的冷清,只有烟火气和人情味。他暗暗想,以后每个中秋,都该是这样才好。 第二天一早,“不凡视角”再次被刷屏: 【爆单!不凡广场一期、二期、三期全部售空,四期预定破千!】 【李氏集团“倾世容颜”面膜卖断货!神秘大佬将提供更多配方!】 今天是八月十六,恰逢周日,不凡诊所的队伍排得绕了半条街。常玉春那边多是老人,慢悠悠地排着队,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童小凡这边则是年轻人和中年人,个个急着看病明天还要上班,队伍虽长,却井然有序。 一个外地来的中年人刚坐下,童小凡就把处方递了过去。中年人愣住了:“神医,您还没问我哪里不舒服呢……” “你在医院查过,肾炎早期,怕花钱才来我这儿的,对吧?”童小凡头也没抬,继续给下一个病人开处方。来这里看病的人。有两个原因。一是药到病除。二是价格便宜。 中年人眼睛瞪得溜圆:“您怎么知道?” “望闻问切,望一眼就够了。”童小凡继续写着处方,“放心,我们这儿只收一百二十块。你的病有点重,按时吃药,一个月就好。” 中年人连忙起身作揖,嘴里不停念叨:“真是神医!真是神医啊!” 直到下午两点,最后一个病人才离开。肖青燕和苏沐瑶累得瘫在椅子上,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大魔王,”肖青燕有气无力地说,“今天累惨了,晚上总得表示表示吧?” 童小凡想了想说:“今晚聚餐,想吃什么自己点。” “真的?”肖青燕瞬间来了精神,“那我要给柳青打电话,让她也来!” 常玉春捋着胡须说:“童先生,你们聚餐我就不去了,得回别墅炼驻颜丹,李氏集团那边快用完了。” “好,”童小凡点头,“炼不好还炼不坏吗。没关系,多练几次就熟了。” 这时,大香的电话打了过来:“童先生,她们都到了,在长丰大酒店会议厅。” “好,我马上到。”童小凡挂了电话,又给肖婉宁打了过去。 “童先生!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呢!”肖婉宁的声音带着兴奋。 “哦?什么事?” “我们用培养真菌的办法,发现殖皮草的叶子也能繁殖了!这样效率能提高一倍!” 童小凡心中一喜:“太好了!你帮我在盛世皇朝订个包间,今晚大聚餐。” “没问题!”肖婉宁一口答应, “嗯。”童小凡挂了电话,肖青燕已经笑开了花:“盛世皇朝!他们家的海鲜超棒!今晚我要点帝王蟹!” “随你。”童小凡笑着摇了摇头。 长丰大酒店的会议厅里,童小凡刚推开门,就被眼前的景象晃了眼——十六位女子坐在会议桌旁,个个容貌出众,气质各异,却都带着一股英气。他突然觉得有些怪异,仿佛背后有只无形的手,在悄悄布一盘大棋,而自己就是那棋盘中心的漩涡。这想法太过离奇,他忍不住笑了笑,摇摇头把它抛到脑后。 “这位就是童先生。”大香向众人介绍。 众女子十分惊讶童小凡这么年轻。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十六位女子齐刷刷站起身,“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异口同声道:“多谢童先生救命之恩!” “快起来,快起来。”童小凡连忙抬手,“都是自己人,不用多礼。” 众人起身落座,童小凡仔细打量着她们——最大的不过三十岁,个个眼露精光,显然都是武者。其中有一对双胞胎,眉眼一模一样,只是一个嘴角有颗小痣,一个没有。 “她们是大美和小美,双胞胎,今年二十二岁。”大香见他盯着双胞胎看,连忙介绍。 “名字好记。”童小凡笑了笑。 他又注意到人群里有两个金发碧眼的女子,虽轮廓深邃,却带着华夏女子的温婉。 “她们从小在华夏长大,说的是咱们的话。”大香解释道,“一个叫安娜,一个叫苏菲,都是难得的高手。” “好。”童小凡点点头,站起身说,“从今天起,咱们就是一家人。谁有困难,大家一起帮。我知道你们都是孤儿,我也是跟着爷爷长大的,现在爷爷也找不到了,咱们也算同命相怜。”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大香:“这里面是培元丹,先给大家提升功力。” 大香倒出一颗丹药,晶莹剔透,道道彩色的条纹泛着淡淡的金光。散发着沁人心脾的药香。众人一看,顿时惊呼出声——这等品质的丹药,就算在顶尖宗门里也难得一见!她们再次跪倒在地:“多谢童先生!” “起来吧。”童小凡示意她们起身,“咱们有个共同的敌人,就是京城武家。说实话,凭我一己之力,能让他们一夜灭亡,但我要的不是简单的杀戮,是悄无声息地瓦解他们,不给社会添乱。” 他顿了顿,继续说:“以后大家在我这儿工作,都有工资。虽然不多,但也是份安稳。等下我们去盛世皇朝聚餐,算是给大家接风。明天开始,每天派两个人去诊所帮忙,我得一个个熟悉你们,才能让大家各展所长。” “是!”大香带头应道。 童小凡看向林夕:“这些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你以后可以放手去做想做的事了。给大家讲两句吧。” 林夕站起来,推了推自己的大框眼镜,拱手道:“我叫林夕,外号小蜜蜂。童先生是我们的大哥,从今往后,我们就跟着大哥。咱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众人热烈鼓掌。 “走,去盛世皇朝。”童小凡一挥手,率先往外走。 十六位女子纷纷起身,各自从停车场开出跑车——玛莎拉蒂、兰博基尼、保时捷……清一色的定制款,引擎轰鸣着,浩浩荡荡往盛世皇朝驶去。林夕和四大金刚也跳上跑车,跟了上去。 童小凡则骑着自行车,去纸货店接玉娇龙。小姑娘一看到他,立刻跳上车后座,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腰:“哥,我们去哪儿?” “盛世皇朝,聚餐。”童小凡慢悠悠地骑着车,玉娇龙紧紧的抱住童小凡的腰,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与幸福。自行车快速穿过车流。引起路过的司机纷纷侧目。 盛世皇朝的停车场里,李丹青一家正被一群公子哥簇拥着往里走。周春梅穿着新做的旗袍,笑得合不拢嘴;李丹青一身名牌,衬托出他那一张精美绝伦的脸庞。和无可挑剔的身材。面目依然清冷孤傲。倾世容颜的爆火。让他引起更多家族的关注。却也让他更加骄傲。不知道为什么?他今天有些心不在焉。 突然,十几辆跑车呼啸而至,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公子哥们纷纷回头,眼睛都直了——这些跑车全是定制款,市面上根本见不到! 更让人惊讶的是,从车上下来的全是美女。有的冷艳,有的飒爽,有的温婉,却都自带一股傲气,仿佛天生的贵女。她们下车后没有立刻进门,而是齐刷刷地站在车旁,像是在等什么人。 “这些美女在等谁啊?”一个公子哥嘀咕道,“排场也太大了吧。” 李丹青也好奇地停下脚步,想看看究竟。 就在这时,童小凡骑着一辆半旧的自行车,载着玉娇龙慢悠悠地进了停车场。玉娇龙穿着简单的白裙,却自带仙气,引得众人频频侧目。 童小凡身穿藏青色中山装,脸上戴着一副大号墨镜。放好自行车。步伐沉稳。好像一个古代的大将军。举手投足之间尽显霸气。李丹青看到这个戴着大号墨镜的青年,精神有点恍惚。这不是广场上的那位青年吗?他突然心跳加速,他想放下矜持。走上去打个招呼的冲动。当他看清童小凡的自行车,又看到挎着童小凡胳膊的玉娇龙。他知道是谁了。一脸的失望和鄙夷。 “什么年代了,还骑这种破自行车?”有个姓马的公子哥。嗤笑一声,满眼鄙夷,“这土包子哪来的?” 童小凡仿佛没听见,径直往饭店门口走。玉娇龙挎着他的胳膊,林夕从跑车上跳下来,也亲昵地挽住他的另一边胳膊。那十六位美女见状,立刻收敛了傲气,像小绵羊似的跟在身后,队形整齐得像受过训练。 肖婉宁和柳南星早已站在门口等候,见童小凡来了,连忙迎上去:“童先生。” 一群人浩浩荡荡走进至尊包间,留下身后目瞪口呆的众人。 “这……这土包子到底是谁啊?”有公子哥忍不住问。 李丹青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今天是她的生日,周春梅特意安排不准童小凡给他过生日。她也并没有反对。他觉得一个满嘴跑火车的人在。在宴会上会让人看不起的。他今天来了很显然不是来给自己过生日的。还被这么多优秀的女子簇拥着,他想不明白。他这么嫌弃的人,怎么会有这么多优秀的女孩簇拥着。这样的场面,是她从未见过的。 楚月尖叫着说。刚才那人是谁呀?怎么有点像你那个废物老公呀?如果是他的话,我今天一定要骂死他。不给你过生日也就算了。和这么多女人搞在一起。 周春梅也愣了,半晌才喃喃道:“这废物……怎么认识这么多有钱女人?” 李大江看着童小凡的背影,若有所思——这个女婿,恐怕比他们想象的要不简单得多。 至尊包间里,童小凡刚坐下,肖青燕就拿着菜单喊:“我要帝王蟹!还要波士顿龙虾!” 童小凡笑着说,“今天大家敞开吃。”肖青燕眼珠转了转。突然放下菜单。拉起林夕。就往厨房里跑。 第89章 登封真正的大佬 肖青燕拉着林夕钻进盛世皇朝的中央厨房,刚一进门,林夕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睁大了眼。 偌大的厨房里,冰柜并排立着,货架堆到屋顶,天上飞的锦鸡、鹧鸪,地下跑的鹿肉、野猪肉,水里游的帝王蟹、东星斑……甚至还有些叫不上名字的山珍海味,琳琅满目得让人眼花缭乱。 肖青燕伸手拿起一只巴掌大的鲍鱼,“这里的食材,只有你想不到,没有找不到的。” “这个龙虾不错,我上次很爱吃;还有这个燕窝,炖甜品最好……”没一会儿,肖青燕和林夕就点了好多菜。 肖青燕拍了拍手,笑眯眯地转向林夕:“林夕妹妹,东西选得差不多了,你该告诉我那个戴墨镜的青年是谁了吧?” 林夕甩了甩胳膊,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这样吧,燕子姐姐,我先给你拍几张照片,发给她看看。要是他点头,我就带你去见他。” “真的?”肖青燕眼睛一亮,立刻摆起姿势。一会儿托腮浅笑,一会儿叉腰挺胸,恨不得把浑身的优点都展现出来。林夕举着手机“咔嚓”拍了几张,看着屏幕里肖青燕那副认真的模样,忍住没笑出声,差点儿没憋出内伤。连忙捂住嘴,假装调整角度。 两人回到至尊一号包间时,里面已经热闹起来。这包间大得惊人,三十人的圆桌旁坐了几个少女在聊天,茶座区有人在品茶,KtV角落放着音乐,书架旁边。甚至摆着几台游戏机。大美小美正趴在游戏机前,手指飞快地操作着,时不时发出一两声欢呼。茶几上堆着不知名的水果,紫的像宝石,红的像玛瑙,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童小凡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本书看得入神。众人见他如此随意,也都放松下来,三三两两地聊天。 林夕一进门就跑到童小凡身后,玉娇龙也乖巧地站到他另一边,两个小姑娘一左一右,像两尊小门神。 三香走上前,汇报道:“童先生,她们中有四位是酒店管理的好手——安娜、苏菲、贺宇、红雪,以前在广州管过七星级酒店。” 童小凡抬眼望去,安娜和苏菲金发碧眼,却穿着中式旗袍,气质独特;贺宇和红雪留着利落的短发,圆脸大眼,带着几分男孩气,浑身透着飒爽。他点点头:“很好,有她们在,就能把林夕和四大金刚腾出来了。” “大哥,”林夕凑到他耳边说,“现在长丰大酒店一房难求,我想把楼上的办公室改成客房,只留一个会议大厅,和董事长办公室就行。反正我们有远程办公软件。” 她顿了顿,又说:“不凡大酒店还没走上轨道。,我建议让安娜和苏菲去管理;长丰大酒店交给贺宇和红雪。再让她们各带两个帮手,四位高手坐镇,足够应付一切麻烦了。” “那我们住哪儿?”童小凡笑问。 林夕眨眨眼:“武家老宅啊!上百亩的院子,别说我们这几十人,再添一百个也住得下。” 童小凡朗声笑了,又看向三香:“你们的任务主要是保护马夫人和四大金刚,酒店管理的事就交给她们,你们只负责护住他们的安全。” 三香单手握拳,沉声道:“请童先生放心,谁要动他们,先踏过我的尸体!” 童小凡赞许地看了她一眼:“大家刚聚到一起,先磨合一段时间。等理顺了,我们就杀向京城。” 饭菜陆续上桌,林夕和玉娇龙一左一右,把童小凡推到主位上。柳南星和肖婉宁分坐两边,众人依次落座。苏沐瑶、柳青和肖青燕凑在一桌,低头窃窃私语。 “我觉得大魔王越来越神秘了,”肖青燕扒着葡萄,小声说,“你看这一屋子美女,个个都不简单。” 苏沐瑶点点头:“童先生本事逆天,身份肯定不一般。” “你们不知道他的身份?”柳青抬眼问。 肖青燕挑眉:“不就是个医生吗?我还不知道吗?我天天跟着他。还有别的身份?” 柳青叹了口气:“知道太多,烦恼也多。童先生是人中龙凤,非池中之物,迟早会离开登封的。”她说着,垂下眼帘,眼底掠过一丝怅然。 服务员给众人倒上红酒,殷红的酒液在杯中晃出涟漪。童小凡看着满桌的人,脑子里那个奇怪的念头又冒了出来——总觉得有双无形的大手,把这些女子送到自己身边,帮自己或者还有别的什么?他甩了甩头,把这荒诞的想法抛开,站起身举起酒杯:“今天是给十六位姐妹接风,从今后,大家就是一家人。干杯!” “干杯!”众人举杯相碰,清脆的碰杯声里,满是欢声笑语。把酒言欢房间的气氛十分融洽祥和。 柳青端着酒杯,小步走到童小凡面前,脸颊微红:“童先生,我一直没谢谢你……这杯酒,敬你。” 童小凡看着她,眼神温和:“我和你大哥是朋友,举手之劳,不用谢。女孩子少喝点,意思意思就行。” 柳青却还是仰头一饮而尽,刚放下酒杯,身子就晃了晃。童小凡伸手扶了扶她的脑袋,指尖刚碰到她的发丝,包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李丹青站在门口,身后跟着周春梅、李二龙和一群公子哥。她一眼就看到童小凡在抚摸柳青的脑袋,再看看满桌容貌出众的女子,个个气质不凡,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疼得厉害。一张美丽清冷的脸。阴沉的可怕。她嘴唇哆嗦着,脸色惨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身后的公子哥们刚探进脑袋,看清屋里的人,又“唰”地一下缩了回去,大气都不敢喘。 楚月却没看清形势,她看到童小凡被一群美女围着,嫉妒之火直冲头顶,冲进来就骂:“童小凡,你这个废物!不给丹青过生日,倒在这里跟野女人鬼混!” 话音未落,一道人影“嗖”地闪过,“啪”的一声脆响,楚月脸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王梦瑶站在她面前,眼神冰冷:“你是什么东西?敢对童先生不敬,找死!” 二十个女子“唰”地站起身,个个怒目而视,身上的杀气几乎凝成实质。看得出来他们随时能跳起来打人。 “梦瑶,回来。”童小凡挥了挥手,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跟这种人计较,掉价,他就是个绿茶婊。” 楚月捂着脸,还想争辩,迎上那些要杀人的目光,吓得把话咽了回去。 童小凡看着她,眼神犀利,仿佛能穿透她的皮囊:“我警告过你,别惹我。我从没得罪过你,你却一次次来找我的晦气。到底是蠢,还是没长脑子?” 他顿了顿,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你在我面前,就像透明人。你的内心包括你的身体。你内心嫉妒李丹青比你漂亮、比你有钱比你过的好。连她老公都很有本事。至于你的身体……”其他的我就不说了。他扫了楚月一眼,“你今天没穿内裤,是因为昨晚忘在身后那位公子哥的床上了吧?” 楚月的脸瞬间惨白如纸,“噗通”一声瘫在地上——童小凡说的,全中!她这才明白,眼前的人根本不是废物,而是能看透人心的神仙!自己竟然敢在神仙面前撒野,简直是自寻死路。她爬到童小凡脚边,头埋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和平相处不好吗?”童小凡叹了口气,“非要自取其辱。” 周春梅本来就是个蠢货。这时又跳出来,指着童小凡骂:“你这个废物!丹青今天生日,你连礼物都不买,还有脸在这儿喝酒!” 王梦瑶抬手又要打人,被童小凡拦住:“她是丹青的妈,别动手。” 他看向李丹青,语气平静:“我送了皇家园林一号大别墅,这样的礼物还不行吗?那还要什么?” “假的!你那证是假的!”李二龙和周春梅异口同声地喊道。 “皇家园林一号,柳家一年前就送给童先生了,怎么会是假的?”柳青忍不住开口反驳。 “他一个废物,柳家凭什么送他别墅?”周春梅尖叫道。柳青还想分辩。却被童小凡用手制止。 “假的就假的吧,我尽心了。”他看向李丹青,“不嫌弃的话,坐下一起吃吧?桌子够大。” 李丹青的脸沉得能滴出水,心里又痛又乱,转身就往外走。周春梅还在骂骂咧咧,被李二龙拽着跟了出去。 包间内,一个公子哥凑过来问楚月:“里面那人到底是谁啊?” 楚月瘫在椅子上。,声音发颤:“他……他是丹青的老公。” 他叫什么? 他叫童小凡。 “他姓童?是不是个医生?”马公子突然问道。 “是……是啊,开了个小诊所。”楚月点头。 “我的天!”马公子吓得脸都白了,瞪着眼睛看着李丹青。大声喊。喊“李丹青,你怎么不早说你老公是童神医?你这是要害死我们啊!” 他意味深长地扫了李家人一眼:“知道我们为什么看一眼就跑吗?桌上坐的柳青是柳家大小姐,肖婉宁是肖家千金,刘南星是一线家族的掌上明珠!那个小姑娘林夕,是不凡投资的总经理;还有马兰,不凡广场的负责人!还有那个离他最远的那个女孩我认识。他是苏沐瑶苏市长的女儿。剩下的人,身份一个比一个神秘!” 马公子浑身发抖,越想越害怕。拔腿就往停车场跑:身后的几位公子哥不明就里。也跟着跑向停车场。 马哥你跑什么呢? 再不跑想被打断腿吗? “燕南天、武星的腿,都是被他打断的!他才是登封真正的大佬!黑白通吃。再不跑,等着被打断腿吗?” 几个公子哥这才反应过来,吓得魂飞魄散,跟在马公子身后疯跑,眨眼就没了影。 第90章 李丹青的生日 周春梅看着公子哥们落荒而逃的背影,还在那儿嘟囔:“什么神医?不就是个给猫狗看病的废物!跑这么快,怕是不想付账吧?” 李丹青坐在空荡荡的包间里,桌上的菜没动几口,精致的生日蛋糕孤零零地摆在角落。她正发愣,手机突然响了,是马公子。 “李丹青,我求求你,”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哭腔,“千万别说认识我们!从此一刀两断,再也别联系了!算我求你了!” 电话“啪”地挂了。李丹青举着手机,一脸茫然。周春梅更是摸不着头脑:“这都什么事儿?那些人再牛逼,也不至于吓成这样吧?” 楚月瘫在沙发上,脸色煞白。她刚才被童小凡看透底细,这会儿总算回过神来——那些公子哥哪是怕包间里的女人?分明是怕童小凡! 这么多身份不简单的女人。干嘛心甘情愿的围着他呢? 一个能把人的心思、过往看得通透的人,得是什么样的存在?光是这一点,就足够让她魂飞魄散了。 “妈,我们走吧。”李丹青站起身,味同嚼蜡的饭局,她一秒钟也不想多待。 “走什么走?”周春梅一把按住她,眼睛瞟着桌上的菜,“他们走了正好,我们自己吃,吃不完打包!不就是一顿饭吗?咱们李家还付不起?” 李丹青没说话,拿起筷子,却怎么也咽不下。心里头乱糟糟的,竟有些后悔——今天是她生日,要是没把童小凡拒之门外,他会不会……也像对柳青那样,对自己温和一点?她看着窗外,想起刚才在至尊包间里,那些女人看童小凡的眼神,有敬佩,有依赖,甚至还有藏不住的爱慕。作为女人,她比谁都清楚,那种眼神装不出来。 至尊包间里,依旧热闹非凡。童小凡看着满屋子说说笑笑的人,恍惚间觉得像一大家子,而自己就是那个掌家的人。一个荒诞的念头突然冒出来:这些人……不会都是自己老婆来的吧?他还是感觉有一双无形的手在安排这一切。 他猛地甩了甩头,自嘲地笑了——怎么可能?光是一个李丹青,就够让他头疼的了。 刘南星端着酒杯走过来,脸颊因酒意泛起红晕,白皙的皮肤透着粉,比桌上的桃花酿还要醉人。童小凡看得愣了三秒,直到刘南星举杯,他才慌忙抬手,酒杯轻轻一碰,发出清脆的响声。 “童先生,敬你。”刘南星仰头饮尽,喉间滚动,带着几分英气。 童小凡也一口喝干,刚放下酒杯,肖婉宁又凑了过来:“童先生,我也敬你。” ”童小凡笑着举杯,来者不拒。一杯接一杯下肚,他也有些晕乎了,再看满屋子莺莺燕燕,竟觉得像在梦里,不那么真实。 林夕不知什么时候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大哥,要是这些美女都成了你的老婆,你乐不乐意?” 童小凡被问得一怔,随即哈哈大笑,伸手揉了揉林夕的脑袋:“你这小脑瓜里天天想些什么?刚才你也看见了,李丹青一个我都搞不定,这么多,我怕是要被生吞活剥了。” 林夕红着脸,不知是喝了酒还是别的,认真地说:“丹青嫂子是被家里人搅和的,这些姐姐们可都是孤儿,没人掺和……” “小丫头片子,懂什么。”童小凡笑着打断她。 这时,马兰也走了过来,她喝得不少,俏脸微红,成熟的韵味里多了几分妩媚。“童先生,”她举起酒杯,声音清亮,“今天是我这些年最开心的一天,大家再敬童先生一杯!” “好!”众美女齐声应和,举杯相碰,叮当作响,热闹得像过年。 童小凡看大家都有些醉意,摆摆手说:“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吧,喝晕了可没人抬你们回去。” 女孩们虽有些恋恋不舍,还是听话地起身,三三两两地往外走。 另一边,周春梅果然没走。她眼珠一转,拉着李丹青在大堂等着——上次二姐来盛世皇朝吃饭,童小凡是免单的,她今天也想试试。 眼看童小凡一行人走出来,周春梅立刻凑到前台,扬着下巴说:“我是童小凡的丈母娘,八号包间的账,记他头上。” 前台小姐愣了一下,童先生是免单的。童先生的丈母娘来吃饭,要不要免单。很显然他不知道该怎么办。连忙跑去找肖婉宁请示。肖婉宁看了童小凡一眼,见他没反对,便说:“这次免了,下次他们单独来,该多少算多少。” 前台小姐连忙点头哈腰地回去:“阿姨,您是童先生的丈母娘,今天免单!” 周春梅顿时笑成了菊花,拉着李丹青说:“你看!报那废物的名字就是管用,省了一万块呢!” “妈!”李丹青又气又窘,“我们家还差这一万块?非要报他的名字,就这么想沾他的光?不是在打自己的脸吗?” “你这孩子,有钱不省是傻子!”周春梅不以为然。 童小凡恰好走过,听到母女俩的对话,停下脚步,看着李丹青说:“我送你的生日礼物,你不要。但我劝你,别后悔。什么时候能摘下你那有色眼镜,或许就能看清些东西了。” 李丹青面无表情,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童小凡今天喝了酒,带着几分酒意,伸手想去拉她的手。李丹青却像被烫到一样,猛地躲开,眼神里满是抗拒,仿佛他是瘟神。 童小凡的手僵在半空,眉头瞬间皱起,眼里最后一丝温度也冷了下去。他失望地看了李丹青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就往外走。 肖婉宁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等童小凡走远了,才走到李丹青面前,语气带着嘲讽:“李大小姐,挺高傲啊。可惜了,童先生这样的人,你们整个李家都高攀不起。一群蠢货!” 她顿了顿,突然笑了:“要不这样,你把他让给我,这家盛世皇朝酒店我送给你,怎么样?肯不肯让?” 李丹青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后悔了,刚才为什么要躲?那是她的老公啊!结婚这么久。自己的手都没被他碰过。可肖婉宁的话像巴掌一样打在她脸上——肖家的实力,她惹不起;尤其是最近武家覆灭,肖家实力更强。她手里还捏着肖家几个亿的单子,哪敢反驳?可那个被她嫌弃的废物老公,怎么就成了别人眼里的宝贝? 童小凡走出酒店,发现姑娘们都站在跑车旁等着,像一群待命的战士。林夕蹦蹦跳跳地过来,挎住他的胳膊:“大哥,我们去武家老宅看看吧?吃饭时我让酒店的技工去检查过了,水电都没问题。” “好啊。”童小凡点头,“你们开车,我骑自行车,看谁先到。” “哥,我们出发!”玉娇龙早已跳上自行车后座,紧紧抱住童小凡的腰。 童小凡大手一挥,十几辆跑车立刻引擎轰鸣,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他低头对玉娇龙说:“丫头,抓好了,我们要飞了。” 眼前童小凡的这一切操作。都看在李丹青的眼里。李丹青心中刺痛。这个他看不起的人。在别人的眼里是宝贝。他想不通。 自己确实忽略他的存在。也从来没有尝试过要了解一下自己的这个丈夫。 童小凡脚踏自行车。刚走出饭店。自行车随着意念突然腾空而起,顺着楼顶的轮廓疾飞,风声在耳边呼啸。不过片刻功夫,就稳稳地落在了武家老宅门口。童小凡看了眼紧闭的大门,抬手一掌拍出,“轰”的一声,那块刻着“武府”的匾额瞬间粉碎,木屑纷飞。他带着玉娇龙,径直推门走了进去。 眼前的景象,连童小凡都忍不住惊叹——这哪里是老宅,简直是世外桃源!青砖瓦房的四合院错落有致,不似寻常院落那般整齐,反而像自然生长的一样,散落在偌大的院子里。看不清到底有多少个小院子?院内外栽满了名贵树木,樟树、古柏、罗汉松……郁郁葱葱,遮天蔽日。 几十株百年古樟枝繁叶茂,树干粗得需两人合抱,浓荫几乎覆盖了半个院子。脚下的青石板被岁月磨得光滑如镜,缝隙里冒出细碎的青苔,踩上去软软的。青石板铺成的小路蜿蜒曲折,像一条青色的带子,反复缠绕着整个大院。每隔五十米,就有一排青石雕花的石凳石桌,纹路古朴,透着低调的奢华。 几株古柏直插云霄,虬结的枝干上缠着老藤,旁边一口古井的石栏被磨得发亮,井绳在栏上勒出深深的沟痕,一看就有些年头了。井水里映着古柏的影子,虽早已用了自来水,井水却依旧清澈,透着股凉意。 童小凡正围着几株高大的罗汉松打量,门外传来汽车轰鸣声。一群美女走进来,看到童小凡已经在院子里转悠,都惊呆了。 “童先生,您……您怎么这么快?”大美小美跑过来,眼睛瞪得溜圆,“您的自行车会飞吗?” 玉娇龙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是当然!我哥的自行车,比跑车还快!” 大美小美还是一脸茫然——自行车怎么可能飞呢? 众美女在院子里转着,一路啧啧赞叹。林夕走过来说:“大哥,我查过了,武家以前行事特别低调,不是富豪圈的人根本不知道他们有这么个地方。这院子以前是个上百年的公园,被武家通过非法手段占了,后来慢慢洗白,手续倒是齐全,土地证、产权证都有。” 她看着满院的景致,眼睛发亮:“大哥,我们以后就住这儿吧?这地方太美了!” “好。”童小凡点头,“明天就搬过来。”他看向众人,“你们自己挑房子,喜欢哪间住哪间,反正房子多的是。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大本营了。这里院子够大,适合练功。” 女孩们立刻欢呼起来,三三两两地散开,去寻找自己心仪的房子。 第91章 我的资产 李家别墅里,气氛沉闷得像块浸了水的棉絮。李丹青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没吃完的生日蛋糕,味同嚼蜡。今天本该是众星捧月的日子,却落得这般落寞收场,心里头堵得慌——要是没把童小凡拒之门外,此刻她是不是也该在至尊包间里,被那些名媛贵妇羡慕着? 周春梅也没好到哪儿去,刚才在盛世皇朝免单的得意劲儿早没了,这会儿越想越不是滋味:报那个被自己嫌弃了千百遍的女婿的名字才免了单,这不就等于承认自己沾了他的光?简直是打自己的脸。 就在这时,门锁“咔哒”一声响,童小凡走了进来。 周春梅抬头看见他,怒火“噌”地就上来了,指着他的鼻子骂:“你这个废物,今天很威风啊!带着一群女人在饭店里招摇,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谁?” “妈,怎么了?”童小凡语气平静,“今天有十六位新员工来报到,我给他们接接风。” “十六位新员工?”周春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一个小破诊所,用得着那么多员工?摆排场给谁看?” “现在诊所里只有四个人,确实忙不过来,明天还要再添两位。”童小凡解释道,“剩下的人,是管理酒店和不凡广场的。” “酒店?什么酒店?”周春梅追问。 “长丰大酒店,还有不凡大酒店。” 周春梅“嗤”了一声:“这两家酒店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怕不是睡糊涂了?” “现在归我了。”童小凡淡淡道。 周春梅被气笑了,拍着桌子站起来:“你这个废物!吹牛的本事越来越大了!一会儿说皇家园林一号是你的,一会儿又说这两家酒店是你的,怎么不说整个登封都是你的?” “我的资产确实不少,北京那边有多少产业,我自己都不清楚。”童小凡看着她,“登封这边,武家老宅现在也归我了,你信吗?” 正在打游戏的李二龙闻言,摘下耳机哈哈大笑:“童小凡,你咋不干脆说不凡财富广场也是你的?吹牛逼不打草稿!” “不凡广场确实是我的。刚才我已经说过了。”童小凡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信不信由你。” “谁信你的鬼话!”李二龙把游戏手柄一摔,“有本事你就别赖在李家。” “我没必要向你证明什么。”童小凡看着他,“但我童小凡从小到大,没说过一句谎话。” 他顿了顿,补充道:“今天在盛世皇朝吃饭的人,除了柳青、肖婉宁、柳南星,剩下的都是我的员工。” “你的员工开跑车?”李二龙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大的笑话。” “开什么车是他们的自由,我管不着。”童小凡语气依旧平淡。 周春梅越听越气,指着门口吼道:“你这么大本事,还赖在我们李家干什么?滚出去!你不是有皇家园林一号吗?去那儿住啊!” 童小凡看着她,眼神里没什么波澜:“妈,你是认真的?不想让我住在这里了?” “当然是认真的!”周春梅瞪着他,“拿上你的东西,给我滚!明天就让丹青跟你离婚!” 童小凡笑了笑:“离婚的事,你说了不算,得丹青说了算。” 李丹青突然站起身,脸色涨得通红,她看着童小凡,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够了!别吵了!”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缓和了些:“今天我生日没让你参加,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 话锋一转,她的眼神又冷了下来:“但你也不该用这种方式报复我!带那么多女人去饭店,是故意向我示威吗?” “我再说一遍,那是给新员工接风。”童小凡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失望,“做什么事都不要先入为主,更别总戴着有色眼镜看人。” 说完,他转身就往外走。 童小凡骑着自行车回到皇家园林一号时,常玉春还在花园里炼丹。看到他回来,常玉春连忙拿起一瓷瓶丹药,笑眯眯地迎上来:“童先生,你看我新炼的驻颜丹,比上次是不是强多了?” 童小凡接过瓷瓶,倒出一颗丹药,放在鼻尖闻了闻,又仔细看了看色泽:“嗯,不错,看来你是用了心的。” 常玉春被夸得老脸一红,像个得到老师表扬的学生:“多亏了童先生指点。” “我们明天搬到武家老宅去,那里环境更好,炼丹也方便。”童小凡说。 常玉春想了想,摇了摇头:“这里离诊所近,我就不搬了,正好帮你看着这别墅。” “随你。”童小凡点点头,走进别墅。 李婶正在收拾卫生,看到童小凡进来,脸上的愁容藏都藏不住。 “李婶,怎么了?”童小凡关切地问,“看你一脸心事,有什么难处跟我说。” 李婶犹豫了一下,叹了口气:“不瞒童先生,我儿子儿媳开了家小饭店,赔了本,关门了。现在连孙子的学费都交不起,我昨天刚给他们打了点钱,可也不是长久之计啊……” “这有什么难的。”童小凡笑了,“让他们两口子来给我帮忙吧。孩子也带来,在登封上学,你也能经常看着孙子,多好。” 李婶眼睛一亮,激动得直抹眼泪:“真的?那太好了!可……可他们没学过医,能帮上什么忙?” “帮我给员工做自助餐就行,我们有二十多个人,正缺两个做饭的。”童小凡说,“上学的事我来安排,保准没问题。他们欠的钱,我也帮着补上。都是小事,互相帮忙应该的。” “太谢谢您了,童先生!您真是活菩萨!”李婶哽咽着,连忙掏出手机,“我这就给他们打电话,让他们明天就来!” 第二天一早,童小凡去集市上挑了块厚实的原木板,拿回诊所。他略一思索,指尖凝聚起真气,在木板上写下“草庐”两个大字。字体是刚劲有力的隶书,笔锋里带着股汉简的韵味。写完,他又找来绿漆,仔细地给字上了色,倒真有几分古意。 病人陆续上门,常玉春坐在诊桌后,慢悠悠地给老人号脉。肖青燕和苏沐瑶说说笑笑地进来,刚换好白大褂,大美小美就开着一辆红色跑车停在了诊所门口,两人穿着利落的劲装,走进来向童小凡问好。 “童先生,我们今天做什么?”大美问。 童小凡看了看外面排队的病人,说:“先带你们去地下室,看看你们的实力。” 地下室宽敞空旷,童小凡站在中央:“你们现在是什么境界?” “昨天吃了您给的丹药,已经到五皇盛期了!”小美兴奋地说。 “不错。”童小凡点点头,“你们两个全力攻我,我看看你们的底子。” 大美小美对视一眼,瞬间抽出藏在靴筒里的短刀,刀身泛着寒光。两人身形一晃,一左一右攻向童小凡,四把短刀(两人各持双刀)织成一张刀网,上劈下刺,配合得天衣无缝,显然是练过合击之术的。 童小凡脚下步伐微动,身形如同鬼魅,总能在刀影交错的缝隙里轻松避开。大美小美越打越急,真气在体内翻涌,刀速更快,刀风几乎要割破空气。可无论她们怎么攻,就是碰不到童小凡的衣角。 两人累得香汗淋漓,呼吸都乱了,童小凡却气定神闲。他看准一个破绽,随手在两人后背上各点了一下。大美小美顿时定在原地,动弹不得,短刀“当啷”落地。 “你们的后背是弱项,防守不够。”童小凡解开她们的穴道,语气平淡,“以后交手,千万别把这个破绽露给对手。” 大美小美又惊又喜,连忙跪下:“多谢童先生指点!”她们本以为自己已是高手,没想到在童小凡面前,竟连一招都走不过,更让她们感激的是,他不仅没轻视,还耐心指出了她们的不足。 “起来吧。”童小凡扶起她们,“今天你们就在诊所外面维持秩序,顺便熟悉一下环境。” “是!”两人齐声应道,眼里多了几分敬佩。 童小凡指着门口写好“草庐“字样的匾额。你们把这个匾额挂到大院门头上。以后我们的那个大本营就叫“草庐“。画好了匾额回来维持秩序。大美小美,齐声回答。是,童先生。 诊所里,病人越来越多,童小凡坐在诊桌后,望闻问切,行云流水。给病人诊断病情。 临近中午周春梅打来了电话。你这个废物!你不回来做饭?不是说要我找两个保姆。你还要掏菜钱吗?加上工资。每个月三万块钱。你给我转来吧。童小凡说。我先给你转上三十万。用完了给我要。 童小凡挂断电话。给周春梅转过了三十万。周春梅收到银行的短信。确认了一下是三十万。惊叹道。这个废物真的有钱。一下子转账过来三十万。 第92章 不是吹牛 周春梅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串“三十万”的数字,指腹在屏幕上蹭了又蹭,生怕是自己眼花。这钱是童小凡刚转来的,她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响:看来这废物女婿是真发迹了,下次得找个由头,比如给丹青买首饰,或是给二龙买东西,再要个百八十万的,应该不成问题。 刚把手机揣进兜里,铃声又炸了起来。一看来电显示“二姐周海棠”,周春梅脸上的笑瞬间僵住,像吞了只苍蝇似的,既膈应又不敢不接。这位二姐向来眼高于顶,说话带刺,每次通话都能把她噎得半天喘不过气。 “二姐,啥事啊?”周春梅尽量让语气听起来热络些。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三秒,周海棠的声音才慢悠悠飘过来,带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三妹,我承认你比我强,养了个好女儿,还捞着个好女婿。” 周春梅懵了:“二姐这话咋说的?你上次来登封,一声不吭就走了,我还以为你嫌我招待不周呢。” “我不告而辞,你心里没数?”周海棠的声音陡然冷了三分,“你是想当面羞辱我吧?放着皇家园林一号的大别墅不住,偏偏搬去那就里装穷,不就是等着看我笑话?” “皇家园林一号?”周春梅脑子“嗡”的一声,“二姐你说啥呢?那不是童小凡吹牛说的吗?他说那别墅是他的,你信?” 周海棠叹口气说“要不是那天张龙回去拿手机,我还真被你们蒙在鼓里。”周海棠冷笑一声,“张龙是你女婿的保镖吧?那别墅门前的花园就有三亩地,客厅比你现在住的别墅都大。三妹,你这扮猪吃老虎的本事跟谁学的?” 周春梅急了:“我真不知道啊!他说那别墅是他的,我以为是瞎吹呢!” “行了,别装傻了。”周海棠的语气缓和了些,却带着浓浓的疲惫,“我打电话是想谢谢你。你那女婿,治好了你姐夫十几年的老毛病。我守了十几年空房,那种日子,你是体会不到的。替我跟他说声谢。” 电话“咔哒”挂了,周春梅举着手机,半天没缓过神。皇家园林一号是真的?童小凡没吹牛。她心脏“砰砰”撞着胸口,像揣了只兔子。不行,得亲自去看看,不然睡不着觉。 诊所里,最后一个病人刚颤巍巍地走出门,苏沐瑶赶紧给常玉春和童小凡各倒了杯热水。肖青燕伸着懒腰,腰肢弯成了月牙,嚷嚷道:“大魔王,中午吃啥呀?再不吃,我肚子都要啃自己了!” 话音刚落,一辆黑色商务车“吱呀”停在诊所门口。侧门一开,一个穿着月白色旗袍的漂亮夫人抱着个胖娃娃,踩着高跟鞋,笑眯眯地走了进来。童小凡瞅着眼熟,直到看到她身后跟着的柳长风,才认出来是柳长风的爱人高胜美。 “童先生好。”高胜美抱着孩子,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旗袍开叉处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行动间却透着端庄,“好久不见,” 童小凡看着那胖娃娃,粉雕玉琢的,眼睛瞪得溜圆,活脱脱一个小版柳长风,忍不住笑道:“这是你家公子?真是个俊小子,跟柳大哥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是啊,”高胜美笑得眉眼弯弯,把孩子往童小凡面前凑了凑,这个还要感谢你神奇的药方。童小凡刚要伸手想抱孩子。肖青燕伸手接着抱走了。苏沐瑶两人抢着抱。 高胜美笑着说。“后天是他百日宴,我们特意来请您。孩子还没取名呢,全家都盼着您赐个名,还想拜您当干爹,明天他干娘必须到场。我们还没见过面呢。按老规矩,您得给孩子买套银碗筷。” “干爹我当,名字可得好好琢磨琢磨。”童小凡摸着下巴,目光落在柳长风身上,“柳大哥叫长风,不如取个‘云’字,叫柳风云?风云人物,将来必成大器。” 柳长风和高胜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喜。“好!这名字大气!”柳长风一拍大腿,“就叫风云!” “你们生孩子,怎么没声张?”童小凡好奇道。 柳长风叹了口气:“胜美娘家就她一个女儿,那边家族缺男孩,生了孩子就把她留那儿了,说啥也不让走,直到百日宴才肯放回来。对了,我们柳家还有家长宇酒店,是我弟弟柳长宇在打理,就在城西那边。” “那我后天一定到。”童小凡爽快应下。 “现在正好中午,”柳长风热情地说,“童先生赏脸,让我做东,请大家吃顿便饭?诊所的人都一起去,就当提前给孩子庆祝了。” “好啊好啊!”肖青燕第一个跳起来,拉着苏沐瑶的手,“我们正饿着呢!” 童小凡刮了下她的鼻子:“就你嘴馋。”众人都笑了起来。 柳长风看向苏沐瑶,笑着问:“你是苏市长的千金吧?久仰了。” 苏沐瑶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柳长风感慨道:“童先生身边,真是藏龙卧虎啊。” 一行人来到长宇酒店,远远就看见柳长风的弟弟柳长宇站在门口等候,柳青也跟在旁边,穿着一身淡蓝色连衣裙,显得格外文静。 “童先生好。”柳长宇连忙鞠躬,腰弯得像个虾米,“多谢您帮柳家渡过难关。” “都是朋友,客气啥。”童小凡拍了拍他的肩膀,“这酒店我还是头回来,看着挺不错。”“您是柳家的贵客。您的资料我们早就有。早就盼望您来。却没有见您来过。我又不敢贸然前往打扰“。 “童先生肯来,是我们的福气。”柳长宇引着众人往里走,童小凡说话。我真的不知道,这里还有一家酒店。你这最大的餐桌能坐多少人? “我们这儿最大的餐桌能坐三十人,还能吃自助小火锅,您看合适不?” 童小凡点头说很好。 肖青燕一进酒店就看直了眼:院里种满了热带植物,香蕉树、椰子树郁郁葱葱,脚下是蜿蜒的小溪,溪水里还有几条红锦鲤游来游去,石板路两旁铺着毛茸茸的草坪,空气里都是草木的清香。“大魔王,以后我们就来这儿吃!太美了!” “欢迎各位常来,”柳长宇笑着说,“我们这儿主打自然景观,跟盛世皇朝不一样,那边讲究奢华,我们讲究舒服亲近大自然。” 这酒店确实特别,十几张桌子错落有致地藏在花木间,每张桌子都像被大自然拥抱着,生意好得很,座无虚席,看来还是要提前预定的。 众人围坐一桌,童小凡被柳长风推主位上坐一。菜很快端了上来,有清蒸石斑鱼、红烧鲍鱼,还有些炒菜和精致的小点心,都是些家常却又不失格调的菜。肖青燕和苏沐瑶抱着柳风云,逗得孩子咯咯直笑,胖手还一把抓住了肖青燕的头发,扯得她“哎哟”直叫,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饭后到茶室喝茶,红木茶桌上摆着一套精致的紫砂壶。柳青突然拉着童小凡的胳膊,小声说:“童先生,我也想去诊所帮忙。” “你又不会抓药,去了干啥?”童小凡笑着打趣。 肖青燕给柳青使了个眼色,故意大声说:“大魔王你可别门缝里看人!我们仨是新乡医学院毕业的,抓药认药材,那是基本功!上次你去北京几天。柳青还帮了几天忙呢。”柳青又常玉春,眨了眨眼睛“。常玉春撵着胡须道,燕子说的没错。小青这孩子也会抓药。肖清燕向常玉春暗挑大拇指。 童小凡看着她:“我那小诊所,哪容得下这么多人?” “你答应啦?”肖青燕眼睛一亮,又看向柳长风,“柳家主你看,童先生这是同意了!” 柳长风哈哈大笑:“童先生,就让柳青去吧,哪怕端茶倒水、打扫卫生呢,” 童小凡拗不过,只好点头。柳青兴奋得脸都红了,连忙拿起紫砂壶,给童小凡续上茶水,手都有些抖。 晚上,童小凡在皇家园林一号的别墅里炒了几个菜,和常玉春、赵虎围坐在红木餐桌旁,喝着飞天茅台。大美小美陪着李婶在旁边聊天,李婶说着儿子儿媳明天就要来的事,脸上笑开了花。 门铃突然响了,大美放下筷子去开门,只见周春梅和李丹青站在门外。周春梅一探头看到童小凡,抬脚就想往里闯,被大美伸手拦住,眼神冷得像冰:“你们找谁?” “让她们进来。”童小凡开口道。 周春梅和李丹青走进别墅,眼睛瞬间被晃花了。客厅大得能跑马,水晶吊灯璀璨夺目,墙上挂着的水墨画一看就价值不菲,角落里摆着的青花瓷瓶,透着股古雅的韵味。周春梅啧啧赞叹,手忍不住摸了摸真皮沙发:“你这废物过得挺滋润啊!有这么大别墅藏着掖着,为啥不让我们住?” 童小凡无奈地说:“妈,两年前我就想把这房子加上丹青的名字,你们说我是骗子。昨天丹青生日,我又要送她,她还很生气。我说的话,你们哪次信过?” “我不管,”周春梅耍起无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我明天就搬过来,你必须把房产证换成丹青的名字!” “不行。”童小凡摇摇头,“这房子我送了三次,丹青都不要,她说过不后悔的。” 他看向李丹青,语气平静:“你们要是想住,随时可以搬来,三青没走之前就说过让你们搬过来。毕竟你是我名义上的老婆,妈是我名义上的丈母娘,我没理由拦着。” 李丹青嘴唇哆嗦着,脸色苍白得像纸。她看着这栋自己曾经嗤之以鼻的别墅,想起一次次对童小凡的轻视、嘲讽,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疼得喘不过气。她扪心自问:为什么自己就不肯信他一次呢?是被偏见蒙了眼,还是被虚荣迷了心? 周春梅可不管这些,已经开始四处打量:“这房间够大,我住这间!丹青,你看那间带阳台的,适合你!” 李丹青没说话,望着这个富丽堂皇的三层大别墅。只是默默地走到窗边,望着外面三亩地的大花园。 第93章 霸占大别墅 花园里的月光像被碾碎的银箔,轻轻铺在草坪上,连空气都透着股清冷的白。李丹青站在窗边,望着那片银霜似的光影,眼眶慢慢红了。一滴泪顺着脸颊滑落,砸在窗台上,连点声响都没有,就像她这些年对童小凡的忽视,悄无声息,却积成了堵在心口的墙。 是看不起他?还是自己太蠢?她反复问自己。从结婚那天起,她就戴着有色眼镜看他,觉得他配不上自己,配不上李家。他说的话,她从不当真;他做的事,她懒得过问。可现在呢?皇家园林一号是真的,童小凡没有撒谎。 她突然想起童小凡每次回李家,总是窝在那个连转身都费劲的杂货间,却从没抱怨过一句。他明明有这么大的别墅,为什么还要回去受那份委屈?是为了她吗?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掐灭了——她有什么值得他这样做的? “丹青,你快来看!这主卧带带卫生间,带浴缸呢!比咱们家那旧的大多了!”周春梅的声音从二楼传来,带着咋咋呼呼的兴奋。 李丹青深吸一口气,擦了擦眼泪,转身往楼下走。刚到客厅,就瞥见坐在茶桌旁常玉春,他正慢条斯理地品茶,一身洗得发白的唐装,在这奢华的别墅里竟不显得突兀。 “常长老?您怎么在这里?”李丹青愣住了。她认得常玉春,药王谷的长老。倾世容颜的配方就是常长老送的。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常玉春从怀里掏出个小巧的瓷瓶,递给她:“李总裁,这是驻颜丹,本打算明天给你送去,正好省了趟功夫。”他顿了顿,看着她诧异的眼神,补充道,“我一直住在这里,在童先生的诊所里做事,得在那儿待够三年,兑现当初的承诺。” “诊所?哪个诊所?”李丹青追问。 “自然是童先生开的不凡诊所。”常玉春挑眉看她,眼神里带着点不可思议,“李总裁不知道?” 李丹青的嘴唇抖了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只知道童小凡“是个给猫狗看病的”,却从没想过他还有自己的诊所,更没想过常玉春这样的人物会给他做事。 “常长老,别为难她了。”童小凡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靠在门框上,语气平淡,“她对我的事,向来没兴趣,不了解也正常。” 李丹青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疼得她眼圈又热了。他说的没错,她是真的没在意过他。结婚两年,她甚至不知道他每天几点出门,几点回家。那我能不能给你住一个房间呢?李丹青脸色更加苍白。嘴唇抖动。童小凡看李丹青半天没有说话。看来你是不愿意了。 童小凡站直身子,看着她:“我还有个大宅子,比这别墅宽敞多了,要不要去看看?我带你去。”他伸出手,掌心朝上,带着点试探的意味。 李丹青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几乎是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像被烫到似的。 童小凡笑了,收回手,眼底的那点期待淡了下去:“看来‘冰山美女’这名号,果然没叫错。”他环视着这栋别墅,“我有这么大的地方,却天天回李家挤杂货间,你知道为什么吗?” 李丹青咬着唇,没说话。 ”童小凡的声音很轻,像怕惊到什么似的,“不过现在看来,是我多此一举了。”他顿了顿,语气恢复了平静,“你出身高贵,看不上我这个山村来的‘废物’也正常。继续当我名义上的老婆吧,这样也挺好。我不住这儿,有更好的住处,但东边那个房间不准动!那是我的卧室。得给我留着,偶尔我会回来。” 说完,他没再看她,带着大美小美转身走了。门“咔哒”一声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 周春梅从楼上下来,正好看到这一幕,撇着嘴嘟囔:“有什么了不起?别墅又不是他买的,别人送的而已!废物就是废物,还想跟我女儿同房?做梦!看在这房子的份上,暂时不跟他离,表现不好照样让他滚蛋!” 常玉春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捋着胡须的手指停在半空。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蠢人,却没见过这么拎不清的。童先生是什么人物?这母女俩倒好,放着金元宝当石头,还在这儿挑三拣四。他摇摇头,又摇摇头,终究没说什么——有些人,是劝不醒的。 童小凡带着大美小美回到草庐时,院子里正热闹。五颜六色的灯光从树下的灯串里漏出来,照得花木都染上了斑斓的色彩。林夕、三香他们正围坐在石桌旁聊天,笑语声顺着晚风飘过来,带着股烟火气。 “这才像个家。”童小凡心里冒出这么个念头。 林夕眼尖,看到他就蹦了过来,挎住他的胳膊:“大哥,那几台电脑能拿出来给我了吧?我们要干大事了!” “哦?什么大事?”童小凡挑眉。 “明天给你看惊喜。”林夕狡黠地眨眨眼,“现在保密。” 童小凡揉了揉她的脑袋:“还跟大哥藏心眼。”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童小凡从诊所地下室取出五台特制电脑,送到草庐交给林夕。林夕接过电脑,眼睛亮得像星星:“保证让你刮目相看!” 回到诊所时,肖青燕、苏沐瑶、柳青已经忙开了。常玉春坐在诊桌后,慢悠悠地给病人号脉,三个人则在旁边配药、记账,小声聊着天。 “你们看童先生昨天给柳家小公子取的名字,‘风云’,多霸气。”苏沐瑶一边包药一边说。 “那是,大魔王可是高人。”肖青燕接话,“对了,你们说他今天会带什么好吃的来?” 柳青笑着摇头:“就知道吃。” 诊所外排起了长队,不少人手里攥着大医院的检查单,还是宁愿来这儿。不凡诊所收费公道,很少有超过两百块的,大多几十块就能解决问题。童小凡总说,这是祖训——悬壶济世,造福乡邻。 上午,大香派了宋宁和顾淑瑶来帮忙。两人都是武学高手,站在门口维持秩序,身姿笔挺,眼神锐利,倒让插队的人收敛了不少。直到下午三点,最后一个老妇人才离开,诊所里才清静下来。 童小凡带着宋宁和顾淑瑶去了地下室。这地下室宽敞明亮,空间够大。来“露两手看看。”他站在一旁。 宋宁和顾淑瑶对视一眼,身形一晃,拳脚相加,招式凌厉,竟带着几分实战的杀人招数。童小凡点点头——两人已是一等一的高手,稍加打磨,便是得力助手。 “不错。”他赞许道,“以后跟着我,有的是硬仗要打。” 两人眼睛一亮,齐声应道:“是!” 长丰大酒店里,一个年轻的清洁工正佝偻着腰拖地,左脸上一个清晰的巴掌印红得刺眼,在光洁的走廊里格外突兀。酒店有规定,员工受了委屈,酒店会撑腰,可她只是个新来的,谁会当真? “阿花,怎么回事?”红雪走了过来。她刚接任总经理,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套裙,衬得柳腰翘臀,婀娜多姿,尤其是那双笔直的雪白长腿,走在走廊里,自带一股气场。 阿花吓了一跳,连忙低下头:“红……红总。” “脸怎么了?”红雪盯着那个巴掌印,语气冷了下来。 阿花咬着唇,眼圈红了。她是登封郊外的农村人,年前丈夫没了,带着孩子跟婆婆过。村书记的儿子阿龙见她年轻守寡,总想占便宜,昨天她去村头地里摘菜,阿龙拦住她动手动脚,她不肯,就被狠狠扇了一巴掌,还踹了几脚。 “岂有此理!”红雪听完,柳眉倒竖,“敢动我们酒店的人,活腻了?”她脱下西装外套,扔给旁边的助理,“备车,去村里。” 跑车在乡间小路上颠簸,阿花坐在副驾驶,手心里全是汗:“红总,要不……算了吧,他们不好惹。” “算了?”红雪冷笑一声,转动方向盘,跑车猛地拐过一个弯,“我红雪的人,只有我能说,轮不到外人动一根手指头。” 村书记家的院子里,阿龙正光着膀子在树下纳凉,看到跑车停在门口,还下来个绝色美女,顿时眼睛都直了,口水差点流下来。 “阿龙!就是他!”阿花躲在红雪身后,声音发颤。 红雪上下打量着阿龙,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饰:“小子,给我花大姐跪下道歉,再赔十万块,这事就算了。不然,后果很严重。” “哟,这小寡妇找来个帮手?还是个娇滴滴的美人儿。”阿龙舔了舔嘴唇,站起身活动了下胳膊,“我练过拳击,你确定要替她出头?”他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胸脯,露出胳膊上那点虚肉。 “废话真多。”红雪懒得跟他废话,身形一晃,“啪”的一声脆响,阿龙脸上瞬间多了个巴掌印,比阿花脸上的还深。他“哎哟”一声,一头栽倒在地,嘴角都破了。 红雪上前一步,一脚踩在他脑袋上,高跟鞋的鞋跟几乎要嵌进他头皮里:“我说,跪下道歉,赔十万。” 第94章 回春单的批文 阿龙疼得浑身抽搐,可嘴上还硬撑着:“你……你敢阴我!有本事放开我,单挑!” 红雪慢悠悠抬起脚,鞋跟在阳光下闪着冷光。阿龙像条疯狗似的猛地蹿起来,左拳带着股狠劲直扑红雪面门,拳风刮得她鬓角的碎发都飘了起来。红雪眼皮都没抬,右手快如闪电,一把攥住他的拳头,指节微微用力——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阿龙的手腕以一个反方向的角度弯了下去。 “啊——!”阿龙疼得五官扭曲,竟还想挣扎,左手攥成拳,带着风声砸向红雪胸口。红雪像丢垃圾似的甩开他那只废了的手,伸手顺势探出,精准捏住他的左拳,手腕轻轻一拧,又是一声脆响,比刚才那声更刺耳。 “啊——!”惨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的瓦片,阿龙“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两条胳膊都以诡异的姿势耷拉着,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在地上砸出一小片湿痕。他疼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响,却连一句狠话都骂不出来了。 从头到尾,红雪只用了一只手。另一只手始终拿着手机。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阿龙,眼神比村口的井水还冷:“现在,服吗?” 阿龙死死瞪着她,嘴唇哆嗦着,刚想骂句什么,却撞进红雪那双毫无温度的眸子。那眼神里的杀气,像淬了毒的冰锥,直扎得他心口发寒,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给花大姐道歉,赔钱。”红雪加重了语气,每个字都像敲在阿龙的骨头上。 就在这时,院子里突然涌进来十几个手拿棍棒的大汉,个个凶神恶煞,把红雪围了个水泄不通。阿龙的爹,那个脑满肠肥的村书记,正站在门后,刚才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起初他还觉得,一个娇滴滴的娘们能有多大能耐,让儿子教训教训也无妨,没成想儿子这么不经打。 “丫头片子,敢在老子地盘上撒野?”书记往地上啐了口浓痰,黄澄澄的黏在青石板上,“给我往死里打!打出事老子担着!” 红雪连眼角都没扫那些大汉,只盯着书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想把事闹大?这些人伤了残了,医药费还得你掏。我只要十万,你非要花一百万买罪受?” “少他妈废话!”书记一挥手,“动手!” 大汉们吆喝着抡起棍棒冲上来,木棍带着风声劈向红雪头顶。红雪身形一晃,像道淡红色的残影在人群中穿梭,谁也看不清她的动作,只听见“砰砰乓乓”的闷响、木棍断裂的脆响,还有此起彼伏的惨叫。骨头被折断的“咔嚓”声接连响起,听得躲在一旁的阿花浑身发颤,忍不住缩起了脖子。 红雪原是顶尖杀手出身,对付这些没练过的普通人,比游戏里切水果还轻松。不过三五秒钟,十几个大汉就全倒在地上哀嚎,他们断胳膊断腿躺了一地,没一个能站起来的。 红雪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书记面前。书记吓得腿肚子转筋,刚想往后退,就被红雪“啪”的一声扇了个耳光。这巴掌力道极重,打得书记原地转了个圈,嘴角瞬间淌出血来。 “替你儿子,给花大姐磕头道歉。”红雪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书记“噗通”一声跪了下来,裤裆湿了一大片,一股骚臭味在院子里弥漫开来。他活了大半辈子,哪见过这阵势?几秒钟放倒十几个壮汉,这哪是人?是阎王! “姑……姑奶奶,我们错了!真错了!”书记连连磕头,额头在青石板上磕得“咚咚”响,很快就渗出血来,“求您高抬贵手,饶了我们吧!” “十万块。”红雪伸出一根手指,指甲涂着猩红的指甲油,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没……没有那么多啊……”书记哭丧着脸,声音都带了哭腔,“家里就六万,真的只有六万了!” “六万也转过来。”红雪掏出手机,点开录像功能,“阿花,亮收款码。” 阿花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手指抖得连屏幕都划不开。书记哪敢怠慢,连忙摸出手机,手抖得像筛糠,输密码时输错了三次,好不容易才把六万转了过去。 红雪举着手机,镜头扫过满地哀嚎的人:“你们是自己不小心摔的,跟我们没关系,对吗?” “对!对!是我们自己摔的!”书记和那些大汉连忙喊,生怕慢了一步挨揍。 “这六万,是赔偿阿花的医药费,对吧?” “是!是!应该的!必须的!” 红雪关掉录像,瞥了眼地上的人,语气像淬了冰:“记住,阿花是长丰大酒店的员工。再敢动她一根手指头,我敲碎你们的脑袋,扔去喂狗。” 众人连忙磕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直到红雪带着阿花上了跑车,引擎的轰鸣声消失在村口,才敢瘫在地上大口喘气。 跑车里,阿花看着手机上到账的六万,眼泪突然掉了下来,砸在屏幕上:“红总,谢谢您……帮我出了气又要了一笔钱。您真是我的救命恩人……” 红雪侧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谢什么?你是我红雪的人,我自然护着。在长丰大酒店,没人能让我的员工受委屈。”跑车猛地加速,朝着市区的方向驶去,车后扬起的尘土,像一道绝绝的界限,隔开了过去的苦难。 另一边,不凡大酒店的会议室里,苏菲和安娜并肩站在台前,金发在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台下,酒店员工坐得整整齐齐,目光里满是期待。许晴和刘可站在苏菲身后,手里拿着厚厚的员工资料。 “从今天起,不凡大酒店所有员工,工资翻倍。”苏菲的中文流利又清晰,话音刚落,台下就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叹。 她抬手往下压了压,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但我只有一个要求,做不到的,可以现在就结算工资走人。” 众人屏息凝神,等着她的下文。 “记住每个客人的姓氏。”苏菲的目光扫过全场,“这是最低要求。尤其是前台,只要客人住过一次,下次再来,必须能喊出他的名字。能做到吗?” “能!”所有员工齐声喊道,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还有,”安娜接过话头,她的中文带着点俏皮的尾音,“不凡大酒店隶属于不凡投资,酒店就是你们的靠山。谁要是欺负了你们,只要占理,酒店就给你们出头。我们这是最安全的酒店。谁敢在酒店里闹事,就得付出代价。” 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掌声,不少老员工眼眶都红了——在这儿干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觉得自己是被重视的。 “对酒店有什么建议,尽管提。”苏菲笑着说,“你们有发言权。” 见没人说话,苏菲挥了挥手:“散会吧,该忙啥忙啥去。” 员工们三三两两地往外走,嘴里都在念叨着“工资翻倍”“记住客人名字”,脸上全是兴奋的红光。有人看着苏菲和安娜,小声议论:“这俩洋老板真厉害,中文说得比咱还好!”“跟着她们干,有奔头!” 当天下午,“不凡视角”的消息推送被刷爆了: “特朗普击败希拉里,当选美国总统!”几年后再次击败现任总统拜登。当选总统。 “村书记儿子欺负长丰大酒店清洁工,被打断手脚,赔款六万!有图有真相!” 评论区瞬间炸了锅: “我的天!长丰大酒店也太护短了吧!当个清洁工都这么幸福?” “求问长丰还招人吗?我也想去当清洁工!” “这书记儿子活该!早就听说他不是个东西!” “长丰的老板是谁啊?也太霸气了!” 与此同时,不凡诊所里,童小凡刚送走最后一个病人,赵学忠就带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那男人红光满面,手里紧紧攥着个牛皮纸袋,正是康健大药房的总经理沈万山。 “童先生!批文下来了!”沈万山一进门就激动地喊道,把牛皮纸袋往桌上一放,“我们赶紧签合同吧!” 童小凡看诊所里病人不多。和常玉春打了个招呼。就带着二人往地下室走。地下室里摆着套古朴的茶桌,他给两人沏上茶,一股清香瞬间弥漫开来。 沈万山迫不及待地从纸袋里掏出批文,递给童小凡:“您看,‘回春丹’的批文,刚从上面批下来的!” 童小凡接过批文,仔细看了一遍,脸上也露出了笑意:“沈经理效率够快的。” “那是自然!”沈万山笑眯眯地掏出合同,“童先生,咱签合同吧。简单得很,我就要‘回春丹’的国内独家代理权。” 童小凡翻开合同,逐条看了看,没发现什么问题,直接拿起笔签了字。 “童先生爽快!”沈万山握住他的手,用力晃了晃,“这么好的药,得赶紧上市,早一天让病人用上,是又积德又赚钱的事!” 童小凡端起茶杯,沉吟道:“沈经理,这药方,我打算送给李氏集团。” 沈万山愣了一下:“李氏集团和你什么关系?竟然把如此珍贵的药方送给他们?” “嗯,”童小凡点头,“李氏集团的总裁李丹青是我老婆。我希望你能给他们投资,让这药尽快量产。” 沈万山眼睛一亮,原来如此。连忙点头:“那太好了!李氏集团的加工能力我听赵学忠讲过。我会尽快向董事长报告。让董事长开股东大会,争取尽快给李氏投资!” 童小凡送走沈万山,和赵学忠回到地下室继续喝茶。 “童先生,你那‘回春丹’还有吗?”赵学忠搓着手,一脸期待,“我那儿的货早就卖完了,虽说卖得贵,可架不住效果好啊,不差钱的主儿多着呢。平民版的治疗周期长呀。有钱的人等不及呀?” 童小凡笑了,从柜台里拿出一个小瓷瓶,扔给他:“拿去吧,就知道你快断货了。” 赵学忠千恩万谢地拿着药走了。 地下室里只剩下童小凡一人,他摩挲着手里的茶杯,眉头慢慢皱了起来。这“回春丹”交给李氏集团?他有点犹豫。以李丹青那性子,怕是会觉得这药方“上不了台面”,不愿意接受。害怕李丹青太蠢,把药方泄露了出去。 他想不通,李氏集团本就是做中药材加工的,做生意赚钱天经地义,怎么就觉得“回春丹”是龌龊东西?价值百亿的药方送上门都不要,真是……蠢得无可救药。 可转念一想,他答应过李老爷子,要帮李家腾飞。就再给他们一次机会吧。童小凡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骑上自行车。朝着李氏集团的方向而去。 第95章 李丹青再次拒绝回春丹 童小凡骑着那辆半旧的自行车,车链偶尔发出“咔啦”的轻响,慢悠悠地停在李氏集团气派的大门前。门卫室里的几个保安探出头,看清楚是他,眼神里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这不是李总的老公吗?听说李总刚提了辆玛莎拉蒂,亮闪闪的停在地下车库,再看看这位,骑个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破自行车,用脚指头想也知道,在李家是个没地位的主儿。 “童……童先生。”一个保安不情不愿地开了门,语气里带着敷衍。 童小凡点点头,推着自行车往里走。车胎碾过光滑的大理石地面,留下两道淡淡的印痕,与周围的奢华格格不入。他直接进了电梯,按下“九”楼——李丹青的办公室在那儿。 电梯门刚开,就听见办公室里传来周春梅爽朗的笑声, 童小凡一听。原来是周春梅在李长河夫妇和李悦面前,在分享他在皇家园林别墅的好心情。 隔着门板都能感受到那股得意劲儿。童小凡脚步顿了顿,只听周春梅在里面说:“……那皇家园林一号的别墅,啧啧,客厅比我那老别墅都大,花园里能跑马!现在啊,我们丹青住着,那才叫配得上身份!” 周春梅突然又叹了口气。哎,现在我们李家蒸蒸日上。单子多到做不完。只是这个废物女婿更加配不上李丹青了。李月说道,嫂子你怎么住着人家的大别墅,还嫌弃人家呢?周春梅切了一声说。你们知道什么?这个别墅也不是他买的。是人家柳家主不知道为什么送给他的。 况且现在这个别墅,他送给了李丹青。这个别墅已经不属于他了。随时都能让他滚蛋。 李长河的老婆接过话茬:“就是!丹青现在身份不一样了,公司单子多到手软,他倒好,整天骑个破自行车晃悠,啥也不干,这不是给丹青丢人吗?依我看,早该离了!” 办公室里静了几秒,没听到李丹青的声音。 周春梅又说:“现在离还太早,他还有用呢!别墅还没过户到丹青名下,得等手续办利索了。再说了,他当免费保姆多好,菜做得还行,皮鞋擦得锃亮,放着不用白不用!” 一阵哄笑声刚起,童小凡已经推门走了进去。 李家人猛地抬头,看到他,脸上的笑瞬间僵住,像被施了定身咒,办公室里鸦雀无声。周春梅刚端起来的茶杯悬在半空,李月的嘴角还撇着,李长河夫妇更是眼神躲闪,不敢看他。 “什么事这么好笑?”童小凡语气平静,目光扫过众人。 没人说话,空气里弥漫着尴尬。 童小凡的目光落在李丹青身上:“我今天来,有件重要的事跟你说。正好大家都在,一起听听也好。” 李丹青深吸一口气,脸上恢复了惯常的冰冷:“什么事?” “还是上次说的‘回春丹’药方。”童小凡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批文已经下来了,这是能撼动市场的产品,每年最少有千亿利润。我能帮你拉来了投资,销售渠道也打通了,跟康健大药房签了国内独家代理合同。你只需要接手生产,就能坐等收钱这是配方。” 他把文件袋递过去。李丹青犹豫了一下,指尖刚要碰到袋子,就被周春梅一声冷笑打断。 “有这么好的事?”周春梅把文件袋往旁边一推,眼神里的鄙夷像针似的扎人,“批文下来了?能拉来投资?每年千亿利润?还跟康健大药房签了合同?你知道康健大药房是啥概念不?全国几万家连锁店,人家能跟你这废物签合同?怕不是又在哪儿弄了堆假文件,想坑我们李家吧?” “就是,天下哪有掉馅饼的事。”李长河的老婆附和道,“我们李家现在日子刚好过点,你就想来搅和?” 李月眼珠一转,不怀好意地瞥了童小凡一眼,又看向李丹青,语气暧昧:“这回春丹药方是治啥的呀?” “治疗男性性功能障碍的,没病也能吃,纯中药制剂,没副作用。”童小凡平静地说。 李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哟,我没猜错的话,你还是个处男吧?连女人的手指头都没碰过,倒能琢磨出这种药方?我们李家的女婿,可真‘能干’啊。” 李丹青的脸“腾”地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脖颈,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她猛地一拍桌子,怒视着童小凡:“够了!我上次就说过,不要这个配方!你听不懂人话吗?” 童小凡脸上掠过一丝失望,他看向周春梅:“我是你们李家的女婿,跟你们有仇吗?为什么总要把人往坏处想?我是想帮李家腾飞,拉你们进一线家族,你们就非要带着有色眼镜看人?” 他的目光在李家人脸上挨个停留了三秒,像是在做最后的确认。李家人的眼神里,有不屑,有怀疑,有嘲讽,唯独没有半分信任。 童小凡深吸一口气,心里竟没什么波澜——果然和他预想的一样,这群人,就是扶不起来的阿斗,你把肉喂到嘴边,他们都怕里面藏着毒。 他再次看向李丹青,语气郑重:“这个药方,你真不要?” “不要!”李丹青回答得斩钉截铁,眼神里带着决绝。 童小凡又看向其他人:“我怕你们以后会后悔?” “不后悔!”李家人异口同声,像是生怕慢了一步就会被这“烫手山芋”沾上。 童小凡平静的说。李丹青你会为今天做出的选择后悔的。李丹青愤愤然我不会后悔。 童小凡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点无奈,又有点释然,像是在自言自语:“李老爷子,我可是尽力了。你们李家啊,是真接不住这泼天的富贵……” 说完,他转身就走,文件袋被他随手放在了桌上。 办公室里,等他的脚步声消失在电梯口,周春梅才啐了一口:“这废物发的什么神经?还泼天的富贵?我看是泼天的晦气!” “就是,怕不是脑子坏掉了。”李月附和道。 李丹青看着桌上的文件袋,心里莫名地窜起一股烦躁,她一把将文件袋扔到了垃圾桶里。看都懒得看一眼。 童小凡回到诊所时,门口还排着队。他撸起袖子,坐下继续给病人看病,望闻问切,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刚才在李氏集团的不快从未发生过。直到夕阳把最后一缕金光洒在“不凡诊所”的木牌上,最后一个外地病人千恩万谢地离开,诊所里才彻底清静下来。 他骑着自行车回草庐,刚进大院,就被眼前的景象暖了心。五颜六色的灯串挂在树枝上,像缀满了星星;中央厨房里,一对青年夫妻正忙着摆盘,红烧肉的油光锃亮,小龙虾红得诱人,蒜蓉油麦菜泛着翠色,还有一碟碟凉拌藕片、卤花生,全是下酒的好菜;一个七岁左右的小男孩被大美小美她们围着,咯咯笑着抢糖果,一片温馨祥和。 “这才像个家啊。”童小凡心里感慨。 “大哥!”林夕像只小蜜蜂似的冲过来,挎住他的胳膊,神秘兮兮地在他耳边说,“吃完饭,给你个天大的惊喜!” 童小凡爱怜地揉了揉她的脑袋:“好,大哥等着。” 大家看他回来了,都笑着迎上来,簇拥着他进了餐厅。显然是特意等他开饭,每个人拿了个餐盘,去柜台前盛自己爱吃的菜。童小凡盛了点花生米、小豆芽,夹了几块红烧肉,又从架子上拿了瓶飞天白酒。林夕跑过来,给他倒了满满一杯,酒液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 “干杯!”三香举着果汁杯,嚷嚷道。 “干杯!”众人纷纷举杯,玻璃杯碰撞的叮叮当当的响声。在童小凡听来,比任何乐曲都悦耳。 正吃着,那对青年夫妻端着一盘刚出锅的炸丸子走过来,对着童小凡深深鞠了一躬:“童先生,谢谢您!” 童小凡问他们,你们是李婶的儿子儿媳。 二人忙回答。是的童先生。谢谢你帮我们。林总已经帮我们还清了欠的十几万,还说每个月给我们开一万块的工资,一年下来就是十多万!童先生,您真是我们的救星啊!” 童小凡笑了笑:“钱能解决的事,都不算事。我给你们俩派个任务——每天变着花样做好吃的,别怕花钱,食材往好里买。” “哎!谢谢童先生!”夫妻俩又要鞠躬,被童小凡拦住了。 “孩子上学的事怎么样了?”童小凡问。 女人连忙说:“附近就有个实验小学,我们去问了,多交两千块择校费就能上,不用麻烦您了。” “两千块而已,交了就是。”童小凡说,“以后有啥难处,跟林夕说,跟这儿任何一个人说,都能帮你们摆平。” 夫妻俩眼圈都红了,连声道谢。 吃过晚饭,林夕神秘兮兮地把童小凡往自己的小院拉。那是个独立的小院子,住着她和四大金刚——大金刚张本杰,二金刚温玉堂,三金刚朱丽,四金刚高阳。五个人向来形影不离。 “大哥,这边走!”高阳性格开朗,上来就挎住童小凡的胳膊,朱丽则腼腆地低着头,跟在后面,张本杰和温玉堂走在最后,顺手关上了院门,还插上了门栓,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 进了院子里的大房间,童小凡才发现这里被改成了办公室,五台最新款的电脑整齐地摆在长桌上,屏幕还亮着,显示着密密麻麻的数据。 “大哥,你坐稳了!”林夕把他按在电脑前的椅子上,眼睛亮晶晶的,“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 她坐到旁边的电脑前,噼里啪啦敲了几下键盘,打开一个银行软件,输入卡号和密码,然后把屏幕转向童小凡。 一串长长的数字跳了出来,后面跟着好几个零。 童小凡揉了揉眼睛,凑近了仔细看,又数了数位数,猛地站了起来,椅子被带得往后滑了半米,发出“吱呀”的响:“这……这么多钱?哪来的?” 第96章 两千多亿 “整整两千一百三十七亿!”林夕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指着电脑屏幕上那串长到让人眼晕的数字,四大金刚围在旁边,眼睛亮得像燃着的炭火。 张本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补充道:“大哥,这些钱一直在我们手里攥着,可之前连电脑都不敢开。只要一联网,就会被全球的黑客同行盯上,他们能顺着数据流摸到我们的位置,到时候……” “到时候我一个人护不住你们。”童小凡接过话茬,瞬间明白了他们的顾虑。 温玉堂点头如捣蒜:“是啊!我们五个手无缚鸡之力,就只是个黑客而已。以前只有大哥你一个人护着,你总不能二十四小时盯着我们。可现在不一样了!草庐里高手如云,红雪姐、大香她们都是顶尖好手,别说来几个高手,就是来支军队,我们也不怕!” 朱丽指着屏幕上的密密麻麻转账记录,语气里满是得意:“我们把钱拆成几万个小账户,转了几万次,绕了十八个国家的银行,最后才汇到不凡投资的对公账户里。现在这笔钱干干净净,就是咱们公司的资产!” 童小凡看着那串数字,眉头微挑:“这么多钱,你们几辈子都花不完,干嘛不自己留着,反而交到公司呢。” 话音刚落,林夕、张本杰、温玉堂、朱丽、高阳“噗通”一声全跪了下来,膝盖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大哥!”林夕眼圈红了,“如果不是你从山洞里把我们救出来,我们早成了乱葬岗的孤魂野鬼!这么多钱,我们能花到一分吗?没有你,我们连命都没有,钱再多有用吗?!” 张本杰哽咽道:“你把自己一百多亿的家底全交给我们打理,长风大酒店硬塞给我们股份,把我们五个当亲人。这份信任,比这两千亿金贵一万倍!这钱必须是大家的,是不凡投资的。我们跟着大哥,一辈子不背叛,不离开!” 童小凡心里一热,伸手把他们一个个拉起来:“傻小子们,钱是你们挣的,该给家里分点。” “不能分!”高阳急道,“我们老家都是普通人家,突然有这么多钱,不是福气是灾祸!村里的地痞、镇上的贪官,闻到味儿就会扑上来,到时候家都得散了。真有难处,我们会出手解决,这两年没一个人敢回家,就是怕给家里招祸。只有跟着大哥,我们才有活路。才是最安全有前途的。” 童小凡长长舒了口气,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那你们说,这钱到底是哪儿来的?” 朱丽推了推眼镜,调出一份加密文件:“查过了,源头是京城武家,还有几个依附他们的家族凑的。前年在山洞里,我们黑了国内三家、国外两家公司,全是用这笔钱操作的。别说世界五百强,就是排名前十的企业,想一次性拿出两千亿现金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现在我们握着这笔钱,等于有了生杀大权——用黑客手段,再用我们手中的这笔钱,三天内就能让一家五百强以外的公司破产。”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以前在山洞里不敢用太狠的手段,现在我们是强者了。大哥想灭哪家公司,下命令就行!” 童小凡沉吟片刻:“看来计划得提前了。你们先监控武家,别硬碰硬,等最合适的时机下手。灭他们容易,我要的是全盘接收他们的产业,不能乱了社会秩序。现在武力够了,缺管理人才,多招揽些靠谱的人。” “放心吧大哥,一直在做!”五人齐声应道。 走出林夕的小院,童小凡在大院子里慢慢转悠。晚风拂过树梢,带来几声鸟雀振翅的轻响,各个小院里传来真气的动荡。那是高手练功时特有的节奏。他忽然觉得,这草庐才是真正的归宿,走得再远,最终还是要回到这里。 绕着院墙走了一圈,他发现树上藏着无数摄像头,镜头泛着淡淡的红光,像夜间觅食的兽眼。不用问,肯定是林夕布的天网,这丫头心思细得很。 刚走到岔路口,一个婀娜多姿的身影匆匆走来,正是王梦瑶。她穿一身月白色长裙,裙摆随着脚步轻轻摆动:“童先生,给您选的院子好了,带您去看看?那院子是最的,这院子有些大。没两天记不住路。” 跟着王梦瑶来到最大的院子门口,她推开雕花木门:“您就住这儿吧,我和大香、小香、三香也住这儿,院里有十一间房,够住。” 童小凡看着院子里错落有致的屋舍,突然给林夕打了个电话:“小蜜蜂,你们五个来最大的院子一趟。” 林夕他们很快赶到,一脸疑惑。 “从今晚起,你们住这儿。”童小凡看向王梦瑶和大香,“他们五个是核心,安全最重要,二十四小时身边最少得有四个人守着。我不用护着,住这么大院子干什么。” 王梦瑶和三香连忙低头:“是我们疏忽了。” “他们是不凡投资的根,得把大部分力量放他们身上。”童小凡强调道。 “明白!”王梦瑶和三香齐声应道。 林夕他们搬进大院子后,童小凡去了他们原来的小院。没多久,大美小美也来了:“童先生,我们跟您住一个院,随时听候差遣。” 童小凡点头应允,回到卧室盘膝坐下。无论刮风下雨,每晚练功雷打不动。他修炼“九阳真经诀”已到第四层,护体罡气炉火纯青,按说能踏空而行,只是平时太依赖那辆自行车法器——那玩意儿比高铁还快,实在太好用,反倒没试过空中行走。 次日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童小凡从入定中醒来,只觉丹田内真气翻腾,比往日浑厚了不少。越往高处修炼,进展越慢,这点突破实属不易。 他走到院中,试着向树梢跳跃。身体竟如鸿毛般轻盈,轻轻一纵就落在了枝头。再向另一棵树跳去时,脚下忽然涌起一股气流,托着他在空中多停留了片刻——真的可以踏空而行! 童小凡又惊又喜,试着在空中走了几步,虽有些踉跄,不得要领。却真的没掉下来。只是体内真气消耗得快,没走多远就落回地面。他咂咂嘴:“还得练,太依赖法器不行。” 天坑里灵气充裕,进步快,这草庐虽好,灵气还是太稀薄了些。 刚洗漱完,童小凡忽然眉头一皱——院墙外有四道强横的真气在流动,带着刺骨的寒意。他透过墙体和树林望去,四个须发皆白的老者穿着长衫,正围着院子踱步,身上散发出的内力波动,竟与常玉春不相上下。 “看来林夕猜得没错,来得真快。”童小凡低声自语。 大美小美已拔剑出鞘,脸色凝重:“童先生,外面有杀气!” “没事,等着就是。”童小凡慢条斯理地擦着脸,“去叫林夕他们别出房间,看好自己。”大美小美,像离弦之剑。扑向林夕的大院子。 童小凡刚走到林夕住的大院子门口,就见四道身影从墙外直接扑了进来,脚尖刚沾地,王梦瑶和大香、小香、三香已挥掌全力迎击。 “砰!砰!砰!”多掌相交,气浪震得树叶簌簌下落。大香、小香、三香被震得倒退数步,嘴角溢出血丝;王梦瑶功力稍弱,直接被震飞出去,“哇”地吐出一口鲜血。 四位老者却站在原地没动,为首的瘦高老者捋着胡须,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好俊的功夫!这么小的娃娃,内力竟如此浑厚。若肯归顺,老夫可饶你们不死,还能收你们为徒。” 王梦瑶擦掉嘴角的血,啐了一口:“呸!几个小青蛙,也配当我的师父?” 童小凡慢悠悠走进来,手里还拿着没吃完的苹果,:“四个老杂毛,都七十多了,欺负小姑娘算什么本事?”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颗培元丹,弹指扔给王梦瑶:“服下。” 王梦瑶没有犹豫。随即吞下。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王梦瑶的内伤竟好了功力也增进了不少。,体力大增。她眼神一厉,再次挥拳砸向刚才打伤她的老者。 老者不屑地扬掌相迎,却没注意王梦瑶手心藏着一包粉末。两掌相碰的瞬间,她手腕一翻,粉末全撒在了老者手背上——那是童小凡配的泻功散。 “砰!”王梦瑶再次被震退,这次却没受伤。老者只觉掌心一阵发麻,内力竟有些滞涩,脸色骤变。 剩下三个老者见状,纷纷露出鄙夷之色。其中一个矮胖老者喝道:“黄口小儿,大言不惭!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谁吗?我们是天山四老华夏顶尖的强者。,京城武家的供奉!” 童小凡咬了口苹果,慢悠悠道:“堂堂的天山四老。竟然当别人的鹰犬。也不怕坏了名声。在天山养老不好吗?非要来送命。” 为首的瘦高老者冷笑:“收人钱财,替人消灾。武家每年都送的几位美女、金银堆成山,那些姑娘个个是完璧之身,我们欠他们的情。这几个女娃娃也不错,等杀了你,就把她们带回去调教。” 童小凡忽然停下咀嚼,眼神冷得像冰:“杀我之前,问你们个事。” “反正你要死了,问吧。我满足你的要求。”瘦高老者不耐烦地挥挥手。 “二十年前除夕夜,童家被灭门,你们四个参与了吗?” 矮胖老者眼睛一眯:“哦?你是童家的漏网之鱼?找了你们二十多年,今天总算碰上了。说起来,那是我们的耻辱——” 他凑近几步,声音里带着残忍的笑意:“不光你跑了,你爷爷也跑掉了,你父母被黑龙会带走了,我们放了把大火,把童家几十口烧成焦炭,回禀武家主说除了你父母被黑龙会带走,剩下的全灭了,才掩盖了失手的事。今天杀了你,也算挽回点面子。” 童小凡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掀起惊涛骇浪——不管怎么着,父母还算活着!这是今年最好的消息。 他缓缓吐出嘴里的苹果渣,语气平静得可怕:“看在你告诉我这个消息的份上,赏你们全尸,让你们跟家人团聚。” 话音未落,王梦瑶已握着短刃再次扑向瘦高老者。老者被刚才的泻功散,散去了大半内力,又被童小凡的话分了神,一时大意,竟被短刃“噗嗤”一声刺进胸口。 第97章 草庐风云 王梦瑶跳出圈外,短刃仍插在老者胸口,血顺着刀刃滴滴答答落在青石板上。她对老者啐了口唾沫,眼神里的狠劲比刀刃还利:“你这个小青蛙。敢伤我,就得死!这把刀就送你了。 老者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王梦瑶。你,你……瞪圆的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自己纵横江湖几十年,竟栽在一个黄毛丫头手里? 剩下三个老者又惊又怒,周身真气暴涨,长衫无风自动:“小贱人找死!”三人同时扑上来,掌风裹挟着刺骨的寒意,竟想一招毙敌。 童小凡脚尖在地上轻轻一点,身形陡然化作一道残影,比鬼魅还快,迎向三人。“九阳真经诀”第四层全力运转,护体罡气如烈日般灼热,掌未到,气浪已掀得地面尘土飞扬。 四人身影在院中快速纠缠,忽左忽右,上下翻腾,快得只剩模糊的影子。旁观者只看到四道人影碰撞、分离,真气炸裂的轰鸣震得耳膜发疼,根本看不清是谁。 “砰砰砰!”三声闷响几乎连成一片 不过瞬息之间,三道身影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咚”地撞在院墙上,青砖应声碎裂。三人滑落在地,猛地喷出一大口血,里面还混着内脏碎片,显然已受了致命伤。 童小凡站在原地,慢悠悠掸了掸身上的尘土,嘴角噙着一抹淡笑:“你们还是比我慢了一丢丢。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功力相近时,拼的就是速度。”他瞥了眼地上的三人,语气里的鄙夷毫不掩饰,“还华夏顶尖强者?在我眼里,就是几坨屎。” 三个老者瞪着铜铃般的眼睛,喉咙里呼噜作响。其中一人挣扎着说:“这……这不可能!我们二十年没遇过对手……” “那是你们没碰到我。”童小凡蹲下身,看着那个中刀的老者——他出气多进气少,脸色灰败,眼看就要断气。 “你不能死在这儿。死在我这院里多晦气呀!”童小凡伸手,食指中指并拢,在老者胸口的关内穴、迎香穴、间使穴上连连点出,指尖带起的真气如细针般刺入。 老者猛地咳嗽一声,竟从鬼门关爬了回来,眼神清明了些。 童小凡看了眼天边泛起的鱼肚白:“我对你们留了手,让你们再活二十四个小时。回家跟家人团圆去吧,别在外面丢人现眼。” 四位老者挣扎着站起身,踉跄着向童小凡鞠躬,声音嘶哑:“多谢前辈成全……” 就在他们转身要走时,童小凡忽然开口:“慢着。” 四人身体一僵,以为他要变卦灭口,脸色煞白地回头。 童小凡慢悠悠地问:“武家还有你们这种级别的强者吗?” 四人连忙摇头,矮胖老者颤声说:“没……没有了,武家还有两名守护者。那才是绝对的强者。不过他们从来不会轻易离开武家” 童小凡心中一紧。还有比他们强的。今天只是险胜。看来还要赶快提升功力才好。想到这他就挥了挥手。 “那就抓紧时间滚吧。”童小凡挥挥手。 四人如蒙大赦,再次鞠躬后,拖着伤体慢悠悠走出院子。刚出院门口,就见十多名年轻女子围成一圈。个个眼神凌厉,腰间鼓鼓囊囊,显然藏着兵器。感受到她们身上散发出的真气波动,四人又抽了口凉气——竟全是好手! “让他们走。”童小凡的声音从院里传来,“我说了放他们回家团圆。” 女子们这才让出一条道,眼神里的敌意却没消减。四位老者如丧家之犬,头也不回地冲出草庐大院,直奔新郑国际机场——他们这辈子都不想再踏足登封半步。 等天山四老走远,童小凡带着众人去了中央厨房。青年小夫妻早已备好早餐,小米南瓜粥熬得稠稠的,泛着金黄;逍遥胡辣汤飘着红油,里面的牛肉片、木耳、黄花菜看得清清楚楚;豆浆磨得细腻,油条炸得金黄酥脆,水煎包两面焦香,大肉包子的褶子捏得像朵花。 “童先生,尝尝我们做的胡辣汤,按老家的方子调的。”男人端来一碗,脸上带着憨厚的笑。 童小凡舀了一勺,辣香瞬间窜入鼻腔,他点点头:“够味。” 众人围坐在长桌旁,吃得热火朝天。小美端着胡辣汤,吸溜吸溜喝得正香,大美在旁边给她夹了个水煎包:“慢点喝,别烫着。” 早饭吃到一半,童小凡放下筷子:“武家暂时不会来人了,最近一段能安稳些。我准备闭关几天,提升一下功力。有处理不了的事,等我回来再说。” 他看向三香和王梦瑶:“小蜜蜂他们五个的安全,还是得拜托你们。” 王梦瑶用力点头,脸上起了羞愧的红晕:“童先生放心,绝不会再犯昨天的错误!”三香也齐声应道。 吃过早饭,童小凡去了不凡诊所。今天病人不多,常玉春坐在诊桌后,眯着眼给一个老太太号脉,动作慢悠悠的。肖青燕和苏沐瑶在药柜前抓药,一边称药材一边小声聊天。 “昨天红雪姐回来,说把那村书记的腿打断了,听得我都解气。”肖青燕拿起戥子,称了三钱当归。 “红雪姐出手,从来没轻的。”苏沐瑶笑着说,“对了,今天柳公子的百日宴,你提醒大魔王了吗?” “放心,忘不了。” 两人正说着,童小凡推门进来。肖青燕眼睛一亮,像只快活的小燕子似的迎上去:“大魔王,你可来了!别忘了今天去长宇大酒店,参加柳公子的百日宴!我们忙完也去,还有啊,得买银碗银筷子当贺礼。” 童小凡一拍脑门,笑道:“多谢小燕子提醒,不然我真忘了。” 肖青燕被夸得脸蛋通红,像熟透的苹果,忸怩地低下头: 童小凡在商场买了套纯银的碗筷,装在精致的礼盒里,又去了李氏集团——他想带李丹青一起去。 李丹青的办公室里,周春梅正坐在沙发上嗑瓜子,李丹青站在窗边打电话,楚月在一旁整理文件。童小凡推门进来时,三人同时抬头,脸上都带着诧异。 周春梅吐了一口瓜子皮,眼神里的鄙夷像针似的:“你个废物来干啥?不是又来送你那破药方的吧?” “我来带丹青去参加个宴会。”童小凡语气平静,“我认了个干儿子,他干娘也应该到场。” “你认干儿子,跟我们丹青有啥关系?”周春梅撇着嘴,“丹青才不去给你丢人现眼呢!” 童小凡看向李丹青:“我只是通知你一声,想去就去,不勉强。毕竟,你也只是个挂牌的老婆。” 这话像巴掌似的打在周春梅和李丹青脸上,两人嘴唇动了动,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童小凡没再看她们,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丢下一句:“我干儿子是柳长风的儿子,爱去不去。” 电梯门缓缓关上,隔绝了办公室里的目光。周春梅愣了半天,才啐了一口:“吹什么牛!从没听说柳长风生了孩子,还认他当干爹?痴人说梦!” 李丹青也皱着眉,显然不信。 楚月在一旁眼珠转了转,心里打起了算盘。她早上就看到“不凡视角”推送了柳家办百日宴的消息,要是李丹青去了,肯定能风光一把——可她偏不想让李丹青好过。他太了解周春梅和李丹青母女的性格。越让他打听。他越是不信。不让他打听,他们反而会好奇。 “要不……你们打听打听?”楚月装作不经意地说,“万一是真的呢?能跟柳长风搭上话,对公司好处大着呢,咱们还有他的大单没做完呢。” “打听啥?”周春梅把瓜子往桌上一摔,“柳长风的儿子能认他当干爹?人家是什么身份,他是什么东西?一个只会做饭擦鞋的废物!看见他就烦!” 长宇大酒店里张灯结彩,红绸子挂满了走廊,宾客络绎不绝,都是登封有头有脸的人物。刘南星穿着一身香槟色礼服,刚走进宴会厅,就被高胜美怀里的胖娃娃吸引了。 “这小娃娃真俊!”刘南星母爱泛滥,伸手抱过来。小家伙穿着红色的小褂子,脸蛋胖乎乎的,眼睛像黑葡萄似的,咧嘴一笑露逗得刘南星心都化了,“太可爱了,当我的干儿子吧!” 高胜美一愣,随即笑得合不拢嘴:“那太好了!刘小姐肯认,是我们家风云的福气!”她拍了拍娃娃的屁股,“快喊干娘!” 小家伙只会笑,更不会喊人。却伸手抓住了刘南星的头发,惹得众人一阵哄笑。 这时,肖家家主肖明远带着肖婉宁也到了。肖明远被柳长风请到主桌,肖婉宁则走向高胜美,递上红包:“柳夫人,恭喜恭喜。”看到刘南星怀里的娃娃,她也稀罕得不行,“我能抱抱吗?” “当然能。”高胜美把孩子递过去。 肖婉宁抱着娃娃,柔声问:“这小家伙叫什么名字?” “叫柳风云,”高胜美笑得一脸骄傲,“名字是他干爹取的。” “哦?谁是他干爹?”肖婉宁好奇道。 “就是童神医啊,童小凡先生。”高胜美说。 肖婉宁和刘南星对视一眼,都有些惊讶。肖婉宁随即笑道:“那我也当他干娘吧,多个人疼他。” 高胜美又是一愣,随即乐了:“好啊!这就有一个干爹、两个干娘了!” “另一个干娘就是我。”刘南星接过话茬,看向肖婉宁的眼神里带了点较劲的意思——两人都想跟童小凡拉近距离。 正说着,童小凡提着礼盒走进了宴会厅。高胜美眼睛一亮:“说曹操曹操到,他干爹来了!” 肖婉宁和刘南星对视一眼,快步迎上去,一左一右挽住了童小凡的胳膊。 “童先生,你可算来了。” “快进去吧,小家伙等着干爹呢。” 童小凡被两人簇拥着往 第98章 柳风云的百日宴 宴会厅里,宾客们原本正举杯谈笑,见肖婉宁和刘南星一左一右挽着童小凡往里走,顿时静了大半。有人手里的酒杯晃了晃,酒液洒在衣襟上都没察觉,一个个张着嘴巴,眼神里写满了震惊。 “那不是肖家大小姐肖婉宁吗?” “还有刘家的千金刘南星!华夏一线家族的掌上明珠啊!” “她们挽着的是谁?看着面生得很。” “没见识了吧?那是童神医!上次长丰大酒店那事,就是他手下人平的!小道消息说武家也是被他灭的。” 议论声里,众人看童小凡的眼神变了——能让两位身份显赫的大小姐如此亲近,这男人绝非等闲之辈。有人恍然大悟:“难怪呢,童神医医术通神,手段更是厉害,灭武家跟捏死只蚂蚁似的,也就他配得上这两位千金大小姐的青睐。” 柳长风笑着迎上来,要把童小凡往主桌请。童小凡摆摆手:“就坐边上吧,别抢了孩子的风头。”柳长风却坚持,让人在主桌旁加了一张桌子也算是主桌主位:“您是风云的干爹,这位置必须您坐。” 肖婉宁和刘南星自然跟着坐到童小凡身边,柳青也笑眯眯地凑了过来,刚坐下就给童小凡茶水。” 快开席时,肖青燕和苏沐瑶也来了,两人穿着同款的浅蓝色连衣裙,像两只轻快的小鹿,径直走到童小凡这桌:“大魔王,我们来啦!”苏沐瑶还偷偷往童小凡手里塞了颗水果糖,被刘南星眼尖瞥见,笑着打趣:“这是给干儿子的还是给干爹的?”苏沐瑶脸一红,把糖往童小凡兜里一塞,扭头去看桌上的菜了。 百日宴的合影环节,童小凡抱着柳风云坐在中间,小家伙咯咯笑着扯他的衣服。肖婉宁和刘南星分坐两旁,一个温柔浅笑,一个明媚张扬,照片刚拍出来,就被人发到了“不凡视角”网站上。 短短一个小时,点击量就破了两百万。登封本地人都认识肖婉宁和刘南星,评论区炸开了锅: “我的天!肖大小姐和刘千金怎么跟同一个男人拍照?” “中间那长发帅哥是谁?好帅呀!看着来头肯定不小!” “求科普!这男人到底什么身份?能让两位女神作陪!” 没人敢轻易透露童小凡的底细,只有几个知情的在评论区隐晦地说:“别打听,惹不起。” 宴席上,登封的大佬们排着队来给童小凡敬酒,说着“童先生多关照”“以后有事您吩咐”,风头竟盖过了主角柳长风。柳长风却毫不在意,乐呵呵地站在一旁,见有人给童小凡敬酒,还帮着挡酒:“童先生等下还有事,我替他喝。” 散席后,童小凡回了诊所。刚进门,就看到王艳珠和徐晴站在病人队伍两边。穿着一身黑色劲装,头发利落地束在脑后,虽然衣服保守,却掩不住那凹凸有致的身材。两人面色冷峻,像两柄出鞘的利剑,正警惕地扫视着看病排队的人。 “过来。”童小凡招招手,把两人带到地下室。地下室空旷,正适合练手。“全力攻过来。” 王艳珠和徐晴对视一眼,没废话,身形一晃就扑了上来。王艳珠掌风凌厉,直取童小凡胸口,徐晴则绕到身后,指尖带着寒芒,显然是杀手的路数——招招狠辣,只求一击致命。 童小凡不闪不避,等两人的招式快近身时,才手腕一翻,看似随意地一拨,就化解了王艳珠的掌力,同时手肘往后一顶,正撞在徐晴的肋下。两人只觉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涌来,身不由己地后退了几步,脸上满是惊讶。 “看到了吗?”童小凡站在原地,语气平静,“你们只顾进攻,防守漏洞太大。杀手练的是杀人技,讲究速战速决,但遇到真正的高手,只会死得更快。” 王艳珠皱眉:“最好的防守不就是进攻吗。” “那是对弱者而言。”童小凡摇摇头,“攻防一体才是王道。你看这招——”他随手比划了几个招式,看似缓慢,却把周身防守得密不透风,“进攻时要留三分力防反击,防守时也要找机会破招。” 两人看着看着,眼神从怀疑变成了信服,齐齐躬身:“多谢先生赐教。” 童小凡又跟常玉春交代:“我要闭关几天,提升下功力。诊所的事就交给你了。” 常玉春捋着胡须笑:“放心去吧,我应付得来。当天看不完的,让他们明天排,反正着急的是他们,我是不会着急的。。” 肖青燕听说童小凡要闭关,急得拉着他的袖子:“大魔王,闭关是什么?你要出差吗?去几天呀?” “短则十天,长则一个月。”童小凡揉了揉她的头发,“在诊所好好干活,回家多背书,等我回来检查。别总想着抓药,得学着看病,将来能独当一面。” 肖青燕和苏沐瑶连连点头,眼睛亮晶晶的:“我们一定努力,不让你失望!” 童小凡带着王艳珠和徐晴去了皇家园林一号别墅,想拿些东西,明天好去天坑闭关。两辆跑车在别墅门口一个漂亮的甩尾,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惊动了屋里的人。 童小凡推门进去时,李家人正在吃饭。周春梅看到他,眉头瞬间皱成了疙瘩,把筷子往桌上一拍:“你个废物!这几天死哪去了?也不回来做饭,家里的活都堆成山了!” 童小凡换着鞋,不紧不慢地说:“妈,我开了公司,忙着呢。”他看向李丹青,“丹青,我要出差几天,快则十天,慢则一个月,过来跟你说一声。” “你不能去!”周春梅猛地站起来,唾沫星子都快喷到童小凡脸上,“你能干什么正事?你走了这个家谁管?” “你们都能管啊,还有保姆呢。”童小凡觉得好笑,“我在家也帮不上什么忙,不是给你转了钱吗?吃饭这点事,有钱还办不成?李氏集团也不用我管。” “你想管也得有那本事!”周春梅鄙夷地瞥着他,“别以为开个破公司就了不起了,我看你那公司撑不了三个月!” 童小凡平静地回视她:“如果让我管李氏,每年能挣一千亿。你们现在挣那仨瓜俩枣的,你们倒挺满足。” “又吹!我真佩服你这吹牛的本事!”周春梅被气笑了,“有能耐你现在就挣一百亿给我看看!” 童小凡没再理她,径直上了二楼。他原本住的东边房间门虚掩着,推开门一看,愣住了——里面的摆设全换了,墙上挂着新潮的海报,书桌上堆着游戏机,显然住了人。 “东边这房间谁用了?”童小凡站在楼梯口问。 李二龙叼着根鸡腿,从座位上抬起头,满不在乎地说:“我用的,怎么了?” 童小凡看向李丹青和周春梅:“不是说好了,这房间给我留着吗?这别墅这么多房间,为什么偏偏要住这间?” 李二龙把鸡腿往桌上一扔,抹了把油乎乎的嘴:“我就要住这!你能把我怎么样?这别墅是我姐的,我想住哪就住哪,你个废物管得着吗?” 这话刚说完,门口的徐晴身影一晃,像道黑色闪电似的冲到李二龙身后,一把匕首架在了他脖子上,声音冷得像冰:“你敢骂先生?想死吗?” 李二龙吓得脖子一缩,嘴里的鸡腿肉都咽不下去了,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 “别动他。”童小凡忙出声阻拦,“他是我家人。” 徐晴收回匕首,退回到门口,眼神里的寒意却没消。李二龙缓过神来,仗着人多,色厉内荏地吼道:“你他妈是谁啊?拿把破刀吓唬谁呢?有本事动我一下试试!” 童小凡没理他,拿了自己的东西就往下走。经过李丹青身边时,他看了她一眼,她始终低着头吃饭,筷子在碗里拨来拨去,什么也没说。 三人走到跑车前,徐晴突然回头,快步冲进了别墅。童小凡知道她要干什么,没阻拦——这些杀手出身的人,最容不得别人辱骂自己的主子,李二龙不知天高地厚,是该教训一下。 徐晴走到李二龙面前时,李二龙还在嚷嚷:“姐,你看她!一个外人也敢在咱们家撒野……”话音未落,“啪”的一声脆响,徐晴的巴掌狠狠扇在他脸上。 李二龙像个破麻袋似的栽倒在地,嘴角瞬间淌出血来,他懵了半天,才捂着腮帮子嗷嗷叫。徐晴上前一步,一脚踩在他脸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小子,你骂我家先生?他是你姐夫,我可跟你没什么关系。你他妈真的想死?” 李家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喘,周春梅刚想站起来,被徐晴一个眼刀扫过去,又硬生生坐下了。谁也没想到,这么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下手这么狠,气场这么强。 李二龙被踩得说不出话,裤裆里湿了一大片,骚臭味弥漫开来。徐晴鄙夷地瞥了眼李家人:“一群蝼蚁,不知道天高地厚。童先生是你们高攀不起的神人,你们算什么狗屁东西?也敢骂童先生?一群蠢货!” 骂完,她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噔噔”的声响,像在敲李家人的脸。两辆跑车引擎怒吼一声,卷起一阵尘土,很快消失在路尽头。 别墅里,周春梅猛地拍着桌子:“反了!反了!带外人来打自己人!这日子没法过了!” 李丹青皱着眉,看向李二龙:“不是跟你说过,东边那间房是留给你姐夫的吗?非要占。还有,你骂他干什么?现在吃亏了吧?” 周春梅忙扑过去扶起李二龙,心疼得直掉眼泪:“我的乖儿子,你怎么样?” 李二龙吐了口血水,三颗带血的牙齿落在地上,他吓得浑身哆嗦:“妈……快带……带我去医院……头好痛……”他额头磕在地上,也流了血,混着眼泪鼻涕,狼狈不堪。 就在这时,李丹青的手机响了。她拿起一看,是楚月发来的照片——正是童小凡抱着柳风云,肖婉宁和刘南星站在两旁的合影。 楚月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把他们两个拆散。不能让李丹青有这么厉害的老公。童小凡的本事他领教过了。童小凡有多少钱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一定有很多钱。 看到照片的瞬间,李丹青只觉得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中午童小凡说要带她去赴宴,说认了柳长风的儿子当干儿子,她只当是吹牛,还在心里嘲笑他异想天开。可现在,照片清清楚楚地告诉她,那是真的。 后悔、吃醋、心痛……各种情绪像潮水似的涌上来,她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周春梅看到她不对劲,拿过手机一看,火气更大了:“这个蠢货!竟敢跑出去跟野女人约会!他抱的是谁的野种?是不是他跟别人生的?” “不是……”李丹青有气无力地说,声音带着哭腔,“没看文字说明吗?那是柳长风的儿子,肖婉宁和刘南星是干娘,童小凡是干爹……”她喃喃自语,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我为什么不相信他?我为什么就不能信他一回?我到底是蠢,还是没脑子?为什么第一反应总是否定他?” 这么近距离接触顶级富豪圈的机会,就这么被她亲手推开了。李丹青的心像被撕开了个口子,疼得她想死的心都有。 周春梅骂骂咧咧地扶着李二龙往外走,嘴里还在念叨:“等我回来再跟他算账!” 偌大的别墅里,只剩下李丹青一个人,她瘫坐在地上,看着那张照片,眼泪模糊了视线。 第99章 百亿投资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像碎金般透过窗棂,斜斜地落在童小凡的床沿上。屋外的香樟树上,麻雀叽叽喳喳叫个不停,混着远处几声清脆的鸟鸣,织成一片祥和的晨曲。 童小凡吃过早餐——小米粥配着酱菜,还有两个白煮蛋,简单却暖胃。他看着王梦瑶和三香,再次叮嘱:“小蜜蜂他们五个的安全,就拜托你们了。” 王梦瑶挺直脊背,语气坚定:“童先生放心,我们寸步不离,绝不会出任何岔子。”三香也齐齐点头,眼神里满是郑重。 童小凡又把林夕叫到跟前:“你去趟李氏集团,跟李丹青接洽一下。我之前给她的回春丹配方,你以不凡投资的名义,无偿给李氏注资一百亿。” 林夕眼睛一亮:“大哥放心,我一定办妥!嫂子知道了,肯定开心。” “等等。”童小凡想了想,补充道,“她要是问为什么要帮他?你就说受神秘大佬所托。还有,这钱得等我闭关回来再划过去。” “明白!”林夕点头,“我今天就去跟嫂子谈,保证给她个惊喜。” 安排妥当,童小凡才推着那辆半旧的自行车走出院子。车筐里放着一大包干粮——压缩饼干、牛肉干、巧克力,还有些苹果、香蕉当贡品。他抬头望了望天,阳光正好,微风不燥。随着心念一动,自行车轮缓缓离地,带着他腾空而起,化作一道虚影,很快消失在天际。 天坑底部,阴气与灵气交织,形成独特的能量场。童小凡将带来的水果贡品摆在祖先面前,苹果红得透亮,香蕉黄得诱人。他整理了一下衣襟,“噗通”一声跪下,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额头触及冰凉的地面,心中默念:“祖先在上保佑小辈功力精进,早日能应付未知的强敌。” 其实他并非没有手段——术法、毒术,哪一样都能杀人于无形。但他骨子里偏爱拳拳到肉的痛快,那种真气碰撞、筋骨交击的实感,才让他觉得痛快淋漓,才能感觉自己是个强者。 他从怀里摸出一颗培元丹,丹药通体浑圆,散发着淡淡的药香。童小凡仰头吞下,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入丹田。他盘膝坐下,双目紧闭,“九阳真经诀”的心法在脑海中流转。天坑周围的宝石散发出莹莹微光,精纯的灵气如潮水般涌来,被他的经脉贪婪地吸收。有培元丹加持,又有天坑的灵气助力,他能感觉到丹田内的真气在飞速壮大,比在草庐时快了数倍。 童小凡在天坑闭关的日子里,登封市的富豪圈子正流传着一件事——所有人都等着看南振的笑话,等着看他被打断双腿。 南振是登封市公安局局长南红的儿子。早年进了武警队伍,却因一次冲动犯了错被开除。一气之下,他去国外当了六年雇佣兵,在死人堆里摸爬滚打,硬生生练就一身硬功夫。一米九的个头,肌肉如铁块般贲张,在雇佣军里也算个小有名气的兵王。 回登封的第一天,他就在街头偶遇了李丹青。那一身职业装勾勒出的干练曲线,那清冷中带着倔强的眼神,一张无可挑剔的脸庞。让他瞬间魂牵梦萦。从那天起,他每天开着辆还没挂牌的保时捷帕拉梅拉。任意闯红灯。也无人去管。在登封这地界,谁不知道他爹是管这个的?他每天准时守在李氏集团门口,手捧一束娇艳的红玫瑰,耐心等待李丹青下班。 南振很懂礼貌,带着战场磨出来的沉稳和绅士风度。他调查得清清楚楚:李丹青的老公就是个小医生,还是李家的上门女婿,无父无母,两人甚至分房睡,那医生连李丹青的手都没碰过。 “她跟那个废物根本不配。”南振在心里冷笑,觉得自己和李丹青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他爹是公安局长,有权有势;他自己是兵王,有勇有谋。 为了讨好李丹青,南振下了血本。给周春梅和李丹青各买了一对碧绿的翡翠手镯,通透得像一汪绿水,据说花了两百万;给李大江、李二龙兄弟俩各准备了块限量版劳力士,李大江没敢收,全被李二龙揣进了兜里。 周春梅拿着翡翠手镯,对着阳光照来照去,笑得合不拢嘴:“南公子啊,你再忍几天。等那个废物回来,我就让丹青跟他离了婚,到时候你就下聘礼,这门亲事我替丹青应了!” 李大江在一旁皱眉:“老婆,小凡这女婿挺好的,哪有盼着女儿离婚的?” “你懂个屁!”周春梅瞪了他一眼,“南公子他爹是公安局长!这靠山多硬?那废物能给丹青什么?”周春梅鼠目寸光,哪知道公安局长在武家面前都得低头,更不知道武家就是被那个“废物”灭的。 李丹青自始至终面无表情,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她从没接过南振的玫瑰,也没坐过他的车,最多只是擦肩而过时,出于礼貌点个头。可就这一个点头,足以让南振欣喜若狂,激动得几夜睡不着觉。 这天上午,李氏集团九楼办公室。李丹青正对着一份报表皱眉,忽然看到林夕带着大香、小香、三香和王梦瑶走了进来。她心里一惊——林夕是不凡投资的总经理,还是药王谷常长老的弟子,身份不一般。自己生产的面膜。还靠人家林夕送来的驻颜丹。不凡投资前不久注资两千亿的事,还有注资千亿买下不凡财富广场。在企业圈早已传得沸沸扬扬,是登封市目前最有实力的投资公司。 “林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李丹青连忙起身,让楚月赶紧泡茶,自己则亲自端了杯茶水,双手放到林夕面前的桌上,“不知道林总来我们李氏,有什么吩咐?” 林夕在沙发上坐下,姿态从容:“李总裁客气了。我们不凡投资,计划给李氏集团注资一百亿。” “什么?”李丹青差点没坐稳,声音都变了调,“一……一百亿?”整个李氏集团现在全卖了,也值不了这个数。 “无偿注资,不要任何回报。”林夕补充道,“不过这钱只能用三年,三年后得还我们。” 李丹青的心脏“砰砰”狂跳,指尖都在发颤:“林总……为什么要帮我们?” 林夕笑了笑:“受人之托。” “能告诉我是哪位大佬吗?”李丹青小心翼翼地问,心里隐约有个猜测,却不敢确定。 “这位大佬你认识,早晚都会知道的。”林夕说着,从包里拿出一份合同,“李总裁看看,没问题的话,在这里签字,写上公司账户,下个月就能到账。” 合同很简单,条款清晰——不凡投资无偿给李氏集团注资一百亿,三年后收回。李丹青颤抖着手翻开,确认无误后,在落款处签下自己的名字,写上公司账户,又盖上了李氏集团的公章。 林夕收起合同:“我回去让大佬签字,合同即刻生效。” 她正准备起身离开,办公室门又被推开,进来三个人。为首的中年男人西装革履,气度沉稳,正是康健大药房的总经理沈万山。 “请问哪位是李丹青总裁?”沈万山客气地问,他不认识李丹青。 “我是。”李丹青连忙迎上去,心又提了起来——康健大药房是全国连锁的巨头,她怎么也想不到,这样的大公司会找上门。 沈万山从提包里拿出一份合同,递了过去:“李总裁,我们康健大药房董事会决定,给李氏集团注资一百亿,只收银行正常贷款利息,什么时候不用了,还回来就行。” 李丹青只觉得口干舌燥,头皮发麻。这辈子她见过最多的钱,就是刚接手李氏时,求爷爷告奶奶从银行贷来的两千万。如今两百亿像天上掉馅饼似的砸过来,让她晕头转向,连忙端起桌上的水杯,猛灌了一大口。 “这……这是真的?” “当然。”沈万山点头,“下个月十九号,我们搞个签约仪式,我们董事长会亲自来。” 这时,林夕走上前,笑着和沈万山握手:“沈总,我是不凡投资的林夕。巧了,我们也打算那天搞签约仪式,到时候凑个热闹。” 沈万山握住她的手,有些惊讶:“你就是不凡投资的林总?看着才十六七岁吧,年轻有为啊。” “沈总谬赞了,都是董事长信任。”林夕笑道。 李丹青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林夕和沈万山送出公司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九楼办公室的。她瘫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觉得一切都像在做梦。桌上的两份合同还散发着油墨味,提醒她这不是梦。 阳光透过玻璃照在合同上,那“一百亿”的数字反射出刺眼的光,让她一时有些恍惚。 “到底是谁……”她喃喃自语,心里那个猜测越来越清晰,“是他吗?” 第100章 登封的赌局 李丹青看着办公桌上的投资意向书发呆,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两百亿”那串数字。到底是谁在背后帮她?难道真是那个名义上的老公童小凡?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掐灭了。结婚三年,他除了每天去诊所上班,就是窝在那个小房间里看书,别说一百亿,就是一百块的人情往来都少见。他连玫瑰花都没送过她一朵,怎么可能调动两百亿的资金? 那会是南振吗?这个念头越来越清晰。他出现才几天,两百亿就主动找上门,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可转念一想,一个市级公安局长,就算手眼通天,也不可能弄来两百亿——那不是小数目,是能让一个大型企业起死回生的巨款。 李丹青不是傻子,只是性子慢热,不擅长弯弯绕。她决定找南振问个清楚。 下班时,夕阳把李氏集团的玻璃幕墙染成了金红色。李丹青走出大门,果然又看到了南振。他靠在保时捷旁边,手里捧着一大束红玫瑰,花瓣上还沾着水珠,显然是刚买的。军绿色的衬衫扎在西裤里,衬得他肩宽腰窄,一米九的个头在人群里格外扎眼。 这半个月,无论刮风下雨,他每天都守在这里。换作任何一个女人,恐怕都很难不动容。李丹青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情绪——童小凡从未给过她这样的重视。 她走到南振面前,微微颔首:“南公子,不如去对面咖啡馆坐一会儿?” 南振猛地直起身子,手里的玫瑰差点掉在地上,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愣在原地发懵。 李丹青又说了一遍:“不乐意去喝杯咖啡吗?” “乐意!我当然乐意!”南振的声音都在发颤,连忙把玫瑰塞进副驾驶,拉开车门想请李丹青上车,又想起她可能不愿坐自己的车,讪讪地收回手,“我……我们走路过去吧?” “好。”李丹青点头。 咖啡馆里人不多,舒缓的爵士乐在空气中流淌。李丹青点了两杯蓝山咖啡,不加糖不加奶。南振坐在她对面,双手放在桌上,手指紧张地蜷缩着,鼻尖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在战场上面对枪林弹雨都没这么紧张过。 他偷瞄着李丹青,心里像揣了只兔子。她今天穿了条米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的脖颈,高冷的侧脸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登封三大美女的名头果然不虚,那种清冷中带着倔强的气质,像磁石一样吸着他的目光。 “南公子,多谢你的抬举。”李丹青先开了口,语气平静,“但我是有老公的人。” 南振连忙摆手,声音有些口吃:“丹……丹青小姐,你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他就是个小医生,配不上你!只有我……只有我能帮你,能给你想要的生活!” 李丹青的指尖在咖啡杯沿划了一圈,抬眼看向他:“你真的能帮我?” “当然!”南振拍着胸脯,眼神热切,“只要你一句话,上刀山下火海,我眉头都不皱一下!” “我最近总觉得有人在暗中帮我。”李丹青缓缓说道,“李氏的单子莫名其妙多了起来,连业务员都不用出去跑。今天更是有两家公司主动上门,说要注资两百亿。”她盯着南振的眼睛,“难道是你在帮我?” 南振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她会说这个。两百亿?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但他转念一想,送上门的功劳哪有不领的?说不定真是哪个亲戚看在他的面子上出手的。 他立刻点头,脸上堆起自信的笑:“应该……是吧。我姥爷是京城钱家家主,说不定是他老人家听说了我们的事,暗中帮衬了一把。” “京城钱家?”李丹青心里一动。她听过这个名字,那是华夏数一数二的顶级家族,资产万亿,两百亿对他们来说确实不算什么。 “那今天的两百亿,真是你姥爷安排的?”她又问了一遍。 南振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不动声色:“八九不离十。我姥爷最疼我了,为了我的婚事,出点钱不算什么。”他故意说得轻描淡写,心里却在打鼓——希望这牛皮别吹破了。 “原来如此。”李丹青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心里的疑团似乎解开了。 “丹青小姐,”南振往前凑了凑,眼神灼热,“我知道你和那个废物没感情。只要你跟他离了婚,我马上风风光光娶你过门,让你成为全登封最风光的女人!” 李丹青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我和他的婚事是爷爷定的,感情的事不能勉强。我们可以慢慢相处,但一切要等他回来再说。”她放下杯子,“还有,你以后别在公司门口等我了,影响不好,我毕竟还没离婚。” 说完,她站起身就要走。 南振连忙拦住她,脸上带着恳求:“李总裁,至少……至少加个联系方式吧?” 李丹青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微信,加了他的好友。看着她转身离去的背影,南振痴痴地笑了,口水差点流到桌子上。 “真是个仙女……”他喃喃自语,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看来惦记你的人不少,得抓紧时间,把你变成我的人才行。” 第二天,“不凡视角”网站发布了一条消息:《李氏集团获神秘配方加持,已接两百亿无偿投资意向,下月十九号签约》。 消息一出,登封的富豪圈炸开了锅。肖明远看到消息,立刻给柳长风打了个电话:“柳老弟,童先生这是要捧李氏啊?咱们也得表示表示。” 柳长风在电话那头笑:“我正想这事呢。给李氏追加二十亿,无偿的。” “我也出二十亿。”肖明远说,“不能让童先生觉得咱们不懂事。” 很快,李氏集团的办公室里就热闹起来。一家接一家的企业负责人找上门,手里拿着投资合同,开口就是“无偿注资十亿”“还愿意再追加”。最小的投资也有两个亿。短短一天,新增的投资意向就超过了一百亿。 李家的小会议室里,李家人围坐在一起,个个脸色涨红,激动得说不出话。周春梅数着合同上的数字,手指都在发抖:“加起来有三百亿了!我的乖乖,这下发大财了!咱们可以启动城东那个产业园项目了!” 李月小声问李丹青:“丹青,到底是谁在帮我们啊?以前借五百万都难,现在几百亿的钱主动送上门……” “还能有谁?”周春梅抢过话头,得意地扬着下巴,“肯定是南公子!自从他来了,好事就没断过!” 李丹青点了点头,想起南振说的京城钱家:“南振说,他姥爷是京城钱家家主。” “钱家!”周春梅一拍大腿,眼睛瞪得溜圆,“我说呢!那可是华夏数一数二的家族,几百亿在他们眼里就是零花钱!肯定是钱家想帮外甥追你,才暗中给李氏投钱的!”她看向李丹青,语气急切,“丹青,这机会可不能错过!必须赶紧跟那个废物离婚,不然这三百亿要是飞了,你哭都来不及!” 李家人纷纷点头附和。 “妈说得对!”李二龙虽然还缺着三颗牙,说话漏风,却不妨碍他激动,“那个废物连南公子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跟他离婚,咱们李家就能抱上钱家的大腿了!” “就是!”李长河的媳妇也说,“丹青现在是要干大事的人,身边得有南公子这样的能人帮衬,那个废物只会拖后腿!” 只有李大江皱着眉,抽着烟说:“我觉得不对劲。钱家再有钱,也不会为了一个外甥的婚事,暗中帮我们投三百亿吧?这钱不是大风刮来的。咱们得慎重……” “慎重个屁!”周春梅猛地一拍桌子,烟灰缸都震得跳了起来,“我早就看那个废物不顺眼了!他上次还带外人打二龙,这口气我还没出呢!这次他回来,必须离婚!” “对!离婚!” “跟他离!” 众人七嘴八舌地附和,李大江张了张嘴,终究没再说什么。李丹青坐在主位上,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没有反驳——在三百亿的诱惑面前,在“京城钱家”的光环下,那个骑破自行车的身影,似乎真的越来越模糊了。 与此同时,登封的富家公子圈里,一个赌局悄然兴起。 “赌南振断几条腿!”燕南天坐在酒吧的卡座里,手里把玩着骰子,笑得意味深长,“压一条腿,赔率一比一;压两条腿,赔率一比二;压重伤不死,赔率一比三!” “我压一条腿!”一个公子哥掏出支票,“南振是兵王出身,就算打不过童小凡,断一条腿总够了吧?” “我压重伤!”另一个人嗤笑,“童小凡看着像个文弱医生,能有多能打?” 燕南天把自己所有的卡都推了出去,眼神笃定:“我全压两条腿。” 众人都愣住了:“南天,你疯了?全压?” 燕南天笑而不语。只有他见过童小凡动手。想起来童小凡动手的那一刻。他就脊背发凉。这个噩梦一直伴随着他。挥之不去。只有赌赢了这一局。才会有所安慰。南振敢对童小凡的女人动心思,断两条腿都是轻的。 “等着看吧,”燕南天抿了口酒,“这钱,我赢定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李家人望眼欲穿,却始终没等到童小凡的身影。十天,二十天,一个月快到了,那个熟悉的破自行车始终没出现在皇家园林一号的门口。 “他肯定是收到消息,不敢回来了!”周春梅在家里跳脚,“知道我们要跟他离婚,怕了!” “我看他是躲起来了,”李二龙幸灾乐祸,“说不定早就吓跑了,这种废物,他敢惹公安局局长吗?他也就这点出息!” 李丹青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童小凡不是那种会逃避的人,他虽然话少,却从来说到做到。他说过“最多一个月”,怎么会迟迟不回? 就在李家人焦躁不安,富家公子们等着看好戏的时候,天坑底部,童小凡缓缓睁开了眼睛。 丹田内的真气比一个月前浑厚了数倍,运转时如江河奔涌,“九阳真经诀”已稳稳踏入第四层中期。他试着挥拳,拳风掠过,竟在空气中打出一道残影,带着灼热的气浪。 离第四层盛期只有一步之遥。一旦突破,便能在空中快速移动,横跨城市不过瞬息之间。可就是这一步,无论他怎么冲击,都像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 童小凡看了看洞壁上的划痕——整整三十道,代表着他在天坑待了三十天。他叹了口气,起身整理衣襟,对着祖先牌位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列祖列宗,小辈先行离去,下次再来叩拜。” 他走到暗河边,弯腰从水底捞出两块鸽子蛋大的蓝色宝石,宝石在幽暗的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里面蕴含的灵气比普通宝石浓郁十倍。这是他要带走练功用的。 做好一切准备,童小凡深吸一口气,双腿发力,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向上冲去。风声在耳边呼啸,不过片刻功夫,他已冲出天坑,稳稳地落在山顶上。 阳光刺眼,他眯了眯眼,撕下一块布条,蒙上了自己的双眼。辨了辨方向,骑上自行车。朝着登封市区的方向飞去。 第101章 童小凡闭关归来 下午的阳光斜斜地照在不凡诊所的门楣上,排队的病人稀稀疏疏,大多是些复诊拿药的老熟客。童小凡走进诊所时,肖青燕正趴在柜台上数药材,苏沐瑶在整理药方,柳青则在角落里给盆栽浇水。 三人先是一愣,手里的动作都停了,随即脸上爆发出惊喜。肖青燕的眼眶瞬间红了,手里的戥子“当啷”一声掉在柜台上,她几步跑到童小凡面前,声音带着哭腔:“大魔王!你这些天去哪了?电话打不通,人也找不到,我们三个担心死了!” 童小凡看着她泛红的眼角,伸手想去刮她的鼻子,肖青燕却像只受惊的小兔子,猛地往后一跳,躲开了。“不是跟你们说过,我去闭关了吗?”他语气平静,眼底却藏着一丝暖意,“晚上请你们去长宇大酒店吃好吃的,算赔罪。” “真的?”肖青燕立刻破涕为笑,眼睛亮得像星星,“上次你说要去长宇大酒店吃海鲜火锅,可不许耍赖!” “不耍赖。”童小凡点头。 柳青也凑了过来,脸上堆着笑:“我这就给二哥打电话,让他留张最大的桌子。”说着就掏出手机,快步走到门口去拨号。 诊所外,两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看到童小凡的身影,飞快地掏出手机。一个对着电话低声说:“童小凡回来了,在诊所里。”另一个则对着话筒道:“通知南公子,目标出现。” 童小凡拎着个旧帆布包走进地下室。这里是他平时休息喝茶的地方,摆着一张宽大原木茶桌,几把原木椅子墙边有药柜架子。墙角堆着几箱药材。不远处有一排大沙发。他慢悠悠地烧上水,泡了壶普洱,刚抿了一口,外面就传来急促的刹车声,紧接着是诊所门被推开的响动,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几分急切。 “沐瑶,你爸怎么来了?”肖青燕的声音在楼上响起。 “我也不知道,他好像有急事。”苏沐瑶的声音带着疑惑。 “童神医在吗?我找他!”一个略显焦虑的男声传来,正是苏市长苏泽。 “他刚回来,在地下室休息呢,我带您去。” 很快,楼梯口传来“噔噔”的脚步声,苏泽跟着苏沐瑶走了进来。他穿着件灰色夹克,头发有些凌乱,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显然是没休息好。看到童小凡正坐在藤椅上喝茶,他快步上前,脸上堆着客气的笑。 童小凡抬眼看他,有些诧异:“苏市长倒是消息灵通,我刚回来几分钟,你就到了。”他给苏泽倒了杯茶,茶汤琥珀色,香气醇厚。 苏泽接过茶杯,手指有些发烫,尴尬地笑了笑:“童神医,我找您确实有急事。这一个月,我天天给您打电话,可始终打不通。” “我在闭关,那地方没信号,也没有电,收不到电话。”童小凡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苏泽松了口气,随即又皱起眉,语气带着恳求,“童神医,我想请您帮个忙。这事关系重大,除了您,我实在不知道该求谁了。” “先说是什么事。”童小凡呷了口茶,“要是力所能及,我不会推辞。” 苏泽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最近市里要人事调动,我和公安局局长南红,都在争市委书记的位置。南红的岳父是京城钱家的人,您也知道,钱家是华夏顶尖家族,关系网错综复杂,在京城有人脉,所以他的呼声比我高得多。我上边没人,胜算渺茫……” 童小凡放下茶杯,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如果南红是个为老百姓做事的好官,我帮不了你。但要是他不干净,或者是个贪官。我愿意出手。”“他不是好官!”苏泽猛地站起来,激动地说,“童先生,您这话太对了!他就是个蛀虫!”说着,他从随身的提包里拿出个厚厚的文件袋,递了过去,“这是我搜集的他的罪状,贪污受贿,充当黑恶势力保护伞,甚至和武家勾结……可我没门路,递上去是没有用的,只能等您回来。” 童小凡拿起文件袋,抽出里面的材料翻看。上面详细记录着南红的种种劣迹:他有下有几十套房产,登记在不同女人名下;敲诈勒索开发商,收受巨额贿赂;甚至有证据显示,上次派警察去诊所找茬的事,就是他受武家指使干的。 “京城钱家和武家,关系不浅吧?”童小凡挑眉。 “何止不浅!”苏泽咬牙道,“他们两家联合做了不少见不得人的勾当,武家暗中操控其他家族。负责敛财,钱家则在京城打通关节,互相勾结,狼狈为奸!” 童小凡把文件袋合上,推回给苏泽,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这事我帮你。” 苏泽激动得握住他的手,掌心全是汗:“太谢谢您了,童先生!您要为登封市老百姓除掉这个祸害啊!”他知道童小凡的能力,只要他肯出手,南红必倒无疑。 “我在这里不方便久留,先告辞了。”苏泽拿起文件袋,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脚步轻快地离开了地下室。 童小凡对着楼上喊了一声:“燕子,把我手机拿下来。” 肖青燕拿着手机噔噔噔跑下楼,屏幕还亮着,显示着一堆未接来电。“大魔王,你手机都快被打爆了,苏市长和那个周阿姨的电话最多。” 童小凡接过手机,先拨通了林夕的号码。电话刚响一声就被接起,林夕兴奋的声音差点震破他的耳膜:“大哥!你可回来了!我们都快想死你了!” “帮我查个人,登封市公安局局长南红,越详细越好,查到了发我手机上。”童小凡说。 “没问题!保证十分钟内搞定!”林夕拍着胸脯保证。 挂了电话,童小凡又拨了个四位数的号码。电话接通后,他报出自己手机的后六位:“帮我查一下登封市公安局局长南红的所有资料,包括他和京城钱家的往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一个冰冷的男声:“请稍等。” 不到五分钟,林夕的消息就发了过来,是个压缩文件。童小凡点开,里面的内容比苏泽给的更详细:南红有三个老婆,分别住在不同的小区,大老婆是钱家的旁系女儿,二老婆是个开发商的妹妹,三老婆则在教育局上班;他还帮武家打压过竞争对手,手段阴狠,甚至弄垮了几家中型公司…… “这丫头的手段,越来越厉害了。”童小凡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刚看完林夕的资料,那个四位数号码的回电就来了,对方用加密邮件发来了一份更详尽的报告,内容和林夕的大同小异,只是多了些南红和钱家成员的通话记录截图。 童小凡给林夕发了条短信:“晚上长宇大酒店,叫上大家,吃火锅。” 林夕秒回了个蹦蹦跳跳的表情包,后面跟着一句:“收到!保证全员到齐!” 童小凡打开“不凡视角”,浏览着最新消息。当看到“李氏集团已获三百亿意向投资”的新闻时,他嘴角露出嘲讽的笑容。回春丹的配方,他早就交给了李丹青,以他对李丹青的了解,十有八九会把那几张纸扔进垃圾桶。等她知道自己扔的是三百亿的商机时,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总得让她受点教训,才知道珍惜。 他还不知道,李丹青已经在盘算着和他离婚了。 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显示着“周春梅”三个字。童小凡接起,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周春梅尖利的骂声:“你个废物!躲哪去了?赶紧给我滚回别墅!有重要的事跟你说!” “妈,什么事这么着急?”童小凡语气平静。 “别叫我妈!我不是你妈!”周春梅怒喝道,“丹青要跟你离婚!我让你回来,是谈离婚的事!” “你们是认真的?”童小凡问,“不过,这事你说了不算,得让李丹青亲口跟我说。打电话不行,必须当面说。” “你在哪?我让丹青去找你!”周春梅不耐烦地说。 童小凡想了想:“我晚上会去长宇大酒店吃饭。让她过来吧,当面说清楚。” “好!算你识相!”周春梅“啪”地挂了电话。 傍晚的长宇大酒店张灯结彩,大堂里摆着几株一人多高的发财树,枝叶间挂着小红灯笼,一派热闹景象。童小凡带着玉娇龙走进来的时候,柳长宇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长宇大酒店热闹非凡。座无虚席。大家好像在森林花海里吃饭。各种名贵树木,花草应有尽有。小朋友在追逐着脚下小溪的小鱼。几棵粗大的香樟树下。最大的三十人台的大餐桌已经坐了二十多个漂亮的女孩。个个英姿飒爽。眼神犀利。童小凡坐在主位。两边坐着玉娇龙。林夕,他问大家。你们是想吃小火锅呢,还是想吃炒菜?有几个女孩子想吃炒菜?有几个人说吃小火锅?这时的刘长宇说出来一个办法。童先生我们不女小如火锅,炒菜一起上。想吃啥就来啥,你看好不好?众女孩子都说好。饭菜上齐。大家推杯换盏。正吃的开心。 周春梅带着李丹青和南振走了进来。周春梅一看到满桌的人,眼睛立刻瞪圆了,尖着嗓子骂道:“你个废物!日子过得挺滋润啊!这么多野女人围着你,不知道用了什么狐媚手段!” 童小凡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眼神冷了几分:“妈,你骂我可以,但骂别人不行。” “谁是你妈?”周春梅双手叉腰,“丹青马上就跟你离婚了,别叫得这么亲热!”她转向李丹青,“丹青,跟他说!” 李丹青往前站了一步,嘴唇微微颤抖,深吸一口气,才稳住声音:“童小凡,我们离婚吧。我们的差距越来越大了,我每天忙着公司的事,你却……却总跟这些人混在一起。继续过下去,没有任何意义。”她顿了顿,补充道,“你从来没帮过我,李氏能有今天,全靠我自己打拼。” “你让我帮过你吗?”童小凡反问,眼神平静地看着她。 李丹青愣住了,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是啊他不让童小凡进公司。也从来没给过他帮自己机会。 “我会给你一笔补偿。”她避开他的目光,低声道,“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 这时的周春梅又说话了。一分钱都不给他。凭什么给他钱?这几年吃李家的住李家的还不够吗? 童小凡平静的看着周春梅说,我什么时候吃过你们李家的?从我进了你们李家的门第一天,所有的物业费,电费,伙食费是我童小凡出的。三清出国留学的费用是我出的。你有什么亲戚朋友招待也是我的。你什么时候给过我一分钱?上个月我还给你转了三十万的伙食费。要说住你们李家,你们现在住的是我的房子。有没有搞错呀?是怎么说出来的?李丹青看向周春梅。妈,我让你每个月给他生活费。你都没给吗?给什么给?他又没跟我要。李丹青叹了口气。这是我的疏忽。我会给你补偿的。 第102章 离婚 “补偿就不必了。”童小凡忽然笑了,笑声里裹着几分化不开的疲惫,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谢谢你放过我。也谢谢你,曾经给了我一个家。只是带着你们李家往前走,太累了,你们李家就是扶不起的阿斗。我也想歇歇。” “你带我们李家?”周春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弹了起来,双手叉腰,唾沫星子差点溅到童小凡脸上,“你凭什么带我们李家?你有什么本事?是能拿出三百亿,还是能让钱家给我们撑腰?”她猛地从身后拽过南振,像展示战利品似的,得意洋洋地说,“一直在背后帮我们的是南公子!人家刚回登封,就给李氏拉来了三百亿的投资!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他比?” “瞪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周春梅指着童小凡的鼻子,声音尖利,“这位是登封市公安局局长南红的公子南振!人家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兵王,现在在追求丹青,比你强上十万八千里!识相点就赶紧签字离婚,别耽误丹青攀高枝!” 童小凡的目光落在南振身上。这个一米九的壮汉穿着量身定制的阿玛尼西装,手腕上戴着百达翡丽的手表,可那身昂贵的行头怎么也掩不住骨子里的戾气——那是常年与刀枪为伴,在生死边缘磨出来的狠劲。“你就是南红的儿子?” 童小凡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浓浓的嘲讽,像冰锥似的扎人:“我们还没离婚,你就敢把爪子伸过来。就凭你这个小瘪三,也敢说给李氏带来三百亿?” 南振一直维持着绅士风度,闻言终于按捺不住,嘴角勾起一抹傲慢的弧度:“我虽然没直接出手,但李氏能有今天,确实离不开我的关系。我姥爷是京城钱家家主,三百亿对他们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 “钱家?”童小凡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冷光,没再理他,转头看向李丹青,眼神沉沉的,“记住你今天的选择。别后悔。”他顿了顿,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既然你们都决定了,明天早上八点,民政局门口见。” 这时,林夕走过来,拦在李丹青面前,急道:“嫂子,你可别犯糊涂啊!其实一直在背后帮李氏的,是我大哥!那三百亿……” “你个小丫头片子胡说八道什么!”周春梅一把推开林夕,满脸嫌恶,“谁是你嫂子?明天就离婚了,爱喊谁喊谁去!别往我们丹青身上贴!” 林夕被推得一个趔趄,站稳后看着周春梅和李丹青,脸上露出一丝苦笑,随即像看两个傻子似的,摇了摇头,没再说话,转身坐回座位,拿起筷子夹起一片毛肚,在红油锅里七上八下涮了涮,自顾自吃了起来。众女孩子坐在桌子上面无表情。都纷纷白了林夕一眼。 “算你识相!”周春梅拉着李丹青的胳膊就往外走,生怕晚一秒童小凡就会反悔。南振深深看了童小凡一眼,眼神里的挑衅几乎要溢出来,也跟着走了出去。 走出长宇大酒店,晚风吹得李丹青打了个寒颤。周春梅还在喋喋不休地数落童小凡的不是,南振却心不在焉,直到把她们送回家,坐进自己的保时捷里,才卸下了那副绅士面具,眼底翻涌着暴戾的怒火。 “小瘪三?”他低声重复着这三个字,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喇叭发出刺耳的鸣叫。他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兵王,在国外佣兵界也是响当当的人物,什么时候受过这种侮辱?更何况还是在一群女人面前! 他看着酒店亮堂堂的窗户,想起刚才包间里那些姑娘——个个气质出众,眼神里带着习武之人特有的锐利,绝非普通女子。一个小小的医生,凭什么让这么多美女围着?这里面一定有古怪。 “但不管你是什么来头,这个面子我必须找回来!”南振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要在那些女人面前,把童小凡的腿打断,让他跪在自己面前求饶,让他知道谁才是登封真正的狠角色!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接通,传来一个沙哑的男中音:“什么事,兄弟?” “带几个好手,连夜来登封。”南振的声音冷得像冰,“明天上午八点,民政局门口,我要打断一个人的双腿。他妈的敢骂我小瘪三,活腻歪了!” “放心,明天准时到。”对方挂了电话。 南振收起手机,发动跑车,引擎发出一声怒吼,消失在夜色里。 第二天早上八点,登封市民政局门口。 童小凡拿着离婚证,快步走了出来,脸上没什么表情。李丹青跟在他身后,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手里的离婚证仿佛有千斤重。她原本以为离婚会很麻烦——国家规定的一个月冷静期,怎么也绕不过去。可南振说他有办法,果然,不费吹灰之力。今天就拿到了证,连工作人员看她的眼神都带着几分异样。 “你别怪我。”李丹青快步追上童小凡,声音带着浓浓的歉意,眼眶泛红,“我只是……只是想找个靠山。我们的差距越来越大了,你又帮不上我……” 童小凡停下脚步,平静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恨,也没有怨,只有一种彻底的疏离:“我为什么要怪你?昨天晚上我就说了,我感谢你放过我,也感谢你曾经给过我一个家。”他顿了顿,语气加重了几分,“从今天起,我们不是仇人,也不是朋友,只能算个熟人。路是你自己选的,往后别来找我麻烦,更别求我帮你什么。你们李家,从此与我再无任何关系。”童小凡炖了顿。好像想起了什么?“对了,别忘了把我的蓝宝石项链还给我。那是要留给我老婆带的。”李丹青张了张嘴,没说出一句话。” 说完,他转身就走,没再回头。 刚走出民政局大门,童小凡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一大群穿着洁白婚纱的姑娘站在门口,个个妆容精致,手里捧着鲜红的玫瑰花,少说也有四十人。为首的是肖婉宁和刘南星,身后跟着大美,小美。王梦瑶、三香姐妹……还有些他叫不上名字,却觉得眼熟的面孔。 这些姑娘看到童小凡出来,立刻齐声喊道:“童小凡,我爱你!”“我要嫁给你!”声音清脆响亮,引得路人纷纷驻足围观。 童小凡活了二十多年,哪见过这阵仗?一时竟愣在原地,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肖婉宁上前一步,脸上带着温柔的笑:“童先生,我们都愿意嫁给你,你选一个吧。” 刘南星也跟着说:“不管你选谁,我们都认。” 童小凡看着眼前这群姑娘,个个穿着婚纱,美得像从画里走出来似的,一时看傻了眼,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李丹青就站在他们身后。他吃惊的张大嘴巴。他想不通。这两位是什么身份?他们却主动愿意嫁给童小凡。他难道错了吗?把宝贝推出去了吗?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响起。一辆火红的法拉利停在路边,车身上堆满了红玫瑰。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鱼尾婚纱的女人走了下来——头发高高盘起,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婚纱的领口很低,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两团柔软,几乎要蹦出来。那张脸更是美得无可挑剔,眉如远黛,眼含秋水,鼻梁挺翘,唇色嫣红。这个女人美的不可方物,无论是从个头,身材,长相。在哪里都挑不出毛病来, 她手捧一大束红玫瑰,一路小跑过来,边跑边喊:“童小凡是我的!你们谁都别抢!” 跑到童小凡面前,她举起玫瑰花,瞪着他骂道:“童小凡你这个蠢货!你写的求爱信,为什么不当面交给我?非要偷偷放在我的抽屉里!” 童小凡一脸懵逼,仔细看着眼前的女人,突然指着她,结结巴巴地说:“你……你是王晓丹?” “算你还有点良心,没把我忘了!”王晓丹哼了一声,眼眶却红了,“那封求爱信,被武苏涵偷走交给了班主任,直到高中毕业我才拿到。可等我去找你的时候,你们家已经被大火烧光了,他们说你和爷爷都……都没了……”她哽咽着说不下去,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似的往下掉,“可你现在活得好好的!你这个骗子!” 童小凡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喉头有些发紧。王晓丹是他的高中同桌,也是他年少时的心动。那封求爱信,他确实写过,只是没敢亲手送。而是放在王晓丹的抽屉里。 “你和李丹青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错的。”王晓丹抹了把眼泪,语气坚定,“当年你爷爷只是口头应了李家,他们根本接不住泼天的富贵。你现在都知道了,对不对?况且李丹青也只是你挂牌的老婆不要也罢。” 她的话像一道惊雷,炸得李丹青和刚追出来的周春梅头晕目眩。李丹青踉跄着后退几步,手里的离婚证掉在地上,她这才猛地想起童小凡说过的那些话——“给我三年,李氏能挣几千亿”“皇家园林一号是我的房子”……原来全是真的!可她亲手推开了这一切。巨大的悔恨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腿一软,瘫倒在地。 王晓丹没理会她,高高举起手中的玫瑰花,对肖婉宁等人说:“你们谁也别跟我抢,我有婚书——是我爷爷和童爷爷定下的。你们有他写的求爱信吗?我有!”她看向童小凡,眼神带着一丝狡黠,“你今天要是不答应娶我,我就当众把你的求爱信念出来,让大家听听你当年有多肉麻!” 童小凡的脸瞬间涨红,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那封求爱信写得有多幼稚,他现在想起来都头皮发麻。 王晓丹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笑,画风一转:“不过,你们的心思我懂。要是我成了童夫人,我就说服他把你们都收了,亲自把你们一个个送到他床上,这下总行了吧?” 这话一出,不仅童小凡更尴尬了,连肖婉宁她们都闹了个大红脸。 童小凡正发愁怎么收场,忽然灵机一动,双手往上轻轻一托。只见所有姑娘手中的玫瑰花都无风自动,花瓣纷纷扬扬地飘向天空,又像细雨般落下,形成一场浪漫的花瓣雨。围观的人都看呆了,连手机都忘了举,这如梦如幻的景象,简直像神话。 “哼,装神弄鬼!”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周春梅不知何时窜了出来。指着童小凡骂道,“童小凡,为了你的破面子,找这么多人演戏,花了不少钱吧?真以为这样就能挽回丹青了?痴心妄想!” “我肖家大小姐需要演戏?”肖婉宁第一个站出来,甩手给了周春梅一个响亮的耳光。眼神冰冷地看着周春梅,“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质疑童先生?” 刘南星也冷笑道:“我们柳家的脸面,还不至于为了演戏给你看” 王晓丹上前一步,气场全开:“小小的李家,我只要三天,就能让你们片瓦无存。李丹青?也只配让我们踩在脚下?” 第103章 局长儿子被打 李丹青瘫在地上,指尖冰凉,看着眼前的一切,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吐不出来。肖婉宁、刘南星……这些名字她早有耳闻,还有登封王家王晓丹。随便哪一家动动手指,李氏集团都得灰飞烟灭。她们说的是事实,捏死李家,真的像捏死一只蚂蚁。 周春梅还想撒泼打滚,胳膊却被一只铁钳似的大手攥住。她回头一看,是南振,他身后站着六个壮汉,个个穿着黑色背心,露出虬结的肌肉,胳膊上纹着狰狞的狼头,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这些都是南振当雇佣兵时的生死战友,手上沾过的血能染红半条河。 南振往前踏了两步,站在民政局门前的空地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吼一声:“够了!”他用手指着童小凡,脸上的肌肉扭曲成一团,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小子,你挺嚣张啊!昨天骂我小瘪三,这个账,今天该彻底算了!” 六个壮汉齐齐上前一步,拳头握得“咔咔”作响,空气里瞬间弥漫开一股血腥气——那是常年跟刀枪、尸体打交道才有的味道。 童小凡心里冷笑。他正愁没借口收拾南红,没想到这蠢货儿子自己送上门来,简直是打瞌睡递来个枕头。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像蛰伏的猛兽盯上了猎物。 周春梅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死死拉住南振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尖声喊道:“好女婿!你今天一定要废了这个废物!他上次带人打断了二龙的牙,你让他跪下磕头赔罪,再赔个百八十万!” 南振朝地上啐了一口浓痰,痰沫在阳光下划出一道恶心的弧线。他伸出一根手指,勾了勾,语气里的傲慢几乎要溢出来:“小子,过来!跪下给我磕一百个响头,磕得响亮点,我或许能考虑放过你一条狗命!” 在场的人除了李家人,都忍不住笑出了声。民政局门口突然涌过来一群穿着阿玛尼的公子哥,个个抱着胳膊,嘴角噙着看好戏的笑——这场他们赌了一个月的大戏,终于要上演了。 童小凡笑眯眯的,不紧不慢地向南振走去,步伐从容得像在散步。 “跪下!”南振朝地上猛点了点,“磕够一百个响头,说不定我还能让你滚着离开!” 童小凡停下脚步,故作惊讶地眨了眨眼,朗声问道:“你是说,你想给我磕一百个响头,再赔我一大笔钱?” “哈哈哈!”围观的人顿时哄堂大笑,连柳青她们都忍不住捂嘴偷笑。谁都知道,南振今天死定了。 南振的脸“唰”地一下变得铁青,像被人泼了一盆墨。他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一个助跑,双腿在地上蹬出两道浅坑,整个人高高跳起,双腿交错着在空中划出一道残影,使出在佣兵界练得炉火纯青的连环踢,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取童小凡的面门。这一脚凝聚了他六年生死边缘磨出的功力,靴底甚至泛出一层淡淡的白芒,要是踢中,不死也得脑浆迸裂。 童小凡站在原地,不躲不避,眼看着那只锃亮的军靴就要踢到脸上,他才缓缓伸出右手,看似随意地往前一拍。 “咔嚓!”一声脆响,像树枝被生生折断。南振只觉得腿骨像被烧红的钢鞭抽中,剧痛瞬间传遍全身,疼得他眼前发黑。他整个人失去平衡,像个破麻袋似的一头栽向童小凡。 童小凡伸手抓住他的脖子,像拎小鸡似的把他高高举起。南振一米九的个头,在他手里却轻得像片羽毛。童小凡手腕猛地一沉,将他狠狠往地上一杵!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长空,伴随着“咔嚓、咔嚓”两声令人牙酸的骨头碎裂声。南振的双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外撇着,白森森的骨头茬刺破了裤腿,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 他毕竟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兵王,意志力远超常人。双腿断了竟还没昏过去,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挣扎着挥起拳头,用尽全身力气打向童小凡的腿。 童小凡还是没躲,只是双腿微微一震,一股无形的气浪扩散开来。 “咔嚓!咔嚓!”又是两声脆响,南振的双臂也以不自然的角度弯曲着,显然是断了。剧痛像潮水般将他淹没,他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晕过去。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快得让人看不清动作。南振身后的六个壮汉都愣住了,他们跟南振出生入死六年,从没见过有人能这么轻松地废掉他。 童小凡屈指一点,指尖带着一丝真气,精准地点在南振的人中上。他的声音冰冷得像腊月的寒风:“别晕,戏还没演完,你不能下场。” 南振痛得浑身抽搐,像条离水的鱼,冷汗浸透了昂贵的西装。他只能死死瞪着童小凡,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兄弟们,给我……弄死他!” “慢着。”童小凡抬手阻止,语气平淡。 南振身后的六个壮汉见状,像是被抽了一鞭子,猛地回过神来,立刻从腰间拔出闪着寒光的尖刀,刀身映出他们狰狞的脸。他们恶狠狠地瞪着童小凡,脚在地上跺了跺,随时准备扑上来拼命。 童小凡回头看向王梦瑶。她今天穿了件洁白的婚纱,裙摆很长,拖在地上像一朵盛开的雪莲,却掩不住腰间那柄短刃的轮廓。“梦瑶,这六个人,你需要多少时间?” 王梦瑶提起婚纱下摆,在腰间打了个利落的结,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腿,脚踝上还戴着个银铃脚链。她活动了一下手腕,六只小青蛙。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童先生,六秒足够了。” “好,我们拭目以待。”童小凡补充道,“不过别要他们的命,把他们的腿脚打断就行,留着给南振凑个伴。”他看向围观的众人,扬声道:“大家可以计时了。” 话音刚落,一道白色身影就像闪电般冲了出去。只听“砰砰砰”几声闷响,伴随着六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六个壮汉几乎同时倒地。每人的胳膊和腿都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断口处的鲜血汩汩往外冒,染红了地上的花瓣。他们躺在地上,像六条蛆虫似的蠕动着,哀嚎不止。 王梦瑶跳出圈外看了看手中的短刃。见刀上并未沾血。他十分满意。轻描淡写地说:“一群小青蛙,也配在本姑娘面前耍刀?” 有人看了看时间,惊叹道:“正好六秒!这身手,太厉害了!” 围观的人再次哄堂大笑,而李家人早已吓得瘫软在地。周春梅面无人色,嘴唇哆嗦着,像筛糠似的抖个不停,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可是公安局局长的儿子啊!就这么被打断了四肢,像条死狗似的躺在地上! 那群公子哥涌了上来,围着南振指指点点,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他脸上。 “还兵王呢?这么不经打?我家护院都比你能扛!” “老子押你断一条腿,结果你两条都断了,害老子输光了一年的零花钱!几百万啊,就这么打水漂了!” “废物!给我打!”一个留着莫西干头的公子哥忍不住,抬脚就往南振的脸上踹了几脚,踹得他鼻血直流。 燕南天慢悠悠地走过来,手里把玩着一串小叶紫檀的手串,笑眯眯地看着南振:“小子,多谢了啊。我押你断双腿,赢了三千万,明天就去提辆阿斯顿马丁。”他蹲下身,用戴着名表的手拍了拍南振的脸,语气里满是嘲讽,“敢打童先生的女人主意,你是真无知啊,我都替你同情自己。” 南振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这么多人笑——他们早就设好了赌局,赌他断几条腿!他到底惹了什么人?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铺天盖地的剧痛淹没。但他不是傻子,知道自己踢到了铁板,而且是块烧红的铁板。他连忙挣扎着往童小凡的方向挪动,额头在水泥地上磕得“咚咚”响,像敲鼓似的,鲜血顺着额头往下流:“童爷爷!求您放过我!我知道错了!不该打您女人的主意!我已经受惩罚了,求您饶了我这一次!” 童小凡没理他,转头看向瘫在地上的李家人,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这就是你们的靠山?可真够靠谱的。” 周春梅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说话,连哭都忘了,只是张着嘴,像条濒死的鱼。 林夕从旁边的便民服务点搬来一把塑料椅,童小凡坐下,翘起二郎腿,目光轻蔑地扫过南振:“追女人之前,也不打听打听对方是谁的人,胆子倒是不小。”不过我还得谢谢你,让我看清了李家人的嘴脸,他指了指南振的西装口袋,“给你爸打电话,让他来救你。” 林夕上前,从南振口袋里掏出最新款的手机,划开屏幕,找到“父亲”的号码,拨通后放到他耳边。 “爸!快来救我!”南振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杀猪似的嚎叫,震得人耳朵疼,“我在民政局门口,被人打断了四肢!快来啊!再不来我就死了!” 电话那头传来南红暴怒的声音,隔着老远都能听见:“谁干的?等着,老子马上到!” 没过五分钟,一阵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七八辆警车呼啸而至,在民政局门口停下。一大队警察荷枪实弹地跳下来,迅速将众人团团围住,黑洞洞的枪口对着人群,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第104章 局长被带走 警笛声如锐啸的利箭刺破晨雾,七辆警车在民政局门前的广场上呈扇形排开,轮胎碾过地面的焦糊味混着血腥味弥漫开来。车门“哐当”作响,荷枪实弹的警察迅速列成包围圈,黑洞洞的枪口直指人群,连空气都仿佛被枪栓拉动的“咔嚓”声冻住。 一辆挂着“登封公安牌照的警车后门缓缓打开,一只擦得锃亮的黑色皮鞋先落地,接着是穿着笔挺警服的中年人。他肩扛一级警监警衔,金穗在朝阳下泛着冷光,正是登封市公安局局长南红。此人身材微胖,常年盘踞高位养出的威严像层铠甲罩在脸上,只是此刻那铠甲竟有些松动——他隔着老远就看见了躺在血泊里的南振,双腿以诡异的扭曲着,断骨处的红肉翻卷着,像条被剥开的皮皮虾。 “振儿!”南红的声音陡然劈叉,平日里审犯人的沉稳被焦灼啃得粉碎。他大步冲过去,裤脚扫过地上的花瓣,带起一串血珠。蹲下身时,他那只握惯了权力的手竟在发抖,摸到南振断腿的瞬间,喉结剧烈滚动:“谁他妈干的?!” 南振的胸腔像个破风箱般起伏,血沫从嘴角涌出,在下巴上积成小血珠。他用尽全力偏过头,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塑料椅上的身影,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爸……是他……童小凡……” 童小凡正翘着二郎腿坐在那把蓝色塑料椅上,手里在看着手机新闻。他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地上的血腥与惨叫只是过眼云烟,眼神平静得能映出天边的流云,连一丝波澜都无。 南红猛地回头,目光如淬了冰的钢针射向童小凡,胸膛鼓得像要炸开,警服上的纽扣被绷得“咯吱”作响:“你是什么人?敢动我南红的儿子?” 童小凡终于抬眼,嘴角勾起抹极淡的弧度,“南局长说话倒是挺直白。不过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儿子惦记我老婆,还带了六个亡命徒要卸我双腿。”他摊开手,“我这叫自卫,法律上说得过去吧?” “老婆?”周春梅突然从地上爬起来,他忘记了半张脸的疼痛。连滚带爬地扑到南红脚边,指甲几乎要抠进他的皮鞋,“亲家!您可算来了!这小子就是个疯子!不仅打断南公子的腿,还说要掀了您的公安局!快把他毙了!不,关他个十年八年,让他在牢里发霉!” 南红低头看着周春梅那张糊着脂粉的脸,突然明白过来——儿子就是为了这个女人的女儿,才把自己折腾成这副鬼样子。为了个有夫之妇,赔上两条腿,简直是蠢得突破天际!怒火像岩浆在五脏六腑里翻涌,他扬手就甩了周春梅一巴掌。 “啪!”脆响震得广场上的麻雀都惊飞了。 周春梅像个陀螺似的原地转了三圈,“噗通”一声摔在地上,两颗牙齿从嘴里飞出去,在地上滑出半米远。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南红,那只没肿的眼睛里先是茫然,随即被恐惧填满——这个刚才还被她攀附的“亲家”,眼神里的厌恶像要把她生吞活剥。 “谁他妈是你亲家?”南红的声音冷得像数九寒冬的风,“我南家的门,还没烂到要跟你这种货色联姻!更不会娶一个有夫之妇当老婆。” 他转头看向童小凡,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来:“就算我儿子有错,你打断他双腿,就不怕法律制裁?” “法律?”童小凡嗤笑一声,站起身时带起一阵劲风,吹得地上的花瓣纷纷扬扬飞起,“南局长这话从何说起?若是我不还手,此刻躺在地上断腿的,怕就是我了。”他向前踏了一步,无形的气势压得南红身后的警察都攥紧了枪,“古人说子不教,父之过。我给你个机会,替你儿子给我磕三个响头,赔我一百万精神损失费,带着你全家滚出登封。这事就算了了。我提醒你。机会我只给你一次。” 南红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肩膀都在抖,眼泪都快出来了:“你让我磕头?你知道我是谁吗?登封的天,都是我南家的!”他猛地挥手,“给我拿下!反抗者,格杀勿论!” 四个警察立刻端着枪围上来,黑洞洞的枪口抵住童小凡的胸口,枪栓拉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广场上格外刺耳。 童小凡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个黑色小证件,在警察面前晃了晃。证件封面只有一个金色的徽章,没有任何字迹,展开的瞬间,一股无形的威压散开。“我在执行公务,你们无权干涉。” 领头的警察队长接过本子,只扫了一眼,脸色“唰”地变得惨白,手都开始筛糠。他踉跄着后退几步,躲到警车后面打了个电话,回来时腰弯得像株被霜打了的稻穗,双手捧着本子递还,敬了个标准的警礼,声音都在发颤:“对、对不起童同志!您继续,我们绝不打扰!” 童小凡接过本子揣回口袋,走到南红面前。南红还在发愣,只觉得眼前一花,脸上就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啪!”一巴掌抽在了南红的脸上。南红像个陀螺似的原地转了三圈,重重摔在地上,两颗带血的牙从嘴里飞出来,在地上蹦了两下。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像挂了个紫茄子。 “你这个登封的毒瘤,贪赃枉法,勾结钱家,把登封当成你南家的自留地。”童小凡的声音像冰锥刺进南红的耳朵,“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要。” 南红这才知道眼前的人他惹不起。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抱住童小凡的腿,往日的威严碎得连渣都不剩,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童、童同志!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现在就带着全家滚出登封,永远不回来!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狗命!” “晚了。”童小凡抬脚甩开他,鞋跟碾过地上的血渍,“机会只有一次,南局长忘了?” 他转头看向林夕,林夕立刻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正显示着与中纪委的通话记录:“童先生,十分钟前就把南红的罪状和钱家勾结的证据发过去了,他们说马上到。” 话音刚落,两辆黑色商务车悄无声息地驶来,轮胎几乎没发出声音。六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下来,耳麦里传来细微的电流声,眼神锐利得像鹰隼,腰间隐约能看到枪套的轮廓。他们径直走到童小凡面前,为首的男人扫了眼地上的南振和南红,眉头拧成个川字。 “谁提供的线索?”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金属质感。 “我。”林夕笑眯眯地递过手机,“南红的罪证都在这里,从他十年前收的第一笔贿赂,到上个月帮钱家洗钱三个亿,一笔不落。” 男人接过手机快速翻阅,脸色越来越沉,看到某页时,指关节都捏白了。他看完后紧紧握住林夕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多谢。我们盯了他很久了,就差这最后一环。”他朝手下使了个眼色,“带走。” 两个黑衣人上前,反剪南红的胳膊戴上手铐,动作利落得像拎小鸡。南红瘫在地上,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哀鸣,却被强行塞进商务车。车门关上的瞬间,他最后看了眼儿子的方向,这个坑爹的儿子到底得罪的是谁?眼里只剩下绝望。商务车悄无声息地驶离,连尾气都没留下多少。 广场上的人群炸开了锅,惊呼声、此起彼伏。那些穿着光鲜的公子哥脸色煞白,下意识地往后缩——他们中也有几个人打过李丹青的主意,此刻看着童小凡那平静的侧脸,后背的冷汗把衬衫都浸透了。 童小凡对旁边的警察中队长说:“地上这几个,一个是惦记我老婆,被我发现。磕头道歉太用力把自己磕断了腿;另外六个是他同伙,非要自己切磋武艺,结果自己不小心伤了筋骨。”他扫了眼周围的人群,“在场的都是证人,对吧?” 肖婉宁她们立刻齐声喊道:“对!我们都看见了!是他们自己不小心!” 中队长连忙点头哈腰,额头上全是汗:“是是是!他们咎由自取!我们马上叫救护车!” 等警察和救护车都呼啸着离开,童小凡的目光终于落在周春梅和李丹青身上。那眼神平静无波,像深不见底的寒潭,看得周春梅她们浑身发冷,牙齿都在打颤,仿佛被毒蛇盯上了似的。 “小凡,别跟他们置气了。”王晓丹走过来,伸手挽住他的胳膊,婚纱的裙摆扫过他的裤腿,带来一阵香风,“然后大声说。在场的所有人。有一个算一个。今天我请客,去王家酒楼,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随便点!他撒娇的晃着童小凡的手臂。小凡你就答应去吧。你不点头,这些姑娘也不去呀。童小凡只好点头。 ”她又转头看向肖婉宁她们,笑容明媚,童小凡已经答应去了。“姐妹们赏脸吗?” “王大小姐请客,岂有不去的道理?”肖婉宁笑着应道,姑娘们立刻附和起来,瞬间把刚才的血腥气冲淡了不少。 大队人马跟着王晓丹的红色法拉利往王家酒楼去,车队浩浩荡荡,像条长龙。空荡荡的广场上,只剩下周春梅和李丹青。 李丹青望着车队消失的方向,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连站都站不稳。她终于明白,自己这三年嫌弃的不是废物,在别人眼里都是宝贝。是足以让李氏集团一飞冲天的金凤凰。那些被她嗤之以鼻的话——“回春丹一年能赚几百亿”“皇家园林是我的产业”——原来全是真的。她抬手给了自己两巴掌,清脆的响声在广场上回荡,眼泪汹涌而出,砸在地上的离婚证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你这是干啥呀?”周春梅心疼地拉住她的手,脸上的红肿还没消,“他不就是能打吗?能打能当饭吃?能让你住豪宅开豪车?” “妈!”李丹青猛地甩开她的手,声泪俱下,“我们都错了!大错特错!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是我们瞎了眼,把珍珠当鱼目!皇家园林,三年前他就说送给我。”我却骂他吹牛……还有回春丹,他给我们送配方。让我们躺着挣钱,我却嫌那是龌龊东西……还把配方扔进了垃圾桶。我到底在做什么?” 周春梅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似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风卷起地上的花瓣,落在李丹青的头发上,看上去十分狼狈。 第105章 王晓丹出场 王家酒楼前的停车场早已停满了车,从宾利、劳斯莱斯到玛莎拉蒂,一溜儿的豪车看得人眼花缭乱。王晓丹的红色法拉利刚停稳,酒楼的经理就带着十几个服务生小跑着迎上来,躬身引路:“王小姐,里面都准备好了。” 二楼的宴会厅灯火通明,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映得满桌酒菜越发精致。清蒸东星斑的鱼鳞闪着银光,烤全羊的油汁顺着焦脆的皮往下滴,茅台的醇香混着拉菲的果香在空气中弥漫。童小凡被簇拥着坐在主位,左右是肖婉宁、刘南星等姑娘,王晓丹安排所有的人都坐下,白色婚纱衬得她肌肤胜雪。 “童先生,我敬您一杯!”一个穿着阿玛尼西装的公子哥端着酒杯走上前,脸上堆着热情的笑,“很荣幸能认识童先生。希望以后能照顾一下” 童小凡端起酒杯,与他轻轻一碰,仰头饮尽。酒水入喉,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下,被丹田的真气瞬间化解,连一丝酒意都无。他本就酒量惊人,再加上九阳神功护体,千杯不醉不过是寻常。 “童大哥,我也敬您!”林夕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手里举着杯果汁,“祝您和王姐姐早日修成正果!” 童小凡笑着跟她碰了下杯,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王晓丹,不由得愣了愣。她正侧头跟服务员交代着什么,灯光落在她脸上,勾勒出完美的轮廓:一字眉英气中带着柔和,眼尾微微上挑,笑起来时像含着星光,笔直的鼻梁下是饱满的唇瓣,嘴角的梨涡随着说话的动作轻轻晃动。一米七五的身高穿着鱼尾婚纱,腰肢纤细,裙摆散开如绽放的花朵,增一分则腴,减一分则瘦,所谓的东方美人,大抵就是这般模样。 “看傻了?”王晓丹突然转头,撞进他的目光里,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我是不是比李丹青好看?” 童小凡被抓了个正着,脸上微微发热,干咳一声:“老脸一红,不知道该说什么?。” “”王晓丹追问着,我们两个到底谁漂亮?这时林夕站出来说。当然是晓丹姐姐漂亮。李丹青天天板着一张冰冷的脸。还蠢的无可救药。跟王姐姐可真的没法比。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门被推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迈着稳健的步伐走进来,身后跟着个穿着旗袍的中年妇人。老人精神矍铄,脸上带着慈祥的笑,正是王家老爷子王孝忠;妇人眉眼温婉,与王晓丹有七分相似,正是她的母亲叶清园。 “爷爷,妈!”王晓丹连忙起身迎上去,挽住王孝忠的胳膊,“你们怎么来了?” “这么大的事,我能不来吗?”王孝忠笑着瞪了她一眼,目光却落在童小凡身上,越看越满意,“这就是小凡吧?果然一表人才。那时候我见你才十几岁。现在已经是个帅小伙了。” 王晓丹拉着童小凡走到两人面前:“小凡,这是我爷爷,这是我妈。” “爷爷,伯母。”童小凡礼貌地问好,心里却有些局促。 王孝忠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从怀里掏出个红绸包着的红包,硬塞进童小凡手里:“第一次见面,爷爷没准备啥好东西,这个你拿着。”红包沉甸甸的,摸上去像是金条。 叶清园也递过个锦缎红包,笑容慈祥得像春日暖阳:“好孩子,这是伯母的一点心意。”她打量着童小凡,眼神里的亲切像看自家儿子,“早就听晓丹提起你,今日一见,果然是个靠谱的孩子。” 童小凡捏着两个红包,心里涌上一股暖流。除了爷爷和管家童玉明才有的亲切感。他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这样不加掩饰的关怀。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能红着脸道:“本该我给您二老带礼物的,只是我来的匆忙。” “一家人说啥两家话。”王孝忠摆摆手,用手慈祥的拍拍童小凡的肩头,“我问你,当年你爷爷跟我定下的婚事,你认不认?” 童小凡一愣,刚要说话,王晓丹就伸手在他腰上捏了一下,凑到他耳边轻声道:“别想耍赖,你还给我写过求爱信呢。” “我能看看婚书吗?”童小凡有些尴尬,他对小时候的事大多模糊,没记得爷爷提过。只有下山的时候玉蒲提过。爷爷给自己订过一门婚事。自已经结过一次婚了。就是因为太仓促。才造成了婚姻失败。这一次可要慎重些。 “就知道你要看。”王晓丹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个泛黄的一本婚书。婚书展开来,上面是两张泛黄的红纸,左边是爷爷童神医的亲笔签名,右边是王孝忠的字迹,中间盖着两个鲜红的印章,确实是份正经婚书。 童小凡看着婚书上爷爷的字迹,眼眶微微发热。可他还是不解:“那李丹青……” “她就是个误会。”王晓丹撇撇嘴,“她爷爷当年就是看童爷爷是神医,也救过他的命,硬凑上来的,你爷爷抹不开面子,才口头应了句让你们试试,哪有什么正经婚约。” 王孝忠叹了口气:“当年我和你爷爷、还有李家老头一起喝茶,说的是让孩子们自由相处,谁跟你有缘分就跟谁。只是李家老头会钻空子,愣是把一句玩笑话当真了。”他看向童小凡,眼神郑重,“小凡,婚书是我和你爷爷定的。我什么时候都认你这个孙女婿。不管你有没有本事,听晓丹说你开了个小诊所。” 王晓丹挎住童小凡的胳膊,仰头看他,眼里的期待像星星:“小凡,我们今天就当是订婚宴好不好?先把关系定下来,结婚的事全听你的,你啥时候想娶,我啥时候就嫁。” 童小凡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又看了看旁边含笑的王孝忠,和王晓丹的母亲叶清园。再想想自己对李丹青早已断了的念想,终于点了点头:“好。” 宴会厅里顿时响起一片欢呼,林夕和四大金刚她们更是起哄着让两人喝交杯酒,而肖婉宁和柳南星还有众女孩子。都心里酸溜溜的。难过的要死。 与此同时,李氏集团的办公室里却一片愁云惨淡。 李丹青瘫坐在椅子上,脸色白得像纸,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周春梅在旁边喋喋不休:“我看那童小凡就是个莽夫,能打又咋样?能当饭吃?你跟他离婚是对的,你看他连公安局长都敢打,迟早要蹲大牢!” “就是!”李月推门进来,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丹青,你可算摆脱那个废物了,他配不上你。” 楚月也跟着附和:“一个山里来的土包子,除了会打架还会啥?跟南公子比起来,差远了!” 李长河的老婆也帮腔:“早就该离了,看着就晦气,净给咱们李家丢人。” 办公室里,只有李大江和刘长河默默抽着烟,眉头紧锁,一言不发。 李丹青充耳不闻,脑子里全是童小凡的身影。他把回春丹递给她时的期待,他说“我能让李氏腾飞”时的认真……那些被她嗤之以鼻的瞬间,此刻都成了扎心的针。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二姨夫段玉明打来的。 “丹青呀,上次你给我的那个小药丸还有吗?”段玉明的声音带着急切。 李丹青愣了愣:“好像还有一些。” “太好了!”段玉明在电话那头喜道,“我一个同事也想要,他出一万块一颗,要五颗,我这就把钱转给你,你赶紧寄到北京来。” 电话挂断,李丹青看着手机里到账的五万块,手开始发抖。她猛地拉开抽屉,拿出那个被她扔在角落的黑色瓶子,里面装满了漆黑的药丸——正是童小凡送来的回春丹。 “这东西……值一万块一颗?”她喃喃自语,心脏像被一只大手攥住,疼得喘不过气。她开着制药厂,整天为了微薄的加工费发愁,却把能赚大钱的药方当成龌龊东西扔在垃圾桶里。 想到回春丹的配方。他马上翻箱倒柜拉抽屉。拼命寻找。 “丹青,你找啥呢?”周春梅见她翻箱倒柜,疑惑地问。 “药方!童小凡给我的药方!”李丹青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把抽屉、柜子翻了个底朝天,却连张纸片都没找到,“他那天明明放在桌子上了!” “你说那个呀。”周春梅撇撇嘴,“你当天就扔垃圾桶了,我看见保洁收走了。” 李丹青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椅子上,眼泪汹涌而出。她真想狠狠扇了自己两个嘴巴。“我真蠢……太蠢了……” 傍晚,李丹青被楚月她们拉到一家私房菜,说是要庆祝她“脱离苦海”成功的甩掉了童小凡这个废物。她浑浑噩噩地坐在那里,听着姐妹们嬉笑打闹,只觉得刺耳。 “我给你们看个好东西。”翠兰突然神秘兮兮地拿出个锦盒,打开后,里面躺着颗彩色的药丸,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这是啥?”众人好奇地问。 “回春丹!”翠兰得意地说,“花了我两百万从赵公子那里买的,听说效果神奇!只要我老公吃了之后,就会比小伙子还精神。我老公五十大几了?那方面真的不让人满意。”她压低声音,“听说这是咱们登封一个年轻医生炼的,马上平民版也要上市了,到时候肯定抢疯的。” 另一个姐妹也拿出个小瓷瓶:“我这个更厉害,丰胸祛疤膏,我花了二十万,不但能丰胸丰臀部还能去疤,效果神奇着呢,一旦我用上了这个。我一定能找到一个更好的男朋友。” “回春丹……丰胸祛疤膏……”李丹青喃喃自语,这两个名字像惊雷在她耳边炸响——这不都是童小凡搞出来的吗?他两次把药方递给她,都被她当成龌龊东西拒绝了。 “丹青,你咋了?”楚月注意到她脸色不对。 李丹青没说话,脑子里乱糟糟的。这时,一个姐妹突然说:“丹青,不凡视角网站上说,有神秘大佬要给李氏更多神奇配方吗?” 李丹青一愣。 “你不知道?”那姐妹惊讶地拿出手机,点开一个叫“不凡视角”的网站,“这上面都公布了,说要给李氏集团更多配方。倾世容颜面膜配方就是神秘大佬提供的呀。 李丹青一把抢过手机,手指颤抖地滑动屏幕。越看,她的脸色越白,最后几乎要面无血色。她有个预感。那三百亿根本不是南振拉来的,而是冲着童小凡的药方来的! 第106章 李氏集团签约仪式 周春梅见李丹青整日愁眉不展,像是丢了魂,忍不住在她眼前挥了挥手:“闺女,别耷拉着个脸了!好不容易跟那个废物离了婚,南振那小子也被打跑了,这是双喜临门!”她往李丹青跟前凑了凑,眼里闪着精明的光,“凭我闺女这模样,还愁找不到比南振强十倍的?咱们得往前看!” 李丹青抬起头,眼底一片空洞,声音沙哑:“妈,我心里堵得慌。” “堵啥?”周春梅拍了拍大腿,“后天就是十九号,是签约仪式的大日子!咱们赶紧琢磨着发请帖,把李氏集团的签约仪式办得风风光光的!”她掰着手指头算,“客户全得请上,还有登封那些有头有脸的人物,一个都不能落。地点就定在长丰大酒店,那儿贵是贵了点,但安保是登封最好的——听说前台小姐都是练家子,三两下就能撂倒壮汉,谁也不敢在那儿闹事,那个废物更不敢!” 楚月在一旁听得眼睛发亮,连忙掏出手机:“我这就打电话订十九楼的会议厅,那儿视野最好,能容下几百人!” 李家人顿时忙碌起来,翻出客户名单,一个个核对、抄写。等名单整理出来,周春梅拿起合同仔细比对,突然一拍大腿,笑得满脸褶子都堆了起来:“我就说嘛!你看这些客户,个个都跟咱们签了意向投资,肯定是看中了我闺女的能力!“咱们现在的支柱产业‘倾世容颜面膜’,有了这笔钱,就能铺到全国,甚至卖到国外去,以后的日子啊,简直不敢想!” 李月、楚月等人凑过来看,越看越激动,脸色涨得通红,仿佛已经看到了李氏集团一飞冲天的景象。只有李丹青,心里像压着块石头,沉甸甸的喘不过气。 十九号这天,长丰大酒店门前立起块鲜红的临时牌子,上面用鎏金大字写着:“李氏集团签约仪式——请至十九楼会议厅”。李丹青穿着一身量身定制的白色西装套裙,楚月则是一身红色旗袍,两人站在酒店门口迎接客人,手里的托盘很快就堆满了红包,沉甸甸的压得手腕发酸。 “丹青,该到的差不多了,咱们上去吧。”楚月笑着说,眼里满是得意。 李丹青点点头,刚要转身,就见三辆黑色商务车缓缓驶来,停在酒店门口。车门打开,林夕挽着童小凡的胳膊走下来,身后跟着王梦瑶、大美、小美等八个女子。那八人身穿酒店的黑色职业套装,长发束成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腰间隐隐能看到凸起的弧度——显然藏着家伙,眼神锐利如刀,透着一股久经沙场的英气。 童小凡则穿了一身藏青色中山装,内搭白色衬衫,脸上架着副宽大的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却更显得身姿挺拔,气场慑人。 大美、小美走在最前面,像两道黑色闪电,看都没看李丹青和楚月一眼,径直走进酒店,按下了电梯。林夕挽着童小凡紧随其后,目光淡淡扫过,仿佛没看见站在一旁的李丹青。 李丹青的心脏猛地一缩,看着童小凡的背影,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多月前在不凡财富广场拍的照片——那个被众人簇拥着、气度非凡的年轻男人,当时她还觉得眼熟,现在想来,可不就是童小凡吗?她慌忙掏出手机,翻出照片仔细比对,越看越心惊,手脚都开始发抖。那个被她骂了三年“废物”的男人,原来一直是她高攀不起的存在。 十九楼会议厅里灯火辉煌,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登封的名流、各大家族的代表聚在一起,低声交谈着,气氛热烈。 “听说李氏这次拉到了三百亿投资,沈万山、柳长风他们都来了,看来是要动真格的。” “主要还是看李总的能力,年纪轻轻就把公司做到这份上,不简单啊。” 李丹青和楚月走进会议厅,目光下意识地扫了一圈,没看到童小凡的身影,心里竟莫名地空了一块。她强压下异样,微笑着向众人点头致意,刚走到前排,就被一群人围住。 “李总,恭喜恭喜啊!” “以后李氏腾飞了,可别忘了带带我们这些小公司。” 李丹青从容应对,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心里却乱如麻。就在这时,会议厅的门再次被推开,童小凡一行人走了进来。 周春梅眼尖,第一个冲了过去,指着童小凡的鼻子骂道:“你这个废物!谁让你来的?这里不欢迎你!” 童小凡摘下墨镜,露出双深邃的眸子,平静地看着她:“这位女士,我好像跟你没什么关系。你张口就骂人,不太合适吧?”他顿了顿,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整个会议厅,“何况,这家酒店是我的产业,我想来就来。今天我是来做安保工作的。” 大美、小美上前一步,一左一右架住周春梅,轻轻一推,就把她甩到了一边,动作干净利落,带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 童小凡在最后排找了个椅子坐下,八个女子像护卫般站在他身后,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全场。出乎李家人意料的是,沈万山、肖明远、柳长峰等大佬竟纷纷起身,笑着朝童小凡打招呼:“童先生,您来了。” 童小凡微微颔首,示意他们坐下。 李家人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下鸡蛋。李月喃喃道:“这……这怎么回事?他们怎么对那个废物这么客气?” 主持人看时间差不多了,走到李丹青身边低声说了几句。李丹青深吸一口气,抱出一摞合同放在前台的案子上,然后把合同负责人一一请到台上就坐。 “诸位来宾,各位朋友,欢迎大家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参加李氏集团的签约仪式!”主持人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接下来,有请李氏集团总裁李丹青女士讲话,大家鼓掌欢迎!” 热烈的掌声中,李丹青走到台前,对着话筒深鞠一躬,声音清亮:“感谢各位的支持。李氏集团三年前还只是个市值不到两亿的小公司,如今能发展到近百亿,离不开在座各位的帮助。我们的支柱产业‘倾世容颜面膜’已打通全国销路,而今天,我们更是迎来了不凡投资、康健大药房以及各大家族的联合投资,总金额超过三百亿……” 她侃侃而谈,条理清晰,丝毫不见怯场。台下的李家人听得热泪盈眶,周春梅甚至激动得攥紧了拳头,在心里默念:“我闺女出息了!李家要一飞冲天了。” 接下来,主持人请上了沈万山。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走到台前,目光扫过全场,缓缓开口:“我投资李氏,主要是看中了他们的产品“回春丹“。我们已经签订了国内独家销售合同,康健大药房全国几万家门店,每天哪怕只卖一颗,一年也能卖出几千万颗,李氏单靠这一个产品,每年就能有千亿利润……” “千亿利润?”李月失声喊了出来。 周春梅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李长河的老婆更是眼前发黑——他们根本没有回春丹,更别提什么配方了!被扔进垃圾桶了。他们都亲眼看见了。李家人一个个面如死灰,差点瘫倒在地。 林夕随后上台,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语气平淡:“不凡投资无偿投资李氏,原因很简单——李总裁是我们董事长的老婆。” 台下掌声雷动,没人注意到李家人惨白如纸的脸。 柳长风接着发言:“我们登封各家族的投资,全是看童先生的面子,算是锦上添花,帮李氏快速腾飞。” 掌声再次响起,沈万山又走回台前,看向李丹青,笑容温和:“李总裁,大家都很关心,回春丹什么时候能上市?不瞒各位,我是回春丹的受益者,它挽救了我的家庭。”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李丹青,掌声再次响起。楚月连忙把瘫软的李丹青扶上台,她脸色苍白,嘴唇不住地哆嗦,对着话筒,声音带着哭腔:“回春丹……上不了市了。配方……一个月前被我扔到垃圾桶里了。”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随即爆发出一阵抽气声。 沈万山不敢置信地看着她:“李总裁,你在开玩笑吗?躺着每年就能赚千亿,你为什么要扔了配方?” 周春梅突然从地上爬起来,冲到台上抢过话筒,强颜欢笑道:“配方是我女婿弄出来的!丢了没关系,让他再写一份就行!大家继续投资,不受影响的!” “童先生已经不是你们的女婿了。”台下的王晓丹站起身,声音清亮,“他不是前天被你们离婚了吗。” “什么?” “跟童先生离婚?他们疯了吗?” “一群蠢货!脑子里装的是屎吗?” 议论声、嘲讽声像潮水般涌来,会场顿时乱成一团。有人已经开始大骂李家人。会场眼看要失控。 就在这时,童小凡走上台,拿起话筒,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大家安静一下。” 喧闹声瞬间平息,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首先,感谢大家给我面子,帮了李氏三年。”童小凡深深鞠了一躬,“我童小凡记这份情,以后有用得到我的地方,义不容辞。” 台下众人连忙摆手:“童先生客气了!” “我和李丹青虽然离婚了,但李氏是我看着长大的,不希望它就这么垮了。”童小凡继续说,“希望大家能继续跟李氏合作。” 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站起来,抱拳道:“童先生,过去我们是看您的面子,没赚过李氏一分钱,还提前垫资。往后合作,我们希望能压低一成利润,不再垫资,但会付押金,您看?” 众人纷纷附和:“我们也同意!” 童小凡点头:“多谢大家。” 周春梅趁机又爬上台,拉着童小凡的胳膊,笑得谄媚:“好女婿,虽说离了婚,但还能复婚啊!你看丹青……” “复婚?”童小凡抽回胳膊,眼神冷淡地看着她,“我这个被你骂了三年‘废物’的人,现在成‘好女婿’了?你以为是过家家吗?” 他转向李丹青,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丹青,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在李家三年,我保你们全家没生过病,连感冒都没有,是我每天在你们的汤里加了养生的药。我让朋友暗中帮你们,给你们下单子。最后一次送回春丹配方时,你们一家人的讽刺挖苦,我都记着。我当你们是家人,你们却把我当免费的仆人。而你本人却把我当做瘟神。。”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起来:“我曾想过拉着你的手,去看我新买的宅子,也想摸摸你的头发,可你总躲着我。以我的智商,真的不能理解。” “还有,”童小凡的声音冷了下来,“把我的项链还我,那是要送给我老婆的。三天之内,搬出皇家园林一号,皇家园林一号。本来就是送给你的。但是被拒绝。还有,把我的两辆汽车还回来。从此,我们只是熟人,别再来麻烦我。” 他看向沈万山:“沈总,合同我们会履行,一个月内,回春丹上市。” 接着,他看向台下的王晓丹:“配方我会写给你,你跟沈总接洽。” 王晓丹走上台,认真地说:“我虽然是你的未婚妻,但不会占你便宜,利润五五分成。” 童小凡点头,看向林夕:“这事你跟林夕对接。” 林夕笑着应道:“好的大哥。” 童小凡不再看李家人一眼,转身下台,王晓丹、林夕等人紧随其后。沈万山和众投资人也紧跟着走了。 第107章 李丹青后悔离婚 长丰大酒店十九楼的会议厅里,水晶灯的光芒依旧璀璨,却照不进李家人眼底的死寂。合同散落一地,红包被遗忘在角落,刚才的喧闹像潮水般退去,只留下满室狼藉和沉重的呼吸声。 “这……这不是真的吧?”李月瘫在地毯上,手指抠着昂贵的羊毛纤维,“那个废物……怎么可能……” 周春梅死死盯着台上的空位,那里刚才还站着童小凡,那个被她骂了三年“吃软饭”的女婿。她突然捂住胸口,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原来李家能有今天,靠的竟是这个被她视作眼中钉的人。那些被她扔进垃圾桶的药方,那些被她嗤笑的“吹牛”,此刻都化作钢针,密密麻麻扎进心口。 李丹青趴在冰凉的会议桌上,肩膀剧烈起伏。童小凡说过的话像电影片段在脑海里炸开:“丹青,回春丹是伟大的产品。能给无数个家庭带来幸福。”“皇家园林那套别墅,写你名字”“如果听我的,我能让李氏快速进入一线家族。我能带李氏集团腾飞。”……每一句都掷地有声,每一句都被她当成耳旁风。她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珠滴在合同上,晕开一小片暗红。 “为什么……我们就不信呢?”她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是因为他总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还是因为他从不辩解,只是默默做事?亦或是,他们打心底里就瞧不上这个“山里来的土包子”,连求证一句的耐心都没有? 不知过了多久,李丹青猛地站起来,踉跄着往外走。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空洞的回响,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穿过旋转门,怎么坐进那辆玛莎拉蒂的。引擎轰鸣着,车子却像无头苍蝇似的在大街上乱晃,最后竟停在了老别墅门口。 这栋爬满爬山虎的老房子,是李家的老住处。李丹青推开锈迹斑斑的铁门,木楼梯在脚下发出“吱呀”的呻吟,像在控诉被遗忘的岁月。她停在二楼最东侧的房门前,这是童小凡住了三年的地方,她从未踏足过——光是想到这个“废物”睡在这里,她就觉得膈应。 门是虚掩着的,轻轻一推就开了。一股混合着灰尘和旧布料的味道扑面而来,李丹青下意识地捂住口鼻,随即就被眼前的景象钉在原地。 这哪里是卧室?分明是间杂物间。不足十平米的空间里,堆满了落满灰尘的旧家具,只有墙角放着一张窄窄的木板床,床板薄得仿佛一压就断。床上没有褥子,只有一床军绿色棉被,被叠成方方正正的豆腐块。床尾堆着李家所有人的旧衣服,从李二龙的中山装到李三清的连衣裙,都洗得发白,叠得整整齐齐。 而床中央,有一块明显的凹陷,边缘被磨得光滑——那是有人常年盘膝而坐留下的痕迹。 “他……他三年来都这么睡?”李丹青的眼泪“唰”地涌了出来。寒冬腊月,这阁楼连暖气都没有,他就靠着一床薄被,盘膝坐一夜?酷暑盛夏,蚊虫肆虐,他就这么忍着?她想起自己每晚睡在恒温二十六度的卧室里,想起自己嫌弃他身上有“穷酸味”,心口像是被重锤砸中,疼得几乎窒息。 她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化妆台最底层的抽屉,指尖触到一个冰凉的硬物。是那条蓝宝石项链。童小凡第一年送给他的生日礼物。楚月和他的朋友都说是假的。她说“假的别拿来丢人”,他一次都没有带过。随手就扔进了抽屉。此刻拿在手里,项链的黄金链条泛着暖光,鸽子蛋大的蓝宝石在灯光下流转着深邃的幽蓝,像蕴藏着一片星空。 “如果是假的,他何必特意要回去?”李丹青鬼使神差地把项链戴在脖子上,冰凉的宝石贴着锁骨,像一块烙铁,烫得她心慌。 点开“不凡视角”她手指颤抖地划着屏幕,武家灭门案的现场照片里。他看到了童小凡的身影。她想起童小凡骂南振“小瘪三”时的轻蔑,想起南红跪地求饶时的狼狈,突然明白,在这个男人眼里,所谓的权势地位,不过是蝼蚁。 翻到民政局门口的照片,李丹青的呼吸骤然停滞。几十名穿婚纱的女孩围着一个背影挺拔的青年,漫天花瓣落在她们的头纱上,个个眼里都闪烁着憧憬。评论区里,有人说那是肖家的千金,有人说那是柳家的小姐,一个个都是她需要仰望的存在。 “这么多优秀的人围着他……我凭什么觉得他配不上我?”李丹青捂住脸,肩膀剧烈地抽动起来。手机“叮”地一声,弹出新消息: 【登封市公安局局长南红因涉嫌贪污受贿、包庇黑恶势力被依法逮捕】 【南红的儿子南振惦记别人的老婆,被打断双腿。】 【新任登封市委书记苏泽今日上任,强调“扫黑除恶绝不手软”】 每一条新闻,都像在嘲笑她的有眼无珠。李丹青关掉手机,蜷缩在床上,眼泪浸湿了枕巾。她迷迷糊糊地睡着,梦里全是童小凡的影子——他在厨房给汤里加药材的侧脸,他在后院打扫卫生的无奈。他递给她药方时眼里的光…… 另一边,皇家园林一号别墅里,周春梅正对着满院的玫瑰撒气。“凭什么让我们搬?这别墅他亲口说送丹青的!”她一脚踹倒旁边的白色栅栏,“他就是故意的!故意隐瞒身份,看我们笑话!” 李二龙在一旁附和:“他一个大男人,还能跟女人计较?” 话音未落,张龙、赵虎就带着张婶、李婶走了进来。这四人是童小凡雇来的,平日里对李家人恭恭敬敬,此刻却面沉似水,眼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童先生说了,三天之内,请你们搬走。但是我们今天要就要赶你们走。”张龙的声音像淬了冰,伸手就去拎墙角的行李箱。 “你们敢!”周春梅叉着腰冲上去,“一群下等人,也配碰我的东西?我告诉你们,这别墅现在是我的!” 张婶上前一步,一巴掌甩在周春梅脸上,“啪”的一声脆响,震得院子里的玫瑰都抖了抖。“你算个什么东西?童先生待我们如亲人,给我儿子还了赌债,给我儿媳找了工作,你呢?整天骂他废物,真当自己自根大葱了。?” 李二龙见状,撸起袖子就想动手,被赵虎一脚踹在肚子上,“噗通”一声摔倒在地,半天爬不起来。张龙和赵虎像拎小鸡似的,把李家人的行李、衣物全扔到别墅外的垃圾桶旁,连周春梅最宝贝的那套红木茶具,也被赵虎随手扔在地上,摔得粉碎。 “你们……你们等着!”周春梅捂着脸,看着自己的东西被当成垃圾,气得浑身发抖。 李二龙挣扎着爬起来,把散落的东西胡乱塞进后备箱,两人狼狈地开车回了老别墅。刚进门,周春梅就开始破口大骂,从童小凡的祖宗十八代骂到他的“装腔作势”,骂声刺破傍晚的寂静,惊醒了楼上的李丹青。 她披头散发地走下来,脸色苍白得像纸,眼神空洞:“妈,别骂了。是我们配不上他,接不住那泼天的富贵。” “你傻了?”周春梅瞪着她,“我们李氏有近百亿资产,离了他能活不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一个女孩的哭喊:“开门!姐!开门!” 李丹青打开门,一个穿着牛仔裤、白t恤的女孩冲了进来,正是刚从国外回来的李三青。她看到客厅里的狼藉,眼圈瞬间红了,指着李丹青就骂:“你为什么要跟姐夫离婚?我临走前求过你,让你好好对他,你为什么不听?” “三青?你怎么回来了?”李丹青愣住了。 “我再不回来,李家都要被你们作没了!”李三青拿出手机,点开那张婚纱女孩围堵童小凡的照片,“你以为姐夫离了你就不行?看看这些人,哪一个不比你强?肖家千金、柳家小姐,哪个不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你凭什么嫌弃他?” 她喘了口气,指着周春梅和李二龙:“我们住着他的别墅,开着他的车,花着他赚的钱,却天天骂他废物,你们良心不会痛吗?现在好了,把他逼走了,满意了?快跟我去和他道歉去。” 周春梅不服气:“我们李氏有近百亿,离了他能破产?我才不道歉!” “百亿?”李三清冷笑,“不是姐夫三年默默的托举我们。我们哪来的百亿资产?姐夫的回春丹配方,随便卖一家就值千亿!你那百亿算什么?再不去道歉,李家不出一个月就得破产!”她看向李丹青,“姐,你去不去?” 李丹青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喉结滚动:“我去……把这个还给他。” 李三清给童小凡打了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三青?你不是在国外实习吗?” “姐夫,我回来了!我想见你!”李三清的声音带着哭腔。 童小凡沉默片刻:“我在草庐,给你发位置。” 两人按照地址找过去,刚到门口就被震住了。二十多辆顶级跑车排成一排,从法拉利LaFerrari到布加迪chiron,全是限量款,车牌都是连号的“,看得人眼花缭乱。 走进草庐,更是让她们瞠目结舌。院子大得像座迷宫,百年银杏、千年紫檀遮天蔽日,青石板路蜿蜒其间,一个个小院藏在树丛里,白墙黛瓦,古色古香。树林里,十几个女子或散步,或盘膝打坐,或两两对练——一个穿红衣的女子抬手间,掌风扫断了碗口粗的树干;一个穿白裙的女子身形飘忽,脚踩落叶却悄无声息。 “这些……都是练家子?”李丹青的声音发颤。 李三青回头看她,眼神里满是惋惜:“姐,这些本该是你的。” 话没说完,童小凡迎了上来。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唐装,袖口绣着暗金色云纹,腰间系着玉带,比起之前的朴素,多了几分矜贵。 “姐夫!”李三青扑过去抱住他,眼泪掉了下来。童小凡猝不及防。被李三青抱着。 童小凡拍了拍她的背,目光落在李丹青身上。李丹青低下头。嘴唇抖动。没说出一个字。他实在不知道要说什么。 “这院子是你新买的?”李三青抹了抹眼泪问。 “嗯,以前是武家的老宅。”童小凡点头,“灭了他们之后,就买下来了。”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李三清突然抬头,眼神亮晶晶的:“姐夫,你跟我姐离婚了,那我嫁给你行吗?” 第108章 肖婉宁的小计谋 “不行哦。” 清脆的声音像山涧清泉,从银杏树后传来。王晓丹款步走出,一身淡紫色旗袍勾勒出蜂腰长腿,领口绣着的缠枝莲在斑驳日光下流转着柔光。她指尖把玩着块玉佩,笑意盈盈地睨着李三清:“想嫁他的姑娘得排队领号,前面少说排了二十位,你这刚回来的,怕是得排到明年开春。” 她上下打量着李三清,眼尾微微上挑:“你就是李家二小姐吧?我是王晓丹,小凡的未婚妻。往后可得跟他保持三步以上距离,免得让人误会。”她拢了拢旗袍下摆,语气半开玩笑半认真,看着李丹青说。李总裁。“论容貌,登封第一美女的头衔我还没让出去;论家世,王家在登封能排前五,你们李家……”她故意顿了顿,看着李丹青发白的脸,“怕是连前十五都悬。不知道你哪来的优越感?三年来一直瞧不起自己的老公。” 李丹青攥紧拳头,悻悻地后退半步,嘴唇嗫嚅着却说不出话。 她深吸一口气,大错已经酿成。是自己蠢又能怪谁呢?忙从鳄鱼皮包里取出那个原木盒子,双手捧着递向童小凡,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这个……还给你。” 童小凡接过盒子打开,蓝宝石在阳光下折射出幽蓝的光,像淬了冰的深海。他转头看向王晓丹,眉梢带着点笑意:“喜欢吗?” 王晓丹瞥了眼项链,嘴角勾出抹娇俏:“别人戴过的,我才不稀罕。”话虽如此,还是伸手接了过来,指尖刚触到宝石,突然“呀”地低呼一声,“这是天然皇家蓝!鸽蛋大小,净度完美,一点杂质都没有!” 她抬眼看向李丹青,眼神里带着点戏谑:“我家万国珠宝行三年前收了颗鸽血红,比这个小一半,拍卖会上拍了三亿。这颗保守估价六个亿,要是遇上懂行的藏家,十亿都有可能。” “六……六个亿?”李丹青只觉得天旋地转,双腿一软差点栽倒,亏得李三清眼疾手快扶住了她。她望着那枚项链,心口像是被巨石碾过——这三年被她扔在抽屉角落、嫌它俗气假玩意儿,竟然值这么多?她想起自己当初说“假项链”时的嘴脸,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童小凡伸手,指尖轻轻拂去王晓丹发间沾着的银杏叶,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不喜欢就扔了,这种宝石我多的是。明天让工匠给你打一套首饰,项链耳环配齐,专给你一人戴。” 王晓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扔了多可惜。”她稍作思考,突然笑了,“这样吧下个月金帝有场拍卖会,捐了它吧,说不定能拍出十亿,帮助贫困的学生和优秀的学的生奖学金。也算积德行善,给你攒点福报。” “听你的。”童小凡颔首,目光温柔的转向李三清,语气亲切了几分,“三清你找我,有事?” 李三清连忙站直身体,脸上还挂着泪痕:“姐夫,我……我代表李家给你道歉。以前是我们有眼无珠,求你看在过去的情分上,放过李家……” 童小凡看着她,眼神平静无波:“李家的事,我不会再管。是好是坏,全凭你们自己打拼。我和你姐离了婚,就没什么责任了。”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些许,“但你不同,三青,只有你真心把我当家人,这份情我记着。你个人要是有难处,我帮。” 他朝院子深处扬了扬下巴:“没别的事就回去吧,好好帮帮你姐。”说完转身就走,月白色唐装的衣角在风里划出淡淡的弧线。 李丹青望着他的背影,心痛得像被钝刀割着。这个被她骂了三年“废物”的男人,原来一直是她踮着脚也够不着的存在。那泼天的富贵明明就在眼前,却被她亲手推开。她咬着唇,突然想通了——就算没有南振,也会有东振西振,归根结底,是她自己蠢,是她配不上这份福气。他后悔极了。肠子都悔青了。 李三清抹着眼泪,望着童小凡被一群女子簇拥着走进中央餐厅,那些女子个个身姿绰约,气度不凡,连侧影都透着骄傲。她吸了吸鼻子,拉着失魂落魄的李丹青,一步步走出草庐。 回到老别墅,周春梅还在客厅里骂骂咧咧,见两人回来,立刻冲上来:“怎么样?那废物没给你们脸色看吧?他是不是求着你复婚?” 李丹青有气无力地把经过说了一遍,提到那六亿项链时,周春梅跳了起来:“六亿?!他送这么贵的东西怎么不说?你也是个傻子,不会留着?他能奈你何?” “妈!”李三清忍不住喊道,“离婚了,就该还给人家!明天把那辆宾利也还回去!” 周春梅脖子一梗:“我就不还!我看他能把我怎么样!一个山里来的野小子,还敢跟我叫板?” 李三清看着蛮不讲理的母亲,只能叹气。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童小凡吃过早餐,照例骑着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自行车,慢悠悠往诊所去。刚到巷口,就见诊所门口排起了长龙,从街头绕到巷尾,全是等着问诊的人。 “童先生来了!”有人喊了一声,队伍里立刻响起一阵骚动。 常玉春正坐在诊台前给人号脉,见童小凡来了,笑着点头:“今天人多,你先歇歇?” “没事。”童小凡脱下外套搭在椅背上,坐下就开始问诊,“下一位。” 肖青燕、柳青和苏梦瑶三个姑娘忙着抓药、登记,手脚麻利得像上了发条。直到下午三点,太阳西斜,队伍才渐渐短了下去。 童小凡刚端起茶杯,手机就响了,是肖婉宁。 “童先生,你能不能来我基地一趟?”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点雀跃,又有点紧张。 童小凡看了眼剩下的几个病人:“这边快忙完了,我处理完就过去。” “别别,我等你!”肖婉宁连忙说,“我给你留了好东西!” 童小凡笑着应了,挂了电话跟常玉春交代几句,骑着自行车往植物基地去。刚进基地大门,就被眼前的景象惊了一下——大片紫皮草已经移栽到大棚外,绿油油的一大片,叶片上还挂着水珠,看着就生机盎然。 “怎么样?”肖婉宁从大棚里跑出来,脸上沾着点泥土,眼睛亮得像星星,“我按照新研究的方法种的,成活率有九成!” 童小凡蹲下身摸了摸叶片,指尖传来温润的触感:“不错,这样就能批量生产丰胸祛疤膏了。” “不止呢!”肖婉宁献宝似的拿出手机,点开相册,“我上次去山谷里的药材基地,拍了些照片,发现几种你没提过的药材,说不定有新用处。你能不能再带我去一趟?” 童小凡看了看天色:“行,你等我几分钟,我去买些东西。” “不用买!”肖婉宁拉住他的胳膊,掌心温温的,“你要带的活鸡、贡品,我都准备好了!”她指着角落的编织袋,“你看,活鸡装在这里,香烛纸钱水果也备齐了,咱们现在就走?” 童小凡有些惊讶,这姑娘心思倒是缜密。他没多问,点了点头。肖婉宁背上大大的登山包,手里提着贡品袋,跟着他走到自行车旁。 “抓好了。”童小凡叮嘱一声,双脚轻轻一蹬,自行车突然离地而起,像片叶子似的跃上树梢,沿着山脊线往深山飞去。风声在耳边呼啸,肖婉宁吓得闭上眼,却忍不住偷偷从指缝里看下去——脚下的树林像绿色的波浪,远处的村庄小得像积木。 到了天梯山脚下,童小凡让肖婉宁在山涧边等着,自己提着贡品纵身跃起,几个起落就消失在云雾缭绕的山顶。约莫一炷香的功夫,他回来了,额上带着点尘土:“走吧。” 两人再次升空,穿过层叠的山峦,落在药材基地的谷地。童小凡把活鸡扔向不远处的老虎,那斑斓大虫叼着鸡懒洋洋地进了林子。他转身打量着谷地,四面环山,中间凹陷,像个天然的聚宝盆,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草木清香,吸入肺腑都觉得通体舒畅。 “这里的灵气比上次更浓了。”童小凡喃喃道,指尖划过一株紫色的草药,叶片上立刻滚下颗露珠,“难怪药材长得这么好,原来这是个灵气聚集地。” 肖婉宁没接话,默默走到一片平坦的草地上,打开登山包往外拿东西——帐篷杆“咔哒”几声撑开,防雨布铺平,又从包里掏出条洁白的羽绒被铺在里面,动作熟练得不像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 童小凡正盯着几株新冒出来的药材出神,忽然感觉后背贴上两团柔软,一双温温的小手从背后环住他的腰,脸颊轻轻蹭着他的脊背,带着点洗发水的清香。 “小凡……”肖婉宁的声音带着点颤,像羽毛搔过心尖。 童小凡浑身一僵,刚转过身,唇就被堵住了。小姑娘踮着脚,笨拙地吻着他,微闭着双眼。睫毛上还挂着点水汽。 “婉宁,你……” “我喜欢你。”肖婉宁打断他,踮起脚搂住他的脖子,吻得更凶了,“我知道你刚离婚,我知道王晓丹是你未婚妻,可我忍不住。”她的眼泪掉在他的衬衫上,滚烫滚烫的,“我不要你负责,也不要你承诺,我就想……就想拥有你一次。” 童小凡不是柳下惠,三年婚姻守得像个笑话。只是感动了自己。最后却被人弃如敝履。此刻怀里的姑娘软得像团棉花,眼神里的执拗和渴望烧得他心口发紧。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却被肖婉宁拉着跌进了帐篷。 羽绒被柔软得像云,肖婉宁的吻热烈如火,带着点急切,又有点慌乱。她的手指笨拙地去解他的衬衫扣子,指尖都在抖。呼吸粗重: 她伸手去脱自己的衣服,动作快得像要撕掉什么束缚。童小凡看着她光洁的肩头,两团柔软。完美的颤动着。看着她满脸的羞红。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他俯身吻去她的眼泪,手轻轻抚上她的背。右手温柔的抚摸…… “轻点……”肖婉宁咬着唇,声音细若蚊蚋,“我是第一次……” “我也是。”童小凡喘着气,动作生涩却温柔。 帐篷里的空气渐渐变得滚烫,少女的轻吟和男人的喘息交织在一起,随着帐篷的晃动轻轻起伏。夕阳透过帐篷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跳动的火焰。直到夕阳西下,满天星斗爬上夜空,帐篷里的动静才渐渐平息。 肖婉宁蜷缩在童小凡怀里,头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上,嘴角还带着点满足的笑意:“小凡哥,我好像受内伤了……我好痛! 童小凡有些歉疚,伸手按在她的小腹上,运起九阳真气。一股暖流顺着他的掌心涌入,像温水漫过河床,所过之处,肖婉宁的痛意渐渐消散,反而升起一种奇异的酥麻,让她忍不住轻哼出声。 这一声像是点燃了引线,童小凡只觉得体内的真气突然躁动起来,像有团火在烧。他低头吻住她的唇,帐篷里再次响起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这一次,直到月上中天,才彻底安静下来。 肖婉宁早已沉沉睡去,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童小凡看到洁白被子上的一片鲜红。童小凡却毫无睡意,他感觉体内的真气翻腾。他轻轻拉开帐篷,跃到空中。夜风拂过,他突然觉得身体轻得像片羽毛,一个念头闪过,人已在百米之外;再一闪留下一道残影。,竟到了郑州市的上空,脚下的霓虹像打翻的调色盘。 “突破了?”童小凡又惊又喜,内视丹田,真气比之前浑厚了数倍,运转之间毫无滞涩,“这是九阳真经第四层巅峰?” 脑子里突然响起个苍老的声音,像是沉睡了千年的古钟被敲响:“傻小子,道家练功,采阴补阳本就是捷径。你这九阳真经,本就需阴阳调和方能精进。” 童小凡恍然大悟——原来和女子合体,竟能助他突破瓶颈。他望着满天星斗,心里默默画了道线:若有姑娘主动,他不拒绝,但绝不主动招惹。 他不知道的是,九阳真经突破第四层后,他体内会散发出一种奇特的气息,会像磁石吸铁般吸引女子。他这一生,注定要被汹涌而来的桃花缠绕。 第109章 李丹青来诊所 童小凡轻轻落回谷地,晨露沾湿了他的衣摆。他拨开帐篷帘,肖婉宁还在熟睡,眉头微蹙,像是在做什么美梦,嘴角却噙着浅浅的笑意。他俯身躺下,将她轻轻搂进怀里,小姑娘嘤咛一声,像只找着热源的小猫,往他怀里蹭了蹭,鼻尖抵着他的胸口,呼吸温温的。童小凡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随即盘膝坐起,双手交叠于腹前,开始运转九阳真经。 内力如溪涧般在经脉中流淌,昨夜突破的第四层巅峰功力越发圆融,丹田处暖意融融,仿佛藏着一轮小太阳。不知过了多久,第一缕晨光穿透薄雾,洒在帐篷上,映出细碎的光斑。童小凡缓缓睁眼,眸中闪过一丝精芒,周身的真气悄然收敛。 他侧头看向肖婉宁,她还睡得沉,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想来昨夜实在累坏了。童小凡放轻动作走出帐篷,深吸一口带着草木清香的空气,心中一动——功力突破后,那些曾因修为不足而无法施展的术法,或许可以试试了。 念头刚起,他身形已化作一道残影,便出现在十公里外的山头上。此处荒无人烟,乱石嶙峋。童小凡凝神静气,双手结成一个奇特的印诀,口中念念有词,古老的咒语仿佛带着天地之力。刹那间,他双臂交错,猛地向天空双掌推出! “轰隆——!” 磅礴的真气如巨龙般直冲九霄,天际骤然划过一道耀眼的闪电,紧接着,密集的炸雷在他周身响起,震得山摇地动。山石崩裂,树木成灰,不过片刻,童小凡周围百米之内已化作一片焦土,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硝烟味。 他看着眼前的景象,也有些发愣:“这‘引雷术’竟有如此威力?”祖先留下的术法果然霸道,只是这般毁天灭地的招式,寻常场景怕是根本用不上。 又是一道残影,他已回到帐篷旁。肖婉宁被雷声惊醒,揉着惺忪的睡眼坐起来:“小凡哥,是不是要下雨了?雷声好响。” 童小凡回过神,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可能是,咱们收拾东西回去吧。” 两人回到植物基地时,晨雾还未散尽。肖婉宁一边给紫皮草浇水,一边抬头看童小凡,脸颊微红:“小凡哥,我想跟柳南星一样,独立出来开个制药厂。” “哦?”童小凡有些意外。 “名字我都想好了,叫‘凡宁制药’。”是我们两个名字的组合。她眼里闪着光,带着点期待,“你觉得怎么样?” “挺好的。”童小凡笑道,“想生产什么药?” “就做丰胸祛疤膏。”肖婉宁走到他面前,认真地说,“我不久前才知道这药方是你的。我从刘南星和聂小雅那里要来了三年的数据,在登封申请批文没问题。你接下来要去北京,我就在这儿给你守着,可别忘了我。”说着,眼泪竟掉了下来。 童小凡伸手拭去她的泪水,指尖温温的:“傻丫头,我去北京又不是不回来,高铁也就两三个小时的路。” “那也不行。”肖婉宁吸了吸鼻子,“丰胸祛疤膏已经打通市场了,批量生产能降成本,利润咱们五五分,就这么定了。” “我不要你的钱。”童小凡摇头。 肖婉宁突然踮起脚,在他唇上亲了一下,脸颊红得像苹果:“亲是亲,财是财,得分清。就五五分。”她郑重的点点头说。“要不我再给你投资?你需要多少线说话就是了。” “不用。”童小凡还没说完,就被她打断。 “我让爷爷投资,给他点股份就行。这药能让肖家再上一个台阶。”肖婉宁抱住他的胳膊,“不过有两样关键药材的处理方法,你得教我亲手操作,不能让别人知道,免得药方被盗。童小凡笑着说。这样你培植了三年的殖皮草就能用上了。放眼华夏,只有你有这种药材。别人就是有药方也生产不了。” “我待会儿把药方发你手机上。” 肖婉宁眼睛更亮了,搂着他的脖子又亲了一口,这次吻得又急又深:“我就知道你会对我好!” 童小凡回到诊所时,苏沐瑶正踮着脚往门口望,见他回来,眼睛一亮,跑了过来:“童先生,我爸想单独请你吃顿饭。” “我不太想跟领导吃饭。”童小凡如实说。 “哎呀,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苏沐瑶晃着他的胳膊,声音娇嗔,“我爸就知道你不同意,所以给我下了死命令。我跟你一块去,你总不能让我难办吧?” 童小凡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 “太好了!”苏沐瑶拍手,“我们现在就走?” 童小凡拍了拍旁边的自行车后座说。“苏大小姐,请吧?“ 苏沐瑶犹豫了一下,这时肖青燕凑到她耳边嘀咕了几句。苏沐瑶眼睛越睁越大,难以置信地看向肖青燕:“你说的是真的?他的自行车……会飞?” 肖青燕认真点头:“骗你干嘛,上次我们去你家。给你看病。就是直接从屋顶飞过去的。” 苏沐瑶半信半疑地坐上后座,双手无处安放,最后只好轻轻揽住童小凡的腰。掌心触到他坚实的腰腹,一股奇异的暖意顺着指尖传来,她的心脏突然“怦怦”直跳,脸颊也热了起来。长这么大,她从未和异性如此亲近,尤其是在自行车上,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草木清香,竟让她觉得莫名安心。 “我们去哪儿?”童小凡问。 “去市政府。”苏沐瑶的声音有点小。 自行车慢悠悠地穿过街道,刚拐过一个路口,突然听到前方传来刺耳的刹车声——两辆车撞在了一起!一辆白色轿车被撞得失控,像头疯牛似的朝他们冲来! “小心!”苏沐瑶失声尖叫。 童小凡眼神一凝,忙伸手按住苏梦瑶腰间的手臂。自行车竟腾空而起,“唰”地跃上旁边的树梢!失控的轿车“轰隆”一声撞在他们身后的电线杆上,水泥杆被拦腰撞断,电线火花四溅,吓得路人惊呼逃跑。 苏沐瑶趴在童小凡后背,双手紧紧的抱住童小凡。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低头一看,自己的自行车。离地面足有十多米高。她惊讶地张大嘴:“真……真的会飞!” 童小凡没说话,骑着自行车在屋顶上飞驰,风从耳边掠过,脚下的城市像流动的画卷。直到看到行政公署大楼,才在一个僻静的胡同落下,慢悠悠地骑到门口。 门卫本想拦童小凡的自行车,看到他身后的苏沐瑶,立刻放行,并飞快地打了个电话。两人刚走进大门,就见苏泽从办公大楼里走出来,脸上带着笑意。 “恭喜苏书记高升。”童小凡拱手。 苏泽快步上前握住他的手,低声道:“这还得多谢童先生。” 走进苏泽的办公室,童小凡不由得打量了一下——上百平米的空间,茶台、书柜、两张办公桌,还有一大排真皮沙发,简洁又大气。苏泽支走刘秘书,亲自沏茶,紫砂壶里的茶香袅袅升起。 “不瞒你说,南红那家伙差点就接任市委书记了,上面都通知他做准备了。”苏泽递给童小凡一杯茶,“你要是晚动手两天,这个位置就不是我啦。” 童小凡笑了:“早知道他是贪官,我早把他掀了。” “南振那小子也活该,竟敢惦记童先生的女人,打断双腿都是轻的。”苏泽话锋一转,眼神微变,“没想到童先生也是秘密部门的人。” 童小凡点头:“外勤人员,没重大任务一般不出动。” 苏泽会意,看了看表:“今天委屈童先生了,去食堂吃顿便饭?” “正想看看领导们的伙食。”童小凡打趣道。 市政府食堂里人声鼎沸,众领导们都在排队取餐。自助餐很丰盛,十几道菜色香味俱全,还有汤和水果。苏泽带着童小凡和苏沐瑶坐在中间的小桌,立刻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这些领导都是人精,一看新任市委书记对这个陌生年轻人如此热络,心里便有了数——这是书记要罩着的人,以后办事可得一路绿灯,说不定还是书记未来的女婿。众人纷纷过来跟苏泽打招呼,眼神都在童小凡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童小凡心里明镜似的,苏泽这是在给自己铺路。 这时,刘秘书送来两瓶矿泉水。苏泽打开一瓶递给童小凡,他刚接过,就闻到一股浓郁的酒香——瓶子里装的竟是飞天茅台。两人碰了碰瓶身,“咕咚”喝了一大口,白酒的辛辣混着粮食的醇香在喉咙里炸开。 苏沐瑶坐在旁边,看着父亲和心上人像朋友似的喝酒聊天,心里甜滋滋的,忍不住往童小凡身边靠了靠。苏泽看在眼里,暗暗用眼神给女儿鼓劲。 回到诊所,童小凡刚坐下看诊,常玉春的手机就响了。他接起电话,眉头渐渐皱起。 “是李丹青。”挂了电话,常玉春对童小凡说,“她说倾世容颜面膜销量暴涨,生产量太大,驻颜丹用完了,想让我再炼点。” 童小凡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你怎么说?” “我说没有了,也不能再炼了。”常玉春叹了口气,“她吓得不轻,说要过来见我,我让她来诊所了。 ”再说李丹青。刚到华清街街口。就看到两排长长的队伍。在一个诊所门口。他有些好奇。看来常长老的名气真够大的。这么多人排队来看病。他刚走进诊所门口。就看到两位眼神犀利的黑衣女孩。把他拦了下来。想看病就排队。不准插队。李丹青忙哀求的。我不是看病的。我有急事找常长老。在门外等着。等我的回话。你叫什么名字?李丹青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不一会,李丹青被带进了诊所。进了诊所才看到。有两张珍桌。一张诊桌坐的是童小凡。另一张诊桌坐的是常玉春。李丹青愣愣的看着童小凡。你真的会看病?排队的病人。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李丹青,有人站出来说话。你说什么胡话呢?我们是外省的。千里老远就是来找童神医的。你怎么能说他不会看病呢?你不是个傻子吧? 李丹青也感觉到自己说错话了。这是诊所。不会看病,坐在诊所里干嘛? 李丹青浑身一颤。忙问道。这个诊所是你开的吗?童小凡一边开药方。一边点头说。 是我的诊所。这时的肖青燕,柳青,苏沐瑶。也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李丹青。 肖青燕说。不会搞错吧?大魔王在这里开了三年的诊所。你是他的前妻。竟然不知道是他开的诊所。李丹青满面羞红。像个煮熟的虾米。是啊她这个老公有诊所,他知道。可是三年了。他这个废物老公在哪开的诊所?他还真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这个废物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他也不相信他这个废物老公会看病。 他满面羞愧。也十分心痛。懊悔,他无地自容。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想逃跑。跑出这个尴尬的地方。 可是她还有重要的事情。他满脸哀求的看着常玉春。常长老我求你再给我炼些驻颜丹。 童小凡向常玉春点了一下头。常玉春站了起来。带着李丹青。来到地下室。给李丹青沏了杯茶。唉,常玉春叹了口气说。驻颜丹本来就不是我练的。那是童先生练的。倾世容颜面膜的配方。也是童先生提供的。李丹青突然从椅子上滑落瘫坐在地上。 唉!常玉春又叹了一口气。我常玉春活了七十五年。以我的智商我不能理解李总裁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亲眼看见你。推掉了回春丹和丰胸祛疤膏配方。 倾世容颜面膜是童先生不敢再提供给你。而是借我的手送到你们公司。为什么会这样? 我也亲眼看见童先生。一直在努力的向你示好。可是你像躲瘟疫一样躲着他。我真的不能理解。 李丹青如万箭穿心。心痛,悔恨,后悔,懊恼。各种情绪涌上心头。是啊,他记得童小凡说过。如果启用他这两个伟大的产品,每年能挣一千亿。可是自己一家人。没有一个人相信的。还一味的讽刺,嘲笑,挖苦。闹了半天。自己才是那个又蠢又笨天下第一号,蠢货,傻瓜。自己的这个老公。默默的在背后扶持自己。还不能让自己知道。自己的老公委屈了三年。他还会帮自己吗?不,不会再帮自己了。因为已经离婚了。人家脑子有毛病吗?怎么还会帮忙呢? 第110章 倾世容颜面膜停产 诊所的木地板泛着陈旧的光泽,李丹青瘫坐在地,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悔恨像淬了毒的藤蔓,缠上心脏越收越紧,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晕开一圈圈深色的痕迹。 “我怎么就这么蠢……”她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放着珠玉看不见,偏偏把鱼目当宝贝……”那个每天给她温着开水、变着花样做她爱吃的糖醋排骨、把衬衫熨得笔挺的男人,那个被她骂作“废物”的童小凡,原来才是李家最该捧在手心的宝贝。 “唉……” 常玉春的叹息从头顶传来,苍老而沉重,像一块石头压在人心上。花白的眉毛拧成一团,看了眼地上失魂落魄的李丹青,终究什么也没说,转身拾级而上。木楼梯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像是在为这场迟来的醒悟伴奏,声音渐渐远去,留下满室的寂静。 童小凡从楼上走下来,月白色的唐装袖口绣着几缕暗纹,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他脚步很轻,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都清晰可闻,停在李丹青面前时,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草木清香——那是常年与药材打交道才有的味道,过去她只觉得廉价,此刻却像针一样扎着她的神经。 他没说话,只是拿起桌角那把紫砂壶,壶身被摩挲得温润发亮。指尖倾出琥珀色的茶水,注入白瓷杯里,蒸腾的热气模糊了他平静的眉眼。“坐起来吧,”他把茶杯递过去,杯沿还带着余温,“先喝口茶吧。” 李丹青的手抖得厉害,接过茶杯时,滚烫的茶水溅在虎口,她却没感觉到疼。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到四肢百骸,恍惚间,她想起无数个夜晚,门口总有一瓶温度刚好的白开水,想起他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糖醋排骨的香气漫过客厅,他会笑着把剔好骨的肉夹到她碗里;想起每天出门时,擦得锃亮的皮鞋就摆在门口,西装袖口的褶皱都被细心熨平……那些被她视作理所当然的细节,原来全是他藏在时光里的温柔。 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她张了张嘴,嘴唇哆嗦着,想道歉,想解释,想求他再给一次机会,可千言万语涌到舌尖,最终只化作一声压抑的哽咽,泪水又不争气地涌了上来,模糊了眼前的白瓷杯。 童小凡在她对面的木椅上坐下,椅子发出轻微的声响。他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目光落在袅袅升起的水汽上,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李家的事,我不会再管了。” 李丹青的身子猛地一颤,茶杯在手里晃了晃,更多的茶水溅了出来。 “你不必去求常老,他做不了我的主。”他抬眼看向她,眼神清澈,却带着一种疏离的淡漠,“路是你自己选的,从你看上南镇那个小瘪三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互不相欠了。” 他顿了顿,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了点,像是在回忆什么:“三年前我就说过,砍掉其他产业,专注制药,回春丹和丰胸祛疤膏的市场潜力,足够李氏冲到三千亿市值。你信吗?你和你家人,谁都没信过。”他轻笑一声,带着几分自嘲,“我单靠零售这两种药,三年都赚了上百亿。我把药方递到你们手里,把渠道铺到你们面前,你们呢?你妈说我想害李家,你弟弟骂我吹牛,你好像受到了什么侮辱一样。真是笑死我了。……”他没再说下去,但那未尽之语,比任何指责都更伤人。 李丹青的眼泪流得更凶了,肩膀剧烈地抽动着,额前的碎发被泪水濡湿,贴在苍白的脸颊上,狼狈不堪。 “你们现在还有百亿市值,”童小凡的声音淡了下去,“要么守着这点家业,安安分分过日子;要么变卖一部分产业,那些钱够你们李家挥霍八辈子。”他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但别再往前冲了,李氏从上到下,没一个能扛事的人。你父亲优柔寡断,你母亲目光短浅,你弟弟好逸恶劳……你总戴着有色眼镜看人。” “我已经没有责任帮你们了。”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往后在街上遇见,点头之交罢了。念在你这三年没像你家人那样骂过我,才多说这几句。回去吧,守住现有的,就是最好的结局。” 李丹青捧着茶杯,茶水凉透了都没察觉。她浑浑噩噩地走出诊所,阳光刺眼,街上的车水马龙像隔着一层毛玻璃,模糊而遥远。脑子里反复回响着童小凡的话——“守住现在的,就是最好的结局。”。 回到李氏集团的办公室,李丹青反手锁上门,那扇厚重的红木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也终于让她卸下了所有伪装。她趴在宽大的黑檀木办公桌上,放声大哭,桌上的水晶摆件被震得摇晃,倒映出她扭曲的面容。 三年来的画面在脑中回想,小凡每天在厨房忙碌,看到自己。眼里闪着期待的光,递给自己的神奇药方。她却随手扔在垃圾桶,”;他被周春梅指着鼻子骂“吃软饭的废物”,低着头一声不吭,耳根却红得厉害,她站在旁边,连一句辩解的话都没说……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紧接着是周春梅的声音:“丹青?开门!出什么事了?” 李丹青没应声,哭声却收不住。门被拧开,周春梅和李月快步走了进来,看到她哭得撕心裂肺的样子,都吓了一跳。 “我的乖女儿,你这是怎么了?”周春梅冲过来,一把扶住她的肩膀,“是不是那个废物欺负你了?告诉妈,妈去撕了他的嘴!” 李月也皱着眉,语气带着几分不耐:“多大的事值得这么哭?天塌下来还有高个子顶着呢。” 周春梅拍着李丹青的背,语气里满是不屑:“不就是离了婚吗?有什么大不了的?那种废物,离了才干净!凭咱们李家的条件,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比他强一百倍一千倍的多的是!” 李丹青猛地抬起头,眼睛红肿得像核桃,泪水糊了满脸,她看着楚月,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楚月,通知下去,把倾世容颜面膜的生产线……全停了。” “什么?!”楚月惊得后退一步,手里的文件夹“啪”地掉在地上,“丹青,你疯了?倾世容颜占了公司八成的利润,停了生产线,公司怎么办?” 李丹青的嘴唇哆嗦着,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没了驻颜丹,面膜就是一堆没用的膏体……驻颜丹是童小凡炼的,面膜的配方也是他写的……他不会再帮我们了。” “哐当!” 周春梅手里的鳄鱼皮包掉在地上,口红、粉饼滚了一地。她踉跄着后退,一屁股坐在真皮沙发上,脸色惨白如纸,嘴里喃喃着:“驻颜丹……是他炼的?那面膜……也是他弄的?” 李月也傻了,扶着办公桌才站稳,眼神涣散:“难怪……难怪这几天合作商都在撤单,连建材生意的订单都砍了一大半,剩下的小单子利润被压了一成还不肯垫资……原来这一切都是从小凡的默默托举……” 办公室里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墙上的欧式挂钟在“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声都像敲在人心上,沉重而绝望。楚月低着头,嘴角却偷偷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李丹青终于亲手毁掉了自己的婚姻,楚月心里美极了。他不希望这个闺蜜比自己好过。这李氏的掌权位置,说不定很快就该易主了。李月则在心里飞快地盘算着,该怎么把手里那点股份悄悄转出去,趁现在还有人接手,能捞一点是一点。 另一边,不凡财富广场第四期的销售现场火爆得像要炸开。红色的横幅挂满了街道,“限时九折”“签约送家电”的字样格外醒目。销售人员扯着嗓子喊着优惠政策,额头上渗着汗珠;买房的人排着长队,手里攥着号码牌,脸上满是焦急和期待,队伍从售楼部一直蜿蜒到街角,像一条长龙。 楼下的门面房更是一房难求,服装店、餐饮店、母婴店……家家门庭若市,收银台的“滴滴”声此起彼伏。店主们脸上堆着笑,一边麻利地打包商品,一边招呼着客人,连擦汗的功夫都没有。 市委书记苏泽带着一队人正在考察,看着广场上车水马龙的景象,满意地捋了捋袖口:“马兰这丫头确实有本事,把财富广场这个大盘子盘活了。你看这人流量,登封没第二个地方能比。” 旁边的副市长连忙附和:“是啊,光是这片区的税收,就比去年翻了一番,苏书记您真是慧眼识珠。” 马兰的办公室里,她正和刘佩兰对着图纸讨论。“不凡财富广场南边这块空地空了三年,”马兰指着图纸上的标记,“市政府之前想搞文化广场,结果投资商拆了房子就跑了,现在成了堆着建筑垃圾的荒地。”她顿了顿,眼里闪着光,“我们的计划在中间建个公园,配个图书馆和大型体育场,周围盖写字楼和公寓,既能提升城市形象,又能带动周边经济,市政府没有理由拒绝我。” 刘佩兰点头:“这个方案不错,风险小,回报稳。报告半个月前就递给市政府了” “递了半个月了,还没消息。”马兰刚说完,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十几个穿着正装的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正是苏泽。马兰身边的四个女保镖立刻绷紧了神经——她们都是童小凡亲自挑选的好手。眼神锐利如刀,手悄悄放在了腰间。 “苏书记?”马兰连忙站起来,“您怎么来了?” 苏泽摆摆手,目光落在马兰身上,带着赞许:“真是强将手下无弱兵。你那份南广场的开发报告,我们四大班子都研究过了,可行。”他话锋一转,语气严肃起来,“市政府给你个任务,六个月内必须完工,明年的亚运会和大学生运动会申请,可不能掉链子。” 马兰眼睛一亮,胸脯一挺:“请书记放心,我马上报告童先生。!我们明天就启动项目,保证按时完成,绝不含糊!” “好!”苏泽拍了拍她的肩膀,“只要你能做到,市政府再给你们一块地,就在广场东边,地段不错,算是给你们的奖励。” 众领导没多留,坐了几分钟就离开了。马兰激动地给童小凡打了电话:“童先生,成了!市政府把南广场的开发权给我们了,还额外给了块地!” “好事。”童小凡的声音带着笑意,“晚上聚餐庆祝,就在财富广场的豫菜馆吧,我听说味道不错。” “我这就去安排,包场!”马兰挂了电话,和刘佩兰相视一笑,眼里满是兴奋。 晚上七点,不凡财富广场的停车场里,十几辆顶级跑车一字排开。法拉利的红色张扬,兰博基尼的黄色耀眼,宾利的黑色沉稳……引擎的轰鸣声引得路人纷纷侧目,拿出手机拍照。 童小凡提前到了,穿着简单的白衬衫黑裤子,慢悠悠地在广场上转了一圈。看着服装店的导购员热情地给客人介绍新款,看着奶茶店的队伍排到了门口,看着孩子们举着在喷泉边追逐打闹,他嘴角露出一抹笑意——马兰的管理确实有一套。 他走到豫菜馆门口,刚要进去,就被两个穿着红旗袍的迎宾小姐拦住了。她们妆容精致,笑容标准,语气却很坚决:“先生抱歉,今天我们包场了,不对外营业。” 童小凡笑了:“我知道包场了,就是我们公司包的。” “您的公司?”右边的迎宾小姐上下打量着他,眼里带着怀疑,“是不凡投资包的场,您哪位啊?穿成这样……怕不是来蹭饭的吧?” 童小凡正想解释,就见马兰和刘佩兰带着四个保镖走了过来。“童先生,您来了!”马兰快步上前,语气恭敬。 迎宾小姐的脸“唰”地红了,连忙鞠躬:“对不起童先生!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您别见怪!” “没事。”童小凡摆了摆手,跟着马兰走进饭店。 饭店二楼只有一个大包间,三十人的大圆桌擦得锃亮,水晶灯折射出璀璨的光,映得满室生辉。童小凡刚坐下,门外就传来一阵高跟鞋的声响,林夕、王梦瑶、三香等十几个姑娘涌了进来。她们有的穿旗袍,有的穿礼服,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笑声像银铃似的,瞬间填满了整个房间。 第111章 南广场的开发权 包间的红木门“咔嗒”一声合上,将走廊里服务员的报菜声和远处的车鸣隔绝在外。马兰将一卷牛皮纸图纸在红木圆桌上铺开,纸张展开时发出轻微的“哗啦”声,边缘还带着新鲜油墨的淡香。她拿起一根银质金属笔,笔杆在指间转了个圈,重重地点在图纸中央标注“南广场”的区域:“这块地,总投资一千一百亿。” 笔尖划过图纸上绿色的公园、灰色的体育场和白色的图书馆标记,留下几道清晰的痕迹:“别瞧着要建这么多公益设施,剩下的建房用地折算下来,比市场价低三成还多。”她抬眼看向众人,眼里闪着精明的光,“再加上市政府额外划的城东那块地,光地皮升值就够咱们赚一笔,更别说建成后的写字楼和公寓了。” 林夕端起桌上的青瓷茶杯,杯沿沾着一圈浅褐色的茶渍。她纤指捏着杯耳,轻轻抿了一口,碧螺春的清香在舌尖漫开,才慢悠悠地开口:“不凡投资的现金流,吃下这个项目绰绰有余。”她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叮”的轻响,“但一千一百亿砸进去,要等六个月才能回笼,太不划算。” 她的目光扫过马兰、刘佩兰等人,最终落在童小凡身上:“这笔钱拆开来,足够兼并登封前五的药企,还能剩下三成做流动资金。商战里现金为王,等哪家公司资金链断了,咱们再出手,五成以上的股份轻轻松松就能拿到手。” “我的意思是,”林夕身体微微前倾,语气笃定,“咱们只拿十个点的利润,剩下的公开招标。拿出一百亿做启动资金,既能稳住项目,又能留着后手,稳赚不赔。” 马兰立刻点头,指尖在图纸上敲了敲:“我和佩兰也是这么盘算的。把账目摆在明面上,利润看得见摸得着,他们肯定挤破头想进来。”她笑了笑,“咱们只要抓着物业权,再加上市政府给的那块地,赚的不比全投进去少,还不用担风险。” 刘佩兰补充道:“更重要的是,能把登封的富豪圈都绑在咱们的船上。以后不管是搞新药研发,还是拓展其他业务,他们都得看咱们的脸色。” 姑娘们纷纷附和,王晓丹托着下巴笑道:“我看行,这样咱们也能省点心,多琢磨琢磨回春丹的海外市场。”三香也点头:“没错,我手里还有几个药材基地的项目,正缺人手呢。”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童小凡。他指尖在桌沿轻轻敲击着,发出“笃笃”的轻响,沉吟片刻,忽然笑了:“这个计划好,就这么办。” 他看向马兰,语气里满是信任:“马夫人全权负责项目推进,要钱要资源直接找林夕,她管着钱袋子。我嘛,就给你们做后盾。”童小凡端起茶杯,朝众人举了举,“遇上摆不平的麻烦事,不管是商界的绊子,还是道上的杂碎,我来解决。” 话音刚落,包间门被推开,穿着高开叉红旗袍的服务员鱼贯而入。红烧黄河大鲤鱼卧在青花瓷盘里,酱汁红亮,鱼身上还撒着翠绿的香菜,热气腾腾地冒着白汽;扒广肚切得均匀透亮,裹着琥珀色的浓汁,颤巍巍地堆在白瓷盘里,看着就软糯入味;牡丹燕菜摆成一朵盛开的牡丹花,青萝卜皮做的花瓣栩栩如生……满满一桌子豫菜香气扑鼻,瞬间填满了整个包间。 林夕拧开一瓶飞天茅台,酒液“哗啦啦”倒进水晶分酒器,醇厚的酒香立刻漫了开来,带着股子粮食的甜香。姑娘们举起酒杯,玻璃杯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祝南广场项目顺利!” “祝不凡投资越来越旺!” “敬童先生!” 童小凡笑着举杯,和众人一一碰过。白酒入喉,先是一阵辛辣,随即涌上甘甜,顺着喉咙暖到胃里。窗外的广场上,霓虹灯次第亮起,红的、绿的、黄的,像打翻了的调色盘,和包间里的笑声、碰杯声融在一起,热闹得像要把这夜色烧开。 第二天一早,登封市官网的头条新闻就炸了锅——《南广场开发权尘埃落定,不凡投资接棒打造城市新地标》。配图里,苏泽穿着深色西装,和一身黑色职业装的马兰并肩站在空地前,身后是醒目的“不凡投资”红色横幅,背景里的挖掘机已经整装待发。 “不凡视角”的推送紧随其后,标题格外醒目:【千亿项目公开招标!不凡投资让利九成,邀您共分蛋糕,每日账目透明可查】。文章里详细写了合作模式:现金、人力、物资均可入股,按比例分成,投资前十可派驻监督员,不凡投资先行注入一百亿启动资金。 消息像长了翅膀,半天就传遍了登封的大街小巷。富豪们的电话快被打爆了,“你打算投多少?”“要不要联合起来占个前十的位置?”成了最热门的话题。开矿场的王老板直接带着支票本赶往财富广场,连锁超市的张总把刚收到的货款都划了出来,甚至连卖早点的夫妻都揣着存折赶来,想投个万八千沾沾光。 李丹青站在财富广场门口,被眼前的景象惊得说不出话。车流像织不完的锦缎,一辆接一辆地驶过;行人摩肩接踵,手里拎着购物袋的市民脸上都带着笑。奶茶店的队伍排到了楼梯口,店员扯着嗓子喊“三分糖加珍珠马上好”;服装店的喇叭循环播放着“新款八折,买二送一”;连角落里的烤红薯摊都围满了人,香甜的气息飘出老远。 她忽然想起一年童小凡说的话:“不凡财富广场也是我投的。”当时周春梅闻言嗤笑一声:“就你?你这吹牛的毛病,越来越厉害了。李二龙在一旁讽刺挖苦。他记得自己当时气的脸色发白。”此刻心口像被重锤砸了一下,疼得发闷,呼吸都变得困难。 走进临时摆满椅子的会议室,里面更是人声鼎沸。上百号人挤在一起,有的举着手机拍投影上的项目介绍,嘴里还念叨着“这地段好啊”;有的围着工作人员打听细节,“物资入股怎么算估值?”“投多少能进前十?”;还有的三五成群凑在一起算账,算盘打得噼啪响,每个人脸上都写着兴奋和期待。 李丹青找了个角落的塑料凳坐下,指尖冰凉。她怀里揣着李氏的建材清单,上面列着钢材、水泥、玻璃的数量和估值——那是她最后的希望,是李氏能不能活下去的关键。 “马总来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喧闹的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连掉根针都能听见。 马兰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上主席台,鞋跟敲击地面发出“噔噔”的声响,自带一股压迫感。身后跟着两个穿黑西装的女保镖,身姿笔挺如松,眼神锐利如刀,扫视全场时,没人敢大声喘气。 马兰将文件夹往桌上一放,发出“啪”的一声,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感谢各位捧场。废话不多说,南广场总投资一千一百亿,不凡投资账上躺着两千亿现金流,想自己干,没问题。”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抽气声,“两千亿?”“我的乖乖,这实力也太吓人了!”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又很快平息下去。 马兰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但我们董事长童先生说了,有钱大家一起赚,所以我们只拿十个点的利润。南广场的项目,政府给我们的时间是六个月。也就是说六个月让大家拿到投资利润。”她拿起桌上的项目书,挥了挥,“童先生有更大的布局,这南广场就是给大家发的福利。” “现金、建材、钢材、人工……只要能用到项目上的,都能算投资。”马兰的声音清晰有力,“每天的支出、收入,我们会在公开透明的展示出来。谁都能查。投资最多的前十位,明天就能派人来工地盯着,材料合格不合格,定价合理不合理,你们说了算。也可以派自己的财务过来,监督财务。” 她拍了拍手,身后的工作人员立刻拉开登记台的挡板:“现在开始登记,想发财的,排队吧!” 人群像炸开的锅,争先恐后地涌向登记台,推搡着、喊着,场面一度失控,直到女保镖上前维持秩序,才渐渐排起长队。 李丹青坐在角落里,浑身冰凉。童先生……董事长……难道真的是童小凡?那个被她骂了三年“废物”的男人,那个每天给她温开水、洗衬衫的男人,手里竟然握着两千亿的现金流?她眼前一黑,差点从凳子上滑下去,只能死死攥着衣角,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像被巨石压着,闷得发慌。 不知过了多久,喧闹的人群渐渐散去,登记台前的工作人员开始整理表格,算盘声和计算器的“滴滴”声此起彼伏。马兰早已离开,会议室里只剩下零星几个人。 李丹青刚想起身,就见林夕带着王梦瑶和三香走了进来,四个女保镖跟在身后,步伐沉稳,皮鞋踩在地上悄无声息。 林夕看到角落里的李丹青,愣了一下,随即走了过来。她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外面罩着件米色风衣,气质清冷,嘴角却带着点客套的笑意:“嫂子……哦,该叫李总裁才对。”她在李丹青对面的凳子上坐下,目光平静无波,“。 恐怕李总裁想不到吧。这不凡财富广场是我大哥的。李总裁今天过来有什么事?请说吧。 李丹青的嘴唇哆嗦着,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林总,李氏……李氏有很多建材,钢材、水泥都有,我想……想入股。”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锣,自己都快听不清。 林夕点头,示意旁边的工作人员过来:“可以,登记一下物资清单和估值就行。”她看着李丹青苍白的脸,忽然叹了口气,“说句实在话,你和大哥确实有缘无分。分开了也好,各走各的路,说不定都能活得轻松点。” 说完,林夕起身,带着王梦瑶她们离开了。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远,李丹青看着她们的背影,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怀里的清单上,晕开一小片墨迹。 回到李氏集团,李丹青刚在办公桌后坐下,楚月就拿着报表走了进来,脸色难看如锅底:“李总,倾世容颜停产,加上其他订单撤了八成,现在资金链有两个亿的缺口。车间里的工人闲了一半,都在楼下闹着要工资,说再不发就去劳动局告咱们。” 李丹青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声音沙哑得厉害:“裁掉百分之六十的人,工资结清,一分都不能少。”她顿了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把城东那块新厂房用地挂牌卖掉,价格低一点没关系,尽快出手。剩下的钱……” “投到研发部,让他们抓紧搞个新产品出来。”李丹青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多了几分决绝,“咱们没有自己的核心产品,才会这么被动。这次必须搞出个能打硬仗的东西。” 楚月应了声“是”,转身要走,却被突然闯进来的周春梅拦住了。 “丹青!丹青!天大的好消息!”周春梅满脸通红,额头上还带着汗,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纸条,像攥着什么稀世珍宝,“我在朋友圈问了一圈,真找到宝贝了!登封名医牛德草,你听说过吧?” 李丹青抬头,眼神疲惫:“是不是那个开私人诊所的?听说他专治疑难杂症。” “对对对!就是他!”周春梅激动地把纸条递过来,上面用圆珠笔写着个电话号码,“他手里有个古方,叫回阳丹,专治男人那方面的问题,据说比童小凡的回春丹还厉害!” 李丹青的心猛地一跳,指尖捏紧了那张纸条:“回阳丹?” “对!”周春梅凑近了些,声音压得低低的,却难掩兴奋,“牛医生说,这方子是他祖传的,效果神得很!买断药方要五十亿,我觉得值!你想啊,童小凡靠回春丹赚了多少?咱们有了回阳丹,肯定能压过他!到时候让他知道,离了他,咱们李家照样能飞黄腾达!” 李丹青捏着那张纸条,指节泛白。她想起自己当初嫌回春丹“龌龊”,把药方扔在垃圾桶。今天却要拿五十亿去买别人的药方。她心口一阵抽痛,像被针扎似的。 第112章 钱星禾求援 李丹青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回阳丹……这三个字像淬了火的烙铁,烫得她心口发颤。如果这药方真有牛德草说的那般奇效,是不是意味着她还有机会翻盘?她能把李氏从泥潭里拽出来,能让童小凡刮目相看——那个被她弃如敝履的男人,总有一天会明白,她李丹青从不是需要依附别人的菟丝花。 甚至……她能让王晓丹也瞧瞧,谁才是真正能在商海江湖里站稳脚跟的人。王晓丹不过是仗着王家的势力,真论起商业管理手段,未必能胜过她! “五十亿……”她喃喃自语,眼里的光一点点燃起来,像濒死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灼热而疯狂,“妈,你现在就约他,今晚我必须见到牛德草!” 周春梅喜出望外,搓着手笑道:“哎!我这就打电话!” 看着母亲兴冲冲离去的背影,李丹青握紧了拳头,指节“咔咔”作响,骨缝里都透着狠劲。童小凡,王晓丹,你们等着,我李丹青绝不会认输!办公室的日光灯管发出“嗡嗡”的轻响,惨白的光线映在她脸上,一半是不甘的阴翳,一半是孤注一掷的疯狂,像暗夜里即将出鞘的刀。 傍晚时分,红色的玛莎拉蒂跑车停在“杏林堂”门口。门头上的三个鎏金大字在夕阳下泛着冷光,两侧挂着副对联:“但愿世间人无病,何愁架上药生尘”,字里行间却透着几分说不出的虚伪。 李丹青穿着一身花青色旗袍,外罩黑色披肩,踩着高跟鞋走进堂内。诊所比她想象的大得多,上下三层,青砖黛瓦,倒像座小型医院。一楼大厅里稀稀拉拉坐着几个病人,都是衣着考究的中年人,正闭目养神等着做理疗,不见寻常诊所的嘈杂。 一个穿着粉色护士服的小姑娘引着她们上了三楼,推开一扇雕花木门,里面竟是间雅致的会客厅。各式盆栽摆在角落,绿萝垂到地面,兰花散发着淡香,墙角的香炉里燃着沉香,烟气袅袅。 牛德草正背对着门口,给一盆金边瑞香浇水。他穿着件藏青色长衫,袖口绣着暗纹,满头白发梳得一丝不苟,颔下长须雪白,倒真有几分仙风道骨。听到动静,他转过身来,手里还捏着个小巧的铜制洒水壶。 会客厅里还站着个年轻人,约莫二十七八岁,身高近一米九,穿着白色衬衫,袖口的扣子扣的一丝不苟。若隐若现衬出结实的肌肉线条。他眉眼俊朗,鼻梁高挺,眼神明亮如星,既带着年轻人的阳光,又透着几分沉稳的学养,只是目光落在李丹青身上时,明显顿了一下,像是被她清冷的气质勾住了神。 “牛老,您好。”李丹青微微欠身,声音平静,“我是李氏集团的李丹青,刚才母亲已经跟您通过电话。这位是我的秘书,楚月。” 牛德草手捻长须,目光在李丹青身上转了一圈,那眼神看似平和,却像带着钩子,仿佛要把人看穿。他淡淡点头:“李总裁,请坐。”说着指了指茶桌旁的太师椅。 等李丹青和楚月坐下,牛德草才看向身边的年轻人:“这位是我孙子,牛景航,刚从国外回来,帮我打理些俗务。” 牛景航立刻收回目光,脸上露出礼貌的笑容,朝李丹青伸出手:“李总裁,久仰。”他的手掌宽大温暖,指腹带着薄茧,像是练过什么功夫。 李丹青只轻轻用指尖碰了碰他的手,便收了回来,语气疏离:“牛先生客气了。” 楚月在一旁看得清楚,牛景航的目光自始至终没离开过李丹青。她心里有些不服气,悄悄挺了挺胸,又故意翘了翘腿,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她也是个美人,身材高挑,长腿纤腰,只是妆容浓了些,带着股明艳的俗粉气。可牛景航像是没看见似的,眼神始终黏在李丹青身上,那目光里的欣赏毫不掩饰,甚至带着点少年人的局促。 楚月心里暗骂一声“瞎子”,面上却依旧挂着笑。 还是牛德草先开了口,打破了这微妙的气氛:“听说李总裁对我这‘回阳丹’古方很有兴趣?”他放下洒水壶,在主位坐下,端起紫砂壶给众人倒茶,“不瞒你说,这方子传了几百年,治愈的疑难杂症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尤其对男性隐疾,堪称药到病除。” 李丹青端起茶杯,却没喝,只是轻轻摩挲着杯沿:“牛老,我母亲应该跟您咨询过价格。如果这药方真有您说的那么神,五十亿不算多,便是一百亿,我也乐意出。”她抬眼看向牛德草,目光锐利,“但我有个条件,我要两千人的临床好评数据,只要能证明药效,三天内,钱一定打到您账上。” 牛德草端着茶壶的手明显顿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只是很快便掩饰过去。这方子是他两年前从刘南星的古籍善本上偷来的,哪有什么临床数据?只是这个药真的有效。自己都七十岁了。就因为吃了这个药。他最近又养了个小老婆。又买个大宅子。手头有点紧。,才在朋友圈吹嘘造势,想卖个大价钱。他眼珠一转,故作高深地说:“李总裁有所不知,这些都是病人的隐私,关乎医德,岂能随意外泄?” “没有数据,我怎么证明这药方有用?”李丹青追问,语气寸步不让,“总不能凭牛老一句话,我就把几十亿扔出去吧?” 牛德草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有些难看。 李丹青见状,话锋一转:“牛老,我倒有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您可以技术入股,我给您李氏集团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药方产生的利润,咱们按股分成。” “不行!”牛德草立刻摇头,像是被触到了逆鳞,“据我所知,有个叫‘回春丹’的药,疗效与我这回阳丹类似,他们的合作可是五五分成!” 李丹青心里猛地一沉——回春丹!又是童小凡!她强压下心头的涩意,语气却更从容了:“牛老既然知道回春丹,就该清楚它的价值。那药已经零售三年,有批文,有成熟渠道,根基稳固。您这回阳丹若是真能与之抗衡,我给您七成利润,我只要三成;或者,我直接出两百亿买断,如何?” 牛德草的脸色彻底变了,眼神里的贪婪几乎藏不住,却又强装镇定,显然被这“两百亿”砸得有些发懵。 这时,一直沉默的牛景航突然站起来,对着两人微微欠身:“爷爷,李总裁,不如各退一步?我们技术入股,要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您看如何?”他的目光落在李丹青脸上,带着几分恳切,“这样既显诚意,也能让双方都放心。” 牛德草看了孙子一眼,见他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又想起刚才他看李丹青的那股子痴迷劲儿,心里顿时明白了七八分。他眼珠转了转,故作疲惫地摆摆手:“罢了,我这把老骨头也管不了这么多了,这事就全权交给景航跟你谈吧。” 恰在这时,一个护士推门进来,低声道:“牛老,楼下有位先生等着做针灸。” “知道了。”牛德草顺势起身,对李丹青拱了拱手,“李总裁,失陪了。”说完便跟着护士下楼去了。 会客厅里只剩下三人,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牛景航率先打破沉默,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李总裁,就按我说的,我们占三成技术股,但是我要亲自监督财务,若是可行,我这就拟合同,明天一早就去李氏集团签约?” 李丹青没想到谈判会这么顺利,略一沉吟,点头道:“可以。” 一旁的楚月按捺不住,开口问道:“牛大少,你们这回阳丹,总有样品吧?” 牛景航愣了一下,随即从抽屉里拿出个小巧的瓷瓶,递了过去:“当然有,这是我爷爷亲手炼制的。” 楚月接过瓷瓶,入手冰凉,瓶身上没有任何标签。她红着脸追问:“这药……怎么用?” 牛景航的脸也红了,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我爷爷说,事前半小时吃一粒就行。” 这话一出,楚月的脸更红了,低下头不敢再问。牛景航也觉得有些尴尬,连忙转移话题,拿出手机:“李总裁,加个联系方式吧,合同拟好我发您先看看。” 李丹青扫了眼他的二维码,通过了好友申请。 离开杏林堂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红色的法拉利缓缓驶离,楚月才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着惊讶:“丹青,你也太胆大了!咱们账上现在连五亿都凑不齐,你竟敢说给他两百亿?” 李丹青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语气冰冷:“他又不知道咱们没钱。先把药方拿到手再说,钱的事,总会有办法。” 楚月哑口无言,只能悻悻地闭了嘴。 李丹青又长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疲惫:“上新产品要花钱,建生产线也要钱……尽快把城东那块地卖掉,哪怕价格低些也要脱手。前期投入最少要五个亿,这还只是开始。” 夜色渐浓,红色法拉利跑车的影子在路灯下拉得很长,像一条不知通向何方的路。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楚月走进李丹青办公室时,走路姿势有些奇怪,双腿微微岔开,像是夹了什么东西。她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红晕,一进门就兴奋地嚷嚷:“丹青!快!赶快生产这个药!这药太厉害了!” 李丹青正在看报表,闻言抬头:“怎么了?” “昨天我拿了一粒回去试了试……”楚月压低声音,脸上的红晕更深了,“我那个男朋友,以前也就几分钟,还得靠白酒壮胆。昨天吃了这药,我们一夜都没闲着……这药一旦上市,绝对能火遍全华夏,妥妥地打压童小凡的回春丹!” 李丹青的眼睛瞬间亮了,拍着桌子站起来:“真的?”如果真是这样,李氏就有救了!她终于能扬眉吐气,让那些看不起她的人瞧瞧,她李丹青不是只会依附男人的废物! “千真万确!”楚月拍着胸脯保证,“你就放心吧,这药的效果绝对没话说!” “好!”李丹青眼里燃起斗志,“你先去做准备工作,生产线、包装、宣传,都尽快落实。资金的事,我来想办法!” 楚月应声离去,李丹青立刻拿起电话,开始联系各路投资人,语气里带着久违的自信。 与此同时,登封市中心医院的一个最大的病房里。,南振和他的六个战友正躺在病床上,两腿打着厚厚的石膏,两臂缠着绷带,脸上还有几道未消的瘀伤。他试着动了动手指,疼得龇牙咧嘴——十多天了,他才能勉强活动手脚,离痊愈还早得很。 病房门被推开,南振的母亲钱星禾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黑色套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只是眼底的红血丝暴露了她的疲惫。在中纪委被调查的十多天里,她吃不下睡不着,瘦了整整一圈,直到南红把所有罪责都揽了过去,她才被放出来。 看到儿子这副模样,钱星禾的心像被刀剜了一样,快步走到床边,握住南振的手,声音颤抖:“振儿,疼不疼?到底是谁把你打成这样?你告诉妈,妈一定为你报仇!” 南振看着母亲憔悴的脸,眼圈一红,哽咽道:“妈……是童小凡……都怪我,当初不该去招惹他的老婆李丹青”他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包括自己如何被童小凡打断腿,父亲如何被牵连被中纪委带走。 “童小凡……”钱星禾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眼里迸出狠戾的光,“一个小小的医生,竟敢打残我儿子,害我丈夫坐牢!此仇不报,我钱星禾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她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京城的号码,电话刚接通,她的眼泪就掉了下来:“爸……您一定要为我们家振儿做主啊……” 电话那头的钱王听着女儿泣不成声的叙述,始终没说话,直到她情绪平复了些,才缓缓开口,声音沉稳如古钟:“那个打我外孙的人,是不是很年轻?” 南振抢过电话,急忙道:“是的姥爷,他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身手特别厉害,他身边还有个小姑娘。我们六个兄弟都不是他对手!也都被他打残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几分钟,久得让人心里发慌。就在钱星禾以为信号断了的时候,钱王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这个年轻人,有可能正是武家寻找了一年的人。如果真是他,行事要格外谨慎。”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果决:“这样吧,我让京城的三个供奉过去,另外安徽还有四个在办差的高手,让他们三天后一并去登封汇合。记住,没摸清对方底细前,不要轻举妄动。” 钱星禾握着电话,眼里闪过一丝狠意,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爸,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挂了电话,病房里一片死寂。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南振打着石膏的腿上,却暖不透这满室的怨毒与杀意。钱星禾一脸的扭曲与恶毒。一个小小的医生。我要让你死。 第113章 周春梅被打 诊所的最后一个病号离开时,暮色已经漫过了街角的灯笼。童小凡摘下白大褂,一天的问诊让他指尖还残留着草药的涩味。他走到门外。看着天边最后一抹霞光被夜色吞没,忽然想起了爷爷。 三年了。 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屏幕上“爷爷”两个字早已磨得有些模糊。这三年里,他打过无数次电话,听筒里永远只有冰冷的“您所拨打的号码无人接听”。如今他有了不凡投资,有了马兰、林夕这群得力助手,财富广场人声鼎沸,回春丹名满华夏,可这一切,爷爷却看不到。 “若是爷爷在,定会笑着说我没丢童家的脸吧。”他低声自语,指尖在屏幕上摩挲着,忽然想起爷爷留给自己的那个旧皮箱。黑色的皮革边角磨得发白,锁扣上还刻着个小小的“童”字,里面不知道装的有什么?爷爷留下的话,只有婚姻失败后才能打开。 那皮箱……好像还在李家旧别墅他住过的那间小床底下。 童小凡看了眼天空,夜色已浓,星子在云层里若隐若现。他拿起外套,对候在门外的李若曦和陈朵朵道:“跟我去趟李家旧别墅,取个东西。” 李若曦一身黑色劲装,闻言立刻站直了身子:“是,童先生。”陈朵朵也点点头,手里的折扇轻轻一合,发出“啪”的轻响——这是她惯用的武器,扇骨里藏着无数根钢针。 李家旧别墅的铁门虚掩着,推开时发出“吱呀”的声响。客厅里亮着灯,李家人都在,显然刚吃过晚饭。李大江正捧着个茶杯看电视,周春梅嗑着瓜子,李二龙翘着二郎腿玩手机,李丹青则坐在角落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捏着个玻璃杯。 看到童小凡走进来,客厅里的动静瞬间停了。 李大江愣了愣,连忙放下茶杯站起身:“小凡……回来了?” “哼!”周春梅狠狠瞪了他一眼,瓜子壳“呸”地吐在地上,“什么小凡?一个吃软饭的废物罢了!”她上下打量着童小凡,又扫过他身后的李若曦和陈朵朵,眼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怎么?离婚了还惦记着我们家?想复婚没门?告诉你,丹青已经有新男朋友了!” 她故意提高了音量,像是要让整栋楼都听见:“牛德草知道吧?登封名医!他孙子牛景航,刚从国外留学回来,一表人才,今天捧着一大束红玫瑰来见丹青,那气度,那相貌,比你帅一百倍!你呀,给人家提鞋都不配!” 童小凡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淡淡扫过客厅,最后落在李丹青身上。她低着头,长发遮住了半张脸,握着玻璃杯的手指紧了紧,一句话也没说。 “我们有回阳丹,牛老祖传的古方!”周春梅见他不说话,更来了劲,拍着大腿道,“别以为你那回春丹多了不起,等我们回阳丹上市,保管让你那破药没人买!离了你,我们李家照样活得风生水起!” 童小凡终于开口,脸上露出讽刺的笑容,哦,这么龌龊的东西,你们李氏集团也愿意生产。李三清羞愧的低下了脑袋 童小凡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我来取我的旧皮箱,在楼上东边那间小卧室的床底下。”他转头对李若曦道,“你去拿。” “站住!”周春梅猛地站起来,伸手就要拦,“凭什么让你随便进我家楼上?” 李若曦眼神一冷,用手轻轻一扒。周春梅踉跄后退几步差点摔倒。李若曦抬腿上楼。动作快如闪电。周春梅只觉得眼前一花,再看时,李若曦已经踏上了楼梯,黑色的身影转瞬间消失在拐角。她气得跳脚:“反了反了!真是反了!” 李若曦推开那间小卧室的门时,眉头瞬间皱了起来。房间不大,堆满了杂物和旧家具。,一张单人床,床上堆满了旧衣服。床上只有一个人坐下的痕迹。床头堆着几个纸箱。床上的被褥显然很久没动过,蒙着层薄灰,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霉味。她弯腰看向床底,果然看到一个深棕色的旧皮箱,锁扣上的“童”字在昏暗的光线下依旧清晰。 她拎起皮箱,入手比想象中轻。转身下楼时,周春梅正堵在楼梯口,双手叉腰,活像只炸毛的母鸡。 “把箱子留下!”周春梅尖叫道,“在我们家放了这么久,你说拿就拿?总得给点保管费吧!” 李若曦的脸沉了下来,她最见不得有人对童先生不敬,尤其是看到这房间的光景,更明白童先生过去三年在李家受了多少委屈。她看向童小凡,眼神询问。 童小凡淡淡开口:“你要多少?” 周春梅上下打量着他,像是在估量能敲多少竹杠:“我周春梅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从你离婚那天算起,到今天正好十五天,一天一千,不多不少,正好一万五!”她本来想说两万,可对上童小凡平静的目光,不知怎的,话到嘴边缩了回去。 童小凡没还价,直接打开手机转账:“钱转过去了。” 李二龙这时才慢悠悠地站起来,抖了抖腿:“童小凡,拿了你的东西赶紧走,以后别再登我们李家的门,咱们两清了!” 童小凡没理他,最后看了眼李丹青。她依旧低着头,玻璃杯里的水晃了晃,映出她苍白的侧脸。他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李丹青,念在你曾是我名义上的妻子,我劝你一句——牛德草的回阳丹碰不得,那方子有问题。保住李氏现在的家业,才是最好的选择。” “放你的屁!”周春梅跳了起来,指着童小凡的鼻子骂道,“你就是怕我们回阳丹盖过你的回春丹!等着吧,我们迟早把你踩在脚底下!” 童小凡没再说话,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他看到停在院外的保时捷和银灰色宾利,那是他以前别人送给自己的车。一辆是燕南天送的。一辆是肖婉宁送的。被李家母子硬生生抢了去。自己都没有开过。他对李若曦和陈朵朵道:“这两辆车是我的,你们把钥匙拿回来,开去财富广场的车库。” 说完,他径直走向陈朵朵停在路边的银色跑车,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引擎轰鸣一声,跑车如离弦之箭般汇入夜色。 李若曦和陈朵朵折回客厅时,周春梅还在跳脚骂街。 “臭嘴婆,”李若曦把皮箱往地上一放,声音冷得像冰,“门外那两辆车的钥匙,交出来。” 周春梅把脖子一梗:“放屁!那是我们的车,凭什么给你?” 李若曦本就憋着气,刚才在楼上看到童先生住了三年的房间那般寒酸,再听周春梅一口一个“废物”,火气“噌”地就上来了。她身形一晃,周春梅只觉得脸上一阵剧痛,“啪”的一声脆响,整个人被扇的一头栽倒在地。满嘴流血,几颗牙齿混着血沫掉在地上。 “你敢打我?!”周春梅捂着嘴,眼睛瞪得像铜铃。 李若曦一脚踩在她的脖子上,将她死死钉在地板上,眼神狠戾:“童先生的东西,你也敢贪?他念旧情不与你们计较,真当我们是好欺负的?” 李家人都吓傻了。李大江手里的茶杯“哐当”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李丹青猛地站起来,脸色惨白如纸,却被李若曦冰冷的眼神一扫,又僵在原地。 “妈”李二龙反应过来,抄起墙角的棒球棍就朝李若曦脑袋上砸去,“敢动我妈,找死!” 陈朵朵早有防备,身形如蝶般翩然上前,拳头带着劲风,“咔嚓”一声,竟硬生生将棒球棍砸得粉碎!没等李二龙惨叫出声,她反手扣住他的脖子,将他的脑袋狠狠摁在茶几上——“咣当”一声巨响,玻璃茶几应声碎裂,李二龙的额头上鲜血直流。 “啊——!”周春梅尖叫着想去拉儿子,却被李若曦脚下加了三分力,疼得差点背过气去。 陈朵朵没停手,抓住李二龙的左臂,只听“咯吱”一声脆响,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李二龙疼得浑身抽搐,白眼直翻。 “你们李家人,脑子里装的是屎吗?”李若曦骂道,脚下又碾了碾,“童先生给你们留着面子,你们偏要往死路上撞。真以为童先生好脾气?武家够横吧?南家够狂吧?现在呢?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李丹青吓得蹲在地上,双手抱头,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她想起童小凡刚才那句“念你名义上是我的老婆。”,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两位姑娘……有话好好说……”李大江颤巍巍地站出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钥匙……钥匙在这儿……”他从电视柜上摸出两把车钥匙,双手捧着递过来,“车……车你们开走,千万别再打了……” 陈朵朵接过钥匙,瞪了他一眼:“算你识相。” 李若曦这才抬起脚,又在周春梅肚子上踹了一脚:“下次再敢对童先生不敬,直接废了你这条狗命!”你们李家算什么?在童先生面前只能算是蝼蚁。她拎起地上的旧皮箱,和陈朵朵一起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碎玻璃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两人刚出门,李三清就推门进来了。看到客厅里的狼藉——周春梅满嘴是血,李二龙头破血流,地上一片碎玻璃和血迹,顿时吓了一跳:“这……这怎么了?!” 李大江哭丧着脸,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你们疯了?!”李三清气得直跺脚,指着李丹青骂道,“姐!你怎么不拦着点?那是童小凡啊!他连武家都敢灭,你们跟他较什么劲?”他又看向周春梅,“还有你!妈!一万五千块钱?你就差这点钱吗?那两辆车本就是他的,还给他怎么了?” 他喘了口气,声音都在发颤:“你们知道他现在是什么人物吗?苏书记见了都得客客气气!你们跟他作对,是嫌李家死得不够快?” 李丹青蹲在地上,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刚才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任由母亲和弟弟羞辱童小凡?她对他,到底是恨,还是藏着一丝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留恋?这场灾祸,明明可以避免的…… “快!快打120!”李三清看着昏迷过去的李二龙和哼哼唧唧的周春梅,急忙掏出手机,“再晚就出人命了!” 童小凡回到草庐时,月色正好,吃过晚饭,冲了个热水澡,童小凡盘膝坐在床上,开始运转《九阳真经诀》内功。月光透过窗棂,在他身上镀上一层金辉,周身渐渐泛起淡淡的金色光晕——这是《九阳真经诀》的护体钢罩征兆,内力越强护体刚气越厚重。 夜露浸凉窗纸时,木门被轻轻推开。大美、小美并肩立在门口,月白丝绸睡衣勾勒出玲珑身段,料子薄如蝉翼,领口开得低,露出精致锁骨和沟壑。凝脂般的肌肤。两团凸起随呼吸轻轻起伏。此刻脸颊绯红,眼神里藏着羞怯,却又带着几分孤注一掷的坚定。…… “先生……”大美话音未落,童小凡只觉体内内力猛地翻腾。《九阳真经诀》修至第四层,周身自会散出一种异香,对女子有勾魂摄魄之力,近距相处逾半个时辰,任谁都难掩情动。此刻姐妹俩呼吸渐促,显然已受其扰。 无需多言,姐妹俩轻移莲步上前,丝绸滑落如流水。房内传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院外练功的三香、王梦瑶等人听得面红耳赤,握剑的手微微发颤,终是耐不住心头燥热,各自敛了招式回房去了。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小院内的动静才歇。童小凡忽觉体内骨骼“噼啪”作响,九阳内力如江河奔涌,竟一举冲破桎梏,臻至第四层盛境!大美、小美慌忙整理睡衣,红着脸跑回自己的房,盘膝打坐巩固新得功力。 童小凡看着床上的两片颜色。心中有五味杂陈的感慨。他抬步走出草庐,深吸一口清冽晨气。心念微动,身形已如轻烟跃上半空,足尖点虚空而行,正是“踏雪无痕”的轻功。不过一息,便立于城外荒山之巅。 他凝神聚气,九阳内力汇于掌心,金芒隐现。“喝!”一声低喝,掌风如惊雷劈出。 “轰——!” 山尖应声碎裂,碎石飞溅如星雨,浓烟裹着尘土冲天而起。待烟尘稍散,那光秃秃的山头竟已夷为平地,唯余劲风卷着碎石滚落之声,在晨雾中久久回荡。 第114章 周春梅再次被打 晨雾如缕,缠绕着荒山断壁。童小凡负手立于碎石之上,脚下那片被夷为平地的山头还在散发着土石焦糊的气息,那是《九阳真经诀》第四层气劲残留的灼热。碎石混着断草在风中翻滚,昨夜突破时的畅快感仍在四肢百骸奔涌——丹田内的内力如洪涛拍岸,经脉中游走的气劲带着淡淡的金芒,连指尖划过空气都能激起细微的涟漪。 “终究是成了。”他低头看着掌心,金芒在皮肉下流转,像藏着团跃动的星火。想起昨夜大美、小美那对双胞胎姐妹红着脸褪下丝绸睡衣的模样,想起阴阳双修时两股柔媚内力与自身九阳真气交融的妙境,他眸中泛起暖意。若不是她们舍了羞怯,以处子元阴助他冲关,这层卡了半年的瓶颈,不知还要耗到何时。“他轻声自语,身形微动,已如一片落叶掠下山头回到了草庐院中,惊起香樟树上的几只晨鸟。 医院病房里,周春梅在剧痛中睁开眼时,天刚蒙蒙亮。她想骂句“狗娘养的童小凡”,嘴角却撕裂般疼,疼得她倒抽冷气,眼泪混着血水从肿成一条缝的眼角淌下来。床头手机斜斜放着,她挣扎着侧过脸,手机中映出张肿胀青紫的脸,左脸颊高高隆起,嘴角豁开道口子,说话漏风,活像个被擀面杖碾过的猪头。 “妈……”隔壁床传来李二龙的呻吟,他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渗出血迹晕染开来,左臂打着钢板吊在胸前,稍一动弹,骨头摩擦的钝痛就让他浑身抽搐,“那两个娘们下手真狠……我的胳膊……怕是废了……” “童……童小凡那个废物……”周春梅含混不清地骂着,手指在床头柜上摸索,好不容易拨通了手机,指尖抖得像筛糠,“我要报警!让他坐牢!牢底坐穿!” 电话接通的瞬间,她对着听筒嘶吼,唾沫星子喷在屏幕上:“警察同志!快来!杀人了!华清街那个童小凡,带了两个狐狸精上门,抢了我们家几千万的车,把我和我儿子打成重伤再不来,人就要死了!” 没过几分钟,两个穿警服的年轻警员走进病房,看到这母子俩的惨状,都愣了愣。其中一个圆脸警员掏出笔录本,眉头皱得像个疙瘩:“大姐,您慢慢说,具体怎么回事?谁抢车了?” “就是我前女婿!童小凡!”周春梅唾沫星子横飞,溅在警员袖口上,“他以前在我们家吃软饭,离婚了还惦记着我们家财产!带了两个小贱人,一个个看着斯文,下手比谁都黑!把我脸打成这样,把二龙胳膊都打断了,还抢走了我们家的保时捷和宾利!那车可是……可是丹青的嫁妆!” “妈!”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李三清提着早餐进来,看到警员,脸“唰”地白了。他赶紧放下早餐,挤到警员身边,脸上堆着笑,手忙脚乱“警察同志,误会,都是误会!自家亲戚拌嘴,没多大事,不值当麻烦你们跑一趟。” “误会?”周春梅瞪圆了肿眼泡,挣扎着想坐起来,输液管被她扯得晃动,“我脸都快被打烂了,二龙快被打死了,这叫误会?李三清你是不是被那废物灌了迷魂汤了?你胳膊肘往外拐啊!” 年轻警员面面相觑,圆脸警员皱眉:“姑娘,这伤看着不轻,还牵扯到几千万的案情,我们得向上级汇报。” “别别别!”李三清赶紧把警员拉到走廊,压低声音,“同志,实不相瞒,那车真是我前姐夫的,登记证、发票都在他那。我妈她……她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想讹点钱。至于打架,是我哥先动人打的人,人家那是自卫,自卫!”他搓着手陪笑,“您看,我们自己解决,医药费自己出,就不麻烦你们了,行不?” 警员刚要说话,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一个穿警服的女子走过来,肩章是两杠三星,身姿挺拔如松,眼神锐利如鹰,正是分局局长刘胜男。她刚在附近勘察完一桩盗窃案,听说有“恶性抢车伤人案”,特地过来看看。 “怎么回事?”刘胜男的声音清亮,像冰块撞在玉石上,她扫了眼病房里的惨状,目光落在李三清身上,带着审视。 李三清头皮发麻。这刘局长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还是全市警队的武术教练,一手擒拿术打遍警队无敌手,去年演习时徒手掰断过钢筋,胳膊上的肌肉比大男人还结实。他硬着头皮把事情说了一遍,隐去了李二龙胳膊被打断的细节,只说是“轻微骨裂”,打架也是“推搡了几下”。 刘胜男听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笑意却没到眼底:“自卫?能把人打成这样,对方是练家子?”她看向年轻警员,语气不容置疑,“跟我去华清街不凡诊所,我要会会这个叫童小凡的凶徒。” 此时的不凡诊所早已排起长队,从门口蜿蜒到街角,男女老少都有,有人手里攥着医院的检查单。一个个脸上带着期盼。童小凡刚给一位老人扎完针,银针抽出时带出丝黑血,老人顿时觉得腰背松快不少,连声道谢。陈朵朵端过来一杯热茶,她低声道:“先生,刚才看到医院方向来了警车,怕是周春梅报了警。” 童小凡呷了口茶,茶雾模糊了他平静的眉眼:“不要管他。一定要给他点教训。不然的话他会让人很心烦的。”童小凡拿出手机打出了一个电话。梦瑶,你让林溪查下周春梅住在哪家医院?你现在就过去。不要让他们胡说八道。最好再给他点教训。 话音刚落,诊所门被推开,冷风灌了进来,排队的人一阵骚动。刘胜男带着两个警员走进来,目光如探照灯般扫过诊室——墙上挂着营业执照,药柜里整齐地码着药材,穿白大褂的长发飘逸的童小凡正坐在诊桌后,面前摆着脉枕,指尖还沾着点艾草的绿痕,浑身透着股温润的书卷气,哪有半分凶神恶煞的样子。 她看着“童小凡英俊刚毅的脸。呆呆的出神?愣了三秒钟。”刘胜男开门见山,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跟我回局里一趟,配合调查。” 童小凡放下茶杯,站起身,微微颔首:“刘局长请坐。不知我犯了什么事?” “有人报案,说你带人伤人,还抢走了两辆豪车。”刘胜男盯着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些慌乱,却只看到一片坦然,“保时捷和宾利,价值几千万。” “伤人?抢车?”童小凡笑了,眼角的纹路温和,冲屋外喊了声,“若曦,朵朵,进来。” 李若曦和陈朵朵应声走出。李若曦穿一条淡蓝色长裙,裙摆扫过地面,像淌过一汪清泉,娴静如莲;陈朵朵着一件月白色旗袍,领口绣着几枝兰草,盘扣系得一丝不苟,温婉似玉。两人都生得明眸皓齿,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看着像大家闺秀,哪有半分“凶徒”的样子。 “刘局长觉得,”童小凡指了指她们,“这两位姑娘像是能把人打成重伤的模样?” 刘胜男皱眉。这两个女子看着柔弱,都是小家碧玉的模样。她看向李若曦:“周春梅和李二龙的伤,是不是你们弄的?” 李若曦屈膝行了个礼,声音轻柔却带着锋芒,像裹着冰碴的棉花:“局长明鉴。我们只是去取回先生的车,谁料李二龙举着棒球棍就往我头上砸,嘴里还骂着‘小贱人去死’,陈朵朵情急之下才拦了一下。至于周阿姨……”她抿了抿唇,眼中闪过一丝鄙夷,“是她自己扑过来想咬人,脚下打滑,撞在地上摔的。您去看看就知道了。” 这里家人全是神经病。”刘胜男还没说话,旁边传来个清脆的声音。苏沐瑶端着药盘走过来,盘子里摆着几排银针,看到刘胜男,眼睛一亮,“刘姐?您怎么来了?” “沐瑶?”刘胜男愣了愣。这姑娘是市委苏书记的女儿,自已见过几次,穿着公主裙,怎么会在这小诊所里端药盘?“你怎么在这?” “我跟童先生学医呢。”苏沐瑶笑着说,把药盘放在桌上,我跟童先生已经学了两年了。她拿起一根银针在灯光下看了看,“刘姐,童先生脾气最好了,别说打人,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周春梅那家人没有一个正常的。脑子都有些毛病。应该是想讹点钱吧,可童先生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刘胜男心里咯噔一下。苏书记的女儿总不会说谎。她又扫了眼诊室——角落里坐诊的肖青燕,是市医院院长的孙女,抓药的柳青,是柳家的千金,柳家在登封市是数一数二的大家族。这些名门闺秀竟都聚在这小诊所,这童小凡绝非等闲之辈。 “那两辆车……”刘胜男话锋一转,指尖在笔录本上敲了敲。 “车是我的。”童小凡拿出手机,调出行车证,屏幕转向刘胜男,“保时捷登记在我个人名下,三年前别人送的车。宾利也是三年前别人送给我的。都有正规手续,车管所可查。” 刘胜男看着行车证,又看了看苏沐瑶笃定的眼神——这姑娘紧靠着童小凡身体站着。亲昵得像个小媳妇儿。绝非作假。她心里已有了数,站起身:“看来是我误会了。不过周春梅母子伤得不轻,按程序,还得麻烦你去趟医院,跟他们对质一下。”童小凡点头答道。当然没问题。配合警察办案是我们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 再说王梦瑶来到医院。病房门被“砰”地一声踹开。王梦瑶站在门口,一身水洗白的牛仔外套,牛仔裤裤脚卷到脚踝,露出双黑色高跟鞋,眼神却冷得像淬了冰。她扫了眼病床上的周春梅和李二龙,嘴角勾起抹冷笑,没说话,径直走到周春梅床边。 周春梅刚要抱怨“谁这么没规矩”,就被一只手掐住了脖子。从床上提了起来。王梦瑶的手指纤细,力道却大得惊人,掐得她喉咙发紧,喘不上气。没等她反应过来,“啪啪啪”几声脆响,火辣辣的疼从脸颊炸开——王梦瑶的几个耳光,打得她脑袋嗡嗡作响,本就肿胀的脸更像个发面馒头。 “臭嘴婆,想死?”王梦瑶的声音不高,却带着股子狠劲,捏着周春梅脖子的手又紧了三分,“敢欺负我们家童先生,还敢报警?你那猪脑子是被门夹了?” 周春梅眼珠子瞪得溜圆,刚要张口尖叫,余光瞥见王梦瑶那双眼睛,突然想起什么——这姑娘不就是上次在民政局门口。只用六秒钟,就把六个壮汉的胳膊斩掉的狠角色吗?当时她亲眼看着那几个壮汉像麻袋似的被扔在地上,疼得哭爹喊娘。在流满鲜血的地上打滚。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窜上天灵盖,她慌忙捂住嘴,连哼都不敢哼一声,浑身抖得像筛糠。 “你谁啊?敢在医院打人?”隔壁床的李二龙没见过王梦瑶,只当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片子,挣扎着想翻身下床。 话没说完,王梦瑶身形一晃,像头饿狼掠过病床。李二龙只觉眼前一花,脖子就被人攥住,整个人像拎小鸡似的被从床上提了起来!他悬空蹬着腿,胸口憋得发闷,头上的伤口被扯得生疼,血顺着纱布渗出来。 “死婆子,”王梦瑶提着李二龙,眼神扫向周春梅,语气漫不经心,“想不想让你儿子现在就断气?” “姑奶奶饶命!”周春梅“噗通”一声从床上滚下来,不顾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似的疼,“咚咚咚”地往地板上磕头,额头上很快磕出个红印,“求您放过我儿子!我再也不敢了!我保证再也不胡说八道,再也不找童先生麻烦了!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儿子。……” 王梦瑶没理她,反手又给了李二龙几个耳光,打得他嘴角淌血,牙齿都松了两颗。“小瘪三,也敢找童先生的不痛快?”她眼神一厉,手上稍一用力,李二龙的脖子发出“咯吱”的轻响,“再敢胡言乱语。信不信我让你们李家从登封彻底消失?” ”李二龙吓得魂飞魄散,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声音。“我们不告了……这亏我们咽下了……求您放了我……” 王梦瑶这才松了手,李二龙“啪”地摔回床上,捂着脖子大口喘气,像条离了水的鱼。他看着王梦瑶那张看似清纯的脸,后背全是冷汗——童小凡身边的女人,怎么个个都跟索命阎王似的?这回想再找事的念头,算是彻底被吓破了胆。 王梦瑶拍了拍手,想掸掉什么脏东西。她走到墙角,拿起一把塑料凳子,坐在窗边,掏出手机点开游戏,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嘴里还嘟囔着“这破队友坑死了”,俨然就是个寻常玩游戏的小姑娘,刚才那股狠劲仿佛是幻觉。 周春梅和李二龙却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个坐在地上,一个瘫在床上,连动都不敢动,病房里只剩下王梦瑶打游戏的音效,衬得气氛格外诡异。 第115章 周春梅认输了 病房门被推开时带起的气流掀动了刘胜男的警服下摆,她带着童小凡三人踏入的瞬间,目光便被屋内景象牢牢吸住。周春梅正瘫坐在冰凉的地板上,额角红得发紫,想必是方才磕头磕得太急;李二龙缩在病床上,半边脸肿成了发面馒头,嘴角凝着暗红的血痂,眼神怯得像只被鹰隼盯上的兔子;唯有窗边塑料凳上的王梦瑶显得格格不入,她扎着高马尾,指尖在手机屏幕上翻飞如舞,嘴里嚼着的口香糖鼓成小泡,屏幕蓝光映在她脸上,漾出几分漫不经心的痞气。 “周阿姨。”刘胜男翻开笔录本,指节叩在封面发出沉闷的声响,“两辆汽车都是童先生的。你们所说的抢车不成立。抢车的说法,站不住脚。” 她抬眼时,目光如出鞘的刀,直刺周春梅:“至于打人的事,你再重新给我详细说一遍。” “误会!全是我这个老糊涂闹的误会!”周春梅像被沸水烫了似的弹起身,病号服下摆沾着灰,她顾不上拍,脸上堆着比哭还难看的笑,“警官同志,我这脑子让门夹了!我的伤是我昨天晚上摔一跤撞在地上摔的,把记性撞丢了,净胡咧咧!您看我这脸,青一块紫一块的,都是自个儿磕的;二龙这伤……是他半夜摸黑起夜,从床上滚下去磕在楼梯上磕的!真跟童先生和这两位姑娘没关系!我早上是在胡说八道。记忆混乱所致。我现在可想明白了。” 她说话时眼珠不住往王梦瑶那边瞟,见对方眼皮都没抬一下,吓得后颈直冒冷汗,忙又补了句:“我们撤案!立马撤!给您添麻烦了,真是对不住……” 刘胜男眉头拧成了疙瘩。早上还哭着喊着要让童小凡“把牢底坐穿”,这才一个钟头,态度转变得比翻书还快。她扫过周春梅发颤的膝盖、李二龙紧抿的嘴唇,最后定格在王梦瑶身上,语气陡然转厉:“周阿姨,你是不是被人胁逼了?有警察在,不用藏着掖着。” 周春梅的脸“唰”地褪尽血色,嘴唇哆嗦得像秋风里的残叶:“没……没有!是我自个儿想明白了,是我自己糊涂。童先生是大好人,我们不该冤枉他……” “你是什么人?”刘胜男没再追问周春梅,径直走到王梦瑶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 王梦瑶这才慢悠悠抬眼,嘴角绽开个甜腻的笑,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我叫王梦瑶呀。”她朝周春梅抬了抬下巴,“按辈分,她得喊我姑奶奶。听说我这侄孙媳妇和侄孙磕着了,过来瞧瞧。” “是……是这样的。”周春梅连忙哈腰,脊梁弯得像株被暴雨压垮的稻穗,“她是我家远房的姑奶奶,过来看看我们……” 刘胜男盯着王梦瑶看了半晌。这姑娘看着清纯,虎口处却有层薄茧,那是常年握刀才有的痕迹,眼神深处藏着股狠劲,像柄裹着丝绸的短刀。但周春梅一口咬定是自愿撤案,当事人都松了口,她再纠缠反倒不合规矩。 “签了字,这事就算结了。”刘胜男把撤销案件的文书推到周春梅面前,笔尖在签名处敲得笃笃响。 周春梅抓起笔就划,手抖得几乎握不住,墨迹在纸上拖出长长的尾巴,像条挣扎的蛇。签完字,她像丢了半条命似的,瘫回床边大口喘气,胸口起伏得像风箱。 王梦瑶这时才放下手机,伸了个懒腰,马尾辫在空中甩了个漂亮的弧度,她冲童小凡眨眨眼,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童小凡无奈摇头,指尖却不易察觉地动了动——方才王梦瑶藏在身后的手比了个“搞定”的手势,他自然懂。 刘胜男收起文书,临走前深深看了王梦瑶一眼,总觉得这姑娘像颗裹着糖衣的炸雷,看着无害,炸开来能掀翻半条街。走到门口时,身后传来王梦瑶的叫声:“哎呀!又输了!都怪你们俩哭丧着脸,害得姑奶奶分心!”紧接着是周春梅和李二龙慌忙道歉的声音,卑微得像伺候主子的奴才,连大气都不敢喘。 刘胜男脚步一顿,摇摇头。登封这潭水,比她想的要深多了。 病房里,王梦瑶嚼碎了口香糖,“噗”地吐在纸巾里扔进垃圾桶,发出轻响。她转身看向周春梅,眼神里的甜腻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只剩冰冷的鄙夷:“两个蠢货。” “童先生是你们李家能攀得起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还敢撺掇女儿跟他离婚?你以为童先生稀罕你家女儿?童先生只要乐意天下漂亮的女人任她选。”她一步步逼近,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响,像敲在两人的心尖上,“以后见了童先生,绕着道走。再敢对他不敬,或者对外放半个屁,我连夜端了你们李家的老窝,让你们从登封彻底消失,信不信?” 周春梅连连点头,脸白得像纸。她忘不了上次民政局门口。这姑娘的狠劲。想想都怕的要命。六个壮汉的。惨叫声至今还在耳边嗡嗡响。 王梦瑶嗤笑一声,转身走出病房,高跟鞋声渐远,留下周春梅和李二龙瘫在原地,连呼吸都放轻了。 过了许久,周春梅才敢哭出声,一边哭一边捶床:“那个废物!我们养了他三年,他就这么对我们?派个小贱人来打我们!没天理啊!” “妈,别哭了。”李三清提着保温桶走进来,看到屋里的狼藉,眉头拧成了疙瘩。 “你还敢来?”周春梅猛地抬头,抓起床下的布鞋就砸过去,“胳膊肘往外拐的东西!你是不是早就跟那废物串通好了?我白养你了!” 布鞋砸在李三清胸口,他没躲,只是叹了口气:“妈,如果当初你们把车还给姐夫,还会有这些事吗?那本就是他的东西,我们凭什么占着不还?” “你还敢顶嘴!”周春梅气得浑身发抖,“滚!给我滚出去!” 李三清被赶了出来,站在医院走廊里,胸口还残留着布鞋砸过的闷痛。他想不通,自己明明是为了李家好,怎么就成了“胳膊肘往外拐”? 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不知不觉间,他走到了华清街,远远就看到一串长队从一家诊所门口蜿蜒出来,男女老少都有,手里攥着挂号单,脸上带着期盼,像在朝圣。 李三清快步走到诊所门口。向里张望他看到童小凡坐在诊桌前。正在给病人看病。 “看病排队,不看病快走。”诊所门口,李若曦拦住了想往里张望的李三清,语气平淡却带着疏离, “我……我找童小凡。”李三清攥紧了衣角,指节泛白,“童小凡是我姐夫” 陈朵朵嗤笑一声,眼神像淬了冰:“认得你,你不就是李家二小姐吗?童先生已经和你姐姐离婚了,别往自己脸上贴金。” 李三清的脸瞬间涨红,像被人当众扇了耳光,烧得慌。他退到街边的长椅上坐下,看着诊所里童小凡给病人把脉的身影,心里五味杂陈。 他在国外读了三年书,回来后才慢慢拼凑起真相:李家靠着姐夫三年的默默托举。才有了今天的规模。“倾世容颜面膜”的配方其实也是童小凡匿名送的;母亲和姐姐。几次嘲讽童小凡的“回春丹“是龌龊的药方。与姐夫离婚是亲手断送了泼天的富贵。断送了李氏集团进入一线家族的大好良机。 母亲天天骂他“废物”,姐姐嫌他出身低,弟弟更是把他当佣人使唤。直到离婚,他们都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如今“倾世容颜面膜”停产,李家的现金流眼看就要断了,母亲和姐姐还在做着靠“回阳丹”东山再起的美梦。 夕阳沉入地平线时,诊所的最后一个病人走了出来,进去佝偻着的腰杆现在挺得笔直,嘴里不住念叨着“童先生真是活菩萨”。李三清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童小凡正收拾着诊具,银针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抬头看到他,微微一愣。没等开口,李三清突然扑进他怀里,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压抑了一天的委屈全化作了哭声:“姐夫……我妈打我……姐姐不懂事……家里快完了……我该怎么办啊……” 童小凡猝不及防,手僵在半空,半晌才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李若曦和陈朵朵对视一眼,识趣地退了出去,带上门时,把一室呜咽关在了里面。 哭了许久,李三清才抬起头,眼睛红肿得像兔子,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童小凡递给他一张纸巾,语气平静:“有事说事吧。” 李三清擦了擦眼泪,嘴唇翕动着,终于鼓起勇气:“姐夫,能不能……能不能再帮李家一次?让‘倾世容颜面膜’重新生产?” “不能。”童小凡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我已经和李家没什么关系了。没有义务帮李家。” 李三清的眼泪又涌了上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童小凡的白大褂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可……可李家怎么办?……” 童小凡看着他通红的眼睛,终究还是软了心肠:“我可以帮你个人,但你必须和李家撇清关系。”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下来,“你母亲和姐姐是不是想生产牛德草的‘回阳丹’?” 李三清一愣:“你怎么知道?” “那药方我见过。”童小凡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多了两味药,短期内肯定是效果爆棚。能治疗男性的问题。但那只是假象。能提神健体,看似效果显着,可一旦超过三个月,就会有显着的后遗症。会让男性根本彻底报废。到时候李氏集团赔都赔不起,只会彻底破产。” 李三清大惊失色,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真……真有这么严重?” “你觉得我会拿这事开玩笑?”童小凡看着他,眼神锐利如鹰,“劝住你姐姐,别碰‘回阳丹’,保住现在的家底,是她唯一的出路。” 他沉吟片刻,又道:“‘倾世容颜面膜’的配方,我可以给你。但以前的配方有驻颜丹加持,现在得改。关键药材是‘植皮草’,只有肖婉宁手里有,你能不能让她松口,看你的本事。” 李三清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我能!只要有配方,我们可以五五分成,李氏集团有现成的销售渠道和口碑。我可以拿到手。至于肖婉宁那里。我可以和他谈。我大不了分她些股份,我相信她会愿意让我用!” 童小凡点头:“那就好,只要你说服了肖婉宁。 我们不凡投资,可以给你投钱。你大胆的干就是了。” 夜色渐浓,李若曦来催童小凡回草庐,灯笼的光晕在她身后铺开,暖黄一片。李三清却站在原地没有离开的意思。她咬着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姐夫,我……我今天不想回家了。”他抬头看着童小凡,眼底闪着异样的光,像溺水者抓住了浮木,“我今晚想住在你那里。” 童小凡皱眉:又看李三清可怜。童小凡只得带着李三青回到了草庐。吃晚饭的时候,一群漂亮的女孩子。都警惕的盯着李三青。都有满满的醋意和敌意。李三清跟着童小凡。来到了童小凡的小院子。 童小凡给李三清沏了杯茶。说道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李三青嘴唇抖了抖。终于下定了决心。 “姐夫,我喜欢你已经很久了。我为什么要出国读书?我就是在逃避我们之间的关系。我知道你身边有很多优秀的姑娘。”李三清的声音带着颤抖,却异常坚定,“以前你和姐姐在一起,我只能把心思藏在肚子里。现在你们离婚了,我不想再等了。我不在乎能陪你多久,哪怕只有今天……我想把自己交给你。” 没等童小凡开口,李三清突然快步上前,猛地扑进他怀里。两团柔软撞在童小凡胸前,带着少女特有的馨香,下一秒,两片温软的唇就堵住了他的嘴,香舌带着一丝颤抖,探了进来…… 草庐的夜色格外静谧,只有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像谁在低声絮语。大美和小美住在小院,隐约听到些暧昧的声响,只觉得浑身燥热,心痒难耐,终究还是扛着剑,到大院里练起了《玉女心经》,剑光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道清冷的弧线,剑气激荡,惊得竹枝上的夜露簌簌落下。 三个时辰后,李三清累得沉沉睡去,眼角还带着泪痕,呼吸均匀如婴儿。童小凡看着床单上那片刺目的殷红,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几分愧疚,又有几分怜惜。他轻轻为她掖好被角,走到窗边盘膝坐下,运转起《九阳真经诀》。 内力在经脉中奔涌,由于阴阳调和的加持,比往日更加湍急,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丹田处的真气越发凝练,隐隐有突破的迹象,周身甚至泛起淡淡的金芒。清晨的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在童小凡清俊的脸上。童小凡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最近的进境,竟比在天坑里苦修时快了数倍。“看来,今年突破第四层,并非难事。”他低声自语, 第116章 李三清完成了自己的心愿 晨光如碎金般漫过草庐的雕花窗棂,落在铺着云锦的床榻上。李三清缓缓坐起身,肩头的丝绸睡裙滑落半截,露出雪肌上几点暧昧的嫣红。两团饱满的柔软。高高的隆起。她抬手拢了拢微乱的鬓发,眼底漾着满足的柔光,可刚要挪动身子,两腿间传来的刺痛就让她倒抽一口冷气,秀眉瞬间拧成了结,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身下的锦被。 “醒了?”童小凡推门而入,一脸笑眯眯的看着他。 李三清抬眼望他,脸颊腾地飞起红霞,声音细若蚊吟:“姐夫……我怕是动不了了,我肚子痛的厉害。” 童小凡走至床前,眸中闪过歉意,俯身时衣襟拂过她的膝头:“是我昨晚失了分寸。童小凡伸出手掌。”轻按在她丹田处,一股温润的真气如春水般涌入,顺着经脉游走,所过之处,那尖锐的痛感竟如积雪遇阳般消融。李三清只觉小腹处暖意融融,四肢百骸都透着说不出的舒坦,忍不住轻声吟出声来。不过片刻,痛感便消失无踪。 “试试?”童小凡收回手,指腹还残留着她肌肤的温软。 李三清试探着动了动腿,果然灵便如初。她红着脸,一脸的幸福感。深情的看着童小凡,突然掀被下床,丝绸睡裙无声滑落,露出玲珑曲线,两团饱满轻微跳动。她上来一把搂住了童小凡的脖子。两片香软的柔唇。再一次捂住了童小凡的嘴。童小凡虽然武功盖世。天下无敌,此时他也不是李三清的对手。再一次被李三清摁到床上。扯掉了他的衣服。……房间里再处传出了不可描述的声音。两个小时过去了。……李三清才满足的去了洗漱间。 洗漱完毕至餐厅,长案上早已摆开早餐:胡辣汤冒着热气,撒着翠绿的香菜;油条,八宝粥,小笼包,煎饼,水煎包金黄油亮,咬开时能看见鲜嫩的肉馅;还有几碟爽口的酱菜,透着家常的香气。大美、小美等姑娘分坐两侧,早就等的有些不耐烦了。见童小凡进来,齐齐起身行礼,声音清脆:“先生。” 童小凡颔首,径直舀了碗胡辣汤放在李三清面前,又夹了三个水煎包:“ 这对小夫妻的手艺很好。他们做的水煎包皮脆馅足,快尝尝。” 李三清刚拿起筷子,就觉数道目光射来——大美翻了个白眼,铁筷在瓷碗上磕出脆响;小美抿着唇,练功服的袖口被攥得发皱;其余姑娘低头喝汤,却没人敢抬头。她捏着筷子的手紧了紧,小声道:“谢谢姐夫。,我自己来。” 童小凡仿佛没察觉席间的暗流,自顾自喝汤,青瓷碗沿碰着唇角,发出轻响。众姑娘这才敢动筷,一时间,咀嚼声、汤匙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李三青感觉到。自己在这个草庐里。就是大家伙的敌人。就好像他偷了大家伙的宝贝一样。 饭后,草庐里传出整齐的挥剑声,剑光如练划破晨雾。童小凡骑着自行车。送李三清去医院,来到了医院门口。他忽然道:“你姐姐若执意要做“回阳丹“,不必强劝。” “有些人,不到黄河心不死。”童小凡目视前方,语气平淡,“你护好自己便好。” 医院病房里,消毒水的气味混着周春梅敷的草药味,呛得人鼻头发酸。一个年轻的护士。正替周春梅换药膏,她颧骨上的淤青虽消了些,却仍泛着青紫,像块没化透的冻肉。李丹青坐在床边翻文件,指尖在“回阳丹生产计划书”上划过,见李三清进来,抬眼道:“昨晚去哪了?妈找你好几趟。” “我……”李三清避开她的目光,直奔主题,“姐,你真要生产牛德草的回阳丹?” 李丹青合上文件,指尖在封面敲得笃笃响:“厂房设备现成,卖了城东那块地,还差五个亿。包装、药材、批文、宣传,哪样不要钱?实在不行,就把工厂抵押给银行。”她长叹一声,“我们已经三年没借过钱了,这次……” “姐!”李三清往前一步,声音发颤,“你到现在还不明白?这三年李家的蓬勃发展。全靠姐夫托举!李氏集团才不缺订单也不缺资金。是你亲手毁掉了李氏集团的大好良机。 你竟然说“回春丹“。是龌龊东西。那你现在要生产“回阳丹“是几个意思?你这不是在啪啪打自己的脸吗?或者说你从来没有看起过姐夫。李丹青被冲的哑口无言。嘴唇抖了抖。脸色苍白。始终没说出一句话。 姐夫说了。保住李氏集团现有的状态。才是李氏集团最好的选择。 病房里一片死寂,周春梅猛地拍床,药膏从脸上滑落,露出底下的淤青:“你少提那个废物!他愿意给,我们就是不要。我们李家有的是机会!现在牛神医的回阳丹比他的破药强百倍,这是老天爷赏我们飞黄腾达的机会!” “那药不能做!”李三清急得跺脚,裙摆扫过床脚的痰盂,“姐夫说药方里多了两味药。三个月后会出现后遗症。到时候我们赔都赔不起!” 李丹青皱眉:“他怎么会见过牛德草的祖传秘方?那可是牛家传了七代的宝贝。” “姐夫从来不会说谎!”李三清眼眶通红,泪水在里面打转,“姐,你想想,‘姐夫哪句话骗过我们?只是你们一直认为他在吹牛。 李丹青愣住了,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文件边缘。是啊,童小凡从来没骗过自己。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实的。只是自己先入为主。,蠢到不愿意相信。 她抬眼望着周春梅。周春梅正瞪着李三清,眼里像要喷出火来。 “你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白眼狼!”周春梅抓起枕头砸过去,枕头擦着李三清的耳边飞过,“给我滚!这是李氏集团家的事,轮不到你插嘴!”她掏出张银行卡塞进李丹青手里,卡面在阳光下闪着冷光,“这是我攒了一辈子的私房钱,一千万!这个钱是我给你们两个准备的嫁妆。 女儿,大胆干,让那废物瞧瞧,离了他我们照样能飞!” 李三清看着姐姐接过银行卡,知道多说无益,转身走出病房时,走廊的风灌进领口,凉得像冰,冻得她鼻尖发红。 李丹青突然收到不凡视角推送的一则消息。金帝拍卖行今天下午要进行一场拍卖会。拍卖会在金帝大厦举行。拍卖的压轴拍品。叫海洋之泪。这件拍品是慈善拍卖。所得到资金将会资助登封市所有的贫困学生和优秀学生的奖学金。李丹青打开图片。赫然看到这个海洋之泪。竟然是童小凡送给自己的那个蓝宝石项链。起拍价竟然是六个亿。李丹青心中一阵刺痛。这个被她认为的假项链。竟然是六个亿起拍价。他也想去看看。这条项链到底能拍出多少钱? 童小凡也收到了消息。他不停的翻看预展拍品。有一个小型的炼丹炉。吸引到他的注意。这个小型的炼丹炉。只有一个火锅大小。可以随身携带。看样子像个极品。童小凡想到的是玉娇龙的病。他在想,他要带着玉娇龙前往天山。如果带着这个炼丹炉,在现场就能炼制。可以让玉娇龙最短的时间内,得到有效的治疗。 吃过午饭。李丹青和楚月早早的来到了金帝拍卖行。在最后排找了个座位坐下。 午后的金帝拍卖行,水晶灯折射出万点金光,衣香鬓影间,尽是登封的富豪名流。李丹青和楚月坐在后排角落,看着前排那些熟悉面孔——柳家主、肖家主、赵家主……这些人从前见了她,老远就打招呼,自她和童小凡离婚,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了。 “那不是牛德草吗?”楚月推了推她,语气里带着羡慕,“好多人围着他呢,连王局长都给他递烟。” 李丹青望去,牛德草穿着件紫貂领的锦缎马褂,正捋着长长的胡须和人谈笑,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满脸得意。正看着,门口忽然一阵骚动,童小凡穿着月白长衫,袖口绣着暗纹,长发披肩,王梦瑶一身红衣跟在他身后,两人刚进门,柳长风就颠颠地迎上去:“童先生,您也来了!你有什么喜欢的产品?我拍下来给你。” “童神医也看中什么宝贝了?”有人笑着打趣,递过一杯茶。 童小凡淡淡一笑,接过茶杯:“过来凑个热闹。” 牛德草瞥见这幕,脸色沉了沉。他今早听人说,这小子开了个破诊所,不知走了什么运,竟被富豪们捧为“神医”,今日倒要看看他有几分斤两。 “你就是童小凡?”牛德草拨开人群走过去,下巴抬得老高,白色的胡须。翘得像根马尾巴,“我倒要问问,你这‘神医’的名头,是自己封的,还是靠哄骗妇孺得来的?” 童小凡抬眼,目光平静如潭,不起半点波澜:“别人喊的,与你何干?” “年轻人狂妄!”牛德草提高了声音,唾沫星子溅到童小凡的衣襟上,“你行医几年?看过多少病人?敢称神医?我从医五十年,治好的疑难杂症比你见的病人都多!” “开了三年诊所,看过的病人超过十万。”童小凡掸了掸衣襟上的唾沫,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日均百余人,三年正好十万出头。牛老从医五十年,按这个数算,该看过一千八百万?不知登封有多少人经得起您看?” 周围响起低低的笑声,有人小声议论:“牛德草一天能看三五个病人就不错了。”牛德草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指着童小凡的鼻子:“你……你这是狡辩!一天看一百个,你当自己是铁打的?” “我诊所门口每天天不亮就排队,队尾能绕街三圈,我说一百个是少说的。实际上每天有两百个。牛老若不信,可去瞧瞧。”童小凡懒得再理他,转身看到王晓丹正对着一幅齐白石的水墨荷花出神,忙走过去拉住她的手,指尖触到她微凉的肌肤,“晓丹,喜欢什么?我拍给你。” 王晓丹脸一红,“我不懂这些,怕买亏了。” “有我在,亏不了。”童小凡笑着,拉着她往第一排走,“坐前面看得清楚。” 柳长风、肖明远等人见状,连忙起身让座,前排瞬间腾出一片空位。牛德草看着眼热,也跟了上去,对着众家主拱了拱手,又指着童小凡骂道:“小子,这第一排是贵宾席,你也配坐?看看周围坐的是谁!柳家主、肖家主,哪一个不是跺跺脚登封都要颤三颤的人物,你算什么东西!” 王晓丹秀眉一蹙,声音虽轻却带着冷意:“牛老说话未免太刻薄了。” 柳长风冷哼一声,往童小凡身边凑了凑:“童先生坐在这里,有何不配?你坐在这里不配我信。童先生是我们柳家的贵客。谁敢得罪他?就是与我刘家过不去。” “就是!”肖明远接话,谁敢得罪童先生?也是与我萧家为敌。牛老这话,是没把我们这些人放在眼里?” 牛德草没想到这些平时对他客客气气的家主竟会帮童小凡,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长长的胡子一抖一抖的:“你们……你们被这小子灌了什么迷魂汤?他一个开小诊所的,也配和我们平起平坐?” 王梦瑶“噌”地站起来,远放寒光寒像淬了冰:“你这个小青蛙。再敢多嘴,我扇死你。再割了你的舌头!” 牛德草,更生气了。这是什么世道?一个小姑娘敢骂自己是小青蛙。还要抽自己嘴巴子。还要割自己的舌头。他气的浑身哆嗦。 童小凡按住她的手,目光扫过牛德草,带着一丝冷意,仿佛在看一只聒噪的虫子:“我坐哪里,轮不到你指手画脚。若想找茬,不妨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我当你是个人,你就是个人。我当你是个蝼蚁,你就是个蝼蚁。” 牛德草被他眼神一慑,莫名打了个寒颤,仿佛被毒蛇盯上一般。周围的人都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嘲讽,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踢到了铁板。 第117章 牛德草找茬 就在这时,拍卖厅的大门被猛地推开,几个中年人神色匆匆地闯了进来。为首的是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他眼神如炬,一眼便锁定了人群中的牛德草。刹那间,怒火在他眼中熊熊燃烧,他如同一头发怒的公牛,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牛德草面前,双手叉腰,扯着嗓子吼道:“牛德草!你竟然躲在这里。躲过和尚躲不过庙。你卖给我的到底是什么药?让我花了那么多钱。刚吃的时候,还觉得有点效果,可现在呢,我的小弟弟已经彻底报废了!你必须给我个合理的解释,不然我拆了你的诊所,让你连明天的太阳都见不到!” 牛德草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吓得脸色惨白,双腿如筛糠般颤抖。他深知“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道理,面对这拳头硬如铁的家伙,他只能暗自认怂,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 童小凡却神色平静,目光如炬地盯着大胡子中年人,缓缓问道:“这位大哥,你吃了他的药,是不是一天比一天虚弱,如今已经彻底不举了吧?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吃的是回阳丹吧?” 大胡子中年人闻言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脱口而出:“你是怎么知道的?”童小凡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因为我是医生呀。”中年人一听,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抓住童小凡的胳膊,急切地说:“你既然是医生,你一定能把我治好的,对吧?只要能治好我的病,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童小凡依旧笑容满面,不紧不慢地说:“小事一桩,一颗丹药就能解决问题。” “真的吗?”中年人声音发颤,眼中满是期待,“你只要能治好我的病,让我做什么都行。”童小凡嘴角一勾,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知道哪里有药,保证让你药到病除。不过,我有个小小的要求。这个不开眼的牛德草,三番五次想找我的不痛快,你扇他几个耳光,我就告诉你谁有药。” 中年人一听,连忙九十度鞠躬,态度诚恳地说:“这位先生,您就是不说,我也要给他几个耳光。”说罢,他猛地一回手,一把抓住牛德草的胡子,“啪啪”就是几个响亮的大耳巴子,边打边骂:“你这个道貌岸然的江湖骗子,敢坑老子,今天我让你知道厉害!” 牛德草被打得晕头转向,瘫倒在地,脸上满是委屈和恐惧。中年人打完后,忙回头问童小凡:“这位先生,哪里有药?我不能这样过下半生呀,我还年轻,我才六十岁不到。刚挣了些钱,还没好好享受生活的快乐。” 童小凡站起身来,目光在人群中扫视一圈,看到赵学忠别在人群里看热闹。便指着他说:“那位是赵家的家主,他手里有药。”赵学忠正津津有味的看热闹,突然被童小凡指着,忙小跑过来,脸上堆满谦卑的笑容,说:“童先生,您叫我有事吗?”童小凡微笑着点头:“这位老兄要找你买药,就把你的回春丹卖给他一颗。” 大胡子中年人忙不迭地说:“赵家主,请你卖给我一颗,请你救救我!”赵学忠看了大胡子中年人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淡淡地说:“我们不太熟啊,我的药只卖给熟人。”大胡子中年人又看了看童小凡,眼中满是求助的神色。童小凡笑着对赵学忠说:“赵家主,请你给我个面子,你就卖给他一颗吧。” 赵学忠眼珠转了转,心中暗自盘算一番,然后说:“既然童先生说话了,那我就卖给你一颗。三百万一颗,你要吗?”大胡子中年人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这药会如此昂贵,脸上露出一丝犹豫和不舍。他低头看着瘫倒在地上的牛德草,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一巴掌甩到他脸上:“你这个老匹夫,愣着干嘛?还不快掏钱,算你赔我的治疗费。不然的话,我明天就把你的诊所砸了!” 牛德草在这大胡子中年人的淫威下,吓得浑身发抖,不得不掏出手机,颤抖着扫码支付了三百万。赵学忠笑眯眯地掏出一个小瓷瓶,从里面倒出一个黄豆大小的彩色药丸,递给大胡子中年人:“赶快吃了吧,今天晚上就能让你回到十八岁的状态。” “真的吗?”大胡子中年人激动得声音都变了,接过丹药直接吞下。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沁人心脾的药香在口中弥漫开来,紧接着,一股热流在丹田处缓缓回旋。大胡子中年人感受到体内的变化,仿佛有一股力量在苏醒,突然,他流下了感动的眼泪:“真是好药啊!我已经感受到了。谢谢你,童神医。谢谢你,赵家主。” 就在这时,拍卖厅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一群保安拥护着一个二十六七岁的美艳少女向这边走来。这少女美得如同画中走出的仙子,精致的脸庞如同雕琢的艺术品,高耸的前胸傲然挺立,纤细的腰姿仿佛微风中的柳枝,丰满的臀部勾勒出完美的曲线,简直就是个现实版的芭比娃娃。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只要看上她一眼,目光就很难再移开。她就是拍卖行老板金超越的女儿金若杉。 金若杉一脸怒气地走到牛德草面前,柳眉倒竖,看着大胡子中年人,喝道:“是谁给你的胆子?敢在金帝拍卖行闹事!”童小凡忙站起来,面带微笑地说:“这位美女,我向你作证,他们没有闹事。”说着,他指着大胡子中年人和牛德草说,“这两个人是好朋友,三个月没有见面了,有些激动,他们亲密的方式与众不同。不相信你就问问我身边的人。” 赵学忠看着眼前的美艳少女,笑着附和道:“金总裁,确实是童神医说的那样,他们的亲密方式与众不同。”美艳少女眼睛停留在童小凡身上,心中突然莫名地动了一下。眼前的这个长发少年,自己从来都没有见过,为什么会有一种熟悉的亲密感呢?仿佛在很久很久以前,他们就曾有过交集。 丰乳肥臀的少女盯着童小凡三秒钟,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马上谦卑地说:“我知道你是谁了,欢迎你来到金地拍卖行。我叫金若杉,那件蓝宝石项链,是童先生捐的吧?”童小凡点头说:“这个蓝宝石项链,我的女朋友不喜欢。”说着,他扶着王晓丹的肩膀,眼中满是温柔,“回头我就给她再弄一个,这种石头我还有。” 金若杉总裁大吃一惊:“这颗蓝宝石是世界级极品。你竟然还有“,童小凡点头说道:“老婆想要的肯定就会有。” 童小凡认真地问金若杉:“金总裁,能让我看看你那个小型的炼丹炉原件吗?”金若杉微笑着回答道:“当然可以,童先生。我们每一件拍品都会摆到台上,让大家仔细观看,然后再公开竞拍。”童小凡说:“那就太好了。” 就在这时,门外又来了四个金发碧眼的洋人。四个人快速走到童小凡面前,童小凡抬眼一看,原来是安娜和苏菲。安娜、苏菲来到童小凡面前,苏菲指着后面的两个洋人说:“他们是我的熟人,我曾经找他们帮过忙,他们是冲着你那个蓝宝石项链来的,他们是英国皇室的珠宝设计师。” 童小凡说:“已经捐出去了,就不归我了,卖多少钱都会捐出去。”苏菲向两位洋人介绍:“这位是我大哥童先生。”两位洋人说着流利的华夏语,上来热情地和童小凡握手:“早就听闻童先生的大名,今日一见,十分荣幸。”童小凡招呼四人坐了下来。 这时展台上,一位漂亮的女拍卖师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台前,清脆的声音响起:“拍卖会二十分钟以后正式开拍。对拍品有拍卖意向的贵客,请到这边来办手续,交拍卖保证金,领取号牌。拍卖保证金一千万,如果竞买了拍品而不履行的,一千万资金就会扣下,并追讨法律责任。”说着,漂亮的主持人向右手边的一个财务桌示意。有几个人都站起来走向财务桌。童小凡看大家办完了号码牌,自己才交完保证金领到了一个十九号号码牌。 很快,第一件拍品由礼仪小姐用托盘托上了一件青花瓷,放在中间的展台上。美丽的主持人微笑着讲话:“对此件拍品有意向的可以上来一观。”还真有几个人走上台子,还有人掏出了放大镜仔细观看,也有人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拿起青花瓷,认真地上下观察,然后下台。 漂亮的主持人开始喊价:“这件拍品是元朝青花瓷,起拍价五百万元,每一口加价二十万,也可自由加价。”刚开始有人二十万二十万地加价,现场气氛逐渐热烈起来。直到有人一口喊到八百万,再也无人加价。美丽的主持人喊道:“八百万一次,八百万二次,八百万三次。”见无人叫价,就优雅地敲下了手中的小木锤。 这时的王晓丹凑到童小凡身边,轻声问:“这个青花瓷八百万值吗?”童小凡压低声音说:“这件青花瓷是破损后修复过的,算件残品,品相太差,不值。”王晓丹奇怪地问:“你都没上去,是怎么看出来的?”童小凡神秘地一笑:“当然能看出来,因为我是行家。” 很快,第二件拍品也上了展桌,正是王晓丹看到的那幅画。这幅画的作者是齐白石,齐白石也是近现代华夏名家之一,画的是大写意水墨荷花,起拍价六百万。童小凡对王晓丹说:“这幅画是真迹无疑,是齐白石的早期作品。不过这幅画背后还藏着一幅画,应该比齐白石的画值钱,要不然不会盖在后边。有人为了藏宝,会把一幅普通的画盖在名画上面,需要的话还可以揭开。当时这幅画的主人,得到齐白石作品的时候,齐白石应该还不出名,因此就会出现这种现象。” 王晓丹问:“那我们要举牌竞拍吗?”童小凡说:“当然要竞拍,拍一得二,这好事儿上哪找去?不过现在不要急于出手,当主持人要敲锤的时候再出手。不过你一口只加二十万,不要多加钱。” 王晓丹紧张地等待着,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很快,齐白石的这幅画被人喊到了一千万。主持人报价:“一千万一次,一千万二次,一千万三次。”王晓丹突然举牌,声音坚定地说:“我加价二十万。”刚才那个买家又追加了一百万。王晓丹再次举牌,加价二十万。第一个买家有些着急了。就一口气加了两百万。王晓丹再次加价还是二十万,现在这幅画已经是一千三百六十万了。第一个买家看王晓丹不愿意放弃,只得放手。童小凡回头看了一眼。竟然是富豪商会的会长张振山。他回头向张振山做了一个ok的手势。张振山会意都点了一下头 第118章 降服炼丹炉 拍卖厅内,热浪如汹涌潮水般翻腾 一件件拍品在激烈的竞价声中依次流转,从温润细腻、如脂如膏的和田玉籽料,到泛着冷冽寒光、似能斩断一切的古兵戈,每一件都承载着岁月的痕迹与收藏者的渴望,最终皆被那些志在必得的竞拍者收入囊中。 当拍卖师清了清嗓子,以洪亮且略带神秘的声音宣布“小型炼丹炉拍品即将登场”时,全场原本的喧嚣瞬间凝固,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停滞。似在诉说着即将到来的不凡。 六个赤膊壮汉踏着沉重而有力的步伐,缓缓走上展台。他们的臂膀上,青筋如虬龙般凸起,彰显着无尽的力量;古铜色的皮肤上,汗珠如豆般滚落,砸在地板上,四人合力抬着一个一尺高的黑檀木底座,那底座沉重无比,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颤抖;两人在旁紧紧扶着底座上的物件——那物件被一块神秘的黑丝绒罩着,不过一尺高的小物件。却让这六个身强力壮的汉子每走一步都闷哼一声,脚下的实木地板竟被压得微微下沉,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仿佛在痛苦地抗议。 “这玩意儿……怕不是灌了铅?”前排一个富商忍不住低笑,声音中带着一丝调侃与不屑。然而,他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便被身边的人轻轻拽了拽袖子——只见那黑丝绒边缘不经意间漏出的一角,泛着幽冷而神秘的光,那光芒绝非寻常金属所能拥有,仿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与力量。 壮汉们小心翼翼地将物件放置在展台中央,退到一旁时,每个人的后背都已被汗水彻底浸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狼狈却又透着一种庄重。拍卖师走上前,深吸一口气,仿佛在汲取着周围的力量,然后猛地掀开黑丝绒。刹那间,一股沉凝而强大的气压如汹涌的波涛般扑面而来,离得近的人下意识地向后退去半步,仿佛眼前不是一个小小的炉子,而是一座压了千年的沉重大山,带着岁月沉淀的威严与神秘。 那炼丹炉仅有小火锅大小,通体幽黑如墨,仿佛是黑夜凝聚而成的精华。炉身布满了扭曲而奇特的符文,那些符文似无数条灵动的小蛇在上面盘桓游走,符文间隙隐隐有流光闪烁游走,散发出霸道而强悍的灵气,那灵气如实质般冲击着周围人的胸口,让人感到一阵沉闷与压抑。最奇特的是它的重量,明明如此小巧,却让六个壮汉累成那样,展台的实木台面竟被压出浅浅的凹痕,仿佛在诉说着它那不为人知的神秘力量。 童小凡定睛透视看去,只见炉身通体幽黑,上面刻满了奇怪的符文。原来,这个炉子竟是由玄铁打造而成,而且还是千年难遇的深海玄铁。这种材质,重量远超同体积的金石,怪不得炉身如此小巧,却让几个壮汉都累得气喘吁吁。若是用这玄铁打造一把宝剑,定能开山劈石、无坚不摧。炼丹炉散发着强大的灵气波动,那灵气霸道而强悍,原来是一件自带灵气的法宝。童小凡看到小小的炼丹炉内,竟然放满了珍贵的药材,这些药材在这炉子里已经放置了几百年,却依然锁着浓郁的药香。还有一条火龙,盘踞在炉底下层,仿佛在这炉子里沉睡了几百年,散发着一种神秘而威严的气息。 童小凡心中激动不已,热血如沸腾的岩浆般在体内翻涌。他深知这是一件有灵气的法宝,如果自己能够驾驭它,那将真的是天下无敌。这炼丹炉本身就是一件强大的武器,再加上里面盘踞的火龙,随时都能召唤出来为自己所用。然而,他也明白,如果不能降服这火龙,恐怕连炉盖都打不开,因为这个炼丹炉是火龙的家。那这件法宝对自己来说就毫无用处,只能当一个古董摆件了。 童小凡心潮澎湃,这件法宝对他来说吸引力实在太大了。且不说炉子里边的药材价值不菲,单是这法宝本身所蕴含的灵气,就取之不尽、用之不竭,若能善加利用,定可让自己身边的人无限地提升功力,开启一段全新的修炼之旅。 “诸位可上前品鉴!”拍卖师的声音带着难掩的兴奋与激动,仿佛自己也沉浸在这件神秘法宝的魅力之中。人群如潮水般呼啦围上去,有人迫不及待地掏出放大镜,紧紧贴着炉身仔细观看,镜片刚一碰到那些神秘的符文,便“滋啦”一声泛起白痕,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灼伤;有人想试试这炼丹炉的重量,手指刚轻轻搭上炉耳,就被一股无形而强大的力道弹开,整个人踉跄着后退几步,手腕竟隐隐发麻,仿佛被重锤击中一般。 童小凡静静地坐着,一动未动。他的心思早已沉浸在如何降服这条火龙的术法之中,在他看来,打开这个炉盖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他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瞥见牛德草也在展台上,正踮着脚,伸长了脖子张望着,脸上带着几分贪婪与渴望,那模样仿佛恨不得立刻将这炼丹炉据为己有。童小凡不禁冷笑一声,心中暗道:这等法宝,岂是凡俗之人能够驾驭的。 待众人都回到座位上,拍卖师清了清嗓子,开始郑重地讲话:“这件拍品是无主之物,我们金地拍卖公司在征集拍品的时候,也不知道是谁将这件宝贝送到了我们这里,仅留下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五个字——寻找有缘人。我们拍卖行用了很多办法,想打开炉盖一探究竟,甚至动用了几台液压千斤顶,却始终无法打开这个炉盖。可是我们明明看得清清楚楚,炉盖和炉身是分离的,这一点我必须向大家说明。我们实在不知道谁才是它的有缘人,所以还是按照我们拍卖行的规矩,价高者得。” 拍卖师顿了顿,目光扫视全场,然后高高举起手中的木槌,大声宣布:“起拍价一千万,每次加价不少于五十万!” “一千一百万!” “一千三百万!” 价格如火箭般迅速蹿升,很快便突破了五千万的大关。牛德草捂着之前被童小凡打肿的脸,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不甘——刚才在童小凡面前,他丢尽了脸面,正好借这个机会拿下这炉子,挣回场子,让所有人都看看他的实力。他猛地举牌,大声喊道:“六千万!” 场内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被这个价格惊呆了。六千万买一个打不开的铁疙瘩,这实在太离谱了。主持人扬起声音,高声喊道:“六千万一次!六千万二次——” “一个亿。” 一个平静而沉稳的声音从后排传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是省城来的大收藏家沈全。他坐在那里,手中把玩着两颗圆润的核桃,慢悠悠地说道:“玄铁有价,奇宝无价。这物件的材质,怕是能让兵器谱上的那些铸剑师抢破头。” 全场顿时哗然,人们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牛德草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捏着号牌的手哆哆嗦嗦,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他心中虽然极度不甘,但终究还是不敢再跟——他那点家底,连这个价格的一个零头都不够。 “一亿一次!一亿二次!”主持人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两亿。” 童小凡的声音不高,却如同一块冰投入滚油之中,瞬间压过了所有的议论声。沈全猛地转头,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这个长发少年——不就是刚才扇了牛德草耳光、治好大胡子的那个少年吗? 沈全是拍卖行的老客户,他向拍卖师打了一个暂停的手势,然后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对着话筒低声说了几句,挂了电话后,他再次举牌:“三亿。” “五亿。”童小凡眼皮都没抬一下,指尖轻轻敲着扶手,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那从容淡定的模样,仿佛这五亿对他来说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数目。 沈全又拿起手机,拨通电话,这次他聊了许久,脸上的表情不断变化。最后,他对着话筒说了句“罢了,这等人物,不该为件物件结怨”,然后无奈地摇了摇头,缓缓放下号牌。 “五亿一次!五亿二次!五亿三次!”主持人狠狠地敲下木槌,木槌与台面碰撞的脆响在大厅里久久回荡,“成交!恭喜童先生!” 童小凡刷完卡,怀着激动的心情走上展台,伸手抓起炉盖上的手柄,想要打开炉盖。拍卖行的众多工作人员都一脸鄙夷地看着他,心中暗自嘲笑:我们都用了几台液压千斤顶,都没能打开的炉盖,童小凡竟然想用单手打开,这不是开玩笑吗? 童小凡用力拉动手柄,炼丹炉仿佛有一股强大而顽固的大力在与他较劲,他使出了七成力气,才将炉盖微微打开一道缝。然而,还没等他看清里面的情况,那炉盖又被一股更大的力量合上了,仿佛有一个无形的巨手在与他作对,让他跟一个巨大的海蚌较劲一般。童小凡咬了咬牙,使出全力去掀开炉盖,“啪”的一声响,炉盖再次合上,仿佛在故意挑衅他。童小凡失去了耐心,他运起全身的功力,向炼丹炉狠狠地拍出一掌。这股力量强大无比,如果不是这炼丹炉是由玄铁打造而成,一定会被这一掌拍得粉碎。炼丹炉受到这股巨大的怪力摧残,微微抖动了一下,仿佛感受到了威胁,似乎愿意臣服了。 童小凡伸手轻轻打开炉盖,拍卖会的众员工都惊奇地张大了嘴巴,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股浓郁而醇厚的药香从炼丹炉里散出,那香气清新宜人,令在场的人都为之精神大振,仿佛所有的疲惫和烦恼都在这一刻消散无踪。突然,一条火龙从炼丹炉的底层猛地穿出,迅速放大了几百倍,身上的鳞片满是火焰。张开血盆大口,露出锋利的牙齿,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仿佛要一口将童小凡吞掉。整个拍卖会场的温度迅速高升。漂亮的拍卖师感觉到自己的头发都燃烧了。他迅速后退。魂飞魄散 童小凡临危不乱,他迅速施展术法,口中念念有词,古老的咒语仿佛带着天地之力,在大厅里回荡:“天地无极,乾坤借法。请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臣服!”那火龙听到咒语,皱了一下眉头,身体在空中一种无形的力量束缚。不由得停留在半空,动弹不得。仿佛在思考着什么。童小凡借着这个难得的机会,使用平生所学,竭尽全力向巨龙的头顶挥出一掌。这一掌蕴含着他全部的力量和决心,仿佛要将天地都震撼。火龙被打得身体一晃,似乎被打懵了,又愣了两秒钟。童小凡准备再挥出第二掌时,火龙突然趴倒在地,表示臣服,那模样仿佛一个犯了错的孩子在向主人认错。 童小凡向炼丹炉一挥手,火龙化成一道耀眼的火星,迅速回到了炼丹炉底层。 童小凡伸出双手。捧起了炼丹炉。从上到下翻来覆去,仔细的观赏。满脸的喜欢与爱意。像是在欣赏自己最心爱的女人。 童小凡一挥手,炼丹炉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有童小凡知道,炼丹炉已经臣服于自己回到草庐去了。 拍卖场内寂静无声,所有的人都张大了嘴巴,大气都不敢出,直愣愣地看着童小凡,仿佛看到了一个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神奇人物。童小凡突然意识到自己这次玩得太大了,不该在这里打开炉盖,自己实在是太激动、太心急了,应该将这炼丹炉搬回草庐,慢慢研究、慢慢探索其中的奥秘。 童小凡看到会场内靠墙的两排月季花,还有窗外那个美丽的花房,他灵机一动,运功施展隔空取物之法,轻轻一挥手,窗外花房的花瓣如雪花般从窗户里飞进了会场,会场内两排的月季花瓣也无风自动,在空中翩翩起舞,在会场上空盘旋着,形成了一幅美丽而梦幻的画面。童小凡又一挥手,花瓣纷纷落下,如同下起了一场浪漫的花瓣雨,令在场的女生们失声惊呼,纷纷伸手去接那些美丽的花瓣。最后排的李丹青看到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他曾经在民政局门口。见过这种神奇的场面,但当时并没有在意,在他眼里,童小凡就是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直到今天,他才明白,自己眼中的那个废物,竟然是他高攀不起的传奇人物。他肝肠寸断,肠子都悔青了,心中暗暗想道:如果有卖后悔药的,他一定会倾其所有买上一颗, 花瓣雨落下,童小凡笑眯眯地向台下众人大声说:“刚才我是给大家变了一场戏法,是金地拍卖公司让我表演的节目,希望大家喜欢。”童小凡向大家鞠躬,然后走下展台。 拍卖师惊魂未定,她反应迅速,忙带头鼓掌,紧接着掌声一片。她强装笑脸说道:“感谢童先生给大家带来的节目。” 大家这才明白,原来刚才都是一场节目表演。可众人听都没听说过的戏法,能亲眼见到,在场也有很多人不相信这是戏法。他们相信这是童小凡神奇的手段。但是在场的人谁也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都相信童小凡非同一般。 拍卖师颤抖着举起小木锤:“接下来我们拍最后一件压轴拍品,这是一件蓝宝石项链,是世界级顶级宝石,叫海洋之泪,是童先生的慈善捐赠。所得钱款会交给登封市慈善机构,赞助登封市的贫困学生和优秀学生的奖学金。接下来有请两位公证人员上来现场公证。”一男一女两个公证人员身穿黑色西装,一脸郑重的站到台上。 礼仪小姐捧来了一个黑的托盘。蓝宝石项链在黑色的托盘里。璀璨夺目让人无法直视。很多人都上去一观。用手机拍照。这个六亿起拍价的项链。够回去吹牛一阵子了。 两个金发碧眼的洋人。拿出了微型放大镜。细细观察。然后两人相视一眼。郑重点头。 众人恋恋不舍的回到自己的座位。 “这件拍品起拍价六亿,每次加价一千万起。” 第119章 蓝宝石之争 拍卖厅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连水晶灯的光芒都带着几分灼热。当“海洋之泪”在展台上绽放出幽蓝的光晕时,台下的呼吸声都变得小心翼翼——六亿的起拍价,像一道无形的门槛,将寻常观望者挡在门外。 “六亿一千万!”省城“金玉阁”的老板率先举牌,声音带着几分试探。他身后的助理额头上渗着细汗。 “六亿三千万!”登封本地的“玲珑轩”老板紧随其后,他攥着号牌的手微微发白——这几乎是他半年的流水。 “七亿!”金玉阁老板毫不犹豫地加价,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玲珑轩老板咬了咬牙,最终颓然放下号牌——登封的市场撑不起这个价。 场内安静了片刻,就在众人以为七亿已是极限时,后排传来沉稳的声音:“八亿。” 众人循声望去,是京城“御宝斋”的代表,一身唐装,手指上戴着硕大的玉扳指。金玉阁老板皱了皱眉:“八亿一千万。” “十亿。”另一家京城公司的人直接举牌,声音不大,却像块石头砸进水里,激起一片抽气声。 拍卖师的声音都在发颤:“十亿一次!十亿两次——” “十二亿。” 金发碧眼的洋人突然举牌,正是之前见过的英国皇室珠宝设计师。他们身后的同伴低声重复着价格,两人眼中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十三亿!”御宝斋的代表不甘示弱,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十五亿。”洋人淡淡开口,仿佛在说件微不足道的事。 御宝斋的人沉默了,对着电话低声说了几句,最终摇了摇头。拍卖师深吸一口气,高声喊道:“十五亿一次!十五亿二次!十五亿三次!”木槌落下的脆响,在大厅里回荡了许久。 坐在后排的李丹青浑身一软,几乎从椅子上滑下去。楚月扶了她一把,眉头微蹙:“你怎么了?” 李丹青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台上那抹幽蓝。十五亿……她卖了要建工厂的那块地才得五亿,回阳丹的生产还需要五个亿。而童小凡随手送出的项链,竟值三块地的钱。 她想起收到项链那天,办公室的公子哥和楚月都嘲笑童小凡拿的是假项链。楚月还说怕是玻璃的。自己就把它一直丢在梳妆台角落,连包装都没拆过。 李丹青和楚月两人的心情各不相同。楚月知道这个宝石是真的。她记得很清楚,当时童小凡就说这个宝石五个亿不卖。楚月当时是不相信的,后来她在网上查过,童小凡说五个亿并没有多说,所以她的反应没那么强烈。 而李丹青却瘫软在椅子上。她心痛,十分懊恼,伤心,也觉得窝囊。这么好的项链,自己竟然没有戴过。这能怪谁呢?自己明明是喜欢的,竟然被楚月说了一句怕是玻璃的,自己就认为也是假的。是自己蠢,是自己傻,自己压根就没信任过自己的丈夫。这又能怪谁呢?她大口的喘着气,呼吸有点困难。十五亿呀!而童小凡好像一点都不在意,掏五个亿买个小铁炉,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她再次想想童小凡对自己的好。童小凡放着大别墅不住,回到她家旧别墅,住在储物间里。每天都给自己留有开水,每天都做自己爱吃的菜,把自己的衣服洗得干净,皮鞋擦得锃亮。想到童小凡也曾想拉拉她的手,但她从没有给过人家机会。自己是蠢,是笨,是看不起。她想不清楚,心里难过极了,无声的流着眼泪。 而楚月除了十分惊讶以外,还是偷偷的在心里笑开了花。这正是她想要的效果。她不能让这个闺蜜比她好过。这么贵重的项链,李丹青戴上该有多么风光呀! 两个金发碧眼的人走上台子,问拍卖师是不是用英镑来结算。拍卖师好像没听懂洋人意思,就认真地说:“你这件拍品是十五亿人民币,用英镑结算的话大概一点六亿。” 两个金发碧眼的人对视了一眼,突然激动的抱在一起,良久才分开,并向大家深深鞠躬:“感谢大家的谦让,我们以为是十五亿英镑。这回我们赚大了,起码我们能卖到三十亿英镑。这下我们两个家族都不缺钱花了。我们是英国皇室的珠宝设计师,如果还有类似的珠宝请向我们推荐。谢谢你们。” 两人再次向台下鞠躬。台下大多数人一脸的悲哀,像一记重锤砸在众珠宝商的心口上。不是不想买,也不是不想加价,是拿不出来这么多钱。 拍卖师看台下的人脸色不对,马上大声说:“恭喜两位国外的朋友拍下海洋之泪。接下来有请童先生上台给大家讲两句。” 童小凡笑眯眯的走上台子,向主持拍卖师点了一下头,然后看着台下的观众:“我今天很开心。我开心的是我拍到了我喜欢的东西。至于这个海洋之泪项链,是一件旧物,捐出来也只是给过去做个告别,和过去划清界限。没什么好讲的,小事一桩。” 台下的观众还是惊讶到了。不要说十五亿人民币,就是这个起拍价六亿,谁会舍得呢?台下寂静了几秒钟,拍卖师带头大声鼓掌,接着传来了雷鸣般的掌声。 童小凡看向台下的观众:“刚才我给大家表演了一个节目,接下来我再次给大家表演一个节目,希望大家喜欢。”他向门口一挥手,门口进来双胞胎绝色美女,是大美和小美。两人一人拿着两张宣纸,一人拿着一个灌了水的喷壶,走上了站台。 童小凡又向下喊话:“请富豪商会张振山会长上来帮忙。”张振山有些迷茫,但还是走上了站台。童小凡又让王晓丹拿来那幅齐白石的水墨荷花立轴。 童小凡问道:“张会长,刚才这幅画你已经出到一千三百万,现在你还想要吗?”张振山有些激动:“我当然想要了,我看王晓丹大小姐不愿意放弃,我才放弃了拍卖。” 童小凡看向王晓丹:“那你现在这个水墨荷花愿意让给张会长吗?”王晓丹秒懂童小凡的意思,点了下头:“我愿意把水墨荷花让给张会长。” 童小凡说:“那就好,张会长不就是想要齐白石的这幅水墨荷花吗?这幅水墨荷花就让给你了。我们要水墨荷花下面的那幅画。接下来,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 童小凡把水墨荷花立轴展开,接过了小美递过来的喷壶,均匀的把水洒在了水墨荷花上面。停留了片刻,然后把大美递过来的宣纸贴在水墨荷花上,然后轻轻按压扶平。 台下的众人不知道童小凡要做什么,也以为是在表演节目,大家也在耐心的等待。拍卖师也不知道童小凡要做什么。大约过了五分钟,童小凡小心翼翼的从宣纸的一角慢慢揭开。齐白石的水墨荷花随着宣纸被完整的从立轴上揭了下来。大家赫然发现立轴上还有一幅画。 拍卖师走上前一看,双腿一软,差点摔倒。下面还有一幅朱耷的兰花作品。朱耷还有个别名,那就是八大山人。台下有人惊呼:“还有八大山人的兰草!这幅画值一个亿!”当场有人愿意出一亿三千万。 童小凡看向王晓丹,王晓丹摇了摇头说:“给多少钱都不卖,我就喜欢兰花。”愿意出钱的人垂头丧气的坐了下去。 张振山十分开心,马上打出了一个电话。很快来了一个装裱师,装裱师看到完整的齐白石水墨荷花,一脸好奇的看着童小凡,好奇的问道:“你怎么会这种手法?我为了学这个技术,跟师傅整整三年时间才学会。” 童小凡笑着说:“我只是略懂,我喜欢研究。”台下的人无不赞叹童小凡的本事。 有人还是好奇,尤其是拍卖师:“童先生你是怎么知道下边还有一幅画的?”童小凡神秘的笑了笑:“我猜的,运气好猜中了。” 拍卖师可不相信童小凡说的话。那个小型的炼丹炉就是证明。他太清楚那个炼丹炉有多重,他也知道那个炉盖是怎么打都打不开的。还有那条火龙,他清楚的感受了烈火的温度。他心里太清楚,童小凡不是普通人,身上有太多的秘密。 台下的李丹青更看不懂童小凡了,她失魂落魄的离开了拍卖会现场。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李丹青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走着。不知道是怎么和楚月分开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了医院。 医院的周春梅和李三清、李二龙看到李丹青苍白的俏脸。周春梅关切的问:“怎么了我的乖女儿?” 李丹青面色苍白两眼无神,好容易从嘴里挤出了一句话:“那个项链,卖了十五亿。” 周春梅忙问:“哪个项链卖了十五亿呀?” 李丹青声若蚊蝇:“就是童小凡送我的那个蓝宝石项链。” “这个废物!送这么贵重的项链为什么不说?害得你从来都没有戴过。” 李丹青扬起苍白的脸:“我记得他送我的时候,因为燕南天他们想买,童小凡说过五个亿也不卖。我本来也很喜欢,因为楚月说是假的,我也认为是假的,所以一直没带过。我们到底失去了什么?”李丹青痛苦万分。 “姐姐,姐夫从来没有说过谎话,只是你们都蠢到不相信他。”李三清也一脸悲伤的说,“也许我们李家真的没有这个福分,接不住这泼天的富贵。” “够了!”周春梅大声打断李三清的话,“他就是个废物,就是运气好,不知道在哪捡了块石头。他的别墅汽车都是别人送的,他又买不起。”李三清还想反驳。 就在这时,病房内走进了一群人。为首的是一个中年妇女,身着一身华贵的服装,身后跟着几位中年人,也有几位白胡须老者。 中年妇女进了病房,目光扫视了一圈,最后停留在李丹青的脸上。她走到李丹青面前:“你就是李丹青。” 李丹青慌忙点了下头。中年妇女高高的抬起手掌,重重的给了李丹青一个响亮的耳光。李丹青被打的差点摔倒。 周春梅大声喝问:“你们是什么人?凭什么打我的女儿?” 中年妇女回头,又给了周春梅两个耳光:“你个死婆子!告诉你我是谁?我是南镇的母亲钱星禾。” 钱星禾用手指着李丹青:“你这个绿茶婊!明明自己有丈夫,还让我儿子追你。你要不要点脸?我儿子为了你,双腿双手被打断。你这个绝情的婊子!就没有去看过一眼。你他妈的到底是什么人?我丈夫也受到连累,我们整个南家就因为你这个臭婊子给毁了。” 李三清上前一步:“我姐姐并没有答应你儿子什么。我姐姐还因为你的儿子亲手毁掉了自己的家,毁掉了李氏集团。我们找谁说理去?” 钱星禾甩手又给了李三清两个耳光:“我让你说话了吗?你给我闭嘴!” 钱星禾又指着李丹青大骂:“你这个绿茶婊!我看你他妈的脑子根本不正常,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我儿子是不是因为你被打断了双腿双脚?到底是不是?作为普通的朋友,你应不应该去看看他?”钱星禾越说越气愤, 又给李丹青两个耳光。 李丹青嘴流着血,一脸的苍白,嘴唇抖了抖。钱星禾骂的对呀,自己在童小凡面前,不就是个神经病吗,心不就是石头做的吗。 第120章 李三清姐妹被绑架 “把这两个女人带走。” 钱星河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手腕轻扬间,两个虎背熊腰的汉子已如饿狼般扑上。他们铁钳似的大手扣住李丹青和李三清的脖颈,不顾姐妹俩的挣扎哭喊,粗暴地拖拽着往外走。 “放开我女儿!”周春梅疯了似的扑过来,死死抱住钱星河的小腿,指甲几乎嵌进对方的皮肉里,“打你儿子的是童小凡!有本事冲他去,抓我两个女儿算什么能耐?”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病房里炸开,周春梅被打得嘴角溢血,踉跄着摔倒在地。钱星河居高临下地睨着她,眼神阴鸷如蛇蝎:“抓她们,就是为了引童小凡出来。等我撕了那小子,自然会把你女儿送回来——前提是你安分点。” “我不信你!求你放了她们……求你了!”周春梅匍匐着去拉她的裤脚,却被钱星河一脚踹在胸口,疼得蜷缩在地,半天喘不过气。 “这里轮得到你做主?”钱星河啐了一口,语气满是嫌恶,“遇上你们李家这群废物,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她转头吩咐手下:“留两个人看着这对母子,敢乱嚼舌根,直接从这楼上扔下去。” “是,大小姐!”两个壮汉应声留下,凶神恶煞地盯着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周春梅和李二龙。 这时,一个干瘦老者缓步上前,花白的胡须微微颤动,低声劝阻:“大小姐,家族主再三嘱咐,不可贸然行事,不如先查清那小子的底细?” “查清?”钱星河挑眉,语气里满是不屑,“我早就查过了,不过是个会点三脚猫功夫的小医生,仗着几分医术被登封几个家族小姐捧得不知天高地厚。怎么,你们这几个老家伙,还怕他一个毛头小子?” 老者脸色一白,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敢再吭声,只是眼底掠过一丝隐忧。 李丹青和李三清被拖拽着塞进一辆黑色商务车。车门“砰”地关上,隔绝了她们的呼救。车子一路疾驰,最终停在城东一处荒无人烟的废弃化工厂。两人被粗暴地推下车,粗麻绳如毒蛇般缠上她们的手腕脚踝,死死拴在了厂区中央冰冷的水泥柱子上。 钱星河掏出从李丹青身上搜来的手机,一把将匕首抵在李三清的脖颈上,锋利的刀刃嵌进肉里。几乎要划破皮肤。“给童小凡打电话,让他单枪匹马过来。敢说一句废话,或者敢报警,我现在就割了她的喉咙。” 李丹青浑身发抖,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知道童小凡厉害,可对方是京城钱家的人,必定布下了天罗地网,这一来便是九死一生。可看着妹妹脖颈上的刀刃。她终究狠不下心,颤抖着手指翻出了那个存了三年、却从未拨打过的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钱星河立刻抢了过去,声音淬了毒似的:“童小凡,我是南振的母亲。你打断我儿子的腿,害我老公锒铛入狱,这笔账,我们今天要做个了断。” “哦,能告诉我地址吗?”电话那头,童小凡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话,听不出丝毫慌乱。 “城东废弃化工厂,二十分钟内。你自己过来。”钱星河恶狠狠地说,“敢带一个人,或者敢迟到一分钟,你就等着给她们俩收尸!”李三清大声喊。“姐夫不要过来。他们人多“。 钱星禾,她猛地将手机摔在地上,屏幕碎裂的声响在空荡的厂房里回荡。可还没等她走出几步路。一道身影已如鬼魅般出现在化工厂门口。 童小凡推着那辆看似普通的自行车,慢悠悠地走进来,阳光透过厂房的破洞洒在他身上,众看到一个英俊的少年。长发披肩周身寒气逼人。慢悠悠的向他们走来。钱星河和手下们惊得目瞪口呆——刚挂电话人就到了,难道他一直潜伏在附近? 童小凡的目光掠过众人,最终落在那几位神色凝重的老者身上,淡淡开口:“京城钱家的人?” 钱星河上前一步,双手叉腰,气焰嚣张:“没错!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童小凡仿佛没听见她的话,目光依旧锁定那几位老者,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二十年前的除夕夜,京城童家灭门案,你们参与了?” 几位老者脸色骤变,相互对视一眼,眼神里满是震惊。那个干瘦老者上前一步,沉声道:“你怎么知道这件事情?难道你是童家的余孽不成?告诉你也无妨。今天你也走不出这里。反正你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巧得很,当年我们都参与了。” “你们做了什么?”童小凡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让在场的人都心头一紧。 “围着童家大院,拦截从童家大院逃出来的人。一个活口都没留。”老者咬牙说道,心里却越发不安。 童小凡点点头,眼底掠过一丝猩红,却转瞬即逝。钱星禾却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尖叫起来:“你……你是童万义的儿子?你和他长得一模一样!” 她状若疯癫,头发散乱,眼神怨毒:“当年我和你母亲袁杰是最好的闺蜜!我出身豪门,容貌倾城,童万义凭什么看都不看我,非要娶那个出身卑微的贱人?害得我远嫁登封这个破地方,嫁给了一个小小的公务员!我就想让他们死。” 童小凡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语气淡漠:“人我来了,放了她们。” “放了她们?”钱星禾狂笑起来,笑声尖锐刺耳,“先杀了你,再杀她们,最后把你身边所有的人都斩尽杀绝!我要让你尝尝家破人亡的滋味!” 童小凡的目光转向被绑的两姐妹,她们脸上的巴掌印清晰可见。他平静的问道:“她们脸上的伤,是谁打的?” “是我打的!”钱星河挺胸抬头,满脸得意,“不仅打了她们,我还打了周春梅那个蠢货!你能奈我何?” 话音未落,一只大手已闪电般扼住她的脖颈。是谁给你的胆子敢打我的女人?钱星河瞳孔骤缩,想要挣扎,却发现对方的手如钢铁般坚硬,根本动弹不得。只听“咯吱”一声脆响,她的笑声戛然而止,双眼圆睁,带着无尽的不甘和恐惧,瘫倒在地——已然气绝。钱星禾,死, “大小姐!”众人大惊失色,纷纷掏出武器扑了上来。可童小凡的身影已化作一道残影,在人群中闪转腾挪。他出手快如鬼魅,掌风凌厉如刀,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一声惨叫。 不过半分钟,在场的七个钱家高手尽数毙命:三人脑袋被击碎,红白之物溅了一地;三人胸口被击穿,鲜血喷涌而出;就连功夫最高的干瘦老者,也被一掌震得胸口凹陷,吐出内脏碎片,他最后惊恐的看着童小凡。你,你到底是谁?童小凡一脸鄙夷的看着他。告诉你也无妨。我是童家小少爷童小凡。说完挥手一掌。老子在恐惧中。化为一团血雾。 童小凡,余怒未消。连连挥出几掌。把钱家的这些凶手,全部轰成血雾。连渣都不剩。 李丹青和李三清吓得浑身僵硬,脸色惨白如纸。眼前的男人哪里是她们认识的那个“普通医生”,分明是一尊杀人不眨眼的魔王。 童小凡走到她们面前,李丹青牙齿打颤,几乎说不出话来。他平静地解释:“今天不杀了他们,日后他们会找上门,杀了你们的父母亲和弟弟。他们该死。” 两姐妹慌忙点头,此刻她们心中只剩下恐惧,哪里还有半分异议。童小凡抬手在李丹青身上点了两下,她紧绷的身体立刻松弛下来,大口喘着气;又将手掌放在李三清头顶,一股温热的气息涌入,瞬间驱散了她心中的恐惧。他解开两人的绳索,拨通了一个电话:“大美、小美,来城东废弃化工厂,带两桶汽油,处理一下现场。” “好的先生,马上到。”电话那头没有丝毫犹豫。 李三青看着满地的血迹。和破碎的衣服。如在梦中?突然反应过来,抓住他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姐夫,你杀人了!快逃吧,警察会来抓你的!” 童小凡拍拍李三清的脑袋,语气淡然:“不杀他们,难道等着被他们杀?”他看向两姐妹,眼神郑重,“今天的事,你们就当没看见,什么也不知道。以后有人问起,就说被人绑架后侥幸逃脱。再说这里什么都不会留下。” 他推过自行车:“三清,你坐前面。” 李三清听话地跳上横梁,童小凡跨上车子,李三清回身搂住了童小凡的脖子。她又看向李丹青。李丹青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红着脸坐上了后座。 “姐姐,抱紧姐夫的腰,姐夫这车子快的很!”李三清回头喊道。 李丹青脸颊发烫,犹豫着伸出手臂,环住了童小凡的腰。触到他结实坚硬的肌肉,一股暖流涌上心头,刚才的恐惧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莫名的悸动——这是她第一次与童小凡如此近距离接触。直到此刻她才明白,这个自己一直看不起的丈夫,其实是她高攀不起的存在:他有钱,有神奇的医术,还是个无敌的武者。 突然,自行车腾空而起,如离弦之箭般飞向城区,风声在耳边呼啸,下方的景物飞速倒退。眨眼间,车子就落在了医院附近的小巷里。李丹青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童小凡整天骑着这辆自行车,原来它比汽车还要快,还要神奇。是件超出想象的宝贝。 病房里,周春梅和李二龙看到两姐妹平安归来,喜极而泣。 两个看守周春梅和李二龙的壮汉看到童小凡带着两姐妹回来,顿时一惊,童小凡平静的看着两个人。他用手指着窗户。你们两个是自己跳下去。还是我把你们两个扔下去?两个壮汉先是一惊。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就凭你? 刚要掏武器,童小凡的身影已闪到他们面前。他一手一个扼住两人的脖颈,“咯吱”两声过后,两人便没了气息。 童小凡打开窗户,直接将尸体扔了下去,随后朝着楼道大喊:“有人跳楼了!快来人啊!” 这一切都在一瞬间。李家人个个嘴巴张大。瞪起了惊恐的眼睛。周春梅裤裆都湿了。这个被他骂了三年的废物。杀人就像做菜一样。面无表情。简单平常。他一直都没有杀死自己。难道是因为他是李家的女婿。 周春梅指着童小凡。结结巴巴的说。你,你这个……他刚想习惯性的说你这个废物!。突然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他扭头一看是自己的女儿李丹青。 李丹青朝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讲话。童小凡回头环视了一下李家人。有人问你们这两个人为什么跳楼?你们知道怎么说吗?李三青忙说。姐夫,你放心。我们知道该怎么说。我们本来就不认识他们。他们为什么跳楼我们怎么会知道? 童小凡爱怜的看着李三青,温柔的说道,你脸上的伤用黄瓜切成薄片,贴在脸上睡一觉就好了。 童小凡说完。抬腿大步跨出了病房。 第121章 李丹青流出了悔恨的眼泪 李丹青呆呆地伫立在原地,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紧紧追随着童小凡离去的背影,心中好似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一股脑儿地涌了上来。曾经,她对这个丈夫百般嫌弃,总觉得他就像一颗蒙尘的顽石,平凡又普通,根本配不上自己,更配不上李家那所谓的荣耀与光环。可如今他才真正的感觉到,自己真的高攀不起这个男人。 她清晰地看到,童小凡看向李三清时,眼中那满溢的爱意,如同春日里最温暖的阳光,炽热而明亮,却又如同一把锐利无比的剑,直直刺进她的心,让她痛彻心扉。那股酸意,瞬间从心底蔓延至全身,仿佛有无数只小虫子在啃噬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她忆起在废弃工厂时,童小凡那句掷地有声、振聋发聩的“谁给你的胆子敢打我的女人”。当时,她满心欢喜,如同在黑暗中突然看到了一丝曙光,以为这深情的话语是对自己所说,以为自己在童小凡心中有着无比重要的位置。可现在,她才如梦初醒,原来那句话的对象是李三清说的,自己不过是在自作多情罢了。在她童小凡的眼里,自己不过是个熟悉的陌生人,一个可有可无的过客。 她又想起拍卖会场,童小凡毫不犹豫地捐出那条珍贵无比、价值连城的项链,语气淡然得如同在丢弃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说道只是和过去做个告别,和过去划清界限。那一刻,她就应该敏锐地察觉到,自己在他心中的位置早已不复存在,如同被岁月无情地抹去的痕迹。她颓然地坐在地上,泪水无声地滑落,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打湿了地面。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仿佛置身于冰天雪地之中,寒冷刺骨。她悔恨交加,自己当初不过是想找个强大的靠山,觉得公安局局长那样的权势才够稳固,才够让自己在复杂的世界中立足,却没想到,那个靠山在童小凡眼里就是个小瘪三。而自亲手推走了身边这个最强硬的依靠,这个真正能给予她温暖和安全感的人。 周春梅见童小凡离开病房,立刻又开始了那套破口大骂的戏码,那尖锐的声音如同锋利的刀刃,划破了病房里原本就压抑的空气。“他就是个废物,是个灾星,连累了我们李家!要不是他把南振打伤,哪会有今天这些破事儿?这种人,就得离他远远的,早晚都得惹祸上身,到时候把我们都拖进无尽的深渊!”她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四处飞溅,脸上的表情狰狞而扭曲。转头看向李丹青,眼神中充满了急切和期待,“女儿呀,咱们可得争口气!赶快把回阳丹上线,一定要让那个废物看看,我们离了他照样能一飞冲天,让他知道,没有他,我们李家照样能过得风生水起!” 李丹青听后,两眼放光,那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间变得明亮起来,斗志瞬间被点燃,如同即将出征的战士,充满了豪情壮志。是啊,她不能一直沉浸在悲伤和后悔之中,她要往前冲,要让王晓丹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商界精英,谁才是那个能在商场中叱咤风云的人物! 李三清看着母亲和姐姐依旧执迷不悟,心中一阵叹息,那叹息声如同秋风中飘落的树叶,带着无尽的无奈和悲哀。她想起童小凡曾说过的话:“有些人是劝不醒的,不把自己的脑袋撞得头破血流,是不会知道回头的。”她深知,此刻多说无益,就像试图叫醒一个装睡的人,无论你怎么努力,都是徒劳无功。 “姐姐,你把倾世容颜面膜的销售渠道给我,我要生产倾世容颜面膜。”李三清突然说道,声音坚定而有力。 李丹青愣了一下,疑惑地问:“他愿意给你练驻颜丹吗?” 李三清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自信和从容,“不用练驻颜丹,他把配方改了一下,有一个关键的药材在肖婉宁那里,我可以找她去谈。” 周春梅一听,两眼放光,那贪婪的光芒如同饿狼看到了猎物,“那你赶快把配方拿回来,我们赶快生产,倾世容颜是我们李氏集团的最大现金流。” 李三清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担忧,“姐夫说不但要给我配方,还要给我投资。” 周春梅撇着嘴,满脸不屑,那表情仿佛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会有这么好的事情到你头上?他不会是要骗你吧?你可别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妈,怎么到现在你们还没睡醒吗?”李三清有些着急,眉头紧皱,声音也提高了几分,“姐夫不是把回春丹送到我们门上吗?不是销售渠道也给我们铺好了吗?不是也给我们拉了三百亿投资吗?好事不是没有发生过,可你们做了什么?你们是讽刺,挖苦,打击,还要和人家离婚。现在好了,还要掏钱买别人的配方,还要给人家股份,你们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非要等到一切都无法挽回的时候,你们才肯承认自己的错误吗?” 周春梅和李丹青被问得哑口无言,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呆地站在那里,脸上露出了尴尬和羞愧的神情。 李三清接着说:“姐夫让我与李氏集团划清界限,他说李氏集团会连累到我。我会重新领牌照,重新找场地,反正有人投资,我相信,只要努力,就一定能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李丹青一听,眼泪又流了下来,那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我马上让楚月把所有的销售渠道都交给你。倾世容颜面膜已经得到市场的认可,正在蒸蒸日上,你要赶快生产,说不定这能成为我们李家的救命稻草。” 李三清流着眼泪说:“我与李氏划清界限,是在为李家留一条后路。我不想看到李家就这样一蹶不振,我想尽自己的一份力量,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 周春梅一听,顿时火冒三丈,那愤怒的火焰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从她的心中喷涌而出,“李氏集团百亿资产,现在只是缺了现金流。你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白眼狼,拿到配方也不回李氏生产,你是翅膀硬了,想自己飞了。以后遇到困难,不要找我们李氏集团帮忙,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我不想再见到你!” 而在草庐之中,又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一群姑娘围坐在童小凡的小院子里,盘膝而坐,个个凝神静气,如同入定的老僧,进入冥想状态。周围安静极了,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童小凡走进草庐,心中满是疑惑。平日里热热闹闹的大院子,今日怎会如此安静?那原本充满欢声笑语的地方,此刻却寂静得有些诡异。他推开自己的小院子,这才看到众姑娘都在此处,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星,聚集在一起,散发着独特的光芒。 原来,众姑娘吃过晚饭后在院子里练功,如同一只轻盈的蝴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她察觉到整个院子里磅礴的灵气波动,那灵气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让她感到既惊讶又兴奋。一番探寻后,发现灵气的源头竟在童小凡的小院子里。走进院子,便看到一个小型的炼丹炉置于院中,那炼丹炉散发着神秘的光芒,源源不断地向外扩散着灵气。对于修炼者来说,这灵气比任何珍宝都珍贵,如同沙漠中的清泉,能滋润他们干涸的心灵。岂能任其浪费?于是,大家纷纷赶来,如饥似渴地吸纳灵气,开始练功。 姑娘们感觉到童小凡回来了,赶忙站起身,脸上洋溢着恭敬和喜悦的神情,“先生回来了。” 童小凡微笑着告诉大家:“这是一件有灵气的炼丹炉,有源源不断的灵气,以后大家抓紧练功,早日前往京城,灭了武家和钱家,为那些被他们伤害过的人讨回公道。” 众女子齐齐鞠躬,那整齐的动作如同训练有素的士兵,表达着她们对童小凡的敬意和决心。就在这时,从炉底钻出一条火龙,那火龙如同一条燃烧的巨蟒,迅速放大,变成比水桶还粗的巨大火龙,再次扑向童小凡。炙热的火焰,如同熊熊燃烧的烈火,烤得众姑娘睁不开眼睛,她们纷纷用手遮挡住眼睛,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情。 童小凡一愣,心中暗想:“这火龙还是不服呀。”他再次念起术法口诀:“天地无极,乾坤借法。恭请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定。”那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在空气中回荡。火龙再次被童小凡的术法所束缚,动作变得僵硬,如同被施了魔法的木偶。童小凡再次挥掌击向火龙,那手掌如同巨大的铁锤,带着强大的力量。火龙突然趴在地上,表示彻底臣服,然后化作一道火星钻回炼丹炉。炉子里先后传出两道声音:“我叫炉潇。”“我叫火灵子。随时听从主人的召唤。如果主人有危险,不召唤,我们也会出现。”那声音浑厚有力,如同银铃般动听。 童小凡忙向炼丹炉拱手,脸上露出了感激的神情,“那就多谢二位了,有你们相助,我定能更好地保护大家。” 众女子大惊失色,一脸惊讶地看着童小凡。她们知道童小凡武功盖世、医术通神,却不知他还会术法。大家再次恭敬地向童小凡行礼,“先生,您真是太厉害了,我们一定会好好练功,不辜负您的期望。” 童小凡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以后有炉潇和火灵子陪大家练功,大家会事半功倍。希望你们能早日提升自己的实力,实现自己的目标。” 大家再次行礼,那虔诚的模样让人动容。 这时,林夕从屋内走出来,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大哥,我派人修了练武场,我带大家去看看。” 童小凡点头,跟随林夕来到林夕院子前面的一个大空地上。只见一大片人工草地平平整整,如同绿色的地毯,柔软而舒适。门前还有几个武器架,放满了各种武器,那武器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仿佛在诉说着它们曾经的辉煌。童小凡点点头,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这个场地选得好,以后大家就在这里练功,还能保护你们的安全。有了这个练武场,大家的实力一定能提升得更快。” 童小凡喊了声:“卢潇。”只见炼丹炉已悬停在童小凡面前,那炼丹炉如同一个神秘的飞行器,散发着奇异的光芒。童小凡往草坪中间用手一指,“请你待在这里,陪大家练功。”炼丹炉悄无声息地落在草坪中间,然后释放灵气。那灵气如同轻柔的雾气,弥漫在空气中。大家觉得又惊奇又不可思议,但此时无心多想,因为有大量的灵气扩散,可不能浪费。姑娘们纷纷再次盘膝而坐,贪婪地吸纳灵气,吐出浊气,继续练功。那专注的神情,仿佛整个世界都与她们无关。 一夜无话。童小凡和众姑娘吃过早饭,继续坐在草地上练功。昨晚一夜,大家都感觉到了明显的提升,那提升如同春天的种子,在灵气的滋润下,迅速发芽生长。童小凡也感觉到身体有些异动,提升也很明显。难得有如此充裕的灵气,直到小夫妻喊了几次要开饭了,大家才恋恋不舍地离开练武场,随便吃点东西,又继续练功。 童小凡骑着自行车前往诊所。诊所里还有几个病人,他看到肖青燕在给病人看病。她戴了个听诊器,那听诊器如同她探索病人体内奥秘的魔法工具,对病人的症状问得非常仔细,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又认真地号脉,那专注的神情,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她和病人。然后开处方,交给常玉春看。常玉春看了一遍,再交给苏梦瑶和柳青抓药。那默契的配合,如同一个精密的仪器,有条不紊地运转着。 第122章 常玉春离开了诊所 诊所里又进来了几位病人。童小凡轻轻拍了拍肖青燕的肩膀,目光中满是鼓励与信任:“别紧张,稳稳地坐着看诊,有我和常长在这儿,你就大胆放手去做。”言罢,他悠然在侧旁的椅子上落座,宛如一座沉稳的山,给予肖青燕无尽的安全感。 肖青燕得了这温暖的鼓励,心中如同注入了一股清泉,瞬间安定下来。接诊时,她愈发从容自信,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专业与干练。她细致入微地询问病人症状,那专注的神情仿佛能穿透表象,直达病痛的根源;指尖轻轻搭在病人的脉搏上,神情庄重,又用听诊器细细研判。开方时,笔走龙蛇,字迹工整清晰,每一味药的搭配都恰到好处,尽显深厚的医学功底。 童小凡偶尔投来一瞥,目光中既有对肖青燕的审视,仿佛在检验一颗新星的成长;又满是期许,仿佛看到了医学界未来的璀璨希望。那目光,如同明亮的灯塔,照亮了肖青燕前行的道路。 常玉春在一旁静静观察着这一切,见肖青燕接连诊治数位病人,每一步都稳妥得当,处理病症有条不紊,不禁暗暗点头,心中对这姑娘的赞赏又多了几分。童小凡与他对视一眼,无需多言,彼此眼中皆有赞赏之色——这姑娘的专业水准,着实令人刮目相看,未来可期啊! 待最后一位病人离去,诊所内骤然静谧下来,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片刻。童小凡看向肖青燕,眼中满是欣慰与自豪,语气轻柔却充满力量:“你爷爷果然慧眼识珠,你确是万里挑一的好苗子。只要勤勉不辍,将来必成大器。都是我的疏忽,你已经学了三年,早该坐诊了。” 这话如春风拂面,又似暖阳照心,肖青燕的脸颊瞬间绯红,宛如天边的云霞,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双手不自觉地捏着衣角,犹豫了片刻,才从抽屉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两本厚厚的打印册,双手递到童小凡面前。封面字迹工整秀丽,一本写着《童小凡处方大全》,另一本则是《常玉春处方大全》,仿佛是两本承载着知识与智慧的宝典。 童小凡接过常玉春那本,轻轻翻开,只见每一页都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处方,病症、病人年龄性别、用药剂量,无一不标注得清清楚楚,字迹娟秀中透着股坚韧不拔的劲儿。他不禁抬眼,目光中满是赞赏与惊讶:“你怎记得如此详尽?这得花费多少时间和精力啊!” 肖青燕脸颊依旧泛红,声音轻柔却清晰,仿佛每一个字都蕴含着她的执着与坚持:“你们每次开的处方,我都会用手机拍照,晚上回去便整理研究。不知不觉,三年已过,我已整理了四万份具有代表性的病例和常见病处方。我想着,这些经验或许能对更多的人有所帮助。” 她顿了顿,眼神中添了几分伤感,仿佛回忆起了什么:“常爷爷说他今日便要离去,我亦觉大魔王你也快离开登封了,故而日夜加班,总算赶了出来。今日也是常爷爷鼓励我,让我试着给病人看病的。” 话音落下,诊所内的气氛添了几分凝重,仿佛被一层淡淡的忧伤笼罩。苏沐瑶和柳青站在一旁,闻言也忍不住红了眼眶,三个女孩子紧紧相依,脸上都带着不舍与眷恋。 童小凡轻轻合上手册,目光变得柔和而温暖,语气缓和下来:“天下无不散之筵席,人生聚散本是常态。你学得很好,从今日起,便正式坐诊吧。若遇把握不准之病,便如实告知病人,让他们另寻诊治,你只看自己有把握的病例便好。以后我会每日坐在你旁边,为你把关。” 肖青燕用力点头,眼中闪烁着感动的泪花,她站起身来,屈膝行礼,眼底满是感激与坚定:“谢谢大魔王,我一定会努力的!” 这时,常玉春上前一步,神色郑重地对童小凡说:“童先生,这三年来,我跟着您学到了太多本事,尤其是炼丹术,您的医术、医德,智慧,都让我受益匪浅。若非药王谷事务繁忙,我真想再在诊所坐诊几年,继续跟随您学习。近日谷里似出了些内乱,我必须回去处理。药王谷欠您一个天大的人情,日后您若有差遣,我常玉春和药王谷万死不辞,定当竭尽全力报答您的恩情!” “常长老言重了,我们不过是互相学习,共同进步罢了。你有事便去忙,随时可以离开,药王谷若有什么困难,也可随时告知于我。”童小凡连忙摆手,语气中满是真诚与豁达。 常玉春深深鞠了一躬,语气带着难掩的不舍:“童先生,我今日便得动身,实在不忍与您和大家分别。” 童小凡心中也泛起几分伤感,常玉春的人品与医术,他向来十分欣赏,这几年的相处,早已情同手足。“那今晚我给你饯行,咱们好好聚聚。” “不必了,来日方长,后会有期。童先生,您多保重!”常玉春慌忙摇手,转身看向三个红着眼圈的女孩子,又望了望童小凡,眼中满是眷恋与不舍。终究,他还是拱了拱手毅然转身走出了诊所。门外,一辆黑色商务车早已等候多时,他上车后,车子便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去,很快消失在路的尽头。 肖青燕、苏沐瑶和柳青望着远去的车影,眼泪终究还是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砸在衣角上,晕开一朵朵忧伤的花。她们静静地站在原地,仿佛时间都为这一刻的离别而停留。 与此同时,肖婉宁的植物基地里,绿意盎然,生机勃勃,各种珍稀药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欢快地舞蹈。李三青一路小跑着进来,老远就扬着嗓子喊:“婉宁姐!婉宁姐!”那急切的声音,仿佛带着无尽的期待。 见到肖婉宁,她脸上满是急切与期待,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婉宁姐,我想生产倾世容颜面膜,姐夫已经同意把配方给我了,但有一种关键药材,植皮草,只有你这里有,你可一定要帮帮我啊!” 肖婉宁淡淡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坚定:“童先生已经跟我说过了。不过这药材刚初具规模,数量有限,而且我的丰胸祛疤膏也得用它,目前我是不会卖的。” 李三青顿时犯了难,眉头紧皱,仿佛遇到了天大的难题:“没有这药材,倾世容颜面膜根本生产不了,这可如何是好?婉宁姐,你再想想办法吧!”她思忖片刻,眼睛突然一亮,仿佛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婉宁姐,要不这样,我给你百分之十的股份,以后每卖一份面膜,都有你的利润,这工厂算也有你一份,这样总可以了吧?这可是双赢的好事啊!” 肖婉宁沉吟片刻,缓缓说道:“可以。但你得挂我的牌子,商标上要写‘凡宁制药出品’。你这产品用量大、复购率高,正好能间接宣传我的产品,提升我的品牌知名度。不过我也不占你便宜,你不用另外建工厂,我新盖的工厂再过几天就能用了,面积够大,分你一部分就够生产。营业执照和各种手续,你也不用再领,这也是童先生的意思,他早就为你想好了。” 她顿了顿,语气多了几分深意,仿佛在为李三青考虑长远:“以你母亲的性子,将来你做得好了,她必定会想把工厂要走或强行霸占。你是她女儿,到时候不好推脱。但你在我的工厂里生产,又挂着我的牌子,她就没辙了。放心,我不管你们的财务,你只管安心做产品,把心思都放在质量上。” 李三青听完,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看到了美好的未来在向她招手。她当即伸出手,激动地说道:“婉宁姐,就这么定了!你真是我的贵人!”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诊所里又来了几位普通病人,都是些常见的病症。童小凡鼓励肖青燕继续坐着看诊,自己则坐在旁边,静静陪伴,宛如一座坚实的靠山。有童小凡在旁,肖青燕底气十足,得心应手地接诊起来,自信了许多。她仔细地询问病情,认真地开方,每一张处方都会让童小凡把关,确保万无一失。 苏沐瑶和柳青则继续抓药,三人配合默契,诊所里一片忙碌而有序的景象。时间在忙碌中悄然流逝,直到华灯初上,夜幕笼罩了整个城市,才送走了最后一个病人。肖青燕十分兴奋,脸上洋溢着成功的喜悦,仿佛一朵盛开的花朵。童小凡见状,笑道:“走吧,我请你们三个吃饭,庆祝小燕子当上医生,这可是个大喜事!” 三人同时点头,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仿佛三朵盛开的鲜花。童小凡又问道:“那你们想吃什么呢?今天你们是主角,你们说了算!” 肖青燕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道:“我们去吃烤肉,喝啤酒吧!今天这么开心,一定要好好庆祝一下!” 童小凡点头应允,推上自行车,四人来到一家名为“疯狂烤翅”的大排档。他们找了一张靠边的桌子坐下,点了一大桌烤肉、素菜和一箱啤酒,开始边吃边喝,谈笑风生。欢声笑语在夜空中回荡,仿佛驱散了所有的疲惫与忧伤。 童小凡带着三个女孩子刚来的时候,就引起了邻桌上三个大汉的注意。这三个大汉已经喝了不少酒,桌下堆满了空酒瓶,一个个满脸通红,眼神迷离。一个光头大汉满脸横肉,凶神恶煞般,他端了一杯啤酒,摇摇晃晃地走到童小凡他们桌子面前,一脸猥琐地看着肖青燕、柳青和苏沐瑶三人,嘴角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三位姑娘,长得可真水灵啊!要不要陪哥们喝一杯?保证让你们玩得开心!” 肖青燕今天心情很好,突然被人打扰,顿时很不耐烦。她瞪了光头大汉一眼,冷冷地说道:“滚!没看见我们正吃饭呢吗?别在这儿扫兴!” 光头大汉一听不乐意了,他还第一次被小姑娘当众辱骂,顿时恼羞成怒,脸上的横肉抖动着,大声吼道:“他妈的!给脸不要脸了!今天如果不赔哥们喝开心了,就让你知道马王爷长了几只眼!” 肖青燕闻言,突然站起来,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与不屑,她身形一闪,一拳打到光头大汉的下巴上。这一拳又快又狠,光头大汉当场栽倒在地。另外两个大汉见状,慌忙跑过来想要帮忙,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肖青燕余怒未消,上前跨过两步,身形如燕,一拳一个,都打在下巴上。两个大汉无一例外都是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昏了过去,仿佛三座大山轰然倒塌。周围的众食客都大吃一惊,他们没想到这个小姑娘这么能打。出手有那么狠力? 童小凡赞赏地看着肖青燕,眼中满是惊喜与欣慰:“燕子,没想到你还挺能打的,这身手真是不错!看来平时没少练习啊。” 肖青燕骄傲地晃了晃拳头,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当年我在新乡医学院可是无敌手呢!我是跆拳道黑带,那些男生都不是我的对手,我可是经过无数次实战锻炼出来的!” 苏沐瑶点头附和道:“是的童先生,都是燕子照顾我们,我们在新乡医学院。从来都没有受到过欺负。” 童小凡闻言,伸出手来说道:“让我看看你有没有练武的天赋,说不定你还能成为一代女侠呢!” 肖青燕红着脸,乖乖地伸出手来,脸上带着一丝羞涩与期待。童小凡伸手搭在肖青燕的手腕上,认真地号脉,眼神专注而深邃。一分钟后,他收回手指,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看来你确实有练武的天赋,还是我的疏忽,没有早点发现。这样吧,等下我教你一套女子柔术,看你能学会多少。只要你能做到本能反应,对付普通人应该是绰绰有余,以后也能更好地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 肖青燕两眼发亮,兴奋地说道:“大魔王你也会武术啊!” 柳青轻轻拉着肖青燕的手,笑道:“童先生厉害着呢,只是你不知道罢了。他可是深藏不露的高手。!” 肖青燕惊讶地盯着童小凡,又看了看柳青,眼中满是崇拜与好奇:“真的吗?柳青,你快跟我说说,童先生都有哪些厉害的地方?” 柳青郑重点头:“当然是真的!童先生的武术高深厉害着呢,有多厉害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在登封。他没有对手。” 肖青燕惊讶地盯着童小凡,又看了看柳青:“真的吗?” 柳青郑重点头:“当然是真的!” 童小凡微微一笑,说道:“等着三个大汉醒来,让他们摇人过来。我示范给你看,让你见识见识女子柔术的厉害。一定要认真学,认真看”。 第123章 大排档风波 肖青燕捏着啤酒瓶,看了眼地上昏沉着的三个大汉,突然眼睛一亮。她拿起啤酒瓶。“咚咚咚”将半瓶啤酒浇在光头大汉脸上。 冰凉的酒液顺着大汉的脸颊往下淌,他猛地打了个哆嗦,坐起来时甩了甩脑袋,啤酒沫子溅得老远。“谁他妈……”话没说完,就对上肖青燕戏谑的眼。 “喂,给你个机会。”她晃了晃空酒瓶,“打电话喊人来报仇,我在这儿等着。” 光头大汉摸了摸发疼的下巴,也顾不上晕乎,立刻摸出手机。“大哥!我被人打了!”他带着哭腔,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你快多叫几个兄弟来,带上家伙!为我报仇啊!” 肖青燕、苏梦瑶和柳青看着他那副惨样,忍不住咯咯直笑。童小凡端着酒杯,眼底也漾着笑意,慢悠悠地喝了口酒。 刚续上两杯啤酒,一阵刺耳的摩托车轰鸣声由远及近,像群咆哮的野兽。十几辆摩托车停在大排档门口,车上跳下的人加起来足有十几个人,个个穿着花衬衫,胳膊上纹着龙凤图案。 肖青燕脸上的笑僵了僵,下意识地往童小凡身后缩了缩。为首的大汉虎背熊腰,肩膀上的青龙纹身张牙舞爪,他大步走到光头面前:“三彪子,谁打了你?” “就是她!”三彪子指着肖青燕,恨得牙痒痒。 纹身大汉上下打量着肖青燕,眼神里满是诧异:“是你打了我的人?” 肖青燕定了定神,晃晃拳头:“没错,都是本姑娘打的。想报仇,尽管来。” 大汉皱起眉,面露难色:“我带这么多人打你一个小姑娘,传出去丢份儿。” 肖青燕眼珠一转,突然指向童小凡:“不忍心打我,就打我大哥呗。” 大汉的眉毛挑了挑,眼神瞬间变得凶狠:“姑娘这话可是当真?打残打伤,可别怪我们心狠。” “少废话,开打吧!”肖青燕推了童小凡一把。 童小凡放下酒杯,慢悠悠地站起来。纹身大汉也没犹豫,抄起身边小弟递来的钢管,朝着童小凡的脑袋直劈下来。钢管带起的风刮得人脸颊生疼,肖青燕吓得捂住了嘴。 就在钢管即将落下的瞬间,童小凡微微侧身,往前迈了半步。大汉的胳膊肘重重砸在他肩膀上,“咣当”一声,钢管脱手掉在地上。同时传来胳膊断裂的声音。没等大汉反应过来,童小凡一头撞在他鼻子上。“哎呦!”大汉眼冒金星,捂着鼻子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另一个大汉举着钢管横扫过来,童小凡后退半步,身体像风中的柳条轻轻一拧,恰好躲过。紧接着一拳捣在对方鼻梁上,鲜血“唰”地喷了出来,大汉捂着鼻子蹲在地上。 又有两个大汉同时冲上来,童小凡却不退反进,扭腰晃臀的动作活脱脱像个灵巧的姑娘,以一个诡异的姿势,瞬间冲到两人中间。他双臂一环,像抱月似的将两人的脑袋往中间一撞,“咚”的一声闷响,两人抱着头倒在地上。 接下来的场面,让周围的食客都看呆了。童小凡冲进人群,时而抠眼睛,时而揪耳朵,打鼻梁、顶膝盖、肘击、踹裤裆……招招都往疼处招呼。他的身影像片轻盈的柳叶,忽左忽右,忽前忽后,总能借着对方的力道巧妙避开,再顺势反击。 不过十几秒的功夫,十七八个大汉就躺了一地,个个抱着胳膊或捂着肚子,鬼哭狼嚎的声音此起彼伏。童小凡拍了拍手,走回桌边坐下,拿起酒杯抿了一口,平静地问肖青燕:“学会了多少?” 肖青燕眼睛瞪得溜圆,半天没回过神:“大魔王,你也太厉害了……我突然想嫁给你了!” 柳青和苏沐瑶的脸“腾”地红了,柳青轻轻推了她一把:“你想嫁,谁不想嫁啊?” 童小凡伸出手,在肖青燕鼻子上刮了一下:“教你女子柔术呢,问你学会了多少。” 肖青燕的脸瞬间红透,尴尬地笑了笑:“你打得太快了,我没看清招式……不过意思我懂了!就是利用女子身体灵活的优点,借力打力,不按章法来,只要能打跑敌人就行。能用身体所有部位打人,也能打敌人任何地方,比如揪耳朵、抠眼睛、踹裆……” 童小凡认真点头:“理解得不错,看来你确实有练武的天分。回去好好的琢磨。” 周围的食客早已看得目瞪口呆,这会儿终于反应过来,纷纷拍手叫好。“这小伙子太厉害了!”“刚才那姑娘也不含糊,三拳就放倒三个!”肖青燕得意地朝大家拱了拱手,转头冲地上的大汉们喊:“还不快滚?等下想让本姑娘再动手吗?” 大汉们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地爬上摩托车,轰鸣声渐渐远去。 肖青燕越喝越兴奋,撸起袖子跟童小凡连碰了几杯。柳青和苏梦瑶也放开了酒量,没多久,三个姑娘的脸都红了。都有些晕乎乎的了。肖青燕眼神迷离地看着童小凡,带着点醉意笑道:“大魔王,我们三个可是如花似玉,你不想趁我们喝醉……做点什么吗?” 童小凡笑着摇了摇头,摸出手机给张龙打了个电话,电话接通。童先生你找我有什么事?你开车过来。你家大小姐柳青还有两位姑娘喝多了。过来送三位姑娘回家。张龙来得很快,开着辆牧马人越野车,小心翼翼地把三个醉醺醺的姑娘扶上车。 看着越野车消失在夜色里,童小凡推起自行车,慢悠悠地往草庐走。刚拐过街角,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跳出“徐成宇”的名字。他知道,徐成宇没事绝不会轻易打电话。 “童先生,有紧急情况。”电话那头的声音急促得像敲鼓,卫星刚传过来的图像显示。“我国有位战地记者名叫王倩,她和助手被喀布尔的恐怖组织抓走了。她手里有很珍贵的资料,军方不便出面,怕刺激对方伤害人质。这个组织向来不敢动中国人,我们怀疑背后有西方国家支持。恐怕是准备要挟我们。” 童小凡皱起眉:“王倩还有别的身份?” “她是王崇安的女儿。”徐成宇的声音更低了,“我们怀疑对方想跟我们谈条件,或者有别的阴谋。” “把她们的照片和定位发给我。”童小凡的语气平静下来。 “好!军方的直升机几分钟就能到你那儿,你发个定位……” “不用,把资料发过来就行。”童小凡打断他。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传来徐成宇的应声:“好的,童先生。” 很快,一张照片发来。屏幕上的短发女孩英姿飒爽,眼神明亮得像戈壁的太阳,童小凡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紧接着,一个定位弹了出来,离新疆塔什库尔干塔吉克自治县不远。 他给大香打了个电话,叮嘱她保护好林夕的安全。“请童先生放心,我们寸步不离。”大香的声音沉稳可靠。 挂了电话,童小凡跨上自行车。夜风拂过他的衣角,自行车突然腾空而起,化作一道淡淡的残影,消失在登封的夜色里。 第124章 救出王倩 童小凡很快来到了定位的上空。借着皎洁的月光看去。 银辉如练,泼洒在灰色的秃山之上,将砂石染成一片清冷的白。童小凡立在空中,玄色衣襟被漫天沙尘卷得猎猎作响,目光如鹰隼般锐利,锁定着下方那片被肃杀之气笼罩的贫瘠土地。 几十户土坯房组成的小村庄,此刻已沦为人间炼狱的缩影。三辆皮卡呈三角之势围在村口,车顶上架着的重机枪闪着森冷寒光,百余蒙面人身着迷彩服,紧握微冲的手指青筋暴起,更有几名匪徒背着便携火箭弹,黑洞洞的弹头如同择人而噬的野兽,将整个村子围得水泄不通。 他看了一下地形。身形如柳絮般悄然飘落,落在村外一片乱石堆后。粗糙的沙砾被踩得微响,他俯身将那辆半旧的自行车隐入阴影,随即周身气息一敛,如离弦之箭般掠向村庄。土墙厚逾尺许,历经岁月侵蚀的墙面上布满裂痕,房顶的石片在月光下泛着青白光泽。屋内漏出的昏黄灯光里,夹杂着英语、阿拉伯语及本地土语的嘈杂嘶吼,像一锅煮沸的乱粥,搅得人心烦意乱。 童小凡双目微凝,眉心隐有金光流转,透视之术悄然运转。刹那间,村中每一间屋、每一个角落的景象皆清晰映入眼底:东头一间低矮的土房内,十几名本地村民被反绑着挤在墙角,传统的长衫与小帽下,一张张脸上尽是惶恐与绝望;西头屋内,几名肤色各异的外国人衣衫褴褛,手臂上的血痕未干,凝固的暗红与青紫的瘀伤交织,显然刚受过酷刑,此刻正奄奄一息地靠在墙边。 目光最终定格在村尾最远处的那间土房。糊着旧报纸的窗纸上,几道人影晃动得格外急促:一名金发碧眼的西方女子跪地,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一名蒙面大汉高举长刀,刀刃在月光下折射出骇人的冷芒;旁边三人扛着摄像机,镜头死死对准这一幕,红色的录制指示灯在昏暗里格外刺眼;而一名短发姑娘被另一名大汉粗暴地钳住下巴与额头,嘴角渗着血丝,却仍在激烈地用英语交涉,眼神里满是不屈。 “不好!”童小凡瞳孔骤缩。那举刀大汉的手臂已扬至顶点,长刀划破空气的锐响隐约可闻,寒光恰好映着摄像机的红亮指示灯。千钧一发之际,他足尖猛地蹬向地面,身形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如鬼魅般掠近窗口。“嘭”的一声脆响,朽坏的木窗被撞得粉碎,童小凡人未落地。己屈指一弹,一道凝练的劲气破空而出。 “噗!”举刀大汉的脑袋骤然爆裂,红白之物飞溅而出,摄像机镜头瞬间被染红。然而,长刀却因惯性斜劈而下,虽力道尽失,仍在西方女子的肩头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汩汩涌出,浸湿了她单薄的衣衫。 “找死!”童小凡怒喝一声,声如惊雷。身影在屋内飞速穿梭,拳风呼啸而过,如同一道道无形的利刃。屋内几名匪徒尚未反应过来,脑袋便接连爆裂,鲜血与脑浆溅满墙壁;挟持短发姑娘的大汉甚至未看清来人的模样,后脑勺已被一记重拳击穿,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地,背着的微冲“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童小凡疾步俯身,指尖如蝶翼般在西方女子肩头连点数下,封住数处大穴,鲜血顿时止住。又从自己身上撕下长长的布条。与金发碧眼的姑娘进行一个简单的包扎。短发姑娘惊得瞠目结舌,怔怔地看着满地尸首,又缓缓转向眼前的长发俊朗青年,声音发颤:“你……你是中国人?这……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徐成宇派我来救你们的。”童小凡言简意赅,目光警惕地扫向门外,“这里不安全,先离开这里,快!” 短发姑娘恍然大悟,连忙点头:“我叫王倩,是名记者。这是我的助手汉娜。”她指了指受伤的西方女子,急切地恳求道,“村里还有很多人质,求你救救他们!” “自然要救。”童小凡的目光落在地上的对讲机上,里面正传来叽里呱啦的呼喊,王倩听了忙说道。不好了,外面的匪徒察觉到了屋内的异动。“他们要过来了,童小凡说道跟紧我,不要掉队。” 王倩迅速捡起地上的摄像机,搀扶着汉娜紧随其后冲出屋门。刚踏出房门,迎面便冲来一群蒙面人,见三人出来,有人立刻举枪便射,子弹“嗖嗖”地擦着耳边飞过,打在土墙上溅起阵阵尘土。有两颗子弹打在童小凡胸口。却无声的落地。童小凡反手一挥,数道无形气刃破空而出,惨叫声此起彼伏,冲在最前面的几名匪徒瞬间被截成几段,尸块散落一地。 “火箭弹!”王倩突然惊呼。远处一名匪徒扛起火箭筒,一枚火箭弹拖着长长的尾焰呼啸而来,目标正是三人所在的位置。童小凡眼神一凛,一手揽住王倩的腰肢,另一手抱起受伤的汉娜,纵身跃起,身形如大鸟般掠过房顶,稳稳落在村后石堆旁边。 “这……”王倩与汉娜张大了嘴巴,脸上写满了震惊,手中的摄像机还在不停的拍摄着。刚才那纵身一跃足有数丈之高,两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寻常人根本不可能做到。眼前的这位英俊长发男子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 王倩仔细想想也了然。许成宇派他一个人过来救人。当然会有不同寻常的本领。 童小凡将两人安置在一块巨石后的隐蔽处,沉声道:“待在这里不要动,我去救人。”话音未落,身形再次化作残影,如一道黑色闪电般杀入村内的人群中。而王倩并没有听他的安排。职业本能让他手提摄像机。忘我的紧随其后。 童小凡双目微微的眯起眼睛。大开杀戒,气刃纵横间,惨叫声不绝于耳。放火箭弹的匪徒被他一拳碎头,温热的鲜血喷溅在他的衣襟上;几名试图顽抗的匪徒刚举起武器,便被无形的气劲斩断胸口,无声的倒在地上。片刻功夫,整个村庄已是血流成河,断肢残骸遍地皆是,浓郁的血腥味混着沙尘弥漫在四野,令人作呕。 他一拳轰碎东头土房的木门,屋内的匪徒只觉眼前一花,脖颈便已被牢牢捏住。“咔嚓”一声脆响,匪徒的脖子被轻易拧断,尸体软软地倒在地上。昏黄的灯光下,被绑的村民们见他如入无人之境,只瞪着眼睛,张着嘴。一脸的惊恐。 童小凡又冲进西头一个房间。救出了几名外国人?这些老外皆目瞪口呆,其中一名老外用生硬的汉语颤声喊道:“中国人!是中国人来救我们来了!” 童小凡手腕翻飞,绳索应声而断,将村民和老外们一一松绑。王倩与汉娜随后赶到,扛着摄像机记录下这一幕。当村民们和几个外国人。走出屋门,看到屋外惨烈的景象时,有人忍不住弯腰呕吐,双腿抖如筛糠。王倩连忙用英语和本地土语安抚道:“这位是中国来的英雄,大家安全了,不要怕。” 救出所有外国人和村民后,王倩走到童小凡身边,眼神里满是敬佩与感激:“我叫王倩,二十八岁,是一名战地记者。还未请教先生高姓大名?” “童小凡,二十五岁,医生。”童小凡淡淡回应,目光却在扫视着周围的环境,警惕着可能出现的残余匪徒。 “这些外国朋友问接下来该怎么办?”王倩指了指身旁几名幸存的外国人,他们正用期盼的眼神望着童小凡。 童小凡挠了挠头,思索片刻道:“要不先去我国边境,交予大使馆处理?王倩马上用外语与众人交流。”众人闻言,皆连连点头表示愿意。他又补充道:“村里有匪徒留下的皮卡,他们可以开着车沿瓦坎达走廊走,距离边境不过九十公里。车开到尽头再步行。我的任务是带你们二人离开,他们……” 话未说完,他已掏出手机拨通了徐成宇的电话。把这边详细的情况汇报了一遍。徐成宇得知人质已全部救出,惊得半晌无言,良久才沉声道:“上级指示,边境不可随意让无护照人员入境。没有护照的人。我们可以为他们提供帐篷、食物与卫星电话,让他们自行联系本国大使馆。” 王倩将徐成宇的话翻译给众人后,大家脸上虽露出些许失落,但也明白其中的难处,纷纷点头同意。瓦坎达走廊两侧雪山连绵,寒风刺骨,汉娜肩头的伤口若是受冻,恐有截肢之险。 “我还是带你们二人先走。”童小凡看向王倩,语气坚定,“你告诉他们,我们三人需要在此停留一日处理伤口,让他们先行出发。” 王倩依言与众人沟通,几名外国人,纷纷走上前,紧紧握住童小凡的手又仔仔细细的看着童小凡的脸庞。他们要用眼睛记住这位恩人的面相。几人随后便驱车向中国边境方向驶去。王倩望着远去的车影,又转头看向童小凡,疑惑地问道:“我们……怎么离开这里?” 童小凡微微一笑,推出自己隐藏的自行车。王倩和汉娜吃惊的指着童小凡的自行车。童先生难道你是想用这辆自行车带我们离开这里吗?童小凡不想给他们解释。摸了摸鼻子笑道,我给你们变一个戏法。你们听我的。让你们怎么做你们怎么做就是了。我们会离开这里的。两人看童小凡这么认真?只得点头同意。王倩取出摄像机的储存卡放进了贴身口袋。 童小凡扯下两个匪徒的衣袖。把两个人的眼睛蒙上。想了想又扯下两件匪徒的衣服。把两人的脑袋全部包上。自行车在空中的速度。这两个美女肯定受不了。 童小凡稳稳的把王倩放到自行车前面梁上。把汉娜放到自行车后座上。然后自己跨上自行车。“你们两个要抱紧我。“抓牢!“。我们要出发了。”话音刚落,他脚踩自行车,随着意念腾空而起。三人与自行车如离弦之箭般向前疾驰。风声在耳畔呼啸,王倩只觉得由烈风从自己身边掠过。只感觉有强大的气流。向自己袭来。呼吸越来越困难。 感觉到身上像在燃烧一样火热。正当他感觉到快要窒息的时候。劲风突然停了下来。她感觉自己轻飘飘的着地了。 第125章 童小凡完成任务 蒙在头上的粗布衣服被猛地掀开,带着尘土气息的布条从脸上扯落的刹那,刺目的光亮争先恐后地涌进眼底。王倩下意识地眯起眼,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尘土,待视线渐渐清晰,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失神——整齐的街道被暖黄色的路灯勾勒出温柔的轮廓,霓虹招牌在夜色中闪烁,明亮干净的城市夜景如同画卷般在眼前铺展开来。 身旁的汉娜早已发出低低的惊叹,这马路也太宽敞了。街道真干净。而王倩的目光却死死黏在街边的招牌上,那一个个方正的汉字像是带着温度的老朋友,顺着视线蔓延到远处的白墙黛瓦飞檐斗拱,熟悉的中国式建筑在灯火中静静矗立。往来行人穿着舒适的便装,说着她魂牵梦萦的乡音,这一刻,积压在心底的思念轰然爆发,鼻头猛地一酸,滚烫的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顺着脸颊滚落。王倩在国外。在各个大小战场辗转,做了八年的战地记者。各中的辛苦只有他自己知道。可他是个军人。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 “童先生,这、这是什么地方?”她声音哽咽,手指紧紧攥着童小凡的衣袖,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童小凡拍了拍她的手背,声音温和如春风:“这里是河南登封,一路奔波辛苦了,先带你们去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河南登封?”王倩猛地抬头,瞪圆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满脸不可思议地上下打量着童小凡,“我记得郑州离新疆塔什库尔干塔吉克自治县足足有五千公里,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难道你会瞬间移动,还是有时光隧道不成?” 童小凡被她夸张的模样逗笑,抬手想刮一下她的鼻子,看着王倩明晃晃的大眼睛。直直的盯着自己。莫名有些心动。手伸到半空却又收了回来,转而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故作神秘地笑道:“不是跟你讲了吗?我会变戏法,戏法这东西,讲究的就是一个神出鬼没,看来你根本不懂其中的门道。”王倩还是弄不明白。糊里糊涂,头昏脑胀。 三人踏着夜色走进“疯狂烤翅”大排档,此刻已近凌晨三点,店里却依旧人声鼎沸,几张桌子旁坐着吃宵夜的食客。童小凡浑身是血,深蓝色的外套被划开好几道口子,露出底下结实的臂膀;汉娜肩头的血迹早已渗开大片,染红了半边衣袖;只有王倩身上仅有些尘土,却也难掩疲惫。 老板正忙着烤串,抬头瞥见三人的模样,手里的烤串签“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脸色瞬间煞白:“你、你们是……”周围的食客也纷纷放下筷子,猛地站起身,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眼神里满是警惕。 “大家别怕!”童小凡连忙摆手解释,“我们刚才在路上不小心摔了一跤,蹭破了点皮,流了点血而已,不碍事的。老板,麻烦给我打盆清水来,我们洗洗就干净了。” 老板定了定神,仔细打量着童小凡,看清童小凡的脸后忽然一拍大腿:“哎哟!是你啊兄弟!晚上你还在这儿带三个姑娘来吃烤串。还把一群人给打了。”,他悬着的心顿时放下,连忙转身从后厨端来一盆清水,“快洗洗,你这浑身是血,看着挺吓人的。” 汉娜率先走到水盆边,小心翼翼地洗净手上的鲜血,露出一双白皙纤细的手。当她抬起头时,一张精致绝伦的金发碧眼的脸庞映入众人眼帘,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般轻轻颤动,肌肤白皙如雪,众人看得目瞪口呆,连手里的酒杯都忘了端。 王倩也走上前,掬起一捧清水拍在脸上,冰凉的触感让她瞬间清醒了不少。洗净脸上的尘土后,她那双明亮的眼眸愈发有神,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整个人显得英姿飒爽、神采奕奕。 最后童小凡拿起毛巾,仔细擦干脸上的血迹,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庞。他招了招手:“老板,来一箱啤酒,三斤烤羊肉,再配几个菜,要辣一点的。” 三人刚坐下,老板娘就端着餐具小心翼翼地走过来,眼神在他们身上的血迹上打转,压低声音问道:“兄弟,你说实话,是不是昨天晚上那些人报复你了?这身上的血看着怪吓人的。” 童小凡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打哈哈道:“嫂子你想多了,真不是打架,这位洋妞走路不小心,摔了一跤磕破了肩膀,我身上的血都是蹭到她的,没大碍。”老板娘将信将疑地点点头,转身又去忙活了。 王倩和汉娜。被绑架多日,没吃过一口饱饭。两人早已饥肠辘辘。烤羊肉刚上桌,浓郁的香味就扑鼻而来,王倩拿起一串塞进嘴里,鲜嫩的肉质带着恰到好处的辣味,熟悉的味道在舌尖炸开,让她眼眶一热,连日来的颠沛流离仿佛都在这一口美食中烟消云散。 汉娜也吃得不亦乐乎,嘴里塞满了食物,含糊不清地说:“中国的美食太好吃了,比我在国外吃的那些汉堡薯条美味多了!” 正当三人吃得尽兴时,童小凡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着“徐成宇”三个字。他接起电话,里面传来徐成宇小心翼翼的声音:“童先生,你们现在在哪里?首长很担心王倩小姐,想跟你们视频通话。” “我们在登封的大排档吃烤肉呢,让他打过来吧。”童小凡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很快,视频请求就弹了出来。童小凡接通后,直接将手机递给了正在啃羊排的王倩。王倩正在低头咬了一大口肉,抬头看清屏幕上的人时,手里的羊排“啪嗒”一声掉在盘子里,眼眶瞬间红了:“爸!” 屏幕那头的王崇安看到女儿的脸,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眼中迅速蓄满泪水:“乖女儿,回来就好!你终于安全了!你们是在新疆塔什库尔干塔吉克自治县吗? 你发定位,我们派车去接你们。” “爸,我不在新疆,我在河南登封呢!你看,我正在吃烤羊肉!”王倩把手机转了一圈,让父亲看清周围热闹的大排档景象。 王崇安看着屏幕里明亮热闹的环境,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满脸困惑:“登封?这怎么可能?一个小时前我们看到的卫星图像是在喀布尔。你被恐怖分子绑架,怎么转眼就到登封了?是不是爸爸年纪大了,看错了?”爸!你没有看错。半个小时前。我们在鬼门关里走一遭。不是童先生及时来救我们。我们的脑袋恐怕已经被砍掉了。是童先生打碎了匪徒的脑袋。匪徒高高举起的刀。才没有砍中汉娜的脖子。而是砍伤了肩膀。电话那头的王崇安和徐成宇。也后背冒出了汗。王崇安激动的说。乖女儿。回来就好。 身旁的徐成宇连忙凑到镜头前,小声提醒道:“首长,童先生的能力不是我们能理解的,凡人很难明白其中的门道,您就放心吧,王倩小姐现在很安全。” 王崇安迷茫地点了点头,眼神依旧充满疑惑,嘴里喃喃道:“好,好,安全就好。” 徐成宇又对着镜头对王倩说:“你们在登封好好休整几天,你之前收集的资料一定要保存好。知夏也在登封,我让她明天联系你,有什么需要随时跟我们说。”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三人酒足饭饱后,童小凡推着他那辆半旧的自行车,带着王倩和汉娜往不凡诊所走去。夜色渐淡,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走进诊所,童小凡熟练地从药柜里拿出消毒水、纱布和手术针线。他让汉娜坐在椅子上,温柔地说:“我用美容针给你缝合伤口,这样就不会留疤。”汉娜点了点头,眨了眨蓝色的大眼睛。童小凡拿起消毒棉,轻轻擦拭着她肩头的伤口。 消毒完毕后,他伸出手指,在汉娜肩头轻轻一点。汉娜只觉得一股暖流涌过,肩头瞬间失去了知觉,惊讶地睁开眼睛:“哇,你这是什么魔法?” “这是中国功夫,不是魔法。”童小凡笑了笑,拿起手术针线,用笨拙的美容针法细细缝合。虽然他是中医,针灸技艺无人能及,但缝伤口还是第一次,动作略显生疏,额头上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不知道的是,自己因修炼九阳真经诀第四层而散发出的浓郁荷尔蒙气息,如同无形的磁场,让一旁的王倩和汉娜心跳加速。两人不约而同地盯着他英俊刚毅的脸庞,眼神炽热,像是发现了猎物的母狼,两腿都不由自主的紧了又紧。直至天光大亮,街上行人渐多,嘈杂的声音传来,二人才恋恋不舍地移开目光,脸颊泛起红晕。 童小凡收起针线,满意地看了看缝合好的伤口,童小凡说道。我给你留的有线头。第十天的时候,猛拉线头线就会把线拉出来。到时会有些痛,还会少量出血。不过没有关系。他拿出手机给肖青燕打电话:“青燕,来上班的时候带三份早餐,要两笼包子、三个茶叶蛋和三杯豆浆。” “好嘞,童先生!”肖青燕爽快地答应了。 没过多久,肖青燕就提着早餐推门而入,一看到三人衣衫褴褛、浑身是血的模样,吓得手里的早餐差点掉在地上,惊呼道:“大魔王!你这是被昨晚的那群人给报复了?怎么搞成这副样子?” 童小凡白了她一眼,伸手接过早餐放在桌上:“大惊小怪什么,这位洋妞不小心摔了一跤磕破了肩膀,我身上的血都是蹭到她的。我们吃完早餐,去买几件新衣服换了。” 肖青燕这才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吃过早餐,童小凡推着自行车,准备带两人去长丰大酒店住下。路过酒店对面新开的皮尔卡丹专卖店时,看到橱窗里陈列的服装款式新颖,男款女款都有。便说道:“我们进去看看吧,挑几件合身的衣服。” 三人刚走进店里,正在拖地的服务员就皱起了眉头,看到他们浑身是血衣服破破烂烂,沾满尘土的鞋子在光洁的地板上踩出六个清晰的脚印,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不善地呵斥道:“喂!你们哪来的要饭的?这里是皮尔卡丹专卖店,不是你们随便能进的地方,快滚出去!别弄脏了我们的地板!” 第126章 衣店里的风波 皮尔卡丹专卖店的玻璃门被推开时,风铃“叮铃”作响,与店内舒缓的钢琴曲格格不入。服务员李芳正在认真的拖地板。看到地上清晰的六个脚印。抬眼一瞥,先是吓了一跳,继而眉头当即拧成了疙瘩——门口站着的三人实在扎眼:为首的青年浑身是血。深蓝色的外套被划开好几道口子,上衣还被撕掉了一条。露出底下结实的臂膀;两位姑娘。一个洋妞肩头上全是血迹。金色头发蓬乱。一个短发美女身上也是脏兮兮的。三个人长得都很精神。却也难掩狼狈不堪。 只听的青年说到。喜欢什么衣服自己去拿。 “我们是来买衣服的。”童小凡掸了掸肩上的灰,语气平静,可李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地笑出了声。她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绕着三人转了半圈,涂着亮粉色指甲油的手指划过童小凡的t恤:“买衣服?就你们这穷酸样,知道皮尔卡丹的门槛朝哪开吗?” 她突然提高了音量,“我们最便宜的纯棉t恤都要几千块,你们仨兜里的钱凑一块儿,够买个袖扣吗?” “钱不是问题。”童小凡往旁边的皮质沙发上一坐,指了指王倩和汉娜,“让她们随便挑,今天所有消费我包了。” 王倩强忍着笑,故意凑近童小凡:“童先生,没想到在登封这地界,还有人敢给你脸色看。”汉娜也跟着点头,碧蓝的眼睛里闪着促狭的光:“他大概没见过骑自行车的大款吧?毕竟有些人的眼睛,都长在头顶上。” 两人说着就往里走,指尖刚要碰到一件香槟色真丝连衣裙,李芳突然张开双臂拦在前面,假睫毛忽闪得像扑棱蛾子:“不许碰!这是米兰时装周的走秀款,你们手上的灰沾上去,扔垃圾桶都嫌占地方!赶紧出去,别耽误我们做正经生意!” “我们是来消费的,又不是抢东西。”童小凡耐着性子站起身,眉头微蹙,“你这是什么服务态度?” “服务态度?”李芳猛地伸出手,掌心向上摊着,像在乞讨,“有本事把钱掏出来看看啊!我看你们就是来蹭空调的,门口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破自行车,是你的吧?骑二八大杠逛奢侈品店,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童小凡下意识摸了摸口袋,这才想起钱包和银行卡都落在诊所里,指尖在裤缝上蹭了蹭,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这细微的动作落在李芳眼里,她顿时像抓住了把柄,嗓门更亮了:“我就说嘛,穷酸样还装大款!长得帅能当卡刷?看你这年纪,怕不是还在啃老吧?” “您放心,我们不差钱。”童小凡指了指对面那栋鎏金外墙的建筑,“看到长丰大酒店了吗?我是那儿的董事长。” 李芳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大的笑话,连拍了三下柜台:“呸呸呸!吹牛都不打草稿!那可是七星级酒店,门童穿的西装都比你这一身值钱!你要是董事长,我就是英国女王!” 就在这时,童小凡的手机响了,屏幕上跳着“肖青燕”三个字。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接起:“童先生你把钱包落诊所了……对对,就在长丰大酒店对门的皮尔卡丹,你快点送过来吗?” “马上到!”电话那头的肖青燕声音清脆,带着小跑的喘息。 不过十分钟,玻璃门再次被推开,肖青燕抱着个黑色牛皮钱包跑进来,额前的碎发都汗湿了。“童先生,您的卡。”她把几张泛着冷光的黑色银行卡递过来,又指了指门口,“诊所还有病人等着抓药,我先回去了。”话音未落,人已经一阵风似的跑了。 李芳盯着那几张黑卡,瞳孔缩了缩——他知道这黑色的银行卡意味着什么?可再看看童小凡那身打扮,她又摇了摇头,伸手把卡接过来,手指在poS机上敲了半天,抬眼时下巴都快翘到天上了:“密码多少?我看你这卡,该不会是伪造的吧?” “六个零。”童小凡淡淡道。 poS机“滴”的一声,屏幕上跳出的数字让李芳突然屏住了呼吸。她数了三遍,才确认那串数字后面跟着九个零。“哐当”一声,poS机从手里滑落在地,她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毯上,脸色白得像张纸。 “怎么回事?”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年轻女人从门外走进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噔噔作响。她先是看了眼地上的poS机,又看了看童小凡,突然眼睛一亮,连忙掏出手机比对了一下照片,随即九十度鞠躬:“童先生!您怎么来了?是我招待不周!” 童小凡挑了挑眉:“你认识我?” “我是这家店的店长林薇。”女人笑得恭顺,“这是肖家的产业,您是肖家的贵客,我们员工手册首页就是您的资料。”她转头瞪向李芳,语气瞬间冷了,“李芳!你新来的不知道规矩?还不快给童先生道歉!” 李芳这才回过神,嘴唇哆嗦着:“童……童先生,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别跟我计较……” “罢了。”童小凡摆了摆手,目光落在王倩和汉娜身上,“先给她们挑衣服。” 林薇立刻换上热情的笑,引着两人往女装区走:“两位小姐想看礼服还是休闲装?我们刚到了一批新款,香槟色这件衬肤色,紫色缎面的显气质……” 这时,门口突然传来跑车引擎的轰鸣声,两辆亮闪闪的法拉利停在路边。贺宇和红雪推门进来,两人穿着长丰大酒店的制服套裙,身姿挺拔得像白杨,身上带着股练武人特有的气质。红雪的制服领口系着黑色领结,衬得脖颈修长,目光扫过王倩和汉娜时,带着几分审视。 “童先生。”两人一左一右挽住童小凡的胳膊,贺宇先开了口,“您怎么在这儿?” “昨天救回来的两个朋友,带她们买身衣服。”童小凡指了指正在挑衣服的两人,“你们先回酒店,给她们开间总统套房,再让人买两部最新款的手机送来。” 贺宇和红雪屈膝行了个礼:“是。”转身离开时,红雪特意多看了王倩一眼,那眼神里的骄傲,让王倩攥紧了手里的连衣裙。 李芳这会儿像换了个人,颠颠地跑过来,想帮童小凡挑衣服:“童先生,我给您挑几件?我们新到的手工西装……” “不用。”童小凡自己选了两套灰色休闲装,料子柔软,看着就舒服。李芳慌忙找了个印着logo的纸袋装好,双手捧着递过来,头埋得快碰到胸口:“童先生,您……”她心里悔得直抽抽,刚才要是态度好点,说不定能混个脸熟,现在可倒好,连多说句话的勇气都没了。 王倩最终选了件豆绿色的休闲套装,利落的剪裁衬得她肩背挺直,像棵迎风的小白杨;汉娜穿了条紫色连衣裙,缎面的料子裹着曲线,金发垂在肩头,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像在发光。两人从试衣间出来时,童小凡正低头看手机,抬眼的瞬间,目光在她们身上顿了顿,耳尖悄悄红了。 “好看吗?”王倩故意转了个圈,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童小凡干咳一声:“挺好,再挑两件?” 汉娜突然看向李芳,扬了扬下巴:“我们买这么多,你确定我们付得起?” 李芳脸一白,连忙摆手:“童先生在这儿,都是免单的!不用付钱!” 童小凡、王倩和汉娜对视一眼,都没再理她。林薇一路陪着笑脸,把三人送到长丰大酒店门口,才转身回店里,一进门就指着李芳的鼻子:“要不是看在你是我表妹的份上,今天就把你开除!员工手册白看了?童先生的资料在首页!” 李芳耷拉着脑袋:“我……我看他们穿得太狼狈……” “狼狈?”林薇气笑了,“登封谁不知道,童先生骑自行车比开劳斯莱斯还常见!得罪了他哪天怎么消失的都不知道。李芳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辈子离大人物最近的一次,居然被自己亲手推开了。 总统套房里,水晶灯的光洒在泳池的水面上,泛着细碎的金芒。“你们先在泳池泡泡吧,我去冲个澡。”童小凡拿起浴巾往浴室走,刚拉开门,手机就响了。 “帮我看看谁打来的。”他探出头喊道。 王倩拿起手机,屏幕上“徐知夏”三个字亮着。“是徐知夏!”她扬了扬手机。 “接吧,估计是找你的。”童小凡说着,关上了浴室的门。 果然,徐知夏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急切:“倩倩!你没事吧?我刚听说你被救出来了!”王倩报了地址,没过两分钟,套房门就被推开,徐知夏拎着个包跑进来,看到王倩和汉娜,三个人顿时抱作一团,眼泪噼里啪啦地掉。 王倩把在喀布尔被绑架,差点被砍掉脑袋的事情叙述了一遍。 “还是童先生厉害。”徐知夏抹了把脸,语气里满是赞叹,“他简直是活神仙,上次我爷爷病危,医院都下病危通知了,他就扎了几针,老爷子当天就能下地遛弯了。” 王倩突然凑近她,眼神促狭:“说真的,你现在调到开封工作,是不是为了近水楼台先得月?你拿下他了吗?” 徐知夏的脸“腾”地红了,捏着衣角小声说:“我哪有机会……就坐过一次他的自行车,只是在后座抱了一下他的腰。” “那你怎么不主动点?”王倩攥了攥拳头,“会哭的孩子有奶喝!徐知夏叹了口气。你知道他身边有多少姑娘吗?诊所里有三个,个个貌美如花;他住的地方还有二十个呢,听说都是能打能扛的高手,最厉害的兵王在她们面前都走不过一招。”王倩和汉娜对视了一眼说。我们好像已经见到过两位了, 汉娜在一旁连连点头,用英语说:“竞争力这么大,不主动根本就没有机会。” 徐知夏咬了咬唇,抬头时眼里闪着光:“那……你们有什么主意?” 王倩往她俩耳边凑了凑,叽叽咕咕说了半天。泳池的水面荡起涟漪,三个女孩子相视一笑,都握紧了拳头——今晚,说什么也得把握机会。浴室里的水声哗哗响着,童小凡完全没料到,一场“密谋”正在门外悄然展开。 第127章 晚宴风波 总统套房的门被轻轻带上,徐知夏踮脚挂好“请勿打扰”的牌子,转身时和王倩、汉娜撞了个满怀。三个女孩对视一眼,眼底都藏着点狡黠的光——她们刚把童小凡的手机藏在了卧室的枕头下。 “快点!”王倩拽着两人往泳池跑,浴巾在身后飘成三道白影。温热的池水漫过脚踝时,汉娜忍不住“呀”了一声,碧蓝的眼睛在水光里亮得惊人。三人手忙脚乱地解开自己的衣衫,水花溅得满地都是, 咯咯笑声混着水流声,像串碎掉的银铃。 童小凡裹着酒店的丝质睡衣走出浴室时,客厅里静悄悄的。水晶灯的光落在真皮沙发上,却空无一人。他看了看沙发上。手机没在;翻了翻茶几,也没见踪影。正纳闷着,泳池方向传来哗啦的水声,他顿时明白过来,耳根悄悄发烫。 “正人君子,非礼勿视。”他默念着,转身坐到沙发上开了电视。遥控器在手里转了三圈,才定在新闻频道。主播的声音刚响起,他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轻得像猫爪踩在地毯上。 他没回头,眼睛盯着屏幕上的新闻频道,三双又白又美的光腿围了过来。 “童先生。”王倩的声音带着水汽,酥酥软软的。 童小凡猛地抬头,呼吸瞬间一滞。三个女孩胸前围着条浴巾,水珠顺着脖颈滑进浴巾里,勾勒出起伏的曲线。尤其是汉娜,金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浴巾里藏着的两团柔软。隐约可见。肌肤白得像雪,两条长腿又直又匀,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没等他移开视线,王倩的浴巾突然无声的滑落。 童小凡只觉眼前一白,两团柔软带着水汽的温热已经贴到了脸上……。体内的血气“腾”地涌上来,童小凡顿时觉得小腹像是被点燃了一把火。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也听见女孩们沉重的呼吸。 “抱我。”王倩的轻柔的颤音传来。 童小凡抱起腿上的王倩。转身冲进卧室。徐知夏和汉娜紧随其后,白色的浴巾掉在地毯上,像两朵绽开的白玫瑰。 客厅里的电视还在播放新闻,泳池的水波轻轻晃着, 客厅里传来不可描述的声音。此起彼伏,整整一个上午。王倩徐之夏和汉娜三人,终于都累的精疲力尽。 一切才渐渐平息。王倩头枕着童小凡胸口,睫毛上还挂着泪;徐知夏蜷在他身侧,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汉娜枕着他的胳膊,呼吸均匀得像只猫。童小凡看着床单上那几片颜色,忽然叹了口气,摸了摸鼻子,这三个傻姑娘。童小凡轻手轻脚的起身。轻轻的给他们盖上了被子。 童小凡穿上新买的衣服。走出了套房……童小凡感觉体内异动。真气在丹田翻腾。感觉比之前更加充盈。看来最近这两天要有所突破。 走廊里的保洁阿姨正推着车经过,低头喊了声董事长。看他的眼神带着点尊敬的微笑。童小凡的耳根又热了,快步走出酒店,推上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自行车,往诊所赶去。 诊所里飘着淡淡的药香,肖青燕正给一个老太太号脉,手指微微发颤。看见童小凡推门进来,她像是突然定了神,指尖稳稳地搭在病人腕上,声音也清亮了:“您这是气血不足,我给您开副方子,喝三剂就见效。” 童小凡在她身边坐下,认真地看她写药方。肖青燕写完,把方子递给他,眼底藏着点期待。童小凡逐字看完,点了点头:“配伍得当,剂量也准。” 柳青接过方子,抓药的动作麻利得像翻飞的蝴蝶;苏梦瑶在柜台后算账,算盘打得噼啪响。直到下午一点,最后一个病人拿着药包离开,四人才松了口气,肚子不约而同地“咕咕”叫起来。 “想吃什么?”童小凡问。 肖青燕瘫在椅子上,有气无力地挥挥手:“随便吧,能填肚子就行。”苏梦瑶和柳青也跟着点头。 童小凡点开外卖软件,点了四份黄焖鸡米饭,又加了瓶啤酒、三瓶可乐。“先垫垫,晚上请你们吃大餐。” 外卖送到时,四人几乎是抢着打开饭盒。肖青燕吃得最快,米饭混着汤汁扒拉进嘴里,嘴角沾了点油星也顾不上擦。一扬头,可乐“咚咚咚”灌下去大半瓶,才抹了抹嘴:“活过来了!” 童小凡掏出手机,先给林夕打了个电话。“大哥!”电话那头的声音清脆得像山涧的泉水,“啥事呀?” “晚上聚餐,想吃啥?” “我想吃烤鸭!”林夕几乎是喊出来的,“颖河路新开了家烤鸭店,他们家的烤鸭皮脆得能掉渣!” “行,就那儿。”童小凡挂了电话,又拨给玉娇龙。 “哥!”玉娇龙的声音带着点委屈,“你多少天没理我了?是不是把我忘了?” 童小凡有些尴尬:“最近是有点忙……晚上大家去吃烤鸭,来不来?” “你接我我就来。”玉娇龙的声音软下来,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不然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接,肯定接。”童小凡笑着应下,挂了电话才发现,肖青燕三人正盯着他,眼神里都带着点醋意。“看我干啥?” “玉娇龙妹妹又撒娇了?”苏沐瑶挑眉。童小凡的耳根红了,没接话。 傍晚的颖河路格外热闹,烤鸭店门前突然停下二十辆跑车,一字排开,引擎的轰鸣声惊飞了树梢的麻雀。开车的姑娘们个个英姿飒爽气质高贵。一眼看上去就不是普通人。有的穿着大酒店的制服套裙,有的一身劲装,墨镜架在头顶,露出的眼睛里带着锐气。路过的行人都看直了眼,交头接耳地议论: 有路过的人纷纷侧目。有人议论。哪来这么多漂亮的女孩子?还开这么漂亮的跑车。看身份好像是酒店里的员工。酒店里的员工都这么富裕了吗? 哦,还有两个洋妞呢。这洋妞也长得太漂亮了。他们为什么都在车上不下来呢? 嗯,他们好像在等什么人。一定是个大人物。我们还是在旁边看看。要一睹大人物的真容。有几个人小声的嘀咕。就站在路边。耐心等待 还有两人在小声议论。 “这是啥阵仗?拍电影呢?” “你看那辆法拉利,车牌是连号的!” “那个金发的外国妞也太正了吧!她们在等谁啊?” 就在这时,周春梅扶着父亲周老爷子走过来,身后跟着李丹青和李二龙。老爷子背着双手,精神头十足,刚走到门口,一辆保时捷上的女孩手里拿了把短刃突然跳了下来,惊得周春梅差点把手里的包掉在地上。 “周爷爷好!”王梦瑶快步走上前,屈膝行了个礼,“您怎么来了?” 周老爷子眯起眼,看着眼前这张俏生生的脸,手里把玩着一把短刃,突然笑了:“这不是梦瑶丫头吗?你爷爷前天见了我还说想你了。他说有一年没见到你了。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王梦瑶说。 我是童先生的属下。我在帮童先生做事。爷爷派我来给童先生送别墅房本。然后就留下来了,什么?难道你爷爷把山上的别墅送给这个童先生了?王梦瑶点点头说,正是,只是童先生一次也没有去过。登封有这等人物吗?竟敢让王佰当的孙女当属下。还把山上的别墅送给他。 这时的周春梅,一脸恐惧的看着王梦瑶。脸上的肌肉抖动。低着头不敢说一句话。周老爷子回头对着周春梅说。春梅呀!这位就是王王伯当的孙女王梦瑶。王佰党的掌上明珠。 又对着王梦瑶说。她就是我的三女儿周春梅。你应该叫她姑姑。你们应该没有见过面。她嫁过来的时候,你还还没有出生呢。他又很少去省城。你们应该不认识。 王梦瑶一脸古怪的看着周春梅。她就是你女儿。我们认识呀!他就是童先生的前丈母娘呀。周老爷子愣了一下。前丈母娘什么意思?我怎么糊涂了呢?难道你说的童先生就是我的外孙女婿? 王梦瑶一脸古怪的看着周老爷子。周爷爷难道你还不知道吗?童先生已经被赶出了李家。早就离婚了呀。 什么?离婚,赶出李家。到底是什么意思呀?这时的李丹青走上前来。她一脸的哀伤,她听到省城王家竟然给童小凡送别墅。还派自己的孙女来给童小凡当属下。这回她相信童小凡的身份真是高不可攀。 姥爷。我已经和童小凡离婚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离婚?周老爷子气的要站不稳了。 王梦瑶说。那就是你的女儿和外孙女想攀高枝呗。攀高枝什么高枝?什么高技有我那外甥女婿厉害呀。就是登封市的公安局局长的儿子。周老爷子气的直吹胡子。公安局局长的儿子。不就是个小瘪三吗?算什么高枝呀? 对呀,王梦瑶说。童先生也说公安局局长的儿子是小瘪三。可你的女儿和外甥女非要跟童先生离婚。劝都劝不住。结果童先生给李氏集团。拉的三百亿投资也黄了。 周春梅苦着脸说。我们以为那三百亿投资,是公安局局长的儿子南镇拉的。南振的外公是京城钱家。蠢货!一堆蠢货!钱家为了一个外甥的婚事。拿出三百亿。你觉得这事可能吗?你们真的太蠢了。只有外甥女婿有这种本事。在我的生日宴上。随便送出两颗培元。你知道那值多少钱吗?因为那颗丹药,我才有今天健康的身体。是无价之宝。有多少钱都买不到的。懂吗?你这个蠢货! 怪不得你们一直不让我见外孙女婿。原来是离婚了。那我的事情就办不成了。我是来找外孙女婿办事的。 就在这时,童小凡带着玉娇龙。慢悠悠的向这边骑过来。 童小凡放下自行车,和玉娇龙并肩往里走,身后跟着二十多个英姿飒爽的姑娘,把门口看热闹的路人都看呆了——这骑自行车的年轻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第128章 烤鸭店的风波 玉娇龙挎着童小凡的胳膊。她的指尖带着点微凉的汗意,身后二十多个姑娘簇拥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引得路人纷纷侧目。还没到烤鸭店大门前,两道尖锐的刹车声划破夜空,贺宇和红雪的跑车稳稳停在路边,车门“咔哒”弹开,徐知夏、王倩和汉娜走了下来。 徐知夏往童小凡那边飞快瞥了眼,手肘悄悄碰了碰王倩:“你数数,他身边绕了多少人?几只手都数不过来。”王倩回头,眼尾的红晕还没褪尽,冲她眨了眨眼:“所以才要主动啊。”她故意挺了挺胸,领口还沾着点泳池的水汽,“早上那招,你不觉得效果显着?就你笨,在登封这么久还没有把他拿下。再等,怕是连给他递纸巾的机会都没了。”汉娜在一旁捂着嘴笑,碧蓝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用不太流利的中文接话:“男人,像蛋糕,慢了就被抢光了。不主动是吃不到的。” “大哥!”林夕像只脱缰的燕子,从人群里窜出来,手腕一翻就挎住了童小凡另一边胳膊,力道比玉娇龙还大,“可算把你盼来了!我点的烤鸭都快烤第二遍了!” 于是,童小凡被两个姑娘一左一右钳着,像块被争抢的蜜糖,在众姑娘的簇拥下往里走。玉娇龙偷偷往林夕那边挤了挤,胳膊肘轻轻撞了撞对方,压低声音:“林夕姐,你都开上兰博基尼了,还差这点亲近?”林夕挑眉回敬:“这叫近水楼台先得月,懂?”两人明里暗里较着劲,倒把童小凡夹得更紧了。 周老爷子在门口看得直搓手,山羊胡都快捻成了绳。见童小凡走近,他连忙上前一步,脸上堆的笑能挤出蜜来:“外孙女婿,你可算来了!我这腿都站麻了!” 童小凡看到他,又瞥见身后一脸阴阳怪气的周春梅,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下:“周老爷子,您来登封是……串亲戚?” “有事,天大的事!”周老爷子刚要往他跟前凑,林夕突然皱起眉,像只护崽的母狮:“老爷子,话可不能乱讲。谁是你外孙女婿?我大哥早就和你的外孙女离婚了”她瞥了眼李丹青,语气里的不客气像根小针,“这位小姐,你外公怕不是认错人了?” 周老爷子脸上的笑僵得像块石膏,尴尬地咳了两声,手背在身后偷偷拧了把周春梅的胳膊。童小凡摆了摆手:“先吃饭吧。你们也在这儿?要不要上楼一起?” “不了不了,我们订了一楼的雅间。”周老爷子连忙摆手,生怕他反悔似的,“等你酒足饭饱,我再上去叨扰,保证不耽误你和姑娘们热闹。” 李丹青在后面张了张嘴,嘴唇动了半天,终究没发出声音。童小凡的目光从她脸上扫过,像看个陌生人,转身就被众人簇拥着上了二楼,楼梯上的红地毯都被踩得发颤。 “一个废物,装什么装!”周春梅见他上了楼,终于忍不住尖声骂道,声音尖得像指甲刮玻璃,“带一群妖精似的女人,是故意来打我们脸的吧!” “蠢货!”周老爷子回头瞪了她一眼,气得山羊胡都翘成了弯月,还劝导女儿跟他离婚。“你以为人家缺女人?看看那些姑娘都是练家子,那个金发洋妞,刚才我瞅着她开的是限量版宾利!你高攀得起吗?要不是你撺掇丹青离婚,我还用低声下气的求他办事。你们李氏还会有今天的困?”他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得像风箱,“我是来求他救你弟弟的命!” “求他?”周春梅撇嘴,唾沫星子都溅到了地上,我弟弟都那样了“他能救什么命?当了我们家三年上门女婿,只会做饭,洗衣服,什么都不会。” 周老爷子压低声音,怒得额角青筋直跳,“他是神医,天下人都知道,就你们这帮睁眼瞎不知道!”他甩开李丹青扶过来的手,“走,吃饭去!再敢多嘴,我打断你的腿!” 二楼的大包间气派得很,红木圆桌大得能坐下三桌人,水晶灯的光洒在桌面上,映得杯盘都泛着金辉。童小凡刚坐下,穿旗袍的服务员就流水似的上菜,很快一只只油光锃亮的烤鸭被端上来,皮脆得像琥珀,还冒着热气,用筷子轻轻一戳,金黄的油汁就“滋”地冒了出来。 “服务员给每人都倒上了一杯红酒。”童小凡拿起酒杯站起来,杯脚在桌面上轻轻一顿,“今天主要是给王倩和汉娜接风。她俩是战地记者,在国外各个战场里摸爬滚打。前几天出了点意外。是我把她们带回来了。”他举杯,眼底带着暖意,我们为她们的到来先干一杯!” “干杯!”众姑娘纷纷举杯,酒杯碰撞的声音清脆得像风铃,王倩和汉娜眼里都闪着光,仰头喝了一大口,红酒的醇香混着感动,在喉咙里慢慢散开。 放下酒杯,童小凡指着王倩和汉娜介绍:“这位是王倩,枪林弹雨里走出来的,比爷们还勇;这位是汉娜,摄影技术顶尖,是王倩的得力助手。”然后又转向她俩,挨个介绍身边的姑娘,“这是林夕,电脑天才,黑进五角大楼跟逛超市似的;那几位是马兰、刘佩兰,管着部分投资登的工程,跺跺脚整个市都得晃三晃;还有贺宇、红雪,长丰酒店的当家人,你们住的总统套房,就是她们安排的……” 当说到林夕和四大金刚是顶尖黑客时,王倩和汉娜的眼睛明显亮了,像发现了新大陆。王倩从牛仔裤口袋里掏出个小巧的储存卡,塞到林夕手里:“这是我前天在喀布尔捡到的。是恐怖分子的储存卡。这里边会有很多秘密。也有恐怖分子如何凶残的杀害人质?如何被童先生一举灭亡的整个过程?上传上你们网站,保管能让全世界炸锅。” 林夕接过储存卡,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真的?太好了!我们“不凡视角“网站就缺这种能掀翻屋顶的猛料!”两个同样对“真相”执着的姑娘对视一眼,握了握手,瞬间有了英雄惜英雄的默契。 肖青燕、苏沐瑶和柳青平时在诊所里挺文静,今天也放开了,端着酒杯挨个和姑娘们碰杯。几杯红酒下肚,三个姑娘的脸颊都红扑扑的,像熟透的苹果,走路都有点晃。 “大魔王,我们敬你。”肖青燕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往童小凡身边凑,醉眼朦胧地看着他,睫毛上还沾着点酒珠,“我们三个……难道不够美吗?天天在你眼前晃,怎么没见你对我们动心思呢?我们都望眼欲穿等着你呢。女孩子总是要矜持的嘛。总不能让我们主动吧?” 童小凡被问得有些尴尬,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子,指尖沾了点酒气:“喝醉了吧?少喝点,她们都是练家子,千杯不醉,你们哪比得过。” “我们就想喝醉……”苏沐瑶也跟着嘟囔,舌头都有点打结,“醉了才敢……敢问你……”柳青在一旁使劲点头,脸埋在酒杯后面,只露出双亮晶晶的眼睛。 正说着,童小凡的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出“王晓丹”三个字。他接起电话,那头传来娇俏的声音,像撒了把糖:“小凡,你最近忙什么呢?回春丹的包装设计好了,我让工厂打了样,想给你看看都找不到人。你是不是把我忘了呀?” “哪能忘。”童小凡笑了笑,声音不自觉放软,“我们在颖河路吃烤鸭呢,你过来不?给你留了鸭翅。” “马上到!”王晓丹的声音透着雀跃,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等我十分钟!” 果然,没过十分钟,包间门被推开,王晓丹走了进来。屋里瞬间安静了——如果说众姑娘是争奇斗艳的牡丹,那王晓丹就像朵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荷花,清丽脱俗,连眼角的弧度都透着雅致,站在那里,连水晶灯的光都仿佛暗淡了几分。 童小凡也愣了愣,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地上。王晓丹径直走到他面前,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动作自然得像演练过千百遍,在他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唇瓣的温度带着点淡淡的唇膏香。 “大家好呀。”她笑眯眯地看着众人,眼睛弯成了月牙,“我知道,这么优秀的男人,不可能只有我一个人喜欢。”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姑娘,像春风拂过花海,“要是我和小凡成了亲,当了这个‘老大’,不会独占他的。” 这话一出,姑娘们的脸都红了,有的低头绞着手指,有的假装看菜盘子,连肖青燕都酒醒了大半。王晓丹却像没看见似的,继续说:“只要你们真心对他好,我会亲手把你们送到他床上。咱们一起给他生娃,生一大堆,让草庐的院子里全是孩子的笑声,追着鸡跑,抱着狗跳。到时候请最好的老师,办最好的学校,只教咱们自己的娃,教他们医术,教他们功夫,教他们怎么做人,好不好?” 马兰第一个鼓起掌,声音响亮:“好!我赞成!到时候我来当校长,保证把孩子们教得个个顶呱呱!” “凭什么你当老大?”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响起,是平时最腼腆的柳青。她红着脸,却梗着脖子,像只鼓足勇气的小兔子,“我……我也想当老大!” 王晓丹笑着看向她,眼神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柳小姐,我理解你的心情。可你跟小凡定过亲吗?他给你写过求爱信吗?”她拍了拍口袋,像揣着什么宝贝,“我和他十年前就由爷爷们定了亲,红帖还在我家保险柜里锁着呢。我们还是同班同学,他当年给我写的求爱信。,我还留着呢,开头第一句是‘晓丹,你的眼睛像星星’,要不要我读给大家听听?” 说着,她真的要往口袋里摸。童小凡脸都红透了,连忙按住她的手,指尖都在发烫:“一脸的尴尬。他想找个地缝钻下去。逃出这个尴尬的场面。 这时的玉娇龙站出来。我和小凡哥青梅竹马。我们从小到大都没有分开过。我们六岁的时候还拜过堂呢。不过我认为老大只有一个。我们应该遵从长辈的意愿。我赞成王晓丹来当这个老大。王晓丹迅速抱住玉娇龙。真是我的好妹妹。 王晓丹回头得意的看着通小凡。挑了挑眉,眼里闪过丝狡黠:“求爱信不读也行,那你得表个态。这老大,我当定了。” 童小凡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看着王晓丹亮晶晶的眼睛,像盛着星光,不得已,捧着她的脸,在她额头上也亲了一下。 第129章 周老爷子求援 童小凡指尖的触感,软得像剥了壳的鸡蛋。两人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耳根都浸在霞光里,连带着脖颈都染上粉意。空气里仿佛飘着刚剥开的蜜糖,混着红酒的醇香,甜得人心里发颤,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好!”马兰第一个反应过来,巴掌拍得通红,笑得眼睛眯成了条缝,“这个校长我当定了,顺带兼任管家!保证把各位的衣食住行安排得妥妥帖帖,就连袜子的颜色都按星期标好,绝错不了!” 众人跟着哄笑鼓掌,肖青燕红着脸推了推苏沐瑶:“你看她,倒像提前演练过似的。”苏沐瑶抿嘴笑:“说不定早就盼着这一天了。”笑声里带着点打趣,算是默认了这位“老大”。 王倩端着酒杯,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徐知夏的腰:“知夏姐,回头搬去草庐住呗?离得近,端茶送水都方便,机会才多。你那性子,偏要等人家主动,恐怕要等到猴年马月了。” 徐知夏指尖绕着杯沿,杯壁上的水珠沾了满手,她犹豫了一下:“我住的地方离诊所近……要不……你们俩也留下?人多热闹。”王倩摇了摇头,指尖敲了敲杯沿:“等我把手里的战地资料交出去再说。在国外漂了八年,总得先回趟家,听听我爸的安排。”汉娜在一旁点头,碧蓝的眼睛里映着灯光,像盛着细碎的星星。 大家继续喝酒聊天,从马兰负责的广场工程聊到林夕新黑进的加密数据库,从王倩在中东见过的沙漠风暴说到肖青燕诊所里新收的珍稀药材。气氛融洽得像一家人,连窗外的月光都变得格外温柔,悄悄爬上桌角,照亮了半空的酒气。 酒店里的其他食客早就散了,服务员来添了三次茶水,直到墙上的挂钟指向十一点,月亮爬上中天,把银辉泼进窗户,众人才意犹未尽地起身下楼,准备回草庐。 楼下大堂,周老爷子、周春梅和李丹青还坐在角落的卡座里。面前的玻璃杯里,茶水换了三泡,早就凉透了,杯底沉着几片干瘪的茶叶。周春梅耐不住性子,脚尖在地板上碾着,压低声音骂道:“这废物是不是故意的?跟一群野女人胡闹到现在,诚心折腾我们呢!” 李丹青的脸白得像宣纸,连嘴唇都没了血色。楼上传来的笑闹声,尤其是王晓丹那句“以后我来当老大。我把你们每一个人都送到小凡的床上。”,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钢针,扎得她心口发疼。那个她曾从骨子里看不起、觉得配不上李家的男人,如今被这么多优秀的姑娘簇拥着,而她,连让他多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指尖攥得太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留下几个弯月形的红痕。 周老爷子回头狠狠瞪了周春梅一眼,压低声音:“自找的!要不是你撺掇丹青离婚,我们用得着在这儿受这份罪?你哥哥都在轮椅上瘫了一年了,我访遍了省城的名医,连北京的专家都请了,都查不出病因!好不容易才打听出,登封有位神医能治怪病,没想到竟然是你前女婿!” 周春梅还是不信,嘴角撇得老高:“爸,你确定没搞错?他以前在我们家,只会做家务,什么都不会干。怎么可能是神医?我们这最有名的神医是牛德草。他正在和丹青合作呢。” “什么狗屁牛德草?我没听说过。童小凡炼制的回春丹,市场价两百万一颗,有价无市!”周老爷子加重语气,手指在桌上重重一敲,“一颗就能药到病除,多少富豪捧着现金求都求不来!我生日宴上他送的那颗培元丹,更是无价之宝,吃完之后我这老骨头都觉得年轻了十多岁!你当那些都是假的?” 周春梅尖酸的骂道。这么值钱的东西,竟然送人?真是个废物!不会赚钱的蠢货!” 话音刚落,楼上的脚步声传来,笑闹声停了。童小凡和王晓丹并肩走下来,王晓丹穿着月白色长裙,裙摆扫过楼梯的地毯,像朵浮动的云。她居高临下地瞥了李丹青一眼,眼神淡淡,像看个陌生人:“这不是李小姐吗?来这儿干嘛?想纠缠小凡?” “周老爷子说有事找我。”童小凡的声音很平静,目光落在周老爷子身上,没给李丹青半分余光。 周老爷子连忙从座位上弹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他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快步迎上去,腰弯得像棵被风吹折的稻穗:“外孙女婿,您可算下来了!我这腿都坐麻了,等了快三个钟头了。” “谁是你外孙女的女婿?”王晓丹眼一瞪,往前站了半步,护在童小凡身前,语气带着点不客气,“说话注意点,别乱攀关系。” 童小凡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示意她别激动,对周老爷子说:“有什么事就说吧,我还要回去休息。” 周老爷子讪讪地改口,搓着手,脸上的皱纹挤成一团:“童神医求您救救我儿子,也就是春梅的哥哥。他瘫在轮椅上一年多了,浑身没力气,吃饭都得人喂,各大医院都查不出病因……求您发发慈悲,救救他吧。” “治病救人是医生的本分。”童小凡点头,语气没什么起伏,“把他送到登封我的诊所来,我给他看看。” “能不能……能不能劳烦您去省城一趟?”周老爷子的声音带着点恳求,“他行动不便,经不起长途颠簸。您开个价,多少钱都行,我给您加钱!” “不行。”童小凡拒绝得干脆,“我诊所里还有病人等着,要是总往外跑,他们怎么办?” 周老爷子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像被霜打了的茄子。他张了张嘴,还想再求,见童小凡态度坚决,终究只能点头:“那……那我明天就派人把他接来,麻烦您了,童神医。” 童小凡和王晓丹没再理会他们,径直走出饭店。众姑娘互相搀扶着跟出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像串珠子。跑车引擎轰鸣着,像一群归巢的夜鸟,车灯划破夜色,很快消失在街角。只有王晓丹的火红色法拉利还停在路边,车身在路灯下泛着亮闪闪的光。 “我爸今天从缅北回来了,说想见见你。”王晓丹看着童小凡,眼里带着点期待,“明天上午有空吗?去我家一趟?” “好。”童小凡应下,目光落在她颈间,想起那颗准备好的蓝宝石项链,耳根悄悄热了。 王晓丹的目光转过来,落在旁边的玉娇龙身上,笑着打趣:“小妹妹,这么多跑车不坐,非要你哥蹬自行车送?他那车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坐着不颠吗?” 玉娇龙往童小凡身后缩了缩,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角,撅着嘴:“我就想让我哥送,谁的车都不坐!” 王晓丹被逗笑了,爱怜的看着玉娇龙摇摇头:“行,怕了你了。那我先走了,明天上午我去接你?” “不用,我自己骑车去就行。”童小凡说。 王晓丹叹了口气,钻进法拉利:“那我先走了。”引擎怒吼一声,车尾灯像两颗流星,瞬间没了踪影。 童小凡跨上那辆自行车,脚蹬子“嘎吱”响了一声。玉娇龙熟练地跳上后座,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后背上。自行车慢悠悠地往前蹬,车轮碾过月光,在地上拖出两道浅浅的影子,车链条“咔哒咔哒”地转着,像在哼一首古老的歌。 饭店里,周春梅还在骂:“牛什么牛?带一群女人显摆给谁看!真当我们李家稀罕?”周老爷子瞪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重重叹了口气。李丹青扶着他往外走,指尖冰凉得像块冰——童小凡自始至终没看她一眼。原来那个她曾弃如敝履的人,一直是她高攀不起的光。 第二天上午。童小凡吃过早餐。骑着自行车前往王家别墅。刚到门口,就看见王晓丹站在雕花铁门前等他。她穿着鹅黄色连衣裙,裙摆上绣着几朵小雏菊,迎着朝阳站着,像朵盛开的向日葵。 “你可来了!”她快步迎上来,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往院里带,“我爷爷一早就起来了,在客厅里背着手转了好几圈了。” 王家别墅里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假山流水潺潺,名贵的香樟和银杏郁郁葱葱,青石板小路两旁种着爬藤月季,粉的、红的、黄的,开得正艳,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花香。走进客厅,红木家具擦得锃亮,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王晓丹的爷爷王国忠正坐在太师椅上喝茶,母亲叶清园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一个中年男人背对着门,手里拿着本厚厚的账单看得入神,指尖在纸上轻轻点着。 听到脚步声,男人回过头。看清童小凡的脸时,他猛地愣住,手里的账单“啪”地掉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脆响:“是你?” 第130章 走丢的哥哥 童小凡也愣了——这人穿着件灰色中山装,眉眼间带着点商人的精明,正是三年前买下他那颗红宝石的万国珠宝行老板,没想到竟是王晓丹的父亲。 “爸,这是童小凡,您女婿。”王晓丹笑着挽住中年男人的胳膊,又转向童小凡,“小凡,这是我爸王百强,万国珠宝行就是我爸开的。” 王百强回过神,快步走上前,紧紧握住童小凡的手,上下打量着他,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声音洪亮得震得屋顶的吊灯都晃了晃:“缘分!真是缘分!三年前你卖给我们的那颗红宝石,现在还在总行的防弹展柜里当镇店之宝呢!每天都有好多人专门去看,说那是‘中国之星’!” 童小凡有些不好意思,从怀里掏出个青瓷小瓶,递过去:“不知道该带什么礼物……这是我自己炼制的避毒丹,伯父、伯母、爷爷各服一颗,能百毒不侵,无病缠身。” 王国忠眼睛一亮,连忙接过来,打开瓶塞闻了闻,一股清苦的药香扑面而来,精神顿时一振:“好东西!光这药香就知道不一般!” “还有这个。”童小凡又拿出梨木盒,递给王晓丹,“之前答应给你的,一直忙得没来得及。” 王晓丹好奇地打开盒子,里面的蓝宝石在晨光下泛着幽蓝的光,像把天上的星星摘了下来。配着简约的蛇骨金链,冷色的宝石与暖色的金链相互映衬,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童小凡拿起项链,小心翼翼地为她戴上,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颈窝,惹得她脖子都红了,像落了片晚霞。 王百强凑过去细看,倒吸一口凉气,颤抖的手伸手摸了摸宝石,声音都有些发颤:“这么大的蓝宝石,净度还这么高,全世界都找不出第二块!金地拍卖行拍出的‘海洋之泪’,拍出了十五亿的价格。跟它比就是个小不点!” 王晓丹挽着王百强的胳膊说。爸,那个海洋之泪。就是你女婿童小凡捐出去的。拍出十五亿的善款。用来帮助登封市的贫困学生。和优秀学生的奖学金。 王百强像看怪物似的看着他,半晌才憋出一句:“女婿啊……这些宝石你到底哪儿来的?别告诉我是路边捡的。” 童小凡摸了摸鼻子,笑了笑:“祖传的,祖辈留下来的,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 王百强何等精明,一看就知道他不愿多说,便不再追问,转而一手拉着童小凡,一手拉着王晓丹,语气郑重得像在立遗嘱:“我就这么一个女儿,从小宠到大。晓丹以后就交给你了,你可得好好待她。我们王家所有的家产,包括全国的珠宝行和地产,也都会交给你们。” “我对你家产业没兴趣。”童小凡看着王晓丹,眼神认真得像在说什么誓言,“我只要晓丹。”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小丹还有个哥哥,这么大家业,该由他继承才对。” 这话一出,王家众人都愣住了,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叶清园手里的茶杯。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王百强的声音都有些发颤,抓住童小凡的胳膊:“你……你怎么知道晓丹有个哥哥?这事我们从没对任何人说起过,二十多年来,再也没有人在我面前提起过。” 童小凡平静地说:“我当然知道。如果没猜错,他三岁那年在公园玩,被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抱走了,至今二十多年了,一直没找到,对吗?”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滴答”地走着,像在数着众人的心跳。王家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童小凡身上,震惊里带着点难以置信——这个藏在心底二十多年的秘密,这个让王家上下痛苦了无数个日夜的伤疤,他怎么会知道? 客厅里的寂静像被投入石子的深潭,王家人像是从冰封中骤然惊醒。王百强猛地攥住童小凡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女婿呀!你既能看出晓丹有个哥哥,就一定能帮我们找到他,对吗?” 童小凡看着王家人眼中的期待,像燃着一簇簇微弱却执着的火苗,他微笑着点头,语气笃定:“当然可以。” 王国忠老爷子猛地站起身,浑浊的老泪瞬间淌满沟壑纵横的脸,他拄着拐杖的手止不住发抖,“我原以为这辈子都盼不到了……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再见我的大孙子!”叶清园早已泣不成声,用手帕捂着脸,肩膀剧烈地耸动着,二十多年的思念与愧疚,在这一刻化作滚烫的泪。 王晓丹更是激动得抓住童小凡的胳膊,指尖都掐进了他的肉里:“小凡,我哥哥……他现在在哪里?他过得好吗?” 童小凡的目光落在王百强脸上,细细端详了几秒,忽然笑道:“三天后,就是你哥哥结婚的日子。咱们正好去讨杯喜酒喝。” “结婚?”叶清园猛地抬起头,泪眼里闪着光,“他要成家了?” “嗯。”童小凡转向她,“伯母,他小时候穿过的衣服,还有吗?” 叶清园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连连点头,声音带着哭腔却透着急切:“有!有的!他从小到大的衣服,我一件都没丢!”她说着,转身就往卧室冲,脚步踉跄着,差点被地毯绊倒。 王百强连忙扶住她,又对童小凡解释:“这些年,她总说万一孩子回来了,还能看看小时候的样子……箱子锁在衣柜最里面,” 没过多久,叶清园抱着一个深棕色的皮箱出来,箱子边角有些磨损,却被擦拭得锃亮。她颤抖着打开铜锁,里面整整齐齐叠放着各式小衣服:洗得发白的棉布肚兜,绣着虎头的小袄,还有几双虎头鞋,鞋底都磨平了,显然是常穿的样式。最上面放着一件小小的蓝色背带裤,裤脚还绣着个歪歪扭扭的云舟”二字。 童小凡看着满满一箱子的衣物,心里忽然一暖。这些褪色的布料里,藏着一个母亲二十多年未曾冷却的思念。他把皮箱搬到院中,阳光透过梧桐叶洒在衣服上,像是镀上了一层金边。 接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黄色纸人,纸人用朱砂点了眉眼,看着有些古朴。童小凡将纸人轻轻放在背带裤上,指尖在纸人头顶一点,口中默念:“天地无极,乾坤借法。恭请寻人大仙,指引方向。急急如律令!去!” 话音刚落,那小黄人忽然动了,像被一阵无形的风托着,飘飘悠悠地从皮箱里升起,飞出王家别墅的院墙,朝着西南方向飞去,转眼就成了个小小的黄点。 王家人看得目瞪口呆,王国忠老爷子一把拉住童小凡的手,声音都变了调:“孙女婿……你、你会道法?” 童小凡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笑道:“会一点点皮毛。您家孙子找到了,就在西南方向。小纸人找到他,就会回来带咱们过去。” “真的……真的能找到?”叶清园还在喃喃自语,像是不敢相信。 “当然。”童小凡看着她,眼神认真,“您放心。要是距离远,小纸人今晚才能回来;要是近,说不定下午就到了。咱们等着就是。” 可王家人哪里坐得住,四个人围着那个皮箱在院里站着,眼睛直勾勾地望着西南方向,连口水都顾不得去喝。童小凡劝了几次:“爷爷、伯父、伯母,别着急,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小纸人早晚都会回来。” 这时,王晓丹拉了拉童小凡的手,把他拽回客厅:“你跟我来。”她给童小凡沏了杯碧螺春,茶叶在水中舒展,香气袅袅。王晓丹捧着杯子,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像在看什么稀世珍宝:“小凡,你还有多少秘密没告诉我?” 童小凡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什么秘密?” “比如,”王晓丹凑近了些,声音压低却带着好奇,“你当年为什么突然退学?还有,你身边那些姑娘,各个看着都不简单,怎么都围着你转?” 童小凡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耳尖有些发烫:“这些……以后再跟你说?” “不行,就现在。”王晓丹撅着嘴,像个撒娇的孩子,“我想知道。” 童小凡拗不过她,只好叹口气:“退学是因为……我去后山采药时,掉进了一个天坑。在下面待了三年,学了些本事,才爬出来。那地方挺奇特的,有机会带你去看看。” “天坑?三年?”王晓丹瞪圆了眼睛,“那你怎么活下来的?” “里面有一条暗河。河里有鱼。我饿了就吃鱼。渴了就喝水。我这一头长发。就是那三年留下来的。”童小凡说得简略,“至于那些姑娘,”他顿了顿,“她们中了一种奇毒,我帮她们解了,算是救过她们的命。所以她们愿意留下来帮我做事。” 王晓丹定定地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眼里的疑惑散去,只剩下信任:“我就知道,你不是普通人。”她伸手握住童小凡的手,掌心温热,“不管你有多少秘密,我都想听,以后你慢慢跟我说。” 回春丹再过几天就能上市。我现在不靠父母。躺着也能挣钱了。童小凡说。我还有好多药方呢。你先拿回春单练练手。 第131章 王晓丹寻亲 “还有好多药方?你到底有多少药方呀?”童小凡笑着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我是神医,脑子里全是药方。” 王晓丹撇着嘴,杏眼圆睁地睨着他,眼底藏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意:“你就吹吧,哪有自己说自己是神医的?”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一个小时的时光转瞬即逝。突然间,一道黄影飘飘然从别墅外飞了进来,正是之前童小凡派出去的黄纸人。王百强一眼瞥见,激动得声音都发颤,冲着屋内大喊:“女婿,快出来!它回来了!” 童小凡快步走到院子里,抬手一招,小纸人便乖乖落进了他的掌心。他指尖摩挲着黄纸人,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看来离我们这里不远,就在二十公里以内。我们住在市中心,这么算来,对方应该在乡下农村。” 话音刚落,王国忠、叶清园便急匆匆冲了出来。叶清园早已泪流满面,泣不成声:“竟然离我们这么近……枉我们苦苦追寻了大半个中国,原来就在眼皮子底下!” 王国忠老爷子激动得胡须颤抖,攥着拐杖的手青筋暴起:“还等什么?我现在就出发,去见我的大孙子!” 童小凡笑着按住他:“老爷子别急,去见孙子和未来孙媳妇,总得带点礼物才像样。” 王百强连连点头:“是啊,孩子要结婚,我们不能空手去。” “他们在乡下,珠宝首饰未必合用,”童小凡沉吟片刻,提议道,“不如取点现金,毕竟现金才是最实在的。” 叶清园立刻附和:“对,我们赶紧去取现金!” 王百强当即拨通电话:“给我准备五百万现金,尽快送过来。”电话那头爽快应下:“好的王总,马上安排。” 一家人激动得坐立难安,老爷子端水杯的手都在微微发抖。王百强看着童小凡,满眼欣赏,又转向王晓丹:“小丹,你怎么不早点带小凡来家里?要是早来,我们说不定早就见到你哥哥了。” “冥冥之中,命运自有定数,”童小凡语气淡然,“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如果云州在王家长大,没经历过半点苦难,如何能执掌偌大的家业?他在农村长大,受过不少挫折,这反而是件好事,能磨心性、长本事。” 王国忠老爷子连连点头,赞许道:“孙女婿说得对!只有历经苦难,心性才能沉稳,日后才能担起重任。”他看向王百强和叶清园,忽然话锋一转:“接云州的事,就交给小凡和小丹去吧,我们在家等着就行。早一天晚一天没关系,给他们两个单独相处的机会。”说罢,还冲两人挤了挤眼睛。 童小凡笑着应下:“爷爷放心,这事交给我们准没错。我先回诊所安排一下,晓丹,等下你去诊所接我。”他冲众人点头示意,转身离开了别墅。 看着童小凡远去的背影,王国忠意味深长地拉住王晓丹:“孙女啊,像小凡这样的神人,可千万别让他跑了。你得争分夺秒,赶紧生米做成熟饭,这也是我让你们单独去的原因。” 王晓丹攥紧小拳头,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放心吧爷爷,他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叶清园一旁插话:“爸,我们还是一起去吧,毕竟是云州的大婚,我们全家都该见证。” 王国忠点点头:“也好,我们随后就出发。” 另一边,童小凡回到诊所,只见肖青燕正认真地给病人诊脉,病人不多,只有寥寥几位。柳青和苏梦瑶在一旁当助手,递药、记录,忙得有条不紊。 三人见到童小凡,脸上立刻绽开笑容。柳青脸颊通红,上前一步,怯生生地说道:“童先生,我昨天晚上喝多了,我……” 话没说完,肖青燕便哈哈大笑起来,苏梦瑶也忍着笑,两人眼神暧昧地看着柳青:“你不喝多,我们还看不出来你的心思呢,原来你想当‘老大’呀,真是小看你了!” 柳青的脸更红了,头埋得极低,下巴几乎要碰到胸口。童小凡爱怜地看了三人一眼:“你们以后少喝点酒,你们跟我不一样,我喝不醉,你们可经不起折腾。我要出差三天,诊所里能看的病就看,实在棘手的,就让病人另请高明。” 他想了想,又拨通了徐之夏的电话,对方秒接:“童先生,有什么吩咐?” “我要下乡三天,这三天你帮我多照看一下王倩和汉娜,”童小凡叮嘱道,“听说上头这两天会派人接她们回京,你多留意。” “没问题,童先生放心。” 挂了电话,童小凡又给大香打去:“我要下乡三天,不算远,你派两个人来诊所会合,跟我一起去。” “好的童先生,我派周雨彤和朱丽过去,她们手脚勤快,身手也不错。” 刚挂完电话,诊所门口便传来轮椅滚动的声音。周春梅推着一辆轮椅走了进来,轮椅上坐着一位中年人,面色苍白,两眼无神,歪歪斜斜地靠在椅背上。身后跟着周老爷子和李丹青。 周春梅不屑地扫了一眼诊所的环境,目光落在墙角堆得一人高的锦旗上,嘴角撇了撇。此时童小凡正和三个姑娘说笑,一位病人拿着包好的中药刚要离开。 童小凡抬眼看向轮椅上的病人,冲肖青燕扬了扬下巴:“燕子,过来看看他是什么情况。” 肖青燕立刻走上前,伸手搭脉,两分钟后又用听诊器听了听心脏,说道:“童先生,他主要是全身神经受损,长期坐轮椅导致肌肉有些萎缩,其他没什么大病。” “有治疗方法吗?” “有,但调理起来慢,最少需要三个月。” 童小凡走上前,指尖搭上病人的脉搏,片刻后回头对肖青燕说:“我教你一套针法,再配点药,争取让他一个月内恢复自理能力。” 肖青燕两眼放光,激动地说道:“大魔王,你这是要教我真本事啦?” 童小凡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笑道:“难得有这么个机会给你练手,我把针法写在纸上,你按上面的操作,每天两次,他会好起来的。” 周老爷子看着童小凡,激动得老泪纵横,声音颤抖地问道:“童神医,你说我儿子一个月就能好起来?” “他不是什么大病,”童小凡解释道,“只是脑袋磕了一下,有个血包压迫了神经中枢,导致经脉受阻,治疗起来有点麻烦,但问题不大。” “那诊费多少?我现在就付!”周老爷子连忙说道。 童小凡看了一眼周春梅,淡淡道:“诊费不急,等病好了再付。这三个姑娘跟了我三年,我从没给她们发过工资,治好你儿子,给三百万就行。” “你这不是坑人吗?怎么不去抢!”周春梅勃然大怒,猛地跳了起来。 “你们可以选择不治,另请高明,”童小凡眼神平静地看着她,“三百万已经是少要了。你知道她们是谁吗?苏梦瑶是苏市长的千金,柳青是柳家大小姐,肖青燕是第一医院院长肖平的亲孙女,要是换了别人,可不是这个价。” 周老爷子狠狠瞪了周春梅一眼:“住口!你这个蠢货!钱重要还是人重要?要是能治好我儿子,给三位医生每人两百万都值!” “好,就这么说定了。”童小凡回头对肖青燕说,“你现在给他抓药,我写针法。” 他拿起纸和笔,写下环跳穴、外关穴、秩边穴、腰阳关穴、三阴交穴、太冲穴、丰隆穴、委中穴等九处穴位,又详细标注了进针顺序和深浅,递给肖青燕。 肖青燕仔细看着纸张,然后趴在童小凡耳边小声说:“大魔王,这些穴位我还不太熟……” “墙上有人体穴位图,标的很清楚,”童小凡指了指墙面,“大胆用针,好不容易给你找的‘练手标本’,机会难得。” 肖青燕两眼放光:“谢谢大魔王,我一定好好学!” 两人的对话虽轻,却被离得最近的周春梅听得一清二楚。她顿时炸了毛:“你们什么意思?拿我哥哥做实验?一个连穴位都弄不清楚的小姑娘,也敢下针?” 童小凡白了她一眼:“不愿意治就走,没人逼你们。” 周老爷子连忙上前打圆场:“童神医,难道你不亲自动手吗?” “我有急事要出去三天,”童小凡解释道,“燕子用针和我用针效果一样,放心吧,快则半个月,慢则一个月,保证还你一个活蹦乱跳的儿子。” 周老爷子深深鞠了一躬:“如此,便多谢童神医了!” 这时,诊所外传来跑车的轰鸣声,周雨彤和朱丽从车上下来,快步走进来,向童小凡鞠躬:“童先生,我们来报到了。” 童小凡点点头,刚要说话,门外又传来刹车声,王晓丹快步走了进来:“小凡,我们可以出发了!” 柳青凑上前,好奇地问道:“晓丹姐,你们要去哪里呀?” 王晓丹的目光扫过诊所众人,最后落在李丹青身上,笑眯眯地对肖青燕说:“我要让小凡陪我去乡下喝喜酒,现在呀,我的事才是天大的事!” 肖青燕调皮地眨了眨眼:“这么说来,我们的大魔王,这是成了你的小跟班啦?” 王晓丹脸颊微红,却毫不示弱地扬起下巴:“那是,谁让他是我认定的人呢!” 童小凡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藏着一丝宠溺:“好了,别闹了,我们该出发了。” 一行人收拾妥当,朝着乡下的方向驶去。谁也没想到,这场看似简单的寻亲之旅,不仅会揭开王家多年的秘密,还将让童小凡卷入一场意想不到的风波…… 第132章 下乡风波 童小凡话音落下,不等周家人反应,便转身大步迈出诊所。黑色风衣在身侧划出利落弧线,长发飘飘。背影挺拔如松,没有丝毫留恋。 诊所内,周春梅一家瞬间被失落笼罩。周春梅脸色铁青,双手攥得发白,方才的嚣张气焰被硬生生掐灭,只剩满心不甘。李丹青望着那道决绝的背影,心头像被打翻了五味瓶,酸、涩、苦、辣搅作一团。 这个她打心底里看不起了三年的男人,自她进诊所那刻起,似乎就从没有瞧过她一眼。方才他与肖青燕、苏梦瑶几人谈笑风生、眼神温柔的模样,她看在眼里,如针扎般难受。曾几何时,童小凡也想在她加班晚归时递上一杯热水,想在她风吹乱头发时伸手捋顺,可每次她都像触电般躲开,眼底的嫌弃毫不掩饰。而如今,他真的连一眼都吝啬给予,甚至为了陪自己的女人回乡下喝酒,连她舅舅的病都懒得动手诊治。 “我在他眼里,到底算什么?”李丹青喃喃自语,鼻尖一酸,眼圈瞬间泛红,“他为什么要在意我的感受,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呸!”周春梅猛地跳起来,指着门口破口大骂,“不就是个吃软饭的废物吗?翅膀硬了就神气了?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 “你敢骂我们童先生?” 肖青燕、苏梦瑶、柳青三人异口同声,眼神瞬间冷如寒冰,凌厉的目光像刀子般刮在周春梅脸上。周老爷子浑身一颤,吓得魂都快没了,反手就给了周春梅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清脆的响声在诊所里回荡。 “住口!蠢货!”周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周春梅怒斥,“这里轮得到你撒野?你以为这是你家,想骂谁就骂谁?” 说完,他立刻转过身,对着肖青燕三人九十度鞠躬,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几位医生,对不住对不住,她是在骂我这个老头子不懂事,可不是在骂童先生,你们千万别往心里去!” 肖青燕冷哼一声,眼神扫过周春梅和李丹青,满是厌恶:用手指着他们两个“你,你这两个人给我滚蛋!从今往后,不准踏入这家诊所半步,李家所有人,永久拉黑!” 她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盯着两人,字字铿锵:“童先生在你们家三年,任劳任怨,每天给你们熬制药膳,保你们全家无病无灾,你们就是这么报答他的?昧着良心骂他废物?现在还不知悔改!简直猪狗不如!给我立刻滚出去!” 李丹青浑身颤抖,肖青燕的话如重锤般砸在她心上。是啊,自从童小凡来到李家,别说大病,就连感冒发烧都没出现过一次,这是铁一般的事实,无可争辩。想起自己往日的冷漠与鄙夷,想起母亲日复一日的刁难辱骂,李丹青羞愧得满面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一把拉住还想反驳的周春梅,低着头快步往外走。 肖青燕又瞪了周老爷子一眼,语气冰冷:“以后来诊所,就你自己来,早晚各一次,不准迟到早退。” 周老爷子忙不迭点头哈腰,九十度鞠躬的姿势不敢有丝毫松懈:“是是是,我一定准时到,一定准时到!”他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眼前这几位姑奶奶动怒,断了儿子的活路。 李丹青拉着周春梅刚走出诊所大门,就看到路边停着的两辆跑车依旧没走。周雨彤和朱丽正坐在车里,她们特意与童小凡、王晓丹的车拉开了些距离,正要启动车子,却清晰地听到了周春梅的辱骂和肖青燕的驱逐。 两人都是练家子,听力远超常人,周春梅那声“废物”像针一样刺进她们耳朵。她们当即推门下车,快步上前,一人一把揪住周春梅和李丹青的脖子。 “啪!啪!啪!” 几个响亮的耳光接连落下,周春梅和李丹青被打得晕头转向。朱丽眼神狠厉,死死盯着周春梅:“好大的狗胆,竟敢辱骂童先生?你他妈是真的活腻了,想找死吗?” 话音未落,朱丽从马靴里掏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冰凉的刀刃瞬间贴在了周春梅的脖子上。周春梅吓得浑身一僵,瞳孔骤缩,一股暖流顺着腿根浸湿了裤子——她可是亲眼见过,童小凡在医院里捏碎了两个人的脖子。然后像扔垃圾一样扔到楼下。也亲眼看到王梦瑶。六秒钟砍倒六位壮汉的血淋淋场面。眼前这些人,都是童小凡的手下,一个个心狠手辣,绝非善茬。 朱丽捏着鼻子,眼神里满是鄙夷:“真是个没教养的东西,怪不得童先生说你是跳梁小丑,只会上蹿下跳。滚!再让我看到你辱骂童先生,直接废了你!” 李丹青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拉着瘫软的周春梅,跌跌撞撞地冲向自己的车,连头都不敢回。 两辆跑车在贴着他们的衣服呼啸而过,引擎声带着无尽的威慑。周春梅瘫坐在车里,一边哭一边骂:“这个废物!真是长本事了!竟然敢让手下打我!眼里根本就没有我们李家!” 李丹青眼圈通红,疲惫地叹了口气:“妈,他在我们家的时候,你天天骂他,我都能理解。可现在我们已经没关系了,你怎么还敢在人家诊所里骂他?在登封,谁还敢骂童小凡?我们这不是自找麻烦吗?况且,舅舅的病还得求他……” “求他?”周春梅哭得更凶了,一把抓住李丹青的手,“女儿呀!你一定要争气!一定要超过他!只要我们比他有钱、比他有本事,他的手下还敢这么对我吗?我们就不用再看他的脸色了!” 李丹青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眼神逐渐坚定:“放心吧妈,回阳丹的资金已经全部凑齐了,很快就能上市。到时候,我们一定能碾压童小凡,让他后悔当初对我们的态度!” 与此同时,童小凡的车队正行驶在乡间小路上。四辆车浩浩荡荡,打头的是童小凡和王晓丹乘坐的保时捷卡宴限量版,黑色车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第二辆是宾利幻影纪念版,司机平稳驾驶,后排坐着王柏强和叶清远,老爷子王国忠坐在副驾驶,好奇地打量着沿途的田园风光。后边跟着的,是周雨彤和朱丽驾驶的两辆红色跑车,格外惹眼。 车队最终停在了一个名为刘庄的小村庄里。这里的房子错落有致,有崭新的三层小楼,也有略显陈旧的两层楼房,炊烟袅袅,鸡犬相闻,一派典型的华夏农村景象。四辆车稳稳停在村里唯一一栋四间平房门前,院子里早已热闹非凡,大门上贴着大红的“双喜”字,几个穿着喜庆的年轻人正忙着迎客。 一个身材壮实的青年快步走了过来,看到刚下车的童小凡,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递上一支烟:“你是刘云的朋友吧?我叫刘高峰,是小云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小云可没说过有你这么富裕的亲戚,你们这几辆车,随便一辆都够我们村好几年的收入了,我对车多少懂点,一眼就看出来都是限量款。” 童小凡微笑着接过香烟,指尖夹着烟却没点燃,好奇地问道:“你怎么这么肯定我们是来找刘云的?” “嗨,我们这村子就这么大,谁家有什么亲戚、来了什么外人,不出半小时全村都知道。”刘高峰笑着说,“小云明天就要结婚了,今天来的都是他的朋友和亲戚,你们一看就是城里来的,肯定是小云的朋友没错。” 童小凡点点头,目光望向院子里:“小云在家里吗?我们特地来给他送祝福的。” 提到刘云,刘高峰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叹了口气:“不在家呢。小云和他娘去周庄了——他要娶的媳妇就是周庄的,离这儿不远,走路十分钟就到。” “这个点去周庄做什么?”王晓丹走了过来,好奇地问道。 刘高峰压低声音,一脸气愤:“还不是因为彩礼的事!他媳妇刚才打电话过来,又要六万块钱的上车礼,说不给明天就不上车。我们这儿哪有这规矩啊?上车礼都是六百块,哪有头天晚上临时加价的?” 他越说越气,忍不住提高了音量:“我们这边正常彩礼也就九万,刘云已经给了十八万了,这再加六万,就二十四万了!这根本就是讹人!没见过这么贪心的!” “可不是嘛,这不明摆着欺负小云老实吗?”刘高峰又补充道,“小云家条件不好,他娘一个人把他拉扯大,还常年有病。这十八万彩礼,都是小云大学毕业以后打三份工攒下来的,又借了不少钱。现在倒好,女方狮子大开口,小云都快愁死了。” 正说着,隔壁院子里突然传来激烈的争吵声,夹杂着女人的哭闹和男人的怒吼。童小凡挑眉望去,还没来得及发问,刘高峰就主动解释起来:“这是小云对门的邻居刘芳家,她刚离婚没多久,带着一个一岁多的女儿回娘家了。” “离婚了?”童小凡有些意外。 “是啊,别提多可惜了。”刘高峰叹了口气,凑近童小凡,压低声音说,“刘芳和小云是青梅竹马,小时候就订过娃娃亲,两个人感情好得很,我们都觉得他们才是绝配。可刘芳的父母嫌小云家太穷,硬是把两人拆开了,逼着刘芳嫁给了邻村一个有钱人家的儿子。” “结果呢?那家人是有点钱,但都是他父母挣的,她男人就是个游手好闲的主,吃喝嫖赌样样俱全,根本不把刘芳当回事。”刘高峰摇着头说,“刘芳在婆家受了一年多的气,最后实在过不下去,就离婚回来了。她父母现在后悔得肠子都青了,总说当初不该嫌贫爱富。” 他突然又凑近童小凡耳边,神秘兮兮地说:“我跟你说个秘密,我怀疑刘芳那个女儿,其实是小云的。” “哦?你怎么这么肯定?”童小凡来了兴致,脸上露出八卦的笑容。 刘高峰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这还不简单?算时间啊!刘芳刚嫁过去七个月就生了孩子,而且她跟那个男人结婚前根本没见过几次面,更别说有什么感情了。反观她和小云,结婚前一直有联系,感情好得很。” 童小凡闻言,对着刘高峰竖起了大拇指:“高!你这观察够仔细的。” “那可不,”刘高峰嘿嘿一笑,“我还怀疑他们现在还有来往呢。不过话说回来,小云这彩礼钱也确实冤枉。按我们农村的规矩,要是男方主动退婚,彩礼钱就不能要了;要是女方退婚,就得原封不动把彩礼退回来。可小云现在是骑虎难下,退婚吧,十八万彩礼要不回来,他娘不舍得这个钱。;不退婚吧,女方又狮子大开口,他实在拿不出那六万了。” 两人正聊得热火朝天,王柏强、叶清远和王国忠也下了车,在院子里四处转悠。叶清远走进客厅,目光无意间落在墙上挂着的一张合影上,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第133章 认亲风波 王晓丹刚踏进客厅,就见母亲叶清远对着墙上一张合影怔怔出神,眼眶泛红,连她进来都没察觉。她心头一紧,连忙快步上前扶住母亲颤抖的胳膊,顺着目光看去——照片里,英俊少年身姿挺拔,眉眼间竟与父亲王柏强有七成相似,英气逼人;身旁的中年女子穿着洗得发白的棉布衫,嘴角噙着温柔笑意,眉眼间满是贤淑温婉。 “妈,您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王晓丹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担忧,伸手轻轻拍着叶清园的后背。 叶清园的手指死死指着照片上的中年女子,声音哽咽得几乎不成调:“这个人……我认识……她叫刘大花,二十多年前,在我们家当过两年多的保姆!这个少年就是你哥哥。” “什么?”王晓丹瞳孔骤然收缩,如遭雷击,瞬间想起了家里那个失散二十多年的哥哥,声音都带上了颤音,“难道……难道是她把哥哥偷走了?” “一定是她!”叶清园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哭得浑身发抖,“当年你哥哥失踪的时候,我曾经想到过她。总觉得不可能,毕竟我当年对她有恩,他不会那么做。没想到……没想到竟然是她!害得我们母子分离二十多年,她怎么能这么狠心!” 这时,王百强和老爷子王国忠闻声走进客厅,目光刚落在墙上的照片上,两人脸色瞬间大变。王百强死死盯着照片上的少年,眼眶瞬间泛红,喉结滚动着,声音沙哑:“这……这是我的儿子……”而那个中年女子,正是当年在他家任劳任怨、深得他们信任,甚至在她生病时还主动掏钱相助的保姆刘大花! “原来是她!”王百强气得浑身发抖,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节泛白,“我们待她不薄,她生病没钱治,是我们二话不说给了她医药费,平时也从没把她当下人看,她竟然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王国忠也气得脸色铁青,重重坐在沙发上,连连叹气:“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当年真是瞎了眼,竟然把家里的事、把孩子都托付给她!” 几人望着照片上英俊的少年,心中既气愤又欣慰——至少,他们终于有了儿子的下落,而且他长得这么精神,想来这些年也没受太大委屈。 就在这时,客厅门口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一个头发花白、眼角爬满皱纹的中年妇女一脸愁容地走了进来。她抬头看到客厅里的王白强一行人,脚步猛地顿住,手里拿着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了地板上,屏幕瞬间碎裂。 她浑身僵硬,脸色煞白如纸,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慌乱,像是见了鬼一般。过了足足十几秒,她才颤抖着嘴唇,艰难地吐出一句话:“你们……你们还是找上门来了……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 话音刚落,她突然对着叶清园“噗通”一声双膝跪地,抬起手就往自己脸上狂扇,“啪、啪”的声音在客厅里格外刺耳。“夫人,是我对不起您!您当年对我那么好,把我当亲姐妹一样,我却做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我也是一位母亲,我知道你这二十多年来的痛苦,我该死啊!” 叶清园胸口剧烈起伏,气得猛地一拍沙发扶手,霍然站了起来,指着刘大花,声音带着压抑多年的怒火:“你既然知道我痛苦,就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偷走我的儿子!”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位高大英俊的青年快步走了进来。他看到屋内的场景,尤其是跪在地上、脸上红肿的刘大花,顿时怒目圆睁,一个箭步冲到刘大花面前,伸手将她扶了起来,对着王家人厉声喝道:“你们是什么人?敢在我家伤害我妈?我刘小云对你们不客气!” 说完,他转身冲出门口,对着院子里大声喊道:“你们都过来帮忙!把屋里这些人都给我教训一顿,敢欺负我妈,没门!” 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院子里正在闲聊的几人立刻围了过来——这些都是刘大花的亲朋好友,此刻自然一呼百应,个个摩拳擦掌,眼神不善地盯着客厅门口。 刘大花看到这个场景,吓得魂都没了,猛一把拉住青年的手,大声说道:“儿子,不可以!你是误会了!没有人伤害我,是我自己不好!” 她又急忙看向门口的众人,摆着手连连解释:“没事没事,这里就是有点误会,我跟我儿子说清楚就行,你们不用管,都回去吧!”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懵逼,但见刘大花神色急切,也不好多问,只能悻悻地散去了。 刘大花把青年拉进屋内,反手关上了房门,再次“噗通”一声跪到叶清远面前。青年见状,连忙上前一把将她拉了起来,眉头紧锁,语气不满:“妈,你凭什么给她下跪?她是什么人啊?值得你这么做吗?” 刘大花一把拉住青年的胳膊,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往下掉,哽咽着说:“儿子,这位是你的亲生母亲叶清园,是我对不起她,我应该下跪!是我害得你们母子分离二十多年,我罪孽深重啊!” 她又指着王国忠,声音颤抖:“这位是你爷爷,王国忠老爷子。”接着指向王百强,“这位是你父亲王柏强。”最后看向王晓丹,眼中满是愧疚,“这位,就应该是你亲妹妹了。” 青年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眼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他在王家人脸上来来回回地打量着,尤其是看到王百强那张与自己有七分相似的脸时,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抖动着,胸口剧烈起伏,显然内心正在经历着巨大的冲击和挣扎。 他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着翻涌的情绪,但语气依旧带着几分愤怒和戒备,对着王家人质问道:“不管你们是什么人,刚才我妈跪在地上,脸上还有巴掌印,你们敢说没伤害她?” 刘大花回头,泪流满面地看着刘小云:“儿子,他们真的没有伤害我。” 刘小云盯着刘大花红肿的脸颊,语气更加激动:“那你的脸是谁打的?总不能是自己打的吧!” “儿子,我的脸是我自己打的!”刘大花抬手抹了把眼泪,声音里满是惭愧,“是我对不起叶夫人,对不起你们王家,我心里过意不去,是我自己惩罚自己的,跟他们没关系。当年是我一时糊涂,害得你们骨肉分离,我怎么还有脸活在世上啊!” 叶清远也泪流满面,上前一步,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和心疼:“孩子,我真的没有打你妈。我刚才只是太激动了,想让她给我一个解释,你就进来了。” 刘小云看着两人真挚的眼神,又看了看刘大花脸上的巴掌印,知道他们没有说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紧攥着的拳头缓缓松开。他看向叶清远,眼中带着几分歉意:“对不起,刚才是我太冲动了,误会你们了。” 刘大花再次双膝跪在叶清远面前,这次刘小云没有阻拦,只是站在一旁,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刘大花泪流满面,抬手又给了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我刘大花没有良心,猪狗不如!当年我在你家当保姆,你待我情同姐妹,从没把我当成下人看,处处照顾我。后来我查出了宫颈癌,是您二话不说给了我一大笔钱,让我去治病。我当年切除了子宫,才算保住了一条命,是您给了我第二次生命啊!” 她顿了顿,回忆起当年的往事,声音更加哽咽:“小云是我一手抱大的,我对他感情深厚,离开你们家后,我无时无刻不在思念他。我刚做完手术没多久,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就想去你家门口远远看看孩子。没想到在公园大门口,就看到小云一个人坐在那里哭,他抱住我的腿,说新来的保姆打他,还说爸爸妈妈不要他了。我当时心疼坏了,怎么也不肯相信你们会这么对孩子。我本来只是想抱他回乡下玩几天,等他开心了,再给你们送回来的。” “可是,我在家养病养了两个多月,每天都和小云在一起,看着他那么依赖我,那么开心,我就舍不得把他送回去了。是我自私啊!小云是我活下去的希望,我这一辈子因为切除了子宫,无法再生育,也没人愿意娶我,不能结婚,小云就是我唯一的精神支柱。” “我把他带回乡下后,村里人都很喜欢他,他在乡下也过得很开心,有很多同龄的小伙伴一起玩耍,在城里根本没有这样的乐趣。后来我的父母先后离世,小云就成了我唯一的依靠。我告诉过小云无数次,我不是他的亲妈,他的父母在城里,是有钱人,可他就是不愿意离开我,还说怕你们对我不利,不让我说出你们的名字。” “小云从小就很优秀,学习成绩一直名列前茅,后来还考上了北京大学,学的是工商管理专业。我其实早就想让他回到你们身边,认祖归宗,可他就是不愿意,还说一定要让我过上好日子,再考虑这件事。我想着,等他成了家,稳定下来,再带他回家也不迟。没想到,你们还是找上门来了。” 她咳嗽了几声,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声音也虚弱了许多:“如今我病得也很重,恐怕也活不了多久了。这样也好,正好让他回到你们身边,与你们团聚,我也能安心了。” 叶清园看着刘大花憔悴的模样,想到她这些年独自抚养儿子的艰辛,心中的怒火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复杂的情绪。她上前一步,一把拉起跪在地上的刘大花,声音带着几分感慨:“你今年才四十岁,可你看上去比我还老,像五十岁的人了。为了小云,你确实付出了很多。你放心,我的女婿童小凡,是远近闻名的神医,没有他治不好的病,你的病,他一定会想办法的。” 这时,刘小云走上前,看着刘大花,眼神坚定:“妈,您为了我辛苦付出了一辈子,我一定要让您过上好日子。如果王家容不下您,那这个王家,我不认也罢! 第134章 认祖归宗 “妈,我在深圳万国珠宝行应聘上副经理了!虽然不算大富大贵,但往后肯定能让您安享晚年,再也不用操劳了。”他握着刘大花的手,语气笃定。 王国忠老爷子闻言,猛地一拍大腿,哈哈大笑起来,声音洪亮得震得屋梁都似在嗡嗡作响:“好孙子,好孙子啊!这才是我王家的好儿郎,有情有义,更有担当!”他捋着花白的胡须,眼神发亮,“王家家大业大,还差这一口饭吃?你本就是王家唯一的继承人,怎么就容不下你妈了?不就是多一位母亲吗?这是天大的好事!我们王家,举双手欢迎你妈到我们家来!” 王百强上前一步,重重拍了拍刘小云的肩膀,掌心的温度带着长辈的欣慰:“好孩子,这正是我想要的答案。你能这般孝顺,这般有担当,爸心里比什么都开心。这岂不是皆大欢喜?”他话锋一转,眼中带着几分狡黠,“至于你说的深圳万国珠宝行,那本来就是我们王家旗下的产业。既然你已经在那里任职,那这个珠宝行,就当是爸妈给你的新婚礼物,直接转到你名下!” 刘大花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散开,就被惊讶占满,她拉着儿子的胳膊,满脸担忧:“儿子,那周家那姑娘,还有别的要求吗?她不太满意我们家的条件。现在你回了王家,咱们不缺钱了。” 刘小云叹了口气,脸上掠过几分无奈,语气却很坚定:“妈,我今天问清楚了,她除了上车礼六万,下车礼还要六万,改口费也是六万,一共十八万。这明摆着就是想刁难我们,根本不是真心想嫁过来,就是图钱。” “哥,这有什么好愁的!”王晓丹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拉住刘小云的胳膊,脸上满是得意与豪气,晃了晃手腕上的翡翠手镯,“咱家最不缺的就是钱!别说十八万了,只要不超过五百万现金,咱们车上拉的就有,随便你花,不够再让家里送!” 刘小云被王晓丹这番“财大气粗”的话惊得愣了几秒钟,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也能拥有这样“不差钱”的底气。他转头看向刘大花,眼神无比坚定:“妈,我从周庄回来的路上就想好了,这个女人眼里只有钱,根本不是真心想跟我过日子,这样的婚,我不结了。我还是想娶小芳,她虽然离婚了,但她善良、温柔,这些年一直对您和我都好得没话说。我不能因为一点钱,就毁掉自己终身的幸福。” 刘大花激动得热泪盈眶,一把攥住儿子的手,“儿子,妈支持你!小芳那姑娘确实不错,温柔贤惠,对你也是真心实意,你们在一起,妈一百个放心!” 刘小云又看向王百强、叶清园和王国忠老爷子,眼中带着几分询问与期待:“爸,妈,爷爷,妹妹,我想娶小芳,你们同意吗?” 王国忠老爷子率先点头,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好孩子,婚姻大事,自己喜欢、日子过得舒心最重要!爷爷举双手同意!” 王百强和叶清园也纷纷点头,叶清园笑着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只要你喜欢,只要她是个明事理的好姑娘,我们都同意。往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你的幸福就是我们的幸福。” 刘大花这才想起什么,抬手“啪”的一巴掌轻轻拍到了刘小云的脑袋上,带着几分嗔怪:“你这孩子,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认爷爷和爸妈!” 刘小云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走到王国忠面前,“噗通”一声双膝跪地,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声音带着几分哽咽:“爷爷!” 王国忠老泪纵横,连忙伸手把他扶了起来,紧紧握住他的手,掌心的皱纹里都浸着笑意:“好孙子,快起来!欢迎回家,爷爷盼这一天,盼了二十多年了!总算把你盼回来了!” 刘小云又走到王百强面前,双膝跪地,再次磕了三个头,声音洪亮而真挚:“爸爸!” 王百强伸手把儿子搀了起来,眼中满是激动与欣慰,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孩子,欢迎回家!这些年,让你在外面受苦了。你的本名叫做王云洲,不过你要是喜欢刘小云这个名字,也可以一直用。” “改名字的事情,我要听妈的。”刘大花连忙上前说道,“孩子,你本来就叫王云洲,既然回了王家,自然该改回本名,认祖归宗才是。” 王云洲点点头,最后走到叶清园面前,再次双膝跪地,重重地磕了三个头,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妈!” 叶清园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上前一把抱住儿子的脑袋,失声痛哭:“好孩子,我的好孩子!我们母子分开了二十多年,妈没有尽过一天做母亲的责任,妈对不起你!以后,妈一定会好好补偿你!这次多亏了你妹夫童小凡,他有通天的本事,拿着你小时候穿过的一件小棉袄,用一个小纸人就找到了你的下落。我们母子能团聚,全是你妹夫的功劳啊!” 王云洲站起身,走到王晓丹面前,姊妹俩紧紧抱在一起,眼眶都红了。分开后,王云洲揉了揉王晓丹的脑袋,笑着问:“妹妹,你带来的钱,是让我自由支配的吗?” 王晓丹笑得眉眼弯弯:“那当然!本来就是给你结婚用的,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既然钱能让我支配,那我今天就疯狂一把!”王云洲眼中闪着兴奋的光。 王国忠老爷子哈哈大笑,捋着胡须说道:“人不疯狂枉少年!好!我们大家都跟着你一起疯狂!”众人闻言,也都跟着笑了起来,屋里的气氛热闹又温馨。 王云洲转头看向童小凡,眼中满是敬佩:“妹夫,你真的像一位神仙。能不能跟我去看看小芳?帮我看看,我们俩能不能好一辈子?” 童小凡笑着点头:“好哇!既然是一家人,那就大家一块去吧,也让小芳见见咱们王家的亲人。” 这时王百强说,儿子,我给你在城里办婚礼怎么样?时间还够用,不,王云洲没有犹豫,计划不变就在村里办,这里院子够大门外的场地也够用。 王云洲推开门,刚要迈步,就迎面撞上了一个人——正是刘高峰,他正趴在门缝里听得入神,被撞了个正着。 王云洲一把拉住刘高峰,笑着说:“高峰,帮我办件事。你去联系做酒席的师傅,明天上午准备一百桌上好的酒席。” “啊?一百桌?”刘高峰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周庄和刘庄加在一起,满打满算也只有六十来户人家,还有好多人打工去了。哪来一百桌人啊?” 王云洲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叮嘱:“你放出消息,明天来吃酒席的,不管大人小孩,每人都有五百元红包。到时候,肯定能凑够一百桌人。” 刘高峰上下打量着王云洲,眼神里满是惊讶:“小云,你这是发财了?” 王云洲回头看向王家人,向刘高峰介绍道:“这是我的亲爷爷王国忠,亲爸爸王百强,亲妈妈叶清园,妹妹王晓丹,还有妹夫童小凡。”他挨个介绍了一遍,语气里满是自豪。 刘高峰愣了两秒钟,随即恍然大悟,脸上露出真心的笑容:“怪不得你这么大方呢!原来是找到了有钱的亲爸妈!小云,我真为你高兴,太好了!酒席的事儿交给我就行了,保证明天凑够一百桌人,热热闹闹的!” 刘高峰转身就要往外走,王云洲伸手拉住他:“还有,你再叫几个歌手来,今晚上就在我们这儿唱歌,咱们大家都来唱,彻夜狂欢!让咱们村的男女老少都来热闹热闹!” “好嘞,小云!这事交给我,保证给你办得妥妥的!”刘高峰拍着胸脯应下,快步走出了门,忙着找人帮忙去了。 安排好这些,王云洲带着爷爷、爸妈、妹妹和童小凡,来到了对门刘芳家。院子里,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正抱着个一岁左右的女娃娃,坐在小板凳上。那女娃娃长得粉雕玉琢,眼睛像黑葡萄似的,皮肤白皙,漂亮得像个洋娃娃。而女孩脸上却满是悲伤,眉宇间萦绕着化不开的愁绪。 她抬头看到王云洲,身体微微一僵,随即站起身,快步向他走了过来,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小云,你明天就要结婚了,可新娘不是我……你别怪我,当年是我爸妈把我们拆散的。我急着离婚,不也是为了你吗?我以为,离婚后就能光明正大地跟你在一起了……” 王云洲伸手轻轻抱过女娃娃,小家伙不认生,眨着大眼睛看着他,还伸出小胖手抓了抓他的衣领。他看着刘芳,认真地说:“我今天来,就是跟你商量明天的婚事。周庄的那个女人,我已经决定放弃了,我想娶的人,一直都是你。” 刘芳愣住了,眼泪流得更凶,伸手紧紧拉住王云洲的胳膊。 王云洲转头看向童小凡,语气诚恳:“妹夫,麻烦你帮我们看看,我们俩能走多远?能不能一辈子幸福?” 第135章 意外惊喜 童小凡定睛看了他们俩三秒钟,又看了看王云洲怀里的女娃娃,笑着说:“你们两个是天造地设的绝配,能相守一生,幸福美满。而且,你怀里抱着的这个女娃娃,是你的亲闺女。” “什么?”王云洲一脸震惊,猛地看向刘芳,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小芳,这……这是真的吗?” 刘芳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眶通红:“闺女确实是我们两个的。当年我准备结婚的时候,发现自己怀了孕,我怕你有压力,所以一直没敢告诉你。” “哈哈哈!我有重孙了!这是今年最好的消息!”王国忠老爷子听到这个消息,开心得差点跳起来,猛地伸手从王云洲怀里抢过女娃娃,小心翼翼地抱着,脸上的笑容比花儿还灿烂,“我的乖重孙,太爷爷抱抱!” 叶清园也凑了过去,从王国忠怀里接过女娃娃,忍不住亲了又亲,开心得眼泪都流了下来:“太好了!我都当奶奶了!这孩子真俊,跟云洲小时候一模一样!” 她回头看向刘芳,语气亲切:“儿媳妇,你爸妈呢?我们也该见见亲家,好好谈谈你们的婚事。” 话音未落,房间里就走出来一对中年夫妇。男人面相憨厚,双手局促地放在身前;女人贤惠温婉,眼神里带着几分拘谨。他们看到王云洲和一群陌生的有钱人,连忙上前问道:“小云,这几位是?” 刘大花上前一步,笑着说:“亲家公、亲家母,你们没看出来吗?这是小云的亲爷爷、亲爸妈,还有妹妹和妹夫,都是城里来的大人物!” 中年夫妇愣了一下,满脸惊讶:“啊?小云回到亲爸妈身边。那你以后怎么办?” “嗨,”刘大花笑着摆手,“我以后就跟着儿子搬到城里去住,跟孩子们一起享福。” “哦,那太好了!”刘芳的爸爸憨厚地笑了起来,连忙招呼道,“快屋里坐,屋里坐。” 众人被让进了宽敞的大客厅,叶清园拉着刘芳妈妈的手,热情地说:“亲家,咱们开门见山,谈谈孩子们的婚事吧。我儿子云洲,明天就要娶你家小芳,有什么条件你尽管说出来,我们王家保证满足你。” 刘芳的妈妈愣了一下,疑惑地问:“云洲明天不是要娶周家的女儿吗?怎么突然……” 王云洲上前一步,语气坚定:“周庄的那个女人,我决定放弃了。他们没完没了的要钱。要的我恶心。,我心里只有小芳,我想娶的人也只有她。” 刘芳的妈妈脸上露出愧疚的神色,叹了口气:“唉,都是我不好,当年是我拆散了你们。我也是为了小芳好,那时候你们家条件确实不好,我只是想让她嫁个好人家,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兜兜转转,没想到你们还是走到了一起,这就是缘分啊。” 叶清园拉着她的手,真诚地说:“亲家,过去的事就别提了。彩礼方面,你尽管开口,不管多少,我们都满足你。” 刘芳的妈妈连忙摆手,一脸诚恳:“彩礼就不用了,只要孩子们能幸福,我这个当妈的就比什么都满意。” “那可不行,”叶清园认真地说,“彩礼肯定是要给的,这是我们王家对女方的尊重,也是我们的心意。” 刘芳的妈妈想了想,笑着说:“如果你们真要给,那就给一万零一块吧,寓意万里挑一,这样既体面又有好彩头,你看行吗?” 刘芳的爸爸在一旁憨厚地附和:“我们家的事,她说了算,我没意见。” 叶清园看向王百强,王百强点了点头。叶清园又问:“亲家,你们家还有几个孩子?” “我们家一共三个孩子,小芳是老大,下面还有两个儿子,都还没成家。”刘芳的妈妈回答道。 叶清园拉着她的手,笑着说:“亲家,你看这样行不行?我们给你们三套房子,你们老两口住一套,两个儿子每人一套,也算是我们王家给孩子们的一点心意,以后孩子们成家立业,也不用愁房子的事了。” “不不不!”刘芳的爸妈连忙摆手,一脸惶恐,“这可不行,我们不能要你们的房子,这样太贵重了,跟卖女儿似的,我们可不能这么做。” 王云洲上前一步,看着刘芳的爸妈,真诚地说:“爸妈,这是我爸妈的一片心意,你们就收下吧。以后我和小芳结婚了,就是一家人,你们的事就是我的事,两个弟弟的婚事,我这个当姐夫的也该操心。” 刘芳也劝道:“爸妈,你们就收下吧,云洲他们家条件好,这也是他们的心意,咱们以后好好过日子,多孝敬他们就行了。” 刘芳的爸妈对视一眼,见王家人态度坚决,只好点了点头:“那……那我们就谢谢你们了,以后小芳一定会好好孝敬你们的。”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王国忠老爷子笑着说,“明天就让孩子们完婚,咱们两家人热热闹闹地办一场婚礼,让全村人都沾沾喜气!” 童小凡也笑着说。我让我的那些下属也过来热闹热闹。他们都在院子里憋得慌。王晓丹说。我再喊我的闺蜜过来。让他们都开着自己的跑车过来。我们明天凑够九九辆豪华车队。叶清园笑着说。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明天要好好的热闹一回。 王云洲攥紧拳头,指节泛白,猛地站起身来,声音带着压抑许久的决绝:“周家那边,我必须去一趟。” 他抬眼扫过众人,眼底翻涌着不甘与坚定:“他们贪得无厌,说除了之前的彩礼,再要十八万‘我当时只说要回来跟我妈商量,其实心里早有主意——这次去,就跟他们彻底断绝关系!” “哥,你别冲动!” 王晓丹踩着高跟鞋快步上前,灵动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他们敢这么欺负你,明天我就帮你打他们的脸!” 她凑到王云洲身边,压低声音出主意,还偷偷朝童小凡眨了眨眼睛:“他们不是要六万上车礼吗?咱们就给二百五十!到时候她肯定气得不上车,咱们正好开车回来拉上‘嫂子’转头就去拜堂,你看这样好不好?” 她越说越兴奋,拍了下手:“咱们现在就开车过去,先假装愿意掏钱,把他们骗得团团转!” 童小凡坐在一旁,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朝王晓丹隐晦地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赞许。 “哎哟,这事儿有意思!” 王国忠捋了捋下巴上的山羊胡,一脸八卦地凑过来,“我也得跟着去瞧瞧,什么样的女人,敢这么欺负我大孙子?” 王百强和叶清源也跟着附和,王百强嗓门洪亮:“我们也去会会这周家的人,就站在旁边看热闹,绝不插嘴,行不?” 叶清源看向王云洲,眼神里满是支持:“云洲,我们都陪着你。” 王云洲深吸一口气,“好,那我们现在就出发!” 一行人走出大门,王云洲猛地顿住脚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院外的四辆豪车,嘴巴微微张开,一时有些失神——黑色的宾利沉稳大气,银色的保时捷线条流畅,还有两辆亮眼的跑车停在一旁,阳光下车漆闪着耀眼的光。 叶清源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又带着一丝骄傲:“儿子,这宾利和保时捷是咱们家的,你喜欢哪辆,以后就给你开。那两辆跑车是你妹夫的下属开过来的,要是你也喜欢,妈回去就给你订一辆。” “妹夫?” 王云洲转头看向她,满脸诧异,“妹夫是做什么的?下属都开这么好的跑车?” 叶清源笑了笑,神秘地眨了眨眼:“等回到登封,妈再慢慢跟你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这时,周雨彤拿着一个黑色的钥匙递给王云洲,语气爽朗:“云洲哥,我这辆布加迪,一千六百匹马力,要不要上手试试?” “真、真的可以吗?” 王云洲欣喜若狂,双手接过钥匙,指尖都有些颤抖,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能开上这样的豪车,当即抬腿就跳进了驾驶座。 刘高峰见状,也跟着兴奋地钻进了副驾驶,搓着手一脸激动:“我的天,这可是限量版布加迪!一千六百匹马力啊,我这辈子能坐上一回,就算值了!” 王云洲深吸一口气,握住方向盘,脚下猛地一脚油门踩到底——布加迪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车头微微抬起,像离弦的箭一样飞射而出,轮胎摩擦地面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迹,转眼就消失在了远方。 叶清源看着儿子兴奋的背影,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她一把拉住身边的刘大花,笑着说:“走,大花,咱们也去瞧瞧这热闹,看看周家到底能耍出什么花样。” 王晓丹开着宾利,副驾驶上坐着兴致勃勃的王国忠,后排坐着王百强。童小凡刚坐上保时捷的驾驶座,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小伙就快步钻到了后座,一脸期待地说:“大哥,让我们也沾沾光,坐坐你的豪车!” 童小凡回头冲他们温和地笑了笑,点了点头。金色的跑车前排坐着朱丽和周雨彤,两人正低声聊着天,后排则坐着叶清源和刘大花,刘大花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心里既紧张又有些期待。 车队缓缓驶入周庄,在一栋三层小楼前停下。这栋小楼外墙贴着瓷砖,院子里打扫得干干净净,确实透着几分出嫁女儿的景象——客厅的窗户上贴着大红的“喜”字,院子里拉着彩色的彩带,客厅的沙发上堆着几床绣着龙凤图案的大红被子。 王云洲和刘高峰从跑车上下来,站在门口等了片刻,见其他人都到齐了,便深吸一口气,推开院子的大门走了进去。 客厅里,几个中年男女正围坐在一起低声商量着什么,一个长相轻浮的女孩穿着睡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正中央,低头玩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着,时不时发出一声轻笑。 听到开门声,众人纷纷抬头看来。一个穿着碎花衬衫的中年妇女立刻站起身,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快步迎了上来:“哎呀,小云来了!快进来坐,快进来歇歇?” 旁边一个穿着灰色夹克的憨厚中年男人也跟着站起来,手里拿着烟和打火机,忙着招呼:“来,抽烟抽烟,我去给你们倒开水!” 王云洲几人陆续走进客厅,找位置坐下。那个玩着手机的女孩抬起头,白了王云洲一眼,眼神里满是轻蔑,嘴角撇了撇,语气刻薄:“刘小云,钱准备好了吗?我可丑话说在前面,上车礼六万,下车礼六万,改口费六万,一共十八万,缺一分都不行,少一毛我都不上车。” 第136章 结婚前奏 王云洲端起桌上的搪瓷水杯,指尖触到微凉的杯壁,轻轻抿了一口温水,喉结滚动间,脸上始终挂着一抹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微笑,目光落在周晓月身上,却自始至终没有答话。 桌对面的中年妇女——周晓月的母亲张桂兰,见状连忙狠狠瞪了身旁的女孩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的责备:“周晓月!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别这么跟小云说话,也别张口就要这么多钱!你这不是明摆着难为小云吗?他们家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小云也是刚工作不久,这么多钱,还不得去四处借钱?借了钱以后还不是要你们俩一起还?” 这个叫周晓月的女孩,梳着精致的丸子头,长相轻浮。随意的穿着一身睡衣。正是王云洲之前订下的未婚妻。她闻言不仅没有半分收敛,反而像是被点燃了引线,猛地抬起下巴,涂着亮粉色口红的嘴唇撇了撇,目光轻蔑地扫过坐在王云洲身旁的刘大花,语气尖酸刻薄:“谁要跟他一起还?要还也是他刘大花还!我才不管他们家借不借钱、欠多少债,反正这十八万面子钱我必须拿到手,一分都不能少!” “你怎么能这么说?”张桂兰皱紧眉头,脸色沉了下来,“大花是你未来的婆婆,哪有直呼其名的道理?该叫妈!” 周晓月不屑地“切”了一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涂着美甲的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想让我叫妈?先把六万改口费拿来再说!不然我就一直叫她刘大花。他们家那么穷,住的还是几十年的老平房,能娶到我这么如花似玉的大小姐,那是他们家烧了八辈子高香!你看看咱们周边这几个村庄,谁家还在住平房?也就他们家了!要不是你们老两口逼着我,我才不愿意嫁过去受苦呢!” “你住口!”一直闷头抽烟的周晓月父亲周建国,猛地一拍八仙桌,桌上的茶杯都跟着晃了晃,他瞪着女儿,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彩礼已经比别人多了一倍,咱们这几个村,上车礼不都是六百块吗?还有,从来都没听说过什么改口费,你这到底跟谁学的?省下钱小云家就能盖新房,你嫁过去也能住得舒服点,你怎么就不懂这个道理?” 周晓月“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双手叉腰,胸脯气得微微起伏,态度强硬得不留余地:“我不管什么新房不新房的,我只要钱!我要买名牌服装、限量款包包,还要换最新款的手机!明天要是十八万不到位,我就是不上车,这婚谁爱结谁结,我不伺候了!” 张桂花有些恼怒的说。你不就是在城里卖个房子嘛。哪里用得着品牌服装名牌包呢?你们不是有工作服吗? 周建国看着女儿倔强的样子,又转头看向刘大花,脸上满是歉意,搓着手不停地解释:“亲家,实在对不起,晓月这孩子从小就被我们惯坏了,脾气任性得很,您可千万别跟她一般见识,多担待担待。” 刘大花平静地看了周晓月一眼,脸上没有丝毫波澜,这种情况在几个小时前肯定会生气。但是现在心里却暗自发笑:等着吧,明天就让你狠狠打脸,看你还能不能这么嚣张。 王云洲缓缓站起身,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明天的上车时间是九点整,我是过来通知你一声。” 周晓月轻蔑地上下打量着王云洲身上的普通t恤和牛仔裤,伸出涂着红指甲的手,语气带着施舍般的傲慢:“只要钱到位,我随时都能上车。” 一直站在一旁沉默不语的童小凡,目光淡淡扫过周晓月,随即向身旁的王国忠等人微微点头,声音清朗:“我们走吧。” 几个人抬步往外走,周建国夫妇慌忙赔着笑脸,一路说着客气话,把众人送出院外。当他们看到院门口并排停着的四辆车时,眼睛瞬间直了——最中间是一辆线条流畅的黑色宾利车,一侧停着一辆金色保时捷越野车,还有两辆红色的跑车紧随其后,每一辆看着都价值不菲。夫妇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忙回头朝院子里喊了一声:“周晓月!怎么这么没礼貌?快出来送客!” 周晓月正窝在屋里的沙发上玩手游,手指飞快地戳着屏幕,眼皮都没抬一下,不耐烦地喊道:“爱走就走,我忙着呢,干嘛要送他们?” 众人陆续上车,王云洲打开跑车车门坐了进去,刘高峰随机跳上车,顺手关上车门,王云洲猛踩了几下油门,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声。这声音还是吸引了屋里的周晓月,她皱着眉头放下手机,这是什么声音? 周晓月疑惑地走出院子,一眼就看到了王云洲坐着的红色跑车,流线型的车身在阳光下泛着光,看着就气派非凡。她眼睛一亮,连忙快步走到跑车旁,语气带着几分好奇和骄傲“刘小云,你这车在哪借的?这么漂亮!快开门,拉我转一圈兜兜风呗,让我也在村里风光风光。” 王云洲连看都没看她一眼,脚下猛地一脚油门踩到底,跑车如同离弦之箭般弹射而出,卷起一阵尘土,瞬间消失在周晓月眼前。 “王云洲你神气什么?不就是借了辆好车吗?你自己又买不起!”周晓月站在原地,对着跑车消失的方向跺了跺脚,嘴里愤愤地骂着,心里却莫名有些不是滋味。 王云洲带着众人重新回到刘芳的院子,院子里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他走到刘芳面前,眼神里满是深情,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小芳,明天九点十九分,我准时来接你。” 王晓丹站在一旁,笑着补充道:“小芳,我们要做好保密工作,马上我会派专业的化妆师和造型师过来,给你化妆、试穿婚纱,保证让你成为最美的新娘。” 叶清园想起刚才周晓月那副嚣张跋扈的嘴脸,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拍着大腿说:“太搞笑了,那个女人差点就成为了我的儿媳妇,幸好小云及时醒悟,不然这日子可有的受了!” 童小凡看了王晓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我有个信息,要不要说出来?” 王晓丹宠溺地看了他一眼,嗔怪道:“干嘛要藏着掖着?快说出来让我们听听,是不是又有什么好玩的事?” 童小凡摸了一下鼻子,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王云洲身上,缓缓说道:“那个周晓月,已经怀孕两个多月了。” 刘芳闻言,一脸惊讶地看向王云洲,眼神里满是担忧。 王云洲连忙摆手,语气急切地解释:“她怀孕跟我可没关系!我可从来没碰过她一下,我们俩除了订亲,连单独相处的时间都没有。” “哦,我明白了。”王云洲眼睛一眨,恍然大悟道,“怪不得她突然催着结婚,还要这么多彩礼,原来想让我当接盘侠啊!” 童小凡点点头,语气带着几分冷意:“这种女人,自己本身有问题,还没完没了地贪图钱财,明天就让她自食恶果。这件事情交给我就行了,保证让她颜面扫地。” 说着,童小凡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接通后,那边传来林夕欢快的声音:“大哥,你有什么事?是不是又有新任务了?” 童小凡轻笑一声:“帮我查一个人,她叫周晓月,是本地周庄的。把她最近半年的住房记录、医院就诊记录都给我查个清楚,然后打印出来,明天一早给我送过来。另外,晓丹的哥哥王云洲明天结婚,你们全都过来喝喜酒,沾沾喜气。” “好嘞,大哥!保证完成任务!”林夕爽快地答应下来,又兴奋地说道,“大哥,我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我们‘不凡视角’网站现在在全世界都出名了,点击率都突破二十多亿了!” “哦?为什么突然点击率这么高?”童小凡有些意外地问道。 林夕笑着解释:“是因为王倩姐提供的恐怖分子视频,还有你消灭那些恐怖分子的视频,现在网站上留言的大多是外国人,他们都在说‘中国人太厉害了,挥舞手掌就能断人手脚’,还纷纷打听你的身份呢!不过大哥你放心,你的脸部我都给你打了马赛克,谁也别想认出你来。” 童小凡满意地点点头:“做得很好,回头我给你奖励。” 林夕又汇报起工作:“大哥,京城武家最近资金好像有些缺口了。他们之前账上常年有两千亿流动资金,现在只剩下几百亿了。我们已经悄悄收购了他们不少股票,现在已经是第三大股东了。等他们资金链彻底断裂,我们就立刻抛售手里的股票,把他们的股价拉低,然后再低价回购,反复操作几次,如果没有外援帮忙,不出几天就能让他们破产。” 童小凡嘴角上扬,语气带着几分赞许:“你做得不错,继续盯着,有什么情况随时向我汇报。” 挂了电话,院子门外已经传来了音乐的声音,童小凡跟随大家走出院子,只见院外的空地上,一个简易的舞台已经搭好了,几名年轻人正在调试音响,还有人在忙着架设灯光、拉扯电线,忙得热火朝天。 另一边,做菜的师傅们已经支起了十几个火灶,一字排开,锅里的菜肴滋滋作响,香气扑鼻,师傅们挥汗如雨地煎炒烹炸,各种食材的香味混合在一起,弥漫在整个村庄的上空。开阔的空地上已经摆满了红色的圆桌和板凳,一片热热闹闹的景象。 这时,高音喇叭里传出了刘高峰洪亮的声音:“各位刘庄的父老乡亲,注意啦!今天晚上都不要做饭了,都到刘小云家来吃饭,晚上还有篝火晚会!大家顺手带点干柴过来,我们这里有歌手、有舞台,大家可以一边吃一边唱,好好热闹热闹!” 王国忠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眉飞色舞地说道:“真热闹呀!城里的婚礼排场再大,也没有这么接地气、这么有烟火气,还是农村的婚礼有意思!” 正说着,六辆礼炮车缓缓开了过来,一字排开停在了空地上,车身印着大红的“喜”字,十分喜庆。刘高峰连忙迎上去,每人递了一支烟,笑着说道:“辛苦各位师傅了,先放几炮,热闹热闹,沾沾喜气!” 礼炮师傅们立刻拿出遥控器,手指轻轻一按,“砰砰砰!砰砰砰!”六辆礼炮车齐齐响起,震耳欲聋的炮声直冲云霄,引得周围的村民纷纷驻足观望。 第137章 篝火晚宴 很快脚步声、谈笑声就从村子的各个角落涌了过来。男女老幼络绎不绝,大爷大妈们佝偻着腰,怀里的干柴捆得结结实实,年轻人干脆扛着两三捆大步流星,连半大的孩子都学着大人的样子,抱着一小捆枯枝蹦蹦跳跳的跑来。干柴被一层层码在空地中央,没多久就堆成了一座小山,黑褐色的枝干间还透着阳光的味道,等着夜幕降临时的熊熊烈火。 空地旁搭起的简易舞台上,几名年轻歌手早已调试好音响。吉他弦一弹,熟悉旋律,流行的音乐就飘了出来,有年轻歌手唱起了接地气的乡村歌谣。“唱得好!再来一首!”台下的村民越聚越多,搬着小板凳的、站在后排踮脚的,孩子们干脆爬到了柴堆旁的草垛上,小脸蛋被夕阳映得通红。舞台下的空地上,多张桌掎已经摆得整整齐齐,碗碟碰撞的清脆声和后厨传来的切菜声交织在一起,勾得人肚子咕咕直叫。 “上菜”随着后厨师傅的一声吆喝,热气腾腾的饭菜被陆续端上桌。大盘的红烧肉油光锃亮;油焖大虾红得透亮,清蒸鱼原汁原味,炖鸡汤更是咕嘟冒泡,整整十八道菜,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连桌子边缘都快放不下了,热气氤氲中,整个空地都飘着饭菜的香味。 刘高峰架起几根粗木柴,用火把一点,“呼”的一声,橘红色的火焰就蹿了起来,跳跃的火光照亮了每个人的笑脸,连远处的房屋轮廓都染上了暖融融的光晕,一派灯火通明的热闹景象。 舞台上的主持人拿着话筒,声音热情洋溢地传遍整个空地:“各位刘庄的父老乡亲,各位亲朋好友,饭菜已经全部上桌了!大家赶快开动吧!吃完了饭,精彩的节目还在后面,唱歌、跳舞、耍把戏,保证让大家玩得尽兴、吃得开心!” 王国忠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着,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连连点头赞不绝口:“嗯,不错不错!这味道绝了,比我们城里大酒店的饭菜还香,地道!肉质软糯,咸甜适中,这才是真正的家常味!” 王晓丹拿起勺子,小心翼翼地给身旁的爷爷、父母都盛了些鸡汤,还特意挑了几块嫩鸡肉,笑着说道:“爷爷、爸妈,你们快尝尝这鸡汤,骨头都炖酥了,可入味了。” 周雨彤和朱丽两人早就按捺不住了,撸起袖子就开始夹菜,油焖大虾一人一只,吃得满嘴流油。“太香了!”周雨彤一边嚼着虾肉一边赞叹,“这农村的大席就是实在,菜量足、味道好,比城里那些精致的小碟子菜过瘾多了!”朱丽连连点头,” 这时,王云洲拉着刘大花,笑盈盈地来到这一桌。刘高峰连忙从旁边的箱子里拿起两瓶白酒走过来,“啪”地拧开瓶盖,一股醇厚的酒香就飘了出来,他给每个人的酒杯都满满倒上,笑着说道:“这是小云的喜酒,喝了牙不疼、身体棒,你们每人都要喝一杯,沾沾喜气。!” 王国忠带头举起酒杯,脸上满是自豪的笑容:“这是我大孙子的喜酒,我当然要喝,而且要喝个痛快!来,大家干杯!” “干杯!”众人纷纷举起酒杯,玻璃酒杯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大家推杯换盏,一边聊天一边吃饭,说庄稼收成的、聊家长里短的、道恭喜祝福的,欢声笑语此起彼伏,回荡在整个村庄的夜空里,连远处的狗吠声都像是在凑热闹。 酒足饭饱后,服务员们手脚麻利地把桌子一一收拾干净,腾出了大片的空地。此时,篝火已经越烧越旺,红彤彤的火焰蹿起老高,映得每个人的脸上都红彤彤的。周雨彤和朱丽对视一眼,突然来了兴致,跑到篝火旁,接连翻了几个干净利落的后空翻,落地时稳稳当当,引来村民们的一阵惊呼。紧接着,两人又高高跃起,在空中对拆了几招,拳脚利落,身姿矫健,围观的村民们更是大声叫好,掌声、喝彩声不绝于耳。 就在这时,《小苹果》的欢快舞曲响起。王晓丹拉着童小凡的手,笑着说道:“走,我们也去跳会儿!”两人手拉着手,面对着面,跟着音乐的节奏舞动身体,脚步轻快,笑容灿烂。年轻的村民们见状,也纷纷跟着下场,围着篝火跳起了舞,虽然动作参差不齐,但每个人都跳得不亦乐乎。没有下场的村民们也不甘示弱,坐在一旁跟着音乐的节奏拍手、嘴里还跟着哼唱,热闹的气氛被推向了高潮。 一夜无话。农村的夜晚格外安静,除了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吠和虫鸣,再也没有其他声响。天刚蒙蒙亮,童小凡就被院子外清脆的鸡叫声惊醒,他从打坐中缓缓睁开眼,精神抖擞。洗了把脸走出刘芳家的院子,只见后厨的师傅们已经开始忙碌起来,准备着早上的喜席。童小凡闲着无事,便沿着田间地头慢慢散步,清晨的露水打湿了裤脚,带着淡淡的青草香,空气清新得让人忍不住深呼吸。 没多久,火红的太阳从东边的地平线上升了起来,金色的阳光洒满大地,给村庄披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引擎轰鸣声突然打破了村庄的宁静,由远及近,越来越响。童小凡抬头望去,只见二十多辆跑车排成整齐的队伍,轰鸣着向刘庄行驶而来,兰博基尼、法拉利、保时捷……一个个熟悉的豪车品牌映入眼帘,车身颜色各异,红的、黄的、蓝的、白的,在晨光下闪闪发光,场面十分震撼。 最前面的一辆兰博基尼跑车里,王梦瑶握着方向盘,副驾驶上坐着林夕。听到动静的刘高峰和王云洲,连忙从院子里冲了出来,当他们看到二十多辆跑车浩浩荡荡地开过来,而且开车的都是清一色的年轻美女时,两人都张着嘴巴愣在了当场,眼睛瞪得溜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王晓丹也从刘芳的院子里走了出来,看到车队后,笑着向大家挥了挥手。刘高峰和王云洲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指挥车辆,让它们停在村外那条向周庄的宽敞马路上。 刘高峰的目光落在苏菲和汉娜身上,不由得有些出神,悄悄拉了拉王云洲的衣角,低声说道:“老伙计,你看,这怎么还有两个洋妞呢?长得真俊啊。”王云洲也好奇地看向王晓丹,问道:“妹妹,这些都是什么人啊?这么牛逼,清一色的美女开豪车,太气派了!”王晓丹下巴向旁边一扬,笑着说:“你抬头看看就知道了。”王云洲顺着她指的方向抬头看去,只见童小凡正慢悠悠地向这边走来,神态从容。 “这些人都是你妹夫的手下,”王晓丹顿了顿,又补充道,“我看还有些人没来呢,这只是一部分。”王云洲眼珠转了半天,才缓过神来,看着王晓丹打趣道:“妹妹,看来你的压力不小呀,这么多年轻漂亮的姑娘围着你老公,你就不怕他经不住诱惑?”王晓丹自信地扬起下巴,做了个抓手的动作,笑着说:“放心吧,你妹夫他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这时,林夕从跑车上下来,快步跑了过来。她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连衣裙,乌黑的短发打理得整整齐齐,弯弯的眉毛下面,一双丹凤眼格外动人,小巧的鼻子,饱满的嘴唇,一张娃娃脸显得十分美丽可爱。她跑到童小凡面前,见他有些出神,便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笑着说道:“大哥,认不出我来了?没见过我穿裙子吧? ”童小凡回过神来,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认真地说道:“我突然发现你长大了,变得漂亮了。”林夕笑着挽住童小凡的胳膊,撒娇道:“大哥,我今年十八了,已经是大人了,只是天天在你眼前晃悠,你没感觉而已。 再说了,你眼睛里只有我晓丹姐姐,哪里还能注意到我呀?”童小凡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无奈地笑了。王晓丹走过来,看着林夕笑道:“林夕妹妹一穿裙子,我都有些迷糊了,真是个漂亮的小姑娘,越来越招人喜欢了。” 几人正聊着天,二十多个姑娘以三香为首,整齐地向童小凡围了过来,齐齐恭身行礼,声音清脆地喊道:“童先生!”童小凡摆了摆手,温和地说道:“大家不用多礼,一路辛苦了。你们可以四处转转,熟悉熟悉环境,但不要走远,等下就要开饭了。” 这时,大金刚张本杰和二金刚温玉堂一边操控着无人机,一边快步向童小凡走来。“大哥,我们在进行现场直播,让网友们也看看这热闹的喜宴。”张本杰笑着说道。童小凡微笑着看着二人,说道:“我给你们安排个任务。你们看看村里哪个姑娘好看、人品好,争取把她们带回登封市,给咱们的公司添点人手,也给你们自己找个合适的对象。” 张本杰和温玉堂听了,顿时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挠了挠头,有些腼腆。林夕瞪了他们两眼,说道:“笑什么?大哥说的是正事儿,你们都老大不小了,也该找个对象了。”两人听了,笑得更不好意思了,连忙点头:“知道了,大哥,我们会留意的。” 就在这时,又一阵引擎的轰鸣声传来,一个长长的彩色跑车队由远而近,缓缓驶来,比刚才的车队还要长,车型也更加豪华。王晓丹眼睛一亮,笑着说道:“太好了,我的闺蜜们来了!”童小凡笑眯眯地看着她,打趣道: “有没有合适的,给大金刚、二金刚介绍介绍?”张本杰和温玉堂连忙连连摇手,摆着说道:“不要不要,这些大小姐可不好伺候,我们还是瞅瞅村里的姑娘吧,实在。”童小凡忍不住笑了:“胆小鬼,你们的身份可不比她们差,你们是不凡投资的股东,身家不菲,她们的身份未必比你们高,放心去认识认识。” 刘高峰和王云洲连忙上前,指挥着车辆停在马路上。长长的跑车队伍像一条彩色的长龙,整整齐齐一眼望不到头。几个村里的青年自告奋勇,把黑色的宾利车开到了最前方,准备等下用来接新娘。六辆礼炮车一边鸣放着喜庆的礼炮,一边缓缓开到宾利车的前方,“砰砰砰”的礼炮声震耳欲聋,引得村民们纷纷驻足观看。 周庄和刘庄本来就不远,但这支庞大的车队几乎占了一半的路程,场面十分壮观。刘高峰看得眼睛都花了,嘴里不停念叨着:“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多跑车,也没见过这么多漂亮的姑娘,今天真是开眼界了!”童小凡放眼望去, 王晓丹的闺蜜们确实个个貌美如花,穿着时尚,妆容精致,简直是百花齐放、争奇斗艳。但在他看来,跟自己手下的这二十多位姑娘比起来,气质还是差了些——手下的姑娘们毕竟都是练家子,身上带着一股干练飒爽的英气,而王晓丹的闺蜜们大多是温室里的花朵,略显娇俏柔弱。 舞台上再次响起了刘高峰的声音,他拿着话筒,大声喊道:“刘建国、刘大明、刘小华,你们几个赶紧过来,给这些车上贴上双喜,栓上彩色的气球!”几个人连忙应声跑了过来,拿着早已准备好的双喜贴纸和气球忙活起来。 刘高峰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刘庄的父老乡亲,还有远道而来的亲朋好友们,注意啦!我们七点钟准时开席,八点半出发去接新娘!大家吃饱喝足,一起去沾沾喜气!” 王晓丹拉着她的闺蜜们,笑着向童小凡围了过来,骄傲地介绍道:“看到了吗?这就是我的老公童小凡,你们都认识一下。 第138章 王云洲转身 王晓丹的闺蜜们围在童小凡身边,眼睛亮得像沾了星光。李娜穿着鹅黄连衣裙,裙摆上绣着细碎的珍珠,她脸颊泛着红:“我的天!晓丹,你老公也太帅了吧!这鼻梁,这眉眼,简直是从杂志里走出来的!” 王晓丹往童小凡身边靠了靠,手臂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下巴扬得高高的,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运气?才不是呢!这是我爷爷多年前就给我定好的娃娃亲,怎么样,我爷爷的眼光够毒吧?” “不信不信!”扎着高马尾的赵悦捂着嘴笑,发尾的蝴蝶结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闭眼摸都能摸到这么英俊潇洒的,你这分明是踩了狗屎运还不承认!” 王晓丹被逗得直笑,伸手拽过旁边的王云洲。他今天穿了身银灰色西装,衬得身姿愈发挺拔,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别盯着我家小凡了,最帅的在这呢!这是我失散二十多年的大哥王云洲,今天咱们可是来喝他的喜酒!” “啊?”闺蜜们瞬间垮了脸,纷纷叹气。穿牛仔背带裤的赵雨捶了下大腿:“这么帅有什么用?都要结婚了!早知道几年前就该把你家亲戚扒拉一遍,说不定还能捞着个潜力股!” “别灰心呀!”王晓丹眼珠一转,又拉过旁边两个略显拘谨的青年。张本杰穿着深蓝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腕上的运动手表;温玉堂则是一身浅灰休闲西装,戴着细框眼镜,看着斯文又腼腆。“给你们介绍下,张本杰、温玉堂,不凡投资的股东,年轻有为的钻石王老五,重点是——单身!” 这话刚落,闺蜜们立马像打了鸡血,蜂拥而上把两人围在中间。“帅哥加个微信呗?”“你平时喜欢打球还是看电影呀?”“年收入多少呀,有没有买房买车?”张本杰涨红了脸,手都不知道往哪放,抓着衬衫下摆来回搓;温玉堂也好不到哪去,腼腆地笑着点头,嘴里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童小凡抱着胳膊,笑眯眯地看着这热闹的一幕,凑到王晓丹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看来你这几个闺蜜,跟他俩有戏呀。” “那可不!”王晓丹挑眉,眼里闪着狡黠的光,“我这些闺蜜要么是外企高管。,要么是商界精英,个个优秀,清一色富家千金。配他俩绰绰有余。忙完大哥的婚事,我高低当个红娘,把这两对撮合了!” 早席吃得热热闹闹,刚过八点,村口突然传来一阵震天响的礼炮声,“砰砰砰”的炸响惊得树上的麻雀扑棱棱飞起来。刘庄的青年男女眼睛都直了——村口的柏油路上,一排豪车正整齐地排列着,像一条流光溢彩的长龙。领头的是一辆黑色宾利,车头立着的飞天女神标在阳光下闪着金光;后面跟着十几辆火红的法拉利,车门打开时像展翅的蝴蝶;再往后是十几辆颜色各异的跑车,车身上都系着红绸,插着鲜花,远远望去像一串移动的彩虹。 “我的妈呀,这阵仗也太大了!”有人忍不住惊呼,手里的筷子都差点掉地上,“这是娶媳妇还是办车展啊?” 王云洲整理了一下领带,指尖划过丝滑的面料,深吸一口气,手捧鲜花走到宾利车旁拉开了车门。张本杰和温玉堂分别坐上自己的法拉利,引擎轰鸣声,像蓄势待发的猛兽;刘庄的青年男女纷纷涌上车,一条彩色的车龙浩浩荡荡,向着周庄的方向驶去。 一路上鞭炮齐鸣,礼炮不断,红色的纸屑像雪花一样飘落在车窗上。路过的村庄都有人探出头来围观,趴在墙头的、站在路边的,议论声不绝于耳:“这谁家娶媳妇啊?排场这么大!”“看这车队,怕是城里的大老板吧!” 不过十分钟,车队就停在了周晓月的家门口。刘高峰手里拎着一大摞红包,红包封面上印着烫金的“囍”字,他跟张本杰、温玉堂还有周建国对视一眼,清了清嗓子,大喊一声:“冲!”四个人就像脱缰的野马,笑着闹着冲进了周晓月家的客厅。 二楼卧室门口,四个伴娘正堵在门口,个个穿着精致的礼服,妆容明艳,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还有几个小姑娘凑在旁边看热闹,手里攥着刚抢到的喜糖。刘高峰大方地掏出红包,挨个递过去,笑得满脸褶子:“来,姐妹们,沾沾喜气!” 小姑娘们接过红包,迫不及待地打开,瞬间发出一阵惊呼——红包里居然装着五百块现金!“哇!这么多!”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姑娘蹦了起来,辫子上的粉色丝带飞起来,“我之前参加婚礼,红包最多也就二十块,这也太大方了吧!” 伴娘和看热闹的姑娘们都乐开了花,识趣地往两边退,让出了一条道。王云洲顺着通道走过去,卧室门被推开的那一刻,他的目光落在了穿着白色婚纱的周晓月身上。 周晓月妆容精致,假睫毛纤长卷翘,婚纱的鱼尾摆衬得她肌肤胜雪,可脸上却带着几分鄙夷,上下打量着王云洲,像在评估一件商品:“刘小云,没想到你搞的排场挺大啊,我倒是小看你了。这些跑车都是在哪借的?别是租来撑场面的吧?”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上车礼涨了,十万块,少一分我都不上车。今天我要是不上车,我看你这张脸往哪搁!” 王云洲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快得让人抓不住,他转头对温玉堂几人使了个眼色。四人立刻上前,一人拉起一个伴娘,就往外走。伴娘们猝不及防,嘴里嚷嚷着“哎?干什么呀”“还没闹够呢”,却还是被半推半就地拉下了楼。 卧室里只剩下周晓月和她的几个亲戚,王云洲平静地看着她,语气听不出情绪:“上不上车,你自己选。钱我有的是,都在车上。想拿就下楼上车,不想拿,我们就走。九点整,必须上车。” “刘小云,你去把钱拿上来。不然的话我楼都不下。”周晓月扬起下巴,婚纱的头纱滑落到肩头,语气里满是骄傲,仿佛笃定他不敢不依。 王云洲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记住你的选择,我在楼下等你。九点整,你不上车,我们就走。”说罢,他转身下楼,皮鞋踩在楼梯上,发出噔噔噔的声响,没有一丝犹豫。 楼下,四个伴娘被安排在了四辆跑车上。张本杰跟身边的伴娘王珍聊了起来,王珍是周晓月在登封市售楼部的同事,她穿着淡紫色礼服,忍不住吐槽:“周晓月也太过分了,平时参加婚礼,上车礼最多六百块,图个吉利就行,她居然要十万,真是不可理喻!” 旁边的苏雪情也点头附和,她穿着粉色礼服,头发盘成精致的发髻:“就是!新郎这么帅,排场搞得这么大。她还狮子大开口,太不识好歹了。” 王云洲走过来,听到两人的话,笑着说:“明天我去你们售楼部买房子,就找你们俩接待,我准备买三套房子,拎包入住的那种。”那就太好了,别忘了找我们两个买房子。 王云洲他又指了指张本杰和温玉堂,“这两位是大老板,在登封开了好几家公司,他们员工的待遇比同行高不少,你们要是觉得现在收入低,随时可以找他们。”两位姑娘高兴的说。 张本杰立刻点头,眼里闪着光:“我们公司正招人呢,售楼部的岗位也有,薪资福利都好说,五险一金齐全,还有年终奖!”温玉堂也跟着附和,推了推眼镜:“是的,随时欢迎。”两个伴娘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聊得更热络了,早把周晓月抛到了脑后。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很快就到了八点五十,离九点只剩十分钟。张桂兰和周建国急得满头大汗,跑到二楼质问周晓月:“你怎么还不下楼?赶紧收拾收拾走了!再磨蹭就来不及了!” 周晓月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补口红,亮粉色的膏体在唇上涂得一丝不苟,语气十分骄傲:“刘小云摆这么大的排场,我就是要晾晾他,看他面子往哪搁。上车礼十万块,少一分都不行!他要是识相,就该亲自把钱送上来,再给我赔礼道歉。”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周建国急得直跺脚,额头上的青筋都跳了起来,“赶紧下来,别把小云惹急了!人家能请这么多豪车,说明小云有实力?是不想惯着你!” “惹急了又怎么样?”周晓月不屑地哼了一声,把口红盖“啪”地合上,“等会儿他肯定会带着他妈过来跪下求我!他不是说九点上车吗?我偏不上,看他能把我怎么样!” 张桂兰看着女儿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声音带着哭腔:“晓月,你要是再不下楼,小云走了,看你如何收场。你就丢人丢大了。!” “他敢走?离了我,他娶谁去?”周晓月话音刚落,就被周建国一把拉了起来。“你不走是吧?我拉你走!”张桂兰也上前帮忙,两人一左一右,硬是把周晓月拽下了楼。 到了宾利车旁,周晓月挣脱开父母的手,婚纱的裙摆被扯得歪歪斜斜,她指着王云洲的鼻子怒吼:“刘小云,你今天不拿十万块钱,我死都不上车!” 王云洲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递了过去。红包很薄,看着轻飘飘的。周晓月狐疑地接过,捏了捏,以为是银行卡,打开一看,里面居然只有二百五十块现金! “王云洲,你敢耍我?”周晓月气得脸都绿了,把红包狠狠撕得粉碎,纸屑撒了一地,“你以为我是傻子吗?二百五?你骂谁呢!” 王云洲语气依旧平静,像一潭不起波澜的湖水:“上不上车,你自己选。钱我有的是,就是不给你,不上车;我们现在就走。” 他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还有三分钟到九点。” 周晓月愣在原地,看着王云洲拉开车门就要上车,突然急了,声音都变了调:“刘小云你敢走?我不上车,你这婚礼跟谁办去?!” 王云洲没有回头,只是对童小凡说了句:“妹夫开车。”宾利车缓缓启动,黑色的车身像一条游鱼,后面的跑车也跟着发动引擎,轰鸣声震耳欲聋。 张桂兰和周建国急忙拦住车,张桂兰的头发都跑散了,抓住车门把手不放:“云洲,别冲动!晓月不懂事,我们劝劝她!她年轻,您多担待!” 王云洲摇下车窗,看着两人,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叔叔阿姨,不是我不给面子,是她太过分了。机会我给过她了,是她自己不珍惜。” 说完,他对童小凡使了个眼色,司机一脚油门,宾利车径直往前开去,甩开了两人的阻拦。周晓月看着婚车真的走了。而且越来越远,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婚纱的裙摆被她踩在脚下也顾不上,疯了一样追上去,一边跑一边敲打车门:“刘小云你停下!我上车!我上车还不行吗?我不要那十万块钱了!” 可王云洲根本不理会她,车队浩浩荡荡地驶离了周庄,最后消失在路的尽头。周晓月追了几百米,高跟鞋的鞋跟断了一只,实在跑不动了,瘫坐在地上,婚纱沾满了泥土,哭得撕心裂肺,悔恨的泪水混着脸上的妆,糊得一塌糊涂。 张桂兰和周建国追上来,看着女儿狼狈的样子,又气又心疼。周建国指着她,气得手都在抖,半天说不出话:“这就是你作的下场!没完没了的要钱。要的我都恶心。人家是不会惯着你!现在好了,婚结不成,你让我们老两口以后怎么在村里抬头做人!” 周晓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看着远去的车队,心里充满了悔恨。她突然咬了咬牙,抹了把眼泪,拖着断掉的高跟鞋,一瘸一拐地向刘庄走去。 第139章 王云舟大婚 晨雾还未散尽,周晓月踩着一高一低两只高跟鞋,急匆匆赶到刘庄。村口的大槐树下,几位做菜师傅正围着灶台忙活, 大铁锅滋滋作响,金黄的油花溅起,把鸡鸭鱼肉的香气弥漫得满村都是。她踮着脚四下张望,他没看到车队。 “姑娘,找啥呢?”旁边石墩上坐着的几位老人搭话,。周晓月抿了抿唇:“大叔大妈,没看见接亲的车队吗?就是刘小云家的”。 一位大妈笑道:“车队早走啦!清一色的跑车,红的蓝的,引擎声震天响,还放着礼炮鞭炮,拉着刘芳和她闺女,在附近三个村转了一大圈,估计这就该回来了。” 周晓月心里一沉,指尖攥得发疼。刘芳?那个带着孩子的二婚女人,怎么配坐上刘小云的婚车? 正恍惚间,远处传来阵阵鞭炮声,一串长长车队浩浩荡荡驶来,领头的六辆礼炮车。 不停的放着礼炮。彩色的纸屑,飞的满天都是。 黑色的宾利车拉着新娘。后面跟着各种颜色跑车,彩带随风翻飞,几十辆跑车。村民们纷纷涌上前围观,惊叹声此起彼伏。 车队稳稳停在王云洲家门口,车门打开的瞬间,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喝彩。 王云洲身着黑色高定西装,内搭红色真丝衬衫,身姿挺拔,俊朗的眉眼间满是笑意。 他一手抱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一手牵着身着洁白婚纱的刘芳,缓缓走下车。 刘芳的婚纱裙摆曳地,头发高高挽起,露出纤细的脖颈,精致的妆容下,脸颊泛着羞涩的红晕,眼神温柔地落在王云洲身上。 “姐夫,我来抱孩子!”刘芳的弟弟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接过孩子,动作轻柔得像捧着易碎的珍宝。王云洲点点头,握紧刘芳的手,并肩走进挂满红灯笼的院子。 院子里早已布置得喜气洋洋,临时搭建的t台铺着红地毯,两旁摆满了新鲜的玫瑰。王晓丹正拿着一沓厚厚的红包, 分给王国忠、刘大花等几位长辈:“爷爷、爸妈,阿姨,这是云洲哥准备让大家磕头的红包,每人一万。” 王国忠愣了一下:“我给孙子准备了一千万,让他和小芳好好过日子,买房买车都够了。 ”王晓丹笑着说:“爷爷,哥说了钱不能再要了。就用这一万块的红包走个婚礼程序,他自己说了,五百万已经够了,连买三套房子的钱都有了,不让家里再操心。” 叶清园急了,拉着王晓丹的手说:“那哪行!不是说好了我们来买,当是出的彩礼吗?我们做父母的怎么能不出钱?” 王晓丹摇摇头:“哥说不想再花爸妈的钱了,五百万已经足够了。不然心里有压力,”叶清园看着儿子坚定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随着司仪慷慨激昂的开场白,婚礼正式开始。“各位来宾,今天是王云洲先生和刘芳女士喜结连理的日子……” 王云洲拉着刘芳的手,款款走上t台,步伐默契,眼神里满是浓情。司仪时而深情款款,时而幽默风趣, 引得台下阵阵掌声。“有请新人喝交杯酒!”“夫妻对拜!”两人一一照做,幸福的笑容在脸上绽放。 就在这时,人群突然一阵骚动。周晓月头发凌乱,裙摆沾了泥污,拼命扒开围观的村民,跌跌撞撞地冲上t台。 她一把抓住王云洲的胳膊,脸上满是哀求:“小云,你不能娶她!”她伸手指着刘芳,声音尖利, “她是个离过婚的女人,还带着孩子!我是黄花大闺女,我比她强一百倍!你你娶的人是我呀!” 王云洲皱着眉,用力甩开她的手,眼神里满是轻蔑:“我今天亲自去接你,你不是上车礼又涨到十万了吗?少一分就不上车,不是你说的吗? 就因为你不上车。难道我今天就不结婚了?” 周晓月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梨花带雨地哭道:“我后悔了!我现在就嫁给你,上车礼、下车礼、改口礼我都不要了,我只要你!” “晚了。”王云洲冷冷地说。 “不晚!仪式才开始还来得及!”周晓月死死拽着他的西装衣角,不肯松手。 王云洲嗤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两张打印纸,扔到周晓月面前:“我本想给你留几分颜面,可你偏要自讨没趣。看看吧,这就是你所谓的‘黄花大闺女’。” 周晓月颤抖着捡起打印纸,看清上面的内容后,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纸上赫然是她与别的男人的开房记录, 还有两个月前医院的b超单——上面显示她已有身孕。“你……你这些东西是从哪来的?”她声音颤抖,几乎说不出话。 “哪来的不重要。”王云洲的眼神冷得像冰,“重要的是,你现在立刻滚,还能留点体面。” 周晓月死死攥着打印纸,指节发白,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羞愧得无地自容。她不敢再看周围人鄙夷的目光,低着头,狼狈地冲出了人群,消失在村口的拐角处。 婚礼照常进行。王云洲和刘芳走到王国忠面前,双双双膝跪地,“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然后端起茶杯,齐声喊道:“爷爷,您喝茶!” 王国忠笑得满脸皱纹都舒展开了,连忙接过茶杯,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红包递给刘芳:“好孩子,以后好好过日子。” 两人又来到叶清园面前,再次郑重磕头:“妈,您喝茶!”叶清园激动得眼眶发红,连忙扶起两人,塞给刘芳一个大红包:“小芳,以后云洲就交给你了,你们要互敬互爱。” 最后,他们走到刘大花面前,双膝跪地,磕了三个头。刘大花早已泪流满面,伸手轻轻抚摸着王云洲的脑袋,哽咽着说: “好孩子,妈终于看到你成家了,以后要好好待小芳和孩子。”她递过一个红包,声音里满是欣慰。 仪式结束后,王云洲和刘芳被一群年轻小伙簇拥着进了洞房。屋里早已准备好闹洞房的道具, 有人用线绳串着一个小苹果,让两人对啃,苹果在中间晃来晃去,引得众人哈哈大笑;有人起哄让他们当众接吻, 刘芳羞涩地低下头,王云洲温柔地揽过她的肩,满室都是欢声笑语。…… 屋外,百桌大席全面展开,鸡鸭鱼肉、山珍海味摆满了桌子,香味扑鼻。王云洲和刘芳挨桌向客人敬酒,笑容满面。 刘高峰和童小凡跟在后面,给每位宾客递上一个五百元的红包:“大家吃好喝好,沾沾喜气!” 众宾客和村民们喜出望外,一边吃着丰盛的酒席,一边拿着红包,个个笑得满面红光。 “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好的酒席!”“吃喜酒还能拿红包,真是头一回见!”几位老年人凑在一起议论着,满脸感慨。 周庄的村民也都来了,他们看着眼前的排场,心里都替周晓月不值。“当初听说她要‘三六’彩礼,我就觉得太贪心了。 今天上车又涨到十万了。真的是太贪心了。”“王云洲是北大毕业的高材生,就算当时没钱,将来也差不了。” “你算算,这一百桌的红包就五十万,人家根本不缺钱!”“周晓月这是把泼天的富贵推出去了,真是糊涂!” 周晓月的四个伴娘被安排在一桌,和张本杰、温玉堂坐在一起。她们穿着漂亮的礼服, 每人都拿到了一千元的红包,脸上满是笑容。王珍凑到温玉堂身边,小声问道:“温哥,刘小云怎么突然这么有钱了?这婚礼办得也太气派了!” 苏雪晴也点点头:“是啊,这得花多少钱?他以前不是挺普通的吗?” 张本杰神秘地笑了笑,压低声音说:“你们不知道吧?刘小云本名王云洲,是万国珠宝行失散二十多年的大少爷,现在是唯一继承人!” “万国珠宝行?”王珍和苏雪晴对视一眼,都瞪大了眼睛,“就是那个卖奢侈品的?我们路过好几次,都没敢进去!” “他给刘芳家的彩礼就是三套房子,”张本杰喝了口酒说道。 “我的天!三套房子当彩礼?”两人惊得张大了嘴巴,连连摇头,“周晓月真是鼠目寸光,眼里就盯着那几万块,把这么好的机会错过了!” 张本杰看向苏雪晴:“你们今天回登封吗?” “我们只请了一天假,吃完就得回去。”苏雪晴答道。 “那正好,等下坐我们的车走,车多方便。”张本杰说道。 “太谢谢了!”苏雪晴笑着说,“等下我们想去看看周晓月,毕竟是闺蜜,得跟她说一声。” 宴席散后,宾客纷纷散去。童小凡走到王云洲身边:“大哥,接下来怎么安排?” “把家里事安排好,给刘芳家买好三套房子就回登封。”王云洲说道。 叶清园拍了拍儿子的肩:“不急,慢慢处理,我们一块回去。” 童小凡点点头:“那我先回去忙,你们忙完随时联系。” 王云洲拉住他的手:“好,妹夫路上小心。”叶清园给王晓丹使了个眼色,王晓丹快步追上童小凡:“我跟你一起回去。” 童小凡向温玉堂招手,温玉堂快步走来。“大哥,有事?” “我看你跟王珍聊得挺投缘,有没有戏?”童小凡笑眯眯地问。 温玉堂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感觉还不错,等下想接她回登封。” “她们去周晓月家了,说是只请了一天假。是来当伴娘的。”童小凡说道,“还等什么?咱们现在就去接她们!你和张本杰领头,我们跟着。” 二十多辆跑车再次浩浩荡荡地出发,引擎轰鸣,引得沿途村民纷纷驻足。车队最终停在周晓月家门口, 第140章 周晓月后悔 张本杰和温玉堂推开周晓月家的木门时,客厅里正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愁云。 周建国蹲在门槛上,指间的烟卷燃得只剩个烟蒂,灰落在磨得发亮的军绿色裤子上; 张桂兰坐在条凳上,手里攥着块抹布,反复擦拭着桌面的水渍,眼神发直。 四个伴娘正围着沙发上的周晓月,她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假睫毛掉了一半挂在眼下,看着格外狼狈。 “月月,别哭了,事都过去了。”王珍递过纸巾,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 “怎么能过去啊……”周晓月一把抢过纸巾,胡乱抹着眼泪,“我要知道他是万国珠宝行的大少爷!我会亲手把那么大的富贵推开吗!” 她捶着自己的腿,悔得肠子都快青了,“我做梦都想当贵夫人,他就站在我面前,我却嫌他穷……我是不是傻?是不是傻啊!” 温玉堂看了眼表,轻轻咳嗽一声:“王珍,雪晴,我们该走了,公司还有事需要处理。” 四个伴娘对视一眼,也觉得再劝无益。苏雪晴拍了拍周晓月的背:“月月,我们先回登封了,你……自己想开点。” 周晓月泪眼朦胧地抬头,看着她们:“你们……不等我了?” “她们是搭我们的车回去。”张本杰站在门口,语气平淡,“我们住在登封市区,顺路。” 四个伴娘点点头,起身往门口走。周晓月送四个伴娘来到了大门口。当他看到一排长长的跑车队停在自家门口。 四个伴娘飞快的一人一辆跳上了跑车。没有人注意,在后边一辆红色的跑车上,三金刚朱丽,四金刚高阳脸色十分难看, 周晓月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喊道。:“等等!我也要回登封!我跟你们一起走!”她转身就往二楼冲, 高跟鞋“噔噔噔”踩在楼梯上,周建国抬头瞪了眼女儿的背影,狠狠把烟蒂摁在地上:“丢人现眼的东西!” 张桂兰重重的叹了口气, “周晓月爬上二楼。拿起包,又飞快的补了个妆!” 不过五分钟,周晓月就拎着个亮片包冲了下来,脸上的泪痕被新涂的粉底盖了盖,只是眼下的青黑遮不住。 她跑到门口,刚想说话,却只看见最后一辆跑车引擎轰鸣一声,轮胎卷起一阵尘土,竟直接开走了,连个招呼都没打。 “哎!你们等等我!”周晓月追出去两步,高跟鞋在泥地上崴了个趔趄,包掉在地上,化妆品撒了一地。 她看着跑车队消失在村口,终于撑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失声痛哭,哭声里满是绝望,“为什么不等我……为什么啊……” 周建国和张桂兰走出来,看着女儿这副模样,又气又心疼。张桂兰捡起地上的口红,塞进她手里:“别哭了,人家又不认识你,为什么要等你? 闺女。这事儿不怪别人,怪就怪你太贪心。” “我早就说过,刘小云那孩子看着就不一般,你偏不信。”周建国蹲下来,声音沉得像块石头,“人家给你机会的时候,你非要十万上车礼;人家亮出身份了,你又想追上去,哪有那么好的事?” 再说了人家就是什么身份都没有,你也不该要那么多钱。刘小云这孩子北京大学毕业,长得又帅,将来肯定有前途。 张桂兰扶着女儿站起来,往屋里拖:“听说刘芳的彩礼是三套房子,人家那才是踏踏实实过日子的。你啊,就没那个当贵夫人的命,好自为之吧。” 周晓月被拖进屋里,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只剩下压抑的呜咽,像只受伤的狗。 另一边,跑车队平稳地驶进登封市区,最终停在王家酒楼门口。 王晓丹提议在这里聚餐,众人欣然应允。三十人台的大圆桌旁,坐了二十多位姑娘, 个个身姿窈窕,气质出众——林夕换上了干练的黑色西装,周雨彤和朱丽是飒爽的工装裤,三香和王梦瑶她们几个,也换上了精致的连衣裙。 整个桌上,只有童小凡、张本杰、温玉堂三个男性。王珍和苏雪晴看着满桌的美女,悄悄嘀咕:“她们气质真好,跟电影明星似的。”“听说都是童先生的属下,难怪这么厉害。” 菜刚上齐,童小凡举起酒杯,水晶杯壁映出他清隽的眉眼:“来,先干一杯,欢迎王珍、苏雪晴几位新朋友。” 他顿了顿,看向四个伴娘,“你们要是想换份工作,温总和张总会给你们安排的。公司正好缺人,待遇在登封绝对是一流的,考虑考虑?” 四个伴娘受宠若惊,连忙端起红酒杯:“谢谢童先生!我们……我们回去商量商量!” 王晓丹跟着举起酒杯,笑容明媚:“第二杯,感谢姐妹们今天来给我哥捧场,特别是林夕你们,跑这么远过来,辛苦了!” “晓丹姐客气了!”林夕笑着举杯,“沾大少的喜气,应该的!” 酒过三巡,王晓丹又给自己和童小凡满上,举起酒杯时,眼里像是落了星光,定定地看着他:她声音软下来,带着点撒娇的意味,“谢谢你总能给我惊喜,我感觉自己真是捡到宝了。”她朝童小凡眨了眨眼,“我今天想喝醉,你陪我?” 童小凡无奈地笑了笑,轻轻碰了下她的杯子:“少喝点,待会儿还有事。”说罢一饮而尽,红酒的醇香在舌尖散开。 就在这时,有人轻轻敲了敲门。服务员拉开门,一个穿着深色中山装的中年人走了进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副金丝眼镜,看着沉稳干练。 “叶伯伯!”王晓丹眼睛一亮,连忙站起来,“你回来啦?怎么没跟我爸一起?” 叶胜笑了笑,眼角的细纹里带着疲惫:“公司进了批翡翠原石,都是顶级货,我不放心,亲自盯着装上车,跟车回来的。” “这种事交给底下人就行,您何必亲自跑一趟?”王晓丹拉他坐下,“多累啊。” “这可不行。”叶胜摆了摆手,语气郑重,“原石是咱们万国的根基,一点差错都不能出,必须我亲手盯着才放心。”他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童小凡身上,带着几分探究。 王晓丹立刻拉过童小凡,介绍道:“叶伯伯,这是童小凡,我爷爷给我订的娃娃亲。”她又转向童小凡,“这位是叶胜伯伯,咱们万国珠宝行的大管家,在我们家干了三十年,比我爸还懂珠宝呢。” 叶胜站起身,整理了一下中山装的领口,突然对着童小凡深深鞠了一躬,九十度的弯腰,动作标准得没有一丝含糊。 “叶伯伯,您这是干什么?”童小凡吓了一跳,连忙伸手去扶,“我们第一次见面,这可使不得。” 叶胜直起身,眼眶有些发红:“童先生,您把大少爷找回来了,我该谢谢您。”他声音带着愧疚,“当年大少爷走丢,我有间接责任。是我托人找的保姆,谁知道她……她不仅对少爷不好,还敢恐吓他。这事儿压在我心里二十多年,夜夜难眠啊。” 童小凡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平静:“叶伯伯,这不是你的错。每个人的命运自有定数,现在他回来了,一家团圆,就是最好的结果。” 叶胜点点头,眼里满是感激,又好奇地问:“姑爷,您是怎么找到大少爷的?我们找了二十多年,动用了多少人力物力都没消息……” 童小凡摸了摸鼻子,正琢磨着怎么解释,王晓丹抢先开口:“他派了个小纸人去的!那纸人可神了,能自己飞,还能认路呢!” 叶胜听得一脸茫然,眼睛瞪得圆圆的:王晓丹只得把昨天童小凡,把小纸人放在哥哥的衣服上,然后口念术法,小纸人出去找人又回来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小纸人?这……这是道术?”他看向童小凡,眼神里满是震惊,“姑爷您会术法?” 童小凡笑了笑,含糊道:“会一点皮毛,不值一提。” 叶胜的目光又扫过林夕她们,见她们个个神色坦然,不像普通人,心里更是惊讶。他意味深长地看向王晓丹,压低声音:“晓丹啊,我看你跟姑爷……还是早点把婚事办了好。” 王晓丹的脸“唰”地红了,嗔怪地看了他一眼:“结婚的事……看小凡的意思。” “等我回京城办完一件事,再考虑办婚礼。”童小凡接过话,眼神坚定,“现在就差一个契机。”他看了林夕一眼。 林夕立刻站起来,语气严肃:“大哥放心,武家那边我们二十四小时盯着呢,一有动静马上汇报。” 叶胜一把拉住童小凡的手,激动得掌心都在冒汗:“姑爷,我总觉得,你能带着王家腾飞!等你们吃完,我带您去原石仓库看看,最近收了一批好料,您肯定感兴趣。” 王晓丹惊喜地睁大眼睛:“叶伯伯要带小凡去原石仓库?”她转头对童小凡解释,“我们家的原石仓库,只有叶伯伯一个人管,除了爷爷和我爸,没几个人能进去呢!” 叶胜笑着摆手:“姑爷不一样。”他看向众人,“你们慢慢吃,我在楼下等着,年轻人热闹,我就不掺和了。”说罢便转身下楼,脚步轻快得不像刚长途奔波过。 酒桌上的气氛更热络了。林夕撞了撞王晓丹的胳膊,挤眉弄眼:“可以啊晓丹姐,叶管家这是把你家未来的掌舵人都认下了。” 王晓丹抿着红酒,眼角的笑意藏不住,偷偷看向童小凡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心里甜滋滋的,她暗暗想:童小凡接下来还会给他带来什么惊喜? 第141章 万国珠宝行仓库 众人的欢笑声渐渐消散在夜色中,王晓丹望着远去的宾客,眼底还残留着未尽的笑意。她转头紧紧拉住童小凡的手,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轻声道:“走,带你去见叶伯父” 两人并肩走进一楼的茶室,暖黄的灯光透过竹编灯罩洒下,氤氲出几分雅致。叶胜正端坐于茶桌前,手中紫砂壶缓缓倾斜,琥珀色的茶汤注入白瓷茶杯,茶香袅袅弥漫。见二人手牵着手进来,他眼中闪过一丝欣慰,连忙起身招呼:“小丹、小凡,快坐。刚泡的明前龙井,尝尝鲜。” 紫砂壶底轻叩桌面,两杯清香四溢的茶水推到二人面前。童小凡浅啜一口,茶水甘醇爽口,涤荡了几分酒意,他放下茶杯,眼中带着好奇:“叶伯,您说带我去你们的原石仓库,快带我们去瞧瞧吧。” 叶胜爽朗一笑,起身拿起椅背上的外套:“正有此意,走吧,现在就去!” 两辆黑色轿车平稳行驶在夜色中,半小时后抵达万国珠宝行的加工基地。绕过繁忙的车间,一座厚重的合金大门映入眼帘,门前两名安保人员肃立站岗。 叶胜从怀中掏出一枚带着体温的铜质钥匙,钥匙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插入锁孔轻轻转动,“咔哒”几声沉重的锁响后,大门缓缓向两侧开启。 仓库内灯火通明,刹那间让童小凡和王晓丹眼前一亮。整座仓库占地极广,货架上、地面上堆满了各类珠宝玉石: 弹珠大的深海紫色珍珠,粒粒圆润整齐地堆在白瓷盆中,泛着莹润的光泽;一排排翡翠镯子悬挂在支架上,翠绿、墨绿、紫罗兰色交织,流光溢彩; 黄金、碧玺、蜜蜡、朱砂等宝石分门别类摆放,琳琅满目,仿佛置身于一座珠宝宫殿。 童小凡的目光最终落在角落一堆不起眼的石头上,他拉着王晓丹快步走过去。叶胜紧随其后,脸上满是骄傲:“小凡,你可别小瞧这些石头,这都是我们公司的宝贝——翡翠原石!”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强光手电,按下开关,一道刺眼的光束照在其中一块石头上。“你们看,”叶胜移动着手电,“原石表皮下藏着玄机,这绿光就是翡翠的征兆,还有些地方透着透明感,说明水头不错。” 王晓丹凑近细看,果然见石头在光束下泛着淡淡的绿光,忍不住惊叹:“真神奇,隔着石头都能看到里面的样子。” 叶胜愈发得意:“这些都是我们公司的老师傅在缅北一块一块研判挑选的,每一批都能给公司带来巨大利润。” 童小凡盯着叶胜手中的原石,沉吟道:“叶伯,这块石头里面确实有翡翠,主要是白色,夹杂着一些绿色,但分布不够均匀,呈水浪状。” 叶胜猛地瞪大了眼睛,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随即化为狂喜:“你说的是真的?那就是冰种翡翠无疑了!这料子能开出好多串手镯,还能雕不少翡翠牌子,这下可赚大了!” “整块石头全是绿色不好吗?”童小凡好奇地问道。 “全是绿色?”叶胜两眼放光,声音都提高了几分,“那可是无价之宝的帝王绿啊!一旦出现,价值连城!这堆石头里难道有?” 童小凡弯腰从石堆中拿起一块比足球略小的原石,掂量了一下:“这块里面全是绿色,纯度很高。其他的石头里,也就几块能开出类似你手上那块的翡翠, 剩下的大部分要么是普通石头,要么只有一点点白色玉絮。” 叶胜一把抢过那块原石,双手紧紧攥着,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小凡,你真能看出来?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童小凡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摸了摸鼻子:“这不难,我一眼就能看明白。” 叶胜不敢耽搁,立刻掏出手机拨通电话,语气急促:“老李,快带着切割工具过来!到仓库这边,有急事,越快越好!” 十分钟后,一位头发花白、身着工装的老师傅匆匆赶来,正是万国珠宝行的首席切割师李师傅。叶胜连忙将手中的原石递过去,催促道:“老李,快给这块石头开个窗,让我们看看里面的情况!” 李师傅接过原石,掏出强光手电仔细观察了片刻,眉头微皱:“叶总,这块原石表皮没什么特别的,看着就是块普通料子啊。” “别管那么多,按我说的做!”叶胜摆了摆手,语气不容置疑。 李师傅不再多言,拿出角磨机,小心翼翼地对准原石的一角。随着角磨机的嗡鸣声响起,石屑飞溅,很快磨开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窗口。 还没等李师傅关掉机器,叶胜就凑了上去,当看到窗口处透出的浓郁绿光时,他猛地大喊:“绿了!是帝王绿!真的是帝王绿!” 李师傅关掉角磨机,用手掌擦去窗口的石屑,当那抹纯粹浓郁、水头十足的绿色映入眼帘时,他也激动得跳了起来,声音都带着哭腔: “帝王绿!竟然是帝王绿!我干这行三十多年,终于亲手开出一块帝王绿了!这水头,这颜色,绝了!” 叶胜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狂喜,目光灼灼地看着童小凡:“小凡,不,童先生,麻烦你帮我们把有绿色或者白色玉絮的原石挑出来,剩下的就不用管了。” 童小凡点点头,伸出手指,依次指向石堆中的原石:“这块,这块,还有这块……” 他每指一块,李师傅就立刻上前将原石搬出来,叶胜也撸起袖子帮忙,两人忙得不亦乐乎。原本堆积如山的原石,最终只挑出了十几块。 “童先生,还有吗?”叶胜喘着气问道,眼中满是期待。 童小凡再次扫视了一遍石堆,摇了摇头:“剩下的这些,有几块只有一点点玉絮,没什么价值,其他的都是普通石头。” 叶胜和李师傅对视一眼,都有些难以置信。李师傅抱起一块童小凡判定为普通石头的原石,说道:“叶总,要不我们切一块试试?说不定童先生看走眼了。” 叶胜点头同意。李师傅立刻拿出切割工具,将那块原石一分为二。断面处,果然只有普通石头的纹理,没有丝毫玉的痕迹。 李师傅不甘心,又接连切了三块,结果依旧如此。叶胜摆了摆手:“别切了,我相信童先生的眼光。剩下的这些石头,还能拿到缅北低价出售,还能卖不少钱呢。有这十几块就足够了。” 他抱起那块帝王绿原石,脸上满是满足,“其实单凭这一块帝王绿,我们就已经稳赚不赔了,这堆原石花了几个亿,这下可是血赚!” 平复了激动的心情,叶胜好奇地问道:“童先生,你到底是怎么看出来原石里面有翡翠的?这可是赌石行业的难题啊。” 童小凡摸了摸鼻子,心中暗道:总不能告诉你我有透视眼,能直接看到原石内部吧?他只能尴尬地笑了笑:“看石头的表面纹理就能看出来,里面有没有翡翠,其实是有规律可循的。” “不可能!”叶胜连连摇头,“据我所知,目前全世界都没有能直接看穿原石内部的方法。翡翠和玉石本身就是石头,内部结构和表皮纹理没什么关联,就算是最先进的科技也无能为力, 只能靠经验判断,这也是赌石的魅力所在。所谓一刀穷一刀富,就是这个道理,运气好切出翡翠就能一夜暴富,运气不好就可能倾家荡产。” 童小凡耸耸肩:“可能是我比较敏感吧,我觉得没那么复杂。” 叶胜盯着童小凡,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童先生,再过三天,缅北会举办一场十年一遇的赌石大会,到时候全世界的珠宝公司和富豪都会去参加。 你有这样的本事,有没有兴趣去赌一把?所有资金都由我们万国珠宝行出,赚了钱我们五五分账!” 童小凡连忙摇头:“没兴趣,一眼就能看明白的事,根本算不上赌博,没有任何挑战性。” “怎么会没有挑战性?”叶胜急道,“个人对赌上不封顶,几百万、几千万甚至几百上千亿都可以。以你的本事,要是碰到有钱的对手,挣个几百亿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就算能挣几百亿,我也没兴趣。”童小凡依旧不为所动,“如果只是为了赚钱,我有很多办法,没必要通过赌博。我想做的是有意义的事,既能帮助别人,又能赚到钱。” 叶胜见状,连忙向王晓丹使了个眼色。王晓丹还沉浸在帝王绿现世的震惊中,看到叶胜的眼神,立刻反应过来,她一把拉住童小凡的胳膊,撒娇道: “小凡,我想去缅北看看嘛,听说那里的赌石大会特别热闹,你就陪我去一趟,顺便帮万国珠宝行挑几块原石,好不好?” 童小凡有些为难:“诊所里还缺人手,自从常玉春离开后,小燕子还没完全上手,我最近一直忙着别的事,都没怎么去过诊所。” 王晓丹看出童小凡在委婉拒绝,眼珠一转,转头问叶胜:“叶伯父,去赌石大会的都是些什么人?有没有北京、上海的富豪圈人士?” 叶胜随口答道:“当然有,赌石大会本来就是富豪圈最喜闻乐见的豪赌。我听说,这次华夏第一家族的武陵川也会亲自到场。因为他们家产业也有珠宝玉器公司。而且武家珠宝,也是我们万国珠宝行,最大的竞争对手。” “哦?武陵川也会去?”原本一脸淡然的童小凡,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精光,他转头看向叶胜,语气坚定,“如果你的消息确切,我愿意陪你们走一趟,帮万国珠宝行挑选原石。” 叶胜和王晓丹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喜。叶胜连忙说道:“消息绝对确切!我这就安排行程,我们后天一早就出发!” 童小凡点点头,目光望向窗外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武陵川,这次缅北之行,应该会很有意思。先在经济上给你这个老匹夫,进行一场沉重的打击。接下来我们就开始正面交锋了。 就在这时,童小凡的电话响了,童小凡接通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了肖青燕的声音,大魔王,我刚才给林夕打电话了,你们已经回来了,快来诊所一趟吧,我快累死了。那个周老头坐在诊所里不走,说非要见你。 第142章 地摊晚宴 “行,我知道了,这边忙完就过去。”童小凡挂断电话,身旁的王晓丹早把听筒里的内容听了个真切,拽住他的胳膊,“还愣着干什么?我送你去诊所!” 童小凡走进不凡诊所,消毒水的味道混着淡淡的草药香扑面而来。诊桌后,肖青燕穿着白大褂正俯身给患者把脉,眉头微蹙,指尖沉稳。 童先生,大魔王 三道清脆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肖青燕苏沐瑶、柳青三个姑娘像是看到了主心骨,原本疲惫耷拉着的肩膀瞬间挺直,眼底迸发出亮晶晶的光,脸上的倦意一扫而空。 童小凡的目光越过她们,落在诊所的长椅旁。周老爷子正坐在木椅上,身旁轮椅里的周公子歪着头,脸色却比上次见时红润了不少,不再是那种死气沉沉的灰白。 “童神医!”周老爷子像是装了弹簧,“噌”地一下站起来,对着童小凡深深鞠了个九十度的躬,脊背弯得像张拉满的弓,声音里带着哽咽的感激,“您看!我家儿子真的好多了!这都是托您的福,还有三位姑娘这两天的悉心照料,这都是您的谆谆教导,老朽这辈子都不会忘!” 童小凡快步走过去,俯下身,伸手扣住周公子的手腕。指尖触到微凉的皮肤,他闭上眼睛,细细感受着脉搏的跳动,片刻后才松开手,冲肖青燕招了招手:“燕子,过来。” 肖青燕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脸上满是雀跃:“大魔王!你看他!这两天效果特别明显,脸色亮堂多了,今天我给他施针的时候,他手指头还动了一下,有知觉了!” 童小凡点点头,眼神却带着几分严肃:“你再给他好好号号脉。我总觉得,他的问题还是在头部?头部还有症结。不在四肢上。闭上眼睛,屏蔽掉所有杂念,用心去感受。” 肖青燕走上前来,立刻敛了笑容,抓起周公子的手,闭上眼睛。她深吸一口气,胸口微微起伏,诊室里静得只剩下墙上挂钟的滴答声。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她始终一动不动,像尊精致的玉雕。 终于,肖青燕睁开眼,眼神里满是惊讶:“大魔王!真的!他头部果然还有问题!我之前怎么就没发现呢?” “现在发现也不晚。”童小凡指了指周公子的脑袋,“用手摸,一寸一寸地摸,仔细找找。” 肖青燕依言伸出手,指尖轻柔地划过周公子的额头、鬓角,慢慢向后脑勺移去。她的动作极慢,生怕漏掉一丝异常,摸了三遍后,手指终于停在了周公子后脑勺偏右的位置。她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对比着,笃定地说道:“大魔王,这里有个小小的凸起,像是个脂肪包。” “那不是脂肪包。”童小凡语气肯定,“是血包。他受伤一年多,淤血没散尽。这种情况,去医院做ct都查不出来,只能靠手摸。” 他看着肖青燕,挑眉问道:“现在知道该怎么办了?” 肖青燕眼珠一转,恍然大悟:“大魔王!我用放血疗法!把淤血放出来!” 童小凡满意地点点头。 肖青燕转身从药柜里取出银针,用火苗燎了燎针尖消毒。她走到轮椅旁,手指精准地按在那个血包上,手腕轻轻一转,捻动手指,银针便稳稳刺入。不过片刻,她手腕一扬,银针拔出,一股浓黑的血线“滋”地一下喷了出来,落在地上,凝成一小团深色的污迹。 就在这时,轮椅上的周公子脑袋轻轻抖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哼唧。 童小凡看得真切,转头对周老爷子笑道:“放心吧,老爷子。你儿子明天就能自己端碗吃饭了,不出半个月,就能下轮椅走路。” “真的?!”周老爷子激动得浑身发抖,眼泪顺着皱纹往下淌,握着童小凡的手一个劲儿地道谢,“童神医!您就是我们周家的恩人啊!” 童小凡摆摆手,又走到诊桌前,拿起纸笔,刷刷点点写了一套针法,递给肖青燕:“这个针法,三天后给他用,照着上面的穴位扎,不能错分毫。” 肖青燕小心翼翼地接过,叠得整整齐齐塞进白大褂口袋,像揣着什么稀世珍宝。大魔王放心,我现在熟练多了。…… 看着周老爷子推着轮椅,和最后一个病人一道走出诊所,消失在夜色里,童小凡才转过身,看向三个姑娘,笑着问:“你们三个,吃饭了没?” 肖青燕立刻挥舞着小拳头跳起来,鼓着腮帮子抱怨:“大魔王!你还好意思问!从早上忙到现在,连口水都没喝痛快,哪有时间吃饭啊!” 苏沐瑶和柳青也在一旁点头,眼底带着浅浅的委屈。 童小凡立刻举手投降,陪着笑说:“我的错我的错!三位大小姐别生气,今晚我请客,想吃什么随便点,管够!” 肖青燕眼珠滴溜溜转了两圈,突然一拍手:“有了!我们去疯狂烤翅!那家店热闹,吃着过瘾!”她顿了顿,又揉了揉胳膊,一脸跃跃欲试,“这几天我练你教的女子柔术,手都痒了,说不定还能碰上几个不长眼的,正好练练手!” 童小凡失笑,无奈点头:“行,听你的,疯狂烤翅就疯狂烤翅!” 他推着自行车,肖青燕、苏沐瑶、柳青三个姑娘说说笑笑地跟在旁边,一路说说闹闹,往夜市的方向走去。 刚走进疯狂烤翅的摊子,老板娘就眼尖地认出了这位长发飘逸的帅哥。脸上堆着热情的笑,嗓门洪亮:“哎哟!童小哥!三位姑娘!你们可算来了!”她一边擦着桌子,一边念叨,“我可记得你们!第一次来,你们仨把那几个流氓打得屁滚尿流!第二次来,你还带了个洋妞,浑身是血,可把我吓坏了!” 她手脚麻利地收拾出一张干净的桌子,把菜单递过来:“帅哥,三位姑娘,想吃点啥?” “先来三斤羊肉串,烤得焦香点。”童小凡把菜单递给三个姑娘,“剩下的,你们看着点,别客气。” 肖青燕接过菜单,和苏沐瑶、柳青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讨论起来,手指在菜单上点来点去,时不时还争论两句,热闹得很。 就在这时,童小凡的手机又响了,屏幕上显示着“徐知夏”三个字。他接起电话,那边传来徐知夏温柔的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童先生,我和王倩、汉娜在一起,你现在在哪里呀?” “我在登封夜市,疯狂烤翅这儿吃烧烤呢。”童小凡笑了笑,“你们吃了没?没吃的话,过来一起呗,我发定位给你们。王倩和汉娜来过这儿,认得路。”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像是在商量什么,很快徐知夏的声音又传来:“好呀!我们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没十分钟,一阵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一辆军绿色的悍马车“吱”地一声停在摊前,惹得周围吃饭的人都纷纷侧目。 车门打开,三个穿着迷彩服的身影跳了下来。徐知夏、王倩都是利落的短发,英姿飒爽,汉娜一头金发在路灯下格外惹眼,皮肤白皙,眉眼深邃。三人站在一起,既有军人的硬朗,又有女子的明艳,引得周围的目光黏在她们身上挪不开。 “抱歉抱歉。”童小凡快步迎上去,一脸歉意,“这两天实在太忙了,把你们二位贵客给冷落了,别见怪啊。” 王倩和汉娜对视一眼,都笑了,摆着手说:“童先生说的哪里话!你是大忙人,我们都理解的。”王倩顿了顿,眼底闪着兴奋的光,“这两天有知夏姐姐陪着,我们把登封逛了个遍,还去了少林寺!真是大开眼界!我相信那句话了。天下武功出少林。石板路上还有少林武曾练武踩出的脚印,太震撼了!” 童小凡笑着招呼她们坐下,扭头冲老板娘喊:“老板娘!再加三斤羊肉串,十串羊腰子!要辣的!” 很快,烤串、毛豆、花生就端上了桌,三箱啤酒也被搬了过来。童小凡拿起一瓶啤酒,“嘭”地一声打开,给桌上的每个姑娘都倒了一杯,他端起酒杯,笑着说:“来,大家走一个!” 姑娘们纷纷端起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仰头一饮而尽,啤酒沫沾在嘴角,平添了几分娇憨。 王倩放下酒杯,抿了抿嘴唇,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舍:“童先生,我们接到命令了,明天就要回北京,可能马上会有新任务。这一别,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能再见了。” 汉娜也垂下了脑袋,金色的长发遮住了眉眼,声音低低的:“是啊,童先生。” 童小凡心里微微一沉,看着她们,想起两人的身份,忍不住问:“你们……还要去前线当卧底记者?” “我们是军人。”王倩的眼神坚定起来,挺直了脊背,“上级的命令,我们必须服从。这是天职。” 汉娜抬起头,眼底带着几分羡慕:“童先生,要是我们也有你那样的本事就好了。哪怕只有一点点,能自保也好。我们现在这点功夫,全是在部队上学的。对付三两个人还行,人多了,就只能任人宰割了。” 童小凡看着她们,又看了看旁边一脸好奇的肖青燕三人,心里忽然有了主意。他沉吟片刻,认真地说:“也许,我能帮你们改变体质。洗筋伐脉,脱胎换骨,让你们对付十个八个普通人不成问题。要是再学点搏杀技巧,自保肯定没问题。” 他的目光扫过徐知夏,补充道:“你们底子都太弱了,得好好调理。我今晚回去,给你们炼一炉《扩脉丹》,顾名思义,就是打通你们的任督二脉,驱除体内杂质,增强体质。” 童小凡又看向肖青燕,叮嘱道:“炼好之后,你也吃一颗。以后,不凡诊所就交给你了,好好保护沐瑶和柳青,别让她们受委屈。” 肖青燕立刻握紧拳头,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大魔王!有我在,谁也别想欺负她们!” 一旁的柳青怯生生地开口,声音细若蚊蚋:“童先生……我也想练武,行吗?” 童小凡看着她瘦弱的身子,摇了摇头,语气温和:“不是每个人都适合练武的。不过这扩脉丹,你吃了也有好处,能强身健体,少生病。要是十年前吃,说不定还能练出点门道,现在……就当补身子吧。”他顿了顿,看向肖青燕,“燕子不一样,她有练武的先天条件,这丹药对她是如虎添翼。” “真的吃了丹药,我们就不是普通人了?”王倩和汉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狂喜,王倩忍不住追问,语气里满是期待。 “在军中,绝对难逢对手。”童小凡笃定地说。他想了想,又补充道,“你们今晚可以搬到草庐去住。那里有二十多个女孩子,你们见过的,都是练家子,身手不比我差多少。” 王倩眼睛一亮,急忙问:“她们……她们挥掌就能斩断人的手脚吗?” “对付敌人,有的是办法。”童小凡笑了笑,“你们不用学太多,跟她们学会几招技巧就够了,贪多嚼不烂。” “那我们今晚就搬过去!”王倩和汉娜异口同声地说,脸上满是兴奋。 童小凡再次举起酒杯,笑着说:“先不说这些了,喝酒!今晚不醉不归!” “干杯!”姑娘们齐声欢呼,酒杯碰撞的声音在夜市的喧嚣里,格外清脆。 几杯酒下肚,肖青燕的脸颊泛起红晕,她拽了拽童小凡的袖子,眼睛亮晶晶的:“大魔王!那我们呢?我们能不能去草庐住啊?” 苏沐瑶和柳青也眼巴巴地看着他,满眼期待。 童小凡说不行,草庐里有太多秘密。知道的多了对你们没有一点好处。肖青燕自己嘟囔起来,又看了看徐知夏三人,撇撇嘴:“大魔王肯定又找借口!草庐里会有什么秘密,哼!” 徐知夏放下酒杯,柔声劝道:“肖姑娘,童先生说的是实话。有些秘密,不知道,对你们反而是好事,能安安稳稳过自己的日子。” 第143章 草庐里的作战计划 肖青燕瘪瘪嘴,腮帮子鼓得像只气鼓鼓的小河豚,她斜睨着童小凡,眼底还藏着点没撒够的娇嗔,悻悻地嘟囔:“好吧好吧,听你的就是了!喝酒喝酒!” 话音落,烧烤摊上的气氛瞬间热络起来。冰啤酒的泡沫滋滋往上冒,烤得焦香流油的肉串被捏在手里,肖青燕、苏沐瑶和柳青三个姑娘甩开了矜持,撸串的动作又快又飒,啤酒杯碰撞出清脆的响声,没一会儿就脸颊酡红,眼神都飘了起来。 童小凡看三人醉得东倒西歪,掏出手机给赵虎拨了个电话。“虎子,过来一趟,你家大小姐柳青喝多了。你过来送三位姑娘回家。” 电话挂了没十分钟,一辆黑色商务车就停在了路边。赵虎推门下来,目光一扫,看到被苏沐瑶挽着的柳青,立刻恭恭敬敬地喊了声:“大小姐。” 柳青醉眼朦胧,视线越过赵虎,黏在童小凡身上,那眼神里的不舍浓得化不开,嘴角嗫嚅着,像是有千言万语要说,最后却只化作轻轻的一声叹息。 徐知夏和王倩连忙上前,一左一右扶着肖青燕和苏沐瑶,连同柳青一起,小心翼翼地送上了商务车。 看着车子尾灯消失在夜色里,童小凡转身就把脚边的自行车折叠拎起,利落地塞进旁边悍马车的后备箱。他拉开车门坐进去,徐知夏、王倩和汉娜早已坐在后座,车子一路疾驰,直奔华清街不凡诊所取了几包珍稀药材,最终停在了草庐大门前。 草庐院里,丹炉正红。十几个姑娘盘膝围坐,双手结着玄妙的印诀,丝丝缕缕的灵气在她们掌心盘旋汇入丹炉底下的火焰里。她们呼吸绵长,额角沁着薄汗,显然是借着炼丹的灵气在修炼。 童小凡大步走过去,抬手轻轻叩了叩丹炉壁,炉盖“咔哒”一声自动弹开。他俯身把炉子里炼好的药材取出来,又将早就备好的扩脉丹药材一股脑倒进去,动作行云流水。 盖好炉盖后,他对着丹炉,语气格外郑重又带着几分熟稔:“炉潇,火灵子,麻烦二位帮我炼些扩脉丹,我要帮这些姑娘们拓宽经脉。” 话音刚落,丹炉突然轻轻抖动了一下,炉身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放心,主人。 后也跟过来的徐知夏、王倩和汉娜看得目瞪口呆。王倩忍不住凑上前,指着丹炉,声音都带着点结巴:“童先生,你……你在和谁讲话?你在跟这个炉子说话吗?它听得懂?刚才谁在回答?” 童小凡回头,认真地点了点头:“它们当然听得懂。这不是普通的炉子,是灵气法宝,也是我的好兄弟、好帮手。” 徐知夏也满脸疑惑,她盯着丹炉底下,没看到半点火光,忍不住追问:“童先生,炼丹不是都需要火吗?这炉子下面……好像没有火啊?” “当然需要火。”童小凡笑了笑,抬手指了指炉底,“下面一直有火,只是你们看不见罢了。” 他的话音刚落,丹炉突然发出一阵“轰隆”的轻响,炉身温度骤然升高,一股清冽的药香从炉缝里钻出来,袅袅娜娜地飘满了整个院子。那香气闻一口,就让人觉得神清气爽,疲惫尽消。 不过短短几分钟,炉盖“砰”的一声弹开,耀眼的彩光从炉子里冲出来,晃得人睁不开眼。童小凡走近一看,炉底整整齐齐铺着一层圆润饱满的药丸,每一颗都泛着七条彩色光晕,一看就不是凡品。他拿起一颗,指尖传来温润的触感,丹药里蕴含的灵气几乎要溢出来,他心中又惊又喜——这绝对是上上品的扩脉丹! 童小凡从怀里摸出几个白玉小瓷瓶,小心翼翼地把扩脉丹装进去,最后特意留了三颗。他转身递给徐知夏三人,一人一颗:“你们到院外没人的地方服下,这丹药能帮你们洗髓伐脉,改变体质。” 王倩捏着温热的丹药,满脸不解:“为什么要去院外啊?在这里吃不行吗?” 童小凡神秘地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促狭:“你们去了就知道了。” 三人将信将疑地对视一眼,捏着丹药走出了草庐大院。找了个僻静的角落,确认四下无人,立刻把丹药塞进了嘴里。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滚烫的暖流,顺着喉咙直冲进丹田。 下一秒,三人同时捂住了肚子,脸上露出了痛苦又古怪的表情。 “噗——”一声闷响,王倩率先没忍住,紧接着,徐知夏和汉娜也接连“中招”。院子外顿时臭气熏天,那味道又酸又臭,熏得三人头晕眼花,差点当场吐出来。 三人面面相觑,瞬间明白了童小凡的用意——这哪是让她们来练体,分明是让她们来“排毒”啊! 还没等她们缓过神,一股燥热又从丹田涌上来,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三人热得直冒汗,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滴在地上,竟然是黑褐色的,还带着一股腥臭味。她们低头一看,自己的衣服上、皮肤上,全是黑乎乎的污渍,活脱脱变成了三个“小黑人”。 这是体内沉积多年的杂质,全被丹药逼出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燥热渐渐褪去,一股澎湃的力量突然从丹田迸发出来,流遍全身。三人只觉得浑身充满了使不完的劲,抬手投足间,竟带着一股劲风。王倩试着挥了挥拳头,只听“呼呼”的破风声在耳边响起,她惊讶地瞪大了眼——自己的速度和力量,竟然比之前强了十倍不止! 汉娜更是惊喜,她抬头看向树梢,一只麻雀正振翅飞过,在她的视线里,麻雀扇动翅膀的动作慢得像电影慢镜头,连羽毛的纹路都看得一清二楚。 三人激动得热泪盈眶,忍不住凑在一起比划了几招,拳脚相交间虎虎生风,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柔弱模样。 她们兴冲冲地跑回草庐,对着童小凡深深鞠了一躬,声音里满是感激:“多谢童先生!” 童小凡摆了摆手,笑容温和:“你们现在的身手,在你们军中,应该已经难逢敌手了。以后执行任务,也多了几分自保的底气。” 这时,林夕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拎着三套干净的衣服:“跟我来,院子里有温泉,正好去洗洗。” 徐知夏三人连忙跟上。童小凡看着她们的背影,转身又往丹炉里添了些药材——这次,他要炼的是培元丹。有炉潇和火灵子帮忙,炼丹简直事半功倍,炼出来的还都是上上品,正好给院里的姑娘们提升功力。 果然,没过多久,炉盖再次弹开,一颗颗带着彩色条纹的培元丹躺在炉底,灵气逼人。 童小凡把培元丹分装完毕,扬声喊道:“大家都过来,每人一颗,趁热服下,对修炼大有裨益。” 围坐的姑娘们立刻围了上来,看着掌心圆润的培元丹,眼眶都红了。她们在跟童小凡之前就知道培元丹的珍贵——这可是有价无市的宝贝,多少武者求而不得,她们竟然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服用。 姑娘们手捧丹药,对着童小凡恭恭敬敬地鞠躬:“多谢童先生!” 童小凡看着众人,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我们修养了这么久,也该干点正事了。京城武家,是我们的仇人。接下来,我们要和武家,好好算一笔账。” 话音落下,院子里瞬间响起一片整齐划一的怒吼:“杀他个片甲不留!” 三香姐妹从人群里站出来,大姐眼神冰冷,语气带着刻骨的恨意:“童先生,武陵川的命,交给我们三姐妹!我们要拿他的脑袋,祭奠师傅的在天之灵!” 师父是她们的再生父母,当年武陵川为了招揽三姐妹为杀手。残忍地毒害了师父,这笔血债,必须让武陵川十倍奉还。 童小凡看着她们眼中的恨意,郑重地点头:“好!有仇报仇,有怨报怨!让武家,血债血偿!”他顿了顿,又道,“等下送走徐知夏她们,我们开个会,好好计划一下。” 正说着,林夕带着梳洗干净的徐知夏三人走了过来。她们换上了干净的衣服,气色红润,眼神明亮,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精气神。 童小凡看向王梦瑶,招了招手:“梦瑶,你教她们三人一套短刃刀法,看她们能领悟多少。” 王梦瑶二话不说,上前一步,手中短刃“唰”地出鞘,刀光如雪,一套精炼的短刀术被她使得行云流水,劈、砍、刺、撩,招招狠辣,每一招直指要害。 徐知夏三人看得目不转睛,连忙掏出手机,把每一个动作都录了下来。等王梦瑶演示完毕,她们又缠着三香姐妹,学了一套三人组合刀法,这才心满意足地停了下来。 童小凡走上前,语气带着几分歉意:“抱歉,本来想留你们在这里住,好好修炼。但我们接下来有要紧事要办,得开个作战会议,你们还是先回酒店吧。明天,就让徐知夏送你们,我们有缘再见,如果生命遇到危险,就给我打电话不管你们在哪里,我五分钟就会来到你们身边” 三人眼含热泪虽然不舍,但也知道童小凡有重要的事情要做,点了点头,转身坐上了悍马车。 看着车子驶远,童小凡转身走回草庐,在草坪上盘膝而坐。众人也纷纷围了过来,眼神里满是期待。 童小凡的目光扫过林夕和四大金刚,沉声道:“接下来,该你们表演了。我们这些人,擅长动武,网上的战场,就交给你们。三天后,我会去缅北,和武陵川豪赌一场,我要把他的现金全部吸干。等我这边得手,你们就立刻行动。” 林夕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道:“大哥放心!我刚刚监测到五陵川已经到了缅北,只要你把他的现金流掐断,我们有办法用最小的代价,吞掉武家六成以上的股份!谁敢帮武家,我们就黑掉谁的系统!我们背后有黑客联盟,另外,我们还会在网上散布武家的黑料,制造舆论恐慌,逼得股民抛售股票,到时候我们再低价接盘!” 童小凡闻言,目光炯炯,他看着众人,突然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了二十多年的恨意:“实不相瞒,二十多年前,武陵川联合钱家和黑龙会,抓走了我的父母,一夜之间,灭了华夏第一家族童家。我是童家唯一的后人。我和大家一样,都是苦命人。为了这一天,我们已经准备了太久太久。” 林夕和众人闻言,顿时红了眼眶,她们齐声大喊,声音响彻云霄:“灭了武家!灭了钱家!血债血偿!一举铲除黑龙会!” 林夕往前一步,眼神坚定:“大哥,除了酒店的管理人员和马夫人身边的姐姐。剩下的姐姐们都跟你一起去缅北!境外的网络监管松,我们操纵股票更方便,到时候,定要让武家万劫不复!” 童小凡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好!明天,我们就出发去缅北!” 他掏出手机,第一个电话打给了龙辉腾。电话那头,龙辉腾的声音激动得语无伦次,带着哽咽:“大哥……你……你是要杀回北京了吗?” “没错。”童小凡的声音沉稳有力,“让兄弟们做好准备,等武家一灭,就全面接手武家的产业,” “好!好!好!”龙辉腾连说三个好字,声音都在颤抖,“我这就去吩咐!大哥放心,兄弟们早就等着这一天了!” 大哥,还有一件事情可能对你有帮助,就是你从京城带回去的硬盘,我看到过也有武家的视频,有武振宇,武亦南,武星前三兄弟强奸小姑娘的视频,视频下边都有备注 太好了童小凡开心的说, 挂了电话,童小凡又拨了个号码,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沉稳的声音,恭敬地喊道:“小少爷。” “明伯,最近还好吗?”童小凡的语气柔和了几分。 童玉明的声音瞬间变得兴奋起来:“好!好得很!小少爷你给我的那颗培元丹,是神药!我服下之后,功力暴涨,你给我的祛疤膏。把我脸上的旧伤疤都治好了,我现在浑身是劲,恨不得找个人打上三百回合!” 他喋喋不休地说着自己的变化,语气里满是喜悦。童小凡耐心地听着,等他说完,才沉声问道:“安琪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我们要全面接手武家,需要可靠的管理人才。” 童玉明的声音瞬间变得严肃起来,语气里带着难掩的激动:“小少爷放心!这一天我盼了二十多年,终于要来了!安琪那边,已经召集了十二名信得过的管理人员,个个都是顶尖的高材生,精通多国语言,对企业管理更是了如指掌,绝对能撑得起武家的摊子!” 童小凡闻言,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太好了。告诉安琪,做好准备,不出意外的话,十天之内,我们就能全面接手武家!” 第144章 缅北风云骤起 万国珠宝行的仓库大门缓缓闭合,叶胜望着那道挺拔与娇俏相映的身影,嘴角忍不住上扬,喃喃自语:“王家有这样的女婿,看来是又要上一个台阶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拍大腿,像是突然想起了天大的要事,慌忙掏出兜里的手机。好不容易拨通号码,他几乎是对着听筒嘶吼出来:“董事长!王家要腾飞了!” 电话那头的王百强闻言皱起眉头,语气满是不解:“叶管家,怎么回事?什么事让你如此失态?大清早的,吓我一跳。” “董事长,我们昨天拉回的那批毛料,您猜怎么着?开出了一块极品帝王绿!足足二十多公斤,水头足得能映出人影,拿手电筒一照,绿得都快溢出来了! ”叶胜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亢奋,“但这都不重要!关键是,这块料子是您家女婿童小凡一眼就看出来啦!他昨天在仓库里,直接把所有有货的料子全挑出来了, 总共十多块,据他说都是玻璃种掺翡翠绿的上好货色。剩下的那些都是石头,我们不相信,结果连着切了四块,全是石头瓤子,他的眼力,百分之百没出错!” 王百强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握着电话的手猛地收紧,语气急切得像是要从听筒里钻出来:“你有没有告诉他?三天后缅北甘拜地有十年一遇的赌石大会,让他帮我们挑些料子!” “我当然说了!”叶胜连忙回应。“他一开始死活不愿意,说一眼就能看明白的事,有什么好赌的,浪费时间’。我后来急得不行,告诉他华夏第一家族的武陵川也会到场,他这才松口,说‘那倒可以去会会这个老东西’。” 电话那头传来王百强畅快的大笑,震得叶胜耳膜嗡嗡作响:“太好了!太好了!叶管家,我这女婿可不简单啊! 你知道吗?三年前卖给我们那颗鸽血红宝石的神秘卖家,就是他!前阵子金地拍卖行十五亿成交的‘海洋之泪’蓝宝石,也是出自他手! 前天他又送给晓丹一颗蓝宝石,比‘海洋之泪’还大一圈,成色更是绝了!他手里定还有不少宝贝,对翡翠玉石不感兴趣也正常。” “我们王家这是三喜临门啊!”王百强的声音满是喜悦,带着几分哽咽, “女婿帮我们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儿子,我还添了个粉雕玉琢的孙女,你我都当爷爷了,今天又开出了帝王绿。这不是三喜临门是什么?我明天一早就回去,咱们当面细说” 一夜无话。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童小凡的草庐大院里就炊烟袅袅。土灶上的铁锅滋滋作响,煎得金黄的水煎包鼓着肚子,胡辣汤的香气混着葱花味,飘得满院子都是。 童小凡正和众姑娘围坐在石桌旁,手里捏着一个水煎包,吃得满嘴流油。 就在这时,叶胜与王晓丹一前一后匆匆走进来,叶胜西装革履,却跑得满头大汗,王晓丹穿着一身休闲装,马尾辫甩在脑后,俏脸上带着几分急切。 ”叶胜径直走到石桌旁坐下,“我和晓丹一早赶过来,早饭都没吃。” 童小凡立刻起身,拿起碗勺亲手给王晓丹盛了一碗胡辣汤,又给叶胜端上一碗,笑着说:“叶管家,晓丹,快尝尝,这胡辣汤是周口的师傅熬的,放了足足几斤牛肉。” 两人尝了一口,顿时眼睛发亮,连声叫好。王晓丹舀起一勺胡辣汤,辣得樱唇微红,却忍不住又喝了一大口:“太好喝了!比登封老字号那家还地道!”叶胜更是直接,抓起一个水煎包塞进嘴里,烫得直哈气,却含糊不清地说:“绝了!这水煎包,皮酥馅足,香!” “童先生,”叶胜咽下最后一口包子,擦了擦嘴,神色严肃起来,“这次去缅北,您准备带几个人过去?甘拜地那边鱼龙混杂,地方武装、玉石贩子、各国商人都有,安全第一。” 童小凡扫了眼身边的姑娘们。沉声道:“带二十人。这二十人都是好手,能护着料子。这次能挑到顶级原石,必然会遭人眼红,这些人要负责护送原石安全进入我国境内,不能出半点差错。” 叶胜连连点头,竖起大拇指:“童先生考虑得真周到!” 王晓丹放下碗,凑到童小凡身边,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问:“那我们还需要准备些什么?要不要带些防身的家伙?” 童小凡略一思索,指尖轻轻敲着石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准备两套最俗气的情侣装,越花哨越好,再带两名忠厚老实、喜怒都写在脸上的老员工” 叶胜愣了一下,连忙应下:“好嘞!童先生,我手下正好有这样的人, 他当即掏出手机拨通电话,语气果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小李,立刻去包一架飞机,目的地缅甸仰光国际机场,对,今天就出发,我们两个小时后到机场,耽误了事情唯你是问!” 挂了电话,他对童小凡做了个“搞定”的手势:“童先生,包机已经联系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众人早餐还没吃完,院门外就传来一阵汽车引擎声。一辆印着万国珠宝行标志的大巴车“吱呀”一声停在门口,车门打开,两名皮肤黝黑的工人和司机跳下车,后面又跟着四个身材壮硕的保镖。。 童小凡热情地招呼他们:“几位兄弟,一路辛苦,快进来吃点早饭,垫垫肚子。” 几人也不客气,搓着手走到石桌旁,抓起水煎包就往嘴里塞,狼吞虎咽的模样像是饿了三天三夜。司机边吃边说:“叶管家吩咐的事,我们不敢耽搁,接到电话就往这儿赶!” 看着几人风卷残云的样子,童小凡不禁感叹:“叶管家的行动能力真是太强了。” 就在众人准备上车时,一阵低沉的汽车引擎声由远及近。一辆黑色宾利慕尚缓缓驶来,停在草庐门口,车身锃亮,在晨光下闪着冷硬的光。 车门打开,王百强、王国忠和叶清园三人走下车,王百强穿着一身定制西装,气度不凡,叶清园则穿着旗袍,雍容华贵。 三人刚走进草庐大院,就被院内的景色吸引住了。院墙上满架的蔷薇,香樟树罗汉松千姿百态遮天蔽日,石桌石凳摆在树下。两眼望去,看不出院子里还有多少个独立小院子。 叶清园忍不住啧啧赞叹,伸手拂过一朵蔷薇花:“这么大的院子,我只听说过,还是头一次来。”她转头意味深长地盯着王晓丹,眨了眨眼睛,“我的傻女儿,这么漂亮的院子,你怎么不搬过来住?” 王晓丹脸颊一红,嗔怪地瞪了母亲一眼,却没说话。叶清园走到王晓丹身边,拉着她的手,压低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 “傻女儿,这次和小凡去缅北,孤男寡女,又是异国他乡,一定要生米做成熟饭。你看看他身边这些姑娘,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你就没点压力吗?” 王晓丹的脸更红了,却抬起下巴,眼神里满是自信,同样低声回应:“妈,放心吧,他逃不出我的手心。” 另一边,王百强走到童小凡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欣赏: “女婿,这次去缅北,帮我们选些好料子回来,我给你分红,公司的“回春单“已经到了关键的一环,马上就要包装上市了。我还有一堆事要处理,我就让你叶伯父全权代理,他是我最信得过的人,有什么事你们商量着来。” 童小凡摆了摆手,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语气淡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分红就不必了,我对这些没兴趣。我不仅帮你们选料子,还要帮你们赢料子。我的目标是武陵川,我要赢走他的全部现金。” 王百强一惊,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在地上,失声说道:“武陵川可是华夏第一家族的家主,手里的现金上千亿肯定有,你要全赢回来?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不止现金。”童小凡放下茶杯,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能穿透时空,“我还要兼并他的全部家产,让武陵川家族,从此消失在华夏的版图上。” 王百强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年轻人,半晌才回过神来,连声说:“好女婿!好女婿!有志气! ”心里却暗自嘀咕,这女婿什么都好,就是吹牛的口气太大了,武家树大根深,哪是那么容易扳倒的?他定了定神,拍了拍童小凡的肩膀:“我和你妈就在家等你们的好消息,一路平安!” 众人陆续上车,大巴车扬起一阵尘土,疾驰着前往新郑国际机场。 几个小时后,缅甸仰光国际机场的出机口,四辆黑色奔驰商务车早已等候在那里,车身一尘不染,司机们穿着黑色西装,戴着白手套,笔直地站在车旁。 童小凡一行人刚走出出机口,四名司机就立刻迎上来,微微躬身,恭敬地说道:“叶管家、童先生、大小姐,请上车!” 商务车一路向北疾驰,车窗外的景色从繁华都市渐渐变成连绵的群山和茂密的丛林。不知过了多久, 车子终于驶入一座边境小城,停在一家装修考究的商务酒店门口。酒店门口挂着中文和缅文的招牌,招牌上写着“万国商务宾馆“,门口的保安穿着制服,见到叶胜立刻敬礼。 酒店里的员工都操着流利的华夏语,一个穿着旗袍的女服务员迎上来,笑着说:“叶管家,房间已经按您的吩咐准备好了,顶楼的十几个套房都留着呢。” 叶胜点了点头,转头对童小凡和王晓丹解释道:“这家酒店是万国珠宝行的产业,安保措施绝对一流,对面的大型中餐馆也是我们的,厨师是从河南请过来的,保证你们吃得习惯。” 他凑近童小凡和王晓丹,声音压低了几分,语气带着几分凝重:“这里离翡翠原石市场只有几分钟路程,步行就能到。 这个地方叫甘拜地,是缅甸翡翠原石最大的原产地,也是整个东南亚最大的玉石交易市场,十年一次的赌石大会就在这儿举办,明天全世界的玉石商人都会挤过来。” 叶胜压低声音,“这个地区由地方武装头目吴丹瑞掌控,他手里有上千条枪,势力大得很。“他有两个得力副官,一个叫毛俊文,心狠手辣,一个叫郭敏觉,心思缜密。 这里的料子多、成色好,自由交易,但要收买卖双方百分之五的佣金,一分都不能少。这次赌石大会还是老规矩,个人对赌加赌注的话,他们会派人全程监督,还要收赌赢方百分之十的佣金,算是保护费。” 暮冬的风卷着远处佛塔的檀香,掠过甘拜地的落日集市。金红的霞光洒在摆满原石的摊位上,那些蒙着尘土的石头,在霞光的映照下,仿佛都藏着无尽的秘密。 落日渐渐沉到佛塔身后,天空被染成一片瑰丽的橘红色,集市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昏黄的光线照亮了摊贩们黝黑的脸庞。 叫卖声、讨价还价声、玉石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带着鲜活的烟火气,漫过了这座边境小城的黄昏。 入夜,顶楼的套房里,暖黄的灯光流淌,将房间里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温柔的光晕。童小凡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平板电脑,正浏览着“不凡视角”的新闻, 屏幕光映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神情沉静如水。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氤氲的水汽从门缝里渗出来,带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 水声渐渐停歇。片刻后,浴室门被轻轻拉开,“吱呀”一声轻响,打破了房间的宁静。 水雾袅袅散出,裹挟着清甜的香气漫进房间。一个冰雕玉琢般的身影从雾中走出,正是刚洗漱完毕的王晓丹。她光着脚,踩着柔软的羊绒地毯,白皙的脚趾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悄无声息缓步向童小凡走来。 身上那件香槟色低领细带真丝睡衣,在灯光下泛着细腻温润的柔光,紧贴着她玲珑有致的曲线。洁白修长的手臂正拿着一条纯棉毛巾,轻轻擦拭着湿漉漉的长发, 水珠顺着乌黑的发梢滴落,黏在光洁的颈侧,勾勒出修长白皙的脖颈线条。一道深邃的沟壑,两团雪白的柔软随着擦拭头发的动作若隐若现。轻轻颤动,平添几分魅惑。 睡衣裙摆堪堪垂到膝盖,走动时微微晃荡,露出一截纤细匀称的小腿,肌肤在灯光下莹润如玉,仿佛一掐就能出水。 暖黄的光线落在她脸上,洗去了白日的干练与娇俏,衬得那双杏眼水润透亮,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细小的水珠,像两把小扇子。无可挑剔的高挑身材,配上这份温婉动人的气质,不愧是登封市第一美女。 童小凡向来沉稳的神色荡然无存,呼吸急剧加快,一时竟有些失态。 第145章 原石市场 王晓丹一个骑马试跨坐在童小凡大腿上,那动作干脆又带着股子勾人的劲儿。她双手温柔的一下子就紧紧捧住童 凡的脸,手指还不老实地在他脸上轻轻摩挲着。 童小凡只觉得一股浓郁又勾人的女人体香直往鼻子里钻,那香味就跟小钩子似的,勾得他心里痒痒的,丹田处“轰”的一下,就像有团火“噌”地烧起来了,热得他浑身直冒汗。 王晓丹眼睛里闪着那种能把人看化的光,脑袋凑到童小凡耳边,压低声音,带着股子又娇又媚的劲儿说:“今天本女王要征服你,你可愿臣服?” 那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就像小虫子一样,顺着耳朵眼儿钻进童小凡心里,挠得他心痒难耐。 童小凡咧嘴一笑,眼睛里满是炽热:“女王陛下,小民愿意臣服。” “哎呀!”王晓丹突然娇呼一声,脸“唰”地就红了,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她感觉有个硬邦邦的东西顶到自己了,又羞又恼地瞪了童小凡一眼。 童小凡哪还忍得住,双手跟铁箍似的,一把抱住王晓丹的柳腰,脑袋一低,就埋进她胸前的弹软里。那感觉,弹软温暖的,香喷喷的,就跟掉进了堆里似的,舒服得他差点叫出声来。 王晓丹双手紧紧搂住童小凡的脑袋,身体在他怀里扭来扭去,嘴里还不停地发出不可描述的声音,那声音又娇又媚,听得人骨头都酥了。 童小凡一把抱起王晓丹,她那身子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了童小凡的身上。就跟没骨头似的。他大步流星地走进卧室,刚把王晓丹温柔的放在床上。 王晓丹就翻身扑倒了童小凡。王晓丹双手勾住童小凡的脖子,双腿也缠在他腰上,两人紧紧地贴在一起,就像两块磁铁,怎么分都分不开。 他们的嘴唇疯狂地亲吻着,发出“啵啵”的声音。童小凡的手在王晓丹身上到处乱摸,摸到哪儿,哪儿就一阵颤抖。王晓丹的身体就像一团火,越烧越旺, 她不停地扭动着身子,嘴里发出销魂的呢喃声,那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就像一首激昂的交响曲,在房间里回荡。有节奏的声音传出门外。 门外,一个打扫卫生的女服务员正拿着拖把拖地呢,突然听到屋里传来的声音,她的手一抖,拖把“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她的脸“唰”地就红了,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她夹紧双腿,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脚步慌乱地往卫生间跑去,一路上还差点撞到墙上。 两个小时过去,房间里的销魂声并未停歇,反而愈发响亮。 此时,叶胜恰在门前经过,听到这声音,立刻掏出电话。电话接通,传来叶清园的声音: “叶管家,我让你盯住的情况怎么样了?”叶管家压低声音说道:“正在做‘米饭’呢,已经三个多小时了,不信你听听。” 叶胜将电话伸到门口,电话那头,叶清远开心地说:“太好啦,太好了,我很快就能当上姥姥了……” 一夜无话。王晓丹一觉醒来,已是日出三竿。她突然捂住肚子,脸上露出又痛又羞的表情。童小凡走进卧室,不经意看到洁白的床单上一小片红色。王晓丹娇嗔着说:“你是不是属老虎的?这么大力气,快抱我去卫生间,我疼得动不了。” 童小凡伸出手,摁在她的丹田处,一股真气输入。王晓丹只觉一股热流冲入丹田,疼痛瞬间消失。 王晓丹佯装嗔怪地看了童小凡一眼,撅着嘴说:“我虽然不痛了,但还是走不了道,你要把我抱到卫生间。” 童小凡弯腰来了个公主抱,王晓丹搂住他的脖子。她低胸的睡衣,露出一团雪白的滚圆,让童小凡血脉偾张。 童小凡把王晓丹放到马桶上,王晓丹眼光无意间在童小凡的两腿间扫过,有些吃惊,脸突然又红了。 童小凡正在收拾东西,王晓丹突然从背后抱住他,两团弹性柔软贴在他坚实的脊背上。她再次细声细语地呢喃:“本女王今天一定要征服你,我现在不痛了,再来。” 童小凡回头捧住王晓丹的脸,爱怜地说:“我是神医,又是个武者,你怎么能征服得了我呢?只有我征服你。”王晓丹撅着嘴,嗔怪道:“本女王不服,再来。” 童小凡再次被按倒在床上,销魂的声音又一次快节奏响起,此起彼伏地传出门外…… 直到上午十点钟,房间里的声音才逐渐平息。 等童小凡和王晓丹身着一身大红大绿的情侣装走出房间,叶胜早已在走廊尽头等候多时。看到他们出来,叶胜匆匆走来:“童先生,你有什么安排?” 童小凡微笑着点头:“你们都在宾馆里,不用出门。你是个熟面孔,更不要在市场上出现。你把那两个工人交给我,把你的银行卡和密码交给他们。 一定要告诉工人,我是他们的少爷,让他们相信。”叶胜说道:“这很好办,这两个人实诚得很,表情都写在脸上,他们也听说少爷回来了,但并没见过少爷。”童小凡点点头:“那就太好了。” 童小凡下了电梯,走进大厅。林夕和众姑娘已在大厅里等候多时,看到童小凡,众姑娘齐喊:“童先生。” 童小凡看了一眼林夕:“你把武陵川的资料发给我,这个人我还没见过。”林夕说:“好的,大哥。” 童小凡又掏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想办法在我这卡上存够一百亿英镑。”林夕说:“好的,大哥,这个很简单,把你的钱兑换成英镑就行了。”她飞快地在手机银行App上进行操控。 童小凡看着大香、二香、三香:“你们三个随我走进会场,一定要保持距离,不要让别人看出来我们是一起的。”三香齐声点头:“好的,童先生。” “你们其他人都在宾馆里,不要出去。今天是一场硬仗,你们要随时待命。” 缅北甘拜地赌石大会的会场设在一座三面环山、依山而建的巨型露天大院内。进入大院的入口,有武装人员把守, 主要检查来人不准携带热武器入场,还要验资,没有一千万华夏币禁止入内,这里是用华夏币结算的。带有上亿资金的可以多带几个人入场。 大院内人声鼎沸,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玉石与金钱交织的气息。来自世界各地的富豪、珠宝商们衣着光鲜,三三两两地围在各个原石摊位前,手中的强光手电此起彼伏,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辰。 当童小凡拿出自己的黑卡,在武装人员的pos机上刷了一下。武装人员看到机器上的数字,浑身哆嗦了一下,马上摆手,让童小凡一行人入场。 武装人员看着童小凡等人的背影,立刻打出一个电话。电话是吴瑞丹接的。“什么事?”武装人员激动地说: “又进来一头大肥羊,我看到机器上的数字非常长,超过一百亿肯定是有的。当然,最肥的那头羊是华夏来的武陵川,卡上的现金超过六百亿。” 吴丹瑞露出贪婪的笑容:“很好,只要吃掉这两头肥羊就足够了,我可以再养几万军队了。” 童小凡和王晓丹刚一走进会场,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会场正中央建有一座两层楼,楼上楼下都有大平台,平台上摆放着重量级的原石。 二楼平台上站满了武装人员,双眼圆瞪,环顾着整个会场。有一个环形楼梯可直接推车上去,二楼平台上有一个石桌。 石桌上坐着吴丹瑞,和他的两个副官毛俊文、郭敏觉,他们正在一边品茶,一边讨论会场事宜。 中央的一块空地上,整齐地摆放着几百块巨大的翡翠原石,最大的足足有半人高,最小的也有篮球大小,每一块原石都标着价格和编码。最低的也要数百万,最高的更是达到了上亿。 这个摊位属于吴瑞丹,摊位旁边有一个大平台,几台切割机摆在上面,每个切割机前都站着一个切割师傅,严阵以待。 这个平台是专为客商对赌准备的,为了公平起见,台上还坐着十几名翡翠玉石专家,他们负责评估价格。 “这规模也太大了!”王晓丹忍不住惊叹出声,拉着童小凡的手四处张望,“你看那边,好多外国人,还有不少穿着传统服饰的缅北当地人。” 童小凡从一进入会场就在搜寻武陵川。会场人头攒动,人员众多,童小凡好不容易在人群中找到了武陵川的身影。 童小凡看到一行七个人,为首的是一个身着黑色唐装、面色阴鸷的中年男人。 他约莫六十岁左右,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指上戴着一枚硕大的翡翠戒指,周身散发着一股上位者的威压,正是华夏第一家族的掌权人——武陵川。 武陵川身后,一左一右紧跟着两位老者,看上去年龄也在六十岁以上。童小凡看到他们太阳穴凸起,眼神犀利,手上的指关节布满老茧,走路沉稳, 一看就是高手中的高手,老远就能感觉到两位老者身上的强者气息。身后紧跟着四人,看上去像翡翠鉴定师,每人手里攥着强光手电和高倍放大镜。 此刻,武陵川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手串,目光注视着眼前的原石,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 他身后的几个玉石鉴定师,马上对那块石头进行细细研判,反复推敲后说道: “家主,这个石头不能要,从表皮的颜色和反光的深度来研判,这里边没有翡翠,而且这款原石的价格这么高,风险很大。”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但童小凡默念静心诀。努力的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 童小凡和王晓丹来到几人面前,童小凡说:“我看这里边有翡翠,而且是有帝王绿,要不我们打个赌?这块石头六千万我买了,如果里边没有帝王绿,就算我输了,我立刻给你六千万。” 武陵川扭头看到一对小情侣,两人都扎着简单的马尾辫,都带着大号的墨色眼镜。穿着俗不可耐的情侣装,后边跟着两个农民工一样的随从。活多多是一对暴发户。武陵川笑了: “哪来的傻逼呀?帝王绿,我这辈子也只切出过一次,也只有拳头大,你以为在菜市场买菠菜呢?菠菜肯定是帝王绿。” 第146章 百亿豪赌 童小凡不屑地切了一声,目光灼灼地盯着武陵川:“老头,敢不敢赌一场?若这原石里没有帝王绿,我赔你六千万;若有,你赔我六千万。” 武陵川与四个鉴定师交换眼神,郑重点头。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里满是轻蔑:“小子,你愿意送钱,我岂有不收之理?” 童小凡一挥手,身后两个工人立刻掏出银行卡,手都在抖。在摊主的poS机上轻轻一刷,六千万瞬间转出。工人脸色煞白,浑身颤抖, 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更别说眼睁睁看着钱就这么花出去。摊主抱起那块磨盘大的原石,小心翼翼置于切割机上,恭恭敬敬询问切割位置。童小凡接过粉笔,在石头上干脆利落地画出一道直线,语气笃定: “从中间切,我要赢他六千万!” 刺耳的切割声响起,石屑纷飞。随着“咔嚓”一声脆响,石头一分为二。然而,切面处只有星星点点的玉渣,别说帝王绿,连块像样的翡翠都没有。 武陵川仰头哈哈大笑,声音洪亮,引得周围人纷纷侧目:“小子,技不如人就乖乖认栽!拿钱来!” 童小凡面不改色,一脸的不在乎。冲工人抬了抬下巴:“转账转钱。” 叮的一声轻响,又是六千万易主。短短片刻,童小凡已经败掉了一亿两千万。 两个工人面如死灰,瘫在地上,心里把童小凡骂了千百遍:这哪是少爷,分明是败家子!王晓丹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秀眉紧蹙,心头满是疑惑: 小凡在家对赌石从不出错,今日怎会如此疏忽大意。像着了魔一样? 武陵川拍着童小凡的肩膀,力道不小,带着几分挑衅:“小子,谢谢你给我送钱。” 童小凡轻轻拍回两下在他胸口,力道更沉,嘴角噙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继续赌,我总会赢回来的。”武陵川不屑的甩开了他的手。 武陵川与随从像看傻子般看着童小凡,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饰。童小凡却毫不在意,揣着手在摊位间晃悠,一会儿摸摸这块石头的皮壳,一会儿敲敲那块石头的纹路,装出一副外行充内行的模样。 没过多久,武陵川的目光落在一块两尺高的原石上。那石头皮壳紧致,隐隐透着蟒带,标价一亿两千万。 四个鉴定师围着石头又是打灯又是摸纹,仔细研判后,纷纷摇头:“家主,这石头虽有玻璃种翡翠的迹象,但价格虚高,不值得入手。” 这话刚落,童小凡就凑了上来,指着石头对武陵川咧嘴一笑:“老头,我看这石头里是帝王绿。若不是,我再输你一亿两千万;若是,你给我一亿两千万,我就够本了。” 武陵川与鉴定师闻言,当即爆发出一阵哄笑。武陵川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小子,你这是输傻了吧?帝王绿是那么容易出的?我劝你赶紧回家,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童小凡却梗着脖子,一脸认真:“输了我掏钱,若我赢了呢?” 武陵川拍着胸脯,底气十足:“我叫武陵川,你打听打听,我武陵川在江湖混了几十年,岂会赖账?” 童小凡歪着头,一脸无辜:“没听说过,我只认钱。” 武陵川脸上的笑容一僵,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语气带着浓浓的鄙视:“好言难劝该死的鬼,你愿意送钱,我当然愿意收。” “老头,你输了给钱就行!”童小凡像是被激怒了,指着武陵川的鼻子喊道,转头又冲工人吼道,“刷卡!我就不信赢不了他!” 工人哭丧着脸,磨磨蹭蹭掏出银行卡,手都在哆嗦。刷卡买下原石后,摊主叫来两个壮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块原石抬上大型切割机,再次询问切割方式。童小凡毫不犹豫:“从中间切!” 此时,童小凡与武陵川的对赌早已吸引了大批围观者。有人知道童小凡已经输了一亿两千万,纷纷议论起来。 “这小子肯定是上头了,赌石哪能这么玩?” “就是,武陵川是什么人?那可是玉石界的老狐狸,这小子嫩得很,肯定要栽大跟头!” 切割声再次响起,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那块原石。当石头被切开的瞬间,一抹清亮的绿色映入眼帘。摊主凑近一看,立刻高声喊道:“是玻璃种翡翠!水头足,种老!一亿两千万有小赚,但不是帝王绿!这小子,又输了!” 童小凡依旧满不在乎,挥手让工人刷卡转账。工人含泪刷完卡,再也忍不住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少爷!别赌了!再赌下去,家底都要输光了!”我们买些原石回去吧。 另一个工人也跟着跪下,苦苦哀求:“是啊少爷,我们回去吧!” 童小凡却像是输红了眼,两眼通红,抬手就给了两个工人一人一个大嘴巴,厉声呵斥:“我又没输你的钱,你操什么心?今天我一定要赢!” 两位工人被打得嘴角流血,不敢再劝,只能抱着童小凡的腿放声大哭。王晓丹也忍不住了,红着眼眶拉住童小凡的胳膊:“小凡,别赌了,我们走好不好?回宾馆休息休息,明天再来。” 童小凡却一把推开她,力道之大,让王晓丹直接跌坐在旁边的草堆上,裙摆沾了草屑,狼狈不堪。 众人还没从这一幕回过神来,童小凡突然从怀里掏出一张黑得发亮的银行卡,冲着武陵川嘶吼道:“老头!敢不敢赌一场大的?我这卡里有一百亿!你赢了,钱和石头全归你;你输了,给我一百亿!敢不敢?” 两位工人再次扑上来抱住他的双腿,却被童小凡狠狠一脚一个踢翻在地。 武陵川与鉴定师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他冲身边的两位老者使了个眼色,老者立刻上前:“先验验这卡的真假。” 童小凡两眼通红,将银行卡甩给老者。老者拿着卡去刷poS机,又让童小凡输入密码。老子看到银行卡里长长的数字。立刻向武陵川使了个隐晦的眼色,武陵川郑重点头,两人之间仿佛达成了某种默契。 “你想怎么赌?”武陵川捻着手指上的翡翠戒指,慢悠悠问道。 童小凡喘着粗气,声音沙哑:“我们每人选两块石头,不论大小品质,谁的石头值钱谁赢。高台上有评价专家,我们不参与评价。若你赢了,我的石头和钱都归你;若我赢了,同样你的钱和石头归我!” 武陵川毫不犹豫地答应:“好!我跟你赌!” 童小凡却突然一改之前的暴躁,露出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你是前辈,你先挑吧,我跟着学学经验。” 两个工人坐在地上放声大哭,哭得撕心裂肺:“完了完了,少爷这是彻底疯了,这是给人家送钱啊!” 一个工人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说。少爷,你一点经验都没有。你根本就不懂玉石。凭什么跟人家赌? 童小凡狠狠瞪了他们一眼,厉声喝道:“滚!” 武陵川与鉴定师鄙夷地看着童小凡,只当他是输傻了,当即开始认真挑选原石。他们哪里知道,童小凡的双眼早已开启了透视,这些石头在他眼里就是透明的,里面有什么成色的翡翠,他看得一清二楚。 童小凡快步走到王晓丹身边,伸手将她从草堆上拉起来,趁着整理裙摆的功夫,凑到她耳边低声交代:“等一下我认真拍哪块石头,你就在上面做个记号。等下悄悄让人买走,切记不多买,十多块足够。这里真的有好料,别错过。” 王晓丹一愣,随即两眼放光,瞬间明白了童小凡的用意。她强忍着激动,装作生气的样子,抬脚狠狠踢向童小凡的屁股,娇嗔道:“你这个败家子!气死我了!” 围观者见状,纷纷哈哈大笑,只当是小情侣闹别扭。 童小凡与王晓丹一前一后跟着武陵川众人,像两个跟班。王晓丹则借着人群的掩护,在童小凡暗示的石头上,悄悄用指甲划了个小印记。 大半天过去,武陵川与鉴定师终于敲定了两块原石。一块皮壳上布满松花,一块带着明显的蟒带,都是赌石人眼中的上等货色。围观者中的行家也纷纷凑上前研判,一个个点头称赞,都认为武陵川选的石料大概率能出帝王绿。 童小凡细看武陵川挑选的两块原石,不得不佩服四位鉴定师的水平,武陵村挑选的这两块原石,一块石头接近一半是豆绿色的翡翠,另一块石头是冰种翡翠。 工人们将两块原石小心翼翼地运上高台后,武陵川转头看向童小凡,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小子,看了半天学会了吗?” 童小凡一脸认真地点头:“已经学会了。” 实际上,童小凡哪里需要学习?他跟着武陵川,不过是借着他们的目光打掩护,给王晓丹挑选石头,同时寻找能彻底碾压武陵川的极品原石罢了。 童小凡带着两个哭丧着脸的工人,在摊位间转了一圈,很快就用推车拉回两块更大石头。 一块是方方正正的原石。石头灰扑扑的,皮壳粗糙,另一块长形石头有两尺长布满裂纹,松花蟒带都没有,看上去就是两块废石。 武陵川鄙夷地看着这两块石头,冷笑连连:“小子,你选的这两块破石头是比我们的大了一点,不是因为大就会值钱。怕是连翡翠毛都出不来吧?” 他的鉴定师也围着童小凡的石头,认真地看了看,随即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显然也认为童小凡必输无疑。围观者们也纷纷用强光手电照射, 看了半天后,都忍不住摇头离开,看向童小凡的目光里满是同情。 另一边,王晓丹已经雇了四五个工人,悄悄将自己做了记号的十几块石头拉回了宾馆。 就在这时,会场中央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主持人拿着话筒,声音洪亮地喊道:“各位来宾!接下来是本次赌石大会最激动人心的环节——现场对赌!两位老板已选出心仪的原石,赌注高达一百亿!” “谁的石头值钱谁赢!为公平起见,我们请来了十多位国内外玉石界顶尖的玉石评价专家,现场群众也可参与见证!”主持人顿了顿,又高声喊道,“接下来,有请本次赌石大会的会长——吴丹瑞先生讲话!” 吴丹瑞缓缓走上高台,穿着一身军装,腰里别着两把短枪。眼神犀利如鹰,扫视着台下的武陵川和童小凡。他心中暗自冷笑:这两只大肥羊,不管谁赢谁输,最后的赢家都是我吴丹瑞!这两百亿,总是要落到我口袋里! 吴丹瑞拿起话筒,声音透过扩音器传遍全场:“我是这里的会长,也是东道主。你们两个不管谁赢,我都会主持公道,直到钱打到你们账上为止。谁赢,石头就是谁的!我只讲这么多!” 话音刚落,台下立刻响起一片哗然。 “一百亿!我的天!这是疯了吧?” “赌石这么多年,头一回见这么大的手笔!” “武陵川可是华夏第一家族的大佬,那小子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怕是要输得底裤都不剩了!” 一百亿的赌注,对于在场的富豪们来说,也是闻所未闻的天文数字。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高台上的两块原石上,等待着这场惊天豪赌的结果。 童小凡只在吴瑞丹的脸上停留了两秒钟。立刻给大香打了一个电话。你立刻找到吴瑞丹的家。把他的家人全部给我捆绑起来。我看得出来这个家伙想黑吃黑。 第147章 百亿变千亿 好的童先生。我们走!一声冷喝,大香当先迈步,小香、三香紧随其后,三人风风火火地冲出赌石会场的喧嚣大门。 刚到外围,大香一眼就瞅见个挎着步枪、站姿笔挺的武装士兵,她眼珠一转,快步上前,从随身的黑色挎包里抽出一沓崭新的华夏币——整整一万块,拍在那士兵手里。 “拿着。”大香语气干脆,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现在,带我们去吴瑞丹司令的府上,我们要找他夫人谈笔大生意。” 那士兵低头看着手里厚厚的一沓钱,手指都跟着哆嗦了。一万华夏币,换算成缅甸币,那可是能装满一大麻袋的巨款!这笔钱,抵得上他好几年的军饷了。他激动得脸颊涨红,鼻尖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连鼻涕泡都快憋出来了, 哪还敢有半分迟疑?忙不迭把钱揣进怀里,拍了拍确保稳妥,这才咧着嘴,殷勤地冲大香点头:“几位大姐,跟我来,保证最快到!” 另一边,赌石高台之上。 王晓丹领着两憨厚的工人,死死站在童小凡身后,一张绝美的脸蛋担心的眉头拧成了疙瘩。 “赶快走!!”童小凡压低声音,在王晓丹耳边说道,“快带两位工人走!待会儿指不定要动武,别让你们跟着遭殃!回去把大美、小美叫过来,越快越好!” 王晓丹心中一惊,赶忙点头。王晓丹却突然变了脸色,猛地伸手,狠狠一把将他推倒在地。不等童小凡爬起来, 她又上前两步,对着他的后腰狠狠踹了两脚,声音里带着哭腔,又气又急:“我让你停手!现在停止还来得及!你非要把家底败光才甘心吗?” 童小凡踉跄着爬起来,后背火辣辣地疼,眉头紧锁,语气带着几分恼怒:“我说了,我一定会赢!你就在这儿看着!” “赢?你拿什么赢!”王晓丹气得浑身发抖,又是一脚踹在他腿上,眼圈泛红,声音尖利,“你赌!你尽管赌!把这点家业全败光了,你就别回那个家了!” 说罢,她狠狠一挥手,转身就走。那两个工人也狠狠瞪了童小凡一眼,眼神里满是失望,快步跟上王晓丹的脚步,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高台。 台下的围观者见状,顿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口哨声、议论声此起彼伏。 “哈哈哈,这小子怕是真疯了!” “年纪轻轻,沉不住气啊!输了两个多亿还不够,非要把全部身家押上,真是个败家子!” “我看他就是神经病!明知道必输,还赶着给人送钱!” 也有少数人皱着眉,对着童小凡投去同情的目光。当然,还有些眼光毒辣的,摸着下巴沉吟:“敢赌上全部身家……这小子,怕不是有什么底牌吧?” 就在这时,主持人拿着话筒,走到高台中央,朗声道:“各位!见证财富奇迹的时刻,到了!” 他转头看向武陵川和童小凡,高声问道:“两位,最后问一句,还要不要更换原石?” 武陵川冷哼一声,傲慢地摇了摇头。童小凡也淡淡颔首:“不必换了。” “好!”主持人嗓门更亮,“那你们二位定下的一百亿华夏币赌注,可有异议?” 话音刚落,童小凡却突然上前一步,抬手示意。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 “我有话说。”童小凡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如果是以华夏币计算,那我赌的,就不是一百亿,而是一千亿。” 一句话,石破天惊! 台下众人瞬间炸开了锅,惊呼声、倒抽冷气声此起彼伏。 “一千亿?!疯了疯了!这小子绝对是疯了!” “我的天!这已经不是赌石了,这是赌命啊!” 就连坐在主位上的吴瑞丹,也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眼睛瞪得像铜铃,失声喝道:“一千亿华夏币?!快!立刻给他验证资金!” 很快,一个工作人员捧着笔记本电脑跑了过来。童小凡接过电脑,手指翻飞,迅速输入一串密码。 几秒钟后,捧着电脑的年轻人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双腿一软,“咚”的一声跪在地上。他张大嘴巴, 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满脸的难以置信,看看童小凡,又看看脸色铁青的吴瑞丹,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 “快说!什么情况!”吴瑞丹厉声催促,额头上青筋暴起。 年轻人吞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吴、吴司令……他、他的卡里……真的有一百亿英镑!” 一百亿英镑!换算成华夏币,何止一千亿! 吴瑞丹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爆发出狂喜的神色,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要是把这两头大肥羊宰了,别说养几千部队,就算扩军十万都绰绰有余!他强压下心头的激动,缓缓坐回椅子上,对着切割师傅一挥手,沉声道:“开始切割!” 而另一边的武陵川,此刻却心头狂跳,一股不祥的预感猛地涌上心头。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明明说好的一百亿,怎么突然变成了一千亿?他手里是英镑,为什么不早说?这分明是一个局!一个等着他往里跳的局! 他紧张地看向身后的四位鉴定师,眼神里满是慌乱。四位鉴定师却纷纷朝他递去一个笃定的眼神,微微点头,示意他放心——不管赌金多少,他们的判断绝不会错,稳赢! 武陵川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又转头看向童小凡那两块毫不起眼的原石,心里冷哼:就这两块破石头,还想赢我?怕是我多心了。 他掏出纸巾,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冷汗,强作镇定地挺直了腰板。 很快,武陵川的第一块原石被推了上来,四位鉴定师早已在上面画好了精准的切割线。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着那台嗡嗡作响的切割机。 “滋啦——” 切割机的刀片刚切入原石表皮,一道浓郁的绿光猛地透了出来! “绿了!出绿了!”切割师傅猛地停手,激动得大喊大叫,声音都在发颤。 武陵川和四位鉴定师相视一笑,悬着的心彻底落了地。台下也是一片哗然,惊叹声不绝于耳。 原石被完全切开,一抹鲜亮的青绿映入眼帘,耀眼夺目。切割师傅激动得用袖子狠狠擦了擦原石表面的石屑,手都在抖——他切了一辈子石头,从没见过这么大块头的好料子! 十几位评价师立刻围了上去,有人拿着水壶,小心翼翼地冲洗掉石渣和灰尘。 “是豆青绿!”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评价师失声惊呼。 “虽然比不上顶级的帝王绿,但这体积,简直是罕见!” 几位评价师立刻要求切割师傅继续切割,务必算出准确的出材率。很快,石皮被尽数剥离,有人拿出钢尺,仔细测量着原石的尺寸,嘴里飞快地计算着能出多少只手镯、多少块牌子。 最后,十几位评价师经过一番商议,给出了一个惊人的价格:“二十亿华夏币!” 台下众人一阵骚动,纷纷点头:“这个价,合理!太合理了!” 紧接着,武陵川的第二块原石被推了上来。 切割机再次启动,这一次,刀片刚落下,一道更加通透、更加莹润的绿光便迸发出来! “冰种绿!是冰种绿!”切割师傅的声音都在颤抖,“太纯了!水头太足了!” 全场瞬间沸腾了! “我的天!冰种绿啊!这武陵川的眼光,简直绝了!” “两块原石都出货,而且都是上品!这运气,简直逆天了!” 很快,众位评价车给出了三十亿的价格。 武陵川听得众人的吹捧,胸脯挺得更高了,看向童小凡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这两块原石,他总共才花了五个多亿,如今却评出五十亿的高价,这买卖,血赚! 他得意洋洋地瞥了童小凡一眼,心里冷笑:小子,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终于,轮到童小凡的原石了。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童小凡走到那块方方正正的原石前,对着切割师傅叮嘱道:“这块石头,你只需要切掉四面的石皮就行,记住,千万不要往里深切。” 切割师傅点了点头,虽然心里疑惑,但还是按照童小凡的要求,启动了切割机。 刀片缓缓划过石皮,发出刺耳的声响。 就在这时,一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浓郁、都要璀璨的绿光,猛地从石皮缝隙中冲了出来,亮得几乎晃瞎了所有人的眼睛! “绿了!!!”有人失声大喊,声音里充满了震撼。 切割师傅的手一抖,差点握不住切割机的把手。他强压下心头的激动,小心翼翼地将四面石皮尽数切掉。 当最后一块石皮落下时,一块方方正正、通体碧绿、晶莹剔透的原石,赫然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那绿色,浓郁得仿佛要滴出来,水头足得惊人,在灯光的照耀下,散发出一种近乎妖异的光泽! “帝……帝王绿!”切割师傅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是极品帝王绿!这么大的块头,我这辈子……这辈子第一次见啊!” 话音未落,他再也支撑不住,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嚎啕大哭起来——这辈子能亲手切出这么一块绝世帝王绿,就算立刻退休,也足够他吹一辈子了! 全场死寂! 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着那块帝王绿,大脑一片空白。 几秒钟后,震耳欲聋的惊呼声猛地爆发出来,差点掀翻会场的屋顶! “帝王绿!真的是帝王绿!” “我的天!这尺寸,这品相,简直是无价之宝啊!” “我靠!我今天是走了什么运,能见到这么一块绝世好料!” 武陵川和他身后的四位鉴定师,此刻的脸色,比死人还要难看,一片铁青,绿得都快赶上那块帝王绿了! 傻子都知道,这块帝王绿的价值,远超武陵川那两块原石的总和! 武陵川浑身冰凉,如坠冰窖,之前的得意和傲慢,瞬间荡然无存。他的预感成真了!这根本就是一个局!一个童小凡为他量身定做的局! 可他想破脑袋也想不通,童小凡是怎么做到的?就算是最先进的科技,也不可能穿透石皮,看清里面的翡翠啊! 他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浑身发抖,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这不可能……” 十几位评价师早已围了上去,一个个激动得浑身颤抖,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一番紧张的商议后,他们给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为之疯狂的价格:“一百亿!不!这根本不止一百亿!这是无价之宝!这么大块儿,这么顶级的帝王绿没有人见过”而且这款料子无论做什么都不会浪费。 就在这时,一直坐在主位上的吴瑞丹,眼神陡然变得阴鸷起来。他朝着身后的两位副官使了个眼色,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意。 两位副官心领神会,悄然离场。 片刻之后,会场外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数百名荷枪实弹的士兵,如同潮水般冲进了会场,瞬间将整个赌石高台,围了个水泄不通! 第148章 千亿豪赌局 数百名荷枪实弹的士兵潮水般涌入会场,靴声铿锵,瞬间将赌石高台团团围住。为首的军官一挥手,士兵们立刻呈扇形散开,沉声喝道:“无关人等,立刻离场!” 围观的人群顿时一阵骚动,有人不甘心地踮脚张望,有人怕惹祸上身,慌忙往出口挤。 主持人见状,连忙拿起话筒,清了清嗓子,朗声道:“各位!经裁定,本场赌石,童小凡先生获胜! 赌石大会今日暂时关闭,明日照常开放!” 话音落下,台下一片哗然,夹杂着几声惋惜和惊叹,人群这才渐渐散去。 而高台之上,武陵川如遭雷击,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一千亿!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整个武家底蕴深厚,可前几天刚给黑龙会转了一笔天文数字的巨款,如今账上的流动资金,连八百亿都凑不齐! 他瘫坐在椅子上,双腿软得像面条,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浸湿了后背的衣衫。后知后觉的他,此刻终于想明白了——难怪童小凡一开始连输两个多亿都面不改色,难怪他敢赌上全部身家,这根本就是一个圈套!一个精心布置、等着他往里钻的圈套! 武陵川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童小凡,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怨毒,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你……你到底是谁?” 童小凡淡淡瞥了他一眼,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白纸,慢条斯理地展开,上面只写着一串银行卡号和一个电话号码。他抬手将纸扔到武陵川面前:“愿赌服输,打钱。” 就在这时,吴瑞丹也从主位上站了起来,脸上挂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对着武陵川催促道:“武家主,规矩就是规矩,输了就得认。一千亿华夏币,赶紧转吧。” 武陵川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他咬着牙,红着眼睛看向童小凡:“我输可以,但我要输得口服心服!我要看你另一块石头!” 童小凡挑眉,语气随意:“没必要吧?我从没想过用这块石头跟你赌。它就是我随手挑的,里面不是帝王绿。” 这话一出,不仅武陵川愣住了,连吴瑞丹和旁边的十几位评价师都来了兴致。刚才那一块帝王绿已经惊掉了所有人的下巴,这第二块石头,难道还有什么玄机? 童小凡似笑非笑地扫过众人,突然问道:“吴司令,各位评价师,你们说,紫色的翡翠值不值钱?” 众人瞬间大惊失色,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紫色?你怎么知道里面是紫色的翡翠?” “这还不简单?”童小凡指了指那块长条状的原石,“你们看它表皮的那些裂纹,顺着裂纹往里瞧,难道就没发现点什么?” 所有人闻言,立刻掏出随身携带的强光手电,争先恐后地围了上去,顺着裂纹仔细打量。可手电的强光穿透裂纹,映入眼帘的只有一片灰蒙蒙的石质,别说紫色了,连一点绿晕都看不见。 “这……这就是块废石吧?这么多裂纹,谁会花心思买啊!”一个评价师忍不住嘀咕道。 武陵川喘着粗气,死死盯着那块石头,语气执拗:“我已经输了,但我必须看这块石头的结果!” 童小凡看着众人满脸好奇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块石头不能切割,一切就毁了,会破坏里面翡翠的天然造型。” 话音未落,童小凡抬起手掌,看似轻飘飘地往那长条原石上一拍。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石皮如同风化的瓦片般层层剥落,纷纷扬扬地掉落在地。 当烟尘散去,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滞了—— 原石内部,赫然是一尊惟妙惟肖的观音像,连带底座的莲花台,都是浑然天成的造型!更令人震撼的是,观音像通体呈现出一种浓郁华贵的紫色,紫气氤氲,莹润剔透,竟是世间罕见的皇家紫翡翠! 天然造型的皇家紫翡翠观音! 这哪里是能用钱衡量的?这简直是无价之宝!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着童小凡,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这……这怎么可能?” “不切割,怎么知道里面是这模样?这不合常理啊!” “太邪门了!他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 惊叹声此起彼伏,众人看向童小凡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鄙夷、同情,变成了满满的敬畏。 这时,吴瑞丹又凑到武陵川面前,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武家主,别愣着了,赶紧转钱吧。” 武陵川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我……我拿不出一千亿。” 童小凡走上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胸口,语气云淡风轻:“没关系,有多少转多少,剩下的,给我打个欠条就行。我不怕你赖账。” 武陵川被逼到了绝境,在众人的注视下,他颤抖着掏出一张黑卡,递给旁边的工作人员。工作人员拿着笔记本电脑走过来,武陵川闭着眼,输入了密码。 很快,童小凡的手机响起一声转账提示音。他看了一眼屏幕,脸上露出一抹胜利的笑容:“七百亿,不错。” 紧接着,童小凡又拿出纸笔,扔到武陵川面前:“写欠条吧,三百亿。” 武陵川看着那白纸,只觉得一股屈辱感直冲头顶。他是谁?华夏第一家族的家主!腰缠万亿,富可敌国,几十年来,他何曾给人打过欠条? 可现在,他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在童小凡的手机录像下,一笔一划地写下欠条,签上自己的名字,递给了童小凡,童小凡收起欠条,揣进怀里, 童小凡鄙夷的看着武陵川,老匹夫我提醒你一下,我限你二十四小时还钱给我,否则你就会心脏衰竭而死。因为我刚才在你胸口点了穴。 武陵川哼了一声, 哼,危言耸听,他恨恨的看了童小凡一眼。我们走着瞧,他放下狠话。带着一行人走出了会场。 童小凡看着武陵川一行人远去的背影。目光淡淡扫视了一圈。此刻的会场里,除了他,就只剩下大美、小美,以及吴瑞丹的数百名士兵。那些评价师和切割师傅,早就识趣地离开了。 童小凡看向吴瑞丹,语气平静:“吴司令,我们可以走了吗?” 吴瑞丹哈哈大笑,走上前拍了拍童小凡的肩膀,眼神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小子,真看不出来啊!原来你是在给武陵川设套,扮猪吃老虎!你肯定有特殊本领,能一眼看穿原石对不对?” 童小凡坦然点头:“没错。” 吴瑞丹脸上的笑容更盛,语气却陡然变得阴狠:“好!好得很!本来我只想吞了你的钱和石头,现在看来,你人也不能走了!留下来,帮我鉴定原石,保我财源滚滚!” 童小凡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吴司令这是要破坏江湖规矩?” “规矩?”吴瑞丹嗤笑一声,不屑地说道,“江湖规矩值几个钱?钱才重要!你身上的钱,够我养十万军队了!我还讲什么规矩?要怪就怪你太张扬,身上的肥肉太多!” 童小凡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你觉得,我童小凡做事会没有准备吗?” 说着,他掏出手机,点开一段小视频,递到吴瑞丹面前。 视频里,吴瑞丹的三个老婆和一群孩子,被人用绳子绑在一起,一个个吓得脸色惨白,头顶上还架着明晃晃的砍刀! 吴瑞丹的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但他很快又恢复了镇定,冷笑一声:“小子,你以为这样就能威胁我?老婆没了可以再找,孩子没了可以再生!只要留下你,我的财富会源源不断!” “哦?”童小凡挑眉,语气玩味,“这么狠辣,倒是合我的胃口。我手底下正好缺一个你这样的人,看来,我可以收你做小弟。” 话音未落,会场里的士兵们忍不住哄堂大笑,吴瑞丹更是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可就在这时,童小凡突然伸出手,对着吴瑞丹的胸口虚虚一推,做了个奇怪的手势。 吴瑞丹还在大笑着,突然感觉胸腔里像是钻进了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了他的心脏!剧痛瞬间席卷全身,他的笑声戛然而止,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蜡黄,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 童小凡戏谑地看着他:“吴司令,笑够了吗?我身上的钱确实不少,但你得有命花才行。你觉得,你这些枪,留得住我吗?” “我想杀你,就像碾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童小凡缓缓握拳。 吴瑞丹立刻捂着胸口,痛得蜷缩在地上,浑身抽搐。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他疼得话都说不连贯了。 “迁魂引。”童小凡淡淡道,“我想杀你,只需要动动手指。” 站在吴瑞丹身后的两个副官,毛俊文和郭敏觉,哪里肯信这套?他们对视一眼,立刻拔出腰间的短枪,“咔嚓”一声打开保险,枪口直指童小凡。 可下一秒,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只见童小凡一伸手。两人手中的短枪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嗖”地一下脱手而出,径直飞入童小凡的手中。 童小凡掂了掂手里的两把枪,随手扔掉了一把。 周围的士兵见状,瞬间紧张起来,纷纷举起长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童小凡。 “别开枪!千万不要开枪!”吴瑞丹忍着剧痛,从地上爬起来,声嘶力竭地大喊。 就在这时,童小凡举起手中的短枪,对准自己的胸口,毫不犹豫地连开五枪! “砰!砰!砰!砰!砰!” 枪声震耳欲聋,所有人都吓得捂住了眼睛,心脏狂跳——这是要自杀? 可等枪声停下,童小凡却毫发无伤地站在原地。五颗变形的子弹“当当当”地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童小凡反手一握,那把短枪瞬间扭曲变形,变成了一团废铁! 他冷笑一声,看向脸色煞白的吴瑞丹:“你觉得,我会怕子弹吗?网上那桩一人团灭整个恐怖分子窝点的新闻,你看过吗?” 吴瑞丹浑身一震,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失声惊呼:“那个人……那个人是你?!” 童小凡点点头,语气冰冷:“没错。凭我一己之力,把你们全部打成肉渣,易如反掌。” 话音刚落,童小凡猛地挥出一掌,快如闪电。 离他最近,三米开外的毛俊文,甚至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瞬间爆成一团血污,几片破碎的衣服飘飘悠悠地落在地上。 这一幕,吓得在场所有士兵魂飞魄散,一个个“噗通”跪倒在地,瑟瑟发抖。 刀枪不入!挥手杀人!这哪里是人?这简直是魔鬼! 所有人都吓得肝胆俱裂,连大气都不敢喘。 吴瑞丹再也撑不住了,他跪行着爬到童小凡面前,额头紧紧贴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童先生!我们之间都是误会!误会啊!求您给我个机会!我这就派人把您的石头,全部运到华夏边境!求你放了我的家人,您看怎么样?” 童小凡满意地点点头:“算你识相。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小弟。缺钱了可以跟我要,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等我用到你的时候,你必须随叫随到。” 吴瑞丹连连磕头,脑袋撞得地面“咚咚”响:“能为童先生效力,是我的荣幸!我一定言听计从!” 他心里却叫苦不迭:我他妈不听话行吗?你刀枪不入,还攥着我的命根子,我敢不听吗? 童小凡从怀里掏出一张黑色银行卡,递给吴瑞丹:“这里面有一百亿华夏币,拿去给你的兵换装备。记住,兵不在多,在精。那些破长枪就别用了,全换成最好的家伙。” 吴瑞丹看着那张卡,却不敢伸手去接。 第149章 翡翠风云 童小凡居高临下地睨着瘫在地上的吴瑞丹,皮鞋尖碾过地面的碎石,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指尖夹着一张黑卡,垂眸的眼神里淬着冰,语气不容置疑: “拿着。这是给你的。不过,你要记住,你中了我的迁魂引,不管你逃到天涯海角,我随时都能捏碎你的心脏。” 吴瑞丹浑身一颤,像是被这句话抽走了所有力气,他连滚带爬地扑上前,双手死死攥住那张黑卡,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地板上,咚咚作响: “谢童先生!谢童先生不杀之恩!”他磕得太急,额角很快渗出血丝,却连擦都不敢擦,只一个劲地重复着谢恩的话。 童小凡懒得再看他这副谄媚嘴脸,侧头看向身旁的郭敏觉,眉眼间带着一丝漫不经心:“找辆车,把这些石头装上,送到门外的万国商务宾馆楼下,等我。” 郭敏觉吓得一哆嗦,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他可是亲眼瞧见童小凡挥掌把毛俊文,隔空打成了渣渣。自己就站在毛俊文身旁不远。哪里敢有半分违抗?连忙弓着身子,声音都在发颤: “是,童先生!小的这就去办!”心里却在疯狂叫苦,这位大神可是惹不起的主,一不留神就得被打成渣渣,自己还是赶紧办事保命要紧。 童小凡不再理会身后的乌烟瘴气,转身带着大美和小美,大步流星地走出会场,金色的日光透过树梢的缝隙洒在他身上,将他的身影拉得颀长挺拔。 刚踏出大门没几步,三道身影突然如同鬼魅般拦在了面前。 武陵川脸色铁青,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怒火,他身后跟着两名须发皆白的老者,两人负手而立,气息沉凝如渊,周身隐隐有真气流动,那股强者威压铺天盖地而来,显然是武家深藏不露的顶尖高手。 武陵川死死盯着童小凡,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像是要将对方生吞活剥一般:“小子!把钱和石头还给我!否则,我让你今天死在这里!” 童小凡忍不住低笑出声,那笑声里满是嘲讽,他挑眉看着眼前的老头,语气轻蔑:“老匹夫,钱和石头是我光明正大赢来的,凭什么还给你?” “凭什么?”两名老者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厉色,齐齐往前踏出一步,脚下的石板竟隐隐裂开细纹。凛冽的杀气如同寒冬的冰雪,瞬间弥漫开来,其中一人冷声道:“就凭我们的拳头比你硬,凭你得罪了武家!今天要是不给,就得留下你的命!” 童小凡眼神骤然一冷,周身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分,他语气淡漠如霜:“我给你们两个一个机会,立刻在我眼前消失。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两名老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不约而同地放声大笑,笑声震得周围的树叶簌簌作响。下一秒,两人身形一闪,如同两道残影,裹挟着劲风朝着童小凡扑了过来,掌风凌厉,直逼面门! “童先生后退,让我们来!”大美和小美娇喝一声,声音清亮,两人同时拔出腰间的短刀,刀鞘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刀刃寒光闪烁,她们脚步轻盈,配合默契得仿佛一体,迎向了两名老者。 刀光闪烁,拳脚相交,金属碰撞的脆响与拳肉相击的闷声交织在一起。不过几个回合,大美和小美心有灵犀,双刀如同毒蛇出洞,刁钻狠辣,精准地刺向两名老者的多处要害! “噗嗤!噗嗤!” 几声闷响接连响起,两名老者惨叫一声,胸口和腹部都被短刀捅出了窟窿,鲜血汩汩往外涌,染红了他们的白色长衫。两人身体一软,重重地摔倒在地,疼得蜷缩成一团,脸色惨白如纸。 他们惊恐地看着大美和小美,眼中满是难以置信。谁能想到,这两个看起来娇俏的小姑娘,实力竟然如此恐怖,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武陵川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一屁股瘫坐在地上,他可知道这身边这两位的实力。武陵川武功不高,仅仅是达到化境期,可他身边的这两位。已经达到了武圣级,还差一步就能达到武圣巅峰。 在京城也是无敌的存在。可是没有几个回合。就被两个小姑娘放倒。 他哪里知道?大美小美也达到了武圣期。但在同境界情况下是无敌手的。因为他们练就的就是杀人技。 他张着嘴巴,像个子一样,浑身抖得如同筛糠。他颤抖着双唇,看着童小凡,声音都在打颤:“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童小凡不屑地瞥了他一眼,语气嚣张至极:“我是你爷爷!你们武家是不是强取豪夺惯了?是不是真把天下当成自己家的了?” 地上的两名老者出气多,进气少,眼看就要一命呜呼,眼中满是绝望。 童小凡叹了口气,缓步走上前,伸出手指,在两人身上的几处穴位上快速点了几下。指尖掠过之处,带着一丝温热的气息。 “看在都是华夏人的份上,我再让你们活上二十四小时。滚回家与家人团聚吧。” 两名老者顿时感觉一股暖流涌入体内,伤口的疼痛缓解了不少,汩汩流出的鲜血也渐渐止住了。他们这才知道,自己遇上了真正的高人!两人挣扎着爬起来,对着童小凡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声音嘶哑:“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童小凡居高临下的看着武陵川。老匹夫,记住二十四小时要还我钱。超过二十四小时不还钱,你会心脏衰竭而死。还了钱记得给我打电话。 “滚!”童小凡冷喝一声。 武陵川如蒙大赦,连忙朝着远处挥手。很快,一辆黑色商务车疾驰而来,停在武陵川面前。三人狼狈地爬上车,车子便一溜烟地匆匆而去,像是身后有洪水猛兽追赶一般。 童小凡带着大美和小美,刚走到万国商务宾馆楼下,就看到叶胜和王晓丹在大厅门口焦急地踱步,眉头紧锁。 看到童小凡三人平安归来,二人立刻迎上前来。王晓丹两眼放光,语气急切:“怎么样?你赢了吗?” 小美抢先一步,扬起下巴,语气里满是骄傲:“当然赢了!童先生还开出了一块顶级帝王绿,评价师直接评到一百亿!还有一件紫色的天然观音造像,没人敢估价,那可是无价之宝!童先生一共赢了一千亿,已经收到七百亿的现金,剩下的三百亿对方打了欠条!” 叶胜激动得直拍大腿,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随即又有些担心地问道:“我们开出这么多宝贝,吴瑞丹那帮人没有难为你吗?” 童小凡微微一笑,语气云淡风轻:“他们当然是想黑吃黑,想把石头和钱都留下,还准备把我留下。不过,已经被我制服了。等一下,他们的车会开到楼下,把所有的石头都装到车上,你们马上就出发,他们会把你们送到边境。” 叶胜连忙点头:“我们的行李早就收拾好了,石头也都装好了,随时准备出发。此地不宜久留,得赶紧走!” 几人正聊着,三辆皮卡车浩浩荡荡地开到了万国商务宾馆楼下。其中两辆皮卡车上坐满了荷枪实弹的士兵,神情肃穆,另一辆皮卡车上拉着童小凡和武陵川开出的四块翡翠原石,用防水布盖得严严实实。 当叶胜看到皮卡车上掀开一角防水布露出的大块帝王绿,和那尊紫气氤氲的天然观音造像时,惊得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他伸手指了指皮卡车上的玉石,又指了指王晓丹,激动得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王晓丹快步走上前,看清那些玉石后,也是大吃一惊,眼底满是震撼。童小凡又一次给她带来了天大的惊喜。 这时,王晓丹带来的两个工人也快步走到皮卡车边,当他们看到车上那四块品相绝佳的玉石时,都震惊地看向童小凡,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败家子”少爷吗?怎么能选出这么好的玉石? 童小凡走上前,拍了拍两个人的肩膀,语气温和:“你们两个今天表现得不错,我做主了。”他转头看向叶胜,“叶管家,你给他们每人一百万的奖金,今天他们可立了大功了。” 叶胜连忙笑眯眯地答道:“当然!这件事情我来安排,等咱们到家,就给他们发奖金!” 两位工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家少爷是给武陵川那个老东西布了个局,他们两个刚才的慌乱痛苦表现,竟然还干扰了武陵川的判断。两人急忙跪地,多谢少爷,并憨笑着说道:“少爷,我们真没想到你这么厉害!” 童小凡笑着摆摆手:“你们表现得很好,这是你们应得的。” 这时,吴瑞丹从一辆皮卡车上跳了下来,恭敬地对童小凡说道:“童先生,我会亲自送他们到边境,绝对不会出任何差错。” 童小凡点点头:“那就太好了。你们现在就出发吧。” 王晓丹拉着童小凡的手,眼神里满是不舍:“小凡,你不跟我们一块回去吗?” 童小凡摇了摇头:“我们还要在这里待上三五天,然后从这里去北京,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王晓丹一脸无可奈何,叹了口气:“我也想跟着你一起去,可是回春丹这两天就要交接了,我必须得回去盯着。” “只要第一批交接好,以后的事情就简单了。你还是回去吧,那边更需要你。”童小凡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轻柔。 说完,他回头看向大美和小美,眼神郑重:“你们两个送他们到边境,然后就立刻返回,注意安全。” 大美和小美齐声应道:“好的,童先生!” 很快,两辆装满士兵的皮卡车在前头开路,后面跟着拉着玉石的皮卡车,还有两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紧随其后。车队浩浩荡荡地朝着边境的方向驶去,扬起一路尘土。 童小凡转身走进宾馆,刚来到顶楼的房间门口,就看到林夕笑眯眯地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大哥,看来你赢了!我们监控到武陵川的七百亿已经转到你的账上了。” “武家现在账上根本没多少钱,只有几个亿,连明天给员工开工资都不够。我们可以开始行动了。”林夕的语气里满是兴奋。 童小凡掏出那张三百亿的欠条,递给林夕。林夕接过欠条看了看,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大哥,我们把这张欠条上传到网上,再配上武家的财务报表,告诉广大股民,武家现在财务状况岌岌可危,先制造点恐慌,让他们的股价跌一波!” 童小凡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开干吧!” 房间里,五台电脑已经摆好,林夕带来的四个手下正盯着屏幕,目光紧紧锁着武家的股市动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 很快,“不凡视角网站”爆出了惊天消息——武陵川在缅北豪赌,输掉一千亿,还签下三百亿欠条!帖子里有图有真相,那张武陵川亲笔签名的三百亿欠条照片,瞬间在网上疯传,点击率呈几何倍数暴涨。 紧接着,又有一张武家总财务的账单截图被曝光,上面清晰地显示,整个武氏集团的账上,竟然只有区区几个亿的流动资金。 网友们瞬间炸开了锅,纷纷留言质疑:“武家不是号称万亿集团吗?怎么账上只有几个亿?这是要骗股民的钱啊!” “这里面肯定有猫腻,说不定早就掏空资产了!” 就在舆论发酵之际,又有一条重磅消息被爆出——武家勾结境外势力黑龙会,欺压华夏本土企业,在国内强取豪夺,劣迹斑斑! 更让人震惊的是,有人匿名爆料:“二十三年前的除夕夜,武家带着黑龙会的人,灭了童家满门,手段残忍至极!” 这条消息如同惊雷,瞬间激起千层浪。那些曾经被武家欺负过的企业家,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纷纷在网上上传武家的罪证。 有人上传了自己被武家打手打断双腿的诊断报告,有人上传了自己的企业被武家强行霸占的合同,还有人上传了武家偷税漏税的证据…… 随着多米诺骨牌效应,越来越多的黑料被扒出,武家的声誉一落千丈。 股市上,武氏集团的股票直线下跌,如同雪崩一般。小股民们纷纷抛售套现,生怕晚一步就血本无归。那些大股东们犹豫不决,脸色铁青地盯着屏幕,却不敢轻易出手。 林夕和四大金刚紧盯着股票的动态,当机立断,直接把手中持有的武家股票全部抛售。这一举动,更是加剧了股价的下跌,很快,武氏集团的股票就跌到了历史最低谷,跌停板死死封死,毫无反弹的迹象。 第150章 武氏集团崩塌 刚从缅北风尘仆仆赶回北京的武陵川,连家门都没踏进去,就被秘书十万火急的电话拽进了武氏集团总部。 顶楼会议室里,股价实时大屏刺目地跳动着——武氏集团,跌停。 猩红的大字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武陵川的心头。他猛地踹开会议室门,名贵的手工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怎么回事!”武陵川将公文包狠狠掼在会议桌上,脸色铁青,“昨天收盘还涨了两个点,一夜之间就跌停?你们都是吃干饭的?” 董事们面面相觑,几个大股东更是脸色怪异,眼神里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讥讽。 坐在首位的张姓大股东忍无可忍,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盖哐当作响。“武陵川!你装什么糊涂!”他指着武陵川的鼻子,声音里满是怒火, “是你!在缅北把公司的现金流输了个底朝天,还签了三百亿的欠条!现在网上都传疯了,你还在这儿装无辜?” “三百亿欠条?缅北?”武陵川瞳孔骤缩,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都僵住了。那明明是他在缅北赌石场的秘密交易,连贴身助理都没告诉,怎么会暴露? 一个董事冷笑一声,掏出手机点开了那个名为不凡视角的网站,怼到武陵川眼前。 屏幕上,是他在缅北赌场签下欠条的照片,连签名的笔迹都清晰可见,下面的配文更是字字诛心——武氏集团董事长武陵川,豪赌输光公司一千亿命脉,又欠下三百亿债务,武氏集团危矣! 武陵川越看越心惊,手指都在发抖。他终于反应过来,这不是意外,是有人布了一个局!从缅北赌石的引诱,到欠条的曝光,环环相扣,分明是要置他于死地! “好……好一个局……”武陵川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脑门,胸口突然传来一阵剧痛,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他捂着胸口,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体晃了晃,重重地瘫倒在老板椅上,嘴里还断断续续地念叨着:“缅北……是圈套……” “爸!” “董事长!” 会议室里顿时乱作一团。武陵川的三个儿子——武亦南、武振宇、武星前,脸色煞白地冲过来,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 “快打120!胸内科医院!快!”武振宇声音都在发颤。 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划破了京城的天际线。 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呛得武陵川直皱眉。他缓缓睁开眼,混沌的大脑里,突然闪过童小凡的那句话——超过二十四小时,你就会心脏衰竭而死。 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天灵盖。他猛地抬手按住胸口,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一点点变慢,每一次跳动都沉重得像是在敲鼓。 “亦南,振宇,星前!”武陵川挣扎着坐起来,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听着,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抢也好,借也罢,给我凑齐三百亿!” 三个儿子面面相觑,武亦南忍不住开口:“爸,三百亿不是小数目,我们……” “没有我们!”武陵川厉声打断,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凑不齐三百亿,我活不过十个小时!股票的事我来想办法,你们现在就去!快去!” 父命如山,三个儿子不敢耽搁,匆匆领命而去。 武陵川靠在床头,喘着粗气,颤抖着拨通了钱家家主钱王的电话。钱家与武家世代交好,是京城数一数二的豪门,只有钱王能救他。 “老钱,帮我……”武陵川的声音带着哀求,“武氏跌停了,你帮我出手救市,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钱王的声音传来:“我知道了,等我消息。” 挂了电话,武陵川又拨通了一个境外号码,语气恭敬了几分:“先生,我这边出问题了,股市跌停,三百亿的欠条也曝光了……” 那边沉默了三秒,只冷冷地丢过来一句:“我们会想办法。” 电话挂断,武陵川松了口气,却没注意到,病房外的走廊里,一道身影悄然离去。 与此同时,钱家庄园。 钱王挂了电话,眉头紧锁。他早就看到了武氏的股价,手里握着的几百万股武氏股票,此刻就像烫手的山芋。卖,碍于两家的情面;不卖,怕是要跟着一起砸手里。更要命的是,钱家最近现金流紧张,就算想救市,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把峰儿、修儿、三强叫来。”钱王对着管家吩咐道。 不多时,钱家三个儿子齐聚书房。 “爸,您找我们?”钱峰率先开口。 钱王把武氏的情况说了一遍,沉声道:“你们怎么看?救还是不救?” 钱修沉吟道:“爸,武家这次应该是有人针对。既然他们憨动武家。我们就算倾尽全力,也未必能扛得住。不如……再等一天,看看风头?” 钱三强点头附和:“二哥说得对,万一这是一个局。把我们也拉下了水怎么办??” 钱王正要说话,钱三强的手机突然“叮”地响了一声。他随手点开,脸色瞬间变了。 “爸!您看!”钱三强的声音都在发颤,猛地把手机塞到钱王手里。 手机屏幕上,赫然是不凡视角的最新推送——惊天秘闻!京城武家,派人在河南绑架钱家千金钱星河,更残忍杀害钱家七名供奉! 下面还配着一张照片,照片是钱星河与钱家的七位供奉的照片。背景像是一处废弃仓库。 钱王的瞳孔猛地收缩,握着手机的手指因为用力,指节都泛白了。他看着照片里女儿憔悴而扭曲的脸,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疼得他喘不过气。 “星河……我的星河……”钱王的声音哽咽了,老泪纵横。 这一段时间,他派了无数人去找女儿,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他甚至怀疑过那个叫童小凡的小医生,可调查结果显示,那只是个骑着自行车上下班的普通医生,怎么可能是钱家供奉的对手? 原来,是武陵川!是他武家干的! 钱王死死咬着牙,牙齿都快被咬碎了,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恨意。 就在这时,钱三强的手机又响了。这一次,是三段短视频。 视频里,正是武陵川的三个儿子——武亦南、武振宇、武星前。在同一个豪华房间的大床上,不同的时间里,他们对着几个满脸惊恐的小姑娘拳打脚踢,肆意蹂躏。小姑娘们的脸被打了马赛克,但那瘦小的身形,一看就是十六七岁的年龄。 “畜生!一群畜生!”钱王气得浑身发抖,手机“啪”地掉在地上,屏幕摔得粉碎。 他不敢想象,自己的女儿落在这样一群人的手里,会遭遇什么。 书房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钱家三兄弟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拳头攥得咯咯作响,齐刷刷地看向钱王,只等他一声令下。 而此刻的网络上,早已炸开了锅。 不凡视角的视频和照片,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全网。网友们怒骂声一片,#武家三兄弟禽兽不如# #武陵川滚出商界# 的词条,瞬间冲上了热搜榜首。 武氏集团的股价,在第二天一开盘,再次跌停! 三天前,还是每股十八元的高价,如今已经跌到了五元三角,而且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滑。 武氏集团的高管们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个个电话打出去,却只换来冰冷的拒绝。 “抱歉啊,我们公司最近资金周转不开。” “武家这摊子烂事,谁碰谁倒霉啊。” 墙倒众人推,破鼓万人捶。往日里围着武陵川转的那些人,此刻都躲得远远的。 更诡异的是,几家和武家来往密切的公司,刚准备出手救市,公司的电脑系统就突然瘫痪,财务账目乱成一团麻,分明是遭到了神秘黑客的攻击。 一家境外的财团。刚一出手也是遭到了黑客的攻击。财务瘫痪。 绝望,像一张无形的网,笼罩了整个武氏集团。 下午,钱王驱车来到了胸内科医院。他推开病房门的那一刻,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能将空气冻结。 “武陵川。”钱王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的怒火,“我的女儿,钱星河,你把她绑到哪里去了?” 武陵川正捂着胸口,疼得龇牙咧嘴,听到这话,顿时愣住了。“绑架你女儿?”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钱老王,你疯了?我绑架你女儿干什么?别说你女儿被绑架,就算她死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了钱王的心里。他踉跄着后退一步,脸色惨白,一股绝望的念头涌上心头——难道,星河已经…… “你不承认?”钱王红着眼,猛地掏出手机,点开不凡视角的那张照片,怼到武陵川眼前,“你自己看!这是什么!” 武陵川接过手机,看到照片上的钱星河,眉头皱得死死的。“一张照片能说明什么?”他嗤之以鼻,手指往下一划,当看到那三段视频时,瞳孔骤然放大,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三个儿子的丑事曝光,加上三百亿欠条,加上绑架钱星河的栽赃…… 武陵川瘫坐在床上,浑身冰凉。 这是要把他武家,往死里整啊! “快把我女儿还给我!”钱王再也忍不住,冲上去一把掐住武陵川的脖子,双目赤红,“我女儿要是少一根头发,我让你武家陪葬!” 武陵川被掐得直翻白眼,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胸口的疼痛愈发剧烈。 “住手!你们干什么!”关键时刻,医生推门进来,慌忙拉开两人。 武陵川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武振宇抱着笔记本电脑,气喘吁吁地冲进来:“爸!三百亿!凑齐了!账号给我,我现在就转过去!” 武陵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颤抖着从贴身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那是童小凡写给他的账号。 武振宇立刻打开电脑,手指飞快地敲击键盘。 “叮——” 一条转账成功的短信,发到了童小凡的手机上。 钱王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他看着武陵川,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武陵川!你求我救市,转头就拿三百亿还账?你当我钱王是傻子吗?” “我不还……我活不过十个小时……”武陵川喘着粗气,艰难地解释道。 钱王冷笑一声,满眼的嘲讽:“活不过十个小时?武陵川,你编瞎话能不能走点心?谁能控制你的生死?骗鬼呢!” 武陵川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百口莫辩。 钱王不再看他,愤怒的走出病房。掏出手机,拨通了钱三强的电话,声音冰冷刺骨:“明天一开盘,把我们手里所有的武氏股票,全部抛售!从今天起,钱家与武家,一刀两断!” 缅北,豪华商务宾馆房间里内。 童小凡和林夕正靠在沙发上,看着电脑屏幕上武氏集团的股价——四点二元。 林夕端着红酒杯,笑得眉眼弯弯:“大哥,照片只要一上传。写上标题。钱家就会失去理智。不会辨别真假的。我相信火候快到了。明天下午,估计能跌到三点三元,到时候,就用你赢的那笔钱,全仓杀入。” 童小凡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旁边的四大金刚更露出了笑脸。 果然,第二天一开盘,钱家的武氏股票刚一抛售,武氏集团的股价直接崩了——三点一元,跌停板封得死死的。 林夕和四大金刚不再迟疑,手指在键盘上翻飞。 “搞定!”林夕看着屏幕上的数字,笑得合不拢嘴,“大哥,我们只花了一千多亿,就拿下了武氏集团百分之六十的股份!剩下的百分之四十,应该还在武家人和大股东手里。” 童小凡刚点点头,手机就响了,是一条进账短信——三百亿,到账。 紧接着,电话就打了进来。 童小凡接起电话,武陵川带着哭腔的声音传了过来:“童先生!三百亿我已经还你了!你快救我!快解开我胸口的穴位!” 童小凡靠在沙发上,嘴角的笑意愈发冰冷,他慢悠悠地开口:“老匹夫,有件事我忘了告诉你。”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我在你胸口点的穴位,超过二十四小时,就自动失效了。” “也就是说——”童小凡轻笑一声,“你不还我钱,我也拿你没办法。你这老匹夫怎么这么傻呢?” 电话那头,武陵川的声音戛然而止,紧接着是一阵剧烈的喘息,然后是气急败坏的怒吼:“你……你这个骗子!我要杀了你!” 童小凡懒得听他废话,直接挂断电话,拉黑。 第151章 京城风云 童小凡指尖从手机屏幕上移开,修长的手指轻轻按灭通话键,抬眼时,那双平日里温和的眸子里,此刻淬着冷冽的锋芒。他目光扫过面前神情肃穆的众人,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我们要进军北京了。收拾一下,马上出发。” 另一边,医院特护病房里。 武陵川死死攥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对着听筒里冰冷的“嘟嘟”忙音,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想打回去破口大骂童小凡这个“小兔崽子”,却发现自己的号码竟然已经被拉黑了! “童小凡!你等着我一定会宰了你。!”武陵川胸腔剧烈起伏,一股邪火直冲头顶,他猛地扬起手臂,将价值不菲的定制手机狠狠砸向雪白的墙壁。 “砰!” 手机四分五裂,零件溅了一地。 武陵川还在喘着粗气,病房门突然被人猛地撞开,一个穿着西装、头发凌乱的武家高管连滚带爬地冲进来,脸色惨白如纸,声音都在发颤:“家主!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慌什么!”武陵川怒吼一声,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胸口,“天塌下来了不成?” “比天塌了还糟!”高管哭丧着脸,手里的平板差点摔在地上,“武氏集团的股票……全、全被一个神秘账号以三点一元的股价,把市面上流通的股票全、全吃掉了!” “什么?!”武陵川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后退两步,重重撞在病床上,“三点一元?那不是白菜价吗?!” 他捶胸顿足,苍老的脸上青筋暴起,声音里满是绝望:“完了!全完了!武家的万亿家业,竟然两天就败光了!” 武陵川喘着粗气,浑浊的眼睛里迸出怨毒的光:“市面上流通的股份足足有百分之六十!这是有人故意针对我们武家!看来我家是要遭受灭顶之灾了。是童小凡!一定是他!” 站在一旁的长子武亦南眉头紧锁,沉声道:“爸,您别急。我们手里还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家族内部还攥着百分之二十,加起来就是百分之四十!百分之六十的股票本来也不在我们手上。 就算集团破产,我们还有不少家底——长安街上那几百间门面,还有各地的小产业,怎么着也饿不死我们,父亲为何如此悲观?” 武陵川惨然一笑,笑声里满是悲凉:“你懂什么?对方现在是最大股东,我们根本没有话语权。他们随时能把我们剩下的股份也吞掉!他们既然敢动手,就绝不会放过我们手里这点残羹冷炙,更不会放过那些门面和产业!”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咬着牙看向三个儿子,声音嘶哑如破锣:“家族存亡的关头到了!你们现在就去招揽各路高手。明天晚上必须到武家集合。把武家所有的护院高手、还有那些供奉全召集起来,让他们枕戈待旦,随时备战!” “这年头,道理讲不通,就看谁的拳头硬!”武陵川狠狠一拍病床,“我这就给黑龙会求援!这么些年,我们武家给他们送了多少真金白银?要不是他们抽走我们大量现金,武家何至于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他眼中闪过疯狂的杀意:“不管是谁敢来京城撒野,我都要让他有来无回!一定要夺回我们的资产!” 大兴国际机场的到达口,人流熙攘。 童小凡一行人刚走出通道,一阵凛冽的寒风扑面而来,却丝毫吹不散众人眼底的战意。 不远处,一排黑色的商务车整齐划一,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为首的龙辉腾穿着一身黑色风衣,快步迎了上来,脸上满是激动,两眼放光,大步走到童小凡面前,恭敬地伸出手接过他的行李箱:“大哥!您可算回来了!” 龙辉腾身后,龙明月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原本雀跃着想要一头扎进童小凡怀里,可抬眼看到童小凡身后跟着的一群女子时,脚步猛地顿住。 那群女子个个英姿飒爽,身形挺拔,眼神犀利如刀,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龙明月心里咯噔一下,悄悄缩了缩脖子,把涌到嘴边的“凡哥”咽了回去,乖乖站在原地,不敢上前了。 龙辉腾一挥手,身后的小弟立刻上前,利落地接过众女子手中的手提箱,动作恭敬又迅速。 一行人鱼贯上车,黑色的商务车队浩浩荡荡地驶出机场,直奔辉腾大厦。 辉腾大厦十九楼,顶级会议室里。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京城繁华的天际线。童小凡坐在主位上,目光扫过众人,先抬手示意身边的龙辉腾:“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龙辉腾,京城的地下皇帝,也是我们的人,和你们一样,也是我的小弟。” 龙辉腾立刻起身,对着众人抱拳行礼,脸上带着谦逊的笑意。众位大姐,以后要多照顾小弟。 接着,童小凡又指向身后的众女,一一介绍:“这位是林夕,是我身边最得力的助手;这四位是‘四大金刚’,网络上的高手;还有这三位,是大香、小香、三香,都是能独当一面的好手。”…… 众人互相点头示意,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张力。 待介绍完毕,童小凡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开门见山:“今天和大家商量一件事——怎么把武家人一网打尽。” 他话音一顿,补充道:“记住,只诛首恶,不动小孩和女人。” “什么?”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哗然。 身后的众女子齐刷刷地握紧了拳头,不可思议地看向童小凡。他们想起了武家用红蚂蚁剧毒。控制她们为武家卖命杀人。这样的武家人是要斩草除根的。 大美挑了挑眉,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不解,她眨了眨眼,率先开口:“童先生,您这话当真?十年以后,小孩子都长大了。,难道您想让他们卷土重来吗?” 大香“腾”地一下站起来,语气激动,声音里带着压抑了多年的恨意:“童先生,不能给他们这个机会!斩草必须除根!当年他们武家对你们童家,可没有您这么心慈手软!不是连两岁的您也不肯放过吗?” 当年您才两岁,他们就想把您斩草除根!他们烧了童家的祖宅,杀了童家上下几十口人,杀人放火,无恶不作!对坏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我们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大香的话,像是点燃了导火索,众女子纷纷点头附和,眼底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童小凡沉默了片刻,指尖的敲击声停了下来。他看着众人,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我没忘,二十三年前的账,我一笔都没忘。但我们不能像他们那样残忍。” 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道:“我只要两样东西——第一,当年参与童家灭门惨案的凶手,全部杀掉;第二,武家四十岁以上的嫡系男丁,一个不留。妇女和孩子就放了吧。” “大哥,我有句话说。”龙辉腾突然站了出来,他看了一眼激动的众女,沉声道,“我觉得,武家的嫡系人员,不管男女老少,都不能留——但旁系的女人和孩子,可以不杀。” 他话锋一转,语气冷硬:“但也不能放他们走,必须捏在我们手里。” 龙辉腾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我认识一个丐帮的老大,这人在国内外都有地盘,一直跟我求援。要我给他找些残疾人。不如把武家旁系的女人和孩子交给他,送到国外去——让他们讨饭去。,只要不伤性命就行。”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另外,我在缅北与人合伙开了个煤矿,坑道窄,条件苦,一直招不到人。武家那些年轻的旁系男丁,正好可以送去挖煤,还能给我创点利润。” 众人都看向童小凡,等着他拿主意。 童小凡手指摩挲着下巴,思忖片刻,缓缓摇头:“计划赶不上变化,战场瞬息万变。真要是到了动手的时候,能逃出去的,就让他们走吧。” “大哥!”林夕突然站了出来,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眼神锐利,“您手里不是还有武陵川的欠条吗?您派姐姐她们拿着欠条去要账,先探探武家的虚实。” 她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最好的结果,是用这张欠条,把武家手里剩下的百分之四十股份全拿过来。” 大香、小香、三香对视一眼,三人同时起身,眼神坚定:“大哥,事不宜迟!你把欠条交给我们,我们明天一早就去要账!” 童小凡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欠条,递给大香,再三叮嘱:“你们此行,以探虚实为目的,切记,没有必胜的把握,绝对不要动手。安全第一。” “是,童先生!”三人齐声应道,大香接过欠条,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 童小凡又看向身后的众女:“明天你们一块跟着去,在武家老宅附近待命,随时接应她们三个。” “明白!”众女抱拳,声音铿锵有力。 童小凡的目光转向林夕,语气严肃:“林夕,四大金刚,你们现在就动手,把武家老宅周边五百米以内的所有监控,全部切断。不留任何痕迹。” 林夕点头,推了推眼镜:“放心吧大哥,五分钟完成任务。” 童小凡站起身,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沉稳:“大家今天都好好休息,养精蓄锐。我们,很可能明天晚上就动手。”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眼神冰冷:“武家在股市上吃了大亏,肯定早有防备。我猜,武家的重量级人物,今明两天都会赶回老宅。我们要提前动手,打他们个措手不及,不给他们向外部求援的机会。”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京城的空气里还带着刺骨的寒意。 武家老宅仿古门楼高大威武。朱红的大门高大厚重,门上一排排鎏金铜钉在晨光下熠熠生辉,门两侧的汉白玉石狮张牙舞爪,威风凛凛,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这座百年老宅的威严。 大香、小香、三香三人并肩而立,一身劲装,身姿挺拔。 门口守着的四个保镖,个个膀大腰圆,满脸横肉,看到三个貌美如花的女子走来,眼神里立刻露出了轻佻的神色。 大香走上前,红唇轻启,声音清冷:“去通报一声,就说有人找武陵川要账。” 保镖头目上下打量着三人,目光在小香那张娇艳的脸上流连忘返,他舔了舔嘴唇,一脸痞笑:“要账?我们家主可是大忙人,哪有功夫见你们这些小娘们?” 说着,他伸出油腻的大手,就想往小香的下巴上摸去:“小美人,不如陪哥哥们聊聊天,哥哥……” 话没说完,小香眼中寒光一闪,快如闪电般出手,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保镖头目惨叫一声,脸色瞬间惨白,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剧痛如同潮水般席卷全身。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小香抬腿就是一记凌厉的膝撞,狠狠顶在他的裤裆上。 “嗷——” 保镖头目两眼一翻,直接昏死过去,软塌塌地倒在地上。 剩下的三个保镖见状,脸色大变,怒吼着就冲了上来。 第152章 包围武家 大香和三香对视一眼,身形一晃,如同两道鬼魅的影子窜了出去。拳风呼啸,不过三两下,三个保镖就被打得鼻青脸肿,瘫在地上昏死过去。 “走。”大香冷冷吐出一个字,带着小香和三香,大步流星地闯进了武家老宅的大门。 门内,是一片开阔的庭院,古木参天,飞檐黛瓦,青石板铺就的路面蜿蜒曲折,一眼望不到头。这院子足足有上百亩地,在寸土寸金的京城,能有这么大的宅邸,足以见得武家昔日的荣光。 可三人刚准备向一个貌似主房走近,庭院深处,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就响了起来。 数十个手持钢刀的护院,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刀刃在晨光下闪着寒芒。远处的回廊下,还站着几位长须老者,个个眼神阴鸷,气息沉凝,显然是武家的供奉。 人群中,一个身高八尺、满面络腮胡的魁梧大汉站了出来,他手持一把鬼头刀,瞪着铜铃般的大眼睛,声如洪钟地喝问:“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擅闯武家老宅!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大香理都没理他,目光扫过众人,声音冷冽如冰:“把武陵川叫出来,我们是来要账的。” 说完,她径直往前走去,根本没把这群人放在眼里。 络腮胡大汉勃然大怒,脸上的横肉抖了抖:“放肆!你当这是什么地方?阿猫阿狗都敢闯进来撒野!” 他怒吼一声,双手握紧鬼头刀,猛地扬起来,对着大香的后背斜劈而下!刀风凌厉,带着破空之声,显然是练家子。 大香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般,脚步微微一侧,轻松躲过这一刀。与此同时,她反手一掌,精准地拍在了大汉的左肩上。 大汉只觉得肩膀一麻,手里的鬼头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还没来得及惊呼,大香手腕一翻,指尖划过一道寒光,快得让人看不清动作。 “一道武器破空的声音” 一道血线瞬间在大汉的脖子上绽开。 鲜血汩汩往外冒,大汉瞪圆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最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彻底没了气息。 全场死寂。 围上来的护院们,吓得脸色发白,握着钢刀的手都在发抖。远处的几位供奉,眼神也凝重了几分。 大香低头瞥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嘴角勾起一抹鄙夷的弧度:“挡我路者,死。我找武陵川要账,不想死的,就别挡道。”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绸缎马褂、面色和善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过来,他对着三人拱手作揖,语气恭敬:“三位姑娘息怒,在下是武家的管家,武全。手下人不懂规矩,冒犯了三位,该死,该死。” 大香看了他一眼,从怀里掏出那张折叠的欠条,展开在他面前:“武陵川欠我们三百亿,这个,你做得了主吗?” 武全的目光落在欠条上,瞳孔猛地一缩。没等他看清。大香就把账条揣入怀中。 没等他说话,大香又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递到他面前:“看好了,这是武陵川亲手写欠条的全过程。” 武全接过手机,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视频里的人确实是武陵川,字迹也分毫不差。他脸色变幻不定,最后苦笑着把手机递回去:“三位姑娘,此事事关重大,在下确实做不了主。容我给家主打个电话,汇报一下情况,如何?” 大香挑眉,淡淡道:“算你还懂点事。”她扫了一眼周围瑟瑟发抖的护院,冷声问,“这群人,像狗一样跟着。是来送死的吗?” 护院们吓得纷纷后退,敢怒不敢言。 武全不敢怠慢,立刻掏出手机,当着众人的面拨通了武陵川的电话。 电话刚接通,那头就传来武陵川暴躁的怒吼声:“谁啊?!大清早的!” 武全连忙低下头,语气恭敬得像个孙子:“家主,是我,武全。府上来了三位姑娘,说是……说是来找您要账的。” “要账?”武陵川的声音陡然拔高,满是戾气,“我武陵川这辈子就没欠过谁的钱!是谁在胡说八道?!” “家主,她们手里有您亲手写的欠条,三百亿,还有您写欠条的视频……”武全的声音越来越低,“我已经确认过了,是真的。”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足足十几秒钟,才传来武陵川粗重的喘息声,那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和难以置信的震惊。 又过了片刻,武陵川的声音透过听筒传了出来,带着一丝阴狠的算计:“告诉她们,我晚上才能回老宅。让她们晚上再来。” 武全连忙应道:“是,家主。” 挂了电话,武全又对着大香拱手:“三位姑娘,家主说他现在不在府中,晚上才能回来,让你们晚上再来。” 大香心里冷笑一声——以她的耳力,刚才电话接通的瞬间,她就听出来了,武陵川的声音分明就在这老宅里! 不过她没有点破,只是冷着脸道:“无妨,晚上我会再来。我要账,从来不过夜。” 她的目光扫过全场,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警告:“今天若不还账,定让你们武家,知道姑奶奶的手段!” 说罢,大香不再停留,带着小香和三香,转身大步离开了武家老宅。 武全看着大香三人远去的背影,心中默念,武家要倒霉了,这一天终于来了。 三人刚走出大门,就看到不远处的凉亭下,童小凡正背对着他们站着,身形挺拔如松。 大香三人快步走过去,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童先生。” 童小凡转过身,目光落在三人身上:“情况如何?” 大香连忙汇报道:“武陵川说他晚上才回老宅,让我们晚上去。但我听得出来,他的声音就在院内。” 她顿了顿,补充道:“还有,院内没有女人和孩子,应该是提前转移了。” 童小凡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看来,他们早就准备好了,在等援兵。”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语气森然:“也好。等他们的援兵到齐了,我们再动手,一网打尽,省得以后再添麻烦。” 童小凡抬眼望向武家老宅那巍峨的大门,声音里带着二十几年未绝的恨意:“今晚,就让武家,为自己的罪行买单!“” 辉腾大厦顶层的旋转餐厅里,水晶吊灯流光溢彩,窗外是京城渐沉的暮色。 童小凡端坐在长桌主位,左手边是龙辉腾,右手边是林夕。一众女子围坐两侧,餐碟里的菜肴还冒着热气,气氛却透着一股战前的肃杀。 林夕切了一小块牛排,慢条斯理地咀嚼着,抬眼看向童小凡,声音清冽:“大哥,我已经打印了几份股权转让合同, 和资产转让合同,今晚应该能用得着。 话音刚落,一个穿着黑色卫衣的小弟就快步跑了过来,凑到龙辉腾耳边,压低声音急促地说了几句。龙辉腾的脸色微微一沉,随即又恢复了平静,挥了挥手让小弟退下。 他端起面前的白酒杯,朝着童小凡递了过去,杯沿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大哥,走一个!” 两人仰头饮尽,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龙辉腾抹了抹嘴角的酒渍,沉声道:“大哥,我让明月和阿光在武家老宅附近蹲守,刚传回来的消息——武家老宅里已经汇集了上百号人,而且有不少人带着热武器,看架势是早有准备。” 就在这时,有一个小弟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张纸条,递给童小凡,童先生,门外有人指明要我把这张纸条递给你。 童小凡打开纸条,上面写着几行字,内容写的很清楚,说武家老宅有二十多名高手,有六人来自天山,已经达到了武圣后期, 最厉害的是两位武家守护者。没有人知道他们的武功有多高,他们也从来没有露过面。传说已经是大宗师巅峰期。要童小凡加倍小心。 童小凡也大吃一惊,武家竟然有大宗师巅峰期。不过他也不怕,对付敌人他有太多种方法 童小凡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他缓缓站起身,手里端着酒杯,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诸位兄弟姐妹,饭就吃到这里,吃完了稍作休息,养精蓄锐。”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杀伐果断的气势:“我们,今晚开战!” “武家老宅里没有女人和孩子,我们也就没了顾忌!里面的人,要么是武家的死忠,要么是拿钱卖命的打手,全都是助纣为虐、该死之人!今晚,就是你们施展身手的好机会!” 童小凡的目光落在了王梦瑶身上,他放缓了语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叮嘱:“梦瑶,今晚是实战,是锻炼你的好机会。记住,不要逞强,打不过就跑,保护自己最重要。” 王梦瑶站起来恭敬的说。我会的童先生。 他环视众人,一字一句道:“我只有一个要求——今晚,不准任何人受伤!遇到强手,别硬拼,留给我来对付!” “是!” 众人齐声应和,声音铿锵有力,震得水晶吊灯都微微晃动。 童小凡从随身的背包里掏出一沓白色的小纸包,分发给每个人:“这是泻功散,防身用的。感觉不对,没有必胜的把握。就立刻撒出去,能让对方短时辰内功力减半。内力越强,减速越快。。我们要打,就打有把握的仗!今天晚上是混战,不能逞强,要速战速决” 你们都吃过避毒丹,这种药在我们身上是无效的。 众人接过纸包,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 童小凡又看向龙辉腾,眼神锐利:“辉腾,让你手下的兄弟把武家老宅团团围住,记住,只围不攻,老宅里面的人,交给我们来对付。” 主要是不让无辜的人靠近吴家大院。 龙辉腾郑重点头,拍了拍胸脯:“放心吧大哥,我知道该怎么做!龙邦一千多号兄弟,保证把武家老宅围得水泄不通,一只苍蝇都别想飞出来!” 夜色渐浓,月黑风高。 武家老宅外,人影绰绰,却静得可怕。 一千多名龙帮小弟,悄无声息地分布在武家大宅四周,一部分人眼神警惕地盯着那扇朱红大门。三辆封闭的厢式货车停在门口,车厢门紧闭,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几辆黑色的商务车紧随其后,车门打开,二十名身穿黑衣的女子鱼贯而出,个个腰间别着短刃,身姿矫健,眼神如鹰隼般锐利。 童小凡站在商务车旁,目光落在大香三人身上,沉声道:“我们先礼后兵,你们三个还是打头阵。记住,只要他们敢先动手,立刻发出信号。” 大香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放心吧童先生,我们知道分寸。” 话音落,大香、小香、三香三人并肩走向武家老宅的大门。 “咚!咚!咚!” 三声沉重的敲门声响起,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可大门紧闭,门内毫无动静。 大香和小香对视一眼,两人同时脚下发力,身形如离弦之箭般跃起,三香紧随其后。三人足尖在门楣上轻轻一点,便如飞鸟般越过了高大的门楼,稳稳落在了院内。 几乎是同一时间,童小凡身形一晃,足尖踏空,如履平地般掠过庭院上空,最后轻飘飘地落在了院内最高的那座屋脊上,负手而立,如谪仙临世。 下方的众女子看得目瞪口呆,随即又了然地相视一笑。 童先生是什么人?那是盖世高人,踏空而行又有什么奇怪的? 有他坐镇,众人心里更是底气十足,必胜的信念在胸腔里熊熊燃烧。 大香三人刚落地,一道身影就匆匆从回廊下跑了过来,正是武家管家武全。他脸上堆着笑意,对着三人拱手作揖,语气恭敬:“三位姑娘,实在抱歉,我听到敲门声就赶过来了,还是晚了一步,希望三位姑娘见谅。” 他侧身引路,笑得一脸谄媚:“我们家主正在客厅里等着三位呢,小人给三位带路。” 大香白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不屑,冷冷吐出两个字:“带路。” 第153章 喋血武家 武全连忙点头哈腰地走在前面,领着三人穿过九曲回廊,走进了一座足有几百平米的宽大客厅。 客厅里灯火通明,两侧站满了人,个个膀大腰圆,面露凶光,眼神里透着对金钱的贪婪。这些人,都是武陵川花重金请来的亡命之徒,只要能杀人,就能拿到丰厚的赏金。 大香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正位太师椅上坐着的那个老头身上。 老头穿着一身绣着金线的唐装,面色阴沉,浑身散发着久居高位的傲慢与戾气。 此人正是武陵川!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大香的指甲深深嵌进掌心,脑海里瞬间闪过当年被武家下毒,身中红蚂蚁剧毒的痛苦滋味。还有师父被害的场景?她眼底杀意翻涌,心里暗暗咬牙:武陵川,等下我就砍下你的脑袋,祭奠我师傅。看你还怎么嚣张! 武陵川和他的三个儿子,此刻都坐在客厅的则位上,看似云淡风轻,实则浑身肌肉紧绷,气息沉凝。他们都是武者,只是平日里从不轻易显露,外人根本不知道他们的本事到底有多大。 而在武陵川的身后,还站着二十多位身穿长衫的老者,个个须发皆白,眼神锐利如鹰,身上的气息更是深不可测。除此之外,还有几位女子,一身劲装,背负宝剑,眼神肃穆,显然也是一等一的高手。 大香三人瞬间就察觉到,这二十多位老者,才是武家真正的底牌,真正的强者! 但大香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反而嗤笑一声,目光扫过客厅里的众人,声音洪亮,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谁是武陵川?快点站出来!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今天必须兑现,姑奶奶我可没那么多耐心!” 武陵川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同时有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活了大半辈子,在京城呼风唤雨,几十年来,谁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一个黄毛丫头,竟然也敢在他武家的地盘上如此嚣张! 武陵川猛地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拍着桌子怒吼:“大胆!你这个黄毛丫头!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竟敢如此猖狂!” 大香轻蔑地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我不管这是什么地方,今天我们就是来要账的!三百亿,一分都不能少!今晚不给钱,别怪姑奶奶我手狠无情!” 武陵川气笑了,指着大香,手指都在发抖:“丫头,三百亿的账我早就还了!只是一时疏忽,没把欠条收回来而已!” 大香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老东西,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这种鬼话,你觉得我会信?” 她收敛笑容,眼神冰冷如刀:“我是受人之托,来要这笔账。你为什么没收回欠条,我没兴趣知道。我只知道,欠条在我手里,你们就休想赖账!因为,敢赖我们账的人,早就死绝了!” 武陵川气得浑身发抖,狠狠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震得跳了起来:“这还讲不讲道理了!” 他活了这么大,只有武家欺负别人的份,哪里受过这种窝囊气?今天竟然被一个黄毛丫头堵在家里要钱,简直是奇耻大辱! 武陵川的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声音陡然变得阴鸷:“今天这账,我就不还了!不仅不还,我还要把你的脑袋砍下来,当球踢!” 他环视客厅里的众人,冷笑一声:“你们看到了吗?三个黄毛丫头,也敢来我武家撒野,真以为能翻天不成?” 客厅里的打手们,顿时哄堂大笑起来,有人笑得前仰后合,甚至笑出了眼泪,看向大香三人的眼神里,满是戏谑和不屑。 但武陵川却笑不出来,他只觉得自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他猛地一拍桌子,声嘶力竭地喝道:“还笑什么?!给我上!把这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片子,给我乱刀砍死!” 大香三人脚下生风,身形如鬼魅般疾退,眨眼间便掠到了客厅外的庭院里。小香指尖在口中打了个旋,一声凌厉的口哨响彻云霄,那是动手的信号。 “追!别让她们跑了!” 客厅里的上百名打手怒吼着冲了出来,钢刀挥舞,寒光凛冽,瞬间将大香三人团团围住。密密麻麻的人影如同潮水般涌来,杀气腾腾。 可大香三人脸上毫无惧色,反而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她们手腕一翻,各自从腰间拔出两把短刃,六柄寒光闪闪的短刀在手,倒映着她们眼底的狠厉。 三人对视一眼,那是刻在骨子里的默契,一股沉寂了三年的杀意轰然爆发,席卷全场。 “杀!”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上百名打手挥舞着钢刀,嗷嗷叫着扑了上来。刀风呼啸,带着破空之声,恨不得将三人碎尸万段。 大香三人不退反进,身形如穿花蝴蝶般在人群中穿梭。她们脚步轻盈,配合得天衣无缝,六柄短刀上下翻飞,快得只剩下一道道残影。刀刃划过皮肉的声音清脆刺耳,血光瞬间飞溅,惨叫声此起彼伏。 三人就像三台无情的收割机,所过之处,人仰马翻,尸横遍野。那些平日里嚣张跋扈的打手,在她们面前根本不堪一击,一个个捂着伤口倒下,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武陵川带着二十多名高手,负手站在长廊下,冷眼旁观。他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倒下的不是他花重金请来的打手,而是一群无关紧要的蝼蚁。 院墙之上,众女子如狸猫般翻身跃下,也站在一旁静静看着。她们脸上没有丝毫担忧,反而露出了欣赏的神色——大香三人哪里是身陷重围,分明是狼入羊群,肆意收割着这些人的性命。 不过短短几分钟,庭院里的打手就倒下了大半。剩下的几人眼看形势不妙,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悄悄从腰间掏出了短枪。 刚才人多混杂,他们不敢开枪,怕误伤自己人。现在人群稀疏,正是动手的好时机。 几人刚把枪掏出来,还没来得及对准大香三人,异变陡生! 几片树叶如同淬了毒的暗器,破空而来,速度快得惊人,精准地划破了这几人的喉咙。鲜血喷涌而出,那几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就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手里的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武陵川和他的三个儿子,以及身后的一众强者,脸色齐齐一变。 他们迟迟没有动手,就是想看看这群高价请来的亡命之徒有多少斤两,更想试探出对方的底牌。他们早就知道,这些人里有人带着热武器。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短短几分钟,偌大的庭院里就躺满了尸体。不是受伤倒地,而是全部毙命,连一个活口都没留下。 武陵川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猛地回头,看向身后的众人,声音冰冷:“还看什么?给我上!” 身后的男男女女应了一声,不紧不慢地走出长廊。这些人都是武家的底牌,个个身怀绝技,气息沉凝。 为首的是一个魁梧的老者,脸上布满了麻子,沟壑纵横,看上去十分狰狞。他捋着花白的胡须,脚步沉稳地走到大香三人面前,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和贪婪。 “小丫头们,倒是老夫小看你们了。”麻脸老者啧啧称奇,目光在三人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刀法倒是挺娴熟的。不如乖乖跟我回昆仑,做我的压寨夫人,老夫就饶你们一命,如何?” 他一边说着,一边发出淫邪的笑声,手腕一翻,从腰间掏出了一对判官笔。这判官笔通体乌黑,笔尖锋利,一看就是淬了剧毒的凶器。这种武器灵巧便携,却极难驾驭,只有真正的高手才能运用自如。 大香瞳孔一缩,感受到了对方身上传来的强大压迫感。这老者的实力,远非之前的打手可比,她没有必胜的把握。 三人对视一眼,心领神会。几乎是同一时间,她们手腕一扬,白色的粉末如同烟雾般散向麻脸老者。 “卑鄙!” 麻脸老者猝不及防,脸色大变,慌忙挥起宽大的衣袖,身形快速后退三尺。可还是有少许粉末沾到了他的脸上和手上。 一股酥麻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麻脸老者心头一紧,连忙运起真气抵抗。他双手紧握判官笔,怒吼着向大香三人冲了过来:“小丫头片子,竟敢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老夫今日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 可他这一运功,情况更糟。只觉得浑身气血翻涌,真气涣散,连握笔的力气都快没了。麻脸老者也是见多识广之辈,瞬间就反应过来——这白色粉末,是泻功散! 大香三人岂会给他喘息的机会?她们身形一晃,分三路攻了上去。上三路攻头,中三路攻胸,下三路攻腿,配合得严丝合缝。她们本是三胞胎,从小一起练武,心意相通,对付敌人从未有过败绩。 不过几个回合,胜负已分。 一道血线在麻脸老者的脖子上绽开,鲜血汩汩往外冒。他的腹部被短刃划出几个血窟窿,深可见骨。双腿的脚筋也早已被挑断,再也站不稳。 麻脸老者瞪着一双惊恐的眼睛,直挺挺地倒了下去。他捂着不断喷涌鲜血的脖子,嘴里嗬嗬作响,满是不甘和悔恨。 他纵横江湖几十年,从未栽过跟头,想不到今天竟然死在了三个黄毛丫头手上! 麻脸老者的倒地,彻底惊醒了他身后的众位强者。 “杀!为大长老报仇!” 众人怒吼着拔出趁手的武器,刀剑出鞘,寒光闪闪,齐齐扑向大香三人。 “姐妹们,上!” 大香身后的众女子娇喝一声,个个手提双刃,身形如快速旋转的陀螺,闪电般冲了上去,与武家的高手战作一团。 这是真正的高手对决,胜负只在一瞬间。 庭院里人影晃动,衣袂翻飞,兵器碰撞的声音清脆刺耳。只看到几十道身影快速移动,白色的粉末在空中弥漫成雾气,笼罩着每一个人。 又是几分钟过去,武家的强者倒下了大半,惨叫声不绝于耳。 可还有六位老者,似乎根本不怕泻功散的威力,反而越斗越勇。他们六人组成一个剑阵,六柄长剑挥舞,万道剑光扩散开来,剑气纵横,竟然将众女子死死压制住,一时间,众女子竟奈何不了他们分毫。 就在这危急关头,一道清冷的声音从空中传来,如同天籁,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们都退开,这几个人,留给我。” 话音落,一道白色的身影从天而降,飘飘然落在庭院中央。 来人一身白色长衫,墨发披肩,面容俊朗,气质出尘,宛如谪仙临世。 所有人都看呆了。 众女子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那道白色的身影,两眼放光,心跳都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来者正是童小凡。 他负手而立,一股无形的气场以他为中心,轰然扩散开来。脚下无论是活人还是尸体,都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掀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大门口的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几个身影瞄着腰。快速的把这些尸体向大门口外拖去。 那六位老者也不得不收住剑阵,警惕地盯着童小凡。 为首的是一个干瘦的老者,看上去弱不禁风,可一双眼睛却阴鸷犀利,透着一股子狠劲。他留着山羊胡子,步伐沉稳地走到童小凡面前,上下打量着他,语气带着几分轻蔑。 “小子,看来你就是她们的头儿了?” 童小凡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哦?老杂毛,你有什么屁话,说来听听。” 这干瘦老者也不介意他的称呼,反而发出一阵阴恻恻的干笑:“呵呵,小子,我们不如谈个交易。你只要愿意投降,自废武功,再把你身后这些身手不错的女子交给我们,我们就放你一条生路。”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这些女子,倒是可以跟我们回天山,做我们几个的侍女,伺候我们的起居。” 老者捋了捋山羊胡子,语气带着几分得意:“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小子,你觉得怎么样?” 第154章 血债血偿! 干瘦老头阴恻恻的话音还没落地,啪的一声脆响,就像半空炸了个响雷,一记耳光结结实实抽在他干瘪的老脸上。 “你个老杂毛!”童小凡的声音淬着冰,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谁给你的狗胆,敢惦记我的人?” 话音未落,他手上的动作半点没停。左手掌掴的余劲还没消散,右手已经裹挟着劲风,狠狠拍向干瘦老者的胸口。这一掌快如闪电,势如惊雷,老者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痛呼,只听咔嚓一阵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似的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他的胸口肉眼可见地凹陷下去,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像被人踩住了喉咙的青蛙,猩红的血沫里,还混着星星点点的内脏碎片。 老者到死都没想到,童小凡怎么会一言不合就下死手?不按江湖规矩来也就罢了,这身手,竟恐怖到了这种地步!他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就糊里糊涂地受了致命重伤。 “大师兄!” 剩下的五个老者脸色骤变,齐声惊呼。可他们的惊呼声还没消散,童小凡已经一步踏上前,脚底板狠狠踩在了干瘦老者的脖子上。 只听咯吱一声脆响,老者的脖颈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下去,脑袋歪在一边,彻底没了声息。 “找死!” 五位老者目眦欲裂,就要扑上来报仇。可童小凡根本不给他们合围的机会,脚下发力,身形如鬼魅般栖身而进,双掌翻飞,掌风呼啸。 嘭!嘭! 两记闷响接连响起,冲在最前面的两位老者直接被震飞出去,口喷鲜血,重重摔在地上,眼看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剩下的三位老者又惊又怒,反手抽出腰间长剑,剑锋寒光凛冽,直刺童小凡周身要害。 “找死!”童小凡冷笑一声,非但不躲,反而迎着剑锋欺身而上。 三把长剑刺在他身上,发出铛铛铛的脆响,就像刺在了千年寒铁铸就的钢板上,巨大的反震力震得三位老者虎口开裂,鲜血直流。 不等他们反应过来,童小凡浑身猛地一震。 咔嚓!咔嚓!咔嚓! 三声脆响过后,那三把吹毛断发的宝剑竟寸寸断裂!断裂的碎片裹挟着凌厉的劲风,如同漫天飞舞的暗器,狠狠扎进了三位老者的四肢百骸。 “啊——!” 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童小凡乘胜追击,身形化作一道残影,在三人之间穿梭而过。每一掌都势大力沉,精准地拍在他们的胸口。 不过眨眼之间,刚刚还气势汹汹的五位老者,就全部瘫倒在地,没了半分声息。 早就按捺不住的众女子一拥而上,手中短刃寒光闪烁,对着地上六人狠狠刺下,瞬间就在他们身上捅出了数个血窟窿,鲜血汩汩涌出,染红了地面。 前一刻还是不可一世的高手,这一刻,就成了童小凡掌下的亡魂。 童小凡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抬脚朝着不远处的武陵川走去。 武陵川身后站着两个人,一个是他的管家武全,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另一个,正是黑玫瑰,她同样面无表情,眼神冷冽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童小凡走到武陵川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血腥味:“老匹夫,我们又见面了。怎么,是不是很想我?” 武陵川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指着童小凡,声音都在打摆子:“你……你是童万义什么人?难……难道你是他的儿子?” 童小凡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鄙夷:“没错,你家爷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童小凡!忘了告诉你,你身上早就中了我的千魂眼,我想捏碎你的心脏,不过是动动念头的事。” 话音落下,他缓缓握了下拳头。 “啊——!” 武陵川像是被无形的大手攥住了心脏,疼得脸色惨白,捂着胸口在地上打滚,冷汗浸透了衣衫,嘴里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童小凡缓缓松开手掌,武陵川的惨叫声戛然而止,他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里满是惊惧。 他眼珠滴溜溜乱转,心里跟明镜似的——童小凡这是来报仇的,是要把武家杀得鸡犬不留! 他挣扎着爬起来,“噗通”一声跪倒在童小凡面前,脑袋磕得砰砰响,哭嚎道:“童大侠饶命!饶命啊!我愿意把武家的一切都献给你,只求你留我一条狗命!” 就在这时,一把冰冷的匕首悄无声息地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武陵川浑身一激灵,僵硬地转过头,看着身后的黑玫瑰,声音都在发颤:“黑玫瑰,你……你要干什么?” “住手。”童小凡抬了抬手,淡淡道,“他现在还不能死,我明天还要他帮忙,做些授权工作。”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几张合同,扔在武陵川面前:“老匹夫,把你名下所有的财产和股权,全部无条件转让给我。你别忘了,你还欠我三百亿,这笔账,该清了。” 武陵川看着地上的合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猛地抬起头,嘶声吼道:“你……你不讲道理!” 童小凡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头大笑起来:“讲道理?我童小凡最讲道理了。欠条在我手上,你今天要么签字,要么,我先杀了你那三个宝贝儿子!” “你敢!”武陵川目眦欲裂。 可他的话音刚落,异变陡生! 一直站在他身后,面无表情的武全,突然掏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捅向了旁边武亦南的后背! 噗嗤!噗嗤!噗嗤! 三刀接连刺入,又猛地拔出,鲜血喷溅而出。 武亦南猝不及防,惨叫一声,重重摔倒在地。 武全还不解气,直接骑到他身上,手中匕首疯狂地朝着他的胸口捅去,一边捅,一边嘶吼:“畜生!你这个畜生!” 武亦南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很快就没了声息,死状凄惨。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武陵川。他看着眼前的一幕,失声喝道:“武全!你疯了?!你为什么要杀亦南?武家待你不薄!” 武全缓缓转过头,看着武陵川,眼中满是刻骨的恨意。他猛地啐了一口唾沫,不偏不倚,正好啐在武陵川的脸上:“呸!你们武家,全是畜生!” “你强奸我老婆不成,就把她杀了,真以为我不知道吗?”武全的声音嘶哑,带着泣血的悲愤,“武亦南那个畜生,强奸了我女儿,还把她卖到天上人间! 造成我女儿跳楼自杀。我忍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找证据!当我看到了不凡视角的短视频,我才知道,被那个畜生糟蹋的,就是我的女儿!”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凄厉:“常言说,兔子不吃窝边草!你们武家,连畜生都不如!” “我忍气吞声在你身边当管家,忍了这么多年,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在我有生之年,亲眼看着你们武家,家破人亡!”武全指着武陵川,状若疯魔,“苍天有眼!苍天有眼啊!这一天,终于让我等到了!” 说完,他双膝跪地,对着童小凡重重磕了三个头,膝行到他面前,哽咽道:“恩人!从今天起,我武全下半辈子,甘愿做先生的奴仆,任凭先生差遣!我发过誓,谁能帮我报了这血海深仇,我就给谁当牛做马!” 童小凡看着他眼中的恨意与绝望,伸手将他拉了起来,沉声道:“起来吧。我们都是受害者,武陵川,是我们共同的敌人。” 他顿了顿,补充道:“武陵川现在还不能杀,但他剩下的两个儿子,你可以动手。” 黑玫瑰闻言,手腕一翻,将一把短刀扔给了武全。 武全接过短刀,眼中杀意暴涨,转身就朝着武振宇和武星前扑了过去。 “找死!”武星前反应极快,抬脚就朝着武全踹了过去。 武全本来就是个普通人,被这一脚踹了个正着,重重摔在地上。 可他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迅速爬起来,捡起地上的短刀,再次红着眼睛扑了上去。 就在这时,武陵川突然一个懒驴打滚,挣脱了控制,冲到空旷处,嘶声大喊:“老祖宗!老祖宗!你们再不出来,武家就要被灭亡了!” 他的喊声凄厉无比,回荡在庭院上空。 话音刚落,两道白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凭空出现在武陵川的身后。 童小凡瞳孔一缩,凝神望去。 来的是两位须发皆白的老者,面容清癯,眉宇间与武陵川有几分相似,身上散发着一股深不可测的强者气息。其中一个已经是大宗师巅峰期。一个是大宗师中期。 大宗师巅峰期老者向前跨出一步,对着童小凡微微拱手,声音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这位小兄弟,老夫只给你一次机会。” 他目光锐利如鹰,直直地盯着童小凡:“成年人要为自己的选择买单。这件事,适可而止,到此结束,如何?” 童小凡摇了摇头,眼神冷冽:“你们是什么人?这件事,你们管不了。”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彻骨的寒意:“二十三年前的除夕夜,武陵川勾结黑龙会,杀了我们童家几十口人!连两岁的孩子都不放过!今天,我血债血偿,一定要灭了他武家满门!我想杀他,分分钟的事,你们,挡不住!” 话音落下,他再次握了握拳头。 武陵川立刻捂着胸口,在地上疼得死去活来,惨叫连连。 那白须老者叹了口气,缓缓道:“老夫武疯,这位是舍弟武痴。我们兄弟二人,是武家的守护者。当年的事,我们并不知情,事发时,我们正在闭关修炼。” “所以,你们管不了。”童小凡心中一凛,他能感觉到,这两人的实力,比自己还要强上一筹!自己对上一个,都没有必胜的把握,但他眼中没有丝毫惧色,反而燃起了熊熊战意——他的九阳真经诀,还差临门一脚就能踏入第五层,这两人,或许就是他突破的契机! 武疯再次叹了口气,语气沉了下来:“此事,我们必须管。因为,我们是武家的守护者。” 话音落下,他身上的真气陡然外放,一股无形的威压如同山岳般,朝着童小凡狠狠压了过来。 童小凡只觉得胸口像是被巨石砸中,气血翻涌,喉咙一甜,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 就在这时,一道墨色的流光破空而来,一只乌黑的炼丹炉。稳稳地悬停在童小凡面前, 两个声音齐声喊道,“主人你有生命危险,我们前来助你!” 童小凡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两位老兄,你们帮我对付一个。剩下的那个,我来解决!” “放心,主人!”炉潇和火灵子齐声应道,“我们定能斩了这强敌!剩下的那个,你千万小心!” 话音刚落,炼丹炉底突然窜出一条火龙,火龙瞬间化作水缸粗细,张开血盆大口,喷出一团熊熊烈火。 烈焰如同潮水般涌去,瞬间将武疯包裹其中! 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眼睁睁看着武疯被大火吞噬,头发和胡子瞬间被点燃。 “混账!”武疯又惊又怒,猛地纵身跃起,如同旱地拔葱般冲向天空,想要挣脱火焰的包围。 童小凡趁机对着身后的众女子传音:“你们立刻把武家人带走,越远越好!” “是!”众女子齐声应道,立刻就要上前绑走武陵川和他的两个儿子。 “谁敢动我武家的人!”武痴怒喝一声,双掌翻飞,朝着众女子扑了过来。 “你的对手是我!”童小凡低喝一声,身形一闪,迎了上去。 两人的掌风瞬间碰撞在一起,嘭的一声巨响,气浪四射,凌厉的掌风刮得众人睁不开眼睛。 大香和众女子趁机上前,七手八脚地将武陵川和他的两个儿子绑了起来,迅速带出院外。 童小凡和武痴对了几招,很快就落了下风。武痴的掌风刚猛霸道,死死地压制着他,每一次碰撞,都震得他气血翻涌。 倒不是童小凡的实力不如他,只是他的实战经验,终究还是差了一筹。 眼看又一记凌厉的掌风袭来,童小凡眼中精光一闪,突然做出一个奇怪的手势,猛地向前一挥。 武痴只觉得眼前景象突变,原本的庭院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旷的草地。 草地上,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缓缓向他走来,眉眼温柔,正是他已经去世了几十年的妻子! “娘子!”武痴浑身一震,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狂喜,下意识地张开双臂,想要抱住妻子。 可那“妻子”走到他面前,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的杀意。她抬手一掌,狠狠拍在了武痴的胸口! 武痴重重的挨掌的同时。才明白这是童小凡的幻术。电光火石的一瞬间。他在中掌的同时也挥出了一掌拍向童小凡 第155章 童小凡大破武家 童小凡和武痴的掌力相互击中对方的胸口。掌力轰然相撞,两人竟像两颗被点燃的炮弹,以更快的速度反向倒飞出去! 童小凡的身躯撞穿了武家大院三间青砖瓦房,撞碎的梁柱瓦片如暴雨般飞溅,最后“轰隆”一声狠狠砸在一棵百年古槐上,整棵树都剧烈震颤,落下漫天枯叶。他喉头一甜,张口喷出一道血箭, 胸口传来密密麻麻的剧痛——分明是骨头全断了!可他眼中却燃着熊熊烈火,非但没有半分退缩,反而撑着树干猛地起身,他吞下一颗培元丹,脚尖一点地面,化作一道残影冲回战场。 另一边,武痴也从一片断壁残垣里爬了出来,浑身浴血,却狂笑不止:“痛快!童小凡,这才叫对手!” 话音未落,童小凡已杀到近前。两人拳来脚往,从地面打到空中,拳脚相撞的闷响震得云层都在翻涌。 与此同时,武家大院的另一边,正上演着一场酣畅淋漓的围剿。 通红的玄铁炼丹炉,如流星般四面急撞,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残影;火灵子则张口就是漫天烈焰,火舌卷着灼人的热浪,烧得空气都在扭曲。 武疯被这对组合逼得手忙脚乱,他的掌风再凌厉,打在炼丹炉上也只发出“铛铛”脆响,连道白印都留不下。只能留下被烙铁灼烧的疼痛。烈焰燎过他的头顶,胡子头发瞬间烧成灰烬,身上的锦衣也被烧得破烂不堪,露出焦黑的皮肤。 武疯只能拼命躲闪。躲闪的过程中,炉潇把武家大院的房子。撞的千疮百孔破烂不堪。火灵子不停的吐火。把武家大院烧的火光冲天。 “混账!你们竟敢毁我武家宅院!”武疯怒吼着躲闪,可炉潇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炼丹炉呼啸着撞向他的后背。 武疯躲闪不及,被炼丹炉结结实实撞中后脑。只听“噗”的一声,他七窍流血,脑浆崩裂,直挺挺地摔在地上。火灵子乘胜追击,一道烈焰喷落,瞬间将武疯烧成了一堆焦炭。 武家大院上空。童小凡和武痴的缠斗已到白热化。武痴瞅准一个破绽,一掌狠狠拍在童小凡肩头。 “噗!”童小凡如遭重击,从高空直线坠落,狠狠砸在吴家大院的青石板上。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过后,地面竟被他砸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尘土飞扬,遮天蔽日。 坑底,童小凡浑身骨头寸寸断裂,气血翻涌得如同惊涛骇浪,他张口吐出一大口鲜血,视线都开始模糊。就在这濒死之际,丹田深处突然传来一股磅礴浩瀚的真气,如海啸般席卷四肢百骸!断裂的骨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破损的经脉瞬间修复,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充斥全身。 “成了!”童小凡心中狂喜,双目陡然睁开,迸发出慑人的精光,“九阳真经诀……第五层!” 他猛地从坑底一跃而起,身形如鲲鹏展翅,直冲云霄。随后他身体一沉,如一颗陨星般俯冲而下,掌心凝聚起毁天灭地的力量,对着武痴轰然拍下! “不——!”武痴惊骇欲绝,想要躲闪却动弹不得。 掌风落下,武痴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直接被打成一团血雾。掌力余波横扫四方,将武家大院的地面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周围的残垣断壁轰然倒塌,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 童小凡悬停在空中,双手结成一道古老而玄奥的印诀,口中念念有词。低沉的咒语仿佛携着天地之力,双手向上推举,大喊一声,雷来。 接连不断的沉闷炸响。几声巨雷从天而降。落在残破的武家大院上。刹那间,狂风大作,地动山摇,武家大院的残垣断壁寸寸碎裂,眨眼间便被夷为平地,片瓦不留! 他负手而立,俯瞰着脚下的京城。霓虹灯流光溢彩,马路上车水马龙,灯火通明的街道如一条条金色的巨龙,蜿蜒盘踞在城市之中,好一派繁荣景象。 目光流转,童小凡看到武家大院不远处,停着几辆黑色的商务车。一群女子俏立在车旁,正焦急地朝这边张望。他踏空而行,身形如鸿毛般轻盈,缓缓落在众人面前。 “童先生!”众女惊喜交加,齐声喊道。 童小凡微微点头,声音沉稳:“走,我们回去。” 众人鱼贯上车,很快抵达晖腾大厦的会议厅。不多时,武陵川、武星钱、武振宇父子三人被五花大绑地推了进来。 童小凡抬手示意,让人给三人松绑。武陵川活动了一下发麻的手腕,眼中突然闪过一丝阴鸷,他猛地从怀中掏出几包粉末,狠狠捏碎撒向空中。一股诡异的花香弥漫开来。 “哈哈哈!童小凡,你没想到吧!”武陵川状若疯癫,狂笑不止,“这是五毒散!五种天下奇毒炼制而成,在这个密闭空间里,你们谁都别想活!” 他得意洋洋地指着童小凡,唾沫横飞:“小畜生!把我身上的千魂引解除。把吞掉的股票还给我,把我的钱还给我!再把这些女人留下,我就给你解药,饶你一条狗命!” 然而,迎接他的却是众人看傻子一般的眼神。 小香柳眉倒竖,上前一步“啪”的一声,狠狠甩了武陵川一个耳光,清脆的响声在会议厅里回荡。 “武陵川,你真以为我们还会怕你的毒药?”小香的声音冰冷刺骨,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你还记得吗?我们这些姐妹,就是你当年用解药裹着毒胶囊,控制了多年的杀手!为了让我们三姐味死心塌地卖命,你竟然残忍地杀了我们的师傅!今天,我们就要血债血偿!” 她反手掏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抵住武陵川的脖颈,语气森然:“看来你是真的想死,我现在就成全你!” “慢着。”童小凡出声制止了小香。 “他还有用,现在不能杀。”童小凡淡淡开口。 武陵川一脸错愕,他看着众人毫无惧色的模样,难以置信地嘶吼:“不可能!我的五毒散从来没有失过手!你们怎么会不怕?” 他哪里知道这些人都吃过童小凡的避毒丹。 没人理会他的叫嚣。童小凡抬手,遥遥对着武陵川一握。武陵川顿时捂着胸口,痛得满地打滚,惨叫声撕心裂肺。足足五分钟后,童小凡才缓缓松开手。武陵川浑身大汗淋漓,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他挣扎着爬起来,跪在地上,朝着童小凡不停磕头: “童爷爷!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就在这时,林夕带着四大金刚走了进来。林夕手里拿着几份合同,“啪”的一声甩在武陵川面前。 “老东西,你好好看看我们,认得吗?” 武陵川抬头,眼神茫然:“你们是谁?我……我不认识。” “不认识?”林夕冷笑一声,一脚踩在他的手背上,“我给你提个醒!三年前,你派人把我们绑到河南的山洞里,逼我们给你当黑客操盘手,帮你赚那些黑心钱!想起来了吗,老东西!” “是你们……”武陵川瞳孔骤缩,脸上血色尽褪,他猛地抓住林夕的裤脚,“钱呢?那两千多亿呢?” “啪!”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他脸上。林夕啐了一口,不屑道:“不好意思,老东西。钱早就拿去投资了,现在都是我们的了,跟你一毛钱关系都没有!识相的就把这些合同签了,否则,我先宰了你的两个儿子!” 童小凡闻言,作势又要抬手。武陵川吓得魂飞魄散,连忙磕头如捣蒜:“我签!我签!” 他哆哆嗦嗦地拿起笔,在每份合同上签下名字,按下手印。林夕又拍了数十份武陵川手举合同的授权视频,这才朝童小凡点了点头。 童小凡居高临下地看着武陵川,眼神冷得像冰:“老匹夫,说!你是怎么和黑龙会勾搭上的?” 武陵川浑身一颤,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是……是钱家大少爷联系的!他早年入了日本国籍,现在叫厕边!是他介绍我和黑龙会合作的!”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抖:“黑龙会想要你父亲为他们效力,你父亲不同意……于是黑龙会就下令,让我们钱、武两家联手,把童家灭门!二十三年前的除夕夜,就是黑龙会的人绑走了你的父母!你们童家的产业,也被我们两家瓜分了!” 童小凡听到这里,身躯猛地一震,双拳紧握,指节捏得发白,滔天的怒火几乎要将他吞噬。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杀意,沉声道:“继续说,你和黑龙会是怎么联系的?” “是……是用这个电话!”武陵川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黑色卫星电话,递给童小凡,“他们每次来人都蒙着脸,我只能通过这个电话和他们联系……这个电话只能接不能打。这上面根本没有拨号键。他们就是一群吸血鬼!每年都要从武家拿走大半的利润!” 童小凡接过电话扔在地上,一脚踩的粉碎。 这时,武振宇和武星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拼命磕头:“童爷爷!饶命啊!这都是我父亲干的!二十三年前我们还小,还在上学,什么都不知道!不关我们的事啊!你就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 “你们……”武陵川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两个儿子,却说不出一句话。 童小凡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枚漆黑的令牌,“咣当”一声扔在武陵川面前。令牌上刻着一条张牙舞爪的黑龙,散发着森冷的气息。 “这……这是黑龙会的令牌!”武陵川瞳孔骤缩,失声惊呼,“你怎么会有这个?” “看来你认得。”童小凡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武陵川连连点头:“认得!认得!他们每次来,都会拿出这个令牌!” 童小凡转头看向大香三姐妹,沉声道:“武陵川,交给你们三姐妹处置。”他又看向一旁的龙辉腾,“他这两个儿子,就交给你了。” “多谢童先生!”大香三姐妹和龙辉腾齐声应道。武陵川被大乡三姐妹压着往外走。武陵川大声喊。 童小凡我还有个兄弟在昆仑山修行。他一定会帮我报仇的。一定会把你们挫骨扬灰。 童小凡看着武陵川被压走的背影。冷冷一笑。这是林夕追向三香。 大香姐,你们处理武陵川的时候,别忘了拍个视频发给我,我可能会有用,大香点头,三人匆匆离去。 童小凡目光锐利,回头扫过众人:“事不宜迟!你们带着这枚令牌,连夜去灭了钱家!该抓的抓,该杀的杀,记住,留钱家主一条狗命!我们要把童家的产业全部夺回来!” “是!”众女齐声应和,声音铿锵有力。王梦瑶一把抓起令牌,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童先生,我们现在就出发!定要杀他个片甲 第156章 血洗钱家 夜色如墨,京城钱家府邸外,数十辆黑色轿车排成一字长龙,将这座占地百亩的豪门大院围得水泄不通。三辆印着“冷链运输”的封闭货车,横在朱漆大门前,车灯刺破黑暗,照得门楣上的“钱府”二字泛着冰冷的光。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厚重的实木大门竟被人一脚踹飞!那扇门板裹挟着劲风,“轰隆”一声撞在院内的二进房门上,直接将整扇门撞得稀烂,木屑纷飞。 “杀!” 二十名黑衣少女鱼贯而入,个个身姿矫健,腰间寒刃闪烁,行动间悄无声息,唯有眼神里的狠厉,足以让黑夜都为之颤抖。她们冲进屋内,抬手便将所有的灯全部打开,刺眼的光芒瞬间照亮了钱家的奢华厅堂。 后院的打手们被动静惊醒,操着砍刀嗷嗷叫着冲了进来:“什么人敢闯钱家?活得不耐烦了!” 黑衣少女们面无表情,见人就杀,刀光闪过,便是一道血痕。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溅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蜿蜒成河,不过片刻功夫,厅堂里就躺满了尸体。 中间院子的主屋内,钱王、钱锋、钱三强、钱修父子四人正睡得昏沉,被保镖连拖带拽地摇醒。 保镖脸色惨白,声音都在发颤:“家主!大事不好了!有一伙人闯进来了,见人就杀,已经杀到二进院了!” 钱王猛地坐起身,睡袍滑落,露出满身横肉,他勃然大怒,一脚踹翻床边的茶几:“混账!什么人如此大胆?敢闯我钱家的大宅?快!带我去看看!” 话音未落,“哐当”一声,房门被人一脚踹开,几名黑衣女子已经闯到了床前,寒刃直指四人咽喉。 钱王吓得魂飞魄散,色厉内荏地吼道:“你们是什么人?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是京城钱家!你们竟敢擅闯杀人,就不怕……” “怕什么?” 清冷的女声响起,王梦瑶缓步走出,手中把玩着一枚漆黑的令牌,令牌上的黑龙图案在灯光下栩栩如生,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她将令牌高高举起,声音冷冽如冰:“黑龙会办事,挡我者死!”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身后的少女们已经动了手。寒光闪过,几个护在床边的保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喉咙就被齐齐割断,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地,鲜血汩汩地涌出,浸透了昂贵的地毯。 钱王瞳孔骤缩,浑身的肥肉都在发抖,他心里疯狂呐喊:黑龙会?!这怎么可能?!他们每年从我这里拿走几百亿的利润,为什么还要对钱家下死手?!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快报上名来!”钱王强撑着底气,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 王梦瑶冷笑一声,再次举起令牌,黑龙的獠牙仿佛要噬人一般。 钱王父子四人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脑袋磕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闷响,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姑奶奶饶命!饶命啊!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们每年都给黑龙会送那么多现金,怎么还要杀我们啊?” “少废话!”王梦瑶眼神一厉,“先报上你们的身份!” 钱王哪里还敢隐瞒,连忙抬头,磕巴着说道:“我……我是钱家的家主钱王!这是我的三个儿子,钱锋、钱三强、钱修!姑奶奶,真的是误会啊……” “误会?”王梦瑶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她一挥手,冷声下令,“把他们给我绑了!带回晖腾大厦,交给童先生处置!” “慢着。” 一道低沉的男声响起,龙辉腾叼着烟,带着几个小弟缓步走来,他冲王梦瑶拱了拱手,笑道:“大姐,钱家家主交给童先生便是,这钱家剩下的人,还有这些烂摊子,就交给我来处理,怎么样?” 王梦瑶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可以。” 龙辉腾立刻一挥手,身后几百名小弟如潮水般涌进院子,动作麻利地将地上的尸体拖起来,一个个塞进封闭货车的车厢里,摞得整整齐齐。随后又将钱家剩下的男女老少,不管是哭嚎的妇人还是吓傻的孩子,全都反绑了双手,塞进了另一辆货车。 最后,小弟们拎着水管,打开消防栓,高压水流冲刷着地板上的血迹,不过半个时辰,满院的血腥气就被冲得干干净净,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晖腾大厦顶层,钱王被两名小弟推搡着,跪倒在童小凡面前。 童小凡坐在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烟,烟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钱王,眼神淡漠得像在看一只蝼蚁:“你就是钱家的家主,钱王?” 钱王浑身发抖,连忙磕头:“是……是小人!不知先生是何方神圣?小人……小人是不是在什么地方得罪了您?您明示,小人 “明示?”童小凡轻笑一声,掐灭了烟头,声音陡然转冷,“二十三年前的除夕夜,你联合武家,还有黑龙会,灭了童家满门,霸占了童家的产业。我,就是童家的后人,童小凡。今天抓你过来,就是要和你算这笔血债!” 钱王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如同铜铃,脸上血色尽褪:“你……你是童万义的儿子?!” “没错。”童小凡眼神冰冷,“看来你还没忘了你家童爷爷。” 钱王浑身一软,彻底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嘴里喃喃自语:“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当年是手下人办事不利,竟然留了你这么个漏网之鱼……” “废话少说。”林夕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沓合同,“啪”的一声甩在钱王面前,“钱家主,我们长话短说,把这些合同签了。” 钱王颤抖着拿起合同,看清上面的内容后,眼睛都红了:“股权转让合同?资产转让合同?这……这是要我钱家倾家荡产!我不签!我死也不签!” 林夕笑了,笑容里却没有半分温度,她慢条斯理地收起合同,转身就要走:“不签也行。那你们钱家几十口人,包括你那几个小孙子,一个都别想活。” 钱王的身体猛地一颤,他看着林夕的背影,又想到那些被塞进货车的家人,终于崩溃了,他连滚带爬地扑到林夕面前,跪倒在地:“姑奶奶!我签!我签!只要你放过他们,我什么都签!” 林夕停下脚步,将合同扔给他。钱王咬着牙,颤抖着在每一份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按下手印。林夕又拍了几十段他手持合同的授权视频,这才收起合同,淡淡道:“我说话算数,会放过他们。但是其他人放不放过你们,我可管不着。” 说完,她转身就走,留下钱王瘫在地上,面如死灰——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童小凡一挥手,王梦瑶立刻上前,像拎小鸡一样抓起钱王的脖子,跟着童小凡下楼,直奔停车场。黑色商务车疾驰而去,最终停在了一片废墟前——这里,正是当年的童家大院。 童小凡提着钱王的衣领,将他扔在废墟门口。他看着眼前断壁残垣的景象,眼眶微微发红,随即双膝跪地,朝着废墟重重磕了三个响头,声音沙哑却铿锵有力:“列祖列宗,你们的子孙童小凡回来了!仇,我已经替你们报了!你们在九泉之下,安息吧!” 钱王吓得浑身哆嗦,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裤裆都湿了一大片。 王梦瑶厉声喝道:“跪下!给童家的亡魂磕一百个响头!” 钱王哪里敢反抗,连忙跪倒在地,“咚咚咚”地磕着头,额头很快就磕出了血。 童小凡看着他这副丑态,心中的怒火却没有半分消减,反而越烧越旺。他猛地抬起手,掌心真气澎湃而出。 “噗——!” 一声闷响,钱王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直接被拍成了一滩血雾,溅在冰冷的废墟上。 王梦瑶看着童小凡萧瑟的背影,小心翼翼地开口:“童先生,您还是回去休息吧。剩下的事,交给我们来处理。今夜,我们一定把所有事情都摆平。” 童小凡没有回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随后脚尖一点,身形如一道流光,朝着晖腾大厦的方向一闪而逝。 王梦瑶和龙辉腾仰头望着他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就在这时,龙辉腾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小弟兴奋的声音:“龙哥!找到了!武家那些家眷的藏身之地,就在城郊的一个大别墅里!” 龙辉腾眼睛一亮,立刻道:“备车!” 黑色轿车在夜色中疾驰,王梦瑶坐在副驾驶上,忍不住好奇地问:“龙帮主,你也是童先生的小弟?” 龙辉腾握着方向盘,脸上露出敬佩的神情:“当然是。两年前,武家联合其他帮派围剿龙帮,要不是童先生出手相救,龙帮早就灰飞烟灭了。现在的京城地下世界,明面上我是龙头,实际上,童先生才是真正的地下皇帝,我只是帮他打理财务罢了。” 两人正聊着,车子已经停在了一座废弃工厂门前。龙帮的小弟们早已将工厂围得水泄不通,见到龙辉腾,立刻恭敬地行礼。 “龙哥!” 龙辉腾一挥手,声音冷冽:“破门!把里面的人,全部带出来!” 几百名小弟应声而动,撞开别墅大门,冲了进去。片刻后,武家的男女老少就被一个个押了出来,哭喊声震天动地。 龙辉腾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刚接通,那头就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龙帮主,深夜来电,可是有什么好消息?” 龙辉腾笑了:“阎王老弟,你不是一直跟我要人吗?现在,货来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爆发出一阵狂喜:“好!太好了!我这就派人过去!境外那边正缺人手呢!” 没过几分钟,一辆货车拖着一个巨大的集装箱驶来,后面还跟着一辆黑色轿车。轿车副驾驶上,走下来一个又矮又胖的中年人。他快步走到龙辉腾面前,拱手笑道:“龙帮主,多谢了!这份人情,我丐帮记下了,日后定当奉还!” 龙辉腾挥了挥手,满不在乎地说:“阎王兄弟客气了,大家互相帮忙。我大哥童先生说了,只要不伤他们性命,交给你,爱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另外,我的饲料厂里还有一车人,都是钱家的。年轻人留下,妇女和孩子,你也一并带走。” 阎王眼睛一亮,连忙拱手:“如此,那就多谢了!” 他一挥手,集装箱的门立刻打开,十几个精壮小伙跳了下来,手脚麻利地将武家的妇女和孩子塞进集装箱里。货车很快驶离,消失在夜色中。 龙辉腾带着武家剩下的十几个年轻人,回到了自己的饲料厂。此时天色已经大亮,厂房里,还捆着钱家的十几个后生,加起来足足二十九人。 王梦瑶看着这些人,眼神冰冷:“这些人都是钱、武两家的余孽,对童先生有潜在的威胁,不能给他们任何反弹的机会。龙帮主打算怎么处理?” 龙辉腾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狠厉:“大姐放心。我明天就把他们送到缅北克钦邦,那里有个我合伙开的煤矿。那矿道很矮,进出的矿工都要弯着腰。条件艰苦,根本没人愿意去。”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把他们的小腿都砍了,省得他们弯腰进坑洞麻烦。这样一来,既能干活,又能永绝后患,彻底驱除大哥的潜在危机。” 王梦瑶又看向旁边堆放的尸体,皱眉道:“那这些尸体呢?” 龙辉腾笑得更加阴冷:“大姐放心。这些尸体,两个小时内就会被加工成猫粮、狗粮,还有各种禽畜饲料,分发到全国各地。后天,他们就会变成各种动物的粪便,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连一点痕迹都不会留下。” 第157章 童小凡归来 王梦瑶点了点头,向龙辉腾投去了一个赞赏的眼神。王梦瑶想起林夕给他要这边处理尸体的视频。于是拿起了手机进行拍摄。王梦瑶看到一具具的尸体塞进了大型绞肉机。才放心离去。 她转身快步返回晖腾大厦,刚走进餐厅,就看到童小凡正和众姐妹围坐在餐桌旁吃早餐。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给满桌的精致餐点镀上了一层暖金。 “梦瑶,过来坐。”童小凡朝她招了招手,声音温和。 王梦瑶几步走到他面前,挺直脊背,语气恭敬:“童先生,您有何吩咐?” 童小凡指了指身旁的空位,笑着道:“先把早餐吃了,吃完好好歇休息。等下我们要去办交接,把武家、钱家的产业都接管过来。” “歇什么?”王梦瑶连忙摇头,眼底满是干劲,“童先生,我不累!这接管产业的大事,我必须全程参与!” 童小凡看着她眼底的红血丝,知道这丫头熬了一夜,却还是拗不过她的执着,思忖片刻便点头:“行,那就一起。” 话音刚落,旁边的服务员就端着一份热气腾腾的早餐走了过来,精致的餐盘里,煎蛋、牛奶、三明治一应俱全。王梦瑶也不客气,拿起餐具风卷残云,不过几分钟就把餐盘扫了个精光,一抹嘴就起身:“童先生,我们出发吧!” 童小凡失笑,带着众人起身离席。 楼下,十几辆黑色商务车早已严阵以待,车队浩浩荡荡驶出晖腾大厦,最终停在了童家老宅附近的一栋气派商务楼前。众人下车,径直走进大楼,乘专属电梯直达顶层。 电梯门一开,一块烫金的公司招牌赫然映入眼帘——童氏创投。 童小凡带着众人刚走到公司门口,就被一个穿着黑色职业装的漂亮女孩拦住了去路。女孩妆容精致,态度礼貌却不失警惕:“您好,请问各位找谁?” 童小凡脸上漾着温和的笑意,朗声回答:“我们找你们总经理,童玉明。” 女孩愣了一下,又追问:“请问有预约吗?” “没有预约。”童小凡依旧客气,“你只需告诉他,我叫童小凡。” 女孩面露犹豫,打量着眼前这群气势不凡的人,终究没敢怠慢,点点头转身走进公司,敲响了总经理办公室的门。 办公室里,童玉明正埋首在一堆文件里,笔尖在纸上飞速划过。听到敲门声,他头也没抬地喊了一声:“请进。” 女孩推门而入,恭敬地汇报:“童总,外面有位叫童小凡的先生,带着一大群人过来拜访,说是没有预约。” “童小凡?” 这三个字一入耳,童玉明浑身猛地一震,手中的钢笔“啪嗒”一声掉在桌上。他猛地抬起头,脸上瞬间涌上狂喜,连文件都顾不上收拾,三步并作两步就冲出了办公室。 走廊上,童小凡正静静站着。 他看着迎面走来的中年人,西装革履,身姿挺拔,一张俊朗的脸上再无半分疤痕。童小凡怔了怔,才认出这人就是当年脸上带着烧伤、终日戴着半张面具的童家大管家——童玉明。 “小少爷!” 童玉明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快步冲到童小凡面前,就要躬身行礼。 “明伯!”童小凡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的胳膊,语气恳切,“您这是做什么?从今往后,不必行这些虚礼,就把我当小辈看待就好。” 童玉明眼眶泛红,连连摆手:“那怎么行?您是童家的少爷……” “明伯。”童小凡打断他的话,目光灼灼地看着他,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您听我的,就这么办,行吗?” 看着童小凡眼中的坚持,童玉明喉头哽咽,最终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好,听小少爷的。” 他这才转头看向童小凡身后的众人,黑压压的一片,个个气度不凡,忍不住好奇地问:“小少爷,这些人是?” “他们都是我的得力助手。”童小凡回头扫了一眼,笑着回答。 童玉明了然,连忙侧身引路:“快,快进会议室谈!” 走廊上,龙邦的几十名小弟识趣地守在门口,没有跟着进去,只笔直地站着,将整条走廊都守得严严实实。 童小凡带着林夕、三香姐妹等二十多人走进会议室,刚一落座,就迫不及待地问童玉明:“明伯,安琪呢?让她把团队里的管理人才都叫过来,我们开个会。” 提起童安琪,童玉明脸上露出欣慰的神色,笑着答道:“安琪在隔壁那栋商务楼呢。这两年咱们童氏创投能发展这么快,全靠她四处挖人,招来了不少顶尖的管理人才。” 他说着,掏出手机就要打电话:“我这就叫她过来!” 林夕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掏出一沓厚厚的合同,朝童小凡点了点头,随即递到童玉明面前,“童总,先看看这个。” 童玉明打完电话。狐疑地接过合同,一页页翻看起来。越看,他的呼吸越急促,脸上的肌肉控制不住地抖动,握着合同的手指都在发颤。过了足足半分钟,他才猛地抬起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小少爷……这些……这些都是真的?” 童小凡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淡淡点头:“千真万确。昨夜,武家、钱家,已经被我的人连根拔起,连渣都不剩。” “两年前我就想动手。”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冷冽,“可那时我们没人没势,就算灭了他们,也守不住这么大的家业。这两年蛰伏,总算等到了契机。先灭武家,钱家体量不如武家,顺手也就解决了。” 童玉明听到这里,眼睛猛地一亮,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这么说!几天前‘不凡视角’网上发布的消息,让武陵川输掉一千亿的那个幕后赢家……是你?!” 童小凡挑眉,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没错,是我。” “太好了!太好了啊!”童玉明激动得眼眶通红,站起身连连踱步,“小少爷,您现在的成就,已经远远超过了老爷和夫人啊!” “我没想过要超越父辈。”童小凡轻轻摇头,语气平静,“我只是想报仇,想把属于童家的东西,一件不少地拿回来。” “是是是!”童玉明连忙点头,脸上满是振奋。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童安琪带着十几位穿着职业装的青年男女走了进来,她一眼就看到了主位上的童小凡,眼中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快步走上前,深深鞠了一躬:“少爷!您回来了!” “安琪。”童小凡看着她,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语气郑重,“以后别叫少爷了,叫我哥。我有件大事,要交给你和你的团队去做。” 童安琪愣了一下,随即看向旁边的童玉明。童玉明朝她点了点头,把手中的合同递了过去。 童安琪接过合同,快速翻阅起来。越看,她的眼睛越亮,到最后,激动得小脸通红,猛地抬头看向童小凡,声音带着哽咽:“哥……这些都是真的?我们……我们真的要把武家、钱家的产业拿回来了?” “当然是真的。”童小凡看着她,笑容温和,“今天叫你们来,就是要商量一下,怎么把这些产业顺顺利利地接管过来。”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朗声道:“诸位,畅所欲言,都说说,怎么才能快速接管,并且摸清这些产业的底细?” 童玉明第一个站起来,胸有成竹地说道:“这还不简单?我们拿着股权转让合同直接去接手!武家、钱家的主心骨都没了,难道还有人敢跳出来反对?” 童小凡颔首:“阻力应该不大。我要的是,怎么能最快速度吃透这些产业,避免出乱子。” “哥,我有办法!”童安琪立刻站出来,眼神明亮,“我们可以先维持原有团队的职务不变,让他们照常运营。然后每个部门空降一个监管人员,一边盯着他们,一边尽快熟悉业务流程。” 林夕也跟着站起身,补充道:“我还有个主意。可以先给这些公司的管理层发一笔奖金,让他们尝到甜头。同时要求他们每个人交一份过去三年的工作报告,再写一份未来三年的发展计划。报告内容属实的,升职加薪;要是敢掺假,直接就地开除!” 她顿了顿,继续道:“另外,我们可以公开一个举报邮箱,鼓励员工举报违规行为,只要有证据,一律重奖。这样双管齐下,用不了多久,就能把这些产业的情况摸得一清二楚,到时候再对症下药,调整人事和业务。” 童小凡和童玉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赞赏。 “好!就按你们说的办!”童小凡拍板决定,站起身朗声道,武氏集团和钱氏集团全部兼并到不凡投资旗下, 林夕兼任不凡投资的财务总监。童安琪兼任不凡投资的人事总监。童玉明兼任不凡投资的总顾问。职位都是暂时的。等全部上了轨道,我们在讨论任职位问题。和股权问题。 童小凡看向龙辉腾,龙帮主,你的人先回去。我们之间要拉开距离。不能让外界知道我们的关系。这样我们才能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龙辉腾站起来一脸的崇拜。一切全听大哥的。 “事不宜迟,先去武氏集团!出发!” 车队再次启程,直奔武氏集团大厦。 童小凡带着众人刚走进金碧辉煌的接待大厅,前台小姐就立刻迎了上来,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林夕上前一步,语气干脆利落:“告诉你们现在最大的负责人,让他立刻过来。” 前台小姐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道:“我们现在的cEo是刘选让,请问是要找刘总吗?我们董事长……暂时联系不上。” “联系不上?”林夕冷笑一声,直接掏出那份股权转让合同,在她眼前晃了晃,“不用联系了。你们的董事长已经换人了,现在的董事长,是我们童先生。” 前台小姐脸色一白,看着那份盖着鲜红印章的合同,这哪里是他这个前台小姐敢问的事情。连忙点头:“您稍等,我马上给刘总打电话!” 她转身快步走到接待台后,拨通了刘选让的电话,语速飞快地把情况说了一遍。 不过两分钟,总裁专用电梯“叮”的一声响了。 一个身材高大、西装革履的中年人快步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一个精明干练的女秘书。正是武氏集团的cEo刘选让。 他快步走到接待台前,沉声问道:“谁是新来的童董事长?” 前台小姐连忙指着童小凡,恭敬地介绍:“刘总,这位就是童先生。” 刘选让目光锐利地打量着童小凡,眉头微皱,走上前伸出手,语气带着一丝审视:“童先生,不知您有什么授权文件?毕竟涉及集团的归属,不是小事。” 林夕见状,直接把股权转让合同和打开的授权视频递了过去,冷冷道:“自己看。” 刘选让接过合同和手机,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又把授权视频从头到尾看了个遍。看完,他脸上的疑虑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恭敬。 他连忙收回手,又重新伸出双手,紧紧握住了童小凡的手,脸上堆满了笑容:“童董!实在抱歉,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欢迎童董莅临指导工作!” 童小凡淡淡一笑,回握住他的手:“刘总客气了。” 他顿了顿,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通知下去,十分钟后,让集团所有中层以上的领导和股东,全部到会议室开会。外地来不到的人开视频会议。” 刘选让哪里敢怠慢?连忙点头如捣蒜:“好!好!我这就安排!” 他身后的女秘书更是眼疾手快,立刻掏出手机,开始一个个打电话通知。 刘选让则恭恭敬敬地侧身引路,对着童小凡做了个“请”的手势:“童董,这边请,我带您去三十九楼的会议室!” 第158章 接收武氏集团 众人在刘选让的引领下,鱼贯踏入三十九楼会议室。童小凡一身利落正装走在最前,林溪紧随身侧,童安琪挽着童玉明的胳膊跟在后头, 刘选让半步不离童小凡身侧,一行人径直在前台主位落座。王梦瑶大美小美众姐妹,再加上童安琪带来的一众青年男女,都安静坐在台下两侧的座椅上,目光齐刷刷落在主位方向。 刘选让身子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极低,凑到童小凡耳边禀报:“童董,武氏集团这几天的情况我跟您说下。” 童小凡指尖轻叩桌面,颔首示意:“讲。” “公司各板块业务都还按部就班,一切正常,就是突然断了现金流,北京本地员工上个月的工资还没发下去,外地包括境外分公司还算正常。还有股票,这几天大跌,跌幅已经超了历史最低点,情况不太乐观。”刘选让眉头紧锁,语气里满是焦灼。 童小凡听得认真,指尖叩桌的节奏未乱,每听一句便轻轻点头,眼底神色沉静,看不出喜怒。 这时,会议室门陆陆续续被推开,各部门领导接踵而至。他们刚进门就愣住了,往日熟悉的会议室里,竟多了不少陌生的年轻面孔,正安安静静坐着,一时摸不清状况,脚步都顿了顿。 这些领导个个面色凝重,眉头拧成疙瘩——武氏集团现金流断裂、股票暴跌的消息早已传开,这都是濒临破产的信号,稍有不慎,整个集团就会轰然倒塌,他们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众人依次落座,交头接耳的声音此起彼伏,压得极低:“这现金流一断,工资都发不出,要是破产了,咱们失业了可怎么办?”“可不是嘛,家里老小都指着这份工作呢!” 童小凡抬腕看了眼腕表,时针已经指向预定开会时间,他侧头看向刘选让,声音轻细:“看看人到齐了没有?” 刘选让立刻起身,目光扫过台下部门领导的席位,逐一清点后俯身回话:“童董,各部门负责人基本都到齐了,就差三位股东,应该还在路上。” “好,再等几分钟。”童小凡淡淡应声,重新靠回椅背上。 没过多久,会议室门再次被推开,三人匆匆闯了进来——为首是位头发花白的老人,身后跟着两个中年男人,三人都满头大汗,额前发丝被汗水黏住,步履匆匆,神色间满是急切,显然是急着赶过来的。 刘选让立刻凑近童小凡,低声介绍:“童董,这三位就是没到的股东,都是武家远亲。” 他先指了指那位老人,“这位是武太平,手里握着百分之十的股份。”又指向旁边两个中年人,“这两位是武金山和武大银,各持百分之五股份。” 顿了顿补充道:“三人加起来正好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现在人算是基本到齐了。” 童小凡点头,语气干脆:“你先主持,准备开会。” 刘选让应声起身,双手抬起向下虚按,清了清嗓子。原本还窃窃私语的会议室,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今天请大家过来,只宣布一件事。”刘选让声音洪亮,目光扫过全场,“武氏集团董事长,即日起换人,新任董事长就是童董,大家热烈欢迎!” 话音落,他率先鼓起掌,台下王梦瑶一行人立刻跟着鼓掌,掌声响亮,倒是让武氏集团的老员工们愈发错愕。 童小凡缓缓站起身,身姿挺拔,年轻的脸庞上不见丝毫怯场。这一下,整个会议室彻底炸开了锅,武氏集团的老员工和领导们全都大惊失色,交头接耳的惊叹声压都压不住——谁也没料到,新来的董事长竟这么年轻,看着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 童小凡抬手虚压,喧闹声渐渐平息,他开口,声音清晰有力,传遍整个会议室:“我叫童小凡,是不凡投资的董事长。昨天,我们团队已经并购了武氏集团百分之八十的股权,相关证据,稍后大家一看便知。” 说着,他朝身侧的林溪递了个眼神,随即继续道:“往后,我会带大家往更高更远的地方走,武氏集团会接轨国际,结合不凡投资的核心板块——中医制药与房地产投资,重新布局。” 他坦然一笑,语气坦诚:“我虽任董事长,但对集团具体业务不算精通,接下来,有请不凡投资财务总监林总,给大家讲话。” 林夕刚站起来。台下武氏集团的领导和童安琪带来的青年男女。都十分吃惊。这财务总监也就十七八岁。 台下立刻响起雷鸣般的掌声,林溪手里握着一支遥控器,身姿干练,声音清亮:“大家好,我是不凡投资财务总监林溪。首先,我们先看前董事长武陵川的授权视频,以及股权转让合同、名下财产转让合同,麻烦大家看大屏幕。” 工作人员立刻上前拉上厚重的窗帘,投影仪嗡的一声启动,光束投射在幕布上。最先出现的,是钱氏集团的股权转让协议、财产转让协议,还有钱王亲自签署授权的视频,画面清晰,条款明确。 台下武氏集团的人再度哗然,脸上满是震惊:“连钱氏集团都被不凡投资并购了?”“这不凡投资到底什么来头,之前怎么从没听过?” 紧接着,武陵川的授权视频、武氏集团股权转让的一份份合同依次播放,白纸黑字,签名盖章清晰可辨,众人看罢,皆是唏嘘不已,看向台上这群年轻人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敬畏与好奇。 窗帘重新拉开,会议室里恢复光亮,林溪的目光扫过全场,语气沉稳:“相关文件和视频大家都看过了,有谁对股权变更、授权事宜有质疑,现在可以直接站起来说。” 全场寂静无声,没人敢应声——证据确凿,容不得半分质疑。 林溪见状,继续宣布:“另外通知大家,所有员工、各级领导,原有职位一律不变,薪酬待遇在原有基础上直接上调百分之十。” 这话一出,台下瞬间泛起小声的骚动,人人脸上都露出难以置信的喜色。 林溪抬手压了压,接着说:“各位部门负责人,需提交过去三年的工作报告,以及未来一年的工作计划,我会根据报告质量,额外发放一笔奖金。” 话音落,会议室里爆发出热烈的掌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响亮,之前的焦虑与不安,早已被惊喜取代。 这时,童安琪站起身,一身职业装尽显干练,她笑着开口:“大家好,我是不凡投资人事总监童安琪。接下来,我会给每个部门派驻一位总监,目的是协助大家推进工作,也让我们尽快熟悉各部门业务,不会干涉大家日常工作。” 她顿了顿,语气严肃了几分:“各位提交的工作报告,会统一张贴在公司宣传栏,若有对报告内容存疑的,我会公开一个专用邮箱,大家可将质疑内容发送至邮箱,经核实内容真实的,会给予现金奖励。” 最后补充道:“往后公司里,每个人都有发言权,只要是对公司发展有利的建议,随时可以在邮箱里留言,说错了也没关系,不用有顾虑。” 童安琪话音刚落,台下一位中年妇女立刻站起身,她是财务部的老员工,脸上还带着几分忐忑:“童总监您好,我是财务部的,想提个实即问题——咱们现在最缺的就是现金流,员工工资三天前就该发了,能不能先把工资补上,也好稳定军心?” 林溪立刻应声,语气笃定,没有半分迟疑:“这位同事放心,不凡投资最不缺的就是现金。你现在整理一份工资发放报表,统计好所需金额交给我,这点小事不用愁,今天就给大家补发工资,连带之前承诺的奖金,一并到账。” 她笑着补充:“往后不管哪个部门有资金需求,按流程提交报告即可,我这个财务总监,现阶段主要就是负责给大家花钱、解决资金问题。” 这话一出,台下彻底沸腾了,大家再也按捺不住,小声议论着,脸上都洋溢着真切的笑容,之前的恐慌早已烟消云散。 就在这时,武太平颤巍巍地站起身,年迈的身躯微微佝偻,他看了眼身边的武金山和武大银,又看向台上的童小凡和林溪,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那个……我有件事,不知道能不能说?” 林夕与童小凡对视一眼,随即对武太平点头,语气平和:“武老先生有话请讲,不用拘束。” 武太平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我手里握着百分之十的股份,如今年纪大了,身子骨也不好,只想回家享享天伦之乐,不想再掺和公司的事了,我想把股权转给童董事长。” 他话音刚落,武金山和武大银立刻跟着站起来,脸上堆着讨好的笑,连忙附和:“我们哥俩也是,身体不太好,对公司管理也一窍不通,也想把手里的股份转给童董。” 三人心里早已打了无数遍算盘——他们住得离武家老宅不远,昨夜听到震天的轰鸣声,天亮后去看,武家老宅早已片瓦不存,打武家人的电话,更是一个都打不通,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早已心惊胆寒, 知道武家怕是出了大事。今早接到股东大会的通知,又在会上看到武陵川和钱王的授权视频,再打钱家亲友的电话,依旧无人接听,他们心里清楚,眼前这群年轻人绝非善茬,股权留着就是祸根,保命远比钱重要,别说要钱,就算无偿转让,他们也愿意。 林溪听完,看向童小凡,见他微微颔首,便笑着看向三人:“股权是真金白银,自然不能让你们无偿转让。现在股票市场价是三块一,童董给你们五块一股,怎么样?” 这话一出,武太平三人先是一愣,随即大喜过望,脸上的笑容都绷不住了,连连点头:“好好好!太感谢童董了!我们愿意!”五块一股,比市场价高出近两块,他们手里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能套现几十个亿,足够他们几辈子衣食无忧了,这可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好事。 在场的部门领导们也都惊呆了,随即满心感动——高出市场价近两块,这得多花十几个亿,新来的董事长也太大方了!人人心里都暗自打定主意,往后一定好好跟着童董干,跟着这样的老板,准有前途。 武太平三人一刻也不敢耽搁,生怕童小凡反悔,立刻催促着签订股权转让合同。在全体员工和领导的见证下,双方当场签署合同,林夕效率极高,当场安排财务转账,不到半小时,三人的账户就收到了转账提醒,看着手机里的数字,三人笑得合不拢嘴,连连对童小凡道谢。 这场股东大会,最终以皆大欢喜收场,散会后,众人都喜气洋洋地离开,脚步都比来时轻快了不少。 童安琪一刻也不耽搁,拿着部门清单,立刻去安排派驻总监的事宜,雷厉风行。 会议室里很快只剩下王梦瑶和众姐妹没了外人,童小凡脸上的温和褪去,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他看向众人,语气低沉而坚定:“大家先回去休息,养足精神,今天晚上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众人闻言,神色都严肃起来,静静听着。 他看向大美和小美和王梦瑶,你们三个保护林夕和四大金刚,去钱氏集团接收钱家。钱家不缺资金,先让他们正常运转。几个人站起来齐声说道,好的童先生。 然后站起来匆匆离去。 童小凡继续道:“今晚我公开住进钱家,黑龙会在京城肯定有情报人员,也会有黑龙会成员在北京。今天武氏和钱氏的人员消失。还有并购的消息传开,他们今晚必定会找上门来。你们在外围布控,形成包围,记住,只留一个活口用来审情报,剩下的,全部杀掉,一个不留。” 第159章 林夕接管钱氏集团 “是,童先生!” 众女子齐声应答,声线铿锵,齐刷刷躬身领命。童小凡颔首, 童小凡坐车来到气派的钱家大院,朱红大门前,龙辉腾的两个小弟早已垂首侍立,见他走近,立刻躬身弯腰,恭敬得头都不敢抬:“大哥好!” 童小凡抬手轻挥,语气淡然:“车留下,你们回去吧,这里交给我。” 两人应声“是”,再躬身一礼,快步转身离去,背影都带着几分利落。 另一边,林溪带着四大金刚王梦瑶,大美和小美。直奔钱氏集团大楼,刚到门口就皱紧了眉——二十几名保安腰杆笔直守在门两侧,几个保安正围着个小姑娘推搡搜身,动作轻佻。 林溪脚步未停,刚上前,一名保安就横步拦过来,语气嚣张:“站住!你们干什么的?” “找你们最高负责人,接手钱氏集团。”林溪晃了晃手里的并购文件,纸页清脆作响,“钱氏已经被我们不凡投资并购了。” 保安头子摸着下巴嗤笑,眼神轻蔑:“这么大的事我怎么不知道?昨天下午我还跟我姨夫喝茶,他半字没提!” 林溪眉峰一挑:“你姨夫是谁?” “连我姨夫都不知道,还敢说并购?”保安头子胸脯一挺,满脸得意,“我叫刘能,我姨夫是钱三强,钱家二公子,钱氏集团cEo!懂了?” 林夕冷笑一声:“你姨夫是谁,我没兴趣。现在,立刻带我去见你们最大的负责人。” 话音刚落,旁边的小姑娘突然“扑通”跪地,眼泪哗哗往下掉——几个保安正架着她的胳膊,要往保安室拖。 “放开我!我没偷东西!” 林溪快步上前,沉声喝止:“住手!你们为难一个小姑娘干什么?” 小姑娘像抓住救命稻草,连滚带爬扑到林溪脚边,哭着哀求:“姐,快救我!他们是流氓!我是公司员工,这个刘能看上我了,天天骚扰我,还诬陷我偷东西,用这法子祸害好多姑娘了!” 她哽咽着补充:“大家都怕他,他是钱三强的外甥,在公司里作威作福,没人敢管!” 林夕扶起她,语气笃定:“放心,这公司现在是我们的了,钱家的人,一个都留不下。” 小姑娘泪眼婆娑抬头:“真的吗姐?” “嗯。”林溪点头,催道,“快带我们去会议室,去通知你们最高负责人过来。告诉他钱氏集团已经被不凡投资并购了。” “站住!”刘能上前一步拦住去路,脸色阴沉,“没有我的话,谁也别想进这门!” 林溪刚皱眉,身旁的王梦瑶已经上前,手如铁钳般扣住刘能的脖子,稍一用力,刘能就脸涨成猪肝色,喘不上气。王梦瑶像拎小鸡似的把他提起来,手腕一甩,刘能“嗷呜”一声飞出十米远,重重的头朝下摔在地上,当场没了动静。 二十几名保安吓得僵在原地,腿肚子直打颤——他们平日狐假虎威惯了,哪见过这等狠戾手段,个个大气不敢出。 林夕瞥了眼地上的刘能,对小姑娘道:“带路吧。” 小姑娘吓得浑身哆嗦,连忙应声:“好、好的,我这就带你们去。” 这时,一名凑过去查看的保安突然尖叫:“不好了!队长没气了!” 王梦瑶大步走过去,手指探了探刘能鼻息,撇撇嘴啐道:“呸,这么不经打。”说着抓起刘能的脖子,像拖死狗似的往大楼里走,路过保安群时,她眼神凌厉扫过众人,冷声警告: “今天的事,你们什么都没看见。记住,他是想不开要跳楼自杀,懂?” 保安们吓得呆若木鸡,其中一个反应快的连忙上前,陪笑道:“懂!懂!刘队早就说自己有抑郁症,天天跟我说活着没意思!” 王梦瑶挑眉:“算你聪明。以后你就是保安队长了,公司要的是识相的人。” 那保安喜出望外,忙点头哈腰:“谢谢大姐!我叫王大虎,以后您多关照!” 王梦瑶淡淡颔首,不再多言。 路上,小姑娘一边走一边小声自我介绍:“我叫秦玉洁,是总经理汤文选的文字秘书,今天公司里最大的负责人就是汤总,其他人要么没来,要么联系不上。” 林溪点头:“带我们去大会议室,你去通知他过来见我,越快越好。” 秦玉洁连连点头,将几人领到宽敞的会议室落座后,就急匆匆跑去找汤文选了。 没过几分钟,秦玉洁就领着个满脸慌张的中年人进来,中年人头发微乱,领带都歪了,显然是急着赶来的。 “林姐,这位就是我们总经理汤文选。”秦玉洁介绍完,又看向汤文选,“汤总,这位就是不凡投资的林姐。” 汤文选连忙伸手,语气带着疑惑:“这位女士,不知您找我是……” 林溪伸手与他轻握一下,递过并购文件:“我叫林夕,不凡投资财务总监,今天来接手钱氏集团,这是接收文件,你先看。” 汤文选接过文件快速翻阅,越看脸色越惊,眉头拧得紧紧的,满是不可置信。林溪见状,又拿出手机,点开授权视频给他看:“再看看这个。” 汤文选反复看了三遍,视频里钱王签字授权的画面清晰无误,他终于回过神,神色瞬间变得谦卑,看向林溪:“林总,您吩咐,需要我做什么?” “通知所有部门负责人,十分钟内到这会议室开会,外地的开视频会议,少一个都不行。”林溪语气不容置疑。 “是!我立刻安排!”汤文选连忙应声。 秦玉洁也赶紧拿出手机,在工作群里发短信通知。又挨个打电话通知工作群外边的领导。,会议室里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通话声。林溪一边调试投影仪,一边看向一旁帮忙的汤文选:“汤总,说说钱氏最近的情况。” 汤文选一边递过备用遥控器,一边认真汇报:“这几年集团业务其实不错,尤其是海外医药板块,订单一直稳增,老董事长做事谨慎,家底本来很厚实。可就是钱三强掌权后任人唯亲,把不少亲戚安插进公司,瞎指挥不说,还贪墨不少,不然钱氏能发展得更好。” 说话间,会议室里的人越来越多,各部门负责人陆续到场,看着台上陌生的年轻面孔,又瞥见门口脸朝下趴着的刘能,没人敢多问——刘能平日作恶多端,大家早就恨得牙痒痒,此刻见他这般,心里反倒松了口气,只低声议论着这群不速之客的来历。 林溪看向汤文选:“人到齐了?” 汤文选清点一番,点头道:“林总,都到齐了,外地的领导也都连上视频了。” 汤文选起身敲了敲麦克风,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可话音还没出口,王梦瑶突然起身,众人目光齐刷刷聚焦在她身上——只见她大步走到门口,一把抓起刘能的脖子,故意从台前走过,径直拉开一扇窗户,手臂一扬,将刘能从二十九楼扔了下去! 她拍了拍手,语气平淡:“好好活着不好吗?非要跳楼。” 这一下,全场哗然,随即又陷入死寂,众人吓得浑身哆嗦,肝胆俱裂——这可是二十九楼!分明是杀人,却说是跳楼,这伙人的狠辣,看得人头皮发麻。 汤文选也心头一震,可他毕竟见过大风大浪,很快稳住心神,再次敲了敲麦克风,语气平静道:“现在年轻人压力大,遇事想不开也正常。秦秘书,会议结束后报警,给刘能家属多拿些抚恤金,毕竟是公司员工。” 台下众人脸色惨白,鸦雀无声,连呼吸都放轻,落针可闻。 汤文选清了清嗓子,高声宣布:“今天请大家来,主要宣布一件事——钱氏集团已被林总所在的不凡投资并购,让我们欢迎林总!” 他带头鼓掌,台下众人回过神,连忙跟着机械地拍手,心里却五味杂陈,不知道接下来会有什么命运。 林夕敲了敲麦克风,声音清亮:“我叫林夕,不凡投资财务总监,我们董事长是童小凡,他近期事务繁忙,过段时间会来和大家见面。” “接下来,大家看大屏幕,确认并购事宜。” 她示意工作人员拉上窗帘,投影仪应声亮起。屏幕上先播放的是武陵川的授权视频、武氏集团股权转让及个人资产转让合同,条条清晰,签章齐全;紧接着,钱王的授权视频、钱氏集团的全部转让合同也一一呈现,无可辩驳。 窗帘拉开,林夕再次开口:“大家都看清楚了,武氏、钱氏,现已全部归属不凡投资。” “钱氏所有人职位不变,照常工作,薪资待遇在原有基础上上调百分之十。” 这话一出,台下顿时泛起小声骚动,眼里的惧意多了几分喜色。 林溪继续道:“所有管理层,三天内提交过去三年的工作报告和未来一年工作计划,我会根据报告评业绩、发奖金。另外,报告将张贴在集团公告栏,我会公开举报邮箱,任何人有质疑,只要拿出实证,查实后一律升职加薪。” “现在,有问题可以直接提。” 台下众人还没从刘能被扔下楼的震惊里缓过来,没人敢贸然开口,只低头小声议论着涨薪和奖金的事。 林溪扫了一圈,沉声问:“集团总财务是谁?站起来。” 后排一名精瘦的中年女人起身,身姿挺拔,语气干练:“林总,我是总财务楚寒,请您吩咐。” 林夕示意她坐下,问道:“目前公司现金流有没有缺口?账面还有多少现金?” 楚寒快速翻看手机里的财务报表,应声:“账面现金流还有一千八百多亿,各项资金周转正常,没有缺口。” “很好。”林夕点头,转头看向汤文选,“汤总,现阶段集团内部由你全权负责,好好干,拿出业绩来,董事长后续会亲自见你。” 汤文选连忙躬身:“请林总放心,我定竭尽全力,绝不辜负您和童董的信任!” 林溪敲了敲麦克风:“会议到此结束,其他人各回岗位,好好工作领奖金,“ “另外与钱家有关系的人自动辞职。集团会补发你们三个月的工资。 楚寒留下,其他人可以走了。 众人如蒙大赦,纷纷起身离去,脚步都比来时快了几分。 会议室里只剩钱氏集团的汤文选和楚月两人,林溪神色严肃,直言吩咐:“往后集团内部,就靠你们二人牵头。记住,所有和钱家沾亲带故的人,一律清退出公司。” 她顿了顿,补充道:“有不服闹事的,不用手软,直接报给我处理。我会让他们在这个世界上消失的。” 第160章 剿灭黑龙会 汤文选和楚寒听得脸色煞白,额角冒冷汗,身子不受控制地发颤,连指尖都在抖,大气不敢喘。 林夕却神色淡然,平静扫了二人一眼,眼底不见波澜。轻笑一声,放缓语气:“别紧张,我说的是钱家那些不听话、惹事生非的人。 安分守己好好干活的员工,只会升职拿奖金。” 汤文选连忙挺直腰背,楚寒也郑重颔首,两人齐声应道:“林总放心!我们一定尽心尽责,绝不让您失望!” 林溪笑意加深:“汤总,今天就安排广告部,把大厦里里外外所有‘钱氏集团’的标识全拆了,统一换成‘不凡投资’,越快越好。” “我立刻去对接广告部和施工队!”汤文选躬身应下,转身就要去办。 林溪叫住他,分别和汤文选、楚寒互加了微信,叮嘱有要事随时联系,随后带着四大金刚王梦瑶等人。大步踏出钱氏集团大厦,径直往武氏大厦赶,准备和童安琪汇合。 刚接进武氏大厦,老远就见外墙搭着脚手架,工人正手脚麻利地拆卸“武氏集团”四个鎏金大字,扳手敲击声清脆作响,废料被有序打包。林溪心中暗叹:大哥选的人果然靠谱,办事效率这么高。 循着指示牌找到童安琪的办公室,推门而入时,童安琪正埋首在堆积如山的文件里,指尖飞快梳理报表,抬头见是她,立刻笑着起身迎上来:“林夕妹妹,钱氏那边接手得顺不顺利?” “都妥了,没出岔子。”林溪拉过椅子坐下,接过童安琪递来的温水,“钱氏现金流充足,各业务板块都正常运转,清退钱家亲属的事,我已经交代汤文选和楚月了,不听话的直接清退,安分的多发三月工资。” 童安琪松了口气,笑着道:“那就好,武氏这边也稳住了,就差补现金流,等下咱们对接下,先把员工工资发了,稳住人心最要紧。” 她忽然凑近,眼底满是好奇:“对了林夕妹妹,你今年多大啦?跟着少爷多久了?” “十八,跟着大哥三年了。”林溪抿了口温水,笑意浅浅。 童安琪满脸艳羡,语气带着雀跃:“我才跟少爷见两面呢,真羡慕你能一直守在他身边。少爷总夸你厉害,你到底是做什么的呀?” 林溪笑着抬双手,快速做了个敲击键盘的动作,眉眼间藏着几分傲气。 童安琪眼睛一亮,凑到她耳边小声问:“你是顶尖黑客?” 林溪笑着点头,随即皱起眉正色道:“安琪姐,接下来管理的事该怎么办?大哥是神医,压根不懂企业管理;手下姐妹们都是武者,打架是好手,论管理一窍不通;我和四大金刚也只懂技术,这钱武两家摊子这么大,咱们撑得起来吗?要不干脆合并,全交给你管?” 童安琪指尖敲了敲桌面,沉吟道:“不能合并,我早有想法,拆分核心板块,一个业务立一个独立公司,权责分明,管控起来更方便。现在人手紧没关系,咱们高薪公开招职业经理人,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只要能给公司创利,咱们不差钱给他们。” 她拿起桌上一份装订整齐的策划书递过去:“少爷只抓核心,底下的事咱们捋顺就行,你看这份策划,一年前我就备好预案了。” 林溪接过仔细翻看,越看越惊喜,忍不住赞叹:“这策划案太周全了,从人员配置到业务规划都想到了,管理起来绝对事半功倍,安琪姐你也太厉害了!” 入夜,时针精准指向午夜十二点,钱家大院客厅正中央,童小凡盘膝而坐,脊背挺直如松,周身气息沉敛如渊,宛如入定老僧般纹丝不动,双耳却敏锐捕捉着院外每一丝风吹草动。 先是极轻的脚步声,踩在落叶上几乎无声,由远及近向大院靠拢,一人、两人、三人……童小凡静心细数,来人竟不少于三十人。 那群人先在院外隐蔽的树丛后蹲伏,低声密谋片刻,似在部署分工,随后四散开来,沿着院墙一寸寸巡视,确认无异常后又重新聚拢,再低语几句,紧接着便齐齐纵身翻墙,利落跃入院内,只留一人在院外墙角放哨望风。 童小凡早已摸清院内人数,缓缓站起身的瞬间,院外突然传来数声尖锐的子弹破空声,随即便是重物重重倒地的“扑通”声,接连不断。 他推门而出,月光下,院墙根下已躺满身穿黑衣、面罩遮脸的人,个个气息全无,唯有一人还在地上微弱蠕动,似还剩最后一口气。 童小凡身形如电,一闪便到那人跟前,大手精准扣住他脖颈,可指尖刚触到皮肤,那人便头一歪,彻底没了气息。 他纵身跃出大院,只见众女子正围着最后那个放哨的黑衣人,正要动手扣住他抓活口。童小凡化作一道残影冲到近前,反手扣住那人胳膊,猛地将他摁倒在地,却见那人脖颈一歪,嘴角渗出黑血,也没了气息。 童小凡掰开他的嘴查看,赫然见嘴角残留剧毒痕迹,领口内侧被咬破一小块,里面藏着一枚破损的白色胶囊——显然是预先藏好的剧毒,咬破即毒发,三秒之内毙命。 众女子跃回大院逐一清点,神色凝重地禀报:“童先生,这些人全是一枪爆头,枪法又快又准,下手极狠。” 王念珠环顾四周,沉声道:“童先生,咱们周围肯定埋伏了不少狙击手,这些人是冲黑龙会来的,是帮咱们的。” 童小凡俯身,在最前排一个黑衣人腰间摸索,摸出一枚玄铁令牌,令牌上刻着狰狞的黑龙,纹路深邃,他眸色一沉:果然是黑龙会的人,只是没想到竟来了这么多。 这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童小凡拿出一看,是徐成宇的来电,心中瞬间了然,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徐成宇爽朗的笑声,穿透力极强:“童先生,你来京城怎么也不打声招呼?我在钱家大院周围埋伏了上百名狙击手,现在我的人已经撤了,院里的尸体你自己处理,明天一早我来接你,大佬想见你。”话音落便干脆利落地挂断。 童小凡随即给龙辉腾打了个电话,没过十分钟,一辆封闭货车就疾驰而来,龙辉腾带着几个小弟快步下车,个个手脚麻利,沉默着将院内外的尸体逐一搬上车,又拎起高压水枪,打开院内消防栓,把地上的血迹、痕迹冲刷得干干净净,连砖缝里的污渍都反复冲了几遍。 龙辉腾凑上前,小心翼翼问:“大哥,这些都是什么人啊?怎么全是一枪爆头,这项军方的作为。” 童小凡抬手摆了摆,示意他不必多问,转头对众女子道:“你们都回去休息,这里有我。”待众人离去,他重新回到客厅盘膝而坐,闭目凝神继续练功,一夜无话,院内只剩风声。 天刚蒙蒙亮,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将童小凡惊醒,钱家大院厚重的朱红大门被推开,徐成宇大步流星走进来,一身干练装束,脸上带着几分嗔怪:“童先生,你回京城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前天夜里搞那么大动静,也不带上我,太不够意思了!” 童小凡略显尴尬地笑了笑:“事发太急,来不及通知你。” 两人伸手重重握在一起,力道十足,徐成宇率先松开手,语气满是感激:“说真的,我得好好谢你!要不是你引他们出来,这帮境外恐怖分子根本没法一网打尽!我盯了他们好几年,这帮人狡猾得要命,平时分散潜伏,还不停换住处,只要动一个人,其他的人都会四散逃窜,压根抓不着。” 他顿了顿,沉声补充:“黑龙会你该清楚,1945年前受日本军方操控,战后就成了黑社会组织,帮各国大家族做事敛财,双手沾满血。二十三年前他们想统一华夏地下势力,连世外修炼者都想掌控,结果被武林盟主牵头,召集各路武林人士合力击溃, 在华夏一蹶不振,却还有余党潜伏下来,这些人都有合法身份,看着和普通人没两样,只有他们自己清楚底细,我们安全部门明知其存在,却一直抓不到实证。” “这次多亏你把他们引到钱家,才让我们彻底清剿干净,解了心头大患!” 童小凡挑眉问道:“你们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徐成宇笑着挑眉,语气带着几分笃定:“你也是国家安全人员。你虽关了周围的监控,可关不了北斗卫星,你的手机早就在我们这儿备案定位了。前天夜里那几声反常的雷响惊动了高层,我调了卫星图像一看就知道是你回来了,放眼华夏,能弄出那么大动静的,也就只有你童先生。” 他话锋一转,语气添了几分愤慨:“对了,钱武两家早就是国家的心头刺!他们每年借着进口原材料的幌子,往境外转移巨额资产,可咱们没抓到实证,又碍于他们每年缴几十亿税、养活十几万员工,根本没法动他们。这两家在国内强取豪夺,作恶多年,民怨不小,如今总算成了你的囊中之物,大快人心。” 童小凡周身气息骤然变冷,眼底却依旧平静,一字一句,字字带着血债:“他们两家的产业,本就是我们童家的。二十三年前除夕夜,钱武两家勾结黑龙会,一夜之间灭了我童家几十口人,瓜分了所有家产,这笔血债,我今天是来讨还的。” 徐成宇猛地瞪大双眼,满脸震惊地看着他,半晌才回过神,语气满是难以置信: “原来你是童家后人!当年童家灭门案我早有耳闻,只是那时我不是负责人,只听说一夜之间满门惨死,大火烧毁了全部证据。现场干净得离奇,始终查不到真相,竟是钱武两家勾结黑龙会干的! 这帮杂碎,全都该死!” 第161章 并购新闻 童小凡指尖轻颤,缓缓摆了摆手,眼底却翻涌着二十余年未熄的寒焰:“事情过去这么久,可我总觉得,父母还在黑龙会手里。”他声音不高,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接下来,我会杀向他们的总部,斩草除根,一个不留。” 许成宇眉头拧成川字,指节攥得发白:“童先生我们查这么多年,始终没摸清黑龙会总部的位置。 他们在欧美好几个国家都有分会,盘根错节,十分隐秘。五十年前的黑龙会。大多都是日本人组成。而今天哪个国家的人都有。势力比过去更大。” “那就挨个铲。”童小凡神色平静得可怕,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把这些分会一个个铲掉。就能逼他们总部现身,总有一天能找到正主。” 许成宇猛地握紧拳头,眼中燃起同仇敌忾的火光:“需要我们做什么?情报、人手、装备,只要能铲除这个毒瘤,我们倾尽所有都支持!” 话音刚落,院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大香带着小香和三香快步走来,三人身上还沾着尘土与血气,齐齐对着童小凡躬身行礼:“童先生!武陵川那狗贼,我们已经在师父坟前碎尸万段,大仇得报了!多谢童先生。” 童小凡摆了摆手,语气淡然却带着力量:“不必多礼,你们来得正好。钱家老宅应该还有很多秘密。仔细搜查每一个角落,尤其是密室和暗格,别放过任何线索。” “是!童先生!”三人齐声应道,转身冲进钱家老屋。 童小凡与许成宇并肩走向停在门口的军用悍马,绿色车身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车子驶入军区大院时,门口卫兵仔细核验了许成宇的证件,抬手敬了个标准军礼,立刻抬杆放行。 悍马一路疾驰,最终停在一座独栋别墅前,门口两名荷枪实弹的卫兵站姿挺拔,见两人下车,郑重敬了军礼。 刚踏入别墅大门,一道爽朗的笑声便迎面而来:“童先生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王崇安快步迎了上来,双手紧紧握住童小凡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多谢你救了小女王倩的命,若不是你,她这次怕是真的要折在任务里了。” 童小凡微微躬身,神色谦卑:“首长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都是我应该做的。”他顿了顿,补充道,“我已经用特殊药方改善了王倩、汉娜和徐知夏的体质,现在她们的身手和自愈能力都远超常人,寻常危险应该能自保了。” 王崇安闻言哈哈大笑,拍着大腿道:“童先生的本事真是神乎其技!王倩回来当天,就拉着队里几个兵王切磋,那些平日里眼高于顶的家伙,被她打得落花流水,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现在整个军区都在传这件奇事呢!” 正说着,门外传来一阵洪亮的嗓音,人未到声先至:“崇安,什么事这么热闹?让我也听听!” 王崇安转头一瞧,脸上笑意更浓:“说曹操曹操到!快来,我给你介绍位神人!” 只见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快步走来,虽然头发全白,却精神矍铄,眼神清亮,走路脚下生风,丝毫不见老态。他走到几人面前,目光径直落在童小凡身上,带着几分探究与疑惑。 “这位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童小凡先生。”王崇安拉着童小凡的手介绍道,又指向老者,“这位是我的老同学黄永玉,上次我跟你讨的那对瓷瓶,就是他的传家之宝。” 黄永玉往前凑了两步,围着童小凡转了半圈,眉头微蹙:“你就是那个能看穿瓷瓶里藏着金发簪的年轻人?我实在好奇,那瓶子被油漆封了几十年,我都不知道。里外都看不出破绽,你到底是怎么发现的?” 童小凡笑着点点头,顺势岔开话题:“黄老先生,比起这个,我们更想听一听那支金发簪的故事,您愿意讲讲吗?” 黄永玉眼中的疑惑稍减,颔首道:“好啊,那是段难忘的往事。” 几人移步到客厅的茶桌旁,女勤务兵端着一套精致的茶具上前,熟练地温杯、洗茶、冲泡,茶香很快弥漫开来,她敬上茶水后便轻手轻脚地退到了门外。 黄永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飘向远方,缓缓开口:“那支金发簪,是我父亲当年给母亲的定情信物。我父亲走得早,连张照片都没留下,母亲当年是富家千金,嫁给我父亲后没过几年安稳日子, 一个人拉扯着我们姊妹几个长大。那支发簪,她戴了几十年,日夜不离身,说是能闻到父亲的味道。” 他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后来文革开始,破四旧的风潮席卷全国,我们家那些文物古籍、红木家具,要么被抄走,要么只能偷偷打碎销毁。 那对元青花是母亲的嫁妆,她实在舍不得,就买了一大桶油漆,一遍又一遍地往瓶子上刷,把原本的青花图案全盖住了,又把金发簪藏在瓶底,用油漆封死,外人看起来就是两个不起眼的废瓶子。” “我们家成分不好,母亲娘家是资本家,当时形势太严,只能暂时出去避避风头。走之前,我把这对瓶子托付给了崇安,叮嘱他一定要护好,我母亲也相信这阵风波总会过去。” 黄永玉语气带着怅然,“没想到这一避就是几十年,期间和崇安断了联系,母亲到了晚年,最念叨的就是这支发簪,说那是她对父亲唯一的念想。” “还好,五十年后还能再见到老同学,还能取回发簪。”他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我把发簪给母亲戴上,她摸着簪子笑了好久,眼神亮得像个小姑娘,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几十年前刚嫁给我父亲的时候。” 说着,黄永玉看向童小凡,满眼敬佩:“小兄弟,你能看穿瓶中藏簪,想必也知道这对瓶子的价值,却愿意分文不取还给我,这份胸襟,老朽实在佩服。我在美国有两家上市公司,一家做医疗器材,一家做医药制造,算是薄有资产,以后你若有需要,尽管开口,老朽欠你一个人情。” 童小凡眼中一亮,笑道:“那可真是太巧了,我正好也在做医药制造。手里还有不少未研发的药方,目前投放市场的只有两款,一款是‘回春丹’,一款是‘丰胸祛疤膏’。” “原来这两款神药是出自你手!”黄永玉猛地一拍桌子,眼中满是惊喜,“实不相瞒,我这次回国,就是冲着这两个药方来的。只是之前了解到价格太高,普通老百姓根本消费不起,心里还觉得有些可惜。” “黄先生放心,平民版已经上市了。”童小凡端起茶杯浅酌一口,“价格压到了普通人都能接受的程度,就是为了让更多人受益。” “还有平民版?”黄永玉惊喜不已,立刻说道,“小兄弟,你开个价,我们公司从来不做研发,就爱高价收购市场认可的成熟配方,你这两个药方,我们愿意出重金。” 童小凡摇了摇头,语气坚定:“药方是不会卖的。‘回春丹’已经和康健大药房达成合作,他们是国内总经销;‘丰胸祛疤膏’目前还没找到合适的合作商,我们倒是可以合作共赢。而且有些原材料只有我这里能找到,就算卖了药方,你们也生产不出同样的效果。” 黄永玉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又打起精神:“合作也好!那我们能不能拿下这两款药在美国的代理权?我保证,一定能让它们在欧美市场站稳脚跟。” “当然可以。”童小凡笑着伸出手,“不过我有个条件,‘回春丹’是我爱人王晓丹负责生产,‘丰胸祛疤膏’由我朋友负责,每次交易都要先打款再发货。” 黄永玉毫不犹豫地握住他的手,力道十足:“没问题!就这么说定了!我现在就让人拟合同,咱们趁热打铁,这两天就把合同签了!” 这时,女勤务兵端着精致的早餐走了进来,小笼包、豆浆、油条摆了满满一桌,几人边吃边聊,话题从医药合作聊到海外市场,气氛愈发热络。 与此同时,王家餐厅里,王百强一边扒着米饭,一边刷着手机新闻,突然,一条头条推送弹了出来——《不凡投资两日并购武氏、钱氏两大集团!超万亿市值登顶华夏,童小凡将进军国际》。 “噗通!”王百强猛地瘫坐在椅子上,手中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眼睛死死盯着手机屏幕,嘴里喃喃道:“这……这不是吹牛,是谦虚啊!” 他之前还觉得女婿说要“吃掉武陵川的全部现金”是大话,没想到短短两天,整个武氏集团都被并购了,连钱氏集团都没能幸免。这两家可是华夏商界的巨擘,怎么就被童小凡轻而易举地拿下了?自从上次叶管家从缅北。带回童小凡赢回的几块价值连城的玉石,又听说童小凡赢了武陵川一千亿,他就一直没回过神来,现在更是觉得像在做梦。 王晓丹凑过来看了一眼,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几天前她刚和康健大药房交接了第一批“回春丹”,反馈火爆到超乎想象,对方催着连夜生产,她忙得脚不沾地,连和童小凡通电话的时间都没有,没想到童小凡悄无声息地就干了这么大一件事。 叶清园见父女俩这副模样,连忙捡起地上的筷子:“怎么了老头子?你看到什么了?” 王百强没说话,直接把手机递了过去。叶清园越看越吃惊,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我的天!这女婿也太能耐了!咱们王家这是要腾飞了啊!” 王国忠接过手机仔细看完,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声音洪亮:“我就说嘛,我这孙女婿没选错!有他在,咱们王家以后会再上两个台阶。” 王国忠看着王晓丹说,你这就打电话让你哥哥王云洲从深圳回来,帮你看着药厂,你去北京去帮孙女婿。他身边那么多女人,难道你没有压力吗?…… 而李家客厅里,李丹青正端着茶杯喝水,无意间刷到这条新闻,手中的茶杯“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滚烫的茶水溅到了她的脚上,她却浑然不觉,一屁股瘫坐在地。 悔恨、懊恼、委屈像无数只虫子,疯狂啃食着她的心脏,眼泪无声地滑落,打湿了裙摆。周春梅连忙跑过来,扶着她的胳膊问道:“女儿,你这是怎么了?烫到没有?” 李丹青颤抖着把手机递给母亲,声音哽咽:“妈,你看……童小凡他……” 周春梅看完新闻,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中满是怨怼:“你说你!当初好好的婚为什么要离?要是没离婚,这一切不都该是你的吗?” “妈!”李丹青不可思议地看着她,“当初不是你逼着我离婚的吗?你说童小凡没本事,跟着他没前途,还说钱家的外甥,市公安局局长南红。能给我们更好的生活!” “我让你离婚你就离婚?”周春梅气得跳脚,你是成年人,不是三岁小孩子。你这是蠢。 她在客厅里踱来踱去,突然停下脚步,脸上露出一丝阴狠的笑容:“不过你也别泄气,咱们的‘回阳丹’再有一个月就上市了,谁能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 第162章 不凡诊所 不凡诊所门口的青石板。肖青燕抱臂站在门檐下,目光落在不远处那个蹒跚迈步的身影上——周老爷子的儿子周建军,往日里只能瘫在轮椅上,此刻却一步一晃地挪着步,像个刚学走路的孩童,每一步都带着颤巍巍的笨拙,却又透着股撼人的韧劲。 阳光洒在他脸上,映出额角细密的汗珠,他却咧着嘴,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嘴里还念叨着:“爹……看……我已经好了,能走路了……” 周老爷子站在一旁,双手死死绞着衣角,浑浊的老眼里早就蓄满了泪水,此刻更是像断了线的珠子般往下砸,砸在衣襟上,晕开一片片深色的水渍。 他这一年来,为了儿子的腿求遍了名医,花光了家底,眼看就要绝望时,是不凡诊所的这几位年轻人,给了他儿子重新站起来的机会。 当周建军终于颤巍巍地挪到他面前,喊了声“爹”时,周老爷子再也忍不住,老泪纵横,踉跄着扑过去,却又不敢碰儿子,生怕碰碎了这来之不易的光景。 他猛地转过身,看向肖青燕,又看向站在她身后的柳青和苏沐瑶,嘴唇哆嗦着,半天才挤出一句完整的话:“太谢谢你们了……谢谢你们啊……” 他说着想要下跪,肖青燕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的胳膊:“周老爷子,使不得。” 周老爷子哽咽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烫金的银行卡,双手捧着递过去,指腹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这里边有六百万,密码写在卡背面的纸条上。我答应过你们的,现在兑现承诺。这钱一分不少!” 肖青燕也不客气,坦然接过银行卡,指尖触到卡面的微凉,她淡淡开口,语气里带着笃定:“你每天带他练习半个时辰,再配合我们开的药。不出两个月,他就能像正常人一样恢复原来的样子了。” 周老爷子连连点头,脸上的皱纹笑成了一朵花,嘴里反复念叨着“好,好”。 就在这时,肖青燕的手机“叮”地响了一声,是不凡视角的新闻推送提示音。 她挑了挑眉,掏出手机点开。 屏幕上跳出的头条新闻,瞬间让她瞳孔一缩——童小凡并购华夏第一、第二家族,钱氏集团与武氏集团易主,总资产市值超万亿! 新闻配图里,童小凡站在武氏大厦的顶楼,一身黑色西装,身姿挺拔,虽然只是一个背影,却透着股睥睨天下的冷傲。 肖青燕的眼睛倏地亮了起来,那是一种看到强者崛起的惊艳,可转瞬之间,那点亮光就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难以掩饰的黯然。 她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的情绪,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怅然:“唉……大魔王终究还是要在北京扎根发展了。这一天,来得太快了……”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自嘲:“我们这些人,怕是很快就会被他忘在脑后了吧。” “大魔王”周老爷子耳朵尖,一下子就抓住了关键词,眼睛猛地一亮,连忙追问,“姑娘,你说的是你们童先生童神医吗?” 肖青燕没说话,只是把手机递了过去。 周老爷子接过手机,眯着老花眼凑近了看,越看眼睛瞪得越大,到最后,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简直像铜铃一般,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他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在发颤:“这……这么说,你们童先生,就是如今的华夏第一人了?” 肖青燕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与有荣焉,又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您看新闻里写的,两家集团加起来市值过万亿。放眼整个华夏,谁还有他这样的手笔和资产?” 周老爷子捧着手机,又是惊叹又是惋惜,重重地叹了口气:“唉,可惜了我的外孙女……她没这个福分啊。” 肖青燕撇了撇嘴,语气里多了几分不以为然:“她本来是有这个福分的。”“可她就是个蠢货,从来没正眼看过大魔王,总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不知道哪儿来的优越感。她哪里知道,就她那点家产,也是大魔王默默的托举。其实大魔王是她高攀不起的” 周老爷子闻言,脸上露出几分羞愧。唉,好好的一手好牌。被他打的稀烂。她对自己的丈夫一点都不了解。 辉腾大厦顶层的会议室里,气氛却与不凡诊所的温情截然不同。 落地窗外,是鳞次栉比的高楼和车水马龙的街道,窗内,长条会议桌旁坐满了人,却鸦雀无声,只有林夕翻动纸张的沙沙声格外清晰。 她拿起手中几页打印得整整齐齐的纸,走到主位旁,递给坐在那里的童小凡,声音清脆利落:“大哥,这是钱家和武家的全部资产清单。 您看看,没想到他们在长安街和新华街上,还藏着十几间黄金地段的门面房,大广场附近还有两个四合院,就连两家小辈私下里的资产,也多的数不清。” 龙辉腾连忙接话,两年前广场附近就有大哥的四合院,不过已经变更到大哥名下,证件在我那里。 林夕又顿了顿,眉头微蹙:“只是这些资产盘根错节,涉及的行业太多太杂,管理起来怕是会很麻烦。” 话音刚落,坐在末位的武全“唰”地一下站了起来。他对着童小凡躬身抱拳,语气恳切又带着几分恭敬: “童先生,您若是信得过我,武家的资产底细我门儿清,钱家的产业我也略知一二。有林总这份清单做参考,我认识一个专业的资产管理团队,可以立刻着手,先把所有资产变更到您的名下,再根据您的意思,决定是保留还是变卖。” 童小凡抬眸,深邃的目光落在武全身上,半晌,他微微颔首,向林夕递了个眼神。 林夕心领神会,立刻将手中的清单递给武全。 武全双手接过,如获至宝,又对着童小凡深深鞠了一躬,声音里满是感激:“多谢童先生信任!我定当竭尽全力,以最快的速度办妥此事,绝不辜负您的托付!” 童小凡淡淡“嗯”了一声,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朗声道:“我打算在童家老宅那块地上盖房子。那块地的地势极好,风水也旺,都盖上一百六十平米的大户型,分给在座的各位。以后我们要长期在北京发展,大家就不用再费心买房子了。”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叹声。 龙辉腾第一个站了出来,他拍着胸脯大声道:“大哥,盖房子这事儿交给我!您放在我那儿的那些资产,这两年的盈利就足够了!我建议啊,盖的楼就和周围的建筑一样高,底下几层用来办公,上面的楼层当住宅,一举两得!” 童小凡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沉吟片刻,摇了摇头:“办公就不必了,钱氏大厦和武氏大厦足够我们用了。” 他话锋一转,目光里带着几分暖意:“我想好了,楼下不建写字楼,就建一所民工子弟小学。让那些来北京打工的外地人,他们的孩子能免费上学,不用再因为没有户口而四处求人。” “好!” “大哥英明!” “这个主意太好了!” 掌声瞬间响彻整个会议室,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激动和敬佩。童先生不仅有通天的本事,更有一颗体恤底层百姓的仁心。 童小凡抬手压了压,会议室里又迅速安静下来。他看向众人,继续道:“武家老宅的地势也不错,大家有什么想法?” 林夕立刻站起身,清丽的脸上带着几分雀跃:“大哥,既然要建民工子弟小学,那不如在武家老宅建一所民工医院!看病买药,只收他们半价,这样就能解决他们看病难、看病贵的问题了。您看行吗?” “行。”童小凡想都没想,一口答应,语气爽快利落。 龙辉腾又一次站了起来,脸上满是兴奋:“大哥,建医院的活儿也交给我!我手底下就有一支专业的建筑队,经验丰富,保证又快又好地完工!” 童小凡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好,这两件事就都交给你了。有什么困难,随时跟我说。” “没问题!”龙辉腾胸脯拍得震天响,大声应下。 这时,一直沉默着的大香也站了起来。她是负责清点钱家资产的,此刻脸上带着几分兴奋: “童先生,我们今天搜查钱家大院的时候,在他们的密室里找到了不少好东西——全是名人字画、珠宝玉器,还有一些古董瓷器。我已经清点好了,全都放在钱家大院的书房里,分门别类摆得整整齐齐。” 她顿了顿,又道:“钱家大院那么多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不如我们今天就搬过去住吧?那里的院子宽敞,古木参天,环境也好,比我们现在住的酒店舒服多了。钱家大院已经改为童府了。” 童小凡微微颔首:“也好,就这么定了。今天下午就收拾东西搬过去。再找个手艺好的厨师,以后大家还在一块用餐。” 他看向林夕,又补充道:“林夕,你再拟两份股权分配合同,给童安琪和明伯各分百分之五的股权。” 这话一出,童安琪和童月明瞬间愣住了。 童月明更是“腾”地一下站起来,连连摆手,脸上满是焦急:“小少爷,使不得啊!这百分之五的股份,折算下来就是五百亿啊!我们怎么能要这么多钱?您给我们百分之一,就已经是天大的恩惠了!” 童小凡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温和的笑意,语气却不容置疑:“明伯,就这么定了。这是你们应得的。我知道,管理公司这种事,我们这些人都不擅长,以后公司的重担,还要靠你们来挑。我们能做的,就是帮你们扫清所有障碍,解决所有麻烦。”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声音里带着几分憧憬:“等公司稳定下来,我会拿出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推动上市。不过这要等回春丹和丰胸祛疤膏全面上市之后,再慢慢筹划。” 童月明看着童小凡坚定的眼神,眼眶一热,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只能重重地点头:“好……好……老奴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童小凡摆了摆手,目光落在林夕和四大金刚身上,语气骤然变得严肃:“你们几个,要监控公司里的那些管理层。若是发现有不安分的,或者想阳奉阴违、中饱私囊的,不用跟我汇报,直接开除!” 林夕和四大金刚齐声应道:“是,大哥!” 声音铿锵有力,响彻整个会议室。 傍晚时分,童小凡一行人驱车来到钱家大院。 朱红的大门上,原本的“钱府”二字早已被拆下,换上了烫金的“童府”匾额,在夕阳的余晖下熠熠生辉。 童小凡抬眼望着那块匾额,满意地点了点头。 大香快步走过来,恭敬地说道:“童先生,里面都收拾好了,您跟我来看看那些字画吧。” 童小凡颔首,大步跟着她走进院子,穿过几进回廊,来到一间宽敞的书房。 书房里,靠墙的架子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珠宝玉器,地上则铺着几张宣纸,上面摊开着几幅字画。大香走到一个红木书柜前,打开柜门,小心翼翼地抱出一捆用锦缎包裹着的字画:“童先生,这些都是最名贵的几幅,您先过目。” 童小凡走上前,随手抽出一幅,解开锦缎,缓缓展开。 水墨淋漓的宣纸上,一株白菜栩栩如生,菜叶舒展,菜根饱满,笔法看似拙朴,却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灵气,正是齐白石的真迹——《百财图》。 “好画。”童小凡忍不住赞叹,指尖轻轻拂过纸面,语气里满是欣赏,“不愧是大师手笔。用最拙的笔法,画最有灵气的物,寥寥数笔,便意境全出,真是让人叹服。”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第163章 叶家晚餐 童小凡掏出手机一看,屏幕上跳动着“叶正强”三个字。他立刻按下接听键,语气恭敬:“叶伯父,您好。” 电话那头传来叶正强爽朗的笑声,声音洪亮得几乎要震破听筒:“好小子!你这两天可是搞出了天大的动静啊!回北京了也不跟我说一声,是不是把伯父给忘了?” 童小凡连忙笑道:“怎么会忘呢。这不是刚忙完,正想着要去拜访您呢。” “晚上直接来我家!”叶正强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热情,“你伯母亲自下厨,做了你爱吃的红烧肉,赶紧过来!” “好,我马上就到。”童小凡挂了电话,随手将字画和礼物带上,转身快步走出了书房。 叶家大宅坐落在京郊的一处古宅院,门口守卫森严。 童小凡的车刚停在门口,十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守卫就齐刷刷地站直了身子,看到从车上下来的人是他,立刻恭敬地躬身行礼:“童先生好!” 这些守卫早就认识童小凡了,上次他来叶家,露的那一手,至今还让他们记忆犹新。眼前这个年轻人,看着年纪轻轻,却是个深藏不露的高人。 童小凡微微颔首,跟着一名守卫走进了正门。 刚跨进客厅的门槛,就看到叶正强快步迎了上来。他一把拉住童小凡的手,脸上满是笑意:“大侄子,可算来了!快,里面坐!” 童小凡笑着应下,反手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掏出一幅卷起来的立轴画卷,递了过去:“叶伯父,一点薄礼,您看看喜不喜欢。” 叶正强接过画卷,好奇地展开。当看到宣纸上那株栩栩如生的白菜时,他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失声惊呼:“这……这是齐白石的《百财图》?!” 他反复摩挲着画卷的边缘,又仔细看了看落款和印章,脸上的激动之色溢于言表:“错不了!这绝对是真迹!这幅画我记得,去年在“嘉德“拍卖会上出现过,当时我还想拍下它,结果被钱家的钱三强那个畜生抢了先! 大侄子,是怎么把它弄到手的?” 童小凡端起茶杯,指尖摩挲着温润的瓷壁,唇边漾开一抹云淡风轻的笑,抬眼看向叶胜强:“叶伯父,钱家的一切,不都是我的吗?他们已经被我灭了。” 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叶胜强先是一怔,随即瞳孔骤缩,像是被这句话点醒了什么,猛地一拍大腿,仰头哈哈大笑,声音洪亮:“大侄子说得对呀!钱家那点家底已经是你的了!是我迷糊了。!” 笑声未落,门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不疾不徐,却带着股慑人的气势。两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须发皆白、身着藏青色唐装的老者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老者身形挺拔如松,眼神锐利如鹰,正是叶家的定海神针——叶长胜。 他的目光直直落在童小凡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半晌,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看得人下意识屏住呼吸。叶长胜突然仰天大笑,声音洪亮如钟,震得满室嗡嗡作响:“好小子!好小子啊!” 他捋着胸前花白的长须,越看越是满意,连连点头:“我就说等一次见你,总觉得面熟得紧,怎么都想不起来在哪见过!原来你是童万亿的儿子!真是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童万亿当年的名声,在北京这圈子里可是响当当的。童小凡闻言,连忙放下茶杯,起身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又不失分寸:“叶爷爷好。早就该来拜访您老人家,只是这些日子琐事缠身,耽搁了。” 叶长胜摆摆手,眼底满是赞赏,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带着长辈对晚辈的期许:“无妨无妨!没想到啊,童家沉寂了这么多年,竟然出了你这么个厉害人物。一手掀翻武家,连钱家都灭了真是苍天有眼,不负童家先辈的英名啊!” 话音刚落,门外又传来两道脚步声,一轻一重,伴随着女子的笑语声。 进来的是叶萍和刘南星。 刘南星的目光几乎是瞬间就黏在了童小凡身上,原本清亮的眼眸瞬间蒙上了一层水汽,眼眶唰地就红了。她咬着下唇,指尖紧紧攥着衣角,努力忍着才没让眼泪掉下来。 他已经好久没见童小凡了。她日思夜想,魂牵梦萦,无数次在梦里见到这个身影,此刻他就站在眼前,比记忆中更挺拔、更沉稳,浑身透着一股运筹帷幄的气度。 若是此刻没有旁人,她真想不顾一切地冲进他怀里,问问他这阵子在忙什么?有没有一刻想起过自己。 童小凡也看到了她眼中翻涌的真情,心中微动,那抹疏离的浅笑瞬间柔和下来,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眼神里带着几分安抚。 叶萍性子爽朗,大步走上前,刚想开口调侃几句,就见童小凡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瓷瓶瓶身莹白,上面绘着淡青色的云纹,看着就不是凡品。他拔开瓶塞,倒出一粒通体莹润、散发着淡淡药香的绿色丹药,递到叶萍面前,声音温和得像春风拂过湖面:“这是扩脉丹,你拿着。对你的修为有好处。” 叶萍愣了愣,下意识地接过丹药,指尖刚触碰到那粒丹药,一股温热的气息就顺着指尖窜进四肢百骸,舒服得她差点喟叹出声。她捧着丹药,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眼睛亮晶晶的:“这……这是给我的?” “臭小子!”一旁的叶长胜突然眼睛猛地一亮,失声惊呼,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这可是九品扩脉丹啊!世间罕见的至宝!就是求遍整个华夏的炼药师,也未必能求来一颗!” 他连忙上前一步,拉过叶萍的手,郑重其事地叮嘱道:“大孙子,听爷爷的话,晚上找个没人的地方再吃!切记,现在千万不能吃!这丹药药力霸道得很,” 叶萍眨了眨眼睛,一脸不解,歪着头问道:“爷爷,为什么呀?这丹药现在吃和晚上吃,不都是一样吸收药力吗?有什么区别啊?” 童小凡看着她迷糊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耐心:“叶萍,听爷爷的话准没错。这扩脉丹服用时会引动天地灵气汇聚,动静太大。” 叶萍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还是小心翼翼地把丹药揣进贴身的口袋里,拍了拍,生怕弄丢了。 一旁的刘南星看着这一幕,眼神里满是痴迷和崇拜。眼前的这个男人,不过短短三年时间,就从一个在药材市场里认真挑选草药的青涩少年,蜕变成了如今手握万亿资产的华夏巨富,各种丹药都能随手拿出。这一切,对她来说,就像一场光怪陆离却又无比真实的梦。 她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第一次和童小凡见面的场景,一个少年穿着简单的白t恤,站在摊位前,眉眼清澈,眼神专注,仿佛世间万物,都不及他手中的那株不起眼的草药。 “南星。” 童小凡的声音轻轻响起,将她从纷乱的回忆中拉了回来。 刘南星猛地回过神,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霞,羞涩地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指尖紧张地绞着衣角。 “补脾益肠胃丸,现在怎么样了?”童小凡看着她泛红的耳根,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语气依旧温和。 提到工作,刘南星立刻收敛了心底的羞涩,抬起头,眼神变得清亮而坚定,认真地回答道:“已经开始批量生产了,生产线调试完毕,质量检测也全部通过。 我们准备近期会在北京上市,而且已经和同和堂全国连锁药店达成了独家合作协议,他们会负责全国的销售渠道,铺货率能达到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县市。”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目光灼灼地看着童小凡,语气里带着几分忐忑和期待:“不过,我想变更一下之前的股权合同。之前说好的是我七你三,我希望改成你六我四。这样的话,我们就能跟着你,把这款药推向国际市场了。你看……行吗?” 她生怕童小凡会拒绝,连忙补充道:“你有绝对的控股权,所有的重大决策都由你说了算,我只是负责执行和运营。” 童小凡看着她紧张得鼻尖都冒汗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声音带着几分宠溺:“行啊,你喜欢就好。股权怎么分,我都没意见。” 他顿了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望向窗外,语气变得沉稳而有力:“我打算这两个月,把不凡投资集团的内部事务理顺,处理掉一些蛀虫,整合好资源。然后就开始拓展海外市场,第一站就是香港。借着香港的商业渠道,再向东南亚、欧美辐射。到时候,你和我一起去。” 他转过头,看着刘南星的眼睛,眼神里带着全然的信任:“我这个人,不擅长处理那些繁琐的商业谈判和合同签订,也没那个耐心。到了那边,我只负责扫清障碍,解决那些不长眼的麻烦。至于签合同、谈合作、对接渠道这些事,就交给你了。” 刘南星的眼睛瞬间亮得像天上的星星,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真的吗?太好了!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其实刘南星的心思,只想抓着童小凡不放。 站在她身边的叶萍,看着她兴奋得手舞足蹈的样子,悄悄伸出手,在她的后背轻轻推了一把。 刘南星猝不及防,身体猛地往前一扑,一头扎进了童小凡的怀里。 温厚坚实的胸膛带着淡淡的男人体香。扑面而来的气息让她瞬间僵住,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心脏“砰砰砰”地跳个不停,快得像是要跳出嗓子眼,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生怕惊扰了眼前的人。 童小凡下意识地伸出手,扶住了她纤细的腰肢,掌心传来细腻的触感,他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和笑意:“你看你,这么不小心。” 第164章 叶家的晚餐 叶萍在一旁,捂着嘴偷偷地笑了起来,眉眼弯弯的,像只偷腥的小狐狸。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温馨而暧昧,连空气里都弥漫着淡淡的甜意。 就在这时,叶萍的妈妈赵慧兰端着一盘洗好的水果走了进来,笑着说道:“孩子们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童小凡看到她,连忙起身,从放在一旁的黑色手提包里拿出一盒精致的粉色礼盒,递到赵慧兰面前,笑着说:“伯母,这个您拿着。这是李三清寄过来的‘倾世容颜’面膜,您用用试试,效果很不错。用完了给我说一声,我们自己有厂子在生产,管够。” 赵慧兰接过礼盒,看到上面“倾世容颜”四个烫金大字,眼睛瞬间亮了,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这款面膜我听说过!前段时间和姐妹们聊天,她们都在抢,说是北京的专柜都断货了,效果绝美,敷完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小凡啊,真是太谢谢你了!” 她爱不释手地摸着礼盒,笑得合不拢嘴。 正说着,叶家的佣人陆陆续续地把菜端了上来,红烧肘子色泽红亮,清蒸鲈鱼鲜嫩欲滴,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摆满了整张圆桌。 “开饭开饭!”叶胜强笑着招呼众人,“边吃边聊!” 大家纷纷落座,围坐在圆桌旁,一边吃着菜,一边聊着天,气氛热络得很。 叶长胜端起酒杯,与童小凡碰一杯,酒液入喉,他砸了砸嘴,看着童小凡,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 “小子,武家在这地界根深蒂固,势力盘根错节,已经在此经营了几代人。还有两位守护者,据说武功逆天,在华夏都能排得上号,连天山的修炼者都不放在眼里。你是怎么做到的,能这么轻松就把武家给灭了?” 童小凡也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他仰头饮尽杯中酒,放下酒杯,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那两个人确实很厉害,真气外放就能杀人。那个叫武风的。已经是大宗师巅峰期。叫武痴的是大宗师中期。要不是我有帮手,又有几分底牌傍身,那天确实险些栽在他们手里。不过……” 他话锋一转,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寒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那两个人已经被我打成了渣渣,骨头都碎成粉末了,再也跳不出来兴风作浪了。” 当叶长胜听到大宗师三个字。眼睛瞪的是铜铃。他自己离大宗师还远着呢。 自己刚刚踏入武尊境。他心中暗自感叹。自己恐怕要被淘汰了。竟然也是京城响当当的人物。 更让他不可思议的是,童小凡竟然把大宗师打成了渣渣。那童小凡到底是什么境界?难道已经是大圆满?他不敢想。 童小凡的话听得众人一阵心惊,却又觉得无比解气。武家这些年横行霸道,没少欺负人,早就惹得天怒人怨。 童小凡放下筷子,想起之前的事,好奇地问道:“叶爷爷,您刚才说天山的修炼者,天山上是不是有很多高手?” 叶长胜捋着胡须,眼神变得深邃起来,缓缓点头:“天山深不可测,云雾缭绕,里面藏着不少隐世宗门,是每一个习武之人向往的地方。那里的修炼者,个个都有通天彻地之能,轻易不会下山。”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凝重:“可是那里的环境极其恶劣,寻常高手根本进不去。就拿寒冷这一关来说,越往深处走,气温越低,能冻裂骨头,连内力都难以运转。” 童小凡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想起一年前的遭遇,轻描淡写地说道:“去年有天山四老,跑到我那里找麻烦,被我打成了重伤,我想他们。怕是早就死掉了。” “你说的是武家的那四位供奉吧?”叶长胜眼睛一眯,恍然大悟,“那四个老家伙,在天山上根本算不上什么人物,最多也就是帮宗门看个山门,守守药圃,不是真正的核心高手。” “哦,原来如此。”童小凡了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怪不得一年前我功力还没大成,都能把他们打得哭爹喊娘。不过现在好了,再碰到这种货色,我能在一瞬间把他们全部杀死,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神里闪过一丝期待:“看来,天山是要走一遭了。我还要到天山上采药呢,需要百年份的雪莲,还有百年份的冰寒果,要给玉娇龙治病。” 叶长胜看着他,眼神里的欣赏更浓了,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郑重:“童家有你这种深不可测的后辈出现,真是天大的幸事,令老夫很是欣慰啊!” 他话锋一转,叹了口气,带着几分感慨:“你叶伯父和你父亲,当年是大学最好的兄弟,同吃同住同上课,后来又和你母亲成了同班同学,交情深得很。只是后来童家出了事,才断了联系。” 叶长胜的目光扫过满桌的人,最后落在童小凡身上,眼神带着几分期许和托付:“若是将来叶家遇到什么强敌,陷入危难,你可要出手帮衬一把呀!” 童小凡放下酒杯,眼神变得无比坚定,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迟疑:“叶爷爷放心。谁敢动叶家一根汗毛,我会让他和他背后的势力,片瓦不留,永世不得翻身!” 这话掷地有声,带着一股慑人的杀气,却又让人无比安心。叶长胜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眶微微泛红:“好!好!有你这句话,我老头子就放心了!”…… 童小凡回到童府,林夕已经给他收拾出一个小院子。 小院青瓦飞檐。院子中央那两株玉兰正开得热烈,红的似霞染胭脂,白的如霜裹琼苞,层层叠叠的花瓣挤在枝头争奇斗艳, 这处小院是林夕特意为童小凡打理的,一进院门便是宽敞的大客厅,雕花木窗棂擦得锃亮;东侧辟出一间茶室,紫砂壶与白瓷盏错落摆着,茶香混着花香,闻着就让人舒心; 西侧是书房,书架上摆满了古籍字帖,阳光透过窗纱洒在檀木书桌上,暖融融的;院内还有一间健身房,沙袋、哑铃一应俱全,角落里的几盆绿植更添了几分生机;几间卧室分列两侧,被褥皆是新换的,透着阳光的味道。 林夕正坐在茶室的藤椅上,纤纤玉指捏着茶盏,沸水注入紫砂壶,腾起的白雾模糊了她的眉眼。她抬眼看向迈步走近的童小凡,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一边慢条斯理地沏着碧螺春,一边脆生生地开口,语气里满是促狭: “大哥,你这刚回府,晚上想让谁来侍寝?说一声,我立马给你安排得妥妥帖帖。” 童小凡闻言失笑,缓步走过去,伸出手指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指尖触到细腻的肌肤,温温软软的。“你这个丫头,真是人小鬼大,脑子里天天都装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林夕捂着鼻子,不满地嘟起嘴,仰头看向他,一双杏眼亮得像盛了星光:“大哥!我今年都十八了,是大人了!别再把我当三年前那个跟在你屁股后面跑的假小子了好不好?” 童小凡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心头猛地一怔。是啊,不知不觉间,林夕真的长大了。记忆里那个穿着短打、一头短发的假小子,如今已出落得亭亭玉立, 一身鹅黄色的长裙衬得她肌肤胜雪,身形也褪了单薄,肩若削成,腰如约素,虽是带着几分少女的青涩,却已是曲线玲珑,眉眼间更是添了几分说不出的妩媚,妥妥的一个俏美人。 他看得有些愣神,连手里的茶盏递到嘴边都忘了喝。 林夕被他看得脸颊微红,伸出小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声音里带着几分娇嗔:“大哥!回神啦!快说,今晚到底选谁?我可等着安排呢。” 童小凡回过神,抬手就想拍她的脑袋,手掌却在半空中顿住了。眼前的姑娘,早已不是那个能随便揉乱头发的小丫头了,她是个大姑娘了。 他讪讪地收回手,抬手捋了捋垂到肩头的长发,又摸了摸鼻子,掩饰着自己的尴尬,轻咳一声道:“你这小鬼,一天到晚没个正形,净想些有的没的。” 林夕轻轻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茶荷,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哎呀大哥,你就别装了!我来给你拿主意,反正这些姐姐妹妹的,早晚都是你的人, 你还害羞个什么劲儿?你没瞧见她们看你的眼神,恨不得把你生吞活剥了呢。” “不怕你嫂子知道了,扒了你的皮?”童小凡挑眉打趣道。 “切,嫂子跟我们说过多次了。”林夕满不在乎地摆摆手,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她说要把这些人亲手送到你床上,我看她可不是在开玩笑。嫂子心里也清楚,以你的身份,这辈子不可能只守着嫂子一个人,有些事儿啊,由不得你。” 童小凡被她说得哑口无言,佯怒着扬起巴掌,作势要拍下去。林夕早有防备,咯咯一笑,像只灵巧的小兔子,转身一溜烟就跑出了茶室,清脆的笑声在院子里回荡。 童小凡望着她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端起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口温热的碧螺春,茶香清冽,驱散了几分心头的燥热。他起身走进书房,从书架上抽出一本泛黄的王羲之《兰亭集序》字帖,寻了个靠窗的软椅坐下, 一边啜着茶,一边细细揣摩着字帖上的笔法,指尖循着墨迹的走势,在空中一笔一划地比划着,神情专注。 微风穿堂而过,卷起窗纱轻轻晃动,玉兰花的香气丝丝缕缕地飘进来,静谧而惬意。 不知过了多久,三道轻盈的脚步声悄然响起,打破了书房的宁静。 童小凡抬眼望去,只见大香、小香三姐妹,正款款地向他走来。三人都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轻薄睡衣,衣料贴身,勾勒出曼妙的身段,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两团柔软。若隐若现, 长发松松地挽着,几缕碎发垂在颊边,平添了几分慵懒的妩媚。 她们的脸颊都泛着淡淡的红晕,脚步轻缓,走到童小凡身边,自然而然地将他围在了中央。 小香胆子最大,她凑到童小凡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羞涩,又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坚定:“大哥,林夕妹妹给我们派了任务,我们……必须完成。”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混合着脂粉香和少女体香的气息,猛地钻进了童小凡的鼻腔。那香气甜而不腻,带着致命的诱惑,让他的心跳陡然漏了一拍,一股热流从丹田直冲而上,身体的某个部位,不受控制地有了反应。 小香眼波流转,轻轻伸手,抽走了他手中的字帖;二香温婉一笑,接过了他还没喝完的茶盏,搁在了一旁的小几上。 大香和二香对视一眼,一左一右地伸出手,轻轻挽住了童小凡的胳膊,力道轻柔却不容挣脱。她们架着他,脚步款款地往卧室走去。 童小凡像被施了定身术一般,浑身僵硬,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任由她们搀扶着,一步步走进那间洒满阳光的卧室,身后的房门,被轻轻掩上。…… 粗重的喘息声,压抑的低吟声,伴着窗外玉兰花的簌簌飘落,此起彼伏地从卧室里传出来,漫过青石板铺就的庭院,飘向沉沉的夜幕。 这一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第165章 风云乍起 那些旖旎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从黄昏一直持续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当第一缕晨曦刺破黑暗,一轮红日冉冉升起,将金辉洒遍京城的大街小巷时,卧室里的动静才渐渐平息下来。 童小凡缓缓睁开眼,窗外的鸟鸣清脆悦耳。他翻身下床,低头看向床上,大香三姐妹正睡得香甜,青丝散乱在枕头上,脸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嘴角噙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洁白的床单上,散落着几片飘落的玉兰花瓣,还有几处刺目的嫣红,像一朵朵绽放在雪地里的红梅。 看着那抹颜色,童小凡的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五味杂陈。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自己这算不算,传说中的大渣男?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他晃了晃脑袋,自嘲地笑了笑。想那么多干什么,人生在世,本就有太多身不由己,想得多了,烦恼自然也就多了。 他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清晨的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让他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站在庭院中央,童小凡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体内汹涌澎湃的真气。一股热流在经脉里飞速流转,所过之处,暖洋洋的,充满了力量。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脚尖轻轻一点,身体便轻飘飘地腾空而起,稳稳地悬浮在半空中。 他终于一步踏入了《九阳真经诀》第五层真气盛期! 童小凡低头俯瞰着脚下的大地,京城的繁华尽收眼底。宽阔的马路上,汽车如钢铁长龙般缓缓移动,鸣笛声隐约可闻;街道两旁的商铺渐渐开门,行人步履匆匆,奔向各自的目的地,一派车水马龙、繁华似锦的景象。 他悬浮在半空,缓缓迈步,每一步都踏在无形的气流之上,如同闲庭信步。他闭上眼睛,用心感受着第五层境界的奇妙,真气在体内奔腾不息,仿佛与天地间的灵气融为一体,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 片刻之后,童小凡猛地睁开眼,眼中精光一闪,抬手便朝着远处的虚空接连挥出三掌。 三道清脆的破空声骤然响起,强劲的掌风呼啸而出,如同无形的利刃,撕裂了空气。 掌风过处,天空中原本稀疏的云层,竟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催动,猛地碰撞在一起。霎时间,风云变色,原本晴朗的天空,竟隐隐响起了沉闷的雷声,几道银蛇般的闪电划破云层,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落了下来,淅淅沥沥地洒向大地。 就在此时,三道残影突然从他的院中疾射而出,正是大香三姐妹,她们竟也借着,这天地灵气,突破了自身的桎梏。 童小凡微微一怔,他万万没想到,自己随意挥出的三掌,竟然引动了天象,下起了春雨。 他轻笑一声,身形缓缓下落,稳稳地落在庭院的青石板上。 回到屋里洗漱一番,换上一身干净的青色长衫,童小凡刚走出房门,就看到林夕俏生生地站在院门口,手里捏着一片白色的玉兰花。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双杏眼里满是促狭的光芒。 “大哥,”林夕蹦蹦跳跳地跑过来,仰着小脸问道,“昨天晚上我给你安排的,怎么样?还满意不?” 说着,她伸出白嫩的小手,在他面前晃了晃,眼底的狡黠更浓了:“满意的话,就要给我奖励哦。” 童小凡的脸颊微微一红,有些尴尬地别过脸,干咳一声道:“你想要什么奖励?我身上可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家里的钱,不都是你在管着吗?” 他沉吟片刻,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对了,你想不想练武?我可以教你《九阳真经诀》的入门心法,保你日后能自保。” 林夕闻言,却撅起了小嘴,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我才不要练武呢,打打杀杀的多累啊。我就想一辈子躲在大哥身后,让大哥保护我,做个安安稳稳的弱女子就好啦。” 童小凡无奈地笑了笑,又问道:“那四大金刚呢?他们跟着我,总得有一身自保的本事才行。” 林夕这才点了点头,认真道:“他们可以学,大哥你可得好好教他们。” 童小凡颔首,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白瓷小瓶,拔开塞子,倒出四颗碧绿色的丹药,丹药圆润饱满,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这是扩脉丹,你拿去给他们。”他将丹药递给林夕,叮嘱道,“让他们找个没人的地方服下,服下之后好生调息,到公园里学点太极拳就行了。对付十几个寻常壮汉,绝对不成问题。” 林夕接过丹药,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脆生生地应了一声:“好嘞!谢谢大哥!” 她说完,转身就蹦蹦跳跳地跑了,鹅黄色的裙摆随风飘动,像一只快乐的小黄莺。 童小凡望着她远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不由自主地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他抬眼望向天空,春雨淅淅沥沥,洗净了世间的尘埃,玉兰花的香气,似乎更浓了。 清晨的微光刚漫过窗棂,童小凡便踩着细碎的晨光,第一个走进了餐厅。 餐厅后厨的玻璃隔断后,两位中年妇女正忙得热火朝天。滋滋作响的油锅里,金黄酥脆的油条刚被捞出来,沥着油花堆在竹筐里,香气顺着热气飘得满屋子都是。 穿蓝布围裙的妇人手脚麻利地捏着面团,将一个个圆滚滚的生胚放进平底锅,浇上一勺面水,盖上锅盖,不多时就响起水煎包特有的滋滋声,面皮渐渐鼓起,边缘泛起诱人的焦黄色。 另一边,穿碎花衬衫的妇人正握着长柄刮板,在鏊子上飞快地转动着面糊,一张薄如蝉翼的鸡蛋煎饼眨眼间就成型,撒上葱花和芝麻,卷起来切段,香气直钻鼻腔。 靠墙的保温柜里更是琳琅满目,不锈钢桶依次排开,胡辣汤红亮浓稠,豆腐脑洁白细嫩,豆浆冒着热气,八宝粥熬得软糯香甜,一应俱全。 “童先生,您起来啦!”蓝布围裙的妇人扭头瞥见门口的童小凡,脸上立刻堆起朴实的笑,手上的铲子都没停下,“昨儿个有个叫林夕的姑娘特地找过来,跟我们细细说了您的饮食习惯,知道您是河南来的,那可真是巧了!” 她擦了擦额头的汗,嗓门敞亮:“我叫杨花,老家是河南周口逍遥镇的,正宗杨氏胡辣汤传人!我这胡辣汤,用的都是老家带来的料,胡椒、辣椒、干姜按比例配的,香而不烈,辣而不燥!还有这豆腐脑,嫩得能晃悠,卤汁是用香菇和肉末熬的,绝了!” 杨花眉飞色舞地推荐:“跟您说个吃法,胡辣汤和豆腐脑掺一块儿,叫两参!既有胡辣汤的醇厚辣香,又有豆腐脑的滑嫩醇香,一口下去,那滋味,绝了!” 童小凡闻言,眼底漾起笑意,连忙走上前:“那可太好了,辛苦你们二位了。” “不辛苦不辛苦!”碎花衬衫的妇人也回过头,目光落在童小凡身上——这个长发青年眉目清隽,穿着简单的粗布长衫,浑身透着一股文质彬彬的气质,她眼里瞬间漫上长辈看晚辈的慈爱,“童先生,您想吃啥就直说,别客气!我除了这些早点,家常菜也拿手,保准把你们的胃养得舒舒服服的!” 童小凡又是一番道谢,刚走到保温桶前,餐厅门口就陆陆续续传来脚步声,几个姑娘说说笑笑地走了进来,正是林夕她们。 童小凡拿起一只白瓷碗,先盛了半勺浓稠的胡辣汤,又舀了半勺滑嫩的豆腐脑,红白相间的两碗汤汁在碗里交融,香气更浓了。他转头看见林夕刚进门,便笑着递了过去:“尝尝这个,叫两参,味道很特别。” 林夕眼睛一亮,接过来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口,温热的汤汁滑入喉咙,辣香与醇香在舌尖交织,她惊喜地睁大眼:“哇!太好喝了!这两种混在一起,居然一点都不违和,反而有种说不出的鲜香!” 其他姑娘也各自盛了爱吃的早点,水煎包、鸡蛋煎饼、八宝粥摆了满满一桌。大家一边吃,一边忍不住夸赞:“杨大嫂的胡辣汤太正宗了!”“这水煎包底脆馅香,绝了!”“比外面早餐店卖的好吃十倍!”两位妇人听着夸赞,笑得合不拢嘴,手上的动作更麻利了。 吃过早饭,林夕带着大香三姐妹,直奔前氏集团。要过来查看分公司管理层的工作报告。 车子停在集团大门前,几人下车抬头一看,原本悬挂在门楣上的“前氏集团”四个大字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块崭新的黑底金字招牌,赫然写着:不凡投资分公司。字体苍劲有力,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大门旁的空地上,保安队长王大虎正背着手,给二十多名保安训话,声音洪亮:“从今天起,咱们就是不凡投资的人了!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守好大门,管好秩序,不许出半点差错!” 他一扭头,正好看见林夕四人走来,脸上立刻换上谄媚的笑容,快步跑了过来,点头哈腰地问好:“林总好!几位姑娘好!” 林夕微微颔首,正要抬脚往里走,王大虎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铃声急促。他连忙掏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脸色瞬间变了,连忙接起:“汤总好?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汤文轩焦急的声音:“大虎!快!带几个人立刻到我办公室来!有人闹事!” 林夕耳力敏锐,将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她脚步一顿,看向王大虎,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王大虎,带我们去汤总监的办公室,这事我来处理。” 王大虎哪敢怠慢,连忙点头:“好的好的!林总这边请!”他一溜小跑地跑到电梯口,殷勤地按着开门键,等林夕四人都进了电梯,才小心翼翼地跟了进去。 电梯直达二十九楼,汤文轩的总经理办公室就在走廊尽头。离着老远,几人就听见里面传来震天的骂声。 办公室的门大开着,门板上赫然印着几个黑乎乎的脚印,显然是被人踹过。 办公室中央,一个光头纹身男正梗着脖子,唾沫横飞地指着汤文轩的鼻子大骂。挽着胳膊,胳膊上纹着一条张牙舞爪的青龙,身后跟着几个人,一看也是公司的员工。 “你他妈的算个什么狗屁经理?敢辞退我们?!”光头男唾沫星子喷了汤文轩一脸,“老子在公司干了五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今天必须给老子赔偿!三年工资!少一分钱,老子就坐在这里不走了!” 汤文轩气得脸色铁青,领带都歪了,这是总公司的决定。你敢闹事,后果你承担不起。 就在这时,小香快步走了进来,挡在了汤文选面前。面沉似水。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 第166章 分公司风波 汤文轩一抬头,看见林夕几人,像是看见了救星,忙快步迎了上去,脸上堆着苦笑:“林总,您怎么来了?一点小状况,我正处理呢。” 林夕没说话,只是淡淡瞥了一眼屋里的情形,然后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下,二郎腿一翘,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翻看起来,仿佛屋里的闹剧跟她毫无关系。 汤文轩见状,连忙凑到她身边,压低声音汇报:“林总,这小子是钱家的远亲,前天我们开全员大会宣布裁员名单,他正好请假没来。今天一上班,知道自己被开除了,就带着被辞退的人来闹事。!” 林夕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平静地听着,脸上看不出半点情绪,也没说一句话。 光头男见汤文轩对一个年轻姑娘毕恭毕敬,顿时不乐意了,他猛地转过身,指着林夕的鼻子,什么狗屁林总?不就是一个小丫头片子嘛。跟这个小丫头片子嘀咕什么?!” “放肆!”汤文轩勃然大怒,指着光头男厉声喝道,“这位是不凡投资的财务总监!你敢骂她,后果很严重!” “财务总监?”光头男嗤笑一声,满脸不屑,“一个黄毛丫头也配当总监?老子今天……” 他的话还没说完,手腕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小香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他身后,纤细的手指轻轻抓住了他的胳膊,看似没用力,却听“咯吱”一声脆响,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辨。 光头男疼得脸都白了,刚要张嘴惨叫,小香另一只手又扼住了他的脖子。冰冷的触感顺着喉咙蔓延,他瞬间感觉呼吸都困难了,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眼珠子瞪得溜圆,直翻白眼。 小香嫌恶地皱了皱眉,轻轻的把他提了起来。光头纹身男,脚离开地面不停挣扎。她走到明亮的窗户前,“哗啦”一声推开窗户。二十九楼的风呼啸着灌进来,吹得窗帘乱飞。楼下的车水马龙像缩小的玩具,看得人头晕目眩。 小香单手拎着光头男的脖子,作势就要把他往楼下扔。 光头男吓得魂飞魄散,这才意识到眼前的姑娘是被自己的言行激怒了。他拼命扭动身体,用唯一能动的手死死抓住窗户框,指节都泛白了,眼里满是恐惧,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姑奶奶!饶命!饶命啊!”他终于挤出一句不完整的话,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小香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手一松,光头男“扑通”一声摔在地上。还没等他爬起来,小香抬脚踩在他没受伤的另一条胳膊上,只听又是一声脆响,骨头断裂的声音让在场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 “啊——!”光头男终于忍不住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冷汗湿透了后背。 小香再次抓住他的脖子。还要往窗户外边扔。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光头男带来的几个工友?前天正好参加了并购大会,亲眼看见一个小姑娘单手把前保安队长从窗户扔了下去——那场景至今还在他们脑海里盘旋。 如今看到这一幕,吓得肝胆俱裂,双腿一软,“扑通扑通”全跪在了地上,磕头如捣蒜:“姑奶奶!求您放过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是他逼我们来的!” 汤文轩也吓了一跳,连忙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求情:“小姑娘,息怒息怒。看在我的面子上,别把他扔出去,闹出人命不还得花钱吗?对公司影响不好。这小子虽然嘴臭,但以前在公司也确实做过点事……” 光头男听到汤文轩求情,眼里闪过一丝感激,挣扎着看向他,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谢……谢谢……” “行吧,”小香松开手。光头大汉,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小香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疼得打滚的光头男,语气淡漠,“就给汤总一个面子。” 她转头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几人,冷声道:“办公室的门,是谁踹的?” 光头男疼得龇牙咧嘴,连忙哭喊:“姑奶奶!是我踹的!我错了!我赔钱!我赔十倍的钱!” 小香冷笑一声,“你的工资就扣除了。至于他们几个,”她指了指那几个跟来的工友,“三个月工资,分文不少。”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光头男身上,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这里是二十九楼,我也不难为你们。可以让你们坐电梯下去。不过——” 小香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出了电梯,你们几个,必须爬着爬出公司大门。否则……” 她没说完,但那眼神里的寒意,让光头男几人瞬间打了个哆嗦。 王大虎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连忙凑上前,满脸堆笑地附和:“姑奶奶放心!他们绝对会照办的!绝对!” 他一边说,一边上前一把拉住光头男的胳膊,使劲往外拖。两人以前是酒肉朋友,经常一起喝酒吹牛,王大虎压低声音,恨铁不成钢地嘟囔: “我已经就跟你说了!不凡投资的人惹不得!钱家都倒了,你还看不清形势?这帮姑娘杀个人跟踩死只蚂蚁似的,你这是找死!” 光头男疼得说不出话,只能流着泪点头,心里悔得肠子都青了。 他带来的几个几工友吓得魂不附体,连滚带爬地跟在后面,一行人跌跌撞撞地往电梯口走去,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嚣张气焰。 电梯门“叮”的一声滑开,几个男人,连滚带爬地踉跄出来,刚站稳脚跟,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似的,“噗通”一声齐刷刷趴在了地上。 他们双手撑着冰凉的大理石地面,胳膊抖得跟筛糠一样,膝盖在地上磨出沉闷的声响,一边狼狈地往前挪,一边发出压抑的闷哼。额头渗着冷汗,裤腿沾着灰渍,连皮鞋尖都蹭掉了皮,活脱脱像几只被雨打蔫的丧家犬。 光头纹身男。双臂受伤。只能用膝盖行走。此时他只想快速离开这个恐怖的地方。什么疼痛都顾不得。 公司大厅里来来往往的员工,早早就瞥见了这阵仗,纷纷停下脚步,抱着胳膊靠在墙边看热闹。窃窃私语声像蚊子似的嗡嗡传开: “这不是两天前还在会议室拍桌子骂人的那几个吗?听说被辞退了,今天是来闹事的吧?”“瞧这德行,怕是没讨到好,反被收拾了?” 众人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那几个人背上,他们却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只顾着埋头往大门口爬。身后,王大虎双手插兜,迈着八字步慢悠悠跟着, 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下巴扬得老高,嘴角撇着一抹得意的笑,那副趾高气昂的模样,不知情的人见了,还以为这出“好戏”全是他的功劳。 公司院子大得离谱,地砖一块接一块望不到头。那几个人爬得汗流浃背,衬衫后背湿了一大片,爬几步就得喘口气,磨破的膝盖隐隐渗出血丝,足足折腾了半刻钟,才终于挪到了大门口。 他们瘫在门槛外的台阶上,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好半天缓过劲来,才互相搀扶着,颤颤巍巍地站直身子,一步三晃地走向停在路边的面包车。 二楼的总裁办公室里,林夕正端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目光锐利地扫过手里那叠各级领导的工作报告。 她抬起头,视线落在对面的汤文选身上,声音清亮又干脆:“把这些都贴到公司宣传栏上,再把举报邮箱公布出去。允许员工质疑,只要查实有问题,给举报者发奖金。” 汤文选点点头,转身拨通了内线电话。不过半分钟,秦玉洁就踩着高跟鞋快步走了进来,她接过那叠文件,脚步匆匆地出了门,裙摆带起一阵风。 另一边,龙辉腾亲自领着一个戴金丝眼镜的设计师,驱车赶到了童府。他敲开大门,客气又恭敬地对童小凡说:“大哥,劳烦您跟我们去一趟童家老宅,现场定一下大概的规划要求,后续设计师就能丈量尺寸出图纸了。” 童小凡跟着两人上了车。车子一路疾驰,很快就到了童家老宅门口。刚下车,就听见一阵嘈杂的人声,老宅围墙外黑压压围了一圈人,吵吵嚷嚷的不知道在看什么。 童小凡皱了皱眉,拨开人群往里挤。挤到最前面时,他才看清——原来是个剧组在这里拍古装戏。 两辆巨型吊车立在空地上,长长的吊臂像巨人的手臂似的伸向半空,钢索绷得笔直。一个穿着粉色戏服的女主角,腰间牢牢系着一根细钢丝,随着吊车臂缓缓摆动,她手持长剑,从旁边的树林里一跃而起,衣袂飘飘,宛若仙子。 对面,男主角也吊在钢丝上,两人在半空中刀剑相向,你来我往打得激烈。吊车臂随着他们的动作左右摇晃,越升越高。细钢丝在阳光下若有若无。 就在众人看得目不转睛的时候,“嗖的一声响。” 女主角腰间的钢丝,竟然断了! 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身体像断线的风筝一样,直直地从高空往下坠。 “不好!” “钢丝断了!” 惊呼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吓得脸色煞白,眼睁睁看着她往下掉,所有人都僵在那里。这么高的距离,摔下去非死即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快如闪电,猛地从人群里窜了出去。那人像一阵风似的飞向空中。单手精准地揽住了女主角的腰肢,硬生生止住了她下坠的势头,紧接着带着她径直飞向近处的一栋十几层楼的楼顶。 女主角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紧闭着双眼,身体抖得跟筛糠一样。直到被人稳稳地放在楼顶的平台上,她才缓过一丝气,睁开眼,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人。 这是个长发青年,墨色的长发松松地束在脑后,露出棱角分明的脸庞。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一双眸子亮得惊人,仿佛藏着整片星空,深邃得能看穿人心。一身白色粗布长衫。活脱脱像一位神仙。 青年笑眯眯地看着她,声音清朗:“王雪同学,我们又见面了。” 王雪眨了眨眼睛,瞳孔骤然收缩,像是认出了什么,失声叫道:“童小凡?原来是你!你什么时候也进演艺圈当演员了?” 童小凡愣了一秒,哭笑不得地指了指她腰间那截断掉的钢丝:“什么演员?你刚才的钢丝断了,差点摔下去,是我救了你。” “啊?”王雪这才反应过来,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腰,又看了看童小凡的身上——他浑身上下干干净净,别说钢丝了,连个挂钩都没有。她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你身上没有钢丝?那你是怎么……怎么飞上来的?” 童小凡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刚才看到王雪遇险,他情急之下,根本没多想,身体的本能反应,直接就带着她跃到了楼顶。 其实看到那两个演员吊在半空对打的时候,以童小凡的眼力,早就认出了女主角是自己的老同学王雪。他正看得出神,就瞥见那根钢丝不对劲,还没来得及提醒,钢丝就断了。 童小凡蹲下身,捡起那截还在王雪腰间挂着的钢丝,仔细查看断裂处。这钢丝是由九根细钢丝拧成的, 其中五根的断口平整光滑,明显是被锋利的工具剪断的,剩下四根的断口则参差不齐,是被硬生生拉断的。两种痕迹截然不同,一目了然。 他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脸色沉了下来,转头看向王雪,语气凝重:“王雪,有人想害你。这钢丝是被人故意剪断的。” 第167章 老宅风云 王雪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嘴唇哆嗦着,半天挤不出一个字,一双漂亮的杏眼瞪得溜圆,满是惊魂未定的恐惧。 童小凡一把攥住她冰凉的手腕,语气急促得像是在烧着眉毛:“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得赶紧回去查清楚是谁干的!今天要是碰巧我没在这儿,你后果不堪设想。” 他话音刚落,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要紧事,眉头猛地一蹙,又补充道:“还有那个男主角,他的钢丝说不定也被动了手脚,我们得快点回去看看他有没有危险!” 话音未落,童小凡不由分说地拽着王雪的手,纵身一跃,径直从十多层的楼顶跳了下去。 “啊——!”王雪吓得失声尖叫,眼睛死死闭紧,心脏像是要撞破胸腔跳出来,耳边尽是呼呼的风声,刮得脸颊生疼。 就在她浑身发软、几乎要晕厥过去的时候,童小凡温和的声音清晰地传进耳朵:“别害怕,有我呢。” 她下意识地反手抓紧童小凡的手,只觉得身体轻飘飘的,像是突然长出了翅膀。两人张开双臂,衣袂在狂风中翻飞猎猎,竟真的像两只展翅的白天鹅,姿态优雅地朝着地面的摄像机缓缓降落。 一声轻响,两人稳稳地落在摄像机镜头前。王雪双腿一软,差点没坐在地下。 整个剧组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呆若木鸡,手里的道具噼里啪啦掉了一地,却没有一个人察觉。 从童小凡飞身救人,到带着王雪飞上楼顶,再到两人从楼顶翩然落下,全程都被架在一旁的高清摄像机拍得清清楚楚,一帧不落。 众人恍恍惚惚的,像是做了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寂静足足持续了三秒,紧接着,片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有人使劲揉着眼睛,满脸惊叹地嚷嚷: “卧槽!现在拍戏的技术都这么牛了吗?楼顶上连根钢丝都没看到,他们是怎么飞下来的?” 童小凡松开了王雪的手,目光锐利如鹰隼,扫过鸦雀无声的剧组,沉声喝道:“谁是这个剧组的负责人?快点给我站出来!” 摄影师和导演身后,一个头戴灰色遮阳帽、身穿灰色马甲的中年人快步走了出来。 他脸上还带着惊魂未定的余悸,快步上前,伸出双手就要去握童小凡的手,语气激动: “这位老弟,太谢谢你了!多亏你救了我们的演员!我是制片总监,我叫周燕生。你这身手简直神了,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剧组?” 童小凡连忙摆手,指了指王雪腰上那节断裂的细钢丝,语气严肃:“这个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这个。” 周燕生低头看清那节断口整齐的钢丝,脸色“唰”地变了,惊得后退半步,声音都在发颤:“这,这是蓄意谋害!” 他不敢怠慢,立刻拿起对讲机,厉声下令:“全体人员听着,立刻叫停所有拍摄活动!马上派人去检查男主角吊机上的钢丝绳,一点细节都不能放过!” 没过多久,检查人员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汇报道:“周总,另外一个吊车上的钢丝绳没有问题,完好无损。” 周燕生松了口气,随即又陷入了沉思,额头上冷汗涔涔:“如果今天不是这个小兄弟及时出现,后果不堪设想啊…… 恐怕要出人命了。一个刚要崭露头角的璀璨新星,就要这么没了。” 童小凡走上前,沉声建议:“周总监,我看这件事还是报警吧。蓄意伤人可不是小事,非同小可。” 周燕生连连摇头,脸色为难:“这可不行!一旦报警,警察来调查取证,我们的拍摄进度就要彻底停滞了。这部戏的档期卡得太紧,耽误不起啊! 再说了,问题肯定出在我们剧组内部,是自己人干的,很好查。这节细钢丝是我们剧组的备用件,跟吊机师傅没关系。” 话音刚落,那个负责操作吊机的师傅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脸色惨白地看着王雪,连连摆手辩解: “王小姐,对不住对不住!那节细钢丝真不是吊车上的,是你们剧组的人临时让我帮忙挂上去的,跟我可没有一点关系啊!” 童小凡目光转向周燕生,追问:“既然是剧组的人挂的,那总该知道是谁挂上去的吧?” 就在这时,一个满头大汗的年轻人挤开人群,脸色煞白地走了过来。他接过周燕生递来的钢丝,只看了一眼,就吓得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这……这是被人故意剪断的!有人要害王雪姐!钢丝绳确实是我递给吊车师傅的,但我真的只是没认真检查,这是我的疏忽,我真该死!” 童小凡盯着他的眼睛,锐利的目光像是能看穿人心。施展读心术,他微微颔首,确定这人没有撒谎。可这样一来,这件事就更棘手了——没有直接证据,想揪出幕后黑手,难如登天。 他皱着眉问周燕生:“剧组里还有这种高空危险的戏份吗?” 周燕生仔细想了想,答道:“这种在空中对打的情节,今天是最后一场。不过刚才那一幕,我们可是采集到了最珍贵的镜头!就是你带着王雪飞到楼顶,又从楼顶飞下来的画面, 简直堪称神来之笔!为了这个镜头,我们恐怕得改一下剧本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接下来的戏份都是骑马对打和地面打斗,没什么危险。我们的马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温顺得很,武器也都是木制的道具,伤不了人。” 童小凡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转头看向王雪,目光沉沉:“看来,你是挡了谁的道,或者动了谁的奶酪。不然的话,没人会铤而走险干这种事。 你好好想一想,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或者和谁有利益冲突?想到了就告诉我,我会帮你摆平的。” 他顿了顿,又叮嘱道:“以后再有这种危险的戏份,一定要提前打电话告诉我。只要我在京城,就会暗中护着你。” 王雪眼睛瞬间亮了,像是有星星落进了眸子里,语气满是期待:“真的吗?童小凡,你说的是真的?” 童小凡认真地点头:“当然是真的。” 一旁的周燕生见状,连忙趁热打铁,笑眯眯地凑上前:“这位小兄弟,你看你身手这么好,能不能再帮我们一次? 我们不是让你长期当演员,就是后面有几个高难度镜头,单靠特效和威亚根本拍不出那种效果,还得请你帮帮忙。” 王雪也立刻拽住童小凡的胳膊,使劲摇晃着,语气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童小凡,看在我们老同学的面子上,你就帮帮我吧!” 童小凡看着她期待的眼神,又看了看一脸恳切的周燕生,无奈地叹了口气,一脸苦笑: “我可不想当什么演员,抛头露面的事情我最不喜欢。不过,要是真有高难度的镜头,我可以帮你们一次。” 听到这话,王雪和周燕生顿时心花怒放,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而在片场的角落里,一个身形绝美、面目俊秀的女子正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原本精致的脸庞瞬间阴沉下来,眼底闪过一丝怨毒的寒光,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咬咬牙,转身离去。 周燕生心情大好,朝导演挥了挥手。导演立刻会意,拿起扩音喇叭喊道:“各部门注意!刚才只是一场意外,现在拍摄工作继续!大家打起精神来!” 话音刚落,原本鸦雀无声的剧组顿时又忙活起来,场记打板,灯光就位,一切都恢复了秩序。 童小凡朝着王雪比划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转身就要挤出人群离开。 “童小凡,你等等我!”王雪连忙追了上去,“我今天的戏已经拍完了,我们好久没见面了,你不想请我吃点东西吗?” 童小凡脚步一顿,还没来得及说话,龙辉腾已经快步迎了上来,恭敬地喊道:“大哥,这个女演员没事吧?” 童小凡点点头,语气淡然:“没事,就是吓得不轻,缓一缓就好了。” 王雪看着龙辉腾,这位大哥是?童小凡介绍。这位是龙辉腾我的兄弟,这位是王雪,我的老同学,你以后要罩着她,龙辉腾连忙答应,请大哥放心,我会照顾好王雪同学的。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西装革履的设计师走上前来,手里拿着一卷图纸,恭敬地询问: “童先生,您对这块地的建筑设计有什么要求?您直接跟我说,我马上根据您的要求修改图纸。” 童小凡抬眼看向这片杂草丛生的空地,目光悠远:“这里要建学校和住宅楼,得设计两个出入口。原来的大门,就当学校的出口吧。” 他指了指不远处郁郁葱葱的树林,补充道:“这里的树木都是自然生长出来的,长势很好,尽量不要破坏。把这片区域修建成一个自然小树林,让住在楼上的人能下来休闲散步。还有,场地里那些残垣断壁,也都尽量保留。” 说到这里,他的眼神沉了沉,语气带着几分旁人听不懂的深意:“我要让这些场景,时时提醒我,要居安思危。” 设计师连忙点头,一脸赞同:“童先生您说得对!我刚才也注意到了,这些自然生长的树木比人工栽种的要好看得多,我正愁怎么保留呢。好在这块场地够大,您的这些要求,完全可以满足。” 王雪站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眼睛瞪得溜圆,满脸崇拜地看着童小凡:“童小凡,这块地是你的?你要在这里开发房地产?这可是城里有名的鬼宅旧址啊!怎么就成了你的地盘了?” 童小凡转头看向她,目光平静:“这是我家的老宅。” 王雪更惊讶了:“不对啊,你不是在登封长大的吗?” “这里才是我的老家。”童小凡淡淡一笑,转身朝着场外走去,“走吧,现在还没到吃饭的时间,先去我家坐坐。” 王雪连忙跟上,满心的好奇。 两人都没想到,此刻,一段视频正在网上以惊人的速度疯传。视频里,正是童小凡抱着王雪在空中翩然飞舞的画面,从救人到飞天,再到优雅降落,每一帧都看得人热血沸腾。 这段视频不仅被传到了各大短视频平台,还被挂在了“不凡视角”网站的首页,点击率呈几何倍数疯涨,评论区早就炸开了锅。 “卧槽!这是什么神仙拍摄技术?人怎么能飞得这么自然?连钢丝都看不到!” “这绝对是现场实拍吧?我看了十遍,愣是没找到威亚的痕迹!” “那个长发小哥看着好面熟啊,好像是哪个大人物?有没有人认识的?” “这特效要是放在电影里,不得拿个奥斯卡?太牛了!” 有没有人知道这部拍摄的电影名字?我是一定要看这部电影的。 没人知道,这段惊艳全网的视频背后,藏着一场惊心动魄的蓄意谋害。 一个高级宾馆套房里。一个长相绝美惊艳的女子。把一个茶杯狠狠的摔在地上。 站在旁边的女助理。低着头,小心翼翼的,没敢说一句话。 这个绝美惊艳的女子。就是当下的顶流电影明星。今年三十五岁。名叫李娜。 只见他咬牙切齿的说,这个主角本来是我的。却被一个无名小卒抢了去。没想到他今天的运气这么好。竟然被人救了。 看他的风头。越来越强。我要把他扼杀在摇篮之中。 没想到这个周燕生,有这么大能力。竟然能把我替换掉。 旁边的助理小声说。娜姐,是不是我们做了什么事得罪了周燕生?哼,不就是我对她的态度不好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她立刻打出一个电话。电话接通,地马上娇滴滴的说,牛导,牛大哥你可要帮帮小妹呀!那个王雪是在校大学生,看他那样子一定还是个处女,你快点想办法拿下他。 电话那头传来淫荡的笑声,放心宝贝,没有哪一个演员能逃出我的手心,除非他不在演艺圈里混。两人又打情骂俏,聊了半天才挂断电话。 李娜挂断电话咬着牙说道,我在他的家里。已经装满了摄像头。我要让这个王雪身败名裂。 第168章 高中同学 大哥,我先送你们回童府休息。然后再回来。 龙辉腾撇下设计师在老宅工作。他亲自开车。带上童小凡和王雪。前往童府 车子拐过几条静谧的老街,一座气势恢宏的古建筑大宅骤然出现在眼前。朱红大门旁,烫金的“童府”二字遒劲有力,门檐飞翘,黛瓦层叠,门口两尊石狮威严伫立,透着一股子世家底蕴的厚重。 车刚停稳,王雪便迫不及待推开车门,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脚下像生了根似的定在原地。“这……这就是你家?童府,”她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震撼, 顺着高大的门楼往里望,入目皆是错落有致的屋舍,数不清的厢房回廊相连,院中古木参天,枝繁叶茂的松柏与银杏遮天蔽日,青石板路蜿蜒曲折,飞檐上的瑞兽雕刻栩栩如生,风一吹,檐角的铜铃轻响,古韵悠悠。 “这哪里是宅子,简直是电影里王侯将相的府邸啊!”王雪跟着童小凡走进院门,只觉得两只眼睛根本不够用,一会儿跑到雕花廊柱前摸一摸,一会儿又凑到假山池沼边瞧一瞧, 院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勾着她的好奇心,像个发现新大陆的孩子,在院中雀跃地转来转去。 逛了半晌,她才想起身边的童小凡,快步凑上去,两眼放光地盯着他,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的埋怨: “小凡,你家居然这么大!我来北京都三年了,你怎么半点消息都不跟我通?难道还想让我这个女生主动联系你不成?” 童小凡被她盯得有些不好意思,抬手摸了摸鼻子,指尖轻轻理了理耳后的长发,唇角勾着一抹无奈的微笑,语气带着几分尴尬解释: “王雪同学,我也是刚回北京没几天,这大宅子也是刚接手没多久。刚才拍摄的那个老宅,才是我的家” 他话锋一转,想起她方才在拍摄现场的演员身份,不免有些好奇:“你不是在传媒大学上学吗?怎么突然当了演员了?还有你父母的水果店还开着吗?” 提到这个,王雪的眼睛更亮了,脸上满是雀跃与憧憬,语速都快了几分:“我这不是一边上学一边打工嘛!运气好,打工的地方就是这家电影公司,我在里头跑了三年龙套,啥苦活累活都干过。” 她顿了顿,语气里满是庆幸:“前阵子,公司的制片总监制周燕生周老师突然找我聊天,说要给我一个女主角的机会,问我有没有信心扛起来。 那可是女主角啊,当演员是我从小的梦想,我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结果我一试镜,周老师当场就拍板定了我,还特意去说服了投资商,说让我演,能给投资商省下两个亿的片酬, 直接替掉了原本定的顶流明星李娜。周老师说,给我的片酬是一千万,一千万啊!就算他不给我钱,让我白演,我都愿意!” 童小凡听着,眉头微微蹙起,手指轻轻敲击着掌心,沉下心认真思索了片刻,抬眼看向王雪,语气笃定: “我知道是谁要害你了。那个李娜,你挡了她的道,让她平白少挣两个亿,挡人钱财如杀人父母,她绝对是最大的嫌疑人。你放心,这事我帮你摆平,保你顺顺利利拍戏。” 王雪闻言,脸上的喜色淡了几分,轻轻咬着唇,语气带着几分委屈与无辜:“我真没想挡她的道,也没主动跟她争抢什么,是周老师给我的机会,我只是抓住了而已。而且这些事,我都是事后才知道的,根本不知道会惹上这么大的麻烦。” 她叹了口气,眼底满是担忧,声音也低了几分:“我现在才发现,演艺圈这地方乱得很,跟江湖没两样,要是没点后台,根本混不下去。我这还没出道呢,就有人想置我于死地,想想都后怕。” 童小凡看着她愁眉苦脸的样子,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温和又带着力量:“有我在,别怕。” 两人一路说着,走到了童小凡专属的小院,院里种着两棵玉兰花。开得正盛,石桌石凳摆放在树下,透着几分雅致。童小凡熟稔地煮水泡茶, 紫砂茶壶在他手中转动,动作行云流水,不多时,茶香便在院中弥漫开来。两人坐在石桌旁,刚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王雪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的备注赫然是“牛导演”。 王雪看到这三个字,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脸上露出几分厌恶与无奈:“这个牛导演,已经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了, 每次都让我去他家喝茶,他那点心思,我再清楚不过了。圈子里都说,想出道的演员,几乎都逃不过他这一关,好多女孩子为了机会,都主动上门去讨好他。” 她顿了顿,语气里满是忌惮:“这牛导演在业界名气大,权威也高,确实捧红了不少演员,手里握着好几个优质剧本作家的资源,没人敢轻易得罪他。” 王雪攥着手机,抬头看向童小凡,眼神里满是无助,甚至带着几分决绝:“小凡,我该怎么办啊?大不了这个演员我不当了,我就算放弃梦想,也不会让这个老男人碰到我,绝不可能委屈作践自己。” 童小凡放下茶杯,眼底闪过一丝冷厉,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不用放弃。你接起电话,让他出来,就说你请他吃饭, 我要会会他。他要是识相,乖乖的还好说,要是敢对你有半点不轨的心思,我好好收拾他,让他知道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碰的。” 王雪咬了咬唇,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听了童小凡的话,深吸一口气接起了电话。电话那头,牛导演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傲慢与不耐烦,像命令下属一般: “王雪,我给你打了好几次电话,让你来我家喝茶,你就是不来。你什么意思?是不是不想在演艺圈混了?” 不等王雪开口解释,牛导演又自顾自地说道:“我在燕京大饭店订了房间,房号是‘春花秋月’,你现在立刻马上过来,别让我等。”说完,根本不给王雪回应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听筒里只留下忙音。 王雪看着被挂断的手机,眼眶微微泛红,一脸祈求地拉着童小凡的胳膊:“小凡,你陪我一块去吧,我真的怕他不安好心。这个老男人诡计多端,圈子里好多女演员都被他骗了,被他吃干抹净,还不一定办事。敢怒不敢言。”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两道身影并肩走了进来,一个是眉眼清冷、身姿飒爽的王梦瑶,一个是灵动娇俏、眉眼带笑的林夕。 林夕一进屋,目光便落在了王雪身上,脚步微微一顿,看向童小凡,语气带着几分好奇:“大哥,这就是你今天在拍摄现场救的那个演员?” 王雪连忙点头,看着林夕,又看了看一旁的王梦瑶,礼貌地笑了笑。林夕又看向王雪,挑眉问道:“你和大哥认识?” “我和童小凡是高中同学,好多年没见了,今天也是偶然碰到。”王雪笑着回答,语气里带着几分平静。 林夕闻言,瞬间露出了一副“我懂了”的表情,暧昧地眨了眨眼睛,看向童小凡,那眼神里的调侃几乎要溢出来。童小凡被她看得满脸尴尬, 轻咳一声,打破了这略显暧昧的氛围,看向王梦瑶和林夕,语气干脆:“你们两个来得正好,跟我和王雪一块去趟燕京大饭店,教训一个不知廉耻的老东西,替王雪出口气。” 林夕一听,眼睛瞬间亮了,快步走上前,一把挎住童小凡的胳膊,语气雀跃:“那还等什么?让梦瑶姐收拾这种败类,我在旁边看戏,咱们这就出发!” 王梦瑶也微微颔首,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正好闲着,去看看是什么人,敢打童先生同学的主意。” 一行人当即动身,坐上车子前往燕京大饭店。王梦瑶和王雪坐在后排,王梦瑶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王雪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心中暗自点头: 这女孩生得极好,皮肤白皙细腻,吹弹可破,眉眼精致绝伦,鼻梁小巧挺立,唇色嫣红,身姿窈窕,曲线优美,妥妥的明星坯子,天生就该站在镜头前。 王雪也在偷偷打量着王梦瑶,心中满是惊艳:眼前的女子,面目清冷,却难掩绝色,高鼻梁,大眼睛,眼波流转间带着一股子英气,唇似元宝,唇线清晰,一举一动都透着大家闺秀的端庄与飒爽,气质独特,让人忍不住心生好感。 车子很快抵达燕京大饭店,几人下车,刚走到饭店门口,便被眼前的阵仗惊了一下。饭店门前,整整齐齐站着一排身着黑色西装的保镖,个个身姿挺拔,戴着墨镜,面色冷酷,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旁边还有一排穿着统一职业装的小姑娘,个个身姿挺俏,精神抖擞,面带微笑地站在一旁,随时等候吩咐。 就在这时,一个身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青年快步从饭店门前走过来,看到童小凡,摘下墨镜,脸上露出难以掩饰的激动,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大哥!是您回来了!” 童小凡抬眼细看,认出了来人,是龙回腾的小弟阿光,淡淡点了点头,语气平和:“你怎么在这里?” “大哥,这燕京大饭店也是您的产业啊!我现在是这里的经理,专门替您打理这边的事。”阿光激动地回答,语气里满是恭敬。 他身后的一众保镖和女工作人员,听到两人的对话,看向童小凡的目光瞬间变了,满是震惊与激动,却又碍于规矩,不敢贸然上前。 阿光一挥手,对着身后的众人喊道:“都快过来,见过大哥!让你们见见大哥的风采!” 一众男女当即快步跑过来,齐刷刷地站在童小凡面前,弯腰鞠躬,声音洪亮且整齐:“大哥好!” 童小凡微微抬手,微笑着向大家招了招手,语气温和:“你们辛苦了,我今天就是来这里吃顿饭,不用多礼,该忙什么忙什么。” 众人闻言,脸上都露出了欣喜的笑容,连连点头。阿光又转过身,对着童小凡身后的王雪、王梦瑶、林夕恭敬地弯了弯腰,语气乖巧:“三位姐姐好!” 随后,阿光主动带路,引着童小凡一行人走进饭店。童小凡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吧台,只见吧台的醒目位置,挂着一张他的大幅照片,照片上的他眉眼淡然,气质卓然。阿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连忙解释道: “大哥,我怕您哪天过来吃饭,底下的人眼拙,认不出您,惹您不高兴,就特意把您的照片挂在这里了,让所有人都记着您的样子。” 童小凡闻言,微微点了点头,眼底露出一丝夸赞的神色,拍了拍他的肩膀:“有心了。” 一旁的王雪看着吧台后童小凡的照片,整个人都愣住了,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燕京大饭店居然也是童小凡的产业?他自己竟然半点都不知情,这个自己的高中同学,到底藏着多少实力,拥有多少财富? 第169章 燕京大饭店 她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林夕和王梦瑶,发现两人脸上神色平静,仿佛对这件事没什么感觉。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心中更是震惊:看来童小凡的实力,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强大得多。 童小凡拍了拍阿光的肩膀,语气随意:“你不用专门陪着我们,去忙自己的事就好,我们就在‘春花秋月’房间吃饭,这个房间不用特殊照顾,有人在这里请客。” 阿光眨了眨眼睛,不敢擅自做主,连忙点头:“好的,大哥。”嘴上应着,脚下却快步走到一旁,拿出手机给龙回腾打了个电话。 童小凡带着王雪、王梦瑶和林夕三人,径直朝着“春花秋月”房间走去。一推开门,众人便眼前一亮, 这是一个极为宽敞的豪华包间,中间摆着一张巨大的红木圆桌,足够二十个人同坐,旁边还设着一个精致的小茶台,围着一圈柔软的真皮沙发,窗户边摆着一个古色古香的木制秋千, 门口还有单独的洗手间。整个房间的格调温馨雅致,墙上的壁纸上印着各色娇艳的花朵,灯光柔和,让人感觉十分舒服。 而此时,房间里已经有人在了。牛导演坐在主位上,身后站着两名身材壮硕的保镖,个个都是一米九的大个子,虎背熊腰,膀大腰圆,脸上带着横肉,眼神凶狠,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怵。 牛导演的身边,还坐着一个三十来岁的女助理,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正不停给牛导演捏腿,眼神里满是讨好。 牛导演看到童小凡有些面熟。一时想不起在哪见过。 见童小凡带着三位姑娘走进来,大大方方的坐下。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睛瞪得溜圆,显然没有想到王雪还带了三个人过来,瞬间打乱了他的所有计划。 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里满是不悦,对着王雪冷声质问道:“王雪,你什么意思?带这么多人来我订的房间,想干什么?” 王雪心里虽然害怕,但有童小凡在身边,也多了几分底气,连忙陪着笑,语气带着几分歉意解释道:“不好意思牛导,这几位都是我的同学,刚才在饭店门口偶然碰到了,就想着一起过来吃个饭,打扰您了。” 牛导演冷哼一声,鼻子里发出一声不满的闷响,语气更加傲慢:“你王雪的架子倒是挺大啊!我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让你去我家喝茶,你推三阻四,现在倒好,带着一堆人来赴约,真当自己是个大人物了?” 王雪依旧陪着笑脸,低着头,语气满是歉意:“实在不好意思牛导,前阵子一直在忙着试镜和背剧本,确实太忙了,还望您见谅。” 牛导演的目光扫过王雪,随即落在了林夕和王梦瑶身上,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目光像毒蛇一样,在两人身上肆无忌惮地扫描来扫描去。 他见过的演员数不胜数,却从未见过这般气质独特的女子,林夕灵动娇俏,眉眼如画,带着一股子鲜活的美;王梦瑶清冷飒爽,绝色天成,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英气, 两人各有千秋,比他以往接触过的所有女演员都要惊艳。 牛导演的心里瞬间乐开了花,原本的不悦一扫而空,甚至暗自庆幸王雪带了这两个人过来。他在心里暗自盘算着: 等会儿让助理在茶水里下药,就一个毛头小子,身边两个保镖随便一个就能打发了,这三个女孩子,个个都是绝色,今晚全都带走,好好玩一场,岂不快哉? 想着想着,他的脸上露出了猥琐又淫荡的邪魅笑容,对着身边的女助理递了一个隐晦的眼色,女助理瞬间心领神会,连忙低下头,掩去了眼底的狡黠,悄悄起身,去一旁的茶台泡茶去了。 突然,牛导演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那是他特意调的私密铃声,他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掏出手机走到包间角落,背对着众人接通,压着嗓子却难掩得意:“喂?” “牛哥哥~”手机那头传来李娜娇滴滴的声音,甜腻的调子裹着算计,透过听筒飘出来,“你今天约到王雪那丫头了吗?可得抓紧点,今天一定要把她带回家拿下。” 牛导演慌忙用手捂住嘴,声音压得更低,却还是带着猥琐的笑意,眼角余光瞟了眼席间的王雪,语气笃定:“放心吧我的娜娜宝贝,今晚哥指定拿下这个小骚货,她现在就坐在我身边,跑不了的!” 说完他迅速挂断电话,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这番话被王梦瑶和童小凡听得一字不落。二人耳力异于常人,别说这刻意压低的话语,便是此刻窗外走廊里一根绣花针掉在地上,也能辨出方位。 童小凡嘴角微勾,一抹冷意掠过眼底,随即站起身,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恭敬,朝着牛导演走过去:“牛导演好,我是您的粉丝,久仰您的大名,在圈里您的导演功底可是数一数二的,我早就想登门拜访,今日得偿所愿,十分荣幸。” 他说着,主动伸出手, 牛导演见这个年轻小子,竟然主动找自己握手,脸上的得意瞬间换成倨傲,眼皮都没抬一下,斜睨着童小凡,下巴抬得老高:“小子,哪来的?识相的赶紧滚出这个房间,把这三个女人留下,别耽误老子的好事。” 那语气,带着赤裸裸的轻蔑和霸道,仿佛这包间里的一切,都由他说了算。 童小凡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却没生气,就那么站着,目光沉沉地盯着牛导演。王梦瑶坐在原位纹丝不动,余光扫着童小凡的侧脸,知道好戏要开场了。 王雪气得脸颊通红,攥紧了拳头,指尖泛白,想发作却又碍于牛导演在圈里的地位,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 三秒钟的沉默,包间里的空气仿佛凝住了,牛导演被童小凡看得心里发毛,刚想发作,就听童小凡开口,声音平静却字字清晰:“牛导演,我有个本事,恐怕你还不知道。刚才给你打电话的那个娜娜,应该就是李娜吧?” 牛导演一愣,眼底闪过诧异。 “她是你的姘头,你们在一起不知多少次水乳交融,我都能看出来。而且我还看出来她在利用你,甚至在你的卧室里,装满了针孔摄像头,你有很多把柄都抓在他的手上。不知道哪一天就会把你出卖。” 这话一出,牛导演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震天的大笑,笑得前仰后合,肥硕的身子抖个不停,眼泪都笑出来了,指着童小凡道:“小子,你怕不是从哪个天桥底下来的江湖骗子吧? 你连我住在哪都不知道,连给我打电话的人是谁都没见过,就在这胡说八道?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敢在我牛某人面前装神弄鬼!” 童小凡依旧不急不躁,语气淡然:“是不是胡说八道,很简单,你派人去你住处检查一下,不就清楚了?” 那笃定的样子,让牛导演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盯着童小凡看了半晌,心里的不安越来越浓,这小子的眼神太亮,不像是随口胡说。 他咬了咬牙,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自己私人助理的电话,语气严厉:“立刻去我住处,里里外外查一遍,尤其是卧室和客厅,看看有没有什么不该有的东西,查完马上给我回电话!” 挂了电话,牛导演转过身,看向童小凡的眼神多了几分忌惮,也多了几分好奇:“小子,你还能看出来什么?” “我能看出来,你坑害过很多名女子。”童小凡的声音冷了下来,目光如刀,直刺牛导演的心底,“我说的不是那些主动找上门的,是你背地里给人下药,强行得手的那些。”这可都是强奸罪,可以让你把牢底坐穿。 这话像一道惊雷,劈在牛导演身上,他瞬间脸色煞白,肥硕的身子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手指指着童小凡,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是什么人?这些事你是怎么知道的?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做这些事向来隐秘,从未被人撞破,眼前这小子年纪轻轻,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童小凡轻笑一声,眼底却无半分笑意,话语里的寒意更甚:“我还知道,你昨天碰了一个你不该碰的人。那人是市里大领导的情人, 牛导演,你胆子倒是不小。如果我把这件事情告诉那位大领导,你说,他会不会让人把你的那个地方给割了,让你变成个不男不女的太监?” “你!你敢!”牛导演吓得魂飞魄散,腿肚子都软了,扶着旁边的桌子才勉强站稳,额头上瞬间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又疯狂地响了起来,那铃声在此刻的包间里,竟像是催命符一般。牛导演浑身一个激灵,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看到是助理的电话,手指都在抖,接通后声音沙哑:“喂?查,查得怎么样了?” “牛导演!大事不好了!”助理的声音带着惊慌,从听筒里炸开,“您的卧室里、客厅里,到处都装了针孔摄像头,藏得特别隐蔽,要不是我找人带了专业的检测设备,还真查不出来,少说也有二十多个!” “哐当”一声,牛导演的手机没拿稳,掉在地上,屏幕摔出一道裂痕。他僵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浑身的肥肉都在哆嗦,刚才的嚣张跋扈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过了几秒,他才回过神,脸上堆起极尽谄媚的笑,搓着双手,快步走到童小凡面前,伸出肥腻的双手想要去握童小凡的手,语气卑微:“小兄弟,不,大师!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冒犯,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童小凡站在原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根本没理他伸过来的手。 “牛导演,现在信了?”童小凡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立刻打电话,让你那个姘头李娜过来,立刻,马上。” 牛导演哪里敢有半分迟疑,咬着牙,恨得牙根痒痒,拿起地上的手机,哆哆嗦嗦地拨通了李娜的电话,电话刚一接通, 童小凡伸手,一把夺过牛导演的手机,声音冷冽,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李娜是吧?我是王雪的同学。识相点,立刻到燕京大饭店“春花秋月“房间,给王雪道歉。如若不然,后果很严重。”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将手机扔回给牛导演。 牛导演接住手机,大气都不敢出,低着头站在一旁,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包间里恢复了安静,只有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没过十分钟,走廊里传来“噔噔噔”的高跟鞋声,由远而近,还夹杂着保镖沉重的脚步声,那声音带着张扬,撞开了包间的门。 李娜走了进来,一身红色紧身连衣裙,勾勒出妖娆的身段,踩着十几厘米的高跟鞋,头发挽成发髻,脸上画着精致的浓妆,身后跟着四个身材高大、面露凶相的保镖。 她双手抱胸,下巴微抬,眼神倨傲地扫过包间里的众人,目光落在了童小凡的脸上。 眼前的年轻男人,身形挺拔,眉眼俊朗,皮肤白皙,棱角分明。一双鹰隼般的眼睛。微微上挑,带着几分睿智,却又藏着慑人的锋芒。 李娜瞬间看呆了,两眼放光,春心荡漾,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心里盘算着这等帅哥,可不能让他跑了,自己得好好享受一番。 王雪看到李娜,下意识地想站起来打招呼,可她刚动了动身子,手腕就被王梦瑶攥住了。王梦瑶微微摇头,眼神示意她坐下别动,指尖的力道带着提醒,王雪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重新坐好看向李娜。 李娜的目光在童小凡身上流连了半晌,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娇滴滴的,却带着几分挑衅:“谁刚才给我打电话啊?好大的口气,敢让我李娜给什么王雪来道歉?” 第170章 饭局风云 包厢里的气氛本就剑拔弩张,李娜叉着腰嚣张的模样。让童小凡感到不爽。 童小凡眉峰微蹙。他抬眼,朝身侧的林夕递了眼色,林夕心领神会,指尖快速点开手机相机,对着李娜的脸“咔嚓”拍了一张, 随即低下头,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指尖翻飞间,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带着几分狡黠。 “是我打的电话。”童小凡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像一块石头砸进喧闹的包厢,瞬间压下所有嘈杂,他目光落在面容扭曲的李娜身上,字字清晰, “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提醒你,机会只有一次。立刻马上跪下来给王雪道歉,否则,后果很严重。” 李娜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眼泪都飙出了眼角,她踉跄着扶住身旁身材高大的保镖, 半天才勉强止住笑,指着童小凡的鼻子,语气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就你?你算哪根葱?也敢命令我? 告诉你,我身后的大老板,随便拉出来一个,就能像碾死蚂蚁一样踩死你!这是京城,不是你老家那穷乡僻壤的半亩三分地,小瘪三!” 今天我要把你的牙齿全部打掉。双腿打断。让你知道姑奶奶的厉害。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给我下命令的。 童小凡压根没理会她的叫嚣,只是侧头看向林夕,此刻的林夕正死死盯着手机屏幕,眼睛越瞪越大,嘴里还发出小声的惊叹, 下一秒,她突然拔高声音喊了起来:“大哥,这也太辣眼了!看李娜这人模狗样的,竟然被两个老头子玩,而且玩得还挺花!” 她咂咂嘴,手指在屏幕上又划了几下,满脸不可思议:“哎呀!这李娜是三天两头换人啊,年轻的、老的来者不拒,大哥你还是别看了,这太辣眼了,怕你学坏了。”说着,她还故作夸张地捂住眼睛,指缝却偷偷露着,一脸看热闹的模样。 话音刚落,林夕又抛出重磅炸弹:“还有啊,李娜还有阴阳合同!她跟投资方、制片厂签的是三个亿的合同,跟税务局报的就只有三千万合同,这样的阴阳合同一大堆,单凭这一点,就能让她牢底坐穿!” 童小凡挑了挑眉,随口问道:“这些照片哪来的?” 林夕立刻扬起下巴,一脸骄傲地笑了:“嘿嘿,这是我自己写的大模型,只用人脸识别技术,就能把别人拍过的照片、视频全抓取过来。这些辣眼的照片,肯定不是李娜自己拍的,多半是玩她的那些男人拍的。” 两人旁若无人的对话,像一道道惊雷劈在李娜头上,让她瞬间外焦里嫩,肝胆俱裂。阴阳合同的事,她捂得严严实实,除了她自己,再无第二人知晓, 这个看着年纪轻轻的小姑娘,怎么会知道?还有那些照片里的内容,都是她亲身经历的,林夕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李娜瞬间浑身冷汗直流,冷汗浸透了她身上的名牌连衣裙,贴在身上黏腻难受, 她眼前阵阵发黑,差一点就昏厥过去。她再也没有了半分嚣张,“扑通”一声跪倒在冰冷的地板上,膝盖在瓷砖上磨出声响, 她手脚并用地爬到王雪面前,不顾一切地对着王雪磕头,额头狠狠撞在地板砖上,发出“咚咚”的闷响,一下又一下,很快,额头就磕出了血,鲜血顺着脸颊往下流,染红了她精致的妆容,也染红了身下的地板。 “王雪,求你放过我!不,姑奶奶,求你放过我!我就是混碗饭吃,我可不想坐牢啊!”李娜的声音带着哭腔,嘶哑又绝望,磕头的速度越来越快。 王雪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下微动,刚想站起来,身旁的王梦瑶立刻拉住她的手腕,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她稍安勿躁。 这时,林夕缓步走到李娜面前,手指在手机上点了几下,调出一张照片,直接伸到李娜眼前。照片里,两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子一上一下纠缠着李娜,做着让人不堪入目的姿势,画面辣眼至极。 “看看。”林夕的声音冷冷的。 李娜只敢瞟了一眼,瞬间瞳孔骤缩,这两个老头子,都是京城有名的大老板,前几天还拍着胸脯说要给她投资拍大制作电影,可这张照片……,她脑子一片空白,眼前一黑,几乎要昏厥过去。 “刚才,你骂我大哥是小瘪三,这笔账,怎么算?”林夕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几分冷意。 李娜反应过来,立刻抬手左右开弓抽自己的嘴巴,“啪啪”的巴掌声在包厢里格外清晰,她一边抽一边哭着说:“我嘴臭!我该打!我有眼不识泰山,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林夕嫌恶地瞥了她一眼,又用手指头指了指一旁脸色惨白的牛导演,再指了指李娜,语气不容置疑:“你们两个,去墙角跪着去,我们要吃饭了,别在这碍眼。” 变故发生得太过突然,李娜带来的四个保镖站在原地,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李娜没下令出手,他们不敢轻举妄动;牛导演的两个保镖也坐立难安,手放在腰间,却迟迟不敢动作。 王梦瑶抬眼扫过这几个杵着的保镖,柳眉微挑,声音清冷:“还愣着干什么?都去墙根跪着去。” 李娜的几个保镖不服气,为首的那个保镖身材魁梧,练家子出身,向前跨出一步,梗着脖子道:“凭什么让我们跪着?我们也不是吃素的!” 在他们眼里,王梦瑶不过是个杨柳细腰、细胳膊细腿的小姑娘,哪里值得他们忌惮?他们可是在京城保镖圈里排得上号的高手。 王梦瑶皱了皱眉,眼底闪过一丝不耐,没等那保镖再说第二句话,抬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那保镖见她动手,下意识想躲, 可他的动作在王梦瑶眼里慢得像蜗牛,只听“啪”的一声脆响,保镖闷哼一声,身体直直地向后倒去,重重砸在地上,一动不动,晕了过去。 “废话可真多。”王梦瑶拍了拍手心,又指了指剩下的几个保镖,眼神冰冷,“想不想动手试试?” 剩下的几个保镖吓得魂飞天外,瘫在地上的那个,是他们的老大,身手比他们高出一大截,竟被这小姑娘一耳光扇晕,他们哪里还敢反抗? 几人连滚带爬地跑到墙角,“扑通”几声跪倒在地,头埋得低低的,连大气都不敢出。 童小凡的目光淡淡扫过茶台旁浑身发抖的牛导演助理,语气平淡:“茶沏好了吗?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只沏了三杯茶对吧?沏好了就不要浪费,等一下,你和牛导、李娜三人,每人一杯。” 那助理本就吓得腿软,听到这话,更是浑身哆嗦,连话都说不出来,乖乖地走到墙角,和牛导、李娜等人跪在一起,包厢的墙角,瞬间跪了一片人。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猛地推开,一个满头大汗的中年人急匆匆冲了进来,他头发凌乱,马甲搭在胳膊上,衬衣领口敞开,一看就是一路狂奔过来的。 他冲进包厢,一眼就看到了跪在墙角的牛导演、李娜等人,又扫过桌上的众人,目光最终定格在王雪脸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来人正是周燕生,京城影视圈的资深总监,也是王雪的恩师。他喘着粗气,走到王雪面前,语气里满是担忧:“我收到消息,这个无耻的牛导演今晚约你吃饭,就知道他没安好心,一路赶过来,还好,还好你没事。” 王雪站起身,上前一把拉住周燕生的胳膊,笑着摇了摇头:“周老师,让你担心了,有我同学在呢,已经把他们都收拾服帖了。” 童小凡看向周燕生,眼中露出一丝赞许,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周总监,坐下一块吃饭吧。” 周燕生一脸疑惑地看着童小凡,眼前这个年轻人看着平平无奇,怎么能让牛导、李娜这两个在京城影视圈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乖乖下跪?他忍不住问道: “这位小兄弟,你是怎么做到的?这两个人在京城也算个人物,平日里眼高于顶,怎么会甘心这样?” 童小凡笑了笑,语气云淡风轻:“他们算什么人物?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快坐下吃饭,菜都快凉了。”说着,他亲自起身,从旁边的柜子里拿来碗筷,递给周燕生,“感谢你一直以来对王雪的照顾。” 周燕生接过碗筷,心里的疑惑更甚,却也不好再多问,只能先坐下。 谁知,包厢的门再次被推开,一个身材挺拔的男人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面色冷峻的壮汉,正是阿光。那男人看到坐在主位上的童小凡, 原本凌厉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谦卑,快步走上前,微微躬身,声音恭敬:“大哥,你来啦。我刚刚把老宅的图纸搞定,回来晚了,让你久等了。” 来人,正是龙辉腾,京城地下世界无人不知的龙爷,一手掌控着京城的灰色地带,跺跺脚整个京城都要震三震的人物。 这一声“大哥”,像一道惊雷劈在周燕生头上,让他瞬间僵在原地,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上,他慌忙站起身,瞪大了眼睛看着龙辉腾,又看看一脸平静的童小凡,声音都在发抖:“龙爷,这位小兄弟,他是……” 龙辉腾看了眼惊讶的周燕生,又转头看向童小凡,眼神里的恭敬丝毫不减:“周总监,这是我大哥童先生。这家饭店,也是我大哥的产业,我不过是帮大哥看场子的。” “什么?!”周燕生倒吸一口凉气,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童小凡。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着年纪轻轻的年轻人, 竟然是龙辉腾的大哥,还是这家顶级私房菜饭店的老板?大名鼎鼎的京城地下皇帝,竟然只是他的小弟?周燕生脑子一片混乱,怎么想都想不通。 而跪在墙角的李娜和牛导演,听到龙辉腾的话,更是吓得魂不附体,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惹到的,竟然是龙爷的大哥!两人慌忙对着童小凡磕头,声音嘶哑地哀求: “龙爷,童先生,求你们饶了我们吧!我们知道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龙辉腾转头看向他们,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却还是先小心翼翼地看向童小凡:“大哥,这两个杂碎,惹你不开心了?” 童小凡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语气平静:“先坐下吃饭,我们边吃边聊。” 阿光立刻上前,给众人倒上酒,童小凡举起酒杯,和周燕生、龙辉腾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童小凡的目光落在墙角的牛导演身上,淡淡开口:“这个牛导演,今晚给王雪下药,药就在茶桌的茶杯里。等我们吃完了饭,让他自己喝了。 至于这个李娜,”他看向浑身发抖的李娜,“估计剪断王雪拍戏时威亚钢丝的人,就是她派的。” 龙辉腾一听,瞬间怒目圆睁,拍着桌子站起身:“大哥,这两个杂碎,简直找死!我看直接把他们剁碎了喂狗得了,省得他们再出来祸害王雪同学!” 龙辉腾说着,还朝周燕生眨了眨眼睛,周燕生瞬间秒懂, 周燕生立刻站起身,对着童小凡拱手,一脸祈求地说:“童先生,能不能卖给老周一个薄面?这牛导演虽然品性不端,但他的专业技术在京城影视圈是数一数二的, 王雪接下来的新戏,还得靠他掌镜。这李娜,也是我一手捧红的,虽说尾巴翘得高了点,最近也不把我放在眼里,但她还年轻,手里也有不少资源,给她一次教训就够了,就饶了他们这一次吧。” 说完,周燕生还看向王雪,用眼神示意她帮忙求情。 第171章 京城风起 童小凡的目光落定在王雪身上,眉峰微敛,似是在征询她的意见——毕竟这场风波因她而起,他愿听她的心意。 王雪垂眸看着跪在地上的李娜和牛导演,两人额头抵着冰凉的地面,哭声撕心裂肺,悔意写满了整张脸。 可她脑海里却止不住闪过威亚钢丝被剪的瞬间,脚下悬空的心悸还未消散,想起二人此前对她有过百般刁难、暗下黑手的模样,心头的怒意翻涌,指尖不自觉攥紧。 但周老师方才在一旁轻声的劝解又萦绕耳边,周老师的心意他懂。这两个人她还需要。她抬眼看向童小凡,眼底的愠色泛出,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柔却坚定:“小凡,既然他们也没造成实际伤害,那就饶了他们这一次吧,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谢谢姑奶奶!谢谢王雪小姐!您大人有大量!”李娜和牛导演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忙不迭地磕着头,额头磕出了鲜血也浑然不觉,嘴里的道谢话翻来覆去,只差没把心掏出来表忠心。 可就在两人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时,童小凡的声音淡淡响起,没有半分波澜,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力量,在包厢里炸开:“这件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成年人,要为自己的行为买单。剪钢丝的人,必须接受惩罚。” 话音刚落,龙辉腾立刻转身,一步跨到李娜面前,周身的寒气瞬间笼罩下来,他眼神冰冷如霜,朝李娜眨了眨眼,语气里的威胁直白又狠戾:“快说吧,你派谁去剪的钢丝?不然,这事没完,就算周总监和王雪小姐求情,我也保不住你。” 李娜本就被童小凡的气场吓得魂飞魄散,此刻被龙辉腾的目光盯着,更是浑身发抖,哪里还敢有半分隐瞒,牙齿打颤,哆哆嗦嗦地挤出一个人名: “是……是剧组的武行组长,他收了我的五万块,说会神不知鬼不觉地剪断钢丝,让王雪从威亚上摔下来,至少断条胳膊断条腿……” “呵,胆子倒是不小。”阿光冷笑一声,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语气冰冷刺骨,字字狠戾,仿佛淬了冰: “立刻去影视拍摄现场,找到武行组长,把他的双手砍掉,扔去喂狗,让他记住,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 电话那头的人应声利落,挂了电话的瞬间,阿光便恭敬地退回龙辉腾身后,垂首而立,仿佛刚才那个狠戾的人从未存在。 包厢里再次陷入死寂,连空气都像是凝固了。跪在墙角的几人连呼吸都不敢大声,胸口剧烈起伏,却只能死死憋着,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进衣领, 凉得刺骨。他们这才彻底明白,自己今天惹到的,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年轻人,而是一群他们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狠角色,这京城的天,怕是要变了。 而童小凡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拿起公筷,淡淡夹起一筷子清蒸鲈鱼,递到王雪的碗里,语气温柔得能化开春水,与方才的冷冽判若两人:“快吃吧,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说完,他放下筷子,轻轻叹了口气,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地上的李娜、牛导演,还有缩在一旁瑟瑟发抖的牛导助理,手指一一指向三人,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你们三个,一人一杯茶,喝完了就可以走了,别在这里倒我的胃口。” 那茶杯里的茶水是下了春药的。可李娜和牛导演哪里敢有半分迟疑,忙不迭地爬起来,端起茶杯,仰头一饮而尽,喉咙里的苦涩都顾不上品,只想着赶紧脱身,离开这个如同炼狱般的包厢。 唯有牛导演的助理瘫在地上,眼眶泛红,带着哭腔嘟囔:“我冤啊……我就是个打杂的,这事跟我没关系,我就是按老板的意思做事……” 话还没说完,阿光已经一步上前,一把托起他的下巴,两根手指用力,硬生生撬开了他的嘴,语气冷得像冰:“冤?这茶还是你亲手沏的,你不喝谁喝? ”说着,端起桌上的茶杯,一股脑灌进了他的肚子里,末了才松开手,冷冷补了一句:“以后再帮着旁人做这种阴毒事,先想想后果。” 那助理被呛得连连咳嗽,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却连半句怨言都不敢有。 李娜和牛导演见此,哪里还敢停留,连滚带爬地往门口冲,慌不择路间还撞翻了门口的花架,瓷瓶碎了一地,也顾不上回头。剩下的两个保镖架起躺在地上被打晕的同伴,弓着腰,狼狈地逃窜。 包厢里终于恢复了清静,众人重新落座,倒酒碰杯,仿佛刚才的闹剧不过是一场插曲。周燕生几杯烈酒下肚,脸上泛起红晕,话也渐渐多了起来,他转头看向王雪,眼底满是欣赏,连语气都带着几分赞叹。 “王雪啊,你是我这辈子见过最有潜质的演员。”周燕生放下酒杯,认真道,“演员的最高境界,从来不是刻意表演,而是真正进入角色,置身其中,身临其境,让观众觉得你就是那个角色本身。 可这世上百分之九十九的演员,都做不到这一点,他们不过是在照着剧本念台词,摆姿势罢了。”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期许:“我这辈子的心愿,就是打造出一位真正的国际影星,而你,就是那个最合适的人。只要好好打磨,未来的你,必定前途无量。” 说着,周燕生的目光又落在了林夕和王梦瑶身上,两人一个灵动娇俏,一个英姿飒爽干练大气,气质独特,让人一眼难忘,他眼中闪过一丝亮光,“两位姑娘气质这般好,可不可以……” 话才说了一半,林夕和王梦瑶便相视一笑,连连摇手,异口同声道:“不可以。” 周燕生愣了一下,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哭笑不得:“我话还没说完呢,你们怎么就说不可以?你们知道我要说什么吗?” 林夕撑着下巴,笑眼弯弯:“周老师,这还用猜吗?你肯定是想让我们也去当演员呗?我们可没这个兴趣。” 周燕生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咂了咂嘴:“这世上多少女孩子做梦都想当明星,挤破头都想进演艺圈,你们俩有这般好的底子,怎么就没兴趣呢?太可惜了。” 童小凡见周燕生有些下不来台,便笑着插话打圆场:“周总监,你别为难她们俩了,这两位在各自的领域,都已经做到了不可替代的地步,自然对当明星没什么兴趣。” “哦?”周燕生来了兴致,往前探了探身子,好奇道,“那她们二位是在哪个领域大展身手啊?” 林夕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故作高深道:“天机不可泄露。” 周燕生碰了个软钉子,讪讪然地笑了笑,连连叹气:“太可惜了,太可惜了,这般好的气质,不当明星真的是浪费了。” 惋惜过后,周燕生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又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说起来,王雪主演的这部片子,前期的投资都是钱氏集团名下的文化公司出的。 可前段时间,钱氏集团已经被并入了不凡投资集团,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不凡投资会不会撤资,要是没了投资,这部片子怕是就要胎死腹中了。” 童小凡闻言,端起酒杯,朝周燕生递了过去,嘴角噙着一抹淡笑:“周总监,这一点你完全不用担心。只要王雪还是这部片子的主角,投资就会源源不断。因为不凡投资的财务总监,就在这里。” 周燕生瞬间两眼放光,猛地坐直了身子,急切地环顾四周:“不凡投资的财务总监?在哪里?我怎么没看到?” 林夕见状,嘿嘿一笑,抬手骄傲地指着自己的鼻子,扬声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是我。” 周燕生瞬间惊呆了,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林夕,一脸不敢置信:“你?小姑娘,你看着也就十七八岁的年纪,怎么可能是不凡投资这么大集团的财务总监?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龙辉腾见状,拍了拍周燕生的肩膀,笑着解释:“周总监,放心吧,钱的事情绝对不是问题。不凡投资最不缺的,就是钱。这位林夕姑娘,真的就是集团的财务总监,一手管着集团的所有账目,半点不含糊。” 他顿了顿,又添了一句,让周燕生的心跳又快了几分:“而且,不凡投资的董事长,也在这里。” 周燕生的瞳孔骤然收缩,更惊讶了,他的目光在几人脸上扫来扫去,眼神里满是疑惑。这几位都太年轻了, 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怎么可能执掌这么大的集团?他心里笃定,龙辉腾肯定不是,毕竟谁都知道,龙辉腾是京城地下世界的皇帝,向来不问商界的事。 目光扫过林夕、王梦瑶,最后定格在童小凡身上,他看着童小凡云淡风轻的模样,心头猛地一跳,试探着问:“难道……小兄弟,你就是不凡投资的董事长?” 林夕立刻竖起大拇指,朝周燕生扬了扬,笑着道:“周老师,你眼光真准!我大哥,就是不凡投资的董事长!” 周燕生脸上写满了诧异,还有难以掩饰的激动,他看着童小凡,手指都有些发抖,他知道,这些人绝非忽悠他,可还是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看起来温润平和的年轻人,竟是执掌偌大商业帝国的掌舵人。 童小凡迎着他的目光,轻轻点了点头,淡淡道:“没错,我就是不凡投资的董事长。” 周燕生再也坐不住了,立刻站起身,对着童小凡深深鞠了一躬,语气里满是歉意:“童董事长,实在不好意思,我有眼不识泰山,方才我可能有些失礼。还望您海涵。” 童小凡摆了摆手,语气依旧平和:“周总监不必如此,都是朋友,不谈这些。你只管好好打造王雪,把这部片子做到最好,钱的事情,你不用考虑,放心去做就是了。” 周燕生闻言,心中大石落地,激动得无以复加,他立刻拿起酒瓶,给自己的酒杯倒得满满当当,双手举着酒杯,递到童小凡面前,语气诚恳: “童先生,我敬您一杯!您这份信任,我记在心里,我必定倾尽全力,把王雪打造成国际影星,把这部片子做到极致,绝不辜负您的期望!我先干为敬!” 说罢,周燕生仰头,将满满一杯烈酒一饮而尽,酒液入喉,烧得喉咙发烫,可他心里却一片滚烫。童小凡也拿起酒杯,一饮而尽,酒液的醇香在口中散开,包厢里的气氛再次热烈起来。 这场饭局,如同投入湖面的一颗石子,在京城的影视圈和地下世界悄然掀起了一场巨大的风浪。不过一夜之间, 所有人都知道,刚出道的明星王雪,背后有一个年轻大佬,手段狠戾,实力滔天,也最护短,惹谁都可以,唯独不能惹王雪。否则,后果很严重。。 可凡事都有意外,总有人心存侥幸,觉得自己的手段隐蔽。竟然用内力打伤了王雪。让王雪险些丧命。 第172章 神医护美 再说李娜头发散乱,高定礼服扯出一道难看的口子,跌跌撞撞地跟在牛导演身后狼狈的逃出了燕京大饭店。 牛导演脸涨成猪肝色,嘴里的咒骂像淬了毒的刀子,一下下扎向李娜:“你个不知好歹的婊子!敢在老子房间装摄像头?想拿捏老子是吧?我看你是不想在圈里混了!” 李娜缩着脖子,高跟鞋崴了一下差点摔倒,忙扶住路边的栏杆,声音带着哭腔,又不敢大声辩解,只一遍遍小声哀求:“牛导,我真的冤枉,我根本没做过这种事,您相信我,一定是有人栽赃我……” “栽赃?”牛导演回头恶狠狠的瞪着李娜“除了你还有谁?老子的房间除了你,还有谁能随便出入?少他妈废话,这事没完!” 骂骂咧咧的斥责声一路没停,李娜捂着头,脸上又疼又臊,眼眶通红,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她只是个靠着导演资源混出头的演员, 牛导演在圈内手握资源,捏死她就像捏死一只蚂蚁,她哪里敢真的得罪。只能咬着唇,任由牛导演的怒骂砸在身上,狼狈地钻进车里,逃离了这片是非地。 回到自己西郊的独栋大别墅,佣人见她额头渗血、脸色惨白,吓得连忙喊来家庭医生。医生拿着碘伏消毒,又用纱布层层缠上她的额头,冰凉的药水触到伤口,疼得李娜直皱眉,可心里的憋屈和慌乱,比伤口更甚。 春药的药力突然汹涌上来,浑身的血液仿佛都烧了起来,燥热感从四肢百骸涌来,意识都开始有些模糊,身体软得站不住,只剩一个念头——必须找人解毒。 她颤抖着拿出手机,翻出置顶的号码,拨通了赵友亮的电话,声音娇软又带着急切:“小亮……快来我家……我难受……” 电话那头的赵友亮挂了电话,二话不说驱车赶来。他是圈内顶流的武打明星,一米八五的个子,身形挺拔,一身功夫实打实练出来的, 圈内人都知道他身手了得,出道至今没有人知道他的底细。此人正是和王雪搭戏对打的男演员。 推开门看到李娜的瞬间,赵友亮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额头上缠满了白色纱布,脸色潮红,眼神迷离,身子软软地靠在沙发上,一副虚弱又诱人的模样。 赵友亮心头一紧,快步走过去,声音里满是心疼:“娜姐,你这是怎么了?额头怎么伤成这样?” 他话音刚落,还没站稳,李娜就抬眼看向他,一双桃花眼娇红欲滴,满面娇羞,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狼狈。她猛地伸手,撕烂了自己的真丝睡裙,丰润的曲线玲珑毕现,绝美的身段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赵友亮眼前。 赵友亮瞬间血脉喷张,口干舌燥,浑身的燥热比李娜更甚,两人既是同时出道的好友,也是私下里的温床伴侣,此刻见她这般模样,哪里还把持得住。 李娜扑进他的怀里,柔软的身子贴上来,伸出温热的香舌,直接堵住了赵友亮想要继续发问的双唇。唇齿相依间,燥热感相互交织, 两人再也顾不得其他,在客厅的沙发上迅速纠缠在一起,房间里很快响起暧昧的声响,久久未歇。 不知过了多久,声响渐渐平息。李娜软软地躺在赵友亮的怀里,指尖划过他的胸膛,眼眶却突然红了,豆大的泪珠滚落下来。 赵友亮轻轻擦去她的泪水,这才终于有机会问出心底的疑惑:“娜姐,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额头的伤,还有你刚才那样,到底是谁欺负你了?” 一提这事,李娜的哭声瞬间放大,委屈得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哽咽着说:“小亮,我从出道到现在,从小到大,从来没受过这样的羞辱…… 都是王雪那个贱人,他不但抢了我的戏。还找了个帮手,把我狠狠羞辱了一顿,我这额头的伤,就是被逼着给王雪磕头磕出来的!” 她添油加醋地把事情说了一遍,刻意隐去了自己派人剪断王雪钢丝、想害王雪出意外的事,只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无辜被欺负的受害者,字字句句都把王雪骂得十恶不赦。 赵友亮听完,怒发冲冠,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他和李娜一起出道,多年的情谊摆在那里,两人更是亲密无间,他怎么容得下别人这么欺负李娜? 他攥紧拳头,指节捏得咔咔作响,语气狠戾:“娜姐放心,这事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我一定为你出气!” 李娜心里一紧,连忙拉住他的手,脸上带着担忧:“小亮,你别冲动,王雪背后的那个人物好像很不好惹,就是前天救起王雪的那个人,他还会飞上楼顶,看着就不是普通人……” “那又怎么样?”赵友亮冷哼一声,满脸不屑,那股子武打明星的傲气展露无遗,“飞上楼顶不过是雕虫小技,老子不屑于玩这种花架子,不过是怕暴露了真功夫,被人利用罢了。 你等着,我会让王雪在痛苦中死去,而且让她查不出半点死因,就算是医院的高端设备,也别想找出任何问题!敢得罪你,就是得罪我赵友亮,她找死!” 李娜看着他决绝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阴狠的笑意,轻轻靠在他的怀里,心里的怨气终于有了着落。 两天后的晚上,京城一处古色古香的超大宅院深处,童小凡正和一众女子坐在餐厅里吃饭。拿着餐盘。在挑选自己爱吃的珍馐美味,身边的女子个个气质卓绝,或温婉,或灵动,或明艳,各有各的美,在暖黄的灯光下,更添了几分韵味。 就在这时,武全来报,说王雪和大华电影制片厂的总监周燕生来了。童小凡抬眼望去,就见王雪扶着门框,慢慢走了进来,身后的周燕生则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一脸的震惊,连脚步都忘了迈。 周燕生在京城混了几十年,见过的古建大院数不胜数,可眼前这座宅院,大得超乎他的想象,亭台楼阁,曲径通幽, 光是餐厅外的草坪,就比他见过的许多宅院整体都大,在寸土寸金的京城,这样的院子,绝对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等走进餐厅,周燕生更是惊得合不拢嘴。满屋子的女子,美得各有千秋,而且她们的气质,和他平日里在圈里见的那些美女截然不同, 没有半点矫揉造作,自带一股清冽又高贵的气场,美得让他有些恍惚,仿佛置身梦中,连该怎么形容这份美,都想不出来。 他见过的漂亮女子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却从未见过这样一群惊艳的女子聚在一起。 这些人都是妥妥的明星胚子呀! “周总监,王雪,快坐,一起吃点。”童小凡笑着招呼,目光却落在王雪身上,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王雪的皮肤本是出了名的白,是那种白里透红的健康白皙,可今天的她,脸色苍白如纸,没有半点血色,嘴唇带着血迹。还不停的咳嗽,每咳一下,身子都微微颤抖,连走路都显得十分吃力,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童小凡起身走过去,不由分说地按住王雪的手腕,指尖搭在她的脉搏上,片刻后,他的脸色沉了下来,心中大吃一惊——有人用阴毒的内力伤了王雪,那股内力藏在她的五脏六腑间,一点点侵蚀着她的身体,显然是想要她的命! 童小凡不动声色,收回手,语气平静地问:“你今天怎么了?看着像是病得不轻。” 一旁的周艳生连忙接过话,“童先生,没事没事,王雪今天拍了一天的武打戏,估计是太累了,休息休息就好。” “演的什么武打戏?”童小凡追问,目光锐利。 周燕生愣了一下,如实回答:“今天和王雪对打的是赵友亮,就是圈内那个顶流武打明星,他有真功夫,是实打实靠实力拼出来的,身手特别好。他是片中的男主角。” 他顿了顿,想起此行的目的,脸上露出几分急切和恳求:“童先生,我们今天来,是想求您帮个忙。您之前拍的那组镜头,给影片带来了巨大的流量,网友追得紧, 现在所有拍摄工作都完成了,就差一个高难度镜头,就能进后期制作了。” “哦?是什么镜头?”童小凡挑眉,示意他继续说。为了保住你那一组珍贵的镜头,我们把剧本改了一下,增加一个神秘客串,给这个影片留下一个伏笔,给观众更多想象的空间。 周艳生咂了咂嘴,一脸为难:所以需要一个更高难度的镜头“这个镜头难度太高了,可剧情里绕不过去。我们是参考《功夫》里周星驰的如来神掌, 想要拍一个从天而降的一掌,而且要超越原版——原版是晴空万里,我们想拍电闪雷鸣的场景,神秘的人物从云雾里出来,从天而降一掌拍下,拍死采花大盗。拍死人的镜头已经完成了,就差这从天而降的一掌。” 可还有个难题,我们制片厂能造雨、造云雾、造电闪雷鸣,可人为的场景,始终少了点意境,达不到我想要的效果。本来想等天然的天气, 可我查了天气预报,最近两个月都是晴天,根本不会有雷雨天,现在网友催得紧,我们想趁这波流量赶紧上映,真是急死人了!” 童小凡想了想,看着周艳生,语气肯定:“你明天照常准备拍摄,我看了天气,明天会有你想要的雷雨天。” “这怎么可能?”周艳生满脸怀疑,连连摆手,“童先生,我天天盯着天气预报,最近两个月连个阴天都没有,更别说雷雨天了,这绝对不可能。” 童小凡拍了拍他的肩膀,笑意淡然:“你只管相信我就好,明天的拍摄现场在哪里?” 周艳生愣了愣,见童小凡说得笃定,心里虽有疑惑,却也不敢多问,连忙回答:“还在童家老宅,那里荒凉自然,特别适合场外打斗的场景。” “好。”童小凡点了点头,“明天九点,我准时到场。” 童先生你还穿你身上的这件长衫就行,你的角色是一个神秘的人,你这件服装也接近古装,这样才能与你救王雪的那组镜头进行吻合。 他话音刚落,王雪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弯下了腰,一口鲜血从嘴角溢出,滴在洁白的裙摆上,格外刺眼。 王雪看着裙摆上的血迹,吓得脸色更白,连连后退:“我……我怎么会咳血?” 周艳生也慌了,冲过去扶住她,大惊失色:“王雪!你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会咳血?” “她不是累的,是遭人暗算了。”童小凡的声音冷了下来,目光里带着怒意,“有人用阴毒的内力伤了她,那股内力在她体内侵蚀五脏六腑,医院的设备根本查不出来,看来有些人,根本不知道死活。” 周燕生彻底懵了,满脸震惊:“遭人暗算?王雪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就拍了一天的戏,怎么会被人用内力伤了?” “除了赵友亮,还能有谁。”童小凡喃喃自语,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对王雪下这么狠的手。” 周艳生皱着眉,陷入沉思,嘴里不停念叨:“不应该啊,赵友亮和王雪无冤无仇,两人只是搭戏,他怎么会对王雪下毒手?这说不通啊……” 童小凡走到王雪身边,轻轻按住她的手,语气温和:“别害怕,你忘了?我是医生。” 话音未落,他握紧王雪的掌心,一股温润的真气从他的掌心涌出,顺着王雪的手掌,直冲她的丹田,随后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一股暖洋洋的舒爽感瞬间传遍王雪的全身, 原本的疼痛和疲惫无力感消失得无影无踪,体内那股阴毒的内力,正被这股真气一点点驱散、修复。 舒爽的感觉,袭遍王雪的全身。王雪舒服地轻哼了一声,紧绷的身子慢慢放松下来。不过一刻钟的时间,童小凡收回真气,王雪的脸色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白里透红,眼神也清亮了起来。 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气,之前的虚弱和疼痛荡然无存,仿佛从未受过伤一样。 她看着童小凡,眼里满是感激和欣喜,一时激动,上前一步抱住童小凡的脖子,踮起脚尖,在他的脸颊上印下一个温热的吻,声音清甜:“小凡,谢谢你!” 童小凡猝不及防,脸颊传来柔软的触感,瞬间老脸一红,耳根都染上了红晕,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连话都忘了说,惹得身边的女子们纷纷轻笑起来。 周艳生看着这一幕,也松了口气,心里对童小凡更是敬佩不已——这是什么医术,简直是神了! 而此刻的赵友亮,还在为自己的阴毒手段沾沾自喜,丝毫不知道,一场大祸就要降临到他的头上。 第173章 童小凡显威 童家老宅的青石板路上,晨光铺了薄薄一层,时针精准指向上午九点整,童小凡的身影准时出现在拍摄现场,身姿挺拔,步履从容,与周遭忙碌的剧组人员形成鲜明的对比。 周燕生仰头望着万里晴空,湛蓝色的天幕上只有几片薄云慢悠悠飘着,连一丝风都没有,哪里有半分电闪雷鸣的迹象。他重重叹了口气,眉头拧成疙瘩,垂头丧气地踢了踢脚边的摄影箱,满心的失落都写在脸上。 王雪站在他身侧,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声音温柔却笃定:“周老师,您别着急,我们先把设备架好,耐心等一等。童小凡可不是普通人,我信他,他一定能给我们带来惊喜的。” 话音刚落,童小凡已经走到了二人面前。周燕生抬眼看看他,又忍不住抬头望了望依旧晴朗的天,眉宇间的焦急更甚,苦笑着开口:“童先生,看来今天这戏,我们又要白等了。这天气,别说打雷了,连朵浓云都聚不起来。” 童小凡面色平静,语气没有半分波澜:“别想这些,快带我去化妆。放心,今天一定有你要的雷雨场景,不会耽误拍摄。” 周燕生虽满心怀疑,却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无奈地摆摆手,领着童小凡往化妆间走去,心里还在犯嘀咕,难不成童小凡还能呼风唤雨不成? 化妆间里,化妆师见童小凡走进来,眼睛瞬间看直了,手里的化妆刷都顿在半空,心里直呼:这帅哥也太帅了吧!剑眉星目,鼻梁高挺,皮肤还这般细腻,长得好看的人化妆,也太省事了。 童小凡本就是长发,连假发套都省了,化妆师定了定神,不敢怠慢,拿起化妆工具认认真真地为他化起了妆。 妆发造型全部弄好后,化妆师看着镜中的人,彻底看迷糊了,嘴里喃喃自语: “这也太霸气了……”镜中的童小凡,眉梢被加重后添了几分大侠气场,眼波流转间又藏着一丝英气,长发垂肩,活脱脱一个神秘的大侠。风采惊艳至极。 不得不佩服化妆师的本领,这简直是妙手天成。 当童小凡走出化妆间时,守在门口的周燕生和王雪瞬间看呆了,两人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童小凡脸颊微热,略有些尴尬地轻咳一声:“别看了,快带我去拍摄现场,别耽误了时间。” 周燕生这才回过神,下意识地应了一声,带着童小凡往拍摄区走。到了现场,童小凡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扩音器,清了清嗓子,声音透过扩音器传遍全场,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所有人员立刻就位!所有摄像机全部架好,镜头一律对向高空,多角度拍摄,不要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他顿了顿,继续喊道:“一会儿我喊口令,大家一起跟着喊三二一,准备拍摄!” 剧组人员虽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立刻行动起来,架好机器,调整角度,所有人都凝神屏气。片刻后,童小凡拿着扩音器高声喊:“三——二——一,” 全场众人齐声跟着喊出“三二一”,童小凡的手指向天空。众人也随着他的手指方向看向天空。 童小凡的身影突然在原地凭空消失,。众人只看到天上几片云彩。什么也没有看到。等短暂的停留。收回目光。却只看到那只扩音喇叭孤零零地立在原地。却看不到童小凡的身影。 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一个个揉了揉眼睛,张大了嘴巴,满脸的不可置信,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没人知道,童小凡已然踏空来到高空,悬在那几片薄云之上。他低头看了看脚下的云彩,抬手便连连挥出数掌,浑厚的掌风带着强劲的力道搅动天际, 那几片原本散漫的云团瞬间被掌风聚拢,相互碰撞、翻涌,不过瞬息之间,原本晴朗的天骤然变了脸色,乌云密布,雷电交加,震耳欲聋的炸雷接连响起,一道道耀眼的闪电划破长空,将天幕劈成两半,场面震撼至极。 童小凡看着下方已然达到拍摄要求的场景,嘴角微勾,随即一个俯冲,模仿着《功夫》里周星驰的经典动作,双手合十,身姿如箭,从翻涌的云雾中直线下坠,衣袂翻飞,宛若神仙下凡。 地面上的周燕生见天色骤变,眼中瞬间爆发出精光,激动地大喊:“开拍!所有机器全开!别漏了任何一个镜头!” 摄像机的镜头紧紧追着空中的身影,将童小凡从天而降的画面清晰记录下来,镜头里的人,白衣翻飞,身姿飘渺,活脱脱一个活神仙。就在童小凡离摄像机还有十丈开外时, 他突然抬手,向着摄像镜头缓缓挥出一掌,手掌的动作恰到好处,堪堪停在镜头前,既拍出了掌风的凌厉,又没有碰到镜头分毫,画面完美到极致。 一掌过后,童小凡收起身形,身形一晃便回到了化妆间,动作麻利的用清水迅速洗去脸上的妆容,露出原本刚毅俊朗的脸庞,不过片刻,便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当童小凡走出化妆间时,拍摄现场的剧组人员和围观观众还保持着抬头望天的姿势,一个个如同石化一般站在原地,眼神呆滞,还没从刚才的震撼中回过神。不知过了多久,一个摄像师突然反应过来,攥紧拳头大喊一声:“好!太完美了!” 这一声喊如同惊雷,让所有人瞬间回过神,现场顿时爆发出震天的叫好声,有人用力鼓掌,有人激动地蹦跳,还有人忍不住欢呼,所有人都像是着了魔一般,脸上写满了震撼与兴奋。毕竟有这么完美的镜头。他们都有参与的成就感。 在场的观众大多都拿着手机全程拍摄,回过神后,第一时间便把自己拍到的画面发到了朋友圈,配文全是惊叹与好奇。 还有不少在现场直播的自媒体网红,刚才的画面被全程直播出去,直播间的流量瞬间暴涨,粉丝数呈几何倍数增加,礼物刷个不停,评论区更是被刷屏。 留言的网友挤爆了评论区,多数人都在追问:“那个男演员是谁啊?也太绝了!他是从飞机上跳下来的吗?怎么没看到钢丝和吊机?” “这画面是电脑合成的吧?也太逼真了!” “不可能是合成的,视频里有现场观众和摄像机,实景拍摄无疑!” “快上映!这片子我必看!” “求问这是什么片子?太期待了!” 网红看着飞速滚动的评论,立刻在直播间回复:“这部片子叫《女侠归来》!” 仅仅是一个名字,便勾起了无数人的好奇心,评论区瞬间又被刷屏:“听名字就超有神秘感!不管票价多高,我都要去看!” 另一边,回过神的周燕生满心激动,在现场四处寻找童小凡的身影,终于在老宅的回廊处看到了他。童小凡表情平静正缓步向他走来,步履悠然,仿佛刚才呼风唤雨、惊艳全场的人不是他。 周燕生快步迎上去,一把攥住童小凡的手,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眼眶泛红,眼泪差点掉下来:“童先生!太谢谢你了!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刚才那场面,简直太震撼了!” 王雪也一脸期待的看着童小凡,他也十分好奇,童小凡总是能给他带来惊喜。 童小凡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轻松:“我说我会呼风唤雨,你信吗?” 周燕生连忙点头,头点得像捣蒜一般,眼神里满是崇拜与信服:“我信!我当然信!刚才还是大晴天,你一眨眼就不见了,天立马就变了,这不是呼风唤雨是什么! ”他越说越激动,“就冲你这一组珍贵的镜头,我们这片子绝对能拿大奖!童先生,这下你们不凡投资可要赚大了!” 他擦了擦眼角的湿润,又道:“今天晚上的杀青宴,你一定要来!全剧组的人都想好好谢谢你!” 童小凡闻言,淡淡问道:“赵友亮会参加吗?如果他参加,我就去。” 周燕生想都没想便点头:“他当然会来!他是这部片子的男主角,杀青宴怎么可能缺席!” 童小凡闻言,轻轻点头:“那就好。” 夜色渐浓,长安大酒店七楼的宴会厅灯火通明,热闹非凡。宴会厅正中央的大屏幕上,赫然写着“《女侠归来》杀青宴”几个大字,流光溢彩。剧组的所有参演演员和工作人员悉数到场,还邀请了不少影视圈的知名演员和导演, 所有人对《女侠归来》的期待值都拉满了——毕竟这部片子的现场拍摄片段,此刻已经在网上爆火,冲上了热搜榜首,热度居高不下。 就在宴会厅里人声鼎沸之时,宴会厅的大门被推开,童小凡带着王雪和王梦瑶走了进来,瞬间,全场的喧闹声戛然而止,所有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门口的三人,所有人都下意识停住了手中的动作,。 众人眼前皆是一亮。童小凡一袭白色长衫,长发束起,面目俊朗,鹰隼般的眼眸犀利而睿智,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傲视天下的淡然与霸气,气场强大到让人不敢直视。 他左胳膊挽着王雪,王雪身着一身白色长裙,肤如白雪,肌若凝脂,吹弹可破,眉眼间带着东方女子独有的温婉,高贵而大气,那份气质,让人只可仰望,不敢亵渎。 他的右胳膊则被王梦瑶挎着,王梦瑶穿一身黑色长裙,一头利落的短发,长相甜美娇俏,却又透着一股英姿飒爽,超凡脱俗,举手投足间尽显大家闺秀的优雅与气度。 三人并肩走来,宛若一道绝美的风景,瞬间让在场的所有男男女女都黯然失色。就连影视圈公认的美女李娜,在三人出现的一刹那,站在人群中都像是个不起眼的小丫鬟,毫无光彩。 周燕生见状,连忙快步迎上来,脸上满是笑意:“童先生,你可算来了!今天你可是我们的大功臣,能不能在这个场合,公开一下你的身份?让大家都认识认识你这位高人?” 童小凡摆了摆手,语气平淡:“不必了,我不喜欢出现在大众的视野里,就想当个小人物。我今天来,主要是找赵友亮的。” 周燕生闻言,立刻抬手往宴会厅的一角指去:“在那边呢。” 童小凡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宴会厅的角落,几个年轻的女孩子正围着一个三十多岁的青年叽叽喳喳地笑闹,那青年正是赵友亮。而李娜头上缠着一圈纱布,正站在他身边,时不时搭一两句话,脸上带着娇柔的笑意。 童小凡带着王雪和王梦瑶,缓步走了过去。李娜一转身,正好看到童小凡三人,看清来人的瞬间,她浑身猛地一哆嗦,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血色尽褪,眼神里满是恐惧,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童小凡目光轻蔑地扫了她一眼,声音冰冷:“李娜,我本来已经放过你了,你怎么还派人打伤王雪,差点要了她的命?” 李娜吓得连连摆手,声音都在发抖,慌忙申辩:“童先生!我真的没有派人去伤王雪!您冤枉我了!” “哦?”童小凡挑眉,语气带着一丝嘲讽,“那赵友亮为什么要打伤王雪?总不会是他平白无故,对王雪动手吧?” 李娜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语速飞快地解释:“昨天赵友亮看到我头上的伤,问我怎么回事,我确实向他抱怨了几句,说头上的伤是给王雪道歉时磕头磕的,我真的没有让他去伤王雪!那是他的个人行为,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童小凡目光如炬,紧紧盯住她的眼睛,施展读心术,李娜心中的想法瞬间清晰地出现在他脑海里——她虽没明说,却满心希望赵友亮能替她出气,教训一下王雪,甚至巴不得王雪出事。 童小凡收回读心术,语气冰冷:“他说要对付王雪,你是默认的,不是吗?” 这话一出,李娜瞬间魂飞天外,脸色惨白如纸,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嘴里连连哀求: “童先生!我承认我默认了,可我真的没有派他去伤王雪!求您高抬贵手,再放我一次,我再也不敢了!如果我再惹王雪不开心,请你随便处置。” 童小凡鄙视的白了她一眼,语气淡漠:“记住你说的话,滚。” 第174章 杀青宴风波 一旁的赵友亮正和几个女孩子说笑,突然听到童小凡的一声“滚”,又看到李娜跪倒在地瑟瑟发抖的样子,顿时皱起眉头,快步走了过来,一把扶起李娜,沉声问道: “娜姐,你这是怎么了?这人是谁呀?你为什么给他下跪?” 李娜低着头,浑身发抖,一句话都不敢说。赵友亮这才注意到站在面前的童小凡三人,当他的目光落在王雪脸上时,瞳孔骤然收缩——王雪面色红润,精神抖擞,哪里有半分受伤的样子? 他的手法阴毒,中了招的人绝无可能这么快恢复,除非,王雪背后的这个人,是个真正的高手!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他。 童小凡目光冷冷地看着赵友亮,开门见山:“就是你,昨天打伤了王雪?你身为一个武者,却用这么阴毒的手段对付一个普通人,你是想要她的命吗?” 赵友亮本就心中有气,又见李娜这副模样,顿时情绪上头,脸上露出倨傲的神色,冷哼一声:“怎么?你就是王雪背后的那个人?我就是打了她,你又能把我怎么样?谁让她伤了我娜姐!” 赵友亮的话音未落,一旁的王梦瑶已然动了手,她抬手高高扬起巴掌,只听“啪”的一声脆响,狠狠扇在了赵友亮的脸上。赵友亮乃是暗境级高手, 一身功夫不弱,可在王梦瑶的巴掌下,竟连躲闪的机会都没有,被结结实实打了一巴掌,嘴角瞬间溢出鲜血,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王梦瑶眼神冰冷,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给你个机会,现在,立刻,马上给王雪跪下磕头道歉,磕一百个响头。如若不然,后果很严重。” 赵友亮被打蒙了,缓过神后,怒火中烧,擦了擦嘴角的血,恶狠狠地瞪着王梦瑶:“让我给王雪下跪?磕一百个响头?做梦!她王雪算个什么东西!我死都不认!” 童小凡站在一旁,目光轻蔑地看着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寒意:“你这种人不能留。怕你还会害其他人。机会已经给你了,希望你不要后悔自己的选择。” 话音刚落,童小凡抬手一伸,一股无形的巨大力量瞬间笼罩住赵友亮,赵友亮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被那股力量狠狠拖着, 径直来到童小凡面前,他身体僵硬,无法动弹。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童小凡看着他,抬手轻轻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动作看似轻柔,却带着千钧之力。 “我让你死不了,也活不成。”童小凡的声音淡淡响起,却像一把冰刀,刺进赵友亮的心里。 下一秒,赵友亮突然口歪眼斜,半边身体瞬间失去了知觉,手脚不受控制,侧身重重倒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嘴里咿咿呀呀的,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模样狼狈至极。 这边的动静发生得太过突然,宴会厅里的众人都忙着交谈,起初并未注意,直到听到赵友亮倒地的声响,才纷纷围拢过来,想看个究竟。 “这是怎么了?赵友亮怎么突然这样了?” “看着好像脑中风了一样,半身不遂了!” “快!快打120!叫救护车!” 有人手忙脚乱地拿出手机拨打了120,现场瞬间乱作一团。 王雪看着倒在地上的赵友亮,身体微微颤抖,下意识地紧紧抓住童小凡的胳膊,声音带着一丝犹豫:“小凡,你爸他怎么了?我们是不是做得有些过分了?他这样,这辈子就毁了。” 童小凡低头,目光温柔地看着王雪,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坚定:“这是他自己的选择,我们做的并不过分。我又没有要他的命,可他昨天对你动手的时候,可是一心想要你的命。” 王雪咬了咬唇,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赵友亮,心里五味杂陈,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没过多久,救护车赶到,医护人员用担架将赵友亮抬了出去。被抬走时,赵友亮歪着不受控制的脑袋,嘴歪眼斜,目光浑浊,还在努力地转动眼睛寻找李娜的身影。 而李娜则缩在宴会厅的墙角,一动也不敢动,身体抖得像筛糠,这一刻,她终于彻底清醒了——这位童先生,还有王雪,她是真的惹不起,这辈子都不敢再招惹了。 角落里,牛导演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混迹影视圈多年,是个千年的老狐狸,瞬间便明白过来其中的门道,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他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 快步走到王雪面前,点头哈腰地开口:“王雪小姐,恭喜杀青!我这儿有一个好剧本,量身打造的女主角,你有没有兴趣?投资商我都找好了,资金充足,制作班底也是顶级的。片酬我不敢多说。一个亿的片酬,您看怎么样?” 王雪看了他一眼,眼中带着一丝警惕,语气迟疑:“牛导演,这是真的吗?你不是又想害我吧?” 牛导演连忙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脸上的笑容更谄媚了:“不敢不敢!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再惹您不开心了!有童先生罩着您,谁还敢动您一根手指头啊!”说罢,他连忙转头看向童小凡,眼神里满是敬畏。 童小凡目光平静地看着牛导演,语气淡淡:“牛导,有好剧本尽管拍。只要是王雪主演,不管有什么高难度的镜头,都不用怕,我来帮你。我这边,高人多得是。” 牛导演闻言,瞬间喜出望外,连连点头哈腰:“谢谢童先生!谢谢童先生!有您这句话,我心里就有底了!王雪小姐,我们回头就签合同,您放心,一切都按您的意思来!” 宴会厅里的众人看着这一幕,都心中疑惑。这王雪身边的是什么人物?竟然能让牛导演卑躬屈膝。大家都纷纷走过来与王雪打招呼。这是新晋的女明星。可得打好关系。 人群里一阵小小的骚动,一个扎着高马尾、眼睛亮得像星星的年轻女孩挤到童小凡面前,身子微微前倾,语气里藏着按捺不住的激动: “帅哥!我终于认出你了!我是剧组的场记小琳啊!你就是那位神秘客串的演员对吧?” 童小凡挑眉,淡淡笑了笑,没否认也没承认。 小琳见状更兴奋了,语速都快了几分:你单手抱起王雪飞冲上楼顶那幕,我亲眼见的!他有一百斤呢,你跟拎小鸡似的,还有“我今天就在拍摄现场!你是怎么凭空就没影了,后来又从高空直线落下来,那动作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啊?” 她话音刚落,周围的剧组人员瞬间围了过来,个个眼里都透着好奇。小琳索性把心里的疑问全倒了出来:“还有!今天我听见周总监说你能呼风唤雨,这是真的吗?我本来压根不信,可你身上这些事,根本没法用常理解释啊!” 围过来的人越聚越多,都是剧组的摄像、道具、演员,王雪伸手轻轻晃着童小凡的胳膊,眉眼间满是期待,语气软糯: “小凡,你就跟我们说说呗,到底是啥秘诀?今天拍高空戏,我在旁边看都捏把汗,你居然一点事都没有。” 童小凡扫了一圈周围齐刷刷的好奇目光,最后落在王雪满是期待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轻松的笑,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其实没什么,我就是个魔术师,这点小把戏,都是障眼法罢了。” “魔术师?”小琳眼睛瞪得更大了,立刻追问,“那你能现场给我们表演一个吗?让我们开开眼!” 这话一出,周围立刻响起一片附和声,所有人都目光灼灼地盯着童小凡,连呼吸都轻了几分。童小凡微微颔首,唇角的笑意不变:“当然可以,那我就给大家变一场桃花雨吧。” “桃花雨?”众人面面相觑,眼里满是期待与疑惑,宴会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只见童小凡缓缓抬起右手,修长的手指微张,掌心朝上,在半空中轻轻晃动起来。奇怪的是,他的动作轻柔,却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宴会厅里散开,明明门窗紧闭,却莫名起了一阵微风,是无风自动的诡异。 这是童小凡施展开了隔空取物的本事,只是在外人看来,不过是他简单的手部动作。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黏在他那只手上,连眼睛都不敢眨,生怕错过一丝细节。 下一秒,宴会厅四周的落地窗竟毫无征兆地缓缓打开,带着淡淡清香的桃花瓣,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推着,一窝蜂地从窗外涌了进来,红的粉的,层层叠叠,转眼就飘满了整个天花板,在半空中打着旋儿,无风却舞得肆意。 童小凡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刹那间,天花板上的桃花瓣像是接了指令,纷纷扬扬地往下落,粉色的花雨铺满了宴会厅的每一个角落, 落在人的发梢、肩头,空气中满是清甜的桃香,美得如梦似幻。众人都看呆了,张大了嘴巴,连惊叹都忘了说,只觉得眼前的场景,如梦如幻。不是人间该有的画面。 童小凡侧头,与身旁的王梦瑶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闪过一丝默契。下一秒,两道淡淡的残影在桃花雨中一晃,原本站在人群中央的两人,竟凭空消失了。 直到这时,众人才回过神来,看着漫天飘落的桃花,又看着两人消失的地方。宴会厅里先是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爆发出此起彼伏的惊叹声。 “我的天!这到底是啥魔术?也太神了吧!”“桃花雨是真的,人还凭空没了,这根本不是魔术能做到的啊!” 早有人举着手机,从童小凡抬手的那一刻就开始拍摄,此刻更是疯了似的对着漫天桃花拍个不停,一段段视频被火速发到朋友圈、抖音、微博,配文全是惊叹:《女侠归来》杀青宴惊现神仙操作,神秘客串现场表演魔术桃花雨,人直接消失! 童小凡摇手引风、桃花涌窗、花雨漫天的画面,瞬间在网上炸开了锅,成了全网热议的热点。而因为这场桃花雨是在《女侠归来》的杀青宴上出现,这部本就热度不低的影片, 再次被推上热搜榜榜首,播放量和讨论度转眼之间翻了几倍,连剧组的官方账号都被网友围堵,追问那个神秘客串到底是谁。 众人在宴会厅里唏嘘不已,有人喃喃道:“这哪是什么魔术师啊,简直是活神仙嘛!”回过神后,所有人都围到了王雪身边,七嘴八舌地追问: “王雪,你跟他熟,他到底是什么人啊?快跟我们说说!”“他那桃花雨到底是怎么弄的?还有他抱着你飞上楼顶,你们飞下楼顶时,你是什么感觉?” 王雪被围在中间,无奈地摇摇头,眼底也满是疑惑:“他叫童小凡,是我在高中时的同学。我知道他是个医生。其他的,我真不清楚。”…… 另一边,童小凡和王梦瑶早已出现在童家大院,院子里静悄悄的,餐厅里却亮着暖黄的灯,一众女子正围坐在餐桌旁吃饭,碗筷碰撞的声音格外温馨。童小凡刚进门,就看到了坐在餐桌旁的童安琪,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童安琪也看到了他,立刻放下筷子,脸上扬起甜甜的笑,软糯地喊了一声:“大哥!” 那声音甜滋滋的,听得人心都软了。童小凡拿起一旁的餐盘,盛了些饭菜,径直走到童安琪对面坐下,看着她娇俏的模样,语气里满是宠溺。 “安琪,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童安琪又甜甜地喊了一声大哥,眉眼弯弯:“大哥,我今天来是给你汇报工作的,公司最近有了新进展。” 童小凡夹了一筷子菜放到她碗里,爱怜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温柔:“不急,先吃饭,吃完饭慢慢说,工作再忙,也不能饿着自己。” 童安琪点点头,乖巧地应了声“好”,低头扒拉着碗里的饭,嘴角却始终挂着甜甜的笑意,餐厅里的暖意,与宴会厅里的哗然,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而网上的热议,还在继续,关于童小凡的神秘,关于那场惊艳的桃花雨。 第175章 京城四合院 晚风卷着饭后的清爽掠过青石板,童安琪捏着几页装订整齐的资料,脚步轻快地跟在林夕身侧,两人跟着童小凡。穿过雕花月洞门,走进童小凡的玉兰花院子,坐在梨木茶桌旁开始沏茶。一刻钟功夫。茶香袅袅绕满整个院子。 童安琪上前一步,将资料轻放在石桌上,声音清脆又沉稳:“大哥,我之前和林夕妹妹反复商量过,打算把公司拆分成七个主要板块,七位总经理也都按能力选好了,个个都是行业里的好手。” 童小凡指尖轻叩桌面,抬眸示意她继续,童安琪便掰着手指条理清晰地说:“这样一来,大哥你只需要统筹这七个人就行,省了不少心力。分板块有很多的好处。 第一,七位总经理之间能形成对比,有对比就有危机感,咱们只看业务增长点,谁做得好谁做得差,一目了然;第二,给他们放权,权责对等,没人能推卸责任,只能铆着劲发展业务;第三,各个板块能独立做大做强,后续时机成熟了,还能单独上市,拓宽公司的发展路。” 她每说一点,童小凡便轻轻点头,眼底满是认可,等她说完,才缓缓开口:“管理公司这些门道,我们都不如你通透,这事就全权交给你做主,公司的总裁之位,就是你的。让明伯从旁帮衬你,我没别的本事,就替你扫清前路的障碍,解决所有麻烦。” 童安琪眼中闪过一丝动容,多谢大哥的信任。 童小凡已转头看向林夕,林夕立刻挺直脊背,对着童小凡比了个利落的oK手势,眉眼弯弯:“大哥放心,财务这块我和四大金刚会全权监控,不管是多小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我们的数据算法。” 话音刚落,院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武全捧着一个沉甸甸的红木箱子走了进来,身姿挺拔,神色恭敬:“童先生,武家和孙家的所有房产、地产,都已经全部变更到您的名下了,还有一百多辆豪华轿车,登记在了不凡投资旗下。”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武家的都是优质房产,光长安街和新华街黄金地段的门面房就有几十间,现在都有商户在租用,租赁合同也一并变更过来了。大广场附近还有三套四合院,其中一套是四进的大院,据说早年是个王府,之前院里住了几个武陵川的情人。已经被我派人赶走了。” 武全将红木箱子放在石桌上,打开箱盖,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各类产权证,他又从口袋里掏出几串贴满标签的钥匙,标签上清晰写着街道和门牌号:“所有产权证都在这,钥匙也在这。”说着,他又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打印纸,双手递上,“这是之前林姑娘交给我的清单,您过目核对。” 童小凡接过清单,快速扫过一眼,抬眸看向武全,语气温和:“辛苦你了,做得很周全。门面房的租赁合同你拿走,以后由你管理,通知下去,给商户们降低一些房租,收来的租金,就贴补这个院子的日常用度。” 他又想了想,补充道:“明天你带院里的姑娘们去挑喜欢的汽车,随便选。以后这个院子的人手你看着添,好好照顾大家的生活,不管有什么困难,跟我、跟安琪、跟林夕说都行。” 武全闻言,瞬间红了眼眶,嘴唇哆嗦了半天,声音带着哽咽:“多谢童先生的信任,我定当尽心尽力,绝不辜负您的托付!”童小凡轻轻挥了挥手,武全捧着租赁合同,躬身退出了院子。 梨木茶桌旁,童小凡指尖再次敲打桌面,略一思索后看向林夕:“林夕,明天你带四大金刚,咱们一块去看看那几套四合院,顺便去故宫逛逛。” 林夕瞬间两眼放光,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立刻应道:“好的大哥!”她转头看向童安琪,笑着问道,“安琪姐,你去吗?” 童安琪摇了摇头,拿起石桌上的资料,指尖划过纸页:“我明天还有一堆工作要落实,这几天都走不开,你们去玩吧,公司的事我盯着。” 林夕走到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语气温柔又中肯:“安琪姐,工作的事别太着急,要循序渐进。等手头的事告一段落,还是要把收购的股票逐步投向市场,先把现金流收回来,毕竟这年头,现金为王。” 童小凡闻言点了点头,深以为然:“不急,回春丹和丰胸祛疤膏已经全面铺向市场,我们只需要再等三天,再把股票放出去,到时候股价肯定能直线拉升,咱们要打有准备的仗。” 林夕挺起了胸脯,大哥放心这是我的专业,我保证能让股票超过历史最高点。 吃过早饭。龙辉腾便亲自开着一辆精致的小中巴停在院门外,童小凡、王梦瑶、林夕带着四大金刚陆续上车,一行人朝着大广场出发。中巴车稳稳停在附近的停车场,几人下车步行几分钟,便跟着龙辉腾走到了第一座四合院前。 那是一座精致的二进院,朱红的门楼雕花繁复,青砖小瓦错落有致,飞檐翘角带着淡淡的古韵,推开木雕大门,院内假山叠翠,青竹摇曳,十数间厢房错落排布,古香古色,雅致至极。 龙辉腾边走边介绍,语气中带着几分赞叹:“大哥,这附近的四合院,那都是身份的象征,别说买,就是租都不容易。最小的院子现在市值都得三个亿,还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住在这里的,非富即贵。” 几人刚走进院子,两个值守的小弟便快步迎了上来,见到童小凡,眼中满是激动,声音都带着颤:“大,大哥,您来了!”转头看到龙辉腾,又恭敬地喊了声,“大哥好!” 龙辉腾满意地点了点头,转头对童小凡说:“大哥,这个院子原来在武太郎名下。一年前我就帮您整理好了在您名下,我派了这两个小弟守着,就等您来入住了。” 童小凡环视一圈,眼中满是认可,他转头看向林夕,柔声问道:“喜欢吗?” 林夕调皮地摸着下巴,眼睛笑成了月牙:“当然喜欢啦!这地方也太好了,几分钟就能走到大广场散步,早起还能看升国旗,简直完美!” 龙辉腾朝一旁的小弟使了个眼色,小弟立刻快步冲进正房,拿出一个红皮房本,双手递给童小凡。童小凡翻开看了一眼,产权证上赫然是自己的名字,他随手将房本递给林夕,轻描淡写道:“明天让武全带你去过户,这个院子归你了。” 林夕连忙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大哥,我虽然喜欢,但我不想和你分开,你住哪我就跟哪,我不要单独的住处。” 童小凡看着她娇柔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伸手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傻丫头,我没说不让你跟着我,可你总得有个属于自己的家吧。这地方多好,以后把叔叔阿姨接过来住,热热闹闹的。而且大院子也永远给你留着位置,想回来随时回来。” 林夕挠了挠头,脸上泛起一丝尴尬,接过房本和钥匙,小声道:“那就多谢大哥啦。” 童小凡抬手想摸摸她的脑袋,手到半空却突然停住——林夕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跟在他身后的小丫头,长大了。林夕看着他停在半空的手,不满意地撅起嘴,伸手一把将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脑袋上,语气软糯又带着撒娇:“大哥,林夕永远是你的小妹,不许把我当外人,不许疏远我。” 童小凡无奈地笑了,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自己反倒有些尴尬,抬手摸了摸鼻子。林夕捏着几串贴有标签的钥匙,晃了晃:“走啦大哥,咱们去看下一个院子!” 一行人浩浩荡荡来到第二座四合院,这座院子依旧是古色古香的建筑,只是院内布局与前一个截然不同,抄手游廊绕院而行,朱红廊柱林立,廊下挂着精致的宫灯,院心的牡丹圃虽未开花,却能看出精心打理的痕迹。 张本杰和朱丽手牵着手,慢悠悠地在回廊里走着,两人眼中满是惊艳,脚步都放轻了,显然是对这个院子爱不释手,连眼神都黏在了一起。 童小凡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转头看向林夕,向二人努了努嘴。”林夕看出点什么来吗?看他们像不像一对呀?快把钥匙交给他们” 林夕先是惊讶。接着也内心释然。是啊大家都在一块三年了。她立刻会意,从手中的钥匙串里挑出一串,快步走到朱丽面前,将钥匙递了过去。 朱丽茫然地接过钥匙,还没反应过来,童小凡便走到二人面前,语气带着一丝歉意:“是大哥的疏忽,每天总忙着各种事,竟把你们俩给疏忽了。这个院子,就归你们俩了,算是大哥的一点心意。” 他又转头看向身后的温玉堂和高阳,眉眼含笑,语气轻快:“放心,大哥也不会亏待你们,也给你们准备了一个院子。看来咱们家,最近要办喜事了。” 张本杰、朱丽、温玉堂、高阳四人瞬间红了脸,一个个低下头,紧紧攥着彼此的手,手指都绞在了一起,羞涩得无处安放。林夕笑的眯起了眼睛。佯装生气地挥起小拳头:“好啊你们四个,竟然背着我做这么大的事,连我这个老大都不告诉,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四人见状,慌忙躲到童小凡身后,脑袋埋得低低的,像四只受惊的小兔子。童小凡和龙辉腾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哈哈大笑,童小凡拍了拍林夕的肩膀,打趣道:“你这个老大,当得可不称职啊,小弟的事都摸不清。” 林夕脸颊一红,羞愧地低下了头,嘟囔道:“我才多大呀?我还是个小娃娃呢。我哪里懂这些呢?” 几人说笑间,来到了第三座四合院,这座院子主打素雅,白墙黛瓦,回廊旁种着满架的蔷薇,院内还有一方小池,池边摆着石桌石凳,温玉堂和高阳一眼便看中了这里,眼中满是欢喜。 林夕笑着挑出一串钥匙,递给高阳:“拿着吧,这是大哥给你们的,以后这就是你们的小窝了。” 高阳红着脸接过钥匙,和温玉堂相视一笑,眼底满是甜蜜。童小凡看着眼前两对璧人,语气满是爱怜:“你们明天什么事都别做,先去把房产过户到自己名下,再把父母接过来住几天,大哥先给你们办个订婚宴,热热闹闹的。” ”四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高阳站出来说,大哥,还是由大哥做主,我们先办个订婚宴,等忙完了这几天,公司走向渠道,我们回家看看,毕竟我们都四年没有回过家了。现在危机已经全部解除,真的该回家看看了, 童小凡充满歉意的看着四大金刚,还是大哥的疏忽,忙完这几天,你们就回去看看,你们四个吃了扩脉丹,应该是普通人无敌了。 林夕撒娇道,大哥我可是一个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大哥,陪我回家一趟吧,林夕一脸期待的看着童小凡。童小凡满口答应。好的,等他们办完了订婚宴,你们都回家看看,我陪你去贵州遵义一趟。 林夕大喜,两眼放光,眼里有藏不住的幸福感。 最后,一行人来到了那座四进的王府大院。刚走到门口,便被那恢弘的气势震撼——朱红大门镶着铜钉,门檐下挂着鎏金匾额,推开大门,入目便是连绵不断的彩绘回廊,飞檐翘角层层叠叠,院内假山流水相映成趣,古木参天遮天蔽日,青石板路蜿蜒曲折,每一处细节都透着精致与考究,王府的气派扑面而来,可见原主人的实力有多雄厚。 童小凡缓步走在院内,从正房到厢房,从花园到亭台,每一处都细细看过,眼中满是满意,点了点头:“这院子,不错。” 逛完四合院,几人便朝着故宫走去。故宫之内,永远是人潮涌动,熙熙攘攘,林夕和四大金刚却是第一次来,满眼都是新奇,叽叽喳喳地讨论着眼前的红墙黄瓦、雕梁画栋,一会指着太和殿的屋脊兽惊叹,一会又对着御花园的古树拍照,热闹得很。 童小凡却对这些宫殿建筑不甚在意,反倒被院内的几株百年古松吸引,站在树旁,伸手摸着粗糙的树皮,看着枝繁叶茂的树冠,怔怔地看了大半天,眼中满是沉静。 忽然,不远处传来一声急切的大喊:“救命!有人晕倒了!” 童小凡瞬间回神,快步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只见一圈游客围在中间,议论纷纷,却没人敢上前。他拨开人群,挤到最前面,只见一位金发碧眼的西方金发少女,正跪在地上,对着一位躺在地上的白发老者不停按压胸口,做着人工呼吸,她的华夏语生硬又急切,对着周围的人求救:“请帮我打急救电话,他好像不行了!” 童小凡一眼便看出,老者是突发心肌梗死,此刻面色青紫,呼吸微弱,正是最危险的时刻,只有短短几分钟的抢救时间,生命已然进入倒计时。 他没有丝毫犹豫,快步上前,轻轻将西方少女拉开,沉声道:“让我来,他只有两分钟的机会。” 少女愣了一下,见他神色笃定,下意识地让开了位置。童小凡俯下身,将手掌按在老者的胸口,一丝浑厚的真气从掌心缓缓输入,激活他的心脏跳动,跟着自己的节奏,沉稳有力地按压着。一下,两下,三下…… 周围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连西方少女都屏住了呼吸。不过一分钟的时间,童小凡感觉到掌心下传来微弱的跳动感,他手上的力道稍减,又按压了几下,便缓缓收回手和真气。 只见老者的手指轻轻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胸口微微起伏,呼吸渐渐变得均匀,面色也慢慢恢复了一丝血色。 童小凡见老者脱离危险,站起身,没有说一句话,转身便挤出了人群,身影很快便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潮中。 西方少女连忙俯下身,轻声询问老者的情况,见老者能微弱地回应,才松了一口气,等她想起要感谢那位出手相救的长发帅哥时,转头望去,却只看到攒动的人头,再也找不到童小凡的身影了。 第176章 陈家庄园 童小凡等人回到了童府,已经到了晚饭时间。众人坐在餐厅里,正在吃饭。 餐厅里的红木长桌摆满精致佳肴,青瓷碗碟相碰的轻响混着饭菜香气,衬得满室温馨。 童小凡挑选了可口的饭菜坐下。林夕挨着他对面落座,一众姑娘们或浅笑交谈,或细嚼慢咽,眉眼间皆是随性淡然,全无寻常女子的拘谨。 武全引着王雪和周燕生推门而入,童小凡放下筷子,扬声招呼:“王雪,周总监,来得正好,快入座,刚蒸的水晶虾饺还热乎着。” 王雪今日穿了件浅灰色休闲装,衬得肌肤胜雪,脸颊泛着淡淡的绯红,看着状态极好。她也不客气,径直拿起餐盘走到餐台边,挑了芙蓉豆腐、清炒时蔬和一碗菌菇汤, 抬眼扫过座位,见林夕占了童小凡对面的位置,便只能挨着童小凡身侧的空位坐下。她捏着银勺轻轻舀了口汤,抬眼看向童小凡,语气带着几分娇憨的不好意思: “童小凡,真不好意思搅和你吃饭,是周老师非拉着我来,说有要紧事跟你说。” 周燕生连忙放下餐盘。凑上前来,双手在身前拱了拱,脸上堆着恳切的笑:“童先生,实在抱歉,上次来府上太过匆忙,没来得及细说。 我今日来,是瞧着你身边这些姑娘们,个个气质卓绝,眉眼身段都是万里挑一的,那股子韵味,说是能走向国际都不为过!我想请她们去当演员, 每个姑娘我都量身打造剧本,一出镜就是主角,这样我往后也能踏踏实实做点事,不辜负这份手艺。” 童小凡抬眼扫了他一眼,目光平静无波,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碗里,语气淡得像温水:“周总监,你全力捧着王雪就够了。我身边这些人,不会去当演员的,不信你问问她们。” 周燕生脸上的笑僵了僵,手指不自觉地搓了搓衣角,讪讪道:“那我就问问,问问总无妨,这么好的机会,别浪费了。” 童小凡点点头,抬了抬下巴:“你问。” 周燕生立刻站起身,清了清嗓子,抬手拍了两下手,餐厅里的笑语声瞬间淡了,一众姑娘们都抬眼看向他,眼神里带着几分淡然的好奇。 他挺了挺腰板,刻意拔高了声音,语气里满是志在必得的自信:“姑娘们,跟大家说个天大的好消息!我是大华电影制片厂的制片总监周燕生, 今天我在这放话,你们所有人,不用跑龙套,不用熬配角,直接当电影主角!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兴趣?” 他心里笃定得很,哪个女孩子没有明星梦?鲜花掌声、万众瞩目,还有数不尽的财富,这些都是最诱人的东西,他不信这些姑娘能不动心。 可话音落下,餐厅里静了几秒。穿淡蓝衣裙的陈朵朵姑娘淡淡白了他一眼,眼底满是不屑; 多数人只是轻飘飘扫了他一下,便低下头,拿起筷子继续吃饭,连一句回应都没有,仿佛他说的只是无关紧要的闲话。 周燕生的脸微微发烫,心里的不甘涌了上来,又往前迈了一步,加重了语气:“姑娘们,你们可知道圈里的规矩?多少女孩子熬一辈子,连个配角都捞不到, 我直接给你们主角,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一定要抓住!而且只要你们火了,每年几个亿的收入都是轻轻松松的事,这辈子都吃穿不愁!” 他以为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可回应他的,依旧是满室的安静。姑娘们依旧低头吃饭、喝汤,连眼皮都没再抬一下,仿佛他只是个透明人。 一旁的王雪也满是好奇,她凑到童小凡身边,压低声音嘀咕:“童小凡,她们长得这么好看,怎么对当演员一点兴趣都没有啊?当明星可是多少人挤破头都想做的事,连我都觉得这机会难得。” 童小凡见状,起身拉了拉周燕生的胳膊,笑着打圆场:“周总监,快坐下来吃饭,菜凉了就失了味道。她们确实不会去当演员的, 当演员多麻烦,整天圈里勾心斗角、身不由己,她们自由惯了,也不差那点钱。真要是想挣钱,对她们来说都是分分钟的事。 你还是专心打造王雪,要是往后有什么高难度的客串镜头,她们倒还能帮你搭把手。” 周燕生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地坐回座位,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才压下心里的窘迫。 童小凡拿起桌上的茅台,给周燕生倒了一杯白酒,酒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响: “周总监,王雪是我老同学,人聪明有灵气,是块演戏的好料子。你好好打造她,让她走向国际,资金方面你不用操心,要多少有多少,全力砸就行。” 周燕生立刻来了精神,重重地点了点头,眼里满是笃定:“童先生你放心!我肯定倾尽全力捧王雪!她主演的《女侠归来》后期制作正在紧锣密鼓赶工,特效、剪辑都做到了业内顶尖, 一切顺利的话,两个星期就能上映。等这部片子一播,王雪肯定一炮而红,到时候大把投资方找她,影视资源更是接到手软!” 话音刚落,王雪放在桌角的手机便响了起来,屏幕上跳着“牛导演”三个字。她愣了一下,还是划开了接听键,把手机凑到耳边:“牛导,您好。” 电话那头,牛导演的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甚至还有点讨好的意味:“王雪啊,前天让你看的那个古装大剧剧本,投资方那边来人了, 是香港陈家的大公子陈豪,他说想见见你,聊聊剧本的细节,敲定女主角的事。” 王雪心里咯噔一下,眉头微蹙,语气带着明显的犹豫:“牛导,在哪里见面啊?” “陈家庄园,陈家在北京的私人庄园。”牛导演的声音顿了顿,又连忙补充道,“陈公子说他不喜欢去外面的餐厅,见人都在自己庄园里,说是清净。” 王雪心里更犹豫了,单独去陌生男人的私人庄园,总归不妥。她下意识地看向周燕生,眼神里满是询问。 周燕生沉吟片刻,凑到她耳边低声分析:“陈家是香港顶尖的家族,几乎垄断了香港的娱乐业,实力雄厚得很, 这个机会不能错过,不妨去见见。不过你得小心点,我听说这个陈豪名声不太好,性子乖戾,还有点变态,凡事多留个心眼。” 王雪心里更没底了,又转过头看向童小凡,眼底带着几分求助的怯意。 童小凡看着她,眼神沉稳而笃定,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不大却极具力量:“放心去吧,到了地方第一时间给我发位置,然后打我电话,别挂断就行,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护你周全。” 有了童小凡这句话,王雪悬着的心瞬间落了地。她对着电话那头的牛导演沉声说:“牛导,我知道了,我现在就过去陈家庄园。” 挂了电话,王雪便起身告辞,周燕生本想跟着去,却被童小凡留住:“周总监,陪我在玉兰花院子喝杯茶,等她消息就好,有我在,不会出事。” 玉兰花院子里,石桌石凳摆得整齐,紫砂茶壶里的碧螺春氤氲出白雾,茶香袅袅。童小凡和周燕生相对而坐,刚喝了两口茶,童小凡的手机便收到了王雪发来的位置,紧接着, 一通电话打了进来。他按下接听键,没有说话,只是将手机放在石桌上,继续端着茶杯品茶,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周燕生坐在一旁,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端着茶杯的手都有些发紧。 而另一边,林夕的院子里,炉上的银壶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林夕斜靠在藤制躺椅上,手里捧着一本线装书,手边放着一杯热茶,眉眼间尽是慵懒惬意。 陈朵朵和李若曦掀帘走了进来,两人都穿着藕荷色的丝织睡衣,长发松松挽着,鬓边别着一朵小花,面颊带着淡淡的绯红,身材曲线玲珑。隐约可见。步子轻柔得像云,走到林夕面前,娇声唤道:“林夕妹妹。” 林夕抬眼,看清两人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心领神会。她合上书站起身,抬手理了理裙摆:“走,我带你们去见大哥。” 陈朵朵和李若曦立刻笑开了花,眉眼弯弯,一左一右挎住林夕的胳膊,脚步轻快地往玉兰花院子走去,裙角扫过地面,带起一阵淡淡的香风。 此刻的陈家庄园,却透着一股刺骨的压抑与阴冷。 庄园大门紧闭,朱红的木门旁站着十几个黑衣保镖,个个身形高大,面色冷峻,腰间别着对讲机,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王雪走到门口,说明来意后, 其中一个保镖面无表情地核实了她的身份,才朝旁边摆了摆手,领着她往里走。 穿过雕梁画栋的中式庭院,走过铺着青石板的回廊,最终走进一栋独栋的中式大别墅。保镖推开二楼一间房间的门, 做了个“请进”的手势,待王雪走进去后,便轻轻带上门,门外传来“咔哒”一声落锁的轻响,那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王雪心里一紧,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眼房门,再抬眼时,便看到房间中央站着一个穿白色西装的青年, 约莫三十岁,身形消瘦,眉眼间带着几分阴鸷,皮肤白得近乎病态,手里端着一杯红酒,高脚杯在他指间慢悠悠地晃着,猩红的酒液在杯壁上留下淡淡的痕迹。 房间的布置透着说不出的诡异:一侧摆着檀木茶桌和巨大的酒柜,酒柜里摆满了各种年份的名贵红酒,琳琅满目;而房间正中央, 却突兀地摆着一张超大的双人床,床的四周,竟架着好几架黑色的摄像机,镜头都齐刷刷地对着床中央,森冷的镜头让王雪浑身发寒,背后瞬间冒起一层冷汗。 那青年便是陈豪。他看到王雪,眼睛瞬间亮了,像扫描仪一样,从王雪的头顶一寸寸扫到脚尖,最后目光死死定格在她傲人的胸口, 眼底闪过一丝贪婪而猥琐的光。他慢条斯理地放下酒杯,脸上扯出一抹假惺惺的笑,向王雪伸出手: “王小姐,久仰大名,我是陈豪。牛导演跟我提过你,说你演技不错,长相也拔尖,我这里有个投资几个亿的古装连续剧,想请你当女主角。” 王雪心里满是抵触,却还是强压着不适,不情愿地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便立刻收回,语气冷淡:“陈先生好。” 陈豪做了个“请坐”的手势,指了指床边的椅子,又转身拿起桌上早已倒好的一杯红酒,递向王雪:“初次见面,喝杯红酒庆祝一下,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王雪连忙摇手,往后退了一步,眼神里带着几分警惕:“陈先生,抱歉,我不会喝酒。我还在上大学,从来没碰过酒,您别为难我。” 陈豪脸上的笑瞬间淡了,脸色沉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愠怒,语气也冷了几分: “王小姐,这是不给我陈豪面子?我知道你是个新人,在圈里没什么背景,这个女主角的位置,我想给谁就给谁,我把它给你,你就不想好好报答我?” 王雪愣住了,眼里满是茫然:“陈先生,我能做的,就是竭尽全力好好演戏,把片子拍好,让影片挣大钱,这就是我能做的最大报答了。” 陈豪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几分戏谑和不屑,甚至还有点阴狠:“哈哈哈,小姑娘,倒是会装纯。圈里的规矩你不懂?很多女孩子上赶着扑到我怀里,求着我给资源, 你倒是第一个跟我装清高的。你一个大学生,刚出道就能演《女侠归来》的主角,你以为凭什么?难道你和那个周燕生,没做什么交易吗?不要告诉我你没上过周燕生的床。” “你胡说什么!”王雪的脸色瞬间白了,气得浑身发抖,声音也拔高了几分,“周老师是我的恩师,他教我演戏,提点我,你不能这样污蔑他! 演《女侠归来》是因为我试镜通过,靠的是自己的实力和运气。根本没有什么交易!片酬一千万,也是正常的市场价格!” 陈豪盯着王雪的眼睛看了几秒,见她眼底满是怒意和茫然,眼神澄澈,不像是撒谎,心里竟越发欢喜,眼底的贪婪和猥琐更甚:“看来我运气不错,还真碰到个干净的小姑娘,有意思。” 他立刻换了副嘴脸,脸上堆着假笑,语气也软了下来,试图哄骗:“王小姐,不好意思,刚才跟你开个玩笑,你别介意。咱们第一次合作,总得喝杯酒庆祝一下, 这杯红酒,你总得给我个面子吧,就抿一口,意思意思就行。” 他手里的这杯红酒,早已被他下了烈性春药,而他自己,也早已吃了药,此刻药力正慢慢上来,浑身燥热, 眼神也变得浑浊而迷离,看着王雪的目光,像饿狼盯着即将到口的猎物。他就喜欢看女孩子吃了药后身不由己的扑向自己的样子,那才够味。 第177章 案情重大 王雪依旧不肯松口,往后又退了一步,态度坚决:“陈先生,我真的不会喝酒,也不想喝。要不我喝杯茶吧,茶也能庆祝,您看行吗?” 这话彻底惹恼了陈豪,药力上涌的他早已没了耐心,脸色瞬间变得狰狞,低吼道:“王雪,我是给你脸了!这杯酒,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别给脸不要脸!” 王雪心里一慌,转身就想去拉房门,可门把手动了半天,根本打不开,显然是被从外面锁死了。她心里的恐惧瞬间涌了上来,后背的冷汗浸湿了衣衫, 她回头看着步步逼近的陈豪,声音带着颤抖:“陈先生,你把门锁上是什么意思?你这是非法拘禁!我要报警!” 陈豪淫笑着一步步逼近,眼底满是色欲,嘴里说着污言秽语:“非法拘禁又怎么样?在这陈家庄园,我说了算,没有人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王雪,你就从了我,保准你以后在圈里顺风顺水,想要什么资源就有什么资源,比你演戏挣那点钱强多了!” 他一手端着酒杯,一手伸出来想去抓王雪的胳膊。王雪吓得大声尖叫,连连后退:“你别过来!别碰我!” 陈豪被她的尖叫惹得心烦,猛地一把抓住王雪的长发,用力往后扯,王雪疼得眼泪瞬间掉了下来,他另一只手端着酒杯,就想把红酒往王雪嘴里灌: “不识抬举的东西,给我喝下去!” 王雪拼尽全力挣扎,头用力摇晃,胳膊胡乱挥舞,猛地一下扫到了陈豪的手,红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猩红的酒液洒了一地,杯子摔得粉碎,碎片溅了一地。 陈豪大怒,眼中凶光毕露,扬手一巴掌狠狠扇在王雪的脸上:“贱人!敢反抗我!” “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王雪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渗出一丝血迹,疼得她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可她依旧咬着牙,死死地瞪着陈豪,眼里满是倔强。 而玉兰花院子里,童小凡放在石桌上的手机里,清晰地传来了酒杯碎裂的声音、陈豪的怒骂声、巴掌声,还有王雪的尖叫和哭泣。 周燕生瞬间变了脸色,猛地站起身,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不好!王雪出事了!” 童小凡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周身的气温仿佛都降了几度,寒气逼人,他快速把王雪的位置发给林夕,起身就往外走,正好碰到林夕、陈朵朵和李若曦三人朝这边走来,脸上还带着笑意。 他语速极快,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对着林夕说:“林夕,立刻把我发给你的位置周围五百米的监控全部掐断,一点痕迹都别留,我要去揍一个人。” 说完,他回头看向周燕生,淡淡道:“周总监,你等我五分钟,我马上回来。” 话音未落,童小凡的身影便化作一道残影,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阵淡淡的风,石桌上的茶杯还冒着热气,人却已不见踪影。 周燕生哪里有心情坐在这里等,他心急如焚,立刻掏出手机,一边打电话安排司机,一边快步往童府大门跑去,恨不得立刻飞到陈家庄园,心里只剩一个念头:王雪可千万别出事。 童小凡的速度快得惊人,不过片刻便出现在陈家庄园门口。他看着紧闭的朱红大门,眼中寒光一闪,抬脚狠狠一踹, “轰隆”一声巨响,厚重的实木大门直接被踹飞出去十几米远,重重砸在地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门板裂成了两半。 院内的保镖们瞬间被惊动,纷纷抄起家伙,嘴里喊着:“什么人?敢闯陈家庄园?” 一道身影过来。身形晃动,快得让人看不清动作,只听到一阵阵骨头断裂的脆响和保镖们的凄厉惨叫,不过几秒钟,十几个保镖便全部倒在地上,没人再能站起来,个个断手断脚,躺在地上痛苦的昏死过去。 还有一个保镖吓得抱着头站在原地,浑身发抖,连动都不敢动,手里的橡胶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童小凡上前一步,大手死死抓住他的后脖颈,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保镖双脚离地,脸憋得通红,舌头都伸了出来,说不出话来。童小凡的声音冷得像冰,没有一丝温度:“告诉我,陈豪在哪里?” 保镖吓得魂飞魄散,手指颤抖着指向二楼的一个房间,眼里满是恐惧。童小凡冷哼一声,随手一挥手,保镖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甩了出去,直直撞向二楼那间房间的木门。 “轰隆!” 木门被狠狠撞开,木屑纷飞,发出一声巨响,房门直接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房间里,陈豪早已扯掉了自己的白色西装,光着上身,露出干瘪的胸膛,正将王雪压在身下,双手死死地扯着她的衣服,王雪的上衣扣子已被扯掉。 露出雪白的身体。头发凌乱,脸上带着红肿的巴掌印和泪痕,嘴角挂着血迹,正拼尽全力挣扎,嘴里发出反抗声,眼里满是绝望。 门被暴力撞开的声音,让陈豪瞬间愣住了,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便看到童小凡站在门口,周身散发着骇人的寒气, 眼神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子,死死地盯着他,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那股气场,让陈豪瞬间浑身发冷,药力都仿佛散了几分。 陈豪心里一慌,却还是强装镇定,一个翻身从王雪身上爬起来,胡乱抓过一旁的手机,迅速拨通了一个电话,嘴里喊着:“来人!快来人!有人闯进来了!给我废了他!” 童小凡大步走进来,陈豪刚把手机凑到耳边,童小凡便伸手一把夺过,直接硬生生塞进他的嘴里,紧接着一掌狠狠拍在他的脸上,掌风凌厉。 “噗!” 陈豪的嘴瞬间被拍裂,鲜血混合着牙齿碎片喷了出来,手机也被拍碎在嘴里,碎渣扎进了他的肉里,疼得他发出呜呜的惨叫。 童小凡伸手抓住他的脖子,像提小鸡一样将他高高提起,然后狠狠往下一杵,将他双腿狠狠砸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咔嚓!” 清晰的骨头断裂声响起,陈豪的双腿瞬间血肉模糊,鲜血汩汩往外流,染红了地面,他嘴里呜呜呀呀吐着血,眼睛瞪得通红,满是痛苦和恐惧,身体不住地挣扎。 童小凡依旧不解气,眼中寒光暴涨,抬腿一脚踹在他的裆部,力道之大,让地面都震了震。 “啊——” 陈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音戛然而止,随即头一歪,彻底昏死过去,身体软软地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再也没了动静。 童小凡瞥了他一眼,眼中毫无波澜,又看向一旁死在地上的保镖,伸手将他拉过来,拉住他的手, 在陈豪的脸上胡乱摸了几下,留下几道血手印,又把他带血的手死死按在陈豪的脖子上,伪造出两人互殴的痕迹,做完这一切,才冷冷地松开手。 他这才回头看向王雪。 王雪缩在床上,衣衫不整,头发凌乱,脸上有红肿的巴掌印,嘴角挂着血迹,眼里满是恐惧,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她看清来人是童小凡后, 所有的坚强瞬间崩塌,像找到救命稻草一样,猛地扑进童小凡的怀里,放声大哭,声音嘶哑:“童小凡……我好怕……他好可怕……我,我差点就被那个畜生强暴了。……” 童小凡伸出手,轻轻按在王雪的头顶,一股温和的气息缓缓注入她的体内,安抚着她慌乱的心神,他的动作温柔,与刚才的狠戾判若两人。 一分钟过后,王雪的情绪渐渐平静下来,哭声渐渐小了,她意识到自己衣衫不整,立刻捂住前胸,羞愧地低下头,脸颊通红,眼里还噙着泪水。 童小凡扯过床单。轻轻将她裹了起来,遮住她凌乱的衣衫,语气温柔却依旧坚定:“别怕,一切有我呢,没人能再欺负你,有我在。” 王雪抬眼,泪眼婆娑地看着倒在地上的两个人,眼里带着几分怯意,声音轻轻的:“他们……他们两个是不是死了?” “死了也没关系。”童小凡淡淡道,语气里没有一丝怜悯,“这是他们两个互殴所致,失手闹出的人命,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现在就打电话报警,把你来到陈家庄园的详细情况告诉警察,记住,只要不提到我就行了,什么都不用怕。” 王雪点了点头,眼里的恐惧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安心,她轻轻擦了擦眼泪,哽咽着说:“我知道该怎么做,谢谢你,童小凡,谢谢你救了我。” 童小凡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轻柔,没有多说什么,转身走出房间,身影一晃,便消失在陈家庄园,只留下一阵淡淡的风,仿佛从未出现过,只留下满室的狼藉和昏死的两人。 而此刻,周燕生正急匆匆地赶到陈家庄园门口, 看到几辆警车闪耀着警灯,和几辆救护车。已经包围了陈家庄园。透过门口。 看到满地狼藉、断裂的大门和地上躺满了一动不动的保镖,脸色瞬间煞白,浑身发冷, 他看到王雪裹着床单在一个女警察的带领下,上了警车。周燕生忙追上警车。担心的问王雪。王雪你怎么样?有没有事?王雪看着周燕生摇了摇头。周燕生这才稍稍有些放心。 紧跟着两副担架。从二楼抬下来两具血肉模糊的人。 院中又过来十几个担架。把保镖们也抬上了救护车。 陈家庄园被拉上了警戒线。有警察看护现场。 牛导演下车几乎是一路小跑冲过来的,额头上渗着细密的冷汗。他心里跟明镜似的,陈豪是什么货色——圈子里出了名的色欲熏心、手段阴狠,仗着手里有几个钱就肆意妄为,之前多少女演员吃过暗亏,他不是不清楚。 刚才一通电话打过去询问情况。王雪的声音慌得不成样子,他挂了电话就猛地惊醒:自己好心介绍投资商,怎么就偏偏找上了陈豪?万一王雪在庄园里出点什么事,他第一个没法交代。 尤其是想到王雪那位看似温和、却深不可测的老同学——童小凡,牛导演后背就阵阵发凉。那位主儿,可不是他这种小导演能得罪得起的。 看着警车与救护车接连驶离,牛导演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脚步也顿在原地。 大事不好。 他目光慌乱地扫过现场,一眼就瞥见了立在路边、面色沉冷的周燕生,立刻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冲过去,声音都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周总监!周总监!” 周燕生回头,眼底还凝着未散的凝重。 “周家庄园到底出什么事了?”牛导演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急切得几乎语无伦次,“王雪呢?王雪有没有事?她……她还好吗?” 这是他此刻最担心的问题,比任何片场事故、投资纠纷都要让他惶恐。 周燕生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却藏着深意:“王雪没事,就是受了点惊吓。” 牛导演刚要松气,又听他补了一句,声音压得极低:“只是庄园里的人,全都受了重伤,情况很蹊跷。”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场诡异的混乱、陈豪和保镖们莫名其妙的重伤,根本不是意外,十有八九是童小凡动的手。可这事牵扯太大,童小凡的手段与身份都不能外露,半个字都不能对牛导演透露。 牛导演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落回胸腔,拍着胸口喃喃自语:“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真是好心办坏事,本想给王雪介绍个靠谱的投资商,哪想到……我可不敢让她出事,她那位老同学童先生,可不是好惹的。” 这话落在周燕生耳朵里,只换来一个略带讥讽的白眼。 周燕生懒得再跟他多言,这件事本就因他乱牵线而起,没追责已是客气。他转身径直走向停在一旁的黑色轿车,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引擎轰鸣,转瞬便驶离了现场。 牛导演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路口,半晌才回过神,后怕地抹了把脸,满心庆幸与不安交织在一起。 西城区警察局,审讯室里灯光惨白,气氛肃穆。 两名女警端坐桌前,笔尖在笔录本上飞快移动,神情格外认真。周家庄园一夜之间多人重伤,甚至牵扯到一位港商, 案情重大、影响恶劣,局里领导早已下达指令,务必彻查清楚。 第178章 王雪家的水果店 王雪坐在椅子上,指尖微微蜷缩,脸色还有些苍白,显然惊魂未定,但眼神却异常坚定,一字一句,条理清晰地叙述着全过程。 “是牛导演给我打的电话,说有投资商想谈合作,让我去周家庄园一趟。我到了之后,门口的保镖直接把我带上了二楼,进了一个房间,反手就把门锁死了。” 她顿了顿,喉结轻轻滚动,想起刚才的凶险,声音还是忍不住发紧:“后来陈豪对我动手动脚,想强迫我……我拼命反抗。就在我快撑不住的时候,房门突然被人猛地撞开。” “撞门的是陈豪的保镖,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一进来就跟疯了一样,跟陈豪互相打了起来,下手特别狠,没多久两人就都倒在地上,流了好多血。我当时吓坏了,第一时间就报了警。” 她说得详细且真实,没有丝毫隐瞒,每一个细节都与现场痕迹隐隐吻合。 而另一边的医院里,两名警察正对受伤倒地的保镖逐一做笔录。 可所有人的口供都出奇地一致,也出奇地诡异—— “不知道怎么回事,门突然就被撞开了,我还没看清人,就被一重拳打倒,后面的事全都记不清了。” “我只记得眼前一花,浑身就疼得厉害,根本没反抗的机会……” 没有目击者,没有作案工具,更没有清晰的作案过程,所有人都是莫名其妙被击倒,甚至连对方长什么样、用了什么手段都一无所知。 更棘手的是,陈豪还在抢救室里生死未卜,而与他互殴、重伤倒地的那名保镖,早已没了生命体征。 线索断裂,口供模糊,案情瞬间陷入了僵局,连经验丰富的老刑警都皱紧了眉头,只觉得这案子处处透着邪门。 王雪是明确的受害者,没有任何作案嫌疑与动机。警方立刻联系了牛导演,对方的证词与王雪完全吻合,彻底证实了她被陈豪骚扰、险些遭遇不测的始末。 直到第二天,核实清楚后,警方不再多留,亲自开车,将王雪送回了新华街——她父母经营的那家水果店。 王雪的父母正和一个穿着得体、气质沉稳的中年男人笑着说话,那人正是武全,几人聊得正投机,气氛轻松愉快。 直到警车在门口停下,武全的笑容瞬间收敛,王雪父母更是猛地站起身,一脸错愕地看向门口。 只见王雪从警车上下来,头发微乱,衣服也有些褶皱,脸色苍白得没有血色,看上去狼狈又憔悴。 “小雪!”王雪母亲惊呼一声,立刻冲了过去,一把扶住女儿的胳膊,声音都在抖,“你怎么了?怎么是警察送回来的?出什么事了?” 王雪父亲也快步跟上来,满眼担忧。 王雪轻轻摇了摇头,勉强挤出一个安抚的笑容,声音轻柔:“爸,妈,我没事,别担心。” 随行的警察走上前,温和地向两位老人解释了情况,只说王雪遇到了点意外,受了惊吓,没有实质性伤害,回家休息两天就好,又简单叮嘱了几句,便告辞离开。 王雪走进内室,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冰凉的水意刺激着皮肤,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她对着镜子,静静站了一分钟,平复好翻涌的情绪,才擦干脸走了出去。 武全立刻迎上前,脚步急切,语气满是关切:“王雪小姐,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立刻通知童先生?” 王雪先是轻轻摇了摇头,随即又微微点了点,声音平静:“武管家,不用了,童先生已经知道这件事了。都过去了,没事了。” 她顿了顿,有些疑惑地看向武全:“你怎么会在我家的水果店?” 这话一出,王雪父母的脸色立刻从担忧转为欢喜,母亲拉着王雪的手,笑得合不拢嘴:“傻丫头,是天大的好事!武管家过来,说我们的房租能降一成!这样一来,我们每年能多赚好几万呢!” 武全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看向王雪的目光带着几分恍然: “原来这家水果店是王雪小姐家的,这半条街的门面房,其实都是童先生名下的产业。要是童先生知道是你们租着他的房子,说不定直接给你们免租了,毕竟您是童先生的老同学。” 王雪和父母对视一眼,三人几乎是同时用力摆手,语气坚定。 “不行不行,绝对不能免租!”王雪连忙开口,“能降一成我们就已经很满足了,怎么能白用童先生的房子,这件事千万不能让他知道。” 父母也连连附和:“是啊武管家,我们做生意讲究本分,不能占这种便宜。” 武全看着他们一家三口朴实又执拗的样子,心里暗自点头,想了想:“那这样吧,免租确实不妥,我给你们直接降两成租金,这事我能做主,不用惊动童先生。” 王雪眼睛一亮,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真切的甜笑,对着武全微微躬身:“那就多谢武管家了,真的太感谢您了。” 王雪父母更是激动得连连道谢,脸上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武全看着眼前乖巧懂事的王雪,又看了看这间收拾得干净整洁的水果店,忍不住有些疑惑的问:“王雪小姐,你现在都已经是小有名气的电影明星了,前途一片光明,怎么还让父母守着这么一间小水果店呢?” 王雪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苦笑,眼神却格外清澈:“武管家,我还在上大学,当演员也是今年才偶然开始的,算不上什么明星。” 王雪父亲笑着拍了拍女儿的肩膀,语气满是自豪与知足:“我们两口子还年轻,身子骨也硬朗,不能拖累小雪。她在外面打拼不容易,我们帮不上什么大忙,守着这家水果店,自食其力,不给她添乱,就挺好。” 武全心中感慨,对王雪一家更多了几分好感。他当场拿出合同,和王雪父母重新修改了租金条款,签字盖章后,小心收好一份,将另一份递给他们。 “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休息了,王雪小姐好好养精神,又看了王雪父母一眼。你们多注意身体。” 武全微微躬身,礼貌告辞,转身走出了水果店。 王雪靠在父母身边,看着眼前熟悉的水果摊,闻着淡淡的果香,昨晚在庄园里的恐惧与慌乱,终于一点点消散。 王雪的父母。爱怜的看着王雪。小雪呀!这童先生是什么人物啊?怎么会是你的同学呢? 王雪就把这几天遇到童小凡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王雪的父母认真的听着啧啧赞叹。你这位同学可了不得。在我们眼里高攀不起的人物。在他面前什么都不是。 王母轻轻拍了拍王雪的手背,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小雪啊,你跟妈说实话,那位一次又一次护着你、帮你摆平所有麻烦的同学,到底是什么来头?听你说的那些事,每一次都能让你万劫不复。” 王父也跟着点头,眉头紧锁:“是啊,我们听着都像做梦一样。那样的人物,怎么可能跟你是同学?” 王雪看着父母一脸疑惑又敬畏的模样,忍不住轻轻笑了笑,眼底却也带着几分茫然:“妈,那位童先生,就是童小凡啊。你难道不认识了吗?” “童小凡?” 王父王母对视一眼,两人脸上的疑惑更重了,互相摇了摇头,依旧摸不着头脑。 “就是之前在登封,买下咱们家水果店那间房子的同学啊。”王雪轻声提醒,“他当时还跟我说,买那间屋子,是想开一间小诊所,还多给了我们十万块钱呢,说是提前投资我呢。” 这话一出,王母猛地一怔,像是被人点醒一般,瞬间恍然大悟。 “是他?!”王母惊得捂住了嘴,“那个看着安安静静、话不多、气质干净的长发小帅哥?他不是就开个小诊所吗?怎么刚才的武管家说,新华街半条街都是他的产业?这差别也太大了!” 王雪也迷茫地轻轻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几分说不清的复杂:“我也不知道。他真的很有钱,多到什么程度,我觉得可能连他自己都不清楚。 前天他带我去一家特别高档的饭店吃饭,走进饭店经理告诉他。那个饭店在他的名下。他之前好象不知道。” 王父王母越听越心惊,越听越咂舌,时不时发出低低的惊叹。 “我的天……”王母重重叹了口气,语气里全是敬畏,“你这位同学,真的是了不得啊。” “怪不得第一次见他,我就觉得这孩子不一样。”王母也喃喃道,“眼神稳,气场静,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养出来的,只是我们当时万万没敢往这方面想。” 说着,王母忽然眼前一亮,身子微微前倾,压低声音,带着几分促狭又认真的语气:“小雪,妈问你一句心里话——这位童小凡,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不然怎么三番五次护着你?” 王雪脸颊“唰”地一下就红了,耳根都烫得厉害。她低下头,手指轻轻绞着衣角,认真回想了一遍这些天的相处,轻声道:“应该……就是巧合吧。刚好赶上了,他顺手帮了我。他对我,好像没有那方面的意思。” “傻丫头!”王母轻轻戳了戳她的额头,又急又心疼,“这么厉害、这么有本事的人,还这么护着你,你可不能傻乎乎地错过!你得动点心思,把他牢牢抓住。这么好的人,错过了,这辈子都遇不到第二个。” 王雪的脸更红了,可随即又轻轻叹了口气,眼底掠过一丝黯然:“妈,你不知道他身边都是些什么样的人。个个都是绝色美人,气质出众,还一个比一个聪明,都是人精。” “昨天大华电影制片厂,很有名的周老师,亲自去找她们谈,说要捧她们当女主角,还专门量身打造剧本、砸资源捧红她们。可那些姑娘,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半点兴趣都没有。能对这种机会都不屑一顾,她们的背景和实力,有多可怕,你想想就知道了。” 王父听得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厉害?那他身边……有多少这样的人?” 王雪沉默了片刻,轻轻道:“我亲眼见到的,就已经超过二十个。没见到的、藏在背后的,我就不知道了。” “女儿啊!”王母一把抓住她的手,眼神更加坚定,“正因为这样,你更要抓紧!不试一试,你怎么知道不行?你和他是老同学,有基础、有情分,这是别人比不了的优势!” 王雪心头微微一动,这才猛然想起,自己平安到家,还没跟童小凡说一声。 她连忙拿起手机,指尖微微有些发颤,却还是毫不犹豫地拨通了童小凡的号码。 此刻,童小凡正在吃早餐。手机轻轻震动,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微微挑眉,随手接起。 “喂。” 他的声音不高,却格外清晰好听。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王雪软软甜甜的声音,带着几分怯生生的感激:“童小凡……谢谢你,好几次都救了我,真的太谢谢你了。” 王母在一旁听得眼睛发亮,立刻对着王雪做出吃饭的动作,又急又轻地催促:约他吃饭!约他吃饭! 王雪立刻会意,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声音更柔了几分:“小凡,你晚上……有空吗?我想请你吃顿饭,好好谢谢你。”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童小凡淡淡开口,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和:“吃饭就不必了。你昨天受了惊吓,好好在家休息两天。等有空了,直接来童府找我玩就行。” 话音落下,不等王雪再说什么,电话已经被轻轻挂断。 “嘟——嘟——嘟——” 听着耳边冰冷的忙音,王雪举着手机,脸上的期待一点点褪去,嘴角微微耷拉下来,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显而易见的沮丧。 王母看在眼里,心疼得不行,连忙伸手揽住她的肩,爱怜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傻孩子,请他吃饭还不简单?他不是让你去童府玩吗?你直接亲自上门,不比打电话更有诚意?” 王雪愣了愣,抬头看向母亲,眼底的失落一点点散开,慢慢漾开一抹甜甜的、带着期待的笑意。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嗯!我亲会自去找他!” 童小凡这边,刚把手机轻轻放在桌上,还没拿起餐具,另一通电话便紧跟着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沈万山。 他微微抬眼,接通电话,声音依旧清淡:“沈总好。” 电话那头,沈万山的声音异常兴奋,又带着十足的恭敬,几乎要溢出来:“童先生!我听说您已经到北京,安顿下来了! 我有一件非常重要、非常紧急的事,想当面跟您汇报、跟您谈!不知道您现在方不方便?” 第179章 合作 青瓷茶杯在指尖微微一转,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沉默不过一瞬,他淡淡应道: “可以。我把位置发给你,我在家等你。” 消息刚发出去不过半盏茶的功夫,门外便传来了汽车停稳的声响。童小凡刚又添了两杯新茶,沈万山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童府那扇厚重古朴的大门前。 一脚踏进院门,沈万山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眼前哪里是寻常宅院,分明是一座藏在京城腹地的青砖古宅大院。院内古木参天,枝桠苍劲,数不清的亭台楼阁错落有致,飞檐翘角隐在绿树之间,一眼望不到头。 他在京城摸爬滚打几十年,自认见过不少豪门府邸,可这般气派、地段这般绝佳的超大古宅,竟是生平仅见。沈万山望着院中几株苍劲挺拔的古松柏,一时竟看得有些出神。 “沈总。” 一道清清淡淡的声音唤回他的神思。 童小凡正从一侧玉兰花小院里缓步走出,长发飘逸,气质超然,抬手朝他轻轻招了招。 沈万山瞬间回过神,一路快步上前,脸上满是难以掩饰的震惊与兴奋:“童先生!这里……这里就是您在京城的家?” 童小凡微微颔首,语气平静:“嗯。快进来喝茶。” “好,好!”沈万山跟着童小凡往小院里走,眼睛还忍不住四处打量,一颗心激动得快要跳出来,“童先生,我今天是真的开了眼界了!” 两人梨木茶桌旁坐下,童小凡抬手为他斟上一杯热茶,沈万山便迫不及待地开口,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 “童先生,回春丹今天上市第三天——已经全部售空了!” 童小凡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只是点了点头,看着他,没有立刻搭话。 沈万山也不在意,自顾自兴奋地往下说:“您是不知道,第一天我们砸了不少宣传推广,可真正敢买的人还是极少数,大家都抱着观望态度。” “可到了第二天,情况直接反转!好多人冲着效果回头来买,口碑一下子就炸了!” “到今天,全国所有康健大药房连锁店,早上刚一开门,所有回春丹瞬间被抢空,连一粒都没剩下!” 童小凡浅浅抿了一口茶,语气依旧平静无波:“这很正常。” “好药,从不是靠广告吹出来的,靠的是实打实的疗效,靠的是百姓口口相传。” 沈万山一拍大腿,深以为然:“童先生说得太对了!我们全公司上下,现在没有一个不佩服您的!” 他稍稍压低声音,脸上堆起恳切的笑意:“不瞒您说,我今天来,除了汇报回春丹的情况,还有一件天大的事想求您。” “哦?”童小凡抬眸看他。 “我听说,您手上那款丰胸祛疤膏,这几天准备正式招商。”沈万山身子微微前倾,“我们董事长特意给我下了死命令,无论如何,也要拿下这款产品的全国独家代理权!” 童小凡微微挑眉:“丰胸祛疤膏,在美容范畴,放在药店里卖,不太合适吧?” “您说得是!”沈万山连忙点头,“我们药店也有祛疤药,几十块钱一支,效果差得要命,用上两三个月都不怎么明显。可您这丰胸祛疤膏不一样啊!” 他顿了顿,语气慎重:“之前从您这儿流出的”丰胸祛疤膏”,落到客户身上,一瓶下来差不多要二十万。就算您后续量产降价,底价也低不了三万,这可不是普通人能随便消费的。” “但放在美容院就完全不一样了!现在美容院动一次丰胸手术,动辄几万十几万,还有风险,很多人想做都不敢。您这药膏安全有效,对比下来,就算花上三五万。也算是美容院里的平价好物了!” 童小凡轻轻颔首,语气笃定:“丰胸祛疤膏,国内统一定价三万。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它便会风行全国,给天下女子带来福音。” 沈万山见童小凡态度松动,心中一喜,左右看了看,确认院中无人,才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打趣笑道: “童先生,跟您说句实话,我们董事长之所以这么急,也是有原因的。” “我们董事长是个大美人,外号原先叫太平公主。上个月不知从哪儿弄到了一瓶您的”丰胸祛疤膏”,这才用了没几天,整个人直接脱胎换骨,丰韵娉婷,风情万种!好多老朋友见了她,都快认不出来了!” “所以她才发了狠,让我无论如何都要拿下全国代理权!” 童小凡微微一怔:“你们董事长,是位女士?” “可不是嘛!”沈万山笑得一脸神秘,“我们董事长叫董婉婉,今年二十九岁,那容貌,那身段,京圈里少有人能比,属于那种一眼就能勾人心魂的美。只是之前胸不够雄伟。所以人送外号太平公主。” “外界都说她是冷艳霸道总裁,平时那些豪门公子、青年才俊,她看都不看一眼,从没对谁动过心。说不定啊,童先生您见了她,会很喜欢。” 童小凡老脸微微一红,下意识摸了摸鼻子,轻咳一声:“我向来不主动招惹陌生女子。” 沈万山哈哈一笑,转回正题:“说回正事。康健大药房是董家的家族生意,在国内医药板块,算得上是龙头老大。我们代理的几万种药品,大多是常用药,同类竞争惨烈,利润薄得像纸。” “可回春丹不一样,没有任何竞品,利润空间巨大!而且董事长自己名下,还有一家全国连锁美容院,叫美姿一族,在美容界名气极大,随便在街上问一个女人,几乎没有不知道的。” 说着,沈万山连忙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装订精美的合同书,双手推到童小凡面前:“童先生,您先看看我们的条件,绝对有诚意!” 童小凡随手翻开合同,条款中规中矩,公平合理,唯独一条备注,格外引人注目。 他指尖轻点在那一行字上:“美姿一族出资五十亿,投资丰胸祛疤膏扩建产能,无息,分十年还清?” 童小凡扬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抬眼看向沈万山:“沈先生,你这份合同,可不简单啊。明着是注资扩产,实则是想跟我们锁定十年独家代理权,算盘打得很精明。” 沈万山脸上一窘,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童先生慧眼如炬,什么都瞒不过您。” 本以为童小凡会斟酌许久,却见他轻轻合上合同,语气干脆: “我答应了,愿意跟你们合作。” 沈万山瞬间喜出望外:“真的?!多谢童先生!多谢童先生!” “不必客气。”童小凡淡淡摆手,“未来我们的产品,迟早要走向国际。每个国家只设一家独家代理,这样我们省心,也能更好把控品质,专注做好药。” 他顿了顿,又开口道:“既然你们董事长深耕美容行业,那我这里,还有一款产品,或许你们会感兴趣。” 沈万山立刻竖起耳朵:“童先生请讲!” “倾世容颜面膜。”童小凡语气平静,却带着十足的自信,“这款面膜,用料独一份,市面上至少八成以上的同类产品,都不是它的对手。效果好,价格也亲民,现在市场上也有零售。效果极佳。目前是碾压市场。” “倾世容颜面膜?!” 沈万山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童先生!原来那款传说中的面膜,竟然也是您的手笔?!” “这代理权,您可一定要给我们!利润我们愿意再让一成给您!只要拿下这两个代理,我今年年终奖,保底都能有一千万了!” 沈万山一脸期待地看着童小凡,眼神里满是恳求。 童小凡看着他这副模样,轻笑一声,点了点头: “当然可以。” “冲你第一个真心实意跟我合作,这份代理权,给你也无妨。更何况,我信得过你们的渠道与实力。” 沈万山激动得语无伦次:“谢谢童先生!太感谢您了!” “不过。”童小凡话锋微转,“合同的具体事宜,我不插手,由童安琪负责签署。另外,我还要通知两个人,听听她们的意见。” 他拿起手机,先拨通了肖晚宁的电话。 铃声响了两下,那边便立刻接通,肖晚宁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 “小凡,你回来了?” “还没有,在京城处理点事。”童小凡语气平和,“有件事跟你说一声,美姿一族,想拿下丰胸祛疤膏国内独家代理权,还愿意注资五十亿,无息,十年还清。 另外,美国那边也有公司,想拿下回春丹的美国独家代理权,你看可行?” 肖晚宁在电话那头略一思索,很快便给出答复:“这种事,你完全可以全权做主。我这两天正愁招商的事,有人主动送上门,还带这么优厚的条件,省了我太多麻烦。合同你来签就好。” 童小凡顿了顿,声音柔了几分:“对了,倾世容颜面膜,他们如果也想独家代理,我一起跟他们签了。你跟李三清说一声。” “好。”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肖晚宁轻声问:“小凡,你最近……不回来吗?” 童小凡沉默一瞬:“公司这边很多事还没理顺,暂时回不去。” “……好。”肖晚宁的声音带着一丝浅浅的失落,却依旧温柔,“我等你回来。” 挂了肖晚宁的电话,童小凡又拨通了王晓丹的号码。 刚一接通,王晓丹那甜甜糯糯的声音便传了过来,带着几分撒娇:“小凡,是不是想我啦?” 童小凡脸颊又是一热,轻咳一声掩饰尴尬:“我跟你说件正事。美国有一家公司,想拿下回春丹在美国的独家代理权,你看可以吗?” “当然可以呀!”王晓丹毫不犹豫,“这种事你做主就好。对了,云州哥回来帮我了,我这两天轻松多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我这边还没理顺,暂时回不去。”童小凡温声道,“忙完这一阵,我就回去。” 王晓丹小声嘟囔了一句,带着几分不情愿:“那好吧……你在外面也要照顾好自己。” “嗯。” 挂了电话,童小凡放下手机。 沈万山立刻凑上前,一脸期盼:“童先生,那我们这两份合同,什么时候能签?” 童小凡站起身,理了理衣摆:“事不宜迟,现在就安排。我们去不凡投资总部大楼。” 沈万山开车抵达气派恢宏的不凡投资总部大楼楼下,童小凡的手机便再次响起。 来电显示——黄永玉。 童小凡接通电话,语气淡然:“黄先生。” “童先生!”黄永玉的声音显得格外恭敬,“我们美国那边的合同已经全部准备好了,我现在带人过去跟您对接,您现在方便吗?” 童小凡抬眼望了一眼高耸的大楼,淡淡开口道: “方便。黄先生,直接来不凡投资总部大楼,我在大门口等你。” “好!童先生,我们马上就到!” 挂了电话,阳光洒在童小凡身上,一身清逸,气势内敛。 沈万山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个年纪轻轻,却手握惊天医术、掌控亿万生意的男人,心中只剩下满满的敬畏。 一辆通体漆黑的劳斯莱斯幻影,如同无声的黑金巨兽,平稳地停在童小凡与沈万山面前。 童小凡目光微垂,一眼便落在了车牌上——黑底白字,编号清晰印着「224——009」,与国内随处可见的蓝底白字车牌截然不同,透着一股非同寻常的气场。 车门缓缓自动开启。 副驾驶上,一位身着剪裁利落的深色职业装的西方女青年率先下车,金发挽得精致干练,步履迅捷又不失礼数,快步绕到后排,轻轻将车门拉开。 精神抖擞、气度沉稳的黄永玉迈步而下,虽年过七旬,却身姿挺拔,眼神锐利,尽显海外大佬的风范。 童小凡立刻主动迎上前,语气谦和:“黄老先生,有劳您亲自过来。” 他随即侧身,向身旁的沈万山介绍:“这位是美国华侨黄永玉先生。” 又转头对黄永玉道:“这是我的合作商,沈万山沈总,国内市场的独家代理商。” 黄永玉率先伸出手,与沈万山重重一握,力道沉稳,尽显诚意。 随后,他指向身后的西方女青年,开口道:“这是我的特别助理,克拉拉。往后她会在国内组建专属团队,专门对接丰胸祛疤膏和回春丹这两项业务,这次的合同,由她全权负责。” 话音刚落,大楼前台小姐神色紧张又恭敬地快步跑了出来,一眼望见童小凡,立刻躬身行礼:“董事长好!” 童小凡淡淡点了一下头。 前台连忙引着众人进入电梯,指尖微颤地按下二十九楼——整栋大楼的顶层总裁办公区。 刚踏入办公室,便看见童安琪和林夕正埋首处理资料,忙得不可开交。 两人一瞧见童小凡进来,立刻放下手中文件,先后开口: “大哥。” “大哥。” 童小凡微笑着颔首,随即为双方引荐:“这位是黄永玉先生,这位是克拉拉,还有沈总, 他们来谈合作的。安琪、林夕,你们两个把合同仔细审阅一下。” 第180章 暗影追踪 会议室里,明亮的灯光均匀洒在光洁的红木桌面上,几份打印合同整齐铺开,空气中弥漫着商务洽谈的严谨与肃穆。 林夕指尖轻轻捏着合同边角,目光逐字逐句地扫过条款,眉头微蹙,神情专注到极致,连指尖划过纸张的轻响都清晰可闻。 第一份合同看完,她才将手中的合同彻底审阅完毕,轻轻合上,推到对面的童安琪面前,声音沉稳温和:“安琪姐,你再核对一遍,细节都没问题。” “好。”童安琪接过合同,修长的手指点着条款逐一核对,另一份合同也被她拉到面前,两人分工明确,却又时不时对视一眼,交换一个确认的眼神,每一个字眼、每一项权责都反复推敲,不敢有半分疏漏。 童安琪拿起黄永玉的那份合作合同,笔尖在两处条款上轻轻一点,抬眼看向桌对面的黄永玉与克拉拉,语气专业而恳切: “黄老先生,克拉拉女士,这两处我想做些调整。第一是每月的供货定时定量,咱们的药品要空运远赴美国,距离遥远,天气、航线等不可控因素太多, 严格的定时定量根本无法保证,这一点咱们得灵活处理;第二是药品采购数量,我们原厂不必强买强卖,后续根据实际市场销量灵活增减即可, 价格也同步随行就市,按照原材料的涨跌合理浮动,这样对双方都更公平。” 黄永玉摸着下巴的花白胡须,闻言连连点头,身旁的克拉拉也摊开手,笑着附和:“童小姐考虑得太周全了,跨国供货本就变数颇多,这样修改合情合理,我们完全赞同。” 得到认可,童安琪笔尖流畅地修改完条款,又拿起沈万三的合作合同,微调了几项合作细则,随后拿起笔,在每一份合同的末尾都郑重追加了一条硬性约定: “所有合作均实行款到发货,要么合作方预先存入一笔货款,我方逐笔扣除发货;若未先行打款,本合同自动失效,不具备任何法律效力。” 沈万三眯起精明的双眼,略一思索便拍板同意:“童小姐做事稳妥,款到发货合规矩,避免后续账务纠纷,我同意!”黄永玉也随即点头:“理应如此,我没意见。” 这时,克拉拉也抬手示意,清了清嗓子开口:“我也追加一条——若是你们提供的药品出现任何质量问题,原厂必须承担全部责任,赔偿所有损失。” 一直端坐主位的童小凡微微颔首,指尖轻叩桌面,声音清冷有力:“可行,就按这个来。” 见所有条款都敲定完毕,林夕抬眼看向众人,脸上露出一抹得体的笑意,缓缓开口:“各位,合同今日就能正式签署,只要各位先行打一笔预付款到账,流程即刻生效。 不瞒大家,我们后续要对外公示合同与账单,出让部分公司股票,必须让股民看到实打实的合作与资金流水,给市场足够的信心。” 黄永玉与沈万三对视一眼,当即表态:“林小姐放心,预付款我们马上安排财务转账,今日必定落实到位!” “好!” 众人皆大欢喜,在重新打印好的合同上。笔杆落下,签名铿锵有力,印章盖的鲜红。几份合同在欢声笑语中正式生效,握手、碰杯,满室都是合作共赢的融洽氛围。 童小凡紧紧握住黄永玉的手,语气真诚:“黄老先生,待咱们的药品在美国成功上市之日,我必定亲赴美国,为您站台助力。” 黄永玉激动地回握住他的手,掌心满是温度,笑着说道:“童先生,就算没有药品这档子事,我也盼着你去一趟美国!我老母亲在家念叨你好几次了,一直想见见你这位年轻才俊。” “老先生放心,我一定如约前往,登门拜访老夫人。”童小凡眼神认真,郑重承诺。 与此同时,市中心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气氛却冰冷压抑。 陈毫在病床上昏迷了整整一天一夜,仪器的滴滴声单调刺耳,终于,他的睫毛轻轻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浑浊却带着一丝清醒——这场重创并未伤及他的大脑,只是身体的剧痛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让他忍不住浑身抽搐。 守在门口的护士长第一时间发现他醒来,立刻高声喊道:“警察同志!病人醒了!” 两名守在病房外的警察快步走了进来,其中一位面容温和的女警察俯身靠近病床,声音放得极轻,生怕刺激到重伤的陈毫:“陈先生,你感觉怎么样?我们想问一下,你是不是被你的贴身保镖打伤的?” 陈毫的嘴巴剧痛难忍,半边牙齿脱落,舌头肿胀发麻,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清晰地记得,那天晚上,一部手机被硬生生塞进他的嘴里,紧接着一记重重的耳光甩来,手机在口中碎裂,牙碎舌伤,而下半身——尤其是裆部的剧痛,更是让他痛不欲生。 他恨!恨那个出手废了他的人,他要报仇,要用最残忍的方式让对方万劫不复!但他绝不能让警察知道那个人的存在。他要用1万种方法来折磨对方。要用同样的手法重重的还击。 想到这里,陈毫艰难地眨了眨眼睛,示意自己默认。 “能写字吗?”女警察递过纸笔和夹板,小心翼翼地垫在他身前。 陈毫颤抖着抬起手,指尖攥着笔,用尽全身力气,在纸上歪歪扭扭地写下一个字:是。 两名警察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女警察又轻声追问:“那他为什么要对你动手?你们之间有什么矛盾吗?” 陈毫咬着牙,笔尖狠狠戳在纸上,再次写下个字:不…… 女警察见状,也不再多问,柔声安慰道:“陈先生,你安心养伤,我们已经核实,你的贴身保镖已经意外身亡,此事目前死无对证,我们会联系香港警方协助调查他的身份背景。” 说完,两位警察转身走出病房,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上级的电话,语速急促地汇报着病房里的情况。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很快传到了香港陈家老宅。 陈闯坐在紫檀木太师椅上,听完手下的汇报,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震得哐当作响,脸色铁青如铁:“废物!我陈家最看重的孙子,居然被人打成重伤?!警方说被保镖打伤?简直是天方夜谭!” 陈毫的保镖,皆是陈家从小精心培养、层层筛选的心腹,忠诚二字刻在骨子里,绝不可能对主子痛下杀手。陈闯压下心头的怒火,立刻调动所有人脉,不眠不休调查了两天,最终查到一条关键线索——陈毫受伤,与一个名叫王雪的女演员脱不了干系。 “王雪?”陈闯眯起双眼,指尖敲击着扶手,“查她的底!” 手下很快回报:“家主,王雪身份干干净净,父母是普通个体户,开了一家水果店,她本人还在读大学,近期才入行做演员,此前只是跑龙套的小角色,根本没有能力对陈少下如此狠手。而且对方明显不是要陈少的命,就是要废了他。” “仇家?”陈闯眉头紧锁,在脑海里飞速排查自己半生树敌,却始终毫无头绪。 沉吟片刻,他拿起笔,唰唰写下一张三亿港币的支票,推到面前的黑衣人面前:“去,联系香港暗影阁,天下第一情报组织,无论花多大代价,给我查清楚真相!” 三亿酬金,足以让暗影阁尽力。 不过两天时间,香港暗影阁的阁主陈无影,亲自拨通了陈闯的电话,语气带着一丝凝重:“陈家主,查到线索了。王雪有一位关系极近的同学,疑点重重。此人姓童,叫童小凡。过去京城没有这号人。 制片厂前天杀青宴上,武打演员赵有亮出言得罪王雪,正是这位同学出面为王雪出头,逼迫赵有亮跪地磕头道歉。赵有亮不肯,结果当场中风,如今半身不遂,瘫在家中。” “好!好一个狠角色!”陈闯咬牙切齿,“给我死查这个王雪的同学,务必拿到杀青宴的现场监控!” “遵命,陈家主!” 而此刻的赵有亮家中,门窗紧闭,气氛诡异。 暗影阁的调查人员坐在陈友亮床头,对着瘫在床上的赵有亮反复询问,可赵有亮只是睁着清醒的眼睛,一言不发,纸笔放在面前,他连一个字都不肯写。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惹谁都别惹童小凡!自己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不过是得罪了王雪,落得个半身不遂的下场。现在谁要查童小凡,那就是自寻死路,他何必去蹚这趟浑水?有人陪着自己倒霉,岂不是更好? 那天杀青宴上,他侧身摔倒在地的瞬间,肠子都悔青了。明明知道童小凡身手通天、是个隐秘的高手,却偏偏鬼迷心窍招惹他的人,跪下来道歉又如何?总比下半辈子躺在床上强啊! 夜色渐浓,华灯初上,童府大院的玉兰花小院里,花香四溢,静谧雅致。 傍晚时分,林夕带着王念珠、徐晴两人,款款走进小院。 童小凡正坐在石桌旁品茶,抬眼望去,目光微微一滞。 只见王念珠和徐晴脸颊绯红,如同熟透的苹果,身上穿着轻薄的半透明真丝睡衣,玲珑曼妙的曲线在睡衣下若隐若现,肌肤胜雪,晚风拂过,两股清甜的少女体香萦绕鼻尖,勾人心魄。 林夕走到童小凡面前,调皮地眨了眨眼睛,凑上前小声笑道:“大哥,这两位姐姐今晚,要跟你切磋一下武功哦。” 童小凡又好气又好笑,抬起巴掌佯装要打,林夕立刻往后缩了缩,委屈地嘟起嘴,撒娇道:“大哥!我为你操碎了心,你还打我!我真的有天大的要事向你汇报!” “说。”童小凡放下手,语气恢复淡然。 林夕立刻收敛笑意,神色变得严肃:“大哥,有一家叫暗影阁的情报组织,正在暗中调查你。我通过大数据追踪和信息溯源,查到这个组织势力庞大,情报网遍布全球,总部就在香港一家老旧茶楼里,名叫影子茶楼。” 说着,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轻轻放在石桌上,上面清晰写着影子茶楼的详细地址。 做完这一切,林夕对着童小凡俏皮地眨了眨眼,转身一溜烟跳出了玉兰花小院,只留下满院花香与两人。 徐晴瞥了一眼桌上的纸条,上前一步,挽住童小凡的胳膊,语气恭敬又温柔:“先生放心,明天我和念珠姐姐一同前往香港,保证把暗影阁的事情处理得妥妥当当,绝不给您添任何麻烦。现在,咱们该切磋武功了。” 王念珠也从另一侧轻轻挎住童小凡的胳膊,脸颊绯红,眼神娇羞。 两人一左一右,簇拥着童小凡走进了卧室。 不过几分钟,小院里便传出阵阵缠绵销魂的声响,时高时低,时长时短,绕着玉兰花瓣飘向远方。 几个在院外练武的少女听到声音,瞬间满面羞红,浑身燥热,手中的招式都乱了分寸,只得红着脸快步躲到远处,直到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彻底听不到。才敢停下脚步,盘膝坐定,勉强平复心绪继续练功。 香港暗影阁总部,影子茶楼。一个个电话打出去。 情报人员还在疯狂追查童小凡的底细,可当他们查到钱、武两大家族一夜之间人间蒸发,所有家产尽数转入童小凡名下时,所有人都吓得面无血色,肝胆欲裂! 他们这才意识到,自己闯下了滔天大祸——他们查到了一个根本不该查、也惹不起的狠人! 情报立刻层层上报,最终送到了第五代阁主赵无影手中。 深夜,赵无影看着手中的资料,浑身冷汗淋漓,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砸在桌面上。他刚想下令立刻撤销调查、向陈家主请辞,却突然感觉到脖颈一凉。 一把锋利无比的尖刀,已然紧紧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刀锋划破肌肤,鲜红的血液顺着脖颈缓缓流下,滴落在衣襟上,刺目惊心。 两位身姿曼妙、面容冷艳的黑衣女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前后。 一人在前,坐在他的对面。把自己的一双脚翘在了他的办公桌上。一人在后一手抓住他的脖子。一手拿着一把尖刀。抵在了他的喉咙上。 赵无影浑身僵硬,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眼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他知道,是童小凡的人,来了。 第181章 降服暗影阁 徐晴斜倚在椅上,一双笔直修长的腿随意交叠,徐晴脚尖轻轻摇晃 红唇勾起一抹嗜血的笑,目光如刀,死死钉在赵无影身上。眉眼间淬着冰棱般的冷意,声音不大,却带着能碾碎骨头的威压:“赵无影,谁给你的胆子?敢查我们家先生。” 赵无影浑身一僵,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他慌忙忍住喉咙的疼痛。声音带着止不住的颤栗:“两位姑娘,我是无心的!绝无半分冒犯先生的意思,求您给我一次赎罪的机会!” 嘴上说着软话,赵无影的右脚却不动声色地往脚下的紫檀木地板轻轻一磕——那是暗影阁藏了数十年的无声警报机关, 只需一碰,藏在茶楼四周暗巷、房顶的所有暗影武士,便会在十息之内冲进茶楼大门,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他心中暗忖, 先稳住这两个女子,等援兵一到,定要让她们付出代价。 恰在此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办公室的死寂。 赵无影心头一紧,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用眼神怯生生地征求二人的意见: 王念珠与徐晴对视一眼,徐晴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接。” 赵无影如蒙大赦,颤抖着按下接听键,还未等对方开口,便抢先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决绝:“抱歉,赵家主,我们暗影阁不能帮你查了。” 电话那头的赵闯愣了一下,随即急道:“赵阁主,你说什么?钱我都付了,你怎么能半途而废?” “你给我们带来了灭顶之灾!”赵无影瞥了一眼面前神色冰冷的两位姑娘,声音发紧,“按照暗影阁的规矩,我会双倍退还你所有酬金,此事就此作罢。” 说罢,他便要掐断电话,生怕多说一个字,便会引来杀身之祸。 “别挂!赵阁主!”赵闯的声音陡然变得急切,甚至带着一丝哀求,“我不要你退钱,我什么都不要!你就送我几个字,从此两不相欠,行不行?” 赵无影眼珠一转,看了看王念珠和徐晴身上散发出的恐怖气场,咬了咬牙,沉声道:“你惹不起。” 话音落,他毫不犹豫地挂断电话,将手机揣回口袋,脊背依旧绷得笔直,不敢有丝毫懈怠。 对面的徐晴缓缓收回自己的大长腿,身子往前一探,手肘撑在茶桌上,一双美眸直勾勾地盯着赵无影,语气带着玩味的审视:“赵无影,刚才打电话的人是谁?” 赵无影想都没想,回答得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犹豫:“不能。” 他抬眼,目光带着一丝职业的倔强,“我们暗影阁行走江湖,靠的就是守口如瓶的规矩,客户信息,绝不外泄。” 徐晴忽然笑了,笑声清脆,却听得赵无影头皮发麻。“我尊重你们的规矩。”她慢悠悠地站起身,指尖划过腰间的弯刀鞘, “不过,在我们面前,想查一个通话记录,不过是分分钟的事。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跟我们走一趟,当面向我们家先生磕头道歉;第二,现在就人头落地,你的暗影阁,今天也会从香港彻底抹去。” 冰冷的杀意笼罩了整间办公室。赵无影喉结滚动,转了转眼珠,表面装作顺从, 心底却冷笑连连:就凭你们两个娇滴滴的姑娘,还想把我带出暗影阁的大本营?简直是痴人说梦!我的援兵马已经到了,谁死谁活还不一定! 想到这里,他连忙点头哈腰:“好的好的,我愿意去,愿意亲自向先生当面赔罪!” “那就现在走。”王念珠话音刚落,素白的手如铁钳一般,一把揪住赵无影的后颈,力道之大,让他瞬间窒息,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徐晴率先转身,推开办公室木门,头前带路。三人踩着吱呀作响的木质楼梯,一步步往下走。 刚走到楼梯拐角,徐晴看到大厅里站着黑压压一群人。 原本摆满茶桌、宾客满座的一楼大厅,此刻所有桌椅都被清空,留下一片空旷的青石地面。黑压压的暗影武士足有上百人,手持砍刀、铁棍,面色狰狞地站在大厅中央,目光如炬,死死盯着楼梯上的三人。 赵无影心中狂喜,差点笑出声来,眼底的恐惧瞬间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得意。 徐晴停下脚步,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望着楼下的人群,嘴角扬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那是猎手看到猎物时的嗜血笑容。她清了清嗓子, 朗声开口,声音穿透整个大厅:“我要带你们家阁主去北京串个门,办完事就放他回来。现在,立刻让出一条道,否则,后果自负!” 楼下的暗影武士纹丝不动,如同雕塑一般,没有一人理会她的话。 徐晴仿佛早就预料到这般场景,语气冷了三分,带着最后的警告:“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我数三个数,再不让道,别怪本姑娘心狠手辣。” “三!” “二!” “一!” 数字落定,楼下依旧一片死寂,武士们握紧了手中的兵器,眼神中满是挑衅。 “不知死活。”徐晴无奈地摇了摇头,素手一翻,直接从腰间抽出两把造型诡异的弯刀——两头皆是锋利的弯刃,呈回旋状寒光闪烁,中间握着的手柄裹着防滑的鲛绡,一看便是绝世兵器。 她手腕轻扬,两把弯刀脱手而出! 刀锋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如同两道黑色的闪电,在人群中飞速旋转、切割。 “噗嗤——噗嗤——” 鲜血瞬间飞溅四起,染红了空旷的大厅。不过眨眼之间,十几名暗影武士捂着喉咙,瞪大了眼睛,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更令人惊骇的是,两把弯刀如同长了翅膀一般,在空中划出两道完美的弧线,精准地飞回到徐晴面前。她伸出双手,稳稳接住,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只是拂去了一片尘埃。 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楼下的人群还没反应过来,十几条人命就没了! 所有人都懵了,脸上写满了惊恐。 徐晴不给他们反应的机会,双手再次一挥,弯刀又一次飞射而出。 “放肆!”人群中一声暴喝,一位白发老者手持一柄厚重的大刀,纵身跃起,人刀合一,带着开山裂石的气势,朝着徐晴的胸口直刺而来! 这老者是暗影阁的二当家,修为深不可测,是阁中数一数二的顶尖强者! 赵无影心中得意:看你们两个还嘚瑟。让你们尝尝二当家的刀法。 可徐晴却面不改色,眼看大刀就要刺穿她的胸口,她腰身猛地向后一仰,做出一个极致的铁板桥,同时右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攥住老者的刀身! 紧接着,她右腿猛地抬起,一记朝天脚狠狠踹在老者的胸口! “嘭!” 老者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被硬生生踹向天花板,狠狠撞在大厅中央的巨型水晶吊灯上。 “轰隆——稀里哗啦” 吊灯瞬间碎裂,玻璃碎片如雨般落下,老者重重砸在地面上,口吐鲜血,四肢抽搐了两下,便再也不动了。 就在这一瞬,徐晴大刀横扫,直接斩断了另一名冲上来的暗影阁高手的腰肢,鲜血喷涌而出。两节身体滚落到楼下。两把弯刀再次回旋,又有十几人被划破喉咙,倒地身亡。 徐晴左手一挥,将两把弯刀攥在手中,刀锋上的血珠滴落在木质楼梯上,开出一朵朵妖艳的血花。 楼下剩下的暗影武士早已肝胆俱裂,面无血色。 他们亲眼看着自家两位顶尖高手,在这个看似柔弱的姑娘面前,连一招都撑不过去!这哪里是姑娘,分明是从地狱里走出来的活阎王! 没有人再敢反抗,所有人都慌不迭地往两侧退去,硬生生让出一条通往茶楼大门的宽敞道路,连大气都不敢喘。 徐晴嗤笑一声,手腕一甩,手中的大刀脱手而出,“哐当”一声脆响,火花四溅。大刀深深嵌入茶楼的青砖墙体之中,只留下短短的一截刀柄,震颤不止。 她从容地从口袋里掏出两张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两把弯刀上的血迹,又擦了擦指尖沾到的血珠,确认干净后,才将弯刀收回腰间的刀鞘。 她笑眯眯地看向满地尸体,语气无辜又残忍:“这可别怪我们,都是你们自找的。我们只想带你们阁主去见我家先生,你看这事闹的,我都有点于心不忍了。” 大厅里的人脸上肌肉疯狂抽动,敢怒不敢言,所有人都低着头,生怕多看一眼,就会成为下一个尸体。 而被王念珠揪着后颈的赵无影,此刻早已吓得浑身瘫软,双腿不停打颤,几乎要站不稳。他怎么也想不到, 这两个看上去天真无邪、貌美如花的小姑娘,出手竟然如此狠辣,杀人对她们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如同碾死一只蚂蚁一般轻松。 他心中最后一丝反抗的念头,彻底烟消云散。 “张嘴。”王念珠冷冷开口,手上的力道微微加重,“不然,我现在就捏碎你的脖子。” 赵无影吓得魂飞魄散,哪里敢不从,慌忙张开了嘴。 王念珠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包装精致的巧克力,用力捏碎!直接塞进他的嘴里,命令道:“把这块巧克力吃了。” 赵无影不敢反抗,慌忙囫囵吞下。巧克力丝滑香甜,在口中化开,味道极佳,可他的心却沉入了谷底。 这绝对不是普通的巧克力!一定是慢性毒药! 他瞬间明白,这是怕他半路反抗,给他下了禁制,只要她们想,随时可以让他毒发身亡。 影子茶楼不远处的黑暗巷子里,一个身着黑衣的暗哨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看着阁主被两个小姑娘像拎小鸡一样带走,看着茶楼里不断有人抬出盖着白布的尸体,他脸色惨白,慌忙掏出手机,拨通了赵闯的电话。 “家……家主!不好了!”暗哨的声音带着止不住的颤抖,“暗影阁……暗影阁好像遭到了重创,已经抬出几十具尸体了!” 电话那头的赵闯眉头紧锁,声音凝重:“多少人入侵?是哪路势力敢动暗影阁?” “只……只有两个小姑娘!” “什么?!” 赵闯手`中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板上,屏幕瞬间碎裂。 两个小姑娘……就两个小姑娘,横扫了整个暗影阁,还把阁主赵无影轻松带走? 他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孙子的仇……报不了了。 他彻底明白了,赵无影挂断电话前说的那四个字——你惹不起,不是推脱,是救命的忠告。 对方的实力,已经强大到了让他绝望的地步。 几个小时后?赵无影被王念珠和徐晴带到了一处占地极广的童府大院门前。 朱红大门高耸,门前石狮威严,院内亭台楼阁、雕梁画栋连绵不绝,一眼望不到尽头。 赵无影惊得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他从小在香港长大,见惯了高楼大厦,却从未见过如此气派、如此广袤的中式大院!别说香港的豪门府邸,就连港府的大院,都不及这里的几分之一! 这才是真正的通天大佬! 他被带进正厅,一眼便看到了坐在主位上的年轻男子——童小凡。 童小凡身着一袭白色长衫,面容俊朗,气质清冷,明明年纪轻轻,却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王者气场,眼神淡漠,仿佛世间万物都不放在眼里。 他的身后,齐刷刷站着十几位容貌绝色的年轻姑娘,个个身姿挺拔,眼神锐利,一看便知是和徐晴、王念珠一样的顶尖高手。 赵无影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倒在地。 这些姑娘,全都是活阎王! 童小凡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热茶,神情慵懒又疏离。 站在一旁的王梦瑶皱着眉,一脸不耐地看向王念珠和徐晴:“念珠姐姐,徐晴姐姐,就是这个家伙在背后调查我们先生? 你们把他带回来干什么?直接丢到海里喂鱼不就好了?” 徐晴轻笑一声,摆了摆手:“别急,我把他带回来,是看看他对先生有没有用。有用就留着,没用的话,再除掉也不晚。” “有用!我有用!” 赵无影再也撑不住,“扑通”一声跪倒在冰冷的地砖上,膝盖重重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双手撑地,头埋得极低,声音带着哭腔: “童先生,我是无心冒犯您的!求您高抬贵手,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我愿意做牛做马,报答先生!” 童小凡没有看他,只是与身旁的林夕交换了一个眼神,淡淡开口:“小蜜蜂,这个人,对我们有用吗?” 林夕微微颔首,目光落在瑟瑟发抖的赵无影身上,对童小凡道:“大哥,这个人留着有用。暗影阁体系庞大,人员遍布各地,打探消息、跑腿打杂,都是他们的专长,留着能省不少事。” 赵无影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对着林夕磕头作揖,额头都磕出了红印:“谢谢姑娘!谢谢姑娘!这位姑娘说得太对了! 我们暗影阁打探情报是业内第一,再隐秘的消息我们都能查到!您把我当成一条狗,让我咬谁我就咬谁,绝无半句怨言!” 第182章 都市至尊资本狂潮 林夕静立在童小凡身侧,身姿灵动,眉眼清冷无波,目光缓缓落在匍匐在地、浑身瑟瑟发抖的赵无影身上。这位暗影阁的阁主,此刻早已没了往日的狠厉与傲气,只剩满心的恐惧与卑微。 林夕薄唇轻启,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赵无影耳中:“以后你们暗影阁,全听我家先生的调遣,先生就会饶你一命。” 没有威胁,没有呵斥,可越是平淡的话语,越让赵无影胆寒。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拼命磕头,额头磕在光洁的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语气带着哭腔,满是求生的急切: “我听!我一定听!童先生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主位上,童小凡指尖轻叩茶沿,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杯底与桌面相触,发出一声轻响,却像重锤般砸在赵无影的心口。 他的目光终于从茶盏上移开,落在赵无影身上,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是认真地、一寸寸地打量着眼前这个狼狈的男人,仿佛在审视一件物品。 片刻后,童小凡淡漠开口,语气轻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主导权:“你们暗影阁,现在有钱吗?” 赵无影猛地一愣,显然没料到童小凡会问出这个问题,先是一怔,随即连忙磕头回应,声音都带着讨好: “有!童先生,我们暗影阁有钱!虽然算不上巨富,但流动资金也有几百亿现金!您若是需要,我现在就立刻安排手下,把所有钱全部转给您!一分不留,全部奉上!” 他以为童小凡想要钱财,恨不得立刻掏空家底换一条活路。 可童小凡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淡漠疏离:“我对你的钱没兴趣。我是说,以后暗影阁归我管,你们若是缺钱了,可以来找我来拿。” 一句话,让赵无影彻底僵在原地,随即一股受宠若惊的狂喜涌上心头,混杂着残存的恐惧,让他浑身都控制不住地发抖。他连忙膝行几步,双手撑地,一点点爬到童小凡的茶桌前,声音哽咽,眼眶都红了: “童先生!只要您放过我们暗影阁,放过我,我们从此心甘情愿归您管辖!不用您出钱,我们能自食其力,还能为先生赚钱,为先生赴汤蹈火,绝无半句怨言!” 童小凡盯着他的眼睛,原本平静的眼眸骤然变得锐利如刀,寒芒乍现,那眼神仿佛能穿透皮肉,看穿他心底所有的小心思、小算计,一字一句,冷冽刺骨:“若是你以后反水,背叛我,怎么办?” “童先生,我发誓!我对天发誓,我绝不敢反水!”赵无影急得满头大汗,冷汗顺着额头滑落,他慌忙举起手,恨不得剖心明志,“我赵无影若有半点二心,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童小凡对这些虚无的誓言毫不在意,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语气平淡:“起来吧,过来喝茶。” 赵无影哪里敢有半分犹豫,慌忙连滚带爬地起身,战战兢兢地挪到茶桌旁的椅子上,屁股只敢沾着一点点椅沿,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腰背绷得笔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惊扰了眼前这位煞神。 童小凡拿起紫砂茶壶,手腕微倾,滚烫的茶汤注入白瓷杯中,茶香四溢。他将茶杯推到赵无影面前,随即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就在手掌落下的瞬间,一股细微却无比精纯的暖流,顺着赵无影的肩膀经脉,悄无声息地涌入他的体内,直抵心脏位置。 赵无影只觉得浑身微微一麻,像被电流轻轻拂过,却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敢低着头,连抬头看童小凡的勇气都没有。 “以后跟着我,不会让你吃亏。”童小凡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股掌控天地、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会罩着你们暗影阁,也会给你们资金支持。不过,为了防止你反水,我刚刚在你身上,种下了牵魂引。” “牵魂引?”赵无影心头猛地一震,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席卷全身,他抬起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声音都开始发颤。 “没错。”童小凡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轻描淡写,却让赵无影如坠冰窟,“只要我想,随时随地,都能捏碎你的心脏。” 话音落下的刹那,童小凡右手缓缓抬起,对着空气,轻轻做了一个握手的动作。 刹那间! 赵无影只感觉一只无形的大手,从虚空之中探出,狠狠攥住了自己的心脏!那股力量冰冷、霸道、无可抗拒,剧痛如同滔天潮水般席卷全身,每一寸经脉、每一个细胞都在哀嚎,仿佛下一秒,他的心脏就会被这只无形的手彻底捏爆! “呃——!” 他痛得浑身剧烈抽搐,五官扭曲,满头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脸色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再也支撑不住,猛地从椅子上滑落在地,再次双膝跪倒在童小凡面前,额头疯狂地磕在地上,砰砰作响,声音嘶哑破碎,满是极致的恐惧: “童先生!我不敢!我绝不敢有二心!暗影阁上下,从此彻底归您麾下,全听您一人调遣!求您饶了我!求您松开手!我要死了!” 童小凡缓缓松开手。 那股窒息般的剧痛、濒临死亡的绝望,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赵无影瘫软在地上,像一滩烂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浑身被冷汗湿透,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四肢还在控制不住地发抖。 童小凡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温热的茶汤,神色平静无波,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从未发生,语气淡然:“只要你听话,不反水,我们就相安无事。留下联系方式,你就可以走了。” 赵无影如蒙大赦,几乎是爬着站起身,对着童小凡深深鞠了一躬,腰弯到了极致,声音恭敬到了极致,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谢先生!属下告退!以后定当唯先生马首是瞻,绝不敢有半分违逆!” 说完,他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烫金的黑色小本子,上面印着暗影阁的暗纹,双手捧着,恭恭敬敬地放在了茶桌上,随即低着头,僵在原地,没有敢挪动半步。 两秒钟后,他才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看向一旁容貌绝美的王念珠,这位宛如仙女下凡的女子,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卑微:“仙女姐姐,麻烦你把解药给我吧,我已经彻底归顺先生了,绝无二心。” 王念珠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明眸一转,瞬间明白了赵无影的意思,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眉眼弯弯,带着几分狡黠。 她立刻从腰间精致的流苏小包里,拿出一大把包装精美的巧克力,先是给在场的林夕、大香等女子每人都发了一颗,自己也剥开糖纸,咬了一口,一脸满足。 随后,她白了一眼战战兢兢的赵无影,随手也递给他一颗巧克力,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又好笑:“我跟你说过,这就是一块普通的巧克力,根本不是什么毒药,你偏偏不信。” 赵无影将信将疑,看着在场的众人都坦然地吃着巧克力,有说有笑,丝毫没有中毒的样子,这才彻底放下心来。他颤抖着剥开糖纸,将巧克力放入口中,醇厚丝滑的甜味在舌尖化开,还是熟悉的味道,丝滑香甜可口。 直到此刻,他才彻底相信,王念珠从始至终给他的,都只是一颗普通的巧克力。 一股极致的佩服与敬畏涌上心头,他看着眼前这群看似温和,却深不可测的人,心中骇然:一颗最普通不过的巧克力,就把他这个执掌暗影阁多年的阁主,拿捏得服服帖帖,这位童先生身边的人,竟都如此恐怖! 他再次对着众人深深拱了拱手,姿态谦卑到了极点,然后小心翼翼地倒退着走出正厅,不敢有半分不敬。 赵无影夹着尾巴,低着头,快步走出了童府大门,直到走出老远,才敢偷偷回头望了一眼那气派非凡的府邸,猛地长出一口气,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这是什么地方?简直就是阎王大殿! 一想到自己的心脏里,时刻悬着一只无形的大手,只要童小凡一念之间,自己就会粉身碎骨,他就止不住浑身颤抖,后背再次冒出冷汗。 可随即,他又想起童小凡的承诺——会罩着他,会给暗影阁提供资金支持! 一股狂喜瞬间压过了恐惧,他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有童先生这样的恐怖存在做靠山,从此以后,暗影阁就是天下第二的势力!天底下,还有谁敢惹他们?! 想到这里,赵无影瞬间腰杆挺直,昂首挺胸,迈着一副六亲不认的嚣张步伐,大摇大摆地走到大街上,顺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对着司机朗声说道: “师傅,去大兴国际机场!快!” 与此同时,京城骨科医院的高级病房内。 陈豪躺在病床上,双腿打着厚厚的石膏,脸色苍白,眼神却异常冰冷。面对两位警察的再次询问,他依旧眉头紧锁,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语气强硬:“我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就是一场意外,你们尽快结案吧。” 两位警察对视一眼,都松了口气。这案子本就是个烫手的山芋,牵扯不明,背后势力复杂,他们早就想脱身了。如今当事人主动要求结案,他们求之不得。 “行,陈先生,既然你坚持,那我们就按程序办。” 一位警察拿出结案协议书,递到陈豪面前,陈豪二话不说,拿起笔就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两位警察象征性地安慰了两句,随即迈着轻松的步子,快步走出了病房,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没过多久,陈豪的父亲,香港豪门家主陈强,带着一支顶尖的专业医疗团队,浩浩荡荡地赶到病房。众人小心翼翼地将陈豪转移到特制的医疗担架上,直接包机赶回了香港骨伤科医院,全程极尽奢华,生怕儿子再受半点委屈。 网络之上,一则则重磅消息如同惊雷般炸响! 不凡视角新闻平台率先推送,配着高清实拍的合同照片,标题醒目刺眼: 《不凡投资再签超级大单!美姿一族五十亿助资丰胸祛疤膏,倾世容颜面膜,五十亿药品预付款共计一百亿到帐。》 《康健大药房独家代理国内回春丹。补脾肠胃丸近期上市。》 《美国医药巨头黄氏制药长期合作落地!十亿美金预付款到账!》 消息一出,全网沸腾! 紧接着,不凡投资又主动曝光出旗下七大分公司的现金流报表——每家分公司,流动资金均突破几百亿! 万亿级巨头的实力,展露无遗! 而不凡投资总部的会议大楼内,气氛温馨又动容。 林夕手持二十份烫金的股权转让协议,缓步走到众人面前,将文件一一分发给王梦瑶、大香等十六位女子。 在场唯独远在登封不凡大酒店的苏菲、汉娜,以及长丰大酒店的贺宇、红雪四人因事务缠身,未能到场。 每份协议,都是不凡投资百分之零点五的股权转让书。 当看清协议上的内容时,在场的所有女子都眼圈发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除了王梦瑶之外,其余人都曾深陷绝境,是童小凡救了她们的命,把她们从无边黑暗中拉了出来,教她们武学,给她们尊严,让她们过上了正常人的生活。 三年相伴,恩重如山。 而这百分之零点五的股份,看似微薄,可不凡投资是实打实的万亿级企业,折算下来,价值整整五十亿! 未来随着公司发展,其价值更是无法估量! 有几个感性的女孩,再也忍不住,泣不成声,泪水滑落脸颊,滴在股权转让书上。 童小凡坐在主位上,神色依旧平静,只是轻轻挥了挥手,语气淡然:“别愣着,赶快签字。” 众女子擦干眼泪,认认真真、一笔一划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一式两份,公司留存一份,个人保留一份,每一个签名,都承载着满心的感激与忠诚。 签完协议,童小凡看向身旁的童安琪和林夕,语气沉稳:“安排下去,不凡投资上市百分之五十的股票。发行一千亿股。” 林夕立刻比了个oK的手势,明眸闪亮,自信满满:“放心,大哥!我来操盘,保证让股价每股超过二十三元,一次性回笼几千亿资金!企业经营,现金为王,这笔钱留着,以备不时之需!” 果不其然,不凡投资的股票一经上市,瞬间引爆资本市场! 当天直接强势涨停,从原本的每股三元一角,一路暴涨至九点一元,直接翻了三倍! 接下来连续三天,天天涨停,股价一路狂飙,最终定格在每股二十三元七角,才渐渐平稳下来,与林夕的预料分毫不差! 第183章 不凡传奇 一夜之间,「不凡投资」四个字席卷了整个财经圈。 从街头财经大屏到全网热搜榜首,从顶级投行精英到市井股民,所有人都在议论同一个名字、同一个传奇——短短时间内,不凡投资以雷霆之势横扫资本市场,并购武家和钱家。华夏两大顶尖家族,一跃成为整个华夏资本市场最耀眼、最不可撼动的神话。 消息炸开的那一刻,肖婉宁正坐在办公室里,指尖微微颤抖地刷新着新闻。一条条加粗的头条刺眼又夺目: 《不凡投资横空出世,童小凡登顶华夏首富!》 《神秘大佬童小凡,以一己之力改写商界格局!》 她身旁的李三青同样呼吸急促,死死攥着手机,眼眶都微微发热。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抑制的激动。 “婉宁,你看见了吗……他做到了,他真的做到了!”李三青声音发颤。 肖婉宁用力点头,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低头看向手机里那笔早已转出的投资转账记录,心脏被满满的欣慰与幸福填满。 “我们没有看错人。”她轻声道,“我就知道,他从来都不是池中之物,他是一条蛰伏的巨龙,一旦腾空,必定翻云覆雨。” 李三青重重吐出口气,眼中满是庆幸:“当初自家所有人都不看好他,只有她自己信他。现在想想,这是她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 而另一边,李家别墅里,气氛却阴沉得如同寒冬。 李丹青裹着厚厚的毛毯,重感冒让她头晕脑胀、喉咙干涩,却丝毫没有睡意。她一遍遍地刷着手机,屏幕上「不凡投资」「童小凡」的字眼,像一根根针,狠狠扎进她的心脏。 难过、悔恨、荒谬……无数情绪翻涌上来,堵得她几乎窒息。 是她,有眼不识金镶玉。 是她,把珍珠当鱼目。 是她,从头到尾,没给过那个男人一丝一毫的机会。 结婚三年,童小凡说过的每一句话,此刻都清晰地在脑海里回放。 他说他能护李家周全,他说李氏集团腾飞,他说他能给她安稳富贵……没有一句谎言,没有一句吹牛。 可她和全家人,先入为主地认定他是上门废物、是吹牛撒谎的穷酸小子。 多蠢,多可笑。 李丹青蜷缩在沙发上,泪水无声滑落。 她想起童小凡在李家当上门女婿的三年,每天起早贪黑,做最可口的饭菜讨好她的家人,小心翼翼地试图靠近她,却永远被她拒之千里,冷言冷语。 她想起那三年,李氏集团生意莫名其妙地顺风顺水,大单子自动上门,回款快、利润高,从没有难缠的客户,也没有任何纠纷麻烦。她竟蠢到以为是自己能力强,反而觉得童小凡拖累了她,配不上她的身份。 更让她肝肠寸断的是—— 那三年,李家上下,老老少少,没有一个人得过病,没有一个人出过事。 直到她在家人蛊惑下,铁了心和童小凡离婚,把他扫地出门,才知道那个被她踩进尘埃里的男人,是医术通神的绝世神医,手握逆天医药配方,身怀深不可测的通天本领。 抬手灭根深蒂固的武家,轻松拿下武家大部分产业;一入京城,悄无声息拿下华夏第一、第二大家族;如今,更是摇身一变,成为华夏最有钱的人。 童小凡曾经送给她的那颗蓝宝石项链。仅仅是楚月说过是假的,自己一次都没戴过。 他几次说过皇家园林一号,要加上她的名字。她只当是白日做梦。 人总是这样,拥有时不屑一顾,失去后才痛彻心扉。 李丹青拖着虚弱的身体,一步步走到别墅角落那个狭小阴暗的杂货间。 这里,是童小凡在李家三年住过的地方。 一张窄小破旧的单人床,一个掉漆的木箱,就是他全部的家当。 她轻轻坐上去,床垫微凉,仿佛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他的气息。她闭上眼,拼命想要抓住那一点点温暖,心脏却像被狠狠撕裂,疼得无法呼吸。 是她亲手,把那个能给她一切的男人,愚蠢地推开了。 如今的他,站在云端,光芒万丈,她这辈子,恐怕连仰望的资格都没有了。 深夜。 李丹青被一阵剧烈的口渴惊醒,头昏昏沉沉。她习惯性地起身走出房间,下意识朝着墙边走去—— 以前,无论多晚,童小凡都会温着一壶开水,放在她随手能拿到的地方,怕她夜里口渴。 可现在,空空如也。 那个对她体贴入微、无微不至的男人,早就被她赶走了。 李丹青再也撑不住,蹲在冰冷的墙角,肩膀剧烈颤抖,压抑的哭声终于爆发出来,哭得撕心裂肺。 哭声惊醒了隔壁的周春梅。 周春梅也染上了重感冒,脸色苍白,一出门就看到女儿蹲在地上痛哭,连忙快步上前,伸手扶住她:“丹青!你怎么了?大半夜哭什么?跟妈说,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李丹青嘴唇哆嗦,泪水模糊了视线,哽咽着挤出一句话: “妈……我、我想童小凡了……” 周春梅脸色一僵,下意识脱口而出:“你想那个废物干什么?!” 这句脱口而出的话,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李丹青积压已久的情绪。 她猛地抬头,眼睛通红,声音嘶哑又尖锐: “废物?!童小凡现在是华夏第一人!在你眼里,到底什么人不是废物?!” 周春梅被女儿吼得一怔,一时语塞,半晌才叹气道:“女儿啊,想他有什么用?你们都离婚了……我骂他废物是我的事,可你是成年人啊,是你自己蠢,三年了,你都没给过他一次机会,是你从心底里看不起他。这事能全怪我吗?你们是夫妻,过得像陌生人一样,你的心怎么就那么……?唉” 她顿了顿,语气也染上了悔恨: “别难过了,事情都过去了,时光又不能倒流。要是真有后悔药,妈也愿意买一颗吃……” “你不是还有牛景航吗?你们不是现在合作吗?那小伙子人高马大,帅气又有学问,最近天天给你送花,围着你转,你就没动过心?” 李丹青自嘲地笑了笑,眼神里满是不屑:“牛景航?他也配和童小凡比?” 周春梅长长叹了口气,满脸苦涩: “唉……现在说什么都晚了,那个‘废物’,我们已经高攀不起了。是你自己蠢,只能认命。好在……三青那孩子眼光独到,一直都信他,到现在还和他有联系,在做倾世容颜面膜。也就她,当初看出来童小凡不是普通人……” 怕女儿太过消沉,周春梅连忙转移话题,打起精神: “别惆怅了!我们的回阳丹很快就要上市了,你赶紧把招商工作做好,等回阳丹一火,我们李氏集团也能更上一层楼!妈还是那句话,笑到最后才是赢家!牛景航是海外回来的,有他帮忙,我们也能打进国际市场!” 这番话,像一根救命稻草,让李丹青混沌的脑子重新燃起一丝虚妄的斗志。 对,她还有回阳丹,她还能大干一场。 说不定,她也能追上童小凡的脚步,甚至,有一天能碾压他。 李丹青吸了吸鼻子,擦干眼泪,重新找回了那点可怜的信心,跌跌撞撞回到床上,沉沉睡去。 京华大酒店顶层宴会厅,灯火辉煌,高朋满座。 今夜,这里举办着一场备受瞩目的订婚宴——张本杰与朱丽,温玉堂与高阳,两对新人同时定亲。 能到场的,全是不凡投资的核心代理商、商界名流,人人脸上挂着恭敬与欢喜,推杯换盏,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宴会由林夕亲自主持。 她一身精致礼裙,气质温婉大方,举手投足间,已是独当一面的女强人模样。 敬酒环节,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主位上那个年轻得过分的男人身上。 童小凡端坐主位,神色淡然,却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整个宴会厅的繁华喧嚣,仿佛都以他为中心。 张本杰、朱丽、温玉堂、高阳四人,端着满满一杯白酒,一步步走到童小凡面前,姿态恭敬到了极致,语气更是充满了感激: “大哥,谢谢您!我们敬您!” 童小凡来者不拒,四杯高度白酒,毫不犹豫地仰头下肚,面不改色。 随后,他随手拿出四个厚厚的大红包,分别递给四人:“恭喜。” 这一幕,看得在场众人羡慕不已。 能得到童小凡亲自发的红包,那是天大的荣幸。 宴会上的一众女子,也都趁着几分酒意,脸颊桃红,眉眼含春,纷纷端着酒杯围了上来,争着向童小凡敬酒。 “先生,我敬您!” “先生,我干了,您随意!” 童小凡依旧来者不拒,一杯接一杯地喝下。 酒对别人是穿肠毒药,对他而言,不过是清水。想醉,一杯便醉;不想醉,万杯不醉。 喧闹间,宋宁宁和顾苏瑶并肩走到林夕身边,两人相视一笑,轻声道: “林夕妹妹,听说先生要陪你回老家一趟?” “我们俩跟着一起去,保护你,怎么样?” 林夕眼睛弯成了月牙,笑眯眯地伸出手,一手拉住一个: “好呀,两位姐姐!那我们明天一早就出发!” 第二天。 遵义茅台机场,人来人往。 机场出口,四道身影格外惹眼。 林夕亲昵地挎着童小凡的胳膊,宋宁宁和顾苏瑶一左一右相伴,气质出众,颜值惊艳,刚一走出,就吸引了无数目光。 刚到机场外,几人就看到一条醒目的红色横幅—— 热烈欢迎林夕总监莅临遵义考察! 童小凡微微挑眉,有些意外:“你的行踪,这么快就传开了?” 林夕俏皮地眨了眨眼,挽着他的胳膊更紧了些:“大哥,这里有个遵义科技,是钱氏集团投资的科技企业,现在归我们不凡投资了” 话音刚落,一群人快步迎了上来。 为首的是一位气质干练的三十岁女人,身后跟着几名青春靓丽的年轻女孩,一看就是职场精英。 三十岁女人快步走到林夕面前,连忙伸出手,笑容热情得体:“林总监,一路辛苦了!我是遵义科技的苏雪琴。” 两人轻轻握了握手。 苏雪琴的目光,下意识落在林夕身后的童小凡、宋宁宁、顾苏瑶身上,轻声问道:“林总监,这几位是?” 林夕微微一笑,侧身亲昵地挽住童小凡,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 “苏总,这位是我大哥,也是不凡投资的董事长——童小凡。” “董事长”三个字落下。 苏雪琴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整个人明显愣了足足三秒。 下一秒,她浑身猛地一颤,瞳孔骤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她做梦也想不到,传说中一手缔造资本传奇、登顶华夏首富的神秘大佬,竟然这么年轻! 竟然就站在自己面前! 苏雪琴瞬间慌了神,连忙双手伸出,想要去握童小凡的手,声音都控制不住地发颤: “董、董事长!我不知道您会大驾光临,我、我……” 她连着两个“我”,紧张得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夕掩唇轻笑,打趣道:“苏总,是不是觉得我们董事长,太年轻了?” 苏雪琴脸微微一红,连忙点头,又连忙补充了一句,语气真诚: “是!我真的没想到董事长这么年轻……而且,还长得这么帅。” 林夕这才一一介绍: “大哥,这是我们不凡投资旗下遵义科技的总经理,苏雪琴。” “苏总,这两位是宋宁宁姐姐,顾苏瑶姐姐。也是不凡投资的股东。” 苏雪琴连忙收敛心神,依次与宋宁宁、顾苏瑶恭敬握手,态度谦卑至极。 随后又连忙介绍身后的女孩:“这些都是我们公关部的同事,都是公司的骨干。” 介绍完毕,几辆霸气的牧马人越野车稳稳停在几人面前,车门整齐打开。 第184章 遵义科技 “董事长,林总监,两位小姐姐,请上车!” 黔北大地峰峦叠嶂,遵义的山路本就以崎岖曲折闻名,蜿蜒的盘山公路如巨蟒缠绕在青山之间,普通轿车根本无法通行。 苏雪琴身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裙,身姿挺拔地站在一辆黑色顶配迈巴赫越野车身旁,微微侧身弯腰,标准的商务请姿做得恭敬至极,眉眼间带着恰到好处的热忱与周到。 童小凡颔首示意,林夕紧随其后,另外两位随宋宁宁与顾苏瑶轻步跟上,四人依次弯腰登上宽敞的越野车。车队缓缓启动,碾过凹凸不平的砂石路面,驶入连绵起伏的群山之中。 整整两个小时的车程,车队在七十二道陡弯之间盘旋攀升,车轮碾过崎岖路面的轻微颠簸感从未停歇,窗外是层峦叠嶂的黔北风光,车内却静谧安稳。待视野豁然开阔,成片的现代化厂房映入眼帘,车队终于抵达遵义市桐梓县核心工业区。 苏雪琴率先下车,亲自在前引路,高跟鞋踩在干净的厂区路面上,步伐沉稳又利落,边走边侧头向身旁的童小凡和林夕细致汇报: “董事长,林总监,咱们眼前的遵义科技,是遵义最大的科技企业。也是桐梓县规模最大的龙头企业,目前员工三万人余人。 主营手机精密配件生产,别说国内一线手机品牌,就连国际顶端的水果手机,有好几款核心主件,都是出自我们厂区。” 她语速适中,条理清晰,继续介绍着核心业务:“目前我们承接了国内外十余家头部手机品牌的订单,主打生产高清摄像头、降噪听筒、高精度传感器,还有移动端辅助处理器,每一款都是行业内的刚需核心配件。” 穿过整洁的生产区走廊,一行人乘坐专属电梯抵达九楼轻奢雅致的茶室。室内茶香氤氲,原木茶桌搭配柔软的皮质座椅,落地窗外便是厂区全景。 苏雪琴的几名得力助手轻手轻脚地端上精致的点心与新鲜的黔北时令水果,随后躬身退下。 苏雪琴亲自落座茶桌前,洗净茶具,沸水冲泡,一套行云流水的泡茶动作尽显优雅。片刻后,四杯冒着袅袅热气的香茶被她双手递到童小凡、林夕,宋宁宁,顾苏瑶手里,苏雪琴指尖轻托杯底,姿态恭敬无比。 “董事长,林总监,趁这个时间,我跟二位汇报一下公司未来的规划。”苏雪琴端起自己的茶杯,轻抿一口,眼神坚定地开口, “目前我们自主研发能力,已经能稳定产出十多种手机核心配件,供应链、生产线、技术团队都十分成熟,所以公司内部商议,想趁势打造一款属于我们自己的国产手机品牌。” 林夕闻言,秀眉微蹙,直言点出核心问题:“苏总,打造手机绝非易事,别的不说,核心芯片我们完全没有自主生产能力,这是技术瓶颈,也是绕不过去的坎,这个问题怎么解决?” 苏雪琴眼中闪过一丝笃定,立刻接话:“林总监放心,这一点我们早有考量。我们公司藏着一位顶尖工程师,名叫林科。据我长期观察和技术验证, 他自主研发的芯片组织框架结构、超级中心算法,已经远超当前国际先进水平!唯一的缺口,就是需要斥巨资引进几台高端光刻机,就能落地量产。” 一直安静听着的童小凡抬眼,目光沉静地看向苏雪琴:“这位林科工程师,技术能力真的靠谱?人品与状态是否能支撑项目推进?” “绝对靠谱!”苏雪琴语气笃定,随即又染上几分惋惜与心疼,“不瞒董事长,他是我外甥女的未婚夫,只是……这孩子太拼了,长期伏案搞研发, 每天在电脑前一坐就是十几个小时,不眠不休,是个彻头彻尾的技术痴。久而久之,身体彻底垮了,全身僵硬无法活动,如今只有两只手和脑袋能正常动弹。”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跑遍了国内各大三甲医院,请了无数专家会诊,最终排除了渐冻症的可能, 医生说只是长期操劳引发的功能性僵硬,浑身的知觉还很敏感,并非绝症,只要找到医术高超的医生,就有极大的治愈希望。我们原本已经计划,近期带他去美国接受治疗。” 林夕与童小凡对视一眼,眼中瞬间闪过惊喜,随即笑着看向苏雪琴,语气带着十足的底气: “苏总,您有所不知,我们董事长,本身就是绝世神医。以我跟随大哥多年的了解,这世上,就没有他治不好的病!” 苏雪琴猛地抬头,原本惋惜的眼神瞬间迸发出璀璨的光芒,身体都微微颤抖着前倾,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 “真的吗董事长?若是您能治好林科,咱们的芯片项目就可以推进了!只要给他配齐一支完整的工程师团队,最多两年,我们就能拿出完全自主的国产芯片!” 童小凡指尖轻叩桌面,沉吟片刻,缓缓开口:“手机品牌,我们不必做。遵义科技的核心优势,就是手机配件生产,把这件事做到极致,做到行业内无人能替代、无人能超越, 远比盲目涉足手机整机制造更有价值。一部手机五十多种配件,需要十几个工厂、跨国家协作,我们没必要分散精力。” 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但芯片技术,必须拿下。这是卡我们国家脖子的核心技术,我们有机会填补空白,就绝不能错过。苏总,你现在联系林科,我亲自给他诊病,看看他的症结究竟在哪。” 还是董事长想的周全。我还是冒进了。 苏雪琴转而喜不自胜,立刻拿起桌上的座机,快速拨通了号码,简单交代几句后便挂断了电话。放下听筒,她长长叹了口气,脸上满是心疼:“唉,说起来,我外甥女实在太可怜了。” “林科和我外甥女王春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两人都是我们遵义科技的工程师,感情好得不得了,眼看就要谈婚论嫁,却被林科那个心机深重的女同学横刀夺爱。 ”苏雪琴语气中带着不忿,“那个女人叫万柔琪,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白莲花、绿茶婊,演技一流,最会装可怜、撒娇示弱,背地里不停制造春丽和林科的矛盾,散播误会,硬生生把人给挖走了。” “她带着林科跳槽去了我们的竞争对手公司“遵义软件“,林科一过去就当了总工程师。三年来,他没日没夜地攻关, 终于突破了芯片技术瓶颈,样品通过通讯验证,马上就要批量生产上市。据说这款芯片价格极低,不到国外同类产品的一半,已经拿下了海量订单。” “可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林科的身体垮了。万柔琪那个女人见他成了无法工作的废人,立刻翻脸无情,不仅卷走了他所有的研发数据, 还转头攀上了遵义软件老总的儿子。”遵义软件“更是冷血,直接把林科辞退,半点情面都不讲。” “林科到现在还憋着一口心结,可我外甥女春丽,心里从来没放下过他,不计前嫌把他接回身边,不离不弃地照顾。我们遵义科技也一直照常给他发薪水,足够他们小两口安稳生活。” 童小凡听完,看向苏雪琴的眼神中多了几分赞许,轻轻点了点头。苏雪琴被这一眼认可戳中了心底,瞬间激动不已, 心底的骄傲与开心压都压不住,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浑身的干劲瞬间被点燃,只觉得所有的付出都有了意义。 几人正交谈间,茶室的木门被轻轻推开。 一名推着电动轮椅的年轻女子走了进来,女子肤白胜雪,眉眼温婉,修长笔直的双腿衬得身姿亭亭玉立,周身气质贤惠温柔,一眼就让人心生亲近,正是王春丽。 轮椅上坐着的年轻男子戴着一副黑框眼镜,面容文质彬彬,书卷气十足,即便病容憔悴,身体也依旧坐得笔直,唯有一双眼睛透着技术人才独有的锐利与执着, 奇怪的是,他的两只眼睛已几乎与林夕的一模一样。两只手能勉强操控电动轮椅的手柄,浑身僵硬的状态显而易见。 林夕看清两人的瞬间,原本平静的面容骤然剧变,瞳孔猛地收缩,脚步不受控制地快步冲上前,眼眶瞬间泛红,晶莹的泪珠在眼底打转,声音哽咽着脱口而出:“哥!春丽姐!原来是你们!” 轮椅上的林科和推车的王春丽同时一怔,满脸惊讶地定格在林夕身上,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 苏雪琴连忙上前介绍:“林总监,这就是我刚才跟您说的,我外甥女王春丽,和她的男朋友林科。” 林科死死盯着林夕,目光久久不移,锐利的眼中渐渐蓄满泪水,两行清泪终于顺着脸颊滑落,声音沙哑干涩,带着刻骨的思念:“小夕……真的是你?这几年你到底去哪了?哥哥天天都在想你……” 他情绪越发激动,指尖微微颤抖,语气里裹着无尽的委屈与愤恨:“你回来得正好!哥哥被人耍了,被人骗了一切!我知道你的本事,你一定要帮哥哥出这口恶气,我咽不下!我实在咽不下!” 一旁的王春丽更是激动得双手发抖,一把拉住林夕的手,温热的泪水瞬间滑落,眼中满是失而复得的欣喜: “小夕,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这几年过得好不好?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有?我和你哥哥,还有你二哥林学,天天都在挂念你!对了,你二哥后天就要结婚了,你回来得太是时候了!” 林夕一手紧紧握着王春丽,一手攥着哥哥林科的手,鼻尖酸涩难忍,转头看向身旁的童小凡,声音带着哭腔:“大哥,他们……他们是我亲哥,和我未过门的嫂子……” 童小凡早已察觉林夕的异常,不等她多说,已然迈步上前。他伸出两指,轻轻搭在林科的手腕脉搏处,闭目凝神,指尖细细感受着脉搏的起伏,周身气息沉静,专注地为林科诊脉。 整整一刻钟的时间,茶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息以待。 童小凡缓缓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看向林夕,语气轻松笃定:“小蜜蜂,你哥这病,不难治。只要你嫂子愿意配合,一个小时之内,我就能让他站起来,满地跑。” 王春丽愣在原地,看看林夕,又看看眼前气质不凡的童小凡,一时没反应过来话里的意思,满眼茫然。 林夕却瞬间听懂了,大哥的意思是,哥哥的病完全可以治愈,只是需要嫂子的配合。 林夕激动得浑身发颤,连连点头:“大哥,春丽姐一定会愿意的!我哥一定会好起来的。” 林科也听清了童小凡的话,得知自己能在一个小时内恢复行动,原本激动的情绪反而平静了几分,他死死攥着林夕的手,眼神执拗:“小夕,先别管治病,你先答应哥哥,一定要帮我报仇!” 说完,他转头看向苏雪琴,语气郑重,带着一丝深藏的笃定:“苏总,有个秘密,我一直没告诉您。遵义软件即将上市的那款芯片,是我研发的,我最清楚——它有致命漏洞。” “这款芯片,每个月都会强制崩溃一次,一旦崩溃,所有存储信息会彻底格式化,对用户来说是毁灭性的麻烦!而且这个漏洞极其隐蔽,普通技术检测根本查不出来。本来这个漏洞我已经找到了解决的方法并准备动手解决时,却被他们无情的抛弃” 林科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只要能治好我的病,我就能立刻完善技术,让这款芯片成为真正领先国际、性价比极高的国产核心芯片,价格甚至能压到国外产品的三分之一!” 他再次攥紧林夕的手,急切地追问:“小夕,快告诉哥哥,这位到底是谁?他真的能治好我的病?” 林夕擦去眼角的泪水,看向童小凡的眼神里满是崇敬与依赖,一字一句地回答:“哥,他是不凡投资的董事长,童小凡, 是我这辈子最敬重的大哥。三年前,我被困在深山山洞里,是大哥救了我,若不是他,我三年前就已经死在那个荒无人烟的地方了。” 话音落下,林科和王春丽彻底愣住,他们用复杂的眼神。看向童小凡 第185章 神医鞭疗 林科坐在轮椅上,枯瘦的手紧紧攥着扶手,清澈的目光骤然聚焦在眼前这位长发披肩的身影上,瞳孔猛地收缩,脸上写着满满的疑惑。 他做梦都想不到,眼前这个气质清冷、眉眼俊朗的年轻男人,竟是在商界翻手为云覆手雨的不凡投资董事长——童小凡。 更让他心头巨震的是,自家妹妹林夕,竟亲昵地唤了眼前人一声“大哥”。 这一声大哥,分量重如千钧,直接道明了两人非同一般的亲密关系。林科枯槁的脸上缓缓泛起一丝激动的潮红,明亮的眼底泛起泪光,心里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欣慰与骄傲。 童小凡上前一步,温热有力的手掌轻轻握住林科冰凉的手,语气沉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林科,你有一个好妹妹,她也是我的好妹妹。 这些年,林夕帮了我太多太多,可以说,没有林夕,就没有今天的不凡投资。她不仅是不凡投资的核心股东,更是执掌财务大权的财务总监,是我最信任的左膀右臂。” 林科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嘴唇哆嗦着,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真……真的吗?我从小就知道小夕聪明有本事,可我万万没想到,她如今竟有了这般能耐……作为她的哥哥,我……我太骄傲了!” 童小凡微微颔首,没有再多说客套话,转而从桌上拿起一支笔,飞快地在一张素色纸条上写下一行字,随手递给了身旁站着的苏雪琴。 苏雪琴接过纸条,目光匆匆一扫,原本平静的脸上明显愣了一秒,眼底闪过一丝惊愕,随即迅速收敛情绪, 立刻将纸条递到了身边贴身美女助理的手中。助理接过纸条后转身就快步走出了茶室,步履匆匆,显然是去执行紧急任务。 待助理离开,童小凡重新坐回茶椅,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看向林科,语气骤然变得严肃:“你刚才说,遵义软件的芯片,一个月后会彻底爆雷?” 林科神色一凛,郑重点头,眼中迸发出刻骨的恨意:“千真万确!他们的芯片核心算法存在致命漏洞,一旦产品大规模上市,购买芯片的客户必定会找上门索赔,到时候遵义软件不仅会麻烦缠身,甚至会直接宣告破产!这都是他们忘恩负义,抛弃我造成的恶果!” 童小凡闻言,侧头看向身边的林夕,“小蜜蜂,计划一下,一个月后,全资并购遵义软件。” 林夕闻言,精致的脸上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意,抬手对着童小凡比了一个干脆利落的oK手势,声音清冷干脆: “好的大哥!我会提前给他们再加一把火,把他们偷技术、造劣质芯片。把他们虐待功臣。过河拆桥的黑暗面彻底曝光,让他们众叛亲离,保证圆满完成任务!” 一旁的苏雪琴听得眼睛发亮,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上前一步激动地问道:“董事长,林总监,一个月后,我们真的能顺利并购遵义软件吗?” 林夕淡淡瞥了她一眼,神色平静无波:“当然可以。现在就能轻松拿下,也不费吹灰之力,只不过,一个月后并购,付出的代价会低到超乎想象。” 苏雪琴依旧难掩兴奋,连忙补充道:“董事长,林总监,实不相瞒,我早就有并购遵义软件的想法了,只是一直实力不足!别的不说,单单遵义软件的产业园那块地,地理位置绝佳, 距离茅台机场不过几十公里,路面平坦宽敞,哪像我们桐梓县,去茅台机场要拐七十二道弯,车程足足两个多小时!那块地,保守估值都值一百亿, 更别说产业园里的基础设施、各类机械设备,还有几台珍贵的光刻机了!” 林夕闻言,忍不住婉尔娇笑,声音里带着十足的笃定:“什么一百亿,顶天了五十亿。这一次,我们要把遵义软件连锅端,一分多余的钱都不花。” 苏雪琴一脸迷茫,下意识追问:“五十亿……真的能把他们全部拿下吗?” “五十亿,已经是给他们最大的体面了。”林夕自信挑眉,语气不容置疑。 林科听得咬牙切齿,攥紧的拳头指节泛白,恨意滔天:“小夕,他们偷盗我的核心技术,害我身败名裂、瘫痪在床,我要让他们一分钱都拿不到,把牢底坐穿!你一定要帮哥哥出这口恶气!” 林夕看向哥哥,眼神瞬间变得坚定,重重点头:“哥,你放心!有我大哥在,这世上就没有大哥做不到的事!等会儿我就和大哥仔细计划,定让他们付出代价!让他们拿不到钱” 童小凡指尖摩挲着茶盏边缘,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运筹帷幄的冷光:“先从内部瓦解他们。去查,找出遵义软件那个万柔琪的银行卡号, 还有他们董事长儿子的私人账户,先给这两个人各自转一个亿过去。这么大一笔钱,悄无声息到账,我相信他们不会声张。” 说完,他抬眼,平静地看向林科:“接下来的戏,就看你的表演了。” 茶室里的苏雪琴、林科、王春丽三人闻言,皆是一愣,随即低头细细思索童小凡这番安排的用意。不过几刻钟,三人猛地抬头,眼底不约而同地泛起细思极恐的神色—— 转两个亿给遵义软件的核心人物的儿子儿媳,无非是挑起内讧!父子反目、亲信背叛,不用他们动手,遵义软件自己就会从内部彻底瓦解! 众人心中无不骇然,这才明白,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男人,为何能执掌不凡投资,随手一招,便是釜底抽薪的绝杀之计! 就在众人惊叹之际,林夕已经打开了随身携带的微型笔记本电脑,纤细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噼里啪啦的声响在安静的茶室里格外清晰。仅仅一刻钟,她便合上电脑,抬头看向童小凡,语气利落:“大哥,已经按您的吩咐,钱全部转出去了。” 三人看着林夕雷厉风行的执行力,心中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同时也暗自感叹,在童小凡和林夕这对天作之合的搭档面前,自己的智谋和手段,简直如同孩童一般稚嫩。 恰在此时,茶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刚才出去的美女助理去而复返,手中赫然多了一条通体漆黑、皮质紧实的长鞭,鞭梢带着细密的纹路,看上去分量十足。 童小凡的目光落在助理手中的皮鞭上,随即缓缓转向一旁站着的王春丽,语气平淡地开口:“春丽嫂子,你会甩皮鞭吗?” 王春丽愣了一下,看着助理手里的鞭子,满脸莫名其妙,却还是如实回答:“我会,我家里也有一条,平时都是用它锻炼身体的。” 说着,她上前接过皮鞭,手腕轻轻一扬,长鞭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随即迅速收回,“啪”的一声脆响,震得茶室里的人耳膜微颤,力道和手法都显得极为在行。 童小凡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再次转向轮椅上的林科,语气骤然变得严肃起来:“林科,你是成年人,却立场不坚定,轻信旁人花言巧语,背叛了对你一往情深的未婚妻王春丽。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让春丽嫂子抽你一百鞭子,我才出手为你治病,你愿意接受这个惩罚吗?” 话音刚落,王春丽吓得连忙摆手,脸色发白:“董事长!我不能打他啊!我也舍不得!他现在病成这个样子,连动都动不了,我抽他一百鞭子,这不是要了他的命吗?” 此时的林科,早已泪流满面,浑浊的目光深情地凝望着王春丽,声音哽咽:“春丽,你应该打,而且要毫不留手!是我背叛了你,可你却不计前嫌,无微不至地照顾我这个废人, 我活该受罚!如果不接受这个惩罚,我会愧疚一辈子!我本想跪在你面前忏悔,可我……我动不了,春丽,你成全我吧!” 王春丽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把抱住轮椅上的林科,失声痛哭起来。她心里委屈,难过,她不是圣人,哪个女人能容忍自己的男人背叛自己?可看着眼前这个病殃殃,生活不能自理的男人,她又狠不下心。 林夕看着这一幕,也满脸疑惑地看向童小凡,不明白大哥为何要做出这样的安排。 童小凡对着林夕微微点头,随即平静地开口:“事不宜迟,现在开始行动。” 王春丽抬起满是泪水的脸,看向童小凡,声音颤抖:“童……童先生,真的要这样做吗?” “当然。”童小凡语气坚定,“现在就把他拖下轮椅,去执行。” 苏雪琴在一旁思索片刻,也认同地点头,走到王春丽身边,认真劝道:“春丽,我觉得应该抽他这一百鞭子,让他长长记性!茶室旁边就是健身房,你去那里动手,没人打扰。” 王春丽看了看身旁神色坚定的林科,又看了看童小凡和苏雪琴,最终咬了咬牙,弯腰背起轮椅上的林科,转身快步走向茶室旁边的健身房。 “砰”的一声,健身房的房门被重重关上。 房间内,王春丽将林科轻轻放在地上,拿起手中的皮鞭,手控制不住地哆嗦,咬着牙,轻轻抽了一鞭子。 “啪!” 鞭子落在林科身上,他痛得浑身猛地一哆嗦,却扯着嗓子大喊:“用力!春丽,再用力一点!是我背叛了你,我该打!你不狠狠打我,童先生就不给我治病,我就永远站不起来了!” 王春丽闭上双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手腕胡乱挥舞,长鞭如同毒蛇一般一次次落在林科的身上。 奇迹,就在这一刻发生了。 原本瘫在地上动弹不得的林科,在鞭痛的刺激下,竟然明显的抖了一下,僵硬的身体竟然在地上爬了起来。 王春丽睁开眼,看到林科能动了,眼中瞬间泛起惊喜的光芒,手中的鞭子也越挥越有劲。她追着林科抽打,林科则在疼痛的驱使下越爬越快,到最后,竟然硬生生撑着地面,猛地站了起来,继而迈开双腿,在健身房里狂奔起来! 王春丽手中的鞭子没有停下,依旧追着他不停抽打,鞭声清脆,脚步声急促,在健身房里交织成一片奇特的声响。 健身房门外,林夕和苏雪琴透过门上的玻璃,将里面的一幕看得清清楚楚,两人皆是满脸震惊,随即又涌上浓浓的欣慰。 林夕连忙回头,迫不及待地问童小凡:“大哥!我哥哥……我哥哥挨了一顿鞭子,怎么就能跑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童小凡端着茶盏,轻抿一口,语气淡然地解释:“他这病,不是不治之症,只是长期缺乏活动和锻炼,导致关节僵硬萎缩。 只要一动弹,关节就会剧痛,越痛越不想动,久而久之就形成了恶性循环,才落得瘫痪的样子。现在还算及时,要是再拖一年,关节长出骨刺,就算神仙来了也治不好。必须强制让他活动起来,身体的机能才能恢复。” 苏雪琴听得目瞪口呆,随即满脸崇拜地看着童小凡,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董事长!您简直是神医啊!我们之前请了无数名医专家,都对林科的病束手无策,您一来,一顿鞭子就把他治好了!太厉害了!” 顾苏瑶和宋宁宁没觉得奇怪,在他们眼里,童小凡是无所不能的,不管什么事情都很正常。 苏雪琴再也按捺不住,伸手推开了健身房的木门。 王春丽见状,立刻停下了手中的鞭子,大口喘着气。 林科站在原地,活动了一下胳膊和双腿,动作灵活自如,完全恢复了正常。他看着自己能动的身体,激动得泪流满面,快步走到王春丽面前, “噗通”一声双膝跪地,声音哽咽:“春丽!谢谢你不离不弃照顾我!从今往后,我林科若再背叛你,你就用这根鞭子抽死我!我要把这鞭子挂在床头,时时刻刻提醒自己,绝不再负你!” 王春丽连忙伸手拉起他,泪眼婆娑地摇头:“不怪你,也不全是你的错,是你那个女同学手段太高明,一般男人根本扛不住……” 话音未落,两人便紧紧相拥在一起,久违的温情与愧疚,在这一刻尽数融化。 林夕轻咳一声,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林科整理好情绪,快步走到童小凡面前,再次双膝跪地,重重磕了一个头:“童先生!您的救命之恩,林科没齿难忘!从今往后,您指哪我打哪,愿为您效犬马之劳!我保证,一年内,做出一款毫无漏洞的顶级芯片!我要让春丽过上好日子。” 童小凡伸手将他扶起,语气沉稳:“我给你五十亿资金,再派两名核心助手协助你,你能拿下整个遵义软件吗?” “能!我百分百能!”林科眼中迸发出自信的光芒,“我已经想好对付他们的全套办法,不用再给他们钱,一分也不给,不过需要小夕帮我,她的能力,是我不具备的。” “这个自然没问题。”童小凡颔首应允。 林科顿了顿,又补充道:“我还有个弟弟,叫林学,他的本事不比我小,只是性子淡泊,不爱争强好胜,也不愿和我竞争,一直安安稳稳的。在一家公司做个小工程师。后天,就是他结婚的日子!” 说到这里,林科的脸上泛起一丝暖意:“他的未婚妻,是遵义第一美女林婉,两人从小学到大学再到研究生,一直是同班同学,感情深厚得不得了。 可我听到小道消息,遵义市市长的儿子,也看上了林婉,还扬言,后天要强行迎娶林婉!” 第186章 林夕回归 童小凡听完众人的话,眉眼间依旧波澜不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如果林婉真心选择林学,我自然能帮他稳住婚事,扫清所有障碍。可如果她的选择是副市长的儿子,那我,便无权插手。” 话音落下,他缓缓从怀中掏出一只小青瓷小瓶,瓶身温润,透着淡淡的药香。他拧开瓶塞,指尖轻倾,一粒通体莹润、泛着淡淡金光的丹药滚落掌心,丹药正是扩脉丹。 童小凡随手将丹药递到林科面前,声音低沉有力:“这个丹药,晚上找个无人之地服下,吃完之后,你便会脱胎换骨,肉身之力足以碾压世间所有普通人。有些时候,道理讲不通,终究还是要用拳头说话。” 一旁的林夕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崇拜与感激,快步上前仰着小脸看向童小凡,软声喊道:“谢谢你,大哥!” 童小凡嘴角微扬,露出一丝难得的温柔,伸手便想去刮她的小鼻子,林夕却像只灵巧的小鹿,倏地一下跳开,捂着鼻子娇嗔:“大哥!你别把我的鼻子刮平了!” 这亲昵又自然的互动,落在苏雪琴、王春丽、顾苏瑶和宋宁宁几人眼中,眼底皆是藏不住的羡慕,看着眼前这对异姓兄妹,心里既温暖又艳羡。 童小凡扫了众人一眼,神色瞬间恢复正色,语气严肃地叮嘱:“林科的事情,务必严格保密。轮椅还要继续坐,要么暂时留在家里装病,要么直接离开这座城市,一个月后再回来。届时,我们要一举并购遵义软件及其产业园。” 他顿了顿,看向林科,继续谋划:“到时候你见到遵义软件的董事长和他儿子,直接告诉他们,你的病一直是装出来的, 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前女友万柔琪精心设计的计谋。等你当着他们的面突然站起来,他们父子自然会出手替你出气。我们能不动手,就绝不动手。” 林科听得心潮澎湃,看向童小凡的眼神满是心悦诚服,激动地开口:“董事长,您想得太周全了!这反间计用得简直出神入化,先让他们父子反目,再借他们的手收拾万柔琪,实在是太妙了!” 童小凡微微颔首,语气轻松:“届时,我们只需坐山观虎斗,静静看戏便可。” 林夕立刻上前,亲昵地挎住童小凡的胳膊,小脸上满是雀跃:“大哥,快跟我回家看看!正好我二哥后天结婚,咱们刚好赶得上!” 苏雪琴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兴奋地凑上前,看着童小凡小心翼翼地询问:“董事长,我也想跟你们去凑热闹,可以吗?” 童小凡爽快点头,大手一挥:“把你的助理都带上,公司的越野车全部开出来,我们去接新娘,好好热闹一番!” 众人顿时欢呼雀跃,欢欢喜喜地结伴下楼。院外,十几辆黑色越野车排成整齐的车队,引擎低鸣,缓缓朝着林家庄的方向驶去。 在林夕的指引下,车队穿过乡间小路,最终在一座气派的三层小楼前稳稳停下。林家庄里,三层小楼并不多见,林夕家能建起这样的房子,全靠两个哥哥都是出色的工程师,家境本就殷实。 此时的林家小院里张灯结彩,红绸高悬,欢声笑语不断,一对中年夫妇正站在大门口,指挥着几名年轻男女忙前忙后,处处洋溢着新婚的喜庆氛围。 林父林母听到身后传来车队的轰鸣声,下意识地转身,目光刚一落下,便定格在从首辆越野车上跳下来的林夕身上。 四目相对的瞬间,林夕的眼眶瞬间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快步走到父母面前,声音哽咽,却又带着满满的温柔,甜甜地喊了一声:“爸妈,你们的小夕回来了!” 林父林母足足愣了三秒钟,才反应过来眼前的人是自己失踪四年的女儿,两人瞬间红了眼眶,快步上前,一把将林夕紧紧拥入怀中,一家三口抱在一起,泪水无声滑落。 林母粗糙的手掌一遍遍抚摸着林夕的头发,泣不成声地数落:“你这个傻孩子,四年前爸妈不过是骂了你几句,不让你总上网、催你好好学习, 我们也是为了你好啊!你怎么就能狠心四年毫无音信,难道真的记恨爸妈吗? 四年前你还是个瘦瘦小小的丫头,如今都长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这几年你到底是怎么过的啊……” 林夕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破涕为笑,轻轻拍着母亲的后背安抚:“爸妈,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是有特殊的原因,实在不敢和家里联系。现在一切都结束了,你们的女儿,平平安安地回来了。” 林父林母这才注意到林夕身后一眼望不到头的豪华车队,脸上满是疑惑,看向林夕问道:“小夕,这些车队……是怎么回事?” 林夕笑着挽过走上前来的童小凡,将他拉到父母面前,骄傲地介绍:“这不是二哥要结婚嘛,这些都是我带来凑热闹的朋友。 爸妈,这是我大哥,童小凡。” 童小凡立刻上前一步,态度谦和有礼,轻声喊道:“伯父伯母好。” 林父林母上下打量着童小凡,见他身姿挺拔、面容俊朗,气质沉稳不凡,顿时满眼欣赏,笑得合不拢嘴:“哎呀,真是个一表人才的帅小伙!快,快屋里坐!” 林母更是热情,拉着童小凡的手就不肯松开,转头对林夕吩咐:“小夕,你赶紧招呼后面的客人进屋坐,别怠慢了人家。” 林夕看着父母对童小凡过分热情的模样,心底莫名泛起一丝异样的情愫,脸颊微微发烫,连忙转身招呼苏雪琴等人。 林父林母热情的问童小凡。是做什么工作的?父母是做什么的?今年多大?有没有女朋友?和小夕是怎么认识的?是不是在和小夕在谈恋爱? 连珠炮的问题。让童小凡应接不暇。正为难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另一边,王春丽也细心地推着坐在轮椅上的林科,缓缓走进院内。 林父林母一眼看到王春丽和林科,脸上瞬间涌上心疼与怜惜,连忙上前握住王春丽的手,关切地说:“春丽啊,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一直照顾着林科。” 两人的目光随即落在林科身上,发现他今日精神头格外好,可身上那件干净的白衬衣下,却隐隐透出一道道深浅不一的血痕,清晰可见, 林母顿时慌了神,声音颤抖地问:“林科,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还受伤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林科连忙伸手握住父母的手,眼神神秘又激动,压低声音说:“爸妈,有天大的喜事等着咱们,等这里没人了,我再慢慢告诉你们。” 林父的目光落在林科自如活动的胳膊上,瞳孔猛地一缩,震惊地问:“儿子,你的胳膊……能动了?” 林科重重地点了点头,随即用充满感激的眼神看向一旁的童小凡,轻声道:“爸妈,这件事,我晚上再跟你们细说。” 与此同时,门外的苏雪琴朝自己的助理低声交代了几句,助理立刻留下两辆越野车,带着其余车队悄然驶离,避免太过张扬惊扰到林家。 林夕和苏雪琴并肩走进客厅,林夕连忙拉过父母,郑重地介绍道:“爸妈,这位是苏雪琴苏总,遵义科技的总经理。” 林父林母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诚惶诚恐的神色,连忙对着苏雪琴连连鞠躬,满是感激地说:“多谢领导关心我们家!谢谢你一直给我儿子儿媳发着工资,让他们不至于没有生计,太感谢您了!真的没有想到领导是这么年轻。” 苏雪琴连忙上前,一把扶住林母,笑着说:“伯父伯母,您可千万别这么说,我可担当不起。你们的一双儿子和女儿,都是顶尖的人才,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而且,你们的宝贝女儿,其实是我的顶头上司,恐怕你们还不知道吧?” “顶头上司?”林母喃喃重复着,脸上满是茫然。 苏雪琴接着解释:“您的宝贝女儿,是不凡投资的财务总监,更是不凡投资的股东。” 林父一脸疑惑:“不凡投资?我们从没听过这个公司啊……” “您不知道也正常,”苏雪琴耐心解释,“我跟您说简单点,不凡投资,目前是国内规模最大、资金最雄厚的投资公司,我们遵义科技,正是不凡投资旗下的产业,这下您能明白了吗?” “真的吗?”林母瞬间喜不自胜,拉着林夕的手上下打量,“我的小夕居然这么厉害!从小我就看你有出息,虽然总爱上网不爱学习,没想到居然闯出这么大的能耐! 小夕,你是不是很有钱啊?” 林夕笑着点头,依偎在母亲身边:“妈,女儿不差钱,等二哥结完婚,我就把你们接到北京去,好好享清福。” 林父林母连忙摆着手拒绝:“北京我们就不去了,我们还得在家抱孙子呢。不过可以带你大哥去北京治病,一定要让你嫂子春丽过上好日子。” 林夕紧紧抱住母亲,语气坚定:“妈,您放心,一切都交给女儿,我一定让咱们家所有人都过上好日子。” 她环顾四周,疑惑地问道:“对了,怎么没看到我二哥?他去哪了?” 一提到林学,林母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眉头紧锁,长长地叹了口气:“唉……怕是要出大麻烦了。” 林科立刻接过话头,脸色凝重:“我听外面的小道消息说,市长的儿子,要跟二哥抢亲。” “哪里是小道消息,这是公然挑衅啊!”林母眼圈一红,声音带着委屈,“昨天市长的儿子李春,带着几十号人直接闯到我们家,逼着你哥哥林学退婚,还放话说如果不退出,就让我们全家承担后果!” “他们还去了林婉家,扬言要是林婉不嫁给他,就撤了林婉父母的公务员职务。听说林婉性子硬,一直没屈服,你哥哥应该是去她家安慰她了。” 林夕闻言,瞬间攥紧了拳头,眼神坚定地拉着母亲的手,安慰道:“妈,您别担心,有我大哥童小凡在呢!只要二哥真心想娶林婉,谁也挡不住!一个市长又算什么东西,只要我们想,随随便便就能拉他下马!” 林父一脸茫然地看着童小凡,满脸担忧地问:“小伙子,这……这真的可以吗?那可是市长啊,我们都是平头老百姓,拿什么跟人家斗啊……” 林夕嘿嘿一笑,拍着胸脯保证:“爸,妈,你们就放一百个心!我大哥擅长用拳头解决问题,我擅长用网络发声, 我们强强联合,拉一个市长下马,再简单不过了!这件事交给我们就行,你们什么都不用管,安安心心当你们的喜公公、喜婆婆就好!” 可林父林母依旧满脸迷茫,只觉得女儿是在说大话,根本不敢相信仅凭几个年轻人,就能和手握大权的市长抗衡。 一家人各怀心事,吃过晚饭后,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直到夜色笼罩整个小院,一脸惆怅、满身疲惫的林学,才拖着沉重的脚步,缓缓走进了家门。 当林学抬眼看见了林夕。身体明显的抖了一下。他抖动嘴唇,是,是是小妹回来了吗? 林夕立刻站起来展开双臂。红着眼睛走到林学面前。甜甜的叫了声哥哥。 哥哥,是小夕回来了。兄妹俩紧紧的抱在一起。久久才分开。 林夕说道,哥,你的事我听说了。快给我们说说嫂子的选择。 第187章 大婚前的布局 林学松开紧紧攥着妹妹林夕的手,他缓缓转过身,深邃的眼眸扫过屋内站着的一众陌生人。 林夕立刻上前一步,挽住哥哥的胳膊,眉眼弯弯地开始一一引荐,声音清亮又恭敬:“哥,我给你介绍,这位是遵义科技的苏雪琴苏总。” 林学闻言,瞳孔骤然一缩,没有丝毫犹豫,大步流星走到苏雪琴面前,腰背绷得笔直,恭恭敬敬地弯下九十度的腰,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恳切: “苏总,大恩不言谢!,麻烦您一直照顾我哥哥和我嫂子,我林学这辈子都记着您的恩情!” 苏雪琴被这突如其来的大礼惊得连连后退半步,连忙摆着手,温婉的脸上满是谦逊:“林先生快请起!不敢当,真的不敢当!王春丽是我外甥女。林科是我们遵义科技的工程师。我不过是做了分内之事,哪里谈得上恩情。” 林夕笑着拉过林学,继续介绍身后的三人:“哥,这三位是我从北京一起过来的家人——我大哥童小凡,这位是宋宁宁姐姐,还有顾苏瑶姐姐。” 林学的目光落在童小凡、宋宁宁和顾苏瑶身上,眼眶瞬间泛红,这四年,妹妹孤身在外,若不是眼前之人照拂, 他不敢想会发生什么。他再次深深鞠躬,声音哽咽:“童先生,宋小姐,顾小姐,四年了,是你们护着我妹妹,让她平平安安,我林学,谢过三位大恩!” 童小凡神色平静,眼神温润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场,他上前轻轻扶了林学一把,语气淡然却亲切: “都是自家兄弟,客气话就不必说了,互相照应是应该的。” 他话锋一转,径直切入正题,“眼下不是叙旧的时候,你跟我们说说,那个和你抢婚、跟你竞争的对手,到底是什么来头?” 林学的身子猛地一僵,刚刚缓和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力与愤懑:“唉……跟我争林婉的,是市长李泽江的儿子李春。这人远不止表面那么简单,他暗地里,是遵义市的地下皇帝!” 屋内的气氛瞬间凝重下来,林学攥紧拳头,指节发白,继续说道:“李春本身就是练家子,身手狠辣,手下养了上百个打手,遵义市所有灰色产业,全被他一手垄断,没人敢惹。” “他父亲李泽江,更是手握重权的遵义市市长,主管国土局、住建局,还兼任政法委书记,在遵义苦心经营了十多年,科级以上的干部,大半都是他提拔的心腹。 ”林学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后怕,“这么说吧,历任市委书记到了遵义,全被他架空了!前两任书记,上任不到一年就被逼着申请调离,第三任更惨,直接出了‘意外’车祸身亡, 现在这位新书记,政令连办公室门都走不出去!这些都是林婉的父母亲告诉我的” 林夕听得心头一紧,攥着哥哥的袖子急声问道:“哥,那嫂子呢?林婉姐到底选了谁?她有没有被李春逼迫?” 林学猛地抬起头,原本颓丧的脸上瞬间扬起一抹骄傲的光芒,胸膛挺得笔直,语气铿锵:“当然是选了你哥哥我!” 他眼中满是温柔与感激, “林婉的父母都是市里的老公务员,清楚李家的势力,可他们从来没嫌弃我是农村出身,从头到尾都站在我们这边!这次,他们是赌上了全家的前程,也要成全我和林婉!” 林夕眼眶一热,刚想说话,就听林学继续道:“林婉爸妈想了个没办法的办法——让我和林婉今夜就走,远走他乡, 隐姓埋名躲个三五年,等李家的风头过了再回来。我们斗不过,总躲得起吧?我今天回来,就是跟大家告别的,今晚,我就要带林婉离开了。” 话音落下,林夕却和童小凡对视一眼,反而齐齐笑眯眯地看向林学,林夕拍了拍哥哥的肩膀,语气笃定又霸气:“哥,你干嘛要躲?干嘛要远走他乡?” “你现在就给嫂子打电话,告诉她,婚礼照原计划举行,一天都不推迟!”林夕扬着下巴,眼神亮晶晶的,“有我大哥、宁宁姐、苏瑶姐在,别说一个李春,就是李泽江他爹也挡不了你的婚礼!” 林学猛地一怔,不敢置信地看着妹妹:“小夕,你说真的?那可是遵义的市长,地下皇帝,我们……” “一个贪官,一个黑社会儿子,很厉害吗?”林夕轻笑一声,语气轻松,“大婚当天,直接让中纪委把他们父子俩一窝端了,不就一了百了?” 林学浑身一震,认真地盯着林夕的眼睛,看到她眼中的笃定,心头积压几年的憋屈瞬间翻涌上来:“妹妹,哥从小就知道你有本事,可这事不是闹着玩的……如果你说的能成真,哥就算死,也不愿意躲出去! 哥要风风光光地把你嫂子娶进门,让她做最幸福的新娘!” 这时,童小凡缓缓站起身,周身气场骤然铺开,沉稳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你只管安心准备做你的新郎,剩下的所有事,交给我们。” 他看向林学,径直问道,“婚礼,你想在家里办,还是在酒店办?钱的事,你不用操心。” 林学的心脏狂跳,看着眼前这个气场慑人的男人,脱口而出:“如果可以……我想给林婉一个最盛大的婚礼,我要让她成为全遵义最耀眼的新娘!” “遵义皇家大酒店的金色大厅,我做梦都想在那里娶她,可是……”林学的语气瞬间低落下去,拳头攥得死死的,“那个大厅,昨天已经被李春提前订走了!他就是故意的,专门跑到我面前炫耀、威胁我!” 童小凡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抬手拍了拍林学的肩膀,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绝对的掌控力:“这事简单,我直接把他赶走就是。正好大厅已经付过钱,我们捡个现成的,连费用都省了,岂不是更好?” 他眼神一沉,当场拍板:“就这么定了,婚礼,照常举行!” 紧接着,童小凡不再犹豫,直接开始部署安排,目光扫向苏雪琴,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苏雪琴,立刻安排你的人,把所有花车全部扎好,用十九辆迈巴赫越野车,后天一早全部到位,负责接新娘。” “是!童先生!”苏雪琴立刻站直身体,恭敬应声,刚准备打电话安排。 童小凡略一思索,又补充道:“另外,让你的人在每一辆车上,都放一根铝制棒球棍和防狼喷雾剂。后天大婚,我要让你的姑娘们,好好‘疯狂’一次。” 苏雪琴脚步一顿,随即重重点头:“明白!” 安排完苏雪琴,童小凡看向林学:“你去联系几辆大巴车,把村里所有的父老乡亲,全部拉到遵义皇家大酒店,让大家一起见证你的婚礼。这件事,你办好就行,剩下的,不用你管,安心等做新郎。” 林学重重点头,眼眶通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有拼命点头的份。 童小凡又看向林夕,眼神锐利:“林夕,你现在立刻收集李泽江、李春父子所有的罪证,同时联系暗影阁,让他们同步搜集,把所有证据整理完整,直接发到中纪委官方邮箱。 后天中午,中纪委的人,一定会准时找上门,把他们父子带走。” “收到,大哥!”林夕立刻拿出微型电脑开始行动。 最后,童小凡的目光落在宋宁宁和顾苏瑶身上,语气沉稳:“你们两个,后天做新娘林婉的伴娘,全程贴身保护她的安全。对方是黑社会,出手不必留情,但别闹出人命,看情况分寸即可。” “好的,童先生。”宋宁宁和顾苏瑶异口同声地应下,眼神坚定。 童小凡环视众人,最后落下一句:“皇家大酒店的事,交给我。李春既然已经付了钱,那我就把他赶出去就是了。” 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这雷霆般的安排中时,一直坐在轮椅上、看似病弱不堪的林科,突然“噌”地一下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他脚步稳健,身形挺拔,哪里还有半分久病缠身的模样?林科快步走到童小凡面前,随即又深深鞠躬,声音洪亮有力:“林科代表林家上下,叩谢董事长再造之恩!” 这一幕,直接让林父林母和林学惊得张着嘴巴! 林学瞪大双眼,指着林科,声音都在发抖:“林科?你、你怎么站起来了?你的病……好了?” 林父林母更是浑身颤抖,老泪纵横,扑到儿子身边,摸着他的胳膊、脸颊,语无伦次:“儿啊!你、你真的好了?这不是做梦吧?” 林科转过身,扶住激动不已的父母,眼眶泛红,声音温柔:“爸,妈,你们为了我的病,吃尽了苦头,儿子对不起你们。我的病,今天已经被董事长彻底治好了!” 他抬手从怀里掏出一颗莹润如玉、散发着淡淡清香的丹药,举到众人面前: “董事长还赐了我一颗丹药,服下之后,我可以在普通人里无敌!我今天还一直装病,就是为了一个月后,顺利并购遵义软件公司,还请爸妈、哥哥,帮我保密。” 林父林母和林学彻底僵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目光在林科和童小凡之间来回切换,震惊得说不出话。林学颤声问道:“林科,你刚才喊他……董事长?什么董事长?” 林夕笑着上前,挽住母亲的胳膊,骄傲地扬声道:“爸妈,哥,我大哥童小凡,就是不凡投资的董事长——全华夏最有钱的人! 而且,我大哥还是绝世神医!今天就是让春丽姐,用鞭子抽了林科几鞭,淤堵的气血一通,他的病就全好了!你们看,他身上的血痕,就是鞭子留下的!” 众人顺着林夕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林科身上多处,有几道淡淡的红痕,绝非作假。 林父林母双腿一软,瞬间就要往地上跪,老泪纵横地哽咽:“童先生!谢谢您!谢谢您救了我的儿子!我们林家,给您做牛做马都愿意!” 童小凡眼疾手快,伸手稳稳扶住两位老人,力道温和却不容挣脱,语气亲和:“伯父伯母,万万不可如此。林夕是我的妹妹,你们就是我的家人,救林科,不过是我举手之劳的小事,不值一提。” 林父林母浑身颤抖,看着眼前这个权财无双、医术通神的男人,竟然和自己的女儿亲如兄妹,和自己家扯上关系,一时间激动得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感激。 童小凡看向林科,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淡淡开口:“我知道,你明天不想坐着轮椅,去参加弟弟的婚礼。我可以帮你改变容貌,三天之后,会自动恢复你原本的样子。” 话音落下,童小凡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针包打开,里面是一沓银光闪闪的银针。他随手取出四根消毒,随即抬手,精准无比地落在林科的印堂穴、迎香穴、四白穴、地仓穴上,指尖轻捻,手法快得让人看不清。 屋内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盯着。 一刻钟后,童小凡指尖一挑,四根银针悉数拔出。 紧接着,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林科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化! 鼻梁慢慢挺翘,眉眼轮廓重塑,脸型微微调整,不过短短几分钟,原本熟悉的面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完全陌生、却俊朗挺拔的脸! 整个房间,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久久无法合上,眼神里满是极致的震撼与不可思议——几根小小的银针,竟然能凭空改变一个人的容貌?这等医术,简直是神仙手段! 林夕欢快地从房间里拿来一面精致的镜子,递到林科面前:“哥,快看看!” 林科颤抖着接过镜子,只看了一眼,便僵在原地,嘴巴张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有满眼的震惊。 太神奇了! 这一切,都像一场不真实的梦!若不是亲身经历,说出去,谁会相信? 就在众人沉浸在震撼中时,王春丽轻轻咳了一声,走上前,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抚摸着林科的脸颊,指尖传来真实的肌肤触感,可眼前的人,却完全不是记忆中的模样,她依旧觉得如在幻境之中。 片刻后,苏雪琴打完电话回来,看到屋内众人全都呆立原地,再一看站在中间、面容完全陌生的林科,即便她早已见识过童小凡的手段,还是忍不住再次张大了嘴巴,震惊得无以复加。 林夕拍手打破了寂静,骄傲地环视众人:“现在你们都信了吧?我大哥,就是真正的神医!” 她转头看向苏雪琴:“苏总,你们今晚回公司,明天下午,还在这里集合。” 安排完苏雪琴,林夕又看向童小凡、宋宁宁和顾苏瑶,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大哥,我已经给你们订好了酒店,就在离这不远的山顶上,云间酒店,房间极少,私密性极好,我订了一间顶层观景套房,位置已经发你微信了,到了山顶,报我的名字就能入住。” 说完,她还特意对着宋宁宁和顾苏瑶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宋宁宁和顾苏瑶瞬间明白了林夕的意思,脸颊“唰”地一下泛红,耳根都染上了粉色。 第188章 遵义的土皇帝 云间酒店的大套房里。童小凡被宋宁宁和顾苏瑶推进卧室……房间里传出了少儿不宜的声音,时高时低,整整一夜没有停息。只到天上泛起了鱼肚白。 一轮红日冉冉升起。两道倩丽的身影破窗而出。踩着树梢飞向了更高的山顶。两道身影正是宋宁宁和顾苏瑶。两人终于突破了武圣境。 两人在山顶上对练了几十个回合。从山顶打到天空。两人的掌风搅动了天际的云彩。电闪雷鸣。山顶上下起了大雨。两人再次对掌快速分开。再次对视了一眼。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两人凭空消失。转眼回到了云间酒店。 清晨的薄雾还未完全散去,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山林的草木清香。童小凡在将沾着鲜红血迹的白色床单,放进墙角的待洗衣物框里。 宋宁宁和顾书瑶并肩走了进来,两人脸上带着刚经历过一场硬仗后的松弛,面色红润,眉眼间还透着几分利落的清爽英气。 童小凡回头看向她们,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排:“你们回来了,快去洗漱吃早餐,吃完饭我们立刻出发,回林夕家。” 顾书瑶两人点了点头,好的童先生。两人快步走向卫生间,不过几分钟就收拾妥当。三人迅速吃完早餐,径直走向停在楼下的黑色迈巴赫越野车,引擎轰鸣一声,稳稳驶离了酒店,朝着林夕家的方向开去。 车子停在林夕家楼下,三人刚一进门,正在客厅等候的林夕立刻迎了上来。 “大哥,两位姐姐,你们可回来了!”林夕快步走到童小凡面前,语气带着几分兴奋与凝重,“我已经按照大哥的吩咐,把李泽江所有的犯罪证据,全都发到中纪委的指定邮箱了。” 童小凡走到沙发边坐下,抬手示意他继续说。 林夕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汇报:“这个李泽江,财富简直惊人到离谱!他多位亲戚的私人账户里,余额加起来,都够我们遵义科技一整年的利润了! 我们是三万名员工的高科技企业呀!遵义市有几家铝土矿、锰矿、萤石矿,全跟他有利益勾连,每年矿场一半的利润,全都悄无声息进了他的口袋!” 说到这里,林夕眉头紧锁:“我敢肯定,他一个人绝对吞不下这么大的财富,上头一定还有更大的保护伞。而且更恶心的是, 他跟遵义市数十名女公务员存在不正当关系,他手机里还握着他跟别人的床照,全是他拿捏别人的把柄。” 上一任市委书记的车祸。是他一手安排的。原因是市委书记发现了他和矿场的秘密。 说完,林夕转身从书房抱出一沓厚厚的打印文件,递到童小凡面前:“我还特意打印了一份原件,大哥你快看看。” 童小凡接过文件,随手翻了几页,当看到那几页长得看不到头的大额银行流水账单时,素来平静的眉头还是忍不住轻轻蹙了一下。 “这个李泽江,真是富得流油。”他低声说了一句,眼珠微微一转,抬眼看向身旁的宋宁宁和顾书瑶,语气平静地吩咐,“你们两个,把这份银行流水拍下来。 今天晚上,去他家一趟,挑几件像样的东西拿过来,送给林学和他未婚妻的新婚贺礼。” 宋宁宁眨了眨那双灵动的眼睛,一脸疑惑地开口:“童先生,我们干嘛要晚上去呀?现在去不是更方便、更省事吗?” 顾书瑶也在一旁点头附和:“是啊童先生,白天目标明确,也不用摸黑,现在去最好。” 童小凡略一思索,点了点头:“也好不要闹出动静,你们速去速回,办完事情,我还要带你们两个去保护林学的未婚妻林婉,对方来头不小。不能出任何差错。” “明白!”两人异口同声地应下,立刻转头向林夕要李泽江家的具体位置和门牌号。 林夕飞快写下地址递给她们,宋宁宁接过纸条,拉着顾书瑶就往外走,黑色迈巴赫越野车再次启动,一脚油门下去,一溜烟就没了踪影。 凭借着导航精准定位,不过一个小时,两人就抵达了一片藏在闹市深处的老旧别墅区。别墅区外墙斑驳,但门口保安亭里站着七八个保安,个个神情严肃,戒备森严,一看就知道里面住的都不是普通人。 越野车刚开到门口,就被一名保安伸手死死拦住。 顾书瑶二话不说,推开车门跳了下去,清冷的目光扫过一众保安,语气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快点抬杆,我要见市长李泽江。” 一名领头的保安连忙快步走上前,看着眼前美得惊人却气场十足的姑娘,又看了一眼眼前的迈巴赫。下意识咽了口唾沫,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这位小姐姐,你……你跟李市长约好了吗?小区规定,陌生车辆一律不准入内,这里面住的都是市里的大人物。” 顾书瑶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冷声道:“当然约好了,不约好我跑过来干什么?” 说话间,她余光瞥到不远处停着一辆货拉拉面包车,司机正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她径直走了过去,对着货拉拉小哥摆了摆手。 小哥一抬头,看到是个绝色美女招呼自己,眼睛瞬间亮了,立刻推开车门下来:“美女,有活儿?” “跟我车后面,进去拉点东西,钱好说。”顾书瑶言简意赅。 小哥连忙点头,立刻发动车子,跟在了越野车后面。 门口的保安还想上前阻拦,宋宁宁这时也推门下了车,她不想在这里节外生枝,直接从手提包里抽出一沓厚厚的现金,数也没数,直接甩在了阻拦的保安怀里。 保安捧着手里的钱,先是一愣,紧接着喜笑颜开,忙不迭地点头:“进进进!快请进!”说着亲手按下升降杆,给两辆车让出了通道。 两辆车顺利驶入小区,径直停在最气派的一号别墅大门口。刚停稳,一辆黑色红旗轿车正从车库缓缓启动,看样子李泽江要出门。 顾书瑶眼疾手快,猛地一打方向盘,越野车直接横在了红旗轿车前面,彻底拦住了去路。 红旗车驾驶室门打开,一个身材精壮、步法沉稳的男人走了下来,眼神犀利如鹰,一看就是练家子。他上下打量着从越野车上下来的顾书瑶,语气傲慢又冰冷:“什么人?敢挡市长的车!” 顾书瑶抬眼,语气清冷不带一丝温度:“我找市长有事,我有东西落在市长家里,今天上午必须拉走。” 司机眉头紧锁,他不单单是李泽江的司机,更是他重金聘请的贴身保镖,遵义市数一数二的高手。眼前这个陌生的清冷美女,他从未见过,心里顿时起了疑,犹豫着要不要去跟市长请示。 就在这时,红旗轿车副驾驶的门推开,一个身材五大三粗、面容带着官威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正是副市长李泽江。 他眯着眼,上下扫视着顾书瑶和宋宁宁,确认自己根本不认识这两个人,脸色立刻沉了下来:“我根本不认识你们两个,怎么可能有东西放在我家里?你们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宋宁宁上前一步,站在顾书瑶身边,眼神鄙夷地看着李泽江,语气带着几分嘲讽:“东西就在你家里,带我进去找找,不就一清二楚了?” 李泽江先是一愣,随即笑了出来。在遵义市,还从来没有人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所有人对他都是毕恭毕敬、阿谀奉承。他脸色一冷,给身旁的保镖司机使了个眼色。 司机立刻会意,脸色也变得不耐烦起来,上前一步就想动手推搡两人。 宋宁宁白了他一眼,声音冷得像冰:“别为自己的愚蠢送了命,我劝你好好当你的司机,敢多管闲事,后果你承担不起。” 司机被这话彻底激怒,只觉得被一个小姑娘羞辱,怒吼一声,攥紧拳头就朝着宋宁宁的脸狠狠砸了过来! 宋宁宁不闪不避,身形微微向前迈了半步,快如闪电般伸出手,一把精准抓住了司机的脖子,手腕微微用力,竟直接将这个一米八几的精壮男人单手高高提了起来! 司机双脚悬空,脸瞬间憋得通红,双手拼命抓着宋宁宁的手腕,却根本动弹不得。宋宁宁眼神一厉,作势就要将他狠狠摔在地上。 “宁宁姐,别伤他!等下还要他干活呢!”顾书瑶连忙上前拉住宋宁宁。 宋宁宁这才缓缓收回力道,将人重重扔在地上。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司机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看向宋宁宁的眼神彻底变了,充满了恐惧。 李泽江更是心惊肉跳——他最清楚自己这个保镖的实力,遵义市第一高手,居然被一个看似柔弱的姑娘单手拎起来?!他心里瞬间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脸上立刻堆起谄媚的笑容,语气放得极低:“两位姑娘息怒,息怒!屋里请,有话好好说,别累着二位美人儿。” 不远处的货拉拉小哥把这一幕看得一清二楚,吓得坐在车上一动不敢动,慌忙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手抖着点了好几次才点着火,深吸一口,老老实实坐在车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司机从地上爬起来,脸色惨白,再也不敢嚣张,对着两人弯腰点头:“两位姐姐,屋里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 他快步走到别墅大门前,一把拉开铁门,同时不动声色地吹了一声口哨。 下一秒,两只体型硕大、面目凶狠的藏獒从院子里狂吠着冲了出来,张着血盆大口,朝着走在最前面的宋宁宁猛扑过来!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可宋宁宁依旧面不改色,眼神冷冽。眼看藏獒扑到近前,她右手猛地挥出一掌,精准砸在左边那只藏獒的脑袋上,同时抬起右脚,狠狠踹在右边藏獒的脖子上! 两声凄厉的“嗷呜”惨叫响起,两只壮硕的藏獒像破布娃娃一样,朝着两个不同的方向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地上,四肢一蹬,当场没了气息。 宋宁宁缓缓收回手,转头看向脸色煞白的司机,眼神冰冷地拍了拍他的脸颊:“再不老实,这两只藏獒,就是你的下场。听明白了吗?” 司机吓得浑身发抖,连忙点头:“明……明白!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李泽江看着两只被一掌一脚打死的藏獒,心脏狂跳,知道今天是踢到铁板了,遇上了真正的硬茬。他脸上的笑容更谄媚了,连忙做出一个“请”的手势:“两位姑娘,里面请,里面坐。” 宋宁宁和顾书瑶昂首走在前面,刚踏进客厅,一个穿着华贵、妆容精致的中年妇女快步从里屋走了出来,正是李泽江的妻子。她听到门外的动静,一出来就看到两个容貌绝色的年轻姑娘,顿时醋意翻涌,指着两人破口大骂: “你们这两个狐狸精!居然敢找上门来!要不要脸!” 宋宁宁眼神一冷,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客厅,中年妇女被打得一头栽倒在门边,当场晕了过去,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跟在她身后的两个佣人吓得脸色惨白,失声喊了一句:“夫人!” 宋宁宁冷冷扫过两个佣人,语气带着致命的压迫感:“你们两个站在原地不许动,敢动一下,地上的夫人,就是你们的下场。” 两个佣人吓得双腿发软,死死钉在原地,浑身不停发抖。 司机搀扶着双腿打颤的李泽江,战战兢兢地走进客厅。 宋宁宁看向李泽江,掏出手机,点开刚才拍好的银行流水照片,递到他面前:“我们确实有东西放在你家,不信,你自己看。” 李泽江疑惑地接过手机,低头一看,瞳孔瞬间剧烈收缩,冷汗顺着额头疯狂往下流,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手机里,全是他最隐秘、最不敢见光的神秘银行账号流水!每一笔黑金、每一笔受贿,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心里瞬间明白——这两个人不是来闹事的,是知道他所有底细,来敲他竹杠的! 第189章 李泽江的藏宝室 想通这一点,李泽江紧绷到极致的肩膀反而猛地一松,悬在嗓子眼的心重重落回了胸腔。 不就是要钱要东西吗?他有的是! 金银珠宝、现金房产,这些年他在遵义市政法委书记、副市长的位置上捞得盆满钵满,这点身外之物,丢了就丢了。先把眼前这两位来路不明、却拿捏着他致命把柄的瘟神平平安安送走才是头等大事。 他可是手握实权的政法委书记,等她们前脚离开别墅,他后脚一个电话打给市局、分局,布下天罗地网,她们就算长了翅膀,也别想活着离开遵义市半步! 想到这里,李泽江脸上瞬间堆起谄媚又讨好的笑容,脑袋点得像啄米的鸡,语气急促又殷勤:“看我这记性!真是老糊涂了!对对对,两位姑娘确实有一批贵重东西放在我这里!我这脑子一时短路,愣是没想起来,抱歉抱歉!” 宋宁宁抱着胳膊,斜睨着他,眼尾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白了他一眼:“哦?现在才想起来?刚才不是还装得一问三不知吗?” “想起来了!彻底想起来了!”李泽江忙不迭地弯腰点头,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却不敢抬手去擦,“我卧室储藏室里有现金、黄金、珠宝玉器,满满当当一大堆,你们看看哪些是你们的,尽管拿走!尽管拿,千万别客气!” 宋宁宁冷哼一声,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那就麻烦李市长,带我们去你的藏宝室看看。到底哪些东西是我们的。” “应该的!应该的!为两位姑娘效劳,是我的荣幸!”李泽江屁颠屁颠地走在前面,腰弯得几乎成了虾米,亲手打开了卧室墙角,一个被壁纸遮挡得严严实实的隐蔽暗钮。 壁纸墙突然多出了一个隐藏的暗门。暗门被推开。灯光骤然亮起,屋内的景象让空气都凝滞了一瞬。 十多个大号纸箱整整齐齐地码放成两排,墙边一字立着六个重型保险柜,柜身锃亮,泛着冷硬的金光,一看就价值不菲。 宋宁宁扫了一眼满屋子的财物,轻描淡写地挥了挥手:“哟,李市长藏的东西还真不少。那就麻烦你,把这些保险柜一个不落全都打开,我好好核对核对,里面有没有我的东西。” “有!有!全是你们的!”李泽江笑得脸上的横肉挤成一团,连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我现在全想起来了,这些东西都是你们托付我保管的,放了这么久,早就该物归原主了!” 他不敢有丝毫怠慢,手指因为紧张而剧烈颤抖,哆哆嗦嗦地依次输入密码。 “咔哒——” “咔哒——” “咔哒——” 六声清脆的开锁声接连响起,六个重型保险柜依次弹开。 里面的景象晃得人睁不开眼:一摞摞红彤彤的房本叠得比砖头还厚,晶莹剔透的翡翠、钻石、羊脂白玉塞满了丝绒托盘,一块块巴掌大的金条码放得整整齐齐,金辉与珠光交织,满室奢靡。 宋宁宁只是淡淡扫了一眼,连眼神都没多停留,语气平静地吩咐:“麻烦李市长和你的司机,把保险柜里的所有东西,一样不落全都装进纸箱里,我们马上搬走。” “好!好!我们这就装!这就动手!”李泽江哪里敢违抗,一把拽过旁边吓得大气不敢出的司机,两人手忙脚乱地翻出三个雕花实木大箱,将六个保险柜里的房本、金条、珠宝一股脑往里塞,搬得干干净净空空如也。 顾书瑶走到那十几个大号纸箱前,随手撕掉纸箱上的胶带。掀开纸箱的盖子。里面是一捆捆用白色封条扎得整整齐齐的现金,码得方方正正。她面无表情地抽出一捆,随手扔在脚下,重新封上胶带。转身径直走出别墅大门,朝着停在门囗的货拉拉面包车招了招手。 货拉拉小哥连忙跑下车,一脸局促地站在原地。 顾书瑶指了指暗室里堆积的箱子,声音清冷:“把这些纸箱、木箱,全都搬到你的车上,我会多给你钱。” 顿了顿,她转头冷眼瞪向跟在李泽江身后的司机,语气带着压迫感:“你,过来帮忙干活,木箱子你来搬不许偷懒。” 司机浑身一哆嗦,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我马上搬!” 他不敢有半点迟疑,和货拉拉小哥一起,吭哧吭哧地扛起一个个沉重的箱子,往面包车上搬运。没过多久,所有箱子全都被塞进了货拉拉的车厢里,塞得满满当当,连车门都费了好大劲才关上。 宋宁宁弯腰捡起地上那捆现金,走到小哥面前,直接塞进他手里。那沉甸甸的触感让小哥一愣,低头一看,眼睛瞬间瞪得滚圆——这是整整十万块现金,崭新的票子扎得紧实。 “这是你的辛苦费。”宋宁宁语气平淡,“把车钥匙给我,手机也留下。三天后,你打自己的电话,我会把车和手机完好无损地还给你。” 小哥攥着手里的十万块,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母亲还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急需钱,这笔钱,简直是救命的稻草!他这辆破面包车,买的时候才几万块,开了这么多年早就不值钱了,根本没什么好犹豫的。 小哥对着两人深深鞠了一躬,腰弯得几乎贴到地面,声音哽咽:“谢谢两位大姐!谢谢你们!我妈有救了!真的太感谢了!” 说完,他含泪掏出手机和车钥匙放在宋宁宁手里,脚步匆匆地离开了,生怕晚一步,这笔救命钱就会飞走。 宋宁宁转头看向角落里吓得瑟瑟发抖、脸色惨白的两个佣人,淡淡开口:“把你们夫人送到医院去检查身体,这里没你们的事了,收拾东西走吧。” 两个佣人如蒙大赦,连声道谢,搀扶着趴在门边,一动不动的李泽江妻子,连滚带爬地离开了别墅。 随后,她的目光落在面如死灰、双腿打颤的李泽江和他的司机身上,眼神骤然变得冷厉如刀,语气带着彻骨的寒意: “你们两个也该回单位了,或者是准备办喜事了。 办喜事。李泽江心里一哆嗦。他有个预感。今天的祸事可能是他的儿子引来的。 别在这里碍眼。记住,别试图找我们麻烦,对付你李泽江,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懂?” “懂!懂!我们绝对不敢!”李泽江和司机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朝着别墅外冲去,一刻也不敢多留,仓皇逃离了这个让他们心惊胆战的家。 看着几人落荒而逃的背影,宋宁宁缓步走出别墅大门,警惕地环顾四周。目光一扫,她发现不远处一栋独栋别墅的门上挂着“出售”的牌子,铁门锈迹斑斑,庭院里杂草丛生,显然已经空置了很久。 她走上前,轻轻一拉,生锈的铁锁“咔嚓”一声就开了。她打开大门,先将货拉拉面包车稳稳地开了进去,随后从车上搬下一只装满珠宝、黄金和房本的实木箱,放到自己黑色越野车上。 做完这一切,她锁好空置别墅的大门,随手摘掉门上的出售牌子,转身跳上越野车,对着副驾驶座上的顾书瑶说了一句:“走,回林夕家。” 越野车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轮胎碾过路面,扬长而去,消失在遵义市的街巷尽头。 等宋宁宁和顾书瑶驱车赶回林夕家时,林家一家人正围坐在餐桌旁,摆好了碗筷,准备吃午饭。林母看到两人推门进来, 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手脚麻利地给两人各盛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羊肉面,汤面上飘着翠绿的香菜和鲜红的辣椒油,香气扑鼻。 “可算回来了,孩子,快吃面!刚煮好的羊肉面,热乎的,快暖暖身子!” 两人接过碗,轻声道了谢,坐下快速吃完了午饭。 刚放下碗筷,顾书瑶就起身走到门外,从越野车上小心翼翼地搬下那只沉甸甸的实木箱,双臂稳稳地抱着,走进客厅,轻轻放在地板上。 她蹲下身,打开木箱锁扣的瞬间,一屋子人全都惊呆了,空气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金灿灿的金条,流光溢彩的珠宝玉器厚厚一沓沓烫金的房本叠得整整齐齐,满满当当塞满了整个木箱,金辉与珠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林父林母盯着箱子里的东西,吓得浑身哆嗦,脸色惨白如纸,手指紧紧攥着衣角,声音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这、这些东西……到底是哪来的?!这么多黄金、房本,这、这太吓人了!” 林父咽了口唾沫,眼神复杂又惶恐地看着宋宁宁和顾书瑶,语气带着急切的拒绝:“孩子,咱们可不敢沾这种不明不白的东西啊!来路不正的钱财,咱们林家穷死也不能要,会惹祸上身的!” 林夕看着满箱的财物,眉头微蹙,转头看向宋宁宁和顾书瑶,语气笃定:“这是从李泽江家里拿的,对不对?” 宋宁宁和顾书瑶对视一眼,轻轻点了点头。 童小凡坐在沙发正中央,气定神闲,指尖轻轻敲了敲膝盖,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日常小事: “这些本来就不是他的钱,是他这些年贪赃枉法、欺压百姓、压榨民脂民膏得来的黑金。我们只是顺便拿来,给林学小夫妻添一份新婚贺礼。” 宋宁宁往沙发上一靠,轻笑一声,语气轻松:“林叔林姨,你们尽管把心放在肚子里。这是李泽江送给我们的。他的把柄全在我们手里,就算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回来找东西。他现在只怕我们找他麻烦。” “我们只从里面拿了这一小部分,大头已经暂时安置在绝对安全的地方了。这些,专门留给林学和林婉,当做新婚的贺礼。” 林母捂着胸口,连连深呼吸,依旧惊魂未定:“这么大一笔财富……这哪是贺礼啊,这、这都够普通人几辈子花不完了!我们真的受不起啊!” 童小凡伸手从箱子里拿出一本房本,指尖翻开细看,发现产权名字既不是李泽江,也不是他的儿子,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微笑。他把房本递给林夕,语气沉稳:“接下来的事,交给你。” 林夕接过房本,快速扫了一眼,抬头看向众人,语气清晰利落:“大哥,这个很简单。我会把每一个房本上的产权人查个底朝天,再和李泽江的通话记录、资金往来逐一对照, 找到产权证背后的真正房主,办理过户。李泽江一出事,这些人拿着这些烫手山芋,害怕被牵连,只会巴不得赶紧把产权过户走,绝不会有半点阻拦。” 童小凡缓缓点了点头,眼中满是赞许。 他转头看向林父林母,语气温和:“这些产权证就送与林家傍身。以后林学和林婉的生活,也有个保障。这些黄金,咱们拿去林婉家,当做正式的聘礼。” 此时的林学,早已站在原地,震惊得大脑一片空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眼前的财富,是他这辈子都不敢想象的天文数字。数不清的房本、沉甸甸的黄金、价值连城的珠宝玉器,堆在面前,像一场不真实的梦。 他连忙回过神,慌乱地摆着手,脸色涨得通红:“不行不行!这绝对不行!林婉家从来没有要求我付什么聘礼,我们俩谈的是感情,不是钱财!我看就算了吧,你们还是把这些东西带走,我不能要!” 童小凡平静地看着林学,眼神认真而郑重,一字一句地说:“林婉家不要聘礼,是他们通情达理,看重你这个人。 但我们不能不给,这是礼数,我们要给林婉最大的体面,让她风风光光地嫁过来;我们要用行动告诉她,她选择你林学,是最正确的决定。” “我们还要帮她的父母在工作上晋升,让他们以你为荣,以这段婚姻为荣。林学,我们这不是在给你钱财,是在回报林婉一家人的真心,回报他们不看重贫富、只看重人品的选择。” 说完,童小凡又从箱子里拿出一串水头顶级、色泽浓绿的翡翠镯子,递到林母手里,语气温和:“伯母,这几只都是顶级的帝王绿翡翠,每一只的价值都不低于一千万。你把它们收起来,等林婉,王春丽嫁过来那天,你亲手把镯子戴在你的儿媳手上,这是婆婆给儿媳们的心意。” 林母捧着冰凉温润的翡翠镯子,看着那通透的帝王绿,眼泪瞬间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声音哽咽:“孩子……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们才好!你们为我们林家做的太多了,真的太谢谢你们了!” 童小凡拍了拍林母的手背,语气笃定:“放心吧,伯母。我和林夕会摆平你们所有的麻烦,以后,你们再也不用受委屈,再也不用看人脸色。你们林家在遵义会成为人人仰望的家族。” 他转头看向林学,眼神坚定:“林学,现在就带我们去林婉家,带上这些礼物,我们现在就出发。” 第190章 不凡之助 “好的,童先生。我现在就带你们去!”林学的声音里满是激动与急切,连日来压在心头的阴霾仿佛被这一句话驱散了大半,他挺直脊背,率先迈步引路,眼底是藏不住的期盼。 林夕怀里抱着厚厚的文件夹,脚步轻快地与童小凡并肩前行,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亲昵地侧头与童小凡低声说着什么。 宋宁宁和顾书瑶则一左一右稳稳抬着一个实木箱子,箱子边角打磨得光滑,分量不轻,两人却走得从容。 两辆黑色越野车引擎低鸣,在林学的指引下平稳行驶,穿过遵义市的街巷,很快驶入了公务员小区。 小区门口的保安远远瞥见这两辆价值不菲的豪车,又看到熟悉林学,立刻挺直了腰板,不敢有半分怠慢,连忙抬手放行,还恭敬地朝着车辆方向微微欠身。 在林学的带领下,几人穿过小区里整齐的绿化带,来到一栋居民楼前。林学深吸一口气,抬手轻轻敲了敲三楼一户人家的房门,指节叩门的声音清脆而克制。 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一道清丽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眼前的姑娘生得极美,一双杏眼顾盼生辉,仿佛会说话, 高挺的鼻梁衬得五官愈发精致,标准的瓜子脸配上修长的天鹅颈,一头乌黑的及腰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姿, 温婉又灵动。正是遵义市人人称道的第一美女——林婉。 林婉一眼看到林学,眼中瞬间泛起惊喜的光,可目光扫过他身后陌生的几人时,又多了几分疑惑,连忙开口问道:“林学,这几位是?” 林学脸上立刻漾起温柔的笑意,侧身伸手,轻轻拉过身后的林夕,语气满是骄傲: “小婉,这就是我常常跟你提起的小妹林夕,她终于回来了!身后这几位,都是她的好朋友。” 林夕上前一步,眉眼弯弯,声音甜软:“嫂子。” 一声“嫂子”让林婉脸颊瞬间染上红晕,她连忙伸手握住林夕的手,掌心带着温热的暖意:“林夕妹妹,你可算回来了!你哥总在我面前念叨你,快,快带你的朋友们进来坐!” 几人依次走进不大却收拾得干净整洁的客厅,林婉忙不迭地转身去厨房,拿起暖壶给众人倒开水,指尖都带着几分慌乱的喜悦。 就在这时,房门再次被推开,一对中年夫妇走了进来,两人眉头紧锁,满面愁容,眉宇间满是疲惫与焦虑。看到客厅里坐了不少陌生人,夫妇俩皆是一愣,脚步顿在了门口。 林学连忙起身,快步上前,恭敬地介绍道:“爸,妈,这是我的妹妹林夕,这位是我妹妹的挚友童先生,还有这两位是宋小姐和顾小姐。”说着,又转头看向林夕几人,“这是小婉的爸爸妈妈。” 林婉的父母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淡淡点了点头,林父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满是无奈与沉重,他看向林学,语气带着恨铁不成钢的焦灼: “林学,你怎么就是不听话!我们惹不起那些人,难道还躲不起吗?你赶紧带着小婉走,现在走还来得及! 我怎么可能是市长的对手?你们出去躲几年,我们大不了辞了工作,总不至于饿着!” 林学慌忙摆手,语气急切:“爸,妈,你们放心!我妹妹林夕本事大得很,还有这位童先生,他的身份可不一般,这次一定能帮我们渡过难关!” 林父闻言,眉头皱得更紧,语气里满是不耐烦与不信:“再厉害又能怎么样?还能斗得过市长和他那个混黑社会的儿子?简直是天方夜谭!” 林学脸上一阵尴尬,下意识地看向童小凡,眼神里带着求助。 童小凡缓缓站起身,身姿挺拔,神色郑重,目光平静地看向林婉和她的父母,语气沉稳而有力,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伯父,伯母,首先,我代表林学和他的家人,感谢你们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接下来,我会帮他们小夫妻扫平所有障碍,不仅如此,我还会帮你们夫妻二人顺利晋升。一个贪官,一个地痞流氓,没什么可怕的。” 林父抬眼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的男人,眼中满是疑惑与质疑,语气带着几分嘲讽:“年轻人,你的口气是不是太大了?别是不知天高地厚。” 童小凡没有辩解,只是看向林夕。林夕立刻会意,笑着将怀里厚厚的文件夹递到林父面前: “伯父,这是我们送给您的一份礼物,您把这个交给遵义市的姜书记,我相信他看到这份文件,一定会提拔您和伯母的。” 林父半信半疑地接过文件夹,指尖微微颤抖着打开,刚看了第一页,瞳孔骤然放大,急忙又翻看了几页。脸上写满了震惊,声音都有些发颤: “这……这是李泽江的犯罪证据?你们这是哪来的?有了这个,何愁扳不倒他!” 林夕笑眯眯地看着他,语气轻快:“伯父,我相信这个对你有用。 还有。这是我们林家给嫂子的聘礼。” 话音刚落,顾书瑶立刻上前,轻轻打开了实木箱子。刹那间,金灿灿的黄金、温润通透的顶级羊脂玉、色泽浓郁的翡翠映入眼帘,流光溢彩,晃得人睁不开眼睛,每一件都价值连城。 林婉和她的父母看着箱子里的东西,皆是一脸诧异。林婉皱起眉头,看向林学,语气带着担忧与责备: “林学,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们不要聘礼!我不是贪慕虚荣的人,这些东西价值不菲,你到底是从哪弄来的?可不能为了面子做违法的事!” 林学顿时急得额头冒汗,手足无措地看向林夕,满眼都是求助。 林夕笑着走上前,自然地挎住童小凡的胳膊,语气从容又骄傲:“嫂子,伯父,这点聘礼算不得什么。 我大哥是不凡投资的董事长,我是不凡投资的财务总监,这点东西,我们还是拿得出来的。” “不凡投资?”林父猛地瞪大了眼睛,目光在童小凡几人身上来回扫视,脸上的震惊几乎要溢出来,嘴里喃喃自语,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你们能拿到这些资料……” 他呆立在原地几秒钟,回过神来,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双手颤抖着紧紧握住童小凡的手,语气满是恭敬与激动: “童董事长!欢迎您来到遵义市!之前多有冒犯,还请见谅!” 林夕笑眯眯地走上前,轻轻扶住林父林母的胳膊,柔声说道:“伯父伯母,这下你们总该放心了吧?” 林父郑重地点头,眼中满是欣慰,看向林婉,语气感慨:“看来我的女儿眼光独到,没想到林家竟有这么硬的靠山,是我们多虑了。” 林夕又看向林婉,眉眼弯弯:“嫂子,明天你将会成为遵义市最风光的新娘,林家绝不会辜负你的选择。” 林婉眼眶一热,两行热泪滑落,她用力点头,声音带着哽咽:“嗯!我相信你们!” 童小凡神色一正,开始有条不紊地安排:“宋宁宁,顾书瑶,从现在开始,你们二人寸步不离,保护林婉一家的安全。有什么特殊情况就给我打电话,我和林夕林学先回去,安排其他事宜。” 他看向林父,语气沉稳:“林伯父,你不是要去市政府一趟吗?让她们陪你一起去,护你周全,以防万一。” 林父心中感激不尽,连连点头:“好!事不宜迟,这份资料对姜书记、对整个遵义市都至关重要,我现在就去!” 宋宁宁上前一步,身姿利落:“林伯父,我来当你的司机,保你万无一失!” 黑色轿车平稳地驶到市政府大院门口,林父看着门口进进出出的人群,眼神犹豫起来。他清楚,大院里到处都是李泽江的眼线,贸然走进书记的办公室,恐怕会打草惊蛇。 思索片刻,他转头对宋宁宁说:“宋姑娘,我们还是不进去了,我给姜书记打电话,让他出来。” 林父颤抖着手拨通了姜正元的电话,电话刚一接通,他便急切地开口,声音都带着几分急促: “姜书记!我是老林!我有一份至关重要的文件要交给你,十万火急,请你立刻出来一趟!” 电话那头传来姜正元平静的声音:“噢,是老林啊,什么重要的文件?你现在在哪里?” “我就在政府大院门口!姜书记,你快点下来,这份文件不仅对你个人重要,对我们整个遵义市都意义重大!”林父急得满头大汗,语气愈发焦灼。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钟,随即传来坚定的声音:“好,等我两分钟,我马上下来。” 两分钟后,一个面容正派、神色威严的中年人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出政府大院,正是市委书记姜正元。 林父见状,立刻下车,快步上前打开车门:“姜书记,快上车!” 姜正元眼中闪过一丝犹豫,随即还是迈步坐进了车里。宋宁宁一脚油门,车辆迅速驶离政府大院门口,在林父的指引下,停在了一个僻静的地下停车场。 林父将文件夹郑重地递到姜正元手中,双手微微颤抖:“姜书记,您请看。” 姜正元疑惑地打开文件夹,随意翻了几页,原本平静的眼神瞬间变得明亮,他继续往下看,越看越激动,浑身都颤抖起来,眼眶微微泛红。 他猛地抬起头,双手紧紧握住林父的手,语气满是激动与感慨:“老林!谢谢你!我们终于可以清除李泽江这个毒瘤了!太难了,实在是太难了!” 两双手紧紧握在一起,久久没有松开。 “老林,这些资料你是从哪弄来的?”姜正元平复了些许情绪,沉声问道。 林父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姜书记,这是我女婿的朋友提供的。” “好,好!”姜正元连连点头,您有一个好女婿啊 他神色愈发郑重,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语气铿锵有力:“王队长,该你出马了!我已经拿到李泽江的全部犯罪证据,立刻行动!” 第191章 抓捕行动 “好的姜书记,我们今夜行动, 切记,全程保密,绝不能打草惊蛇,一旦惊动了李泽江,所有布局都将前功尽弃。” 姜正元缓缓放下手机,转头看向身旁站着的林父,眼神愈发坚定:“保密工作务必做到极致,任何人都不能透露半句。” 顿了顿,他攥紧了拳头,一字一句道,“今晚,我也要亲自参与行动,我要亲眼看着李泽江这个老狐狸,被押往异地羁押,为我死去的同学,报仇雪恨!” 林父闻言,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诧异,紧紧盯着姜正元,声音带着不解:“姜书记,你的同学?是?” 姜正元长长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裹着无尽的惋惜与悲愤:“我的同学,就是前任市委书记。他为人正直,一心为民,偏偏触碰到了李泽江的利益蛋糕。 他临出车祸前,给我发过一条私密短信,说自己被无牌神秘车辆跟踪了好几天,时时刻刻都有生命危险, 还说手里攥着李泽江贪赃枉法、勾结黑恶势力的关键证据,准备发给我。” 说到这里,姜正元猛地转过身,眼眶泛红,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可我左等右等,没等来证据,却等来了他车祸身亡的噩耗!更蹊跷的是, 现场没找到他的手机。被处理得干干净净,所有人都说是意外,可我心里清楚,这根本就是谋杀!” 林父听得心头一震,后背瞬间冒出冷汗,他没想到这背后藏着如此惊天的秘密。姜正元平复了片刻情绪,继续说道: “我就是为了查明真相,为老同学报仇,才主动向上级请示,调到遵义市来。 可我来了大半年,处处被掣肘,彻底被架空,政令连市委办公室的门都走不出去!无论我去哪调研、视察, 看到的全是李泽江提前布置好的假象,身边的下属、同僚,十有八九都是他安插的眼线,我像个瞎子、聋子, 大半年下来,只查到他一些不痛不痒的作风问题,半点核心犯罪证据都没摸到。” 他重重拍了拍林父的肩膀,眼中闪过一丝欣慰:“这次,多亏了你的好女婿,若不是他的朋友暗中布局,帮我们摸清了李泽江的犯罪证据,我们根本没机会发起这次行动。” 林父听得热血沸腾,看着姜正元悲愤又坚定的模样,当即挺直腰板,眼神决绝: “姜书记,这李泽江就是遵义市的一颗毒瘤,祸害百姓,欺压良善,今晚我也要参与行动,我要亲眼看着他被绳之以法,看着这颗毒瘤被彻底铲除!” 说罢,林父看向驾驶位静静的宋宁宁,语气温和却带着恳切:“宋姑娘,今晚上情况凶险,你就陪在我们两个老家伙身边,照看着我们,行吗?” 宋宁宁抬眸,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眼神平静却透着一股沉稳,当即爽快点头: “当然可以,我家先生特意叮嘱我,务必保护好您的安全,这是我的任务,我一定会做好。” 姜正元闻言,看向宋宁宁,眼中满是疑惑,这位姑娘看着身形纤细,文文弱弱,怎么看都不像是擅长安保的人, 他忍不住看向林父,开口问道:“老林,这位宋姑娘是?我看她年纪轻轻,怕是应付不了今晚的凶险场面啊。” 林父这才一拍脑袋,连忙笑着介绍:“你看我这记性,光顾着说行动,忘了给你介绍。这位宋姑娘是我女婿的好友,身手肯定了得,专门过来帮我们的。” 姜正元看着宋宁宁的侧脸,语气满是感激:“宋姑娘,太感谢你了,今晚还要麻烦你护着我们两个,真是辛苦你了。” 宋宁宁轻轻摆了摆手,语气平淡无波:“领导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今晚我定会寸步不离,护好你们二人的安全,若是真到了危急时刻,必要的时候,我也会出手相助。” 姜正元看着她弱不禁风的模样,心里依旧犯嘀咕,忍不住再次开口:“宋姑娘,你看着身子单薄,真要是遇上危险,出手又能怎么样呢?可千万不要逞强啊。” 宋宁宁只是淡淡一笑,并没有过多解释,只是眼神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仿佛在暗示,她的能力,远非外表看上去那样。 入夜,华灯初上,遵义城的霓虹渐渐亮起,却照不进那些藏在暗处的阴谋。市中心一处别墅小区外,寂静无声, 四十人的武警中队身着戎装,神情肃穆,十辆武警越野车悄无声息地发动,车灯紧闭,借着夜色的掩护,呈合围之势, 缓缓包围了整个别墅小区,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完美践行着“不打草惊蛇”的指令。 三辆武警越野车径直开到李泽江别墅的铁艺大门前,车门猛地拉开,武警战士动作迅捷如电,瞬间冲下车, 翻墙而入,打开大门。李泽江的司机听到动静,从门房里冲出来,一脸凶神恶煞,挥舞着手里的橡胶棍,大声叫嚣: “你们是什么人?敢擅闯李市长的家,活腻歪了!”说着就朝着最前面的战士扑过去,想要反抗。 十几名武警战士立刻上前,呈包围之势将他困住,动作干脆利落,没几下就制服了他,将其死死按在地上, 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锁在他手腕上,司机拼命挣扎,嘴里骂骂咧咧,却再也动弹不得。 武警战士们迅速冲进别墅客厅,灯火通明的客厅里,李泽江正悠闲地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红酒杯,一脸惬意, 看着冲进来的武警,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露出鄙夷不屑的神情,慢悠悠地抿了一口红酒,语气傲慢至极: “你们是哪个部门的?谁给你们的权利,敢擅闯我的私宅,来找我的麻烦?知道我是谁吗?在遵义,还没人敢这么对我!” 带队的武警战士眼神冰冷,根本不吃他这一套,厉声喝道:“李泽江,你涉嫌多项违法犯罪,我们奉命对你实施抓捕,束手就擒!”话音刚落,两名战士立刻上前,不顾他的挣扎,将他狠狠摁倒在地,手铐牢牢锁住他的双手。 李泽江又气又急,涨红了脸,躺在地上哇哇大叫,拼命扭动身体:“放开我!你们知道我背后有谁吗?敢抓我,你们承担不起后果!赶紧放了我,不然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与此同时,另外几名武警战士分头冲进各个房间,挨个实施抓捕。李泽江的两个私人保镖, 平日里嚣张跋扈,此刻试图反抗,却被训练有素的战士迅速制服,戴上手铐; 两个佣人吓得瑟瑟发抖,缩在角落,也被一并控制。当战士们走进主卧时,李泽江的老婆正拿着手机,神色慌张地打电话, 嘴里不停说着“快来人,出事了”,看到武警冲进来,脸色瞬间惨白。 一名战士快步上前,一把夺过她手里的手机,狠狠摔在地上,将她摁在床上,手铐迅速锁上,女人吓得尖叫不止,却再也无法传递消息。 李泽江被战士们押着,狼狈地走出别墅大门,别墅外的空地上,武警中队长王承安背着手,身姿挺拔,眼神锐利,正冷冷地看着他。 李泽江一眼认出王承安,瞬间暴跳如雷,扯着嗓子破口大骂:“王承安!你这条喂不熟的狗! 我平日里待你不薄,给你升官发财,你居然敢反过来抓我?谁给你的胆子,谁给你的权利!” 王承安往前走了两步,目光如炬,盯着李泽江,语气铿锵有力,满是正义: “我行使的权利,是国家给的,是人民给的!你这颗毒瘤,在遵义市作威作福这么多年,贪赃枉法,欺压百姓,害了无数人, 我身为武警,早就想把你连根铲除,还遵义一片清明!” 说罢,王承安大手一挥,厉声下令:“把李泽江押往贵阳市,异地羁押,严加看管!其余涉案人员,先就地临时关押, 全程封闭消息,不准走漏半点风声!”他亲自带队,跳上中间那辆押解车,三辆武警车立刻发动,星夜兼程,朝着贵阳市的方向疾驰而去。 高速公路上,车流稀少,三辆押解车开着警示灯,一路飞速行驶。姜正元和林父坐在宋宁宁驾驶的黑色越野车里, 保持着安全距离,远远地跟在后面,不敢靠近,生怕引起注意。姜正元紧紧盯着前方的押解车队,手心全是汗, 林父也攥着拳头,大气不敢出,两人都悬着一颗心,只盼着一路顺利。 就在车队行驶了十多公里后,意外突然发生!后方突然窜出三辆无牌黑色越野车,马力全开,紧紧咬住武警车队, 速度快得惊人。与此同时,高速公路前方,两辆大货车突然毫无征兆地发生碰撞, 横在路中间,彻底堵住了去路,武警车队被迫紧急刹车,停在原地。 紧随其后的三辆黑色越野车立刻停下,车门齐刷刷打开,十多个身着黑衣、蒙着面的壮汉, 手里个个握着钢管,眼神凶狠,快步冲了过来,将武警车队团团围住,气势汹汹。 车上的十多个武警战士立刻跳下车,迅速围成一圈,紧紧护着中间的押解车, 可他们手里没有攻击性武器,面对手持钢管的黑衣人,明显处于劣势。没等战士们喊话, 黑衣人就挥舞着钢管,疯了一般冲上来,两拨人瞬间打斗在一起。 黑衣人下手狠辣,招招致命,武警战士们赤手空拳,奋力抵抗,可终究寡不敌众,没过多久,就接连被打倒在地, 有人胳膊被钢管砸伤,有人腿部受创,疼得脸色惨白,却依旧死死护着押解车,不肯后退半步。 押解车里,王承安见状,脸色骤变,暗叫不好,心里清楚这是李泽江的同伙来劫囚了! 他没有丝毫犹豫,迅速从腰间掏出一副备用手铐,一把抓住李泽江的手腕,将自己和他死死铐在一起,眼神坚定, 就算拼了命,也绝不会让他被劫走。 李泽江看着车外打斗的场面,听着手下人的叫嚣,瞬间得意忘形,仰天大笑起来,声音里满是嚣张: “王承安,你想不到吧?我早就留了后手!今天,他们不仅要把我救走,还要把你和你的这些手下,全都弄死在这高速上, 到时候再伪造一起交通事故,死无对证,谁也查不出来!你跟我斗,还嫩了点!” 第192章 两个婚车队 不远处,宋宁宁的越野车停在安全地带,姜正元和林父趴在车窗边,将眼前的凶险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两人瞬间慌了神。姜正元急得满脸通红,不停地拍着大腿,声音带着自责与焦急:“不好了!出大事了! 他们这是要劫走李泽江,甚至直接灭口啊!王承安和那些战士,全都有生命危险!都怪我,考虑不周,低估了李泽江的反抗!” 林父也急得抓心挠肝,手心冒汗,紧紧抓着宋宁宁的胳膊,声音颤抖: “宋姑娘,这可怎么办啊?战士们都快撑不住了,再这样下去,李泽江就跑了,之前的努力全都白费了!” 宋宁宁依旧一脸平静,没有丝毫慌乱,她缓缓松开方向盘,转头看向两人,语气沉稳: “你们两个坐在车上,千万不要动,更不要下车,待在车里最安全,我出去帮他们。” 话音刚落,宋宁宁伸手打开越野车天窗,身形一闪,如同一道轻盈的白影,瞬间从车顶跃出,速度快得让人看不清动作。 姜正元和林父瞪大了眼睛,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那道白影如同闪电一般,转瞬就到了武警车队跟前。 只见宋宁宁在黑衣人堆里快速穿梭,身姿矫健,出手快准狠,拳拳到肉,每一拳都打在黑衣人要害之处, 骨头断裂的清脆声响、黑衣人哭爹喊娘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响彻寂静的高速公路。 不过短短十几秒钟,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十多个黑衣人,全都倒在地上,疼得蜷缩成一团,再也站不起来,钢管散落一地。 解决完所有黑衣人,宋宁宁没有丝毫停留,身形再次一闪,原路返回,稳稳地跳回越野车里,关上天窗, 动作行云流水,脸上连一丝红晕都没有,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林父立刻凑上前,满脸焦急地询问:“宋姑娘,怎么样了?那些黑衣人都解决了吗?战士们没事吧?” 宋宁宁轻轻整理了一下衣角,平静地回答:“没事了,所有黑衣人都被我打倒了,暂时没有威胁了, 接下来就看武警战士们处理后续就行。我的首要任务,还是保护好你们两个的安全,不会让你们受到半点波及。” 押解车里,王承安亲眼看到那道神秘的白色身影,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所有黑衣人,心里满是震惊与疑惑, 根本想不通这位突然出现的高手是谁,可眼下情况紧急,容不得他多想。他立刻跳下车,大声指挥着受伤的战士: “快,把路上的货车移开,赶紧出发,不能耽误!” 战士们忍着伤痛,将堵路的货车挪到路边,三辆押解车再次发动,继续朝着贵阳市疾驰。经过一个多小时的颠簸, 车队终于抵达贵阳市高速出口,远远就看到两辆贵阳本地的武警车队早已在此等候,警灯闪烁,戒备森严,做好了接应准备。 宋宁宁看到接应的队伍,一直紧绷的神色终于放松下来,轻轻舒了口气,转头看向林父和姜正元,轻声问道: “林伯父,姜书记,我们现在是跟着去贵阳市,还是返回遵义?” 林父一拍脑袋,这才想起重中之重的事,连忙说道:“赶紧返回!赶紧返回!人已经抓到了,李泽江跑不了了, 明天天一亮,就是我女儿林婉的婚礼,我这个当父亲的,怎么能缺席女儿的终身大事!” 姜正元也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我们返回遵义,我已经提前给中纪委打了电话,他们会派人过来接管李泽江, 后续的审讯和调查,会有专人负责,我们不用操心。这么大的喜事,我们当然要回去喝喜酒,沾沾喜气。” “老林,”姜正元看向林父,语气亲切,“林婉的婚礼,在哪里举行啊?” 宋宁宁立刻抢在林父前面,笑着回答:“在遵义皇家酒店金色大厅,场地早就布置好了,就等明天吉时。” 姜正元闻言,眼中满是欣喜,朗声说道:“太好了!铲除了李泽江这颗毒瘤,又赶上林婉的喜事,真是双喜临门! 明天我一定准时到场,亲自给这对小夫妻做证婚人,见证他们的幸福!” 林父听了,瞬间两眼放光,激动得握住姜正元的手,连连道谢:“谢谢姜书记!谢谢姜书记!您能来做证婚人,真是小两口的福气,我们全家都感激不尽!”…… 夜色渐渐褪去,天刚蒙蒙亮,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遵义城的大街小巷渐渐有了动静。 李春的庄园里,一片热闹喧嚣,李春身着笔挺的西装,满脸得意, 他一夜未眠,满心都是要迎娶遵义市第一美女林婉的美梦,在他看来,林婉注定是他的人,这场婚礼,无人能阻。 “出发!”李春大手一挥,意气风发。迎亲车队缓缓驶出庄园,打头的是一辆限量版劳斯莱斯库里南, 开车的是他的结拜兄弟王彪。王彪是退伍军人,曾在国外当过雇佣兵,身手狠辣,拳法凌厉,是李春手下的第一打手, 此次亲自开车,足见李春对这场婚礼的重视。 后面跟着的,是清一色的奥迪A8L,车队整齐划一,气势恢宏,炮车开在最前面, 一路鸣炮,鞭炮声震耳欲聋,浩浩荡荡地朝着公务员小区的方向驶去,引得路人纷纷驻足观望。 这是哪家的迎亲队伍?这种豪华车队,从来都没见过。路人议论。 与此同时,林家庄,林家院内,却是另一番紧张又热血的景象。童小凡站在院子中间,手里拿着防狼喷雾剂和棒球棍, 正在认真地给一群姑娘们讲解使用要领,语气坚定:“大家听好了,防狼喷雾剂要对准敌人的眼睛喷,一击制敌; 棒球棍要双手握紧,发力的时候集中力气,只敲打敌人的头部,不要犹豫,拼命敲打就行,保护好自己, 不能让李春的人欺负到我们头上!” 姑娘们个个神情激昂,挨个拿着工具演练,动作越来越熟练,都大声喊着:“明白了,董事长!” 苏雪琴攥着棒球棍,兴奋得满脸通红,走到童小凡身边,迫不及待地问道: “董事长,我们今天真的可以放开手脚开打吗?我早就看不惯李春那嚣张的样子了!” 童小凡拍了拍她的肩膀,眼神笃定:“当然可以开打!不仅要教训他们,也可以砸车!放手干就是了。 出了任何事,都有我兜着,不用怕!今天,你就是总指挥,带着车队,先下手为强,绝不让李春的人讨到便宜!” 苏雪琴两眼放光,激动得连连点头,满心都是期待,一挥手,众姑娘纷纷上了车。 很快,林家的迎亲车队也准备就绪,六辆炮车率先开道,鞭炮声此起彼伏,主花车是一辆奢华的宾利慕尚, 开车的是林科。这两天,林科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两天前还坐在轮椅上不能动弹,昨天晚上,他服下了童小凡给的一颗丹药, 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挥拳的时候都能听到破风的声响,整个人精神抖擞,眼神锐利,满心都是期待, 就想用自己的拳头,好好教训李春一顿,为家人出气。 花车后面,是清一色的迈巴赫车队,车身锃亮,气势丝毫不输李春的车队,一路热热闹闹,朝着遵义市公务员小区疾驰而去。 巧合的是,两道豪华车队,分别从东西两个不同的方向,同时驶入了公务员小区。小区里的住户大多是公务员, 平日里见惯了普通车辆,此刻看到这两道极尽奢华的车队,全都惊呆了,纷纷跑到自家阳台上,趴在窗边观望,议论纷纷。 “我的天,这是怎么回事?咱们小区什么时候来了这么豪华的车队?” “看这阵仗,难道是有两家同时嫁女儿吗?” “这也太巧了吧,两道车队同时到,这下有好戏看了!” 没过多久,两道车队并排停在林婉家所在的单元楼下,车头相对,气势对峙,奢华的车辆、轰鸣的炮声、 围观的人群将整个小区围得水泄不通,连呼吸都仿佛变得拥挤。 两道迎亲车队并排停在楼下,车门几乎在同一时刻齐齐打开。 林学手捧一束娇艳鲜花,从主婚车上缓步走下,面色从容,笑意淡淡立在车前。 另一边,李春也捧着鲜花快步走出,脸色却一阵青一阵白,脸上肌肉不住抽搐。他万万没料到,林学今天居然真的敢来迎亲。 他鄙夷地斜睨着林学,语气嚣张又狠戾:“小子,我给你个机会,别说是我欺负你。我今天就让你死个明白——在绝对实力面前,你这种人,也就配被我随手捏死。等林婉下楼,我倒要看看,她是上你的破车,还是上我的车!” 林学只是冷冷瞥了他一眼,一言不发,依旧手捧鲜花,静静等候。 就在这时,人群里忽然有人高声喊道: “吉时已到!请新娘上车!” 没片刻工夫,林婉便在六位伴娘的簇拥下,缓缓走下楼来。 今日的林婉,当真如仙女下凡一般,惊艳得让人不敢直视。 有诗为赞: -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 轻云蔽月,流风回雪 - 凌波微步,罗袜生尘 - 皎若太阳升朝霞,灼若芙蕖出渌波 在场所有人都看呆了。 林婉本就是遵义市公认的第一美女,再经化妆师精心装扮,眉眼如画,身姿绰约,说她美若天仙,半分不夸张。 李春更是看得魂都飞了,张大嘴巴,瞪圆双眼,口水顺着嘴角不自觉往下淌,活脱脱一副垂涎三尺的哈巴狗模样。 林婉乍一看到楼下两列对峙的车队,微微一怔。随即抬眼望见林学,双目瞬间亮了起来,脸颊泛起一抹娇羞红晕,毫不犹豫地抬步朝他走去。 林学连忙上前,将手中鲜花温柔递上。 这一幕彻底点燃了李春的怒火,他气得七窍生烟,猛地大手一挥,对着身后一众手下厉声嘶吼: “给我抢!今天我一定要把林婉娶回家!” 第193章 勇猛的伴娘 林婉身着洁白的婚纱,裙摆曳地,精致的妆容难掩眼底的慌乱, 她本是今天最幸福的新娘,却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浑身发软,指尖紧紧攥着婚纱裙摆,指节颤抖。 她身边站着六位伴娘,其中四个都是她从小玩到大的贴心闺蜜,此刻早已没了往日的活泼俏皮,一个个脸色惨白, 吓得缩成一团,紧紧依偎在林婉身后,身体止不住地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林婉的左右两侧,分别站着宋宁宁和顾书瑶, 两人眼神锐利,神色镇定,一左一右稳稳扶住浑身颤抖的林婉,用身体护住她,低声安抚:“别怕,有我们在,没人能碰到你分毫。” 话音刚落,两道凶神恶煞的打手迈着大步冲了过来,满脸横肉,眼神凶狠,二话不说就伸出粗糙的大手,直奔林婉的胳膊, 想要强行把她从伴娘堆里拉走。“滚开!别碰新娘!”顾书瑶厉声呵斥,眼神冷冽,不等那两个打手反应, 她猛地抬起长腿,动作快如闪电,左右两脚精准踹出,重重踢在两人胸口。 “噗噗——”两声沉闷的声响同时响起,两个打手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像断线的木偶一样,弓着腰倒在地上,捂着胸口蜷缩着,一动不动,彻底没了反抗之力。 几步之外的李春和王彪看得瞬间愣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满脸都是难以置信。 李春是市长的儿子,又是遵义市的黑社会头子。平日里嚣张跋扈,惯会仗势欺人,这次就是他带人来抢婚, 妄图强行娶林婉进门。他本以为这群娇滴滴的伴娘只会吓得哭哭啼啼,没想到竟有这么厉害的角色。 王彪回过神来,嘴角勾起一抹猥琐的笑意,色眯眯地盯着顾书瑶和宋宁宁,嘿嘿笑道:“这两个妹子还挺辣,够劲儿,我喜欢!” 说着,他便搓着手,快步朝着两人走去,想要动手耍横。 “站住!”林科猛地上前一步,伸手死死拦住王彪,眼神冰冷地盯着他,浑身散发着不容侵犯的气场。 王彪顿时恼羞成怒,攥紧拳头,挥起胳膊就朝着林科的面门狠狠砸来,拳风带着狠厉,显然是下了死手。 可在林科眼里,他的出拳速度慢得就像电影里的慢镜头,毫无威胁可言。 林科眼神一沉,毫不畏惧,同样挥拳出击,速度快得只剩残影,一拳精准砸在王彪的鼻梁上。 “啊!”王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鼻梁骨仿佛瞬间断裂,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满脸都是血迹,模样狼狈不堪, 真真是“满面桃花开”。林科压根没打算住手,紧接着又是一拳,狠狠砸在他的眼眶上,王彪只觉得眼前一黑, 剧痛袭来,瞬间捂着眼睛蹲在地上,最后直接趴在地上再也没有起来。 李春见状,气得脸色铁青,双目赤红,暴跳如雷地跳起来,冲着身后跟着的司机和一众手下大喊: “你们都还愣着干什么?一群废物!赶快给我过来抢人,把林婉给我带走!” 那群司机和手下原本还在观望,听到李春的怒吼,想要上前。就在这时,伴娘团里的苏雪晴挺直腰板,柳眉倒竖,清脆又坚定的声音响彻整条街道: “姐妹们,跟他们拼了!给我打!” 话音落下,众姑娘瞬间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防狼喷雾剂,一个个眼神坚定,各自锁定眼前的目标,按下喷头,火力全开。 刺鼻的喷雾瞬间弥漫开来,直冲对方的眼睛和鼻腔,那群大男人被喷得睁不开眼, 连连咳嗽,痛苦地捂着眼睛哀嚎。姑娘们丝毫没有手软,直到把整瓶防狼喷雾喷得干干净净,才纷纷握紧手中的棒球棍,朝着眼前的人拼命击打,棍风呼啸,招招有力。 一时间,街道上惨叫声、棍棒击打声交织在一起,李春的手下被打得头破血流,鬼哭狼嚎,一个个抱头鼠窜, 哪里还有半分嚣张的样子。苏雪晴也手持一根棒球棍,下手干脆利落,几下就把眼前的一个司机打得跪倒在地, 看着对方狼狈求饶的模样,她依旧觉得不解气,又扯着嗓子大喊一声:“光打还不够,给我砸车!把他们的车全砸了!” 众姑娘闻言,士气大涨,纷纷挥舞着棒球棍,朝着李春的车队冲去。车窗玻璃被砸得粉碎,碎片散落一地, 后视镜被狠狠砸烂,车身被敲得坑洼不平,满目疮痍,原本气派的车队,转眼就成了一堆破烂。 李春看着眼前的惨状,气得浑身发抖,胸口一阵翻涌,差点当场吐血。他从小到大,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从来没有被人这么羞辱过, 更何况对手还是一群看似柔弱的姑娘,自己带的人竟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车子也毁于一旦。 怒火冲昏了他的头脑,他再也顾不上其他,一个起跳,疯了一般扑向林婉,嘴里嘶吼着: “我今天非要把你带走不可!”林学见状,脸色骤变,立刻上前,张开双臂死死护在林婉身前,用自己的身体挡住李春的攻击。 顾书瑶眼神一冷,快步上前一步,不等李春靠近,抬起脚就狠狠踹在他的肚子上。 “唔!”李春痛得五官扭曲,瞬间跪倒在地,双手捂着肚子,额头冒出冷汗, 难以置信地抬头看着顾书瑶,眼神里满是震惊和痛苦。 顾书瑶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嫌弃的笑意,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李春的脸颊,语气满是嘲讽: “小瘪三,就你这样的癞蛤蟆,也想吃天鹅肉,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话音落下,她高高扬起手,“啪”的一声脆响,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李春的脸上,声音清脆,响彻整条街道。 李春被这一巴掌打得头晕目眩,惨叫一声,双眼一翻,直接昏倒在地,一动不动,彻底没了动静。 顾书瑶满脸嫌弃地瞥了他一眼,抬脚轻轻一踢,就把昏倒的李春踢到了路边,随后转过身,笑眯眯地看着早已看呆的林学,语气轻快地说道: “林公子,别愣着了,快抱起你的新娘,我们还要赶回皇家酒店,举行婚礼呢,吉时可不能耽误。” 林学这才回过神来,连忙点头,满脸感激地看了看顾书瑶和众车队司机,小心翼翼地抱起浑身依旧有些发软的林婉, 脚步沉稳地将她抱进装饰精美的花车之中,林科也迅速上车,护在两人身边。 可新的问题很快出现,李春的车队被砸烂后,整齐的地停在道路中间,把整条路堵得严严实实,两个迎亲车队占本就满了路面, 根本无法正常调头。当地有习俗,婚礼车队不能倒着出去,寓意极为不吉利,众人看着堵死的道路,纷纷皱起了眉头。 顾苏阳和宋宁宁一眼就看出了大家的顾虑,对视一眼,宋宁宁当即大喊一声:“别愁,把他们的车全部掀翻, 给车队腾出道路!”苏雪晴也立刻跟着附和,大声号召:“对,姐妹们一起,把这些碍事的车掀了!” 众姑娘立刻围上一辆车,齐心协力,弯腰发力,想要把汽车掀翻,可她们终究是女孩子,力气有限, 更何况那是一辆奥迪q7L,足足两吨多重,任凭她们怎么使劲,汽车都纹丝不动。 就在众人气喘吁吁,有些气馁的时候,回头一看,瞬间惊得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 只见宋宁宁和顾书瑶神色轻松,走到一辆辆车旁,毫不费力地抬手发力,一辆辆沉重的汽车,被她们轻轻松松就掀翻在地, 动作干脆利落,仿佛掀翻的不是沉重的汽车,而是轻飘飘的纸箱。 恰在此时,林婉的父母林父林母下楼,准备赶往婚礼现场,就看到宋宁宁单手发力,轻松将一辆两吨多重的奥迪q7L掀翻在地。两人瞬间目瞪口呆, 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满脸都是震惊,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上去柔柔弱弱、文文静静的小姑娘,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简直超乎想象。 再看地上,李春带来的人东倒西歪,一个个头破血流,哀嚎不断,李春则一动不动地趴在路边, 带来的车队全都被掀翻。场面既混乱又解气。林父林母先是一惊,随后便释然了,他们心里清楚,这些人都是童董事长安排来保护女儿的, 自然不是普通人,想到这里,两人心里满是安心和欢喜,笑着快步跳上了迎亲车队。 宋宁宁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神色淡然地对着众姑娘说道:“好了,路通了,大家快上车,我们出发,别耽误了婚礼吉时。” 众姑娘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纷纷点头,兴高采烈地上了车,长长的车队顺利调头,朝着皇家酒店缓缓驶去。 与此同时,另一边,童小凡带着四辆宽敞的大客车,早早赶往皇家酒店,客车上坐满了林家庄的父老乡亲, 都是来参加林学和林婉婚礼的,一路上说说笑笑,满是喜庆的氛围。 很快,四辆大客车抵达皇家酒店门口,车刚停稳,一个青年就神色慌张地跑了过来,急急忙忙拦住最前面的大客车, 抬头对着车窗里的童小凡说道:“童先生,不好了,出大事了!酒店一楼的金色大厅,有人在办喜事,我看了礼牌,新郎名字是李春,新娘写的是林婉,这可怎么办啊?” 童小凡闻言,眼神平静,没有丝毫慌乱,只是淡淡对着客车上的乡亲们说道:“大家先在车上稍等片刻,不要乱动,我去把里面的人赶走,很快就好。” 林家庄的父老乡亲们闻言,面面相觑,脸上满是疑惑和担忧,心里纷纷犯嘀咕: 这皇家酒店是市里顶级的酒店,能在这里办婚宴的都不是普通人,哪是说赶人就能赶的?可看着童小凡沉稳的样子,众人也不敢多问,只能安安静静坐在车上等待。 童小凡下车后,快步走进皇家酒店一楼的金色大厅,只见大厅里早已布置得豪华奢侈,水晶灯璀璨夺目,舞台上鲜花簇拥,红毯铺地, 熙熙攘攘坐满了宾客,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处处都透着张扬的气派。 大厅一侧的礼单桌前,坐着几个人,正忙着收现金、登记礼单,他们身后的地面上,已经堆满了好几个鼓鼓囊囊的箱子,一看就装了不少钱。 毕竟是市长的儿子结婚,市里想巴结李市长的人太多了,出手都极为阔绰,随几十万份子钱的人比比皆是,场面十分奢靡。 童小凡神色淡然地走向舞台,拿起桌上的麦克风,轻轻敲了敲,清脆的声响瞬间盖过了大厅里的嘈杂,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投向他。不等众人开口询问,童小凡突然提高音量,大声喊道:“不好了!着火啦!大火烧过来了,大家快跑啊!” 喊完,他双手交错,做出一个怪异又玄妙的手势,随即双手猛然一挥,刹那间,幻术施展,冲天的大火凭空出现在舞台上,火势汹涌, 一条巨大的火龙张着血盆大口,吐着熊熊烈焰,朝着台下的人群猛扑过来,模样狰狞可怖,仿佛要将所有人都吞噬。 第194章 林学大婚。 皇家酒店的金色大厅里,原本觥筹交错、人声鼎沸,受邀前来参加李府婚宴的宾客们,正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谈笑风生, 可下一秒,所有人脸上的笑容都僵住,齐刷刷地愣住了。 舞台中央骤然腾起冲天的烈焰,火舌疯狂地卷向天花板,灼烧着空气,发出噼啪的炸裂声,一条浑身燃着火、 面目狰狞的火龙从火海中盘旋而出,龙眼猩红,龙爪狰狞,嘶吼着朝着人群扑来,那逼真的模样仿佛要将整个大厅都吞噬。 “啊——火!有火龙!” 不知是谁先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原本还呆立在原地的宾客们瞬间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如纸。 他们纷纷尖叫着从座位上弹起身,哪里还顾得上体面,一个个拼了命地往大厅出口挤去。人群瞬间乱作一团, 椅子被推倒在地,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男人的咒骂声、女人的哭喊声、孩子的哭闹声混在一起,推搡、拥挤、踩踏接连发生, 所有人都只有一个念头——逃离这片火海。 礼单桌前,几个负责登记礼金的人正低头整理账目,脚边放着几个鼓鼓囊囊、装满现金的箱子,那是宾客们送的婚宴礼金。 可当大火与火龙映入眼帘,他们吓得双腿发软,脸色瞬间没了半点血色,牙齿不住地打颤, 哪里还顾得上地上的现金箱子,手忙脚乱地胡乱抓起桌上的礼单,跟着汹涌的人群疯了似的往外跑, 心里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恨不得下一秒就冲出酒店,远离这个恐怖的“火海”。 而这看似恐怖的一切,不过是一场精妙的幻术。人群后方,童小凡神色淡然地站在原地,指尖微微翻动, 眼神平静地操控着那条火龙。火龙仿佛有了生命一般,紧紧追在慌乱奔逃的人群身后,却始终保持着距离, 只是将所有宾客都远远地赶出皇家酒店的大门,没有伤到任何人分毫。 直到偌大的金色大厅里彻底空无一人,满地狼藉却不见半点火星,童小凡才缓缓挥了挥手,口中轻念一句。 刹那间,冲天大火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狰狞的火龙也化作一缕青烟散去,大厅里的陈设依旧完好无损, 只有被宾客撞翻的桌椅,天花板光洁如新,根本没有半分着火的痕迹,仿佛刚才的惊魂一幕,从未发生过。 童小凡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转身迈步走出酒店,径直停在门口的大客车旁。他轻轻一挥手,等候在车内的林夕立刻带着林学的父母走下车, 两人脸上满是激动与忐忑,却还是强压着情绪,热情地朝着车门口招呼:“乡亲们,都下车吧,咱们的婚礼场地准备好了!” 林家庄的父老乡亲们陆续走下客车,看着眼前气派非凡的皇家酒店,一个个满脸惊喜,跟着林夕的脚步, 有序走进焕然一新的金色大厅。童小凡则快步走到舞台前,从随身的袋子里拿出提前准备好的、林学和林婉的结婚彩照, 照片上的新人笑靥如花,满是甜蜜。他动作熟练地将照片覆盖在舞台上原本属于李春的婚宴相片上,又吩咐随行的人: “快去把门口‘李府婚宴’的牌子换上咱们准备好的‘林府婚宴’新牌!” 随行的年轻人们个个手脚麻利,分工明确,有人弯腰扶起倒地的桌椅,有人拿着抹布仔细擦拭干净, 有人迅速摆上瓜子、喜糖、香烟和新鲜的各式水果,还有人细心地整理好舞台装饰,挂上红色的喜幔。 不过短短十几分钟,原本属于李春的奢华婚宴场地,就彻底变变了模样,红色的喜字贴满四周,喜糖瓜果香气四溢, 处处透着温馨喜庆的氛围,全然成了林学和林婉专属的婚礼现场。 另一边,酒店经理原本正在后厨安排菜品,突然听到外面传来震天的尖叫声和杂乱的脚步声,心里咯噔一下, 连忙跑出来查看。只见宾客们疯了一般往外涌,嘴里不停地大喊着“失火了!快跑啊!”, 他吓得脸色骤变,立刻带着安保人员四处检查,里里外外、角角落落都跑了个遍,别说熊熊大火了,连一点火星、一丝烧焦的味道都没有, 整个人站在大厅中央,满脸疑惑,一头雾水,根本想不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可还没等他缓过神,就看到工作人员慌慌张张地跑过来,指着门口喊道:“经理!您快看!门口的婚宴牌子换了!新郎也不是李春了,变成林学了!” 经理猛地转头看向酒店大门,原本醒目的“李府婚宴”金字招牌,已经换成了崭新的“林府婚宴”红底喜牌, 他惊得目瞪口呆,嘴巴半天合不拢。他连忙拉住身边一个工作人员,神色慌张地着急询问: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公子的婚宴怎么突然换了人?刚才那些人为什么喊着火了?你快说啊!” 就在经理慌乱不已的时候,童小凡缓步从金色大厅舞台上走了过来,目光平静地落在经理胸前的工牌上, 没等经理开口,便从旁边一个箱子里拿出一捆现金,不由分说地塞到经理手里。 经理下意识地接住沉甸甸的现金,双手微微发抖,神色愈发慌张,心里满是忐忑, 他抬眼打量着眼前气场强大的童小凡,看着对方眼神里的沉稳与不容小觑,根本不敢轻易收下这笔钱,连忙推辞: “先生,这钱我不能收,您到底是谁?这婚宴的事……” 童小凡看着他慌乱躲闪的眼神,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他紧紧盯着经理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是这里的经理,做好你的本职工作就行,不该问的别问,该干什么干什么,就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照常配合办好这场婚礼,懂吗?” 说完,他微微俯身,凑到经理耳边,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笃定:“悄悄告诉你,李市长已经被逮捕了, 他的儿子这婚,根本结不成了,李春主动把这个大厅让给我们办婚礼,你懂了吗?” “什么?!”经理闻言,浑身猛地一震, 心里立刻明白了几分。李市长倒台,这可是天大的事,眼前这人敢如此行事,必定来头不小,他哪里还敢有半分迟疑,连忙点头哈腰, 脸上堆起恭敬的笑容,连声说道:“懂了懂了!先生放心,我全懂了!婚礼一切正常举行,我这就去安排酒店最专业的司仪过来,保证流程顺畅,绝不耽误吉时!” 说完,经理连忙把现金收好,不敢再多问一句,快步转身去安排婚礼相关事宜,态度比之前对待李春还要恭敬几分。 没过多久,酒店外突然传来阵阵喜庆的礼炮声,“砰砰砰!”的声响响彻天际,震得人心里暖洋洋的,满是喜庆之意。 童小凡和林夕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笑意,立刻带着几位青年男女,快步走出酒店大门。 远远的,长长的婚礼车队缓缓驶来,车头装饰着鲜艳的鲜花,一路稳稳停在皇家酒店门前。林学率先从主婚车上走下来, 他穿着笔挺的西装,神情原本还有些紧张,转头看到林夕对着他比了一个清晰的oK手势,悬着的一颗心瞬间放了下来, 所有的忐忑与不安都烟消云散,脸上露出释然又幸福的笑容。 他快步走到车门旁,动作轻柔地打开车门,再次小心翼翼地抱起身着洁白婚纱的新娘林婉, 眼神里满是温柔,脚步沉稳又坚定,朝着金色大厅走去。温暖的阳光洒在两人身上,为他们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林婉靠在林学怀里,嘴角噙着幸福的笑意,满眼都是身边的爱人,模样温柔动人。 林婉被轻轻送进酒店休息室,随行的化妆师立刻上前,细心地为她补好刚才路上弄花的妆容,整理好凌乱的婚纱裙摆, 抚平头纱的褶皱,不过片刻,便让林婉重新恢复成最美的新娘模样,眉眼间的幸福愈发浓郁。 没过多久,清脆的敲门声响起,酒店司仪满脸笑容地走进休息室,对着林学和林婉微微躬身,语气热情: “新郎新娘,吉时快到了,我跟二位快速沟通一下婚礼仪式的流程,咱们尽快确定下来,好准时开始。” 林学和林婉相视一笑,点了点头,配合着司仪沟通各项流程,从新人入场、交换戒指到敬茶改口,各项环节都快速敲定。 可沟通到最后,司仪突然开口问道:“请问咱们婚礼的证婚人,定的是哪位长辈或领导呢?我这边需要提前和他对接流程,提醒他上台致辞。” 林学闻言,瞬间犯了难,他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语气带着几分愧疚:“这……我之前一心忙着筹备婚礼,又接连遇到突发状况,压根没想过证婚人的事。” 就在林学手足无措的时候,原本坐在一旁,面色微红的林婉缓缓站起身,她轻轻拉了拉林学的衣袖,眼神温柔又坚定, 看着林学轻声说道:“阿学,你别担心,昨天我爸爸就跟我说好了,咱们的证婚人,是咱们遵义市的姜书记,一切都安排妥当了,他会准时过来的。” “姜书记?!”林学闻言,瞬间喜出望外,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不敢置信,他紧紧握住林婉的手,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抖, “真的吗?婉婉,这可是姜书记啊,他真的愿意来给我们证婚?” 看着林学惊喜的模样,林婉笑着点了点头,眼底满是温柔:“嗯,是真的,爸爸亲自跟姜书记沟通的,你就放心吧。” 林学看着眼前温柔体贴的新娘,想到强大的竞争对手李春被轻易打倒,原本遥不可及的婚礼如今圆满举行, 心里满是感激与幸福,只觉得像在梦中一般,不真实却又无比甜蜜。 与此同时,遵义市官场早已炸开了锅,李泽江被逮捕的消息还是不胫而走,传遍了整个官场。 那些平日里趋炎附势、围着李泽江打转的墙头草领导们,得知消息后瞬间慌了神, 纷纷想着改换门庭,第一时间向姜正元靠拢,一个个主动登门,向姜正元表明心意,递交投名状,生怕被牵连。 姜正元看着眼前这些人,神色平静,并不介意。他深知官场如同江湖, 树倒猢狲散是常态,只要这些人以后能摆正心态,配合工作,踏踏实实为百姓做事,他也懒得与他们计较过往。 处理完手头的事,姜正元整理好衣着,对着众人说道:“今日是老林的女儿大喜之日,我答应了要去皇家酒店,做他们婚礼的证婚人,你们若是有空,不妨随我一同前去,沾沾喜气。” 众领导一听,哪里会放过这个亲近姜正元的机会,连忙纷纷附和:“姜书记去,我们自然要一同前往!恭喜这对新人,我们也去送上祝福!” 于是,姜正元便带着一众领导,驱车前往皇家酒店,车队气派却不张扬,很快便抵达了酒店门口。 林婉的父母亲早已在门口等候,看到姜正元果然准时到场,身后还跟着一群气度不凡、威风八面的领导,激动得双手都有些发抖, 连忙快步上前,一一与众人握手,嘴里不停地说着:“感谢姜书记,感谢各位领导,百忙之中还能过来,真是太感谢了!” 姜正元笑着摆摆手,语气亲和:“林老哥客气了,新人大喜,我理应过来,快请我们进去吧,别耽误了吉时。” 林父连忙笑着将众人引到大厅的主桌位置,安排妥当,心里满是自豪与欣慰。 没过多久,悠扬喜庆的婚礼进行曲缓缓响起,欢快的旋律回荡在整个金色大厅,彩色的灯光洒满每一个角落, 处处喜气洋洋。司仪拿着话筒,声音洪亮地喊道:“吉时已到,有请新人入场!” 婚礼正式举行。 林婉轻轻挎着父亲的胳膊,身着洁白婚纱,一步步走向舞台正中央。…… 第195章 婚礼进行中 林学和林婉相视一笑,点了点头,配合着司仪沟通各项流程,从新人入场、交换戒指到敬茶改口,各项环节都快速敲定。 可沟通到最后,司仪突然开口问道:“请问咱们婚礼的证婚人,定的是哪位长辈或领导呢?我这边需要提前和他对接流程,提醒他上台致辞。” 林学闻言,瞬间犯了难,他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语气带着几分愧疚:“这……我之前一心忙着筹备婚礼,又接连遇到突发状况,压根没想过证婚人的事。” 就在林学手足无措的时候,原本坐在一旁,面色微红的林婉缓缓站起身,她轻轻拉了拉林学的衣袖,眼神温柔又坚定, 看着林学轻声说道:“阿学,你别担心,昨天我爸爸就跟我说好了,咱们的证婚人,是咱们遵义市的姜书记,一切都安排妥当了,他会准时过来的。” “姜书记?!”林学闻言,瞬间喜出望外,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不敢置信,他紧紧握住林婉的手,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抖, “真的吗?婉婉,这可是姜书记啊,他真的愿意来给我们证婚?” 看着林学惊喜的模样,林婉笑着点了点头,眼底满是温柔:“嗯,是真的,爸爸亲自跟姜书记沟通的,你就放心吧。” 林学看着眼前温柔体贴的新娘,想到强大的竞争对手李春被轻易打倒,原本遥不可及的婚礼如今圆满举行, 心里满是感激与幸福,只觉得像在梦中一般,不真实却又无比甜蜜。 与此同时,遵义市官场早已炸开了锅,李泽江被逮捕的消息还是不胫而走,传遍了整个官场。 那些平日里趋炎附势、围着李泽江打转的墙头草领导们,得知消息后瞬间慌了神, 纷纷想着改换门庭,第一时间向姜正元靠拢,一个个主动登门,向姜正元表明心意,递交投名状,生怕被牵连。 姜正元看着眼前这些人,神色平静,并不介意。他深知官场如同江湖, 树倒猢狲散是常态,只要这些人以后能摆正心态,配合工作,踏踏实实为百姓做事,他也懒得与他们计较过往。 处理完手头的事,姜正元整理好衣着,对着众人说道:“今日是老林的女儿大喜之日,我答应了要去皇家酒店,做他们婚礼的证婚人,你们若是有空,不妨随我一同前去,沾沾喜气。” 众领导一听,哪里会放过这个亲近姜正元的机会,连忙纷纷附和:“姜书记去,我们自然要一同前往!恭喜这对新人,我们也去送上祝福!” 于是,姜正元便带着一众领导,驱车前往皇家酒店,车队气派却不张扬,很快便抵达了酒店门口。 林婉的父母亲早已在门口等候,看到姜正元果然准时到场,身后还跟着一群气度不凡、威风八面的领导,平时都懒得看他这个小科长一眼。激动得双手都有些发抖, 连忙快步上前,一一与众人握手,嘴里不停地说着:“感谢姜书记,感谢各位领导,百忙之中还能过来,真是太感谢了!” 姜正元笑着摆摆手,语气亲和:“林老哥客气了,新人大喜,我理应过来,快请我们进去吧,别耽误了吉时。” 林父连忙笑着将众人引到大厅的主桌位置,安排妥当,心里满是自豪与欣慰。 悠扬喜庆的婚礼进行曲缓缓响起,欢快的旋律回荡在整个金色大厅,彩色的灯光洒满每一个角落, 处处喜气洋洋。司仪拿着话筒,声音洪亮地喊道:“吉时已到,有请新人入场!” 婚礼正式举行。 皇家酒店的金色大厅里,水晶吊灯流光溢彩,将每一寸地面都映照得熠熠生辉,鲜红的地毯从大厅入一直铺到舞台中央。 两侧摆满了娇艳的红玫瑰与白百合,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与喜庆的气息。 台边坐满了亲朋好友,还有林家庄赶来的乡亲们,大家脸上都挂着笑意,目光齐刷刷投向舞台,等待着婚礼最动人的环节。 林婉轻轻挎着父亲的胳膊,身着洁白婚纱,一步步走向舞台正中央。林婉的父亲脚步沉重,两手颤抖。…… 来到舞台中央,林父紧紧攥着女儿林婉的手,掌心能清晰感受到那双手的柔软温热,也能察觉到女儿指尖微微的颤抖。 他另一只手牢牢拉住身旁的林学,指节用力沉稳。他缓缓侧过头,目光落在女儿身上, 那个曾经只会跟在自己身后,奶声奶气喊着“爸爸”的小丫头,如今已然出落得亭亭玉立, 一袭洁白婚纱裹着曼妙身姿,眉眼间满是温柔娇羞,是他捧在手心里疼了二十多年的掌上明珠。再看向身边的林学, 小伙子身姿挺拔一表人才,眼神诚恳真挚,看向女儿的目光里满是宠溺与坚定,一看就是真心待婉婉的人。 林父的嘴唇不由自主地抖动了好几下,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千言万语翻涌在胸口, 有对女儿的不舍,有对她未来的牵挂,有叮嘱,有期盼,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眼眶瞬间就红了,温热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上,顺着脸颊缓缓滑落,砸在衣襟上, 那泪水里,藏着二十多年的悉心呵护,藏着养女成人的骄傲,更藏着骨肉分离般的不舍与酸楚。 都说女儿是父亲上辈子的情人,这辈子最贴心的小棉袄,女儿出嫁,世间最不舍、最伤心的人,从来都是父亲。 从襁褓中的婴儿,到蹒跚学步的孩童,再到亭亭玉立的少女,二十多年的朝夕相伴,每一个成长瞬间都刻在心底, 如今要亲手将这份珍宝托付给别人,满心满眼都是化不开的牵挂,生怕女儿往后受半点委屈,怕她在新家过得不舒心,怕她再也不能像在娘家这般肆意撒娇。 林婉看着父亲落泪,看着他鬓角不知何时生出的白发,看着他泛红的眼眶与颤抖的肩头, 心里瞬间涌上一阵难以言说的酸涩,鼻子一酸,眼眶也跟着红了,晶莹的泪珠顺着白皙的脸颊滚落, 打湿了精致的妆容。她张了张嘴,想安慰父亲,却发现自己也哽咽得说不出话,只是望着父亲默默流泪, 父女俩四目相对,没有只言片语,可眼底的温情、不舍与牵挂,早已胜过千言万语,空气里都弥漫着浓浓的父女情深。 站在一旁的司仪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心里也泛起暖意,连忙笑着走上前,轻轻打破这份伤感的沉默。他拿起话筒, 对着台下满座宾客朗声说道,声音洪亮又温和:“各位亲朋好友,大家请看,新娘的父亲这是舍不得咱们的宝贝女儿出嫁啊, 这份父爱,真是让人动容!不过各位放心,林老先生今天虽然嫁出去一个贴心小棉袄, 但往后家里可不是少了人,而是多了一个孝顺懂事的好儿子,以后儿女双全,这可是实打实的双喜临门啊!” 台下的亲朋好友们听着司仪的话,看着台上感人的父女俩,纷纷笑着拍手起哄,掌声与欢呼声此起彼伏, 热烈的声响在金色大厅里回荡,渐渐冲淡了父女俩心头的伤感,让现场的喜庆氛围又浓了几分。 林父深吸一口气,抬手用袖口轻轻擦去脸上的泪水,努力平复着翻涌的情绪。他缓缓松开一直拉着女儿的手, 郑重地、小心翼翼地将林婉柔软的手,放到了林学的掌心之中,像是在完成一场神圣的交接。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两人紧紧相握的手背,拍了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带着沉甸甸的叮嘱与期盼。终于, 他哽咽着,用尽全身力气说出了一句话,声音沙哑却无比坚定:“好好过日子,一定要对婉婉好,一辈子都不能辜负她,要是她受了委屈,我第一个不答应!” “爸!您放心!”林学紧紧握住林婉的手,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心底,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林父, 语气铿锵有力,没有丝毫犹豫,“我这辈子,一定会拼尽全力疼婉婉、护婉婉,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不管贫穷还是富贵,健康还是疾病,我都会陪在她身边,不离不弃,一定让她一辈子幸福!” 林婉靠在林学身边,听着他掷地有声的承诺,泪水再次滑落,这一次,不再是不舍的酸涩,而是满满的幸福与安心。 紧接着,林学缓缓松开林婉的手,在众人的目光中,深情款款地单膝跪地。他仰起头,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 目光牢牢锁在林婉身上,没有华丽浮夸的辞藻,没有动人的情话,只用最简单直白、却裹着满满真心的话语, 他轻声问道:“婉婉,我们一起走过这么多路,历经这么多风风雨雨,我庆幸,从始至终,我身边的人一直是你。 往后余生,我想陪你一日三餐,四季晨昏,请问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愿意!我愿意!”林婉看着眼前的爱人,泪水模糊了视线,却依旧清晰地看到他眼底的深情,她用力点头, 大声喊出了藏在心底许久的答案,声音清脆又坚定,传遍了整个大厅的每一个角落,满是藏不住的幸福。 在众人此起彼伏的欢呼声与祝福声中,两人缓缓拿起对方的戒指,轻轻将象征着永恒爱意、不离不弃的戒指, 戴在彼此的无名指上。戒指圈住的,不仅是手指,更是往后余生的相守与承诺。 随后,两人端起早已准备好的交杯酒杯,手臂相缠,相视一笑,眼中只有彼此,缓缓喝下交杯酒,而后轻轻靠近,温柔地接吻。画面温馨又浪漫, 美好得让人心动,台下瞬间响起雷鸣般的掌声,经久不息。 舞台后方,早已摆好了四把红木椅子,林婉的父母和林学的父母并排端坐,脸上满是欣慰与期待, 终于到了婚礼的改口环节。 第196章 圆满的婚礼 林婉端起一杯清茶,轻轻理了理婚纱裙摆,缓步走到林学母亲面前。她微微躬身, 姿态乖巧又温柔,声音轻柔得像春风拂过:“妈,您喝茶,以后辛苦您多照顾啦。” “哎!好闺女,好孩子!”林学的母亲高兴得满眼泪花,双手连忙接过茶杯, 指尖都带着激动,她轻轻抿了一口茶,甜到了心底。随即放下茶杯,从怀里掏出一个厚厚的大红包,塞到林婉手里, 又从锦盒里拿出一只水头十足、色泽温润的帝王绿翡翠镯子,那镯子一看就价值不菲, 她拉过林婉的手,小心翼翼、无比珍视地将镯子亲手戴在她的手腕上,拉着她的手笑着说道: “好孩子,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你进了林家的门,就是我亲女儿,妈会疼你、护你,绝对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林学这个臭小子,要是敢欺负你,都有爸妈给你撑腰!” 林婉看着手腕上的镯子,又看着林母慈祥的笑容,眼眶再次泛红,轻声应道:“谢谢妈,以后我会好好孝顺您和爸的。” 轮到林学向林婉父母改口,他大步走到两位老人面前,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一声响亮又真诚的“爸妈”脱口而出, 喊得两位老人心花怒放,脸上的笑容怎么也藏不住,连忙拿出准备好的红包,一遍遍叮嘱着: “好孩子,以后好好过日子,夫妻之间要互相包容,互相体谅。”现场氛围温馨又感人,不少宾客都悄悄抹起了感动的泪水。 紧接着,司仪拿起话筒,声音高亢又郑重,高声喊道:“各位来宾,各位亲朋好友, 接下来,让我们用最热烈、最隆重的掌声,有请本次婚礼的证婚人,遵义市姜正元书记上台致辞!” 台下瞬间响起雷鸣般的掌声,比之前任何一个环节都要热烈、持久,众人的目光都投向舞台入口。 姜正元气定神闲,身着正装,面容沉稳亲和,大步流星地走向舞台,步伐从容,尽显领导风范。他接过司仪递来的话筒, 目光温和地扫过台下的新人、双方父母,以及满座宾客,语气沉稳又饱含祝福,缓缓开口: “今日,阳光和煦,喜气盈门,我有幸作为证婚人,亲眼见证林学先生与林婉女士喜结连理的幸福时刻。 两位年轻人真心相爱,情投意合,历经风雨终成眷属,他们的婚姻关系合法合规、真实真挚,我在此,以证婚人的身份,为他们郑重证婚!” 他顿了顿,目光看向台上的新人,语气愈发恳切:“在此,我也衷心祝愿你们,往后余生,互敬互爱,互帮互助, 遇事多商量,彼此多包容;要孝敬双方父母,传承优良家风,和睦邻里,踏实过日子。 愿你们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往后岁岁常欢愉,年年皆胜意!最后,再次祝林学先生、林婉女士新婚快乐,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话音落下,台下的亲朋好友、林家庄的乡亲们,以及随行的各位领导,纷纷用力鼓起掌来, 掌声雷动,久久不息,响彻整个皇家酒店的金色大厅,为这场圆满幸福的婚礼,画上了最温馨、最庄重的一笔。 在主持人的情绪感染下。很多的青年男女冲上舞台。做游戏,抢红包。 最后是林婉向背后高高抛起的手捧花。被一个年轻的女孩抢到。他高兴的在舞台上跳了起来。……气氛烘托到婚礼的高潮。 精致的酒菜便陆续上桌,珍馐美味摆满餐桌,酒香与菜香交织在一起。大家纷纷举杯, 开怀畅饮,欢声笑语不绝于耳,整个大厅热闹非凡,处处都是喜庆祥和的气息。 姜正元被林父热情邀请到主家餐桌落座,这张桌上坐的,都是至亲与贵客:童小凡、宋宁宁、温顾书瑶、林夕、苏雪琴,还有林学与林婉双方的父母。 众人落座后,林婉的父亲连忙起身,端起酒杯,笑着向姜正元一一介绍桌上的贵客。 他首先指向身旁年轻俊朗长发飘逸的童小凡,语气带着几分敬重:“姜书记,这位是不凡投资的董事长,童小凡先生。” 姜正元正准备端杯敬酒,听到这话,手里的动作瞬间顿住,整个人愣了足足三秒钟。 他满眼震惊地看着童小凡,心里满是难以置信:谁都知道不凡投资是华夏顶尖的万亿企业,实力雄厚, 他原本以为董事长定然是位阅历深厚的长者,没想到竟然如此年轻,模样还这般帅气儒雅,一时间竟有些失神。 回过神后,姜正元立刻收起惊讶,脸上露出十分庄重的神情,连忙站起身,主动伸出手,与童小凡重重握在一起, 力道十足,语气满是敬重:“童董事长,久仰大名!没想到您如此年轻有为, 真是少年英才,失敬失敬!今日能莅临这场婚礼,真是给足了我们遵义市面子啊!” “姜书记客气了,我不过是恰逢其会,沾沾新人的喜气罢了。”童小凡微微一笑,语气谦和,没有丝毫架子。 林父见状,又连忙指向一旁眉眼灵动的林夕,笑着介绍:“姜书记,这位是林夕,是林学的亲妹妹,也是不凡投资的股东,同时担任公司的财务总监。” 这话一出,姜正元更是吃惊,他看向林夕,眼前的小姑娘看着也就十七八岁的年纪,眉眼青涩,笑容明媚, 怎么也想不到竟然是万亿企业的股东,还身居财务总监的要职。他连忙再次伸出手,脸上满是赞叹: “小姑娘真是后生可畏啊!年纪轻轻就有这般成就,前途不可限量,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我们这些老一辈都自愧不如了!” 林夕笑嘻嘻地伸出手,与姜正元轻轻握了一下,俏皮地说道:“姜书记过奖啦,我就是跟着哥哥姐姐们学习,还有很多东西要学呢。” 紧接着,林父又依次介绍了宋宁宁和顾书瑶,笑着说明两位也是不凡投资的重要股东,也是童先生身边的红人。 姜正元更加感叹。童董事长身边都是能人异士。昨天我是亲眼领教了。若不是宋姑娘。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林父又指向苏雪琴,郑重说道:“这位是苏雪琴女士,咱们遵义科技的总经理,把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条。”……然后又介绍了林学的父母。 姜正元看着桌上这一群年轻人,个个风华正茂,却都身居高位、成就斐然,忍不住满心感叹,连连点头: “年轻真好啊!你们一个个年纪轻轻,就有这么大的成就,眼界、能力都远超常人,将来必定前途无量,咱们国家和地方的发展,就靠你们这些年轻人了!” 众人寒暄过后,纷纷落座,姜正元拿起白酒杯,主动与童小凡碰了一下,一饮而尽。几杯酒下肚,气氛愈发融洽, 姜正元借着酒劲儿,身子微微前倾,目光真诚地看着童小凡,语气带着几分恳切与期盼: “童董事长,您这位财神爷今天能来到我们遵义市,真是我们的荣幸。 我们遵义市地处山区,发展还有不少短板,您看,能不能帮帮我们,给我们这里多提供些投资机会,带动带动地方发展啊?” 童小凡闻言,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侧过头,与身旁的林夕悄悄对视了一眼,两人眼神交汇,瞬间达成了默契。 童小凡看向姜正元,语气平静地说道:“姜书记,实不相瞒,我们不凡投资已经有了在遵义投资的计划。 遵义科技本就隶属于不凡投资旗下,后续我们打算追加投资,在本地新建一个大型科技产业园, 项目就由林夕两个哥哥林学和林科全权负责,一个月后就正式动工上马,争取早日落地,带动本地就业和产业发展。”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另外,我们实地考察过,遵义市这边的交通条件实在太糟糕了,尤其是那七十二道弯, 山路崎岖险峻,每年都会发生不少车祸,不仅百姓出行安全得不到保障,运输的时间成本、经济成本也太高, 严重制约了地方发展。我们公司计划出资,打通一条连接遵义市和桐梓县的隧道,彻底改善这段路的交通困境。” 姜正元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脸上满是激动与欣喜,身子都忍不住微微前倾,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 “童董事长,您说的是真的?这隧道要是能打通,可是解决了我们遵义多年的大难题,造福万千百姓啊!” “自然是真的。”童小凡淡淡一笑,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不过我是商人,凡事讲究互利共赢。 作为交换,桐梓县七十二道陡弯的区域,我希望能拿到五十年的经营权,我们打算将这里打造成特色旅游景区,开发山地旅游项目,您看可行?” 姜正元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当场一拍桌子,语气坚定地说道:“这事我能做主!绝对可行!你只要能把隧道打通, 那七十二道弯就彻底作废,交给你开发旅游,再好不过了!这不仅能消除安全隐患,还能新增很多就业岗位, 带动周边百姓增收,这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我全力支持!” 林婉的父亲坐在一旁,听着两人的对话,看着姜正元一心为民的模样,连忙笑着夸赞道: “姜书记真是为国为民,心系百姓,事事都为遵义的百姓着想,以后遵义市的百姓,可真是要有大福了!” 就在这时,林婉和林雪端着酒杯,敬了一圈宾客后回到主家桌,两人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满是喜庆。 她们先是拿起酒瓶,给姜正元的酒杯满满倒上两杯白酒,姜正元今天心里格外开心,不仅见证了一场圆满的婚礼,还敲定了造福遵义的大项目, 当即哈哈大笑道:“今天真是双喜临门!新人幸福,地方也迎来发展良机,这两杯酒,我干了!”说完,仰头一饮而尽,尽显爽快。 随后林婉和林学。二人都双手举着酒杯。真诚的递到童小凡面前。二人都真诚地说道。“多谢童先生成全。如果不是童先生出手。我们不敢想象。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童小凡两只手接过二人的酒杯。微笑着说道。都是自家人。不要客气。林夕的事,就是我的事。如果没有林夕帮忙。就没有今天的不凡投资。 接着又朗声说道: “我祝你们小夫妻新婚大喜,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往后日子越过越红火!”话音落,也仰头将两杯白酒一饮而尽。 两夫妻又接着给宋宁宁和顾苏阳敬酒。感谢两位姐姐的出手相助。 宋宁宁和顾书瑶的脸红了。你们不要客气。都是林夕妹妹在照顾我们。林夕妹妹的事,就是我们的事。…… 餐桌之上,欢声笑语不断,推杯换盏间,满是喜庆与温情,一场婚礼,不仅见证了一对新人的幸福,更悄然为遵义市的发展,埋下了全新的伏笔。 而这份波澜,远不止于此。第二天,遵义市的官场便掀起了轩然大波,震动全城。 接连十几位涉嫌违纪违法的官员相继落马,消息传开,全城哗然。 在医院接受治疗的李春,也被公安机关依法带走,接受调查。 第197章 遵义的变局 曾几何时,遵义的官场深处,沉疴积弊如暗雾般层层笼罩,歪风邪气悄然滋生,办事推诿、利益纠葛、 贪腐隐患如暗流涌动,让这座红色之城的发展脚步屡屡受阻,百姓心中也积着一层难言的阴霾。直到商界巨擘童小凡踏足这片土地, 一切才迎来了翻天覆地的转机。他带来的不仅是动辄上亿、足以撬动地方经济命脉的巨额投资,更像是一股裹挟着正气与希望的清风, 硬生生吹散了盘踞遵义多年的乌烟瘴气,涤荡了官场的歪风陋习,让这座城市挣脱桎梏,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全新变局,开启了焕然一新的高质量发展篇章。 市委书记办公室内,暖黄的灯光洒在光洁的办公桌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清茶香气。林父林母端坐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 腰背微微挺直,神色间带着几分拘谨与感激,面前的市委书记姜正源,脸上挂着亲和的笑意,没有半分官威,正与二老轻声闲谈,语气格外亲切。 聊及家常,气氛愈发融洽,姜正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缓缓放下后,看向二老,语气诚恳又郑重:“老林、林嫂子, 眼下市里国土局、住建局、教育局、林业局、卫生局这几个关键岗位,都有领导空缺, 没找到合适的人选。你们夫妻俩为人正直,做事踏实,我信得过你们,这几个岗位,你们尽管挑,选自己觉得合适、能胜任的就行。” 这话一出,林父林母皆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动容之色。林父眉头微蹙,手指轻轻摩挲着沙发扶手,低头沉思了许久, 抬眼时眼神坚定,语气恳切地开口:“姜书记,真的太感谢您的信任和器重了,我们夫妻二人,这辈子都没敢想能有这样的机会。 只是我们心里清楚,国土局和住建局,管着土地审批、工程建设这些大事,权力大,诱惑也多,最是容易滋生腐败, 我们性子耿直,不懂那些弯弯绕绕,实在担不起这么重的担子,也怕辜负了组织的信任。”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目光里满是赤诚:“我思来想去,还是想去教育局,咱们遵义的教育是根基, 我想踏踏实实把教育事业抓好,多培养些优秀的孩子,多出人才,这才是真正利国利民、造福后代的事,我干着也心安。” 林母坐在一旁,轻轻拉了拉丈夫的衣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柔声接过话:“书记,我家老头子说得对, 我们就想干点实在事。我呢,就选林业局吧,这个岗位工作相对平和,也能为咱们遵义的绿水青山出份力。 再者说,我和老头子年纪也大了,就盼着早点抱外孙,得留些空闲时间,好好照顾家里,等着享天伦之乐呀。” 姜正源看着二老朴实又坦荡的模样,眼中满是赞许,当即一拍桌面,爽快地笑道:“好!说得好!你们不贪权、不图利, 一心想着为民做事,这份初心太难得了!就按你们说的来,我明天一早就召开市委常委会,把你们的任职事宜提上议程,保证尽快通过, 让你们早日到岗,大展拳脚!”二老连忙起身道谢,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期许,也为能遇上这样开明的书记、能有这样干事的机会,倍感欣慰。 与此同时,林夕的家中,依旧弥漫着喜事的热闹氛围,欢声笑语还未散去,客厅里张灯结彩,处处透着喜庆。 林学站在客厅中央,看着墙角堆着的几个沉甸甸的大箱子,以为是婚宴上剩下的烟酒茶糖,心里想着整理出来分给邻里,便快步走了过去,伸手掀开最上面一个箱子的盖子。 可当箱子打开的瞬间,林学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眼睛瞪得滚圆,满脸都是震惊与不敢置信。箱子里哪里是什么烟酒, 竟是一捆捆码得整整齐齐、扎得严严实实的现金,红彤彤的钞票摞得老高,几乎填满了整个箱子,刺眼的红色让他一时缓不过神。 他猛地合上箱子,又快速打开确认,反复几次后,才一脸疑惑又慌乱地转头看向一旁的林夕和童小凡,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 “小妹!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么多现金,是从哪来的?咱们家可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啊!” 林夕眨了眨灵动的大眼睛,转头看向身旁气定神闲的童小凡,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对着林学笑道: “哥,你别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些钱,应该是李春的。” 童小凡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笃定:“没错,是李春的。之前李春设宴,来了不少送礼的客人, 我让人把那些趋炎附势、借机巴结的客人全都赶走了,他们拿走了礼单,却把这些礼金匆匆落在了这里,没来得及带走。” “怎么会有这么多钱?”林学依旧满脸难以置信,喃喃自语。 林夕笑眯眯地走上前,拍了拍哥哥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了然:“哥,你还没想明白吗?李春是市长李泽江的儿子, 这次摆宴,多少人挤破头想借着机会巴结李市长,哪个敢送少了?遵义市里大大小小的企业老板、想求办事的官员, 哪个不是出手阔绰?这么多人送礼,凑起来自然是一笔巨款。我看啊,你要是再晚一步去赶那些人,说不定还得多两箱子这样的现金呢!” 话音刚落,院门外便传来汽车熄火的声音。众人转头望去,只见宋宁宁和顾书瑶开着一辆货拉拉面包车,稳稳停在了林家门口, 两人利落下车,打开面包车后备箱,里面竟密密麻麻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纸箱和木箱子,摞得满满当当,几乎要溢出来。 林科和林学见状,连忙快步迎了出去,满脸疑惑地开口问道:“宋姑娘,顾姐姐,你们怎么拉来这么多箱子?这里面装的都是什么东西啊,看着沉得很。” 顾书瑶脸上带着一丝神秘的笑意,淡淡说道:“你们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宋宁宁和顾书瑶两人抬下一只厚重的实木箱子,搬进客厅,放在地上。林学上前,小心翼翼地撬开木箱锁扣,掀开盖子, 瞬间倒吸一口凉气——箱子里铺满了金灿灿的黄金首饰、摆件,还有色泽温润的玉石翡翠,琳琅满目,在灯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满满一箱,价值连城。 林科也随手搬过一个普通纸箱,回到客厅拆开,映入眼帘的又是一捆捆扎好的现金,上面贴着“十万元”的标识,整整齐齐地码放着,沉甸甸的质感让人咋舌。 “这么多现金?!这、这到底是哪来的?难道面包车上,全都是这些东西?” 林科瞪大双眼,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声音都忍不住拔高,林雪更是站在一旁,捂住嘴巴,满脸震惊,半天说不出话。 顾书瑶轻轻点头,语气平静:“没错,面包车上,全都是现金和黄金玉器,你们快帮忙卸下来,这车是租的,还要还给人家,别耽误了。” 众人连忙动手,来来往往好几趟,才把面包车上的所有箱子全都搬进客厅,原本宽敞的客厅,瞬间被堆得满满当当, 满眼都是现金与贵重器物,场面极为震撼。就连见惯了巨额财富的童小凡,看到这堆积如山的现金, 也忍不住微微挑眉,露出几分惊讶之色——他不是没见过大钱,而是从没见过如此多的现金堆在眼前,这般场景,着实让人意外。 童小凡转头看向顾书瑶和宋宁宁,眉头微蹙,带着疑惑问道:“这些东西,到底是怎么来的?为何会有这么多?” 宋宁宁擦了擦额头的薄汗,开口答道:“这些都是李泽江的,他平日里贪赃枉法,收敛了无数钱财, 这是前天去他家里,把他藏匿的所有不义之财,全都搬空了。” 林学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李浙江被抓。他会不会把这件事情说出来? 林夕笑嘻嘻地站起身,走到林学身边,安慰道:“哥,你不用担心,李泽江绝对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的。 他本身就罪大恶极,要是再坦白自己藏了这么多赃款,只会罪加一等,加重刑罚,他没那么蠢,为了少判几年,肯定会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半个字都不会提。” 童小凡看向林夕,沉吟片刻,问道:“这么多赃款赃物,数额巨大,该怎么处理才稳妥?若是直接存进银行,数额太过显眼,很容易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林夕眼珠一转,立刻有了主意,笑着说道:“大哥,这事好办!把这些钱全都交给苏雪琴,让她来经手存钱, 她是咱们信得过的人,操作起来名正言顺,不会出岔子。然后把存好的钱,全都转给我二哥林科, 再过一个月,我们不是要兼并遵义软件公司吗?这笔钱,正好能派上大用场,解决资金难题。” 童小凡思索片刻,轻轻摇头,眼中闪过一丝谋略:“不用存银行了,到时候兼并遵义软件, 直接用现金去谈,反而能出其不意,产生一些特殊的震慑效果,对付那些顽固的股东,或许更有用。” 林夕认真琢磨了一番,瞬间眼前一亮,眼神变得格外明亮,对着童小凡竖起大拇指,满脸佩服: “大哥,还是你想得周到!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用现金砸过去,既干脆又有力度,绝对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就在这时,苏雪琴接到电话带着几个姑娘开来了三辆汽车。大家七手八脚。把纸箱全部装到了车上。装完了车,苏雪琴才问。董事长,这么多纸箱子装的什么呀?这么沉。林夕说的道。装的都是现金呀。 苏雪琴虽然有强大的好奇心。但他也不再多问。 接下来要我做什么? 林夕走过来,苏总,你就把这些钱放入你们的保险柜。一个月后,我们不是要兼并遵义软件吗?到时候就用现金砸他们。 第198章 童小凡回乡 苏雪琴连忙躬身应道:“好的,林总,董事长,我一定办妥!保证把这些财物保管好, 林夕说,这里还有一箱黄金玉器也尽快变现,一并放入保险柜,苏雪琴连忙说道, 这些现金和贵重物品,数量庞大,我们还是清点一下。做好登记。然后再装车拉走。 林夕笑眯眯地摆了摆手,语气满是信任:“苏总,不用这么麻烦,大哥的为人我最清楚, 向来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把这件事交给你,就绝对相信你的能力和人品,你尽管去办,登记清楚就好。” 苏雪琴心中满是感动,对着童小凡深深鞠了一躬,眼中满是敬重, 众人将所有箱子一一搬上三辆越野车,后备箱和后座都塞得满满当当。待所有财物装车完毕,苏雪琴再次向童小凡和林夕道别,开着车缓缓驶离了林家。 童小凡看着苏雪琴远去的车辆背影,收回目光,转头看向身旁依偎着自己的林夕,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语气温柔却带着几分郑重:“小蜜蜂,我们得回河南一趟了。你四年都没回家陪父母了,这段时间,你就在家里好好陪陪伯父伯母,尽尽孝心,我处理完河南的事,我们在北京会合。” 恰在此时,林父林母从外面买菜回来,刚走到门口,便清晰听到了童小凡要回河南的话, 两人脚步一顿,走进客厅,看着林夕的眼神格外复杂。他们满心都是对女儿的思念,恨不得女儿能天天陪在身边, 可心里也清楚,女儿和童小凡关系亲密,他希望女儿能嫁给童小凡。万万不能让林夕离开童小凡半步,这份不舍与顾虑,交织在心头,让两人神色满是纠结。 短暂的沉默后,林父连忙摆了摆手,强压下心中的不舍,笑着说道:“不用陪,不用陪!我们身子骨硬朗,自己能照顾好自己, 你们尽管去办正事。我们想女儿了,就自己买机票去北京,再说,你们一个月后不是还要回遵义吗?到时候又能见面了,不碍事的。” 林科和林学也连忙附和,脸上堆满笑容:“是啊,童先生,家里不是还有我们吗。林夕跟着你,我们放心,你们赶紧去河南,别耽误了事情。” 林夕看着父母强装洒脱的模样,心中满是愧疚,连忙挎住童小凡的胳膊,对着父母笑道:“爸,妈,我到了北京就给你们订最快的机票, 你们直接来北京,我好好陪你们逛一逛,住上一段时间,把这四年没陪你们的时间,都补回来!” 童小凡看着二老通情达理的模样,微微点头,语气诚恳:“那就这么定了,伯父伯母,你们收拾收拾,等我们回了北京,就安排你们过去, 让小蜜蜂好好陪陪你们。这次回河南,是因为王梦瑶要与人比武,王伯党老爷子特意亲自邀请我们,去登封给她捧捧场,这事推脱不得。” 林夕一听,瞬间来了兴致,脸上的愧疚一扫而空,满眼期待地晃着童小凡的胳膊,急切地说道:“大哥,那还等什么呀!咱们现在就去机场,一刻都别耽误! 等回到北京,再给我爸妈订机票,一点都不耽误事!” 童小凡看着林夕雀跃的模样,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点头应允。几人简单收拾了行李,林科淋血学,送几人赶往机场,…… 几个小时后,童小凡、林夕、顾书瑶和宋宁宁四人,刚走出新郑机场的出站口,就看见一道靓丽的身影快步朝他们走来,正是王梦瑶。 王梦瑶脸上带着欣喜的笑容,快步走到几人面前,礼貌又亲切地打招呼:“童先生,林夕妹妹,顾姐姐,宋姐姐,你们可算到了,我来接你们回登封。” 众人笑着回应,跟着王梦瑶坐上了她开来的宽敞商务车,车子平稳驶离机场,朝着登封方向而去。 车厢内,童小凡看着身旁略显心事重重的王梦瑶,开口问道:“梦瑶,你这次比武,定在什么时候?对手又是谁?跟我仔细说说。” 王梦瑶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童先生,比武就定在后天。本来我是想安排你们先在郑州住下, 好好休息几天的,可是我不敢得罪晓丹嫂子,她特意叮嘱我,一定要把您直接送回登封,我只能照办了。” 她顿了顿,眼神黯淡下来,缓缓说起了家中的纷争,语气满是疲惫:“我们王家在郑州扎根多年,实力根深蒂固, 一来是我爷爷武功高强,在江湖上颇有威望,震慑住了各方势力;二来是我有一位二爷爷,常年在昆仑山潜心修炼,所以向来没人敢轻易招惹王家。 我也只是小时候见过他一面,这些年他潜心修炼,从来没有回来过。” “可没想到,这次二爷爷突然从昆仑山回来,一进门就主张让我堂叔继承家主之位,说我爷爷年纪大了,精力不济,该让贤退位。 我爷爷自然不肯,他觉得我堂叔心性不稳,难当大任,执意要推举我来当家主,两边争执不下,最后便定下规矩,让我和堂叔比武对决,谁赢了,谁就继承家主之位。” 说到这里,王梦瑶眼圈微微泛红,声音带着几分委屈:“其实我根本不想当什么家主,王家的权势、地位,我一点都不看重, 我只想安安心心跟在童先生身边,做我想做的事,可现在身不由己,被推到了这个地步,心里真的很为难。” 林夕坐在一旁,听完王梦瑶的话,笑眯眯地开口安慰:“梦瑶姐,这有什么难的呀?你放宽心, 比武赢了你堂叔,还让你爷爷当家主不就好了?既然你二爷爷想比武,我们就用拳头说话。也能遂了你爷爷的愿,。” 童小凡闻言,微微颔首,随即看向王梦瑶,神色认真地问道:“你堂叔的武功实力,和你相比如何?有没有胜算?” 王梦瑶轻轻摇了摇头,语气笃定:“单论武功,我三年前远远不如他。现在跟着童先生三年。我已经甩他几条街了。 堂叔的功底远不如我,实战起来,他肯定不是我的对手。可我担心的不是堂叔,是我二爷爷, 他常年在昆仑山修炼,实力深不可测,我根本摸不清他的底。而且这次他回来,还带了几个实力不俗的徒弟, 比武场上变数太多,我怕他暗中动手脚,到时候事情就没那么简单了。” 说完,王梦瑶抬头看向童小凡,眼中满是依赖与期盼,她知道,有童小凡在,无论遇到什么难题,都能迎刃而解。 童小凡看着王梦瑶眉宇间那点不安,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笃定: “不用担心你二爷爷,也不用怕他带回来的人。有我在,这场比武,谁也动不了手脚。” 王梦瑶身子一轻,眼眶瞬间就热了,连忙点头:“嗯!我就知道,童先生一来,什么事都能解决。” 林夕在一旁挽着童小凡的胳膊,笑眯眯补了一句: “梦瑶姐,你就放心比。真要是有人敢耍阴的,我大哥一根手指头就能把他摁回去。到时候家主之位你先拿着,想给谁给谁,谁也拦不住。” 顾书瑶与宋宁宁也相视一眼,轻轻点头。 跟着童小凡这么久,她们早已明白,只要他开口承诺,就从没有办不成的事。 商务车一路疾驰,驶入登封地界。平稳驶过登封市大街。缓缓停在了那座古朴雅致的草庐门口。车身还未完全停稳, 车窗外的景致便映入眼帘,青竹环绕,木门半掩,透着一股清幽静谧的气息,与京城的繁华喧嚣截然不同。 车门刚一打开,一道曼妙的身影已然从草庐里快步走了出来。女子身姿窈窕,步履轻盈,一身素色长裙衬得肌肤胜雪, 长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随风轻扬,眉眼间满是藏不住的娇俏与温婉,此人正是王晓丹。 自缅北一别,王晓丹与童小凡不过分开短短半个月,可对她而言,却好似熬过了三秋岁月,每一日都满是思念与牵挂。 她站在草庐门前,望着缓缓走下车的童小凡,眼底的思念瞬间翻涌,心中更是百感交集。 这段日子,童小凡在京城的所作所为早已传遍各地,他以雷霆手段,接连拿下武氏、钱氏两大顶尖集团, 一手缔造出华夏第一集团,权势与声望瞬间登顶,成为整个华夏商界无人不知的传奇人物。 王晓丹每每听闻这些消息,心中除了震撼,更多的是由衷的佩服,也越发感念爷爷的远见。 当初爷爷在不知道他和童小凡认识的情况下。就已经定下了这门婚事。这个男人竟有如此惊世之才,短短时间内便一飞冲天,从默默无闻到傲视群雄。 更让王家欣喜的是,当初在缅北,童小凡随手挑选的一?翡翠原石,都开出的极品翡翠。加上童小凡赌赢的几块极品原石。 直接让王家的产业实现了质的飞跃,一举跻身全国一线家族行列,彻底改变了王家的命运。 而与童小凡合资的回春丹制药厂,更是成了王家的摇钱树,工?日夜赶工加工,药材耗损无数,产出的丹药依旧供不应求。 王晓丹整日守在工坊与店铺之间,忙得脚不沾地,却也始终满心期盼,就盼着童小凡能早日归来,见上一面。 此刻,日思夜想的人就站在眼前,王晓丹的双眼瞬间亮了起来,像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 又像一只挣脱束缚、欢快灵动的小鹿,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迈开步子朝着童小凡飞奔而去,裙摆随风飘动,满是少女的娇柔与热烈。 童小凡刚抬眼,便看到了朝着自己奔来的王晓丹,脸上瞬间漾开温柔的笑意,连日来的奔波的疲惫,在此刻一扫而空,满心都是久别重逢的欣喜。 王晓丹一路跑到童小凡面前,不等他开口,便踮起脚尖,伸出双臂一把抱住了他的脖子,柔软的身子轻轻依偎在他怀里, 带着一丝娇蛮与笃定,在他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口,用这样的方式,率先宣示着自己的主权。 随后,她微微松开手,仰起小脸,一双水灵的大眼睛瞪着童小凡,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小嘴微微撅起, 带着满满的嗔怪与委屈,轻声埋怨道:“小凡,你怎么才回来啊?这都多久了, 是不是京城那边美女环绕,热闹得很,早就把我这个未婚妻抛到脑后了?” 第199章 海外计划 童小凡看着她这副娇嗔的模样,不由得有些尴尬,伸手轻轻捋了捋她被风吹乱的长发,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与宠溺, 解释道:“你这小脑袋里想什么呢,我这不是在京城忙得脱不开身嘛,刚一腾出空闲,第一时间就赶回来了,半点都没耽搁。不信的话, 你问问林夕,她们都能替我作证。” 跟在一旁的林夕见状,连忙走上前,伸手亲昵地拉住王晓丹的手,笑着帮童小凡解围: “嫂子,你可冤枉大哥了,大哥在京城天天忙着处理集团事务,大大小小的事情堆在一起,连休息的时间都少得可怜, 好不容易有了一点空闲,立马就吩咐我们开车往回赶,心里一直惦记着你呢。” 王晓丹看向林夕,看着小丫头一脸认真的模样,忍不住伸手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眼底满是爱怜,笑着说道: “你这小丫头,就属你嘴甜,就知道帮着你大哥诓骗我,不过看在你这么护着他的份上,我就暂且饶了他这一回。” 几人说说笑笑,气氛轻松又温馨,相伴着走进了这座清幽的草庐大院。童小凡回到自己熟悉的院子, 亲自大家沏茶,熟练地烧水、洗杯、沏茶,动作行云流水,为王晓丹、林夕等几位姑娘斟上温热的茶水, 众人围坐在一起,喝着热茶,聊着别后的琐事,满是久别重逢的暖意。 可刚喝了两口茶,草庐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的声响,脚步声、说话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小院的宁静。 童小凡微微抬眼,朝着门口望去,只见一群衣着考究、气度不凡的人相继走了进来,个个面带恭敬,神色满是热忱。 仔细一看,来人皆是登封本地赫赫有名的大家族族长与社会名流,为首的正是登封富豪商会会长张振山, 身后跟着肖家家主肖明远、柳家家主柳长风、赵家家主赵学忠、燕家掌权人燕建成……一众登封有头有脸的人物,全都齐聚于此。 众人见到坐在主位的童小凡,纷纷停下脚步,齐齐拱手躬身,语气恭敬又热切地齐声问好:“童先生,好久不见!” 童小凡见状,连忙起身,伸手示意众人落座,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客气地招呼道:“各位家主、各位前辈,不必多礼,快请坐,尝尝我泡的清茶。” 众人纷纷依言坐下,一时间,小院里茶香袅袅,热闹非凡,肖家家主肖明远率先站起身,对着童小凡拱了拱手,语气诚恳地说道: “童先生,如今您在京城大展拳脚,集团做大做强,成为华夏商界的领军人物,我们这些登封本地的小家族, 今日前来,就是想请先生,日后若是有好的机遇,可别忘了拉我们一把,让我们也能跟着沾沾光。” 话音落下,在场的众人纷纷连连点头,附和道:“是啊童先生,肖家主说得极是,我们都盼着能跟着您,共谋发展。” “童先生您宅心仁厚。如今您飞黄腾达,还请多多提携!” 童小凡轻轻点了点头,神色坦然,语气坚定地说道:“各位放心,当初我初到登封,承蒙各位多方关照, 这份情谊我一直记在心里,如今我有了些许能力,自然不会忘记大家,定会尽力帮扶。”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你们若是在登封本地发展,便可找肖婉宁、李三青、王晓丹三人,她们三家的工厂, 近期产能要直接扩大十倍,后续会有大量的原材料采购、加工、运输,厂房扩建等业务,你们可以看看自家产业,有什么能对接的,尽管去商议合作。” “若是有想前往北京发展的,也不必顾虑,直接找林夕安排即可,她会帮大家对接好京城的资源与渠道。” “另外,在登封本地,也可以找马夫人马兰,南广场的改造工程眼下正在验收,这是个稳赚的项目,相信参与其中的各家,都能挣到实实在在的钱。 后续政府还会专门划出一块优质地块,交由我们开发,相关的对接事宜,也都可以找马兰商议。” 童小凡的话音刚落,院门外便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马兰与李佩兰并肩走了进来,两人脸上都带着笑意,看到满院的名流望族,笑着朝众人点头打招呼,随后将目光投向童小凡。 童小凡连忙起身,笑着招呼二人:“说曹操曹操到,我刚跟各位提到你,你就来了,快坐下喝杯茶。” 马兰走到桌边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看着童小凡笑着说道:“童先生,我正要来跟您汇报工作, 南广场工程已经全部完工,顺利通过政府验收,政府也兑现了当初的承诺,在广场边上,划给了我们一大块黄金地块,地理位置十分优越。” “我琢磨了许久,这块地用来开发再合适不过,可以建一个大型综合楼盘,商铺、家属楼一起规划建设, 旁边再配套建一个专业的建材市场和物流中心,紧挨着南广场这个地标,无论是商铺还是住宅,都是极大的卖点,前景不可限量。” 众人听了马兰的话,脸上纷纷露出期待的神色,双眼发亮地看向童小凡,等着他定夺。童小凡转头看向马兰,轻轻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信任,示意她可以全权做主,不必事事请示。 马兰立刻会意,转头看向在场的各位家主,朗声说道:“各位也都听到了,以童先生的性格,向来愿意与大家共赢,绝不会独吞利益。 今日我就替童先生做个主,这块地块,我们所有有意向的家族,共同出资开发,多投资多受益,全程账务公开透明, 不管是出钱,还是出力,只要参与进来,都能分到这块蛋糕,一起把产业做大。” 这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瞬间满脸兴奋,一个个喜不自胜,纷纷交头接耳,脸上满是对未来的憧憬,对着童小凡和马兰连连道谢,心中对童小凡的感激与敬佩又多了几分。 肖明远激动地站起身,对着童小凡拱手说道:“童先生,今日您肯给我们这样的机遇,实在是感激不尽,恰逢喜事, 不如我们移步盛世皇朝,摆上一桌宴席,一来为童先生接风洗尘,二来共同庆祝这大好前景,您看如何?” 童小凡闻言,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王晓丹,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之色。他心里清楚,王晓丹盼了他这么久,早就备好饭菜,想跟他安安静静吃一顿团圆饭,如今要跟着众人去赴宴,难免会冷落了她。 王晓丹何等聪慧,一眼便看穿了他的心思,连忙站起身,对着童小凡温柔一笑,轻声说道: “你跟各位家主去吧,难得大家这么高兴,好好庆祝一番,不必顾虑我。晚宴结束之后,我去盛世皇朝门口接你便是。” 她的通情达理,让在场众人纷纷竖起大拇指,连连夸赞童小凡好福气,有如此温婉懂事的未婚妻。 童小凡心中满是愧疚,却也不好推辞,只得跟着众人,一同前往盛世皇朝。 盛世皇朝一号包厢内,装潢奢华,灯火通明,众人推杯换盏,笑语连连,纷纷向童小凡敬酒,畅谈着未来的合作与发展, 描绘着登封产业的大好前景,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兴奋与期待,气氛热烈至极。 晚宴接近尾声,童小凡辞别众人,独自走出饭店大门。刚一踏出门口,便被眼前的景象怔住了。 只见饭店门口整齐地站着一排身姿曼妙、容貌绝美的女子,个个妆容精致,衣着得体,眉眼间各有风韵,争奇斗艳,难分伯仲。 定睛一看,正是王晓丹、肖婉宁、李三青、柳青、苏沐瑶、萧青燕、苏菲、安娜、贺宇、红雪一众女子, 她们全都在此等候,目光齐刷刷地落在童小凡身上,满是思念与嗔怪。 萧青燕性子最是直爽,率先走上前,眼圈微微泛红,眼眶里噙着些许泪光,小嘴撅得高高的,带着几分委屈与不满,大声说道: “大魔王,你可算出来了!去了京城这么久,是不是被京城的繁华迷了眼,身边美女环绕,就把我们这些人全都忘了,乐不思蜀了对不对?” 童小凡看着她这副委屈的模样,不由得有些无奈,笑着解释道:“肖大小姐,你可冤枉我了,我在京城整日忙于集团事务,处理的都是正事,哪有心思顾及其他,一直都记挂着你们呢。” 这时,柳青也缓步走上前,温柔地说道:“童先生,我们早就备好宴席,在长丰大酒店等你许久了,就盼着跟你一起吃顿团圆饭。” 王晓丹走上前,自然地挽住童小凡的胳膊,轻轻在他胳膊上掐了一下,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嗔怪道: “别愣着了,跟姐妹们走吧,可别辜负了大家的一番心意。”童小凡感受到胳膊上的轻痒,连忙点头应允,脸上满是宠溺。 众人一路说说笑笑,前往长丰大酒店。包厢内早已布置妥当,佳肴满桌,香气四溢,气氛瞬间变得活跃起来。 萧青燕依旧是那副口无遮拦的性子,滔滔不绝地讲着诊所里发生的趣事,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苏菲也在一旁笑着分享酒店里的奇闻轶事,言语风趣;而李三青和肖婉宁则安静地坐在一旁,低头默默吃着菜,一言不发,认真听着大家说话,眉眼温柔。 童小凡缓缓放下筷子,端起面前的一杯白酒,神色郑重地看向众人,开口说道: “这段日子,辛苦各位在家打理产业,辛苦了。来,我们共饮一杯,” 众女子纷纷端起桌前的红酒,酒杯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叮当当声,众人一饮而尽,脸上都满是笑意。 一杯白酒下肚,童小凡放下酒杯,先是看向王晓丹、李三青和肖婉宁三人,语气严肃地叮嘱道: “你们三家的工t,必须尽快将产能扩大十倍,除此之外,每家再额外新建三个分厂。为了防止药方外泄, 将完整药方拆分成三份,分别交由三家分厂生产,最后再将半成品汇集到你们的总厂,加工成成品出库,务必守住药方的机密,这是产业的根本,你们务必谨记。” 三人闻言,纷纷认真点头,神色凝重地应道:“放心吧童先生,我们一定会严格按照你的吩咐去做,绝不让药方泄露半分。” 随后,童小凡又看向苏菲、安娜、贺宇、红雪四人,缓缓说道:“你们四个,尽快将酒店的日常工作交接给得力的人手,安排专人管理, 后续随我们一同前往北京。集团接下来要布局海外,拓展国际市场,需要你们随行帮忙。” 安排完众人,童小凡转头看向身旁的林夕,笑着问道:“小蜜蜂,我们拓展海外市场,第一站选在哪里最合适?” 第200章 拜访王家 林夕微微垂眸,长睫在眼下投出一片浅影,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凝神思索片刻。不过须臾,她猛地抬起头, 眸中褪去所有犹豫,只剩灼灼坚定,望着主位上的童小凡,语气铿锵有力: “大哥,我们拓展海外的第一站,非香港莫属!香港可是全球顶尖的国际贸易与金融中心,更是内地连通世界的核心枢纽, 在全球城市梯队里稳居前列。这里商贸往来日夜不息,资本流通自由开放,妥妥是咱们走向国际市场的最佳跳板。 只要能在香港扎稳根基、打开局面,就相当于在海外市场成功了一半,往后再拓展其他国家和地区的业务,定然会顺畅不少!” 童小凡闻言,眼中瞬间泛起赞许的光,当即重重颔首,朗声敲定:“好!就依你所言,咱们海外布局的第一站,定在香港!” 话音刚落,一道清脆又带着怨气的声音骤然响起。萧青燕猛地从座椅上站起身,腰杆挺得笔直,一双杏眼圆瞪, 气鼓鼓地盯着童小凡,粉嫩的小嘴撅得能挂住油壶,满脸不服气:“大魔王,你是不是压根把我和柳青、苏沐瑶三个人当成空气了?左一个安排,右一个吩咐,怎么偏偏不给我们分派差事。两个姑娘也跟着点头!” 她性子本就直率,此刻急得脸颊泛着红晕,双手攥着衣角,模样又娇又恼,惹得众人忍俊不禁。 童小凡看着她这副急哄哄、又无处发力的模样,忍不住放声大笑,语气里满是调侃:“你们三个是医生,本职就是悬壶济世、治病救人,我还能给你们安排什么打打杀杀的活儿?” 萧青燕被这话堵得一噎,嘴角动了又动,满心的不服气翻涌,可一时又想不出反驳的话,急得小脸涨得通红,眼眶都微微发热,却还是倔强地瞪着童小凡,不肯服输。 瞧着她这副窘迫又委屈的模样,童小凡笑得更欢,生怕真把这小丫头惹哭,连忙摆了摆手,语气放缓,认真安抚道: “放心吧,早给你们盘算好了,少不了你们的差事。北京那边正在筹建一所专门服务民工的医院,各项工程都在日夜加紧施工,最多两个月就能正式落成。 到时候,你们三个就去北京的医院任职,整个医院交给你们三个来管理,凭着一身医术,救治更多底层的病人,尽情施展才华,这可比跟着我们跑业务有意义多了。” 肖青燕、柳青、苏沐瑶三人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上的委屈与气恼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兴奋与期待。 肖青燕最先回过神,眼睛亮得像星星,连忙伸手端起桌上的酒杯,兴冲冲地招呼另外两人:“太好了!姐妹们,咱们终于有正事做了,快,喝酒庆祝!” 三人端着酒杯碰在一起,清脆的碰撞声里,满是少女们的欢喜。 待众人饮尽杯中酒,童小凡忽然抬手,从怀里掏出一个青瓷小瓶。他轻轻拔开瓶塞,倒出一粒色泽鲜亮、泛着淡淡莹光的彩色丹药, 递到肖青燕面前,温声叮嘱:“燕子,这是扩脉丹,你晚上找个僻静无人的地方再服下。上次分别太过匆忙, 一直没来得及给你,现在补上也不晚。你本就有习武的底子,服下这颗丹药,能彻底拓宽经脉,寻常普通人绝不是你的对手, 在登封一带,你几乎可以横着走。往后你就护着柳青和苏沐瑶她们两个,我也能放心。” 萧青燕捧着丹药,满心疑惑,歪着头问道:“大魔王,为什么现在不能吃呀?非要等到晚上。” 童小凡笑着解释:“这丹药药力刚猛,服下后会洗髓排浊,动静不小,现在当着众人的面服用,会影响环境的, 也会扰了大家吃饭的兴致。等到晚上无人之时,你再服下,自然就知道其中的奥妙了。” 肖青燕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闻了闻药香,小心翼翼地将丹药揣进贴身的衣袋里,牢牢护着,生怕弄丢了这份机缘。 夜色渐浓,一轮皎月高悬于墨色夜空,清辉如水,洒遍大街小巷。王晓丹将红色跑车随意停在路边, 不再管尘世喧嚣,她轻轻挎着童小凡的胳膊,两人并肩走在静谧的林荫道上,脚步缓慢,享受着这片刻无人打扰的温柔与宁静。 晚风轻拂,带着些许凉意,王晓丹仰头望着身旁的男人,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声音轻软,却带着满满的认真: “小凡,我想结婚了,想有一个属于我们的小家。往后你在外奔波,我就在家等你,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我该怎么办才好。” 童小凡停下脚步,转过身,双手轻轻握住她的肩膀,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的眼睛,语气无比郑重, “我也想结婚,想有一个温暖的家。我孤孤单单过了二十多年,一直以为父母早已不在人世,可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他们的一丝消息, 我无论如何都要找到他们。等我找到父母,一家团圆,我们就立刻结婚,再也不分开。” 他顿了顿,眼底泛起一丝眷恋,继续说道:“你帮我守好草庐,那是我们的根,是我们的大本营。北京的生活节奏太快,车水马龙, 我始终不习惯,还是偏爱小城的安稳恬淡。集团的日常运营,自有专人打理,我无需过多过问,等寻回父母,我就回来陪你。” 王晓丹眼眶微微泛红,却满是温柔地点头,靠在他肩头,轻声应道:“小凡,我懂你。我会一直在草庐等你,等你把父母接回来,我们好好过日子,一家人和和美美。” 童小凡紧紧拥着她,郑重点头,月光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满是温情。 入夜,小院里一片静谧,唯有阵阵男女销魂的声响轻轻传出,时高时低,跌宕缠绵,连天边的皎月都羞答答地躲进厚重的云层里,不肯露头,只留满地清辉,藏住这一室温柔。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暖意融融。众人吃过丰盛的早饭,收拾妥当,童小凡便带着一众女子,驱车前往郑州。 一路疾驰,刚下郑州高速,便看见路口停着几辆豪车,王梦瑶身着精致长裙,早已在路边翘首以盼。 见到童小凡一行人,王梦瑶立刻迎了上来,笑容温婉:“小凡哥,各位姐姐,一路辛苦了,我带你们去王家大院。” 众人在王梦瑶的引领下,驱车穿过闹市,来到一处古朴幽深的深宅大院前,正是传承百年的王家大院。 这座古宅历经岁月沧桑,尽显厚重底蕴。朱红的大门早已褪去昔日鲜亮,变成暗沉的红褐色,门板上布满细碎的纹路, 门上的青铜门环,覆着一层薄薄的铜绿,透着岁月的痕迹。门楣上悬挂着一块鎏金匾额,“王家”二字苍劲有力,虽有斑驳,却依旧藏着昔日家族的显赫与荣光。 跨过高高的青石门槛,脚下的青砖被百年光阴磨得温润发亮,缝隙间生出点点青苔,踩上去格外踏实。 两侧厢房对称而立,木质窗棂上雕着繁复精美的花鸟纹样,刀工细腻,工细别致,依稀能看出当年的繁华。 远远望向庭院深处,一棵百年老树虬枝横斜,枝干苍劲,遮出大片阴凉;曲折的回廊绕院而建,转角处影影绰绰, 偶有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整座大院幽深静谧,仿佛藏着数不尽的陈年旧事与光阴故事。 童小凡众人刚跨进大院没几步,便看见王伯当身着中式长衫,带着几个年轻的王家子弟,脚步匆匆地迎了上来。 王伯当面色红润,神情热忱,走到近前,双手抱拳,对着童小凡深深一揖, 王伯当心中感叹。眼前的这位年轻人。三年前还被李家骂作废物的上门女婿。如今已登顶华夏。自己做对了一件事。就是让自己孙女王梦瑶跟随。如今孙女以实力逆天。他十分骄傲。 他朗声笑道:“童老弟,可算把你盼来了!一路舟车劳顿,有失远迎,还望恕罪啊!” 他身后的几个年轻子弟,个个衣着得体,神情恭敬,纷纷对着汉娜,苏菲,宋宁宁等人躬身问好,语气乖巧:“各位姐姐好,一路辛苦,快屋里坐,我们已经备好了好茶点心。” 众人跟着王伯当走进宽敞明亮的正厅,厅内陈设古朴,红木桌椅擦拭得一尘不染,墙上挂着名家字画,透着书香门第的雅致。 众人依次落座,有人立刻端上热茶,童小凡目光淡淡扫过站在一旁的几个王家年轻人,见他们个个面色白净,却少了几分习武之人的精气神,心中已然有数。 王伯当见状,不由得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无奈与惋惜,对着童小凡苦笑道:“童老弟,不瞒你说,我王家人丁倒是兴旺, 后辈儿孙不少,可却是一代不如一代啊!如今日子好过了,这些孩子个个娇生惯养,吃不了半点苦,让他们练功习武,个个都推脱偷懒,实在是愁坏我了。” 童小凡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淡淡一笑,宽慰道:“王老爷子不必忧心,时代不同了,往日打打杀杀、靠武力立足的年月早已过去。 他们不愿意习武,也是情理之中,不必强求。只是不知,王家后辈之中,可有天生适合习武的好苗子?” 一听到“好苗子”三个字,王伯当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整个人都精神抖擞,兴奋得一拍大腿: “童老弟慧眼如炬!还真有两个绝佳的好苗子,就是年龄尚小,才不到十岁。这两个孩子,天生爱武,一提到练功就浑身是劲,偏偏就是不爱读书,让我头疼得很!” 说罢,他转头看向身旁一个身形健壮、眼神锐利的年轻人,朗声吩咐:“王彪,快去把大武和小武喊过来,让童先生好好瞧瞧!” “是!”王彪应声,身形一晃,脚下生风,如同离弦之箭一般,飞身离去,速度极快。 不过片刻功夫,两道小小的身影一路空翻,蹦蹦跳跳、风风火火地冲进了客厅。正是两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 大武稍高一些,小武更显灵动,两人浑身透着一股机灵劲儿,脸上满是稚气,却身手灵活。 王伯当连忙指着童小凡,对两个孩子温声说道:“大武、小武,快过来,这位是童先生,是有大本事的人,快上前问好。” 两个孩子虽看着童小凡有些陌生,却被教导得十分懂礼貌,当即停下脚步,整理了一下衣衫,恭恭敬敬地走上前,齐齐弯下腰,九十度鞠躬,声音稚嫩却响亮:“童先生好!” 童小凡看着两个虎头虎脑的小家伙,脸上露出几分温和,朝他们招了招手,语气轻柔:“你们两个走上前来,让我看看。” 大武和小武对视一眼,有些怯生生地迈步上前,紧紧挨着彼此。童小凡伸出双手,一手一个,轻轻抓住他们的手腕,闭目凝神,指尖搭在他们的脉搏上,认真诊脉。 片刻后,童小凡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微微点头,对着王伯当笑道:“王老爷子,你果然没说错,这两个孩子,是万中无一的习武奇才,经脉宽阔,根基扎实,王家日后振兴,定然要靠这两个孩子了!” 话音落下,童小凡从怀里掏出一个青瓷小瓶,拔开瓶塞,轻轻倒出两颗莹润透亮、泛着淡淡灵光的扩脉丹,递到两个孩子面前。 大武和小武盯着眼前的丹药,小鼻子嗅了嗅,只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还以为是好吃的糖果,眼睛都亮了起来。 王伯当眼尖,一眼便认出这是传说中的扩脉丹,当即激动得浑身发抖,猛地从座椅上站起来,声音都带着颤抖: “童、童老弟,这、这可是扩脉丹?是能洗髓伐脉、改善体质的旷世奇药啊!这两个孩子正值筑基的年纪,服用此药,正是最佳时机,简直是天大的造化!” 童小凡看着他激动的模样,认真点了点头,确认无疑。 王伯当立刻转头,对着两个孩子厉声又带着欣喜说道:“大武、小武,快,立刻给童先生跪下叩头,这是童先生给你们的天大机缘,万万不可怠慢!” 第201章 童小凡助攻 两个小家伙十分听话,当即“扑通”一声,双双跪倒在地上,恭恭敬敬地给童小凡磕了三个响头,声音稚嫩:“谢谢童先生!” 童小凡连忙上前,伸手将两个孩子扶起来,温声说道:“快起来吧,你们去院子里的空地上, 把丹药服下,服下之后,你们浑身都会充满力气,就能轻松打败你们的大哥哥了。” “真的吗?”小武仰着小脑袋,满眼好奇,小脸上满是期待,忍不住开口问道。 童小凡笑着揉了揉他的头,郑重点头:“自然是真的,童先生从不骗人,快出去服用吧。” 两个小家伙捧着丹药,欢天喜地地跑到庭院中央的空地上,毫不犹豫地将丹药放进嘴里,咽了下去。 没过多久,奇异的景象便出现了。两个小家伙先是接连放出几声响屁,一股淡淡的浊气散开,紧接着, 两人浑身开始冒出热汗,黑色的污垢杂质顺着毛孔缓缓渗出,沾在脸上、衣服上,很快就弄成了大花脸。 可两个孩子丝毫不在意,只觉得体内涌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四肢百骸都格外舒畅。 “哇!我感觉浑身都是劲!”大武惊喜地大喊。 “我也是!我能跳好高!”小武跟着叫道。 两人兴奋得蹦蹦跳跳,当场切磋对打起来,招式虽稚嫩,却速度飞快,力量十足,打完之后,欢欢喜喜地跑开去洗澡去了。 王伯当看着这一幕,激动得热泪盈眶,再次对着童小凡深深鞠了一躬,语气满是感激: “童老弟,大恩不言谢!你这是成就了这两个孩子,王家终于后继有人,有了振兴的希望,我代表王家上下,多谢你了!” 童小凡摆了摆手,淡然说道:“王老爷子不必多礼,机缘天定,这两个孩子与我有缘罢了。 往后,小辈们愿意习武,就好好教导,因材施教; 若是不愿意,也不必勉强。王家偌大的家业,需要各行各业的人才打理,不能只重武学,文武兼备,家族才能长久兴旺。” 王伯当恍然大悟,连连拱手作揖,满脸敬佩:“先生说得极是!是我目光短浅,只想着武学传承,忽略了家族根基,受教了!” 就在这时,一阵慢悠悠、却格外张扬的脚步声,从庭院外传来。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干瘦的山羊胡子老头,梳着整齐的道家发髻,身穿一袭素色道袍,背负双手,昂首挺胸, 迈着一副旁若无人、六亲不认的步伐,慢悠悠地朝着客厅走来,眼神倨傲,透着一股目中无人的架势。 来人正是王梦瑶的二爷爷王阔海。 王阔海走到客厅门口,停下脚步,斜着眼,上下打量着厅内的众人,目光最终落在主位上的童小凡身上, 随即他无名火起。因为那个主位一直是他在坐。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尖着嗓子开口,语气满是讥讽…… “这位是谁呀?哪来的土包子?瞧着土不土洋不洋的,竟然坐在主位上,真是碍眼。 王阔海眉眼间满是倨傲,他斜睨着主位上的人, 嘴角撇出一抹极尽嘲讽的笑,对着身旁的人低声嗤笑,声音却故意扬得让全场都能听见:” 王阔海身后的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聚向主位,只见那年轻男子一头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未束未冠,发丝柔软却不显凌乱, 身上穿着一身素净粗布长衫,料子普通至极,没有半点华贵装饰,可偏偏就这般随意坐着,便占尽了厅堂的气场, 稳稳居于主位,浑然天成的从容,与这满室的华贵格格不入,却又让人不敢轻易小觑。 老者心中更是不悦,暗道这般年纪轻轻,穿着如此粗鄙,凭什么占了自己的主位?他又看向童小凡身侧的苏菲与汉娜, 两人皆是金发碧眼,容貌明艳,身着利落的酒店职业装,站在一众人群中格外惹眼。老者当即用枯瘦的手指直直指向两人, 嗓门又拔高几分,满是嫌弃:“哼,怎么连洋妞都带来了?竟然上了桌,真是不伦不类,成何体统!” 山羊胡老人越说越来劲儿,索性一步步走上前来,伸手指着童小凡,下巴抬得老高,语气傲慢得不可一世: “小子,如果在昆仑山,你这种人也就只能端茶倒水、打扫庭院,做些下贱活计!就算是给我做徒弟,我都嫌你粗鄙,不配入我门下!” 面对这般尖酸刻薄的嘲讽,童小凡面色始终平静无波,指尖捏着青瓷茶杯,慢悠悠抿了一口热茶,眉眼都未抬一下, 直接将王阔海当成了空气,连半句回应都吝于给出,转而侧过头,对着身旁的宋宁宁轻声交谈,语气淡然,仿佛方才的辱骂从未入耳。 宋宁宁微微垂眸,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声道:“先生,这个老头,修为与我不相上下。” 童小凡淡淡颔首,目光轻扫过王阔海,瞬间便将其实力看得通透,轻声回道:“他刚踏入武圣境不久,与你、书瑶实力相当,不过你们二人是杀手出身,修的是致命杀人技,真要动手,他绝非你们对手。” 一旁的王梦瑶听见王阔海在辱骂童小凡。她双拳紧紧攥起,指节泛白,脸色气得发青,胸口不住起伏,怒火直往上涌。 可她清楚,眼前这傲慢的老者是自己的二爷爷王阔海,是家中长辈,即便他出言不逊,辱及先生,她也不能失了礼数对长辈动手。若是换做旁人,敢如此诋毁童小凡,她早已怒而出掌,绝不姑息。 就在王梦瑶强忍怒火,全场气氛尴尬到极点时,一道快如鬼魅的白影骤然从童小凡身侧闪出! 那白影速度快到极致,只留下一道残影,眨眼间便冲到了王阔海面前,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只听“啪”的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狠狠抽在了王阔海的脸上! 力道之重,让王阔海整个人都偏过了头,脸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掌印,火辣辣的痛感席卷而来。众人还未看清来人模样,白影又是一晃,如同柳絮般轻盈,瞬间回到了童小凡身边,立定身形。 众人这才看清,出手之人竟是一直沉默守在童小凡身侧的顾书瑶!她一身素白长裙,面容清冷,眼神冷冽如冰,周身散发着慑人的寒气,看向王阔海的目光满是怒意与护主的决绝。 顾书瑶冷声开口,字字铿锵,掷地有声:“不管你是王家长辈,还是昆仑高人,敢对我家先生出言不敬,辱及先生,就该打!这一巴掌,只是小惩大诫,再敢多言,休怪我不客气!” 王阔海彻底懵了,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指着顾书瑶,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他在昆仑山潜心修炼数十载,自认修为高深,在俗世之中早已无敌,走到哪里都是受人敬仰的存在, 何曾受过这般奇耻大辱,竟被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当众掌掴,这让他颜面尽失! “你、你……”王阔海气得浑身发抖,脸颊又红又肿,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一旁的王伯当见状,脸色瞬间变得尴尬至极,连忙起身快步走到王阔海身边,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压低声音急声道: “二弟,你糊涂啊!这位童先生是我们王家千恩万谢的贵客,是万万不可冲撞的人,你怎可如此无礼,口出狂言!” 王阔海丢了大面子,心中又怒又恼,却又不敢当场发作,只能狠狠冷哼一声,梗着脖子不服气道: “偷袭算什么真本事?你是哪个山上的修士?我在昆仑修行多年,从未见过你这号人物!你年纪轻轻有几分修为,怎么就甘心跟随一个土包子,真是自甘堕落!” 他越说越气,却也知道此刻留在这只会更难堪,当即甩了甩衣袖,满脸愠怒地放话:“明天的比武,照常进行!我倒要看看,你们这群人能有什么能耐!” 说罢,他再也待不下去,铁青着脸,狼狈不堪地转身快步走出了厅堂,只想找个由头赶紧逃离这尴尬之地。 见王阔海离去,王伯当连忙转过身,对着童小凡深深拱手,满脸愧疚与歉意:“童先生,实在对不住,我这二弟在昆仑山闭关多年,性子孤傲, 自认天下无敌,向来看不起俗世的修炼者,眼界狭隘,方才多有冒犯,还望先生莫怪。他的实际修为,其实比我强不了多少,只是他自己狂妄自大,看不清罢了。” 童小凡淡淡点头,语气平静无波,径直问道:“明天的比武,他会出手吗?” 王伯当面露难色,沉吟片刻,如实回道:“原本说好的,是梦瑶与她叔叔王大成比试,可我二弟性子执拗,又刚丢了面子,我实在不敢保证,他明天会不会一时冲动,出手干预。” 童小凡闻言,又问道:“王梦瑶的叔叔王大成,实力如何?” “王大成实力本就不弱,三年前先生你赠予我的培元丹,我分了一颗给他,他服下之后修为大增,进步神速。”王伯当连忙回道。 “那他迈入武圣境了吗?”童小凡追问,眼神认真。 王伯当摇了摇头:“还未曾,若论实力,他如今远不是梦瑶的对手,差了好大一截。” 童小凡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笃定,认真点头:“那就好。” 随即,他看向身旁满眼期待的王梦瑶,缓缓开口:“今晚,我们闭关修炼,我助你突破武圣境,再传你一套道家失传的幻影掌。 此掌法玄妙无比,正如其名,若是实力对等,对手根本分不清真假掌影,只能被动挨揍,用它来对付王阔海,足够稳妥。” 王伯当一听,顿时激动得浑身发抖,连忙对着童小凡深深躬身行礼,语气满是感激:“多谢童先生成全!先生大恩,我们王家没齿难忘,太感谢您了!” 王梦瑶更是两眼放光,眼中满是惊喜与不敢置信,声音都带着颤抖:“先生,真、真的吗?我真的可以突破武圣境,还能学到如此玄妙的掌法?” 童小凡转过头,看向王梦瑶的眼神带着几分爱怜与温和,轻轻点头:“自然是真的。其实之前教你的那套女子掌法,对付他已然够用,但凡事需万无一失,我要你明天稳赢,不能有半点差错。” 吃过晚饭,王伯当便带着童小凡一行人来到后院,只见一座高大的青石院墙矗立眼前,院墙高达两丈有余,光滑无比,四周没有一扇门,唯有墙面上开着一个极小的窗口,用来与外界沟通,一看便是极为隐秘的闭关之地。 王伯当指着院墙,语气郑重:“童先生,这里是我专属的闭关之所,灵气充裕,无人打扰,梦瑶就拜托先生和各位多多照拂了。” 童小凡环视一圈,看向王梦瑶、顾书瑶、宋宁宁、苏菲、汉娜等人,轻声道:“我们都进去吧,今晚借此机缘,顺便帮你们也提升一番功力。” 话音落下,众女子个个身姿轻盈,脚下轻点,施展轻功,一个个旱地拔葱,鱼贯而上,轻松迈过两丈高的院墙。王伯当也想跟着进去,却又觉得不便打扰,只得对着童小凡拱了拱手,转身默默离去。 童小凡最后一个纵身跃起,跃进高墙之内,落地才发现,这院墙是圆形构造,内部面积约莫有一个篮球场大小,除了那扇小窗,再无其他出口,四周静谧,灵气确实比外界浓郁数倍,是绝佳的修炼之地。 他没有耽搁,当即从怀中掏出一个莹白的小瓷瓶,拔开瓶塞,倒出数颗圆润饱满、散发着淡淡清香的培元丹,示意众人上前:“过来,每人一颗,速速服下。” 王梦瑶、苏菲、汉娜、宋宁宁等人依次上前,接过培元丹,看着手中这等珍贵的修炼至宝,心中感激之情难以言表,纷纷鞠躬行礼,眼中噙满泪水,哽咽着想要道谢,却激动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童小凡挥了挥手,语气沉稳:“无需多礼,赶快服下丹药,盘膝打坐,凝气提神,莫要耽误了修炼正事。” 众人闻言,连忙擦干眼泪,将培元丹放入口中,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润醇厚的灵气瞬间席卷四肢百骸。她们纷纷盘膝而坐,双目紧闭,静心运转功法,吸纳丹药之力。 童小凡又召唤来炉萧火灵子释放灵气助阵。 霎时间,闭关院内真气汹涌流动,浓郁的真气直冲云霄,竟冲破了天际的几片云层,天地间风云变色,雷声滚滚作响,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从空中落下,顷刻间下起了倾盆暴雨。 童小凡见状,两手快速交错,掐出玄妙法诀,口中念念有词,指尖对着天空轻轻一划,画出一个圆形结界。 第202章 飞上茱萸峰 霎时间,一道无形的天幕笼罩住整个闭关院,雨点落在天幕上,尽数被阻隔在外,院内分毫未湿,依旧干燥静谧。 众女子在打坐修炼之余,心中皆是感叹不已,能追随童先生这般人物,不知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他不仅修为高深,更是待她们至诚至善,这份恩情,此生难报。 院外不远处,王伯当静静伫立,看着院内冲天而起的真气光柱,感受着天地间的异象,激动得老泪纵横,双手微微颤抖,口中喃喃自语: “太好了,太好了,我孙女梦瑶,此番必有天大的机缘与造化,我王家要崛起了!” 院内,童小凡缓步走到王梦瑶身后,缓缓坐下,双掌轻轻贴在她的后背心,掌心涌出一股精纯浑厚的道家真气,源源不断地传入王梦瑶体内。 王梦瑶只觉得一股温暖而强大的力量涌入四肢百骸,游走于经脉之中,之前修炼的瓶颈瞬间松动,她感激得泪流满面,咬紧嘴唇,不敢分心,认真感受着真气在体内的流转,全力配合童小凡的引导。 不过一刻钟的功夫,王梦瑶只感觉体内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经脉拓宽数倍,真气充沛到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周身骨骼发出一阵细密的脆响,如同玉珠落地,一股强大的气息从她体内骤然爆发! 她终于,突破了武圣境! 王梦瑶欣喜若狂,脚下轻轻一点,身形一跃而起,直直冲向云霄,立于半空之中,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与武圣境独有的气场, 心中激动万分,原来突破至武圣境,竟有如此玄妙美妙的感受,真是一个境界是一个天地。视野与心境都全然不同。 在半空停留片刻,她收敛气息,身形一晃,稳稳落回院内,众人纷纷睁开眼,看向她的目光满是恭喜与欣喜,嘴角都带着欣慰的笑容。 童小凡见她成功突破,微微颔首,随即开口:“接下来,我传你幻影掌,你们都过来仔细看,认真记。” 说罢,童小凡身形站定,开始缓缓施展道家失传的幻影掌。他双掌挥动,忽前忽后,忽左忽右,身形上下翻腾,身姿飘逸如仙,双掌舞动间, 无数掌影层层叠叠,密不透风,一时间院内只看到漫天掌影翻飞,竟看不清童小凡的真身。 每一招每一式都奥妙无穷,虚虚实实,变幻莫测,掌风凌厉却又飘逸,外人看在眼里,只觉得眼花缭乱,根本分不清哪一掌是虚,哪一掌是实,唯有童小凡自己心知肚明。 “看好了,这幻影掌的要领,在于虚实相生,电光火石之间随心变化,全凭对手的出招而调整招式,假作真时真亦假, 只有在实战中,才能发挥出它最大的威力。”童小凡一边缓缓挥掌,一边细心解说心法与招式要领,语气耐心,生怕众人领悟不透。 众女子全神贯注,目不转睛地盯着童小凡的动作,细细揣摩每一招的精髓,用心体会心法口诀,时不时互相切磋比划,交流心得,丝毫不敢懈怠。 不知不觉间,天边泛起鱼肚白,朝阳缓缓升起,金色的阳光洒向大地,一夜的修炼与学习已然结束。众女子气息沉稳,功力皆有不同程度的提升,一个个身姿轻盈,飞出闭关院墙。 回到客厅,桌上早已摆满了丰盛的早餐,热气腾腾,香气四溢。一夜修炼耗尽了众人的气力,王梦瑶等人早已饥肠辘辘,坐下便风卷残云般享用早餐,不多时便将一桌饭菜吃得干干净净。 刚擦完嘴角,客厅门口便传来一阵趾高气扬的脚步声,只见王阔海脸颊的掌印还未完全消退,却依旧摆着高傲的姿态, 昂首挺胸地走了进来,眼神依旧带着不屑,死死盯着童小凡与众人, 王阔海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傲慢模样,下巴扬的高高的,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缓缓开口道: “十一点钟,比武正式开始。我早已广发英雄帖,把郑州市里排得上号的武术世家、各门名门高手全都请来了,就在一旁观战,也好让你们开开眼界。” 说罢,他斜斜瞥了王梦瑶一眼,白眼翻得毫不掩饰,语气更添几分嘲讽: “比武地点,定在云台山茱萸峰峰顶。那山可不是随便能爬的,光徒步上去就要四个小时,峰顶四周更是几丈高的悬崖峭壁,寻常人连边都摸不着。 你们可别到时候连山顶都上不来,躲在山脚下哭鼻子,丢不起那个人。现在,你们可以出发了。” 这番话落下,现场却死寂一片。 没有一人接话,没有一人看他,众人直接把王阔海当成了一团透明空气,理都懒得理。 众女子簇拥着童小凡,井然有序地鱼贯而出,依次登上停在外面的两辆商务车,引擎轻响,径直朝着云台山方向驶去。 王阔海僵在原地,一张脸由白转青,再由青转黑,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狠狠一甩衣袖,袖口都被他甩得猎猎作响。 最终也只能憋着一肚子火,悻悻地带着手下徒弟,爬上一辆越野车,远远跟在车队后面。 云台山坐落于河南省焦作市修武县境内,属巍巍太行山系,是全球首批世界地质公园,因峰峦沟壑间常年云雾缭绕、缥缈如仙,故而得名“云台山”。 这里更是唐代大诗人王维写下千古名句“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的灵感之地,山势雄奇,登高可揽尽太行壮阔风光。 商务车平稳行驶一个多小时,抵达云台山公路尽头的停车场。众人依次下车,抬头仰望,只见茱萸峰高耸入云,峰顶隐在茫茫云海之中,若隐若现,仙气缭绕,望之便觉巍峨慑人。 确认四下无人之后,众女子相视一笑,眼底皆是灵动狡黠。 所谓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只见她们身形轻盈一纵,如同惊鸿飞鸟,足尖轻点树梢枝叶,身形快若流光,朝着茱萸峰顶飞速掠去,不过眨眼便消失在山林云雾间。 林夕落在最后,一看众人全都撇下自己飞奔而去,当场急得直跺脚,小脸都皱了起来,连声喊道:“你们别丢下我呀!不能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呀,能不能把我也带上呀!” 就在他手足无措、快要急哭的时候,一只宽厚温暖的大手轻轻伸到他面前。 “还有大哥在,大哥带你飞。” 林夕猛地回头,只见童小凡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后,眉眼温和,笑意浅浅。林夕瞬间喜出望外,开心得原地蹦了起来,连连抱怨:“还是大哥对我最好!这些姐姐太不靠谱了,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 童小凡轻轻握紧林夕的手,脚下微微一踏,竟凭空抬步迈向虚空,身形稳如磐石。不过瞬息,两人便已立于云层之上,低头俯瞰苍茫大地。 林夕这辈子从未有过这般体验,即便在飞机上俯瞰,也隔着一层冰冷玻璃窗,与这般脚踏云雾、身立九天的感觉截然不同。 只见茱萸峰尽在脚下,峰峦叠嶂连绵不绝,云海翻涌奔腾,当真不负云台山之名。他激动得浑身微颤,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只剩满眼震撼。 两人身形缓缓飘落,轻轻落在茱萸峰峰顶。 峰顶地势平坦开阔,足有几个足球场大小,正中央一块天然凸起的石台,一人多高、半个篮球场大小,浑然天成, 恰似一座天生擂台。山顶四周全是深不见底的悬崖峭壁,就算是功底扎实的普通武者,也休想轻易攀登上来。 童小凡与林夕一眼便看见峰顶边缘长着两棵野果树,果实饱满红润,看着便诱人。两人随手摘下两颗,轻轻一咬,果肉甘甜多汁,清冽果香满口生津。 两人正坐在崖边吃着野果,先前先行出发的众女子也陆陆续续施展轻功,轻盈跃上峰顶。落地之后,她们神色轻松闲适, 三两成群,在一旁轻声切磋武艺,身姿曼妙,招式灵动,画面温馨又惬意,半点没有即将比武的紧绷感。 众人在峰顶等了许久,才陆陆续续跳上来十几号人。 王梦瑶扫了一眼,这些人她大多认得,全是郑州市里有名有姓的世家大族武者,个个身份尊贵,在本地武道界都算得上一方强者。 又过了片刻,才见王阔海带着王大成与几个徒弟,气喘吁吁、满头大汗地跃上峰顶。王阔海刚站稳脚跟,抬眼便看见王梦瑶、童小凡一行人早已优哉游哉待在峰顶,甚至还有闲情切磋练武,当场瞳孔一缩,满脸惊愕。 他心中暗自惊涛骇浪:本以为这些世俗之人,根本爬不上这险峻绝顶,没想到他们不仅上来了,还如此轻松从容,看来世俗之中,当真藏着不容小觑的高手! 王伯党则是最后一批登顶,他身旁还领着两位须发皆白、气度沉稳的老者,一看便是德高望重的武道前辈,显然是特意请来做此次比武见证的。 王伯党抬眼望了望天色,时针已然逼近十一点。 他迈步走到天然石台旁,指着擂台中央,看向脸色阴沉的王阔海,沉声开口:“二弟,时辰到了,比武可以开始了。” 王阔海缓缓捋了捋胡须,傲慢之色再次爬上脸庞,微微颔首,语气倨傲:“自然可以,早该开始了,也好让众人见识见识真正的武道。” 王伯党转头看向王梦瑶,轻轻一点头,递去一个示意眼神。 王梦瑶立刻会意,身形轻盈一纵,翩然飞身石台,立于擂台中央。她先朝着台下观战众人恭敬拱手一礼,礼数周全,随即目光一转,平静落在王阔海一行人身前,直直盯住王大成。 王大成刚要迈步上台,王阔海身边一个徒弟已然抢先一步走出,对着师傅躬身拱手,脸上满是跃跃欲试的轻狂:“师傅,弟子想先上台领教王姑娘高招,也好看看,世俗修炼者究竟有几分能耐!” 王阔海斜睨台上王梦瑶一眼,淡淡叮嘱:“下手轻点,她终究是我孙家孙女,别伤了她,点到为止。” 第203章 王梦瑶比武 “弟子遵命!” 那徒弟纵身一跃,稳稳站上擂台,看向王梦瑶的眼神里满是轻视,显然半点没把她放在眼里。 王梦瑶神色淡然,故意收敛大多半实力,只以寻常招式应对。两人一交手,她便刻意装作招架吃力,身形辗转腾挪间显得颇为狼狈,仿佛拼尽全力才勉强抵挡。 台下众人见状,都以为王梦瑶不过如此,王阔海嘴角更是勾起一抹不屑冷笑。 数十回合缠斗下来,王梦瑶瞅准破绽,看似用尽九牛二虎之力,一脚迅猛踹出,正中那徒弟胸口。那人惨叫一声,直接被踹飞下擂台,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满脸错愕不甘。 见师兄落败,另一个徒弟立刻站出,对着王阔海抱拳道:“师傅,弟子也愿一试,定替师兄讨回颜面!”说罢也飞身跳上擂台。 王梦瑶耐心早已耗尽,懒得再一个个周旋,她抬手指向王阔海身边剩下的所有徒弟,语气清冷又带着几分不耐:“你们想上来的,就一起上吧,省得一个个轮番上阵,浪费时间,也耽误我的事。” 王阔海这几个徒弟本就是昆仑山弟子里垫底的角色,好不容易下山一趟,正想趁机显摆逞能。他们眼见先前师兄差点取胜,只当王梦瑶实力平平, 这么多人合围,岂有赢不了的道理?不等王阔海发话,几人纷纷纵身跃上台,对着王梦瑶一拱手,立刻呈合围之势,将她团团围在中央。 王梦瑶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平淡:“这可是你们自己找打,既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动手吧。” 话音一落,她身形骤然灵动起来,施展一身精妙女子柔术掌法,身姿轻盈如柳,在几人包围之中灵活穿梭,步法变幻莫测,几人连她衣角都碰不到。 以她真实实力,本可一刻钟之内轻松把所有人打下台,可实战机会难得,她便索性拿这些人练手,细细打磨掌法招式。 擂台上几个徒弟拼尽全力、狂攻不止,却始终疲于奔命。他们每一次都觉得差一点就能击中王梦瑶,可每一次都被她轻描淡写化解,越打越急躁,招式渐渐凌乱不堪。 王梦瑶陪他们练了半晌,只觉这些人实力太过孱弱,再练下去毫无意义,眼神瞬间一冷,不再留手。 只见她手法快如闪电,使出凌厉分筋错骨手,精准扣住几人关节。 “咔嚓——咔嚓——咔嚓——” 一连串清晰刺耳的骨节错位声响接连响起,伴随着几声痛苦闷哼,王阔海几个徒弟全被扭断胳膊,随即被王梦瑶一一抬脚踹下擂台,瘫在地上痛苦呻吟,再无一战之力。 王阔海眼睁睁看着自己门下弟子全军覆没,个个狼狈不堪,脸上肌肉剧烈抽搐,嘴唇哆嗦半天,一个字也吐不出来,脸色阴沉得近乎发黑,眼底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他猛地转头,恶狠狠瞪向王大成,厉声低喝:“还愣着干什么?快上台!给我狠狠教训她,不必留手!” 王大成不敢违逆,深吸一口气,纵身跃上擂台。 他站在王梦瑶对面,脸色凝重,沉声道:“大侄女,不必顾忌亲情辈分,尽管使出你最强杀招攻来,让叔叔看看你的真本事!” 王梦瑶拱手一礼,语气平静:“叔叔小心,梦瑶得罪了。” 话音未落,她双掌轻柔拍出,看似绵软无力,实则暗藏玄机,直拍王大成胸口。王大成急忙侧身闪避,王梦瑶这一掌顺势落空。 这看似破绽,实则是她故意诱敌。 就在掌风落空刹那,王梦瑶顺势扭腰甩臀近身,贴向王大成,周身力道凝聚臀部,一记干脆利落的铁山靠重重撞出! “砰!” 王大成猝不及防,整个人如同被重石砸中,身形失控,直接倒飞出去,狠狠摔落台下。 台下观战众人全都大吃一惊,目瞪口呆,半天没反应过来。 不过一招,王大成就惨败下台,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谁也没料到看似柔弱的王梦瑶,实力竟强悍至此。 王大成又羞又怒,满面通红,挣扎爬起,再次纵身跳上擂台,想要挽回颜面。可他双脚还未落地站稳,王梦瑶身形已如鬼魅欺近,一脚精准踹在他胸口。 王大成再次惨叫着滚下擂台,挣扎着还想再上,却被王阔海一把死死按住肩头。 “逆子!你已经连输两次,还嫌丢的人不够多吗?!”王阔海怒声呵斥,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羞恼。 王大成被喝得一僵,羞愧得无地自容,深深低下头,再也不敢抬头看人。 王梦瑶站在擂台上,对着台下拱手客气道:“叔叔承让了。” 王阔海死死盯着台上身姿挺拔的王梦瑶,胸口起伏不止,强压着翻涌怒火,稳住心神,声音阴鸷冰冷:“好,好得很!大孙女,没想到你还有这等本事。二爷爷我,也想亲自跟你比划比划,你意下如何?” 王梦瑶抬眸迎上他的目光,神色认真,语气坚定:“若是二爷爷亲自上台,梦瑶便不会再留手了。” 王阔海心中一喜,只当这晚辈不知天高地厚,正好借此机会狠狠教训她一顿,挽回颜面。他盯着王梦瑶,再次确认:“你是答应了?” 王梦瑶微微颔首,语气没有半分退让:“二爷爷尽管上台。擂台之上拳脚无眼,孙女不会给你留半分情面, 你也不必对我客气。我正好想亲眼见识,二爷爷究竟有几分实力,也想看看,你们昆仑山修炼者,到底有什么了不起的能耐。” “好!好一个拳脚无眼!” 王阔海怒极反笑,真气外放脚下生风,身形腾空而起,稳稳落于擂台之上,周身气息瞬间变得凌厉逼人。 他不再多言,直接运起昆仑山秘传道家玄妙掌法,双掌挥舞间掌风凌厉,招招带杀,气势汹汹朝着王梦瑶猛扑而至。 王梦瑶神色一凝,不闪不避,当即施展出道家幻影掌,步法迅捷如电,身形幻化出数道残影,快步迎上。 两道掌锋在空中轰然交错,破空之声刺耳不绝。两人掌法皆精妙玄奥、变幻莫测,台下众人看得眼花缭乱,只能见两道身影在擂台之上飞速穿梭,双掌上下翻飞,掌影重重叠叠。 激烈交手搅得擂台上飞沙走石,狂风骤起,连四周云雾都被激荡得四散翻腾,场面惊心动魄。 王梦瑶其实早已可以轻松将王阔海击下擂台,但她心知,与这般实力相当的对手交手机会难得,正好借这一场激战,把幻影掌的精髓彻底练透、融会贯通。 两人在台上你来我往,激战上百回合,招式变幻无数,依旧僵持不下。 经过这一番实战打磨,王梦瑶对幻影掌的掌控已然炉火纯青,每一招每一式都得心应手,再无半分生涩。 时机已到,她不再犹豫。 眼神骤然锐利如刀,双掌急速交错,漫天虚实难辨的掌影铺天盖地笼罩向王阔海,让人根本分不清真假。 王阔海被无数掌影晃得头晕目眩,心头猛地一沉,暗叫不妙,想要躲闪已然来不及。 “砰——” 一声沉闷掌响,王梦瑶一掌正中他胸口! 浑厚内劲透体而入,王阔海惨叫一声,身形再也支撑不住,直直从擂台上栽落下去,重重摔在地面,一口鲜血当场喷了出来,脸色惨白如纸。 他艰难撑着身子坐起,满眼难以置信,死死盯着擂台上的王梦瑶,声音虚弱颤抖:“你……你用的究竟是什么掌法?为何如此玄妙?” 王梦瑶立于高台之上,居高临下看着落败的王阔海,神色平静淡然,缓缓开口: “多谢二爷爷方才陪我演练掌法,承让了。你输,便输在了道家掌法之下——我所用的,正是道家幻影掌。” 台下一片死寂,所有观战武者看向王梦瑶的目光,早已没了最初的轻视,只剩下满心敬畏与震撼。 王伯当哈哈大笑。他站在王阔海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地上的王阔海。 二弟,你可认输?要不再比一场?王阔海满脸羞愧。他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他这次输得心服口服。他没有想到。昆仑山外世俗中也有高手。 而且是自己的孙女。还这么年轻。他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向王佰党深鞠一躬。惭愧的说道。大哥。小弟我输的心服口服。从此家族之事全拜托你来照顾。 我要回昆仑山修炼。十年以内不再下山。告辞了。说罢,带着他的几个徒弟飞身下山而去。 此时的王大成,满面羞愧的爬到王阔海面前。大伯。我对家主没有兴趣。是我父亲他的主意。王佰党伸手把王大成扶了起来。我相信你。好好把你那一摊子事情搞好。王佰党认真的拍了拍王大成的肩膀。王大成认真的回答。我会的大伯。我先告辞了。 看着王大成离去的身影。王伯当。十分欣慰的看着王梦瑶。郑州市一群高手围着王佰党。 王会长。恭喜你有个好孙女。看孙女的实力比你要强呀。我们是自愧不如。不敢和你孙女比划的。昆仑山的修炼者都被她打败了。 可喜可贺呀。 王佰党十分骄傲。捋了捋下巴。我孙女当然比我强了。也不看看他是跟谁做事的。 众人十分感兴趣。 难道他背后还有高人? 第204章 王梦瑶的靠山 她背后当然有高人指点,那位先生是武道界里顶尖的存在,实力、眼界都是我们这些人望尘莫及的啊!” 这话一出,周遭的武者们纷纷点头,一位须发半白的老者拱了拱手,满脸恳切地望着王伯当:“王家主, 能教出梦瑶小姐这样的天才,那位高人必定是隐世的大能。若是您有机会,可得给我们引荐引荐,哪怕只是能得先生一句指点,我们也受益匪浅了!” 王伯当听着众人的话,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只是缓缓抬眼,目光扫过全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淡淡开口:“哦?你们想认识这位高人?” 众人皆是一愣,连忙齐声应道:“自然想!还望家主成全!” “其实啊,这位高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王伯当话音落下,便迈步朝着人群一侧走去,身后的众家高手也连忙跟上脚步,目光齐刷刷地顺着他的方向看去。 只见不远处的崖边,立着一道清瘦却挺拔的身影,少年模样,看着不过二十出头,一头长发随风飘逸,刚毅英俊的脸庞。一双能看透世间一切的眼睛。 周身没有丝毫凌厉的武道气息,却偏偏站在那里,便与这苍茫山色融为一体,自带一种难以言说的沉稳气场。 他身边还站着八个人,个个身姿挺拔,眼神锐利,其中竟还有两位金发碧眼的洋人,身姿曼妙,站姿笔挺,一看便知身手不凡。 王伯当径直走到这少年面前,神色骤然变得恭敬无比,率先深深拱手,语气满是感激:“童先生,多谢你了。方才那场比试,若不是有你全力相助,梦瑶断然是战不过她二爷爷的,我王家也险些闹出家族内乱。” 众人瞬间哗然,全都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眼前这个名叫童小凡的少年,满脸的不可置信。他们想破了头,也没料到王梦瑶背后的高人,竟然是这样一个看着无比年轻的人! 童小凡只是淡淡摆了摆手,神色平静无波,声音清浅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从容:“不过是举手之劳,恰逢其会罢了,不用谢。” 王伯当转过身,面向一众惊愕的族人与武者,声音清朗,一字一句地说道:“诸位,这位童小凡童先生,便是梦瑶一直追随的人。梦瑶跟着先生做事,至今已有三年,这三年里,我数次想让她回王家执掌事务,可先生身边事务繁忙,我愣是喊不回来。” 这话如同惊雷,在人群中炸开。所有武者都倒吸了一口冷气,看向童小凡的眼神瞬间变了,从最初的疑惑、变成了浓浓的敬畏与震惊。 他们死死盯着童小凡,看着他身边那八位一看就不好招惹的随从,再想到王梦瑶那深不可测的功力,心中只剩下骇然——这般年轻,却能让王家大小姐死心塌地追随三年,身边更是高手云集,这童先生,到底是何等人物? 童小凡缓缓抬眼,平静地看向众人。仅仅是一道目光,那股无形的强大气场便瞬间铺开,压得在场所有习武多年的武者都喘不过气,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没人敢再随意出声。 王伯当见状,连忙上前,挨个给童小凡介绍在场的武者与族老,每介绍一位,都恭敬地报出名号与身份。童小凡微微颔首,始终保持着谦和的态度,对着每一个人都礼貌地点头打招呼,没有丝毫倨傲,却更让众人觉得他深不可测。 这时,人群中一位白发苍苍、仙风道骨的白胡子老人,缓缓走上前,对着童小凡郑重拱手,声音带着几分沧桑与敬佩: “童先生年纪轻轻,便有如此能耐,身边更是高手环绕,当真是年轻有为,令老朽佩服至极。只是老朽心中好奇,不知童先生平日里,是做什么营生的?” 童小凡神色依旧谦和,微微拱手回礼,语气平淡地说道:“老先生过奖了,我算不上什么能人,不过是个医生,平日里的本分,就是治病救人罢了。” “医生?”白胡子老人眼中满是诧异,忍不住追问道,“既然先生是医生,那梦瑶小姐的一身武学造诣,莫非都是先生亲手教的?” “谈不上教。”童小凡轻轻摇头,语气谦逊,“我与梦瑶不过是互相学习,互相成长罢了。说实话,梦瑶的功力,比起我身边这些人,还是弱了一些,只是她根基扎实,假以时日,慢慢就能追上来。”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眼神里满是惊骇,大气都不敢出。王梦瑶的功力已经强悍到能战胜王家老一辈高手,那可是昆仑山上数十年的修炼者,在他们眼中王梦瑶已是天才中的天才, 可在童小凡嘴里,竟然还只是“弱了一些”,那童小凡身边的人,乃至童小凡本人,实力得恐怖到什么地步?众人心中越发敬畏,一个个噤若寒蝉,再也没人敢随意发问。 现场的沉默持续了片刻,王梦瑶走到王伯当身边,挽住爷爷的胳膊,眉眼间带着笑意,轻声说道:“爷爷,今天比试也结束了,我们就不着急回郑州了。 这云台山景区里,您不是早就给童先生备了一套别墅吗?自从送给童先生之后,他一直忙着事务,一次都没来过,今天刚好,我们大家就去那里住一晚,歇歇脚。” 王伯当闻言,捋了捋下巴的胡须,笑着点头:“好,好主意!那别墅我一直派了专人打理,里里外外都收拾得妥妥当当,你们尽管多住几天,好好放松放松。走,你们这就下山,去别墅看看!” 只见童小凡轻轻抬手,拉住了身边的林夕,又对着王梦瑶、苏菲等人示意了一下。下一秒,众人齐齐展开双手,身形如同惊鸿一般,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纵身一跃,直接从茱萸峰之巅飞下,身姿轻盈,踏着云雾,转瞬便消失在山间。 留在峰顶的王家众人彻底惊呆了,望着童小凡等人离去的方向,久久回不过神,纷纷发出阵阵感叹:“我的天,凌空踏步,这是何等境界啊!” “王家主有梦瑶小姐这么厉害的孙女,又有童先生这样逆天的靠山,往后王家想不腾飞都难啊!”“是啊,有童先生在,王家在武道界、商界,定然能更上一层楼!” 而此时,童小凡等人已经稳稳落在山下,坐上停车场的商务车。王梦瑶坐进驾驶室,车子缓缓启动,朝着云台山深处开去,直奔云台山一号别墅。 车子行至景区门口,童小凡随手拿出身份证,在门禁处轻轻一刷。门禁系统立刻响起清脆的提示音,欢迎一号别墅业主回家。 自动抬杆放行,保安见状,连忙恭敬地行礼——谁都知道,云台山一号别墅的业主,是整个景区最尊贵的客人,身份非同一般。 进入景区,周遭的氛围瞬间变得闲适热闹。没有都市里公的紧张压抑,也没有课堂上的疲惫枯燥,山间绿树成荫,溪水潺潺,到处都是欢声笑语。 男女老少、妇女儿童,一个个脸上都洋溢着轻松愉悦的笑容,导游们举着各色小旗,戴着麦克风,声音清脆地给旅游团讲解着沿途的风景,游客们时不时发出赞叹声,一派祥和热闹的景象。 两辆商务车沿着山间的柏油路缓缓行驶,约莫十几分钟后,停在了一栋超大的独栋别墅前。别墅依山傍水,白墙黛瓦,设计雅致大气, 石雕的栅栏院子。院子里种满了奇花异草,更难得的是,这里距离号称亚洲第一瀑布的云台天瀑,仅仅不到两百米远, 站在院子里,便能隐约听到瀑布飞流直下的轰鸣声,空气里都带着湿润的水汽,宛如人间仙境。 几人刚下车,童小凡便瞥见不远处,站着三个熟悉的身影,正围着别墅的铸铁缠花大门,探头探脑地张望。他定睛一看,原来是周春梅、李丹青和李二龙三人。 只见周春梅仰着头,看着眼前气派非凡的别墅,嘴里不停地啧啧赞叹,一脸的羡慕嫉妒:“我的天,这也太气派了吧! 这么大的别墅,竟然建在云台山景区里,这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住在这儿,简直是神仙过的日子啊,比我们住过的那个别墅还好!” 李二龙也跟着点头,满脸惊叹:“是啊妈,这别墅怕是价值连城,一般人想都不敢想。” 李丹青站在一旁,看着别墅,眼神复杂,没有说话。 童小凡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到大门前,伸手输入一串密码。只听“啪嗒”一声轻响,厚重的铸铁大门自动向两侧缓缓分开。童小凡示意众人跟上,迈开大步走进别墅院子。 刚进院子,两名穿着黑色西装、身姿挺拔的保镖便快步迎了上来。两人看到童小凡,先是愣了一下,连忙掏出手机,点开相册里的照片比对了一番, 确认是别墅主人后,脸上立刻堆起恭敬又热情的笑容,连忙躬身行礼:“童先生,您终于来了!我们兄弟俩在这里守了三年,日日都不敢懈怠,就等着您回来呢!” 这时,王梦瑶从童小凡身后走出来,笑着看向两名保镖:“大壮,二流子,辛苦你们俩了,一直帮童先生守着别墅。” 两名保镖一看是王梦瑶,脸上的笑容更盛,连忙躬身:“原来是大小姐也来了,快,快屋里请,我这就去给您们沏茶,好好歇歇!” 这一幕,被不远处的周春梅、李丹青和李二龙看得清清楚楚。三人瞬间愣在原地,脸上的羡慕神色僵住,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周春梅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童小凡的背影,心里瞬间翻江倒海:怎么会是他?那个曾经被她们李家瞧不起、骂作废物的童小凡, 竟然是这栋天价别墅的主人?!随即她又转念一想,倒也不奇怪了,童小凡如今可是华夏首富,个人身价数千亿,在云台山有这样一栋别墅,似乎也说得通。 可心底的嫉妒与不甘,还是瞬间冲昏了她的头脑。周春梅再也忍不住,一把推开李丹青,怒气冲冲地冲进别墅院子, 指着童小凡的背影,尖声喊道:“童小凡,你这个废物给我站住!你神气什么?见到丈母娘也不打个招呼。不就是有几个臭钱,有一栋破别墅吗?” 童小凡闻言,脚步骤然停下,缓缓转过身,眼神冰冷地看向周春梅,语气没有丝毫温度,带着浓浓的警告:“ 周春梅,我看在李三青的面子上,从前的事,我不跟你计较。但这里不是李家,是我的私人领地,你再敢骂我一句, 我虽然不会动手打老人,可我不敢保证,我手下这些人,会对你客气。我与你李家早已恩断义绝,你凭什么在这里骂我?” 话音落下,王梦瑶瞬间停下脚步,手里把玩着一把精致的短刃,眼神冰冷如刀,死死盯着周春梅,周身散发出凌厉的气息。 一旁的鹤宇、红雪、宋宁宁、顾书瑶,还有苏菲、汉娜,七个人瞬间上前一步,齐刷刷地将周春梅三人围住, 一个个眼神冰冷,面色不善,如同七匹饿狼盯着猎物一般,气场压得三人浑身发颤。 苏菲往前迈了一步,柳眉倒竖,满脸怒意地呵斥道:“哪里来的疯婆子,敢在这里骂我们家先生,简直是找死!” 第205章 云台山巧遇 李二龙吓得浑身发抖,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出。周春梅被众人的气势震慑,脸色瞬间发白,嘴里的叫嚣也戛然而止,心里不由得生出几分惧意。 李丹青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挡在周春梅身前,对着童小凡深深鞠躬,语气满是歉意:“对不起,小凡,是我们失礼了。 我们只是在景区里游玩,路过这里,看到别墅气派,想进来讨杯水喝,并没有恶意,还请你不要怪罪。”说罢,回头瞪了周春梅一眼。 童小凡眼神平静无波,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对着身边的保镖使了个眼色。保镖立刻会意,转身从屋里拿了几瓶矿泉水,递到李丹青面前。 保镖的声音依旧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这里是私人领地,不是你们能随意逗留的地方。拿了水,就请速速离开,否则,后果自负。” 周春梅接过矿泉水,心里的不甘还是压过了恐惧,她一把拉住李丹青,依旧不服气地对着童小凡叫嚣: “童小凡,你别神气!我们李家的回阳丹马上就要全面上市了,现在预售就销量火爆,市场反应极好,迟早能全力碾压你的回春丹!现在你得意,谁能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 童小凡闻言,神色终于有了一丝变化,他认真地看向李丹青,语气凝重,带着最后一丝规劝:“李丹青,我再一次看在李三青的面子上,第三次劝你。我早就跟你说过, 你们的回阳丹处方有致命问题,还记得当初海洋之泪的那场拍卖会吗?你知道牛得草为什么会被人当场揍得满地找牙吗?就是因为他手里的回阳丹,配方和你们如出一辙,药效有害,坑害消费者。” “我劝你,立刻停产回阳丹,取消上市计划,否则,用不了多久,李氏集团就会因为这个药方,落得个倾家荡产的下场,甚至还要承担法律责任。 我最后告诉你一次,守住李氏现有的产业,安稳度日,就是最好的结局。你们李家这么多人,除了李三青,没一个人能成大事,个个都是愚不可及利,看不清局势。” 李丹青听完,浑身猛地一抖,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她心里清楚,童小凡从前说过的话,从来没有一句落空,他既然这么说,那回阳丹的配方,定然是真的有问题。 可周春梅却一把拉住她,不由分说地往外拽,嘴里还不停地念叨:“丹青,别听他胡说八道!我们为了回阳丹,投入了那么多成本, 耗费了那么多时间和精力,怎么能因为他一句话就放弃?他就是见不得我们李家好过,怕我们超过他,故意吓唬我们呢!别理他,我们走!” “可是……他已经劝过我们三次了,他从来不说假话……”李丹青声音颤抖,心里满是担忧,脚步却被周春梅拉着,不由自主地往外走。 “他没看过配方,凭什么说有问题?他就是想看我们李家的笑话,报复我们当初看不起他!”周春梅白了李丹青一眼,语气强硬,拉着她和李二龙,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别墅。 看着三人远去的背影,林夕走到童小凡身边,眉头微蹙,轻声说道:“大哥,以李家这些人的为人,唯利是图,利欲熏心,又蠢的无可救药。他们绝对不会听你的劝,停产回阳丹的,到嘴的肥肉,他们不可能看着不赚。” 童小凡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无奈,语气淡漠:“唉,好言难劝该死的鬼。这么多年,他们从来就没有信过我一句话,我说什么,他们都觉得我是在害他们,终究是自作自受。” 林夕沉默片刻,又开口说道:“大哥,那我们要不要提前做准备,等他们出事之后,直接兼并李氏集团?毕竟他们也是制药厂,有完整的生产线和地皮,对我们的产业布局也有帮助。” 童小凡认真思索了片刻,眼神变得坚定,缓缓说道:“不用着急,不出意外的话,一个月后,李氏集团就会因为回阳丹的问题,面临灭顶之灾, 陷入遭人围攻和法律的双重风口。到时候,我们再顺势把李氏集团收购过来就行。我们刚好需要他们的地皮, 现在国家严控土地占用,想要拿地难上加难,等他们出了事,我们不用花太多成本,就能帮他们收拾这个烂摊子,顺理成章地拿下李氏集团。” 说罢,童小凡转身看向别墅内的青山瀑布,语气平静:“先不管他们了,难得来一次云台山,好好歇息几日,其他的事,顺其自然就好。” 童小凡感受到山间的风轻轻吹过,带着云台天瀑的水汽,院子里的花草随风摇曳,别墅高大气派房间又多。站在房顶上看着山间的云雾缭绕心中感慨这里真是个好地方。真应该好好在这里歇几天。 正午的阳光泼洒在云台山的红石峡崖壁上,将红岩绝壁染得通透如丹。童小凡走在最前面,指尖偶尔拂过栈道冰凉的木质扶手,身后跟着林夕、宋宁宁、顾苏瑶一行人,脚步声混着山涧流水声,在峡谷里漾开层层回响。 “天呐,这水也太清了吧!”顾苏瑶蹲在潭边,伸手撩起一捧碧水,阳光透过水幕落在她手背上,映出细碎的光纹,“不愧是华夏第一盆景峡谷,这红岩配碧潭,比画里还好看。” 宋宁宁凑过来,指着远处叠嶂的山峦:“你看那片崖壁,层层叠叠的,像不像被大自然精心雕琢的屏风?童先生,你说这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怎么就这么厉害。” 童小凡回头,目光掠过眼前的丹霞奇观——红岩如霞,碧水似玉,栈道蜿蜒穿梭于峡谷之间,偶有山风掠过,带着草木的清香。他唇角微扬:“确实难得。云台山的美,藏在这山水肌理里,也藏在岁月的雕琢中。” 一行人沿着栈道前行,转过一道弯,潭瀑峡的秀美骤然撞入眼帘。“华夏第一秀水”的名号名不虚传,五步一瀑、十步一潭,水流顺着青石沟壑倾泻而下, 溅起的水雾沾在脸颊,凉丝丝的。丫字瀑如银练垂落,水流在潭面漾开同心圆;情人瀑旁的巨石上,还留着游客系的红绳,在风里轻轻晃荡。 “这里也太适合拍照了!”林夕拿出手机,对着潭瀑峡的景致连拍几张,又转头看向众人,“咱们找个地方合张影吧,留个纪念。” 众人纷纷应和,找了块视野开阔的青石旁站定。童小凡站在中间,左右两侧是林夕和王梦瑶。请路人帮忙,一声声快门声落下,定格了一群人在青山绿水中的笑颜。 沿着潭瀑峡逛到傍晚,众人踏着余晖来到万善寺。明代古寺的红墙灰瓦在暮色中透着古朴,寺内的古柏苍劲挺拔,枝桠伸向天空,树下的香炉飘出袅袅香烟。 走进大雄宝殿,童小凡停下脚步上香,然后双手合十,恭恭敬敬地走到蒲团前跪下。他双手掌心相贴,眼神虔诚得像是要将所有心事都托付给佛祖。 “佛祖在上,弟子童小凡,今日诚心祈愿。”他的声音低沉而认真,在庄严肃穆的大殿里格外清晰,“弟子不求富贵荣华,不求权势滔天,只愿佛祖垂怜, 能让我早日找到亲生父母。这些年我以为自己是孤儿,如今得知他们尚在人世,却不知身在何方,只求佛祖指点迷津,让我早日与他们团聚,了却这桩心愿。” 殿外的晚风穿过窗棂,吹动了佛前的经幡,猎猎作响。林夕等人站在殿外,看着童小凡虔诚的模样,都放轻了脚步,生怕惊扰了他的祈愿。 从万善寺出来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山间亮起了点点路灯。众人一路说说笑笑,带着逛了一下午的疲惫,却更多的是轻松。回到别墅时, 别墅外的庭院已经摆好了桌椅,童小凡挽起袖子,你们好好歇着。我好久没下过厨房了。今天给你们做几道菜。…… 童小凡走进厨房开始忙活。 林夕趴在厨房门口,看着童小凡熟练地颠勺,锅里的食材滋滋作响,香气顺着门缝飘出来,馋得她直咽口水:“大哥,你这手艺也太绝了,馋死我了!” 童小凡回头笑了笑:“快了,再等十分钟,菜就能上齐。” 不到半小时,一桌丰盛的晚餐就摆了上来。红烧排骨色泽红亮,清蒸鱼鲜嫩多汁,清炒时蔬翠绿爽口,还有几道滋补的药膳汤,光是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众人围坐在餐桌旁,王梦瑶就端着酒杯站了起来。眼神里满是恭敬,看向童小凡的目光带着真诚的谢意。 “童先生,这杯酒,我必须敬你。”她将酒杯举得与视线平齐,声音温柔却坚定,“若不是你出手相助,我的事情根本无法解决,家族也不会有如今的安稳。这份恩情,我王梦瑶记在心里。” 童小凡没有推辞,坦然接过酒杯,仰头一饮而尽。酒液入喉,带着淡淡的醇香,他放下酒杯,淡淡道:“举手之劳而已,不必放在心上。” 王梦瑶笑了笑,又转身看向林夕、宋宁宁等人,依次给每位姐姐都敬了一杯酒:“多谢各位姐姐的捧场,” “梦瑶妹妹客气了,”宋宁宁笑着举杯,“咱们都是一家人,不说这些见外的话。” 一时间,酒杯碰撞声、欢笑声在庭院里回荡。众人聊着云台山的景致,聊着接下来的行程,气氛热闹得像是一场团圆家宴。 就在这时,童小凡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玉娇龙”三个字。他的动作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愧疚,指尖快速划过接听键,将手机贴到耳边。 “哥,你回来了也不给我说一声!”电话那头传来玉娇龙带着埋怨的声音,娇嗔的语气里藏着委屈,“我今天去诊所帮忙,才知道你回登封了,你是不是把我这个妹妹给忘了?” 童小凡连忙放软语气,陪着笑脸解释:“哪能呀丫头,我这不是回来处理点急事吗?现在人在郑州呢,明天一早就回登封,第一时间去找你,好不好?” 玉娇龙哼了一声,语气软了下来:“那你明天必须早些回来,我去诊所等你,不许再放我鸽子。” “一定一定,”童小凡连忙应下,“挂了啊,丫头,明天见。” 挂断电话,童小凡揉了揉眉心,眼底的愧疚还未散去。宋宁宁看在眼里,笑着打趣:“童先生,看来你这是惹娇龙妹妹生气了?” 第206章 苏书记请客 童小凡无奈笑了笑:“这丫头,从小就黏人,我这好久没陪她,确实该哄哄。” 一夜无话。天刚蒙蒙亮,山林里就传来了阵阵鸟鸣,清脆的歌声穿透薄雾,落在窗棂上。童小凡正在打坐调息,周身气息平稳,被这鸟鸣声唤醒,睁开眼时,眼底一片清明。 他起身推开窗户,清晨的山风带着凉意扑面而来,窗外的树枝上停着几只麻雀,叽叽喳喳地叫着,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童小凡深吸一口气,只觉得神清气爽,连日奔波的疲惫也消散了大半。 众人吃过简单的早餐,两辆商务车缓缓驶出别墅区,沿着山路向登封疾驰而去。车轮碾过公路,窗外的景致从山林渐渐变成城市街道,两个小时后,车子稳稳停在华清街不凡诊所门口。 诊所外早已排起了长长的队伍,男女老少都有,耐心等待着。童小凡推开车门,刚走进诊所,就看到玉娇龙穿着白大褂,正熟练地抓着药材,动作麻利;肖青燕和她的爷爷肖平并肩坐在诊台后,肖平捻着胡须,看着孙女坐诊,眼神里满是欣慰。 肖青燕的动作极快,望闻问切一气呵成,她已经将童小凡和常遇春留下的药方背得滚瓜烂熟,再加上这几年积累的经验,看诊的水平已经相当娴熟,不少病人都对着她点头称赞。 童小凡见状,没有打扰,只是悄悄走到肖青燕身边的空诊台坐下,拿起听诊器,开始帮着接诊。有他加入,诊病的速度明显加快,诊所前的队伍渐渐缩短,不到一小时,最后一位病人就看完了病。 送走病人,玉娇龙转过身,抱着胳膊,撅着嘴,用幽怨的眼神看着童小凡,眼眶微微泛红:“哥,你回来都不来看我,是不是不想理我了?” 肖平站起身,对着童小凡深深鞠了一躬,语气满是感激:“童神医,太谢谢你了!把燕子交给你,是我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 这三年多,她在你身边学得扎实,如今的看诊水平,已经在我之上了。你不仅教她医术,还教她武学,这份恩情,我肖平没齿难忘。” 童小凡连忙伸手虚扶,语气温和:“肖院长不必如此客气。燕子勤奋好学,跟了我三年,确实帮了我很多忙。她是万里挑一的好苗子,没有辜负你的期望,也没有辜负我对她的栽培。” 肖青燕站在一旁,听到童小凡的夸赞,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像是熟透的苹果,她低下头,手指绞着白大褂的衣角没有作声” 童小凡笑着走到玉娇龙身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软得一塌糊涂:“丫头,别生气了。今天想吃什么?跟哥说,哥亲自下厨给你做,好不好?” 玉娇龙还是撅着嘴,眼神却软了下来,轻轻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 就在这时,诊所走进来一个穿着西装、气质沉稳的中年男人,正是登封市市委书记苏泽。他身后跟着秘书,刚走进来,就看到了童小凡。 苏沐瑶连忙迎上去,脸上带着惊喜:“爸,你怎么来了?” 苏泽笑着点头,目光落在童小凡身上,语气带着敬重:“我听你说童神医回登封了,特意过来看看,想请童神医吃顿饭,聊一聊登封发展的事。” 童小凡看了一眼身旁的玉娇龙,有些为难地说:“苏书记,实在不好意思,我今天想多陪陪丫头。” 苏沐瑶立刻走到玉娇龙身边,挽住她的胳膊晃了晃,语气亲昵:“玉妹妹,给姐一个面子呗,咱们一块儿陪童先生出去吃饭,人多热闹。好不好嘛?玉妹妹” 玉娇龙被她晃得没了脾气,只好点点头:“好吧,听你的。” 苏泽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随即说道:“那太好了,我在郊外的农家院订了位置,那里的农家菜很地道,我请大家一块儿过去。” 见玉娇龙没有异议,童小凡便答应下来:“好,那就麻烦苏书记了。” 众人走出诊所,就看到苏泽的车停在路边,农家院离市区不远,十几分钟就到了。农家院坐落在山脚下,庭院里种着果树,摆着木质桌椅,环境清幽。 走进包厢,餐桌上已经摆好了餐具,苏泽率先拿起酒杯,站起身,对着童小凡举杯:“童神医,我代表登封市,敬你一杯!你如今是华夏首富,实力雄厚,希望你以后能多关照登封,带动咱们登封的经济发展,让登封的经济再上一个台阶。” 童小凡没有推辞,接过酒杯一饮而尽。酒液入喉,他放下酒杯,语气沉稳却坚定:“苏书记放心,我已经有了安排。接下来,我们名下的三个工厂会扩大十倍规模, 继续拓展业务。我们的药品也准备走向国际市场,如果土地政策没有阻碍,我计划把北京的一部分产业搬迁过来,在登封形成完整的产业链,既能扩大就业,也能带动登封的相关产业发展。” 苏泽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激动地往前凑了凑:“童神医,这真是太好了!土地方面完全没有问题!政府早就批了工业用地, 还有一处废弃的铝土矿,场地很大,就是离市区远了些,在山里,之前受了污染,政府正准备治理。不如就交给你们来建厂房,顺便把环境治理了。 当然,一切都要走合法程序,你们可以修一条二十多公里的公路,方便周围百姓出行,顺便把那片区域改造成旅游胜地,这样也能和政府做个交换。” 童小凡点头,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缓缓道:“没问题,回头我让团队做一份详细的报告,明天就送到你的办公室。” 这顿饭吃得格外畅快,众人边吃边聊,从产业规划聊到登封的旅游资源,越聊越投机。众人吃完饭走出农家院,刚到门口,一辆火红的跑车就停在了面前,引擎的轰鸣声在安静的山脚下格外显眼。 王晓丹从跑车上下来,穿着一身红色的连衣裙,明艳动人。她快步走到童小凡面前,直接拉住他的手,目光扫过一旁挽着童小凡胳膊的玉娇龙,语气娇柔:“小凡,可算等到你了。” 随即,她看向玉娇龙,笑着提议:“玉娇龙妹妹,我和小凡一块送你回家怎么样?” 玉娇龙看了看童小凡,又看了看王晓丹,点了点头:“好啊,那就麻烦你们了。” 童小凡向众人挥了挥手,跟着王晓丹坐上了跑车。跑车引擎一响,红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山路尽头。 两人把玉娇龙送回她家纸货店,王晓丹发动车子,车厢里很安静,只有轻柔的背景音乐流淌。王晓丹握着方向盘,侧头看向童小凡,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小凡,你在外面的事,我不管。但只要你回了登封,你就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童小凡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好,我听你的。” 王晓丹又补充道:“还有,我爸妈想见你,不知道有什么事,你跟我回趟家吧。” “好。”童小凡欣然答应。 车子一路行驶,很快来到王家大院。古朴的宅院大门敞开,庭院里的红灯笼高高挂着,客厅的餐桌上已经摆满了丰盛的酒席,热气腾腾的饭菜还散发着香气。 王小丹的爷爷王国忠坐在主位上,身旁是她的母亲叶清园和父亲王百强,大哥王云洲和嫂子王花站在一旁, 还有个扎着羊角辫的小丫头,正在王花的怀里,偷偷拿水果吃。一家人整整齐齐,都坐在客厅里,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显然已经等了很久。 童小凡走进来,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歉意的笑容,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脑袋:“叔叔阿姨,爷爷,还有大哥大嫂,实在不好意思,我来晚了,让大家久等了。” 王国忠立刻站起身,快步走过来,一把拉住童小凡的手,语气亲切得像是对待亲孙子:“孙女婿,快坐快坐!我们知道你忙,怕耽误你的正事,所以一直在家等你,不碍事的。” “爷爷,您怎么不提前给我打个电话?我也好早点过来。”童小凡更加不好意思,连忙说道。 王晓丹在一旁幽怨地瞪了他一眼:“你不是忙吗?分身乏术的,我这不是替你考虑吗?” “是我不对,是我不对。”童小凡连忙认错,惹得众人都笑了起来。 叶清园瞪了王晓丹一眼,笑着往童小凡碗里夹了一块红烧肉:“小凡,别听这丫头胡说,你难得回来一趟,多吃点。小凡也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们都理解。” 叶清园放下筷子,看着童小凡,语气认真起来:“小凡呀,现在全家人都在,我跟你说件正事。你和晓丹也都二十大几了,感情这么好,什么时候结婚啊?” 童小凡看了一眼身旁的王晓丹,眼神温柔又坚定,认真地说:“我想等把父母接回来再结婚。我结婚要是没有父母在场,心里总觉得不圆满。等找到父母,我就立刻和晓丹结婚,以后就住在登封,好好过清静日子。” 说着,他轻轻握住王晓丹的手,指尖传递着温暖的温度。 王国忠闻言,脸上的笑容更浓了,他关切地问:“小凡,在华夏,以你现在的实力,还有你摆不平的事吗?想要找父母,不是件很容易的事吗,再说我们王家也会帮你。” 童小凡摇了摇头,此事并没有那么简单,眼底闪过一丝黯然,却很快恢复平静:“爷爷,我想,我父母应该不在华夏。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孤儿, 从小跟着爷爷长大,最近才得知父母还活着,是被敌人绑架走的,但具体在哪,一点线索都没有。不过没关系,我有办法找到他们。”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坚定:“接下来,我会带着团队走出海外,一边推销我们的药品产品,一边寻找父母。 我有把握吸引当年绑架我父母的人现身,把他们找回来。等他们回来,我就马上和晓丹举行婚礼,好好陪他们安度晚年。” 叶清园听了,眼眶微微泛红,伸手拍了拍童小凡的手:“好孩子,你有心了。放心,我们全家都支持你,不管你去哪里,我们都等你回来。” 王百强也点了点头,语气沉稳:“小凡,你放心去做,家里的事有我们呢。等你找到父母,结婚的时候,我们王家一定全力支持,给你和晓丹办一场风风光光的婚礼。” 餐桌上的饭菜还在冒着热气,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满是关切与祝福。童小凡看着眼前的一家人,看着身旁温柔笑着的王晓丹,眼底满是暖意。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满桌的饭菜上,也落在众人温暖的笑脸上。这一刻,没有商场的尔虞我诈,只有一家人的团圆与温馨, 就在这时。沈万三的一个电话。打破了这片刻的温馨与宁静。 第207章 童小凡的布局 童小凡拿出手机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沈万三略显局促的声音,语气吞吞吐吐,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童神医,有件事……有件事我得跟您说一下。”沈万三的声音隔着电流传来,带着难以掩饰的迟疑, “您前妻李丹青,她……她那边也研发生产出了一种新药,名字叫回阳丹,如今直接成了咱们回春丹的竞品,市面上都在传,这药的效果跟咱们的回春丹不相上下,甚至于比回春丹的效果来得更猛。您……您了解这件事吗?” 童小凡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神色始终平静无波,没有丝毫波澜,语气沉稳得如同深潭:“沈总放心,不必多虑。她生产的那款回阳丹,看似效果出众,实则药方存在致命缺陷, 一个月之内必然会彻底爆雷,非但不会对我们造成任何冲击,反而会因为市场口碑崩塌,让更多人认准我们的回春丹,直接带动销量暴涨,这点你完全不用担心。” 他顿了顿,声音里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笃定:“再过一个月,整个李氏集团,都会因为这一款问题回阳丹彻底覆灭,到时候,我们顺势接手他们的制药工厂,扩大产业布局。” 电话那头的沈万三沉默了片刻,语气越发谨慎,带着几分试探:“童神医,您……您真的放下了?毕竟那是您的前妻,李氏集团也和您有过牵扯,真的要做到这般地步吗?” 童小凡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眼神平静却透着疏离,没有半分留恋:“其实早在没和她离婚的时候,我就已经彻底放下了。李丹青这个人, 向来刚愎自用、不可理喻,眼里只有利益和面子,从来听不进半句忠言。整个李家上下,也就只有李三青还算明事理,其余人全都蠢得无可救药, 注定会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而且我已经劝过他多次。让他立刻停产,不要生产回阳丹这种药。可他从来都没有相信过我一句话” 两人又简单聊了几句后续的筹备事宜,童小凡便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将手机放在一旁。 王晓丹和家人将这番对话听得一清二楚,王晓丹给童小凡夹了一筷子青菜,眉眼间带着几分担忧与疑惑,轻声开口问道:“小凡,李丹青的回阳丹,真的一个月后就会爆雷吗?会不会有什么变数?” 童小凡轻轻点头,语气十分肯定:“自然会,她的药方从根源上就有问题。你还记得上次那场拍卖会吗?牛得草被人当众殴打,究其根本,就是因为这个药方存在致命漏洞。李丹青贪功冒进,用的正是牛得草手里的这个问题配方,自以为捡了宝贝,实则是引火烧身。” 王晓丹恍然大悟,随即又皱起眉头:“原来如此,那李丹青自己就丝毫没有察觉药方有问题吗?她就没找人查验过?” “她要是能察觉,就不是李丹青了。”童小凡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又有几分恨铁不成钢,“我前前后后,亲口劝过她三次,明明白白告诉她药方存在致命缺陷, 让她立刻停止回阳丹的生产,可你也知道,她从来就没有相信过我,永远觉得我是在嫉妒她、阻拦她。正所谓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她如今一意孤行,这个愚蠢的决策,最终会让李氏集团万劫不复,彻底不复存在。” 他看着王晓丹,眼神变得郑重起来:“接下来这段时间,你会格外忙碌,需要立刻着手安排扩建厂房、扩大回春丹生产规模的事宜。我会尽快动身前往海外,拓展药品海外市场,全力做好一个月后接手李氏集团的所有准备,咱们分工协作,不能出任何差错。” 王晓丹望着童小凡坚定的眼神,郑重点头,眼中满是信任与支持,语气笃定:“小凡,你安心去做你的事,家里和工厂这边有我,我一定会把所有事情安排得妥妥当当,绝不会拖你的后腿,你尽管放心。”…… 童小凡回到了草庐大院。走近自己的小院子,院内陈设简单,古朴雅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药香。他走到木质茶几旁,慢条斯理地取来茶叶、烧水、沏茶,滚烫的热水冲入杯中,茶叶缓缓舒展,清香四溢,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神情悠然自得。 放下茶杯后,他缓步走到靠墙的实木衣柜前,伸手拉开柜门。衣柜深处,静静躺着一只布满岁月痕迹的旧皮箱,那是爷爷临走前留给自己的。爷爷当年的嘱托玉蒲的话犹在耳边:“若没有练就纵横天下、护己周全的绝顶本领,不可打开这只箱子,安安稳稳做个普通人,平淡度日,便是最好的归宿。” 童小凡盯着那只旧皮箱,沉默良久,轻轻叹了口气。他心里清楚,如今自己的本事虽小有成就,但远未达到纵横天下的地步, 世间深藏不露的高手数不胜数,贸然打开箱子,或许会引来无尽的变数。思及此处,他缓缓合上柜门,暂时打消了打开皮箱的念头。 目光扫过衣柜内侧,一堆整齐摆放的储存器映入眼帘,这是昔日武太郎留下的东西,事务繁杂,他一直没能腾出时间整理。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林夕快步走了进来,少女眉眼弯弯,开口喊道:“大哥,我哥林科刚刚打来了电话,他说遵义软件那边的芯片销量火爆,眼下又接连接下了好几个大订单,生意做得如火如荼。” 童小凡闻言,指尖轻轻摩挲着下巴,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淡淡开口:“他们如今卖得越多,日后败得就会越惨,亏得血本无归。你放心,等时机一到,我们就出手帮你哥,顺顺利利拿下遵义软件,帮他出一口恶气。” 林夕紧紧攥起拳头,眼神里满是愤愤不平,咬牙说道:“我倒要好好看看,那个当初处处刁难、欺负我哥的万柔琪,到底长什么模样!这一次,我一定要亲手打她的脸,让她为之前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童小凡看着林夕赌气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语气温和:“这有何难,你的这个心愿,很容易就能满足,不必着急。” 说罢,他伸手指了指衣柜里的储存器,神色渐渐变得严肃:“这些储存器,是一年前我带回来的,里面完整记录着北京部分权力部门官员,仗势欺负无辜小姑娘的视频证据, 每一段视频都标注好了涉事人员的姓名和职位。如今过去一年多,这些人的职位想必都有了变动,你帮我逐一整理,核对他们最新的职位变动情况,整理好之后全部交给我。” 他望向窗外,眼神深邃,语气凝重:“如今的北京,看似表面风平浪静,实则暗地里暗流涌动,各方势力虎视眈眈。钱家和武家背后依附的势力,一旦回过神来,必定会想方设法找我们的麻烦。 我们不必主动发难,但也绝不任人欺凌,谁要是敢主动找上门来,我们就直接把谁的丑事曝光出去;若是安分守己、不来招惹我们的, 我们也暂且不去理会。毕竟这件事牵涉的官员数量众多,若是一次性全部曝光,势必会给北京官场带来惊天动地的震动,得不偿失。” 林夕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微笑,拍了拍胸脯,爽快说道:“大哥,这件事交给我,再简单不过了。我直接编一个智能整理软件,快速梳理所有储存器里的信息, 核对职位变动,效率极高。之后我再编一个检索软件,只要有人来找我们麻烦,我们把他的名字输入进去, 对应的违规视频立刻就能跳出来,省去不少麻烦,方便又快捷。刚好,明天张本杰和朱丽就回来了,我们三人联手,明天就能把这件事彻底搞定。” 童小凡思索片刻,点头应允:“好,那就等你们把软件整理好,我们立刻动身返回北京,应对接下来的风波。” 一夜无话,夜色平静褪去,次日上午,张本杰和朱丽准时赶回,林夕、张本杰、朱丽三人立刻围坐在一起,着手整理储存器里的内容,忙碌起来。 童小凡则起身前往不凡诊所,刚走到诊所门口,便发现往日排成长龙的队伍,今日并不算长。他推门走进诊所,屋内弥漫着浓郁的草药味, 一眼便看到肖青燕、苏沐瑶、柳青三人,正穿着干净的白大褂,端坐在诊桌前,全神贯注地为前来就诊的病人诊脉看病,神情专注而认真。 玉娇龙则带着一个面容清秀的年轻小姑娘,在一旁的药柜前有条不紊地帮忙抓药、打包,动作娴熟。 几人听到脚步声,抬头看到童小凡,连忙停下手中的动作,慌忙想要起身行礼。童小凡连忙轻轻挥手,示意她们继续坐下,不必多礼,几人这才重新坐定,继续专心手头的工作。 童小凡找了张空椅子坐下,静静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感慨万千。看着三个小姑娘如今熟练问诊、从容开方的模样,他不由得在心中感叹: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这话果然不假,自己不过短短一段时日没回诊所,曾经需要旁人指点的三个小姑娘,如今已然能够独当一面,独自接诊看病了。 不少看完病的病人,认出了童小凡,纷纷停下脚步,满脸恭敬地躬身打招呼:“童神医,您回来了!”童小凡连忙笑着点头,一一向大家致意问好,态度亲和,没有半分架子。 没过多久,肖青燕为面前的病人完成问诊,仔细斟酌后开出药方,小心翼翼地拿着药方,走到童小凡面前,轻声说道:“童神医,您帮我看看这个药方,有没有不妥之处。” 童小凡接过药方,仔细看了看,又抬头望了望一旁等候的病人,仔细斟酌医理,随即微微点头,将药方递给一旁的玉娇龙,示意按方抓药。 紧接着,苏沐瑶也完成了诊疗,将自己开的药方递到童小凡手中。童小凡逐字逐句认真查看,又结合病人的症状细细斟酌,确认无误后,点了点头,将药方交给玉娇龙身边的年轻小姑娘。 而柳青看病最为细致,严格按照中医望闻问切的全套程序,一步步耐心问诊、仔细观察、认真切脉,丝毫不敢马虎,耗时许久,才认认真真写下药方,双手捧着,略带紧张地递给童小凡,眼神里满是忐忑。 童小凡接过药方,逐味药材、逐句配伍仔细查看,反复确认没有任何问题后,才将处方递还给玉娇龙。 就这样,三人有条不紊地接连为病人看病、开方,童小凡在一旁默默把关,没过多久,诊所里的所有病人便全都看完病,陆续离开了诊所。 童小凡看着眼前三个满脸汗水却眼神明亮的姑娘,脸上露出了十分欣慰的笑容,语气满是赞许:“青燕、沐瑶、柳青,你们三个这段时间进步飞快, 医术日渐成熟,着实不错!往后继续加油,多背医书、多临床实践,把医术灵活运用,日后必定能成为独当一面的医者。” 三人听到童小凡的夸奖,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满是欣喜,肖青燕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激动:“大魔王,我们一直都在认真背诵您和常长老留下的药方, 您和常长老的药方最全、最贴合当下的病症,我们都烂熟于心。除此之外,《千金方》《伤寒杂病论》《本草纲目》《奇经八脉考》这些古典医书,我们也一直在用心背诵, 只是古人的病症和现在人的病情差异很大,如今疑难杂症远比古代多,古典医书上的药方终究不够全面,所以我们更用心钻研您的药方。” 童小凡认真地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认可:“看来你们都真正用心了。那些古典医书是中医的根基,医理药理都是互通的,不管时代如何变化,基础医理不变, 一定要背得滚瓜烂熟,并且学会灵活运用。其实我开的药方,根基也全都来自这些古典医书,只是结合当下病症做了变通罢了。” 三人齐刷刷地点头,将童小凡的话牢牢记在心里,眼神越发坚定。 这时,童小凡瞥见一旁的玉娇龙,脸色微微泛白,眉宇间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虚弱,与平日里的神采奕奕截然不同。 他心中一紧,连忙快步走到玉娇龙身边,不由分说地轻轻拉过她的手腕,指尖搭在她的脉搏上,凝神细细切脉,神情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第208章 凡尘风云 片刻的沉默如同千斤巨石,压得周遭空气都凝滞起来。童小凡缓缓松开紧攥的掌心,收回搭在玉娇龙手腕上的四肢。他垂在身侧的手微微颤抖, 平日里沉稳的眉眼此刻布满了化不开的愧疚与自责,喉结滚动了几下,才艰难地看向眼前身形单薄的玉娇龙,声音沙哑又满是歉意: “丫头,对不起,都怪我疏忽大意。我之前给你的调理丹药,本是循序渐进压制你体内旧疾的,可随着你病情暗中加重, 丹药药效渐渐跟不上,如今早已压不住病灶翻涌,是我一心忙着俗事,没有及时顾及到你的身体,全是我的过错。” 玉娇龙抬眸望着他满脸自责、眼底满是懊悔的模样,心头一软,非但没有半分责怪,反倒轻轻嗔怪地瞥了他一眼,杏眼弯弯,语气带着几分娇俏的埋怨, 却裹着十足的温柔:“我看啊,你身边来来往往的人太多,优秀的女子也围着你转,早就把我这个跟在你身后的丫头,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她顿了顿,伸手轻轻拉了拉童小凡的衣袖,语气放缓,满是宽慰:“不过也没关系,之前我一个月吃一棵丹药就能稳稳稳住病情,现在就算十天吃一棵,身体也没觉得有什么大碍,你别把所有错都揽在自己身上,不用太过自责。” 听着玉娇龙毫无埋怨的话语,童小凡心中的愧疚非但没有消减,反而愈发浓烈,像是有细针在狠狠扎着心口。他眼神骤然变得无比认真,目光坚定地落在玉娇龙身上,语气不容置疑: “此事绝对不能再拖,你的旧疾拖一日便多一分凶险,你立刻回去收拾行李,明天一早就跟我一起回北京。我们从北京出发,直接前往天山。” 他一字一句,说得郑重:“一来,是去天山深处,为你采摘百年的天山雪莲,和百年的冰寒果,用最极致的法子,彻底调理你的体质,让你往后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不再无病痛缠身; 二来,我也想亲自会一会天山那些隐居多年的神秘修炼者,探一探我们之间的实力差距,摸清他们的底细,为日后即将到来的滔天风波,提前做好万全准备。” 玉娇龙静静望着童小凡那双笃定又饱含关切的眼眸,心底瞬间涌上一股滚烫的暖意,所有的不安都在此刻消散殆尽,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盛满了毫无保留的信任,声音轻柔却坚定:“好,我都听你的,我这就回去,把事情跟爷爷说清楚,交代好家里的事。” 话音落下,玉娇龙转身便朝着院外走去,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勾勒出一道纤细却倩丽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巷口。童小凡望着那道身影远去, 才缓缓收回目光,转头看向身旁一直静静守候的肖青燕,语气平和地开口:“燕子,这段时间勤加修炼,你的功夫进步了多少?” 肖青燕闻言,瞬间挺直了脊背,昂首挺胸,一双眼眸亮晶晶的,紧紧攥起拳头,语气里满是难掩的兴奋与自信: “大魔王,我吃了你给我的那颗扩脉丹,体内经脉拓宽了不少,功力大涨,实力比之前强了不止一倍!我有信心,在这登封市,没人是我的对手!” 童小凡看着她意气风发的模样,眼中露出欣慰的神色,随即又认真叮嘱,语气带着几分郑重:“功力大涨是好事, 但切记,江湖险恶,人心难测。遇到强敌,打得过便出手,打不过就立刻抽身离开,千万不要逞强好胜,更不能拿自己的性命冒险,明白吗?” 肖青燕收敛了脸上的张扬,神色变得无比认真,重重点头:“我记住了,大魔王,我一定会小心行事,绝不莽撞。” 童小凡随即看向一旁站着的苏沐瑶、柳青等三个年轻人,神色严肃:“你们三个,这段时间也要沉下心,好好打磨自身本领,背古典医书。没有过硬的本事,没有足够的实力,接下来去北京的行程,你们根本没有资格参与,更帮不上任何忙。” 三人闻言,连忙齐齐点头,脸上满是坚定,齐声说道:“请先生放心,我们一定会加倍努力,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童小凡微微颔首,目光扫过诊所角落,瞥见一个陌生的小姑娘正安静地帮忙整理药材,肖青燕见状,连忙上前一步,笑着介绍道: “大魔王,这是我们的同学,名叫李娜,她当年学的也是药剂师专业,对药材药理很熟悉,我看诊所里忙不过来,就叫她过来帮忙搭把手。” 李娜闻言,连忙快步走上前,对着童小凡恭恭敬敬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脸上满是崇敬与激动,声音清脆又恭敬:“童神医好,久仰您的大名,今日终于得见,实在是万分荣幸!” 童小凡淡淡点头,语气平和:“很好,都是同学,彼此熟悉,相处起来也融洽,做起事来自然更方便默契,好好帮忙。” 交代完诊所的事,童小凡心中盘算着,打算前往凡宁制药,亲自参观一下肖婉宁和李三清一手打理的制药工厂,看看药品生产的情况。他刚拿起手机,还没来得及拨通电话,诊所外便传来一阵跑车引擎的轰鸣声,响亮又急促。 跑车刚刚停稳,肖婉宁便踩着轻快的步伐,快步从跑车上下来,先是笑着和肖青燕、苏沐瑶、柳青三个姐妹打了招呼,随即一眼便看到了诊所里的童小凡,眼中瞬间亮起光芒, 二话不说,上前一把拉住童小凡的手,不由分说地拉着他往跑车的方向走:“小凡,我刚才去草庐找你,听说你在诊所,就赶紧过来了,走,我带你去咱们的制药厂看看!” 肖青燕、苏沐瑶、柳青三人站在原地,看着童小凡和肖婉宁并肩离去、相携上车的背影,看着两人亲密的模样,心底不约而同地升起一股莫名的醋意,心里酸酸的,满是失落。 肖青燕回头看向身旁的苏沐瑶和柳青,攥了攥手心,语气带着几分不甘,又满是坚定:“咱们三个可得加倍努力啊, 你们都看到了,如果不赶紧提升自己,不拼命跟上大魔王的脚步,早晚有一天,他会把我们远远抛在身后,彻底忘记我们的。” 苏沐瑶和柳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服输的劲头,三人齐齐攥紧了小拳头,眼神变得无比坚定,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尽快提升实力,跟上童小凡的步伐。 另一边,肖婉宁开着跑车,载着童小凡一路疾驰,很快便抵达了一座规模宏大的工厂前。工厂门口立着一块醒目的竖牌,白底黑字,上面用苍劲有力的黑色隶书,写着“凡宁制药”四个大字,格外大气。 远远望去,工厂内外一片繁忙景象,运送原材料的货车。工人们脚步匆匆,穿梭在厂区各个角落,各司其职,一派热火朝天的忙碌氛围。 肖婉宁一边牵着童小凡的手往厂区里走,一边兴致勃勃地介绍:“小凡,我们现在和亳州那边一家大型药材供应商达成了深度合作, 原材料采购价格远低于市场价,成本控制得很好;前段时间我们又新增了三道生产线,全力赶工,可生产出来的产品还是供不上美姿一族的需求,市场需求实在太大了。” 她语气里满是欣喜:“近期我们生产的海外版丰胸祛疤膏,马上就要迎来第一次交货,我已经和王晓丹约好了,等下就一起商议具体的出货方案,保证顺利完成海外订单。” 两人一同走进无菌生产车间,车间内干净整洁,环境严苛,工人们穿着统一的工装,戴着口罩和手套,有条不紊地忙碌着,动作娴熟又规整。 一盒盒包装完整的丰胸祛疤膏,顺着自动化传送带,缓缓传到包装工位前,几个女员工手脚麻利,快速地为成品贴标、装箱、打包,整个流程一气呵成,井然有序。 童小凡看着眼前的生产场景,神色微微凝重,转头郑重地叮嘱肖婉宁:“婉宁,记住,无论订单再多、市场再火爆,质量永远第一。 每一味入库的药材,都要亲自把关、仔细核验,不能有丝毫马虎,质量才是企业的立身之本,是长久发展的生命,绝对不能在药材和生产环节出任何问题。” 肖婉宁认真点头,将他的话牢牢记在心里:“我知道,你放心,我一直都严格把控每一个环节。” 两人随后又来到倾世容颜面膜生产车间,刚走进车间,就看到李三清正站在生产线旁,有条不紊地指挥着工人忙碌,她神情专注,将各项工作安排得妥妥当当。 李三清回头看到并肩走来的童小凡和肖婉宁,双眼瞬间放光,眼眶一热,晶莹的泪花在眼中打转,满是激动与思念,她快步冲上前,二话不说,一把紧紧抱住了童小凡,声音带着哽咽:“小凡哥,你终于来了,我好想你。” 童小凡被她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有些尴尬,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温柔地抬起手,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眼神里满是宠溺与爱怜:“好了,我这不是来看你了吗,辛苦你了。” 一旁的肖婉宁看着这一幕,非但没有介意,反而笑着走上前,自然而然地和李三清一起,一左一右挎住童小凡的胳膊,三人一同在车间里参观。周围忙碌的工人们停下手中的活, 纷纷用好奇又惊讶的目光看向童小凡,私下里小声嘀咕起来:“这个长发帅哥是谁啊?竟然能让肖大小姐和三清小姐都这么亲密地黏着,太有面子了吧!”“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肯定是咱们工厂的大贵人!” 就在众人低声议论时,童小凡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林夕。他连忙接起电话,刚把手机放到耳边,就传来林夕气愤不已的声音,语气里满是怒火与怒意: “大哥!你快看看我整理的东西,这储存器里的内容,简直要把我气死了!里面全是一群高官权贵、北京富商,强迫、侵害无辜小姑娘的不堪视频,看得人头皮发麻,看样子是用针孔摄像头秘密拍下来的。” 林夕的声音依旧带着抑制不住的愤怒,快速说道:“这些资料实在太多了,密密麻麻的,要是用普通软件储存,一个手机的内存根本不够用, 我思来想去,直接在国外搭建了一个专属网站,把所有视频都上传上去,服务器设在国外,安全又隐蔽,不用占用手机空间,随时打开网站就能查看。” “我和张本杰朱莉给这个网站取名叫‘畜生一族’,就是要让这些猪狗不如的东西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大哥你记着,只要在任何搜索引擎上,输入‘畜生一族’这四个字,就能直接跳出这个网站, 在输入框里输入对应的人名,就能立刻调出这个人的所有违法视频,一个都跑不掉!” 林夕语气坚定,满是决绝,“我绝对不会放过这些畜生,我已经把网站链接发给不凡投资的所有高层,提前做好部署,不管是哪个单位、哪个权贵敢来找我们的麻烦,敢出手打压我们,就立刻把这些证据公之于众,让他们身败名裂,万劫不复!” 童小凡听着林夕的话,神色始终平静,眼底却掠过一丝冷意,他认真点头,语气沉稳:“做得很好,林夕,这些证据,是我们对付这些恶势力最锋利的武器。你收拾准备一下,我们明天就回北京。” 一旁的肖婉宁和李三清,清晰地听到了童小凡说明天要回北京的话,两人脸上瞬间露出满满的不舍,眼眶微微泛红,齐齐拉住童小凡的手,满是留恋。 童小凡看着她们不舍的模样,轻声解释:“丫头玉娇龙的旧疾已经刻不容缓,病情拖不得,我必须即刻动身,带她去天山采药治病,此事耽误不得。” 肖婉宁和李三清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带着不舍,却又心有灵犀,瞬间达成了某种默契。两人没有多说,一左一右拉着童小凡,快步走向工厂内一间宽敞的休息室卧室。 刚走进房间,肖婉宁反手关上房门,两人便一起轻轻将童小凡推到了柔软的床上,眼神里满是浓情与不舍,动作急切又带着眷恋,手忙脚乱,如饥似渴,褪去童小凡的衣衫,房间内瞬间弥漫起缱绻缠绵的气息,情意浓浓,房间里传出了不可言说声音。跌宕起伏。令人心猿意马。 第209章 天山寻踪 整个下午,阳光透过卧室的落地窗,慢慢从书桌移至地板,童小凡、肖婉宁与李三清始终未曾踏出房门一步, 屋内只有充满节奏的喘息声,高低起伏,让人听了面红耳赤心跳加快。一个女工路过卧室窗边。听到了。卧室内传出的声音。他迅速的夹紧双腿,满面羞红的跑开了。 直到夕阳西沉,将天边染成一片绚烂的橘红,厂区员工餐厅里飘出的饭菜香气,顺着晚风弥漫开来,红烧肉的醇厚、清炒时蔬的清香,混着米饭的暖意,飘进卧室的窗棂。 三人才缓缓起身,仔细整理好身上的衣衫,抚平衣角的褶皱,并肩走出了房间。 童小凡走在中间,左手边是英姿飒爽的肖婉宁,右手边是温婉灵动的李三清,三人步履舒缓,沿着厂区的小路走向员工餐厅。路上偶遇的员工纷纷停下脚步,恭敬地问好,脸上满是亲切,整个厂区都笼罩在一片平和的烟火气里。 走进餐厅,暖黄的灯光洒在整齐的餐台上,各色菜品琳琅满目。童小凡带着两人径直走到餐台前,只是随意挑选着平日里爱吃的饭菜, 肖婉宁细心地为他夹了软烂的排骨,李三清则端来温热的汤羹,三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低头用餐,氛围安静又温馨,没有丝毫疏离。 不多时,李三清像是想起了什么,快步起身,径直走到餐厅角落的酒柜前。酒柜里摆放着几瓶珍藏的白酒,都是平日里舍不得喝的佳酿。她小心翼翼地取出一瓶, 随后快步走回餐桌,拿起桌上的酒杯,亲自为童小凡的酒杯斟满,接着又给自己和肖婉宁的酒杯一一斟上。 三人齐齐端起酒杯,三只玻璃杯轻轻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当声,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清晰。没有多余的话语,三人仰头,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灼烧着心口,李三清的眼眶瞬间泛红,滚烫的泪水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缓缓滑落,滴在桌沿。她紧紧攥住童小凡的手,指尖微微颤抖,声音哽咽,满是不舍: “小凡哥,我和婉宁姐就守在这里,守着凡宁制药,守着我们这个家。你在外边忙完寻亲的事,一定要记得回来看看我们,千万不要忘了我和婉宁姐。” 肖婉宁坐在一旁,眼眶也早已湿润,她轻轻握住童小凡的另一只手,眼底满是眷恋与期盼,没有说话,却将所有的不舍都写在了眼神里。 童小凡看着两人泪眼婆娑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愧疚、留恋与笃定交织在一起,沉甸甸地压在心头。他反手握住两人的手,掌心传来温暖的触感,语气温柔却又无比坚定, 一字一句,掷地有声:“你们放心,我绝不会忘了这里,忘了你们。等我找回失散多年的父母,就回到登封市,哪都不去了。往后公司里所有繁杂的事务,全都交给手下的人去打理, 我只负责扫清所有潜在的障碍,往后余生,安安稳稳地陪在你们身边,再也不分开。” 这番话,像是一颗定心丸,肖婉宁和李三清眼中的泪水瞬间化作了欣喜的光芒,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幸福又灿烂的笑容,眉眼弯弯,满是对未来的期盼。 她们仿佛已经看到了日后相守相伴、安稳平淡的日子,所有的不舍与担忧,在这一刻尽数消散,只剩下满心的期待与安心。 夜色渐深,月光洒在厂区的小路上,树影婆娑。童小凡告别肖婉宁和李三清,独自驱车回到自己的草庐小院。小院古朴静谧,竹门半掩,推开院门,一股淡淡的茶香扑面而来,可院内的气氛却格外凝重。 林夕、张本杰和朱莉三人端坐在院中的石桌旁,脸色铁青,满脸怒意,周身散发着压抑的怒火,连桌上的茶水都仿佛透着一股寒气。三人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坐着,周身的低气压让整个小院都变得沉闷无比。 看到童小凡推门而入,林夕瞬间站起身,快步迎了上去,脚步急促,语气急切又带着难以压制的愤怒:“大哥,快把你的手机给我,我教你操作那个网站,你好好看看那些畜生的丑恶嘴脸,简直令人发指!” 童小凡见状,心中已然了然,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掏出手机递给林夕。林夕接过手机,指尖因愤怒微微颤抖,动作却依旧熟练, 迅速打开百度搜索引擎,指尖飞快地输入“畜生一族”四个字,按下搜索键,页面瞬间跳转,一个界面简洁却透着诡异的网站直接弹了出来。 她没有停顿,随即在网站的搜索框里,重重敲下“武陵川”三个字,再次点击搜索。下一秒,几段画面不堪入目的视频立刻出现在屏幕上,每一段都是武陵川侵害无辜小姑娘的铁证,画面清晰,恶行触目惊心,让人看了便心生寒意。 林夕死死盯着屏幕,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底满是恨意与怒火,咬牙切齿地开口,声音里满是愤恨: “这个武陵川,简直死有余辜!当初让他死得太轻松了,真应该将他千刀万剐,才能平息心头之恨!大哥,你快看,这些资料里, 前前后后牵涉出二百多人,全都是京城有头有脸的达官显贵、富商名流,一个个顶着光鲜亮丽的身份,手段却如此卑劣龌龊,丧尽天良!” 童小凡目光平静地扫过屏幕,眼底没有丝毫波澜,看着林夕气鼓鼓、满脸怒意的模样,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语气温淡,却带着一丝冷意: “这些资料,是我当年在京城‘天上人间’的隐秘角落里搜出来的,那个地方,本就是这些权贵藏污纳垢、放纵恶行的地方,藏着太多见不得光的勾当。” 林夕闻言,心中的怒火更盛,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语气坚定无比,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大哥,等我们回到北京, 我立刻带着姐妹们,直接铲平‘天上人间’这个魔窟,为那些受害的小姑娘报仇雪恨,让这些恶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童小凡看着她义愤填膺的模样,神色依旧平静,缓缓开口,语气淡然却不容置疑:“不必如此。‘天上人间’三年前,就已经被我彻底覆灭, 那里的老板作恶多端,罪孽深重,也被龙辉腾妥善处置,做成了猫粮狗粮,早已灰飞烟灭,再也掀不起任何风浪。这件事,早就过去了。” 林夕愣在原地,随即狠狠松了一口气,心中积压的怒火渐渐消散,眼神依旧坚定,满是解气:“那就好!这些作恶多端的畜生,终究逃不过应有的惩罚,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大哥,我们明天一早,就动身回北京,谁先找我们的麻烦就先清理谁,绝不给他们留任何卷土重来的机会!” 童小凡微微点头,没有再多言,心中已然有了后续的安排。 次日,不凡投资大厦二十九楼会议室,气氛庄重肃穆。长长的会议桌旁,七个板块的总经理依次落座,逐一汇报各自板块的运营情况。童小凡端坐主位,神情专注,认真聆听每一份报告,从运营数据到未来规划,逐一梳理。 汇报完毕,所有板块均运营平稳,一切都朝着预期的轨迹稳步推进,成绩斐然。童小凡面露赞许,当场给予七位总经理口头嘉奖,同时下达资金奖励,提振团队士气,一番叮嘱过后,七位总经理恭敬退去。 会议室里只剩下核心心腹,童小凡目光扫过在场众人,神情变得严肃,缓缓开口部署任务:“我接下来要前往天山一趟,处理要事。” 他先是看向林夕与四大金刚,语气沉稳:“你们四人,切勿随意走出公司总部,全力监控七大板块的运营动态,实时把控各项事务,不得有丝毫懈怠。” 紧接着,他看向童安琪和童月明,眼神郑重:“明伯、安琪,你们全力统筹人事安排,配合林夕等人排查隐患,清理掉不安分的人员,务必保证七大板块不出任何失误,稳固内部根基。” 随后,他又看向三香三姐妹与一众随行女子,语气坚定:“七大板块的安保工作,由大香全权总指挥,每个板块至少安排一名高手坐镇,严防死守。剩下的姐妹,全力保护明伯、童安琪、林夕以及四大金刚的安全,不得有任何闪失。” 顿了顿,童小凡眉头微蹙,语气多了几分凝重:“我此番离开,心中有所顾虑。武陵川还有一个哥哥武陵山,此人在昆仑修炼多年,实力不俗;再加上钱家大少爷,都是潜在的威胁, 我担心他们会趁我不在,趁机出来捣乱。你们万事多加小心,一旦遇到应付不了的状况,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切勿硬扛。” 最后,他看向大美和小美:“你们两人随我一同前往天山,此行快则十天,慢则一个月,我会尽快处理完事情返回。” 话音落下,在场众女子齐齐站起身,身姿挺拔,眼神坚定,异口同声地应道:“请先生放心!我们必定严守岗位,做到风雨不透,让所有来犯之敌有来无回!” 童小凡满意地点点头,挥了挥手:“好,大家散会,各就其位,做好万全准备。”众人应声,有序退出会议室,各自奔赴岗位,有条不紊地落实各项部署。 次日,新疆奇台江布拉克机场,晴空万里,微风裹挟着边疆独有的干爽气息,吹拂而过。童小凡、玉娇龙、大美小美四人,刚从机场出机口走出,便看到不远处,一位身着民族服饰的哈萨克中年人,带着几名精干的青年小伙,快步朝他们走来。 中年人面容憨厚,老远便伸出双手,脸上堆着热情真挚的笑容,高声打招呼:“童先生好!各位姑娘好!一路辛苦了!” 童小凡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看向来人,中年人连忙加快脚步,走到近前,恭敬地自我介绍:“童先生您好,我叫买买提,是不凡投资旗下乌鲁木齐康奇制药的总经理。早前接到安琪总裁的指示,特意前来机场接待您一行。” 童小凡微微颔首,伸出手与他轻轻一握,语气淡然:“有劳了。” 见状,身后的几名青年小伙立刻上前,熟练地接过众人手中的行李,一行人径直走向停车场。三辆黑色商务车整齐停放,车身洁净,早已做好周全准备。 童小凡四人上车落座,买买提随即坐在副驾驶位,转过身,脸上带着恭敬的笑意,开口说道:“童先生, 我之前在视频会议里见过您,只是一直无缘当面问候。不凡投资旗下产业众多,您想必对我们康奇制药了解不多,我趁这段路,给您简单汇报一下。” “我们康奇制药,早前隶属于武氏集团,如今正式归入不凡投资旗下。公司主打三款处方药,分别是复方雪莲胶囊、六味西红花口服液、柴银感冒颗粒,凭借稳定的药效,在当地市场口碑极佳,营收一直十分稳定,算得上是乌鲁木齐的龙头药企。” 童小凡轻轻点头,随即开口询问,语气带着几分探寻:“这里盛产雪莲?复方雪莲胶囊,便是以雪莲为原料制作?” 买买提连忙应声,耐心解释:“没错童先生,复方雪莲胶囊是核心产品,有温经散寒、祛风逐湿、舒筋活络、消肿止痛之效,针对风湿骨病等病症效果显着。 我们制药所用的雪莲,全都是人工栽培的,也只有天山这片独特的水土与气候,才适合雪莲生长。 野生天山雪莲是国家保护植物,我们根本不会触碰,而且野生雪莲产量极少,就算偶尔有牧民寻到,也只是寥寥几颗,根本无法满足量产需求。” 童小凡眸光微沉,继续追问,语气多了几分郑重:“那你可曾见过,或是听闻过,天山上有野生的百年雪莲?” 第210章 天山寻药 买买提闻言,眉头微蹙,面露思索之色,沉吟片刻后,对着童小凡如实回道:“董事长,理论上来说,这天山深处,是确有可能存在百年野生雪莲的,可我在西域这片土地深耕数十载,却从来没有亲眼见过实物。10年以上的,我倒是见过” “天山山脉连绵万里,横亘西域,大大小小几十座雪峰峰顶,都有雪莲扎根生长,只不过那些山势最为险峻的雪峰腹地,别说是普通人, 就算是常年攀爬雪山的专业登山员,也根本无法抵达。更何况当地一直有传言,说那些无人敢踏足的冰峰之上,住着不少行踪诡秘、与世隔绝的隐士,只是这些说法流传多年,我从未证实过,也不敢妄言真假。” “若说野生雪莲的集中生长之地,当属雪莲峰,那里有一片天然的雪莲产区,只是这产区之中,究竟有没有百年份的雪莲,我实在是无从知晓。 雪莲峰海拔已然接近七千米,峰顶温度常年低至零下六十度,寻常人别说登顶采摘,光是靠近山腰,便会被刺骨寒气冻得寸步难行。” “而天山最高峰托木尔峰,海拔超七千米,还有汗腾格里峰,海拔也在七千米上下,这两座绝峰地处中、哈、吉三国交界,山势险峻到极致,铁峰如寒剑直插云霄,冰崖万仞陡峭难攀, 山上更是雪崩频发,云海翻涌吞天蔽日,常年风雪如刀,刮在身上刺骨生疼,从古至今,根本没有人能真正攀登至峰顶。但我心里坚信,这三座天山绝峰之上,必定藏着百年野生雪莲,正是因为无人能抵达,才让这些奇珍得以安然生长,留存至今。” 童小凡听罢,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周身气息微沉,片刻后再度开口,声音低沉了几分:“那你可知,这些雪峰之上,有没有一种名为冰寒果的药材?” 买买提闻言,眉头瞬间紧锁,脑袋里飞速回想,将自己听过的西域奇珍、雪山灵药悉数回想一遍,最终还是缓缓摇了摇头,一脸诚恳地回道: “董事长,我在新疆生活了几十年,从小听遍西域的草药传说,却从来没有听说过冰寒果这种药材,对此实在是一无所知。” “不过,那些隐居在雪峰深处的隐士们,常年与冰雪为伴,扎根雪山之中,必定通晓各类深山奇珍、天地灵药,他们定然知道冰寒果的下落。只是想要见到这些隐士,简直难如登天,他们皆居于雪山绝顶,非有缘人或是绝顶高手,根本无缘得见。” 童小凡不再多言,转头望向窗外,目光落在那连绵起伏、横亘天际的天山山脉之上,皑皑白雪覆盖的雪峰,在日光下熠熠生辉,清冷又壮阔,他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容撼动的坚定。 此番天山之行,不管前路何等险峻,不管要闯多少冰峰险境,他都一定要寻到百年雪莲与冰寒果,早日找到改善玉娇龙体质的方法,绝不能让她再有半分委屈。 身旁的玉娇龙见状,轻轻伸出手,紧紧抓住了童小凡的手,声音轻柔却带着几分释然:“哥,你不用着急,我们慢慢寻找,尽力而为就好。若是……若是当真找不到,丫头认命,绝不会怪你。” 童小凡听着这番话,只觉得心如刀绞,疼得难以呼吸。自从爷爷失联后,玉娇龙便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是他拼尽全力也要守护的人,他如何能眼睁睁看着她认命妥协。 不多时,商务车平稳驶入乌鲁木齐康奇制药总公司院内,童小凡、玉娇龙、大美、小美四人,被工作人员恭敬地请进了会客室。服务员端上温热的茶水,态度十分热情。 没过多久,买买提便让人拎着一个硕大的登山大礼包走了进来,笑着开口道:“董事长,童安琪总裁提前跟我交代过,说你们要登天山雪峰,我便提前备好了登山所需的一应物品,您看看还缺些什么。” 说着,买买提直接打开登山包,里面的物品琳琅满目:加厚的保暖衣物、鞋帽,带着铁钩的防滑登山靴,结实的登山绳、登山杖,专业升降器, 充气帐篷、加厚保暖睡袋,便携气罐、迷你炉子,还有各类应急药品、饱腹干粮,甚至连巧克力、压缩饼干、防雪盲太阳镜都准备得妥妥当当,考虑得极为周全。 童小凡匆匆扫了一眼,看向买买提,淡淡点头:“你有心了。不过我们用不了这么多,只需要一个大号保暖帐篷、足量应急干粮,四副太阳镜,再备三套保暖衣服即可。” 买买提闻言,脸上满是不解:“董事长,你们一行四人,怎么只需要三套保暖衣服?雪峰之上可是零下几十度的严寒,少一套都容易受寒冻伤啊。” 童小凡轻轻挥了挥手,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听我的安排即可,无需多问。再多准备些干粮,另外带上一些盐和调味品,所有东西分成三个背包,我们明日一早就出发。” 见童小凡心意已决,买买提也不敢再多追问,连忙安排手下人,按照童小凡的要求重新整理物资。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买买提便和司机开着商务车,带着童小凡四人,一路赶往天山托木尔大峡谷。抵达峡谷边缘,再往前便是无人涉足的深山,车辆无法通行,童小凡四人便要就此徒步进山。 买买提连忙从口袋里掏出四张登山许可证,双手递给童小凡,郑重说道:“董事长,这是登山许可证,这天山三千米以上的冰川核心区,属于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更是边境管控区域, 未经许可,严禁任何人进入。我提前向新疆登山协会申请,好不容易才获批这四张证件,有了它,你们才能合法进入雪峰深处。” 童小凡接过证件,翻看两眼,满意地点了点头,随手收好。 随后,童小凡、大美、小美各自背起一个整理好的背包,童小凡紧紧拉着玉娇龙的手,看着买买提越走越远的车影。脚下轻轻一点,身形骤然腾空,如同惊鸿一般飞身而起, 朝着天山更高处的雪峰疾驰而去。大美、小美二人紧随其后,她们修为稍逊,无法像童小凡那般凌空飞行,只能凭借深厚内力,在山间快速跳跃、飞奔,全力追赶着前方的身影。 此处是山脚复地,还未被白雪覆盖,脚下只有青绿的草地与嶙峋的山石,四人身形迅捷如电,在山间飞速穿行,引得林间、草甸上的小动物纷纷受惊,四散逃窜。 玉娇龙被童牵着一只手,余光瞥见不远处,几头野狼正在追逐惊慌逃窜的山羊,沿途还能看到憨态可掬的棕熊、灵巧的雪鸡、娇小的松鼠,天空之中,金雕、秃鹫、猎隼盘旋翱翔,锐利的目光扫视着地面,时刻搜寻着猎物。 四人无心欣赏山间景致,一心只想尽快抵达雪峰深处,脚下速度丝毫不减,不过多时,便已然来到海拔三千米的高度。 此地已然是冰川地界,入目皆是白皑皑的积雪,寒气扑面而来,却也只是和内地寒冬相仿,并未让人觉得难以忍受。四人停下脚步,稍作休整,纷纷拿出太阳镜戴上,玉娇龙、大美、小美三人,也穿上了备好的羽绒服,随后再度动身,朝着更高处飞奔。 三人内力深厚,踏雪无痕,身形在积雪之上飞速掠过,不留半点痕迹,很快便攀升至海拔五千米的高度。 此时正值七月盛夏,可雪峰之上却依旧有雪花纷纷扬扬飘落,刺骨冷风呼啸而过,吹得人衣衫猎猎。这里已经达到零下二十度。 玉娇龙刚刚松开童小凡的手。不过片刻,玉娇龙的眼睫毛、眉毛、发丝上,便结上了一层厚厚的白霜,看着惹人怜惜。 童小凡见状,立刻指挥大美和小美,寻了一块背风且地势平坦的雪地,着手铺设充气垫、搭建保暖帐篷。自己则身形一闪,转瞬便来到不远处的半山坡, 瞧见一群栖息在此的雪鸡,指尖微动,几枚石片应声飞出,快如闪电,几只雪鸡瞬间应声栽倒,毫无挣扎之力。 童小凡拎起猎获的雪鸡,飞身返回帐篷前,此时大美和小美已然将帐篷搭建完毕。他轻喊一声:“炉潇。” 下一秒,一道漆黑的炼丹炉便凭空悬空出现在童小凡面前,正是炉潇。童小凡语气客气了几分:“劳烦二位,帮忙为三位姑娘护住体温,抵御山间寒气。 ”炼丹炉微微抖动了一下,身形一动,飞入帐篷之中,悬停在离地一尺的高度,炉底迅速旺火升腾,驱散帐篷内的寒意。玉娇龙立刻围着炉身取暖。 童小凡将手中的雪鸡扔在雪地上。沉声吩咐:“接下来几日,我们便以此为食,你们二人务必寸步不离,好好保护丫头,我现在便动身前往雪莲峰,探寻百年雪莲的下落。” 话音刚落,童小凡正欲动身,却忽见不远处的雪峰之间,三道身影突然闪出,身姿轻盈,如同踏雪无痕的仙子,转瞬便来到了帐篷跟前。 为首一人身着一袭鲜红色连衣裙,在皑皑白雪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扎眼,身后两人则穿着浅绿色衣裙,胸口处都绣着一个鲜艳的雪莲花。三人皆是身姿窈窕,腰间齐刷刷挎着一柄长剑,气质清冷,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傲气。 三人站定在帐篷前,目光扫过童小凡四人,脸上满是不屑与疏离,红衣女子率先开口,语气冰冷,带着极强的占有欲:“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擅闯我雪莲教的地盘,速速离开此地,否则后果自负!” 童小凡看到突然出现的三个人。才周才注意周围的环境。发现这里被人布了法阵。不远处有一个隐形的雪阵。雪阵后方。是两道悬崖峭壁。中间显然是可以过人的。原来这是人家的山门。普通人不可能来到这个地方。童小凡佯装什么都不知道。 童小凡神色平静,上前一步,对着三人拱手行礼,语气谦和:“三位姑娘,我们只是途经此地,借此处歇息几日,寻到一味药材便会即刻离去,绝不会打扰贵教安宁,还望行个方便。” 可红衣女子丝毫不肯通融,脸色一沉,厉声呵斥:“废话少说,此地乃是我雪莲教禁地,岂是你们能随意逗留的?立刻滚蛋,不然休怪我们剑下无情!” 大美本就性子直率,听着这般蛮横的话语,顿时不乐意了,上前一步质问道:“这天山广袤无垠,绵延万里,凭什么就成了你们雪莲教的地盘?这里可曾刻着你们的名号?” “我说是我们的,就是我们的!最后警告你们一次,速速离开,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红衣女子眉头紧锁,眼神一厉,抬手一挥,身后两名绿衣女子瞬间拔剑出鞘,寒光乍现,提着长剑便朝着大美、小美二人冲杀而来。 大美、小美毫无惧色,对视一眼,双双抽出腰间短刃,四柄短刃在手中上下翻飞,舞出层层刃影,轻松避开袭来的长剑,同时身形一晃,施展身法欺身至两名绿衣女子近前。 童小凡见状,连忙出声叮嘱:“切勿伤到她们!” 话音未落,大美、小美手腕飞速翻转,短刃瞬间抵住了两名绿衣女子的脖颈,动作干脆利落,不给对方半点反抗之机。 红衣女子大惊失色,当即拔出长剑,便要出手相助,可还没等她身形挪动,童小凡只是轻轻挥出一掌,无形的内力便瞬间笼罩其身,让她浑身动弹不得,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雪地之上。 与此同时,大美、小美合力一摁,将两名绿衣女子也死死摁在了雪地中。 大美松了口气,轻笑着说道:“吓我一跳,还以为她们境界有多高,原来也只是轻功出众罢了,着实没什么厉害的。” 童小凡挥了挥手,示意二人松开对方:“我们初来天山,是为寻药而来,不宜在此得罪旁人,放了她们吧。” 大美、小美闻言,当即松开了手,三名雪莲教女子站起身,满面羞红,又惊又惧,红衣女子小心翼翼地抬眼看向童小凡,语气收敛了几分傲气,恭敬追问: “敢问几位高人,究竟是从何而来?我在天山多年,从未见过诸位这般高手,莫非是从昆仑而来?” 童小凡轻轻摆了摆手,语气淡然:“我们并非什么名门高人,只是寻常之人,此番前来天山,只为采摘两味救命药材,寻得之后立刻下山,绝不会多做停留,更不会打扰贵教,还望三位姑娘多多见谅。” 身后传来一道声音。请这几位高人进来。 第211章 雪莲教 红衣女子闻声,旋即转身,朝着童小凡、大美与小美盈盈一拱手,语气恭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礼数:“教主有请几位,还请随我们来。” 童小凡眸光微转,略一思忖,便点头应下,温声说道:“有劳三位姑娘稍等,我们收拾一番便动身。”大美和小美动作利落,不过片刻就将地上的帐篷悉数收起,捆扎妥当。 童小凡顺势拉住玉娇龙的手,掌心一股温润醇厚的暖流缓缓涌出,径直冲入玉娇龙丹田之内。暖意瞬间蔓延四肢百骸,玉娇龙原本因赶路略显冰凉的身子,顿时变得暖洋洋的,紧绷的神色也舒缓了几分。 三人重新背起背包,紧跟在三名女子身后,一路左躲右闪,避开山间险阻,不多时便来到一处峡谷前。玉娇龙下意识回身望去,身后空空如也,方才扎营的地方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这峡谷两侧,是高耸入云的冰山悬崖,崖壁光滑如镜,落雪无痕,透着刺骨的寒意。悬崖中间,交错着无数幽深的冰山裂缝,密密麻麻的冰刀倒悬、矗立, 布满了整个峡谷通道,寒气逼人。这般凶险之地,别说是寻常普通人,就算是身怀绝技的武林高手,稍有不慎便会葬身冰刀之下,根本不敢轻易踏入。 可那三名女子却仿若闲庭信步,脚尖轻点冰刀,身姿轻盈地稳步前行,脚下冰刀纹丝不动,尽显深厚功力。随着她们的身影不断向前, 童小凡目光远眺,瞧见前方云雾缭绕间,有一个山洞若隐若现。大美和小美凝神记下三名女子脚踩的方位,身形一展,紧随其后御风而行。童小凡则牵着一脸紧张、攥紧他衣袖的玉娇龙,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 内力运转,带着玉娇龙轻飘飘从众人头顶掠过,身姿飘逸地落在山洞之前。 抬头望去,山洞上方的石壁上,赫然镌刻着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雪莲教。 洞口两侧,大片大片的雪莲花迎风绽放,洁白的、淡粉的花瓣在寒风中争奇斗艳,散发着清幽的香气,为这冰寒之地平添了几分生机。 洞口处,几十名青衣女子齐刷刷站立,个个身姿挺拔,胸口皆绣着一朵鲜艳夺目的雪莲花,腰间佩剑寒光闪闪,眼神犀利如刃,目光紧紧锁定在童小凡与玉娇龙身上,满是戒备。 就在此时,山洞内缓缓走出一位中年妇人,妇人身着素白长裙的女子。她青丝如瀑,自然垂落,容颜清丽绝尘,宛若雪山谪仙,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凛冽寒气,眼神温润如水,却又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威严,一眼便能看出,此人修为深不可测。 “教主!”先前引路的红衣护法立刻上前,躬身行礼,态度毕恭毕敬。 白衣女子缓缓抬眼,澄澈的目光先落在童小凡身上,随即移到他紧握着玉娇龙的手上,轻声开口。 她的声音如同玉石相击,清越动听,又带着几分穿透人心的力量:“阁下修为深厚,却屈尊来到我这偏僻的雪山小教,想必是有所求吧。” 童小凡微微拱手,语气诚恳谦逊:“在下童小凡,此番携小妹前来天山,只为寻觅百年野生雪莲与冰寒果。小妹体质特殊,自幼身受烈焰焚身之苦,唯有这两样至寒奇物才能医治,无意冒犯贵教圣山,还望教主多多成全。” “冰寒果?”雪莲教主眸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轻轻轻叹,“此乃天山极地至宝,只生长在雪莲峰万年玄冰洞内,并不是什么秘密。天山各大门派都知道。 冰寒果是天地间极致寒气凝聚而成,至寒至烈。莫说亲手采摘,就算是靠近洞口,稍有不慎便会被冰毒侵体,轻则筋脉尽断、身受剧毒,重则当场毙命。”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这冰寒果所在的万年玄冰窟,实在凶险万分,即便我天山各派顶尖高手,也无人敢轻易踏入。” 玉娇龙听了这番话,心头一紧,轻轻拉了拉童小凡的衣袖,声音温柔却带着担忧:“哥,既然这般危险,我们就不要找了,我真的没事,不必为我冒此大险。” 童小凡反手紧紧握住她的手,眼神坚定无比,转头看向雪莲教主,语气铿锵:“请教主指明冰寒果所在,无论前路多险,我都一定要去取。只要能救我小妹,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亦无所畏惧。” 雪莲教主目光落在童小凡身上,细细打量一番,缓缓开口:“童先生身手超凡,不知出自何门何派?莫非是从昆仑山而来?本座便是雪莲教教主,白苏染。” 童小凡再次拱手行礼,神色淡然:“教主过奖,我只是一介普通人,并非出身宗派,此次上山,一心只为小妹采药。” 白苏染又将视线移到玉娇龙身上,目光在她周身流转片刻,眉头微挑:“你便是为这丫头采药?若本座没看错,这丫头是百年难遇的赤炼体。生命还有一年。 此体质于她而言,虽是先天桎梏,可若能寻法逆转,彻底改变体质,她便能锐变成绝世高手生命延长,日后成就,未必会逊于你。” 童小凡闻言,眼中瞬间涌起喜色,连忙问道:“教主所言当真?若是能如此,那可真是太好了!” “看来,你确实需要百年天山雪莲与百年冰寒果。”白苏染颔首,“这两样奇物,天山上确有其踪,只是采摘之难,超乎想象。 百年冰寒果,便在雪莲峰万年玄冰洞内。实不相瞒,雪莲教历经几代,都想采摘此果,也深知其生长之地,却始终无人能成功取得。” 童小凡心中大喜,压不住心头的急切,开口问道:“敢问教主,这万年玄冰洞究竟在何处?” 白苏染轻轻叹了口气,抬手示意:“童先生不必着急,我们进洞详谈。” 跟着白苏染踏入山洞,童小凡才发现洞内别有洞天。洞顶高达数丈,宽敞明亮,全然没有外界的冰寒,反倒温暖如春,好似人间四月天。洞内栽种着各色奇花异草,繁花似锦,争奇斗艳,花香馥郁,俨然是一座藏在雪山之中的春天花房。 可童小凡无心欣赏这洞内美景,满心都是救玉娇龙的药材,当即急声追问:“白教主,还请明示这两种药材的下落,但凡教主有任何交换条件,但凡我能做到,必定尽力满足。” 白苏染不急不缓,神色平静地说道:“童先生莫急,且听我慢慢道来。实不相瞒,这洞内便存有一颗百年雪莲,乃是我雪莲教创始人练霓裳,当年亲自登上雪莲峰采摘所得。 当年她一共采摘三颗,一颗用于炼制丹药,一颗不久前被西域一个顶尖大家族高价购走,这个家族势力庞大, 天山众多门派都与其有所往来,我们雪莲教也惹不起,只能忍痛出售。如今洞内,仅剩这最后一颗百年雪莲,已是我教镇教之宝,本座实在不敢擅自相送。” 童小凡神色平静,语气笃定:“我无意索要教主的镇教之宝,只需教主告知何处能采摘到新的百年雪莲即可。” 白苏染深深看了他一眼,缓缓说道:“百年野生雪莲,并不在雪莲峰,而是在雪山最高峰——托木尔峰。那托木尔峰环境极为恶劣,常年风雪肆虐,是天山极致寒地。 全年温度从不低于零下六十度。更棘手的是,十年前,峰顶来了一只雪猴,霸占了整个托木尔峰,过往想要登顶的高手,大多被它打伤。 这猴子身法凌厉无比,通体雪白,与雪山融为一体,让人防不胜防,它的尾巴更是威力无穷,便是它的独门武器。本座十年前,也曾败在它手下,深受重伤,自此之后,我们天山众门派,再也无法靠近峰顶。” 童小凡心中泛起一丝好奇,开口问道:“不过一只猴子,竟有如此厉害的本事?” “你有所不知。”白苏染点点头,神色凝重,“这雪猴常年在托木尔峰觅食,想必是误食了不少百年雪莲与山中珍奇药材,机缘巧合下开启了灵智, 练就了一身不凡本领。”童小凡了然点头:“猴子本就生性灵巧,再加上灵药傍身,有这般本事也不足为奇,向来有灵药之地,必有灵兽镇守。” 白苏染眉头紧锁,又补充道:“除此之外,托木尔峰乃是鬼剑宗的地盘,那鬼剑宗向来蛮横霸道,极难沟通,仗着门派武功高强,时常欺压我雪莲教。每年都会强抢我们雪莲教的女弟子。 尤其是鬼剑宗的少宗主。我早就想把他们全杀了。无奈我没有那个本事。若不是我们手中握有他们急需的赤炼丹药,恐怕早已被他们赶尽杀绝。” 童小凡神色依旧平静,淡淡开口:“这些都无妨。不知那冰寒果又在何处?若是我顺利采摘到,愿分教主一颗。” 白苏染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认真看向他:“童先生此话当真?” 童小凡神色郑重,语气坚定:“绝无虚言,还请教主速速告知。” 白苏染沉吟片刻,缓缓说道:“冰寒果藏在雪莲峰冰川深处的万年玄冰洞内,洞内不仅有强大灵兽把守,更有肆虐的万年冰毒。只要踏入洞内, 冰毒便会侵入体内,轻者身中剧毒,重者当场殒命。鬼剑宗掌门的大公子,乃是天山顶尖强者,可还未踏入洞内,便已中了冰毒,至今都无药可解,只能依靠我炼制的赤焰丹暂时压制毒性。这般凶险,你还敢去吗?” 童小凡没有丝毫犹豫,语气决然:“既然专程来此寻药,为何不敢一试?无论多险,我都一定要采到冰寒果,否则,此番天山之行便毫无意义。” 白苏染见他心意已决,沉思良久,最终转头吩咐身旁的红衣女子:“你带两颗赤练丹,即刻带领童先生,前往雪莲峰冰川玄冰洞。” 第212章 玄冰取果 红衣女子恭敬的抬手稳稳接过白苏然递来的两颗赤焰丹,温润的丹药触感滚烫,与周遭刺骨的寒意形成鲜明对比。 她将丹药小心揣入衣襟内侧,转头看向身旁的童小凡,声音清亮却带着几分急切:“童先生,我们即刻出发前往冰川,莫要耽误了时辰。” 童小凡微微颔首,脚步沉稳地跟在红衣女子身后,两人身形掠动,踏着皑皑白雪,不过半柱香功夫,便抵达了一处深不见底的冰川大裂缝前。裂缝之下寒气翻涌,漆绿幽深,阵阵凛冽的冷风往上窜,吹得人肌肤生疼。 红衣女子不再犹豫,当即从怀中取出一颗赤焰丹,仰头服下,丹药入喉,一股温热之气瞬间蔓延四肢百骸,驱散了周身的寒意。她随即递出另一颗,看向童小凡,语气满是诚恳:“童先生,这赤焰丹你快服下。” 童小凡却轻轻摆手,眉眼间带着几分淡然笃定,笑着回绝:“不必了姑娘,我体质特殊,向来不怕冷,这丹药你留着自己用就好。” “童先生,万万不可大意!”红衣女子瞬间敛去笑意,神色变得无比认真,上前一步将丹药又往他面前递了递,语气急切地劝说, “我们马上就要深入冰川腹地,底下的温度最低能达到零下六十度,寻常人即便穿着厚重裘衣,片刻也会被冻伤,你若是不服下这赤焰丹,身体根本扛不住,到时候寒气入体,后果不堪设想!” 见童小凡依旧坚定地摆摆手,没有丝毫要接丹药的意思,红衣女子无奈轻叹一声,知道劝说无用,只好将那颗赤焰丹重新揣回怀中,紧紧攥了攥衣襟。“既如此,那童先生务必跟紧我,冰川之内地形复杂,千万小心脚下。” 话音落下,两人纵身一跃,径直跳入冰川大裂缝之中。脚下是怪冰嶙峋,冰面湿滑陡峭,周遭寒气愈发浓重,冰棱尖锐如刀,时不时刮破衣衫。 红衣女子凭借着对冰川地形的熟悉,在迂回的冰道中快速穿梭,童小凡紧随其后,步履稳健,即便身处极寒之地,神色也始终平静。 一路艰难前行,冰屑不断落在肩头,寒风灌进衣领,足足耗费了一个小时,红衣女子才终于停下脚步,微微喘着粗气, 抬手朝着远处一处昏暗的冰道指去,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却依旧清晰:“童先生,顺着这个方向再往前走半个小时,就能抵达你要去的地方了。” 她抬手抚了抚心口,感受着赤焰丹渐渐消散的药力,脸色微微发白,语气满是无奈与急切:“我的功力有限, 实在无法再往前半步,而且赤焰丹的药效只剩下一个时辰,若是再不立刻返回,我定会被冰川寒气侵体,死在这冰缝之中,只能送你到这里了。” 童小凡抬眼望去,看着她一身单薄红衣,在这极致冰寒里冻得指尖微微泛青,却依旧坚持将自己送到此处,心中满是感激,当即拱手作揖,语气郑重: “多谢姑娘一路相送,大恩不言谢,剩下的路我自己走便可,你速速返回,切莫耽搁。” 红衣女子不再多言,对着童小凡微微点头,转身便朝着来路飞速掠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幽绿的冰道之中。 童小凡收敛心神,顺着红衣女子所指的方向,一步步艰难前行。脚下是坚硬无比的坚冰,每一步都要稳稳迈过,冰川之下暗无天日, 唯有头顶缝隙中透下零星的星点亮光,勉强照亮前路。放眼望去,四周一片苍茫雪白,狂风呼啸着席卷而来,卷着雪刃与冰刀,狠狠刮在脸上,带来钻心刺骨的疼痛。 周遭的气温已然暴跌至零下近八十度,呼出的热气刚一离开口鼻,便瞬间凝结成雪霜,簌簌往下掉落。他身上的长衫早已被寒气浸透,冻得硬邦邦的,如同裹了一层厚重的冰衣,贴在身上格外僵硬。 饶是如此,童小凡依旧面色如常,他修炼的九阳真经早已练至第五层,一身功力深厚无比,早已成就金刚不坏之躯,这点严寒对他而言,根本造不成丝毫伤害。 他当即凝神运转九阳真经,周身瞬间萦绕起一层淡淡的金色内力屏障,周身暖意流转,那身冻得僵硬的长衫,也随之重新变得柔软贴身。 又约莫前行了半个时辰,前方陡峭的冰崖之下,一座通体被万年玄冰紧紧包裹、泛着漆绿光泽的山洞,赫然映入眼帘。洞口寒气嗖嗖往外冒,化作缕缕刺骨的寒风, 周遭的岩石尽数被坚冰覆盖,冰面光滑如镜,折射出冷冽的寒光。仅仅是站在洞口,便能感受到一股极致的寒意扑面而来,仿佛连体内的血脉都要被瞬间冻僵。 “这便是玄冰洞了。”童小凡停下脚步,心中默念,瞬间想起临行前教主白苏然的再三叮嘱,“冰寒果就在洞底最深处,洞内的寒气比洞口还要浓烈十倍, 雪莲丹只能护住你心脉两个时辰,而且洞内镇守着一头冰魄雪猿,那异兽通身刀枪不入,力大无穷,性情极其凶戾,你进去之后千万要小心谨慎,不可掉以轻心。” 他凝神运转功法,将周身扑面而来的刺骨寒气尽数抵挡在外,不再有丝毫犹豫,身形一闪,径直踏入了玄冰洞之中。 洞内一片漆绿,唯有洞壁上的玄冰散发着淡淡的冷光,脚下的冰层冷滑无比,稍不留神便会滑倒在地。越往洞穴深处走,周遭的寒气越是浓郁, 那寒意仿佛能穿透皮肉,直直渗入骨髓之中,冻得周身经脉都隐隐发僵。童小凡不敢大意,全力运转全身内力,牢牢护住心脉与周身经脉,脚步沉稳,一步步朝着洞底缓缓前行。 没过多久,前方的冰道豁然开朗,一处宽阔无比的巨大冰窟出现在眼前。冰窟正中央,错落着各式奇石怪冰,而冰石之间,赫然生长着一株通体湛绿的植株, 植株之上挂了几棵果实,果实仅有拇指大小,晶莹剔透,其中两颗已然完全成熟,通体红彤彤的,泛着幽幽的红光,散发着凛冽的寒气——这正是众人苦苦寻觅的冰寒果! 而在冰寒果的旁边,一头通身雪白、身形壮硕无比的巨猿,正盘踞在此闭目养神。它的毛发坚硬如同玄冰,双目赤红如血,周身散发着滔天的凶戾气息, 察觉到有人闯入冰窟,当即猛地睁开双眼,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巨大的身躯轰然站起身,两只巨大的脚掌狠狠踩在冰层之上,震得整个冰窟都微微颤动,冰屑簌簌掉落。 “吼——!” 一声怒吼响彻冰窟,冰魄雪猿猛地迈开大步,朝着童小凡疯狂扑来,巨大的手掌横扫而出,带着呼啸的寒风,力道之大,足以开山裂石。 童小凡眼神平静,身形轻轻一晃,便轻松避开了这凌厉的攻击,脚下在冰面上轻轻一点,身形腾空而起,稳稳落在一旁的冰石之上。 他深知这异兽是守药心切,并非有意作恶,而且冰寒果事关重大,片刻也不能耽误,他只想顺利拿到冰寒果,并不想伤及这头灵兽。 心念至此,他只调动了三成内力,掌心缓缓凝聚起浑厚的金色内力,随即化作一道刚猛却留有余地的掌风,径直朝着冰魄雪猿的胸口拍去。 冰魄雪猿怒吼一声,性情凶戾的它根本不闪不避,硬生生接下了这一掌。可令人惊叹的是,它那坚冰般的毛发毫发无损, 庞大的身躯也只是后退了两步,反倒被这一掌彻底激怒。它双拳紧握,疯狂地朝着童小凡砸去,拳风凛冽,所过之处冰屑四溅,攻势愈发凶猛。 童小凡身形灵动,在狭窄的冰窟内辗转腾挪,凭借着精妙的身法不断躲避着攻击,同时目光锐利,仔细寻找着冰魄雪猿的破绽。 几番周旋下来,他终于看准时机,指尖凝出一缕凌厉的气劲,径直击中冰魄雪猿双目之间的薄弱之处,紧接着又迅速打出一拳,狠狠砸在它的鼻孔之上。 “嗷呜——!” 冰魄雪猿吃痛,瞬间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庞大的动作瞬间迟滞下来,赤红的双眼满是痛苦。 童小凡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纵身一跃,稳稳跃上生长着冰寒果的石台,伸手一把将那两枚熟透的冰寒果摘入手中。 冰寒果入手冰凉,一股极致的寒气顺着指尖瞬间直冲四肢百骸,饶是童小凡功力深厚,也不由得浑身一颤。他不敢大意,连忙将冰寒果小心翼翼地放入提前备好的玉盒之中,贴身收好,确保万无一失。 此时,缓过劲来的冰魄雪猿再度怒吼着扑来,童小凡不愿恋战,身形一闪,施展精妙绝伦的凌波微步,绕开洞内错落的怪冰,朝着洞口飞速掠去。 待冰魄雪猿追至洞口时,它看着洞外透进来的星点阳光,似是对阳光极为忌惮,庞大的身躯终究是停下了脚步, 只能对着洞口发出几声不甘的咆哮,巨大的拳头不断捶打着自己的胸口,随即转身,悻悻退回了冰窟深处。 童小凡顺利冲出玄冰洞,不敢耽搁,当即施展全身身法,身形快如残影,不过几刻钟时间,便冲出了幽深的冰川裂缝,循着来路,迅速回到了雪莲教洞口。 可眼前的一幕,却让他脸色骤变。 雪莲教洞内一片狼藉,桌椅倾倒碎裂,地面上散落着零星的血迹,显然是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打斗。教主白苏然倒在冰冷的地面上,红衣女子也躺在一边。两人都受了重伤。 白苏染嘴角挂着刺眼的血迹,一手紧紧捂住胸口,不停咳嗽着,脸色苍白如纸,身旁围着几个面露焦急的绿衣女子,正手足无措地搀扶着他。 童小凡环顾四周,却始终没有看到玉娇龙、大美和小美的身影,心中瞬间涌起一股不安,快步上前,声音带着几分急切:“白教主,这里发生了什么事?玉娇龙和大美小美呢?” 白苏然艰难地抬起头,看到童小凡归来,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与急切,声音虚弱无比:“童先生,不好了!玉姑娘……玉姑娘被鬼剑宗的人强行抓走了,你的两个手下追着他们去了!” “鬼剑宗抓她做什么?”童小凡眉头紧锁,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他们说,要用玉姑娘的赤炼体之血,来解鬼剑宗少宗主身上的冰毒!”白苏然喘着粗气,一字一句地说道,眼中满是无奈与愤恨。 “找死!” 童小凡瞬间怒发冲冠,周身气势骤升,一股滔天怒意席卷开来,冰冷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鬼剑宗在何处?” 白苏然在绿衣女子的搀扶下,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颤巍巍地走出雪莲教洞口,抬手指着远处那座最高的雪峰,声音急切: “那是托木尔峰,鬼剑宗的宗门就在半山腰,童先生,你快点去,晚了玉姑娘怕是就有性命之忧了!” 童小凡二话不说,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倒出两颗培元丹,径直递给白苏然,语气沉稳:“这颗培元丹你服下,先疗伤。这一颗让你的弟子服下” 白苏然接过丹药,定睛一看,眼睛瞬间瞪得老大,心中满是震惊——这可是极为珍贵的培元丹,能瞬间治愈内伤,修复经脉,他想都不敢想能有机会服用。 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将丹药吞入口中,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润的药力瞬间席卷全身,只听得浑身骨节发出轻微的响动,身上的内外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痊愈,苍白的脸色也瞬间恢复了血色。自己的内力迅速有了突破。 白苏然连忙挣脱搀扶,对着童小凡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恭恭敬敬地叩首,语气满是感激:“多谢童先生救命之恩!大恩大德,没齿难忘,我现在就带你去鬼剑宗,哪怕拼尽全力,也助你救回玉姑娘!” “起来吧,速速带路!”童小凡语气急切,无心多言。 白苏然当即起身,把另一颗丹药送入红衣女子口中。然后低声吩咐。护好雪莲教。我与童先生一起。去救玉姑娘。 随机转身手持长剑,身法骤然变得迅捷无比,脚尖轻点,快速在空中踏步,朝着托木尔峰飞速掠去。童小凡紧随其后,身形快如闪电,两人一路疾驰,不过片刻功夫,便抵达了托木尔峰的半山腰。 一座古朴的石雕山门矗立在眼前,山门之上,赫然刻着“鬼剑宗”三个冰冷的大字,透着一股森然戾气。而山门之内,正传来激烈的打斗声,兵器碰撞、怒吼喝骂声不绝于耳。 童小凡定睛一看,大美和小美正被一群鬼剑宗弟子团团围在中间,两人身上早已布满伤口,衣衫染血,气息虚弱,却依旧斗志不减,挥舞着手中的兵器,不要命地朝着殿内冲去,眼神满是决绝。 “一定要救回玉姑娘,就算是死,也不能辜负先生的信任!”小美咬牙嘶吼,手中招式愈发凌厉,却终究架不住对方高手众多,一次次被击退。 就在此时,一道残影瞬间冲入战圈,速度快到让人看不清身影。只见身影闪烁,几道沉闷的哼叫声和凄厉的惨叫声接连响起,围堵大美小美的鬼剑宗弟子,瞬间全部被打倒在地,失去了反抗之力。 第213章 血洗鬼剑宗 大美小美拼尽最后一丝内力挣脱围攻,早已是强弩之末,浑身伤口剧痛难忍,视线都开始模糊。可当看清逆光走来的身影是童小凡时, 两颗心紧绷到极致的弦骤然崩断,浑身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双腿一软,双双瘫倒在冰冷的地面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劫后余生的后怕席卷全身。 “先生……您可算来了……”两人嘴唇翕动,连开口的力气都所剩无几,眼底却燃起了希望的光。 童小凡见状,眉宇间掠过一丝冷厉,快步奔至二人身前,没有丝毫迟疑,迅速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两颗萦绕着淡淡灵气的彩色条纹培元丹,俯身轻轻捏开二人的嘴,将丹药送入其中。 “运功调息,稳住内力。”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大美小美不敢耽搁,立刻强撑着盘膝坐定,双手结印。培元丹入口即化,醇厚温和的药力瞬间顺着咽喉蔓延至四肢百骸,飞速修复着她们撕裂的经脉与渗血的伤口,溃散的内力也如溪流归海般,渐渐在丹田内汇聚。 童小凡双手轻抚两人的肩头。浑厚的真气。如翻江倒海般注入两人的身体。 不过片刻功夫,两人便喘匀了气息,浑身的骨节脆响,竟然突破了武圣境。二人猛地睁开双眼,眸中满是急切与焦灼,顾不得突破武圣境的惊喜。一把抓住童小凡的衣袖,声音发颤地喊道: “先生,快!快去救玉姑娘!她被鬼剑宗的人抓起来,往宗门大殿里去了!我们晚一步,恐怕她会遭遇不测!” 童小凡眼神一沉,周身瞬间涌起刺骨的寒意,空气仿佛都随之凝固。他没有多余的话,只吐出一个掷地有声的字:“走!” 话音未落,童小凡身形已然动了,脚下灵力迸发,如一道离弦之箭,率先朝着鬼剑宗大殿疾驰而去。大美小美立刻起身,紧紧紧随其后, 白苏然手握长剑,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眸中淬满寒冰,也提气跟上。四人步伐匆匆,周身都裹挟着誓要救回玉娇龙的决绝,直奔大殿深处。 童小凡冲在最前方,刚一脚迈进大殿正门,便见数十名鬼剑宗弟子手持寒光凛凛的长剑,嘶吼着从两侧围杀而来,剑风凌厉,快手结成了一个剑阵。 童小凡脚步顿住,周身煞气翻涌,仰头一声大喝,声音震得大殿梁柱都微微发颤:“尔等鬼剑宗贼人,快快把抓来的女孩交出来否则,今日我便踏平鬼剑宗,让尔等鸡犬不留!” 人群中,一名内门弟子越众而出,双手抱胸,满脸不屑与嚣张,厉声呵斥道:“哪里来的山野狂徒,竟敢闯我天山鬼剑宗重地,还敢在此大言不惭!我鬼剑宗乃是天山第一大门派,岂容你放肆!今日,但凡敢闯殿者,统统都得死!” 童小凡本就心系玉娇龙的安危,满心焦躁与怒意,此刻更是没了半分耐性,眼神冷冽如刀。他不再多言,右手骤然抬起,快速挥出两个掌刀,两道凝练至极的青色气刃破空而出,带着摧枯拉朽之势,直劈那名说话的弟子。 “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划破大殿,那名弟子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瞬间被气刃斩为两段,鲜血喷涌而出,溅落在四周弟子身上。 方才还叫嚣不止的鬼剑宗弟子,瞬间全都僵在原地,一个个目瞪口呆,吓得呆若木鸡,脸上的嚣张尽数化为恐惧,握着长剑的手都开始不停发抖。 “我再问最后一遍,你们抓来的那个女孩,到底在哪里!”童小凡踏前一步,声如洪钟,带着滔天怒意。 可殿内众人依旧你看我我看你,无人敢应声,也无人敢上前。 童小凡彻底被激怒,眼神杀念暴涨,不再留手,身形一闪便冲入了人群之中,火力全开。掌风所过之处,气刃纵横,有人当场被拦腰斩断,有人头颅被浑厚的真气直接打爆, 有人胸口被洞穿出血淋淋的洞口。不过瞬息,庄严的鬼剑宗大殿便沦为人间炼狱,尸横遍地,鲜血染红了青石板,哀嚎痛哭声此起彼伏,令人毛骨悚然。 “最后一次机会!抓来的女孩身在何处?再不肯说,我便将在场之人,尽数杀光!”童小凡浑身染血,立于尸堆之中,宛如从地狱走来的修罗。 就在这时,大殿后侧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位长须过胸、身着素色道袍的老者快步冲出,他目光炯炯,自有一番宗门长老的威严,可看着眼前尸山血海的惨状,脸色骤然大变,满是震惊。 老者连忙上前,对着童小凡拱手作揖,声音带着几分凝重与质问:“这位前辈,在下鬼剑宗曲长老,敢问您是何方高人?与我鬼剑宗有何恩怨,为何要在我宗门大殿内大开杀戒,残害我宗弟子?” “少废话!”童小凡冷眼瞥向他,语气冰寒,“我只问你,你们鬼剑宗抓来的女孩在哪里?立刻把人交出来,否则,今日就连你,也得死!” 曲长老一脸茫然,显然对这件事毫不知情,转头看向身旁瑟瑟发抖的弟子,眉头紧锁。 白苏然见状,立刻上前一步,长剑斜指地面,冷声开口:“曲长老,你身为鬼剑宗长老,莫非当真一无所知?你们宗弟子肆意妄为,抓了童先生的妹妹玉姑娘!若是不肯乖乖交人,童先生说到做到,定会血洗鬼剑宗,让你宗百年基业,毁于一旦!” 曲长老闻言,心头巨震,脸色瞬间惨白,这才意识到闯下了滔天大祸。他猛地转头,对着殿内残存的弟子厉声大喝:“到底是谁?是谁擅作主张,抓了这位先生的妹妹?速速站出来承认,若是再隐瞒,我鬼剑宗今日就要覆灭了!” 弟子们吓得魂飞魄散,一名浑身是伤、奄奄一息的外门弟子,艰难地从尸堆里爬出来,爬到曲长老脚下,声音颤抖着回话:“曲长老……不、不是我们故意为之,是宗主座下的亲传弟子,见那位姑娘身怀异禀,便擅自把人抓了,就关在宗主的私人大院里!” “为何不早说!” 童小凡怒不可遏,心底的杀意彻底爆发,不等那弟子再多说一个字,一掌凌空拍出,浑厚的灵力瞬间席卷而去,那名弟子当场被轰成一滩血雾,连一丝残渣都未曾留下。 曲长老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再次躬身,语气恭敬又惶恐:“前辈息怒!晚辈有眼不识泰山,不知此事原委,晚辈这就亲自带路,带您去宗主大院,接回令妹!” 说罢,曲长老不敢有丝毫耽搁,转身便朝着大殿内院飞奔而去,童小凡四人紧随其后,一路疾驰,片刻便来到了宗主大院门前。 只见大院大门紧闭,厚重的木门上雕刻着狰狞鬼纹,固若金汤。童小凡眼神一冷,没有丝毫犹豫,右拳凝聚起磅礴灵力,猛地一拳轰出! “轰隆!” 一声巨响,厚重的木门应声而碎,瞬间化为无数木屑飞溅四散。童小凡率先冲入院中,大美小美与白苏然紧随其后,四人满眼杀意,见人便杀。守卫大院的十几名护卫,在四人面前毫无还手之力,顷刻间便被屠戮殆尽,倒在了血泊之中。 众人一路冲进内堂,映入眼帘的一幕,让童小凡目眦欲裂,浑身血液几乎倒流。 只见四名壮汉死死按着玉娇龙的四肢,让她动弹不得,她的手腕被狠狠划开一道口子,鲜红的血液正顺着指尖,一滴滴落入旁边的白瓷碗中,碗里已然积攒了小半碗鲜血。玉娇龙脸色惨白如纸,眼神虚弱又绝望,泪水无声滑落,却依旧倔强地不肯求饶。 “放开她!” 童小凡发出一声暴怒的嘶吼,身形如闪电般冲至近前,不等那四人反应,抬手便是四道凌厉灵力。四声短促的惨叫接连响起,四人头颅瞬间被尽数打爆,鲜血溅满了墙壁。 童小凡一把推开尸体,小心翼翼地将虚弱不堪的玉娇龙紧紧抱入怀中,感受着她浑身冰凉、气息微弱,心如刀绞,疼得无以复加。他双手颤抖,迅速伸出手指,精准点在玉娇龙手腕的止血穴位上,原本流淌不止的鲜血,瞬间止住。 “丫头,别怕,是我,我来了……”童小凡放轻声音,温柔地安抚着,可看着那碗刺眼的鲜血,牙关紧咬,眼底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他咬牙切齿,只吐出一个字,“杀!” 大美小美与白苏然闻声,立刻转身冲进后院,但凡遇到鬼剑宗之人,毫不留情,剑剑致命。曲长老站在原地,看着这血腥的一幕,吓得浑身发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童小凡面前,头也不敢抬。 童小凡轻轻握住玉娇龙的手腕,缓缓将自身浑厚温和的真气渡入她的体内。不过片刻功夫,玉娇龙苍白的脸色便渐渐泛起红晕,呼吸也平稳了许多。她缓缓睁开眼,看着眼前满脸心疼与杀意的童小凡,眼眶一红,声音哽咽着喊了一声:“哥……” 话音未落,委屈、恐惧与后怕尽数涌上,泪水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 “我在,哥在,没事了,再也没人能伤害你。”童小凡轻轻擦拭着她的泪水,柔声安抚,眼底却依旧翻涌着未平息的怒火。 就在这时,后院传来阵阵激烈的兵器碰撞声,金铁交鸣之声经久不息,显然是遇到了强敌。童小凡眼神微凝,小心地拉着玉娇龙,起身快步朝后院走去。 一进后院,便看到大美小美与白苏然三人,正合力围攻一位手持长剑的老者,三人招式凌厉,配合默契,可那老者剑法精妙绝伦,剑招密不透风,三人很快落入下风,招式渐乱,眼看就要吃亏受伤。 “住手!” 童小凡一声大喝,气势如虹。 缠斗中的几人闻声,同时停下了手中动作,各自后退几步,分开对峙。 童小凡大步走上前,对着大美小美使了个眼色。二人立刻会意,带着白苏然迅速后退至童小凡身后,将玉娇龙护在中间,警惕地盯着对面的老者。 此时,曲长老也匆匆从后面赶来,站在一旁,神色忐忑。 童小凡抬眼看向对面的老者,只见他三缕长须垂落胸前,身着华贵道袍,看上去仙风道骨,周身散发着顶尖强者的威压,气势逼人。 老者手握长剑,剑尖斜指地面,目光凌厉地扫过童小凡,冷声问道:“你们到底是何方势力之人?竟敢擅闯我鬼剑宗,杀我弟子,毁我宗门,简直胆大妄为!” 童小凡目光冷冽,直视着他,没有丝毫惧色:“你不必管我是谁,我只问你,是不是你下令,派人抓了我妹妹?” 老者闻言,上下打量了一番童小凡身后的玉娇龙,嘴角勾起一抹不屑:“原来你说的是那个身怀赤炼体的小丫头?她竟是你的妹妹?” 童小凡眼神一沉,缓缓点头。 曲长老见状,连忙小心翼翼地走到童小凡身侧,压低声音,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前辈,这位便是我鬼剑宗宗主,朱长修,乃是天山数一数二的强者……” “我不管他是谁。”童小凡直接打断曲长老的话,语气冰冷刺骨,“但凡敢动我妹妹,伤我至亲之人,都必须死!” 朱长修闻言,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头哈哈大笑,笑声中满是鄙夷与轻蔑:“小子,我看你修为尚可,倒是有几分本事,但你也太不自量力了!这里是天山鬼剑宗,是天山第一大门派,我朱长修坐镇此地,你也敢口出狂言,说要杀我?” 一旁的曲长老急得满头大汗,连连对着朱长修使眼色,示意他不要激怒眼前的煞神,可朱长修骄横跋扈惯了,压根视而不见,依旧傲然说道: “我本就没想取她的性命,只是她身怀赤炼体,血脉特殊,我只需取她两碗鲜血,救治我病危的儿子罢了!” 童小凡神色平淡,语气却带着不容侵犯的威严,缓缓问道:“那我问你,我妹妹,同意你取她鲜血了吗?” 朱长修脸色一冷,满脸鄙夷地嗤笑道:“一个小丫头而已,她同不同意,重要吗?在这天山之地,我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她的血,我取定了!” 童小凡忽然笑了,只是那笑容没有丝毫温度,眼底满是绝杀之意:“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 话音未落,朱长修眼神一厉,不再废话,手腕一转,长剑化作一道寒光,快如闪电,直刺童小凡胸口要害,剑速之快,竟带起一阵破空之声。 可童小凡却站在原地,不躲不避,眼神平静地看着刺来的长剑。 眼看剑尖就要刺入胸口,童小凡 不躲不避。只听当的一声响。朱常修的剑好像刺在了铁板上。手臂发麻。他大吃一惊。刚要跳出圈外。 童小凡周身骤然迸发出磅礴灵力,浑身猛地一震! “咔嚓!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接连响起,朱长修手中的长剑瞬间寸寸碎裂,无数锋利的断刃反向激射而出,尽数刺入朱长修的体内。 朱长修脸色骤变,瞳孔猛地收缩,满脸都是难以置信,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伤口,又抬头看向毫发无损的童小凡,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不等他反应,童小凡身形一闪,已然来到他身前,一把死死攥住他的脖颈,微微用力,便将他高高举起,随后,童小凡手臂一沉,将他狠狠砸在地面上,一声巨响,地面都被砸出一道裂痕,朱长修口吐鲜血,浑身骨头不知断了多少根,彻底失去了反抗之力。 童小凡看都没看地上的朱长修,转身大步走进内室,只见床上躺着一个面色惨白、气息微弱的年轻人,正是鬼剑宗少宗主朱一航。他眉头一皱,上前一把抓住朱一航的脖颈,像拖死狗一般将他拉到院内,随手扔在了朱长修身前。 “爹!救我!”朱一航惊恐地大喊。 朱长修看着重伤的儿子,目眦欲裂,却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白苏然眼中恨意迸发,手持长剑,快步冲了过来,没有丝毫犹豫,手腕一挥,长剑凌厉斩下! “噗嗤!” 朱一航的头颅瞬间滚落,鲜血喷涌而出。 第214章 托木尔雪峰 “一航!我的儿!”朱长修目眦欲裂,悲痛欲绝,老泪纵横,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白苏然收回长剑,剑尖直指朱长修的脖颈,眸中满是复仇的快意,厉声喝道:“朱长修,你也有今日!你们鬼剑宗骑在我雪莲教头上数十年,仗势欺人,残害我教无数女弟子,这笔血债,今日我便要替死去的同门,一一讨还,报仇雪恨!” 说罢,白苏然便要挥剑斩杀朱长修。 “等一下。”童小凡抬手拦住了她,语气平静,“先别急着杀他,我要在这鬼剑宗大殿之上,立威震慑,让整个天山都知道,动我亲人的下场。” 话音落下,童小凡伸手再次抓住朱长修的脖颈,不顾他的哀嚎,一路拖着他朝大殿走去。朱长修浑身是血,在地面上拖出两道长长的血痕,狼狈至极。 朱长修被拖回大殿,他看着满地弟子的尸体与残肢断臂,朱长修彻底绝望,目眦欲裂,心中悔恨到了极点。他终于明白,自己犯下了不可饶恕的大错, 为了救儿子,竟招惹了如此恐怖的强者,鬼剑宗纵横天山百年的基业,今日就要毁于一旦,自己也必死无疑。若是早知道结局如此,他说什么也不会去打玉娇龙的主意。 童小凡将奄奄一息的朱长修扔在大殿中央。 就在此时,大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群身着鬼剑宗高阶服饰、气息强悍的高手冲了进来,个个手持长剑,怒目圆瞪,显然是鬼剑宗在外修行的长老与顶尖弟子,收到宗门紧急求救信号,匆匆赶回支援。 朱长修看到援兵归来,眼中闪过一丝希冀,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快!杀了他们!就是这些人,屠戮我宗门弟子,毁我宗门,快将他们碎尸万段!” 一众高手闻言,立刻握紧长剑,围拢过来,眼看就要动手。 “住手!统统速速退去!” 曲长老见状,连忙上前,大手一挥,长袖一甩,厉声喝道:“都是朱长修一人愚蠢妄为,才为宗门引来灭顶之灾!尔等不要为了他,白白葬送性命,搭上整个鬼剑宗!若是想送死,尽管上前!” 众人闻言,看着满地尸体,又看了看宛如煞神的童小凡四人,顿时犹豫不前,不敢贸然动手。 童小凡鄙夷地看着这群犹豫不决的高手,又低头瞥了一眼地上的朱长修,冷声问道:“朱长修,我且问你,谁给你的胆子,竟敢派人抓我妹妹,伤我至亲?” 此时的朱长修,早已没了往日的宗主威风,只剩下半条命,浑身布满伤口,双腿也被童小凡废去,动弹不得。他终于认清,眼前的少年是自己绝对无法招惹的无上强者, 连忙挣扎着,对着童小凡连连磕头,声音颤抖着求饶:“前辈饶命!前辈冤枉啊!不是我下令抓的令妹,都是手下弟子擅作主张!他们本是去雪莲教求取丹药,偶然发现令妹是天生赤炼体,才私自将人掳回,我真的不知情啊!” “不知情?”童小凡冷笑一声,“那你手下取我妹妹的鲜血,救治你儿子,这个你知不知情?” 朱长修张了张嘴,面色惨白,无言以对,再也找不到任何辩解之词。 “我再问你,你,可知罪?”童小凡目光如刀,死死盯着他。 朱长修趴在地上,浑身发抖,始终不敢开口认罪。 童小凡不再逼他,转头看向身后的玉娇龙,语气放柔:“丫头,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今日,你亲手杀了他,了结此事。” 玉娇龙咬着嘴唇,眼神坚定又带着一丝怯意,她弯腰捡起地上一把染血的长剑,一步步走到朱长修身前,举起长剑,剑尖对准他的胸口。 可她终究只是个小姑娘,虽是天赋异禀的玄学天才,却从未亲手杀过人,握着长剑的手微微颤抖,迟迟无法刺下,内心满是挣扎与犹豫。 看着她犹豫不决的模样,小美快步走上前来,伸手紧紧握住玉娇龙持剑的手,眼神坚定地看着她,轻声道:“玉姑娘,别怕,恶人必须受到惩罚。” 说罢,小美握着玉娇龙的手,猛地用力,长剑瞬间向前刺出,狠狠穿透了朱长修的胸口! 朱长修身躯猛地一僵,嘴角涌出大量鲜血,眼神渐渐涣散,无声地垂下了脑袋,彻底没了气息。 童小凡看着朱长修的尸体,缓缓收回目光,用凌厉的眼神扫视着大殿内残存的鬼剑宗众人,沉声问道:“今日起,朱长修伏诛,你们鬼剑宗,谁的辈分最高?谁能做主?站出来说话!” 众人面面相觑,无人敢应声,片刻后,曲长老连忙上前,对着童小凡深深拱手弯腰,姿态恭敬到了极点:“前辈,如今宗门之内,由晚辈做主,任凭您吩咐! 今日之事,皆是我鬼剑宗有错在先,是宗门管教不严,弟子嚣张跋扈,才酿成大祸,我们甘愿接受一切惩罚,绝无半句怨言!” 童小凡摆了摆手,语气淡漠:“这些人,拒不交代我妹妹的下落,助纣为虐,死有余辜。而朱长修,刚愎自用,为一己私念,掳掠无辜,为鬼剑宗引来灭门大祸,他更不配做一宗之主,死得其所。” 他目光扫过众人,声音陡然拔高:“今日,我便留你们鬼剑宗残存之人一命,若是有心中不服、想要寻仇的,尽管站出来,我童小凡随时奉陪!” 大殿内鸦雀无声,众人低着头,浑身发抖,没有一人敢有异议。 曲长老再次拱手:“前辈教训的是,我宗有错在先,绝不敢有任何怨言。” “既然知错,便拿出相应的赔偿。”童小凡淡淡开口,语气不容拒绝,“把你们鬼剑宗珍藏上百年的雪莲,取一颗出来,此事,便就此作罢。” 曲长老眉头骤然一皱,浑浊的眼底掠过一丝难色,当即上前一步,腰身微微躬起,语气满是恭敬与小心翼翼:“前辈,鬼剑宗内,当真没有上百年的雪莲,不过几十年份的雪莲倒是存有一些,另外还有不少上百年的珍稀药材,等下我便命人打开宗门仓库,您尽可以随意挑选。” 童小凡闻言,不由得微微一愣,眉宇间泛起几分诧异,沉声问道:“难道你们整个鬼剑宗,都寻不到一株百年雪莲?” 曲长老心中一紧,连忙再次拱手,腰弯得更低了,语气愈发恳切:“前辈恕罪,上百年的雪莲,鬼剑宗是真的没有!这等灵物极难生长,唯有海拔极高的雪峰深处才有可能孕育。 依老朽之见,托木尔峰顶应该有!我年轻的时候,曾拼尽全力上去过一次,费尽周折才采回来一只四五十年份的,如今几十年过去,峰顶灵气温养,定然长出了百年雪莲!”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几分忌惮之色:“只是,那峰顶如今被一只通灵性的雪猴霸占了,那雪猴修为高深,凶悍异常,我们宗门弟子根本无人能上得去,周边几个宗门的掌门,也曾前去探寻,全都被它打伤,无奈只能作罢。” 童小凡闻言,心中暗自思忖:此行本就是为百年雪莲而来,如今各方都无此物,看来这托木尔峰顶,是非去不可了。 他抬眼扫过鬼剑宗大殿内的众人,目光清冷,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朗声说道:“我今日放你们一马,但若往后,你们鬼剑宗依旧持强凌弱、欺压良善,祸害四方,若是让我知晓,定不轻饶,必将你们宗门彻底铲除!” 话音落下,他又转头看向曲长老,语气淡漠:“把你们宗门内所有上百年年份的药材,尽数送到雪莲教,不得有误。” 不等众人回应,童小凡径直拉过身旁玉娇龙的手,神色淡然,带着大美、小美与白苏然,衣袖轻轻一拂,转身便大步离去,只留下鬼剑宗众人站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喘。 几人一路赶回雪莲教,刚踏入教中大门,一道红色身影便快步迎了上来。正是之前受伤的红衣女孩,她先是满眼崇敬地对着来苏然喊了一声“教主”, 随即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对着童小凡深深叩首,声音哽咽,满是感激:“多谢童先生赐我丹药,助我突破修炼瓶颈,让我脱胎换骨,重获新生,此恩我此生难忘!” 童小凡随意挥了挥手,语气平淡无波:“不用客气,我与雪莲教本就有机缘,举手之劳罢了。”随即他看向众人,沉声说道,“冰寒果我已经采到,如今还差一颗百年雪莲,我即刻便要前往托木尔雪峰,无论多难,定要采到百年雪莲。” 一旁的白苏然闻言,脸色骤变,连忙上前阻拦,语气满是担忧:“童先生,万万不可独自前往雪峰!那托木尔峰顶环境恶劣,风雪刺骨,更有凶悍的雪猴驻守,危险重重,您万万不能去冒险! 我们雪莲教还有镇教之宝,您拿去用,不必亲自涉险,您救了我们性命,又帮我们报了血海深仇,这点东西,我们心甘情愿奉上。” 童小凡再次摆了摆手,眼神坚定,没有丝毫退缩:“托木尔雪峰,我是非去不可的,况且峰顶除了雪莲,说不定还有其他珍稀药材,我正好也去会会那只霸占峰顶的雪猴子。” 说罢,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大美小美,神色郑重叮嘱:“你们两个留在此地,好好保护好丫头,切莫再出任何差错。” 大美小美神色一凛,当即郑重点头,眼神坚定,语气铿锵:“请先生放心!我们定会拼尽全力守护玉姑娘,若再有人敢冒犯她,我们定将其斩杀,再也不会犯同样的错误!” 安排好一切,童小凡不再迟疑,抬手戴上墨镜,周身灵气微微涌动,脚下轻轻一点,一个转身便踏空而行,身形如一道疾风,朝着托木尔峰的方向飞速飞去,不过片刻,便消失在天际。 没过多久,童小凡便抵达了托木尔雪峰之巅。峰顶之上,狂风呼啸,凛冽的寒风如同刀子一般刮过脸颊,四周白茫茫一片,漫天积雪覆盖万物,一眼望去,根本看不到半株雪莲的影子。 “奇怪,难道曲长老所言有误?”童小凡心中暗自疑惑,随即不再多想,凝神屏息,开始在雪地中仔细搜寻。他缓缓睁开透视眼,目光穿透厚厚的积雪,搜寻着雪峰的每一个角落。 不知不觉,几个时辰过去,童小凡只在雪层下看到一些普通的低矮植被,别说百年雪莲,就连年份久一点的灵草都未曾发现,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失望。 他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间来到一处悬崖边,正欲转身,目光骤然一凝,只见下方陡峭的冰缝之中,一株洁白的雪莲花正迎着狂风,轻轻摇晃,在皑皑白雪中显得格外耀眼。 “找到了!”童小凡心中大喜,连忙凝神仔细看去,这才发现,原来雪莲生性耐寒,都生长在崖壁的石缝之中,零散地分布在悬崖峭壁之上。他逐一分辨,这些雪莲大多只有几十年的年份,上百年的却是一株都没有。 但他并未气馁,心中依旧坚信,这峰顶定然有百年雪莲。 就在此时,一阵凌厉的破空声突然从背后传来,童小凡眼神一凛,身形迅速往旁边一闪,轻松躲过这突如其来的袭击。 只见一道白色身影一击落空,瞬间弹跳起来,再次朝着童小凡猛扑过来。童小凡定睛一看,这才看清,袭击自己的竟是一只通体雪白、毛发蓬松的猴子,身形矫健,眼神凶悍,正是曲长老口中的雪猴! 第215章 雪峰奇遇 雪猴一击落空。攻势更加迅猛如雷,张牙舞爪地朝着童小凡径再次扑来。 童小凡身形翩若惊鸿,脚尖轻点积雪,只一个轻盈的侧身闪身,便毫厘不差地躲过了这记致命突袭。 雪猴再次落空,猩红的眼眸里瞬间翻涌着暴怒之气,喉间发出低沉的嘶吼,猛扑过来,紧接着腰身猛地一拧,使出绝杀招式蝎子摆尾。 它那粗壮有力的长尾裹挟着凛冽劲风,带着开山裂石的力道,横扫向童小凡周身要害,可无论它的攻击如何迅疾狠厉,都被童小凡从容不迫地一一避开,衣角都未曾被劲风扫到。 长尾扫过之处,狂风肆虐,震得远处连绵的雪峰微微颤动,崖壁上的积雪轰然崩塌,竟直接引发了一场小规模雪崩,雪浪滚滚而下,声势骇人。 接连数次全力攻击尽数落空,这只通灵性的雪猴彻底被激怒,在雪地上蹿下跳、吱吱狂叫,浑身雪白的毛发根根炸起,既透着凶兽般的凶悍戾气,又藏着几分灵猴独有的灵动狡黠,模样格外惹眼。 童小凡负手而立,目光平静地打量着眼前这只灵物,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他本就无意伤这雪山灵猴,此刻反倒生出收服之心,打算将其活捉制服,收为己用。 待到雪猴再次怒啸着扑杀而来,童小凡不再闪避,周身真气微动,身形化作一道闪电骤然探出,指尖精准无误地扣住了雪猴的 脖颈。 方才还凶悍无比的雪猴瞬间浑身僵住,动弹不得,顿时吓得连声尖叫,四肢胡乱扑腾挣扎,却根本挣脱不开童小凡看似轻缓的掌控。直到此刻,童小凡才看清,这竟是一只身形小巧的母雪猴。 看着它眼中满是惊慌失措、瑟瑟发抖的模样,童小凡心底竟生出几分喜爱,当即松开了扣着它后脖颈的手。 可这雪猴生性桀骜不驯,落地之后非但没有退走,反倒愈发不服气,怒吼着再次扑杀上来。只是它每一次冲锋,都被童小凡闪电般抓住脖颈, 几番折腾下来,雪猴依旧不肯服输,拼尽全身力气再次使出蝎子摆尾,长尾横扫而来,速度快到只剩一道白影。 童小凡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戏谑,顺势伸手牢牢抓住了它的长尾,轻轻晃悠玩闹片刻,便又将它放开。一人一猴,在这茫茫雪峰之巅,你来我往缠斗不休,风雪之中,竟生出几分别样的趣味。 就在缠斗正酣之际,一股清冽奇异、沁人心脾的异香随风飘来,直直钻入童小凡的鼻腔。他只觉心神猛地一震,连日赶路修炼的疲惫瞬间消散无踪,精神大振,周身萦绕的刺骨寒意也尽数褪去,浑身经脉都透着舒畅。 一旁的雪猴闻到这股香味,原本暴怒的眼神瞬间变得炙热无比,再也顾不上与童小凡缠斗,身形化作一道白色残影,不顾一切地朝着香味传来的方向飞速飞奔而去。 童小凡好奇心大起,脚下步法催动,立刻紧追其后,跟着白猿穿过漫天风雪,辗转来到一处隐蔽在崖壁后的隐秘洞穴之前。 刚踏入洞穴,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精纯灵气便扑面而来,让人通体舒坦。洞穴正中央,一株长势惊人的绿植巍然挺立,千年藤蔓粗壮如臂,叶片翠绿欲滴, 不见丝毫风雪摧残的痕迹,藤蔓顶端,赫然挂着一颗拳头大小、红透晶莹的果子,那沁人心脾的异香,正是从这颗灵果之上散发而出。 童小凡死死盯着那颗红果,眼中瞬间迸发出极致的惊喜光芒,心底狂喜翻涌:这竟是传说中的长生果!没想到这世间真的存有此等天材地宝! 他自幼研读古籍,深知此果玄妙:长生果百年开花,百年结果,百年成熟,历经三百年岁月方能孕育一枚可食用的成熟果实。 古籍传言食之可长生不老,童小凡虽不全信长生虚妄之说,却也清楚,这果子定然蕴含着逆天药力,不仅能延年益寿,更能大幅淬炼修为、壮大真气。 雪猴早已按捺不住,纵身跳上千年藤蔓,伸手就要摘取那颗熟透的灵果。可童小凡的速度更胜一筹,身形化作一道流光,瞬间伸手将长生果抢入手中,二话不说,张口便咬下一大半果肉。 灵果入口即化,清甜醇厚的汁水瞬间在舌尖化开,一股雄浑无比的真气猛地从丹田处升腾而起,如同奔腾江河般在周身经脉内飞速游走,不断冲刷、壮大着自身修为。 这药力之狂暴强劲,远比他亲手炼制的顶级培元丹还要强盛数倍!童小凡只觉周身经脉尽数通畅,神识愈发清明,丹田真气暴涨,竟在这一刻,直接突破九阳真经第五层中期! 大喜过望之下,童小凡闭目调息片刻,将药力尽数吸纳,周身气息愈发沉稳深邃。 而本该属于自己的奇果被抢,白猿气得在原地疯狂吱吱乱叫,挥舞着小拳头拼命捶打地面,一双眼眸里满是愤怒与委屈,显然,它已经在此守护这枚长生果,足足等了数十年光阴。 童小凡虽听不懂它的猿语,却能清晰看懂它的情绪,当下将手中仅剩的一小口果肉,随手扔给了白猿。白猿一把接住,立刻塞进嘴里,可即便分到了灵果,依旧气鼓鼓地瞪着童小凡,耷拉着脑袋,模样委屈极了。 可没过片刻,意外陡生。白猿突然捂着肚子,在地上痛苦地翻滚挣扎,浑身毛发剧烈颤抖,嘴角不断发出微弱痛苦的呜咽声,周身气息紊乱不堪。 童小凡心中了然,长生果药力太过狂暴雄浑,白猿修为尚浅,根本无法直接承受这等逆天药力,若是再放任不管,定会被过剩的药力撑爆经脉、身躯俱裂。 不敢有丝毫迟疑,童小凡迅速上前,掌心稳稳摁在白猿的肚脐之上,运转体内九阳真经的纯阳功法,温和又坚定地引导疏导,将它体内狂暴过剩的药力,缓缓梳理、吸纳,转化为温和的灵气融入它的四肢百骸。 没过多久,白猿痛苦的神色渐渐消散,挣扎也彻底停了下来。它抬起头,用湿漉漉、亮晶晶的眼眸看着童小凡,眼底再无半分之前的凶悍与敌意,只剩下满满的依赖与感激。 此时,童小凡转头看向那株千年藤蔓,发现植株上还挂着两枚长生果,只是果皮尚青,灵气未稳,还未到成熟之时。 但肯定有极高的药用价值。他抬手将两枚未熟的灵果小心翼翼摘下,收入随身背包之中妥善保管。 白猿见状,又急得吱吱乱叫,想要上前阻拦,却又忌惮童小凡的实力,不敢贸然上前。 童小凡看着它急得团团转的模样,轻声开口,语气平和:“你放心,这两颗果子我不是私自占有,是替你保管,等它们彻底成熟,便尽数给你服用。不过,你得答应跟我走,帮我寻找百年份的雪山雪莲,可好?” 神奇的是,这通灵性的白猿竟像是完全听懂了他的话语,乌黑的眼珠转了转,竟真的乖乖站起身,走到童小凡身边,轻轻点了点头,示意愿意跟随。 童小凡心中大喜,当即带着白猿走出洞穴,在悬崖边随手摘下一株十年份的雪莲,在白猿面前晃了晃,说道:“我要的是这种百年份的灵药,快帮我寻找。” 白猿歪着头仔细看了看,像是彻底明白了需求,当即纵身跳下陡峭悬崖,在近乎垂直的崖壁上灵活攀爬,如履平地。童小凡紧随其后,一路跟行,不过片刻,白猿便停在一处向阳的隐秘石缝前,指着里面的事物吱吱叫唤。 童小凡上前一看,顿时满心狂喜——石缝之中,赫然生长着一株品相绝佳的百年雪莲,花瓣洁白莹润,周身萦绕着精纯灵气,年份十足,正是他苦苦寻觅的灵药!他立刻小心翼翼地将其摘下,妥善收入背包。 “还有吗?”童小凡再次开口询问。 白猿点了点头,又朝着另一处险峻崖壁飞速攀爬,很快,便又在一处极隐蔽的石缝里,找到了第二株百年雪莲。童小凡将灵药尽数收好,再次询问时,白猿才摇了摇头,示意这雪峰之上,再无其他百年雪莲。 童小凡伸手轻轻摸了摸白猿的脑袋,笑着许诺:“走吧,跟我下山,以后跟着我,这种果子,我让你天天有得吃,管够。” 白猿似是完全听懂了这句承诺,眼中瞬间露出欢喜雀跃之色,乖乖地依偎在童小凡身边,温顺无比。童小凡无意间用神识探查了一下白猿的修为, 不由得再次心中大喜——这看似小巧玲珑的雪猴,一身功力竟已然达到了武圣境巅峰,战力堪称绝顶! “这下正好,把它留给小丹当贴身保镖,有这等战力守护,再也不用担心她的安危,平日里只需备些新鲜鲜果喂养便可。”童小凡心中暗自盘算妥当, 童小凡环顾四周。连绵不断的托木尔雪峰。有很多的秘密。需要他慢慢探寻。眼下最要紧的还是。玉娇龙的身体。 童小凡不再犹豫,伸手牵着温顺的白猿,转身踏雪下山,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朝着雪莲教的方向急速飞驰。 第216章 返回雪莲教 风雪掠过巍峨的天山雪峰,两道轻盈绝伦的身影踏风而来。 一人一猴身姿飘逸,宛若踏云谪仙,轻飘飘稳稳落在庄严古朴的雪莲教洞口。 一人一猴牵手而行并肩抬步,刚跨过雪莲教冰凉的石质洞口,豁然开朗的巨大洞厅瞬间映入眼帘。 宽敞恢弘的天然溶洞内灯火通明,石壁镶嵌的夜明珠流光溢彩,将整个大厅照得纤毫毕现。偌大的洞厅之中, 天山各路高手济聚一堂,各大门派掌门尽数端坐,气息沉稳、气势森然,寂静的大厅里落针可闻。 骤然见到这么多来人,童小凡脚步微顿,眼底掠过一抹诧异之色。他心中暗自疑惑: 就在他心生思忖之际,一道清冷温柔、宛若山涧清泉的女声骤然响起。 “童先生,您回来了。” 说话之人正是白素然。她身姿窈窕,一袭素白衣裙衬得气质绝尘脱俗,眉眼间带着由衷的恭敬与欣喜。 话音落下的瞬间,洞厅内数十位身居高位、坐镇一方的宗门掌门,身形齐齐一动。 唰—— 整齐划一的起身声响彻大厅,所有人神色肃穆,齐齐躬身弯腰,对着洞口的童小凡深深一拜,礼数周全,极尽尊崇。 白素然身侧,那位身姿妖娆、红衣似火。雪莲教女弟子红莲也快步上前,与白素然并肩而立,二人再度深鞠一躬,语气恭敬至极。 “童先生。”白素然抬眸望向神色淡然的童小凡,轻声细语地为他解惑,“洞厅内这些人,皆是天山各大顶级门派的掌舵掌门。 听闻先生近日在天山寻访珍稀药材,诸位掌门心系先生,特意携各门珍藏的珍稀灵药,亲自赶赴雪莲教等候,只为将药材尽数奉上。” 童小凡眼底的疑惑悄然散去,瞬间了然于心。 童小凡凭一己之力重挫鬼剑宗、几乎将称霸天山的鬼剑宗彻底夷平。 鬼剑宗宗主朱常修,修为深不可测,在天山武道界赫赫有名,实力稳居顶尖行列,稳压诸多中小宗门一头。可就是这样一位绝顶高手,在童小凡面前竟不堪一击,连一招一式都难以抵挡,最终惨败殒命。 这场惊天一战,早已以燎原之势传遍整个天山武道界,震撼了所有隐世宗门。雪莲教也借此机缘。地位大涨。 各大门派的掌门起初满心震惊、难以置信,纷纷派人四处打探战况细节。消息辗转流传,虽有少许偏差,但最终所有人都摸清了关键信息—— 这位实力通天的神秘强者,此番踏足天山,只为寻取灵药、炼制丹药。 一时间,整个天山武道界人心震动。 鬼剑宗底蕴深厚、战力强横,尚且被童小凡一人覆灭,若是这位实力深不可测的大能盯上自家宗门,后果不堪设想。 为了规避祸事、结交强者,天山大大小小所有宗门,无人敢有半分懈怠。各掌门纷纷取出宗门传承数百年、 舍不得动用的压箱底珍稀药材,亲自奔赴雪莲教,诚心献礼、以示臣服,只求能入童小凡眼,求得一丝情面,保宗门安稳。 白素然将其中缘由娓娓道来,语气平和,却字字道出此刻洞厅内众人的敬畏之心。 众掌门躬身垂首,大气不敢出,心中皆是忐忑恭敬。 众人目光齐刷刷落在了童小凡手边那只温顺乖巧的雪白灵猴身上。 看清雪猴的瞬间,全场数十位见惯天地奇物的掌门,瞳孔骤然骤缩,脸上瞬间布满极致的震惊之色,此起彼伏的低呼在人群中隐隐响起。 “这……这是托木尔雪峰的霸主?!” “传闻此猴早已踏入武圣之境,称霸雪峰无人敢惹,性情暴戾嗜血,怎么会……乖乖跟在童先生身边?” “天呐!连天山最难驯服的雪峰霸主,都被童先生降服了!” 众人瞠目结舌,纷纷张大嘴巴,满脸难以置信,心中的敬畏瞬间翻了数倍。 原本众人只知晓童小凡战力无双、碾压鬼剑宗,如今亲眼见到他收服武圣境雪猴,才深知这位年轻强者的底蕴究竟有多恐怖。 一时间,全场众人屏息凝神,连呼吸都刻意放轻,无人出声。 就在满场寂静肃穆之时,一道清脆灵动的少女声音骤然打破沉寂。 玉娇龙俏生生的身影从人群侧边蹦跳而出,眼眸亮晶晶的,好奇地盯着雪猴,满脸欢喜。 “哥!这只白猴子哪来的呀?也太可爱了吧!” 童小凡见她活泼俏皮的模样,眉眼染上一抹温和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打趣与认真:“你可千万别小瞧它。这只雪猴的修为极高,战力滔天, 在座这么多天山掌门,怕是没有几个人是他的对手,能接住它几招,就算是天山的强者。更别说胜过它了。” “这么厉害?!” 玉娇龙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她犹豫片刻,还是壮着胆子往前凑了凑,想要伸手抚摸。 可就在她指尖即将碰到雪猴头顶的瞬间,原本温顺的雪猴瞬间眸光一厉,獠牙微微外露,四肢紧绷,身形瞬间摆出扑杀进攻的姿态,周身骤然溢出淡淡的凛冽气势,威慑力十足。 玉娇龙吓得连忙缩回手,往后退了半步。 童小凡见状,抬手轻轻拍了拍雪猴的脑袋,语气温和带着叮嘱:“不许妄动,她是自己人,不可无礼。” 安抚完雪猴,他转头看向玉娇龙,笑着吩咐:“丫头,快去取些新鲜水果来。这小家伙性子傲娇,你若是不把它哄开心了,往后可有不少麻烦。” “好嘞!” 玉娇龙立刻应声,蹦蹦跳跳转身跑向一旁的玉石长桌。 石桌上摆放着雪莲教储备的鲜果,她快速拿起红彤彤的苹果、金黄饱满的香蕉,小心翼翼递到雪猴面前。 常年盘踞严寒荒芜的托木尔雪峰,终年冰封雪覆,寸草难生,更无鲜果可食。雪猴修行数十年,毕生只偶然吃过一口稀缺的长生果,早已对甘甜鲜果无比渴求。 此刻看着眼前色泽鲜亮、果香浓郁的水果,雪猴眼中的戾气瞬间消散殆尽,眼中满是光亮。 它连忙接过苹果,迫不及待地大口啃食起来,腮帮子鼓鼓的,模样憨态可掬,看得众人忍俊不禁。 一口苹果下肚,清甜的果香萦绕舌尖,雪猴越发欢喜。 玉娇龙见状,笑着又剥好一根香蕉递了过去。 雪猴毫不客气,伸手接过直接塞进嘴里,吃得津津有味,周身所有的凛冽戾气彻底消散。 趁着它专心吃水果的功夫,玉娇龙再次试探着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它雪白蓬松的头顶。 这一次,雪猴没有反抗,只是慵懒地翻了个白眼,看似傲娇,实则已然彻底接纳了这个活泼温柔的小姑娘。 大美小美也趁机拿来了葡萄。天山贡梨。三人开心围着雪猴。 看着三人一猴温馨亲昵的模样,白素然站在一旁,看看神色淡然的童小凡,又看看躬身静立、忐忑等候的一众掌门,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尴尬,随即莞尔释然。 她适时开口,柔声说道:“玉娇龙姑娘既然陪着灵猴玩耍,那我便先为先生引荐诸位掌门。” 说罢,白素然侧身抬手,做出礼让姿态,郑重将童小凡请到大厅正中的至尊主位落座。 待童小凡安稳坐定,她便开始逐一介绍到场的天山各宗门掌舵人。 “这位,是天山书院掌门,刘飞燕。” 众人目光望去,只见一位气质温婉、风韵绰约的中年女子静立在前。她眉眼精致、体态优雅,肌肤细腻紧致,看着不过四十出头,风华绝代。 但童小凡眼力超凡,一眼便透过对方表层气韵,看穿了她的真实修为与年岁,心中暗道:此人至少已有六十年寿元,全凭一身高深武道修为滋养体魄、隐匿岁月痕迹,底蕴着实不浅。 刘飞燕身前摆放着一口精致的紫檀木大木箱,她上前一步,微微躬身行礼,随即抬手打开箱盖。 第217章 众掌门献药 箱内层层丝绸铺垫,正中央静静躺着一株人形轮廓清晰、根须完整饱满的何首乌,药香醇厚扑面而来。 “童先生,此乃我书院珍藏,五百年人形何首乌,些许薄礼,敬献先生。”刘飞燕语气温和,礼数周全。 “多谢刘掌门。”童小凡微微颔首。 “这位是雪刀派掌门,胡一刀。” 话音落下,一名壮汉大步踏出。他虎背熊腰、魁梧壮硕,满脸络腮胡须浓密刚毅,浑身肌肉虬结,浑身散发着悍勇霸道的武者气息。 他后背斜挎一柄厚重开山长刀,刀身古朴厚重,单单刀背便有一寸有余,整刀重达两百余斤,寻常人根本难以搬动,尽显霸道刀势。 胡一刀声如洪钟,抱拳朗声道:“久仰童先生神威!区区百年老黄精,不成敬意,还望先生笑纳!” 说完,他将随身携带的药箱恭敬打开,内里百年黄精,药性浓郁,品相极佳。 白素然继续引荐:“这位是雪鹤门掌门,李长贺。” 只见一位老者缓步上前,一身素色道袍,白发银须,三缕长髯垂落胸前,身姿挺拔、仙风道骨,宛若世外高人。 他掌心隐隐流转淡淡蓝光,气韵凝练内敛,一看便是精通掌法、修为精深的顶尖强者。 李长贺微微拱手,气度淡然:“老朽备下三百年老山参一株,赠予先生,聊表我雪鹤门心意。” 紧随其后,白素然看向一旁身姿沉稳、衣着朴素的男子:“这位,是剑皇宗掌门,柳宗元。” 不同于其他掌门锦衣华服、配饰精致,柳宗元一身粗布素衣,简约朴素,毫无张扬之气,却自带沉稳厚重的宗师气度。 他后背负一柄古朴无华的黑色木剑,步伐轻盈沉稳,目光澄澈深邃,周身剑气内敛、藏而不露。 柳宗元上前,对着主位上的童小凡郑重拱手行礼,举止儒雅恭敬。 随后他缓缓打开随身木箱,木箱开启的刹那,一缕清雅悠远的醇香瞬间弥漫整个洞厅,丝丝缕缕沁人心脾,让人瞬间神清气爽、疲惫尽消。 “此乃千年沉香,静心凝神、滋养修为,些许薄礼,敬献童先生。”柳宗元声音沉稳温和。 千年沉香极为稀有,价值连城,这般重礼,足以见得剑皇宗的十足诚意。 鬼剑宗屈长老献上一大盒野生的冬虫夏草。 紧接着,第六位、第七位、第八位…… 一位位天山宗门掌门轮番上前献礼,大厅石桌上很快摆满了堆积如山的珍稀灵药。 千年灵芝、百年肉苁蓉、极品牛黄、上等鹿茸、铁皮石斛,山茱萸……皆是寻常江湖难得一见、有价无市的绝世药材,每一株都品相上乘、药性饱满,琳琅满目,震撼人心。 所有掌门尽数献礼完毕,最后一名白发老者缓步走出,正是天山药宗古长老。 与众人满载厚礼不同,古长老两手空空,一身素衣,缓步走到童小凡身前,深深躬身一拜,态度诚恳恭敬。 “童先生,老朽未曾携带百年以上的珍稀灵药,并非我药宗无诚意,实是宗门底蕴有限,难有百年奇药。” 他抬起头,目光真诚,语气笃定无比:“但我药宗专精百草灵药,珍藏药材足有上千品类,凡天山产出、世间稀有的药材, 我宗应有尽有,品类齐全、品相皆是上等!老朽敢断言,天山所有宗门的药材储备加在一起,论齐全完备,也不及我药宗半分!” 这番话不卑不亢,既坦诚短板,又彰显了自身独有优势,引得在场众人纷纷点头认同。 童小凡坐在主位之上,目光扫过满厅堆积如山的绝世灵药,鼻尖萦绕着浓郁醇厚的药香,心中顿时大喜。 他暗自思忖:此番寻访天山收获颇丰,这么多珍稀药材若是尽数带走,繁琐笨重、携带不便,倒不如直接就地炼制成丹, 成品小巧易携、药效更佳。况且药宗库房药材储备极为丰厚,正好一并取用,绝不浪费分毫底蕴! 心念既定,童小凡脸上露出温和笑意,起身对着众位掌门拱手回礼,声音清朗通透,传遍整个洞厅。 “诸位掌门厚礼相赠,童某感激不尽。但童某绝非白取他人之物之人。” 话音一顿,他目光扫过众人,字字铿锵:“三日之后,诸位可再赴雪莲教,我将以这些灵药炼丹,届时每位掌门,尽数赠送两颗扩脉丹,助诸位拓宽经脉、精进修为,不负各位今日盛情!” 此话一出,整个洞厅瞬间陷入一瞬死寂,随即爆发出众人压抑不住的狂喜。 所有掌门满脸震惊,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紧接着便是无尽的欣喜与激动! 扩脉丹乃是武道界极为稀缺的高阶丹药,能够淬炼经脉、拓宽修行通道,对武者突破桎梏、提升境界有着莫大助力,千金难求、有价无市! 今日他们不过献上宗门珍藏药材,便能白白获赠两颗高阶扩脉丹,简直是天大的机缘! 众人纷纷躬身道谢,神色越发恭敬真诚。 童小凡看着激动不已的众人,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淡然坦荡:“此前我与鬼剑宗兵戎相见,并非我恃强凌弱、无端寻衅,实属被逼无奈。” “鬼剑宗朱常修,为救治他独子,强行掳走我妹妹,欲以我妹妹心头血入药。鬼剑宗众人蛮横无理、拒不交代我妹妹下落,我万般无奈,才被迫出手反击,了结恩怨。” 他目光扫过众人,淡淡问道:“此事原委,想必白教主早已告知诸位。” 话音落下,众位掌门连忙纷纷开口附和,语气皆是义愤填膺。 “童先生所言极是!朱常修雄霸天山多年,蛮横霸道、肆意欺凌弱小,作恶无数,早已失了宗门道义!” “鬼剑宗目中无人、横行无忌,今日落得覆灭下场,纯属咎由自取、罪有应得!” “此事从头到尾皆非先生之过,乃是鬼剑宗自取灭亡!我等心中皆是明晰!” 众人纷纷表态,无人再对童小凡有半分忌惮与误解,心中只剩敬佩与感激。 童小凡微微抬手,示意众人安静,淡然开口:“多谢诸位理解。今日劳烦各位远道而来,辛苦诸位了。” 说罢,他目光锁定药宗古长老,出声吩咐:“古长老暂且留下,其余诸位掌门,童某便不一一相送,三日之后,静待各位再来便可。” “我等告辞!” 一众掌门连忙拱手行礼,满心欢喜、步履轻快地陆续退出雪莲教洞厅。 转瞬之间,喧闹的大厅便清静下来,只剩童小凡、白素然、曲长老,以及在一旁陪着雪猴吃水果的玉娇龙,大美和小美。 童小凡看向白素然,轻声道:“取纸笔来。” 白素然立刻应声,很快取来宣纸与墨笔。 童小凡提笔蘸墨,行云流水般在纸上写下一长串密密麻麻的药材名录,每一味药材后,都清晰标注着精准克重与品相要求,字迹凌厉洒脱、力透纸背。 写完之后,他将药单折叠好,郑重递给身前的古长老。 “古长老,劳烦你按照这张药单,尽数为我配齐所有药材,品相、重量,分毫不得差错。” 曲长老连忙双手接过药单,低头仔细阅览一遍,随即神色笃定地躬身承诺: “请童先生放心!药单上的药材,我药宗大半均有储备,等下就会送来!少数稀缺品类,老朽即刻联络天山各宗门登门求取,拼尽全力,以最快速度集齐所有药材,绝不耽误先生炼丹大事!” “有劳。”童小凡微微颔首。 古长老不再多言,郑重行礼后,转身匆匆离去,即刻着手筹备药材。 洞厅之内,此刻已然彻底安静。 白素然陪在一旁,玉娇龙还在陪着雪猴嬉闹喂食,唯独剑皇宗掌门柳宗元,并未随同众人离去,依旧静立在大厅一侧,身姿挺拔、神色郑重,似有要事相求。 待古长老身影彻底消失在洞口,柳宗元才缓步上前,对着童小凡深深拱手,姿态恭敬至极。 “童先生。”他语气诚恳,带着几分恳切与期盼,“晚辈滞留未走,实是有一事相求,恳请先生相助。” 童小凡抬眸看向他,神色淡然:“柳掌门但说无妨。” 柳宗元微微躬身,缓缓道出缘由:“我剑皇宗传承千年,宗门深处设有一座圣洞,乃是开宗祖师闭关悟道之地。” “圣洞之中,唯独留有一副祖师亲手雕刻的对联。几百年以来,我剑皇宗历代高人潜心参悟,却始终无人能彻底破解对联中的剑道奥义。” “每位弟子参悟所得皆不相同,修行招式、剑道意境千差万别,始终无人能窥得祖师剑道真谛,致使我剑皇宗几百年以来,剑道传承残缺,难以再登巅峰。” 说到此处,柳宗元满脸无奈与惋惜,语气越发恳切:“实不相瞒,此前作乱的鬼剑宗朱常修,早年便是我剑皇宗门下弟子。他当年偶然参悟了对联中的一二剑意,便自行出师立派,创下赫赫威名,雄霸天山一方!” “足以可见,这幅对联中蕴藏的剑道底蕴,何其恐怖!” 他深深一揖,目光满是期盼:“晚辈知晓先生通天彻地、悟性超凡,世间玄机皆可一眼看透。 故而斗胆恳请先生移步剑皇宗圣洞,一观祖师遗联,帮忙破解其中深藏的无上剑道奥秘,助我剑皇宗补全百年传承!不知先生可否愿意前往?” 第218章 雪山炼丹 童小凡负手立在洞府中央,白色衣袍被微微流动的罡风拂动,眉眼清俊却带着一丝不容错辩的凝重。他抬眸看向身前躬身伫立的柳宗元, 眸光微沉,略一沉吟后,缓缓摇头,语气笃定而郑重:“柳宗主,我此番跋涉千里登临天山,不为论道,不为争锋。” 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牵挂与焦灼,字字铿锵:“此行头等大事,便是入雪山险地采药,治好我妹妹的顽疾。此事刻不容缓,半分耽误不得。三日之后,我便随你前往剑皇宗赴约,在此之前,我需全力炼药救人。” 柳宗元闻言,苍老的面容瞬间涌上极致的狂喜与感激。他执掌剑皇宗多年,这位执掌一方大宗的宗主,此刻全然放下所有身段,腰背深深弯下, 对着童小凡深深鞠下一礼,姿态恭敬至极:“多谢童先生!有先生这句话,老朽便彻底安心了!剑皇宗上下,尽数感念先生大德!” “那老朽便不打扰先生炼丹疗伤,先行告辞,三日后老朽必定准时前来接引先生!” 柳宗元直起身,再度深深看了一眼气度不凡的童小凡,郑重拱手,而后转身踏雪离去。挺拔的背影消失在溶洞风雪之中,步履轻快,全然没了此前的忧心忡忡。 童小凡望着他远去的背影,眸中的郑重瞬间化作一抹锐利的平静。他没有丝毫耽搁,抬手俯身,迅速打开随身的背色。指尖翻飞间,两株品相绝佳、花瓣莹白剔透、带着淡淡雪韵清香的百年雪莲赫然映入眼帘。 紧接着,他抬手探入怀中,取出一枚温润的白玉方盒。玉盒质地细腻,自带一层隔绝气息的柔光。随着盒盖“咔嗒”一声轻响缓缓开启,两颗通体赤红、圆润饱满的百年冰寒果静静躺卧其中。 刹那间,极致凛冽的寒息瞬间席卷整座洞府,洞内温润的空气骤然降温,肉眼可见的白色寒气丝丝缕缕弥漫开来,周遭温度赫然骤降,洞壁的青石上,瞬间凝结出一层薄薄的白霜。 一旁静静伫立的白苏然见状,瞬间瞳孔骤缩,脚步下意识上前半步,清丽的脸庞写满极致的震惊,一双美眸熠熠生辉,死死盯着玉盒中的奇果,激动得指尖都微微颤抖,语无伦次地开口:“童先生!真的是百年雪莲,还有传说中的百年冰寒果!”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声音满是敬畏:“这两味药材,乃是天山数一数二的绝世奇宝! 天山八大宗门世代栖息于此,人人皆知它们的生长之地,可那处险地寒冰噬骨、罡风致命,还有凶兽镇守,数百年来,无数高手前往探寻,最终都只能望而却步,空手而归!” “世代无人能摘取的绝世珍宝,先生却轻松收入囊中,先生的通天神通、绝世本领,小女子穷尽想象,也万万揣测不及!” 童小凡神色淡然,并未将这份惊叹放在心上。他指尖捏起一颗赤红冰凉的冰寒果,递到白苏然面前,嗓音平和:“此前我便许诺,取得冰寒果后,赠你一颗。你且收下。” 白苏然闻言,连忙连连摆手,俏脸满是恳切与惶恐,连连退让:“万万不可!童先生,如此逆天奇宝,蕴含天地至寒精粹,乃是可遇不可求的旷世机缘!” “我修为浅薄,眼界低微,若是留在我手中,只会白白闲置,无法炼化其药力,纯属暴殄天物!唯有先生这般通天大能,才能让奇宝发挥极致功效,还请先生收回,用以炼丹救人!” 童小凡看着她言辞恳切、目光赤诚的模样,稍作思索,微微颔首,眼底掠过一丝赞许:“你心性通透,懂得取舍,难得。我童小凡一言九鼎,言出必行,许诺你的机缘,绝不会落空。” 话音落下,他抬手入怀,取出一枚小巧精致的青色瓷瓶。拔开塞口,一股醇厚温润、绵长悠远的药香瞬间喷涌而出,弥漫整个洞府。一枚通体彩色条纹的培元丹,静静躺在瓶口,药力内敛,气息绵长。 童小凡指尖轻弹,培元丹稳稳落在白苏然掌心:“冰寒果我留着炼药,便赠你一枚培元丹作为补偿。此丹固本培元、突破瓶颈,足以抵过这份机缘。” 白苏然捧着掌心温热的丹药,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双眸迸发出极致的光芒,激动得热泪险些滚落。此前童小凡赠予的两枚培元丹,已经助她与雪莲教红莲长老双双突破修为桎梏,迈入更高境界,足以见得此丹何等珍贵! 她小心翼翼、如获至宝地将培元丹贴身揣入怀中,生怕有半分散失,下一刻双膝一弯,直直跪在青石地面上,神色无比郑重,字字铿锵:“多谢先生厚赐!从今往后,雪莲教上下尽数归顺先生,唯先生马首是瞻!” “但凡先生有半分差遣,上刀山下火海,雪莲教弟子万死不辞!若无先生,我与红莲至今卡在修为瓶颈,此生再无精进可能,先生不但帮我们报了仇、于雪莲教,有再造之恩!” 童小凡看着她决绝的模样,心中了然。白苏然此举,既是真心感恩,亦是借机依附,想要借自己的声势庇护雪莲教,让宗门在天山立足壮大。 他无奈地摆了摆手,语气随和:“举手之劳而已,日后你我互帮互助,宗门之间守望相助即可,不必行此大礼,太过拘束。” 可白苏然却身姿挺拔,死死跪在地上,抬头目光灼灼,态度异常坚定:“先生若是不肯应允接纳雪莲教归顺,苏然今日便长跪不起!” 童小凡见她态度执拗,不再推辞,轻轻点头:“也罢,既然如此,往后雪莲教若遇强敌侵袭、宗门危难,大可传信于我,我自会前来相助。起身吧。” 得到肯定答复的瞬间,白苏然瞬间喜极而泣,晶莹的泪珠在眼眶打转,重重叩首之后,才带着满脸狂喜与感激,缓缓站起身来,心中一块大石彻底落地。 事态既定,童小凡无心再多做耽搁,心中始终牵挂着妹妹的病情,当即沉声低喝:“卢潇!” 嗡—— 一声低沉的器物震颤声骤然响起。虚空微微波动,一尊通体漆黑、纹路古朴、刻满玄妙符纹的玄铁炼丹炉凭空浮现,稳稳悬停在童小凡手边,炉身厚重沉稳,自带一股磅礴的丹道威压。 童小凡神色肃穆,抬手一挥,动作行云流水。两株百年雪莲、两颗百年冰寒果接连飞入炉中,稳稳落于炉底。随后他又取出百年老参、上等黄精、精纯牛黄,辅以数种温补固本的珍稀药材,一一送入玄铁炉内。 一切药材尽数入炉,童小凡抬手轻轻抚过冰冷的炉身,轻声道:“劳你助力,助我炼出绝世灵丹。” 话音刚落,玄铁炉周身符纹骤然亮起金色光华,炉身轻轻震颤,似有灵智回应。下一秒,炉底骤然升腾起熊熊赤红炉火,火焰纯净凝练、不急不躁,乃是最顶级的天地灵火。 浓郁醇厚、清冽绵长的药香顺着炉口缓缓溢出,迅速铺满整座溶洞,丝丝缕缕钻入众人鼻息,闻之令人神清气爽、经脉舒畅。 一旁的白苏然与一众雪莲教弟子早已彻底看呆了,尽数僵在原地,如同雕塑一般伫立不动,个个瞪大眼眸,屏住呼吸,目光死死锁定半空的玄铁丹炉,满脸震撼与不可思议。 白苏然身为天山知名的炼丹师,深耕丹道数十年,从未见过如此神乎其神的炼丹手段!无需引火、无需控温、无需守炉,灵宝自炼、药力凝练,这般通天丹术,早已超出她的认知范畴,让她心神激荡、受益匪浅。 一炷香的时光转瞬即逝。 嗡! 一声清脆的机关响动声传出,玄铁炉的炉盖缓缓自动腾空开启。 两道圆润饱满、通体晶莹剔透、血色丹丸静静悬浮在炉底,丹身流光萦绕,隐隐有霞光流转,丝丝凛冽纯净的药香扑面而来,仙气袅袅,品相极致完美。 童小凡眸光一亮,抬手凌空一抓,一颗血色丹药稳稳落入掌心。触手冰凉温润,药力内敛不泄,纯净无比。他凑近鼻尖轻嗅,感受着丹药内交融的雪莲清润与冰寒果的至纯药力,脸上终于露出一抹释然的满意笑容。 他抬眸看向不远处大美对练的玉娇龙,眉眼柔和,轻笑着招手:“丫头,过来,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 玉娇龙快步上前,一双清澈的眼眸满是期待。她接过童小凡递来的血色灵丹,没有丝毫犹豫,仰头直接送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瞬间化作一股极致凛冽的清凉药力,顺着咽喉滑落,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刺骨的寒意瞬间浸透全身,玉娇龙只觉仿佛瞬间坠入万年冰窖,浑身奇经八脉、筋骨血肉尽数被冰寒药力包裹,冰冷刺骨的触感让她控制不住浑身轻轻颤抖,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雪。 第219章 玉娇龙破茧成蝶 童小凡不敢有半分大意,立刻抬手精准扣住她的手腕,浑厚精纯的内力顺着指尖源源不断涌入她的经脉,精准引导着狂暴四散的药力,一点点冲刷、温养、改造她的根骨与特殊体质。 在童小凡内力的精准疏导下,原本肆虐的冰寒药力渐渐变得温顺。玉娇龙身上的刺骨冰冷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滚烫燥热的暖流, 瞬间涌遍全身,她白皙的肌肤迅速涨得通红,通体燥热,细密的汗珠密密麻麻遍布全身,转瞬便大汗淋漓,衣衫尽湿。 无数黑色夹杂暗红的污浊污泥,顺着她全身的汗毛孔不断排出体外,那是沉积体内多年的遗传血脉、血脉的杂质与旧疾病根。 半个时辰后,玉娇龙身上的燥热缓缓消散,满头汗水渐渐收敛,苍白的脸庞彻底褪去病态,变得白皙红润、吹弹可破,肌肤细腻紧致,整个人的气质焕然一新。 肉眼可见,她原本略带疲惫的体态彻底蜕变,容颜逆转,褪去了所有沉郁,象似重新变回了十几岁,少女的灵动娇嫩模样,眉眼澄澈,朝气满满。 玉娇龙缓缓舒展四肢,清晰感受到体内翻天覆地的变化,起初的忐忑、紧张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讶与狂喜。她紧紧握了握拳头,体内力量充盈无比,筋骨舒展顺畅,浑身有着使不完的磅礴气力。 她抬手对着空旷的溶洞凌空一掌拍出! 呼—— 凌厉的掌风破空作响,气劲呼啸,震得周遭空气微微震荡,威势十足! “哥!我好了!我彻底痊愈了!我再也不会怕太阳了,这也不怕夏天了。”玉娇龙双眸发亮,声音满是雀跃的喜悦。 童小凡看着她焕然一新的模样,紧绷多日的心弦终于彻底放松,眼底涌上浓浓的欣喜。 一旁回过神的白苏然连忙上前,满脸由衷的赞叹与恭贺:“恭喜玉姑娘!贺喜玉姑娘!此番灵丹洗髓伐脉,彻底改变你的赤炼神体,逆天改根、重塑筋骨!从今往后,你便是万中无一的武道奇才,前途不可限量!” 玉娇龙心中又暖又激动,再也抑制不住心底的感激,纵身一跃扑进童小凡怀中,眼眶微红,带着哽咽的软声说道:“哥,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 童小凡无奈又宠溺,轻轻的用一个手指,指着他的脑袋,将她推开,眉眼带着一丝嗔怪,笑着打趣:“傻丫头,浑身沾满汗污浊气,臭烘烘的,快去洗漱干净。我还有不少正事要忙。” 玉娇龙闻言,俏皮地撅起小嘴,虽有不舍,还是乖乖点头,跟着一旁含笑等候的红莲长老,转身前往洞府浴室洗漱休整。 就在此时,洞府洞口传来几道轻缓的脚步声。药宗古长老带着两名精干弟子,小心翼翼抬着一只沉甸甸的巨大药箱缓步走入,轻轻将药箱放在地上,而后对着童小凡恭敬拱手,带着弟子躬身退离,不扰分毫。 药箱之中,尽是从小凡开出的药单,各类珍稀辅药、炼丹灵材。 童小凡当即投入忙碌之中,神色专注无比。培元丹、扩脉丹、醒脑丹、充肺丹、回春丹……各类疗伤固本、突破修为、增益武道的灵丹,在他炉火纯青的丹术下接连成型。 白苏然全程伫立一旁凝神观摩,寸步不离。看着童小凡行云流水、变幻莫测的炼丹手法,精准无比的药力把控、炉火掌控, 她心中震撼万分,受益匪浅,全程心潮澎湃,只恨自己双眼不够用,无法尽数记下这绝世丹道手法,每一分观摩都让她对丹道的认知更上一层楼。 洞府之内热火朝天,丹香不绝。另一边,大美、小美两女也没有闲着,耐心陪伴洗漱完毕、状态极佳的玉娇龙,悉心指点她基础武学招式、发力诀窍与身法精髓,帮她快速掌控体内暴涨的磅礴力量。 整座雪莲教洞府,人人各司其职,忙碌而充实,气氛热烈。 时光流转,转瞬便是三日之期。 漫天鹅毛大雪依旧纷飞不止,皑皑白雪覆盖整座天山山脉,群山银装素裹,苍茫壮阔。 各大宗门掌门如约而至,尽数齐聚洞府之内。众人井然有序,每人满心感激地领取了两枚品相绝佳、带着彩色丹纹的扩脉丹,指尖摩挲着流光溢彩的丹丸,心中感慨万千,看向童小凡的目光满是极致的敬畏与折服。 “童先生不仅是冠绝天山的顶尖武道强者,更是绝世炼丹大能!有先生光顾天山,实乃我等宗门之幸!” “日后先生但凡有任何差遣,我等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一众掌门纷纷躬身拱手,言辞恳切,满心赤诚。 童小凡微微抬手,神色淡然大气:“诸位不必多礼。往后天山各宗门守望相助,砥砺切磋,共同精进修为,联手抵御境外强敌,共护天山安宁即可。” 一众掌门连连称是,满心欢喜、满载感恩与收获,陆续告辞离去。 待洞府彻底清净,童小凡带着大美、小美二女,在柳宗元的亲自引路下,踏雪飞行。 漫天风雪飘摇,落雪纷飞,四人的身影穿行在茫茫雪域之中,一路向着剑皇宗山门快速飞行。 剑皇宗坐落于天山腹地一处得天独厚的开阔山谷之中,依山而建,借天然溶洞为宗门根基,气势恢宏,隐于风雪秘境,自带一股剑道独尊的凛冽气场。 山谷入口处,一方丈许高的青黑石碑巍峨矗立,石碑历经数百年风雪侵蚀,古朴厚重,上面剑皇宗三个大字笔力遒劲、锋芒毕露,字字如剑,隐隐透着凌厉剑意,震慑人心。 众人踏步走入巨型天然溶洞之内,宽敞开阔的洞府大殿中,数十名剑皇宗弟子正凝神练剑。剑光流转,剑影纵横,招式凌厉整齐,剑气充盈整座大殿。 察觉到柳宗元与童小凡等人到来,所有弟子瞬间收剑伫立,动作整齐划一,尽数躬身行礼,声音整齐洪亮:“见过宗主!见过童先生!” 柳宗元微微抬手,淡淡示意,脚步未停,径直带着童小凡、大美、小美穿过前殿,向着宗门深处行去。 溶洞内部路径曲折迂回,七拐八绕,穿行过数重石室、廊道,许久之后,前方视野骤然开阔。 一处极为宽敞的巨型洞口赫然出现在眼前,洞口旁矗立一方古老石碑,碑上刻着四个苍劲古拙的大字——剑皇圣地。 四名身着素色剑袍、气息沉稳的老者守在圣地门口,见到宗主与童小凡,立刻躬身肃立行礼,姿态恭敬。 柳宗元微微颔首,带着三人径直跨步迈入剑皇圣地之中。 圣地洞府空旷无垠,穹顶极高,通体由天然青石构成,干净空寂,偌大的洞厅之内空空如也,别无他物。唯有西侧洞壁之上,孤零零悬挂着一把古朴陈旧的木质长剑,木剑历经百年岁月,依旧完好无损,静静悬立,透着悠远沧桑的剑道气息。 整座圣地静谧肃穆,无风声、无杂音,唯有淡淡的剑道古韵萦绕不散,让人踏入此地,便心生敬畏。 柳宗元带着童小凡缓步走向洞府最深处的石壁,最终稳稳驻足。 他抬手指向石壁之上一副刻痕深邃、笔势如龙蛇飞舞的对联,随后转过身来,对着童小凡郑重躬身一拜,语气满含崇敬与无奈,缓缓开口:“童先生,此处便是我剑皇宗千年传承的根基,是初代剑皇祖师的闭关练功圣地。” “石壁上这幅对联,便是祖师留下的无上剑道秘籍,乃是当年祖师以剑尖为笔、石壁为纸,一气呵成刻下的道韵真解,蕴藏通天剑道真谛。” “数百年来,我剑皇宗无数天才、天骄坐镇此地,日夜参悟,却始终无人能彻底参透其中真谛。数百年来,宗门走出的剑道高手无数, 可每个人的领悟各不相同,修炼出的剑法路数迥异,始终无法统一剑道本源,各派剑法参差不一,成为我剑皇宗数百年来最大的憾事,始终难以释怀。” 童小凡闻言,抬眸凝神,目光灼灼地望向斑驳古朴的石壁。 只见石壁之上,对联刻痕深邃有力,每一笔都蕴含天地道韵、剑道至理,剑意空灵浩瀚,包罗万象。 上联:不滞形招,运刃凝神,看破尘寰虚实势 下联:尽融天地,挥锋悟道,超然澄澈悟剑心 横批四字,苍劲通天,道韵十足:悟刃通天 他静静凝视对联良久,又看到对联旁边几道深深的不规则剑痕。眸中精光流转,心神沉入其中,细细参悟这流传千年的无上剑道真意。 童小凡,不看字义看笔画。 他看到这副对联的笔法。有急有缓,虚实相接。字与字之间的连环笔意不断。顿时大彻大悟。怪不得几百年来,剑皇宗无人能破解。心中释然,原来如此。 第220章 百年剑秘 剑皇圣洞内,寒气终年不散,石壁覆着一层薄薄的凝霜,两副古朴对联高悬正壁,笔墨苍劲古朴,历经百年风雨依旧锋芒暗藏。 童小凡驻足联前,眸光死死锁在对联两侧的石壁之上,目光骤然凝定。 众人皆沉醉于对联玄妙的字意哲理,沉浸在武道顿悟之中,唯有他目光锐利,穿透了文字表层的意境,落在了石壁两道不起眼的剑痕之上。 左侧是一道笔直利落的c形浅痕,弧度圆润规整,似藏圆转如意的剑道真意;右侧是一道棱角分明的七字形剑印,折转凌厉,暗含刚猛破局之势。 除此之外,石壁边角还布满数道深浅不一、看似杂乱无章的不规则剑痕,斑驳交错,无人在意。 可此刻,这寻常人眼中毫无章法的痕迹,落在童小凡眼中,却如醍醐灌顶,瞬间洞穿了百年谜题! 他眼底精光爆闪,心中所有迷雾轰然散尽。 原来如此! 世人皆误入歧途!百年来,无数剑道高人、宗门翘楚慕名而来,对着对联的玄奥字义苦思冥想,参悟其中的武道意境,耗尽心血钻研文字哲理,妄图从中悟出绝世剑法,最终皆是无功而返,抱憾离去。 谁能想到,这困住天下剑客百年的无上剑法,从不在字意之中,而是藏在每一笔、每一划的落笔轨迹里! 一撇如风,轻盈斩月;一点如星,精准落杀;一横如坦途,剑势平铺碾压;一竖如天柱,剑意挺拔破穹。石壁上所有不规则剑痕,皆是这套剑法练至极致后,挥剑留空的轨迹印记,是前人留下最直白的剑道图谱! 童小凡素来专修医术、玄功,极少涉猎刀剑之道,本对兵刃武学毫无执念。可此刻亲眼目睹这藏于笔墨笔划间的绝世剑道,招式玄妙、大道至简,堪称天地妙法,一股强烈的习武兴致瞬间涌上心头,心底不由得勃勃生风。 他心念微动,洞内石壁凹槽中静置多年的古朴木剑,似有感召,“咻”的一声破空飞来,稳稳落于他的掌心,触手温润,暗藏灵光。 握剑在手,童小凡身姿挺拔,目光紧锁石壁对联,逐字逐笔细细揣摩、深度参悟。 他抬手起势,依着笔划走势缓缓舞动木剑。 起初动作舒缓,每一招每一式都贴合笔墨章法,复刻着对联横竖撇捺的轨迹。随着领悟越来越深,他的动作越来越流畅,原本平淡的招式渐渐生出无上锋芒。 木剑轻舞,带起阵阵劲风,原本死寂沉寂的圣洞之内,气流骤然翻涌。 风声渐烈,由微响化作呼啸,洞内凝霜被劲风卷得漫天飞舞,碎石簌簌滚动,洞中空气被剑势彻底搅动,风起云涌,威势骤生! 凌厉刺骨的破空寒风骤然席卷整座山洞,瞬间惊醒了正在苦思冥想的王大美、王小美与柳宗元三人。 三人猛地警醒,神色骤然一震,齐齐转头望去。 当看清场内景象时,三人眼中瞬间涌上极致的狂喜与震撼! 只见童小凡衣袂翻飞、身姿卓然,一柄普通木剑在他手中宛若神兵,招式行云流水,每一剑都暗合天地道韵。 “成了!童先生看懂剑法了!”柳宗元激动得身躯微颤,压抑百年的期待瞬间涌上心头。 百年无解的剑道谜题,今日终于被人破开! 洞内空间虽然很大,但是难以施展整套剑法的磅礴威势。童小凡剑势一转,足尖轻点地面,身形如惊鸿掠影,纵身一跃,直接跳出剑皇圣洞,立于漫天风雪之中。 洞外大雪纷飞,天地一片银白,寒风呼啸不止。 童小凡手持木剑,继续演练刚参悟的绝世剑法。从生疏到娴熟,从刻意模仿到随心而动,不过短短一炷香的功夫,他便将这套剑皇宗传承百年、无人能破的绝学彻底融会贯通!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剑影层层叠叠、密密麻麻,万千道剑影纵横天地,直刺苍穹! 凛冽剑意直冲云霄,霸道、凌厉、恢弘、浩荡! 漫天密布的厚重云层,竟被这磅礴剑意硬生生撕裂、剥开! 狂风骤停,鹅毛大雪骤然停歇,积压多日的阴霾尽数散去,一轮赤红暖阳冲破云层,高悬天际,霞光遍洒苍茫群山。 天光破晓,万里初晴! 最终,童小凡双臂舒展,木剑凌空挽出一道极致圆弧,收式落地,身姿稳如泰山,不动分毫。 刹那间,一道横贯天地的如虹剑意破空呼啸,带着摧枯拉朽的无上威力,笔直冲向远方巍峨的雪山! “轰隆——!!!” 一声震彻四野的巨响轰然炸开! 远处一座高耸的雪峰山腰,竟被这无形剑意生生削平大半! 积雪千万吨轰然崩塌,漫天雪浪翻涌奔腾,巨大的雪崩轰鸣而下,震动整座山脉,地动山摇,声势骇人至极! 洞口之外,柳宗元伫立原地,双目圆睁,满脸虔诚与敬畏,死死望着前方身姿挺拔的少年,心中只剩无尽的震撼与折服。 待雪崩余威渐歇,天地重归平静,他才快步上前,对着童小凡深深拱手,态度恭敬到了极致:“童先生!方才观您舞剑,剑意浩瀚、奥妙通天,定然是彻底破解了我剑皇宗百年无解的传世剑法!晚辈佩服,五体投地!” 童小凡微微颔首,神色淡然,转身迈步,再度带着三人走入剑皇圣洞之内。 他抬手指向石壁上的古朴对联,声音沉稳清朗,缓缓解释道:“柳掌门,你等百年执着,皆是寻错了方向。这套绝世剑法,从不在对联的意境哲理之中。” “石壁每一道剑痕、对联每一笔笔划、每一划走势,皆是完整的剑招。文字意境,不过是创招大能修炼这套剑法后,心生感悟所作,是果,而非因。” “世人执着悟理,本末倒置,自然终生无解。你大可依着笔墨横竖撇捺的轨迹,亲自一试。” 听完这番透彻通透的点拨,柳宗元豁然开朗,心中积压百年的困惑一扫而空! 他神色激动,连忙从背后取下伴随自己数十年的木剑,依言对照石壁对联,逐笔逐划认真演练起来。 起初他动作生涩,可越练越是心惊,越练越是震撼! 简单的横竖撇捺,化作剑招竟暗藏无尽杀势与玄妙,圆转、凌厉、进退、攻防,完美契合天地武道,层层奥义扑面而来! 短短片刻,他便彻底深陷其中,心中只剩下无尽的难以置信。 数分钟后,柳宗元收剑而立,浑身气息翻涌,武道感悟暴涨,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敬畏,“噗通”一声双膝跪地,对着童小凡深深叩拜,语气满是极致的推崇:“先生神技!亘古未有!” “我剑皇宗这套百年难解的绝学,百年来无数宗主、天才穷极一生钻研,连门槛都无法触及,今日先生不过寥寥数眼,便彻底勘破玄机、融会贯通!可见这套剑法,与先生有着天大的宿命机缘!” 童小凡上前一步,伸手轻轻将他扶起,语气平和淡然:“柳掌门不必如此,不过是机缘巧合罢了。” “此联意境太过蛊惑人心,引人深究悟道,世人先入为主,自然无人会想到,大道至简,剑法本藏于笔划之中。” 说罢,童小凡再度抬眸,细细扫视整副对联与石壁剑痕,眸光深邃,似看透了更深层次的奥秘,缓缓开口道:“柳掌门,我只窥见了皮毛而已。” “这副对联蕴藏的何止一套剑法!其中横竖走势暗含掌法刚柔之道,撇捺转折暗藏步法进退玄机,剑、掌、步三法合一,皆是上古大能遗留的完整武道秘籍,穷尽一生钻研,亦未必能参透全部奥妙,我如今也只是窥见冰山一角罢了。” 柳宗元闻言身躯巨震,眼底震撼更甚从前! 他怔愣片刻,似忽然想起宗门传承秘辛,神色变得无比郑重。他双手紧紧怀抱怀中木剑,指尖微微颤抖,上前躬身,将木剑高高托起,毕恭毕敬递到童小凡面前。 “童先生!”柳宗元声音恳切真挚,满是赤诚,“您破解我剑皇宗百年无解的难题,于我宗门有再造之恩!剑皇宗无以为报,唯有将此宗门至宝赠予先生!” “此剑乃是一柄上古灵剑,是我太师祖代代传承的镇宗之宝。据宗门古籍记载,此剑通灵,蕴含无上道法,千里之外可斩敌首级、取其项上人头!” 第221章 上古灵剑 “奈何我天资愚钝,数十年来苦心钻研,始终无法感悟灵剑灵性,不懂御使道法,只能将它当作普通宝剑使用。 我太师祖当年亦是未能勘破玄机,无缘驾驭此剑。今日得见先生通天手段,唯有先生,方能配得上这柄上古灵剑!恳请先生收下!” 童小凡眸光微亮,伸手接过这柄古朴木剑。 剑身通体温润,木质纹理细腻厚重,剑柄之上密密麻麻镌刻着古老晦涩的天地符文,流转着若有若无的微光。入手的瞬间,一股莫名的亲切、熟悉之感油然而生,仿佛此物本就归自己所有。 “好一柄通灵灵剑。”童小凡低声赞叹。 话音落下,他毫不犹豫,当即咬破自己的中指指尖,一滴滚烫的鲜红精血渗出,轻轻滴落于古朴剑刃之上。 滋—— 一声细微的轻响传开! 鲜红精血落在剑身的刹那,瞬间被木剑尽数吸附、吞噬殆尽! 整柄灵剑骤然微微震颤,剑身符文尽数亮起,嗡鸣之声骤然响彻整座圣洞! 清越、尖锐、绵长的剑鸣声声不息,带着穿越百年的古老道韵,响彻山谷,震人心魄! 童小凡凝神静气,双目微阖,唇齿轻启,默念出古老玄奥的通灵咒法。 咒语低沉厚重,裹挟着磅礴天地之力,字字千钧! “万法归宗,听我指令!” 喝声落下,童小凡骤然纵身跃出洞外,抬手指向苍茫天穹,清喝一字:“剑起!” 嗡——! 掌心之中的上古灵剑骤然挣脱束缚,化作一道流光冲天而起,刺破长空,直插万里云霄,转瞬之间便无影无踪,消失在天际尽头! 天地瞬间寂静。 下一瞬,童小凡再度轻吐一字:“剑回!” 话音未落,天际流光一闪,快若闪电! 那柄远去千里的灵剑去而复返,精准无比,稳稳落回童小凡掌心,纹丝不动! 掌中灵剑温热通灵,灵性十足,已然彻底认主! 童小凡眼底浮现一抹喜色,指尖轻轻摩挲剑身,爱不释手。 他素来不喜随身佩戴兵刃,习惯徒手对敌、以玄功御敌。但这灵剑千里斩敌的神通太过玄妙,无需奔波、无需近身,便可制敌于千里之外,乃是绝佳的护身、制敌法宝,关键时刻足以逆转战局。 他兴致再起,随口轻喝:“去!” 掌心灵剑瞬间虚化,再次消失得无影无踪,随心隐匿,可瞬发瞬至。 一旁的柳宗元全程目睹这不可思议的一幕,整个人彻底呆滞在原地。 他双目圆睁,嘴巴大张,久久无法合拢,神情从震撼变成极致的敬畏,身躯止不住微微颤抖。 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千言万语堵在喉头,竟不知该说何言语! 百年宗门秘辛,代代无解的灵剑道法,眼前这位少年竟弹指之间彻底掌控! 足足半晌,柳宗元才猛然回过神,双腿一弯,再度重重跪地,声音颤抖,满是誓死追随的赤诚:“晚辈拜见先生!原来先生精通上古道法,难怪能勘破对联剑道玄机!” “从今往后,我剑皇宗上下全员,皆听凭童先生调遣!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童小凡再度伸手将他扶起,声音温和却带着笃定:“柳掌门无需多礼。日后剑皇宗若遇强敌侵袭、危难之际,我便御使此灵剑,千里驰援,护你宗门周全。” 说话间,他抬手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白瓷小瓶,旋开瓶塞,倒出两粒通体流转九道七彩霞光的圆润丹药。 丹药香气醇厚浓郁,一出瓶便弥漫满洞,沁人心脾,灵气逼人! “这是九品培元丹,我昨日刚炼制而成。”童小凡将两颗丹药郑重递到柳宗元手中,“你且收好,危急时刻可保性命无虞,平日炼化,亦可助你突破武道瓶颈,精进修为。” 柳宗元双手颤抖着接过丹药,指尖触碰丹药的瞬间,便感受到其内磅礴精纯的药力与灵气,双眼瞬间赤红,心中激荡不已。 他深耕武道数十年,自然知晓九品培元丹的珍贵! 此丹万金难买、世间罕见,纵然倾尽剑皇宗全部财力,也未必能求得一粒,乃是真正的逆天奇丹! 他喉头滚动,声音哽咽:“多谢先生厚赐!此恩此德,柳某永世难忘!” 就在二人对话之际,两道轻盈的身影从圣洞深处缓步走出。 王大美、王小美二人眉眼清亮,气息精进不少,显然也借着对联玄机,顺利参悟、掌握了基础的剑皇剑法,修为大有精进。 王小美走到童小凡身侧,轻声细语,眉眼温婉:“先生,天色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想必玉姑娘已经等候许久,怕是已经着急了。” 童小凡微微颔首:“好,即刻返程。” 正当众人准备辞别离去之时,一道急促的脚步声骤然从洞外传来。 一名剑皇宗弟子神色匆匆、步履慌张地奔入洞内,先是对着柳宗元深深躬身行礼,又连忙对着童小凡恭敬一拜,沉声禀报道:“启禀掌门、童先生!山门外,雪刀派掌门胡一刀登门求见!” 柳宗元闻言眉头微蹙,略一沉吟,转头看向童小凡,低声解释道:“童先生,定是您方才在洞外,惊天动地的剑鸣剑意、雪崩巨响惊动了此人。” “胡一刀乃是雪刀派掌舵人,是远近闻名的武痴,一生痴迷武道,酷爱切磋较技。此番前来,定然是察觉此处有异,特意前来打探虚实、求证剑道动静。” 童小凡神色淡然,眸光平静无波,淡淡开口:“无妨,让他进来。” “是!”弟子应声领命,快步转身飞奔而出。 约莫一刻钟后,一道魁梧霸道的身影大步踏破风雪,走入圣洞之中。 来人虎背熊腰、身形魁梧,面容刚毅凌厉,满面钢须,一身劲装束身,后背背着一柄厚重无比的开山大刀,刀身暗沉,煞气凛然,每一步落地都沉稳有力,自带一股霸道威压。 正是雪刀派掌门,胡一刀! 胡一刀入洞之后,目光快速扫过全场,率先对着气质超然的童小凡拱手行礼,随后又对柳宗元微微颔首,开门见山,声如洪钟:“柳掌门!方才此地剑意冲天、雪崩震山,惊天动地,可是你在演练绝学?” 柳宗元微微摆手,谦逊一笑,语气满是敬佩:“胡掌门说笑了,我哪有这般通天本事。方才施展绝世剑道、惊动群山之人,乃是童先生!” 胡一刀闻言满脸错愕,目光骤然聚焦在童小凡身上,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眼前少年年纪轻轻,气质温润平和,看起来丝毫没有武道强者的凌厉煞气,仅凭一己之力,重挫了鬼剑宗。竟能施展出那般撼动山河的惊天剑道? 他压下心中震惊,再度拱手,态度带着武痴对强者的敬重,又带着一丝跃跃欲试的切磋之心,诚恳开口:“原来如此!是胡某眼拙了!” “童先生年纪轻轻,竟有如此通天剑道修为,实在令人敬佩!胡某一生痴武,酷爱刀法剑道,今日斗胆,想当众领教一番童先生的绝世剑法,还望先生不吝赐教!” 童小凡眸光淡淡,神色从容自若,微微抬手,语气平淡却自带无上底气:“不必用剑,你尽管施展出毕生最强攻势即可。” 此言一出,胡一刀满脸疑惑,微微一怔,下意识转头看向一旁的柳宗元,眼中满是不解。 不用剑?徒手接他雪刀派的绝世刀法? 柳宗元见状轻轻点头,眼底带着了然与笃定,心中暗自暗道:童先生乃是通天彻地的顶尖强者,武道境界远超世人想象,对付一个胡一刀,何须动用兵刃?徒手便可碾压! 得到确认,胡一刀不再迟疑,眼中瞬间燃起浓烈的战意! 他身形骤然后撤半步,双臂运力,猛地摘下后背厚重的开山大刀,紧握掌心! “得罪了!童先生!” 喝声落下,胡一刀全力出手! 呼呼呼——! 厚重的开山刀被他挥舞得密不透风,刀风呼啸震天,霸道凌厉的刀法层层铺开,刀势雄浑刚猛、大开大合,每一刀都带着劈山断石的恐怖威力,招式精妙绝伦,防守滴水不漏,已然是他毕生巅峰修为! 刀气纵横,劲风肆虐,整个山洞都被凌厉刀气笼罩,碎石纷飞,寒气逼人! 可这足以碾压一方宗门的霸道刀法,在童小凡眼中,依旧慢了半拍,破绽尽显! 面对扑面而来、势如破竹的最强一刀,童小凡身姿自始至终纹丝不动,稳如泰山,神色平静无波,不见半分波澜。 就在开山刀斜劈过来,即将近身的刹那,他随意抬手,指尖轻弹,一缕细微玄力迸发而出! 叮——! 一声清脆刺耳的金铁交鸣巨响骤然炸开! 一股磅礴无形的巨力顺着刀刃轰然反噬! 胡一刀只觉掌心剧痛,手臂发麻,浑身力道瞬间溃散! 那柄重达百斤、厚重无比的开山大刀,竟直接脱手飞出! “咻!” 长刀破空疾驰,狠狠扎入一侧坚硬的石壁之中,整刀没入大半,刀身剧烈震颤,嗡嗡鸣响不止,余威久久不散! 一招! 仅仅一指! 威震群山的雪刀派掌门胡一刀,毕生最强刀法,瞬间被轻松破解! 第222章 降服胡一刀 呼啸的劲风骤然停消,纷飞的碎石纷纷落地,整个剑皇圣洞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胡一刀保持着出刀的姿态,双臂僵在半空,瞳孔剧烈收缩,脸上的战意、自信、傲气,在这一刻尽数僵死、碎裂! 他怔怔地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掌,再猛地转头望向深深嵌进石壁、仍旧嗡嗡震颤的开山大刀,浑身气血仿佛瞬间凝固。 刚才那一刀,是他压箱底的绝杀「雪裂山河」。 三十年刀道苦修、纵横北境从未一败,凭此一刀,他踏平三派、震服群山,自认为离武道巅峰只差一步之遥。 可在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少年手里…… 竟抵不过轻轻一指。 全程未动一步,未露一丝锋芒,甚至连气息都未曾动荡半分。 “这……这怎么可能……” 胡一刀喉结疯狂滚动,声音干涩沙哑,带着极致的难以置信,身躯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他抬起头,死死盯着立在原地、云淡风轻的童小凡,眼底的震撼彻底淹没了所有骄傲。 柳宗元见状,长舒一口气,眼中满是理所当然的敬畏,上前一步,淡然开口:“胡掌门,这下可知,何为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童先生的武道境界,早已超脱你我认知。你引以为傲的雪刀刀法,在先生眼中,不过是孩童舞斧罢了。” 王小美与王大美立在一旁,眸光盈盈,看着那道挺拔从容的身影,眼底皆是无尽仰慕。 童小凡衣袂无尘,自始至终神色平静,仿佛刚才那震慑人心的一指,不过是随手拂去一粒尘埃。 他淡淡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震人心扉:“你的刀,刚猛有余,灵动不足,全力猛攻之时,周身破绽大开。 修行只重蛮力,不悟道韵,一辈子困于瓶颈,难登巅峰。你最好忘记,手中的利器不是刀,才能有所突破”…… 简简单单几句话,直接点破胡一刀三十年刀道的弊病! 胡一刀身躯巨震,如遭当头棒喝! 他呆立原地,脑海中瞬间闪过自己无数次闭关卡顿、突破无望的画面,那些困扰他半生的武道迷障,竟被少年一语道破根源! 一瞬间,所有的不甘、傲气、不服尽数烟消云散,只剩下彻彻底底的折服。 武道痴人,最敬真仙! “扑通!” 一声沉闷的跪地声响响起。 威震北疆、桀骜一生的雪刀派掌门胡一刀,毫无犹豫,双膝重重砸在冰冷石地,对着童小凡深深叩首,态度无比恭敬。 “晚辈胡一刀!井底之蛙,有眼不识泰山!多谢先生指点迷津!” “先生一语,胜我三十年苦修!晚辈心服口服!” 他性情坦荡,虽傲却不迂腐,知晓眼前是真正的绝世大能,半点不敢托大。 童小凡微微抬手,一股柔和劲力顺势将他托起:“起来吧。切磋而已,无需多礼。” 胡一刀起身之后,依旧神色恭敬,不敢有半分放肆,目光死死盯着童小凡,郑重问道:“先生神通盖世,剑法通天,武道通玄!不知先生今日可否留驻几日?” “我雪刀派珍藏百年刀道古卷、北疆武道秘辛,皆愿奉上!只求先生闲暇之时,再指点晚辈一二!” 柳宗元闻言顿时笑意更浓,心中越发庆幸自己早早臣服,背靠大树好乘凉,今日一事过后,童小凡的威名,必将彻底响彻天山武道界! 童小凡微微摇头,“不必了,我尚有要事,今日便要离去。” 胡一刀闻言满脸遗憾,却不敢强求,连忙拱手:“既然先生有事,晚辈不敢叨扰!日后先生但凡有差遣,无论刀山火海、千里万里,我雪刀派上下必定听令,万死不辞!” 一句誓言,铿锵有力。 就此,北疆两大宗门——剑皇宗、雪刀派,尽数归心,俯首童小凡! 童小凡微微颔首,不再多言,转头看向柳宗元:“柳掌门,此地事宜已定,我等就此告辞。” 柳宗元连忙上前,躬身相送,态度极尽谦卑:“先生一路保重!他日先生再来天山,我剑皇宗必定扫榻相迎!宗门永远为先生待命!” 童小凡轻点其头,带着大美、小美二人,转身迈步,缓缓踏出剑皇圣洞。 三人身影渐行渐远,消失在山道尽头。 直至那道身影彻底不见,柳宗元与胡一刀依旧伫立洞口,躬身目送,久久不敢直身。 …… 天山山道,霞光铺地,残雪未消,清风拂面。 王小美缓步走在童小凡身侧,眉眼温柔,轻声笑语:“先生今日风采,真是举世无双!一指镇服胡一刀,还收下两大宗门效忠,往后我们在北疆,便再无后顾之忧了。” 王大美也点头附和,眼中满是赞叹:“而且先生仅凭寥寥数笔剑痕,便破了百年无解的剑法,还习得掌法、步法大道,实在太厉害了。那柄灵剑更是神妙,千里取敌,简直无敌!” 童小凡淡淡一笑,目光望向远方连绵的雪峰,眼底带着从容深意:“剑法、掌法、步法,皆为旁技。” “真正的大道,在于随心。心有剑,则天地皆剑。那对联藏道,只是前人铺路,真正的武道巅峰,从无定式。” 他抬手轻抬,心念微动。 虚空之中,一丝微不可察的灵光悄然震颤,那柄上古灵剑隐匿于云海虚空,随他心念蛰伏,蓄势待发。 “至于这灵剑,今日刚刚认主,灵性未完全觉醒。待日后我慢慢温养,彻底解锁上古道法,威力还会再翻数倍。” 王小美眸光一亮:“那岂不是以后无论多远的敌人,先生都能弹指斩杀?” 童小凡淡然应声。有机会试试就知道了。…… 说话间,童小凡、大美、小美三人脚步轻快,已然行至雪莲教山门之外。 山门前方,是一片令寻常武者望而生畏的千刀万刃阵,寒刃如林,交错林立,刀锋映着天山凛冽的日光,泛出森然冷光, 风掠过刃口,发出呜呜的锐响。此地乃是雪莲教天然屏障,步步杀机,寻常人别说穿行,靠近半分都要被锋芒所伤。 童小凡目光淡淡扫过阵中,未作停留。三人齐齐纵身而起,身形如惊鸿掠空,足尖轻点在错落的刃尖之上,借力腾跃。衣袂在寒风中翻飞,不过数息功夫,便稳稳越过整片刀阵,踏落在雪莲教宽敞的洞口平台之上。 洞口青石地面平整干净,只见玉娇龙正立于洞前空地上,身姿挺拔,手中握着一柄寒光闪闪的短刃。 她敛神静气,双目凝神,一招一式反复比划,动作沉稳利落,每一个起手落势都拿捏得恰到好处。一旁的雪猴蹲坐在大石上,怀里抱着饱满的水果,啃得汁水淋漓, 时不时停下动作,吱吱呀呀地叫上几声,小爪子还对着玉娇龙挥舞比划,模样灵动,竟真像是在一旁指点武学招式。 “丫头!” 童小凡出声唤道。 闻声,玉娇龙当即收了短刃,转头望来,眉眼间瞬间漾开明媚的笑意。雪猴更是眼睛一亮,爪子里的果子都顾不上啃了,四肢轻快地纵身一跃, 几个起落便跳到童小凡肩头,毛茸茸的脑袋亲昵地蹭着他的脸颊,叽叽喳喳叫个不停,满是欢喜。 “哥,你回来了!”玉娇龙快步走上前,眼底满是欣喜,语气雀跃不已,“我这几日一直跟着大美姐学刀法,正好练得差不多了,我练给你看看!” 话音未落,她周身气场陡然一变,手中短刃再次出鞘。 只听咻咻破空之声接连响起,短刃在她手中舞出层层叠叠的银亮刀花,光影流转,看得人眼花缭乱。 刀势凌厉狠绝,招招直取要害,没有半分花哨,全是历经打磨的实战杀招,凌厉的劲风扫得周遭草木微微晃动。 洞口围观的雪莲教一众弟子看得目不转睛,忍不住纷纷抬手鼓掌,低声惊叹。 “真是难以置信啊……” “三天前玉姑娘还只是个身姿柔弱的女子,短短数日,刀法竟精进至这般地步,修为早已远超我们了!” 众人议论纷纷,眼中满是敬佩与震惊。 一套刀法演练完毕,玉娇龙收刃伫立,心不跳,气不喘,脸颊泛红,一脸期待的看着童小凡。 哥! 第223章 下山 童小凡颔首,目光仔细点评:“练得很不错,进步速度远超我的预料。”他语气温和,却字字中肯, “现阶段不必急于贪多,先把如今所学的刀法打磨透彻,做到得心应手、融会贯通,让招式化为本能。等你完全稳固根基,我再传授你几套精妙掌法。” “我记住了,哥!”玉娇龙郑重地点头,将这番叮嘱牢牢记在心里。 天山之上清苦单调,玉娇龙早已耐不住性子,她立刻拉着童小凡的衣袖,撒娇般催促起来: “哥,我们下山吧!这山上实在太无聊了,也没有好吃的,我早就馋啦!咱们快点下山,我心心念念想去尝尝新疆正宗的烤羊肉!” 童小凡看着她一副嘴馋难耐的模样,无奈失笑,轻轻点头应允。 大美、小美闻言,立刻上前背起早已收拾妥当、塞满各式丹药的行囊,动作干脆利落。 这时,一身素白衣衫的白苏然快步从洞内走出,脸上带着恳切的挽留之意,拱手说道: “童先生,不妨再多住几日?天山纵横万里,奇峰秘境、上古遗迹数不胜数,还有诸多不为人知的机缘与秘密,都值得一探。” 童小凡摆了摆手,语气从容:“白教主好意我心领了。只是山中生活太过清苦枯燥,实在消磨兴致。我倒是好奇,你们这些潜心修行之人,日复一日居于深山,是如何耐住这份寂寞的?” 白苏然微微躬身,神色淡然:“童先生有所不知,俗世繁华纷扰,杂念丛生,最容易扰乱修行道心。唯有远离尘嚣,居于这天山雪域,隔绝外界纷扰,方能静心悟道,打磨本心。” “说得有理。”童小凡深有感触,“俗世之中,诱惑万千,想要做到内观自省、坚守初心,的确难如登天。日后若是下山,到了北京,记得与我联系。” “童先生请留步!”白苏然连忙出声,转头示意身后红衣少女上前,“我身边这名弟子名叫红莲,心思细腻,做事妥帖周到,也是我最为看重的后辈。不如让她随您一同下山,侍奉在您左右,也好尽一份心力。” 红莲前一步,垂首而立,目光中带着几分期许。 童小凡笑着抬手婉拒:“不必了。江湖路远,若真有机缘,我们自会再度相见。就此别过。” 说罢,他伸手牵住玉娇龙的手腕,脚下使出踏雪无痕的绝世轻功,身形化作一道残影,朝着山下疾驰而去。大美、小美牵着活蹦乱跳的雪猴,紧随其后,一行人在山间石径上纵跃下行,身影很快渐渐远去。 白苏然与一众雪莲教弟子伫立在洞口,望着几人消失在山林间的背影,脸上皆是满满的惋惜。 这几日童小凡停留雪莲教,带给整个门派的冲击与改变前所未有。想当初,雪莲教不过是天山一带籍籍无名的三流小门派,自从童小凡横空出世,横扫劲敌鬼剑宗, 又与雪莲教结下深厚情谊,门派声望一路水涨船高,如今已然稳稳跻身天山一流门派之列。白苏然心中暗自庆幸,当初邀童小凡踏入雪莲教,实在是此生最正确的决定。 一旁的红莲望着远方,眼眶微微泛红,心底满是失落。可片刻之后,她又轻轻叹了口气,慢慢释然。像童小凡这般修为深不可测的世外高人,身边又怎会缺人侍奉? 大美、小美二人实力卓绝,相伴左右足矣。说到底,还是自己修为浅薄、眼界不足。她攥紧拳头,在心中暗下决心:往后定要加倍刻苦修炼,早日精进实力。 山路崎岖,一行人轻功赶路,不过短短片刻,便已抵达托木尔大峡谷。这里便是上山公路的尽头,再往前便无车行之路。 童小凡拿出嗯,拨通了买买提的电话。通话结束还不到几分钟。两辆黑色商务车疾驰而至,稳稳停在众人面前。 车门打开,买买提快步下车,一眼就看到了童小凡肩头的雪猴,满脸惊奇,忍不住问道:“董事长!这天山雪峰之上,竟然还有猴子?它们平日里都以什么为食啊?” 童小凡失笑:“买总,你来得倒是飞快,难不成算准了我们今日会下山?” 买买提连连摆手,苦笑着解释:“实不相瞒,董事长,我们一行人压根就没走远,一直住在峡谷附近的宾馆里等候。 我见过不少前来天山探险、寻宝的朋友,大多都是一时兴起,撑不了半天便会下山。我本以为您也很快就会下来,谁知道这一等,便是整整几日。” “哈哈,倒是让你们久等了。”童小凡转头看向身旁几个姑娘,笑着打趣,“别多说了,快带我们去吃烤肉吧,这几个丫头在山上馋了好几天,肚子早就饿瘪了。”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买买提爽朗应下,伸手招呼众人上车。 两辆商务车平稳驶离大峡谷,向着乌鲁木齐城区方向行进。 车行途中,买买提介绍:“董事长,乌鲁木齐名气最大的三条小吃街,分别是和田二街、国际大巴扎,还有领馆巷。三处相隔不远,美食云集, 新疆各类特色小吃在这里都能吃遍,招牌自然还是烤羊肉、烤包子、羊肉抓饭这些地道风味。我这次特意选了领馆巷,这里周边车位充足,停车方便。 和田二街和国际大巴扎,游客络绎不绝,人流太过密集,停车更是难上加难。” 车厢内气氛轻松热闹,几人一路说说笑笑。车窗外风光不断变换,广袤的草原铺展向远方,苍茫戈壁一望无际,连绵的雪山伫立在天地尽头,巍峨壮丽。 沿途几处网红打卡点引得众人频频侧目,玉娇龙、大美、小美更是兴致盎然,时不时拿出手机拍照,欢声笑语不断。 一路行来,众人只靠随身带的水果简单充饥,几个小时车程一晃而过。路上往来车辆渐渐增多,繁华气息扑面而来。 待到车辆驶入乌鲁木齐市区时,天色已然完全暗下,整座城市华灯初上,沿街灯火璀璨,霓虹闪烁,一派热闹繁华的都市景象。 车子最终停在领馆巷街口。几人推门下车,腹中早已空空如也,饥肠辘辘。 众人径直走到一家人气兴旺的小吃摊位前,烟火气扑面而来。买买提熟门熟路地跟摊主交代几句, 不多时,两大盘热气腾腾的烤包子率先端上桌。外皮金黄酥脆,肉香四溢,几人拿起包子咬下一大口,暖乎乎的香气填满口腔,腹中饥饿感总算缓解了大半。 紧接着,滋滋冒油的烤肉陆续上桌:油润焦香的羊肉串、口感醇厚的羊腰子、整只焦香四溢的烤羊腿、肥瘦相间的烤羊排,再配上几碟清爽解腻的特色小菜,满满一桌佳肴诱人至极。 买买提取出一瓶茅台,给童小凡斟满酒杯,又给玉娇龙、大美、小美几人倒上啤酒,端起酒杯笑着说道:“董事长,还有几位姑娘,一路翻山越岭辛苦了,我敬大家一杯!” “客气了。”童小凡举杯回应。 众人纷纷碰杯,酒香、肉香交织在一起,大家推杯换盏,大口吃肉、开怀畅饮,一路赶路的疲惫尽数消散,气氛热烈又畅快。 席间,玉娇龙瞥见摊位旁不远处开着一家水果超市,满眼新奇,当即拉着雪猴说道:“走,咱们去看看水果!” 雪猴一听“水果”二字,顿时来了精神,蹦蹦跳跳地跟着她走进店内。 超市里货架林立,各色鲜果琳琅满目,红彤彤的苹果、金黄的哈密瓜、饱满的葡萄、香甜的无花果……品类繁多,看得雪猴眼花缭乱。 它长居天山雪域,从未见过如此丰富的水果,兴奋得吱吱直叫。 玉娇龙推着购物车缓步前行,雪猴则在货架间上蹿下跳,小爪子不停地将各类水果往购物车里扒拉,这个抓一把,那个抱几个,玩得不亦乐乎。 没一会儿,满满一辆购物车就被各式各样的水果堆得满满当当。 玉娇龙推着车走到收银台扫码结账,柜台后坐着一位中年店主。他抬头目光一扫,落在玉娇龙脸上的瞬间,整个人微微一怔,眼神里满是错愕与惊讶。 他下意识地低下头,悄悄点开手机相册,翻出一张照片,抬眼反复将照片与眼前的玉娇龙仔细比对。几番确认之后, 中年店主神色变得凝重,悄悄拿起手机,走到超市角落,迅速拨通了一个电话。 第224章 玉娇龙的身世 玉娇龙全然没将水果超市老板异样的神色放在心上,左右手各拎着满满两大袋鲜果,步履从容地走出店门。她径直回到露天餐座旁,落座后便端起酒杯,夹起盘中肉食,自在吃喝起来。 一旁的雪猴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视线死死黏在众人手中滋滋冒香的羊肉串上,鼻尖不停耸动,好奇得抓耳挠腮,喉咙里还发出细碎的咕咕声。 “想吃?那就尝尝。”玉娇龙见状莞尔,递出一串烤串。 雪猴迫不及待凑上前,一口咬住肉串嚼了起来。可下一秒,浓烈的辣椒劲直冲喉咙,辛辣感瞬间席卷全身。 它当即原地连翻好几个跟头,爪子不停扒拉嘴巴,“吱吱呀呀”地乱叫,模样狼狈又滑稽。周围众人见状,全都忍不住放声大笑,热闹的笑声在街边回荡。 就在这时,马路不远处缓缓停下一辆黑色商务车。车门率先打开,四名身形挺拔、气场冷厉的保镖依次下车,目光警惕地扫向玉娇龙这一桌。 紧接着,一位年过六旬的老者缓步走下车子。老人身姿硬朗,面色红润,虽鬓角染霜,周身却透着久居上位沉淀出的沉稳威严。他同样抬眼望向席间,目光最终定格在玉娇龙身上。 童小凡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侧过头压低声音,向身旁的买买提问道:“买总,这位老人家是什么来头?” 买买提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神色顿时郑重起来,小声回道:“这位是孙大年,西域地界上人人都尊称他一声孙老。 他可是实打实的武道强者,更是西域古家的大管家。孙老是古家上代家主的结拜兄弟,辈分极高,为人正直仁厚,一辈子未曾娶妻生子, 四十年来全心全意守着古家,忠心不二。他从不过问集团商业事务,只打理古家上下大小内务,在古家地位举足轻重。” 说话间,孙老已经迈步朝餐桌走来。买买提连忙起身,拱手笑着打招呼:“孙老,稀客稀客,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孙老微微颔首回礼:“买总不必多礼。”他目光扫过全场,轻声问道,“这几位,都是你的朋友?” “正是。”买买提点了点头。 孙老的视线再度牢牢落在玉娇龙脸上,脸上纵横的皱纹不住轻轻颤动,浑浊的眼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他嘴唇哆嗦了许久,才艰难地开口,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忐忑:“姑娘,敢问你……是从何而来?” 玉娇龙心中微微诧异,抬眸看向对方,淡淡答道:“我自河南而来,老人家有何事?” 听闻回答,孙老呼吸一滞,连忙从怀中小心翼翼掏出一张泛黄的小照片,递到玉娇龙面前。照片上印着一枚形似烈日的红色胎记。 “姑娘,”孙老声音发颤,“若是老夫没有看错,你的左脚之上,便有着这一枚红色胎记,对不对?” 玉娇龙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眼中满是惊愕:“你怎么会知道?” 这一句回应,仿佛成了最终的确认。孙老紧绷多年的心弦骤然断裂,两行老泪顺着沟壑纵横的脸颊滚落,他哽咽着,嘴唇反复颤抖,终于沙哑地喊出埋藏十几年的称呼:“大小姐……你总算回来了!” “老人家,您怕是认错人了吧?”玉娇龙皱起眉头,略带不耐地白了他一眼,“什么大小姐,二小姐我听不懂。” “不会错,绝对不会错!”孙老连忙又摸出另一张保存完好的旧照片,双手捧着递过去。照片里是一位三十岁左右的女子,容貌秀美绝尘,气质清冷出尘,宛若月下仙子,眉眼间与玉娇龙足有七分相似。 他望着玉娇龙,语气满是疼惜:“孩子,我猜你从小到大,都未曾见过自己的亲生父母吧?” 这句话精准戳中了玉娇龙心底最深的遗憾。她身躯猛地一颤,指尖微微收紧,沉默片刻后重重点头,声音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 “我自小跟着爷爷长大,确实从未见过父母。莫非……您认识他们?” “认识,怎么会不认识。”孙老抬手擦去眼角泪水,指着照片里的女子,声音温柔又沉痛,“这一位,便是你的母亲,她名叫孙玉娘。” 玉娇龙心头轰然一震,双手不自觉我照片,仔细观看,心情复杂,急切地追问:“我母亲?那她现在在哪里?快带我去见她!” “大小姐莫要慌乱,且听我慢慢道来。”孙老连忙安抚。 玉娇龙心绪大乱,整个人都有些坐立难安。身旁的童小凡察觉到她的不安,悄悄伸手握住她的手。掌心传来的温热与安稳,让玉娇龙躁动的心稍稍平复下来。 孙老慈爱地看着她,指着照片上的红色胎记,缓缓讲述:“这枚太阳状胎记,是古家血脉独有的印记,代代相传,全都长在左脚。 古家男子的胎记为墨色,女子则是赤红。还有一桩外人不知的隐情,古家历代女子,向来命途多舛、英年早逝,这一点绝不会出错。” 童小凡眉峰微动,面上不动声色,安静聆听着过往。 “你的父亲,名叫古青山。”孙老继续说道,“十七年前,你的父母惨遭横祸,一场人为制造的车祸夺走了他们的性命。当时行凶之人是受雇于人的杀手,做完案本想连只有两岁的你一同灭口,万幸一位云游道人及时现身,将你救下带走。” “我们后来费尽周折抓到了那名肇事杀手,可他很快就被人暗中灭口。弥留之际,他才吐露了全部真相。这十几年来,我踏遍天下大小道观、山野古刹,四处寻访你的下落,却始终杳无音信。” 孙老叹了口气,语气满是无奈:“因为你和母亲长得非常像。无奈之下,这两年,我便将你母亲的照片分发到西域所有商铺门店,许下重金悬赏,只求能寻到容貌相似之人。方才便是这家水果店的老板认出了你,第一时间通知了我,我才匆匆赶过来。” 一番话娓娓道来,真相如巨石砸在玉娇龙心上。她怔怔地坐在原地,久久无法回神,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双亲,竟早已离世。 “你是古家名正言顺的大小姐,也是古家如今唯一的血脉继承人。”孙老看着她,正色道,“如今古家由你的亲叔叔古清河苦苦支撑。古家扎根西域,乃是当地首富,坐拥千亿产业,全都等着你来接手。” 玉娇龙回过神,眼中满是疑惑:“既然叔叔还在,为何不是由他继承家业?” “这是上代家主,也就是你爷爷定下的规矩。”孙老解释道,“偌大的古家商业版图,从头到尾,都是你的父母一手打拼出来的。” 玉娇龙心绪翻涌,沉默片刻后,语气带着几分疏离与倔强:“仅凭一枚胎记,就断定我是古家人?未免太过草率。再说,你们的千亿家产,我半点都不稀罕,要这些身外之物又有何用。” “我明白你心中存有疑虑。”孙老早有准备,开口说道,“当年你父母在医院留有血样,如今科技发达,做一次dNA比对,便能真相大白。”说罢他抬手示意,一旁的保镖立刻拿出手机拨通电话。 玉娇龙神色复杂,眉头紧锁:“我的父母都已经不在人世了,如今认我回来,又还有什么意义?钱财我更是不缺,我的哥哥,家底丰厚得很。”她说着,下意识往童小凡身边靠了靠,紧紧拉住他的胳膊。 孙老闻言轻轻叹息:“孩子,你还有年迈的爷爷,还有至亲的叔叔。难道你就不想彻查当年父母被害的真相,找出幕后真凶,为他们讨一个公道吗?” 童小凡抬手轻轻拍了拍玉娇龙的手背,朝她温和地摇了摇头,示意她冷静下来。玉娇龙思索片刻,终究是点了点头。 没过多久,一辆医用采血车停在路边,两名医护人员快步走到桌前。玉娇龙深吸一口气,坦然伸出手臂。医护人员熟练采集完血样,收好器具,对着孙老躬身行礼:“孙老,我们即刻赶回实验室连夜检测,明日一早便将比对结果送来。” “辛苦二位了。”孙老递出一张银行卡作为酬劳。 待医护人员离开,童小凡开口问道:“孙老,不知古家主要经营哪些产业?” 孙老抬眼打量了童小凡几眼,见他气度不凡,便如实回答:“古家主业分为两大板块,一是煤矿开采,二是汽车配件制造,除此之外,名下还有诸多零散实业,产业遍布西域各地。” 说完他站起身,拱手道别:“诸位继续饮酒畅谈,我就不多打扰了。明日我再联系买总,前来接大小姐回古家。” “好,孙老慢走。”童小凡应声。 孙老带着一众保镖转身离去。人走远后,玉娇龙依旧僵坐在座位上,指尖微微发颤,情绪低落到了极点。童小凡清晰感受到她心神激荡、心绪不宁,当即抬手轻轻按在她的头顶,缓缓渡入一缕柔和真气。 温润的气流游走周身,玉娇龙纷乱的心绪瞬间安定下来。她低着头,默默拿起碗筷,安静地吃着饭菜,一言不发。 一旁的王小美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安慰:“玉妹妹,别多想了,有先生在呢,天塌下来都有人替你扛着,不用害怕。” 玉娇龙心中一暖,下意识地往童小凡身旁又靠了靠,满眼依赖。 童小凡看着她,语气笃定:“放宽心,万事有我。你的身体早已痊愈,往后也不会再有难处。” 听闻这话,玉娇龙心中的郁结渐渐散开,脸上终于缓缓露出一抹释然的笑容。 酒足饭饱后,买买提贴心地将童小凡、玉娇龙一行人安排住进了乌鲁木齐康莱德国际酒店。不多时,之前随行的保镖也将几人的行李箱送到客房门口,行礼过后便准备告辞。 就在保镖转身之际,童小凡忽然叫住买买提:“买总,留步。我看你家中尚有亲人抱恙,反正我此刻闲来无事,不如带我过去看一看?” 买买提当场大惊,瞪大双眼,一脸不可思议:“董事长!您……您怎么会知道我家里有病人?” 第225章 童小凡施针救人 “我当然相信董事长,你能看出我家中有病人,我彻底相信。” 买买提语气无比诚恳,眼底满是全然的信服与敬佩,字字发自肺腑:“我早就听闻您身怀通天本事,方才您一眼看出我家中有至亲重病,绝非寻常相术可比。 您年纪轻轻便能执掌不凡投资,坐拥偌大产业,靠的从不是运气,绝对有远超常人的真本事!您说的每一句话,我买买提百分百相信,绝无半点疑虑。” 童小凡闻言,脸上浮起一丝浅浅的温和,他微微颔首, “带路吧,去看看老人家。” 不敢有丝毫耽搁,买买提亲自驱车,黑色豪车平稳穿梭在乌鲁木齐的夜色车流中。他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带着一丝紧绷,满心都是忐忑与期盼。短短十几分钟路程,于他而言却无比漫长。 不多时,车子稳稳停在乌鲁木齐第一人民医院门口。 买买提带领着童小凡快步走进住院部顶层的高端VIp病房。病房宽敞整洁,设施一应俱全,空气中却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压抑又冷清。 病床之上,一位年过七旬的维吾尔族老人静静躺着。 老人双目紧闭,面色苍白憔悴,气息微弱绵长,浑身一动不动,宛若沉睡一般。一旁的心电监护仪屏幕上,绿色波纹规律起伏,滴答的仪器声响,在寂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无声诉说着老人卧床半年的漫长岁月。 买买提站在床边,望着沉睡的老父,眼眶瞬间泛红,声音也带上了难以掩饰的沙哑与哽咽,积压半年的心酸尽数翻涌上来。 “董事长,这就是我的父亲。” 他抬手轻轻拂过床边洁白的被褥,语气满是无力与不甘:“半年前,老爷子骑马外出,途中不慎从马背上重重摔落,当场重伤昏迷。送医抢救后保住了性命,却从此再也没有醒过来。” “全院的专家主任轮番会诊,所有检查做了个遍,最后所有人都断定,我父亲成了永久性植物人,这辈子都没有苏醒的可能,只能靠着仪器和营养液维持残躯。” 说到此处,买买提声音微微颤抖,眼眶通红,强忍着眼眶里打转的泪水:“我父亲操劳一辈子,辛辛苦苦打拼,撑起了我们整个家,到老却落得这般下场。 无论花费多少钱财、耗费多少心力,我都绝不会放弃。哪怕全世界都说没希望,我也始终坚信,我爸总有一天能睁开眼,再叫我一声儿子。” 大半年日夜坚守、无数次深夜的崩溃与期盼,尽数藏在这几句朴实的话语里。 童小凡看着眼前重情重义的买买提,神色愈发温和,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沉稳有力,带着让人安心的底气。 “放心,有我在,你父亲会好起来的。” 话音落下,他不再多言,缓步走到病床边,俯身坐下。 他指尖轻轻搭上老人的手腕,凝神静气,细致把脉,指尖精准捕捉着老人微弱的脉象。 片刻后,他又缓缓抬手,掌心轻柔贴合老人的后脑勺,细细探查脑部淤堵与气息状况,动作轻柔专业,每一个细节都恰到好处。 短短两分钟,童小凡已然探查完毕,直起身淡淡开口,语气笃定,没有半分犹豫。 “老人家身体五脏六腑、四肢机能全都完好无损,没有任何衰竭损伤。之所以长久不醒,是脑部受创后陷入深度气血休克,神魂封闭,并非彻底沉睡。” 他转头看向满脸希冀的买买提,朗声许诺:“我即刻施针疏通脑部经络,再喂你家父一粒我亲手炼制的醒脑丹,疏通淤堵、唤醒神魂。 今晚便可醒来,明天就能办理出院回家静养,不出半个月,老人家便能彻底痊愈,照常骑马散步、安享晚年。” “真……真的吗?!” 买买提猛地抬头,双眼骤然瞪大,瞳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狂喜与疑惑。 半年来,无数名医束手无策,所有医生都宣判了死刑,童小凡仅凭片刻探查,便给出如此肯定的答复,简直颠覆了他所有认知。 看着他震惊忐忑的模样,童小凡淡淡一笑,语气笃定从容:“我何时说过虚言?” 说罢,他抬手从随身的锦盒中取出一方古朴针包。针包展开,一排排长短均匀、银光凛冽的银针整齐排列,泛着淡淡的莹光,绝非普通医用银针可比。 一枚银针刺入老人家的印堂穴。童小凡捏起两枚最长的银针,准备再次施针的瞬间,病房房门“哐当”一声被推开。 一群穿着白大褂的主治医生、值班护士簇拥着走进来,正是夜间例行查房的医护团队。 为首的主治医生身材魁梧、五大三粗,嗓门极大,一眼就瞥见了手持银针、即将施针的童小凡。见他年纪轻轻、衣着普通,绝非院内医师装扮,顿时脸色一沉,厉声呵斥起来,语气满是轻蔑与不满。 “住手!你是什么人?!” “这里是正规医院重症病房,不是江湖摆摊的地方!竟敢在这里胡乱扎针,简直胆大妄为!” 他快步上前,狠狠瞪着童小凡,随即转头看向身旁的买买提,语气急切又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劝导: “买总!您可千万别被这毛头小子骗了!他看着年纪轻轻,根本不懂医术,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江湖骗子!” “令尊是确诊半年的重度植物人,脑部神经彻底受损,全世界都没有治愈的先例!你让他胡乱施针,不仅治不好,只会加重病情,让老爷子白白受罪,万一出了医疗事故,谁能承担得起后果?” 一番话咄咄逼人,字字带着嘲讽与否定。 身后几名随行医生也纷纷附和,眼神警惕又鄙夷,死死盯着童小凡,认定他是招摇撞骗的江湖术士。 面对众人的呵斥与质疑,童小凡神色漠然,眼底毫无波澜,连余光都未曾分给这群人半分。 他心神沉稳,双手各捏一枚银针,手腕微动,动作行云流水、快如闪电。 两道银光一闪而逝,精准无误地刺入老人左右两侧太阳穴,入针深浅恰到好处,稳、准、狠,尽显顶尖医者的功底。 “你敢扎针!我看你是疯了!” 为首的主治医生见状彻底急了,满脸暴怒,上前就要伸手阻拦,厉声怒吼:“立刻拔针!出了人命,你承担得起所有责任吗?!” 聒噪的呵斥声刺耳至极。 童小凡眉头微蹙,不耐打扰。 他随手手腕一扬,一枚银针破空飞出,精准直直刺入那名主治医生的胸口穴位。 “嗡——” 银针入体的瞬间,魁梧医生浑身猛地一僵,像是被瞬间定格一般,双脚钉在原地,四肢僵硬动弹不得,喉咙不停鼓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瞪大双眼,满脸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一幕,连呼吸都变得僵硬滞涩。 身后几名年轻医生亲眼目睹这诡异一幕,瞬间吓得浑身一颤,脸色煞白,纷纷僵在原地,不敢出声、不敢挪动半步,彻底噤若寒蝉。 病房内瞬间死寂。 童小凡冷冷扫了众人一眼,目光清冷凌厉,自带威压,吓得一众医生低头屏息,无人再敢多言一句。 随后他收回目光,专注施治,抬手再取一枚银针,指尖轻捻,精准刺穿老人耳尖穴位,手法玄妙,暗含古法医道精髓。 四针落定,经络疏通。 不过片刻功夫,原本一动不动、毫无生机的老人,眉头轻轻微微皱了一下,干瘪苍白的手指,竟极其轻微地蜷缩、颤动了两下。 细微的动静,在寂静的病房里格外明显。 买买提瞬间屏住呼吸,双眼死死盯着病床,心脏狂跳,眼底燃起前所未有的希望。 童小凡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抬手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青色小瓷瓶。拔掉瓶塞,一股醇厚浓郁的药香瞬间弥漫整间病房,清香沁脾,驱散了所有的消毒水异味。 一粒赤红圆润、莹光流转的丹药滚落掌心,正是他耗费诸多珍稀药材、亲手炼制的醒脑丹,专治神魂闭塞、脑部淤堵、昏迷不醒之症,千金难求,世间罕见。 他俯身,小心翼翼将红色丹药送入老人口中,丹药入口即化,顺着咽喉缓缓滑落。 紧接着,童小凡左手掌心贴在老人脖颈处,运力轻柔往下推拿,一股温和精纯的内力顺着食道缓缓渗入胃部,助力药力快速扩散、贯通全身经络、滋养受损神魂。 整套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浑然天成。 片刻后,童小凡抬手收回四枚银针,收入针包,转头对尚且震惊呆滞的买买提沉声吩咐:“快,让人送来一碗温热的小米粥。” 话音刚落,身后一名年轻医生终究按捺不住心底的难以置信,带着满脸讥讽,低声嘲讽道: “装神弄鬼!植物人卧床大半年,毫无吞咽意识,就算药有用,他也醒不过来,怎么喝粥?纯粹是骗人的把戏!” 第226章 买买提父亲苏醒 买买提此刻心中依旧满是忐忑疑惑,半信半疑,但他对童小凡全然信任,不敢耽搁,立刻拿出手机拨通妻子电话,快速叮嘱对方立刻熬一碗温热小米粥送到病房。 他家本就住在医院附近,妻子傍晚恰好熬好了小米粥,接到电话后,片刻功夫便提着保温盒快步赶来,匆匆走入病房。 买买提接过温热的保温盒,抬头看向童小凡,眼神里依旧带着一丝不确定的迟疑:“董事长,粥来了……” 童小凡淡淡抬眸,目光从容淡定:“不急,再等两分钟。药力尚未完全散开,两分钟后,自有奇效。” 在场所有人,一众医生、买买提夫妇,全都屏息凝神,目光死死锁定病床上的老人,下意识低头看向手机、腕表,静静等待着这不可思议的两分钟。 一秒,两秒,十秒,六十秒…… 两分钟此刻感觉十分漫长。 就在时间落定的那一刻! 病床上沉寂半年的老人,喉间轻轻滚动,发出一声微弱沙哑的咳嗽。 “咳咳……” 两声轻咳过后,老人沉重的眼皮,缓缓、缓缓抬了起来。 一双浑浊的眼眸,慢慢睁开,迷茫地打量着周遭的一切。 目光转动间,他一眼看到了床边满脸期待、眼眶通红、紧紧盯着自己的买买提。 “爸!!” 买买提瞬间失控,大步扑到床边,紧紧握住父亲枯瘦微凉的手掌,积压半年的委屈、心酸、狂喜瞬间彻底爆发,滚烫的泪水夺眶而出,顺着脸颊肆意滑落。 “您终于醒了!整整大半年啊爸!您躺了整整大半年,我还以为……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您睁眼了!” 声声哽咽,字字真情,听得一旁众人动容。 童小凡伸手轻轻扶了老人一把,助力他缓缓坐起身来,靠在床头软垫上。 老人气息尚且虚弱,嗓音沙哑干涩,带着一丝久卧不醒的疲惫,看向买买提,轻声说道:“儿子……我饿……快给我弄点吃的……饿死我了……” “醒了!真的醒了!还能说话、还知道饿!” 一众医生彻底看傻了眼,个个目瞪口呆,僵在原地,脸上写满了颠覆认知的震惊,满脸不敢置信。 买买提的妻子又惊又喜,连忙打开保温盒,盛出温热软糯的小米粥,小心翼翼舀起一勺,轻轻吹凉,一点点喂到老爷子嘴边。 老人吞咽顺畅,一口一口安稳喝着粥,气息肉眼可见地愈发平稳。 目睹这神迹般的一幕,买买提再也克制不住心中的震撼与感激,“噗通”一声双膝跪地,重重对着童小凡跪下,语气虔诚又敬畏,声音带着激动的颤抖。 “董事长!您是神人!您是活神仙啊!!” “半年!整整大半年!所有名医束手无策,全院医生都说我父亲再也醒不过来,您一来,几针一粒药,就让我父亲死而复生!这到底是什么神丹妙药,竟有如此通天效果!” 童小凡弯腰上前,伸手轻轻将他扶起,神色淡然,语气平和:“不必如此。这是我亲手炼制的醒脑丹,汇聚珍稀药材精华,专治神魂闭塞、久昏不醒,属于独门秘药,世间无售,再多金钱也买不到。” “大恩不言谢!”买买提站直身体,对着童小凡再次深深鞠躬,满眼赤诚与敬重,“董事长今日救我家父性命,等同于再造之恩!往后您但凡有任何吩咐,上刀山下火海,我买买提万死不辞!无论任何事,我全力以赴!” 童小凡拍了拍他的肩膀,淡然一笑:“举手之劳,无需挂齿。好好打理手头的工作,安稳做事即可。” 此时,一旁呆滞许久的几名医生终于回过神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个个脸色通红、嘴唇颤抖,满脸羞愧与难以置信。 方才出言嘲讽的年轻医生依旧不死心,硬着头皮上前,语气带着一丝执拗与质疑:“这……这怎么可能!医学上根本解释不通!你这药到底是什么成分?有没有临床验证?有没有生产许可证?会不会有后遗症副作用?” 全程沉默的童小凡眼神微冷,指尖轻轻一动。 “咻!” 一道银光破空而回,方才刺入魁梧医生胸口的银针,瞬间倒飞而出,精准落回童小凡的掌心之中。 禁锢瞬间解除! 那名魁梧医生猛地大口喘气,浑身冷汗淋漓,双腿发软,后怕不已。 不等这群医生再开口,买买提瞬间脸色骤冷,眼底满是怒火,厉声大喝:“滚!全都给我滚出去!” “一群庸医!身居高位、拿着高薪,治病救人一无是处,只会宣判死刑、束手无策!真正的神医出手救人,你们反倒百般质疑、肆意诋毁、恶意阻挠!” “简直枉为医者!立刻滚出这里,不要再碍眼!” 字字铿锵,怒火冲天。 一众医生被骂得面红耳赤、羞愧难当,再也不敢多说半个字,低着头、灰头土脸,狼狈不堪地快步退出VIp病房,全程噤声,颜面尽失。 病房终于恢复安静。 买买提连忙侧身,对着刚喝完粥、气息缓和的老父亲,恭敬介绍道:“爸,这位就是我的老板,不凡投资的董事长,童小凡先生!今日若非童董事长亲自出手施救,您恐怕这辈子都醒不过来了,是他救了您的性命!” 买买提的妻子也连忙上前,对着童小凡深深弯腰鞠躬,态度无比恭敬:“多谢童先生救命大恩,您的恩情,我们全家永世难忘!” 老人靠在床头,目光真切感激地看着年轻从容的童小凡,满心感慨,轻声叹道:“没想到童先生年纪轻轻,竟有如此通天医术,真是英雄出少年,老夫佩服,多谢先生再造之恩。” 买买提在一旁满脸崇拜地补充道:“爸,您是不知道,童董事长不仅医术通天,还精通相术!今晚他只是看了我一眼,就算出我家中有重病之人,我这才急忙带他过来,没想到真的救了您!” 这番话一出,刚苏醒的老人和一旁的妻子再度满脸震惊,看向童小凡的眼神愈发敬畏,只觉得眼前的年轻人深不可测,周身皆是玄妙不凡。 童小凡淡淡摆手,神色从容谦和:“不过是略通医道罢了。医者仁心,见老人家病患受苦,我岂能袖手旁观?” 他转头叮嘱买买提:“明天一早,就给老爷子办理出院手续。回家静养即可,无需住院折腾。这几日饮食清淡,只喂瘦肉粥、小米粥滋补,好好休养,不出半月,便能彻底恢复如初。” “记住,切勿劳累,安心休养便可。” “我记下了!全都听董事长的!”买买提连连点头,铭记于心。 处理完所有事宜,夜色已深,童小凡告别买买提一家,独自返回下榻的酒店套房。 推开房门,屋内暖意融融,灯火明亮。 玉娇龙、王小美、王大美三个女孩正围坐在客厅的地毯上,笑语盈盈,陪着乖巧灵动的雪猴玩耍,屋内一片温馨热闹。 聪慧通灵的雪猴一看见童小凡归来,立刻眼睛一亮,纵身一跃,身姿灵巧,瞬间跳到童小凡的肩头,亲昵地蹭着他的脖颈,乖巧无比。 童小凡看着三个眉眼温柔、略带疲惫的女孩,语气温和开口:“你们连日奔波,日夜操劳,好几日没好好休息了,早点回房歇息吧。” 三人乖巧点头,应声各自回了房间休息。 童小凡简单洗漱完毕,褪去一身风尘,盘膝坐在卧室的大床之上,凝神调息,运转内力打坐修炼。 身旁的小雪猴有模有样地盘腿蹲坐下来,模仿着童小凡的打坐姿势,一动不动,小表情认真可爱,灵气十足。 一夜静谧,无风无扰,安然度过。 次日清晨,天光破晓,朝阳透过落地窗洒入房间,暖意融融。 清脆的敲门声准时响起,门外传来三个女孩轻快的呼唤声,正是玉娇龙、王小美、王大美前来叫他用餐。 几人结伴来到酒店豪华餐厅,早餐品类丰盛、琳琅满目,中西餐一应俱全。 雪猴蹦蹦跳跳地拿着餐盘。跑去水果区挑选自己爱吃的鲜果,模样灵动俏皮。众人各自挑选着心仪的早餐,氛围轻松惬意。 众人刚落座吃了没几口,只见餐厅门口,一群身姿挺拔、气势沉稳的保镖簇拥着两道身影,步履匆匆、神色郑重地快步朝这边赶来。 第227章 古家认亲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前妻对我不睬不理我让她高攀不起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28章 玉娇龙回古家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前妻对我不睬不理我让她高攀不起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