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的情缘》 章节目录 第1章姐妹情深 1930年深秋,天气爽朗,从远处李村,传来阵阵地哀悼声。 只见一个妇人(爱菊)痛哭不止,身披孝服,后面跪着几个小伙。 岂知!爱菊有三个儿子,她的大儿子(石头)今年13岁,二儿子(土堆)今年7岁,小儿子(水水)今天刚满5岁,面对老公的不幸惨死,爱菊心灰意冷、万面惧恢。 然而,地球依旧还在转动,生活还要继续,儿子几个怎么办?带着种种地困惑,爱菊终究决定走下去。 第二天清晨,旭日东升。 它带给了爱菊的新生,村口的冯财主,正在招长工,冯财主,真名叫:冯贵,今年50岁,他的身材粗壮,身高:1、70米,生性偏执,自幼不爱习文,且爱结交好友,为人孝顺。 爱菊得此消息,赶紧去应聘。 不巧,她被冯财主的家仆(王妈)一眼看中。 的确,爱菊勤劳俭朴、心灵手巧。 时间一分一秒在走,又盼到了春的降临。 冯财主的家里锣鼓喧天、张灯结彩,准备迎娶新婚,其三夫人是广东人士,芳龄:20有3,家住广东以北,其女:是一户平常的百姓之女,其人:温文尔雅,心地纯良。 不日,王妈安排爱菊去给三夫人洗衣服。 爱菊很有礼貌的站在门外“敲了敲”门,嚷道:三夫人,仆人来拿你的衣服去洗。 三夫人打开门,请道:请进(脸盘的上方,置放着几件将洗的衣服)! 爱菊一脚踏进屋。 当她抓起衣服要走的时候。 不知怎么!脸盘也跟着掉了下来,它砸到了爱菊的脚。 爱菊“啊”的一声,叫了起来。 三夫人一听,急忙走上前,焦急道:你当心点,你有没有伤到哪! 爱菊听了,感到无比的温暖,这句话已经太久没有人跟自己说过,她感觉!她和三夫人似曾相识。 因为,三夫人的善解人意,冯财主对她爱不释手、宠爱有加。 因此,她也招来了,其他人的妒忌与猜疑。 三月的头一天,小雨淅淅。 冯家的大厅里闹哄哄,家里的家仆都围坐在一起,相互叨叨絮絮。 爱菊也在其中。 片刻,三夫人从里屋走了出来。 爱菊很有礼貌的跟三夫人打了招呼。 跟着,冯财主搀着老夫人走来。 而后,大夫人、二夫人也相继地到达。 中饭时间到了,大伙开起了饭。 桌面上,冯财主左一筷子、右一筷子的菜往三夫人的碗里夹。 三夫人看着周围,叫道:娘,老夫人,两位姐姐,你们也吃。 她们齐声道:你吃! 其实,她们心里明白,自己的儿子、老公,现在爱她,远甚过于爱自己。 饭后,俩位夫人怂恿着老夫人去挤兑三夫人。 二夫人说:三夫人不懂礼数,刚才过来那会,她得知娘和相公走在后面,她装作不知晓,故意加快脚步走。 老夫人听后,微笑道:这有什么!早到晚到都一样。 二夫人接道:不一样,说明她不讲礼仪。 老夫人回道:算了吧! 转眼,夜已平静。 它却平静不了,二夫人心中那股忌恨之火,22点整,叮当,叮当,叮当······,带有节奏的钟声,敲打着,二夫人那颗久不能寐的心。 她悄然地爬起来,穿好衣服,打着灯,渐渐地走出门外。 门外有两个家丁,有一个家丁并没睡,他瞅见二夫人去敲大夫人的房门,他把头侧在一边装睡。 第二天清早,阴雨连绵。 爱菊早早的赶到了府上。 恰好,她撞见二夫人的奴婢——巧儿(巧儿今年20岁,且胆小怕事),她鬼鬼祟祟的正要出门。 爱菊走进冯财主家的大门,仆人——大旺见着爱菊,他不仅凑过去,偷偷地和爱菊说,昨晚有人见着她的主人摸去大夫人房里,不知道!她们又在搞什么鬼! 爱菊把心一悬,应道:喔。 下午,二夫人的奴婢——巧儿回来了。 爱菊非常好奇,轻手轻脚的跟着巧儿。 她跟着巧儿来到了二夫人房门外。 巧儿四处望了望,见到四周没有人。 她钻进二夫人的房间。 刚一踏进房间,她便关上了门。 爱菊偷摸了过去,在窗外的夹缝间,她隐约地听到! “做好了吗?” “好了。” 她特意从门缝间,向里屋看了看。 她瞅见巧儿拿出来一贴冥纸。 她想了想!默念道:巧儿拿冥纸做什么! 晚饭的时间到了,大伙都聚到了大厅吃饭。 二夫人“哟”的一声被倒在地,说:三夫人推她(三夫人刚好站在她身旁)。 “姐,我没有推你呀!”三夫人走过去扶二夫人。 二夫人推开三夫人的手,说道:你猫哭耗子,假慈悲,明里一套,暗里一套。 三夫人一脸无奈,茫然道:二姐,你怎么啦! “你问我!我问谁去!”二夫人道: 冯财主嚷道:你们安静点,你们坐下来吃饭。 第二天,天刚微亮不久。 冯府的仆人们越聚越多。 冯府的管家(鲍伯)吩咐道:你们站着做什么!府里养着你们! 鲍伯的话还没说完,仆人们四处散开。 爱菊拿起一把扫帚······ “哇!哇!哇······”这个声音,显然是从二夫人房里传出来的。 大伙蜂拥而至。 二夫人的房门口站满了人,大伙都是一个眼神,同时向着二夫人房里看。 二夫人的床头、梳妆台前,还有窗外、门头都贴有二夫人“死”的符咒。 接着;又是一阵“哇!哇!哇······”的声音,它是从大夫人的房里传出来的,大伙争先恐后的抵达,同样,大夫人的床头、梳妆台前,还有窗外、门外都贴有大夫人“死”的符咒。 大伙相互探着头,也都表示不解。 此时,冯财主和三夫人走来。 冯财主满是疑惑,要求细查。 “可从何而查”?二夫人问: 三夫人说:要不然“搜”! 大夫人和二夫人同声道:“好”。 瞬间,每个下人的房间都翻遍了。 还剩俩个小姐的房间跟三个夫人的房间还没搜。 对了,老夫人的房间也没搜。 冯财主大声道:去小姐的房间。 大伙都跑到俩个小姐的房里——细细地搜。 可是,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冯财主又一想!两位大夫人的房间搜了!只有三夫人? 但是,昨晚自己睡在她那,自己没有发现她的房间有什么不同! 老夫人?老夫人是长辈。 冯财主下令,去三夫人的房里搜。 大伙跑到三夫人房里找了许久,也没有搜出任何东西。 就要离开之际,大夫人的奴婢(小红),她在一个旧木箱里,翻到了一沓带有字的符咒,上面写着:大夫人“死”,二夫人“死”的字样。 三夫人目瞪口呆,悄悄的坐在木凳上“一声不吭”。 二夫人极其泼辣,朝着三夫人拳打脚踢,乱打一通。 爱菊冲过去护着三夫人。 二夫人哪肯罢休!拼命的打。 冯财主大吼一声“停”。 二夫人停了下来。 爱菊抬起头,瞪着二夫人,说:你搞什么东西!你别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二夫人愣了一下,嚷道:你还瞪我,你个下人,你胡说什么? “行了,此事休要再提!”冯财主挥着袖子,直往门外走。 慢慢地,大伙一一的散去。 屋里就剩下三夫人和爱菊。 三夫人抱着爱菊,倾诉着自己的无助,泣道: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有做过。 爱菊用手拍着三夫人的后背,说:不要怕,不要怕,我明白,你没有做过,我相信你! 紧接着,爱菊说了一些自己的不如意,论道:我的老公酗酒,现在去世了,留下三个孩子,家里就靠我,靠我在你们冯府弄点剩饭、剩菜回去给他们吃,还有······? 所以,你要坚强,你要坚强的活着。 她把自己看到的一切,告诉了三夫人,小声道:我没有证据,我证明不了什么! 但我肯定,它不是你做的。 况且,你的心地善良。 往后,你自己多留个心眼。 第二天,阳光明媚。 冯财主指定爱菊去当三夫人的侍婢。 三夫人见爱菊的到来,满心欢喜,客客气气的待坐。 爱菊看到三夫人如此礼待!鞠躬道:三夫人,你不用客气! “我得谢谢三夫人!谢谢三夫人让我做你的侍婢!让我!”爱菊谢道: 三夫人回道:其实,你没什么好谢!我在这里没什么亲人!这里的很多规矩——我都不懂,更不懂人心的? 希望今后,你能多多地教导我。 像昨天!如果不是你!我根本驾驭不了。 倘若!你不嫌弃,我们就以姐妹相称······ “不敢!不敢!我岂敢高攀。”爱菊嚷道: 三夫人接道:姐,我比你小几岁,这样称呼你行吧! 爱菊哑口无言,抱着三夫人一个劲地笑,嘴里直念叨“好妹妹,好妹妹,好······”。 章节目录 第2章并肩力敌 5月5日的阳光,特别的热烈。 当日正是中华民众盛行的端午佳节。 冯府里面人来人往。 爱菊扶着三夫人——缓缓地走进大厅。 二夫人见了,讥笑道:妹妹的福气——太好了,走路都要拉着一条狗。 “哦!不是狗,是猫。”二夫人手指着旁边的一只猫。 三夫人回道:二姐别说!妹妹的福气一直很好,我嫁过来冯家,相公和我如胶似漆,婆婆对我大度包容,身旁还有一个爱菊姐陪着我。 “至于,那些猫猫狗狗,谁爱养,谁养,我不在乎。”三夫人续道: 二夫人听了,气得火冒三丈。 中饭时间到了,大伙相继地入席。 几个夫人还是一样,分开坐着。 老夫人照旧,坐在上头的正中间。 冯财主陪着坐在三夫人一旁。 两位小姐陪着自己的娘亲坐。 所有的仆人也都站着,等主人吃完之后——再吃。 三夫人吃了两口,说:老夫人,两位姐姐,你们慢吃,我吃完了。 她站起身,用手推着爱菊往下坐。 爱菊辞道:三夫人,这不可以,不可以······ “放肆,还有没有规矩!”老夫人拍着桌子,嚷道: 三夫人低声道:对不起!娘,爱菊不是外人,她是我的姐姐。 老夫人说:老身对你太放纵了是不是!你如此不知轻重!之前的事情,老身可以不管,今天这件事,你最好给老身揣着。 其他两位夫人见此状况,说道:娘做的对,妹妹也太不懂规矩了,你不给她一点颜色瞧瞧!她就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冯财主劝道:娘,娘亲,算了吧!一点小事而已!你不要把它放在心上!你小心伤了身子! 二夫人接道:相公,你偏心,妹妹做什么都对!我和姐姐怎么做都让你不满意!我俩根本不及妹妹的万分之一。 冯财主道:张玉芬(二夫人)。 “难道不是吗!”二夫人答道: 老夫人盯着冯财主“看了看”。 瞬间,冯财主变得无话可说。 老夫人要处置三夫人。 爱菊双腿跪在老夫人面前——使劲地磕头,说:老夫人,你发发善心,你要处置就处置仆人,三夫人全是为了仆人,她才会犯错。 当爱菊抬头的时候,她的额头上溅满了血丝。 老夫人看见爱菊的额头,唤道:谁说老身要处置爱菊!爱菊快起来。 以后,你给我自重点。 8日那天,三夫人半夜就起来了。 并且,她亲自去了厨房。 由于,三夫人来得太早。 厨房里面,还在一片寂静。 三夫人迈进厨房,极其利索地干起了活。 届时,厨房的胖婶来了。 她见到这一幕,非常的不解。 便走上前,想去阻止,说:三夫人,你要做什么!仆人来替你做! 三夫人辞道:不用,不用。 “我要做的东西,我自己能做,麻烦你让一让。”三夫人续道: 正在此刻,爱菊也走了进来。 她见三夫人在忙。 她凑过去帮忙。 还没等爱菊反应过来。 三夫人把一碗煮好的面条端在她面前,微笑道:爱菊姐,祝你生日快乐! 爱菊顿时满眼泪水、情难自已。 三夫人的情真意切,感动了爱菊。 爱菊咬着牙,紧紧地拥抱着三夫人。 站在一旁的胖婶,也被他俩深深的触动,情不自禁地落下了泪水。 她在心里祈祷,祈祷“好人一生平安”;祈祷“来生······”;祈祷来生也能像爱菊一样,遇到一个像三夫人一样的主子,自己不在有太多的磨难,自己不需要强颜欢笑,自己不需要看着别人的脸色行事。 中午,冯府的大厅里逐渐地热闹起来。 仆人们纷纷地议论道:三夫人对爱菊,她是如何的情深!又是如何的意浓! 片刻,冯财主扶着老夫人走入大厅。 几位夫人和小姐紧随其后。 爱菊扶着三夫人,慢慢地进入大厅。 二夫人趁着大伙没注意,故意的把一碗饭倒在地上,气冲冲地向自己的侍婢(巧儿)发火,喊道:巧儿,你这个死仆人、烂仆人,你想害死我呀!这么烫的饭,你往我身上倒,你的眼睛长到哪里去了! 巧儿一把鼻涕、一把泪,啼泣道:二夫人,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注意,你饶了我吧!我再去给你盛一碗。 二夫人嚷道:算啦!算啦!你们这些死仆人——比谁都大,我得罪了你,日后也就没人敢当我的侍婢,我不像妹妹那么懂事,有人争先恐后的要做她的仆人。 “姐姐,你过奖了,人心都是肉长的,将心比心就不会错,我也没做什么!如果我做了!那事就是我的分内之事。”三夫人应道: 二夫人回道:去厨房下厨,也是你的分内之事。 三夫人接道:今天是爱菊姐的生日,我为她煮了一碗面。 有什么不对的吗! 二夫人不屑道:虚伪,爱菊是个下人,你分明是讨好!你让我们几个做主子的情何以堪! “不要吵啦!多大点事!小雅(三夫人)自己爱做,与你们何干!她又没让你们去做,少见多怪,一天天的无事生非。”冯财主嚷道: “芬儿,娘也要说你,仆人也是人,你向人学学!”老夫人唤道: 二夫人啼哭道:你们信不信!我让我的侍婢,舔干净地上的饭。 二夫人的话刚落。 “求各位主子别再说了,今天的事情!全是奴婢的错,地上的饭,奴婢吃(巧儿趴在地上——舔着地上的饭)。” 第二天,阳光依旧。 二夫人一个人呆在房间里来回地徘徊。 她静静地思索着:我饶了三夫人,还是! 况且!她没做过让自己过多难堪的事情,自己还是“得饶人处且饶人”。 可是,她的脑中,时不时地闪过一个人影,这个人影笑得十分猥琐。 二夫人考虑再三。 终于,决定,决定今晚去找大夫人,俩人共商应对之策。 14日早晨,屋外的墙头上,各种鸟类叽叽喳喳的叫,叫得让人心慌。 爱菊一大早,她便赶到了冯府。 三夫人还是老样子,喜欢在院子里散散步,看看花草。 她经过走廊时。 恰好,她碰到了老夫人的侍婢(阿凤),阿凤提着一只鸟,它是老夫人最喜欢的一只鸟,它叫:小鸠鸠,小鸠鸠十分可爱,十分的活泼,可以模仿人的一些话语。 阿凤看到三夫人走过来,深深地鞠了一个躬,唤道:三夫人早! 三夫人回道:早! 三夫人看见小鸠鸠这么可爱。 她走上前去摸了摸小鸠鸠。 剎那,小鸠鸠拍了拍翅膀,失去了之前的活泼。 爱菊灵机一动,从阿凤手上夺过鸟笼,拼命地晃动鸟笼,不到一分钟,小鸠鸠没了呼吸。 阿凤“啊”的一声叫了起来。 不久,院子里,人越来越多(老夫人,夫人,冯财主,还有形形色色的人)。 老夫人喝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阿凤哆哆嗦嗦的回道:不关我的事。 老夫人吼道:你给老身说清楚。 阿凤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老夫人瞪着爱菊。 爱菊吓得浑身打颤。 “你给老身滚出这个家。”老夫人嚷道: 爱菊跪在地上,说道:老夫人,你别让我离开冯府,这只鸟儿,我赔,我赔。 老夫人应道:你赔,你拿什么陪! 三夫人回道:娘,老夫人,鸟儿的事,我也有责任,我们共同分担,求娘网开一面!你别让爱菊姐离开! “叫的真是亲热。”老夫人答道: 冯财主小声道:娘,娘亲,你大人不计小人过,你别动肝火!你当心伤着身子! 二夫人说:这种事,不是小事,相公竟然说算了!妹妹的面子真够大,要是换着我!相公不把我整个半死才怪! 大夫人说道:妹妹,你要知轻重,这样的下人,你何必千方百计的护着。 “爱菊,你继续留在我们府上。”老夫人说: 老夫人续道:但是,你做回你的老本行,专干粗活、杂活,日后不可与三夫人······ “谢谢老夫人!谢谢老夫人!”爱菊谢道: 其实,三夫人心里明白,爱菊是为自己才! 只是,没有证据。 为了答谢爱菊。 三夫人偷偷地给了爱菊50块银光头。 章节目录 第3章石头定亲 6月2日中午,太阳高高的挂在天空上。 冯府上下刚刚用完中饭。 爱菊提了一些剩下的饭菜,正要回家。 她一脚踏出府门,看见畾伯(畾伯在冯府干了20余年,专门负责一些采购之事)站在府门口。 她走上前,唤道:畾伯,你要往哪去! 畾伯回道:你我共事有了一段时间,你家就在附近,我想去你家坐坐,你不会介意吧! 爱菊笑道:不介意,不介意,你是稀客,你敢去我家······ “我为啥不敢去!”畾伯打断道: “我家破破烂烂。”爱菊答道: 爱菊嘀咕道:我怕! 畾伯嚷道:怕什么!我们走。 一路地窃窃私语,他俩走到了家门口。 因为,家里的门没有关。 畾伯站在门口看见里面围坐着三个小孩,大的不过十二·三岁,小的大概五·六岁。 小孩们瞅到有生人到来,也都显得有些羞涩。 爱菊喊道:孩子们,你们出来,快来见过畾伯。 小孩们一一的走出来,礼道:畾伯好! 畾伯微笑道:你们好! 石头(爱菊大儿子)从爱菊手上接过饭盆,把它放到桌上。 爱菊伸出手,请道:畾伯,你请里屋坐! 畾伯走进爱菊家,四处望了望。 爱菊赶紧擦着凳子,叫道:畾伯,你凳子上坐。 畾伯缓缓地往下坐。 看着眼前破烂不堪的屋子。 他好像身临其境。 他似乎已经感觉到,感觉到爱菊的种种不易。 “畾伯,你喝茶。”石头端了一碗茶水过来。 畾伯接过茶,喝得心里暖暖地。 他见到爱菊家里置放的家具,全部都是一些残缺不全的家具。 他心里极不是滋味。 他喝完手中的茶,一个劲地往外跑。 5日下午,冯财主的家里热闹非凡。 二夫人拼命地敲打着畾伯的房门。 原来,今天中午,二夫人唤畾伯去帮她买胭脂水粉。 下午,畾伯买好了胭脂水粉,打算拿去二夫人。 由于,自己走得匆忙,忘记了敲二夫人的房门。 他破门而入。 不巧,他撞见二夫人在穿衣服。 虽然,这也没什么! 但二夫人怪他不懂礼数,不敲门就闯进自己的房间。 二夫人叫人把他按在地上打。 爱菊见此一幕,赶快跑去告诉三夫人。 三夫人转身告知了冯财主,说道:畾伯有错,教训教训就可以了,何必搞得这么认真! 往后,还有谁敢到我们府上来做仆人! 冯财主道:张玉芬(二夫人)撒撒气而已!她不会搞出多大的事! 三夫人回道:撒气,有点过了吧! 畾伯在我们府里——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他辛辛苦苦的为了我们府里——做工。 我们府里赏给他的是,一顿顿毒打。 冯财主愣道:这个! “相公,畾伯是个老仆人,他要是有个好歹······”三夫人唤道: 没等三夫人的话说完。 冯财主冲出了房间。 他跑到二夫人的房前,吼道:吵什么! 二夫人侧眼一瞄,瞄到自己的相公来了,说:相公,这个下人太不懂规矩。 竟然,不敲我的房门,乱闯我的房间。 他还······ “他无意闯进你房间,你饶了他这一次。”冯财主抢道: 冯财主说道:何况,他没有对你不敬。 你知不知道!他是我们府里的功臣,你立刻给我住手。 “功臣就能欺负你的老婆。”二夫人应道: “老爷,我没有,我没有欺负二夫人。”畾伯道: “你偷看我换衣服!”二夫人接道: “你住口。”冯财主瞪向二夫人,喝道: 二夫人气呼呼的说:你不相信自己的老婆,你信他。 冯财主应道:我今天就信他。 二夫人甩着手,嚷道:你们滚开。 渐渐地,人群一个个的散去。 畾伯被打得鼻青脸肿。 他慢慢地爬起来,坐在地上。 他摸了摸伤口,疼得自己直打颤。 他模糊地瞅见面前站着一个人影。 他用力睁开眼睛一看,是爱菊。 爱菊弯下腰,搀起畾伯——回到了自己家。 当爱菊将畾伯放到床上那会。 畾伯疼得“哇哇”直叫。 爱菊见着畾伯身上的伤口,甚是不忍。 她走进旁屋,拿了一点药给畾伯敷上。 “谢谢!谢谢!”畾伯小声道: “你要谢的话!你就去谢三夫人,三夫人比我做的更多。”爱菊回道: 畾伯想了一会,不解道:为什么要谢三夫人! 爱菊一边包着畾伯的伤口,一边讲着事情的经过。 “我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今天不被二夫人打残才怪!我很高兴认识了你。”畾伯谢道: 爱菊说:我也很高兴认识你。 只是,今天晚上,还得麻烦你,住在我的陋室。 今晚,你和我的几个儿子——挤挤。 畾伯双手合十,对爱菊的感激之情无以言表。 第二天清晨,畾伯很早就起了床。 听到畾伯起床的声音。 爱菊也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没过多久,爱菊和畾伯赶到了冯府门口。 他们来得过早,平伯(开门总管)还没有开门。 畾伯喊道:平伯,平伯,小平子······ “等一下。”平伯回道: 畾伯接道:你快点啦! 平伯答道:催,催,催,催你大头鬼。 畾伯应道:我身上带着伤,我全身都疼。 平伯打开门,说道:你说话那么洪亮,你有伤也不碍事。 “平伯早”爱菊唤道: 平伯见爱菊搀着畾伯,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但是,他又不敢多说什么! 只能微微的一笑。 12日的阳光,特别耀眼。 冯财主的家里,迎来了一位客人,这位客人一到。 她打翻了冯府以往的平静,客人名叫:之花,性别:女,今年45岁。 她是老夫人的前侍婢,也是畾伯的老婆。 之花的到来,二夫人喜出望外。 大夫人坐在大厅上,热忱的款待。 冯财主扶着老夫人“健步如飞”。 之花瞧见老夫人的到来,赶紧走上前鞠躬。 大伙见老夫人走进大厅,礼道:老夫人好! 老夫人喘道:好!好!好! 之花搀着老夫人坐下。 老夫人焦急道:之花,你让老身瞧瞧!咱俩20年没见了!这些年,你过得怎样! 之花道:老夫人,我很好。 之花无时无刻不在想念你。 老夫人回道:之花,你的话过于牵强,你既然想老身,你为何不来见老身! 之花接道:我家离这里比较远。 而且,一路都是山路。 老夫人答道:这些都是借口。 之花无奈道:老夫人,我家里有老有小,我实在走不开。 老夫人道:算了,算了,我们今天久别重逢,它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过去的就不提了。 “想当年,我刚嫁到冯家的时候,那时,我才10岁,之花做老夫人的侍婢时,之花把老夫人照顾得头头是道,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不得不感慨——时光如梭。”大夫人说道: “见过老夫人!见过少爷!见过几位少主!”畾伯气喘吁吁的跑进大厅。 老夫人喊道:你过来,过来看看你的夫人。 畾伯兴致勃勃地走过去。 之花脸一瞥,说:老夫人,求求你为我做主,这个负心汉,他背着我在外面一点也不检点,到处勾勾搭搭,乱搞男女关系。 畾伯有点不知所云,茫然道:我哪有! 之花说道:初五晚上,你与爱菊共度了一晚上。 “可笑!谁说的!”畾伯笑道: “甭管谁说的!到底有没有这件事!”之花应道: “捉贼拿赃,捉奸捉双,没有证据的事情,你别在这里捕风捉影!”畾伯接道: 之花回道:你休要打马虎眼!有人看到你去了爱菊家,第二天早晨! “去叫爱菊过来。”老夫人听到此处,嚷道: 等到爱菊赶到后。 她得知了这一切。 她忙着去为彼此澄清。 “好了,爱菊,你站到一边去,还是让我来说吧!”畾伯打断道: 畾伯说道:当天,我被二夫人罚得全身是伤。 之后,爱菊把我扶到她的家里敷药。 当时,夜已黑了,我陪着她的几个儿子——睡了一个晚上。 之花说:你狡辩! “你若是不信!你看我的伤(畾伯拉起袖子,里面印着红红的几块)。” 畾伯续道:倘若,你还不信,那天的事情,全府的人都可以作证。 顿时,二夫人把脸拉了起来。 老夫人说:之花,你的证据不够充分,此事最好作罢!你难得过来一次,咱们回房去——相互絮叨絮叨。 “对,对,对,你好好地陪陪我娘。”冯财主道: 第二天吃完早饭,爱菊的家里坐着一个客人,孩子几个茫然无措。 只见其人,来回的望着四周。 石头倒碗水给她。 她端着水慢吞吞的走着。 石头问她。 她老回同一句“我是你娘的朋友。” 13点,午饭的时间到了,爱菊端着饭回来了。 之花见到爱菊走进屋。 她凑过身,说:爱菊,不好意思啊!昨天的事情!我对不起你!我不该“听人乱说”。 爱菊答道:没事!没事!你到凳子上坐。 之花鞠着躬,唤道:爱菊,昨天那事,我确实······ “昨天的事,咱们不说了好不好!”爱菊搭着之花的手,嚷道: 之花微笑道:不说了。 “我也要回冯府去了。”之花续道: “我一回来,你就走······”爱菊说: “你都从冯府回来了······”之花打断道: “你和我一同回府,你陪我喝碗茶——再走。”爱菊接道: 之花回道:我喝了两碗你家的茶。 爱菊说道:你就陪我坐会。 之花道:爱菊,你别强人所难!我! “我强人所难,我就强人所难了。”爱菊盯着之花,冷笑道: 之花明白自己的话过了。 她故意支开话题,唤道:爱菊,你的这几个儿子很有趣,和他们谈话很舒服。 石头搬过去一张凳子,很有礼貌的招呼之花坐下。 之花谢道:谢谢! 爱菊端过来一碗茶水。 之花起着身,说道:我说了不用,昨天那事,我听信谣言,不分青红皂白地前来滋事,对你造成了困扰······ “我也说了,这事不说了。”爱菊回道: 之花论道:爱菊,你我同为下人,你的不易,我最有体会,你的心思,我也了解,我不是蛮不讲理之人。 我昨天之举,完全是受了他人怂恿,我一时迷失了心智。 爱菊心里一咯噔,说道:你要是不弃,我叫你一声“姐”。 之花笑道:我求之不得。 爱菊续道:我们也都做过下人,我们算是同病相怜,你可以对我敞开心扉,令我不胜感激。 只不过,现在! “哦!时间不早了,我们晚上······”之花看了一眼门外,应道: 当天晚上,之花辗转难眠,时不时的叫着畾伯起来谈话! 她问道:你感觉爱菊的人品如何?爱菊的孩子如何?爱菊她······? 畾伯忙了一天,毫不耐烦的说:明天,你自己去看。 之花在心中打量着:爱菊一家人这么好,能不能去跟爱菊攀上一门亲······ 14日早晨,之花分别与爱菊的几个孩子——玩耍。 几刻钟过后,爱菊提着饭回到了家。 爱菊碰见之花在和孩子们玩,笑道:之花姐,你真有兴致! 之花回道:有孩子真好,那些男人不会懂。 爱菊应道:是的,他们不懂。 之花开门见山的说道:我今天来,我不是来找你谈天说地,我想问你!你的几个儿子中,有谁定过亲! 爱菊笑道:我的这种家庭,谁会找我家定亲!他们三个娶不娶亲都是一个未知数。 之花论道:我有一个侄女,她今年8岁,名叫:倩倩,倩倩的父母双亡,我想把她嫁到你们家。 爱菊傻笑道:我们家! “你们家。”之花接道: 爱菊道:我们家里那么穷! 之花抢道:你嫌我们的倩倩没有父母! 爱菊辩道:我不是嫌弃,我们! “你就说同不同意!”之花打断道: 爱菊闭着嘴,默不吭声。 之花说道:你不吭声的话,我当你同意了。 “你家有三个儿子!”之花嘀咕道: 爱菊说道:你不嫌弃他们,你挑哪一个都行。 之花想!水水小了点,土堆没有石头那种朝气。 加上,石头的乖巧、懂事。 之花说:石头,我把倩倩嫁给你。 爱菊满脸喜悦······ 章节目录 第4章石头新禧 17日中午,之花返回了家。 婆婆见到之花归来,问道:之花,上次的那事,究竟是怎么回事? 之花靠在门口的木桩上,大口的喘着气。 “之花,你走路累了,你进屋去······”婆婆见状,唤道: “娘,我错怪了爱菊,那事是我冤枉了她,我实在不该听之任之,从而怀疑自己的相公!”之花喘道: 婆婆道:我就说嘛!我的儿子,他不是那种三心两意的人。 “爱菊没了丈夫,她独自抚养三个儿子,我竟然跑去向她问罪,我心中!”之花说道: “之花,你慢慢说。”婆婆应道: 之花续道:娘,畾子在冯府犯了错,他被二夫人打得遍体鳞伤,爱菊是去给他上药,她的一片好心,我却当成了驴肝肺。 “之花用不着内疚,我相信:好人自有好报,恶人自有恶人磨,你是善良之人,你无需过于自责。”婆婆打断道: 之花说:话虽如此!可我心里!我也做过下人,其中的苦处,我深有体会。 婆婆接道:之花,你心肠好,懂得孝顺公婆,我们家能娶到你做儿媳,是我们家的福分。 之花唤道:娘,你过奖了,我嫁来这个家很幸福,公公婆婆对我就像亲闺女······ “之花,你就会逗我开心。”婆婆微笑道: 之花应道:我说的是真心话。 婆婆嚷道:你进去吃饭啦! 之花回道:这么早就做好了中饭! 婆婆答道:我猜你今天会回来,我提前做早好了饭菜。 之花扶住婆婆,小声道:娘,我搀你进屋。 婆婆一手拍着之花的手,说:我今天也装回老夫人。 哈哈~ 不久,之花的公公(畾爷)刚从地里回来了。 之花看见公公走进屋,叫道:爹,你快来吃饭。 “嗯!”畾爷端着碗去盛饭。 “爹,我去给你盛。”爱菊说道: 畾爷道:我又不是小孩子,我自己盛。 “爱菊,你爹就那死脾气,你让他自己盛去。”婆婆喊道: “爹不爱絮叨而已!他干活那么多累!”爱菊辩道: “你不要替他说话!我和他生活了几十年,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比谁都清楚。”婆婆接道: “你清楚啥!”畾爷应道: 婆婆答道:你的死脾气没改一点。 “娘,饭都凉了,你快吃饭。”之花叫道: 畾爷夹着饭,嘀咕道:我懒得跟你磨嘴皮。 “咕咚,咕咚”他们相继地放下碗。 之花说:爹,娘,我跟你们商量一件事情,我想把倩倩嫁去爱菊家······ “爱菊是谁!”畾爷不解道: 之花回道:爱菊住在李村! “我觉得可以。”婆婆道: 畾爷绷着脸,说道:倩倩还小,倩倩还在读书。 婆婆嚷道:老头子,你别说了,这件事情就这么办。 至于,爱菊的事情,我日后跟你说。 畾爷接道:我不想等日后,我现在就要你说。 婆婆应道:你急个啥! 爱菊说:爹,我前两天去冯府,就是因为爱菊······ 20日中午,爱菊的家门口来了一位老人,这位老人穿得脏兮兮,全身上下破破烂烂。 石头很是同情,询问道:老爷爷,你得了病吗?你为啥蹲在这里不走? 老头搭着肚子,回道:我一整天,没吃,没吃东西了,小哥,你行行好,你给我一口吃的。 石头说:不好意思了,老爷爷,我们家里没有吃的,吃的都是靠在冯府拿点剩菜、剩饭。 你想要吃的东西,我们几个爱莫能助。 “石头,你们几个吃饭了。”爱菊提着饭碗——迎面走来。 老爷爷盯着爱菊手里的饭碗,说道:你手里拿的是不是饭! 爱菊回道:是呀!我手里提着的是饭。 土堆一手抢过饭碗,跑进了屋。 老爷爷探着头,微微地张着嘴巴。 爱菊见状,喊道:土堆,你把饭端出来,你给这位老爷爷吃。 土堆慢吞吞地走出来,唤道:娘,他吃了饭,我们! “你把饭拿过来。”爱菊叫道: 土堆极不情愿地递着饭。 老爷爷接过饭,急忙地打开饭盖。 他用手抓起饭,一个劲地往嘴里啜。 土堆站在一旁,轻声道:比我还饿。 水水躲在土堆身后,嘴巴上下嚼动着。 “老爷爷,你吃慢点。”石头道: 一会功夫,老爷爷已经把饭吃完了。 他瞄了一眼天空,肚子里不停地打嗝。 水水看到地上掉有一小撮饭。 他弯下腰去捡起饭。 瞬间,大伙将目光投向了水水。 爱菊训道:水水,掉在地上的饭,你不可以吃。 水水抬着头,唤道:我饿。 爱菊答道:饿也不能吃。 土堆应道:你把饭给了老爷爷,水水不吃地上的饭,我也要吃。 爱菊扭着头,说道:你们! “老爷爷呢?”爱菊问道: 土堆回道:他刚才还在这里。 石头喊道:老爷爷,老爷爷······ 23日下午,之花见到自己的公公回到了家,问道:爹,你这几天去了哪? 畾爷说:我去哪!还要跟你汇报不成! 之花应道:不是的,我只是问问! “你累坏了吧!你到凳子上坐会,我到里面热饭去。”之花续道: 畾爷拍着肚子,答道:我是饿了。 说着:之花直向厨房走。 之花婆婆听到畾爷的声音,不仅走了出来,喊道:老头子,这几天,你跑到哪里去了!你还骗我说,你去女儿家待两天,要不是女儿来了我们家,我还真信了你。 畾爷默念道:她怎么回来了! “爹”畾爷女儿(小菊)站在门口,叫道: 畾爷一眼望去,说道:小菊,你什么时候到了。 小菊提着长裙,回道:我来了这里两天,我听娘说,你去了我家,我还在自责,我俩可能是走空了。 可今天见着你! 之花婆婆嚷道:你没有去女儿家里对不对!女儿家离我们这里有两、三天的路程,你不可能! “爹,你过来吃饭啦”!之花喊道: “爹,你坐上去。”小菊唤道: 畾爷辩道:我坐哪里都一样。 “女儿让你坐,你就坐。”婆婆附和道: 之花端起碗,先去给畾爷盛饭。 畾爷谢道:谢谢! 之花微笑道:爹,你见外了。 之花调头去给婆婆盛饭。 婆婆起着身,说: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之花回道:娘,你跟我客气什么!我们都是一家人,盛饭——这种小事······ “你弟弟夫妇走得早,如今家里就靠你撑着,太苦了你——之花。”婆婆应道: 之花说道:我不辛苦,娘不必去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 之花夺过小菊手里的饭碗。 “大嫂,使不得,使不得,我自己盛。”小菊说: 之花答道:你是客人,我替你盛饭是应该的。 小菊死活不依,说道:这样成何体统,你是我大嫂,我应该为你盛饭,你为我盛饭······ “小菊,我们家里没有那么多讲究(之花拿着小菊的碗就去盛饭)。” 小菊感叹道:大哥好福气! 婆婆接道:能把你大嫂娶进门,也是我们的福气。 畾爷夹着菜,嚷道:什么福气都要吃饱饭! “呵呵~” 饭后,畾爷站起身,说道:前两天,我去了一趟爱菊家,爱菊的家里一贫如洗,整个家里只有破砖和烂瓦······ “这么说!你不同意倩倩嫁过去!”婆婆打断道: 畾爷答道:当然不同意。 之花说:爱菊家的家境是不好,我也不舍得把倩倩嫁过去! 畾爷接道:既然不舍得,你何必要倩倩嫁过去! 婆婆应道:倩倩是个女人,女人哪有不嫁的道理! 再说,倩倩的父母已经不在人世······ “她的父母不在了,我们更有责任帮她把住婚姻这一关,婚姻不是儿戏。”畾爷答道: “谁说它是儿戏了!这些年来,畾子和之花将她视为己出,何曾没有亏待过她!”婆婆回道: “这些,我都看在眼里,可爱菊家里家徒四壁,倩倩嫁过去······” “爹说的不假,爱菊的家里穷,穷得叮当响,但爱菊的人品,爱菊对人的那份真诚,还有,她的大儿子——石头的为人!” 畾爷愣道:这! 之花道:家境好坏——代表不了什么!人好,清水也甜,人的本质坏,金山也会空,爹,你说呢! “老头子,之花说的在理,我们家以前是啥情况!之花照样嫁了过来,如今······”婆婆说道: “爹,娘,倩倩还在读书,你们!”小菊责备道: “菊儿,我等会跟你解释。”婆婆唤道: 畾爷答道:你解释什么!你们想让倩倩嫁过去,那也容易,嫁过去得了,我在人世的时间不会太长,你们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之花小声道:爹,你也不用生气,我们是在商量······ 第二天,小雨淅淅沥沥的下。 之花坐在房里想着!爱菊的家里除了一口锅完好无缺,其它的东西,可以说是一无所有,自己的侄女嫁过去,怎么也不能太随便!最少也要把新房布置好,行过该有的礼数,不可以让自己的侄女太过吃亏! “大嫂,你在想什么!” 之花一抬头。 见小菊牵着婆婆走了进来。 之花赶紧凑过身,搀着婆婆往下坐,说:我在想倩倩的事情! 婆婆说道:之花,事情总有解决之法,之前老头子那么反对,昨天还是松了口······ “娘,你也说了会有解决之法,你不必忧心!”之花安慰道: 婆婆回道:我倒没什么!你一脸的愁容,你自己要多保重。 之花谢道:多谢娘!我想去趟爱菊的家里,我去探探虚实之后——再说。 婆婆道:之花,你放心去,我相信你!你一定会把事情做好。 之花行了一个礼,唤道:娘,你太抬举之花了,之花就怕把事情搞砸。 “之花,你把事情放入脑里过几遍,我们母女出去!”婆婆说: 爱菊喊道:娘,你再坐会。 婆婆应道:我们不打搅你了。 “大嫂,大哥不在家,倩倩的婚事落到了你身上,倩倩的婚事好与不好——就靠你了。”小菊扶着自己的娘直向房外走。 之花深呼了一口气,叹道:哎!这事难办。 27日中午,之花赶到了冯府。 平伯见到之花走进府。 他奔上前,笑道:之花,你来了,我去通知老夫人。 之花说:你回来,我过会会去给老夫人请安! “那你是来找小畾子。”平伯接道: 之花答道:我不是过来找他。 我想麻烦你,麻烦你帮我通知一声爱菊。 平伯回道:爱菊! “是爱菊,我上次误会的那个爱菊。”之花应道: “保证完成任务。”平伯拔腿就跑。 之花偷笑道:这个速度够快。 顿时,爱菊气喘吁吁的跑过来。 “之花,爱菊叫来了。”平伯喘道: 之花道:爱菊,我想到你家坐坐!你陪我! 爱菊抢道:好啊!我此刻还要忙! “爱菊,你陪之花去,这里交给我。”平伯接道: 爱菊辞道:不行。 万一,主子们怪罪下来。 岂不!连累你! 平伯答道:爱菊无需担心,我在府里干了多年,主子们多少也会给我一点面子。 再者,之花和府上的关系! “爱菊,你和我回家去。”之花叫道: 爱菊瞥了一眼之花,嘀咕道:我还是不放心! 之花搭着爱菊的手,说道:你就放心跟我走吧! 爱菊推着之花的手,回道:我自己走。 之花微笑道:你走前面带路。 “几个孩子去了外面干活,他们要晚点才会回来。”爱菊站在家门口,说: 由于家门锁着。 爱菊走过去打开门,请道:之花姐,你屋里请! 之花踏进屋“东张西望”。 爱菊有些难为情,说道:不好意思!家里很乱,没有来得及收拾,让你见笑了。 之花说:没关系,你没时间在家打理,乱一点,正常。 爱菊唤道:之花姐,你今天来找我,不单是坐坐吧! 之花称道:爱菊,你是个明白人。 爱菊答道:之花姐,那些恭维的话,我就不说了。 “你今天过来找我,到底为了何事?”爱菊追问道: “你猜!” “我猜是喜事。” 之花笑道:爱菊真会猜,一猜一个准,我今天过来,是有喜事找你! 爱菊兴奋道:你快说说,是啥喜事! 之花说道:我前些天不是说了吗!我要把侄女嫁给石头。 爱菊迟疑道:你是说过! 之花听到爱菊回的不爽快,询问道:爱菊,你在担心什么? “娘”石头几兄弟先后的走进屋。 他们兄弟看到之花,纷纷喊道:之花阿姨好! “你们过来坐下,你们和我说说话。”之花叫道: “阿姨,你想说什么!”水水靠在之花腿上,接道: 之花问:20日那天,你们家里来了什么人? 土堆抓着头,轻声道:20日! “那天来了一个老人······”石头应道: “对,对,对,是老人。”之花答道: “那天有个老爷爷来了我们家要饭。”土堆附和道: “他是我的公公,是我侄女的爷爷。”之花接道: 爱菊回道:他想来我们家,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来,为什么要······! “他不放心自己的孙女嫁过来,非要自己过来看看。”之花打断道: 爱菊递着茶,说:我们家里这么穷,他很失望吧! 之花接过茶,道:是有一些。 但是,他答应了。 爱菊应道:他不情愿,那就算了。 之花说道:他不情愿,我会过来吗!你们准备好新房,准备迎娶我的侄女——倩倩过门。 唯一让我发愁的是,开销方面! 我们不可能贴人、贴钱,贴新房······ “三夫人给了我50块银光头,我把它攒了下来,我可以用它······”爱菊道: “好,50块银光头足够了,你们的聘礼省掉,我没想要你们的聘礼,你们弄好新房,当天摆几桌就可以了。”之花拍着大腿,嚷道: 之花续道:我只求你们真心实意地对倩倩! 爱菊唤道:嫁到我家来,太委屈了你的侄女。 之花答道:那些乱七八糟的话,你不许说······ 下午,爱菊和之花返回了冯府。 平伯叫住之花,说:之花,老夫人他们全在大厅里等着你。 之花听了,匆匆忙忙的跑往大厅。 平伯喊道:爱菊,你不跟上去瞧瞧! 爱菊迈着脚步,说道:你看好门。 之花一脚跨进大厅。 大伙不约而同的看向之花。 之花忙着向各位见礼! 老夫人把脸拉了起来,说:之花,老身听平伯讲,你上午就到了府上,你为何不见老身就走!你嫌弃老身! 之花回道:老夫人,我哪有嫌弃你!我今天有点急事要办,我得先把事情处理完! “老夫人好!几位主子好”!畾伯气喘吁吁地跑进来。 老夫人道:你到一边站着去。 “老夫人,我中午刚到府上,我为了办事情,我连他都没见。”之花指着畾伯,唤道: 老夫人笑道:你们两口子也没打个招呼。 “你过来我这里。”之花面向畾伯,说道: “之花,啥事让你这么火急火燎的去办?”老夫人问道: 之花应道:前段时间——我来府上那次,我有愧于爱菊,误会了她,自己心里挺不是滋味! 老夫人回道:之花,上次那事,它过去了,任何人也不会再提。 况且,那件事没有造成爱菊多大的损失,你根本不必自责。 之花说:不管爱菊有没有损失!我过不了自己心里这道坎,爱菊是个实诚人,我不能! “之花,你打算咋办!”大夫人道: 之花接道:我想把我的侄女嫁给爱菊的儿子! “好事,爱菊勤劳质朴、心灵手巧,她的儿子,肯定差不到哪去!”三夫人称道: 老夫人道:就这事,你把它搬到我们府里来办。 之花答道:使不得,使不得,搬进府里来办,那些费用! “之花,你去跟爱菊说道说道,你们把婚宴搬来冯府办,婚宴的开销全由冯府负责。”老夫人嚷道: 之花说道:老夫人,我的侄女办婚宴,怎好让你破费! 畾伯附和道:我也觉得不妥。 老夫人应道:你俩打住,你们就让冯府沾点喜庆行不行! 二夫人听了,气得那把嘴嘟得老高。 第二天早晨,之花协同爱菊回到了家。 爱菊的家门就跟往常似的······ “爱菊,你的几个孩子去了哪?一大早就不在家。”之花疑问道: 爱菊回道:他们八成去了砍柴! 之花感叹道:“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这句话一点也没错。 爱菊打开门,招呼道:之花姐,你凳子上坐。 之花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说:老夫人想把婚宴设在冯府,你对这件事情怎么看! “我能怎么看!就依老夫人说的办。” “你没有一点别的想法!” “我的想法很简单,到冯府办婚宴省了我一笔开销。” “你不怕他人!” “我怕什么!他人想在冯府办,冯府还不给办。”爱菊递着茶,说道: 爱菊续道:这不,托你的福。 之花接过茶,说:这话有待斟酌,这事不一定是托谁的福。 不过,你有这种想法——很好,咱俩选个好日子,去把婚期定下来。 爱菊迟疑道:老夫人主动承办婚宴,日子就让老夫人定吧!我们于情于理! “爱菊,你慎重,事事考虑周详,确实!”之花抿了一口茶,夸道: “之花姐,你别夸爱菊了!爱菊像要飞了!”爱菊应道: “爱菊,你得改口了。”之花接道: “噢!之花伯母。”爱菊愣道: 之花答道:呃······ 嘻嘻!! 中午,之花来到老夫人房前。 阿凤(老夫人侍婢)瞅到之花走过来,小声道:之花姐,你在这里等会,老夫人正在里屋休息,我进去通报一声。 之花停住脚步,回道:老夫人休息了,我等会再来。 老夫人听到外面有声音,喊道:外面是谁! 阿凤答道:是之花。 老夫人说:快叫之花进来。 “老夫人,安好!”之花走进房,礼道: 老夫人唤道:之花,你快快免礼,你过来找我,是有事情跟我说吧! 之花凑到老夫人身旁,小声道:老夫人,我把婚宴设在府上的事,去跟爱菊说了,爱菊满口同意了,爱菊说:让老夫人选个良辰吉日,来办石头与倩倩的婚宴。 老夫人满心欢喜,微笑道:是爱菊叫老身选日子! 之花应道:是她要老夫人选日子。 老夫人调侃道:爱菊让老身选日子,你让不让! 之花接道:我更加没得说,我的儿女都想搬来府上办喜事。 奈何,事实不允许。 “得,得,得,我想想!从这到你家要两、三天的路程,日子定在下月,下月初七。”老夫人嚷道: 之花称道:好日子,牛郎与织女,相约在冯府······ 初六当天,阳光依旧。 冯财主的家里,早就闹成了一片。 大伙争先恐后的布置华堂。 三夫人放开爱菊的手,亲自为石头拾掇新房。 爱菊递来一碗茶,说:三夫人,你受累了。 “我不累。” 三夫人接过茶,回道: “三夫人,你在这里忙了一个早上。”爱菊说道: 三夫人喝着茶,贺道:爱菊姐,恭喜你!恭喜你百尺竿头! 爱菊咬紧牙关,谢道:谢谢!谢谢每一个帮助过我的人!愿每一个人健康、平安······ “爱菊姐,你最该感谢的人是自己,是你的善良,给你带来了好运,是你的善良,成就了今天。”三夫人打断道: 爱菊笑道:我善良!我怎么一点也不感觉得!我都是在做自己的分内之事。 三夫人回道:你的分内之事,让我们佩服,让我们敬重。 “三夫人,请到外屋坐!”石头走进房间,请道: “石头,我祝你和倩倩早生贵子,更祝你们夫妻恩爱、永浴爱河。”三夫人恭祝道: 石头谢道:谢谢!谢谢三夫人! “啊!我的肚子。”三夫人摸着肚子,叫道: 爱菊扶住三夫人,嚷道:石头,快叫医生。 三夫人嘀咕道:爱菊姐,你扶我回去,我歇一歇就会好。 “三夫人,你都这样了!”爱菊说道: 三夫人喝了一口茶,回道:我不是第一次这样,我能走。 爱菊皱着眉头,小声道:好吧! 七日中午,冯财主的家里鞭炮声声。 它震惊了周边的十里八乡。 石头牵着新娘在大厅上拜过各位尊长,行完各种礼数,刚要回屋。 二夫人吼道:你踩我的脚干嘛! 原来石头夫妇经过二夫人身前时,二夫人蹦了起来,石头吓得东歪西倒。 石头接道:我没踩,我没踩你的脚。 “明明是你踩了我的脚,我的脚上还有你的脚印。”二夫人伸出脚,嚷道: 石头看着二夫人的脚上,隐隐约约有一个脚印,吞吞吐吐道:对!对不起! 二夫人答道:对不起有屁用!你这条瞎眼狗。 三夫人说:二姐,今天乃是石头的大喜之日,你行行好,说话留点口德。 二夫人应道:你说我没口德,你有口德,你! “你什么你!大喜的日子,你在这吵吵闹闹!”冯财主道: “他不踩到我,我干嘛说他!他这个狗养的,娶个媳妇都要来我们府上,晦气!”二夫人接道: 老夫人瞪着二夫人,喝道:芬儿(二夫人),你说话注意点!你再多嘴! “哟哟哟!!”二夫人捂着肚子,喊道: 巧儿走上前,焦急道:二夫人,你怎么啦! 二夫人抱着肚子,说:我的肚子很痛,我想出恭。 巧儿扶着二夫人,唤道:二夫人,我扶着你走。 三夫人嚷道:石头,你快点带着倩倩回家······ 章节目录 第5章大夫人煽情 婚宴刚完,冯财主扶着三夫人回到了房间。 立刻,刘医生(刘医生是冯府的医生,今年已经70高龄)跟进了房间。 他替三夫人把了把脉,贺道:恭喜!恭喜少爷!恭喜三夫人!三夫人有喜了。 冯财主满心欣喜,兴奋道:刘叔,你没有诊错吧! 刘医生说道:绝对错不了,我在府上工作了30年,我把过那么多脉······ “刘叔,谢谢你!”冯财主紧紧地握住刘医生的手。 刘医生笑道:少爷,你又要当爹了。 冯财主接道:是啊!我又要当爹了。 “咳”三夫人轻轻地咳了一声。 冯财主一句话也没说,抱着三夫人不停的转圈,喊道:小雅(三夫人),你好样的,好样的。 “相公,你放我下来,你把我放下来。”三夫人拍着冯财主的肩膀,微笑道: “少爷,你让三夫人好好休息,老朽告退了。”刘医生作揖道: 冯财主礼道:刘叔慢走! 不时,三夫人怀孕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冯府。 二夫人得知三夫人有了身孕,心里很是不平衡,冷笑道:怀个孕而已!至于这么高兴吗!我也怀过孕,相公也没! 她推开门,一步跨出了房门。 她提起脚,一直往前走。 她撞见小红(大夫人侍婢)扶着大夫人迎面走来。 她跑上前,请道:姐姐,安好! 大夫人回道:二妹,你这是往哪去! 二夫人说道:房里闷得慌,我想四处走走。 大夫人屏退左右,小声道:二妹,你知不知道老三怀孕的事! 二夫人应道:我知道!冯府上下传开沸沸扬扬。 大夫人唤道:这是多么好的一件喜事,我们府里好久没有这样的喜讯了,我替娘高兴,我替相公高兴,更替我们府里高兴。 二夫人板着脸,说:大姐,老三目中无人,她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她怀了孕,我们就要遭殃······ “我们遭什么殃!我们都是孩子的娘。”大夫人打断道: “姐姐,你想得太简单了,我们最好把她的孩子!”二夫人打着手势,道: “使不得,使不得,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们时刻都要记住——得饶人处且饶人,何况,老三天生乖巧,她一向为人谦和,我们岂可!”。大夫人答道: 二夫人接道:她那是惺惺作态,表面上我见犹怜,其实一肚子坏水,看她那双眼睛,长得就跟狐狸精一样! 大夫人笑道:二妹,你有点口舌如簧,还带点强词夺理,我不与你争了,免得! 二夫人喊道:姐姐。 “二妹,你记住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大夫人提醒道: “姐姐,你真!”二夫人唤道: “小红,你进来,我们回房了。”大夫人叫道: 二夫人偷偷的说:没劲,你什么意思嘛! 初十早上,大伙都涌入了大厅。 老夫人坐在最上方。 其次,冯财主扶着三夫人围了过去。 两位夫人牵着两位小姐紧随其后。 冯财主挪着椅子,请道:小雅,你请坐! “相公,你招呼娘去,我!”三夫人回道: “哟!妹妹!你好福气!相公对你那么细心,我当初怀孕那会,相公对我没有对你一半好,不过呢!我也没有你那么矫情,哦!对了,不是矫情,是什么来着!”二夫人抓着脑门,不屑道: “二妹,你不会说话,你就别说!相公对三妹好,那是应该的,再说,三妹有孕在身,更应小心呵护。”大夫人说道: 老夫人称道:大儿媳识大体,明是非,实乃我们府上之福,你们两个都得学。 三夫人礼道:大姐,你往后要多多教导小妹! “三妹,你过奖了。”大夫人应道: 二夫人嚷道:我最佩服姐姐了,姐姐热心,喜欢帮助人,从来不与人计较! “行了,大伙吃饭了。”老夫人喊道: “小雅(三夫人),你吃这个菜。”冯财主夹着菜,说: 三夫人两眼瞄着身旁,嘀咕道:相公,你把菜夹着自己吃,我想吃什么菜!我自己会夹。 冯财主回道:你的身子不方便起身······ 十二日下午,三夫人的侍婢(碧儿)扶着三夫人走在后院散步。 他俩慢吞吞地走着。 碧儿唤道:三夫人,你在这里坐会吧! 三夫人答道:也好。 “三夫人,你站稳了,我把凳子擦擦。”碧儿松着手,去擦凳子。 突然,三夫人“啊”的一声,叫了起来。 碧儿听到惨叫声,赶紧扶着三夫人坐下。 三夫人捂着肚子,脑门上的汗乱冒。 “三夫人,你怎么啦!我去叫医生。”碧儿焦急道: “碧儿,你别去!我这是旧毛病,你去帮我倒杯茶来。 三夫人挥着手,说: 碧儿皱着眉头,回道:三夫人,我走了,你! 三夫人呻鸣道:我没事。 碧儿望着三夫人,应道:三夫人,你等着。 她一回头,只见大夫人端着一杯茶——站在自己身前。 她十分吃惊,请道:大夫人,安好! 大夫人递着茶,唤道:你把它给三夫人喝了。 碧儿接过茶,谢道:谢谢大夫人! 大夫人道:碧儿,你把茶给三夫人喝完,你就退下,我想跟三夫人聊聊······ “大姐,妹妹有礼了。”三夫人喝了一口茶,礼道: 大夫人回道:妹妹,你不必多礼!我们姐妹之间! “两位夫人,奴婢告退了。”碧儿鞠着躬,渐渐地退下。 三夫人撑着膝盖,欲想起身。 大夫人搭住三夫人的肩,说:妹妹,你坐好,你好些了没! 三夫人回道:谢谢大姐关心!妹妹刚才偶感不适,让姐姐见笑了。 大夫人道:妹妹,你这么说,你就是在跟我见外,我们今天在这碰见,纯属巧合······ “大姐,你怎么会到后院来!”三夫人接道: 大夫人应道:我本来想去找二妹聊聊天。 没想,我在对面看到了你。 “妹妹,你能否和我聊聊!”大夫人续道: 三夫人答道:我们聊什么! 大夫人说:聊什么都可以!聊你的家乡,聊你的父母,聊你的兄弟姐妹。 甚至,聊你嫁到这的感受。 三夫人喝了一口茶,论道:我就聊聊自己吧!我的家境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差,父母生有子女各一人,小弟尚幼,父母靠种一点田地维持生计,父母比较宠爱我,我儿时念过两年私塾······ “妹妹是个有福之人,比姐姐幸运,虽然,姐姐念过多年私塾,可姐姐家中有三姊妹,俩个弟弟不争气,搞得家道中落,而今,他俩帮人干点粗活、杂活,光干这些也就算了,还有!”大夫人打断道: 三夫人举起杯,劝道:大姐,自古有云:“儿孙自有儿孙福”,我相信:他们完全可以自己处理,他们会变好。 大夫人回道:妹妹,你是在安慰我,他们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他们改不了。 话又说回来,他们怎样都无所谓! 只是,我的父母跟着他们! 说着,大夫人情难自已,悄悄地流着泪水。 三夫人递过手巾,道:姐姐是个性情中人。 不曾想,大姐也有这般苦处。 大夫人啼泣道:妹妹,我此刻的心愿,愿,愿“天下的父母都能平平安安”! 三夫人唤道:大姐,你是有慈悲心的人,上天一定会眷顾你······ 七月15日,正逢鬼节。 按照冯府的规矩,主人们都要去给亡灵上香。 当晚,万事准备就绪。 首先:由老夫人祭拜亡灵。 然后:冯财主敬上。 其次:是大夫人。 大夫人拜过后。 二夫人大摇大摆的走上前。 她接过仆人(覃道)手上的香,念到:求祖上保佑!保佑我的雪儿健健康康的成长!保佑我们全府上下平安! 她上完香,正要转身。 三夫人拿着香,一脚踏上前。 二夫人“呦”的一声,蹦了起来,吼道:你个冒失鬼,你被鬼迷了心窍,你烫到我的手了,你把我的衣服都烧了几个洞······ “对不起!二姐,都怪我,是我不小心,不小心······”三夫人鞠着躬,赔礼道: “对不起就完了!碰到你这个背时鬼,我倒了八辈子霉了我。”二夫人嚷道: 大夫人道:二妹,你胡说什么!三妹不是有意烫你! 二夫人接道:她不是有意烫我,是我故意撞她,我有那么傻吗!我会拿身体去火上撞! 大夫人嘀咕道:那可没准(那也不是不可能)! 二夫人撒娇道:娘,姐姐也向着三妹,府上的人全都······ “二姐,是妹妹粗心大意······” “一点多大的事,你非要弄得全府不得安宁······” “烫着的是我,不是他······” “二姐,事情错在我,与他人无关。” “娘,我今天不和她理会,她会更猖狂。” 大夫人唤道:二妹,你言过其实了,我们都是一家人,彼此之间有点小摩擦,也是正常,咱们没必要为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去做计较。 二夫人说道:姐姐,这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吗!她拿香烫到我,肯定是处心积虑。 大夫人辩道:你说三妹处心积虑,三妹说他无意,你们各说各话······ “我有证据。”二夫人伸着脚,答道: 大夫人应道:二妹,我和你说了这么多!我想叫你息事宁人! “玉芬(二夫人),你玩也好,闹也好,这事就到这。”老夫人面向二夫人,说: 二夫人想了想,嘀咕道:罢了!看在娘和姐姐的份上,我不与你计较。 三夫人谢道:谢谢老夫人!谢谢两位姐姐!谢谢······ “谢你个大头鬼!这事我记下了。”二夫人默念道: 8月1日中午,碧儿扶着三夫人来到了大夫人房前。 三夫人敲了敲门,唤道:大姐,你开开门。 小红打开门一看,礼道:三夫人,安好! 三夫人道:小红姐无需多礼!大夫人在不在里屋! 小红拉开门,请道:三夫人请! 大夫人见到三夫人走来,笑道:妹妹,今天的太阳是打哪边出来!真是稀客! 三夫人回道:大姐,这里哪有什么稀客!只有熟人一个。 大夫人调侃道:有多熟! 三夫人接道:咱们同在一个屋檐下······ “我没有记错的话!妹妹是第一次来我这吧!尽管妹妹来了府上大半年。”大夫人抢道: 三夫人摸着脑袋,回道:不是第一次吧! 大夫人说道:真是第一次。 三夫人愣道:对不起大姐!妹妹多有怠慢······ “妹妹,你不必如此!三妹今天能来找我,我欢喜万分······”大夫人打断道: “我们俩是姐妹,本该早就相互走动,奈何,琐事缠身!”三夫人答道: “三妹,你今天不光是过来窜门的吧!”大夫人微笑道: 三夫人应道:我特地过来窜门,大姐不欢迎吗! 大夫人笑道:欢迎!欢迎! 但是,妹妹是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人。 三夫人说:大姐,你不要把妹妹说的那么邪乎!妹妹真是过来窜门地。 顺便! “我就说嘛!你有别的事情。”大夫人接道: “大姐,你的闺女年方几何!她可曾许配人家?”三夫人笑了笑,询问道: 大夫人唤道:我的熙儿,今年刚满18岁,尚未许配人家,她比妹妹小几岁,却有着天壤之别,整天给我嘻嘻哈哈,真的愁死我了。 三夫人唤道:大姐,熙儿长得那么漂亮,而且活泼、懂事,她干起活来——雷厉风行,她的那股泼辣劲,不是我可以与之相比。 大夫人说道:她一股子蛮劲,只会干那些粗活、杂活。 “大姐,熙儿到了出阁的年龄,你有没有考虑?”三夫人问道: 大夫人回道:我跟她提过,她说要自己做主,我和她犯冲,我管不了她的事情,我也懒得去管,尤其是这种感情的事。 “三妹,时间不早了,咱们吃饭去。”大夫人续道: 三夫人答道:好的。 “三妹,欢迎你日后到我这来谈心,彼此交谈交谈心事,不止打发了事情,更能促进彼此的互动。”大夫人叫道: 三夫人应道:我有空就会过来。 “小红,快来扶我。”大夫人喊道: “大姐,我来扶你。”三夫人说道: 大夫人伸出手,说:小红来了······ 章节目录 第6章熙儿出嫁(1) 八月十五日,正是中秋。 当天中午,石头带着一帮马戏团来到了冯府。 团里有一个小伙,他叫:徐明,今年19岁,身高:1、71米,相貌俊朗。 由于,他与石头的年纪相仿,俩人聊得很欢,彼此处的十分融洽。 府里的人看到马戏团来了,全都沸腾了起来,纷纷地赶来看热闹。 熙儿也是一样,一个人跑进人群中。 黄昏就是演戏的时间。 石头帮着戏团搭建戏台。 他凑到徐明身旁,唤道:徐明哥,你这搭好了没! 徐明扭过头,说道:搭好了。 石头嘀咕道:徐,徐明哥。 徐明嚷道:石头,你怎么啦! “徐明哥,你搭好戏台后,你可不可以过去我家里玩?”石头问道: “可以呀!搭完戏台后,我去你家里玩。”徐明答道: 石头拍着手,兴奋道:太好了。 徐明说:石头,你太兴奋了吧! 石头接道:我当然兴奋,我们村的那些坏蛋说你不会去我家。 “他们为什么这么说!”徐明回道: “因为我家穷呗!”石头应道: 徐明答道:石头,以后谁说你家穷!你就这样说他,你家再穷,你也没有让他养。 石头唤道:徐明哥,还是你懂我,我最恨别人说我家穷。 徐明起着身,说道:石头,我一到黄昏就要演戏,我去了你家也呆不了多久。 石头道:没事,我保证不会耽误你的事。 徐明拍着裤脚,回道:咱们走。 徐明一回头。 他恰好撞上熙儿。 他的头撞在熙儿胸口上。 “对不起!对不起!”徐明鞠着躬,赔礼道: 熙儿脸颊绯红,应道:不要紧。 她低着头,一直往房间跑。 她跑回房间,整个人就像丢了魂一样,脑中来回飘荡着刚才那个男人的身影。 突然,她起着身,朝着老夫人的房间走去。 她走进老夫人房间,喊道:奶奶。 老夫人答道:熙儿,外面有热闹不看,你来奶奶这里作甚! 熙儿回道:奶奶,你烦我了。 老夫人抢道:乱说!奶奶怎会烦你! 熙儿拦住老夫人的手,询问道:奶奶,如果有一个人,你看了他一眼,他就让你不能忘怀? “熙儿,你见了谁?”老夫人反问道: 熙儿回道:不,不是,我是说如果! 老夫人缓了一口气,说道:那这人是在思春。 熙儿道:不见得吧!我觉得那个让她不能忘怀的人——在她身上施了魔法。 “傻丫头,那是一见倾心,你将来也会遇到那个人。”老夫人微笑道: “原来是一见倾心。”熙儿接道: 熙儿谢道:谢谢奶奶!谢谢! 那个人······ 黄昏时分,石头和徐明赶回了冯府。 他俩走到团里时,熙儿早已坐在一旁等候。 石头看见大小姐坐在一旁,连忙上前,说道:大小姐,你也过来看戏。 熙儿道:是啊! “戏团的人还在里面准备,咱们还要再等等。”石头唤道: 熙儿回道:没关系,等就等喽! 石头道:那你在这坐会,我出去一下。 熙儿吐着瓜子皮,念到:好戏就要开始了。 一刻钟过后,石头陪着熙儿走人戏棚。 石头叫道:徐明哥。 徐明抬起头,说道:大小姐好!徐明初到府上······ “你怎么知道我是大小姐!”熙儿嚷道: “大小姐,是我!”石头鞠躬道: 熙儿唤道:你告诉他的。 徐明接道:我中午把你撞了,我问石头! 熙儿避开话题,说:你们是艺术人,今晚的表演,我很期待唷! 徐明冷笑道:我很惭愧,我不是艺术人,我帮他们打打杂,我不懂表演,更加不懂演戏。 熙儿叹道:可惜! 石头靠过去,问道:徐明哥,你真的不会表演? 徐明小声道:我跟你说实话,我不是团里的成员,至于表演的事,我有时间再跟你讲! 石头脸上有些不悦,回道:好的。 熙儿喊道:石头,你出去拿块月饼吃。 石头答道:大小姐,你吃,我! “我叫你吃,你去吃就完了。”熙儿说道: 石头应道:大小姐,你是主子,我是仆人······ “吃个月饼哪有这么多讲究!你快去拿。”熙儿打断道: 石头道:这样如何使得!让人看到不好! 熙儿嚷道:我下令让你吃,你就要吃,除非你看不起我! “大小姐!”石头难为情极了。 熙儿叫道:还有,你帮徐明也拿一块。 石头走出戏棚,拿了两块月饼进来。 徐明伸出手,唤道:石头,你给我一块月饼。 石头慢吞吞地递过月饼。 熙儿瞟了一眼徐明,微笑道:这就对嘛! 徐明开门见山的说:我要吃了。 熙儿答道:我把它给了你,你只管吃。 徐明一口啃下去,称道:好吃。 熙儿看着徐明上下嚼动的嘴巴,时不时地发笑。 夜幕降临,演出开始了。 老夫人坐在最前面。 主人们依次的排开。 可大小姐的座位上空空荡荡,演出很精彩,大伙的掌声一阵接一阵。 老夫人的兴致正高,唤道:熙儿~ 大夫人赶紧四处张望,回道:娘,熙儿不在这。 老夫人应道:不在这就算了。 二夫人探着头,来回地找寻熙儿的身影。 然而,现场的光线太弱,她的眼睛没能寻找到什么! 她刚一回头。 忽然,天上的月亮闪了闪。 她在墙角瞅见几个身影。 熙儿好像也在其中。 二夫人伸出手,拍了拍大夫人的手腕,小声道:姐姐,熙儿站在墙角,她的身旁站着几个小伙,你赶快过去看看。 大夫人一听,说道:在哪! 老夫人问道:大儿媳,出了什么事? 大夫人答道:没,没有,你继续看戏,我告退一下。 老夫人回道:大儿媳,那你自便。 “娘,我和姐姐去一下。”二夫人唤道: 老夫人没有吭声,只是晃了两下手。 二夫人带着大夫人来到墙角。 熙儿见自己的娘亲走了过来,叫道:娘,你来了。 大夫人嚷道:熙儿,你给我过去坐着,你和他们站在一起——成何体统。 “娘,我在这里站着蛮舒服。”熙儿说: “大夫人安好!二夫人安好!”石头兄弟礼道: 二夫人道:石头,你个浑小子,你娶了媳妇,你还围着大小姐转,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一脸的穷相······ 土堆接道:你骂我哥干嘛!我们过来看戏! “哟!你叫臭石头哥哥,看来又是一个穷小子,我们府上怎么总让一些乞丐混进来!我得跟平伯说道说道,让他把眼睛擦亮点······”二夫人不屑道: “二娘,他们是我叫来看戏的,怎么被你说成了乞丐!你们要我过去那边坐着,我过去就是了。”熙儿嚷道: 二夫人嘀咕道:你护着他们干嘛! “娘,你和二娘杵在这里,你们挡着人家看戏啦!”熙儿推着大夫人回到了原位。 第二天,熙儿起得很早。 她洗漱好,兴致勃勃地来到戏团,没曾想:戏团里,早已忙得热火朝天,大伙都在忙着收拾场地。 她向一个大伯打听到,戏团就要搬走了。 “戏团要走了。”她的心中七上八下。 她迈着步子,慢慢地走。 她每走两步,又转过头来看。 大伯撞见眼前的一幕,问道:小姐,你在看什么? 熙儿反问道:你们去哪? 大伯好奇道:我们去哪与你有关系吗! 熙儿道:我是府里的大小姐,我要见徐明。 大伯仿佛明白了什么!喊道:徐明。 徐明跑过来,说道:方大伯,你叫我有什么事! 熙儿瞅到徐明,唤道:徐明哥。 徐明瞥了一眼熙儿,应道:大小姐,你别这么叫!让人听见了! 方大伯嚷道:徐明,你和大小姐! “我俩昨天才认识,我俩不太熟。”徐明介绍道: “你们年轻人熟悉度高,一、两句话就!”方大伯说: “你们可不可以不走!你们在这多演两场。”熙儿打断道: 方大伯接道:多演几场都没问题。 不过! “我们府上会付钱的,你们不会白演。”熙儿抢道: 方大伯道:你是府里的一个小姐,你做不了这个主。 熙儿回道:我能做主,我爹对我很好,我奶奶对我更好。 方大伯答道:只要你爹开口,我们可以留下。 熙儿心情大好,过去拉着徐明的手,欢呼道:我要看戏,我要看戏。 中午,冯府的大厅里面拉开了阵势。 大夫人怒火三丈,嚷道:熙儿,你自己说说!你做了什么! 熙儿应道:我做了什么! 大夫人续道:你一大早去叫戏团留下,你想干什么! 熙儿回道:我想看戏,我还想多看两天。 大夫人接道:你在我面前耍什么心眼!你和那个小伙的事······ “住嘴。”大夫人喝道: 熙儿一把拉住老夫人,撒娇道:奶奶,我娘就会骂我,不就一点银子的事吗!她对我不依不饶! 大夫人凶道:你正经点。 熙儿喊道:爹,你给我评评理!娘她! 大夫人叫道:我不想和你罗嗦,你过来。 熙儿极不情愿地走过去。 “熙儿,你娘刚才说的那个小伙,那个小伙······”老夫人唤道: 熙儿支支吾吾地道:他,他! 大夫人吼道:你在大庭广众之下,拉着一个男人的手,你还有没有一点羞耻心。 熙儿回道:我拉他的手怎么啦!我喜欢他,我爱他。 三夫人道:熙儿,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你懂吗! “我懂,我看不见他,我就跟丢了魂似的!整个人就同行尸走肉一般!”熙儿答道: 三夫人接道:我不管你懂不懂!你跟自己的娘亲说话——态度好点,有事好好说! 熙儿应道:三娘莫劝!我娘不是你,她不像你那么开明,她不会同意我处男朋友。 老夫人说:熙儿,你坐下,你有事和奶奶说。 熙儿坐在凳子上,说道:奶奶,我昨天问你的事情,你还记得不! 其实,那个人是我自己。 你说,那是一见倾心,我非常庆幸,庆幸遇到了他,遇到了生命中的他······ “他是哪人!他的人品怎样!他的家庭情况好不好!你了解吗!”大夫人焦急道: 熙儿答道:以后会了解。 老夫人道:熙儿,这事不能草率。 毕竟,嫁人是一辈子的事,你要多多了解。 熙儿说:奶奶,我想多了解,所以,我才叫戏团多留两天,可是,娘亲就会骂我,她根本不听熙儿解释。 “老身明白了,此事谁也不许声张出去,熙儿,你要好自为之。”老夫人说道: 熙儿搂着老夫人,笑道:奶奶最好了。 老夫人抱着熙儿,微笑道:丫头想嫁人了。 下午,熙儿找上了徐明。 徐明见到熙儿站在屋外,请道:大小姐,你屋里请! 熙儿走进屋,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大小姐,我去给你倒杯茶。”徐明唤道: “徐明,你坐下。”熙儿喊道: 徐明瞅着熙儿的架势,不慌不忙地围了过去。 团里的同事们,听到徐明与大小姐的对话,陆续地走出戏棚。 熙儿起着身,双手抱住徐明,说:徐明,我在你面前,我不掩饰什么!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处朋友,你直接跟我说,你喜不喜欢我。 徐明愣道:这! “你喜欢我什么?”徐明问道: “我说不上来,我就是喜欢你。”熙儿答道: 徐明道:你的父母怎么说!你的家人怎么说! 熙儿回道:你管他们怎么说!我问你!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徐明说:你是大小姐,我是戏团里面的杂工,你认为我们合适吗! 熙儿嚷道:我叫:冯熙,你叫我熙儿,我不在乎你是谁!你喜欢我什么都不是问题! 徐明掰开熙儿的手,说道:熙儿,你容我想想,我明天再给你答复。 熙儿显然有些失落,应道:我明天就在大厅等你。 徐明嘀咕道:咱们明天见! 熙儿小声道:明天见! 十七日中午,徐明刚刚踏进大厅。 “公子,你上这里来有何贵干?”管家(鲍伯)问道: 徐明询问道:老伯,你们府里谁主事? 鲍伯回道:是老夫人。 不,是少爷。 徐明鞠了一个躬,请道:老伯,请去通知一声府上的主子们!说在下有事讨教! 鲍伯说:公子稍后。 不久,冯财主扶着老夫人走了进来。 徐明礼道:老夫人安好!少爷安好! 老夫人回道:小伙子不必客气。 “娘,你到前面的椅子上坐下。”冯财主叫道: “贵儿,老身自己走。”老夫人说道: 瞬间,大厅里面,人越聚越多。 徐明弯着腰,作揖道:各位主子好! 熙儿过去牵着徐明,唤道:徐明。 徐明用手推开熙儿,说:各位主子,我来到这里两天,这两天,大小姐对我很是照顾,我对她感激万分。 甚至,心生情愫······ “这么说!是你缠上熙儿······”大夫人抢道: “徐明没缠我!”熙儿答道: “我俩相互喜欢,我想听听你们的意见。”徐明道: “意见!我们的意见重要吗!”大夫人冷笑道: “大夫人,你是什么意思!”徐明应道: 大夫人接道:我没什么意思!我叫你滚出去。 徐明回道:你凭什么让我滚! “她是我亲娘。”熙儿凑上前,轻声道: 徐明鞠了一个躬,赔礼道:伯母,徐明冒犯了。 “我先介绍一下自己,我叫:徐明,今年19岁,家住江西上饶,家有良田百亩,家中有一十三口人,父母健在,我为次子,共有兄妹七人。”徐明介绍道: “你家住哪!你家有什么东西!谁稀罕!”大夫人嚷道: “秦月(大夫人),你听他说。”冯财主喊道: 大夫人说:他是个骗子,他家有良田百亩,他跑来我们湖南作甚! 徐明回道:伯母,我此次出走,全因父母强行给我说亲,我多次跟父母说,我与其人从未谋面,她不曾了解我,我也不曾许诺她,我们之间没有感情,俩人的婚姻最好作罢! 而父母却说!有媒妁之言,有父母之命,不容我不从。 我天生执拗,结亲前夕。 我伺机出逃。 出来后,遇到了方团长——方大伯,幸得方团长收留,我在团里打打下手,随之来到此地······ “徐明说得入情入理,然口说无凭!”老夫人打断道: 徐明迟疑道:要不!派个人陪我回趟老家。 大夫人不屑道:你家远在江西上饶,距离此地少说也有千里之遥,一来一去谈何容易! 徐明沉默了许久,说:几位主子的言外之意! 他往后退了两步,小声道:徐明告辞。 熙儿拖住徐明,说道:我不在乎他是哪人!我也不在乎他的家境,我喜欢他,我要跟他走。 大夫人大声道:一个女孩子,尚未出阁,你见了一个男人就要跟他走!你给自己留点脸面行不行! 熙儿答道:我不要脸面,我喜欢他,我爱他,我就要嫁给他。 大夫人嚷道:你嫁不出去了吗! 熙儿应道:我嫁得出去,新郎不是他,我情愿去死。 老夫人喝道:混帐。 熙儿说:奶奶,我说话直,我说的句句都是真心话。 大夫人骂道:你再与他纠缠,我就!我就! 老夫人道:长儿媳,你不要与熙儿争吵,熙儿,你也别胡言!长儿媳所言:并非没有一点道理,徐明是个境外之人,你随他去,你可曾想过!父母、亲人、对你的相思之痛! “奶奶,我也不舍,舍不得家乡的一切,古话常说“鱼和熊掌不能兼得”,我必须舍其一,还望奶奶、爹爹、娘亲成全!”熙儿作揖道: 大夫人吼道:若你执意要去!我跟你断绝母女关系。 听到这儿,徐明大步地往外走。 熙儿叫道:徐明,你不许走。 徐明停止脚步,说道:伯母,你们母女用不着因我弄得不欢,我与大小姐的事情,就此作罢! “徐明,你休想撇开我,我!”熙儿急道: 徐明续道:伯母,如果你让大小姐与我前往,我保证不会让她受委屈······ “你说得好听。”大夫人拉着脸,说道: “秦月(大夫人),你让熙儿自己决定。”冯财主叫道: 熙儿答道:我愿意,我愿意。 大夫人捶着胸,啼泣道:我不愿意,你这死丫头。 “秦月,女儿大了总要嫁人,你不可能!”冯财主劝道: 大夫人拭着泪水,回道:她是我女儿,她不是你女儿······ “阮秦月,你瞎说什么!”老夫人吼道: 大夫人捂着嘴,泣道:呜呜~ 章节目录 第7章熙儿出嫁(2) 下午,熙儿陪着徐明坐在老夫人的房里商量着婚宴。 徐明瞄到大夫人站在房外。 他连忙走出房门,请道:娘亲请进! 大夫人没有作声,一脚踏进屋,礼道:娘,安好! 老夫人应道:长儿媳,你无需多礼! 大夫人起身,冲着冯财主笑了笑。 冯财主道:夫人,你过来坐。 熙儿跪在地上,说道:奶奶,爹,娘,熙儿不孝,从此不能在你们身边伺候,我! “熙儿,今天是个喜庆的日子,你应该高兴才是,我们都会祝福你俩,祝福你俩恩爱白头,幸福万年长。”冯财主贺道: 徐明谢道:谢谢!谢谢! 熙儿趴在地上,一个劲地磕头。 大夫人擦着眼角,不停地流泪。 冯财主拉着熙儿,唤道:熙儿,你起来,你快起来。 徐明说:戏团明天就要搬走。 我想!我和熙儿明天就跟戏团一块走。 老夫人说道:你们在这多住两天,老身去叫戏团······ “老夫人,奶奶,我们早晚都是要走,早几天、晚几天都是一样。”徐明答道: 老夫人接道:你们的婚礼咋办! 熙儿回道:我们不办婚礼,我俩是真心相爱,那些繁文缛节就免了。 再一个,徐明的老家在江西,办起来多有不便。 大夫人道:我去房里拿一些首饰。 徐明打断道:娘亲,你不用去拿,从这到江西家里,路程那么远······ 大夫人抱着熙儿,痛哭道:熙儿······ 次日清晨,石头一大早赶到了冯府。 平伯听到石头在门外叫唤,嘀咕道:好好地一场美梦,又被搅醒了。 “平伯,我是石头,你起床了。”石头喊道: “我听到了。”平伯披着衣服,回道: 石头踩在门墩上,小声道:听到了,还不开门。 “你小子在骂我是吧!”平伯拉开门,说道: 石头答道:我为啥骂你! 平伯瞄了一眼石头身旁,唤道:你娘没有跟你一起来! 石头应道:我来冯府见徐明哥,关我娘啥事! “没啥事!你快进去。”平伯说: 石头踏过门槛,直向戏团走去。 当他走进戏团,戏团里面人来人往,大伙争先恐后地在收拾行李。 他跑到徐明住房前,张开嘴······ 忽然,他把嘴巴闭上。 他见房间的门留着一条裂缝。 他带着好奇——轻手轻脚的向屋里看去。 大夫人拉住熙儿的手,说道:熙儿,今天以后,我们母女天各一方,你在婆家发生了什么事!我们都无法给予你帮助,你得学会独自面对! “娘,你放心,我会把熙儿照顾好。”徐明整理着行李,唤道: “你怎么照顾!天下乌鸦一般黑,没有一个男人靠得住,男人都是一个德行——喜新厌旧,明里一套,暗里一套。”大夫人应道: “娘,我相信他。”熙儿说: “我没瞎,我不是看在你的份上,我!”大夫人道: “娘,我不跟你保证什么!我的表现会说明一切。”徐明道: “大夫人安好!”石头推开门,礼道: 徐明抬起头,说道:石头,你来了府上,我还说离开的时候,过去你家一趟。 石头笑道:真的吗! “你来都来了,我就不去了。”徐明接道: “我听说你跟大小姐的事情之后,我十分高兴,我祝你俩永结同心、百年好合。”石头贺道: 熙儿谢道:谢谢!谢谢你的祝福! 其实,我俩能够成婚,还得谢谢你!是你帮我们搭的桥。 说起来,你还是我们的媒人。 石头回道:大小姐,你过奖了,你俩有缘,天南地北结成双。 熙儿说:倘若没有你从中! “大小姐,你应该谢的人——是你自己,你为了爱——力排众议、据理力争,你才会得到今天的回报。”石头抢道: 熙儿笑道:我的性格直率,说话直来直去······ “是你的直率,你的直来直去,让你们有了今天。”石头打断道: “大姐,安好!”二夫人一脚踏进来,请道: 大夫人回道:妹妹,你不必多礼! 熙儿夫妇齐道:二娘,安好! 二夫人微笑道:免礼。 “二夫人,早上好!”石头作揖道: 二夫人说道:你来这里干嘛!你不是也要去江西吧! 石头接道:二夫人说笑!我来送徐明哥。 二夫人不屑道:叫上哥了。 “二娘,石头与我一直都以兄弟相称。”徐明唤道: 二夫人板着脸,嚷道:徐明要你送!你算哪根葱!整个人傻乎乎,傻大个一个。 徐明请道:二娘,请你别污辱、诋毁石头! 虽然,我跟石头不是亲兄弟。 “二娘,我就要离开了,你别在这吵了好不好!”熙儿道: “熙儿,我不是冲你,这个穷小子······”二夫人应道: “吃早饭了”。鲍伯站在房门外,喊道: 大夫人他们听后,纷纷地往外走。 石头说道:徐明哥,你和各位主子先去吃饭,我在房间等你。 徐明道:你不去吗! 石头回道:我不去,冯府有规矩的。 熙儿说道:娘亲,我们今天就要走了,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个请求! 大夫人应道:不管什么事!你说就好了,我尽量满足你。 熙儿说:娘,我只要你的一句话。 大夫人答道:什么话!它能让熙儿如此挂在心上! 熙儿接道:你今天能不能让石头跟我们一同吃顿饭! 大夫人愣道:我没问题,可老夫人! “奶奶那里,我会去说。”熙儿应道: “那你去叫石头出来。”大夫人说: 二夫人本想上前阻止大夫人的允诺。 怎奈,大夫人答应的过于快。 “石头,你快出来。”徐明兴奋道: 二夫人的话刚到嘴边······ 徐明跑过来,谢道:谢谢娘!多谢娘帮我满足了一个心愿! 大夫人道:徐明,我没有帮你,它是熙儿的请求。 往后,我与熙儿想说上一句话。 恐怕······ “娘亲,我们往后有时间,我们会回来看你。”熙儿叫道: 大夫人摇了摇头,说道:咱们走,咱们吃饭去。 “熙儿他们怎么还不过来!”老夫人嚷道: “老夫人,我在戏团门口看见了大小姐他们。”鲍伯唤道: “娘,他们来了。”冯财主说: 大夫人走进大厅,请道:娘,安好! 二夫人冲上前,说道:娘,熙儿要走了,姐姐和熙儿说了很多话,她们! 老夫人道:长儿媳,熙儿今天出嫁,你绷着脸干啥!你要开心,开心的笑! “老夫人好”!石头等人见礼道: 老夫人愣道:他是石头吧! 爱菊走过去,鞠躬道:老夫人,他是犬子。 老夫人疑问道:那他? 大夫人回道:娘,他和徐明是朋友,因为徐明早上就要走,徐明想请他吃顿饭! 所以! 老夫人唤道:石头,你找个位置坐下吧! 熙儿奔上去,一把抱着奶奶,哽咽道:奶奶,请你原谅熙儿的不孝!熙儿有很多话,很想跟你说,只是时间?熙儿想念你、想念爹、想念娘、想念家里的所有。 老夫人用手抚摸着熙儿的脸,喊道:徐明。 徐明凑过去,作揖道:奶奶,你请吩咐! 老夫人说道:徐明,你要善待我们的熙儿,你也知道!我们府上人丁少,熙儿的亲娘只生了她一个,我们也都视她为掌上明珠,熙儿从小不曾吃苦。 今后,她有做得不好的地方,你得多多担待。 徐明回道:奶奶,你把心放在肚子里,熙儿能够认定我,令我不胜感激,我决对不会怠慢她。 “希望你能记住今天的话!”老夫人道: 冯财主说:娘,你的饭盛好了,你吃饭。 老夫人调过头,叫道:大家安静,吃饭的时间到了,大家坐下来吃饭。 老夫人的话一出。 各位主子依次地坐下。 徐明凑到石头身旁,轻声道:石头,你过去坐下。 石头随着徐明,刚一坐下。 他又马上站起来。 徐明问道:石头,你站起来干嘛? 石头回道:我不坐了。 大夫人喊道:石头,你快坐下,老夫人应允了你坐下。 石头答道:各位主子,我还是站着好。 老夫人茫然道:石头,老身答应了你坐下。 石头回道:老夫人的命令,石头不敢不从。 可是! “娘,石头是个懂事的孩子,爱菊站在那边,他怎么敢!”三夫人望了一眼爱菊,道: 石头应道:三夫人说得对,我娘站在一旁,我岂有入座之理! 冯财主叫道:爱菊,你也坐过去吃饭。 二夫人接道:相公且慢!爱菊是个下人,你让她入座,岂不让其它的下人笑话! 冯财主答道:谁敢笑! 爱菊道:石头,你坐你的,我站着挺好。 三夫人打断道:爱菊姐,石头孝心可嘉,你千万不可推辞。 爱菊唤道:三夫人,爱菊是个下人,爱菊幸得你的垂怜,与各位主子的关照,爱菊才有个栖身之所,爱菊怎敢僭越! 三夫人应道:爱菊姐,你僭越了什么!相公应允了你坐下······ “爱菊,我的话在冯府还是算数的。”冯财主嚷道: 二夫人脸一横,道:娘,你看,你看,相公偏心,他老是宠着三妹,三妹说什么都对! 老夫人说道:芬儿(二夫人),你吃哪门子醋!石头过来大厅吃饭,是徐明的愿望,你大姐也同意了······ “爱菊,你坐过去,咱们一块吃完这顿饭,全当是给熙儿他们饯行。”冯财主喊道: “徐明,你喜欢吃什么菜!你自己夹······”老夫人唤道: 徐明回道:奶奶,你也吃。 “奶奶,我夹个大鸡腿给你吃。”熙儿夹着菜,嚷道: “熙儿,你放下鸡腿,奶奶牙不好,奶奶喜欢吃哪样菜!奶奶自己会夹。”老夫人答道: 片刻,主人们陆续地走出大厅。 老夫人说:熙儿,你今天的一走,我们今生也无缘再见! “奶奶休要这么说!奶奶会长命百岁,我们还会有机会再相见。”熙儿搀着老夫人,应道: 老夫人笑道:熙儿,你莫宽奶奶的心!是人总有那么一天,世上能有几人长命百岁,生、老、病、死、乃是人生宿命,奶奶到了垂暮之年。 熙儿接道:奶奶,熙儿不想听你说这种话,熙儿一旦有空就会回来看你。 老夫人冷笑道:熙儿乖,奶奶等着。 大夫人道:熙儿,娘之前严厉管着你,那是为娘爱你的一种方式,希望你别记恨娘,你即便今天要嫁人了,娘还是不放心,你也快为人母,娘的这种心情,你能否理解! 熙儿搂住大夫人,哽咽道:娘,熙儿生性鲁莽;性格偏执;心中有很多想法与娘相反,给娘惹了不少祸事,经常:你扶着我上去。 “砰”熙儿转过身,跪在了地上。 大夫人冲上前,哭道:我的熙儿,你好狠心,你要想煞为娘!你嫁那么远! 熙儿哭道:娘,娘亲,你别怪女儿狠心! 俗话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徐明住在江西······ “熙儿,奶奶今天不想哭,你非要把奶奶弄哭不成!”老夫人啼泣道: 熙儿回道:奶奶,我走了以后,你要保重身体,你少生气,你把自己气坏了划不来。 冯财主唤道:熙儿,你一个人在那边,无论多苦,多累,你得爱惜自己。 熙儿靠在冯财主的肩膀,嘶哑道:爹,你平时最疼女儿,请恕女儿不孝!我不能留在你身边伺候。 “傻女儿,你在我身边伺候,我还不乐意了,女生外向,女人长大了就该嫁人,就该跟丈夫走,你留在府上,算是咋回事!你好好的活着,对我就是最大的欣慰。”冯财主微笑道: “爹!谢谢你的理解。”熙儿哽咽道: “奶奶,爹,娘,各位主子,谢谢你们多年以来对熙儿的照顾!徐明无以为报,你们受我一拜。”徐明跪下,深深的磕了一个头。 老夫人拉着徐明,道:徐明,熙儿对你一往情深,你要珍惜熙儿,你不要嫌奶奶啰嗦!熙儿是我们的心头肉,我们谁也不舍得她受委屈! 徐明回道:奶奶,你言重了,你此刻的心情,我十分理解,我不能保证熙儿能够丰衣足食,但我可以允诺,我可以让熙儿衣食无忧。 肯请奶奶放心!肯请各位放心! “你能这么说!老身自是放心,熙儿或许会比我们都要幸福(老夫人微笑道:)。” 徐明站起身,扶着熙儿走上马车。 方团长赶着马车向前跑。 徐明坐上车,喊道:石头,我们再见了! 石头挥着手,说道:徐明哥再见!马团长再见! 徐明赶着马车,嚷道:各位保重! 老夫人瞅着熙儿的马车越走越远。 她再也憋不住想哭的欲望,眼角的泪水“刷刷”地往下掉。 章节目录 第8章石头的出逃(1) 22日早上,天空上的雾气——环绕。 大夫人坐在房门口唉声叹气,整个人萎靡不振。 很显然,她还在想着熙儿的事。 “姐姐,你想什么呢!”二夫人走过来,说道: 大夫人注视着一旁,没有回声。 二夫人一脚踏进屋,喊道:姐姐。 大夫人侧着身,仍然没有吭声。 小红轻轻地推着大夫人,唤道:大夫人,二夫人来了。 大夫人愣道:二妹来了。 “姐姐,我叫了你两声,你都没有回声,我还以为!你不理我了。”二夫人应道: 大夫人道:不好意思,我这两天精神恍惚,经常走神。 二夫人请道:姐姐,安好! 大夫人叫道:二妹,你过来坐下。 二夫人凑过去,回道:熙儿也是,好男人多的是,非要嫁去江西,太让人伤心了,姐姐太可怜了。 大夫人咬着牙,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二夫人说:姐姐,你莫要伤怀!这件事情完全是石头搞的鬼,要不是他! 大夫人说:石头与这事无关。 二夫人附过身,小声道:姐姐,你怎么不去怀疑——石头和徐明之间的关系!他俩相隔千里,为啥一碰到就会那么好! 甚至,要比一般的亲兄弟······ “难道!他们之间!”大夫人惊讶道: 二夫人接道:姐姐,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们之间必有猫腻。 只是,我没证据。 不然! 大夫人应道:不然怎样! “姐姐,徐明刚到我们这边,他就跟石头那么近乎,就连他走的时候,他也依依不舍。”二夫人答道: 大夫人听着像在云里雾里,唤道:二妹,我的肚子饿了,我吃饭去了。 “姐姐,石头不是好东西······”二夫人叫道: “小红,你快扶着我。”大夫人起着身,嚷道: 二夫人喊道:姐姐,你听我说,熙儿和徐明······ 中午,石头摘了一些野果,准备送给三夫人。 他抱着果子——信誓旦旦的走进冯府。 当他经过走廊时,他看到了大夫人。 他走上前,礼道:大夫人,安好! 大夫人回道:石头,你来府上做什么! 石头低着头,说:三夫人跟我娘说,她想见我。 所以! 大夫人打断道:三妹要见你,你快去吧! 石头抬起头,正要走。 “石头,你手里拿着什么?”小红看见石头手上藏有东西,问道: 石头迟疑道:没有什么! 小红答道:没什么的话!你把手握得那么紧干嘛! “你把手放下来。”巧儿扶着二夫人迎面走来。 石头瞥了一眼前方,礼道:二夫人好!二夫人安好! “臭石头,你要上哪去!” 二夫人唤道: 石头回道:我要去见三夫人。 二夫人冷笑道:原来是见三妹,你的派头好大,小红是个奴婢,也是大姐的奴婢,你不理不睬······ “我哪有不理不睬!”石头应道: “刚刚小红问你话!你为何不答!”二夫人说: “刚刚是你打断了我。”石头接道: “那你现在回答小红。” “我手里拿的是些野果。” “还有呢?” “我拿的就是一些野果。” “你说谎,你还带了其它的东西。” “我身上除了野果······”石头回道: “你还带有一股气,一股傲气,你不要以为!你有三妹撑腰,你可以在我们府里横着走······”二夫人接道: “二夫人,石头读的书少,你说的什么气!我一点也不懂,至于,小红是奴婢的说法,我更加不认同,我也是个仆人,是个奴婢的儿子,我岂敢蔑视他人!”石头打断道: 二夫人回道:你少在这里废话,你把手里的东西拿给大家看看! 石头说道:两位夫人,我对你们没有半点不敬之意。 只不过,野果没拿几个。 我就!就! 二夫人嚷道:谁稀罕你的烂果子、臭果子,我们府里什么果子没有! 可我看不惯你的态度,你目中无人,一副正儿八经地穷酸样,贱骨头。 大夫人道:二妹,你别说了,咱们各自回房去。 二夫人冲着石头“哼”了一声,慢慢地向前走。 他刚走到大夫人身旁,唤道:今天算你走运,姐姐不与你计较,要是下次! 石头鞠着躬,谢道:谢谢大夫人!谢谢! 二夫人应道:你是要谢谢我姐,但愿好运常伴左右。 下午,爱菊吩咐石头,再拿几颗酸枣去给三夫人。 石头极不情愿地应了下来。 他慢吞吞地赶往冯府。 平伯见到石头走进府门,好奇道:石头,你上午不是来过吗?这会? 石头耷拉着脸,回道:还是那事。 “那么酸的东西!三夫人怎么那么喜欢吃!”平伯说: “三夫人有孕在身,她喜欢吃,一点也不奇怪。”石头接道: 平伯有意将话题转开,微笑道:石头,你去跟王妈说说,争取过来我们府里做工。 石头想了想,称道:好想法,我回去考虑考虑。 话一完,石头直往里屋跑。 由于石头跑得太快,他在走廊上(走廊的路与通往外面的路成十字形)撞倒了二夫人。 二夫人死死地瞪着石头,凶道:你长没长眼睛,瞎了你的狗眼。 “二夫人,你拉着我的手。”巧儿唤道: 石头十分的惊慌,颤道:我不是故意地!我不小心! 二夫人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嚷道:臭石头,你个穷小子,穷得叮当响,穷得走路都带刺,我一遇到你准没好事,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扫把星,扫把星。 石头鞠着躬,赔礼道:对不起!对不起!刚才是我大意,是我不小心把你撞了,让你受罪了。 二夫人回道:对不起就完了。 石头埋着头,嘀咕道:那我,我! 二夫人瞥了一眼石头,喊道:滚!滚! 石头转过身,正要走。 “咚”石头的袖子里,掉出来一颗酸枣。 二夫人叫道:臭石头,你等等。 石头回过身来,问道:二夫人,你还有什么吩咐? 二夫人说:这颗枣儿是咋回事! 石头瞅向地上,说:我把它拿给三夫人······ “你中午拿过了。”二夫人打断道: “我中午拿过来的枣是我早上摘的,这些昨天下午摘的枣放在我娘房里,我不记得!”石头回道: 二夫人嚷道:你拿两个给我尝尝。 石头应道:二夫人,它很酸。 二夫人接道:管它是甜是酸,你拿过来。 石头撩起袖子,用手抓了一把酸枣,把它递给二夫人。 二夫人接过枣。 她在自己的手里挑了一颗比较大、比较成熟地酸枣,往嘴里一放。 “呸”她吐了一地。 她用手擦着嘴唇,骂道:死石头,烂石头,你拿一些这么酸的枣给我。 石头说道:二夫人,我早就说过,它是酸枣。 二夫人把酸枣一摔“这是什么鬼东西!酸死我了”。 “二夫人,奴婢扶你回房去,奴婢给你泡碗蜂蜜水。”巧儿唤道: “还不扶我回房。”二夫人张着嘴,吼道: 巧儿搀着二夫人急匆匆往回奔。 二夫人刚一跨进门。 巧儿抓着一个茶壶过来,说:二夫人,你喝口茶水缓缓。 二夫人喝了一口又一口。 “二夫人,你别喝太多茶水!一会还要喝蜂蜜水。”巧儿泡着蜂蜜水,提醒道: “臭石头,我要你在我面前哭爹喊娘,你竟然拿这鬼东西来害我,搞得我!”二夫人含了一口茶,吐在地上满地都是。 “二夫人,蜂蜜水泡好了。”巧儿叫道: 二夫人忽然一想,嘀咕道:老三怎么啦!怎么想起吃它! 巧儿说:二夫人,你忘了,孕妇都喜欢吃那些味重的东西,古人都说:怀孕的人不吃辣就吃酸,还说什么酸儿辣女。 二夫人唤道:对呀!我怀孕那会,碗里没有辣椒,我就吃不下饭,妹妹喜欢吃酸,这么说! “不行,我得找姐姐去······”二夫人提着脚步,急急忙忙地走。 “砰砰砰”大夫人的房门响个不停。 小红赶紧过去开门。 二夫人气冲冲的闯进房里。 小红唤道:二夫人,谁惹你不高兴了! 巧儿对着小红一个劲地使眼色。 二夫人嚷道:你和巧儿退到外面去,我和姐姐有点事情谈。 小红他俩鞠着躬,纷纷地退出了屋外。 大夫人见二夫人走进来,说道:二妹,你过来找我有什么事! “姐姐,我进来的匆忙!”二夫人说: 大夫人追问道:二妹,你找我到底有啥事? 二夫人唤道:姐姐,你有没有听说——老三怀孕的事! 大夫人接道:老三怀孕是喜事。 二夫人应道:老三怀孕是喜事! 姐姐,你可知道老三怀的是男是女! 大夫人笑道:我又不是医生!我怎么知道!老三怀的不论是男、是女,它都是府里的大喜事。 二夫人拉着脸,说道:姐姐,此言差矣!老三怀的如果是男孩!他长大以后,他能让我们在此安生! 大夫人回道:二妹,你说什么呢! 三妹生的孩子,也是我们的孩子,我们对他好点,他长大了,自然会对我们好。 另外,三妹怀的是男是女,还不确定。 二夫人答道:姐姐,我俩要未雨绸缪,我们不可以拿自己的后半生去赌。 人们常说“酸儿辣女”,老三喜欢吃酸枣。 大夫人沉默了许久,唤道:就算老三怀的是个男孩,孩子大后,他也会对我们礼敬三分。 毕竟,我们是他的后娘,是他爹的媳妇。 “姐姐,你别心存侥幸!我们的话,我自然相信无疑,我听人说——三妹怀的是个男孩。 刘医生接道:大夫人,你听何人说的! 大夫人应道:刘叔,你不是为难我吗! “那我不问了。”刘医生答道: 刘医生续道:我给大夫人说实话,以我几十年行医的经验来看,三夫人肚子里怀的是男孩。 大夫人微笑道:三妹的身子没有不适吧! 刘医生回道:三夫人一切安好!她只需要静养。 大夫人笑道:好!好!好!我们冯家有了后,有了后······ 章节目录 第9章石头的出逃(2) 23日早上,大伙围坐在一起吃饭。 冯雪(二夫人的女儿小名雪儿,今年10岁)坐在二夫人旁边,嚷着二夫人帮她夹鱼头。 二夫人哄到:雪儿听话,雪儿吃鱼,鱼头是给奶奶吃的,奶奶是! 老夫人说道:芬儿(冯财主二老婆),雪儿想吃鱼头,你夹给她便是,我们府上的人丁稀少,对待小孩子,我们更要用心呵护。 “娘,鱼头是给你留着······”二夫人唤道: “芬儿,小孩子是府上的希望,吃喝——这种东西,你跟小孩子较什么劲!”老夫人打断道: “多谢娘!多谢娘的体谅!”二夫人谢道: 三夫人看着雪儿,微笑道:雪儿乖,雪儿过来三娘这,三娘帮你夹鱼头。 雪儿一下子扑到三夫人怀里。 三夫人搂着雪儿,夸道:雪儿真可爱! 二夫人黑着脸,把脸拉得老长老长。 “小雅,你肚里的小孩,将来也会这么可爱。”冯财主拉住三夫人的手,兴奋道: 老夫人嚷道:是啊!三儿媳,你怀孕有了一段日子,再过一、两个月,你的肚子就会挺起来,你要把身子养好了。 三夫人回道:多谢娘的关心!我的身子——很好,小孩子一天天地在我肚子里长大,我真有一种当娘的喜悦。 老夫人应道:女人都是这样吧!老身怀贵儿(冯财主)的时候,老身也是如此。 雪儿咬了一口鱼头,道:三娘给我生一个弟弟,弟弟可以陪我玩。 老夫人笑道:好哇!好哇!雪儿真会说话。 冯财主说:小雅生的是个男孩,我一定重重有赏。 当然,生个女孩也不打紧! “恭喜老夫人!恭喜少爷!三夫人肚里的是个小少爷。”刘医生贺道: 冯财主接道:真的吗! 刘医生答道:少爷,我敢打包票,三夫人怀的是个小少爷。 “吃饭啦!吃饭啦!大家吃完饭再说”。老夫人笑道: “刘叔,你坐过来吃饭。”冯财主叫道: “少爷,你吃,我过会到厨房去吃。”刘医生回道: “刘叔,相公叫你坐过来!”三夫人唤道: “刘医生,今儿大伙高兴,你过去坐下——吃饭。”老夫人嚷道: 刘医生礼道:谢谢老夫人! 冯财主打着手势,说道:刘叔,你这边坐······ 饭后,仆人们收拾好碗筷,全都下去了吃饭。 老夫人搭着胸口,说:老身今天的心情特好,雪儿天真又搞笑,让人不笑都不行。 二夫人作揖道:娘恕罪!雪儿愣头愣脑,她没大没小。 老夫人道:芬儿,你这话过了,雪儿这个年龄段最好,说话、做事无拘无束,她无论怎么闹!她也做不出出格的事。 像熙儿······ “长儿媳,你的心放宽点,熙儿找到了可心的伴侣,咱们都要为她高兴。”老夫人打住,续道: 大夫人外表显得很从容、很淡定的样子。 其实,内心非常的不甘,不甘让熙儿离开自己的身边。 “大姐,熙儿有了一个好归宿,你不必!”三夫人劝道: 大夫人回道:娘,三妹,你们多虑了,我为熙儿高兴。 只不过,我们娘俩相隔千里,这思念之苦! 老夫人挥挥手,感叹道:哎!熙儿嫁得太远了。 雪儿跑到老夫人跟前,说:奶奶,熙儿姐姐走了,还有我陪你玩。 老夫人抱着雪儿,笑道:对!对!对!雪儿会陪老身玩。 冯财主唤道:娘,你用不着忧心!小雅肚子里的小男孩,明年就会出生······ “好喽!好喽!三娘会给我生个小弟弟。”雪儿拍着手掌,欢呼道: 二夫人瞪着眼,气道:雪儿休要胡闹!你过来娘这里。 雪儿望了一眼三夫人,慢慢地走向二夫人。 三夫人说:相公,小雅肚子里的是个男孩,那是皆大欢喜,假若小雅的肚子不争气! “小雅,刘叔诊过那么多脉,他说是男孩,可见,他的把握十足······”冯财主唤道: “相公,任何事都有万一,如果,应了那个万一!”三夫人回道: “呸!呸!呸!别说那些不吉利的话!”老夫人呸道: 冯财主接道:小雅,你怀的是男是女,我都高兴,我都欢喜。 “贵儿。”老夫人喊道: “娘,小雅有了我的孩子,难道你不高兴!”冯财主嚷道: 老夫人脸色大变,小声道:高兴,高兴。 冯财主笑道:我们全都高兴。 下午,碧儿扶着三夫人漫步在后院的走廊。 三夫人一手撑住腰间,说道:碧儿,你扶我到前面坐坐。 碧儿扶着三夫人,唤道:三夫人,这里有步梯子,你当心了。 三夫人踏过梯子,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轻轻地喘着气,嘘······ “三夫人,你喝茶。”碧儿递过来一碗茶。 三夫人接过茶,小口小口的抿。 碧儿道:三夫人,你在这坐着,我过去叫刘医生。 三夫人喊道:你站住,我在这坐会就行。 “哟!妹妹,你怎么啦”!巧儿扶着二夫人迎面走来。 三夫人看到二夫人走过来,赶紧起着身,礼道:二姐好! 二夫人说:三妹行这么大的礼!姐姐受宠若惊。 三夫人回道:二姐,你言重了! 二夫人辩道:我言得不重,三妹有孕在身,三妹出个好歹,相公非把我的皮拔下来不可! “二姐,你过来这里找我,你有什么事吗!”三夫人不解道: 二夫人答道:没事。 我看到三妹坐在这里,我想过来跟三妹说说话。 三夫人听了,微笑道:欢迎二姐过来玩。 二夫人瞅到下面的鱼塘里有成群结队的小鱼在游。 她到旁边找了一根长长的柴条,说道:三妹,你过来看,这些鱼儿红色的、黄色的,还有黑色的,让人看着心情舒畅。 说着,她拿着木棍往下捅。 三夫人扭过头一看,觉得挺好玩。 她走过去找着柴条······ “三夫人,你别玩这个!你有孕在身!”碧儿嚷道: 三夫人拿了一根柴条,应道:我就在走廊上玩。 “三夫人,你的身子不方便,你挺着肚子!”碧儿接道: “碧儿,我只玩一刻钟。”三夫人伏在栏杆上,往塘里面逗鱼。 “三夫人······”碧儿喊道: “碧儿,你小点声。”三夫人说: 碧儿拉着三夫人,唤道:三夫人,你的肚子不能压着栏杆······ 二夫人喝道:你退下,我和三妹正在逗鱼,你呆在一旁叨个不停,你把水里的鱼都给吓跑了。 碧儿吞吞吐吐,说:我!我! “碧儿,你退下去,我会注意身子。”三夫人叫道: 碧儿闭上嘴,只得无奈的退下。 片刻之后,二夫人把柴棍扔在走廊上,整个人瘫坐在凳子上,叹道:哎!太累了,咱们坐下来休息会。 三夫人站起身,附和道:我也歇会。 她往后退了两步。 二夫人说道:三妹,你有了身孕,你的身体还在这么好,我的身体已经不复当年,我这腰弯了一小会,它就有一阵一阵的刺痛。 三夫人回道:二姐,你比我的年纪大。 若是,我到了姐姐这个年纪! 三夫人向旁边挪了一步。 她刚好踩在二夫人的柴棍上。 二夫人瞬间将柴棍一拉。 三夫人的头一仰,眼看就要摔倒在地。 碧儿跑过去,一把抱住三夫人。 由于三夫人摔下去的冲击力太大。 碧儿双腿跪在了地上。 “三妹,三妹,我没有瞧见你踩在柴条上面,对不起!实在对不起!”二夫人一个劲地鞠着躬。 三夫人摸着肚子,气喘不止。 碧儿站起身,扶着三夫人一步一挪地走。 “三妹,我来扶你。”二夫人叫道: 三夫人喘道:不用了。 碧儿唤道:三夫人,你扶你回去休息。 “二姐,我失陪了。”三夫人两眉紧锁,嘀咕道: “三妹,你快回去床上躺会。”二夫人回道: 三夫人轻声道:二姐,我走了。 转眼就到了三夫人的房前。 碧儿感到自己的左膝盖处——冰冰凉凉。 她拉开自己的左脚一看,自己的膝盖上,印出一大块鲜红的血渍。 三夫人见碧儿的膝盖上满是血,说道:碧儿,你走慢点,你到我房里上些药。 “谢谢三夫人!我的膝盖就是破了一点皮。”碧儿推开房门,谢道: 三夫人踏进房里,取了一些止痛药出来。 “三夫人,你把药放在桌上,我自己把它敷上。”碧儿嚷道: “碧儿,你的脚伤成这样,你让我!”三夫人说: “三夫人,你是主子,我是奴婢······”碧儿接道: “碧儿,我从来没有拿你当奴婢看,这些天,你为了我······”三夫人打断道: 碧儿打断道:三夫人,有你这句话! “碧儿,别的事情——我不说,今天这件事,如果不是你!摔在地上的那个人肯定是我,我摔倒没关系,我这肚子!”三夫人给碧儿敷着药,答道: 碧儿说:三夫人,幸好刚才有我在场,倘若我不在场,或者,我有一点懈怠,所以,三夫人,你要小心,特别,是这孕期! 三夫人谢道:谢谢碧儿!我以后会小心。 “对了,你比我大几岁,我以后就叫你——姐姐。”三夫人续道: 碧儿道:三夫人,你别这么叫!这样会乱了尊卑,最重要的一点,我不想卷入你们家庭的纷乱中。 三夫人沉默了许久,回道:也是。 碧儿,你是好人,我尊重你的意愿。 我很庆幸,遇到了你,又碰到了爱菊姐,你们俩人都是我的救星。 碧儿应道:三夫人心地善良,自有好报。 反之,三夫人行事乖巧,容易招惹他人的妒忌。 三夫人礼道:多谢碧儿提醒! 只是,今天的事情,还请碧儿不要声张! “三夫人放心!我无心去扯你们的家事,这种事情,我不会多嘴。”碧儿回道: 黄昏时分,二夫人忐忑不安,反复地徘徊在自己的房间里。 巧儿请道:二夫人,请你坐下!奴婢给你倒杯茶。 二夫人喝道:坐!坐!坐!坐你个头,你没看见我正烦吗! 巧儿缩着脑袋,说道:二夫人,请恕小的愚钝!奴婢没能看出你的心事! 二夫人唤道:得,得,得,你退下,退下。 巧儿转过身去,向前挪着步子。 二夫人自言自语地道:坏了,坏了,这可咋办! 巧儿调过头,刚要开口说话,最终还是把话憋了回去。 二夫人围着巧儿来回的转,嚷道:巧儿,你给我想想办法! 巧儿嘀咕道:二夫人,你有何烦心事! 二夫人说道:刚才的事情,被少爷知道了!我要怎样应对! 虽然,我不是故意那样做。 巧儿说:刚才······ “死奴才!刚才没什么!刚才三妹自己没看地上,她踩在我的柴棍上滑了一下。”二夫人训道: 巧儿点着头,答道:是,是,是。 二夫人抖着手,道:我怕相公骂我,骂我带着三妹去逗鱼,让她!让她! 巧儿回道:二夫人莫急!三夫人不会去对老爷讲! 二夫人双手拉住巧儿,说:她真的不会讲!你是否听到了什么? 巧儿小声道:二夫人,你能否松开巧儿! 二夫人放开巧儿,焦急道:我的好巧儿,你快跟我说说。 巧儿缩着身子,轻声道:其实没有什么!整件事情下来,三夫人自己难辞其咎,她不会! “你懂个屁,相公那么宠三妹,三妹又有身孕,她向相公告状······”二夫人接道: “二夫人,三夫人一向乖巧,她不会去把事情扩大,何况,事情不全是你的错,她自己也有责任,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巧儿嚷道: 二夫人骂道:巧儿,你! “不过,你的话也有几分道理,三妹不爱惹事,她不喜欢把事情扩大化,就算是自己吃亏!”二夫人说道: 巧儿应道:别人不好说。 三夫人嘛! “看来,你比我还要了解她。”二夫人微笑道: “了解三夫人——不难,她没有心计,为人过于天真······”巧儿应道: “死奴婢,你损她,还是夸她。”二夫人责备道: 巧儿愣道:我没有! 二夫人眯着眼睛,祈求道:我也是给她逼得没有办法,我只愿她别去告状!求佛主保佑!保佑! 巧儿低着头,缓缓地退到一旁······ 章节目录 第10章石头的出逃(3) 九月一日清晨,爱菊一早赶到了冯府。 她站在府门口,喊道:平伯,你起来开门啦! 平伯回道:你等等,我就来。 爱菊拧着几根鬓发,嘀咕道:每天早上都要我喊他,他才会过来开门。 “爱菊,你今天过来的太早了。”平伯打开门,嚷道: 爱菊抬起头,说道:我哪一天来得不早! 说着:她从腰间掏出一个袋子。 平伯一瞧,问道:爱菊,袋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 爱菊向袋子里面抓了一把土特产,唤道:吃吧!毒不死你。 平伯坏笑道:你把我毒死了,别人会说你毒杀亲夫······ “停,这种玩笑不好笑,你以后不许再说这种话,否则!”爱菊拉着脸,叫道: 平伯接道:否则怎样! 爱菊应道:否则我们不在是朋友,我们两人只能形同陌路。 平伯回道:那么严重! “这些是我家种的花生,是我亲自把它加工了一下。”爱菊说: 平伯尝了一个,称道:好!好!好吃!再给我一点。 爱菊再抓了一撮花生——递给平伯。 平伯接过花生,询问道:爱菊,你是不是要把它送给三夫人吃? 爱菊答道:不是给三夫人吃,她现在怀有身孕,她少吃这个为好。 平伯疑问道:那你? 爱菊说:我把它拿给畾伯。 对了,应该叫——亲家大伯。 平伯调侃道:那我,岂不是沾了你亲家大伯的光! 爱菊回道:不能这么说! 平伯答道:那要怎么说!你不去拿给你的亲家大伯吃,哪会有我的份! 爱菊提着脚,微笑道:平伯见笑了!我们回头谈! “爱菊,时间还早,我俩再唠唠。”平伯喊道: 爱菊一脚跨进府门,大步地朝着畾伯的住处跑。 畾伯见到爱菊走进屋,唤道:爱菊,你来了。 爱菊回道:亲家大伯,我拿了一些花生给你吃。 畾伯愣道:爱菊,你这么叫!我听着刺耳,我们早是认识的朋友,你能不能像过去那样的叫我!那样叫着不生分,听着也舒服······ “我怎样叫你都行!只是,外人听了,难免会笑话!”爱菊应道: 畾伯道:谁爱笑,你让他笑,我们堵不住别人的嘴,但我们! 爱菊叫道:畾,畾伯,这些花生,是我家种的,我把它煮熟了后······ “它是熟花生。”畾伯抓了一个“尝了尝”。 “它的味道如何?”爱菊问道: 畾伯惊讶道:爱菊,你把花生做得这么好吃! 爱菊说:畾伯喜欢吃,我们家里还有。 畾伯接道:我想弄懂它的做法。 爱菊应道:它的做法,我还是与之花姐碰了面——再说。 畾伯答道:也好。 爱菊说道:畾伯,你有段时间没有去我们家,你该不是嫌弃我们家! “爱菊,你扯远了,什么嫌不嫌弃!我把侄女都嫁到了你家,你还说这些,你!”畾伯训道: 爱菊轻轻地打着自己的嘴巴子“我掌嘴,我掌嘴,畾伯这段时间都没有去我家,我以为!” 畾伯抢道:这些天,我的脚动也懒得动。 爱菊小声道:我们都能理解畾伯,可倩倩!她好几次叫我! “你告诉倩倩,我的脚好一点,我会去看她。”畾伯回道: 爱菊挪着步子,说道:畾伯,那我做事去了。 畾伯答道:嗯······ 片刻,爱菊来到了三夫人房前。 她站在房门口,正在犹豫不决的时候。 三夫人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 爱菊抬起头,礼道:三夫人,安好! 三夫人回道:爱菊姐,你快进屋坐。 爱菊请道:三夫人请! 三夫人伸出手,叫道:爱菊姐,你过来。 爱菊双手搀着三夫人,说:三夫人,你刚才要去哪! 三夫人应道:我能去哪!屋里面太闷,我想出去走走。 “三夫人,你的肚子一天天地挺起来,你最好呆在房间里······”爱菊唤道: “爱菊姐,房间里面实在太闷!”三夫人打断道: “三夫人,爱菊,你们喝茶。”碧儿端着两杯茶过来,喊道: 爱菊接过茶,说道:三夫人,石头昨天下午摘了一些酸枣,我给你带来了。 三夫人微笑道:石头真是有心!他上次拿过来的酸枣,我昨晚刚好把它吃完了。 爱菊掏出一小袋酸枣,把它放在桌上。 三夫人挑了一个比较大的酸枣,兴奋地吃起来,称道:好吃!好吃! “三夫人,枣还没洗!”爱菊唤道: “怕什么!上面又没有脏东西。”三夫人答道: 爱菊应道:怎么没有!你看不见而已! “这枣真不错!谢谢爱菊姐!爱菊姐辛苦了。”三夫人咬着酸枣,谢道: 爱菊道:三夫人客气啥!咱俩谁跟谁! 三夫人说:姐姐,我好幸福哦!有你们一家人! 爱菊打断道:三夫人,既然你称了我一声“姐”,你就要听姐的话,好好地爱惜自己,尤其是在孕期······ “爱菊姐,我和你说件事情,前两天,我和碧儿在走廊上玩,不料二姐也走了过来,我们两个一同在那逗鱼,后来······”三夫人唤道: “三夫人,过去的事情,你何必再提!”碧儿说道: 三夫人续道:幸亏碧儿在我身旁呆着,我才逃过一劫。 不然,我的肚子······ “三夫人,人心不古,你必须多留个心眼。”爱菊接道: “三夫人,你说了这件事情不会外传,为何!”碧儿责备道: 三夫人抿了一口茶,回道:碧儿不必惊慌!爱菊是我姐,她不会去跟任何人提及。 爱菊说:三夫人,你们还有什么事瞒着我!就连碧姐也如此慌乱! 三夫人说:那天之后,碧儿害怕二姐使手段整她,她整日惶恐不安······ “三夫人,我把她得罪了,她使手段整我,我认了,你往后少出门······”碧儿唤道: “碧姐,你放心好了,她不会对你咋样!事情过去了几天,她也没有过来找你滋事,说明她放下了此事,其实,整件事情,最该害怕的是她,她把三夫人害得!”爱菊论道: “爱菊姐,这件事情我也有错。”三夫人应道: “虽然三夫人有错,你将事情捅到少爷那,少爷会怪谁!”爱菊接道: “爱菊这话说得在理!”碧儿说道: 三夫人唤道:爱菊姐,碧儿姐,你们俩! 碧儿嚷道:三夫人,你不要这样叫我,我上次跟你说得很清楚,我不想重申这个问题,咱们按照主仆的关系——称呼,它对你、对我都好。 三夫人看了一眼爱菊,回道:这! 爱菊作揖道:碧姐说得对,她和我是奴婢,你是主子,我们! 三夫人道:我不否认,“人各有志”一说。 但是,爱菊姐像碧儿一样,要与我撇开关系,我甚是不解。 不知,妹妹有啥地方做得不好! 爱菊答道:三夫人,你哪里都好!做得不好的是我。 “你承认自己做得不好,你就认下我这个妹妹。”三夫人接道: 爱菊低着头,嘀咕道:我认,我认。 三夫人笑道:爱菊姐,我叫你一声——姐,你用不着这么为难。 我深知!爱菊姐对我——情深意重。 像这次,你不迟辛苦,专为妹妹送来酸枣······ “三夫人,我们是在谈事情,我们不是跟你说笑。”爱菊说: 三夫人应道:我也没有说笑,我就是想笑······ 爱菊唤道:三夫人,你对我的恩情,犹同再造! “我在府里干了多年,今儿遇到三夫人这样的主子,实属庆幸!”碧儿向杯中添了一些茶水。 “碧儿,你也是一个好仆人。”三夫人说道: 碧儿答道:我不是,我与爱菊比起来,简直差远了,她的手脚勤快,脑子灵活······ “碧姐,你过奖了。”爱菊礼道: 黄昏时分,碧儿搀着三夫人等在府门外。 只见,三夫人手上拿着一件衣服。 平伯跑上前,问道:三夫人,你在这里干什么? 三夫人回道:我在这里等爱菊。 平伯说:三夫人,爱菊还要过会才会出来,我去搬张凳子给你坐。 “不用了,我在房里坐了好些日子,今儿出来站会,浑身都觉得舒服。”三夫人张着臂膀,应道: 平伯鞠着躬,唤道:三夫人,那你自便。 三夫人喊道:你下去吧! “三夫人,爱菊还要过一阵才出来,我还是!”碧儿说: “三夫人,安好”!爱菊迎面走来。 三夫人扭过头,叫道:爱菊姐,来!来!来!你过来。 爱菊凑过去,说道:三夫人,你有什么吩咐! 三夫人打开手里的衣服,唤道:爱菊姐,你试试! 爱菊愣道:三夫人,这是! 三夫人嚷道:爱菊姐,你过来试一下,看它合不合你的身! 爱菊辞道:三夫人,这样使不得! 三夫人说:爱菊姐,它是我之前穿过的衣服,如今放在箱子里面,也没有多大的用处,你穿着合身的话,你就拿去穿。 爱菊回道:三夫人,你拿的这件衣服,我从来没有见你穿过,它分明是件新衣服,你让我穿着它······ “爱菊姐,你拿着它——便是,我跟你说实话,它是按你的身材比例缝的,布料是我亲自选的。”三夫人道: “三夫人,你费心了,这件衣服——我更加不能收,倘若我收了!岂不给人烙下话柄!省得日后带给三夫人——麻烦。”爱菊作揖道: 三夫人说道:爱菊姐,你此言差矣,我与爱菊姐义结金兰,已是众人皆知,我给姐姐做一件衣服,这有什么话柄可烙! 倘若!真有一些捕风捉影之人,妹妹自当从容应对。 爱菊迟疑了一会,唤道:三夫人,你的好意! 平伯走上前,说:爱菊,三夫人真心实意,她不顾自己的身子,她把衣服送到了这,你把它收下······ “谢谢!谢谢三夫人!”爱菊深深地鞠着躬。 三夫人给爱菊披着衣服,应道:爱菊姐,你再说谢谢!那就见外了啊! 爱菊穿上衣服转了一个圈,说道:这件衣服很合身,我好久没有穿过这么漂亮的衣服,你真是我的好妹妹,好妹妹。 三夫人回道:姐姐,一件衣服而已!我们俩是姐妹!我要为你做更多······ 爱菊抱着三夫人,哽咽道:够了,够了······ 章节目录 第11章石头的出逃(4) 九月初八早上,阴雨蒙蒙。 石头应爱菊的吩咐,气喘吁吁地跑到冯府。 平伯见到石头的到来,嚷道:石头,你这么早就来了。 石头应道:嗯。 接着,他提着脚,渐渐地走进府。 “喂!石头,我上次跟你说的那个事!你考虑的怎样!”平伯喊道: 石头一听,答道:平伯,我答应了你什么!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平伯说道:石头,你“贵人多忘事”,我昨天才跟你说的事,你今天就不记得了。 你是不是见我是一个下人,你没有把我说的话放在心上。 石头回道:平伯,你把话说到了这,你还不如直接煽我一个耳光得了,这样来得比较痛快······ “你长得人高马大,谁敢打你!”平伯接道: “昨天的事,我真的忘了,你能不能提醒提醒我!”石头无奈道: 平伯说:我叫你来府上做仆人的事! “哦!这个事啊!你让我考虑考虑!”石头拍着自己的脑袋,愣道: 平伯唤道:你记都没记住,你考虑个屁。 石头挪着步子,应道:我记住了,我回去会考虑。 平伯指着石头,训道:你小子可别忽悠我,下次你再跟我答非所问,或是和稀泥,我可对你不客气了。 石头微微的笑了笑,进入了后花园。 三夫人坐在后花园的走廊一侧,正在欣赏着四周的风景。 “三夫人,早上好!”石头掏出一个袋子,礼道: 三夫人扭过头,问道:石头,你拿来了可是酸枣? 石头拉着袋子,说:我清早刚从山上摘回来,它很新鲜。 由于,袋子没有捆好,酸枣洒得满地都是。 石头见状,赶紧蹲下身去捡。 然而,地上的酸枣太多。 石头的脚踩在了两个酸枣上面。 石头失去了重心,整个人七歪八倒。 三夫人瞅着眼前的一幕,内心无比焦急。 她冲过去拉石头。 “三夫人,你别过来!”石头一手撑在地上,喊道: “三夫人,你留步。”碧儿叫道: 忽然,三夫人抱着肚子,嘶哑道:呀! 跟着三夫人的两腿间,流出了鲜红的血。 碧儿一把搂住三夫人,嚷道:石头,快去叫刘医生。 石头撑起身子,大叫道:刘医生!刘医生! 瞬间!整个院子都沸腾了起来。 大伙蜂拥而至。 整条走廊上围得水泄不通。 冯财主跑过来,抱起三夫人直往房间走。 不时,走廊里面变得冷冷清清。 石头慢吞吞地向前挪着脚。 “石头,你个死混球,穷到骨子里的贱骨头,我碰到你那么倒霉,我还说,你是我的灾星,是个扫把星,没想到:三妹竟然也被你害成这样······”二夫人喊道: “我没害三夫人,你少在这里胡说。”石头打断道: 二夫人接道:我胡说!三妹好端端的,她怎么会流血!从你开始来我们府里,我就知道!你不是善茬,你就是一个倒霉蛋,超级倒霉蛋。 “你自己说说,你害了我多少次。”二夫人续道: 石头靠在木墩上,茫然道:我谁都没害! 二夫人道:穷小子,野小子,你做都做了,连认的勇气都没了,你活着就是一个祸害,你靠来我们府上蹭点吃喝,你光长个子,不长脑子,你屁大的出息都没有,你不过是我们府里养的一条狗,你只配向主人摇尾乞怜。 石头双手抱着头——默不吭声。 “呸!”二夫人向上一跳,呸到: 二夫人走了。 石头蹲在地上,静静的想着!想着自己的童年!想着自己种种的不幸!想着如今的三夫人! “三夫人需要静养,大伙尽量不要喧哗。”刘医生摸着三夫人的脉,说道: 冯财主叫道:大伙安静。 老夫人吩咐道:碧儿,快为三夫人擦身,快帮三夫人换身干净的衣服。 刘医生开着药方,说:三夫人气血两亏,一时受到惊吓所致,好在这次有惊无险,但今后绝对不可以再受惊吓,倘若今后再出状况。 那就! “那就怎么样!”冯财主接道: 刘医生应道:那就不妙,多半会流产。 冯财主转过身,大步地奔向三夫人。 “少爷,你别去打扰三夫人休息。”刘医生唤道: “刘医生,吾儿不是小孩子,他不会去吵三夫人休息。”老夫人答道: 刘医生作揖道:老夫人说的是,老朽多嘴了。 老夫人说:刘医生,咱们出去外面聊。 刘医生伸出手,请道:老夫人请! 老夫人礼道:刘医生请! 刘医生道:老夫人休要折煞老朽!老朽感谢老夫人的收留!老朽深深的记得!当年,莫不是老夫人举荐老朽进府,愿意再给老朽一个机会,老朽早就被众人驱逐在外,或许,早就枉死街头,老夫人的再造之恩,老朽永不敢忘。 老夫人回道:事情过去那么久,刘医生何必苦苦记着!你让它随风去。 刘医生接道:圣人总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虽然,老朽并非圣人,然而是非曲直、恩怨情仇,老朽还是明白,老夫人有恩于老朽,老朽岂能让它随风! 老夫人称道:刘医生,你真乃性情中人。 你让老身佩服。 刘医生鞠躬道:老夫人,你像过去那样叫老朽——小刘,老朽听着亲切。 “刘医生,三夫人的身子擦好了,你可以去为三夫人重新诊看一下。”碧儿走出来,说道: 老夫人应道:对噢!刘医生,不,小刘! 刘医生说道:老夫人用不着担心,三夫人如今已无大碍,她需要的是静养,老朽看不看都一样,她只要按时服用老朽开的药,老朽保准她没事。 老夫人说:碧儿,事情怎么变成这样!你给老身细细的说。 碧儿唤道:老夫人,奴婢原本扶着三夫人在走廊里散步,过了一会,三夫人走累了,奴婢扶着三夫人坐在走廊上歇息,三夫人刚刚坐下,石头拿着酸枣走了过来,后来······ 爱菊听到自己的儿子牵扯其中,跪道:老夫人恕罪!老夫人恕罪!求老夫人原谅犬儿的鲁莽。 “这件事情怪不了石头,他也是无心!”老夫人嘀咕道: 二夫人喊道:娘,石头是故意为之,他整个人毛毛躁躁,我有几次都是让他耍了个遍,搞得我倒霉透了。 老夫人问道:芬儿(二儿媳),石头把你咋了! 二夫人说道:娘,他结婚那会,故意把我蹬一脚,七月十五那天,他有意拿香烫我,熙儿出嫁那些天,他借着徐明来压我,还有几次······ “老夫人,二夫人说的过于牵强!也不知她说的是否属实!爱菊的心地善良,我相信:石头也差不到哪去!石头的为人好与坏,我想!老夫人心中自有定夺。”畾伯接道: 二夫人嚷道:你怀疑我在说谎! 若是你不信!你问问我的侍婢——巧儿。 巧儿缩手缩脚的说:是,是,是真的! 畾伯说:纵然二夫人说的无误,也是人有失手马有失蹄······ “什么手什么蹄!三妹稍有闪失,手和蹄都不管用。”二夫人抢道: 畾伯答道:二夫人,纵然石头有错! 二夫人辩道:石头是你侄女的老公,你为他开脱,那是人之常情。 顿时,畾伯无话可说,哑口无言。 “老夫人,犬儿没有坏心,求你!”爱菊求道: 老夫人道:你去叫石头······ “娘”冯财主走出房间,叫道: 老夫人抬起头,唤道:贵儿,你过来。 冯财主请道:娘,请你饶过石头!这事怪不了石头。 再说了,小雅有惊无险,为了小雅肚里的小孩! 老夫人回道:贵儿(冯财主),谁说要怪石头!石头也是一片好心,他的好心办成了坏事,他!这确实是个问题。”三夫人说: “我有工作了,我能挣大钱了。”石头一脚踏上走廊,念到: 他难掩心中的喜悦,嘀咕道:我能挣到钱了,谁敢看不起我!我就揍他。 他一个冲锋······ 立刻,他躲到了柱子后面。 “这条死狗,在走廊上也拉屎,搞得我踩着,我的脚上全是屎,脏死了。”二夫人知晓石头躲在柱子背后,故意在柱子前方停下来,喊道: 说着:二夫人蹲下身去脱鞋。 “哎呀!它不是屎,是一些泥,哪个死下人乱丢!把泥搞得到处都是,讨厌死了。”她把鞋脱出来一看,叫道: 她一支手撑着柱子,另一支手提着鞋——使劲地朝柱子后面敲打。 “你干嘛把泥敲在我的脸上!”石头蹦了出来,唤道: “唷!里面有人啊!”二夫人冷笑道: 石头嚷道:你看见了我在里面躲着好不好! 二夫人答道:你为什么要躲着我!你又干了什么坏事!你给我从实招来。 石头应道:我什么都没干!你不是说,看到我就会倒霉吗!我只想躲一躲。 二夫人回道:你来我们府里干嘛!你来偷东西吧! 石头接道:我过来看看三夫人,难道不行吗! 二夫人挺着胸,骂道:你个穷小子、死小子,你还敢来我们府里,你害得三妹还不够吗!你想害得她流产不成! 石头叫道:你住口,我尊重你。 因为,你是府里的二夫人。 二夫人瞪着石头,凶道:怎么!你想打我! 石头说:我不打你,你是妇人。 巧儿站在后面,说道:石头,刘医生说了,接下来的时间段里,三夫人受不了任何的惊吓!否则就会流产!像昨天,你······ “巧儿,你和他罗嗦什么!你扶我回房去,咱们离这倒霉蛋远一点,我一见到他就烦。”二夫人喊道: 巧儿扶住二夫人,回道:二夫人,你这边走。 二夫人搭住巧儿的手,嘀咕道:你个毛头小子,贱骨头,没有我们府里帮你撑着,你早就饿死在家中,你长着一副死相,一个天生的倒霉蛋,一天到晚围着我们府里转,到死也是一个狗奴才。 巧儿唤道:二夫人,你看路。 石头见消失在眼前。 他一屁股坐在走廊上,反复的思索着“自己来到府上做工,自己也是府上的仆人,自己也会被二夫人奚落,自己不如!” 他憋着气,气冲冲的向着府外跑。 章节目录 第12章石头巧遇刘伯 初九中午,爱菊回到了家中。 土堆见爱菊回来了,唤道:娘,你回来了。 爱菊低着头没有吭声。 土堆歪着头,看了看屋外,问道:娘,大哥怎么没有和你一起回来? 爱菊说:石头没有回来吗! 倩倩应道:没有哇!他从早上出去了就没回来过。 爱菊回道:他又跑哪里玩去了!等下他回来,我定要好好地说说他。 昨天那事,搞得我一个头两个大。 土堆说道:昨天的那事,它怪不了大哥,大哥!不好意思的是我,我再去前面讨一点。 他一拐一拐的走到一栋瓦房前,请道:主人行行好!请你赏我一口饭吃! 听到乞讨声,屋里面出来一位大爷,吼道:滚开,有模有样的人还来乞讨,勤劳才有饭吃,像你吊儿郎当、不务正业! 石头应道:我不是! “你走开,走开,我最讨厌这样的人,真是晦气。”大爷推着石头,吼道: 石头缓缓的退了出来。 大爷嚷道:你滚远一点,你甭在这里挡着路。 石头咽着口水,默念道:我饿了而已!被他当作乞丐!刚才,他对自己的态度!换做它日,自己非把他揍一顿不可!可这位大爷说的也对,自己年纪轻轻、手脚齐全,不去干活,却来乞讨,也怪不得别人把自己看作乞丐。 他强忍着饥饿,慢吞吞地挪着脚。 中午,爱菊提着剩饭、剩菜回到家中。 她的手刚一拉矮门。 “娘,大哥找着了吗?”水水问道: 爱菊应道:他没在冯府······ “娘,我和水水在村里找了几遍都没找到大哥。”土堆接道: 爱菊回道:没找到就算了,以后你们不许找了。 水水接过爱菊手中的剩饭、剩菜,唤道:娘,大哥在外面,他会不会挨饿!他会不会受冻! 爱菊说:谁让他瞎跑!让他尝尝苦头也好。 水水哽咽道:娘,我想大哥。 爱菊道:水水,你想他做什么!他在外面呆不了过两天就会回来。 水水抹着眼角,答道:是吗! “水水,娘说的有道理,外面什么都没有!大哥在外面撑不了几天。”土堆劝道: “两位弟弟,你们过来吃饭了。”倩倩叫道: 土堆说道:水水,咱们过去吃饭。 爱菊背过身,轻轻地擦拭着眼角。 下午,石头来到一家小酒馆门口,极其嘶哑的说:老板,你能否赏我一碗水喝! 老板看着石头满脸风尘,回道:你等等。 石头趴在柜台前,不停地甩头。 老板倒了一碗茶,说道:年轻人,茶不烫嘴,你快点喝了它。 石头端起茶,一口把它喝了下去。 “年轻人,很渴了吧!”老板不屑道: 石头微微的笑了一个,谢道:谢谢老板的水! “年轻人,你吃点什么东西?”老板询问道: 石头瞅着前方坐满了客人,桌上摆有面条、粉条、包子、馒头等一系列食品。 他压着嗓子,唤道:老板,你可不可以赏我一些东西吃,我的肚子太饿了。 老板冷笑道:年轻人,你想给我——得寸进尺,我见你挺劳累的样子,特地赏了你一碗茶,你喝了茶还不够,你还想吃我的白食,我跟你说,没门。 有钱,你给我坐下,我端给你。 没钱,你给我滚蛋。 石头摸着口袋,说:老板,我赊你的帐好不好!我帮你干活抵······ “我不和你废话,你快走。”老板嚷道: “老板,我求求你!”石头合着手,求道: “老板,你下一碗面条给我。”石头的身旁挤过来一个人,唤道: 老板伸出手,答道:客官上座。 正当客官转身之际,他的肩膀和石头的肩膀碰到一块。 “砰”石头整个人倒在地上。 这位客官赶快把石头扶到桌上。 石头眨了眨眼睛,谢道:谢谢大伯! “客官,你请用!”老板端来一碗面条,请道: 石头盯着面前这碗面,喉结带有节奏的一上一下。 这位客官叫道:老板,再来一碗面条,另加两个包子。 说着:他把这碗面条推向石头。 石头拉过面条,三下五除二将它吃了个精光。 “年轻人,你的胃口真好!”客官称道: 石头放下碗筷,说:大伯,让你见笑了,我一天没有吃饭,我的肚子! 客官回道:这就难怪。 石头追问道:大伯,你叫什么名字? 客官应道:小名不足挂齿,在下姓刘。 石头道:那我叫你“刘大伯”,刘大伯是哪人!你要往哪去! 客官答道:我出门做一点生意,我家住在宜章······ “客官,你请!”老板捧过来一碗面条,请道: 客官接过面条,说道:年轻人,我看你挺厚道,刚才老板端面条给我,你分明很想吃,你也没有动手抢。 即便,我把你撞倒在先······ “刘大伯,你没有撞我,是我自己······”石头打断道: 客官笑道:年轻人,你能这样说,足见你内心坦荡。 “但是,我不明白,你为何流落至此!为何这般模样!”客官续道: 石头解释道:我差不多两天没有吃饭了,身体有点虚,我之所以没抢你的面条,那是因为,我不想被人认为,我是一个小人。 还有,我俩是老乡,我也是宜章人。 客官接道:你也是宜章人,你家住在哪个乡镇! 石头答道:我家住在李田。 客官愣道:哪个村! 石头唤道:刘大伯,你擦户口吗!干嘛问得这么清楚! 客官一本正经的说:我擦你的户口作甚!搞不好我认识你的家人! 石头调侃道:认识,我们上辈子肯定认识,我还是你的小弟呢! 客官回道:你休要贫嘴!你快说,你家住在哪个村! 石头说道:我是李村人。 “你是李村人。”客官瞪着眼睛。 “咕咚,咕咚”石头的肚子不停地响。 客官喊道:老板,再来10个馒头。 石头摸了摸肚子,挤出一点笑意,说:刘大伯,它太不争气了。 客官应道:你是一个大小伙,正是长个的时间段,食量大一点——不奇怪。 更何况,你快两天没有吃饭。 “客官,慢用。”老板递着馒头,唤道: 客官双手把馒头推向石头。 石头望了一眼大伯,微笑道:刘大伯,我不和你客气了。 他抓起馒头,大口大口的啃。 “你慢点吃,你小心噎着。”客官叫道: 石头吞着馒头,嚷道:没事,我习惯了这样吃东西。 客官接道:这个习惯不好,你要改。 我刚刚说了,我认识你的家人,我的几个同窗都在李村······ “都在李村,你是!”石头吃惊道: 客官说道:你很吃惊吧!我家就在隔壁村。 石头站起身,鞠躬道:刘大伯,请恕我眼拙!我以为我们,我们在这里相见,我们根本不可能认识。 没想! “我爹已经去世,我娘叫做:爱菊,她如今在冯府做仆人,我叫石头,今年14岁。”石头论道: 客官应道:爱菊,和三夫人结拜姐妹的那个。 石头答道:刘大伯,你见过我娘! 客官回道:我没见过你娘,我也不认识她。 可我听说过她。 “刘大伯,你的同窗是在冯府吗?”石头疑问道: 客官点了点头,道:是的。 “石头,你为什么要跑出来!外面的世道险恶,你的身上又没有钱!”客官不解道: 石头说:我跑出来了,我先看看——再说。 客官瞄到馒头都吃完了,唤道:石头,你还吃不吃得下!我再叫几个。 石头回道:吃是吃得下,可! 客官嚷道:老板,再来10个包子。 “刘大伯,我吃得差不多了。”石头说道: 客官说道:你放开了吃,吃多少算我的。 石头瞧着四周,谢道:谢谢刘大伯! 客官应道:你又来了。 你也真是,你一个人流浪在外,你也不怕家人惦记。 石头论道:我听不惯别人说我穷,我今年14岁了,我想出来外面闯一闯。 客官摸着石头的头,微笑道:你傻不傻! “刘大伯,我从出生以来,穷——成了我的座右铭。”石头唤道: “傻孩子,我希望你能走出一条自己的路!我希望你能梦想成真!”客官接道: 客官起着身,说:石头,我要回家去了,你跟我一同回去,我去叫一辆马车过来。 石头打断道:刘大伯,我今天跟你回去了,我怎样梦想成真! “你要想梦想成真,你在家里也可以!”客官辩道: “刘大伯,我暂时不想回家。”石头说道: 客官想了想! 他从裤兜里掏出了一块银光头,要石头接着。 石头死活不接,辞道:刘大伯,多亏你今天的盛情款待,我才得以吃顿饱饭。 倘若!你再拿钱给我······ “石头,我们是一个地方的人,出门在外就该互相帮衬,你的身边缺了它——不行,我给你的并不多,你留着它,以便不时之需。”客官把那块银光头放在石头手上。 石头握着那块银光头“沉默不语”。 客官把面钱递给老板,唤道:石头,你多多保重自己,你记得回家。 石头站在那儿,一直盯着刘大伯离去的方向······ 章节目录 第13章爱菊为夫祭祀 九月二十日早上,爱菊急匆匆地跑去了集市。 她直向花圈店奔去(店里面摆满了各种冥人用的东西)。 她一迈进花圈店,请道:老板,请你拿一对蜡烛、一沓冥纸、一串鞭炮给我。 老板递着一对蜡烛、一沓冥纸,说道:客官,不好意思!你说得太快,你能否再说一遍! 爱菊答道:不,不,不,是我不好意思,我刚才说得有点急,你再给我一串鞭炮。 老板递过鞭炮,说:客官,你还需要什么! 爱菊付着钱,谢道:谢了!暂时不用了。 她转过身,朝着屋外走。 “嗒”从她的身上掉下来一个袋子。 她没有发现,毅然地向前走着。 老板看到地上的袋子,慢慢地走过去。 他捡起袋子,打开袋子一看,里面有四个银光头,还有一些散钱。 “喂!客官,你回来。”他大喊道: 爱菊扭过头,答道:老板,你叫我吗! 老板点了点头,应道:嗯!你过来。 爱菊不知所以,慢吞吞地迈着脚。 “你迅速点。”老板招着手,叫道: 爱菊看见老板手上的袋子,赶紧摸着自己的衣兜。 她深知自己的袋子丢了,唤道:老板,你手里的袋子好像是我的。 老板接道:我也怀疑是你的。 但是,袋子上面没有写名字,它不一定是你的。 爱菊焦急道:它是我的袋子。 老板说道:你怎么证明它是你的袋子! 爱菊支支吾吾,道:你,你为何叫住我!说明,你看见是我掉的袋子。 老板回道:我叫你过来,并不是说,袋子就是你掉的。 我叫住你,是想让你过来确认一下。 爱菊皱着眉头,说:袋子里面是我全家的生活费,它够我们一家吃上两天,今天是我亡夫的祭日,我特意拿出来购买一些祭祀品。 没想! 老板笑道:你说得比唱得好听,谁给我一些钱!我也可以说,我死了爹娘。 爱菊心急如焚,哭道:我说的是真的,你若不信!你打开袋子瞧瞧!袋子里面有四个银光头,还有几文散钱。 老板递着手巾,唤道:老妹别哭,我跟你开玩笑来着。 其实,你掉袋子的时候,我看见了。 我只是逗逗你而已! 爱菊擦着泪水,哽咽道:老板,让你见笑了!今天是我亡夫的祭日,我出来置办一些祭祀之物,刚才是我自己不小心,不小心把钱袋弄丢了,它对我家里来说,意义不小,我家里十分拮据,多亏我在冯府做工维持生计。 不然! 老板嚷道:老妹,你叫爱菊是不是! 爱菊应道:我是叫爱菊。 老板兴奋道:我就说嘛!你一个人撑起一个家。 而且,是在冯府做工,为人客客气气······ “老板,我们认识吗?”爱菊疑问道: 老板接道:我听别人说起过你的事。 不曾想!我会在这里碰到你。 爱菊望着周围,询问道:老板,你叫什么名字? 老板介绍道:我姓:顾,名:权实;今年52岁,比妹妹稍长几岁。 “老板,你的店里压着那么多东西!”爱菊说: “妹妹,你不要叫我老板,你能不能叫我一声——大哥!”老板打断道: 爱菊回道:顾老板,爱菊的家里很穷,寒碜得很······ “爱菊,你说这种话干啥!大哥也是穷苦人出生,如今也算不上大富大贵,只能说是可以维持生计,我看中的,不是你有多少钱,你有多高贵,而是对你的那种亲和力,那种实诚度,为之钦佩······”老板应道: “顾老板。”爱菊喊道: 老板接道:你叫我什么! 爱菊迟疑道:哥。 顾老板笑道:对!对!对!以后你就这样叫。 爱菊唤道:顾哥,你有空到我的家里坐坐,我的几个孩子! 顾老板答道:会去,会去,我肯定会去。 爱菊说:现在的时间不早了,我就回家去了。 “顾哥,你记得上屋里坐啊!”爱菊续道: 顾老板嚷道:妹妹,我家就在里面,我的儿媳做好了饭菜,你到我家吃了饭——再走。 爱菊辞道:不吃了,不吃了。 “妹妹,今天家里有饭······”顾老板说道: “顾哥家里哪天都有饭!”爱菊答道: 顾老板接道:那可不好说!你嫂子刚才回了娘家,我家平时都是按人头做饭。 爱菊回道:顾哥,我下次再去你家。 “妹妹,你怎么磨磨叽叽!叫你吃碗饭都!”顾老板抢道: 爱菊道:顾哥,你我初次见面,我就上门打扰! 顾老板叫道:妹妹,你叫了我一声“哥”,你到哥哥家中吃碗饭,这里头还有什么讲究! 爱菊见到顾老板如此热忱,自己实在推却不了,嘀咕道:我随顾哥的愿,我去吃。 顾老板伸出手,唤道:妹妹,你从这边走。 爱菊跟着顾老板走到屋内。 她看到顾老板的俩个儿媳和一个孙女。 她们相互打了招呼。 顾老板的孙女见到有生人进来,一脸都是羞涩。 她紧紧地拉住自己爷爷的手。 “小梅,她是老姑姑,你过来见过老姑姑。”顾老板说道: 小梅扭扭捏捏钻出来,小声道:小梅(小梅今年4岁,梳着两条小辫子,长得很是可爱)见过老姑姑! 爱菊摸着小梅的小辫子,微笑道:小梅乖!小梅真可爱! “姑姑,你吃饭。”顾老板的大儿媳递着饭,说: 爱菊接过碗,谢道:谢谢! “妹妹,饭端出来容易凉,你快吃。”顾权实喊道: 爱菊端着饭,显得非常拘谨,回道:大哥,你也坐下来吃。 顾老板接道:我还不饿,你先吃。 “就我吃,你们都不吃。”爱菊说道: “我们三个吃过了。”顾老板的二儿媳说: 顾老板的大儿媳唤道:姑姑,你夹菜吃。 “妹妹,你来我家吃饭,你放轻松一点,你就跟在自己的家里一样,你喜欢吃什么就夹!”顾老板论道: “我会夹,我会夹。”爱菊埋着头,一个劲地往嘴里塞饭。 片刻,爱菊放下碗,谢道:谢谢你们的款待!我回去了。 顾老板接道:妹妹,你何必急着走!你再多玩会,你陪我的两个儿媳唠唠嗑。 爱菊答道:顾哥,我出来久了,孩子们还会以为我出了事。 另外,我还得赶去冯府上工,我不能耽搁太久。 顾老板回道:妹妹这么说!做哥的也不好强留,妹妹下次过来······ “下次有时间的话,妹妹定会!”爱菊打断道: 顾老板嚷道:今天说的话,你可记好了,下次不可以凳子都没坐热——就走。 爱菊挪着身,唤道:顾哥再见!两位侄媳再见!小梅再见! 顾老板两位儿媳齐道:姑姑再见! “唉!饭都没有吃两口——就走。”顾老板感叹道: “爹,你坐下来吃饭。”顾老板大儿媳喊道: 顾老板看了一眼桌上,说道:我喝一点酒······ “娘,你回来啦!”水水吆喝道: 爱菊拉开门,说:我回来了就回来了,你那么大声干嘛! 土堆瞅到爱菊提着篮筐。 他接过篮筐,立刻翻着篮筐里面的东西,里面全是一些祭祀品。 “二哥,里面有好吃的东西没?”水水问道: 土堆握着一沓纸钱,唤道:娘,你买这些回来做什么! 水水凑到篮筐前,拿了一对蜡烛,嘀咕道:今天又不是清明节。 爱菊喝了两口茶水,接道:今天是你们爹的祭日,我不跟你们说了,我去冯府拿点饭菜回来。 说着:她大步地跑了出去。 平伯见爱菊跑进府,说道:爱菊,你连午饭都没有赶到,你早上不是说,你迟到个把钟就会过来上工吗! 爱菊应道:我是说过,可能会迟到个把钟。 可是,中间发生了一些事,它根本不在我的预料中。 平伯答道:我不打搅你了,你快去厨房端饭。 爱菊起着小跑,回道:那我去了。 她跑到厨房门口,见胖婶(冯府厨子)正在忙着收拾碗筷,自己家的那个大大地饭碗放在案板上。 她内心酸酸的,一脚跨进厨房,唤道:胖婶,你在忙啊! 胖婶回过头,说:爱菊,你怎么此刻才来!你的饭搁在那。 爱菊谢道:谢谢!谢谢胖婶!我有事情耽搁了。 胖婶瞟了一眼爱菊,说道:爱菊,你跟我客气啥!我们都是······ “我说呢!我怎么一中午都没有见到你!原来,你是在打自己的主意,上工迟到早退!”巧儿扶着二夫人渐渐地走过来。 爱菊答道:二夫人,我今天中午没来上工,我是去办了一点私事,我向鲍伯(管家)告了假,他也应允了,我才! 二夫人喝道:你放肆,你还敢狡辩,我向鲍伯打听过了,他答应过你,你中午可以迟来一、两个钟,可你一整个中午都不回来。 爱菊接道:那是因为! 二夫人骂道:你个死下人,你太不知好歹了!我们府上管了你全家的饭菜,每个月还要给你发工钱,你不给我们好好做工,反倒偷奸耍滑,我们就算养一条狗,它也会帮我们看门,你和那块臭石头····· 爱菊抢道:石头,石头怎样!你快跟我说说! 二夫人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说道:石!!石头怎样!关我屁事! “你刚才提到了石头,你不会无缘无故去提石头。”爱菊回道: “我不小心说一句——石头,不可以吗!”二夫人瞪着爱菊,凶道: 她调过头,慌慌张张的往屋外走。 爱菊瞅着二夫人一系列的表现。 她隐约地感觉到:石头出走的事与二夫人有关。 爱菊拿着饭,嘀咕道:胖婶,我走了。 胖婶回道:爱菊,你慢走。 爱菊走出屋,一路的思索着!二夫人和石头之间?石头的出走难道? 下午,爱菊气喘吁吁地赶到了冯府。 她见三夫人坐在冯府门口一动也不动。 她加快脚步跑上前,喘道:三夫人,你坐在这里做什么! 三夫人转过头,说道:爱菊姐,我在这里等你。 爱菊唤道:三夫人,你有何事! 三夫人问道:爱菊姐,你中午去了哪里? 爱菊回道:我去了一趟集市,今天是我亡夫的祭日,我去买了一些祭祀之物,我在集市中耽搁了好一阵。 三夫人接道:是这么回事! “爱菊姐,祭品够了没有!”三夫人续道: “谢谢三夫人!我全都买齐了。”爱菊谢道: “爱菊姐,我房里有一些水果,你把它拿去给小孩吃。”三夫人叫道: “三夫人,这样不可。”爱菊应道: 三夫人答道:爱菊姐,那些水果放在我房里几天了,你不把它拿走,我过两天也会丢掉它。 爱菊接道:把它丢掉也行。 “爱菊姐,我们俩是姐妹,两斤水果都要!”三夫人道: “三夫人,东西不重要,堵不住别人的嘴!”爱菊回道: 三夫人说:我拿一点水果给你,谁会多嘴! 爱菊愣道:这! 三夫人说道:你还有什么要说吗! 爱菊沉默了一会,小声道:我收了工会去拿。 三夫人微笑道:我在房间等你。 “三夫人,我中午不在府里这段期间,府里出了什么事?”爱菊盘问道: 三夫人答道:没出什么事! “爱菊姐,二夫人去了找你吗?”三夫人疑问道: 爱菊回道:我中午提饭那会,二夫人的确找了我,刚开始,她很凶,摆出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 中间,她提到了石头。 我问她:石头怎样? 然后,她慌慌张张的走了。 我怀疑!二夫人与石头的离开! 三夫人说:爱菊姐,我们没有证据,说话、做事都要小心,你也知道!二夫人这个人很难缠,我们用不着向她刨根问底,只求,石头福大命大,石头能够逢凶化吉。 爱菊点着头,一步一挪走进府门。 三夫人摇着头,叹道:嗨! 晚上,爱菊摆好各种祭品,准备祭拜亡夫。 门口的鞭炮一响。 爱菊叫着土堆、水水、倩倩过来拜祭。 土堆他们一同跪下磕头。 “相公,你把眼睛睁开,你保佑我们的大儿子在外——化险为夷;保佑他快点回来;保佑我们全家健康平安,你要钱,我烧给你,你要吃的东西,我们家里有的你尽管拿!”爱菊唤道: 水水拿了一个供果,使劲的咬。 爱菊拍着水水的手,说:水水放下,这些都是给你爹吃的。 水水不解道:娘,你不是说,家里有吃的东西尽管拿吗! “呵呵!”土堆和倩倩一起笑了起来。 “水水,你爹都没有吃完,你不许吃。”爱菊说道: 水水放下供果,应道:等爹吃完了,我吃什么! 土堆讥笑道:爹不会吃。 爱菊哽咽道:相公,你保佑石头快点回来,他刚结完婚,他还没来得及为你们李家传宗接代,我们家里——孤儿寡母,他的俩个弟弟还小,我们还要靠他撑起这个家······ “娘,大哥啥时候回来?”水水问道: 爱菊哭道:相公,你看呐!我们的小儿子也在找他。 土堆唤道:爹,我也想大哥。 水水哭道:爹,我要哥,我要哥······ 章节目录 第14章刘伯的现身 二十二日早晨,风和日丽。 畾伯带着两个脚力(挑担的把式)早早地来到了集市。 他们走进菜行——购买各种日常用的蔬菜。 “你们快把这些蔬菜装好,咱们过去那边买一点肉。”畾伯嘱咐道: 脚力们齐道:畾总管,你先去那边,我们随后就到。 “老板,给我来十斤猪肉。”畾伯站在肉摊前,喊道: “畾总管,你要什么肉?”猪肉老板问道: 畾伯回道:什么肉都行! 猪肉老板剁着一块大骨头,称道:这块骨头熬汤没得说。 “你住手,我要的是肉,你卖骨头给我!”畾伯嚷道: “畾总管,哪个猪没有骨头!骨头里面藏着筋,筋里连着肉,肉里包着骨头,再说了,这块肉里就一块骨头,你们冯府里面人多,随便熬个汤,这块骨头就不见了,你堂堂一个大总管······”猪肉老板说道: “好了,好了,你这张嘴忒溜,死的都能说成活的,我买。”畾伯答道: 老板切好猪肉,说:不是我会说,而是畾总管好说,从来不会为了这、为了那就压价。 畾伯付着钱,微笑道:你小子在这卖猪肉,你不觉得屈吗! 猪肉老板接道:天天都能见到畾总管,我一点也不觉得屈。 畾伯转着身,笑道:你小子的嘴就跟抹了蜜似的!树上的鸟都会被你哄下来······ 当他转过身来。 他的面前站着一个人。 他抬头一看。 俩个人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刘小童(真名:刘惊天),你太不够意思了,我们同学几个就在邻村,你十年没有与我们联系了。”畾伯说: 刘惊天回道:畾子(畾伯),这些年,我少有在家,一年之中,我回来一、两次,我都是住两天就走。 畾伯应道:那你今天! 刘惊天道:我这次回来想多住两天······ “你这次有时间,你要去冯府玩。”畾伯打断道: 刘惊天说:我会去。 “畾子,多年不见,老夫人的身体可好!”刘惊天续道: 畾伯接道:刘小童,我知道你学问好!你是我们班里的精英,你说不了两句人话准会拽文。 刘惊天不解道:我拽什么文! “老夫人的身体可好!不就简单的一句话,你加个可字,搞得我无法适从,令我想起了念书那会,老师教我们!”畾伯说道: “呵呵!我不是老师,我靠在外讨饭为生。”刘惊天笑道: 畾伯答道:刘小童,你靠讨饭为生的话!我们这种人怎样活!你如今是一个老板、一个地主。 刘惊天说:过奖,过奖,我也是为了生活——奔波。 畾伯道:你说得那么虚伪干嘛!谁不是为了生活奔波! 刘惊天大笑道:哈哈哈~ 畾伯嚷道:我不跟你扯了,你为啥这么早过来集市! 刘惊天回道:我太久没有逛集市,我今天是想过来逛逛。 没曾想,在这儿碰到了你。 畾伯说:刘小童,你陪我回府上住些天,咱们同学几个好好地聚一聚。 刘惊天答道:是该聚聚。 畾伯拉着刘惊天,喊道:你们两个挑好菜,咱们回府。 “畾子,这几年府里发生了一些什么事!你能否说给我听听?”刘惊天问道: “事情多了,你要我从哪里说起!”畾伯应道: 刘惊天接道:就从三夫人嫁来冯府说起。 畾伯论道:三夫人嫁来那天······ 一路地窃窃私语,畾伯和刘惊天回到了冯府。 平伯瞅到畾伯回来,故意趴在桌子上打盹。 “平伯,平伯,你出来。”畾伯喊道: 平伯晃着头,吼道:谁呀!吵死了。 “小平子(平伯),你的肝火大了——不好。”刘惊天唤道: 平伯接道: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小平子”是谁都可以叫的吗! 忽然,平伯的身前站过来一个人影。 平伯一抬头。 俩个人相互搂在一块。 平伯兴奋道:十年了,我们的刘小童——风采依旧。 刘惊天唤道:小平子,你少贫,我们都是年过半百的人,还谈什么风采!我们不再是那个光着屁股的小孩子。 平伯说道:刘小童,我们同学几个中,只有你的两鬓之间乌黑一片,没有一点岁月留下的痕迹······ “哪有!岁月不饶人,我的脸上起了好几道折。”刘惊天应道: 畾伯走进屋,说道:我们几个老同学难得聚到一块,冯少爷等会见了刘小童,他一定会喜出望外。 平伯说:刘小童,你太不是东西了,你想煞我也。 “畾子,小平子才是真正的文化人。”刘惊天唤道: 畾伯讥笑道:可能吧! 平伯板着脸,嚷道:你们啥意思! 刘惊天答道:说你有文化。 畾伯唤道:平伯,我和刘小童进去了,我等下唤人来替你。 平伯接道:你快点叫人来替我。 畾伯牵着刘惊天直向大厅走。 平伯扯了扯衣领,嘀咕道:有文化的人都这样。 刘惊天刚迈进大厅,大厅里面几个仆人也都看向刘惊天。 有人好奇道:你不是我们府里的仆人! 刘惊天回道:我不是府里的仆人,我来找老夫人。 “老夫人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吗!”这人应道: “这位公子,我看你有点面熟!”旁边的王妈说: 畾伯凑过去,道:王妈,你仔细看看!他是谁! 王妈绕着刘惊天琢磨了半天,嘀咕道:他肯定来过我们府上。 “王妈说的不错,我来过府上。”刘惊天接道: 王妈愣道:对了,他是你们的同学,他上次和我们的少爷在这谈了半宿。 刘惊天拍了拍手掌,称道:王妈好记性,事情过去了多年,你还记得那么清楚!怪不得冯少爷老夸你聪明能干! 王妈摆着手,说:不行了,我老了。 “谁说你老了!你不是在骂老身吗!”冯财主扶着老夫人一脚跨进大厅。 王妈鞠躬道:老夫人,这位小伙子在夸仆人记性好,仆人! “刘小童,你这么久没来见我们,我还以为!你把我们忘了。”冯财主见到刘惊天站在大厅中央,说: 刘惊天走过去,作揖道:老夫人,少爷,你们安好! 冯财主应道:你收起这套。 “你快说,你今天来我家做什么!”冯财主续道: 老夫人微笑道:惊天,你到上面坐。 刘惊天谢道:谢谢老夫人! “惊天,今儿起了什么风!把你吹来了。”老夫人唤道: 刘惊天凑到老夫人身旁,请道:老夫人,你请见谅!这些年来,我在外面做生意脱不开身······ “我听说你每年都会回家。”冯财主说道: “我每次回来都很匆忙,在家呆不上两天!”刘惊天答道: “惊天,老身今儿见到你,老身心里高兴,过去的事情,咱们不提。”老夫人道: 刘惊天鞠躬道:多谢老夫人体谅! “娘,你坐下说话。”冯财主叫道: 刘惊天问道:老夫人,你的身体怎样? 老夫人回道:刘侄儿无需挂怀,老身的身体无恙。 “奶奶,你不等我就来了——吃饭。”雪儿冲进大厅,嚷道: “雪儿,你走路时看着路,整天横冲直撞。”冯财主训道: “雪儿,你快来见过刘叔叔。”老夫人喊道: 雪儿礼道:刘叔叔好! 刘惊天愣道:老夫人,她是! 老夫人答道:她是老身二儿媳的女儿,她叫:冯雪,今年8岁。 刘惊天挪着凳子,接道:雪儿小姐,你过来坐,过来坐。 “刘小童,她坐这边。”冯财主唤道: 瞬间,大厅里面的人一下子多了起来。 刘惊天起着身,依次给各位主子见礼。 他站在三夫人身前,说:三夫人是吧! 三夫人站起身,礼道:小雅(三夫人)见过刘叔! 冯财主道:刘小童,你今年春上没来喝我和小雅的喜酒,你是不是怕我们夫妇向你敲诈! 刘惊天回道:冯少爷说到哪里去了!我怕你们敲诈什么!你们府上什么都不缺! 只不过,我那时身在外地,一时赶不回来。 所以,我才没来。 “这些都是借口。”冯财主应道: “冯少爷,你故意编排我是不是!怪我没来喝你们的喜酒,怪我没来你们府上赖吃赖喝。”刘惊天接道: 冯财主冷笑道:我忘了,刘小童是个满腹诗书的小神童,说话也好,骂人也好,从来不带脏字······ “少爷,我不是小神童,我更没骂谁!”刘惊天打断道: “你刚刚倒打我一耙。”冯财主抢道: 刘惊天喊道:少爷! “行了,吃饭的时间到了,大家吃完饭——再聊”。老夫人嚷道: “刘小童,你也端碗吃饭吧!”冯财主叫道: 刘惊天说:老夫人还没吃。 “惊天,你快吃,咱们一起吃。”老夫人捧起碗,说道: “当,当,当······”只听见筷子碰到碗的声音。 一会,大伙放下了碗筷。 仆人们忙着收拾起来。 三夫人一转身,刚好把一双筷子碰倒在地。 爱菊蹲过身捡起筷子。 三夫人谢道:谢谢爱菊姐! 爱菊回道:三夫人,你当心身子! 刘惊天唤道:这位小妹,你是“爱菊”。 冯财主伏过身,小声道:刘小童,你小子坏透了,你连我的家仆都不放过。 刘惊天说:冯少爷,你少开这种玩笑。 爱菊应道:刘爷,仆人是叫:“爱菊”。 刘惊天微笑道:你先退下,我下午想去你的家里坐坐。 大伙听到这话,也都觉得莫名其妙。 冯财主疑问道:刘小童,你认识爱菊? 刘惊天答道:之前不认识,现在认识了。 冯财主接道:刘小童,你把我弄糊涂了。 刘惊天道:冯少爷用不着糊涂,“这件事”我迟早都会跟大家说清楚!我们暂且不谈此事好吧! 老夫人说:惊天不想谈,那就不谈,咱们尊重他的选择。 “娘,我扶你回房去。”冯财主说道: 老夫人一手搭住冯财主,应道:也好。 平伯喊道:刘惊天! 老夫人打着手势,说道:大伙全都散了吧! 下午,爱菊在冯府的院子里扫地。 畾伯叫道:爱菊,你跟我们回家。 爱菊扭过头,见面前走过来几个人。 中间,还有冯财主。 爱菊赶紧放下扫帚,请道:冯少爷安好!列位安好! 冯财主嚷道:爱菊,那些礼数就免了,你快点带路。 “冯少爷,你要去哪里?”爱菊盘问道: 冯少爷说:我和他们去你家玩。 爱菊疑问道:冯少爷,你去我家玩? 冯财主接道:你不欢迎我去吗! 爱菊回道:欢迎,欢迎。 只是,寒舍太简陋,我怕······ “你说那些干啥!你走前面,走前面。”平伯嚷道: 爱菊皱着眉头,嘀咕道:现在就走。 平伯答道:你不走,你还在这里等什么! 片刻,爱菊家里面闹哄哄。 土堆他们看见有生人到来,难免有些羞涩。 倩倩抱着畾伯,哽咽道:大伯,你这么久没来看倩倩,你不爱倩倩了吗! 畾伯拍着倩倩的后背,说:倩倩乖!大伯等下再陪你。 刘惊天看了一头雾水,唤道:畾子,她是谁! 平伯一脸坏笑“他和爱菊成了亲家。” 刘惊天一脸茫然。 爱菊请道:各位请坐! “爱菊,这里还有凳子,你也坐下来。”畾伯喊道: 爱菊搬着凳子,说:那边那两张凳子要修一下,它坐不了人的。 “大伯,我给你们倒茶。”倩倩倒着茶,说: 爱菊叫道:土堆、水水、你们也来见过各位大伯。 土堆兄弟一同走上前。 爱菊介绍道:这位是冯少爷,这位是畾伯(亲家大伯),这位是平伯,这位是刘伯。 土堆他们齐道:列位大伯好! 冯财主笑道:来,来,来,你们坐过来。 爱菊的家里蛮热闹啊! 爱菊说道:冯少爷,仆人的家里家徒四壁,仆人身边只有他们陪着我,他们也是仆人最大的欣慰。 冯财主喝了一口茶,回道:爱菊,你的家里热热闹闹,你有他们陪着,你还求什么! “冯少爷,我家的家境!”爱菊答道: 冯财主应道:家境代表不了什么! 畾伯说:刚才小童问我!问我和爱菊的关系!我一一的跟他说了,省得他日后瞎打听,倩倩是我弟弟唯一的女儿······ “畾子,你之前怎么没有跟我提过!”刘惊天责备道: 平伯道:那要怪畾伯喽!他没有请你喝喜酒! 畾伯接道:小童,这件事情是我的疏忽,你原谅我! 刘惊天回道:我感谢你!感谢你帮我省了一些分子钱! “感谢归感谢,分子钱少不了。”平伯答道: “小平子,你能不能不闹了!”畾伯嚷道: 刘惊天问道:爱菊,石头回来了吗? 爱菊答道:还没。 “刘伯,你认识石头?”爱菊反问道: 刘惊天说:我认识他,我与他有过一面之交。 记得!我们是在横县的一个面铺之内相遇······ “我就说嘛!能让刘小童亲自跑一趟,不会那么简单,刘小童是一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人······”冯财主端起茶,论道: “冯少爷休要取笑!石头这个小子不简单,他年纪轻轻就敢往外跑,而且,他的身上一文钱都没有。”刘惊天应道: 爱菊焦急道:刘伯,石头到底去了哪! 刘惊天说道:我也不清楚!我在面铺见到他的时候,他十分虚弱,我碰了一下他,他就摔倒在地。 爱菊情难自禁,眼泪不停在眼里打转,哽咽道:这个死孩子,这么些天,他还不回家。 刘惊天安慰道:爱菊,你别伤心,石头想去外面闯一闯,他不想被现实所束缚,不想被现今的生活所压迫,石头是个挺有想法、挺有干劲的年轻人,他将来必定会有一番作为。 爱菊冷笑道:他的作为,我们能要吗!我们家里面要靠他来支撑。 还有,他为倩倩考虑过没有! 刘惊天劝道:爱菊,你老往一条路上去想,你会把自己逼上死胡同,人嘛!“有得必有失”,石头年纪尚轻,他有很大的提升空间。 另外,你家有三个儿子,这两个儿子一天天地长大,他们也会为你分担家庭里面的重担。 爱菊一把鼻涕、一把泪,啼泣道:刘伯,你说的这些我明白,可我心里真的,真的好难受。 土堆说道:哥,你为啥不回家! 水水啼泣道:大哥,你回来陪水水玩,我要你背我。 倩倩瞅到水水他们在哭。 她揉了揉眼睛,显得特别伤情。 刘惊天他们看见眼前这一幕,不约而同的站起身。 畾伯凑到倩倩跟前,唤道:倩倩,大伯走了,大伯过几天再来看你。 “爱菊,你多珍重,我们几个就先告辞了。”刘惊天嘀咕道: 爱菊泣道:列为,实在不好意思!我的家里寒碜了些,也没有什么东西招待各位! 畾伯提着脚,回道:爱菊,我们不是跑来你家吃东西! “爱菊,今天下午你就留在家里,你明天再去上工。”冯财主唤道: 爱菊哽咽道:老夫人那! 冯财主接道:我会去和她说。 “爱菊,咱们明天见!”平伯跨出门槛,说道: 爱菊低声道:明天见! 章节目录 第15章刘伯的离去 二十三日早上,冯府里外嚷嚷个不停。 大伙都在议论:冯财主他们去爱菊家的事情。 有人说:石头已经陷入了困境。 也有人说:石头已是凶多吉少。 二夫人听了,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生怕有人知道自己与石头出走的事——有关。 她拉上巧儿回到房,赶紧关上门窗,小声道:巧儿,你给我记住!那天的事情,你跟谁也不能说!绝对不能说。 巧儿回道:二夫人,你说哪天的事! 二夫人举起手,凶道:你少给我装傻。 “不敢,奴婢不敢。”巧儿护着头,应道: 二夫人缩回手,说道:我量你也没有那个胆。 “石头出走那天的事,你把它烂在肚子里,你跟谁都不能说。”二夫人续道: 巧儿浑身战战兢兢,嘀咕道:奴婢不说,奴婢不说。 “二夫人,你在房里吗!你出来吃饭啦!”鲍伯喊道: 二夫人应道:我在房里。 “二夫人,你让奴婢来开门。”巧儿奔上前,嚷道: 二夫人推开门,道:鲍伯,你去忙,我马上就到。 “二夫人,家奴告辞了。”鲍伯行了一个礼,直向一旁走。 巧儿过去扶住二夫人缓缓地走。 “老夫人,贵府热热闹闹——真好。”刘惊天唤道: “老身年纪大了,老身受不了孤独······”老夫人说: “老夫人,府里每时每刻人来人往,你何来孤独可言!”刘惊天接道: 老夫人答道:惊天,你这句话戳中了老身的心窝! “娘,安好!”二夫人杵在老夫人身前,礼道: 老夫人回道:芬儿(二夫人),你不必多礼! 刘惊天说道:老夫人,你是个“有福之人”。 冯少爷对你——孝顺,你的几个儿媳对你更是恭敬。 老夫人说道:贵儿(冯财主)对老身——孝顺,老身非常欣慰,几个儿媳对老身也是很好。 但是,他们的子女少······ “老夫人,你莫心急!三夫人肚子里不是有了身孕吗!”刘惊天应道: “贵儿娶了三房夫人,可小孩······”老夫人抢道: “这种事情不可强求,顺其自然就好。”刘惊天打断道: 老夫人想到大夫人,微笑道:这事不说了,大家吃饭,吃完饭——再说。 刘惊天唤道:老夫人,惊天有个小小的请求!恳请! 老夫人回道:惊天,你有什么事!你直说得了,你没必要左一个求右一个请! 刘惊天作揖道:老夫人,畾伯和平伯是我跟少爷的同学,我想和他们一起,一起吃饭。 老夫人大笑道:惊天一脸紧张兮兮,弄得老身也紧张了一把,你们几个和贵儿不止是同学,私底下的关系更加不用多说,你们想在一块吃碗饭,用不着像做错了什么似的!一起啊! 刘惊天谢道:谢谢老夫人! “冯少爷人缘好,我们同学四人,有两人跟着他——发展,唯独剩下我,我一个人在外面乞讨。”刘惊天续道: 冯财主嚷道:刘小童,你休要耍贫!我请你过来府上做工!我请得到吗!我拿八人大轿去抬你,你都不会来。 刘惊天回道:你把我说得太邪乎了,你从来没有抬过我。 “你们打住,打住,咱们吃饭。”老夫人打着手势,说道: 老夫人叫道:小畾子,小平子,你们快点坐过来吃饭。 畾伯、平伯鞠躬道:多谢老夫人! 老夫人说:你们都别客套,你们就到惊天身边坐下。 即刻,大厅里面你一句我一句······ “吃饭时间,大家安静。”老夫人喊道: 瞬间,大厅里面一阵吧唧吧唧嘴巴的声音——响起。 刘惊天吃了几口饭,放下碗筷,说道:老夫人,你慢吃,惊天吃饱了······ “惊天,你才吃两口······”老夫人说道: “老夫人,惊天的饭量不大······”刘惊天接道: “你吃得也太少了。”老夫人答道: 刘惊天说:惊天确实吃不下了,惊天还有一个小小的请求! 老夫人应道:惊天,你今儿! 刘惊天微笑道:老夫人,你还是把饭吃完,等你吃完饭! “惊天,你跟老身磨叽啥!你说话痛快点。”老夫人吞着饭,说道: 刘惊天想了想,嘀咕道:老夫人,惊天和你谈了石头的事,惊天对石头这个小伙子很有好感,惊天想请老夫人赏我一些饭菜! 老夫人打断道:饭菜嘛!你敞开了吃,这里吃了不够的话,老身再让厨房去做。 刘惊天应道:不是我吃,我想借花献佛,把它送给爱菊。 老夫人不解道:惊天,你唱的又是哪一出! 刘惊天论道:我过来的匆忙,不记得带点东西过来——过来给爱菊家的几个孩子,我想!在我离开这里之前,我请爱菊的全家吃顿饭,以表我内心的歉意······ 冯财主说道:刘小童,难得你如此有心! “准了,老身岂能不成全惊天的良苦用心!”老夫人嚷道: “娘,你还在吃饭,你不许!”二夫人禀道: “你闭嘴。”老夫人说: “鲍伯,你去给爱菊装四碗肉菜。”冯财主叫道: 鲍伯走上前,倒了四大碗肉菜端给爱菊。 爱菊接过饭碗,谢道:谢谢老夫人!谢谢冯少爷!谢谢刘伯!谢谢······ 晌午,大厅里面还在热火朝天的聊着。 爱菊不忍打断大家的话题。 她溜进大厅,偷偷的躲到墙角。 刘惊天瞄到爱菊躲在墙角,说道:老夫人,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冯财主嚷道:刘小童,我们多年没有相见,你不留下来多住两天! 刘惊天回道:冯少爷,我也想多住两天。 奈何,时间不等人,我家里! 畾伯接道:刘小童,你昨天不是说!你过两天要来府上玩两天! 刘惊天辩道:畾子,我说过过来府里玩,我没说过来府里玩多久。 “小童,既来之则安之,你来都来了,你多住两天。”老夫人唤道: “老夫人,并非惊天有意推脱,时间不允许!”刘惊天答道: “刘小童,你真的要走。”冯财主喊道: 刘惊天说道:冯少爷,我下次过来! “刘小童,你是个大忙人,你的下次是何时!”畾伯应道: 刘惊天接道:或许是明天! 冯财主笑道:刘小童,你逗我呢! “冯少爷,我何时逗过你!”刘惊天接道: 老夫人说:惊天,老身挽留你吧!你又说没时间,不挽留你吧!你来去匆匆······ “老夫人,惊天的时间太紧,惊天常年在外,家中的各种琐事——多如牛毛。”刘惊天打断道: “好,好,好,老身不强留你——便是。”老夫人唤道: 刘惊天站起身,谢道:谢谢老夫人的理解! “刘小童······”冯财主叫道: “老夫人,冯少爷,各位主子保重!”说着,刘惊天向着门外走去。 大伙纷纷地跟至府外。 冯财主道:刘小童,我们同学几个聚到一起——短短数天,你就要离去,真是令人沮丧。 刘惊天回道:冯少爷,我们几个是离别,不是告别······ “呸!呸!呸!惊天平时说话那么小心、谨慎!今天怎么说出这种不吉利的话!”老夫人呸道: 刘惊天打着嘴,道:老夫人,惊天刚刚失言。 “你这孩子!”老夫人伸出手,嘀咕道: “刘伯,你拿着它,里面是我亲手晒的花生,早上承蒙刘伯的款待!我无以为报,只能送此土产······ “爱菊休要客气!我无功,岂敢受禄!”刘惊天辞道: 刘惊天续道:我早上所为,纯属借花献佛。 爱菊应道:老夫人和冯少爷的恩赐——仆人永记心中。 日后,仆人会在工作中感恩戴德。 可是,刘伯即将离去······ “爱菊的手艺实在是好!做出来的东西一绝,你要是不信的话,可以去问畾伯,不是,是亲家大伯。”平伯称道: “哈哈~” 畾伯黑着脸,说:大伙都别笑!平伯胡说八道······ “谁胡说八道!你和爱菊本来就是亲家,爱菊叫都叫了。”平伯答道: 爱菊接道:让大伙见笑了!我和畾伯一下子由朋友变成亲戚,刚开始还没适应,我就叫了一声! 老夫人应道:这事搁在谁身上不会别扭!大伙别拿它说事!以后谁也不准再提此事! 爱菊谢道:谢谢老夫人!谢谢····· “哇!这么好吃!”刘惊天挑了一个花生尝了尝,感叹道: 冯财主凑过去拿了一颗花生米嚼了嚼,唤道:爱菊,这种花生怎么做! 爱菊回道:花生的做法很简单······ “娘,你也尝尝。”冯财主抓了一小撮递给老夫人。 老夫人吃了一个花生,说道:爱菊,我们府里明年的花生就由你来做,你也让我们品尝品尝这种美味。 爱菊作揖道:老夫人喜欢吃它,仆人家里还有,仆人改天全部拿过来。 “不用,不用,老身的肝火太旺,老身不宜吃太多。”老夫人打断道: “老夫人,它是靠太阳晒干!”爱菊说: “老身的牙口也不好,这么硬的东西!”老夫人接道: “奶奶,你不喜欢吃,我们喜欢吃。”雪儿咬着花生,嚷道: 老夫人笑道:明年就让爱菊做给你吃。 雪儿蹦跶道:花生好吃,花生真好吃。 三夫人过去拿了一个花生,正要往嘴里放。 爱菊叫道:三夫人且慢!花生晒干了水分,你要少吃,你的身子! 三夫人缩回手,叹道:哎!可惜! 刘医生见三夫人一脸不欢,说:三夫人,爱菊的话不无道理,你在怀孕期间,你要少吃干燥的东西。 不过,你吃一、两个花生也无碍。 “我吃一个,就吃一个。”三夫人极其兴奋的拨了一个花生丢进嘴里。 接着,刘惊天分给每个人一小撮花生。 “刘小童,你把花生分给大伙吃,你接老婆的花生都没了,你回去怎么跟老婆交代!”平伯调侃道: 刘惊天回道:小平子,你会不会说人话!我老婆不是小孩子,我接她干啥! 平伯笑道:那要问你喽! “刘伯,我去家里再拿一些花生过来。”爱菊唤道: “爱菊,我这里还有一些。”刘惊天抓了几个花生放进口袋。 “刘小童,爱菊愿意多拿一些花生给你,你最好让她回去拿,你带几个花生回去孝敬你老婆,你老婆不煽你一巴掌才怪!”平伯取笑道: “刘小童是个疼老婆的人,他老婆哪会舍得打他!”冯财主嬉笑道: “你们爱咋笑就咋笑!”刘惊天嚷道: 刘惊天续道:我跟你们说实话,我带多少花生回去不重要,我之所以要带花生回去,是想让我老婆尝尝,等她有空了,她可以过来专门向爱菊学习! 爱菊接道:欢迎嫂子前来。 老夫人夸道:惊天的脑子够灵活。 刘惊天鞠躬道:老夫人,惊天要走了,惊天祝老夫人“身体健康、福寿绵长”。 老夫人说:惊天,你要离开这里,老身心里空落落,总像缺点什么! “老夫人,谢谢你对惊天的抬爱!惊天是来府上做客,惊天不可能!”刘惊天谢道: “惊天,你要走便走,老身不喜欢离别的场面,说多了就!”老夫人眯着眼睛,应道: 刘惊天鞠了一个躬,转身走出冯府。 老夫人望着刘惊天离去的背影,轻声道:咱们进去吧! “糟糕,我忘了问!石头怎样了!”二夫人尖叫道: 老夫人喊道:芬儿(二夫人)。 二夫人回道:娘,你叫我做啥! 老夫人盯着二夫人,问道:石头怎样与你何干? 二夫人摸着胸膛,说:娘,你一直盯着我,我好害怕。 老夫人接道:你怕什么!老身会把你吃了不成! 二夫人答道:不,不是。 老夫人道:你还没回答老身的话。 二夫人应道:我,我······ “巧儿,你给老身站出来,石头是咋回事!”老夫人嚷道: 巧儿打着颤,说道:我不清楚。 老夫人喝道:巧儿,你是不清楚,还是不想说,老身早有耳闻,石头的出走,和你们······ “娘,你甭听他人胡说!”二夫人抢道: “是谁在胡说!”老夫人答道: 老夫人凶道:巧儿,你不把事情说明白,老身让你跪在地上想明白,你想不明白,你就不要起来。 巧儿看了二夫人一眼,哽咽道:老夫人开恩,老夫人开恩,奴婢,奴婢说! “死奴婢!”二夫人瞪了巧儿一眼,骂道: 老夫人冷笑道:芬儿,你不想说点什么! 二夫人低着头,额头的汗蹭蹭的往外冒。 “石头离开那天,奴婢扶着二夫人正在走廊里游玩,过了不久,石头走了过来,他看到我们在走廊里,他躲到走廊后面,二夫人过去把他揪了出来!”巧儿论道: “他故意躲着我,我当然生气。”二夫人打断道: “然后呢!”老夫人接道: “然后二夫人说他,说他是个穷光蛋,是个倒霉蛋。”巧儿说: “娘,石头出走的事,和我无关。”二夫人撒娇道: 二夫人叫道:巧儿,石头到底怎样走的!你! 巧儿小声道:老夫人,石头听了那句话就走了。 老夫人喝道:你说实话。 巧儿泣道:老夫人,奴婢没有隐瞒,奴婢说的是实话。 还有,石头在跑出府前,二夫人说他会害三夫人流产。 奴婢也说了,是刘医生说的。 二夫人趴在地上,啼泣道:我没有赶他走,是他自己要跑。 雪儿见到娘亲趴在地上哭。 她也蹲下稀里哗啦的哭。 她一手拉住老夫人的裤子,哀求道:奶奶,求你饶了娘亲。 爱菊瞅到眼前这一幕,哽咽道:老夫人,石头离家出走的事情,它怪不了谁!仆人生的儿子,仆人心里有数,他的脾气倔,他要做的事情,旁人很难说动他,你心地好,做事坦荡,全府上下无不佩服,不为别的,就为雪儿小姐,此事到此为止! “娘,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好了,二姐也是无心之失,我们唯一能做的是,祈求石头吉人天相!”三夫人劝道: 冯财主唤道:娘亲,小雅(三夫人)说得确切,你饶过芬儿这一次。 “娘,看在雪儿的份上······”大夫人说: 老夫人说:罢了!老身再做计较,反倒显得老身不近人情。 只是,苦了爱菊! “老夫人,爱菊不苦。”爱菊回道: 二夫人谢道:谢谢娘!谢谢相公!谢谢大姐!谢谢······ 章节目录 第16章碧儿的离开(1) 10月2日早上,阴雾霾霾。 爱菊黎明时分就起了床。 当她洗漱好,赶到冯府的时候。 平伯还在床头“伸着懒腰”。 “平伯,你快来打开府门。”爱菊喊道: 平伯答道:来了,你每天来得这么早!搞得人家睡个觉都睡不安稳! 爱菊应道:你我都是府里的下人,你想睡到自然醒不成! 平伯拉着府门,说:府里那么多回家住的仆人,数你来得最早。 爱菊回道:我不是习惯了吗! 平伯揉了揉眼睛,问道:你有没有带花生过来? 爱菊接道:我没有带! 平伯说道:那你手里提的是! 爱菊说:我手里的是······ “是酸枣吧!”平伯打断道: 爱菊回道:你要不要来两个! 平伯应道:不要,不要,我不吃酸。 爱菊说道:你想吃花生的话,你可以去我的家里吃。 平伯答道:要去你的家里才有花生吃,那就算了,我在这看门走不开,我没有时间去你的家里转。 爱菊道:你嫌我家太穷,你懒得去吧! 你想去的话,你总会挤出时间。 平伯说:爱菊,你这张嘴太会说了,总是“得理不饶人”,我过过嘴瘾而已!并非想要你家的花生。 爱菊笑道:你要也不怕,花生又不是什么稀奇东西!你喜欢吃,便去吃。 只是,我家的凳子长有钉子,平伯的屁股坐着会疼。 平伯说道:爱菊,你的话中带着刺,每句都会扎人,我跟你说话都怕,你赶紧走吧! 爱菊一脚踏进冯府,微笑道:平伯,我上工去了。 她奔到后院的走廊里面,看到碧儿扶着三夫人走在前面。 她加快步伐,赶上三夫人,礼道:三夫人早上好! 三夫人瞄了一眼爱菊,回道:爱菊姐不必多礼!你到凳子上坐。 “三夫人,你坐。”爱菊应道: 三夫人叫道:碧儿,你扶我坐下。 碧儿扶住三夫人缓缓的往下坐。 爱菊将手上的包递给三夫人。 三夫人打开包一看,里面全是又红又大的酸枣。 她抓了一个酸枣,马上丢进嘴里。 “三夫人,这些酸枣还没洗。”爱菊嚷道: 三夫人说道:爱菊姐,我有阵子没有吃酸枣了,它太美味了。 爱菊接道:什么叫美味!一般的人吃都不会吃,你是怀有身孕······ “说到酸枣,我想起了石头,他之前······”三夫人打断道: “石头这个坏小子,一点也不让人省心,就像三夫人说的那样,我们唯有祈祷他——自己能够逢凶化吉”。爱菊应道: 三夫人说:爱菊姐,你上次跟我说,二夫人可能与石头出走有关系,我还对你泼了冷水,直到那天! 爱菊说道:三夫人,你说得对!我们手里没有任何证据!我们不可以乱加揣测,我当时是被石头离开一事气糊涂了。 以致! 三夫人唤道:不止这事,前些天,老夫人怪罪二姐把石头气走,我去为二姐求了情,还为她开脱,妹妹不该! 爱菊回道:三夫人,你用不着觉着愧疚! 其实,石头离开的事情,我心中有数,正如三夫人所言!我再去追究那些!根本没用。 “爱菊姐,我还是觉着!”三夫人接道: “三夫人,雪儿当天哭得那么凄惨,试问!谁又能无动于衷!”爱菊答道: 三夫人谢道:谢谢爱菊姐的体谅!爱菊姐心宽! 爱菊说:三夫人,说实话,我不是圣人,我也不是心宽,我有自己的小心思。 只不过,我不想怨天尤人,不想去把事情——复杂化。 所以,自己处理事情都会比较小心、比较谨慎。 “爱菊姐,我能认识你——真好,你让我佩服的五体投地。”三夫人唤道: 爱菊微笑道:三夫人过奖了! 中午,碧儿照常扶着三夫人在后院漫步。 她们绕着后院走了两遍。 此时,三夫人已经满头大汗。 她要求到前面坐会。 碧儿扶着她走了过去。 她俩走到桌旁。 三夫人一手撑着桌子向下坐。 碧儿连忙倒茶。 三夫人呼了一口气,说道:碧儿,你也坐下,你陪我聊会天。 碧儿递着茶,回道:三夫人,你今天的心情很不错,我陪你坐下聊会。 三夫人点了点头,唤道: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到了冬天,我嫁过来有了大半年。 不知!这里的冬天是啥样!它会不会下雪!我喜欢雪天,喜欢看雪。 碧儿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说:这里地冬天会下雪,我到了这里十几个年头,每个冬天都有雪下。 三夫人焦急道:碧儿,什么日子才会下雪! 碧儿答道:快了,就这两个月。 三夫人泄气道:唉!还要两个月。 碧儿问道:三夫人,你没有见过下雪吗? 三夫人接道:我见过。 “不过,我们那里极少下雪,冬天的水面上道: 冯财主说:小雅,你躺下就会没事。 三夫人躺在枕头上,嘀咕道:我想起来了,我刚刚和碧儿在聊天气,我们在说下雪,我很喜欢雪,我还幻想着,我们一家三口,一同欣赏雪的场景,那种场景,它简直让我流连忘返、美不胜收。 冯财主笑道:好哇!小雅不管喜欢什么东西!我都喜欢。 “相公,我一觉醒来,我的肚子咋就变小了!” 三夫人一手搭在小肚处,不解道: 冯财主应道:小雅,你的肚子饿了,我去找点吃的! 三夫人说:我饿吗!我没感觉饿。 “碧儿,你去弄点吃的东西过来。”冯财主喊道: “相公,我的孩子没了对不对!”三夫人摸着肚子,急道: 冯财主嘶哑道:小雅,你保重身子,我们日后会有小孩。 三夫人一把鼻涕、一把泪,哭道:孩子一天天地在我肚里长大,我还没有见过他的面,我还等着他叫我娘,我还等着和他一起玩耍。 冯财主搂紧三夫人,哽咽道:小雅,孩子没了,我们还能再要,你要是没了!我! 三夫人痛哭道:我的孩子······ 章节目录 第17章碧儿的离开(2) 初三早晨,寒风凛冽。 三夫人房里传出了阵阵地哭啼声。 碧儿跪在三夫人身前,哭道:三夫人,奴婢没有把你伺候好,害得你流了产,奴婢自知罪责难恕!奴婢甘愿! 三夫人应道:碧儿起来,碧儿休要自责!昨天的事,错在小雅,小雅自不量力······ “三夫人,你能这么说!足见你的心有多善,奴婢死也无怨······”碧儿打断道: “我不要你死,我说得很清楚!昨天之事,纯粹是个意外。”三夫人接道: 碧儿拭着眼角的泪水,说道:三夫人,你对奴婢太好了,奴婢能够遇到你这样的主子,奴婢心满意足······ “碧儿,伺候我很累吧!怪就怪我的身子不争气!屡次把你吓得——胆战心惊!我内心······”三夫人答道: “三夫人,能够伺候你,是奴婢的福分,那个——累字从何说起!碧儿天生福薄,碧儿还想伺候三夫人······”碧儿抢道: 三夫人说:碧儿,听你的口气,你要离开我。 碧儿回道:三夫人,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我再也没有留在你身边的理由,我已把你害得! 三夫人唤道:我说过,那事不怪你。 碧儿道:三夫人宽宏大量,不与奴婢计较,奴婢更加无地自容,奴婢原本就想回家耕织! “碧儿,你铁了心要走?”三夫人问道: “三夫人,为夫是个小商人,家里有很多琐事!”碧儿鞠躬道: “碧儿,你休想撇开我!”三夫人搭住胸口,说道: “三夫人,昨天的事情,奴婢是无心,但奴婢的行为暧昧!”碧儿辩道: “我要说多少遍,我不怪你。” “你不怪我,其他人呢!” “你是我的侍婢,你管他人怎么看你!” “三夫人,大家都在一个屋檐下,奴婢不可能不顾及他人的目光!” “你莫非是要小雅跪下来求你不成!”说着,三夫人双腿往下跪。 碧儿拉住三夫人,说:三夫人,你莫要折煞奴婢! 说实话,昨天那事,奴婢吓得魂飞魄散,奴婢的心脏承受不了这种冲击,奴婢宁愿少吃一点、少穿一点。 反倒,活得舒心些。 三夫人应道:碧儿说得在理。 可是,你走了,我怎么办?我上哪找一个像你这样贴心的人? 碧儿说道:三夫人,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爱菊是个最佳的人选。 甚至,他比我会做得更好。 三夫人回道:碧儿,你也知道!上次的事,老夫人拿她! “咚!咚!咚”!三夫人的房门响个不停。 碧儿走了过去,将门推开。 她见到爱菊站在门外,请道:爱菊请! 爱菊一脚踏进三夫人房间。 三夫人见到爱菊走进来,唤道:爱菊姐,你过来坐,过来坐,。 爱菊走上前,说:三夫人,你的气色好了很多,我终于可以把悬着的心放下。 三夫人嚷道:看吧!因为小雅的事情,扰得两位寝食不安,小雅确实罪过。 爱菊回道:三夫人,你能安然无恙,我们也都感到欣慰。 三夫人冷笑道:安然无恙,我是安然无恙。 只可惜! 碧儿低着头,啼泣道:三夫人,奴婢该死,罪该万死。 “碧儿,我不是成心气你······”三夫人接道: “吃饭啦!吃饭啦!”鲍伯喊道: 爱菊站到窗前,答道:鲍伯,三夫人一会就到。 碧儿凑到三夫人面前,两手扶着三夫人慢慢地走。 三夫人走进大厅,见到老夫人坐在上方。 她走过去,请道:娘!安好! 老夫人唤道:小雅,你不必多礼!你受苦了,你的身子······ “谢谢娘的关心!我的身子已无碍,娘无需忧心。”老夫人谢道: “老夫人,奴婢自知罪不可恕,恳请老夫人赐罪!”碧儿趴在地上,请道: 老夫人应道:你,你是罪不可恕,你是小雅的侍婢,你要如何处置!老身不便插手。 “小雅,我跟娘说了,碧儿的事,全由你处理。”冯财主拉住三夫人的手,嘀咕道: 三夫人再次谢道:谢谢娘!谢谢相公! “碧儿,你快起身。”三夫人叫道: 碧儿哽咽道:奴婢不敢起身。 三夫人道:碧儿,我刚刚和你说了,怪只怪我的身子不争气!连一个小孩子都保不住,你尽心尽力地伺候我,令我不胜感激,我不怪你。 碧儿回道:别的事情好说,奴婢全当没有发生过。 但是,昨天的事,奴婢怎能! 老夫人说道:老身插一句,老身对于此事恨得咬牙切齿,特别是碧儿,老身恨不得把你大卸八块,可老身静下来一想,这事不能全部怪你······ “老夫人,这事就怪奴婢。”碧儿答道: “三夫人都已原谅了你,你何必再做纠缠!”老夫人接道: “老夫人,奴婢过不去心里这道坎。”碧儿应道: 老夫人说:碧儿,你能这么想,老身很是高兴。 碧儿鞠着躬,求道:求老夫人成全。 “娘,吃饭时间到了,你吃完饭再说。”冯财主唤道: 老夫人嚷道:对,吃饭,大家吃饭。 大伙纷纷地端起饭碗。 片刻,主子们放下了碗。 冯财主对着仆人们,说:你们收好碗筷就出去。 三夫人喊道:碧儿,你吃饱饭,你到我的房里等我。 碧儿鞠躬道:是。 老夫人唤道:小雅,你养好身子,之前那些不开心的事,你尽量别去想! 三夫人谢道:多谢娘的体恤!小雅让娘和相公······ “三娘,你什么时候给我生个小弟弟?”雪儿问道: 三夫人拍着雪儿的头,回道:雪儿乖!三娘来年定会给你添个胖弟弟。 雪儿拍着手,欢呼道:好哇!好哇!我要和弟弟一起玩。 二夫人称道:妹妹,你的心理素质超级棒,丧子之痛隔夜就能抛之脑后,像我就不行。 老夫人喝道:芬儿(二夫人),你这话是啥意思! 三夫人微微的笑了笑,说:娘,我有点头晕,我先回房去了。 “小雅,你这是!”老夫人接道: 三夫人一手搭在额头,答道:我没什么大事! 老夫人应道:小雅,你回去房里好好躺会。 冯财主蹲在三夫人面前,唤道:小雅,我来背你。 “不,不,不,我自己能走。”三夫人辞道: 冯财主搀着三夫人,说:你不肯让我背,我就扶你走。 “咦!三夫人还没回来,早知如此,我该多吃一碗饭。”碧儿站在房门口,默念道: “相公,你回去陪着娘,我回房睡会。”三夫人说道: 碧儿瞅到三夫人夫妇正从走廊上走来。 她一个飞身,躲进了墙角。 “小雅,我没有把你送到房间,你就要我回去。”冯财主接道: 三夫人回道:相公,我跟你说实话吧!我的头没有昏,刚才二姐说的那番话,我实在不想听。 冯财主应道:你的心思,我何尝不懂! 三夫人重申道:我此刻只想一个人静静。 冯财主答道:小雅,你一个人呆在房里,我放心不下。 “少爷好!三夫人好!”碧儿慢吞吞地走出来。 冯财主唤道:碧儿,你在这就好,你过来陪着小雅,我回大厅去了。 碧儿见礼道:少爷慢走。 冯财主松开三夫人,叮嘱道:碧儿,三夫人的身子虚,你要照看好她,她要有个好歹,我绝对不会饶过你。 “少爷放心,我会照看好三夫人。”碧儿鞠躬道: 三夫人瞄到冯财主走出走廊,说道:碧儿,你退下。 碧儿接道:三夫人······ “碧儿,你让我独自静一静。”三夫人抢道: 碧儿看了看三夫人,作揖道:奴婢告退。 三夫人一屁股坐在侧栏上,呆呆地望着远方。 望着,望着,眼角的泪水情不自禁地流了下来。 她静静地想着:想着孕期的点滴,想着孩子带给自己的快乐,想着孩子的无疾而终。 她宁愿相信这是一场梦。 她悄悄地合上了双眼。 “孩子,别哭啊!娘来抱你”。三夫人叫道: 碧儿听见三夫人说话的声音。 她轻手轻脚的走过去。 虽然,三夫人没有醒,但嘴里一直念叨着孩子。 她的心里极不是滋味,拼命地往前跑。 由于她的脚步声太响。 三夫人从睡梦中惊醒了过来,嚷道:碧儿,碧儿,你给我倒杯茶过来。 碧儿久久没有回声。 三夫人站起身,缓缓地向着房间走。 “三夫人,你怎么一个人走在走廊上!”爱菊叫道: 三夫人扭过头,说:碧儿刚才也在走廊上,这会不知干什么去了! 爱菊应道:碧儿姐也在。 “爱菊姐,我刚才靠在侧栏上打了一个盹,醒来之后口干舌燥······”三夫人唤道: “三夫人,我去给你倒茶。”爱菊起着小步,打断道: “爱菊姐,你等着我。”三夫人回道: 没等三夫人把话说完。 爱菊跑到了三夫人的房门口。 “爱菊姐干活雷厉风行,那种风风火火的劲,我非常喜欢,简直爱死了。”三夫人微笑道: 三夫人刚一迈进房门。 爱菊奉了一杯茶过来,唤道:三夫人,给。 三夫人接过茶,说道:爱菊姐,你辛苦了,小雅让你坐立不安,一天要往我这跑几个来回······ “三夫人,我就在贵府做工,绕到你这里没几步路,再者,你叫了我一声——姐,我过来看看你,和你多说几句话······”爱菊接道: 三夫人喝着茶,询问道:爱菊姐,碧儿不在屋里吗? 爱菊应道:她不在屋里。 三夫人嘀咕道:我叫碧儿回避一下,她这个时候会去哪! 爱菊回道:三夫人! 三夫人唤道:爱菊姐,房间里面就我们俩个人,你何必口口声声叫我“三夫人”! 爱菊道:我叫顺口了,一时还没缓过来。 “妹妹”,你要不要过去床上躺会! 三夫人答道:我躺会也好。 爱菊走过去,扶着刚要走。 “三夫人,你醒了多久?”碧儿提着一个包走了进来。 三夫人回道:我醒来之后,我喝了一杯茶。 爱菊问道:碧儿姐,你提着包干嘛? 碧儿说:爱菊刚好也在这,我准备离开冯府。 再过几刻钟,天就要黑了。 爱菊追问道:碧儿姐,你为啥要走? 碧儿回道:爱菊,你我都是仆人,有些事情不必说得太明白。 “碧儿姐,你非走不可。”爱菊道: 碧儿点着头,应道:非走不可。 三夫人垂丧着脸,小声道:碧儿,我经过丧子之痛才多久,你又给我上演这出,你嫌我不够难过是不是! 碧儿唤道:三夫人,我在府里做了多年的侍婢,你是一个最好的主子,我有着千万个不舍得。 然而,昨天那事后,我感到浑身乏力、力不从心,我计划明天早上回去······ “你明天再走。”三夫人抢道: 碧儿接道:我想了一下,既然要走,早走晚走都一样。 三夫人嚷道:既然一样,你明天再走。 碧儿道:三夫人,碧儿的去意已决,你放碧儿走,碧儿下午走了以后,你让爱菊替代碧儿,她的手脚利索······ “碧儿姐,三夫人需要你,没有人比你做得好。”爱菊应道: “爱菊,你是一个很好的仆人,你做事有条不紊、慢条斯理,为人谦和、机灵,最主要的是,你能替主子分忧,还能急中生智。”碧儿夸道: 爱菊回道:碧儿姐,你过奖了,我有很多地方做得不好,我还要向你学习······ 碧儿冲着爱菊笑了一下,说道:爱菊就是谦虚。 “碧儿,你就算要走,你也不急于这一刻,你去跟大伙道个别。”三夫人唤道: “三夫人,时间有限······”碧儿应道: “你就这么急!”三夫人接道: 碧儿跪道:三夫人恕罪! 三夫人瞄了一眼碧儿,说:你走就走,我就不相信,我离开了你——不能活。 碧儿接道:三夫人说得对,三夫人没了我照样能活,地球少了我照样转。 三夫人答道:你走,你快走。 碧儿趴在地上,鞠躬道:碧儿罪孽深重,碧儿不奢求各位主子的原谅!碧儿承蒙老夫人、少爷的关照!碧儿才能走到今天,碧儿希望三夫人跟老夫人母子说一声,说碧儿······ “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你走便走,你还在这里叨叨叨······”三夫人凶道: “三夫人保重!”碧儿拔腿要走。 “你等等。”三夫人过去床头——拿了几样首饰递给碧儿。 碧儿接过首饰,谢道:谢谢三夫人! 三夫人背过身,嚷道:你滚。 碧儿擦着眼角,渐渐地走出府。 章节目录 第18章石头寄身唐伯的家里(1) 10月15日早上,大雪纷飞。 它迎来了新年的第一场雪。 爱菊扶着三夫人走在后院的走廊里——欣赏着眼前的雪景。 三夫人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兴奋道:哇塞!好美的雪。 爱菊说:三夫人,你喜欢看雪,你过去那边坐着看。 三夫人点着头,微笑道:好的。 爱菊搀着三夫人走到桌前,唤道:三夫人,你站好了,我把凳子挪过来一点。 三夫人瞟了一眼凳子,说道:爱菊姐,你别挪了,这样的距离挺好。 说着,三夫人撑着桌子往下坐。 爱菊倒着茶,问道:三夫人,你为啥这么喜欢雪? 三夫人答道:雪白白净净,里面没有一点渣子。 “三夫人,你先喝了这杯茶。”爱菊递过来一杯茶。 三夫人接过茶,回道:爱菊姐,你也喝。 爱菊接道:我等下再喝。 “我跟你说,雪并非没有渣子,它的渣子在雪的里面。”爱菊续道: 三夫人抿了一口茶,唤道:爱菊姐,你坐下来跟小雅聊聊。 爱菊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说道:三夫人,咱们聊什么! 三夫人说:前些天,我在这还跟碧儿絮叨,你们这边什么时候会下雪! 没想到,过了几天就! 可惜,已是物是人非。 爱菊劝道:三夫人,你不必伤怀!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碧儿姐换了一种方式——生活,也许,那种方式更适合她,我们都要为她高兴。 三夫人接道:话虽如此!可我心中很不是滋味,因为我的肚子,它把石头、碧儿害得相继离开,接下来会是谁! 我不敢多想。 爱菊应道:三夫人,你纯粹是杞人忧天,你怀的是头一胎,有些不适——很正常,你没必要去将他人的过失,全部揽在自己的身上。 三夫人望着爱菊,谢道:爱菊姐,谢谢你的体谅! “外面的雪越来越大,我们出去走一走。”三夫人唤道: 爱菊愣了一会,回道:好是好,你的身子! 三夫人答道:我的身子没问题,我现在的肚子也没了。 爱菊抢道:三夫人,你老想着这件事的话!我陪你这些天! 三夫人接道:爱菊姐,妹妹不说了,不说了。 爱菊见三夫人一脸的紧张,嘀咕道:三夫人,我去拿点东西过来。 “爱菊姐,我们去雪地玩。”三夫人喊道: 爱菊回过头,应道:去,去,去,我回来带你去。 三夫人笑道:爱菊姐,你快点回来。 爱菊提着桌上的茶壶,渐渐地走。 三夫人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幻想着一家三口坐在一起嬉笑,幻想着一家子围在一起看雪的场景。 她的眼泪情不知不觉地往外流。 “三夫人,你过来。”爱菊放下茶壶,叫道: 三夫人偷偷地拭着泪水,说道:爱菊姐,你回来啦! 爱菊回道:三夫人,你的眼睛肿肿地,你肯定受不了寒风刺骨,我扶你回房去。 三夫人接道:不是,我刚才想到要去玩雪,我一时没有控制好情绪,我哭了一小会。 爱菊姐,你不准笑我。 爱菊给三夫人披着风衣,唤道:三夫人,咱们从那边出去。 三夫人手舞足蹈,“哈哈”地大笑。 “三夫人,天上的雪花飘在地上,地上会滑,你在雪地行走时慢点。”爱菊提醒道: 三夫人道:我知道了。 爱菊说道:三夫人,外面就是雪地,你当心点。 三夫人伸出脚“踩了踩”,回道:爱菊姐,它也不是很滑。 爱菊接道:安全第一。 三夫人迈出脚,一步一步地走。 一片一片地雪花飘着,洒落。 三夫人看见爱菊的鬓发上飘满了雪,调侃道:爱菊姐,你变成了一个老人,你的头发全白了。 爱菊答道:我不用变,我就是一个老人。 不过,三夫人的头上也变了颜色,变得更加美丽动人。 三夫人笑道:爱菊姐休要取笑! “我哪敢取笑!三夫人芳华正茂,身上置上一点白色,宛如仙女一般,加上,三夫人倾国倾城的容颜,是个女人都会动心,是个男人更会为之疯狂。”爱菊说: “爱菊姐,你这张嘴太能说了。”三夫人微笑道: “不是我能说,是你太美,不由得我不说。”爱菊辩道: 忽然,三夫人向地上抓了一把雪往嘴里啜。 “三夫人且慢!”爱菊喊道: 然而,三夫人的动作过快,她已经咬了一口雪团。 爱菊唤道:三夫人有所不知,这些雪花看起来很白,它参有一些杂质,你还是少食为好。 三夫人咽了一口,说道:这样啊!妹妹无知了。 她立即放下手中的雪团。 爱菊嚷道:三夫人,雪是可以吃,但你要少吃。 特别!是你的身体! 三夫人回道:爱菊姐,我不吃了,前些天,我听碧儿讲过,她吃过雪,而且,她还拿雪去堆雪人,拿雪团去打雪战。 爱菊接道:碧儿姐说得对,主要是你的身子吃不消。 “说到雪,我想到了石头,他孤身在外,身上又没一件厚衣服······”爱菊续道: “爱菊姐,妹妹对不起你!”三夫人小声道: 爱菊应道:三夫人,你万不可这么说!怪就怪石头那个死小子不懂事! 10点钟,天上的雪下得越来越大。 石头蹲在一栋猪圈(猪圈分开隔着有四、五间)里头,冷得全身紧缩。 他的身边裹上了一层厚厚地稻草。 那些稻草随着他的哆嗦,很有节奏的打着颤。 “吱呀”猪圈的主人提着一桶猪食走进猪圈。 石头双手抱着身子,强压着自己的颤动。 奈何,他的身子不听使唤,他的身子仍在微微的抖动。 “噜噜噜”主人喂着猪食,喊道: 猪圈里的两头猪吃着食物“吧唧吧唧”的响。 突然,主人的耳边传来阵阵地呻吟声“呃!呃!呃!” 主人仔细地听着,呻吟声断断续续。 他四处寻望,没有看出一丝异样。 他拿起瓢子——继续向猪圈里面倒食。 五分钟,主人喂完了猪食。 当主人转过身,正要走出猪圈那刻。 旁边空猪圈发出一声比较大的声响。 于是,主人一间一间地查看。 主人走到第四间猪圈前。 他停住脚步,一脚迈进猪圈,慢慢地拉开稻草。 只见稻草中间藏着一个小伙,小伙(石头)紧紧地抱成一团,身子不停地颤。 主人问道:小伙子,你在这里干啥?你是哪人? 石头上唇碰着下唇,低声道:我!我!我! 主人听不清石头的话,嚷道:我把你抱到我的家里去吧! 石头浑身哆哆嗦嗦,嘴里不知叨着什么! 主人蹲下身去抱石头。 石头伸手去搂主人。 而他的手冻僵了,已完全麻木(他的身上只穿着两件单衣)。 主人看着眼前的一幕,十分不忍心。 他用自己的衣服包在石头身上,抱起石头慢吞吞地走。 “爸,是你吗!”二凤听到门响,说: “二凤,你倒一碗热茶过来我房里。”主人道: “爸,你这么早就想睡了!”二凤走出厨房,唤道: 主人将石头放在床上,说道:叫你倒碗茶过来,你磨叽啥! “爸,你今天咋了!我多说了一句话,你就!”二凤接道: 主人翻着箱子里的衣服,回道:你快点把茶端进来。 “爸,你很渴吗!”二凤端着茶走进房。 主人答道:你把它放到桌上。 二凤放下茶,询问道:爸,你找什么? 主人应道:我找衣服。 二凤说道:爸,我来帮你找。 主人说:不用了。 “你去倒一盆热水进来。”主人续道: 二凤不解道:你要热水干嘛! 主人回道:叫你倒你就倒。 二凤想要反驳,话到嘴边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嘀咕道:你等等。 她一扭头,见到床里躺着一个人,盘问道:爸,他是谁? 主人瞥了一眼石头,说:他是谁!我也不清楚!他在我们家的猪圈里冻坏了,我先给他擦擦身。 二凤提起脚,急忙地跑出房间。 “相公,你过来。”二凤妈妈(徐红萍)踏进房,叫道: 主人凑过身,唤道:萍儿(徐红萍),你有什么事! “相公,他是个陌生人,你怎么把他带到我们家来!”徐红萍探着头,小声道: 主人应道:小伙子长得高高大大,长得一表人才,外面下着大雪,身上的衣服都没穿两件,不是到了穷途末路······ “他是个外乡人,我们不了解他······” “嗯,嗯······” 主人端起茶——走到床前,一支手去扶石头,说道:小伙子,你起来喝碗热茶。 徐红萍见状,赶紧过去扶石头。 主人喊道:小伙子,你把头靠过来一点。 石头凑过嘴,大口大口地喝着茶。 主人提醒道:你慢点喝,茶水烫。 “爸,妈,热水来了”二凤把它放在桌上。 主人唤道:萍儿,你和二凤出去,我帮小伙子擦一擦身子。 徐红萍叫道:二凤,咱们出去。 片刻,主人走出房间,喊道:二凤,你去打碗粥过来。 “这个老不正经,自己在给一个大小伙擦身,还叫女儿过去送粥,他是疯了吗······”徐红萍骂道: “妈,你想到哪里去了!爸叫我过去送粥,不是让我过去那啥!”二凤舀着粥,唤道: 徐红萍回道:你是不是想去那啥! 二凤说道:妈,你想多了。 徐红萍应道:我不管,我不陪着你去,我不放心。 二凤捧着粥,答道:好,你去,你去。 徐红萍走上前,嚷道:二凤,你让妈走前面。 二凤唤道:妈,你走路时,你看着地面。 “相公,你的手挺勤快,瞬间就把小伙子拾掇的人模人样。”徐红萍推开门,道: “萍儿,粥呢!”主人转过头,说: “在这,在这。”二凤踏进房,接道: 主人叫道:你端过来。 “你的亲儿子都没见你这么上心过!”徐红萍默念道: “爸,你让我来喂。”二凤说道: 主人应道:我来,我来。 “小伙子看起来挺憨厚,为何落至这种地步!”徐红萍说: 主人喂了一口粥,回道:我都没有和他说上两句话,他就不出声了。 “咳咳!” 石头缓过来一口气,低声道:多谢! 主人用手挡住石头的嘴,说道:你不要出声,你把肚子吃饱——再说。 石头对着碗,迫不及待地啜。 徐红萍轻声道:二凤,咱们去把剩余的饭菜端来。 石头瞅到徐红萍母女走出去,嘀咕道:她们! 主人回道:小伙子,你吃你的,她们出去外面有事。 石头低下头,一个劲地吸食。 “小伙子,你吃完了粥,这边还有饭。”徐红萍递着饭,微笑道: 石头盯着饭,两眼发光。 主人接过饭······ 石头一头凑过去,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徐红萍捶着石头的后背,说道:小伙子,你吃慢点,你别让饭给噎着! 石头打了一个“嗝”,说:我忘了介绍自己。 “我叫:石头,家住湖南省、郴州市、宜章县、李田乡、李村,今年14岁,我本来是想出来走一走,可是,我没有带盘缠,这两天遇到下雪天,两天也就没有吃饭,昨天,我想出来要一点饭,但是,天气冷,我身上穿得太单薄,我只好躲进猪圈,幸亏这位大伯发现。”石头续道: 接着,他掀开被子,给徐红萍一家人鞠着躬。 主人两手拉住石头的手腕,说道:石头,你别这么说!“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你一个人出门在外,我们能够搭手自然搭手,你用不着跟我们客气! 徐红萍称道:石头,你和我们萍水相逢,你就对我们坦言,足见你实诚、憨厚,我喜欢······ “萍儿,你不喜欢什么!”主人打断道: 徐红萍答道:我不喜欢的多了! “大伯,你贵姓?”石头笑了笑,问道: 主人回道:我姓:唐,单名一个“进”子,这位乃是贱内,她叫:徐红萍,还有小女,名叫:二凤,她比你大4岁。 石头礼道:唐伯好!唐伯母好!二凤姐好! 主人笑道:石头,你好样的,你好好休息会。 徐红萍拿着碗,说:相公,我们出去吧!石头的身体还在那么虚弱,我们改天! 石头躺在床上,谢道:谢谢!谢谢!谢谢······ 章节目录 第19章石头寄身唐伯的家里(2) 第二天早晨,石头早早地醒了过来。 唐伯躺在床上,听到隔壁发出一阵阵地响声。 他不由地从睡梦中醒过来。 他爬起床,慢慢的走过去。 石头见到唐伯走进来,礼道:唐伯早上好! 唐伯回道:石头不必客气!我带你过去洗漱吧! 石头谢道:谢谢唐伯! “石头,往后我们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你左一句谢谢、右一句谢谢!”唐伯说: “唐伯,你不喜欢听!”石头应道: 唐伯接道:我不是不喜欢听,你说着像唱歌似的,我听得耳朵也起了茧子。 石头迈着脚步,回道:唐伯教训的是,我以后一定注意。 “唐伯,不好意思啊!我吵得你们睡觉都!”石头续道: 唐伯走进外间,说道:石头,你暂时用我的毛巾洗脸,我下午让萍儿帮你买两条回来。 石头谢道:谢谢唐! 唐伯向脸盘内倒着热水,打断道:刚刚跟你说,你这么快就忘了。 石头唤道:唐伯,我对你的感激之情——缅怀于心,无法去用言语来表达,唐伯对我的救命之恩,我将深埋在心底,今后免不了会有打扰唐伯的地方,还望唐伯见谅! 说着,石头深深地鞠着躬。 唐伯拉住石头,说:石头,你这是干什么!我是一个生意人,我常年在外,你此刻的处境,你此刻的心境,我最了解,最能体会,我帮你,无异于在帮我自己,我观其举止,你有股将帅之风,为人彬彬有礼,将来必定不是一个泛泛之辈。 但不知!你为何奔波至此? 石头冷笑道:我有将帅之风,我不是泛泛之辈,我比谁都泛,我实话和你说,我不是因为家里穷,我不会跑到这来。 “人有时运,一时的荣辱,它算不了什么!英雄难中出,难再大,它终有一个时间段,乌云再厚,它终会拨开云雾见青天······”唐伯劝道: “谢谢唐伯的开导!”石头谢道: “石头,你又来了。”唐伯答道: 石头微笑道:石头不谢了,不谢了。 唐伯道:石头,你在这里洗漱,我去把我老伴叫醒。 这话刚出口,徐红萍闯进来,问道:相公,你找我何事? 石头请道:唐伯母早! 徐红萍冲着石头笑了笑。 唐伯叫道:萍儿,你醒了,你快去做一些饭菜,石头饿坏了,他昨天的晚饭都没有吃。 徐红萍回过头,应道:我这就去。 石头挂着毛巾,喊道:唐伯母等等,我和你一起去。 徐红萍惊讶道:你和我一起去。 “对,我和你一起去。”石头接道: 徐红萍说:好哇!你跟我来。 石头跟着徐红萍走到外间(外间就在厨房旁边)。 他看见里面摆着一步机子,一旁放着各种各样的鞋垫。 他疑惑道:唐伯母,这间屋子是干什么用的! 徐红萍答道:这间屋专门用来缝衣服,那是缝纫机。 石头接道:这些鞋垫,也是缝纫机缝出来的吗! 徐红萍夸道:石头,你真聪明。 石头说:石头不聪明,石头家境贫穷,从小没有念过书······ “石头,英雄不问出处,家境好坏,它不是衡量人的标准······”徐红萍走入厨房,急忙地去烧火。 “它衡量不了人,但它能影响一个人,我受够了旁人的冷言冷语。”石头唤道: 徐红萍应道:石头,你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家境对一个人的影响确实不小。 石头回道:谁说不是!我就是一个例子。 徐红萍喊道:石头,你把身边那张凳子拿过来。 石头拿起凳子,嚷道:唐伯母,我来烧火。 徐红萍微笑道:你行吗! 石头答道:我能行,我之前在家里······ “哒哒”外间的机子“哒哒”作响。 石头听着声音,疑问道:唐伯母,外面? 徐红萍一边洗着菜、一边回道:石头,它是缝纫机的声响,你多听两次,你就会习惯。 石头走到厨房的门口“望了望”,见二凤踩着缝纫机,嚷道:二凤姐,你在缝衣服吗! 二凤回道:我今天不缝衣服,我缝鞋垫。 石头走出厨房,说道:这些鞋垫怎么做! 二凤吞吞吐吐的说(他俩属于青春懵懂的年纪,彼此谈起话来也都很羞涩。):这些鞋垫是,是,是这么做地。 由于他俩距离三、四米。 石头根本看不清楚! 于是,他踮起脚。 “石头,你可以走近一点看嘛!”二凤说: 石头向前走了两步“看了看”。 他还是看不清。 石头强压着自己的心跳,向前迈着步子。 二凤的后背就像一块磁铁一样——吸着自己。 她的脸蛋,瞬间红扑扑。 石头站在二凤身后,整个人都变得麻木。 “二凤,你进来端菜,我炒完这个菜就吃饭啦”!徐红萍喊道: 二凤停下手中的活,往上起着身。 当她转身要走的时候。 石头朝着同一个方向蹬脚。 二凤的嘴唇刚好碰在石头的脸颊上。 不巧,里面的这一幕被唐伯撞见。 二凤立即推开石头。 她拾掇拾掇身上的衣服,直向屋外走。 “二凤,你怎么还不进来端菜!”徐红萍嚷道: 二凤走进厨房,说道:我来了。 “唐伯,咱们出去吃饭。”石头一脸羞涩地说: “爸,咱们吃饭去。”二凤叫道: 唐伯回道:嗯。 徐红萍跟上来,称道:石头好样地,你还帮我烧了火。 石头提着脚,应道:唐伯母,我在你们家蹭吃蹭喝,心里十分过意不去,我想来想去,我再住两天就走······ “你要去哪里!”徐红萍接道: 石头答道:我不知道。 徐红萍道:石头,你在我们这边没有亲戚,也没有朋友,你就在我们家里住下。 当然,你嫌我们家的条件差,嫌我们招待不周的话! 石头打断道:唐伯母,你这是什么话!石头流落至此,可以说,没有一餐能让我吃饱,昨天有幸遇见唐伯,幸得他出手相救,又劳烦唐伯母好饭、好菜伺候,我怎敢嫌弃! 徐红萍应道:既然不嫌弃,你能否不提此事!家夫时常出外做生意,家里就剩我们娘俩,我们自己缝些鞋垫去卖,我们的人手不够,我有意把你留下来,你可以帮我打打下手。 “唐伯母,你就不怕!”石头接道: 徐红萍回道:我怕什么! 石头说:我是一个外地人。 而且,还是一个男人。 徐红萍盯着石头,说道:石头,你这人实诚,我们对你有信心。 除非,你不相信自己。 石头愣道:我! “石头的手脚笨拙,我怕辜负了唐伯母的期望!”石头续道: 徐红萍唤道:石头,你愿意留在我们家,一切都好谈。 “石头,你快来吃饭。”唐伯嚷道: 石头围上桌,谢道:谢谢唐伯!谢谢唐伯母!谢谢二凤姐!谢谢! “石头,你快吃饭。”唐伯笑道: 石头瞅着唐伯,回道:唐伯,你也吃。 “石头,我们家里不比那些大户人家,总爱去讲那些礼节,你喜欢吃什么!你自己夹,你随意点。”徐红萍端过来一碗饭,说道: 石头举起筷子,抿笑道:我不客气了。 说完这句话,他一个劲地向着菜碗里夹菜。 徐红萍夸道:对!对!对!这样就对了,我喜欢,我们日后一同生活,相互之间难免会有摩擦,有一些地方需要磨合······ “妈,谁要和他一同生活!”二凤道: “石头留在我们家做工!”徐红萍说: 唐伯应道:石头留在我们家,那是好事。 “萍儿,你一个月拿多少工钱给他?”唐伯问道: 石头说道:唐伯,你不是再撵我走吗!唐伯一家子好心收留我! “石头,人情归人情,做工归做工,你做了工,我们家里给你钱,那是天经地义。”唐伯唤道: “相公说的不错,给你工钱乃是天经地义的事。”徐红萍接道: 石头答道:工钱的事,你们看着给就是,你们用不着与我商讨。 再说,我的手脚笨,你们满不满意还未知。 徐红萍解释道:石头,你是来我们家里做工,你不是来我们家里做奴,你为我们家做了工,我们就要付给你工钱。 不论我们满意与否! 石头说:这事倒挺新鲜。 “石头,你一个月要多少钱?你自己说个价。”唐伯追问道: 石头回道:我从来没有做过这些!就请唐伯母说个价! 徐红萍看了看唐伯,嚷道:250块怎样! 石头听了,不知所云,问道:唐伯母,250块是多少? 唐伯说道:萍儿说的250块,是5文钱的意思。 石头道:哦!请恕石头孤陋寡闻! 唐伯接道:石头,你呆在家里——不出远门,你没听过也不奇怪。 石头唤道:唐伯,我还没问你!你们这的地名是! 唐伯回道:我们这里是个小村庄,叫:东湾,地属湖北、荆门的管辖范围。 石头应道:湖北,它离我们湖南远不远! “它们是邻省。” “它们挨着对不对!” 唐伯微笑道:它们是紧紧挨着。 石头疑问道:这里距离我的家乡到底有多远? 唐伯想了一会,说:它们有多远,我得算仔细了——才能回复你。 笼统的说,它们相隔蛮远。 徐红萍问道:石头,你吃饱了吗? 石头点了点头,应道:吃饱了。 “二凤,你把桌子收拾干净。”徐红萍喊道: 二凤答道:妈,你还在吃饭。 徐红萍接道:我吃饭的碗,我自己会收拾。 饭后,天空开始放晴。 徐红萍走入客厅,唤道:石头,我先去猪圈重新垫一些稻草。 等会,你陪我上小镇去。 石头询问道:唐伯母,小镇离这远吗? 徐红萍道:小镇离我们村不远,有半柱香的时间就能到,等一下,我去那卖鞋垫,你和我去熟悉熟悉环境。 石头答道:好的。 “萍儿,我也跟你一块去。”唐伯叫道: 徐红萍抬起头,说:你想去便去,我又没拦你。 唐伯拉着徐红萍走出屋,小声道:萍儿,我们去猪圈。 徐红萍瞪着唐伯,嘀咕道:你的那个眼皮眨什么眨! 唐伯推着徐红萍,说:你快走啦! 石头一个人傻傻的徘徊在客厅中央。 “嗡嗡嗡”里屋的缝纫机响个不停。 石头听见里面的响声,不仅想起早上的事情。 他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两眼死死地瞪向前方。 徐红萍走进猪圈,利索地洒起稻草。 “萍儿,你猜我早上看到了什么!”唐伯唤道: 徐红萍应道:你看到了什么!你快跟我说说! 唐伯接道:事情来得太快,让人不敢相信。 “什么不敢相信!你说出来,才会有人信。”徐红萍答道: 唐伯压着嗓子,低声道:萍儿,二凤亲了石头。 徐红萍叫道:唐进,你胡说什么!二凤怎么可能! 唐伯回道:你小声点,我告诉你,我早上亲眼碰到二凤吻在石头脸上······ “臭丫头,藏得挺深。”徐红萍笑道: 徐红萍愣道:不对!石头刚到我们家,我们守在他们身边没有离开过,他们哪有时间! 唐伯打断道:他们早上呆在外间那会,你叫二凤端菜! 徐红萍拍着手,说:好事,我们正愁二凤不肯嫁人,如今这个问题得到了解决。 “今天早上吃饭时,怪不得你们的表情有些拘谨,有些不自在。”徐红萍续道: 唐伯说道:我当时碰到他们那会,他们的脸红得跟红纸一般。 特别!是二凤。 徐红萍用肩膀挤着唐伯,调侃道:死老头,当初我们还不是一样,我们年轻那会! 唐伯说:萍儿,你真的想让二凤和石头两个人······ “你不想吗!石头人不赖,我们的二凤跟了他!”徐红萍接道: “可我们认识不到两天。”唐伯应道: “你也是几十岁的人,人与人认识长短,它与人的本质——不挂钩好吗!”徐红萍辩道: 唐伯嘀咕道:萍儿说的在理,我们先不打扰他们,我们看看再说。 徐红萍回道:这才像句人话。 中午,阳光照在头顶。 徐红萍带着石头来到了集市上。 石头第一次来到集市,心情大好,到处看看、瞧瞧。 徐红萍说:我们这儿每隔几天就赶一次集,今天是我们赶集的日子。 石头回道:我们那也一样。 但是,我很少去赶集。 徐红萍问道:石头,你来赶集开心吗? 石头答道:开心,街上这么热闹······ “石头,你帮帮忙,我们就在这里卖鞋垫。”徐红萍搭着厂棚,唤道: 石头扯住厂棚,说:唐伯母,这里要不要捆住! “你先扯住。”徐红萍应道: 徐红萍挥了挥手,吆喝道:卖鞋垫喽!透气不出汗,厚实漂亮的鞋垫,买了就赚,赚了还要买的鞋垫······ 章节目录 第20章爱菊被打(1) 27日早上,寒风凌冽。 爱菊家的几个孩子围在火盆旁,叽叽喳喳地畅谈人生。 土堆说:我长大以后,我要挣很多很多的钱,不让娘那么辛苦,还要买好多好吃的。 然后,像冯少爷一样,买一栋大房子,一家人快乐的生活下去。 水水说:我长大后,我要去找大哥,我要和娘、大哥、二哥,还有倩倩姐······ “水水,你别老喊倩倩“姐”,她是大哥的老婆,我们都要叫她——大嫂,不然,别人会笑话咱。”土堆打断道: 水水迟疑了好一阵,小声道:是,二哥。 “但是,倩倩和我们差不多大,她和我们一起吃饭,一起玩耍,一起烤火,一起干活,为什么我们就要喊她——大嫂?”水水疑问道: 土堆回道:她和大哥拜过天地,她嫁给了大哥,我们理应叫她——大嫂。 水水说道:早知这样的话,我们几个一起拜天地。 土堆嚷道:胡闹,拜天地是一个男人跟一个女人拜,拜完之后就成夫妻,哪能大伙一起拜! 水水问道:二哥,你拜过没有? 土堆答道:娘又没让我拜。 水水唤道:要不!我和倩倩再拜一次。 倩倩应道:不行,娘看见了会骂我们。 水水迟疑道:我将来也要拜天地。 “土堆,水水,倩倩,饭来了。”爱菊喊道: 土堆推着门,叫道:娘,你快进屋。 水水跑到爱菊身旁,伸手去提饭。 爱菊踏进屋,说道:水水,你拿稳了。 水水接过饭,把饭碗拿到桌上。 爱菊打开饭,一勺一勺的分着饭。 土堆端了一碗饭一边吃、一边说:娘,我们刚才在说拜天地的事,我也想拜天地。 爱菊微笑道:傻孩子,拜天地不是过家家,等你长大了,你就会明白。 过两年,娘给你说一门亲,娘会让你拜天地。 水水嚷道:娘,我也要,我也要,俩个哥哥都拜天地,我也要拜。 爱菊回道:行,行,行,水水也拜,水水也拜。 土堆说:娘,我们为啥要叫倩倩大嫂!你能不能! 爱菊解释道:倩倩和你们的大哥拜过天地,倩倩乃是你们大哥的老婆,你们自然要叫倩倩——大嫂。 土堆接道:水水,你听见没有。 “娘,我也要和倩倩拜天地。”水水说道: 爱菊瞪着水水,说:水水,你不许这么说,你更不能这么做。 否则!娘再也不理你。 水水看着爱菊眉头深锁的样子,急得直哭,啼泣道:娘,我不和倩倩拜天地,我不会让娘伤心,我会叫倩倩——大嫂。 爱菊嚷道:你记住了。 突然,水水停止哭声,转身躲到爱菊屁股后面。 爱菊喊道:水水,你怎么回事! 土堆凑到爱菊旁边,偷偷地说:娘,你看。 爱菊顺着土堆的眼光看去。 “妹妹,最近可好!”顾权实(花圈店的老板)缓缓地走进屋,说道: 爱菊惊讶道:稀客,稀客,顾大哥请坐! 跟着,爱菊拉了一张凳子放到顾权实面前。 顾权实谢道:谢谢妹妹!谢谢! 顾权实解着身上的皮大衣,问道:妹妹,这几位是? 爱菊接过皮大衣,回道:对了,妹妹忘了介绍。 “孩子们过来,过来见过顾大舅。”爱菊叫道: 孩子们慢慢地走过去。 爱菊介绍道:这是我的二儿子“土堆”,这是我的小儿子“水水”,这位是我的大儿媳“倩倩”。 土堆他们同声道:顾大舅好! 顾权实微笑道:你们好! “妹妹,你的大儿子怎么不在这!他去了哪里?”顾权实问道: 爱菊黑着脸,嘀咕道:真是一言难尽。 “咱们今天不聊他了。”爱菊续道: 顾权实道:妹妹不想说他,我也不再多问(他从怀里掏出一个袋子,袋子里面装有饼干、糖果、梨,还有一些小孩子爱吃的甜点,将它放在桌上)。 水水见了桌上的东西,口水止不住的流。 土堆和倩倩也是按耐不住美食的诱惑,嘴巴不停地嚼动。 顾权实说:土堆、水水、倩倩,你们过来拿着吃。 水水过去拿了一个糖果,把它握在手里玩。 土堆他们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水水看了看爱菊,自觉地把糖果放回袋子。 顾权实瞅到这一幕,唤道:妹妹,你快叫孩子们过来拿着吃。 爱菊笑道:孩子们,顾大舅带来这么多好吃的东西,你们还不谢谢顾大舅! 土堆他们几个谢道:谢谢顾大舅! 土堆他们各自拿了一些糖果“退下”。 顾权实说道:土堆他们几个真懂事。 “顾哥,你在家里等我,我回府里跟三夫人告声假,我请假回来,咱们再聊。”爱菊唤道: 顾权实答道:妹妹尽管去,我和孩子们玩会。 爱菊听了这话,拔腿就跑。 倩倩他们拿碗的碗,倒茶的倒茶,加炭的加炭。 顾权实见着,嘴角微微地上扬。 “顾大舅,你喝茶。”倩倩说: 顾权实接过茶,谢道:谢谢!谢谢! 土堆唤道:顾大舅,咱们玩会游戏好不好! 顾权实微笑道:好啊! 爱菊站在三夫人房门口“敲了敲”门,叫道:三夫人,三夫人,你在房里吗! 三夫人听到爱菊的声音,喊道:爱菊姐,你快进来。 爱菊推开门,回道:三夫人。 不,妹妹,为姐有事耽搁了······ “姐姐,你有什么事!现在怎么样了!”三夫人接道: 爱菊说道:我不瞒妹妹,我的家里来了一个客人,他还在家里等我,我想过来跟妹妹告假。 不知!妹妹能否允诺! 三夫人说:爱菊姐,这位客人是谁! 爱菊想了想,应道:这位客人是我前次去集市——为亡夫置办祭品时,认识的人,他姓:顾,名:权实,他是一个花圈店的老板,我们两个以兄妹相称,他比我年长几岁,我叫他——大哥。 三夫人唤道:爱菊姐,你可不可以带我去你家! “当然,我不是对爱菊姐不放心,我也不是猜疑爱菊姐,我就想过去弄清一些情况,就想见见这个人。”三夫人续道: 爱菊愣道:这! 三夫人回道:姐姐,妹妹天天憋在府里,心里闷得慌,你带妹妹到府外透透气,它对妹妹的身心都有帮助······ “妹妹,你为难姐姐了!老夫人他们不会同意你出府!”爱菊答道: “爱菊姐,我是去你家,我又不是去别的地方,老夫人和相公在这,他们俩都不会反对。”三夫人接道: 爱菊皱着眉头,无奈道:好吧! 三夫人满脸喜悦,拉着爱菊的手,喊道:姐姐,咱们走。 不久,她俩走到了爱菊家门口。 “妹妹,我来开门。”爱菊说: 土堆见到爱菊走进来,唤道:娘,你回来了。 倩倩回过头,正要开口说话。 三夫人一脚踏进屋。 土堆他们见到三夫人走进屋,请道:三夫人安好! 三夫人应道:倩倩、土堆、水水,你们不必多礼! 爱菊凑过身——扶着三夫人坐下。 水水递了一个糖果过来,说道:三夫人,小姨,你吃糖。 三夫人微笑道:水水乖,水水吃,小姨不吃糖。 顾权实走上前,唤道:三夫人是吧!顾权实······ “妹妹,他是顾大哥——顾老板。”爱菊介绍道: “你是顾老板,爱菊姐叫你——大哥,你我就是一家人······”三夫人道: 顾权实回道:三夫人,你慎言,慎言。 三夫人论道:我和爱菊姐是姐妹,爱菊姐叫你大哥,我也应该叫你——大哥。 顾权实应道:不敢当,不敢当。 倩倩沏了一壶茶过来,请道:小姨请用! 三夫人谢道:谢谢倩倩! 倩倩调过头去给顾权实添茶。 顾权实挡住碗口,辞道:我不喝了。 爱菊唤道:妹妹,顾大哥,你们和几个孩子聊着,我煮饭去了。 三夫人打断道:爱菊姐,你多放一点米,我想在你家蹭一餐。 爱菊挪着身,调侃道:妹妹等着,我家里的米——够你吃。 三夫人叫道:爱菊姐,我跟你进去做饭。 爱菊面向三夫人,说道:妹妹,你不怕厨房的油烟,你就来。 “我怕什么!我以前在娘家常常做饭。”三夫人回道: “小姨,我扶你进去做饭。”倩倩搀着三夫人,说: 三夫人迈进厨房,说:爱菊姐,我认识你有了大半年,我还没有尝过你的厨艺,我今天有幸! “妹妹,你把话收回去,你尝过我煮的饭菜后,你才能说是有幸,还是扫兴,我和你说实话,我的厨艺不好。”爱菊抢道: “爱菊姐,我虽然没有吃过你做的饭,但我肯定,你做的饭菜很美味。”三夫人说道: 爱菊笑道:你吃都没吃过,你就说美味。 “爱菊姐,你的手脚利索,干起活来——井井有条,你做的饭菜肯定差不到哪去!”三夫人拿起火钳去添火。 “妹妹,你这回错了,姐姐的手笨,姐姐做出来的饭一般般。”爱菊答道: 爱菊喊道:妹妹,你过去那边坐着,这边让我来。 倩倩说道:小姨,你到旁边坐下,倩倩喜欢添火,你让倩倩来添火。 三夫人回道:倩倩,你就在一旁坐着。 “你们用不着推来推去,我不会和你们争。”顾权实嚷道: 爱菊扭过头,应道:顾大哥,你怎么也进来了! 顾权实说:我进来看看你家的厨房。 爱菊唤道:顾大哥,对面有张凳子,你坐在凳子上慢慢看。 顾权实说道:你们忙,你们让我自己逛逛。 “顾大哥,我听说,你和爱菊姐相识不久,你怎会想起过来爱菊姐的家中玩?”三夫人问道: 顾权实应道:说了也怪,我在不知不觉当中,想起了我与爱菊相遇的那天,那天他去我的店里买东西,她买好东西走到门外,我看到地上有一个钱包,我就把爱菊叫住了,她回过头——看见我手里的钱包,就说我手里的钱包是她的,我答到:钱包上面又没有写名字!谁也没有看到是你掉的!当时,她急得哭了,最后,我把钱包还给了她······ “听起来像在讲故事。”三夫人打断道: 三夫人说:你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顾权实答道:我今天有空,我想过来看看爱菊。 三夫人接道:这个理由不充分。 不过,它合乎情理。 “哩啦!”爱菊往锅里倒下一碗鸡蛋汁,鸡蛋在锅里“啪啪”的响。 “爱菊姐,我淘的米还在这,你怎么不先做饭!”三夫人不解道: “妹妹,鼎上蒸了饭。”爱菊应道: 三夫人辩道:鼎上能蒸多少饭!屋里这么多人! 爱菊说道:妹妹,屋里的人全都吃过早饭,唯有顾大哥! “爱菊姐,我在府里吃过早饭,你在家里做的饭,我就不能吃了吗!”三夫人气愤道: “妹妹,你误会我了。”爱菊回道: “三夫人,爱菊的意思是,我没有吃早饭,我会吃得多一些,你们吃过早饭,你们吃得就会比较少,所以,她不拿锅煮,她用鼎蒸。”顾权实解释道: “顾大哥,谢谢你的理解!”爱菊满脸的无奈,谢道: 三夫人低着头,嘀咕道:爱菊姐,我以为! 爱菊撩着菜,说:妹妹,你的心情我理解,你在我家吃饭,我保管让你吃饱。 三夫人夸道:爱菊姐,我不得不佩服你的能力! “我要是有能力!我就不会去做仆人,倘若,我没有遇到妹妹,我的人生会怎样!”爱菊道: 三夫人回道:爱菊姐,你过谦了,做个仆人也是需要能力,倘若姐姐的手不巧! “妹妹,姐姐的手再巧,不是你!”爱菊接道: “爱菊姐,我们两个相遇、相知完全是种缘分。”三夫人说道: “娘,该吃饭了。”倩倩唤道: 爱菊愣道:倩倩,你把那碗菜端出去,我们马上吃饭。 倩倩过去端着菜,叫道:小姨、顾大舅,咱们出去吃饭啦! 三夫人答道:倩倩先出去,我过会就来。 “倩倩,我和你一块出去。”顾权实端着两碗菜,直向门外走去。 “顾大舅去厨房有了一阵子,他怎么还不出来!”土堆擦着桌子,唤道: 水水说道:二哥,我们也去厨房吧! “你们在这呆着。”顾权实他们端着菜陆续地走过来。 “土堆,水水,你们坐过来吃饭了。”倩倩喊道: 土堆回道:我们吃过了早饭。 水水接道:你不吃,我还想吃。 土堆道:你啥时候不想吃! “水水,你过来顾大舅这边。”顾权实嚷道: “倩倩,你拿着碗来给顾大舅盛饭。”爱菊提着饭,叫道: 顾权实应道:你先去给三夫人盛饭。 三夫人捧着菜,说:我吃的饭,我自己会盛。 顾权实答道:三夫人这样说,我吃都不敢吃。 “顾大哥,你吃吧!妹妹吃的饭,我会帮她盛。”爱菊唤道: “顾大舅,给。”倩倩盛过来一碗饭,说道: 顾权实接过碗,微笑道:倩倩,你很勤快,你很棒。 “妹妹,你的饭。”爱菊端过来一碗饭,说: 三夫人谢道:谢谢爱菊姐! 爱菊回道:妹妹,你不让我说谢字,你却把谢字挂在嘴边。 三夫人笑了笑,夹了一筷子菜尝了尝,称道:好吃,爱菊姐的厨艺真好。 顾权实夹起菜尝了一口。 而后,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爱菊说道:你们喜欢吃,你们多吃一点。 “娘,我也要吃。”水水嘀咕道: 爱菊应道:你要吃,你拿碗过来。 顷刻,顾权实吃完了一碗饭。 他放下碗筷,调侃道:妹妹,你的手艺这么好,你可以去街上开馆子了。 三夫人接道:顾大哥,你这点子可不好,爱菊姐去了开馆子,我想吃爱菊姐做的饭咋办! 顾权实道:你到街上吃啊! “哈!哈!哈······” “你们别拿我说笑了!你们笑得我都不好意思,我这点手艺,它拿不出手的。”爱菊打断道: “爱菊姐,你做饭的手艺,属于一流。”三夫人应道: “妹妹,你就会拿我打趣,我做的饭——得那么好吃!我倒要尝一尝!”顾权实应道: “顾大哥,花生少了点,这两斤,你等会带回家去,瓢上的这些,大家分着吃。”爱菊一手端、一手拎着花生走下楼梯。 “爱菊姐,你抓一把给我。”三夫人叫道: 爱菊抓着花生,说:妹妹,我把它放在桌上。 顾权实接道:妹妹,我刚放下碗,你就急着赶我走。 爱菊抢道:顾大哥,我没赶你,我说等你回家! 顾权实笑道:妹妹,我和你开笑话呢! 爱菊拍着胸口,嘀咕道:吓我一跳。 “这些天下雪,天气太冷,我一家子都在家,我趁着今天有空,特意过来妹妹的家里走走,没曾想,会在这遇见三夫人,我真是高兴。”顾权实拨了一颗花生,把花生米丢进嘴里。 “顾大哥,它的味道如何?”三夫人问道: 顾权实嚼了嚼,称道:好吃! “谢谢夸奖!”爱菊微笑道: 顾权实询问道:爱菊,这种花生怎么弄? 爱菊说道:你就算了吧!我找时间告诉大嫂去。 顾权实答道:你打算何时告诉她! 爱菊应道:我找个时间! “爱菊姐,你哪天去都行!你不用跟我告假。”三夫人说: “妹妹,我不向你告假,他人会!”爱菊接道: 顾权实站起,唤道:爱菊,我今天先回去了,雪天走路不方便······ “顾大哥,你再玩会,天还在这么亮!”爱菊打断道: “等下次,天空阴晴不定,再下大雪就很麻烦。” 顾权实回道: 爱菊说:顾大哥,你一心要走,我也不勉强。 “顾大舅,我们话都没有说几句!”土堆喊道: “土堆,你有时间和你家人去顾大舅家里玩,我今天告辞了。”顾权实提着脚,说道: “顾大哥,你刚刚吃完饭,你歇一歇再走。”三夫人嚷道: 顾权实应道:我不歇了,冬天天气冷,我坐下去一烤火,我又会懒得动。 爱菊答道:那就坐着。 顾权实道:妹妹,谢谢你的盛情!我今天实在! “顾大哥,你走便走,我不留你!”爱菊回道: “妹妹,我有空还会再来。”顾权实穿着大衣,接道: “顾大哥,你把花生拿上。”爱菊叫道: 顾权实拎起花生,说:三夫人再见!爱菊再见!大家再见! 土堆他们挥着手,嚷道:顾大舅再见! 顾权实举起手,微笑道:再见······ 章节目录 第21章爱菊被打(2) 29日早上,寒风呼啸。 冯府的府门被风吹得“咯吱咯吱”的响。 府里的仆人们探头索尔地议论着爱菊,有人说——爱菊的家长,有人揭——爱菊的里短,有人说她和三夫人套近乎。 更有人说石头······ “爱菊,你来啦!”平伯看见爱菊走进府门,说道: 爱菊回道:平伯,外面这么冷,刚才还起了风,你不躲在屋里烤火!你走出来作甚! 平伯应道:这些天,天天坐在屋里烤火,心里闷得慌,我想出来走走。 爱菊迈着脚步,说:是得出来走走,坐得久了,身子会憋出病来。 平伯唤道:爱菊,你的心情倒是蛮好的吗! 爱菊答道:莫非我要哭丧着脸! 平伯嚷道:你别扯了!我跟你说真的。 爱菊应道:我也没有跟你说假的,我跟你说的也是真的。 平伯跑到爱菊身旁,小声道:爱菊,我没耐心跟你扯,我早上听到一些传言,有的把你说得神乎其神、天花乱坠,有的把你说成心怀鬼胎、臭不可闻。 爱菊笑道:人嘛!由他们说去,嘴长在别人身上,我们干涉不了,谁也干涉不了。 平伯辩道:话虽如此!可我心中老犯嘀咕,也许明天! 爱菊道:平伯,你多虑了,“既来之则安之”我觉得!它很有道理,任何事情——我们都逃避不了,我们只有接受,只有坦然去面对。 平伯称道:爱菊,你是个有胆识的人,遇事有条不紊,但愿这种“有条不紊”,能够帮你化险为夷,能够帮你步步为营。 爱菊回道:什么步步为营!我只会摸着自己的心去做事,剩下的就交给老天爷。 平伯论道:爱菊,你的善良,我佩服,打心眼里佩服。 爱菊朝着里面走,说道:平伯,我们有时间再聊,我做工去了。 平伯叫道:快去,快去。 “三夫人,三夫人,你起床了没有!”爱菊站在三夫人的房门口,喊道: 三夫人回道:爱菊姐,你来了。 爱菊应道:这段时间的天气冷,我特意晚一点过来。 三夫人推开门,请道:爱菊姐,你请进! 爱菊踏进里屋,说:妹妹,你会不会怪我来得太迟! 三夫人接道:姐姐,我刚刚起床。 另外,去洗了一把脸······ “对不起妹妹!我今天来迟了点,弄得你亲自倒水洗脸。”爱菊打断道: 三夫人唤道:爱菊姐,你见外了不是!倒盆洗脸水,妹妹还是做得来。 爱菊嚷道:这些粗活,本该是仆人做的事。 三夫人应道:爱菊姐,且不说,你是我姐,你就算是旁人,我给自己洗把脸,给自己倒了一盆洗脸水,我也不至于那么小气,拼命地去找他人的茬。 “妹妹心地善良,宽容大度,为人多有雅量,从不与人计较······” “姐姐,我有那么好吗!” “妹妹,姐姐说的是皮毛,你比我说的更好。” “真有那么夸张。” “妹妹,姐姐担心他人不会这么想,姐姐不想再给你增添麻烦。” 三夫人说道:爱菊姐,你的心思缜密,做事滴水不漏,屡次增添麻烦的是妹妹,不管之前,还是之后,姐姐都要多多担待才是。 爱菊回道:三夫人,你这是什么话!我是你的侍婢,也是你的姐妹,为你排忧解难,它是奴婢的义务,更是奴婢的责任。 不过,我们日后还得三思而后行。 “姐姐,你在我面前,你别再提——奴婢两个字行不行!”三夫人盯着爱菊,嚷道: “不好意思,我说漏嘴了。”爱菊应道: “爱菊姐,你过去喝杯茶。”三夫人叫道: 爱菊答道:我不喝了。 “妹妹,你要不要?”爱菊问道: 三夫人说:我也不渴。 爱菊说:妹妹,我们到后院转转。 三夫人捋着头发,应道:好哇! 爱菊走上前,扶着三夫人走出了房间。 “爱菊姐,走廊上的空气真好!”三夫人闭着眼睛,叹道: 爱菊回道:三夫人,屋里整日烧着炭火,炭气自然会重些,你要多出来透透气。 三夫人接道:我也想啊! 可是,屋外太冷。 爱菊应道:“下雪天”当然会冷。 三夫人吐了一口气,道:妹妹喜欢玩雪,我又不能像他人那样,可以尽情地玩耍,有时候我觉得!我活着还不如一个普通人。 爱菊唤道:三夫人休要这么说!你现在有吃有住,你刚刚那番话,若是给他人听到——不好! “三夫人早上好!”阿凤(老夫人的侍婢)提着一只鸟缓缓的走来。 “好!好!好!”三夫人往后退了两步。 “阿凤姐早!”爱菊礼道: 三夫人说:阿凤姐,你又来遛鸟······ “三夫人,你莫要这么叫!奴婢担待不起!奴婢是个仆人,你是主子······”阿凤答道: 三夫人说道:阿凤姐,你是老夫人的侍婢,又是我的前辈,论辈分的话,我理应叫你——阿姨,我今儿叫你——姐姐! 阿凤道:三夫人,你面善心慈、和蔼可亲,怪不得冯少爷对你如此眷恋! 但我们主仆有别,还请三夫人自重身份! 三夫人微笑道:阿凤,咱们过去那边坐坐。 阿凤接道:不坐了,我还得伺候老夫人去。 三夫人应道:既然阿凤有事要忙,我就不打扰了,我们下次再聊。 阿凤作揖道:多谢三夫人! 爱菊请道:阿凤姐,你且慢!我有个事情要向你请教! 阿凤回道:爱菊,你有什么事! 爱菊问道:阿凤姐,上次那只鸟的事,它是不是有问题? “有什么问题!没问题呀!我从来都不知道——鸟儿有问题!”阿凤迅速地退下。 阿凤走在走廊中,显得十分的惶恐。 “三夫人,上次那只鸟肯定有问题。”爱菊望着远去的阿凤,说: “爱菊姐,没有证据的事,你不可乱说。”三夫人回道: 爱菊应道:对呀!我们没有证据。 早饭的时间到了。 爱菊扶着三夫人刚一走进大厅。 “小雅,你快点过来吃饭,大伙都在等你,冬天的天气冷,饭菜一出来,它就会凉掉。”冯财主叫道: 三夫人连忙走上前,礼道:娘!安好! 老夫人回道:小雅不必多礼!你快坐。 冯财主赶紧去扶三夫人······ “死奴婢们,你们都在嚷嚷什么!”二夫人故意嚷道: 巧儿瞥眼看向仆人们,说道:二夫人! 二夫人举起左手,唤道:老夫人,相公,不知你们有没有听说:我们府里有一个天才仆人。 “不,应该说是天才侍婢,她的名叫:爱菊。”二夫人续道: 老夫人说:芬儿(二夫人),你有话就说,干嘛吞吞吐吐! 二夫人道:娘,我没有亲眼目睹的事情,我从何说起! “你自己也不知从何说起!你废啥话!”老夫人接道: “娘,无风不起浪,事情传得全府——沸沸扬扬,依我看,它并不是空穴来风。”二夫人喊道: 老夫人应道:你把事情说清楚一点,它到底是什么事! 二夫人说:前天中午,三妹不是没在府里吃饭吗! 大夫人辩道:那有怎样! 二夫人答道:姐姐听我说! “老夫人,鸟儿今早高兴的很,它一到走廊上就上蹿下跳,它把奴婢高兴了好一阵。”阿凤打断道: 二夫人喝道:阿凤,你给我滚开!你能不能让我说完事情——再说! 阿凤低着头,没敢吭声。 二夫人唤道:前天中午,三妹去了爱菊家里,她连中饭也在爱菊家里吃。 大夫人抢道:这有什么不对!爱菊是三妹的侍婢,三妹在爱菊的家里吃顿饭——不足为怪。 二夫人称道:姐姐说得对!重要的是,三妹去爱菊家——不光吃饭这么简单,当时爱菊的家里还有个男人。 老夫人拍着桌子,吼道:胡闹! 二夫人吓得浑身发抖,回道:娘,这些不是我说的!你问问下面的仆人。 爱菊站了出来,禀道:老夫人,二夫人所言非虚。 然而,二夫人说的男人,他确实在奴婢家里出现过。 二夫人嚷道:娘,我没有瞎说,爱菊太坏,她在引导妹妹犯错。 三夫人说道:二姐,你瞎说,我和顾哥之间清清白白。 老夫人说:爱菊,老身上次罚你做回下人,就是讨厌你不安分,经过一段时间的历练,我还以为你有所悔改! 没想:你让老身大失所望。 爱菊回道:老夫人,你听仆人细说,此男子不是他人,他是奴婢的哥哥。 二夫人冷笑道:哥哥,你又冒出来一个哥哥! 爱菊说道:他不是奴婢的亲哥哥,他是奴婢为亡夫买祭品的时候,在集市上结识地,他是奴婢的结义大哥。 二夫人喊道:好一个大哥,说得冠冕堂皇,我也可以说!他是我的大哥。 三夫人辩道:他是爱菊的大哥,谁要是不信!尽可以去找他过来对质! 二夫人应道:三妹,你好赖不分,我是在帮你,爱菊这个死仆人,她是在诱导你犯错。 三夫人唤道:二姐,你的好意——我承受不起。 二夫人脸一拉,喝道:三妹,你把我的好心当成了驴肝肺,我再也不管你的事情,那天之事——府里传得满天飞,爱菊成了我们府里的名人。 我想:三妹也会成为府里的名人。 三妹这回不想出名。 也难! 老夫人横着脸,喊道:爱菊,你去王妈(冯府的仆人)那里拿清工钱,你立刻走人。 爱菊双腿跪在地上,恳求道:求老夫人别赶奴婢走!奴婢自知罪责难恕!肯请老夫人再给奴婢一次机会! 三夫人跪道:娘,求你饶过爱菊!整件事情错在小雅,小雅不懂事——授人以柄,让全府上下跟着蒙羞······ “娘,你甭动肝火!小心伤了身子,身子要紧,这些小事情!”冯财主劝道: 老夫人回道:傻儿子,这事不小,它关乎着你的名声,咱们必须慎重。 冯财主接道:娘,小雅的为人,我信得过。 老夫人应道:你信得过,老身也信得过。 可它堵不上别人的嘴。 冯财主答道:我们相信小雅就行了······ “爱菊,老身聘你前来,是想让你督促三夫人的举止,你不但不好好引导,你却纵容三夫人去做那些糊涂事,你马上滚出府去。”老夫人嚷道: “老夫人,你饶过奴婢吧!奴婢不能没有这份工作,奴婢家里还有几个孩子等着照顾·······”爱菊双手趴在地上连哭带喊。 “你在怪老身狠心对不对!”老夫人道: “奴婢不敢,奴婢有罪。”爱菊啼泣道: 三夫人泪如雨下,哭道:娘,老夫人,你饶过爱菊姐,你赐罪小雅。 老夫人吼道:你别以为老身不敢赐罪于你,老身只是念在吾儿的份上,尽量不去与你计较,你再跟老身多嘴,老身绝对让你! “老夫人,求你饶过爱菊!”平伯、畾伯、王妈跪道: “今儿的事,你们不许替她求情。”老夫人说: 雪儿见爱菊和三夫人一把鼻涕一把泪。 她走到老夫人跟前,拉着老夫人的袖子,说道:奶奶,你饶过爱菊阿姨和三娘吧!她们哭得眼睛都肿了,她们哭坏了身子咋办!三娘还要给我生小弟弟,我要跟小弟弟玩。 老夫人面向雪儿笑了笑。 阿凤唤道:老夫人,你最喜欢小孩,雪儿都在替三夫人他俩求情······ “娘,雪儿说的在理,小雅的身子——单薄,万一她因为这件事,哭出一个好歹······”冯财主小声道: 老夫人愣道:这! 大夫人说:娘,咱们一家人得以“和”为贵,你把府里搞得像监狱似的,让人闻之而后怕! 老夫人说道:爱菊不出府也行,罚还是要罚。 “爱菊出去重打50扁担,三夫人出去重打30扁担,一定要重打,好让她俩长长记性。”老夫人续道: 爱菊爬起身,谢道:谢谢老夫人!谢谢冯少爷!谢谢大夫人!谢谢各位!谢谢······ 三夫人擦着泪水,谢道:谢谢娘!谢谢姐姐!谢谢······ 黄权(冯府家仆)、李骥(冯府家仆)拖着爱菊往外走。 爱菊喊道:老夫人,奴婢愿替三夫人受罚。 “爱菊姐,小雅连累了你,你不可以!”三夫人嘶哑道: 爱菊嚷道:老夫人,三夫人的身子本来就弱,她受不了这些重罚。 老夫人答道:好,三夫人的30扁担暂且记下。 “王妈,这些饭菜重新再去热一下。”冯财主看见大伙往着屋外走,吩咐道: 黄权、李骥押着爱菊狠狠地打。 几扁担下来,爱菊的屁股上——血肉模糊。 三夫人冲到爱菊身前,紧紧地护着爱菊。 她趴在爱菊身上——嚎啕大哭。 老夫人打着手势,嘀咕道:小平子(平伯),小畾子(畾伯),你们拉开三夫人。 “娘,你饶了爱菊姐吧!”三夫人呐喊道: 平伯、畾伯强忍着眼泪,他俩亲自拉开了三夫人。 冯财主跑上前,一把抱住了三夫人。 三夫人一头扎在冯财主怀里,哭得稀里哗啦。 老夫人叫道:快打。 黄权、李骥狠狠地敲打爱菊的屁股。 一会,爱菊晕了过去。 50扁担打完了,爱菊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刑场上,人群逐渐地散去。 畾伯和平伯扛着爱菊慢慢的走回家。 章节目录 第22章爱菊重蹬冯府(1) 腊月16日,爱菊一瘸一拐地来到冯府。 平伯见到爱菊走过来,喊道:爱菊,我跟你说了,你不用急着过来——上工,等你的身体痊愈后,你像过去一样,可以天天泡在府里,你何必急于一时! 爱菊撑着腿,回道:这些天,我天天呆在家里,心里闷得慌,我想出来走动走动。 平伯接道:你想走动,你就在村子里······ “这段时间没有见到三夫人,我的心中甚是想念,顺便来跟三夫人聊聊。”爱菊打断道: 平伯答道:这样也好。 不过,你自己要当心,你走路一瘸一拐容易摔跤。 爱菊唤道:平伯,这一个多月来,我的一家子,多亏了你和畾伯的照顾,我代表我的家小谢谢你们!谢谢! 平伯应道:我们没做什么! 爱菊说:那天不是你们送我回家······ “那是少爷吩咐我们做的。”平伯道: “这些天,你们天天帮我家送饭,帮我送药。”爱菊说道: 平伯回道:没有老夫人的吩咐,我们哪有时间去做这些。 再说了,我们做的那些都是举手之劳,出于朋友的角度,我们亦是责无旁贷,看在刘小童(刘伯)的份上,我们更是义不容辞。 何况!你是畾伯的亲戚,你对我们不必存有愧疚之感。 爱菊辩道:平伯,你这是啥话!“恩就是恩,情就是情”这点爱菊永生不敢忘,我很庆幸认识你们,认识你们真好。 “对了,几天没有见到畾伯,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爱菊愣道: “呸!呸!呸!你总往不好的方面想,你好像盼着畾伯出事不成!”平伯呸道: 爱菊唤道:平伯,你甭小题大做!我只是不想把事情想得太完美。 像我,不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平伯论道:爱菊,你用不着“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你之前做得很好,你之前有错的话,便是你过于善良。 爱菊说道:平伯,你是在为我找借口,我之前做事不够谨慎,才会! 平伯接道:爱菊,你的确不够谨慎,你多了一些人性,弄得自己伤痕累累。 倘若!你没有人性,你也不认识我们,我们就不会给你惹麻烦。 爱菊笑道:平伯,你扯到哪里去了!我没有那么想过好吗! 平伯吆喝道:我不跟你扯了,你快去找三夫人,三夫人都向我打听你多次。 爱菊责备道:你怎么没有和我说过! 平伯说:我说了又怎样!你现在都要撑着腿走。 “我扶你过去三夫人的房里好不好!”平伯续道: 爱菊答道:不了,我先到老夫人那里去。 平伯说道:那你慢慢走啊! 爱菊一步一挪地来到老夫人房前,唤道:老夫人!老夫人! 里屋没有回声。 她走上前去“敲了敲”门,喊道:老夫人,你在屋里吗! 老夫人听到门响,叫道:贵儿(冯财主),你去开门。 “好的,娘亲。”冯财主转身向着房门走去。 他拉着门,说:阿凤,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冯少爷安好!”爱菊请道: 冯财主看到爱菊站在门外,微笑道:爱菊,你里屋请!里屋请! 爱菊深深地鞠了一个躬,谢道:谢谢少爷!谢谢! “爱菊,你身上的伤好了没有?”冯财主问道: 爱菊一跛一跛地踏进屋,回道:我身上的伤已经好了,脚上的伤就! 冯财主接道:爱菊,你能不能走! 要不!我搀着你进去。 爱菊辞道:不了,我自己能走。 老夫人瞅见爱菊跛着脚走进来,说道:爱菊,你这是!你该不是过来——责怪老身对你动刑! 爱菊禀道:老夫人,你说到哪里去了!仆人岂敢责怪老夫人!仆人感谢老夫人没有赶走奴婢,让奴婢还有喘息的机会,奴婢替全家谢谢老夫人!谢谢老夫人的慈悲!谢谢老夫人能在奴婢养伤的这段日子,还能继续赡养奴婢全家。 老夫人说:爱菊,其实你的为人,我何曾不知道! 只是,你要明白,我对你有爱,但绝不是宠爱,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你最好事先掂量清楚! 爱菊应道:老夫人,奴婢辜负了你的期望。 “爱菊,你坐到那张椅子上去。”冯财主叫道: “少爷,那是你坐的椅子。”爱菊道: “爱菊,你身上有伤,你坐凳子没有靠背······”冯财主辩道: “爱菊,吾儿让你坐,你坐下便是。”老夫人嚷道: 爱菊礼道:多谢少爷!多谢老夫人! “爱菊,你坐。”冯财主摆着椅子,小声道: 爱菊弯着腰,一屁股坐了下去。 老夫人续道:老身上次罚你罚得过重了些,把你打得如今还在一瘸一拐,三夫人乃是我们府里的新人。 虽然,你也是我们府里的新人。 可你比她年长,她还有很多不懂,你要去引导她、去教导她,让她规规矩矩。 而你却跟着她——胡作非为,你有没有考虑这件事情的恶劣性!你有没有考虑吾儿!你有没有考虑我们!你有没有考虑其他人的看法! 爱菊双腿跪在地上,哽咽道:奴婢罪该万死,奴婢愧对老夫人。 老夫人唤道:爱菊,你快起来。 “老夫人,少爷,你们在不在房里!”阿凤喊道: 老夫人应道:阿凤,我们还在房里。 阿凤疑问道:老夫人,外面的门怎么不关着? “阿凤,我刚才只把门掩着,可能是被风吹开了吧!你进来时,你把门关上。”冯财主答道: “爱菊,老身把你打成这样,你真的不记恨老身。”老夫人说道: 爱菊回道:说实话,说不记恨是假的。 可回头想想!事情错在自己,老夫人要罚,那是理所应当。 “老夫人,少爷,你们放心,三夫人正在房里休息。”阿凤大步地走过来。 老夫人道:阿凤,你去给爱菊倒杯茶过来。 爱菊接道:老夫人,天气这么冷,我不喝茶。 阿凤抬起头,朝着爱菊笑了笑。 “爱菊,你到府里还没见过三夫人吧?”老夫人问道: 爱菊答道:还没。 老夫人说:三夫人对你十分依赖,自从你离府之后,老身多次派人去照顾她,她都把人给退了回来,老身去找她说话,她老是一句话,你过两天就会回来。 这不,老身才让阿凤每隔两个钟就去看她。 爱菊嘀咕道:这些日子,三夫人受累了。 老夫人说道:她受累了,我们心里也累,今天既然你来了,你过去陪她说说话吧! 爱菊接道:奴婢过会就去。 老夫人续道:你马上过来上工,你还是伺候三夫人。 爱菊回道:不行。 老夫人疑问道:你不愿意伺候三夫人? 爱菊道:不,不是。 老夫人应道:不是的话,就是愿意。 爱菊唤道:老夫人,奴婢的脚还在瘸······ “爱菊,小雅(三夫人)这段时间总是闷闷不乐,你陪着她聊聊,别的事情,我会叫人去做。”冯财主抢道: 爱菊迟疑道:这! 冯财主嚷道:你脚上的伤未愈,出行不方便,我会派人来回地接送。 老夫人道:老身还没见过——贵儿为了哪个女人如此上心过!看在贵儿(冯财主)如此用心的份上,你也不能推脱。 爱菊显得很是为难,说道:老夫人! “往后,老身再也不敢发号施令喽!”老夫人唤道: 冯财主接道:娘,你是我的亲娘,只要是你说的话,它永远都是命令。 老夫人唤道:贵儿,你是老身的精神支柱,自从你爹去世之后,你对老身——百般顺从,从未有过不当之处,然而,岁月催人老,老身也不例外,府里要靠你们年轻人去延续,老身并非要怪罪谁!或是要仇视谁!老身此刻是在为你高兴,你终于找到了自己想要依托的人。 冯财主答道:娘,你承认小雅······ “老身对她从来没有怀疑过,老身对她的不满,全都来自——恨铁不成钢。”老夫人打断道: 冯财主兴奋道:太好了。 爱菊谢道:谢谢老夫人!谢谢少爷!奴婢替三夫人谢谢你们! “老夫人,冯少爷,你们出来吃饭啦”!鲍伯喊道: 阿凤应道:鲍伯,我们知道了。 老夫人说:爱菊,我们先到大厅候着吧! 爱菊说:老夫人,你们先过去大厅,奴婢去请三夫人——吃饭。 老夫人嚷道:爱菊,你走路都不利索,老身怎会让你去请! “阿凤,你去请三夫人到大厅——吃饭。”老夫人吩咐道: 阿凤拔腿跑向三夫人的房间。 她气喘吁吁地跑到三夫人房前,嘀咕道:到了。 她叫道:三夫人,三夫人,你出来吃饭了。 三夫人回道:阿凤,你回去吧!我和鲍伯说过了,我的肚子不饿,中饭我就不吃了······ “三夫人,你确定不吃。”阿凤应道: 三夫人接道:我早饭吃得太多,我的肚子还在撑着······ “你不吃就算了,我回去告诉爱菊一声,多亏她没有过来,不然,她又白走了一趟。”阿凤说道: “乓”三夫人的房门紧紧地敞开着。 三夫人道:阿凤,爱菊姐在哪! 阿凤回道:爱菊就在大厅等候。 三夫人拉上门,兴高采烈地往着大厅跑。 “三夫人,三夫人,你慢点走。”阿凤呐喊道: “爱菊,爱菊姐,你到了府上,你怎么不去见我!”三夫人站在大厅门口,嚷道: 她一脚踏进大厅,看到老夫人坐在上方。 她连忙地走过去,请道:娘,安好!请恕小雅失礼! 老夫人道:小雅不必客气!小雅来了就好!你快入坐。 冯财主扶着三夫人往下坐。 三夫人坐在凳子上,礼道:相公,你也坐。 她抬起头,着急地寻找爱菊所在的位置。 爱菊唤道:三夫人! 三夫人东张西望,没有看见爱菊站在原来的位置。 她“猛”的一回头,瞅到爱菊坐在桌子的后方。 她冲过去抱住爱菊,眼角泛起了晶莹的泪花。 “娘!娘!安好”!大夫人和二夫人走进大厅。 老夫人接道:你们坐,你们坐。 “大夫人,二夫人,两位少夫人安好”!爱菊缓缓的走过去,请道: 大夫人微笑道:爱菊,你来了。 二夫人笑道:哈!哈!哈!爱菊就像那个划船的······ “那个划船的船家,走起路来一颠一颠,挺好玩、挺逗。”二夫人调侃道: 老夫人喝道:芬儿(二夫人),你快闭嘴,你要不要体验一下爱菊的走路姿势! 二夫人用手捂着嘴,悄悄地坐到了一旁。 “大家快快坐下!大家吃完饭再唠”!冯财主喊道: “贵儿说的极是,冬天的饭菜凉得快,大家吃完饭——再唠。”老夫人说: 片刻,大伙纷纷地放下了碗筷。 冯财主嘱咐道:平伯,你快把爱菊家的饭菜送去。 平伯答道:是。 爱菊打断道:少爷,爱菊今天能够坐在桌旁吃饭,已属天大的恩赐,奴婢自己家人吃的饭菜,还是奴婢自己送······ “爱菊,你这个时候还在逞强,小雅和你有段时间没见,你过去和小雅多说两句话。”冯财主叫道: “对嘛!爱菊姐,你别想遛!”三夫人满脸欢喜,说道: 二夫人的脸拉得老长老长。 仆人们相继地退下。 “对不起!三夫人,奴婢还得回去换药。”爱菊一想,赔礼道: 三夫人唤道:爱菊姐,一段时间没见,你躲着我干嘛! 爱菊辩道:奴婢没躲,奴婢的脚上还要敷药。 三夫人低着头,小声道:好吧!咱们改天聊。 老夫人说道:小雅不必如此!爱菊天天都会过来陪你。 三夫人笑道:真的。 “老夫人说得对,奴婢以后天天都会过来陪你。”爱菊接道: “好啊!我有很多话想跟爱菊姐说。”三夫人应道: “小雅,这下高兴了吧!”冯财主唤道: 三夫人回道:高兴。 爱菊挪着步子,谢道:谢谢老夫人!谢谢冯少爷!谢谢几位少夫人!谢谢! 章节目录 第23章爱菊重蹬冯府(2) 第二日清早,爱菊早早地赶到冯府。 她张开嘴,正要叫门。 “咯吱”府门紧紧地敞开着。 爱菊见到平伯推着府门,说道:平伯,早啊! 平伯抬起头一望,说:你跛着脚,你天没亮就来了吧! 爱菊回道:平伯说笑了! “我说啥笑!”平伯应道: 平伯续道:你是笨,还是傻,有人会去抬你,你还要走路。 爱菊答道:我习惯了早起,我在家里坐着也是坐着,我出来走走,对自己的身体也有好处。 加上,坐在家里让人去抬,还得麻烦别人······ “麻不麻烦不是你该考虑的事,现在冰天雪地,你用不着起得太早,你脚上的伤还没痊愈,你要是出点啥事!岂不更加祸不单行!”平伯辩道: 爱菊道:我会小心。 平伯抢道:你这种身体状况,小心起!爱菊还是爱菊。 三夫人嚷道:你这样子不就变了吗!你总是三夫人、三夫人的叫着,我听着都别扭。 再者,你的脚还没痊愈,你还过来帮我倒水。 爱菊唤道:三夫人,你见谅,我们必须时刻警惕,像我上次被打,不就是最好的证明。 三夫人擦着脸,说道:爱菊姐,你还在为了那事——耿耿于怀。 其实,上次的事情,全是小雅的错。 倘若,小雅不向你苦苦的哀求,爱菊姐也不会! 爱菊劝道:三夫人,你不可这么说!你是主子,我是仆人。 更何况,三夫人对我有恩。 三夫人质问道:难道我们之间仅此而已?我们之间的姐妹情! “不错,小雅是有很多地方不成熟,屡次带给爱菊姐以及他人的不幸!大家都会嫌弃小雅,难怪爱菊姐······”三夫人续道: 爱菊答道:三夫人,你多心了,你对我有恩,你就算赶我走,我也不会走,上次的事情,我没有怪你,我怪的是自己,怪自己缺心眼。 三夫人嚷道:爱菊姐,你没有怪罪妹妹的话,你就像过去那样称呼小雅。 爱菊笑了笑,唤道:妹!妹妹! 三夫人抱着爱菊,哭道:爱菊姐,这些天,我想死你了。 “妹妹不哭,我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爱菊拍了拍三夫人的后背。 三夫人嘶哑道:爱菊姐,你的脚! 爱菊强忍着想哭的冲动,说:我的傻妹妹,姐姐的脚过段时间就会痊愈。 三夫人紧紧地抱住爱菊,痛哭道:姐姐······ “三夫人,你到大厅吃饭了。”阿凤站在门口,喊道: 三夫人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回道:阿凤,我等会就去。 爱菊嚷道:阿凤姐,时间还早,你进屋坐坐。 阿凤答道:我还要去侍奉老夫人。 爱菊拉开门,应道:你要侍奉老夫人,你也不会急于这一刻吧! 阿凤说道:我就说嘛!府里能把时间掐地如此准确的人,除了爱菊,别无他人。 爱菊回道:阿凤姐,你过奖了,你比我掐地更准。 阿凤微笑道:爱菊,你的到来,三夫人的精神、面貌完全不一样了。 三夫人挪着身,唤道:阿凤,屋外冷,我们屋里聊。 阿凤辞道:不了,我! 爱菊道:阿凤姐,你进来烤火。 阿凤说:烤火就不烤了。 “冯少爷对三夫人好到让人羡慕,我们也都为她——欢喜,但是,他人不会这么想,你也清楚!冯府这种地方,发生一些不了了之的事——很多,特别像三夫人这种行事乖巧的人,很容易树敌。”阿凤凑到爱菊耳边,小声道: 爱菊谢道:阿凤姐,谢谢你的提醒! 三夫人接道:阿凤,我们需要你的照应。 阿凤回道:仆人肯定会照应三夫人,你是府里少有的主子,待人真诚,为人心慈。 然而,三夫人务必处处小心、事事谨慎。 爱菊说道:阿凤姐,你上次为爱菊开脱! 阿凤打断道:我什么时候为你开脱! 爱菊应道:阿凤姐,你莫要装糊涂!我上次被罚那会,多亏了阿凤姐去向老夫人求情! 不然,我将彻底赶出了冯府。 阿凤说:你说上次那事。 那次,我说了一句话而已!你没必要把它放在心上! 爱菊答道:我怎能不把它放在心上!上次的事——让我刻骨铭心!上次不是你们的话!我瘸的不光是一只脚,恐怕,我的双手也会被废。 阿凤唤道:爱菊,你把事情想得太过严重,老夫人没想把你怎样! 爱菊应道:老夫人没想,不代表其他人没想。 三夫人说道:爱菊姐,过去的事,你就让它过去。 爱菊回道:三夫人,事情可以过去,那个坎过不去。 “吃饭啦!吃饭啦!三夫人吃饭啦!”鲍伯嚷道: 爱菊接道:鲍伯,我们来了。 阿凤赶紧扶着三夫人向前走。 三夫人推开阿凤的手,说:阿凤,你去扶爱菊姐。 爱菊唤道:阿凤姐,你不过去伺候老夫人! 阿凤抢道:老夫人见我没有及时返回她房里,她一定会和冯少爷先到大厅等我。 “那你刚才!”爱菊辩道: “阿凤,你去搀爱菊姐。”三夫人叫道: 爱菊迈着脚步,应道:阿凤姐,你让我自己走,我自己走方向感比较强,比较自在。 阿凤握住三夫人的手,嘀咕道:爱菊,你自己当心点。 “娘,我们让阿凤、鲍总管去叫小雅过来吃饭,小雅如今还没!”冯财主说: “贵儿,你沉住气,小雅又没出府,她迟早会过来。”老夫人道: “少爷,三夫人就在门口。”鲍伯叫道: “老夫人安好!”三夫人走上前,礼道: 老夫人回道:小雅无须多礼! 冯财主立即过去扶着三夫人往坐下。 爱菊一瘸一瘸地凑过去,请道:老夫人好!冯少爷好! 冯财主嚷道:阿凤,你扶爱菊坐到桌子后面去。 爱菊唤道:奴婢受之有愧。 二夫人嘀咕道:虚伪,受之有愧——你就别去坐哇! 老夫人一眼瞥向二夫人。 二夫人马上把嘴闭上。 老夫人说:爱菊不用客气!你的脚还没恢复,你这段时间就在那里吃饭。 “谢谢老夫人!谢谢冯少爷!谢谢!”爱菊鞠了一个躬,缓缓地退到了桌子后面。 冯财主道:爱菊,你今天没让我叫人去请,你也来了,而且来得非常准时,我十分地开心,我已经很久没有看见小雅笑了。 大夫人嚷道:三妹也真是,你心情不好时,你可以过来找姐姐,姐姐非常乐意和你聊天解闷。 三夫人回道:大姐,妹妹心情不好时,情绪比较低落,妹妹就怕影响姐姐,勾起姐姐一些不开心的事。 大夫人微笑道:三妹口舌如簧,你说得有些牵强吧! “大姐,妹妹口拙,你真的想跟妹妹聊天?”三夫人说: 大夫人接道:当然。 三夫人答道:大姐,等爱菊的伤好一些,妹妹定会登门拜访。 大夫人应道:欢迎之至。 “老夫人,老奴看到你的儿媳之间——如此亲密,老奴羡慕哇!羡慕!”刘医生唤道: 大伙齐道:恭喜老夫人!贺喜老夫人!愿老夫人身体健康、福寿绵长。 老夫人笑道:好,好,好,谢谢各位!谢谢各位吉言! 冯财主道:娘,你会长命百岁。 老夫人收着笑声,说道:贵儿(冯财主),长不长命,百不百岁,老身一点也不稀罕,你对老身孝顺,老身心里跟明镜似的,老身日夜都在期望你能够幸福。 冯财主说:我有小雅的陪伴,我不会辜负娘的期望。 “娘,冬天天气冷,咱们吃完饭——再唠。”大夫人喊道: 冯财主接道:吃完饭——再唠。 “叮当,叮当”仆人们摆着碗筷发出了一阵阵的响声。 老夫人拿起饭碗,嚷道:大家开始吃饭。 主子们争先恐后地端起碗,相继地食了起来。 顿时,冯财主放下碗,吩咐道:平伯,你先去把饭吃饱,你吃饱饭,你去给爱菊的家里送饭。 哦!不,一直由你送,送到爱菊的脚痊愈为止。 平伯应道:是。 爱菊谢道:谢谢老夫人的恩赐!谢谢冯少爷的照顾! 老夫人说:这里面有老身啥事! 阿凤探着头,嘀咕道:老夫人,爱菊规矩多,礼仪也不少,她愿意谢,你应下便是。 老夫人大笑道:哈哈哈~ 二夫人极其愤怒,眼睛睁得跟桐仁(桐树的果实)般大小。 章节目录 第24章畾爷前来问罪(1) 22日中午,爱菊家里迎来了一位非常尊贵的客人。 只见倩倩眉开眼笑,招呼道:爷爷,你快进屋坐,我去给你倒茶。 水水围着客人,问道:老爷爷,我们是不是见过?你是不是要饭的那个人? 土堆挤眉弄眼,喝道:水水,他是我们的亲戚。 倩倩唤道:他是我爷爷。 土堆嚷道:老爷爷,你走路累了吧!我给你揉揉肩。 畾爷(倩倩的爷爷)回道:嗯。 土堆凑过去,轻轻地捏着畾爷的肩膀。 水水念到:那天就是他来我们家里——要饭。 “爷爷,你喝茶。”倩倩递了一碗茶过来,叫道: 畾爷说:倩倩,你陪爷爷坐会,爷爷太久没有见到倩倩,爷爷的心中甚是想念!爷爷每天做梦都梦到我的小倩倩。 倩倩把茶放到了桌上,撒娇道:爷爷,你们好狠心,我来了这里这么久,你们大家都不来看我,奶奶如此,几个哥哥如此,大伯也是如此。 虽然.大伯住在我们旁边。 你们也都知道!倩倩不认识回家的路······ “倩倩,爷爷带你回家。”畾爷抱着倩倩,说道: “不行。”土堆答道: 土堆续道:老爷爷,我娘还没回家,等我娘回来以后——再说。 畾爷接道:傻小子,我刚到你们家,我饭都还没吃,我怎么舍得走! 水水道:老爷爷,你说谎。 畾爷应道:我没有说谎,你们的大嫂在想家,我当然要哄哄她。 倩倩紧紧地抱住畾爷,眼泪“哗哗”的流。 “赶了几天的路,今天终于回到了冯府。”畾伯站在府门前,感叹道: 平伯听见门口有人说话的声音。 他轻手轻脚地躲在府门后面。 当畾伯经过府门时。 平伯吼道:畾伯,你在家里蹲了半个月,你有没有想我! 畾伯吓得一颤,嚷道:我想你个大头鬼。 平伯笑道:我没变鬼,你先变成了鬼。 畾伯拍了拍胸口,唤道:死平子,这半个月来,府里的情况怎样!爱菊的病况怎样! 平伯答道:府里还算平静。 至于,爱菊吧! 畾伯着急道:爱菊到底怎样了!她饿着了吗! 平伯一本正经的说:小畾子,你多虑了,爱菊是你的亲戚,有我在,她饿不着,你听我慢慢和你说,爱菊现在在府里做事,还是做她的老本行,去做三夫人的侍婢。 畾伯问道:爱菊的脚痊愈了吗? 平伯回道:还在一瘸一拐。 畾伯接道:那她如何做得来! 平伯说道:你小看了爱菊不是。 畾伯道: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平伯论道:她是冯少爷亲自委派之人,冯少爷还让我专门为她的家里送饭。 另外,冯少爷特许她不做粗活、杂活,只让她陪三夫人聊天。 畾伯唤道:哦!这些天,你辛苦了。 平伯责备道:小畾子(畾伯),都怪你,如果你在府上,冯少爷就不会让我去送饭。 畾伯答道:今儿我来了,我和你轮流去给爱菊的家里送饭。 平伯想了想,回道:还是算了,冯少爷会不高兴。 畾伯应道:你别担心冯少爷!我会去跟冯少爷说。 “吃饭啦!吃饭啦”!王妈叫道: 平伯说:小畾子,我们吃饭去。 畾伯说:我的行李! 平伯答道:你的行李先放在我房里,我不破你的财,我也不害你的命······ “可以呀!你要什么!你就拿什么!”畾伯打断道: 平伯拉着行李往里放,念到:我没有时间跟你扯。 畾伯说道:小平子,我来拿行李。 平伯放开行李,嘀咕道:今天怎么没有人过来接班! “我先把府门关上。”平伯挪着步子,小声道: “小平子,爱菊会到大厅吃饭吗?”畾伯问道: 平伯回道:会去。 “老夫人安好!”阿凤扶着三夫人缓缓地走进大厅。 老夫人微笑道:小雅不必多礼! 冯财主赶紧上前,去扶三夫人坐。 爱菊一跛一跛地跨进大厅,呼到:呼~ “阿凤,快把爱菊扶到后面去。”老夫人喊道: 爱菊朝着老夫人、冯少爷鞠了一个躬。 老夫人嚷道:爱菊快坐,快坐,你免了那些礼数! “爱菊,你的手搭着我的肩膀。”阿凤唤道: “老夫人安好!冯少爷安好!各位主子安好!”畾伯跑进大厅,请道: 老夫人愣道:小畾子,这次回家的感觉咋样! 畾伯回道:没啥感觉!除了舒服,还是舒服。 老夫人笑道:所以说,家是人的避风港。 “老夫人,之花叮嘱我,叮嘱我向你问好!她担心你的身体,生怕你的脾气,因为脾气影响身体,增添一些麻烦······”畾伯嚷道: “嗨!之花还是这么有心。”老夫人叹道: 冯财主调侃道:小畾子,之花怎么没有把你拉住!你这么急匆匆地就跑了回来! 畾伯应道:冯少爷说笑了!冯少爷不欢迎我回来不成!难不成怕我浪费你家的米! 冯财主说:小畾子,你这张嘴变溜了。 老夫人唤道:贵儿,你平时正儿八经,每当碰到你们几个老同学,你就会满嘴胡说,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 畾伯答道:老夫人,你休要怪少爷!我们几个都是发小,我们之间开一点玩笑!说明对方没有和自己见外,我们习惯了这种相处模式。 “老夫人,小畾子说得对,我们习惯了这种相处模式。”平伯上前一步,作揖道: “你肯定会习惯,他们之所以说那些乱七八糟的话,全部都是跟你学的。”老夫人接道: 平伯回道:老夫人,你冤枉我了。 哈哈~ “老身不是看在你没有坏心眼的份上,老身非把你的舌头割下来炒辣椒······”老夫人续道: “老夫人明鉴,老夫人明鉴。”平伯抢道: “小平子,你的额头还没出汗。”冯财主瞅到平伯两手不由自主的颤,说道: “冯少爷,你就会拿我寻开心。”平伯唤道: 爱菊刚要开口说话。 “爱菊,几天没见,你都能到冯府来了。”爱菊身前站过来一个人。 爱菊抬起头一看,说道:畾伯,你回家去,你连我也瞒着。 畾伯微笑道:爱菊,你的脚恢复得怎样? 爱菊谢道:多谢畾伯关心!我的脚走起路来——不像过去那样痛了。 冯财主说:爱菊好好的休养,你会慢慢的好起来,刘叔(刘医生)过会来了,我让他给你诊诊看。 爱菊深深地鞠着躬“谢谢少爷!谢谢!” “时间不早了,咱们吃饭了。”老夫人嚷道: “娘,等人齐了再吃不迟。”冯财主嘀咕道: 老夫人应道:等什么!开吃了。 仆人们相继地盛着饭。 老夫人端起碗,喊道:阿凤,你把那碗菜端过来。 阿凤说:这碗吗! “不,不,不,旁边那碗。”老夫人辞道: “这碗蘑菇!”阿凤唤道: 老夫人回道:是的。 阿凤说道:老夫人,你从不吃蘑菇地。 老夫人道:老身今儿想尝一尝。 瞬间,老夫人放下碗筷。 阿凤小声道:老夫人,婢人再去给你盛一碗。 老夫人摇着头,答道:别盛,老身吃饱了。 “奶奶,你吃肉,吃了肉就会长大,我要奶奶快快长大。”雪儿夹着一块肉站在老夫人身旁。 “雪儿,你胡说什么!你快点退下。”二夫人喝道: 雪儿一惊,吓得连忙往后退。 老夫人微笑道:雪儿真乖! 三夫人求道:娘,求你宽恕小雅!刚刚那句话是小雅为了哄雪儿玩,小雅教的。 老夫人追问道:你爱和雪儿玩? 三夫人回道:雪儿这么可爱,我喜欢和她玩,她不论何时碰到我,她都会凑过来与我玩耍,我们一起玩过几次,自然也都熟悉了彼此。 二夫人耷拉着脸,脸就拉得跟马脸一样。 大伙不约而同地放下碗筷。 畾伯说:老夫人,家奴一会会去爱菊的家中,你能不能让爱菊陪同家奴一起回去! 老夫人唤道:小畾子,你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讲! 畾伯接道:老夫人,请你多多包涵!你也知道!家奴与爱菊乃是亲戚关系,有一些事情,家奴不方便当着大家的面讲。 老夫人道:既然不方便讲,你也用不着与老身讲,你直接和贵儿商谈便是。 畾伯嘀咕道:冯少爷! 冯财主看了一眼三夫人,说道:你还是问小雅吧! 三夫人愣道:问我! 冯财主说:爱菊是你的侍婢,由你决定比较妥。 “三夫人,我们可不可以?”畾伯疑问道: 三夫人应道:你们尽管去,你们今天可以不用来了。 爱菊谢道:谢谢老夫人!谢谢冯少爷!谢谢几位少夫人!谢谢! 畾伯端了一大盆饭,轻声道:爱菊,我们走了。 爱菊挪着身,疑问道:畾伯,你捧这么一大盆饭干嘛!我家里就那几小口,我们吃不了这么多? 畾伯回道:我也还没吃。 爱菊应道:这些饭菜够我们家吃上一整天,就算加上你吃,我们也吃不完。 畾伯迈出大厅,辩道:爱菊,你计较这些干啥!多一点又怎么!大不了把它倒掉,怕就怕不够! 爱菊接道:我不是计较。 “爱菊,小畾子总算把你请出来了。”平伯靠在柱子上,说道: 爱菊惊讶道:平伯,你也要去我家! 平伯应道:怎么啦!不欢迎我去。 爱菊回道:没有,没有,我只是好奇。 平伯唤道:我去你家就好奇了。 爱菊说道:主要是,畾伯回来了,他替你去送饭,你可以在府里休息休息。 “我不休息,我去凑热闹不行啊!” “行行行” “倩倩,你们什么时候吃中饭?”畾爷问道: 倩倩回道:爷爷,你再等一等,我婆婆马上就会送饭过来。 土堆接道:我娘中午不会回来。 倩倩答道:是啊!这些天都是平伯来给我们送饭。 “平伯看见老爷爷在这,他一定会去通知我娘。”土堆道: “不用等他通知。”畾爷应道: “对了,大伯这段时间没来我家送饭,他回家了吗!”倩倩愣道: “你为何这么说!”畾爷说道: “大伯每年冬天都有假期,他今年!”倩倩解释道: “倩倩,你开门。”畾伯嚷道: 倩倩站起身,唤道:是大伯的声音。 老爷晃着头,嘀咕道:这个孩子。 “大伯,你来啦!”倩倩打开门,笑道: 畾伯对着倩倩笑了笑。 “倩倩,你没有看到我吗!我也来了。”平伯说: 倩倩礼道:平伯好。 “咱们进屋说话······”爱菊说道: “两位大伯,你们快点进来。”倩倩退了两步,叫道: 土堆兄弟看见畾伯他们走进屋,唤道:两位大伯好! “亲家老爷,你要来我家,你事先也不告诉我一声。”爱菊笑道: 爱菊续道:畾伯也是,你爹来了,你在路上都! 畾爷称道:爱菊好记性,一眼就把我认出来了。 平伯道:畾伯,他是你爹! “怎么了!不像吗!”畾爷应道: 平伯答道:像。 我是说,你穿得那么旧。 畾爷回道:我们种庄稼的人,有的穿就好了,还想挑。 “不是挑,你穿得太那个了。”平伯辩道: “太旧了是吗!”畾爷接道: 平伯抢道:旧倒无所谓,你衣服上的补丁······ “我喜欢穿补丁衣服,没有补丁的衣服,我穿着浑身不自在。”畾爷说: “爹,你过来吃饭了。”畾伯喊道: “畾伯,这些剩饭剩菜留给我们吃,我到厨房重新做一点给你爹吃。”爱菊唤道: “爱菊,你们吃饭,你就让我看着呀!”畾爷说道: 爱菊回道:亲家老爷,我不是这个意思。 畾爷应道:你是啥意思我不管!你们吃饭,我也要吃饭。 “爱菊,你重新去做饭——多麻烦,再说了,我爹不挑这些,他有的吃就行。”畾伯道: “娘,我爷爷早就饿了,我还不会下厨,不然!”倩倩道: “好了,好了,吃饭,吃饭。”爱菊说道: 畾爷端起碗,大口大口的吃。 “大伯好!我叫:洪家平,我是畾伯的同学,我们俩个一同在冯府做工。”平伯介绍道: “家平,你长得挺精神,我常常听畾儿提到你······”畾爷停下筷子,唤道: “平伯,我亲家老爷正在吃饭,你让他吃完饭再和他说话。”爱菊责备道: 畾爷嚼着饭,答道:不碍事,不碍事。 平伯念到:我又没有不让他吃饭。 “爱菊,你的脚怎样了?”畾爷问道: 爱菊回道:我的脚——没事,我能走了。 畾爷应道:走是能走,可走得这么瘸。 爱菊接道:过段时间就会好点。 “爷爷,我再给你盛一碗。”倩倩唤道: 畾爷吧唧吧唧嘴,说:也好。 “你们在这吃饭,我失陪一下。”爱菊转身——爬上了楼。 倩倩说道:爷爷,你会带倩倩回家吗!我想奶奶,想之花伯母,想几位哥哥,想和哥哥姐姐玩。 土堆道:倩倩大嫂,你不要回家,你回了家,我哥怎么办!我娘怎么办!我和水水怎么办! “大嫂,你不想和我们玩吗!”水水唤道: 倩倩回道:我回家玩几天,我可以回来嘛! “平伯,你吃花生”!爱菊端着一瓢花生过来。 平伯抓了一把花生,笑道:我就好这口。 畾伯放下碗筷,唤道:小平子,你悠着点,你好这口,我也好,你给我留两个。 爱菊微笑道:你们尽管吃,瓢里还有大半瓢,吃完了,我来年——再种。 畾爷拿了一颗花生,训道:你们都是四、五十岁的人,就吃一个花生,弄得跟小孩似的!你们丢不丢人! “大伯,它太好吃了。”平伯嘀咕道: “一个花生而已!它能好吃到哪去!”畾爷拨着花生,把它放到嘴里嚼了嚼。 “爹,它的味道怎样?”畾伯问道: 畾爷盘问道:爱菊,这种花生怎么弄? 爱菊回道:亲家老爷爱吃的话,我下次见到之花伯母,我会把晒制花生的方法说给她听。 畾爷抹着嘴角,说道:爱菊,我还是跟你开门见山吧!我今天过来是带倩倩走的,石头离家多日,我把倩倩留在你们家。 你说,我能安心吗! 爱菊应道:亲家老爷,石头那个兔崽子会回来,还请你莫要深究! 再者,石头的年纪还小,倩倩的年纪更是。 畾爷唤道:本来嘛!嫁出去的女儿就像泼出去的水,我不该有任何的惋惜,只不过,倩倩的情况——特殊,还有,这件事情从头到尾,石头给出的态度,我不得不把倩倩接走。 爱菊请道:石头不懂事,他有很多事情处理得欠妥,恳请亲家老爷再给石头一次机会! 畾爷说:我愿意给石头机会,谁都愿意给石头机会!奈何时间不等人,倩倩怎么办!我今天必须带走倩倩。 爱菊神情恍惚,喊道:畾伯,你替石头求求情吧! 畾伯道:我在家说得嘴巴都干了,我爹仍然油盐不进,你恕我无能为力。 爱菊伏在桌上,心情十分的沮丧。 “大伯,不说别的,光凭爱菊这人,你把孙女嫁到她家就没错,她和我们共事有了一段时间,她的为人没得说,我相信!她的儿子绝对差不到哪去!”平伯见此情况,劝道: “差到哪去另说!问题是,她的大儿子在哪?”畾爷答道: 平伯愣道:这个! 爱菊双腿跪在畾爷跟前,啼泣道:亲家老爷,你再给犬子一次机会,我以我的人格担保,倩倩留在我家不会受到一丁点委屈。 畾爷接道:她的丈夫不在身边,算不算一种委屈! 爱菊哭道:亲家老爷。 “老爷爷,你留下倩倩大嫂,我们要倩倩大嫂留在我们家。”土堆兄弟哭道: “大伯,此情此景,你怎么忍心!”平伯小声道: 畾伯哽咽道:爹,你行行好,儿子求你了。 畾爷唤道:我不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爱菊的为人,我也清楚! 可是,我不能拿倩倩的青春去做赌注。 土堆喊道:倩倩大嫂,你说说话!你可不可以不走? 倩倩哭道:我,我,我······ 畾爷瞥了一眼土堆。 他拉起爱菊走进里屋,偷偷的说:我可以不把倩倩带回家。 但是,我要约法三章。 爱菊屏住眼泪,问道:怎么个约法三章? 畾爷道: 第一,倩倩20岁之前,她是石头的媳妇,仅是20岁之前,如果倩倩20岁之后,石头还没有回家,倩倩将不在受限之列。 第二,石头没有回来之前,土堆不可以定亲,假如倩倩20之期已到,石头依然没有回来,土堆就和倩倩完婚。 第三,不管倩倩以后变成怎样!你们不可以把她送回娘家。 爱菊把头扎在门上,久久没有回声。 畾爷说:爱菊,你别怪我!我也是为了倩倩着想,你若答应!我明天不会带走倩倩,若你不答应!那就对不起了。 爱菊合上双眼,答道:我答应。 畾爷应道:爱菊,你好样地。 爱菊失魂落魄地走出屋。 平伯见爱菊没精打采的样子,问道:爱菊,出了什么事? 畾爷走出来,喊道:家平,小平子,你问什么问!咱们回府了。 平伯转过头,唤道:大伯,你也去冯府吗! 畾爷反问道:我不可以去吗? 平伯应道:不是,不是。 “爹,你明天真会带走倩倩吗?”畾伯问道: 畾爷回道:就让倩倩跟着爱菊他们吧!我相信爱菊。 畾伯接道:那你和我们到冯府去。 畾爷嚷道:还是你们走吧!我今晚留下来陪倩倩,我明天早上就回去。 畾伯瞟了一眼畾爷,叫道:小平子,咱们回府了。 平伯凑到畾伯身旁,轻声道:你爹这人很有趣,一会一个样。 畾伯迈着脚步,嘀咕道:他一直都是那样。 章节目录 第25章畾爷前来问罪(2) 第二日清晨,爱菊早早地爬起了床。 她有条不紊地呆在厨房里忙活着。 倩倩听见厨房里有响声。 她坐起身,嘀咕道:爷爷呢! 立刻,她揉着眼睛,轻声道:我还在床上。 她穿着衣服,说道:我要去厨房帮忙。 “啪啪”爱菊炒着白菜发出阵阵地声响。 “娘,你这么早就起床了。”倩倩站在厨房门口,唤道: 爱菊没有听到有人在叫自己(因为炒菜的声音太大),也就没有搭理倩倩。 倩倩提起脚,正要跨进厨房。 她缩回脚,大步地往着屋外跑。 “嗒!柴头(灶上没有烧完的柴)又掉了。”爱菊赶紧撩着菜,小声道: 倩倩捧着火盆,说:娘,你把菜炒好了没!我进来取一点火。 爱菊调过头,回道:倩倩,你醒了,你拿着破镰刀自己取吧! 倩倩接道:你没把菜撩起,我怕这些柴灰飞到锅上。 爱菊答道:你取火的时候——轻点。 倩倩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取火。 “倩倩,马上就要吃饭了,你快点舀些热水出去洗漱。”爱菊叫道: “我取好火就去。”倩倩答道: 爱菊嚷道:你顺便去把你的爷爷叫醒。 倩倩道:好的。 她添着柴火,问道:娘,你还有什么吩咐? 爱菊唤道:没有了。 倩倩捧起火盆,应道:娘,倩倩去了。 爱菊叮嘱道:倩倩,你捧着火盆走路,你看着点路。 倩倩说:知道了。 “倩倩早啊”!畾爷抖擞着身子,一脚踏进大厅。 倩倩说道:爷爷,你起来了,我还说去叫你起床。 土堆从畾爷的背后钻出来,喊道:大嫂,你把火盆给我。 倩倩松开火盆,唤道:爷爷,我去给你倒热水洗脸。 “老爷爷,咱们过去那边烤火。”水水叫道: “水水,你不要叫他——老爷爷,娘昨晚说了,我们都得叫他——亲家老爷。”土堆嚷道: 水水回道:都是叫——老爷,这有什么不同! 土堆应道:我也不懂。 水水接道:娘好奇怪。 畾爷走过去,小声道:土堆,你喜欢叫我什么! 土堆答道:我和水水都要叫你——亲家老爷。 “爷爷,热水来了,你快去洗漱,我婆婆做好了饭菜,一会就要吃饭了。”倩倩提着一瓢热水走过来,喊道: 畾爷瞅了瞅倩倩,看了看土堆,笑道:真好! “亲家老爷,咱们吃饭了。”爱菊端着两碗菜迎面走来。 畾爷称道:爱菊,你起得够早,我才刚刚起床就! 爱菊叫道:土堆,水水,你俩快去洗脸。 倩倩提起水桶,唤道:爷爷,我们就在对面洗漱。 畾爷回道:倩倩,你把水桶放下,你让爷爷来提。 倩倩迈着脚步,答道:水桶不重,我提得起。 土堆兄弟俩一块钻进厨房倒热水。 爱菊嚷道:亲家老爷,你洗漱好,你陪孩子们在这吃饭,时间不早了,我得去冯府上工了。 畾爷接道:爱菊,你每天都是这个点就去上工吗! 倩倩应道:我婆婆今早在家做饭,她平日里更早去上工。 畾爷夸道:爱菊真是勤快。 倩倩道:那是。 “亲家老爷,你回到家后,你代我向亲家婆婆和亲家伯母问个好,爱菊每天都要上下班,否则!”爱菊续道: 畾爷说:爱菊,你有心了,你抽个空去我们家里玩两天······ “爷爷,毛巾让我来拧。”倩倩唤道: “亲家老爷,饭还在灶上放着,等会倩倩会去提!”爱菊说道: “大嫂,你把毛巾给我,我要洗脸。”土堆拎着桶,喊道: 畾爷愣道:家里就这一条毛巾。 土堆回道:不是,我和弟弟就用这条毛巾。 水水说:这条毛巾很好用的,二哥用它洗完脸后,我就可以用了。 畾爷提醒道:爱菊,你要谨记!我们之间的约定。 爱菊,应道:嗯。 “爷爷,你过去桌下烤火,我提饭去了。”倩倩嚷道: 畾爷回道:哦! 爱菊唤道:倩倩,你先去把碗筷拿出来。 土堆俩兄弟走过来,齐道:倩倩大嫂,我们跟你一起去。 爱菊提着脚,说:饭在大灶(农村烧柴做的东西,宽有1、5米,高有1米)上,我去把它提下来。 畾爷一个人坐在大厅,两只脚紧紧地夹住火盆。 他想着倩倩的未来,显得有些许地不安。 他深深地吐着气,叹道:嗨! “爷爷,你为啥要叹气”?倩倩捧着一沓碗,问道: 畾爷屏住气,说道:倩倩,爷爷今天就要离开这里,爷爷舍不得离开你。 倩倩接道:你可以不走。 “亲家老爷不想走,你可以不走,你陪我们多玩几天。”土堆嚷道: “不管多玩几天,我还是得走。”畾爷答道: 土堆说:不走也行,你留在我们家。 “土堆休要胡说!你畾伯怎么会让自己的亲爹住在他人家里!”爱菊一拐一拐的走来。 畾爷笑道:我家里还有很多活要干,我今天必须回去。 爱菊望了望外面的天色,说:亲家老爷,天都这么亮了,我得去冯府了······ “爱菊尽管去,我吃完早饭就会走,我再跟倩倩聊会。”畾爷打断道: 爱菊唤道:亲家老爷,实在对不起!爱菊多有怠慢!还请亲家老爷多多担待!我们下次再会!我祝亲家老爷一路顺风。 畾爷挥了挥手,微笑道:我们再会!再会! “亲家老爷,现在的天气寒冷,你要吃饱饭,肚子吃饱了,跑起路来也会比较有精神。”土堆盛了一碗满满的饭递给畾爷。 畾爷接过碗,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水水小声道:我们能吃了吗! 倩倩端着碗,应道:当然能。 水水夹着饭,急急忙忙的往嘴里塞。 土堆提醒道:亲家老爷,你吃慢点,你小心噎着。 倩倩道:爷爷,你慢点吃。 畾爷一边嚼着饭、一边说:没事!我习惯了大口大口地吃饭,我又不是女人,吃口饭都要合拢嘴。 “噗”土堆把嘴里的饭菜喷了一地。 他立即鞠着躬,唤道:不好意思!土堆失礼了!失礼了! 畾爷疑问道:土堆,你让什么东西卡到了吗? 水水接道:二哥,你被什么卡住了! 倩倩急忙拍着土堆的后背,说道:土堆,你用力咳,你使点劲。 土堆一支手捂着胸口,另一支手甩了甩手,嘀咕道:我的喉咙没被卡住,我让口水噎了一下。 “我想起刚才那句话,我难以抑制情绪······”土堆续道: 畾爷回道:一句什么话!它能让你如此失常! 土堆接道:亲家老爷,你刚刚说,你不是女人,你可以大口大口的吃饭。 畾爷愣道:这句话呀!我有说错吗! 土堆调侃道:我们不像亲家老爷大口大口的吃饭,我们是不是就会跟大嫂一样!变成女人? 畾爷用手推了一下土堆的脑袋,笑道:你这小子! “二哥,我们怎样变成女人!”水水摸着脑门,不解道: 土堆答道:就是,就是,就是蹲着撒尿。 畾爷含了一口饭,唤道:倩倩,你们慢慢吃,我回家去了。 倩倩说道:爷爷,你坐着,我再去给你盛一碗饭。 畾爷说:倩倩,你别管我!我已经吃饱了。 土堆道:亲家老爷,你以后常来我们家里串门,我和水水喜欢跟你玩······ “土堆,我今天就先告辞了,你们照顾好倩倩。”畾爷站起身,直向屋外走去。 “爷爷,你坐会——再走。”倩倩喊道: 畾爷应道:我一坐下,我就会忘了走。 土堆兄弟齐道:亲家老爷,你一路顺风。 “爷爷,倩倩要走,你带倩倩走。”倩倩拉住畾爷,哭道: 畾爷哄到:倩倩乖!这里有你的相公,还有土堆他们,更有爱菊,他们会疼你,爷爷相信!他们一定都会全心全意的爱你。 倩倩道:他们都很爱我,我也爱他们,可我想回家看奶奶、看伯母,看几个哥哥和姐姐。 土堆嚷道:倩倩大嫂,娘没有让你回去······ “我回去了,我过段时间就会回来。”倩倩接道: “倩倩,你要听爱菊的话,爱菊发现你不在家!”畾爷叮嘱道: “我不管,我要跟爷爷回家。”倩倩答道: 畾爷唤道:倩倩,你放手,爷爷有时间就会过来看你。 倩倩死活不依,抱着畾爷的腿久久不肯松手。 畾爷瞧见一旁的水水,也跟着倩倩在哭。 他不仅附下身去,安慰道:倩倩不哭,我带倩倩走,我带你去跟爱菊说说,看她能不能! 倩倩松开畾爷,啼泣道:我们走。 土堆嚷道:你们要去见我娘,我带你们去冯府。 畾爷接道:你走前面。 不时,土堆他们来到了冯府。 平伯见到畾爷,请道:大伯,你来了,请你进去我的房里坐坐! 畾爷回道:家平,你帮我去叫声爱菊过来好不好! 平伯伸着脚,说道:大伯,你到我房里稍等一下。 畾爷叫道:家平过来,我还有话对你说。 平伯收回脚,嘀咕道:大伯,你还有什么吩咐! 畾爷探着头,轻声道:你帮我抱住倩倩,你别让她跟着我,我此刻就要回家,我不想多耽搁时间,她! 平伯瞟了一眼倩倩,应道:我懂的。 畾爷挪着身,喊道:倩倩再见!爷爷走了。 倩倩拼命地向前追,说道:爷爷,你等等我。 平伯一手拽住倩倩。 倩倩痛哭道:爷爷骗我,你说过要带倩倩回家。 畾爷嚷道:倩倩,爷爷不骗你,爷爷过几天会来找你玩。 倩倩挣扎道:平伯,你让倩倩走。 平伯劝道:倩倩,你爷爷今天还有其它事情要办,他让我留住你。 倩倩嘶哑道:爷爷。 “大嫂,你爷爷不肯带你回去,你就留在这里,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土堆说: 倩倩一把鼻涕、一把泪,眼睁睁地看着爷爷消失在自己的视线。 平伯放开倩倩,唤道:土堆,你陪着倩倩在这坐会,我去喊你娘过来。 土堆应道:平伯,你去吧! 倩倩低着头,泣道:爷爷,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土堆说:倩倩大嫂,你安心的住在我家,我们家里人不会打你,更不会骂你,我娘没有女儿,她会像对自己女儿一样的对你。 另外,我们几个的年龄相差不大,我和水水都会陪你玩······ “谁要是欺负你,我保证和他没完。”土堆保证道: 倩倩没有作声,时不时地哽咽到:呃、呃。 “倩倩,你甭难过了!”畾伯走了出来。 倩倩回过头,直向畾伯跑去。 她抱紧畾伯,啼泣道:大伯,爷爷骗倩倩,他为了撇下倩倩,故意把我骗到这来,他让平伯拉住我! 畾伯拍着倩倩的后背,说道:倩倩乖,爷爷真的有事要忙,他顾不上你,你现今有了石头,有了爱菊,有了土堆他们,他们会呵护你,你老是这样伤心的话!我们也会跟着伤心。 “大伯,你会不会撇下倩倩!”倩倩哽咽道: “傻孩子,我撇下你干嘛!”畾伯回道: “小畾子。”平伯领着爱菊走来,唤道: 畾伯举起食指,嘘到:嘘~ 倩倩擦着眼泪,说:你以后不许躲着倩倩。 畾伯答道:不躲。 平伯叫道:小畾子,你和爱菊进屋(平伯住的房子,它筑在府门的旁边)。 畾伯迈着步子,小声道:你一出来就一惊一乍,你到底想干啥! 平伯道:我能干啥!我能把你吃了不成! 畾伯接道:你这种好吃懒做的人——难说。 平伯关着门,应道:我吃也要吃那些年轻人,像你这种老骨头,我啃也啃不动。 畾伯说:你嫌我老,你比我还大一岁。 平伯问道:爱菊,昨天的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爱菊闭着嘴,一声不吭。 畾伯唤道:爱菊,你给我们说清楚!昨天在你家那会,我就觉得不对劲!我之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都没有说动我爹,还有之花,加上我娘,你和我爹说了几句话,我爹就能乖乖的回家。 而且,一句抱怨的话也没有。 “对呀!中间肯定有隐情。”平伯接道: 爱菊嘀咕道:你们,你们别问了。 畾伯说道:爱菊,你在我们面前,你有啥可顾忌!你说便是。 爱菊看了看门外,小声的说:亲家老爷跟我约法三章。 “如何约法三章!”畾伯应道: 爱菊道: 一是:倩倩20岁之前,她还是石头的媳妇,倩倩满了20岁之后,她将不在受限之列。 二是:土堆不可以定亲,倩倩过了20岁后,石头还没有回来,倩倩便与土堆成亲。 三是:我们永远不能把倩倩送回娘家。 “砰”倩倩整个人贴着门掉了进来。 平伯嚷道:倩倩,倩倩,我没有把门拴紧,你摔倒了哪! 倩倩双手抱着身,默不吭声。 爱菊走上前,搀着倩倩——慢慢地走回家。 章节目录 第26章石头逞能 腊月26日,大雪纷飞。 石头与徐红萍一大早就来到了集市,他俩这次挑了两大箩筐鞋垫——来卖,他俩在街边挑了一片空处——把厂棚搭起。 片刻,厂棚已经搭好。 徐红萍大声吆喝道:卖鞋垫喽!手工制作的鞋垫,又厚、又暖的鞋垫,冬天有了它,你的脚就乐开花。 然而,他俩来得过早,街上稀稀朗朗就几个人。 徐红萍阵阵地吆喝声,并没有吸引人过来买。 “石头,你把摊子看好,我去买几个包子过来。” 徐红萍唤道: 石头哆哆嗦嗦的站在一旁,回道:唐伯母,你尽管去。 石头双手放在嘴边,不停地呼气。 他双手对搓着,来回地徘徊在摊前,嘴里嘀咕道:1、2、3······ “石头,你吃个包子。”徐红萍递过来两个热气腾腾的包子和一杯热水。 石头接过包子和水,谢道:谢谢唐伯母! 徐红萍说:我们来得太早,街上还没多少人。 石头一边啃着包子、一边喝着热水,说道:今天下着大雪,到了中午,街上就会热闹起来,我们的鞋垫也会好卖一点。 徐红萍回道:这个倒是。 “可是,距离中午,还要几个钟头,咱们还得等等。”徐红萍续道: “老板,这些鞋垫多少钱一双?” 徐红萍唤道:客官,鞋垫1文钱2双。 客官道:那我1个银光头? 徐红萍接道:1个银光头,可以买4双鞋垫。 客官答道:那行,给我来4双鞋垫。 石头拿了4双鞋垫递给客官。 慢慢地,徐红萍的摊前——围满了人。 徐红萍的鞋垫很快就卖了一箩筐。 “老板,我买两双鞋垫。” 石头随口回道:好嘞!大叔,你等一下。 “砰”旁边大伯的摊子被一个警官推翻在地。 这位警官后面跟着几个跟班。 这位警官大吼:“妈的”你跟老子要钱,老子跟谁要钱去,老子拼死拼活保护你们的平安,老子拿你一点点东西就不舍得了。 说着,这位警官一拳,一拳把地摊大伯打倒在地。 石头冲到地摊大伯身边,蹲下身去拉地摊大伯,说道:你干嘛要打大伯! 这位警官朝着石头,冷笑道:小子,不关你的事,你没有看见老子是警察吗(他一支手指着胸前的牌辉)! 顿时,街道中挤满了人。 石头应道:既然你是警察,你就更加不能打人,你的职责是要保护他人。 这位警官嚷道:小子,你是谁呀!老子看你毛都还没长齐,老子懒得与你计较,老子劝你,你从哪里来!你赶快回到哪里去! 否则!老子要你好看。 石头道:我又没有犯法,我为什么要走!你打人就是你的不对,你少在这里狐假虎威。 这位警官说:你小子的嘴挺硬,老子倒要看看,你身上的骨头硬不硬,老子不让你身上的骨头活动活动,你不知道老子姓什么! 徐红萍唤道:军爷,你姓什么! 这位警官说道:老子姓王,这里整条街都归老子管,老子说一,谁也不能答二。 谁要惹恼了老子,老子要他吃不了兜着走。 “那我怎么没有见过你!”徐红萍接道: 这位警官回道:老子是谁都可以见的吗! 石头不屑道:好笑。 这位警官道:你说老子好笑。 石头扶起地摊大伯,两手拍着地摊大伯身上的泥土。 这位警官打着手势,嘀咕道:你们去让这小子长长记性。 几个跟班一拥而上。 徐红萍喊道:慢。 这位警官凶道:臭娘们,关你屁事,你们(跟班们)给老子上。 跟班们按住石头——正要打的时候。 石头跟前挤过来一个人,这个人一手挡着石头的脑袋,另一只手里举着一个袋子。 跟班们缩回手,相继地退后。 这位警官大吼道:娘的,你们快上,看这小兔崽子如何狂! 跟班们站着不出声。 这位警官骂道:妈的,今天见鬼了,老子回去再收拾你们。 他把外衣一抖,直向石头奔去。 徐红萍嚷道:你想干嘛!我要告你! 这位警官狂笑道:你要告老子!老子等着你去告,在这奉贤镇内,老子是天,老子是地,老子比阎王爷的亲爹还要大,你要告,你去告哇! “我就不信了,整个奉贤镇里,没有人能治得了你。”徐红萍答道: 这位警官走到石头跟前,他握着拳头朝石头的鼻子打去。 石头旁边这个人,用手挡住石头的鼻子,另一手上提起一个袋子。 这位警官立即收起拳头,唤道:小主,对不起!对不起!小人有眼不识泰山,你原谅小人的鲁莽! 这位警官凑上前,使劲地去给石头拾掇衣服,嘴里一直念叨“对不起!对不起!” 石头瞅着这位警官的举动,觉得十分的不解,愣道:你想干什么! 这位警官鞠躬道:小人罪该万死,小人马上告退,马上告退。 石头叫道:你回来。 这位警官慌慌张张地掏出两元钱,把它塞给地摊老板。 他带着跟班们急匆匆的走。 徐红萍嚷道:你们刚才气势汹汹,这才多久,全都蔫了。 “唐伯母,你看住摊子。”石头唤道: 徐红萍应道:你也过来。 石头转过身,谢道:谢谢大叔及时护着我!刚刚不是大叔挺身而出!石头怕是给这几条疯咬了! 大叔疑问道:小伙子,这些疯狗会咬人,你怎么还敢招惹他们? 石头答道:我看不惯他们蛮横无理、目中无人,到处欺诈。 “哦!小伙子,你挺有英雄气概。”大叔微笑道: 石头回道:我哪有什么英雄气概!我见到他们那副盛气凌人的模样,我就恨得咬牙切齿。 地摊大伯走过来,谢道:谢谢!谢谢!谢谢······ 石头应道:大伯不用谢! “大伯,你有没有伤到哪!你摊中的东西损毁了多少?”石头问道: 地摊大伯礼道:多谢小伙子关心!我没有受伤,摊子上面的东西损坏不大,刚才多亏了那位妹妹帮我收拾(地摊大伯手指着徐红萍),她告诉我,你叫:石头,恕我冒昧的问一句,你俩的关系是? 石头说:我叫她——伯母,我们之间的事说来话长。 地摊大伯望了一眼天空,唤道:这样啊!石头,我们改天再聊,此刻过了晌午,天空中的雪越下越大,我先回家去了。 石头挥了挥手,说道:大伯,你慢走。 地摊大伯接道:石头多多保重!我住在桥板村,你有时间到我的家里去玩。 石头笑道:好的。 地摊大伯经过大叔身旁时,微微的笑了笑。 大叔小声道:大哥,再见! 地摊大伯回道:再见! 石头嚷道:大叔。 大叔没有回声。 石头扭过头,嘀咕道:他刚才还在我身旁,过了一会就! “唐伯母,你有没有看到我身边的那位大叔?”石头对着徐红萍,询问道: 徐红萍答道:我没有注意看。 石头用手比划着,说:那位大叔就在这里站着。 徐红萍说:刚刚街上人多,我看不清楚,那位大叔神出鬼没,我们还是别管他了!现在的天色已经不早,我们收拾收拾东西——赶快回家去。 石头辩道:伯母,我们的鞋垫还没卖完。 徐红萍应道:没卖完,我们下次再卖。 石头点了点头,赶紧跑过去收拾摊子。 一个钟后,徐红萍他俩回到了家。 徐红萍站在家门口敲了敲门。 二凤打开门,唤道:妈,石头,你们回来了,你们快快请进! 徐红萍踏进屋,说道:今天真冷,我的手都僵了。 石头放下担子,抖着身上的雪花,说:下雪的天气,能不冷吗! “说的也是。”徐红萍应道: 徐红萍续道:不过,我平日里都没有感到这么冷! “那是你没挑担子的原因。”二凤扫着徐红萍身上的雪花,接道: 徐红萍小声道:死丫头,你故意拆我的台是吧! 石头道:二凤姐,你不要这么说!担子又不重,这与担子关系不大。 “看吧!还是石头会说话。”徐红萍称道: “石头,你进去里面烤火,我会把担子挑进去。”二凤说: 石头喊道:唐伯。 二凤回道:我爸在房里看书,我去把他叫出来。 石头应道:算了,我去找他。 二凤答道:石头,你先去烤火,我做好了饭菜,我刚好要去喊我爸出来吃饭。 石头唤道:那就麻烦你了。 二凤挑起担子,大步地向前走。 徐红萍见到女儿和石头相处得如此融洽,内心非常地喜悦。 “唐伯母,你过来烤火,今天确实太冷了。”石头叫道: 徐红萍唤道:石头,你还没有习惯我们这边的天气,我们这边每年都会下雪。 而且,还会刮雪风······ 石头打断道:伯母,我老家那边也一样,我还吃过摘下来的雪条。 徐红萍接道:一样啊!我还担心你会不适应。 “萍儿(徐红萍),你回来啦”!唐伯嚷道: 石头见唐伯走来,请道:唐伯,请到这边坐!我还说进去找你······ “相公,我们今天遇到一件怪事!”徐红萍说道: 唐伯应道:什么怪事!你快给我说说! “妈!吃饭了”。二凤喊道: 徐红萍站起身,说:相公,你坐会,我进去端完菜之后再跟你说。 石头嚷道:唐伯母,我也跟你去。 徐红萍唤道:你进去提饭。 唐伯瞅到徐红萍他们离开客厅。 他坐到椅子上静静地翻阅着书籍。 “爸,咱们吃饭了,你快点坐到方桌上来。”二凤喊道: 唐伯回道:我就在这里坐。 “二凤姐,你让一让。”石头双手提着一鼎饭放在二凤的身旁。 “爸,我来帮你盛饭。”二凤唤道: 徐红萍端着两碗菜走进客厅,说:二凤,你先给石头盛饭,石头今天帮了我不少忙。 “伯母,你见外了,我没帮什么忙!”石头接道: “到底是我见外!还是你见外!你张口就是见外。”徐红萍答道: 石头傻笑道:呵呵~ 二凤说道:石头,你傻笑啥!冬天的天气冷,你快吃饭。 徐红萍瞟了唐伯一眼,喊道:唐进,你还不吃饭! 唐伯端起碗,唤道:萍儿,你刚才说的那个事,究竟是咋回事! 徐红萍嚼着饭,说:我和石头在集市上卖鞋垫那会,隔壁的地摊老板,突然倒在地上,同时,他的摊子也被翻倒在地,然后······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石头做得对!做人是该安守本分,是该助人为乐,是该除恶务尽,是该惩恶扬善。”唐伯应道: 唐伯续道:但是,石头想过没有!你这样做,说得好听点,那是——打抱不平,说得俗套点,便是——逞能。 “唐进,你这话是啥意思!你要石头袖手旁观。”徐红萍责备道: “我说的是现实问题,那些恶人不会和你讲仁义道德,他们讲的,只有拳头。”唐伯回道: “就像你,做人做事唯唯诺诺。”徐红萍接道: 唐伯答道:我唯唯诺诺,我有原则好不好! 徐红萍道:你的原则——便是像乌龟那样缩着头,活上千年······ “唐伯母,唐伯说得在理,石头欠考虑,石头是个弱者,石头强出头,无疑是在逞能。”石头嚷道: 唐伯说:孺子可教也,这个社会很复杂,社会上的人更复杂,我不是阻止你救人,而是告诫你,救人之前,先要掂量自己的能力。 石头点着头,回道:是,是,是。 “是个鬼,救人前,哪有时间掂量!”徐红萍应道: 唐伯叫道:萍儿,你······ “停,停,停,我在想,挡住石头的那个人会是谁?”徐红萍喊道: 石头说:我也想弄明白,他是谁! 二凤接道:管他呢!你们没事就好。 唐伯唤道:咱们别说了,咱们先吃饭。 徐红萍嚷道:对,对,对,吃完饭再说。 章节目录 第27章唐伯搪塞宋英杰 第二天上午,雪花依旧地飘。 石头和唐伯一家围坐在一块,闲谈着生活的点滴。 石头诉说着他在老家的一些不如意。 唐伯论道:人的一生有着许多坎坷,没有人能够事事如意、顺风顺水,处在逆境的时候,人品尤为重要······ “狗屁人品,人无论在何时!开心最重要,你笑是一天,哭也是一天,快快乐乐过好每一天。”徐红萍接道: “萍儿,那是你的座右铭,别人复制不了。”唐伯说道: 徐红萍答道:唐进,你的处事风格,为什么要烙印到别人身上! “爸,妈,你们是在劝石头,还是在吵架,要不!我和石头出去一会,让你们两个再吵吵。”二凤嚷道: “臭丫头,拿我们两个寻开心是吧!我和你爸是在说话!”徐红萍训道: 突然,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二凤赶紧走上前去,把门推开,唤道:大叔,你有啥事! 大叔问道:小妹妹,这是唐进(唐伯)的家吗? 二凤说:你找我爸干嘛! 大叔应道:我找你爸肯定有事。 “小妹妹,你不请我进去!”大叔续道: 二凤推着门,请道:你请进!你请进! 大叔踏进屋,四处的寻望。 “大叔,你把身上的雪抖干净。”倩倩提醒道: 大叔拍了拍身上的雪,说道:你爸在做什么! 二凤回道:他在里面烤火。 “小妹妹,你先进去。”大叔伸着手,叫道: 二凤迈着步子,礼道:大叔请! 徐红萍见着二凤带着一个人走进来,问道:二凤,这位是谁? 二凤应道:他是! 大叔抬起头来一看,笑道:是你们,真巧! 石头拉过来一张凳子,请道:大叔请坐!昨天的事,我还没来得及谢你!你就走了。 我的内心很是过意不去。 大叔答道:石头真是有心,我当时有点事情,我没打招呼便走了。 “石头,你挺厉害,虽然,你的年纪并不大。”大叔夸道: 徐红萍喊道:这位小哥,你把凳子靠过来火盆一点,这样比较暖和。 大叔挪着凳子,谢道:谢谢大嫂! 他刚一坐下,就拍着脑袋,嚷道:瞧!我这个脑子,差点把正事给落下了。 他指着唐伯,说:这位就是唐进、唐哥吧! 唐伯回道:我的名字是叫:唐进。 但不知老兄有何贵干! 大叔接道:大哥客气!你比在下年长几岁,你还是把在下称为“小弟”。 唐伯微笑道:小弟,你姓甚名谁! 大叔笑道:各位见笑了!我进屋有了好一会,我竟然忘了介绍,我姓:宋,名:英杰。 唐伯称道:英杰,宋英杰,好名字。 大叔唤道:唐哥莫要取笑!贱名不足挂齿,贱名难登大雅之堂。 石头叫道:宋叔,我叫你“宋叔”好吗? 大叔应道:随便,我真羡慕唐哥,唐哥还有“石头”这么一个优秀的儿子。 唐伯辩道:小宋,你搞错了,我没有那种福气。 石头论道:确切的说!我是唐伯家里聘的工人。 大叔唤道:大嫂,你说······ 石头回道:宋叔,唐伯母和二凤姐刚刚进去。 唐伯说:她俩去了里面做饭,小宋找我内人有啥事! 大叔答道:没事!我们继续聊。 “小弟今天不请自来,又让唐哥破费了,还得劳烦大嫂她们辛苦。”大叔续道: 唐伯嚷道:小宋,你有点过分了啊!我们都是外面走动的人,免不了会劳烦他人,区区一点小事,你用不着常挂在心上,你不要动不动就破费、劳烦啥的!你不是在跟我见外吗! 大叔答道:是,是,是,唐哥说得是。 唐伯问道:小宋,你如今在哪里高就? 大叔回道:我做一些自由职业。 唐伯辩道:做些什么自由职业!你给我们说说! 大叔一本正经的说:唐哥无须深究!以免惹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石头说道:宋叔,你们之间谈些什么!我怎么一点也听不懂! 唐伯论道:小宋,你今天过来找我,究竟为了何事! 大叔道:小弟过来你家坐坐!唐哥有意见吗! 唐伯答道:没有,没有,欢迎之至。 “宋叔,我去给你倒杯茶过来。”石头唤道: “石头慢着,这么冷的天气,我不喝茶。”大叔叫道: “吃饭啦!吃饭啦!”二凤捧着一碗鸡汤缓缓地走来。 石头跑过去,说道:二凤姐,你把汤给我。 二凤应道:石头,你坐下,汤装得这么满,你小心把它撞翻。 石头往后退着步子,小声道:二凤姐,你慢点走。 二凤走到桌前,把汤放下,叫道:爸,你和宋叔围过来吃饭了。 “宋兄弟请!”唐伯伸出手,请道: 大叔回道:唐大哥请! “二凤姐,里面炒了几个菜?”石头问道: 二凤应道:厨房里面还有3、4个菜吧! 石头提着脚步,嚷道:二凤姐,我跟你一起进去端菜。 二凤喊道:石头,你走前面。 石头他们进去了厨房。 客厅里面就剩大叔和唐伯,他们两个大眼瞪小眼,彼此也都没有出声。 唐伯有意地将火盆递到大叔跟前。 大叔用手挡住火盆······ “快!快!快!吃饭啦!”徐红萍提着一大鼎饭,喊道: “唐伯母,你转过去一点点。”石头、二凤各自端着两碗菜走出来。 徐红萍挪着身,说道:宋叔,昨天的事,多亏了有你挺身而出,要不然! 大叔道:大嫂,你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石头那么小的年纪,他都能站出来。 我们更加义不容辞。 徐红萍唤道:宋叔,你这话说得有点华而不实,昨天街上那么多人,他们都没有出手相救,为什么只有你!只有你不顾及自身的安危,拼命地去护石头。 大叔接道:我很喜欢石头这个人,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徐红萍调侃道:这就叫做“英雄惜英雄”。 大叔大笑道:大嫂伶牙俐齿,英杰甘拜下风,唐哥有福了。 唐伯答道:有福确是,我一直在外做生意,家里一点一滴全由她(徐红萍)打点,她从未让我有过半点忧虑,这点唐进铭记于心。 徐红萍说:你的嘴皮子很溜,你每次回到家之后,除了装大爷,还是大爷。 大叔微笑道:男人嘛!家务事自然不太会。 徐红萍回道:都是借口。 “宋叔,你到底是谁?你在做什么工作?”徐红萍疑问道: 大叔十分严肃地说:大嫂,我跟唐哥说过了,我不想去谈这个问题,这样对你好,对我好,对大家都好。 徐红萍唤道:宋叔,你不想说,你就不说。 “咱们吃饭,咱们吃完饭——再唠”。徐红萍喊道: 大叔礼道:各位见谅! 徐红萍叫道:宋叔,你磨唧啥!你快点吃饭。 大叔端起碗,傻笑道:你们也吃。 徐红萍嚼着饭,说道:宋叔,你多喝一点鸡汤,这些鸡汤是我早上炖的,我把它重新热了一下······ “呃!味道很好。”大叔用调羹舀了一勺鸡汤“尝了尝”。 徐红萍应道:宋叔过奖了。 大叔唤道:大嫂,承蒙你的盛情款待! 徐红萍答道:一碗饭就盛情了。 大叔接道:唐大嫂,出门看天色,进门看脸色,你们一家人······ 石头夸道:唐伯母一家人非常好客,想当初我到这里那会,我也得到了唐伯母一家人的细心照顾,唐伯母收留了我,还让我有了一个安生之所,唐伯全家对我的恩情比天高、比海深。 唐伯说:石头休要这么说!你能留在我们家,我们全家都很开心。 而且,我们留下你,是要你帮我们做工,让你当牛做马······ “叮当,叮当。”唐伯的筷子碰着碗发出了阵阵地声音。 他放下碗筷,说道:小宋,你们慢慢吃,我已经吃饱了。 二凤回道:爸,我再去帮你盛一碗。 唐伯一边打着嗝、一边挥着手,唤道:不吃了,我吃不下了。 石头接道:唐伯,你吃得这么快! 徐红萍说:石头,你不必搭理他(唐伯),他干什么都畏首畏尾、瞻前顾后,唯有吃饭——干脆利索。 “萍儿,你就这么说我!”唐伯唤道: 石头应道:唐伯母,你不能这么说唐伯!唐伯是个文化人,他温文尔雅,为人不急不躁,石头很是欣赏,他能看书、又能读报,石头羡慕至极。 徐红萍辩道:他怎样读!也是一个书呆子,它当不了饭吃,更当不了钱用。 唐伯调侃道:我没读书的话!你会嫁给我! 徐红萍回道:怪我年轻时“眼瞎”。 大伙“轰”的一声,笑了起来,哈!哈!哈······ 徐红萍嚷道:你得瑟啥!早知道你是今天这个样,我死也不会嫁给你。 大叔微笑道:千金难买早知道。 二凤一支手撑着桌子,一支手掌挡着红彤彤的脸蛋。 大叔问道:唐哥喜欢读报? 唐伯答道:我喜欢看一些时政报。 大叔追问道:唐大哥,近段时间,报纸上有些什么新闻? 唐伯想了想,回道:新闻倒有不少。 不过,我经常看到一则消息,消息上面说——有一个团体,这个团体叫做:红军,国军称之为匪徒,他们的思想、作风,挺好,挺新颖,他们要求平等,反压迫;反剥削;呼唤农民当家做主,它是中国历史上数千年来头一次,我很佩服他们的勇气与智慧。 石头问道:红军是不是一个军团? 唐伯回道:是的。 石头不解道:唐伯,我们昨天遇到的那几个算不算军人! 徐红萍说道:当然算。 “唐伯,你说的那个军团,和国军之间,它们有什么不同?”石头询问道: 唐伯应道:它们之间的不同有很多,它们的实质就不同,一个是当官人的队伍,一个是农民的队伍,一个穿着光鲜亮丽,一个穿着朴素,一个专为有钱人服务,一个为了正义鸣不平。 石头站起身,接道:我也要为正义鸣不平。 石头续道:我最讨厌那些仗势欺人的人,我要反压迫,反剥削,我要让大家都过上好日子,我要让娘、让我的兄弟们从此不再受苦,我要报答唐伯、唐伯母、二凤姐,以及所有关爱我的人。 唐伯笑道:石头,你别激动!你坐着说。 大叔说:那个军团真有这么好! 石头兴高采烈地说道:如果有,我第一个参加。 唐伯接道:一定有,报纸上都登了出来,好像是在江西那边。 大叔放下碗筷,说道:唐哥,我吃好了,外面的天色逐渐变暗,我也应该回家了。 徐红萍唤道:宋叔,你刚刚吃完饭,咱们再聊会。 唐伯接道:小宋,你坐会再走。 大叔回道:此刻屋外还在飘着雪,英杰实在不敢多呆,再过片刻,英杰就会走不了了,英杰十分感激唐大哥,以及唐大嫂的厚爱,倘若我们彼此有缘,英杰自当再思回报,英杰今儿! 唐伯打断道:小宋,你急着要走,我们不强留——便是。 “英杰谢谢唐大哥!”大叔谢道: 徐红萍说道:宋叔,我们算是朋友吧! 大叔答道:我们是朋友哇! 徐红萍接道:你当我是朋友,你就听大嫂一句,你再留一刻钟······ “大嫂,如今的天气诡异······”大嫂喊道: “萍儿,宋兄弟急着赶路······”唐伯说: “唐大哥,唐大嫂,石头,二凤,各位珍重,我希望你们一家子身体健康、平平安安、生意欣荣、财源滚滚。”大叔直向门口走去。 唐伯谢道:谢谢!谢谢宋兄弟吉言! 大叔走出客厅,唤道:各位保重! 石头紧紧地跟了上去。 二凤低着头,嘀咕道:什么叫做一家人! 徐红萍应道:你说呢! “石头,你进屋去。”大叔叫道: 石头挥了挥手,喊道:宋叔再见!再见······ 章节目录 第28章大夫人与三夫人互诉衷肠 除夕一大早,冯府的宅院里聚满了仆人。 当爱菊走进冯府那一刻。 仆人们早已干得热火朝天。 仆人们扫的扫,擦的擦,抹的抹。 爱菊拖着那条残缺不全的腿,直向后院走去。 “爱菊姐,你走慢一点,你当心被绊倒了。”三夫人坐在侧栏上,唤道: 爱菊抬起头,喘道:三夫人,我,我今天来晚了。 三夫人答道:你没有来晚,是他们起得太早,明天是新年,他们都在为新年做准备。 爱菊接道:我也知道是新年,我应该早点! 三夫人打断道:爱菊姐,你的脚有伤,你比不了他们。 “三夫人,你总是把我特殊化,我怕其他人会!”爱菊嘀咕道: “爱菊姐,你瞧,树上的雪花多好看。”三夫人手指着飘落在树枝上的雪花,道: 爱菊沉默了一会,回道:是啊!现在的百花凋零,“雪”是一道最美的风景。 三夫人叫道:爱菊姐,你过来坐。 爱菊应道:我不坐,我站着就好。 三夫人嚷道:我从小没有见过雪,雪构在树上的姿态千奇百怪,真的很美,我好想过去探一探究竟? 爱菊答道:不行的,外面还在飘雪。 虽然,雪下得并不大。 三夫人辩道:我就去摸一摸而已! 爱菊说:三夫人,你的身体! 三夫人小声道:好了,小雅不为难姐姐便是。 “三夫人,你不要怪我阻止你,你忘了顾权实那事!”爱菊说道: “顾权实那事和它沾不上边,两者不能混为一谈。”三夫人回道: 爱菊接道:事情表面不同,实质一样。 三夫人红着脸,说:我不去了,不去了。 爱菊看到三夫人很是失落,嘀咕道:三夫人,你不可以过去雪地玩,但我可以把雪摘来这里玩。 三夫人笑道:爱菊姐最棒。 爱菊走到走廊外头——摘了一小撮树枝过来。 三夫人接过树枝,“哦”的一声,叫了起来。 爱菊喊道:三夫人,你快点把它丢掉。 三夫人微笑道:爱菊姐,小雅没事,小雅开始触到它,肯定有点小冷。 爱菊应道:三夫人还要玩! 三夫人摸着树枝上面的雪,说道:爱菊姐,这些雪全是一些结冰的水,倘若,我们能够把它留在夏天,那该多好。 爱菊回道:三夫人,这些都是自然地节奏,它不是我们人力所能改变的。 三夫人辩道:那可不一定,可能以后会有人做到。 爱菊接道:这个我承认。 只不过,我等不到那一天,我已经老了,三夫人或许还能见到。 三夫人应道:爱菊姐,你比我年长几岁,说得你好像很老似的。 爱菊笑道:十多岁还不老? “我要牙齿掉光、头发斑白,才称得上老吗!”爱菊续道: 三夫人裂开嘴,笑道:爱菊姐,你又在跟我胡扯。 “三妹,什么事情让你笑得那么灿烂!”小红扶着大夫人缓缓的走过来。 三夫人扭过头,礼道:姐姐安好! 大夫人回道:三妹不必多礼! 爱菊凑到大夫人跟前,作揖道:大夫人安好! 大夫人冲着爱菊笑了笑,说道:三妹,何事逗你笑得如此开怀!你能否跟姐姐说说! 三夫人禀道:其实也没有什么!爱菊姐刚刚称她牙齿掉光、头发斑白,我笑她,自毁形象。 大夫人微笑道:这也没什么!人嘛!生、老,病、死,乃是人生常态。 爱菊鞠躬道:奴婢让大夫人见笑了。 大夫人说:我们站在走廊里面,风刮得这么厉害! 要不!咱们去我的房里坐坐! 三夫人看了爱菊一眼,嘀咕道:爱菊姐的脚! 爱菊站出来,说道:三夫人,你放心,奴婢能走,奴婢的脚不碍事。 大夫人唤道:三妹,咱们走吧! 三夫人伸着手,请道:姐姐,你请! 大夫人搭着小红,回道:妹妹,我在房里恭候。 三夫人朝大夫人作了一个揖,喊道:爱菊姐,你不用扶我,你让我自己走。 片刻,爱菊他们来到了大夫人房里。 小红招呼三夫人坐到了凳子上。 “我记得!三妹上次来找我聊天,距离今天已有半年之久,三妹这次过来,还是我拽着来的,我实在不该强人所难。”大夫人说: 三夫人回道:姐姐休要编排小雅!小雅琐事缠身,小雅时常感叹!小雅是个不祥之身,小雅不敢把这种不详带给姐姐。 “两位夫人,你们喝茶。”小红奉了一壶热茶过来。 “小红,你退下。”大夫人打着手势,嚷道: 大夫人倒着茶,说道:妹妹,刚刚那些是你的推托之词吧!姐姐看得出来,妹妹心里忧心忡忡,妹妹在为琐事烦心,妹妹伤心、难过之余,可曾想过姐姐,姐姐自从熙儿离开之后,姐姐心里空荡荡,姐姐日盼夜盼——盼着妹妹过来与我聊天,今儿终于盼到了,姐姐心里万分的欢喜。 三夫人极为忧郁的说:对不起姐姐!妹妹早该! 大夫人道:三妹,你用不着自责!姐姐心里清楚!妹妹自打宝宝走了以后,妹妹就像吃了黄连一般,妹妹有苦说不出,真是苦了妹妹。 三夫人哽咽道:多谢姐姐体谅! “姐姐刚才提到熙儿,熙儿离开也有半年了,不知此刻她!”三夫人嘀咕道: 大夫人回道:管她呢!嫁出去的女儿就如泼出去的水。 再说了,为姐的女儿——厉害,为姐管不了她。 三夫人赔罪道:姐姐恕罪!小雅不应去提熙儿,小雅让姐姐作难了。 大夫人唤道:妹妹,你又来了,为姐从熙儿离开后,为姐多次尝试——忘记她,忘记之前与她拥有的点滴,如今为姐——不再执着,该放手的还是应该放手,她有自己的路要走。 三夫人辩道:姐姐,熙儿出嫁,实为好事,我们应该为她感到高兴!熙儿不论嫁到哪里!她终究是你的女儿,女人出嫁,这是女人成长的一个阶段,也是我们女人该有的宿命。 大夫人接道:是,是,是,姐姐刚才胡言乱语,胡言乱语。 三夫人说:姐姐,你不是胡言乱语,你是说得太多,说漏了嘴。 大夫人笑道:可能吧! 三夫人说道:小雅倒是希望!小雅能有熙儿这么一个女儿,熙儿不管到了哪里!她都在快乐的生活。 而我的宝宝,我就连他长什么模样!我都没看到,他也许是个男孩,或许是个女孩,他多半长得像我,也有可能长得像相公。 她一手拭着眼角的泪花,冷笑道:聊多了。 爱菊站起身,劝道:三夫人,你莫要伤怀!你自重身子。 三夫人捂着嘴巴,呻吟道:爱菊姐,你坐下,我······ “妹妹,你的伤还没痊愈,你还在开导我。”大夫人打断道: “姐姐,我们彼此敞开心扉,算是互相取暖。”三夫人唤道: 大夫人嘶哑道:妹妹,你原谅姐姐!姐姐勾起了你的过往,弄得你情难自已、泪流满面。 三夫人啼泣道:姐姐此言差矣!姐姐是个性情中人,我才不吐不快,姐姐不可介怀才对。 大夫人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妹妹,我们说一点高兴的事吧!姐姐每次找你过来,尽是为了诉苦。 三夫人应道:姐姐,都怪妹妹不好。 大夫人回道:妹妹见外了!我们之间谁都好! 三夫人说:我刚才在走廊里——玩雪,玩的好开心,我们广东那边很少下雪,冷的时候结个冰就算完事,现今到了你们这边,见到这种冰天雪地,我的心中有一种强烈地穿越感。 大夫人接道:妹妹说的你们这边,到底是哪一边! 三夫人、大夫人两人对视了一眼,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大夫人道:妹妹,你平常是个那么精细的人,竟然说出这种话!你就不怕隔墙有耳! 刚才的话要是给别人听到了!那可不得了! 三夫人笑道:不就应了那句话:“言,多,必,失”。 呵呵~ “吃饭啦!吃饭啦”!鲍伯嚷道: 小红打开窗户,回道:鲍伯,我们一会就到。 大夫人说道:妹妹,时间过得真快,又到了饭点,我希望你我日后经常走动,相互之间也好打发时间。 三夫人答道:姐姐说得对,妹妹日后定会多来走动。 大夫人伸出手,唤道:妹妹,咱们一同吃饭去。 三夫人牵着大夫人的手。 俩个人一同走出了房间。 不时,他俩走进大厅。 大厅内,老夫人正在大厅上头——等候。 他俩纷纷地走上前,请道:娘!安好! 老夫人笑道:两位儿媳起来,你们快坐。 冯财主凑过去,去扶三夫人······ “相公,你去扶大姐。”三夫人推着冯财主的手,辞道: “三妹,姐姐都坐下了,你让相公搀你!”大夫人说: 老夫人说道:今儿是除夕,两位儿媳给老身行的这个礼,老身很是喜欢,老身没记错的话,长儿媳和三儿媳是第一次牵手吧! 大夫人禀道:娘说得确切!儿媳和妹妹——今天是第一次牵手。 老夫人微笑道:看到长儿媳和三儿媳手握着手,老身倍感欣慰,毕竟,冯府的将来,得靠你们去维持,唯一让老身担忧的是······ “娘,请你宽恕小雅!小雅不通世故,多次冒犯二姐,致使二姐对小雅看法不一、心存芥蒂。”三夫人请道: 老夫人惊讶万分,打断道:芬儿(二夫人),你看看!小雅多么地善解人意,她聪明、乖巧、懂事······ “娘,你别听她花言巧语,她分明是讨好,娘刚才说话都还没说完,她就前来打断,她就是为了炫耀自己有多么了不起;有多么能耐。”二夫人辩道: 三夫人回道:二姐,我没有,我没有这样想过。 二夫人答道:你没有这样想过。 可你一向这样做。 老夫人吼道:芬儿(二夫人),你快给老身住嘴,你是怎样的人!老身心里有数,你休在老身面前——东拉西扯。 “娘胡说!娘胡说!”雪儿一蹦一蹦——蹦到老夫人身旁。 老夫人拍了拍雪儿的脸颊,笑道:雪儿真懂事!雪儿真乖! 跟着,雪儿钻到三夫人跟前,说:三娘,你今天给我生一个小弟弟好不好!我要和弟弟一块玩。 大伙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哈哈哈······ 三夫人哄到:雪儿那边坐着吃饭,三娘吃饱了饭就会生小弟弟。 二夫人憋住笑声,叫道:雪儿,你过来,过来娘这。 雪儿紧紧地抱着三夫人,愣是不松手。 二夫人喝道:你给我过来。 “芬儿(二夫人),你太过分了,你是她的亲娘,你动不动就骂;就吼;你哪有个当娘的样!你再这么张狂,老身要你往后想见也见不到她。”老夫人说道: 二夫人黑着脸,沉默不语。 “雪儿,你过去你亲娘那边,三娘就要吃饭了······”三夫人唤道: “雪儿,你听三娘的话,你让三娘把饭吃饱了,你再跟她玩。”老夫人说: 雪儿极不情愿的靠向二夫人。 二夫人搂着雪儿,急匆匆的往外跑。 “饭菜快凉了,大伙吃饭。”冯财主嚷道: 老夫人喊道:大伙吃饭,与吃饭无关的事情,谁也不许说! 即刻,仆人们有序的盛起了饭。 章节目录 第29章三夫人发红包(1) “啪啪啪”鞭炮声声,它敲响了春的钟声。 1931年悄悄地过去,1932年已经到来,按照传统的习俗,大年初一是个团圆的日子,家人务须围坐在一起共庆团圆。 当天清早,爱菊搀着三夫人走在走廊里散步。 三夫人轻轻地吸了一口气,说:爱菊姐,你闭着眼睛闻一闻,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鞭炮味。 爱菊应道:今儿是新年,大家都在放鞭炮,空气中——肯定会有一些鞭炮味。 三夫人说:这个年是我到这过的第一个年,你们这边过年有些什么习俗! 爱菊回道:也没什么啦!无非就是做些吃的东西,还有,期间走走亲戚,相互之间弄一点压岁钱,彼此之间好好恭贺一番。 三夫人说道:这样啊!这的习俗和我家乡的习俗差不多。 不过,我嫁到这里将近一年,我家里的父母,特别是我爸爸,他的身体我最为担心,他每天在外忙碌,整天整天的忙碌。 爱菊劝道:三夫人莫要忧伤!我相信!他们很好,他们之前没有被现实击倒,更何况现在,你可以不相信我。 但你总得相信冯少爷,冯少爷不会! 三夫人辩道:话虽如此! 但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爱菊唤道:三夫人不能这么说!冯少爷的生意遍布四方,他既然能够遇到你,他定会做好善后的处理。 三夫人回道:妹妹并非想要索取冯家的钱财,我爸虽是一个劳工,他也能辛苦的赚钱养家,妹妹出于自己的私心,妹妹希望他们生活的更好。 爱菊微笑道:每个人都会希望自己的家人过得好,三夫人不用觉得难为情。 “三夫人安好!三夫人新年好!”阿凤请道: 三夫人扭过头,见到阿凤站在自己的面前,说道:阿凤姐新年好! “爱菊,走廊里面有风,三夫人怎么可以!”阿凤提醒道: “阿凤姐,我整天呆在房里闷得慌,我想出来走廊!”三夫人应道: “三夫人,此刻刮的是雪风,你吹多了风!”阿凤辩道: “阿凤姐,我过会就扶三夫人回房。”爱菊打断道: 阿凤提着鸟笼,礼道:三夫人,仆人去给老夫人遛鸟了。 爱菊喊道:阿凤姐,外面冷风嗖嗖,我们一块去三夫人房里坐坐吧! 阿凤回道:我要去那边遛鸟。 三夫人说:阿凤姐,你不和我们走,我今天就在走廊里坐着。 阿凤皱着眉头,嘀咕道:三夫人,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三夫人答道:我就强人所难了。 爱菊伸出手,叫道:阿凤姐,咱们走吧! 阿凤一手搀住三夫人,小声道:真拿你们没办法。 爱菊迈着脚步,调侃道:有办法就不拿你了。 一会,三夫人她们回到了房里。 爱菊递过来一壶热茶,说道:阿凤姐! “爱菊,我来倒。”阿凤放着鸟笼,嚷道: 爱菊回道:阿凤姐,客随主便,你来到三夫人房里,我是三夫人的侍婢,你就得听之任之。 阿凤接道:咱们不说这些,你的脚还有伤! 爱菊甩了甩这支受伤的脚,唤道:阿凤姐瞧!我的脚能伸能弯! 阿凤说:你走路的姿势和过去大不一样。 爱菊笑道:可能是冬天的原因吧! 三夫人疑问道:爱菊姐,你这支脚真的没事? 爱菊拉着裤脚,说道:你们不相信的话,你们摸摸看。 三夫人应道:爱菊姐痊愈了就好。 阿凤喝了一口茶,说:前些天,仆人看见三夫人拉着大夫人的手。 不知!三夫人和大夫人之间发生了何事! 爱菊接道:没有什么事!我和三夫人那天去了大夫人房里窜门。 阿凤应道:是吗! 三夫人唤道:姐姐这人挺心善!为人温顺、大方得体。 阿凤道:大夫人是好。 可三夫人要跟大夫人保持距离。 爱菊问道:为什么呢? 阿凤回道:“知人知面不知心”。 三夫人辩道:姐姐如此面善! 而且,姐姐待人这般谦和! 阿凤接道:大夫人是很谦和。 然而,仆人还是提醒三夫人,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三夫人唤道:阿凤姐,你多虑了,你昨天也看到了,我和姐姐手牵着手,老夫人笑得多开心,一家人就该和和睦睦,彼此不应隔着肚皮······ “阿凤姐,咱们两个以茶代酒相互碰一杯。”爱菊笑道: 阿凤说:你也学起了男人那套。 “男人喝酒,我们喝茶。”爱菊拿着茶壶去给阿凤的杯中倒茶。 阿凤一手挡住杯子,辞道:我不喝了,不喝了。 爱菊说道:阿凤姐,天气这么冷,茶倒出来就凉了,我再添些热茶! 阿凤应道:我喝完杯中的茶,我就要回去了。 “阿凤姐,你靠过来火盆一点。”爱菊转身走向三夫人。 三夫人喊道:爱菊姐,你别帮小雅倒茶!小雅还不渴。 爱菊停下来,将茶壶放回了原位。 阿凤一口吞下茶,唤道:三夫人,仆人告辞了,仆人先把这只鸟儿送回老夫人房里去。 不然,老夫人又该生气了。 三夫人回道:阿凤姐,你忙去,我们改天再聊。 阿凤作着揖,提着鸟笼缓缓地退下。 三夫人走到柜子前,翻着柜子里面的东西。 爱菊询问道:三夫人,你找什么? “爱菊姐,房里就剩你我。”三夫人答道: 爱菊说:妹妹,你在翻什么! 三夫人应道:我在找红纸。 爱菊想了想,唤道:妹妹,红纸放在那个箱子里面(爱菊手指着窗台下面的箱子)。 三夫人跑到箱子跟前。 她在里面取出了一沓红纸。 爱菊有些不解,疑问道:妹妹,你找红纸干嘛? 三夫人急急忙忙地跑到床前,说道:爱菊姐,你们这边不是也有包红包的习惯吗!我想准备几个红包,以备不时之需。 爱菊笑道:妹妹,你真是一个有心人。 三夫人取着钥匙,回道:入乡随俗嘛! 她打开箱子,箱子里面放着各种首饰,还有一些散银子。 “妹妹,箱子里面都是一些贵重的东西,你拿几个铜钱意思意思就行了。”爱菊道: 三夫人把箱子搬到桌上,问道:爱菊姐,这些东西哪样最好看? 爱菊看着桌子上的东西,愣道:妹妹长得那么漂亮!妹妹配上哪样饰品!都能压倒一大片。 三夫人笑道:爱菊姐休要取笑妹妹! 爱菊辩道:妹妹长得漂亮,那是路人皆知。 “妹妹是个货真价实的大美人,爱菊何来取笑之说。”爱菊续道: “爱菊姐,妹妹说不过你。”三夫人嘀咕道: 爱菊叫道:爱菊姐,你过来帮我挑一件饰品。 爱菊凑到桌前,说道:这些饰品都很漂亮,我挑都无法挑。 三夫人答道:爱菊姐,你随便挑。 爱菊在桌子上面翻来覆去选了一对手镯,唤道:这对手镯和妹妹配极了,妹妹带上它——浑身发光、发亮,整个人也都容光焕发,就跟天上的仙女一般。 三夫人拿起手镯,说:依这边的习俗,这些包里应该包多少钱! 爱菊应道:我们这边多半是包1文钱左右,那些有钱人家就会包2文钱。 三夫人相继地在每个包里放了4文钱。 爱菊见了,说:妹妹没必要那么手宽!妹妹要包就包2文钱,妹妹要是去包4文钱!那会招惹闲话。 毕竟,妹妹用的是冯府的钱。 三夫人回道:爱菊姐用不着担心这个,妹妹用的是冯府的钱。 可钱是冯少爷赏给妹妹的零花钱,妹妹第一次在这过年,全当是给自己博的彩头。 爱菊看了一眼三夫人,慢慢地走过去折红包。 三夫人转过身,双手捧着首饰箱子,唤道:爱菊姐,麻烦你帮我把箱子放回床头去。 爱菊抱着箱子,一瘸一拐的走向床头。 三夫人喊道:爱菊姐,你走稳点。 爱菊回过头,说道:妹妹休要把我当做病人看待!我的脚啥事也没有!也就走路有点! “爱菊姐,那个箱子里面的东西,你喜欢哪样!你随便拿。”三夫人嚷道: 爱菊放下箱子,答道:我不要。 三夫人从怀里掏出了那对玉镯,把它放在桌上,说:爱菊姐,我把这对玉镯给你。 爱菊辞道:妹妹,三夫人,爱菊不敢。 三夫人辩道:你不敢也得敢,除非你不认我这个妹妹。 爱菊论道:妹妹,爱菊是个仆人,爱菊不配,爱菊配不上这些首饰,箱子里面的首饰,爱菊见也很少见。 特别,是这对手镯,爱菊还是第一次见。 这么贵重的宝贝······ “它如何贵重!它也是一个物件,你我的情意,不是哪种物价可以衡量。”三夫人应道: 三夫人续道:这对手镯——妹妹平时确实没有带过,它是妹妹与冯少爷成亲的时候,冯少爷亲手所赠,妹妹不喜欢佩戴首饰,这点爱菊姐知道!我拿它做个顺水人情! 爱菊晃着头,道:爱菊万万不敢受之。 三夫人道:爱菊姐,你执意不肯拿它,莫非你认为我俩的情意比不上这对手镯! 爱菊接道:妹妹,我! 三夫人贺道:妹妹恭祝“爱菊姐全家来年平平安安、顺顺利利”。 爱菊贺道:爱菊祝“妹妹身体安康、心想事成”。 三夫人挑了四个红包,把它丢到手镯上,叫道:爱菊姐,你把它收起来。 爱菊说道:妹妹,这是! 三夫人论道:这几个红包是给土堆他们的,论辈分的话,我是他们的“小姨”。 爱菊礼道:妹妹,你弄的这一出,姐姐有点摸不着头脑,有点不知所措。 三夫人答道:爱菊姐,你不知所措就对了,你继续措下去,你双手接住便是。 爱菊嘴角微微地上仰,谢道:谢谢妹妹!谢谢三夫人! 爱菊伸出手,把红包和手镯揣进怀里。 “砰,砰,砰”三夫人的房门不停的响。 爱菊奔上前,唤道:谁呀! “是我。” “阿凤姐,你等等!” 阿凤推着门,说:爱菊,咱们又见面了。 爱菊回道:阿凤姐,我们同在一座府里做事,一天碰个几次面很正常。 “阿凤姐,你快请进!”爱菊请道: 阿凤大步地跨进房内。 三夫人看见阿凤走进来,微笑道:阿凤姐,你快坐! 阿凤坐在凳子上,谢道:谢谢三夫人! 三夫人赶紧取出一个红包,把它递给阿凤。 阿凤辞道:三夫人,你这是干嘛! 三夫人说:阿凤姐,新年快乐。 阿凤应道:新年快乐。 “三夫人,你是主子!”阿凤不解道: 三夫人解释道:今天是大年初一,我给阿凤姐一个红包,我恭祝“阿凤姐年年岁岁、岁岁年年、开开心心、快快乐乐”。 阿凤作揖道:多谢三夫人! “老仆祝三夫人身体健康、事事如意”。阿凤贺道: “大家都要健康,都要如意。”三夫人拿起红包塞给阿凤。 阿凤退了两步,唤道:三夫人,老仆这么大的人了,老仆用不着! 三夫人说道:小雅承蒙阿凤姐细心照顾,小雅无以为报,小雅趁此过年之际,特别送给阿凤姐一个小小的红包,聊表小雅内心的歉意······ “阿凤姐,三夫人一番好意,你收下就是。”爱菊打断道: 三夫人接道:爱菊姐说得对,你收下。 阿凤扭扭捏捏的拿着红包,小声道:老仆就不客气了。 “吃饭啦!吃饭啦!”鲍伯喊道: 爱菊打开窗户,回道:鲍伯,我们马上就来。 阿凤揣着红包,双手扶着三夫人走出了屋。 爱菊紧紧地跟出屋······ 章节目录 第30章三夫人发红包(2) 阿凤扶着三夫人走到大厅门口。 大厅里面传出了阵阵地吵杂声。 三夫人加快步伐,一脚踏进大厅。 由于大厅里面过于吵,根本没有人注意到三夫人走进大厅。 三夫人凑上前,贺道:恭祝娘“身体健康、鸿运当头、万事顺意、福禄双全”。 老夫人回过头,笑道:三儿媳,你过来坐。 三夫人作着揖,谢道:谢谢娘! 冯财主站起身,立即去扶三夫人。 老夫人道:府里今后就靠三位儿媳鼎立相助,三儿媳刚刚恭祝老身“万事顺意、福禄双全”,老身最大的愿望,便是儿孙满堂,没有儿孙环绕膝旁,老身哪配福禄两字! 雪儿唤道:奶奶,雪儿不是你的孙儿吗! 老夫人回道:当然是,雪儿是老身的孙儿,谁说雪儿不是老身的孙儿!老身跟他急! 雪儿说道:娘亲说,说我是奶奶的孙女,说我不是孙儿,孙儿会站着撒尿。 “哈!哈!哈”大伙不约而同的笑起来。 老夫人笑道:雪儿真有趣。 三夫人掏出一个红包,喊道:雪儿,你过来三娘这,三娘给你一点压岁钱。 雪儿兴致勃勃地跑过去,嚷道:三娘真好!雪儿最爱三娘!雪儿有了压岁钱喽! 三夫人松开红包,礼道:相公,两位姐姐,府里的各位家人,大家新年好!小雅祝大家“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快快乐乐、顺顺利利”。 仆人们齐声道:恭祝三夫人“吉祥如意、儿女成群”。 老夫人大笑道:好,好,好,今儿是新年的头一天,王妈快去吩咐厨房将饭菜全部端上来,小畾子,你叫人到旁边再摆几张桌子,今天大伙不分彼此,大伙一起吃饭。 二夫人一脸地无奈,唤道:雪儿,你过来娘这里。 雪儿紧紧地贴在三夫人身上。 “二姐,雪儿喜欢在这玩,你就让她在这玩。”三夫人说道: 二夫人拉着脸,应道:她喜欢在哪玩都行,问题是你喜欢。 三夫人接道:雪儿这么可爱,我肯定喜欢。 二夫人答道:你喜欢就让她留在你那边。 冯财主叫道:小红,你过去厨房帮忙端饭菜。 “巧儿,你带几个人跟我去厨房。”小红说: 巧儿站在一动也不动,嘀咕道:少爷又没叫我。 小红小声道:你个侍婢还摆什么臭架子! “老夫人,旁边的桌子摆好了。”畾伯作揖道: “小畾子干活就是利索。”老夫人扭过头,称道: “你们先把主子们的饭菜准备好。”王妈走进大厅,吩咐道: “对面那些人跟我走。”小红嚷道: 片刻,仆人们把所有的饭菜准备就绪。 老夫人端起碗,喊道:今天是新年第一餐,大家都别拘谨!大家开吃。 大伙齐道:老夫人先吃。 老夫人夹着饭,微笑道:老身就不客气了。 接着,当当当······ “哎呦”三夫人捂着肚子,叫道: 冯财主一把扶住三夫人,急道:小雅,小雅,你怎么啦! 刘医生奔过去,抓起三夫人的脉“摸了摸”,贺道:恭喜老夫人!恭喜少爷!贺喜老夫人!贺喜少爷!三夫人的是喜脉,三夫人有喜了。 老夫人大笑道:今天是值得喜庆的一天,老身双喜临门,喜得好!喜得好! 仆人们鞠着躬,恭喜老夫人!贺喜老夫人! 冯财主搂紧三夫人,兴奋道:我要当爹了。 “相公,这么多人看着!”三夫人拍着冯财主的后背。 “喜倒是喜,三妹怀的是男是女!还是一个未知数。”二夫人不屑道: 刘医生回道:二夫人说的不错,三夫人刚刚怀上,要想识别男女,还得过些时候才能识别。 二夫人得意洋洋地说:看吧!大家当心开心过了头,如果,三夫人的肚子不那么争气,她怀了一个女孩,岂不是让大家空欢喜一场! 冯财主吼道:芬儿,你说什么呢!你生的不也是一个女孩,我何时嫌弃过雪儿!我何时亏待过你!不论小雅怀的是男是女,我都喜欢,你不要以为!我对你的爱是偏爱,你最好给我小心点,你要是把我惹毛了,我保不齐会做出什么事! 二夫人瞅着冯财主犀利地眼神,吓得赶紧往后躲。 老夫人说道:芬儿,老身今天不想弄出任何的不愉快!你说话之前过过脑子。 二夫人缩着身子,谢道:谢谢娘!芬儿刚才失言了。 老夫人叫道:小刘(刘医生),你到那边吃饱饭。 刘医生谢道:谢谢老夫人挂怀!仆人已经吃饱。 老夫人唤道:小刘,你兢兢业业为我们府上效劳,你连一顿饭还要为我们府里攒着······ “老夫人,你把仆人说得那么伟大,仆人有点飘飘然。”刘医生应道: 老夫人论道:小刘,你的那张嘴可是不减当年,你分明是在辩驳老身说的话,老身却找不到反击你的理由。 冯财主说:娘,酒越久越醇,稻谷越老越硬,刘叔的嘴越说越溜。 “噗”大厅里面一片笑声。 老夫人笑道:贵儿,你休要抖机灵! 不过,刚才那席话——说的在理。 刘医生唤道:老夫人,你是府上的一枝花,论机灵堪比周瑜,论计谋堪比诸葛亮,少爷随了你一半······ “小刘,你这张嘴太会说了。”老夫人大笑道: “不是仆人的嘴会说,而是老夫人做了太多的事——能让老仆说。”刘医生辩道: 三夫人憋住笑声,请道:刘医生,请你替我爱菊姐确诊一番,看看她的脚恢复得怎样! 顿时,大厅内一片寂静。 刘医生缓缓地走向爱菊。 他搭住爱菊的手,沉思了好一会,嘀咕道:不容乐观,不容乐观······ “爱菊姐怎么啦?爱菊姐出了啥事?”三夫人问道: 刘医生回道:三夫人别急!爱菊没啥事! 只是,她的脚! “刘叔,你说,爱菊姐的脚到底怎么回事!” 三夫人接道: 刘医生续道:爱菊的脚因为气候不适,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 三夫人说道:刘叔,你上次还说没问题。 刘医生说:三夫人,你有孕在身,你应该时刻保持冷静,这样对三夫人的身心比较好。 至于,爱菊的事! 爱菊请道:恳请三夫人自重身体!爱菊的脚——无碍,倘若!三夫人为爱菊伤着身子,爱菊就算万死也难恕其咎。 “爱菊姐,我不想听这些,你我都是人。”三夫人说道: “仆人是你的侍婢。”爱菊接道: 老夫人放下碗筷,道:爱菊放心,小雅也别忧心!爱菊有什么困难!或有什么需求!你尽管提,老身尽量满足于你。 三夫人、爱菊齐道:谢谢老夫人的抬爱! 冯财主唤道:娘,今天过年,我陪小雅出去外面玩一玩。 老夫人应道:玩是可以。 但要出去外面! “相公,我们就到后花园走走。”三夫人说: “老夫人,三夫人有少爷陪着,仆人今天就回家去了。”爱菊禀道: 老夫人打着手势,小声道:你是她的侍婢,你问她。 三夫人叫道:爱菊姐,今天是新年,你快点回去过年。 爱菊作着揖,谢道:谢谢老夫人!谢谢冯少爷!谢过几位少夫人!谢谢! 她回过头,喊道:畾伯,你等等我! 冯财主嚷道:慢。 三夫人问道:相公,你可不可以陪我去爱菊姐的家中坐坐? 冯财主愣道:这个! 三夫人望着老夫人,嘀咕道:娘! 老夫人回道:老身没意见,你们自己看着办。 三夫人礼道:谢谢娘!谢谢! “小畾子,你叫上小平子也去爱菊家。”冯财主吩咐道: 三夫人说道:爱菊姐,你们到府门口等我们,我和相公先回趟房去。 一会,冯财主一手拎着两袋糖果、一手牵着三夫人来到了府门口。 平伯见了,调侃道:冯少爷,你来家奴这里也带礼物,家奴受不起。 冯少爷回道:小平子,你还想带礼物,我没让你孝敬我就不错了。 平伯唤道:看嘛!冯少爷太抠,手里提了那么多东西! 冯财主道:今儿大过年,我不想跟你扯,我过完年再来收拾你。 “家奴好怕,家奴好怕,畾伯,小畾子——你帮我挡着点。”平伯躲在畾伯背后,逗道: 爱菊说道:平伯,你少拿少爷来调侃。 冯少爷叫道:爱菊,你理他作甚!他就是一个老不正经,咱们几个快走。 爱菊他们相继地走出府。 平伯紧紧地跟上。 冯财主唤道:小平子,你跟着我们干嘛? 平伯应道:我没有跟谁,我正要去爱菊家里。 “你去哪里?堂堂的少爷跟着我这种下人,你羞不羞?”平伯反问道: 冯财主冷笑道:臭不要脸!明明是你跟着我们,还说我们跟着你,整个人像狗皮膏药似的粘着我们,嘴里“啪啪啪”像放屁一样,一直叨个不停。 平伯笑道:你们瞧瞧!冯少爷说脏话了,他的话比屁还臭。 再说:条条大路通往爱菊的家,你不和我走在一起,你就不会觉着我在粘着你。 “死平子,我一定要把你敲烂!”冯少爷追着平伯打。 “相公,大年初一,你说话有点分寸好不好!你说点吉利的话。”三夫人打断道: 冯财主接道:他的命硬,我叫他死,他活得更好。 平伯拼命地跑了一圈又一圈,喘道:我投降,我投降。 “呵呵~” 爱菊笑道:几十岁的人了,还跟小孩子一样,一点也没正形。 三夫人嚷道:你们学学畾伯,他就不像你们这样疯癫,整个人老实巴交的站在一边,怪不得之花姐会把终身托付给他。 平伯道:三夫人,你让畾伯骗了,“天下乌鸦一般黑”没有哪个男人是好人。 我承认!我是一个坏男人。 你不妨想想!畾伯的子女从哪来! 三夫人的肚子怎么又会! 畾伯骂道:你个烂瓶子,我忍着不搭你的话,你也要扯上了我。 畾伯和冯财主拉住平伯就打。 “咚咚咚”爱菊不停地响着。 倩倩推开门,喊道:娘,你回来了。 爱菊嚷道:你把门拉开一点。 倩倩一看后面,连忙请道:各位大伯、阿姨,新年好!你们快快请进! 冯财主从袋子里拿出一串鞭炮。 三夫人嘱咐道:相公,你别把它丢进屋内! “噼噼啪啪” 土堆、水水齐道:各位大伯、阿姨,新年好! 冯财主拿出几个红包,把它分给几个孩子。 爱菊挥着小手,辞道:少爷,使不得!使不得! 冯少爷接道:爱菊,今天是过年,大家都要图喜庆,你让孩子们接着。 爱菊迟疑了片刻,应道:你们还不快谢谢冯少爷! 倩倩几个谢道:谢谢冯少爷! 倩倩他们接过红包,他们几个添火的添火,泡茶的泡茶,弄得这个小屋里面温馨肆意。 畾伯和平伯掏出各自的红包,把它递给倩倩他们。 倩倩他们谢道:谢谢平伯!谢谢畾伯! 爱菊捧出一碟年货(上面有着各类的糖果,还有糍粑,加上花生),道:各位拿点干料吃。 平伯抓了两颗花生,嚷道:好吃! “啊”三夫人摸住脑袋大叫。 冯财主急忙附过身去,说道:小雅,你还好吧! 爱菊接道:三夫人,你喝口水缓缓。 三夫人吞了一口口水,回道:爱菊姐,妹妹不想喝水。 “相公,你扶我回府去。”三夫人拭着额头的汗,喊道: “三夫人,你到我房里休息会——再走。”爱菊叫道: 三夫人嘀咕道:不了,妹妹改天再来! 爱菊说:三夫人,爱菊跟你回去。 “爱菊姐,你在家好好地陪着孩子。”三夫人靠着冯财主慢慢地走出屋。 爱菊叮嘱道:少爷,三夫人,你们慢走。 畾伯、平伯起着身,齐道:我们也得走了。 “你们俩个坐下来喝碗水!”爱菊唤道: “你别把我们当作客人!我们两个隔三岔五地到你家来,我们有时间聊。”他俩各自抓了一把花生,纷纷地走出屋外。 倩倩几个喊道:冯少爷再见!三夫人再见!畾伯再见!平伯再见!再见······ 章节目录 第31章小梅的到来 正月初六中午,爱菊家门口“噼噼啪啪”响起了一连串的鞭炮声。 土堆听到响声,立即推开门。 只见,顾老板(顾权实)站在自己面前,笑道:土堆,新年好啊! 土堆接道:顾大舅新年好! 他让着门,请道:顾大舅里屋请!里屋请! 顾权实回道:你也进屋。 一阵地浓烟过后,土堆依稀地看见,对面走过来俩个人,其中有一个跟自己的年纪相仿。 土堆擦着眼睛,问道:顾大舅,这两位是? 顾权实唤道:这位是我老婆,后面那位是我孙女——小梅。 “顾大舅新年好!顾舅妈新年好!”倩倩和水水刚好走了出来。 顾氏(顾舅妈)答道:好,好,好,新的一年,大家都好。 顾权实一脚跨进屋,把礼品放到方桌上,说道:你们的娘,又去了冯府上工是不是! “我娘是三夫人的侍婢,她每天都要去伺候三夫人······”土堆应道: “小梅,咱们过去那边玩好不好!”倩倩拉着小梅,小声道: 小梅一声不吭,紧紧地抱着顾权实的脚。 顾权实叫道:小梅,快跟小婶婶去玩。 “顾大舅,顾舅妈,你们过来烤火,你们站在一边不冷吗!”土堆从里屋捧了一壶热茶出来,喊道: 顾氏应道:我过会就去烤火,我第一次到你家来,我想四处看看。 顾权实牵着小梅,说:小梅,你坐那张凳子。 土堆倒着茶,嘀咕道:顾舅妈,你喝碗热茶——御御寒。 顾氏接过茶,谢道:谢谢! 土堆面向顾夫人笑了笑,道:顾大舅,你呢! “你把它放在桌上,我等会再喝。”顾权实唤道: “顾大舅,顾舅妈,小梅,你们请用!”倩倩捧了一碟年货出来,请道: 顾权实看着碟子上的花生,回道:大家一起吃。 土堆递给小梅一碗茶,唤道:小梅,你喝茶。 小梅贴着顾权实,一手拍着顾权实的后背,两眼盯住碟子目不转睛的看。 顾权实问道:小梅,你想吃那个(顾权实手指着粸花)是吗? 小梅点了点头,嘀咕道:是的。 土堆把碟子捧到小梅面前,说道:小梅,碟子上的东西,你随便拿。 顾氏微笑道:小梅,你不要怕生,这些都是你的小叔叔、小婶婶。 水水疑问道:她为什么要叫我们小叔叔、小婶婶?我们几个的年纪差不多大。 顾氏接道:因为,我是你们的舅妈,她是我的孙女。 “倩倩、土堆、水水,你们家里来了客人吗!”平伯站在门外,喊道: 土堆打开门,嚷道:平伯,你快进屋。 平伯提着脚,问道:谁在你们家里面? “兄弟,新年快乐!”顾权实见到平伯走进来,礼道: 平伯一瞥眼,回道:新年快乐。 “土堆,他们是?”平伯瞅见屋里坐着几个生面孔,询问道: 土堆接过平伯手里的饭碗,说道:这是顾大舅,这是顾舅妈,这是他们的孙女,他们是我娘在街上认识的朋友。 平伯接道:哦! 顾权实唤道:土堆,我听你叫他——平伯! 平伯打断道:我叫:洪家平,我在冯府做门奴,我跟孩子的娘一块在冯府做事。 土堆放着饭碗,叫道:平伯,麻烦你回去冯府和我娘一声,说家里来了客人,叫她赶快回来。 平伯与顾权实他们相互谢礼!大步地向着屋外跑去。 土堆说:顾大舅,顾舅妈,你们再坐会,我娘马上就回来了。 顾权实说道:土堆,倩倩,水水,你们的年纪不大,你们全都很懂事,很有礼貌······ “顾大舅,顾舅妈,你们来了这么久,我们也没招待你们吃饭,我们几个都不会做饭······”土堆打断道: “你们不会做饭啊!我教你们。”顾氏嚷道: 倩倩答道:这样不好吧! 顾氏应道:没有什么不好!你们准备些米,我来教你们做饭。 土堆唤道:大嫂,你带着顾舅妈到厨房去,我去拿些米过来。 片刻,顾氏生着火,说道:倩倩,你往锅里倒一些水,你要先把锅清理干净。 倩倩凑到灶旁(由于爱菊做的是大灶,倩倩站着和灶同高)。 土堆搬了一张矮凳过去,把它放在倩倩脚旁。 顾氏笑道:土堆真聪明。 土堆喊道:大嫂,我把水端过来,你站在凳子上面往锅里倒水。 倩倩接道:嗯。 “哗”倩倩把一瓢水倒向锅里。 “啪啪”顾氏把火烧得正旺。 “倩倩,你下来,等你长大了再做饭。”爱菊走进厨房,说道: 顾氏扭过头,唤道:爱菊,你回来了。 爱菊回道:大嫂,新年好! 顾氏答道:新年好! 爱菊见小梅站在旁边,轻声道:小梅,新年好!这些小叔叔、小婶婶有没有欺负你! “倩倩他们那么懂事,他们怎么会欺负小梅呢!”顾氏接道: 小梅躲到顾氏屁股后面,俩个眼睛不停地偷瞄着爱菊。 顾氏喊道:小梅,快叫“老姑姑”。 爱菊应道:小梅叫了“老姑姑”,小梅和倩倩他们出去外面玩。 小梅抱住顾氏一动也不动。 倩倩哄到:小梅,我们出去外面捉迷藏。 小梅嘀咕道:我不去。 “小梅,爷爷在外面坐着,你出去陪爷爷玩。”顾氏说: “小梅,我们走。”倩倩拉住小梅,唤道: 小梅挣扎道:你放开我。 “小梅,我们出去外面玩,厨房里面太窄,我们呆在这里也帮不上忙。”水水挪着身,说: “土堆,你怎么不出去!”爱菊嚷道: 土堆说道:娘,我要跟顾舅妈学做饭。 爱菊道:你给我出去,你一点也不懂事,你把顾大舅一个人丢在外面,你······ “呵呵呵~我把顾大舅给忘了。”土堆傻笑道: 顾氏道:爱菊,孩子们这么喜欢做饭,你可以在大灶前做一个小灶。 爱菊接道:是,是,是,顾大嫂好主意。 “土堆,你还在这里做什么!”爱菊说道: “我走就走,看也不让人家看,学也不让人家学。”土堆迈着脚,念到: 爱菊说:这个浑小子,愣头愣脑,等他长大了,不知变成啥样! 顾氏回道:小孩子嘛!免不了有些傻乎乎!土堆还不够10岁吧! 爱菊洗着锅灶,答道:土堆今年9岁,人长得蛮快,就是不懂事,总是贪玩。 顾氏应道:爱菊,你不必操之过急,土堆非常懂事,我们今天来到你家,他把我们招呼得很好,又有礼貌,一点也不害羞,更不惧生。 爱菊道:土堆不惧生倒是真的,他们三兄弟中,数水水最怕生。 顾氏应道:说到你的儿子,我还没见过你的大儿子,他现在去了哪里! 爱菊回道:提起他我就一肚子的气,他为了一些事情,撇下我们离家出走,他也不想想这个家,他也不想想倩倩,刚才出去的那个女孩便是——倩倩,倩倩是我的大儿媳。 那块臭石头,他可让我们操碎了心。 顾氏劝道:爱菊别忧心!你的大儿子定会逢凶化吉。 爱菊谢道:谢谢顾大嫂吉言! 顾氏说:其实,你大儿子的事情,我听相公说起过,我此终相信!你的大儿子能到外面闯,他肯定有在外面闯的道理。 说不定,他将来会是一个将军。 爱菊辩道:他以后怎样我不管,可眼下我们一家子就快崩溃。 顾氏回道:爱菊,你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你大儿子的这点事情,你一定会处理好······ “顾大嫂,我跟你说这些干嘛!今儿是大年初六,我祝顾大嫂全家健康幸福、平安快乐”。爱菊贺道: 顾氏接道:爱菊也要幸福、也要快乐。 “哩啦”爱菊往锅里倒了一些菜。 顾氏嚷道:爱菊真是一把好手,干起活来这么利索。 爱菊炒起菜“莎莎的”响,喊道:顾大嫂,你说什么呀! 顾氏探着头,重复道:爱菊真是一把好手,干起活来这么利索。 爱菊笑道:顾大嫂过奖了!爱菊是个仆人,爱菊除了干点家务活,爱菊一无是处。 顾氏答道:爱菊休要自谦!我也常常做菜,但我就做不了你这么好。 爱菊撩着菜,道:顾大嫂把我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顾氏说道:爱菊,我说实话也不行。 “倩倩,你进来端菜,咱们吃饭啦!”爱菊大声嚷道: 顾氏唤道:爱菊,你把碗筷递给我,我把碗筷捧出去。 爱菊应道:顾大嫂,我一会会把碗筷拿出去。 “爱菊,我顺便出去,你跟我客气啥!”顾氏说: “顾大嫂,那就麻烦你了。”爱菊递着碗筷。 “娘,我们要端哪些菜!”土堆和倩倩一同走进厨房。 爱菊应道:灶上面几碗菜,你们看着拿。 “你们捧稳菜碗,千万不能把它弄翻了。”爱菊叮嘱道: 顾氏叫道:土堆,倩倩,你们捧着菜跟我走吧! “你们快点出去,我一提饭鼎,饭鼎上面的灰飞得到处都是。”爱菊说道: 爱菊的话一出,倩倩他们一一的往外走。 “顾大哥,你久等了,爱菊在里面收拾了好一阵。”爱菊唤道: 顾权实回道:爱菊,你把话说到哪里去了!你的手脚如此利索!一会功夫就把饭菜做好了,我倒希望你能够做久一点,我好跟土堆他们多聊会。 爱菊接道:土堆这小子,他没有冒犯顾大哥吧! 顾权实答道:没有哇!土堆他们很懂事,我很喜欢。 “小梅,你过来,快来见过“老姑姑”,快给“老姑姑”拜年。”顾权实喊道: 小梅慢吞吞地挪着身,显得格外地羞涩。 “小梅乖!小梅最听话了。”爱菊从怀里掏出一个红包,把它递给小梅。 顾权实道:爱菊,我们是兄妹,我来了你家,你家那么多小孩,我都没有给红包,你赶快收回去。 爱菊辩道:今儿正是过年之际,大家都图个喜庆,你们是来我家做客,我拿一个红包给小梅——理所应当,我祝小梅快快乐乐、健健康康的成长。 顾权实回道:使不得!使不得! 爱菊唤道:顾哥,你快让小梅接住。 顾氏道:小梅接住,你快点谢谢“老姑姑”。 小梅接住红包,轻声道:谢谢“老姑姑”! “小梅,你让老姑姑抱一抱。”爱菊弯着腰,微笑道: 小梅握住红包,直向顾氏跑。 “小梅,你害什么羞!你就让老姑姑抱抱。”顾氏喊道: 爱菊站起身,嚷道:顾大哥,顾大嫂,小梅,你们围过来吃饭,饭菜端了出来,它容易凉掉。 倩倩赶紧帮着列位添饭。 顾权实说:小梅,咱们吃饭去。 土堆连忙将火盆推进桌子下面。 顾氏唤道:爱菊,你看,孩子们这么听话,你还不满足,你对他们的要求太高了。 爱菊笑道:顾大嫂,顾大哥,你们端饭吃,桌上就几个菜,你们喜欢吃哪样!你们自己动手夹,爱菊的家里寒碜了些······ “爱菊,你说这句话我就不爱听了,什么叫——寒碜,我们都不是富贵人家,你整的这桌有豆腐、有肉,加上你的厨艺,简直是桌美味佳肴。”顾权实回道: “爱菊说错了,爱菊自己掌嘴,掌嘴。”爱菊相继地扇着自己的脸。 大伙参差不齐的笑道:哈哈~ 章节目录 第32章法警官调戏二凤 正月十五,年味悠长。 徐红萍和二凤早早地准备好了——晚饭。 二凤端着两碗菜走进客厅,唤道:爸,石头,你们快点过来吃饭。 石头连忙奔到桌子前,去摆碗筷。 “石头,你坐在凳子上吃饭就行,这些活让我来干。”二凤放下菜,说: 石头摆着碗,回道:我干了什么活! 二凤伸出手,想去制止石头。 没想她的手和石头的手刚好碰到一块。 她瞄了一眼石头。 瞬间,她把头埋了下来,两边的脸颊变得通红。 “二凤,里面还有两碗菜,你进去端一下。”徐红萍提着一鼎饭大步地走来。 “我去端菜,我去。”石头迈着脚,接道: “相公,你还不过来吃饭,你是不是要我给你鞠个躬、作个揖!”徐红萍嚷道: 唐伯放下手中的报纸,说:老婆大人,你要是给我鞠躬、作揖,那不是逆天了吗!你永远是我的领导,我永远听从你的指示。 徐红萍回道: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也说了句暖心的话,你给我从实招来,这些话是不是石头教你说的! 唐伯答道:用不着谁教!书上很多类似的话。 徐红萍应道:你之前也看书,你之前怎么说不出这种话!石头不教你! “唐伯母,你和唐伯说话休要把我扯进去。”石头踏进客厅,说道: 石头续道:再说,像教唐伯这么神圣的任务,岂是我可以胜任,你太抬举石头了。 徐红萍接道:我嫁给他几十年,我头一次听他说出类似暖心的话!我还是有点不相信! 石头微笑道:唐伯母,你不会再说唐伯是个书呆子了吧! 徐红萍道:你这小子。 “饭菜快凉了,大家吃完饭再聊。”二凤递着饭,说道: “对对对!吃饭。”徐红萍答道: 石头疑问道:唐伯母,今天的晚饭为什么这么早? 徐红萍应道:今天是元宵节,我们吃完饭,一起去街上看舞龙。 石头追问道:什么龙? 徐红萍说:是香火龙。 唐伯道:一会街上会很热闹,那些舞龙的人: “猪就等我们回来后——再喂。”徐红萍回道: 唐伯答道:如此也好。 “爸妈,咱们走了。”二凤走了出来,喊道: 徐红萍瞪了一眼唐伯。 唐伯问道:二凤,你不是不喜欢凑热闹吗?今天为何这般积极? 徐红萍唤道:二凤,你好几年没有去看龙、去赶集,有时家里来了客人,你都会藏着、躲着。 二凤说:今年是石头在我们家里过的第一个年,石头就像我的亲弟弟,今儿元宵节,我必须陪他出去玩玩。 石头听了这席话,谢道:谢谢二凤姐! 徐红萍说道:天色不早了,咱们快点赶路。 不时,徐红萍他们来到了集市,集市中人群缜密,各种吵杂声“哗哗”的一片。 徐红萍领着大伙站到一旁,喊道:相公,你看,那边正在点龙(把香火龙的香点亮)。 唐伯回道:我们来的时间刚刚好。 石头嚷道:唐伯,唐伯母,咱们过去那边看看! 徐红萍推着唐伯,叫道:咱们听石头的,咱们过去前面看看。 石头伸出手一抓,大喊道:唐伯,你瞧! 瞬间,石头的脸像火烧一样,满脸热乎乎。 原来,石头一把抓住了二凤的手。 他赶紧缩回手。 二凤显得十分不自在。 她深知!石头刚刚握住了自己的手。 可,可自己的感觉很好,很踏实,很有依靠感。 她好想继续牵着石头的手。 她战战兢兢地把手伸向石头。 然而,烟花一闪,刚刚的这一幕,全被徐红萍看在眼里。 徐红萍偷偷的拉开唐伯。 他们走到街的一角。 “萍儿,你有什么事!你就说,前面正在舞龙!”唐伯说: 徐红萍说道:你闭嘴,我刚才看到二凤去拉石头的手。 唐伯接道:这有什么!下午在家那会他们就! 徐红萍应道:二凤过去那么矜持!今天怎么这么不羁! 大概,这是爱情的力量吧! 唐伯辩道:我们要不要过去捅破他们! 徐红萍唤道:不可以,千万不可以捅破他们,我们任其发展,等日后我们找着机会,我们再向二凤探口实。 唐伯回道:对,咱们就这样做。 二凤紧紧地握住石头的手。 石头牵着二凤的手,很怕徐红萍夫妇看到。 他的心里非常不是滋味,时不时的往两旁望。 “二凤,香火龙舞得怎样!”徐红萍迎面走来,嚷道: 二凤松开石头的手,回道:妈,香火龙舞得真好看。 突然,二凤的面前倒过来一个人,只听见一个声音,吼道:妈的,瞎了你的狗眼,你居然踩往老子的脚。 漆黑的光线中,一位大妈趴在地上,恳求道:对不起!对不起!今晚街上的人太多,我不小心踩到了你。 对面射出一道光线,喊道:你他·妈的是谁!胆子够大,你给老子抬起头来。 大妈缓缓的把头抬起。 这个声音吼道:妈的,你长这个熊样,你也敢踩老子,你不给老子掂量掂量,老子担心你们的安全,特地过来维护,你却往老子脚上踩,老子不是吃素的,老子不给你一点颜色瞧瞧! 他提起脚,一脚踢向大妈。 石头喝道:慢。 这个人缩回脚,把光往石头身上一打,嚷道:小子,你是从哪冒出来的! 石头论道:这位大妈踩到你,的确有错在先,但她向你赔罪了,你没必要死揪着不放,人人都有犯错的时候。 这个人缩回灯光,刚好把灯光照在二凤脸上。 他死死地盯着二凤,问道:小伙子,她是你姐姐吧? 唐伯护过身,说道:你想干什么! 这个人唤道:我能干什么!我问问啊! 徐红萍拉着二凤,说:二凤,你到后面去。 这个人嚷道:街上不太平,今晚街上这么多人,我过来寻寻街,看到有不法之徒的话,我会逐一地收拾。 毕竟,我是警察嘛! 石头搀起大妈,说道:唐伯,唐伯母,咱们走了。 徐红萍拍着二凤,嘀咕道:二凤,咱们回家。 “谢谢小伙子!”大妈谢道: “大妈回家去吧!大妈保重!”石头转身要走。 “哎”刚才那个人倒在二凤肩膀上。 二凤吓得躲到徐红萍怀里。 徐红萍喝道:死诬赖!臭流氓!你滚开! 石头凑过身,将这个人一推,喊道:你滚开,你少在这里耍横。 这个警官被石头推得连退几步。 即刻,这个警官背后挤出来四、五个人,他们通通都把拳头打向石头。 “误会,误会,刚才我的脚有点痛,不小心倒在小姐身上,是我冒犯了小姐,实在不好意思!这位大哥是小姐的亲人吧!请问大哥怎么称呼!”这个警官伸出双手,说道: 石头嚷道:臭不要脸,滚蛋。 这个警官冷笑道:你们不要给脸不要脸。 石头不屑道:“呸”。 唐伯喊道:咱们走。 “你们都给老子站住,老子和你们好言相待,你们却不识好歹,老子不让你们走,你们谁也不许走。” 这个警官打着手势,喝道: 唐伯他们被这帮人围在中间······ “你们这帮畜生,你们还有没有王法!”徐红萍道: “肯定有王法,老子的大哥姓王,老子姓法,整个奉贤镇的王法就是我们兄弟,今晚你们想要试法,老子就让你们试试法。”这个警官答道: 石头嘀咕道:狗东西。 法警官嚷道:你他·妈的叨叨叨什么!你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老子倒是不信邪,你今晚不给老子说出个子丑寅卯,老子拉你小子去喂狗。 唐伯奔上前,大声道:谁敢动他!我和他拼了。 石头推开唐伯,唤道:一条疯狗东西而已! 法警官提着脚,一脚踹向石头。 二凤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钻到石头跟前。 法警官急忙缩回脚,说:小姐乖啊!法哥哥过会再和你亲热,这个死小子不识好歹,你待法哥哥好好疏导疏导他。 二凤张开双手,去护石头。 两个跟班走上前,硬生生的拖开二凤。 法警官握紧拳头,气势汹汹去打石头。 “老二,你住手”。旁边一个声音,喊道: 法警官放下手,打着灯四处寻望,说道:刚才谁说话!是谁说话! “是我。”一个人影从人群中挤了出来。 跟着,他的背后走出来一群家小。 法警官走上前,礼道:大哥,两位嫂夫人,元宵快乐! 这位大哥拉着法警官退到一旁,小声道:二弟,你在搞什么!搞得这么多人过来围观。 法警官回道:弟弟碰到一个女人,肌肤白里透红,长得漂亮、得劲,是个男人都会为她迈不动脚,大哥见了一定会······ “哦!我看看去。”这位大哥应道: 法警官带着这位大哥来到二凤面前。 这位大哥看了一眼二凤。 他没有作声,悄然地走开。 法警官吩咐道:兄弟们把这位小姐拉下去。 石头冲过去,喊道:你们放开二凤姐。 不然,我跟你们没完。 “你跟我们没完,是我们跟你没完。”法警官拽着石头的领口,接道: “二弟,你松手。”这位大哥嚷道: 跟班们一同停了下来。 这位大哥觉着这个声音很熟悉,他打着灯,走到石头面前“看了看”,请道:小主子节日快乐!节日快乐! 石头愣道:你是! 这位大哥一边给石头拾掇衣服、一边扶着石头坐到摊边,说:我姓王。 法警官拉着大哥走到旁边,轻声道:大哥,你是怎么啦! 这位大哥回道:法弟,你闯大祸了,我往后再与你细说。 这位大哥走过身,喊道:你们快把他们放了,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巧了,巧了。 石头打着灯光一看,唤道:是王警官!难怪! 王警官说道:小主子,你们没事吧! 石头回道:你带这些人走远一点,我们就会没事。 王警官应道:是,是,是。 “你最好让他们安分一点,否则!”石头训道: 王警官挥着手,示意法警官他们走。 “我回去会重重的教训他们。”王警官挪着身,答道: 大妈见那些警察走了,她走过去,再次谢道:谢谢小伙子!刚刚倘若不是你! 石头接道:大妈不用客气!他们那帮人太欺负人了。 “石头,那边的龙舞得那么好看,你快看。”二凤扯着石头的袖子,叫道: 石头扭过头,感叹道:哇!真的好漂亮! 章节目录 第33章二凤情迷 第二天早上,法警官屁颠屁颠地跑进王警官办公室。 “法弟,你把门关上。”王警官叫道: “大哥,我刚进局里,你就把我叫来,有何事这么急!”法警官关着门,说: 王警官答道:你快去查清昨晚那几个人的底细。 法警官回道:昨晚那几个人,我们又不认识,他们姓甚名谁?我们一点也不清楚,我们要上哪儿去找! 王警官嚷道:找不到也要找,谁叫你要招惹他们,他们只要还在奉贤镇,你就要把他们找出来。 法警官嘀咕道:我算倒霉到家了,我怎么会撞上他们。 王警官说道:你在嘀咕什么! 法警官应道:没什么! “大哥,你不是见过他们吗?他们叫什么!你应该知道!”法警官道: 王警官接道:我知道屁!我知道的话!我还要问你们干嘛! 法警官低着头,唤道:对对对,大哥说得对。 王警官吼道:快找去。 法警官急急忙忙地退下。 “石头,吃饭啦”!二凤端着两碗菜走进客厅。 石头躺在椅子上,回道:二凤姐,这么快就煮好饭啦! 二凤把菜放到桌上,应道:是啊! “爸,吃饭了。”二凤朝着里屋,喊道: “石头,你把那个火盆搬到桌子底下去。”徐红萍一手提着一鼎饭、一手端着一碗菜,说道: 石头小心翼翼地将火盆推向桌底。 徐红萍嚷道:相公,你不吃饭了吗!你还在里面磨蹭什么! 唐伯走出房间,接道:老婆大人,饭还是要吃的,我不会让自己饿着肚子。 徐红萍说道:整个一无是处,我早点认识石头的话!我还会嫁给你? 石头红着脸,说:唐伯母,你说这话!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徐红萍调侃道:哟!哟!哟!石头,你这就害羞了,我比你娘的岁数还大,我怎么可能嫁给你!一句玩笑话也让你! “唐伯母,石头的心小,这种笑话!”石头满脸通红,道: “石头,你别理她!她就是一个疯婆子。”唐进唤道: “唐进,你怎么说话呢!我!”徐红萍喝道: “大家先吃饭,饭菜盛出来了容易凉。”二凤轮着给大伙盛饭。 唐伯端起碗,叫道:石头,你吃饭。 大伙相继地围到一起,一起地吃了起来。 徐红萍问道:石头,你喜欢呆在我们家吗? 石头回道:唐伯,唐伯母,二凤姐,你们全都待我很好,我没有理由不喜欢这个家。 徐红萍说:二凤,你喜不喜欢石头呆在我们家里。 二凤嘀咕道:石头就像我的弟弟一般,我喜欢和他玩。 徐红萍追问道:二凤,你想不想和石头永远在一起? 二凤埋着头,答道:想。 “石头,我把二凤嫁给你!”唐伯说: “不可以。”石头抢道: 二凤接道:我嫁不出去吗!我也没说要嫁给他。 石头禀道:二凤姐,石头不够好,石头空无是处,石头配不上你。 二凤拉着脸,一声不吭。 “咚咚咚”唐伯的家门响个不停。 二凤跑到门前,用力地推着门。 王警官礼道:小姐,你好! 法警官作揖道:小姐,姑奶奶!你好! 二凤问道:你们是谁?你们来我家干嘛? 王警官回道:我们来找唐进,昨晚多有得罪,还望小姐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们兄弟的不是。 二凤一听,想到:昨晚! 她立即去关门。 王警官推着门,说道:小姐莫怕!我们今天是来请罪,我们兄弟凡有冒犯小姐之处,肯请小姐折法!你让我们见见小主、见见唐进——唐大哥。 二凤慢慢地打开门,唤道:你们进来吧! 王、法警官鞠躬道:谢谢小姐! 石头见到王、法警官走进屋,说:是你们,你们到这里来干什么! 唐伯道:石头,他们两个是! 二凤靠在唐伯耳边,偷偷地说:他们俩是昨晚······ “各位主子!你们还在用餐啊!”王警官把礼品放到桌上,说道: 唐伯喊道:你们两个想干嘛! 王警官作揖道:各位主子不用紧张!今天我们兄弟专程过来谢罪,我们兄弟不懂事,多次冒犯各位主子,还请你们见谅! 唐伯冷笑道: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狗也学会了说人话。 王警官叫道:汪,汪,汪。 法警官跟着学到:“汪,汪,汪”“汪,汪,汪······” 石头嚷道:你们正经点。 王警官接道:是,是,是,小主,这是唐进——唐大哥吧(他手指着唐伯)! 唐伯回道:我是叫——唐进,我怎么啦! 王警官唤道:这位小主叫! 石头答道:我叫:石头,我是唐伯他们聘的工人。 王警官称道:不愧是个将帅之家,就连聘的工人也都这么厉害。 唐伯论道:今天你们来到我家,究竟是为啥事! 王法警官跪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们之前多有得罪!请唐大哥降罪! 唐伯说道:今天你们过来我家,肯定是有目的。 王警官应道:唐大哥,你今天不治我们兄弟的罪,我们兄弟也就不打扰唐大哥用餐,我们先行告退。 王警官和法警官站起身,赶紧往门外跑。 “你们!”唐进喊道: 徐红萍说:相公,你叫他们做甚!他们两个来者不善······ 走在回警察局的路上,法警官说:大哥,你注意没有!刚才屋里那个小妞的模样,太美了,那个小妞的身材,简直让人欲罢不能,昨天晚上的光线太暗,我没看清,加上大哥的阻挠。 要不然,我们兄弟! 王警官打断道:你想都别想,他们家里人不是省油的灯。 法警官接道:戏上不是有一出“浑水摸鱼”,你可以装个傻、充把愣,我们先把美女弄到手。 然后,我们霸王硬上弓······ “放屁,你个蠢货,我警告你,你搞别的女人——我不管,刚才屋里那个女人,你碰也不能碰,你要想碰她!你最好先把自己阉掉。”王警官吼道: 法警官嘀咕道:大哥,没这么严重吧! 王警官应道:不严重,撂下你这颗头就行。 法警官捂住嘴,说道:大哥,我保住这颗头——要紧,我还要吃饭呢! 王警官说道:你把眼睛看着地上,咱们快走。 法警官面朝前方,“嗖嗖”地走。 “二凤,你愿不愿意嫁给石头?”徐红萍问道: 二凤双手拧着衣服,愣是不吭声。 徐红萍唤道:既然你心里没有石头,我们再去帮你说一门亲。 二凤急道:我有,我有。 徐红萍追问道:你有什么? 二凤回道:我心里有,有石头。 徐红萍辩道:你心里有他,你就嫁给他。 “妈,人家说了不娶你的女儿,你还要把我······”二凤答道: “傻女儿,人生苦短,石头说出了他的不得已,你还要磨叽,时间过了一天是一天,过了一年又一年······”徐红萍论道: 二凤道:妈,二凤任你安排。 徐红萍道:好,我们选个好日子。 石头说道:唐伯母,此事还得缓缓。 二凤看了一眼石头,气冲冲地冲向房间。 徐红萍皱着眉头,责备道:石头,我怎么说你! 石头应道:唐伯母,我的话还没说完······ “乓”二凤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头。 徐红萍奔到房前,“咚咚”地敲着门。 二凤硬是不开门。 徐红萍说:二凤,你的脾气大了一点,石头没说怎样!你就把自己锁了起来,你这一锁,锁的是谁!锁的是你们之间的感情,锁的是彼此之间的那种契合,其中的厉害,你自己琢磨。 “唐伯,我跟你一块去喂猪。”石头喊道: 唐伯回道:你坐在这里烤火,我一个人去······ “相公,你让我跟石头去喂猪。”徐红萍走进客厅,唤道: 唐伯放下潲桶,应道:你和石头去喂猪。 徐红萍挑着猪食,说道:石头,你跟我到猪栏去。 “看来,这件事情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唐伯瞅到徐红萍他们走出客厅,念到: 徐红萍踏进猪圈,问道:石头,你不喜欢我们家二凤吗? 石头接道:唐伯母,我刚才和你说过,我没有任何理由不喜欢二凤姐。 徐红萍喂着猪,说道:既是喜欢,你为什么不答应和二凤成亲! 石头回道:我没有不答应,我有点事情! 徐红萍说:什么事情! 石头反问道:唐伯母,一个人,一个人可以娶几个老婆? 徐红萍应道:当然是一个。 石头道:我老家那个财主就有三个老婆。 徐红萍想了想,回道:他是财主嘛! 石头疑问道:像我们这种平常人就不能这样吗? 徐红萍答道:现在是新社会,大部分的人都是一夫一妻。 石头说:是不是就像唐伯和唐伯母这样? 徐红萍微笑道:差不多。 石头点了点头,唤道:哦!我明白了。 徐红萍说道:石头,你还有别的事吗!你可以娶二凤了吧! 石头回道:唐伯母,我不能娶二凤姐。 “我去年娶了媳妇。”石头续道: 徐红萍愣道:你娶了媳妇。 石头论道:我去年在老家的时候,我娘帮我娶了一个媳妇。 “这就不好办了。”徐红萍挑起潲桶,慢吞吞地走向门外。 石头挪着身,嘀咕道:我娶了媳妇,二凤姐不会嫁给我的。 徐红萍走回家,喊道:唐进,你看书看得那么入神!我进屋了,你跟没看见我似的! 唐伯应道:萍儿(徐红萍),你回来了,你过来烤火。 徐红萍答道:我没你那个闲心,二凤人呢! 唐伯回道:她还在房间里面。 徐红萍转过身,直向房间走。 “真扫兴,到了精彩的地方就来打断我。”唐伯轻声道: “二凤,你把房门打开。”徐红萍站在二凤房门口,喊道: 房里依旧不声不响。 徐红萍凑到门前,唤道:二凤,我有石头的最新消息。 一会,房门开了。 徐红萍钻进房,瞧见二凤的眼眶红红地,眼角还拌有泪水。 徐红萍闩上门,把二凤拉到床前,说:二凤,石头非常非常喜欢你。 不过,你们成不了亲。 二凤冷笑道:不想和我成亲,还说喜欢我。 徐红萍回道:因为,他和别人成过亲,他如今是别人的老公。 二凤捂着嘴,眼角的泪水一滴一滴的往下掉。 徐红萍劝道:二凤,你坚强点,你和石头有缘无分,世上的好男人多的是,我改天给你找一个更好的——嫁了。 二凤啼泣道:我不找,我不嫁。 徐红萍道:二凤,你长得亭亭玉立,现今是你嫁人的最佳年龄,你再耽搁几年,那就成了老姑娘,别人会笑话你。 另外,你与石头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你们免不了会碰面,难道你要像今天这样——痛哭不止! 二凤拭着泪水,答道:我愿意哭。 徐红萍说:你老是哭怎么得了!我把石头赶走算了! 二凤接道:不要赶他走,他是我爱上的第一个男人,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气······ 加上,他的身世那么可怜。 徐红萍应道:舍不得吧!石头确实是个好男人,也许,他还不能称作——男人,他只能说是一个——男孩,但他有男人的责任,有男人的那份真诚,像今天这种情况,他完全可以逆来顺受、顺水推舟,但他没有,他选择了把事情说清,免得以后产生误会。 说句实话,妈妈若是年轻几岁!妈妈真会考虑! 可他成了别人的丈夫,我们务必尊重他人,也尊重自己。 二凤哭道:妈,我的心中好痛。 徐红萍抱着二凤,哽咽道:我的好女儿,过段时间就会好。 二凤撒娇道:妈~ 徐红萍摸着二凤的头,小声道:我的傻二凤······ 章节目录 第34章徐红萍为唐伯践行 25日下午,天气逐渐地回暖。 唐伯正在房间里面翻箱倒柜。 石头见了,询问道:唐伯,你在箱子里面找什么? 唐伯回道:我在找换洗的衣服······ “我去叫伯母过来帮你找。”石头打断道: 唐伯答道:用不着叫她,我再找两件衣服就可以了。 “我在家待了几个月,我得出去外面活动活动。”唐伯续道: 石头愣道:我差点忘了,唐伯是个生意人。 唐伯应道:生意人还算不上,我倒卖一点杂货而已! 石头接道:卖杂货也是做生意。 唐伯辩道:生意是生意,我道:石头说得对,我们只有坦然面对。 徐红萍叹道:嗨!都怪我们没有这种福气!我们家里的大门太矮,拢不住石头这尊大神。 石头说道:唐伯母,你咋又说这种话! 徐红萍接道:我们家二凤要是嫁给你!我们就! 石头应道:唐伯母,你们一家人就是我的亲人,我对你会像对家人那样······ “石头,你能当我是你的家人,我喜出望外,我家二凤——福薄,她不能与你结成夫妻。”徐红萍说: 石头说:是石头福薄,石头是个倒霉蛋,石头不配、不配。 “石头,你太妄自菲薄了,你贬低了自己,更贬低了我们家二凤。”唐伯唤道: 石头望着唐伯,嘀咕道:我!!! 第二日清晨,徐红萍为了去给唐伯践行。 她早早地在厨房里准备饭菜。 石头听到厨房有声响。 他马上爬了起来。 他走到厨房门口,看见徐红萍母女正在忙着做早饭。 他揉了揉眼睛,唤道:唐伯母,二凤姐,你们这么早! 徐红萍回道:二凤他爸今天要出门,我特意起早点······ “唐伯出门做生意,早点、晚点有啥关系!”石头接道: 徐红萍辩道:出门要趁早,农村一直以来就有这个说法。 更何况,他是出门做生意。 “石头,鼎上的水都沸了,你舀瓢水出去把脸洗了。”二凤叫道: “你顺便去把我家那口子——叫醒,我们就要开饭了。”徐红萍嘱咐道: 石头提着水桶——倒了一瓢热水,转身走出厨房。 “呼呼”唐伯躺在床上的鼾声震天。 石头走进房间,喊道:唐伯,唐伯,唐伯······ 唐伯没有丝毫反应。 石头走近床,推了推唐伯,唤道:唐伯,你醒醒,你醒醒。 唐伯依然没有反应。 石头想了一会,抓了两根头发去戳唐伯的鼻孔。 唐伯的鼻子左右倾斜,不时的打起哈欠。 石头嚷道:唐伯,你起床了。 唐伯抬起手一拍,嘀咕道:萍儿莫吵!我还想睡。 石头掀着被子,说道:唐伯,饭都煮熟了,快点起床了。 唐伯瞬间坐在床头,浑浑噩噩地说:谁叫我!谁叫我! 石头赶紧附下身,将被子盖住唐伯,赔礼道:对不起!对不起!石头多有冒犯,石头不该掀你的被子。 唐伯晃了晃头,轻声道:石头,是你呀! 石头禀道:唐伯,伯母她们做好了早饭,你起来吃饭了。 唐伯伸了一个懒腰,答道:我这就起床。 石头转着身,抬起脚刚要走。 唐伯唤道:石头。 石头“猛”的转过头(石头踩在唐伯的裤子上,他被弯腰穿衣服的唐伯一拉裤子,整个人也向前倒。),回道:唐伯,你! 不巧,石头的嘴唇贴在了唐伯的嘴唇上。 石头赶紧挪开脑袋,房里此时十分地尴尬。 “相公,你出来吃饭啦!”徐红萍站在门口,嚷道: 石头红着脸,说道:唐伯母,我们刚刚! 徐红萍挪着身,说:你也出去吃饭了。 “唐伯母,你刚刚见到我们!”石头重申道: “我见到什么了!我什么也没见到!”徐红萍应道: 石头低着头,愣道:哦! 客厅内,二凤早已盛好了饭······ “石头,你过去吃饭,咱们就不等他。”徐红萍走进客厅,道: 石头说道:唐伯母,这样不好吧!唐伯就要出门了! 徐红萍接道:他出门了,还会回来。 石头应道:我们等等他! “石头,我爸妈每年都是如此。”二凤小声道: “唐伯母,唐伯每年出去多久?”石头问道: 徐红萍回道:说不好,他有时一年也就冬天回来几天,有时就会在家2、3个月。 石头说:唐伯和你们就是聚少离多喽! 徐红萍道:都是为了生活,这有什么办法! 石头道:唐伯母,你不会想他吗! 徐红萍说道:想他干嘛!这么多年都是这样过的,他能在外挣钱回来,比啥都好。 再者,我们俩个都是老夫老妻,不比年轻那会! 二凤和石头两个人相继地埋下头,场面弄得尴尬无比。 “萍儿,你们还没开饭啊!”唐伯大步地走了过来。 徐红萍说:相公,我们就吃,你快点过来坐下。 唐伯凑过去,唤道:我刚才洗脸,竟然忘了舀热水,冷得我的脸都裂开了。 “唐伯,现在的天气还没完全回暖,你要注意身体。”石头唤道: “爸,妈,石头,饭盛出来都凉了,你们快点吃饭。”二凤说道: 唐伯端起饭碗,嚷道:你们不吃,我先吃,我吃饱了好赶路。 徐红萍拿起碗,喊道:石头,你也吃。 片刻,唐伯放下碗筷,唤道:你们慢慢吃,我到里面拿行李去。 “唐伯,你吃饱饭。”石头说: “我吃饱了。”唐伯渐渐地向着里屋走。 石头唤道:唐伯母,你不进去看看唐伯! 徐红萍应道:有什么好看!他早晚都要走,我进去叫他留下,还是叫他不要走。 二凤接道:石头,你由他们去······ “萍儿,我走了。”唐伯提着一大包行李走过来。 石头说道:唐伯,你独自在外小心点。 唐伯回道:石头,我在外面飘了几十年,你不必担心我,我会照顾好自己,我担心的是你们,特别是二凤,我怕那帮灭绝人性的人,再来骚扰二凤,那些人——无耻至极。 “我不会让他们欺负二凤姐。”石头答道: 唐伯道:我看出来了,他们对你格外顾忌,我把她们母女托给你,我放心。 石头谢道:谢谢唐伯的信任!石头一定会保护好二凤姐她们的周全。 唐伯作揖道:石头,拜托了。 徐红萍说:相公,你一个人出门在外,你要多多保重。 唐伯微笑道:萍儿,你今天怎么变得伤感起来了!我不是小孩,我······ “你以为你是谁!你在家里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什么活都不干!”徐红萍说道: 二凤喊道:爸,你到了外面,你记得我们在家等你。 唐伯摸着二凤的头,回道:二凤,你自己要当心点。 说着,唐伯直往屋外走。 石头举起手,嚷道:唐伯再见! “走了也好,省得在家好吃懒做。”徐红萍小声道: “唐伯母,唐伯一年回来几次,你就不能说句好听的话。”石头接道: 徐红萍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唤道:今天还早,我们去趟集市。 石头回道:唐伯母,我们要去集市的话! “我这就去收拾货物。”二凤提起脚,说道: 徐红萍嚷道:二凤,我们拿一些鞋垫出去卖就行了。 石头拍着脑门,愣道:对了,今天是赶集的日子······ “石头,你在这里等会,我去把猪喂了。”徐红萍说: “唐伯母,我去挑猪食。”石头道: “你等会要挑货上街,你坐在这休息会。”徐红萍辩道: 石头应道:货物没有多重······ “妈,鞋垫都在这了。”二凤挑了一担鞋垫出来,唤道: 徐红萍说道:这么多鞋垫,今天怕是卖不完。 石头接道:卖不完就留到下次卖。 “妈,我要和你们一起去卖鞋垫。”二凤说: “二凤姐,集市上乱糟糟,你去······”石头应道: “二凤,你平时不爱赶集,今天怎么想着和我们到集市上去?” 徐红萍疑惑道: 二凤回道:我一个人呆在家里也没意思,我想去集市上瞧瞧。 石头分析道:二凤姐这样想也没错,她一个人留在家里,我们也会为她挂心。 徐红萍唤道:我先去喂趟猪。 然后,再去集市。 二凤嚷道:那我去收拾桌子。 石头看着徐红萍母女一同走进去。 他一个人静静地想着:想着唐伯在猪圈把自己救起的场景,想着唐伯上次拼了命护自己的片段,想着唐伯刚才临走时的叮嘱······ “石头,你为何站在这里一动也不动?却又为何两眉紧锁?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徐红萍问道: 石头答道:我没事,我站在这里吹吹风。 徐红萍质问道:你不冷吗? 石头微微地一笑“还行”。 二凤喊道:妈,咱们走啦! “二凤姐,我来挑担子。”石头叫道: “担子不重,谁挑都一样。”二凤回道: “是一样,你让我挑也一样。”石头接道: 二凤辩道:我挑一段,我再给你挑。 徐红萍说道:二凤,你拿给石头挑,咱们赶路了。 石头挑起鞋垫——晃晃悠悠,说:二凤姐,过会到了集市,你不可以乱跑,你要跟着我们。 二凤应道:我不会乱跑,我呆在你们身边就是。 石头重申道:你记住了,绝对不可以乱跑。 “石头,你今天怎么了!咋变得这么啰嗦!”徐红萍道: 石头唤道:唐伯母,你别嫌我啰嗦!集市上各种人都有,咱们还是谨慎些好! 徐红萍嘀咕道:这个倒是。 不过,你往日没有这么磨叽过。 石头论道:唐伯千叮咛万嘱咐,他要我把你们照看好,我岂敢懈怠!我出一点事倒不要紧,你们能平安无事,那好说。 若是,你们出了一点啥事!我有何脸面去面对唐伯!我又有何面目来面对自己! 徐红萍笑道:石头,你越来越成熟,越来越像个男人,我爱死你了。 石头回道:唐伯母,你又在取笑石头。 “石头,你想过没有!你要是出点啥事!我们于心何忍!你要学会爱惜自己。”二凤唤道: 石头嚷道:我会出啥事! 二凤接道:我是说万一。 “傻丫头,你够痴心,可惜!”徐红萍默念道: “我要买那个,我要买这个。”前面集市上传来了一阵阵喧哗声。 徐红萍说:石头,咱们就到这条路的路口摆摊。 “唐伯母,集市上的人这么多,咱们快点过去。”石头唤道: 徐红萍叫道:二凤,你走快点。 一阵地颠簸后,徐红萍他们在路口搭起了厂棚。 徐红萍一边搭着厂棚、一边喘道:卖鞋垫喽!纯手工制作,的,的鞋垫,独一无二的,鞋垫,货真价实的,鞋垫。 突然,二凤身边挤过来几个人。 二凤看到几双皮鞋站在自己跟前。 她抬头一看,立刻躲到石头背后。 “姑奶奶,你别怕!我们不会对你怎样!”法警官唤道: 石头喊道:你们来这干什么! 法警官扭过头,嚷道:各位父老乡亲,这是我们的小主,他今后到街上做生意,你们多多光顾他的生意,如果谁想欺负他们!我要他永远滚出奉贤镇。 石头接道:你们这帮人不欺负我们,谁也不会欺负我们,你们统统给我滚。 法警官鞠躬道:是,是,是。 他打着手势,带着手下急匆匆的走。 “老板,我买4双鞋垫”。一个小叔喊道: 徐红萍递着鞋垫,说道:一共2文钱。 “老板,给我10双鞋垫”。一个老伯喊道: 石头拿给老伯10双鞋垫。 “老板,我要6双鞋垫”。一个婶婶喊道: 石头递给她6双鞋垫。 “老板,我也要6双鞋垫······” 章节目录 第35章爱菊去种花生(1) 二月八日中午,三夫人躺在椅子上来回的翻身。 爱菊见三夫人不安的样子。 她走到桌前,连忙去给三夫人倒茶。 “爱菊姐,这些天来,我跟坐牢无异,每天出去十几、二十分钟,其余的时间,都是待在房里,我闷都快闷死了。”三夫人说道: “妹妹,你再待些天。”爱菊说: 三夫人答道:我不待了。 爱菊叫道:妹妹,你的这种生活,有多少人想过,而过不了,又有多少人挖空心思——想过上这种日子,最最起码,它能衣食无忧。 三夫人冷静下来,小声道:爱菊姐,我糊涂了。 “妹妹,你想想之前那些不如意的日子,你就不会觉得今天!”爱菊道: 三夫人唤道:爱菊姐,我们去大夫人的房里坐坐,我们有些日子没有一起聚了。 爱菊想到阿凤说过的话,回道:妹妹还是别去,我们就到外面走廊走走。 三夫人应道:她喜欢我去,我们两个谈得投机,彼此也好打发时间,省得整天闷在房里。 爱菊论道:我们不好常去打扰大夫人的清静,大夫人没有到过妹妹这里一次,我们三番五次前去······ “她哪会计较这些!”三夫人接道: 三夫人续道:不过,爱菊姐的记忆力——超好,她的确没有到过我房里一次。 爱菊说道:大夫人前段日子编排妹妹没有去找她玩,我本来想站出来为妹妹开脱,说她也没来找妹妹玩。 然而,想到她没有恶意,我还是把它憋了回去。 “大姐确实没有恶意。”三夫人回道: “妹妹,有没有恶意不是你我说的算,你我也没权去评定谁,日久自然见人心。”爱菊道: 三夫人唤道:说到这些七零八落的事,妹妹相当于一个白痴,里面的条条框框,以及各种纵横交错的关系,妹妹一无所知,妹妹身边多亏有个爱菊姐,爱菊姐心思缜密,妹妹自叹不如。 爱菊应道:妹妹休要吹捧爱菊!爱菊是个侍婢,去为主子分忧······ “爱菊姐,你怎么又说这个!”三夫人打断道: “爱菊,你在里面吗!”平伯喊道: 爱菊奔到门前,说道:平伯,你找我有什么事! 平伯回道:肯定有事。 爱菊推开门,说:有啥事非要跑来这说! “一大中午的,你的几个孩子去了哪里!怎么一个也没在家!”说着,平伯将饭碗放在爱菊手里。 爱菊想了想,道:他们可能去了挖地,他们要晚一点才会回家,我明天多拿一个饭碗给你,你把拿去的饭放到桌上就行。 平伯应道:去了挖地呀! “他们挖地干嘛?”平伯问道: 爱菊答道:你不是爱吃我家的花生吗!他们不去挖地,哪来的花生! 平伯论道:爱菊,你在骂我吃了你家的花生是不是!真是小气! 爱菊板着脸,接道:我就小气了,对你这种人,我大气不了。 平伯笑道:一句玩笑话而已!你那么当真干嘛! 爱菊微笑道:你不当真就好。 平伯唤道:你把钥匙给我,我再去送一次。 “送什么!”三夫人缓缓地走了出来。 平伯礼道:见过三夫人! 爱菊禀道:回三夫人,平伯去给我家送饭菜,我家没有一个人在家,平伯刚才到我家,给扑了个空,他现在回来拿我家的钥匙。 三夫人问道:土堆他们去了哪里? 爱菊回道:他们今天去了挖地。 三夫人接道:挖地。 爱菊说:他们挖好地后,我用它来种花生。 三夫人迟疑了片刻,说道:姐姐去年送给刘惊天的花生! 爱菊答道:是,是,是,我家的花生,全是从那两块地里种出来的。 三夫人嚷道:爱菊姐,你尽管去。 爱菊疑问道:三夫人,你要我去哪? 三夫人唤道:去种花生啊! 爱菊道:我去了种花生,三夫人咋办! 三夫人保证道:爱菊姐用不着担心!我保证待在房间不乱走! 爱菊挠着头,嘀咕道:假如老夫人他们······ “爱菊姐多虑了!老夫人是个通情理的人,这点小事,她根本不会干涉,少爷更加不会阻扰。”三夫人答道: 爱菊半信半疑,提着饭碗大步地走。 “爱菊姐,你走得太快了,你把饭让平伯提。”三夫人叮嘱道: 爱菊把饭递给平伯,说道:三夫人,你到房间坐着,我明早再来伺候。 “平伯,你快跟上。”三夫人甩着手,轻声道: 阿凤站在走廊入口处,看到平伯走过来,喊道:平伯,你到这来干啥! 平伯抬起头,回道:是阿凤啊!我过来找爱菊。 阿凤道:前面过去的那个人是爱菊吧! 平伯应道:是她。 阿凤问道:她这是? “她要回去挖地。”平伯说道: “她回去了,三夫人就没人使唤,还有大半天!”阿凤唤道: 平伯接道:三夫人允许她回去,我之前去给她家送饭,她的家里没人。 所以! 阿凤说:平伯又在说谎!她家有几个小孩在家,她的家里怎么会没人! 平伯辩道:按理说,她的家里会有人。 不巧的是,他们今天都不在家,他们一同去了挖地。 阿凤笑道:他们去了挖地!他们恐怕连锄头也举不起来。 平伯唤道:阿凤莫笑!她家的那几个小子,从一断奶就在锻炼,干活是把好手。 阿凤寻问道:他们挖地做什么? 平伯回道:听爱菊说,他们挖来种花生。 阿凤接道:原来是种花生,我们府里的花生地······ “我不跟你唠了,他们家里的饭还在我这,我得赶上她,否则!”平伯说道: 阿凤应道:平伯忙去,平伯忙去。 平伯迈着步子,说:我走了。 他加快步伐,一个劲地跑。 第二天早上,饭点到了,冯府的大厅里面闹哄哄。 冯财主探着头,正在和老夫人说着什么! 雪儿嘟着嘴,把屁股对向二夫人。 “娘,安好!” 三夫人请道: 老夫人转过头,微笑道:好,好,好。 冯财主立即去扶三夫人往坐下。 老夫人说道:小雅,不管什么事情!你也不该瞒着老身! 三夫人起着身,唤道:小雅不敢!小雅不敢! 老夫人唤道:爱菊之事! 爱菊走上前,跪道:老夫人恕罪!老夫人恕罪!仆人昨天实在不应该回去。 老夫人道:爱菊,你起来。 爱菊站起身,鞠躬道:昨天仆人没有请示老夫人,仆人擅自离开府里······ “老身有那么难对付吗!仅把爱菊吓得出了冷汗。”老夫人笑道: 老夫人续道:老身没有怪罪你的意思,老身只想弄清事情的真相,瞧把你紧张地!就像老身要吃了你似的! 爱菊擦了擦额头的汗,说:仆人心有余悸,犹如惊弓之鸟,老夫人见笑了,见笑了。 老夫人问道:爱菊,他们说,你昨天去了挖地?你打算在地上种些什么? 爱菊禀道:启禀老夫人!仆人地上只种花生,其余的都不种。 老夫人论道:记得,去年刘惊天来的时候,老身曾经许诺过你,说要你帮我们府里督做一些花生。 爱菊应道:当时,老夫人确实这样说过。 老夫人说道:我们府里今年也种一些花生,到了腌制花生那会,你还要亲自过去指导指导! 爱菊礼道:老夫人言重了! 冯财主说:娘,既然要种花生,我去吩咐账房,特意割两亩地出来,咱们自己种。 老夫人答道:贵儿(冯财主),你过会去安排。 三夫人拍了拍冯财主的肩膀,偷偷地说:相公,我们家里还有多少田地! 冯财主轻声道:我也不太清楚!最少也有上千亩吧! “奶奶,雪儿爱吃花生,雪儿要种很多很多的花生。”雪儿凑到老夫人面前,说道: 老夫人傻笑道:对,对,对,雪儿也种很多很多花生。 “娘,大伙都到齐了······”冯财主唤道: “你吩咐他们开饭。”老夫人回道: “娘,府里由你主事,你叫!”冯财主嘀咕道: “雪儿,你带奶奶去种花生好不好!”老夫人说: 冯财主望了一眼老夫人,嚷道:开饭了。 仆人们迅速地摆起了碗筷。 “娘,你吃饭了。”冯财主喊道: 老夫人摸着雪儿的头,唤道:雪儿,你到那边坐着,咱们吃饭了。 “我就在奶奶这边吃。”雪儿伸出手,去拉桌上碗。 “雪儿,你给我过去坐着。”二夫人抱住雪儿,说道: 老夫人端起碗,喊道:饭菜都备齐了,大伙开吃。 冯财主夹着菜,问道:爱菊,你家的花生开始种了没? 爱菊回道:还没开始种,翻地也是昨天刚开始。 三夫人追问道:爱菊姐,你家总共有几亩田地? 爱菊答道:仆人家里田地稀少,田地加起来还不到一亩。 “爱菊,你家的花生要种多久!”冯财主道: 爱菊说:仆人两天就能把它种好。 老夫人说道:爱菊,等吃完饭——再说。 爱菊礼道:仆人失礼了!还望老夫人见谅! “当当当”大伙陆续地放下碗筷。 老夫人唤道:爱菊刚刚说——两天就能把自家的花生种好。 爱菊应道:不错,两天足够了。 老夫人说:你把自家的花生种好之后,顺便到我们的府来把关······ “老夫人,你太抬举仆人了,府里的把式均是农民出身,种花生就是一点农活,他们哪个不会干!”爱菊答道: 爱菊续道:甚至,比爱菊干得更到位。 老夫人接道:冲你这份谦虚劲,他们也要向你学习。 爱菊道:仆人帮帮忙倒是可以。 老夫人说道:爱菊的手巧,像弄这个花生,为何别人弄的口味一般!你弄的却是——另有一番味道。 爱菊谢道:谢谢老夫人的夸奖!仆人受之有愧。 冯财主凑到老夫人耳边,小声道:娘,我们作为奖品,划两分地给爱菊行不行! 老夫人面朝三夫人,嘀咕道:主意不是你出的吧!两分地对我们来说,如同九牛一毛,小雅会是府里的好主子,今后不管遇到啥事!你务必跟她商量。 “爱菊,鉴于你对花生的热爱,也给了我们不同的口感,我们府里赏你两分地。”老夫人嚷道: 爱菊跪道:谢谢老夫人!谢谢少爷!谢谢!你们的鸿恩仆人永生不敢忘,仆人定将! 老夫人叫道:爱菊,你快起来回话,我发现你跪的特勤。 二夫人一听,小嘴撅得比鼻子还高。 “爱菊姐,我放你两天假,你可以回去了。”三夫人说: 爱菊瞟了一眼老夫人,唤道:三夫人······ “爱菊,小雅给了你两天的假,你回去便是。”老夫人说道: 爱菊回道:仆人吃完中饭再回去,仆人到了府上,怎么也得做上半个工!仆人不想过多的徇私! 三夫人接道:爱菊姐,我娘都开了口——让你回去,你还顾忌啥! 爱菊答道:仆人不是顾忌。 三夫人应道:那你给我回去。 “三夫人,仆人早跟孩子们······”爱菊嘀咕道: “奶奶,奶奶,我要去种花生。”雪儿嚷道: 老夫人回道:种花生很累哟!雪儿还是陪着奶奶玩吧! 雪儿左右地摇晃,撒娇道:我不嘛!我不嘛!我要去种花生······ “雪儿,你过来,你光长个子,不长脑子,还跟3、4岁一样,动不动就撒娇。”二夫人喝道: 雪儿一惊,哭道:我要去,我要去、我要去种花生。 老夫人唤道:芬儿,你小声点,你别吓着雪儿!雪儿想去种花生,你让她去······ “娘,你老是宠着雪儿!”二夫人道: “我要去种花生,我要去种花生喽!”雪儿双手举过头,嬉笑道: 冯财主说:娘,雪儿去了,我也跟着去。 三夫人说道:娘,我跟相公一块去。 老夫人想了一会,回道:你们的心早就不在府里,你们出了府,自己当心点,记得带两个把式,彼此也好有个照应。 冯财主应道:娘,你放心。 老夫人唤道:爱菊,你要注意所有人的安全。 特别是雪儿,她还不懂事,你要给老身盯紧了。 爱菊请道:恳请老夫人放心! “奶奶,雪儿懂事。”雪儿喊道: 老夫人微笑道:懂事,懂事······ 章节目录 第36章爱菊去种花生(2) 一会,爱菊带着大伙走在回家的路上。 雪儿问道:爹,爱菊阿姨的家住在哪?它离我们家有多远? 三夫人回道:爱菊阿姨的家就在前方,她的家里面有两个弟弟,还有一个嫂子,他们和雪儿都是同龄人。 “太好了,咱们快走吧!”雪儿裂开嘴,笑道: 冯财主嘱咐道:雪儿,你出了府门,你不能乱跑,你要跟着大伙。 雪儿答道:我知道了。 “冯少爷最损,干苦力活就叫我们,吃香喝辣就没我们的份······”平伯说: “小平子,你又在抽什么风!”冯财主应道: 平伯接道:你——冯老财太坑。 冯财主道:小平子,我坑你什么了!你不喜欢跟着我,你可以滚。 平伯回道:你叫我滚! 冯财主应道:你要想跟着我,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平伯论道:我胡说八道,当初要我跟你的时候,你怎么不嫌我胡说八道!你还夸我这好那好。 “小平子,那些陈年烂事,你提它干嘛!”畾伯凑到平伯身旁,嘀咕道: “冯老财刚刚走在我前面,我走在他的后面,他说我跟着他,我今天!”平伯说道: 畾伯答道:你今天怎样! 冯财主止住脚步,说:我不走,你们走,省得有人心里不平衡。 平伯杵着一动也不动,应道:冯老财不走,我也不走。 冯财主向前一奔,喊道:烂瓶子,我什么地方得罪了你!你老是挑我的不是,我不打你天理不容。 “真好,真好,爹爹在玩“老鹰捉小鸡”。”雪儿拍着手掌,嚷道: “你们两个别闹了!前面就是爱菊姐的家。”三夫人唤道: “咯吱”爱菊走上前“推了推”门。 雪儿说道:爱菊阿姨,你到那里干啥!咱们要去你家,你快点带路啦! 三夫人回道:雪儿不要吵,这是爱菊阿姨的家。 雪儿惊讶道:这是她的家!屋子里的砖筑得一高一低,还没我家的狗窝筑得结实。 冯财主嚷道:雪儿,你怎么说话呢! 雪儿捂着嘴,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她退到三夫人背后,嘀咕道:三娘,我······ “阿姨的家里穷,有一个地方遮风避雨就不错了······”爱菊唤道: “爱菊,小孩子说话不经大脑的······”冯财主道: “冯少爷,我家里没有你们冯府的话,它早就揭不开锅了。”爱菊答道: “爱菊阿姨,对不起!”雪儿板着脸,小声道: “雪儿小姐没有对不起阿姨,雪儿小姐说的是实话。”爱菊应道: 爱菊拿了几把农具,说:几个孩子还在地里干活,咱们过去地里吧! 冯财主称道:土堆他们真棒,小小年纪啥活都能干! 平伯喊道:爱菊,你还在磨蹭什么!咱们快走了。 爱菊回道:你催啥催!我就来了。 冯财主调侃道:烂瓶子,你那么着急去哪!你该不是急着去超生吧! 平伯辩道:冯财主,冯老财,你那把破嘴,完完全全是把吃屎的嘴。 我要是去了超生!谁帮你家看大门! “少了你——地球同样转,没了你——我们照样吃饭,你活着或是死去,意义不大,你死掉算了。”冯财主冷笑道: 三夫人说道:相公,这话过分了。 爱菊叫道:大家一块走了。 “雪儿,你过来爹这边,你用手拽着三娘,三娘怎样走路!”冯财主说: 三夫人走到平伯身边,唤道:平伯,你别跟我家相公一般见识!他嘴快! “三夫人不必介怀!我们几个都是一块长大的玩伴,彼此之间时常会有言语上的冒犯,我们不会往心里去的。”平伯应道: 三夫人轻声道:那就好。 畾伯说道:儿时那会,仿佛就在昨天,转眼已过四十年。 平伯接道:儿时那会数你最闷,现在还是你——最闷,整天连个屁都不放。 畾伯应道:我放了屁,你就会吃掉是不是! “呵呵~” 雪儿拍着自己的屁股,笑道:平伯,畾伯的屁香不香! 平伯黑着脸,回道:雪儿小姐是好孩子,不准瞎起哄。 “我不起哄,我的屁香吗?”雪儿撅起屁股,一个屁蹦向平伯。 “你也欺负我。”平伯捏住鼻子,唤道: “哈哈哈!”畾伯大笑道: 平伯道:你们瞧!小畾子这个闭门炮,要么不响!要么炸死一大片!他是个暗藏的危险分子,是个大坏蛋。 畾伯骂道:你放狗屁!你个小平子,居然调戏起我来了。 “土堆,倩倩,水水,你们停下来。”爱菊喊道: 土堆放下锄头,回道:娘,你来了。 倩倩他们一同跑了过来,礼道:几个伯伯大家好! 三夫人微笑道:你们吃饭了。 “大伯,倩倩见到你真高兴!”倩倩双手搂住畾伯,唤道: 畾伯应道:我也很高兴。 土堆手指着雪儿,问道:小姨,这位是? 三夫人介绍道:她是我二姐的女儿,她叫:雪儿。 土堆接道:雪儿,这个名字好听。 雪儿瞅见土堆他们有点怕生。 她躲在三夫人屁股后面“默不吭声”。 爱菊分着饭,嚷道:土堆,倩倩,水水,你们过来,你们先把饭吃了。 土堆他们纷纷地走过去。 爱菊低着头,偷偷地说:雪儿是冯少爷的女儿,你们一定要看好她,她不管做什么事情!你们都要让着她。 “爱菊姐,把你的锄头给我,我来挖几锄头地。”三夫人说道: “三夫人,你和雪儿坐在一旁看就行。”爱菊应道: “爱菊姐,我跟他们出来,是来挖地种花生!”三夫人辩道: “小雅,你来刨地,我来播种。”冯财主唤道: 三夫人挽起袖子,正要去刨地。 雪儿拖着三夫人的衣服,说:三娘,我也要刨地。 “雪儿小姐,地上有小蚂蚁,它最喜欢咬人的脚丫子,像你这种没有下过地的人······”爱菊道: “雪儿小姐,你过来我们这玩。”土堆喊道: 雪儿提着脚,哽咽道:我的脚上有没有蚂蚁! 冯财主播着花生,说道:蚂蚁还没爬上你的脚,过会蚂蚁爬上你的脚! “相公,你播花生种时,你看着点,你把它播进坑里面。”三夫人唤道: 爱菊见冯财主把花生播得一点都不规范,叫道:冯少爷,三夫人,你们停下来——歇会,顺便陪陪雪儿······ “爱菊姐,你陪着雪儿坐会,妹妹刨地刨累了,妹妹再下去——不迟。”三夫人回道: 爱菊辩道:三夫人,你的手脚利索,干起活来是把好手,可你太久没有干活,你的身体! 冯财主说:小雅,你让我来刨地。 三夫人看了一眼冯财主,十分不情愿地递着锄头。 冯财主举起锄头,用力地往下挖。 锄头没有吃进泥里去。 反而,锄头躺在地里睡觉。 “冯老财,冯财主,你练的是什么功!锄头见了泥巴还得趴下。”平伯笑道: 爱菊唤道:平伯莫笑!冯少爷少有挖地,难免有些不适! 土堆走过来,说道:冯少爷,三夫人,你们过去陪雪儿,我来刨地。 爱菊接道:土堆,雪儿比你的年纪大,你不可以直呼雪儿的名字,你要叫雪儿姐。 “她也比我大。”水水抢道: “肯定比你大。”爱菊答道: 水水疑问道:倩倩大嫂呢? 爱菊应道:倩倩就能直呼雪儿的名字。 因为,倩倩是你大哥的媳妇,你大哥的年龄要比雪儿大。 水水点着头,小声道:我懂了。 三夫人拉着冯财主走到土沟旁,喊道:相公,你坐。 冯财主望着地上(地上全是泥巴),嘀咕道:这! 三夫人一瞥眼,心中猜到了冯财主的意思。 她一手扫着地上的泥巴,轻声道:这样可以了。 “雪儿,你靠近一点,你小心摔倒。”倩倩瞅到雪儿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说道: 雪儿慢吞吞地凑向倩倩。 “雪儿,倩倩嫂子在吃饭,你凑过去做什么!你就在这里陪着爹。”冯财主嚷道: 雪儿跑到土堆身旁,说:爹,我要种花生。 冯财主道:你会种吗! “冯少爷放心,种花生很简单,小孩子学两遍就会了。”爱菊接道: “是呀!相公,你才学了一遍就会了。”三夫人应道: 冯财主说道:让她学学也好。 土堆耐心地教着雪儿播花生。 冯财主吸了一口气,微笑道:雪儿平时特爱玩,今天耐心起来了。 片刻,畾伯直起腰,说道:爱菊,你怎么没有弄些猪粪过来!放了猪粪的花生长得比较快些。 爱菊应道:我家没有喂猪,我上哪弄猪粪去! 畾伯擦着额头的汗,回道:说的也是。 冯财主问道:小畾子,猪粪放在这里,它能起什么作用? 平伯答道:它的作用就是,能够让你填饱肚子。 冯财主嚷道:烂瓶子,等你闲下来,我不把你的嘴撕烂,我跟你姓洪。 平伯笑道:我等你改姓——洪财主,洪老财主。 三夫人把头伸到冯财主耳边,说:猪粪能当肥料,它对花生的成长有帮助。 平伯说道:洪老财,你被撑坏了吧!说句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冯财主答道:你放屁,我姓冯,我一直以来都姓冯。 “不像你这个狗东西,今天姓狗,明天姓猫······”冯财主续道: 平伯骂道:死老财,你竟敢骂我,你这个吃屎的狗,喝尿的猫,一天到晚喵、喵、喵。 冯财主回道:死狗,癞狗,哈巴狗,老狗,少狗,小平狗。 平伯唱道:地主,财主,臭老财,打起鼾来“噜噜噜”,活得就像一头猪。 “烂瓶子,你倒给我唱起来了。”冯财主应道: “啊!”雪儿被绊倒在地。 她坐在地上,哭道:爹,我痛,我的屁屁好痛。 土堆附下身,劝道:雪儿姐别哭!这团泥绊倒了你,我用锄头把它挖掉。 “啪!”土堆朝着地上一挖。 雪儿擦着眼角,时不时的笑出了声。 “雪儿,你跟爹到那边去,爹来帮你揉一揉。”冯财主站在雪儿身旁,唤道: 雪儿甩着手,辞道:不嘛!我要在这里种花生。 “冯少爷,你不用担心!雪儿姐没有伤到哪!她给那堆高出来的泥绊了一下脚而已!”土堆说: 雪儿站起身,很有序的放起花生。 爱菊说道:冯少爷,你到那边再等一小会,这片花生地就快播完了。 三夫人问道:爱菊姐,你不是要种两分地吗?这里哪有两分地? 爱菊接道:这边只有一分地,对面还有一分地,我们明天再去那边种。 雪儿欢呼道:耶!!我明天还要来种花生。 冯财主见着雪儿如此高兴。 他缓缓地退下。 “水水,你在偷笑什么?”爱菊问道: 水水说:娘,雪儿姐的脸上,花得就跟猫抓似的。 “雪儿小姐,你的脸上有泥巴,你用手擦擦。”爱菊喊道: 雪儿一手擦着脸颊,唤道:爱菊阿姨,我的脸上还有泥巴吗! 然而,她的手上沾有汗水,她越擦,她脸上的花纹越多。 水水捧着肚子,笑声一阵接着一阵。 爱菊喝道:水水。 水水一惊,立刻闭上嘴。 雪儿冲到水水面前,双手将泥巴抹在水水脸上。 水水“哇哇”地哭起来。 “雪儿,你干什么!”冯财主嚷道: 雪儿回道:谁叫他要笑我,我就要弄花他的脸。 爱菊道:水水不哭了,谁叫你要笑雪儿姐姐!男孩子哭哭啼啼像什么! 雪儿指着水水,说道:你的脸也花了吧! 水水往地上抓了一把泥土,一个劲地去抹雪儿。 雪儿拼命地跑。 爱菊喊道:水水,你站住,你追什么追!雪儿小姐要是摔到哪! “是我娘不让我追,不然的话!”水水停下脚步,喘道: 雪儿双手撑开眼睛,伸出舌头老长,不停地朝水水做着鬼脸。 冯财主笑道:小孩子就是小孩子。 突然,平伯呼了一口气“终于盖好了,我也过去歇歇脚。” 冯财主问道:小平子,你盖好了什么? 平伯说:我把你盖好了。 冯财主应道:你盖我干啥! “哦!你这个天杀的,你在诅咒我,我死也轮不到你盖,说不定,我会帮你盖。”冯财主愣道: 平伯回道:你帮我盖,我没有那样的福气。 冯财主答道:你不需要福气,单凭我们的同窗之宜······ “哎!我有点渴了。”畾伯停下手中的活,叹道: 爱菊接道:我差点忘了,我备了两壶茶水,它就在袋子里面。 平伯钻到袋子旁,说道:爱菊,放在里面是吧! 爱菊应道:是在袋子里面。 平伯敲了敲碗,兴奋道:我要喝两大碗。 畾伯喊道:小平子,瞧你这个熊样!活生生的像个乞丐。 平伯接道:你不是乞丐,你别过来喝呀! 畾伯挪着身,说:我喝不喝!与你何干! 平伯倒着茶,嘀咕道:虚伪。 “你把茶壶给我,我先给少爷倒一碗。”畾伯喊道: “给他倒啥!我喝的茶水都不够。”平伯应道: “你们挨个挨个的倒,会有你们喝的。”爱菊嚷道: “我们喝了,你和孩子们喝什么!”冯财主说: 爱菊答道:我们不渴,主要是,我们习惯了。 再说,就要回家了,我们回到家——再喝。 平伯端了一碗茶,把它递给三夫人。 三夫人接过茶,说道:你跟我家相公就和小孩子一样,两个人碰到一起说不到两句就! 平伯道:光说不笑,早晚死翘翘,有说有笑,白头又到老。 冯财主道:癞皮狗,我可没有断袖之癖,谁要和你白头到老! 爱菊微笑道:诸位,今天的活干完了,大伙收拾东西回家了。 “畾伯,你的那把锄头放在那,我隔会会去扛它。”土堆叫道: 平伯嚷道:茶壶上还有一些茶水,咱们两个把它分了。 畾伯回道:你喜欢喝,你就多喝一点。 平伯倒着茶,唤道:你不喝,我喝······ 章节目录 第37章冯财主纪念结婚纪念日 3月6日早上,小雨随着风儿——飘飘洒洒。 冯府的池塘内,小雨落在水面上、激起了一圈一圈的小波浪。 “三夫人,你在这里坐了大半个钟头,万一着凉了!”爱菊唤道: 三夫人回道:爱菊姐,我穿了这么厚的衣服。 爱菊辩道:三夫人,你的身子单薄! 三夫人说道:爱菊姐,你有没有觉得!时间过得忒快,两年前的这个时候,我还在家里陪着弟弟下河——抓鱼,当时那个场景,我还历历在目,转眼已是往昔。 只可惜!我不懂绘画。 要不然! “三夫人,你又在想自己的家乡!”爱菊说: 三夫人应道:想又如何!毕竟家乡的那头——有着自己的至亲,有着自己最亲的父母。 爱菊走到三夫人身旁,说道:三夫人,你的家乡离这边——太远。 “谁说不是?” “好在你嫁了一户好人家。” “爱菊姐,我嫁了一户好人家,可我······” “三夫人,咱们绕回了老问题,至少你衣食无忧!” 三夫人说:爱菊姐,你我都是女人,倘若不是家境如此!谁会愿意远嫁! 爱菊接道:三夫人此言差矣!三夫人怎能和普通人比!三夫人是个有福之人,嫁了一个如意郎君。 三夫人道:爱菊姐,我真想像你一样,嫁得离父母近一点,自己可以常伴父母左右。 爱菊调侃道:你舍得少爷! 三夫人回道:爱菊姐,你又在拿我打趣。 不过,相公对我确实很好,可以说是百依百顺。 爱菊左右寻望,道:三夫人,你与少爷怎样相识地! 三夫人吞着口水,说:我和他相识、相知,到定终身,算是缘分吧!他有天到我们那里做生意,我爸挑着一担稻谷,正要送往我们当地的财主(谷财主)家里,路上他们两个相撞,这一撞,我爸挑的稻谷洒得满地都是,我爸慌忙地把稻谷捧起。 相公连连鞠着躬“对不起!对不起!” 我爸没有跟他计较! 我爸把稻谷挑到了谷财主家。 谷财主的家奴见到我爸的稻谷上,参有一些混泥土。 家奴不肯要我爸的稻谷。 无奈之中,我爸垂头丧气的挑着稻谷往回走。 我爸刚刚走出院子,有一个声音喊着他的名字。 我爸转过身来。 只见冯少爷站在他面前,说道:小哥,你把稻谷挑进去。 我爸半信半疑。 谷财主叫道:快把你的稻谷挑进来。 我爸信誓旦旦地把谷子挑进去。 家奴给我爸的稻谷过了称,稻谷117斤,与预定的130斤,还差13斤。 冯少爷嚷道:算啦!剩下的我来垫。 后来,我爸为了答谢他!请他到我的家里吃饭。 不巧,那年弟弟的学费还差一些。 然后,相公又把弟弟的学费解决了。 你来我往,我们之间就到了今天。 爱菊嘀咕道:听着很平常,但也不失为一种浪漫,更多的是一种际遇,正如三夫人所说,是一种缘分,三夫人心地善良,拥有这种缘分,实属情理之中的事,爱菊真替三夫人高兴。 三夫人满脸惆怅,冷笑道:这件事情,我高兴不起来。 爱菊回道:这话怎么讲! 三夫人论道:我嫁给少爷,大家都会以为!我是为了钱。 当然,这也怪不了谁!我俩的年龄悬殊太大,少爷比我爹的年龄还大。 其实,我不是为了钱财,我俩是有感情基础。 爱菊接道:三夫人,你不要去管他人怎么看你!你清楚自己在干嘛就行!你能够嫁给少爷,别人更多的是羡慕,还有的是嫉妒,你千万不能让他们左右自己的情绪。 三夫人板着脸,谢道:谢谢爱菊姐的开导! 爱菊回道:三夫人,你我两个都是性情中人,你有你的不易,我有我的遭遇······ “爱菊姐,我嫁到冯府的这段日子,多亏有你在我身边,你就像我的亲姐姐······”三夫人一把抱住爱菊,哽咽道: “三夫人,你这么说!我的心中无比地惭愧,我的家中不是靠你!”爱菊说道: “爱菊姐,我们俩互相取暖,我们会是永远永远的姐妹。”三夫人紧紧地抱着爱菊,嘶哑道: 爱菊拍着三夫人的后背,唤道:三夫人,你别搞得这么煽情! 三夫人打断道:爱菊姐,我们是不是姐妹! 爱菊应道:是姐妹。 三夫人接道:是姐妹的话,你再陪我多坐会。 爱菊伸出手去收拾三夫人身上的衣服,说:三夫人,你的弟弟今年有多大了! 三夫人答道:他比土堆的年龄要大一点。 爱菊应道:比土堆还大!他是一个小伙了。 三夫人唤道:也是啊!他已经满了十岁,我整整两年没有见到他,他想必长高了不少。 爱菊问道:三夫人,你真的想回家? 三夫人回道:想。 可是,我向相公承诺过,不到万不得以,我不会回家。 爱菊夸道:三夫人,你不仅通情达理,而且还信守诚诺。 三夫人挪着脚,笑道:能得到爱菊姐的谬赞!小雅三生有幸(三夫人一边说着、一边指着墙角边上)。 爱菊顺着三夫人指的方向看过去。 “小雅。”冯财主抬起头来,微笑道: 三夫人问道:相公,你来了多久? 冯财主说:我站在这里有了一会,你们之间的谈话,我大部分都听到了。 三夫人气道:相公,你! 冯财主嚷道:小雅,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我跑过来找你,我看到你和爱菊在谈话。 所以,我没有上前打扰。 爱菊走过来,请道:少爷好! 冯财主打着手势,回道:不必多礼! 爱菊禀道:三夫人,今天是你俩的好日子,我先告退了。 三夫人叫道:爱菊姐,你不用走,你陪我多坐会。 爱菊向冯财主使了一个眼色,应道:少爷在这陪你,我留下来······ “小雅,今天是我不好,我不该惹你生气······”冯财主打断道: “相公,你把我看成了什么人!我哪有那么多的气!”三夫人回过身,笑道: 冯财主呼了一口气,小声道:小雅最好了。 “爱菊,你去拿笔墨过来,我此刻好想画画。”冯财主喊道: 爱菊挪着身,作揖道:仆人这就去。 冯财主见爱菊退出走廊。 他一把抱着三夫人,唤道:小雅,你嫁给了我两年,我没有让你过上一天舒心的日子。 反而,让你烦恼剧增、心力交瘁。 三夫人接道:相公,你对小雅关怀备至,没有任何的不是之处······ “小雅,你善良、大度,从来不会计较切身利益,处处去为他人着想。”冯财主辩道: 三夫人应道:相公,小雅没有你说的那么好,小雅年纪尚轻,屡次让相公处于尴尬之地。 冯财主说道:小雅,我在娶你之前,我就说过,我不会让你受委屈。 可惜!我没有做到。 “少爷,笔墨来了”。爱菊低着头,唤道: 冯财主松开三夫人,说:爱菊这么快就来啦!你把笔墨放到桌子上······ “相公,你要画什么?”三夫人问道: “我画!”冯财主愣道: “仆人有点事情,恳请少爷应允!”爱菊放下笔墨,请道: 冯财主回道:爱菊,你有什么事!你慢慢说! 爱菊说:少爷,仆人除了脚有点瘸,走起路来要比之前慢一点,其余的地方都已痊愈,仆人想,想请少爷告知平伯、畾伯,从此别再给仆人的家里送饭,仆人家里的饭菜,就由仆人亲自送。 冯财主疑问道:他俩哪里做得不到位?他俩要是? 爱菊应道:他俩做得很好,他俩每天给仆人家里——送饭,仆人心里过意不去。 冯财主笑道:这样啊!他们待在府里也有事情要忙,你由他们去。 三夫人说:爱菊姐,你用不着过意不去,相公既然派他们去,他们自己也愿意去,自有他们去的道理。 再说:爱菊姐的脚——确实不比从前。 爱菊答道:这。 三夫人研着墨,唤道:相公,你快坐下,咱们开始画吧! 爱菊凑过去,嚷道:三夫人,你让我来研磨。 三夫人说道:爱菊姐,你到一旁坐着去。 冯财主提着笔,像挖地似的移着笔。 三夫人看见冯财主的手颤个不停。 她把自己的手搭过去,唤道:相公,你的手要放自然一点。 冯财主回道:我太久没有画画了,我控制不住嘛! 三夫人挪开的手,说:相公,我不打扰你,你用心画。 画了大半个钟头,冯财主额头上的汗,像豆子一样往外冒。 “终于大功告成。”冯财主站起身,轻轻地晃了晃手中的画。 “相公,你画的是什么!”三夫人接过那副画,笑道: 冯财主抿笑道:我画的是龙,不对!是蛇,也不对!画上画的乱七八糟,连我自己看着都好笑,更何况他人! “我恨自己念书那会——不认真,自己什么都没学会!如果我有刘惊天一半聪明就好了,他今天在场的话,他会把眼前的景色画得栩栩如生······”冯财主续道: “相公,你有这份心就好,画得好与不好都不重要,况且,画画、写字,重在练习,假如相公天天练!相公也会像他一样,甚至,比他画得更好。”三夫人应道: 冯财主扯开画,回道:小雅,我画得龙不龙、蛇不蛇,想要画得比刘惊天好,恐怕要到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 三夫人接道:相公画得有模有样,横是横,竖是竖,我觉着蛮好。 冯财主说:小雅,你鼓励我也没用,我有几斤几两,我心里明白。 爱菊唤道:少爷画得怎样!仆人无法评论,看着少爷和三夫人玩得这么开心!仆人内心十分欢喜。 仆人祝“少爷与三夫人携手白头、恩爱永远”。 三夫人说道:爱菊姐说得对!咱们的目的是开心,开心第一。 “少爷,三夫人,你们吃饭啦!”鲍伯喊道: 冯财主回道:鲍伯,我们马上就来。 大厅内,阿凤扶着老夫人缓缓地往下坐。 老夫人说:阿凤,贵儿不在大厅上,他也没去接老身······ “少爷早上去了一趟你房里······”阿凤打断道: “你怎么没有跟老身说过!”老夫人责备道: 阿凤道:少爷说他有事,老仆就没拿这事与你说! “娘,相公来了。”大夫人伸过头,小声道: “娘,您安好!”冯财主牵着三夫人走上前,请道: 老夫人微笑道:你们起来,你们过来坐。 冯财主搀着三夫人刚一坐下。 “啪啪啪”鞭炮声声,仆人们将全部饭菜端了上来。 冯财主站起身,嚷道:小雅,我们结成夫妻走过了两年,今后我们会有无数个两年,我祝你“天天快乐”! 三夫人有点不知所措,说道:相公快乐!相公快乐······ “小雅变得语无伦次,诸位见笑了!”三夫人续道: 二夫人道:三妹好福气!相公对你! 三夫人回道:二姐的福气更好,你比我更早遇到相公。 大夫人说道:三妹,相公为你准备了这么多!真是羡煞旁人! 二夫人唤道:姐姐,人家的幸福——唾手可得,我们要的幸福,只能在梦里,你别自讨没趣!省得让人讽刺! 三夫人疑问道:二姐,你为何这么说? 二夫人论道:相公为你准备这、准备那,我们到了府上这么多年,也没见相公! “刚才我说的那句话,简直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二夫人续道: 三夫人问道:二姐说了什么话? 二夫人理直气壮的说:我说你好福气!你却说我的福气更好,你分明是在讽刺我不如你。 三夫人唤道:二姐,你冤枉我了。 二夫人辩道:我能冤枉你,你是谁!你是冯府的少奶奶,我和姐姐都是你的跟班,我俩也是明媒正娶,为什么相公只记住和你成亲的日子!专门为你设酒席! 冯财主说道:芬儿(二夫人),你闹够了没有! 二夫人嚷道:她出言讽刺我······ “二姐,我没有讽刺你的意思。”三夫人答道: 二夫人唤道:娘,整件事情,你看得清清楚楚,如今全府上下都已知道这事,如果这事传出去!我和姐姐的颜面应该摆在哪里!我和姐姐又要怎样做人! “两位姐姐,实在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们的结婚纪念日没有庆祝,以致!”三夫人赔礼道: 二夫人应道:你知不知道都一样,你就是这样的人。 冯财主吼道:芬儿,这事就此作罢了啊!我之前有对不住你们的地方,你们多多见谅!你们别拿这事来挤兑小雅!小雅与这事毫无关系! 二夫人哭道:娘,相公凶我。 老夫人训道:芬儿,你哭啥!多大点事,你跟大儿媳(秦月)学学,啥事都要忍着点!今天的事,你把它放大了,一串鞭炮而已! “娘,这是鞭炮的事吗!”二夫人接道: “你不和人攀比,它就是鞭炮的事。”老夫人答道: 二夫人擦着泪水,嘀咕道:娘,你也向着老三。 老夫人应道:老身向谁了!你们都是我的儿媳。 大夫人不屑道:都是儿媳。 “谢谢娘!谢谢相公!谢谢两位姐姐!谢谢!”三夫人谢道: “大伙吃饭了!饭菜都快凉了。”老夫人端起碗筷,说道: 冯财主喊道:大家开始吃饭了。 三夫人夹着菜,请道:两位姐姐,你们请吃这个菜······ 章节目录 第38章雪儿学唱歌 28日早晨,阳光普照。 冯府的后院内,飘荡着阵阵地歌声。 只见三夫人用她那浑厚的嗓音,演唱着广东本地民歌《亲人》。 她深情款款的演唱,结合她那柔情似水的声线,整个画面简直美呆了。 “好,好,好,唱得好。”爱菊靠在走廊的一旁,时不时地拍着手掌。 “三娘,你唱得真好!你教我唱呗!”雪儿迎面走来,唤道: 三夫人停了下来,回道:雪儿,你喜欢唱歌。 雪儿答道:喜欢。 可我不会唱,三娘教我好吗! 三夫人接道:好啊!唱歌很容易的,我教你。 雪儿兴奋道:三娘快点教我。 三夫人抓着鬓发,嘀咕道:我教什么歌好呢! 雪儿回道:我要学刚才那个歌。 三夫人应道:雪儿乖,刚才那个歌,不适合雪儿唱,那首歌是我家乡的民歌。 雪儿扭着肩膀,撒娇道:不嘛!我要学那个歌,三娘教我唱那个歌。 三夫人拉着脸,嚷道:雪儿不听话,三娘不理你了。 雪儿站着一动也不动。 三夫人双手搭着雪儿的肩膀,说道:雪儿,三娘教你唱一首《世上只有妈妈好》。 爱菊拍着手掌,唤道:好喔!这首歌很好听。 三夫人唱到“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个宝······” 雪儿跟着学到“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个宝······” 三夫人鼓了鼓掌,夸道:雪儿唱得很好,雪儿学得真快。 雪儿蹦跶道:雪儿会唱歌喽!雪儿学会唱歌喽!雪儿要去唱给娘亲听,雪儿要去唱给奶奶听。 “雪儿,你再跟三娘唱两遍。”三夫人喊道: “雪儿今天不唱喽!雪儿明天再来。”雪儿走两步、跑两步。 片刻,雪儿来到了二夫人房前。 她靠在房门上,用力地敲门,喊道:开门,开门。 巧儿(侍婢)跑到门前,唤道:小姐别急!奴婢来了。 雪儿推着门,嚷道:我娘在哪! 巧儿见到雪儿冲进来,说道:雪儿小姐,你慢点,你小心摔着······ “我娘呢!”雪儿回道: “雪儿小姐,二夫人在里屋喝茶。”巧儿关着门,说: 雪儿迫不及待地喊道:娘,娘,娘。 二夫人站起身,应道:雪儿怎么啦!你出什么事了? 雪儿跑进里屋,接道:没有,我跟娘说! 二夫人慢慢地坐下,嚷道:没有什么你急个啥!吓死我了。 雪儿说道:娘,我会唱歌了,我可以唱给你听噢! 二夫人笑道:我的雪儿会唱歌了,怪不得这么高兴! 雪儿喊道:娘,我现在唱给你听。 二夫人回道:雪儿知道疼娘了,你唱来娘听听。 雪儿双腿并拢、咳嗽了两声,唱到“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个宝······” 巧儿鼓着掌,称道:小姐唱得真棒,真棒。 二夫人笑道:雪儿,是谁教你唱的! 雪儿唤道:三娘教雪儿唱的,我明天还要去学,我要三娘教我唱很多很多的歌。 二夫人板着脸,应道:嗯。 雪儿说道:我要去和土堆他们玩,我要他们也听到我唱歌。 二夫人疑问道:土堆是谁? 雪儿接道:他是爱菊阿姨的儿子,他和我一样大。 二夫人回道:爱菊的儿子。 顿时,她的脑中呈现出熙儿、徐明、石头、还有一个,他们一同看戏的那晚,那晚和自己吵架的人······ 莫非!他是! “娘,我可以去找土堆玩吗!”雪儿唤道: “不可以,你不可以和他玩,他是一个没有教养的孩子。”二夫人嚷道: 雪儿问道:娘,教养是什么? 二夫人愣道:教养是! “二夫人吃饭啦!”鲍伯喊道: 巧儿推开窗,回道:鲍伯,我们就来。 二夫人拉住雪儿,说道:你给娘记住,爱菊他们一家人,全是野蛮人、倒霉蛋,你不可以与他们靠得太近。 雪儿说:我不嘛!我和他们玩得很开心,我要和他们玩。 二夫人喝道:雪儿,你和他们玩,娘就不管你了。 雪儿答道:娘不让我去玩,我告诉奶奶去。 二夫人吼道:雪儿,你敢出去多嘴,我保证撕烂你的嘴。 雪儿撒腿往外跑。 二夫人喊道:快点抓住他。 巧儿赶紧追上去。 “奶奶,奶奶,你快救救雪儿。”雪儿嚷道: 老夫人听了,大喊道:谁的胆子这么大!竟敢欺负雪儿! 雪儿跑进大厅,唤道:奶奶,巧儿来抓我。 巧儿走进大厅,跪道:老夫人恕罪!老夫人恕罪!奴婢是! “你的胆子忒大,主子——你也敢抓。”老夫人说道: 巧儿趴在地上,哆嗦道:老夫人明鉴! “娘,你饶过巧儿,雪儿刚才乱跑,是儿媳唤她拦住雪儿。”二夫人跨进大厅,说: 老夫人道:雪儿,这是怎么回事! 雪儿回道:娘不让我和土堆他们玩。 老夫人问道:土堆是谁? 爱菊禀道:启禀老夫人!土堆是仆人的二儿子。 雪儿应道:我要跟土堆他们玩。 老夫人说道:芬儿(二夫人),你跟老身说说,你为何不让他们在一起玩! 二夫人接道:儿媳考虑到!土堆他们,他们住在府外,雪儿和他们来往频繁,难免会造成一些不良影响。 老夫人说:什么不良影响。 二夫人道:雪儿是个女儿身,长得就跟大姑娘一般······ “芬儿,老身不得不说,这件事情——你做得漂亮,你考虑得够深远。”老夫人夸道: 二夫人谢道:谢谢娘的夸奖! 老夫人唤道:雪儿,你不许到处乱跑,省得你娘生气。 “奶奶,我要去玩。”雪儿撒娇道: “雪儿,这件事情没得商量。”老夫人瞪着眼,叫道: 三夫人说:娘,雪儿和土堆他们还是孩子,他们没有那个意思,他们之所以喜欢腻在一起玩,大概是前些日子一起种花生的缘故,他们几个聚在一起闹惯了,雪儿还没静下心。 冯财主接道:是啊!小孩子吗!凑在一起打打闹闹! 老夫人嘀咕道:说的也是,爱菊家里有一、二、三、四,四个小孩吧! 爱菊应道:确切的说!是有三个小孩在家。 老夫人笑道:三个孩子在家,确实热闹。 爱菊回道:他们几个愣头愣脑······ “老身喜欢愣头愣脑。”老夫人狂笑道: “娘,该吃饭了,饭菜盛出来都凉了。”大夫人说: 老夫人停下笑声,回道:大伙先吃饭啊! 冯财主端起饭碗,嚷道:大家吃饭了。 “奶奶,雪儿唱歌给你听好不好!”雪儿走到老夫人身旁,唤道: “雪儿退下,奶奶正在吃饭······”二夫人喊道: “芬儿,对小孩子休要这么凶!”老夫人道: “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个宝······”雪儿挺直腰,唱道: “雪儿唱得真好听。”老夫人拍着手掌,微笑道: 雪儿停下来,说道:奶奶,我要和三娘一块唱。 老夫人愣道:雪儿,你想唱便唱,为啥要你三娘和你唱! 雪儿应道:三娘唱歌很好听。 冯财主回道:雪儿胡说,你三娘不会唱,她不懂唱歌。 雪儿答道:爹爹是个傻子,我的歌都是三娘教的。 冯财主说:雪儿,你自己唱,你三娘不能唱。 “相公,我陪雪儿唱两句。”三夫人吞了几口饭,嚷道: “小雅,你会唱歌。”老夫人说道: 三夫人接道:娘,儿媳只会哼几句。 雪儿过去抱着三夫人,说:三娘,我们还是唱《世上只有妈妈好》。 三夫人牵着雪儿,唤道:雪儿,你先唱。 “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个宝······” “小雅,你唱得好听极了。”冯财主夸道: “小雅,你在哪里学过唱歌?你的歌声怎么如此悦耳?”老夫人疑问道: 三夫人回道:娘谬赞了,小雅从来没有学过唱歌。 “不过,小雅小时候,经常陪小伙伴们聚在一块唱歌。”三夫人续道: 老夫人嘀咕道:这就难怪! 雪儿奔到冯财主跟前,问道:爹,雪儿唱得不好吗? 冯财主接道:雪儿唱得好哇!谁说雪儿唱得不好! 雪儿辩道:那你夸三娘唱得好!我就不夸。 “哈,哈,哈······”大厅内掀起了一片笑声。 “对不起雪儿!对不起雪儿!是爹的疏忽,是爹的疏忽。”冯财主鞠躬道: “雪儿,你爹给你赔了不是,你这回该满意了。”老夫人微笑道: “不满意。”雪儿答道: 老夫人笑道:雪儿生气了。 “雪儿,你跟我走,娘刚刚唤你停下,你倒给娘跑得更快。”二夫人拉着雪儿往外走。 “芬儿,孩子还没吃饱饭,你让孩子吃饭。”老夫人叫道: 冯财主看到二夫人他们走出大厅,唤道:娘,你让她去,她一向都是这样,自己想到什么就做什么! 老夫人面向冯财主,说:她生的孩子,她自己都不疼······ “娘,你保重身子,雪儿不管怎么说!也是她所生,由她折腾去。”冯财主接道: “娘,雪儿错了,雪儿以后会听你的话。”雪儿踏进房,说道: 二夫人应道:你每次都是这样说,我再也不会相信你的鬼话,朱小雅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唱歌是乱七八糟的东西吗!奶奶和爹听到歌声都很开心,特别是爹。”雪儿应道: “我叫你给我道:我想静静。 巧儿走过去帮着二夫人捶背。 雪儿唤道:娘,我出去了。 二夫人有气无力的说:你留下来陪陪娘。 “娘,你的声音怎么变得!”雪儿嘀咕道: 二夫人应道:娘的老·毛病犯了,娘怕是不久于人世! 雪儿接道:我去叫刘医生。 二夫人摸着胸口,喘道:我的是,是老·毛病,刘医生,刘医生也,也无可奈何。 雪儿哭道:娘,刚才是我不好,是我惹得你! 二夫人慢吞吞的说:雪儿别哭,雪儿的年纪,年纪太小,还有,还有很多事情,你不明白,你要,要听娘,娘的话。 雪儿擦着眼泪,哽咽道:我听,我听。 二夫人抱着雪儿,偷笑道:乖孩子!乖孩子······ 章节目录 第39章二凤叹情 五月初一早晨,万里无云。 徐红萍母女待在厨房里忙活了半天,终于把饭菜煮好。 “妈,你把灶面上的那两碗菜端开,我要提饭了。”二凤唤道: “二凤,你端着菜出去,饭让我来提。”徐红萍嚷道: 二凤端起菜,大步地走出厨房。 石头见二凤走来,询问道:二凤姐,里面还有几个菜? 二凤回道:今天赶集,我妈就把昨晚的剩菜热了一下。 “我是说,我要不要进去端菜!”石头利索地摆着碗筷。 “饭菜都拿了出来,咱们吃饭了。”徐红萍一手提着鼎、一手端着菜,说道: 石头凑过去,唤道:唐伯母,你把菜给我。 徐红萍松开碗口,说:你把它端稳了。 石头扣住碗,夸道:唐伯母,你真了不起,干家务和做生意哪样都不落下! 徐红萍放好鼎,微笑道:石头休要夸我! 否则!我会脸红的哟! “唐伯母,你和我娘都是贤惠的女人,干起活来不怕劳累。”石头论道: 石头续道:不过,我娘没有你能干! 徐红萍笑道:石头,我很喜欢听你讲话。 俗话说:好手不比两双,今天早上的饭,不是二凤帮忙的话! 二凤盛着饭,应道:妈,我们小的时候,你一个人做饭照样这么早! 徐红萍唤道:你个小妮子,你跟着瞎起啥哄!女儿就是难养,胳膊肘总往外拐,这不,还没到胳膊肘往外拐的时候,你就帮着他人······ “妈,你这是啥话!”二凤显得好生不自在。 石头说道:二凤姐这么贤惠、漂亮!将来娶到二凤姐的人,一定很有福气。 二凤一边添饭、一边嘀咕道:你很有福气。 石头唤道:石头多谢二凤姐的青睐!二凤姐心仪的那个他······ “我心仪的只有你。”二凤打断道: “二凤。”徐红萍喝道: 石头端起碗,叫道:唐伯母,饭菜都凉了,咱们吃饭。 徐红萍围上桌,训道:你说话时要过大脑。 二凤小声道:我喜欢石头······ “喜欢归喜欢,石头是有家室的人······”徐红萍辩道: “二凤姐,石头福薄,石头今生与你——有缘无分。”石头说: “石头是个懂事的人,你也学着点,不管任何事情——强求不得,该放则放,硬拽反而不美。”徐红萍接道: 二凤低着头,轻声道:吃饭。 不久,徐红萍放下碗筷,道:石头,你慢慢吃,我喂猪去了。 石头唤道:唐伯母,你饭都没吃两口。 “我不吃了。”徐红萍起身就走。 二凤两眼盯着石头,默不吭声。 石头被二凤看得不好意思。 他端着碗坐到了一旁。 “石头,你怎么坐在这里!”徐红萍挑着猪食走了过来。 石头回道:坐在这里吃饭比较舒坦。 二凤看见徐红萍走出屋,说道:石头,鼎上还有饭,我再给你盛一碗。 石头放着碗,答道:我吃饱了。 二凤收起碗筷,二话不说地向着厨房走。 石头坐在桌子上——反复地想着二凤刚刚说的话。 “石头,你在发什么呆!你快准备准备,咱们出发啦!”徐红萍嚷道: 石头愣道:唐伯母回来了,我去收拾东西。 徐红萍回道:石头,你在这里坐着,我到里面收拾。 石头说道:我们一块去。 徐红萍应道:也行。 石头跟着徐红萍走进外间。 徐红萍拾掇了满满一箩筐的鞋垫。 立刻,她拿了几双出来。 一会,她又把鞋垫放进去。 石头瞅到徐红萍犹豫不决的样子,说:唐伯母,你快点噢!太阳都已升得这么高了。 徐红萍辩道:石头,你别催嘛!你帮我参考参考。 石头答道:我帮你参考什么! 徐红萍唤道:你说!如今的天气回暖,我们还在卖鞋垫,像我们前两次赶集,一双鞋垫也没有卖出去······ “唐伯母,我们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就可以了,结果如何!我们管不了。”石头打断道: 徐红萍嘀咕道:理是这个理,可······ “唐伯母,你的担忧,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我们可以试着去作调整。”石头接道: 徐红萍站了起来,唤道:今儿,我们就挑这些去卖。 石头挑起担子,渐渐地走。 二凤看见石头挑着鞋垫走来,说道:挑这么多鞋垫去卖,卖得完吗! 徐红萍接道:挑去试试。 “你们先走,我来关门。”二凤道: “石头,你走那么快干嘛!你等等我们!”二凤喘道: 石头答道:我们是去赶集,我们不早点赶到街上摆摊,街上的人都走光了。 徐红萍应道:石头,你不必走得太快,这个季节——还有谁会来买鞋垫。 石头回过头,说道:唐伯母,你都泄了气,你何必把它拿来卖! 徐红萍说:这不是泄不泄气的问题,它是一个硬性问题,每年从4月份,一直到8月份,卖鞋垫的生意几乎为零。 石头疑问道:唐伯母,那么长一段时间,鞋垫卖不出去,你怎样维持生计? 徐红萍回道:我有时接一些旧衣服拿来缝补,有时卖一点杂货将就。 “妈,街上的行人那么多,我们把摊摆在哪里好!”二凤直勾勾地看着街上,唤道: 徐红萍答道:我们过去看看再说。 徐红萍几个人走进集市——四处寻望。 “妈,那边有一片空地。”二凤喊道: “咱们就到那边找个地方摆摊。”徐红萍说道: “石头。”有一个声音叫到。 石头停止脚步“望了望”,问道:唐伯母,刚才是谁叫我? 徐红萍说:你听错了吧!我们母女没有叫你呀! 石头嘀咕道:我听错了吗! 他挑着担子慢慢地走。 “石头,你拿两个粽子去吃。”摊边走过来一个大伯,大伯的手上提着五、六个粽子。 石头停下来,愣道:大伯,你是! 大伯说道:石头,你忘了,去年冬天······ “他是去年那个地摊大哥。”徐红萍靠向石头,轻声道: 石头回道:大伯,你好!你好!你今天来卖什么! 大伯将几个粽子摆在石头面前,说:喏!我今天来卖这个。 “大伯,卖这个的生意怎么样!”石头唤道: “石头,你先接着它。”大伯递着粽子,嚷道: 石头辞道:大伯,我刚吃饭不久,我不能要。 大伯辩道:石头,你拿着,你让小妹尝尝。 石头接道:她也刚吃饭。 大伯应道:石头,你跟我客气啥!那次多亏了你,我才幸免逃过一劫,区区几个粽子,你也不肯拿。 当然,那次也谢谢这位小妹帮忙(大伯瞄了一眼徐红萍)。 徐红萍微笑道:我没帮啥! “大伯,你快点过去卖东西吧!”石头看见摊边挤着很多人,说道: “你不接着它,我怎样去卖!”大伯道: 石头接过大伯手中的粽子,谢道:谢谢大伯!石头却之不恭了。 大伯笑道:这就对嘛! 石头递着粽子,唤道:二凤姐,你接着。 “石头,她是?”大伯问道: 石头答道:她是唐伯母的女儿,叫做:二凤。 大伯嚷道:你们在这等会,我再去拿几个粽子过来。 石头一手拉住大伯,说:大伯,你拿这些粽子过来,我都不想接,我们出来做点生意,能够混口饭吃都不容易······ “石头,你说得出这番话,足见你心地善良,做事能为他人着想。”大伯打断道: 大伯续道:然而,凡事都有例外,我们彼此随性一些。 石头回道:我随了你的性,你也要随我的性。 大伯应道:我之前没有注意到二凤在此。 不然,我会多拿两个。 石头答道:够了,够了,大伯不是拿了这么多! 大伯夸道:真是郎才女貌。 石头说道:大伯,你说什么! 大伯唤道:我说你们两个郎才女貌(大伯指着二凤)。 石头弯着腰、咳嗽了两声,回道:不,不,不,石头没有那个福气,二凤姐不是我的······ 大伯愣道:你和她不是一对呀! 石头回道:不是。 “大哥,你和石头先谈着,我过去摆摊了······”徐红萍喊道: “唐伯母,我也去。”石头接道: “不用,你们谈,你把担子给我就行。”徐红萍答道: 石头放着担子,说:大伯,你不过去看摊! 大伯回道:石头用不着担心!我的老婆子在那! “大伯,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除鸣,大伙都叫我除名。” “除大伯,你住在那个板,板什么来着······” “我住在板、桥、村。” “哦!是,是,是。” “二凤,你是不是还想嫁给石头!”徐红萍探着头,偷偷地说道: 二凤支支吾吾地回道:我,我没说要嫁给他。 徐红萍应道:刚才在家那会,你说的那个话,你分明是在! 二凤埋着头,一声不吭地走。 徐红萍唤道:我不是说石头不好,他已经娶了别人,他是别人的相公,你继续惦着他,你受了伤! 二凤扯住厂棚,接道:“受伤”我也愿意。 徐红萍说:二凤,妈妈提醒你,他是个已婚男人,你爱上他······ “妈,感情的事,你能不能让我做主!”二凤抢道: 徐红萍答道:我没有替你做主。 二凤想了想,感叹道:妈,情为何物! “唐伯母,厂棚搭好了没有?”石头走过来,嚷道: 徐红萍回道:我系上这两个扣子就好了。 石头迈着脚,应道:唐伯母,你去叫卖,我来系扣子。 徐红萍停下手中的活,喊道:卖鞋垫喽!卖鞋垫喽!纯手工制作的鞋垫。 吆喝了好一阵,摊子上没有一个人过来光顾。 徐红萍吸了一口气,叹道:嘿! “你们看住摊子,我去买一些水过来。”徐红萍续道: 石头说道:唐伯母,我去买。 徐红萍打着手势,转身向摊外走去。 二凤拉过来一张凳子,喊道:石头,你过来坐着,这样站着累。 石头回道:我站着凉快些。 忽然,一个大嫂倒在石头跟前。 石头弯下腰去扶,唤道:大嫂,你快起来。 二凤见了,心里很不舒服,嚷道:石头,你让我来搀大嫂。 即刻,二凤张着手,急匆匆地扑向石头。 石头见到二凤扑过来,有点不知所措,说道:二凤姐······ “二凤,你给我站好。”徐红萍叫道: 二凤一抬头,赶紧跑到了徐红萍身后。 “小主可好哇!”法警官带着一群人迎面走来。 大嫂站起身,战战兢兢地向石头鞠了一个躬“退下”。 石头应道:你们来这干什么! 法警官请道:小主,请给小的50双鞋垫! 石头答道:我们的鞋垫不卖。 法警官不解道:小主,你把鞋垫挑来街上,不就是拿来卖,我买你的鞋垫,你为什么不卖?我又不会赊账? 石头应道:别人来买,我卖,你来买,我不卖。 法警官道:我不买了,他们买行吧(他的手指着跟班)! 石头笑道:你说呢? 法警官唤道:我碰到小主几次,小主总该让我效劳一次吧! 石头接道:说到效劳,我真有一件事情需要你们帮忙。 法警官欣喜万分,说道:欢迎之至。 石头伸出左手,请道:请你带着他们离开这里。 法警官退了两步,鞠躬道:我们马上走,我们马上走。 “你们走远点。”石头道: 徐红萍小声道:二凤,你出来了,他们跑了。 “石头,我这里还有两个粽子,你们拿着吃。”除大伯挑着桶(他后面跟着一个妇人),说道: 石头礼道:这是除伯母吧! 除大伯应道:她是贱内——除氏。 石头请道:除伯母好! 除氏笑道:好,好,好。 “石头确实是个挺棒的后生。”她在桶里提出几个粽子,递给石头。 徐红萍走上前,唤道:大嫂好! 除氏冲着徐红萍笑了笑。 “二凤,过来见过除伯母。”徐红萍叫道: 二凤小声道:除伯母好! 除伯母称道:太漂亮了。 “除大伯,你刚才才给了我们粽子!”石头说道: “石头,我们就要回家去了,剩下这几个没有卖完······”除氏把粽子放在了摊面上。 “除伯母,你们肯定留着没有卖。”石头回道: 除大伯嚷道:石头,你怀疑我家老婆子说谎不是! 石头接道:除大伯,话不能这么说! 除大伯说:我实话跟你说,刚才那几个人一来,人群一起散了,好在我们的粽子卖得差不多。 石头望着天空,说:此刻天色还早,你们不去那边逛逛。 除大伯挪着身,回道:不去了,我们家里还有活。 “大家有空去我家里坐坐。”除大伯续道: 除氏说道:大家一起过去。 徐红萍唤道:会的,会的,大哥、大嫂,你们好走。 石头喊道:除大伯,除伯母,你们再见!再见! 章节目录 第40章石头包粽子 初四下午,徐红萍他们坐在客厅里面——唠嗑。 徐红萍说:明天就是端午节,按照我们当地的习俗:每家每户都会包粽子吃。 石头回道:我的家乡那边也有这个习俗。 徐红萍道:石头,你的家乡还有一些什么庆祝端午节的习俗,你且说来听听。 石头应道:好像没有什么了!就是包粽子,用来祭奠那个,那个······ “那个屈原爷爷”。二凤接道: 石头答道:不错,是屈原爷爷。 徐红萍唤道:我听说有些地方为了庆祝端午节,有的会划龙舟,有的会唱歌,还有的会跳舞,反正办得十分热闹。 石头说:唐伯母,你说的那些,我从来没见过。 不过,那些活动一定很有趣,我倒是蛮向往。 徐红萍应道:有机会的话!我要去体验体验。 二凤说道:我记得!我们家最后一次包粽子——是在我读书的时候。 徐红萍唤道:是啊!一晃,已经过去了四、五年,不得不承认“时光如梭”。 石头感叹道:说到小时候,我不免想到我娘,想到我的两个弟弟。 徐红萍论道:石头,你说谎吧! 石头接道:唐伯母,我说谎干啥! 徐红萍调侃道:我看!你不是想他们,你是在想媳妇。 石头满脸通红,答道:唐伯母休要取笑! 二凤低着头,说:对了,你很少说她,她长得美不美! 石头回道:“美不美”我不知道!我们结婚那年,倩倩刚满8岁。 徐红萍应道:她叫:倩倩。 石头接道:是叫倩倩,倩倩也是一个苦命的人,她没了父母,她靠跟着大伯一家人生活。 徐红萍问道:那你为何不在家里陪着她? 石头道:我最恨别人侮辱我,我当时负气出走。 我想!等自己闯出一番天地之后,再回去。 二凤唤道:妈,我们几年没有包粽子了,我们包粽子吃吧! 徐红萍回道:二凤,你想吃粽子。 二凤接道:我们闲着也是闲着。 石头应道:要包粽子,那太好了,我非常爱吃粽子,特别是豆子粽。 二凤笑道:你等着啊!我们今天就包豆子粽。 “妈,我去拿豆子。”二凤焦急道: “你急什么!”徐红萍嚷道: 徐红萍续道:石头,除了豆子粽,我们还能包番薯粽、花生粽、腊肉粽、板栗粽,以及无馅粽······ “粽子有这么多样式!”石头惊讶道: “石头,你还喜欢吃什么粽子!我们都可以包。”徐红萍说道: 石头答道:有些粽子,我听都没听过······ “石头爱吃豆子粽,我们全包豆子粽。”二凤起着身,接道: 徐红萍应道:行。 二凤迈着脚,说:我拿豆子去。 她弯着腰,正在瓦缸里翻豆子。 “二凤,你咋这么开心!”徐红萍站在二凤背后,小声道: 二凤回道:就要包粽子了,我当然开心。 徐红萍说:你别跟妈妈“装着明白充糊涂”!你心里想什么!妈妈岂会不知!你是妈妈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你吃什么饭!拉什么屎!妈妈一清二楚,石头有了媳妇,他是别人的相公。 再说,石头的媳妇——倩倩,她是个穷苦人出生。 倘若,你从中插一脚。 试问:你如何安心! 二凤应道:妈,你猜得很对!我对石头存有男女之情,我不该对她存有非分之想。 但是,感情是自私的,没有任何条条框框可以束缚它。 倩倩自然可怜,我同情她。 可我的悲伤,又有谁明白!谁又来可怜我! 徐红萍沉默了片刻,唤道:二凤,你太让妈妈失望了,你懂不懂什么叫做——先来后到!什么叫做——礼义廉耻! 二凤接道:你怎么说我都好!这件事情,我不想多谈,我也没说跟他怎样! “俩个陌生人处在一起,日久也能生情,何况,你心中生了情,你能控制住自己!”徐红萍微笑道: 二凤急急忙忙地解着袋子(存放豆子的袋子),说道:控制不住就算了。 徐红萍见二凤气呼呼,叫道:二凤,让我来取豆子。 二凤答道:不用了。 徐红萍慢吞吞地走出屋,默念道:傻丫头,妈是提醒你“打铁要趁热”,这种事情,总要有人主动。 否则,它就会停滞不前。 “唐伯母,你准备包多少粽子”?石头看见徐红萍走出来,问道: “我舀了两瓢豆子拿来包粽子,少说也有上百个粽子。”二凤奔过来,嚷道: 石头回道:这么多! 二凤说:你喜欢吃粽子,我们就多包一些。 石头说道:那我就把肚皮敞开了吃。 二凤应道:你只要不怕吃撑肚子,你尽管吃。 “二凤,你把豆子给我,我进去把它泡好。”徐红萍唤道: “妈,你多浸一点米。”二凤叫道: 徐红萍提着脚,回道:我心里有数。 第二天清晨,徐红萍母女早早地爬起了床。 她俩一阵地忙活过后。 徐红萍坐到了凳子上,说道:二凤,你再去烧一捆稻草······ “妈,我们昨晚不是烧了稻草。”二凤回道: 徐红萍应道:我们昨晚烧的稻草——含碱太少! 二凤接道:我们把米都浸好了,现在去烧稻草,还来得及吗! 徐红萍说:怎么来不及!煮粽子时放几勺就行了。 二凤唤道:我这就去。 “二凤,你要挑从头到尾金黄的稻草,那种稻草的碱水好些。”徐红萍嘱咐道: 二凤迈着脚,一直往着屋外走。 徐红萍见到二凤走得那么急。 她站起身,赶紧追上去。 “二凤,你慢点走。”徐红萍喊道: 二凤回道:妈,你怎么也来了! 徐红萍唤道:二凤,你是个很懂事的孩子,从来没有让爸妈操过心,如今你爸不在家,妈只好代你爸做主,对于石头这件事,妈希望你考虑考虑、慎重考虑。 二凤应道:考虑什么! 徐红萍小声道:石头家里有亲人,你要是跟了他!他哪天走回老家!你怎么办! 二凤指着猪圈喊道:喏!到了猪圈。 “二凤,妈妈为了你的事,整宿整宿的睡不着······”徐红萍踏进猪圈,说道: “妈,你也说了,我是个懂事的孩子,我已不是孩子,你一天到晚在我面前叨叨叨,我听着烦。”二凤拎了一捆稻草,大步地向前走。 徐红萍说:你烦,我也烦,你的婚姻大事,我不会干涉,我只是提醒你,你要好自为之。 二凤回过头,嚷道:妈,多谢你的通情达理!我和谁好,或是想要嫁给谁,你少参合。 徐红萍唤道:谁想参合! 二凤说道:前面到家了,我去把它烧了。 “你带上它。”徐红萍递着火柴。 石头睡在屋里头,刚好侧了一个身。 他模糊的瞄到窗外红红的一片。 他揉了揉眼睛“一看”,窗外的火焰呼啸。 他立即爬起床。 “二凤,你把那边挑开一点。”徐红萍喊道: “唐伯母,二凤姐,你们起得那么早!”石头唤道: 徐红萍应道:石头,你醒了,我们吵到你了吗! 石头接道:没有,没有。 徐红萍叫道:石头,你过来帮我看着火,我进去拿个筲箕出来。 石头慢慢地凑向火堆。 徐红萍挪着脚,嚷道:二凤,你盯仔细了。 外面剩下二凤跟石头俩个人,他们俩谁也没有作声。 “石头,稻草燃完了没!”徐红萍唤道: 石头接道:燃完了。 徐红萍放下筲箕,愣道:哎呀!我忘了做饭。 二凤答道:我去吧! 石头说:唐伯母,今天不用赶集,可以包好粽子——再做。 徐红萍铲着稻草灰(稻草灰凉得快些),辩道:包好粽子——再做的话,早上就吃不了饭,我们吃完饭,再包粽子。 石头称道:也是哦!唐伯母,你做啥事都井然有序、条理分明。 “石头,你这张嘴,真是讨人喜欢。”徐红萍道: “唐伯母,你是说石头的嘴好,别的一无是处。”石头应道: 徐红萍微笑道:石头,你挺有趣。 “我们昨晚烧的稻草含碱少了点,今天这捆不知怎样!”徐红萍论道: “唐伯母,我有一个问题想要向你请教!为什么在包粽子的过程中!大家要烧一些稻草?”石头问道: 徐红萍解释道:那些稻草灰过滤之后,它会有碱在里面,这些水浸入粽子里面,使得粽子醇香、可口。 而且,又糯、又粘。 石头夸道:唐伯母,你懂得真多。 “石头,你过奖了,我看人就看不懂,比如:你!”徐红萍将筲箕里面垫了一层稻草。 石头板着脸,回道:唐伯母,你不相信石头! 徐红萍笑道:石头,你紧张啥!我跟你开个玩笑嘛! 石头嘀咕道:唐伯母,我还以为! 徐红萍唤道:石头,你过来搭把手,你把铲子和扫帚拿进屋。 石头答道:好嘞! “二凤,饭菜准备好了没!”徐红萍走入厨房,问道: 二凤应道:马上就好了。 徐红萍嚷道:这里让我来,你去把稻草灰滤好。 二凤说:那些稻草灰放在哪! 徐红萍炒着菜,回道:就在门口。 二凤提着一桶清水,一歪一歪的走进客厅。 石头见了,喊道:二凤姐,你让我来提。 二凤放下水桶,连忙地甩着手。 石头凑上前,伸出手去提桶。 恰好,他的手与二凤的手搭在一块。 二凤抓住石头的手,一直不放。 石头望了一眼二凤,使劲地拖开手。 “你把水提出去,你要在稻草灰上面倒水。”二凤瞅见石头向外走,嘱咐道: “石头,二凤,进来吃饭啦!”徐红萍喊道: 二凤调过头,直向厨房跑。 徐红萍唤道:二凤,你来了,石头在干嘛! “两个菜而已!我端出去就可以了,叫他进来做啥!”二凤接道: 徐红萍回道:我们今早要在厨房吃,我们吃完饭就在这里包粽子。 二凤朝着门外,嚷道:石头,你进来,我们早饭就在厨房吃。 “二凤,你过来吃饭。”徐红萍叫道: 二凤转过头,唤道:妈,你坐好,饭让我来盛。 “二凤姐,我在稻草灰上倒了两瓢水。”石头跨进厨房,说: “石头,干嘛你去倒?”徐红萍疑问道: “妈,你过来吃饭。”二凤喊道: 徐红萍说道:石头,你也过来吃。 二凤夹起碗里仅有的一个鸡腿,把它放到石头碗上。 “二凤姐,我自己夹。”石头道: “石头,二凤夹到了你碗上,你吃了便是。”徐红萍拿起筷子,说: 二凤低下头,一个劲地夹饭吃。 片刻,徐红萍放下碗筷,嚷道:你们吃,我拿粽叶去。 石头唤道:唐伯母,你吃饱饭再去。 “我昨晚吃得太撑,今天早上一点食欲也没有。”徐红萍拍着肚子,渐渐地走出厨房。 “石头,你吃饱点,粽子可能要到晚上才有吃。”二凤夹了两块肉,递给石头。 石头辞道:二凤姐,我吃不下了。 “石头,你把它吃掉。”二凤唤道: 石头说道:二凤姐,我确实吃不下······ “石头,你那么大的个头,一、两块肉都会吃不下。”徐红萍走了回来,答道: 石头应道:我刚才吃了半碗肉,吃得腻住了。 “石头,你多吃饭就腻不住。”徐红萍笑道: “唐伯母,你教我包粽子吧!”石头冲过去,叫道: 徐红萍辩道:你还没吃饱饭。 石头接道:我吃饱了。 徐红萍说:石头,你想学包粽子! 石头跑到旁边洗着手,说道:我在家里那会就想学,我娘嫌我手笨,也就不肯教我。 徐红萍应道:石头的手才不笨。 “主要是我那会,经常和人打架,也不爱干家务。”石头蹲在徐红萍跟前,回道: 徐红萍教道:石头,你要这样握紧,握紧了糯米才不会漏出来。 石头拿了两片粽叶,依葫芦画瓢的学了起来。 徐红萍唤道:你把下面这个角夹紧,这样才会五角分明。 “石头,你这个粽子包得挺好。”二凤夸道: 石头微笑道:二凤姐,你见笑了! “二凤,你去把猪喂了。”徐红萍喊道: 二凤黑着脸,说道:我就去。 徐红萍握着粽子,说:你要把粽叶隔到下面,这样捆出来粽子会结实很多。 石头包着粽子,唤道:这样是吗! 徐红萍答道:对,对,对。 二凤挑着潲桶,轻声道:就会叫我去喂猪,你自己就不去······ 章节目录 第41章石头劝徐红萍改卖手帕 十六的天空,格外的晴朗。 徐红萍站在集市上,大声地吆喝“卖鞋垫喽!纯手工制作的鞋垫,一文钱两双的鞋垫。” 吆喝了一阵子。 石头喊道:唐伯母,你歇会吧!你过去喝口水,你要是把自己弄得“上气不接下气”,那就得不偿失。 徐红萍一手捏着喉结,唤道:石头言之有理,我此刻的喉咙——确实很干燥。 “二凤姐,你把水壶递给唐伯母。”石头叫道: 二凤摇了摇水壶,说:水壶上的水不多了。 “你们在这守着摊子,我去买些水过来。”徐红萍调过头,直往摊外走。 “唐伯母,你快些回来。”石头杵在一旁,说道: 二凤蹲在箩筐前,翻了翻筐中的旧衣服。 石头小声道:二凤姐,你坐着吧!这样蹲着挺累。 二凤拉过来一张凳子,回道:你也坐下。 石头扭着腰,应道:我站着舒服些。 “今天的天气蛮热,我身上的衣服都湿了。”二凤提着胸口的衣服“扇了扇”。 她的手一提衣服,胸前的两个纽扣一同开着。 石头转过头,嚷道:二凤姐,你······ 马上,她回过头。 “石头,你叫我干嘛!”二凤说: 石头沉默了片刻,嘀咕道:这是五月天,天气自然会热。 跟着,石头的脸夹迅速地红了起来。 二凤疑问道:石头,你还好吧!你的脸怎么那么红? 石头慢吞吞地说:我好,很好。 二凤很是不解。 于是,她放下手中的衣服,唤道:石头,你为什么背对着我! 石头愣道:这! 二凤怀疑自己的身上有哪里不对劲! 要不然,石头也不会背对着自己。 她低着头,朝着自己身上看。 当她看到自己胸前。 她连忙捂住自己的胸口。 “石头,你接着。”徐红萍递着水,喊道: 石头抬起头,回道:唐伯母,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徐红萍说道:石头,你很热吗!你的脸上怎么像火烧一般! “刚才很热,过会就好了。”石头一手接过水,一手摸着脸。 徐红萍嚷道:二凤,我给你也买了一瓶水。 二凤转过身,说:妈,那个水壶上还有水。 徐红萍放下水,吆喝道:卖鞋垫喽!卖鞋垫喽!纯手工制作的鞋垫。 “你这老板,你哪根筋搭错了,天都这么热了,谁还会来买你的鞋垫!”一个大妈(大妈手中握着一条丝巾)凑过来,说道: 徐红萍微笑道:多谢大姐的提醒!你慢走啊! “卖鞋垫喽!纯手工制作的鞋垫······”徐红萍吆喝道: “你怎么还在喊!我不是看你喊得辛苦,我才懒得!”大妈打断道: “大姐,我来都来了,我不喊!”徐红萍辩道: “老板,我的那几件衣服缝好了没有!”一个客官嚷道: 徐红萍应道:缝好了,你等会。 二凤捧着衣服,唤道:客官,你拿好。 这位客官拿过衣服,递给徐红萍一文钱。 徐红萍抛着钱,说:你们看!我们赶了几趟集,总共接到一文钱。 石头接道:唐伯母,我们的生意会好起来的。 徐红萍嘀咕道:我们把衣服也送了出去,我们今天就卖到这里,我们收拾摊子回家去了。 “那就回吧!”石头相继地收着厂棚。 “哎!还有几个月——难熬哇!”徐红萍走在回家的路上,感叹道: 石头应道:唐伯母,你用不着叹气,几个月很快就会过去。 徐红萍答道:时间会过去,我心里这个坎,如何过得去! 石头说:“光卖鞋垫”的确不是长久之计,唯有想想其它门路。 徐红萍说道:其它门路,我们想过。 可最后······ “唐伯母,你卖过糍粑吗?”石头问道: 徐红萍回道:卖过一、两次,但结果不乐观。 石头追问道:卖过衣服吗? 徐红萍说:它不适合我们这里,这里的百姓生活水平不高,消费有限,一件衣服都能穿上n年。 何况,我们所在的地方——不大,它就有两、三家卖衣服的店,我再去插一脚······ “妈,你小心门槛!”二凤提醒道: 徐红萍踢了一下脚,说道:走了半天的路都没有摔跤,到了家还会摔倒不成! 石头叫道:我想到了。 徐红萍问道:石头,你想到了什么? 石头礼道:唐伯母,我想到一个法子,它或许能改变我们的处境。 徐红萍兴奋道:什么法子! 二凤唤道:你们在这聊,我去热饭了。 徐红萍答道:二凤尽管去。 石头询问道:唐伯母,你有没有卖过丝巾? 徐红萍应道:我没,我没有卖过。 石头说道:唐伯母,当下正是一年之中热的时候,每年这段时间,你们这些女士,特别那些有钱的阔太太,他们的手中总爱抓一条丝巾,我老家那边就把丝巾叫做——手帕,我们大可改卖手帕。 徐红萍唤道:石头的提议倒是好,我们的质量? 而且,它仅限于那些阔太太,消费的渠道不会太大。 石头辩道:唐伯母所言!我并不赞同。 唐伯母提到质量,质量的好坏都在布上,我们可以在布上绣一些图案,或者绣上一些字。 这点,我相信!二凤姐能够做到。 至于,销量渠道方面,我们把价格定低一点······ “卖的价格低了,我们赚不到钱。”徐红萍答道: 石头说:唐伯母,“手帕”只有巴掌大,一文钱都能扯出几条,我们稳赚不亏。 “我们只要卖得多,我们赚得肯定会多。”石头续道: 徐红萍拍着手掌,笑道:石头,你今年15岁,16个年头,做起生意来,比我这个生意场上的老手——更老辣。 石头甩了甩手,答道:不,不,不,唐伯母夸奖了! 徐红萍夸道:石头真是一个做生意的好苗子。 “唐伯母,你再夸我,我都不好意思了,我能想到这个法子,纯属碰巧。”石头应道: 徐红萍疑问道:碰巧? 石头论道:前些日子,我们在集市上,不是有个大嫂摔在我面前······ “是有这么一回事!她与我们!”徐红萍打断道: 石头抢道:当时她的手上握着一条手帕(丝巾),今天和你说话的大妈,她的手上也有一条。 所以,我想! 徐红萍说:石头,这两件事发生时,我一直都在你身旁,你注意到了,我却······ “唐伯母,我也是刚才才想起。”石头说道: “我去跟二凤说说,我们改做手帕。”徐红萍站起身,拔腿走向厨房。 “呼呼”二凤坐到灶门口直勾勾地望着灶中的火。 火光照得她特别的热。 她拉着脖子周围的衣服。 由于她解开了一个纽扣,她的胸露出了三分之一。 当她起身时。 她看见自己的胸口。 顿时!她想到了集市上的那一幕。 她把手伸进衣服里面,轻轻地摸着自己的胸。 “二凤,你在干嘛!”徐红萍小声道: 二凤回过神来,慌忙地将手拖出来。 徐红萍走过来,轻声道:你快点系上纽扣,这样像什么话! 二凤一脸地尴尬,赶快系着纽扣。 徐红萍问道:你弄好饭菜没? 二凤接道:差不多了,我重新炖了一个芋头汤。 徐红萍揭开锅盖,看着那些翻滚的汤水,嚷道:二凤,你去把菜碗端过来,这些芋头煮得变了色,全都过心了。 二凤递着碗,满脸红彤彤。 徐红萍一手接过碗,一手撩着菜,唤道:二凤,你在妈面前不用害羞,妈是过来人······ “我出去了。”二凤端起菜,说道: 徐红萍提醒道:你放松点。 “石头,你过来吃饭了。”二凤叫道: 石头起着身,道:二凤姐,伯母还在里面忙什么! 二凤摆放着碗筷,说:我煮了一个芋头汤,我妈在撩菜。 “二凤站着别动!你小心撞到我。”徐红萍一手提着鼎、一手端着汤菜,嚷道: 石头奔上前,说道:唐伯母,你把菜给我。 徐红萍松开手,不停地吹着自己的手。 “唐伯母,你提饭出来就好了,何必······”石头说: “这不提出来了吗!”徐红萍接道: “唐伯母,你这支手端着汤,你的手都快烫熟了。”石头放下菜,回道: 徐红萍应道:哪有那么夸张! “石头,把你的碗拿过来。”二凤盛着饭,喊道: “二凤姐,我自己吃的饭,我自己盛。”石头答道: 二凤道:石头,你又来了,跟我客气啥! “石头,你让二凤盛饭,你只管吃。”徐红萍叫道: 石头递着碗,嘀咕道:二凤姐给。 徐红萍拉着凳子,说道:石头,你过来坐下。 石头挪着步子,唤道:我到了这里好些时间,你们啥活都不让我干! 徐红萍答道:石头,你说这话就不对了,你帮我们的还少。 石头应道:可是! “石头,你的饭。”二凤推着饭,轻声道: “石头,你吃饭。”徐红萍嚷道: 石头回道:我等饭菜凉会“再吃”。 徐红萍说:二凤,我跟你说点事,刚刚石头想了一个法子,他建议我们改卖丝巾。 石头搭了一句,也叫:手帕。 二凤问道:石头,你是想? 石头答道:二凤姐,这个法子怎样! 二凤应道:当然可以,现在的天气炎热,卖丝巾,不,卖手帕会好卖点。 徐红萍回道:但是,制作手帕! 二凤说:制作手帕不是问题。 徐红萍道:要在手帕上面绣些字,或是绣些画,我用手绣一、两幅倒可以,多了就! 二凤抢道:我可以用机子缝。 徐红萍应道:二凤能缝出来! 二凤信心十足地说:没问题! 石头笑道:二凤姐,你回答得这么快,比法警官身边的狗腿子答得还快。 二凤板着脸,说道:你怎么拿我和他们比! “二凤姐答得快,他们跑得快,一样都是快。”石头回道: “哈哈!石头的比喻打得好,不过,二凤不是狗腿子。”徐红萍微笑道: “妈。”二凤皱着眉头,唤道: 石头接道:二凤姐,实在不好意思。 徐红萍道:说真的,我今天非常高兴,每年这半年最为难熬,今天终于冲破······ “唐伯母,你说得过早了,还没去做的事情,谁也说不好!”石头答道: 徐红萍说:石头倒是心细,我可没说,我们就要“否极泰来、水到渠成”。 我说的是,我们冲破了困境。 石头应道:唐伯母,你说的话很深奥,我一句也没听懂。 徐红萍解释道:我过去没有勇气去做别的生意,总是畏首畏尾,今天终于改变了。 石头回道:唐伯母,你这样说,我就懂了。 “我祝贺你,也祝我们的生意红红火火。”石头贺道: 徐红萍笑道:石头,碗上的饭盛出来了好一会,已经凉了,你快吃饭。 二凤舀着菜,说:石头,你多吃汤菜。 石头唤道:二凤姐,我来,我来······ 章节目录 第42章大妈帮二凤说媒 5月28日早上,阳光明媚。 徐红萍他们刚刚放下碗筷。 徐红萍说道:石头,你是我们家里的贵人,我不知道怎样谢你才好! 石头回道:唐伯母,你们一家人才是石头的贵人,倘若不是你们!石头早就! “石头,你能牢记我们之前的恩惠,足见你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徐红萍答道: “唐伯母,石头没你说得那么高尚,石头只懂凭着良心做事,唐伯母一家人对我有再造之恩······”石头接道: “好好好,咱们算是鱼帮鱼、水帮水的关系,咱们互惠互利。”徐红萍抢道: 石头道:唐伯母,“这句话”我爱听,咱们就是——互惠互利。 徐红萍唤道:石头,我们的生意逐渐有了起色,要不是你劝我们改卖丝巾······ “唐伯母,改卖丝巾的生意之所以能成,功劳最大的是二凤姐······”石头打断道: “石头,我妈和你说话,你干嘛扯到我身上!”二凤小声道: 石头应道:我在说事实。 徐红萍感叹道:说真的,我好久没有这么畅快。 “石头,你真乃我的幸运之神。”徐红萍续道: 石头说道:唐伯母,你这样说,石头诚惶又诚恐。 二凤不解道:石头,你为何惶恐! 石头辩道:石头出生贫贱,一直被人视为倒霉蛋,与幸运两个字······ “石头,那些不开心的事,你不要去想,你要“快快乐乐”的过好每一天。”徐红萍打断道: 二凤接道:是啊! 石头谢道:谢谢唐伯母和二凤姐的开导! 徐红萍劝道:石头,那些诅咒过你的人,他们是“有眼不识金镶玉”,误把你看成了一个歹人,你不能把他们对你的一些偏见,拿来惩罚自己。 石头唤道:唐伯母,石头此刻感慨万千! 徐红萍提着脚,说道:你留着感慨放在心里,我要喂猪去了。 二凤捧着碗筷,嚷道:我洗完碗筷后,我还要缝手帕。 “二凤姐,你让我去洗碗筷吧!”石头答道: 二凤说:这些洗洗刷刷的活,哪是你干的! 石头接道:那你说!什么活是我干的! “你帮我们做好生意,比干啥活都强!”徐红萍挑着潲桶,大步地走了过来。 “咚咚咚”徐红萍的家门响个不停。 石头起着小步,说:我去看谁来了。 “门开着呢!”徐红萍说道: “你是谁?” “大妈,是你呀!” “你是?你是帮我背柴的那个小伙?” “你想起来了。” “桔姐,稀客,稀客······”徐红萍挑着潲桶,唤道: “什么稀客!我不是客。”大妈辩道: 徐红萍微笑道:桔姐,你里屋坐。 大妈说道:你先去喂猪。 徐红萍放下潲桶,回道:我喊二凤去喂。 石头答道:唐伯母别喊二凤姐!我去喂猪。 徐红萍反问道:你喂过猪吗? “喂猪又不是啥难事!我就算没有喂过猪,我看也看会了。”石头挑起潲桶,道: 徐红萍请道:桔姐,里面请! 大妈挪着身,问道:萍儿,那个小伙是你什么人? 徐红萍回道:他是我请的工人。 确切的说,他不是工人,他是我的儿子。 大妈疑问道:我怎么听不懂? 徐红萍应道:不懂最好,因为我也不懂。 大妈唤道:你不愿意细说,我也不在多问。 不过,那个小伙子的心眼倒是挺好,我上次砍柴的时候,多亏了他帮我背了一段。 徐红萍拉着凳子,说:桔姐,你坐。 “桔伯母,你来了。”二凤走进客厅,礼道: 大妈喊道:二凤,你过来,过来陪我坐坐。 二凤说道:桔伯母,你和我妈在这聊,我还要进去缝手帕。 大妈叫道:二凤,我今天专门为你而来,我帮你觅到了一户好人家。 二凤问道:妈,石头去了哪里? 徐红萍回道:他去了喂猪。 “我去猪圈看看。”二凤拔腿就往外跑。 “二凤,你的眼光高,一般的人——你也看不上,所以,近两年,我都没过来打扰你的清静,今儿······”桔大妈嚷道: “桔姐,我跟你说,我家二凤这个人心太高······”徐红萍唤道: “终于完事了。”石头弯着腰,将瓢子放在潲桶里面。 他挑着潲桶,刚要转身。 忽然,他的背后被一个人紧紧地抱着。 他挣扎道:谁! 这个人回道:我是二凤。 石头放下手,说道:二凤姐,这样不好!你自重! 二凤应道:我就要抱着你。 石头掰开二凤的手,慢慢地转过身,唤道:二凤姐,你这是怎么啦! 二凤立即把嘴唇贴在石头嘴上。 石头推开二凤,问道:二凤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二凤拉住石头的手,一个劲地往自己的胸口放,说:你不是看到我的胸就会脸红吗!我今天不光让你看,我还要让你摸。 石头缩着手,说道:二凤姐,你是不是要我离开这个家! 二凤扑到石头身上,啼泣道:你不可以走,你走了,我怎么办? 石头回道:二凤姐,石头的肩膀很单薄,撑不起你的······ 二凤轻轻地敲打着石头的后背,哭道:桔伯母是来替我说媒,我只要石头,我只嫁石头,我要永远陪着石头。 石头呼了一口气,嘀咕道:原来是来说媒。 “二凤姐,那个大妈过来替你说媒,你应该高兴才是。”石头续道: 二凤答道:我不高兴。 石头应道:二凤姐,石头今生与你擦肩,但愿来生! 二凤接道:来生太远,我要的是今生。 石头说道:二凤姐,你又在说胡话!我和你说过,我有了媳妇,我给不了你什么? 二凤相继地松着手。 石头说:其实,我蛮羡慕唐伯和唐伯母他们俩,他们俩人惺惺相惜、相依相伴,不管现实如何残酷,不管岁月如何变迁,他们此终还是“一如既往、相敬如宾”。 二凤哽咽道:我也是,我十分羡慕他们。 石头双手搭住二凤的肩膀,轻声道:二凤姐,你要高兴,你要开心,你活得高兴了,他们才会更高兴,才会更开心。 二凤擦着眼泪,回道:嗯。 石头推着二凤,喊道:咱们走,咱们回家去。 二凤拉住石头的手,唤道:我不能回去,桔伯母还在家里。 石头安慰道:二凤姐,大妈是来帮你说媒,你同意就同意,不同意便不同意,她不会拿你怎样! 二凤搭着胸口,嘶哑道:我怕! “二凤姐,我和伯母都在你身边,你怕什么!”石头推着二凤走。 “妈,我回来了。”二凤小声道: 徐红萍喊道:二凤过来,桔姐给你介绍的那个人很不错,你过来参谋参谋。 二凤皱着眉头,嘀咕道:妈,你! “二凤,你过来让我瞧瞧!咱们两年没见,你长得越发的漂亮、越发的可人。”大妈说: 二凤走到徐红萍身边,回道:桔伯母说笑了。 石头问道:大妈,你叫什么名字? 大妈微笑道:我叫:耿玉。 石头迟疑道:二凤姐为什么叫你桔伯母! 大妈辩道:我儿时爱吃桔子,大伙就把我叫做——桔子。 石头应道:这样啊! 大妈追问道:我的名字有问题吗? 石头接道:没问题,我听着很耳熟、很亲切。 大妈疑问道:这有什么亲切?石头莫不是? 石头抢道:我娘叫:爱菊,我对“菊”这个字特别敏感。 大妈回道:你娘的“菊”字,肯定不是我这个“桔”字。 “对,我娘名字中的菊,是菊花的菊。”石头答道: “石头,你拿张凳子坐下。”徐红萍叫道: 石头拉过凳子,唤道:我还是叫你——大妈,它不会那么拗口。 大妈笑道:一个称呼而已,你随便叫,你叫石头是吗! 石头应道:我叫——李石头。 大妈夸道:石头,你心肠好,人也实在,小伙子长得也够精神,我甚是喜欢。 “大妈,你过奖了。”石头回道: “你上次帮我背柴,我还没有好好谢你!”大妈说道: 石头说:大妈,一点小事而已!你休要把它挂在嘴边! 大妈唤道:石头,我越看你越喜欢,你有空到我的家里坐坐······ “会的,会的,我有空就会去。”石头答道: “你哪天有空?”大妈询问道: “我说不好,那得看唐伯母家里!”石头挠着鬓发,回道: 大妈嚷道:萍儿,你让石头去我家里玩两天好不好! 徐红萍心里非常不是滋味,说道:好哇!你问问石头。 石头接道:大妈,石头还要做工的。 大妈应道:石头放心去,我家就在旁边的村庄,叫:石桥村,有半晌的功夫,你就能到我们村里溜达一圈回来。 石头说道:是吗! “瞧我这张嘴!扯东扯西,只顾和石头讲话,既然忘了正事,二凤别见怪啊!”大妈一手拍着大腿,叫道: 二凤答道:我没见怪,你们谈。 大妈说:今天你是主角,我和石头以后再谈。 “二凤,你对自己的终身大事怎么看?”大妈问道: “我能怎么看!该嫁就嫁。”二凤回道: “那你对另一半的要求!”大妈接道: 二凤应道:我没有要求,我能嫁给石头······ “二凤姐开玩笑!我和二凤姐是姐弟关系,我是唐伯母聘的工人,唐伯母可以作证(石头用手指着徐红萍)。” 大妈看着徐红萍,唤道:萍儿,这是怎么回事! 徐红萍回道:石头说的不差,他是我聘的工人。 大妈“呼”了一口气,说道:我还以为······ “石头呆在我们家里做工,他和二凤的关系,实在是“剪不断理还乱”,他们俩个人!”徐红萍嚷道: 石头抢道:唐伯母,我们俩个人没有那种关系。 徐红萍说:你说没有,并不代表别人说没有,你和二凤——朝夕相处,你们两个犹如干柴和烈火······ “萍儿,萍儿,你刚才怎么没说这些!二凤心里有了人,我绝对不会······”大妈打断道: “这种事,你叫我如何启齿!”徐红萍道: “唐伯母,你怎么!”石头红着脸,嘀咕道: 徐红萍喊道:桔姐,实在不好意思,又让你白跑一趟。 大妈沉默了片刻,应道:“白跑”倒不至于,且不说认识了石头,我今天碰到了萍儿,我也不虚此行。 徐红萍应道:桔姐这么说,我的心里更是过意不去,桔姐来了我们家里这么久,我们居连一杯水也没有倒给桔姐。 二凤唤道:我去倒茶。 大妈站起身,答道:不了,不了,我家里面还有事情。 石头一手拽住大妈的手腕,说道:大妈,我们两个难得重逢!你怎么也得陪我多坐会! 大妈辞道:改天吧!我们有空再聊!我们两个相互认识了,我们迟早会有机会再相见。 “今天的时间还早,我回去家里还能干活。”大妈看了看天色,续道: 徐红萍回道:桔姐,活是干不完的。 “你吃完中饭再走,你也让我敬一下地主之谊。”徐红萍叫道: 大妈接道:我们之间,你说那些干嘛! “桔伯母,你过来喝茶。”二凤拎着茶壶,喊道: 大妈说道:我说了“不用”。 徐红萍应道:孩子拿来了,你就喝杯茶再走。 二凤递过来一杯茶,唤道:桔伯母,你接着。 大妈接过茶,用舌头舔了舔。 二凤说道:桔伯母,茶水不烫嘴,茶水是用温水烫热的。 大妈把整杯茶水倒进嘴里,说:你们留步,我走了。 徐红萍见大妈迈着步子,嚷道:桔姐,你有空过来玩。 石头说道:大妈,你慢走······ 章节目录 第43章敏儿买手帕 6月16日早晨,徐红萍他们早早地摆好了摊子。 徐红萍吆喝道:卖丝巾喽!纯手工制作的丝巾,好看好玩的丝巾,一文钱一对的丝巾。 “唐伯母,你别喊!如今的天气这么热,太阳一出来就像火炉子一样······”石头说道: “6月天嘛!这是一年之中最热的月份。”徐红萍回道: 石头嚷道:我坐着不喊,我的嗓子都快冒烟了。 “石头,你多喝水。”二凤递着水,说: “二凤姐,你把水拿给伯母,伯母张开嗓子吆喝,她更加口渴。”石头应道: 二凤应道:我妈常年吆喝,她习惯了,你第一次碰到这种天气,难免会有一些不适! “说真的,这里比我老家那边要热。”石头一手擦着额头的汗,唤道: “石头,你快点喝了它。”二凤叫道: “老话常说:女生外向,这话一点也没错,这还没出门就把事做得如此明显!”徐红萍默念道: “妈,你喝水。”二凤喊道: 徐红萍愣道:哦! 石头接道:唐伯母,你要注意身体,手帕卖得多就多,少就少,你也没必要吆喝,万一······ “我没有那么矫情,喊几声出不了啥事!”徐红萍拿起水,答道: 徐红萍续道:此刻的天气实在热了点,特别是太阳出来以后! 石头抢道:唐伯母,既然你也感到不适,咱们回家去吧! “老板,丝巾怎么卖?” 徐红萍回道:客官,这些丝巾一文钱两条。 客官说:我买两条。 徐红萍应道:客官,我们的丝巾有很多种样式,你喜欢哪种样式!你自己选。 客官问道:这些丝巾都是一样的价格吗? 石头说道:是的,大叔。 客官道:我是一个大老爷们,这些大都是女孩子用的东西,我不懂怎么挑! 徐红萍唤道:你随便挑。 客官嚷道:不可以随便,我的女儿很爱漂亮······ “我们的丝巾,全都很漂亮。”徐红萍答道: 客官应道:她自己挑的就没话说。 可是,她今天没来。 “大叔,我们的丝巾每条都很漂亮,你挑也是一样。”石头说: 客官迟疑了一会,说道:我的女儿今年15岁,和这位姑娘的年纪相差无几(客官手指着二凤),我想让她帮我挑。 二凤站起身,唤道:我和她又不认识,我不清楚她喜欢什么样式! 客官回道:你不用清楚,你按照着你的心思去挑。 徐红萍道:二凤,你试着帮他挑两条吧! 二凤凑到摊前,嘀咕道:她是个姑娘,她多半会喜欢这些绣山水画的丝巾。 客官答道:我就要两条这样的丝巾。 二凤拿了两条丝巾递给客官。 客官接过丝巾,递给徐红萍一文钱。 “谢谢客官!”石头鞠着躬。 “小伙子很棒。”客官挪着身,微笑道: “石头,二凤,你们看好摊子,我内急,我去一下。”徐红萍揣着钱,急急忙忙的跑。 石头回道:唐伯母,你看着路。 二凤拎起水壶,把它丢给石头。 石头接住水壶,谢道:多谢二凤姐! 俩个人对视了一眼,纷纷地低下头。 “石头,你在这看摊子啊!” 石头抬起头,说道:大妈,你也来了赶集。 二凤叫道:桔伯母好! 大妈朝着二凤笑了笑,说:我的外甥女昨天来了我家,我今天陪她出来逛逛。 石头瞥眼一看,大妈的后面站着一个女孩,她的头上戴着一个帽子,她与自己的年龄相仿。 大妈续道:我的外甥女在浙江上学,今年难得过来一趟,我一定要好好地陪陪她。 石头接道:那是。 大妈说:琳儿,你过来瞧瞧! 突然,石头他们的摊子一晃。 石头猛地一抬头,嚷道:小姐,你小心! 原来,琳儿的帽子刚好勾在厂棚架子上。 琳儿相继地往后退。 大妈一手扶住琳儿,唤道:你站稳了,我来帮你解下来。 琳儿站稳脚,不停地拾掇身上的衣服。 石头说道:你进厂棚里面,你最好把帽子摘掉。 “你们这里卖一些什么丝巾?”琳儿走到石头跟前,问道: 石头回道:我们这里的丝巾有好几种,像绣字手帕、绣画手帕、绣人物手帕等等。 其中,这些样式里面,又有······ “哇!绣得真好。”琳儿拿了一条绣画手帕,称道: 大妈说:那就买两条吧! 琳儿说道:大姑,我再看看。 石头唤道:小姐姐,我们的丝巾全部都是手工缝制······ “大姑,你看,这些字绣得栩栩如生,真是难得。”琳儿拿起一条绣字手帕,夸道: 石头接道:二凤姐的手巧,她做出来的东西······ “二凤,你的手工活做得越来越精细。”大妈称道: “桔伯母,你过奖了。”二凤回道: “唉!你们这里的丝巾绣得如此好!每一条我都想要,我该怎么办?”琳儿提起绣人物手帕,感叹道: 大妈唤道:你每一件各选一条。 琳儿喊道:大姑的主意好,我每件各选一条。 “我觉得开始那条最好”。 石头看了一眼身旁,旁边走过来一个女孩,这个女孩整着一个假小子的行头。 大妈询问道:你是男孩还是女孩?你怎么穿成这样子? “大姑,她是一个女孩。”琳儿指着自己的胸口,偷偷地说: 这个女孩嚷道:我是个女孩子,女孩子不可以穿成这样吗! 琳儿说道:现在的女孩——流行新潮,穿个马甲,戴个鸭舌帽,或者配条连衣裙——不足为怪。 不过,这位妹妹超出了新潮之列,不光穿连衣裙,穿马甲,戴个鸭舌帽,还贴有假胡子,手里提个男士皮鞋。 这个女孩道:这位姐姐挺有见识。 “桔姐,什么把你吹来了”?徐红萍叫道: 大妈转过头,回道:不就是东南风,你倒好,我来了,你就躲着我。 徐红萍唤道:天地良心,我刚才内急,我去了一趟厕所,我回来的时候,我去买了两个苹果······ “两个苹果怎么够!这里站着几个人。”大妈应道: “苹果不够好办,再买呗!”徐红萍抓了一个苹果,递给大妈。 大妈辞道:不了,不了,我是在跟你开玩笑。 “我没有跟你开玩笑。”徐红萍答道: “你们吃。”大妈与徐红萍推过来、推过去。 徐红萍唤道:桔姐,一个苹果也要跟我客气,别人看着我俩,还会以为是在打架。 石头说道:大妈,一个苹果而已!你接住便是。 大妈接着苹果,嘀咕道:叫我怎么好意思! “琳儿,快来见过婶婶。”大妈叫道: 琳儿走过来,礼道:婶婶好! 徐红萍回道:姑娘好。 “你也吃个苹果。”徐红萍递着苹果,说: “她叫——琳儿,她是我弟弟的女儿,今年16岁。”大妈介绍道: 徐红萍接道:你弟弟的女儿这么大了,长得真漂亮。 大妈应道:说到漂亮,哪能和你的二凤比!她可是天上掉下来的林妹妹。 二凤抿笑道:桔伯母见笑了。 这位小姐走到二凤跟前,称道:确实蛮好看,我要是个男人,我也要娶她。 二凤“噗”的一声,笑了起来。 她用手戳了一下这位姑娘的额头,说道:你个小鬼头。 徐红萍问道:桔姐,她是? 大妈答道:我不认识她。 “妈,她是来买丝巾的客官。”二凤说: “我不买丝巾啊!”这个女孩抢道: 徐红萍递着苹果,唤道:不买也行。 她把苹果每人发了一个。 袋子中的苹果刚好发完。 石头瞅到袋子中没了苹果,小声道:唐伯母,我今天不想吃苹果,我的这个苹果你拿回去。 大妈抢道:萍儿,我们来的不凑巧,搞得你都没有苹果吃。 徐红萍回道:桔姐,你休要再说这种话!苹果发够了就好,我在买苹果那会就吃了两个。 “呀!我的苹果。”这位小姐弯下腰去捡地上的苹果。 石头捡起地上的苹果,说道:一个苹果掉了就掉了。 “重新洗干净就是。”他把自己原来的那个苹果递给这位小姐。 “这么脏的苹果,你还要吃。”这位女孩嚷道: 石头提着脚,回道:洗干净就不脏了。 大妈喊道:萍儿,这些丝巾很漂亮,你给我每样来一条。 徐红萍答道:桔姐,你喜欢哪种丝巾!你自己拿。 大妈接道:我一个老婆子,我喜欢这些干啥!我的外甥女在这! “琳儿,你喜欢哪条!你尽管拿。”徐红萍叫道: “婶婶,这里的丝巾,每条都很漂亮,我无从选。”琳儿唤道: 徐红萍微笑道:琳儿真会说话! 琳儿说道:婶婶,你帮我选吧! 徐红萍笑道:我帮你选! “唐伯母,就让我来帮她选。”石头大步地走过来。 徐红萍应道:石头,你回来了,你一旁坐着。 石头走上前,正要坐下。 对面那位小姐立即往下蹲。 石头问道:小姐,你蹲下干嘛? “小主好,小主吉祥!” 石头看见眼前站着一个穿着警服的大叔,大叔戴着一副墨镜。 他的背后站着几个跟班。 石头疑问道:你是哪位? 大叔摘下墨镜,鞠躬道:小的姓,姓王。 二凤自然而然地靠向徐红萍。 石头回道:是王警官。 王警官答道:是小的,是小的。 石头盘问道:王警官,你来这里做什么? 王警官应道:我,我来! “哇塞!这些丝巾绣得真漂亮。”忽然,这位小姐蹦了出来。 她抓了一条丝巾,说道:这些画绣得贼好看! 王警官叫道:敏儿,你闹够了没有!你在小主面前不可造次! 敏儿笑道:你也会有怕的人。 王警官唤道:你快点过来,这位是小主。 敏儿接道:他叫——石头。 王警官喝道:放肆! 敏儿唯唯诺诺地走过去。 王警官介绍道:她是小人的女儿,叫:王佳敏,小名:敏儿。 “她冒犯了小主······”王警官续道: “冒犯倒谈不上······”石头打断道: 敏儿接道:我刚刚! 王警官嚷道:小主在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 敏儿闭上嘴,傻傻地站到一旁。 “王警官,敏儿小姐说句话,你都!”石头唤道: “小女的话比较多,你要让她说,她从白天可以说到黑夜。”王警官说: 石头答道:话多倒无妨,总比那些横行霸道的人——要强很多。 王警官作揖道:是,是,是。 敏儿指着摊面,喊道:爸,我要买这个。 王警官接道:买,买,买,女儿要的——我都买。 敏儿唤道:二凤姐,给我来两条这种丝巾。 二凤走过去,把丝巾递给敏儿。 王警官叫道:姑奶奶,给我每件来6条。 石头问道:你用得着这么多吗? 王警官回道:小主有所不知!小的家里还有几房姨太太。 另外,还有几个儿女。 石头拍了一下头,应道:我差点忘了,你是谁呀!你是王大局长。 王警官低着头,小声道:小主见笑!见笑! 徐红萍装好丝巾,说道:这里共有40条丝巾,一共2定银子。 王警官掏出一沓银光头,把它仍在摊子上。 徐红萍数了数银光头,唤道:钱多了。 王警官拿起丝巾,接道:剩下的钱——全当是为小女赔罪。 徐红萍回道:不行,你拿走。 石头探着头,嘀咕道:唐伯母,你把它接住,这种狗官的钱,你不拿白不拿。 “你随我回家。”王警官拽着敏儿一直往前走。 “石头,你真是神了,刚才那样的人,他都要对你毕恭毕敬,我吓得魂都快没了。”大妈牵着琳儿一块围了过来。 石头笑道:大妈,你说得太夸张了。 琳儿喊道:婶婶,你给我每件来一条······ 章节目录 第44章二凤因为琳儿吃醋(1) 20日早上,天空中晴朗依旧。 徐红萍提着饭,刚刚走进客厅。 二凤唤道:妈,灶上的柴头,你有没有把它取出来! 徐红萍应道:我取了。 二凤盛着饭,喊道:取了出来就好,我出来那会忘了把火“灭掉”。 石头端过饭,说:二凤姐,这碗饭盛多点。 二凤回道:这碗饭是我吃的······ “你吃得太少了,不吃饱饭可不行,长此以往,身子会缺营养······”石头答道: “吃得太多,人会变胖,像前两天,我在街上碰到的那两个女孩子,她们两个都要比我瘦。”二凤打断道: 石头不解道:二凤姐,你怎么这么爱和别人比! 二凤道:我和她们一样,也都没有嫁人,我要是吃胖了,将来谁会要我! “二凤,你的丝巾缝了多少?”徐红萍问道: 二凤说道:大概缝了六、七十条。 徐红萍夸道:二凤缝得挺快。 二凤应道:还行啦!我也没有赶着时间去缝,我如果抓紧时间缝,最少也得翻倍。 石头说:二凤姐,你教我缝好不好! 二凤答道:好哇!石头想学,我吃完饭就教你。 徐红萍唤道:石头,多亏你替我们指的这条路,它带我们走出了困境,给我们迎来了新的开始,我们连续赶了两次集,我们的收益都很好,特别是上次,卖得仅剩两件货。 石头接道:上次光是那个狗警,他就买了40条。 徐红萍说道:说到那个狗警,我多收了他几个银光头,我心里总是忐忑不安。 石头劝道:唐伯母,钱是他自己给的,我们没有向他多要。 何况,他的女儿吃了唐伯母给的苹果,就当剩下的钱是为他女儿付的苹果钱。 二凤唤道:妈,石头说的在理,那种人的钱······ “石头,我上个月没有给你发工钱,我今天把它一起发给你。”徐红萍掏出5个银光头,把它放到石头手上。 石头握住银光头,回道:唐伯母,之前两个月的生意都不怎么好!我没有打算要工钱。 徐红萍接道:石头,我们事先达成了协议,我必须按协议办。 石头唤道:唐伯母,我从去年10月-今年6月,已经有了8个月,你们管吃、管住,我还要向你们要工钱,我这心里! 徐红萍辩道:石头,你是我们聘的工人,我们付给你工钱“理所应当”。 石头应道:唐伯母,你们待我就像家人!我怎么会向自己的家人要工钱! 徐红萍称道:这句话说的好!你就像我的亲儿子一般! 石头谢道:谢谢唐伯母的垂爱! 徐红萍面向石头,说道:要说“谢的”应该是我,我把家里面的脏活、累活,全都让你去干。 石头回道:唐伯母,我在这里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过着神仙般的日子······ “石头,神仙像你这样吗!”徐红萍嬉笑道: 石头答道:差不多啦! 徐红萍问道:石头,钱的汇率——你懂多少? 石头疑问道:唐伯母指的汇率? 徐红萍道:比如:你起初到这时,我说250块,你都不知是多少钱! 石头应道:唐伯母,你指的是钱的“换算”。 徐红萍唤道:我问你!一定银子等于多少银光头? 石头接道:等于10块银光头。 徐红萍追问道:它能换多少块钱? 石头回道:1000块钱。 徐红萍惊讶道:石头,你怎么答得这么快!谁教了你——换算! 石头嚷道:没有人教我,我看到唐伯母做生意,时常接有不同的钱,我自己在私底下琢磨出来的。 就是不知道!我算得对不对! “很对,很对,石头很棒。”徐红萍伸着大拇指,称道: 石头微笑道:唐伯母过奖了! “石头,你快点吃饭,桌上的饭热气都没了。”二凤唤道: “对,对,对,你快吃饭。”徐红萍应道: 二凤拿起勺子,去给石头的碗里舀汤。 石头叫道:二凤姐,我自己舀,我自己舀。 二凤说:如今的天气炎热,你要多喝一些汤水,这样才会对身体好。 石头看了一眼徐红萍,回道:有劳二凤姐,有劳二凤姐。 “石头,二凤,你们慢慢吃!我去喂猪了。”徐红萍放着碗,唤道: 石头喊道:唐伯母,等会让我去喂。 徐红萍应道:喂猪的活就不麻烦你了。 “石头,饭菜都凉了,你快吃。”二凤说道: “臭丫头,你的矜持都去哪了!当着我的面就!”徐红萍提着脚,轻声道: “二凤姐,你也还没吃饱饭,你!”石头说: “石头,这里还有两个鸡腿,你把它吃了······”二凤夹着鸡腿,唤道: “唐伯母,这么一大桶潲水,你把它分开挑着,挑着省力些。”石头嚷道: 徐红萍放下潲桶,说道:我今天不想用扁担挑,我就想用手提。 石头应道:用手提会很累。 徐红萍回道:就提几步路,能有多累! “唐伯母,我跟你去喂猪吧!”石头放下碗筷,说道: 徐红萍答道:我去就行了。 石头辩道:我留在家里也是坐着,我不如跟你到猪圈走走。 二凤收好碗筷,渐渐地走向厨房。 石头唤道:唐伯母,你们这边喂猪会不会放盐! 徐红萍回道:我们这里一般都是放糠。 石头接道:我老家那边也会放糠。 不过,还会在猪食上放一点盐巴。 徐红萍答道:我没有放过盐巴。 石头说:猪食上放一点盐巴,它有很多作用,猪吃起来会更起劲。 徐红萍问道:你经常喂猪吗? 石头道:不,不,不,我只喂过一、两次。 “那你怎么懂这些!” “这些都是我娘和我说的。” 徐红萍走进厨房——舀了半勺盐巴,嘀咕道:这些够了吧! “唐伯母,这些猪食最多放1勺盐巴。”石头喊道: “石头,谁说猪食上要放盐巴!” 石头扭过头,礼道:桔大妈好! “你跟我说说!为啥猪食上要放盐巴!”桔大妈唤道: “猪食上放一点盐巴,会有补钙的作用。”石头解释道: “石头言之有理,盐巴中的成分大部分是钙。”琳儿应道: “桔姐,琳儿,你们快坐。”徐红萍握了一勺盐巴,把它丢进潲桶。 琳儿唤道:婶婶好! 徐红萍微笑道:琳儿不必多礼! 琳儿指着石头,说道:婶婶,他怎么称呼! 徐红萍愣道:哦!石头比你要小一点,他今年15岁。 琳儿嚷道:那我叫他——弟弟。 石头回道:你还是叫我石头好些。 “外面怎么会有几个女人的声音。”二凤洗着碗,小声道: 她放下碗,急匆匆地跑出厨房。 “石头,你读过书没有?”琳儿询问道: “石头的家里穷······”石头应道: “桔伯母好!”二凤走过来,见礼道: 桔大妈说:二凤,你到伯母这边来。 琳儿凑到二凤跟前,笑道:二凤姐,我们又见面了。 二凤点了点头,回道:嗯。 琳儿续道:我听石头喊你——姐,你比我的年龄要大吧! 二凤感到无比的慌乱,应道:我比你要大几岁,我是1913年生人。 琳儿接道:比我大3岁。 石头微笑道:你们两个都是我的姐姐。 “二凤,你刚好出来了,你去喂猪吧!”徐红萍打断道: “二凤姐,我也和你去喂猪。”石头提起潲桶,嚷道: 琳儿起着小跑,叫道:大姑,我和他们去喂猪了。 大妈笑道:这孩子。 徐红萍接道:他们几个都是孩子,由他们去。 大妈接道:不由他们,也由不得我们。 “我家喂了几头猪,我最喜欢和猪打交道了。”琳儿打着手势,说: 石头盘问道:你家的猪有多大? 琳儿回道:有大有小,分两拨。 石头应道:你先说大的,再说小的。 琳儿答道:大的有二百斤左右,小的不够一百斤。 “你们回去屋里——喝茶,一路上这么多话累不累!”二凤踏进猪圈,说道: 琳儿接道:说话怎么会累呢! 再说!我们也没说几句话。 二凤唤道:石头,你把猪食提过来一点。 石头说:二凤姐,你到旁边休息会,我来倒猪食。 琳儿称道:石头,你好样的,你真勤奋。 石头回道:喂猪就勤奋了! 琳儿应道:爱劳动的人就是勤奋,我就是喜欢勤奋的人。 石头一瓢一瓢的舀着猪食,唤道:我也喜欢勤奋的人。 琳儿伸出手去抓潲桶,说:石头,我来把潲桶里面的潲水倒完。 “我来倒,我来倒。”石头的双手往下去撑潲桶。 恰好,他的双手握住琳儿的手。 即刻,琳儿的脸颊通红。 石头低头一看,立即放开手。 二凤冲到他俩中间,提起潲桶,喊道:琳儿,你回去,我跟石头还要清理猪圈。 琳儿小声道:我不熟悉回去的路。 二凤嚷道:你从这里走出去,直向左走就到了。 琳儿接道:我和你们一起回去。 二凤大声道:我们用铲子铲猪屎,会很臭的。 琳儿说道:我不怕臭,我要和你们一起干。 二凤思索了片刻,唤道:你和我们一起干也可以,你不许和石头拉拉扯扯,我也在这儿,你能不能顾忌下我!我不是过来充当电灯泡。 当然,我不是吃醋。 琳儿他们相继地低下了头。 二凤提起粪桶,拿了两把铲子,慢慢地走进猪圈。 石头跟着走了进去。 二凤嚷道:你拿着它。 石头接过铲子,利索地干起了活。 琳儿傻傻地站在一旁,嘀咕道:二凤姐,还有铲子吗! 二凤应道:这里就两把铲子,你站在那里看着。 经过好一阵地忙活。 石头他俩终于把猪圈清理干净了。 “石头,你快到水沟里把脚上的猪粪洗掉。”二凤喊道: 石头回道:我关上猪圈门就去。 二凤走上前,唤道:你快去,猪圈门让我来关。 “石头,你随我到外面把脚洗干净。”琳儿拉住石头的手,直往门口走。 “烦死了,又在我面前拉扯。”二凤关着猪圈门,小声道: “琳儿姐,你放开我的手,我的手上这么臭!”石头说道: “你帮我的手洗洗······”琳儿伸着手,接道: “琳儿姐,你自己洗。”石头应道: “你们在这洗干净点,我回家去了。”二凤提着潲桶,嚷道: 石头抬起头,说:二凤姐,你放下潲桶,我来提。 二凤道:一个空桶而已!我干嘛要你提! “石头,你把我的衣服都弄湿了。”琳儿唤道: “对不起琳儿姐!我不小心把水溅到了你身上。”石头赔礼道: 石头续道:要不!你把湿衣服脱下来······ “我穿的是连衣裙。”琳儿答道: 石头嘀咕道:那就! 琳儿询问道:石头,我穿连衣裙漂亮吗? 石头回道:琳儿姐穿什么都漂亮! 二凤叫道:你们俩都闭嘴,咱们回家去。 琳儿抢过潲桶,说:琳儿姐,我来提潲桶。 二凤喊道:你把它放下。 “二凤姐,她想提,你就让她提。”石头说道: 突然,琳儿放下潲桶,呐喊道:哎哟! 石头奔过去,唤道:琳儿姐,你怎么了! 二凤接道:她没事。 琳儿答道:我的脚指头踢破了皮······ “琳儿姐,我来提潲桶。”石头弯下腰,正要去提潲桶。 琳儿一手撑住石头的肩膀,撒娇道:我的脚好痛。 “琳儿姐,你的脚出了很多血。”石头说: 琳儿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脚看。 “琳儿,你死不了。”二凤低声道: “你怎么这么说我!”琳儿回道: 石头唤道:琳儿姐,我要走了。 琳儿松开手,一步一步地跟着石头走。 二凤故意挡在琳儿面前,说道:琳儿妹妹别急!我家就在前面,你再忍一忍! 琳儿叫道:二凤姐,你挡住了我的视线,我看不到路了。 二凤应道:你说谎,我都看得到路,你为什么看不到路! 琳儿辩道:你把我挡住了。 石头止住脚步,说:你们两个先走,我走在后面。 二凤挪开身,接道:我也让你先走,省得你说我挡着你。 琳儿撑着腰,慢吞吞地迈着步子,默念道:石头,姐姐看上了你,你等着受降吧! “来,来,来,琳儿,石头,二凤,你们过来喝茶,你们喂猪怎么喂了这么久?”徐红萍喊道: 石头回道:我们喂完猪后,我们清理了一下猪圈。 “琳儿,你和他们清理猪圈了?”大妈问道: “我没有清理猪圈,清理猪圈的铲子只有两把。”琳儿答道: 徐红萍倒着茶,说道:你们清理了猪圈,怪不得身上臭哄哄。 石头抬起手“闻了闻”,唤道:不臭吧! 大妈称道:石头不怕脏,不怕累,真好! 徐红萍道:这个也是我喜欢石头的主要原因。 石头微笑道:你们把我夸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大妈笑道:石头倒是谦虚! 她举起杯,说道:萍儿,喝了这杯茶,我们就走了。 琳儿嚷道:大姑,我茶都还没喝。 大妈喊道:你快喝。 “桔姐,你坐下,你我接着唠。”徐红萍叫道: “萍儿,你了解我,那些客套话——我便不说了。”大妈放下杯子,说: “大妈,你到了这里,我和你话都没有说上几句······”石头唤道: “我今天不打算过来这里,琳儿吵着要来这里玩······”大妈打断道: “不来也来了,你让他们几个多玩一会。”徐红萍接道: “大姑,我在喂猪回来的路上,我踢到了脚,你让我歇会再走。”琳儿说道: 大妈应道:你歇会,这一会有多久! 徐红萍说:桔姐,你管它有多久!咱们难得聚到一块!咱们再聊聊! 二凤唤道:妈,你在这陪着桔伯母,我去缝丝巾了。 大妈坐在凳子上,称道:二凤说话轻声细语,听着就让人舒坦。 二凤回道:桔伯母见笑了。 石头嚷道:二凤姐,我跟你去缝丝巾。 琳儿说道:你们去了,我也要去。 徐红萍见琳儿跟上去,小声道:我们谈话,他们听不到。 大妈笑道:萍儿说的极是,他们听不到。 章节目录 第45章二凤因为琳儿吃醋(2) “哒哒” “二凤姐,刚刚你说教我缝丝巾······” “你搬张凳子过来,我来教你。”二凤说道: 琳儿嚷道:我也要学。 她冲到石头前面,抓起凳子就跑。 “琳儿姐,你要凳子,你可以叫我帮你拿,你这样横冲直撞,好像谁要和你抢一样!”石头说: “石头,我不想劳烦你。”琳儿答道: 二凤拿了一块旧布,唤道:你们快点坐好。 石头小声道:琳儿姐,你坐过去一点。 二凤扯着布,认认真真的教。 “二凤姐,缝纫机不停地摇,机子上的针很容易刺到手。”石头道: “你的双手扯开布,针与手要隔一定的距离。”二凤踩着缝纫机,说道: “二凤姐,让我来试试!”石头喊道: 二凤挪着身,说:你坐好。 石头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缓缓地踩起缝纫机。 “对对对,你要拉紧布料,两手来回的推。”二凤夸道: 石头问道:二凤姐,你教我绣龙好不好? 二凤答道:你要把这些基本的针线活练熟后,我才会教你——绣画。 石头感叹道:唉!要到练熟以后,我还是不学了。 二凤接道:石头,你这么聪明,你多缝几遍准行。 琳儿歪着脑袋,说:石头,你把手放松一点,你的双脚随着节奏踩。 石头扭着头,唤道:琳儿姐,你也会踩缝纫机! 琳儿应道:女孩子嘛!这些针线活多少也会学一点,我在家里也会缝一些衣服。 石头称道:琳儿姐,你书读得那么好,又会缝衣服,你真厉害。 琳儿笑道:一般啦! “你的手要捏过去一点,线缝缝出来比较直。”琳儿搭住石头的手,唤道: 二凤叫道:石头专心点,你的眼睛盯住缝纫机的针。 “否则,它会刺到手。”二凤续道: “按我说的缝,它刺不到手。”琳儿伸过手,回道: 二凤故意将手搭在石头腿上,说道:石头,你的脚要踩慢一点。 石头一颤,相继地停下来。 琳儿探着头,说:石头,你怎么不缝了! 石头答道:我歇一会。 琳儿越靠越近。 她的脸蛋与石头的脸蛋几乎贴在一块。 石头额头上的汗,蹭蹭的往外冒。 二凤唤道:石头,你头上这么多汗! 石头站起身,喊道:两位姐姐,你们靠得太近了。 琳儿问道:石头,二凤姐是你什么人? 石头回道:她是我的姐姐,我是她家聘的工人。 琳儿接道:我觉得不像!她老是针对我,她分明是在挤兑。 二凤应道:谁叫你“来者不善”! “二凤,你在说谁——来者不善!” 二凤转过身,礼道:桔伯母来了。 石头请道:桔大妈请坐! 二凤唤道:桔伯母,琳儿总是腻着我们······ “琳儿在这里捣乱了是不是?”大妈问道: 石头接道:琳儿姐没有捣乱。 大妈说:没有捣乱,二凤怎么会! “桔姐,你到这里来了。”徐红萍迈进外间,嚷道: 大妈回道:我来这里看看,我看二凤怎样缝丝巾! “大姑,石头要学踩缝纫机,二凤姐哪有时间缝丝巾!”琳儿道: 徐红萍笑道:桔姐在这看,我进去做饭了。 大妈答道:石头要学踩缝纫机,我跟萍儿做饭去。 徐红萍唤道:求之不得。 “萍儿,我跟你学学手艺。”大妈凑过去,说道: “不是学手艺,是指导手艺。”徐红萍应道: 大妈接道:不敢,不敢。 徐红萍走进厨房,说:桔姐,你去帮我烧火(点燃火)。 大妈东张西望,回道:厨房拾掇的比前些年更好。 徐红萍答道:还好啦!厨房是我们女人的第二个房间,我必须把它弄得舒适些。 “萍儿,你说的这句话,我举双手赞同,那些大老爷们根本意识不到这点。” “我家那位从来没有向我问过厨房的事······” “萍儿,你少在面前显摆······” “我显摆什么了!” “你和唐进的感情好,你们之间很浪漫,可你们都是老夫老妻,老公就喊老公,老头就喊老头,干嘛要那位、那位的叫,你想虐死我不成!” “桔姐又在说笑!你也说了,我们都是老夫老妻,我们过了那个浪漫的年纪。” “谁说的!哪个年纪不可以浪漫!” “到了我们这种年纪,牵手的激情都没了。” “你这是啥话!你有70还是80,你在我面前也敢说老。” “我不像你人老心不老。” “我懒得跟你说。” “你是没得跟我说。” “我不像你这么命好,嫁了一个如意郎君,我家的那个死鬼,隔三差五地对我吼······” “吼也是一种幸福,每个人的性格——不同,我家男人连吼也不会!” “你身在福中不知福,你的男人通情达理、明辨是非,外兼饱读诗书、满腹经纶,我家那个死鬼,他不来招惹我,我就谢天谢地了。” “他充其量是个书呆子,他读的那些书,全是一些死书,一些垃圾。” “萍儿,你说得太过了,假如读书没有用处!谁还会出钱去读书!” “你别不信!石头读过多少书!” “我们说你家那口子,你怎么扯到石头!” 徐红萍解释道:你也清楚!这个季节去卖鞋垫,一双也卖不出去,我改卖丝巾,还是石头帮我想的办法。 然而,石头没有念过书。 大妈称道:石头这个人聪明。 徐红萍回道:谁说不是!他比我家那个书呆子——强太多。 “古话说得好:百无一用是书生。”徐红萍续道: 大妈说道:你怎么不让二凤与石头成婚! 徐红萍唤道:我家没有这个福分,石头家里有个媳妇。 “光顾着和你谈话,饭都煮烂了,我得把它捞起来。”徐红萍续道: 大妈找着过滤用的捞滤,小声道:捞滤在哪! 徐红萍手指着碗厨,接道:捞滤放在那里。 大妈拿着捞滤,说:萍儿,碗柜上这么多碗······ “那些碗是用来接待客人的。”徐红萍答道: “你家的客人有点多。”大妈微笑道: 徐红萍接过捞滤,辩道:哪有嫌客人多的! “今天的饭煮得太烂(太老),等会就怕变成一锅烂饭粥。”徐红萍唤道: 大妈伸过头去“看了看”,说道:还好喔!米粒也没有多烂。 徐红萍应道:我把它捞在这里,煮成一锅粥,桔姐不要骂我就好。 大妈回道:你不要把我说得那么泼辣!我为何要骂你! 徐红萍说道:桔姐难得到我家来吃一顿饭,我却把饭煮成饭不饭、粥不粥,桔姐不想吃——你也得给我咽下去。 大妈道:萍儿不是叫我吃饭,你是在命令我吃饭。 徐红萍接道:我就命令了,你爱咋咋地。 大妈拉着脸“我不吃就不吃”。 “不吃就走。”徐红萍炒着菜啪啪地响。 大妈瞄了一眼徐红萍,嘀咕道:萍儿,你炒得什么菜!怎么这么香! 徐红萍嚷道:你不是要走吗! 大妈应道:你把菜炒得这么香,我想尝尝再走。 徐红萍唤道:你想吃我的烂饭了。 大妈接道:想吃,想吃。 徐红萍笑道:你把那个菜碗拿过来。 大妈递着碗,说道:这个鬼天气,实在太热了。 徐红萍说:你在灶门口——添火,火光照着你不热才怪。 大妈问道:萍儿,你还要炒几个菜? 徐红萍应道:我再炒两个菜就行了。 大妈答道:萍儿,你不用炒菜了,你把一旁的剩菜热热就行。 徐红萍回道:我准都准备好了。 大妈添了一把火,说:屋里就几个人,你做那么多菜干嘛! 徐红萍答道:好!我留着不做了。 大妈说道:我坐在灶门口添火,我热得快不行了。 徐红萍走到门口,嚷道:二凤,你进来端菜。 “萍儿,你把锅铲给我,我来撩菜。”大妈唤道: “桔姐,你在灶门口蹲了半天,你端着那些碗筷出去。”徐红萍喊道: “妈,你让我来菜炒。”二凤踏进厨房,叫道: 徐红萍吩咐道:二凤,你把锡锅里面的汤倒出来。 二凤拿了一个大汤碗,慢慢地倒着锡锅里面的汤。 “二凤,你把里面的汤分成两碗。”徐红萍撩着菜,说: “一碗就能盛住,为啥要分两碗!”二凤端着汤,一步一挪地走。 徐红萍嚷道:你小心点。 “二凤姐,你把汤碗给我端。”石头见二凤捧着汤菜,说道: 二凤回道:石头站着别动!你别撞着我! 石头挪着凳子,唤道:二凤姐,你从这过去。 大妈夸道:石头倒是眼明手快,摆完碗筷就搬凳子。 石头应道:碗筷是琳儿姐摆好的。 琳儿说:你也帮了忙。 “一个个站着干嘛!坐哇!”徐红萍一手提着鼎、一手端着菜走了出来。 石头说道:大妈这边坐! 大妈围上桌,唤道:石头,你也坐。 石头说:现在的天气热,我们等饭凉会“再吃”。 “婶婶,你把鼎盖打开,让饭凉会。”琳儿喊道: “我把饭盛出来,饭会凉得快些。”二凤拿了个碗,说道: “石头,里面还有两碗菜,你去把它端出来。”徐红萍嚷道: 琳儿抢道:石头,我和你去端菜。 大妈应道:里面只有两碗菜,你去凑什么热闹! “桔伯母,你把碗推一下,我去帮你盛饭。”二凤叫道: 大妈接道: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徐红萍说:桔姐,你坐着,你让二凤去盛。 大妈辩道:我又不是别人。 徐红萍答道:我家里都是由二凤盛饭。 大妈微笑道:二凤如此贤惠!谁娶到她就是捡到了宝! 二凤回道:桔伯母休要取笑! 琳儿嘀咕道:我也要擦亮眼睛,将来找个石头那样的男朋友。 “琳儿姐,你要找男朋友,你也要找个好的,石头一无是处。”石头端着菜——大步地走过来。 “石头,你哪里一无是处了!我就喜欢你。”琳儿接道: 石头低着头,支支吾吾的说:琳儿姐,我!我! 琳儿说道:大姑,婶婶,你们说说——石头哪里不好! 大妈他们笑道:哈哈~ 徐红萍微笑道:你可能还不知道!石头是个已婚之夫。 二凤应道:石头在老家有个妻子。 琳儿板着脸,唤道:石头这么早就结婚了。 石头说:我去年结的婚。 徐红萍嚷道:你们坐下来吃饭,咱们边吃边聊。 石头喊道:桔大妈,琳儿姐,你们吃饭。 大妈端起碗,说道:我不跟你们客气了,我吃饱饭,我赶快回家去,我家那个死鬼······ “大姑,你怎么老是叫姑父——死鬼!”琳儿不解道: 大妈说:他整天在家好吃懒做,又爱睡大觉! 琳儿打断道:大姑,你别把姑父说得那么不堪!姑父还是挺好的。 徐红萍接道:桔姐,你对姐夫的要求太高。 “萍儿,你是没有和他生活在一起,你和他住上几天!我保证你会哭笑不得!”大妈回道: “生活不就是如此!谁家都差不多!”徐红萍唤道: 大妈续道:他坐下便睡,一点事情也不会帮我做,还爱挑这挑那,我看着就烦。 琳儿说道:大姑,你悠着点。 石头调侃道:桔大妈,你和大伯就是一对“欢喜冤家”。 大妈答道:你甭逗我开心!我俩属于一对“倒霉冤家”。 徐红萍笑道:桔姐,这些饭的味道怎样! 琳儿接道:婶婶煮的饭——好吃,特别这些菜,炒得非常可口。 徐红萍说:好吃的话,你就多吃点。 “饭就不说了,这些菜很好吃。”大妈唤道: “这就完了,你也不夸我两句。”徐红萍说道: 大妈放下碗筷,喊道:我吃饱了,我回家去了。 徐红萍叫道:桔姐,你再吃一碗。 大妈辞道:不了,不了,我吃得太撑,我走路都会走不动。 石头接道:大妈,你要吃饱饭,才会有力气走路。 大妈谢道:多谢!多谢!我确实吃不下了。 琳儿放着碗筷,唤道:婶婶,石头,二凤姐,你们慢慢吃。 大妈叫道:琳儿,既然你也吃饱了,我们就上路吧! 徐红萍嚷道:此刻还早,桔姐坐坐——再走。 大妈提着脚,应道:今天不能再呆了,我们下次聊。 徐红萍答道:桔姐,你走好啊! 石头喊道:大妈再见!琳儿姐再见! 琳儿回过头,回道:石头,我们明天街上见······ 章节目录 第46章二凤因为琳儿吃醋(3) 21日早晨,徐红萍他们很早地赶到了集市。 徐红萍敞开嗓门,吆喝道:卖丝巾、卖手帕喽!纯手工制作的手帕,又好玩、又好看的手帕,一文钱两条的手帕,大家过来看一看、瞧一瞧喽! 因而,天气太热,集市上的行人并不多。 “老板,给我来4条手帕。” 徐红萍说道:客官,你自己选。 客官选了4条手帕,夸道:绣工真好。 徐红萍回道:客官喜欢的话,欢迎下次再来。 客官掏出两文钱,说道:肯定还会再来。 徐红萍接着钱,谢道:谢谢! 客官揣着手帕,正要走。 石头唤道:客官慢走! 客官微笑道:小伙子挺有礼貌,这位老板是你妈妈吧!老板真有福气! 徐红萍笑道:不,不,不。 “老板休要骗我!”客官提着脚,渐渐地走。 “今天真是走运,刚刚摆好摊子就卖了几条手帕。”徐红萍说: “唐伯母,刚才那位客官!”石头嘀咕道: 二凤唤道:这么热的天,我们的手帕早点卖完才好······ “二凤姐,你怕热的话!你坐到厂棚里面去,里面比较凉快一些。”石头说: 二凤答道:现在还行,早上的太阳不是很烈。 石头说道:太阳刚刚升起,你就喊热,到了中午时分! 二凤接道:你就不热吗!你的额头都在冒汗······ “你们两个吵什么!摊子底下有水,你们自己拿着喝。”徐红萍嚷道: “老板,给我来两条手帕。” 徐红萍应道:客官自己挑。 客官手指着绣字手帕,说:我就要两条那样的手帕。 石头拿了两条绣字手帕,唤道:客官,你拿着。 客官接过手帕“看了看”,说道:我要那种——“心心相印”的手帕。 石头听了,站着不知所措。 二凤站起身。 她挑了两条“心心相印”的手帕,把它递给客官。 客官拿着手帕,将一文钱交到了徐红萍手上。 石头红着脸,作揖道:客官慢走。 二凤见此一幕。 她搭住石头的手,轻声道:石头,我回去教你认字。 石头托开自己的手,唤道:二凤姐,我很没用是吧!我卖手帕都不够格。 徐红萍回道:石头,你不许这么说!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长处。 况且,认两个字也不是什么长处!你只要肯学,你一定可以学好。 石头应道:唐伯母,石头打小就不爱读书,石头怕是! “石头,你来了多久?” 石头扭过头,叫道:琳儿姐。 琳儿礼道:婶婶好!二凤姐好! 二凤嘀咕道:来了不速之客。 琳儿嚷道:二凤姐,你在嘀咕什么! 二凤回道:我说,琳儿妹妹来得早。 琳儿接道:不早了,太阳都这么高了。 徐红萍问道:琳儿,你大姑没有跟你来呀? “喏!她就在那里。”琳儿指着对面的地摊。 石头询问道:大妈蹲在哪里干嘛? 琳儿回道:我大姑在那帮我挑苹果。 石头唤道:你想买苹果,你可以自己选······ “我大姑比我——识货。”琳儿打断道: “萍儿,今天卖了几条手帕?”大妈迎面走来。 徐红萍答道:卖了五、六条。 石头礼道:大妈好! 二凤叫道:桔伯母好! 琳儿走到大妈跟前,唤道:大哥,你把苹果给我。 她分着苹果,说道:此刻的天气很热,大家吃个苹果解解渴。 徐红萍辞道:琳儿,你自己拿回家去吃,我们想吃就会去买。 琳儿接道:婶婶,前些天,我们吃了你买的苹果,今天,你们就吃我买的苹果。 徐红萍辩道:吃个苹果还要······ “以后,你再把苹果还给我。”大妈嚷道: “我要你吃得上吐下泻。”徐红萍调侃道: “呸呸呸!你那张嘴都臭了。”大妈呸道: “你的嘴就不臭。”徐红萍说: “婶婶,二凤姐,石头,你们慢慢吃,吃完以后,这里还有。”琳儿把苹果分给大伙后,袋子里面还剩六、七个苹果。 大妈咬了一口苹果,说道:我买好苹果之后,我用纸巾把它擦干净了。 石头应道:苹果上没有泥,擦不擦都不要紧。 琳儿答道:话不能这么说,苹果表皮上有细菌,你不擦或不洗! 二凤递着苹果,道:琳儿妹妹,你把苹果放在袋子里面,我等会再吃。 琳儿问道:二凤姐,你为什么不吃? 二凤回道:我不想吃。 “苹果很甜的。”琳儿嚷道: “琳儿,二凤不想吃就算了。”大妈唤道: “她是不打算吃。”琳儿说道: “琳儿,我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总感觉被人忽略了。”大妈说: “老板,我买4条手帕”。 二凤说道:客官,你要哪种! 客官来回的看着摊面,说:我要那种“心心相印”的手帕,还有这种平安吉祥、身体健康、万事如意、两情不渝······ “客官,你要哪几条!”二凤打断道: 客官答道:这里的手帕哪每条都好,尤其是这种绣字手帕。 “要不,你就在绣字手帕里面挑,挑几条不同样式的手帕。”客官续道: 二凤挑了4条手帕递给客官。 客官拿给二凤两文钱。 二凤递着钱,喊道:妈,你拿着。 徐红萍接过钱,问道:桔姐,你被谁忽略了? 大妈论道:琳儿刚刚轮番地叫你们吃苹果,唯独没有叫我,亏我屁颠屁颠地帮她买苹果······ 琳儿抢道:大姑,我俩是自家人。 大妈骂道:自家人就可以忽略是吧!你如今还没成家,你要是成了家,我去了你家,你是不是要把我赶出来?要让我睡地铺? 琳儿应道:大姑,你扯到哪里去了! “老板,我要6条手帕。” 徐红萍唤道:客官,你喜欢哪样!你自己挑。 客官挑了6条手帕,说:老板,总共“3文钱”是吧! 徐红萍答道:是的。 客官拿了3文钱,把它放在摊面上。 “婶婶,石头,你们还要苹果吗!”琳儿喊道: 徐红萍挥着手,谢道:谢谢!不用了。 石头他们跟着摇了摇头。 大妈唤道:琳儿,他们还要做生意,我俩过去街上逛逛。 琳儿接道:对噢!我们还要去买东西。 徐红萍应道:桔姐,今天舍得出血(开销)了。 大妈答道:能不舍得吗!我的外甥女千里迢迢来到我家,每天吃的菜——总不能少吧! 徐红萍回道:这么说!你的外甥女不来,你的家里就不吃菜了。 大妈说:我自己一家人“吃菜”,随便弄点什么都行! 徐红萍微笑道:照你这个说法,你的外甥女来到你家成了罪过,她让你开销了一大笔。 大妈抢道:我懒得与你说,你这条扛精。 琳儿叫道:石头,二凤姐,你们和我一起去逛街好不好! 二凤应道:我们不去了,我们还要在这帮忙。 琳儿嚷道:婶婶,我们过会会去吃饭,我们带些饭过来! 徐红萍回道:好哇! “我给你几文钱。”徐红萍掏着钱,唤道: 琳儿辞道:不用,不用,我兜里有钱。 徐红萍接道:你不拿着钱,我们也不会要你的饭。 大妈嘀咕道:萍儿,你这么认真干嘛! 徐红萍辩道:“饭菜”不是琳儿家的,琳儿也要花钱去买。 琳儿瞄了一眼徐红萍,一手接过钱,唤道:婶婶,我们走了。 “老板,我买5条丝巾。” 徐红萍说道:客官,我们的丝巾卖一文钱两条,你要5条,我们不好结账。 客官道:我给你三文钱,你给我找点纸币。 徐红萍笑道:客官,你说的很对,问题是,我没有带纸币。 石头抢道:老爷爷,你看这样行不行!你买三文钱,我给你七条手帕。 客官眉开眼笑“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石头回道:老爷爷,我叫——石头。 客官接道:小伙子,你挺会做生意,我本想捞你们一条,你倒好,硬要塞给我一条。 石头说:我们还是送了你一条。 客官唤道:你打住,我不跟你绕了,你给我4条手帕吧! 石头道:老爷爷,你要哪种手帕! 客官想了想,说道:我要4条“身体健康”的手帕。 二凤站起来,挑了4条手帕递给客官。 石头嚷道:老爷爷,你拿稳了。 客官递着钱,说:老板,你的儿子很有礼貌,很是讨人喜欢。 石头答道:老爷爷,我不是! 徐红萍接住钱,礼道:客官好走。 石头喊道:老爷爷,欢迎下次再来。 徐红萍见摊前没人,说:石头,我们之间的关系,你由他们去说,你没必要去跟他们解释。 石头接道:我不去跟他们说,他们误会了怎么办! 徐红萍应道:天底下的人千千万,你说得清楚吗! “老板,我要买6条丝巾”。 徐红萍嚷道:客官,你自己选。 客官指着绣画丝巾,唤道:我要6条那种丝巾。 石头把手顺着客官指的方向伸过去,说道:姐姐,你要这种丝巾吗! 客官抿笑道:对,对,对,就这种。 石头拿了6条手帕——递给客官。 客官接过丝巾,喜气洋洋地转着身。 徐红萍喊道:客官,你还没有付钱呢! 客官回过头,笑道:是哦!我忘记了付钱,刚才高兴给忘了。 石头疑问道:姐姐,你高兴什么? 客官递给徐红萍三文钱,鞠躬道:对不起!对不起! 徐红萍拿着钱,回道:小气了。 客官瞟了一眼石头,笑眯眯的走了。 石头问道:唐伯母,你刚才说没有纸币,你真的没有带纸币吗? 徐红萍接道:我真的没有带那些纸币。 石头说道:唐伯母,我们出门做生意,还是要多备一些钱币。 徐红萍辩道:石头有所不知,刚才那位客官说的纸币,市面上基本不怎么用了! 石头回道:这样啊! 徐红萍说:不过,石头的建议挺好,多带一些钱币,以防像刚才那样的人。 “石头,吃饭了”。 石头一抬起头,看见琳儿和大妈提着饭走过来。 琳儿兴奋道:石头,你喜不喜欢吃咸鸭蛋! 石头答道:喜欢。 大妈嚷道:萍儿,你过来拿饭吃。 徐红萍应道:天气这么热,饭要凉会再吃。 大妈叫道:二凤,你把它接住。 二凤接过饭碗,把碗打开一看,饭的里面藏着三个咸鸭蛋。 她夹了两个咸鸭蛋,把它放在石头碗上,说道:石头,你把我的咸鸭蛋也吃了,我不想吃。 大妈唤道:二凤,你把咸鸭蛋吃了,“咸鸭蛋”是琳儿特意买的,你不要辜负琳儿的一番心意。 徐红萍接道:买“咸鸭蛋”还要多花一些钱吧! 琳儿应道:钱不重要,你们喜欢吃就好。 徐红萍掏着钱,说道:你说多少钱,我付钱给你。 琳儿抢道:婶婶,你莫要跟我见外!我们好不容易聚到一块,我请你们吃一顿饭怎么了! 再说:婶婶刚刚给了我几文钱。 大妈皱着眉头,小声道:就是嘛! 石头他们相继地底下了头。 琳儿嚷道:石头,二凤姐,我刚刚听到了一个喜讯······ “什么喜讯?”石头问道: 琳儿信誓旦旦地说:我刚才在街上碰到一个马戏团,我听一个团员说,说他们今晚要在街上演出。 石头惊讶道:真的假的。 二凤问道:石头,你爱看戏吗? 石头答道:我爱看。 我记得!去年这个时候——我还看过戏。 徐红萍询问道:琳儿,他们何时开演? 琳儿应道:我没听到具体的时间,我只听说——今天晚上演出。 徐红萍唤道:今天晚上演出,我们晚上一同过来看戏。 琳儿拍着手掌,笑道:太好了······ 章节目录 第47章二凤因为琳儿吃醋(4) 下午,夕阳西下。 大妈他们守在通往石桥村的岔路口——来回地徘徊着。 琳儿说:大姑,戏团就要开演了,石头他们怎么还不来! 大妈回道:你不想等了。 要不!我们先走。 琳儿抓着脑袋,唤道:还是再等等。 大妈轻声道:琳儿,你的年纪不小了,有些话,我本来不想说! 琳儿说道:大姑,我有啥话就说。 大妈朝着琳儿笑了笑,论道:石头是个已婚之夫,你对他不可以抱有太多的幻想,你如今还在读书,你应该把精力放在学业上,你别去想那些虚无缥缈的事情! “我没想。” “你给我装,我告诉你爸妈去。” “你想告就告。” “我也是你这个年纪过来的人······” “那又怎样!” “大妈,你和琳儿姐在这里等了很久吧!” 琳儿笑道:婶婶,二凤姐,石头,你们终于来了。 石头应道:琳儿姐,咱们走。 大妈说道:萍儿,你们在家磨蹭什么!我们站得腿都麻了。 徐红萍微笑道:桔姐,让你久等了。 大妈接道:久倒不久,一个钟头而已。 石头唤道:大妈,我们害得你们在这等了一个多钟头,等会到了街上! 大妈应道:我这老胳膊、老腿,此刻还撑得住。 不过,琳儿就······ “琳儿姐,你怎么了!”石头抢道: “我没事。”琳儿答道: “琳儿,看戏的门票多少钱一张?”徐红萍问道: 琳儿接道:两文钱一张。 徐红萍嚷道:票价还好,也不是特贵。 “婶婶,你看,街上站满了人”。琳儿指着街道中央。 石头兴奋道:我们快点过去。 徐红萍唤道:你急什么!戏团还没开演。 大妈笑道:年轻人爱凑热闹嘛! “妈,你走快点吗!”二凤小声道: 徐红萍加快脚步,嘀咕道:你们这些小鬼头。 大妈接道:我可不小啊! “桔姐,趁着天空中还有一丝光线,我们去买点瓜子过来。”徐红萍一脚踏进街道,喊道: 大妈回道:好哇!我们就去那边买。 徐红萍说道:桔姐,你走前面。 此时,戏团打开门正在卖票。 戏迷们“轰”的一声叫了起来,大伙争先恐后地往前冲。 琳儿一把拉住石头的手,唤道:石头,我们过去买票,等下票就卖完了。 石头握住琳儿的手,说:我们冲。 二凤板着脸,嚷道:石头。 石头挣开手,回道:琳儿姐,我没有带钱,你自己过去买票。 琳儿接道:我有钱,你们的票我全包了。 二凤答道:我们有钱,钱在我妈那! 琳儿拉着石头的手,喊道:石头,我们去买票。 石头拖开手,说道:琳儿姐,你自己去买,我在这等着唐伯母回来。 琳儿看了一眼售票口,焦急道:票就快卖完啦! 石头应道:哪有这么快! 琳儿皱着眉头,说:二凤姐,你跟石头说说,票就要卖完了。 二凤嚷道:我还是那句话,你们少在我面前——拉拉扯扯。 “石头,你快点过去排队。” 石头抬起头,回道:好嘞! “琳儿姐,你把钱给我,我帮你们一块买票。”石头起着小跑,喊道: “石头,给。”琳儿递着票钱,唤道: 夜幕降临,大伙陆续地进入戏场。 徐红萍拿着手电筒往前晃了晃。 “唐伯母,你把手电筒给我。”石头叫道: 徐红萍递着手电筒,说:我拿着不是一样吗! 石头接着手电筒,应道:我自有用处。 他拿起手电筒,一直照着那个收门票的人。 这个人嚷道:客官,你干嘛往我脸上照!我还要干活呢! 石头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个人看。 徐红萍瞅着石头不说话。 她用手一推,喊道:石头。 石头愣道: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二凤问道:石头,你怎么啦!你怎么跟丢了魂似的? 石头答道:没,我没。 “客官,请你拿票给我。” 石头掏着票,疑问道:老板,我怎么没有见过你们戏团? 老板接道:我们戏团今天刚到这里。 石头说:你们是外地人。 老板嚷道:客官,你知不知道一·二八事变! 石头回道:什么是一·二八事变! 琳儿扯着石头的衣服,嘀咕道:今年上春,日本人攻打上海的时间。 老板说道:这位小哥,你如果想了解更多,我们事后聊,演出就要开始了······ “老板,我看完戏再和你聊。”石头打断道: 这个人伸着手,请道:客官请! 石头迈进戏场,小声道:唐伯母,刚才收门票那个人,我瞧着他那么眼熟,我好像见过他! 徐红萍笑道:天下的人那么多,有一、两个面貌长得像的人,一点也不奇怪。 石头道:伯母,我没有和你开玩笑。 徐红萍道:我也没有和你开玩笑。 “这些瓜子在和你开玩笑。”大妈举着袋子,微笑道: 徐红萍说道:咱们找个位置坐下。 琳儿指着墙角,唤道:那边有空位置。 “喂!大伙静一静,演出即将开演。”一个大叔举着大喇叭,喊道: 石头打量着:大叔很眼熟。 大叔续道:我介绍一下,我们团里的组成、成员····· 琳儿说:怎么搞的!上台罗哩罗嗦,还不开演。 石头扭过头,叫道:琳儿姐,你不要吵。 大叔嚷道:具体的内容,就由我们的团长来讲! 团长接过话筒,说道:各位大伯、大婶、哥哥、嫂子,以及所有的同胞们,你们好!你们或许还不知晓!今年的1月28日,日本人大举进攻上海,致使上海的同胞们——饱受战争的柔嫩,有的妻离子散,有的父母双亡,有的血溅当场,有的····· 简直苦不堪言。 作为中华民族的一份子,有谁愿意自己的同胞置身于水深火热!又有谁甘愿外邦前来欺凌! 我们唯有伸出双手,大伙戮力同心、同仇敌忾。 我们晚上的戏出纯属义演,我们团里所得地资金全部送往前线,去支持那些保卫我们国家领土的勇士。 鄙人姓方,江西人士。 鄙人代表我们团,代表那些饱受战争之苦的同胞们“谢谢大家!” “你·妈的,老子给了你钱,你还在那里哔哔哔,你还想不想演了!”一个洪亮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大叔探过头,说:团长,那个人! 方团长递着喇叭,嘀咕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去叫团员们开演。 大叔举起喇叭,喊道:开演。 戏团的锣鼓“咚咚”地敲着,演员们演的演,唱的唱。 石头站起来,嚷道:唐伯母,我去一下。 琳儿叫道:石头,你要去哪里!戏已经开演了。 石头答道:我去趟厕所。 徐红萍抓了一个瓜子,应道:你快去快回。 石头跑到戏团门口,看见门口有两个人影。 他放慢脚步,轻轻地跨出门口。 “老兄,今晚的事情,我们办得确实欠妥,我的兄弟多有得罪!” “得罪我没关系,赔钱就行。” 卖票员走上前,抢道:这位大哥,你要得太多······ “今天晚上是我们的疏忽······”方团长举起手,嚷道: 客官唤道:这位老板比较识相,且有礼貌,老子今天心情好,老子没要你们几个钱,换做往日,你们不拿个二、三十文,你们休想从这里走出去! 方团长谢道:谢谢老兄!谢谢老兄! 卖票员嘀咕道:我是你——老子。 客官拿着手电筒照住卖票员,说道:你说大声点。 方团长说:老兄,他站得累了,他说! 客官道:他自己说。 卖票员小声道:我说,我们要去演戏。 客官嚷道:戏都开演了,你妈·的耽搁了老子那么长时间,老子一会看高兴了,老子便不和你计较!倘若老子看得不爽!老子要你! 方团长请道:老兄请进!我们一定让你满意。 “法警官,你是谁老子!” 法警官拿起手电筒东张西望。 当他照到门旁时。 他整张脸都绷了起来,作揖道:小主好!小主好! 石头回道:我每次看到你,我的头就有点痛。 法警官低着头,唤道:小的有罪!小的有罪! 石头打着手电筒,见到法警官脸上的汗——不停地往下滴。 他面向卖票员,问道:大叔,这位警官跟你要什么钱? 卖票大叔说:这位客官,这位警官,他想进去看戏,他给了我一文钱,我没有让他进去,我跟他说,我们的门票是两文钱一张,一文钱连票钱也不够······ 法警官立刻爬起身,塞给卖票大叔10个银光头。 卖票大叔惊讶道:这么多钱! 法警官接道:剩下的钱,就当小人为了革·命,尽的一点绵薄之力。 “客官······”方团长叫道: “我进去看戏,我进去看戏。”法警官拼命地往里钻。 卖票大叔嚷道:客官,里面没了座位。 客官答道:我站着看。 “你给我站住。” 法警官止住脚步,唤道:还有什么吩咐! 他(王警官)急急忙忙地走过来,说道:你们看仔细点,别让这个疯丫头跑了! 法警官转过头,喊道:大哥。 王警官回道:法弟,你也在这。 法警官吞吞吐吐的答道:大哥,小,小主也在,在这。 王警官打着手电筒,唤道:小主在哪! 法警官打着手势,应道:厂棚门口。 王警官奔过去,礼道:小主好! 石头道:王警官好。 王警官对着后面的跟班,说:你们快给小主行礼! “小主好!”王警官的跟班们,鞠躬道: 石头唤道:王警官,你们成群结队的过来,恐怕不是过来看戏的吧! 王警官接道:小主说的不错,小人是为寻找小女而来。 “爹爹,爸爸,你别拦着我看戏!”敏儿挽着石头,嚷道: 王警官喝道:你放肆!这是小主。 敏儿说:小主不会拦着我看戏。 王警官说道:敏儿! 石头接道:你的女儿叫——敏儿。 王警官应道:她是我的大女儿,她叫:王佳敏。 石头唤道:你的女儿挺活泼。 王警官回道:她太活泼了,整天! 敏儿推着石头,喊道:石头,咱们进去看戏! “敏儿小姐,我们不熟吧!”石头停住脚步,辞道: 敏儿说道:石头,你不认识我了,我们前段时间在街上见过。 “小哥,你叫:石头?”方团长照着石头的脸,问道: 石头应道:我是叫——石头。 方团长追问道:小哥,你是哪里人? 石头一愣,反问道:徐明去了哪里? 方团长冲到石头的面前,笑道:哈,哈~ 石头兴奋道:你是方团长。 方团长回道:我们好久不见。 石头辩道:我们有缘再见。 方团长紧紧地抱着石头,大笑道:对,对,对,咱们有缘。 石头疑问道:方团长,你为什么会到这来? 方团长答道:我们演戏的人,到处都要跑。 “石头,咱们快点进去看戏。”敏儿嚷道: “敏儿,你要叫:主子,你不能没大没小。”王警官训道: 石头说道:我和敏儿是同龄人,她怎样叫都可以! 王警官鞠躬道:是。 方团长论道:石头,你和他们进去看戏,我们今晚来个秉烛夜谈。 石头微笑道:行。 敏儿拽住石头的手,嚷道:石头,快点走啦! 王警官掏出一定银子,轻声道:臭丫头。 法警官唤道:大哥,咱们进去吧! “唐伯母,戏好看吗?”石头走到徐红萍身旁,问道: 徐红萍应道:当然好看。 琳儿说:石头,戏都演了一半! “俩个伯母,俩个漂亮姐姐,你们好!” 二凤一瞥眼,说道:你不是前些天那个······ “她是敏儿。”琳儿答道: “姐姐不光见识广,记性也是顶呱呱。”敏儿夸道: 琳儿喊道:敏儿,你过来坐。 二凤晃了晃腰,见到王警官站在旁边一动也不动,他的后面跟着一群人,那个法警官也在里面。 她出于本能地靠向徐红萍。 石头仿佛看懂了其中的奥妙,低声道:二凤姐用不着担心,他们不敢惹事。 敏儿喊道:你们就在那里站着,你们千万别过来。 突然,现场变得十分安静。 片刻,方团长举着喇叭,谢道:谢谢各位为战场上的勇士们筹的义款! 因为,我们一个团员不小心扭到了脚。 所以,我决定,今晚的义演到此结束。 恳请各位见谅! “怎么搞的!就不演了。” “实在抱歉,实在抱歉。” “抱歉有啥用!我们要看戏。” 一阵地吵吵之后,戏场里的人越来越少。 敏儿嚷道:我来得不凑巧,我一进来就演完了。 石头回道:敏儿小姐,你该不是在抱怨······ “我抱怨谁了!我是在怪自己!”敏儿答道: 石头接道:没抱怨就好。 方团长说:几位警官,你们的钱,我们将会如数奉还······ “方团长,你不嫌我们出的钱少,你就收下。”王警官打断道: “出现刚才那种状况,我们不好意思收。”方团长应道: 王警官说道:看在小主的份上,你也得收下。 方团长对着石头,愣道:这个! 石头喊道:方团长,你收下吧! 方团长揣着银两,唤道:石头,你今天晚上就留在这和我睡吧! 徐红萍嚷道:石头,这位! 石头笑道:他是我的老朋友,我在老家那会,我们就已相识。 徐红萍礼道:幸会!幸会! 石头介绍道:方团长,这是我的老板,旁边这位是她的女儿(他的手指着二凤)。 还有,大妈,琳儿,他们都是我的朋友。 方团长作揖道:列位好! 敏儿气愤道:石头,我不是你的朋友吗! 石头望着敏儿,笑道:不是又当如何! 王警官鞠躬道:小女今年12岁,年龄太小······ “我比她大不了几岁。”石头抢道: “她哪能去和小主比!”王警官接道: 石头嚷道:你站到一旁去。 徐红萍喊道:石头,你留在这里和方团长慢慢谈,我和二凤回家去了。 琳儿唤道:婶婶,我们一起走。 石头说道:方团长,我跟她们一起走。 方团长说:你走了,我们今晚! 石头答道:我们明天再聊。 方团长辩道:我们明天要走,我们还得到别地演出。 石头应道:那么急! 方团长论道:我们在搞义演,我们要为前线的兄弟多筹一些钱。 王警官向前走了两步,询问道:方团长,你演一场能筹多少钱? 方团长回道:一场也就几十文钱。 王警官道:我给你50块银光头,你可不可以到我的家里去演一场! 方团长点了点头,微笑道:可以。 敏儿蹦蹦跳跳,欢呼道:我可以看戏喽!我可以看戏喽! 徐红萍说:方团长,欢迎你和你的团员们到我家里做客。 方团长应道:有机会肯定会去。 徐红萍挪着身,唤道:方团长,我们先走了啊! 石头迈着脚步,说道:方团长,我们明早见! 方团长笑道:明早见! 王警官挥着手,嚷道:小主,明天早上,我在这等你······ 章节目录 第48章二凤因为琳儿吃醋(5) 早晨5点,徐红萍独自呆在厨房里面忙活了半天。 眼看灶面上浓烟滚滚。 她端起半碗鸡蛋汁倒进锅里。 “啪啪啪” “妈,你这么早就在炒菜。”二凤靠着门,喊道: 徐红萍回道:夏季天亮得比较早,你要早一点起床。 二凤打了一个哈欠,应道:我昨晚睡得晚了点,我一时忘了起床。 徐红萍炒着菜,询问道:这么热的天气!你怎么感冒了? 二凤答道:我没有感冒。 徐红萍接道:你没感冒,你打什么哈欠! 二凤应道:我刚起床······ “你去洗漱一下,顺便叫醒石头,我们就快吃饭了。”徐红萍撩着菜,喊道: 二凤左摇右晃地走到石头的房门口。 她张开嘴正要大喊。 突然,她合上了嘴。 她见房门上,敞开一条细缝。 她打起精神,轻手轻脚地摸进房间。 石头躺在床上“呼呼”地大睡。 二凤看到石头躺在床上的睡姿,以及石头那副迷人的身形。 她蹲在床前,拉着石头的手“吻了吻”。 石头睡在床上没有一丁点反应。 二凤放开石头的手,附过身去亲石头的脸颊。 石头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二凤抱着石头连续的亲。 石头的鼾声,打得越发的响。 二凤见到石头紧闭的双唇,很是销魂。 她伸过头,吻了一下石头的嘴唇。 立刻,二凤的脸蛋通红。 她双手捂住嘴巴,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床上的呼声明显变得急促。 二凤趴在石头身上,拼命地吻着石头。 “二凤,你在干嘛!”徐红萍轻声道: 二凤慌慌张张的起着身,一脸都是尴尬。 徐红萍说道:二凤,你懂不懂矜持!弄得自己就跟窑子里面的女人一样!我早跟你说过,石头是个有妇之夫,你不能对他存有太多的幻想。 何况!他还在睡觉,你!你快叫醒他。 “石头,你快醒醒”二凤推着石头,嚷道: 石头眯着眼睛,没有出声。 “石头,你别睡了!”二凤晃着石头的脑袋,大声道: 石头甩了一下手,嘀咕道:方团长,咱们喝。 徐红萍喊道:石头,起来吃饭了。 石头坐起来,唤道:吃饭了。 徐红萍应道:石头,你还没洗漱呢! 石头睁开眼睛,说:唐伯母,是你啊! 徐红萍挪着脚,说道:你快点起床。 石头伸了一个懒腰,嘀咕道:我昨晚做了一个好长的梦······ “二凤,你还不出来,你还想帮石头穿衣服嘛!”徐红萍叫道: 二凤提着脚步,回道:妈,你这是啥话! 石头掀着被子,念道:终于出去了。 徐红萍喊道:二凤,厨房里面还有两碗菜,你去把它端出来。 二凤应道:你去端菜,我要去洗脸。 徐红萍嘀咕道:出来了这么久,脸都还没洗。 她转过身去,直向厨房走。 “唐伯母,你去干嘛?”石头走过来,问道: 徐红萍回道:里面还有两碗菜······ “伯母,我去端吧!”石头打断道: “不用,不用,你去洗漱。”徐红萍答道: “唐伯母,你是不是嫌我脏!”石头接道: 徐红萍瞄了一眼石头,说道:你想去就去。 石头挪着脚,说:那我去了。 “妈,你怎么还在这里!”二凤嚷道: 徐红萍应道:我不在这里,我在哪里! “我还纳闷了,你到底有没有洗漱!”徐红萍续道: 二凤说:“洗脸”要洗多久! “唐伯母,你拿着它,我洗漱去了。”石头递着菜,急急忙忙地跑。 “石头,你慢点走。”二凤提醒道: 徐红萍说道:你去把饭盛出来,让饭凉一凉。 二凤迈着步子,渐渐地往前走。 “唐伯母,这会怎么这么安静?” 徐红萍回道:我们就在等你。 石头微笑道:你们等我作甚!我习惯了等饭凉了——再吃! 徐红萍接道:你吃的饭盛出来凉了好一会。 石头问道:唐伯母,你会和我们一起去戏团玩吗? 徐红萍说:天气如此炎热,我就不去了。 二凤应道:这段时间的天气,每天都很热,今天的天气也不是特别热。 徐红萍疑问道:二凤,你也会去戏团? 二凤说道:我不会去,“戏团”今天会搬到那个警察的家里······ “二凤姐,你用不着怕他,他再敢对你无礼,我!”石头抢道: 徐红萍答道:二凤不去也好,你留在家里缝手帕,你抽空教教我。 石头端起碗筷,嚷道:我不和你们说了,我吃完饭,我要去见方团长。 “刷刷”地两下,石头放下碗筷,喊道:唐伯母,二凤姐,你们慢慢吃!我先走了。 当石头就要踏出客厅的时候。 二凤放下碗筷,叫道:石头,我和你一块去。 石头止住脚步,说道:二凤姐,你刚才不是说,你要留在家里,现在怎么又! 二凤应道:难道!你不想不让我去! 石头接道:我没有不让你去。 二凤嚷道:你带路。 石头挪着步子,说:唐伯母,我们中午不会回来吃饭,你少做一点饭。 徐红萍回道:好的。 “二凤姐,太阳升得这么高了!我们快走吧!”石头站在门口,“看了看”天空,唤道: 二凤接道:嗯。 石头他们小跑了一段路,眼看就要到街上了。 二凤气喘吁吁地停在马路上,嘶哑道:我走了,太累了。 石头凑到二凤身旁,问道:二凤姐,你还能不能走? 二凤伸出手,应道:我歇会。 石头喘道:咱们走慢一点,这里距离街上,最多还有两里路。 二凤直起腰,说道:你扶着我走。 石头搀着二凤,缓缓地走着。 “石头,二凤姐,你们快点过来。”琳儿站在岔路口,一蹦一蹦的“挥着手”。 石头笑道:琳儿姐在前面等我们呢! 二凤托开手,感叹道:几多欢喜几多愁。 石头追问道:二凤姐,这是什么意思? 二凤回道:我经常听到有人这样说,我也不懂它是什么意思! 石头叫道:二凤姐,咱们快点过去吧! 琳儿唤道:石头,二凤姐,我以为你们到了集市······ “你为什么还要在这等!”二凤打断道: “天还早,我就!”琳儿答道: 石头说道:我们在家吃饭耽搁了好些时间。 琳儿接道:你们不到集市吃饭啊! 石头说:我们的早饭基本上都在家吃。 琳儿辩道:我们打算到集市吃早饭。 二凤问道:琳儿,桔伯母今天也来了吗? 琳儿回道:我大姑刚刚还在这里! “石头,你在说我什么?” 石头扭过头,应道:大妈,我没见到你! 大妈迎面走来,说道:见我干嘛!一个老婆子而已!我不值得你惦记。 石头嘀咕道:大妈,你又在拿我打趣。 琳儿喊道:石头,咱们上路了。 石头唤道:大妈,你走前面。 大妈迈着脚步,说:石头,昨晚你说——戏团里面的那个老板很面熟,我还不以为然。 没想,你们真的认识。 石头回道:我也是见过他一次。 琳儿抢道:除了昨天,你仅仅见过他一次! 石头说道:对呀! 大妈应道:你和我们仔细的说说。 石头论道:我之所以和方团长认识,那是去年,去年他们戏团到我们那里演出,我们那里有一户地主,地主的三太太与我娘的关系——莫腻,地主叫我去找戏团······ 不巧的是,戏团里有一个跟班成员,他叫:徐明,徐明的年龄与我相仿,我们两个一见如故,彼此之间有着很多话题。 恰好,地主府里有一个小姐,她与徐明一见钟情,他们俩人结成了连理。 然而,徐明的家乡远在江西,小姐也随之去了江西。 徐明他们走后,我与戏团也断了联系。 直到昨天! 大妈接道:这么说来,你们的缘分——不浅。 石头说:可不是吗! 琳儿不解道:石头,你刚才说徐明是个跟班团员! 石头解释道:琳儿姐,跟班团员是指,并非正式团员。 琳儿道:你直接说他不是正式团员······ “我不像你们这些文化人,说出来的话——有条有理,把话说得那么清晰、明朗。”石头称道: “石头,你也是一个文化人,你的话说得十分好,我喜欢听你说话。”琳儿回道: 石头微笑道:琳儿姐,你别逗我!我是一个文柴人,如果你想去砍柴!你叫上我,我保证你不会空手而归。 “呵呵~” 琳儿笑道:石头,你蛮幽默。 石头挠着鬓发,唤道:“幽默”要去研墨的。 不然,墨从哪里来! 大伙狂笑道:哈,哈,哈······ 琳儿拍着胸口,说道:石头,你少跟我扯! 石头答道:琳儿姐,我没有跟你扯。 琳儿追问道:我问你,徐明为何会跟戏团到你们哪? 石头说:徐明的爸妈·逼着他成亲,他为了逃婚,他才跟方团长的戏团到了我们哪里。 “石头,方团长他们在装车,咱们快点过去。”二凤指着戏团的方向,嚷道: 石头抬起头,回道:是哦! “王警官,小主来了。” 王警官站起身,赶紧摆着茶壶。 敏儿甩着手,喊道:石头,两个漂亮姐姐,大妈,你们过来这边,我在这里等了你们1个钟头。 “石头,那个小姑娘在等你呢!”大妈调侃道: “谁叫石头魅力无边!”琳儿嬉笑道: 石头应道:琳儿姐,你! 王警官走上前,礼道:小主好! “小主好。”跟班们站成一排,鞠躬道: 石头回道:你们来得挺早。 王警官伸出手,请道:小主,小人为你备好了桌凳,你请那边坐! 石头答道:王警官坐。 王警官接道:小主,你过去喝杯茶! “王警官,我要去帮方团长他们收拾东西!”石头说: “小主,戏团的东西,小人自会让人收拾······”王警官说道: “石头,我和琳儿去吃早饭了。”大妈嚷道: 石头应道:去吧! 王警官叫道:等等,我们备好了饭。 大妈回道:我们去街上吃。 王警官辩道:你们是小主的朋友,便是小人的朋友,小人岂能怠慢! 大妈显得很是不安,小声道:石头。 石头唤道:王警官,你不要强人所难。 “大哥,我把饭买来了。”法警官提着几碗饭,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小主,饭都买来了。”王警官嘀咕道: “小主,好。”法警官喘道: 石头说:法警官,你辛苦了。 法警官应道:我不,不幸苦。 王警官作揖道:能为小主办事,我们倍感荣幸。 敏儿说道:我看着都嫉妒,我爸早早地为你安排这、安排那,我从来没见他——为谁这么上心过。 真是可恨! 石头喊道:大妈,饭已经买来了,你和琳儿姐过去吃吧! 大妈迟疑了片刻,唤道:琳儿,咱们吃饭去。 “小主,请你和这位小姐一同过去吃饭!”王警官请道: 石头说:我们在家里吃过了。 敏儿拿着一杯茶递给石头,说道:你不吃饭,“这杯茶”你喝不喝! 石头接过茶,答道:我喝。 “姐姐,你也喝一杯茶。”敏儿一手递着茶,道: 二凤谢道:谢谢敏儿! “石头,你到了这,你也不去和我打一声招呼。” 石头调过头,回道:方团长,我和他们聊着天,我没来得及! 王警官捧着一杯茶,请道:方团长请用! 方团长接着茶,谢道:谢谢!谢谢王警官! 石头问道:方团长,行李收拾好了没? 方团长答道:全收好了。 不过,今晚要到王警官的府里演出,我们必须马上搭戏台。 否则! 王警官对着跟班们,吩咐道:你们把马车赶到府里去。 石头放着茶杯,说道:方团长,我也过去帮忙。 方团长回道:咱们搭好厂棚再聊。 王警官叫道:法弟,我们也去帮忙。 法警官指着一旁的马车,唤道:大哥,我们就去赶那条马车。 章节目录 第49章二凤因为琳儿吃醋(6) 一路的颠簸,王府展现在不远处。 敏儿扯着石头的衣袖,称道:石头,我的家里很大,很漂亮哟! 石头应道:王警官的家里,能不漂亮吗! 因而,他俩坐在同一架马车上。 “一般般,小人的陋室没什么特别!”王警官坐在旁边的马车上,唤道: 石头微笑道:王警官住的是陋室。 “小主有所不知,王大哥平时很节俭······”法警官接道: “敏儿,什么叫做节俭?”石头问道: 敏儿回道:节俭就是,就是! 石头嚷道:看吧! “驴~”方团长拉住缰绳,叫道: 石头说道:方团长,你怎么停了下来! 方团长跳下马车,说:王府就在前面,我们下来走走,我想和你聊几句。 石头说:方团长不怕耽误时间的话! 方团长答道:快到王府了,时间误不了。 石头唤道:其实,我开始就想走路,我想在路上和方团长相互——说说话。 “方团长,请你下车!”王警官伸出手,请道: 方团长搭住王警官的手,谢道:谢谢王警官! 王警官回道:方团长客气了。 方团长走到石头跟前,说道:忙活了一早上,现在终于可以歇会,咱们边走边聊。 石头接道:我们一年没见了,我心中憋着很多话,想跟方团长讨教······ “我们一年没见而已!石头说的好像!”方团长提着脚,打断道: 石头抢道:这一年对于石头来说,恍如隔世,石头从来没有想过,我俩会在他乡相逢。 而且,还! 方团长应道:这一年对于石头来讲,确实变了很多,我们这些人,还是老样子,还在为了心中的那份执着——忙碌。 石头回道:方团长,我变了,你就没变吗! 方团长疑问道:我哪里变了? 石头道:你过去的头发不往后倒,也不戴眼镜······ “呵!呵!” 方团长笑道:石头,你此刻像极了一个孩子。 石头接道:我是个孩子。 不过,我是一个大孩子。 琳儿捂着嘴,抿笑道:石头又在犯傻。 “谁说石头傻了,你们不觉得石头很可爱吗!”敏儿嚷道: 王警官喝道:敏儿,你闭嘴,你不说话,没人说你是哑巴。 方团长说:石头是个大小伙,今年有了16岁吧! 石头辩道:16个年头,15周岁。 “小主,这里便是陋室。”王警官弯着腰,礼道: 石头扭过头,笑道:王警官,它是陋室。 王警官擦着额头的汗,回道:这! 敏儿喊道:石头,你站在这里唠叨什么!外面太阳大,太阳照着很热的······ “敏儿,你家这么宽敞!这么漂亮!”二凤拉着敏儿的手,小声道: “小人有罪,小人有罪。”王警官鞠躬道: “小人也有罪。”法警官跪道: 石头应道:你们没有罪。 但我不喜欢满嘴跑火车的人。 琳儿挽着石头的手腕,说道:石头,咱们进去搭戏台。 “大哥,小主进府去了。”法警官瞅到石头迈进府门,唤道: 王警官抬起头,轻声道:可算进去了。 法警官扶住王警官,说:大哥,我们快点进去。 “哇!”琳儿踏进王府,惊讶道: 敏儿接道:琳儿姐,我家漂亮吧! 石头答道:你的家里太漂亮了,苍蝇都会找不到家。 敏儿回道:我的家里也有苍蝇。 石头论道:就算有,它也会站不住脚,你家那么漂亮、干净,哪有它的栖身之所! 王警官走过来,应道:小主说笑了! “王警官,我不得不说,你家的房子很漂亮,打扫的也很干净。”石头夸道: “小主谬赞了。”王警官道: “王警官,你的府上这么大,实在让我!”石头说: 王警官朝着仆人们,吩咐道:你们去把那些零食端过来。 “王警官,我们搭好戏台再!”方团长唤道: “方团长不必着急!距离天黑还有大半天······”王警官接道: “琳儿姐,你吃根香蕉。”敏儿掰着香蕉,叫道: “列位,那边有瓜果······”王警官礼道: “王警官,你打算把戏台搭在哪!”方团长答道: 王警官说道:方团长,你随便把戏台搭在哪都行! 方团长打着手势,说:我们就把戏台搭在那块草坪处,那边比较宽阔。 团员们相继地忙了起来。 “相公,你总算回来了。” 王警官喊道:梨儿(六夫人),你快来见过小主。 六夫人一歪一扭地走着,问道:相公,小主在哪? 王警官指着石头,唤道:小主在这。 六夫人直勾勾地望着石头,微笑道:小主真是年轻有为。 石头低着头,娇羞道:王夫人见笑了。 六夫人故意地倒向石头,撒娇道:哟!我的脚。 石头伸出双手,去扶六夫人。 敏儿推着六夫人的后背,嚷道:贱货。 六夫人跺着脚,气道:相公,她骂我。 敏儿说道:一副妖媚上身的样子,见到男人就往上扑。 王警官小声地喝道:敏儿,你胡闹。 敏儿应道:我胡闹,难道是你让她这样做! 王警官皱着眉头,说:敏儿,梨儿好歹也是你六娘,你不该这样数落她。 敏儿回道:她不是我娘,她不配。 法警官嘀咕道:她不是你亲娘,她也是你姨娘。 敏儿抢道:不是,不是,你们都是坏人。 王警官吼道:敏儿。 敏儿答道:我娘宁愿上吊,她也不愿陪你,不就是因为她。 王警官冲到敏儿面前,伸出手——想打敏儿。 然而,石头站在那儿。 他只好放下手,轻声道:你娘是自己想不开! 石头喊道,敏儿,你和大妈他们去玩,我要在这坐一会。 二凤看了看石头,唤道:石头······ 石头叫道:二凤姐,你和琳儿姐一块过去吧! 王警官鞠着躬,请道:请小主上座!小人的一些家事,打扰了小主清静。 石头见敏儿她们已走远,嚷道:坐就算了!你不跟我介绍介绍,这位夫人是谁? 王警官介绍道:她是小人的六夫人······ “你有几个夫人。”石头打断道: 王警官作揖道:小人惭愧。 石头接道:你们这些做官的人,娶几个太太也不奇怪。 王警官谢道:多谢小主的理解! “这样吧!我去周边走走。”石头掰了一个香蕉,说道: “小主,要不!”王警官应道: “王警官,你的家里藏有什么宝物!你怕我见到是不是!”石头道: 王警官回道:小主自便!小主自便! 石头转过身,缓缓地向前走。 王警官冲着法警官使了一个眼色。 法警官立即跟上。 石头走了几步,发现身后有人跟着。 他装作毫不知情。 当他走到开阔(没有遮挡物)的地方。 他“猛”地一回头,法警官赤裸裸的暴露在自己眼前。 法警官吓得浑身打颤。 石头唤道:法警官,你跟来干嘛! 法警官颤道:小的怕,怕小主迷路,特意过来,过来知会。 石头回道:你睁着眼说瞎话,我看在你没有恶意的份上,你快快给我退下。 法警官往后退着步子,鞠躬道:小主保重。 石头擦着眼睛,轻声道:我要是有栋这样的房子!那不幸福死了。 “石头,你想什么呢!”石头自己抽了一个嘴巴子,默念道: 突然,旁边有一个老伯倒在地上。 石头回过神来,去搀这个老伯。 老伯起着身,骂道:这双破脚,这么平的路——竟然也要摔跤。 石头唤道:老伯,你摔到了哪! 老伯拾掇身上的衣服,应道:我没有摔到哪。 石头接道:没有摔到就好,你走路时要小心点,老人家的骨头比较脆······ “小伙子说得对,我每走一步路都小心翼翼,刚刚歪了一下脚,便摔了一个跟头。”老伯答道: 老伯续道:依我看,是要上西天的节奏。 石头说:老伯,你怎么这么说! 老伯拍了拍衣袖,询问道:小伙子,我们两个在哪见过? 石头瞥眼一看,笑道:老伯,是你呀! 老伯抢道:那天我去买丝巾······ “对了,我是那个卖丝巾的小伙。”石头回道: 老伯问道:小伙子,你在这里干什么? 石头答道:今晚这里演戏,我来这里看戏。 石头反问道:老伯,你为啥会在这里? 老伯吞吞吐吐的说:我在,在王府······ “我懂了,你是王府的家奴,你帮王府修花、拔草,做些杂活之类······”石头接道: “我是家奴,我是家奴。”老伯应道: 石头笑道:我一看就看出来了。 老伯不解道:“王府”你都进得来,你究竟是谁! 石头回道:我是唐伯母家里聘的工人,我叫:石头。 老伯接道:我记得你说过,你叫:石头。 石头微笑道:是吗! 老伯疑问道:石头,你与府里的主人认识? 石头应道:当然认识,府里的主人是个狗警官,专会欺压乡邻,鱼肉百姓,他自己的女儿——对他也是恨之入骨。 老伯说道:你说的不错,我也劝过他好几次。 “可是,我说的话,他听不进去。”老伯续道: 石头接道:说了也怪,我的话,他当成了圣旨,我说一,他绝对不会答二。 老伯称道:太好了,说明你能把他降住。 石头说:好什么好!他跑得太偏,我们不是一路人。 老伯唤道:你能降住他,对你有益无害。 “我不想和他有过多的接触。” “你不和他尿在一壶,你怕什么!” 石头沉默了片刻,不解道:老伯,你对他的事这么感兴趣! 老伯答道:我们说到了他,我就多说了两句······ “老伯,你很恨他对不对!”石头嘀咕道: 老伯应道:恨,恨的咬牙切齿。 石头说道:就他那种人,想让别人不恨也难。 老伯夸道:石头,他能对你言听计从,你真是不简单。 石头回道:我也不知道为何!从我上次骂了他之后,他见到我就毕恭毕敬。 老伯道:别管他是为何!他怕你是事实,咱们过去看戏。 石头应道:戏还没开演,戏团要到晚上才会演出。 老伯接道:戏没开演,我们可以过去看搭戏台。 石头答道:老伯想去! 老伯回道:去看看。 石头牵着老伯,唤道:老伯,我扶你。 “小主好!老爷子好!” 老伯说:小法(法警官)好! 法警官请道:小主,请你过去用膳! 老伯贺道:法警官,恭喜你扮回了自己! 法警官一脸茫然,疑问道:老爷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爷爷,你在这里呀!” 老伯应道:嗯。 敏儿走了过来,喊道:石头,你跟我爷爷在这干嘛! 石头看向老伯,尴尬道:老伯是你爷爷! 敏儿靠着老伯的肩膀,答道:你用不着大惊小怪!他是我爷爷,我的亲爷爷。 石头的脸蛋迅速地红了起来。 敏儿嚷道:石头,你怎么啦!你的脸蛋怎么红扑扑!你额头怎么冒出这么多汗! 石头哆嗦道:天气,天气太热。 老伯拉住石头的手,说道:石头,你自然点,咱们过去吃饭。 石头冷笑道:吃饭。 敏儿一把搀住老伯,唤道:爷爷,你从这边走。 老伯说:小法,你狂归狂。 没承想,你这么目中无人! 法警官答道:老爷子,小人不懂,小人······ “不懂是吧!你就当我是在夸你,夸你是个好警察。”老伯接道: 法警官笑道:小人谢谢老爷子!小人是个好警察。 老伯咬着嘴唇,默念道:狗眼看人。 “爷爷,咱们是在外面吃,还是进去屋里吃?” 老伯应道:到外面吃,咱们和石头他们一起吃。 敏儿接道:也是,看着里面那些人就烦。 石头回道:里面那些人——不是你的亲人吗! 老伯说道:石头,有些事情,你大概还不了解,敏儿的亲娘已经去世,里面那些太太都是她的姨娘。 “小主,屋里请!”王警官站在门口,请道: 石头答道:王警官进屋吃,我们就在外面吃。 王警官回道:外面有太阳,周围又脏又乱······ “周围那么干净,哪里脏!哪里乱了!”石头应道: 石头续道:再说,外面有太阳,也有棵大树顶着,一点也不热。 “石头,饭都凉了,你过去吃饭。” 石头抬起头,接道:大妈,我马上就来。 话都没完,石头跑出了一米远。 敏儿晃着爷爷的手,唤道:爷爷,石头走了。 王警官叫道:爹,你和敏儿进去屋里吃饭。 老伯回道:王警官,你叫谁呢! 王警官道:你是我爹,我除了叫你,我还会叫谁! 老伯答道:爹过些日子会死,小主正当年! 王警官应道:爹,你在怪我刚才! “儿子全是为了工作,儿子若有什么地方怠慢!恳请爹见谅!”王警官作揖道: 老伯笑道:我不适合做你的爹,我养育了你几十年,还不如石头匆匆一现身。 敏儿拉着老伯,喊道:爷爷,咱们过去了,石头他们就要吃饱了。 老伯握住敏儿的手,小声道:咱们走······ 章节目录 第50二凤因为琳儿吃醋(7) 下午,方团长和石头围着花园走了一圈又一圈。 “石头,你坐下来歇会。”方团长蹲下身,吹了吹灰尘,唤道: “方团长,你坐。”石头回道: 方团长说道:你也跟我走了几圈,你不累呀! 石头甩着手,应道:我不累。 方团长接道:你不累,你也过来坐下。 石头看了一眼方团长,缓缓地走向方团长。 方团长询问道:石头,王警官为什么如此惧怕你? 石头道:我也不知道! 方团长道:你跟我说实话。 石头急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和他认识那天,唐伯母和我正在集市上卖鞋垫。 突然,旁边有个大伯被他推倒在地。 我见了,我过去扶起大伯。 顺便骂了他几句。 他举起手想打我。 不料,过来一个大叔挡住了我。 然后······ 方团长疑问道:那个大叔是你什么人?他干什么工作? 石头答道:我们根本不认识,他也没有提过工作方面的事。 方团长追问道:那他叫什么? 石头回道:他叫:叫宋,宋什么来着!我一时想不起来了。 方团长嘀咕道:恐怕,原因就在他身上。 石头挪着身,说:我去让王警官告诉我,这位大叔到底是谁! 方团长一手拉住石头,唤道:石头,你别去跟王警官说!如果事情真如我说的那样!这位大叔便是给了你一把伞,这把伞能让你遮风避雨,你去猜穿它,反而不美。 石头迟疑道:可是! 方团长抢道:换句话说,你去向王警官求证,王警官不承认咋办! “你不如把它藏在心里······”石头续道: “我得弄清他的名字。”石头打断道: 方团长辩道:有些事情弄不清更好。 石头小声道:弄不清的话! 方团长嚷道:咱们不说这件事了,你怎么会到湖北这个小镇上来! 石头说:说来话长。 有谁愿意背井离乡······ “石头,听你这话,你像是······”方团长接道: “我们村的冯财主不是有三个夫人吗!”石头说道: 方团长答道:对呀!我们在他家里演过戏。 石头唤道:三夫人与我娘结义的事情,你听没听说过! 方团长应道:她们结义的事,我不太清楚。 石头论道:你们走后,三夫人怀了身孕,因为三夫人有孕的缘故,三夫人很喜欢吃酸枣。 有一天,我去给三夫人送酸枣,不小心害得三夫人摔了一跤,导致三夫人动了胎气。 不巧,三夫人没过多久就小产了。 这事一出,府里就有各种声音——指向我。 特别是二夫人,她见了我就骂我、讥讽我。 我一气之下,一个人跑了出来。 经过几番的辗转,我流落至此! 幸得唐伯好心相救。 方团长抢道:“唐伯”何许人也! 石头答道:他是二凤姐的爸爸。 方团长嚷道:他从事什么工作! 石头请道:请恕石头愚钝! 方团长接道:谁说你愚钝了!说你愚钝的人是个大笨蛋。 石头微笑道:方团长,你和石头说说倒可以,石头不会当真,石头有半斤,还是八两,石头心里有数,石头不比唐伯饱读诗书、满腹经纶······ “石头,你把唐伯说得如此邪乎!我越来越对他感兴趣。”方团长唤道: 石头回道:唐伯是个生意人,他现在在外面做生意。 方团长应道:是个生意人。 石头询问道:方团长,你跟徐明哥和大小姐会经常见面吗? 方团长说:我和他们夫妇不常见面,我们有了半年没见,我最后见他们那次,熙儿挺着肚子······ “熙儿姐有了身孕。”石头笑道: 方团长论道:熙儿在去江西的路上,她就有了身孕。 石头傻笑道:呵呵~ 方团长微笑道:石头,你想娶媳妇了吧! 石头低着头,嘀咕道:方团长,你也笑我。 方团长说道:我怎么会笑你!娶媳妇是件喜事。 石头回道:我娶了一个媳妇。 方团长贺道:恭喜石头!贺喜石头!你媳妇是不是那个二凤! 石头答道:不是,不是,我媳妇在老家。 方团长疑问道:你老家有个媳妇? 石头唤道:你大概还没听人说起过。 “方团长,这一年来,我在唐伯家里学到了很多,有一件事情让我很困惑,你能不能替我分析分析!”石头续道: 方团长道:石头,你有什么困惑!你说来听听! 石头吞了一口痰,说:去年年底,唐伯和我讲过一件事情,我听了,心里忐忑不安。 我想,这件事情,你能够帮我解答。 “你这么相信我!”方团长笑道: 石头小声道:这事与江西有关,你在江西那么久!加上,你也是江西人,我听说——江西有一个军团,叫,叫:红军,国军称之为:匪徒,他们反压迫,反专·制,要求平等!要求农民当家做主。 方团长回道:我回答不了你的问题。 石头答道:你们昨晚不是在搞义演吗!这种心照不宣的事! 方团长大笑道:是哦! “我们江西的确是有这么一支部队,它叫:红军,红军的宗旨是推翻旧制,重建新制,新制的核心——是农民,红军要把那些大官僚、大地主、大资本,通通推倒,要把所有的田地分给大家,要让天底下的穷苦人民当家做主。”方团长说道: 石头摸着后脑勺,听得十分入神。 方团长叫道:石头,你发什么愣! 石头回过神来,称道:好哇!好哇! 方团长唤道:石头,你想去参加红军。 石头接道:我想,非常想。 方团长论道:如今的局势,外邦来犯,内战不断,那些前线的兄弟姐妹处于水深火热,不知何时是个头! 石头看见方团长一脸的沉闷,劝道:方团长,你不必发愁······ “石头,你要是见到那些惨绝人寰的场景,你的心里面也会变得很沉重,很沉重。”方团长回道: “你我在这改变不了什么!何不开心快乐的过好每一分、每一秒!”石头应道: 方团长续道:更让我难以释怀的是,家内也不停息。 石头接道:方团长何出此言! 方团长道:我们的国军,所谓的政府军,到处打压红军,弃外敌而不顾。 以致老百姓流离失所、深受其害。 石头感叹道:痛心!国军的行为让人心寒。 方团长问道:石头,你了解国军吗? 石头答道:了解一点点,王警官是属于国军吧! 方团长应道:王警官是属于国军。 石头唤道:我恨透了国军,国军的人就会横行霸道、鱼肉乡里。 “我要参加红军,我要抗敌,我要保卫国家。”石头嚷道: 方团长疑问道:石头,你真想保家卫国? 石头接道:我像是说着玩吗! 方团长起着身,说道:石头,我们国家的人都像你的话!何惧外邦! 石头应道:像我不行,要像你,像你们的团员,像在前线作战的同胞兄弟! 方团长说:石头,你是个有志青年,能够立志保家卫国。 然而,保家卫国的方式有很多,有曲线救国,也有直线救国。 石头回道:什么曲线!什么直线!我怎么听不明白! 方团长论道:曲线救国就是——后方支援前线,就像我们戏团这样,专为前线筹一点军费。 直线救国就是——直接跑到前线与敌人厮杀。 石头想了想,嘀咕道:方团长,我跟你走。 方团长答道:石头,你不能离开这,你也像我们一样,是在救国,是在曲线救国。 石头不解道:我留在这里,是在救国? 方团长道:王警官他们在这里胡作非为、无恶不作,他们见了你反倒卑躬屈膝,你在这能救成千上万的人。 石头小声道:方团长,经你这么一说,倒像是那么回事。 但是······ 方团长抢道:但是什么! 石头接道:我和那些国军的人参合在一起······ “不论国军、红军都是中国军人,国军之中——并非全是窝囊废,他们之中的部分人也是爱国之士。”方团长打断道: “石头,我拿了一壶茶过来”。敏儿提着茶壶,喊道: 石头扭过头,谢道:谢谢敏儿妹妹! 方团长微笑道:敏儿小姐拿过来的茶肯定很香。 敏儿回道:这里没有小姐。 石头瞅到二凤和琳儿也跟了过来,嚷道:琳儿姐,你大姑呢!她怎么没有跟你们过来! 琳儿走上前,回道:我大姑在和敏儿的爷爷唠嗑。 “石头,你喝茶。”敏儿倒着茶,喊道: 石头说:让它凉会。 二凤递着茶,唤道:茶水不热的。 石头接过茶“舔了舔”,说道:我与方团长谈话谈得口干舌燥,我得再喝两杯。 “方团长,你怎么不喝!”二凤唤道: 方团长应道:我不是很渴,我看石头喝。 石头抓起杯子,接道:我就不客气了。 “咳咳!”石头举起杯子,往嘴里一倒。 “石头,你喝太急了。”二凤叫道: 琳儿凑过身去拍石头的胸口,说道:石头,你慢点喝。 二凤看到琳儿的举动,故意嗯了两声“嗯!嗯!” 石头一把推开琳儿,赶紧拾掇身上的衣服。 琳儿看着身旁站着几个人,马上低下了头。 方团长调侃道:石头,你把琳儿的脖子都弄疼了,害得人家头也抬不起来。 石头朝着方团长挤眉弄眼,轻声道:方团长。 “石头,你做我的男朋友好不好!”敏儿蹦起身,嚷道: 石头回道:敏儿休要胡扯!我有老婆,我有媳妇。 敏儿答道:你可以像我爹那样——左拥右抱。 石头小声道:扯蛋。 敏儿面向天空——手舞足蹈,说:我爱你的心犹如镜花水月、水月镜花······ 方团长伸出大拇指,笑道:有才。 章节目录 第51章二凤因为琳儿吃醋(8) 黄昏时分,月亮露出了半边笑脸。 王府的草坪上,早已摆好了凳子。 大家有序地入座。 “石头,这里太热了,咱们过去那边坐。”敏儿说道: “大家都在这边坐,你!”石头应道: “你什么你!这里是我家,我想坐哪就坐哪。”敏儿答道: “敏儿,你怎么说话呢!”老伯嚷道: “你爹让人把凳子都放好了······”石头唤道: “凳子放在哪都可以,你又不是搬不动。”敏儿嘀咕道: 石头接道:你想过去那边坐,你过去便是。 琳儿抢道:石头,敏儿说得在理,这里人多,实在太热。 “石头,那边有树!”大妈应道: “相比之下,那边比较安静。”老伯说: 石头回道:老伯,我们坐在这边也没有人会吵你。 老伯辩道:你们这些年轻人,你一句、我一句叨个不停。 就像我的孙女——敏儿。 敏儿喊道:爷爷,我很吵吗! 老伯起着身,答道:不吵,不吵,敏儿最乖。 “哈哈~” 大妈搬着凳子,说道:我跟敏儿爷爷过去那边坐,你们这些年轻人在这随便嚷。 敏儿提着脚,说:我去房里拿些零食过来。 石头道:前面放着那么多零食。 敏儿唤道:我房里的零食和那些不同。 石头叫道:戏就要开演了,你别挡着我看戏。 敏儿迈着步子,轻声道:我都不急,你急什么! “当当”戏团的锣鼓敲得响声震天。 台下的掌声一阵接着一阵。 石头指着戏台上面,嚷道:琳儿姐,你看!这位大叔的跟头翻得多好。 琳儿贴向石头,笑道:是啊! 一会,琳儿搭住石头的手,喊道:石头,你看!你看!那位大叔的四肢那么软,软得就像没有骨头似的。 石头兴奋道:哇!真是不容易。 二凤见琳儿与石头这么亲密,心里极不是滋味。 她一手捏着自己的大腿,时不时地握紧拳头。 “你看!那位大姐的表情真幽默”。琳儿拍着石头的大腿,大笑道: 二凤气冲冲地坐到石头身边,全身靠向石头,问道:石头,你感觉如何? 石头回道:二凤姐,你靠着我,我好热。 “这么好看的戏!怎么可以没有台词!它叫:二女争夫,不,应该叫做——二女抢夫。”敏儿提着两袋零食,唤道: 二凤蹦了起来,应道:谁要跟她抢!她和石头怎样!我管不了,他们不能当着我的面卿卿我我。 敏儿问道:二凤姐不喜欢石头? 二凤转过身,一声不吭。 敏儿说:你不出声,我当你不喜欢。 敏儿问道:琳儿姐,你喜欢石头吗? 琳儿低着头,也是不吭声。 敏儿嚷道:既然你们都不喜欢他,那我开始追了,我爷爷那么喜欢他,加上,我爹也怕他,我现在还小,石头只要等我两年,我一定······ “我承认,我喜欢石头。”琳儿站起来,抢道: 敏儿吸了一口气,叹道:嗨!可惜!可惜石头有了媳妇。 琳儿背对着石头,小声道:我不介意。 敏儿笑道:石头,你真有福气! 石头抢道:敏儿,你休要胡闹!我和琳儿姐怎么可能······ 琳儿捂着嘴,拼命地跑。 敏儿扯了一下石头的衣袖,指着琳儿跑去的方向,说道:石头,你快去追。 石头把头抬起,唤道:二凤姐。 二凤回了一句“你看我干嘛!” 石头起着小跑,小声道:我去了。 琳儿得知石头跟了过来。 她故意放慢脚步,慢慢地跑。 当她跑到花园的尽头。 她停了下来。 “琳儿姐,你还在生我的气吗!”石头唤道: 琳儿调过头,立马扑到石头身上,啼泣道:我当然生你的气,你要永远陪着我。 石头傻傻地站在那儿“一动也不动”。 琳儿拍打着石头,啼哭道:你愿不愿意。 石头说:石头不配。 琳儿紧紧地抱着石头,嚷道:没有什么配不配!我喜欢你,我要嫁给你。 石头论道:琳儿姐是个化人,石头是个“斗”字不识地文盲······ “我不在乎这些。”琳儿打断道: 石头接道:你不在乎,我在乎,你有文化,人也长得漂亮,我却······ “我爱你的心天地可鉴。”琳儿抢道: “爱是什么!”石头应道: 琳儿脱着石头的衣服,说道:这里没有人。 石头挣扎道:琳儿姐,琳儿姐。 琳儿抱着石头扑向树下,轻声道:爱就要这样。 石头半推半就,道:琳儿姐,你放开我。 琳儿躺在石头怀里,唤道:我们班里很多女生都在谈恋爱,然而,我没有,因为,我看不上,从来没有一个男人让我动过心,唯独,你——石头,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但你深深地印着我心里——日夜想念。 石头闭上双眼,一把搂住琳儿。 琳儿续道:石头,你是我的初恋,你是我永远的爱恋。 石头沉静在这种温馨中,默不吭声。 琳儿询问道:石头,你为什么不说话? 石头回道:我静静地抱着你就好。 琳儿吻着石头,说:我也想静静地抱着你。 但是,你也要说话。 石头应道:说什么! 琳儿唤道:你说说你的前妻吧! 石头愣道:这! “我和倩倩是由父辈介绍成婚,我们在成婚之前根本不认识,她比我小几岁,我俩就跟亲兄妹一样。”石头说道: 琳儿问道:倩倩长得漂亮吗? 石头答道:这话让我怎么说! 琳儿嘀咕道:你有没有和倩倩那个。 石头茫然道:哪个。 琳儿加重语气,道:就是那个。 石头想了一下,接道:我牵过倩倩的手。 琳儿傻笑道:石头,你真坏。 石头应道:倩倩还不到10岁,我们! 琳儿抱住石头一个劲地吻。 石头搂住琳儿附和着。 他俩越吻越激烈。 二凤坐在树下,时不时地瞄着石头跑的方向。 敏儿瞅见二凤失魂落魄的样子,说道:二凤姐,委屈的话,伤的是自己,你得主动。 二凤听完这话,拔腿就往石头走的方向跑。 敏儿放着零食,唤道:二凤姐,你等等我,大晚上的,你注意看路。 二凤跑在花园的路上,喊道:石头,石头······ “二凤姐,我们在这。”石头应道: 二凤回过身来一看“琳儿拽着石头的手从树下走了出来。” 琳儿嘻笑道:二凤姐,你有啥事! 二凤回道:你们过来了好一会,我以为你们出了啥事!早知你们在这幽会!我不该过来。 打扰了。 石头说:琳儿姐,我们过去看戏吧! 琳儿挽着石头,唤道:一切都由石头决定。 “喏!喏!喏!你们俩个终于修成正果,彼此之间这么浓情蜜意。”敏儿叫道: 石头答道:我们之间没有什么! 敏儿嚷道:你们之间没有什么!谁信!你们两个勾肩搭背! 石头一听,赶紧把手托开。 琳儿抢道:我和石头牵牵手而已! “你们两个继续牵,我和敏儿过去看戏了。”二凤拉着敏儿直向前方走。 敏儿说道:二凤姐,我们要往这边走。 二凤退了两步,应道:我知道。 大妈坐在花园处,看戏看得很是入迷。 忽然,大妈一巴掌扇在自己的脸上,喊道:这个死蚊子,怎么赶也赶不走,真讨厌。 老伯接道:夏天的蚊子,就和狗身上的毛一样多。 说着,他从兜里掏出一瓶清凉油,唤道:要不!你擦擦它。 大妈回道:我不擦了,清凉油的气味太重,抹上也不抵事。 老伯应道:抹上它,多少也能起一点作用。 大妈说:你也抹了是吧! 老伯答道:我抹了一点点。 大妈叫道:你拿给我,我抹一点。 老伯将清凉油递给大妈。 正当老伯回头的时候,他瞟了一眼草坪上,草坪上没见石头他们。 他说:那些孩子去了哪! 大妈站起身,仔细地寻找着石头他们的身影。 她把清凉油丢给老伯,直冲草坪上跑去。 她站在草坪上四处寻看,小声道:几个小鬼头,跑哪去了。 她跑出戏场,喊道:琳儿,你在哪! 老伯跟了过来,抢道:你别着急!今晚的月亮很亮,他们几个不会有事。 再说,他们是在府里。 “府上这么宽,他们对府上不熟悉······” “敏儿和他们在一块,你甭担心!” “大姑,你们怎么不去看戏!” 大妈深深地吐了一口气,训道:你个臭丫头,你吓死我了,你要走,你也不知会我一声。 “倘若你出点啥事!我怎样向你爸妈交代!”大妈续道: “对不起大妈!对不起大妈!都怪石头不好,我惹得琳儿姐生气······”石头走过来,赔礼道: “都是琳儿不懂事,让大姑受惊了。”琳儿鞠躬道: 大妈疑问道:琳儿,你和石头怎么回事? 琳儿答道:没事,没事。 “咚咚咚” 方团举着喇叭,说道:感谢王警官为戏团准备的厚礼!感谢各位对戏团的支持!今晚的表演到此结束,我祝各位“健健康康、顺顺利利、平平安安、快快乐乐”。 “戏已经结束了。”石头拍着手掌,惊讶道: 大妈接道:今晚的戏真好看。 石头感叹道:哎!我的戏。 大妈回道:石头,你怎么哀声叹气!戏演得不好吗! 石头答道:我看都没看两眼,我又错过了一个机会。 琳儿唤道:石头,都怪我。 石头应道:不关琳儿姐的事。 “石头,你们都在这。” 石头抬起头,笑道:方团长,演戏很辛苦吧! 方团回道:我还行。 说真的,那些团员的确很累。 “戏演完了,石头有何打算!”方团长续道: 石头接道:方团长,你指的是! 方团长道:石头,你今晚能不能和我一起睡! 石头迟疑道:这个! 大妈说道:我和琳儿他们回去,你和方团长在这里叙叙旧。 敏儿嚷道:你们都不要走,你们今晚就在我家睡。 二凤抢道:不行,我要回家。 敏儿说:二凤姐,你和琳儿姐跟我睡。 二凤说道:我习惯了在家睡觉,我认床。 “小主,你吃点夜宵。”王警官喊道: 随后,几个人推着食物挨个的走来。 石头谢道:多谢王警官!我们吃过晚饭,暂时不饿······ “小主有所不知!这是宵夜,并非主食,小主尽管尝尝。”王警官答道: 敏儿拿了一块面包,大口大口地啃,说:石头,你拿着吃,吃多少都行,今晚这么晚了,大伙免不了会有饿意,你和大伙过来吃点。 石头拿起一块面包“嚼了嚼”。 王警官笑道:大家吃,大家吃。 大伙相继地吃了起来。 过了片刻,石头拍了拍手,说道:大妈,我们回家去了。 方团接道:石头,我俩这次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石头唤道:但愿有缘吧! 比如:这次。 方团应道:但愿如此! 石头抱着方团,说:方团长保重。 方团长小声道:石头,我们上午谈的话,你记住了。 石头回道:嗯。 二凤叫道:石头,回家了。 石头放开方团,说道:我要走了。 方团长微笑道:石头走好。 石头挥了挥手,喊道:方团长再见! 方团长挥着手,嚷道:石头再见!再见······ 章节目录 第52章二凤与石头缠绵 23日早晨,旭日东升。 徐红萍母女依旧地围在灶前忙活着。 徐红萍极其利索地洗着碗筷,碗筷碰撞在一块“当当”作响。 二凤蹲在灶前添着火。 眼看就要放米煮饭了。 二凤蹦了起来,不停地甩着手,尖叫道:今天的火,怎么这么烈!竟然烧到了我的手。 徐红萍凑过去,唤道:二凤,你的手有没有事! 二凤接道:没事,只是被火灼了一下。 徐红萍应道:一股这么大的毛臭味,还说没事,是不是要把整条胳膊烤焦才算有事! 二凤吹着手,小声道:妈,没你说的那么严重! 徐红萍说道:你小心一点。 “唐伯母,二凤姐,你们就在煮饭啊!” 徐红萍抬起头,回道:石头,你不必这么早起来!你可以多睡会。 石头辩道:唐伯母,太阳已经这么高了。 徐红萍论道:早上嘛!你多睡会,你起来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 石头一支手撑着门,说道:早上起来透透空气也好,睡久了脑袋疼。 “妈,这里让你来,我去缝手帕了。”二凤道: 徐红萍答道:二凤,你去吧! 二凤迈着步子,喊道:石头,你让一让。 石头挪着身,说:唐伯母,我不跟你说了,我去洗漱了。 徐红萍嚷道:石头,你洗漱完,你可以到门口走走。 但你不可走远了。 二凤走进外间,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踩着缝纫机“哒哒”的响。 片刻,她缝好了一条“心心相印”的手帕。 她提起手帕。 看着,看着,她伏在缝纫机台桌上面,微微地发笑。 她想着:石头抱着自己打呼的情形。 她想着:石头那天······ “二凤姐,你在缝手帕。” 二凤猛的抬起头,笑道:石头,你过来,过来,我教你缝手帕。 石头奔过去,笑道:二凤姐肯教我,我一定好好学。 二凤招着手,叫道:来,来,来,我教你。 石头坐到二凤身旁,唤道:二凤姐,你今天能不能教我缝条龙! 二凤把手帕扔在石头的头上,答道:好的。 石头捋下手帕,把它抖了抖,夸道:二凤姐,这条手帕缝得真好! 二凤回道:我哪条手帕缝得不好! 石头应道:这! “二凤姐,你为什么把这些字缝得歪歪扭扭?”石头问道: 二凤道:我也说不清楚!我感觉这个样子瞅着舒服。 石头拿了一块布,说:二凤姐,咱们开始吧! 二凤移着屁股,双手搭住石头的手,说道:石头,你这样扯着布,针线要随着上面的几个黑点走。 石头比较紧张的原因,抬起手擦了一把汗。 当他擦汗时。 他看见二凤的身子贴着自己。 他感到浑身不自在,有意地往旁边挪。 二凤发现石头在挪身子。 她往石头身上一挤,唤道:石头,你认真点,你的这只手放好。 石头轻声道:二凤姐,唐伯母就在里面。 “二凤,你进来端碗筷啦!” 石头喊道:二凤姐,唐伯母在叫你。 二凤看了一眼石头,直冲厨房走去。 石头擦着汗,赶紧往着客厅跑。 “石头,你站着干嘛!你坐呀!” 石头晃着头,回道:我不坐,我站会。 二凤放下碗筷,说道:石头,你刚才还······ “二凤姐,我来摆碗筷,我来摆。”石头走过去,打断道: 二凤摆着碗筷,嚷道:就摆几个碗筷而已!我摆就行。 石头说:麻烦了二凤姐。 二凤应道:麻烦吗!你嫌我麻烦对不对! 石头接道:谁说二凤姐麻烦了! “二凤,谁说你麻烦?”徐红萍一手提着饭,一手端着菜,询问道: 石头答道:唐伯母,谁也没说二凤姐麻烦!是她自己说! 徐红萍回道:自己都说自己麻烦,那就怪不了别人。 二凤没有吭声,拿着碗过去盛饭。 徐红萍问道:石头,昨晚的戏好看吗? 石头支支吾吾的说:我!我不知道! 徐红萍说道:好看就说好看,不好看就说不好看,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石头应道:昨晚出了一点小状况,我没有看戏。 所以! 徐红萍道:你去了王府,你怎么没看! 石头道:唐伯母,你问二凤姐,她就知道! 二凤微微地笑了笑“呵呵~” 徐红萍追问道:二凤,昨晚的戏好不好看? 二凤答道:就那样呗! 石头接道:大妈就说好看。 徐红萍应道:桔姐也去了。 石头回道:她去了,我们还在王府吃了晚餐,还有,那天买我们手帕的那个叼专老伯,是王警官的爹,敏儿的爷爷。 徐红萍盘问道:哪个叼专老伯? 石头唤道:那天在集市上碰到那个老伯,他要买5条手帕,说给我们两文钱,我说:给他7条手帕,要他三文钱。 “哦!是他呀!我想起来了,那天你还叫我多备一些散钱。”徐红萍愣道: 石头答道:对对对!就是他。 “吃饭啦!你们吃完饭再唠!”二凤喊道: 徐红萍端起碗筷,说道:二凤说得对,话要说,饭也要吃。 石头捧起碗,嘀咕道:我吃。 二凤向徐红萍碗里夹着菜,唤道:妈,你多吃点。 徐红萍说道:二凤,你今天怎么啦!对妈这么客气! 二凤唤道:对不起妈!你待我这么好!我却让你老是忧心! 徐红萍道:二凤,你究竟有啥事! 二凤望着徐红萍,说:敏儿没有妈妈,真可怜。 徐红萍接道:傻丫头,生死由天定,我有一天也会离你而去。 二凤抢道:你不会离我而去。 徐红萍放下碗筷,喊道:又在说傻话,我喂猪去了。 “咚咚咚” 徐红萍说:还在这么早!会是谁! “弟媳妇,你们就在吃早饭。” 徐红萍扭过头,笑道:蒋大伯,你这边坐,我们刚好在吃早饭,你也过来吃一碗。 蒋大伯辞道:不了,不了。 石头站起来,问道:唐伯母,他是? 徐红萍介绍道:这是蒋大伯,他是我们的老朋友。 二凤喊道:蒋大伯,你坐下来吃饭。 石头招呼道:蒋大伯,你快坐。 蒋大伯唤道:不好吧! 徐红萍嚷道:蒋大伯,你客气啥! “蒋大伯,你吃完碗上的饭,鼎上还有。”二凤盛了一碗饭过来。 “有有有,你家什么都有!”蒋大伯答道: “蒋大伯,你甭说这种客套话!”徐红萍唤道: 蒋大伯说:我一大早就来你家蹭饭,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徐红萍板着脸,说道:蒋大伯,你过去挺实在。 蒋大伯夹着饭,微笑道:弟媳妇,这位小伙是! 石头抢道:我叫:石头,我是唐伯母聘的工人。 蒋大伯唤道:你好!你好! 石头礼道:蒋大伯有礼了。 “二凤,你去喂猪。”徐红萍见二凤放下碗,叫道: 石头起着身,应道:我去喂,我去喂。 二凤作揖道:蒋大伯,我到里面缝手帕去了。 蒋大伯称道:二凤不但有礼貌,人又长得漂亮,将来不知谁有这么好的福气!能够娶到二凤······ “蒋大伯过奖了,她的婚姻大事,我都愁死了。”徐红萍接道: 二凤唤道:妈。 “不说了,不说了。”徐红萍瞥了一眼二凤,道: 二凤低着头,大步地走向里屋。 “二凤姐,你先过去。”石头挑着潲桶,缓缓地退到了一旁。 二凤回道:你先走。 石头走进客厅,说道:蒋大伯,你慢慢吃,我去喂猪了。 蒋大伯笑道:石头慢走。 “蒋大伯,你今天过来是有事情吧!”徐红萍唤道: 蒋大伯见到石头走出客厅,说:弟媳妇,石头待人这么热忱,干活又勤快,你是在哪把他聘来的! 徐红萍答道:他是唐进去喂猪时“救的”。 蒋大伯笑道:喂猪还能救人! 徐红萍论道:去年10月,当天下着大雪,唐进正在猪圈里面喂猪,突然,旁边的空猪圈里传来一阵声响,于是,唐进过去查看,然后,他在里面见到了石头······ “妈,我到猪圈看看,看看今天要不要清理猪圈!”二凤嚷道: 徐红萍道:你不用去看,今天不用清理猪圈,我昨天才把猪圈清理了一遍。 二凤朝着门外走,唤道:那可没准。 徐红萍说道:臭丫头,妈还会骗你不成! 蒋大伯说道:弟媳妇,我很羡慕你,你生了一个这么好的女儿。 徐红萍回道:好字好说不好写,烦心的事一件接一件,眼下就得给她找个婆家······ “找婆家还不容易,问题是,要挑好人家。”蒋大伯应道: “还得她喜欢的。”徐红萍接道: 蒋大伯答道:这就有点难度。 徐红萍说:她的终生大事,我也不好多加干涉。 蒋大伯道:小孩子的事,的确由不得我们做主。 二凤走在前往猪圈的路上“越走越急”。 到了猪圈的门口。 二凤放慢脚步,轻手轻脚的摸了进去。 石头倒着猪食,喊道:噜噜噜······ 忽然,石头的整个身子被人紧紧地抱住。 “谁呀!”石头出于本能的挣脱着。 “石头,我好痛,我的心好痛。”石头的耳边响起了一个熟悉声音。 接着,一阵地强吻袭向石头。 石头转过身,说道:二凤姐······ 二凤用嘴贴在石头的嘴唇上。 石头傻傻地站在那儿一动也不动。 二凤拉着石头的手,去脱自己的衣服。 石头握住二凤的衣服,小声道:二凤姐,咱们不能······ 二凤抱紧石头,拼命地吻。 二凤一手拽着石头往空猪圈走,另一支手解着石头的裤子。 石头帮着二凤解纽扣。 他俩钻进猪圈。 俩人一同倒在了稻草堆上。 俩人缠绵了好一会。 二凤躺在石头身上,问道:石头,你快乐吗? 石头抱着二凤,微笑道:我快乐极了。 二凤说:你不是第一次吧! 石头应道:什么第一次! 二凤指着石头下身,低声道:那。 石头抿笑道:保证第一次。 二凤追问道:你没和琳儿? 石头接道:我和琳儿姐没什么! “你和琳儿手都牵了。” “牵手代表不了什么!” “你们真的没有?”二凤疑问道: 石头答道:我们没有。 因为,我的心里住着一个人! 二凤唤道:谁! 石头靠在二凤耳边,轻声道:当然是你。 二凤推了一下石头,微笑道:你少贫。 石头搂紧二凤,说道: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我见你的第一天,我就深深地爱上了你。 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那会,我们阴差阳错的吻在了一起。 记得!你在房间吻我那次······ “你好坏,那天在房间,我见你在睡觉,我偷吻了你,原来你是在装睡,害得我妈狠狠地骂了我一顿,我还奇怪,我吻你时,你的舌头明明在动,为何!”二凤拍打着石头,抢道: “当时我只能装睡。”石头答道: 二凤说:你坏,你真坏。 石头微笑道:你不喜欢我坏吗! 二凤把头贴在石头的胸口上,嘀咕道:去你的。 石头小声道:唐伯母得知我们这样,她肯定会很生气。 二凤捂着石头的嘴,回道:我们必须瞒着她,我们的事,你不许跟她说。 石头点了点头,应道:嗯! 二凤抱着石头继续睡着。 石头推开二凤,说道:现在快到晌午了,我们快点回去。 二凤再次扑向石头,唤道:今天家里来了客人,刚刚那个是我家的老佃户,我妈一时脱不开身,我们晚一点回去。 石头抱紧二凤缠绕在一起······ 章节目录 第53章琳儿被石头拒之 叮当!叮当······ 徐红萍抬头一望,已经是中午12点整。 蒋大伯瞄了一眼墙上,说道:弟媳妇,已经到了晌午,我也应该回去了。 徐红萍接道:蒋大伯用不着急着回去,我去做午饭,你吃了午饭再走。 蒋大伯回道:不了,不了,我已吃饱喝足,我得回去照个面(露脸、报到)。 不然,我家那个老婆子又得跟我叨个不停。 徐红萍应道:既然如此,我就不多留了。 蒋大伯起着身,说:弟媳妇,等我老弟回来,我们再聊。 徐红萍笑道:蒋大伯,我们家里的大门——永远向你敞开。 蒋大伯迈着步子,唤道:弟媳妇,我走了。 徐红萍说:蒋大伯再见! 蒋大伯微笑道:同在一个镇上住着,今天不见明天见。 “今天怎么回事!他去喂趟猪,怎么去了那么久!就连二凤也!”徐红萍看见蒋大伯走出客厅,默念道: 徐红萍伸出脚,轻声道:我得看看去。 她止住脚步想了想“他俩该不是出了什么事?” 她晃着头,说道:不能吧! 她站好身姿,直冲屋外走。 “妈,你去哪里?” 徐红萍回道:你这个死丫头,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二凤答道:对不起妈!我和石头喂了猪后,去了一趟村头。 徐红萍责备道:你们到处乱跑,事先也不跟我说一声,吓得我······ “我是要回家,二凤姐不让我回家。”石头打断道: “你和蒋大伯在聊天,我不想打扰你们聊天。”二凤接道: 徐红萍应道:你收拾好碗筷,咱们准备中饭去。 二凤说:妈,你先走。 石头挑着潲桶,缓缓地跟上。 二凤收着碗筷,问道:妈,蒋大伯和你说了什么? 徐红萍回道:说你。 二凤低着头,小声道:我有什么好说! 徐红萍说道:你到了出阁的年龄······ “妈,你就这么着急把我赶出去。”二凤端着碗筷,唤道: “我着什么急!你一辈子留在我身边都行。”徐红萍答道: 徐红萍叫道:二凤,你衣领上面有根稻草。 二凤把头左扭右扭,应道:我刚刚在猪圈那会,我去翻了一下稻草,可能不小心戳了一根在衣服上。 徐红萍帮着二凤捏下稻草,说道:二凤,天气这么热,猪圈里面不用垫稻草,你去翻稻草干啥! “唐伯母,你们在聊什么!聊得这么起劲!”石头走过来,说: 徐红萍道:我们没聊什么! 二凤喊道:妈,我进去了。 她捧着碗筷,慢慢地走向厨房。 徐红萍提起脚,唤道:我也进去了。 二凤迈进厨房,急急忙忙地去生火。 徐红萍走进厨房,说:二凤,让我来,别像前两天那样烧到手。 二凤打着火柴,答道:上次是意外。 徐红萍将碗筷放进锅里,说道:以后当心点。 二凤烧着火“呼呼”地响。 不时,徐红萍把米放好了。 二凤嚷道:妈,你看着火,我缝手帕去了。 徐红萍走到灶前,回道:去吧! 二凤走到外间,一屁股坐在缝纫机前,直勾勾地看着缝纫机。 忽然,哒。 原来,她的一只脚踩动了缝纫机。 她赶快把脚放了下来。 她双手擦着脸颊,嘀咕道:集中精神。 她继续踩着缝纫机。 一会,她缝好了一条“相亲相爱”的手帕。 她拿起手帕,轻轻地抚摸着上面的字。 她想到:早上把手帕扔在石头头上的情景,刚刚和石头······ 她不仅把手帕盖在自己的头上。 “二凤,你进来端菜啦!” “二凤,你听到没有!你快来端菜啦!” 石头跑了进来,见到外间的门开着。 他不经意地瞄向外间。 他瞄到二凤趴在缝纫机的桌面上,她的头上盖着一条手帕。 他起着小跑的冲过去,一手掀开手帕,唤道:二凤姐。 二凤抓住石头的手,一个劲地傻笑。 石头推着二凤的手,叫道:二凤姐,你为啥把手帕盖在头上! 二凤见石头就在自己眼前。 她紧紧地抱住石头。 石头挣扎道:二凤姐,唐伯母在叫你。 “二凤,我叫你进去端菜,你跟没听到似的。”徐红萍一手提着鼎、一手端着菜,喊道: 二凤提着脚,小声道:我马上去。 石头奔上前,说:唐伯母,你让我来提着饭。 徐红萍回道:不用,不用。 石头接道:那你把菜给我。 徐红萍应道:你先出去。 石头说道:唐伯母,你们都在干活! 徐红萍说:这些活不是你干的,你出去等着吃饭。 石头埋着头,大步地往外冲。 “石头,你的手脚挺麻利,一会功夫就把碗筷摆好了。”徐红萍称道: 石头拉着脸,答道:摆几个碗筷要多久! 二凤端着一碗汤菜慢吞吞地走着,唤道:你们都别动啊! 徐红萍伸着双手,嚷道:二凤,让我来端。 二凤喊道:妈。 徐红萍抢道:你把手松开。 二凤松开碗,立即过去盛饭。 徐红萍道:石头,你看起来很不高兴。 “唐伯母,我在你们家,你什么都不让我干!”石头唤道: 徐红萍微笑道:我们家的粗活,你也没少干。 石头抢道:唐伯母,我干了什么粗活! 徐红萍接道:我在赶集的时候,我让你挑担,你在家里的时候,我又让你喂猪。 石头应道:这些不算粗活。 徐红萍说道:我家里不是战场,你能干这些就够了。 石头辩道:那些家务活,你都让我干。 徐红萍笑道:石头,你勤快,这张嘴能说会道,只可惜······ 石头问道:唐伯母可惜什么? 徐红萍说:我嫁给二凤他爸二十多年,他不在家时,我一个人闷着很少说话,他回了家,我还是一个人闷着,他一有时间就会盯着那些书看,他一点也不像你——能与人聊天解闷。 石头接道:我和唐伯不能比,他是有内涵的人,他二十多年都能和你相敬如宾,足见他对你有多尊重。 徐红萍应道:尊重,他对我太尊重了,我宁愿和他大吵一架······ “唐伯母,你的要求太高了,唐伯从内到外透着书香气,你要和他吵架,你不如直接揍他一顿。”石头微笑道: “也对,我和他生活了那么多年,他的一举一动,任何生活习惯,我都烂熟于心,之前很多次,我都想骂他,可是,我不知从何开口。”徐红萍回道: 石头调侃道:说明你心里有他。 徐红萍唤道:石头心里有谁! 石头像是做了贼一样,脸颊迅速地红了起来。 徐红萍笑道:石头,你有心上人,这是好事,你害什么羞! 石头嘀咕道:我没有。 徐红萍说道:“婚姻大事”是人一辈子的事,像我家二凤······ “妈,我哪里惹你了!你为何!”二凤叫道: 徐红萍说:我没说你惹我,我和蒋大伯刚才聊起了婚姻之事,聊起了二凤,他说:二凤没有福气,她与石头无缘,然而,是花总要放,是女不能留,女人到了嫁人的年纪······ “妈,我们吃饭。”二凤嚷道: 徐红萍拿起筷子,叹道:嗨!这丫头。 石头唤道:唐伯母,我开吃了。 “咚咚咚~萍儿,你在干什么!”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进来。 徐红萍回道:桔姐,是你吗!你快进屋坐! “石头,你好!” 石头回过头,应道:琳儿姐,你坐下来吃碗饭。 徐红萍喊道:桔姐,你也坐过来,鼎里还有饭。 大妈凑过来,嚷道:萍儿,你做了什么好菜! 徐红萍唤道:你有的吃就得了。 大妈接道:没有好菜,我不吃。 徐红萍回道:桔姐的嘴就是刁(形容味觉好),家常便饭,你想吃就吃······ “我的嘴不刁,你的嘴才刁(形容嘴巴溜),刁得我饭都吃不下······”大妈答道: “你尽是瞎扯。”徐红萍说: 大妈抢道:萍儿,我们吃过中饭了。 “桔伯母,你这边坐。”二凤拍着旁边的凳子,唤道: 大妈走过去,说道:你们吃,我坐会。 “石头,你要多吃一点肉,干起活来才会有劲。”琳儿坐在石头身旁,叫道: 石头应道:嗯! 徐红萍喊道:桔姐,我给你们再添一双碗筷! 大妈辞道:不不不,我们在家吃饱了,我们这个时间过来,是有一件事想跟萍儿商量。 徐红萍询问道:桔姐,你有什么事想和我商量!你且说来听听。 大妈笑道:你把饭吃完了,我再在和你说。 徐红萍应道:你把话说到一半,你就不说了,我吃得下吗! 大妈瞅了一眼石头,说道:本来这话吧!我也没想要背着谁!你们都在这里——更好,我的外甥女——琳儿,她今年满了16岁,17个年头,她求着我帮她说媒,我说:她还年轻,应该把精力放在学业上,不应该想着这些男女之事,她说:她对某人动了心,为了某人——宁愿放弃所有。 徐红萍抢道:桔姐,某人是谁! 大妈接道:你何必明知故问! 徐红萍答道:你累不累!石头就说石头! 大妈笑道:萍儿说的不错。 石头嚼着饭,默不吭声。 琳儿坐在一旁,时不时地望着石头。 徐红萍微笑道:你问石头本人,这种事情,我不好说话,我提醒你一句,他是有家庭的人。 大妈回道:有了家庭的人,娶俩个老婆也不是没有。 大妈喊道:石头,你说句话,说说你的意思! 石头抬起头,嘀咕道:我不想······ “琳儿,你父母知不知道你和石头的事!他们知道石头有了媳妇!他们会同意你这样做吗?徐红萍问道: 二凤咬着嘴唇,气道:桔伯母,我去喂猪了。 大妈嚷道:二凤,你过会再去。 二凤没等大妈把话说完,急匆匆的向着里屋跑。 片刻,二凤挑着潲桶走了出来。 石头喊道:二凤姐,我也跟你去喂猪。 琳儿一手拉住石头的衣服,说道:石头,你去喂猪,我也去。 石头站起身,回道:你去干嘛! 琳儿应道:那你去干嘛! 石头愣道:我!我! 二凤挑着潲桶渐渐地走。 琳儿问道:婶婶,我能不能跟你借个地方? 徐红萍答道:你要干什么! 琳儿说:我想和石头单独聊几句。 徐红萍回道:你们就到里面去吧! 琳儿喊道:石头,你带路。 石头领着琳儿走进自己住的房间。 琳儿迈进房间,立马拴上门。 她双手抱住石头,疯狂地吻。 石头挣扎道:琳儿姐,你不要这样! 琳儿应道:我不做你的姐,我要做你的妻子。 她再次扑向石头。 石头用力一推,琳儿整个人倒在床上。 琳儿一支手解着纽扣、一支手勾了勾手指头,叫道:石头,你来呀!来呀! 石头嘀咕道:琳儿姐,你! 琳儿唤道:你过来,过来这里。 石头缓了一口气,说道:琳儿姐,你平日里知书达理、出落大方,此刻像极了······ 琳儿站起来,抢道:像极了荡妇对不对! 石头应道:不是。 琳儿说:我知道!你心里就是这么想,可我是为了谁! 石头唤道:琳儿姐,你那么好! 琳儿接道:好有什么用! 石头说道:有用。 琳儿小声道:石头,你过来要了我。 石头答道:我们不可能。 琳儿一把抱着石头,问道:石头,你为什么对我忽冷忽热? 石头搂着琳儿,说道:琳儿姐,你永远是我的姐。 “我什么都可以给你!”琳儿拼命地吻着石头。 石头用力地推开琳儿,唤道:琳儿姐,你想想我们之间的差距。 再说,你还在念书。 琳儿回道:石头,你顾忌的这些问题,我也想过,我明天就回家,我会把这些问题处理好。 然后,我们比翼双飞。 石头嚷道:琳儿姐,你爸妈不会同意这样做。 琳儿拉着门栓,喊道:石头,咱们出去见我的大姑! 石头说道:琳儿姐,你要我怎么说! 琳儿抢道:石头,你太磨叽了。 “琳儿姐,咱们的事!”石头说: “石头,琳儿,你们谈得怎样?”徐红萍看到石头他们走出来,问道: 琳儿道:婶婶,我来了大姑家里这么多天,我想回去跟父母聚聚。 二凤问道:琳儿妹妹要走? 琳儿应道:我过些天还会来。 徐红萍接道:琳儿,你家那么远,你不在这多玩两天! 琳儿答道:下次吧! “大妈,我们每次碰面,你都匆匆地离去。”石头唤道: “我一有时间就会过来串门,我们!”大妈辩道: 琳儿说道:大姑,我们回家了。 大妈回道:琳儿,你不必这么急! 琳儿挪着身,喊道:婶婶再见!二凤姐再见!石头再见! 二凤微笑道:再见! 章节目录 第54章原来如此 七月初一清晨,徐红萍一个人待在厨房里面忙着。 她洗着碗筷,碗筷碰着锅身“当当”的响。 “妈,你起得太早了。”二凤靠在门上,说: 徐红萍瞄了一眼门口,回道:还早哇!我们等会要去赶集,你快点出去洗漱。 二凤伸了一个懒腰,嘀咕道:我还想再睡会。 徐红萍应道:你昨晚没睡吗! “昨晚是昨晚。”二凤慢吞吞地往外走。 徐红萍把米放下锅里,小声道:这二十年来,她习惯了跟我早起,这段时间经常出现这种状况,莫不是! 她添着火,说:臭丫头,敢想不敢做。 她埋着头,想着过会到了集市上,大家过来抢手帕······ “妈,我来添火吧!” 徐红萍回过神,说道:你洗漱完了。 二凤应道:嗯。 “二凤,你这几天缝了多少手帕?”徐红萍问道: “对不起妈!这些天,我的眼睛看不清针线······”二凤唤道: “二凤,你的眼睛是咋回事!”徐红萍抢道: 徐红萍续道:要不!我陪你去看看医生。 二凤回道:没事,我的眼睛过两天就会好。 徐红萍应道:你又不是医生。 二凤答道:我自己的眼睛,我自己清楚。 徐红萍追问道:二凤,你总共缝了多少条手帕? 二凤低声道:也就20条。 徐红萍气道:二凤,你! “我们拿去把它卖了,顺便买两斤菜回来。”徐红萍压着嗓门,说道: “我想去逛街。”二凤唤道: 徐红萍叫道:你快把捞滤拿过来,饭已经煮烂了。 二凤把捞滤递给徐红萍。 徐红萍捞着饭,询问道:二凤,你想吃什么菜?我过会给你做。 二凤应道:我想吃鸡蛋。 徐红萍说:石头也喜欢吃鸡蛋,我过会多煮两个鸡蛋。 二凤添着火,默不吭声。 “二凤,你去拿鸡蛋过来,鸡蛋放在······”徐红萍喊道: “鸡蛋就在米缸里面。”二凤拔腿跑出厨房。 徐红萍轻声道:反应够快。 一会,二凤拿了4个鸡蛋进来。 徐红萍打着鸡蛋,唤道:你吃的鸡蛋也炖汤吗! 二凤回道:当然炖汤。 “哩啦”徐红萍往锅里倒下了鸡蛋。 “唐伯母,你把鸡蛋煎得这么香,我闻着都流口水了。”石头迎面走来,说道: 徐红萍笑道:石头,你的鼻子真灵,我一煎鸡蛋——你就来了。 石头回过身,说:唐伯母,我去洗漱了。 徐红萍抬起头,喊道:石头,你走慢一点。 二凤见徐红萍微微的一笑,问道:妈,你是不是很喜欢石头? 徐红萍应道:十分喜欢,他就像你的那个哥哥一样——虎头虎脑。 不过,他比你的哥哥更加会说。 可惜!他不属于我们家······ “唐伯母,你炒好了菜没!”石头跨进厨房,嚷道: 徐红萍答道:再炒一个菜就好了。 石头唤道:我把这碗汤菜端出去。 “石头,这碗汤菜我会端,你把那鼎饭提出去。”二凤喊道: “我把饭提开了,那些柴灰!”石头应道: “石头,你快把饭提走。”徐红萍盖着锅盖,道: 石头凑到鼎前,提起鼎渐渐地走。 他迈进客厅,轻轻地放着鼎。 他坐在凳子上——傻傻的发呆。 “石头,墙上有什么!你看得这么入神!”二凤捧着汤菜,说: 石头看了一眼前方,说道:二凤姐,汤菜盛的太满了。 徐红萍跟在后面,嚷道:二凤也想吃鸡蛋,我特意多打了两个,盐放得要比往日少,不知道!它的口味怎样! 石头回道:唐伯母煮的东西,肯定好吃。 “石头,我之所以喜欢你,大部分的原因就在这张嘴上。”徐红萍接道: “这么说!我除了这张嘴,别的地方一无是处。”石头回道: 徐红萍笑道:你不止会说,而且会道,嘴巴就跟抹了蜂蜜似的! 石头抢道:唐伯母,你说我在吹捧你,你煮的东西确实好吃,比起外面那些饭馆,绝对不差分毫。 徐红萍大笑道:我觉得也是,我以后就开饭馆。 石头笑道:我把咱们以后要走的路也想好了。 徐红萍问道:石头,我和你娘比起来,谁煮得东西——好吃? 石头挠着鬓发,说:这个嘛!都好吃。 “呵呵~” “妈,石头,咱们吃饭了,咱们吃完饭还要赶去集市。”二凤叫道: “饭都盛出来凉了。”徐红萍端起碗筷,唤道: “妈,我就不帮你夹了,你随便吃。”二凤不停地往石头碗里舀汤。 徐红萍夹着饭,默念道,丫头片子,你鬼迷了心窍吧!为了一个男人,竟然把你亲妈凉在一旁不管。 不久,徐红萍放下碗筷,说道:喂猪去了。 石头应道:唐伯母,你让我去。 徐红萍回道:你吃你的饭,我去就行了。 她走进厨房,挑起潲桶大步地往前走。 她走到猪圈门口。 她下意识地看了看四周。 她踏进猪圈,猪圈里面的猪“噜噜”的打转。 她走过去——倒着猪食,骂道:死猪,绝猪,天杀的猪,这里满满地两大桶食物,你们抢个屁。 忽然,旁边传来一阵响声,很明显有东西倒在地上。 徐红萍停下手中的功夫,四处张望。 徐红萍挪着脚,嘀咕道:怎么回事!声响从哪里来的! 当她走到第5间空猪圈门口时。 她看见,空猪圈里面横着一把稻草。 她拍着胸口,小声道:吓死我了。 她蹲下身去扛稻草。 她堆好稻草,转身要走。 正当她转身的时候。 她看见前方有一个圆圆地巢穴。 她走向巢穴,来回地看。 她打量着:这些要死的猪,有猪圈不睡,跑来这里祸害。 她提起脚······ 不巧,她的耳朵痒了起来。 她掏出耳勺,连忙地掏着自己的耳朵。 她掏了几下耳朵,慢慢地取出耳勺,耳勺上面带有一些耳屎。 她用手去抠耳屎。 她这一抠,把自己的耳勺也抠了出去。 她蹲下去找耳勺。 她翻着稻草,仔仔细细的找。 半刻钟后,她找着了耳勺。 她捡起耳勺,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她双手撑着膝盖,轻声道:终于找到了。 她的眼睛看到稻草上面有两滴风干的血。 她很是好奇,继续蹲了下去。 她看着地上的血迹,唤道:稻草上面的血是干的,仅有两滴血。 她眉头深锁,念到:为什么这里会有两滴血!为什么这里只有两滴血! 她寻思着:也许是猪! 假如是猪的话,它不会只流两滴血。 可能是野兽! 可最近没听人说村里来过野兽。 可明明······ 她灵机一动“或许是二凤与石头!” 她想着:二凤一系列地举动。 特别!这些天? 她点了点头,微笑道:原来如此! 他俩不告诉我这件事情,想必是有他们的顾虑,我必须配合他们。 何况,事情还不明朗,我不能单凭猜测。 她过去把猪食倒干净,急匆匆地走回家。 她走进客厅,没有见到二凤和石头。 她挑着潲桶,向着厨房走去。 “唐伯母,你喂猪喂了那么久,太阳都已升得那么高了。”石头待在外间,叫道: “我的肚子不知怎么了!今天老是闹,我不跟你说了,我要去厕所。”徐红萍站在外间门口,回道: 她放下潲桶,急急忙忙地往外跑。 她冲进自己的房间,抱着一条红毯子跑了出去。 片刻,她跑进了猪圈。 她在第5间猪圈的巢穴上,铺开红毯。 立即,她把红毯收起来,说:这样岂不太明显了!会给他们造成! 她抱着毯子,把它塞进旁边的稻草上面。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兴奋道:中。 剎那,她回到了家,喊道:石头,二凤,我们去赶集啦! 石头挑起箩筐,应道:我们来了。 二凤往后退了两步,唤道:石头,你走前面。 石头进入客厅,说道:唐伯母,我们现在才去卖货物,会不会太迟了! 徐红萍接道:你不用担心!我们今天卖的货物——不多,吆喝两声就卖完了,纵然全部卖不出去,我们可以攒着,过几天再卖。 二凤低声道:对不起妈!这两次赶集,我缝的手帕都不多。 徐红萍回道:你的身体——要紧。 二凤骂道:都怪我这双眼睛。 徐红萍喊道:石头,你把箩筐放下,我们今天不挑箩筐去了。 石头抢道:这些手帕不卖了吗! 徐红萍说:手帕没有几条,你用袋子装着。 “我们要去逛街,你挑着箩筐——不方便。”徐红萍续道: 二凤拿了两个袋子过来。 石头说道:二凤姐,你把袋子拉开。 “石头,我来装。”徐红萍叫道: 一路的奔走,石头他们成功的到达了集市。 徐红萍瞅见石头大汗淋漓,手里还提着两个包,唤道:石头,你把包给我吧! 石头答道:两个包而已!它没有多重。 徐红萍论道:你满头都是大汗! 石头辩道:天气这么热!谁都会出汗! 徐红萍瞥了一眼摊面上,嚷道:老板,我称4斤梨。 老板说:客官自己选。 徐红萍挑了几个梨,递给老板。 老板一称,唤道:客官的手真准,刚好2公斤。 徐红萍接过梨,问道:老板,一共多少钱? 老板应道:一共4钱。 徐红萍拿了4钱递给老板。 石头拿起一个梨咬了一口,夸道:这个梨很有水分。 徐红萍递给二凤一个梨,答道:这个叫做——雪梨,它的特点就是水分多。 二凤迈着脚,询问道:妈,我们要去哪里卖手帕? 石头指着一旁,道:我们就到那里卖手帕。 徐红萍应道:那里能行吗! 石头拿了一条手帕拽在手上“挥了挥”,吆喝道:卖手帕喽!纯手工缝制的手帕,一文钱两条的手帕,绣画的手帕,绣字的手帕,各式各样的手帕,今天数量有限,大家快来买喽! “老板,给我4条绣字手帕。” 二凤掏出4条手帕,把它递给客官。 客官给了石头两文钱。 “老板,我要6条手帕。”。 “姐姐,你要什么样式的手帕?”石头问道: 客官说:你们的手帕质量好,什么样式的我都喜欢!你们拿什么样式的我都没意见! 石头笑道:二凤姐,你拿三条绣画手帕、三条绣字手帕给这位姐姐。 二凤递给客官6条手帕。 “老板,我要4条手帕。” “老板,我要2条手帕。” “我要6条······” 二凤答道:对不起客官!这里只剩2条手帕了。 客官说道:这位老板手上不是还有一条! 二凤应道:加上这条,也只有3条。 客官想了想,嚷道:把它一同给我,我给你们两钱。 徐红萍唤道:3条手帕,你给2文钱,你不是买贵了吗! 客官回道:无妨,无妨,多大点事,我瞅到手帕上绣的字,心里就敞亮。 二凤嘀咕道:妈,你看! 徐红萍叫道:二凤,你把手帕拿给客官。 二凤把3条手帕递给客官。 客官交给二凤两钱。 石头拿出两个梨递给客官。 客官微笑道:我不渴,我不渴。 石头辩道:大妈休要客气!我们实在不好意思!少给了你一条手帕,你吃个梨,我们心里会好受些。 客官调侃道:小伙子,你的心地这么善良,你一定是个疼媳妇的好男人。 “大妈,你说笑了。”石头小声道: “还不好意思了。”客官拿着雪梨,一直往前走。 徐红萍夸道:石头,真有你的,厂棚都没有搭起来,你就把手帕卖了出去。 石头、二凤相继地把钱交给徐红萍。 徐红萍唤道:我们过去买菜啦! “唐伯母,我们要买一些什么菜?”石头询问道: 徐红萍说:你喜欢吃什么菜! 石头接道:唐伯母买什么菜!我就吃什么菜! 徐红萍道:我在问你。 石头应道:我不挑食。 徐红萍答道:我去买鱼,买猪肉,再买一些小菜。 石头嚷道:唐伯母,今天还在这么早,我们买好菜就去逛街。 徐红萍回道:我不去了,我这老胳膊、老腿,少走一步路都好。 再一个,太阳这么大,我买好东西就回家去,你们想逛街就逛。 但是,要把二凤看好喽! 二凤唤道:石头,太阳这么大,我也不去逛街。 石头说道:你们都不去,我一个人逛着没意思。 徐红萍应道:你俩要是不去!你俩跟我过去那边买菜······ 章节目录 第55章 板上钉钉 初五的早晨,天空万里无云。 徐红萍还是老样子,早早地爬起了床。 她洗漱好,独自待在厨房里面忙活,厨房里面燃着的火,印在墙上——红彤彤地一片。 但火烧了一会,它又暗了下去。 她举起火筒,吹着火“噗噗”的响。 “妈,你起来了多久!” “咳咳~”徐红萍给烟呛到了喉咙。 她咳了两声,回道:二凤啊!我也刚起床。 二凤吸了一口气,嘀咕道:妈,我去洗漱了。 徐红萍添着火,默不吭声。 片刻,徐红萍奔到灶前,利索地洗着锅灶。 几分钟过后,灶中的柴头掉了下来。 她拿着火钳去夹柴头。 “妈!我来吧!”二凤大步地走来。 徐红萍说道:你去添火。 二凤拿过火钳,慢慢地添着火。 徐红萍问道:二凤,昨晚睡得可好? 二凤应道:也就那样,天天睡到下半夜就会做梦。 徐红萍接道:你在梦中梦到了什么! 二凤答道:梦中乱七八糟······ “你有没有梦到自己的丈夫,我的新姑爷。”徐红萍调侃道: 二凤低着头,小声道:妈。 徐红萍道:你也不小了,你害什么羞!我像你这么大时,我都怀上了你哥。 “妈,我还没嫁人,你和我说那些生儿育女的事······”二凤打断道: “所以说!你长点进点,擦亮眼睛找个好婆家。”徐红萍答道: 二凤看着锅中,唤道:饭快煮成粥了。 徐红萍应道:你甭打岔!一说到婚姻,你就转移话题。 二凤抢道:妈,你说过不会干涉我的婚姻。 徐红萍说道:我干涉你了吗! 她挥着小手,唤道:好了,我不跟你说了。 “你把那个捞滤拿过来。”徐红萍叫道: 二凤递着捞滤,嘀咕道:给。 徐红萍接过捞滤,吩咐道:你到外面拿两个鸡蛋进来。 二凤转过身,直往外跑。 徐红萍瞄了一眼身旁,得知二凤离开了厨房,念到:丫头哇!你想瞒妈多久! 她舀着米汤,轻声道:儿大不由娘,女大向女婿,她的心里——只有婿。 “妈,鸡蛋放哪!”二凤拿着几个鸡蛋,说: 徐红萍回道:你拿到这来,我马上就煮。 二凤坐到灶前,继续去添火。 徐红萍向锅里放了一勺油,锅里瞬间冒起了烟。 二凤闻到油烟味,整个人抽得像被东西卡住了脖子。 徐红萍打着鸡蛋,询问道:二凤,你这是怎么啦? “哩啦”。 二凤捂着嘴,直冲门外跑去。 “二凤姐,你!”石头站在厨房门口,惊讶道: 他走进厨房,问道:唐伯母,二凤姐咋了!她怎么? 徐红萍应道:我哪知道! 石头提起脚,嚷道:唐伯母,我洗漱去了。 “石头,你动作快点,我们就要吃饭了。”二凤跑了回来,叫道: 石头止住脚步,追问道:二凤姐,你刚才跑得那么急? 二凤接道:我昨晚没有睡好,有点反胃。 徐红萍嚷道:二凤,我等会和你去医馆看看。 二凤答道:我没有病,我干嘛要去医馆! 石头唤道:二凤姐真的没病! 二凤回道:真的没病。 石头说道:二凤姐,你让让。 二凤相继地退了两步。 徐红萍喊道:二凤,你来把这个汤菜端出去。 二凤应道:好的。 她端起汤菜,慢吞吞地走着。 她刚一迈进客厅。 她的面目变得狰狞。 她把汤菜放在桌上,急匆匆的跑出客厅。 “二凤比我先出来,她不在客厅,她去了哪!”徐红萍一手提着鼎、一手端着菜,唤道: “妈,你在叫我吗!”二凤拿着碗去给大伙盛饭。 徐红萍扭过头,说:二凤,你上哪去了! “唐伯母,二凤姐,你们辛苦了,石头睡得过了头,差点连饭都没赶上。”石头道: 徐红萍看了一眼石头,回道:你今天起床的时间——刚刚好,往后天天这个时间——起床,我早就和你说过,你早上用不着起得太早。 石头答道:唐伯母,我天天这样睡,我迟早会变成一头猪。 徐红萍微笑道:如果你是猪!那也挺好。 石头抢道:不好。 徐红萍接道:猪有什么不好!猪挺可爱。 石头应道:如果我是猪!到了冬天,别人就会把我宰了。 徐红萍指着石头,笑道:你呀! 二凤撑着肚子,笑道:谁敢宰你!你的肉谁敢吃! 石头回道:也是噢! “吃饭,吃饭,咱们吃完饭再唠。”徐红萍屏住笑声,嚷道: 石头端起碗,说道:我的肚子确实有点饿。 徐红萍唤道:石头,你多喝一点鸡蛋汤。 石头舀着鸡蛋汤,回道:唐伯母,二凤姐,你们也舀着喝。 徐红萍应道:我少有喝汤水······ “不喝汤水,你捞鸡蛋吃。”石头接道: “你不用管我,我想吃就会自己夹。”徐红萍答道: 石头看见二凤埋着头,喊道:二凤姐,你不喝点鸡蛋汤。 二凤回道:不喝了,我没胃口。 石头接道:二凤姐,你还是到医院诊诊看。 二凤没有吭声,一粒一粒地夹着碗中的饭。 徐红萍放下碗筷,唤道:我喂猪去了。 石头抢道:唐伯母,我去喂猪。 徐红萍应道:你还没吃饱饭。 石头含着饭,说:我吃完了。 徐红萍辩道:为了喂趟猪,你没必要狼吞虎咽! 石头论道:我天天待在家里面——无所事事,心里闷得发慌,唯有喂猪这点活——我能干,我也可以干,我想趁此时间活动活动筋骨。 徐红萍回道:石头,你去吧! 石头急急忙忙奔进厨房,挑起潲桶渐渐地走出屋。 二凤吧唧吧唧嘴,正要去收拾桌子。 徐红萍望着门口,感叹道:他和你爸不同,他不会甘于这种平淡。 “哎呦!我的肚子好痛,我要去趟厕所”。二凤捂住肚子,叫道: 徐红萍说道:快去。 二凤撑着小肚,火急火燎地跑出客厅。 徐红萍脑子一转,小声道:不对,近些天,石头怎么老往猪圈跑! 而且,二凤这些天! 他们会不会! 她站起身,直向猪圈奔去。 她到了猪圈前,轻手轻脚的走。 她把头伸进猪圈里面“看了看”,里面一个人也没有。 跟着,一个微弱的声音,唤道:石头,你把毯子摊开一点。 “啊!石头,你轻点,你把我弄疼了。” 徐红萍咬着嘴唇,小心翼翼地往回撤。 她走在回家的路上,紧紧地握着拳头,笑道:终于“板上钉钉”,比钉子钉得更稳。 耶! 她跑进客厅,笑眯眯地收着碗筷。 她捧起碗筷,一直往厨房走。 “妈,你站着发什么呆!” 徐红萍回过神来,回道:二凤回来了。 二凤疑问道:妈,你少有发呆,你刚才是? 徐红萍笑了笑,问道:二凤,我们家的厕所筑在哪个方位? 二凤应道:妈,你问厕所干啥! 徐红萍接道:我随便问问。 二凤道:妈,你的眼神看着让人瘆得慌。 徐红萍道:二凤,那条红毯怎样! 二凤茫然道:哪条红毯! 徐红萍说:放在猪圈里的那条。 二凤解释道:妈,我和石头,我们不是······ 徐红萍双手搭住二凤,夸道:二凤,好样地,好样地,你能把石头! 二凤吐了一口气,唤道:你不骂我。 徐红萍微笑道:我骂你干嘛!你和石头的事,我比谁都清楚。 说实话,我十分喜欢石头,我想让石头做我的女婿。 只是,有些东西不得不顾,我过不了心中那道坎。 再说,你和石头相互喜欢,我以为你们迟早都会! 没想到,中间杀出一个琳儿。 琳儿虎视眈眈的盯着石头,我实在替你忧心······ “谁让你不准石头和我!”二凤答道: “我错了,我错了行吧!”徐红萍接道: 二凤说:我得感谢琳儿!若是没有她!我与石头也不可能进展得这么快! 或许,我们就! 徐红萍叫道:二凤,你去把那条毯子拿回来,我去洗一洗,往后,你和石头睡到一块,妈妈不是守旧的人。 况且!石头是我最佳女婿······ “我去了。”二凤扭头就跑。 “二凤,你看路。”徐红萍提醒道: 当二凤抱着红毯走回客厅的时候。 她撞见了石头。 石头小声道:二凤姐,你把它拿回家作甚! “我叫她拿回来洗。”徐红萍一歪一歪的走过来。 石头抬起头,回道:唐伯母,毯子······ “你叫我什么!你是不是应该改口了!”徐红萍打断道: 石头愧疚难当,就跟做了贼一样,嘀咕道:唐伯母,我爱二凤姐,我······ “你还不改口,我把二凤嫁给别人。”徐红萍嚷道: “我不嫁。”二凤放下红毯,答道: 徐红萍笑道:臭丫头,还没过门就胳膊肘往外拐。 石头吞吞吐吐的唤道:妈,妈······ 徐红萍大笑,应道:呃! “妈,我之前······”石头低声道: “咱们不说之前,咱们要说以后。”徐红萍回道: “妈,谢谢你!”二凤拉住石头的手,谢道: 徐红萍道:二凤,你从小到大都没让我烦心······ “妈,我和二凤姐的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想······”石头喊道: “你别想,你爸不在家,你想什么都没用!”徐红萍接道: 石头说:这个倒是。 “等爸回来,我们摆几桌酒席。”石头续道: 徐红萍辩道:摆和不摆意义不大。 一是,石头的至亲远在它乡。 二是,我们家的亲戚也不多。 更重要的是,我不在乎那些世俗的东西。 二凤接道:妈不在乎,石头在乎。 徐红萍愣道:那就等你爸回来再说。 “啊!”二凤一个劲地冲向门外。 徐红萍瞥了一眼石头,赶紧跟上。 二凤蹲在门口,不停地吐着清口水。 徐红萍凑到二凤耳边,偷偷地说:你和石头有过几次(徐红萍伸出两个大拇指,相互勾了勾)。 二凤娇羞道:这······ 徐红萍小声道:妈是过来人,你跟妈有啥不能说! 二凤轻声道:有过一·二十次。 徐红萍笑道:傻孩子,你是要做妈妈了。 二凤兴奋道:我要做妈妈了,我要做妈妈了,我告诉石头去。 徐红萍微笑道:自己还是一个孩子。 二凤跑进客厅,一把抱住石头,说道:石头,你要做爸爸了。 呵呵······ 章节目录 第56章 爱菊冯府会仙儿 七月二十日上午,小雨淅淅沥沥地下,它迎来了今秋的第一场雨。 冯府的庭院内——仆人们不约而同地跑到大厅门口,任凭雨水淋着自己的身体,齐道:下雨啦!下雨啦! 畾伯也是一样。 他伸开双手,喊道:下吧!下得大些。 “三夫人,仆人扶你进去大厅坐着。”三夫人目不转睛地盯着仆人们看。 三夫人说道:爱菊姐,这么久没有下雨,妹妹真想和他们一样,去感受一下雨的温度。 爱菊应道:三夫人,你不可以下去,你的身子弱。 何况!你有孕在身! 三夫人瞥了一眼爱菊,回道:爱菊姐,你甭当真! “你们都在干什么!快去换上衣服,等会就要吃饭了,等会老身瞧见谁没有换好衣服,谁就不准吃饭。”老夫人嚷道: 仆人们被吓得四处乱窜。 阿凤扶着老夫人,说:老夫人,你别动气! 三夫人看见老夫人就在前面。 她走过去,鞠躬道:娘,安好! 老夫人弯着腰去扶三夫人,答道:小雅不必多礼! 阿凤叫道:老夫人,你小心身子。 爱菊赶紧去搀老夫人。 然而,爱菊与老夫人隔了两米。 她没有拉住老夫人。 老夫人的身子缓缓地往下倒。 三夫人焦急道:娘! 老夫人两手撑在地上,唤道:老身没事,没事。 “哎呦!”三夫人捂着肚子,叫道: 爱菊一把抱住三夫人,说道:三夫人,你怎么啦! 阿凤喊道:刘医生!刘医生······ 说也巧了,冯财主不知从哪钻了出来。 他见此情景,抱起三夫人直往房间走。 转眼,房门口挤满了人。 “大伙让让。”刘医生气喘吁吁地奔过来。 他踏进房里,抓起三夫人的手——把了把脉,说:少爷放心,三夫人无碍,三夫人只是受到惊吓所致。 冯财主拉着三夫人的手,亲了又亲。 三夫人瞥了一眼身旁,轻声道:相公。 “少爷,三夫人此刻需要休息!”刘医生唤道: 冯财主傻笑道:我太高兴了。 刘医生道:少爷,老朽过去吃饭了。 冯财主握住刘医生的手,说道:刘叔,我们一块去。 “我也去吃饭。”三夫人撑着床,小声道: 冯财主说:小雅,我来扶你。 刘医生抢道:少爷,三夫人不宜走动,她要静养。 冯财主接道:小雅,你不便走动,你就在这里静养。 刘医生唤道:三夫人,你再过一段日子就该临盆了,你不要随便走动,你尽量少出门,你若是躺累了,你可以在房间里面走走。 三夫人应道:走廊里也不可以去吗! 刘医生答道:尽量不要出门。 否则! “否则怎样!”冯财主抢道: 刘医生说:三夫人之前流过产,我怕! 三夫人掀着被子,谢道:谢谢刘叔的叮嘱! 刘医生喊道:三夫人别动! “三夫人心地善良,为人温文尔雅,将来生出来的小姐,必定也能像你,深受大家的喜爱。”刘医生续道: 三夫人感叹道:可惜! 刘医生问道:三夫人,你可惜什么? 三夫人吸了一口气,说道:可惜的是,小雅的肚子不争气,好不容易怀上一胎,怀上的却是女孩。 冯财主道:小雅,你怀的是男是女——我都喜欢。 其实,我喜欢小雅怀女孩,女孩会像小雅这么聪明、漂亮,又可爱。 三夫人接道:相公,你用不着宽小雅的心,相公的心思,小雅清楚,小雅怀的是男是女,对于小雅自身来讲——无关紧要。 可是,相公! 冯财主辩道:小雅,你怀男或是怀女,你控制不了,你能控制的是,你安全把她生下来。 三夫人沉默了一会,嘀咕道:多谢相公的体谅! 刘医生说道:三夫人,你正值壮年,你想怀男婴,以后有的是机会。 三夫人笑道:我还有机会! “爱菊,你进来。”冯财主走到门口,喊道: “相公,你叫爱菊姐!”三夫人唤道: 冯财主说:时间不早了! “少爷,你有何事吩咐!”爱菊迈进房间,说道: 冯财主嚷道:你在这里照顾好小雅,我一会会派人把饭送过来。 爱菊鞠躬道:好的。 “刘叔,我们吃饭去了。”冯财主牵着刘医生渐渐地走。 老夫人见到刘医生走过来,问道:小刘,小雅怎样了? 冯财主回道:娘亲,小雅很好,小雅啥事都没有。 老夫人双手合十,谢道:谢天谢地,谢谢祖宗保佑。 冯财主笑道:娘,祖宗显灵了。 老夫人轻声道:还好小雅没有事。 要不然,老身这把老骨头死一万次也······ “娘,你要“长命百岁”,你还要抱小雅的女儿······”冯财主唤道: 刘医生抢道:老夫人,你要自重身体。 “小刘,你是医生,你有没有长生不老的药!”老夫人说道: 刘医生愣道:这! 二夫人嚷道:娘,三妹肚子里的女儿无恙,你没必要自责。 大夫人请道:恳请娘自重身体! 老夫人笑道:小雅肚子里的是个姑娘,希望她能像小雅一样漂亮、贤惠。 “大伙散了,散了。”冯财主举着手,喊道: 大伙纷纷地散开。 “老夫人,咱们吃饭去。”阿凤搀着老夫人,唤道: “畾子,你回来。”冯财主叫道: 畾伯回过头,说道:少爷,你有什么吩咐! 冯财主说:你去让人端些饭过来三夫人她们。 “老夫人,你把脚抬高一点。”阿凤弯下腰去提老夫人的脚。 老夫人撩起裤,说道:老身连跨门槛都费劲,老身离西天的路——更进了一步。 “老夫人,你老当益壮,起码还能活个几十年。”畾伯跟在后面,唤道: “小畾子,你和之花天生一对,那张小嘴说出来的话,听着让人舒心······”老夫人微笑道: “老夫人,你偏心了不是,我的嘴也会说,你当初不把之花赏给我,我的内心老憋屈了。”平伯走了进来。 老夫人笑道:之花不是礼物,老身从来没有把她当作礼物,她嫁给小畾子,那是心甘情愿。 平伯拉着脸,嘀咕道:老夫人,你还要在我胸口捅上一刀。 “哈哈哈~” “平伯,你好哇!” 平伯四周“望了望”,说道:谁在叫我! “你咋这么健忘!”一个人迎面走来,嚷道: 平伯扭过头,见到眼前这个人戴着斗笠,一手不停地擦脸颊。 他迈出门槛,问道:你是? 这个人摘下斗笠,唤道:不认识了。 平伯笑道:弟媳,稀客,稀客,里边请! 这个人应道:我们是老熟人,什么客都不是! 平伯辩道:怎么不是客!你是老顾客。 “我是老顾客。”这个人跨过门槛,笑道: “仙儿,你快过来,你这边坐。”老夫人拍着桌子,喊道: 仙儿走上前,请道:老夫人安好! 老夫人回道:快快免礼! 冯财主挪着凳子,请道:弟媳请坐! 仙儿鞠着躬,依次地给各位行李。 “弟媳,你今天过来是为何事?”畾伯走出队伍,问道: 仙儿答道:畾伯是说,仙儿如果没有事情,仙儿就不能过来府上。 畾伯接道:弟媳,你过来就和我呛上了,你是不是要在老夫人面前把我告一状! “我发誓,我不会告你。” “你发誓没用,你发的誓可信度不高。” “我可信度不高。” “你要以刘惊天起誓······” “畾伯,你也学坏了,跟那个平伯······” “能不学坏吗!他和平伯天天搅在一起。”冯财主道: 平伯嚷道:冯少爷,我可没有得罪你。 冯财主接道:你每一天都在得罪我。 平伯唤道:冯少爷,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 冯财主应道:我懂,我积压多年的话······ “你是我的上司,我哪敢得罪你!”平伯打断道: “正因为我是你的上司,你心里不平衡。”冯财主回道: “行了,你俩歇一歇。”老夫人喊道: 平伯说:老夫人,你也看到了,是少爷! 老夫人道:你闭嘴。 平伯连忙退到了队伍中。 仙儿问道:冯少爷,三夫人怎么没有在这吃饭? 冯财主说:小雅刚才出了一点小状况,她这些天都会待在房间。 仙儿询问道:这里谁叫——爱菊? 冯财主应道:爱菊是小雅的侍婢,她待在房间里侍奉小雅。 老夫人问道:仙儿找她有事? 仙儿禀道:启禀老夫人,我找她是有那么一点事情。 不过,不打紧。 冯财主瞄了一眼天空,唤道:天色不早了,大伙先吃饭······ “老身也糊涂了,大家还没吃饭。”老夫人拍着额头,说道: 冯财主面向仆人们,喊道:你们快点。 仆人们相继地忙了起来。 冯财主叮嘱道:畾伯,三夫人他们的饭! 畾伯接道:少爷,王妈抢着要去。 王妈应道:少爷,老仆这就去。 老夫人嚷道:王妈留步,去给三夫人送饭的事,还是让阿凤去,老身会让阿凤留在小雅那。 阿凤礼道:是。 她端着饭菜,直向三夫人房间走去。 老夫人唤道:仙儿,你走累了吧!你快吃饭。 仙儿回道:累倒不累。 老夫人称道:年轻真好!干什么都有劲!从你家里到我们府上,足足有5·6公里吧!要是换做老身来走!没有两天绝对到不了······ “老夫人,安好!” 老夫人道:爱菊过来坐。 爱菊应道:仆人站着就好。 老夫人说:你过来看看!这是谁! 爱菊抬起头,慢慢地走过去。 老夫人端起碗,叫道:大家开动了。 大伙一同动起了碗筷。 片刻,仙儿放下碗筷,请道:各位主子继续吃,仙儿吃好了。 老夫人应道:仙儿,你吃饱饭。 仙儿回道:老夫人,仙儿饭量不大,仙儿已经吃饱了。 “弟媳自己看着办,我们不劝。”冯财主夹着饭,唤道: “饭吃在自己肚子里,根本不用劝。”仙儿微笑道: 仙儿凑到爱菊身旁,续道:你是爱菊吧! 爱菊转过头,茫然道:你怎么称呼! 仙儿答道:我是刘惊天的内人,姓:赵,名:仙月。 爱菊放下筷子,礼道:刘大嫂,幸会!幸会! 仙儿一手搭住爱菊的肩膀,笑道:爱菊好! 爱菊问道:大嫂,你今天过来府上是为啥事? 仙儿说:我相公和我说过几次,说你腌制出来的花生很棒。 我想过来取取经。 爱菊谦虚道:刘伯过奖了,花生做得一般啦! 仙儿回道:爱菊谦虚了,“花生”我也尝过,它的味道确实不错。 平伯接道:爱菊扭扭捏捏的样子,我看着就讨厌,弟媳问你花生怎么腌制!你直说就得了,干嘛这么婆婆妈妈!幸亏我老婆不像你这副德行······ “你老婆在哪!你的老婆也让你气死了。”仙儿答道: 平伯应道:我老婆没死,她和阎王爷爷聊天去了。 雪儿说道:娘,阎王爷爷怎么不来找你聊天! 二夫人板着脸,骂道:臭丫头,你很喜欢我和阎王爷聊天吗! 呵呵····· 雪儿低着头,小声道:聊天也不让说。 冯财主喊道:雪儿,你快点吃饭,你别说那些乱七八糟的! 平伯赔礼道:对不起少爷! 冯财主嚷道:你提到了你老婆,你要不要我照你老婆的样子——重新给你物色一个。 平伯回道:少爷,俗话常说:“酒越酿越纯,人越老越好”,我还是喜欢原配。 冯财主唤道:你还挺痴情。 平伯答道:我不痴情,我单着活得自在。 仙儿辩道:你说得那么冠冕堂皇!你就没有孤单的时候! 冯财主接道:还是你! 平伯说道:还是什么!你有话就说,有,有那个就放。 冯财主笑道:你喜欢的类型! 二夫人笑道:爱菊没有丈夫,你俩凑成一家! 爱菊道:二夫人,你莫要拿爱菊说笑。 二夫人唤道:这有什么!你们郎有情、妹有意······ “我和爱菊是朋友,还请二夫人慎言!”平伯请道: 二夫人抢道:你们别说了,你俩这么定了。 老夫人吼道:一派胡言,老身也没丈夫,你为啥不给老身支一门亲? 二夫人缩着身子,哆嗦道:对不起娘!对不起······ 老夫人嚷道:此事就此作罢!你们谁也不许再提此事! 爱菊和平伯谢道:谢谢老夫人!谢谢! 仙儿拉着爱菊,唤道:爱菊,你给我说说腌制花生的方法。 爱菊说:你把花生摘下来后,把它洗干净,再用锅把它焖熟,然后,用太阳猛晒,记住,要猛晒。 当然,在焖花生时,放一点盐巴进去——最好。 仙儿应道:就这么几步! 爱菊接道:对呀!就这么几步。 老夫人问道:爱菊,我们府上种的花生,它要收了吧? 爱菊回道:还要再等一些日子······ 仙儿谢道:老夫人,冯少爷,谢谢你们的款待! 老夫人应道:一碗饭而已!仙儿务须多礼! 仙儿说道:老夫人,我家里还有事情,我今天就先告辞了。 老夫人嚷道:哪有这么急!你连凳子都没坐热!你就要走! 仙儿礼道:老夫人见谅!我丈夫不在家,家里的琐事全部由我去做。 所以! 老夫人不屑道:仙儿,你不累吗! 仙儿应道:我做一些家务活,我不觉得累。 老夫人说道:既然仙儿家里有事要忙,老身不耽搁仙儿就是,仙儿保重。 仙儿作揖道:老夫人保重!冯少爷保重!各位保重! “弟媳,刘惊天回家了,你叫他过来玩。”冯财主嚷道: “我会的。”仙儿大步地走出大厅。 老夫人指着门口,轻声道:她就是劳碌命。 章节目录 第57章 顾权实向爱菊鞠躬(1) 八月初一清晨,烟雾弥漫。 爱菊早早地赶到了冯府门口,叫道:平伯,你开门啦! 叫了好一会,府内一点回声也没有。 “平伯,你快点开门。”爱菊敲着门扣,嚷道: “你叫叫叫,我还想再睡会。”平伯拉开府门,说道: 爱菊应道:天都这么亮了,你还能睡多久。 平伯靠在府门上,揉了揉眼睛,唤道:今早的雾这么大,人都分不清楚,你晚一点再来嘛! 爱菊论道:这会雾气弥漫,一会就会艳光四射,我等到太阳出来以后再来,我不就迟到了吗! 平伯伸了一个懒腰,答道:好了,你快进去。 爱菊踏进府门,直向三夫人的房间走。 平伯晃着头,嘀咕道:没办法,谁叫你是个看门的。 爱菊走在后院的走廊中,被一块石头绊了一下脚。 她低着头······ “爱菊,你在看什么?” 爱菊往前一望,微笑道:阿凤姐早,我踢了一下脚。 阿凤询问道:爱菊,你没事吧? 爱菊挥着手,答道:没,没事。 爱菊唤道:阿凤姐,你这么早就来遛鸟······ “还早哇!你都到了府上。”阿凤打断道: 爱菊说道:按理说!现在不早了。 “可是,今天有雾,我在府门口时,平伯就把我数落了一顿,怪我来得太早。”爱菊续道: 阿凤辩道:今天的雾实在太大,大伙都睡得晕晕乎乎。 爱菊接道:我想也是,我每天都是这个时间到,为何! “爱菊想说什么!”阿凤抢道! 爱菊说:我平日到了府里时,府里多多少少都会有一些同事。 可今天! 阿凤嚷道:今年的雾,今天最大,我不是要遛鸟! 爱菊一边走着、一边说道:阿凤姐,咱们有空再聊,我看看三夫人去。 阿凤唤道:爱菊,你慢点走,你小心看路。 爱菊回道:阿凤姐,咱们回头见。 她走到房前,深深地呼了一口气。 她举起手,正要去敲门。 突然,三夫人的房门紧紧地开着。 跟着,“哟”的一声叫了起来。 爱菊往前一看,赶紧缩回手,鞠躬道:对不起冯少爷!对不起!对不起······ 冯财主捂住额头,说道:快点进去吧!小雅等着你呢! 爱菊鞠着躬,不停地往屋内走。 爱菊看见三夫人躺在床上,唤道:妹妹,你还要睡吗! “姐姐,你过来帮我穿衣服,我要起床。”三夫人说: 爱菊凑过去,喊道:妹妹,你把手给我。 “爱菊姐,相公与你站在外面嚷些什么?”三夫人抓着爱菊的手站起来。 爱菊应道:没说什么! 三夫人说:我好像听到!爱菊姐说什么对不起! 爱菊吞着口水,说道:我进来那会,我打算敲房门,当我往下敲的瞬间,房门开着,我的手敲到了冯少爷的额头上······ 三夫人捂着嘴,笑道:爱菊姐,你敲得真准。 “妹妹,你还笑。”爱菊皱着眉头,答道: “在这府上,能敲相公额头的人,也只有你。”三夫人接道: 爱菊拿了一件衣,唤道:我打了妹妹的老公,妹妹不怪我! 三夫人道:爱菊姐,你那是打吗!你那叫敲。 爱菊回道:妹妹分得真仔细。 三夫人应道:话又说回来,你真把我相公打了,那也没什么! “你没什么!别人不会这么想。”爱菊抢道: “那是自然,他是冯府的少爷。”三夫人说道: 爱菊倒着水,嚷道:妹妹,我给你洗把脸,我们过会出去后院溜达一圈。 三夫人挪着身子,兴奋道:姐姐快点。 爱菊喊道:妹妹,你站着别动! 三夫人立即停住脚。 爱菊唤道:妹妹,你身旁有凳子,你当心它把你绊倒了。 三夫人看了一眼身旁,说:这些天,一天到晚闷在房里,我都快闷出病来了。 爱菊应道:妹妹快别这么说!你还没到坐月子,到了坐月子,你连房门都不能出。 三夫人面向门外,嘀咕道:我希望快点坐完月子。 爱菊擦着三夫人的脸,说道:妹妹,你别紧张!坐月子没有那么可怕! 三夫人小声道:爱菊姐,你扶我出去。 爱菊回道:我把洗脸水倒掉······ “洗脸水——让它搁在那,等回来再倒。”三夫人答道: 爱菊搀住三夫人,说:妹妹,你的脚踩稳了再走。 “爱菊姐,今早的雾气漫天,但我感觉很清爽,精神头也上来了。”三夫人走在走廊间,微笑道: 爱菊接道:谁说不是!“秋风瑟瑟”三夫人还是注意身子!小心着凉! 三夫人笑道:爱菊姐,你很有诗意嘛! 爱菊应道:三夫人休要取笑爱菊!爱菊念过两年私塾,道:我今天咋了!一大清早就想喝水。 爱菊说:三夫人,你刚才说了那么多话! 三夫人止住脚步,小声道:爱菊姐,我在房里那么闷,我和人多说了两句话,你也! “三夫人,这段时间是非常时期,你!”爱菊应道: “行了,就照爱菊姐说的办。”三夫人唤道: 爱菊扶着三夫人刚刚迈进房间。 “爱菊姐,快去帮我倒水。”三夫人叫道: 爱菊松开三夫人,说道:三夫人,你站稳了。 三夫人扶着椅子,应道:爱菊姐放心,妹妹还没到临盆的日子······ “妹妹,任何时候都要当心——以防万一。”爱菊端了一杯温水过来。 三夫人接过水,一口把它喝了下去。 爱菊又倒了一杯温水过来。 三夫人拿着水杯,嘀咕道:这水得劲。 “娘,你在里面吗?”门外响起了一个声音。 爱菊说道:这个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爱菊,你快来开门。” 爱菊喊道:平伯,是你吗! 平伯应道:是我。 爱菊唤道:妹妹,平伯在叫我。 三夫人小声道:爱菊姐去吧! 爱菊迈着脚,道:妹妹,你就在椅子上坐会。 “娘,你快点回家去,顾大舅他们来了。”土堆看到爱菊走了出来,说道: 爱菊嚷道:土堆,你等等,我跟三夫人告声假去。 “你要是走了!三夫人一个人待在房里······”平伯接道: “麻烦你去喊声阿凤姐过来,喊她过来帮我照顾三夫人。”爱菊回过头,喊道: 平伯应道:好的。 土堆说:娘,我想见见小姨。 爱菊叫道:你进来。 土堆见到坐在椅子上的三夫人,礼道:三夫人早上好! 三夫人笑道:土堆越来越有礼貌。 但是,我喜欢听你喊我——小姨。 土堆唤道:小姨。 三夫人回道:这才是我的好外甥。 土堆道:小姨,你过段时间就会生个小弟弟······ “是小妹妹。”三夫人应道: “土堆,你不会说话,你可以不说!”爱菊喝道: 三夫人说:爱菊姐,土堆还是孩子······ “他也不能!”爱菊答道: “我怀的是男是女,我又没跟她说,不知者不怪!”三夫人辩道: 爱菊沉默了片刻,说道:妹妹,我家中来了客人,我想! 三夫人接道:我知道了······ “三夫人早!”阿凤渐渐地走进来。 三夫人说道:阿凤姐,你怎么过来了! 爱菊说:是我叫阿凤姐过来的,我回去了,我可能下午也赶不回来! 三夫人嚷道:爱菊姐尽管去,你不必急着回来。 爱菊谢道:谢谢三夫人!谢谢! “爱菊姐,你跟我客气啥!”三夫人唤道: 爱菊拉着土堆走到阿凤面前,介绍道:这位是娘的姐姐,你快叫——大姨。 土堆唯唯诺诺地道:大姨好! 阿凤笑道:爱菊好福气,生了几个好儿子。 爱菊答道:啥福气!我天天受气。 阿凤辩道:你有几个儿子,受气也是一时。 爱菊微笑道:咱们改天再聊,我要回家去了。 阿凤说:爱菊慢走。 三夫人喊道:土堆,你有空就来陪小姨玩。 土堆应道:嗯。 “土堆,快跟两位姨再见!”爱菊道: 土堆嚷道:小姨再见!大姨再见! 阿凤笑道:土堆再见! “他们还在里面磨蹭什么!刚刚那么急!”平伯站在房外,来回地走动。 “平伯,你站在这里干什么!你怎么不去看门!” 平伯抬起头,唤道:我以为!你还有事情要我帮忙,我才在这候着。 爱菊朝着土堆,说:咱们走了。 平伯嚷道:爱菊,我也去你家玩。 爱菊答道:你去干什么! 平伯接道:我过去你家溜达溜达。 爱菊辩道:冯府就要吃饭了。 另外,你要上工。 平伯说:你就这么不欢迎我去你家!你该不是怕我上你家蹭饭! 爱菊提着脚,回道:我没空跟你扯。 “土堆,你来了我们府里,你也不过来陪我玩!”雪儿责备道: 土堆扭着头,说道:雪儿姐,我不是过来玩的,我家里来了客人,我专门过来唤我“娘”。 雪儿奔过来,嚷道:我要去你家玩。 “雪儿小姐,我们!”爱菊唤道: “雪儿,你和他们去哪里?”二夫人走了上来。 雪儿应道:我去土堆家玩。 爱菊、平伯礼道:二夫人安好! 二夫人嚷道:我本来很好,瞧见你们母子就不好!你们拉我的雪儿去你家作甚! 爱菊拽住土堆,鞠躬道:对不起二夫人!我们这就走。 雪儿连忙跟上。 二夫人一歪一扭追了上去,喊道:雪儿,你给我站住,给我站住。 爱菊停了下来,说道:雪儿小姐,你娘在叫你,你快点过去你娘那。 雪儿回道:我不过去,我要和土堆玩。 “你和他们玩什么!他们穿得脏兮兮······”二夫人气喘吁吁地拉住雪儿。 “我们穿得脏又怎样!”土堆抢道: 二夫人应道:你们离我的女儿远一点。 土堆答道:你的女儿那么高贵,我们没想离她多近,是她自己······ “土堆,原来你不想找我玩。”雪儿打断道: “又是一个野孩子,没教养,除了会顶嘴,什么也不是!”二夫人冷笑道: 二夫人续道:我记起来了,你就是那个野孩子,我们见过······ “我们早就见过。”土堆接道: 爱菊拉住土堆,赔礼道:对不起二夫人!对不起!对不起! 二夫人小声道:看在你的份上,我不和他计较。 雪儿见爱菊他们在走,她拔腿就跑。 忽然,她的衣领给二夫人一把拉住。 雪儿哭道:妈,你放开我,我要去玩,我要去和土堆他们玩······ 爱菊再次停下脚步,劝道:雪儿别哭!你再哭就不漂亮了······ “我不嘛!我要和土堆他们玩。”雪儿哽咽道: “小姐最乖了,小姐要听二夫人的话!”巧儿哄到: 雪儿拳打脚踢,啼泣道:我就要去,我就要去。 二夫人吼道:你再踢脚试试,我保证把你的脚也打断。 雪儿蹲在地上“哇哇”大哭。 平伯哄到:雪儿乖!雪儿今天跟你娘回去,土堆下次来了府上,我会让他过去找你,土堆家里今天没有煮饭,你要过去,你就得饿着肚子。 爱菊接道:是啊!我家里很穷,家里经常没有米煮饭。 土堆站到雪儿面前,说道:雪儿姐,我今天不可以带你出去,我过几天会来找你玩的。 雪儿拭着泪水,泣道:你不许骗我。 土堆伸着手,唤道:我骗你是小狗······ 章节目录 第58章 顾权实向爱菊鞠躬(2) “顾大舅(顾权实),倩倩帮你添点茶水吧!”倩倩提着茶壶,说道: 顾权实将茶杯推到倩倩面前,微笑道:倩倩真懂事! 倩倩调过头,去给顾夫人倒茶。 顾夫人唤道:麻烦了倩倩,我的不用倒了。 小梅接道:倩倩大嫂,我也不用倒了。 她唱到:蜜蜂嗡嗡嗡,老鼠吱吱吱······ “水水,你还要茶水吗?”倩倩问道: 水水摇着头,回道:不要了。 倩倩放下茶壶,嚷道:顾舅妈,我们去煮饭了,土堆去了冯府那么久! 我想! 顾夫人应道:现在还早,太阳也刚出来,咱们再等等看。 “顾哥,顾大嫂,小梅,你们好!”爱菊一脚踏进了屋。 顾权实笑道:妹妹,你回来啦! “顾兄,咱们又见面了。”平伯跟进屋,嚷道: 顾权实愣道:这位兄弟是! 平伯说:顾兄真是健忘,我们早就见过,你上次······ 顾权实大笑道:平伯是吧! 平伯搭住顾权实的手臂,抿笑道:你想起来了。 “她是大嫂吧!”平伯指着顾夫人,说道: 顾夫人礼道:小叔好! 平伯回道:大嫂好! “小梅,叫老姑姑。”顾夫人拉着小梅,喊道: 小梅抱住顾夫人的大腿,小声道:老姑姑。 爱菊笑道:小梅真乖。 平伯嚷道:见到她就叫,见到我就不吭声,是小孩不懂事,还是······ “小梅,快叫!”顾权实拉过小梅,说: 顾权实问道:平伯,你今年贵庚? 平伯应道:我今年53岁。 顾权实笑道:你几月出生? 平伯反问道:你也是69年出生,逢己年生人。 顾权实答道:是啊! 平伯一手拍着顾权实的后背,笑道:不说不知道!一说吓一跳,我们还是同龄人。 爱菊提着脚,叫道:大家都别站着!大家坐下聊,我进去煮饭了。 顾权实喊道:妹妹且慢!你的脚是咋回事! 爱菊说道:这事一言难尽,你让平伯跟你说。 顾权实说:爱菊去忙,我慢慢和顾兄说。 爱菊转过身,正要走。 “爱菊,我和你做饭去。”顾夫人迈着步子——跟了上去。 倩倩端过来一杯茶,唤道:平伯,你喝茶。 平伯接过茶,续道:我生在8月,顾兄生在几月。 顾权实应道:我是5月生人。 平伯喊道:顾哥。 顾权实说道:我比你大3个月。 “平弟家里还有一些什么人?”顾权实问道: 平伯答道:我的家里比较凄凉,内人去世了多年,留下一双儿女,女儿已经远嫁南京,小儿也到了南京读书,剩下我这个孤家寡人躲在冯府做工。 顾权实疑问道:你为何不考虑再娶? 平伯唤道:我的年纪过了半百,还是孤家寡人来得自在。 顾权实回道:可是! 平伯接道:没什么可是!我在冯府讨了一个看门的差事,天天看着有人进进出出,我的心里很是欢喜,我适应了这种热闹的生活。 顾权实说:我就有三个儿子,俩个大儿子留在家里干农活,偶尔也干点零工,还有一个小儿子,他待在广东做生意,就连他媳妇也在那边,他说:他俩是在广东一起做生意,依我看,不像,他俩回过一、两次家! 对了,他俩就是小梅的爸妈。 平伯称道:顾哥,你好福气!外面有儿子想,家里有儿子养。 顾权实应道:平弟,你见笑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其中的苦楚······ “顾大舅,你把杯子放下来。”倩倩端起茶壶,唤道: 顾权实询问道:平弟,爱菊妹妹的脚? 平伯唤道:说起爱菊的脚,与顾哥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顾权实愣道:与我有关系! 平伯说道:你上次来爱菊家里——那天,你不是和三夫人见过面吗!事后,有人把它传到了二夫人耳朵里,二夫人把它捅到了老夫人耳边······ “捅到哪里也不怕!我们光明正大,我们没做出格的事。”顾权实打断道: “这话——我信,但是,别人不信,最后,老夫人怪罪下来,重重打了爱菊50扁担,爱菊的脚就!”平伯接道: 顾权实紧闭双眼,感叹道:宅门深似海! 土堆走过来,说道:二夫人最坏了,她一直讨厌我们家。 水水问道:二夫人是谁? 土堆说:她是雪儿姐的娘。 水水嚷道:雪儿姐姐的娘,她为什么要讨厌我们家! 土堆答道:我哪晓得!我刚才碰到了雪儿姐,她还要过来我们家玩,她的娘不让她来,她娘还骂我“穷小子”,骂我穿得脏兮兮。 水水骂道:坏人,雪儿姐姐的娘是个坏人。 “谁说的,小孩子不可以乱说!” 水水抬起头,说道:娘,雪儿姐姐的娘骂哥,雪儿姐姐的娘是坏人。 爱菊吼道:你还说,我一巴掌打死你。 水水吓得直哭,眼泪不停地往外冒。 顾权实唤道:小孩子不懂事,你跟他生啥气! 平伯接道:你这么大声干嘛!你就不怕吓到孩子。 爱菊气道:一个个不让我省心。 平伯劝道:水水别哭了!我骂了你娘,是你娘不听话。 爱菊板着脸,说:大人之间的事情,你们小孩子不许掺合。 水水一把抱住爱菊的双腿,泣道:娘,水水会听你的话。 爱菊喊道:土堆,你去把碗筷捧出来。 土堆起着小跑,答道:好的。 爱菊提起桶里的辣椒,说道:水水,你到凳子上坐好,我进去炒菜了。 水水哽咽道:噢! 顾权实见爱菊走进厨房,说:爱菊家里还是挺温馨,土堆、水水他们如此勤奋;如此孝顺;我敢断定,她的家里过几年定会变好。 平伯应道:过几年还用你说,难过的是当下。 “说也可惜了,爱菊的大儿子,他的脑袋灵活,胆量过人,他比这两个弟弟——更会来事。”平伯续道: 顾权实回道:这么说! 平伯唤道:爱菊的大儿子是个······ “平伯,我娘最不喜欢有人提我哥,你······”土堆捧着碗筷走来。 平伯扭过头,答道:我没提,我没提。 水水黑着脸,嘶哑道:二哥,我想大哥。 土堆搂住水水,说道:大哥不在家,二哥保护你。 “水水,你要坚强,你大哥回来······”平伯说: “平伯,你怎么!”土堆责备道: 水水擦着眼角,小声道:大哥不回家,水水不喜欢他。 “平伯,你的手别乱动!你的身旁放着一个碗。”倩倩摆着碗筷,提醒道: 平伯瞥了一眼倩倩,轻声道:不惜福。 “顾哥,吃饭啦!”爱菊端着两碗菜,嚷道: “小梅,你到爷爷这边来。”顾权实叫道: “人和人,比不了,一比全是伤。”平伯唤道: “你跟过来白吃饭,你还在这挑三拣四。”爱菊说道: “老弟是在挑礼。”顾权实笑道: 平伯答道:我不挑,我不挑。 他伸着脑袋——闻了闻,夸道:哇塞!好香,这菜里面的腊肉! 爱菊问道:平伯,你属什么? 顾权实应道:我跟他是同龄人,我们都是属蛇的人。 爱菊说:他不是属蛇,他属狗,他的鼻子比一般人都能闻。 平伯站起来,嚷道:爱菊,你不欢迎我来你家吃饭,你大可直说,你没必要这么污辱我!拿我和狗比! “我就污辱你了,我家也不欢迎你,你走(爱菊直指着门口)。” 平伯一屁股坐了下来,笑道:我和你说着玩呢!我还要吃肉。 “呵呵······” 爱菊伸出脚,朝着厨房走去。 顾权实靠在平伯耳边,偷偷地说:老弟,你和爱菊是不是! 平伯拉着顾权实走到一旁,小声道:我们之间是朋友,你休要多想! 顾权实辩道:你敢说“你不想”。 平伯应道:她听到这话,她又该生气了。 “平伯,你拉着顾哥在那谈什么事情!你们快点过来坐下。”爱菊提着一鼎饭——左摇右晃地走来。 顾权实回道:没谈什么!我们随便聊聊! 爱菊放下鼎,说:倩倩,你过来帮大伙盛饭。 “娘,里面还有几碗菜,我进去端菜。”土堆见爱菊走向里屋,唤道: “你留下,菜差不多端完了。”爱菊接道: 倩倩盛着饭,喊道:土堆,你过来端饭。 平伯问道:顾哥,你今天过来爱菊家,是有事情吧? 顾权实应道:我过来串串门。 平伯答道:不说真话。 “怎么没说真话!我说的是真话。” “你对天发誓。” “看来,你不相信我。” “你告诉我实话,我就信。” “你们躲到那边,你们再扯什么!” 平伯回道:我和你共事了两年,你看见我和谁扯了! 爱菊应道:平伯不扯,太阳是从西边出来的吗! 平伯皱着眉头,说道:爱菊,你老是拆我的台。 顾权实笑道:妹妹,平弟这次没扯,我们相互聊了两句! 顾夫人喊道:爱菊让让,汤菜来了。 爱菊挪着身,说:今天的菜,大部分都是顾大嫂炒的,你们快点过来尝尝。 顾权实嚷道:爱菊妹妹,哪个菜是你炒的! 爱菊手指着桌上,唤道:这个,还有这个,这两个菜是我炒的。 顾权实拿了一双筷子,夹了一点菜“尝了尝”,称道:好吃,好吃。 平伯问道:顾哥,旁边的菜就不好吃吗? 顾权实应道:旁边的菜是我内人煮的,我在家吃腻了,她煮的什么味!我根本用不着尝。 “你个没良心的,我天天帮你煮饭,你不感激我就算了,你连一句好话也没有······”顾夫人指着顾权实,骂道: “好吃,好吃,夫人煮得好吃。”顾权实夹着一旁的菜,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 “哈哈~” 平伯笑道:你俩在这打情骂俏,你俩让我情何以堪。 顾夫人嘀咕道:顾老头,算你识趣。 平伯接道:顾大嫂,我也是男人,我了解男人,你老公是在喜新厌旧······ “平弟,你住嘴······”顾权实抢道: “我对夫人一心一意,夫人是我心中最好的女人。”平伯举着左手,取笑道: 爱菊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老家伙,你再给我“火上加油”,你从我家滚出去。 平伯笑道:“笑一笑十年少,不笑阎王来报道”。 爱菊说道:顾哥,顾嫂,你们看!平伯刚才还说不扯,才过一会就在犯浑,他整个人就像抽风似的——无可救药。 平伯唤道:我无药可救! “咱们不扯了,咱们吃饭了。”爱菊叫道: 列位纷纷地围到了方桌前上。 顾权实作揖道:对不起妹妹!大哥没想到会给带你麻烦,让你遭此不幸,以至妹妹的脚······ “顾哥,你没有带给妹妹不幸,妹妹的脚一瘸一拐,皆因自己考虑不周,行事粗心大意,给人落下口实,以至!”爱菊打断道: 顾权实含情脉脉地看着爱菊,说:过年的时候,我看见妹妹的脚不对。 但过年之际,我不好追问。 不曾想······ 顾夫人唤道:爱菊的脚是咋回事!你们给我说道说道。 顾权实应道:你别问了!我私下里跟你说。 爱菊喊道:顾哥,顾嫂,你们吃菜。 “妹妹,你不叫我吃,我也要吃。”顾权实答道: “她不叫我吃,我吃得更多。”平伯调侃道: 爱菊说道:谁有你的脸皮厚! 平伯接道:那是。 小梅端起碗,看了看。 “小梅,你想吃哪个菜!我来帮你夹。”倩倩看到小梅盯着对面的碗。 小梅指着那碗辣椒炒肉,说:我要那个。 土堆夹了一撮辣椒炒肉,把它放在小梅碗里,小声道:这些够了吗! 小梅举着筷子,一个劲地点头。 顾权实抿笑道:土堆真乖! 水水喊道:娘,我要汤。 倩倩捞了一勺汤,唤道:水水,这些够不够! 爱菊说道:倩倩,你让我来。 倩倩回道:这碗汤放在我前面,我舀起来快些。 顾夫人放下碗筷,夸道:爱菊,你的家里挺温馨,不管家境与否!彼此之间能够相互照应,是最、最难得的。 爱菊答道:都是住在一个家里,理应如此。 顾夫人称道:爱菊,你这句话说得好,一家人是该共进共退。 爱菊叫道:顾大嫂,你把碗给我,我再去帮你盛一碗。 顾夫人挡住碗,辞道:不了,你们吃,我吃饱了。 爱菊辩道:顾大嫂,你在这忙活了半天,饭也没吃几口,这件事情传出去,唾沫星子也会把我淹死。 “嘴长在别人身上,别人爱咋说咋说。”顾夫人应道: “话是这样说!”爱菊回道: 顾权实嚷道:妹妹,你别管她,她一直都是这样。 顾夫人气道:我哪有心思吃饭!我气也被他气饱了。 平伯笑道:大嫂消消气,他就是一个喜新厌旧的老家伙。 爱菊喝道:平伯,你能不能不那么嘴欠! 平伯捂着嘴,说道:我不说话,我放屁。 他撅起嘴“噗”。 大伙“喷”地一声,笑了起来。 爱菊瞅到诸位放着碗筷,唤道:你这张屁股嘴,害得大家饭都吃不下了。 平伯道:这就吃不下了,我还没放屁,我要是把屁放出来!你们全部都要倒在这。 所以,你们想清楚点,再来惹我。 顾权实调侃道:平弟的屁没有那么臭,我······ “好哇!你个顾权实,你一点也不老实,你拐着弯来骂我······”平伯责备道: “我骂你了吗!”顾权实接道: “我刚刚是在说话,你却说我在放屁······”平伯解释道: “好了,相公吃饱了饭,我们也要回家去了。”顾夫人嚷道: 爱菊答道:顾哥,顾嫂,你们难得过来我家一趟,你们怎么也得多坐一会······ “妹妹,你要做工,我们不便打搅。”顾权实说: 爱菊说道:顾哥放心,我向三夫人请过了假。 顾权实辩道:大哥的小店里没人,大哥还要回去看店······ “顾哥,你说谎了不是,你的两个儿媳在家,店里怎会没人!”爱菊打断道: “爱菊,这回你可冤枉了他,我的两个儿媳——今天出去了外面做工。”顾夫人说: 爱菊缓缓地起着身,回道:既是这样,妹妹也就不再挽留,顾哥以后——有空就来妹妹的家里走动走动,记得带上大嫂、小梅她们。 顾权实应道:我有空会来你家,你也要去我家走走。 爱菊鞠躬道:对不起顾哥!妹妹实在脱不开身,妹妹家里的小孩尚小······ “妹妹,咱们改日再聊。”顾权实迈着脚步,直向门外走。 平伯唤道:顾哥走好。 顾权实微笑道:平弟,再见了。 顾夫人拉起小梅的手,说道:快跟老姑姑他们再见! 土堆唤道:顾大舅再见!顾舅妈再见! “大嫂,你千万记住——花生在煮之前,你要适当的添些盐巴。”爱菊叮嘱道: 顾夫人回道:我记住了······ 章节目录 第59章土堆打架 8月12日早晨,二夫人心事重重。 她把自己关在房里,围着桌子转了一圈又一圈。 巧儿端着茶,请道:二夫人,请用茶! 二夫人扭着头,骂道:你个死奴婢,你也欺负我,夫人就夫人,为什么要在前面加一个“二”字! 巧儿跪道:夫人,你用茶。 二夫人见巧儿跪在地上,回道:茶,茶,茶,茶个屁,我哪有心情喝茶! 巧儿低着头,应道:是,夫人。 二夫人迈着脚,嘀咕道: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你还是叫我二夫人吧! 巧儿爬起身,一声也没有吭。 二夫人抓起茶杯,说道:小丫头片子,你太不让我省心了,那个穷光蛋有什么好!你一天到晚把他挂在嘴边。 烦死了。 巧儿唤道:二夫人,小姐尚小,府里全是一些上了年纪的人,他们与小姐的性格——格格不入,小姐喜欢和爱菊家的那个小子玩,也是情理之事。 二夫人嚷道:雪儿去找谁玩!我都没有意见,可她偏偏跟那个野小子······ “气死我了。”二夫人气道: 巧儿接道:雪儿小姐不认识其他同龄人,她只接触过爱菊家那几个小子。 二夫人想了片刻,小声道:你说的不错。 “得把丫头片子稳住——再说。”二夫人唤道: “吃饭啦!吃饭啦!”窗外传来了鲍伯叫喊声。 巧儿说道:二夫人,吃饭的时间到了。 二夫人伸着手,喊道:扶我走。 巧儿走上前,搀着二夫人——渐渐地走。 她们走到大厅门口时。 二夫人使劲的提脚。 她的脚怎么也提不高! “二夫人,你换一个脚试试。”巧儿唤道: 二夫人放下脚。 她把另一只脚抬了起来,笑道:我抬起来了。 巧儿说:二夫人,大家都在里面等你。 二夫人抬起脚,一脚跨进大厅。 “王妈,你把三夫人她们的饭送过去。”冯财主叫道: 王妈应道:仆人马上就去。 “娘,安好!”二夫人礼道: 老夫人回道:芬儿(二夫人)不必多礼! 二夫人抬起头,朝着大夫人笑了笑,礼道:姐姐好! 大夫人唤道:二妹快坐。 老夫人喊道:人都到齐了,大伙开饭吧! “三夫人,你的饭来了。”王妈敲了敲门,说: 三夫人请道:王妈请进! 王妈走进房,看见爱菊走过来。 她停住脚步,问道:爱菊,你有啥事? 爱菊回道:没事,我出来看看你。 王妈微笑道:我有啥好看! 爱菊说道:王妈,你把饭给我。 王妈一边走着、一边辞道:不用了,我自己拿着,等会让旁人瞧见了,把它传到少爷耳朵里······ “王妈,你干活兢兢业业,你真是我们后辈学习的榜样。”爱菊夸道: “我们做仆人的,主子高兴了,我们也就高兴。”王妈说: “王妈,你桌上坐。”三夫人见到王妈走进房,唤道: 王妈将饭放在桌子上,说道:三夫人,你躺着别动! 爱菊端出碗,道:三夫人,我来喂你。 王妈鞠躬道:三夫人,饭已经送到,仆人告辞了。 三夫人回道:王妈留步,你到凳子上歇会,你喝口茶再走。 王妈辞道:不喝了,仆人还得赶回大厅去。 爱菊拉住王妈的手,说:王妈,三夫人留你坐下,你坐下便是,你何必······ “爱菊,少爷还在大厅里等我回去回话!”王妈辩道: “王妈,你从大厅走过来,你也走累了,你留下来歇会。”三夫人叫道: 王妈瞅到三夫人如此体贴入微,作揖道:三夫人一片盛情,仆人却之不恭了。 三夫人接道:你不要恭,你坐下来,我就高兴。 王妈应道:三夫人不嫌弃老仆不中用,老仆心里非常高兴。 爱菊放下饭勺,递了一杯温茶过来,小声道:王妈,你喝水。 王妈端起杯子,欢喜道:平日里,仆人都是照顾别人,今天托三夫人的福,仆人也让他人照顾一回。 “王妈,你刚刚这番话让我听着心酸,你已两鬓斑白,每天都是照顾别人!”三夫人说: “我是仆人,这些都是做仆人的宿命,有幸的是,我能照顾老夫人、少爷,以及三夫人这样的主子,我死了也会瞑目。”王妈解释道: “王妈,你不可说这种不吉利的话。”三夫人打断道: “话虽不吉利,它乃是我的肺腑之言。”王妈应道: “王妈,三夫人身上怀有身孕,你说那种话不适合!”爱菊端起碗,唤道: “呸呸呸!老仆说话口不择言,三夫人肚里的孩子会福星高照、鸿运当头、长命百岁。”王妈呸到: 三夫人摸着肚子,笑道:呵呵~ 爱菊夹着饭,说道:三夫人,你吃饭了。 三夫人顺手抓了一个鸡腿,叫道:王妈,你吃鸡腿。 王妈看了一眼三夫人手中的鸡腿,谢道:谢谢三夫人!三夫人有孕在身,这是专门为你准备······ “我天天都吃这个,王妈年纪大了,你还跑来为我送饭,我无以为报,我赏你一个鸡腿,聊表内心的一点敬意,王妈千万不可推脱。”三夫人答道: 王妈起着身,回道:三夫人的心意,老仆心领,但是······ “三夫人情真意切,王妈别在推却。”爱菊唤道: 王妈应道:爱菊,你也是仆人,主仆有别! 三夫人嚷道:在我房里,根本没有这一说。 王妈慢吞吞地凑向床前,一手接过鸡腿。 她咬了一口鸡腿,哽咽道:三夫人万福。 “爱菊姐,你过去吃饭吧!”三夫人喊道: 爱菊说:三夫人,我喂完你再吃。 三夫人端过碗,说道:我自己吃。 王妈鞠着躬,道:三夫人,仆人告退了。 三夫人喊道:王妈,你别急着走,你吃点饭再走。 “三夫人,仆人在这喝了茶,吃了鸡腿······”王妈回道: “王妈,我要去大厅办点事情,你把我盛出来的那碗饭吃了。”爱菊叫道: 王妈应道:你要办什么事! 爱菊接道:我家的几个孩子去了挖花生,我要把家里的钥匙拿给平伯。 否则,平伯又会扑空。 王妈唤道:那你快去。 爱菊挪着脚,说道:王妈,你帮我看好三夫人。 王妈说:爱菊放心。 “爱菊姐,你走路慢点。”三夫人提醒道: 当爱菊赶到大厅门口,仆人们统统在收拾碗筷。 冯财主见到爱菊,问道:爱菊,你过来这里作甚!小雅呢? 爱菊禀道:启禀少爷!三夫人由王妈看着,仆人来找平伯说点事情······ “你有事来找平伯,平伯去了厨房。”冯财主打断道: “谢谢少爷!”爱菊直向厨房跑。 她跑在前往厨房的路上,喊道:平伯,平伯······ “你叫我有什么事!”平伯停止脚步,问道: 爱菊唤道:咱们一边走,一边说。 不时,平伯赶到了李村村口,他瞅见爱菊家门口蹲着一群人,他想着:这些人在那干啥!我也没有听爱菊说家里有事,他迈着步子——越走越近······ 水水哭道:唔唔~ 倩倩喊道:你们别打了,我告诉我娘去。 平伯奔过去,吼道:你们在干什么!我扇你们两巴掌。 7、8个小伙子吓得到处乱跑。 平伯拉起土堆,问道:土堆,你有没有受伤? 水水奔过去抱住土堆,哭道:二哥······ 土堆推开水水,嚷道:你哭什么!我没死。 水水用手擦着眼泪,嘶哑道:我不哭。 倩倩喊道:平伯,你进去屋里坐。 平伯拍了拍土堆,叫道:土堆,你也进去吧! 土堆拾掇着身上的衣服,应道:我一会就来。 平伯牵着水水,说:水水,你下去。 土堆挺直腰“扭了扭”,忽然觉得膝盖有点痒。 他弯下腰去挠膝盖。 他挠了两下膝盖,膝盖上面黏糊糊。 他双手拉着裤衩。 他看到自己的膝盖——血肉模糊,膝盖上面蹭破了一大块皮。 他撑着脚,慢慢地走回了家。 “土堆,你快点进来,我帮你上点药。”倩倩嚷道: 土堆谢道:谢谢大嫂!我的脚上不上药都无所谓,它就是擦破了一点皮。 倩倩拿了一瓶药酒过来,说道:你都流了这么多血,你还在逞强。 土堆拉起裤子,骂道:那帮混蛋,一个个都是软蛋,没有一个敢和我单挑。 倩倩掀开药酒盖,唤道:你闭嘴,你把裤子拉上一点。 “这酒好香啊!”平伯伸着鼻子,叹道: 土堆接道:它香吗!我家里有很多。 平伯擦了擦嘴,微笑道:是吗! “平伯,你想喝酒了是不是!”倩倩小心翼翼地帮着土堆上药。 “喝一点也行。”平伯摸着下巴,答道: 倩倩接道:娘不让我们碰酒。 平伯说:你家的酒这么香,不喝它,也会浪费掉。 土堆论道:我爹以前很爱喝酒,这些酒都是他留下的,他死了后,娘就让我们把它藏在里面。 平伯回道:你们的娘是怕睹物思人。 “平伯,我拿一坛小的给你喝。”水水抱着一小坛子酒,嚷道: 平伯伸着双手——去接酒坛,笑道:水水,你别把它摔坏了! 土堆唤道:平伯,你要喝酒,你就自己喝,我们不会陪你喝。 平伯坐到桌前,应道:你们不陪我喝,我自己喝,这么一点酒,我两碗就把它喝完了。 倩倩拧着药酒瓶盖,说道:平伯,我去盛饭了,你想喝多少,你自己倒。 土堆喊道:平伯,我来帮你倒酒。 “用不着你们倒,我直接喝。”平伯举起酒坛,大口大口的喝。 三、五分钟过后,酒坛就没酒了。 土堆夹着饭,问道:平伯,你还要喝酒吗? 平伯挥了挥手,道:不喝了,不喝了,我还要回府去。 水水好奇道:平伯,酒是什么味! 平伯想了想,说道:我也说不上来,你要想知道!你去尝两口! 水水应道:我不喝,我要是喝了酒,我娘会打我。 平伯回道:爱菊不让你们喝酒! “平伯,你别谈酒!我娘听到酒就烦。”土堆嚷道: 平伯询问道:土堆,和你打架那些人是谁?你因为啥和他们打架? 土堆答道:那几个都是我们的发小,我们偶尔会在一起玩,彼此也没少打闹,以前,他们觊觎我大哥,他们对我们都蛮恭敬。 如今! 平伯唤道:看起来,他们和石头年纪相差无几,你怎么打得过他们!你甭去招惹他们! 土堆抢道:我没去惹他们,我挖花生回来的时候,他们在前面的路口把我拦住,叫我:牛屎堆,我没有搭理他们,他们一块喊我——牛屎堆,我也没有回声,接着,那个磊子追着我喊——牛屎堆,我气不过,回道:磊屎,磊屎,变成磊死。 磊子应道:你再这样叫我,我就要打你,还说:我大哥不在,我连狗屎都不是,我听了这话,我继续叫了两声。 随后,三、四个人冲过来打我。 水水哽咽道:大哥去了哪! 土堆嚷道:你最没出息,动不动就哭,如果大哥在家,那伙人就不会欺负我们,我也不会挨打。 水水泣道:大哥,你在哪里!你快回来······ 土堆听到水水一哭。 他彻底崩溃了,眼泪跟着往下流。 水水瞅到土堆在哭。 他哭得越发的伤心。 倩倩见此一幕,放声地哭了起来。 顿时!屋里哭成了一片泪海。 平伯劝道:水水,土堆,倩倩,你们别哭了,我去给你们出气。 水水他们的哭声依旧。 平伯嚷道:你们在家等着,我让你们的娘去教训他们。 话一说完,平伯提着空碗,急急忙忙地跑回冯府。 平伯站在三夫人的房门口,喊道:爱菊,爱菊······ 爱菊走了出来,说道:你这么大声干嘛!你莫要吵醒三夫人! 平伯皱着眉头,小声道:爱菊,我跟你说! 爱菊抢道:你在哪里喝的马尿,一身都是尿臊味。 平伯冷笑道:我在你家喝了一点点。 爱菊喝道:混账,府里的第四条就是不准抽烟、嗜酒。 平伯轻声道:爱菊,你教训的对,我一时兴起,我把它给忘了,我以后不会了。 爱菊唤道:我进去端杯茶出来,你先给我醒醒酒。 平伯道:爱菊,我······ “你在门口等着。”爱菊轻手轻脚地迈进房间。 平伯蹲在房门口,双手不停地擦着脸颊。 “给。”爱菊递给平伯一茶杯,说道: 平伯站起身,嘀咕道:我没醉。 爱菊接道:你解解酒气。 平伯接过茶,小口小口的抿。 爱菊询问道:平伯,你过来找我到底有啥事? 平伯举着杯子,应道:你家那几个小子,一块躲在家里面哭。 爱菊追问道:他们为啥哭? 平伯说:我去送饭那会,碰到土堆在跟别人打架······ “这个坏小子,肯定又在跟村里那帮游手好闲的人打架。”爱菊责备道: 平伯接道:那帮人中有个叫——磊······ 爱菊应道:叫——磊子。 平伯说道:是叫——磊子,好像是他带头惹的土堆。 爱菊回道:不管谁惹谁!打架不是好事,我回去再骂他。 “他就跟石头一样,一有空就和别人打架。”爱菊续道: 平伯问道:和土堆打架那几个小子是谁家的? 爱菊说:他们都是同村的小孩,那个磊子要比石头的年纪——还大,其他几个和土堆的年纪不分上下。 平伯喝着茶,嘀咕道:这些个小孩“无法无天”。 爱菊论道:小孩子嘛!有点小打小闹——正常。 章节目录 第60章三夫人临盆 九月十六上午,天空中飘起了小雨。 三夫人待在房间里面,与爱菊论起了家常。 爱菊说:一个人的出生,还是挺讲究。 三夫人应道:是有那么一点。 爱菊续道:我蛮羡慕妹妹,妹妹不光自己享福,将来的子女也会跟着享福。 三夫人笑道:将来的事,谁也说不好。 爱菊回道:妹妹,我在和你交心,你却拿些场面话来敷衍我。 三夫人微笑道:其实,我也羡慕姐姐,姐姐生了几个好儿子。 爱菊接道:何谓好!何谓不好!儿子、女儿都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谁不爱自己的孩子? 重要的是:要给孩子一个好的环境,让他自己懂得创造。 可惜!为姐做不到。 三夫人抢道:爱菊姐,你说得过于牵强,所谓的条件、环境,都是一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你没必要太过介怀。 爱菊辩道:妹妹此言差矣!这些“生会带来,死也能带走,”比如,妹妹肚子里的孩子,还没出生就是“富贵命”,又比如老爷,他虽已西去,可他留给少爷的是“一份庞大的家业”。 三夫人说:这话让我怎么跟你说!这些外在的东西,道: “妹妹无须自责!我想起石头,一时没有控制住情绪······”爱菊提起袖子“踩了踩”眼角,哽咽道: 三夫人叫道:爱菊姐。 “砰砰砰”房门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跟着,一个声音喊道:爱菊,你开开门。 爱菊站起身,直往屋外走。 三夫人望着窗外,叹道:又过了半天! 爱菊打开门,见到王妈气喘不止,唤道:王妈,快到里面坐会。 王妈喘道:我这腰哇!直也直不起来了。 爱菊说:王妈,你把饭菜给我。 王妈递过饭菜,慢慢地走向屋内。 三夫人看见王妈走来,询问道:王妈,你到底怎么啦!你的脸色咋这么差? 爱菊过去扶着王妈坐下。 王妈歇了一会,回道:没事。 “王妈,你喝口茶。”爱菊递着茶,小声道: 王妈接过茶,抿了一小口,说道:仆人以前就有这个毛病,但没有今天这么厉害,今天不知咋了!走两步就喘,无休止的喘。 三夫人唤道:王妈,你年纪大了,你不必······ “看来!仆人真的——毫无用处了。”王妈低声道: “王妈,你不可这么说!你在府里干了几十年,你到了该休养的年纪,我过会去跟相公说说!”三夫人辩道: 王妈谢道:谢谢三夫人!三夫人有心了。 爱菊盛着饭,唤道:王妈,你尽量别出声! “呀!我的肚子”。三夫人双手捂着肚子,叫道: 爱菊丢下饭勺,一把抱紧三夫人,焦急道:三夫人,你要临盆了吗!你过去床上躺着。 三夫人挪着脚,应道:小雅不懂,小雅的肚子很憋。 爱菊搭起三夫人,喊道:三夫人,你搂紧我的肩膀。 王妈伸过手去搀三夫人。 他俩搀着三夫人放到了床上。 王妈撑着床,喘道:呼~ 爱菊走出房间,嚷道:刘医生,刘医生,刘医生······ “哎呦!哎呦······”三夫人躺在床上,叫道: 王妈流着大汗,唤道:三夫人,你觉得肚子憋,你就用力往外挤,就像大便那样。 三夫人应道:我会拉在床上。 王妈解着三夫人的裤子,说道:三夫人,你是要生了,你不要担心弄脏床,你吸上一口气,再使劲。 “三夫人,刘医生来了。”爱菊闯进来,喊道: “啊······” “恭喜三夫人!贺喜三夫人!三夫人生了。”刘医生撞了进来,贺道: 爱菊擦着三夫人的额头,笑道:三夫人,小姐胖嘟嘟的,很可爱。 王妈一屁股瘫坐在床上。 爱菊问道:王妈,你还好吧? 王妈的呼吸越发急促,嘴巴不停地抽动,吞吞吐吐地说:高!高!高兴! 刘医生喊道:爱菊,你扶着王妈。 三夫人起着身,轻声道:王妈,你! 爱菊搂住王妈,嚷道:三夫人,你躺下。 冯财主听到房里的叫喊声,赶紧往里钻。 老夫人一手拉住冯财主,说道:贵儿(冯财主),你不可以和孩子见面太早。 “娘,里面叫得这么大声,儿子哪里还有心思去管那些!”冯财主拔腿跑进房间。 老夫人唤道:阿凤,你进去。 阿凤看了一眼老夫人,立即跟了上去。 “王妈,你怎么了!你不可以出事!”冯财主背起王妈,急急忙忙地走。 刘医生洗着手,吩咐道:爱菊,你在这里照顾三夫人,我出去看王妈。 “兰梅(王妈),你这是怎么了!你说说话呀!”老夫人嘶哑道: 王妈张着嘴,两唇不停地颤抖。 老夫人神情恍惚,叫道:贵儿(冯财主),快把王妈背去娘的房里。 冯财主背着王妈,急匆匆地来到老夫人房里。 他将王妈放到床上,不停地去捏王妈的手脚。 老夫人奔进房,眼含泪水,泣道:兰梅,老身不许你躺着,你快给老身起来。 王妈咳了一声,战战兢兢地说:好······ 相继地,王妈合上了双眼。 老夫人哭道:兰梅,你走得如此匆忙!老身还有一肚子的话!你让老身去跟谁说! 刘医生鞠躬道:老夫人,你节哀。 老夫人哭笑道:你叫老身节哀! 刘医生说道:王妈天年已尽,她能寿终正寝,也算是个很好的归宿。 老夫人拭着泪水,哽咽道:话虽如此!兰梅和老身就跟亲姐妹一般,她从小跟着老身,直到嫁入冯府,20岁那年,她完全可以找个男人嫁了。 可是,她没有,她选择留在老身身边,老身耽误了她······ “老夫人,当年是她自愿留下······”刘医生应道: “嗨!!”老夫人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叹道: 冯财主低着头,眼泪“哗哗”的流。 刘医生劝道:生,老,病,死,乃是人生常态,少爷用不着过于悲伤。 冯财主说:这些道理我懂,可我控制不了内心的悲伤,自我懂事以来,王妈常常陪伴我的左右,她就好比我的娘亲,处处依着我,对我无微不至,如今,她的离去,对我来讲:犹如万箭穿心。 老夫人喊道:贵儿,你去拿串鞭炮过来,再叫那些仆人过来,咱们要为王妈操办后事。 刘医生抢道:少爷且慢!现在万万不可操办丧事。 老夫人道:小刘(刘医生)! 刘医生唤道:老夫人,三夫人刚刚临盆,府里操办丧事——多有不妥。 老夫人伏在王妈身上,泣道:兰梅,你原谅老身!老身并非铁石心肠之人,只是!你和老身名则主仆,实为姐妹,你为老身奉献一生,可最后······ “你们全部进来。”冯财主站在门前,嚷道: 片刻,床前跪满了人,哭道:王妈······ “娘,王妈怎么闭着眼睛?”雪儿问道: 二夫人回道:王妈去了西天,她不闭眼睛不吉利。 雪儿追问道:西天很远吗? 二夫人答道:就在上面(二夫人指着天空)。 雪儿说道:上面是天上喽!我要跟王妈去西天玩玩。 二夫人喝道:雪儿,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 巧儿说:小姐,你别出声,王妈听到你吵,她会很生气哟! 雪儿走到巧儿身旁,叫道:巧儿姐姐骗我,这里跪着这么多人在哭,王妈都没生气,王妈怎么就会生我的气! 巧儿小声道:小姐。 雪儿手舞足蹈,嚷道:你们哭,我就要笑。 老夫人喊道:贵儿,你拉开雪儿。 二夫人吼道:雪儿。 雪儿吓得双脚一哆嗦——跪在地上。 冯财主回过头,唤道:娘,王妈的后事咋办! 老夫人屏住眼泪,说:王妈跟了娘一生,娘连她的丧事也办不了,你去那边的箱子里找几件新衣服,给她换上。 然后,把她悄悄的火化掉。 冯财主挪着步子,答道:是。 老夫人嚷道:贵儿,你给我站住,让娘亲自去拿。 她走到箱子前,一件一件地翻着衣服。 “老夫人,那些寿衣放在下面那一层。”阿凤说道: 老夫人回道:老身看到了。 冯财主打着手势,示意大伙出去。 霎那,房里剩下冯财主、老夫人、大夫人、二夫人、刘医生待在里面。 “贵儿,你来为王妈穿衣服。”老夫人叫道: “老夫人,使不得,王妈不管咋说!她是仆人······”刘医生道: “小刘(刘医生),你和兰梅在老身心里,早已是家人。”老夫人答道: “谢谢老夫人的抬爱,毕竟咱们的关系——是主仆。”刘医生谢道: “贵儿,你还在等什么!你快帮王妈穿衣服。”老夫人喊道: “我穿。”冯财主为王妈穿着衣服,说: “老夫人万福!少爷万福!”刘医生跪道: 大夫人,二夫人一块去扶王妈。 二夫人问道:大姐,为啥要给王妈穿这么多衣服? 刘医生抢道:二夫人有所不知,按照当地的习俗,逢闰月穿13件衣服,逢平年穿12件衣服。 二夫人接道:还有这种习俗。 老夫人双手合十,嘀咕道:兰梅一路走好······ 章节目录 第61章琳儿不甘心 十月初一早晨,气温急转而下。 徐红萍一如既往,早早地爬起了床。 她独自待在厨房里面忙着。 她烧着火,火苗燃得“呼呼”地发笑。 转眼,徐红萍把米放好了。 她坐在灶门口,不急不忙的添着火。 “妈,你怎么不叫醒我!” 徐红萍唤道:我也刚醒不久。 “二凤,你这么早起来干嘛!你是有身子的人,你要多休息。”徐红萍续道: 二凤伸着懒腰,回道:妈,我的肚子还在两、三个月,根本没显怀,我站起身,别人不认真看的话!哪里晓得我有身孕! 徐红萍应道:你个丫头,一点也不懂事,你的肚子还没显怀,可你是个有孕之身,你要学会呵护自己。 二凤摸着脖子,说:我去洗漱一下。 徐红萍晃了晃头,嘀咕道:快要做妈的人,还在粗心大意。 片刻,二凤提着一个桶走了回来。 她拿起水瓢去舀着热水。 徐红萍提醒道:二凤,你小心点,别让热水烫着了!这些热水都快沸了。 二凤道:我会小心。 徐红萍说道:二凤,你把捞滤递过来。 二凤抓起捞滤,把它放在徐红萍手上。 徐红萍捞着饭,问道:二凤,石头醒了没? “我起床那会,他还在睡觉······”二凤擦着脸,唤道: 徐红萍接道:我就要炒菜了······ “炒就炒呗!你炒好了,有人吃就行。”二凤答道: 徐红萍洗着锅灶,询问道:二凤,我一会炖个腊肉汤可好? 二凤回道:你想炖啥都行! 徐红萍吩咐道:你去拿两个鸡蛋进来,我把鸡蛋和腊肉一起炖。 二凤放下脸帕,直冲房里跑去。 徐红萍叫道:二凤,今时不同往日,你走路也要留心。 二凤放慢脚步,慢吞吞地走。 徐红萍称道:这就对嘛!孕期内大意不得。 五分钟后,二凤拿了两个鸡蛋放在徐红萍面前。 徐红萍说:二凤,你去看石头醒了没有,他要是还没醒!你去把他叫醒! 二凤挪着步子,应道:我去了。 当她走进房间,唤道:石头,石头。 石头没有回声,一直打着呼。 二凤走到床前,直向石头的嘴上亲。 石头立即坐了起来,说道:二凤姐,我还没洗漱,我的嘴巴很臭。 二凤双手搭住石头的脑袋,继续地亲石头。 石头挣扎道:二凤姐,你别这样。 二凤回道:谁说我的石头臭了!我恨不得将石头吞在肚子里。 石头小声道:二凤姐,你别闹了,你妈就在屋里,让她撞见了不好。 二凤松开石头,唤道:你起床了。 石头穿着衣服,应道:我就来。 二凤迈进厨房,捧着碗筷一步一挪地走。 “二凤,你放下碗筷,等会让石头来拿。”徐红萍喊道: “我没到什么都干不了的时候!”二凤接道: 徐红萍瞅到二凤走出厨房,嘀咕道:臭丫头,这个阶段都不让老公宠着,以后有你受。 “妈,你起得这么早,这么快就在煮菜。”石头靠在门上,唤道: 徐红萍瞥了一眼门口,回道:石头醒了。 石头续道:妈,今天这么冷,你无需起这么早。 徐红萍辩道:今天要去赶集,我必须起早点。 石头应道:妈。 徐红萍舀着热水,道:你快去洗漱。 石头把手伸向桶里“试了试”。 徐红萍喊道:石头,桶里的热水都沸了,你把手伸下去,它会把手也烫熟。 石头答道:今天的天气这么冷,我故意把手烫一烫。 “啊!”石头把手缩了回来,赶快跑到桶里添了一瓢凉水。 “石头,你的手还要烫吗!”徐红萍微笑道: 石头吹着手,回道:不烫了,不烫了。 “石头,你烫到哪了!”二凤跨进厨房,焦急道: 石头说道:我没事。 徐红萍嚷道:我告诉他,说水很烫,他愣是不听。 二凤翻开石头的手,唤道:还说没事,手都烫红了。 石头把手握了握拳头,说:你看,我的手行动自如。 二凤应道:假如你的手动不了,那就是废了。 “二凤,你过来端菜。”徐红萍叫道: 二凤回道:好的。 石头提着桶,渐渐地走出厨房。 “妈,你把汤菜撩起,我来端汤菜。”二凤说道: “你把灶面上的菜端出去就可以了。”徐红萍接道: “妈,我要端汤菜。”二凤撒娇道: 徐红萍撩起汤菜,应道:你端,你端。 二凤捧着汤菜,夸道:妈妈真漂亮。 徐红萍说:丫头,你都快要当妈了,妈能漂亮吗! “妈在我心里,永远最漂亮。” “你要想撒娇,跟你老公撒去。” “二凤姐,你把汤菜给我。”石头跑到二凤面前,双手去端汤碗。 二凤喊道:石头接稳了。 石头捧着碗,说道:你可以放了。 二凤放开碗,直向厨房里钻。 石头把汤菜放到桌子上,双手摸着耳垂,吹到:噗~ “石头,很烫吧!”徐红萍提着鼎,说道: 石头回道:是有那么一点烫。 二凤跟了上来,接道:“汤菜很烫”你又接着,你让我端着嘛! “二凤姐,你端着也会烫。”石头辩道: 徐红萍唤道:石头这么体贴!妈的心里高兴,等你们的爸回来,我也让他跟石头学学,他从没像石头······ “妈,你别把爸说得那么不堪!爸肯定有着超凡之处,你才会被他降住。”石头打断道: “他的超凡之处——我没看到,我瞎了眼,却是真真切切。”徐红萍答道: “妈,爸没你说的那么差劲。”二凤皱着眉头,说: 徐红萍微笑道:傻女儿,你碰到了一个好郎君,你要对得起人家的这份心。 二凤盛着饭,小声道:妈,你的女儿也不错······ “都不错,都不错。”徐红萍大笑道: “妈,饭都盛了出来,你快吃饭。”石头喊道: 徐红萍应道:你也说了,冬天天气冷,咱们赶集不急,饭吃快点,或是吃慢点,都无所谓。 “我如果年轻一、二十年,我必会成为二凤的情敌······”徐红萍续道: “妈,你!”二凤嚷道: 石头喊道:妈,你不要再开这种玩笑,二凤姐不喜欢开玩笑,她会当真的。 徐红萍叫道:好了,不说这些了,咱们吃完饭,一同去集市。 石头端起碗,说道:我不等你们,我先吃了。 “刷刷”地两下,石头放下了碗筷。 “石头,我再去帮你盛一碗。”二凤唤道: 石头应道:我吃饱了,我喂猪去了。 二凤接道:大冬天的,你吃饱饭。 “我往日也是吃这么多。”石头面向厨房走去。 徐红萍问道:二凤,你的肚子最近有什么反应? 二凤回道:偶尔会动两下。 徐红萍应道:会动就好。 二凤反问道:孩子会不会有事? 徐红萍接道:孩子会动,表示健康,二凤用不着担心! “二凤姐担心什么!你哪里不舒服吗?” “呸!呸!呸!二凤哪里都舒服,孩子更加舒服。”徐红萍呸道: 二凤唤道:我们再谈孩子呢! 石头说道:我放屁,孩子健康,二凤姐也健康。 徐红萍嚷道:石头,你把潲桶放下,我去喂猪。 石头答道:我去,我去。 徐红萍辩道:今天要清理猪圈,你和二凤进去收拾好担子,我一回来就走。 石头放下潲桶,嘀咕道:那好吧! 徐红萍挑起潲桶,大步地走出客厅。 石头说道:二凤姐,今天的天气越来越冷,你别跟着我们去赶集了。 二凤捧着碗筷,回道:我不怕冷。 石头见二凤在走。 他只得紧紧地跟上。 二凤站在外间门口,说:石头,你先去准备担子。 石头应道:二凤姐,我们有一些手帕没卖是吗! 二凤答道:对呀! 石头问道:你把它放在哪里? 二凤指着里屋那个架子,道:那个架子上面有个袋子,我把它放在那个袋子里面。 石头走进外间,搬了一张凳子——去拿手帕。 二凤扭过头,一个劲地往着厨房走。 石头取下袋子,小心翼翼地翻着袋子。 他取出袋子中的手帕,直勾勾地盯着手帕上的图案看。 “石头,你在发什么呆!”二凤一手扶着外间的门,嚷道: 石头微微地一颤,愣道:哦! 二凤唤道:你有没有准备好担子!咱们走了。 石头回道:妈都还没回来。 二凤坐到缝纫机前,说道:妈要清理猪圈,她还要过会才能回来。 “石头,你坐过来,我教你缝手帕。”二凤叫道: 石头一屁股坐了下去,唤道:马上就去赶集了,我们还在这里缝手帕! 二凤踩着缝纫机,说:我们在这缝手帕,又不耽误赶集。 “石头,你拿一条旧手帕和一条新手帕过来。”二凤喊道: 石头拿了两条手帕,把它递给二凤。 二凤拿着手帕一扔,手帕盖在了彼此的头上。 石头掀着手帕,说道:二凤姐,你把我的头也盖住了。 二凤双手抱住石头,小声道:你别掀。 他们俩个搂在一块——吻得很是激烈。 “石头,你把担子收拾好了吗!”徐红萍喊道: 二凤放开石头,相继地拉下手帕。 石头挑起担子,慌慌张张的走。 徐红萍为了缓解尴尬,嚷道:你们俩个先出去,我放下潲桶就来。 石头低着头,拼命地往前走。 二凤说道:石头,你等等我。 “石头,我们还有一些手帕没卖,你今天带了没有?”走在前往集市的路上,徐红萍疑问道: 石头答道:我带了,就是不知道!卖不卖得出去。 毕竟,此刻已是冬季。 徐红萍应道:此刻是初冬,应该能卖一些,就算一条也卖不出去,我们也损失不了什么! 石头唤道:妈说得对,现在到了卖鞋垫的时候,手帕尽量别做。 徐红萍接道:二凤,你听见了吧! “妈,进入9月以来,我很少做手帕。”二凤说: “你一条都不能做。”徐红萍答道: “妈,我们来得太早了,街上还没几个人。”石头看向街头,叫道: 徐红萍瞥了一眼街头,说道:街上的行人不多,我们更好摆摊。 二凤应道:现在还早,过会人就多了。 徐红萍喊道:咱们别顾着说话!咱们过去摆摊。 “妈,咱们就在这里摆摊子吧!”石头走在集市的中,嚷道: 徐红萍四周望了望,唤道:这里摆摊——合适。 石头放下担子,说道:二凤姐,你过来拉住厂棚。 “二凤,你拉住厂棚别动。”徐红萍说: “妈,你把厂棚扯高一点。”石头叫道: “石头,你叫她——妈,你们是不是!”除大伯道: 石头转过身,微笑道:除大伯,你比我们还先到。 除大伯打着手势,疑问道:你们俩? 石头回道:我和二凤姐就快成亲了。 除大伯贺道:恭喜!恭喜!你们俩个真是俊男靓女、郎才女貌。 徐红萍搬着凳子,嚷道:除大哥,你过来坐,咱们坐下来聊。 除大伯辞道:不坐了,我还要过去看摊子,你们忙,你们忙。 石头唤道:除大伯,你有空就去我们家里坐······ “一定会去,一定会。”除大伯挥了挥手,接道: “老板,给我两双鞋垫。” 石头说道:大嫂,我们这里还有手帕卖,你要不要也来两条! 客官答道:可以呀! 徐红萍递过手帕,唤道:客官,这两条手帕如何! 客官问道:手帕多少钱一条? “大嫂,我们做的是小本生意,手帕和鞋垫都是纯手工制作,以前多少钱一条,如今也是多少钱一条。”石头解释道: “一共多少钱?”客官追问道: 徐红萍应道:一共两文钱。 客官掏出两文钱递给徐红萍。 徐红萍接着钱······ “哇!”二凤蹲下身去,不停地吐着清口水。 石头凑过身去,拍着二凤的后背,轻声道:二凤姐,你还好吧! 二凤吞吞吐吐地说:这里的油味太重了。 徐红萍接道:怀孕期间,是怕油烟味。 “石头,你过来,咱们聊聊。” 石头抬起头,唤道:琳儿姐。 “萍儿,你到了街上多久!”桔大妈迎面走来。 徐红萍应道:我们刚刚到。 琳儿说道:婶婶,我和石头过去那边,我有话跟他说。 徐红萍回道:琳儿,你有什么话不能在这! “萍儿,他们年轻人的事,我们不便多言。”桔大妈说: 石头瞟了一眼二凤,喊道:琳儿姐,咱们这边走。 他们来到一个十分安静的地方。 琳儿一把抱住石头,亲了又亲。 石头推开琳儿,说:琳儿姐,你放开我。 琳儿道:石头,你不爱我吗! 石头看着地上,回道:琳儿姐自重,石头是个有妇之夫。 琳儿接道:你有媳妇也无妨,我做你的第二个媳妇。 石头说道:琳儿姐,比我好的男人有很多,你没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琳儿抢道:别的树上,我寻死都恶心。 石头沉默了好一阵,嘀咕道:二凤姐有了身孕。 琳儿捏住石头的肩膀,问道:二凤姐怀了谁的孩子? 石头跟做了贼似的,小声道:我的。 琳儿眼含泪水,冷笑道:你的孩子,你忘了,我们之间还有约定。 石头唤道:琳儿姐,石头配不上你,配不上! 琳儿擦了擦眼角,泣道:其实,你和二凤姐不清不楚,我就已猜到了你们俩的关系——不简单,加上刚才! 只是,我不甘心,不甘心。 石头回道:琳儿姐,是我对不起你!一切的错在我,我不该让你想入非非。 跟你! 琳儿拭着泪水,嘶哑道:我祝你和二凤姐“白头到老、永浴爱河”。 石头说道:琳儿姐,我们有缘无分! 琳儿捂着嘴,急匆匆地跑。 石头叫道:琳儿姐,琳儿姐······ “大姑,我们走。”琳儿冲过来,喊道: 大妈立刻奔了过去。 石头看见琳儿从自己的面前跑过,瞬间埋下了头。 大妈唤道:石头! 琳儿回过头,拽住大妈就跑。 石头慢吞吞地走到二凤面前,说:二凤姐,你闻不了油烟味,我陪你回家去。 二凤咬着牙关,说:我们回家。 徐红萍唤道:你们俩个人先走,我在这再卖一会鞋垫。 石头说道:妈,你一个人行吗! 徐红萍回道:你没来我家之前,我都是一个人卖东西。 二凤唤道:妈,你当心点。 徐红萍应道:你也跟他一样——磨磨叽叽。 “二凤姐,我扶你走。”石头搀着二凤,低声道: 徐红萍吆喝道:卖鞋垫,卖手帕,纯手工缝制的手帕······ 章节目录 第62章唐伯帮着石头设家宴(1) 十月二十日,天空中零星的飘起了雪花。 石头待在客厅上,一个人夹着火盆在打盹。 忽然,他的头往下一倾。 紧接着,他的脚踩进了火盆,火盆上面的灰飞得到处都是。 他的发间沾上了一层灰。 他用手拍着头,嘀咕道:这个鬼天气。 他一屁股坐下,继续烤着火。 他想着去年冬季,自己躺在猪圈的模样。 想着唐伯一家人照顾自己的情形。 想着想着······ 他嘟起嘴,不知不觉地打着“呼”。 “咚咚咚”门外响起了一阵响声。 石头揉着眼睛,缓缓地走到门前,唤道:谁呀! “我。” 石头一手打开门。 “石头,近来怎样?” 石头瞥眼一看,笑道:唐伯,你快进来。 “你出去了大半年,你终于回来了。”石头续道: “石头,我家里面可好!”唐伯脱着外衣,道: 石头答道:跟你出去的时一样。 唐伯应道:一样就好,我就怕家里面出点啥事! 石头接过外衣,叫道:唐伯,你到那边坐下烤火。 唐伯围到火盆旁,说道:这些天太冷了,我坐在车上也坐不住。 石头问道:唐伯,你坐什么车? 唐伯回道:我一般坐马车。 石头抖了抖外衣,说:唐伯,你出门做生意,你手上有钱······ “萍儿(徐红萍)她们去了哪里!”唐伯抢道: 石头接道:她们母女都在外间缝鞋垫。 唐伯对搓着手,嚷道:咱们进去看看。 石头小声道:唐伯,你把身子烤暖了再去······ “萍儿,二凤,你们出来啦!”唐伯一个劲地走向里屋。 “妈,爸在叫我们。”二凤说: 徐红萍应道:那个书呆子回来了。 唐伯站在门口,叫道:二凤。 二凤喊道:爸。 唐伯问道:二凤,你怎么这么胖了? 徐红萍接道:二凤为啥会胖!你问问石头不就清楚了! 唐伯看着一旁的石头,疑问道:石头,二凤这是? 石头拉着脸,回道:唐伯,二凤姐她! 徐红萍抢道:你叫他什么! 石头满脸通红,嘀咕道:爸! 徐红萍喊道:石头,你大声一点。 石头低着头,叫道:爸。 唐伯看了看二凤,说道:这么说,你和二凤······ “我和二凤姐真心相爱,我绝对不会辜负二凤姐。”石头嚷道: 唐伯摸着石头的头发,笑道:我相信你。 石头呼了一口气,惊讶道:唐伯,你不怪我。 唐伯接道:你叫我什么! 石头喊道:爸。 唐伯应道:嗯。 “二凤,你过来。”唐伯叫道: “爸,旁边有凳子,你坐下来说话。”二凤挪着步子,说: 唐伯瞄了瞄二凤的肚子,问道:二凤,你的肚子有了几个月? 二凤回道:三个多月,快到四个月了。 “爸,你到外面坐下谈,这里没有火盆······”石头唤道: “你们出去外面谈,我做饭去了。”徐红萍放下针线,道: 二凤说道:妈,我也跟你做饭去。 徐红萍应道:你不怕吐就来。 二凤说:我这些天很少吐。 “爸,火盆上的火化了,我往盘中再添一点木炭。”石头刚一走进客厅,忙着去给盆里添火。 唐伯走到茶桌旁,拿了一本杂志,小心翼翼地翻着。 顿时,客厅里变得非常安静。 “爸,火盆上的火添好了,你可以坐过来了。”石头唤道: 唐伯提着脚,应道:好的。 石头说:爸,你教我看书好不好! 唐伯坐着凳子上,回道:好哇!我教你读两句。 “秋天到了,这是一个让我思念的深秋”。唐伯念到: 石头念到:秋天到了,这是一个让我思念的深秋。 唐伯称道:很好。 石头疑问道:爸,这个人是不是傻?每年都有深秋,“深秋”还要思念。 唐伯答道:你管他傻不傻! “我问你,这句话里面有“几个字”?”唐伯问道: 石头拿过书,掐着手指的数,1、2、3、4······ 一共有17个字。 唐伯追问道:怎么会有17个字? 石头信心十足,一个字一个字的数着,1、2、3、4,前面有4个字,后面有11个字,加上一个圈圈,还有一个豆子,拖着一条尾巴······ “那是标点符号,那个圈圈叫句号,那个豆子是逗号。”唐伯笑道: 石头拉着脸,嘀咕道:爸,我很没用是吧!我连标点符号也不认识。 唐伯见石头垂头丧气的样子。 他站起身,一直朝着办公桌走,唤道:石头,你想读书,你就得认字,你拿着这本字典看看。 石头问道:它有什么用? 唐伯说:它的用处可大了。 “刚刚出生时,你不能走路吧!现在为何会走!而且还会跑?”唐伯续道: 石头答道:人长大了,当然会走会跑。 唐伯接道:也对,人长大了。 “那人为什么会长大?”唐伯询问道: 石头应道:人吃了饭,一天一天就会长大。 唐伯论道:所以,读书需要循序渐进,这本字典里面,注有标点符号,写着部首,也有拼音,并有每个字的解读,还有数字,更有不同国度的注解,你要一点一点的学,用心去学。 石头说道:“认字”这么复杂。 唐伯辩道:肯定复杂,学海本就无涯。 石头不解道:爸,你没有牙吗! 唐伯裂开嘴,唤道:我有牙。 石头接道:爸,你刚才说——有学问的人,本就无牙。 唐伯“喷”地一声,狂笑道:看不出来,你的想象力超级棒。 石头茫然道:我说错了吗! 唐伯挥了挥手,回道:你没错,你有空去问二凤。 “二凤姐会教我的话!我一定跟她好好学。”石头答道: “石头想学什么?”二凤端着两碗菜迎面走来。 石头说:二凤姐会的,我全部都要学。 “那我教不了。”二凤应道: 石头问道:为何教不了? 二凤回道:我会生孩子,你会吗! 石头冷笑道:除此之外。 二凤接道:我能教的,我一定会教。 “爸,你坐过来吃饭。”二凤喊道: 唐伯凑过身去,说道:你妈呢! 二凤说:她还有一个菜要炒。 石头推着火盆,唤道:二凤姐,你和爸在这坐着,我一会就去端菜。 “石头,火盆里的灰满屋子飘。”二凤责备道: 石头回道:菜里该没有飘进去吧! 二凤应道:你说呢! 石头轻轻地放着火盆,嘀咕道:我轻点放。 二凤向着厨房迈去,嚷道:石头,我端菜去了。 石头喊道:爸,你注意脚,你别把裤子烫焦了。 唐伯晃了两下裤脚,回道:我会当心。 “你们俩个在聊什么!你们有没有谈我的坏话!” 石头接道:妈,我们俩个瞎聊。 再说了,你也没有坏话让我们聊。 徐红萍抿笑道:石头,你这句话我爱听,但我还没到无可挑剔的地步。 石头答道:妈,做贼也有申诉的权利,你连我们申诉的权利也不给。 徐红萍笑道:石头,你这张嘴这么溜!你得教教你爸! 石头应道:我教什么!刚才差点没让爸笑掉大牙。 “他笑什么!你能跟我说道说道!”二凤放下菜,相继地去给大家盛饭。 石头道:二凤姐,刚才爸与我谈到学海······ “我说——学海本就无涯。”唐伯打断道: 石头唤道:我理解错了。 我以为!有学问的人就会没有牙齿······ “呵呵~” “我要念书,省得让人笑话!” 徐红萍笑道:只要石头肯学,你定能超过你爸。 石头说:妈,你把石头抬得太高,石头没有那份心,也不敢有那份心,爸是何人!他是学术界的大佬! “呸!他是大佬放的屁。”徐红萍呸道: “妈,桌上的饭都凉了,你快吃饭。”二凤叫道: 石头端起碗,嚷道:二凤姐说得对!咱们吃饭,吃饭。 二凤不停地往石头碗里夹菜。 石头说道:够了,够了。 徐红萍嚼着饭,说:唐进,你还没回来的时候,我没敢做决定,你今儿回到了家,我跟你说个事! 唐伯夹着饭,说道:萍儿要说什么事! 徐红萍唤道:这俩孩子的婚事。 唐伯接道:他俩木已成舟,他俩结婚便是。 徐红萍抢道:结婚是要结婚,他俩怎样结! 唐伯想了片刻,问道:石头,你有什么建议? 石头答道:我想办两桌家宴。 唐伯道:萍儿,你也说说。 徐红萍回道:你也知道!我不爱讲排场,更不想过多的铺张。 何况!石头的亲人远在他乡。 唐伯续道:二凤,你认为咋办比较好! 二凤含着饭,答道:你们咋办都行!我没意见。 唐伯说道:依我看,我们还是摆几桌。 一是,石头有这个意愿。 二是,我们有族老,有本房的亲人。 三是,我们是嫁女儿,我们不怕被人知道。 徐红萍应道:既然要办,那就办热闹点。 唐伯唤道:那是自然。 “我们明天到集市上购买一些菜,以及一些糖果、瓜子之类,我们明晚邀请族老们过来商量办酒席的日子。”唐伯续道: 二凤道:这么急! 唐伯反问道:你不急吗? “我喂猪去了。”徐红萍放下碗筷,直往厨房走。 石头说:爸,你多吃一点菜。 唐伯放着碗筷,应道:我吃饱了。 “爸,我吃饭一向很快,我都!”石头辩道: “萍儿,我跟你去喂猪。”唐伯看到徐红萍走出来,嚷道: 徐红萍答道:你来挑潲桶。 唐伯接过扁担,说道:我挑。 “萍儿,你在怪我刚才没有听你的建议对不对?”唐伯瞅到四周没人,问道: 徐红萍应道:你这么看我!我有那么小肚鸡肠吗!你我同床共枕几十年,你对我就连这点信任都没有。 唐伯赔礼道:对不起!对不起!萍儿刚才神情恍惚。 我还以为······ “我刚才听到女儿要出嫁,我心里很乱、很不是滋味。”徐红萍打断道: 唐伯踏进猪圈,微笑道:女儿要嫁人了,是一件好事,萍儿还想留她一辈子吗! 徐红萍接道:我也是女人,我怎么会这么想! 唐伯说:女儿就算嫁了,她照样住在我们家里,她又不会走。 徐红萍辩道:这些我懂,可我内心有种莫名其妙地心酸。 唐伯喂着猪,嚷道:萍儿,你是想起了我们那会! 徐红萍从后面抱住唐伯,嘀咕道:想当年,我们结婚那会,我妈也是如此,可在那时,我根本体会不到一个做母亲的心情。 唐伯双手抱着徐红萍,轻声道: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能够娶到你,是我今生最大的幸运。 徐红萍感叹道:看见二凤能与石头携手,我打心眼里高兴。 唐伯吸了一口气,叹道:是啊! “相公,我告诉你!”徐红萍探着头,笑道: 徐红萍指着那边的稻草堆,小声道:他们俩个就是在那成就好事。 唐伯微微的笑了笑,唤道:萍儿,我们也去体验体验他们的快乐。 徐红萍偷笑道:你赶快喂猪。 唐伯倒着猪食,说道:你们快吃,你们快吃。 徐红萍站在一旁——暗自窃喜。 章节目录 第63章唐伯帮着石头设家宴(2) 第二天清晨,雪花密密麻麻地飘着。 徐红萍呆在厨房里面,洗着锅灶“当当”的响。 她洗完锅灶,马上又去浸米。 “嗒”灶上掉了两截柴头下来。 徐红萍捧着米,立刻走到灶前。 她弯下腰去捡柴头。 “妈,我来看火。”二凤提着一个桶慢悠悠地走进厨房。 徐红萍抬起头,说道:二凤,你在怀孕期间,你不必起得这么早,你要保证睡眠,注意休息。 二凤放下桶,回道:妈,今天逢着赶集。 加上,你还要买菜,我也帮不了什么忙······ “这些事情不用你操心,你安心地养好身子。”徐红萍打断道: “妈,你就让我在这看火。”二凤直冲灶前走去。 徐红萍打着手势,叫道:你舀热水去,这里有我就行。 二凤退了回来,小声道:妈,我不是大小姐,你把我当大小姐养。 徐红萍说:我没把你当大小姐养,我把你当孕妇供着。 二凤舀着热水,应道:我是第一次怀孕,我不懂养胎。 “然而,世界各地的生活习俗——都不相同,有些孕妇专门活动身子,锻炼自己的体能,别人还不是一样,一样顺顺利利地分娩,生出来的都是白白胖胖的小孩。”二凤续道: “别人的生活习俗,以及照顾孕妇的习惯,我不管,我也管不着,你是我的孩子,你就得按照我们这边的习俗来。”徐红萍把柴夹进灶中,答道: “妈,你一向不按常理出牌,不与世俗为伍,因此,你别具一格,你此刻的言语,实在让我失望。”二凤道: 徐红萍接道:我有什么别具一格!你对我的评价过高了吧!我生你们兄弟那会,我是想饭来张口、衣来伸手。 奈何,我没有那种条件······ “这种条件,我不稀罕。”二凤抢道: “你这孩子,你身在福中不知福,你!”徐红萍回道: “妈,你说得好,你妈说得对,我出去了。”二凤提着桶,渐渐地走出厨房。 徐红萍望了一眼门口,嘀咕道:自己还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 她回过头,立即倒掉淘米水。 她将米放进锅,一手盖上锅盖。 她一个转身,蹲在灶门口继续添火。 火烧得噼里啪啦! 她双手撑着脸颊,静静地想着:想着到了街上要买猪肉、香菇、鱼、米粉、辣椒、酒、烟······ “妈,你发什么呆!” “二凤回来了。”徐红萍回过神来,愣道: 二凤唤道:妈,我来添火吧! 徐红萍起着身,应道:你这么想干活! “噗噗!!”锅上煮的饭响得很是急促。 二凤搭过手去揭锅盖。 徐红萍拿着锅铲,捞了一些米粒“看了看”,说道:米粒还没烂,还差一些火候。 二凤走到灶门口,向灶中添了两块柴。 徐红萍询问道:二凤,你想吃什么零食?我过会去了集市给你买。 二凤应道:我什么零食都想吃! 除了,那些太油腻的东西。 徐红萍问道:那你喜欢吃酸,还是喜欢吃辣? 二凤想了想,说:我到底喜欢吃哪种味道!我也说不上来。 徐红萍唤道:我还是买些几斤水果给你吃吧! 二凤回道:妈,你买几斤香蕉······ “你不怕拉肚子啊!” “我又不会一口气把它吃完。” “香蕉是通便的,它本身营养不高。” “你买不买吧!” “买,买,买,现在数你最大。” “妈,你看看米粒煮烂了没有!”二凤提醒道: 徐红萍拿起锅铲,捞了一些米粒“瞧了瞧”,嚷道:幸亏你提醒了我,这些米粒刚刚煮烂,我得把它捞起来。 二凤赶紧把灶中的柴拉了出来。 徐红萍捞了一捞滤饭,喊道:二凤,你去把你爸和石头叫醒。 二凤答道:我这就去。 她站在自己的房门口,轻手轻脚地推着门。 她摸到床前,直向石头的嘴巴吻去。 石头一颤,赶紧睁开眼睛,小声道:二凤姐。 二凤微笑道:你起床吃饭啦! 石头揉了揉眼睛,应道:知道了。 二凤挪着脚步,唤道:你快点穿衣服,爸还在睡觉,我去叫爸了。 “二凤姐,你让房门开着,我马上就起床。”石头伸了一个懒腰,叫道: 二凤松开手,直往徐红萍的房间走。 “爸,爸,爸······”二凤喊道: 里面没有回声。 二凤嚷道:爸,吃饭的时间到了,你起来吃饭了。 “爸,你醒了吗!”石头迎面走来。 二凤回道:石头,你听里面的呼声。 石头说:二凤姐,你也别喊了,爸还在睡,你喊也没用。 二凤应道:爸昨天才回家,他一路颠簸,他多半是累坏了。 “爸喜欢睡觉,他以前也是这样好不!”石头走上前,敲了敲门。 突然,房门敞开着。 石头他们相互对了一眼,相继地走进房。 “石头,你去叫醒爸,我去厨房了。”二凤说: “二凤姐去吧!”石头应道: 他凑到床前,见唐伯还在“呼呼”地睡着。 他俯下身去,用力地推着唐伯,嚷道:爸。 唐伯挣开眼睛,说道:是石头哇! 石头唤道:爸,你起床吃饭了。 唐伯晃了晃头,回道:我要穿衣服,你出去。 石头走出房间,轻轻地拉上门。 他朝着厨房,急急忙忙地跑。 徐红萍见到石头走了进来,问道:石头,你爸醒了没? 石头应道:爸醒了,他在穿裤子呢! “妈,你在炖鸡蛋汤是不是?”石头反问道: 徐红萍回道:是。 “你拿个桶过来。”徐红萍叫道: 石头提着桶,说:妈,你煮菜,我自己倒水。 徐红萍舀了一瓢热水,说道:舀一瓢水费不了事。 石头接道:爸也起来了,你多舀一瓢热水······ “他的命咋就这么好!洗脸水也要有人帮他倒。”徐红萍往桶里倒着热水,打断道: “妈,爸才回来一天,你就烦他了。”石头唤道: 徐红萍应道:我烦他作甚,我看不惯他不能自理的熊样。 石头提起桶,调侃道:熊是珍宝,你没必要在我们面前显摆吧! 徐红萍接道:你这块石头,你! 石头提着脚,说道:妈,你也别骂我,我自己走,我自己滚出去。 “二凤,石头能说会道,人诚实,又风趣,你能陪着他走,余生也······”徐红萍看到石头走出厨房,嘀咕道: “妈,他是你的最佳女婿人选,他能不好吗!”二凤道: 徐红萍答道:他是我的最佳女婿人选,他就不是你的最佳夫婿人选! 二凤愣道:这! “爸,热水来了。”石头喊道: 唐伯扭着头,回道:你进来,我去倒热水。 石头唤道:爸,我多提了一些热水,你把桶拿过来,我倒给你。 唐伯提过桶,微笑道:多提了好,省得我再去厨房走一趟。 石头倒着热水,说:爸,这些全是热水,你往上面参一些冷水。 唐伯伸出手去试了试水温,道:热水不是太热,汤一会手再洗——刚刚好。 石头参着冷水,说道:这些热水这么烫,我不参冷水的话,我可洗不了。 不时,石头他们来到了客厅。 石头见二凤在摆菜,嚷道:二凤姐,你陪着爸在这坐会,我进去端菜了。 二凤应道:石头,我会去。 二凤的话还没完,石头已经走进了里屋。 “二凤,你让他去,你是有身子的人,你别什么事都想自己干。”唐伯说: “妈,菜做好了吗!”石头喊道: 徐红萍撩着菜,答道:就剩这碗了。 石头踏进厨房,道:妈,你手上这碗菜这么满,让我来端这碗菜吧! 徐红萍嚷道:石头,这碗菜我会端,你把那鼎饭提出去。 石头小心翼翼地提着鼎,说道:妈,你灶面上拿碗菜给我。 “你提着饭出去就可以了,这些菜我会拿。”徐红萍打着手势,应道: 二凤瞅见石头提着饭出来。 她拿起碗去帮大伙盛饭。 石头放下鼎,唤道:二凤姐,你盛好饭把碗给我。 “相公,你怎么还不坐过来吃饭!”徐红萍捧着菜,嚷道: 唐伯站起身,双手去推火盆。 徐红萍道:你用这么大的劲干嘛!这些灰飞得到处都是。 唐伯放慢动作,缓缓地放着火盆。 徐红萍摆着菜,喊道:你们坐过来吃饭了。 大伙陆续地围上了桌。 “爸,你吃菜。”二凤说: 唐伯应道:都是一家人,你生分啥! “刷刷”地两下,徐红萍放下了碗,说道:你们慢慢吃!我喂猪去。 石头惊讶道:怪了,妈今天吃饭的速度! 唐伯瞅着徐红萍离去的身影,嘀咕道:她走她的,我们吃我们的。 片刻,徐红萍挑着潲桶走来。 唐伯举着碗筷,嚷道:萍儿(徐红萍),我和你去喂猪。 徐红萍放下潲桶,答道:你要去喂猪,我就去里面收拾担子。 唐伯嚼着饭,挑起潲桶就走。 “相公,你的动作快点,咱们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忙。”徐红萍迈着步子,吩咐道: 唐伯回道:我尽量快点。 石头放着碗,说道:二凤姐,我去里面瞧瞧。 二凤问道:石头,你有没有吃饱饭? “饱了。”石头拍着肚子,直往里屋跑。 二凤收着碗筷,不慌不忙地走向厨房。 她到了外间门口,疑问道:妈,今天还要带手帕去卖吗? 徐红萍回道:为啥不带!你和石头看着摊子,我和你爸就去买菜。 二凤答道:妈,我和石头就要结婚了。 “你们是要结婚了,你们没有结婚前,你们俩个也是同床共枕。”徐红萍接道: “妈,你老是提它,它很有意思是吗!”二凤捧着碗筷,一步一挪的走向厨房。 徐红萍轻声道:没有意思的话!你跟他睡什么! “妈,你接着。”石头拿着几十文钱,一脚踏进外间。 徐红萍说道:石头,你这是干什么! 石头应道:妈,这些是你给我的钱,我上次扭到脚用了一点钱外,其余的钱都在这。 这次,我与二凤姐结婚! 妈也清楚!我家贫穷,我一无所有。 只有······ “傻孩子,什么叫做一无所有!二凤不是你的亲人!我们不是你的亲人!你老家的兄弟不是你的亲人!还是!”徐红萍打断道: 石头鞠躬道:对不起妈!石头没有文化,说出来的话——措辞连篇,石头的想法很简单,石头只想把它拿出来,让妈凑凑数。 徐红萍回道:你拿回去,你和二凤办酒宴的钱,我们身上有,你成了婚之后,你也算是一家之主,你手上多少要有点零用钱。 如今,二凤有孕在身! 石头答道:妈,你把二凤嫁给我,一文钱也不让我出,我们还要住在你家! “你把钱收下,以备不时之需,我们一定会把酒席办好。”徐红萍接道: “萍儿,你把担子收拾齐了吗!咱们上街去了。”唐伯喊道: 徐红萍回道:收拾齐了。 唐伯放着潲桶,唤道:萍儿,我来挑担子。 徐红萍接道:你先把潲桶挑到厨房里去。 石头揣好钱,说道:妈,我把它放回去。 徐红萍应道:你快去。 石头拔腿就跑。 徐红萍挑好箩筐,一歪一歪地走。 她跨出外间,嚷道:相公,你还在里面磨蹭什么! 唐伯说:我就来。 二凤叫道:妈,我爸在等我,我还有一个碗没有洗完。 接着,唐伯走出来,说:萍儿,你把箩筐放下。 徐红萍说道:你去里面再挑一担箩筐。 唐伯迈进外间,回道:萍儿,我们今天不会买太多菜! 徐红萍辩道:我们今天能买的东西,我们今天顺便买好······ “爸妈,咱们可以走了。”二凤走过来,喊道: 徐红萍叫道:二凤,你走前面。 “爸妈,二凤姐,你们披上风衣吧!”石头拿着几件风衣,唤道: 大伙披上风衣。 徐红萍提起脚,说:咱们一起赶集去。 “妈,你让我来挑箩筐。”石头起着小跑,道: 徐红萍应道:今天天气这么冷,我挑着箩筐走路暖和些。 石头责备道:二凤姐,今天不止冷,而且刮着风,你留在家里不好吗! 二凤回道:今天爸妈要去买东西,你一个人在那看摊子,我想过来陪陪你。 石头接道:二凤姐,你不是过来陪我,你是怕我不认识手帕上的字吧! 二凤答道:石头,你冤枉我了,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 石头冷笑道:二凤姐,你休要骗我!石头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二凤应道:石头,你咋不相信我! “二凤,石头是在心疼你,你千万不能曲解他的用意。”唐伯说道: “爸妈,我和二凤姐就去那里摆摊子,你们买好菜就到那里找我们。”石头指着前方,唤道: 徐红萍回道:我们过去搭好厂棚,再去买菜。 石头辞道:不!不!不! “妈,我们搭个厂棚都会搭不好!”二凤小声道: 徐红萍看了一眼二凤,微笑道:对了,我给你俩留点空间。 唐伯推着徐红萍,说:你是他们的谁!你对他们说这种话,你就没有一点羞耻感。 二凤看见徐红萍他们淡出自己的视线,感叹道:我妈可算走了。 石头吆喝道:卖鞋垫喽!纯手工缝制鞋垫!又厚又暖的鞋垫,一文钱两双的鞋垫。 “给我切十斤肉。”徐红萍说: “你要肥的,还是瘦的。” “肥的也要,瘦的也要,肥瘦之间。” “骨头要不要!” “骨头不要太多。” “那我切这块。”老板切了十斤肉,放到一个箩筐上面。 唐伯挑起箩筐,一步一晃地走。 “老板,称十斤苹果。” 老板把苹果放进了空箩筐里面。 唐伯说道:这会好了,刚才一个箩筐轻、一个箩筐重,“一颠一颠”真的难受死了。 徐红萍应道:你快点过去那边,我们还要买烟、酒、瓜子、鱼······ 一个钟后,唐伯挑着一担满满地东西——走回摊前。 二凤见着爸妈走来,唤道:爸妈,你们买好东西了吗! 唐伯放下箩筐,说:今天就买这些了。 徐红萍问道:石头,货卖得怎样? 二凤回道:今天的天冷,鞋垫卖得比较快······ “今天没有卖出一条手帕。”石头接道: “算了,我们今天不卖了,我们收好摊子回家准备菜去。”徐红萍嚷道: 石头说道:真的不卖了,鞋垫还剩30双,我们很快! 徐红萍答道:不卖了。 唐伯收着摊子,唤道:你们站着干啥!你们过来帮忙啦······ 章节目录 第64章唐伯帮着石头设家宴(3) 回到家后,唐伯放下箩筐,说道:萍儿,你和二凤他们休息会,我去叫金哥他们过来商量事情。 徐红萍回道:你快去叫,我去洗菜了。 “妈,你在这坐会,我去洗菜。”二凤唤道: “二凤,你去把那些剩饭剩菜热一下。”徐红萍叫道: “爸,我陪你去。”石头喊道: “不用,不用,我去就可以了。”唐伯提起脚,答道: 二凤说:妈,早上的剩饭剩菜不多,恐怕不会太够。 徐红萍接道:管它够不够,凑合一顿再说,现在已是下午了,咱们准备晚饭要紧。 二凤挪着身,回道:我去了。 石头问道:妈,我去做什么? 徐红萍说道:你把担子上的菜挑进去。 石头挑起箩筐,正要走。 徐红萍嚷道:石头,箩筐里面有瓜子、苹果之类,你把它拿些出来。 石头放下箩筐,小心翼翼地翻着箩筐。 徐红萍拍着脑袋,唤道:瞧我这个脑袋,还在这个岁数,它就丢三落四。 若是,以后! 石头说:妈,你为了我和二凤姐的事——过于操劳,偶尔出现这种状况,不奇怪。 徐红萍道:石头,你能说出这种话,我心里倍感欢喜。 从今往后,二凤就是你媳妇,你要好好地善待她,你们幸福了······ 石头保证道:我保证会对二凤姐好。 徐红萍抢道:你是个值得托负终身的人,你也不会有负我们二凤。 但是,我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石头请道:请妈放心! 徐红萍推着苹果,应道:我把二凤交给你,我放心。 石头说道:妈,我把这些糖果放到桌上好吗! 徐红萍回道:你放一包在桌上就好。 石头放着糖果,唤道:这些够了吗! 徐红萍瞥了一眼桌上,答道:够了,够了。 “你把箩筐挑进厨房里去,我要洗菜了。”徐红萍续道: 石头挑起箩筐,渐渐地走进厨房。 徐红萍相继地跟上。 “二凤姐,你把饭热好了吗!”石头走进厨房,唤道: 二凤说:快好了。 “石头,你把箩筐放到这来,这里洗菜光线好点。”徐红萍喊道: 石头往后退了两步,说道:这里咋样! 徐红萍叫道:你放下,放下。 石头放着箩筐,将扁担取了出来。 “石头,你去挑担水过来。”徐红萍嚷道: 石头放下手中的扁担,拿了一条勾扁担,接道:我马上就去。 二凤道:石头,你快去快回,饭菜就在锅里闷着。 石头挑起水桶,应道:知道了。 徐红萍唤道:二凤,你把这两个潲桶提过去,去把潲水分开······ “妈,你洗菜也要潲桶,我提一个潲桶去装潲水······”二凤嚷道: “傻女儿,我洗菜,无非是些烂菜叶,我拿个小水桶代替也一样,潲水有一大桶,拿扁担挑的话,那会省力——不少。”徐红萍打断道: 二凤舀着潲水,说道:妈,我先去喂猪了。 徐红萍辩道:石头就快回来了,你让石头! 二凤接道:石头挑完水,还得挑水。 徐红萍回道:那你走路时——注意看路。 二凤挑起潲桶,一步一挪地走。 “二凤姐,你去喂猪哇!”石头挑着一担水迎面走来。 二凤应道:嗯。 石头嚷道:二凤姐,你把潲桶放下,我放好水桶就去喂猪。 二凤道:潲水不重,我一个人去就行。 石头喊道:二凤姐,你的身子! 二凤回道:石头,你自己拿碗吃饭。 石头踏进厨房,唤道:妈,你吃了饭吗! 徐红萍应道:我洗完这些菜——再吃。 石头说:这么多菜,你一下子洗不完,你吃完饭——再洗。 徐红萍停下手中的活,答道:好嘞! “妈,我去看一下二凤姐。”石头放下扁担,直冲屋外跑。 徐红萍盛着饭,嘀咕道:你们不吃,我吃。 石头刚一跑出大门,喊道:爸,你快进屋吃饭,你要喊的人,他们会不会来! 唐伯回道:当然会来,他们天色一暗就会过来。 石头礼道:爸,我不耽搁你吃饭的时间,我去看二凤姐把猪喂好了没! 唐伯抖着风衣,嚷道:石头,你披上这件风衣吧! 石头看了看天上,应道:不用了,此刻的雪下得不大,从这到猪圈只有两步路,我走着去就行。 唐伯见到石头起着小跑,提醒道:石头,你当心点,路面滑。 石头大喊道:爸,你快点进去啦! 唐伯转过身,慢慢地朝着厨房走。 “相公,你把人喊齐了吗?”徐红萍看着唐伯,问道: 唐伯走上前,答道:喊齐了,我把他们挨个的喊了一遍,他们今晚全都会来。 徐红萍回道:会来就好。 唐伯问道:石头他俩有没有吃饭? 徐红萍接道:还没吃。 唐伯盛着饭,说:鼎里的饭少了点吧! 徐红萍放着饭碗,说:我们中午吃点饭意思意思就行,不一定要吃饱,我就要做晚饭了,你的肚子吃得了多少。 唐伯夹着菜,小声道:也是。 “妈,你这么快就吃饱了。”石头挑着潲桶,嚷道: 徐红萍擦着嘴,应道:我要洗菜······ “妈,你把饭吃饱了,这些菜让我来洗。”二凤跟进来,唤道: “你洗什么洗!你饭都还没吃。”徐红萍接道: 二凤拿了一张凳子,说道:我中午不想吃饭。 石头问道:二凤姐,你为啥不吃饭? 二凤答道:我中午不知怎么了!我的胃老难受了。 “二凤,鼎里还有饭。”唐伯说道: “有饭——我也不吃。”二凤应道: 石头拿着碗,走到鼎前,唤道:二凤姐,鼎里还有这么多饭,你想撑死我是不是! 二凤回道:石头,我为何要用饭撑你! 石头论道:且不说!鼎里还有一些饭,鼎里就算剩下一粒饭,要去挨饿的人——是我,二凤姐不必替我受罪······ “石头,我真的······”二凤辩道: “二凤,你过去吃点,单冲石头刚才那些话!你也要吃。”徐红萍一手挡住二凤,打断道: 二凤拿起碗,唤道:石头,你也吃。 石头拿起饭勺,说道:二凤姐吃一碗,石头就吃半碗。 “石头,我吃一碗,你为什么只吃半碗?”二凤不解道: “二凤姐,你是两个人,你吃饱饭、休息好,孩子才会长得好。”石头解释道: 二凤和石头对看了一眼,应道:我吃。 唐伯放着碗,立马去帮徐红萍洗菜。 徐红萍说:相公,你去外面看看火盆里的火化没化掉。 唐伯回道:应该没有。 “我叫你出去,你去检查检查。”徐红萍加重语气道: 唐伯站起身,道:我去,我去。 徐红萍吩咐道:二凤,你吃饱饭之后,你去外屋提两个火箱进来,我们坐在这里洗菜,脚趾头会冷。 “我这就去。”二凤移着步子,直向外屋走。 石头放着碗,说道:妈,你到灶门口坐着,我来洗。 徐红萍微笑道:我哪有时间坐! 不过,你来洗菜也可以,我去切菜。 石头凑过去,唤道:妈,二凤姐还没进来锹火,你过去烤会火。 “你洗完盆中这些,你再洗那些香菇和辣椒。”徐红萍指着菜,嚷道: “噢!”石头坐在矮凳上面,仔仔细细地洗。 徐红萍凑到菜板前,“嗒嗒”地切着菜。 “石头,你怎么也在洗菜!”二凤提着火箱走了回来。 石头回道:你们都在忙,我坐着不动,你们不说我,我自己都会羞愧死。 “你等着,我楸好火,就来陪你洗。”二凤蹲在灶前,利索地取着火。 “二凤姐,你是有身子的人,你不宜常在水中泡。”石头说道: “二凤,石头是个男人,他在这方面,他比你还要懂。”徐红萍说: 二凤递给徐红萍一个火箱,问道:石头,你冷不冷?我帮你锹个火箱吧! 石头答道:石头不冷,二凤姐锹着自己烤。 “你是男人,你做这些干嘛!”二凤坐到石头身旁,小声道: 徐红萍瞅到二凤在抓菜,叫道:二凤住手,你去把碗筷洗了,我们就要做晚饭了。 二凤缩回手,直往灶门口走。 她蹲在灶门口,往灶中添了两块柴,询问道:妈,晚上多少人吃饭? 徐红萍想了想,说道:好像是15个人吧! 二凤答道:那我多煮几个人的饭,我煮20个人的饭。 不时,石头站起身,唤道:妈,还有什么菜要洗吗! 徐红萍瞄了一眼石头,说:你洗完菜,你就去外面烤火吧! 石头把手伸到灶门口,说道:洗了一会菜,一双手也在发抖。 徐红萍应道:外面的雪这么大,一双手泡在水里,能不发抖吗! “噗噗~” 二凤揭开锅盖,捞了一些米粒“看了看”,嘀咕道:还差一点火。 石头蹲下身,向灶中添了几块柴。 徐红萍喊道:石头,你出去客厅看看,看那些族老来了没有!他们要是还没过来!你叫你爸,重新再去请一次。 “好的。”石头拔腿就跑。 徐红萍唤道:二凤,你拿两个碟子出去把那些瓜果摆好。 二凤说:碟子放在哪! 徐红萍回道:外间的桌子上面有一个,我床头的箱子上有一个。 二凤拍着袖子,不慌不忙地走。 她迈出厨房,看见石头走了回来,问道:石头,那些族老没来吗? 石头应道:他们还没过来,我让爸去叫他们了。 二凤嘀咕道:你站过来这边,我要进去拿碟子。 石头扭过身,说:我去收拾桌子。 “咚咚咚” 石头奔到门前,赶紧拉开门。 “你是姑爷吧!” 石头微笑道:这位大伯怎么称呼! “我比唐进大,你叫我大伯——没错。” 石头请道:大伯,你屋里请! 大伯甩着帽子,大步地往里走。 “大伯,火盆上有火,你快点围过去烤火。”石头见大伯东张西望,嚷道: 大伯围到火盆旁边,回道:屋里有几个火盆照着,也不是很冷。 石头擦着大伯身上的衣服,说道:今天的雪忒大,大伯身上沾了这么多雪花。 大伯拍着雪花,应道:屋里有热气,这些雪花过不了多久就会化掉。 “金伯,你快拿点东西吃。”二凤捧着各种瓜果,唤道: 金伯拿了一个糖果,调侃道:二凤,你要当新娘了,你高不高兴! 二凤娇羞道:金伯,你休要取笑我! 金伯笑道:还害羞了。 “金伯,你喝茶。”石头倒着茶,说: “砰砰砰” 二凤转身走了出去。 “二凤,喜事临门,精神头儿都不同了。” 二凤唤道:牛叔,你也取笑我。 牛叔说:二凤过去是个大美女,如今脸上多了一些笑容,变得更加美丽、更加动人。 二凤双手搭着脸颊,回道:哪有! 牛叔接道:你去拿块镜子照照。 二凤放下手,礼道:牛叔,你里屋坐。 牛叔钻进屋,同样地拍着身上的雪花。 二凤低着头,伸出手去关门。 “二凤别关门!我们就来。”唐伯喊道: 二凤向前一看“唐伯陪着四、五个人走来”。 她松开手,嚷道:几位叔公,于叔,你们快点进屋。 大伙陆续地走进屋。 二凤说:各位尊长,里面有火,你们进去烤火。 唐伯伸出手,请道:列位叔伯,你们请! “各位尊长好!各位尊长有礼了!”石头看到这么多人走进来,礼道: “进儿(唐进),你看,你的女婿浑身都是劲,人又恭敬、有礼,你得此佳婿······” “叔公,石头没你说的那么好······” “列位尊长,桌上有瓜果······”二凤拿着茶壶,说道: “各位尊长,你们吃点零食,也好打发时间。”石头端起碟子,喊道: “太好了,夫唱妇随,这种默契可不是一天、两天可以练就的。”牛叔称道: “牛叔,你就会开玩笑,我不跟你说了。”二凤捧了空一个火盆,一直走向厨房。 “二凤,我不跟你说,我跟谁说去!” “小伙子,你把碟子放下,我们要吃就会自己动手。” 石头放下碟子,问道:爸,这位是? 唐伯回道:他是我们族里的族老,叫:秉公。 石头鞠躬道:秉公好! 秉公接道:小伙子不客气! 唐伯介绍道:这是“明公”,这是“权公”,这是······ 石头礼道:列位尊长好! “金伯,牛叔,你们过来这边坐。”二凤捧着一个火盆,叫道: 牛叔嚷道:我们坐到那边去。 金伯夸道:二凤,你的老公好哇!你的老公——懂理、热忱,长得一表人才,是个人中极品。 “二凤,你的老公好哇!你的老公——懂理、热忱,长得一表人才,是个人中极品。”秉公重复道: 金伯惊讶道:秉叔,你的耳朵平时很背,我刚才说的话,你一字不差的说出来! 秉公接道:我想听的东西,会有神仙传达我,我不想听的东西,你对我吼也没用。 “呵呵!!” “石头,你进去端菜啦!”二凤提着脚,喊道: 石头答道:我来了。 明公瞅到石头他俩离开客厅,唤道:他俩天造地设,他俩配极了。 唐伯茫然道:谁配极了! 明公回道:我说你女儿跟石头配极了。 唐伯望着金伯,接道:我以为! “你以为我说他们俩(明公指向牛叔和金伯)。” 金伯嚷道:我跟他作甚!你个老不正经,我不是同性恋。 明公应道:我是同性恋,我也不会恋你。 牛叔微笑道:你们俩个都已两鬓斑白,刚刚那番话······ “二凤是我们族里、村里的一枝花,她要嫁的老公又是那么俊朗、潇洒,真是羡煞旁人。”秉公唤道: 唐伯笑道:秉公谬赞!秉公谬赞! “爸,你和各位尊长围过来吃饭了。”二凤端着菜,叫道: 唐伯请道:叔叔们,兄弟们,你们请入座! 片刻,徐红萍和石头抬着饭走入客厅。 二凤拿着碗——去帮列位盛饭。 石头连忙去给二凤拿饭。 徐红萍赔礼道:秉公,明公,权公,以及诸位兄弟,你们见谅!你们到了我家那么久,我还是第一次出来与你们会面。 “侄媳,你忙着做饭菜,谁会跟你计较这些!”明公说: “大嫂,你把家里收拾的干干净净······”牛叔唤道: “牛弟,你过奖了。”徐红萍答道: “萍儿,那边要不要再摆一张桌子!”唐伯探着头,小声道: 徐红萍应道:不摆了,我们几个站着吃饭。 唐伯叫道:列位叔伯兄弟,冬天饭一盛出来就凉了,你们快快吃饭啊! 明公端起碗,说道:贤侄一说饭,我的肚子就在咕咕叫,我就不客气了啊! 徐红萍说:你们吃得越多,我就越开心,说明我刚刚的忙活有价值。 大伙拿筷子的拿筷子,拿碗的拿碗,一同吃了起来。 霎那,大伙全都放下了碗。 唐伯唤道:唐进今天请大伙过来,主要是为商定“二凤与石头成亲的日子”。 “在坐的诸位不是族里的高龄,便是族里的理事,你们帮忙提提建议。”唐伯续道: 秉公说道:我,明公,还有权公,我们几个老了,我们有的眼睛看不清,有的耳朵不好使,主要的事宜还得由金金,牛娃,于荣,他们几个拿主意。 明公说:我们除了带把嘴过来吃,别的“一无是处”。 石头接道:明叔公,你这话就见外了,没有前人栽树,哪有后人乘凉,诸位都是我们的亲人,我们的前辈,我们理应尊敬,我们家里面做的都是一些粗茶淡饭······ “年轻人,孙婿,你说的这句话很对我的胃口,确实“没有前人栽树,哪有后人乘凉,”你小小年纪,能有如此见地,足见,你的心地善良、胸怀宽大,是个难得的后生······”秉公论道: “进儿,你到底想请一些什么人?”明公问道: 唐进回道:我想请萍儿的娘家! 徐红萍抢道:我的爸妈早就不在人世,我的俩个弟弟远在他乡,二凤和石头的婚事,我不想去打扰他们。 再者,时间上耗不起。 唐伯想了片刻,嚷道:石头,你说呢! 石头唤道:我想请桔大妈,除伯,王警官,法警官······ “石头,你请除大伯,我没有一点意见,你请那两个狗东西······”徐红萍打断道: “我请他们,是想让他们明白,我和二凤姐成婚了。”石头答道: “他们是些什么人?”权公疑问道: 石头接道:桔大妈是石桥村的耿玉,除伯住在板桥村,他叫——除鸣。 还有······ “萍儿,石头说得在理,我们就按石头说的做。”唐伯唤道: 明公叫道:金金,你记住了吗! 金伯说:记住了。 明公说道:我们就把喜宴定在下个月初六。 唐伯笑道:好,好,好,下个月初六,是个好日子,大家去拿瓜子吃······ 章节目录 第65章唐伯帮着石头设家宴(4) 十一月初六清晨,大雪纷飞。 徐红萍母女待在厨房里面——忙得不可开交。 然而,大灶旁边用两块砖头撑起了一个小灶,小灶上面放着一口锅,锅里放有一个蒸笼,蒸笼里面蒸着一·二十碗扣肉,还有一·二十碗米粉肉。 蒸笼底下的水“噗噗”发响。 徐红萍喊道:二凤,你注意蒸笼底下的水,它浅了下去的话!你就要添水。 二凤回道:我看着呢! 徐红萍唤道:此刻还早,等会客人来了,你就要到外面会客人······ “知道了。”二凤接道: 徐红萍嚷道:还有一点,你的嘴巴要甜一点,你不可以闭着嘴巴不出声。 二凤答道:妈,你放心,石头会陪我去见客人。 徐红萍应道:“石头”我可以放心,我放心不下的是你。 二凤说:石头陪着我身边,他会帮我打掩护。 “你看住火,两个灶里面都要添火,大灶里面的这锅水,你要把它煮沸了。”徐红萍挪着脚,提醒道: “妈,你去哪里!” “你看好火。” “去哪里都不跟我说。” “相公,起床了,客人快要到了。” 唐伯打着呼,一点反应也没有。 徐红萍一手揪住唐伯的鼻子,叫道:起床啦! 唐伯推着徐红萍的手,呻鸣道:嗯~ “唐进,快点起床啦!”徐红萍嚷道: 唐伯瞟了一眼徐红萍,说道:萍儿(徐红萍),是你啊! “今天是什么日子!你还跟平常一样——躺得悠然自得。”徐红萍训道: 唐伯擦着眼睛,说:我起床,我起床。 徐红萍迈着脚,唤道:你快点穿衣服,客人一会就到了。 唐伯接道:幸亏萍儿吵醒我。 要不然! “石头,你起床了。”徐红萍站在房门口,道: “妈,你去忙吧!我醒了一会,我正在穿衣服。”石头应道: 徐红萍转过身,直向厨房走。 “你爸这条懒虫,我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他叫醒。”徐红萍迈进厨房,嘀咕道: 二凤回道:这些天,他是挺累的。 徐红萍说:累也要撑着,今天必须打起精神来。 “萍儿,你让一让,我来舀热水了。” 徐红萍喊道:你把桶放下,我来舀。 二凤抬起头,问道:爸,石头起床了没有? 唐伯答道:我一觉睡过了头,我没······ “他肯定起床了,我叫他那会,他就在穿衣服。”徐红萍打断道: “妈,你帮我也舀瓢热水。” 徐红萍唤道:你把桶拿过来。 “妈,你和二凤姐在这里忙活了半天,我跟爸才!”石头递着桶,小声道: “你用不着多说,你往后对二凤好点,比啥都来得实在。”徐红萍嚷道: “石头,你快点和爸出去洗漱。”二凤喊道: 石头一手提了个水桶,说:爸,我来提水。 唐伯应道:你走前面。 “爸,这几天,你为了我跟二凤姐的婚事东奔西走!”石头拧着毛巾,说道: 唐伯打断道:石头,我的心愿,你用点心就能猜到,我和萍儿对你的期望并不高,你只要好好地对待二凤,不管往后遇到什么事!你都不能抛弃二凤,我和你妈深知!你不会常伴我们左右,我们不会要求你对二凤一心一意······ “爸,你这是啥话!” “咚咚咚” 石头挂着毛巾,嚷道:外面来人了。 唐伯吩咐道:石头,你去把那些火盆点燃。 石头问道:几个火盆都要点燃吗? “全都要点燃。”唐伯擦着下巴,一直向着屋外走。 他推开门,笑道:几位弟媳,里边请!里边请! 她们几位钻进屋,说道:大嫂起了很久吧! 唐伯应道:起了一小会。 “依大嫂的性格,她一刻都睡不着······” “你还在这里嚼舌根,咱们快点进去干活了。” 石头看见几位婶婶走来,礼道:几位婶婶早!你们请到这来烤火! 婶婶们调侃道:我们过去你那边烤火,我们坐在你腿上烤火,还是坐在你身上烤火。 石头红着脸,害羞道:婶婶。 “他害羞了。” “你们这帮少妇,全身恶狼。” “我们是狼,你就是虎。” “瞎扯,我年纪半百·····” “年纪半百,经验老道。” “你们是来抬扛的吧!我没有时间陪你们!” “大嫂,你忙了多久?” 徐红萍笑道:我也没醒多久。 二凤凑过来,叫道:几位婶婶好! “二凤,马上就要投入夫君的怀抱,你感觉咋样!” 二凤回道:牛婶,你休要取笑! 牛婶抖着外衣,说:二凤,你别告诉我!你还是大姑娘······ “大家干活吧!”于婶道: 婶婶们一同忙了起来。 牛婶唤道:二凤,你到一旁坐着去,我来添火。 二凤直起腰,说道:这腰哇!又酸又麻。 “二凤姐,你过来。”石头奔上前,叫道: “不对呀!腰酸的人为啥不是石头!”牛婶说: 二凤应道:腰酸还会分人! “呵呵!!” “二凤,你的牛婶在笑你。” 牛婶夹着柴,答道:我没有笑你,你甭听你娘乱说! “我现在有一个问题,希望你能回答我,你此时此刻有何感觉?”牛婶续道: 二凤不解道:什么感觉! 牛婶接道:你是兴奋,是无措,还是······ “我没什么感觉!”二凤回道: “也对,你们上了车,再交车票!”牛婶一手搭着下巴,小声道: “牛婶,这事怪我!”石头答道: “感情的事,能去怪谁!”牛婶接道: 牛婶续道:我想说的是,二凤对你没有了感觉,你不如跟我回去,我家的那个傻丫头还没找到人家······ “牛婶,这可不行。”二凤焦急道: “哈哈” 于婶笑道:这条牛婆原来“有备而来”。 牛婶应道:你懂个屁,我帮石头留条后路。 于婶道:你要挖墙角,你也要找个地方! 徐红萍笑道:几位弟媳,你们放过我这丫头,我丫头少有开玩笑,她经不起你们轮番的折腾。 “二凤还是丫头吗!她还是丫头的话!我们每个人都是黄花大闺女(牛婶不停地捋自己的头发)。” 屋里“轰”地一声,笑了起来。 二凤夫妇垂着头,显得尴尬无比。 徐红萍喊道:石头,你和二凤出去,这些婶婶全是老江湖,她们故意来拿你们取乐。 石头拉起二凤,一直向着外屋走。 牛婶嚷道:石头别走!二凤别走!我们还没谈完,我们继续谈。 徐红萍说道:你想怎样谈!我去把牛弟叫过来跟你谈,让你们热乎热乎,俗话不是说:“对牛弹琴”吗! 牛婶说:生姜的确是老的辣,我们还没开吃,它就辣得呛鼻。 于婶笑道:话又说回来!牛屁股那么大!确实是要公牛才能把握火候。 牛婶拉着脸,答道:你这愚婆,你活腻了是不是! “我不给你一点颜色瞧瞧!你还以为我是吃素的。”牛婶追着于婶来回的跑。 大家捂着肚子,笑道:狗狗,狗狗,咬嘞!咬嘞······ 中午,唐伯家门口鞭炮声声,客人一趟接着一趟。 “大妈,你里屋请!”石头弯着腰,请道: 二凤请道:桔伯母,你请! 大妈笑道:恭喜!恭喜!恭喜石头、二凤俩人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石头礼道:谢谢!谢谢! 不巧,大妈手里提的两只老母鸡“喔喔”的叫。 大妈兴奋道:好兆头,好兆头,母鸡都在恭喜你俩,你俩来年一定会生个大胖儿子。 石头微笑道:大妈,屋外冷,你进去里屋烤火。 “啪啪啪!!恭喜!恭喜!恭喜石头与二凤长长久久、天长地久。” 石头鞠躬道:谢谢除大伯吉言! 二凤接道:除大伯,你进屋坐。 “石头,二凤姐,恭喜你俩两情不渝、永浴爱河。” 石头说道:敏儿来了······ “敏儿,你过来姐姐这,你让姐姐······” “哩啦!哩啦!” “这串鞭炮的响声咋不一样!” “恭喜!恭喜!恭喜石头新婚大吉!夫妻俩人恩恩爱爱、白头偕老”。 石头谢道:谢谢老伯! 二凤叫道:爷爷,屋里有火,你进屋烤火。 “爷爷,我们进去了。”敏儿拉着爷爷的手,说道: 石头伸出手,请道:请! “小主,新婚快乐!” 石头扭过头,唤道:法警官,你手里拿的是! 法警官答道:这些是洋酒。 “我大哥那里还有一箱。”法警官续道: 石头回道:是吗! “小主,新婚快乐!” 石头笑了笑,嚷道:你们把它抱进屋里去。 王警官他们抱着酒,渐渐地走进里屋。 二凤心里极度的恐慌,紧紧地握住石头的手。 石头一手拍着二凤的肩膀,说:二凤姐,你放自然点,今天这么多人在这,他们不敢闹事。 二凤嘀咕道:我看到他们两个就头疼,特别是那个姓法的,他的那双狗眼睛······ “二凤姐,客人差不多到齐了,我们进去吧!”石头打断道: 二凤点了点头,小声道:走吧! “相公,屋里这么多人,你去门口多摆几桌。”徐红萍唤道: “门口那么宽,多摆几十桌也没问题,但是,天上飘着雪!”唐伯应道: 徐红萍接道:碰到这种天气有啥办法!你把我们家里的厂棚,还有那些薄膜拿出去挡挡。 唐伯说:事到如今,也只好如此了。 石头走入客厅,喊道:诸位亲朋好友,我们设此家宴,主要是请大家过来见证一下我和二凤姐,我之所以叫她二凤姐,是因为他比我要大两岁,我习惯性的叫她姐······ “你们夫妻俩叫啥都无所谓啦!” “感谢大家前来参加我俩的婚宴!今天的天空很冷,而我们屋里的气氛很暖,为了表示我们的歉意,我们设了两桌家宴,做了一点家常便饭······” “他们俩个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诸位再多坐会,宴席就要开始了。” “唐大哥好福气!生了一个如此漂亮的女儿,女婿更是······” “唐老弟的女婿八面玲珑,他不是一般人·····” “蹦蹦蹦······” 石头牵着二凤直往门口奔。 “恭喜!恭喜!恭喜二凤与石头新婚大喜、共度百年”。 石头抿笑道:蒋大伯,你屋里请! 二凤请道:蒋大伯请! 蒋大伯迈着步子,夸道:石头,二凤,你们俩个是对“金童玉女”。 石头傻笑道:蒋大伯,你身上全是雪花。 二凤连忙去拍蒋大伯身上的雪花。 蒋大伯掏出一个红包,唤道:石头,今天是你与二凤新禧的日子,我也给张红纸表示一点心意,祝“你们夫妻恩爱、携手一生”。 石头接过红包,谢道:谢谢蒋大伯的祝福!也祝蒋大伯“身体健康、事事顺意”。 蒋大伯笑道:好!咱们同喜!同喜! “蒋大伯,你那边坐,石头那边还有事······”石头走到客厅,唤道: “石头自便,石头自便。”蒋大伯答道: 石头挤到收礼人(金伯)面前,把兜里的红包递给金伯,说道:这是那位蒋大哥送的红包。 金伯望了一眼蒋大伯,慢慢地记着。 石头瞄了一眼账本,账本上面写着50、20、10、15、4······ 石头问道:金伯,账面上记着多少钱? 金伯站起身,说:石头,你福气满满,我接过半生的礼钱,数你们头一次,我初步估计,账本上的钱最少也得过百,过百块银光头。 石头回道:大家都有福。 “石头最大的福,便是碰上了二凤姐······”石头论道: “对对对!!大家都有福。”金伯微笑道: “你们让让,你们让让,这里要放蒸笼。”两个大叔抬着饭,说道: 跟着,几位小哥捧着菜走出来。 “噼里啪啦”门外再次响起了一串鞭炮。 石头请道:金伯,你请上坐! 金伯应道:我坐这边吃。 “金哥请!金哥请!”唐伯推着金伯,请道: 金伯扭着头,笑道:唐进,进弟,你快给我说说,哪里能找到这样的女婿! 石头拉住金伯,唤道:金伯,你就在这里坐下,我让我爸在这陪你······ “石头,你今天大喜,你去陪其他客人······”金伯打断道: “金伯,那我走了。”石头拉上二凤一桌一桌地去敬酒。 两杯酒下肚,石头已经面红耳赤。 他举着杯子,喊道:今天是我和二凤姐的新婚之日,石头内心的欢喜——无以言表,石头协同二凤略备薄酒淡菜,拿来答谢诸位,怎奈!石头不胜酒力,喝上一点就!诸位不要见怪才好!诸位千万不要拘谨!放开了喝。 除大伯嚷道:石头,我敬你一杯。 石头凑过去,大口大口的喝。 王警官说:小主,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我们兄弟敬你一杯······ 石头回道:我! 法警官接道:小主,我们兄弟之前多有冒犯,你喝了这杯酒,咱们一笑泯恩仇,重新······ “之前的事情我忘了,我们以后还是朋友。”石头答道: “法弟,咱们一起敬小主一杯。”王警官叫道: 法警官他们举起杯,一口把酒吞了下去。 敏儿拉着二凤的衣袖,小声道:二凤姐,今天幸福吧! 二凤探过头,微笑道:小丫头。 敏儿调侃道:二凤姐,你的幸福写在脸上,你藏也藏不住。 二凤笑道:再过两年,你也要嫁人。 敏儿回道:我才不嫁。 王警官答道:由不得你不嫁。 二凤应道:你听到没! “大哥,咱们再敬小主一杯。”法警官神情恍惚,嚷道: 石头挥着手,说:我不能喝了,你们喝。 老伯唤道:石头,今天是高兴的日子,我也和你喝一杯。 石头接道:就喝一杯。 敏儿叫道:爷爷,你别喝太多!你小心身子! 老伯回道:敏儿别劝我!爷爷心里高兴! “石头,来陪我喝一杯。” “石头,你过来我这。” 一刻钟过后,石头趴在墙上“手舞足蹈”,嘀咕道:喝,喝。 二凤扛着石头,说道:人都醉成这样了,还喝······ 章节目录 第66章大虎回来了 十一月二十日,寒风凛冽。 徐红萍的家门紧紧地关着。 石头夹着火箱坐在一张矮凳上面,认认真真地翻着字典,字典下面放着一本笔记本,还有一支笔。 他看完生字后面的注解后,按着部首一笔一笔的抄写。 唐伯走在客厅中央,来回地徘徊。 石头喊道:爸,今儿这么冷,你坐下烤火。 “你用心写,你有哪里不懂!你直接问我。”唐伯坐到火盆旁,拿了一本杂志一页一页地翻着。 “我知道了。” “砰砰砰” 唐伯拿起杂志,赶紧奔了出去。 他推着门,说道:谁呀! “爸,好久不见,你的身体可好!” 唐伯双手抱住这个人,笑道:大虎,虎儿,你回来了。 大虎说:爸,外边冷,咱们进屋聊。 唐伯愣道:对,对,对,进屋聊,进屋聊。 大虎一手提起箱子,一手牵着唐伯,一直向着客厅走。 “爸,他是?”大虎问道: 石头抬起头,疑问道:爸,这位是谁? 唐伯傻笑道:石头,你过来,他是你哥。 “大虎,他是你妹妹的······”唐伯指着石头,道: “哥。”石头喊道: 大虎伸着手,应道:嗯。 石头望着大虎,显得很是无措。 唐伯嚷道:石头,快和你哥握手。 石头两手抓着大虎的手,笑道:大哥,失敬!失敬! 大虎一手指着笔记本,唤道:你在干嘛! 唐伯抢道:石头在家没有念过书,他是在练习写字。 石头接道:我没有正式念过书,我也听别人念过······ “妈妈和妹妹呢?”大虎询问道: 唐伯答道:她们都在里面缝鞋垫。 大虎说:我去里面瞧瞧! 石头叫道:哥,你把箱子给我吧! 大虎应道:也好。 唐伯挪着身,论道:你把箱子拿到你以前住的那个屋。 石头回道:好嘞! “妈,二凤,你们好吗!” 徐红萍扭着头,说道:石头在叫我们吗! 二凤唤道:是他。 “不对呀!他少有叫我的名字。”二凤嚷道: “妈,二凤,你们怎么不出声!” 二凤往前一看,叫道:哥。 徐红萍猛的一抬头,喊道:虎头。 “妈,儿子回来了。”大虎说: 徐红萍接道:回来了就好。 大虎抱住徐红萍,傻笑道:妈,儿子想你。 徐红萍哽咽道:妈也想你,俗话说“儿行千里母担忧”,哪个做妈的不想自己的儿子! 大虎嘶哑道:儿子在外这些年,常常想起爸妈、想起妹妹、想起家里的一切。 徐红萍泣道:傻儿子! 石头拉着二凤走到一旁,偷偷的说:你怎么不告诉我!你有一个哥哥。 要不然,前几天······ “你怎么啦!生气啦!”二凤小声道: 石头回道:不是生气的事,你跟我说了,我就有个心理准备。 二凤说:我哥哥六·七年没有回家,我的爸妈都介意提他,尤其是我妈。 所以······ “二凤,你过来,几年不见,你都长成大姑娘了。”大虎喊道: 徐红萍抢道:什么大姑娘!二凤嫁了人,她都快做妈了。 大虎应道:是,是,是,我要做大舅了。 二凤唤道:大哥,你在外面就没交女朋友! 大虎说道:哥是在外面读书······ “读书就不能交女朋友了。”二凤答道: “二凤说得对,妈也想抱孙子了”。徐红萍说: 大虎辩道:妈,你别催!感情的事! 徐红萍嚷道:我才懒得管你的闲事!你爱找就找,不找就不找,我把二凤肚子里的“小石头”照顾好······ “妈能这样想最好,二凤长得楚楚动人、惊艳四方,石头长得一表人才,他们的结晶,定是非常招人疼爱······”大虎接道: “我的孩子如何招人疼爱!他叫妈,只能叫外婆,妈要的是孙子。”二凤辩道: 大虎叫道:石头,你过来。 石头走到大虎面前,说道:大哥,你有何事吩咐! 大虎摸了摸石头的手臂,拍着石头的肩膀,唤道:好样的。 石头不解道:大哥,你到底是啥意思! 唐伯喊道:你们都别站着!咱们出去客厅聊! “虎头,你饿了吧!我去煮饭了。”徐红萍道: 大虎拦着徐红萍,唤道:妈,我在街上吃了中饭,咱们一块出去外面坐坐。 红萍回道:可是······ “妈,你走啦!”大虎推着徐红萍向屋外走。 走到客厅,大伙相继地围着火盆坐下。 大虎问道:石头,你今年多大了? 石头说:我今年15岁,16个年头。 大虎笑道:石头,感情你是跑来我家抱金砖。 石头羞涩道:二凤姐确实是块金砖。 大虎续道:我们农村说“女大三抱金砖”,二凤大了你4岁,你抱的是一块半金砖。 石头小声道:大哥说的是。 呵呵~ 大虎疑问道:石头,你看着挺结实,你是不是每天都会锻炼? 石头接道:锻炼什么! 大虎回道:比如:搏击之类。 石头挠着鬓发,说:搏击是指打架吗! 大虎答道:两者差不多。 石头唤道:石头没有什么能耐!石头从小喜欢打架。 但是,有一点,别人不惹我,我不会打别人。 大虎大笑道:哈哈······ 石头问道:大哥,你笑什么?你不会看不起我吧? 徐红萍唤道:石头,你别多想!他和你一样,他小时候就爱和别人打架。 大虎微笑道:我们俩是同类。 “老话常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不承想!俩人都!”徐红萍嘀咕道: 大虎起着身,说道:石头,你过来打我。 石头愣道:这! 唐伯喊道:大虎,过了这么多年,你一点都没变,你休要在这胡闹! 徐红萍嚷道:虎头,他是你的妹夫,你连他也要打。 虎头唤道:爸,妈,你们别管,我懂分寸。 “二凤,你去说说石头。”徐红萍挤了一下二凤,轻声道: “我!”二凤回道: “石头,你放马过来。”大虎叫道: 石头看了看二凤,说道:二凤姐。 二凤应道:他是我大哥,你出手轻点。 大虎嚷道:二凤,你嫁了老公,你就瞧不起大哥了,你叫——你的老公用足了劲······ 石头握紧拳头,两眼死死地盯着大虎。 大虎说:你不要有其它的顾及,你把我当成——是你的敌人。 石头两脚一蹬,直冲大虎扑去。 大虎扭身一躲。 石头转过头,一拳打向大虎。 大虎抓住石头的手腕,喊道:石头,你用力。 石头咬紧牙关,全力压在拳头上。 大虎放开石头的手。 接着,扎了一个马步。 石头整个人趴在地上。 二凤弯下腰去搀石头。 石头推开二凤的手,说道:二凤姐,你走开。 二凤说:石头,别打了。 “大哥要打,我必须陪他。”石头凶狠狠地瞪着大虎。 二凤唤道:石头,你把大哥打疼了······ “废话太多,刚才躺在地上的人——是你老公。”大虎应道: 石头鼓足劲,再次冲向大虎。 大虎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他举起手去挡石头。 然而,石头的劲太大,大虎退了好几步。 大虎干脆松开手(大虎一松手,石头没有绷住劲,一直冲向墙角)。 石头一脸贴在墙上,鼻血不停地往下流。 二凤跑上前,嚷道:叫了你们别打架!这会好了吧!鼻子也烂了。 徐红萍拿了一沓纸过来,说道:石头,你快擦擦。 石头一边擦着鼻血、一边唤道:没事!没事! 唐伯气愤道:大虎,你一回来就闯祸。 石头说:爸,你别怪大哥!这点伤算不了什么! “我在老家和别人打架那会,不知流了多少血!”石头续道: 大虎拍了拍手掌,称道:石头,你性格刚烈,且正直,心中有一股很大的冲劲,你加以锻炼,你必定成气。 石头捂着鼻孔,冷笑道:成什么气!就像刚刚,我连大哥一个手指头都没碰到。 反而,把自己搞得鼻青脸肿。 大虎说道:英雄越挫越勇,“一时成败”从来不与计较。 何况!你年纪轻轻,今儿才16岁出头······ 徐红萍抢道:大虎,你打、你闹,我都不管你,你在这怂恿······ 大虎道:妈,如今国家危难,内之不稳,外邦来犯,身为中华民族的子孙,谁都有义务去捍卫自己的民族,去捍卫自己的国家。 唐伯接道:理是这个理! 大虎答道:既然这个是理,我们就要着手去做。 “石头加以锻炼,将来必定能为国家出一份力。”大虎续道: 徐红萍辩道:什么理不理!力不力!石头去做那些!二凤咋办! 大虎沉默了许久,说:妈,你言之有理。 我只是说说而已! 石头嘀咕道:我和爸妈他们早就讨论过,我想去参军,我讨厌那些仗势欺人的人,他们到处为非作歹、无恶不作。 只不过,现在? 二凤唤道:石头,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我不会成为你的负担。 唐伯询问道:大虎,你读了这么多年书,怎么打架斗殴? 大虎回道:爸,现今国家动荡,风烟四起,我们学校里面也会教些功夫,用来保护自己。 另外,它也能为国家培养一些有用之才。 唐伯嚷道:我看你,就和去年那个······ 大虎问道:那个谁? 石头接道:那个“宋”、宋大叔。 唐伯说道:他叫——宋英杰。 石头应道:是叫宋英杰。 大虎唤道:我的教官也叫宋英杰,我去年得奖时······ “他的身高比我要高一点,也要壮一点,整个人斯斯文文······”唐伯打断道: “这么说!宋教官去年来过我们家。”大虎接道: “他来我们这,他会连你也瞒着!”唐伯说: 大虎说道:我们学校一向都有类似的规定,学校要办任何事,也都可以背着学生去做。 本来,我要到明年才能毕业,学校鉴于我的成绩优越,特许我提前毕业。 唐伯呼了一口气,应道:你能顺利毕业,肯定和宋英杰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 大虎疑问道:爸,我毕业于宋教官有啥关系? 徐红萍说:等以后,妈跟你慢慢说。 大虎看着凳子上面的字典,唤道:这本字典是我幼时的伙伴。 石头回道:大哥,你幼时也看字典。 大虎抓起字典,答道:当然看,读书哪能不学字典! 石头说道:石头真没用,字典上面的“字”有一大半都不认识。 大虎嚷道:石头,“字”是死的,人是活的,认识的“字”是多是少,它代表不了什么!我观其举止,你并非是个平庸之辈,你有一般人不具备的东西,你有超人之处,还是一句话“你要勤加练习”。 唐伯唤道:我也这么认为!但考虑到二凤,你还是······ “爸,锻炼就跟读书一样,读书的人不可能每个人都成为大文学家、大理论家······”大虎叫道: “你又再跟你爸说这些。”徐红萍道: 大虎道:妈,你让我说。 读书不可能每个人都会怎样怎样!可读书能改变自己,能丰富自己的生活,能让自己的内心变得宽阔。 同样,石头得以锻炼,不管是对自己,还是对他人,有益无害。 徐红萍接道:你对我们来说——是害,是一大害。 “大哥,我怎么锻炼!”石头说: 大虎说道:锻炼就跟你练习写字一样,要一笔一笔的写,今天写不好,明天接着写,反反复复的写。 石头应道:我今天写完这几个字,我想去锻炼。 大虎唤道:你想锻炼的话!明天早点起床,我教你······ 章节目录 第67章大虎去集市(1) 第二日清晨,天刚微亮。 大虎早早的爬起了床。 他来到二凤房门口,喊道:石头,石头······ 二凤回了一声“大哥,石头还在睡觉。” 大虎应道:你快叫醒他。 二凤说道:大哥,这么早叫他! 大虎回道:还早啊!天都亮了。 二凤答道:这么冷的天,你多! 石头翻了一个身,唤道:二凤姐,你在跟谁说话。 二凤说:我在和大哥说话。 大虎嚷道:你们接着睡吧! 石头揉着眼睛,叫道:大哥,你等等我。 大虎说:你过去洗漱一下,我就在客厅等你。 二凤喊道:石头,你把这件毛衣穿上。 石头回道:二凤姐,你把毛衣给我。 “你给我披上。”二凤双手扯着毛衣,说道: 石头接过毛衣,应道: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二凤唤道:今天正逢赶集,我也早点起床。 石头穿上鞋,急急忙忙地走。 他走出房间,看见徐红萍在抖衣服。 他奔上前,叫道:妈,你也起床了。 徐红萍说:你哥叫你叫得那么大声,我不醒才怪! 不过,今天要去赶集,他不吵醒我,我也要起来做饭了。 “石头,你在这聊什么!你还不进去洗漱。”大虎嚷道: 石头转过身,拔腿就跑。 大虎走了过来,喊道:妈,goodmoing. 徐红萍茫然道:“goodmoing”是什么东西! 大虎笑道:妈,“goodmoing”不是东西,它是“早上好”的意思。 徐红萍道:早上好叫做“goodmoing”. “妈,你说什么”?二凤问道: 徐红萍应道:我说“goodmoing”. 二凤不解道:“goodmoing”是啥! 大虎辩道:它是外国人的问候语······ “外国人不就是洋鬼子吗!你直接说洋鬼子······”徐红萍打断道: “就是洋鬼子。”大虎微笑道: “洋鬼子是不是又在欺负中国人?” 大虎扭过头,说道:石头,你知道的挺多! 徐红萍伸出手,小声道:我们这边走。 “我知道一点点,它还是方团长告诉我的,他跟我说过一·二八事变。”石头应道: 大虎拍着石头的肩膀,说:如今的中国内忧外患,急需像石头这样的年轻人去维护、去捍卫我们整个中华大地。 石头唤道:大哥,我能做什么! 大虎推着石头朝屋外走,说道:首先,你要学会锻炼。 石头答道:我要怎样锻炼! 大虎应道:你每天早晨起来跑跑走走······ “如此而已!” “你有问题吗!” 石头不屑道:天色还早,我回去躺会。 大虎走进晒谷坪,嚷道:石头,你过来推我。 石头接道:我推你干嘛! 大虎扎了一个马步,唤道:你推得动我,你干什么我都不拦你! “你口气大了吧!我承认,我打不过你,我推动你还是绰绰有余。”石头回过头,伸出手去推大虎。 大虎说道:你放马过来,你不用怕把我推倒。 石头收回手,使劲的推着大虎。 大虎丝毫未动。 石头吸了一口气,直冲大虎推去。 大虎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他额头的汗,就像豆子一样“往下”滴。 石头推了好一阵,喘道:今天见鬼了,看这样子,我可能是没吃饭······ “你吃饱饭再来推我。”大虎并拢脚,说: 石头答道:不必了,我此刻才发现,我这么没用。 大虎辩道:你很有用,我额头上面全是汗。 石头傻笑道:呵呵! 大虎唤道:石头的力气十分大,特别是你内心的那股冲劲,简直让人震撼。 石头冷笑道:大哥甭笑我了!我半步也没把你推出去。 大虎应道:我要是让你推出去半步,我就彻底完了。 石头不解道:大哥何出此言! 大虎论道:我刚才扎的是马步,马步讲的是神形合一,自己要把身上的力气散发在全身,从而,全力去抵挡外力,自己时时刻刻都得保持警惕,自己一旦松懈,对方就有机会趁势击破。 石头摸着脸颊,回道:这样啊! 大虎喊道:石头,你扎一个马步让我看看。 石头弯着双脚,说:我没有扎过马步。 大虎接道:你将全身的力气激发出来。 他靠近石头——稍微一推。 石头不停地往后退。 “怎么会怎样!我把全身的力气都用了出来,你轻轻地一推,我就退了四、五步。”石头左顾右盼,唤道: 大虎答道:所以,你要勤加锻炼。 石头疑问道:练跑步会有用? 大虎做着仰卧起坐,说:你别瞧不起任何东西!那些都是基本功,练好基本功,才会不普通。 石头唤道:大哥,我想跟你比划比划。 大虎嘀咕道:看来,你不服气。 石头答道:是不服气。 大虎冷笑道:咱们重新比比。 石头应道:我会怕你不成! 大虎招着手,唤道:你过来。 石头说道:大哥,你自己盯着点,我这次不会手下留情。 大虎笑道:我喜欢你——不留情。 石头两眼注视着大虎,一个连环脚踢了过去。 大虎的身子一倾,左手握着拳头,一拳击向石头的手腕。 “啪!哎哟!”石头缩着身子,躺在地上打滚。 大虎道:石头,你要不要再来! 石头挥着手,呻鸣道:不打了。 大虎伸着手,喊道:你起来。 石头拉住大虎的手,小声道:我服了,我和你交手两次,你两次都是三、两下把我打倒,自己却是毫发无伤。 大虎劝道:石头,你用不着泄气,你的身体极棒,领悟力也不差,你加以锻炼,你和我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石头笑道:大哥,你诓我作甚!我自己有多少能耐!我心里清楚! 大虎抢道:你清楚啥!我妹妹嫁的人,我应该叫妹夫,不是懦夫。 石头板着脸,说:我不是懦夫,我今天没有打过你,不代表以后也会打不过你。 大虎称道:有志气,我喜欢你这种倔劲。 “可你锻炼都不敢,谈何其它!谈何以后!”大虎续道: 石头接道:我有什么不敢! 大虎唤道:我在家的这段时间,如果你天天跟我锻炼,我收回刚才那句话,大声地对你说“你不是懦夫”。 你如果没能坚持! 你就不要怪我! 石头答道:成交,就按你说的做。 大虎说道:还有一点,“刚才的事”是我们之间的约定,我不想他人! 石头应道:我保证不跟任何人说,包括二凤姐。 大虎走到晒谷坪中央,趴在地上做着仰卧起坐。 石头跟着做起。 大虎撑起身子,立刻站开马步。 石头“依葫芦画瓢”地站着。 大虎喊道:1、2、3、4、5、6······ 石头叫道:1、2、3、4、5、6······ “6,6,6,6什么?吃饭啦!” 大虎抬起头,嚷道:妹妹,煮好饭啦! 二凤应道:煮好了,你们进去吃饭了。 大虎说:吃饭去。 二凤去帮石头擦汗,唤道:你们干了什么!搞得里面的衣服也湿了。 石头气喘不止,回道:冬天流点汗好。 大虎用手擦着汗,嚷道:妹妹,你嫁了老公,你就把哥哥忘了。 二凤接道:谁把你忘了! 大虎论道:你帮你老公擦汗,你没看到大哥也在流汗吗! 二凤应道:那我帮你擦擦。 大虎回道:你算了吧!我不提醒你,你会想到大哥。 二凤答道:你! 大虎抢道:你连手帕也不给大哥一条。 二凤说道:谁叫你不娶媳妇! 大虎应道:我娶不娶媳妇,与你何干,你尽扯这些没用的,咱们进去了。 二凤拉着石头,微笑道:咱们走吧! “爸妈,你们俩人大眼瞪小眼,你们怎么坐着不吃饭!” 徐红萍说:你少有回家,我们等着你一起吃饭。 大虎回道:妈,你了解我,我随性惯了。 石头喊道:爸妈,你们久等了。 徐红萍应道:久倒是不久,冬天的饭菜端出来就凉······ “你们快点围过来。”唐伯打着手势,嚷道: 二凤盛了一碗饭,把它推到大虎面前。 大虎拿起筷子,叹道:哎!有点酒就完美了。 唐伯接道:虎儿喜欢喝酒。 大虎辩道:我不是喜欢喝酒,我偶尔喝点酒,今天桌上这么多菜,有点酒来助兴······ “你整那些干啥!你给我憋着,我讨厌酒味,尤其喝醉的那种气味,臭的会把人熏死······”徐红萍说道: “萍儿(徐红萍),虎儿刚刚回家,我们依他便是。”唐伯抢道: “你能不依吗!你也嘴馋了吧!”徐红萍答道: “萍儿,我没你想得那么下作。”唐伯应道: “妈,大哥大老远的回来一趟,他想喝杯酒你都要阻止,他只要适可而止······”石头劝道: “我不是不让他喝,我怕他喝醉,怕他嗜酒如命······”徐红萍说: “妈,我不会喝醉,更加不会嗜酒如命。”大虎回道: “我去拿酒了。”唐伯起着身,兴致勃勃地钻进里屋。 大虎夹着菜,叫道:妈,你吃菜。 徐红萍唤道:你把它夹回去······ “妈,我今天夹给你的菜,你要吃。”大虎辩道: “虎儿,它怎样!”唐伯举着一瓶洋酒晃了晃。 大虎兴奋道:还有洋酒。 石头说:它是我与二凤成亲的时候,那个王警官送的。 大虎微笑道:是吗! 石头说道:洋酒的口味蛮好,它不像白酒那么烈,也没水酒的后劲大。 大虎拉了几个碗过来,每个人碗里倒了一点,唤道:我们一家人奔东离西,难得聚到一块,今儿借着杯中这点酒,碗中这点酒,我敬大家。 石头喊道:大哥,石头不胜酒力。 大虎接道:你酒量小,你就少喝一点。 徐红萍嚷道:你们两父子只许喝一碗。 大虎瞟了一眼徐红萍,应道:就喝一碗。 他举起碗,唤道:大虎离家多年,心中藏着的话有千言万语,但现在,我不想说,一切话语都在酒中。 大伙端起碗,陆续地喝起来。 大虎一口把酒吞下了肚,嚷道:畅快。 徐红萍说:畅快完了,你快点吃饭。 大虎小声道:妈,我在外面读书,我日夜牵挂着你们,牵挂着二凤,特别是二凤,她打小长得漂亮,她是我们村里,我们镇上,乃至我们市里——第一大美人,我担心二凤······ “废话那么多。”徐红萍道: 唐伯放下酒碗,说道:虎儿呆在外面读书,也能想着家里的人,我打心眼里高兴。 大虎向唐伯碗里倒着酒,唤道:为了这个“高兴”,咱们再喝一碗。 徐红萍喊道:你们不能再喝了,再喝就要醉了。 大虎应道:妈别管!我们离醉还远着呢! “你们接着喝,我喂猪去了。”徐红萍把筷子一摔,气呼呼地跑进厨房。 唐伯嘀咕道:虎儿,我们惹你妈生气了。 大虎回道:我们喝完这碗。 石头叫道:你们喝快点。 唐伯见徐红萍挑着潲桶走来,唤道:萍儿,我跟你去喂猪。 徐红萍答道:不用了。 石头放着碗,嚷道:妈,让我去喂猪吧! 大虎说道:我和石头一同去。 徐红萍应道:我去喂猪就行,你们去里面把担子准备好,我一会回来就去集市。 大虎接道:几年没有在家逛街,我也想去集市上逛逛。 石头挪着凳子,说:大哥,我收拾担子去······ 章节目录 第68章大虎去集市(2) 不时,徐红萍一家人来到了集市。 唐伯望着街中的行人,说:集市上的人还不多,我们去找个好的位置——摆摊。 “哪个位置都好!我们摆摊的——还要看风水不成!”徐红萍打断道: “萍儿此言差矣,比如这地风大,它就不适合这个季节在此摆摊!”唐伯应道: 徐红萍接道:这里不行,咱们就到对面。 唐伯回道:对面有个山坳挡着,风刮着也没有那么烈! 徐红萍扭着头,唤道:石头! “妈,他和大哥过去了。”二凤指着前方,说道: 徐红萍嘀咕道:年轻人的反应速度确实快。 唐伯嚷道:你们俩个要把摊子摆过去一点。 大虎拿出厂棚,答道:摆到这可以了吗! 唐伯应道:行吧! “卖鞋垫喽!纯手工缝制的鞋垫,又厚又暖的鞋垫,一文钱两双的鞋垫。”徐红萍吆喝道: 大虎扯着厂棚,不屑道:妈,今天这么冷,街上的人都没有几个,你叫有啥用!叫得我心里烦。 徐红萍停住吆喝声,回道:摆摊哪有不叫的! “你到了这多久,你就不耐烦了,还好今天没下雪,也没有多冷!”徐红萍续道: 大虎搓着手,应道:这还不冷! 唐伯说道:虎儿,你多年没在家······ “大哥,你身上冷,你就动两下。”石头道: “你跟石头好好学学,摆摊需要耐心,需要毅力。”徐红萍训道: “老板,给我2双鞋垫!” 石头拿了两双鞋垫递给客官,说:大嫂,给。 客官接过鞋垫,拿给石头一文钱。 石头礼道:大嫂,你慢走! 他递着手中的钱,喊道:妈,你拿着。 徐红萍接着钱,唤道:虎头,你妈十几年来都做这样的工作,你不要瞧不起你妈这份工作······ 大虎应道:妈,我没有瞧不起······ 徐红萍抢道:你敢说“没有”! 大虎低着头,没有吭声。 石头小声道:妈,大哥这些年都在外面读书,他还不习惯摆摊。 加上,现在的天气恶劣······ “天气恶劣不假,人也跟着恶劣······”徐红萍接道: “妈,大哥那么优秀······”石头辩道: “他哪里优秀!他还没你······”徐红萍答道: “老板,给我4双鞋垫!” 石头说道:伯母,你稍等。 “老板,我要两双鞋垫。” “老板,我买2双鞋垫。” “嫂嫂,是你穿的吗!” “是我穿的。” “我拿两双短一点的给你。” “老板,给我来4双鞋垫。” 石头递着鞋垫,礼道:老伯,你拿好。 老伯揣好鞋垫,递给石头两文钱。 石头面向徐红萍,唤道:老伯,你把它交给我妈吧! 老伯把钱递给徐红萍,说:小伙子,你怎么钱也不拿! 石头接道:我不是不拿,我拿了也要交给我妈。 徐红萍微笑道:我这女婿实在。 “你女婿真有趣。”老伯迈着脚步,夸道: 石头说:老伯,你走好。 “妈,大哥去了哪里?”石头瞥眼一看,问道: 徐红萍应道:谁知道他去了哪!我刚才说了他几句,他可能溜去逛街了。 “老板,给我拿两双鞋垫。” 石头递给客官两双鞋垫,说道:大哥接好。 客官将一文钱放在摊面上。 徐红萍拿起钱,小声道:欢迎再来。 石头唤道:妈,街上的人越来越多,大哥这些年都不在家,万一他走岔了,我想过去把他找回来。 徐红萍想了想,回道:你去吧! 石头转过身,大步地往前走。 他走在街上,来回地寻望。 他寻了好一阵,依然没有寻到大虎的踪影。 他走到一个地摊前,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呼!! 他低着头,正要走。 他看到对面的地摊前,走过去一群警察。 他缩回脚,躲到摊子的一旁。 “老板,这些东西怎么卖!”法警官叫道: 老板应道:法,法爷,这些东西都卖一文钱一件。 法警官拿了一件玩具,称道:这玩样挺好。 老板接道:法爷,你喜欢它,你把它拿去。 法警官笑道:今儿遇到一个识相的。 老板说:法爷是谁!奉贤镇内“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法警官挪着步子,夸道:有意思。 老板喊道:法爷,你! 法警官回过身,两眼瞪着老板,唤道:还有什么事吗! 老板颤道:没,没事。 法警官迈着脚,说道:没事叫我作甚! “倒霉,今天碰到一个活阎王。”老板小声道: “你们快到前面开路。”法警官打着手势,叫道: 突然,法警官的肩膀被人拉住了。 法警官调过头,唤道:你给老子放手。 这个人说:你还没付账呢! 法警官嚷道:你小子是谁!你敢碰老子。 这个人重申道:你还没有付账呢! 法警官答道:老子付没付账,关你屁事! 老板回道:法爷付了,法爷付了。 这个人说道:老板,你别怕,他不付你的钱,他今天休想离开这。 老板皱着眉头,道:年轻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石头听了这话,感到十分好奇。 他踮起脚,想看看这个人是谁! 然而,法警官的几个跟班,挡住了石头的视线。 石头只好偷偷摸到一旁,默念道:原来是他(大虎)。 我说:这个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法警官喊道:妈的,你“小子”舌头太长,敢对老子评头论足。 大虎道:你快付账。 “你小子不见棺材不落泪。”法警官冲着大虎一脚踢过去。 石头张开嘴,刚要开口(住手)。 他的心中一想:大哥这么厉害! 何不! 大虎抓住法警官踢过来的脚,使劲一推。 “啪”法警官摔了一个狗吃屎。 顿时,摊子的旁边围满了人。 法警官爬起身,喊道:你们过去弄死他。 法警官的跟班们拉出电棒,一起朝着大虎打去。 大虎扎开马步,“三下五除二”把他们撂倒在地。 大伙的鼓声稀里哗啦地响着。 大虎举着双手,谢道:谢谢!谢谢! 即刻,大虎的头上:我,吃的,吃的东西······ “咱们走。”大虎拉着石头,一步一挪地走。 “两位客官,你们吃点什么!”小二站在店门口,嚷道: 大虎走上前,问道:你们店里有些什么? 小二应道:我们店里以面食为主,店里有包子、馒头、粉条、饺子! 大虎说道:就来两碗饺子。 小二答道:饺子分:精肉馅、肉松馅、韭菜馅,还有······ “石头,你喜欢吃什么馅!”大虎抢道: 石头接道:随便! 大虎喊道:你来两碗精肉馅的饺子。 “好嘞!”小二走向里屋,吆喝道: 石头伸着手,叫道:大哥,我们过去那边坐。 大虎回道:你走前面。 “两位客官,你们的饺子。”一会,小二端着两碗精肉饺子走过来。 大虎把一碗饺子推到石头面前。 石头盯着碗中的饺子,说:大哥,饺子怎么长成这样! 大虎应道:你没有吃过饺子吗! 石头答道:甭说吃!我见也是第一次见。 大虎唤道:北方人喜欢吃饺子,饺子是用面捏成这种形状。 石头夹了一个饺子——放到嘴里“嚼了嚼”,夸道:好吃。 紧接着,他狼吞虎咽的造。 顷刻,他碗里的汤都不见了。 大虎瞟了一眼石头,说:石头,你吃那么快干嘛!你让它噎着就不好了。 石头伸出舌头“卷了卷”,应道:我吃东西一向都很快。 再说,我之前没有吃过饺子。 大虎喊道:老板,再来一碗精肉馅的饺子。 石头抹着嘴,轻声道:大哥,让你破费了。 大虎挥了挥手,回道:你吃高兴了我就高兴。 “客官,你的手臂放过去一些。”小二放着饺子,说道: 石头拉过碗,大口大口地吃。 大虎吩咐道:老板,再给我准备三份韭菜馅的饺子,麻烦你帮我打好包。 小二答道:不麻烦,不麻烦······ 章节目录 第69章法警官被吓 22日中午,雪花飞舞。 石头坐在客厅的一角,慢吞吞地练习写字。 大虎提着一个火箱,围着石头来回地走动。 “大虎,你停下来坐会,你把我晃得头都大了。”唐伯踩在火盆上面,悠然地翻着杂志。 大虎止住脚步,说道:石头,那个“提手旁”,你写得怎样! 石头回道:还行吧!我抄写了几页。 大虎凑过去“瞧了瞧”,说:你认真点,你写的“提手旁”,就跟“必”字一模一样,上面的部分全部倒了下来。 石头接道:我很认真好不好!我都是按照上面一笔一笔的写。 大虎一手翻到“必”字,唤道:石头,它像不像这个字! 石头盯着字典,笑道:大哥,这个字和我写的字是有那么一点像,就像,就像——螃蟹。 大虎指着字典,辩道:它不是螃蟹,它是一个字,念“bi”。 石头应道:它像螃蟹一样横着走,它不是螃蟹,又是什么! 唐伯起着身,微笑道:石头,你蛮有想象力。 石头兴奋道:我在家那会,别人去读书,我就去垄沟上抓螃蟹。 所以,螃蟹在我脑海里很有画面。 大虎嚷道:石头,你天天想着去抓螃蟹,你的书肯定读不好。 石头嘀咕道:我也不是天天想着去抓螃蟹。 “我没去读书,也有其它的原因,主要是我的家庭······”石头续道: “乒乓”风把门吹得哐哐地响。 唐伯直冲门口走,叨叨道:这种鬼天气,越冷越刮风。 大虎说道:我早晨最后一个进屋,我清楚的记得!我把门拴住了,门怎么一吹就开了!难道今天的风真的能把人吹走! 石头答道:早上爸出去了喂猪,可能是爸回来的时候——没有把门闩好。 唐伯刚一走到门口。 他连忙用袖子挡住脸,感叹道:这么大的风。 他一手用力地去推门。 “唐哥,你等一等。” 唐伯听到有人在叫自己。 他转身躲到了门后。 “唐哥,中午好!”王法警官跨进门,礼道: 唐伯伸出脑袋看了看。 他面前站着两个人(他们裹着军大衣,穿着一样的军靴),说道:是你们啊! “唐哥,今天的风大雪大······”王警官拍着手上的雪花,说: “咱们进去里屋聊。”唐伯关上门,带着他们直向客厅走。 “小主好!小主中午好!”王法警官解着军大衣,鞠躬道: 石头抬起头,唤道:两位警官,你们过来我家有何事! 王警官掏出一袋礼物放在桌上,应道:我们特地过来看看小主。 石头回道:我能吃能喝、能走能跑,我要你们看什么!你们趁着天色还早,你们赶快回去。 王警官答道:别!别!别! 法警官面向大虎,嚷道:大哥,就,就是他。 王警官瞥眼一看,作揖道:长官好!长官好! 法警官双腿跪在地上,赔罪道:长官恕罪!长官恕罪!小人不知长官真身,小人冒犯了长官,小人罪该万死。 大虎接道:我要你万死干嘛!你最多死一次! “长官开恩,长官开恩。”法警官一个劲地磕着头。 大虎道:你到底想死,还是不想死。 王警官劝道:长官,小人的愚弟昨天下午得知得罪的是你,他昨晚一宿没有睡,他今天一大早就到小人的家里,拉着小人要来你家,跟你当面道歉,看在愚弟一片赤诚的份上,你大人不计小人过,你开开恩······ “我怎么开恩!他欺软怕硬、嚣张跋扈,到处作威作福······”大虎应道: “小人不敢了,小人不敢了。”法警官跪道: 大虎答道:你有什么不敢!你不是要把我毙了吗!你拿枪过来把我毙了,我赦你无罪。 法警官额头冒着冷汗,说道:长官说笑!长官说笑! 大虎喝道:国府养了你们这帮饭桶。 以至! 法警官接道:饭桶,是饭桶,小人是饭桶。 “大虎,你在嚷什么!”徐红萍与二凤相继地走出来。 法警官爬到徐红萍跟前,求道:姑奶奶吉祥!姑奶奶好!小人得罪了长官,小人罪有应得,小人罪不可赦,求你帮帮小人······ “你们之间的事,我可不参合。”徐红萍答道: 法警官渐渐地爬向二凤。 二凤吓得一连退了几步。 石头叫道:法警官,你! 法警官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跪道:小人之前对不住夫人,小人自知其罪不耻,但愿夫人不计前嫌,帮帮小人,小人今生今世、生生世世、永生永世,永远感怀于心。 徐红萍拉着二凤坐到唐伯身边。 石头说道:你说就说,你不许动。 法警官颤道:小人不动,小人不动。 “恳请小主饶了愚弟的唐突······”王警官请道: “他不唐突,他罪容当诛。”大虎抢道: 大虎续道:国府派你们过来管理一方的安宁,不是叫你们过来统领一方,给自己的防区制造种种地混乱。 王法警官齐道:是,是。 大虎闭着眼睛,叫道:法警官,你起来,通过这次之后,你给我记牢了,你是国民政府的一员,做人、做事都要收敛点······ “长官教训的是。”法警官慢慢地往上站。 然而,他跪得太久。 他的膝盖失去了知觉。 他的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向下串。 王警官见了,一手搀住法警官,谢道:谢谢长官!谢谢小主!谢谢! 石头递过去两张凳子,说:你们坐会。 王警官扶着法警官坐在凳子上,作揖道:多谢小主! 石头喊道:妈,你和二凤姐进去做饭吧! “二凤,咱们走。”徐红萍叫道: 二凤拉住徐红萍,嘀咕道:妈,你等等我。 王警官说:长官,小主,小人跟愚弟也该告退了,小人们! 石头回道:你们刚刚坐下! 大虎道:你们来都来了,你们坐下吃碗饭——再走。 王警官接道:小人们不麻烦诸位了。 大虎应道:你们快点走,我家的饭喂猪还会长块肉,拿来喂你们,白瞎了。 石头唤道:既然我大哥都已开口,你们留下来便是。 王警官回道:这! 大虎嚷道:我不喜欢强人所难,磨磨叽叽让人看着心烦。 “谢谢长官!”王警官和法警官一同鞠着躬。 石头说道:两位警官,你们围到火盆边上烤烤火。 王警官谢道:谢谢小主! 大虎不屑道:你们“谢的”倒是勤快。 王警官道:一切都听长官吩咐。 大虎唤道:你们只会说“对不起!谢谢!”之类的话!你们做事之前,能不能多替别人考虑考虑!别让人家戳着脊梁骨骂······ “小人们受教,小人们定会痛定思痛、痛改前非。”王法警官打断道: 石头拿起一部字典,仔细地看。 大虎拿过字典,喊道:你们张大眼睛看,看这本字典里面,你们认识多少个字。 王警官接过字典“翻了翻”,回道:小人认识上面一半的字。 法警官小声道:小人惭愧,小人没有念过书,本子上面的字,小人通通不认识。 大虎瞥了一眼法警官,说道:我妹夫同样没有念过书,他······ “小人们怎能和小主比,小主是谁!小主是神!”王警官答道: 大虎嚷道:屁话!我妹夫是人,大家都是人,我们没有什么不同! 王警官附和道:长官说得对。 法警官接道:长官说得太好了,小人犹如“醍醐灌大声一点。 法警官唤道:“屁”也是臭东西。 唐伯“喷”地一声——笑了起来。 大虎说道:你们两个狗东西,把我绕得晕头晕脑。 “吃饭啦!吃饭啦!”徐红萍捧着两碗菜走出来。 石头摆着碗筷,提醒道:妈,你当心桌前的这张凳子。 法警官奔上前,请道:小主,你请坐!小人来摆碗筷。 石头唤道:你坐下。 法警官弯着腰,应道:小主自便,小主自便。 王警官搬着桌前的凳子,说:唐大嫂,你从这边走。 徐红萍放下菜碗,调头走向厨房。 大虎礼道:爸,你坐过来吃饭了。 唐伯回道:嗯。 “大虎,你也坐下。”唐伯围上桌,喊道: 大虎答道:好的。 “你们也都坐过来。”大虎对着王法警官,叫道: 王法警官鞠着躬,一起围上了桌。 “我来帮大伙盛饭。”徐红萍提着饭,一歪一歪地走来。 王法警官应道:使不得,使不得,小人们自己盛饭。 石头说道:你们好好地坐着,别多话。 王法警官闭上嘴,不约而同地望着桌上。 二凤将两碗菜放在桌上,立即去帮大伙端饭。 唐伯端起碗,大口大口的吃。 “妈,你和二凤姐也坐过来吃饭。”石头唤道: 二凤坐到石头身旁,说道:石头,你尝尝那碗鱼的味道如何! 石头夹了一点鱼肉嚼了嚼,夸道:不错,非常不错。 二凤道:我第一次煮这道菜! 法警官放着碗筷,嘴巴微微的打着颤。 大虎见此状况,询问道:法警官,桌上的菜不合你的胃口? 法警官摇着头,答道:不,不,不。 王警官禀道:启禀长官!愚弟不是挑菜,愚弟是犯酒瘾了。 法警官战战兢兢,哆嗦道:小人失礼!小人失礼! 唐伯看了一眼徐红萍,跑进房里——拿了一瓶洋酒出来。 法警官见到酒来了,兴奋道:把它倒满了。 王警官倒着酒,礼道:小主,小主夫人,长官,大哥,大嫂,你们要不要喝点! 徐红萍答道:你们喝吧! 王警官望了一眼石头他们,回道:小主,长官,你们! 大虎擦着嘴角,唤道:你们喝。 法警官端起碗,一口把它喝下了肚。 他拿着酒瓶,再往碗里倒酒。 徐红萍说道:你还喝,你不要醉在我家。 法警官回道:姑奶奶放心,小人不会醉。 徐红萍接道:那可说不准。 王警官举起碗,微笑道:大嫂,我们喝完碗中的酒就走。 王法警官相互碰了一下,“咕咚咕咚”的喝。 一分钟,两分钟······ 王法警官放下碗,鞠躬道:长官,小主,小人们走了。 “王警官!”大虎叫道: “大虎,你快吃饭。”徐红萍喊道: 石头探着头,轻声道:我们家里不欢迎他们。 王法警官穿着军大衣,急急忙忙地往外走······ 章节目录 第70章石头变得语无伦次 28日中午,漫天大雪。 徐红萍家的客厅里面响起了一阵熟悉的声音“当当当”。 “妈,我爸去哪了!”石头唤道: 徐红萍转过头,回道:他刚刚还在这。 二凤应道:爸进去了里屋。 大虎接道:爸也真是,每天吃饭就跟打仗似的! 二凤说:他养成了这个习惯,他改不了了。 “爸,你把潲桶放下,天气这么冷,你围过来烤烤火,我把碗中的饭吃完就去喂猪。”石头看见唐伯挑着潲桶走出来,嚷道: 唐伯答道:你们慢慢吃饭,我喂好猪再来烤火。 石头叫道:爸,我每天早上都要出去锻炼,你就给我一次锻炼的机会,让我出去活动活动。 唐伯辩道:你锻炼也好,你活动也罢,你自便。 我去喂猪······ “唐进,你别不识好歹!女婿是在体恤你,他怕你冻着。”徐红萍打断道: 唐伯放下潲桶,缓缓地靠向火盆。 大虎说道:石头,我跟你一起出去,我看你如何活动。 石头挑起潲桶,答道:我去喂猪不就是活动,你要想活动,你就在家里走走。 大虎接道:你就这样活动! 石头应道:难道喂猪不是活动! 徐红萍嚷道:石头,你让大虎陪你过去喂猪······ “谢谢妈!”大虎谢道: “谢我做什么!你多年没在家,我猜你,你连潲水倒在哪都不记得了。”徐红萍辩道: 大虎回道:妈,你这么小看我,我以前喂过猪······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俗话不是说:今时不同往日,往日不比今时,时间在变,天地万物都在变。”徐红萍应道: 大虎唤道:你别激我!你越是这样说,我越要做给你看。 徐红萍笑道:好哇! “石头,你把潲桶放下······”大虎喊道: “大哥,你跟妈稚什么气!”石头说: 大虎应道:我没跟她稚气,我最受不了她的冷嘲热讽。 徐红萍答道:我可没讽你。 “妈,大哥一个人过去喂猪,他有没有把猪食倒给猪吃!旁边没有人盯着!”石头劝道: “石头说得在理,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徐红萍回道: “我做人诚实,我说一是一······”大虎拍着胸口,夸道: “你诚实!你小时候!”徐红萍不屑道: 大虎辩道:小时候是小孩,如今已是成人,再过几年,我就会变成一个男人,我要像爸那样! 徐红萍笑道:几年不见,你的这张嘴倒是挺溜。 “妈说我什么都行!我不和你争辩,我让事实跟你说话。”大虎走到石头身前,挑起潲桶渐渐地走。 石头跑上前,说道:我去开门。 他打开门,寒风中夹着一片片雪花迎面袭来。 他侧着身,瞄到大虎杵在自己面前,唤道:大哥,今天的风中带雪,你站在这里别动,我进去拿两件风衣出来。 “矫情!刮风怕什么!飘点雪花又有何惧!”大虎挑着潲桶直往外走。 他走了一段,走到了门前的岔路口。 他埋着头。 突然,他的后背被人扯住。 紧接着,一个声音说道:hello. 大虎扭过头,问道:你是哪位? 这个人微笑道:对不起!对不起!我认错了人。 “大哥,你在跟谁说话!”石头拿着一件风衣,嚷道: 大虎回道:我不认识她,她说认错人了。 这个人兴奋道:石头,你总算出来了。 石头瞥眼一看,唤道:你谁呀! 这个人支支吾吾的说:我,我敏、儿。 石头追问道:你说什么? 敏儿道:敏儿。 石头询问道:敏儿怎么啦? 敏儿踢了一下石头,答道:我好的很,你希望我有事是不是! 石头回道:我为什么希望你有事!你裹得那么厚!有谁认识你! 敏儿应道:今天的雪这么大,我不穿厚一点行吗! 石头递着风衣,说道:大哥,你穿上它。 大虎接道:我不穿。 石头唤道:那你快点把它挑去猪圈,冬天的潲水容易凉。 大虎调过头,一步一挪地走。 石头急忙跟了上去,嚷道:敏儿,你进去我家屋里坐,我陪大哥喂猪去了。 敏儿提起脚,说:我也要去喂猪。 石头道:猪圈里脏兮兮,你跟来做什么! 敏儿回道:脏也不怕。 “我家也有喂猪。”敏儿续道: “我家的条件不比你家,卫生也没你家的好。”石头应道: “我家的猪也会拉屎撒尿。”敏儿接道: 石头瞪了一眼敏儿,小声道:和你没法说。 敏儿嘀咕道:是你不想和我说。 大虎踏进猪圈,小心翼翼地倒着猪食。 “大哥,我来喂猪吧!”石头迈进猪圈,唤道: “不,不,不,你站在一旁看仔细点。”大虎辞道: 石头辩道:大哥,妈刚才说的话,你听听就好······ “我听啊!我就要证明给她看。”大虎答道: “大哥,你还在跟妈较劲,妈叫你过来喂猪!”石头说道: 敏儿喊道:石头,你让他喂! 石头回道:你懂啥!我大哥是个读书人,他少有干这类杂活。 敏儿钻到大虎跟前,说:书呆子一般都是白白嫩嫩,我看他也不是很白。 大虎接道:谁说读书的人就会白白嫩嫩! 敏儿应道:书上都是这么说的,都说“白面书生”。 大虎微笑道:小妹也在读书。 敏儿答道:谁是你小妹! 大虎解释道:你比二凤小,我叫你小妹有啥不对! 敏儿愣道:算了,算了,你爱叫啥就叫啥! 石头探着头,轻声道:前两天上我们家来的那个王警官是她爹。 大虎点了点头,念到:难怪! 敏儿对着猪“挥了挥”手,喊道:hi. 石头接道:“还”什么!猪圈里面还有一堆猪粪。 大虎笑道:石头,这个“hi”,它在洋文里面,是打招呼的意思。 石头红着脸,尴尬道:讨厌,这些洋人吃饱了撑的,整天hi,hi······ “石头,那是洋人的文字,怪就怪你“孤陋寡闻”!”大虎答道: “对,对,对,怪我孤陋寡闻。”石头回道: 敏儿逗着猪,嘀咕道:仗着自己认识几个字,就在这里盛气凌人、自命不凡。 大虎倒完猪食,唤道:小妹,咱们走啦! 敏儿摸着猪耳朵,说:你比人还可爱。 石头叫道:敏儿,快点走了。 敏儿望着石头,说道:你走你的,我又没有和你穿同一条裤子。 石头板着脸,答道:你能不能正经点!你风言风语的乱说什么!满嘴胡咧咧。 敏儿瞄了一眼石头,眼泪不停地在眼里打转。 大虎止住脚步,喊道:石头,你好好说话。 石头应道:我怎么了我! 敏儿一个劲地扑在石头怀里,哭道:石头,你干嘛对我这么凶! 石头抓着风衣,杵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大虎一手遮住眼,说:我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 石头推开敏儿,唤道:敏儿,你这是干啥!二凤姐看见了! 敏儿道:“对不起”石头!我会去跟二凤姐解释。 大虎接道:你们去说什么!刚才发生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唯独不能让我妹妹知。 石头沉默了片刻,嚷道:大哥,我们回家。 大虎喊道:敏儿妹妹,你走前面。 “爸,你到房里睡觉去,这里有火盆,万一!”石头走进客厅,说道: 唐伯把头抬起来,应道:我没有睡觉,我在闭目养神。 石头接道:你闭着眼睛养久一点就睡了。 唐伯问道:石头,外面还在下雪吗? “此刻的雪下得很浓。”大虎挑着潲桶,急匆匆的奔进厨房。 “最让人揪心的是——风刮得很猛。”敏儿拍着身上的雪花,答道: “石头,这位是?”唐伯询问道: “唐伯,你不认识我了。”敏儿解着围巾,说: 石头脱着风衣,叫道:敏儿,你围过去烤火。 敏儿挪着步子,应道:这么冷的天,我不烤火,我傻呀! 唐伯唤道:原来是敏儿。 石头道:你把那个帽子取下来,你戴个帽子,就像一个“鬼”,让人看着瘆得慌。 敏儿取下帽子,礼道:唐伯好! 唐伯回道:你爹也来了吗! 敏儿说道:我没有爹。 石头说:你没有爹,你从哪儿来! 敏儿接道:我从哪里都可以来! 石头嚷道:你会不会说人话! 敏儿低着头,默不吭声。 “敏儿,你来了。” “二凤姐。”敏儿擦着眼角,直向二凤奔去。 石头喊道:敏儿,二凤姐有孕在身,你小心点。 敏儿一手搂住二凤,啼泣道:二凤姐,我今晚可不可以和你睡! “不行,你要去学校——读书”。大虎看了看手表,答道: “敏儿,今天风雪交加,你为啥跑到我家来!还要在我家睡!”徐红萍走出来,说道: 敏儿哽咽道:我爸不要我了。 徐红萍回道:胡说,你爸怎会不要你! 敏儿说:我爸有六个姨太太,他就会听那些姨太太的话,他根本······ “敏儿,你和那些姨娘吵架了吧?”石头问道: 敏儿唤道:她们做得不对,我肯定会骂她们。 石头应道:你凭什么肯定是她们不对!如果是你不对呢!你为自己的行为道过歉,还是服过软,一家人必须相互理解、相互谅解。 大虎说道:石头说的很好,一家人嘛!免不了会有磕磕碰碰! 敏儿道:她们几个合起火来欺负我。 徐红萍说:她们几个如何欺负你!你说给我们听听! 敏儿嘀咕道:她们!她们! “敏儿,外面的天气如此恶劣!你能来我们家,我们本该欢迎,但是······”徐红萍打断道: “趁天色还早!你赶快回去,回去好好上学。”大虎嚷道: 二凤接道:敏儿,你还要回去上学。 再说:你爷爷! 敏儿回道:我不回去。 大虎道:我家没有那么多房间,你今晚就去我家的猪圈睡。 敏儿用手指着大虎,气愤道:你! 大虎应道:我说的是大实话,二凤嫁给了石头,她要和石头睡一个房,我回来了,我也要睡一个房······ “你家还有几个空房间······”敏儿辩道: “空房间没有床。”大虎答道: 敏儿说:我有地方睡就行,没有床也没关系。 “敏儿,大伯也要说你一句,你和家人发生了矛盾,你动不动就往外跑······”唐伯唤道: “我回去,我回去你们满意了吧!”敏儿一手拉着围巾,气冲冲地朝着大虎走。 大虎连忙退了两步,嚷道:你要干什么! 敏儿停在二凤面前,一手摸着二凤的肚子,唤道:二凤姐,你感觉怎样! 二凤微笑道:说不好,有一点小激动,还有一点······ “二凤姐,刚才的事“对不起”!”敏儿附在二凤耳边,轻声道: 二凤回道:敏儿妹妹,你为啥要说“对不起”! 敏儿挪着身,答道:你问石头! 当她走过大虎身前时。 她提起脚一跺。 大虎“哟”的一声叫了起来。 石头喊道:敏儿,你踩我大哥干嘛! 敏儿应道:谁叫他要撵我走! 大虎握紧拳头,一拳打向敏儿的脸。 敏儿偏着头,嚷道:你打呀!你打呀!你们这些男人就会打女人,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统统都是混蛋。 跟着,敏儿的双眼泛起了泪花。 眼看拳头就要落到敏儿脸上。 大虎缩回了手,唤道:你回家去吧! 唐伯喊道:敏儿,外面还在下雪,我让石头陪你回去。 敏儿戴上帽子,辞道:不用了,我能一个人过来,我就能一个人回去。 石头接道:你一个人走,我也不放心。 敏儿提着脚,回道:我用不着你担心!你还是担心自己吧!你快去跟二凤姐说,我们在猪圈的事······ “二凤姐,你休要听她瞎编!我跟她没什么事!”石头打断道: 二凤见敏儿离开了客厅,应道:敏儿没说你们之间有什么事! 徐红萍说道:石头,你们没什么事!你心虚什么! 石头显得十分不安,冷笑道:我有什么心虚!大哥也在猪圈! 大虎蹲在火盆旁,说:你和敏儿之间的事情,我也不清楚! 石头答道:我们之间的事情,也就是刚刚的事情,大哥看得一清二楚,我们在门外碰到了敏儿,她和我们一块去了喂猪,大哥把猪喂完了,大哥叫道:我们走了,敏儿没有丝毫反应,继续呆在猪圈里面逗猪,我大声喊了她一声,她哭着把我抱住,我没有抱她······ “她还是小孩子,她不懂什么!她今天心情低落,她可能想找一个肩膀靠靠,所以!”唐伯抢道: 徐红萍喊道:唐进,你闭嘴。 唐伯立即闭上嘴。 石头嚷道:二凤姐,我和敏儿没有什么!我们刚才······ “此事不提了······”二凤说道: “二凤姐,我们真的没什么!”石头唤道: “我相信你,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二凤说: “二凤姐,你还是不相信我,我和敏儿!”石头回道: 二凤应道:石头,你怎么变得语无伦次!我的心没有那么小! 石头接道:不是,我······ 大虎笑道:石头确实很在乎你。 徐红萍说:你在乎谁! 大虎叫道:妈,你老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徐红萍答道:你就酿一壶让我提。 大虎皱着眉头,应道:我,我······ 章节目录 第71章石头与大虎去看敏儿爷爷(1) 29日早晨,寒风瑟瑟。 大虎协同石头躲在自家的屋檐下锻炼。 大虎做着仰卧起坐,喊道:1、2、3、4、5、6······ 折腾了好一会。 他撑起身,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石头,你跟着我锻炼有了个把月,我想试试你! 石头合拢脚,应道:大哥,你想怎样试! 大虎唤道:石头,你站稳了,我来推你。 石头说道:你想试我的马步。 “你别出声!”大虎直向石头推去。 石头站开马步,使劲的憋着气。 大虎用力地推着石头,默念道:他的力气超乎了我的想象,我要跟他速战速决。 否则! 他鼓足劲去推石头。 石头跟着退了几步。 大虎使出吃奶的劲“乘胜追击”。 “好了,好了,石头甘拜下风。”石头叫道: 大虎收回身,称道:石头,你好样的,你练了短短数月,你就能达到如此地步,你真是一个奇才,我像你这个年纪时,我连个姿势都站不标准,你当前的表现,我自愧不如。 石头唤道:大哥,你休要捧我!石头是个大老粗,你说的那些道理,我也不懂,我不喜欢站木桩,不过,我几次和大哥比试,大哥的衣服——我都没有摸到,加上,上次法警官用枪指着你!我心里清楚!你不是装模作样,你要我跟着你锻炼,其中必有道理。 大虎接道:我的道理很简单,我要你坚持锻炼。 石头答道:只要对自己有益的东西,我都想学。 大虎嚷道:想学就好,我今天教你如何“格斗”! 石头问道:什么是“格斗”? 大虎答道:“格斗”就是“搏击”,俗话就叫“打架”。 石头兴奋道:我喜欢打架。 大虎应道:你也会被别人打。 石头辩道:这个世道就是如此“弱肉强食”,强者为王败者为寇。 大虎回道:你说的过于片面,它只是一种社会现象。 石头接道:你也说了,它是社会现象,你教我两招,我当做防身用。 大虎说:我教是会教,但它没有招,老话常说“无招胜有招,有招是死招”,真正的招是“眼疾手快”。 当然,身体的配合“首当其冲”。 石头迟疑道:我大概懂了你的意思!怪不得你天天锻炼! 大虎微笑道:一个人有个好的身体,不论做什么事!他的精神头才会跟得上脚步。 石头答道:大哥,你这话在理。 “石头,你过来打我。”大虎招着手,叫道: 石头唤道:真的要打吗! 大虎续道:咱们点到为止。 石头朝着大虎一脚踢过去。 大虎抓住石头踢过来的脚,用右手肘往石头身上一搕。 石头当即倒在地。 大虎伸出手,喊道:你起来。 石头摸着腰,呻鸣道:我疼。 大虎说道:这就受不了了,我还没使劲······ “你也太那个了,我夸你两句,你就牛上了天,我又不是第一次打架,刚才那一下······” “我跟你说,你踢过来的那一脚,中间带着很多破绽,我可以抓住你踢过来的这支脚,顺势往前一拉,你的整个身子必会往前倒,我还可以将手腕往后一搕、几搕,你同样会吃很大的亏,另外,我可以用脚去踢你的大腿,当然啦!那是进攻,人要保持一定的灵活性,也要有制服他人的体力,锻炼的根本——无非是加强个人的体能。” “大哥,你教会了我,你不怕我回过头来打你!” “照你这样说,天底下也就没有老师,也不能有老师,因为老师都会留一手,他们不会倾囊相授······” “对呀!徒弟打师傅的故事,我听过不少。” “故事是故事,人也不能一概而论嘛!我教你打架,我不是担心你会打我,而是盼着你去拯救他人!如今的国家处于危难时刻,任何一个中国人都应不计个人得失,不将个人的荣辱扩大。” “大哥的胸襟,石头佩服,说实话,我对国军印象并不好,可刚才大哥的一片肺腑之言,石头听后!” 大虎回道:我明白,国府里面有很多像法警官那样的官吏,他们仗势欺人、无恶不作。 石头接道:你为何还要向着他们! 大虎缓了一口气,应道:他们那种人不在少数,单凭我一己之力,怎么可能根治类似恶行! 再者,我也是国府的人,我久受国府的知遇,我! 石头说:说到这儿,我想起了方团长,方团长说的“国军里面不全是窝囊废”,我想:他指的是像大哥这类人。 大虎询问道:方团长,他是何人? 石头答道:他是戏团的老板。 大虎道:我猜!他是个有志之士。 石头说道:就在前几个月,他到奉贤镇来为战士们筹款,他和我在街上碰过面,他劝我留在奉贤镇,说我能够曲线救国,我们两个在谈话之中,他还谈起了一·二八事变。 大虎称道:果然是个有志之士,“一·二八事变”是我们中国人的耻辱,我们整个泱泱大国,任由一个小小的外邦前来欺凌。 而我们的政府军,却坐视不理。 国府还说什么“攘外必先安内”! 虽然,也有一些国军为之战斗。 然而,它没能抵挡敌军的长枪短炮。 石头唤道:政府无能,实在让人心寒。 大虎沉默了片刻,感叹道:谁说不是! 石头续道:我听方团长说,他们江西有一支队伍,叫做:红,红,红军。 大虎微笑道:石头,你是不是想劝我改道? 石头回道:不行吗! 大虎说:“红军”这个词,我早就听说过,我自己也曾想过改道。 可是,一心岂为两主! 石头叫道:大哥,红军能替老百姓着想。 大虎嚷道:这件事最好不要再提,以免节外生枝。 “大哥,石头,你们进屋吃饭了。” 大虎扭着头,答道:我们就来。 二凤喊道:石头,你快点穿上衣服,外面冷。 大虎披着外衣,说道:你的眼睛长得太高,你满眼都是石头······ “他是我老公,我眼里、我心里只有他!”二凤应道: “哎呀呀!这话肉麻死了,你怎么跟妈一个口吻!”大虎挥着手,直往屋里走。 石头披着外衣,嘀咕道:二凤姐,你也走。 二凤打着手势,小声道:你进去,我来关门。 “你们围过来烤会火,咱们马上吃饭了。”徐红萍见大虎他们走进来,唤道: 大虎答道:我不冷,我的身上还冒着汗。 石头接道:我也是。 徐红萍喊道:你们俩个天天天没亮就起床锻炼······ “锻炼对自己的身体比较好,你们也要锻炼。”大虎道: “少在这里危言耸听,有这闲功夫,我去地里挖两锄地!”徐红萍说道: “挖地也是锻炼,它能锻炼全身!”大虎应道: “二凤,你还不坐过来。”徐红萍叫道: 二凤盛着饭,回道:妈,你们先吃。 唐伯扯开报纸,唤道:报纸上面这么说! 徐红萍嚷道:你除了报纸,你知道个啥! “爸妈,天气这么冷,饭菜容易凉,你们快点吃饭。”二凤端着饭,说: 徐红萍夹着饭,调侃道:报纸上面说没说过用不着吃饭就会饱! 唐伯放下报纸,应道:我就这么一个爱好······ “睡觉算不算爱好!”徐红萍接道: 唐伯指了指徐红萍,小声道:你呀! 呵呵~ 唐伯捧起碗,道:你们想笑就笑,你们先吃饱饭——再笑。 大虎回道:爸是看书、读报,谁敢笑你。 唐伯说道:你就敢,你刚才裂开嘴! 徐红萍笑道:看吧!你还想讨好他,反被他咬上一口。 石头应道:爸不是狗,爸不会咬人。 二凤嚷道:石头。 石头神情恍惚,立刻把嘴闭上。 现场的气氛显得尴尬万分。 “咚咚咚······” 石头听见声音响得很急促。 他起着身,拔腿就往门口跑。 他站在门前,拉开门。 一个人迎面扑过来,哭道:唔唔!! 石头推开这个人,问道:敏儿,你到底怎么啦? 敏儿没有吭声,大步地跑进里屋。 石头关着门,嘀咕道:又在发神经。 “敏儿,你今天为了何事而来?你怎么哭得这么凄惨?”二凤问道: 敏儿跑到二凤面前,泣道:我不想说,我不想说。 二凤拍了拍敏儿的后背,说道:你不想说,那就不说。 “敏儿,你吃碗饭。”徐红萍喊道: 敏儿擦着泪水,说:我吃了。 “你不吃饭,你也坐过来烤火。”唐伯叫道: 敏儿没能压住泪水,啼哭道:我的爷爷摔了一跤。 石头走过来,追问道:你的爷爷为什么会摔跤?他摔的严不严重? 敏儿拭着泪水,哽咽道:我和六姨娘俩个吵架,我们吵着吵着就打了起来,我爷爷······ “敏儿,我前两天就跟你说了,一家人要忍让······”二凤嚷道: “敏儿,你爷爷怎样了!”徐红萍道: 敏儿啼泣道:我离开家的时候,爷爷的手脚都动不了。 徐红萍唤道:敏儿,你把整件事从头到尾、彻头彻尾,仔仔细细、老老实实的给大伙重诉一遍。 敏儿嘶哑道:我早晨去上学,我在客厅上碰到了六姨娘,她走在我前面,突然,地下“叮当”一声响,我低头一看,地上掉了一个耳环,我蹲下身去捡它,六姨娘转过身,指责我偷她的耳环,我不服气,和她扯了几下。 此时,爷爷凑了过来,帮着我抢。 扯了几下,爷爷倒在地上,爷爷的手脚战战兢兢······ 石头唤道:听你这么描述,你爷爷可能是中风了。 徐红萍接道:我也这么认为! 敏儿哭道:我爷爷还会不会好起来! 唐伯应道:中风属于偏瘫,这种病多半行动不能自如。 也有一部分人可以恢复原形。 但是,那是少数。 敏儿眼泪浅,泪水一个劲地往外冒。 石头嚷道:你哭什么!你爷爷病了,你不在家照顾,你还到处乱跑,你在我家哭天喊地有啥用!你快点滚回家去。 “我回不回家干你何事!”敏儿哭得越发的伤心。 “的确不干我的事!”石头应道: 大虎劝道:敏儿,你爷爷患的——也许是冠心病,它是由自己的一时情绪所致。 石头接道:不管老伯患了什么病!她不在身旁照顾,反而离家出走······ “我一时情急,给忘了。”敏儿摸着眼泪,急匆匆的跑出门外。 “你等等!我和你过去看看。”石头拉过风衣,急忙地追了上去。 大虎说道:王警官的家里,我也过去欣赏欣赏。 “你去欣赏啥!”唐伯答道: 大虎回道:石头去了,我也要去。 “大虎,你批件风衣。”徐红萍叫道: 大虎提着脚步,辞道:不用,不用······ 章节目录 第72章石头与大虎去看敏儿爷爷(2) 石头他们一块来到了王府。 敏儿急匆匆地走进王府。 石头止住脚,唤道:大哥,王府气派吧! 大虎微微地笑了笑,呵呵! “大小姐,你可算回来了,老太爷!”仆人(李妈)见敏儿走进来,说道: 敏儿听见老天爷的名字(顾不上地上滑),直冲里屋跑。 石头见敏儿在跑,问道:大妈,里面发生了何事? 李妈应道:老太爷摔了一跤,导致中风。 大虎说:就这! 李妈回道:它是小事吗!你咋不怀好意! 大虎接道:我怎么成了不怀好意! 李妈唤道:年轻人! “大妈,我大哥的意思是,除了老太爷摔跤外!”石头嚷道: “他是你大哥!”李妈打断道: 石头答道:他是我老婆的大哥。 李妈不屑道:年长的还没年轻的懂事。 大虎鞠躬道:李妈,对不起,我刚才说话太直,无形中冲撞了你。 李妈说:冲撞我没关系,我不过是一个下人。 “李妈,你不要和我一般见识······”大虎说道: “李妈,我们进去了。”石头拖着大虎,渐渐地走向客厅。 石头走进客厅,客厅里面闹哄哄的一片(客厅中间摆着几个火盆,火盆旁边围满了人)。 他走到一个大妈跟前,询问道:大妈,敏儿的爷爷住在哪? “你谁呀!敏儿是你叫的吗!”大妈答道: 忽然,客厅里面变得鸦雀无声。 石头回道:我! “哎呦!小主哇!你快坐!妇人们多有怠慢!你要见谅!”六夫人一扭一扭地走来。 大妈对着石头鞠了一个躬,缓缓地退到一旁。 石头礼道:六夫人好! 六夫人扭到石头面前,双手拽着石头往凳子上坐。 石头推开六夫人的手,唤道: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六夫人面向仆人们,训道:你们看清楚点,这位是小主。 仆人们齐道:小主好! 石头微笑道:好!好!好! “大哥,你过来,过来坐。”石头喊道: 大虎说:我们要去看敏儿妹妹的! “哦!我去知会相公,说两位小主来了”。六夫人愣道: “两位小主,你们喝茶。”一个仆人倒着茶,唤道: 大虎请道:六夫人,你也请! 石头抿着茶,唤道:敏儿爷爷他! 六夫人指着二楼,应道:他在上面,相公他们都在上面陪着。 石头放下杯子,说道:你带我们上去。 六夫人左摇右摆地扭着胯,回道:你们跟我来。 石头低声道:大哥,你走我前面。 “咚咚咚” 敏儿打开门,看到六夫人站在门外,不屑道:你上来干什么! 石头凑上前,说:敏儿,你让我们进去看你爷爷。 敏儿压着气息,将门紧紧地敞开着。 王警官瞅到石头、大虎走进来,鞠躬道:小人不知长官与小主登门! 石头望向床前,疑问道:王警官,这俩位? 王警官回道:他们是小人的二夫人和三夫人。 石头礼道:二夫人好!三夫人好! 王警官道:刚才说话的人——是小主。 二夫人、三夫人齐道:小主好! 石头礼道:两位夫人辛苦了。 王警官介绍道:这位是长官。 二夫人、三夫人唤道:长官好! 大虎应道:夫人们好! 石头凑到床前,轻声道:老伯,老伯······ “小主,老爷子昏迷了好一阵子,他听不到你的叫唤。”王警官说道: 王警官请道:恳请小主、长官到外面坐! 石头唤道:老伯身边不能离人! 王警官抢道:家父暂由眷内伺候,小主不用为其担心。 “石头,病人需要休息,我们出去外面说话比较好。”大虎说: “长官,小主,请到客厅说话!”王警官伸出手,请道: 大虎提着脚,问道:王警官,你爹的病情医生怎么说? 王警官答道:医生说,家父年纪大了,醒来之后也会变成半身不遂! 石头接道:医生就没开药控制控制。 王警官应道:药物控制不了。 石头回道:也是,这种病很难治。 “长官,小主,就要下楼梯了,你们慢点。”王警官提醒道: 大虎说道:我们年轻,我们从这滚下去! 王警官抢道:别滚!别滚! 石头应道:你们注意点。 紧跟着,客厅的中间让出一条道。 仆人们摆水果的摆水果,擦桌子的擦桌子,泡茶的泡茶,推火盆的推火盆。 “两位小主好!妇人刚才失礼了,还望!” 石头停下脚步,问道:你是? 王警官答道:她是小人的四夫人,叫做:贝儿。 大虎和石头见礼到:见过四夫人。 四夫人微笑道:两位小主气度不凡,待人谦让······ 石头回道:四夫人见笑!石头是个山野村夫······ “小主是个真人,真真切切的真······”王警官称道: “王警官,我最不喜欢溜须拍马,尤其是在我面前说些浮夸的话。”大虎喝道: 王警官鞠着躬,道:长官恕罪!长官恕罪!长官是位神人! 大虎嚷道:你别说这种话! 王警官应道:是,是,是,长官,小主,你们坐! 大虎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说:王警官,你也坐。 “你们先吃水果。”王警官蹲在桌旁,亲自到递着水果。 石头叫道:行了,行了,我们自己来。 王警官停下手,喊道:你们快去准备一些食物过来,咱们不能让! 大虎嚷道:慢着,我们吃完饭就过来了。 王警官辩道:你们走了这么远的路。 现如今,天气如此寒冷,你们肚子里吃饱一些,也好抵御寒气。 石头答道:王警官,我们确实吃饱了。 王警官接道:小主,长官,你们到了小人家里,小人奉上一桌饭菜“理所应当”。 石头应道:我们当真吃不下了。 王警官说:小主,你们想吃多少,你们就吃多少······ “老爷,饭菜来了。”仆人们喊道: 王警官打着手势,唤道:你们拿过来。 仆人(于妈)端过来两碗菜,请道:长官,小主,老爷,你们请用! 石头看见于妈背后跟着6、7个仆人端着饭菜,说道:王警官,你拿这么多饭菜! 王警官看了一眼饭菜,吩咐道:快去准备一些西餐过来。 石头唤道:王警官,你把这些饭菜撤下去吧! 王警官叫道:你们动作快些。 仆人们端着饭菜,急急忙忙的“退下”。 敏儿伏在桌上,目不转睛地盯着石头。 大虎说:敏儿小姐。 敏儿没有做声。 大虎嚷道:敏儿小姐,你在想什么! 敏儿愣道:你这么大声叫我干啥!你没看到我烦吗! 大虎答道:你烦什么!你爷爷患了病······ “别吵啦!烦死了。”敏儿吼道: 霎那,客厅上的目光统统聚向了大虎。 大虎的脸颊,迅速地红起来。 王警官喝道:敏儿,你跟谁说话呢! 敏儿埋着头:嘀咕道:烦。 王警官作揖道:对不起长官!小人对她过于溺爱,助长了她的脾气,以致她······ “我理解,她今天心情不好,我不会与她计较。”大虎打断道: “谢谢长官!”王警官谢道: “老爷,西餐到了。”于妈叫道: 王警官说道:你们放到这。 于妈转过身,唤道:你们端上来。 敏儿抓了一块面包,说:面包的味道闻着真香。 王警官拍了一下敏儿的手,小声道:你懂不懂礼貌! 敏儿松开面包,默念道:端来了也不让人吃。 大虎拿了两块面包,叫道:敏儿小姐!给! 敏儿瞄向王警官,说道:我不想吃了。 王警官唤道:敏儿,长官亲自拿给你吃,你还不快点接住。 “他拿给我,我就要接呀!我自己想吃,我自己会拿。”敏儿抓起一块面包,一口把它咬了下去。 王警官甭着脸,应道:长官,敏儿还是孩子,她! 大虎笑道:她的性格挺好。 王警官说:长官见笑!长官见笑!小人疏于管教,她没有一点女孩子的样。 大虎回道:谁说的!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敏儿小姐那么可爱! 王警官答道:对,对,对,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石头拉住一个小女孩,逗道:小妹妹,你想吃面包吗! 小女孩两眼看着桌面,低声道:想。 四夫人脱开小孩,喊道:怡儿,快叫小主。 “小妹妹,你叫哥,哥拿面包给你吃。”石头拿着面包,微笑道: “不行,这样叫没大没小。”四夫人应道: 石头辩道:我们的年纪相差不大,叫哥合适。 另外,敏儿叫我老婆“姐”,我们属于同辈。 四夫人望着王警官,嘀咕道:不太好吧! 怡儿一头扎在四夫人身上,娇羞道:哥。 石头递给怡儿一块面包,夸道:小妹妹真乖! 王警官谢道:多谢小主对小女的抬爱! “她是小人与老四生的女儿,叫做:王佳怡,小名:怡儿,也有人把她叫成小贝儿,她今年3岁。”王警官介绍道: “怡妹妹,你慢慢吃。”石头摸着怡儿的头,叫道: 大虎问道:王警官,你有几位夫人? 王警官作揖道:小人惭愧!小人共有七房太太。 石头嚼着面包,唤道:大哥,你不吃面包吗! 大虎回道:我吃了两块。 石头嚷道:王警官,桌上还有这么多面包,你叫大家过来吃。 王警官朝着仆人们,吩咐道:你们过来拿着吃。 “老仆差点忘了,楼上的两位夫人!”于妈说道: “你端一碟面包上去。”王警官道: 于妈捧着一碟面包,一步一步地走上楼。 敏儿迈着脚,说:我看爷爷去。 王警官喊道:敏儿,你留步! 大虎搭住王警官的肩膀,摇了摇头。 “相公,你站着干嘛!你为啥不坐?” 王警官扭过头,回道:老七,你回来了。 “你快来拜见长官跟小主。”王警官续道: 大虎瞧见七夫人迎面走来,默念道:这官当得够味······ “老七,这是长官。”王警官指着大虎,叫道: 七夫人瞅着大虎,夸道:长官长着一副好身子。 大虎应道:七夫人过奖了。 王警官指向石头,说道:他是小主。 七夫人微笑道:小主蛮年轻。 王警官接道:小主比敏儿大三岁。 “相公,今天来客人了。” 王警官顺着声音看过去,嚷道:老五,你过来,今天家里来的不是客人,是贵宾。 “是贵宾。”五夫人走上前,兴奋道: 王警官指着石头,说:这是小主。 五夫人请道:小主好! 石头礼道:五夫人好! 王警官介绍道:这位便是长官。 五夫人唤道:长官有礼了。 石头请道:两位夫人,你们请坐! 七夫人靠向王警官,笑道:相公,小主真有礼貌。 六夫人拉了拉王警官,撒娇道:相公,你快坐。 七夫人看见石头满脸羞涩,抿笑道:有趣。 王警官说道:小主,长官,碟子上的面包吃完了,小人再去吩咐厨房做一些。 “王警官,我们今天过来不是为了吃东西!”石头道: 七夫人捂住嘴,轻声道:小主年轻有为,帅呆了。 王警官回道:你正常点好不好! 七夫人说:小主,你比青儿还要小几岁,却能让我相公俯首,你能有这番作为,实在令人羡慕。 石头应道:七夫人用不着羡慕,王警官之所以高看我,完全是因为我大哥。 “不不不,小主秉性善良,是你的人品征服了我。”王警官答道: “七夫人,你今年贵庚?”大虎问道: 七夫人说道:青儿要比小主年长3岁······ “狐狸精,见到男人就心花怒放。”敏儿气冲冲地走来。 石头瞥眼一看,接道:敏儿,你说谁狐狸精。 敏儿拽着石头,唤道:我说谁不打紧,你别被狐狸精缠住,你快跟我走。 石头挣扎道:你放开我。 大虎推了推石头,喊道:石头,咱们跟敏儿上去看看。 七夫人嚷道:敏儿,我不想惹你,你! “老七,今天有贵宾在这,你给我把嘴闭上。”王警官赶紧跟了上去。 “臭丫头,你瞧谁都不顺眼!”七夫人嘀咕道: “七妹,你坐下来,你说那些没用,人家的背后有人。”六夫人道: “有人也不能胡说八道。”七夫人应道: 石头站在楼上第8间房门口,说:你的几个姨娘都不错,你的脾气要改一改,你整个人就像“谁借了你的米,还了你的糠”一样,一天到晚摆着个脸。 敏儿小声道:她们都是装模作样,她们······ “我看不像。”石头打断道: “敏儿,你的几个姨娘,她们全心全意的对你!”王警官劝道: “屁,她们对你都不是全心全意!”敏儿回道: “敏儿,你要试着去相信,去了解他人!”石头唤道: 敏儿推着房门,小声道:我爷爷刚刚醒了,我告诉他——石头来了,我爷爷很是高兴,他想与你单独聊聊。 王警官说道:小主,你进去吧! 石头刚刚钻进去。 二夫人和三夫人携手走了出来。 片刻,石头也走了出来。 大虎询问道:石头,王警官的爹跟你说了什么事? 石头晃了晃头,回道:没说什么! 二夫人跟三夫人正要进房。 石头叫道:二夫人,三夫人,你们留在门外就好,老伯说了,他想一个人静一静。 王警官接道:他现在这个样,叫小人如何放心! 石头应道:老伯不会有事,你不放心老伯的话,你可以隔会过来瞧“老伯”一眼。 大虎嚷道:石头,老伯没事了,我们就先回去了。 王警官喊道:长官、小主,你们吃了中饭再走。 石头挪着步子,嘱咐道:你好好地照顾老伯,我们改天再来看他。 敏儿挥了挥手,说:石头再见!大哥再见! 大虎笑道:敏儿妹妹再见! 王警官鞠躬道:长官,小主,你们走好······ 章节目录 第73章倩倩去为奶奶祝寿(1) 腊月初三下午,寒风呼啸。 冯府里的那些零时仆人(不寄宿的仆人,包括杂工),大多都已离开了冯府。 爱菊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挪地往着家的方向走。 当她经过府门时。 她止住了脚步。 她隐约的听到,有个很模糊的声音,在叫自己。 她探着头,四处寻望。 她没有发现任何异样之处。 她低下头,刚刚迈出脚。 “爱菊,我等了你一个钟,你终于来了。” 爱菊看向声音的出处,唤道:畾伯,你在这等我有什么事! 畾伯回道:我等你非要有事吗! 爱菊答道:不不不。 畾伯说:幸亏我从里面窗户的细缝间瞄到了你······ “畾伯,你到底找我有何事!你不到里面找我,你要到这来等我。”爱菊打断道: “你们两个进来,外面站着冷。”平伯躲在房门后面,嚷道: 畾伯挥着手,说道:你进去坐着,我和爱菊回家去了。 平伯接道:天都黑了,你去她家作甚! 畾伯应道:我找倩倩说点事。 “神经病,两个神经病,你们不怕冷,我怕冷,你们爱进不进。”平伯关着门,念到: 爱菊挪着步子,疑问道:究竟是什么事?你能否先跟我说! 畾伯唤道:大后天是我娘的71岁大寿,我想叫上倩倩一同回去。 爱菊笑道:奶奶的大寿,71岁大寿,确实应该庆贺一番。 爱菊续道:我去请两天假,我也陪倩倩回去,去为亲家婆婆祝寿。 畾伯走上去,答道:不用了,爱菊不用麻烦,你我都是冯府的仆人,其中的难处,我深有体会。 何况,三夫人还在月子期间,你得留在三夫人身边照顾。 爱菊想了想,贺道:那就恭祝亲家婆婆长命百岁、百岁安康。 畾伯谢道:谢谢爱菊的祝福! “畾伯,你在这里站会,我去叫门。”爱菊唤道: 畾伯奔到门前,喊道:倩倩,你开门,我是你大伯。 土堆推开门,请道:畾伯,你请进! 畾伯往一旁挪了两步,说道:爱菊,你进去。 爱菊回道:畾伯,你先进。 “外边风大,你们两个再让,我就关门啦!”土堆嚷道: “臭小子,快点叫畾伯进屋坐。”爱菊训道: “大伯,你快进来。”倩倩道: 畾伯抬起头,唤道:倩倩。 爱菊叫道:畾伯,你进屋吧! 畾伯一脚踏进屋。 爱菊闩好门,缓缓地跟上。 倩倩喊道:大伯,你过来这边烤火。 水水礼道:畾伯。 畾伯迈着脚步,微笑道:水水,你又长高了。 水水兴奋道:我长高了吗! 畾伯摸着水水的头,接道:长高了。 “畾伯,你喝茶。”土堆捧过来一碗茶,唤道: 畾伯双手接过茶,谢道:谢谢! “今天的风也怪了,一波接着一波的吹,没完没了了。”爱菊围在火盆旁,说道: 水水钻到爱菊跟前,撒娇道:娘,我要你抱。 爱菊一把抱着水水,说:水水长大了,再过两年,娘就抱不动你了。 “娘,你也喝碗热茶。”土堆端着一碗茶,叫道: 爱菊接过茶,嚷道:倩倩,你奶奶大后天大寿,你明天就跟畾伯回娘家——祝寿。 倩倩附和道:我记得奶奶是这两天生日。 “娘,我可以和大嫂去参加生日宴吗?”水水问道: 爱菊答道:你去做什么! “爱菊,水水想去!”畾伯说道: “畾伯,他是石头的兄弟,他去成何体统!”爱菊辩道: 畾伯愣道:这! 爱菊小声道:我去准备一些礼物——让倩倩拿去! 畾伯喊道:爱菊,倩倩能够回去就行。 爱菊应道:倩倩回去祝寿,多少也要带点礼物。 畾伯回道:我说了,用不着带礼物,倩倩能回去就行。 爱菊接道:我还是觉得! 畾伯辩道:如果硬要带礼物的话!你拿两斤花生让倩倩带回去。 爱菊嘀咕道:这样也好。 畾伯唤道:倩倩,你明天要和大伯回去,你就不想说点什么! 倩倩说:我不回去。 畾伯道:倩倩,你说什么! 倩倩重申道:我不回去。 爱菊说道:你奶奶大后天七十一大寿,你不回去祝寿——话也说不过去,自己家人且不说,别人也会在你背后指指点点。 倩倩埋着头,默不吭声。 土堆唤道:倩倩大嫂,你奶奶生日,你不回去不行。 大不了,我们兄弟陪你回去。 爱菊贺道:你住嘴。 土堆立即把嘴合上。 爱菊劝道:倩倩,人的一生难得有个71岁,你奶奶有幸活到了这个年纪,你趁此机会回去,好好与她唠唠! 倩倩嘶哑道:娘,你别叫我回去。 畾伯叫道:爱菊,我们借一步说话。 爱菊站着身,回道:畾伯等等! 土堆点着马灯,询问道:倩倩大嫂,你为啥不肯回去? 倩倩一手撑着下巴,就跟没听到土堆说话似的。 爱菊拿了一个手电筒,低声道:咱们出去外面说。 一会,他们来到了屋前的岔路口。 畾伯问道:爱菊,你帮我分析分析!倩倩为什么不肯跟我回家? 爱菊想了想,说道:倩倩心里咋想!我也不太清楚! 畾伯应道:我猜!倩倩不愿意回家,多半因为“约法三章”。 爱菊接道:约法三章。 畾伯答道:对,你向我爹允诺的“约法三章”。 爱菊脑子一转,说:我想也是。 畾伯吸了一口气,感叹道:我明天一个人回去算了。 我娘她! 爱菊问道:亲家婆婆有什么事? 畾伯续道:我娘隔三差五地念叨倩倩,本来想借此机会! 爱菊回道:倩倩就在我家,我家随时欢迎她过来。 畾伯辩道:我娘上了年纪,她的脚不听使唤。 爱菊挠了挠鬓发,唤道:咱们还是进屋吧! 畾伯搓着手,说道:你走前面。 爱菊站在屋门口,叫道:倩倩,你出来一下。 倩倩打开门······ “倩倩,你让一让。”畾伯道: 倩倩退了两步,问道:娘,你叫我出来做啥? 爱菊应道:你把门拉上,咱们过去那边说。 倩倩拉上门,渐渐地走着。 爱菊提着脚,说:倩倩,亲家婆婆对你怎样! 倩倩答道:奶奶对我很好,她非常疼我。 爱菊追问道:那你怎么不回去给她祝寿? 倩倩合上嘴,没有回声。 爱菊唤道:亲家婆婆日夜牵挂着你,你不管有什么理由!你也要回去给她祝寿,或是看看她,陪她吃顿饭,哪怕只说一句话! 倩倩哽咽道:我回去有意义吗! 爱菊嘀咕道:你还在想着“约法三章”对不对! 倩倩擦着眼角,应道:我怎能不想! 爱菊回道:你想它作什么!想它只会给自己心里造成阴影,自己只要保持内心的初衷,那些章呀法的! “娘,你这么想让我回去!”倩倩嚷道: “怎么是我想让你回去!你奶奶大寿,你理应回去。”爱菊辩道: 倩倩沉默了片刻,答道:我明天随畾伯回去。 爱菊说:屋里还没做饭,我进屋做饭去。 倩倩说:晚上做饭的米,我把它放在了水瓢上。 水水看见爱菊走进屋,叫道:娘,我饿了。 “水水别叫!我和娘进去做饭了。”倩倩凑过来,应道: 爱菊叮嘱道:土堆,你和水水陪好畾伯,我和倩倩······ “爱菊尽管去忙,我又不是第一次到你家来······”畾伯打断道: “土堆,你快给畾伯倒茶。”爱菊向着厨房走。 畾伯答道:我碗里还有。 土堆说道:畾伯,我再给你添一点茶水。 畾伯辞道:不添了,这么冷的天,我不想喝太多的水。 土堆问道:畾伯,亲家婆婆大寿那天会摆多少桌? 畾伯应道:我们不会大摆宴席,我们就是一家人聚聚。 土堆唤道:我也跟你回去。 不过,我娘说了! 畾伯接道:土堆,你很懂事,我家欢迎你······ “畾伯,我也懂事。”水水说: “土堆,水水,你们十分讨人喜欢,我改天会带你们!”畾伯说道: 土堆回道:我再去跟娘说说!我们兄弟俩个明天跟你! 水水抢道:我们和大嫂一起回去。 畾伯答道:你们兄弟留在家里,我改天······ “畾伯,你说的都是假话,你不欢迎我们到你家去。”土堆打断道: “土堆,你娘刚才表明过,不让你们去我家,若是你们想让你娘生气!”畾伯辩道: 土堆应道:我们去你家玩,我娘干嘛生气! 畾伯故作茫然,咧着嘴微微地笑。 土堆唤道:我听倩倩大嫂说,她有几个哥哥、姐姐,大后天是亲家婆婆生日,他们也会在你家吧!我想去见见他们。 畾伯接道:这个容易,我可以叫他们过来你家玩,我有三个儿子,还有俩个女儿! 土堆追问道:畾伯,你一共有几个儿女? 畾伯回道:我有三儿二女,俩个大儿子都在外面工作,他们也都在外面成了家,我的大女儿也一样,也在外面工作,也在当地成了家,我的小儿子和小女儿呆在家里,他们还在念书。 土堆夸道:畾伯真有福气! 畾伯应道:啥福气!我有的是压力。 “畾伯,你到桌上来吃饭了,今天这么晚了······”爱菊端着两碗菜走来。 “不晚,不晚,此刻还不到10点。”畾伯答道: 爱菊应道:冯府的晚饭早就吃了。 畾伯接道:早一点晚一点有啥关系!我在家的时候,我家也要到这个点才有饭吃。 再说,晚饭,晚饭,晚点吃才叫晚饭。 倩倩拿着碗,去为大伙添饭。 土堆走过去,帮着列位端饭。 爱菊抹着方桌,喊道:畾伯,你快点围过来。 畾伯拉着水水的手,说道:水水,咱们过去坐。 爱菊搬着火盆,唤道:我家里没有什么菜!我随便炒了几个小菜,畾伯千万不可嫌弃,你喜欢吃哪碗菜!你自己动手夹。 畾伯应道:爱菊,我们是同事,更是亲戚,你跟我客气啥!你搞得我都不好意思动筷子了。 爱菊微笑道:畾伯,你别不好意思!你吃!你吃。 畾伯夹着菜,论道:爱菊,我这人最讨厌那些繁文缛节。 但是呢!你我又是仆人,有一些规矩我们不得不尊守。 私底下,你不要对我那么客套。 爱菊答道:好,好,好,我也懒得浪费口舌,你自己夹菜吃。 土堆入好座,嚷道:畾伯,你多吃鸡蛋,这碗鸡蛋很好吃。 “畾伯,鸡蛋里面的盐是我放的。”倩倩兴奋道: 畾伯夹了一块鸡蛋,问道:倩倩,你明天会不会跟我回家? 倩倩点了点头,回道:我明天会跟你走。 畾伯笑道:你奶奶知道你回去!她一定很高兴。 土堆唤道:娘,我和水水一块去给亲家婆婆拜寿好不好! 爱菊应道:你们想去给亲家婆婆拜寿,你们就在家里拜······ “我们想去畾伯的家里玩,想当面跟亲家婆婆行礼。”土堆答道: 爱菊拉着脸,喝道:胡闹!哪有这样的礼数!你们想去畾伯家里玩也好;拜寿也好;等你哥回来以后——再说。 土堆说:大哥要是不回来! 爱菊吼道:你大哥迟早都会回来,会回来。 你个小混蛋。 土堆小声道:娘,我说了一句“大哥”而已!你没必要这么凶我!我还是不是你儿子! 爱菊气愤道:说也不许说。 畾伯劝道:爱菊消消气,你跟小孩子稚什么气! “土堆,你说什么不好!你提你大哥干啥!你娘听了,自然会······”畾伯续道: “娘偏心,娘一直喜欢大哥,我和水水就跟多余的一样,娘从来没有把我放在心上。”土堆应道: 爱菊放下碗筷,一巴掌朝着土堆扇过去。 畾伯叫道:爱菊。 土堆咬着牙关,泪水不停地流。 爱菊傻傻的站着,眼里的泪花不由自主地往下滴。 一分钟,五分钟,爱菊坐了下来。 她趴在桌子上面,哭得稀里哗啦。 水水爬在爱菊的大腿上,跟着爱菊哭。 土堆推了推爱菊的手臂,哽咽道:娘,我错了,我不该惹你生气,我不会再说大哥······ “娘,我不许你生气,我明天就要回家了,你这副样子,我怎么放心······”倩倩拭着眼角的泪水,说道: “你放心,你代我向你奶奶问好,我祝她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爱菊啼泣道: 倩倩擦着爱菊的眼泪,安慰道:娘,我们都不哭。 畾伯背靠爱菊他们,悄悄地落着泪。 爱菊一手抱住倩倩,哭道:我的好闺女······ 章节目录 第74章倩倩去为奶奶祝寿(2) 第二天清晨,爱菊天没亮就起了床。 她一个人呆在厨房里面——悄悄地干着活。 “娘,鼎里的水沸了没有?”倩倩揉了揉眼睛,问道: 爱菊扭过头,回道:倩倩醒了,鼎里的水就快沸了。 倩倩跑到外屋,提了一个水桶进来。 爱菊说道:倩倩,你把桶放下,我来帮你倒。 倩倩拿起水瓢,说:我自己来,我昨晚睡过了头,让娘······ “倩倩,你没有睡过头,娘故意早点起床······”爱菊打断道: “你也不叫醒我!”倩倩应道: “你今天要赶路,我想让你多睡一会。”爱菊辩道: 倩倩盖着鼎盖,唤道:娘,你先忙着,我去洗漱了。 话音刚落,她提起桶,一晃一晃地走出厨房。 爱菊一屁股坐在矮凳上面,不慌不忙地添着火。 锅上煮的饭“噗噗”地响。 爱菊用锅铲捞了一些米粒“看了看”,嘀咕道:这么快就煮熟了。 她奔到柜前,拿了一个捞滤过来,急急忙忙地捞着饭。 “娘,米粒没放下去多久,它就煮烂了。”二凤站在门外,嚷道: 爱菊应道:“米粒”刚刚好,刚刚煮开花。 倩倩一脚迈进厨房,想去灶门口观火(添火)。 爱菊叫道:倩倩,你出去外面收拾行李,检查自己要带的东西,以免错带、漏带。 倩倩接道:我隔会再去。 爱菊看了一眼倩倩,唤道:你在这里盯着干嘛!这里有我一个人就行。 倩倩说:我来看火(观火)。 爱菊答道:我烧柴条,用不着你观火。 倩倩挪着身,直向门外走去。 “倩倩,你去把畾伯他们叫醒。”爱菊喊道: 倩倩答道:好的。 她站在土堆他们房前,嚷道:大伯,土堆,水水,你们起床啦! 房里面没有一点回声。 倩倩放大嗓子,喊道:水水,吃饭啦! 土堆睡得迷迷糊糊,说:水水,谁在你! 畾伯竖起耳朵一听,唤道:倩倩在叫我们起床。 “倩倩大嫂,我们正在起床。”土堆回道: 畾伯穿着衣服,说道:土堆,你快点吵醒水水。 土堆推着水水,道:水水,你醒醒,咱们出去吃饭了。 水水揉着眼睛,嘀咕道:今天的饭这么早。 片刻,土堆他们一块来到了外屋“洗漱”。 土堆凑到桶前,目不转睛地望着一旁。 畾伯喊道:土堆,你快去舀热水。 土堆愣道:畾伯,我们这里有三个人。 桶就两个! 畾伯应道:一个人去提热水就够了,你想要几个桶! 土堆答道:对对对,我去提,我去提。 “二哥,我去提。”水水接道: “你提个空桶都费尽,你想帮人提水,你等过几年······”土堆解释道: “我!”水水皱着眉头,吞吞吐吐的说: 畾伯夸道:土堆真懂事,时刻都能替他人考虑。 土堆疑问道:我懂事吗? 畾伯说:做事能为他人着想的人,都是懂事的人。 土堆微笑道:我是懂事的人。 畾伯提起桶,论道:我去提些热水过来,等会咱们轮着洗。 土堆抢道:畾伯,让我去提。 “我是大人,我怎么能让你们去提水!”畾伯大步地走向厨房。 倩倩看见畾伯走进来,唤道:大伯,你把桶提过来,我来舀热水。 畾伯走上前,说道:你舀多一点,他们兄弟的洗脸水也在这。 倩倩答道:我舀5瓢热水够不够! 畾伯答道:够了,够了。 “倩倩,你昨晚没睡吗?今早怎么?”畾伯疑问道: 倩倩回道:我昨晚睡了,我也刚起床不久。 “倩倩,花生放在你的床上,你记着拿啊!”爱菊一歪一歪的朝着厨房走。 畾伯说:爱菊,我昨晚过来一闹腾,搅得你觉都没有睡好。 爱菊应道:你说那些不就见外了吗!你去洗漱好,我撩起这碗汤菜就吃饭了。 “你们聊,我去了。”畾伯把桶提起,不停地往外走。 倩倩捧着火盆,轻手轻脚地走出厨房。 她走到大厅,慢慢地将火盆推向方桌下面。 她直起腰,相互拍了手掌,轻声道:我端菜去。 她跑到厨房门口,唤道:娘,汤菜煮好了吗! 爱菊回道:我让它多炖会。 倩倩奔到灶前,伸手去端灶面上的菜。 爱菊喊道:倩倩,你先把碗筷捧出去,你等会再来端菜。 倩倩缩回手,答道:噢! “大嫂,今天做了几个菜?”土堆围在桌上,问道: 倩倩迈着脚,应道:加上汤菜,有五道菜。 “我去端菜了。”土堆站起身,直冲厨房跑。 “我也去。”畾伯移着板凳,说: “大伯,你坐好,饭菜——我们会端,你坐着吃就好。”倩倩嚷道: “我看到你们忙活······”畾伯应道: “畾伯,你昨晚睡得好不好!”爱菊捧着一碗汤菜——慢吞吞地走来。 畾伯回道:爱菊,你别寒碜我了!我睡得呼呼响,你把饭菜做得喷喷香。 爱菊微笑道:“做饭菜”自然是我做,难不成要你做! 畾伯答道:你做便做,这么早的饭,我吃也吃不惯。 爱菊放下汤菜,辩道:畾伯,你这话说得太不近人情了,按你的话说,早饭就得早。 不早,哪能叫早饭! 畾伯笑道:想不到,想不到······ “畾伯,想不到什么?”土堆端着两碗菜,询问道: 畾伯答道:想不到——你娘是个鬼精灵,随便说句话,她都能抓住把柄。 土堆接道:畾伯说了哪句话,让我娘抓住了把柄。 “你问他,我提饭去”。爱菊转过身,一个劲地往厨房走。 畾伯续道:你娘说——“早饭就得早”,就像我昨晚说的······ “呵呵······”土堆放下菜碗,傻笑道: “你们在笑什么!”倩倩端着两碗菜,唤道: 畾伯回道:没什么! “倩倩,你拿碗过来盛饭了。”爱菊提着饭,嚷道: 倩倩放下菜,忙着去帮大伙盛饭。 爱菊放着饭,说道:畾伯,倩倩,你们早上吃饱饭,过会赶路比较有劲。 畾伯应道:我们的肚子只有这么大,我们如何吃也吃不完一锡锅饭! 爱菊辩道:我没叫你们吃完,你们吃饱就行。 畾伯说:“饱不饱”我不敢保证,我肯定不会饿着肚子。 “畾伯,天气这么冷,饭菜容易凉,你快吃。”倩倩叫道: 畾伯喊道:倩倩,你也坐下吃。 爱菊挪着凳子,唤道:倩倩,你过来和我坐。 水水拿起筷子,说:娘,我要鸡蛋。 土堆说道:水水,我来帮你夹。 爱菊礼道:畾伯,桌上的菜! “爱菊,你又来了,咱们不讲那些客套。”畾伯打断道: 爱菊答道:是,是,是。 倩倩唤道:娘,你把这碗菜拿过去一点。 畾伯夹着菜,说道:倩倩,你这次和我回去,可能会在那里多住几天,你要带几身自己换洗的衣服······ “畾伯,你有两个女儿,她们穿过的衣服,倩倩大嫂也可以穿。”土堆抢道: 畾伯辩道:我两个女儿都比倩倩的年龄大,她们的身材、个头都不同,她们姐妹穿过的衣服,倩倩穿不了。 土堆接道:她们儿时也有旧衣服。 畾伯回道:儿时的旧衣服,现在都已烂了。 土堆应道:说的也是。 不过,此刻是寒冬,多备一些衣服错不了。 倩倩说:你们都别说了,我已经收拾好了。 爱菊唤道:倩倩,床上的花生! 倩倩打断道:我知道了。 畾伯嚷道:说到花生,我非常不解,花生是种很普通的东西,为啥它到了你手上!你就能把它做得那么好吃! 爱菊道:我上次跟刘大嫂说了腌制的步骤,照着步骤······ “就你说的那几步。”畾伯接道: 爱菊应道:我跟你仔细的说一遍,首先,要把花生拨下来洗干净,然后,去把花生煮熟,花生煮熟后,就把它捞出来放在太阳底下“暴晒”。 当然,在煮花生之前,最好放上一点盐巴。 畾伯沉默了片刻,说道:这就完了。 爱菊答道:你还想听什么! 畾伯说:你就没有秘方! “畾伯,你把我看成了啥人!”爱菊气愤道: “爱菊,你甭生气!我跟你开玩笑!”畾伯傻笑道: 爱菊回道:这种事情不能玩笑。 “大伯,我再去帮你盛一碗饭。”倩倩唤道: 畾伯放着碗筷,答道:我吃饱了。 “哎呀!天都这么亮了,我得上工去了。”爱菊看向窗外,嚷道: 畾伯应道:天刚亮,你不必这么早去赶工。 爱菊解释道:畾伯,我的情况,你也了解,我这破脚——一瘸一拐的走到冯府,需要时间。 畾伯说道:这么冷的天,主子们起床的时间不会太早,你可以晚点······ “我在府上等不打紧,主子们等我就麻烦了。”爱菊抢道: 畾伯伸出手,唤道:不说了,我再坐会! “畾伯,你替我向亲家婆婆问好,我来年再去给她拜寿。”爱菊面向大门,一步一挪地走。 畾伯喊道:爱菊,你走路慢点。 爱菊叮嘱道:倩倩,“那些花生”你千万不要忘记带。 倩倩回道:我不会忘记。 畾伯道:爱菊放心,我们会把倩倩照顾好。 爱菊微微地笑了笑,一脚踏出门外。 倩倩收着碗筷,说道:大伯,你在这坐会,我把这些碗筷洗了——再走。 畾伯应道:倩倩,你尽管去洗,我们不急着走。 倩倩捧着碗筷,渐渐地走进厨房。 土堆说:畾伯,你就要回家去了,你代我们兄弟向亲家婆婆问好,我们祝亲家婆婆“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畾伯摸着土堆的脑袋,笑道:我替娘谢谢你们! 水水扯着土堆的衣袖,问道:二哥,我们也要去跟亲家婆婆祝寿吗? 土堆回道:我们刚才就是在跟亲家婆婆祝寿。 水水疑问道:亲家婆婆不在这呀? 土堆辩道:我叫畾伯代替我们! 水水接道:我们不去畾伯家了! 土堆论道:我们要是跟着畾伯回家,我们的家——谁来看! 再说:娘? 畾伯劝道:土堆,水水,你们都要理解你娘,你娘为了你们兄弟,拼尽了全力······ “我清楚!我娘很爱我们,很爱我们兄弟,可是,我娘对我大哥的那种爱,我看着不舒服,很不舒服,虽然,他是我们的大哥。”土堆唤道: 水水哽咽道:我爱大哥,我爱大哥。 畾伯说道:水水不许哭,石头看见你哭,他就会不回来了。 水水擦了擦眼泪,嘶哑道:我不哭,我要大哥回来,我要大哥陪我玩。 畾伯接道:对了,你不哭,石头就会回来,石头就会回来陪你玩。 土堆拿过来一个茶壶,叫道:畾伯,我给你倒茶。 畾伯吧唧吧唧嘴巴,应道:喝点茶也行。 土堆举起茶壶,小心翼翼地倒着茶。 畾伯嚷道:行了,行了,天气冷,少喝一点为妙。 土堆把茶推向畾伯,请道:畾伯,你请用! 畾伯端起茶,小口小口地舔。 “大伯,我把碗筷洗完了,咱们动身吧!” 畾伯放下茶,答道:行。 “畾伯,你把手中的茶喝完——再走。”土堆叫道: 畾伯提着脚,说:不喝了,不喝了。 “大伯,你要看路。”倩倩背着行李,提醒道: 水水嚷道:倩倩大嫂,你还会回来吗! 畾伯微笑道:倩倩不回来的话!倩倩去哪里! 水水接道:倩倩大嫂,我等你回来一起玩。 倩倩唤道:水水,你是男人,你要改掉哭鼻子的毛病。 水水擦着鼻涕,回道:我会改。 畾伯挥了挥手,叫道:土堆,水水,我们走了。 土堆跟到门口,喊道:畾伯,倩倩大嫂,你们一路保重。 “土堆,你进去了,外面风大。”畾伯说道: “二哥,畾伯他们走远了,你快点进来烤火。”水水坐在火盆旁,叫道: 土堆应道:烤火就烤火,你催什么催! 水水说:你把门敞开,满屋子都是冷气。 土堆拉着门,嘀咕道:门才打开几分钟,你就受不了。 他伸出脚,刚一走到火盆旁。 “咚咚咚”外面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土堆调过头,把门推开。 “幸亏还没走几步,娘给的花生,我既然忘带了。”倩倩气喘吁吁地跑进里屋。 水水叫道:倩倩大嫂,你吃过中饭——再走。 “我带上它就走。”倩倩提着一袋花生,急匆匆地跑。 土堆提醒道:倩倩大嫂,你当心摔跤······ 章节目录 第75章倩倩去为奶奶祝寿(3) 初五早上,天空中——飘起了点点的雪花。 之花站在灶前炒着菜“啪啪”的响。 小菊蹲在灶门口,唤道:大嫂,灶上的火怎样! 之花嚷道:你把火放小点,锅上的菜都烧焦了。 小菊回道:你刚才不是说! 之花接道:这火也太烈了。 小菊从灶中拉了两块柴出来,说道:现在呢! 之花答道:现在好了点。 小菊说:明天就是娘的生日,大哥怎么还不回来! 之花应道:你大哥下午准会回来。 小菊道:我大哥就算下午能够赶回来,我还是得说,他回来晚了,家里不是有个能干的大嫂······ “我有什么能干!我提前多做了一些准备而已!”之花盛着菜,笑道: “大嫂,你在我面前莫要谦虚!这件事情换着是我,我就办不到。”小菊说道: 之花放下菜碗,正要往锅里倒白菜。 小菊嚷道:大嫂慢着!你煮这么多道菜干嘛! 之花说:家里人多,当然要多煮两个菜。 小菊接道:大嫂,你煮了十几个菜,我们一家人吃——够了。 之花将白菜倒进锅里,说道:你哥不知啥时候回来!也不知他带几个人回来!我还是多煮两个菜,以免到时候慌乱不及。 小菊微笑道:大嫂,你的心思细腻,不管做什么事情,你都能顾虑周全。 之花拿起锅铲,来回地在锅里炒。 片刻,之花撩起白菜。 她往锅里打了几个鸡蛋,锅里冒起一阵浓烟。 她向锅里倒了一些水,论道:我以前是个仆人,对这些闲杂的琐事,心里多少有点记挂。 不过,说起细腻,我想到一个人。 小菊接道:谁呀! 之花答道:那人便是倩倩的婆婆。 小菊嘀咕道:倩倩的婆婆。 之花向汤里洒着盐巴,说:倩倩的婆婆“爱菊”,她是一个很细腻的人,做事滴水不漏。 小菊应道:是吗! 之花唤道:娘的这次大寿,她! “咚咚咚” 跟着,一个声音叫道:娘,菜煮好了没! 之花答道:就快好了。 小菊站起身,赶快推门。 “姑姑,我来端菜。” 小菊唤道:婷婷(畾伯的大儿媳),你快进来。 婷婷迈进厨房。 小菊刚要关门。 “姑姑,你不要关门。”门外一个声音,喊道: 小菊往外一看,说道:梦儿(畾伯的三儿媳),你也来了。 梦儿应道:我也过来端菜。 “姑姑,你让让,这碗汤菜很烫,你小心把它碰到。”婷婷捧着汤菜,小心翼翼地走出厨房。 小菊退了两步,小声道:梦儿,你也让让! 梦儿靠在门上,唤道:娘,灶面上这么多菜,你还在炒菜啊! 之花答道:我炒好这碗菜就不炒了。 小菊走到灶前,说:大嫂,你去端菜吧!这道菜让我来炒。 之花应道:你和孩子们端菜出去,我一会就炒完了。 小菊端了两碗菜,渐渐地走。 “娘,灶上还要添火吗?”婷婷走了回来,问道: 之花回道:菜都炒完了,还要添火干嘛! 婷婷端着菜,说道:锅上不用烧水吗! 之花接道:烧水也不用烧开,灶中的柴灰就能把它烧热。 婷婷嘀咕道:我想说的是,天气这么冷! 之花嚷道:婷婷,你把那鼎饭提出去。 婷婷放下手中的菜,提着饭一歪一歪的走。 “妈,你辛苦了,你到大厅歇会。” 之花抬着头,笑道:林儿(畾伯的长子),达儿(畾伯的三儿子),慧儿(畾伯的二女儿),英儿(畾伯的五女儿),酷儿(畾伯的四儿子),你们全都来了。 大伙异口同声的说:娘,你出去了,这里交给我们。 之花撩着菜,答道:好,好,好。 慧儿推着之花的肩膀,唤道:娘,“这些菜”我会撩,你快去大厅“烤火”。 “行,我去烤火。”之花端着菜,微笑道: “三哥,你走慢点,你踩到了我的脚。” “四弟,你走得太慢了。” 之花刚刚走到大厅门口,里面传出了一阵阵的吵杂声。 她用手腕推开门。 顿时,大厅里面安静了下来(大厅内,地上摆着三、四个火盆,中间放着两张方桌)。 之花叫道:丙一(林儿的儿子),丙丽(慧儿的女儿),丙珠(达儿的女儿),你们找张凳子坐下,大人们在端菜······ “丙一,你带着妹妹们一边玩去,你别在这里挡道。”林儿喊道: 之花接道:你们过去凳子上坐,咱们就要开饭了。 丙一跑到桌前——抱住凳子,嚷道:我要这张凳子。 丙丽跑过去,说:这张凳子是我的。 丙珠撑住一旁的凳子“爬了爬”。 由于,丙珠太小,她爬了两下,被摔在地上,“哇哇”的哭。 之花放下菜碗,哄到:丙珠不哭,这张凳子太高,奶奶坐上去也费劲,奶奶几次都想把它烧掉,奶奶改天! 丙珠停住哭声,沙哑道:奶奶一定要把它烧掉。 “你自己爬不上凳子,还赖凳子。”丙一唤道: “丙一,我扇你两巴掌,妹妹摔倒了,你不哄妹妹,你还在一旁添盐加醋。”林儿喝道: 丙一茫然道:我没去做菜,我添盐加醋有什么用! 林儿吼道:你闭嘴。 之花叫道:林儿,你这么大声干啥!小孩子靠教,不是靠吓,你去扶爷爷、奶奶围到桌上来。 林儿缓了一口气,回过头去把爷爷、奶奶请上桌。 之花拿着碗——去给列位盛饭。 慧儿唤道:娘,你去那边坐,我来给大伙盛饭。 之花应道:我来。 “娘,你坐下,坐下。”婷婷和梦儿凑上前,拉着之花往下坐。 之花婆婆坐在上方,嚷道:之花,你是我们家里的大功臣······ “娘,什么功不功的!你说得生分了。”之花打断道: “我们家能如此热闹!不是你!”之花婆婆说道: 之花回道:娘,我是一个女人,去为夫家开枝散叶,这是一个女人应有的使命。 “爷爷,奶奶,娘,你们吃饭啦!”婷婷喊道: 之花婆婆叫道:爹娘,你们吃饭了,大伙也都吃饭。 畾爷端起碗,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之花婆婆用手拍了一下畾爷,小声道:你能不能吃慢点!你就像“三年没有见过米”似的! 畾爷应道:我吃饭一直都是这样,你又不是没有见过。 “祖父吃饭的响声——真大。”丙一举着筷子,唤道: “丙一,你快吃饭。”婷婷板着脸,嚷道: 丙一握着筷子,慢慢地去夹菜。 “你看!小孩子都在笑话你,吃饭就跟喂猪一样。”之花婆婆道: “谁在笑话我!就你在笑话我!”畾爷含着饭,答道: 达儿说:爷爷,你吃饭要慢点吃,“吃慢一点”对自己的身心都会比较好!它有助于消化。 之花喊道:达儿,你爷爷几十年的习惯,哪能说改就改! 畾爷称道:还是之花了解我。 之花婆婆说道:明天是我的寿辰,这些晚辈大老远回来给我祝寿,你就不能为了他们——忍忍,稍微斯文一点。 畾爷回道:常言道“本性难移”。 之花婆婆答道:什么“本性难移”!你是“死性不改”。 之花接道:爹娘会“长命百岁”。 之花婆婆夸道:之花贤惠,识大体,我们家里有了你! 之花礼道:娘,你过奖了。 之花婆婆唤道:之花休要客气!你为了这个家忙东忙西、忙里忙外,我们全都看着眼里······ “娘,你叫我别客气!你却很客气!我们都是一家人,理应如此。”之花应道: 之花婆婆微笑道:之花说得对,理应如此。 婷婷夹着菜,叫道:爷爷,奶奶,娘,你们吃菜。 之花婆婆嚷道:婷婷自己吃,我们家里不兴帮人夹菜。 “砰砰砰” 达儿走到门前,喊道:谁呀! “是我”。 达儿打开门,叫道:爹,你进屋。 “达哥。”倩倩钻到门前,叫道: 达儿敞开门,兴奋道:爹,倩倩,你们快进来。 畾伯提起脚,一脚跨进大厅。 大伙见到畾伯、倩倩走进大厅。 大厅里面开始变得纷乱。 英儿喊道:爹,倩倩,你们过来吃饭。 倩倩冲着英儿笑了笑。 “爹,娘,畾儿回来了。”畾伯放下行李,嚷道: 倩倩扑到奶奶身上,叫道:奶奶,倩倩看你来了。 之花婆婆紧紧抱住倩倩,哽咽道:我的小倩倩,你让奶奶日夜牵挂······ “倩倩也想奶奶,倩倩多次想回来,可是,倩倩不识路?”倩倩啼泣道: 之花婆婆眼里泛起晶莹的泪花,哭道:我的好孙女。 倩倩一头扎进之花婆婆怀里,泣道:奶奶。 畾伯劝道:娘,今儿一家人聚在一块,是件高兴的事,你把自己弄得一脸泪水,大伙心里也会跟着难受。 之花婆婆擦着眼泪,回道:畾儿说的在理,大伙吃饭。 “奶奶,我去帮你盛饭。”倩倩唤道: 之花婆婆挡着碗,答道:倩倩,奶奶不盛了,奶奶碗上的饭都吃不完。 倩倩接道:奶奶,碗上还有几口饭! 之花婆婆挥了挥手,说:倩倩,你的爹娘去得早,如今你已长得这么大。 而且,还找了婆家······ “倩倩,你回家高不高兴!”畾爷抢道: 倩倩点了点头,应道:嗯。 畾爷说道:倩倩,你没有话想对爷爷说。 倩倩嘀咕道:我!我! “倩倩,这碗饭给你。”梦儿递着饭,说: 倩倩接着饭,谢道:谢谢三嫂! 婷婷叫道:爹,你快吃饭。 畾伯端起碗,说道:大家吃。 倩倩鞠躬道:伯父,伯母,谢谢你们多年的养育!倩倩之前! 畾伯打断道:倩倩,你是个懂事的孩子,吃饭时间不说这些。 再说,这些话放在心里就好,“说出来”它就没了味。 倩倩微笑道:咱们吃饭。 英儿端着饭,挤到倩倩身旁,唤道:倩倩,好久不见! 倩倩看了一眼英儿,说:英姐,好久不见! 倩倩续道:你的学校放假了吗! 英儿嚼着饭,答道:明儿奶奶生日,我请了两天的假。 倩倩感叹道:我好怀念咱们一起读书的日子。 英儿应道:往日不可追,时间在走,我们也都逐年累月地在成长。 “倩倩,你丈夫怎么没有跟你一起来?”英儿问道: 倩倩眼神迷离,傻笑道:呵呵~ 英儿说:有了婆家的人就是不一样。 倩倩唤道:怎么不一样! “倩倩,你相公真的离家出走了吗?”酷儿站在倩倩背后,问道: 畾伯喝道:酷儿,吃饭也堵不上你的嘴。 倩倩红着脸,直向门外跑去。 畾伯放下碗筷,急忙追了出去。 倩倩躲在屋檐下,小声地哭。 畾伯看见倩倩躲在屋檐下。 他放慢脚步,劝道:倩倩,大伯不许你哭,你奶奶明天生日,你在这哭哭啼啼“不吉利”。 另外,石头终有一天会回来······ “大伯,我不哭,我就是心里难受。”倩倩答道: 畾伯过去抱住倩倩,唤道:人的一生,会遇到很多人;很多事;也会遇到很多坎坷,自己首先就要学会坚强,学会忍受,去把一些东西放下,随着把它忘记,事过境迁后,事情就会往好的一面发展,就会阳光弥漫。 倩倩沙哑道:我有阳光吗! 畾伯接道:有的,会有的。 倩倩松开畾伯,用手擦了擦额头,唤道:对不起大伯!倩倩失态了,倩倩饭都还没吃饱。 畾伯笑道:傻孩子,快点进去吃饭。 倩倩拾掇着头发,说:大伯,你先走。 畾伯应道:倩倩,你先走。 倩倩说道:大伯不走,我也不走。 畾伯伸出脚,回道:我走······ 章节目录 第76章倩倩去为奶奶祝寿(4) 饭后,英儿拉着倩倩走向房间。 酷儿立即追了上去。 他拦住倩倩,说道:倩倩,刚才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丈夫没有回来。 倩倩回道:酷哥,刚才的事不怪你,是我一时失控,弄得场面尴尬无比。 英儿自责道: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提你老公。 倩倩说:英姐,你说了不提,你为什么还在提! 英儿捂着嘴,答道:我不提。 倩倩应道:此事翻篇。 “我们三个自小要好,因为我们的年纪相仿······”倩倩续道: “倩倩,你能这么说!哥哥悬着的心······”酷儿打断道: “你的心为何悬着!”倩倩接道: 酷儿微笑道:还不是怕你生气! 倩倩道:我有那么容易生气吗! “四哥,咱们进去房里聊。”英儿唤道: 酷儿答道:好的。 英儿站在房门口,嚷道:这些天,我们家里的人会比较多,倩倩就和我挤挤。 倩倩说道:我们小时候没少睡在一块。 英儿回道:此刻不比小时候,你都! 倩倩说:你又来了。 英儿指着墙角,喊道:四哥,那张凳子比较牢固,我和倩倩就到床上坐着。 酷儿拿起凳子,一屁股往下坐。 “房里没有火,我去取些火进来。”酷儿直起腰,直往大厅跑。 英儿把门关上,叫道:倩倩,你快坐下。 倩倩望着四周,唤道:英姐,两年了,你的房间跟我没嫁前一模一样。 英儿接道:房间里面的东西,我一直没动。 “对了,我的行李还在外面搁着呢!”倩倩愣道: 英儿应道:倩倩别慌!你的行李到了家里,它还会跑了不成! 倩倩挪着步子,微笑道:我去把它拿进来。 英儿拉住倩倩,喊道:倩倩等等!行李等会再拿,咱们姐妹还没聊上两句······ “我把行李拿进来——再聊。”倩倩打断道: 英儿嚷道:你坐下聊会再去拿东西。 倩倩很是无奈,随身坐到了床上。 英儿说道:倩倩,你这两年变了很多,变得和我都生分了。 倩倩抢道:肯定变了,英姐也说了,时间在变,全都在变。 英儿感叹道:是啊!你我都在变。 “倩倩,你在婆家过得好吗?你婆婆对你怎样?”英儿反问道: 倩倩回道:有啥好不好!天天轮着过呗! 不过,我的婆婆对我很好。 除了! 英儿见倩倩满脸愁容。 她探过头,小声道:你和石头那个了没! 倩倩不解道:英姐,你说那个,是哪个! 英儿伸出两个拇指“勾了勾”,唤道:这个。 倩倩红着脸,说:英姐,瞧你说的!倩倩还小,出嫁时更小,哪懂这些! 英儿调侃道:不懂这些!你懂那些! 倩倩憋住笑声,轻声道:我今年才有一点女人样,他去年8、9月份就走了,我和他能有什么! 英儿嘟着嘴——去亲倩倩。 倩倩推开英儿,唤道:英姐,你干啥! 英儿嘀咕道:你和石头没有这样。 倩倩应道:我们牵过手。 英儿叹道:可惜!我有郎君的话,我一口吻下去······ “我去叫伯母帮你说一门亲。”倩倩抢道: “不行,我娘不会同意,我还在念书······”英儿答道: “你不去念书,你去做什么都行!”门外响起一个声音。 英儿奔到门前,打开门,嚷道:四哥,你怎么偷听我们说话! 酷儿接道:还用偷听吗!你的声音那么大,我刚到门口! 英儿说道:你还听到了什么! 酷儿道:你还说了什么! 英儿回道:没有,没有。 “你不想让我去念书对不对!”英儿续道: 酷儿捧着火盆——走进房,应道:谁不想让你去念书,是你自己说“不想念书”,还说娘会不同意。 英儿拉上门,接道:娘是不会同意。 所以,我还得念书。 倩倩问道:酷哥,屋里面有几个火盆,你为什么要用破盆子取火? 酷儿放下火盆,说:外面的火盆都有人围着,我找了个破盆! 英儿凑到火盆旁,唤道:拿它应付应付也好。 酷儿拍了拍手上的灰,叫道:当然好,你又不用动手。 英儿坐在凳子上,回道:男孩子要勤快点,将来才能娶个好老婆。 酷儿转身坐下,辩道:女孩子更要勤快,将来才有机会嫁个好老公。 英儿应道:我不嫁,我为啥要嫁! 酷儿嚷道:你说的啊!你不嫁,将来你要是嫁人,我定要你老公在我面前磕三个响头。 英儿抢道:你敢。 哈哈哈······ 酷儿笑道:你不打自招了吧! 英儿说:嫁人丢人吗!不丢人。 酷儿轻轻地拍着自己的脸,说道:女孩子要懂矜持,不要张口闭口把老公、嫁人之类的话挂在嘴边,像倩倩妹妹,她虽已出嫁,她也不会把它拿出来说事。 英儿答道:“书上”白字黑字写着,我说就不能说了。 酷儿接道:没有人不让你说,是少说。 倩倩唤道:嫁人一点也不好玩。 酷儿论道:倩倩,你的年龄还小,你体会不了人与人之间的那种微妙感,俩人成亲,俩个结合,是生理需要,也是情感需要,更是人类文明的需要。 英儿笑道:呿!还说这些!你好像是个大文学家、大哲学家似的! 酷儿应道:我今年16岁,我说不出这些话,“这些话”是大哥说的。 “哟!我的肚子好痛,我去一下茅厕。”倩倩撑着肚子,急匆匆的跑。 英儿喊道:倩倩,桌上放着纸张。 倩倩拿着纸,朝着大厅奔去。 之花婆婆看见走得这么匆忙,叫道:倩倩,你要去哪! 倩倩答道:我去趟茅厕。 之花婆婆应道:倩倩,你慢点走,外面路滑。 倩倩头也不回,一个劲地往外跑。 当她跑到前面的拐弯处。 因而,通往茅厕的路,要经过拐弯处。 拐弯处筑了一栋茅屋,茅屋里面放着一些农具。 她放慢了脚步(这段路的积雪比较厚),一步一步地走。 “爹,你为啥要跟爱菊——约法三章?” “爱菊跟你说了这事。” “我三番五次逼问她,她能瞒得住吗!” “畾儿,我这样做,我全是为了你们,为了倩倩,为了我们这个家好。” “我觉得这件事情,你做得欠考虑。” “畾儿,你听我讲,我在倩倩出嫁前两天,我去帮倩倩测过八字,按照八字上所述,倩倩命里多夫,她要过十八条门。” “爹,你太迷信了。” “我已老了,生死都只有十来年,可你们不同,还有大把时光,假如真像八字上说的那样!这样的一个亲戚,多一个不如少一个。” “爹,倩倩是你孙女,她不是别人,你疑神疑鬼!” “畾儿,你别怪爹疑神疑鬼!倩倩嫁过去,石头就有这种情况,我不得不深想,我和爱菊——约法三章,是给我们上把锁,以免,倩倩跑回娘家来——鸡飞蛋打,更何况,它对倩倩有利,没有弊。” “爹,你好糊涂······” “噗!”倩倩搂住肚子慌慌张张地奔向茅厕。 畾伯冲出门外,喊道:倩倩,你去哪里! 倩倩回道:我去茅厕。 畾爷跟出来,说道:她没听到我们的对话吧! 畾伯盯着畾爷,嘀咕道:但愿吧! 畾爷唤道:畾儿,咱们进屋去。 畾伯说:爹,你进屋吧! “我想在这吹吹风。”畾伯续道: “大伯,你怎么还在这里站着!这里风大,你快点进去烤火啦!” 畾伯抬起头,微笑道:倩倩,咱们一起进去。 倩倩答道:嗯。 “倩倩,你过来奶奶这里坐。”之花婆婆看到倩倩走进来,嚷道: “奶奶,我先把行李提进房去。”倩倩提着行李,应道: 之花婆婆接道:你放下行李就快出来。 “之花,明天娘的生日,你把一切安排妥了吗!”畾伯坐到之花身边,小声道: 之花回道:安排妥了。 畾伯说:你好好想想!还有什么要我去做! 之花道:相公,你回房睡觉去,你跑了这么远的路,你也累了。 畾伯应道:要我到床上睡觉,我情愿在这烤火。 “这些天,你辛苦了。”畾伯续道: “大哥,大嫂贤惠、体贴、聪明、能干,简直无所不能。”小菊站在畾伯背后,夸道: 之花打断道:小菊,你不许说了!你再说,我都不敢抬头见人了。 再说:你不贤惠、不体贴、不聪明、不能干! 小菊应道:大嫂,你说得很对,我配不上那些神圣的词语,我无法跟你比。 之花接道:小菊,你这是啥话!我也是人,不是神。 小菊答道:但我就是崇拜你。 之花微微的笑了笑。 畾伯拉过来一张凳子,说道:小菊,你坐这。 小菊坐在凳子上,论道:大哥有福,娶了一个这么好的大嫂,生了一堆儿女,整个屋子也都热热闹闹。 畾伯抿笑道:大家都有福。 小菊笑道:不错,大家都有福。 之花责备道:相公,你怎么没把爱菊请来! 畾伯说:爱菊做回了三夫人的侍婢,她要伺候三夫人(三夫人前段时间分娩了)。 如今,三夫人还在坐月子期间······ “原来是这样。”之花嘀咕道: 畾伯唤道:爱菊想亲自来为娘——祝寿,是我不让她来。 毕竟,我们都是下人,有太多的事情,自己不能无所顾忌、随心所欲。 之花说道:相公做得好,我们不能为了自己的一些私事,去给他人造成困扰,亦或,造成一些烦恼,乃至,酿成不幸。 “我有点事情差点忘了,我过去一下。”畾伯站起身,直往自己的娘亲走去。 之花轻声道:爱菊终于做回了侍婢。 “娘。”畾伯喊道: 之花婆婆转过身,笑道:畾儿,你凳子上坐。 婷婷递着凳子,叫道:爹,你坐。 畾伯拿着凳子,坐到了娘亲身旁。 之花婆婆说:畾儿,你一年之中没有几天在家,你跟娘说说!你在冯府过得咋样! 畾伯应道:我是冯府的老仆人,每天帮府里买买菜、算算账,做的工作十分轻松。 之花婆婆问道:冯府的那些主子有没有为难你? 畾伯答道:没有。 之花婆婆点着头,唤道:没有就好。 畾伯得意洋洋的论道:主子们不会为难我。 第一,我是冯少爷的同窗。 第二,之花与老夫人的关系? 第三,有三夫人护着我······ 之花婆婆抢道:畾儿不可粗心大意,像上次,你被那个夫人罚得? 畾伯答道:娘,上次的事情,是二夫人不清楚我与冯府的关系! 之花婆婆回道:畾儿,你还是小心为上,小心使得万年船。 畾伯唤道:娘,倩倩的婆婆——爱菊,她叫我向你拜寿,她祝你“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还有,她的俩个儿子,祝你“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之花婆婆笑道:他们有心了。 “他们怎么没跟倩倩一同?”之花婆婆疑问道: 畾伯看了看畾爷,应道:爱菊很忙,她脱不开身,她的家里离不了人。 畾爷接道:爱菊是个仆人,她天天忙得不可开交。 加上,她家里的事情······ “奶奶,我来了。”倩倩气喘不止地跑来。 之花婆婆答道:倩倩快坐,我们刚刚聊到你婆婆。 倩倩应道:我婆婆怎么了! 之花婆婆回道:你婆婆心地好,人品正。 “她的婆婆好得让人没话说。”酷儿捧着火盆走出来。 英儿跟在后面,嚷道:四哥,你把火盆放到那。 倩倩牵着奶奶的手,说道:奶奶,你还能不能吃花生!我婆婆叫我带了一点花生过来······ 之花婆婆微笑道:快去拿给我尝尝。 倩倩松开奶奶的手,拔腿就跑。 畾伯喊道:倩倩,你拿点花生出来——让大家尝尝鲜就可以了,明天的宴席上还要用。 倩倩应道:好嘞! 梦儿说:什么花生这么宝贵! 畾伯答道:我敢说,你没吃过。 倩倩揣了两兜满满的花生,一小撮一小撮的分着。 大伙纷纷地称道:好吃!好吃! 之花婆婆拨了一个花生,放到嘴里,嚷道:倩倩,这些花生是你婆婆做的! 倩倩回道:是我婆婆做的。 之花婆婆夸道:她怎么把花生做得这么好吃! 倩倩说道:我婆婆把晒制花生的方法告诉了大伯。 之花婆婆再拨了一个花生,接道:我以后有的吃喽! 畾爷唤道:老婆子,你的牙都没了,你还想吃花生! 之花婆婆应道:糟老头,我吃个花生,你都眼红,我没了牙,我可以用嘴抿,抿完之后再吞。 顿时,屋里笑成了一片。 一会,丙一躺在哇哇地哭“我要花生,我要花生。” 林儿喝道:丙一,你找打是不是!你快起来。 之花婆婆叫道:林儿,你这么凶干嘛!小孩子想吃花生,重新给他一点就完了。 倩倩递给丙一两个花生,哄到:丙一,姑姑的兜里没了花生,你吃完手中的花生,你不可以耍赖,你不可以躺在地上了。 丙一抢过花生,连壳塞进嘴里。 大伙见此一幕,笑道:呵呵······ 章节目录 第77章倩倩去为奶奶祝寿(5) 初六早上,之花和小菊呆在厨房里面忙得热火朝天。 之花炒着菜“啪啪”地响。 小菊添着火“呼呼”地在发笑。 她伸出双手,双手搭在膝盖上“烤火”。 突然,灶上掉了半截柴头出来。 她捡起柴头,问道:大嫂,你现在做了几个菜? 之花回道:我做了五、六个菜。 小菊追问道:今天娘的大寿,我们没有请厨子吗? 之花说:我们袁家在村里,属于小姓,不是大姓,全部同姓聚到一起,也不过两、三户。 何况!我们没有准备大办,我们请的是几个同姓兄弟,还有几个乡邻,加上几个尊长(对长辈的称呼)。 所以! 小菊唤道:大嫂,你太辛苦了。 之花应道:辛苦什么!我每天都要干这些家务活。 “娘,饭菜做好了没?” 之花答道:我还要再炒几个菜。 “娘,你把门开开。” “你姑姑在开。” “你们来了几个人。”小菊推着门,说道: “姑姑好!”婷婷、梦儿齐道: 小菊叫道:婷婷,梦儿,你们进屋。 婷婷,梦儿,她们先后进入厨房。 小菊掩着门,说道:今天的风不大,我不闩门了。 婷婷喊道:娘,剩下没炒的菜,你让我来炒。 之花唤道:不慌,你坐着,等吃完饭后,家里的女劳动力都要过来帮忙。 “我要做什么?”梦儿问道: 之花答道:说了不慌。 “婷婷,你出去看看酷儿他们有没有把火观住,外面烧的火不能停,万一火一停,那些扣肉、米粉肉就会煮得半生不熟。”之花吩咐道: “好的。”婷婷调过头,一直向着门外走去。 梦儿凑到灶门口,说:娘,我和大嫂常年不在家住,每次回到家,你什么事情都不让我们做!我们俩都不好意思。 毕竟,我们也是家人,不是客人。 小菊抢道:大嫂,你什么事都揽着!问题来了吧! 之花说道:梦儿,你和婷婷不要这么想,娘打小是个仆人,做惯了各种家务,娘一天不干家务的话,娘浑身都会不自在。 “你们少有回来,我不可能把各种活推给你们做。”之花续道: 梦儿唤道:我和大嫂也知道!娘没有恶意,娘对我们情同母女。 甚至,甚于母女。 但是,娘上了年纪? 之花嚷道:娘还干得动,两位儿媳用不着担心。 小菊站到梦儿身边,说:梦儿,你娘勤劳、贤惠,是个值得我们学习的榜样。 之花笑道:小菊,你在晚辈面前说话实在一点,你别把晚辈们教坏了。 小菊应道:我说话实在呀!我说的每句话都是肺腑之言。 梦儿论道:娘打小是个仆人,是个别人的仆人,长大了是爹的仆人,如今做了晚辈们的仆人,娘活得这么累! 之花答道:我不累,我很庆幸自己是个仆人。 小菊笑道:你当仆人当上瘾了。 之花叫道:梦儿,小菊,你们俩把灶面上的菜端出去。 小菊回道:大嫂,你还在煮菜,我留下来“观火”。 之花辩道:我再炒两个菜就行了,我一个人忙得过来。 “姑姑,你走不走!”梦儿捧着两碗菜,喊道: 小菊端起菜,嘀咕道:你先走。 之花瞄了一眼小菊,唤道:小菊,你把门拉紧点。 片刻,厨房的门紧紧地敞开着。 之花放着锅铲,嘀咕道:这会又起风了。 “娘,你别关门!我们过来端菜啦!” 之花微笑道:你们过来啦! 英儿把头靠在之花肩上,撒娇道:我们要吃饭饭。 之花推着英儿,骂道:臭丫头,你多大了,你还在黏着娘。 英儿应道:不管我有多大,我都是你的女儿。 即时,厨房里面挤满了人。 大伙你来我往的,好不热闹。 婷婷忙着去给大伙盛饭。 倩倩站在一旁递着碗。 大厅内,小孩的哭声、吵闹声、各种喧哗声交混在一起。 之花嚷道:大家静静!静静! “今天是娘的生日,中午的客人会比较多,一会,大家都要过去厨房帮忙,当然,爹娘,还有几个小孩子除外。”之花续道: 小菊贺道:祝娘身体健康、越老越康。 丙丽贺道:祝曾外祖母长命百岁、百岁加一。 丙一贺道:祝祖母松柏常青、日月长明······ “好,好,好,大家吃饭。”之花婆婆笑道: 畾爷捧起碗,说:你们不吃,我吃了。 之花婆婆应道:糟老头子,吃饭数你最勤(来劲)。 畾爷答道:吃饭都不勤(来劲),干别的更加不勤(来劲)。 “呵呵~”大伙相继地吃了起来。 丙一捧着碗,挤到祖母身旁,说道:祖母,今天是你的大寿,你多吃一点菜(丙一踮着脚——夹了一块精肉,放在祖母的碗上)。 之花婆婆亲着丙一,夸道:丙一真懂事。 丙珠、丙丽一块凑过来,齐道:曾外祖母(祖母),我也要夹。 之花婆婆微笑道:夹吧! 丙丽爬上凳子,伸手去夹肉。 丙珠爬了又爬,哭道:哇哇哇······ “丙珠,祖母今天大寿,你怎么可以在这哭呢!”达儿唤道: “唔!唔!”丙珠擦着眼角,继续地哭。 达儿凶道:丙珠。 之花婆婆抱着丙珠,哄到:丙珠不哭,祖母抱着你夹肉吃。 “奶奶,你要吃饭,你放下她。”达儿说: 之花婆婆唤道:达儿,你对小孩子放点耐心,当初你小的时候,你娘······ “奶奶,你放心,丙珠是我的女儿,我会把她照顾好。”达儿打断道: “娘,儿孙自有儿孙福,孩子们的事,咱们多看少说,咱们吃饭。”之花唤道: 畾爷放下碗,嚷道:你们慢慢吃,我吃饱了。 之花接道:爹,我再去给你盛一碗。 畾爷挥了挥手,辞道:不用了,不用了。 “我出去看一下火。”倩倩放着碗,直向屋外走去。 丙珠喊道:祖,祖母,你吃这块肉,你吃一口,我也吃一口。 之花婆婆笑道:丙珠吃一口,祖母也吃一口。 之花唤道:娘,我也去厨房洗菜了。 “林儿,达儿,你们几兄妹吃饱饭后——也到厨房帮忙。”之花叫道: “娘,你等等我,我跟你去。” “我也跟你去。” “大嫂,你开门。”小菊站在厨房门口,叫道: 之花推开门,唤道:小菊,你快进来。 小菊迈进厨房,嚷道:今天是个好日子,下了几天的雪,今天终于停了。 之花回道:是啊!娘福星高照! “爹!你怎么过来了!”达儿向门外瞄了一眼,喊道: 畾伯应道:大家都在忙,我也过来瞧瞧! 之花说:你瞧什么! 畾伯答道:我可以打打下手。 之花道:你既然闲不住,你去搬两张桌子过来厨房。 林儿嚷道:娘,我和大哥也去。 之花说道:快去,快去。 “娘,我把盘里的菜摘完了。”慧儿唤道: 之花吩咐道:你去把那些碗筷洗干净。 慧儿走到灶前,小心翼翼地将碗筷放进锅里。 之花问道:酷儿,早上小灶上面的火断过没有? 英儿答道:肯定没断过,早上那会,我们三个人寸步不离地在那看着火。 之花唤道:灶上的火没有断过的话,蒸笼上的菜就蒸熟了。 但小灶上面的火——不能断。 “酷儿,你到外面看着火,微火就可以了。”之花喊道: 酷儿回道:倩倩在那看着。 “娘,中午要放多少米?”慧儿问道: 之花应道:放5桌的米。 慧儿接道:40筒米够了吧! 之花说道:多放一点米,做喜事不怕多,就怕少,放够60筒米。 慧儿跑到箩筐前,用筒舀够了60筒米。 她淘着米,把米倒进锅里。 “之花,这些桌子放在那!”畾伯背着桌子走进来。 之花扭过头,说:你把它摆在那,大伙可以把菜放到桌子上面洗。 达儿他们跟进来,说道:让让,让让。 畾伯摆好桌子,询问道:之花,我还要做什么? 之花望了一眼窗外,回道:马上就到晌午了,客人该到了,你到大厅里坐着······ “啪啪啪” 之花续道:我的话还没落,客人就来了。 畾伯转过身,急匆匆的向着大厅跑去。 之花叫道:婷婷,你到娘的房间,去把那些瓜果捧到大厅里。 婷婷没有做声,朝着门外急急忙忙地跑。 之花凑到灶前“看了看”,喊道:慧儿,快拿捞滤过来,这些米粒得捞了。 “娘,米粒还没开花(煮熟)。”婷婷答道: “大锅饭就得没开花就捞,等米粒开了花,过下蒸笼就会成为一锅粥。”之花揭开木蒸笼,向木蒸笼中间放了一把锅铲。 然而,木蒸笼放在洗脚盆上面。 慧儿拿着捞滤,利索地捞米粒。 之花扶着木蒸笼里面的锅铲,喊道:婷婷,你捞起米粒只管往蒸笼里面倒,你尽量别动蒸笼里的米粒! 酷儿见着眼前的一幕,疑问道:娘,木蒸笼中间为何要放一把锅铲? 之花论道:用木蒸笼蒸米粒,蒸笼里面的米粒过多,或者,刚刚好,你不可以用手压,用东西去撑,米粒之间的间缝不大,它容易成团,容易成块。 她提起木蒸笼里面的锅铲一颤一颤。 酷儿惊叫道:我懂了,你把锅铲一颤一颤,你是为了让蒸笼透气。 “我看到别人煮蒸笼饭,也会用一把锅铲放在蒸笼中间”。酷儿说: 之花取出锅铲,应道:你还不算太笨······ “噼噼啪啪” 之花嚷道:客人越来越多,咱们麻利一点。 慧儿舀了两瓢热水,把它倒入锅里。 “慧儿,你要看住灶上的火。”之花唤道: “娘,你把心放在肚子里,我不会让灶上的火断了。”慧儿摆着木蒸笼,回道: 之花提醒道:还有,蒸笼底下的水少了,你要把它添上,千万不可以把饭煮焦了。 “娘,芋头——洗好了。”达儿直起腰,叫道: 之花看了一眼达儿,说:洗好了,你就出去。 达儿接道:这里不用帮忙了。 之花说道:这里留下小菊、婷婷、梦儿,其余的人,做完手上的活就出去。 当然,到了吃饭的时,你们都要过来端菜。 端完菜以后,我们就在厨房里吃饭。 “嗯。”达儿他们一同走出厨房。 “叔公,大哥,婶婶,嫂子,大家好!”林儿跨进大厅,礼道: 英儿他们跟进来,礼道:各位尊长(对长辈的称呼),大家好! “几位青年才俊来了,你们这边坐。” “今儿是弟媳的大寿,我们祝弟媳健康快乐、幸福永远”。 之花婆婆谢道:谢谢鹰哥!大家都要健康,都要幸福。 矮哥(因为人矮得名,比畾伯小几岁)抢道:畾伯母好福气,你名下这么多人。 而且,个个都有出息。 我们村里谁人能比! 之花婆婆笑道:大家都有福气,都有福气。 斗叔公(比畾爷稍小)唤道:我托大嫂的宏福,有幸过来蹭吃蹭喝,特意准备了一点贺礼,我祝大嫂年年岁岁、岁岁年年。 说着,斗叔公掏出一个红包,把它递给之花婆婆。 “斗叔公的心意我领,这礼物嘛!你收回。”之花婆婆推着斗叔公的手,辞道: “大嫂,我的一点心意。”斗叔公辩道: 斗叔公续道:今天是个好日子,大嫂万万不可推脱。 之花婆婆硬是不接,说道:斗叔公,你比妇人的年纪还要大几岁,妇人怎能让你破费! 况且,斗叔公的大寿,妇人也没备礼。 斗叔公应道:过去的事情,你提它干啥! 之花婆婆接道:你可以让它过去,我这过不去。 斗叔公论道:大嫂,你不收下这份贺礼,我就当你看不起愚弟,愚弟原路返回。 经过好一阵子折腾。 之花婆婆接住包,谢道:谢谢斗弟的厚礼! 霎那,红包“刷刷”的递向之花婆婆。 之花婆婆谢道:谢谢!谢谢!谢谢大家来为妇人祝寿! “祖母,我没有包包给你。”丙珠嘀咕道: “我也没有。”丙丽(慧儿之女)说: 之花婆婆摸着孩子们的脑袋,微笑道:你们长大了就会有。 “老头子,今天是我的寿辰,你给我准备了什么贺礼?”之花婆婆问道: 畾爷愣道:你是我老婆子,我都给你了,你还要什么! 之花婆婆责备道:你个没良心的糟老头,我嫁给你几十年,你买给我最贵的东西,就是那双穿了十几年的破袜子。 “哈哈······” “到点了,你过去抬饭了。”婷婷靠在林儿耳边,说: 林儿喊道:三弟,咱们过去厨房抬饭了。 畾伯叫道:诸位坐好,咱们开席了。 紧接着,畾伯奔到大厅门口放了一串鞭炮。 整个屋子热闹非凡。 婷婷他们挤在厨房里盛菜的盛菜,端菜的端菜。 丙丽他们围在灶门口,相互的打闹。 达儿训道:你们闹归闹,绝对不能哭。 之花舀着菜,应道:你端菜就端菜,你甭在这里吓唬小孩子······ 章节目录 第78章倩倩去为奶奶祝寿(6) 24日清晨,寒风凛冽。 袁家(畾伯家)周围一片寂静。 然而,“这种寂静”被一阵阵地鼾声所覆盖。 随之而来的,便是三三两两的鸟叫声。 “呼”一阵北风吹来。 袁家厨房上的门被风吹得嘎啦响。 之花奔到门前,双手去关门。 她回过身,蹲在灶门口“添火”。 她向锅里倒了一瓢凉水,慢慢地洗着碗筷。 片刻,她把米倒进锅里······ “咚咚咚!娘,你开门。” “慧儿,是你吗!” “是我。” “你怎么不多睡会!” “你都醒了。” “我怎么能跟你比!你还年轻。”之花推开门,说道: 之花续道:你快进来。 慧儿问道:娘,你在这忙了多久? 之花回道:也没有多久,我刚把米倒入锅中。 慧儿钻进厨房,嚷道:今天的风刮得厉害,隔会我们赶路······ “慧儿,你留下来多待两天。”之花拉上门,打断道: 慧儿论道:娘,我回了娘家,将近一个月,我再留下来的话,别人也会看不过眼。 加上,大哥他们! 之花唤道:你林哥和达弟也在外面安了家,他们不会有意见。 至于,别人怎么看!你用不着去管! 再说,这里是你的家。 慧儿答道:这里是我的娘家。 况且,今天已是小年。 “哒”灶门口掉下来一块柴头。 之花赶紧伸出手去捡。 慧儿提了一个桶,说:我先把脸洗了。 之花小声道:慧儿,今天的风这么大!丙丽咋办! 慧儿舀着热水,应道:风大也要走,风总不会把人吹没了,我们到了外面的镇子上,我们可以唤驾马车。 之花接道:天气如此恶劣!我还是不放心! 慧儿擦着脸,说道:娘,你把心放在肚子里,回家的路,我走了多遍,我走不丢。 “谁怕你走丢!主要是这天气,还有一个小孩。”之花回道: “娘,我儿时,我也没少在雪地上行走。”慧儿辩道: 之花很是无奈,微笑道:你个小坏蛋。 “噗~” 之花马上将锅盖掀开。 慧儿倒着洗脸水,问道:娘,米粒煮开花(煮熟)了吗? 之花用锅铲捞了一些米粒“瞧了瞧”,应道:有一部分还没煮开花。 慧儿晾着面巾,唤道:一会让我来捞饭。 之花答道:不用,不用。 “你去把大伙叫醒,叫他们起床洗漱啦!”之花吩咐道: 慧儿应道:我等会再去。 之花辩道:家里人多,一下子忙不过来(同一时间挤过来,厨房十分拥挤)。 另外,有人比较懒。 比如:你妹妹。 “我去了。”慧儿转身走出厨房。 之花拿起捞滤,不慌不忙地捞着饭。 她捞完饭,一勺一勺地把米汤舀在盆里。 她拿了两块柴,把它放进灶里。 “啦啦啦”火烤得锅发出了连绵不断的响声。 之花往锅里倒了两瓢凉水,一个劲地擦锅。 “娘,你的额头都出汗了。” “灶上的火照着,我能不出汗吗!” “你不是火照出来的汗,你是累出来的汗。”英儿提起桶,说: “我也不想这么累,你过来帮我做做。”之花抬起头,接道: 英儿回道:我就算了吧!我没到那个年纪。 “做家务不分年纪,从小就要养成习惯,像娘!”达儿舀着热水,说道: 英儿打断道:我最看不惯这种人,教育别人要像谁!自己就会动动嘴皮,却不能事必躬亲······ “我和你不一样,你将来嫁人······”达儿应道: “怎么不一样!男女都是人,你也是女人生出来的。”英儿答道: “打住,打住!”达儿举着手,喊道: “你们动作快点,咱们洗漱完了,要到大厅里去。”酷儿嚷道: 之花附和道:酷儿说得对,你们洗完脸,你们都到大厅里去。 “达儿,你把大厅里的两个火盆的火——点燃。”之花叫道: “我这就去拿火盆来锹火。”达儿倒着洗脸水,唤道: 梦儿抢过面巾,说道:你快去拿火盆。 达儿放下桶,直向大厅跑。 之花切着菜,默念道:今天有点反常,英儿那么懒的人,一个叫唤就起来了。 慧儿他们围到灶门口,一个个地伸着双手。 “你们别顾着烤火,你们也要观火,灶上的火小了,顺便把柴添上。”之花道: “娘,你好好切菜,我们几个人都在灶门口,我们不会让火断掉。”婷婷应道: 之花说:你们站拢点,别给我挡着道。 慧儿他们紧紧地挨到一起。 “英儿,你别往我这边挤了。”酷儿嚷道: “地儿不大,我不挤······”英儿答道: “我叫了你们出去,你们非要在这呆着。”之花唤道: 英儿回道:外面没有火烤。 之花接道:你三哥去了拿火盆······ “他去了拿火盆,但盆里没有生好火。”英儿辩道: “几分钟的事,你都等不了。”之花放着菜,说道: 英儿接道:只怪天气太冷。 “你们谁要过来洗脸!”梦儿喊道: 婷婷站起身,答道:我。 “酷儿,倩倩,英儿,你们让让,我来锹火了。”达儿捧着火盆,唤道: 英儿向一旁挪了两步。 “二哥,我来取火吧!”倩倩拿着火锹,去火盆上锹灰。 之花嚷道:倩倩轻点,当心柴灰飘进菜里。 倩倩放慢速度,慢悠悠地锹着柴灰。 “之花,你就在炒菜啊!” 大伙礼道:爷爷奶奶早! “你们早,我们不早。”畾爷回道: “老头子,你瞎扯什么!孩子们这是礼貌。”之花婆婆打断道: 畾爷接道:我也是礼貌,我实话实说。 “奶奶,爷爷心直口快,他想到什么!说什么!”英儿一把拉住之花婆婆,说道: “爷爷,奶奶,你们过来洗脸。”梦儿叫道: “我们也要洗脸。”丙一钻进屋,道: 紧跟着,丙珠和丙丽一蹦一跳的冲进厨房。 达儿嘀咕道:你们几个小鬼头。 “之花,昨天的剩菜那么多,你把它热一热就行了。”之花婆婆说: 之花应道:“剩下的菜”我们留着日后吃,今儿一家人还在一块,我做几个新鲜菜······ “奶奶,我饭后就要回家去了。”慧儿唤道: “慧儿,我跟你一块走。”小菊接道: 之花婆婆感叹道:嗨! “奶奶,我们明年再来给你过生日。”达儿说道: 之花婆婆朝着达儿挥了挥手,论道:之花,你想的事情比我多,做出来的事情让我无话可说,你比我强太多,你教出来的子女有礼有节,这个家里交给你,我放心。 之花唤道:娘,我俩没啥可比性!你是长辈,我作为晚辈,我怎能与你比肩! 之花婆婆笑道:之花,你能说会道、明晓事理,我······ “老婆子,你快点洗脸。”畾爷嚷道: “对了,洗脸,洗脸。”之花婆婆傻笑道: 达儿捧着火盆直向大厅走去。 梦儿说:英儿,倩倩,我们也去大厅吧! 英儿应道:走。 “梦儿,你过会要来端菜。”之花叫道: 梦儿回道:我过一刻钟后——再来碗菜。 英儿接道:我们都会来。 之花婆婆凑到碗柜前——去捧碗筷。 “娘,这么冷的天气,你领着丙一他们过去大厅里——烤火。”之花喊道: 之花婆婆扶住碗,应道:我马上去。 之花说道:你不要去碰碗筷。 之花婆婆论道:之花,你嫁到袁家这些年,你从来不让我干活,你的良苦用心,为娘铭记于心。 只是,苦了你! 之花打断道:娘,你休要再说这种话!之花的生母去世得早,承蒙婆婆不弃,待之花情同母女,之花干的家务活,根本不值一提。 之花婆婆皱着眉头,低声道:之花,你刚才的这番话,实在让我汗颜,之前我······ “娘,我们是谈未来,不是计较过去。”之花抢道: “老婆子,之花还要炒菜,你和我出去了。”畾爷捧起一筒饭碗,唤道: 之花喊道:爹,你把碗筷放下,我们家里这么多人在家,怎么可以让你拿碗筷! 畾爷答道:我拿一下也无妨。 “爹,你和娘出去,出去。”之花一边打着手势,一边向着畾爷走来。 “好,好,好,我不拿,不拿。”畾爷扶着之花婆婆走出厨房。 “之花,饭菜做好了吗?” 之花扭过头,说:相公,你快把脸洗了,我再炒两个菜就吃饭了。 畾伯提着桶,称道:之花,你真勤快。 之花应道:这句话,我都快听出茧子了。 “娘,我们过来端菜了。” 跟着,一群人走进来。 之花一瞥眼,说道:你们全都过来了。 “爹,我们端菜要从这里过,你把桶提过去一点。”林儿唤道: “这样可以了吧!”畾伯拉着桶,道: 林儿端着菜,大步地走出厨房。 畾伯凉好脸帕,准备去端菜。 当他转过身那一刻。 他笑了“这么快就把菜端完了。” “你去大厅里等着吃饭吧!”之花喊道: “他们端完了菜,我就提饭。”畾伯说: 之花接道:锅上还在炒菜,你提什么饭!剩下的饭菜,我和婷婷会拿。 “你们会拿的话,我出去了。”畾伯挪着步子,说道: 之花撩起菜,唤道:婷婷,接下来这碗菜,你要把火放大点。 婷婷向灶里添了两块柴。 灶上的火随着风儿相互地摇摆。 之花放了半勺油,立马把菜也倒了进去。 顷刻,一碗香飘四溢地肉丝出锅了。 婷婷拉出一块柴头,把它埋进灶门口的柴灰里。 之花吩咐道:婷婷,你把那鼎饭提出去。 婷婷回道:娘,你都没出去! 之花应道:我放好潲水就来。 婷婷过去提着潲水,一歪一歪地走到之花面前。 之花拎起潲水,把它倒入锅里。 “娘,你的力气真大。”婷婷夸道: 之花微笑道:一般般。 婷婷惊讶道:这叫一般般。 “婷婷,你端菜,我去提饭。”之花叫道: 婷婷愣道:是。 之花提着饭,渐渐地走。 到了大厅门口,之花说:婷婷,你先进去。 达儿拉着门,嚷道:娘,大嫂,你们快点进来。 之花提起脚,一脚踏进大厅。 她把鼎放到架子上,一屁股坐在畾伯身旁。 梦儿帮着大伙盛饭。 倩倩立刻迎上去端碗。 “三嫂,这个碗给你。”英儿递着碗,唤道: 畾伯微笑道:我的英儿懂事了。 之花应道:那个丫头一点也不着调,她那是三分钟的热度。 之花婆婆接道:之花,在这件事情上,我不同意你的观点,女孩子在没出嫁前,她肯定会对生活充满幻想,为人也会不修边幅,一旦她有了家,她就会回归现实,接受现实。 “奶奶说得太好了,我也是这样子。”婷婷夸道: “娘说得好!姜是老的辣。”之花附和道: “依之花所言,你嫌我太老。”之花婆婆说道: 之花答道:娘,你也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畾爷抢道:你以为!你还年轻啊! “你个坏老头,说句可心的话都不会说,非要在人前将我的梦打碎。”之花婆婆轻轻地捶了一下畾爷。 “哈哈······” “吃饭啦!大家坐下来吃饭啦!” 之花婆婆端起碗,嚷道:今儿在这的都是自己家人,大伙用不着客气,大伙随便吃。 “驾,驾,驾,马儿快跑。”丙一追着丙珠跑。 林儿叫道:丙一,你过来吃饭。 丙一就跟没听到似的,继续戏耍着。 林儿喝道:丙一,你快过来吃饭。 丙一抱住之花婆婆,说道:我不吃,我要祖母,我要祖父,我要爷爷,我要奶奶。 林儿应道:他们都在家里,你要他们做啥! 丙一答道:你凶我,我要他们骂你。 林儿冲到丙一面前,一巴掌扇过去,骂道:你个小兔崽子,学会了油嘴滑舌,竟敢和我道:小菊,你要走了。 小菊接道:爹,此刻是寒冬,你也要保重身子,女儿以后再来看你。 畾爷微笑道:我会保护好自己,你也要保重。 倩倩提着行李,叫道:畾伯,你放在房间的行李都在这。 之花婆婆唤道:倩倩,你过来奶奶身边坐下,你再陪奶奶聊会。 畾伯说:娘,我和倩倩必须快点赶路,我们门前的这段路不好走。 而且,路途又长,一等到天黑! 之花婆婆想了想,回道:你们走吧! 小菊他们穿着风衣,一同向之花婆婆鞠着躬。 “奶奶,今天的时间来不及······”倩倩嘀咕道: “小菊,慧儿,倩倩,你们各自拿两碗菜回去”。之花叫道: 之花的话还未完,之花、婷婷、梦儿每人捧着一碗扣肉、米粉肉走进大厅。 小菊辞道:我不拿,我不拿。 之花嚷道:小菊,你要把它带上。 小菊辩道:我不方便带,我有这么多行李。 再者,路途遥远。 慧儿说:我也不带,我带个小孩! 之花唤道:倩倩,你要带上。 畾伯说道:之花,你给倩倩多备两碗菜,我替她拿着。 之花小心翼翼地装着菜。 “谢谢伯母!谢谢大伯!”倩倩谢道: 畾伯嚷道:慧儿,你戴着孩子走前面。 慧儿叫道:丙丽,你过来,你快跟外祖父,外祖母,外婆,还有舅舅,大舅······ “爹,姑姑,倩倩,慧儿,丙丽,你们路上保重!”大伙齐道: 小菊说:爹娘,咱们明年见! 慧儿挥着手,喊道:大家再见! 畾伯唤道:爹,娘,你们保重! 倩倩道:爷爷,奶奶,伯母,列位哥哥、姐姐,大家再见!再见······ 章节目录 第79章三夫人的爹娘来了(1) 25日下午,天空中飘起了鹅毛大雪。 冯府的府门外,全都被一层厚厚的积雪所掩盖。 平伯提着一个火箱,站在房门口来回地走动。 他的嘴里念叨着,冷啊!冷啊!冷! 他拉过来一张凳子,颤道:这个鬼天气,太冷了。 “呼”一阵寒风吹进来。 他放下火箱,打算去关府门。 他推拢府门,正要闩府门。 突然,他心一想,冯少爷是让自己过来帮他看门,自己把门关着,好像不大合适! 不过,他又一想,天气这么冷,自己不把门关上,自己不是傻吗! 何况!碰着这种大冷天。 他毅然决然地把门闩上。 当他转过身,往前迈开脚。 “咚咚咚”。 跟着,一个声音叫道:平伯,平伯,平伯······ “你叫死呀!你叫这么急干嘛!”平伯回过身,把门打开。 “你让开,你快点让我进去。”畾伯推开平伯,赶快钻进府门。 平伯闩上门,说道:你回家给你娘办大寿,你有没有带好吃的过来! 畾伯回道:你想吃什么! 平伯应道:你就说带没带吧! 畾伯接道:我娘大寿,你贺礼都没送。 平伯答道:我送了,我心里送了好多贺礼。 畾伯说:我心里带了好多东西。 “好哇!你小子一段日子没见,嘴上的功夫倒是长进了不少。”平伯道: “你的嘴上功夫更是了得。”畾伯道: 平伯说:我最多月底把钱补给你。 畾伯拾掇着身上的雪花,唤道:好了,我不跟你扯了,我带了两碗菜过来。 平伯吐了一口痰,呸道:呸! “谁稀罕你的菜!你的菜多半是你娘大寿那天“煮的”,过了几天的菜,还吃,吃个屁。”平伯续道: 畾伯接道:你是哪个!“扣肉”你都吃不得,你少在我面前摆阔。 而且,此刻是寒冬,菜一点也没坏。 平伯走上前,微笑道:瞧你吹胡子瞪眼的,跟你开玩笑而已!你用不着当真! 畾伯板着脸,回道:开玩笑!有你这样开玩笑的吗!我已把菜给了爱菊家,若是菜有问题!我岂不是! “行,行,我错了,我错了,你板着个脸,真怪吓人。”平伯一手举着,一手搭着畾伯的肩膀。 “砰砰砰!平伯,你在里面吗?” 平伯将门打开。 “平伯好!麻烦你把府门推开。” 平伯看了看眼前这人,疑问道:我们认识吗?你怎么叫得出我的名字? “当然认识,我们见过,你可能不记得了。” 畾伯询问道:你是谁? “我叫袁志超,现今在广东做工,我和平伯同属冯少爷的仆人。” “哦!超哥,你是冯少爷的得力助手。”平伯愣道: 袁志超微笑道:平伯,你想起来了。 “超哥,你今天是!”平伯应道: “不不不,请叫我——小超或志超。”袁志超打断道: 畾伯笑道:都是一家人,你快进来。 平伯拉着门,请道:请进!请进!志超赶了这么远的路,你受苦了。 袁志超答道:哪里!哪里! “姥爷,姥姥,姑少爷,你们请!”袁志超向屋檐底下,请道: 畾伯看了一眼平伯,内心充满了疑问。 平伯问道:志超,他们几个是怎么回事? 袁志超应道:我忘了介绍,他俩是三夫人的爸妈,这个是三夫人的弟弟。 另外,这两是把式。 平伯、畾伯礼道:外公好!外婆好! “都好,都好,我叫:朱槐,你们怎么称呼?” 平伯回道:我叫:小平子,专门负责看门。 畾伯介绍道:我叫:小畾子,一直在府里做采购。 平伯接道:我俩都是冯少爷的同窗。 朱槐作揖道:失敬!失敬! 平伯唤道:外公客气! 朱槐说道:平哥、畾哥是吧! 畾伯辞道:不敢当,不敢当。 “平伯,我的行李放到你那,我陪几位客人进去了。”畾伯吩咐道: 袁志超答道:不用,不用,我领着他们进去。 畾伯脱下风衣,请道:外公,外婆,你们请! 平伯叫道:志超,咱们回头聊。 志超侧着身,笑道:回头聊。 “我们府上不管大事小事都会到大厅里议事。”畾伯说: 志超应道:是吗! 朱槐唤道:光看这屋的构造,它就比我们村里的财主家好,好上十倍。 不止,百倍。 “姥爷,它是你女婿家,是冯少爷的家,你们村的财主跟他没法比······”志超说道: “这话我爱听,我也坚信,志超说得没错,我们的冯少爷,他的家财何止万贯!他的产业跨省,家里的房产多达数亩,家里的仆人、杂工也有数百,我们整个湖南排不上第一富有,他也稳居第二。”畾伯称道: “你们听到没!”志超接道: 畾伯答道:你们可以不听,你们用眼看。 “对了,前面是大厅。”畾伯愣道: “畾兄弟,你先请!”朱槐伸出手,请道: 畾伯请道:外公请!外婆请! 然而,大厅里面只有几个仆人呆在里面。 畾伯只好把他们带到了老夫人房前。 “这是亲家母的房间。”朱氏(朱槐老婆)说道: “要说老夫人。”朱槐道: “你们怎么称呼都行!”畾伯走上去,敲了敲门。 冯财主打开门,见到门外站着这么多人,其中包括自己的岳父、岳母,还有自己的小舅子。 他跨出门,请道:岳父,岳母,小勇(三夫人的弟弟),你们快请! 朱槐说:这! 冯财主唤道:这里是我娘的房间,你们进去喝杯茶。 朱槐他们相继地踏进房。 冯财主拉住袁志超,小声道:志超,路上顺利吧! 袁志超回道:托少爷的洪福,路上非常顺利。 冯财主拍着志超的肩膀,微笑道:咱们进去屋里聊。 “贵儿,是谁在叫门?”阿凤扶着老夫人,缓缓地走出来。 “你是老夫人!”朱氏小声道: 老夫人问道:你是哪位? 朱槐夫妇鞠躬道:老夫人好! “娘,他们是我的岳父岳母。”冯财主跟上来,嚷道: 老夫人接道:原来是亲家,你怎么把他们请到老身房里来。 你要把他们请到大厅,那样方能显示我们的诚意。 冯财主辩道:娘,我岳父、岳母舟车劳顿,我想让他们歇会。 老夫人答道:胡扯,大厅里不能歇吗!这儿是老身的卧室。 冯财主低声道:娘教训的是,吾儿确有疏忽。 “你以后记住了。”老夫人叮嘱道: 阿凤扶着老夫人,一步一步地走向大厅。 畾伯凑到冯财主耳边,说:我去通知“三夫人”。 冯财主回道:快去。 畾伯调过头,急匆匆的跑向三夫人房间。 他站在三夫人房门口,叫道:三夫人,三夫人······ “畾伯,你回来了。”爱菊推着门,唤道: 畾伯喘道:我刚刚回来。 爱菊问道:倩倩跟你回来了吗? “倩倩随我回来了。”畾伯答道: 畾伯反问道:爱菊,你这段时间好吗? 爱菊应道:我很好。 “畾伯,你这么火急火燎地跑过来······”爱菊续道: “我来请三夫人过去大厅,三夫人的爹娘到了府上。”畾伯打断道: “外公、外婆来了,我叫三夫人去。”爱菊一歪一歪地走进里屋。 因为爱菊的脚瘸,她们走得十分缓慢。 三夫人说道:爱菊姐,你和畾伯慢慢过来,我先过去了。 爱菊嚷道:三夫人,你小心点,你小心看路。 三夫人一口气跑到了大厅门口。 她停下来深呼了两口气,喊道:爸,妈。 朱槐夫妇左顾右盼,应道:呃! 三夫人跨进大厅,礼道:娘,安好! 老夫人答道:小雅不必多礼! 朱氏叫道:小雅,你过来······ “哟!外公、外婆来了。”巧儿扶着二夫人迈进大厅。 朱槐望着二夫人,疑问道:亲家母,她是? 老夫人道:她是老身的二儿媳,叫:芬儿。 朱槐应道:是二少奶奶。 三夫人作揖道:二姐好! 二夫人回道:妹妹好! 雪儿一蹦一蹦地蹦进大厅,喊道:奶奶。 老夫人微笑道:雪儿,你过来啦! 雪儿嚷道:三娘,你的爹娘来了,你也不通知我。 三夫人说:你现在不是知道了吗! 雪儿搂着三夫人的脚,说道:巧儿姐姐不告诉我,我都不知道。 “亲家公,亲家母,你们生了一个好女儿,既通情,又达理,对小孩子很有耐心······”老夫人夸道: “老夫人,你过奖了。”朱槐笑道: 雪儿指着朱槐,唤道:三娘,他是你爹吧! “雪儿,你用手指人,人家会说你没有礼貌。”老夫人叫道: 雪儿瞄了一眼三夫人,赔礼道:对不起三外公! 朱槐称道:雪儿真聪明! 雪儿鞠躬道:三外公好! 朱槐笑道:雪儿真乖! 雪儿瞧见朱槐身旁有个妇人,礼道:三外婆好! 朱氏夸道:雪儿真机灵! 雪儿瞥了一眼朱氏,问道:三外婆,你旁边的这位小哥哥怎么称呼? 朱氏回道:他是我的儿子,叫:小勇。 雪儿走到小勇面前,嚷道:小勇哥哥,我和你出去玩吧! 小勇埋着头“一声不吭”。 三夫人唤道:雪儿,“小勇”今年11岁,你今年12岁,他比你小1岁,你要叫他弟弟。 雪儿兴奋道:小弟弟。 小勇害羞得满脸通红。 雪儿喊道:小勇,快叫姐姐。 三夫人劝道:小勇,你不可以这么害羞!你要! 雪儿举起双手,吆喝道:我有弟弟喽! 老夫人嚷道:雪儿,你休要胡闹!按理叫的话!你得叫他“小舅”。 雪儿不解道:我为啥要叫他小舅! 老夫人解释道:他姐姐是你三娘,你叫他小舅“理所应当”。 雪儿一脸愁容,嘀咕道:我叫他小舅好了。 老夫人答道:这就对嘛! 雪儿说道:小舅,咱们出去外面玩。 小勇拉着朱氏,目不转睛地盯着雪儿看。 朱氏唤道:小勇,你跟雪儿出去玩。 小勇紧紧地抱住朱氏。 朱氏说:小勇,你怎么像个女孩子!你还不如一个女孩子,雪儿是女孩子,人家大大方方的约你出去玩,你却扭扭捏捏,你丢不丢人,雪儿不是外人,她是你姐姐夫家的人······ 老夫人笑道:这孩子怕生,他不像雪儿。 朱氏应道:怕生也要懂礼貌。 “娘,安好!”小红扶着大夫人一脚跨入大厅。 老夫人应道:长儿媳免礼! 大夫人迈向三夫人,问道:三妹,你的爹娘呢? 三夫人礼道:大姐好! “我们那边叫爹娘的少,叫爸妈的多,他们便是妹妹的爸妈。”三夫人指着一旁,说道: 大夫人微笑道:爸,妈,你们大老远的赶来,你们辛苦了。 朱槐应道:大少奶奶,你有心了,你别这么称呼,你是千金之躯,岂能屈驾于我们这等下人! 大夫人回道:此言差矣!我与三妹情同手足,三妹的亲戚,如同我的亲戚,三妹的爸妈,无异于我的爸妈。 朱氏接道:大少奶奶能有如此情怀!是我们小雅的福气。 三夫人谢道:谢谢大姐的垂爱! 老夫人叫道:亲家公,亲家母,天都暗了下来,我们用餐了。 朱槐应道:一切都听老夫人安排。 冯财主吩咐道:鲍伯,你去厨房准备饭菜。 爱菊唤道:三夫人,奴婢回家去了。 三夫人喊道:爱菊姐,你吃完饭——再走。 爱菊说:饭就不吃了,奴婢家里还有几个小孩。 加上,路上不好走。 三夫人答道:爱菊姐,我也不留你了,你路上当心点。 爱菊朝着门,一瘸一拐的走。 “小雅,这位?”朱氏问道: 三夫人回道:她是我的侍婢,也是我的姐姐,具体咋回事!我饭后再与你细说······ 章节目录 第80章三夫人的爹娘来了(2) 第二天中午,寒风继续地吹着。 三夫人的房里放着两个大火盆,火盆上的火光——很亮。 它映满了整个房子。 爱菊一手推着窗户,说:三夫人,你把木炭添得太多了。 “爱菊,这么冷的天,你打开窗户干嘛!”朱氏叫道: 爱菊解释道:我们烧的是木炭,木炭燃烧的时候,它会有炭气,炭气中含有二氧化碳,二氧化碳对人的身体很不好······ “打开窗户就能好?”朱氏疑问道: 爱菊应道:空气一流通,二氧化碳就会变淡,也就伤不了人。 朱氏回道:这是真的吗! 三夫人说:妈,爱菊姐说的没错。 朱槐夸道:爱菊,你懂得挺多。 爱菊辩道:我不是懂得多,是你没有碰到过这种情况。 甚至,听也没听过。 “爸,妈,我给你们说,女儿之所以能在这安生,全靠这位爱菊姐······”三夫人说道: “三夫人,你言过其实了,话应该换过来让我说。”爱菊接道: 爱菊续道:三夫人是个主子,奴婢是个仆人,能够伺候三夫人,是仆人的福气。 再说:三夫人对待仆人! 三夫人说:爱菊姐与小雅情同姐妹,爱菊姐对小雅的种种恩情,小雅永世不敢忘。 朱槐茫然道:你俩之间到底发生了何事! 爱菊答道:爸,我们没事。 朱槐嚷道:爱菊,你别这么叫!我听着别扭,我比你大不了几岁······ “屋里头就我们几个人,我早与三夫人义结金兰,我跟三夫人叫你——爸,有啥别扭!”爱菊辩道: 朱槐愣道:这! 爱菊应道:其实叫啥都无所谓,道:外婆,你先别急! 我跟你们慢慢说,三夫人与仆人去了两次大夫人房里,大夫人一次也没来过这,大夫人看着和蔼可亲。 我怀疑! 朱槐说:小雅,爱菊想得透彻,此事绝不是你看到的那么简单,你们大户人家规矩多,事情繁琐、杂乱,不管何时,自己都得多留一个心眼,你心善,难免不被人嫉妒,或是利用,爱菊的心思细腻,有她在你身边携助,我们稍感欣慰。 爱菊唤道:外公,爱菊只是仆人,爱菊帮不了什么······ “爱菊姐不是什么仆人!你屡次为我排忧解难,让我度过重重难关······”三夫人抢道: “三夫人,你把仆人说得那么好,仆人愧不敢当。”爱菊打断道: “有愧的是我,要不是我!爱菊姐的脚!”三夫人应道: 朱槐看向爱菊的脚,询问道:爱菊,你的脚是咋回事? 爱菊并拢脚,说:我的脚无碍。 三夫人吸了一口气,感叹道:说起这件事,小雅无时无刻不在责备自己,怪就怪自己不懂事,坏了府里的规矩,以致,遭到老夫人的责罚,罚得爱菊姐差点命丧当场。 爱菊说道:三夫人,不,妹妹,这些陈年旧事,你不必老挂心头。 何况,你对仆人不薄。 朱氏追问道:爱菊的脚究竟怎么一回事?你们能否从头细说? 三夫人接道:妈,我跟爱菊姐的事——说来话长,一句、两句话说不清楚,我挑个时间好好跟你说,今天就! “姐,你的火钳放在哪?”小勇问道: 三夫人望着墙角,应道:火钳放在,火钳放在? 爱菊瞧见对面火盆上的炭化了一半,唤道:小勇坐着别动!我进去拿炭。 她站起身,直冲碳屋走。 三夫人喊道:爸妈,小勇,你们过来这边烤火。 朱槐回道:这边还有火,我们就在这烤火。 “过会爱菊姐要添炭,那些炭灰到处飞!”三夫人说: 朱槐答道:“添炭”会有多大的灰。 “外公,外婆,你们让让!”爱菊提着一桶木炭走来。 朱槐说道:爱菊,你把桶放下,我来添炭。 爱菊放着桶,一手拿起火钳,说道:我来,我来。 朱氏颤道:你们这边这么冷,我们老家那边暖和多了。 爱菊道:这里是在广东的北方,这里肯定要比你们老家冷。 三夫人接道:我们老家冬天也不下雪,这里一到冬天便是白雪皑皑。 爱菊将火钳放进炭桶里,询问道:外公,外婆,你们那边有没有下过雪? 朱槐答道:下过,但很少。 也没有你们这边的规模大。 朱氏拉着小勇,唤道:小勇,快点谢谢爱菊姐姐! 小勇鞠着躬,谢道:谢谢爱菊姐! 爱菊一屁股坐着凳子上,微笑道:小勇真乖!你跟我的二儿子差不多大。 朱氏问道:爱菊,你有几个孩子? 爱菊回道:我生了三个儿子,大儿子:石头,他现今没在家,二儿子:土堆,他比小勇小一岁,小儿子:水水,他今年8岁。 三夫人说道:小勇不怕生的话!我可以让他们过来陪你玩。 小勇点了点头,小声道:嗯! 爱菊接道:三夫人,让他们过来会不会不太妥! 三夫人应道:会有什么不妥! 爱菊说:二夫人那边! 三夫人想了想,唤道:爱菊姐,你叫土堆他们到了府里,呆在我房里不准······ “小雅,你和二夫人?”朱氏盘问道: “外婆,大户人家的事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无非就是那么回事,争宠,嫉妒。”爱菊答道: “老婆子,冯府里面的水深,我们不参合的好。”朱槐说道: 爱菊论道:外公也说了,三夫人心地善良、和蔼可亲,冯少爷对其爱不释手。 因此,有人心生不满。 朱氏说道:小雅,人与人都是相互的,她不会无缘无故地恨你,你一定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她! 爱菊应道:外婆,三夫人乖巧、懂理,处处与人为善,哪有什么地方得罪她!除了争宠、嫉妒,别无其他。 朱槐唤道:老婆子,我早就跟你说过,小雅过得不会太轻松,“大户人家”是非多,稍有不留神,你就会钻进别人设的套······ “我没有想到的是,冯少爷对你那么上心,他也保护不了你。”朱氏打断道: 三夫人说:相公对我一如既往的好。 可是,府里不是由他掌控。 爱菊论道:冯少爷是人,他不是万能之人,他也有自己的难处,有些事情,他想管,他也管不了。 朱氏喊道:小勇,这些天,你就在姐姐房里呆着,你不许乱跑,以免给你姐姐惹出麻烦。 小勇应道:我不会乱跑。 三夫人问道:爸,妈,我有一件事情想问你们,我相公这两年有没有支助过你们? 朱槐答道:冯少爷这点做得很好,袁志超(冯少爷广东的仆人)每年都会按期给我们家里送钱,我们家里——小勇上学的钱,我们家要缴的粮食钱,以及家里其它家用。 三夫人感叹道:听爸这么一说,小雅心里好受了许多,小雅远嫁,换来家里! 不过,想到爸妈······ “我的好女儿,我想见你一面——难如登天,有好几次,我在梦中梦到你,梦到我的小雅回来了,当我醒来之后,发现它是梦,我只好偷偷地拭着泪水。”朱氏抱着三夫人,小声道: “老婆子,你别说了,你的话扰人心扉。”朱槐擦了擦眼眶,哽咽道: 小雅抱着朱氏,泣道:妈妈,我想你,我想爸爸,我想弟弟,我想回家。 跟着,三夫人眼里流出了泪水。 “你住嘴,你想回家的话不可以让外人听到,省得有人拿着此话借题发挥······”朱氏嘶哑道: “妈妈!”小雅啼泣道: 小勇凑到三夫人面前,几个人抱在一起“哇哇”地哭。 朱槐屏住眼泪,沙哑道:你们都把眼泪擦掉,小雅能够嫁给冯少爷,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我们都要为她高兴。 爱菊擦着眼角,接道:是啊!三夫人,你坐月子期间······ “哇!哇!哇!” 爱菊起着身,直向里屋跑。 三夫人擦着眼角,说道:我的小兰兰醒了。 朱氏接道:我的外甥女叫“小兰兰”。 三夫人回道:她叫:冯兰,“小兰兰”是她的小名。 “她名字的由来,真是令人哭笑不得。”三夫人续道: “三夫人,奴婢去叫奶妈。”爱菊嚷道: 三夫人叫道:爱菊姐,今天让我来喂。 爱菊看了一眼三夫人,把冯兰递给三夫人。 三夫人接过冯兰,说:“小兰兰”平时是让奶妈喂奶。 朱氏道:为什么要让奶妈喂!自己喂的小孩,她会跟自己亲些。 三夫人掀着衣服,答道:我也想自己来喂小孩。 奈何,我的乳汁不够。 朱氏应道:小雅,你多吃一些顺奶的食物看看。 爱菊接道:仆人一日三餐都是给三夫人吃些顺奶的食物,什么鲫鱼汤!猪蹄汤!鸡汤!黄花通草汤! 朱氏回道:奶水不足实在让人揪心。 朱槐安慰道:小雅,喂孩子的事,谁喂都一样!孩子长大了! 朱氏辩道:你不是女人,你体会不到! “老婆子。”朱槐嚷道: 朱槐续道:冯少爷家大业大,他不是请了奶妈吗! 朱氏愣道:对对对,小雅往后别在为这类小事纠结,孩子吃得饱最重要。 朱槐道:小雅,你说“小兰兰”的名字让你哭笑不得,你! 三夫人说:小兰兰出生那天,府里发生了一件事情,小兰兰的“兰”字由此而来。 爱菊向三夫人使着眼色,说道:这事不提也罢! 朱槐夫妇见到爱菊的举止,故意转移话题。 冯兰啜了一顿乳汁后,静静的睡了过去。 爱菊抱起冯兰,把她放到床上。 朱槐说:“小兰兰”很听话,起来吃了一顿,又睡着了。 三夫人应道:小孩子都这样,吃和睡是其主要的生活方式。 朱槐答道:我们何尝不是如此!能吃饱睡好的人少之又少。 朱氏接道:小兰兰可不同,她生在大户人家,必定非富即贵。 三夫人回道:“富贵”我都不求,我只希望小兰兰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长大,一生都没有灾难。 “小兰兰出生那会,她睁开了眼睛,她找的娘亲通情达理、温顺可人······”爱菊坐在凳子上,说道: “爱菊姐,你休要取笑小雅!”三夫人打断道: 爱菊答道:我哪敢取笑三夫人!三夫人不妨问问自己的爸妈,我说的是不是事实! 朱氏说:事实。 三夫人告诫道:小勇,你是家里的男丁,家里最终得要靠你,爸妈抚养我们长大不容易,你要读好书,等走出社会后,你才有能力去改变生活,改变现在所处的环境。 小勇低着头,默不吭声。 三夫人问道:小勇,你的学习好吗? 小勇伸了一个懒腰,小声道:还行。 三夫人微笑道:行就好,你要加油! “三夫人,用餐的时间到了,你和外公、外婆过去大厅里吃饭······”鲍伯嚷道: “鲍伯,你回去了,我们一会······”爱菊站在窗前,回道: “爱菊,我们就在房里吃饭吧!”朱氏说道: “外婆,老夫人他们都在大厅里吃饭,我们躲在房间不出去!”爱菊应道: 朱槐答道:要你走几步,有这么难吗! 三夫人接道:妈要是想在房里吃饭!我回头去跟相公说说! 朱氏唤道:我不是想在房里吃饭,天气这么冷,我出房门都愁。 朱槐回道:从这到大厅,用不着翻山越岭,天气再冷,它也冻不死你······ “我死了,正合你的意,你好再娶一个。”朱氏道: “你胡咧咧什么!当着孩子的面!”朱槐应道: “爸,妈,你们俩都别吵了!”三夫人喊道: “我们过去大厅里吃饭,老夫人他们都会高兴,别人也不会去挑什么理!倘若我们躲在房里吃饭!有人就会抓住这点来给小雅使绊,我们来的欢喜,走得更要欢喜。”朱槐论道: “外公,你的这番话让我折服。”爱菊称道: 朱氏嘀咕道:小雅,妈刚刚说的话,你千万不要去跟冯少爷说,不要让人以为!我是在搞特殊。 爱菊答道:外公,外婆,你们都是明事理的人。 “爱菊过奖!”朱槐接道: “爸,妈,大厅里多半挤满了人!我们赶快过去吧!”三夫人叫道: 朱槐晃着头,应道:咱们过去了。 朱氏说道:爱菊,你扶着小雅走前面······ 章节目录 第81章三夫人的爹娘来了(3) 27日早晨,天刚微亮。 爱菊一瘸一瘸地赶到了冯府。 她站在府门前,“乓乓”地敲着府门,喊道:平伯,平伯,你把门打开。 平伯没有吭声。 爱菊继续喊道:平伯,平伯······· “还在这么早!你喊什么喊!吵死了。”平伯伸了一个懒腰,回道: 爱菊答道:你快点打开府门。 平伯应道:这么冷的天,你天天这么早! 爱菊接道:我今天有事情。 平伯爬起来,嚷道:你哪天没有事情! 爱菊缩着手脚的蹲在府门口,说:我懒得跟你罗嗦。 “娘,我们来早了。”土堆说道: 爱菊搓着手,回道:也不是很早。 “砰”府门紧紧地敞开着。 平伯唤道:你快点进来。 土堆走上前,礼道:平伯早! 平伯抬起头,笑道:土堆,你也过来了。 “平伯早!”倩倩和水水相继地走来。 平伯微笑道:早。 “娘,我们走。”土堆叫道: “爱菊,你搞什么鬼!你怎么把他们全都叫来了?”平伯疑问道: 爱菊答道:三夫人的弟弟不是来了吗!我把他们叫过来,让他们陪着三夫人的弟弟玩。 平伯接道:这样啊! 爱菊迈着脚,说道:我们过去了。 平伯推着府门,嘀咕道:我还得去被窝里钻会。 爱菊站在三夫人房门口,唤道:三夫人,三夫人。 “爱菊是吧!你等等!” 爱菊躲在一角,来回地徘徊着。 土堆问道:娘,答话这个男人的声音有点沙哑,他和冯少爷的声音——不同,他是谁呀? 爱菊小声道:房间里面的男人一定是冯少爷,你不许乱说。 土堆埋着头,应道:哦! 爱菊训道:你最好把嘴闭上,小心祸从口出。 土堆捂着嘴,唤道:我不说话了。 水水说:娘,你说过,小姨的弟弟也不爱说话,我们如果也不说话,我们就! “爱菊,你可以进去了。” 跟着,冯财主从三夫人房里走出来。 爱菊礼道:少爷早! 土堆、倩倩、水水请道:冯少爷早! 冯财主微微的一笑“你们都来了。” 爱菊解释道:少爷,他们是三夫人! 冯财主用手挡住爱菊,说道:小雅已经和我说了。 “你们几个好好地陪着小勇玩,吃饭的时候,你们就在房里吃,你们不必过去大厅吃饭。”冯财主摸着土堆的头,续道: 爱菊谢道:谢谢少爷! 土堆他们谢道:谢谢冯少爷! 冯财主提起脚,唤道:你们快点进去吧! 爱菊叫道:少爷慢走。 “娘,冯少爷走远了,你进去了。”倩倩扶着爱菊,说道: 爱菊踏进三夫人房里,见三夫人拿着脸帕——正在擦脸。 她凑到脸盘前,说:三夫人,让我来帮你洗。 三夫人转过身,唤道:爱菊姐! “小姨早!”土堆他们齐道: 三夫人笑道:都早,你们凳子上坐。 “爱菊姐,你去把前面的火盆点燃。”三夫人吩咐道: “三夫人,我帮你倒掉洗脸水······”爱菊道: “爱菊姐,你只管去点火,洗脸水——我会倒。”三夫人打断道: 爱菊缓缓地靠向火盆。 土堆嚷道:娘,我来生火。 三夫人晾着脸帕,接道:土堆,你会生火吗! 土堆回道:“生火”是件很容易的事,我前两年就会“生火”。 他走到火盆旁,用火钳挑着火盆上的火种。 爱菊端起洗脸水······ “娘,我去倒。”倩倩拿过洗脸盆,喊道: 三夫人叫道:爱菊姐,你去西厢房,你去把我爸妈和我弟弟唤醒。 “我马上就去。”爱菊伸出脚,直向门外走。 土堆挪着凳子,说道:小姨,你快快坐,我把火盆上的火点燃了。 三夫人微笑道:你们几个也过来坐。 土堆弯着腰,一屁股坐下去。 倩倩放下脸盆,一样的围了过去。 三夫人说:土堆,你今年9岁是吧! 土堆应道:小姨说的不错,我今年9岁。 倩倩接道:我也是9岁。 三夫人答道:你们真懂事,刚刚过来就帮我干活······ “我们也没做什么!”土堆回道: “我那弟弟过会会来和你们玩,你们让着他点,你们千万别去跟他计较!”三夫人嘱咐道: 土堆不解道:小姨,你的弟弟很皮吗! 三夫人道:也不是很皮。 倩倩唤道:小姨,我听说,你弟弟的年龄和我们差不多。 三夫人应道:比你们要大一岁。 “可是,我弟弟(小勇)的性格内向,你们得与他慢慢相处,千万不能孤立他,或是挤兑他。”三夫人继续说: 土堆说:小姨,你的弟弟还在念书对不对!他会不会嫌弃我们兄弟没有念过书! 三夫人笑道:不会,不会,我的弟弟——小勇,他不会这么想。 “咚咚咚” 土堆起着身,说道:我去开门。 他跑到门前,推开门,嚷道:快进来。 爱菊一脚踏进门槛。 紧接着,朱槐他们几个跟了进来。 土堆礼道:外公,外婆,你们早上好! 朱槐微笑道:早。 朱氏看着土堆,夸道:小伙子真懂事。 朱槐叫道:小勇,你瞧瞧!这位小伙子和你的年龄不相上下,他就不像你畏畏缩缩,整个人就跟没见过大人似的。 爱菊禀道:启禀外公、外婆!他是我的二儿子,叫:土堆。 土堆请道:外公、外婆,你们里屋请!屋外面站着冷。 爱菊请道:外公外婆,你们请! 朱槐抱着身子,说:土堆不说冷,我还不觉得冷! 朱氏说道:你快点进屋,你没看见我的身上都在抖。 爱菊见小勇走进屋,她赶紧关上了门。 “爸,妈,小勇,你们这边坐。”三夫人叫道: 朱槐喊道:小雅坐着别动! 倩倩、水水请道:外公、外婆早! 土堆蹲在旁边的火盆添着炭,小声道:水水,你过来这边烤火。 朱槐望着倩倩,疑问道:爱菊,她? 爱菊回道:她是我的儿媳,我的大儿媳。 朱氏称道:爱菊真有福气! 爱菊感叹道:我的福从何来! “爱菊,你的儿媳——年轻漂亮,你对她有啥不满足!”朱氏接道: 三夫人抢道:妈,我们不说这事,我们换个话题。 爱菊耷拉着脸,说:我对他没有不满足,我······ “我们说说小勇。”朱氏瞅着爱菊一脸的官司,打断道: 三夫人叫道:小勇,你和几位,几位! 爱菊说道:几位小侄。 三夫人唤道:小勇,你和几位小侄出去玩会,我和爸妈有点事情要说。 小勇双手拉住朱氏,默不吭声。 土堆喊道:小舅舅,咱们出去外面玩吧! 小勇瞟了一眼土堆,低声道:娘。 朱氏说道:小勇,这位小侄叫你,你干嘛不回声! 小勇唯唯诺诺的说:我!我! 倩倩凑到小勇面前,轻声道:小舅舅,你和我们出去外面玩。 小勇满脸通红,沉默不语。 朱槐嚷道:小勇,女孩子都在和你说话,你能不能拿出男孩子的勇气,爽快一点,出去就说出去,不出去就说不出去。 三夫人应道:爸,小勇比较内向。 小勇放开朱氏,嘀咕道:我们出去玩。 三夫人叮嘱道:土堆,水水,你们陪着小勇出去玩,你们别带着他乱跑。 “小姨,你放心。”土堆领着几个小孩,直冲屋外走去。 刚一走在上走廊,土堆拖住小勇的手,问道:小舅,这里的雪好看吗? 小勇瞄了一眼土堆,低声道:我们都是同龄人,你别叫我“小舅”! 土堆应道:那我叫你什么! 小勇回道:你可以叫我的名字。 土堆答道:但我娘! 小勇把头扎进怀里······ “好了,好了,我们几个不叫你——小舅,不过,当着大人(成人,长辈)的面,我们还是要叫——小舅。”土堆说道: 小勇接道:好吧!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前面传来了阵阵地读书声。 土堆跑上前,看见雪儿拿着在走廊上读书。 他跳出去,念道:床前明月光,蚊子死光光,茅厕没上锁,任凭蚊子躲。 雪儿扭过头,笑道:土堆,是你啊! 土堆说:不是我,会是谁! 小勇走过来,唤道:读书应该这样读“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土堆看见小勇晃着头,嚷道:管它举头,还是低头,我讨厌蚊子,我每次去茅厕的时候,蚊子就会盯着我的屁股咬,我恨不得这些蚊子全部死光光。 小勇微微地笑了笑,呵呵~ 雪儿叫道:倩倩嫂子,水水,你们也过来了。 倩倩答道:我们几个过来陪这位小舅舅玩。 小勇一脸无奈,嘀咕道:土堆,她! “倩倩大嫂,我们几个都是小孩子,我们呆在一块时,你别叫他——小舅舅。”土堆喊道: 雪儿调侃道:小舅舅叫起来真顺口。 小勇侧着脸“羞涩难当”。 雪儿说:我不逗你了。 “你们过去我的房里玩吧!”雪儿续道: 土堆回道:我们不去,我们几个就在走廊上玩。 雪儿接道:这里冷噢! 水水说道:雪儿姐的娘不喜欢我们。 土堆附和道:她碰到我们,她不把我们揍死才怪。 更何况,三夫人叮嘱我们不可以乱跑。 雪儿捏了捏,应道:三娘也叫你们! “小勇,我们几个来玩游戏好不好?”土堆询问道: 小勇答道:什么游戏! 土堆论道:我们来猜拳,谁猜输了,谁就学三声“狗”叫。 当然,学“鸡”叫也行。 雪儿唤道:我学“猪”叫。 土堆接道:随你便。 小勇点了点头,应道:我也玩玩。 土堆叫道:大家过来,过来。 大伙统统的凑过去。 土堆说道:一会听我的口令,听到我的口令后,大伙一致出拳、剪刀和布,谁要是输了,谁就要屡行之前的承诺,去学各种畜生的叫声。 雪儿接道:三种同时出咋办! 土堆抢道:以多胜少,人数少的输。 大伙齐道:没问题。 土堆喊道:预备!起。 雪儿说:你们兄弟输了,你们兄弟出了拳头。 土堆叫到:汪,汪,汪。 水水学到:咩,咩,咩。 土堆喊道:咱们再来。 小勇说道:土堆,我们家乡那边不是这样玩,就像刚才,你出了锤子,你可以把我们的剪刀锤烂,出布的话,布可以包住锤子,剪刀可以把布剪碎。 土堆辩道:那是俩个人的玩法,我们这里几个人玩。 小勇拍了一下脑袋,愣道:我懂了,以少胜多是指! 土堆嚷道:预备!开始。 雪儿撒娇道:我输了。 土堆道:小勇也输了。 小勇唤道:输就输。 雪儿学到:噜,噜,噜。 小勇学到:哞,哞,哞。 水水笑道:小勇小舅像极了牛叫。 小勇板着脸,说:水水,你! 土堆喝道:水水,你怎么又叫他——小舅! “吃饭啦!吃饭啦!” 倩倩唤道:我们回房吃饭了。 土堆答道:嗯! 雪儿拿好,嚷道:你们慢点,我和你们一块过去吃饭。 土堆停住脚步,说道:雪儿姐,你不要跟来,我们是去三夫人的房里吃饭。 雪儿回道:你们能去的地方,我也能去。 土堆论道:这里是你家,你什么地方不能去!反而是我们,我们有很多地方不能去,尤其是你娘房里,你娘不想看见我们,你现在跟我们玩,她还不知道!她知道了!她肯定不高兴,你和我们搅在一起······ “我娘那人,就那样,你们不必太在意她,我玩我的。”雪儿接道: “雪儿姐,她是你娘。”土堆应道: “小姐!小姐!你到大厅吃饭啦!”巧儿喊道: 倩倩唤道:雪儿姐,你快去吃饭。 雪儿想了想,说:我去吃饭,我吃饱饭再来找你们玩。 她伸出脚,大步地跑。 土堆说道:小姨他们在房里等着我们,我们快点回房。 小勇喊道:水水,你走快一点。 章节目录 第82章三夫人的爹娘来了(4) 1933年1月6日早晨,天空逐渐放晴。 二夫人呆在房间里,一个人夹着火盆在烤火。 巧儿蹲在二夫人身前,轻轻地锤着二夫人的大腿。 一刻钟过后,二夫人眯上了眼睛。 “二夫人,火盆里面的炭,已经化了一半,奴婢添炭去了。”巧儿唤道: 巧儿的手一停。 二夫人的全身一颤。 巧儿赶紧搂住二夫人。 “你个死奴婢,你为啥不捶了!”二夫人责备道: “二夫人,火盆上的炭化了,奴婢要去夹炭,另外,奴婢走时跟你说了。”巧儿小声道: 二夫人看着脚下的火盆,回道:去吧! 巧儿松开二夫人,直向炭屋走去。 二夫人两支手擦着脸颊,嘀咕道:死奴婢,吓死我了。 她歪着脑袋,冲着窗户望了望。 “二夫人,你在看什么?”巧儿提着炭桶走过来。 二夫人叹道:烦呐!烦。 巧儿添着炭,说道:二夫人,生气伤身子,你要保重身子。 二夫人感叹道:保重不了,生了一个小祖宗,不气也得气! 巧儿应道:二夫人,你误会了——小姐,小姐很听话,也很可爱,小姐会唱歌给你听,也会讲故事给你听,还会帮你捶背。 二夫人打断道:这些天来,她跟着爱菊的俩个野小子鬼混,我不止一次对她说过,叫她别和他们来往,可她愣是不听······ “呀!我的头(二夫人双手搭住额头)。” 巧儿扶住二夫人,焦急道:二夫人,你怎么啦! 二夫人推着巧儿的手,说道:你别扶我。 巧儿放开手,随身往下坐。 二夫人说:这段时间,倘若不是三夫人的爸妈在这,我非把那两个野小子撵出府去。 “哟!”二夫人再次捂住脑袋。 巧儿接道:二夫人莫生气!三夫人的爸妈要走了。 二夫人微笑道:是哦! “他们什么时候走?”二夫人反问道: 巧儿抓了抓脑袋,答道:好像是今天,好像! 二夫人盘问道:到底是哪天? 巧儿应道:奴婢不清楚! 不过,他们真的要走。 二夫人吼道:废话。 巧儿畏畏缩缩的站起身,说:我,我,我······ “我没有怪你,你给我坐下。”二夫人道: 巧儿鞠着躬,谢道:谢谢二夫人!谢谢二夫人! “吃饭啦!吃饭啦!” 巧儿双手搀着二夫人,唤道:二夫人,咱们过去大厅吃饭了。 二夫人应道:“提到吃饭”我就来气,为什么我就不可以呆在房里吃饭! 巧儿压着嗓子,嘀咕道:二夫人,我们去不去。 二夫人把脚一跺,说道:去,我不去,那个老不死的又会训我。 巧儿小声道:二夫人,要不要去叫小姐! 二夫人答道:叫她作甚!她肯定是在老三那边。 巧儿提醒道:二夫人,你把脚抬高一点,你当心门槛。 二夫人提着脚,嚷道:要你说,我看得见。 她迈进大厅,见着老夫人在和三夫人爸妈谈话。 她走过去,请道:娘!安好。 老夫人回道:芬儿无需多礼! 二夫人走到一旁,礼道:外公,外婆,你们早! 朱槐接道:二夫人早。 朱氏请道:二夫人请坐! 老夫人说道:新年新气象,今儿是正月初六,是个大好的日子,等会亲家公、亲家母,以及小舅和志超,他们就要返回广东老家,老身祝他们“路上平安、一路顺风”。 朱槐应道:老夫人,不,亲家母,在此离别之际,我还是那句话,祝你“平安健康、越老越康”。 老夫人笑道:大家都要健康。 大夫人唤道:娘,饭菜端过来快要凉了,咱们吃完饭再唠。 老夫人接道:吃完饭再唠!吃完饭再唠! 冯财主对着仆人们,嚷道:你们的动作快点。 仆人们摆菜的摆菜,盛饭的盛饭······ “外婆,你们今天就要回家吗?”雪儿挤到朱氏身边,问道: 朱氏答道:是啊! 雪儿道:你们回去干嘛!你们在这住上一年半载! 朱氏打断道:这里是我女儿的婆家,不是我们的老家,我们家里还有很多农活要干。 再者!小勇还得回去上学! “亲家母,饭都盛好了,你自己夹菜吃。”老夫人叫道: 朱氏端起碗,回道:亲家母甭客气!亲家母吃! 雪儿追问道:小勇小舅在哪!他怎么没来? 朱氏说:他和土堆他们在小雅的房里吃饭。 “小姐,二夫人叫你过去。”巧儿喊道: 雪儿扭过身,应道:你先过去,我马上就来。 “外公、外婆,你们先吃着,我过去一下。”雪儿礼道: 朱氏微笑道:嗯。 朱槐放着碗,说道:雪儿,小勇到了贵府十多天,这十多天中,你和土堆他们天天陪着他玩,他玩得很开心,他昨晚跟我说,让我今早当面谢谢你! 雪儿笑道:外公言重了,小舅舅这么老实、可爱,我们十分乐意和他玩。 “亲家老爷,仆人再去帮你盛饭。”阿凤嚷道: 朱槐伸出手,辞道:不用,不用,我吃饱了。 雪儿直向二夫人走去,唤道:外公这么快就吃饱了饭,我也快点吃。 老夫人嚼着饭,喊道:亲家公吃饱点,一会路途上! 朱槐回道:有劳亲家母挂心,朱槐确实吃不下了。 朱氏礼道:亲家母慢慢吃,大伙慢慢吃,妇人吃饱了。 朱槐接道:既然内人也已吃饱,我俩先过去把东西装好车。 老夫人放下碗筷,说道:亲家公,亲家母,你们不必这么急! 朱氏应道:这么多天,一直下着雪,今天难得出了太阳,今儿乘着天气好······ “亲家母,隆冬已过,天气势必回暖,今天放了晴,明天也会晴,你们用不着急于一时,你们大可多留两天!”老夫人辩道: 朱槐道:亲家母的盛情!我们一家感怀于心,我们夫妇好不容易见到女儿,见到亲家母,见到女婿,见到外甥,见到各位,这半个月里,我们“饭来张口,衣来伸手”,过着无比舒心的日子。我们岂想离开! 然而,“天气变幻莫测”不是你我可以揣之。 加上,小勇还在念书? 我们实在不敢逗留。 “亲家公,你执意要走,老身不便挽留,只是,天色尚早,你们能否多留片刻,我们继续聊聊。”老夫人论道: 朱槐答道:我们还要过去装东西,我们没有时间再! 老夫人回道:装车好办,多叫俩个把式过去就行。 朱槐应道:亲家母,我与老婆子的行李,我们不方便······ “那行,亲家公,亲家母,你们先去忙。”老夫人说道: 朱槐作揖道:多谢亲家母体谅! “亲家母,我们告退了。”朱槐夫妇一同走出大厅。 老夫人闭着眼睛,沉默了片刻。 忽然,她睁开眼睛,嚷道:你们吃饱了没! 大伙不约而同的说:吃饱了。 老夫人叫道:我们一起过去看看。 阿凤凑到老夫人身旁,唤道:老夫人,你扶住仆人的手。 鲍伯面向仆人们,吩咐道:你们快去收拾碗筷 “娘,我的外公、外婆,他们去了哪里?”雪儿走在前往三夫人房间的路上,问道: 二夫人回道:你的外公和外婆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雪儿应道:和王妈一样吗!是不是去了西天! 二夫人喝道:雪儿,你乱七八糟说些啥! “亲家公,亲家母,你们辛苦了。”老夫人喊道: 朱槐抬起头,说:亲家母,你怎么过来了! 朱氏微笑道:亲家母,你的年纪大了,腿脚不好使,还让你亲自跑过来,我这心里! 老夫人说道:亲家母,你这话见外了,我们之间谁跟谁!老身的年纪再大,也没到提不起脚的地步。 朱氏指着一旁的凳子,叫道:亲家母,你坐,你坐。 “岳父,我来装行李。”冯财主帮着朱槐去装行李。 朱槐回道:冯少爷,我自己来。 老夫人喘道:亲家公,你叫——小儿什么! “女婿,女婿。”朱槐愣道: 老夫人笑道:这就对嘛! 雪儿兴奋道:娘,我也帮你找个女婿。 “臭丫头,你多大,你就想嫁了!”二夫人小声道: “我不小了,我让土堆当你的女婿。”雪儿接道: 二夫人气汹汹地举起手,一巴掌冲着雪儿打下去。 雪儿嚎啕大哭“哇哇~” 老夫人喊道:芬儿,你这是干什么! 二夫人禀道:回娘的话!雪儿没个正形,她还在念书,她就想着找婆家。 老夫人冷笑道:雪儿乖,雪儿别哭,雪儿长大了以后,奶奶亲自给你找个婆家。 雪儿啼泣道:奶奶不许骗人。 朱槐嚷道:雪儿还小,雪儿还不懂事,二少奶奶休要跟她计较! “雪儿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三夫人走过来,唤道: 跟着,爱菊他们一块跟了上来。 雪儿跑到三夫人跟前,哽咽道:我娘打我。 二夫人气愤道:臭丫头,你是我女儿,我打你又怎么了! 三夫人问道:二姐,雪儿因为啥惹你生气了? 雪儿紧紧地抱住三夫人的大腿,呢喃道:呃呃呃······ “你还好意思哭,你懂不懂矜持,你懂不懂害臊。”二夫人骂道: 雪儿哭道:我不懂。 三夫人追问道:雪儿,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雪儿回道:我要像熙姐姐那样! 土堆他们上前,礼道:老夫人安好! 老夫人应道:免礼! 爱菊请道:老夫人,请你原谅爱菊之前的唐突。 老夫人不解道:爱菊,你有什么唐突? 爱菊论道:爱菊带着几个小儿来了府里多天,爱菊也没带他们过去给老夫人请安,爱菊失礼之处······ “爱菊,你想怎样!他们几个应该怎么处理(老夫人指着土堆他们)!” 土堆他们齐道:老夫人要罚就罚我们!你饶了我娘。 爱菊接道:奴婢身为他们的长辈,一切罪过都在奴婢。 “恳请老夫人降罪!”爱菊请道: 老夫人微笑道:你别忙着请罪!这件事情的此终,吾儿早跟老身说过,你不要将它揽在自己身上。 冯财主拍了拍手掌,感叹道:终于把它绑好了。 朱槐嚷道:女婿,你把绳子系稳点。 冯财主应道:系稳了。 “姥爷,姥姥,你们准备好了吗?”袁志超领着俩个把式迎面走来。 朱槐望向前方,笑道:准备好了。 平伯、畾伯每人提着一袋花生追上来。 老夫人喊道:小畾子,小平子,你们快把花生放到马车上。 朱槐唤道:亲家母,你赏给我们这么多东西,这两个袋子就不带了。 老夫人说道:这两袋都是土产,你把它带上。 小勇钻到三夫人身前,喊道:姐。 三夫人抱住小勇,嘱咐道:小勇,你要好好地念书,好好地干活,好好学会坚强,将来去替爸妈分担。 小勇抱着三夫人,答道:姐,我想你,我想你,我想你。 几遍“我想你”过后,小勇眼里的泪水不停地往外流。 三夫人眼里泛着泪花,泣道:小勇,你想姐姐了,你就来姐姐的家里玩,姐姐不宜远行······ “我的好女儿,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也许,今生······”朱氏一把抱着三夫人,哽咽道: 三夫人哭道:娘,你原谅我,我不能在你身边伺候。 朱氏痛哭道:你想煞为娘了。 朱氏一家围在一块,哭成了一团。 朱槐擦着眼角,嚷道:老婆子,你注意一点,亲家母还在这儿呢! 老夫人侧着脸,说道:亲家母,你路上保重,老身每当遇到这种分离的场景,都会有点情不自禁,令老身难以忘怀的就有好几个例子,比如: 熙儿的离开。 刘惊天的离别。 等等!! 当然,人生无常。 朱槐疑问道:熙儿,刘惊天,他们是谁? “熙儿是我跟夫人(冯财主指着大夫人)的女儿,刘惊天是我的同窗。” 平伯、畾伯接道:我们几个都是同窗。 老夫人续道:这些分分合合,乃是一些情理之事,分后难免重逢,重逢终归离别,最最饶人心扉的就如: 老身与贵儿他爹。 老身与王妈······ “这些成年旧事,娘别提了。”冯财主抢道: 老夫人抹着泪水,嘀咕道:老身啰嗦了,老身啰嗦了。 袁志超唤道:姥爷,天色不早了,我们要到! 朱槐喊道:老婆子,上车啦! 朱氏他们纷纷地坐上马车。 朱槐、朱氏齐道:亲家母,我们走了。 三夫人叫道:爸妈!你们还会来吗! 朱氏探着头,说道:小雅,我们有时间还会过来看你。 小勇喊道:土堆。 土堆回道:小舅,你珍重。 “驾”把式们驱赶着马车。 大夫人举着手,嚷道:爸妈再见!再见! 大伙相互地挥着手······ 章节目录 第83章蒋大伯想要撞红 初七中午,阳光四射。 徐红萍搬了一张椅子——摆在晒谷坪中间,悠然地晒起了太阳。 唐伯拎着椅子,不慌不忙地跟上。 徐红萍扭着头,说道:你不是在里面看书吗!你怎么也跟了出来! 唐伯把手伸进衣兜里,掏出一本杂志,应道:我出来晒太阳,它又不妨碍我看书。 徐红萍回过身,冷笑道:你说的对,看书和晒太阳两不误。 唐伯翻着,唤道:萍儿(徐红萍),这页杂志非常好看,我此刻不想说话! 徐红萍躺在椅子上,接道:你自便。 “爸,妈,晒太阳舒服吧!”大虎提着三张椅子走过来。 徐红萍举起双手,答道:舒服,真舒服。 大虎放下椅子,说:现在的阳光是个宝,自然舒服啦! “我们也来晒太阳。” 徐红萍向前一望,应道:二凤也来了,你注意看路。 二凤接道:妈,我就在家门口,我还会摔倒不成! 徐红萍论道:二凤,你挺着一个大肚子,你不能大意,万一! 徐红萍的话未落。 二凤的脚向前一踢。 她的整个身子往前一倾。 石头一把抱住二凤,焦急道:二凤姐,你没事吧! 二凤脸色煞白,回道:没。 徐红萍责备道:看吧!我的话还没说完,你就上演这一出,倘若石头不在身旁!你想哭都不知道去哪哭! 二凤答道:妈教训的是,女儿的确大意了。 徐红萍辩道:二凤,你事后再说“大意”,有啥用!你要事先做好预防······ “妈说得在理,二凤年纪轻,还有很多事情,得靠妈妈指点。”二凤一屁股坐到椅子上。 徐红萍微笑道:这孩子! 石头疑问道:哥,你喜不喜欢看书? 大虎应道:一般般,我想看书时,我才会看。 石头唤道:哥,你回来这么久,我还没见你看过书。 大虎接道:书在心里,用不着常常看。 石头说:爸一天看几遍的书,他没有把书念进心里对不对! 大虎辩道:我跟爸读的书不同,他读的书是记些生活趣味之事,我念的书是理论方面的书。 石头应道:我怎么听不懂!听着像在云里雾里! 唐伯举着,嚷道:大虎此言差矣!甭管什么书!都要经常翻读。 不然,它会生疏。 大虎答道:爸分析得透彻!犬儿刚刚,刚刚口误。 石头起着身,说:我进去拿本字典出来看看。 “大哥,你要不要带本书?”石头问道: 大虎回道:我不看。 “不看就算了。”石头大步地跑进屋内。 徐红萍询问道:二凤,你今天缝了多少双鞋垫? 二凤说:十双左右。 徐红萍唤道:二凤,你正值临盆之际,你不必忙着去缝鞋垫,从今天之后,缝鞋垫的事情,你教我——慢慢学。 二凤接道:妈,我的肚子还没到分娩的时候。 再说,妈还不会缝鞋垫。 徐红萍答道:你教我,我不就会了吗! “爸,我来了。”石头拿着笔、字典、笔记本,喊道: 徐红萍道:石头,你怎么不带水壶出来! 石头嘀咕道:我们刚出来不久。 徐红萍问道:二凤,你渴不渴? 二凤回道:我不渴。 石头答道:这样吧!我去把水壶拿出来。 说着,石头放下,直往里屋走。 徐红萍嚷道:石头,你别拿水壶,你拿些水果出来就行。 石头回过头,应道:好的。 徐红萍看见石头走进屋,唤道:大虎,你有没有! “唐弟,你在晒太阳啊!” 唐伯歪着身子,朝路口看了一眼,笑道:蒋大哥,你来了。 徐红萍站起身,喊道:蒋大哥,你过来。 蒋大伯微笑道:今天的太阳这么大!太阳晒起来很惬意吧! 唐伯说:惬意,十分惬意。 二凤礼道:蒋大伯好! 蒋大伯说道:我原本想着,今天过来撞红。 没曾想,二凤没有一点要生的迹象。 看来,我的算盘今天打不响。 徐红萍答道:蒋大哥不怕撞红!撞红可会折运的哟! 蒋大伯回道:我的好弟媳,你女儿是个明白事理的人,是个有福之人,谁要是撞上她的红,来年肯定会健健康康、风风火火。 “一生都会好运相随。”蒋大伯续道: 二凤唤道:蒋大伯休要取笑二凤! 徐红萍提着椅子,大笑道:蒋大哥,你这边坐。 蒋大伯接过椅子,喊道:你也坐。 徐红萍接道:蒋大哥,你在这坐会,我进去做饭了。 蒋大伯叫道:弟媳,你不用去忙,我们坐会就走。 徐红萍应道:蒋大哥,快到晌午了,你留在我们家里吃碗饭——再走不迟。 蒋大哥辞道:不用,不用,弟媳不用麻烦。 徐红萍抢道:蒋大哥,一顿饭而已!你客气啥! 还没过正月十五,你来了我家,你连一口水也没喝上。 这事传出去! 唐伯接道:就是,蒋大哥莫客气! 蒋大伯叹道:弟媳呀!我说是说不过你。 徐红萍回道:那是,我是妇人。 蒋大伯夸道:唐弟,你好福气,你娶了一个这么精明能干的老婆。 唐伯笑道:彼此!彼此! 徐红萍应道:蒋大哥过奖了,我哪精明!我哪能干!比起蒋大嫂,我差远了。 蒋大伯说:我家那位,她和弟媳比不了,弟媳手脚勤快、利索,做起生意来,又是一把能手。 试问!我们村里的女性,谁有弟媳这么精明;这么能干。 “蒋大哥说笑!说笑!”徐红萍缓缓地走向里屋。 二凤嚷道:妈,我也跟你进屋。 徐红萍调过头,接道:二凤好好地坐着,多晒太阳——对你的身体比较好。 “妈,你吃个苹果。”石头捧着一竹篮苹果,唤道: 徐红萍拿了一个苹果,说道:你快去拿给他们吃。 等会,你把里面的瓜子也捧出来。 石头应道:好嘞! 石头看到蒋大伯坐在晒谷坪的中央,喊道:蒋大伯,你来了。 蒋大伯叫道:石头,你快过来。 石头走过去,把苹果放在椅子上,说:蒋大伯,你吃苹果。 蒋大伯回道:你要叫二凤吃苹果,二凤怀有身孕······ “蒋大伯,你这样说,我可不同意了啊!吃个苹果也要分怀没怀孕!”二凤打断道: “二凤,你让大伯把话说完,你有孕在身,多吃一些水果,对你肚里的孩子有好处。”蒋大伯答道: 二凤说道:蒋大伯,篮子上一蓝的苹果,有你吃的苹果,更有我吃的苹果。 蒋大伯道:当然有。 “诶!石头去了哪!”蒋大伯瞥了一眼身旁,愣道: 唐伯接道:他进屋去了。 蒋大伯唤道:他见到我来了,他也不陪我坐会。 二凤应道:他在里面有事情,他忙完了,他会出来。 大虎捧着篮子,礼道:蒋大伯,给。 蒋大伯拿了苹果,一口啃下去。 二凤把手伸到篮子里,抓了一个苹果,谢道:谢谢哥! 蒋大伯望着大虎,问道:唐弟,他是你的儿子,是叫!! 唐伯笑道:犬儿叫——大虎,他多年不在家。 大虎叫道:蒋大伯好! 蒋大伯夸道:大虎长得够精神。 “蒋大伯,你吃瓜子。”石头一手端着一个碟子、一手提着一张凳子,说道: 蒋大伯一抬头,回道:你们真把我当成了客人。 石头辩道:我本来就要去拿这些东西。 “石头,你说谎也要想好——再说。”蒋大伯唤道: “蒋大哥,几个瓜子——他犯不着跟你说谎。”唐伯说: 蒋大伯点了点头,应道:也对。 石头将碟子放在凳子上,请道:蒋大伯请! 蒋大伯抓了几个瓜子,说:唐弟,我听他人说,你是去猪圈里喂猪,才发现石头这个人,我就纳闷了,我天天都去喂猪,我怎么就没碰到“石头”这样的人! 唐伯挠着鬓发,茫然道:我也不清楚。 蒋大伯称道:像石头这么好的人! 石头坐在椅子上,抢道:石头有什么好!石头不值蒋大伯! 蒋大伯应道:二凤,石头好不好! 二凤嘀咕道:这!这! 大伙笑道:呵呵~ 蒋大伯询问道:大虎,你有几年没回家了? 大虎接道:有了6、7年吧! 蒋大伯说:怪不得,我连你的模样都认不出来了。 大虎唤道:我和之前差不多。 只是,高了一点,壮了一点。 “唐进,你陪蒋大哥进来吃饭啦!”徐红萍喊道: 二凤叫道:蒋大伯,我妈做好了饭! 唐伯请道:蒋大哥,你请! 蒋大伯回道:弟媳这么快就把饭做好了。 石头附和道:我妈干什么都是风风火火。 蒋大伯应道:这点——我承认。 “蒋大哥,你进屋啦!”唐伯放下杂志,唤道: 蒋大伯一手提着椅子,答道:我把椅子拿进去。 石头嚷道:蒋大伯,你把椅子放下,我们吃完饭还要出来晒太阳。 蒋大伯松开椅子,叫道:唐弟,你走前面。 大虎探过头,小声道:石头,这些苹果! 石头接道:篮子上的苹果少了一大半,你把篮子提进去,重新把它装满。 大虎提起苹果,说:碟子上的瓜子呢! 二凤摸着肚子,说道:瓜子没吃几个。 “二凤姐,你扶住我。”石头道: “石头,你扶好二凤,我进去了。”大虎扭过身,直冲屋里走。 石头扶着二凤走进客厅。 客厅里面一个人也没有。 二凤走到桌前,伸出手去摆碗筷。 石头挑开火盆上的灰,轻轻地把它推向桌底。 “蒋大哥,你上座。”唐伯拉着蒋大伯走入客厅。 蒋大伯辞道:唐弟,你! “爸,屋里面冷,我把火盆点燃了,你和蒋大伯过来烤火。”石头喊道: 唐伯唤道:蒋大哥,咱们过去烤火。 蒋大伯笑道:走。 他坐在凳子上,说道:咱们兄弟一年也见不到两次,今天难得聚到一起,彼此说说心里话! 唐伯回道:蒋大哥,你有什么话!你尽管说。 “我们见面少,这是事实,这些年,我常年在外,一年之中没有几天在家!”唐伯续道: “爸,蒋大伯,你们聊着,我进去厨房瞧瞧。”石头打断道: 蒋大伯接道:石头,你有事情就去忙。 石头对着门,直向厨房奔去。 “来了,来了,菜来了。”大虎端着两碗菜,急匆匆地走来。 二凤嚷道:哥,你小心点,你别把菜碗打翻了。 “不会,不会。”大虎把菜碗放到桌上,拔腿跑向厨房。 “蒋大哥,你久等了。”徐红萍一手提着鼎、一手端着菜,唤道: 蒋大伯回道:久倒是不久,我对你有意见倒是真的,我在外面凳子还没坐热,你就喊吃饭,搞得我和唐弟! 徐红萍盛着饭,说道:蒋大哥,我今天早上做好了上午的饭,鼎上还有一大半,我上午没有再做饭,只炒了两个菜。 “这么说!你让我吃剩饭!”蒋大伯答道: “蒋大哥,你不要嫌弃哟!”徐红萍应道: “我平时不会嫌弃,今天是正月。”蒋大伯接道: 徐红萍赔礼道:对不起!对不起!我! 蒋大伯笑道:弟媳,你没听出来,我是在和你开玩笑吗! “我是一个佃户,是你们家的佃户,你们都吃剩饭,我为何吃不得!我就怕鼎里的饭太少。”蒋大伯解释道: 徐红萍缓了一口气,感叹道:蒋大哥,你吓死我了。 “妈,你把饭盛好了吗?”大虎端着两个菜,问道: 徐红萍应道:盛好了。 “那就坐过去吃饭吧!”石头端着一个汤菜,慢吞吞地走着。 唐伯嚷道:对!对!对!饭菜容易凉。 徐红萍围上桌,喊道:蒋大哥,你夹菜吃。 蒋大伯回道:弟媳,你不叫我夹菜——我还不紧张,你一叫我夹菜,我变得浑身不自在。 石头唤道:蒋大伯,你随便点。 唐伯说:蒋大哥,我不叫你,你自己看着办。 蒋大伯捧起碗,说道:唐弟,今年的田地你做何打算! 唐伯嚼着饭,回道:还像过去一样,我家对面的那两块地,就由我家自己种,其余的田地,照样租给蒋大哥种,租子不变。 蒋大伯放着碗筷,谢道:谢谢唐弟!谢谢! “蒋大哥,你吃饭。”徐红萍叫道: 蒋大伯论道:别人的租子都在涨,唯有唐弟的租价不涨,还继续租给愚兄,愚兄感激涕零。 唐伯应道:蒋大哥,你是谁!你是唐进的兄弟,唐进放租,只图温饱,不奢望能获多少利润。 况且,唐进的田地有限,田和地加起来仅有十亩。 徐红萍抢道:相公真是,吃饭之时,你唠什么嗑! 唐伯应道:是,是,是。 石头喊道:蒋大伯,我去给你盛饭。 蒋大伯回道:我自己去。 石头拿起碗,唤道:我帮你盛碗饭都要客气! 蒋大伯嘀咕道:我来一趟你们家,还让你们这么照顾我! 徐红萍答道:蒋大哥,你这话就见外了······· 章节目录 第84章石头去帮敏儿锹火箱 初八中午,太阳躲躲闪闪。 徐红萍坐在外间——踩着缝纫机“哒哒”地响。 二凤站在一旁,说道:妈,你的手要这样扯着布,这样缝出来的线缝比较好看。 徐红萍双手扯紧布匹。 二凤叫道:妈,你的手扯着布,你的脚要踩缝纫机。 还有,你的背挺直一点,身体放自然一些。 徐红萍挺直背,慢慢地踩着缝纫机。 她踩了一小会,嚷道:不行,不行,我的眼睛模模糊糊,看不清,看着到处都是一片花。 二凤回道:你上了年纪,你的视力肯定不比年轻时。 徐红萍叹道:哎! 二凤心里一想,唤道:妈,你不是有副眼镜吗!你可以戴上试试! 徐红萍接道:你说那副老花镜。 二凤答道:对呀! 徐红萍辩道:那是近视眼镜,我戴上它,戴不了多久,我就得把它取下来。 二凤应道:你试试嘛! 徐红萍起着身,说:我去拿。 二凤撑着腰,小心翼翼地往下坐。 “二凤,你坐着别动!你有孕在身,你小心把身子累坏。”徐红萍挪着脚,喊道: 片刻,徐红萍走了回来,责备道:二凤,你怎么不听我的话!我叫你坐着别动! “妈,这些动动手就能干的活,我就当活动活动手脚,我闲着也是闲着!”二凤道: 徐红萍说道:你要是闲不住,你就在屋里走走,站着也行。 你为什么要去摸缝纫机! 二凤唤道:我缝两双鞋垫就不缝了。 徐红萍叮嘱道:二凤,你多站站,多走走,对生产会有很大的帮助。 二凤应道:我知道了。 徐红萍论道:你的肚子这么大了,你长时间坐着,你生的时候! 二凤接道:我能怀,我就能生。 你也说过,你怀孕那会! 徐红萍打断道:我怀孕那会能和现在比吗!现在的条件好了······ “对对对!妈说得对。”二凤说道: 徐红萍望了一眼二凤,嘀咕道:你在缝鞋垫吗! 二凤回道:是的。 徐红萍戴上眼镜,唤道:你教我吧! 二凤撑着缝纫机,说:那我站起来。 “妈,你戴上这副眼镜感觉如何?”二凤问道: “怪了,以前戴上这副眼镜——没过两分钟就会头疼,今天戴上它一点也不疼,而且,看得清晰。”徐红萍惊讶道: 二凤接道:清晰就好。 徐红萍感叹道:人家说“时间催人老”,一点也没错。 如今,我不服老,也得服。 二凤搭着徐红萍的肩膀,撒娇道:妈,你不老,一点也不老,你还是那么年轻、漂亮。 徐红萍笑道:你别逗妈开心了!妈不是妖怪,哪有不老的道理。 何况!你将成为人母,妈是做外婆的人。 二凤唤道:妈,你在二凤的心里,永远都是那个端庄、慈祥的妈妈。 徐红萍微笑道:这话我信。 “我的二凤自从嫁给石头之后,嘴巴就像抹了蜜一样,说得妈心里暖洋洋。”徐红萍续道: 二凤应道:妈是说,我没嫁给石头以前,我一无是处。 徐红萍手戳着二凤的头,回道:你继续嘴硬。 二凤抿笑道:妈,你刚才有没有看到石头! 徐红萍答道:我没看到他。 不过,你爸说,他和你哥就在门口跑步。 二凤问道:爸在干嘛? 徐红萍应道:你爸会干嘛!他坐在客厅——看书。 二凤说道:妈,你缝好这个鞋底后,我教你缝鞋垫。 “啪啪啪” 二凤喊道:妈,来客人了。 徐红萍站起身,唤道:二凤,你就在这里呆着,我出去瞧瞧。 二凤嚷道:妈,火箱里面的火化了。 徐红萍道:你为啥不早说! 二凤接道:刚才火箱里面还有火。 “我这就准备去。”徐红萍大步地往前走。 敏儿见到徐红萍走出来,喊道:伯母,新年好!新年好! 王警官礼道:大嫂新年好! 徐红萍回道:新年好! 法警官礼道:姥姥新年好! 徐红萍说:你们在这坐会,我到里面煮水酒去。 王警官与法警官辞道:不用麻烦!不用麻烦! 大虎叫道:两位警官,不用麻烦什么! 王警官、法警官齐道:没什么!没什么! 徐红萍吩咐道:石头,你去给二凤锹个火箱。 石头一句话也没说,直向厨房跑去。 敏儿问道:伯母,二凤姐在哪?她是不是要生了? 徐红萍接道:二凤距分娩的日子,还有两个月······ “既然这样,我找二凤姐去。”敏儿急匆匆地往里跑。 “二凤就在外间。”徐红萍缓缓地跟上。 敏儿停住脚步,询问道:伯母,外间在哪? 徐红萍走上前,应道:外间就在厨房旁边。 敏儿答道:哦!咱们走吧! “二凤,你歇会不好吗!你一有时间,你就缝鞋垫!”徐红萍见二凤坐在缝纫机前,认认真真地缝着鞋垫,嚷道: 二凤唤道:妈,我不会长时间坐着。 “二凤姐,新年好!”敏儿钻到徐红萍前面,礼道: 二凤微笑道:新年好! 徐红萍喊道:你俩聊,我去厨房了。 敏儿说:伯母慢走。 “妈!你让让!”石头提着一个火箱,叫道: 徐红萍退了两步,一个劲地向着厨房走。 石头提着火箱,问道:敏儿,你要不要火箱? 敏儿应道:你拿过来。 石头递着火箱,唤道:它是给二凤姐锹的。 敏儿回道:火箱不是给我的,你问我要不要火箱! 石头接道:我隔会! 敏儿答道:算了,算了,今天不是很冷。 二凤把火箱递给敏儿,嚷道:敏儿,给。 敏儿道:我不要。 二凤续道:今天的天气不错。 但是,坐在家里面,还是有点凉意。 你拿着它——暖暖手。 敏儿笑道:二凤姐,你拿着火箱,把你冻着了,我可负不起那个责任。 二凤接道:敏儿,你这是啥话!给你一个火箱,还会要你负责? 敏儿答道:二凤姐,石头专门给你锹的火箱,你把它给了我······ “一个火箱而已!我再去锹一个就是。”石头转身走出了屋。 二凤拍着凳子,唤道:敏儿,你坐下。 敏儿应道:我不想坐,坐在屁股疼,我站着舒服。 “呵呵~”二凤很有节奏地踩着缝纫机。 “二凤姐,这些鞋垫都是你缝的?”敏儿指着周围放着的鞋垫,疑问道: 二凤点了点头,回道:是啊! 敏儿追问道:那些手帕也是用缝纫机缝制的喽? 二凤答道:是的。 敏儿夸道:二凤姐,你的手巧,手艺也好。 “敏儿,你接着。”石头提着一个火箱,喊道: 敏儿调侃道:石头,你锹火箱的速度够快。 石头递着火箱,应道:一般般啦! “你爷爷近来的身体状况怎样?”石头问道: 敏儿接过火箱,回道:我爷爷的身体要比之前糟糕一些。 石头嘀咕道:人老了,加上这病。 他晃着头,一步一步地走向厨房。 “石头,你把这些碗筷捧出去。”徐红萍正往锅里舀着水酒,叫道: “好的。”石头捧着碗筷渐渐地走。 他走到外间门口,嚷道:敏儿,你出去喝水酒。 敏儿应道:我不喝了。 石头答道:随你便。 “二凤姐,你呢!”石头续道: 二凤回道:我一会进去厨房喝。 敏儿抢道:我和二凤姐都会在厨房喝。 “妈,厨房里面留两碗水酒,二凤姐她们等会要喝。”石头喊道: 王警官看见石头走进客厅,唤道:小主辛苦了! 法警官鞠躬道:小主辛苦了! 石头把碗放到桌上,回道:我不幸苦,你们过来喝水酒。 “唐伯,长官,你们请!”王警官请道: 唐伯围上桌,说道:你们也坐。 法警官请道:长官请! 大虎凑到桌旁,说:你俩还不快点坐过来。 王警官、法警官一同围了过去。 石头蹲下身,双手去捧火盆。 法警官叫道:小主!你让小人来。 石头答道:你坐好。 法警官缩着手脚,坐在凳子上“一声不吭”。 石头轻轻地将火盆推向桌子底下。 “石头,你把火盆放好了吗?”徐红萍捧着一脸盆水酒,说道: 石头拍了拍手掌,应道:放好了。 徐红萍喊道:石头,你坐下,我要把酒放在你面前。 石头拉开凳子,一屁股坐了下去。 徐红萍放下酒,忙着给列位舀酒。 大虎说:妈,敏儿不是进去里面了吗!她怎么没有跟你出来! 徐红萍接道:她在厨房里喝水酒。 “大哥,她跟二凤姐都在厨房里面喝。”石头附和道: 当徐红萍把酒端给王警官时。 王警官谢道:谢谢大嫂! 徐红萍对着王警官笑了笑。 她把酒水舀在法警官碗上。 法警官礼道:麻烦了姥姥。 王警官端起碗,叫道:唐伯,长官,小主,大家干。 法警官端着碗,小口小口地抿。 徐红萍瞥了一眼法警官,默念道:我的手艺没有那么差吧! “妈,你不喝水酒,你去哪里!”大虎唤道: 徐红萍答道:我去里面拿点东西。 石头喊道:王警官,法警官,你们吃粸花。 王警官回道:小主吃! 大虎说道:王警官,法警官,你们今天到我家来有何事指教! 王警官、法警官作揖道:长官说笑!我们哪敢指教! 徐红萍提起一瓶洋酒,把它放在桌上,嚷道:此刻是大过年的日子,你们相互喝点。 法警官两眼放着光,谢道:谢谢姥姥!谢谢姥姥! 王警官说:小人们这次前来,只为拜年!确无其它。 小人原本计划初一就来拜年。 奈何,天空不作美,一拖拖到今天。 石头道:王警官,我刚刚听敏儿说——你爹! 王警官谢道:谢谢小主记挂老父!老父的病情很稳定,小主无须担心。 石头微笑道:王警官果真诚实,在我面前挺会说实话。 王警官绷着脸,答道:小主,我! 石头双眼盯着王警官,唤道:你什么! 王警官请道:恳请小主见谅!小人并无欺瞒之意。 只不过,在这大过年之际,小人不想! 石头挥了挥手,应道:王警官,我明天就会到府上去,我去探望探望老伯! 王警官喝了一大口洋酒,兴奋道:小主将要登门,小人家中蓬荜生辉。 石头答道:王警官,你又在说场面话。 王警官喊道:敏儿,敏儿,你出来。 徐红萍唤道:你喊敏儿有啥事! 王警官回道:我们几个到了你们家这么久,我们应该告辞了。 石头说:你们吃了饭——再走。 王警官辞道:不了,不了。 “老父躺在床上动惮不得,他的身边不能离人,小人长时间不在家!”王警官续道: 石头唤道:你把话说到了这份上,我们没有理由多做挽留,王警官随意便是。 徐红萍拔腿跑向里屋。 法警官喝下一碗洋酒,礼道:唐哥,长官,小主,打扰了。 “小人替老父敬各位一碗。”王警官举起碗,“咕噜咕噜”的喝。 “爹,我们回家了吗?”敏儿一蹦一跳的跑了出来。 王警官应道:嗯。 “小主,咱们明天见!”王警官嚷道: 石头接道:明天见! 王警官放下碗,说道:唐哥,长官,小主,大家再见!再见! 法警官提着脚,唤道:大家再见! 敏儿迈着步子,微笑道:明天见! 大虎道:明天见! 章节目录 第85章六夫人撅屁股 初九早上,天空中满天的云雾。 石头提着两袋糖果,走在前往王府的路上。 大虎陪着石头慢慢地走着。 大虎唤道:石头,你这么在乎敏儿的爷爷!你和他的交情很另类吧! 石头回道:大哥是啥意思!石头愚钝! 大虎解释道:你这么关心敏儿的爷爷,难道你们之间! 石头答道:我和他见过两次,道:咱们快到王府了,咱们加把劲。 他俩鼓足劲,直向王府奔去。 刚到王府的门口,石头从糖果袋子里面,取出一串鞭炮。 “啪啪啪”一阵浓烟过后,王府的大门跟着打开。 一个声音叫道:主子们快快请进! 石头、大虎相互对视了一眼,一块踏进府内。 石头见李妈站在大门背后,作揖道:李妈新年好! 大虎礼道:李妈新年好! 李妈回道:两位主子客气!少爷早就吩咐奴婢在此等候两位主子。 “请两位主子快到里屋坐!”李妈请道: 她瞅到石头手里提着糖果,赶紧去提糖果。 石头伸出手,辞道:不用了,不用了,李妈请!李妈请! 李妈笑了笑,没有出声。 李妈领着大虎、石头刚刚走进客厅。 六夫人勾着兰花指,直奔石头走,吆喝道:哟!小主,你上座,上座。 石头唤道:六夫人,几位夫人,大家新年好! 大虎冲着大伙微微地一笑。 七夫人说道:小主、长官,你们那边坐。 五夫人凑到石头面前,请道:两位贵客,你们请! 六夫人拉开五夫人,道:五姐,你挡住我的视线了。 五夫人嚷道:你推什么!你没看到我在招呼两位贵客上座吗! 六夫人应道:这里用不着麻烦五姐,妹妹会招待两位。 她走上前,双手去拉石头。 五夫人握住六夫人的手一拽。 “老五,老六,你们在做什么!”王警官顺着楼梯走下来。 王警官请道:小主,长官,你们请上座! 石头回道:王警官请! 王警官走过来,说道:小人刚才有点事耽搁了一会,怠慢了小主和长官,还望小主与长官见谅! 石头问道:是否老伯? 王警官把石头、大虎领到桌上,说:小主说的不错,刚才老父出了一点状况。 只是小状况,已没大碍。 石头轻轻地——将糖果袋子放在桌上。 王警官唤道:小主,长官,你们能够亲自登门,小人无比高兴,你们何必客气! “呃!我们到了好一阵,敏儿去了哪?”大虎询问道: 王警官接道:敏儿还在上面呢! 大虎应道:是吗! 王警官叫道:小主,长官,你们拿点瓜果吃(王警官指着桌子上面的瓜果)。 他躬着身,去帮石头、大虎倒茶。 大虎抓了一小撮瓜子——啃了起来,唤道:王警官······ “哥哥,哥哥,我想吃瓜子。”怡儿推着石头的手臂,道: 四夫人喊道:怡儿,你怎么跑到那里去了,小主在喝茶,你不可过去打扰小主。 石头双手抱住怡儿,小声道:怡儿乖,哥哥拿给你吃。 他抓了一把瓜子,递给怡儿。 四夫人谢道:谢谢小主! 王警官嚷道:怡儿过来爹爹这儿!爹给你拨瓜子吃。 石头说:怡儿不会拨瓜子,哥哥帮你拨。 王警官应道:小主,让你为小女! 石头回道:无妨。 他把怡儿放到自己的大腿上,说道:怡儿妹妹坐好。 他聚精会神地拨着瓜子。 “哥哥,哥哥,我也要拨瓜子。” 石头抬起头,看见自己身前站着两三个小孩。 他疑问道:王警官,这几位是? “启禀小主!这俩是二夫人所生之女,这个叫做:蓉儿,今年9岁,这个叫做:齐儿,今年7岁,这个便是三夫人所生之女,她叫:花儿,今年6岁。”王警官站起身,禀道: 王警官对着小孩们,喊道:蓉儿,你们几个退下,你们这么几个人,小主顾不上! 石头笑道:几个妹妹过来,哥哥给你们每人发两个糖果。 他把手伸进糖果袋子里面,抓了一些糖果出来——挨个挨个的分。 “石头,你好兴致!”敏儿迈着小碎步,一步一步地走来。 石头微笑道:我陪这些妹妹玩会。 “小主,长官,各位主子,你们请用!”于妈捧着一碟西餐,请道: 王警官吩咐道:快把它端上来。 仆人们陆续地上着西餐。 石头谢道:谢谢于妈!谢谢各位! 王警官叫道:小主,长官,你们尝尝! 石头放下怡儿,说道:怡儿,你吃块面包。 怡儿回道:我要一块。 石头抓起一块面包,递给怡儿。 孩子们齐道:我们也要。 石头抓着面包,一一地分给身旁的几位小妹妹。 王警官唤道:蓉儿,你带着妹妹们下去。 石头接道:别急着让她们走! 王警官应道:她们在这妨碍小主和长官! 大虎抓了一块面包,嚷道:王警官,石头的话! 王警官回道:家小们刚才吃过早饭,还请小主、长官勿念! 敏儿接道:我爹说的不假。 石头问道:敏儿,你的爷爷好些了吗? 敏儿嘀咕道:好些了。 石头拿了一块面包,说道:我还是到楼上看看去。 王警官伸出手,请道:小主,长官,你们请! 石头、大虎顺着王警官指的方向走。 大伙纷纷地跟上。 六夫人跟在后面,一歪一歪地走着。 “六夫人,你等等,小主上哪了!”法警官气喘吁吁地走进来。 六夫人回过身,应道:小主上楼去了。 法警官呼了一口气,唤道:六夫人,你去拿瓶酒出来。 六夫人钝了一下。 她走进旁屋,提了一瓶洋酒出来,嚷道:给。 法警官揭开瓶盖,“咕咚咕咚”的喝。 六夫人道:你喝你的,我上楼去了。 法警官拧上瓶盖,说:六夫人,你把这瓶酒拿进去。 六夫人接道:一瓶酒而已!你把它放到桌上就可以了。 法警官应道:小主不喜欢喝酒,让他看着不好。 六夫人冷笑道:这样啊! 她接过酒瓶,一扭一扭地冲着旁屋走去。 法警官看到六夫人的屁股一扭一扭。 他情不自禁地跟上六夫人。 六夫人走到旁屋,正要去放酒瓶。 她一弯腰——屁股撅得老高。 法警官站在门外,看得口干舌燥。 他冲过去,抱住六夫人一顿乱摸。 六夫人知悉法警官扑上来,说道:你住手。 法警官说:怎么了!我们又不是第一次。 六夫人沉声道:有人。 法警官回道:大哥他们上了楼。 小主也在上面。 六夫人闭上眼睛,嘀咕道:这么冷的天,你快点。 法警官与六夫人激情了好一阵子。 他俩急急忙忙地穿着衣服。 法警官一边扣着纽扣、一边拉着门。 突然,法警官一愣“花儿傻傻地站在门口”。 法警官附下身子,唤道:花儿,你站在这里干嘛!你咋不出去客厅玩! 花儿两眼盯着法警官,默不吭声。 六夫人走出来——拉上花儿,说道:花儿,六娘陪你过去客厅玩好不好! 她没等花儿开口,便拉着花儿来到客厅。 法警官咬着牙关,紧紧地跟着。 走到客厅,法警官见到客厅里面围满了人。 但没见石头他们。 他赶快往楼上跑。 法警官刚一跑到楼道平台上。 他撞见了石头他们,请道:恳请小主、长官恕罪!小人的家中有点小事耽搁了。 所以! 石头嚷道:咱们下楼吧! 一行人很快走下楼梯。 王警官请道:小主、长官,你们请入坐! 大虎辞道:不坐了,我们回去了。 王警官回道:小主,长官,你们吃了午饭再走。 石头应道:我们还有事情,午饭就不吃了。 敏儿接道:石头,你们有何事! 石头笑了笑。 他和大虎俩个人一同转身,一直向门外走去。 “小主,长官,你们保重。”王警官很了解石头的脾气(随性、我行我素),喊道: 怡儿挥了挥手,嚷道:哥哥,哥哥,再见!再见! 石头侧过身,道:大家再见! 章节目录 第86章大虎要去就职(1) 11日早上,冷风继续地吹。 奉贤镇的警察局内,电话铃声“当当”地响。 王警官凑到桌前,抓起电话,唤道:喂! 跟着,王警官缩着手脚,应道:是,是,是,一切都听教官吩咐。 他随身坐下来,嘀咕道:现在就去。 他放下电话,喊道:来人,快叫法警长过来。 “是。”一个警察走进来,答道: 这个警察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王警官坐在椅子上,伸出手去烤火。 “大哥,有什么事吗?”法警官推着门,说: 王警官抬起头,叫道:法弟过来,你现在去把唐哥的儿子——大虎长官请过来。 法警官问道:大哥,天气这么冷,非要现在就去吗? 王警官回道:上面来了电话,现在就要他接电话,上面催得紧,你赶紧去。 法警官嘀咕道:今天是11日,缝着赶集的日子,长官多半是在集市。 他转过身,冲着门外奔去。 王警官喊道:法弟,你等等!我也跟你一同去。 他披上风衣,随着法警官走出去。 到了集市中。 王警官和法警官四处寻望,寻找着大虎的身影。 法警官嚷道:大哥,此刻街上的人越来越多,我们这样漫无目的地找——不是办法。 王警官应道:法弟有什么好主意! 法警官答道:没有。 王警官叹道:你没有好的主意,我也想不出什么办法!只有慢慢地找了。 法警官小声道:早知如此,我就带几个小的过来。 王警官道:法弟别说那些没用的!我们赶快找吧! “只有这么两条街,我们仔仔细细地找。”王警官续道: 他用手比划道:我找这条街,你找那条街。 法警官傻傻地站着,回道:好的。 “大哥,你看,长官就在那边站着。”法警官指着前方,嚷道: 王警官歪着脑袋,朝着法警官指的方向看去,说道:哪呢!长官在哪呢! 法警官说:现在街上的人比较多,他和小主就站在前面。 王警官唤道:走,咱们过去看看。 他俩顺着街道挨个挨个地找。 “大哥,长官就在那。”法警官兴奋道: 王警官侧过身,轻轻地吐了一口气“咱们过去吧!” 他们相继走了过去。 王警官礼道:小主,长官,你们好! 石头见着王警官走过来,回道:王警官好! 王警官走到大虎面前,请道:长官,请随小人一起到局内坐坐! 法警官跟上来,鞠躬道:小主好!长官好! 他调过头,请道:姥姥好! 大虎不解道:王警官过来找我所为何事!难不成! 王警官抢道:长官不可瞎猜,小人这次和愚弟过来,全是为了请长官到局里说说话。 大虎瞄了徐红萍一眼,笑道:今天怎么啦!王警官如此盛意权权! 王警官接道:教官刚刚打了电话过来,他叫小人务必找到长官回去接电话。 大虎问道:谁! 王警官回道:就是宋教官。 大虎嚷道:你怎么不早说! 他看着徐红萍,唤道:妈,你和石头先在这里守着摊子,我跟他们过去一会。 徐红萍接道:你去吧! 大虎撒腿就跑。 石头叫道:哥,我陪你一起过去。 大虎一边跑着、一边应道:不用了。 王警官向着徐红萍笑了笑,缓缓地跟着大虎跑。 法警官紧紧地跟上。 片刻,大虎大汗淋漓地站在警局门口。 王警官气喘吁吁地跟上来,请道:长官请! 大虎呼了一口气,毅然地向前走。 王警官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地呼气。 “王局长,你没事吧!”门卫走了过来,唤道: 王警官挥着手,应道:我没事。 大虎喊道:王警官,你快点啦! “王警官,你的办公房是在几楼?”大虎询问道: 王警官答道:就在2楼第一间。 他提起脚,一步一挪地向前走着。 “大哥,你等着我。”法警官慢吞吞地移着步子,叫道: 王警官扭过头,回道:法弟,你慢慢跟来,我先进去了,长官催着呢! 他蹒跚地向前迈着脚。 他到了自己办公室门口,一支手搭着门,轻轻地叹气。 “我明白了,我一定听从老师的指示,绝不会辜负国府,以及老师的教诲。”大虎举着电话,答道: 接着,他把电话放下。 王警官松开手,直向大虎的方向走,疑问道:长官,教官有何吩咐? 大虎应道:我明天就要赶赴南京受任,随之赶往上海。 王警官作揖道:恭喜长官!恭喜长官高升! “恭喜长官!恭喜长官!”法警官贺道: 大虎接道:你们不要忙着道贺!我虽然将要正式就职。 但我身上的责任,也随之加重。 我走后,你们要保护我家人的安全。 我要是听到家里有半点“风吹草动”! 我定会拿你们问罪。 王警官回道:是,是,是,我绝对会把长官的家人看好。 法警官鞠躬道:长官放心,长官放心。 大虎嚷道:还有一点,你们给我切记,你们在这管理一方,并不是统领一方,你们千万不可耍弄权贵,欺压他人。 倘若你们死性不改,你们小心玩火自焚。 王警官、法警官低着头,应道:我们记住了。 大虎走出办公桌,说道:你们谨记自己的诺言,你们自重。 王警官追问道:长官,你明天何时起程? 大虎应道:明天早饭之后。 大虎说着,一个劲地向着门外走。 王警官请道:长官,你请留步! 大虎问道:王警官还有什么事? 王警官论道:长官,你难得过来一次警局,你吃碗便饭——再走。 大虎接道:以后会有机会,我今天要赶时间,我还得回去街上。 法警官回道:长官何必急于这一时! 大虎伸出一支手,辞道:走了。 王警官礼道:长官走好! “大哥,明天!”法警官唤道: “来人呐!”王警官喊道: 一个警员走进来,请道:局长有何吩咐! 王警官叫道:马上准备三个饭,把它送去长官。 警员挪着脚,答道:是。 王警官叫道:你回来,你一定要陪长官走到目的地。 警员回过身,接道:明白。 他出去提了三个饭,急忙地追着大虎走,喊道:长官,长官······ 大虎停下脚步,唤道:还有何事! 警员回道:王局长吩咐我前来,来为长官送饭。 大虎说道:我说了不用,你拿回去。 警员请道:请长官不要为难小的!小的职责所在。 大虎沉默了片刻,答道:你拿稳了。 警员迟疑道:这饭长官要不要! 大虎应道:你拿都拿来了,你拿着吧! 警员听懂了长官的话,谢道:谢谢长官!谢谢长官体谅! 警员迈出脚,跟着大虎走。 走在街道的一旁。 大虎嘀咕道:街中的人群逐渐散去。 不知,妈的鞋垫卖得怎样! 大虎加快脚步的走。 “妈!鞋垫卖得如何!”大虎走到摊子前,嚷道: 石头侧过身,得意道:哥,我们的鞋垫卖了一箩筐。 大虎唤道:卖了一箩筐鞋垫,咱们可以回家去······ “大虎先回去,妈跟石头再卖一会。”徐红萍抢道: “长官请!”警员面红耳赤地赶上来,把手中的饭盒递给大虎。 大虎接过饭盒,唤道:你可以回警局了。 石头说道:这位大哥,你辛苦了。 警员礼道:客气了,几位主子慢用,小的告辞了。 警员转身离去。 大虎顺手把饭发给大家。 徐红萍嚷道:大虎,你干嘛去向王警官索饭! 大虎辩道:我没有向他索饭,是他差人送过来的。 石头说:妈,我的肚子也饿了,咱们不吃白不吃,吃了也是白吃,咱们为啥不吃! 石头快速地食起来。 大虎相继地吃着。 徐红萍端起饭“翻了翻”,问道:虎头,王警官他们找你干什么? 大虎吞着饭,接道:算是喜讯吧!宋老师打电话过来,说让我担任110部队麾下3团团长之职。 石头答道:喜讯,喜讯,真的是个喜讯,我们应该好好地庆贺一番。 大虎含着一口饭,回道:我们是该庆贺。 “老板,鞋垫如何卖?” 徐红萍吞着饭,应道:客官好,我们的鞋垫一文钱两双。 客官拿起鞋垫“看了看”,称道:好,缝得好。 “老板,给我6双鞋垫!” 石头放下碗,递给客官6双鞋垫,说道:大嫂,你拿好。 客官揣好鞋垫,把手伸进衣兜里面拿钱。 由于她的手握着一个袋子,手伸进衣兜的时候,带了一个小袋子出来,小袋子落到了地上。 石头叫道:大嫂,你的袋子掉了出来。 客官捡起袋子,用手拍了拍袋子外面的灰尘,笑道:谢天谢地。 徐红萍嚷道:石头,你快点吃饭,当下的天气冷,饭冷了就不好吃了。 石头捧起碗,小口小口的吃起来。 客官从袋子里掏出“三文钱”,把它递给徐红萍。 徐红萍接过钱,说:客官慢走。 客官回过身,从袋子里面拿了“两文钱”交给石头。 石头一手端着碗、一手挡住客官的手,辞道:大嫂,你这是干嘛! 客官回道:刚刚多亏小哥提醒,我才捡回了这个包,这个包里面装有一些银子,我分给小哥一点。 石头答道:不,不,不,这种钱财,我不能收。 客官请道:恳请小哥接着,俗话说“捡半、捡半”,你捡到了东西就该得到一半。 况且,我没有给你一半,只是一餐饭钱而已! 石头应道:俗话归俗话,我的话就是“不用,不用,真的不用。” 客官疑问道:小哥,你嫌我给的钱太少是吗? 石头接道:瞧大嫂这话说的!我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拿到两文钱,哪会嫌少!我愿天天都能碰到这种好事。 然而,大嫂是在我们这里买东西掉了钱,别说我看到了,就算我没有看到,我也有义务、有这个责任去帮大嫂找回。 客官大笑道:老板,你生了一个好儿子。 徐红萍微笑道:他不是我儿子。 “老板,给我4双鞋垫。” 石头附下身去鞋垫。 当石头拿起鞋垫,抬头看向一旁的时候,刚才那位大嫂已经不见了踪影。 石头面向客官,说:大伯,给。 大伯接过鞋垫,把钱交到石头手上。 石头鞠着躬“欢迎大伯再来!” 大虎叫道:妈,你们吃饱了没! 徐红萍回道:我吃饱了,你去问石头没有! 石头仰着碗,把碗里的剩饭拿给大虎看,接道:我也饱了,我不能再吃了。 大虎说道:我到前面买些菜回去。 徐红萍应道:买什么菜!家里面还有菜。 大虎唤道:我明天要到南京赴任,转而前往上海就职,我今晚想多做几个菜。 徐红萍没有吭声。 石头喊道:这么急! 大虎说:军令难违。 他走出摊子,一直往前走。 “弟媳,石头,你们还在忙啊!”除伯挑着担子走来。 石头回道:除大伯好,我们还要再买一会。 徐红萍礼道:除大哥好! 除大伯对着徐红萍一笑,说道:天色渐渐变暗,我不多打扰你们了,我先走了。 除大伯挑着没卖完的货,急急忙忙地走。 石头提醒道:除大伯,你要看路。 除大伯应道:你们也该收摊了······ 章节目录 第87章大虎要去就职(2) 12日早晨,冷风嗖嗖。 大虎和石头呆在门前晒谷坪上热火朝天地锻炼着。 大虎蹲着马步,缓缓地喘气。 石头做起仰卧起坐,嘴里一直絮叨1、2、3、4、5、6······ 不时,大虎站了起来,唤道:石头,你跟着我锻炼了两、三个月,我把平生所学全都教给了你,你领悟了多少,你过来让我试试! 石头双手撑起身子,拍了两下手掌,应道:好啊!大哥想要怎样试! 大虎道:从扎马步开始。 石头伸开脚,请道:大哥请! 大虎嚷道:石头站稳点。 他走过去,一个劲地推着石头。 石头站着丝毫未动。 大虎站好马步,拼命地推。 石头仍然没有后退半步。 大虎大汗淋漓地去推石头。 石头依旧一动也不动地站在那儿。 大虎松开双手,双手搭住自己的膝盖,喘道:石头,好样地。 石头站起身,用手擦着额头的汗,回道:大哥,这些日子要不是有你的教导,我根本······ “石头谦虚,我些什么呢! 敏儿茫然道:我刚才说什么了! 石头接道:你开始过来的时候······ “石头,敏儿刚才说的“hello”是句洋文,相当于国文中的——你好。”大虎微笑道: 石头尴尬道:哦! “小主,长官,你们早上好!”王警官走过来,礼道: 法警官跟上王警官“小主,长官,你们好!” 石头回道:好,好,好。 王警官问道:小主,长官,你们这是? 大虎愣道:我们正在锻炼。 王警官夸道:长官,小主,你们好身子,如此冷的天气!你们还敢穿单衣。 大虎论道:两位警官,你们也要锻炼,锻炼对自己身体好。 “是好,外面站在冷啦!咱们快点进屋吧!”敏儿抢道: 石头应道:你冷就快点进屋。 敏儿搓着手,说道:我先走了。 大虎披着外衣,紧紧地跟着走。 石头穿着外衣,立即追上去。 王警官他们相继地跟着。 大虎站在门口,正要敲门。 法警官钻到大虎面前,请道:请长官退后!让小人来代劳! 大虎没有吭声,往后退了两步。 法警官敲着门“咚咚”地响。 一会,徐红萍的家门敞开着。 法警官向前一看,礼道:唐哥好! 唐伯唤道:今天的风大,门不关紧,风就吹进屋里,你们快点进来吧! 法警官伸出左手,鞠躬道:长官请! 大虎一脚踏进屋。 大伙陆续地跟上。 大虎刚刚踏进客厅。 徐红萍叫道:虎头,快点过来吃饭啦! 王警官跟上来,礼道:大嫂好!大嫂早上好! 敏儿喊道:伯母好! 法警官请道:姥姥好! 徐红萍应道:你们也过来坐。 石头说道:恰好,我们正要吃饭,你们一起吃饭吧! 王警官辞道:不了,不了,我们刚刚吃过,我们吃过早饭就来了。 敏儿答道:我们确实吃过早饭了。 “敏儿,你来了。”二凤双手捂着肚子,慢吞吞地走了出来。 敏儿唤道:二凤姐,慢点啊! 她奔到二凤面前,双手搀着二凤,说道:二凤姐,你当心点。 二凤应道:嗯! 徐红萍嚷道:坐,坐,坐,大伙围上桌吃饭。 她帮着各位盛饭。 石头他们纷纷地围上桌。 王警官和法警官傻傻地站在一旁。 石头喊道:王警官,法警官,你们快点坐过来。 王警官应道:小主,长官,在坐的列位慢慢吃,小人和愚弟站着就行。 石头接道:桌子底下有火,你们过来烤烤火。 王警官跟法警官对视了一眼,慢悠悠地围到桌上。 大虎嚷道:妈,你过来吃饭。 唐伯端着碗,利索地夹着菜。 徐红萍走到桌旁,移着凳子坐了下来。 敏儿唤道:二凤姐,你多吃一点肉,吃肉比较有营养。 徐红萍嘴里嚼着饭,说:敏儿,你还小,怀孕的事情,你不懂,二凤这个时候——应该多吃蔬菜,吃蔬菜对自己的身体好,对今后生产也会有很大的帮助。 敏儿应道:这样啊!我得好好地记着。 王警官说道:平时叫你学习女工,你硬是不听,这些便是每个孕妇的基本常识。 大虎回道:敏儿如今这个样子,也蛮好,她天真、活泼,“无忧无虑”让人好不羡慕。 “谁说我无忧无虑!我思虑万千好不好?”敏儿答道: 王警官喝道:敏儿,你怎么这样跟长官说话! 敏儿说:我要怎样说话! 王警官接道:你能不能······ 大虎一手挡在王警官面前,笑道:俗话总说“童言无忌”,王警官,你让敏儿说。 王警官愣道:这! 敏儿说道:爹就是啰嗦,总爱叨叨这、叨叨那。 王警官应道:敏儿休要胡闹! 敏儿回道:我没有胡闹,爹问问石头,问问这位哥哥(大虎),问问大伙,敏儿有没有胡闹! 王警官辩道:你个鬼精灵,你别拉着小主、长官充当挡箭牌,你人小,鬼主意倒是不少。 徐红萍说:王警官,你这话就说错了,敏儿已经十几岁了,你再过两年就可以做外公了。 王警官答道:对对对,大嫂说得对。 大虎唤道:妈,你少在这儿忽悠,少在这儿诱导,诱导他人不学好、不上进。 徐红萍不解道:我怎么不学好!我怎么不上进! 大虎辩道;妈,我没说你! 徐红萍板着脸,气道:你刚刚就说了! 唐伯劝道:萍儿,你别跟孩子计较!你生什么气! 徐红萍唤道:谁生气! 唐伯嚷道:大虎,你刚才那话说得太过了啊! 大虎赔礼道:妈,你也知道!犬儿口舌笨拙,犬儿多有冒失之处,请妈多多担待! 唐伯说道:萍儿,孩子都在跟你赔不是! 大虎接道:我想说,敏儿的年龄还不大,应该把心放在学业上,不能老想着那些男女之事,空把自己的青春年华搁在里面。 徐红萍应道:我与你妹妹不够20岁就已嫁人,我们是不是就······ 石头唤道:妈,大哥今天就要赶去就职,咱们不说这事好吗! 唐伯举着一块骨头,叫道:萍儿,你快吃饭,饭就要凉了。 徐红萍放下碗,说道:我不想吃,你们吃。 法警官看着唐伯手里的骨头,嘴巴微微地张开,上下跟着嚼动。 王警官瞅着法警官的嘴巴在动,问道:大嫂,我们能否在此喝两杯? 徐红萍移开凳子,跑进去拿了一瓶洋酒出来。 敏儿兴奋道:洋酒,我也整一杯。 二凤唤道:敏儿,这是酒。 敏儿回道:二凤姐,你放心啦!我在家里常常喝。 王警官帮着列位筛酒。 他把酒筛到徐红萍的时候。 徐红萍双手搭住酒杯,说道:我不喝,我不喝。 大虎唤道:妈,犬儿今天就要远行,你无论如何也要喝上一点。 徐红萍想了想,还是挪开了手。 王警官继续倒着酒。 大虎嚷道:妹妹怀有身孕,妹妹就别喝了。 二凤谢道:谢谢大哥体谅! 王警官举起碗,叫道:法弟,咱们和长官碰一下,祝长官“一路高升、名扬四海”。 法警官接道:恭祝长官“一路高升、名扬四海”。 王警官和法警官大口地喝着。 两位警官喝完酒后,都把碗口朝向地上。 大虎朝着两位警官笑了一下,跟着喝了起来。 他喝完酒,道: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父母,父母年岁渐老,犬儿不能留在身边伺候,所谓“忠孝”不能两全,还望爸妈见谅! 徐红萍抿了一小口酒,叮嘱道:虎儿只身在外,务必自己保重。 大虎紧闭双目,应道:我会保重。 唐伯放下酒碗,唤道:咱们父子“一切尽在不言中”,爸在家里等你回来喝酒。 大虎睁开眼,微笑道:我一定回来。 石头喝了一口酒,嚷道:大哥,“于公于私”我都要谢谢你!谢谢你······ 大虎随身站起,称道:石头真乃英雄!短短数日,仅能将我打败。 石头接道:大哥,你这话! 大虎一支手挡着石头,另一支手端着碗不停地喝。 喝完碗里的酒。 大虎放下碗,直冲里屋走。 片刻,大虎提着行李,走到客厅,说道:我走了。 王警官站了起来,辞道:小主告辞!列位告辞!小人们要送长官到车站。 大虎喊道:爸,妈,二凤,石头,大家保重。 徐红萍回道:虎儿保重。 大虎嚷道:二凤,你怀有身孕,你自己要多多注意身子,等我下次回来,我要听小石头叫我“大舅”。 石头唤道:大哥,我也想和你出去外面看看,去为自己的国家出力。 可是,我有了二凤姐,有了一个大家庭。 我不能? 大虎说道:像石头这样的青年,不管是在哪里!都是一个闪光点,我的家里多了一个你,我倍感欣慰。 你若能跟我到部队,我简直如虎添翼。 甚至······ 徐红萍抢道:大虎,这些话——你不该说,你妹妹还在怀孕期间,你要······ 大虎接道:是,是,是,犬儿多嘴。 “大家告辞!”大虎道: 石头喊道:大哥,你一路顺风。 大虎提着行李,直向门外走去。 法警官迅速地跟出去。 王警官鞠躬道:各位告辞! 敏儿迈着脚,唤道:二凤姐,我改日再来看你······ 章节目录 第88章敏儿爷爷去世了(1) 十五日早晨,天空中刮起阵阵地冷风。 徐红萍独自呆在厨房里面忙活着。 她拿着锅铲一个劲地向锅里搅米粥。 她侧过身去,把之前切好的菜全部汇入锅里。 “妈,你这么快就把粥熬好了。”石头提着一个桶慢慢地走进来。 徐红萍看了一眼石头,嚷道:石头,你快把脸洗了,再去把你爸叫醒,顺便看看二凤起床了没! 石头答道:二凤姐起床了,她就在外间呆着。 徐红萍应道:你去叫醒你爸,粥快出锅了。 石头舀了三瓢热水,赶紧奔向厨房。 他走到外间,分给二凤一小半热水,唤道:二凤姐,你洗完脸,你就去厨房里面呆着,外面还没撬火。 我等会还得去叫“你爸”。 二凤拧着脸帕,微笑道:我爸不是你爸吗! 石头拉着脸帕,问道:二凤姐,你在怀疑我的心意是不是? 二凤说:我没有。 石头接道:你骗人,你平时很少笑,总是闷闷不乐。 二凤小声道:是有那么一点。 石头回道:要不!你把我的心划开,看我的心是不是属于你! 二凤晾着脸帕,说道:你休要耍贫!你就会欺负我。 石头应道:我怎么欺负你了! 二凤轻声道:你欺负人家离不开你。 “是我离不开二凤姐。”石头拿起脸帕一丢,弯下腰去搓脸帕。 二凤会心一笑,叫道:石头,你快去叫我爸,脸帕让我来晾。 “麻烦了二凤姐!”石头站起身,直冲门外走。 二凤嘴里像是含了糖似的,抿笑道:这个小冤家。 石头跑到徐红萍房门口,叫道:爸! 唐伯没有吭声。 石头喊道:爸!爸!起来喝粥啦! “你们不必叫我,我再睡会。”唐伯用着低沉地声音,回道: 石头答道:今天是节日,妈瞧见你还在睡觉的话,她又该不高兴了。 唐伯接道:萍儿······ 他立马爬起来,嚷道:我就来。 他瞄了一眼床头,嘀咕道:刚才起来开财门的时候,耽搁了一会,真想再睡会。 石头唤道:爸,我先走了。 唐伯回道:你去吧! 石头踏进客厅。 徐红萍刚刚捧过来一脸盆粥,问道:石头,你爸醒了没有? 石头答道:爸醒了,他正在穿衣服。 他蹲下去捧火盆,说道:我进去锹火。 徐红萍把粥放在桌上,唤道:今天灶中蛮多火种,我烧了一块茶树杆。 “是吗!”石头捧起火盆,直向厨房走。 徐红萍慢吞吞地跟着石头走。 她走了一段,刚要踏进里屋。 “萍儿,你还去厨房做什么!”唐伯叫道: 徐红萍回过身,嚷道:瞧你这个样子,还在衣衫不整,你快去洗漱一下,咱们喝粥了。 “我马上就去。”唐伯朝着外间奔去。 徐红萍走进厨房,见到石头在灶门口“取火”,二凤傻傻地站在一旁“烤火”,喊道:二凤,你出去客厅里面坐会,我们就要出去了。 二凤一歪一歪地走着。 石头锹了一锹火倒在火盆上,提醒道:二凤姐,你当心地上,地上摆着一些东西,你别被它绊倒了。 二凤应道:我会当心的。 “二凤,你让让。”唐伯提着桶,一摇一晃的走来。 二凤稍微地退了两步,唤道:爸,你过去吧! 唐伯赶紧踏进厨房。 徐红萍喊道:相公,你快点!把桶提过来,我来帮你舀热水。 唐伯把桶放在徐红萍的面前。 徐红萍舀了一瓢热水——倒向桶里。 石头道:爸,你让一下,让我从这边过去。 唐伯连忙挪着身子。 石头捧起火盆,大步地向前走着。 徐红萍放下瓢子,过去捧着碗,说道:相公,你矗着干嘛!你还不快去。 唐伯提起桶,急匆匆地奔出厨房。 徐红萍挪着脚,嘀咕道:命好的人就是不一样。 他走进客厅,叫道:石头,你还去干什么! 石头回道:妈,我捧火盆出来的时候,手上沾满了灰,我进去洗一洗。 徐红萍接道:你快点去洗。 “萍儿,还没开动啊!”唐伯遛了出来。 徐红萍应道:好了,好了,就数你最磨蹭。 唐伯回道:是,是,是,萍儿辛苦了。 徐红萍微笑道:今天过节是吧!你总算说了一句贴心的话。 “不止一句,还有很多句。”石头走过来,接道: 唐伯唤道:就这一句啦! 石头辩道:爸,你把书上看到那些话,随便说几句给妈听,妈听了,她肯定欢喜。 唐伯说道:书上记载的话——很多,形形色色的话都有,其中包含“情感话,悄悄话,笑话,玩笑话。” 可这些话太过肉麻,大伙心里也都知道。 我不屑去讲这些废话。 徐红萍帮着列位盛着粥,答道:既然是废话,你说两句废话给我听听。 唐伯愣道:这! 徐红萍嚷道:你们过来,过来喝粥啦! 大伙纷纷地围到桌上。 唐伯端着碗,小口小口的啜粥。 徐红萍端起碗,唤道:今天是大年十五,去年最开心的是——石头能够成为我们这个家庭中的一员。 现今二凤怀了身孕,再过一段时间······ “咚咚咚”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 石头站起身,跑过去开门。 “哇哇哇······” 石头拉开门,说道:敏儿,你怎么啦! 敏儿张开手,直接扑向石头。 石头看见敏儿扑过来。 他往后躲了两步。 由于躲的没有两步。 敏儿双手抱住石头,哭得很是伤心。 石头站着一动也不动。 “敏儿,你这是咋了!”徐红萍缓缓地走来。 敏儿抬起头,哽咽道:伯母。 徐红萍走到敏儿面前,唤道:敏儿,今天可是正月十五,正值大过年之际,你不可以哭哭啼啼哦! 敏儿擦着眼泪,赔礼道:对!对不起!敏儿太过冒失,还望伯母见谅! 徐红萍挥了挥手,说:傻孩子,你不了解伯母,伯母最不相信迷信,亦或鬼神之说,敏儿不用将它挂在心上。 “这里站着冷,你快点进去屋里烤火。”徐红萍续道: 敏儿小声道:我还是不进去了。 徐红萍伸出手去拽敏儿,叫道:跟我进去吧! 敏儿连忙往后退了几步。 敏儿辞道:伯母,我不进去了,我二姨娘说,我不可以乱闯他人的屋子。 徐红萍应道:你都进了我家。 话又说回来,你二姨娘为啥! 敏儿嘶哑道:我爷爷,我爷爷,去,去世了。 石头抢道:你说什么! 敏儿憋着眼泪,说道:我爷爷——今天凌晨3点钟去世了。 石头听了——紧闭双眼,唤道:蛮突然的。 徐红萍道:敏儿,咱们进去屋里说。 敏儿双手抱着徐红萍,啼哭道:伯母,敏儿好难过。 徐红萍拍着敏儿的后背,劝道:敏儿听话啊!爷爷时时刻刻都在天上看着你,他看见你不高兴,他也会难过的。 石头关上门,喊道:咱们进去吧! 他提起脚就走。 徐红萍和敏儿陆续地跟上。 二凤见石头踏进客厅,问道:石头,刚刚怎么啦!谁在外面哭得这么伤心? 敏儿跟上来,沙哑道:二凤姐。 她冲到二凤身旁,双手去牵二凤的手。 二凤唤道:敏儿别难过了!出了啥事!你跟姐姐说,姐姐兴许能够帮你。 徐红萍说道:二凤,你帮不了她,你让她宣泄一下,她的爷爷凌晨走了。 石头移开凳子“坐下”,慢慢地喝粥。 徐红萍拿了一个碗,往粥盆里面舀了一碗粥,小声道:敏儿,我们刚好在喝粥,你也喝一碗。 敏儿擦了擦眼角,应道:嗯。 她接过徐红萍手中的碗,轻轻地啜了两口。 她放下碗,情不自禁地落着泪。 唐伯放着碗,劝道:敏儿,你不要难过,你的爷爷去了那边,对他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你想!你的爷爷在世之前,饱受病魔的折磨,其它人也是跟着受累······ “换句话说,你爷爷年岁已经不小了,人总会有这么一天。”徐红萍接道: 敏儿拭着泪水,双手捧着碗继续地啜粥。 二凤捋着敏儿的头发,唤道:敏儿慢点喝,你喝完了再去盛。 敏儿啜了一通,问道:石头,我爷爷托你照顾我是吗? 石头尴尬道:是,但是! 二凤神情恍惚,微微地低着头——沉默不语。 徐红萍嚷道:石头,这是怎么回事! 石头皱着眉头,答道:我也不清楚。 唐伯说道:石头,你今后打算咋办! 石头应道:我不知道! “老伯真是!连话也不给我整明白······”石头焦急道: “老伯该不会想让你照顾敏儿一辈子吧!”徐红萍打断道: 石头答道:怎么可能!老伯知道我娶了二凤姐,我的心里只有二凤姐。 “谁说我要嫁给你了!”敏儿理直气壮地站起来,嚷道: 敏儿续道:你想要娶我,我也不会嫁给你。 何况!我还小,我还要读书。 二凤拉着敏儿的双手,含情脉脉地看着敏儿。 石头说道:这样甚好!石头福薄,石头没有妹妹,石头由此至终都把敏儿当妹妹看,从未有过它意。当老伯托付我的时候,我心里诚惶诚恐。可当时那种情况,我不答应老伯,我怕老伯病情再度恶化。 徐红萍称道:石头真是心善! 石头嚷道:二凤姐,石头不是想欺瞒你。 而是······ “石头用不着解释,敏儿爷爷的心思我理解,做为一个长辈,谁不希望自己牵挂的人过得好!尤其是在那种情况之下。加上,你又是那么出色。你现在要娶敏儿,我也会坦然接受。因为,我不想让敏儿爷爷带着遗憾走。”二凤答道: “二凤姐,你拿我当作姐妹的话,你以后别提此事。”敏儿叫道: 二凤接道:可是! 徐红萍笑道:你们这么情意绵绵,你们两个就已姐妹相称。 敏儿拍着大腿,欢喜道:好。 二凤点着头,回道:嗯。 敏儿喊道:二凤姐,干爸,干妈,姐夫。 徐红萍大笑道:敏儿真乖!我再帮你盛一碗粥。 敏儿应道:干妈,我不喝粥了。 石头嚷道:敏儿,你不想喝粥了,你就随我回去。 敏儿追问道:去哪里? 石头回道:当然去你家,再去看看你爷爷。 徐红萍唤道:我也跟你们一起去。 敏儿站了起来,说道:走吧! 徐红萍吩咐道:二凤,你要注意自己······ “妈,你呆在家里吧!你也去的话,我不放心。”石头说: 徐红萍想了片刻,应道:行。 敏儿叫到:干爸,干妈,二凤姐,再见了! 石头向着门外走,说道:二凤姐,你要多加小心! 二凤摸着肚子,回道:你放心去吧!我会小心! 敏儿跟着石头······ 章节目录 第89章敏儿爷爷去世了(2) 走在前往王府的路上。 石头双手捂住耳朵,急急忙忙地向前走。 敏儿戴了一个花帽,不停地喘气,嚷道:姐夫,你慢点! 石头回道:我们要去看你爷爷,晚了就看不到了。 另外,今天的风刮得这么此厉害,走快点暖和些。 敏儿答道:你说风大,你走快点,我可以理解。 但看我爷爷,你就不必这么急,爷爷要在家里放几天才会下葬。 石头说道:我不想和你啰嗦,你快点赶路吧! 敏儿应道:谁叫你不披件风衣!瞧你哆嗦成什么样! “什么样!不就是这个样,要不是你跟在我后面!我一个冲锋就到了你家,我何必在这受冻!”石头起着小跑,接道: 敏儿说:听你的口气,倒是我拖累了你。 石头答道:不然呢! 敏儿解着外衣的纽扣,唤道:我和你一起跑回家去。 石头转过身,问道:敏儿,你能行吗? 敏儿跑了起来,回道:没问题。 石头大步地向前跑着。 剎那,他与敏儿拉开了十几米远。 敏儿使劲地往前跑。 突然,“啪”敏儿整个身子倒在地上。 敏儿“啊”地一声叫了起来。 石头听到敏儿的叫声,连忙往回跑。 他站在敏儿面前,伸出手去拉敏儿。 敏儿伸手拉住石头。 石头用力往上拉。 敏儿顺势往上站起。 不巧的是,敏儿的脚踝歪了。 “呀!”她随身坐了下去。 石头整个身子往前倾。 他伸出另一支手,往下撑。 敏儿小声道:喂! 石头往下一看,自己这支手撑在敏儿的胸部上面。 他赶紧把手挪开,赔礼道:对不起!对不起! 敏儿满脸通红,慢慢地起身。 石头甚是难为情,弯下腰去搀敏儿。 此时的尴尬,简直到了极点。 石头站在那儿,想说,却不知从何开口。 敏儿站在一旁,晃了晃这支歪着的脚。 石头开口道:我····· 敏儿齐道:我······ 由于俩个人一同发声,一同只说了一个字。 她盯着石头看了看,没有吭声。 石头吞吞吐吐地说:刚才,我不是有意······ 敏儿避开话题,嚷道:咱们走吧! 她向前走了两步,马上又停了下来。 她的手搭住这支歪着的脚,叫道:我的脚好痛。 石头蹲下身子,拉开敏儿的脚踝一看,唤道:你的脚是歪了,周边这么红、这么肿。 敏儿焦急道:这可怎么办! 石头站起身,接道:要不!我背你走。 敏儿沉默了片刻,双手向着两边张开。 石头蹲下身,背起敏儿,说道:你抓稳了。 他背起敏儿,使劲的向前跑。 敏儿双手抓住石头的肩膀,整个身子贴在石头的背上,脸上露出迷人的微笑。 石头背起敏儿就跑,跑到王府门口。 他气喘吁吁地说:敏儿,到了你家,你下来吧! 敏儿回道:你没看到我的脚歪了吗!我可以走的话!我要你背干嘛! 石头想了想,背着敏儿缓缓地走。 他站在府门口,“呼”了一口气,叫道:李妈,李妈······ 李妈跑出花园,应道:来啦!来啦! 她推着门,唤道:大小姐,你怎么啦! 敏儿答道:我把脚歪了一下。 李妈拉开门,请道:请小主将大小姐放下,大小姐就家仆来背。 石头放着敏儿,问道:李妈,王警官在里面吗? 李妈应道:少爷在里面,他正在屋里陪老爷······ 石头撒腿就往客厅跑。 敏儿板着脸,默念道:你看门便看门,你多管闲事干啥! 怡儿(四夫人之女)见石头跑进来,叫道:哥哥。 石头跑到怡儿面前,说道:怡儿乖!怡儿自己玩啊!哥哥要去看爷爷。 怡儿道:哥哥不要去吵爷爷,爷爷在睡觉呢! 六夫人立马凑过来,嚷道:小主,你坐,你坐会,你坐下来喝杯茶。 石头应道:不了,不了。 “列位夫人坐,我先上去一下。”石头转过身,一直往前走着。 “姐夫,你等等我,我也上去。”敏儿叫道: 跟着,李妈扶着敏儿一拐一拐地走进客厅。 石头侧着身,回道:敏儿,你的脚歪了,你在这里坐会。 他回过身,直向楼上跑。 六夫人道:敏儿好福气!小主成了你姐夫,长官拿你当宝贝,哪像六娘我!自小孤苦伶仃,长大之后,就连老公也是······ “我肯定不像你,见到男人就会往上扑,跟窑子里面的女人——不相上下。”敏儿打断道: 六夫人应道:敏儿,我好心跟你说,你却对我冷嘲热讽,你气死我了。 “你死了更好。”敏儿接道: “呸!呸!呸!我们都是一家人,去说这些干嘛!”四夫人呸道: 敏儿急道:四姨娘,爷爷就是被她! 六夫人冷笑道:连你的爷爷去世,也算在我的头上。 敏儿唤道:不是你,爷爷就不会摔倒,爷爷也不会······ “那天明明是你,是你把老爷子推倒。”六夫人抢道: 敏儿骂道:你这个人妖,你诬赖人。 六夫人骂道:你这个疯丫头,你年纪轻轻,你就学会了勾搭。 敏儿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气道:我勾搭谁!你给我说清楚些!你哪个眼睛看到了!你哪个耳朵听到了! 李妈唤道:大小姐别生气!一会少爷看到你跟六姨太“吵架”,他又该不高兴了。 “死李妈,你让开,她老是针对我,别以为老娘是个软柿子!你想怎样捏都可以!我不是看在相公的份上,我非扇你两个耳光。”六夫人气势汹汹地走来。 五夫人搭住六夫人的肩膀,喊道:老六,你坐下,你坐下。 七夫人接道:是啊!六姐,等会相公看到你跟敏儿又在吵架,他不拨了你的皮才怪。 六夫人应道:你们也都看到了,我好好地跟她说,她却恶言相向······ “敏儿休要动气!老爷子去了,实在赖不了六妹。”四夫人走到敏儿跟前,劝道: 敏儿吼道:你给我说明白,我勾搭谁了! 六夫人信誓旦旦地说:你心里清楚!你心里那点小九九,谁不知道!你三天两头往小主的家中跑,你敢说没有别的用心。 敏儿嚷道:你放屁,小主是我姐夫,我怎么会! 况且!我才十三、四岁,还在读书! 六夫人回道:你才放屁,什么叫做——姐夫!有姐才有夫,意思就是,你和姐共侍一夫。 再者,十三、四岁,道:你老是麻烦小主不好!你吩咐仆人就行了吗! 石头接道:什么麻烦不麻烦!敏儿叫了我一声——姐夫,为她做一点小事,本也应该。 敏儿坐在凳子上,辩道:爹就是磨叽,姐夫才不会像你。 石头叫道:怡儿,你过来哥哥这里玩。 怡儿立刻奔到石头跟前。 石头把怡儿放在大腿上,伸手去抓瓜子,说道:我来帮怡儿拨瓜子。 “少爷,傅医生到了。”李妈站在门口,喊道: 王警官回道:快快迎进来。 傅医生走进客厅,请道:王警官好!列位主子好!大家好! 王警官叫道:快来给六夫人诊诊看,看六夫人的身体出了啥事! 傅医生走到六夫人跟前,替六夫人诊看了一番,贺道:恭喜王警官!贺喜王警官!六夫人有了身子。 王警官问道:梨儿的身体怎样? 傅医生回道:六夫人的身体很好。 只需要静养。 王警官微笑道:那就好。 石头搂着怡儿,拨了一个瓜子,请道:傅医生,请你过来替敏儿看看! 傅医生凑过来,说道:大小姐的脚只是扭了,我帮她拉一下就好了。 他揉着敏儿的脚,询问道:王警官,旁边这位小主是? 石头拨着瓜子壳,应道:我叫:石头,是敏儿的干姐夫。 王警官接道:他是我们的小主。 傅医生礼道:小主好!小主好! 石头回道:不必客气!不必客气! “傅医生过来桌上拿点东西吃。”石头叫道: 傅医生拉着敏儿的脚,答道:不用,不用,小人这就告辞。 敏儿轻声道:啊! 王警官唤道:我们就要开饭,傅医生吃碗饭——再走。 傅医生辞道:不吃了,不吃了。 石头接道:我与傅医生刚刚认识,傅医生留下来陪小侄聊聊天。 王警官嚷道:傅医生不可再推脱啊!小主都开口了,你不看我的薄面,也得顾及小主的感受。 石头笑道:王警官言重了!言重了! 傅医生看了一眼王警官,又看了看石头,微笑道:小主的情深意切,王警官的盛情难却,我就此谢过了! 王警官拍着大腿,欢喜道:这就对了,人多才热闹······ 章节目录 第90章敏儿爷爷去世了(3) “当当当”王警官客厅里的钟声——不停地响,时针指着12点······ “于妈,快去把饭端上来。”王警官望向墙上,嚷道: 于妈鞠了一个躬,渐渐地往后退。 王警官唤道:小主久等了,小人早该把饭菜备好。 石头应道:王警官是不是想说!我过来贵府,主要就是为了蹭饭。 “小人不敢,小人不敢,小人从没这么想过。”王警官接道: 石头回道:王警官,你如果没有这样想过!你怎会如此说!现在刚刚12点,按理说,这个时候——还早。 又何来“久等”之说! 王警官请道:请小主见谅!小人口拙——措辞连篇,话中有不当之处,望小主海涵! 石头道:王警官说笑!石头连斗大的“字”也不识两个,根本不懂“海涵”。 王警官答道:小主是个超凡的人,岂是一般人可以比!小主遇事从容不迫,亦能高瞻远瞩······ “小主没有念过书!”傅医生愣道: 石头说:石头之前没有碰过书,而今自己学了一点。 傅医生称道:小主真是神人,小主仪表堂堂,举止——温文尔雅,谈吐——幽默风趣,行为——彬彬有礼,实乃人中之龙。 石头微笑道:傅医生过奖!傅医生把石头夸得——神乎其神,石头实在受宠若惊,石头就是一个目不识丁的瞎子,王警官刚刚说了一连串,其中的意思,石头至今也没把它弄明白。 傅医生夸道:“不懂亦懂,似懂亦朦胧”小主能够徘徊于此,着实让人佩服。 “少爷,饭菜来了。”于妈端着一碟子菜走进来。 接着,于妈后面进来一群人。 王警官指着一旁的仆人们,嘱咐道:你们过来收拾桌子。 仆人们纷纷地忙了起来。 瞬间,客厅里面闹成了一片。 王警官喊道:安静!安静!大家不可喧哗。 四夫人走到石头身旁,帮着石头摆碗筷。 石头叫道:四夫人,这样使不得,使不得。 “怡儿(四夫人之女),咱们过去那边吃饭。”四夫人放着筷子,唤道: 石头接道:四夫人,就让怡儿坐在这里吃吧! 四夫人瞟了一眼怡儿,谢道:谢谢小主! “怡儿坐在这儿,她会挡着大家吃饭,我带着她到旁边去吃。”四夫人续道: 怡儿随身滑了下来,嚷道:哥哥,我和娘过去那边吃。 石头摸着怡儿的脑袋,微笑道:怡儿真乖! 四夫人牵着怡儿缓缓地走。 仆人们摆好碗筷,逐渐的退到一旁。 王警官请道:小主请用! 石头礼道:大家吃,大家吃。 他端起碗,小口小口的吃。 大伙相继地动起筷子。 石头嚷道:傅医生,你夹菜吃。 傅医生捧着碗,拘礼道:小主吃。 石头论道:傅医生小主长、小主短的叫石头,石头受宠若惊,按照年龄来算的话,傅医生至少得是石头的——大伯。 傅医生接道:不敢当,不敢当。 “小人虽然年长,奈何,只是虚度时光,哪像小主这般——年纪轻轻就成如此气候!前途必定无可限量。”傅医生说: 石头应道:傅医生这番话,石头不敢苟同,所谓:“三十六行行行出状元”,只要自己认定的事情,自己诚心诚意去干,无论是干哪行!哪行都会成为佼佼者。 再者,石头身上无一物,一切虚名都由王警官等人所赐,谈何······ “小主谦虚,小主博古通今,并非小人们特意夸之。”王警官抢道: 石头嚼了一口饭,唤道:王警官,你说的太过浮夸,我就是一个常人,一个地地道道的仆人之子,今儿有幸遇着各位,实属缘分,愿······ “啊!我的脚!”敏儿一个劲地揉着脚,叫道: 石头低下头,朝着桌子底下看去,问道:敏儿,你的脚怎么啦? 敏儿说道:刚刚这支扭伤的脚,不小心踩在地上,我没有忍住叫声。 所以就! “大小姐的脚没什么大碍!现在就可以下地走。”傅医生蹲在敏儿身前,道: 敏儿欢喜道:我的脚可以走了吗! 傅医生应道:可以走。 不过,还得小心。 敏儿放下饭碗,双手撑着桌子,慢慢地提着脚。 王警官说:敏儿,你当心,你别把桌子打翻了。 李妈站在一旁,叫道:大小姐,你坐下吃饭,等会吃完饭,我搀着你走。 石头对着敏儿,唤道:你听李妈的话——赶快坐下,如果再把脚歪住,那就麻烦了。 敏儿没有吱声,小心翼翼地往下坐。 王警官看了看敏儿,笑道:敏儿长大了,应该懂事了,不能老是拉着脸。 敏儿回道:爷爷去世了,你还笑,亏你笑得出来。 石头应道:敏儿,你这样说就不对了,爷爷去世了,这是自然更替,你不应沉静在无尽的悲痛中。 “是啊!小主说得对!”傅医生接道: 怡儿捧着碗挤过来,嚷道:哥哥,你有没有吃肉! 石头夹了一块肉摆在怡儿面前,说道:喏!这不是吗! 怡儿叫道:我要吃肉。 石头夹着肉——放到怡儿嘴里。 怡儿嚼了嚼,微笑道:我也夹块肉拿给哥哥吃。 石头抱起怡儿。 怡儿顺势坐到石头大腿上,伸着筷子去夹肉。 石头微微的张着嘴。 怡儿夹了一块肉塞进石头嘴里。 “哥哥,我也要吃肉。” 石头扭过头来,见自己旁边站着两、三个小孩,笑道:你们都要啊! 蓉儿、齐儿、花儿齐道:我要,我要。 石头放下怡儿,唤道:你们喜欢吃肉,我给你们夹。 “于妈,楼上两位夫人的饭,你有没有准备好!”王警官喊道: 于妈禀道:启禀少爷,楼上两位夫人的饭,还有几个仆人的饭,已经让人送去了。 王警官答道:哦! 蓉儿称道:好吃,这块肉好吃。 花儿附和道:真的很好吃。 齐儿嚷道:我吃的这块肉这么多油,太腻了,一点不好吃。 怡儿抢道:哥哥夹的菜都好吃。 齐儿辩道:我吃的这块肉就是不好吃。 王警官板着脸,嚷道:你们吵什么吵!都给我安静点。 蓉儿她们吓得躲到一旁。 石头说道:王警官,你用不着这么严肃,她们不是外人,她们全是你的女儿。 王警官回道:小主说的不错,可她们这么粘人,我不凶点······ “小孩子还小,你对他们吹胡子瞪眼,我怕他们会在心里留下阴影。”石头接道: 王警官指着旁桌,说:蓉儿,你带着妹妹们过去那边玩会,小主还要吃饭,你们不可以过来挡着小主吃饭。 蓉儿带着妹妹们退下。 怡儿双眼看向石头,站着一动也不动。 四夫人上前拽着怡儿,唤道:怡儿,姐姐们都过去了那边,你站在这里做什么! 石头应道:怡儿妹妹站在这——不碍事。 怡儿听了,挣扎道:我要哥哥,我要哥哥。 王警官请道:小主,请你快吃!饭菜都快凉了。 石头面向怡儿,说道:怡儿,你听娘亲的话,你不可再闹了,哥哥吃完饭后,哥哥再陪你玩。 怡儿立马止住了嚷嚷声。 傅医生放下碗筷,夸道:小主真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连这么小的小孩,对你都是百般依赖······ “傅医生,我的脚什么时候会好?”敏儿抢道: 傅医生答道:大小姐放心,我刚才说过,你的脚没有大碍。 敏儿疑问道:我的脚为何还是这么痛? 傅医生回道:大小姐的脚歪了,开始落地走路有些痛感——很正常。 石头放下饭碗,礼道:列位慢慢吃,石头吃饱了。 于妈接道:小主,老仆再去给你盛一碗。 石头谢道:谢谢于妈!王妈不要盛了······ “大哥,你在吃饭啊!”法警官叫道: 王警官放着碗,应道:法弟,你来了,快来见过小主。 法警官走上前,鞠躬道:小主好! 石头微笑道:法警官坐吧! 王警官问道:法弟,你吃了午饭没有? 法警官应道:我吃过了。 跟着,大伙放下碗筷。 仆人们赶快去收碗筷。 六夫人打了一个嗝,急匆匆的冲出门去。 王警官嚷道:于妈,你去看看六夫人。 于妈转身跟了出去。 片刻,于妈扶着六夫人走回来。 王警官盘问道:梨儿,你没事吧? 傅医生答道:六夫人没啥事!她属于正常的害喜。 于妈带着仆人们一一退下。 法警官问道:大哥,老爷子的丧事如何操办?大哥是否有了计划? 王警官应道:我和小主商量过了,我爹的丧事定在大后天,大后天把我爹安排下葬。 “大后天,屈屈两、三天,会不会太仓促!”法警官接道: 王警官一手挡住法警官,唤道:法弟,你就按我说的去做,有了这么几天,足以! 法警官答道:是,是,是,大哥说咋办就咋办!一切都听大哥的吩咐。 王警官嚷道:你住嘴,我们要听小主的吩咐,小主高瞻远瞩,看事情看得比较长远,考虑的比较周到。 法警官颤道:听小主的吩咐,听小主的吩咐。 石头说:我高什么瞻!远什么瞩!我只是考虑到!此刻正值大过年之际,凑个8,图个吉利。 两警官齐道:小主睿智,我等佩服。 “姐夫,我们上去看看爷爷了。”敏儿叫道: 石头迟疑道:你的脚? 敏儿回道:我走慢点。 她自己撑起身,一步一挪地走。 她走了两步,不仅停下来,小声道:开始下地走路——确实有点不适应。 王警官凑到敏儿面前,搭住敏儿的手,唤道:我搀着你走吧! 敏儿把手挪开,应道:我自己走。 她使着性子——向前踮着步子。 石头走过去,双手扶住敏儿,说道:还是让我搀你吧!你这样一跛一跛的走,何时才能到楼上去。 敏儿低着头,一蹬一蹬地向前走着。 王警官他们一起跟了上去。 不时,二楼的走廊上挤满了人。 王警官站在房门口,嚷道:大家停一停,房间容不下那么多人,我们前面几个人进去就行了,剩下的人就在原地等候。 当然,你们也可下去客厅等候。 他转过头,上去叫门。 阿叶(仆人)打开门,喊道:少爷好! 王警官退了一步,请道:小主请进! 石头回道:王警官请! 她扶着敏儿,刚一踏进房间。 两位夫人看到石头搀着敏儿走进来,礼道:小主好! 仆人们跟着鞠躬道:小主好! 石头应道:两位夫人不必客气!大家不必客气! 王警官搬过来一张凳子,说:小主,你让敏儿坐到凳子上。 石头靠到凳子前,将敏儿放了下来。 王警官连忙去搬凳子。 石头见王警官的举动,喊道:王警官不用忙了,我一会还得赶回家去。 傅医生走到床边,看了一眼敏儿爷爷的尸身,说道:老爷子紧闭双目,老爷子去得很安详。 敏儿瞅着爷爷的尸体,眼角挂满了泪珠。 石头望了一眼床上,嚷道:我告辞了。 他咬紧牙关,直向门外走。 王警官提醒道:小主,你记得18日······ 石头挥了挥手,回道:大家保重。 傅医生拿上药箱,立即去追石头。 大伙行着礼,叫道:小主慢走。 石头应道:18日再见······ 章节目录 第91章敏儿爷爷去世了(4) 18日早上,天空中万里无云。 石头早早地赶到了王府门口。 他看见府门紧紧地敞开着,府门两旁站着四个警察(警察的手臂上系着一小块白布),府门上方拉着一条白的布帘,上面写着各种“悼词”。 他收回目光,慢慢地向前走着。 “小主早上好!小主请进!”门旁的警察低下头,请道: 石头提着脚,答道:不必客气! 他刚一踏进府门。 “小主请!小主请!” 石头停住脚步,向前一看,府门到客厅的两侧——站满了警察,这些警察的手腕上都缠着一样的白布。 他走到一个警察跟前,摸了摸白布,慢慢地走向客厅。 警察们全部低着头,迎接石头的到来。 石头停在客厅门口,深深的呼了一口气。 他提起脚,正要往前走。 突然,一阵冷风吹过来。 他连忙闭上眼睛。 他伸出手去揉眼睛。 片刻后,他抬起头,眨了眨眼睛。 他看到客厅的门头上——挂着两个大大的灯笼,灯笼随风飘舞,灯笼全身都用白纸裹着,灯笼上面刻着两个“福”字。 他再次向前迈着步子。 门前的两警察,赶紧把门推开。 石头走进客厅。 仆人们陆续地礼道:小主好! “大家好!大家好!”石头回道: “哥哥,你来了。”怡儿急匆匆地奔过来。 石头张开双手,微笑道:怡儿。 他抱起怡儿,说道:怡儿,你······ “哥哥,哥哥,你过去那边坐。” 石头往下一看,自己身旁围着蓉儿几姐妹。 他蹲下身子,唤道:蓉儿,齐儿,花儿,你们坐啊!哥哥还有事呢! “小主,请你喝茶!”李妈端着茶,请道: 石头放开怡儿,答道:不喝了,我先去看看爷爷。 于妈接道:小主有心了,主子们都在楼上。 石头起着身,直向楼上跑。 于妈喊道:小主,让老仆陪你上去吧! 石头回过身,答道:不用了,你和诸位在这看好几位小姐。 他面向前方,一个劲地往前走。 他走到房门口,敲了敲门。 四夫人打开门,请道:小主请进! “四夫人有礼了!”石头鞠着躬,随之进入房间。 王警官嘶哑道:小主好! “几位夫人,你们给我“退下”。”王警官续道: 夫人们纷纷地走出房间。 石头疑问道:王警官,这是何意? 王警官说:小人的爹还没入殓······ “王警官,你怎么回事!”石头责备道: 王警官答道:一切听从小主吩咐。 石头想要发火,还是把火憋了回去,唤道:还不快点! 他凑到床边,去掀爷爷身上的锦被。 敏儿哭道:爷爷,爷爷······ “你俩过来把老爷子抬下去。”王警官指着墙角的两警察,说道: 石头伸出手,抢道:不,我们亲自动手。 王警官迟疑道:不妥吧! 石头回道:这有什么不妥!你是老爷子的儿子,我是敏儿的姐夫,咱们为亲人入殓“天经地义”。 “王警官快去提爷爷的脚,我来提爷爷的双手。”石头吩咐道: 王警官辩道:从这里到客厅,还有一段楼梯,俩个人提着多有不便,就让小人······ “王警官不要磨蹭,你过来搭把手。”石头嚷道: 王警官凑到床旁,双手去提老爷子的脚。 “对了,我们要把爷爷送到下面去,下面得要收拾一块地方,先让爷爷在床上再躺会。”石头愣道: 王警官应道:小主放心,地方早就安排妥了。 石头重新提起爷爷的手,喊道:走啦! 王警官拽着老爷子的脚,哽咽道:老爷子的寿材放在花园的大树下。 他提住爷爷的脚,正要起步。 石头唤道:你还是背着爷爷下去吧!俩个人提着爷爷下去,的确有点不像话,爷爷是个有福之人。 而且,还是寿终正寝。 爷爷不能跟那些牲口一样······ “小主说得是。”王警官弯下身子,去背爷爷。 石头拉着爷爷的手往上起。 旁边的两警察帮着老爷子趴在王警官背上。 敏儿哭得泣不成声。 王警官背起老爷子急急忙忙地走着。 石头用手扶着老爷子,紧紧跟上。 俩个警察跟着敏儿慢吞吞地向外走。 王警官背着老爷子走下客厅,客厅里面没了往日的喧哗,变得异常安静。 他看了看两旁,毅然地往前走。 忽然,客厅一角响起阵阵地哭啼声。 瞬间,客厅里面哭声一片。 王警官扭过头,嚷道:诸位,大家静静,我爹走了,我非常悲痛,但事已至此,任何人都不能改变什么!唯有接受事实,我爹一直不喜欢吵闹,你们让我爹走得安详些! 石头扶住爷爷的后背,说:王警官,你快点走啦!时间不等人。 大家见着王警官背上的老爷子,统统埋下头,表示哀悼。 王警官迈着脚,直向花园尽头走去。 “你们过去搭把手。”法警官站在树下,喊道: 四、五个警察一起到了王警官身旁,唤道:王局长,你休息片刻,老爷子就让我们抬过去。 法警官鞠着躬“小主辛苦了,大哥辛苦了。” 警察们各自去拽爷爷。 石头道:你们不能提,只能抬。 警察们小心翼翼地抬住老爷子。 王警官缓了一口气,问道:法弟,你安排妥了吗? 法警官应道:全都安排好了。 警察们将老爷子抬进寿材。 寿材前面传来一阵阵泣啼声。 法警官拿了一条长长地麻绳过来,把老爷子的寿材紧紧地封住。 “爷爷,爷爷,我的好爷爷,你怎么这么狠心!抛下敏儿不管不顾!”敏儿跛着脚跟了上来。 石头走到寿材旁边,去把爷爷的尸体摆好。 敏儿拼命地向前扑。 “敏儿注意了,你小心看路。”王警官嚷道: 敏儿整个身子向前倒。 石头两个转身,一脚伸到敏儿跟前。 敏儿撑住石头的脚,顺势站了起来。 她踮着脚,全身“左摇右摆”。 王警官一手拉住敏儿。 敏儿拍着胸口,小声道:好险。 王警官谢道:谢谢小主! 法警官夸道:小主好身手! 王警官指责道:敏儿,你太大意了,刚才不是小主的话,你就狠狠的摔了一跤。 敏儿谢道:谢谢姐夫! 石头说道:法警官,你去把爷爷的寿材封好。 法警官指着旁边一警察,喊道:你过去那边帮我扯下麻绳。 这个警察走过去,帮着法警官拧麻绳。 王警官叫道:敏儿,你到前面跪着。 敏儿看了一眼棺材前,慢悠悠地到了棺材前面——跪下。 石头嚷道:四夫人,麻烦你帮我找条白布头巾过来。 王警官询问道:小主,你要白布头巾做什么? 石头答道:爷爷今天上山安葬,我也戴条白布头巾,以示我对爷爷的敬重······ “小主,你可知戴白布头巾的含义······”王警官打断道: “王警官,我对爷爷的这份感情,你毋庸置疑,再加上,敏儿是我小姨子这层关系!”石头应道: 王警官转念一想,鞠躬道:小主有心了。 “小主,给。”李妈拿了一条白布头巾摆在石头面前。 石头戴起白布头巾,跪到了四夫人身后。 法警官向着旁边警察,嚷道:你去准备一串鞭炮过来,我们等会封好寿材的时候,你就要点燃它。 这警察凑到桌前,拿了一串长鞭炮。 法警官喊道:你用膝盖跪紧了,一定要把寿材绑紧。 对面的警察回道:是。 王警官转身跪到供桌下面。 “啪啪啪······” 供桌下面的哀悼声不断。 “王局长,你要保重身子!你不可太伤心!令尊驾鹤西去······” “县长大人,镇长大人,两位贵客光临!小弟多有怠慢!你们原谅小弟的失礼之处!”王警官往上站起,赔礼道: 县长接道:王局长丧父之痛,让人痛心疾首,王局长千万要珍重。 王警官请道:小主,请你起身!小人给你们介绍介绍。 石头站起身,唤道:各位夫人,各位妹妹,你们也都起来吧! 大伙先后站了起来,去跟胡县长、郝镇长鞠躬。 王警官指着县长,介绍道:这位是我们沙洋县的胡县长。 石头礼道:胡县长好! 王警官指着镇长,介绍道:这位便是我们奉贤镇的——郝镇长。 石头叫道:郝镇长好! 王警官伸出左手,说道:这位就是石头小主,是宋教官力保之人。 胡县长、郝镇长齐道:幸会!幸会!小主年纪轻轻,就已得到教官的赏识,前途必定无可限量。 石头应道:胡县长、郝镇长的美言,石头不敢受之,石头与宋教官之间——不过是一面之缘。 再说,石头资质愚钝,何敢去谈前途! “胡县长,郝镇长,你们在与小主洽谈什么!”法警官封好寿材走了过来。 胡县长回道:我们在说小主的前途光明,年纪这么轻就已得到了教官的青睐。 王警官问道:法弟,你在我爹的棺材上缠了几圈麻绳? 法警官接道:缠了12圈啊!大哥不是说——“逢年逐月”吗! “对!对!对!逢年逐月。”王警官答道: “王局长,外面来了很多乡绅。”一警察禀道: 王警官侧过身,说道:快把他们迎进来。 这警察相继地退下。 王警官请道:小主,胡县长,郝镇长,你们请道这边坐! 石头请道:胡县长,郝镇长,你们请! 胡县长退了两步,礼道:小主请!小主请! 胡县长附和道:小主请! 石头微微的笑了一个,大步地向前走。 “王局长节哀,王局长节哀。”对面走过来一群乡绅。 王警官谢道:谢谢!谢谢!谢谢陆叔!谢谢银伯!谢谢大家! “各位安静,我给各位引荐一下,这位是小主······”王警官摆着双手,嚷道: “我叫——石头,各位叔叔伯伯、大哥大婶,大家好!”石头朝着大家鞠了一个躬。 “早就听说小主青年才俊,今天有幸一睹芳容,果然不同凡响。” “小主彬彬有礼、出落得体,不愧是个真主。” “小主身材魁梧,却有着······” “谢谢大家谬赞!谢谢大家谬赞!”石头谢道: “少爷,饭菜备好了。”于妈提醒道: 王警官应道:既然备好了饭菜,大家开始入席吧! 于妈打了一个手势,示意仆人们摆碗筷。 王警官请道:小主请!胡县长请!郝镇长请! 石头他们一同围上桌。 法警官帮着列位倒茶。 “列位贵客请坐好!饭菜都上来了,请列位慢慢吃、慢慢喝!此刻是老爷子上山的前夕,王某心中百感交织,想着儿时老爷子对我的鞭策,以及对我的种种宠爱,我的心中就平静不了(王警官的泪水跟着就来)。” 胡县长劝道:王警官,旧人已故,你得向前看。 大伙参差不齐的说:对呀!王警官得要向前看。 王警官擦着眼泪,喊道:各位专程赶来参加老爷子的丧礼,王某倍感欣慰······ “石头,你来了多久?”大妈挤过来,询问道: 石头回道:我早上就来了。 王警官礼道:大姐来了,你快快上座。 大妈辞道:不不不,妇人哪敢上座! 王警官辩道:你是我爹生前的友人,理应上座。 大妈唤道:王警官休要客气!我还是过去旁边坐。 石头叫道:大妈别走!你过来石头旁边坐,你陪石头说说话。 大妈无奈道:这! 王警官请道:请!大姐请! 大妈极不情愿的向前挪着步子。 她到了石头身旁,冲着胡县长和郝镇长行了一个礼。 胡县长放下茶杯,叫道:王警官,你弄开这瓶洋酒,我和你整杯酒喝。 王警官瞄了两眼石头,唤道:和我整! 石头说道:今儿是老爷子大去之时,王警官不必顾忌我!你想喝就喝。 但是,要适可而止,以免误了老爷子的行程。 胡县长仿佛明白了什么!赔礼道:对不起小主!对不起小主!我不知道小主······ “胡县长言重!胡县长想喝酒,这是很平常的事,怪就怪石头不胜酒力,不能陪着列位尽兴······”石头接道: “小主,你一点都不能喝吗!”胡县长应道: 石头说:能喝一点。 郝镇长唤道:小主,你就陪我们喝一点。 石头想了一会,答道:好,我就喝一点。 法警官举起酒瓶,去帮列位筛酒。 “少爷,饭出来了好一会,再不吃就!”李妈说: 王警官站起身,嚷道:诸位,桌上有酒,有烟,有饭菜,大家随意啊! 我再罗嗦一句,今天是老父亲还山之日。 我谢谢列位前来缅怀逝父!谢谢!谢谢······ 章节目录 第92章敏儿爷爷去世了(5) 饭后,仆人们利索地收着碗筷。 石头走到老爷子的棺材前面,去给老爷子上香。 他手里拿了三支香,附在蜡烛上(蜡烛插在供桌前方的灰缸里)“点香”。 王警官凑到石头身旁,疑问道:小主,如今隆冬已过,春色荡漾,天气逐渐回暖,今天的天空上,还挂起了太阳,按说,唐哥他们会来给我爹送行。 可是? 石头举起香,朝着灵堂鞠了三个躬,回道:王警官不必多想,二凤姐怀有身孕,他们一起过来,实有不便。 王警官辩道:大嫂和小主夫人不来,我可以理解,但唐哥······ 石头把香插进灰盆,打断道:王警官有所不知,我爸最讨厌和这些达官贵人打交道。 所以,我爸没有过来。 王警官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嘀咕道:小人还以为······ “王警官以为什么!”石头接道: 王警官唤道:小人以为唐哥因为小人之前干的糊涂事“不肯释怀”。 石头说道:王警官,今早二凤姐与敏儿结为了姐妹,我们份属一家,以前那些不开心的事,咱就让它飘到九霄云外,让它随风而逝。 “是,让它随风而逝。”王警官回道: 王警官续道:小人自出生以来,根本就不相信世上有什么“仁道”!我只知道“强者为王,败者为寇”! 为此,小人跟老爷子吵过多次。 可从认识小主之后,见小主对我爹的真情实意,见小人家小对小主的百般依赖,小人万千思绪已经颠倒,之前小人的所作所为,的的确确令人不齿。 可惜,我爹! 说着,王警官没能锁住眼泪,眼泪“哗哗”地流。 石头说:王警官节哀,王警官能够从悲痛中醒悟,是一件天大的喜事,石头相信!爷爷地下有知,他也会为之高兴。 王警官拭着眼泪,谢道:多谢小主开导! “小主,你请过去那边坐!”王警官请道: 石头问道:爷爷准备何时下葬? 王警官看了一眼石头,说:小主说何时下葬就何时下葬! 石头刚想指责王警官,不仅把话咽了回来,论道:俗话说“午时不出葬”,咱们就把出葬时间定在未时。 王警官称道:小主神了,小主说的出葬时间与小人请的地理先生所推之时“不吻而合”。 石头应道:这也不奇怪,这些都是乡下人的习俗。 王警官说道:还是小主聪明,小人几十岁了——听都没听过。 石头道:现在快到未时了吧! “对对对,还有一刻钟就到未时了。”王警官看着手表,接道: “乓乓乓”现场的锣鼓越敲越响。 法警官嚷道:各位兄弟精神一点,大家开始上牛(抬棺材的木杠)啦! 石头扭头跪到灵堂下面。 王警官双手去捧老爷子的灵位。 现场的哭声、呐喊声、各种吵杂声闹成了一片。 前面十多个人道:少爷,下葬的时间到了。 法警官撩起手表一看,刚好14点整。 王警官喊道:法弟,到了14点。 法警官过去抓了一只大公鸡,小声道:老爷子归西,今住于此,保佑大哥全家“健健康康、钱来米来。” 跟着,他把鸡脖子一剁,把鸡丢下井。 一警察放了一串鞭炮,鞭炮丢在鸡身上,那只鸡吓得四处跑。 最后,鸡被吓得竭力而亡。 法警官呐喊道:兄弟们加把劲,大家把棺材放到井里去。 王警官马上钻到井前“跪下”。 警察们“轰”地一声,老爷子的棺材到了井上方。 井里分别放着四条小牛(拳头大小的木材)。 警察们一点一点将棺材往下放。 棺材落在小牛上面。 然后,大伙再把困住棺材的粗绳和麻绳解开。 几个警察撑着小牛,轮番的往外拖。 棺材带有节奏的往下滑。 棺材滑到井底。 法警官叫道:大家快帮老爷子盖住屋:爷爷都下葬了,我们回去——再说。 王警官接道:好的。 “家父已下葬,各位贵客回家去吧!”王警官续道: 大家听到这话,争先恐后地走向回家的路。 法警官拿了一把铁锹,挑起一捆芝麻杆与一面锣,喊道:回家喽! 王警官领着家小跟在法警官后面。 法警官时不时地敲着锣。 转眼,王警官他们回到了家。 王警官安置好老爷子的灵位,而后走出客厅。 他站在花园的中央,嚷道:各位贵客,各位兄弟,各位亲朋好友,大家忙活了整个上午,大家吃完饭——再做交谈。 仆人们忙着去上饭菜。 王警官围到桌上,请道:小主,胡县长,郝镇长,你们请! 胡县长回道:王局长请! 石头鞠着躬“胡县长辛苦了,郝镇长辛苦了”。 郝镇长礼道:小主和王警官来回地“行礼”,才是真的辛苦。 王警官论道:说到此处,小人感慨万分,小人身为老爷子的儿子,却没让老爷子舒坦过,老爷子的笑也是皮笑肉不笑,自从老爷子认识了小主,老爷子笑得很开怀,脸上的笑也多了起来,小人对小主的感激之情——无以言表,小人日后定当鞍前马后、惟命是从。 胡县长称道:小主情真意切,一点也不做作,实在让人敬佩。 石头辩道:胡县长过奖!石头年纪尚轻,有很多事情都未能顾及,还望诸位多包涵! 胡县长、郝镇长齐道:小主过谦!小主过谦! 石头唤道:王警官说得过于言重!石头不要你鞍前马后,更不指望你——惟命是从,石头只愿你能真心真意对待每一件事,石头所做,只是分内之事,王警官不必时刻把它记挂心上。 “少爷,你叫各位主子用餐啦!”于妈说道: 王警官恍然道:一上午都在山上,大家的肚子早就饿了吧! 胡县长应道:没,没,没。 王警官请道:胡县长,小主,郝镇长,列位请用! 石头接道:王警官,你也吃。 王警官叫道:法弟,你一块吃啊! 法警官双手抓着酒瓶,去帮列位筛酒,答道:大哥自便,大哥自便。 王警官起着身,喊道:各位,老爷子今天能够顺利上山,我感谢各位兄弟的鼎力相助!也感谢各位亲朋好友——诚心相送!我没有什么感谢大家!唯有粗茶淡饭,加一杯薄酒敬大家,祝大家新年新气象,好运一整年······ “大哥,干了它。”法警官筛了满满的一杯酒,叫道: 王警官举起酒杯,请道:请!大家请! 大家陆续的喝起来。 石头端起酒杯,轻轻添了两口。 紧跟着,他喝了两杯酒。 他的脸颊迅速地红起来。 胡县长举起酒杯,夸道:小主厉害,咱们再喝。 石头挥着手,辞道:胡县长的盛情,石头感怀于心,石头不能再喝了。 王警官接道:小主的确不能喝了,小弟再陪胡县长喝几杯。 胡县长笑道:好,好,好,我陪王局长喝几杯,我祝王局长辞旧迎新,来年“福”字当头,更上一层楼······ “王局长,我也和你喝几杯。”郝镇长喊道: 石头礼道:胡县长,郝镇长,王警官,法警官,你们在这喝,石头的头有点胀,石头先回去了。 胡县长说道:小主,你喝杯茶提提神。 石头回道:我回去睡会就行了。 王警官唤道:小主,你去小人的房里睡。 石头应道:不用了,我回家。 王警官答道:小主,你此刻走的话!你叫小人如何放心! 石头指着桔大妈,说:我和大妈一块走。 王警官了解石头的个性,鞠躬道:小主,那你路上注意点! 石头面朝大家,作揖道:胡县长,郝镇长,王警官,法警官,各位夫人们,各位兄弟姐妹们,大家慢慢吃,石头有点头晕,石头少陪了。 大家齐道:小主慢走!慢走! 桔大妈扶着石头晃晃悠悠地走······ 章节目录 第93章徐红萍誓保石头(1) 2月16日早上,晴空万里。 徐红萍呆在厨房已经备好了饭菜。 她走到二凤房门口,喊道:二凤,吃饭啦! 二凤回道:妈,你忙去吧!我在穿衣服呢! 徐红萍转过头——钻进自己的房间,喊道:相公,快快起床,吃饭啦! 唐伯躺在床上,打着呼“呼呼”地响。 徐红萍嘀咕道:真是一个大老爷们,“饭”我做好,做好饭后,还要左三下、右三下的请!请了还要看心情!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 嗨! 她走过去,一手拽着唐伯的耳朵,叫道:相公,吃饭啦! 唐伯用手护着耳朵——蹦了起来,沙哑道:哎呦!哎呦!疼!疼!疼······ 徐红萍说道:睡得这么死,你还知道疼。 唐伯睁开双眼,请道:萍儿(徐红萍),请你松开我的耳朵!这样拽着疼。 徐红萍放开唐伯的耳朵,气愤道:快点起床!吃饭啦! 唐伯赶紧穿着衣服,应道:我就去,我就去。 徐红萍走到大门口,嚷道:石头,吃饭啦! 石头谢道:谢谢妈!我马上就来。 徐红萍微笑道:还是石头嘴甜,我忙活了一早上,听到这句话,也值。 她慢吞吞地走向客厅。 “妈,你们今天要去赶集吗?”二凤摆着碗筷,问道: 徐红萍答道:是的,因为没货,我们停了两个闹子(赶集的日子)没去,今天有了三、四十条手帕,加上几沓鞋垫,应该可以应付这个闹子。 二凤回道:能够应付就好。 “妈,我去擦把脸。”石头钻进来,叫道: 二凤接道:石头,你出了这么汗,你快点进去洗脸,我们就要开饭啦! 石头急匆匆地奔向里屋,应道:二凤姐,你们先吃,你们不用等我。 二凤嚷道:石头,你慢点走,你当心撞到墙。 石头答道:二凤姐放心,我不会撞到墙。 二凤抿笑道:这个石头,老是毛毛躁躁。 徐红萍见着二凤满脸欢喜,喊道:二凤,你停下,你停下。 “你过来,你给我过来。”徐红萍续道: 二凤停下手中的活,慢慢地走到徐红萍身旁。 徐红萍问道:二凤,石头近期有没有对你那个? 二凤疑问道:石头对我哪个? 徐红萍双手对着一个方向“勾了勾”手指,说道:这个。 二凤扭扭捏捏地说:妈,你老是问这样的问题,问得让人怪不好意思。 徐红萍调侃道:哟!哟!哟!肚子都已这么大了,还在怕羞。 还有一段时间,你就要分娩了,你们相互都要忍一忍,得要注意小孩。 “小孩子不是很健康吗?小孩还要注意什么?”石头走出客厅,询问道: “健康,健康,谁说不健康了?”徐红萍反问道: 二凤唤道:石头,你快点过来吃饭,我在跟妈讨教戴小孩的经验。 石头凑到桌前,应道:哦! “萍儿,你们还没开饭啊!”唐伯一步一步地走来。 “全家人都过来了,数你最托拉,我们不是等你的话!”徐红萍答道: 唐伯接道:是,是,是,数我最托拉。 徐红萍端着碗,去给自己盛饭,嚷道:你们都到桌上去,咱们吃饭了。 唐伯围上桌,伸出手去端碗。 徐红萍端着饭,凑到桌上。 唐伯夹着饭,一个劲地往嘴里送。 片刻,唐伯停下筷子,唤道:萍儿,这些天,我呆在家里无所事事,除了看书,就是睡懒觉,你看着添堵,我的心里也不好受,我想,我还是出去外面继续做生意,这样对你、对我,对整个家庭都好。 徐红萍端着碗筷,应道:相公,你嫌我刚刚拽了你的耳朵是不是! 唐伯接道:不,不是。 其实吧!前几天,我就有这个打算。 徐红萍嚼着饭,看了看二凤。 二凤与徐红萍对视了一眼——心领神会,说道:爸想出去做生意,我没有意见。 石头唤道:爸要出去做生意,是件好事,我们本该支持。 但是,二凤姐即将临盆,爸此时出去,恐有不妥。 加上,我们家里也不缺那点生活费。 虽然,我不曾当家。 徐红萍瞥了一眼唐伯,说:相公,你自己看着办! 唐伯小声道:石头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我还有什么理由离开! 石头论道:爸,你现在到外面做生意,可能还吃得消,但过两年就不同了,身体上的各个功能都会随之减退,你不宜在外风餐露宿,你好好呆在家里,坐得厌了,你就站站,或者走走。 真的闲不住了,你就到前面锄锄地,活动活动筋骨。 唐伯笑道:我还没到七老八十,说的像是给我料理后事一般,我是一个爷们,我还不至于去让一个妇人养。 徐红萍把碗一扔,气道:唐进,我嫁给你这么些年,图的是你对我的尊重。 没想到!你压根就瞧不起——妇人。 唐伯辩道:对不起老婆!唐进不会说话——措辞连篇,唐进并非是要蔑视你的意思。 而是,唐进不想拖累于你。 徐红萍双手抱团,一言不语。 石头瞅到徐红萍拉着脸,说道:好了,好了,此事不再多议,怪就怪石头多嘴,爸留在家里就是,家里的各种琐事,咱们慢慢再想办法。 “爸,妈,你们吃饱了吗?”二凤问道: 唐伯点了点头,回道:嗯。 二凤忙着去收碗筷。 徐红萍叫道:二凤,你放下碗筷,碗筷让我来拿。 “你挺着一个大肚子,老抢这些做,一点也不懂自爱。”徐红萍数落道: 石头嚷道:妈,这些碗筷让我来捧进去。 徐红萍答道:不用了,你进去收拾担子,我洗完碗筷就去赶集。 石头应道:还是妈去收拾担子,我搞不清楚今天要带什么东西去集市卖! 徐红萍收着碗筷,唤道:今天带两沓鞋垫和那些缝好的手帕去,我把它们一起放在缝纫机的桌面上。 “我去了。”石头直向里屋走去。 徐红萍捧着碗,渐渐地向着厨房走。 唐伯起着身,说:我喂猪去。 徐红萍把碗筷放在锅上,喊道:石头,你把担子准备好了没! 石头答道:我还在装手帕。 徐红萍回道:你慢慢装,我也还在洗碗筷呢! 唐伯小心地分着潲水。 他挑起潲桶,大步地走出厨房。 “妈,你洗完了吗!”石头站在外间门口,喊道: 徐红萍接道:差不多了,还有一个碗没有洗,你到客厅里去,我随后就到。 石头挑起担子,左颠右颠地来到客厅。 二凤见到石头挑着担子走出来,唤道:石头,妈怎么没有和你一块出来! 石头放下担子,应道:她还有一个碗没洗。 他拉过来一张凳子,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石头,咱们走啦!”徐红萍急急忙忙地走来。 石头挑起担子,说道:好的。 徐红萍叮嘱道:二凤,你在家里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身子。 二凤接道:妈,你少啰嗦,你不放心我,家里不是还有爸吗! “你不要嫌我啰嗦,你爸是个大老爷们,他自己都不懂照顾自己,何况照顾你!他粗心,你可不能大意。”徐红萍答道: 二凤挥了挥手,应道:我明白。 徐红萍领着石头往门外走,嘀咕道:这丫头,还是年轻啊! “萍儿,你还在家里呀!外面的太阳已经升起了。”唐伯挑着潲桶,一晃一晃地走进来。 徐红萍挪着脚,回道:我们不是在走吗! “相公,你呆在家里,你放警觉一点,你给我多多注意二凤。”徐红萍愣道: 唐伯应道:我会的。 徐红萍走出门外,唤道:太阳升得这么高了,咱们走快点。 一阵地颠簸之后。 他们赶到了集市,集市中,稀稀朗朗地有了一些人。 石头站在街道中央,叫道:妈,我们就把厂棚搭在旁边吧! 徐红萍停住脚“望了望”,说道:这里是个摆摊的好地方。 石头把担子放到旁边,利索地搭起厂棚。 徐红萍走到石头身旁,帮着石头搭厂棚。 石头说:妈,你到那边扯着厂棚,这边厂棚架让我来绑。 徐红萍迈着脚,回道:也好。 石头走上前,用力地绑着厂棚。 顷刻,徐红萍扶着厂棚架子,嘀咕道:石头,我想去前面买点水······ “你想去就去吧!”石头应道: 徐红萍疑问道:可是,厂棚? 石头辩道:初春的太阳,晒起来很惬意,“厂棚”搭不搭都一样。 徐红萍松开厂棚架子,唤道:石头不想搭厂棚,那就不搭,你把厂棚收好,我过去买水了。 石头接道:妈,你那么怕热,我怕你······ “不怕的,你也说了,初春的太阳,不会太热。”徐红萍拔腿就走。 石头不慌不忙地去收厂棚。 “小哥,给我来两双鞋垫。” 石头放好厂棚,拿了两双鞋垫给客官,说道:大伯,给。 客官接过鞋垫,交给石头一文钱。 石头握着钱,嚷道:大伯,你慢走。 “帅哥,帮我挑4条手帕过来。” 石头应道:大嫂,手帕的样式不同,你还是自己选。 大嫂站着“左瞧右瞧”,说:你帮我拿两条“身体健康”的手帕,与两条“大富大贵”的手帕。 石头挑了4条手帕,嚷道:大嫂,你拿着。 “小伙子,给我来两条手帕。” 石头请道:老伯,请你自己选! 老伯回道:我又不识字,用不了这个,我的孙女嚷着要我帮她买两条手帕,我已老眼昏花,看手帕上的花都看不下底,小伙子替我选两条手帕······ “这就麻烦了,我是个男人,女人喜欢哪种样式!我一点也不清楚!”石头答道: 老伯接道:你不要有心理负担,你拿自己喜欢的就是。 “师哥,给你两文钱。”刚刚那位大嫂递给石头两文钱。 石头接过钱,唤道:大嫂,麻烦你一下,你来帮这位老伯的孙女挑两条手帕。 大嫂微笑道:这样不太好吧! 老伯答道:行,行,行,我相信这位弟媳的眼光。 大嫂极不情愿,奈何碍着面子,询问道:大伯,你的孙女多大了? 老伯说道:她今年13岁。 大嫂说:13岁,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帅哥,你就拿两条“同心同德”的手帕给他吧! 石头拿了两条“同心同德”的手帕,念到:同心同德。 老伯谢道:谢谢弟媳!谢谢弟媳! 大嫂笑了笑,转身离开了摊子。 石头提着手帕,叫道:老伯,你拿好手帕。 老伯揣好手帕,把手伸进怀里“搜了搜”,嚷道:小伙子,我给你钱。 石头答道:一共一文钱。 “石头,这瓶水给你。”徐红萍喊道: 石头回道:妈,你把水放在一旁,我一会再喝。 老伯递给石头一文钱,说道:小伙子,你接住了。 石头接过钱,礼道:欢迎老伯再来。 老伯冲着石头笑了一个,缓缓地向前走着。 徐红萍把水递给石头。 石头拿着水,谢道:谢谢妈! 他拧开瓶盖,举起水瓶“咕咚咕咚”地喝着。 徐红萍唤道:今天没有带水过来,刚才扯着厂棚,我的喉咙就干得受不了。 石头放下水瓶,焦急道:妈,你现在感觉咋样! 徐红萍接道:没事了,我过去喝了两口水——喉咙就不干了。 石头附和道:那就好。 徐红萍说道:我刚才在街的那头碰到了除大哥。 石头问道:除大伯,他今天有没有摆摊? 徐红萍答道:他摆了摊,他在卖杂货。 “妈,这些钱给你。”石头从兜里掏出了几文钱。 徐红萍回道:你自己揣着。 石头辞道:我揣着干嘛!我又不花钱! 徐红萍论道:这么大的人了,以后,你要学会自己花钱。 石头看向手中的钱,吞吞吐吐地说:我,我,我······ 章节目录 第94章徐红萍誓保石头(2) 晌午,太阳照在头道:小主的大名“如雷贯耳”,我早就听过,只是无缘相见,今儿有缘相见,果然不同凡响。 石头放下枪,唤道:你们这些有权有势的人,真是物以类聚,十个人之中,就有九个人是你们这副嘴脸······ 郝少爷抢道:是,是,是。 石头训道:你们都给我跪着,我没走你们都不准起来。 郝少爷轻声道:我们不起来,不起来。 石头续道:郝少爷,你今后还想调戏妇女、鱼肉百姓的话,你千万别让我碰到。若让我再瞧见你这种行径,我相信!你绝不会像今天这么幸运。这一次,我看在其父的份上,我不与你计较。 但是,这把枪,我替你保管。 郝少爷脑门直冒冷汗,谢道:谢谢小主!谢谢! 林副警官他们齐道:谢谢小主!谢谢······ 周围的乡里看到此处,也都自觉地散去。 不一会,现场变得异常的安静。 除大伯拉着女儿走到石头面前,谢道:谢谢石头!谢谢! 石头揣好枪,礼道:除大伯休要客气!别说是你遇到这种事,任何人遇上这事,我都会······ “石头,我过去看摊子了。”徐红萍叫道: 石头应道:妈,我们今天不摆摊了,你去收摊吧! 这个女的唤道:公子,这次真的谢谢你!不是你的话! 石头打断道:除大伯,这位是······ “哦!她是小女——素兰,今年17岁。”除大伯愣道: 石头接道:今年17岁,比石头稍长一岁,石头应该叫——姐姐。 除大伯微笑道:对,叫姐姐。 石头说:素兰姐,你以后不要公子长、公子短的挂在嘴上,石头与除大伯是旧识,你直接叫我——石头,这样听着顺耳。 素兰十分羞涩地叫了一声:石头。 石头应道:嗯! “这就对吗!”石头笑道: 除大伯恍然道:我差点忘了,我还得去挑货物呢! 素兰接道:爹,我去挑吧! 除大伯想了想,回道:我看行。 素兰挪着步子,微笑道:爹,你和石头再说会话,我马上就来。 石头见素兰走出数米远,问道:除大伯,刚才是怎么回事? 除大伯说:我今天来了赶集,家里剩下素兰跟她娘在家,素兰她娘在家砍柴的时候,不小心把脚劈了一刀,鲜血流了一地,素兰扶着她娘去看郎中,郎中开了一些刀伤药给她,然而,素兰她们手上没有银两,素兰便跑来街中找到我,当我得知原因后,收拾好东西,正要准备回家,就在此时!我们碰上郝少爷,郝少爷盯着素兰,我们吓得慌忙逃串。 之后······ “小主赎罪!除大伯赎罪!”郝少爷磕着头,哀求道: “爹,我们走啦!”素兰挑着货物走来。 除大伯瞟了一眼素兰,唤道:石头,我们走了。 石头回道:除大伯,你这段时间别让伯母干活,让伯母好好地休息······ “我不会让娘干活······”素兰答道: “石头有心了。”除大伯走向素兰。 他挑起担子,喊道:石头,走啦! 石头挥着手,嚷道:除大伯再见! 除大伯应道:石头再见! 当素兰经过石头面前的时候。 她的眼睛笑成了一条缝“石头,咱们再见!” “石头,你快点过来。”徐红萍叫道: 石头跑向摊子,说道:妈······ 徐红萍道:你去挑担子,我们走啦! 石头挑起担子,渐渐地向前走。 徐红萍紧紧地跟上。 石头走到林副警官面前,说:你们日后给我安分点,快起来吧! 林副警官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谢道:谢谢小主!谢谢······ 郝少爷爬起身,谢道:谢谢小主!谢谢! 大家相继地爬起来,谢道:谢谢小主宽宏大量!谢谢! 石头挑起担子,大步地向前走。 徐红萍跟在后面,抱怨道:石头,你走得太快了······ 章节目录 第95章素兰与王警官相撞 3月6日早上,天空中雾气弥漫。 除大伯(除鸣)挑着一担子货物,正要去赶集。 他刚走到门口。 素兰叫道:爹,我也跟你去集市上逛逛。 除大伯看向素兰,心里生出一种莫名的不安。 素兰唤道:爹,你怎么啦! 除大伯接道:你去集市干嘛! 素兰应道:我去集市上逛一圈,看看有没有让我中意的女红!要是有的话!我想买一两样。 除大伯答道:你要买女红,爹帮你买,你不必赶去集市,你娘的脚尚未痊愈,她一个人留在家——我不放心。 素兰回道:你有什么不放心!我们又不是去几天······ “相公,我的脚恢复得蛮快,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你让素兰······”除氏慢慢地站起,一跛一跛地走向门口。 “老婆子,你知道个啥!你到凳子上坐着,你别再这儿添乱。”除大伯抢道: 除氏瞧见丈夫一脸严肃,只得走回凳子上“坐着”。 素兰见到气氛不对,轻声道:爹,素兰已经长大了,有些东西不好意思叫爹去买。 “你少跟爹打哈哈,你从小到大吃啥穿啥!哪样不是我——张罗!你今天如此反常,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啥!”除大伯应道: 素兰接道:我在想啥!我就想去街上逛逛。 除大伯辩道:你平日里——最讨厌人多,极少外出。 甚至,家里有客人来,你都会躲着,你今天上演这一出,你敢说没有其它目的。 除氏好奇道:素兰,你有什么目的!你过来跟娘说说! 素兰应道:娘,爹胡说,我能有什么目的! 除大伯论道:前段时间,你跟石头见了面后,经常魂不守舍,你定是对石头有了念想。 除氏愣道:啊! 素兰说道:爹,石头喊了我一声——姐姐,他是我的弟弟。 除大伯说:你拿这番话糊弄别人还行,糊弄我就算了吧!你心里咋想!我不能说十拿十稳,也能十拿九稳。 “其实,石头是个的这些——我都明白,你为了我,你受累了,但是,爹,女儿终究会有离开你的一天,当然,我也可以招赘,不管是嫁或招赘,我首先要去接触社会,要去接触新鲜的人和事,不让自己与社会脱轨。 除氏说:我们老来得子,虽然,你不是儿子,在我心里,你胜过儿子······ “老婆子,你别说了,一切都是命。”除大伯嚷道: 除氏提醒道:相公,时间不早了,你还去不去集市! 除大伯转念一想,回道:素兰想去街上买东西,你就陪我一起去。 素兰微笑道:爹。 除大伯道:你别磨叽!咱们走吧! 素兰擦着眼角,跟着除大伯走。 除氏喊道:相公,你怎么不挑货物去! “今天不挑了,今天陪着女儿出去逛街。”除大伯应道: 素兰回过身,唤道:娘,饭菜放在锅里,你吃饭的时候,你放火热一热就可以了,“猪食”就让我回来以后——再喂。 除氏答道:素兰放心去,除了热饭菜,家里的事情,我什么都不干! “娘,你一个人在家,你要照顾好自己。”素兰嘱咐道: 除氏接道:我会的,我会的。 转眼,除大伯父女来到了街上。 除大伯蹲在一处地摊前,问道:素兰,这些荷包绣得怎样? 素兰拿了一个荷包“看了看”,说道:还行,线缝绣得不错。 老板称道:行家,我这里的针线活都是纯手工缝制。 小姐,你要不要来两样! 素兰笑了一下,回道:我还是不买了。 她扭身向前走。 老板连连说道:小姐还未出阁吧!我这里绣有“鸳鸯荷包”,小姐买了我的荷包,今年肯定大旺,桃花朵朵开。 素兰转过身,询问道:老板,荷包怎样卖? 老板答道:我的荷包一文钱两个。 素兰应道:我就买两个。 老板递过两个“鸳鸯荷包”,叫道:小姐,你接住了。 素兰瞧见两个都是“鸳鸯荷包”,质问道:老板,你这里没有别的荷包了吗? 老板说:有,还有健康荷包、富贵荷包。 小姐,你要哪种?” 素兰问道:爹,你说哪种好? 除大伯回道:“荷包”是你们女人的专用,你自己看着办。 素兰接道:你帮妈选一个吗! 除大伯说:我不选,你选,你自己选。 素兰辩道:你选和我选不同的。 除大伯答道:我不管。 反正我不选。 素兰见除大伯不肯选,唤道:老板,你帮我拿个“鸳鸯荷包”和拿个“富贵荷包”。 老板抓了一个“鸳鸯荷包”与一个“富贵荷包”,夸道:小姐好眼光,小姐的眼光真好。 素兰拿过荷包,把它揣好。 除大伯付给老板一文钱。 素兰拍了拍兜里的荷包,得意地往前走。 除大伯紧紧地跟上。 除大伯走到一处水果摊前,喊道:女儿,你过来,你过来挑两斤水果。 素兰走到除大伯身旁,望着摊子上面的香蕉、苹果、梨,还有荔枝,回道:算了,我们过去那边看看。 她回过身,向前走了几步。 突然,她叫了起来。 除大伯奔上前,问道:女儿,你怎么啦? 素兰答道:刚刚一个人撞了我一下。 除大伯瞥眼一看,见到一个穿着警服的人站在跟前——不停地搓着额头。 他连忙作揖道:对不起!对不起!小女莽撞,不小心冲撞了警官。 警官挪开手,说道:是你! 除大伯抬起头,退到素兰身旁,赔礼道:对不起!对不起王警官!此事与小女无关,小女刚才撞到王警官,全是草民的罪过······ “什么罪过不罪过!此事不要再提,刚才是我心急,走快了一点,以至!”王警官接道: 除大伯缩着身子,嘀咕道:是草民的罪过,是草民的罪过。 王警官见除大伯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说:兄弟,你不必害怕,我不会对你怎样! 你与小主······ “爹,咱们快走。”素兰放下手,推了推除大伯。 王警官瞅到一旁的素兰,询问道:这位是? 除大伯答道:她是我女儿——素兰,她刚才撞了王警官······ “对不起王警官!小女子鲁莽,让王警官受罪了。” “不鲁莽,不鲁莽,怪就怪我太毛躁,是我撞了姑娘。” “对不起!对不起!实在对不起!”除大伯鞠躬道: 王警官论道:客气!客气!甭说错在我,就算姑娘真的撞了我,你也无须介怀,你是小主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朋友之间理应相让。 素兰侧着头,小声道:他说的小主是谁! 除大伯探过头,轻声道:是石头。 王警官称道:兄弟好福气!有一个这么亭亭玉立;这么漂亮的女儿。 除大伯回道:王警官见笑!敏儿是一个女中豪杰,她才是······ “爹,我们走了。”素兰叫道: 除大伯显出一脸的无奈。 王警官唤道:你们有事先走,我也要去办点事。 除大伯挥了挥手,辞道:王警官,咱们改天聊。 “改天聊。”王警官冲着除大伯笑了笑。 素兰迈着碎步,一直往前走。 除大伯看见素兰离去,赶紧追上去。 此刻,街上的人群逐渐地疏朗起来。 她走了几步,不仅止住脚步,往后看了看。 “兄弟,你还有什么事吗?”王警官问道: 除大伯疑问道:王警官,你要往哪去? 王警官答道:我要去找小主。 除大伯应道:他这个时候,不知还在不在街上! 王警官接道:但愿还在吧! 除大伯道:既然如此!我们和你一块过去找他。 “女儿。”他喊道: 素兰没有回声。 除大伯扭头一看,女儿跑到了与自己相隔十几米远。 他嚷道:女儿,你回来。 素兰应道:爹,你快点走啦!马上就要散闹子啦! “你也知道要散闹子啦!我们先去找石头,然后,买东西——回家。”除大伯答道: 素兰站着一动也不动,低声道:石头。 她跟打了鸡血似的,直向除大伯跑。 除大伯叫道:你慢点,两步路而已!你至于吗! 王警官论道:小孩子都一样,走路带风,我家那个丫头,更是野。 “爹,你找石头干啥?”素兰凑过来,询问道: “我能找他干嘛!我找他聊天。”除大伯领着王警官、素兰一直向前走。 王警官盘问道:兄弟,小主呆在哪里? 除大伯回道:我也不清楚! 不过,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应该就在前面。 “爹,那个不是石头吗!”素兰指着前方,说道: 王警官接道:对,那个是小主,咱们快点过去吧! 他提起脚,急急忙忙地向石头奔去。 “小主,终于找到了你。” 石头收着厂棚架子,唤道:王警官,你跑来找我,是为何事! 王警官应道:其实,小人来找小主也没啥大事!就是一点小事。 “不是,关于小主的事,小事也是大事,大事就是重要事。”王警官续道: 石头说:王警官,你有事说事。 “石头,咱们又见面了”。素兰微笑道: 石头侧过身,回道:素兰姐,你也来了。 “石头,今天的生意怎样!” 石头答道:托除大伯的洪福,今天的货物卖得差不多,仅剩两条手帕和一沓鞋垫没卖。 除大伯笑道:生意好就好,生意好就好。 除大伯礼道:弟媳好! 徐红萍回道:除大哥客气! 素兰礼道:婶婶好! 徐红萍微微地笑了一个。 石头不解道:王警官,你与除大伯他们一同过来找我! 王警官应道:确切的说,我们是在街上碰到。 我们不是一同过来。 素兰绕到徐红萍身旁,问道:婶婶,你们在卖手帕是吗? 徐红萍接道:是呀! 素兰唤道:石头刚才说,你们还有两条手帕没卖,你能不能给我看看。 徐红萍翻着手帕,答道:当然可以。 她从担子中——拉了两条手帕出来,把它递给素兰。 素兰接过手帕“瞧了瞧”,夸道:好!婶婶把这些字绣得栩栩如生。 石头伸出手,请道:请除大伯到凳子上——坐会!我和王警官先去那边商量一点事情。 除大伯回道:石头尽管忙去。 石头拉着王警官站到一旁,偷偷地说:王警官,你能不能给我一些子弹! 王警官疑问道:小主,你上次夺了郝少爷的枪? 石头抢道:王警官,你在怪我对郝少爷不敬! “不是,不是,郝少爷的行径,跟小人之前一个样,纯属自作自受,小主英雄气概,岂敢心生怪罪!”王警官辩道: 石头接道:那么子弹! 王警官应道:子弹有的是,可不在身边。 石头答道:过两天,我亲自去你府里取。 徐红萍微笑道:我哪有这种手艺!“手帕”是我女儿在一旁督促我缝制而成。 素兰称道:手艺杠杠的。 “婶婶,你女儿如何称呼?”素兰问道: 石头站在素兰背后,回道:你应该叫她姐,二凤姐比我大四岁。 素兰附和道:她叫——二凤。 “二凤姐是个大美人吧!”素兰续道: “美得不能再美了,二凤的外表、气质,简直无人能及。”除大伯应道: 徐红萍说道:除大哥,你太抬举二凤,二凤这个丫头,哪有除大哥说的这么好!她长得有鼻子有眼,和普通女子没啥两样! 除大哥之女,不论外貌,还是人品,算得上······ “弟媳谦虚!二凤跟小女站一块的话!哪有小女什么事!二凤人如其名,她就是一只凤。”除大伯答道: 徐红萍笑道:除大哥的嘴,真是遛。 “小主,令夫人生了没有?”王警官询问道: 石头说:还没呢! 王警官唤道:小人差点忘了,大虎长官刚刚打来电话,询问二凤夫人的状况,和问了小主的状况。 特让小人带话,向唐大哥和嫂夫人问好。 还让小主与他通电话。 “大虎还说了什么?”徐红萍抢道: “嫂夫人,大虎长官就说了这么多。”王警官回道: 除大伯嚷道:女儿,天色暗了下去,咱们回家了。 素兰接道:爹,素兰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你就让素兰多逛一会,素兰看到婶婶卖的手帕,素兰甚是喜欢。 素兰想······ “弟媳,你把那两条手帕卖给她吧!”除大伯喊道: 徐红萍拿起手帕,唤道:给。 素兰接过手帕,来回的看。 除大伯递给徐红萍一文钱。 徐红萍死活不接,说道:除大哥莫要拿钱来搪塞我! 这是我们卖剩下的两条手帕。 除大伯辩道:无论怎么说!“手帕”还是花了本钱,这钱你拿着。 石头应道:除大伯不可这么说!区区两条手帕,你就要给钱,你叫我们如何收!我们吃了你的粽子,难道也要算钱! 除大伯笑道:石头,你能说会道,我喜欢。 石头说道:我们都是熟人,用不着计较这些小恩小惠。 除大伯微笑道:那我们就收着! 石头回道:你们收着,我们更开心。 徐红萍嚷道:石头,我们也回家了。 王警官论道:大伙难得聚到一起,大伙过去我家里热闹热闹。 “不了,下次吧!”除大伯应道: 石头说:妈,我们和除大伯他们一起走吧! 除大伯笑道:好,好,好,一起走。 王警官挥着手,叫道:小主,嫂夫人,除大哥,素兰小姐,我们就此别过了。 石头喊道:王警官,你也回去了,咱们改日见。 除大伯叫道:王警官再见! 王警官答道:大家再见······ 章节目录 第96章李凤的由来(1) 初八中午,小雨密密麻麻地下。 石头撑着雨伞,缓缓地来到王府。 他站在王府门口四处望了望。 他望见一旁的巷子中——站着俩个人,其中那个女人身姿妖娆。 他觉得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他本想过去验证验证。 忽然,他转着身,默念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提起脚——正要走。 “小主,你等等我,咱们一起进府吧!” 石头扭过头,微笑道:七夫人,你这是打哪来! 七夫人回道:我刚从学校回来。 石头问道:七夫人,你还在念书吗? 七夫人答道:我不是念书,我两年前就没有念书了,我现在在学校教课。 石头向前挪着步子,疑问道:石头刚才像是看到······? “那个是我同事,我与他是在洽谈公事。”七夫人抢道: 石头应道:你们是在谈公事,你们可以进屋谈,外面下着雨······ “我那个同事不喜欢与当官的人,所以!”七夫人打断道: 石头唤道:七夫人,你的工作还好吧! 七夫人回道:还行。 她站在门口,喊道:李妈,开门啦! 李妈接道:七夫人等会,家仆就来。 石头不解道:七夫人,你今天为啥不去上课! 七夫人说:今天不用上课,今天是星期日。 “呀!小主也来了。”李妈戴着斗笠,双手去推大门。 石头微笑道:李妈好! 李妈请道:请两位主子快快进来!外面站着冷。 石头答道:李妈言过其实了,如今已是三月天,这个温度——人正合适。 “但天空中下着雨,还是有点凉意。”七夫人接道: 李妈附和道:七夫人说得对。 石头回道:也是。 七夫人嚷道:咱们快点进去吧! 石头看了一眼府内,渐渐地向前走。 七夫人紧紧地跟上。 李妈关上大门,紧随其后。 走到客厅门口,大伙相继地收着雨具。 石头推开客厅的门。 仆人们纷纷地鞠着躬“小主好!” 石头微笑道:好好好。 王警官连忙站起身,礼道:小主上坐!小主上坐! 石头应道:王警官不必客气! “哥哥,哥哥,你过去那边坐。”怡儿拽着石头的裤子,叫道: 石头蹲下身,唤道:怡儿妹妹要我坐哪! 怡儿指着沙发,说道:就那。 王警官看见七夫人走进客厅,喊道:小七,你也过来坐。 七夫人望了一眼王警官,直向桌上围去。 石头抱起怡儿,夸道:怡儿妹妹真乖! 王警官吩咐道:于妈,你快去准备西餐。 石头说:于妈且慢!于妈用不着麻烦,石头一会就走。 王警官论道:小主,你客气啥!你到了小人的家里,小人略表心意······ “我吃不了多少,还麻烦!”石头抢道: “去为小主办事,哪有麻烦之说!”王警官辩道: 石头一侧头,见爷爷的画像挂在客厅正中间。 他奔上前,对着爷爷的画像鞠了三个躬。 他回过身,谢道:谢谢王警官!谢谢大家!谢谢! 我今天过来没想在这多呆,我家里还有事情等我去做。 王警官朝着于妈挥了一下手。 于妈看懂了王警官的意思,一步一步地往后退。 四夫人请道:请小主上坐!这里有火。 石头回道:我不坐,我不坐,我站着就好。 他放下怡儿,唤道:怡儿,你到你娘身边坐着,哥哥要去办事情了。 怡儿调过头,直向四夫人跑。 石头问道:王警官,还有几位小姐跟几位夫人呢? 王警官答道:她们都在房间里面呆着。 “哦!小人叫人去喊她们出来,让她们出来给小主见礼!”王警官续道: “王警官见笑!王警官见笑!石头不曾这样想过,石头只是随口说说。”石头道: “姐夫,你来了。”敏儿走下楼,说道: 石头接道:敏儿,你没有去上学呀! 敏儿走到石头面前,说:我要明天才去学校。 “少爷,西餐来了。”于妈端着一个碟子面包走来。 跟着,四、五个仆人端着碟子走进客厅。 王警官请道:小主请用! 石头伸手拿了一块面包,说道:我拿一块就够了,大家也吃啊! 于妈、李妈将碟子放到桌上,主子们每人拿了一块面包。 王警官嚷道:大家过来拿。 家仆们蜂拥而至。 石头拉着王警官,小声道:我们借一步说话。 王警官回道:小主,你随小人到旁屋说话。 石头点着头,应道:嗯。 王警官带着石头走向旁屋。 敏儿见到石头要离开,赶快追上去。 石头他们走进旁屋。 王警官反手把门关上,一手开启灯,唤道:小主,你看好哪样!你自己拿。 石头放眼一看,一屋放满枪支,地上放有一些大大小小的箱子。 石头问道:王警官,这些东西,我都可以拿? “当然”。王警官应道: 石头疑问道:可是,我要的是子弹? 敏儿质问道:姐夫,你要它干嘛? “敏儿,你在小主面前不可无理。”王警官嚷道: 石头回道:我拿它,主要就是为了锻炼。 王警官掀开箱子,说道:不管小主拿它干嘛!小人不多问,小主要的子弹,小人这里多的是,小主想拿多少,你就拿多少。 还有,这些箱子里面,有的装着炸药,有的装着刀刃,小主喜欢哪样!你随便拿。 石头凑到旁边这个掀开的箱子一看,里面全是一些金黄的子弹。 他说:既然还有刀刃,我再拿一把刀。 王警官走到旁边的箱子,拿了一把匕首,唤道:小主,这把如何! 石头接过匕首,拉出匕首瞧了瞧,匕首上的光——闪出人影,刀刃锋利得让人瘆得慌。 他称道:好刀。 他兴奋道:我就要这把。 王警官询问道:小主想要多少子弹? 要不要小人派人抬几箱给你? 石头答道:别别别,我用个小箱子,装一箱回去就行,以后用完了的话,我再来拿。 王警官嘀咕道:这样也好。 他找了一个小箱子,装了满满地一箱子弹,把它递给石头。 石头把箱子放在一旁,疑问道:我手里那支枪的型号,与子弹的型号,能不能对上? 王警官接道:小主放心,小人查过,小主身上的那支枪,与这子弹的大小,完全吻合。 石头唤道:王警官有心了。 王警官说:小主来到此地,小人不能毫无表示,小人送你一把枪。 “不,不,不,王警官送了子弹,给了匕首,石头怎能!” “小主不可这么说!小主是谁!无论于公于私,小人理应!” 石头应道:王警官的好意,石头心领。 然而,石头有枪在手,再多一把枪······ “姐夫不要争了,多把枪而已!像我爹这么多枪,它能说明什么!”敏儿嚷道: 石头论道:我是一个草民。 王警官唤道:这个年头,谁都一样!多把枪在手,就会多点说话的权利。 “像小主这般通情达理、善解人意,又要真功夫在身,有枪没枪都差不多,都是百姓之福。”王警官续道: 石头接道:王警官把石头说得神一般的存在,石头受之有愧。 “小主言重!小主言重!小主就是小人心里的神。”王警官作揖道: 敏儿叫道:你们都别唧唧歪歪了!这里站着冷啦!咱们出去烤火啦! “敏儿,你觉得冷,你先出去,我们随后就来。”石头道: 敏儿论道:干嘛要随后!我再等等你们。 王警官看着箱中,嘀咕道:送小主什么枪好呢! 石头说道:王警官这里摆着这么多枪,你随意拿一把······ “怎么可以随意!送给小主的东西,绝对马虎不得。”王警官接道: 石头答道:王警官没必要这么认真!你放在这里的枪,每把都是好枪,我相信,你不会把坏了枪放在这里,更不会把它放在我面前。 “小主明鉴!小主明鉴!”王警官鞠着躬。 他把手伸进自己的腰间——掏出一把枪,续道:小人就拿这把枪送给小主。 “石头怎能夺人所爱。” 王警官说:这把枪的确是小人心爱之物,把它送给小主,小人心甘情愿。 石头拒绝道:石头不能受之,不能受之。 王警官道:这把枪原有两把,另外一把,小人把它送给了法弟,它们是小人从一个外国人手上弄的······ “这把枪对于王警官来说——意义非凡,而对石头来讲——只是一个物件,石头更加不能受之。”石头走到枪架前,随手拿了一把手枪。 石头称道:这把枪不错。 王警官嘀咕道:这! 石头两眼瞪着王警官。 王警官反应过来,作揖道:小主自便!小主自便! 敏儿催促道:枪选好了,咱们走了······ 王警官抢道:可惜今天天空不作美,小人想,想开开眼界,想看看小主的枪法怎样! 石头谦虚道:石头的枪法很差,差得一塌糊涂。 王警官接道:小主谦虚!小主谦虚! “谦虚什么!石头的确不会打枪,石头正在懊恼——如何使用枪!石头正想请教王警官·······” “不敢当!不敢当!小人不敢当,小主说的——请教,岂不折煞小人!小主当真不会用枪,小人倒是可以从中指导······” “枪要怎样用!才会打得准?”石头问道: 王警官论道:一个人用枪,首先,要去了解枪的结构。其次,要懂枪的作用。最后,要把枪灵活运用。 他拿出自己身上的枪,说道:小人把它简单介绍一遍。 他拆开自己手上的枪,一样一样地指给石头看,介绍道:这是齿轮,这是枪杆,这是扳机,这是······ “你说的这些——我已了解,还请王警官直接说重点。”石头请道: 王警官道:枪的作用无非就是伤人,亦或自卫。 重要的是,满足心中的意愿。 石头回道:王警官说的,石头不太懂,王警官能否把它说清楚点! 王警官抓着脑袋,唤道:这样说吧!枪一打中人,人就会受伤,人有不同穴位,枪打中的穴位不同,人就会伤得不同,一枪可以毙命,一枪也能让人伤残,轻者也会使人——气血不足,加深疼痛。 另外,枪也能吓唬人,就像上次小主吓唬郝少爷······ “哈哈哈······” “小主高明,小主高明,小主胆识过人,小人佩服。”王警官鞠躬道: 石头说:石头之前不会用枪,就连打枪要扣扳机都不知道!郝少爷上次与我争斗时,郝少爷完全是被我的气势“所征服”。 王警官附和道:小主英雄盖世,小主豪气逼人,小主艺高胆大,小主的气势碾压一切。 石头应道:王警官无需恭维石头,石头······ “哒”这时,屋里暗了下来。 王警官嚷道:谁在搞什么! “是我,是我的背——无意中碰到了开关。”敏儿答道: 敏儿急忙去摸开关。 王警官叫道:敏儿过去那边干嘛!你刚才不是在这站着吗! “我站得有点累,我就走了两步。”敏儿接道: “哒”灯亮了。 石头半眯着眼睛,用手遮挡光线。 王警官请道:小主,请到客厅坐! 石头伸出手——去提子弹。 王警官喊道:小主,你让小人来,让小人来。 石头提起子弹,说道:天色这么晚了,我要回家去了。 王警官掀开衣袖,说:今天阴雨天气,天暗得比较快,现在刚好17点整。 “17点,我得回去。” 王警官接道:无论怎么说!小主也得吃了晚饭再走。 “不吃了,我回家去了。”石头拎着子弹,急匆匆的走向门外。 王警官追着石头走,唤道:小主,你来了府上,你回家何必急于这一刻! 敏儿关上灯,拉上门,拔腿就跑。 石头辩道:二凤姐就要临盆了,我不便久留。 “小主这样说,小人也不多做挽留。”王警官应道: 石头跑进客厅,喊道:各位再见!再见了! 怡儿叫道:哥哥······ 王警官嚷道:小主,你带个手电筒。 “不用,我用不了多久就能到家。” 敏儿问道:姐夫,你带了雨伞没? 石头回道:我带了,它就在门口。 敏儿道:姐夫,你路上小心! 大伙齐道:小主路上小心! 石头迈着脚,微笑道:我走了······ 章节目录 第97章李凤的由来(2) 夜幕降临,徐红萍的家里燃起了马灯。 二凤坐在客厅的椅子上,嘀咕道:这个石头,今天去王府怎么去了那么久!到现在还不回来。 唐伯坐在一旁边,接道:二凤,你不必担心石头。 二凤应道:石头是个大活人,我没什么好担心! 不过,这么晚了,他还不回来,难免! 唐伯唤道:二凤放心,石头没有回来,他肯定是有事耽搁了。 “但愿如此!”二凤回道: 唐伯说道:二凤不可瞎猜······ “我瞎猜什么!我相信石头。”二凤接道: 唐伯答道:如此甚好! “两口子之间,最重要的是信任,千万不能因为一些外在因素——去干扰自己的抉择。”唐伯续道: 二凤谢道:谢谢爸的开导! 唐伯说:我跟萍儿看到你和石头恩爱有加、相敬如宾,我们打从心里高兴······ “砰砰砰” 唐伯站起身,一直往外跑。 他站在门前,推开门。 “爸,吃饭了没!”石头唤道: 唐伯应道:还没。 石头随身钻进来,把伞放在空桶上。 二凤见到石头走进屋,嚷道:石头,你回来了。 石头说:这个鬼天气,黑得这么快。 唐伯拉上门,唤道:外面乌漆麻黑,伸手不见五指,你的鞋子也湿了吧! “石头,你快点过来,我这里有火。”二凤喊道: 石头谢道:谢谢二凤姐!我去里面锹个火箱。 二凤接道:你要锹火就去,妈刚好还在里面烧火。 石头提着箱子,慢慢地向前走着,念到:这种天气,路面太滑,一点也不好走。 换作往日,早就到家了。 唐伯嚷道:你怎么不带个手电筒!搞得自己这么狼狈! 石头停住脚步,回道:我去王府的时候,还在那么早,我也不知道!我会回来的这么晚! “石头,这个箱子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二凤问道: 石头答道:箱子里装的是子弹。 二凤惊讶道:这么多。 石头道:它是王警官送的。 “噢!还有,还有一把匕首。”石头一手去摸腰间。 “石头,你快去把鞋烤干。”唐伯叫道: 石头大步的奔向厨房。 二凤喊道:石头,我去帮你烘鞋。 石头一边走着,一边道:二凤姐坐好,石头自己会烘。 二凤姐要是有个闪失!石头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石头踏进房里,过去提了一双布鞋,直向厨房走去。 “妈,你做好饭菜了吗!” 徐红萍站在灶前“扭着头”,微笑道:石头,你可回来了。 石头唤道:妈,灶上还有火吗!我得把鞋子烘干。 “有有有,石头去把旁边那个火箱锹好,然后,去把湿鞋子换下来,再把湿鞋子放到火箱上面烘,我们马上就要吃饭了,你去把手洗干净,我们吃完饭再说。”徐红萍说道: 石头凑到灶前,一手拉过火箱,认认真真地锹火。 徐红萍嚷道:锅中还在熬汤,你锹完火后,一定要把火生起,我先把碗筷端出去。 石头应道:我知道了。 徐红萍端着碗,渐渐地走出厨房。 石头把火箱锹好,把火箱盖子横着放,赶快穿上布鞋。 石头小心翼翼地生着火。 而后,再拿湿鞋放好。 石头起着身,正要出去洗手。 “石头,你要上哪去!”徐红萍走了出来。 石头回道:不是吃饭了吗!我出去洗手。 徐红萍答道:是是是,你快点啊! 石头急急忙忙地冲出门。 徐红萍端着两碗菜,缓缓地走出厨房。 站在客厅,徐红萍见着二凤在摆碗筷。 徐红萍说道:相公,你太会享福了,二凤挺着一个大肚子,还在一边干活,你傻愣愣的坐在旁边就跟没事人似的······ “妈,你别说爸!做这点事情,我还不至于怎样!”二凤辩道: 唐伯凑到桌前,去帮大伙摆碗筷,询问道:萍儿,还有什么事情要做? “多的是,你就是坐着不去干。”徐红萍接道: “妈,你煮的那个汤菜应该可以啦!”石头提着一鼎饭,一歪一歪地走来。 “是噢!我得赶快把它撩起。”徐红萍不停地朝厨房走。 二凤喊道:石头,你的鞋子干了没! 石头回道:还没呢!我换了一双布鞋。 二凤叫道:石头,你快点过来坐。 石头走到桌前,拿了一个碗,说道:我给大伙盛饭。 二凤小声道:我不方便蹲。 不然······ “二凤姐坐好,我来盛。”石头抢道: 石头低着头,利索地盛着饭。 “石头真是勤快!放下锄头捡扫帚。”徐红萍捧着一碗汤菜——慢吞吞地挪着脚。 石头应道:妈说笑了。 “爸,你快点围过来,咱们吃饭啦!”石头喊道: 唐伯挪开凳子,一屁股坐下去。 徐红萍把汤菜放到桌上,轻轻地推向中间。 汤菜热气腾腾,热气一直往上冒。 “呀”二凤侧着脸,用手捏着鼻子,嚷道:这个味道,太呛鼻了。 徐红萍应道:我平时也是这样做······ “哎哟!哎哟!我的肚子。”二凤捂着肚子,叫道: 石头焦急道:二凤姐,你怎么了! 徐红萍双手搭着二凤,疑问道:二凤,你是不是想去厕所? 二凤轻声道:嗯。 徐红萍摸了一下二凤的大腿,大腿上面湿湿的。 她喊道:石头快点,快点把二凤抱到床上去,二凤要生了。 石头顾不上说话,抱着二凤直往房间跑。 唐伯嚷道:我去叫大夫。 徐红萍回道:相公且慢!时间来不及了。 徐红萍吩咐道,相公,你去拿把剪刀和提桶热水过来。 另外,用碗去烟囱上面刮两撮烟灰过来。 她转过身,直往房间跑。 “石头,你别在房间呆着,你出去。”徐红萍跑进房间,嚷道: 二凤尖叫道:啊啊啊! 石头随身站起,刚要起步走。 二凤满头大汗,一把抓住石头,叫道:石头,石头,石头······ 石头拍着二凤的手,唤道:二凤姐,石头不会走,石头就在外面······ 徐红萍走到石头身边,嘀咕道:你出去啦! 石头掰开二凤的手,拔腿就跑。 当石头跨出门。 “啊!”二凤大叫了一声。 跟着,一个“哇哇哇”的声音传来。 石头扭过头,笑道:二凤姐生了。 “石头,你看什么!你出去啦!”徐红萍道: “萍儿,热水来了。”唐伯站在门口,喊道: 徐红萍唤道:石头,你去把你爸手中的东西拿进来。 石头走到门口——拿着东西,急匆匆的往里走。 他把东西放在徐红萍面前,钻过去拉住二凤的手,唤道:二凤姐,你好些了吗! 二凤点了点头,微笑道:是个男孩,还是女孩。 接着,她抓住石头的手,喊道:疼。 徐红萍应道:二凤,你别大呼小叫!你刚才用力过猛,一时还没回过劲,肯定会有点胀痛。 “哇哇哇······”小孩子哭得很厉害。 石头问道:妈,你在干什么? “我在给小孩子剪脐带,小孩子哭几声——没事。”徐红萍回道: 二凤问道:妈,我生的是女孩吗? 徐红萍答道:是个女孩。 石头接道:女孩好哇!她跟二凤姐一样,既聪明,又漂亮,又手巧,而且贤惠。 “石头,你把孩子抱给二凤瞧瞧!”徐红萍喊道: 石头抱起小孩左颤右颤,走向二凤,逗道:乖乖,快叫爹,快跟爹笑一个。 徐红萍嚷道:还在出生的小孩,哪懂这些! 石头停住脚步,疑问道:妈,小孩子到什么时候才会笑!才会学着大人说话? 徐红萍回道:刚刚出生的小孩,通常要过20天才会开始笑,若要他开口说话!一般要到一岁左右。 “这样啊!”石头向前走了几步,把小孩放在二凤枕边,答道: 二凤抱着小孩,准备去给小孩子喂奶。 徐红萍叫道:二凤,你这两天先让小孩喝温开水,让小孩子排完胎便后——再喂奶。 “可是,小孩子饿坏了怎么办!”二凤愣道: 徐红萍论道:傻孩子,小孩子哪有这么容易饿坏!你和你哥都是我亲手带大的,你们两个不都是活泼乱跳一个。 石头唤道:二凤姐,听妈的错不了。 二凤放着小孩。 石头说:我去端些开水过来。 说着,石头跑向门外。 徐红萍嚷道:石头,你拿两个调羹过来。 石头答道:知道了妈。 二凤搂着小孩,说道:你这条懒虫,刚刚钻出来,就想着睡觉。 徐红萍拉过来一张凳子,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抢道:二凤,你还不懂,小孩子就爱睡觉,特别是刚刚出生的小孩,一天之中,大部分的时间都在睡觉。 “妈,开水来了。”石头端着开水一步一挪地走进来。 徐红萍回道:小孩子已经睡了,你把水放到桌上,等小孩子醒了——再喂。 “一会就凉了,我去把水壶拿过来。”石头赶紧跑出房间。 徐红萍夸道:石头真是心细! 二凤脸上露出微微的笑容。 徐红萍唤道:二凤,你把孩子给我,你也好好地睡上一觉。 二凤递着小孩,回道:给。 徐红萍抱过小孩,说道:孩子······ “呃!小宝宝叫啥名字!”徐红萍续道: 二凤愣道:这个!我还没想过! 徐红萍想了片刻,嘀咕道:不怪你,取名字是石头的事。 “什么事是我的事!”石头提着一个水壶走进来。 徐红萍侧着身,应道:石头刚好来了,我们正在懊恼,小孩的名字应该如何取! 石头接道:妈,你说叫啥! 徐红萍答道:名字必须由你取。 石头问道:二凤姐,你什么意思? 二凤唤道:你取啥就叫啥! 石头回道:你们清楚,石头没有文化,石头想出来的名字,怕你们笑话。 “你的孩子,你愿意叫啥!就叫啥!谁会笑话你!”徐红萍应道: 石头嘀咕道:我取,我取······ “我姓李,二凤姐有个——凤字,我们把它叫做——李凤。”石头说: “李凤,就叫——李凤。”二凤微笑道: 徐红萍说道:我把小凤儿抱去我房间睡。 石头唤道:妈,你还没吃饭呢! 徐红萍应道:我过会要去给二凤煮水酒,我过会再吃。 “石头,你吃了吗?”二凤问道: 石头答道:我看见你们母女平安,我高兴,我不吃也饱了。 “怎么可以不吃饭!高兴归高兴,饭还是要吃。”徐红萍论道: “妈说的是,你快点出去吃饭。”二凤焦急道: “行行行,我去,我去。”石头向前迈着步子,欢喜道: 徐红萍指着前面,叫道:石头,你把那些东西拿出去。 石头回道:好的。 “石头,你等等,你把桶里的汗巾给我,我拿它擦擦身。”二凤喊道: 石头应道:二凤姐,你身子不便,还是我来吧! “石头,你帮二凤擦干净点,我出去了。”徐红萍抱着李凤,扭头就走。 石头拿起毛巾,仔仔细细地擦······ 章节目录 第98章爱菊想让土堆熟悉路径 初十下午,小雨绵绵。 三夫人躲在房里,悠闲地烤着火。 爱菊走到桌前,双手去捧茶壶。 她倒了一杯茶,来到三夫人面前,唤道:妹妹,给。 三夫人接过茶,慢慢地喝。 爱菊嚷道:妹妹小心,小心茶水烫嘴。 三夫人抬起头,叫道:爱菊姐,你也喝。 爱菊应道:我不渴,我现在不想喝。 三夫人举起茶杯,用嘴抿了一小口,称道:爱菊姐泡的茶越来越好喝。 “妹妹,我想······”爱菊道: “哇!”三夫人做了一个干呕,那个抓杯的手一颤,杯子中的茶水撒得满地都是。 爱菊奔到三夫人面前,帮着三夫人擦茶水,说道:妹妹,你怎么啦! 三夫人又吐了两下,回道:我也不知道!我这两天老是做干呕。 爱菊擦了一会,过去拿了一块抹布,继续往三夫人身上擦。 三夫人唤道:爱菊姐,可以了。 爱菊问道:妹妹,你烫疼了没? 要不要!我给你上点药? “不打紧,不打紧,小雅没有伤到哪!”三夫人应道: 三夫人反问道:爱菊姐,你刚刚想对我说什么? 爱菊站起身,愣道:刚才! 爱菊续道:我刚才想说,马上就是清明了,我的那个死鬼,今年刚好去世三年,按照我们农村的习俗,新坟三年之后,才能扫墓。 所以,我想! “爱菊姐,你要是遇到什么难处!你跟妹妹说,妹妹一定尽力而为。”三夫人接道: 爱菊答道:我谢谢妹妹!我想向妹妹借点时间······ “爱菊姐,甭说是去给姐夫扫墓!就算姐姐去办别的事情,姐姐也无须与我这般客套。”三夫人抢道: 爱菊谢道:多谢妹妹体谅! 三夫人叫道:爱菊姐,你快回去吧! 爱菊应道:妹妹,我明天可能还会耽搁一些时间。 三夫人论道:爱菊姐,你明天赶得过来,你就过来,明天赶不过来,你可以不过来。 爱菊称道:妹妹,你太好了,你至情至性······ “爱菊姐,你快回去,现在的天,黑得比较早。”三夫人嚷道: 爱菊放下抹布,直向门外走。 不时,爱菊气喘吁吁地到了家门口。 她站在家门口,喊道:土堆,你开开门。 “娘,你请进!”倩倩请道: 爱菊一脚踏进屋,问道:倩倩,土堆和水水上哪去了? 倩倩答道:他们兄弟俩在房里。 爱菊应道:他们在房里做什么! “我也不清楚。”倩倩拉上门,正要闩门。 爱菊叫道:倩倩不要闩门,我一会还得出去。 “娘,你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水水钻出来,嚷道: 爱菊询问道:水水,你哥俩在里面干嘛? 水水应道:我和二哥进去添了一件衣服。 倩倩围到火盆旁,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娘,你为何站着!”土堆缓缓地走来。 爱菊答道:我马上要去集市。 土堆接道:娘要去集市,我也要去。 “我也去。”水水抢道: 爱菊辩道:这些天阴雨不断,你们跟去干嘛!特别是水水,走路都要人扶,谁顾得上你。 水水嘟着嘴,沉默不语。 水水慢吞吞地走到火盆旁“坐下”。 土堆道:水水不可以去,我可以去吧! 爱菊想了一会,答道:你去倒是可以。 爱菊续道:水水,你在家里陪着倩倩大嫂烤火,我和你哥去去就回。 土堆兴奋道:娘,我们走啦! 他到旁屋拿了一个斗笠,得意洋洋的走出门。 爱菊一边走着、一边嚷道:倩倩,等会平伯送了饭菜过来,你就和水水先吃,平伯没有送饭菜过来的话,你们等我回来之后——再做。 倩倩说道:娘,你走慢点。 走在集市的路上,土堆问道:娘,我们是不是去买祭品? 爱菊接道:是啊!明天就是清明节,你们几兄弟也要去看看你们的太爷爷、爷爷。 还有,你们的爹。 “娘,你不是不让我们去祭拜爹吗?”土堆疑问道: “谁说的!谁不让你们祭拜你爹!前两年,我不让你们祭拜他,全是农村的习俗,如今过了几年,你们可以过去祭拜了。”爱菊答道: 土堆愣道:这样啊! 土堆追问道:娘,我们要去顾大舅他们家吗? 爱菊应道:是的。 爱菊说:我今天陪你过来,主要是——让你熟悉路径。 往后,你就要自己过来买东西。 土堆接道:哦! 爱菊嘀咕道:你哥就没这么好的机会。 土堆唤道:娘,你又在想大哥。 “想又如何!”爱菊接道: 爱菊论道:之前家里穷,比当下穷得多,你哥像你这么大时,还有你爹在世,家里就算有钱,它也不会经过你哥的手,更不用说买卖······ 说着,爱菊情不自禁地流出了泪水。 土堆劝道:娘,你别哭。 爱菊擦了擦眼角,哽咽道:你们兄弟几个都没有念过书,我猜,你哥此刻还不认识钱。 “娘,你不要伤心,不认识钱就不认识钱,我和水水也都不认识。”土堆答道: 爱菊嚷道:你不懂,一个人不认识钱,他到哪都会吃亏! “娘,你别担心!我们是年轻人,我们一学就会。”土堆说道: 爱菊会心一笑“傻孩子。” “我们都是娘的傻孩子。”土堆笑道: “我怎么把它忘了!”爱菊止住脚步,愣道: 土堆好奇道:娘,又怎么啦! 爱菊唤道:我们要去顾大哥的家里,这样空着手去,岂不是太失礼! 土堆接道:娘,你想怎样! 爱菊向前走着,说道:我原本想,想拿点花生过来······ “娘,你不是把晒花生的方法告诉了顾舅妈!”土堆打断道: 爱菊应道:我是告诉了她。 土堆说:你把晒花生的方法告诉了人家,人家不会自己晒呀! 爱菊回道:我们送的是我们送的,送什么东西都是我们的一片心意。 再说,除了送花生之外,我拿什么送给人家! 土堆唤道:那我们回去拿花生吧! “不拿了,我们走了这么远,再走几步就到了顾大哥的家,我们只有厚着脸皮去了。”爱菊回道: 土堆回道:事已至此,也只能这样了。 片刻,爱菊到了顾权实的店门口,喊道:顾大哥,生意好啊! “好好好,妹妹来了,你里屋坐,里屋坐。”顾权实答道: “顾大舅好!”土堆钻上来,叫道: 顾权实笑道:土堆也来了。 爱菊放下斗笠,嚷道:顾大哥,我买一串鞭炮、一贴冥纸,还有五对蜡烛。 加上,两把香。 “不慌,不慌,妹妹带着土堆进去屋内坐会,你大嫂刚好在屋里闲着,你们进去陪她唠唠嗑。”顾权实说道: 土堆取下斗笠,把它放在一旁,说:顾舅妈还会缺人陪她唠嗑······ 顾权实接道:真的。 土堆辩道:顾大舅不是说过,你有几个儿子! 顾权实答道:我的儿子都在外面干活,哪有时间陪她唠嗑! 爱菊应道:小梅不在家吗!小孩子天生就爱念叨。 顾权实道:小梅去了念书,她要到下午才会回来。 “老板,给我两串鞭炮。” “客官,你等一等。” 顾权实对着爱菊,道:妹妹,你们先进去,我还得做生意,我就不和你们聊了。 爱菊挪着脚,唤道:顾大哥,你忙,你忙。 “爱菊,你进来,你快快进来。”顾夫人看见爱菊走进来,喊道: 爱菊回道:顾大嫂,我来打扰了。 顾夫人应道:你说啥呢! “顾舅妈好。”土堆跟上来,礼道: 顾夫人笑道:土堆好! 顾夫人续道:你们能够前来,真是稀客,稀客。 爱菊一脚踏进门槛,答道:瞧顾大嫂说的!我们姊妹之间,哪有什么客! “对,对,对,不是客,都是自家人。”顾夫人抢道: “姑姑好,姑姑好。”顾权实两个儿媳,作揖道: 爱菊微笑道:两个侄媳莫客气! 顾夫人介绍道:这是我的长媳——萍芬,旁边这位是我的二儿媳——粉兰。 土堆小声道:娘,我叫她们······ 爱菊说:你叫她们“嫂子”,叫——大嫂。 “两位大嫂好!”土堆叫道: 粉兰冲着土堆笑了笑,唤道:姑姑,你和小弟过来这边坐,这边有火。 萍芬抹着桌子,请道:娘,你和姑姑母子桌上请! 爱菊围上桌,慢慢往下坐。 土堆凑过去,挨着爱菊坐下。 “姑姑,这位小弟怎么称呼?”萍芬问道: 爱菊拍着土堆的后背,答道:他是我的二儿子,叫做——土堆。 粉兰夸道:土堆长得虎头虎脑,够精神。 爱菊应道:精神个啥!他就是一根筋,连个大字都不识。 粉兰接道:他没有念书吗! 爱菊说:没念。 顾夫人凑到桌前,回道:爱菊,你不用耿耿于怀,像你这种家境,你能把孩子们拉扯大,已属万幸,倘若换作他人!指定不行。 “顾大嫂,你用不着安慰我,我没啥本事!说出来让人笑话!”爱菊论道: 顾夫人接道:谁会笑话你!谁敢笑话你!你是女中豪杰,也是女中精英。 爱菊抢道:顾大嫂说笑!顾大嫂说笑! “哎呀!火盆中没有火了,我去添火。”萍芬捧起火盆直往里屋走。 粉兰站起身子,说道:我也过去一下。 顾夫人叫道:粉兰,你去拿些干料出来。 粉兰点着头,渐渐地向前走着。 爱菊唤道:顾大嫂太客气了,我们过来都是两手空空······ “何谓两手空空!你们母子能登门,我们也就欢喜,你也说过,你与权实乃是姊妹,姊妹之间——就要走动,不讲那些虚的。”顾夫人辩道: “娘,火来了,你把脚挪一挪。”萍芬叫道: 顾夫人挪着脚,嚷道:萍芬,森儿醒了没有! 萍芬将火盆推向桌底,应道:我刚才看了一下,森儿还没醒。 爱菊问道:顾大嫂,森儿是谁? 顾夫人微笑道:他是我的长孙。 爱菊贺道:恭喜顾大嫂!贺喜顾大嫂!你这个年纪就已儿孙绕膝,你好福气。 “娘,姑姑,土堆,你们在这坐,我到里面看看粉兰。”萍芬提起脚,嚷道: 顾夫人见萍芬走进里屋,叹道:嗨! “什么儿孙绕膝!我那二儿子的身子弱,至今还没半点动静。”顾夫人续道: 爱菊赔礼道:对不起顾大嫂!我不知! “顾舅妈,你和顾大舅人好,我相信,大哥哥的身子会好起来的。”土堆道: 顾夫人释怀道:土堆真会说话。 “娘,姑姑,土堆,你们拿着吃。”粉兰捧着一大碗鸡蛋,喊道: 萍芬端着几个小碗,紧随其后。 顾夫人叫道:爱菊,土堆,你们吃,你们都别客气。 “对了,我没有端干料。”粉兰愣道: 爱菊一把拉住粉兰,说道:不谈干料,你坐下来吃饭。 粉兰应道:姑姑吃,我天天在家坐着——消化不太好,我饭都还没吃多久,我实在吃不下了。 爱菊看了一眼粉兰的肚子,说:你骗我吧! 粉兰回道:我骗你干嘛!你不信的话,你摸摸看。 萍芬坐在一旁,嚷道:姑姑吃,我也跟粉兰一样,刚吃不久! 粉兰叫道:大嫂,我们进去厨房收拾收拾。 萍芬答道:咱们走。 爱菊唤道:既然煮好了,我们吃。 土堆说道:我吃一个鸡蛋。 顾夫人接道:你们想吃啥就吃啥!你们吃了,我就高兴。 爱菊叫道:顾大嫂,你也吃。 顾夫人拿了一个鸡蛋,回道:我陪你们吃。 “姑姑,土堆,你们吃完饭,你们就拿干料吃。”粉兰端着干料迎面走来。 爱菊扭过头,微笑道:粉兰,你坐下,坐下。 爱菊放下碗,说道:外面的天色暗了下来,我们也得回家去了······ “我再给姑姑盛一碗饭。”粉兰打断道: 爱菊用手挡着碗口,应道:不了,不了,我吃饱了。 土堆放下碗,礼道:顾舅妈慢吃! 萍芬端着干料,喊道:姑姑,土堆,你们拿点干料吃。 土堆走上前,伸出手去拿糖果。 顾夫人叫道:你会吃糖果,你多拿两个。 土堆答道:够了,够了。 顾夫人说道:爱菊,你拿两个花生吃吃看,看我晒得怎样! 爱菊抓了一个花生,把它拨开“嚼了嚼”,夸道:好吃。 顾夫人唤道:我按照你教我的做······ “娘,我们回家去了,水水他们还在家里等着你。”土堆提醒道: “顾大嫂,两位侄媳,谢谢你们的款待!你们有时间就去我家里坐坐,今天不凑巧!”爱菊迈着脚步,说: 顾夫人接道:有啥不凑巧!你再坐会! 爱菊解释道:顾大嫂,水水他们还没吃饭,我得回去给他们做饭。 “顾舅妈,两位大嫂,咱们走了。”土堆跨出门,嚷道: 顾夫人喊道:土堆······ “顾舅妈,我们回去了。”土堆挥着手,打断道: “顾大哥,我要的祭品准备好了吗?”爱菊问道: 顾权实扭着头,回道:喏!就在那。 “顾大舅,顾舅妈煮了鸡蛋,你进去吃个鸡蛋。”土堆走出来,说道: 顾权实应道:我刚吃了饭,我不想吃。 爱菊摸了摸衣兜,说:顾大哥,这些祭品总共多少钱! 顾权实辞道:妹妹,你说那些傻话干啥!你到大哥这来买几样东西,大哥还要收你的钱,你不是在打大哥的脸吗! 爱菊辩道:顾大哥,你不可这么讲!你开门做生意,也有很多不容易,你今天不收妹妹的钱,妹妹以后! 顾权实答道: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我今天绝对不会收你的钱。 爱菊论道:这些祭品的钱,你要拿着,不管怎么说!你进货要钱,这些货不是你自己生产的。 “妹妹,你别再这儿磨叽!你让他人看到这一幕,还会以为我们是在吵架!”顾权实接道: 爱菊回道:顾大哥把钱拿着不就成了。 顾权实想了想,答道:妹妹,我也不给你争了,你拿一文钱给我。 爱菊说道:这些东西最少也有······ “妹妹,你再多话,我真要生气了。”顾权实嚷道: 爱菊瞧见顾权实瞪着两眼,只得拿出一文钱,把它放在柜台上。 顾权实小声道:妹妹,你少跟我犟。 “顾大哥,妹妹先走了,你和顾大嫂······”爱菊唤道: “妹妹,我还没和你唠上几句······”顾权实抢道: “下次吧!我今天过来买祭品,还是请了假,我确实!” “你都这样说了,我没有理由留你,你请假的时间有限,你路上保重。” “顾大哥保重。” “顾大舅再见!”土堆喊道: 顾权实微笑道:土堆,你晓得我家的住址,你带着水水他们过来我家玩啊! 土堆答道:我们会来玩。 爱菊提着祭品,唤道:顾大哥,再见了。 顾权实叮嘱道:路上全是泥,你们路上当心点······ 章节目录 第99章倩倩抑制不住情绪 十一日早晨,小雨随着风儿飘飘洒洒。 爱菊呆在厨房里面,利索地炒着菜。 倩倩蹲在灶前,目不转睛地盯着火看。 “啪”爱菊往锅里打了一个鸡蛋下去。 “娘,我们是不是应该吃饭啦!”土堆钻进来,唤道: 爱菊没有回声(由于锅中的响声太大)。 土堆凑到锅前,傻傻的看向锅中。 爱菊看见土堆站在自己身旁,问道:土堆,你进来干嘛? 土堆回道:我进来看看。 爱菊拿起筷子,不停地翻着鸡蛋块,说道:你看也看了,你还在这干啥! 土堆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 “你把碗筷端出去。”爱菊瞥了一眼土堆,嚷道: 土堆擦着口水,应道:外面还有碗筷。 爱菊追问道:外面桌上还有几个碗筷? 土堆答道:这! 爱菊指着一旁的碗筷,说:你快把那些碗筷捧出去。 然后,你再进来提饭。 土堆捧起碗筷,渐渐地走出厨房。 爱菊嘀咕道:小孩子就是小孩子。 “娘,你在说谁呢?”倩倩疑问道: 爱菊撩着鸡蛋,唤道:还会说谁!说你弟弟——土堆。 “他看到我在煎鸡蛋口水一直流。”爱菊续道: 倩倩接道:土堆爱吃鸡蛋嘛! “我当然爱吃鸡蛋,娘把鸡蛋煎得老香了。”土堆踏进厨房,嚷道: 爱菊把菜碗放在灶面上,论道:你再怎么爱吃!你也不能如此失态!你刚才的口水流了一地,让人见着恶心死了。 幸亏,你今天是在家。 倘若,你在外面,刚才的一幕,让人看见了,人家不喷你,我跟你姓。 土堆低着头,没有吭声。 “土堆,你把那两碗菜端出去啦!”爱菊喊道: 土堆端了两碗菜,缓缓地走。 爱菊舀了一瓢冷水,把它倒进锅里,唤道:倩倩,你把这碗汤菜捧出去。 倩倩捧起汤菜,慢吞吞地走出厨房。 爱菊提着鼎,一歪一歪地跟上。 “水水,你别吃那么多!娘出来看见你吃了那么多鸡蛋,她会骂你。”土堆叫道: 水水应道:娘在厨房里面,她不会知道我偷吃了鸡蛋。 土堆小声道:你不要再吃了,娘出来了。 “水水,你不许偷吃。”爱菊嚷道: 水水放下筷子,傻笑道:娘,你做的菜好吃嘛! 爱菊放下鼎,说道:想吃你也不能吃了,得给你爹留两块······ “爹都死了,他吃不了。”水水答道: 爱菊辩道:今天是清明节,我要拿它当祭品。 水水接道:祭祀完了,这些祭品照样给我们吃,我们还不如! 爱菊抢道:你要吃也要等到祭祀完了——才能吃。 水水皱着眉头,回道:噢! 倩倩放下汤菜,忙着去给大伙盛饭。 “娘,你会不会去给爹扫墓?”土堆问道: 爱菊应道:我一个妇人,按照规矩,我不能去给你爹扫墓。 不过,我能带你们过去。 此后,你们就要自己去。 倩倩叫道:娘,你吃饭。 爱菊回道:你也吃。 水水捧着碗,不解道:娘,倩倩大嫂也是女人,她也不能去吗! 爱菊道:倩倩和我不同,他是你们的大嫂,我是你们的娘,等你大哥回来了,你大嫂就要留在家里······ 水水说道:这么说!倩倩大嫂是在代替大哥。 爱菊答道:是的。 水水迟疑道:万一大哥不回来,岂不是······ “你不说会死啊!哪有什么万一!你大哥肯定会回来。”爱菊吼道: 爱菊续道:你快吃饭,你尽说那些没用的。 水水端起饭碗,不停地吃。 倩倩埋着头,将筷子立在碗中一动也不动。 “大嫂,你快点吃饭,我们都要吃完了。”土堆催道: 一刻钟过后,爱菊放下碗,唤道:你们在这坐会,我去里面收拾一下东西。 她站起身,转身走向里屋。 倩倩收着碗筷,说道:水水,你把火盆盖上柴灰。 土堆蹲下身,应道:我来。 “外面飘着雨,我们几个人一起去扫墓,雨具咋办!斗笠只有2个,蓑衣只有一把。”土堆续道: “倩倩,你在这个碗饭上面——夹两块鸡蛋,”爱菊提着一个竹篮走过来。 倩倩夹着鸡蛋块,把它放在饭碗上。 “倩倩,你把碗筷拿到厨房去。”爱菊喊道: 倩倩捧着碗筷,急急忙忙地走。 爱菊放下篮子,把碗放进篮子。 “娘,咱们要去扫墓的雨具不够。”土堆唤道: 爱菊想了片刻,回道:不够也没办法,我昨天忘了去买两个斗笠。 土堆接道:那我不戴斗笠。 爱菊应道:你都不戴了,我也不戴。 “娘,我们还有一件蓑衣。”水水说: “娘,你准备好了吗!咱们走了。”倩倩走出来,唤道: 爱菊道:土堆,你去把雨具取来,咱们动身了。 土堆急匆匆的跑进里屋。 倩倩问道:娘,篮子上面怎么盖几层破衣服? 爱菊说:现在还在下雨,用破布遮住,下面的东西不容易淋湿。 “娘,蓑衣来了。”土堆抱着蓑衣跑出来。 爱菊叫道:倩倩,你把蓑衣披上。 倩倩看了一眼蓑衣,立即把它披上。 爱菊提起竹篮,嚷道:咱们走啦! 土堆兴致勃勃地冲出家门。 爱菊站在大门口,喊道:水水,倩倩,你俩把斗笠戴上。 倩倩回道:你们呢! 爱菊接道:我和土堆不戴了。 “这样怎么可以!你们淋雨!”倩倩辩道: 爱菊回道:我们的抵抗力强,不像你俩! 再说,外面下的雨也不大。 倩倩死活不依,说道:外面下的雨,虽然不大,但它下得密密麻麻,它淋在人的身上,身上的衣服同样会湿透。 “倩倩大嫂,你戴上雨具,咱们快走吧!”土堆道: 爱菊挪着脚,唤道:走吧! “娘,你把篮子拿给我提,我提着它不会淋雨进去。”倩倩披着蓑衣,嚷道: 爱菊递着篮子,微笑道:给。 倩倩挽起篮子,一歪一歪地跟上。 “啪啪啪!!”周围的山头传来稀稀朗朗的鞭炮声。 “水水,你走快点,你没听见四周的鞭炮声吗!”土堆拖着水水的手,叫道: 水水喘道:不行了,我太累了。 爱菊说:水水,你加把劲,马上到了你爷爷和太爷爷的墓地。 水水捶着腿,嘀咕道:我想歇会。 土堆应道:墓地就在前面,你歇什么歇! “水水,你走稳点,地上全是泥,你摔在地上!”爱菊提醒道: “我不会摔!”水水答道: 爱菊说道:倩倩,你把篮子里面的镰刀拿出来,我去把坟头的草割掉。 土堆抢道:我来割野草。 爱菊接道:篮子里有两把镰刀。 “娘,野草上挂满了露水,我一个人割草······”土堆辩道: “两个人一块割草——快些。”爱菊递着镰刀,打断道: 土堆接过镰刀,迅速地割起来。 爱菊弯着腰,嚷道:土堆,你当心啊!这里的冬草这么浓密,你别让冬草划破你的手! 倩倩问道:娘,我可以把鞭炮拆开吗? 爱菊应道:你拆可以,千万别让它碰到水。 水水摘下斗笠,直向倩倩走去。 “娘,旁边那两座坟,我从来没有看到有人前来拜祭,里面葬的究竟是谁?”土堆询问道: 爱菊答道:那两座坟是老坟(年数已久),我也不清楚。 但是,几个老人家能够葬在一个地方,说明彼此有缘,我们一块去把坟地的野草割掉。 然后,插上几根香。 “娘,天上出了太阳。”倩倩唤道: 爱菊抬起头,微笑道:好天。 土堆接道:终于要晴(出太阳)了。 爱菊回道:那可没准,天气变幻莫测,特别是在春季,三天两头的雨,老天怕是在跟大伙捉迷藏。 “娘,你说它是好天。”土堆不解道: 爱菊说:此刻的雨停了,太阳也出来了,谁说不是好天! 土堆嘀咕道:不下雨的天是好天。 “倩倩,你把篮子拿给我。”爱菊喊道: 倩倩递着篮子,说道:娘,你拿稳了。 爱菊接过篮子,小心翼翼地摆着祭品。 土堆走到爱菊身旁,抓了一沓冥纸,分别压在坟头。 爱菊摆好祭品后,插上几对蜡烛,唤道:倩倩,你点燃这几根蜡烛,去旁边的坟头插好。 你记住,每座坟头只插一对蜡烛。 倩倩拿起蜡烛,不慌不忙地走。 “倩倩,地上坑洼不平,你的眼睛看着点路。”爱菊提醒道: 倩倩答道:哦! 爱菊喊道:土堆,你把香点燃,每座坟头都插三根香。 香要插在蜡烛后面。 土堆点燃香,依次地插在坟头。 爱菊拿出一瓶水酒,每座坟头倒了一点。 土堆说:我把香插好了。 爱菊蹲在坟前——点着冥纸,叫道:土堆,你快去把鞭炮点燃,你要把鞭炮丢到旁边去。 “噼里啪啦~” 倩倩跟水水一同掩上耳朵。 爱菊嚷道:来,来,来,你们过来,我们一起给你们的太爷爷、爷爷,还有两位前辈磕头。 水水放下斗笠,急急忙忙地奔过去。 大伙站成一排,不约而同地朝着坟头鞠躬。 “水水,你别磕头了!”爱菊收着祭品,喊道: 水水停下来,说道:娘,你们怎么不磕头了! 爱菊应道:磕头用不着一直磕,磕两、三个头表示对长辈的尊重,那就行了。 水水辩道:大哥和我说过,谁磕头磕得最多,坟里睡着的长辈就会保佑谁! 爱菊微笑道:胡扯。 土堆接道:大哥是在骗你。 爱菊提起篮子,唤道:咱们走啦! “娘,我们先去太奶奶那边,还是祭拜?”土堆提着脚,问道: 爱菊答道:当然先去你太奶奶那边,你太奶奶生了你爷爷,有了你爷爷,才有你爹,你爹管你太奶奶叫奶奶,这是一个顺序问题,绝对不能搞混了。 土堆嘀咕道:我明白了。 爱菊拿了一把镰刀,说:土堆,你加快脚步,过去把你太奶奶和奶奶坟上的野草割掉。 土堆拿好镰刀,朝着目的地走。 “娘,你把那把刀给我。”水水叫道: 爱菊回道:你想干什么! 水水应道:我去帮二哥。 爱菊道:你走路都要拉着路旁的野草,你瞎捣什么乱! 土堆走进墓地,认认真真地割野草。 一阵地忙碌过后,爱菊一家也都齐聚在墓地。 他们插香的插香,插蜡烛的插蜡烛,烧冥纸的烧冥纸······ “噼啪噼啪······” 他们站成一排,一同向墓穴鞠躬。 土堆拿起镰刀,大步地跑向下一目的。 爱菊说道:倩倩,你和水水先过去你爹那边,我有点事! “倩倩大嫂,你走前面。”水水喊道: 爱菊刚进墓地。 她瞅到周围干干净净,称道:土堆,你把草割得很干净。 土堆回道:墓地不大(宽厂),我把墓地的草割了两遍。 爱菊摆着祭品,说:相公,你倒好,你眼一闭,脚一蹬,去了西方极乐世界,你在那边无忧无虑,什么都不管!我活着替你受罪,家里的柴米油盐,孩子的教育方式、方法,这些事把我弄得焦头烂额。 这几个孩子都没念过书,他们“大”字都不识一个,将来走入社会! 你要保佑他们平安健康的成长。 另外,你要把石头给我拉回来······ “娘,爹死了也能听到吗!”水水小声道: 土堆应道:爹能听到。 水水半信半疑,嘀咕道:爹真能听到。 “倩倩,你快过来。”爱菊烧着冥纸,喊道: 倩倩凑到爱菊身旁,唤道:娘,我要站在哪! 爱菊一手拉住倩倩,哽咽道:相公,你好好看看,她是石头的媳妇,你的长媳,多好的闺女,人长得漂亮,又聪明,还懂礼节。 只可惜! 土堆嚷道:娘,让我跟爹说两句。 “我想让爹保佑我长大以后,也能娶个媳妇······”土堆续道: “二哥,让我来说。”水水道: 爱菊问道:水水,你想说什么? “我要大哥回来,我要一家人快快乐乐的生活。”水水嘶哑道: 倩倩抑制不住情绪,泪水顺着脸颊轻轻地滑落。 水水见倩倩流着泪。 他的情绪更加低落,趴在地上“嚎啕大哭”。 土堆神情沮丧,啼泣道:娘。 “土堆,你去放鞭炮,咱们祭完你爹就回家。”爱菊憋住眼泪,叫道: “噼噼啪啪!!” 大伙不约而同地向坟头鞠躬。 爱菊收着祭品,说道:水水······ 水水泣道:呃······ 倩倩拉着水水,唤道:水水,你起来。 水水哭道:我不起来。 “你想永远呆在这里吗!我们身上被雨淋湿了,我们还要回去洗澡。”爱菊拎起篮子,答道: 倩倩推着水水,劝道:水水,咱们回家。 土堆说:爹,我们走了,我们明年再来看你······ 章节目录 第100章三夫人有喜了(1) 12日早晨,烟雾弥漫。 爱菊早早的赶到了冯府。 她站在府门口,喊道:平伯,平伯······ “你别叫了,我马上就来。”平伯伸着懒腰,应道: 爱菊停下叫声,唤道:平伯,你今天起得挺早。 “乒乓”府门紧紧地敞开着。 平伯回道:我早,你更早。 “我估计,你今天会来得早些,我特意早点起床,没想到,还是躺在床上被你催,我听说你昨天去了扫墓,你很开心吧!”平伯续道: “你胡说什么!扫墓值得开心吗!”爱菊答道: 平伯应道:“扫墓”为什么不值得开心! 爱菊接道:我懒得跟你说。 平伯说:你是没得说。 爱菊道:我跟你没得说。 “爱菊,人都会死,死了反而得解脱······”平伯说道: “你怎么不去解脱!”爱菊打断道: “我会解脱,但我的命数不允许。”平伯答道: 爱菊瞥了一眼平伯,嘀咕道:满嘴胡咧咧,巧言善辩。 平伯辩道:不是我巧言善辩,你自己想想!死者已矣,活着的人何必去为死去的人影响心情! 爱菊沉默了片刻,说:昨天早上下着雨,我的衣服也淋湿了,我的双脚到现在还有点酥麻。 “爱菊,你甭装!瞧你走路的利索劲!你的双脚——没事。”平伯道: 爱菊说道:昨天之事,基本上就是扫墓,唯有那一刻······ “那一刻怎么啦?”平伯问道: 爱菊回道:为了那块臭石头呗!一提到他,我们全家人的心情都变得十分沉重。 “石头不在家,你为何还要提他!” “我没想去提,无意中!再说,倩倩是他媳妇,我不可能一辈子都······” “这事确实难办!” “我一点辙都没有,真不知道以后!”爱菊低着头,慢慢地向前走。 “爱菊,你全家昨天去了扫墓,我就没有给你家送饭,昨天府里做了糯米糍粑,你想吃的话!”平伯嚷道: 爱菊答道:不吃了,我做工去了。 平伯挥着手,唤道:那你慢走。 爱菊刚一走入走廊,见到奶妈抱着小兰兰(冯兰)左摇右晃。 小兰兰一个劲地哭。 爱菊跑到奶妈面前,双手接过小兰兰,哄到:小兰兰乖啊!阿姨陪你去看小蜜蜂,小蜜蜂,嗡嗡嗡!! 哈哈哈~ 经过爱菊的一阵絮叨后。 小兰兰的哭声终于停了。 “奶妈,小兰兰这么早就醒了!”爱菊小声道: “我起床的时候,我看到她的被子动了一下,我过去看她,她举起双手看着我,我一抱她,她就哭,我只好把她抱来外面,以免吵到三夫人!”奶妈回道: 爱菊指责道:你怎么不把她交给三夫人! 奶妈应道:三夫人那会还没起床。 “爱菊,你在哄小孩呀!”阿凤提着一只鸟,朝着爱菊走来。 爱菊抬起头,笑道:阿凤姐,你来了遛鸟。 阿凤答道:我们做下人的,都是这命,每天重复着一样的事情。 爱菊说:阿凤姐,听你的意思!好像是在抱怨! “我有什么好抱怨!老夫人对我很好,各位主子对我以礼相待,仆人们对我更是格外敬重,我可以这么说,做仆人的能做到我这个份上,已是极品。”阿凤站在爱菊跟前,道: 阿凤续道:当然,与爱菊相比,我是有一些逊色。 “阿凤姐,你休要取笑爱菊!爱菊面对你,只有鞠躬行礼的份······”爱菊应道: “你刚刚见到我怎么没有鞠躬行礼!”阿凤打断道: 爱菊愣道:刚刚! 小兰兰笑道:呵呵~ 爱菊见小兰兰笑的如此开怀!跟着笑了起来“呵呵!!” 鸟儿听到笑声,呆在笼子里面上窜下跳。 顿时,后院的走廊里面——传出阵阵地嬉笑声。 奶妈笑道:小姐见到鸟儿真高兴。 阿凤唤道:鸟儿也很高兴,它在里面跳个不停。 “不好,奶妈快把小兰兰抱走,我去看看三夫人醒了没有!”爱菊惊道: 奶妈接过小兰兰,哄到:小兰兰乖。 “我也该走了,老夫人这会怕是醒了。”阿凤提着鸟笼,渐渐地往回走。 “哇哇哇”小兰兰使劲的哭。 爱菊回过头,说:阿凤姐,你再陪会小兰兰,小兰兰喜欢看鸟。 阿凤应道:我在这陪小兰兰,老夫人那边怎么办! “你跟老夫人如实说,我相信,老夫人会理解,不管怎么说!小兰兰是她的亲孙女。”爱菊答道: 阿凤嘀咕道:你说的有些道理。 她提着鸟笼,走回到奶妈身旁。 奶妈两手颤着小兰兰,微笑道:小姐,你看喽!小鸟飞,飞,飞······ 小兰兰停住哭声,时不时的笑出声。 爱菊转过身,大步地向前走。 她走到走廊的尽头,连忙止住脚步,礼道:三夫人早! 三夫人回道:爱菊姐有礼了。 爱菊说道:三夫人,爱菊今天! “爱菊姐,你陪我到前面走走。”三夫人打断道: 爱菊搀着三夫人,问道:三夫人,你是不是过来找小姐? 三夫人挪着脚,答道:也不全是。 爱菊询问道:三夫人,你知不知道小姐在那边? 三夫人说:小兰兰也在这里。 爱菊应道:我还以为你知道! 三夫人唤道:我刚才去了奶妈房里,我没有看见小兰兰,我猜,小兰兰是被奶妈抱来了这。 “三夫人真聪明!小姐就在前面。”爱菊称道: 三夫人微笑道:这就聪明了。 “小兰兰哭没哭?”三夫人问道: 爱菊回道:小姐哭了一会。 不过······ 没等爱菊把话说完。 三夫人冲出了一丈之外。 爱菊提醒道:三夫人,你别跑,你看着脚下。 三夫人喊道:爱菊姐,我先过去了。 爱菊加快脚步的走,轻声道:小姐就在走廊那头,走过去也是一样。 “小兰兰,你让娘抱抱。”三夫人气喘吁吁地说: 奶妈鞠着躬,请道:三夫人早上好! 阿凤礼道:三夫人早! 三夫人唤道:你们早! “三夫人,小姐很喜欢鸟儿!”奶妈说道: 三夫人嚷道:奶妈,你把孩子给我。 奶妈递着小兰兰,说:三夫人抱着小姐,你别让小姐离开鸟儿的视线,小姐没有看到鸟儿会哭。 三夫人抱着小兰兰“轻轻地”摇,笑道:小兰兰这么喜欢看鸟。 “小姐刚刚嚎啕大哭,她一看见鸟儿,她就不哭了,还笑。”阿凤附和道: 三夫人道:阿凤姐,你这段时间怎样! 阿凤回道:托三夫人的福,仆人无恙。 “阿凤姐,你既然无恙,你怎么不去小雅房里玩!怎么不去找小雅聊聊人生琐事!以解小雅心中烦闷。”三夫人论道: 阿凤应道:三夫人临盆“母女平安”,仆人甚是欢喜。 然而,三夫人坐月子期间,仆人不方便打扰。 再者,三夫人身边,有爱菊照料······ “爱菊姐是爱菊姐,你是你,你能过来陪我,我同样欢喜。”三夫人答道: 阿凤接道:三夫人说的是,仆人考虑欠周,考虑欠周。 “三夫人,小姐的头左摇右晃,她多半是饿了,你把她交给奶妈吧!”爱菊迎面走来。 三夫人看了一眼小兰兰,喊道:奶妈。 奶妈奔到三夫人面前,双手去抱小兰兰。 三夫人唤道:奶妈,你的那个手搂紧点。 奶妈抱住小兰兰,顺手掀着衣服,叫道:小姐,你快吃,你吃饱点。 “我真没用,我枉为人母,作为母亲······”三夫人嘀咕道: “三夫人,你不要胡思乱想!不吃母乳的孩子何止一、二!你何必将它常挂心头!”爱菊劝道: “爱菊说得对,三夫人是个富贵之人,你只管差奴使婢,你的子女受不到一丁点伤害,你用不着为此耿耿于怀。”阿凤说道: 三夫人谢道:谢谢阿凤姐和爱菊姐的开导!小雅定会谨记! “三夫人,小姐睡着了,奴婢可不可以把她抱回房去?”奶妈问道: 三夫人调过头,说:你把她抱回去,你要在一旁陪着她。 奶妈抱着小兰兰缓缓地“退下”。 阿凤道:三夫人,小姐入睡了,仆人也告辞了。 “阿凤姐,我们难得相聚在走廊,你为啥不多留片刻!”三夫人叫道: 阿凤应道:三夫人与仆人同在冯府,我们有的是机会相聚,今早仆人出来多时,老夫人那边! 仆人实在不能再耽搁。 “阿凤姐,我今天放你走······”三夫人接道: “多谢!多谢!”阿凤鞠躬道: “你有闲暇时间要来看我。”三夫人续道: 阿凤答道:仆人会去。 “告辞了。”阿凤提着鸟笼,慌慌张张的走。 爱菊见着阿凤远去的背影,唤道:三夫人,外面风大,我扶你回房去。 三夫人回道:今天的风——不大,我想留在这呆会······ “哗”三夫人一手撑着柱子,一手捂着胸口拼命地吐。 爱菊见到三夫人吐的全是清口水,问道:三夫人,你的那个多久没来了? 三夫人应道:爱菊姐,你是指! 爱菊小声道:女人的月事啦! 三夫人说:不可能吧!我还在哺乳期······ 话到一半。 三夫人继续吐着。 爱菊拍着三夫人的后背,说道:三夫人,你是有了。 三夫人吸了一口气,轻声道:生了小兰兰之后,我就一个月没来。 爱菊答道:甭管啥时候没来!有了小孩是件好事。 三夫人嘀咕道:我还是觉得! “这样吧!我让刘医生替你把把脉,快要吃饭了,我们过去大厅里面候着他。”爱菊接道: 三夫人擦着嘴角,嚷道:爱菊姐,咱们走。 爱菊拉着三夫人的衣领,唤道:三夫人,你的衣领折进衣服里面去了。 三夫人歪着脖子,称道:爱菊姐,有你在我身边,真好。 爱菊调侃道:三夫人,我在你身边再好,也没有冯少爷在你身边好。 三夫人红着脸,羞涩道:爱菊姐,你又在取笑我。 嘿嘿~ “三夫人好!”鲍伯叫道: 三夫人一脚踏进大厅,回道:鲍伯好! 鲍伯说:家奴正要去请三夫人过来吃饭。 刚好! “小雅(三夫人),你过来,老身和你说道说道。”老夫人喊道: 三夫人迈着步子,答道:娘,你想和我说啥! “小雅,你走慢点。”冯财主奔上前,提醒道: “鲍伯,咱们那边去。”爱菊小声道: “娘,安好!”三夫人礼道: 老夫人应道:小雅,你快免礼。 “小雅,你坐过去一点。”冯财主搀着三夫人往下坐。 “小雅,听阿凤说,小兰兰很喜欢鸟儿,她一见鸟儿就笑······”老夫人说道: “阿凤说的不错,小兰兰看见鸟儿就会笑。”三夫人接道: 老夫人大笑“小兰兰喜欢就好,老身就把那只鸟儿送给小兰兰。” 三夫人回道:使不得,使不得,那只“鸟”是娘的心爱之物。 “再怎么心爱也是物!鸟儿可以买,小兰兰能买吗!不能,小兰兰是老身的心肝。”老夫人答道: 三夫人愣道:这! “奶奶,小兰兰是你的心肝,我呢!”雪儿拉着脸,说: 老夫人瞥向雪儿,笑道:你也是,你也是。 “仆人替小姐谢过老夫人的垂爱!”爱菊钻出来,谢道: 哈哈哈······ “娘,我们吃饭了。”大夫人喊道: 老夫人憋住笑声,回道:对,吃饭,吃饭。 大夫人叫道:娘,你吃这个菜,这个菜炒得非常嫩。 老夫人端起碗,说道:你也吃。 “娘,你吃肉。”冯财主夹了一块肉,唤道: 老夫人喊道:贵儿(冯财主)放下,放下,老身想吃什么!老身自己会夹。 雪儿得意道:奶奶,我都不用别人夹。 嘻嘻······ 章节目录 第101章三夫人有喜了(2) 吃完饭后,爱菊扶着三夫人走回房间。 爱菊关上房门,唤道:三夫人,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三夫人回道:爱菊姐,你有话就说,你莫要吞吞吐吐! 爱菊想了片刻,说道:三夫人,府里那么多仆人,唯有爱菊吃饭与主子们同坐。 我知道!爱菊之前有伤,三夫人体恤爱菊。 可是,爱菊的伤已痊愈······ “你哪里痊愈了!你走路还在一瘸一拐。”三夫人坐在凳子上,答道: “我的脚只能这样了,我的脚瘸,那是后遗症。”爱菊辩道: “我不和你争辩,你坐在那里吃饭,那是得到了老夫人的应允,任何人都无权更改。”三夫人应道: “三夫人,好妹妹,你替我去跟老夫人说说!让我和其他仆人一样!”爱菊说: 三夫人接道:我不说。 “好妹妹,我也想坐着吃饭,但我一个仆人搞特殊,其他仆人怎么想!” “管他怎么想!他敢在这件事上作文章不成!再说!你是坐在我们的后排吃饭。” 爱菊听了这番话,一脸的无奈。 “呃”三夫人捂住胸口,轻轻地抽搐着。 爱菊双手扶着三夫人,焦急道:三夫人,你没事吧! 三夫人挥着小手,应道:没事。 “三夫人,你在凳子上坐着,我去叫刘医生过来帮你诊诊看。”爱菊松开三夫人,急匆匆地往外走。 “爱菊姐,刘叔(刘医生)还在厨房。”三夫人提醒道: 爱菊拉开门,回道:三夫人,你坐着别动! “爱菊姐,你等等!”三夫人叫道: 爱菊扭过头,说:三夫人,你还有什么事! 三夫人道:爱菊姐,你昨天没来,府里做了糍粑,我留了几个糍粑放在前面的柜子上,你把糍粑带去厨房,你让平伯替你拿回家去。 “妹妹,这个时候,你还在想着我的事!”爱菊皱着眉头,说道: “爱菊姐,你家里有几个小孩,你拿给小孩吃。”三夫人摸着脖子,小声道: “糍粑放在这,我下午回家时——再拿。”爱菊转身就走。 爱菊走到厨房门口,见刘医生迎面走来,喊道:刘医生,麻烦你跟我走一趟。 刘医生接道:三夫人找我何事! 爱菊答道:三夫人找你替她检查检查。 刘医生询问道:三夫人没有出现别的不适吧? 爱菊微笑道:我不大清楚,你过去瞧瞧看。 刘医生迈着步子,直向三夫人房间走。 爱菊道:刘医生,你要不要过去拿药箱! 刘医生疑问道:三夫人刚刚在大厅精神不错······? “三夫人不是病了,是让你检查······”爱菊打断道: “三夫人的身体是啥!我看了再说。”刘医生说: 刘医生气喘吁吁地站在三夫人房门口,喊道:三夫人,三夫人······ 三夫人听到叫喊声,应道:门开着。 刘医生走进屋,问道:三夫人,你哪里不适? 三夫人回道:我这两天呕吐得厉害,特别是今天。 刘医生唤道:三夫人,你把手给我。 “刘医生,我到底是咋回事!”三夫人伸出手,说道: 刘医生摸着三夫人的脉搏,默不吭声。 爱菊倒着茶,小声道:三夫人是有喜了吧! 刘医生放开三夫人的手,说道:你早看出来了,为什么还要在我面前打哑谜! 爱菊把茶杯推向刘医生,答道:我是过来人,怀孕的一些反应,我还是了解。 然而,我不是医生,我说出来的话可信度不高。 “恭喜三夫人!三夫人!”刘医生贺道: “刘叔,我就纳闷了,我也会用奶水喂小孩,为何!”三夫人不解道: “三夫人喂小孩的次数少,你体内就有足够的营养保持怀孕。”刘医生解释道: 三夫人显得有些难为情,嘀咕道:我又有了。 刘医生接道:三夫人,又能怀上孩子,是你的福气,冯府人丁少,你能为冯府添丁,你在冯府的位置——不言而喻。 三夫人有意绕开话题,说道:刘叔,我最近老是呕吐,呕吐得那么凶,明显不同于前两次! 刘医生抿了一口茶,应道:三夫人,你是受了风寒所致。 加上,你是孕身。 “刘医生,三夫人的风寒病,你可有治法!”爱菊唤道: “爱菊别急!老朽开几服药让三夫人调理调理就行了。”刘医生回道: 三夫人礼道:多谢刘叔! 刘医生微笑道:三夫人,老夫人和少爷得知你怀孕的消息,他们一定会喜出望外······ “刘叔,小雅怀孕的事,小雅日后会和相公说,还请刘叔暂时替我保密!”三夫人打断道: 刘医生看了一眼三夫人,说:三夫人放心,老朽不说便是。 “刘医生,我给你添茶。”爱菊拎起茶壶,道: 刘医生一手挡着茶杯,辞道:不用了,不用了。 爱菊喊道:三夫人,你要不要添茶! “哇”三夫人捂着嘴,一个劲地做着干呕。 爱菊放下茶壶,过去拿了一个盆,嚷道:三夫人,你想吐,你就吐在盆上。 三夫人一只手搭在胸口上,低声道:爱菊姐,我吐不出来。 刘医生笑道:呵呵!! 爱菊疑问道:刘医生,你因何发笑? 刘医生屏住笑声,论道:三夫人怀孕,老朽自然要笑,替老夫人笑,替少爷笑,替冯府笑。 三夫人轻声道:刘叔小声点。 刘医生挡住嘴巴,愣道:哦! “三夫人,那些糍粑放在哪?”爱菊问道: 三夫人指着一旁的桌子,说:它在那张桌子上面。 刘医生说道:三夫人,你的身子——原本就弱,如今有了身孕,你更应小心。 三夫人唤道:刘叔,我在冯府这几年,多亏了你! “三夫人,你甭客气!老朽是冯府的医生,为你医治,乃是老朽的职责。”刘医生答道: 三夫人辩道:刘医生除了是医生之外,还是小雅的长辈,小雅······ “刘医生,你吃个糍粑。”爱菊端着一碗糍粑走过来。 三夫人接道:这些糍粑都是凉的。 爱菊附和道:凉了的糍粑,刘医生别嫌弃唷! “我不嫌弃,我就好这一口,我恨不得天天都有它吃。”刘医生微笑道: 爱菊叫道:刘医生,你尝尝。 刘医生应道:不吃了,我刚吃饱饭不久,我的肚子还在撑。 爱菊答道:吃个糍粑而已!还要怎么消化! 刘医生辩道:老朽的年纪大了,胃口不像年轻时······ “刘叔,你喜欢吃糍粑,你吃两个······”三夫人喊道: “三夫人,老朽是想吃来着,奈何!” “刘叔,你执意不肯吃糍粑,难道是小雅有啥地方做得不到位!” “三夫人,你的一句——刘叔,抵得过千言万语,家奴呆在冯府那么多年,见过的主子多为高傲、刁蛮、任性,还有嚣张跋扈,极少像三夫人这般和蔼可亲、明晓事理······” “刘叔过奖!刘叔休要夸小雅!小雅不敢当!” “家奴差点忘了,家奴家里有点事,家奴必须马上去办,家奴就此告辞。”刘医生站起身,辞道: 爱菊唤道:刘医生,要去办事也不急于这一时! 刘医生抢道:爱菊,你也知道!我时常呆在府里,家里的琐事——多如牛毛,恰逢中午有空······ “刘叔已经第及古稀,你不能过度操劳,你要好好休息!”三夫人打断道: 刘医生谢道:谢谢三夫人的体谅!三夫人能替家奴设身处地的想,家奴感激涕零。 三夫人直起腰,说道:刘叔要走,小雅亲自送送。 “三夫人留步!三夫人留步!老奴自行退下。”刘医生鞠躬道: 三夫人说:刘叔,你慢走。 “三夫人有孕在身,你多保重身子。”刘医生缓缓往后退。 三夫人唤道:爱菊姐,你送送刘叔。 爱菊随着刘医生走出房门。 刘医生叮嘱道:爱菊,三夫人的身子弱,她本身需要营养,如今怀了孩子······ “刘医生,今天谢谢你了!”爱菊道: “爱菊,你别嫌我啰嗦!”刘医生接道: 爱菊小声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刘医生愣道:对!对!对! 爱菊说道:刘医生,你说的话,我记住了。 不巧,刚才的一幕,全被大夫人的侍婢(小红),小红躲在一旁的墙角听得真真切切。 她绕着墙,朝着大夫人的房间跑。 她急急忙忙跑到大夫人房门口,喘道:真累。 她深呼了一口气,一步一挪地走上前,叫道:大夫人。 由于声音有点沙哑,屋里面没有回声。 她敲着门,喊道:大夫人,你开开门。 “谁在外面!”大夫人嚷道: 小红回道:大夫人,是奴婢。 大夫人应道:你怎么啦!说话——有气无力。 小红拍着胸口,说:我在三夫人那边,我绕,绕了几条巷子······ “你跑回来的吧!”大夫人打开门,打断道: 小红点着头,答道:是。 大夫人说道:看你跑得面红耳赤,你辛苦了。 小红踏进屋,回道:我不辛苦。 “大夫人,咱们里面说。”小红关上门,唤道: 大夫人挪着身,问道:小红,你在那边看到了什么? 小红说:我去茅厕回来的时候,恰好碰见爱菊带着刘医生去三夫人房里,我沉下心一想,便尾随他们到了三夫人房外,大概过了两刻钟后,爱菊陪着刘医生走出了房间,刘医生对爱菊说,三夫人需要营养,三夫人怀了孩子之类的话! 大夫人接道:你准是听岔了! 小红应道:绝对没有听岔,我就在不远处躲着。 “小红,你多疑了吧!女人在哺乳期内,她不可能会怀孩子。”大夫人扶着桌子,慢慢地往下坐。 小红倒着茶,说道:大夫人,你可别忘了!三夫人很少去给孩子喂奶。 另外,哺乳期能不能怀孕还是一个未知数! 大夫人脑子一转,应道:莫非! 小红续道:虽然,三夫人怀孕的事,奴婢是从他人嘴里听说。 但奴婢确信,这事八、九不离十。 大夫人抓起茶杯,小口小口的抿。 小红说:大夫人,茶水不烫,你可以把茶一口喝下。 大夫人傻愣愣的盯着前方,一声不吭。 小红默念道:大夫人咋了!咋不说话了! 过了许久,大夫人扔出一句“我该过去拜会三妹了”。 小红应道:大夫人,你是要她! “不,时机还未成熟。”大夫人举起左手,答道: 大夫人续道:三妹的身子弱,我看是假的,她在那方面——强得很,接二连三地曝出讨厌的喜讯。 小红疑问道:大夫人,你想过去证实一下? “用不着证实,三妹真要怀了孕,不出两天,全府定会传得沸沸扬扬。”大夫人接道: “大夫人说得在理,我们到时对症下药······”小红回道: “小红,你要沉住气,这个府上,还有比我们更急的人。”大夫人提醒道: 小红愣道:大夫人是说! 大夫人唤道:你去给二夫人吹吹耳旁风! 小红微笑道:大夫人高见,奴婢佩服的五体投地,如此一来,我们坐等她们两败俱伤······ “小红此言差矣!我们不是生意人,我们不懂做生意的规矩,但是,明摆着亏本的生意,我们不做,我们好不容易逮住一次机会,我们怎可放过!放过了天理不容。”大夫人脸上露出了一丝丝的坏笑。 小红说:大夫人,奴婢这就去见二夫人。 “小红,你要旁敲侧击,千万不可让她擦觉!”大夫人嘱咐道: “大夫人放心,奴婢只会旁敲侧击。”小红答道: 大夫人笑道:你去吧! 小红鞠着躬,说道:奴婢走了······ 章节目录 第102章大夫人偷笑 13日下午,雨下得点点滴滴地响。 二夫人呆在房里“坐立不安”,脸上气得快要爆炸。 巧儿见二夫人反反复复的重复着两个姿势——坐和站。 她凑过去,唤道:二夫人,你要保重身子,你气坏了身子! 二夫人应道:我死不了。 “二夫人长命百岁、松柏长青!”巧儿接道: “屁话,你少在我面前糊弄。”二夫人嚷道: 二夫人续道:我纵有千岁万岁,我也得气死,我的肚子不争气,生了一个小祖宗,说不定,我哪天就会被她气得一命呜呼。 “二夫人,雪儿小姐本性善良,她对二夫人也很孝顺,只不过,雪儿小姐生性不羁,性格外向,她的处事风格与二夫人——截然不同,二夫人不得急躁,母女之间没有多大仇恨,时间一久,她自会明白二夫人的良苦用心,从而,改变初衷。”巧儿劝道: 二夫人随身坐了下去,回道:巧儿的这席话“倒是中听”,可惜雪儿不懂,我是她亲娘,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她此刻给别人卖了,她还会去给别人数钱。 巧儿辩道:二夫人,雪儿小姐的事,必须由她自己去解决,谁也替代不了! 二夫人说:话虽如此!可她是我女儿。 巧儿作揖道:二夫人说的是。 “哎!”二夫人叹道: 巧儿闭着嘴,默不吭声。 二夫人自言自语道:人家的肚子是宝,我的肚子······ 真是伤心。 巧儿伸出手,去给二夫人倒茶。 二夫人吧唧吧唧嘴巴,说道:才一小会,我的嘴唇这么干了。 巧儿推着茶杯,请道:二夫人请用! 二夫人端起茶,往嘴里喝了一口。 “呸!茶水这么烫,你想烫死我呀!”二夫人吐了一口茶水,呸到: 巧儿鞠着躬,赔礼道:对不起!对不起!奴婢忘了提醒二夫人,这些茶水还在刚泡出来······ “行了,行了,你这死奴婢,你快闭嘴,我最近这两天不知怎么了!老是心神不宁,觉得上气不接下气。”二夫人喊道: 巧儿嘘了一口气,默念道:还好没怪我。 “你嘘什么气!你存心想气我是不是!”二夫人凶道: 巧儿吓得双腿跪在地上,说:二夫人明鉴!奴婢并非故意嘘气!奴婢听了二夫人的话才! 二夫人指着自己,嚷道:你是说,是我自己······ “二夫人,刚才茶水的事,你没有责怪奴婢,奴婢不由自主的嘘了一口气。”巧儿解释道: 二夫人接道:你有什么不由自主!你站起来跟我说说! 巧儿爬起身,畏畏缩缩地靠向二夫人。 二夫人喊道:巧儿,你快说。 巧儿吞吞吐吐的说:我,我,我······ “我什么!你有话快说,有屁开放,本夫人没有兴致跟你磨蹭。”二夫人答道: “二夫人,此事与奴婢无关!”巧儿说道: 二夫人道:既然与你无关,你怕个球。 巧儿唤道:二夫人,你听了,你不可动气。 二夫人应道:我动什么气! 除非,事情和雪儿······ “二夫人莫要乱猜!事情与雪儿小姐没有关联。”巧儿回道: “死奴婢,你有话就说。”二夫人换了一口气,喝道: 巧儿说:今天早晨,奴婢闲着没事,奴婢就去冯府溜了一圈,奴婢偷听到平伯与爱菊的对话,爱菊说,三夫人有了身孕! “好哇!怪不得我心神不宁,原来是有这档子事。”二夫人撑着桌子,气道: “二夫人恕罪!奴婢不该说!” “你不该现在才说,我要是早说,我早做准备去了。” “二夫人,这件事!” “老三怀孕,姐姐应该知道!”二夫人一手挡住巧儿,抢道: 二夫人续道:不错,这事一定要让姐姐知道,自己也会从中······ 她叫道:巧儿,咱们过去大夫人那里坐会。 巧儿回道:二夫人,外面下着雨。 要不! “府里到处都是走廊,难道还会淋湿你不成!”二夫人嚷道: 巧儿走到二夫人身旁,低声道:二夫人,咱们走吧! 二夫人搭着巧儿的手,一扭一扭的走。 “巧儿,你走开,你搀着我,我每走一步路都要小心翼翼。”二夫人喊道: 巧儿松开二夫人的手,鞠躬道:二夫人慢走。 二夫人不顾形象的向前奔去。 巧儿忽快忽慢的跟着。 二夫人站在大夫人房前,不停地敲门。 巧儿喘道:大夫人,大夫人,你,你开门,开门······ “二夫人好!”小红推着门,礼道: 二夫人一句话也没说,直往里屋走。 大夫人看到二夫人急匆匆的走进来,故意将头垂着。 “大姐,你目不转睛的盯着地上,地上长出了什么?”二夫人问道: 大夫人抬起头,笑道:房里能长什么! “二妹,你几天没来姐姐这里,今天是阵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大夫人装作毫不知情,唤道: 二夫人应道:什么风吹着都冷!妹妹心中憋着一肚子气。 大夫人见状,嘀咕道:二妹,谁惹你生气了! 二夫人回道:生气的地方——太多,我说都懒得说。 “大夫人安好!”巧儿跟进来,请道: 大夫人伸着手,示意她退到一旁。 小红凑过来倒茶。 二夫人伸出手,喊道:过会再倒,我在房里喝了茶······ “二妹,你的衣服也湿了,我让小红去把火生起来······”大夫人惊讶道: “不用麻烦了,如今的气温高,给风吹一吹就会干。”二夫人打断道: “二妹说的在理,如今不是冬天,随便让风一吹就会干。”大夫人接道: “大姐,我今天过来找你,是有事情跟你说。”二夫人性子急,怎么绷也绷不住! 大夫人茫然道:二妹,啥事让你亲自过来!你让巧儿过来知会一声! “姐姐,若无重要的事,妹妹也不会过来打扰姐姐的清净。”二夫人答道: 大夫人说:二妹,你这是啥意思!姐姐这里每时每刻向你敞开大门,何来打扰之说! 二夫人傻笑道:妹妹口误,口误。 大夫人询问道:二妹,你说的重要之事是指? “大姐,三妹怀孕的事!”二夫人坐到大夫人面前,说道: 大夫人瞟了一眼小红,回道:三妹怀孕了是件好事,你我想怀也都怀不上。 “啊!”二夫人听后目瞪口呆。 “二妹,你不觉得这事有点假吗!三妹刚生下大的,没过多久就来小的······”大夫人唤道: “今天早晨,我的奴婢——巧儿亲耳听见老三怀孕的事,妹妹正想过来与姐姐商量应对之策。”二夫人道: “什么应对之策!老三怀孕了,我们做好准备做娘,我是大娘,你是二娘。” “姐姐,我对你无语,我简直和你无法沟通。” “二妹,你生什么气!你好好地坐嘛!” “姐姐,老三怀孕,他人高兴很正常,但我们不能高兴,我们必须保持在同一战线······” “二妹,我们几个是姐妹,不管哪个怀孕,或生小孩,受益的都是冯府······” “姐姐,你铁了心要唱红脸!” “二妹,老三不易,我们都是女人,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二夫人气得嘴巴不停抖动,嘀咕道:“这件事”我说服不了姐姐,姐姐也无法说动我,我跟她没完。 大夫人劝道:你不可以冲动。 巧儿见到二夫人的嘴巴战战兢兢,立即奔到二夫人身旁,帮着二夫人捶背,唤道:二夫人,你小心呼气,小心呼气。 二夫人双手捧起茶杯,一口一口地喝茶。 “我去年就已经说过,我们要为三妹高兴,三妹怀孕,是件喜事。”大夫人说: 大夫人续道:我已上了年纪,对于生育之事,只能仰仗两位妹妹,你们正值青春年华······ “乓”二夫人站起身子,用力把杯子砸在桌面上,说道:我就不信邪,三妹的肚子会有那么硬。 大夫人叫道:二妹消消气。 二夫人喊道:巧儿,咱们走。 巧儿走上前,扶住二夫人,鞠躬道:大夫人,奴婢陪二夫人走了。 大夫人看着二夫人她们走出屋,偷笑道:二妹,有空过来玩啊! “大夫人,吃饭啦!” 大夫人提起脚,一步一步地往外走。 她刚到房门口,看见二夫人正在与鲍伯聊着。 她提高嗓门,嚷道:鲍伯,今天的晚饭这么早吗! 鲍伯回道:今天下着雨,老夫人吩咐,今晚的饭早些吃。 “噢!鲍伯辛苦了。”大夫人应道: 鲍伯接道:大夫人客气了。 大夫人渐渐地走。 她走到大厅门口,不停地拾掇身上的衣服。 小红奔到大夫人身旁,帮着大夫人拾掇衣服。 小红扶着大夫人走进客厅。 二夫人她们陆续地跟了上来。 二夫人拍着身上的衣服,唤道:巧儿,你轻点,你使那么大的劲干嘛! 大夫人见老夫人坐在上方,赶紧上前,请道:娘,安好! 老夫人答道:好好好,长儿媳坐。 冯财主走到大夫人面前,去扶大夫人。 “娘,安好!”二夫人急匆匆的冲过来,请道: 老夫人接道:芬儿来了,你也坐。 “两位姐姐好!”坐在后面的三夫人,礼道: “今天这是怎么了!外面的雨这么大,屋子里面倒是阳光普照。”二夫人冷笑道: 大夫人坐下身,说道:老二,你有话直说,你不要在这阴阳怪气。 “阴阳怪气,什么叫做阴阳怪气!我说的可是大实话,之前三妹呆着大厅,哪会像今天这般恭敬!跟我也是如此客套!”二夫人辩道: 三夫人鞠躬道:小雅之前多有失礼之处,还望二姐见谅! 二夫人答道:三妹不要鞠躬,我受不起,我加倍还给你就是。 说着,二夫人对着三夫人鞠躬。 老夫人喊道:芬儿,你这是作甚! 二夫人唤道:娘,你听儿媳慢慢道来。 “三妹,爱菊跑哪去了!”二夫人看了看四周,说: 三夫人回道:刚刚过来吃饭的时候,小雅遣她回家去了。 况且,爱菊姐的脚······ “三夫人真是体恤奴婢。”二夫人应道: 三夫人接道:爱菊姐不是奴婢,她是小雅的姐姐。 二夫人冷笑道:好一个姐姐。 老夫人叫道:大家也都到齐了,咱们开饭吧! 仆人们相继地忙起来。 二夫人嚷道:三妹已是千金之躯,应该注意饮食,不可胡乱食之。 “砰”老夫人顺手往桌子上一敲,笑道:此事是真是假! 刘医生说:此事千真万确。 “娘,你原谅小雅的隐瞒,小雅不想让有身孕的事,扰得全府不得安宁。”三夫人说道: 二夫人应道:三妹巧舌如簧,分明是在存心隐瞒,你怀了身孕,是件值得欢庆的事,你把这事藏起来,你是不想让娘高兴······ “娘,二姐瞎说,小雅昨天才知自己怀有身孕。”三夫人抢道: 刘医生向前迈了一步,作揖道:三夫人说得确切,老奴昨天才······ “昨天到今天,整整一天的时间,你想讲,早就讲了,哪会等到现在!”二夫人论道: 老夫人笑道:哈哈哈······ “早讲、晚讲都一样,喜事,喜事。”老夫人续道: 二夫人一阵失落,愣道:可是! 冯财主嚷道:可是什么!你给我安静一点。 二夫人瞅到冯财主吹胡子瞪眼的瞪自己。 她立刻埋下头,一声不吭。 “好了,好了,饭菜快要凉了,大家先吃饭。”老夫人道: 主子们纷纷地围上桌。 仆人们忙着去给主子盛饭。 老夫人端起碗,喊道:大家吃,大家吃。 冯财主掩盖不住内心的喜悦,绕过身去给三夫人夹菜。 三夫人辞道:相公,你停下筷子,小雅自己来,自己来。 冯财主继续着自己的动作,微笑道:你是我们府上的功臣,我岂可怠慢! 三夫人尴尬道:娘,两位姐姐,你们吃,大家一起吃。 大夫人微笑道:一起吃······ 章节目录 第103章素兰请石头吃饺子 4月6日清晨,晴空万里。 除大伯(除鸣)一个人呆在房里收拾着赶集之需。 他左收拾、右收拾,心中突然一想,旁边储存的生姜,至今还在完好如初,倘若挑到集市上去卖,多少也能卖上一些钱,把它留在家里,自己一家人也吃不完,倒不如! “对,挑到街上卖掉它。”他走过去提了两个畚箕,把它放到生姜跟前。 他蹲下身子,利索地装着生姜。 “爹,吃饭啦!”素兰站在门口,叫道: 除大伯埋着头,应道:素兰先吃,爹爹马上就来。 素兰见除大伯依然在装生姜,便走了进去,问道:爹,这些生姜,你把它装在畚箕上作甚? “我要把它挑去卖。”除大伯答道: 素兰接道:这么多生姜,今天一天卖得完吗! 随后,她蹲下身,去帮除大伯装生姜。 除大伯回道:我又没说今天要卖完。 素兰说:这么重的东西挑来挑去——麻烦。 “女儿,你去外面吃饭,生姜让我来装。”除大伯瞟了一眼素兰,说道: 素兰打断道:装完了生姜,咱们一块出去吃饭。 “爹,全部的生姜都要卖掉吗?”素兰追问道: 除大伯接道:不会,我还会留一些做菜用。 素兰嘀咕道:这还差不多。 除大伯起着身,嚷道:装好了,我们出去了。 素兰直起腰,拍了拍手唤道:爹,这里应该有四十斤生姜吧! 除大伯辩道:五十斤都不止。 素兰应道:我就说嘛!两个畚箕都快装满了。 “我这腰哇!蹲久一点就疼。”除大伯背着手,渐渐地往外走。 素兰凑过去扶住除大伯,说道:爹,你走慢点。 “相公,你过来这边坐下,桌上的饭菜都快凉了。”除氏喊道: 除大伯道:我过去那边洗把手。 素兰钻过去倒了半桶水过来,叫道:爹,你洗手。 除大伯双手伸进桶里“搓着手”,笑道:还是女儿好,女儿就是爹的小棉袄。 除氏微笑道:你别高兴得太早! 素兰洗着手,调侃道:爹,你要这样说“女儿是我的小棉袄,老婆是我一辈子的宝。” “臭丫头,你还拿娘来打趣。”除氏放大嗓门,嚷道: 除大伯手指着素兰,说:你个小妮子。 素兰唤道:爹,你手上沾的水——把我的衣服都弄湿了。 除氏坏笑道:哈哈哈~ 除大伯抿笑道:咱们过去吃饭了。 他们相继地围上桌。 除大伯端起碗,说道:说真的,女儿已经不小了,是该找个托付终身的人,我们不管女儿嫁也好,入赘也好,我们都同意······ “爹,吃饭的时候,你说它干嘛!”素兰夹着菜,喊道: 除大伯回道:你不要跟我打马虎眼,刚刚你也说了,你娘是我的宝,这话说得不过分,你娘陪我生活了30几年,从之前的贫穷,到现在,现在也算不上富贵,只是比过去生活的要好,我们跌跌撞撞,一直携手到今天,你娘没有嫌过我无能,我也没有嫌过你娘啰嗦······ “好了,好了,爹快吃饭,你一会还要赶集呢!”素兰不耐烦道: “你别打岔!我在跟你说正事,我在外面的关系还不错,我托人去给你说一门亲事······”除大伯嚷道: “吃饭比什么事都重要!”素兰接道: “吃饭固然重要,你的终身大事更是耽搁不得。”除大伯答道: “爹,一天到晚叨叨这事,你觉得有意思吗!我真的很烦。”素兰皱着眉头,将手上的碗一摔。 除氏唤道:素兰,你这是什么态度!你爹也是为了你好! “娘,女儿长大了,女儿不想成天去烦那么零零碎碎的事情。”素兰小声道: 除大伯应道:什么叫做零零碎碎!那是一辈子的事。 素兰回道:我不想谈好吗! 除大伯放下碗,说道:你天天不想谈,不会! 除氏喊道:相公,我再给你盛一碗饭。 除大伯起着身,答道:不了,我这就赶集去。 素兰低着头,慢慢地嚼饭。 “老婆子,你跟我一起去集市吧!”除大伯回过头,说: 除氏疑问道:相公,你为啥要我去? 除大伯解释道:我打算把那些生姜挑去卖。 “那些生姜不能卖,家里做菜时要!”除氏应道: 除大伯接道:老婆子放心,我留了一些生姜,保证误不了你做菜。 再者,新的生姜再过一段时间就要出产了。 除氏点了点头,回道:留了就好。 素兰端起饭,大口大口的吃。 除氏放着碗,说:相公,我们去挑货物。 除大伯进到里屋——挑起货,缓缓地走。 除氏挑着担子,紧紧地跟着。 当她经过客厅那会,嘱咐道:素兰,你等会要记得喂猪,我们不知道啥时候回来!你要照顾好自己。 “娘,你放下担子,你让素兰上街。”素兰抹着嘴,嚷道: 除大伯扭过头,问道:素兰,你想干什么? 素兰走上前,答道:我今天想去街上逛逛。 除大伯辩道:我们是去街上卖东西,我们不是过去逛街。 素兰伸出手去取除氏的扁担,回道:我也没说要去逛街,抽不开时间,我就不逛。 除大伯说道:如今天下大乱,外面不太平,你还是呆在家里比较好。 “我过去担心这个,如今不担心了,爹与石头的关系那么好,奉贤镇内,有谁敢动我们!”素兰得意道: 除氏看看除大伯,唤道:你去也好,家里有我呢! 除大伯瞪了一眼除氏,喊道:老婆子。 除氏没有吭声,埋着头去收碗筷。 “爹,我不会乱跑,你就带我去吧!”素兰嗲着声音,说: 除大伯迈着脚,嘀咕道:你呀!拿你真没办法。 素兰见到除大伯向前走着。 她挑起生姜,赶紧跟上。 届时,他们来到了街上。 素兰问道:爹,我们要把摊子摆在哪里? 除大伯应道:此刻街上的行人多,我们就把摊子摆到前面。 素兰叫道:爹,你走前面。 除大伯伸出脚,提醒道:素兰,街上人多,你跟紧了。 素兰答道:爹,我不是三岁小孩,一转眼的功夫就! “石头,弟媳,你们这么早就来了。”除大伯喊道: 石头抬起头,说道:除大伯,你也到了。 徐红萍朝着除大伯笑了笑,礼道:除大哥,你昨晚睡过头了吧!太阳升得这么高了——你才来。 “石头,婶婶,你们好!”素兰赶上来,微笑道: 石头望向素兰,叫了一句“素兰姐”。 徐红萍唤道:素兰,过来帮你爹卖东西啊! 素兰应道:嗯。 素兰嚷道:爹,我们就在旁边摆摊吧! 除大伯环顾四周,说:我们就把摊子摆在那边。 话一出口,除大伯直向对面走。 石头道:除大伯,你先去忙着,咱们过会聊。 素兰挥了挥手,唤道:石头,婶婶,咱们回头见! 徐红萍对着石头微微的一笑,嘀咕道:又是一个痴情种。 石头问道:妈,你在说谁呢? 徐红萍抬起下巴,冲着素兰走的方向“仰了仰”,说道:就是她呗! 石头冷笑道:你还会算命不成! 徐红萍应道:我不会算命,但我会看人。 石头接道:那你帮我看看,我是什么人! “老板,给我4条手帕。” 徐红萍回道:好嘞!客官自己选。 客官答道:给我两条“长相厮守”的手帕,与两条“幸福花开”的手帕。 石头挑了4条手帕,把它递给客官,唤道:姐姐接好。 客官揣好手帕,拿出两文钱,说:这钱拿给小哥,还是······ “随便。”徐红萍道: 客官把钱递到石头面前。 石头接住钱,礼道:姐姐慢走。 客官转过身,渐渐地往前走。 徐红萍拧开水瓶,一口一口地喝着水。 石头看着摊面,小心翼翼地翻着手帕。 “石头,你给我过来。”徐红萍叫道: “对了,这钱给你。”石头掏出两文钱,把钱递给徐红萍。 徐红萍说道:你别误会!你把钱揣好,我说的不是这档子事。 石头走上前,说:妈,你说。 徐红萍轻声道:你就是一个孽胎。 石头愣道:妈,你这话是何意! 徐红萍望了望四周,论道:你自己说,你害了多少女孩子,害得她们得了相思之苦。 石头一脸的尴尬,唤道:妈,我没害谁! “你甭难为情!除非你不把我当作一家人。”徐红萍答道: 石头吞吞吐吐的接道:这,这,这······ “你不要吞吞吐吐,不说远的,刚刚这个素兰,她就中了你的毒,而且,伤得很深。”徐红萍抢道: 石头应道:没有,没有的事。 徐红萍微笑道:石头,你休要跟我说谎!你们那些事,岂能瞒住我! 石头说:我和素兰姐真的没有发生任何关系。 “你没有和她发生关系,她就想和你发生关系。”徐红萍回道: 石头说道:妈,你不可胡说。 徐红萍应道:我没有胡说,你可别忘了,我是一个女人,是一个过来人。 “我从她看你的眼神中,我就能捕捉到——她对你的爱恋,是痴痴的恋,跟我的二凤无异。”徐红萍续道: 石头无奈道:妈,我跟她没有半毛钱关系好吗! 徐红萍摇了摇头,感叹道:孽缘,神女有心,“襄王”却无意。 “妈,你希望我跟她有点什么是吗?”石头询问道: 徐红萍答道:怎么可能!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不想干涉,我也干涉不了。 石头疑问道:你是对我不放心? 徐红萍接道:我对你不放心的话!我干嘛跟你说! “说实话,我要是年轻二三十年,我也会深陷其中,你长得仪表堂堂,对人和蔼可亲,且彬彬有礼,但凡是个女人都会为之倾倒,基本上都会越不过这道坎。”徐红萍续道: “我以前怎么没有发觉自己这么受欢迎!我在老家那会,有些人都会绕着我走。”石头应道: 徐红萍辩道:今非怎能昔比! 石头坏笑道:妈,你夸大其词了吧! 徐红萍唤道:我用不着夸大,事实会证明! “老板,给我两条手帕。” 徐红萍招呼道:客官,你先看看,你喜欢哪样! “石头,你口渴了吧!我们过去那边吃点东西。”素兰奔过来,叫道: 石头抬起头,回道:素兰姐,你自己去,我不渴,更不饿。 素兰接道:石头,你个榆木脑袋,你不渴,你不饿,婶婶站了这么久,她会不渴,她会不饿! 石头瞟了一眼徐红萍,默不吭声。 徐红萍笑道:石头,你和素兰去吧! 石头说道:妈,我······ “去吧!”徐红萍嚷道: 石头极不情愿的挪着步子,唤道:妈,我走了。 素兰笑嘻嘻的带着石头来到一处饭馆门口。 素兰停下脚步,说:石头,咱们进去里面吃饭吧! 石头应道:素兰姐,你自己去吃,当下的天气热,吃饭难以下咽,我去旁边的面馆——吃碗面条。 “你喜欢吃面条,我就陪你吃面条,我们一起过来吃东西,到了地方却要分开吃!”素兰说道: 石头接道:你跟着我的喜好去吃东西,岂不委屈了你! “石头怎么这么说!不过吃碗面而已!谈何委屈!”素兰辩道: 石头回道:如果不是我······ “前面就是面馆,我们快走啦!”素兰手指着面馆,嚷道: 紧接着,素兰急匆匆的奔向前。 石头晃了晃头,无奈的跟了过去。 素兰一屁股坐在桌子前面,问道:石头,你爱吃什么面食? 石头围上桌,唤道:饺子,我最爱吃饺子。 素兰叫道:老板,给我上两碗饺子。 老板接道:客官,你要什么馅的饺子! 素兰看向石头,追问道:你喜欢吃什么馅的饺子? “什么馅的饺子我都喜欢吃!”石头答道: 素兰喊道:老板,我要两碗“精肉馅”的饺子。 老板吆喝道:好嘞!客官等等! 石头询问道:素兰姐,你吃过几次饺子? 素兰水水擦着桌子,应道:记不清了,我吃过很多次。 石头道:怪不得素兰姐这么熟悉饺子的路数! 素兰笑道:呵呵!! 多吃两次,你也会熟悉。 “客官请用!”老板捧着托盘,请道: 石头瞅见饺子上来,一脸的兴奋。 老板放下饺子,缓缓退下。 石头拉过一碗饺子,迫不及待地用手去抓。 然而,饺子刚出锅,热气蹭蹭的往上冒。 他夹起一个饺子呼了呼气,唤道:它也太烫了。 素兰微笑道:饺子出锅不久,它能不烫吗! 石头一想,是自己的心太急,尴尬道:也是哦! 素兰看着石头吹着饺子“舔了舔”。 她整个人都不动了,两眼直勾勾地看着石头。 一晃,石头把碗里的汤都喝了一个精光。 素兰说道:石头,你吃饱了。 石头摸着肚子,答道:马马虎虎。 素兰说:那你把我这碗也吃了吧! 石头回道:这碗是你的饺子,你吃吧! 素兰推着碗,辩道:我本来没有打算吃饺子,是你想吃面食。 所以! 我等会过去买个便饭吃! 石头推过碗,唤道:素兰姐,还是你吃吧! 他俩来回地推让,持续了好一阵。 “哎哟!”素兰惊呼道: 石头瞅见刚才自己与素兰推让,碗中的汤溅在素兰衣服上。 他从兜里拿出一张纸,去帮素兰擦污渍。 擦着,擦着,擦到了素兰的胸部。 他盯着胸部一看,连忙缩回手,赔礼道:对不起!对不起! 素兰红着脸,嚷道:老板,结帐了。 石头像是做了贼似的——手足无措,嘀咕道:素兰姐,这碗饺子怎么办! 素兰应道:你不想吃,你把它倒掉算了。 “你不吃,我肯定要吃的,倒掉太浪费了。”石头拉过碗,大口大口的吃。 “客官,你们谁来付账?”老板站在一旁,问道: 石头答道:当然是我喽! 素兰抢道:让我来。 石头辩道:两碗饺子都是我吃······ “客官,一共8文钱。”老板嚷道: 素兰掏出8文钱,把它交给老板。 跟着,石头摸了摸衣兜。 突然,他的心头莫名的一热。 老板弯着腰,利索地收拾桌子。 石头起着身,唤道:素兰姐,让你破费了。 素兰答道:你见外了。 “你陪我过去饭馆瞧瞧!”素兰续道: 石头看了一眼天空,小声道:时间也不早了,我也要去帮妈买饭。 素兰迈着脚,兴奋道:那就走吧! 石头没由来的生出一股警觉,故意放慢脚步······ 章节目录 第104章意欲何为 初十上午,太阳高高挂在头道: 除大伯回道:我没有草率,我敢断定,我敢一定,我敢铁定,我们的女儿迷上了石头。 不然,我们女儿不会总往街上跑。 每次去的时候都是心花怒放。 到了街上就会向我伸手要钱。 除氏应道:你这么一说,我也感觉不对劲,我们女儿之前! 除大伯嚷道:你也赞同我的看法。 除氏答道:我是赞同。 但女大十八变,女儿长大了,她买些女红。 亦或,胭脂花粉之类。 “你见过她的女红,还是见过她的胭脂花粉,再说,谁的女红这么贵!谁的胭脂花粉用得这么快!”除大伯接道: 除氏愣道:如此说来!这件事真是! 除大伯道:前些天,我们散集回家时,石头跟我说,素兰请了他吃饺子,他要谢谢素兰。 我听了之后,当时就一愣。 本来一碗饺子“吃了就吃了”。 让人生气的是,素兰对我——只字未提。 我当时就要骂素兰。 可顾及到她的颜面,我才······ “你没骂她是对的,谁在年轻的时候——不会犯糊涂。”除氏唤道: 除氏续道:刚刚听相公所述,你是想让徐红萍弟媳想个法子! 除大伯应道:老婆子说得对极了。 不过,它并非是我真正的用意。 除氏摸了摸头,不解道:相公,你的意欲何为! 除大伯坏笑道:我主要是想让素兰过去见见二凤,想让她明白自己与二凤的差距,想让她知难而退。 除氏白了除大伯一眼,说道:坏老头,对自己的女儿也使阴招。 但是,这种办法可行,我回头就去跟她说。 “我去跟她说,以免把你扯进去。”除大伯站起身,抢道: 除氏回道:相公,为何要你去说!我就不可以说。 难道!你想撇下我不成! 除大伯应道:老婆子,你我都是老夫老妻了,这点信任也没有,我怎么可能把你撇下! “过去这句话受用,现在不一样了,我的头发白了,我的牙齿还剩两颗门牙!”除氏接道: 除大伯说:你和素兰是我最亲的人,一个是我的媳妇,一个是我的女儿,你们之间会有很多话聊,你们聊天时,你可以对她旁敲侧击,顺便去探她的口风,像刚才那种不讨好的事,你让我去做,以免你在她心里留下不好的印象。 除氏恍然道:相公,你是想当那个恶人,让我做个卧底,做个和事佬。 除大伯笑道:话别说得那么夸张,我们又不是做贼。 “可是,我怕自己做不好。”除氏说道: 除大伯答道:你的条件优越,你做不好,别人更加做不好。 除非,你不想我们的女儿过得好。 除氏想了片刻,叹道:好吧!我试试! 除大伯蹲下身,去向碗中添茶。 除氏望着天空,唤道:天已经不早,已经到了下午。 除大伯回道:是啊!时间过得真快。 除氏爬起身,立刻去收农具。 除大伯喊道:老婆子,你把镰刀放到那里。 除氏拿起镰刀,把它藏刀树下。 “相公,你把碗中的水喝完了没!咱们回家啦!”除氏嚷道: 除大伯仰起头,大口大口的喝水。 除氏唤道:相公,你慢点喝水,你小心让水呛到。 除大伯一手抬起“抹了抹”嘴,答道:没事。 “没事,等到有事就晚了。”除氏应道: 除大伯放下碗,嚷道:走,咱们回家了。 除氏扛起锄头,说道:你把地上的水壶拎起。 素兰坐在大门口,嘀咕道:这个点了,爹娘怎么还不回来!他们该不会出了事吧! “呸呸呸!!爹娘平平安安!哪会出事!”素兰呸道: “嗒”屋里面一把锄头无缘无故的掉下来。 素兰抬起头“望了望”。 他走到锄头跟前,一手把它扶起。 “女儿,你吃饭了没有!” 素兰冲到门前,问道:爹,娘,你们怎么此刻才回来? 除氏接道:怎么了!太阳还在那么高! 素兰说:我吃了饭后,连猪都喂了······ “女儿不必吵吵,此刻刚过下午4点。”除大伯放着手中的东西,两眼瞄向墙上。 素兰倒了半桶水过来,说道:爹,你嫌回来的早是不是! 除大伯回道:那倒不是。 除氏凑过来,称道:女儿就是贴心。 “娘,你和爹就我一个女儿,女儿不对你们好,女儿去对谁好!何况,爹娘对女儿全心全意,女儿唯恐不及其万一。”素兰辩道: 除大伯把手伸进桶里,两手互搓。 素兰转过身,去帮爹娘盛饭。 除氏凑到桶前,瞥了一眼除大伯,唤道:相公,你的脸上有些泥。 除大伯应道:在哪里! 除氏抬起手,去擦除大伯的脸颊。 除大伯挡住除氏的手,辞道:不了,我自己来。 除大伯跑到镜子前,瞧了瞧两侧的脸颊,没有看见脸上沾有泥巴。 他下意识地往着脸上一拍。 “老婆子,多亏了你提醒,我的下巴处还有一坨这么大的泥巴。”他看着手上,一脸的惊讶。 “相公,你过来吃饭啦!”除氏站在凳子上,喊道: 除大伯围过去,答道:好嘞! 素兰撑着桌子,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嚷道:你们快吃吧! 除大伯端起碗,说道:我还要跟你客气不成! 除氏拿着筷子,说:相公,你吃饭能不能慢点!瞧你狼吞虎咽地样子!像谁要和你抢一样! 除大伯嚼着饭,微笑道:饭挺香。 除氏夹着菜,无奈道:你多吃吃这个菜,它对身体好。 除大伯回道:你跟了我几十年,你见过我吃那种菜吗! 素兰接道:娘,爹喜欢吃什么菜!你让他自己挑。 “素兰,明天我去赶集,你有什么东西需要购买!我帮你买。”除大伯唤道: 素兰答道:我明天要跟爹去集市,我有几样东西想买。 可是,身上的钱······ “钱不是问题,爹给你。”除大伯抢道: 素兰笑道:爹真好,我要20文钱。 除大伯应道:20文钱,它可不是小数目,爹得赶几次集才能挣到20文钱。 素兰耷拉着脸,回道:爹刚才还说! 爹既然不方便,那就算了。 “怎能算了!女儿想要的东西,爹想办法也要弄到。”除大伯接道: 除大伯说:女儿放心,20文钱而已!爹明天拿给你,“钱”能办到的事,它都不是事。 素兰深情的望向除大伯,嘀咕道:爹,女儿! 除大伯嚷道:你这么望着我干嘛!爹是个糟老头子······ “爹,你说什么呢!”素兰嘶哑道: “相公,我们下午还要去挖地!”除氏打断道: 除大伯说道:不去了,我俩走到那里,天就黑了。 素兰听了这话,提起桶里的脏水——直往屋外走。 除大伯对着除氏傻傻的笑。 除氏小声道:你别笑了。 “爹,你在笑什么?”素兰走回来,问道: 除大伯故意捂着嘴,回道:我刚才吃饭吃得太快,不小心把一粒沙子咬了一口,结果一口牙都酸了起来,无奈之下,我只得傻笑。 素兰说道:爹,你乱嚼乱咽的习惯要改一改! “是,是,是,我改,我改。”除大伯应道: 除大伯一放下碗,屁颠屁颠的跑进房间。 除氏见状,连忙收着桌子。 素兰唤道:娘,收拾桌子这点事,你交给女儿吧! 除氏应道:我要进去厨房烧水,我把它带上。 素兰抢道:娘要烧水,我也进去帮忙。 除氏没有吭声,捧起碗筷就走。 素兰嘴角上扬,紧紧地跟了上去······ 章节目录 第105章素兰被跟 11日清晨,空气清爽。 除氏母女呆在厨房里面忙得不可开交。 除氏炒着菜“啪啪”的响。 素兰蹲在灶前,问道:娘,你还要炒几个菜。 除氏回道:你急个啥!菜才刚刚炒——你就坐不住了。 “我当然急,我在灶门口蹲了这么久,身上被火光照得浑身发热,实在难受死了。”素兰站起身,嚷道: 除氏撩着菜,唤道:你热的话,你出去吹吹风。 素兰应道:那这里就麻烦娘了。 素兰走到碗柜前,捧了一些碗筷,渐渐地往前走。 “素兰,你出去以后,你去看看你爹醒了没有!他要是没醒!你就把他叫醒。”除氏叫道: 素兰回过头,答道:好的。 她奔到房门口,喊道:爹。 “呃!我在这呢!”素兰一听除大伯的声音是从旁屋传出来。 她转着身,直向旁屋走去。 她一手撑在门上,说道:爹,你在收拾货物哇! 除大伯接道:等会要去赶集,我先收拾收拾。 素兰唤道:原以为!爹还在睡觉,没想! “素兰,你已经出来了,咱们是不是就要吃饭了?”除大伯问道: 素兰回道:没错,我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娘就在炒菜。 “我起床就来了这里,我还没洗漱呢!”除大伯起着身,一个劲地向外跑。 素兰相继地跟出去。 她跟到大厅,不仅止住脚步。 她想着:爹都醒了,自己还在外面溜达,虽然,她让我出来吹风,但要她一个人呆在里面忙活,确实有点说不过去。 再说,提饭,端菜这些活! 她跨出脚,急急忙忙地走。 “素兰,你走这么急干嘛!你小心把自己绊倒。”除大伯提着水,说道: 素兰应道:我们就要吃饭了,我去提饭、端菜。 除大伯说:你去就去嘛!走路像飞一样,好像谁在跟你赛跑似的!大姑娘一个,还在毛毛躁躁。 素兰低着头,嘀咕道:爹教训得对,素兰一定改过。 除大伯提起水,慢慢地走出大厅。 素兰迈着步子,一步一步地朝着厨房走。 “娘,你做好菜了吗?”素兰询问道: 除氏瞥了一眼素兰,说:你回来了。 素兰唤道:我进来端菜。 除氏看向碗柜,嚷道:你把那两碗菜端出去。 素兰过去端起菜,大步地走出厨房。 除氏提着饭鼎,陆续地跟上。 素兰走进大厅,把菜放在桌上,连忙去摆碗筷。 除氏踢着鼎架子,说道:谁把鼎架子放到那边去了! 素兰扭着头,唤道:娘,你怎么出来了!灶上不是还在煮菜吗! “不打紧,里面炖的是汤菜,让它炖烂点。”除氏答道: “你俩慢慢唠,我先吃饭了。”除大伯提着桶,一脚踏了进来。 素兰嚷道:爹,我给你盛饭。 除氏二话不说,急匆匆的走进厨房。 除大伯晾着脸帕,说道:素兰,你昨天下午向我要20文钱,我现在给你。 他擦了擦手,掏出20文钱——把它放在桌上。 素兰放着饭碗,谢道:谢谢爹! 除大伯接道:素兰,你跟爹不必见外! 素兰笑道:爹,你吃饭。 除大伯拉过饭碗,大口大口的吃饭。 素兰拿着碗,继续去盛饭。 除大伯唤道:素兰,你到了集市,你不许乱跑,集市上人多! “爹,素兰不是小孩子,奉贤镇只有两条街道,素兰走不丢,再者,素兰去了多次集市,素兰知道什么地方能去!什么地方不能去!”素兰回道: 除大伯辩道:素兰,我怕你遇上歹人,那就······ “爹,我说了,街上有个石头在那,谁敢来找我们麻烦!那他不是自找不痛快吗!”素兰打断道: “你们尝尝这碗汤菜。”除氏捧着汤菜,慢吞吞地走来。 素兰放下碗,立刻围上桌。 除大伯移着菜碗,喊道:老婆子,你快把汤菜放到这来。 “相公,你甭急!汤水这么满,很容易溅到手,我得走慢点。”除氏小心翼翼地把菜放到桌上。 除大伯拿了一个勺子,舀了一勺汤菜,问道:老婆子,这些香菇炖了多久? 除氏应道:炖了有大半个钟头。 “啊!烫死我了。”除大伯抿了一小口汤,不停地呼着气。 “爹,汤菜刚刚出锅,你凉会再吃。”素兰提醒道: 除氏坐下身,说:谁叫他那么心急!刚出锅的汤,它能不烫吗! 除大伯说道:我要去赶集,我得快点把饭吃完,我不能! “你想快点吃完,你不能试着吃呀!老是粗心大意,还在这里找借口。”除氏端起碗,接道: 除大伯拿起筷子往桌上一扔,唤道:算了,你们吃。 素兰叫道:爹,你饭都没吃两口! “你别管他!他就是吃饱了撑的。”除氏抢道: 除大伯瞟了一眼除氏,直冲里屋走。 片刻,除大伯挑着担子走了出来。 素兰嚼着饭,唤道:爹,你等等我。 素兰放下碗筷,撒腿跑向里屋。 她站在镜子前,对着脸上照了照。 她发现自己的嘴角沾了两粒饭。 她伸出手去擦饭粒······ “素兰,你还在磨蹭什么!”除大伯喊道: 素兰答道:人家是女孩子,总得打扮打扮。 除大伯回道:我不妨碍你打扮,我先走了。 素兰迈着大步,道:别别别!! 除大伯嘀咕道:去趟街上还要打扮。 素兰应道:我没怎么打扮!我嘴角上有饭粒······ 不时,除大伯领着素兰来到了街上。 素兰唤道:爹,如今是夏天,大伙起得比较早,街上的人越来越多,我们要把摊子摆在哪里好! 除大伯看了看四周,说道:我们不用去别的地方找了,我们就到对面摆摊。 素兰挪着步子,一步一步地走。 除大伯挑着担子,紧紧地跟上。 “咚”一个人朝着除大伯撞过来。 这个人浑身往后倒。 除大伯一手抓住这个人的手腕,说:对不起!对不起! 素兰停下脚步,喊道:爹,咱们就把摊子摆到这。 除大伯望了一眼素兰,并没回声。 素兰扭着身,嚷道:爹! 她看见除大伯正在前面杵着,正在和人谈话。 她迈着脚,大步地走过去。 这个人拍着袖子,嘶哑道:没事,没事,是我自己不小心。 “爹,你站在那怎么不走了?”素兰问道: 除大伯回道:我刚才不小心,不小心撞了这位小兄弟。 素兰唤道:这里交给我,你快去摆摊子。 “素兰,你能行吗?”除大伯疑问道: 这人说道:麻烦让让!我要走了。 素兰叫道:你给我站住,瞧你说话有气无力!全身脏兮兮,说话还算恭敬! 而且,我爹撞了你,我们有错在先,我们理应补偿,你要什么补偿······ “我要包子。”这人答道: 素兰面向除大伯眨了眨眼,嘀咕道:爹,你快去吧! 除大伯挑着担子,赶紧走。 素兰对着身旁这人,说:你跟我走。 这人搭着肚子,一步一挪地跟在素兰后面。 素兰来到一处面摊前,喊道:老板,给我两文钱包子。 老板递着8个包子······ 这人伸出手去抢过包子,一个一个的往下咽。 素兰手上拿着钱,去付老板的包子钱,嚷道:你这个人真奇怪,吃个包子都那么兴奋,当心包子把你噎住。 “小姐,你的钱掉了。”这人吞着包子,唤道: 素兰低头一看,地上真的掉了几文钱。 她弯下腰去捡起钱,微笑道:你这个人有点意思。 这人回道:我也这么觉得。 素兰应道:夸你两句,你还真的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 这人答道:没,没。 “这样吧!为了感谢你的提醒,我到旁边买点苹果给你吃。”素兰道: 这人作揖道:小姐,让你破费了。 “我不在乎这点钱。”素兰直向水果摊走。 这人一歪一歪地跟过去。 “老板,给我称两斤苹果。”素兰喊道: 老板拉长声音,答道:好嘞! 他称着苹果,嚷道:客官,一共两文钱。 素兰掏着钱,对身旁这人,你快把苹果拿着。 这人拿过苹果,傻傻的站到一旁。 素兰唤道:“苹果钱”我已经付了,你拿着它快走。 这人双眼盯着素兰,说:我不走。 素兰接道:你为什么不走! 这人回道:我要跟你走。 素兰不屑道:既然你在这不走。 那么,我走。 她迈开步子,气冲冲的走。 她走了一会,感觉身后有人跟着自己。 她停住脚步,迅速地转头,询问道:你跟着我做什么? 这人答道:我到前面看看。 素兰打量片刻,继续向前走。 她左思右想,默念道:不对劲。 她故意脚步放慢,小步小步的走。 瞬间,她加快速度跑。 跑了一小段。 她回过身,喊道:你为啥跟着我! 这人支支吾吾的说:我,我,我······ “你最好不要跟着我,你再跟着我,我就叫人了。”素兰说道: 素兰甩着手,急忙地向前奔。 这人跟在后面,不停地追。 素兰瞄到这人还在跟着。 她止住脚步,恐吓道:你到底想做什么!我告诉你,这里的警察——我都认识,我爹与他们很熟,我随便叫唤一声,你就完了,前面还有一个大英雄在那呆着,你想站着过来趴着走······ “你别吓唬我!”这人打断道: “谁要吓唬你!你不相信的话!你跟过来试试!”素兰招着手,嚷道: 这人傻愣愣的站在那儿“一动也不动”。 “石头,咱们又见面了。” 石头抬起头,唤道:素兰姐,你来啦! 素兰叫道:婶婶好! 徐红萍微笑道:素兰,你过来婶婶身边坐。 素兰凑过去,问道:婶婶,你们今天卖了多少条手帕? 徐红萍应道:大概卖了20几条吧! 素兰称道:婶婶,你们的生意太好了,这么早就卖了20多条······ “一般般吧!生意也不算太好。”徐红萍道: “老板,给我4条手帕。” 石头问道:姐姐,你要哪种样式? 客官扭扭捏捏,显得很是羞涩,小声道:我,我就要······ “石头,你选4条手帕给她。”徐红萍见到这一幕,嚷道: 石头低着头,抓了两条“心心相印”的手帕,还有两条“此情不渝”的手帕,把它递给客官。 客官看了一眼石头,脸颊迅速地红了起来。 石头唤道:姐姐,你的手帕。 客官一愣,双手去接手帕。 素兰看见客官的手快要挨着石头的手。 她拉开石头的手,说道:石头,这些手帕绣得这么好看,你去帮我挑两条,我也买两条。 石头兴奋道:素兰姐也想买。 客官掏出两文钱放在摊面上,眼神一直留在石头脸上。 “客官,你走路要看脚下。”徐红萍提醒道: 客官踢了一下脚,依依不舍的离开了摊子。 素兰挑了两条“同心同德”的手帕,唤道:石头,时间不早了,咱们过去吃饭吧! 石头答道:素兰姐,你去吧!我不去了。 素兰走到徐红萍身旁,掏出一文钱,说:婶婶,给。 徐红萍茫然道:素兰,你给我钱作甚! “婶婶接着,我上次没有给你钱,你这次不接着钱的话!我以后再也不敢到你这来!”素兰辩道: 徐红萍说道:凭着我们两家的交情,我不能收你的钱。 素兰回道:婶婶执意不收钱,素兰唯有将手帕还给你······ “区区两条手帕,素兰用不着那么认真。”徐红萍打断道: 素兰接道:我没有认真,是婶婶认真了。 徐红萍想了想,一手拿起钱,嘀咕道:那就小气了。 “婶婶,你说的什么话!素兰来买东西——应该给钱,素兰要是到了婶婶家里,素兰蹭上一顿饭,婶婶也要素兰给钱,那才叫小气。”素兰论道: 徐红萍抬着头,朝向素兰笑了笑。 素兰不解道:石头,你不过去吃饭,你不饿吗! 石头应道:我不饿,天气这么热,我喝水就行,我准备了这么多水······ 素兰说:你不饿,你可以不吃,婶婶呢! 石头说道:我上次帮她买的饭,她没有吃完就······ “石头,你和素兰去帮我买个饭过来。”徐红萍嚷道: 石头道:素兰姐,你去买吧!我今天有点手脚发软,我一点也不想走路。 素兰垂着头,回道:好吧! 徐红萍瞅到素兰离开摊子,坏笑道:石头,你真是! 石头尴尬道:我真的不想吃······ 章节目录 第106章郝龙请石头吃饭(1) 21日早晨,徐红萍和石头一早到了集市。 石头擦着额头的汗,说道:妈,集市上——这么早就这么热闹······ 徐红萍应道:现在正值夏季,天亮得比较快,大家起得比较早,就说那些饮食店的老板,他们半夜就在为来日的生意做准备,有的更是通宵达旦。 石头接道:是啊!为了生活,大家都不容易。 “妈,我们就把摊子摆在这吧!”石头续道: 徐红萍回道:石头想摆在这就摆在这,我没意见。 石头放下担子,慢慢地扯厂棚。 徐红萍拉着厂棚,嚷道:石头,你把那个架子拉过来一点。 石头推着架子,道:这样可以了吗! 徐红萍答道:可以了,你把它按住,我来系绳索。 说完,她拿了一根绳索走过来。 她捆好厂棚后,随身走进厂棚,喊道:石头,你过来坐呀! 石头回道:我站着就好。 徐红萍坐在凳子上,辩道:此刻还没客人过来。 一会,你想坐也没时间坐。 “瞧妈说的!你还怕没有时间坐呀!我们出来做生意,不就盼个生意兴隆······”石头接道: “这个倒是,不过,这是两个概念。”徐红萍说道: “老板,我买两条手帕。” 石头说:大嫂,你买哪种手帕! 客官尴尬道:我又不认识字,我就买那种绣花手帕。 石头挑了两条绣花手帕,把它递给客官。 客官揣好手帕,拿了一文钱给石头。 石头瞥了一眼徐红萍,一手接过钱,谢道:谢谢大嫂! 客官转过身,直往前走。 石头一手搭在厂棚架上,一手抛着手中的钱,感叹道:钱啊!为了你,把人折腾的够呛。 “石头,你今天怎么啦?怎么变得如此感慨?”徐红萍望着石头,询问道: 石头走到徐红萍跟前,说:妈,你刚刚不是说了吗!有人为了生计起早贪黑,不惜通宵达旦,归根结底不就为了它——钱。 徐红萍微笑道:石头,你的脑子转得够快。 石头接道:妈,你尽是取笑石头,石头喜欢吃蛋。 徐红萍茫然道:你喜欢吃蛋,我回去煮给你吃。 石头应道:不用煮,我平时吃得太多。 所以,成了一个大笨蛋。 “哈哈哈!!你休要给我耍贫!”徐红萍大笑起来。 “哎!说到——钱字,我想到了前些天,我和素兰姐去买饭!”石头耷着脸,叹道: 徐红萍问道:石头,你和素兰去买饭时,中间发生了何事? 石头论道:“钱”本身来得不易,素兰姐请我吃了两碗饺子。 “我还以为出了多大的事!两碗饺子而已!”徐红萍答道: 石头反问道:妈,你以为我和素兰姐发生了何事? 徐红萍小声道:我以为······ “妈,你听我说,我和素兰姐吃饺子那次,素兰姐叫了两碗饺子,结果,两碗饺子都让我吃了,而后,账却由她付,我心中!”石头抢道: 徐红萍嘀咕道:两碗饺子总共8文钱,它不是1文、两文钱。 石头回道:改天,我去把钱还给他。 徐红萍应道:不行,素兰是个女孩子,她的心思,我想,我不多说,你也想得到,退一步说,除大伯他们的脸面! 石头无奈道:我总不能听之任之,跟着她! 徐红萍唤道:此事还得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怎么从长计议!”石头不解道: “老板,给我4条手帕。” 石头凑到摊前,抓了两条手帕,问道:大婶,这种手帕行吗? 客官门口答应“行行行”。 “老板,给我6条手帕。” “客官,你要选哪种样式!”徐红萍嚷道: 客官说:给我两条“绣花”手帕,两条“心心相印”手帕,还有两条“大富大贵”手帕。 石头挑了6条手帕,唤道:大姐,你接稳了。 客官揣着手帕,问道:老板,一共多少钱? 石头说道:刚才6条手帕,一共3文钱。 客官盯着石头的眼睛,微笑道:3文钱。 “老板,给我6条手帕。” 徐红萍答道:客官,你自己选。 客官嚷道:我要两条绣花手帕、两条健康手帕,与两条富贵手帕。 石头拿着手帕,说:大叔,给。 客官掏出3文钱,唤道:钱给谁! 石头看向徐红萍,接道:钱给我妈。 徐红萍接着钱,微笑道:客官慢走。 石头礼道:大叔慢走。 徐红萍看见客官走远,说道:石头,素兰往后过来找你,你尽量顺着她,关于她的事,我们会想办法解决。 石头应道:我顺不了。 徐红萍回道:你假装顺着她。 石头抓了抓脑袋,唤道:我装不了。 再说,这事让二凤姐知道了,她会胡思乱想。 徐红萍接道:你就是瞎想,我的女儿,我清楚!二凤满脑都是你,她怎么会跟你计较这种小事! 况且,整件事情的过程,你都是属于被动方。 石头辩道:二凤姐对我情深意重,爸妈对我更是恩重如山,我不敢存有半点懈怠之意,人心是肉长的,以心换心的道理——我懂,单在感情路上,我就耗不起,我也不能耗······ “石头果真率性······”徐红萍称道: “老板,我买4条手帕。” 徐红萍说:客官自己选。 客官应道:我不知怎么选! 石头指着手帕,唤道:我们这里有着多种样式的手帕,小姐喜欢哪种样式的手帕,小姐随便挑选。 客官有意地靠向石头,伸手抓了一条“身体健康”手帕,夸道:这条手帕好,这些字绣得韵味十足······ 石头说道:小姐喜欢它,你就挑它吧! “不慌。”客官放下健康手帕,答道: 客官随手拿了一条绣花手帕,放在鼻前闻了闻,感叹道:花绣得跟真的一样,简直让人如痴如醉。 “这样吧!我把绣花手帕跟健康手帕各选两条······”石头应道: “慢着,慢着。”客官叫道: “石头,你不要卖给她,她分明是在捉弄你。” 石头抬起头,喊道:素兰姐,你来啦! 素兰礼道:婶婶好! 徐红萍招着手,嚷道:素兰,你过来,过来坐。 客官面向素兰,说:我见过不要脸的人,我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这么虚伪的人,贱人。 素兰回过身,问道:你说谁呢? 客官回道:我说谁你都管不着。 素兰说道:你根本不是过来买手帕,你是为了······ “素兰,你过来坐下,你别乱说话。”徐红萍喊道: 素兰气愤道:她不怀好意。 “素兰姐,你到凳子上坐着,你别影响我们做生意。”石头唤道: 素兰瞟了一眼石头,气呼呼的走进厂棚。 客官看着手帕,嘀咕道:还说我不怀好意,我看,是某人不怀好意,一到这里就醋意大发。 素兰瞪着客官,气道:你! 客官不屑道:我怎样! “小姐,你想要哪种手帕?”石头询问道: 客官调着头,说道:刚才被她这么一搅和,我连看手帕的兴致都没有了,你按着刚才说的,帮我挑4条手帕。 石头挑了两条健康手帕和两条绣花手帕,将它递给客官。 客官揣好手帕,正要付钱。 徐红萍嚷道:一共两文钱。 “石头,给我两条心心相印的手帕。”素兰叫道: 身旁的客官拿着两文钱,唤道:小哥的手帕多少钱一条,我如数奉上——绝不拖欠,刚才这个老女人胡说八道,我恨不得扇她两个耳光。 “你给我搞清楚!谁是老女人!”素兰应道: 客官说:当然是你喽! 素兰接道:本姑娘今年17岁,正是青春年华,哪像你!脸上起了八、九道褶,整个人就跟七、八十岁的老人一样。 “笑话,你让大家瞧瞧!本姑娘的皮肤湿润光滑,轻轻一摸就会渗出水,哪像你!如同更年期的妇女一般,皮肤干如枯皮。”客官回道: 顿时,一旁的人也都围了过来。 石头嚷道:你们都别吵了!你们快给我住嘴······ “妹妹,你在这里干嘛!”郝龙挤过来,喊道: 客官手指着素兰,叫道:哥,那个女人欺负我。 石头一见郝龙,借势退到人群中。 郝龙顺着妹妹指的方向瞥眼一看,微笑道:小姐,咱们又见面了。 素兰没有吭声,连忙躲到徐红萍身后。 客官说道:哥,原来你和这个老女人认识。 “住嘴,这位小姐年轻貌美,你怎么可以诋毁人家!”郝龙辩道: 郝龙续道:小姐,你委屈一下,你跟我回府一趟,让我尽尽地主之谊。 素兰探出头,回道:无耻,谁要去你的狗窝! 郝龙叫道:小的们,你们给我当心点,护送这位小姐回府。 郝龙的手下们走上前,齐道:小姐,你走吧! 徐红萍嚷道:你们是谁!竟然跑来我这里撒野。 “我们撒野了吗!没有啊!你要是想去贵府!那就一起。”郝龙坏笑道: 徐红萍应道:你放肆,大庭广众之下······ “婶婶,他就是一个无赖。”素兰扯住徐红萍,小声道: “哥,你把那个老女人带回去干啥!她一无是处,她就是一个废物。”客官论道: 素兰说:你才是废物。 郝龙喊道:你们站着干嘛!统统给我带走。 “郝少爷,好些天没有见,你的霸气十足、雄风犹在。”石头唤道: 郝龙侧着身,仔细的巡视周围,鞠躬道:小主好,小主好。 郝少爷的手下们恐慌不已,连忙退到郝龙身后。 客官对着石头,说:哥,你跟他认识。 郝少爷拽着妹妹的衣袖,轻声喝道:快给小主行礼。 石头伸出手,打断道:不必了。 “郝少爷倒是精神,有事没事前来街上溜达,今天抢这个,明天霸那个,动不动就要让人上门做客。”石头续道: 郝龙作揖道:小主明鉴!小人并无抢,更无霸,小人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诚心诚意的邀请。 “石头,他胡说,他就是一个人渣。”素兰指着郝龙,说道: 徐红萍拉住素兰的手,唤道:素兰,你别激动。 石头道:郝少爷,我记得!我曾经与你说过,我见不得那种不可一世、目中无人的人,这种人只懂考虑自己的利益,从来不会去替他人着想。 郝少爷跪在石头面前,鞠躬道:小主见谅,小人自从上次被小主训了一顿之后,直到今天为了找寻小妹的下落,才上街,小人在家想了很多,也受到了父亲,以及各位叔伯的开导,小人痛定思痛,已经改了许多。 石头叫道:你给我起来,话说好了,我不与追究,说不好······ “你是个大英雄,连警察都畏惧的人,我以为你有三头六臂,看起来,你和我的年龄差不多。”客官来回的走着,嚷道: 石头愣道:小姐,你! 郝龙介绍道:小主,她是小人的妹妹,今年16岁,叫做:郝凤。 石头接道:郝龙,郝凤,龙凤呈祥。 郝凤微笑道:小哥见笑! “石头,咱们过去吃饭,咱们用不着搭理他们。”素兰唤道: “对,吃饭,小人恳请小主赏脸,让小人做东,弥补一下刚刚的亵渎之罪。”郝龙应道: 素兰答道:不去。 郝龙面向素兰,作揖道:小人自知姑娘心生憎恨,憎恨小人屡次轻薄姑娘,还望姑娘高风亮节,能够摒弃前嫌,不与小人一般见识。 “对哦!这位姑娘很恨我哥,那就不用去了,小哥带着我们去吧!”郝凤喊道: “谁说我不去!我偏要去,我气死你。”素兰回道: 此时,街上的人群逐渐散去。 石头说道:还是你们去,我不去了。 郝龙疑问道:小主不肯原谅小人? 石头低着头,没有做声。 郝凤走到石头身旁,撒娇道:小哥,你跟我们去吧! 石头应道:我不去,我要留下来看摊子。 郝凤笑道:这个好办,你和这位姐姐先行过去,我哥会善后。 素兰默念道:妖精,我要让你化作脓水。 徐红萍说:我······ “婶婶,我俩都去,人多更有意思。”素兰挽住徐红萍,说道: 郝龙吩咐道:你们几个在此等候,一定要帮小主看好摊子,来了卖货的就卖······ “手帕半文钱一条。”徐红萍打断道: “你们听清楚了没有!半文钱一条,一文钱两条。”郝龙接道: “听清楚了。” 郝龙请道:小主请! 石头看了看四周,唤道:你带路。 郝龙快步上前,叫道:小主,你这边走。 石头提着脚,大步地走。 素兰牵着徐红萍紧随其后······ 章节目录 第107章郝龙请石头吃饭(2) 郝龙领着大伙来到“瑞福饭馆”门口,礼道:小主请! 石头抬起头,瞧见饭馆的外观如此豪华,嚷道:郝少爷真是与众不同,吃饭的地方都是别具一格。 郝龙接道:小主休要取笑小人! “石头,有钱人都上这种馆子。”徐红萍把头探向石头,偷偷的说: 石头小声道:是我太那个了。 郝凤问道:小哥,你没有来过这里吃饭吗? 石头答道:没有来过。 郝凤回道:难怪······ “小主请进!大家请进!咱们屋里聊。”郝龙伸着手,请道: 石头看了一眼脚下,一步一步地走进饭馆。 大伙找了一张桌子,一起坐下来。 石头东张西望,唤道:这里的装修、陈设,跟别家饭馆比起来,确实有着不同之处。 “当然不同,这是一家大饭馆,整个奉贤镇,它都是首屈一指。”郝凤应道: 石头嘀咕道:怪不得环境如此清雅宜人,卫生更是整洁有序。 “先生,请你点菜。”一个伙计站在郝龙身后,叫道: 郝龙扭过头,请道:小主,请你点菜! 石头回道:我不点,我随便吃啥! 伙计拿着菜单,愣道:这! 郝龙说道:这样吧!你把这里所有的名菜全都端上来。 伙计答道:好的。 石头说:我们吃得了这么多吗! 郝凤接道:你尽管吃,吃不完的,你不用管它。 素兰很是不屑,冷笑道:真是浪费。 郝凤应道:什么浪费!剩下来的饭菜,我们可以打包带走。 “对了,我们换一家吃饭吧!”石头嚷道: 郝龙问道:小主怎么啦!是不是小人哪里做得不好? 石头道:不是,这家饭馆高档上档次,肯定很贵,我们还是改投另一家。 “小主,你别担心!这点饭钱对于小人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且不说小人已有银两在身,小人纵使没有带银两,小人也能请小主在这吃饭,小人日后结帐的时候,一起把它算上就是,另外,我们在这点了菜,我们再去别家,这么做好像有点······”郝龙论道: “哥,你说这么多到底累不累呀!”郝凤抢道: 郝龙冲着妹妹,嚷道:你瞎嚷嚷什么! 郝龙续道:小主肯赏脸过来吃饭,这是小人的荣幸,小人······ “我说是谁呢!口气这么大,一口气要下我们饭馆的名菜,郝少爷!” 郝龙侧着身,微笑道:傅老板娘,快坐,快坐。 傅老板娘缓缓地走过来,答道:我就不坐了,我哪有郝少爷这般闲情逸致,我还得过去照看生意。 跟着,一排伙计将菜摆到桌上。 片刻,桌上摆满了菜。 郝凤不解道:哥,你怎么跟她也认识! 郝龙回道:我有必要跟你说吗! 伙计们忙着去帮大伙盛饭。 老板娘走到石头身旁,笑道:你也来了。 石头疑问道:大姐,我们见过吗? 郝龙赶紧介绍道:傅老板娘,这是我们的小主。 小主,前面这位是这家饭馆的主人。 石头礼道:大姐好! 老板娘说道:你是叫石石石······ “列位贵客请用饭!”伙计请道: 郝龙立马坐下身。 老板娘指着伙计们,吩咐道:你们两个留下,你们几个先出去。 伙计们听到傅老板娘的吩咐,一同退到一旁。 郝龙端着碗,礼道:小主请用!各位请用! 徐红萍唤道:我就不客气了。 郝龙应道:你请!你请! 石头面向老板娘,说道:我叫:石头。 “石头,你不是在卖手帕吗!”老板娘接道: 石头一脸茫然,傻傻的笑。 郝龙叫道:小主夹菜吃啊!大伙也都夹菜吃。 素兰夹了一块鱼头,把它放在徐红萍碗上,说:婶婶,这的鱼头煮得很好,你快尝尝。 徐红萍把它夹起来咬了一口,称道:嗯!好吃,好吃。 “肯定好吃,我们这里的菜,全是一些名厨做出来的菜。”老板娘站在一旁,应道: 郝龙辩道:傅老板娘不是要去忙吗!怎么还在这里呆着! 要不!你坐下来陪我们小酌几杯。 “不不不,我是这儿的老板,我若是喝多了,对饭馆的影响不好。”老板娘论道: “瞧我这个记性!小主坐了这么久,却连酒也忘了备上。”郝龙不停地拍着脑袋。 石头接道:郝少爷客气了,石头不胜酒力,不胜酒力。 “郝少爷想喝酒的话,你自便。”石头续道: 郝龙应道:小主没有这个嗜好,那就算了。 郝凤站起身,夹了一筷子的菜递给石头,唤道:小哥既然不喝酒,那就多吃一点菜。 石头谢道:谢谢郝凤小姐!谢谢! 素兰见此情景,说道:石头,我跟你换一个位置。 石头问道:素兰姐,为啥要和我换位置? 素兰端着碗走到石头跟前,嘀咕道:石头,你过去婶婶身边坐着,你方便替婶婶夹菜。 石头没有做声,心想:妈不喜欢别人替她夹菜,素兰姐为什么! 他起着身,一步一挪地走过去。 老板娘叫道:小哥,桌子中间放着饭,你可以随意添饭。 石头微笑道:谢谢大姐提醒! 素兰说:石头,我来帮你盛饭吧! 石头回道:我自己来。 他小心翼翼地拿着饭勺——去盛饭。 “小哥,我不管了,我也要叫你:石头。”郝凤喊道: “大胆,你真是放肆,小主面前岂容你胡闹!”郝龙喝道: 石头应道:郝凤小姐,你随便怎么称呼都行! 郝龙答道:小主,小妹她! 素兰嚷道:石头,她就是······ “别说了。”石头伸着手,挡在素兰面前。 郝凤举起筷子左摇右晃,唤道:你可以叫:石头,我也可以叫——石头,石头,石头······ 素兰撇着嘴,气得两个腮帮子通红。 老板娘凑到石头身边,笑道:石头,她们两个有意思吧! “噢!小哥,妇人失礼了,我不该直呼小哥的真名。”老板娘愣道: 石头说道:大姐休要客气!大姐能够直呼石头本名,足见大姐没跟石头见外。 老板娘夸道:石头好肚量,石头这么平易近人,怪不得! 她附到石头耳边,小声道:怪不得他俩都想往你身上扑。 石头绷着脸,尴尬道:大姐。 徐红萍喊道:石头,我们过来了好一会,我们快点吃完饭——走啦! “婶婶,这么急着走干嘛!你吃慢点。”郝凤应道: 徐红萍接道:我们还得回去卖手帕呢! 郝凤回道:婶婶放心,你们那些手帕,我等会全买了。 “你呀!尽是跟我开玩笑,我们那里还有几十条手帕,你买下它,你把它供着好看呀!”徐红萍笑道: 郝凤道:婶婶,你还不清楚!我家里,可是一个大家庭,我有几个姑姑,还有······ “好了,凤妹,你不许打扰大家用餐。”郝龙说道: “对呀!你跟一只鸟似的,呆在一旁叽叽喳喳,扰得我们吃饭也不得清静。”素兰接道: 郝凤站起身,笑道:的确,我是爱吵爱闹,我可能扰到了大家用餐,可我不明白,一个不速之客有何理由在这大放厥词、说长道短。 素兰筷子一摔,撒腿就往桌外跑,嚷道:谁稀罕来吃你们的臭饭!莫不是石头在这!我还不来呢! 郝凤喊道:这饭怎样另说,我们邀请的人是石头,你跟过来,你就是想蹭白食。 “啪!”郝龙一巴掌打在郝凤脸上。 郝凤捂着脸,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 石头放下碗,唤道:郝少爷,你这是何必!她俩只是抖抖嘴······ “小妹太过玩劣,言语上多有冒犯,还望各位见谅!”郝龙作揖道: 素兰嚷道:老板娘,麻烦你给我估算一下,我吃的这份饭需要多少钱! 郝龙应道:小姐,你不要见怪,小妹是句戏言,小姐千万不可当真。 素兰回道:我吃的这份饭钱“我出”,省得有人说我蹭白食。 郝龙道:小姐,你消消气,你大人有大量,别与小妹一般见识,我们事先就已说好,今天的饭是由小人承担。 “凤妹,你快来向小姐道歉。”郝龙叫道: 郝凤摸着脸颊,慢吞吞地走过来,哽咽道:对不起小姐,我刚才出言不逊,冒犯了你。 “对嘛!一点小事而已!你们偏要吵吵闹闹,现在不是很好,你们都是年轻人,有事说开就行,素兰要比凤儿的年龄大点,凤儿理应叫她一声——姐,另外,我与凤儿也是一见如故,你们两个看在我的份上,也要摒弃前嫌、重归于好。”徐红萍接道: 郝凤扭扭捏捏地凑到素兰面前,唤道:姐,姐姐。 素兰低着头,两眼瞥向徐红萍,应道:呃。 徐红萍走到郝凤身旁,一手拉住郝凤的手,笑道:凤儿。 郝凤微笑道:婶婶。 徐红萍看向郝凤,说:我有一个女儿,她叫:二凤,当我听到你的名字后······ “你女儿在哪?”郝凤双手握住徐红萍的手,问道: 郝龙嚷道:凤妹。 郝凤缩回手,以为自己多话了。 徐红萍说道:我女儿在家呆着,她在家里戴小孩呢! 郝凤答道:二凤多大了,她这么快就嫁人了。 徐红萍回道:二凤比你年长几岁,她今年20岁。 郝龙拼命地掏着衣兜,唤道:小主,抽口烟。 “烟,什么烟!”石头愣道: 郝龙拿出两根雪茄,说:这是洋人出产的烟土,叫做:雪茄。 石头嚷道:它该不是大烟吧! “小主说笑了,这种烟很好,小人天天抽。”郝龙论道: 石头答道:不是大烟就好。 郝龙续道:小主,你要不要来一根! 石头挥着手,说道:我不抽。 “石头不抽最好,我最讨厌烟味,它难闻死了。”郝凤接道: 徐红萍唤道:石头,咱们走啦! 石头回道:好的。 “婶婶,你坐嘛!咱们再聊一会。”郝凤叫道: 徐红萍应道:我们下次再聊,天色已经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郝凤答道:婶婶,我们难得碰到一块,你怎么也得! 徐红萍说道:我女儿在家,她要戴小孩······ “二凤姐在家,婶婶更加不用担心!二凤姐嫁了人,自有其丈夫照顾······”郝凤打断道: “妈,咱们回家。”石头喊道: 素兰迈着大步跟上徐红萍。 石头与郝龙对视了一眼,一步一挪地走。 “石头,你等等我,我也跟你走。”郝凤嚷道: 石头迟疑道:你也要走。 郝凤接道:我还要去买手帕。 老板娘钻到石头跟前,说:你上次帮我捡回了钱袋,我拿钱给你你都不肯拿,我内心实在过意不去,日后,你只要饿了,你就到我这来,我一定给你优惠。 “我说呢!老板娘怎么这么面熟!原来你是那天,那天去买手帕的客官,你在临走时掉了钱。”徐红萍恍然道: 石头应道:妈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 老板娘笑道:你们现在才起来啊! 石头礼道:大姐,我们来日再聚。 老板娘作揖道:石头,婶婶,郝少爷,以及两位走好。 石头一边走、一边挥手,微笑道:大姐再见! 老板娘回道:再见! 手下们见到石头一伙人回来了,鞠躬道:小主好,郝少爷好······ “我们的手帕卖了几条?”石头问道: 手下们齐道:小主的生意太好了,手帕全部卖光了。 “手帕所卖的钱,全在上面。”一个手下指着摊面,说道: 徐红萍走上前,伸出手去收钱。 石头拆着摊子,嚷道:手帕都卖完了,我们也就回家了。 郝凤唤道:你干嘛急着走! 石头回道:我不能耽搁了,我还得回去陪二凤姐。 郝凤笑道:二凤姐要你陪吗!你是二凤姐的弟弟,二凤姐有丈夫! 石头接道:二凤姐是我媳妇,我是二凤姐的丈夫。 郝凤惊讶道:啊! “石头成家了,看起来不像,怎么就······”郝凤很少沮丧,嘀咕道: 石头谢道:谢谢郝少爷刚刚的款待!我们就此别过! “郝少爷,替我向你爹问好。”石头续道: 郝龙回道:小主客气了。 郝凤喊道:石头再见!婶婶再见! “再见!”石头挑着担子,渐渐地走。 素兰握住徐红萍的手,一晃一晃的跟着······ 章节目录 第108章二凤的手指被针扎了一下(1) 5月3日上午,天空上“哗哗”的下着大雨。 徐红萍呆在客厅里面,抱着李凤来回的转悠,嘴里直叨:凤儿乖,小乖乖,乖,乖······ 李凤闭着眼睛,嘴里念到:呃呃呃!! “妈,你让我来抱会。”石头放着,嚷道: 徐红萍应道:不用了,凤儿已经眯上了眼睛,她马上就要睡觉了。 “石头,我刚刚看到一个笑话,这个笑话蛮有意思。”唐伯笑道: 石头回道:是个什么笑话!它能让爸笑得如此开怀! 唐伯答道:它也不算笑话,就是一个字引出来的笑点。 唐伯续道:话说,一个学生,他正在上语文课,课堂上,老师吩咐大伙去写篇作文,这篇作文的题目叫做“我得吃饭”。 片刻,上课时间已经过了,这位先生没有写出一个字作文,作业本上写着一个呆呆的标题——我要吃饭。 这位先生走回家后,他懒洋洋的坐在桌前,翻出那本作业本,苦思冥想的写出两行字“我爱吃饭,妈妈不煮饭给我吃”。 此时,他感到肚子有点憋。 于是,他撒手跑向厕所。 恰好,这个时候——他妈妈回来了,他妈妈走到桌前拿着作业本“看了看”,上面写着妈妈不煮饭给我吃。 妈妈立即跑进厨房(厨房和厕所紧挨着),喊道:儿呀!你想吃什么! 这位先生没有回声。 妈妈浸着米,嚷道:儿子,你不想吃饭的话,我就煮粥。 “噗~”这位先生放出一连串的屁。 跟着,屎就“啪啪”的往外拉。 大伙笑道:呵呵······ 石头问道:后来呢? 唐伯续道:后来这位先生大骂,吃吃吃,吃个屁,我在厕所呢!他擦完屁股走出来,一屁股坐在桌前“瞧了瞧”,连忙拿起橡皮擦掉作业本上的“不”字。 石头微笑道:有趣。 “想不到,相公也能说出这种幽默话,相公平常说话都不会说两句,今天屁呀尿的说了一大通,你就不怕脏了你的嘴。”徐红萍唤道: 唐伯接道:是哦!刚刚那番话确实有点脏“难登大雅之堂”。 徐红萍沉着脸“你就是一个书呆子”。 “咚咚咚”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 石头赶紧起身,小跑到了门前。 他刚一开门······ “石头,外面下着雨,你给我让让,咱们进屋再说。”除大伯钻进屋,说道: 接着,素兰收着雨伞走进屋。 石头喊道:素兰姐,你也来了。 素兰回道:嗯。 石头关上门,嚷道:除大伯,素兰姐,你们快把雨具放在旁边的桶上。 素兰晃着雨伞,说:雨伞上全是水。 石头答道:把它放到桶里就可以了。 除大伯收着蓑衣和斗笠,问道:石头,你们都在干嘛? 石头应道:我妈在哄小孩,我爸在看书,二凤姐就在里屋缝鞋垫。 “我吗!大闲人一个。”石头双手一杨,苦笑道: 除大伯接道:我看,不像吧! “呀!除大伯,你带两个包作甚!”石头愣道: 除大伯拾掇着身上的湿衣服,论道:今天距离端午节还有两天,我顺便带了两个粽子过来,好让你们尝尝鲜。 石头辩道:除大伯有心了,外面下着大雨,你为了来给我们送粽子,搞得你们冒雨过来,这叫我们······ “怎么!石头不欢迎我们过来?”除大伯反问道: 石头回道:不是,不是,除大伯,素兰姐,你们里屋坐,里屋坐。 除大伯提起脚,一步一步地走向里屋。 素兰紧紧地跟上。 徐红萍见到除大伯走进来,唤道:除大哥,快坐,快坐。 除大伯礼道:弟媳坐。 唐伯站起身,微笑道:除大哥,稀客,稀客。 素兰走进客厅,叫道:婶婶。 徐红萍答道:素兰,你快坐。 除大伯嚷道:素兰,这位是唐叔,快来见过唐叔。 素兰礼道:唐叔好。 唐伯笑道:好好好。 石头走到茶具前“倒着茶”,叫道:除大伯,你喝茶。 除大伯应道:你把它放在桌上,我等会再喝。 他翻了翻包,从包里取出来一串粽子,嚷道:唐弟,弟媳,你们过来尝尝。 徐红萍说道:除大哥太客气了,来就来嘛!去弄这些作甚! 除大伯辩道:快端午了,我们包了一些粽子,刚好今天下雨,我就带了几个过来。 石头捧着一杯茶水,站着素兰身旁,唤道:素兰姐,你喝杯茶。 素兰接过茶,看着徐红萍手上的小孩,问道:婶婶,这个小孩多大了? 徐红萍回道:小凤儿还小,今天还不够两个月。 素兰说:婶婶,你把小孩给我抱抱。 徐红萍答道:也好,我过去拿个粽子吃。 素兰放下茶杯,抱起小孩摇了摇,小声道:宝宝乖,宝宝睡觉觉······ 徐红萍拨开一个粽子,把它递给唐伯。 除大伯笑道:唐弟夫妇恩爱的让人羡慕。 “什么恩爱!他就是懒,连吃都不想动手。”徐红萍抢道: 除大伯接道:唐弟不懒,是你太勤快了。 徐红萍论道:我不帮他,又有什么办法!我们已是老夫老妻,唯有相互帮衬,平平淡淡过完余生。 “石头接着。”徐红萍提着一个粽子,道: 素兰说道:婶婶,小孩子睡着了,你把她放到床上去吧! 徐红萍含着一大口粽子,答道:我正好要进去做饭,我把它抱进去。 “弟媳且慢!此刻还在这么早,你去做什么饭!”除大伯打断道: 徐红萍说:你们走了一大段路,你们的肚子也该饿了。 除大伯说:弟媳不用去忙,今天下着雨,我今天过来,是想和你们聊聊天······ “妈,我拿两个粽子去给二凤姐吃,小凤儿就让我来抱吧!”石头唤道: 石头过去拿了两个粽子,直向素兰走去。 徐红萍喊道:石头小心一点,你当心把小孩吵醒了。 石头一手抓紧粽子,一手去抱小孩。 素兰嚷道:婶婶,石头粗手粗脚,小孩子让我抱进去吧! 还有,“二凤姐”的名字,我听过多次,却无缘相见,看她绣在手帕上的字,绣得栩栩如生,我就知道!二凤姐的手巧,今儿有幸来到婶婶的家里,我也好借此机会去向二凤姐指教指教。 徐红萍笑道:素兰谦虚,你把二凤说得那么好,我都替她觉得害羞。 不过,你们见见也好,你们年轻人比较有聊的话题。 “素兰,你注意点,你一定要把小孩子抱稳。”除大伯嘱咐道: 素兰应道:我知道了。 石头带着素兰走进里屋。 除大伯问道:弟媳,刚才的小孩叫什么名字? 徐红萍回道:她叫——凤儿。 除大伯辩道:我是说,她的真名。 “她的真名叫做:李凤。”徐红萍答道: “李凤,你的女儿不是叫二凤吗!”除大伯接道: 徐红萍解释道:孩子的名字是由石头取的,名字是——石头的姓,二凤的名······ “对,孩子的名字确实是石头所取。”唐伯唤道: 除大伯笑道:你们不说,我还真不明白,这个名字倒是很有新意。 “还有一件事情,我不知,到底应该如何开口!”除大伯满脸惆怅,说道: 徐红萍应道:除大伯,还有什么事!你不妨直说。 除大伯想了片刻,说:事已至此,我也顾不了那么多。 他招了招手,小声道:你们过来,过来。 徐红萍和唐伯一同凑了过去。 除大伯轻声道:唐弟,弟媳,你们可能已经发觉,我那丫头爱上了石头······ “就这个。”徐红萍打断道: 除大伯接道:本来嘛!女儿到了这个年纪,她处点个人感情上的事,我们作为她的父母——根本不应干涉。 可她爱的是石头。 况且,我与唐弟夫妇相交甚笃,我不想为了此事,搞得两家断了来往。 如今,我舍弃这张老脸,前来求两位想想办法······ “除大哥,你能如此去想!我深感欣慰,贵女对石头的用心,我们早就有所擦觉,石头也是心知肚明,石头之所以没有去捅破,一是,顾及素兰自身的颜面,二是,念及除大哥与我们的情分······”徐红萍应道: 除大伯唤道:弟媳,你小声点,石头他们进去了好一会,万一他们走出来,这席话被素兰听到······ 徐红萍说道:除大哥放心,素兰进去了,她肯定是在围着二凤转。 再说,外面下着大雨,她不到近前,她听不清什么! “我们还是小心为上。”除大伯回道: 徐红萍道:我们小声点。 唐伯叫道:除大哥,你坐,咱们坐下唠。 徐红萍拉着凳子,唤道:除大哥坐。 除大伯微微的举起手,辞道:弟媳客气!你不用忙了,我站着就好。 徐红萍辩道:除大哥见外了,除大哥到了我们家里这么久,一直都是没坐。 难道!你怕我们会收你的板凳费不成! 除大伯接道:弟媳说笑。 徐红萍说:你不坐着,我们接下来怎样谈事情! “行行行,我坐,我坐,我再不坐,弟媳就要开口骂我了。”除大伯捧着茶杯,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徐红萍应道:“骂你”我可不敢,且不说大嫂那,邻居听了也会指责我,他们要是与我计较起来,他们每人一口吐沫就能把我淹没。 除大伯说道:弟媳休要耍贫!我们言归正传。 “我今天带女儿过来,主要是想让她过来认识二凤,让她看清自己与二凤的差距,让她知难而退。”除大伯续道: 徐红萍想了一会,嘀咕道:难,除大哥的主意——不错,也不失为一种好办法······ “听弟媳的意思,你还有别的办法!你说出来听听!”除大伯抢道: 徐红萍回道:我的办法很简单,就是顺其自然。 除大伯喝了一口茶,唤道:弟媳的办法,还不如我的······ “除大哥莫急!这种事情不是吃饭、喝水,来的快,去得也快,它得慢慢来。”徐红萍接道: 徐红萍说道:除大哥,你是素兰的爹,素兰的脾气、性格怎样!我想,你很清楚,据我对素兰的观察,除大哥想的这个办法,把它放在素兰身上,多半无法奏效。 “嗨!这个丫头,的确不让人省心。”除大伯垂下头,一手摸着额头,叹道: 徐红萍见除大伯忧心忡忡,劝道:除大哥,你莫忧心!正如除大哥所说,孩子们的事,特别这种感情之事,我们做为父母,我们不应干涉,也不能干涉,更是干涉不了,我们只能静观其变、顺其自然。 除大伯道:弟媳说的这个道理,我何尝不懂! 只是,我的心中憋屈。 我半生奔波,膝下只有一女,长大之后,却摊上这事,你叫我! 说实话,石头是个英雄,是个真君子,是个百里挑一的好人,我们夫妇对他也是喜欢至极,我对石头可以说是爱不释手。 然而······ “除大伯,你们聊些什么!为啥一脸愁容!”石头走了回来,嚷道: 除大伯扭过头,问道:石头,素兰呢? 石头回道:素兰姐还在里面呆着,她在跟二凤姐学缝手帕。 “哦!”除大伯朝着徐红萍,轻轻地吐了一口气。 徐红萍说:石头,你坐下吧!我们在说你跟素兰的事。 石头拉过来一张凳子,说道:我跟素兰姐! 除大伯唤道:既然你知道素兰对你有那方面的想法,你怎么还要和她! 石头吞吞吐吐的说:我想,想当面,拒绝她。 可是! 徐红萍答道:这事不怪石头,我们对它都束手无策。 “是啊!我们几个老的都无计可施,更何况,你呢!”除大伯接道: 石头安慰道:除大伯不必担心!素兰姐心地善良,人也长得漂亮,将来会有一个比我更好的人守护她、爱惜她。 “可它现在认定了你。”除大伯回道: 石头唤道:石头不配,石头有了二凤姐,有了小凤儿。 除大伯应道:事情到了这种地步,只有听天由命······ 章节目录 第109章二凤的手指被针扎了一下(2) “乓”门外传来了一阵响声。 石头立即站起身,直奔门外。 除大伯疑问道:外面怎么啦!怎么发出这么大的响声? “多半是风把什么东西吹倒了!”徐红萍接道: 唐伯唤道:不是吧!听着不像······ “今天的风大,它把门吹开,连除大伯放在桶里的斗笠也给吹倒了。”石头走回客厅,嚷道: 唐伯应道:这么大的风,果真应验了那句古话“风大雨也大”。 徐红萍辩道:当然啦!马上就快端午了,肯定要起端午水。 “啊!12点了,我得进去准备饭菜。”徐红萍偏着头,看了一眼墙上,愣道: 她起着身,说道:时间过得真快。 石头喊道:妈,我跟你进去做饭。 徐红萍回道:你进去做什么! 石头挪着脚,说:我去帮你看火。 徐红萍应道:我自己会看火。 “妈,你就这么不想让我进厨房!”石头道: “我不是不让你进,外面还有!”徐红萍答道: “这都到了里屋,你还在责备!”石头唤道: 徐红萍瞥了一眼身旁。 她朝着外间,叫道:二凤,你不要光顾着缝鞋垫,你每隔一会就去听听小凤儿醒了没,千万别让小凤儿把屎尿拉在床上。 “婶婶,你放心,我会看好小凤儿。”素兰回道: 徐红萍看到素兰,微笑道:你帮着看住小凤儿也好。 素兰询问道:婶婶,你去作甚? 徐红萍说:现在这个点了,我进去做饭。 “要不!我进去替婶婶打下手。”素兰接道: 石头钻上来,回道:素兰姐,你自便吧!我会在一旁帮忙。 素兰应道:那你们忙,我跟二凤姐再学会缝手帕。 石头提着脚,说道:素兰姐慢慢学。 素兰调过头,问道:二凤,石头这个样子,你不生气吗? 二凤接道:石头哪个样! “就是刚才的那个样,他见了女人,就是姐姐、妹妹的乱喊一通。”素兰答道: “我生什么气!若是为了这个生他的气,我非气死不可,石头天生随性,嘴巴就跟抹了蜜似的,看见女人就是小姐、姐姐、大姐、大嫂、大婶、伯母之类的叫,你听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二凤论道: 素兰微笑道:二凤姐真是心宽。 “不心宽,又能如何!别人总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把心交给了他,自己再去和他计较,岂不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二凤回道: 素兰说道:二凤姐太善良,同时也太傻,世人都说“感情是自私的”,它不能拿来分享。 再说,石头不是一般人,你就不怕······ “怕又怎样!自古美女爱英雄,石头是个英雄,他有很多美女爱慕,也是在我的预料之中,石头这个人个性张扬,却也不失礼节,他幽默,更多的是风趣,加上,他的仪表堂堂,与其内在相合,堪称完美,我想:十个女人之中,就有九个被他迷倒。”二凤打断道: 素兰低着头,没有回声。 二凤唤道:素兰,素兰。 素兰一惊,回道:哦! 二凤微笑道:素兰,你也对石头······ “怎么可能!我之前对石头心存幻想,那是不知道他有了二凤姐,如今知道二凤姐与他缔结连理,我怎敢再动妄念!”素兰抢道: 二凤说:你动什么念!我都不会怪你。 二凤续道:我们都是女人,有些话不用细说,彼此也能心知肚明,石头是个优秀的人,也是一个招风的人,甭管是谁!也不可能独享,能走进他的心,就是一个女人的成功,能够了解他,也是我的成功。 素兰嘀咕道:面对别的女人,你就没有一点醋意。 二凤应道:我有醋意没用,石头的意愿才是关键,石头不是一种物件,可以随意支配。 素兰双手搭着下巴,感叹道:二凤姐,你与石头真是绝配,你们两个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二凤谢道:谢谢素兰的美赞! 不过,刚刚我也说了,石头是个优秀的人,他的身边会有很多女人,我也不是不介意,也不是我大度,大度到可以装聋作哑······ “二凤姐,你也不甘心吧!”素兰唤道: 二凤答道:谈不上不甘心,我跟石头是在······ “停停停,二凤姐打住,你又想说,石头怎样怎样的好,当然,石头是好,可我还在形单影只,你在我面前如此夸他,你叫我情何以堪!”素兰打断道: 素兰站起身子,说道:我去看看小凤儿醒了没有! 她一个劲地冲着屋外走。 二凤见素兰出去了。 她晃了晃头,叹道:嗨!妹妹啊! 她蹬着缝纫机,专心致志地缝着鞋垫。 “哎哟!”她翻手一看,自己的手指被缝纫机上面的针刺出了血。 她将手指放到嘴里,使劲的吸。 吸着,吸着,二凤眼神迷离,傻傻的盯着前方看。 素兰抱着小凤儿走进外间,叫道:二凤姐,你在看什么! 二凤默不吭声。 素兰走过去,推了一下二凤,唤道:二凤姐。 二凤愣道:素兰来了。 素兰问道:二凤姐,你到底怎么了? 二凤说:我刚才被针扎了一下,我正在想,有没有办法可以避免被针刺到! “不好意思,我不该打扰二凤姐的思绪,害得二凤姐!”素兰恍然道: 二凤接道:哪里!哪里!它属于一种妄念······ “哇哇哇!”小凤儿不停的哭。 二凤叫道:素兰,你把小凤儿交给我。 素兰递过小凤儿,喊道:二凤姐,你快喂喂小凤儿,小凤儿刚才拉了一泡屎,小凤儿一定是饿了。 二凤一手抱着小凤儿、一手掀着衣服,答道:是吗!我等会去把屎清理干净。 素兰接道:二凤姐不必着急!二凤姐的房里放有一个尿盆,我把小凤儿放在尿盆上面,我刚好扯开尿布,她就拉了出来。 二凤微笑道:素兰扯尿布的时间倒蛮及时。 素兰说:起先,我还以为!素兰是想撒尿,没曾想······ “凤儿慢慢啜,你不许咬妈妈。”二凤唤道: “二凤姐,小凤儿还没长牙,她怎么会咬你?”素兰疑问道: 二凤道:你有所不知!她里面的牙龈很硬,她用力咬住前面,也会很不舒服。 “你听到没,你咬妈妈,妈妈就会掐你的后背。”二凤续道: 素兰看着二凤,说道:二凤姐,你当着旁人的面掀自己的衣服,你不会觉得难为情吗! 二凤回道:这有什么办法!每个女人都会经过这个阶段。 除非,她没有孩子。 素兰凑到二凤耳边,小声道:二凤姐,我的胸怎么跟你的不一样! 二凤笑了一下,低声道:素兰真逗!我们的胸怎么会一样! 第一,每个人的身体构造不同。 第二,我处在哺乳期,这里必定会比较大。 “凤儿,你怎么又在咬我!”二凤晃了晃小凤儿。 “二凤姐,素兰姐,你们出去吃饭啦!”石头捧着碗筷,喊道: 二凤应道:石头先忙,我们就来。 石头转过头,渐渐地向前走。 二凤嚷道:素兰,你出去吃饭了。 素兰答道:我等着和二凤姐一块出去。 二凤接道:你先出去,你在这里呆了这么久,水也没有喝一口······ “二凤姐,素兰姐,你们快点出去。”石头走回来,道: 二凤叫道:素兰,我再让小凤儿啜会! 素兰唤道:二凤姐,我到厨房里端菜去。 话还没说完,她冲到了门口。 二凤站起,嘀咕道:凤儿乖,凤儿吃饱了,凤儿睡觉觉,睡觉觉······ 她转了几圈后,抱起小凤儿走出外间。 “二凤姐,小凤儿睡觉了吗?”石头端着两碗菜,问道: 二凤回道:还没呢!他还在睁着眼睛。 石头应道:一会让我来抱抱她。 二凤迈着步子,微笑道:你想抱她! “二凤姐小心脚下,当心被东西绊倒了。”石头提醒道: 除大伯看到二凤走出来,笑道:二凤,咱们好些时候没有见了,你的精神头要比之前更好。 “除大伯过奖了,确切的说,我比之前胖了许多。”二凤答道: 除大伯接道:二凤不胖,你还是这么漂亮,还是这么魅力四射。 二凤论道:除大伯莫要取笑二凤,二凤坐了两个月的月子,别的不见长,身子倒是长了一圈。 石头嚷道:二凤姐,你用不着介意自己的胖瘦,你变成啥样!我都喜欢。 “哈哈哈!石头说真话了吧!”除大伯大笑道: “除大伯,你不要听他胡扯。”二凤说道: 石头辩道:我说的可是真话,我喜欢二凤姐,我爱二凤姐。 “喜欢也好,爱也好,大家过来吃饭啦!”徐红萍提着一鼎饭走进客厅。 除大伯问道:二凤,素兰跑哪去了? 徐红萍回道:素兰就在我后面跟着。 “爹,你找我。”素兰捧着一碗汤菜一步一挪地走来。 除大伯应道:我还以为! 徐红萍拿着碗去盛饭,说:素兰很勤快,她在厨房帮了我不少忙。 素兰叫道:婶婶,你让我来盛饭吧! 徐红萍望了一眼素兰,答道:我让素兰盛,我到一旁等饭吃。 她坐到凳子上,唤道:二凤,你把小凤儿给我,你先去吃饭。 二凤递过小凤儿,说:妈,你抱稳了。 石头喊道:除大伯,爸,你们也都围过来吃饭了。 大伙相继地围上桌。 徐红萍嚷道:除大哥,你自己动手,我们家里随意惯了,没有那么多礼节,你喜欢吃哪个菜就自己动手夹。 “弟媳休要客套!我们算是老熟人,我不会客气,和你们客气了,我的肚子就会难受。”除大伯端着碗,说道: 素兰夹着菜放在二凤碗里,说:二凤姐,你要多吃鸡蛋,你吃好了、吃饱了,小凤儿才会有营养,才会长得更快。 二凤辞道:够了,够了,素兰自己夹着吃。 瞬间,二凤碗里的鸡蛋堆成了山。 除大伯喊道:素兰,你住手。 素兰看向二凤碗里,赔礼道: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二凤姐!我给你碗里夹了这么多菜,让你夹饭也下不了筷子。 二凤答道:没关系,我吃两口菜——再吃饭。 徐红萍唤道:素兰,你光顾着给二凤夹菜,你也吃。 素兰埋着头,一口一口地往嘴里送饭。 唐伯放下碗筷,嚷道:大家慢慢吃,我先退下了。 除大伯说道:唐弟,你这么快就吃饱了。 唐伯说:我的饭量不大。 加上,这个习惯! 徐红萍接道:除大哥,你不用管它,他每天都是这样,我们刚一拿起碗筷,他就放下碗筷,说自己吃饱了。 除大伯应道:唐弟,你这种习惯得改,我之前也跟你一样,吃饭不会像常人那样——细嚼慢咽······ “吃饭快的人,容易被饭噎着,它对消化也不好。”徐红萍打断道: “我也知道!可是习惯难改。”唐伯答道: 徐红萍辩道:你算了吧!你压根就没想改。 唐伯迈着脚步,唤道:萍儿(徐红萍),你把小凤儿给我抱着,你过去吃饭。 徐红萍小心翼翼地递着小凤儿,嘀咕道:相公,你的那只手抱上去一点。 唐伯接过小凤儿,逗道:小凤儿······ “哇哇哇!!” 素兰放下碗筷,说道:叔叔,你把小凤儿给我抱抱。 “素兰,咱们回家去了。”除大伯放着碗筷,嚷道: 石头说:除大伯,你急什么!你要吃饱饭! 二凤接道:除大伯,我再去给你盛一碗饭。 除大伯应道:不用了,我已经吃饱了。 徐红萍论道:除大哥,我刚坐下来,你就要走。 “素兰,你过来坐下,你陪婶婶多坐一会。”徐红萍叫道: 除大伯回道:弟媳,时间不早了,我家里面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 再说,外面大雨倾盆,路也不好走。 二凤走过去,抱起小凤儿“晃了晃”。 小凤儿立马停止了哭声。 徐红萍应道,外面的雨下个不停,除大伯家里还有啥事! 除大伯解释道:弟媳也知道!再过两天就是端午,我们还得赶回家去包粽子。 徐红萍恍然道:是噢! 既然如此!除大哥路上小心,以后有空常来家里坐坐。 “婶婶,那我走了。”素兰缓缓地靠向除大伯。 唐伯喊道:除大哥慢走,咱们下次聊。 除大伯笑道:唐弟,弟媳,你们有空也去我家里坐坐,我家里没有你们家的条件! 徐红萍答道:除大哥,你说这话干啥!咱们都是农村人,谁家也好不到哪去!我们抽个时间,定会去你家! “我等着,我等着。”除大伯一步一步地向着门外走。 石头唤道:除大伯,我送你。 除大伯冲着石头微微的“笑了笑”。 二凤抱住小凤儿,紧紧地跟上去。 除大伯披着蓑衣,说道:石头,你进去吧!我们回去了。 石头说:除大伯,雨下得这么大,你! 除大伯道:石头,我们经常见面,那些客套的话,你用不着多说,我们改日再见! 二凤说道:除大伯再见!素兰再见! 素兰微笑道:二凤姐再见! 石头喊道:除大伯,素兰姐,路上泥泞,你们路上当心······ 章节目录 第110章石头打枪(1) 25日下午,徐红萍抱着小凤儿站在客厅里面——轻轻地颤着。 她嘴里念叨着,凤儿乖,小乖乖,凤儿好,蚊子跑,凤儿······ “萍儿,你这样无休止的念叨,你不累吗!你从放下碗筷到现在,少说也有一两个小时吧!你的叨叨声一直没停。”唐伯无奈道: “怎么了!你不耐烦了!我吵着你看书了是不是?”徐红萍问道: 唐伯答道:没有,没有,我只是好奇,好奇而已! 徐红萍说:这有什么好奇!你不用口是心非,你烦,你就直说。 其实,我也不好受······ “妈,你让我戴会小凤儿,你过去那边歇会。”石头打断道: 徐红萍应道:不必,不必。 “戴小孩是蛮闹心,有时候自己还会觉得!它是一种累赘,但是,每当看到小孩冲着自己笑时,自己内心的那份喜悦;心底的那份喜悦;根本无法用言语去表达,我以前戴大虎他们兄妹,亦是如此!如今,大虎长大了,二凤也生了小孩,我的心中甚是欢喜!”徐红萍续道: “妈,你欢喜归欢喜,你抱了小凤儿这么久,你总得休息吧!”石头叫道: 徐红萍辩道:甭说我还年轻!抱个小孩还抱得动,纵使我有了七老八十,走路也得撑着膝盖走,只要是我名下的孩子,我都会乐意戴。 石头笑道:瞧妈说的“七老八十”,妈永远都不会老。 徐红萍微笑道:石头休要逗我开心!不说我是普通人,那些皇帝老儿,他们福、禄、寿都有,最后,还不是要与黄土作伴! 唐伯喊道:萍儿,你别说那些触霉头的话!你我还在朝气勃勃的年纪,你去说那些干啥! “不知羞!我们都是做了外公、外婆的人,还整个朝气勃勃,你以为!你还在一二十岁呀!说句不好听的话,我们两个都是黄土埋了半截的人,还有什么可去忌讳!以后的世界,得靠石头他们去看,得靠小凤儿他们去争取。”徐红萍回道: 唐伯接道:是是是,萍儿说得对。 “噢噢噢!小凤儿不要踢外婆啊!外婆知道!你要方便喽!”徐红萍拉过一张凳子,缓缓地往下坐。 石头嚷道:妈,小凤儿可能要大便,我去把尿盆拿出来。 徐红萍解着尿布,说:石头别忙!等你进去拿尿盆出来,她早就拉出来了。 “噗”小凤儿拉出一泡屎。 “我去拿纸。”石头撒腿就跑。 徐红萍说道:往后客厅也要摆些纸张,省得! 唐伯应道:这些事情萍儿看着办。 “妈,你接着。”石头拿着一张纸,喊道: 徐红萍接过纸,一手擦着小凤儿的屁股,唤道:石头,你把小凤儿交给凤儿,小凤儿刚刚拉了一泡屎,她此刻肯定饿了。 石头接道:我马上去。 他抱起小凤儿,直向里屋走。 “萍儿,我把尿盆端去厕所。”唐伯说: 徐红萍回道:你坐着就行,我去。 “二凤姐,小凤儿拉了一泡屎,她已经饿了,你喂喂她。”石头叫道: 二凤坐着缝纫机前,应道:你把她递过来。 她抱过小凤儿,连忙掀衣服。 石头侧着脸,问道:二凤姐,你缝了多少条手帕? 二凤答道:缝了8、9条。 “石头,你看着我的身体变胖,你嫌弃我了。”二凤续道: 石头应道:二凤姐,你为何这么说! 二凤解释道:我喂小凤儿的过程中,你的眼睛故意避开我,我们俩是夫妻,我的身子你都这么怕看! “二凤姐,你太那个了,你喂小凤儿也要我盯着你看!”石头说道: 二凤说: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的刻意让我很不习惯。 石头答道:二凤姐,你太敏感了。 “对不起!对不起石头!我不该说出这种话,我不该无理取闹,只因前些天见到素兰,我看到她的身材如此妖娆,我一时失去了方寸,所以······”二凤赔礼道: “二凤姐,要说对不起的人——是我,素兰姐对我心存爱意,我早就知晓,我没能想法阻止,反而让你受到其扰,虽然,我没有与她有过任何暧昧,可终究因为我!”石头抢道: 二凤打断道:石头,你不用说了,你心里有我和小凤儿就可以了,别的,我不奢求! 石头回道:我们之间不需要奢求,你相信我,我至此至终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对二凤姐好,要以诚相待,从未有过思迁之意。 二凤微笑道:我相信你,你是我丈夫,一辈子的丈夫。 反之,二凤有很多不足。 今后,你不许嫌弃二凤。 “二凤姐,你把石头看作什么人!石头是个穷小子,今生能够遇到二凤姐,是我前世修来的福分,我要是呆在老家!我碰到二凤姐这样的女神姐姐,我只有附身作揖的份,岂敢心存非分之想!”石头辩道: 二凤挠了挠脸颊,嚷道:小凤儿,你吃饱了。 石头说:二凤姐,既然小凤儿吃饱了,你把她交给我。 二凤拉下衣服,唤道:你抱着她。 石头抱起小凤儿,说道:小凤儿乖乖,咱们出去了,咱们别在这儿妨碍你妈缝手帕。 他搂住小凤儿,渐渐地走出屋。 “姐夫,你出去干嘛!”敏儿迎面走来。 石头停止脚步,问道:敏儿,你这个时间来我家做什么? 敏儿反问道:怎么!不欢迎我? 石头答道:不是不欢迎! 敏儿接道:我叫了你一声“姐夫”,我们理应是一家人。 难不成!你还是把我当成外人。 石头傻傻的愣在那——默不吭声。 敏儿钻进里屋,喊道:二凤姐,近来可好。 二凤抬起头,笑道:敏儿,你来了,你过来坐。 敏儿凑到二凤身旁,说道:一段时间没有见到二凤姐,心中甚是想念,今天正逢星期六,我特意过来看看二凤姐。 “敏儿,你渴不渴,我去给你倒茶。”石头抱着小凤儿走回了屋。 敏儿回道:我不渴,我在这儿陪二凤姐聊会。 “对了,姐夫怀里的小孩是叫!”敏儿愣道: 二凤应道:她叫:李凤,小名叫——小凤儿。 敏儿唤道:姐夫的李姓,二凤姐的凤字,这个名字谁取的! “我猜,它是姐夫取的吧!”敏儿续道: 二凤微笑道:你怎么知道!它是石头所取。 “我蒙的呗!你想啊!唐爸、唐妈要替小孩取名字,他们肯定不会那么随便,换作二凤姐,那就更加不可能,二凤姐如此深爱姐夫,你断然不会去取小孩的名字,去僭越······”敏儿论道: “你个小鬼头。”二凤停下手中的活,用手去戳敏儿的头。 石头颤着小凤儿,嘀咕道:小凤儿乖,小凤儿睡,睡觉觉······ “姐夫,你把给我抱抱。”敏儿嚷道: 石头双手递着小凤儿,说道:我的小乖乖,小姨抱你喽! “哦!姐夫,我来得匆忙,忘了准备一些见面礼带给小凤儿。”敏儿抱过小凤儿,说: 二凤答道:没关系。 敏儿接道:不管怎么说!我也是她——小姨。 “敏儿,你别整那些没用的!我问你,你今天来我家,你到底想干嘛!”石头叫道: 敏儿加重语气,回道:我过来玩也不可以吗! 小凤儿一惊,哭道:哇哇哇······ 二凤赶紧抱过小凤儿,哄到:小凤儿不哭,小凤儿不哭······ 石头小声道:你过来玩,我们欢迎。 但是,天色这么晚了,你跑来我家! 我家可没有那么高级的床让你睡。 敏儿埋着头,眼泪“刷刷”的往下掉。 二凤见敏儿落着泪,轻手轻脚的走到敏儿跟前,说道:敏儿,你别听石头瞎说,石头并没赶你走的意思,石头······ 敏儿擦了擦眼泪,哽咽道:对不起姐夫!对不起二凤姐!我不该冲着姐夫生气,我更不该吓着孩子······ “你对不起的人是你自己,你出了什么事!你跟我们说说!或许,我们能够开导你。”二凤接道: 敏儿继续哭道:二凤姐! 二凤唤道:你别哭了······ “二凤姐,你说:男人为什么!都,都重男轻女。”敏儿压着嗓子,啼道: 石头嚷道:谁说的! 敏儿嘶哑道:我爹,他就是如此,他每天都是围着他的六姨太转,他根本顾不上其他,我有几次都被他的六姨太奚落,他见了,他不但不责怪那女人,反而,把我训斥起来。 尤其,当他得知,那个女人怀了男孩后,他就跟疯了似的!一味地偏袒那个女人。 不是偏袒,是纵容,那个女人说什么!做什么!都有理。 其他人在那女人面前,只能像狗一样“趴在”。 二凤说:虽然,我不是男人,我不能体会男人的想法,我想,我想,只是我想,你爹就是为了一种新鲜感,一种成就感,毕竟,儿女双全嘛!他有几个女儿,还没一个儿子,突然间就要多个儿子,他喜出望外也不奇怪。 再说:世人的眼光亦是如此!儿子就能为自己传宗接代。 石头应道:二凤姐分析的——很透彻,有些人把“男女平等”挂在嘴边,我看,从这方面来说,“男女”永远也无法平等,就以我来说,我的想法比较传统,我想去生,肯定是想生男孩,我不是嫌弃女孩,只不过,我的潜意识里面,第一印象便是男孩,古人早就说过“男女关系”,为何不说“女男关系”,它在习惯上就说明了一切。 换一种说法,女孩长大了,终归要嫁,嫁到别人家,她就成了别人家的人,儿子就不同,他将来是要留在自己身边的人,还能去为自己排忧解难。 当然,我并非歧视女孩,没有女孩,哪来的男孩,男女之间是一个极其深奥的问题······ “石头,你嫌弃我为你生了一个女儿。”二凤打断道: 石头接道:二凤姐,你想多了,我怎会嫌弃小凤儿!我爱她都怕来不及。 二凤疑问道:那你刚才说? 石头回道:我刚才是说,我想生男孩,我没说,我只想生男孩。 况且,“生男生女”不是谁说说就可以。 “敏儿,天色暗了下去,今晚你就留在这和我睡吧!”二凤喊道: 敏儿应道:我和二凤姐睡,姐夫睡到哪! 何况,二凤姐戴个小孩······ “小孩好办,我让妈替我戴一晚上,至于石头,我让他到我哥的房里睡。”二凤答道: 敏儿想了一会,嘀咕道:要不!我去大虎哥房里睡。 二凤唤道:这样的话······ “敏儿,我们家里不像你家,你要什么就有什么!你得克服点。”石头说道: “那就这样定了,我今晚睡到大哥房里去。”敏儿接道: 二凤嚷道:石头,敏儿,我们过去把大哥房里的床铺铺好。 “二凤姐,你和敏儿留在这吧!我过去收拾就行。”石头喊道: 二凤说:我们呆在这里做啥!我们一起去。 敏儿应道:姐夫,屋里的光线这么暗······ “走吧!咱们去把大虎哥的屋子好好收拾一遍。”石头提着脚,唤道: 敏儿凑上前,说:二凤姐,咱们快点跟上。 章节目录 第111章石头打枪(2) 第二天,徐红萍一早爬起了床。 她一个人呆在厨房里面——忙得热火朝天。 灶上煮的饭已经“噗噗”在发响。 她向灶中添了两块柴,立即转身锅前——掀开锅盖。 她拿起锅铲,不停地搅米水。 “妈,你在厨房里忙了很久吧!”石头走进厨房,唤道: 徐红萍扭过头,回道:也没有多久。 这不,饭都还没煮烂。 石头走向灶前,说道:妈,让我来添火吧! 徐红萍放下锅铲,问道:石头,敏儿醒了没? 石头说:我进来的时候,她还没醒,现在醒了没有,我就不清楚了。 徐红萍嚷道:石头,昨晚敏儿睡在我们家。 不知,她有没有睡好! “我猜,她睡不好,像她这样的大小姐,睡惯了自己的床,一下子,让她睡在别的床上,她肯定习惯不了。”石头回道: 徐红萍答道:我想,也是如此。 “对了,今天正逢赶集,你会不会去集市!”徐红萍恍然道: 石头接道:我当然会去。 徐红萍应道:你不是要送敏儿回家吗! 石头道:我想了想,我不送她了,她自己能来,回去也能自己回去。 至于,她的家里,我会抽个空过去看看。 徐红萍说:“择日不如撞日”你今天去吧!说句实话,我不放心敏儿一个人跑来跑去,无论怎么说!她也是一个女儿身。 “妈,你的饭。”石头提醒道: 徐红萍转过身去——捞着饭,嚷道:多亏石头提醒。 石头回道:刚刚妈说得在理,敏儿一个人走来走去,确实让人不放心。 虽然,她不太可能出现意外。 然而,凡事都有万一。 徐红萍说道:石头,你打算什么时候送敏儿回去! 石头应道:听敏儿说了——再做决定。 徐红萍洗着锅灶,喊道:石头,你先出去,这里有我就够了。 石头答道:妈,你还没炒菜呢! 徐红萍回道:今天就炒一个菜,最多再炖一个汤,我一个人慢慢来,你出去看相公他们醒了没有!他们要是还没醒!你给我挨个的叫醒。 石头拍了拍手上的灰,答道:好嘞! 他奔到碗橱前,捧了一些碗筷走出厨房。 他走进客厅,见到二凤坐在桌前,正在跟敏儿有说有笑,敏儿抱着小凤儿,不停地逗小凤儿。 石头唤道:二凤姐,小凤儿这么早就醒了。 二凤接道:小凤儿在你刚醒不久,她就醒了,我只好跟着起床。 石头放下碗筷,问道:敏儿,你昨天晚上睡得咋样? 敏儿回道:我睡得挺好啊! 不过,昨晚的月亮太亮,照得我醒了两次。 石头瞥了一眼二凤,微笑道:你们聊,我去看爸爸醒没醒! 他调过头去顿了一下,大步地迈向前。 他来到房间门口,喊道:爸,吃饭啦!吃饭啦! “石头,你别喊了!我在穿衣服呢!”唐伯接道: 石头应道:那你慢慢穿,我走了啊! 他提起脚,直向客厅走。 “二凤姐,小凤儿这是饿了吗!”敏儿唤道: 二凤回道:才不是呢! “二凤姐,你们在聊什么!聊得这么投入!”石头喊道: 二凤看向石头,应道:我们没聊什么! 敏儿说道:告诉他也无妨,我们在聊女人之间的事,聊生养小孩! “打住,打住,你们聊什么我不感兴趣!敏儿,我问你,你打算留在我们家里多久?”石头询问道: 敏儿冷笑道:姐夫,你在下逐客令吗!你就这么害怕我来你家蹭饭。 石头辩道:敏儿,你别误会!今天碰着赶集,你不走的话,你就留在家里陪二凤姐······ “我陪。”敏儿打断道: “你想走的话,我陪你回家。”石头续道: “石头,你们还没吃饭。”唐伯钻出来,嚷道: 石头答道:快了。 唐伯挪着脚,唤道:你们继续聊,我去洗漱了。 “今天赶集,我想去趟集市,然后,然后回家。”敏儿回道: 石头说:这样也好,我们先到集市。 赶完集,我们再去你家。 “我出来了好一会,妈大概煮好了菜,我进去端菜了。”石头一个劲地冲向厨房。 “妈,菜煮好了吗?”石头问道: 徐红萍扭过头,应道:差不多了,昨天还剩两个菜,我把它重新热会就成了。 石头走到灶前,伸出手去端汤菜,说道:我把这碗汤菜端出去。 徐红萍嚷道:石头,汤菜很烫,你去拿条烂毛巾隔着。 石头拿了一条烂毛巾,捧起菜——慢慢地走。 片刻,石头又走了回来。 徐红萍撩着菜,问道:石头,敏儿她们起床了没有? 石头回道:她和二凤姐都在客厅。 “她们既然都在客厅等着,你快点把菜端出去。”徐红萍唤道: 石头拿起菜碗,急急忙忙地走出厨房。 徐红萍提着鼎,一歪一歪地跟上。 “菜来喽!吃饭喽!”石头喊道: 二凤站起身,说道:敏儿,你把小凤儿给我。 徐红萍走出来,接道:敏儿,你把小凤儿抱给我,你们俩个都先把饭吃饱。 二凤抱过小凤儿,应道:妈,今天你要赶集,你先吃饭,我等大伙吃完以后“再吃”。 徐红萍放着鼎,说:那我先吃饭。 她拿起碗,去替大伙盛饭。 石头凑到徐红萍身旁,利索地递着碗。 徐红萍嚷道:相公,敏儿,你们快点围到桌上去。 唐伯回道:饭太烫了,我想让它冷一会。 徐红萍辩道:饭能有多烫,它盛出来就凉了。 石头叫道:爸,你坐过去。 唐伯放着手里的,嘀咕道:吃饭。 紧接着,大伙也都围上了桌。 徐红萍端起碗,问道:敏儿,你昨晚睡得可好? 敏儿答道:我睡得很好哇! “妈,我今天也要去集市,反正,我今天不用去学校。”敏儿续道: 徐红萍沉默了片刻,应道:行吧!你快吃饭。 敏儿瞟了一眼石头,疑问道:姐夫,你怎么不吃饭? “谁说我不吃!我这就吃。”石头夹着饭,回道: 一会,唐伯放下碗,喊道:二凤,你把小凤儿交给我戴,你过来吃饭。 二凤应道:还是算了吧!小凤儿认人,你一抱,她准哭。 唐伯起着身,说道:不拿小孩给我戴,我喂猪去。 他面向厨房,大步地走。 敏儿唤道:妈,爸怎么这么快就······ “敏儿,你不知道!他一向都是这个德行,你别管他!”徐红萍打断道: 徐红萍嚷道:敏儿,你喜欢吃什么菜!你自己动手,我们家里面不讲礼数,你用不着拘束,你要随便一点。 敏儿接道:妈,我们都是一家人,我不会客气的。 徐红萍放下碗,说道:二凤,你把小凤儿抱过来。 二凤回道:你进去收拾摊子吧!别因为我耽搁了赶集的时间。 徐红萍应道:不会耽搁,等会让石头进去收拾担子。 “萍儿(徐红萍),你也吃饱了。”唐伯挑着潲桶走来。 徐红萍抱着小凤儿,问道:相公,潲水里面放没放盐巴? 唐伯答道:放了。 徐红萍搂住小凤儿“摇了摇”,唤道:相公,你去吧! 二凤坐在桌前,小口小口的吃着饭。 敏儿舀了一勺鸡蛋汤,说道:二凤姐,你把碗凑过来,我帮你舀汤喝。 二凤辞道:敏儿把汤放下,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石头放下碗,说:你们吃,我收拾担子去了。 他一起身,直往里屋钻。 徐红萍叫道:石头,今天要去卖的东西,我已经放在缝纫机上,你把它放到担子上就可以了。 石头答道:我知道了。 敏儿嚼着饭,问道:妈,我们去赶一次集,大概会卖多少手帕? 徐红萍想了想,应道:大概能卖100条左右。 有时候多卖几条,有时候少卖几条,也没一定的标准。 “按照这样算的话,你们赶一次集,能挣个四、五十文钱。”敏儿唤道: 徐红萍微笑道:敏儿算得不错。 “敏儿,你还没吃饱啊!”石头挑着箩筐,嚷道: 敏儿含了一大口饭,应道:我吃饱了。 二凤喊道:妈,你把小凤儿抱过来。 徐红萍辩道:你抱着吃饭不方便,你吃完饭······ “不打紧,我慢点吃。”二凤回道: “二凤姐,我去街上了。”石头挑着箩筐慢吞吞地走。 二凤应道:嗯。 石头看了一眼小凤儿,加快速度的走。 “二凤姐,我走了。”敏儿急急忙忙地跟上去。 徐红萍递过小凤儿,赶紧朝着门外跑。 石头路过板桥村的路口时,唤道:妈,前面的人好像是除大伯跟素兰姐。 徐红萍抬起头一看,说道:是噢! 石头迈着步子,喊道:除大伯,素兰姐,你们等等我们。 除大伯他们头也没有回,依然往前走着。 石头嚷道:除大伯,素兰姐,你们停一停。 素兰止住脚步,向着身边东张西望。 石头招着手,叫道:素兰姐,我在后面呢! 素兰望了一眼石头,说:爹,石头他们跟在我们身后,我们等不等! “石头,你们快点跟上来,我们走慢一点。”除大伯侧着头,道: 石头他们相互嘀咕了几句,一起加快了步伐。 敏儿问道:妈,那个女人是谁? 徐红萍回道:她是除大伯的女儿,叫做:素兰。 敏儿接道:我猜到了,我是说! “除大伯,今天真巧,我们竟然在路上遇到了。”石头赶上去,说道: 除大伯看了一眼石头,说:石头,你走得这么快,你把弟媳她们扔在后面! 石头打断道:她们一会就会上来。 除大伯问道:石头,你岳母身旁的那人是谁? 石头答道:那人是敏儿,她是王警官的女儿。 “什么!真是女大十八变。”除大伯惊道: 除大伯续道:区区几个月没见,搞得认都认不出来了。 “除大哥,你也不等一下我们。”徐红萍气喘吁吁地追上来。 除大伯应道:弟媳,时间不允许······ “除大伯好!”敏儿礼道: 除大伯微笑道:敏儿小姐好! 石头指着素兰,叫道:敏儿,这是素兰姐。 敏儿喊道:素兰姐好! 石头介绍道:素兰姐,她是敏儿,王警官的女儿。 素兰回道:她叫:敏儿。 “素兰,你不能叫她敏儿,我们都要叫她——敏儿小姐。”除大伯嚷道: 敏儿抢道:你们叫我——敏儿就好,叫名字自然些,听着也舒服。 石头说:除大伯,咱们快走吧! 除大伯应道:一起走。 “妈,你还好吧!”敏儿嚷道: 除大伯回过身,疑问道:弟媳,她为啥叫你妈? 徐红萍微笑道:她与二凤已结成了姐妹,她自然是我的干女儿。 除大伯觉得有点不对劲,但还是笑到“恭喜弟媳!恭喜弟媳得了一个女儿。” “爹,太阳都这么高了,我们快走了。”素兰叫道: “对对对,咱们快走。”除大伯加快步伐的走。 徐红萍他们相互对视了一眼,相继地跟上······ 章节目录 第112章石头打枪(3) 除大伯带着大伙一同走在集市上。 敏儿指着前方,嚷道:我要买这个,我要买那个。 石头回道:你想买就买。 不过,你自己付钱,我们可没那么多钱让你挥霍。 敏儿冷笑道:你这么抠。 “我不扣,我怎样生活!我像你这样花钱,我在老家那会就得饿死。”石头应道: 敏儿说:我是女人,女人天生就有购物欲。 石头辩道:素兰姐也是女人,她怎么不跟你一样! “石头,我们要去那边摆摊,我们就此别过。”除大伯说道: 石头微笑道:除大伯,你自便。 除大伯喊道:素兰,我们这边走。 素兰问道:石头,你们会在哪里卖手帕? 石头回道:街上人多,我们随便选个地方! “我们就到那里摆摊子。”徐红萍指向前方,唤道: 素兰顺着徐红萍指着的方向看去,说:婶婶,咱们一会见。 石头看见素兰他们离开,嚷道:妈,我们真的要去前面摆摊吗! 徐红萍应道:这有什么真的假的! 敏儿嘀咕道:妈,今天的天气很热,那里的当阳,太阳整天晒在那! “敏儿,你过去搭厂棚。”石头叫道: 敏儿望了一眼石头,问道:我要怎样搭厂棚? 徐红萍说:你拿着厂棚往那边扯开。 然后······ “行了,行了,你站稳点。”石头嚷道: 石头钝了一下,健步冲过去,唤道:你把手放下,拿根绳子把它捆住。 敏儿说道:这么容易呀! 石头笑道:这么容易——你都不会。 敏儿辩道:我下次就会。 “老板,给我几条手帕。” 徐红萍应道:客官想要多少条手帕!请你自己选! 石头凑到手帕跟前,叫道:嫂子,你要什么手帕!我来帮你挑。 “这位小哥,你怎么说话呢!我还是黄花大闺女一枚。”客官道: 石头赔礼道: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眼拙,是我眼拙。 敏儿唤道:姐夫,她是老······ “敏儿。”石头伸出手,喊道: 石头续道:姐姐,你要什么手帕!你自己挑。 客官看了看,指着“心心相印”的手帕,说道:我就要那种手帕。 石头拿着手帕,问道:姐姐,你要多少条手帕? 客官回道:你给我来4条吧! 石头递过手帕,说道:姐姐拿好。 客官揣好手帕,拿给徐红萍两文钱,缓缓地离开。 敏儿看到那位客官走远,嚷道:姐夫,你为什么要拦住我!刚才那个女人分明就是无理取闹,她看起来比妈的年纪还要大,还好意思说——自己是个黄花大闺女,我听着都恶心,姐夫还要哄着她! “你懂什么!做生意就要照顾客户的情绪,刚才要是依着你的性子!你就会和她大吵一架,但吵完之后,又能怎样!她大不了不买我们的手帕,我们呢!也就少了一单生意,损失的,是我们。”石头答道: 敏儿接道:这单生意不做也罢! 石头说:你的大小姐脾气,真是让人无语。 “老板,给我6条手帕。” 石头问道:姐姐,你要哪种手帕? 客官一手搭着下巴,唤道:我要两条“心心相印”的手帕,加上两条“一心一意”的手帕,还有两条“并蒂花开”的手帕。 石头挑着手帕,嘀咕道:两条“心心相印”的手帕,两条“一心一意”的手帕,还有······ “一共三文钱吧!”客官嚷道: 徐红萍应道:是的。 客官掏出三文钱把它放在摊面上。 石头提着手帕,叫道:姐姐,你拿稳了。 客官拿着手帕,慢吞吞地走开。 徐红萍抓起钱,说:石头,你和敏儿看着摊子,我去买点水果过来。 石头回道:妈,你让我去。 “买点水果谁去都一样!”徐红萍拔腿就走。 敏儿喊道:姐夫,你拿张凳子给我,我也坐一会。 石头拿起一张凳子,递给敏儿。 敏儿接过凳子,一屁股坐下去。 由于,敏儿放凳子的地方坑洼不平,她刚一坐在凳子上,“哎哟”一声叫了起来。 石头见到敏儿摔倒在地,连忙去拉敏儿。 他拉着敏儿往上拽。 敏儿随身站起。 石头松开敏儿的手,正要转身。 敏儿一把拽住石头的手······ “喂!他可是你姐夫。”素兰走过来,嚷道: 敏儿放开石头的手,回道:谁说不是,他是我姐夫。 素兰应道:既然你明白,你为何拉住石头的手! 石头听到这话,一脸的尴尬。 敏儿答道:刚刚你也看到了,我刚才摔了一跤,姐夫把我拉起后,我的脚突然一颤,我才会去抓姐夫的手。 素兰冷笑道:你瞎说,你心里想什么!我怎会不知道! 敏儿不屑道:你是谁呀!我与姐夫的事,哪有你指手画脚的份! 素兰回道:我看不惯的事,我就要管上一管。 敏儿笑道:我看,你对我姐夫“图谋已久”,你才会! 素兰急道:你胡说。 敏儿接道:你说谁胡说! 素兰道:当然是你。 敏儿骂道:你放屁,你放狗臭屁。 “你们静静,给我静静,你们不要吵好不好!”石头喊道: “石头,你的声音这么大声!你跟谁吵架呢!”徐红萍提着一袋苹果走过来。 石头应道:不是吵架,不是吵架。 素兰礼道:婶婶好! 徐红萍笑道:素兰过来啦! “素兰,敏儿,你们过来吃苹果。”徐红萍叫道: 石头接过袋子,一个一个的分着苹果。 “老板,给我两条手帕。” 徐红萍说:客官想要什么手帕!你自己选。 客官回道:我要两条“身体健康”的手帕。 石头拿了两条手帕——递给客官,说道:大伯,给。 客官揣好手帕,刚要掏钱。 敏儿嚷道:姐夫,你把水放在哪里! 石头应道:它就在那个袋子下面。 “敏儿,你吃苹果都要喝水!”徐红萍不解道: 敏儿回道:苹果那么脏,我拿水洗一洗。 徐红萍收着钱,唤道:“这些苹果”我全都洗了一遍,你放心吃吧! 敏儿道:我还要再洗一遍。 徐红萍看了一眼敏儿,相继地摇着头。 石头递给敏儿一瓶水,嚷道:你给我省着点用,瓶中的水,我们可是用来喝的。 敏儿使劲的拧着瓶盖,答道:我知道了。 素兰嘀咕道:大小姐就是大小姐,吃个苹果都跟别人不同。 敏儿一口咬向苹果,称道:甜,好甜,可惜有人永远也吃不到它,就像素兰姐吃不到葡萄一样,她就说葡萄很酸很酸。 素兰拉着脸,说:你为啥老是针对我! 敏儿接道:你不惹我,我针对你干嘛! 素兰冷笑道:你让大家说说!我什么时候针对你了! 敏儿应道:你刚才说我是大小姐,我就做个大小姐给你看。 素兰翻了一个白眼,说道:你真是一个大小姐。 敏儿气愤道:你还说。 素兰答道:我就说。 素兰续道:大小姐,大小姐······ “你这个臭女人,臭三八。”敏儿骂道: “敏儿,你的大小姐脾气能不能改一改!还有,你的嘴再说脏话,我可不理你了。”徐红萍嚷道: 敏儿埋下头,默不吭声。 “老板,我买4条手帕。” 石头问道:姐姐,这几种手帕,你要哪一种? 客官咬着手指头,嗲里嗲气的说:不好选诺! 素兰唤道:姐姐,你和我的年纪差不多大,你应该会喜欢那些绣字手帕,像我就喜欢绣字手帕。 客官应道:这里这么多绣字手帕,我要选哪种好! 素兰说:要选哪种!姐姐自己看着选喽! “石头,你拿几条绣字手帕给客官瞧瞧!”徐红萍叫道: 石头挑了一条“一心一意”的手帕,一条“心心相印”的手帕,两条“并蒂花开”的手帕,一起递给客官。 客官笑道:对对对,我喜欢这种手帕。 石头说道:姐姐,那你把手帕收好吧! 客官点着头,兴奋道:好的,好的。 “老板,这几条手帕多少钱?”客官揣着手帕,问道: 徐红萍答道:总共2文钱。 客官拿出两文钱,把它递给石头。 石头接着钱,唤道:姐姐慢走。 客官似笑非笑的看向石头。 石头伸出一手,微笑道:姐姐,欢迎再来。 客官心不甘情不愿的挪着步子。 敏儿见客官走出了视线,说:对不起妈!我之前太任性了,我以后再也不会那么任性。 “敏儿,你的性格是要改一改,别人说你什么!你都要沉住气,你别想着攻击别人,只有别人愿意和你沟通,你才会······”徐红萍应道: “妈说得不错,你跟几位姨娘合不来,多半也是这个原因。”石头接道: 石头续道:当然,也不光是你的原因。 面对事情时,自己必须要有忍让之心,要懂尊重对方······ “萍儿(徐红萍),你的手帕卖了多少?” 石头扭过头,唤道:大妈,咱们好些日子没见,你! 徐红萍喊道:桔姐,你过来坐,过来坐······ “我这段时间天天憋在家,憋得我浑身不得劲。”大妈撑着腰,嚷道: 徐红萍应道:你还不得劲了,不得劲的是我们,你凭着一张嘴吃别人的、喝别人的,尽说一些风凉话。 大妈走进摊子,说道:我吃别人的,喝别人的,这点没错,但有一点,总是让我耿耿于怀,你们家的丫头,她就想断我口粮。 徐红萍笑道:我们家二凤的那点,拿给你吃喝,你敢吃,还是敢喝? 大妈听出了话中的味道,抿笑道:你这个老不正经,当着这些年轻人的面,你跟我说这话。 再者,二凤的那点,“要吃要喝”它也轮不到我,石头定会抢在我前面。 石头红着脸,尴尬道:你们说话,干嘛把我扯进去! “看到没有,石头害羞了。”大妈坏笑道: 徐红萍收起笑声,说:咱们言归正传,桔姐为啥不得劲! 大妈答道:还不是那个死鬼,他一天到晚灌着马尿,弄得自己疯疯癫癫,嫌我这,嫌我那,这日子过得······ “大妈,你别买酒给他喝,酒喝多了,人就会说胡话。”石头打断道: 大妈辩道:谁会买酒给他喝!我恨不得没有一个人卖酒给他。 他是一个大活人——有手有脚。 谁会管得住他! 徐红萍接道:卖酒给他的人也是,左右都为难。 大妈续道:我今天出来透透气,见到老熟人,心情也变得舒畅,彼此谈谈心,我心中的郁闷,瞬间减半。 徐红萍回道:你逢赶集那天就过来,我们基本上每次赶集都不会缺席。 大妈盯着素兰,说:萍儿,咱们不说那些不开心的事,这位小姐是谁! 徐红萍笑道:桔姐,你的兴致转换太快,你对她有啥想法! 大妈应道:我的想法很简单,把她介绍给你的儿子。 素兰黑着脸,把脸侧向一旁。 徐红萍微笑道:桔姐,你别逗了!我儿子远在他乡,他整年不着家。 何况!他们一面都没见过。 我们生在新时代,我们不能包办婚姻。 “大妈好!”敏儿礼道: 大妈附和道:敏儿小姐也来了。 素兰低着头,小声道:大妈好。 大妈询问道:你是? 石头介绍道:她是除大伯(除鸣)的女儿,叫做:素兰。 大妈吃惊道:除大伯的女儿。 “你今年多少岁了?”大妈追问道: 素兰回道:我今年17岁。 大妈接道:你还没说人家吧! 素兰显得有些不自在,小声道:还没。 徐红萍冷笑道:你贼心不死。 大妈辩道:怎么把我的好心说成了贼心!我可是做好事不留名的那种。 素兰说道:咱们也都认识了,咱们一块吃饭去。 大妈望着天空,答道:也是啊!太阳都这么高了。 敏儿唤道:我不去吃饭,我要回家。 石头说:这样吧!素兰姐跟大妈过去吃饭,你们回来的时候,随便帮我妈带碗过来,我和敏儿就回王府去。 素兰满脸的失落,嘀咕道:我会给婶婶带。 石头叫道:妈,下午回家时,你自己收拾好摊子,我可能要到晚上才会回家。 徐红萍微笑道:石头,你和敏儿放心去吧! 石头唤道:大妈,素兰姐,再见了。 大妈回道:石头再见。 徐红萍嘱咐道:石头,晚上的路不好走,你早点回家。 石头提着脚,应道:我会在天黑之前到家。 敏儿对着徐红萍“挥了挥手”,说道:妈,我走了。 徐红萍甩着手,接道:快走,快走。 大妈听后一头雾水,问道:萍儿,敏儿小姐为啥叫你“妈”? 徐红萍回道:这事容我解释!敏儿与二凤······ 章节目录 第113章石头打枪(4) 石头跟着敏儿来到王府门口。 敏儿止住脚步,感叹道:终于到家了。 石头说道:到了家,你还不进去。 敏儿瞥了一眼石头,说:走了这么远的路,你不累吗! 石头应道:街上距离这里才多远,至于像你这样! “谁能和你比!壮得跟牛似的!”敏儿提着脚,一直向前走。 石头看着敏儿离开,冷冷的笑了笑。 “李妈,你开门。”敏儿叫道: 李妈朝着门口跑过来,喘道:小姐,你可算回来了,你昨晚没有回来,老仆心里······ “李妈好!”石头走过来,礼道: 李妈笑道:原来小姐和小主在一块,看来,老仆的担心多余了。 石头补充道:李妈,你家小姐昨晚是在我家睡。 敏儿喊道:李妈,你啰嗦什么!你快点开门啦! 李妈拉着门,嘀咕道:我开,我开。 敏儿随身往里钻。 石头唤道:你也太心急了,李妈还没把门拉开! 李妈推开门,请道:小主请! 石头走上前,回道:李妈,你也跟我们进去。 当石头和李妈说话之际。 敏儿已经到了客厅。 仆人们鞠躬道:大小姐好! “敏儿,你还知道回来呀!你昨晚跑到哪去了!”王警官抬起头,指责道: 敏儿把脸拉起,气愤道:我去哪里!关你屁事。 “敏儿,你不要那么冲,不管啥事!你慢慢跟你爹说!”四夫人唤道: 敏儿应道:说个屁,他满脑子都是六夫人,六妖怪。 石头踏进屋,喝道:敏儿,你怎么像条疯狗一样“到处咬人”!你动不动就耍起大小姐脾气。 敏儿转过身,立马哭了起来“呜呜~” 他捂着嘴,直往自己的房间跑去。 王警官站起身子,请道:小主请坐!小女! “哥哥,哥哥,哥哥抱我。”怡儿拉住石头的裤子,叫道: 石头低着头,说道:怡儿乖啊!哥哥还有事情,哥哥等会再跟你玩。 “二夫人好!四夫人好!”石头礼道: 二夫人、四夫人礼道:小主好! 王警官伸出左手,请道:小主,你请上座! 石头扭过头,喊道:怡儿,你过来,哥哥抱你。 怡儿嘴角上扬,一步一挪地走向石头。 石头张开手,抱住怡儿就往座位上坐。 “哥哥,哥哥,我也要抱。”蓉儿和齐儿一同凑过来。 王警官板着脸,嚷道:胡闹!你们凑什么热闹! 二夫人说道:蓉儿,齐儿,你们过来娘这。 石头尴尬道:两位妹妹,哥哥这······ 于妈走到桌前,连忙去帮石头倒茶。 石头谢道:谢谢于妈! 于妈回道:小主客气! 石头说:王警官,你板着脸,你把孩子们都吓到了。 “蓉儿,齐儿,你们过来,哥哥抱抱你们。”石头喊道: 蓉儿,齐儿相互对视一眼,双双的靠向石头。 石头蹲下身子,一块抱起三个小孩。 他直起腰,唤道:蓉儿,齐儿,怡儿,你们几个太重了,哥哥抱不动了。 怡儿答道:我们几个不重,我们都是小孩子。 石头放下她们,辩道:你们不重的话,哥哥为什么会抱不动呢! 齐儿接道:哥哥不想抱我们,哥哥是在说谎。 “放肆,你们真是大胆。”王警官喝道: 石头笑道:王警官休要生气!“童言无忌”嘛! 王警官无奈道:小主,她们几个! 石头指着对面,唤道:妹妹们,你们过去那边玩,哥哥还有事情要谈,哥哥下次再陪你们玩啊! 蓉儿她们几个参差不齐的跑向对面。 二夫人捧过来一杯茶,夸道:小主好雅量。 石头微笑道:二夫人过奖! “小主请用!”于妈带着小人们,捧着几碟西餐走来。 王警官指着西餐,请道:小主请! 石头拿了一块面包,叫道:大家吃。 于妈、李妈各自端着一碟食物,把它分给大家。 二夫人捧着一杯牛奶,请道:小主,请喝牛奶! “多谢二夫人!多谢二夫人!我不吃这类食物,我对这类食物最为忌讳。”石头挥着手,辞道: 二夫人缩回手,尴尬道:妇人不知小主的喜好,还望小主不要怪罪! 石头应道:二夫人见外了。 常言道:不知者不怪。 “王警官,敏儿没事吧!你要不要差人送点食物过去!”石头面向王警官,唤道: 王警官答道:多谢小主记挂敏儿,敏儿没事,她经常这个样子,她的性格孤傲,想法上也比较另类,做出来的事别具一格,大多数都是损人不利己,她习惯了独来独往,按她的话说,是不羁世俗,其实说白了,她就是给人添麻烦······ “王警官,敏儿年龄尚浅,有些不足之处,也是可以理解。”石头打断道: “小人理解,敏儿变成今天这样,全是因为小人,自从其母去世之后,小人对她过于宠爱,有时候更是达至溺爱,以致今天······”王警官接道: “王警官不必自责!日子还长,王警官对敏儿加以疏导,敏儿还能改过来。”石头劝道: 王警官感叹道:难! 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何况,她老大不小! 石头打断道:王警官,这话说得有点过,俗话还说“好事多磨,铁杵也能磨成针”。 王警官说:小主高见!小人自知愚钝,自知无法劝导敏儿改掉陋习,只愿小主与其接触时,能够从中引导! “王警官高看石头了,石头只是一个人,不是神,敏儿的性子,我们也都了解,也都颇为不齿,不久前,敏儿还被我岳母训斥了一顿,也被我当众指责了一遍,她心里咋想!我还不清楚!”石头嚷道: 王警官道:小人非常高兴你们能直言,小人对敏儿已是束手无策,只能任其胡来,就像刚才,小人最多过去扇她一巴掌,其余的,什么也做不了!看她刚刚那副驯服的样,她是对小主有了敬畏之心,远甚过于小人。 另外,小主已是敏儿的姐夫,小主教导她! 石头答道:教,我教。 但是! 古语有云:“师傅引进门,修行在个人”我们左右不了她个人的思想,结果变成啥样!全凭她自身的定力。 “小主的金口一诺,小人也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往后,敏儿在家的时候,小人就会派人护送她过去小主家中,去让他学习各种家务,以及各种礼仪之道,至于敏儿的起居费,小人定会如数奉上。”王警官应道: 石头唤道:王警官,你早就做好了准备吧! 王警官抢道:小主,敏儿一直是小人的心病,小人想过很多办法! 石头打断道:王警官,这种事情我做不了主,我得回去跟我岳父、岳母商量。 王警官接道:应该,应该。 “哥哥,我也要去你家。”怡儿撒娇道: 王警官凶道:怎么哪都有你的事! 石头笑了笑,说道:怡儿听话,你好好读书,将来怡儿长大了,哥哥再带怡儿······ “小主请用!”王警官把食物推向石头,请道: 石头抓了一块面包,说:王警官也吃。 “我也要吃。”敏儿扶着楼梯往下走。 石头道:敏儿,你哭完了。 敏儿回道:我哭完了,你还想看我哭是不是! 石头接道:别别别,你一哭,我的脑袋都疼。 王警官起着身,作揖道:小主,请你借一步说话! 石头往前迈着步子,问道:王警官,你有何事? 王警官嘀咕道:咱们出去外面谈。 “姐夫,你吃饭了吗!”敏儿说道: “小主,你还没吃饭啊!”王警官惊讶道: 石头回道:我刚才吃了面包。 王警官叫道:于妈,你快去吩咐厨房做一些饭菜过来。 “于妈留步,有了它们——足可充饥。”石头一手抓了一块面包,大口大口的啃。 王警官喊道:于妈吩咐去。 王警官续道:小主先吃一些面包充充饥。 片刻,石头喝了一口茶,说道:王警官,咱们外面谈吧! 王警官伸着手,请道:小主请! 敏儿掰了一根香蕉,立即跟上去。 王警官站在旁屋门口,问道:小主,你上次要的那箱子弹,现在还有没有? 石头说:还有一部分。 但剩下不多。 王警官推开门,追问道:那些剩下的子弹,还够不够应付一个星期? 石头应道:一个星期呀!肯定没问题。 “姐夫,你吃香蕉。”敏儿钻出来,唤道: 石头答道:你自己吃。 王警官指着前面的枪械,说道:小主,里面的枪支,你随便挑。 石头不解道:王警官,你这是何意! 我记得!我跟你说过,我不需要过多的枪支,你已经送了一只给我。 王警官回道:小人确实送过一只给小主,小人更加明白,小主不喜欢储存枪支。 可小人按奈不住心中的好奇,同时也想开开眼界,想瞧瞧小主的枪法。 石头拍了一下脑门,笑道:石头竟然忘了,石头曾经许诺过,要向王警官请教枪法。 王警官应道:小主慎言,咱俩相互切磋,切磋。 石头过去挑了一只抢“看了看”,说道:就它吧! 王警官随手拿了一把枪,请道:小主,请随小人过去花园! 石头提着脚,一步一步地走。 王警官拉上门,快步的走向花园。 “王警官,你走慢一点,你不用那么急。”石头提醒道: 王警官笑了笑,说道:小人有点迫不及待了。 石头无奈道:好吧! 王警官刚一迈进花园,喊道:小主,你看着。 紧接着,他向天空抛出几个球形物体。 “啪啪”的两下,那几个球形的物体就掉在了地上。 “哥哥,哥哥真棒。”怡儿拍着手掌,嚷道: 石头转着身,看见对面走过来一群人。 他微笑道:诸位见笑了! 二夫人回道:小主谦虚了,小主枪法很好,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王警官称道:小主的枪法真准。 石头答道:王警官过奖了。 “姐夫,你拿枪给我用用,说不定,我比你打得更准。”敏儿唤道: 王警官应道:别胡闹,枪是随随便便可以玩的吗! 女孩子要干女孩子的事。 比如:穿针引线,多种女工。 亦或,读书写字。 敏儿接道:我讨厌,讨厌那些。 王警官气道:你! 石头说道:王警官,你急啥!说到底,你也是为了敏儿好,你想让她收起那颗爱玩的心,学习一些对自己有用的东西,将来也好找个归宿。 王警官吩咐道:作为父母,谁不希望! 石头抢道:王警官,敏儿是人,她有自己认知,你不能强制她······ “就是,他就是霸道,他蛮横无理。”敏儿道: 王警官呼了一口气,冷笑道:罢了,既然你这样看我,我日后不管你就是。 石头说:王警官,敏儿是你孩子,你和她稚什么气! 王警官接道:小主,我没有跟敏儿稚气,她说小人霸道,说小人蛮横无理,小人也不打算反驳,小人涉身道上多年,形形色色的人见过很多,深知人心的险恶,更知处世的不易。 所以,小人不想让她受到伤害,小人想让她学会女孩子该有的东西,安安稳稳的过完余生。 敏儿应道:我不学女工,不读书写字,难道就不能生活了! “能,指定能,可我不放心这个——能字,像小主这样的人,拥有一身本领,他不会倚着自己的本领,去欺压他人,然而,世上能有几个小主这种人,现在我是警察,我可以保护你,以后呢!”王警官答道: 石头笑道:王警官,你想多了,常言道“儿孙自有儿孙福”,你用自己那套逻辑去要求子女,让他们按你的意愿走。 你以为!它是一条通往捷径的路。 但并非如此!他自己的路,必须自己亲身走过、路过,亲身感受过,他才会珍惜眼前,才会体会对错。 王警官愣了片刻,鞠躬道:小主的一番话,犹如当头棒喝,说得小人如梦初醒,小人定将从捋思路,不在过多干涉敏儿的事。 “自然,她们也是一样。”王警官坐着身旁几位小姐。 “对嘛!列位都是一家人,事情说开了就好。”石头笑道: 石头续道:弄枪,习武,它不是一件坏事,它可以锻炼身体,可以陶冶情操,可以用它防身,对于女孩子来讲,这点尤为重要。 “姐夫,快把枪给我。”敏儿夺过石头手上的枪,叫道: 她举起枪,瞄准树上开了两枪。 跟着,树上飘下两片枯树叶。 石头夸道:好枪法。 敏儿递着枪,笑道:给。 石头问道:你在哪学过打枪? 敏儿回道:我跟爹! “小主,小人没有教过她打枪。”王警官急道: “是我偷学的。”敏儿说道: 石头唤道:敏儿,你千万不可以拿它伤害家人,别人也不可以! 敏儿应道:知道了!我不会拿枪吓唬人。 王警官拿着手中的枪转了两圈,嚷道:小主,刚才看了你打枪,枪法快,而且准,唯有一个缺点,你拔枪的速度过慢。 石头请道:还请王警官赐教! “不不不,小人不懂,这是长官所说,拔枪速度要在1、2秒之内,才算合格。”王警官答道: 石头嘀咕道:大哥。 王警官解释道:前两天,小人与长官通过电话,小人把小主枪法的事,告诉了长官,长官提出了两个字“快和准”,一是,拔枪要快,出枪要快,尽量要干净利索,二是,打枪的准头,基本上指哪打哪,保证弹无虚发。 小主两者都做得很好,唯有拔枪的速度! “小主,请用餐!”于妈请道: 石头扭头一看,旁边站着一排仆人,他们有的捧茶,有的端水果,有的端西餐。 他过去掰了一根香蕉,微笑道:大家吃。 王警官拿了一个苹果,唤道:小主需要的子弹,一个星期后,小人会亲自送过去。 “呀!太阳已经下山了,我得马上回去。”石头愣道: 王警官接道:小主,你吃了晚饭再走。 石头嚷道:王警官,你别说了,你清楚我的性格。 “诸位,天色已晚,石头告辞了。”石头作揖道: “哥哥,你在我家里睡。”怡儿说道: 石头回道:哥哥家里还有事。 “怡儿,祝哥哥一路顺风。”四夫人喊道: 怡儿说:哥哥一路顺风。 石头提着脚,笑道:大家再见!再见! 众人挥着手,嚷道:再见······ 章节目录 第134章敏儿摔火钳 润五月初二下午,阳光四射。 徐红萍家的客厅内,传出阵阵地嬉笑声。 徐红萍抱起孩子,哄到:小凤儿,你快叫——外婆。 小凤儿呢喃道:呃呃呃~ 徐红萍笑道:小凤儿真乖,小凤儿会叫外婆喽! 她逗到:小凤儿乖,我的小乖乖······ “妈,你喝茶。”石头捧着一杯茶,唤道: 徐红萍抱着小凤儿走到石头面前,说道:外婆口渴喽!外婆喝茶喽! 她接过茶,慢慢地抿。 “哇哇!”小凤儿拳打脚踢的哭起来。 徐红萍一手抱住小孩不停地颤,嚷道:小凤儿别哭,小凤儿想喝外婆的茶是不是!外婆的茶水烫,小凤儿喝不了。 “妈,你让我抱会小凤儿,你先到旁边坐下喝茶。”石头叫道: “妈,你把小凤儿交给我吧!”敏儿钻进来,喊道: 徐红萍扭过身,微笑道:敏儿来了。 敏儿看见唐进坐在一旁,招呼道:爸,你在看书啊! 唐伯冲着敏儿,唤道:打发时间嘛! 徐红萍抱着小凤儿来回的摇。 小凤儿停止了哭声。 敏儿续道:妈,你把小凤儿给我抱抱。 徐红萍辞道:不行,小凤儿认人,小凤儿不会······ “小主好!唐哥好!嫂夫人好!”王警官走进客厅,礼道: 石头抬起头,说道:王警官,你过来坐。 王警官提着箱子,把它放在桌子上。 石头倒过来一杯茶,请道:王警官,请喝茶! 王警官双手接过茶,鞠躬道:小主客气!小主客气! 徐红萍请道:王警官请坐! 王警官随身坐下,回道:大嫂也坐。 “大哥,大嫂,小人今天前来,小人想和你们商量敏儿之事,不知,小主跟你们提过没有!”王警官续道: 徐红萍道:前两天,石头和我们说了,我们没有意见,敏儿只要不怕辛苦,不嫌弃我们家里简陋,我们全家都欢迎。 何况,敏儿与二凤义结金兰,我们属于一家人,敏儿住在我们家,也是情理之事。 王警官谢道:谢谢大嫂的应允! 紧接着,他起身鞠着躬“今后有劳诸位费心!” “妈,二凤姐呆在外间缝手帕是吗?”敏儿问道: 徐红萍应道:嗯。 敏儿扭过头,直向里屋跑。 王警官说道:敏儿在这的生活费,一个月就以······ “王警官,你别拿钱来羞辱我们!”徐红萍答道: 王警官接道:大嫂别生气!小主在这,小人岂敢生出歪念!你借小人十个胆,小人也不敢! 徐红萍打断道:那些生活费之类的东西,你甭再提!我们家里确实不比贵府。 然而,我们家里还没落到添双碗筷都添不起。 再者,敏儿叫了我一声——干妈,我们已是一家人,一家人······ “大嫂言之有理,说得入情入理,小人由衷的佩服,但是,敏儿不是在这一、两天,加上,敏儿需要你们教导她,你们要是拒绝收费,小人心里!”王警官辩道: 徐红萍唤道:可是······ “王警官打算付给我们多少钱!”石头伸出手,挡住徐红萍。 王警官沉默了一会,说:每天5个银光头,一个月150个银光头行不行! “节假日另算。”王警官续道: “不行,我们接你的钱,最多接这个数的一半,包括节假日在内。”徐红萍嚷道: 王警官回道:太少了吧!它还不够敏儿的日常开销。 “王警官,你继续坚持的话,我们也就没有必要再谈,你直接带着敏儿回去。” 王警官说道:大嫂,你不必动气,小人不说就是,一切就按大嫂说的办。 他端起茶喝了一口,叫道:大哥,大嫂,小主,你们忙,小人告辞了。 徐红萍看了看窗外,道:天色还早,王警官用不着急着走。 王警官谢道:谢谢大嫂! “小人过几天再来,小人还有兄弟在外面等着,他们还得回去警局上班。”王警官唤道: “王警官,你外面还有兄弟!”石头捧着茶具,急匆匆的就往门外走。 他站在门口,喊道:两位大哥,你们过来喝茶。 警察们对着石头,鞠躬道:小主好!小主好! “你们快点过来,别让小主等急了!”王警官跟出来,嚷道: 两位警察跑过来,各自取了一杯茶,大口大口的喝。 王警官嚷道:小主,小人告辞了,明天下午小人会派人过来接敏儿。 石头回道:王警官走好,两位大哥走好。 王警官向石头作了一个揖,渐渐地退下。 石头看着王警官他们离去的身影,转身走向里屋。 徐红萍看见石头走进来,故意把手上的银子掂了掂,说道:不费吹灰之力,这么多钱就到了手上。 往后,我们不干活就有钱了。 “妈,你怪我要了王警官的钱?”石头疑问道: “不敢,不敢,我怎敢怪你!只是,我心中不对劲,老是觉得不安。”徐红萍应道: 石头辩道:妈,你的担心多余了,你刚才也看到了,王警官铁了心要付钱,不是你一、两句可以说服。 再说,王警官有的是钱,他不缺这点钱。 还有一点,他不想拖欠人情,他给一些钱,他的心里会比较安心。 “萍儿(徐红萍),你把它收好,石头说得对,王警官一心要付钱,我们接下便是。”唐伯唤道: 徐红萍低着头,将它塞进了口袋。 石头问道:妈,王警官给了多少钱? 徐红萍说:给了,给了10块银光头。 第二天清晨,天刚微亮。 石头站在大虎房门口,喊道:敏儿,敏儿······ 敏儿迷迷糊糊的翻着身,懒洋洋的回道:谁呀! 石头道:我,你姐夫。 敏儿抓了抓脑袋,嚷道:姐夫,还在这么早,你叫什么! 石头答道:你起床,出来跑步啦! 敏儿侧过身,嘀咕道:多事,谁要去跑步!我再睡会。 她闭上眼睛,“呼呼”的睡。 石头喊道:敏儿,你为什么不说话! 房里面一点回声也没有。 石头喝道:敏儿,你不想呆在我们家里,你睡到明早都行,你要想留在这个家,你赶快出来,出来和我一起跑步去。 说着,他背着手就走。 他走到屋前,专心致志地做着仰卧起坐。 “姐夫,我要跑去哪里?”敏儿问道: 石头眼睛看向晒谷坪,说道:你过去围着晒谷坪跑,跑到我喊停为止。 敏儿慢吞吞地走过去,有气无力的跑。 石头嚷道:你跑快点。 敏儿加快速度的跑。 石头小声道:这就对嘛! 敏儿跑不了几步,便坐到一旁休息。 不时,石头站起身,叫道:敏儿,你进去厨房帮妈做饭。 敏儿气喘吁吁的撑着膝盖,喘道:让我去做饭! 石头接道:你去不去。 敏儿没有出声,没精打采的朝着屋里走。 石头默念道:你适应适应吧! “妈,你在煮饭啊!”敏儿唤道: 徐红萍微笑道:敏儿来了。 敏儿说:妈,哪里有水!我要洗手。 徐红萍指着前面的木桶,应道:你到那个桶里洗手。 敏儿洗了洗手,说道:妈,这些碗筷让我来洗吧! 徐红萍瞥了一眼敏儿,说道:你行不行。 敏儿答道:妈,你要相信我。 徐红萍想了一会,回道:好吧!敏儿过来。 敏儿撩起袖子就去洗碗筷。 “啪”由于碗上有油,敏儿手中的碗滑了下去,它溅起一些水花。 敏儿被水花溅得满脸都是。 徐红萍立即擦着敏儿脸上的水花,唤道:敏儿,你没事吧! 敏儿摇了摇头,回道:我没事。 徐红萍说道:敏儿,我来洗碗,你过去灶门口添火。 敏儿放下碗,移步到灶门口。 她蹲下身子,拼命地往灶里添柴。 接着,灶中的火越来越小,灶门冒出滚滚的浓烟。 那些烟呛得她不停地咳“咳咳~” 徐红萍冲到灶门口,赶紧往外拉柴。 一会,火苗燃出了灶门。 徐红萍走到锅前,说:敏儿,你不能一直向灶里添柴,柴火燃烧需要空气,柴火之间要有一定的缝隙,火苗才会燃烧得旺。 敏儿拿起火钳去灶中添火。 “啊!”她把手缩了回来。 原来,她的手腕上,已经被火灼成了一块红红的伤疤。 徐红萍喊道:敏儿,你出了啥事! 敏儿翻过手一看,自己的手背上变得乌漆麻黑。 她抓起火钳“一摔”,骂道:我添添添添个屁,搞得我全身脏兮兮······ “你要走早走,我们家里有谁请你过来吗!没有,你少在这里不情不愿,我告诉你,这里是我家,它由不得你胡来。”徐红萍应道: 敏儿蹲在灶门口,默不吭声。 徐红萍续道:你想好了没!想走就走。 敏儿想到刚刚石头的话,如果留下就! 她捡起火钳,赔礼道:对不起妈!我不该摔火钳,我不该惹你生气,我因为烫到手的原因,一时没有控制好情绪,希望你不要去跟敏儿计较。 “好了,你去那边洗干净手。”徐红萍嚷道: 敏儿凑到桶前,使劲的搓手。 徐红萍说道:敏儿,你没有干过家务吧! 敏儿答道:我家里有仆人,我没有干过杂活。 徐红萍嘀咕道:我一猜就是。 敏儿夹了一块柴,正要扔进灶里。 “敏儿,你别急着添柴!我还要出去拿几个鸡蛋进来——炖汤。”徐红萍叫道: 敏儿放下柴,应道:妈,你去吧! 刹时,徐红萍拿着三、四个鸡蛋跑了回来。 她拿过来一个碗,一边打着鸡蛋、一边说道:你姐夫最爱吃鸡蛋,现在的天气热,我们拿它炖些汤喝。 敏儿接道:妈,你教我做菜吧!我要学炖汤。 锅上的油“啪啪”的响。 徐红萍端起鸡蛋,赶紧把它倒入锅中。 敏儿站到徐红萍身旁,目不转睛地盯着锅中看。 徐红萍翻着鸡蛋,往锅里倒了半瓢冷水,说:敏儿,你想学炖汤也好,做菜也好,以后我教你,你务必认真地学,用心的学······ “我定会认真的学,用心的学。”敏儿抢道: “哦!敏儿,你还没洗漱吧!”徐红萍愣道: 敏儿应道:是的。 徐红萍唤道:你去外面叫上二凤,叫二凤带你过去洗漱。 敏儿道:我知道去哪洗漱! “噗噗噗!!”锅中煮的鸡蛋来回地翻滚着。 徐红萍舀了一点盐巴,把它倒进菜里。 她拿起锅铲,搅着锅里的鸡蛋汤。 “嗒”灶门口掉了两块柴头下来。 敏儿跑过去夹起柴头······ “敏儿,你把柴头搁在原地,我现在在撩菜呢!”徐红萍撩着鸡蛋汤,嚷道: “妈,你做好了菜吗!”石头走进来,说道: 徐红萍看了一眼石头,回道:差不多了,我再炒一个菜就行了。 石头拿了一条湿毛巾,说:我把汤菜捧出去。 徐红萍喊道:敏儿,你把这些碗筷端出去。 敏儿端起碗筷,跟着石头慢慢地走。 石头走到客厅,问道:二凤姐,爸醒了没有? 二凤拍着小凤儿的后背,应道:还没吧!爸还没来过客厅······ “二凤姐,你陪我过去洗漱吧!”敏儿唤道: 二凤答道:好吧!我们走。 敏儿放下碗筷,急急忙忙地走。 石头把菜放在桌上,嘀咕道:我得去叫爸过来吃饭。 他撒腿就往房间跑。 徐红萍一手提着鼎,一手端着菜,说道:怎么搞的!客厅上怎么如此安静!家里那些人去了哪! 徐红萍放下手中的东西,直向厨房走。 她到了厨房,朝灶门口看了看,念到:得把火灭了。 她蹲下身,利索地灭着火。 她拿了一个菜碗,不慌不忙的撩着菜。 “姐夫,妈说炒一个菜,她怎么还没出来!”敏儿说: 二凤应道:敏儿不急······ “妈,你快点过来吃饭啦!”石头看见徐红萍走来,叫道: 徐红萍微笑道:这里刚才没有一个人,这会倒是齐了。 石头回道:刚才大家有事走开了。 “妈,你过来这里坐,姐夫帮你盛好了饭。” 徐红萍坐过去,笑道:敏儿也吃。 二凤抱着小凤儿,哄到:外公吃饭,外婆吃饭,爸爸吃饭,小姨吃饭,妈妈也要吃饭······ 章节目录 第115章石头数落敏儿 23日下午,敏儿从学校跑回了家。 她站在府门口,喊道:李妈,开门啦! 李妈赶紧开着门,唤道:大小姐,你回来了。 敏儿钻进去,应道:我进去拿点东西。 李妈拉着门,问道:大小姐还要出去吗? 敏儿合上嘴,没有吭声。 李妈转过身一看,敏儿已经到了大厅门口。 她晃着头,微笑道:这个大小姐真是······ “唷!敏儿回来了。”六夫人嗲里嗲气的唤道: 敏儿翻了一个白眼,不屑道:我要你管! 突然,她想起了石头的告诫。 她整个身子缩了一下。 “敏儿,你过来这边坐下。”王警官嚷道: 敏儿望了一眼沙发上,叫道:爹。 她围过去,礼道:几位姨娘好! 夫人们齐道:敏儿不必客气!敏儿快快坐。 敏儿凑到桌前,拿了一个苹果,说:我的肚子饿了,我拿个苹果吃。 王警官回道:你随便吃。 王警官问道:敏儿,你这次考了多少分? 敏儿咬了一口苹果,应道:我不知道!分数还没出来。 她走到六夫人身前,说道:六姨娘,你当心看路,别把自己的腰给闪了。 六夫人瞟了一眼王警官,谢道:谢谢敏儿关心! 王警官笑道:哈哈哈······ “爹,我身上有什么!你为什么盯着我笑?”敏儿看着王警官,问道: 王警官吸了一口气,欣慰道:敏儿,你刚才的表现——我很满意,大家都是一家人,你早该如此! “爹,我还有事请,我先过去了。”敏儿扭着身子,直向楼上跑。 王警官感叹道:小主真有办法,短短几天内,敏儿就有这么大的转变。 三夫人道:相公,你言之过早。 我看,敏儿刚才那席话,并非出自真心。 王警官接道:敏儿的确很孤傲,仍需时间磨合。 她能有所改变,我就高兴。 二夫人嘀咕道:几多欢喜几多愁。 老夫人贺道:恭喜相公!敏儿果然变了,她竟然对我也客气了起来。 “爹,你们在聊什么!”敏儿提着一袋零食走下楼。 王警官抬起头,说道:我们都在夸你呢! 敏儿迈着步子,说:我去找二凤姐玩。 “敏儿,你把这两罐奶粉带上。”王警官起着身,过去拿了两罐奶粉。 敏儿问道:爹,奶粉是哪买的!我怎么没有见过这个牌子? 王警官答道:它是我从德意志人手里买的,这种奶粉刚刚上市不久,听说,奶粉的营养价值很高,小孩子对它的吸收很好。 “咳咳!!”怡儿在一旁咳嗽了两声。 四夫人拍着怡儿的后背,责备道:怡儿,我叫你平时别脱衣服,这下感冒了吧! “怡儿,你感冒了吗?”敏儿询问道: 四夫人回道:是啊!大热天还感冒,真是让人脑袋疼。 敏儿唤道:敏儿妹妹要听医生的话,你好起来了,姐姐拿大白糖给你吃。 “我不要糖,我要姐姐带我去哥哥家里玩。”怡儿嘟着嘴,嚷道: 敏儿哄到:怡儿乖,哥哥家里有个小孩,你过去的话,你会把感冒传给她,哥哥发现是你传给她的,哥哥会生气的。 所以,你先要把病治好。 “敏儿,跟你回来的那两个侍卫呢!”王警官愣道: 敏儿应道:他们都在大门口候着。 王警官说:他们两个会跟着你,你手上的东西拿给他们提······ “他们跟着我干嘛!”敏儿打断道: 王警官回道:我让他们今天跟着你,任你差遣不好吗! “好了,我走了。”敏儿板着脸,大步地走。 王警官顿时眉开眼笑,小声道:小妮子,还来了脾气。 “你们过来,过来帮我拿东西。”敏儿走出客厅,喊道: 两个警察跑过去——每人提了一个袋子——缓缓地走。 敏儿大摇大摆地甩着手,说道:你们快点跟上。 两警察相互对视了一眼。 彼此低下头,健步的跟上。 到了徐红萍家门口,敏儿说:你们把包给我。 警察们递过包,唤道:大小姐,你慢慢进去,我们两个回去了。 敏儿应道:嗯。 “敏儿小姐,你带了这么多东西过来,你是搬家吗!”除大伯从里屋走出来,嚷道: 敏儿抬起头,微笑道:除大伯说笑!没有啦! “敏儿,前面那俩警察是送你过来的吧!”石头踏出门槛,手指着那两背影。 敏儿回道:是的。 石头责备道:你怎么不近人情!他们送你过来,你好歹也让他们喝杯水再走。 敏儿瞪着石头,没有吭声。 “石头,咱们那边去。”除大伯叫道: 石头转移话题,问道:这么多东西是做什么的? 敏儿答道:里面有我的零食,还有一些是送给小凤儿吃的奶粉。 石头掀开敏儿的袋子“看了看”,追问道:奶粉是什么东西? 敏儿拿起奶粉袋子——递给石头,说道:你自己看看。 石头取出奶粉左看右看,嘀咕道:它有什么用处! 除大伯接道:它可是好东西,一般人买不到它,当然,也买不起,它专供小孩子食用,罐子里面的东西都是一些粉剂,粉剂加入水里面,粉剂就会溶于水,然后,便可直接吃。 “除大伯,你对奶粉这么理解,你难道用过!”敏儿道: 除大伯应道:我没有用过,我们这种人,哪能用这些!我只是听过,无意中见过两次。 石头小声道:除大伯也没用过。 敏儿得意道:小凤儿吃了······ “敏儿,你把奶粉拿回去,这个东西除大伯也没有用过,必定非常昂贵,我们万万不能接受。”石头辞道: 敏儿回道:要我送回去,不如你把它送回去。 石头辩道:我叫你送,你就叫我送,谁叫你要把它拿来!还带一袋这么大的零食,别人知道的,就会说我们家里有口福,不知道的还会以为!我们家里就是靠你家接济,才会走到今天······ “里面除了奶粉外,全部都是零食。”敏儿抢道: 石头应道:你喜欢吃零食,你拿来我家干嘛! 敏儿埋着头,不停地掐手指。 除大伯喊道:石头,你甭跟敏儿较真!“这两罐奶粉”你让敏儿带回去,那是不可能。 再说了,它又不是敏儿所送,敏儿只是代送。 这些奶粉是王警官的一份心意,你无论如何······ “奶粉——我们收下,但是,你以后乱拿东西过来,你就别过来,还有,你少带零食过来,你窝在自己家里吃,我不管,你拿来这就不行,我们这里有小孩,小孩看到你吃,她也会要,她学着你的模样,我们家里可供不起。”石头嚷道: 敏儿垂着头,说:姐夫,我以后不会拿吃的东西过来了。 她拿过奶粉,一个劲地往里屋奔。 徐红萍看见敏儿进来,问道:敏儿,石头他们和你说了一些什么? 敏儿放下袋子,说道:姐夫不让我带东西过来,还把我数落了一顿。 徐红萍抱着小凤儿,凑到袋子前。 她一手拉开袋子,唤道:是些奶粉啊! 敏儿应道:还有一袋零食。 “爸妈,你们过来拿着吃。”敏儿叫道: 唐伯走到徐红萍跟前,拿了一罐奶粉瞧了瞧,说道:是德意志产的奶粉。 徐红萍附和道:肯定很贵的。 “上面写的是十文钱一罐。”唐伯回道: 徐红萍答道:确实很贵。 敏儿倒着茶,问道:妈,家里还有空茶壶吗? 徐红萍反问道:你拿它干什么? 敏儿说:我泡点奶粉给小凤儿尝尝。 徐红萍指着柜子,说:柜子里面还有一个空茶壶。 敏儿找到茶壶,用水冲了一遍。 然后,往壶里倒了半壶水。 徐红萍疑问道:敏儿,奶粉不是从你家拐来的吧? 敏儿冲着奶粉,接道:妈,你真会说笑!两罐奶粉用得着偷吗!它是我爹送的。 徐红萍应道:你还是把它拿回去吧!我们家里用不了这个,更是用不起。 “妈,你怎么也跟姐夫一样!不管你们用得起,还是用不起,它都拿到了这里,它也不用你们花一分钱,你们只管让小凤儿吃就是。”敏儿论道: 徐红萍回道:敏儿此言差矣!俗话说“吃人嘴短那人手软”,我们怎好意思老是向你爹伸手! 而且,伸手就是大手笔。 敏儿辩道:它是我爹心甘情愿送的。 徐红萍答道:敏儿,我们家里是穷了点,我们家里不像你家那么漂亮、高端、大气上档次,说句不好听的话,你家里的茅房都要比我们家里的厨房干净、敞亮,比如泡这奶粉!你泡起来得心应手,我们还不知如何着手,我们两家不在一个层次上,我们不能倚着两家有点关系——无止尽地去向你爹伸手······ “知道了妈!我以后会注意,可是,这罐奶粉都打开了,你总不能让我把它送回去。”敏儿应道: 敏儿倒了一杯奶粉,喊道:妈,你去拿个调羹过来。 徐红萍跑到柜子前,拿了一个调羹,说道:王警官的盛情,我们心领了,敏儿的心意,我们也都收下。 但是,下不为例。 “妈,你抱着小凤儿过来坐,你让我来喂小凤儿。”敏儿兴奋道: 徐红萍坐到凳子上。 敏儿小心翼翼地喂着小凤儿。 突然,小凤儿晃了一下脑袋。 她的鼻子上、脸上,泼得到处都是奶粉。 徐红萍拿了一张纸,去擦小凤儿身上的奶粉。 敏儿拿着调羹沉默了一会,小声道:妈,我是不是很没用,连喂小凤儿这么小的事,我都做不来······ “敏儿不可这么说!小凤儿是个人,她肯定会动,刚才这种情况,不论换作谁!他都避免不了。”徐红萍劝道: 敏儿放下调羹,回道:妈,你别安慰我!我······ “我怎么是安慰你!这是一个现实问题,你还没有成家,等你有了小孩之后,你就会懂。”徐红萍接道: 徐红萍续道:敏儿,你把碗推过来一点,你让我来喂小凤儿。 敏儿推过碗,看着徐红萍一调羹一调羹的喂小凤儿,脑子浮现着,将来自己与石头生了小孩,石头抱着小孩喂奶粉的情景······ “妈,你给小凤儿喂什么!”二凤踏进客厅,嚷道: 徐红萍把头一抬,应道:我喂的是敏儿拿来的奶粉。 敏儿看向二凤,喊道:二凤姐。 素兰走上前,唤道:叔叔,婶婶,我爹呢! 唐伯说:你爹和石头出去了。 敏儿礼道:素兰姐好! 素兰回道:敏儿小姐来了。 二凤坐在徐红萍身边,说道:妈,奶粉就是这个样子。 敏儿接道:不错,奶粉泡了水,它就是液体状,奶粉最初的形态是粉剂。 素兰说:叔叔,婶婶,天色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素兰,天色渐暗,你们父女也都别走了,今晚留在婶婶家里睡。”徐红萍嚷道: 素兰辞道:不了,我和爹还是回去。 “婶婶的家里人多,床也有限。”素兰续道: “床的事好办,我再铺两张床就是。”徐红萍答道: 素兰应道:不必麻烦,不必麻烦。 素兰提着脚,喊道:叔叔,婶婶再见!大家再见! 二凤道:天快黑了,你和除大伯路上小心。 素兰回道:我们会小心,我们下次见面聊。 她迈出客厅,看到自己的爹跟石头呆在一旁,叫道:爹,咱们走啦! 除大伯望了一眼素兰,唤道:素兰出来了。 素兰说道:爹,天色渐暗,我们快点回家了。 “是哦!太阳都落山了。”除大伯仰起头,说: 除大伯续道:石头,我们今天聊得真高兴,我们改日······ “我也不留你们,夜幕就要降临,你们路上注意点。”石头打断道: 除大伯提着脚,嚷道:石头,你进屋去。 石头应道:你和素兰姐看路,我看着你们走。 除大伯回道:石头,你也真是! 素兰喊道:爹,你别管他,你看路······ 章节目录 第116章郝镇长大寿(1) 6月17日早上,天刚亮。 石头正在屋前蹲着马步。 敏儿大汗淋漓的跑在晒谷坪上,嘴里不停地叨着1、2,1、2······ 石头往上一跳,喊道:敏儿,你今天就跑到这里,你进去厨房帮妈做饭。 敏儿停下脚步,蹲在地上不停的喘。 “噗”她一个屁嘣得石头身子一颤。 敏儿低着头,觉得十分尴尬。 她站起身,急匆匆的跑向厨房。 石头合着嘴,脸上露出一阵坏笑。 “妈,锅上煮的饭烂了吗?”敏儿问道: 徐红萍拿起锅铲,回道:还没呢!还要再煮一会。 敏儿跑到灶门口,蹲下身去添柴火。 徐红萍说道:敏儿,天气这么热,灶门口更热,你与灶门口保持点距离。 敏儿答道:不要紧的······ “啊!”敏儿尖叫道: 徐红萍焦急道:敏儿,你出了什么事! 敏儿抬起手,盯着自己的手背,唤道:我的手被灶门烫了一下,已经烫红了一块。 徐红萍接道:你太不小心了,你出去叫上二凤,让她帮你上点药。 敏儿甩了甩手,应道:上不上药都没事。 徐红萍说:你自己看着办,我捞饭了。 她拿了一个捞滤,利索地往锅里捞。 敏儿追问道:妈,你等会会煮什么菜! 徐红萍盖上鼎盖,回道:还能煮什么菜!平日吃的那些菜呗! 敏儿埋下头,默不吭声。 徐红萍瞄了一眼敏儿,反问道:敏儿,你吃不习惯我们家里的饭菜吗? 敏儿答道:习惯,我习惯。 徐红萍调过头,双眼看向敏儿。 敏儿笑道:没有啦!还是有点不习惯。 当然,不是妈煮得不好。 而是,天天都吃这些菜,多少有点腻味。 徐红萍洗澡锅灶,说道:敏儿,你出生在富贵家庭,你有这种习惯,那很正常,我们家里天天都有鸡蛋、有猪肉,这样生活算是很好了,对于那些贫困的家庭来说,这种日子就是神仙过的日子,他们能有饭吃就不错了。 敏儿道:妈,刚才的话当我没说,二凤姐都能吃得惯,我也能。 徐红萍微笑道:它不是吃不吃得惯的问题,它是一个实质问题,你得适应各种生活,你不能老想着吃好的、穿好的,吃新鲜的、用好的,你不能满脑子都是奢华生活的方式,你要学会凑合;学会将就;学会朴素;一个人吃惯了差的,突然去吃好的,他定会欢喜万分。 反之,他会有诸多不适。 敏儿感叹道:我懂了,他就像我一样。 徐红萍打着鸡蛋,嚷道:敏儿,你把火烧旺一点,我要煎鸡蛋了。 敏儿拿起火钳,往灶里添了两块柴。 徐红萍端起鸡蛋,向锅里一倒。 “啪”锅里冒出阵阵浓烟。 徐红萍拿着锅铲撩了两下鸡蛋。 她舀了半瓢水倒进锅里。 她盖上锅盖,说道:敏儿,刚刚还有一条重要的,我还没跟你说······ “妈,你说来听听。”敏儿打断道: 徐红萍说:你得清楚,每个人出生时都一样,“钱财”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不过,每个人的选择不同,有人投在有钱人家,有人投在普通人家,有人投在穷人家里。 因而,“钱财”它不属于任何人,没有人能把它抓牢,你要······ “妈,你在骂我是吗!骂我不学无术,骂我靠我爹吃好的,穿好的。”敏儿接道: 徐红萍掀开锅盖——赶紧撩着菜,回道:谁骂你!我只是提醒你,你爹有钱,它是你爹的,你不能拿着你爹的钱——乱去挥霍,你要节俭,要融入普通人的生活,要学会自己创造。 再说,你爹的钱,也不属于你。 敏儿沉默了一会,谢道:谢谢妈的开导! 徐红萍唤道:敏儿,你捧着碗筷出去,咱们吃饭啦! 敏儿走到桶边洗着手,说道:我出去了。 她捧起碗筷,渐渐地走出厨房。 石头见到敏儿迈进客厅,问道:敏儿,妈把饭菜煮好了没? 敏儿回道:妈炖了一个鸡蛋汤······ 她的话还没说完。 石头拔腿跑进了里屋。 敏儿放下碗筷,过去逗着小凤儿,说:二凤姐,你到凳子上坐会,我进去洗漱了。 二凤举着小凤儿的手“摇了摇”,嚷道:小凤儿,快跟小姨说再见! 敏儿笑了笑,直向外屋走去。 “二凤姐,小凤儿睡了吗!”石头捧着汤菜慢吞吞地走来。 二凤唤道:她还没睡,她吃了一些奶粉,她的精神好得很。 石头放着汤菜,笑道:是吗! 他转过身,急忙地奔向厨房。 “石头,你走这么急干嘛!”唐伯迈入客厅,道: 石头答道:爸,里面还有两个菜没端。 二凤问道:爸,敏儿不是去了洗漱吗!她怎么没有跟你一起出来? “你们女人都是一个样,她还在里面拾掇头发。”唐伯回道: “女人会拾掇头发,你们男人不会吗!”徐红萍一手提着鼎,一手端着菜走进客厅。 唐伯应道:是是是,我们男人也会。 “呸!哪个地方有屎!它这么臭。”徐红萍吐了一口吐沫,呸道: 二凤探着头“闻了闻”小凤儿,答道:没有呀! 徐红萍说:是你爸刚刚放屁的臭味。 唐伯一脸的无奈,两眼求助的望向二凤。 石头端着两碗菜,笑道:呵呵~ 二凤靠到石头跟前,偷偷的说:你不许笑。 石头屏住笑声,喊道:妈,咱们吃饭啦! 徐红萍伸出手去拿碗——给大伙盛饭。 石头凑到徐红萍身旁,说道:妈,我给你递碗。 “妈,让我来盛饭吧!”敏儿一蹦一跳的走过来。 徐红萍回道:就盛几碗饭,还是我来吧! 敏儿夺过徐红萍手中的碗,唤道:你让敏儿试试嘛! 徐红萍围到桌旁,微笑道:敏儿慢慢盛。 不时,大伙坐到一块——吧唧吧唧的吃着饭。 徐红萍嚼了一口饭,开口道:今天真是难得,还得让敏儿来替我们盛饭。 敏儿应道:我今天高兴,盛饭的感觉真好。 “敏儿,你之前没有盛过饭吗?”二凤问道: 敏儿回道:在我的印象里,刚刚是第一次。 石头称道:敏儿的命真好,你真是应了那句古话“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敏儿接道:姐夫,你又在挖苦我,我情愿自己生在一个普通人家。 石头端着碗,笑道:你要是生在普通人家,你能像今天这样······ “这样怎么啦!我很差吗!”敏儿嚷道: 石头道:你不差,全身上下没有一点女人的样子,性格孤傲,做事大大咧咧,动不动就骂人,有时更是咄咄逼人。 敏儿绷着脸,有气无力地使着筷子。 “你们吃吧!我去喂猪了。”唐伯放下碗筷,向着厨房走去。 二凤抱着小凤儿左摇右摇,唤道:敏儿,你别听石头乱说!每个人的性格——不同,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你挺招人喜爱。 “小主,大嫂,你们在吃饭啊!”王警官走进屋,说道: 石头叫道:王警官,你过来坐,鼎上还有饭······ “有有有。”王警官打断道: 敏儿立马去盛饭。 王警官续道:小主,小人在家吃过了,小人! “爹,你再吃一点。”敏儿端过来一碗饭,喊道: “王警官,你来了。”唐伯挑着潲桶迎面走来。 王警官礼道:唐哥好! 唐伯微笑道:王警官坐下吃饭,我过去喂猪了。 徐红萍起着身,说道:二凤,你把小凤儿给我。 二凤递过小凤儿,迈步围上了桌。 徐红萍嚷道:王警官,你还不坐过去吃饭!敏儿特意为你盛饭,你可不能辜负敏儿的一番心意。 王警官谢道:谢谢大嫂! 他挪着脚,说:大嫂说的确切,敏儿盛的饭,小人得吃,小人还是第一次看到敏儿为自己盛饭。 小人开心,开心。 敏儿夹了一撮菜,将它放在王警官碗里,小声道:爹,对不起!敏儿这么多年! “王警官,如今我们都是一家人,你小人前、小人后的称呼自己,让人听着······”石头唤道: “小主,你听着不舒服的话,小人就改称——我。”王警官答道: 石头与徐红萍对视一眼,说道:随你吧! 王警官作揖道:只要小主喜欢,我一定谨记。 他端起碗,大口的往嘴里送饭,夸道:好吃,好吃。 徐红萍说道:王警官,你别光吃饭,你也夹菜吃。 石头嚷道:王警官,你吃慢点,你小心让饭噎着。 敏儿舀了一勺汤递给王警官。 王警官端着碗,全神贯注的看着碗。 片刻,他的眼角挂满了泪珠,嘀咕道:小主,大嫂,今天这顿饭真好吃,我还要再吃一碗。 敏儿端过碗,说:我去盛。 二凤嚼着饭,谢道:王警官,谢谢你给小凤儿送来的奶粉! 王警官接道:应该的,应该的。 石头说道:王警官,我非常感谢你送来的奶粉,但我还是希望你别再送,希望你能给彼此一点空间。 虽然,我们两家的关系,更近了一步,可我······ “小主高见!小主高见!我以后绝对不会再犯,我这次是有朋友······”王警官拉过饭碗,答道: “爸,你回来了,你过来坐。”二凤唤道: 唐伯嚷道:萍儿(徐红萍),你去房里拿瓶酒出来,王警官喜欢喝酒,你让王警官喝点! 王警官辞道:不了,不了,我谢谢大哥!我刚才在家出来的时候,我喝了两杯,我不能再喝了。 “那就不勉强了。”唐伯挑起潲桶,一步一步地走。 徐红萍喊道:王警官,你吃饭,吃饭。 王警官低着头,大口大口的吃。 “爹,鼎里还有饭,你吃完这碗,我再去盛。”敏儿道: 王警官挥了挥手,说道:小主,小人,我,我今天过来,是有一件事需要,需要告知你。 石头问道:王警官,你有什么事? 王警官说:昨天傍晚,我接到一个电话,电话是从郝府打来的,并且,是由郝镇长亲自打的,郝镇长说,本月25日,是他——61岁的寿辰,他有意请小主,以及小主全家前去赴宴。 石头疑问道:郝镇长请我? 王警官辩道:不止宴请小主,还有小主的家人。 说着,他放下碗,在自己的怀里掏出一张喜帖,把它呈到石头面前。 石头打开喜帖一看,嘀咕道:本月25日,它是郝镇长的寿辰,还是大寿辰。 二凤放下碗筷,正要去收······ “二凤,你过来抱着小凤儿,碗筷让我来收拾。”徐红萍嚷道: 石头唤道:妈,你怎么看! 徐红萍回道:别人请了你,你肯定得去。 石头接道:我会去,可要怎样去! 二凤姐······ “石头,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我戴个小孩去不了。”二凤打断道: 石头应道:不是,我是说! 王警官答道:小主,你尽管去,礼物方面,你用不着考虑,我早就为你备好了。 石头抢道:不可,不可,怎么能让王警官破费! 王警官回道:小主,你这是什么话!什么叫做破费!能为小主效力,这是我的荣幸。 何况,它不算啥事!无非就是几块碎银子。 石头辩道:“几块碎银子”它对于王警官来说,的确算不了什么!然而,它对于我们来讲就不同,我们赶一次集、两次集,或者赶上几次集,才能挣够几两银子。 王警官唤道:小主! 石头续道:重要的是,它不抵事。 银子和钱对于郝镇长来说,它的意义不大。 王警官嘀咕道:小主分析得透彻! 石头说道:王警官想得周全,石头感激不尽。 “这样吧!郝镇长寿辰那天,你带些手帕过去。”二凤抹着桌子,说: 石头笑道:这个办法好。 王警官附和道:它能代表小主的心意,又能体现小主的诚意,还有一个特别之处,便是小主的礼物独具一格,郝镇长见了,定会欣喜万分。 二凤捧着碗筷,说道:你们聊,我去厨房了。 敏儿喊道:二凤姐等我,我也跟你去。 二凤看了一眼敏儿,两人一块朝厨房走去。 王警官往上站起,说:承蒙大哥、大嫂一家盛情款待,我吃了个心满意足,我到了这里好一阵,我该回去了。 徐红萍喊道:王警官且慢!这些天,敏儿呆在我们家里,你有段时间没有看见敏儿,天色还在这么还早,你何不多呆一会!去跟敏儿聊聊。 王警官挠着头,微笑道:那就聊聊······ 章节目录 第117章郝镇长大寿(2) 25日早上,王警官带着石头和敏儿走在前往郝府的路上。 石头问道:王警官,郝府还有多远? 王警官应道:快了,它就在前面。 石头说:它在前面的话,咱们就走快点。 他迈开步子,大步地走。 敏儿止住脚步,抱怨道:姐夫,你走那么快干嘛!我们是去参加寿宴,我们不敢时间。 我们之前走得够快了。 “敏儿,你别多话!我们跟着小主走。”王警官嚷道: 敏儿无奈道:我也想跟,我哪像她! 石头退回来,说道:我们慢慢走。 王警官论道:其实,我们走到郝府——:石头备的薄礼,郝镇长千万不要见笑!石头的家中清贫,拿不出什么贵重的礼物!石头思索再三,唯有拿它当作礼物,略备心中······ “小主送的是包手帕,真是太有新意了,手帕上面的字,绣得栩栩如生,手帕上面的图,绣得更是活灵活现,这些手帕,简直就是人间极品,我对小主的感激之情——无以言表。”郝镇长拿着手帕,称道: 郝凤抓了两条手帕,笑道:我喜欢,我喜欢。 大伙纷纷围过来,夸道:手帕绣得真好!这些字绣得如此美观! 石头应道:这些手帕都是我内人用缝纫机绣的。 郝镇长一愣,唤道:大家静一静,静一静。 但是,客厅上还是七嘴八舌的叨个不停。 郝镇长放大嗓子嚷道:大家静静。 顿时,客厅里一片寂静。 郝镇长夸道:小主夫人的手巧,把手帕上的东西绣得惟妙惟肖······ “石头,你吃苹果。”郝凤叫道: “小主,你快快请坐。”郝镇长愣道: 石头随身坐到王警官旁边,回道:郝镇长也坐。 郝镇长坐到凳子上,嘀咕道:这些仆人也是,也不提醒我,害得我杵在那里这么久。 仆人们忙着去给列位倒茶。 王警官唤道:今天是郝镇长的寿辰,愚弟祝郝镇长平安吉祥、身体健康、万事顺意、顺心顺意。 “好个顺心顺意,我也祝大家顺心顺意。”郝镇长笑道: 敏儿贺道:祝郝大伯三阳开泰、五福临门、七星高照、久久平安。 “平安,大家都要平安,敏儿伶牙俐齿,长得越发的可人,王警官,王老弟,你真是好福气。”郝镇长微笑道: 王警官应道:郝镇长,郝大哥谬赞了。 “相公,客人到齐了吗!”话音刚落,郝夫人带着7、8个人走进屋。 郝镇长答道:还没呢! 他招着手,唤道:夫人过来,你过来见过小主。 郝夫人低着头,加快步伐的走。 郝凤拉住母亲,说道:娘,你为啥低着头! 郝夫人小声道:哪有盯着人家看的! “王叔,你来了。”郝天喊道: 敏儿叫道:天哥,天嫂,你们好。 郝天应道:敏儿,你······ “天儿,你们统统过来。”郝镇长喊道: 郝天他们迅速地走上前。 郝镇长介绍道:这位便是小主。 大伙齐道:小主好。 石头回道:诸位有礼了。 “石头年轻识浅,一不通文学,二不通世俗,实在有辱——主这个字,今儿有幸遇到诸位,乃是石头之幸。”石头续道: 郝夫人感叹道:果然是年轻有为。 郝凤附在郝夫人耳边,嘀咕道:他和我的年龄一样大。 郝凤人点了点头,应道:哦! 石头见到眼前站着那么多人,询问道:郝镇长,他们是? “小主莫怪!老儿失礼,这些都是我的家小。”郝镇长愣道: 他转过身去,挨个挨个的介绍“她是我的夫人——朱氏,他是我的大儿子——天儿(郝天),这是我的大儿媳——碧云,二儿媳微微,这些小孩都是天儿的子女。” “郝镇长,你有几个儿女?”石头问道: 郝镇长回道:我有两儿一女,一共三个孩子。 郝镇长续道:我的大儿子——天儿,我刚刚已经介绍过,次子龙儿(郝镇长东张西望,问了一声朱氏),龙儿呆在厨房里面做菜,凤儿是我唯一的女儿。 “郝老弟,祝你福字当头、富贵满堂、福寿绵长。”胡县长上前一步,贺道: 郝镇长眉开眼笑,谢道:谢谢胡县长!谢谢! 胡县长礼道:小主好。 王警官和法警官走过来,鞠躬道:胡县长好! 郝凤扯着郝凤人的袖子,小声道:娘,娘亲,他和我的年纪一样大。 郝凤人瞅着郝凤,抿笑道:不害臊,你是个女孩子,你有点矜持好不好。 即刻,客厅里面走进来一大群客人,客厅里面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郝镇长嚷道:各位贵宾稍安勿躁,感谢各位光临本府来为老儿祝寿!客厅里面空间有限,还请各位转到屋前花园处,老儿在那准备,准备好了席位。 他伸出左手,请道:各位请!请! 大伙扭着头,一同朝门外走。 石头靠向胡县长,两个人一块迈着脚。 王法警官相互瞄了一眼,赶紧跟上去。 郝凤人挤到郝镇长身旁,说道:相公,刚才那个小伙子,他和丫头同年,丫头有心! 郝镇长看向夫人,说:丫头真有那个意思。 “他哪里不好?”郝凤跟上来,质问道: 郝镇长应道:他那里都好,可他不属于你,他有家室。 郝凤接道: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 郝镇长一时不知怎么回答! 他愣了片刻,说:天儿,你和家小出去,顺便帮我接待客人。 “是。”郝天带着家小一起离开。 郝镇长训道:我的傻丫头,你懂不懂矜持!女孩子! “矜持什么!我如果矜持下去的话!我们真会成为陌路,我现在不去争取,以后······”郝凤论道: 郝镇长劝道:凤儿,你想自己选个郎君,绝对不是难事,外面的富家公子不在少数,而且没有娶亲,他······ “爹,我知道你对他说了此事之后,他不答应,你会没面子······”郝凤嚷道: “面不面子另说,问题是他成了家。”郝镇长打断道: 郝凤答道:我不管,我就要嫁给他。 他是一个英雄,他有个三妻四妾很正常。 郝天应道:话是没毛病! 郝凤接道:就是,大哥也有两房老婆。 郝天手指着郝凤,气道:你! 郝镇长续道:你看中其他人,我可以从中斡旋。 可它,我拿他没办法。 “你拿他没办法,我有办法。”郝凤回道: 郝镇长深深的呼着气,叹道:罢了,事已至此,我搁下这张老脸去给凤儿探探口风。 郝凤笑道:我等爹的好消息。 郝夫人说道:相公,你要把握好度。 郝镇长唤道:跟他挑明了也好,那个小伙是叫,叫——石头,石头是个英雄,年纪轻轻就能站到那个高度,连我也不敢俯视,他将来的成就——不可限量。 若是,凤儿与他结成百年之好,对我,对我们全家都是一件幸事。 郝凤人应道:这个倒是。 郝镇长提起脚,说:我们在这呆了好一会,我们也该出去招呼客人了。 郝凤一手抓住母亲的手,微笑道:娘,我们出去了。 “小主,胡县长,各位怠慢了,我在客厅里面耽搁了好些时间······”郝镇长叫道: “郝镇长,你有事情需要处理,你尽管忙,我们在这有吃、有喝,身边还有这么多人相伴······”石头抢道: 郝镇长跪道:对不起小主!老儿有罪······ “郝镇长,你要折煞石头不成!郝镇长今天大寿,又是石头的尊长,石头担不起你这一跪。”石头起身去扶郝镇长。 郝镇长辞道:小主,你不原谅老儿,老儿便不起身。 石头茫然道:郝镇长,你何罪之有!你快快! “开饭喽!”郝龙端着一碗菜走来。 而后,仆人们接二连三的走进来。 “啪啪啪”门外传来了阵阵地鞭炮声。 郝镇长嚷道:龙儿,你给我过来。 郝龙放下菜,立即奔过去。 郝镇长喊道:你跪下。 郝龙停住步伐,不解道:爹,为啥! 石头说道:郝镇长,你这是干嘛! 郝镇长说:龙儿上次冲撞了你,老儿心中! 郝龙跪到石头面前,赔礼道:对不起! 石头扶着郝龙,道:你起来,上次的事,我根本没放在心上。 再说,为了那事,二少爷请我吃了一顿饭,当作赔罪,郝镇长无需——耿耿于怀。 郝镇长应道:此罪不小,不是一顿、两顿饭就能弥补,俗言道“子不教父之过”,老儿难辞其咎,还望小主恕罪! 石头有点不耐其烦,唤道:你再磨叽,我可回家了。 郝镇长爬起身,请道:小主请坐!小主请坐! 郝龙凑过来,叫道:小主,胡县长,你们夹菜吃。 胡县长回道:你们也过来吃。 石头说:二少爷,你过来这边坐。 即时,大伙夹菜的夹菜,吃饭的吃饭,谈话的谈话。 法警官目不转睛地盯着酒瓶,眼里闪过一道道金光。 王警官瞟了一眼身边的法警官,小声说:法弟,你不是喝了两杯吗! 石头瞅见对面法警官的模样,嚷道:法警官,你想吃啥!喝啥!你自便。 法警官倒着酒,谢道:谢谢小主! “借着杯中的酒,我敬各位。”法警官端起碗,大口大口的喝。 石头晃了晃头,默念道:嗜酒如命也不过如此。 郝镇长问道:小主,你的夫人怎么没有过来? 石头答道:内人抽不开身,家里还有小孩,她要在家照顾小孩。 郝镇长笑道:小主这般英雄,家里一个夫人似乎少了点,你为何不弄个左拥右抱!这样的话,离家也! 石头接道:何为左拥右抱! 郝镇长回道:小主大可再娶一门亲! 石头应道:那种齐人之福,石头消受不起,石头充其量是个卖手帕的摊贩,石头不敢想,就算想,石头也没那个能力供养! 郝镇长打断道:小主,你是个不爱磨叽的人,我也不想和你绕弯,老儿的闺女到了出阁的年龄,小女有意委身与你······ “不可,不可,石头已有家室,石头岂可!”石头辞道: 郝镇长说道:小女说了,她不介意,小主日后想娶多少,她都不反对······ “郝凤小姐想要找个夫君,这里多的是,何必!”石头抢道: “我也和小女这样说,可她偏偏选中你。”郝镇长唤道: 石头扔下筷子,作揖道:郝镇长,告辞了。 郝镇长叫道:小主! 石头挪开凳子,拔腿就跑。 敏儿放下碗筷,赶紧追上去,喊道:姐夫,你等等我。 王警官跟法警官同时看向门口,齐道:郝镇长,小主他! 郝镇长气呼呼的说:去吧! 王法警官走出席位,直往门口跑。 顷刻,现场鸦雀无声。 大伙同时朝着两位警官跑的方向看。 郝镇长站起身子,嚷道:各位,各位,刚刚出了一点小状况,并无大事,大家放心吃饭,放心吃饭。 大伙带着猜疑的目光,相互看了看。 胡县长端起碗,喊道:大家都别看了,大家吃饭,吃饭。 大伙瞅见胡县长在吃饭。 大伙一块动起了筷子。 胡县长问道:郝老弟,你对这事有啥看法? 郝镇长笑道:我没啥看法!事情说开了,只能顺其自然了。 郝龙说:妹妹也是,纯粹一厢情愿。 郝镇长握紧拳头,嘀咕道:不识抬举······ 章节目录 第118章郝凤勾了勾手指 七月初一早上,天空上下起了绵绵细雨。 郝镇长呆在客厅里面——时不时的抬头望着天空。 郝夫人坐在一旁,唤道:相公,你坐下来,你这样走来走去,把我的眼睛都晃花了。 郝镇长回道:夫人,你别出声!你别打扰我!我刚有一点头绪! 郝凤人说:相公,何事能让你如此坐立不安! 郝镇长挠着头,答道:还不是凤儿那事。 “我早就跟她说了,叫她不要迷恋那块石头,她愣是不听,现在好了吧!我拿张老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人家拍拍屁股走人,剩下的烂摊,我还得去善后,我这张老脸!”郝镇长续道: “相公,这事说到底也怨你,我那天提醒过你,需要把握火候,你当着众人的面去提这事,弄得自己一点面都没有······” “当时那种情况,我没有考虑!” “事已至此,你心中再有不对劲,又能如何!你也说了,你对他束手无策,你最好忘了这事。” “我的确不该抱有怨言,上次龙儿······” “老爷,小姐不见了。”一仆人气喘吁吁地跑进客厅。 郝镇长回道:什么!小姐不见了,刚刚吃饭的时候,你不是说她在床里睡觉吗! 仆人低着头,说道:老爷说的没错,刚刚小姐是在床上睡觉。 可是,不知怎么就! 郝夫人招着手,唤道:燕儿,你过来,过来慢慢说! 燕儿凑过身,说:夫人,事情是这样的,小姐躺在床上睡觉,仆人正在床前伺候,过了一会,洪妈去喊小姐吃饭,仆人就送洪妈到了门口,仆人返回去时,小姐还在床上打呼,仆人没敢上前打扰,仆人也就退出了房,仆人心想,小姐还在睡觉,自己先去吃饭,然后,自己再去伺候小姐,谁知!仆人吃过饭后,小姐已不在闺房······ “燕儿,我让你去当小姐的侍婢,是叫你好好地看着她······”郝镇长训斥道: “老爷恕罪!老爷恕罪!仆人确实大意了,仆人!”燕儿跪道: “相公,事情搞明白了就行,凤儿的性子,你也不是不清楚,她古灵精怪、我行我素,你我拿她都没辙,何况,一个小小的仆人。”郝夫人说道: 郝镇长沉默了片刻,嚷道:小姐的出走,责任不全在你。 但是,小姐去了哪里! “仆人没用,仆人找了好些地方,仆人也没找到小姐。”燕儿抢道: 郝镇长接道:你有用、没用暂且不说,你作为凤儿的侍婢,你要想法找回凤儿。 燕儿哽咽道:老爷,仆人少有出府。 郝夫人应道:相公,凤儿肯定找那块石头去了,凤儿那个死心眼! 郝镇长回道:对呀!我怎么没有想到这!那块石头是卖手帕的,今天是赶集的日子,凤儿多半是到街上去了。 “爹,龙儿去把妹妹找回来。”郝龙慢吞吞地走进客厅。 郝镇长答道:不行,你与那块石头之间有缝隙,你们碰面,难免会再生枝节,你最好离他远点。 郝龙辩道:爹,上次的事情,他说了不计较。 郝镇长说:他嘴上说不计较,心里呢! 郝夫人唤道:这样吧!我让天儿去趟集市,让他去把凤儿拉回来。 郝镇长小声道:不必了,外面下着雨,她想过去自取其辱,我们随她愿。 “相公不可这么说!凤儿明知自己被拒,她还痴痴地去找那块石头,可见,我们的丫头动了真心,我们不可能视而不见,毕竟,她是我们唯一的女儿。”郝凤人道: 郝镇长两手撑在桌子上,说道:你说的都对,可我! 郝凤撑着雨伞,一个人走在街上“东张西望”。 她每碰到人就拉住,问道:请问!今天有没有看到卖手帕的人? 几个路人异口同声的说:我没有去买手帕,我不知道。 郝凤过去拉住一个大妈,询问道:大妈,你看没看见······ “你想问卖手帕的人吧!我刚才见到了。”大妈打断道: 郝凤追问道:他们是在哪里卖手帕? 大妈接道:他们在哪里卖手帕!我就! 郝凤谢道:谢谢大妈! 话还没说完,她就奔出了一丈外。 突然,她撞到一个人身上。 她跟着连退了几步。 这个人赔礼道:对不起!对不起! 郝凤没有回声,一个劲地往前走着。 瞬间,她又退了回来,唤道:喂!你看见哪里在卖手帕吗! 这个人看向郝凤,答道:我刚才在旁边那条街上,看见了一个卖手帕的地方,摊子就在一处苹果摊旁。 郝凤道了一声“谢”,急匆匆的往回跑。 “婶婶好。”郝凤喘道: 徐红萍抬起头,笑道:郝凤小姐来了。 石头看到郝凤,嚷道:你来干嘛! 徐红萍说:石头,你怎么跟郝凤小姐这样说话!天空中下着雨,郝凤小姐快点进来! “郝凤姐,你到这边坐。”敏儿拉着郝凤往厂棚走。 郝凤疑问道:敏儿妹妹,你怎么也在这里? “嘶”郝凤的雨伞挂在厂棚架子上。 紧接着,郝凤“哎呀”的一声叫起来。 石头不屑道:小姐就是小姐,一点小雨也要撑把雨伞。 郝凤气愤道:石头,我撑雨伞有罪吗! 石头回道:没罪,你把伞撑来我们这里,你把我们的厂棚都要勾烂了。 郝凤收着雨伞,说道:婶婶,我不是存心勾在厂棚上,我······ “你甭听他胡说!事情赶巧了,这事不怨你。”徐红萍打断道: “老板,给我4条手帕。” 石头指着手帕,喊道:大婶,你要哪种样式的手帕!你自己挑。 客官说:你给我两条绣花手帕和两条健康手帕。 石头拿好手帕,把它递给客官。 客官揣好手帕,掏了掏衣兜。 敏儿伸出手,唤道:大婶,你把钱给我,我专门收钱。 客官微笑道:真的是你收钱! 石头附和道:大婶,你把钱给她吧! 客官丢给敏儿两文钱,说道:这些够了吧! 敏儿捧着钱,应道:够了,够了。 她转身把钱递向徐红萍,喊道:妈,你接着。 徐红萍辩道:你这么想拿钱,你把它揣好。 敏儿答道:我想过过瘾而已! “婶婶,敏儿妹妹为什么叫你妈?”郝凤疑问道: 徐红萍解释道:敏儿与我女儿结成了姐妹,敏儿自然要喊我“妈”。 “老板,我要4条手帕。” 徐红萍应道:客官自己选。 客官回道:我要两条“同心同德”的手帕,再选两条,两条······ “它如何!”石头提着一条“并蒂花开”的手帕,嚷道: 客官说道:这种手帕好,就它了。 石头递着手帕,唤道:姐姐,你拿好。 客官揣好手帕,掏出两文钱。 徐红萍喊道:敏儿,你把钱拿着。 敏儿伸过手,一手接过了钱。 徐红萍叫道:敏儿,你和郝凤小姐去称几斤苹果,顺便把它洗干净了。 敏儿应道:好的。 郝凤道:婶婶,你能不能别叫我小姐! 徐红萍笑道:我不叫你小姐,我叫你什么! 郝凤说:你就叫我的名字。 徐红萍微笑道:那我就叫你——郝凤。 “郝凤姐,咱们走吧!”敏儿嚷道: 郝凤回道:敏儿妹妹,你走前面。 徐红萍见敏儿她们走开摊子,调侃道:石头,我们家里很热闹哇!你到了我们家,我们家里人丁兴旺。 石头无奈道:妈,你又在挖苦我。 “老板,给我称4斤苹果。” 老板称了4斤苹果,把它递给敏儿。 敏儿把钱丢在摊面上,说道:老板,我把钱放在这了。 老板捡着钱,应道:我看见了,小姑娘慢走。 敏儿转过身,嘀咕道:哪里有水! 郝凤接道:店面上有水,但店面上的水——不干净,我们不能拿它来洗苹果。 敏儿说:郝凤姐说的不错,店里面人来人往,那些水! 郝凤打断道:我们过去前面,去那些不开店的人家问问。 敏儿看了一眼郝凤,唤道:郝凤姐,咱们快走吧! 郝凤答道:咱们走。 “糟糕,我的伞没有带来,天色这么暗,恐怕要下大雨了。”郝凤愣道: 敏儿接道:郝凤姐放心,整天都是这种天色,天上也没下大雨······ “大妈,我们买了几斤苹果,想把它洗一洗,我们能不能!”郝凤唤道: 大妈瞅着郝凤她俩,笑道:好哇!你们进去里面洗,中间的那间屋子放着几桶水,你们随意。 郝凤她俩先后踏进屋。 她俩站在中间屋子,见到地上摆着几桶水,其中还有一个空桶。 郝凤喊道:敏儿妹妹,你把苹果倒在空桶上,我们一个一个的把它洗干净。 敏儿倒下苹果。 郝凤往桶里舀了两瓢水。 她们蹲下身,一同洗着苹果。 郝凤问道:敏儿,你觉得婶婶怎样? 敏儿回道:什么怎样! 郝凤应道:我是说人怎么样! 敏儿答道:婶婶很好。 “郝凤姐,我猜!你不是想问她怎样!你想问的是我姐夫怎样!”敏儿道: 郝凤微笑道:你真聪明,我的心思全被你猜中了。 “这样也好,我也省得跟你拐弯抹角,你和我说说石头的事。”郝凤续道: 敏儿说道:说起姐夫,他可不简单,她是一个很好的男人,被他迷倒的女人不在少数,光是我知道的人就有(敏儿勾了勾手指)1、2、3个。 郝凤沉默了一阵,笑道:敏儿,也包括你吧! 敏儿一脸的尴尬,吞吞吐吐的说:郝,郝凤姐,你! “哎呀!谁抓我的背!”郝凤嚷道: “小姐,你们两个在这不寂寞吗!哥哥有了时间,哥哥包你们爽个够。”耳边响起一个妩媚的声音。 郝凤她们一块站了起来。 这个声音小声道:两位小姐,别怕啊!哥哥不会伤害你们。 郝凤气愤道:你谁呀! 这人伸出手去抓郝凤的胸,调戏道:哥哥等会告诉你。 郝凤一侧身,躲开了这个人的手。 这人冷笑道:哟!妹妹的身子蛮灵活,哥哥喜欢。 郝凤喝道:你再对我毛手毛脚,我就不客气了。 这人抬着手,说:你怎样不客气! 敏儿说道:放下你的狗爪,你的狗爪要是碰到我们! 我们非把你的狗爪剁下来不可! “呀!呀!我好怕呀!你们舍得吗!”这人阴阳怪气的撒着娇。 跟着,他伸出手去抓敏儿的胸。 敏儿双手挡住胸,骂道:臭流氓。 郝凤一把拽开敏儿。 这人嬉笑道:哥哥越耍流氓,你越喜欢。 不过,你们俩也可以对哥哥耍流氓。 “臭不要脸的,我实话跟你说,这位是郝镇长的千金,我是王局长的女儿,你最好识趣点,快点滚,否则!”敏儿威胁道: 这人很是镇定,不屑道:我是被吓大的吗!你们是千金小姐的话!你们干嘛跑到这来! 再说,我放你们走,你们也得走得了啊! “走不走得了——不饶你费心。”郝凤拉着敏儿直向门口走。 可惜,这门上了锁。 郝凤拼命地推,仍然无功。 敏儿站在身旁,大喊:开门呐!外面有没有人,快点开门。 这人兴奋道:叫哇!你们使劲的叫,你们叫得越是响亮,我玩得越是开心。 敏儿捂着胸口,嫌弃道:恶心。 “对了,你们都是小姐——那就更好了,我要做新郎,我要做贤婿。”这人接道: “来呀!来呀!过来,我要你做我的新郎。”郝凤解着纽扣向面前的男人勾着手指。 敏儿叫道:你怎么! 郝凤轻轻地抚摸着手臂,撒娇道:哥哥,你快过来,妹妹想你。 这人迈着脚步,笑道:妹妹真是开窍,你叫得哥哥心里暖洋洋。 郝凤呢喃道:哥哥,妹妹心里好紧张哦! 这人摸着郝凤的脸,说道:别紧张!哥哥会好好疼你。 敏儿两手遮住脸,念到:怎么会这样! 郝凤握紧拳头,一拳打向这人的脸。 这人护着鼻子,赶紧侧身。 他躲开这一拳,骂道:臭婆娘,你要谋杀亲夫哇! 敏儿放下手,应道:亲个屁,你这个王八蛋,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 这人甩了甩手,回道:你们两个够劲,我今天不给你们一点颜色瞧瞧,你们真以为!我是吃素的。 敏儿听到这话,本能的躲到郝凤身后。 郝凤说:敏儿,你出来,咱们一起收拾这个混蛋。 这人对着郝凤一拳打过来。 郝凤抓住敏儿的手,同时闪着身子。 这人转着身子,一脚踢向敏儿。 敏儿抱着头,站着一动也不动。 郝凤一脚踢到这人的腿上。 这人放下脚,双手搓着大腿。 郝凤见此一幕,围住这人乱打一通。 敏儿趁着这时,冲过去狠狠的打。 郝凤喊道:敏儿,你用脚踢。 敏儿回道:踢死他怎么办! 郝凤答道:这种人早死早超生。 敏儿拿了一张凳子,对准这人的头上砸。 “姑奶奶饶命,姑奶奶饶命。”这人趴在地上,哀求道: 郝凤嚷道:敏儿,你把凳子放下。 这人跪道:两位姑奶奶放过我,我放你们出去。 郝凤踢了这人一脚,说道:早这样不就好了吗! 敏儿拉着脸,喝道:你给我快点。 这人爬起身,一拐一拐的走向门口。 敏儿道:我去把苹果带上。 这人敲着门,大喊道:花妈妈,花妈妈,花妈妈······ “乓”那条门紧紧地敞开着。 郝凤她们一块跑了出去。 这人搭着脸颊,呻鸣道:哟! 花妈妈看到这人鼻青脸肿,愣道:这是,这是怎么回事! 这人啼泣道:你就别问了。 “姐夫,姐夫,你去帮我们出气。”敏儿喘道: 石头把头抬起,问道:你们怎么啦! 郝凤拉着敏儿的衣袖,对着敏儿挤眉弄眼。 敏儿拍了一下头,唤道:你一说,我也糊涂了。 郝凤靠在徐红萍耳边,偷偷的说:我和敏儿刚刚去买苹果,买好苹果后,我们就找了个地方洗······ “呵呵~”徐红萍偷笑道: 敏儿凑过来,问道:妈,你在笑什么? 徐红萍拉着敏儿他们,悄悄的说:你们刚才去的地方,是男人去的地方,说直接一点,就是私人妓院。 郝凤听到这个词,整个人都僵住了。 敏儿道:这个仇不报,我浑身不舒服。 石头接道:你要报什么仇! 徐红萍答道:这事与你无关。 石头埋着头,继续整理着手帕。 徐红萍说:这事到此为止,你们两个不许再去惹事。 再说,你们打得那个混蛋——遍体鳞伤。 “你们把谁打了!”石头好奇道: “一个该打之人,女孩子的事情,你少打听。”徐红萍应道: 石头回道:噢! “时间到了晌午,我得回家去了。”郝凤看着街上,说道: 徐红萍唤道:你带两个苹果路上吃。 郝凤拿起雨伞,答道:不带了,你们留着吃。 徐红萍叮嘱道:路上全是烂泥,你路上小心点。 郝凤提着脚,说:婶婶,敏儿,石头,我回去了。 咱们过几天见。 敏儿问道:郝凤姐,你下次赶集也会过来玩吗? 郝凤看向敏儿“笑了笑”。 徐红萍跟石头对视了一眼,两人也都没有做声。 敏儿喊道:郝凤姐,咱们下次见,下次见······ 章节目录 第119章情何以堪 5日晚上,月亮忽闪忽亮。 郝镇长夫妇关着房门,正在准备睡觉。 郝凤人说道:相公,你累了一天,你快点睡觉吧! 郝镇长走到窗前,叹道:哎!! 郝凤人靠在郝镇长肩膀上,唤道:相公,你别这么忧心!你上床睡吧! “我也想睡,可我怎么睡得着!”郝镇长应道: 郝凤人问道:相公,你在工作中遇到了什么麻烦? 郝镇长说:工作上倒是没啥事!夫人毋庸挂心! 郝凤人拉住郝镇长的手腕,回道:既然工作中没事,你何必一筹莫展!何必! “明天是赶集的日子,我们那个疯丫头怕是又会逃跑!”郝镇长接道: 郝镇长收回手,应道:我们只有一个女儿,我们把她当作宝贝养,她的性格也养成了宝贝,我们的话对她起不了作用。 何况,她已长大,有了自己的主意。 再加上,她这次铁了心,我们阻止不了她。 我们唯有祈祷丫头所思之人······ “夫人的意思是!我们任由那个丫头胡闹!”郝镇长打断道: 郝夫人回道:不然呢!你搬得动那块石头! 郝镇长皱着眉头,感叹道:添堵。 郝夫人劝道:相公莫急!我们暂时静观其变,等待时机。 我们一旦逮着机会,再伺机而动。 郝镇长冷笑道:夫人,原来你想好了应对之策。 “他处处压制着我们家,我们不能坐以待毙。”郝夫人扶着郝镇长走向床。 郝镇长解着纽扣,喊道:夫人,你把灯关了。 “嗒”郝夫人伸出手去关灯。 第二天早上,郝府的客厅上聚满了人。 大家探头接耳的交谈着。 客厅里面就跟马蜂窝一样,“嗡嗡”的吵得让人心烦。 郝镇长嚷道:大家别吵!仆人们准备开饭喽! 仆人们听后,各司其职(有条不紊的忙活着)。 “老爷,小姐没有过来客厅吃饭。”洪妈走过来,唤道: 郝镇长嚷道:燕儿,你过来。 洪妈回道:回老爷的话,燕儿也没在客厅。 郝夫人问道:你有没有去叫小姐吃饭? 洪妈应道:老仆去了,老仆刚从小姐的房里过来。 郝镇长接道:你到周围找找,她兴许! 郝夫人打断道:相公,你先吃饭。 洪妈辩道:老爷,小姐她! “她不来就不来,咱们不管她。”郝镇长抢道: 郝龙说道:爹,你派人去找找凤儿妹妹,我怕······ “你怕什么!你吃饭。”郝镇长答道: “老爷,你刚才是在叫仆人吗!”燕儿慌慌张张地踏进客厅。 郝镇长问道:燕儿,小姐去哪了? 燕儿回道:呃!呃! “得了,得了,我也不问了,你到一旁站着去。”郝镇长接道: 上午,郝凤欢欢喜喜的走在集市上。 她心情大好,时不时的哼着小曲:阳光啊阳光,你把我照耀······ “往这边看,往这边看,我从高原带来一批灵药,专治伤寒感冒,以及跌打损伤。”一个老板吆喝道: 郝凤走过去,拿了一袋药看了看。 此时,她的身旁凑过来一个人,这个人拉着老板小声道:老板,你这里没有那种药! 老板愣了片刻,不解道:何药! 这人应道:夫妻之间那种药。 “最近不知怎么搞的!浑身都是劲,就是晚上那会——力不从心。”这人续道: 老板奸笑道: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你有钱的话,我就有药,你这点小问题,根本算不了什么! 这人回道:当真。 郝凤放下手中的药,迈步往前走。 可是走了几丈远。 她又退了回来。 她拉着老板,说道:老板,我要,我要······ “你要什么!”老板打断道: 郝凤一脸的尴尬,嘀咕道:我要,我要刚才那种,那种“药”。 老板说:“药”是没问题。 只不过,钱! 郝凤问道:它要多少钱? 老板打着手势“2个银光头一包。” 郝凤掏出2块银光头,询问道:药的质量如何? 老板拿出一包药,唤道:小姐放心,这药贵点,质量绝对有保障,给牛喝点这药,牛都会神魂颠倒、神志不清、欲火重生,何况人。 郝凤揣好药,急急忙忙的走。 走着,走着,她撞上了一个老伯。 她埋着头,鞠躬道:对不起!对不起! 老伯说道:小姑娘,你走路时要看前面嘛!你低着头不说,你还走得那么快! 郝凤点着头,答道:是是是,我会注意的。 老伯说:幸亏你没有把我撞倒,你要是把我撞倒了······ “老伯,你让一让好吗!我还有事请。”郝凤瞄了一眼天空,焦急道: 老伯让着路,叮嘱道:小姑娘,你有事情,你也没必要那么急“安全第一”。 “婶婶,今天的生意好吗!”郝凤喊道: 徐红萍扭着头,微笑道:郝凤来了。 敏儿兴奋道:郝凤姐,你可算来了。 郝凤面向敏儿,说:敏儿,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王叔知道你在这里卖手帕!王叔心里会咋想! “他能咋想!我就是他让我住在姐夫家,他想让我跟姐夫他们学习做生意、做杂活,以及去向二凤姐学女工。”敏儿答道: 郝凤吃惊道:敏儿住在婶婶家里! 敏儿接道:是的。 郝凤嘀咕道:怪不得······ “老板,给我6条手帕。” 徐红萍回道:客官自己选。 客官说道:这么多手帕,我该如何选! 石头指着摊面,说:我们这里的手帕多是多,但每条都是精品,姐姐选哪条都行。 客官应道:手帕是好,可我只买6条,我要选适合我的样式。 敏儿唤道:姐姐尽管选。 客官嘀咕道:这么多手帕,我无从选! 郝凤说:不如这样吧!你闭上眼睛拿三件,每件买两条······ “这又不是抽签,我!”客官应道: “姐姐,你不用闭眼睛,你可以擦亮眼睛挑。”敏儿嚷道: 石头挑了两条手帕,叫道:姐姐,这两条手帕怎样! 客官笑道:这两条手帕好,甚好,给我每件来两条。 石头辩道:姐姐要买6条手帕,这两件各选两条,加起来才4条,还有两条手帕······ “要不!姐姐再拿两条这样的手帕。”敏儿抓起一条“情有独钟”手帕,喊道: 客官看着手帕上的字,应道:嗯。 石头递给客官6条手帕。 客官揣好手帕,把钱交给石头。 石头摇着头,冲徐红萍瞄了一眼。 客官领会了其中的深意,一手把钱递到徐红萍面前。 徐红萍接过钱,说道:石头,你拿钱去买点水果过来。 敏儿嚷道:妈,我想吃香蕉。 徐红萍说:你就买香蕉。 石头拿着钱,渐渐地走出摊子。 郝凤疑问道:婶婶,你们中午的时候,不会吃饭吗? 徐红萍回道:当然会吃,有时候! 郝凤道:不如,我去买些饭过来。 徐红萍应道:你想吃饭的话,你自己去吃,我们不用你买。 郝凤答道:那我去了。 但我想和敏儿妹妹一块去。 徐红萍掏出几文钱,唤道:你们拿着它去吧! 郝凤提着脚,辞道:婶婶,你这是何意!我们过去吃饭,哪能拿你的钱! “老板,给我4条手帕。” 徐红萍说道:客官自己选。 “妈,这些香蕉很新鲜,吃起来很糯、很爽口,你快尝尝。”石头嚷道: 徐红萍瞥眼一看,叫道:石头,敏儿她们两个刚走,你快去追上她们,你别让她们走丢了。 石头放下水果,立刻追上去。 “老板,这几条手帕一共两文钱是吧!”客官掏出两文钱放在摊子上。 徐红萍点着头,喊道:石头,你给我回来。 石头扭过身,连忙往回跑。 徐红萍说:敏儿她们去了吃饭,你身上带点钱,到时候,也好有个准备。 石头揣着钱,一个劲地朝前方跑。 “敏儿,这边哪家的东西好吃?”郝凤问道: 敏儿回道:我也不经常吃,我不太清楚! “敏儿,你慢点走。”石头道: 敏儿调过头,唤道:姐夫,你来了。 石头说:妈不放心你们,你们,所以让我过来看看。 敏儿应道:我们是去吃饭,我们会出什么意外! “石头,你来了,你和我们一起去吃吧!”郝凤说道: “小主好!”石头后面跟上来两个警察。 石头礼道:两位大哥好! 警察们走上前,鞠躬道:大小姐好。 敏儿唤道:你们两个是来这里巡查的吧! 一个警察答道:大小姐说的没错。 石头嚷道:两位大哥有职责在身······ “可是,大小姐在这······”一个警察嘀咕道: “我用不着你们管,你们要做什么就去做什么!”敏儿打断道: 警察们齐道:敬尊大小姐吩咐。 石头看着两位警察手里拿着电棒,缓缓地朝一旁的街道走去,问道:敏儿,你们要去哪里吃饭? 敏儿接道:郝凤姐说,要带我去“瑞福饭馆”吃饭。 石头小声道:麻烦!吃碗饭也要走那么远。 郝凤说道:你不想去“瑞福饭馆”吃饭,我们就在这边找个地方······ “话是你说的,别说我不尊重你的意愿。”石头提起脚,直向旁边的饭馆走。 敏儿说:郝凤姐,我姐夫他! 郝凤应道:我们快点过去。 石头站在饭馆门口,喊道:伙计,给我们来三碗便饭。 伙计问道:这位爷,你要些什么菜? “你们店里有名的菜,全部给我端上来。”郝凤答道: 石头接道:别听她瞎说!你帮我们弄三个菜就可以了。 伙计回道:得嘞! 敏儿坐到凳子上,叫道:郝凤姐,你快坐啊! 郝凤望着四周,慢吞吞地往下坐。 石头冷笑道:你们的出生不同,习惯也不同,你们喜欢大手大脚,喜欢花钱如流水······ “你别用那种眼光看人!你别把我和别人比!我!”郝凤抢道: “你怎么样!你也是一个小姐。”石头不屑道: 郝凤应道:我是小姐,可我! 敏儿一手拉住郝凤“摇了摇”头。 “这位爷让让,几位要的饭菜来喽!”伙计端着饭菜,说道: 石头挪了一下脚。 伙计小心翼翼地摆放饭菜。 石头拉过一碗饭,大口大口的吃。 伙计说:几位爷的饭不够吃的话,小店里面还有,你们知唤一声,小人再给你们盛。 石头谢道:谢谢!谢谢!够了,够了。 “你再给我准备一份饭菜,你帮我打好包。”石头续道: “我这就打包去,几位慢吃。”伙计弯着腰,随身退下去。 敏儿拉着碗,疑问道:姐夫,你平日吃饭总是等饭凉后再吃,今天为何这么急? 石头应道:今天能等吗!今天要赶时间。 敏儿唤道:郝凤姐,咱们也吃吧! 郝凤夹着饭,说道:我吃饭可没他那么快。 石头说:你们随意。 片刻,石头放下碗,喊道:伙计,过来结帐啦! 伙计走进来,唤道:这里3个饭,与那个打包的饭,一个4份饭,我们店里的饭卖2文钱一个······ “8文钱是吧!”石头掏着衣兜,嚷道: 郝凤咽了一口饭,嚷道:我来付钱。 石头接道:好哇!你吃的那份饭,你自己付钱。 说着,他把钱握在手里“数了数”。 “石头,你这是什么意思!”郝凤拉着脸,喝道: 石头瞄了一眼郝凤,默不吭声。 郝凤丢给伙计4个银光头,嚷道:你快退下。 伙计看着石头,慢慢地后退。 郝凤说:石头,我哪里得罪了你!我对你说声“对不起”!这些天,你看到我老是横眉冷对,歪眼相看,我爹是跟你说过——我喜欢你,我也承认,我对你好感十足,甚至,愿意嫁给你,但是,我没有强制你娶我,不管怎么说!我们还是朋友,你这样拒我于千里,你让我情何以堪! 石头低着头,嘀咕道:我们的饭钱······ “你还把我当作朋友,这顿饭的钱,你就别跟我计较!”郝凤打断道: 郝凤续道:我与婶婶一见如故,与敏儿更是亲如姐妹,我请你们吃顿饭“理所应当”。 敏儿放着碗,叫道:郝凤姐,你快吃饭。 郝凤回道:敏儿妹妹吃饱了吗! 敏儿抹着嘴,应道:吃饱了。 郝凤答道:这么热的天气,我不想吃了。 石头挪开凳子,直冲门外走。 敏儿喊道:姐夫,你等等我们。 石头走到柜前——提起饭,回道:你们麻利点。 敏儿唤道:来啦! “妈,吃饭啦!”石头叫道: 徐红萍微笑道:你们回来了。 “婶婶,我本想去——瑞福饭馆买些可口的饭菜给你,怎奈石头不让我们走太远!我只好在附近饭馆,随便买了一些饭菜过来。”郝凤走过去,说道: 徐红萍瞅着石头,问道:郝凤买了一些什么饭菜? 石头拿出饭,尴尬道:我们的饭菜也是郝凤买的。 “你口口声声叫我——姐,说不定,我的年龄比你小。”郝凤应道: 石头道:我12月出生。 郝凤说:我是比你大几个月,我7月生人。 徐红萍夹了一口饭,称道:饭很好吃,味道不错。 郝凤接道:婶婶觉得好吃,你慢慢吃,我回家去了。 敏儿唤道:郝凤姐,今天的天气不错,你多玩一会嘛! 郝凤答道:下次吧!我出来了一上午,我再不回去,我爹娘他们! 徐红萍说道:郝凤,你回去也好,省得你爹娘为你担心。 郝凤提着脚,喊道:婶婶再见!大家再见!再见! 徐红萍回道:郝凤再见······ 章节目录 第120章缝纫机放在哪里(1) 21日清晨,空气格外的清爽。 郝夫人独自漫步在屋前的花园。 她时而甩着手,时而压着腿,嘀咕道:早晨的空气真好,可惜······ “夫人,你可惜什么?”郝镇长摆弄着双手迎面走来。 郝夫人回道:时间不等人,我们都成了“老胳膊老腿”的老人。 郝镇长接道:是啊!我们都是做了爷爷、奶奶的人,头发也都白了。 郝凤人说道:我们不在年轻,不像年轻人那么有精力,不管做什么事都能屏气凝神、心神专注,我现在就觉得,自己的身子······ “夫人,生老病死——任何人都逃不过,与其去想那些,不如想点实际的,想想眼前,你喜欢早晨的空气,你每天起来沐浴早晨的空气,尽量让自己每天开心。”郝镇长唤道: 郝夫人应道:“道理”我懂,我只是感慨,感慨“夕阳近黄昏”。 郝镇长说:夫人此言差矣,我们距离黄昏甚远。 “甚远!相公还想再娶两房偏房不成!”郝夫人道: 郝镇长答道:不敢,不敢,夫人说的是啥话!夫人对我恩重如山,当年若非岳父提拔!我根本不会有今天,我从来没有忘记,我曾经许诺过夫人的话“毕生不在娶”。 郝夫人小声道:记得就好。 郝镇长转个话题,续道:清晨的空气是好,但要早起····· “相公,你是不是怪我对你时常施压?”郝夫人问道: 郝镇长答道:没怪,没怪,夫人是在提醒我,夫人放心,我已经年过半百,我没有余力去想那些男欢女爱之事······ “你这句话说得口不对心,你不是没有余力,你是没有胆。”郝夫人打断道: “夫人,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郝镇长无奈道: 郝夫人接道:你是哪种人!世上没有“不馋腥的猫”。 除非,是死猫。 郝镇长皱着眉头,嘀咕道:夫人! 郝夫人一把拽住郝镇长的手,唤道:咱们过去前面走走。 “爹,娘,你俩秀恩爱过了头吧!我看到你们!”郝凤喊道: 郝夫人回过身,回道:臭丫头,我俩秀什么恩爱!我俩是夫妻,彼此牵牵手! 郝凤应道:你能不能顾顾我的感受!我还没嫁人呢! 郝镇长接道:你不嫁人,我们牵手也不能牵了。 “爹,我告诉你,李阿姨今晚在桥头等你。” 郝镇长焦急道:夫人,你莫要听她瞎编!我跟那个李阿姨! 郝凤凑过来,笑道:呵呵~ “臭丫头,你又在瞎编,看我不打死你。”郝夫人说道: 郝凤憋住笑,说:爹,娘,你们同意凤儿去找石头玩,凤儿十分开心。 凤儿想留在他家过夜······ “不行,不行,你一个女孩子尚未出阁,你留在一个男人家里过夜,难道你要把我活活气死不成!”郝镇长应道: 郝凤接道:爹,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去他家过夜,我是! 郝夫人说道:凤儿,你去找他玩,我和你爹也都没阻拦,你为何还要留在他家过夜! 郝凤解释道:娘,你听我说,王警官的大女儿(敏儿)与石头的老婆已经结成了姐妹,她住在石头家里······ “我寿辰那天跟来的那个丫头!”郝镇长打断道: “是她。”郝凤答道: 郝镇长说:她的年龄比你还小,她还没成年。 郝凤嚷道:爹,你别打岔! “敏儿住在那里,她跟石头的老婆学习女工,平时学做各种家务,我是想,过去摸摸石头家人的底······”郝凤续道: “我很是好奇,王警官的女儿为啥会去那里!”郝夫人唤道: 郝凤道:娘,你对石头也很好奇吧! 要不,你跟我去石头的家里看看。 “我不去,我才没那颗闲心去管你们的闲事。”郝夫人应道: 郝镇长叫道:凤儿,你那么想去那里住,你就去吧!我和你娘不拦你就是。 郝镇长说:丫头,你陪娘走走,让你爹去给王警官通个电话! 郝凤接道:通电话做什么! 郝镇长板着脸,嚷道:凤儿,你的话太多。 郝凤挽住娘亲的手,微笑道:娘,咱们那边走。 郝夫人唤道:丫头,有一句话,做娘的必须提醒你,你不要对那块石头抱有太多的幻想。 他是个有妇之夫,娘是过来人,男人是啥!男人连个“屁”都不是,男人只会累着我们女人,为其牵肠挂肚,为其担惊受怕。 “就像你爹,平时对我恭恭敬敬,其实心里恨得我咬牙切齿,只是,碍于我的娘家,他当面不敢对我发脾气,更不敢去做那些让我不齿的事。”郝夫人故意瞥了一眼四周。 “娘,爹对你是真心的,你不必处处堤防他,再说,你也不用一棍子打死所有男人,男人不论好坏都有例外。”郝凤应道: 郝夫人冷笑道:你敢肯定那块石头会是例外! 郝凤红着脸,小声道:不试哪能知道! 郝夫人道:说句心里话“那块石头确实不错”,能在富贵面前不低头,能够保持自己那颗初心。 可这样,我更加不放心,他能坚持本心,我怕你会“竹篮打水一场空”。 郝凤唤道:娘,你的比喻很好“竹篮打水一场空”,篮子里面是空,篮子表面空不了,它终究会沾水······ “傻女儿,我怎么跟你说不通呢!”郝夫人无奈道: 郝凤接道:你不需要说,我扶你进屋休息会! “凤儿,我与王警官通了电话,他跟我说了一些敏儿在石头家的事!”郝镇长走过来,嚷道: 郝凤应道:王叔说了一些什么! 郝镇长说道:敏儿和石头的关系,不单单是姐夫与小姨子的关系,早在两年前他俩就认识。 只不过,近段时间,敏儿才搬去那里住······ “依我看,王警官的想法要比我们前卫。”郝夫人说: “娘,你这是啥意思!”郝夫人不解道: 郝夫人回道:你想的那个意思。 郝凤害羞道:我想什么了我! 郝夫人责备道:臭丫头,这会害羞了。 “夫人,我听说敏儿那女娃很闹腾,她与王府的几位夫人一直不和,她经常把王府弄得鸡飞蛋打,王警官为了支开敏儿·····”郝镇长唤道: “相公,你这话说的不无道理,王警官能让自己女儿去到石头家里住,也是有这方面的原因。”郝夫人说道: 郝凤答道:我不管什么原因!我要和敏儿一块住在石头家。 “老爷,夫人,小姐,该吃早餐了。”洪妈站在不远处,叫道: 郝镇长转过身,说:你准备去,我们就来。 郝凤搀着娘亲,笑道:娘,咱们去吃早餐。 “凤儿,我忘了跟你说,敏儿住在石头家里,那是交了生活费的。”郝镇长提着脚,愣道: 郝凤接道:交就交嘛!敏儿交多少,我也交多少。 郝镇长微笑道:提到生活费——倒是蛮有趣,敏儿的生活费,王警官有意付给他们5块银光头一天,他们一家人都不肯收,后来,王警官好说歹说,他们只收了这个数的一半。 郝凤说道:他们一家人不是贪财的主。 郝夫人应道:这也未必。 郝镇长附和道:我们没和石头的家人打过交道,等过段日子——再说。 郝凤嘀咕道:我直接拿钱给他们,他们怕是不会收······ “凤儿,他们每隔几天就会上街赶集,你到了赶集那天,你去买些蔬菜、水果之类的东西给他们。”郝镇长提醒道: 郝凤答道:一次两次没问题,日子久了! 郝夫人接道:这个办法次了点,时间一久,他们心里肯定会有计较。 何况,刚才说的那些东西,不值两个钱。 郝凤回道:娘,我的生活费给还是不给! 郝夫人道:当然给,你给了,他们不接,那是他们的事。 郝凤说:他们真的不接咋办!我过不了心里那道坎,我不是在那一天两天······ “你照我说的做。”郝夫人嚷道: “爹,娘,凤妹,快点进来吃饭啦!”郝龙站在客厅门口,喊道: 郝镇长答道:来了。 郝龙回过头,嘀咕道:什么事情这么重要!吃饭也要请上几遍! 郝夫人迈着脚,凤儿,你到了石头家里,你按照我说的去做,一定错不了。 “夫人,你当心脚下的阶梯。”郝镇长提醒道: 郝夫人撩起长裙,一脚踏上阶梯。 郝镇长伸出手,请道:夫人请!家人们呆在客厅里面也该等急了。 “老爷,夫人,你们请!”仆人们鞠躬道: 燕儿走到郝凤身旁,作揖道:小姐,你快到里面吃饭。 郝凤应道:吃碗饭而已!你急什么! 燕儿小声道:小姐,你不是! “爹娘,你们快坐。”郝天摆着凳子,礼道: 郝夫人微笑道:天儿就是贴心,凤儿,龙儿,你们都要向你大哥学学。 郝龙接道:是。 郝镇长围上桌,说道:在坐的各位,我们在外面耽搁了一些时间,你们久等了。 媛媛(郝天长女)拽着娘亲的袖子,说:爷爷说久等了,我可以吃饭了吗! 碧云(郝天大老婆)回道:媛媛,你闭嘴。 郝镇长微笑道:媛媛,你饿了吧!你快吃。 媛媛看向碧云,嘀咕道:爷爷叫我吃的。 她端着碗,大口大口的吃。 郝镇长看着媛媛,嚷道:大家都别客气!大家一起吃。 大家相互看了看,相继地动起筷子。 片刻,郝凤放下碗,说道:爹娘,我吃饱了。 说着,她直往门外走。 郝夫人晃着头,唤道:这个丫头,怕是没救了。 郝镇长疑问道:夫人,你说的那个办法? 郝夫人答道:别担心!他们都是聪明人,他们不会不明白,其中的妙处,王警官给的钱收了,我们给的钱,他们更加没有理由拒绝。 郝龙询问道:爹娘,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着像在云里雾里! “那就对了,这事不需要你掺和。”郝镇长接道: 郝龙应道:你们不跟我明说,我自己也能猜到一些,这事与小主······ “你快吃饭,饭菜都凉了,吃饭也堵不上你的嘴。”郝夫人喊道: 郝凤满心欢喜,一蹦一跳的走在集市中。 她停在一处卖人偶的摊前,抓起一个人偶瞧了瞧。 “小姑娘,喜欢不。”老板笑道: 郝凤把它对向天空,时不时的发笑。 老板唤道:小姑娘,你喜欢它,你买下它吧! 郝凤放下人偶,赔礼道:对不起老板!我不买人偶。 老板应道:你不买,你抓什么抓!你神经病。 “我是神经病。”郝凤指着自己的鼻子——渐渐地往后退。 “哎哟!我的腰。” 郝凤扭过头,看见一个大伯躺在地上。 她鞠躬道:对不起大伯!对不起! 大伯爬起身,说:小姑娘,你的屁股后面也有眼睛啊!你走路用屁股朝前。 郝凤红着脸,显得无比尴尬。 大伯调侃道:看你这个样子,你是去找情郎吧! 郝凤埋着头,默不吭声。 大伯见到郝凤羞愧难当,续道:小姑娘,你把我当作情郎可否!你吻我一下,你想把我怎样!我都随你。 郝凤听了这话,越发的面红耳赤。 围着的行人见此情形,“哈哈”的大笑。 郝凤内心的忐忑到了极致,拔腿就跑。 她跑到一处水果摊前,喘道:老板,给我称几斤香蕉。 老板问道:小姐要买几斤? 郝凤掏出4块银光头,说道:帮我称完手上的钱。 老板说:我这的香蕉卖2文钱一斤。 郝凤将钱丢在摊面上,唤道:你称8斤给我。 老板称了8斤香蕉,喊道:小姐,你拿好了。 郝凤提起香蕉,急忙的走。 老板望着郝凤离去的方向,轻声道:年轻人就是年轻人,走路都是带跑。 “婶婶,你们到了街上多久?”郝凤问道: 徐红萍转过头,微笑道:我们到了1个钟左右。 “郝凤姐,你又来了。”敏儿嚷道: “什么叫做又来了!你可以来,我就不可以来!”郝凤答道: 敏儿辩道:我不是说你不可以来! 郝凤喊道:婶婶,石头,敏儿,你们过来吃香蕉。 石头责备道:郝凤姐,你过来便过来,你带什么东西! 郝凤说道:我娘说,我过来你们这里玩,我不能老是空着手。 徐红萍意味深长的瞥向石头,微笑道:你娘让你带东西过来。 郝凤解释道:我总是吃你们的东西“不好”。 徐红萍拿了一个香蕉,走到石头身旁,叫道:石头,你吃根香蕉。 石头应道:嗯! 郝凤说:婶婶,我听说敏儿妹妹住在你家,我也想去你家住。 徐红萍接道:我和你投缘,你肯过去我家住,我家就有两个凤儿,我十分欢迎。 但是,你的爹娘! “婶婶同意就行,我已经说服了他们。”郝凤抢道: 徐红萍冷笑道:如此太好了,太好了,敏儿又多了一个伴。 石头唤道:郝凤姐,你去我家干嘛!我家的条件很差。 “我不怕,敏儿妹妹能住,我也能住。”郝凤答道: 石头回道:敏儿和你不一样,她是来我家学干活的。 郝凤应道:敏儿妹妹学什么!我也学什么! “老板,给我4条手帕。” 徐红萍说道:客官自己选。 客官说:我要两条“并蒂花开”的手帕,和两条“心心相印”的手帕。 石头挑了4条手帕,唤道:姐姐,你把它拿好。 敏儿喊道:姐姐慢走。 郝凤附和道:欢迎姐姐再来。 石头一脸无奈的看着徐红萍。 徐红萍微笑道:继续吃香蕉吧! 章节目录 第121章缝纫机放在哪里(2) “婶婶,太阳这么高了,我们去吃午饭吧!” 徐红萍回道:时间不早了,你们几个先去吃。 敏儿说道:妈,你和我们一起去。 徐红萍说:我得在这看摊子。 郝凤牵着敏儿,喊道:石头,咱们走了。 石头凑到徐红萍身旁,唤道:妈,我走了。 徐红萍听出了话中之意,连忙掏着钱······ “婶婶,你拿钱给他干嘛!他要买什么!我这里有钱。”郝凤见到钱,一手按住徐红萍掏钱的手,说道: 石头接道:你有钱是你的,与我何干! “我要去吃饭,我身上总得带钱,我不喜欢吃白食。”石头续道: 郝凤应道:吃白食好啊!我也想吃白食,可惜吃不到。 石头气道:你到集市上,打出你爹的名号! 郝凤打断道:话又说回来,你想吃白食,你也吃不了,我不同意,敏儿也不会同意,婶婶更加同意不了。 石头辩道:所以我要带钱。 “石头,你能不能留点面子给我!我有意提醒你们吃饭,我就是想请你们吃饭,你一顿饭钱也要算清楚,我心里很不爽,你知道吗!”郝凤说: 石头答道:你心里不爽,你在家呆着,你到了这里,你就得听我的。 郝凤眉头紧皱,哀求道:婶婶! “我们以后住在一个屋檐下,一顿饭钱而已!谁出都是一样嘛!”徐红萍唤道: 敏儿附和道:就是,“一顿饭钱”为啥要分那么清楚! 石头嘀咕道:我花她的钱,这算啥事! 郝凤应道:我告诉你啥事!我要住在你家,我要喝你家的水,还要吃你家的饭,这些算是我给的生活费。 石头傻傻的站在一旁,一声不吭。 敏儿嚷道:姐夫,你还走不走,咱们吃饭去了。 石头慢吞吞地向前挪着脚。 郝凤把头探在敏儿耳边,小声道:“婶婶的话”一句道:你把这碗饺子也吃了,吃了不够的话,我再叫。 敏儿疑问道:姐夫,你还吃得下吗? 郝凤说:敏儿妹妹,你不许说话。 石头捂着胸,默不吭声。 “小姐,饺子来啦!” 郝凤指着桌面,叫道:你把它放到那。 石头直勾勾的盯着饺子。 郝凤喊道:石头,你看它干嘛!你吃啊! 石头喝了一口饺子汤,夸道:好吃,好吃。 伙计答道:爷放心吃,我们的店可是老号面馆,要论面食······ “好了,你下去吧!”郝凤打着手势,嚷道: 伙计后退了几步,鞠躬道:打扰了。 石头抹着嘴,端起饺子继续吃。 敏儿放着筷子,问道:郝凤姐,你不吃吗? 郝凤微笑道:我让石头先吃,我看他能吃几碗。 敏儿说:如果姐夫吃了不够!我们再叫,你没必要等他吃完······ “我不是很饿,我等。”郝凤答道: 石头咽下一大口饺子,说道:你们吃,你们吃。 郝凤讥笑道:你不吃了吗! 要不!我再叫两碗不同馅的。 石头挥着手,辞道:不不不,我吃饱了,我的肚子都吃撑了。 敏儿坏笑道:姐夫,郝凤姐的兜里还有钱,你还想吃馒头! “我想吃,可我现在吃不下了。”石头回道: “你吃不下,我吃得下,但不知!两位小姑娘的馒头熟了没有!”坐在一旁的客官,应道: 敏儿嚷道:喂!你想吃馒头,你自己买,你跟我们吵吵啥! 客官说:我要的馒头,他们店里没有卖······ “笑话!人家的店是老字号,你要馒头!”敏儿不屑道: “我爱吃奶香味的馒头。”客官抢道: 敏儿不解道:哪里有奶香味的馒头! 郝凤探着头,小声道:敏儿,他······ “流氓。”敏儿立即挡着胸,骂道: 周围的客官一块笑到:呵呵~ 刚刚的客官站起身,大笑道:我是流氓,你是什么! 敏儿焦急道:我!我!我! 客官走到石头身后,拍了拍石头的肩膀,调侃道:小兄弟,你喜欢吃生馒头,还是喜欢吃熟馒头。 石头红着脸,答道:谁会吃生馒头! 客官续道:以我多年的经验来看,她们两个的馒头都熟了,虽然没有熟透,至少熟了七、八分,你凑过去尝一尝! “大哥说笑!大哥说笑!”石头低着头,尴尬万分。 顿时,屋里的尖叫声阵阵。 那位客官走向门外,笑道:馒头,我想吃馒头。 郝凤侧着脸,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郝凤姐,咱们吃完饺子就走了。”敏儿嘀咕道: 郝凤回道:再等一会。 石头抬起头,唤道:敏儿,你陪郝凤姐在这吃饺子,我把饺子送去妈吃。 然后,我再来接你们。 郝凤夹了一个饺子,答道:你不用回来接我们,我们吃完就会回去。 石头接道:你们要是出点啥事!我吃罪不起。 郝凤应道:你放心啦!我们不会出事。 石头辩道:像上次! 郝凤叫道:老板,你过来结帐。 老板回道:来了。 “郝凤姐,你吃完再结帐。”敏儿说道: 郝凤说:我结完帐再吃。 “小姐,你们这桌叫了10个包子,4碗饺子,不对,是5碗饺子,一共!”老板站在桌旁,唤道: “你们这的包子多少钱一个?饺子多少钱一碗?”敏儿问道: 老板答道:包子半文钱一个,饺子4文钱一碗。 郝凤说道:我给你13块银光头够了吧! 老板抓了抓头,小声道:13块银光头。 “老板,你爽快一点,一文钱来回,你磨叽这么久!”敏儿嚷道: 老板应道:小姐,你说话倒是直爽,俗话说“生意场上只为分毫”,可我偏偏不信这个邪,我出来做生意,只图痛快,我今天只收你们12块银光头。 郝凤回道:老板,你也说了“生意场上争分毫”,一文钱可以买两个包子······ 老板接道:你们在这消费了这么多东西! “消费多少都是实打实,以价格来算!”郝凤打断道: “老板,一文钱而已!它算不了什么!身旁这位小姐有的是钱,你只管收下!”石头叫道: 郝凤道:石头,你这是什么话! 石头招着手,示意老板收下钱,说道:郝凤姐,我只想让老板收下钱,我没有其它! “老板,你刚才为何要抓脑袋?”敏儿见情况不对,问道: 老板回道:我刚刚没有反应过来,我在琢磨金钱的额度转换。 郝凤夸道:老板心直口快,不失仁义······ “小姐过奖!小姐过奖!”老板笑道: 郝凤喝了一口饺子汤,感叹道:嗯!吃饱了。 老板喊道:伙计,你过来把桌子收拾一下。 郝凤掏出13块银光头丢在桌面上,唤道:老板,你把钱收下。 老板拿着钱“数了数”。 郝凤说:老板,这碗饺子很好吃,多谢了。 老板拿出一个银光头放回桌上,说道:小姐夸了我仁义,我怎好多拿钱!我说了——只收12块银光头。 “我也说了要给13块银光头。”郝凤答道: “说什么!我也不会多收。”老板抢道: 石头说:老板,这就是你的不对,我刚才! “姐夫,老板这么仁义,他的坚持自有道理,你们不拿这块银光头,我替你们拿着。”敏儿揣着钱,说道: 老板微笑道:那就谢谢小姐! 郝凤责备道:敏儿,你怎么! 敏儿挽起郝凤直向门外走。 伙计凑过来,抹了抹桌子,唤道:老爷。 老板掂着手中的银光头,应道:你有何事! 伙计回道:老板,你少收了一块银光头。 老板一愣,嘀咕道:哎呀!我着了那个小丫头的道,怪不得她! “刚刚那个老板真是不错,一块银光头给他,他硬是没要。”郝凤挣脱敏儿的手,称道: “不错个屁,他没要那块银光头,是你夸他仁义,他有点飘飘然,一旦让他反应过来,他指不定在哪肉疼,这种唯利是图的生意人······”敏儿接道: “生意人唯利是图是本性,但也有例外。”郝凤答道: “我不排除例外,但他绝不是例外,他看到钱目不转睛,他拿着钱数来数去,还有,他之前磨叽的那个样,可见钱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我猜!他到了今晚肯定翻来覆去——睡不着。”敏儿应道: 郝凤夸道:敏儿,你很心细,我自愧不如。 敏儿回道:郝凤姐千万不要这么说,敏儿根本无法跟你比,唯独它,我有自信比过你,因为你很少跑来外面,很少与这种实力小人接触! 石头插话道:你的话不无道理,我呢!我常常跟人打交道,我都没发现! 敏儿道:你还好意思说,你这个人一根筋,一点也不懂与那种人周旋。 “郝凤,敏儿,你们终于回来了,你们把我急死了,我还以为你们!”徐红萍喊道: 郝凤加快步伐,嚷道:婶婶,我们让你担心了,我们在前面吃了一碗饺子,耽搁了一会。 “妈,我们是去吃饭,我们出不了啥事!”敏儿唤道: 徐红萍答道:话虽如此,可我还是不放心。 敏儿走到徐红萍跟前,兴奋道:妈,我们带了一碗饺子给你吃。 徐红萍微笑道:是吗! “婶婶,若是一碗饺子吃不饱的话,我们再去那边买。”郝凤走上前,道: 徐红萍回道:你们年轻人吃一碗饺子都能吃饱,我怎么会吃不饱! 敏儿接道:妈,你不知道!姐夫吃了两碗饺子,加上十个包子。 徐红萍笑道:哈哈······ “我也没吃多少。”石头拿出饺子,尴尬道: 郝凤抿笑道:吃饱才能有劲干活。 “老板,给我几条手帕。” 徐红萍说:客官要什么手帕!客官自己选。 客官看了看手帕,疑问道:你们的手帕全都在这里吗? 石头应道:是的,全都在这。 客官说道:我买4条“并蒂花开”的手帕······ “对不起姐姐!我们的手帕差不多卖完了,你要的这种手帕仅剩下一条。”石头赔礼道: 敏儿嚷道:姐姐,不如这样,你买3条“一心一意”的手帕和这条“并蒂花开”的手帕。 客官回道:好吧!给我拿过来。 “老板,我要4条手帕。” 徐红萍嚼着饺子,应道:客官想要哪种手帕!你自己选。 客官指着手帕,唤道:你就挑这两种。 石头挑了4条手帕,喊道:姐姐,你拿稳了。 “石头,你们的生意很好嘛!”傅老板娘迎面走来。 石头扭着头,微笑道:还行。 傅老板娘笑道:郝凤小姐也在这里。 “对了,你是老板娘,瑞福饭馆的老板娘。”石头愣道: 傅老板娘抿笑道:石头,你真够健忘,短短几个月,你就快把我忘了,我叫:傅颖。 郝凤接道:我们也都吃过饭了。 不知!你今天来此有何贵干! 傅老板娘反问道:郝小姐来此有何贵干? 郝凤回道:我来找敏儿玩,我······ “大姐,你们的手帕还有多少条!”傅老板娘面朝徐红萍,叫道: 徐红萍说:这次赶集的手帕全在摊面上,具体多少,要数了才知道! “老板,给我两条手帕。” 傅老板娘接道:对不起小妹!他们这些手帕,我全部买下来了。 徐红萍说道:客官,你想买手帕,你等过几天再来买,我们今天带来的手帕,已经全都卖完了。 石头附和道:姐姐,下次赶集的时候,你记得早点过来。 徐红萍放着碗,吩咐道:石头,你卖完手帕就把厂棚收好,我到前面买两条鱼去。 石头应道:妈,你去吧! 傅老板娘喊道:石头,你把手帕全部帮拿给我。 石头收着手帕,唤道:颖姐姐,我用一个袋子帮你装好。 傅老板娘问道:这些手帕总共多少钱? 石头微笑道:颖姐姐莫要去提钱!这几条手帕是我们卖剩下的,我做主把它送给你。 傅老板娘掏着钱,训道:石头接着,你们做的是小本生意,你怎么可以如此大手大脚! “颖姐姐,你拿钱来砸我的脸是不是!我说了,这几条手帕不收钱,你把钱收好,你赶快回家去。”石头板着脸,说: 傅老板娘挑了几个银光头丢在摊面上,唤道:做手帕要材料钱和务工钱,你有空就去我的饭馆里面坐坐。 石头递着手帕,叫道:颖姐姐······ “石头,咱们下次再见!”傅老板娘接过手帕,拔腿就走。 敏儿说:姐夫,你把钱揣好。 “婶婶,你这么快就回来了。”郝凤嚷道: 徐红萍把鱼放在箩筐上,冲着郝凤笑了笑。 “妈,你把钱收好,我收厂棚了。”石头喊道: 徐红萍询问道:这些钱是怎么回事? 石头接道:傅老板娘给的。 徐红萍沉默了一会,唤道:石头,“这些钱”你拿着。 石头也没多说什么!弯下腰去捡钱。 徐红萍喊道:敏儿,郝凤,你们过去那边收拾厂棚。 石头唤道:妈,这边的绳子让我来解······ 章节目录 第122章缝纫机放在哪里(3) 黄昏时分,徐红萍等人回到了家。 唐伯见到石头走进屋,问道:石头,今天的生意怎样? 石头微笑道:今天的手帕全都卖光了。 唐伯笑道:是吗! 石头挪着步子,说道:爸,我先去放下担子······ “对了,你妈和敏儿怎么没有回来!”唐伯愣道: 石头应道:她们就在后面。 “我们不回来,我们能到哪去!”徐红萍钻进来,嚷道: 敏儿拖住徐红萍的手腕,微笑道:妈,你没听出来,爸是在担心你吗! 徐红萍看向敏儿,唤道:小丫头,你也拿我打趣。 敏儿微笑道:爸妈的感情好,我看着也高兴。 “叔叔好!”郝凤走上前,鞠躬道: 唐伯瞅着眼前的郝凤,疑问道:萍儿(徐红萍),这是怎么回事? 徐红萍解释道:她叫“郝凤”,跟咱们的二凤同一个字,我上次和你说的人就是她,她与我甚是投缘。 另外,她与敏儿是旧识。 日后,她和敏儿一样,一样留在我们家里住。 唐伯叫道:郝凤,你坐,你坐。 “萍儿,郝凤的爹就是咱们镇的镇长吧!”唐伯续道: 郝凤接道:叔叔说得对,我爹是当镇长。 徐红萍倒着茶,喊道:郝凤,敏儿,你们过来喝茶。 唐伯叫道:萍儿,你也给我倒一杯过来。 徐红萍数落道:你也真是,你懒得骨头都疼,你整天在家坐着一动不动,就连倒杯茶都懒得动手。 “婶婶,叔叔那杯茶给我吧!我帮他递过去。”郝凤唤道: 徐红萍应道:我来,我是伺候他的主。 郝凤抓起茶杯,说道:婶婶,这种事情,你得让我做,我到你家来,我就是来学习的。 徐红萍称道:郝凤真勤快。 唐伯接过茶,朝郝凤笑了笑。 徐红萍默念道:你会都会了,你还用学! “爸,小凤儿醒了没有?”敏儿问道: 唐伯答道:她还在睡觉。 郝凤疑问道:婶婶,小凤儿是? 徐红萍回道:她是石头的女儿,因为她的名字里也有一个凤字,我们平时也就叫她——小凤儿。 郝凤搭着下巴,嘀咕道:哦! “郝凤姐,你的茶喝完了吗!我们进去找二凤姐玩。”敏儿叫道: 郝凤放着茶杯,说道:叔叔,婶婶,我们失陪了。 敏儿迈着脚,说:郝凤姐,二凤姐就在里面缝手帕。 郝凤跟在敏儿后面,唤道:我要看看二凤姐怎样缝出那么漂亮的手帕。 敏儿接道:二凤姐很厉害,她用手也能绣出那么漂亮的手帕。 “敏儿,二凤姐长得非常漂亮对不对?”郝凤询问道: 敏儿的脸上露出一丝丝笑意,答道:二凤姐漂不漂亮!我说了不算,你自己进去看看! 郝凤止住脚步,小声道:你还跟我卖关子。 “敏儿,郝凤姐,我刚好要去叫你们,你们快点进去啦!”石头踏出外间,喊道: 敏儿说道:姐夫,你有没有告诉二凤姐! 石头向前走着,嚷道:你们进去聊。 “二凤姐,你看谁来了!”敏儿站在门口,兴奋道: 二凤回道:郝凤小姐是吗! 敏儿耷拉着脸,应道:没劲,多猜一会嘛! 二凤抿笑道:敏儿,快叫郝凤小姐进来坐。 敏儿责备道:姐夫做了长舌妇。 二凤说:敏儿,你说什么呢! “二凤姐好!”郝凤走进外间,礼道: 二凤微笑道:郝小姐好。 “敏儿,你把凳子拿给郝小姐坐。”二凤吩咐道: 郝凤接道:二凤姐,你我名字中都有一个凤字,你直接叫我名字好了,这样叫听着舒服,更显亲近。 二凤念到:郝凤。 “郝凤姐,你坐吧!”敏儿搬过来一张凳子,唤道: 二凤踩着缝纫机“哒哒”的响。 郝凤看见二凤在缝手帕,称道:二凤姐的手真是巧,这些手帕绣得这么漂亮。 二凤夸道:郝凤真会说话。 敏儿说道:郝凤姐的话可是真心话,她在外面就把手帕夸个不停。 再说,手帕卖得那么快,可见二凤姐的手! “你少跟石头学,那张嘴滑不溜鳅。”二凤打断道: “二凤姐,你喜不喜欢滑不溜鳅!如果姐夫不滑不溜鳅!他怕是滑不进你心里!”敏儿抢道: 二凤训道:你个鬼丫头,你小小年纪! 敏儿说:二凤姐,你这话可错了,我这个年纪,结婚早的话,早就做了妈。 二凤微笑道:丫头,你的毛都没有长齐。 敏儿接道:二凤姐,你说哪里的毛! 二凤被噎得愣怔当场。 敏儿讥讽道:二凤姐,你越来越污了。 二凤道:你别贫!你当下的年纪,正是读书的时候。 你有了知识,你将来才有更好的选择。 敏儿答道:我的选择就是住在这里,等我初中毕了业,我就不读书了,我跟二凤姐学习针线活······ “胡闹,你尽是说傻话,别人想读书读不起,你却有书读自己不想读······”二凤说道: 敏儿唤道:我看到书就烦,我不喜欢读书。 “二凤姐,你读了多少书?”郝凤问道: 二凤应道:我没有读多少书,只读了初中。 不过,我不是不读书。 而是,不想去读。 郝凤接道:二凤姐,你能否把话说清楚一点······ “我读书那会,我哥也在读书,我爸常年在外做生意,我妈就在本地卖杂货,家里的琐事繁杂,加上经济问题,我左思右想之下,自愿提出退学。”二凤论道: 郝凤安慰道:二凤姐聪明,又能干,我能像二凤姐这般!岂不幸福死了! 二凤笑道:幸福死了,那还幸福吗! 敏儿问道:你嫁给姐夫幸不幸福? 二凤答道:我能嫁给你姐夫,确实很幸福,是我一生的幸福,我今生能够遇到他,我万分的知足。 当然,我们以后! 郝凤抢道:其实,我们女人只有一个宿命,就是找个对的人,找个爱自己的丈夫! 二凤回道:是啊!不管你的学问、地位,外部条件如何高!遇到那个喜欢的人,的确难。 遇到“两情相悦”的人更难。 “所以喽!读书多少有什么区别!最终还是要找个依靠,不如······”敏儿说道: “敏儿此言差矣!多读一些书能够丰富自己,不管将来自己为了什么!它能帮助自己走出困境,只有多读书;多学一些知识;才能让自己变得强大。”二凤辩道: 敏儿应道:二凤姐,也许你说的有道理。 但我还是无法理解。 二凤笑道:你不是不理解,你是没到理解的时候。 敏儿不解道:没到理解的时候! 二凤说:你找到了一对好父母,出生以后就得到了他们的宠爱,根本不用去为生计忙碌,你在乎的! “郝凤姐,你在看什么?”敏儿看到郝凤手上拿着一条手帕,询问道: 郝凤小声道:我家也有两台缝纫机。 我想! “我记起来了,你家仆人房里是有两台缝纫机。”敏儿接道: 二凤问道:郝凤,你会踩缝纫机吗? 郝凤答道:我不会踩,我很少接触缝纫机。 “我家的缝纫机都是仆人用,可她们的手工全都比不上二凤姐。”郝凤续道: 二凤微笑道:郝凤说笑了!你家的仆人肯定都是一些经验丰富的老师傅,我的手工和她们的手工没有可比性······ “二凤姐谦虚了,我跟娘做过女红,对于针线活,我也懂得一、二!”郝凤打断道: “原来,郝凤也是内行。”二凤唤道: 郝凤道:不不不,我是外行,我喜欢舞刀弄棒,那些女红,针线活什么的!我不感兴趣。 敏儿附和道:我也喜欢舞刀弄棒,这点,我跟郝凤姐一样。 不过,“舞刀”我不行,我碰都很少碰它。 就像上次······ “我俩的性格像男孩,小时候就!”郝凤应道: 敏儿笑道:我们算是臭味相投。 郝凤嫌弃道:不读书真可怕,你怎么用这个词! 二凤说道:提到“舞刀弄棒”,我远远不比两位,我对它一窍不通。 “二凤姐,你不必通啦!有姐夫护着你,谁敢动你的一根头发!”敏儿调侃道: 二凤回道:你又在调皮。 敏儿说:姐夫这么厉害,他的老婆,有谁敢对其不敬! 除非,他的眼睛长错了位置。 二凤答道:你也太那个了,石头再怎么强!他也是一个人,他还没强大到无所不能的地步。 再说,他强是他强,我们不可能时刻都在一块吧! “我不出去外面乱走,也有这个原因在。”二凤续道: 郝凤应道:说的也是,二凤姐那么漂亮······ “呀!天色这么暗了,你们出去客厅聊。”二凤停下手中的活,愣道: 敏儿起着身,说道:咱们一块出去吧! 二凤唤道:敏儿,你和郝凤出去客厅坐,我到厨房里面做饭去。 敏儿挪着脚,叫道:郝凤姐,咱们走了。 二凤见敏儿他俩走出去。 她抬起手擦了擦眼角,呼到:呼······ 她向前迈着脚,冷笑道:真热闹。 她迈进厨房,一直向着灶门口走。 她蹲在灶门口,利索地生起火。 她直起腰,往锅里倒了一瓢水。 “二凤,你让开,让我来洗吧!”徐红萍走过来,唤道: 二凤放着水瓢,问道:妈,小凤儿醒了没有? 徐红萍凑到二凤身旁,应道:小凤儿醒来之后,喝了一点奶粉,跟着眯了一会。 这会,敏儿在抱着呢! 二凤拉了一根柴头,叫道:妈,你把那个马灯拿过来。 徐红萍拿着马灯,说:二凤,你对郝镇长这个女儿怎么看! 二凤答道:我能怎么看! 徐红萍洗着碗筷,回道:你莫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妈的心里明白,你心中不好受,你也别怪做妈的没心没肺,妈无意去管你们年轻人的闲事,你们! “妈,这种事情不劳你多说,也不劳你去管,我知道!石头是个优秀的人,垂涎他的女人会有很多,他能娶我,是我高攀了他,他心里有我,我就很高兴了,我不会对他挑三拣四,我也不敢对他挑三拣四。”二凤不耐烦道: 徐红萍没有做声,拿了一个盆朝着门外走。 片刻,徐红萍走了回来,对着盘里倒了两瓢水。 她淘好米,将米倒进锅,说道:二凤,你心里不快,你不要把它憋在心里······ “妈,你说点别的行吗!”二凤应道: 徐红萍接道:别的你在乎吗!石头才是你的世界。 二凤答道:妈,我有吃有住,有个能干的丈夫。 而且,是个很爱我的丈夫。 “哇哇哇~”门外传来一阵哭声。 接着,敏儿抱着小凤儿走进厨房,嚷道:二凤姐,天黑了,小凤儿认生,她就要你。 二凤唤道:把小凤儿抱过来吧! “二凤姐,你抱着小凤儿出去玩,我和敏儿在这儿替婶婶打下手。”郝凤钻进屋,说道: 二凤一手接过小凤儿,一手掀着衣服,回道:这样也好,你们忙。 郝凤蹲在灶门口,极其娴熟的添着火。 徐红萍说:郝凤,你还会做家务啊! “会做一点点,添柴、倒水这种杂活——我能干,如果要我一个人做饭、做菜,那就不行了。”郝凤应道: 敏儿站到郝凤身旁,说道:郝凤姐休要谦虚!我爹常在我面前夸你,夸你能干,夸你文武兼备,夸你女工,以及各种家务,样样都不落下,把你列为我的榜样,要我向你学习。 郝凤尴尬道:我懂的那些,怎能和婶婶她们比! “噗!”锅中的米沸了起来。 徐红萍掀开锅盖,捞了一些米粒“瞧了瞧”。 敏儿拿了一把捞滤,唤道:妈,给。 徐红萍接过捞滤,说道:再过一会,饭就可以捞了。 郝凤说:婶婶,你过去杀鱼,饭让我来捞吧! 徐红萍放着捞滤,回道:好的,你等米粒开花后······ “婶婶放心,我在家里学过做饭。”郝凤抢道: 敏儿双手掐住一条鱼,把它放到切板上。 这条鱼乱蹦。 敏儿举起菜刀左试右试,两眼盯着这条鱼转来转去。 “嗒”这条鱼蹦到了地上。 敏儿蹲下身,一手去抓鱼。 郝凤捞着饭,嚷道:敏儿,你快抓起鱼,你让婶婶教你杀鱼。 “敏儿,你把刀放下,你这样拿着刀,很容易伤到自己。”徐红萍端着一些蘑菇和鸡蛋走过来。 她放着东西,唤道:你把鱼放在上面。 敏儿松开鱼,小声道:妈,我很没用是吗!“杀鱼”这么小的事,我都干不来。 徐红萍劝道:敏儿不要灰心,凡事慢慢来,“杀鱼”是小事情,你多学两遍就会了。 郝凤附和道:婶婶说得在理,家务活不复杂,你只要多学、多做······ “谢谢婶婶!谢谢郝凤姐!我一定好好学。”敏儿谢道: “婶婶,我把锅中洗干净了,你可以做菜了。”郝凤叫道: 徐红萍洗着手,唤道:郝凤,你把火烧旺一点,我打鸡蛋了。 郝凤向灶里添了两块柴,柴块烧得“滋滋”的响。 “啪”锅上冒起一阵浓烟。 徐红萍喊道:敏儿,你去叫石头进来端碗筷啦! 敏儿回道:我把它端出去吧! 徐红萍应道:晚上不亮堂,你怎么拿!你把碗筷摔坏了! “敏儿,石头对这比较熟悉,你叫他来端碗筷好些。”郝凤说: 敏儿没有回声,慢悠悠地走出厨房。 她迈进客厅,叫道:姐夫,你进去拿碗筷啦! 石头抓过来一个马灯,小心翼翼地把它点燃。 敏儿询问道:二凤姐,小凤儿睡了吗? 二凤应道:还没呢!她刚才吃了一顿······ “你要不要进去端菜!”石头提着脚,唤道: 敏儿立即跟上石头,唤道:肯定要。 “妈,你把菜做好了吗?”石头问道: 徐红萍回道:差不多了,我煮好这条鱼就可以了。 石头小心点把马灯挂在手上,捧着碗筷直往外走。 敏儿端起两碗菜,喊道:姐夫,你等等我。 他们刚刚踏入客厅。 石头放下碗筷,急急忙忙地往回走。 敏儿微笑道:姐夫真是勤快! “妈,你把锅盖盖上,我要提饭了。”石头嚷道: 徐红萍盖上锅盖,说道:石头,你轻点。 石头提起鼎,一歪一歪地走着。 徐红萍掀开锅盖,说:郝凤,你把马灯提过来,等我撩起这个菜,咱们也出去吃饭了。 “婶婶,这碗鱼汤让我来端。”郝凤道: 徐红萍撩着汤菜,不解道:为啥要让你端! 郝凤答道:汤菜很烫。 徐红萍笑道:你端就不烫。 郝凤辩道:我年轻,我的手! “你的手不是肉做的吗!”徐红萍捧起汤菜,慢慢地走。 郝凤提起马灯,叮嘱道:婶婶,汤菜这么满,你小心点。 “郝凤,你第一次来我家,你也要看着周围的东西。”徐红萍回道: 郝凤应道:我走路! 徐红萍接道:走路也不能撞到哪! “婶婶,你注意门槛!”郝凤提醒道: “郝凤姐,你快来吃饭。”敏儿听到郝凤的声音,叫道: 郝凤答道:我来了。 “你们等什么!你们的肚子饿了,你们就先吃。”徐红萍挪着步子,嚷道: 敏儿唤道:妈,你没来,我们吃不下。 徐红萍放着汤菜,微笑道:敏儿,你的嘴变得越来越甜。 敏儿嘟着嘴,应道:哪有! 徐红萍道:大家都别说了,大家吃饭了。 大伙纷纷地围上桌。 郝凤说道:二凤姐,你把小凤儿给我,你先去吃饭。 二凤辞道:不用,不用,你去吃。 徐红萍端起碗,喊道:凤儿,不,郝凤······ “婶婶,你叫我干啥!”郝凤接道: 徐红萍微笑道:你们两个凤在这里,我有点! 郝凤打断道:确切的说,是三个凤。 敏儿笑道:呵呵!! 郝凤说:二凤姐叫凤儿,二凤姐怀里抱的也是凤儿,我在家,我爹娘也叫我——凤儿。 唐伯嚷道:郝凤先吃饭,咱们边吃边聊。 郝凤礼道:叔叔也吃。 徐红萍夹着饭,附和道:郝凤不必拘谨!我们家里没啥礼数! 郝凤谢道:谢谢婶婶! 徐红萍续道:我们家里的条件有限,菜也做不了几道,你喜欢吃那个菜,你自己动手夹。 郝凤拿起筷子,回道:婶婶做的菜看起来就很有食欲,我要! 徐红萍抢道:你要吃啥都行······ 章节目录 第123章缝纫机放在哪里(4) 第二天清晨,天刚微亮。 石头站在房门口“敲了敲”门,唤道:敏儿,郝凤,你们起床啦! 敏儿擦着眼睛,应道:来了。 她爬起床,赶紧穿衣服。 郝凤睡得迷迷糊糊,向敏儿睡的这边一侧身,嘀咕道:敏儿······ “郝凤姐,你起床了。”敏儿说道: 郝凤半睁着眼睛,回道:还在这么早,我再睡会。 敏儿接道:我也想多睡会,石头不让! 郝凤应道:我们睡觉,关他什么事! 敏儿答道:你没听到他在叫我们吗! 郝凤说:管它呢! “你们好了没有!”石头的声音再次传来。 郝凤蹦了起来,说道:石头在叫我们。 敏儿附和道:他叫了好一会。 郝凤手忙脚乱的穿着衣服,责备道:你怎么不叫醒我! 敏儿应道:谁没叫你!是你自己不肯起床。 “郝凤姐,我过去小便了,咱们大门口见。”敏儿续道: 郝凤伸了一个懒腰,说:大门口见。 敏儿走出房门“左看右看”,小声道:她倒识趣,没在这等着。 郝凤摸着小腹,嘀咕道:想上厕所了。 “对了,早上起来会有口臭,我要不要洗漱完了再去!”郝凤愣道: 敏儿跑到大门口,叫道:姐夫。 石头抬起头,说:你来了,郝凤姐呢! 敏儿向前走着,说道:郝凤姐还在起床。 “石头,厕所在哪!”郝凤捂着肚子冲出来。 石头瞟了一眼敏儿,回道:你顺着那条小路走,走到拐弯处第三间屋子就是。 郝凤喊道:敏儿,你陪我去。 敏儿跑过去,唤道:郝凤姐,咱们这边走。 石头甩了甩手,轻声道:懒人屎尿多。 你直接叫她陪你去不可以吗!上厕所还要叫我。 不时,敏儿她们走了回来。 敏儿起着小跑,提醒道:郝凤姐,你别跑那么快!你注意脚下。 郝凤对着敏儿笑了笑,嚷道:石头,你在干什么! 石头应道:我在蹲马步。 郝凤问道:你练这些有什么用? 石头答道:用处大了。 “敏儿,你跟他天天就练这些。”郝凤不屑道: 敏儿回道:是啊! 郝凤说道:光练这些能有什么用!还不如去耍两套拳。 敏儿接道:可是,姐夫的功夫这么厉害,我照他的方法锻炼! 郝凤抢道:你跟他练这些不抵事,就像上次! 敏儿应道:郝凤姐,上次那事! 郝凤说:上次那事不是我反应快的话,凭你跟他练的那些,我们早就落入了魔爪。 敏儿尴尬道:那是我! 石头冷笑道:行,你们想怎样锻炼就怎样锻炼!你们不锻炼也行,你们进屋······ “姐夫,我们真的可以不锻炼吗?”敏儿质疑道: “我们进屋去。”郝凤拉着敏儿就走。 敏儿挣扎道:姐夫要是生气了咋办! 郝凤回道:他敢,大男人说话就要算话。 敏儿一脚踏过门槛,说道:郝凤姐,咱们去洗漱吧! “哎呀!我忘了带日用品过来。”郝凤愣道: 敏儿答道:没关系,我们上午就去买。 郝凤挪着脚,接道:也只能这样了。 敏儿走进旁屋,唤道:郝凤姐,那条脸帕是我的,你早上就拿它洗脸。 郝凤指着一旁的脸帕,说:这条脸帕是二凤姐的吗! 敏儿抓起牙刷,答道:不是。 郝凤拿着脸帕擦了擦脸“它是婶婶的喽!” 敏儿回道:它以前是妈的,现在妈没用它。 郝凤拧着脸帕,称道:怪不得婶婶不显老,婶婶的心态好,喜欢的东西也不一样。 敏儿得意道:那是,妈是大美女。 “敏儿,我去厨房了。”郝凤含了一口冷水,直向厨房走。 她在厨房门口,喊道:婶婶。 徐红萍扭过头,微笑道:郝凤,你来啦! “婶婶,你就在放米,你比我们起得还要早吧?”郝凤询问道: 徐红萍回道:也不是啦!石头喊你们那会,我才刚醒。 郝凤夸道:我不得不说,婶婶真棒。 徐红萍应道:我也想说,郝凤真棒。 郝凤会心一笑“婶婶让让,让我来添火吧!” 徐红萍往一旁挪了两步,问道:郝凤,你昨晚睡得可好? 郝凤蹲到灶门口,答道:当然好,我早上还不想起床呢! 徐红萍接道:睡得好就好,我还以为你会认床! 郝凤说:我没有认床的习惯,我不管在哪!只要有床,我就能睡。 徐红萍称道:这种习惯很好······ “婶婶,可以捞饭了。” 徐红萍掀着锅盖,说道:我在放米时,锅里的水就快沸了,这些米还得煮煮。 郝凤嚷道:婶婶,到了做菜的时候,你教我好不好! “你想学的话,我就教,我保证教到你会为止。”徐红萍拿着一把捞滤,保证道: “妈,郝凤姐要学什么!我也要学。”敏儿跑进厨房,说: 郝凤接道:我要学做菜。 敏儿应道:你学,我也要学。 徐红萍无奈道:都教,都教。 郝凤问道:敏儿,你的脸怎么洗了这么久? 敏儿解释道:我在旁屋洗漱完,刚到客厅的时候——碰到二凤姐在哄小凤儿,我让二凤姐去了洗漱,我就! “你们想学做什么菜!”徐红萍捞着饭,嚷道: 敏儿说:我想学做鸡蛋汤。 郝凤说道:婶婶会的,我都想学。 徐红萍盖上鼎盖,唤道:锅上的东西,你们给我处理干净了。 她的话还在嘴边。 她的人就到了门口。 郝凤舀着锅里的米汤。 敏儿向锅里倒了一瓢冷水。 郝凤唤道:敏儿,让我来洗吧! 敏儿洗着锅灶,辞道:不用了。 “敏儿,你让开,这些泔水让我来舀。”徐红萍走回来,喊道: 她放下手中的鸡蛋,利索地舀着泔水。 敏儿拿了一个碗,说道:妈······ “敏儿,你去拿个脸盆过来,要把脸盆洗干净了。”徐红萍道: 敏儿洗着脸盆,问道:妈,你要它作甚? 徐红萍叫道:郝凤,你把火加大点。 她接过脸盆,将碗放在脸盆中间,唤道:敏儿,你在我家有段日子了,你见过我打了多次鸡蛋,你照我平时的样子,你过来打两个鸡蛋给我看。 敏儿凑到脸盆前,拿起一个鸡蛋试了试。 徐红萍往锅里倒了一瓢冷水,喊道:郝凤,你洗把手,你也过来试试。 敏儿说:妈,这个鸡蛋怎么敲不烂! 徐红萍回道:瞎说!哪有敲不烂的鸡蛋!是你! “你看啊!我像你这样敲。”敏儿拿着鸡蛋,轻轻地磕。 徐红萍说道:你稍微用点力嘛!你像几天没有吃过饭似的“有气无力”。 郝凤站在敏儿旁边“瞧了瞧”。 敏儿应道:妈平时也像我这样打鸡蛋,拿鸡蛋撞碗口,为何我! 徐红萍接道:你的力道不对。 敏儿答道:我一用力,鸡蛋汁也会漏出来。 “噗”郝凤打了一个鸡蛋,鸡蛋汁全都洒在脸盆上。 郝凤焦急道:婶婶,鸡蛋汁洒在盆上了。 徐红萍安慰道:郝凤别慌!你做得很好,想学打鸡蛋,一开始都会有这种情况出现,多做两次就会变好。 重要的是,敢学、敢做。 “打鸡蛋——没有什么技巧!唯一靠的是灵活度,讲的是手的精准度。”徐红萍续道: 她拿了一个鸡蛋,朝碗口碰了一下。 她的手移到了那个碗的上空。 她双手掰开蛋壳,鸡蛋汁笔直的落进碗里。 等鸡蛋汁落完后。 她把蛋壳丢入潲桶里。 敏儿她们一块学着徐红萍的姿势。 “啪啪啪” “喂!你们几个人围在一起干嘛!”石头嚷道: 徐红萍转过身,应道:她们俩个在学打鸡蛋。 石头回道:是吗! 敏儿说:姐夫,你会不会打鸡蛋! 石头走到桶边洗着手,说道:打鸡蛋有什么很容易啊! 郝凤接道:说话容易,做起来就不是那么一回事。 “你们看着。”石头拿了一个鸡蛋向碗口一磕,鸡蛋汁全部落到了碗上。 敏儿目瞪口呆的望向石头。 石头嚷道:看清楚没有!打鸡蛋就是这么容易。 郝凤唤道:石头,你打鸡蛋的手法如此熟练,你之前打过鸡蛋是吗! “我之前没有打过鸡蛋,我家里很穷,家里根本没有鸡蛋,我爹去世之后,我娘就在财主家里做工,我家少有做饭,我来了二凤姐家,一日三餐都是二凤姐母女做,我摸鸡蛋的次数都能数过来。”石头论道: 敏儿惊讶道:不会吧!太不可思议了。 石头接道:你有什么不可思议!打鸡蛋又不难,我看妈打了几次,我照妈的样子! 徐红萍微笑道:石头,你好样的。 “滋” “敏儿,郝凤,你们停下,锅里没水了,我煎鸡蛋了。”徐红萍喊道: 郝凤洗完手,赶快跑到灶门口看火。 徐红萍拿着锅铲撩了几下水珠,锅里升起阵阵地白烟。 她撩起一坨猪油放入锅里。 立刻,猪油在锅里迅速地加热。 石头捧起碗筷,大步地走出厨房。 “哩啦!”徐红萍把碗里的鸡蛋倒进锅里。 敏儿站在一旁,仔仔细细地盯着徐红萍每一个动作。 徐红萍拿起盆子,将盆子里面的鸡蛋汁倒进去一半。 “妈,还有一些鸡蛋汁,你留着干嘛?”敏儿疑问道: 徐红萍放了半瓢水,说道:你们今天打了十几个鸡蛋,我不可能一下子把它煮完,我要留一些用来煎。 她拿起盐巴向锅里撒了一点盐,唤道:煮菜没什么诀窍!无非就是一些调料和把菜煮熟。 加上,用心去煮。 另外,火候要把握好。 “婶婶,等会的菜让我来煮。”郝凤喊道: 徐红萍撩着汤菜,笑道:行,等我撩完汤菜,你过来做菜。 “做菜就要尝试,一碗做不好,你就做第二碗,第二碗做不好,你就要继续做,只要你做,你就会熟能生巧。”徐红萍续道: 郝凤说:我争取每碗都能做好。 徐红萍撩着猪油,嚷道:郝凤,你来试试。 “妈,你还要做几个菜?”石头走进厨房,问道: 徐红萍答道:再做两个菜就可以了。 “啦~”郝凤举着盆子,把盆子里的鸡蛋汁倒入锅。 徐红萍叫道:郝凤,你等久一会,等盆中的鸡蛋汁流尽以后,你再把盆子放下。 石头拿了一块抹布,捧着鸡蛋汤——慢吞吞地走。 郝凤说道:婶婶,锅里的鸡蛋快要烧焦了。 徐红萍道:你放下盆子,先把锅里的鸡蛋翻过来煎。 郝凤翻着鸡蛋,问道:盐巴怎么办? 徐红萍答道:“这些鸡蛋”你不能再放盐巴,我刚才在鸡蛋汁里放了盐巴。 “记住喽!在煎鸡蛋时,不能往鸡蛋块上撒盐,要在鸡蛋汁里面撒盐,这样煎出来的鸡蛋才能入味。”徐红萍叮嘱道: 敏儿凑到锅旁,不停地去翻鸡蛋块。 徐红萍说:郝凤,你拿个菜碗过来,这些煎成红色的鸡蛋块和那些烧焦的鸡蛋块,是熟过心(熟透)的鸡蛋块,你要先把它夹起。 还有,鸡蛋煎得多的时候,最好用个东西把鸡蛋分开来煎。 免得一大块影响美观,食用起来也不方便。 郝凤认真地去撩鸡蛋块。 徐红萍唤道:做鸡蛋有很多做法,我日后会一一教给你们。 郝凤喊道:婶婶,我们还要煮什么菜! 徐红萍嚷道:你们让开,这个菜让我来做。 她撩了一些油,吩咐道:敏儿,你把桶里的辣椒块放入锅里。 她奔到切板跟前,说道:这碗辣椒要加点肉丝才有口味。 敏儿捧着辣椒,询问道:妈,我要等你炒下肉丝才放辣椒吗? 徐红萍切着肉丝,说:你把辣椒放进去,我把肉丝汇入也是一样。 敏儿放着辣椒,应道:哦! 徐红萍汇入肉丝,拿起锅铲炒了炒。 敏儿唤道:妈,如今家里这么多人,你炒完这个菜就吃饭。 恐怕,菜会少了一点。 徐红萍抿笑道:敏儿尽管吃,外面还有一道辣椒末炒鱼······ “不是我吃,我怕!”敏儿应道: 徐红萍撩着菜,喊道:你们端菜出去吃饭啦! 郝凤说:敏儿,你去端那碗鸡蛋。 敏儿捧起鸡蛋,一歪一歪地走出厨房。 徐红萍一手搭着鼎,叫道:郝凤,你快出去。 “敏儿,你在跟妈学炒菜,你学得怎样!”二凤看见走来的敏儿,嚷道: 敏儿放着菜碗,回道:我还在开始学,打鸡蛋都还不会。 “打鸡蛋看起来容易,做起来却不容易。”郝凤走出来,应道: “凡事都得慢慢来,急是急不来的。”徐红萍放下鼎,答道: 敏儿拿着碗,赶紧去盛饭。 郝凤递着碗,唤道:叔叔,婶婶,我昨晚想了半夜,我还是回家一趟,一来,我的日用品没有带齐,二来,我的身体······ “郝凤,你想回家,你啥时候回去都行!你过来我家住,你又不是卖在我家,只不过,你一个人回家去,我担心······”徐红萍打断道: 郝凤说道:婶婶放心!大庭广众之下,没有谁敢对我怎样! 敏儿附和道:一般的人,近她的身都难。 徐红萍笑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敏儿说:我陪郝凤姐回家去。 郝凤辞道:我自己回去就行······ “饭都盛好了,大家边吃边聊。”石头叫道: 徐红萍喊道:石头说得不错,大家坐下来边吃边聊。 大伙相继地围上桌。 徐红萍走到二凤跟前,唤道:二凤,你把小凤儿给我吧! 二凤递过小凤儿,一屁股做到凳子上。 石头舀着汤,说道:我今天可要多吃一碗饭,两位小姐亲自下厨······ “姐夫,你叫我们什么!”敏儿嚷道: 石头微笑道:敏儿妹妹,郝凤姐。 郝凤说道:我和敏儿没有做菜,这些菜全是婶婶做的。 二凤小声道:石头,你啰嗦啥!你快吃啦! 章节目录 第124章缝纫机放在哪里(5) 下午,石头坐在客厅上“时不时”的打着呼。 徐红萍从里屋走出来,叫道:石头,你想睡就去房间里面睡,睡在这儿! “噢!”石头仰了一下头,回道: 徐红萍续道:你这样睡,睡也睡不好,弄得自己浑身都痛。 石头揉着眼睛,应道:我刚刚看了一会书,看着看着就睡了。 徐红萍倒着茶,说道:你瞧瞧!你爸多入神。 唐伯接道:石头起得那么早,想睡觉也正常。 “石头,你喝茶吗?”徐红萍问道: 石头抹着嘴角,答道:帮我倒一杯。 徐红萍端着菜,唤道:这杯给你。 石头接过茶,小口小口的抿。 唐伯喊道:萍儿(徐红萍),我的茶也帮我拿过来。 徐红萍说:我就是不帮你拿,一天到晚陪着那些破书,整个人就跟着了魔似的——啥也不管! 唐伯应道:家里没什么事做!我不看书,我干嘛去。 徐红萍回道:怎么没事做!我们家对面的那些地,你可以过去帮我挖松,地里头有草的地方,你帮我收拾干净。 唐伯接道:我!! “你磨叽啥!你快喝茶,我知道!你是富贵命,那些脏活、累活不适合你,命里注定有人为你累死累活。”徐红萍捧着一杯茶,道: “妈,小凤儿睡了吗?”石头问道: 徐红萍答道:她刚睡下。 “说到小凤儿,我又想起郝凤,不知她今天能不能回来!”徐红萍说道: 石头应道:妈,你管她作甚!她爱来不来。 徐红萍看着石头,唤道:石头,你不想她来我们家里住。 石头辩道:我没说不想她来我们家里住。 徐红萍接道:石头,我希望你一事对一事,你不要凭着个人好恶行事。 郝凤一个人回家,我实在不放心。 石头无奈道:妈,她可不是一般人。 徐红萍答道:她肯定不是一般人,她爹是镇长,她自己也会功夫。 可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 何况,她是个女子。 “小主,你们说谁呢!”王警官提着一个箱子,嚷道: 石头说:王警官来了。 王警官礼道:小主好!唐哥好!大嫂好! 唐伯指着凳子,叫道:王警官坐。 王警官把箱子放在桌子上,回道:唐哥用不着客气! 徐红萍捧过来一杯茶,唤道:王警官喝茶。 王警官接过茶,谢道:谢谢大嫂! 石头道:王警官,箱子中装的可是子弹。 王警官喝了一口茶,应道:是一些子弹。 石头说道:王警官,我房里还有半箱子弹······ “小主,家中内人临盆在即,到时候恐难顾及其它!我怕怠慢小主,事先!”王警官抢道: “王警官此言差矣!我们分属一家人,你我之间何谈怠慢!”石头接道: 王警官鞠躬道:是是是。 徐红萍对着里屋,喊道:敏儿,你出来一下。 王警官问道:小主,郝镇长的女儿来了这里吗? 徐红萍应道:我们刚才就是说她来着,她一个人回家去了,我不放心! “妈,你叫我干啥!”敏儿嚷道: 徐红萍回道:你爹来了。 敏儿跑进客厅,叫道:爹。 王警官笑道:精神头不错。 敏儿一屁股坐到王警官面前,俏皮道:那当然,我在这儿吃得好、住得好,什么都好! 王警官说:好得把家都忘了是吧! 敏儿嘀咕道:那个家多我一个不多······ “大嫂,你刚才说不放心郝镇长的女儿,我劝大嫂把心放下,她是我看着长大的,她的行事作风、胆量与智慧——我很清楚,在这奉贤镇内,没有几个人能让她吃亏······”王警官论道: “没有几个人,不是还有人吗!我们多留一个心眼错不了。”徐红萍答道: 王警官瞥了一眼石头,接道:大嫂说得对,我们是要多做准备。 敏儿举着双手,去帮王警官捶背。 王警官唤道:敏儿,再过几天,你就要回去上学了。 到时,我差人过来接你好不好! 敏儿应道:到了开学那天,我自己会回去。 王警官叮嘱道:13号喔!就是本月24日。 “我知道了。”敏儿转过身去,去捶王警官的大腿。 “婶婶,我回来了。”郝凤迈进客厅,说道: 徐红萍微笑道:郝凤回来了。 敏儿道:郝凤姐,我妈刚才还在担心你。 郝凤望着屋内,唤道:王叔,你也来了。 王警官回道:我过来找敏儿说点事。 郝凤叫道:叔叔,婶婶,你们出去看看,我带了什么过来! 唐伯和徐红萍同时站起。 郝凤嚷道:大家也都出去看看。 大伙陆续地走向屋外。 徐红萍见到门口站着两个仆人,仆人中间摆着一台缝纫机,不解道:这是! 石头喊道:两位大哥辛苦了,你们进屋喝口茶。 郝凤道:你们把它抬进去。 “慢着,谁要你的东西!你为啥不把你家的房子搬过来!省得我们住在这么简陋的房子里面,也让我们住住大房子。”石头说: 徐红萍说道:郝凤,你也太胡闹了,你怎么不与我们商量!就把它拿来了,别人看见了,还会以为我们家向你索取······ “这是我家的一部旧机器,我把它带来,主要是方便我用,你们这里只有一台机器,二凤姐一个人用着刚好,二凤姐的手艺那么好,我想让二凤姐教教我,我就!”郝凤接道: 徐红萍看向石头,小声道:石头,要不! 石头扭着头,渐渐地向走屋内。 唐伯打着手势,示意大家进去。 郝凤叫道:你们快点啦!快点把机器抬进去。 仆人们抬起机器,缓缓地跟上。 “你们看着我的袋子,小心袋子上的东西掉出来。”郝凤提醒道: 敏儿挽住郝凤,说道:郝凤姐,咱们走啦! 郝凤拍着敏儿的手,应道:走吧! “姐夫,你让开一点,一会机器要从这里抬进去。”敏儿嚷道: 石头挪着身,坐在凳子上——默不吭声。 郝凤她们直向外间走去。 石头唤道:两位大哥,你们放下来喝杯茶。 仆人们放着缝纫机,谢道:谢谢小主!谢谢小主! 徐红萍问道:石头,这部缝纫机摆在哪里好? 石头答道:这个东西我也不用,你觉得摆在哪好就把它摆在哪! 徐红萍说:两位帮我抬到里面去。 两位抬起缝纫机,一歪一歪的跟着徐红萍走。 石头默念道:可以的话!让她搬回家去。 “小主,咱们也进去吧!”王警官说道: 石头回道:不去,这事与我没啥关系!他们喜欢折腾就让他们折腾去。 “你们注意点!前面这道门槛比较高。”徐红萍唤道: “婶婶,你进来,你说,这部缝纫机摆在哪里比较合适。”郝凤叫道: 徐红萍跨进外间,说道:既然你想跟二凤学缝纫,机子摆在二凤身旁那个位置最好。 二凤接道:不行,机子离我太近,它会碍着我工作。 徐红萍应道:那就离远一些! “小姐,缝纫机放在哪!”仆人们抬着缝纫机走进来。 徐红萍指了指,嚷道:你们把它放到这里,这里宽敞一些。 郝凤跑到机子前,取出一个袋子,说道:这些是我的生活用品。 徐红萍拉着缝纫机,喊道:郝凤,你也过来搭把手。 仆人们弯下腰去,去摆缝纫机。 徐红萍请道:两位小哥,请把它搬过去一点! 仆人们挪着缝纫机,唤道:这样可以了吗! 徐红萍应道:可以了,可以了。 “妈,我爹还在外面吗?”敏儿询问道: 徐红萍答道:应该还在,我进来那会就还在。 敏儿话也不说,直往外跑。 仆人们作揖道:小姐,我们走了。 郝凤回道:去吧! “爹,你还在这里就好。”敏儿跑进客厅,嚷道: 王警官微笑道:爹好不容易过来这里一趟,爹怎么也得与你多说······ “爹,这话可不是你的心里话,你什么时候会记挂敏儿!你满脑子都是你的姨太太。”敏儿抢道: “列位,我们告辞了。”仆人们钻出来,鞠躬道: 石头起着身,叫道:两位大哥,你们两个坐下来歇会。 两位仆人齐道:机子已经放好,我们就不打扰了。 石头拉着仆人们,说道:两位大哥,我们家的凳子不收钱。 “小主客气!时间不早了,府里还有安排,我俩还得赶回府去做工。”一个仆人回道: 石头接道:两位大哥不慌,你们喝杯茶再走。 一个仆人应道:我们刚才喝过了。 “刚才是刚才,再说:刚才的茶水不多了,你们每人喝了半杯茶!”石头转身去帮仆人倒茶。 “使不得,使不得。”仆人们用手挡住杯子,辞道: 石头说:如何使不得!你们是客,我乃东道主。 两仆人同声道:我们这等下人怎敢劳烦小主! “两位大哥,我的眼里没有几等人······”石头打断道: “小主,你的心意我们心领,今天确实不能耽搁了,我们该走了。”仆人们一同走向屋外。 石头叫道:两位大哥······ “小主保重!各位保重!”仆人们嚷道: 王警官拉住敏儿的手,唤道:傻女儿,我的小心肝,你娘走了后,我深感痛心,你爷爷去世之后,我更是追悔不已,我不想再对不起你,不想让你成为我心中的遗憾······ “爹,你想我,甚至,爱我我都信,你更喜欢姨太太,这是不争的事实······”敏儿说道: “你说的不错,我喜欢她们,她们是我的太太,我不该宠爱她们吗!”王警官应道: 敏儿接道:该,太该了。 王警官说:咱们不说谁是谁非,咱们都是一家人。 敏儿回道:谁和她们一家人!她们都是狐狸精。 王警官喝道:敏儿,她们是你姨娘。 石头道:王警官,这事急不得。 王警官看了一眼窗外,小声道:小主,天色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石头回道:王警官要走,我也不多留,你路上小心。 王警官说道:敏儿,你在这儿,你要听小主他们的话,别······ “我在这里很好,谁的话我都愿意听。”敏儿答道: 王警官一脸的无奈,朝唐伯笑了笑“唐哥再见!” 唐伯说:王警官再见! “哇哇哇”屋里传出一阵哭声。 敏儿扭头就往房里跑。 唐伯看着王警官走出门,嘀咕道:这两父女啊! 石头唤道:他们两父女没事,过段时间就会好。 敏儿跑到房门口,喊道:妈,郝凤姐,你们都在这呀! 徐红萍说:小凤儿刚醒,我让她撒了一泡尿······ “郝凤姐,咱们去给小凤儿泡杯奶粉进来。”敏儿叫道: 郝凤牵着敏儿,唤道:咱们走啦! 石头看见敏儿她们走出来,询问道:你们出来了,小凤儿呢? 敏儿走到柜子前,说道:妈在里面抱着呢! “敏儿,你快点放奶粉。”郝凤拿过来一个杯子。 敏儿取出奶粉,两眼盯着包装上的介绍看。 “敏儿,你别看了,你也别泡奶粉了。”徐红萍道: 敏儿说:小凤儿睡着了吗! 徐红萍应道:她没睡。 郝凤叫道:二凤姐,你没缝手帕了。 “屋里的光线暗,我今天不缝了。”二凤抱着小凤儿迎面走来。 敏儿唤道:二凤姐,小凤儿喜欢吃奶粉,罐子里的还有这么一点。 我过两天回去······ “你还想回去拿是不是!我上次没说明白吗!我不想别人误会我们之间的关系······”石头抢道: “别人误会什么!二凤姐是我的姐姐,你是我的姐夫。”敏儿接道: 石头应道:反正,我不喜欢你们往家里搬东西。 “石头,你脸上挂不住了是吧!说实话,我们能带东西过来,那是因为我们看得起这个家,看得起这个家的人,换着别人,我们登门都懒得登门······”郝凤论道: “我求求你们!你们家里的东西别往这带。”石头求道: “我们带来的东西用不得!”郝凤回道: 石头傻笑道:你们带来的东西,我们家里用不了······ “敏儿带来的奶粉有毒,还是我带来的缝纫机不会转。”郝凤辩道: 石头说:我们家里消受不起。 “停停停,我不拿奶粉过来就是。”敏儿嚷道: 徐红萍叫道:敏儿,郝凤,你们坐下来。 敏儿坐在凳子上,唤道:姐夫,我们听你的。 但是,有些小东西! 石头说道:你们用的日用品可以带,还有······ 章节目录 第125章郝凤学做菜 24日早晨,雾气蒙蒙。 石头在门口蹲起了马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他额头的汗也顺着眉毛一滴一滴往下落。 “姐夫,我今天要去学校了,你能不能让我玩会枪!”敏儿向石头走过来。 石头应道:这里玩枪,那可不行,你伤到人咋办! “我不会拿它打人。”敏儿说道: 石头回道:万一呢! 敏儿辩道:哪有什么万一!不拿枪对着人,保证伤不到人。 石头接道:你拿什么保证! “这里是个村子,总有来往的人,你能不让别人从这经过!”石头续道: 敏儿答道:他过他的,我又不打他。 石头说:你听过这句话没有“马有失蹄人有失手”! 敏儿回道:管它失什么!你答不答应吧! 石头愣道:这! 郝凤唤道:你说的是有道理,打枪的时候——注意一点就是。 敏儿附和道:我们打枪的时候——把枪对着天上打,它就不会伤到人。 郝凤接道:前面有棵树,我们拿它朝着树上打,那样不就两全其美······ “什么叫做两全其美!那样一点也不美,村里人听到枪声,不把人吓到才怪!”石头打断道: 敏儿板着脸,嘀咕道:也是。 石头见敏儿沉着脸,嚷道:你们两个慢慢锻炼,我离开一下。 郝凤回道:你离开,我们就去歇会。 石头提着脚,说道:随便。 郝凤小声道:看他神秘兮兮的走! 敏儿应道:他进去拿枪了。 郝凤接道:他刚刚死活不让! “姐夫讨厌你对他说话的语气,其实他的心里明白,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敏儿答道: 郝凤一手托着下巴,微笑道:敏儿,你对石头倒是挺了解。 敏儿吞吞吐吐的说:我不,不了解,我们! “敏儿,你拿着它。”石头拿着两把手枪走回来。 敏儿走到石头跟前,顺手拿了一把手枪。 郝凤抓起另一把手枪,拉着枪膛口,唤道:里面有几发子弹。 石头答道:甭管几发子弹!你们打完枪上的子弹,你们两个就不许吵了。 郝凤说道:看你这个样子,说几发子弹都不肯说,里面肯定只有三、两发······ “嫌少是吧!我把里面的子弹全部拿出来,让你们打个够······”石头说: “郝凤姐,咱们对着那棵树上打。”敏儿嚷道: 郝凤愣了片刻,道:石头,敏儿手里那把枪是我二哥的吧! 石头应道:对呀!你想把它拿回去吗! 郝凤气愤道:谁要拿回去了!我问都不能问了。 “啪”敏儿对准树叶打了一枪。 跟着,树上飘下了一片叶子。 郝凤向前迈着步子,一连开了几枪。 树上的叶子纷纷地往下落。 石头称道:打得好。 敏儿说道:我打得不好吗! 石头接道:你们打得都好。 但是,从准确度上论,郝凤姐的枪法比你要好。 敏儿回道:比我打得好也不奇怪,郝凤姐可是女中豪杰,她的枪法在整个奉贤镇数一数二。 石头应道:这话我不信,奉贤镇那么多人······ “你想说的是,郝凤姐还没你打得好。”敏儿抢道: 石头答道:我没说比她打得好。 郝凤说:这么说,你的枪法高超,你能否让我开开眼界! 石头谦虚道:我的枪法谈不上高超,得好,说的话很有见地。”二凤钻进来,夸道: 敏儿尴尬无比,支支吾吾的说:二,二凤姐。 二凤说道:你紧张啥!正如你所说,他那样的男人,是个女人都会爱,任何人也不可能把他占为己有······ “古时候的英雄好汉······”郝凤嚷道: “石头不是英雄吗!”二凤打断道: 二凤续道:他的身边会有很多女孩,这是命。 郝凤回道:二凤姐,你就不吃醋。 “不吃醋是假的,自己的老公去和别人干那事,自己还能无动于衷!但它是无可奈何的事,对于他,我不抱埋怨,他对我的好,我会倍加珍惜,他要是······”二凤应道: “二凤姐,姐夫对你一心一意,他不会背着你去乱搞!”敏儿说道: 二凤微笑道:他这人的脾气、性格,我了解,我也相信,他不会在外面乱搞,他吃软不吃硬,他喜欢了,一切都好说,他厌恶的,说什么都不好使!说不好听一点,他就是一根筋。 “难怪石头对你死心塌地!你不光长得美若天仙,内心更是明朗、通晓事理。”郝凤恍然道: 敏儿附和道:二凤姐跟姐夫,他们俩是英雄美女、天生一对。 二凤晾着脸帕,笑道:对就你鬼,“英雄美女”这两个字可不能乱说,石头是英雄,我却称不上美女,我俩王八看绿豆、对上了眼。 郝凤嬉笑道:那你是王八,还是绿豆。 呵呵~ 敏儿唤道:二凤姐,你都不是美女的话,世界上就没有美女了。 二凤冷笑道:瞎说。 郝凤接道:这可没有瞎说,二凤姐是我见过最漂亮的人。 二凤回道:那些漂亮的人,你还没有见过。 话又说回来,漂亮当不了饭吃。 敏儿答道:不当饭吃,但它赏心悦目,能让人开心。 二凤戳着敏儿的脑门,小声道:小脑瓜子里面,装了一些什么! “二凤姐,敏儿,咱们出去了。”郝凤嚷道: “我看看小凤儿醒了没!”二凤拔腿就跑。 敏儿提起脚,说:郝凤姐,咱俩快去厨房。 “婶婶,你累了吧!你过去坐会,你一个人呆在厨房忙了这么久!”郝凤自责道: 徐红萍侧着头,微笑道:郝凤别这么说!我以前经常一个人做饭。 再说,做饭就是一些手头上的活,它能有多累! 敏儿拉着徐红萍坐到凳子上,说道:妈,你在这坐下,剩下的活,你让我们干。 徐红萍点着头,答道:好,我看你们干。 只是,那道炒菜······ “妈,你在一旁指导指导我们。”敏儿嚷道: “婶婶,这道汤菜放了盐巴吗?”郝凤掀开锅盖,问道: 徐红萍说:我没放盐巴。 郝凤放了一勺盐巴,嘀咕道:我再放一些酱油。 徐红萍唤道:郝凤,你怕汤的口味不好,你就自己舀点汤尝尝,汤是咸了、淡了,或是口味不对付,你再试着调过来。 郝凤舀了一勺汤“抿了抿”,说道:怪了,我放了一勺盐巴,为何汤里没有一点盐巴味! 徐红萍应道:那是你放少了盐巴,你还在开始学做菜,各种“调料”你还拿捏不准,多做几次菜,你就会摸清里面的门道。 敏儿拿着菜碗,喊道:郝凤姐,你接着。 郝凤接过菜碗,道:平日看到婶婶做菜那么轻松,没曾想,它是这么复杂。 “也不复杂啦!还是那两个字——多做,多做就能找对方法,就能熟能生巧。”徐红萍接道: “婶婶,下个菜,我要做哪个菜?”郝凤撩着菜,问道: 徐红萍回道:就做那个豆腐,用火炒。 敏儿蹲在灶门口,两手去添柴。 徐红萍论道:日后你们挑菜煮,你们务必要在心中打量,自己要做什么菜!什么菜先做好些!什么菜适合放在后面做! 比如: 我今天要做的鸡蛋汤、炒豆腐、炒辣椒,这个鸡蛋汤盛好后,它不会粘锅,这个豆腐撩起之后,不会留味,这碗辣椒起锅以后,味道比较浓,我就把鸡蛋汤放在前面做,然后炒豆腐,炒辣椒,倘若,我将这个顺序颠倒,做出来的菜,肯定会参杂别的菜的味道,如果想要祛除杂味!那就得洗完锅重做。 “哦!郝凤,你炒这碗菜,你要少放一些盐,也要少放一些油,你要看菜的分量、品种而定。”徐红萍提醒道: 郝凤追问道:婶婶,这个菜到底要放多少油盐? 徐红萍答道:这个让我怎么回答你!你自己试着放。 郝凤撩了半锅铲油放入锅里。 徐红萍续道:油盐放多放少对身体倒是没有什么害处!它影响的是口感。 对待生活,我们不能大手大脚······ “哩啦”郝凤倒下豆腐。 徐红萍叫道:郝凤,你放些葱花进去。 郝凤抓了一把葱花,把它丢进锅里。 徐红萍嚷道:“这碗豆腐”你要多放一些酱油,豆腐需要上色。 郝凤洒着酱油,说道:婶婶,行了吧! 徐红萍应道:可以了,豆腐红了就行。 郝凤夹起一块豆腐“尝了尝”。 徐红萍吩咐道:敏儿,你把碗筷捧出去,我们就要做好菜了。 敏儿捧起碗筷,大步地往客厅走。 徐红萍嘀咕道:这个石头,今天怎么搞的!今天怎么还没进来拿碗筷! “啪”郝凤捞起辣椒块放入锅。 徐红萍蹲在灶门口,说:郝凤,你要把辣椒上面的水滤干净一些,再把它倒进锅里。 “妈,菜做好了没!”石头走进厨房,唤道: 徐红萍回道:就快做好了,你来把这碗汤菜捧出去。 “好嘞!”石头捧起汤菜,慢吞吞地向前走。 郝凤撩着菜,嚷道:婶婶,这锅里! “你把菜撩起,你把它端出去,这里放瓢水就行了。”徐红萍放入锅里一瓢水,提起鼎一摇一晃地走。 敏儿瞅见徐红萍走来,喊道:妈,你过来坐。 郝凤拿着碗去给大伙盛饭。 石头说道:敏儿,等会吃完饭,你要不要我陪你去学校! 敏儿辞道:不用了,我想一个人回去,我让我爹陪我去。 徐红萍瞅了一眼石头,默念道:今天有点反常,敏儿也会拒绝! 唐伯唤道:读书好哇!读书的人——前程似锦,敏儿一定得多读书。 “好什么好!像你!”徐红萍接道: 唐伯回道:像我怎么啦! 徐红萍道:不怎么!读来读去成了一个书呆子。 唐伯道:我哪里呆了!我不能自理,还是······ “爸妈,大家等着你们吃饭呢!你们!”石头听出一些火药味,叫道: “姐夫今天饿坏了,我们吃完饭——再聊。”敏儿围上桌,附和道: 徐红萍凑过去,答道:对对对,吃完饭再聊······ 章节目录 第126章童言无忌 8月18日晌午,天空中雾气漫天。 王警官扶着六夫人走在花园里“赏花”。 王警官唤道:梨儿(六夫人),我扶你到前面的凳子上坐坐。 六夫人摸着肚子,应道:好的。 王警官搀着六夫人慢慢地向前走,说道:梨儿慢点走,你当心歪到脚。 六夫人揉着肚子,小声道:这个小家伙,他真不安分,他又在踢我。 王警官扶着六夫人坐在凳子上,兴奋道:我来听听。 他蹲下身去听六夫人的肚子。 六夫人挪开手,抿笑道:你听。 王警官笑道:真的耶!他在动,他动的这个劲,无疑是个小子。 六夫人沉着脸,说:梨儿怀的不是男孩,相公岂不是······ “不会的,不会的,傅医生说得清清楚楚,他是一个男孩。”王警官答道: 六夫人接道:傅医生确实说过“梨儿怀的是个男孩”,我也相信傅医生不会诊错。 可是,如果,梨儿是说如果! 王警官抢道:没有如果,傅医生是个老医生,他诊过的人成千上万,“这种事情”他! “相公,梨儿就怕自己的肚子不争气,生下一个丫头,相公从此不要我。”六夫人握住王警官的手,六夫人回道: 王警官应道:瞎说,我怎会不要你!我之前那些夫人生的全是女儿,我抛下过她们哪一个! 六夫人吸了一口气,叹道:怀孕真累。 王警官坐到六夫人身旁,喊道:于妈,你去拿壶茶过来。 六夫人捶着腿,唤道:相公,你这些天对我真好,你要是永远对我这么好······ “我肯定要对梨儿好,梨儿是我孩子的娘,是我的夫人。”王警官捶着六夫人的腿,说: 六夫人道:相公,你不许骗我,你的夫人那么多,梨儿不过是其中之一,梨儿怀的是!亦或,将来有什么! “少爷,不,老爷,茶水来了。”于妈捧着一壶茶走过来。 王警官接过茶壶,喊道:于妈,你给我退下。 “是。”于妈一步一步地往后退。 王警官倒着茶,叫道:梨儿,你喝杯茶。 “叮当!叮当!”门外的铃声不停地响。 王警官说道:敏儿这么早就从学校回来了! 六夫人抿了一小口茶,回道:不像,是敏儿回来的话,铃声响得更加急促。 “王警官好,六夫人好。”石头嚷道: 王警官起着身,请道:小主请坐! “小主好。”六夫人站起身,礼道: 石头回道:六夫人客气!六夫人有孕在身,你别行礼。 六夫人直起腰,谢道:谢谢小主的关怀! 王警官作揖道:小主,你里屋请! 石头迈着步子,请道:六夫人请! 王警官说道:小主,她一个妇人! 石头打断道:王警官,此时此刻的妇人最美,最让人敬仰。 王警官愣道:这! 六夫人朝着石头笑了笑,握住王警官的手,唤道:扶我走。 王警官扶着六夫人慢吞吞地走向客厅。 “哥哥,哥哥。”怡儿迎面跑来。 石头抱住怡儿,道:这么久没有见到怡儿,哥哥心里十分的想念。 怡儿搂住石头,一张嘴巴贴在石头脸上。 四夫人喝道:怡儿,你胡闹。 石头走上前,礼道:几位夫人好。 几位夫人请道:小主好,小主请坐。 王警官安排六夫人坐下,鞠躬道:小主上座,上座。 石头抱着怡儿围上桌,唤道:咱们都是一家人,各位不必客气! 几个仆人们一同围过来——倒茶。 五夫人道:要说客气,谁有小主这般客气!小主张口闭口都是“夫人长、夫人短”的叫,叫得我都不好意思了,感觉自己一下子老了几十岁。 石头喝着茶,微笑道:是吗! 四夫人说:五妹这话有点过,我们都是为人妻、为人母的人,有人叫“夫人”,那是人家对自己的尊重。 “五妹说得太好了,我们都是为人妻、为人母的人,管它年岁几何!女人以母为荣,我们姐妹几个,就剩你和老七的肚子没动静,你可要加把劲。”三夫人说道: 五夫人应道:姐姐们,你们说得在理,你们的意思我也懂,可我还在25、6岁,我不想跟你们一样,成天呆在家里“相夫教子”。 二夫人接道:“相夫教子”是女人的职责,也是一个女人的宿命。 五夫人回道:再过2年,我一定会给相关生个大胖小子。 “五姐,你还在想着那个烂报社对不对!”六夫人唤道: 五夫人很是不悦“老六,我那家报社怎么烂了!你最好别让我骂你哟!” 三夫人续道:老五,老六比你小两岁,她的肚子都挺了起来,你还要等。 五夫人嘀咕道:我跟她不一样。 再说,她的肚子怎么大的! “老爷,西餐来了。”于妈捧着食物走过来。 王警官请道:小主请用! 石头抓起一块面包,小声道:怡儿,这块面包给你。 怡儿接过面包,大口大口的啃。 石头叫道:王警官吃,大家都吃。 大家同声道:小主吃。 石头见大伙站着一动也不动,唤道:王警官,他们! 王警官愣道:大伙吃,大伙都吃。 大伙站在原地,相互的看了看。 王警官嚷道:于妈,你发给他们。 于妈端起面包,挨个挨个的发。 “对了,王警官,我妈让我过来问问你,你最近有没有和我哥联系过!”石头说: 王警官答道:长官最近没有跟我联系过。 石头问道:你能联系上我哥吗? 王警官回道:应该可以,我与长官的联系方式属于官方。 石头续道:我们打算寄张相片过去。 王警官询问道:你们的照片还没照吧? 石头应道:还没呢!我们还在等郝凤小姐的照相机。 王警官接道:小主不用去麻烦郝凤小姐,我这里有照相机,你等会拿台回去。 “要拿照相机是吧!我上楼去拿。”敏儿走进屋,嚷道: 说着,她直向楼上跑去。 王警官唤道:小主,敏儿大大咧咧,神经大条,一点礼数也没有,你原谅她······ “我们都是熟人,那些礼数什么的!没必要,随意随意。”石头道: 王警官说道:小主对敏儿太好了。 六夫人摸着肚子,说:小主,你对敏儿太过宠爱,敏儿更会······ “梨儿,你住嘴,敏儿听到你!”王警官凶道: 六夫人吓得一颤,赶紧闭上嘴。 石头说:王警官,你两眼瞪得溜圆,你当心把六夫人吓到! “姐夫,我跟你回家去了。”敏儿顺着楼梯向下走。 石头起着身,说道:王警官,我走了。 王警官回道:小主,你再坐会。 石头提着脚,朝王警官微微一笑。 王警官唤道:小主慢走。 “姐夫,你拿着相机。”敏儿递着相机,道: 石头一手接过相机“诸位再见了,怡儿再见了”。 “哥哥,你再陪怡儿玩会嘛!”怡儿直向石头跑去。 石头蹲下身子,双手拉住怡儿的小手,小声道:怡儿乖啊!外面的太阳都快下山了,一会天就黑了,哥哥再不回家······ “哥哥可以睡在我家。”怡儿答道: 石头接道:不行的,哥哥有! “哥哥,哥哥。”七夫人领着蓉儿、齐儿、花儿跑来。 石头礼道:七夫人好。 七夫人微笑道:小主好。 王警官叫道:青儿(七夫人),桌上还有面包,你! 蓉儿她们围着石头,嚷着要石头陪她们玩。 石头说:妹妹们,天色暗了下去,我今天得回家了,我改天······ “哥哥就陪敏儿姐姐玩,也不陪我们玩。”齐儿道: 蓉儿附和道:我家有手电筒,哥哥可以拿手电筒回家。 “妹妹们,你们让一让,我跟姐夫要走了。”敏儿喊道: 齐儿接道:敏儿姐姐陪着哥哥玩,我们也要陪着哥哥玩。 “你们凑什么热闹!你们几个叽叽喳喳,吵得让人受不了,你们要学怡儿······”王警官一边替七夫人倒茶,一边冲着六夫人挤眉弄眼。 “我也想哥哥留下来。”怡儿接道: “啊!我的肚子。”六夫人双手搭在凳子上,叫道: 四夫人附过身,问道:六妹,你怎么啦? 王警官奔上前,急道:梨儿,你是不是要生了! 三夫人应道:相公,六妹的产期还没到。 二夫人说道:产期提前的也有。 六夫人的叫喊声,叫得越发的急促。 王警官喊道:于妈,你快去叫傅医生过来。 于妈答道:是是是。 石头叫道:王警官,你快把六夫人抱到床上去。 王警官颤道:小主说得对,小主说得对。 他抱起六夫人直往楼上走。 四夫人看见六夫人坐的垫子上——印出红红的一块,嚷道:相公,你走快点,六妹的羊水破了,她就要生了。 王警官抱紧六夫人,加快脚步的走。 二夫人、三夫人一起跟上去。 六妹提着一桶热水,急急忙忙地走上楼。 四夫人吩咐道:你们两个仆人上楼去,其余的人都在客厅等着。 怡儿拉住石头的手,说道:哥哥,你到凳子上坐下。 四夫人请道:小主请坐!刚刚出了这种状况,府里上下都乱了,我们多有怠慢! 石头回道:四夫人言重,我之前说过,我们都是一家人,一家人就不能说两家话,有了事情更要相互理解。 “小香(仆人),六夫人生了吗?”四夫人问道: 小香下着楼梯,答道:六夫人还没生,我还要端盆热水上去。 四夫人徘徊道:你快去。 石头抱着怡儿坐到沙发上,唤道:四夫人,你别急!你坐下歇会。 四夫人瞥了一眼石头,微笑道:小主,让你见笑了。 石头应道:四夫人,六夫人生小孩,你能如此焦急! 可见,你们的关系不一般。 “小主不是说了吗!我们都是一家人。”四夫人去帮石头倒茶。 “对对对,都是一家人。”石头答道: 蓉儿她们几个丫头一块缠上了石头。 石头招呼道:几位妹妹,你们都到旁边坐下。 “怡儿,哥哥抱了你好一会,你过来娘这。”四夫人叫道: 怡儿嘟着嘴,回道:我不。 石头摸着怡儿的头,唤道:怡儿,蓉儿,你们姐妹几个喜欢弟弟,还是喜欢妹妹。 怡儿接道:我不喜欢弟弟,我喜欢妹妹,弟弟长大了会打我。 四夫人凶道:我现在就打死你,省得你胡说八道。 怡儿吓得缩着手脚,一头扎进石头怀里。 石头劝道:四夫人别生气!事情错在我,我不该去谈这个话题。 另外,怡儿还小,“童言无忌”嘛! 四夫人应道:我们可以不理会这个事,相公却不然,他最在乎的就是这个事。 石头说:四夫人,你多虑了,不论男女都是孩子。 再说,怡儿很乖、很可爱,也很纯真,没有谁会不喜欢她! 四夫人辩道:喜欢是喜欢,终归不是爱,只有男孩才配爱。 石头说道:四夫人,你咋又绕到这里! “小主,别人说这话,我肯定会怼回去,但你说这话,我!”四夫人答道: 石头抢道:你就不怼了。 四夫人拖着怡儿,接道:你说什么!相公都会听你的,你的话在他那里就是“圣旨”。 怡儿挪着步子,一步一步地走向四夫人。 石头微笑道:四夫人,你言过其实了,我的话何时成了“圣旨”! “哥哥,哥哥,我有一件事情问你······”花儿拽着石头的袖子,唤道: “六夫人,现在,现在在哪呢!”傅医生跨进客厅,喘道: 石头答道:傅医生,傅伯,六夫人在楼上。 “小主来了,我先去给六夫人······”傅医生急匆匆的走着。 “傅伯不必管我!你忙去。”石头打断道: “傅医生,你喝杯茶再上楼。”四夫人捧着一杯茶递到傅医生面前。 傅医生接过茶喝了两口,说道:小主,我到楼上去了,咱们过会聊。 石头回道:傅伯自便,自便。 傅医生大步地向楼上跑去。 即时,客厅里面你一句、我一句闹得沸沸扬扬。 “哥哥,你跟我来。”花儿拉着石头到了一旁。 石头蹲着身,问道:花儿妹妹要我过来干嘛? 花儿反问道:哥哥,我会生小孩吗? 石头微笑道:花儿妹妹长大后——会生小孩的。 花儿接道:我可以和哥哥生小孩吗! 石头应道:花儿妹妹不可胡说,你怎么能和哥哥生小孩!哥哥永远是你的哥哥。 花儿握住石头的手,嘀咕道:为什么! 石头笑道:等过几年你就会明白。 花儿附到石头耳边,说:我见过法叔拉着六姨娘的手,六姨娘过段时间就怀了小孩,我拉过哥哥的手,我会怀哥哥的小孩。 “花儿,这话不能乱说,绝对不能去跟别人说,否则,哥哥再也不理你了!你爹也会打你哟!”石头目露凶光,恐吓道: 花儿捂着嘴,唤道:我不说了。 “咚咚” 石头抬起头一看,念到:十九点半钟。 四夫人喊道:于妈,开灯了。 “哇哇哇~”楼上传出一阵哭声。 李妈站在二楼的走廊上,贺道:恭喜老爷!恭喜老爷喜得贵子! 王警官按捺不住内心的喜悦,直向房间跑。 他瞅着床上的小孩“哈哈”大笑。 傅医生笑道:王警官,六夫人生了一个少爷。 王警官抱起小孩走到六夫人身前,得意道:梨儿,是个男孩,是个男孩。 傅医生面向仆人,吩咐道:你们好好地伺候六夫人。 “傅医生,你要上哪去?”王警官询问道: 傅医生答道:小主还在下面等着,我得下去跟他聊聊。 王警官放着小孩,尖叫道:哎呀!我竟然忘了,小主还在下面。 傅医生说:王警官,我去就行了,我们约好了······ “宝宝乖,爹爹隔会就来看你。”王警官哄到: 他望着旁边的仆人,嘱咐道:你们给我照顾好少爷和夫人,我出去一下。 傅医生跟着王警官渐渐地往外走。 “相公,六妹还好吗!”四夫人叫道: 王警官下着楼梯,微笑道:梨儿很好,孩子也好。 傅医生称道:王警官今天喜得贵子,整个人也都容光焕发。 王警官傻笑道:哪里!哪里! 大伙齐道:老爷万福,老爷万福。 王警官谢道:谢谢! 大家都有福,都有福。 他走到石头跟前,赔礼道:小主恕罪!我刚刚在楼上呆了大半个时辰,以致! 石头一手挡住王警官,说道:王警官,那些客套话,你还是自己留着,我为你生了儿子感到高兴,今天的天色已晚,我回家去了。 傅医生接道:小主莫走!老朽与小主难得一聚,你怎么也得和老朽喝上两杯再走! 石头礼道:傅伯,石头不胜酒力。 再者,石头家里还有家小,石头今天必须回去。 相聚之事“来日方长”。 傅医生叹道:哎! “姐夫,咱们快走吧!”敏儿拿着手电筒,喊道: 石头说:敏儿,今天是你六姨娘分娩的日子,你留在这里! “不,我要和你回去。”敏儿答道: 石头两眼瞟向王警官,唤道:敏儿······ “敏儿,你和小主回去,你要听小主他们的话······”王警官读懂了石头眼中的深意,叮嘱道: “我知道了。”敏儿应道: 傅医生说道:小主,路上这么黑!你要小心! 石头向前迈着脚,说:傅伯再见!王警官再见!各位再见!再见! 王警官挥着手,回道:小主再见! 敏儿打开手电筒,立马跟了上去······ 章节目录 第127章石头取名 22日上午,小雨密密麻麻的下着。 石头提着一蓝鸡蛋——缓缓地向着王府走去。 他每走几步,又停下来看篮子(看蓝子上面的鸡蛋烂了没有)。 因为天空飘着雨,路上坑坑洼洼,路面上起了一些泥泞。 他走着,走着,脚下一滑,整个身子往前一倾。 他的右手连忙撑在地上。 他扭头看向篮子,不仅呼了一口气,叹道:幸好篮子没有着地。 他站起身子,走到一旁的水沟边“洗了洗”。 他想着:再往前一点就是大马路,到了马路上还有几步路······ 他扯了扯身上的雨衣,继续往前进发。 片刻,他到了离王府还有50米的地方。 他一眼望去,看到旁边的胡同间,有个穿着白衣的女子,女子的身旁站着一个男人,他们的双手紧紧地相握,女子的身材、背影,无疑就是七夫人。 他低着头,故意地咳嗽,咳咳~ 七夫人赶紧托开手。 她转过身,见石头迎面走来。 她的手抖了抖,礼道:小主好! 石头抬起头,微笑道:七夫人有礼了。 七夫人介绍道:小主,这是我,我的同事,姓马,单名一个术字,他有时候也会教点书。 “啊!是个教书先生,是个老师,我最佩服老师了。”石头伸出手,去握马术的手。 马术握住石头的手,说道:幸会,幸会。 七夫人嚷道:这位便是人人称道的小主——石头。 马术接道:小主英明远播,早就如雷贯耳,今天有幸相识,实乃马术之福。 石头笑道:果然是个知识分子,说话也不忘咬文嚼字。 “不过,石头的年纪不大,那个英明如何远播!”石头续道: 马术解释道:小主,你在奉贤镇······ “小主,你这一篮子都是鸡蛋吗?”七夫人问道: 石头应道:是的,六夫人生了小孩,按照农村人的习惯,我要拿点东西过来给她补身子。 马术夸道:小主真是有心。 石头说:王警官对我家那么好,我今天如此——也是应该。 七夫人唤道:外面站着累,我们进屋说话。 石头请道:七夫人请! 七夫人请道:小主请! 马术说道:本来遇到小主是件高兴的事,没想到,匆匆又要分别,但愿我们还有机会相见,我们敞开心扉······ “机会无处不在,我们进去王府聊。”石头打断道: 马术挥着手,辞道:小主,王府这种地方,岂能让人随意出入! 当然,小主除外。 石头应道:马老师,你的话中有话。 马术道:小主,住在里面的王警官是个有身份的人,我乃一介书生,我与他的身份不对等。 但是,我不喜欢结交这类人。 石头嬉笑道:我不得不说,你挺有性格。 “小主,咱们进去了。”七夫人喊道: 石头说:马老师那番话,说得很对我的脾气,我也不喜欢结交这类人,和他们相处,总觉得心里不得劲,和他们说话,说的更多的是一些场面话。 马术谢道:谢谢小主的理解! 石头唤道:马老师,既然你不打算去见王警官,我们就此别过。 马术往后迈了两步,作揖道:小主再见! 石头提起脚,回道:马老师再见! 七夫人撑开雨伞,跟着石头走。 “李妈,李妈,你开开门。”石头嚷道: 李妈听见石头的声音,答道:小主等等,仆人就来。 七夫人说:小主,你把篮子给我,你提了这么久的篮子,你的手······ “没事,没事,几个鸡蛋而已!它不重。”石头抢道: “小主,你把篮子给我吧!”李妈推着铁门,唤道: 石头辞道:不不不,你是奶奶辈的人,我把东西让给你拿,那我成什么人了! 李妈回道:你成什么人我不管!我是仆人,我见到客人拿着东西! 石头接道:我不是客人。 李妈应道:你不是客人,你就是主人。 石头无奈道:李妈,你能不能! 李妈道:小主,我得把鸡蛋拿去厨房,你把它给我吧! 石头瞄了一眼七夫人,说道:给。 李妈接过篮子,说:小主,你和七夫人到客厅坐。 石头提着脚,微笑道:七夫人先走。 “小主,你过来坐,过来坐。”四夫人看见石头走进来,叫道: 石头笑了笑,礼道:各位好。 “哥哥,哥哥。”怡儿大步地向着石头跑来。 石头抱起怡儿,唤道:怡儿,你今天有没有听娘亲的话! “我很听话的,我没有惹娘生气。”怡儿搂住石头的头,一个劲地亲。 “小主,你上座。”七夫人嚷道: 怡儿松开手,附和道:哥哥,你那边坐。 石头一手搂着怡儿围上桌,说道:怡儿,你也不小了,你该上学了吧! 怡儿愣道:我!! 四夫人倒好茶,顺手把它推到石头跟前。 石头谢道:谢谢四夫人! 怡儿说:哥哥让我读书,我就去读书! “不是我让你读书,而是你要读书,读书能够学到知识,能够丰富人生,能够拓展一个人的认知。”石头辩道: 怡儿拉着脸,嘀咕道:我明白了。 四夫人告诫道:怡儿,从今以后,你要用心读书。 怡儿应道:我现在就很用心,我都能写字了。 石头笑道:怡儿妹妹能写字了! 四夫人接道:她那是鬼画符。 怡儿嘟起嘴,气道:娘坏,我不理你了。 哈哈······ 七夫人屏住笑声,说道:小孩子就要多握握笔,掌握握笔的手法,它对写字有益无害。 四夫人唤道:七妹说得在理。 只是,怡儿资质愚钝,她不像五妹、七妹这么聪颖! “四姐说笑!我跟五姐并不聪颖,我们就是比其他姐妹多读了几年书,懂的知识要比你们多一点。”七夫人倒着茶,答道: “岂止一点!那是很多,像我们没读过书的······”石头打断道: 七夫人惊讶道:小主没有读过书! “小主长得文质彬彬,言谈举止出落得体,根本不像没有念过书的人。”七夫人续道: “所以说,小主是个天人。”王警官走过来,接道: 陆续地,桌面上摆满了西餐。 石头回道:王警官,你用不着恭维我,我有啥能耐!我心里清楚,我有的就是两斤力气。 王警官说:小主,你太妄自菲薄了。 七夫人附和道:小主,你的个人魅力,可不是那两斤力气哟! 王警官坐到凳子上,请道:小主,你请用! 石头看了一眼桌面,嚷道:大家过来吃。 于妈端起面包,一块一块的分给大家。 王警官道:小主刚刚也说了,小主没有读过书,小主年纪轻轻就能站在如此高度!小主内心那股聪明劲,可见一般。 试问:“恭维”两字从何说起! 石头坏笑道:哑巴聪明,哑巴聪明。 七夫人应道:小主是说,我们都不如哑巴。 石头愣道:这! 七夫人微笑道:开玩笑啦! “青儿(七夫人),给。”王警官抓了一块面包,说道: 七夫人辞道:我不要,我吃饱了。 王警官询问道:青儿,你今天回来的这么早!你还要不要赶回去上班? 七夫人答道:我不去上班了,今天学校里没有什么事情可做!我跟校长告了声假,我要回来的时候,突然感到有点头昏,于是,一个同事就把我护送回来,不巧,我们在门口碰到了小主······ “你那个同事怎么不进来坐坐!”王警官唤道: 七夫人回道:他还要回学校值班,他就! 石头转移话题,说:六夫人的身体怎样!小孩子还健康吧! “他们很好,母子平安,我刚才就是在房间抱小孩,小孩子胖嘟嘟,吃饱了睡,睡醒了吃,可爱得很。”王警官满脸洋溢着喜悦。 石头笑道:健康比什么都重要!健康就好。 李妈走上前,说道:老爷,刚才小主送了一蓝子鸡蛋过来,厨房! 王警官作揖道:小主,我们府里什么都不缺!你何必! “王警官,农村就是这个礼数,除非,你嫌弃······”石头应道: “小主,我怎会嫌弃!我是不忍小主,以及小主的家人为此劳心!”石头打断道: 石头接道:王警官,那些客套的话,我不想多说,它是我们全家的一番心意。 王警官谢道:谢谢!谢谢! “对了,我托你办的事!”石头愣道: 王警官答道:小主放心,事情已经办妥。 石头回道:王警官费心了。 王警官说道:能为小主办事,这是我的荣幸。 “爹,哥哥叫我去上学。”怡儿扯着王警官的裤子,嚷道: 王警官撑着怡儿的肩膀,说:怡儿,你想不想去上学! 怡儿应道:我不想去上学,我要陪着娘。 王警官嬉笑道:你傻不傻。 怡儿续道:哥哥要我去上学,我就要去上学。 王警官两眼看向石头,唤道:小主。 “怡儿,你多读一些书,将来找工作也比较容易。”石头说: 怡儿凑到石头跟前,说:我会好好读书,就像哥哥一样,做个有礼貌的人。 石头笑道:你别像哥哥!哥哥是个“牛学生”。 四夫人不解道:小主,“牛学生”是指! 石头解释道:小的时候,我就喜欢抓螃蟹、抓泥鳅之类,读书那些······ “那个时候小主的家里不宽裕,小主没有机会过去读书。”王警官抢道: 石头回道: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最重要的是,我的性子野,一颗心没有放在读书上,我要是去读书,考试准会考第一。 “读书必须用心,将来跟小主似的······”七夫人说: “跟我似的还得了,我读书垫底。”石头接道: 七夫人辩道:怎么会是垫底!你刚才还说“第一”! 石头答道:我是说倒数“第一”。 七夫人笑道:小主真是幽默。 “哈哈~” 四夫人微笑道:说真的,奇人必有奇遇,小主的那股聪明劲,他人学不来。 “我早就应该出来客厅,呆在房间闷死了。”六夫人站在二楼的走廊上,嚷道: 跟着,三夫人搀着六夫人走下楼。 王警官喊道:梨儿(六夫人),你走路慢点,你把小孩子一块抱下来。 六夫人扭着头,唤道:二姐,你去把小孩子抱过来。 石头问道:王警官,六夫人生的那个孩子叫啥名字? 王警官回道:我还没给小孩取名字。 我想,给孩子取名——就让小主来取。 石头辞道:不行,不行,王警官是孩子的父亲,我怎么可以越俎代庖! 王警官接道:小主,我让你取,根本谈不上越俎代庖。 另一方面,你对我全家有恩,你能帮孩子取名字,是孩子、是我全家的福气。 “相公说得在理!还请小主莫要推却!”六夫人请道: 石头礼道:几位夫人好! 二、三、六夫人齐道:小主客气! 石头凑到二夫人身前,摸着小孩子的脸颊,抿笑道:小孩子很可爱。 王警官请道:小主,请你赐名! 石头难为情道:王警官,你这不是为难我吗!我! 王警官作揖道:不敢,恳请小主为小儿取名。 石头无奈道:王警官,你的心思,我懂,诸位夫人的好意,我也知晓,然而,我这块石头才疏学浅、胸无点墨,我连自己孩子的名字都取不好,我岂敢去为令公子! 王警官论道:小主谦虚!小主为令千金取的名字很好听,简单,又有新意,让人印象深刻。 石头挠了挠头,说:如此看来!我今天不为小孩想个名字,王警官是不会让我走。 王警官鞠躬道:小主说笑!小主就替小儿想想! 石头喝了一口茶,询问道:敏儿是叫? 王警官唤道:敏儿叫——佳敏,怡儿叫——佳怡,蓉儿叫——佳蓉,齐儿叫······ “王警官,你不必说了,我与你爹相识、相交,与各位在奉贤镇相会,凭的是一个——缘字,我就把——缘字取为名字,但缘听起来有些别扭,我把缘字换成明字,希望孩子长大以后,能够明白事理,做事能够光明磊落,能够正大光明。”石头伸出一只手,挡住了王警官。 王警官谢道:谢谢小主赐名! 二夫人微笑道:明儿,明儿乖啊!快快谢谢小主! 明儿的脑袋左摇右晃,却一声也没哭。 二夫人大笑道:相公,明儿听到小主帮他取名,明儿高兴的在晃脑袋。 呵呵!! 六夫人走到二夫人面前,逗道:明儿,你笑一个,笑一个。 “哇哇哇”明儿大哭了起来。 六夫人说:明儿,你是饿了吧!娘来喂你。 王警官唤道:梨儿,这里人多比较吵,你和老二、老三上楼去。 石头接道:对对对,楼上比较安静,小孩子不喜欢太吵,小孩子得要小心呵护。 几位夫人对着石头行了一个礼,不慌不忙地向楼上走去。 “老爷,饭菜来了。”于妈小声道: 王警官说道:快把饭菜端上来。 石头瞄了一眼墙上的钟,自言自语道: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到了中午12点。 顷刻,仆人们有序的备着餐具。 王警官叫道:小主,吃饭啦! 石头拿起筷子,微笑道:大家一块吃。 怡儿挤到石头身旁,撒娇道:我要哥哥抱着我吃。 王警官嚷道:怡儿过去你娘那边,小主要吃饭,小主抱着你怎么吃! 石头抱起怡儿,答道:不碍事,不碍事。 王警官无奈道:小主,小孩子她! 石头一手搂住怡儿,小口小口的吃······ 章节目录 第128章嚎啕大哭(1) 9月5日,阴雨连绵。 平伯靠在房门上很是悠闲的哼着歌。 他时不时的将眼睛瞄向府门。 “哩啦”他扯开裤衩看了看,嘀咕道:真是倒霉,这个钉子这么长,它把我的裤子都刮烂了。 他拍了一下裤衩,气道:讨厌死了。 “咦!把它洗干净后,拿给爱菊去补。”他的脑子突然一转。 他兴奋道:对,就这样办。 他两手拾掇着身上的衣服,两眼直勾勾地望着府门。 他看到府门外有个人走来。 他嚷道:喂!你不是我们府里的人,你来我们府里干嘛! 这个人走到平伯面前,唤道:平伯是吧! 平伯打量着眼前这个人,默念道:这人莫非是熟人,他还叫得出自己的名字,可府上明明没有此人,自己也不认识······ “你是叫平伯吧!”这人重申道: 平伯愣道:我是叫平伯,你有什么事吗! 这人应道:麻烦你带我去见畾叔。 “你究竟是谁?谁是畾叔?”平伯问道: 这人回道:“畾叔”叫做——袁畾,他比我爹小一岁,所以,我叫他叔,我今天来找他是有急事。 平伯搬着凳子,微笑道:快坐,快坐。 这人摸着头上的斗笠,辞道:不了,不了,我不坐,找畾叔要紧。 平伯说:不慌,不慌,到了这里,我会让你见到他。 这人接道:事情比较急,我必须马上见到他。 平伯道:啥事这么急! 这人说道:畾叔的娘去世了。 平伯抢道:什么时候的事! 这人低声道:就在前天早上。 平伯拿了一把雨伞,论道:怪了,她去年过生日时,我还跟你畾叔絮叨,你畾叔还说自己的娘身体健壮。 这人附和道:她前几天都很好,就是前天! 平伯迈着步子,叹道:“人活一口气”转眼就没了。 这人接道:谁说不是!何况是一老人家,老人家就像风中的蜡烛——说灭就灭。 平伯唤道:她走得也太快了,她再活个十年、八年也好。 这人答道:生死问题哪会由人说! “好了,畾伯就在前面住。”平伯嚷道: 这人走上过去,刚要敲门。 平伯大喊道:小畾子,小畾子,你快开门。 畾伯拉着房门,应道:小平子,你叫死啊! 平伯回道:你猜得真中。 “畾叔,可算把你找着了。”这人唤道: 畾伯看见眼前这人,笑道:墩子,你怎么来这了!你快到屋里坐。 墩子摘下斗笠,一脚跨了进去。 平伯嚷道:你们聊,我看门去了。 墩子说:平伯慢走。 平伯笑了笑,直向府门方向走。 畾伯倒着茶,询问道:墩子,你吃了饭没有? 墩子答道:我吃过了。 畾伯把一杯茶推向墩子,说道:墩子,我们都是一个村的人,你用不着跟我客气!你要是还没吃饭!我叫人帮你端一碗过来! 墩子抿了一口茶,应道:真的不用了。 畾伯回道:那我就不勉强了。 “墩子,你还没来过冯府吧!”畾伯续道: 墩子接道:我今天是第一次来冯府! 畾伯兴奋道:我就说嘛!我们村离冯府有些路程,大部分人都不会跑来这玩! 墩子打断道:我不是跑来玩的。 畾伯抢道:你喝完这杯茶,我带你四处转转。 墩子回道:天在下雨······ “下雨也没关系,冯府很大哟!” “畾叔,你娘过世了。” “什么!” “前天早上,你娘去世了。” 畾伯笑道:你跟我开玩笑吧! 墩子说:我没跟你开玩笑。 畾伯愣了片刻,说道:不可能,我娘的身体健朗,从来没有! 墩子嚷道:畾叔,老人就似西边的太阳,说没就没。 畾伯控制不住内心的情绪,眼泪“刷刷”的流。 一刻钟······ 他拭着泪水,哽咽道:我娘怎么去世的! 墩子唤道:叔婆婆去得很快,她早上去喂猪的时候,突然头晕目眩,于是,她靠在猪圈门上歇息,等到之花婶走到她身旁时,她整个人往下瘫,她一回到家就······ “我娘这么大的年纪,还让她一个人过去喂猪。”畾伯责备道: 墩子接道:叔婆婆是和之花婶一块去的。 畾伯埋怨道:都怪我不孝,没能让娘过上好日子,我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见着。 “畾叔,你别太自责,这种事情怪不了你,叔婆婆走的匆忙,以致!”墩子劝道: 畾伯啼泣道:别人总说“送终,送终”,我是她唯一的儿子,可我,我愧为人子。 墩子小声道:畾叔,爱菊家怎么走! 畾伯撑着桌子,说:墩子莫急!我娘去世了,我得过去请个假,也告知一声老夫人他们。 “对了,之花婶吩咐,吩咐我邀请老夫人他们也去参加叔婆婆的丧宴。”墩子愣道: 畾伯问道:我娘下葬的日子定了吗? 墩子应道:就在本月初九。 畾伯起着身,说道:时间比较紧,我去找老夫人。 墩子叫道:畾叔,我也去见老夫人。 畾伯吩咐道:你呆在这里别乱走!你渴了自己倒茶喝,我一会就会回来。 墩子答道:好的。 畾伯拔腿就往外走。 霎时,畾伯来到老夫人的房门口,喊道:老夫人,老夫人,家奴有事相谈。 “畾子进来,你进来屋内说话。”老夫人的声音传出了屋。 畾伯推着门,快步走进屋。 老夫人见畾伯走进屋,唤道:畾子,你过来坐。 一旁站着的冯财主连忙去搬凳子。 畾伯谢道:谢谢少爷! 冯财主应道:我们之间不必这么客气! “你渴不渴,渴就自己倒茶喝。”冯财主续道: 畾伯晃着头,回道:家奴不渴。 老夫人问道:畾子,你过来找老身是为何事? 畾伯的心情一下子变得十分沉重,吞吞吐吐的说:我,我,我娘······ “小畾子,你结巴啥!你有话就说。”冯财主嚷道: 畾伯没能锁住眼泪,眼泪瞬间泪湿了眼眶。 冯财主看见畾伯成了泪人,说道:看你这个样子,你遇到了啥过不去的坎! “贵儿(冯财主),你让畾子自己说。”老夫人唤道: 畾伯屏住哭声,嘶哑道:我娘,我娘前天,前天去世了。 老夫人探着耳朵,叫道:畾子,你说大声点。 畾伯打开嗓子,说:我娘前天早上过世了。 老夫人眯着眼睛,显得很是忧伤,嘀咕道:老朋友一个一个的往那边走,老身心里很不是滋味。 或许,老身也该走了。 “娘,你说什么呢!”冯财主抢道: 老夫人唤道:贵儿放心,为娘对待生死,早已看透,生与死在命,富贵与否在天,为娘只是不忍,不忍看着老朋友逐个的离去。 虽然,为娘和畾子的娘从未谋面。 “老夫人万福,老夫人定会长命百岁、百岁加一。”畾伯作揖道: 老夫人谢道:谢谢畾子吉言! 不过,老身真的活到百岁还没去天堂。 恐怕,府里那些厕所门都得由老身去代替了。 “娘,你咋能这么说!你能高寿,是儿的福气,是咱府里的福气。”冯财主接道: “老夫人,少爷,之花差人过来,想邀你们过去家里喝杯水酒。”畾伯说道: 老夫人叹道:之花有心了。 冯财主说:小畾子,你等会去帐房领4锭银子······ “不行,不行,这样使不得。”畾伯辞道: 冯财主指责道:小畾子,你跟我客气啥!我俩谁和谁!你的娘就同我的娘,现在你娘去世,我不能前去送葬,我送一点银子,这样不为过吧! 再说,几两银子不多,把它当作我的分子钱! 畾伯一手搭着胸口,鞠躬道:少爷的盛情,袁畾感怀于心。 “畾子,你娘何时下葬?”老夫人问道: 畾伯回道:日子定在本月初九。 老夫人轻声道:本月初九。 畾伯唤道:少爷,我要跟你请几天假,我娘······ “小畾子,你无需多说,你回家的事——全由你自己决定,你想在家里呆半个月,或是一个月······”冯财主伸出手,打断道: “谢谢老夫人!谢谢少爷!”畾伯再次谢道: 老夫人应道:谢老身干嘛! 畾伯接道:谢谢老夫人和少爷对我们全家的宠爱! “我还要去找爱菊,我先告辞了。”畾伯续道: 老夫人劝道:畾子,你别太忧伤!你要保重自己! 畾伯鞠了一个躬,一直往着门外走。 冯财主喊道:小畾子,你路上小心点,你注意身子。 转眼,畾伯跑到了三夫人房门口,嚷道:爱菊,爱菊······ “你这么大声干嘛!你当心惊到三夫人。”爱菊打开房门,小声道: 畾伯压着嗓子,说:你去跟三夫人告声假,我到了你家再和你细说。 爱菊回道:你知道我的性格,你有什么就说!我最不喜欢有人在我面前藏着掖着。 畾伯咬着嘴唇,答道:好吧!你先去收拾东西,我在路上跟你说。 爱菊接道:那你到府门等我,我去跟三夫人说一声。 她扭过头,直往里屋走。 三夫人见爱菊走了回来,问道:爱菊姐,畾伯叫你作甚? 爱菊说:我也不清楚,他说,他会在路上告诉我,我进来和你告声假,我要回趟家! 三夫人应道:畾伯叫你回家,肯定是有事情! 爱菊答道:我也觉得是有事情。 而且,是大事情。 不然,他不会那么急! “爱菊姐,今天也快到下工的时间,你先回去。”三夫人唤道: 爱菊说道:可是,妹妹挺着一个大肚子,你叫我怎么放心! 三夫人站起身,说:爱菊姐甭担心!我的肚子还没够日子,它碍不了事。 爱菊挪着步子,喊道:妹妹,你要小心。 “爱菊,三夫人就让我来伺候。”阿凤嚷道: 爱菊转过头,笑道:阿凤姐,你过来了。 三夫人摸着肚子,叫道:阿凤姐。 “三夫人不可乱动哟!”阿凤伸出手,去扶三夫人。 爱菊说:阿凤姐过来了,阿凤姐帮我照顾好三夫人,我回家去了。 阿凤道:爱菊尽管去,老夫人特意派我过来照顾三夫人。 “怎么!老夫人知道我会走。”爱菊应道: 阿凤回道:当然知道!畾伯的娘去世了······ “啊!亲家婆婆去世了。”爱菊惊讶道: 阿凤答道:你不知道哇! “阿凤姐,我走了。”爱菊急匆匆地跑出门外。 她气喘吁吁地跑到畾伯房门口,唤道:畾伯。 畾伯扣着布袋,说道:爱菊,你怎么跑到我这里来了!我们不是说好府门口见吗! 爱菊跨进房门,叫道:畾伯,咱们走了。 墩子瞅着爱菊,询问道:畾叔,她是爱菊吧? 畾伯点着头,说:是她。 “爱菊,他是我本村的年轻人,小名:墩子,他爹和我是一起长大的玩伴。”畾伯介绍道: “畾伯说笑了,我都快四十岁了,我不年轻了。”墩子辩道: 爱菊应道:墩子哥,你比我年长一点点。 墩子微笑道:是吗! 爱菊接道:畾伯刚才说你年轻,一点也没说错,无论怎么说!你也大不过畾伯。 “爱菊,你带路吧!这个雨天,路面不好走。”畾伯嚷道: 爱菊说道:畾伯真是憋得住气,你娘走了,你也不跟我说一声。 畾伯回道:我打算在路上跟你说,没想! 爱菊说道:你早前不是说亲家婆婆的身体很好吗!她怎么这么快就······ “我也想不明白。”畾伯擦了一下鼻子,不停地往前走。 墩子唤道:畾叔,这门! 爱菊一瘸一拐的提着脚,应道:墩子哥,你不用管它,这里是冯府,门上锁不锁都无所谓。 畾伯回过头来,问道:爱菊,你的雨具呢? 爱菊说:我把它放在平伯屋里。 “我们从这边走(这边的屋檐短,会有雨滴落到屋檐下)。”畾伯把伞递给爱菊。 爱菊辞道:别别别,你撑,你撑。 畾伯答道:你走路慢,我一个冲锋就到了对面。 爱菊接着伞,微笑道:那我拿着! 畾伯抱着头,使劲的跑······ 章节目录 第129章嚎啕大哭(2) 爱菊他们刚刚回到家门口。 畾伯喊道:倩倩,倩倩,你开开门。 土堆推开门,叫道:畾伯,你快进屋。 畾伯走到门前,将伞挂在矮门上(矮门筑在大门的前面)。 “墩子快点过来,你把蓑衣、斗笠放在外面。”畾伯唤道: “土堆,你陪畾伯他们进屋去,门让我来关。”爱菊蹒跚地走来。 土堆嚷道:畾伯,这位大叔,你们进屋坐。 “大伯,快来喝茶。”倩倩道: 墩子抬起头,笑道:倩倩,你看到了亲大伯就叫喝茶,看到我就像没看到似的。 倩倩一手捋着头发,迟疑道:你是! 墩子站到倩倩面前,说:倩倩可以呀!两年没见······ “你是墩子大哥。”倩倩愣道: 墩子微笑道:你想起来了。 “倩倩大嫂,你为啥叫他大哥?”水水疑问道: 畾伯解释道:按辈分的话,倩倩和他平辈。 土堆说道:那我们应该怎样叫! 墩子接道:叫啥都可以! 其实,我很不喜欢按辈分叫。 “土堆,倩倩,你们陪着大伯坐会,我进去一下。”爱菊说: 土堆一手拿碗茶,嚷道:畾伯喝茶,墩子大叔喝茶。 墩子接过茶,抿笑道:真懂事。 “倩倩,他是你相公吧!”墩子续道: 倩倩瞄了一眼土堆,显得很是尴尬。 土堆回道:我不是她相公,她是我大嫂。 墩子赔礼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说错话了。 “请问!你大哥在哪?”墩子问道: 土堆说:他! “墩子哥请坐!”倩倩拉着凳子,请道: 墩子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说道:倩倩也坐。 “水水,你杵在一旁干嘛!你也过来坐。”畾伯无意间看见水水目不转睛地盯着墩子。 水水一步一挪地到了畾伯身旁,询问道:娘,你跟我们兄弟说过,我们见到别人叫什么!倩倩大嫂也要跟着叫什么!为啥? 墩子答道:我也说过,叫什么都可以! 畾伯论道:水水,你要这样想,你大嫂在娘家就叫墩子大哥······ “可是,这是我家,是她老公的家。”水水打断道: 畾伯恍然道:水水说得对,倩倩要叫墩子——大叔。 倩倩小声道:墩子大叔。 墩子抿了一口茶,唤道:水水有颗好奇心,更有一份独有的执着,长大以后可以去搞研究。 畾伯微笑道:墩子说笑了!搞研究哪有那么简单! 土堆问道:研究好玩吗? 畾伯应道:搞研究不能玩,它是一项工作。 土堆追问道:什么是工作? 畾伯答道:工作就是,工作就是。 比如,你娘在冯府干活,干活就是工作。 土堆询问道:畾伯,你也在冯府工作吗? 畾伯回道:对呀!我在冯府当采购,采购就是我的工作。 土堆说:采购也是仆人,当仆人不好玩。 畾伯笑道:你还是孩子心性,当仆人好不好玩另说,但有一点,它能养活自己,更能去为家庭分担。 土堆答道:这个倒是,就像我娘! 墩子唤道:土堆,我告诉你哟!无论干什么工作都要用心干!不能三心两意,只顾自己贪玩,不想别人,不想担当。 土堆说道:这些我懂,我上山砍柴去卖,就是为了替家里分担! 墩子接道:你还会砍柴去卖。 水水得意道:倩倩大嫂和我们兄弟都会上山砍柴卖。 土堆附和道:我们砍来的柴大部分都会卖掉,有一些就会留下来自己用。 “土堆,你去把它点燃。”倩倩提着一个马灯,唤道: 土堆拿过火柴,“啪啪”的打火。 倩倩说:墩子叔,你大老远的跑来我家,你不会是为了过来玩吧! 墩子板着脸,道:倩倩,你也猜出来了,我今天过来你家,是来······ “墩子,我等会亲自跟她说。”畾伯打断道: 倩倩问道:大伯,为何不让他说下去? “土堆,你进来端面啦!”爱菊喊道: 土堆站起身,一头钻进了厨房。 倩倩见状,立刻跟进去。 墩子靠在畾伯耳边,嘀咕道:畾叔,倩倩的相公哪去了! 畾伯小声道:你别问。 墩子转过身,默念道:怪不得有人说倩倩的老公走了!难道! “畾伯,墩子大叔,你们坐过来吃东西啦!”土堆捧着面,嚷道: 畾伯围上桌,唤道:墩子,你也别客气!你快过来。 墩子礼道:畾叔,你坐上面。 畾伯应道:我坐这边也一样。 “墩子叔,你吃面条。”倩倩盛了一碗面条,递给墩子。 墩子回道:倩倩,你先把面条给你大伯······ 倩倩说道:你第一次到我家来做客,必须先给你。 墩子笑道:两年没见,倩倩果真长大了。 “墩子大哥,面都盛好了,你怎么不吃!”爱菊缓缓地走来。 墩子应道:我吃,我吃,你们也过来吃。 “厨房里面还有饭,我再去炒个菜。”爱菊挪着脚,说: 水水抱住爱菊的脚,唤道:娘,你有没有煮鸡蛋!我要吃鸡蛋。 爱菊掰着水水的手,嚷道:你放开我,我要进去炒菜了。 倩倩叫道:大伯,你陪着墩子叔先吃,我们等到饭出来后——再吃。 “倩倩,你知道大伯不喜欢吃面,你们几个把它分开吃了。”畾伯拿着碗,一筷子一筷子的分着面。 倩倩喊道:土堆,水水,你们两个吃,我进去端菜了。 水水说:我不吃面,我要吃那个鸡蛋。 “好,水水就吃鸡蛋。”畾伯夹着鸡蛋,把它放在水水面前的碗上。 土堆说道:墩子大叔,你吃了不够的话,这个盆上还有。 墩子答道:够了,够了,这么大一碗,吃完这碗都够呛。 “土堆,你到里面端菜去。”倩倩提着一鼎饭走过来。 土堆放着筷子,应道:好嘞! 倩倩望着一旁,唤道:水水,你把马灯提过来。 水水提起马灯,往着放鼎的位置照。 倩倩嘀咕道:鼎架子怎么跑来了这边! “大嫂,你给我让让。”土堆叫道: 倩倩赶紧向旁边挪着身。 土堆放下菜,嚷道:水水,你站过去一点,你那个位置挡着大嫂盛饭。 倩倩凑到桌前,唤道:大伯,墩子叔,我帮你们盛饭。 墩子拒绝道:我吃面都吃饱了,我就别盛了! 倩倩应道:怎么会呢!一碗面就能吃饱! 墩子咽了一口面,说道:我真的吃不下了,你们吃。 “一个这么大的人,怎么会吃不下!”爱菊端着两碗菜,一歪一歪地走出来。 土堆提着马灯,说:大嫂,你快给墩子大叔盛饭。 墩子辞道:别盛!别盛! 爱菊放下菜,唤道:我家里是穷,你也不至于连碗饭都给我们省下吧! 墩子答道:爱菊,我刚刚吃了一大碗面,我确实吃不下了。 “墩子大哥,别的话我不多说,你作为倩倩的娘家人,又到了我家,首先肚子就得填饱,不然!”爱菊应道: 墩子回道:我吃饱了,吃饱了。 “墩子叔,你再吃两口饭。”倩倩递给墩子一碗饭,嚷道: 墩子接过饭,无奈道:倩倩,你拿个碗过来,我吃也吃不了这么多。 爱菊说道:墩子大哥莫作礼让!这点饭还能撑到你不成! 墩子瞥了一眼畾伯,叫道:畾叔,你帮我劝劝爱菊,爱菊他们太过热忱,我实在······ “你吃两口,你吃不下的,你把它留在碗中。”爱菊抢道: 墩子夹了一大团饭放在面条上面。 爱菊拉着脸,唤道:墩子大叔执意不肯吃饭的话,那就随意。 墩子说:我吃,碗里面还有。 爱菊微笑道:畾伯夹菜吃,墩子大叔夹菜吃。 畾伯应道:我可不会客气的。 “爱菊不用叫,我们想吃哪个菜!我们自己会动手夹。”墩子附和道: “如此甚好!我也不喜欢帮人夹菜。”爱菊放着筷子,接道: 她续道:你们慢慢吃,我到楼上拿点花生下来。 她提了一个马灯,渐渐地爬上楼。 墩子放下碗,说道:畾叔,土堆,你们吃,我吃完了。 倩倩问道:墩子叔,你喝不喝米汤? 墩子谢道:谢谢倩倩!我不想喝米汤。 “墩子大哥,你过来吃花生,这些花生是我前段时间晒的。”爱菊端着一瓢花生走过来。 墩子接道:晒的花生啊!我倒要尝尝。 爱菊推着桌上的碗,把它放在桌上的一角。 “这东西好吃。”畾伯放下筷子,伸出手去抓花生。 墩子拨了一个花生,把它放在嘴里一嚼,称道:好吃。 畾伯拨着花生,得意道:好吃吧! 墩子叹道:哎! 畾伯见墩子的神情,询问道:爱菊,你家里还有酒没?水酒也可以。 土堆放下碗,答道:我家的旁屋有酒,那些酒是我爹留下来的。 畾伯微笑道:你去拿点出来。 土堆挪开凳子,直往旁屋走。 爱菊一手收着碗,说道:水水,你端着碗坐过去一点。 “娘,你还没吃呢!”倩倩唤道: 爱菊应道:我不饿。 “畾伯,给。”土堆抱着一坛酒走来。 畾伯喊道:土堆小心点,你别把酒坛子摔碎了。 土堆瞟了一眼身旁,回道:没事。 爱菊抹干净桌子,重新摆了几个碗。 土堆把酒放在桌上,说:畾伯,这种酒怎样! “好酒。”畾伯掀开酒盖,连忙去帮墩子倒酒。 墩子用鼻子闻了闻,夸道:香,真香。 畾伯拿着酒坛,问道:土堆,水水,你们喝点吗? 土堆兄弟一同晃着头。 畾伯扭过头,说:爱菊,倩倩,你们要不要! 爱菊挥着手,说道:畾伯有所不知,我对酒特别反感,孩子的爹就是因为它才······ “好吧!你们不喝,我和墩子喝。”畾伯打断道: 墩子喝了一口酒,询问道:爱菊,大哥走了多久? 爱菊沉默了一会,答道:他走了三年。 墩子追问道:大哥是不是患有病? 爱菊应道:他没病,他的身体很好,他的不足,或说致命点就是嗜酒如命。 所以,我对酒这个东西! “墩子,贤侄,我们走一个。”畾伯举起酒碗,叫道: 墩子举起碗,喊道:畾叔,咱们干。 “你们喝着,我进去收拾一下床铺。”爱菊提着马灯,缓缓地走。 畾伯举着碗,说道:我谢谢贤侄从家里跑来这里给我报讯,咱们叔侄再走一个。 墩子咽了一口花生,回道:干。 畾伯指着墩子,说:你是我的贤侄,我和你爹儿时那会,就跟,就跟水水差不多的年龄。 不,比水水的年龄还小,我们是发小。 转眼,你都,你都做爹了。 墩子应道:畾叔说得对,我都做爹了。 “呃!都做爹了。”畾伯打了一个嗝。 他一手端着碗,一手甩了甩,哽咽道:时间不饶人,咱们叔侄俩,咱们叔侄俩干,干了它。 墩子接道:畾叔说得非常好,时间不饶人······ “畾伯,你别喝了,你喝醉了。”爱菊走过来,嚷道: 畾伯满脸通红,扭着头“左顾右盼”,傻笑道:我醉了吗!我没醉,我太久没有喝酒了,我有一点点,一点点不适。 爱菊责备道:倩倩,你也不拦着他。 倩倩应道:大伯又没吐。 我怎么知道! 爱菊用手挡着畾伯的碗口,唤道:畾伯,你娘去世了,你的心情很糟糕,我理解。 但是,你把自己灌醉,它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自己愁上加愁。 “娘,你说什么!我奶奶她!”倩倩惊讶道: 爱菊重申道:她过世了。 畾伯没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一头扎在桌子上“嚎啕大哭”。 倩倩的眼泪就跟下雨似的“刷刷”地往下掉。 水水看着畾伯他们哭得如此伤心。 他也跟着哭了起来。 难过了好一阵子。 畾伯啼泣道:倩倩,你明天,明天跟我回家去。 倩倩泣道:我跟你回去。 “我不回去,我不能回去。”她的心中一想,愣道: 畾伯不解道:为什么! 倩倩缩着身子,一声不吭。 爱菊说:倩倩,你奶奶过世了,于情于理你都得回去一趟。 虽然,回去一趟改变不了什么! 但它能让自己的心灵得到慰藉。 倩倩埋着头,仍是不吭声。 墩子劝道:倩倩,你奶奶走了,你也不去送她一程,她这次走了就是永远,你错过了这次,日后后悔也没用,为了不让自己后悔,你还是回去一趟。 再说:我从家里跑来这,我容易吗!你不要让我白跑。 倩倩闭着嘴,目不转睛地盯着地上看。 土堆唤道:倩倩大嫂,你为啥不肯回去!娘让你回去,娘肯定是有让你回去的道理。 “你还在顾及什么!”土堆续道: 水水擦着眼泪,哽咽道:倩倩大嫂,你回去了,你还要回来哟!我还要跟你玩。 倩倩依旧不出声。 畾伯伏在桌上,沉静了一会,说道:倩倩,你明天到底回不回去! “倩倩,你说句话。”墩子叫道: 畾伯眯着眼睛,说:倩倩,你用不着急着回答我,我让你想,慢慢想,明天早上告诉我,我们吃完早饭就会走。 水水嘀咕道:倩倩大嫂,你会回去吗! “我去洗个澡。”畾伯站起身,嚷道: 爱菊喊道:倩倩,你去给畾伯准备一些温水。 倩倩一手提起马灯,不慌不忙地向厨房走去。 爱菊摇着头,轻声道:这孩子······ 章节目录 第130章嚎啕大哭(3) 第二天清晨,空气清爽宜人。 爱菊一个人呆在厨房里面,忙得不可开交。 “哒”灶上的一截柴头掉在地上。 爱菊放下碗筷,奔过去捡柴头。 “娘,柴头让我来捡,省得它弄脏你的手。”倩倩大步地走进来。 爱菊瞥了一眼身旁,唤道:倩倩来了。 倩倩蹲在灶门口,说道:昨天夜里不知怎么搞的!我的肚子有点痛。 爱菊回道:最近早晚的温差大,你可能是感冒了。 倩倩应道:怎么可能!这几天不冷不热,蛮是舒适······ “感冒不一定要温差大,它不经意就中招了,患病不会跟人商量的。”爱菊辩道: 倩倩小声道:我现在没有不舒服哇! 爱菊答道:那就好。 “你昨晚考虑得怎样!”爱菊续道: 倩倩说:什么怎样! 爱菊往锅里倒着米,接道:当然是你回去的事。 倩倩道:娘要我回去。 爱菊说道:你奶奶去世了,你回去拜祭,这是人之常情。 倩倩眼神迷离,唤道:我得了病,我不宜远行。 “你得了什么病!” “娘也说了,我感冒了。” “这么说!你不打算回去喽!” 倩倩应道:我不是不打算回去,我是不宜回去。 爱菊把手撑在灶面上,质问道:倩倩,你跟我说实话,你有别的原因对不对? 倩倩叫道:娘,锅上的饭沸了。 爱菊掀开锅盖,拿起锅铲搅着米水,说:倩倩,你在我面前不需要隐瞒,你有啥话就说。 “我没,我没隐瞒,我能隐瞒什么!”倩倩接道: 爱菊回道:没有隐瞒的话,你为什么不肯回去! 倩倩说:我不是说了吗!我不宜回去。 爱菊看向倩倩,唤道:你在跟我打马虎眼。 倩倩应道:我跟娘打什么马虎眼! 爱菊捞起米粒“看了看”,立即去捞饭。 她一边捞着饭,一边吩咐道:倩倩,你把火放小一点。 倩倩从灶中拉出两块柴,小心翼翼地熄灭火苗。 爱菊捞完饭,盖上鼎盖,说:饭捞好了,你可以把火烧旺一点。 倩倩添着柴块,把火烧得“啪啪”响。 爱菊喊道:倩倩,你到咱们房里拿四个鸡蛋过来。 倩倩起着身,一个健步跑了出去。 爱菊拿过来一个盆子,一瓢一瓢地舀着米汤。 “娘,鸡蛋放在这啊!”倩倩抓了四个鸡蛋,把它放在碗中。 爱菊问道:倩倩,你看到土堆他们醒了没有? 倩倩答道:他们醒了,他们都在外面洗漱呢! 她一个转身,拿起柴块往灶里塞。 爱菊嚷道:你先别添火!灶中的火还在那么烈! 倩倩放下柴块,说道:不是要炒辣椒吗!我把火烧烈点。 爱菊向锅里倒了一瓢冷水,回道:够了,够了。 倩倩放下柴块,跑到一旁削着辣椒。 爱菊洗着碗筷,嚷道:倩倩,你别慌,你削慢点。 倩倩垂着头,默不吭声。 “砰” 倩倩弯下腰去捡柴头。 爱菊拿起锅铲,去撩锅上的水珠。 “嗞”她把猪油放下锅。 跟着,她拿了一个大碗过来。 她把碗里的鸡蛋汁倒进锅里。 锅里冒出一团浓浓的雾气。 她用娴熟的手势,一口气打光剩下的鸡蛋。 她一手撩着鸡蛋,一手往锅里倒水,问道:倩倩,你削好了辣椒没? 倩倩应道:削好了,就剩手上这一个。 爱菊说:你削完辣椒把刀给我。 倩倩递着刀,唤道:给。 爱菊拿起菜刀,在灶上方割着腊肉,喊道:倩倩,你把盆子端过来,在盆中倒两瓢热水。 倩倩刚把盆子放到桌面上。 爱菊嘀咕道:锅里的汤菜也该起锅了。 倩倩说道:娘,我来。 爱菊提醒道:锅上的菜还没放调料。 倩倩拿着调料,正要往下放。 爱菊放下腊肉,嚷道:倩倩,你还小,你让我来。 倩倩辩道:娘,你不告诉我怎么做!我永远都是小孩。 爱菊洗着肉,微笑道:倩倩说得不错,我不让你做,你永远都不会做。 倩倩附和道:我不小了,我今年10岁了。 爱菊叫道:倩倩,你用勺子舀半勺盐巴放下去。 倩倩拿勺子舀了半勺盐巴。 爱菊说道:多了。 倩倩握着勺子抖了抖。 爱菊看着眼前的一幕,并没吭声。 倩倩握住勺子,朝锅里一倒。 爱菊开口道:你拿个碗过来,你自己捞口汤尝尝。 倩倩用碗盛了一点汤“抿了抿”,小声道:奇怪,我明明放了盐巴,怎么一点盐巴的味道也没有! 爱菊回道:你放的盐巴太少,你刚才那一抖抖得太凶了。 倩倩应道:是这样吗! 爱菊说:你试着再放一点盐巴。 倩倩舀了一小勺盐巴,问道:娘,要放这么多吗? 爱菊倒着盆中的水,说道:你放下去。 倩倩倒下盐巴,舀了一口汤一抿,说道:还是有点淡。 爱菊切着腊肉,唤道:你别放盐了!酱油里面有盐,你在汤里加点酱油,看到汤里起了红色,你就别加了啊! 倩倩追问道:放好酱油就可以起锅了吗? 爱菊答道:嗯! 但是,就像刚刚,没盐可以加盐,盐多了就要加水。 你要慢慢体会,慢慢学。 倩倩撩着汤“点了点”头。 爱菊走到门前,喊道:土堆,你进来端碗筷了。 倩倩撩完汤,说:娘,咱们要不要再把锅洗一遍? 爱菊提着脚,回道:不用,直接煮下一个菜就行。 倩倩蹲在灶门口,往灶里添了两块柴。 爱菊放着油,油在锅里烧得滚烫滚烫。 她用刀面端起腊肉,把它倒入锅里。 “娘,你把菜煮好了吗?”土堆钻进来,询问道: 爱菊应道:我炒完这个菜就好了。 土堆捧起碗筷,渐渐地往外走。 爱菊吩咐道:倩倩,你把这碗汤菜端出去。 倩倩说:我在这再呆一会,这火! 爱菊答道:这火够了,你下去吧! 倩倩拍了拍手,双手捧起汤菜,一步一挪地走。 畾伯见倩倩走出来,问道:倩倩,大伯昨晚让你考虑的事情,你考虑得怎样? 倩倩放下汤菜,回道:我昨晚的身体不适,我没敢深想,鉴于身体的原因,恐怕! “你是说,你不回去。”畾伯打断道: “倩倩,你一定要回去,我刚刚跟你说了那么多,你咋就听不进去!”爱菊一手提着鼎,一手端着菜走过来。 倩倩耷拉着脸,默不吭声。 土堆拿起碗,忙着去给大家盛饭。 墩子说:倩倩,你和我们一起回去,我们路上也多个伴,你一个人回去! 倩倩接道:我不回去。 水水唤道:倩倩大嫂······ “大家吃饭。”倩倩喊道: 畾伯拉着碗,说道:我不等你们了,我先吃。 墩子捧着碗,说:畾叔,我这会突然想起来,我还要去请一个人,他住在这边,他叫,叫······ “叫洪家平。”畾伯应道: 墩子接道:不是,不是。 “好像是叫刘,刘。”墩子续道: 畾伯答道:叫刘惊天。 墩子兴奋道:对对对,是叫刘惊天。 畾伯论道:他是我的同学,现在多半不在家,他家住在我们回去的方向,我们等会一同过去他家。 爱菊喊道:倩倩快点吃饭,吃完饭,你跟畾伯他们一块回去。 倩倩夹着菜,就跟没听到似的。 土堆叫道:大嫂,倩倩大嫂,娘在和你说话呢! 倩倩仍是不吭声。 土堆嚷道:大嫂,你怎么了!你怎么不说话! “土堆,你别嚷嚷!你让倩倩好好想想!”畾伯手握筷子,说道: 爱菊说:倩倩,畾伯他们就快走了,你是走是留,你怎么也得表个态! 倩倩低着头,一个劲地摇头。 爱菊道:你要把我们急死是不是!你好歹也吱个声。 畾伯抢道:爱菊,你别激动!倩倩说了,她不想回去,她之所以不回去,她肯定是有自己的顾虑。 爱菊应道:她有什么顾虑! 畾伯答道:不管什么顾虑!肯定是有她的道理。 爱菊回道:纵使她有千般道理,也得让我们知道吧! “爱菊,咱们外面说。”畾伯向着门外走去。 爱菊一脚踏出屋外,疑问道:畾伯,你想和我说什么? 畾伯反问道:你说说,倩倩为啥不肯跟我回家? 爱菊接道:她又没跟我说! “这个孩子很孤傲,从不与人敞开心扉,她心里想什么!我一点都不清楚,比如上次,我们左撬右撬才撬开她的嘴,这一次,她怕是铁了心!”爱菊分析道: 畾伯应道:爱菊说的没错,倩倩一直很内向,她的心里想什么!他人很难捉摸。 爱菊擦着额头,念到:倩倩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 畾伯思索了一会,嘀咕道:上次! 爱菊小声道:上次的约法三章,我与亲家老爷的约法三章,她知晓约法三章后,她也没有像今天这么反常。 “对了,去年我娘大寿的时候,我和爹在茅屋里说话,恰好给她听到了,或许,她就是因为那一天!”畾伯愣道: 爱菊询问道:你和亲家老爷说了一些什么话? 畾伯瞟了一眼屋内,偷偷地说:我爹要和你约法三章,是因为我爹疑心太重,他才会定下“不准把倩倩送回娘家”这条。 “畾伯,你给我说清楚点,你和亲家老爷谈了些什么!”爱菊接道: 畾伯吞了一口口水,唤道:事情要从倩倩嫁给石头之前说起,那时,之花忙着撮合石头和倩倩成就良缘,我爹十分反对,尤其,他了解了石头的家境之后,然而,有之花极力的劝导,他还是同意了。 “你爹同意了,这事就!”爱菊回道: 畾伯说道:你别打岔!倩倩与石头大喜之前,我爹去给倩倩算过命,算命的说,倩倩命运多舛,是个不祥之身,将来要过18条门槛······ “这是什么意思!”爱菊应道: 畾伯说:意思是说难得安定,要嫁多夫。 我爹想让我们疏远倩倩,还说多个这样的亲戚,不如少个这样的亲戚。 爱菊气愤道:亲家老爷怎么能够这样!别说倩倩不是这样的人,就算是,倩倩也是他的亲孙女,他也不能! 况且,一切还是揣测。 畾伯接道:我也是这样说的。 奈何,我爹油盐不进。 爱菊站在原地来回地徘徊,小声道:亲家老爷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这让倩倩怎么回去!纵然倩倩回去了,倩倩又该怎样面对亲家老爷! 畾伯恍然道:怪不得,上次我们回来时,倩倩跪在我娘面前久久不起身,自己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爱菊唤道:倩倩这么小的年纪,爹娘双双离世,给她摊上这档子事,真是苦了她。 “既然事情也都弄清了,我们不应去怪倩倩,倩倩不肯回去,我们随她便是。”畾伯呼了一口气,答道: 爱菊说:畾伯,三夫人有了几个月的身孕,我实在抽不开身······ “爱菊,你不必多说!你离不开身,这些我都理解。”畾伯打断道: 畾伯嚷道:我们进去吧! 爱菊提着脚,一拐一拐的走进屋。 畾伯喊道:墩子,你也吃饱了,我们回家了。 爱菊说道:畾伯等等,我去舀些花生,你把它带回家去。 畾伯辞道:不了,不了,你把晒制花生的方法告诉了我,我已经告诉了之花,之花在家指不定晒了不少,我再带它回去,岂不是多此一举! “畾叔,你不带花生,我们就动身了。”墩子唤道: 畾伯提起脚,应道:我这就走。 倩倩小声道:畾伯。 畾伯回道:倩倩不想和我们回去,你就留在家里陪水水他们玩······ “大伯,对不起!对不起!你原谅倩倩的不孝。”倩倩赔礼道: 畾伯眼眶泛起了泪水,哽咽道:倩倩,你把日子过好了,我们也就放心。 倩倩泣道:大伯,你别怪我狠心! “走喽!”畾伯嚷道: 土堆喊道:畾伯慢走,墩子大叔慢走。 畾伯撑起雨伞,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墩子披着蓑衣,连忙跟上去。 畾伯回过头,叫道:墩子,你走快点,我们还要到刘惊天的家里去。 墩子系着斗笠,回道:我来了······ 章节目录 第131章水水去咬磊子 22日中午,太阳微微的偏西。 土堆兄弟和倩倩来到山林间。 土堆爬上山腰,兴奋道:水水,这里有很多柴条。 水水喊道:哥,二哥,你在哪里! 土堆停下手中的活,回道:我在山腰。 水水应道:我怎么没有看到你(山林间的野草、树枝长得密密麻麻,容易掩住人的视线)! 倩倩嚷道:土堆,你晃晃身旁的树枝,好让我们看清你在的位置。 土堆道:大嫂,你和水水就在下面候着,你们想要砍柴的话,你们就在下面找个地方砍,你们两个都别上来。 水水答道:二哥,我和倩倩大嫂也想上去你那里。 土堆说:你们别上来!再砍一会,我就会往下扔柴条,柴条万一砸中你们,那就不好。 水水小声道:二哥不让我们上去。 倩倩回道:土堆,我们不上去了,我们就在下面砍。 水水说道:倩倩大嫂,咱们过去那边砍,那边长着几根很好的柴条。 倩倩朝水水看向的方向瞄了一眼,唤道:走吧! 水水背着刀,渐渐地走。 “水水,你把刀放下来,你把刀扛在肩上,看着让人心慌。”倩倩跟在水水后面,叫道: “啊!”水水被山藤绊倒在地。 倩倩拉起水水,感叹道:还好,那把刀没有砍到你。 水水拍着裤子上的泥,说:没事,我能有什么事! 倩倩接道:还说没事,刚刚吓得我出了冷汗。 水水嚷道:咱们快点砍柴吧! 倩倩走到一根树枝面前,一刀一刀的砍。 水水摸着树枝,微笑道:倩倩大嫂,这些树枝不大不小,很适合做柴条,我们砍完这些! “砍完这些树枝,最少得有一捆。”倩倩削着树杈,应道: 倩倩续道:这捆柴让你来背的话,你肯定背不动。 水水回道:说的也是,这里有二、三十条树枝。 倩倩喊道:水水,你把砍好的树枝扔出去,这两条没有砍倒的树枝就让我砍。 水水扔着树枝,说:要扔到路上去吗! 倩倩接道:全部都要扔到路上。 水水提醒道:倩倩大嫂,你记得砍些山藤下来(山藤用来捆柴)。 倩倩答道:我心里记着呢! “大嫂,水水,你们看着点,我开始扔柴了。”土堆嚷道: 水水喊道:二哥,你只管扔,我们到了这边砍柴,我们不在原来的地方。 “哒哒”土堆扔着柴条,柴条砸在野草上沙沙的响。 倩倩道:水水,你人到了路上没有!我要扔柴了。 水水应道:我到了路上。 “哇!”土堆拼命地往下蹿。 水水焦急道:二哥,你出什么事了! 土堆没有回声,气喘吁吁地滑着身(屁股坐在地上,随着惯力向下跑)。 倩倩唤道:水水,听着这动静,你哥像是看到了什么东西! 水水嘀咕道:可能是吧! 倩倩拿起柴条,瞄准下方位置扔。 “水水,你在哪!上面有蛇。”土堆呼着气,嚷道: 水水震惊道:多大的蛇! 倩倩扔下手中的树枝,慌慌张张地跑。 她跑到水水身旁,问道:哪有蛇? 土堆凑到水水他们跟前,断断续续地说:就,就,就在上面······ “土堆,你慢慢说!那条蛇有多大!”倩倩打断道: 土堆吸着气,回道:我不清楚,我看到一条蛇的影子,我就叫了起来。 水水怀疑道:二哥,你没看错吧! 土堆答道:绝对没有看错,我在上面扔柴,我扔着扔着,地上还剩两条柴,我拿起一条柴正要扔,突然,旁边动了动,我往旁边看了一眼,看见一条黑黑的东西,我还庆幸,我捡到了一条干柴,我把手中的柴条扔下后,我就去捡这条柴,刚要碰到它的时候,它的全身蠕动起来,我吓得撒腿就跑。 倩倩唤道:这么说!它跟砍下的柴条差不多大。 土堆点了点头,应道:嗯。 倩倩拍着胸口,小声道:吓死我了。 水水说:那条蛇又不是很大! 倩倩喊道:水水,你和我去把柴条扔下来。 水水应道:倩倩大嫂,上面有蛇。 倩倩接道:你也说了,那蛇不大。 而且,过了这么一会,它早就跑了。 “坏了,我的柴刀还在上面。”土堆愣道: 水水惶恐道:咱们怎么办! 土堆挠着头,嘀咕道:怎么办! 倩倩说道:你们不肯上去,唯有不要那把柴刀了。 土堆说:那把柴刀要用几文钱才能买到,我要是把它丢了!娘非把我打死不可! 水水懊恼道:可是,上面的蛇! 土堆回道:希望那条蛇跑了! 倩倩唤道:我们几个一块上去。 土堆答道:我一个人上去就可以了。 倩倩应道:你一个人上去也行,你手上要拿条棍子,你要小心看身边。 土堆选了一条柴滚,东张西望的向上爬。 他爬了好些时间,爬到了刚才那个地方。 他握紧柴滚“左瞧右瞧”。 他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他举起柴棍,一个劲地往地上敲打。 他敲打了几分钟,深深的呼着气,呼······ 他把柴扔下去以后,捡起柴刀向下走。 他在心中打量着:还好蛇跑了。 不然,上面这些柴和这把刀就! 他滑到一堆柴条面前,喊道:大嫂,水水,你们站开点,我要扔柴下去了。 倩倩回道:你扔吧! “二哥,你打没打到蛇?”水水问道: 土堆应道:我蛇都没有看到。 水水说:你刚才打在地上的声音那么响。 土堆接道:我打在地上就是打蛇吗! 倩倩说道:没有碰到蛇最好。 “大嫂,你有没有割山藤?”土堆询问道: 倩倩答道:我割了一捆,会够我们几个捆柴用的,你快下来吧! 土堆举起柴条,一根一根的往下扔。 水水嚷道:二哥,我上去帮你扔柴。 土堆说:你站在下面别上来,上面还有7根柴条没扔完。 待7根柴条扔完之后。 水水和倩倩一起围过去捡柴条。 倩倩拿了两条山藤,唤道:水水,那些柴条捡来这边,我要在这边捆柴。 捆着,捆着,她捆好了一捆柴。 她在捆第二捆的时候,有根柴条很弯。 她怎么捆!柴条就是捆不好。 土堆走下来,见到这一幕,说道:大嫂,你让开,你让我来捆。 倩倩的手上一松山藤。 那跟弯柴条一回(往回弹),整捆柴条都绷开了。 倩倩重新捆着柴条。 恰好,土堆的手伸过来,与她的手握在一起。 她抬着头,瞄了一眼土堆。 土堆赶紧放开手。 倩倩侧着脸,显得尴尬无比。 水水说:二哥,你和倩倩大嫂怎么了!你们怎么都不说话! 土堆握住山藤一头,唤道:大嫂,我要开始捆柴了。 倩倩直起腰,默默地站到一旁。 水水走到倩倩身后,问道:二哥,我们今天砍的柴,你打算把它留着,还是把它拿去卖了? 土堆砍了一刀那条弯树枝,说道:这些柴条还在这么生,我们现在把它卖了,肯定卖不了几个钱,我们把它背回家,让它风干一段时间,我们再去冯府请平伯估价······ “去请平伯估价——不好,这事让娘发现了,她又会骂我们,骂我们走后门。”倩倩应道: 土堆拍着手上的泥,接道:管他呢!钱又不会咬人,我们不拖点关系,价钱就会上不去。 倩倩回道:你说得是有道理,但! 水水道:二哥,我们可以走了吗! 倩倩叫道:等等!我们检查自己的柴刀捆住了没! 水水说:我的柴刀捆得很稳。 土堆喊道:水水,你走在前面。 倩倩问道:水水,你的那捆柴重不重? 要不!我帮你捆少一些。 水水答道:不是很重,我能够把它背回家。 经过一阵子的颠簸后。 他们几个回到了村子。 土堆率先走到屋前的岔路口。 他扭着头,嚷道:大嫂,水水,你们累了就放下歇歇。 倩倩应道:就要到家了,我们到了家里——再歇。 “土堆,你过来,过来,我跟你商量一件事情。”磊子带着一帮人,在前面招着手。 土堆放下柴,问道:磊子,你有什么事? 磊子说:“没有事”我找你干嘛! 土堆回道:有事快说。 磊子接道:下一句好像是“有屁开放”。 土堆道:我没有时间和你扯。 倩倩背着柴,把它放到屋檐下。 磊子唤道:我看到你们这么辛苦的砍柴,我想把柴买下,你们拿着钱去买点好吃的东西——犒劳犒劳自己。 土堆擦着额头的汗,说:你想买柴呀!可以呀! 但是,你出多少钱。 水水走过来,说道:拿钱来看看。 倩倩背起土堆那捆柴,直往屋檐下走。 磊子应道:你也真是,我们都是一块长大的人,又在同一个村住,而且,还是邻居,我会少了你们的钱不成! 土堆追问道:磊子,你到底出多少钱? “一文钱怎样!”磊子接道: 土堆答道:不卖,太便宜了。 磊子回道:这还便宜,你搞清楚,这些柴刚从山上砍回来,里面还有很多水分。 土堆挠了挠脑门,唤道:你说的在理,我的那捆柴卖给你,一文钱一捆柴······ “你想什么呢!一捆柴一文钱,你想抢啊!说实话,我答应给你们一文钱,还要赊账······”磊子打断道: “你想赊账,你出多少钱,都是免谈。”土堆应道: 他调过头,刚要走。 “土堆,你别不识好歹!我跟你废了这么多唇舌,在这耽误了这么长的时间,你怎么也得!”磊子叫道: 土堆回过身,道:我得怎样!你买我的柴,我可以不卖,你跑来跟我絮叨,我出于好奇心,跟着你絮叨······ “你今天不把柴卖给我,我就让你好看。”磊子恐吓道: 倩倩说:磊子大哥,你这样说,未免太霸道,俗话说“买卖不成仁义在”,自古以来“买卖自由”。 磊子甩着手,嚷道:你说的这些都是屁话,我就一句,你们卖不卖柴给我。 土堆重申道:不卖。 磊子手指着土堆,气愤道:你这个牛屎堆,我不是看在你娘的份上,我非扇你两巴掌,狠狠的揍你一顿。 水水吓得浑身哆嗦,立马躲到倩倩身后。 土堆回道:我没惹你,你敢打我,除非你是有娘生没娘教的野种。 “你说谁是野种,我今天不让你见点红,我这个李字倒着写。”磊子抢道: “你少在这耍威风,我大哥要是在家!你在我家门口——屁都不敢放一个。”土堆应道: 磊子掀着袖子,接道:你提起那块臭石头,我就来气,他今天要是在家!我不把他弄死,我不是人。 土堆嘀咕道:你早就不是人。 磊子气汹汹的冲到土堆跟前,喝道:你说什么! 土堆答道: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磊子鄙视道:你个窝囊废,除了会告状,你还会什么! “对了,你还会,还会勾搭大嫂,还会去和大嫂谈情说爱。”磊子冷笑道: 土堆弯下身,直向磊子撞去。 磊子瞅准土堆的衣领,一把抓下去。 由于他们年龄上的悬殊。 磊子拽着土堆,就像拎着一个篮子。 倩倩喊道:你们不要打了,你们不要打了。 磊子一手放开土堆。 土堆握着拳头,向磊子砸去。 磊子挡着土堆的进攻,不屑道:像你这种货色,我一只手就能把你撂倒。 土堆倔着脾气,答道:你吹牛。 磊子抓着土堆,把他按在地上,说:你家的柴卖不卖给我! 土堆接道:就不卖。 “我让你跟我嘴硬。”磊子用力的往下按。 “哎哟!哎哟!”土堆呻鸣道: 倩倩含着泪水,哽咽道:你放开土堆。 水水冲到磊子身旁,双手抱住磊子的脚,一口咬下去。 “啊!啊!啊!你这个属狗的。”磊子一把将土堆兄弟推开。 磊子后面的几个跟班见着情况不对。 他们一同围了过来,朝土堆两兄弟拳打脚踢。 倩倩哭道:救命啊!救命啊!他们一群人······ “谁呀!你们给我站住,看我怎么收拾你们!”爱菊一拐一拐的走来。 磊子他们听到有人,一个一个撒腿就跑。 倩倩啼泣道:娘,你可回来了。 爱菊喊道:过来把这两小子搀进去。 倩倩扛起水水,慢吞吞地走进屋。 爱菊把土堆放在凳子上,唤道:土堆,水水,你们怎么这么不听话!老是去跟别人打架。 倩倩放着水水,说道:今天的事不怨土堆他们,磊子那伙人实在欺人太甚。 爱菊说:土堆,你把刚才的事从头到尾跟我说一遍。 土堆擦了擦眼睛,论道:我们刚从山上砍柴回来,我们还没来得及进屋,磊子带着那伙人跑过来拦住我,说要拿一文钱买下我们几个的柴,我说一文钱只能买我背的那捆柴,他听了只能买一捆柴,他就不干了,后来······ “娘,你给土堆上点药。”倩倩捧着一脸盆水,叫道: 爱菊拧着脸帕,接道:后来怎么了! 土堆瞥了一眼倩倩,小声道:磊子说我什么都不会,说我勾搭大嫂······ “别说了!这个孩子怎么这么没有教养!我得过去跟他说道说道。”爱菊怒道: 倩倩轻轻地帮着水水上药。 爱菊想了片刻,说道:倩倩,你以后留在屋里,干活的事情全由他们兄弟俩去干。 倩倩不解道:为什么! 爱菊应道:你听我的就错不了。 “你的老公不在家,你跟着他们兄弟俩出去干活,别人见了,免不了有人会在背后说三道四,为了避免闲言碎语,你还是委曲一下。”爱菊续道: 倩倩点着头,回道:我明白了。 爱菊摇着头,叹道:哎!! 章节目录 第132章二夫人扇巧儿 10月10日早上,雾气包围了整个冯府。 平伯坐在屋檐下,依旧的哼着歌。 他随着调子,轻轻地打着节拍。 “啊!”他被一口痰卡住声线。 他拍着胸口,咳嗽了两声,咳咳~ 他低着头,朝地上吐了一口痰,说道:差点把我呛死。 他抬起腿,去擦地上的痰。 “呼”一阵冷风顺着府门吹进来。 他双手抱着胸,嘀咕道:真是怪了,这风怎么这么冷!吹得骨头里面发麻。 他站起身,缩手缩脚的走。 “平伯,你想去哪!你到底想不想干了!”畾伯走进府门,嚷道: 平伯回过身来,应道:我干不干,关你屁事。 畾伯笑道:当然,当然,屁让你吃,我可不要。 平伯抱着手,说:你小子这么快回来了,之花就没有拦你。 畾伯回道:她拦我做什么! 平伯接道:小别胜新婚,你懂不。 畾伯答道:你给我闭嘴。 平伯辩道:我就说嘛!你小子不解风情,人家一年也见不到你几次,这次冯少爷准了你的假,你也不多留几天解解人家的寂寞,你最少也得过完年才······ “你个老不死,年进花甲——还在想着年轻人那点事,说话口无遮拦,你的嘴巴就像一间茅厕,专门用来和屎打交道,我跟之花都是做了爷爷奶奶的人,哪会跟你一样,成天想着那点破事。”畾伯打断道: 平伯道:你甭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你说实话,你想没想。 还有,你少在我面前显摆,这个年纪做了爷爷,没啥了不起! 但我想不通,你不和之花卿卿我我,你的爷爷怎么当······ “你混蛋,年纪越大,说出来的话越来越不着调,你好好说说,府里近来怎样!”畾伯嚷道: 平伯回道:不怎样!风平浪静。 “说真的,你这次回去,你的身体没被拖垮吧!”平伯续道: 畾伯应道:你都看到了,我的身体好着呢! 不过,我娘出殡的那几天,我的嗓子有点哑。 平伯全身战战兢兢,问道:你有没有吃药? 畾伯说道:吃药干什么!我又没病。 平伯接道:你的喉咙! 畾伯答道:我的喉咙没事。 每每想到我娘,我的心中就跟针扎一样,我幼时那会,她太不容易了,即便到了现在,我还是没能让她过上舒心的日子,连她去世都没······ “小畾子,你太过杞人忧天,我懒得在这跟你絮叨,天气这么冷,我得进去添件衣服。”平伯哆哆嗦嗦的往里钻。 畾伯调侃道:小平子,你穿厚点,别把你的老腿冻僵了。 平伯说:我的腿是老,你的腿还嫩啊! 畾伯一时无言以对,嘀咕道:没妈的孩子,就像一根草。 他走到自己的房前“摸了摸”衣兜,小声道:怪了,钥匙明明放在衣兜,这会怎么不见了! 他放下行李,来回的寻找。 “哦!我把钥匙放到了这边的衣兜。”他愣道: 他拿出钥匙,赶紧去开门。 “乓”他用力地推着门。 他提着行李,刚要进屋。 “畾伯,你回府了。”阿凤叫道: 畾伯侧着身,应道:是呀!我刚刚回来,阿凤这是上哪! 你要不要进屋坐坐! 阿凤回道:不坐了,老夫人和少爷正在商量事情,我逛一圈就得回去。 畾伯微笑道:这样啊!咱们回头见。 “回头见。”阿凤提着脚,慢慢地走。 畾伯推开门,心中打量着,自己回去办丧事这些天,自己本来还没到休假期,这些都是冯少爷他们母子的恩赐,加上之花与老夫人的这层关系,自己今儿回到了府里,自己得去给老夫人他们通报一声,说上一声谢谢! 他把行李拿进屋,拔腿就跑。 当他跑出门。 一阵冷风迎面袭来。 他赶紧低下头,嘀咕道:刚才走路的时候,没有感到半点冷,进了屋里一会就! 他冲进屋里,连忙翻着箱子。 他找到一件长褂,穿上长褂就走。 他到了老夫人房门口,“敲了敲”门,唤道:老夫人,少爷,你们在里面吗! 冯财主拉开门,说道:小畾子,你回来了。 畾伯点着头,答道:嗯。 “快,快,快,你快点进屋,外面站着冷。”冯财主叫道: 畾伯走进屋,说:少爷,我来关门。 “小畾子,你进去。”冯财主仰着下巴,说: 畾伯直起腰,缓缓地向里屋走。 冯财主推着门,刚要关门。 “少爷,仆人可以进去了吗?”阿凤奔过来,问道: 冯财主放下手,回道:你快进来。 阿凤迈进门,立即关上门。 畾伯说道:之花叫我替她向老夫人母子问好,家奴这次能够回去安葬娘,多亏了老夫人母子的成全······ “你这是啥话!有啥亏不亏!老身和贵儿(冯财主)都没去送你娘,老身这心里······”老夫人应道: “老夫人保重身子!家奴跟之花无论大事小事,没少过来打扰老夫人的清净,我们夫妇的内心,好生的过意不去,家奴不说其它的事,单说我娘安葬这事,它就让我倍感六腑,老夫人的鸿恩,加之少爷的慷慨······”畾伯接道: “绕了半天,还不是两锭银子的事,我们之间的种种关系,若是停留在那两锭银子上!岂不伤了感情吗!”老夫人说: 畾伯谢道:谢谢老夫人! “畾伯,你走得这么快,一转眼,你就到了这。”阿凤走上前,说道: 畾伯微笑道:一般,一般。 冯财主嚷道:小畾子,你干嘛站着聊!这里不欢迎站客啊! “少爷说笑了!我算什么客!我是少爷的家奴。”畾伯答道: 冯财主唤道:小畾子,我可没有把你当作下人看,你是我的同学,更是我的挚友。 畾伯鞠躬道:谢谢少爷!家奴也是奔着少爷这份仁义,奔着之花与老夫人之间的关系······ “畾伯,你喝茶。”阿凤端过来一杯热茶,叫道: 畾伯接过茶,说道:刚刚阿凤也说了,家奴这么快就到了这。 其实,家奴的行李还没收拾,我就过来了,家奴得要回去······ “马上就要开饭了,你回去干嘛!下午有的是时间收拾,你留下来陪我们聊天,你房里的东西,没人会去动,你早晚回去都一样。”冯财主打断道: 畾伯抿了一口茶,辞道:不不不,我不喜欢把事情留着,我喜欢当下解决。 冯财主气愤道:小畾子,你真是。 “畾子,你安心的坐,老身和贵儿刚才还在说你的事情。”老夫人说: 畾伯接道:说我的事,我有什么事! 冯财主应道:说你有段时间不在,我有点不习惯,我们猜你什么时候能够回来! 畾伯礼道:少爷挂心了,老夫人挂心了。 冯财主指着畾伯,说:你看,你又鞠躬了,你是不是鞠躬鞠上了瘾! 呵呵~ “老夫人,饭点到了。”鲍伯站在门外,喊道: 冯财主应道:鲍伯辛苦了,我们马上就去。 阿凤走到老夫人身旁,说:老夫人,我们吃饭去了。 老夫人起着身,叫道:畾子,你跟我们一同过去大厅。 畾伯弯着腰,回道:是。 “畾伯,麻烦你把门拉上。”阿凤唤道: 畾伯接道:阿凤放心。 冯财主推着畾伯,说道:你快点走,我来关门。 畾伯道:还是让我来。 冯财主不屑道:我想关下门,你也要和我争。 畾伯笑了一下,跟着冯财主走。 阿凤搀着老夫人刚一踏进大厅。 大夫人行着礼,请道:娘,安好! 老夫人唤道:长儿媳不必多礼! “大夫人好!”畾伯走进大厅,鞠躬道: 大夫人抬起头,笑道:畾伯回府了,你的精神面貌俱佳,我替娘和相公感到欣慰,你回去这些天······ “家奴实在不好意思!家奴让主子们担心了。”畾伯走上前,对主子们行了一个礼。 “哟!我以为是谁呢!是畾伯回来了。”二夫人一脚跨过门槛,嚷道: 畾伯礼道:二夫人好! 二夫人挪着身子,问道:你的老婆,之花现在好吗? 畾伯回道:托二夫人的福,之花很好。 家奴替之花谢谢二夫人! 冯财主喊道:小畾子,你坐过来吃饭。 “不行,不行,家奴是个下人,家奴岂能和主子们平起平坐!”畾伯挥着手,接道: 冯财主辩道:你磨叽啥!我叫你坐你就坐。 再说了,你又不是第一次和我们坐下来吃饭,你还像个大姑娘上花轿似的“扭扭捏捏”。 畾伯说:这次不同,我不能动不动就围上桌吃饭。 冯财主应道:确实不同,我看到你一路风尘仆仆的份上,我才让你坐下来吃饭。 不曾想,你还不领情。 我的一片好心当成了驴肝肺。 “骂得好,他就是欠骂。”平伯夸道: 畾伯小声道:你幸灾乐祸什么! 老夫人喊道:畾子坐过来,咱们吃饭了。 畾伯谢道:谢谢老夫人!谢谢少爷!谢谢! 冯财主嘀咕道:小畾子,你这个人啊! “大家坐过来吃饭啦!”老夫人端起碗,叫道: “刷刷刷” 巧儿说:二夫人,侍婢再去给你盛一碗饭。 二夫人拿着碗,说道:你去给我盛碗粥过来。 巧儿接过碗,去帮二夫人盛粥。 畾伯放下碗筷,唤道:老夫人慢吃,少爷慢吃,两位夫人慢吃,我吃饱了。 冯财主嚷道:你吃饭,怎么就跟倒饭一样! 畾伯应道:家奴今天因为赶路的原因,肚子比较饿,所以吃得快了点。 冯财主回道:我看不像,你也没吃多少。 畾伯答道:少爷,我们这个年纪能吃多少! “不打扰各位主子吃饭了,家奴告辞了。”畾伯站起身子,对着大伙行礼。 巧儿把粥放在二夫人面前,请道:二夫人请用! 二夫人说:你把粥推过来一点。 接着,二夫人尖叫了起来,呀! 二夫人蹦起来,狠狠的扇了巧儿一个耳光。 巧儿咬着嘴唇,眼泪不停的往外冒。 二夫人吼道:你个死奴婢,你打我干嘛! 巧儿摇着头,嘀咕道:我没,我没有。 “你没有,我的脚为啥那么痛!我跟你说,我的爹娘都没动过我一根手指头,你算哪根葱——死贱婢。”二夫人戳着巧儿的胸口,骂道: 巧儿啼泣道:我!我! 老夫人叫道:芬儿(二夫人),你坐下来,你让巧儿慢慢说。 二夫人看了一眼老夫人,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 老夫人问道:巧儿,你为什么要打二夫人? 巧儿哽咽道:我没打二夫人······ “你确实没打我,你的膝盖撞在我的大腿上,搞得我的大腿一阵刺痛。”二夫人答道: 巧儿泣道:刚才,刚才二夫人大腿上有一颗饭粒,奴婢就在二夫人大腿上抓了一下。 “胡说八道,我的腿上哪有饭粒!”二夫人提着裙子,接道: 巧儿应道:刚刚是有一颗饭粒掉在二夫人的大腿上。 二夫人拍着大腿,喝道:它掉在你的烂嘴上。 “芬儿,你在原地别动!”冯财主嚷道: 二夫人疑问道:我为啥不能动? 冯财主走到二夫人跟前,仔细地盯着二夫人的裙子,说:你大腿处的裙子上有油渍,明显是饭粒印下的。 二夫人往裙子上一看,整个人都僵住了,尴尬道:这! 巧儿摸着脸,嘀咕道:二夫人,奴婢冤枉。 二夫人见地上掉有饭粒,唤道:谁叫你不跟我说一声就冲过来!搞得我的腿也疼,我不得不误会······ “芬儿承认误会了你,你别责怪芬儿!”老夫人打断道: 巧儿鞠躬道:老夫人言重!奴婢哪敢怪罪二夫人! 再说:奴婢的确有错在先。 “小平子(平伯),你过去看看小畾子的房间收拾得怎样!你下午不用去干别的,你留在小畾子那里帮忙好了。”冯财主叫道: 平伯应道:少爷,我得去给爱菊家里送饭菜。 冯财主放下筷子,说道:是哦! 他挠了挠头,吩咐道:鲍伯,小畾子房间那边,你费费心。 鲍伯回道:少爷放心,老奴立刻去······ 章节目录 第133章一浪接一浪 11月1日清晨,冷风胡乱的吹。 爱菊穿着厚厚的衣服,蹒跚地来到冯府。 她站在府门口,喊道:平伯,平伯,你快开开门。 平伯躺在床上翻了一个身,轻声道:这么冷的天,要来这么早干嘛! “平伯,平伯,你醒醒,你快开门啦!”爱菊两手对揣在袖子中。 “真是烦,想多睡一会都不行。”平伯双脚一蹬,迷迷糊糊的坐在床边上。 爱菊徘徊在府门口,叫道:平伯,你快点起床,外面风大,我站着冷啦! “你活该,每天一大早叫叫叫,你叫个鬼。”平伯披着大衣,气愤道: 爱菊接道:我过来赶工,我早点过来有问题吗! 再说,这个点了,天都大亮了。 平伯系上衣扣,骂道:你这个猪脑袋,死脑筋,今天的天气这么冷,你不可以晚点来呀! 爱菊辩道:我们做仆人的,不是客人,我们必须按时按点,绝对不能懈怠。 “乓”平伯用力地拉开府门。 爱菊钻进府门,说道:风刮得厉害,真冷。 平伯说:你也知道冷!我敢断定,三夫人这个时候,还在房里睡觉,冯少爷还在一旁搂着她,你自己说说,你此时过去吵他们,有意思吗! 爱菊瞄了一眼平伯,小声道:你以为,大家都和你一样。 平伯答道:我怎么了!你没年轻过哇!还是你老公没有搂过你! 爱菊摇了摇头,直向府内走。 平伯唤道:都是三个小孩的娘了,还害羞个啥! 爱菊低着头,一直走到走廊的末端。 她加快脚步的走。 可走了两步。 她又停了下来。 她品着平伯刚刚的话。 虽然,平伯的话疯疯癫癫,一点也不着边际。 但是,平伯说的话,也有道理。 毕竟,两口子那点事! 何况,三夫人温柔可爱,是个男人都! 她朝三夫人的房门“望了望”,回过身来往回走。 “爱菊,你走路怎么蹑手蹑脚!就跟做贼似的!”阿凤叫道: 爱菊举起手指头,把它放在嘴边,嘘到:嘘~ 阿凤唤道:你怎么了! 爱菊说:三夫人还在睡觉,我不想惊动她。 阿凤应道:是啊!我们做下人的,是要去为主子着想。 “对了,三夫人一向起得早,这个时间应该起床了,三夫人怀有身孕,你可大意不得。”阿凤愣道: 爱菊回道:阿凤姐说得对。 只是,少爷睡在房里······ “也是,你一进去房里,免不了就会吵到少爷休息!”阿凤打断道: 爱菊无奈道:所以,我才不敢过去打扰。 阿凤挠了挠鬓发,说道:你不去打扰,倒也无可厚非,就怕······ “怕什么!”爱菊抢道: 阿凤接道:就怕少爷没在三夫人房里时! 爱菊恍然道:阿凤姐言之有理,爱菊确实欠考虑,爱菊不该离开三夫人,爱菊候也要候在三夫人房门口。 阿凤答道:你快去吧! “老夫人早!老夫人安好!” 阿凤作揖道:老夫人安好! 爱菊垂着头,请道:老夫人好! 老夫人久久没有回声。 爱菊抬着头,四周看了看,询问道:阿凤姐,老夫人呢? 阿凤抬起头,四处寻找着老夫人的身影,嘀咕道:我也不清楚!刚才! 突然,她把目光看向笼中的鸟儿。 “笨蛋,笨蛋。” 阿凤用手拍着鸟笼,骂道:你这个臭鸟,你这个大笨鸟。 “叽叽”鸟儿拍了拍翅膀。 爱菊提着脚,嚷道:阿凤姐,你悠着点,我走了。 她站在三夫人房门口左向右想,自己是去敲门,还是在外候着。 “砰”冯财主从里屋走了出来。 爱菊礼道:少爷早! 冯财主微笑道:爱菊,小雅刚醒,你快进去吧! 爱菊缩着身子,一脚迈进里屋。 “爱菊,你等等,你在这里站了多久!”冯财主唤道: 爱菊回道:仆人刚到。 冯财主瞥了一眼爱菊,说道:那你进去吧! 三夫人看见爱菊走进来,喊道:爱菊姐,你过来帮我拿下身旁的鞋。 “妹妹,今天的天气很冷,你要多穿衣服。”爱菊奔到三夫人跟前,连忙去帮三夫人穿鞋。 大夫人接道:外面很冷吗!我正想出去逛逛,顺便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爱菊答道:今天天气冷,风也大,你呆在屋里好了。 三夫人叫道:爱菊姐,你倒些热水过来,我要洗漱一下。 爱菊走到脸盆前,小心翼翼地倒着热水。 三夫人双手插着腰,慢吞吞地迈着步子。 她靠在床头,双手去拿大衣。 “妹妹,让我来拿。”爱菊道: 三夫人披着大衣,说:“一件衣服”我还拿得动。 爱菊论道:你挺着肚子······ “等我洗漱完,你扶我到外面走走。”三夫人打断道: “妹妹,你有孕在身,而且临盆在即,你稍有闪失,我承担不起。”爱菊皱着眉头,无奈道: 三夫人应道:爱菊姐多虑了,妹妹距离分娩的日子,还有一段时间。 另外,妹妹脸盆之后,妹妹就得天天闷在房里,妹妹想出去也! 爱菊端着脸盆,迟疑道:可是,妹妹的身子! 三夫人擦着脸,答道:爱菊姐放心,妹妹就在房前呆着,妹妹不会乱跑。 “妹妹站稳了。”爱菊晾着脸帕,正要去倒洗脸水。 三夫人回道:我没有那么娇气。 爱菊倒掉洗脸水,走回屋,说道:妹妹,你在怀孕期间,任何时候都要注意,尤其是在这段时间。 三夫人摸着肚子,喜悦道:爱菊姐,咱们走了。 爱菊放下脸盆,快步走了过去。 三夫人一手搭住爱菊,说:爱菊姐,你不必惊慌,我走两步试试看。 爱菊搀着三夫人,唤道:妹妹,你小心,小心为上。 三夫人道:爱菊姐,你整天神经紧绷,别把自己搞得! 爱菊接道:妹妹,把你照顾好是我的职责,也是我当前最大的任务。 三夫人看着爱菊,叹道:嗨! “妹妹,你注意,注意门槛。”爱菊提醒道: 三夫人提起脚,刚一踏出门槛。 “呼”三夫人的衣领被风吹得随风飞舞。 爱菊用手挡着风,嚷道:妹妹,你听我的话好吗!你今天别出门! “哎哟!你这个小坏蛋,你又在踢我。”三夫人揉着肚子,尖叫道: 爱菊焦急道:妹妹,我扶你进屋。 “呀!爱菊姐,你扶我。”三夫人搂紧肚子,一屁股坐在地上。 爱菊喊道:来人呐!来人呐!三夫人摔倒了。 她伸出手,使劲的去拉三夫人。 三夫人半躺在地上——丝毫未动。 爱菊放开嗓子,大喊:不好了,三夫人摔倒了······ “爱菊,三夫人怎么了!”阿凤急急忙忙跑来。 阿凤见三夫人坐在地上,赶紧上前去扶。 爱菊他俩同时用力,将三夫人扛到床上。 “爱菊姐,三夫人出了啥事?”小宇(家奴)问道: 爱菊应道:三夫人刚才摔了一跤。 三夫人断断续续的喘着气,啊!啊!啊! 阿凤瞅到三夫人裤子上湿湿的,嚷道:小宇,你快去叫刘医生过来,三夫人大概是要生了。 爱菊瞟了一眼床上的三夫人,接道:三夫人的羊水都破了。 小宇撒腿便跑,喊道:三夫人快生了,三夫人快生了。 片刻,三夫人房间内——围满了人。 爱菊擦着额头的汗,忙着去倒热水。 阿凤盖着被子,说道:三夫人,你放松点。 三夫人叫道:爱菊姐,爱菊姐······ “我在这,我在这呢!”爱菊跑到床前,答道: 三夫人望着一旁的阿凤,说:麻烦了,阿凤姐。 “三夫人,你不要说话,你留着点劲。”阿凤双手脱着三夫人的裤子。 “啊啊~”三夫人的叫喊声越发的急促。 “你们给我让让,让让。”刘医生急匆匆的跑进来。 阿凤识趣点往一旁挪了挪。 刘医生喘道:三夫人,你使劲,你再使点劲。 “不行,不行了。”三夫人呼了一口气,嚷道: 爱菊紧紧握住三夫人的手,唤道:三夫人,你慢点,你换口气。 折腾了好一阵,孩子还是没有生下来。 三夫人唉声阵阵,听着都让人心疼。 “小雅,你吃口饭。”冯财主端着一碗饭走来。 刘医生说:少爷,你把饭放在桌子上吧! 冯财主把饭搁在桌面上,叫道:刘叔,阿凤,爱菊,你们过来吃饭。 爱菊应道:少爷,这个时候,我们哪有心情吃饭! “啊”三夫人用力地抓住爱菊的手。 爱菊痛得牙关紧闭。 冯财主听到撕心裂肺的叫声,提起脚就要往前冲。 “少爷,你别急。”阿凤挡在冯财主面前,嚷道: 冯财主接道:你为啥挡着我! 阿凤回道:少爷,乡下的规矩! 冯财主答道:不管什么规矩!老子去见儿子“天经地义”。 阿凤应道:不是不见! “恭喜少爷!三夫人生了一个小少爷。”刘医生贺道: 紧跟着,床头传出了小孩的哭声,哇哇哇······ “鮑子(鲍伯),你听听,这个声音多么洪亮;多么高亢;他是个小子,肯定是个小子。”老夫人站在房外,兴奋道: 老夫人询问道:鮑子,现在几点钟了? 鲍伯说:家奴这就去看。 “鲍伯,你用不着麻烦,我刚才从大厅过来,我过来那会,刚好九点半,此刻最多三十五、六分钟。”黄权(家奴)论道: 老夫人叹道:我们冯家终于有后了。 二夫人气得一个眼睛大一个眼睛小。 她的脑袋背后也像在冒气。 “老夫人,你在门外站了这么久!”鲍伯唤道: 大夫人叫道:娘,你过去走廊上坐坐吧! 老夫人笑道:好好好,老身这老胳膊老腿,是该坐坐了。 鲍伯面向仆人,吩咐道:你们两个快点搀着老夫人。 老夫人挥着手,微笑道:不用,不用,老身自己走。 鲍伯笑道:老夫人这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对对对,人逢喜事精神爽。”老夫人一歪一扭地挪着脚。 鲍伯喊道:你们两个到了走廊上,别让老夫人坐得太快,老夫人上了年纪! 老夫人说道:老喽!不中用喽! 鲍伯应道:老夫人,你这是! 不一会,屋里屋外的人群已经散开。 鲍伯急急忙忙地向着老夫人走去。 老夫人看到鲍伯走来,唤道:鮑子,你过来,你来陪老身坐会。 鲍伯说:老夫人的兴致这么高,家奴就陪老夫人坐坐。 老夫人问道:鮑子,我们多久没有坐在一块聊天了? 鲍伯一手握住栏杆,答道:有些年头了。 老夫人道:老身要是没有记错的话!咱们有了二十几年没在一块聊天。 鲍伯接道:老夫人没有记错,老夫人的记忆力——很好,不比当年差。 老夫人晃着手,答道:不不不,老身早已不复当年,老身已是西陲的太阳,迟早都要落幕。 说实话,老身很是怀念年轻时。 那会,相公,梅兰,老身,小刘,你,还有······ “老夫人,往事不可追,只能放在心里回味。”鲍伯打断道: 老夫人应道:鮑子言之有理,一浪推一浪,前浪必被后浪拍在沙滩上,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庆幸的是,冯府有了后,老身这一浪,甘愿靠岸。 “恭喜老夫人!贺喜老夫人!老夫人菩萨心肠、善心善德,上天赐下小少爷,小少爷定能光耀四方、名扬四海。”鲍伯贺道: 哈哈哈~ “娘,啥事让你笑得这么开心!”冯财主搀着刘医生迎面走来。 老夫人开怀道:还能有啥事!小雅为你生了一个儿子,老身难掩心中······ “老夫人,三夫人生了一个小姐。”刘医生应道: 老夫人把脸一拉,嘀咕道:你说过,是个男孩。 冯财主抢道:娘,刘叔胡说。 刘医生笑道:老夫人,生男生女不是一样吗! 老夫人回道:你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已经儿孙满堂,老身可是一脉相承,到了贵儿(冯财主)这一代,倘若断了香火!老身要以什么面目去见冯家的列祖列宗,老身又要怎样去跟贵儿(冯财主)的爹交代。 “老夫人,我不跟你闹着玩了,三夫人的的确确生了一个小少爷。”刘医生嚷道: “恭喜老夫人!恭喜少爷!恭喜三夫人!”仆人们齐道: 老夫人笑道:小刘真坏,你可知老身不经吓。 “老夫人恕罪!老夫人恕罪!”刘医生作揖道: 老夫人道:小刘,刘医生,你说说!你何罪之有! 刘医生吞吞吐吐地说:我,我,我不该! 呵呵~ “娘,屋外冷,咱们过去大厅里聊。”冯财主叫道: 老夫人欢喜道:对头,大厅里面聊。 “贵儿,小孩子叫什么名字?”老夫人问道: 冯财主想了想,应道:叫什么名字好呢! 老夫人说:你是孩子的爹,取名字是你的事。 冯财主嘀咕道:要按我说,叫啥名字都行! 老夫人接道:名字是一个人的象征,它随便不得。 冯财主挠着脑门,唤道:娘,你帮孩子取个名字好不好! 老夫人质问道:你让娘替孩子取? “嗯”冯财主拼命地点头。 老夫人思索了一会,小声道:老身给孩子取个“凯”字。 冯财主念到:凯,冯凯。 老夫人附和道:就叫冯凯。 冯财主欢呼道:冯凯,我的儿子叫做冯凯······ 章节目录 第134章小少爷饿了 18日早上,雪花飘飘。 阿凤扶着老夫人停在房门口。 阿凤说道:老夫人,你站稳了,仆人过去把房门关上。 “你去吧!”老夫人靠着柱子,应道: 老夫人吸了一口气,唤道:今天下着雪,路面滑,幸好我们府里筑有走廊。 不然,老身寸步也难行。 阿凤接道:老夫人何必外出!你吃的用的,仆人们全部都会为你准备好。 老夫人答道:这不一样。 阿凤回道:老夫人真想出来走动,下人们也会为你清干净道路。 老夫人说:阿凤说的没错,下人们会替老身清路。 但是,有些事情,他人来做,老身不放心。 阿凤道:仆人理解。 老夫人续道:所以,老身要你去做。 阿凤应道:仆人去做,老夫人难道放心! “那是当然,你跟了老身多年,一个你,一个之花,你们陪了老身大半辈子,你们伺候了老身大半辈子,老身心里的所有不快,你们都能第一时间捕捉到······”老夫人论道: “老夫人,你不去看小少爷了。”阿凤搀着老夫人的手,唤道: 老夫人回道:怎么不去!老身要去,老身要看孙儿。 阿凤提着脚,说:这些天,老夫人经常去看小少爷,少爷也是天天围着小少爷转,仆人真替小少爷高兴。 同时,仆人也替小少爷担忧。 “阿凤,你这是!”老夫人抢道: 阿凤小声道:老夫人,还有两位夫人,她们膝下无子······ “老身要做的事,轮不到他们评头论足。”老夫人打断道: 阿凤提醒道:老夫人,你小心阶梯。 老夫人瞄了一眼脚下,说道:多亏阿凤的提醒!老身差点就要绊倒。 阿凤握紧老夫人的手,说:老夫人,你扶着栏杆歇会,仆人前去叫门。 老夫人撑着栏杆,不停地喘。 “咚咚咚”阿凤敲了敲门。 爱菊推开房门,微笑道:阿凤姐,你快进来吧! 阿凤转过头,赶紧去搀老夫人。 爱菊见到门外的老夫人,请道:老夫人安好! 老夫人小声道:用不着多礼! 阿凤扶着老夫人,缓缓地迈进房间。 爱菊连忙去把房门关上。 三夫人见老夫人进来,礼道:娘,您早上好! 老夫人打着手势,示意三夫人免礼。 阿凤扶着老夫人,小声道:老夫人,你慢点坐。 老夫人坐在凳子上,深深的呼着气,呼······ 阿凤拿起茶壶,去给老夫人倒茶。 老夫人摸着额头,唤道:老身这身子,已经大不如从前了。 “老夫人,你的年龄放在那,身体上的器官不如从前,也是正常情况,从你房里到三夫人这,中间隔着一段距离,你亲自过来费时又费力,你以后想看小少爷,你跟阿凤姐说一声,阿凤姐可以过来抱小少爷。”爱菊一拐一拐的走过来。 三夫人答道:是啊!娘,省得你跑来跑去。 “老夫人喝茶。”阿凤端着一杯茶,叫道: 老夫人接过茶,小心翼翼地抿。 阿凤说:三夫人,你渴了吧!仆人给你倒杯茶。 “别别别,阿凤别忙了!小雅暂时不渴,小雅刚刚喝了一杯。”三夫人拒绝道: 老夫人举着茶壶,感叹道:老身很欣慰,欣慰我们府里有小雅这样的接班人,小雅对待仆人和蔼可亲,对待长辈礼仪有加,为人处事虽非面面俱到,但也能独当一面,老身满意,十分满意。 三夫人嘀咕道:接班人! 老夫人回道:之后,你是冯府的接班人。 三夫人接道:娘,小雅年轻识浅,还有很多不足,小雅怎能担此重任! 再说,大姐处事老练,她当府里的接班人······ “小雅,你宅心仁厚,你也不会计较个人的得失,可你得明白,太多的谦让,只会给自己徒增伤悲。”老夫人打断道: 老夫人续道:另外,府里向来都是“母凭子贵”。 你要记住,儿子是你的护身符,你千万不能让他出现半点闪失。 三夫人回道:谨遵娘的教诲。 老夫人说道:今天以后,你的重心要放在孩子身上,教他待人待物,教他真诚善良,就像老身的贵儿那样······ “娘,小雅之前有些冒犯的地方,还请你见谅!”三夫人作揖道: 老夫人论道:是人都会有过,只要自己知道它是个过,是个错,自己能为这个过,这个错去改,一切也就不是事。 据老身所知,小雅犯过的事,算不了过,更没有错,:给老身抱抱。 三夫人举着孩子,唤道:奶奶抱喽! 爱菊转着身,说道:小少爷刚才一哭,兰兰小姐也被吵醒了。 三夫人欢喜道:小兰兰今天倒是没哭。 “老夫人安好!三夫人安好!”一个奶妈左扭右扭的走过来。 这个奶妈请道:老夫人,请你把小少爷给我! “奶妈,你先喂小姐吧!”爱菊抱着冯兰,叫道: 奶妈接过冯兰就要喂。 老夫人询问道:奶妈,你的汁液够不够? 奶妈答道:我能喂饱他们。 老夫人接道:现在两个孩子还小,你或许还能应付过来,过一段日子······ “老夫人想得透彻,妇人马上就去跟少爷说,让少爷再找一个奶妈过来。”奶妈应道: 老夫人抢道:既然你也赞同老身的说法,老身这就吩咐下去,再聘一个奶妈过来。 阿凤说道:老夫人,这件事情就由仆人亲自去办。 老夫人回道:这事就交给你了。 爱菊弯下腰去夹炭,嘀咕道:这炭化得这么快。 “爱菊,炭桶是在炭屋吗?”阿凤问道: 爱菊应道:是在炭屋。 阿凤提起脚,正要起步走。 “阿凤姐,你留步,你让我进去夹炭,炭屋没有置放火钳。”爱菊喊道: 阿凤笑了笑,仍然往前走着。 爱菊提着火钳,唤道:阿凤姐,你把火钳拿上。 阿凤回道:用不着。 “小凯儿不哭,小凯儿不哭啊!”老夫人抱着小凯儿一颤一颤。 爱菊走到老夫人身旁——做着鬼脸,哄到:小少爷乖,小少爷小乖乖,奶奶抱着你,你不准哭喽! “乓乓乓” 爱菊迈着步子,直往门外走。 阿凤提着炭桶,说道:少爷这么快就回来了。 三夫人应道:阿凤姐,你不可瞎猜,少爷去了谈生意,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府里!门外的人肯定不是他。 “娘,你也过来了。”冯财主跑进房间,唤道: 三夫人说:阿凤姐,你真是厉害,门外是谁来了,你都一清二楚。 冯财主不解道:什么! 阿凤添着炭,答道:我哪里厉害了!我只是听得比较仔细,刚才门外响了三声,响声带有很强的节奏感,这种节奏感,是少爷的专属。 三夫人点了点头,恍然道:哦!! 爱菊捧着一杯茶走向冯财主,礼道:少爷,你喝茶。 冯少爷打着手势,说道:先放在那。 爱菊作揖道:阿凤姐心思细腻,爱菊自愧不如。 冯财主走到老夫人跟前,逗道:凯儿乖乖,奶奶抱着你舒服吧!奶奶左摇右摇、右摇左摇,把你摇到······ “少爷,你坐。”爱菊搬过来一张凳子。 冯财主坐到凳子上,说:我刚才在外做生意,回来的时候,走得太急,现在确实! “少爷,火盆放在这边,你围过来这边一些,今天飘着雪······”阿凤叫道: “今天的雪很大,我的风衣上面积了一层厚厚的雪,冷得我浑身打颤。”冯财主挪着凳子,接道: 老夫人叹道:看来,老身该放手了,放手让你们这些晚辈去操持这个家。 冯财主焦急道:娘,这个家里不能没有你。 老夫人唤道:贵儿,你别说这话!娘看到你回来之后,直奔小雅这里来,娘甚是欣慰,由此可见,小雅这里藏着你的牵挂,你不需要娘······ “娘,我需要你。”冯财主抢道: 老夫人答道:贵儿,你听娘说,娘和小雅说过了,娘打算让小雅接手府里的事。 冯财主欢喜道:这事,我同意。 三夫人嘀咕道:老夫人,你再,再想想。 老夫人回道:想什么!这事定了。 三夫人辩道:娘,你执掌冯府的家事,全府上下无不心服,突然换作我,我怕! 最重要的一点,娘还健在,我!! “如此说来!小雅接管府里的事,确确实实还没到时候。”老夫人应道: 三夫人请道:请娘三思! 老夫人沉思了一会,小声道:老身就在这个位置上再呆两年,等老身归西之后,小雅再来接任。 冯财主笑道:娘,你怎么老说这种丧气话!你会长命百岁。 老夫人微笑道:你就会说好话安慰娘! “哇哇~” 爱菊瞅到小少爷左右晃头,唤道:小少爷饿坏了。 奶妈走到爱菊跟前,说:爱菊姐,兰兰小姐啜着啜着睡着了,麻烦爱菊姐把她抱到床上去。 爱菊抱起兰兰一瘸一拐的走。 “小少爷慢点,仆人一定让你吃个够。”奶妈搂着小少爷,小声道: 老夫人笑道:小凯儿性子猴急猴急。 阿凤附和道:小少爷长大了,定是一个雷厉风行的人,绝对会是一个道: 冯财主接道:对对对,没烫到凯儿就好。 老夫人拉着脸,训道:奶妈,你以后注意点,你伤到了小少爷就······ 奶妈鞠躬道:老夫人恕罪!老夫人恕罪! “吃饭啦!吃饭啦!”鲍伯喊道: 阿凤唤道:老夫人,吃饭的时间到了。 老夫人双手拍着大腿,说道:吃饭去,老身吃饭去。 阿凤伸出手,去搀老夫人。 三夫人叫道:娘,你走路累,你就在小雅这里用餐吧! 老夫人站起身子,答道:不行,老身必须过去吃。 三夫人无奈道:娘!! “小雅,我陪娘过去了。”冯财主嚷道: 老夫人说:贵儿,你过来。 冯财主搀住老夫人,唤道:娘,咱们走了。 老夫人挪着脚,叮嘱道:奶妈,你给小少爷喂饱点。 奶妈礼道:老夫人慢走,仆人会让小少爷吃饱。 爱菊送着老夫人到了门口,礼道:老夫人慢走!少爷慢走!阿凤姐······ 章节目录 第135章毛骨悚然 12月6日中午,小红扶着大夫人刚一回到房里。 大夫人双手对搓,嚷道:这种鬼天气,走出门都怕,让我过去大厅里吃饭,我才不去。 小红帮三夫人解着风衣,应道:夫人若是不想过去大厅里吃饭的话!你就去跟少爷说声。 大夫人说:他不会答应的。 小红回道:夫人多虑了!三夫人不是也在房里用餐吗! 大夫人转过身,死死地盯着小红。 小红被大夫人看得心里发毛,答道:夫人说的是,夫人说的是,奴婢多嘴了。 大夫人收回目光,默不吭声。 小红挂着风衣,请道:请夫人屋里头坐! 大夫人伸着手,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小红明白了大夫人的意思,赶紧去搀大夫人。 大夫人围到火盆旁,一屁股坐到凳子上。 小红端过来一杯茶,唤道:夫人喝茶。 大夫人接过茶“抿了抿”,说道:小红,你知道!我现在的处境,在旁人看来,我的确很威风,吃的、用的,我都有,比其他两个夫人只多不少。 但是,我内心的苦,有谁理解!自己的相公常年都不来自己房里。 当然,怨也怨不了谁!只恨自己······ “夫人,你把心放宽,过去的陈年旧事已然过去,你得展望未来。”小红劝道: 大夫人接道:我的心怎么宽!之前那件事毁了我一生。 “我不能让人任意宰割,我不能让人当作棋子,任凭摆布。”大夫人续道: 小红一脸愁容,说:夫人,你小心身子,凡事从长计议。 “对了,我得过去拜访拜访三夫人。”大夫人愣道: 小红应道:夫人是要好好拜访三夫人。 奴婢听说,老夫人有意将府里的主事位置交给三夫人。 大夫人回道:这是府里的规矩“母凭子贵”,我和二房都没生下儿子,那个位置! “走,咱们过去拜访三夫人。”大夫人站起身,嚷道: 小红取着风衣,说道:夫人,奴婢给你披上。 大夫人抬起手,喊道:你手脚麻利点。 小红忙着去给大夫人穿风衣。 大夫人提着脚,唤道:好了没有! 小红答道:好了,好了,夫人先行出去,奴婢还要关门。 大夫人迈着步子,说:我自己先走,你慢慢跟来。 小红默念道:她这会抖劲十足。 大夫人一口气到了三夫人房前,喘道:终于到了。 她举着手,正要过去敲门。 “夫人,你站着歇会,我来敲门。”小红吸着气,叫道: 大夫人放下手,两眼望向小红。 小红走过去“敲了敲”门,喊道:三夫人,你开开门。 跟着,三夫人的房门开出了一条裂缝。 爱菊探出头,笑道:小红姐,稀客,稀客。 小红侧着身,请道:夫人,请! 爱菊拉开门,礼道:大夫人安好。 大夫人停在小红身旁,调侃道:爱菊,你不欢迎我过来是不是!你就让我站在门口! “大夫人请!大夫人请!这是奴婢的疏忽,奴婢的疏忽。”爱菊弯着腰,请道: 大夫人笑道:爱菊不必当真!我跟你开个玩笑。 爱菊擦着额头,说:大夫人向来一本正经——不苟言笑。 没想,大夫人也有这么随和的一面。 大夫人应道:所以说,你们不了解我。 小红扶住大夫人,提醒道:夫人,你当心门槛。 大夫人跨进门槛,询问道:爱菊,我平时很凶吗? 爱菊关上门,回道:也不是很凶,大夫人忽然来句玩笑话,着实让仆人大吃一惊。 “大姐,你过来看我,我真是太高兴了。”三夫人起着身子,去扶大夫人。 大夫人一把握住三夫人的手,直奔前方走。 大夫人礼道:相公好。 冯财主微笑道:你坐吧! 小红扶着大夫人坐到一旁的凳子上。 爱菊捧过来一杯茶,请道:请大夫人喝茶! 大夫人拍了拍袖子,伸出双手去接茶。 三夫人欢喜道:大姐,你肯过来陪小雅玩,小雅格外的开心。 大夫人抿了一口茶,打断道:三妹,我早就想过来陪你。 只是,你坐月子期间! 三夫人接道:大姐今天过来! 大夫人解释道:有段时间没有看见三妹,我实在没忍住。 三夫人唤道:大姐,我此刻的心里不知如何表达!我分明有很多话想和大姐说,但却不知从哪里开口!说句实话,小雅多次想去找大姐谈心,奈何,小雅的身子! “小雅,你和秦月(大夫人)慢慢聊,我到娘的房里去一趟。”冯财主起着身,嚷道: 三夫人听了冯财主的话,没有吭声。 大夫人站起身,礼道:相公慢走。 三夫人回过神,唤道:相公,你慢走。 冯财主朝着三夫人笑了笑,渐渐地往外走。 爱菊一瘸一拐的跟上。 冯财主站在门前,一拉门。 “乓乓乓”外面的风呼呼地吹进来。 冯财主提前袖子,用它挡着自己的脸。 “少爷好,少爷好。”门外两个妇人参差不齐的鞠着躬。 冯财主瞄了一眼门外,说道:你们快点进来吧! 冯财主见到门外的妇人走进屋。 他一个冲锋冲出门外。 爱菊转过脸,赶快去关门。 “大姐,大姐,你进去,你让我来关门。”两妇人齐道: 爱菊回道:不用,不用。 “少爷,你要是不想走!你就进来,外面刮着雪风——冷。”爱菊看着屋檐下,续道: 冯财主抱着双手,一步一挪地向前走。 他走到老夫人房门口,喊道:阿凤,阿凤,你开开门。 “少爷,你快点进来。”阿凤推着门,唤道: 冯财主看见门开了,一头钻了进去。 老夫人看到冯财主哆哆嗦嗦的冲进来,嚷道:贵儿,你快点过来烤火。 冯财主围到火盆旁,伸出手去烤火。 阿凤搬过来一张凳子,请道:少爷,你请坐! 冯财主坐在凳子上,说:今天真冷,我在外面呆了一会,我冻得······ “贵儿,你多添件衣服,别像小孩子一样——硬扛。”老夫人抢道: 冯财主答道:娘,我身上不冷。 老夫人应道:你不冷!你抖什么! 冯财主解释道:那是因为在屋外呆了一阵。 老夫人说:你也年过半百,你一点也不懂得照顾自己。 “少爷,你站起来,奴婢给你穿上。”阿凤拿着一件长袍,唤道: 冯财主站起,说道:娘说得对,我不懂得照顾自己,我离不开娘。 “娘不听这话,你刚才是从小雅房里出来的吧!小雅怎么没有叫你多添一件衣服!”老夫人责备道: 冯财主接道:她叫了,是我自己不想穿。 老夫人回道:是吗!你在小雅房里呆着,你过来娘这里作甚! 冯财主拉了拉纽扣,说:我两天没有过来娘这,心中很是不踏实。 另外,秦月也在小雅房里。 “什么!长儿媳也在小雅房里,她就不怕看见小孩子让自己添堵!”老夫人惊讶道: 冯财主应道:她应该不会添堵,她与孩子的娘聊得那么欢。 “少爷,你喝茶。”阿凤倒着茶,叫道: 老夫人论道:贵儿不可大意,以从女人的角度来说,长儿媳的举动——不正常,长儿媳乖巧、懂事,她去看小雅无可厚非。 然而,她在这种时候去看小雅,不得不让人生疑。 冯财主嘀咕道:娘是说,她不能去看小雅。 老夫人答道:老身没有这样说,老身想不通的是,小雅生孩子那天,长儿媳就在小雅身边,为何等到今天! “不管她是为什么!或是要耍什么把戏!有娘在一旁看着,她必须安分、安分,永远安分。”冯财主抢道: “贵儿,娘已近天年,府里的大事小事终须你们晚辈去继承,去延续,娘不可能生生世世都把着冯府······”老夫人唤道: “娘,这些触霉头的话,你不要说,你搞得贵儿心里七上八下······”冯财主无奈道: “贵儿,你这个样子,你让娘一点也放心不下,你得明白,娘的离开,那是早晚的事,任何人也都逃不了这一天。”老夫人说道: 冯财主听说自己的娘——离开。 他开始手足无措,整个人都失魂落魄。 老夫人续道:娘说句掏心窝的话,娘走之后,府里主事的位置,你务必交到小雅手上,否则! 不过,娘还是不放心,小雅心地善良,处事不够果断。 反而,会让自己吃亏······ “娘,你成天想这些!”冯财主打断道: “贵儿,你听娘说完,娘那天决定交出府里的主事后,为什么又要答应再管两年!这个便是主要原因。”老夫人叫道: 冯财主思量再三,小声道:娘,你有心了。 老夫人接道:为了府里的将来,娘费点心思不算什么! “阿凤,你过去三夫人房里转一圈。”老夫人吩咐道: 冯财主嚷道:阿凤且慢! “娘,马上就要开饭了,咱们一块过去大厅好了。”冯财主道: 老夫人应道:也是。 “老夫人,仆人还去不去三夫人!”阿凤小声道: 老夫人回道:吃完饭再去。 “吃饭啦!吃饭啦!”鲍伯走在屋外,吆喝道: 老夫人双手放在膝盖上,说道:外面还有些亮度,我们过去大厅——再唠。 冯财主凑到老夫人身边,唤道:娘,你小心点。 老夫人两手撑着腰,说:人老喽!坐久了,不在原地站一会再走,腰就会麻得跟木头一样。 冯财主接道:娘,咱不急,你站多久都行。 老夫人迈着步子,笑道:贵儿就是嘴甜。 “娘,你说贵儿的嘴甜,贵儿怎么不觉得!”冯财主一头贴在老夫人肩膀上,撒娇道: 老夫人傻笑道:傻样,娘要摔倒了。 “老夫人,你注意门槛。”阿凤推着门,提醒道: 老夫人甩着手,感叹道:这段时间的天真冷,门一开就有寒风袭来,真是让人受不了。 阿凤说道:老夫人,你站稳了,奴婢进去给你拿件衣服······ “不必,不必。”老夫人答道: 冯财主劝道:娘,你劝贵儿多穿衣服,你怎么! 老夫人打断道:贵儿,娘不冷,你看娘穿得里三件、外三件,娘几乎把所有的衣服都穿到了身上,娘身上的衣服可以去开一间服装店了。 冯财主想了想,叫道:娘,我扶你走,屋外风大。 “奶奶,你等等雪儿。” 冯财主扭过头,喊道:雪儿,你离我们不远,我们先进去······ 老夫人唤道:雪儿乖啊!咱们到了大厅再聊。 “老夫人,前面有根柱子。”阿凤说道: 大夫人见到老夫人踏进大厅。 她走上前去,请道:娘,请你上座! 老夫人回道:长儿媳坐。 “娘,你这边坐。”冯财主扶着老夫人围到桌上。 老夫人坐在椅子上,说:长儿媳,老身听说,你去了三儿媳房里,你怎么这么快就到了大厅! 大夫人应道:我在三妹房里没呆多久,我本来和三妹聊得很开心,正在开心之余,听到鲍伯喊吃饭······ “如此说来!鲍伯打搅了你们。”老夫人接道: 大夫人答道:不不不,是时间不早了。 老夫人侧过身,默念道:你继续表演。 “奶奶,奶奶。”雪儿急急忙忙地冲进大厅。 老夫人打开手臂,叫道:雪儿,快来奶奶这里。 雪儿跑到老夫人跟前,喘道:奶奶,你的脚怎样!今天这么冷,你的脚有没有犯毛病! 老夫人拍着膝盖,笑道:没犯,没犯。 雪儿嬉笑道:太好了。 老夫人嘴角微微的上扬,感慨道:时光飞逝,一霎眼,雪儿也都这么大了······ “人是长高了不少,那颗心却跟小孩子无异,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骗子。”二夫人走进大厅,嚷道: 冯财主应道:你这个做娘的,你怎么说话呢! 二夫人走上前,礼道:娘,安好。 老夫人答道:芬儿,自己的女儿,你怎么说是骗子! 二夫人哭诉道:娘,只怪芬儿命不好,只给冯家生了一个女儿,没能去给冯家留后,就像三妹,不光生有女儿,还为相公生了一个儿子,让人羡慕不已。 大夫人附和道:确实让人羡慕,我们姐妹要为娘、为相公、为冯家高兴,我们两个无能,没能让娘、让相公舒心,三妹帮我们达成心愿,我们两个得要好好谢谢三妹! 老夫人抿笑道:长儿媳能够这样想,老身甚是欢喜! 大夫人说:我刚才在三妹房里的时候,我见到三妹的两个孩子胖嘟嘟,可爱极了,我见了小孩,不免想到自己,当初要不是······ “停停停,吃饭,吃饭。”老夫人嚷道: 仆人们迅速地忙起来。 冯财主对着两仆人,吩咐道:你们去把那边的灯点燃。 “娘,我过去三娘房里玩好不好!”雪儿嘀咕道: 二夫人冷冷的盯着前方,一声不吭。 雪儿重申道:我过去三娘房里玩好不好! 二夫人恶狠狠地瞪向雪儿,冷声道:什么! 冯财主说道:雪儿,你现在不能过去三娘那里,三娘生了小弟弟、小妹妹,三娘需要休息。 何况,外面的天色渐黑! 雪儿应道:我不怕黑······ “你这个捣蛋鬼,嘴里叽里呱啦说个没完,你到三娘那里非把孩子吓哭。”二夫人拉着脸,凶道: 老夫人说:雪儿白天再去啊! 雪儿嘟着嘴,垂头丧气的伏在桌子上。 老夫人微笑道:大家吃饭,吃饭······ 章节目录 第136章家传药方(1) 24日早晨,天空开始放晴。 大夫人坐在桌前,微笑道:这个天气真是有趣,昨天的雪花满天飞,今天却是艳阳高照。 小红倒着茶,说:古人都说“天气变幻莫测”。 或许,它就是这个道理。 大夫人端起茶抿了一小口,小声道:莫说天气变幻莫测,人心何尝不是! 小红应道:“人心隔肚皮”人的心的确不能像物件那样,把它拆开来看,把它看得清清楚楚。 大夫人嘀咕道:冯府要是易主,真的变成三夫人掌权,我不知道!她会对我怎样! 小红接道:冯府的大局未定,能够接替主事之人,还不一定是谁!按资格,按阅历,理由夫人接替府里的主事。 “话虽如此,可我的人脉远远不及三夫人,更重要的是,她有一张硬牌在手,她有底气······”大夫人回道: “夫人,你忘了,我们还有一招!”小红抢道: 大夫人看向小红,唤道:她不是二夫人,她的身边有个爱菊,爱菊是个厉害的存在。 更何况,她的身边还有其他人护着。 小红劝道:夫人不要泄气,俗话说“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她一个有手有脚的人就更! “小红,你这句话的意思是!”大夫人仰着头,迟疑道: 小红作揖道:夫人,仆人说了那么多话,你指哪句! 大夫人说道:你说“人心隔肚皮”,你是不是怀疑我对你用心不良! 小红跪道:夫人明鉴,仆人深受夫人抬爱,夫人让仆人从一个低三下四的小丫鬟,晋升成为夫人的贴身侍婢,仆人对夫人满是感激,怎敢心生歪念! “你起来,起来。”大夫人伸出手去搀小红。 小红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大夫人说:对于这件事,我必须谨慎为之。 否则,我将会玩火自焚。 “夫人放心,仆人知道,你对曾经那事——悔恨不已,面对今天的局势,你更是力不从心,作为你的侍婢,仆人定会为你排忧解难,让你度过种种险境。”小红随身站起,接道: 大夫人喝了一口茶,唤道:小红,你陪我出去外面晒晒太阳。 小红答道:夫人想要出去也行。 不过,今天的太阳不暖和,还不如躲在房间! 大夫人嚷道:这些天,我经常去看三夫人,每当看到三夫人的孩子,我的心就会有种莫名的心酸,就会! 小红打断道:夫人,你何不借着和三夫人的关系!从中······ “小红,你送给三夫人的东西,她有没有收?”大夫人询问道: 小红应道:她收了。 大夫人回道:那就好,你找个时间把粥给她喝。 小红奸笑道:是。 大夫人拍着衣服,我们现在就去拜访三夫人。 小红扶住大夫人,问道:夫人,你要不要披件风衣? 大夫人迈着步子,答道:不用了,外面的太阳都出来了。 小红过去推着门,请道:夫人请! “呼~”一阵冷风呼啸而来。 大夫人说道:外面的风大,风吹在身上还是有些刺骨。 小红接道:夫人,奴婢去拿衣服! “我们走吧!”大夫人一脚踏出门外。 小红锁上门,赶紧追上去。 到了走廊上。 小红见雪儿一摇一摆的走着,嘀咕道:这个小鬼头又来捣乱了。 大夫人微笑道:你看见没!三夫人的人缘好得没话说,小孩子都被其魅力倾倒。 “雪儿小姐太拧,她娘不管怎样骂她!她就跟没听到似的!”小红应道: 大夫人不屑道:她娘是个啥东西! “爱菊,你别关门!”小红喊道: 爱菊抬起头,礼道:大夫人早,小红姐早。 小红搀着大夫人,说:夫人,你先进去。 爱菊鞠着躬,请道:大夫人请! 大夫人提起脚,一脚跨进屋。 三夫人看见大夫人走来,叫道:大姐,你过来,过来坐。 “大夫人好。”两奶妈齐道: 大夫人走到三夫人面前,笑道:三妹也坐,姐姐一过来,你就站了起来······ “大娘好。”雪儿挥了挥手,嬉笑道: 大夫人唤道:雪儿跑来三娘这里玩,你娘知不知道! 雪儿回道:我也不知道! 大夫人辩道:这么说!你没告诉你娘,你娘没有见到你,你娘会怎么想! 雪儿应道:她怎么想!我才懒得管。 大夫人指责道:你也太野了。 “大夫人,你喝茶。”爱菊捧着一杯热茶走过来。 “呃呃!!”兰儿哭了两声。 雪儿走到李奶妈跟前,逗道:兰儿妹妹乖,兰儿妹妹不哭啊!你让姐姐抱抱。 说着,雪儿伸出手去抱兰儿。 李奶妈递着兰儿,说道:仆人就要松手了,雪儿小姐抱稳了。 “哇哇哇”凯儿也哭了起来。 大夫人放下茶杯,转身到了朱奶妈身前,说:让我来抱抱“凯儿”。 朱奶妈辞道:不可以,大夫人不可以······ “不可以什么!我为啥不可以!”大夫人抱住凯儿,嚷道: “夫人,你的衣服湿了。”小红唤道: 三夫人微笑道:这个小坏蛋尿了。 大夫人笑道:我的运气真好,我出门去,我肯定能够捡到钱。 朱奶妈接过凯儿,鞠躬道:对不起!对不起!这是仆人的失职,仆人的失职。 小红凑到大夫人身旁,帮着大夫人擦衣服。 大夫人强忍着心中的不快,抿笑道:没关系,没关系······ “大姐,实在对不起!凯儿太闹腾了,把你······”三夫人赔礼道: “没事,没事,小孩子嘛!这是很正常的事。”大夫人应道: 爱菊拿着一件长褂,说:大夫人,你到里屋换件衣服。 “啊啊啊!!”凯儿不停地叫。 三夫人责备道:你这个小东西,你尽是折腾,你把大娘尿了,你得去帮大娘把衣服洗了。 雪儿抱着兰儿一颤一颤,称道:还是兰儿妹妹乖,兰儿妹妹没有随便尿。 “噗”兰儿放出一个大响屁。 雪儿喊道:李奶妈,李奶妈,兰儿妹妹······ 李奶妈两手抱过兰儿······ “小姐放了一个屁。”李奶妈掀开尿布,说道: “我明明是在说话,我压根没放屁。”雪儿接道: 李奶妈回道:小姐恕罪!小姐恕罪!仆人说的是兰兰小姐,仆人没有说你,放屁的人是仆人,是仆人。 “哈哈哈” 爱菊叫道:大夫人,你靠过来一点,你把身上的衣服烤烤。 大夫人搬着凳子,向前挪了挪。 小红提醒道:夫人,你这个袖子上还有一点湿。 大夫人扯开袖子去烤。 爱菊提起炭桶,刚要进去添炭。 三夫人唤道:大姐,你坐下吧!你这样半蹲着累。 大夫人应道:坐着不好烤袖子。 三夫人说:大姐,里面那件湿衣服,我改天让爱菊洗干净送给你。 大夫人答道:不慌,不慌。 雪儿跑到三夫人面前,嘀咕道:我的手都麻了,我烤会火。 三夫人拉着凳子,嚷道:雪儿,你坐吧! 大夫人坐在凳子上,感叹道:我也坐下。 小红连忙去给大夫人捶腰。 雪儿趴在三夫人大腿上,撒娇道:三娘的大腿好暖和。 三夫人微笑道:这里摆着火盆,能不暖和吗! 爱菊拎着炭桶走过来,说道:今天出了太阳,外面本该非常暖。 奈何,积雪还没融化······ “爱菊说得在理,屋外还在那么冷,三妹一定注意身子,一定不能让自己着凉。”大夫人接道: 三夫人看着大夫人,唤道:大姐也要保重身子。 大夫人愣道:三妹,有一件事情,我想和你说一说。 不知,你想不想听! “大姐,我们之间能有什么事情!让你这么难以启齿!”三夫人不解道: 大夫人说:我没有难以启齿。 “其实吧!它不是什么事情!就是一碗粥,这碗粥——可不是普通的粥,也不是谁都能做,做出来的粥,也不是谁都能吃。”大夫人续道: “既然喝这粥之前,还有这么多规矩,大姐为何!”三夫人应道: 大夫人说道:三妹可以除外。 三夫人疑问道:为什么我就除外? 大夫人解释道:因为三妹分娩不久,而且还是一个已婚妇女。 三夫人好奇道:这碗粥有些什么功效! 小红回道:它是一种药粥,也是奴婢的家传之物,专能滋阴。 此药粥多有神奇之处······ “小红,你这是独门手艺,我······”三夫人兴奋道: “奴婢家的药粥是独门无疑!”小红接道: 爱菊盘问道:小红姐家传的药粥有些什么好处!它对人会不会产生不良影响? 小红说:这种“药粥”喝下去,它能促进男女之事,特别是在行房事方面······ “雪儿,你和两奶妈进去里屋,我们谈的事情,与你无关。”大夫人喊道: 雪儿应道:与我无关,我也想听听。 大夫人冷声道:你听什么! 三夫人唤道:雪儿,你听话,你到里屋去。 雪儿低着头,乖乖的向着里屋走。 小红瞄了一眼门口,小声道:当晚睡觉前喝了它,保管会让自己的男人累得喘不过气。 大夫人附和道:我年轻那会也喝过,相公那会天天往我房里跑。 奈何,岁月不饶人。 加上,我在年轻的时候——犯了一些错误,导致自己不能再孕。 所以! “大姐,你休再懊悔!见你如此伤心!我心里!”三夫人沙哑道: 大夫人擦了一下眼角,说道:三妹,过去的事情,我不想再提。 三夫人笑了笑,接道:这就对了。 大夫人说:这种粥是小红的家传秘方,本来不会轻易拿出来,我这段时间与三妹闲话家常,彼此的距离也拉近了许多,可以说,甚过至亲,我才跟小红谈及此事,小红听其用意,还是有些不情愿,坚持给我······ “奴婢,奴婢······”小红显得很不自在,哆嗦道: “我跟她说,三妹风华正茂,身体上的各种机能都达到了上限,反观我,早就过了青春期,喝下它也没有多大用处,再者,相公不在我的房里过夜,用它跟不用它,意义不大。”大夫人论道: 三夫人应道:还是算了吧! 大夫人瞥了一眼三夫人,不欢道:这么说,我是瞎操心。 三夫人抢道:大姐的心意,小雅心领,类似风月之事,小雅无暇顾及,小雅只盼相公、小孩,乃至全部的家人平安、健康,小雅便已心满意足。 “三夫人菩萨心肠,真乃观音在世,夫人的用意,并非是想成就那些风月之事,三夫人有所不知!奴婢熬的药粥,最大的功效,不在所谓的床事,它有几个需要注意的点,一是,少女不可以喝,二是,男子不可以喝,这两种人喝了,只会让他(她)的阴气加重,从而导致自己的身子——不负重担,对自身而言——有害无益,可它对于孕妇,就像三夫人这种生完小孩的妇人来讲,它就像一个宝,它不仅能够帮人提升体力,还能帮人滋阴抑阳,帮人去掉身上各种郁闷之气,让人变得更加柔和,更加美丽、动人。”小红称道: 三夫人摸着脸颊,唤道:真有这么好! 小红接道:奴婢说好,那是王婆卖瓜,凡事用过的人,无不说好。 三夫人嘀咕道:要不!我试试! 大夫人大笑道:三妹同意就好,同意就好。 小红作揖道:奴婢这就安排去。 三夫人说道:有劳小红了。 “不过,有些药材需要一些时间准备。”小红答道: 三夫人回道:不急,不急。 “吃饭啦!吃饭啦!”鲍伯吆喝道: 爱菊喊道:雪儿小姐,你出来,你去吃饭啦! 鲍伯站在三夫人房门外,嚷道:大夫人是在房里吗!吃饭的时间到了。 小红应道:鲍伯,我们马上去。 大夫人起着身,两眼看向墙上,说:聊天的时间过得真快,不知不觉就到了13点半钟。 “三娘,你和大娘说了一些什么!为什么非要避着我?”雪儿摇晃着三夫人的裤子,问道: 三夫人哄到:雪儿乖,大人的事情,不关你的事,你过去吃饭啊! 雪儿嘟着嘴,气道:没劲。 小红搀住大夫人,缓缓地走着。 爱菊一干人等同时礼道:大夫人慢走。 三夫人往上站起,唤道:雪儿,祝你节日快乐! 爱菊他们贺道:雪儿小姐节日快乐! “对哦!今天是腊月24日,它是小孩的新年。”小红回过身,恍然道: 雪儿面带微笑,谢道:谢谢三娘!谢谢! 三夫人叮嘱道:雪儿,你快点跟着大娘过去大厅吃饭,你别让大家等着急了! 雪儿不屑道:谁会为我着急! “雪儿小姐,大厅里都是你的亲人,你不见了,大家都会为你着急。”爱菊劝道: 雪儿挪着脚,答道:行了,行了,不就吃饭吗! 三夫人挥着手,道:大姐慢走,雪儿慢走,你们有空过来玩······ 章节目录 第137章家传药方(2) 27日下午,整座冯府都被雾气笼罩。 小红捧着一碗粥,一步一挪地走在走廊中。 她经过拐弯处的时候,不仅停下脚步,小声道:还好,幸亏没有烫着手。 她小心地捧住碗,慢吞吞地向前走。 “小红,你上哪呢!”阿凤嚷道: 小红转过身,礼道:阿凤姐好! “阿凤姐,你这是要往哪去?”小红询问道: 阿凤应道:我问你的话,你还没有回答我。 小红笑了笑,答道:我去给三夫人送粥。 阿凤走过去“看了看”,唤道:小红,这是什么粥!闻起来怎么这么冲鼻! 小红接道:阿凤姐,你不知道!这种粥是我家的独门药粥,它与普通的粥不同,粥里面加了一些药材,它闻起来自然会有一股异味。 阿凤回道:一些什么异味!你跟我一到十、十到百,一五一十的说清楚。 小红抢道:说不清楚。 我只能说,它是一种药粥,它的作用是“滋阴”。 阿凤打断道:那你给我尝尝。 “不行,送给三夫人的粥,我怎么能喝!”小红答道: 阿凤说道:你喝两口,我不跟他人说。 小红无奈道:这样吧!你让刘医生过来检验一下。 “检验先不说,我先尝一口。”阿凤伸出手——去抓调羹。 小红捧着碗避开阿凤的手,唤道:阿凤姐,你不可以喝。 阿凤气愤道:我为啥不能喝!我就喝一勺。 不,半勺。 小红说:我不是怕你喝,更不是怕你喝多喝少。 “既然不怕,你拦我干啥!”阿凤接道: 小红道:“这种粥”对你没好处。 反而会让你! “这种粥的功效很强,专门针对滋阴,你是上了年纪的人,而且······”小红续道: “我懂了,它有催情的作用。”阿凤应道: 小红低着头,回道:它的功效——多数是在这方面。 阿凤瞅了一眼碗上的粥,唤道:你走吧! 小红捧着粥,小心翼翼地走。 阿凤赶上小红,嚷道:我先到三夫人房里去了,你慢慢过来。 “嗯。”小红绷着的脸——挤出一个笑容。 阿凤绕过几道拐弯,到了三夫人房门口。 她过去“敲了敲”门,喊道:三夫人,三夫人······ 爱菊推开门,笑道:阿凤姐,你请进! 阿凤指着后面,问道:三夫人让小红做了药粥是不是? 爱菊答道:是。 不过,这事一、两句话说不明白。 阿凤探过头,小声道:说不明白,你就去搞明白。 爱菊回道:我改天就让! “爱菊,你让让,三夫人的粥来了。”小红喊道: 爱菊后退了一步,请道:小红姐请进! 小红迈进房间,一步一挪地向前走着。 阿凤踏进屋,低声道:我听小红说,这种粥是她的独门方子,具有滋阴的作用。 爱菊关着门,说:这种粥是她的家传,至于作用咋样!咱们静观其变。 三夫人看见小红捧着粥走来,唤道:小红姐,你把粥放到桌上,我自己过去喝。 “你这样捧着粥过来我这,辛苦你了。”三夫人续道: 小红把粥放在桌上,说道:三夫人客气了,能为三夫人效力,奴婢高兴。 “这碗粥”熬好不出两刻钟,三夫人应该趁热把它喝了,有点热气的粥才能保留原有的功效。 三夫人微笑道:是吗! “小红姐,你过去那边帮我拿个碗过来。”三夫人叫道: “呃呃!!”李奶妈抱着兰儿来回地徘徊。 三夫人一调羹一调羹的分着粥,夸道:小红姐熬的粥果然与众不同,里面参有多种药材成分,不把药粥搅拌,根本闻不到一点药味。 小红调侃道:三夫人,你敢喝吗! “为啥不敢!小红姐还会害我不成!”三夫人拿起调羹,正要送往嘴里。 “三夫人,你慢着。”爱菊蹒跚地走过来。 爱菊缓了一口气,说:三夫人,你也明白了“粥”的作用,仆人认为,三夫人不适合此刻食用,你应该等到入睡之前再行食用。 小红应道:“这种粥”的药效不是很快,尤其是在没人催情的情况下······ “三夫人还没开始食用,万一出现偏差······”爱菊打断道: 小红愣了片刻,微笑道:那就睡觉前——再喝。 “记住,粥越热越好,食用凉的粥,容易拉肚子。”小红叮嘱道: 爱菊谢道:谢谢小红姐! 小红说:粥也送过来了,奴婢过去伺候夫人了。 爱菊倒着粥,唤道:小红姐,这个碗给你。 小红拿起空碗,鞠躬道:三夫人,奴婢告退了。 三夫人说道:小红姐,你有空闲的时候,你常过来坐坐。 小红直起身,回道:好的。 “对了!三夫人,奴婢忘了跟你说,这种粥不止后劲大,冲劲也是不小,它一般的用量是,早晚饭后两调羹,你要是一口气喝完这碗粥,起码要过半个月才能——再喝,若是过量,或是不按时间食用的话,它会对身体产生副作用。”小红愣道: 爱菊追问道:产生副作用会怎样? 小红答道:其实也没什么副作用!就是,就是会让男方吃不消。 三夫人一手摸着鼻子,尴尬得想钻进地缝。 小红往外挪着脚,说道:三夫人再见!阿凤姐再见!再见! 爱菊看到小红往外走着。 她紧紧地跟上去。 阿凤端过来一个小碗,一调羹一调羹地舀着粥。 三夫人疑问道:阿凤姐,你把粥舀开干嘛? 阿凤答道:奴婢拿些去给刘医生检验。 “阿凤姐,有这个必要吗!一碗粥能有什么猫腻!”三夫人说: 阿凤应道:三夫人,你心地好,府里没有几个像你,古人云“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爱菊走回来,称道:阿凤姐的话说得对“防人之心不可无”。 阿凤指着旁边两奶妈,嘱咐道:你们两个放聪明点,三夫人房里的事情,我不希望有人到处乱说。 特别,是今天的事。 “仆人不敢,不敢。”李奶妈鞠躬道: 朱奶妈跪道:三夫人明鉴!阿凤姐明鉴!爱菊姐明鉴!仆人的耳朵聋、眼睛瞎,仆人什么都不知道! 三夫人叫道:你快起来,你手里抱着孩子,你把孩子吓到咋办! “哇哇哇”凯儿大哭了起来。 朱奶妈站起身子,哄到:小少爷乖,小少爷不哭······ “朱奶妈,你把凯儿给我抱。”三夫人嚷道: 朱奶妈抱着凯儿递给三夫人。 阿凤端起碗,说:三夫人,仆人过来了好一会,仆人回去照看老夫人了。 三夫人抱起凯儿,唤道:阿凤姐,你慢走。 爱菊凑到阿凤身旁,说道:阿凤姐,“药粥”的事,就要麻烦你了。 “爱菊,我们都是同一个目标——为了三夫人好,你把心放在肚子里。”阿凤应道: 阿凤叮嘱道:三夫人,你在仆人没有得到证实之前,你千万别喝碗里的粥。 三夫人拍着小孩的后背,回道:我记住了。 阿凤端着碗,渐渐地走出房间。 当她走在走廊中,两眼盯着碗中的粥看,念到:又在搞什么东东!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她冷笑道:良苦用心,用心良苦,苦苦用心,用心苦苦,白费苦心······ 她晃着头,一步一挪地走。 “咚咚咚” 冯财主推开门,叫道:阿凤,你回来了。 阿凤走进屋,询问道:少爷,老夫人没睡吧? 冯财主答道:没呢! “你手里拿着什么东西!看着都脏。”冯财主续道: 阿凤回道:仆人拿它过来有用。 冯财主愣在原地,嘀咕道:它有什么用! 老夫人见到阿凤走进来,问道:阿凤,你手里拿着什么? 阿凤答道:我手里拿的是粥。 老夫人看向碗里面,疑问道:你拿粥就拿粥,为啥就拿两口粥过来? 阿凤放着碗,应道:老夫人,粥是大夫人的侍婢送! “娘,你们在说什么!犬儿要不要回避?”冯财主迎面走来。 “贵儿(冯财主),你的那点心思,娘的心里明白,外面的天色也不早了,你快点过去小雅那边帮忙。”老夫人说道: 冯财主压着心中那股劲,微笑道:我这就过去。 他跟小孩一样,一摇一摆的向着门外走。 阿凤伸出脚,大步地跟出去。 老夫人一手摸着脸颊,默念道:老身的长儿媳,不愧是好儿媳,连送粥这种小事,也都安排地妥妥当当······ “老夫人,你对碗里面的粥有什么看法!”阿凤走回屋,说: 老夫人接道:你把碗里的粥拿去刘医生验验,看粥里面有没有问题。 “老夫人英明,依奴婢看,不能直接去找刘医生,直接去找刘医生的话,更容易激起有些人的不安。”阿凤唤道: 老夫人应道:阿凤想得透彻!你去把刘医生叫到这来。 阿凤嘀咕道:老夫人,现在去叫刘医生过来会不会太招摇! 老夫人道:不会,不会,以阮秦月(大夫人)的性格来说,就算清楚了事情的真相,她也不会捅破这张窗户纸。 除非,别人先去捅破。 再者,老身还是府里的主事,她不敢······ “老夫人,吃饭啦!吃饭啦!”门外传来鲍伯的叫声。 阿凤回道:鲍伯,我们听到了,你去忙吧! 她上前扶着老夫人,说:老夫人,你起来站会。 老夫人站起来“跺了跺”脚,说道:老身可以走了。 阿凤搀着老夫人到了门口,唤道:老夫人,你靠着柱子,仆人过去关门。 老夫人靠在柱子上,轻声道:这件事,不知是好,是坏。 她深深的呼着气,感叹道:年末之际,遇上······ “老夫人,你把脚步踩稳了——再走。”阿凤搀住老夫人,道: 老夫人迈着脚步,一步一小心的走。 “娘,安好!”大夫人、二夫人见老夫人走进大厅,立即走过去,请道: 老夫人应道:两位儿媳,你们不必多礼。 阿凤牵着老夫人坐到座位上。 老夫人唤道:最近不知怎么了!这双脚老是不听使唤,无缘无故就酸、麻。 偶尔还通。 “老夫人,你是坐久了,导致身上的血脉不畅······”刘医生答道: “老身前些天都没觉得膝盖处有酸痛,最近几天······”老夫人打断道: “老夫人,你安心的吃喝,老朽饭后给你诊诊看。”刘医生接道: 老夫人摸着膝盖,回道:也好。 “奶奶,你的膝盖现在疼吗!”雪儿挤到老夫人跟前,去捏老夫人的膝盖。 老夫人两手拉住雪儿,微笑道:雪儿真懂事,奶奶的脚不疼。 只是,有些酸麻。 二夫人瞟了一眼雪儿,喊道:雪儿,你给我过来位置上,快要吃饭了,你过去打扰奶奶干嘛! 老夫人对两仆人,嚷道:你们快去掌灯。 霎时,大厅里面好不热闹,仆人们掌灯的,盛饭的······ “阿凤,你和刘医生到旁边的桌子上吃饭,等吃完饭,你把他带到我屋里去。”老夫人吩咐道: 小红冲着大夫人眨了眨眼。 老夫人端起碗筷,喊道:大家吃饭啦! 一刻钟过后,老夫人放下碗,说:两位儿媳,你们和雪儿慢慢吃,大家慢慢吃。 小红唤道:老夫人,奴婢再去给你盛一碗。 老夫人答道:不用,不用。 阿凤搀起老夫人,说道:老夫人,你起来站会。 老夫人问道:阿凤,你吃饱饭没有? 阿凤回道:仆人吃饱了。 老夫人追问道:刘医生,你呢? 刘医生道:我也吃饱了。 老夫人扭了妞腰,唤道:阿凤,扶老身回房。 雪儿举着鸡腿,嚷道:奶奶慢走。 老夫人侧过脸,微笑道:雪儿吃饱点,你吃饱了,你才会长得更快。 “老夫人,你的脚抬高点。”阿凤提醒道: 老夫人看了一眼脚下,一脚跨出大厅。 她一手撑在房门口的柱子上,断断续续地说:小刘(刘医生),我们这拨人,全都两鬓斑白,自己就算,如何,如何不服老,身体也,也不会答应,老身刚走,走两步路······ “老夫人,你的脚不好,你何必要去大厅吃饭!你在房里吃也是一样的。”刘医生无奈道: 老夫人接道:不一样,老身,老身! “老夫人,请进屋说话!”阿凤提着马灯,请道: 刘医生请道:老夫人请! 老夫人双脚战战兢兢的迈进房间。 老夫人哆嗦道:坐,坐一会。 阿凤扶着老夫人围到桌上。 刘医生伸出手,轻轻地掐着老夫人的脉搏。 老夫人缩着手,说:小刘(刘医生),你坐好。 刘医生扭过身,说道:老夫人,你的脚! “老夫人喝茶,刘医生喝茶。”阿凤倒着茶,唤道: 老夫人嚷道:阿凤,你把茶推过来一点。 刘医生小声道:老夫人,你别出声。 “老夫人,你小心了。”阿凤推着茶水,轻声道: 刘医生瞅见放在一旁的粥,问道:老夫人,这些黑乎乎的粥用来干嘛? 老夫人指着自己的嘴巴。 刘医生唤道:老夫人,你可以说话了。 老夫人接道:老身叫你过来,主要就是为了它,你仔细验验,这里面是些啥东西! “咦!这味这么刺鼻。”刘医生端起粥“闻了闻”。 阿凤说:刘医生,你发现了什么! 刘医生答道:哪有这么快!我得把它拿回去细细的琢磨,琢磨过后,我方能给答案。 老夫人回道:如此说来!事情蛮棘手。 刘医生应道:要了解它,确实需要时间。 老夫人道:你需要时间,老身可以给你。 但是,不能太久。 还有,这件事情不宜声张,你不可以去给任何人说。 刘医生作揖道:家奴跟了老夫人多年,家奴的为人,老夫人清楚,家奴出门后——一定只字不提,一定守口如瓶,一定不让第四个人知晓······ 章节目录 第138章吓死我了(1) 1934年2月5日下午,小雨淅淅沥沥的下。 除鸣(除大伯)一个人蹲在里屋收拾货物。 他一手捶着后背,嘀咕道:这个腰! 他拉过来一张凳子,一屁股坐在上面。 “爹,你到那边靠着背坐,这些货物就让我来收拾。”素兰一脚迈进了屋。 除大伯抬起头,唤道:素兰,你出去外面,这些货物必须由我亲自整理。 素兰走到货物跟前“看了看”,应道:噢! “爹,你告诉我怎样整理!我来帮你整理。”素兰续道: “别别别,我说了,我要亲自整理。”除大伯辞道: 素兰绷着脸,慢慢地往后退,说:爹,我出去了。 除大伯接道:你快点出去。 素兰到了大厅,用力地捏自己的手臂。 “素兰,你爹没有让你分货物哇!”除氏戴着一副眼镜,手里走着针线,说道: 素兰回道:没呢!他说,他说要自己捣腾。 “呃!娘,你把衣服给我缝。”素兰愣道: 除氏递着手上的衣服,微笑道:给。 素兰拿过衣服,嚷道:你把针线给我。 除氏递着针线,感叹道: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就是十几、二十年,你也长成了大姑娘······ “娘,我以后可以照顾你啦!”素兰兴奋道: 除氏接道:你这丫头,尽说大话,你现在有这个能力吗! 素兰剪着线头,应道:我现在没有这个能力,以后会有。 除氏答道:那就以后再说。 素兰扯开衣服,小声道:这边还有一条线缝开了,我给它缝上。 除氏盯着素兰,说:素兰,你今年已经18岁了,你到了出阁的年龄,俗话说“女人十八一枝花,一到四十豆腐渣”,它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 “娘,你烦我了是不是!我想在家多呆两年,多陪陪娘。”素兰回道: 除氏辩道:傻丫头,娘何曾舍得让你离开我!你是我的女儿,也是我的儿子,娘做梦都想让你留在娘身边。 奈何,你是女儿身,你不嫁人,别人怎么看你!怎么看待你的爹娘! “我不管,刚才娘也说了,我是你的女儿,也是你的儿子,我可以帮你招个女婿。”素兰答道: “这是一个办法,但也别太认真,老话常说:好儿不出门,好一点的小伙子,谁会愿意入赘!你还是多为自己的幸福想,你招婿也好,出嫁也罢,你的幸福第一。”除大伯走进大厅,道: 素兰笑道:你的女儿这么漂亮;这么懂事;这么能干;想要入赘的人,还得排队呢! “你也太自恋了,你长得漂亮又如何!你能干又能怎样!女人的年龄不比男人,女人的花季就几年,一旦过了这个年龄,你只有剩下的份。”除大伯论道: 素兰接道:爹,我有那么不堪吗!我凭啥就会剩下! 除大伯应道:你说凭啥!就凭你的挑剔,你的眼睛都快长到头道:天都这么黑了,我去做饭了。 第二天早上,小雨依旧的下。 素兰信誓旦旦地爬起了床。 她急急忙忙地跑到厨房“添火”。 她拿着火筒使劲的吹“噗!噗!” “素兰,灶中的火点燃了没有!”除氏捧着半勺米走进来。 素兰瞥了一眼除氏,应道:点燃了。 除氏走到锅前,利索地洗碗筷。 “娘,我今天想去街上逛逛,我有了大半年没有上街玩。”素兰说: 除氏面向素兰,唤道:素兰,你想去逛街啊! 素兰接道:想,我吃完饭就去。 除氏接道:这些天下雨,路上泥泞不堪,路不好走······ “不怕,我走慢一点,我会小心看路。”素兰答道: 除氏说道:你爹今天也要去赶集,你一会跟着他! 素兰打断道:我跟着他干嘛!我专门去逛街。 除氏唤道:你还在想着昨天的事吧!你还在记恨你爹! 素兰回道:没有的事,我们是父女,我们之间有些矛盾,亦或冲突,那是很正常的事。 再说,我们父女吵架又不是第一次。 难道! “这话我爱听,你的脾气是要改一改,你这样的脾气,实在不讨人喜欢。” “其实,爹昨天说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我的脾气、性格,的确差了点,与二凤姐相比,根本没法比。” “你知道就好。” “娘,锅上的饭沸了。”素兰叫道: 除氏转过身,一手掀开锅盖。 她放下锅盖,捞了一些米粒“看了看”,疑问道:素兰,我的傻女儿,你还在恋着石头对不对?你还在爱着石头对不对? 素兰眼神迷离,嘀咕道:哪有!我对他早就没有那个意思。 除氏辩道:素兰,你是娘一手带大的人,你的一举一动,哪怕一个小小的表情!娘也能捕捉到! 素兰低着头,一声不吭。 除氏续道:娘是过来人,你心中咋想!娘心里岂会不知! 说句实话,娘再年轻几十年,娘也会爱恋石头,石头是谁!他是天上的星,我们看得到,但却摸不到,我们终是普通人,我们和他不是一个层次上的人,他落不到我们身上······ “娘,锅上的饭快要熬成粥了。”素兰眼眶湿湿的,嚷道: 除氏捞着饭,唤道:女儿,你趁早,忘了,忘了他吧! “娘,你叫我怎么忘!他是藏在我心底的人,他深深的刻在我脑海,他高兴了,我就会跟着高兴,他不开心,我自然也会不开心,心中没着没落,就跟,就跟丢了魂似的。”素兰伏在大腿上,啼泣道: 除氏往锅里倒入两瓢冷水,安慰道:慢慢来,会好的,它会好的。 她甩着手,渐渐地走出厨房。 素兰举起手,“擦了擦”泪水。 “素兰,你在哭什么!”除大伯提着水桶走进厨房。 素兰吞了一口口水,哽咽道:没,没什么! “相公,你把水桶放下,我来帮你舀热水。”除氏拿了三个鸡蛋走回来。 除大伯问道:老婆子,素兰怎么哭了? 除氏回道:还不是你们这些男人做的好事。 除大伯应道:天下的男人大把,和素兰哭有啥关系! 除氏放下水瓢,说道:相公,你快去洗漱,你别碍着我们做菜! 除大伯看了一眼素兰,回头又看向除氏,默念道:她们娘俩在搞什么! 他提起桶,一步一步地向门外走。 他走到大厅,取了一条脸帕“擦了擦”脸,想着!刚才老婆子的话,话中指的是——素兰与石头,不会,不会,自己不相信素兰,也得相信石头,石头是个君子,是个正人君子。 可是,他是招女孩子稀罕的人。 何况,自己的女儿对他! 虽然,自己的女儿算不上千娇百媚。 但是,不管男女,也会架不住软磨硬泡,恰恰自己的女儿就是那种软磨硬泡的人。 万一! 退一步说,自己的女儿能与石头发生点什么!也是一件好事,至少能让我快点抱上外孙,外孙长大以后能像他父亲那样——光耀门楣。 不行,我的女儿、我的素兰怎么办! 他握住脸帕,死死地按在脑门上。 “爹,你洗脸咋洗这么久!”素兰捧着碗筷走进大厅。 除大伯放下脸帕,回道:就好了,就好了。 素兰扭过身,一头钻进厨房。 除大伯拧好脸帕,把它晾着架子上,叹道:嗨!愁死了。 “相公,你愁什么!”除氏提着鼎走过来。 除大伯指着除氏身后的素兰,唤道:还能愁什么! 素兰捧着鸡汤,微笑道:为我愁,愁我什么! 除氏拿了一个碗,就要去盛饭。 “娘,你把碗放下,你让我去盛。”素兰放着汤,叫道: 除大伯围在桌子上,说:素兰,爹今天跟你说,你不许! 素兰接道:你哪天不跟我说!我不许这样,我不许那样。 除大伯说道:本来你满了18岁,到了该婚的年龄,我不应该左右你的决定,你想怎样生活!或是嫁个什么丈夫!与我无关。 奈何,我们是父女,我看到你往不归路上走,我不进行劝阻,我心里过不去。 你天真的以为!你可以找个如意郎君,就跟! 我也懂,你高傲,眼光高,一般人入不了你的眼。 然而,生活中没有十全十美,更不可能顺心顺意。 我和你娘不会一辈子陪着你,你身边要有一个知冷知暖的人——陪伴,哪怕那个人长得不怎样······ “爹,你吃饭,你还得赶集去。”素兰嚷道: “你别打岔!今天是雨天,赶集的时间——不急。”除大伯端着碗,应道: 除大伯续道:你找个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人“嫁了”,生一双儿女,踏踏实实的过日子······ “老实本分的人就那么容易找!古人云:知人知面不知心,看上去外表老实,内心其实不一定老实,看上去本本分分的人,他可能肮脏的很,找个结婚对象,不是抓猫抓狗,说你看好了就抓,结婚这东西,是讲情感,它可遇不可求。”素兰接道: 除大伯说:女儿说了这么多,听着像是那么回事! “爹,娘,你们比我大了几十岁,所处的年代不同,我们有着一些代购,感情方面······”素兰无奈道: “相公,女儿的话不无道理,我们不要干涉她的抉择,感情方面的事,让她自己做主。”除氏唤道: 除大伯嚷道:你糊涂,一个十几岁的姑娘,她怎么做主! 她要找对象,我们不替她把关行吗! “爹,你死拧死拧,你一根筋。”素兰气愤道: 除大伯冷笑道:我一根筋。 素兰应道:不然呢! 除大伯摸着额头,问道:素兰,你和石头发生过几次关系? 素兰无辜道:爹,你在说什么! 除氏指责道:相公,你怎么这么说自己的女儿! “我有说错吗!她为了石头哭得死去活来,为了石头彻夜难眠······”除大伯接道: “我没有。”素兰答道: 除氏拍着胸口,轻声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 除大伯说道:我发现几次,我没有说穿而已! 素兰埋着头,不停地捋头发。 除氏搭着素兰的肩膀,责备道:老头子,素兰年纪轻轻,尚未出阁,你口无遮拦,毁坏她的名誉,你让她以后怎么见人! 除大伯应道:我口无遮拦,是她自己想石头,想和石头······ “我倒是想,想和他发生关系,问题是,人家要我吗!”素兰抬着头,打断道: 除大伯回道:你听听,这是一个好女儿。 “素兰,一个女孩子,说话注意点。”除氏道: 除大伯放着碗,说道:我刚才听了老婆子一番话,我还认为! 除氏接道:你别认为!感情方面的事,你让女儿自己决定。 除大伯嚼着饭,一言不语。 “素兰刚才说,她想去街上逛逛,相公能不能给她一些零花钱!”除氏说: 除大伯询问道:你想去和我卖货吗? 素兰答道:我不卖货,我想去逛街。 除大伯接道:你一个人逛街,我不放心。 素兰耷拉着脸,久久不出声。 “行,你一个人过去,你一个人去逛街。”除大伯看向素兰,喊道: 素兰的脸由阴变晴,笑道:爹爹最好,爹爹最疼女儿了。 除大伯挤出一个笑容,嘱咐道:你到了街上,你别乱跑! 素兰点着头,欢喜道:嗯~ 章节目录 第139章吓死我了(2) 饭后,素兰撑着雨伞走在前往集市的路上。 她心中想着:一会到了集市,先到集市上逛逛。 然后,再去见石头。 对了,时间不早了,我得赶快······ “嗒嗒~”她裤子上溅了一些泥水。 她抬着头,气愤道:你有没有长······ “小姑娘,你有什么事?”面前的大爷推着板车,问道: 素兰站在那,答道:没事,没事。 “大爷,你的家人没有和你一块过来赶集吗!”素兰唤道: 大爷应道:车上就装了几袋米,我一个人能够推得动。 况且,今天下着雨! “大爷,路上坑坑洼洼,我来帮你推吧!”素兰说: 大爷接道:姑娘的好意,老汉心领了,老汉自己能行。 素兰回道:大爷执意不肯让我帮忙,那你自己小心点。 大爷推着板车,渐渐地往前走。 素兰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小声道:真是倒霉。 她走到水沟边,蹲下身去擦裤子。 不时,她站起身,直向街上走。 “小姐,你过来看一看,这些是我新进的胭脂。” “我不看。” “小姐,你天生丽质,你擦上我的胭脂,你更会容光焕发、魅力四射······” “老板,你别浪费口舌!我不需要这个。”素兰打断道: “啪!”她的伞里传出了响声。 跟着,一个声音响起“对不起!对不起!” 素兰仰起头,看了一下伞柄,说道:没关系,没关系,我的伞没坏。 撞到素兰的这个人弯下腰,一直盯着素兰看。 “公子,你为啥盯着我!”素兰不解道: 这个人没有回声,依旧的看着素兰。 “喂!你老盯着我干嘛!你没有见过女人吗!我的脸上可没长花。”素兰嚷道: 这个人愣道:小姐,我们是否见过! 素兰不屑道:你的这套方法也太土了吧!把妹也不用点新招数。 这人应道:我不是把妹,我们真是······ 素兰撑在雨伞,急急忙忙地走。 这人紧紧地跟上。 素兰扭过头,凶道:你跟着我做什么!你再跟过来,我可要叫人了。 这人说道:条条大路通前方,你走你的路,我走我的路,青天白日,我跟着你做什么! 素兰接道:这句话说得好,你走你的路,我走我的路。 她伸出手,请道:公子请! 这人回道:我,我,我······ “我什么!我警告你,你别再跟着我!否则!我会让你蹲班房。”素兰警告道: 这人答道:你甭吓唬我!我不是吓大的,我没偷,也没抢,谁敢抓我! 素兰不屑道:你要不要试试! 这人接道:试就试。 素兰伸出脚,急匆匆的跑。 这人一个劲地追着。 素兰喊道:石头,石头······ “妈,你听到了没!好像有人在叫我!”石头唤道: 徐红萍应道:我没听到哇!街上那么多人,那么吵,你肯定听错了。 石头侧着耳朵,说:不对,是有人叫我。 徐红萍歪着头,嘀咕道:确实有人叫你。 石头“望了望”周围,念到:会是谁呢! “老板,给我两双鞋垫。” 石头低着头,递给客官两双鞋垫。 客官掏出一文钱放在摊面上。 石头抓起钱,嚷道:给。 徐红萍说道:石头,你把钱揣着。 “石头,你帮帮我,帮我把那个人赶走。”素兰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徐红萍焦急道:谁在欺负你! 素兰指向后方,喘道:就是,就是······ 石头说道:素兰姐,是谁! 素兰双手撑在摊板上,断断续续的说:他,他是个,是个男人。 徐红萍疑问道:你的身后没有人,你说的男人在哪? 素兰回过身,“拍了拍”胸口,叹道:吓死我了。 徐红萍盘问道:素兰,究竟是咋回事? 素兰走进厂棚,说道:事情是这样的,我太久没有上街玩,今天就想上街逛逛,我刚到街上······ 石头起着身,将凳子递给素兰。 素兰接过凳子,谢道:谢谢! 石头叫道:素兰姐,你吃个苹果。 “老板,给我两双鞋垫”。 石头拿起两双鞋垫——递给客官。 客官拿了一文钱放在摊面。 徐红萍翻着钱包,喊道:客官慢走。 素兰手里拿着一个苹果咬了一口,称道:好吃。 徐红萍追问道:素兰,你后来怎么跑来了这? 素兰续道:后来,我走在街上,有一个老板把我叫住,叫我买他的胭脂,我对老板说,我不买,我举着雨伞刚要走,不料,对面一个人钻过来,他把我的伞刮了一下,他向我赔礼“对不起!对不起!” 然后······ “素兰,恭喜你!依我看!他是喜欢你。”徐红萍微笑道: 素兰拉着脸,唤道:婶婶,你也取笑我,这是哪跟哪!不说别人没有这个意思,就算有这个意思,我也不会跟他那啥!他长得贼眉鼠眼,光看那样子,就会让人觉得恶心。 石头说道:我看那人挺好。 至少,他有礼貌。 素兰瞥了一眼石头,回道:那个人好奇怪。 其实吧!他也不是不好,长相也还过得去。 “老板,我买4双鞋垫。” 石头拿了4双鞋垫,嚷道:大叔,你接着。 客官拿出2文钱递给徐红萍,夸道:大嫂,你真是好福气,你的女婿这么能干。 徐红萍询问道:客官,我们认识吗? “我们认识,我在你们这里买了两次东西,你的女婿是叫:石头,不是,叫做——石头小主,这里当官的人都要过来巴结他,连镇长、县长都不例外。”客官应道: 徐红萍微笑道:过奖了。 “大叔谬赞!大叔把我跨得像神一般,我要是有你说的那么好,我怎么会在这里摆地摊!”石头说: 客官接道:所以说,你是一尊神,你的这波操作,并非他人能够理解,你为人的方面,更是让人心悦臣服。 素兰握住苹果,默念道:真是一个英雄。 徐红萍笑道:客官坐会。 客官辞道:不坐,不坐,我家里还有事情,我得赶快回去。 石头唤道:大叔,你要走了。 客官侧着身,说道:石头小主,咱们下次见! “大叔,你的斗笠。”石头提醒道: 大叔抓起斗笠,傻笑道:是哦!我连斗笠都忘了拿。 素兰道:婶婶,现在天空停了雨,我想到街上逛逛。 徐红萍嘱咐道:素兰,你去逛街,我不反对,但你不能到处乱走,街头人来人往——不安全。 素兰接道:我不会到处乱走,不过,不过······ “不过什么!”徐红萍答道: 素兰嘀咕道:街上的人多,我一个人逛街是不安全,我想,想! “素兰,你是不是想跟那个人见面!你想让我过去替你把把关。”徐红萍应道: 素兰害羞道:婶婶,我跟那个人没什么!我没想过去见他。 徐红萍辩道:你不是说,你感觉他——挺好。 而且,长得也秀气。 素兰回道:我刚才的话还没说完,我对他! 徐红萍抢道:素兰,你不考虑考虑······ “我想让你陪我去逛街,我一个人过去逛街,我怕他还会跟着我。”素兰答道: 徐红萍劝道:我认为这件事,你不用那么决绝,世上的事,难说。 说不定,你和他会有那么一回事。 素兰斩钉截铁的说:我和谁发生关系!我也不可能和他发生关系!更不可能! 徐红萍喊道:石头,你和素兰过去逛街,我留在这里看摊子。 石头接道:妈,我留下······ “婶婶,你和我过去吧!看他那个磨叽的样!分明就是不想和我过去,我不喜欢强人所难。”素兰嚷道: 石头走出摊子,叫道:那就走吧! 素兰拿着雨伞,唤道:婶婶再见! 两人到了一旁的街道上。 石头说道:素兰姐,你带把雨伞干嘛!天上又没下雨,你拿把雨伞不累呀! 素兰接道:你没听过未雨绸缪吗!这种天气——阴晴不定,说不准,过会又有雨。 石头辩道:天上这会很亮堂,我们买好东西就会回去。 另外,我们不会过来逛太久。 素兰说:石头,你就这么讨厌跟我在一起!我们好不容易有时间独处,你怎么也要让我······ “卖枣,卖枣,又大又香的枣。”老板吆喝道: 石头喊道:素兰姐,咱们那边走。 “喂!喂!小姐,小姐过来,过来瞧瞧我的枣,我的枣白里透红,长得这么大颗,你买两、三斤吃吃,对你绝对会有益处。”畾伯嚷道: 素兰走过来,问道:老板,你的枣对我有啥益处? 老板解释道:小姐,你不了解这种枣的用途,它吃起来酸甜可口,最重要的是,它补血,尤其,像你这般年轻漂亮的少女。 素兰蹲下身,微笑道:真的吗! 老板回道:不是真的,还会是假的吗!你跟旁边这位公子——俊男靓女、郎才女貌,简直就是天生一对,你吃了我的枣,我准保你生一大窝小子,再加上,十个姑娘。 石头答道:大叔,我不是,我和他不是······ “不是什么!”老板不解道: 石头说道:我们根本不是夫妻。 老板说:我看你们两个! 素兰起着身,嘀咕道:我们走吧! 她红着脸,一个劲地往前走。 石头追上前,唤道:素兰姐,刚才老板说的那些话,你不要当真······ “是你不要当真。”素兰委屈道: 石头擦了一下额头,疑问道:素兰姐,我们现在要上哪? 素兰停住脚步,说道:我现在一点逛街的心情都没了,我不去逛了,你陪我过去那边吃饭。 石头应道:我们还是回去吧! 素兰询问道:你不饿吗? 石头答道:郝凤姐隔会回来的时候,她会提饭过来。 素兰接道:哪个郝凤! 石头道:郝凤姐跟敏儿亲如姐妹,她住在我家,她早上回家去了,她中午就会带饭过来。 素兰讥讽道:石头,你挺招风啊! 石头一脸的尴尬······ “下雨了,下雨了。”街上的行人挡着头——满街的蹿。 素兰撑开雨伞,整个人靠向石头。 石头下意识地握紧拳头,朝素兰就是一拳。 “石头,你干什么!”素兰丢开雨伞,吓得浑身打颤。 石头捡起雨伞,赔礼道:对不起!对不起素兰姐!我没看到是你。 素兰抱着身子,颤道:你下手也太狠了。 石头一手举着伞,鞠躬道:对不起!对不起! 素兰两手撑着肚子,呻鸣道:肚子好痛,肚子好痛。 石头赶紧搂住素兰,一手去摸素兰的肚子。 正当他的手落到素兰肚子上的时候。 他突然停住了动作,默念道:男女授受不亲。 素兰瞄了一眼石头,拉着石头的手就往自己肚子上揉。 石头的手顺着素兰的劲“来回地”揉。 “石头,你的手一点力都没有,你用点力。”素兰叫道: 石头愣道:啊! “啊!啊!不是这里,不是这里,你的手挪上一点,再上一点。”一旁的地摊老板调侃道: 石头听到这话,连忙抽回手。 素兰一脸羞涩,慌慌张张地跑开。 地摊老板笑道:小姐,你做的很好,你可不可以教教我! 石头用手挡着头,跟着素兰跑的方向走。 徐红萍看见石头过来,问道:石头,素兰呢? 石头答道:她在后面。 徐红萍望着一旁,唤道:你们总算回来了,我就怕你们出事。 石头应道:我们就在街上转,我们能出什么事! 徐红萍接道:我不担心你,素兰一个女孩子······ “婶婶,你的肚子饿了没有!”素兰叫道: 徐红萍回道:还行吧! “素兰,你不是过去逛街了吗!你怎么一点东西也没有买!”徐红萍续道: 素兰钻进厂棚,说道:我过去逛街,我没说一定要买东西。 我们在途中耽搁了一会,我想过去吃饭······ “婶婶,石头,你们饿坏了吧!”郝凤撑着雨伞,一掂一掂的走来。 徐红萍应道:没,没有。 今天的货走得挺快,我们可以回家去了。 “咱们回家,你俩也要把饭吃了——再走。”郝凤举着两个饭盒,把它放到摊面上。 素兰唤道:郝凤,你好。 郝凤扭头望向素兰,微笑道:我以为谁呢!是素兰大姐。 我不知道!素兰大姐来了这里,我只带了2份饭。 素兰答道:够婶婶和石头两个人吃就行,我不想吃。 石头拿过来一碗饭,说:素兰姐,我这份饭给你吃。 素兰辞道:你吃,你吃,我不饿。 石头递到素兰手上,接道:我们就要回家了,我回去——再吃。 素兰回道:这是给你的饭,我吃了······ “谁吃都是吃!”石头抢道: “石头,你就是犯贱,别人不想吃,你跟她bb啥!”郝凤道: 徐红萍嚷道:素兰,石头是个男人,他比较扛俄,你快点把饭吃了,我们还要收拾摊子。 素兰接过饭盒,慢吞吞地掀开饭盒······ 章节目录 第140章若无其事 2月21日清晨,天空中万里无云。 石头蹲在晒谷坪上哈着气,哈······ “石头,你在做什么!你为啥唉声叹气!”郝凤伸着懒腰,向着石头走。 石头说:郝凤姐,今早的空气格外清晰,我没忍住吸了两口。 “对啊!”郝凤闭着眼睛,感受着周身的空气。 石头喊道:郝凤姐,你还不去锻炼,过会就要开饭啦! 郝凤起着小跑,说道:我爹有段时间没有见到你,心中甚是挂怀,他特别嘱咐我,请你过去我家坐坐。 “你知道!二凤姐生了孩子,她一个人戴着孩子,我走不开······”石头回道: 郝凤应道:你这是搪塞我,你怕去了我家······ “我怕什么!我又不是没去过。”石头答道: 郝凤瞄了一眼石头,唤道:算了,你不想去就不去,我去和我爹说说。 石头接道:我不是不想去,我是走不开。 郝凤不屑道:都一样。 石头辩道:不一样。 你捡到的钱跟偷到的钱能一样吗! 郝凤嚷道:你少在这废话!你就是怕和我爹见面。 石头冷笑道,我怕见你爹!我没偷、没抢,也没触犯法律,你爹能拿我怎样! 郝凤说:不能拿你怎样!你怎么不去见他! 石头道:我说了······ “我爹好歹也是这里的父母官。”郝凤打断道: 石头抢道:他要不是这里的父母官! 郝凤接道:他不是这里的父母官,你根本不会搭理他对不对! 石头说道:你看我像那样的人吗! 郝凤面向石头,回道:像。 石头侧着脸,小声道:不可理喻。 郝凤叫道:你把话说大声一点。 石头答道:我大声就大声,你快去做饭啦! 郝凤挪着脚,应道:我知道啦! “婶婶,你就在捞饭啊!”郝凤站在厨房门口,唤道: 徐红萍微笑道:锻炼完了。 郝凤跑到灶门口,一手添着柴,说道:今天的天气爽朗,是个好日子,你们摆摊······ “郝凤,你别动!等我捞完饭——再动不迟。”徐红萍嚷道: 郝凤赶紧放下火钳,说:婶婶,你让我来捞饭。 “好吧!我出去拿鸡蛋,顺便看看二凤醒了没有!”徐红萍放下捞滤,直向门外奔去。 “二凤,二凤。”徐红萍敲着房门,唤道: 二凤回道:我正在喂小孩呢! 徐红萍道:你喂完小孩后,你出来吃饭啦! “妈,你去忙,我过会就出去。”二凤接道: 徐红萍走到自己的房前,喊道:相公,起床啦! “呼呼~” 徐红萍把门推开,乓······ 唐伯一惊,吓得从床上爬了起来。 徐红萍嚷道:唐进,你起来吃饭啦! 唐伯揉了揉眼睛,答道:好萍儿,我马上就去。 徐红萍走到米缸前——抓了几个鸡蛋,拔腿就走。 唐伯穿着裤子,嘀咕道:这么凶。 “郝凤,你把锅灶洗好了吗?”徐红萍问道: 郝凤应道:洗好了,我在锅里倒了一瓢冷水。 徐红萍放下鸡蛋,去舀锅里的冷水。 “妈,你让一让,我来舀几瓢热水。”石头叫道: 徐红萍扭过头,唤道:你把桶放下,我来舀。 石头将桶放在徐红萍身边,说道:妈,辛苦你了。 “什么辛不幸苦!你快点把它提走。”徐红萍舀着热水,答道: 石头接道:妈,你多舀两瓢热水,我帮爸的洗脸水也提出去。 徐红萍冷笑道:你爸挺会享受,竟然叫你过来倒水。 石头应道:没有,没有,爸没有叫我过来倒水,我刚才在门口碰到了爸,我瞅到他还没洗漱,我自己······ “我说一句,你却在这喋喋不休,我真是怀疑,你在害怕,你在掩饰······”徐红萍打断道: “我害怕什么!我掩饰什么!”石头抢道: 徐红萍回道:你说谎!能不怕吗! “婶婶,锅中起了烟,你该做菜了。”郝凤嚷道: “啪”徐红萍打了一个鸡蛋下去。 石头提起桶,大步地走出厨房。 徐红萍利索地把剩下的鸡蛋打下去。 “爸,你刷好了牙没!”石头杵在外屋门口,喊道: 唐伯一边刷着牙、一边回道:就好了,就好了。 石头把桶分着热水,说道:爸,你在这慢慢洗漱,我去喊二凤姐过来。 话一说完,他直往房间跑。 唐伯微笑道:真是一个好女婿。 “二凤姐,你去洗漱了。”石头叫道: 二凤抱起小孩,把她放到石头手上,哄到:小凤儿乖,你跟爸爸玩会,妈妈离开一下。 “木~麻”石头附在凤儿脸上吻了一口。 二凤摸着自己的脸颊,抿笑道:我没洗脸,脏死了。 “二凤姐脏吗!二凤姐哪里脏了!”石头故作茫然道: 二凤像是含了蜜一样,欢喜道:你把小凤儿抱稳了。 石头抱着小孩,一颤一颤地来到客厅。 “石头,小孩子撒尿了没有!你当心小凤儿把你尿湿了。”郝凤捧着碗筷迎面走来。 石头微笑道:她想尿,我就让它尿。 郝凤放下碗筷,笑道:石头,你笑起来就跟一个孩子一样。 石头回道:我是一个爸爸,我不是孩子。 郝凤说:你就在这当爸爸,我进去了。 石头迈着步子,说道:小凤儿,我们走喽!爸爸抱你进去看看。 “石头,你进去干嘛!”唐伯走进大厅,唤道: 石头依然向前走着,应道:我去外间瞧瞧,瞧瞧要带一些什么东西过去集市卖! 唐伯向前走了两步,提醒道:你抱着小孩,你走慢点。 “小凤儿,你看看,这些都是你妈缝的鞋垫。”石头拿了一双鞋垫,摆在孩子面前“晃了晃”。 石头放下鞋垫,抓起一条手帕,说:手帕也是你妈缝的,漂亮吧! “嗯。” 石头的头向前一倾,喊道:谁! 二凤小声道:能够亲你,除了我,还有谁! 石头调过头,唤道:二凤姐,你来了。 我刚刚! 二凤回道:你觉得意外吗! 石头把头凑向二凤。 二凤一把抱住石头,拼命地亲。 “咳!” 二凤赶快放开石头。 “二凤姐,你和石头亲热,我能理解,但是,你们能不能顾及一下他人的感受!你们好歹也要避着点。”郝凤端着两碗菜,说道: 二凤尴尬道:实在不好意思!我们一时兴起,忘了······ “你俩是夫妻,你俩偶尔这样子,也是难免。”郝凤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石头看了一眼二凤,两手握住二凤的手。 郝凤伸出脚——向着大厅走。 “喂!里面还有菜没端,你俩谁进去端一下。”徐红萍一手提着鼎、一手端着菜,嚷道: 石头说:二凤姐,你抱着小凤儿,我进去端菜。 二凤抱紧小凤儿,跟上了徐红萍。 郝凤看见徐红萍走出来,立刻拿碗去盛饭。 徐红萍喊道:郝凤等会,你让我把鼎放好了——再盛。 郝凤提醒道:婶婶,你注意身旁的凳子。 “爸,你坐过来吃饭啦!”石头捧着汤,缓缓地走来。 唐伯相继地围上桌。 徐红萍放着菜碗,唤道:今天的天气——不错,咱们吃饭都要吃快点,吃完饭就去赶集。 石头摆着汤菜,回道:好嘞! “给。”徐红萍递给石头一碗饭。 “我就不客气了。”石头接过碗,大口大口的吃。 “石头,你吃慢点,你小心让饭噎到。”二凤抱着小凤儿“左摇右晃”。 郝凤凑上桌,打趣道:叔叔,婶婶,你们看看,二凤姐和石头的感情多么好,真是羡煞旁人。 唐伯微笑道:羡慕吧! 徐红萍接道:郝凤要是羡慕!婶婶托人给你说门亲事如何! “萍儿(徐红萍),你多话了,郝凤想嫁人的话,它也轮不到你做媒。”唐伯打断道: 郝凤回道:叔叔,你这话说得过了,谁做媒不是做媒!女人嘛!总得有个归宿,总得找个男人出嫁,像石头对待二凤姐这样的男人——很少,少之又少,我爹娘也曾给我介绍过男人,那些男人不是为了我家的钱,就是为了我爹的权······ “郝凤说得在理,你家不同于平常人家,那些居心叵测的人会考虑多方面。”徐红萍说道: “所以,我也不是那么好嫁。”郝凤应道: “妈,太阳都升起来了,你还在絮叨。”石头喊道: 徐红萍端起碗,笑道:对对对,吃饭,吃饭。 “滋滋” 石头放下碗,唤道:二凤姐,你把小凤儿给我吧! 二凤递着小凤儿,说道:你那个手抱下来一点。 郝凤黑着脸,叫道:叔叔,婶婶,二凤姐,你们吃,我回家去了。 唐伯放着碗,说:郝凤,你没事吧! 郝凤起着身,抿笑道:我能有什么事! 郝凤拎起包,嚷道:婶婶,咱们中午见! 徐红萍提醒道:郝凤,你别顾着和我们说话!你看着点路。 郝凤瞄了一眼脚下,唤道:我走了。 唐伯见着郝凤走出客厅,说道:萍儿,石头,二凤,你们有没有觉得郝凤不对劲! “这不废话吗!”徐红萍接道: 唐伯回道:郝凤开始还是好好地,就是,就是后来······ “爸,你用不着多想,郝凤姐高兴也好,不高兴也好,我们不好猜,也没必要去猜,她愿意咋样就咋样!随她自己。”石头道: 唐伯站起来,应道:你说得有道理,我喂猪去了。 他拉开凳子,朝厨房走去。 “二凤,我们一会就要去赶集了,你要买些什么!你跟我说一遍。”徐红萍唤道: 二凤夹着菜,说道:红枣没了,要买两斤红枣,还有,还有······ “还有什么!”石头接道: 二凤附在徐红萍耳边,小声道:还有那个······ “二凤,你跟石头是夫妻,你背着他干嘛!你大可直说,你的卫生巾没了。”徐红萍说: 石头答道:二凤姐的卫生巾用完了,我去街上给你买。 只不过,我对卫生巾了解不多······ “石头多么体贴,哪像你!干点啥都扭扭捏捏!”徐红萍责备道: “萍儿,你说谁扭扭捏捏!”唐伯挑着潲桶走出来。 徐红萍应道:没说谁! 二凤嘀咕道:在说我呗! “啊!我的肚子。”徐红萍抱着肚子,叫道: 唐伯焦急道:萍儿,你怎么了! 徐红萍吸了一口气,回道:这会舒服了,舒服了。 二凤问道:妈,你的肚子是? “石头,你去,去收拾担子,我要去趟茅房。”徐红萍吞吞吐吐的说: 石头接道:妈,你快去吧! 徐红萍抱着肚子,急匆匆的往外跑。 唐伯挑起潲桶,一歪一歪地走。 他走到猪圈门口,说道:小乖乖,你们吃早饭喽! “乖你个大头鬼,你快点进来。”徐红萍躲在猪圈里头,唤道: 唐伯往里一看,说:你不是去了茅房吗! 徐红萍答道:我装的。 唐伯踏进猪圈,问道:你为啥要装? 徐红萍应道:你也说了,郝凤不对劲,她为什么不对劲!我们不妨猜一猜。 唐伯倒着猪食,道:你们女人就爱疑神疑鬼,石头说了,咱们不必猜,不必胡思乱想。 徐红萍接道:这话没错。 可是,这话本身就有问题。 你好好想想,石头每次和郝凤对话的时候,石头好像有意避开郝凤,有意······ “你不说我倒不觉得,你一说,我就想起来了,石头确实有点!”唐伯打断道: 唐伯说道:也不对呀!今天起床不久,他们没有多少碰面的机会。 徐红萍想了想,回道:除了锻炼那会! “去去去,你过去那边一点。”唐伯舀着猪食,喊道: “我想起来了,郝凤端菜出去那会,她与石头······”徐红萍愣道: “我没有看到他们在一块。”唐伯应道: 徐红萍答道:当时他们是在外间,我听到他们在说什么! 也许,事情就是那会! 唐伯唤道:萍儿,孩子们的事,我们少管。 何况,石头······ “郝凤过来我们家住,其实早有准备,她分明······”徐红萍抢道: “萍儿,郝凤的用心,大家心知肚明,你何必像个孩子一样——大惊小怪!”唐伯道: 徐红萍接道:是是是,我糊涂了,我们以不变应万变——静观其变。 唐伯说:这会不糊涂了吧! 徐红萍喊道:相公,你快点把猪食倒干净,我们回家去了。 唐伯舀了满满的一勺猪食,回道:行······ 章节目录 第141章醉翁之意不在酒 不时,石头挑着担子到了集市。 徐红萍说道:石头,如今街上挤满了人,咱们选个地方摆摊。 石头用手擦着汗,应道:就到对面摆吧! 徐红萍唤道:石头,你流了这么多汗! 石头回道:走得急,流汗也是正常。 “都怪我,出门的时候闹肚子,中途耽搁了好一会,以致现在······”徐红萍自责道: “妈,人有三急,这事能怨你吗!”石头说: “石头,咱们不能在这延误时间了,咱们快点过去摆摊。”徐红萍叫道: 石头加快步伐,答道:嗯。 “石头,你放下担子,咱们就在这里搭厂棚。”徐红萍嚷道: 石头放下担子,赶紧摆弄厂棚。 “老板,我买两条手帕。” 徐红萍走到箩筐前“翻了翻”手帕,问道:客官,你要哪种样式的手帕? 客官回道:我买两条“心心相印”的手帕。 “妈,你扶住你背后那个架子。”石头叫道: 客官走了两步,一手握住厂棚架子。 徐红萍谢道:谢谢客官! 客官接道:举手之劳而已! 石头定睛一看,谢道:谢谢姐姐! 客官会心一笑,默不吭声。 徐红萍提着两条手帕,唤道:客官,给。 客官接过手帕,询问道:老板,手帕总共多少钱? 徐红萍竖着食指,应道:1文钱。 “姐姐,今天谢谢你!欢迎以后常来光顾!”石头道: 客官拿着钱,微笑道:老板,你的儿子挺有意思,很招人稀罕,将来定能缔结一段良缘。 徐红萍傻笑道:他是我半个儿子。 客官接道:什么! 石头嚷道:我是她的小儿子。 客官说:小儿子也是儿子。 徐红萍说:客官慢走。 石头捆好厂棚,说道:妈,你站了这么久,你坐会。 徐红萍拉过凳子,随身坐下去,嘀咕道:这种天气真是让人讨人厌,不晒太阳就冷,晒起太阳就热······ “妈,你把凳子挪到厂棚边上,你想晒太阳就把凳子挪出去一点,你不想晒太阳就把凳子拉进厂棚。”石头唤道: 徐红萍站起身,应道:这个办法好,如今也只能这样做了。 “老板,给我4条手帕。” 石头把手帕摆在摊面上,说:大伯,你想要哪种样式的手帕! 客官看着摊面,论道:我家那个老婆子,她看见我的小女儿喜欢耍弄手帕,她也想买两条当作汗巾,我女儿告诉我,你们每逢赶集日都会过来卖手帕,我寻了两条街······ “大伯,你辛苦了。”石头礼道: 客官回道:我不辛苦。 只是,这里这么多手帕,我不好选! 石头接道:这个容易,你随便挑两件! 客官说:要不!你帮我挑。 石头望了一眼客官,应道:那我挑了。 他拿了两条“健康”手帕和两条“富贵”手帕递给客官。 客官扯开手帕,微笑道:身体健康,长命富贵。 “石头,我忘了带水,你在这看摊子,我买水去了。”徐红萍叫道: 石头说道:让我去吧! 徐红萍回道: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她走在集市中,想着!早上二凤托买的东西,其中有,红枣,卫生巾······ “唉!这么多东西,我怎么拿!”她拍了一下大腿,嚷道: 她甩着手,嘀咕道:还有,我还要去买菜。 “算了,不管了,我先去买水。”她念到: “大嫂,你过来瞧瞧!我的枣又大又甜,而且肉多,你来两斤不!” 徐红萍瞅着摊面上的红枣,答道:我不要。 老板吆喝道:卖红枣喽!又大又甜的红枣,补血益气······ “老板,红枣怎么卖?”徐红萍走回来,问道: 老板说:两文钱一斤。 徐红萍接道:你给我称两斤。 老板称着红枣,欢喜道:好嘞! 徐红萍掏出4文钱,把它丢在摊面上。 老板提着红枣,叫道:大嫂,你拿好喽! 徐红萍拎起红枣,一摇一晃的走。 她到了对面的杂货店门口,喊道:老板,给我两瓶水。 老板递着水,唤道:大嫂,你接住了。 徐红萍掏着钱包,说:它是一文钱吧! 老板应道:没错,是1文钱。 徐红萍拿着水,正要走。 “大妈,给我水。”徐红萍的脚上,被一个人紧紧地拖住。 徐红萍低头一看,一个乌漆麻黑的小孩趴在地上。 她笑了笑,小声道:小弟弟,你想喝水是吗! 这个孩子盯着徐红萍,一个劲地点头。 徐红萍给了小孩一文钱,说道:小弟弟,你想喝水,你拿它买,它能换两瓶水。 小孩爬起身,把钱丢在摊面上。 徐红萍喊道:老板,给这小弟弟两瓶水。 老板拿了两瓶水——递到小孩手上。 徐红萍抓了一把红枣放入小孩的衣兜,唤道:小弟弟再见! 小孩咽了一口红枣,嚷道:我,我,我······ 此刻,徐红萍已经到了十几米外。 “石头,你的货卖得怎样!”徐红萍道: 石头抬起头,回道:今天的生意不错,你离开这么一小会,我卖了二十多条手帕。 “的确不错,我走了没多久,你就卖了二十多条,照这样下去,我们不用等到晌午,我们就能收摊回家。”徐红萍凑到摊前,答道: 石头辩道:妈,你想回家了吗! 徐红萍接道:谁想成天蹲在街上! 石头嘀咕道:但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徐红萍回道:你好像不着急。 “老板,给我4条手帕。” 石头喝了一口水,唤道:大嫂,你自己选。 客官说:我要两条“一心一意”的手帕,与两条“并蒂花开”的手帕。 徐红萍挑了4条手帕——递给客官。 “老板,我要6条手帕。” 石头摸着手帕,问道:姐姐,你要什么手帕? 客官应道:我就要两条,我就要两条······ “我们这里的手帕样式多款,你自己看看喜欢哪样!”石头指着手帕,嚷道: 客官看了两眼石头,说道:你们这里的手帕样式多,我也不知道要选哪种样式好!这位小哥,你帮我挑挑,到底哪种手帕适合我。 “不管哪种样式都适合你,你可以全部买走。”素兰气汹汹的挤过来。 石头扭着头,说:素兰姐,你怎么来了! 素兰回道:我不来,你就! “我就买6条手帕,我买那么多干嘛!”客官接道: 石头唤道:姐姐,我给你两条“一心一意”的手帕,和两条“生生世世”的手帕,加上两条“情真意切”的手帕。 客官笑道:我相信你的眼光。 石头锁定手帕,伸出手去抓。 素兰走到石头身旁,嚷道:石头,让我来。 石头退到一旁,顺手拿着水。 他拧开瓶盖,“咕咚咕咚”的喝水。 客官拿给徐红萍3文钱,一步一挪地走。 石头喊道:姐姐慢走,欢迎再来。 素兰探着头,小声道:婶婶,刚刚那个女的看见石头,眼睛瞪得那么大,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她就是······ “就是什么!她就是过来买手帕的人。”石头抢道: 素兰应道:石头,你没有看到那个女人的样子吗!她明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石头回道:这样啊!我倒是不清楚。 徐红萍唤道:素兰,那个客官看两眼石头又怎样!你不是也看石头。 素兰懊恼道:婶婶,我跟她的眼神不一样。 徐红萍叫道:素兰,这事不说了······ “婶婶,你怎么这样!你怎么不为二凤姐想!那个女人对石头挤眉弄眼,石头仍然笑脸相迎,刚才那一幕,要是二凤姐见了!她心里会咋想!”素兰气道: 徐红萍接道:爱咋想就咋想! 素兰回道:婶婶,她是你女儿。 徐红萍缓了一口气,微笑道:素兰,你太激动了,石头长得好看,别人看两眼也正常,别人再怎么看!石头的脸还是脸,鼻子还是鼻子,他的脸上不会多一块肉,也不会少一块肉。 素兰嘀咕道:虽然,理是这么一个理。 “如果换作我的话!我就做不到,我不希望自己的男人当作萝卜、青菜,随便让人看。”素兰续道: 石头答道:我不是萝卜,也不是青菜,你这比喻······ “老板,我要20条手帕。” 徐红萍说道:行。 可是,你要哪种样式的手帕! 客官接道:随便。 徐红萍回道:“随便”就不好选喽! 石头询问道:大婶,我冒昧的问一句,你买这么多手帕,你拿去干嘛? 客官反问道:这位小哥,你叫石头是吧? 石头茫然道:对呀! “大婶,我们见过吗?”石头疑问道: 客官道:我们没有见过,但我知道你,老板娘指定要我来买你的手帕。 徐红萍接道:奉贤镇内只有我们一家! 石头追问道:你的老板是谁? 客官论道:我是瑞福饭馆的采购,我叫:洪英,平时大家都叫我——洪妈。 石头恍然道:洪妈,你进来里面坐会。 洪妈辞道:不坐了,我还要过去买东西。 石头微笑道:你要买什么样式的手帕!你过来选。 “我们老板娘说了,你选就选,你不选便不选,一切由你决定。” “这就让我做难了。” “石头,你让让,你让我来选。”素兰挤着石头,嚷道: 洪妈问道:她是? 徐红萍接道:她是我们家的好朋友。 石头解释道:这位小姐比我大,我叫她姐姐,旁边这位是我岳母,她们和我一样,也和你们的老板娘见过面。 洪妈点了点头,回道:噢! 素兰抓起一大把手帕,喊道:洪妈,你接着。 石头抢过素兰手中的手帕,说道:我来看看,看看素兰姐选了哪几种样式的手帕! 素兰接道:石头,你不相信我的眼光是吧!我的眼光一流,算不上一流,也是二流,不,是······ “洪妈,你们的老板娘还好吧?”石头问道: 洪妈答道:我们的老板娘很好,她还叫我请你们过去我们的饭馆吃饭。 石头握着手帕,应道:会的,我们有时间会去。 洪妈先把手帕收着。 另外,我再挑4条手帕,这4条手帕全当是我送给你们老板娘的礼物。 洪妈接着手帕,迟疑道:这样不好吧! 石头选了4条手帕,请道:恳请洪妈代劳! 洪妈拿给石头5块银光头,笑道:石头再见! 石头回道:洪妈再见! “老板,我买6条手帕。” 徐红萍说:客官自己选。 客官说道:我要两条“一心一意”的手帕,还要两条“并蒂花开”的手帕,再来两条“白头偕老”的手帕。 石头挑着手帕,夸道:姐姐的运气真好,刚好还有两条“一心一意”的手帕。 客官微笑道:是吗! “可我的那个他,为啥还不出现呢!”客官红着脸,委屈道: 徐红萍应道:小姐,你别太挑了! 客官瞟了一眼石头,嘀咕道:哪有! 石头递着手帕,嚷道:姐姐,你接稳了。 客官一脸羞涩,故意搭着石头递过来的手。 “婶婶,石头,我来了。”郝凤大步地过来。 徐红萍喊道:郝凤,你刚好来了,恰好素兰也在这,你和他们过去集市上逛会,顺便去买两斤苹果过来。 郝凤放下袋子,冷笑道:素兰姐,这些天,你很闲啊! “谁说我闲!我家里有很多事等着我做,我不比郝凤小姐,家里什么都有!除了吃喝玩乐······”素兰回道: “我怎么吃喝玩乐了!”郝凤打断道: 素兰接道:吃喝玩乐还是好的,像你哥那样吃喝嫖赌······ “你放屁。”郝凤骂道: 徐红萍气愤道:你们两个一见面就是吵,你们停一停。 石头无奈道:你们俩个都别吵。 郝凤沉默了片刻,叫道:婶婶,石头,你们吃饭吧! “但是,素兰姐就!”郝凤拆着袋子,唤道: 素兰挺直腰,答道:我吃过了。 徐红萍问道:你什么时候吃过了? 素兰垂着头,说:我过来这里的时候,我吃了一点。 石头捧着一碗饭,说道:素兰姐,给你吃。 素兰应道:我吃了。 “素兰姐,你吃的是早饭吧!”石头接道: 素兰吞吞吐吐地说:我,我,我三番四次的过来,我怎么!怎么好意思! 郝凤翻了一个白眼,小声道:不好意思,你可以不来。 石头道:郝凤姐,吃饭的时间······ “素兰,你快吃,吃完饭还要还要······”徐红萍叫道: “妈,我去买苹果了。”石头嚷道: 郝凤见有机会去跟石头独处,刚要说话。 “石头,你用不着去了,我们吃完饭就收摊,收好摊子,咱们一块去。”徐红萍喊道: 石头过去收着厂棚,说道:我开始收了。 郝凤接道:我到那边去。 徐红萍唤道:素兰,你过来我这······ 章节目录 第142章小凤儿发烧了(1) 3月16日早上,徐红萍家里正在吃着饭。 郝凤夹了一块肉放在嘴里“嚼了嚼”,问道:敏儿,你这段时间呆在学校,你的学习有没有进步? 敏儿竖起筷子在碗里“点了点”,应道:让我怎么说呢!马马虎虎吧! 石头接道:有什么不好说! “学习不能马虎,你要认真对待。”唐伯唤道: 敏儿说:我从来不马虎。 但是,我就是学不进去。 说实话,我一点也不想读书。 “敏儿,你不去读书,你以后能做什么!”石头说道: 敏儿答道:我帮二凤姐戴孩子,我跟你们学做生意。 “敏儿,你不是胡闹吗!你跟我们学做什么生意!我们去摆地摊,纯粹是为糊口,纯粹是为生计,你不一样,你有大好的前程,可以放手去拼搏;去追逐;等着你的东西——不计其数,我和石头生的小孩,我们自己会照顾。” “二凤姐说得在理,我也想读书,可读书不是吃饭,说你想吃就吃,想不吃便不吃,我每当拿到,我就会想睡觉,像我这个样子,你叫我怎样读!” “不读就不读,敏儿留在这里学习家务也一样。”徐红萍道: 徐红萍唤道:二凤,你把小孩给我,你快吃饭。 二凤递过小孩,随身围过去。 唐伯站起身,嚷道:反正,有书读,自己不读,就是可惜。 徐红萍接道:你读了那么多书,你还不是一个书呆子。 “妈,你别这样说爸!”二凤叫道: “你们吃,我喂猪去了。”唐伯扭着身,气冲冲的奔向里屋。 “敏儿,吃过饭后,你跟我回家好吗?”郝凤询问道: 敏儿回道:下次吧!我好不容易撞上一次礼拜天赶集,我想到街上逛逛。 “二凤姐,你有什么东西要买?”石头问道: 二凤端着碗,说:我的生活用品全都还有,暂时不用。 徐红萍嚷道:二凤,那些“红枣”你要多吃,它对你的身体好。 二凤含着饭,应道:嗯。 石头起着身,唤道:妈,我收拾担子去了。 他迈着步子,渐渐地往里走。 “石头,你看着点,你小心撞到潲桶上。”唐伯挑着潲桶走来。 石头向一旁挪了挪,说道:幸好爸的提醒。 不然,我真的撞上了。 唐伯接道:石头,你在想什么呢! “石头,你看路,你别低着头乱走。”徐红萍喊道: 石头停下脚步,应道:妈教训的是,我会注意。 “二凤姐,你跟敏儿慢慢吃,我回家去了。”郝凤放着碗,说: 徐红萍抱着小凤儿左颤右颤,说道:郝凤,你上午过去集市的时候,你不必带饭过去。 郝凤问道:婶婶,这是为什么? 徐红萍解释道:今天敏儿也会去赶集,你提几份饭多有不便,我想······ “婶婶,你这是啥话!多带份饭而已!能有什么不便!”郝凤接道: “妈,你吃好了吗!咱们动身了。”石头挑着箩筐,唤道: 徐红萍回道:再等等,敏儿和二凤还在吃饭,等他们吃完饭——再走。 石头放下担子,叫道:妈,你让我抱会小凤儿吧! 徐红萍递着小凤儿,轻声道:给你爸爸抱。 “婶婶,我不等你们了,我先回去了。”郝凤嚷道: 徐红萍微笑道:郝凤,你路上小心。 郝凤提起脚,说道:敏儿,咱们街上见! 敏儿嚼着饭,应道:街上见。 她把碗推到一旁,逗道:小凤儿,你笑一个,小姨给你买糖吃······ “妈,小凤儿时不时的发烧,这样会不会!”二凤打断道: 徐红萍问道:她早上起来的额头很烫吗? 二凤答道:也不是很烫,只能说是有点暖和。 徐红萍接道:应该不要紧,小凤儿这段时间在长牙,她出现这种状况,属于正常。 “要不然,把小凤儿送去我家,我家里有医生!”敏儿说道: 徐红萍应道:我看不必,小凤儿没啥毛病! “萍儿(徐红萍),你们还在家呀!太阳出来老半天了。”唐伯挑着潲桶走回来。 二凤喊道:石头,你把小凤儿给我。 石头回道:可是,你······ “我吃饱了,碗里的饭——我倒给猪吃。”二凤伸出手,去抱小孩。 石头递过小孩,唤道:二凤姐,你抱稳了。 他松开孩子,赶紧去挑担子。 他挑着担子走到门口,嚷道:妈,太阳升得这么高了。 徐红萍说:咱们走快点。 石头擦了一下眼角,急匆匆的往前走。 过了一阵子后。 徐红萍气喘吁吁地杵在马路中间,呼着气,呼~ 敏儿一把抓住徐红萍的手腕,说:妈,咱们歇一会吧! 徐红萍拍着胸口,喘道:我是走不动了。 石头看着徐红萍,说道:妈,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没,没事,我歇会就会没事。”徐红萍断断续续的说: 石头唤道:前面就是闹市,咱们走慢点。 徐红萍嘀咕道:走吧! “妈,咱们就把摊子摆在那里,那里摆个摊子刚刚好。”石头嚷道: 徐红萍答道:那个地方不错,你把担子放到旁边。 石头放着担子,说:敏儿,你过来扯厂棚,现在街上······ “老板,给我4条手帕。” 徐红萍走过去,问道:客官,你要什么样式的手帕? 客官回道:我要两条“一心一意”的手帕,和两条“真心真意”的手帕。 徐红萍翻了好一阵,懊恼道:翻了这么久,还是没有找到。 石头奔到徐红萍身旁,唤道:妈,你让我来找。 “老板,我买2条手帕。” 石头把头抬起,说道:大嫂,你在旁边等会。 他小心翼翼地把手帕摆出来。 他拿了4条手帕递给客官,喊道:姐姐,这4条手帕给你。 客官一手接着手帕,一手递给石头两文钱。 石头鞠着躬,问道:大嫂,你要哪种手帕? 客官答道:我要两条“白头偕老”的手帕。 石头眼睛来回的寻找着,念到:白头偕老······ “老板,我要4条手帕。” 徐红萍道:客官,你喜欢什么样式的手帕!你自己选。 “大妈,你在这里卖手帕吗!”客官身边钻出来一个小孩。 徐红萍心中咯噔一下,面前这个小孩7——8岁,自己从未与他谋面,他不是! 徐红萍觉得!小孩不是和自己说话。 但小孩说卖手帕······ “大妈,你干嘛不出声!”小孩续道: 徐红萍愣道:小弟弟,我们见过面吗! 小孩应道:大妈,你不记得了,前些天在那边,你买了两瓶水给我喝。 徐红萍恍然道:哦!是你呀! “老板,4条手帕一共2文钱是吧!”客官拉着小孩,唤道: 徐红萍答道:是的。 “客官,这位小弟弟是你什么人?”徐红萍询问道: 小孩笑道:他是我哥哥,是我的亲哥哥。 客官笑了笑,付给徐红萍2文钱。 “老板,我买6条手帕。” 石头应道:大姐,你自己选。 “小弟弟,你进来坐会。”徐红萍叫道: 小孩绕到徐红萍跟前,回道:大妈,你不要叫我小弟弟,我叫:小强。 徐红萍微笑道:小强,你姓什么! 小强小声道:我姓,我姓······ “小强姓林,叫做:林强,我是他哥,我叫:林凡。” 徐红萍摸着小强的后脑勺,问道:小强多大了? 小强兴高采烈的说:我今年8岁。 徐红萍附下身,唤道:小强,你也别叫我大妈!你叫我阿姨好不好! 小强满口答道:好。 徐阿姨。 徐红萍一把抱住小强,称道:小强真乖。 敏儿叫道:小强,你过来姐姐这里玩。 小强看向敏儿,好奇道:徐阿姨,她是! 徐红萍接道:她是我的女儿,叫:敏儿。 “小强,你过来让姐夫瞧瞧!”石头嚷道: “我明白了,你们两个是······”小强指着石头他俩,恍然道: “小强打住,他们两个不是你想的那样,敏儿是我的小女儿······”徐红萍道: “这么说!徐阿姨的另外一个女儿才是······”小强应道: “两位好。”林凡礼道: 石头回道:大哥好。 “老板,给我4条手帕。” 徐红萍说道:客官自己选。 客官看着摊面上的手帕,说:给我两条“长命富贵”的手帕,还有,还有两条“情真意切”的手帕。 石头挑着手帕,唤道:姐姐,给。 徐红萍拧着瓶盖,正要喝水。 “徐阿姨,我要喝水。”小强嚷道: 徐红萍接道:小强,你想喝水,阿姨一会给你买去,这水阿姨喝过了,水里沾有阿姨的口水。 小强撒娇道:我不嘛!我就要阿姨手上的水。 “小强,你听话,你再这样,哥哥不理你喽!”林凡拽着小强的手,叫道: 小强气道:哥哥坏。 “婶婶,你们的手帕还剩多少?”郝凤急匆匆的走过来。 徐红萍应道:还有一大半没卖。 郝凤凑上前,吩咐道:何叔,你把饭放下。 何叔放着饭,请道:几位请用! 石头礼道:何叔好。 何叔鞠躬道:小主客气了。 郝凤拉开袋子,喊道:婶婶,敏儿,石头,你们过来吃饭。 徐红萍拿了一份饭,叫道:小强,你过来吃饭,阿姨喂你。 小强一直没有回声。 敏儿望了一眼身旁,说:小强没在这里。 徐红萍探着头——四处寻望,嘀咕道:怪了,刚刚还在这里,这会就! 石头唤道:郝凤姐过来那会,我们也都没有注意,他们可能! “婶婶叫的小强,他是一个小孩子吧?”郝凤疑问道: 徐红萍答道:对呀!小强是个小孩子。 “他刚才站在那个位置,他的身旁还有一个成年男子。”郝凤指向一旁,说道: 徐红萍接道:你说的人是他,他身旁的男子是他哥哥。 石头说:他们兄弟也都走了,咱们吃饭。 徐红萍夹着菜,唤道:郝凤,你带过来的都是大鱼大肉,婶婶吃着,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婶婶,你这样说!岂不是在跟我见外!我在你们家一日三餐,三日九餐,我几天才送一餐饭,过意不去的人,应该是我。”郝凤辩道: 徐红萍笑道:郝凤有心了。 “何叔,你过来坐会。”石头嚷道: 何叔称道:不了,不了,我站着挺好。 “老板,我买2条手帕。” 石头放着碗,说道:老伯,你要哪种手帕! 客官徘徊了一会,问道:小伙子,你们这里有没有那种纯绣花的手帕? 石头应道:有。 他翻着摊子最边角,唤道:这种纯绣画的手帕销量低,我一般都不会把它摆在显眼的地方。 “小伙子说得对,这种纯绣画的手帕,大多都是我们这些老家伙喜欢,销量受到影响,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如今的年轻人更会偏向绣字手帕,手帕上面的字绣得惟妙惟肖,让人看得眼花缭乱,很有那种浪漫的感觉。”客官论道: 石头微笑道:老伯,你也很浪漫。 “你的身体这么好,你定会长命百岁。”石头提着两条手帕,续道: 客官接过手帕,递给石头1文钱,笑道:小伙子真会说话,老汉心里十分欢喜。 石头吞着饭,喊道:大伯慢走。 徐红萍嚷道:郝凤,何叔站在那里坐也不坐,你让何叔回去吧! 郝凤接道:何叔还要带手帕回去。 徐红萍问道:何叔要带多少条手帕回去? “最少也要50条。”郝凤答道: “郝凤姐,我上次去给你爹祝寿,我不是送了100条手帕当贺礼吗!”石头不解道: 郝凤应道:我家那么多人,100条手帕早就用完了,我大哥的那几个孩子,他们用完了,还要抓在手里玩耍。 “老板,给我6条手帕。” 石头咽了一口饭,刚要开口说话。 “姐姐,你要哪种手帕?”敏儿钻到摊前,问道: 客官说:我就要你身前那两种手帕。 石头拿着手帕,唤道:姐姐,这两种吗! 客官点了点头。 “石头,你把剩下的手帕数一数,看这里还有多少条手帕!”郝凤喊道: 石头捏着手帕,数到:1,2,3,4······ 徐红萍拉着钱包,微笑道:看来,敏儿来跟我们学做买卖——倒是对的。 “还有75条手帕。”石头嚷道: 郝凤答道:你把它装好,把它交给何叔。 “老板,我买4条手帕。” “对不起大嫂!这些手帕已经买了,你要买就等下次。”石头回道: 客官转过身,嘀咕道:这么快就卖完了。 郝凤掏出20块银光头——递给徐红萍。 徐红萍拿着钱数了一下,说道:哪有这么多! 郝凤辩道:婶婶,你收着,这些“钱”是我爹给的,少两条手帕也没关系······ “妈,你收16块银光头就算了。”石头唤道: 郝凤接道:它还不止! “婶婶,我把钱都拿给你了,你就收下。”郝凤叫道: “郝凤姐,你再絮叨,拿给何叔的手帕——我不卖了啊!”石头嚷道: 敏儿说:郝凤姐,你跟我姐夫磨叽啥!你给了钱,他爱收多少就收多少,我们收好摊子,一块过去逛街。 郝凤瞥了一眼石头,微笑道:我听敏儿的,我们过去逛街。 徐红萍拿出4块银光头,喊道:郝凤,你拿着······ 章节目录 第143章小凤儿发烧了(2) 20日早上,石头抱着小凤儿跑在前往王府的路上。 他没跑几步便放慢脚步,唤道:小凤儿,你醒醒,你看看爸爸。 多次的折腾后。 他来到了王府。 他跑上前,喊道:李妈,李妈,你开开门。 “哎哟!小主来了。”李妈拉着声音,回道: 石头喘道:我有急事,你把门打开。 李妈拉着门,请道:小主快请! 石头搂住孩子,一个劲地往里钻。 “小主,她是谁呀?”李妈问道: 石头答道:我的女儿,她叫! “对了,麻烦李妈去请傅医生过来,我女儿在发烧。”石头愣道: 李妈撒腿就跑,吩咐道:你们两个把门看好了。 “小主好!”客厅里面想起一阵嚷嚷声。 六夫人喊道:小主,你这边座。 王警官请道:小主请! 石头走到沙发前,小心翼翼地放着小凤儿。 几位夫人礼道:小主好。 石头面向大家,说道:各位有礼了,这是小女,小女正在发高烧,石头多有失礼之处,还望各位见谅! 四夫人走过去摸着小凤儿的额头,小声道:这么烫。 王警官嚷道:于妈,快去叫傅医生······ “王警官,李妈已经去了。”石头接道: “小主,你喝茶。”二夫人捧着一杯茶,唤道: 石头谢道:谢谢二夫人! “你把茶放到桌上。”石头皱着眉头,续道: 二夫人安慰道:小主莫急!傅医生的医术高超,傅医生一到,令千金定会药到病除。 石头接过茶,微笑道:多谢二夫人的开导! 王警官看了一眼前方,礼道:小主,你在这里坐会。 石头坐在沙发上,说道:王警官请便! “小主,小姐在哪呢!”傅医生气喘吁吁地跑进客厅。 石头看着眼前的傅医生,说:傅医生,傅大伯不慌,你歇会再看小女,小女就在沙发上躺着。 三夫人倒过来一杯茶,叫道:傅医生,你喝杯茶。 傅医生端过茶,谢道:谢谢三夫人! 他抿着茶——走到沙发前“看了看”,嚷道:四夫人,你出来外面,老朽要给小姐检查检查。 四夫人抽开手,缓缓地离开沙发。 傅医生一手抓住小凤儿的手碗,唤道:小主放心,现在是春季,天气忽冷忽热,它对人体的刺激比较大,小姐属于正常的发热现象,老朽给她打几针,再让她吃几天的药就会痊愈。 石头松了一口气,叹道:吓我一跳。 四夫人笑道:小姐长得浓眉大眼,将来必定是个美人胚子。 二夫人附和道:小姐肯定是个美人,俗话说:女儿长相随父亲,小主长得这么精神,小姐自然也会出水芙蓉······ “对呀!小孩子的遗传基因很重要。”三夫人答道: 石头抿笑道:孩子随她妈。 “小主,请用餐!”于妈请道: 石头侧着头,应道:于妈把它放下,把它分给大家吃。 王警官礼道:小主,你先吃。 石头辩道:我在家里过来府上时,我刚吃早饭,我此刻实在吃不下。 “两块面包而已!它能吃撑肚子!再说了,小主不吃,他们谁敢拿着吃!”王警官论道: 石头望着仆人们,嘀咕道:我吃。 他伸出手,去抓面包。 王警官笑道:这就对嘛! 石头叫道:于妈,你快点分给大伙吃。 于妈端起碟子,一块面包一块面包发下去。 “小主刚才说,小孩随她妈妈,我想,小主夫人一定非常漂亮。”四夫人拿了一块面包,好奇道: “老四(四夫人),我跟你说实话,小主夫人长得不是美,也不是漂亮,她就同天仙一般,任何人见了,都会为之动容,包括,你们女人。”王警官接道: 四夫人笑道:这也不奇怪,美女配英雄,天生一对。 石头回道:四夫人谬赞了,我俩是惺惺相惜、情投意合,不是所谓的外貌婚姻,其实,我妻子也没有王警官说的那样美,她跟普通人一样,一样长着鼻子、眼睛、耳朵······ “小主,令夫人要是没有鼻子、眼睛、耳朵的话!那不成了妖怪!”三夫人调侃道: 哈哈~ 王警官说道:小主,你可曾记得!我曾经为了······ “王警官,你吃面包。”石头打断道: 王警官懂得了石头的心思,抿笑道:我喝茶,我喝茶。 石头抓起茶杯,说:傅医生,今天真是辛苦你了,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傅医生捧起杯子,应道:小主客气了!能为小主效力,乃是老朽的荣幸。 “哇哇”沙发上的小凤儿哭了两声。 二夫人唤道:小孩子昏迷了这么久,她多半是饿了。 “于妈,快叫奶妈过来,叫她去给小姐喂食。”王警官嚷道: 四夫人抱起小凤儿就走。 石头问道:傅医生,小女的诊费总共多少钱? “小主,你怎么和我提这个!你是看不起我,还是嫌弃我?”傅医生道: 石头应道:我怎会看不起傅医生!亦或嫌弃傅医生。 只不过,“看病出钱”是天经地义的事。 “小主,你说得过激了,你能来本府,就是府里的客人,做客人的去付诊费,你等于在打我的脸,不论诊费付或不付,你让我们府里承担好吗!”王警官接道: “小主,不说你是府里的贵客,你和老朽一见如故,已成莫逆之交,单凭这点,老朽也不会收你的诊费。”傅医生唤道: 石头回道:古人云“亲兄弟明算账”,纵使我们是亲兄弟,该是一就是一,是二便是二,钱财方面,我们还是得拎清。 傅医生称道:小主乃是耿直之人,做事不含糊,且能恩怨分明。 然而,能为小主办点事。 特别,是办这种小事,老朽也拿珍金,老朽心里! 石头站起身子,作揖道:如此说来,石头太······ “老爷,奶妈来了。”于妈唤道: 王警官指着小凤儿,喊道:你快把喂饱。 奶妈抱起小凤儿,问道:老爷,小姐用人喂,还是用奶粉喂? 王警官愣道:这! “用人工喂,她有段时间没吃奶粉了,再让她吃奶粉,我怕她!”石头接道: 王警官嚷道:你听到了吧! 奶妈掀着衣服,回道:是。 六夫人询问道:奶妈,明儿现在在哪? 奶妈应道:六夫人不必担心!少爷现在在睡觉。 石头说:王警官,佳明平时乖不乖! 王警官变得精神无比,谢道:谢谢小主的挂怀!明儿很乖,他十分贪睡,睡醒了吃,吃饱了睡,一天之中就是睡睡睡。 “瞧相公说的!小孩子不就是这样。”六夫人微笑道: “小主,老朽有件要问你!令爱的名字是?”傅医生问道: 石头说道:说到小女的名字,石头真是感慨万千,石头不曾念过书,对那些文字知识知之甚少,石头唯有把自己的姓,与妻子的名凑在一起,取名:李凤。 “李凤,好名字,它念起来顺口,又好听,小主不可妄自菲薄,以小主的情怀,乃至肚量,老朽在此断定,小主必为国之栋梁,比起那些知识分子,不知要强多少倍!”傅医生称道: 石头辩道:傅大伯说笑!石头是个文盲,是个卖手帕的小摊贩。 傅医生应道:小主,日子还长······ “小主,你的人品——毋庸置疑,像我们局里抓的那些犯人,中间不乏大学生、留学生,或是研究生,他们奔向的是——监狱,他们有的是——徒有虚名,学历说明不了什么!”王警官附和道: 石头答道:王警官,你说的是个把人,多读些书! “小主,太多的道理,我不懂,但是,从你来到奉贤镇后,我们镇里的治安好了许多,尤其,是在集市中。”王警官打断道: 石头回道:王警官,镇里的治安变好不是石头的功劳,是大家齐心协力的功劳,石头一己之力······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小主身在其中,自然看不到自己的重要。”傅医生说道: “老爷,小姐睡着了,我可不可以把它抱到房里去?”奶妈询问道: 王警官看了一眼石头,唤道:你去吧! “奶妈留步,你还是让她留在这。”石头叫道: 三夫人走到奶妈身旁,说:奶妈,你把小姐给我。 奶妈递着小孩,小声道:四夫人,你接稳了。 于妈说道:老爷,小主,傅医生,诸位主子,吃饭的时间到了。 王警官嚷道:快去准备。 于妈侧着头,打了一个手势。 后面的仆人相继地忙起来。 “四夫人,你把小姐给我,你先把饭吃了。”于妈靠在四夫人耳边,嘀咕道: 四夫人递过小孩,回道:也好。 王警官请道:小主请! 石头礼道:傅大伯,你也过来。 王警官叫道:傅医生,快请! 石头端起碗,请道:王警官请!傅医生请!诸位夫人请!大家请! 仆人们站到一旁,齐道:小主先吃! 石头夹了一筷子菜,把它放到傅医生碗上,唤道:傅大伯吃菜。 傅医生用手挡着碗口,拒绝道: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石头说:傅医生,傅大伯,你为小女奋力的医治,诊费也不肯拿,石头实在过意不去,石头唯有借花献佛,帮你夹点菜,略表心意······ “小主,诊费的事就此打住,你为老朽夹的菜,老朽吃。”傅医生打断道: 石头吞了一口饭,接道:傅大伯,我不对你见外,你对我倒是客气。 傅医生不解道:此话怎讲! 石头说道:我都叫你大伯了,你还在一口一个“小主”挂在嘴上,你应该知道,论年龄,你是我的父辈,论交情,你是我的大哥,于情于理! 傅医生微笑道:小主! “老朽,老朽倚老卖老,喊你一声:贤侄。”傅医生续道: 石头应道:呃!傅大伯。 傅医生答道:不中,不中,老朽还是叫你“小主”得劲,老朽刚才叫了你一声——贤侄,老朽全身上下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石头回道:傅大伯说笑!叫什么都是一个称呼!傅大伯不必介怀。 傅医生接道:老朽不介怀,小主可介怀! 石头抢道:傅大伯,你这就过了啊! “呵呵!!咱们吃饭。”傅医生坏笑道: “傅大伯,王警官,诸位夫人,你们慢慢吃,石头吃饱了。”石头放着碗筷,嚷道: 傅医生说:你也太快了,老朽刚说吃饭! 石头凑到于妈跟前,抱着小凤儿轻轻地晃。 二夫人看到眼前的一幕,夸道:小主这么挂心小孩!真是难得! 石头辩道:哪一个做父母的人不会忧心自己的孩子! 二夫人接道:小主说得不差,每一个做父母的人都会忧心自己的孩子。 可像小主在外面独当一面的人,能有这般柔情,的确······ “老二,你是在记我的仇吗!我曾经对你的——不闻不问,我确实有错!”王警官道: 二夫人说:妇人怎敢去记相公的仇!相公是天,相公是地,妇人的吃喝住行全部仰仗相公······ “那些年,我年轻不懂事,各种事情压着我,压得我心烦意乱,对你,对孩子,我都会带上一些情绪,以致我做出一些出格的事,今天,我当着小主;当着大家的面,诚心的向你道歉,希望你(王警官鞠着躬)!” “相公,你这是作甚!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二夫人唤道: 王警官哽咽道:不管你责没责怪我,我自己就在谴责自己。 石头劝道:王警官,过去的都已过去,重要的是以后。 王警官说道:小主,我之所以会悔,一起都是因为你,你让我爹、敏儿,乃至我们全家,有了不一样的面貌,让我体会了一个家的温暖······ “王警官,你感谢我!我心领,我感谢你!你也要接受,我们彼此都是互惠互利,我们能够碰到一块,不就是那个字——缘,比如今天,我不是通过你认识了傅医生——傅大伯,他怎么会医治小女!他怎么会坐在这里和我吃饭!”石头论道: 王警官称道:小主说得好,说得太好了。 石头唤道:王警官,我想回家去了,你别像霜打的茄子似的!摆出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你要高兴。 王警官笑了笑,默念道:你要走了,我高兴个锤子。 “小主,你是个顾家的男人,你要回家,我不反对,你记得一日三餐都要给孩子服药,而且是在饭后,每餐的用量定在2粒,还有,不能让小孩受凉。”傅医生接道: 石头应道:我记住了。 “小主,仆人去把小姐抱出来。”于妈说: 石头回道:有劳了······ 章节目录 第144章石头去替素兰做媒(1) 4月1日中午,烈日当空。 徐红萍坐在厂棚下,大口大口的喝水。 石头拿起手帕,把它一一的摆在摊面上。 敏儿握着一本旧杂志,不停地往自己身上扇风。 徐红萍拧上瓶盖,嘀咕道:一年之中的夏季,这才刚刚开始。 “妈,你坐好了,我帮你扇风。”敏儿说道: 徐红萍接道:天气这么热,你扇自己。 敏儿唤道:妈,你饿了吗! 要不!我去前面买点吃的过来。 徐红萍应道:我倒是不饿。 敏儿要是饿了!你可以过去买。 石头附和道:敏儿,你想吃什么!我过去帮你买。 “老板,给我4条手帕。” 石头微笑道:姐姐,你要什么手帕!你自己选。 客官指着面前的手帕,说道:我要这两种手帕。 “婶婶,饭来了。”郝凤急急忙忙地走过来。 徐红萍瞅着郝凤大汗淋漓,叫道:郝凤,你过来坐会,这么热的天,你走那么急干嘛! 郝凤接道:我寻思着,早点把饭送过来······ “姐姐慢走。”石头嚷道: 客官揣好手帕,一扭一扭的走。 “石头,今天的手帕卖了多少?”郝凤放着饭,问道: 石头答道:卖得还算可以,现在卖了差不多一半。 “郝凤姐,你过来我这里,这个饭盒怎么打不开!”敏儿掀着饭盒,喊道: 郝凤回道:敏儿,你别急!你掀慢一点。 石头应道:她早就饿了······ “也不是很饿啦!因为天气的原因,肚中有点空空的,两眼发花,整个人也提不起劲。”敏儿道: 郝凤把饭拿给徐红萍,自责道:对不起婶婶!我刚才在路上耽搁了一阵,以致······ “郝凤用不着自责,你送饭送的正是时候,太阳刚刚照在头:平淡才是幸福。 “桔姐,你过来坐。”徐红萍挪着凳子,叫道: 桔大妈走进厂棚,辞道:萍儿坐,我站着就好。 林凡请道:小哥,你请! 石头唤道:桔大妈,你吃了饭没!我去那边帮你买个饭过来。 桔大妈谢道:谢谢石头! 我刚才在那边吃了一碗饺子。 石头回道:这样的话,你陪我妈聊会,我有点事情需要处理。 桔大妈答道:石头,你不必管我!你去忙。 石头含了一口饭,大步地往一旁走。 “敏儿小姐,咱们又见面了。”桔大妈看着敏儿,说道: 敏儿嚼着饭,叫道:大妈······ “敏儿,你要叫:伯母。”徐红萍打断道: 桔大妈接道:萍儿,你怎么世俗起来了!一个称呼而已!不管叫什么都一样! 徐红萍辩道:不一样,敏儿是我的女儿,她就要跟二凤叫:伯母。 桔大妈笑道:是你女儿,你女儿旁边的那位是谁! “她是郝镇长的女儿,叫做:郝凤,她和敏儿一样,一样住在我家。”徐红萍应道: 桔大妈坏笑道:萍儿,你家蛮热闹,一会多个女儿,一会添个女婿······ “徐阿姨,我怎么叫她?”小强询问道: 桔大妈微笑道:还有小孩子。 徐红萍想了想,唤道:你叫她“桔阿姨”。 小强叫道:桔阿姨好。 桔大妈回道:你好呀! “萍儿,这个孩子是谁家的!”桔大妈续道: 小强应道:我的爸妈不在人世了,我和哥哥在一起生活。 桔大妈答道:你哥哥在哪! 徐红萍论道:小强的哥哥就是那个,和石头走的那个,他叫——林凡。 桔大妈点着头,恍然道:哦! 徐红萍喊道:小强,你快把水壶盖拧上。 小强接道:好嘞! “林强。” 小强扭着头“四处张望”,唤道:谁在叫我! 桔大妈打趣道:小强,它是你的名字吧! 小强疑问道:徐阿姨,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桔大妈凑到小强跟前,说道:你哥叫林凡,你的名字中有个强字,你不叫——林强,你叫什么! 小强抓着脑门,嘀咕道:也是。 桔大妈坐在凳子上,夸道:小强愣头愣脑,真可爱。 “老板,给我4条手帕。” “婶婶,你要哪种手帕!你自己选。”郝凤唤道: 客官打着手势,说:我就要这几种手帕,你给我每件来1条。 郝凤拿了4条手帕,把它递到客官手上。 客官掏着钱,问道:2文钱是吧? 郝凤朝着徐红萍,说道:没错。 你把钱交给她。 徐红萍放下碗,伸出手去接钱。 “老板,我要6条手帕。” 徐红萍说:客官自己选。 “老板,我要4条手帕。” 郝凤接道:姐姐,你自己选。 “徐阿姨,我要手帕。”小强嚷道: 徐红萍拿了一条手帕递给小强。 小强举起手帕“挥了挥”。 “小强,你认识上面绣的字吗?”桔大妈问道: 小强答道:认识,它读作:身,身,身体······ 敏儿挤到小强身旁,念到:身、体、健、康。 小强跟着念到:身体健康。 “老板,我买6条手帕。” 郝凤应道:大妈,你喜欢哪样!你自己挑。 大妈挑了6条手帕,把它丢在摊面上。 “妈,桔大妈,大家过来吃苹果。”石头喊道: “哥哥,哥哥,你回来了,徐阿姨给了我一条手帕。”小强挥着手帕,直向林凡跑去。 林凡打开手臂,等着小强过来。 石头见到摊前这个客官,刚要起步走。 他凑过去,叫道:大妈,你吃个苹果。 大妈微笑道:不用,不用。 石头拿出一个苹果,说道:大妈,这么热的天气,你吃个苹果解解渴。 “小伙子,既然你这么热忱,我就拿着。”大妈对着石头一笑。 石头唤道:苹果也不是啥好东西!你不嫌弃就好。 他提起袋子,一个一个的分给大家。 林凡走到桔大妈跟前,礼道:桔大妈好。 桔大妈回道:林凡是吗! 林凡应道:我是林凡。 桔大妈盯着林凡,打量道:小伙子斯斯文文,长得很是可爱。 “大妈过奖了!”林凡作揖道: “桔姐,这么年轻的后生,你也打主意。”徐红萍调侃道: 桔大妈抢道:萍儿,你没有句好话,我能对他打啥主意! 徐红萍抿笑道:那得问你喽! “桔阿姨,我哥哥比我可爱吗?”小强拉着桔大妈的衣服,问道: 桔大妈无奈道:都可爱,都可爱。 “哈哈哈~” “石头,你选4条手帕给我。” 石头回道:林大哥想要什么手帕! 林凡说:我要4条“一心一意”的手帕。 “不好意思,这种手帕只剩三条没卖。”石头小声道: 林凡接道:三条就三条。 石头递着手帕,唤道:林大哥,给。 林凡掏出2文钱,把它放在石头手上。 石头推开手掌,说道:林大哥,你给1文钱就行······ “石头,就多半文钱,你不用算得那么仔细,我们在这吃了苹果,那几个苹果也不止这点钱,还有,日后得靠你!”林凡打断道: 石头辩道:林大哥,石头有个脾气,石头不喜欢拖泥带水。 尤其,是在金钱方面。 林凡冲着石头笑了笑,喊道:小强,咱们走啦! 小强转着身,一直向着林凡跑。 徐红萍叫道:小强,你再和徐阿姨呆会。 小强扭过头,唤道:徐阿姨,我们下次再聊,你日后不许嫌我们烦。 徐红萍应道:小强,你说的啥话!我怎会嫌烦呢! “徐阿姨再见!”林凡迈着步子,道: “老板,我买4条手帕。” 石头接道:大姐自己选。 客官瞅着眼前,说道:我要它跟它。 石头念到:“和和美美”的手帕,与“白头偕老”的手帕。 客官答道:对。 “萍儿,你帮我拿几条手帕过来。”桔大妈嚷道: 徐红萍回道:好哇! 桔大妈说:给我拿4条绣画手帕。 徐红萍拿起手帕,问道:桔姐,他们怎么样? “好,这种手帕看着让人舒服。”桔大妈递给徐红萍2文钱。 徐红萍甩着手,说:桔姐,你把它收起来,你少拿它来给我添堵。 桔大妈应道:萍儿,你收下,你不收下它,我再也不上你这来买东西。 再说,你们做的手帕,还是要花一些本钱。 “桔姐,你说那么多干嘛!凭着咱俩的关系,几条手帕算得了什么!”徐红萍说道: 桔大妈接道:关系归关系······ “妈,你收桔大妈1文钱。”石头唤道: 桔大妈抢道:这样怎么可以! 石头回道:桔大妈,你买的手帕,我们给你打折······ “打五折是吗!”桔大妈冷笑道: “桔大妈,手帕的本钱就是一块布,剩下的都是人工,这些手帕是我们自家制作,再者,桔大妈也不会每次赶集都赶过来购买。”石头辩道: 桔大妈答道:那可不一定,我买下你们的手帕转手卖给别人,我赚中间费。 石头道:等你赚了再说。 “桔伯母,你把那一文钱拿着。”敏儿叫道: “老板,给我6条手帕。” 徐红萍唤道:客官,你喜欢哪种样式!你自己选。 客官嚷道:我要两条绣花手帕,两条绣字手帕。 加上,两条绣画手帕。 石头挑着手帕,询问道:大妈,绣字手帕拿这种“身体健康”怎样? 客官称道:小伙子,你这的手帕——不错,你的眼光也错不到哪去!你随便帮我挑。 “老板,我买2条手帕。” 郝凤凑到摊前,问道:大伯,这么多样式的手帕!你要哪一种? 客官指向摊脚,说:我要那种手帕。 敏儿抓了两条手帕,说道:大伯,这种手帕是吧! 客官应道:是的。 敏儿递着手帕,唤道:大伯,你拿着。 客官一手接着手帕,一手递着钱。 石头喊道:大伯,你慢走。 敏儿拿起水壶,使劲的去拧水壶盖。 片刻,摊中安静了下来。 郝凤为了打破这种安静,说道:石头,小强的哥哥不是叫你帮忙吗!他叫你帮什么忙! 石头想了想,回道:这个! “其实,这件事,也是一件好事。”石头续道: “是件什么好事!你说出来听听。”徐红萍接道: 石头小声道:小强的哥哥——林凡,他与素兰姐见过两次,他对素兰姐一见倾心,他得知我与素兰姐的关系——比较好,他想让我从中牵线······ “他有没有跟素兰表达过心迹?”徐红萍问道: 石头答道:应该没有,他们两人见面的次数只有两次。 徐红萍应道:相当于没说,那种事情,一个眼神就能说明一切。 石头接道:所以,我想让妈和桔大妈帮忙。 徐红萍唤道:这件事说难就难,说不难就不难,主要看素兰。 郝凤嘀咕道:他不会同意的。 石头道:我就要让她同意。 郝凤随口说:除非你去跟她说。 石头回道:我去就我去,我明天就去。 郝凤盯着石头,默念道:你真的这么狠······ 章节目录 第145章石头去替素兰做媒(2) 6日早上,林凡走在大街上“东张西望”。 他一边走着、一边嘀咕道:他们在哪呢! “哥哥,你走慢点,你等等我。”小强跟在后面,喊道: 林凡止住脚步,说道:你跟上来,我不走了。 小强奔上前,问道:哥哥,你在看什么? 林凡蹲下身子,反问道:小强,你想不想和徐阿姨玩? 小强接道:当然想,徐阿姨对小强很好的,小强爱和徐阿姨玩。 林凡应道:那就好。 我在找徐阿姨他们,我有事情需要他们帮忙。 小强说:哥哥找徐阿姨有啥事情!我去跟徐阿姨说。 林凡唤道:大人的事情,你不懂。 小强望着林凡,嚷道:哥哥,我们走吧! 林凡拉着小强的手,一晃一晃的走。 “哎呦!”前面一个大妈被一板车撞倒在地。 林凡转过身去,去扶大妈。 大妈站起来,谢道:谢谢小伙子! 拖板车的大叔奔到大妈身前,鞠躬道:对不起!对不起!大姐有没有伤到哪! 大妈拍着身上的灰尘,答道:没,我没事。 板车大叔赔礼道:大姐,刚才是我不好,我害得大姐摔了一跤,我现在在赶时间,我得过去······ “这位大叔,你刚才从那边过来,你见没见到卖手帕的人······”林凡询问道: “好像是有一个地方在卖手帕,它就在前面的路口。”板车大叔一手搭在板车扶手上,应道: 林凡谢道:谢谢大叔! “小伙子,你要去买手帕?”大妈问道: 林凡答道:不是,不是。 小强附和道:我们去找徐阿姨他们玩。 大妈微笑道:是吗!我们一起走,我正要去买些手帕。 林凡搀着大妈,一拐一拐的走。 “徐阿姨,你到了多久?”小强直向徐红萍跑去。 徐红萍张开手臂,笑道:小强。 林凡叫道:徐阿姨好。 “小主好。”大妈喊道: 林凡说:大妈······ “于妈来了,于妈这边坐,这边坐。”石头伸出手去搀于妈。 于妈辞道:小主坐,老仆站着就行。 “于妈,你上了年纪,还走了这么远的路,你肯定累坏了,你坐下来歇会。”石头拉着于妈坐到凳子上。 于妈微笑道:小主这么体贴······ “于妈好。”郝凤凑过来,唤道: 于妈抬起头“看了看”,说道:郝凤小姐是吗!咱们有了几年没见,你都长成了一个大姑娘,长得那么可人,古人说“女大十八变”,依老仆看,你天天都在变,变得老仆都快不敢认了。 郝凤抿笑道:于妈过奖了。 石头指着徐红萍,介绍道:于妈,我给你介绍一下,她是我妈,是我岳母······ “岳母娘好。”于妈叫道: 徐红萍说:大姐,我叫——徐红萍,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也可以叫我“萍儿”。 石头道:妈,于妈是在王府工作,她是王府的老仆人。 徐红萍恍然道:噢! 于妈有礼了。 于妈回道:岳母娘客气! 石头好奇道:林凡大哥,你怎么会跟于妈一块过来! 林凡一惊,茫然道:我! 小强钻到林凡跟前,小声道:哥哥,姐夫问你怎么会和于妈一块过来! 林凡说道:我们刚刚······ “谢谢这位小伙子!刚刚不是他帮我一把······”于妈应道: “老板,我要6条手帕。” 徐红萍唤道:客官自己选。 “小主,你帮老仆选50条手帕。” “于妈,王警官为什么不让敏儿带手帕回去!偏要让你来跑一趟!”石头“翻了翻”手帕,不解道: 于妈辩道:这事事先没有准备,六夫人昨晚没了手帕,她跑去跟老爷说。 恰好,今天碰着赶集日,老爷就派仆人过来买手帕······ “于妈,我们的手帕有多种样式,你过来看看,你觉得哪种样式好!我就给你挑那种样式的手帕。”石头嚷道: 于妈答道:老爷说了,一切全由小主做主,小主拿什么手帕就是什么手帕! 石头嘀咕道:让我做主,我是卖家。 “于妈,你过来选,我让你选。”石头喊道: 于妈回道:小主,你让老仆选,老仆也无从选,老仆老眼昏花,人站远一点都看不清楚······ “于妈,那我就选喽!”石头打断道: 于妈唤道:你选吧! “于妈,你喝水。”徐红萍递着水壶,说道: 于妈挥着手,辞道:岳母娘自己喝,我等会会到前面去买。 小强接过水壶,嚷道:你们不喝,我喝。 “小强,你不可无礼。”林凡道: 小强拧开盖子,大口大口的喝。 林凡责备道:小强,你连我的话也不听了······ “小伙子,小强口渴了,你为啥不让小强喝水!”于妈说: 林凡接道:小强就是······ “水是岳母娘的······”于妈答道: “于妈,你别叫我岳母娘!我听着特别扭。”徐红萍抢道: 于妈论道:别扭也没办法,老仆听说,敏儿小姐住在你家,你还是敏儿小姐的干妈,按照礼数来的话,老仆应当叫你——老夫人,现在叫你岳母娘,已是无奈之举,老仆岂敢! 石头抓了一把手帕,喊道:于妈,这里总共50条手帕。 于妈取出袋子,把它交到石头手上。 石头拉开袋子——去装手帕。 “老板,给我4条手帕。” 徐红萍应道:好嘞!客官自己挑。 客官说:我要两条“同心同德”的手帕,与两条“并蒂花开”的手帕。 “小主,你再帮我挑4条绣画手帕。”于妈叫道: 石头迟疑道:于妈,这4条手帕是? 于妈接道:老仆想留着自己用。 石头追问道:袋子中的手帕不会分给你们吗? “哪有仆人用手帕的!仆人要去干活,仆人拿着它也没多大用处······”郝凤答道: “这么说!你家也一样。”石头看向郝凤,说道: 郝凤低着头,默不吭声。 石头拿着4条手帕,唤道:于妈,你拿好了。 于妈揣着手帕,问道:小主,我拿的手帕总共多少钱? 石头念到:1文钱2条手帕,10文钱20条手帕,10条手帕就是5文钱,总共一锭银子,再加5个碎银子。 于妈掏出一沓银光头——丢在摊面上。 徐红萍拿着银光头,一块一块的数着。 石头嘀咕道:那些手帕哪有这么多钱! 徐红萍嚷道:25快银光头。 石头重新挑了10条手帕递给于妈。 于妈没有伸手,说道:小主,老爷没有让我多拿手帕,你多给我手帕! 石头应道:你给的钱就能买这么多手帕。 于妈回道:老爷没让我多拿手帕,我不敢多拿。 石头说:于妈坚持不肯拿的话,你再拿5块银光头回去。 于妈无奈道:这! “于妈,你清楚我的性子,王警官更清楚我的性子,我决定的事,我不想多说,你把手帕收着,不然的话,卖给你的手帕,我拿回来——不卖。”石头接道: 于妈嘀咕道:小主,你让老仆做难了。 “于妈,你听他的,你收好手帕。”郝凤劝道: “于妈放心,你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说清,王警官定会理解你。”石头附和道: 于妈接过手帕,把2文钱交给石头。 石头推着于妈的手,唤道:于妈,你把钱收回去,这4条手帕是我特地送给你的。 于妈答道:小主,使不得。 “于妈,你一下子买了这么多手帕,算是我给你的嘉奖。”石头解释道: 于妈拍着手帕,笑道:真的。 石头回道:假的也不行啊! 于妈谢道:谢谢小主! “老板,给我4条手帕。” 徐红萍说道:客官想要哪种手帕! “石头小主,时间不早了,我们过去对面走走。”林凡叫道: 于妈接道:刚好我要去那边买水,我跟你们一起走。 石头答道:既然如此!我们走吧! 于妈直起身,喊道:岳母娘,郝凤小姐,老仆走了。 徐红萍微笑道:于妈慢走。 郝凤说:于妈再见! 小强嚷道:婶婶,我和哥哥到那边去了。 “小强,你和徐阿姨她们留在这,我一会就会回来。”林凡唤道: 小强耷着脸,应道:好吧! 石头提起脚,渐渐地往前走。 于妈和林凡相继地跟上。 “小主,老仆过去前面买瓶水,然后就!”于妈说道: 石头抢道:于妈,我们好不容易在街上遇到,你怎么也得让我请你吃顿饭! 于妈辞道:不了,不了,小主的盛情,老仆心领,老仆行动缓慢,从这到王府还要走好一阵子。 何况,老仆是个仆人,府里还有很多事等着仆人去做,仆人实在不能久留。 林凡喊道:于妈······ “小伙子,老仆谢谢你!今天不是你!”于妈面向林凡,谢道: 林凡唤道:于妈,这点小事,你谢几遍! 于妈论道:滴水之恩理应当涌泉相报。 林凡应道:于妈,我服你了,你越说越来劲。 于妈说道:小伙子,咱们有缘再见! 林凡作揖道:有缘再见! “小主再见!小伙子再见!”于妈挪着步子,说: 林凡见于妈走远,说:小主,我听别人说,你是一个英雄,不曾想,王警官府上的人,对你也是毕恭毕敬,就连府上的小姐,也甘愿陪你卖手帕,据我观察,那个郝小姐也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姐······ “你用不着观察,她就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她是郝镇长的女儿。”石头接道: 林凡惊道:啊! 石头续道:另外,王府的小姐不是陪我卖手帕,是陪我妈。 林凡愣了片刻,嘀咕道:镇长是那位的爹。 石头回道:对呀!她爹是本镇的镇长。 林凡反应过来,打趣道:你果然不同凡响,段位就是高,普通的姑娘、小姐,被你迷得七荤八素,那些富家千金更是! “你别胡说!我跟她们!”石头抢道: 林凡接道:你怕什么!我没说你跟她们有什么! “最重要的是,你有这个实力。”林凡坏笑道: 石头板着脸,说道:你别拿我说事! 林凡瞄了一眼石头,马上收起笑容,唤道:小主,你叫我——大哥,我认为受不起! 石头说:你也叫我——小主! 林凡答道:那我叫你大哥。 “不行,你比我大几岁,我叫你大哥——理所当然。”石头嚷道: “你的人面广,我叫你大哥已是高攀,你不答应我,便是嫌弃我。”林凡道: 石头沉默了片刻,叫道:林弟,咱们那边走。 林凡笑道:大哥请! 他向前走了两步,问道:大哥,素兰小姐今天会不会过来? 石头微笑道:你急了。 林凡挤出一点笑容,尴尬道:是有一点。 石头面向林凡,说道:林弟,你这种守株待兔的法子,已经过时了,你要换种方法,要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要主动出击。 “老板,我要5份饭,帮我打好包。”林凡喊道: “先生等等,我把饭盛好就来。”老板慌慌张张地盛着饭。 林凡小声道:大哥,我要如何出击! 石头想了想,说:我和她爹比较熟悉,她爹比较容易说话,我们先去找她爹聊聊。 林凡接道:她爹在家里吗! 石头答道:她爹此刻在街上。 林凡回道:她爹是个生意人! “先生,你的粉条打包好了。”老板嚷道: 林凡询问道:老板,总共多少钱? 老板念到:这里5个饭,每个饭3文钱,一共15文钱。 林凡掏出8块银光头丢在桌面上。 石头说道:你把钱收着,我们吃的饭钱,我们自己会出。 林凡说:大哥,什么你出我出!我们是兄弟,一顿饭还要算得那么清吗! 再说了,小弟有求于大哥······ “咱们多说无益,咱们还是各付各的。”石头打断道: 林凡无奈地望向石头,嘀咕道:大哥,一碗饭而已! 他看见石头的脸拉得越发的长,连忙抓回5块银光头。 石头付了钱,提起饭就走。 林凡唤道:大哥,你先过去吧!我到前面买两瓶水。 石头回道:那好,你快点回来。 “大哥,你们要不要水!我多带两瓶回去。” “你买你们喝的水就可以,我们各自都带了水。” “哎呀!哥哥怎么还不回来!他想撇下我不成!”小强懊恼道: 徐红萍安慰道:小强这么听话!这么懂事!哥哥怎么会想撇下你!姐夫也跟着你哥哥,难道说! 小强疑问道:他们怎么还不回来? 徐红萍应道:他们多半是有事情,中途需要花些时间······ “不对,他们八成去了饭馆里吃饭,相互喝了酒,他们两个喝醉了······”小强脑袋一转,嚷道: “小强,你休要乱猜!”徐红萍接道: “妈,郝凤姐,你们过来吃饭了。”石头提着饭迎面走来。 徐红萍唤道:林凡呢! 石头答道:他在后面,在后面买水。 郝凤解着饭袋,说道:小强,你哥哥跑不了。 “妈,今天的手帕卖得这么快,一会功夫就卖完了。”石头微笑道: 徐红萍回道:能不快吗!于妈一下买了几十条手帕。 “婶婶,你接着。”郝凤递给徐红萍一个饭。 徐红萍接着饭,叫道:小强,你坐过来一点,阿姨喂你吃饭。 “小强,水来了。”林凡喊道: 小强朝着林凡跑,哭道:哥哥,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以为你不要小强了,小强不要离开哥哥。 “哥哥最爱小强了,哥哥怎会不要小强呢!哥哥舍不得!”林凡答道: 小强抱着林凡的腰,哽咽道:哥哥真好······ 章节目录 第146章石头去替素兰做媒(3) 片刻,林凡放下饭盒,说道:大哥,我去那边买点东西过来。 石头吞着饭,应道:你等等,我和你一块去。 “石头,林凡怎么叫你大哥!”徐红萍不解道: 石头回道:这个事吧!你还是让他自己说。 “呵呵!!一个小哥哥。”郝凤笑道: 林凡接道:郝凤小姐说得不错,石头是个小哥哥,他比我要小几岁。 不过,他在我的眼里,他是我的大哥哥。 我叫他——大哥,我心里得劲。 “妈,摊子上就剩几条手帕,你和郝凤姐想要继续卖手帕,你们就卖,你们不想卖,你俩就收拾摊子回家,我和林凡有点事情要找除大伯商量,摊子上面的事,我怕顾不上······”石头唤道: “石头,你有事就去忙,摊子这边的事情,我们俩会解决。”徐红萍打断道: “哥哥,你要去哪里!我也要去。”小强放下饭盒,叫道: 林凡看向石头,无奈道:大哥,你看,小强他! 徐红萍嚷道:小强,你呆在徐阿姨身边,我们在这等你哥哥回来。 石头道:就让小强跟着我们去找除大伯,除大伯很爱小孩子。 小强伸着拇指,夸道:姐夫最棒。 石头笑了笑,直向前方走。 小强提着脚,笑道:徐阿姨再见!郝凤姐姐再见! 徐红萍说道:小强再见! “妈,你们不必等我。”石头回过头,重申道: 等石头他们走入第二条街的时候。 林凡嚷道:大哥,去见除大伯,我买点什么东西好呢! 石头挠着头,说:你买个饭过去。 林凡应道:这样不太好吧! “那你买些水果过去。”石头接道: 林凡回道:对头,买水果最好,从哪都说得过去! “哥哥,咱们去买苹果,小强爱吃苹果。”小强手舞足蹈的蹦起来。 石头摸着小强的后脑勺,唤道:小强,前面有个水果摊,咱们就去前面买。 小强兴高采烈的跑过去。 石头笑道:小强真高兴。 林凡答道:可不,他很容易满足,他笑也容易、哭也容易。 “老板,我要称6斤苹果。” 老板看了一眼小强,微笑道:你! 林凡说道:老板,你只管称。 老板拿了一个袋子,小心翼翼地装。 “哥哥,这里有香蕉,我还要香蕉。”小强道: 林凡喊道:老板,再称两斤香蕉。 老板提着苹果,回道:我这就称,你先把苹果拿好。 小强抓了一个苹果,直往身上擦。 林凡掏着衣兜,问道:老板,苹果和香蕉一共多少钱? 老板嘀咕道:苹果1文钱1斤,香蕉1文半钱1斤······ “9文钱是吧!”林凡拿了5块银光头丢在老板身前。 老板拿了1文钱,把它递给林凡。 林凡提起袋子,大步地走。 石头叫道:林凡,你走慢点,除大伯应该就在前面“摆摊”。 “咳”石头的耳边传来一声熟悉地咳嗽声。 石头停下脚步,四处寻望。 小强啃了一口香蕉,问道:姐夫,你在看什么? 石头应道:我在找除大伯。 林凡凑到石头身旁“望了望”,说道:哪呢!除大伯在哪呢! 石头挪着脚,回道:不知道!我只听到了他的咳嗽声······ “姐夫的耳朵这么灵!”小强好奇道: “石头,你怎么有空过来这里玩!” 石头向前走了几步,微笑道:除大伯,我今天特意过来找你。 “除大伯好。”小强跑上前,礼道: 除大伯疑问道:石头,他是? “除大伯,你吃香蕉。”小强拿了一根香蕉——递给除大伯。 除大伯蹲下身——咬了一口香蕉,笑道:这个小孩是谁家的!真是太可爱了。 石头指着林凡,唤道:小强是他的弟弟。 林凡有些拘谨,作揖道:除大伯好。 除大伯挺直腰,疑问道:石头,他又是谁? 林凡接道:除大伯,我叫——林凡,今年22岁,我是江西人,现在住在我舅舅家。 石头应道:你是江西人。 林凡赔礼道:对不起大哥!事先没有跟你说。 小强说道:我哥哥是江西人,我也是江西人。 除大伯抿笑道:这有必要说吗! 林凡打着眼色,小声道:除大伯,我们是······ “除大伯,我们有段时间没见,你的身体可好!”石头故意扯开话题。 “前段时间没有问题,最近几天偶尔有点小感冒。”除大伯看懂了中间的问题。 林凡提着苹果,叫道:除大伯,你吃个苹果。 除大伯说:年轻人,你把苹果放下,我要吃我自己会拿。 林凡把苹果放在摊面上,说道:除大伯,这些苹果本来就是买给你的。 除大伯心里咯噔一下,还是拿了一个苹果出来。 林凡拧着身前的水瓶,去给除大伯洗苹果。 除大伯洗着苹果,唤道:这里又没凳子,你们都要站着了。 石头答道:站着挺好。 除大伯嚷道:你们进来厂棚里面站着,厂棚里面凉快一些。 林凡转身走进厂棚。 除大伯咬了一口苹果,询问道:石头,这个小鬼头叫什么名字? “我叫:林强,小名叫——小强。” “除大伯,小强的事说来话长。” “除大伯,那个袋子里有香蕉。”林凡说: 小强拨着香蕉,请道:除大伯请! 除大伯摇着头,喊道:石头,你专门过来找我,你不光是来和我聊天的吧! 石头接道:不瞒除大伯,我是有一件事情想跟你商量。 除大伯答道:哦!是什么事! 石头压低嗓子,说道:素兰姐的事。 除大伯抢道:素兰又去了你家。 石头应道:没有,没有,我今天是为林凡······ “为他。”除大伯惊讶道: 石头续道:林凡对素兰姐一见倾心,早已心生情愫,他前几天就跟我说了,有意让我促成这桩婚事。 林凡说道:其实,我和素兰小姐早就认识,只不过,那段时间——我穷困潦倒,我什么都没有!我只有把这份爱藏在心里,直到我有了工作,我才鼓起勇气过来找她······ “你跟素兰认识。”除大伯盯着林凡看。 林凡接道:我跟你也认识。 除大伯搭着下巴,嘀咕道:我怎么对你没有印象! 林凡唤道:除大伯,你可能忘了,去年本月11日,你在哪条街上与我相撞,素兰小姐帮我买了几个包子。 另外,她还帮我买了苹果。 除大伯想了想,念到:去年······ “对对对,是有这么一回事!我当时撞倒一个人,那个人穿得破破烂烂,整个人灰头土脸······”除大伯恍然道: “除大伯,穷困潦倒的人还会顾及形象!”石头打断道: “大哥说得不错,那个时候能够活着就了不起。”林凡赞同道: 除大伯称道:如今的你穿得雍容华贵,眉宇间透着一种高贵气息······ “除大伯谬赞了。”林凡鞠躬道: “只怕小女!”除大伯说道: “除大伯,你怎么看待这件事!”石头道: 除大伯回道:我没意见,女儿的婚姻大事,是女儿一生的事,我不好过多干涉。 “除大伯,你帮帮忙,我对令嫒倾慕已久,我没有半点轻薄之意,恳请除大伯成全!”林凡请道: 除大伯唤道:年轻人,我看你文质彬彬,言谈举止颇为得体,你绝对不是一个轻薄的人。 可是,“婚姻之事”关乎人的一生,它由不得我。 石头应道:我也知道!素兰姐的性格拗执,爱恨分明,一般的人,她看不进眼,更加不可能闯进她心里······ “你明白她的心思,为何还要!”除大伯皱着眉,小声道: 林凡一脸沮丧,说道:这么说!我是一点机会都没有。 “除大伯,你帮帮哥哥,你帮帮哥哥。”小强晃着除大伯的手,焦急道: 除大伯瞄了一眼小强,说:好吧! 小强举起手,欢喜道:哥哥,除大伯会帮你。 “除大伯,你要怎样帮林凡?”石头询问道: 除大伯接道:为今之计,唯有死缠烂打。 林凡不解道:如何死缠烂打! 除大伯解释道:你天天跑去我家,跑去与素兰见面。 林凡嘀咕道:我有工作。 除大伯嚷道:你必须要有足够的时间与毅力。 否则!事情成不了。 林凡吸了一口气,答道:我一定办到。 除大伯论道:你这两天拉上石头和小强,和他们过去我家,你挑个时机接近素兰,从中试试素兰的反应,素兰第一次不接纳你,你就等第二次、第三次,你只要放好耐心,锲而不舍的向她示好,她终有一天会被打动。 “谢谢除大伯!我会努力。”林凡谢道: 除大伯说道:你要保证,你日后会对素兰好。 林凡保证道:我保证。 “还有一个问题,素兰娘亲那边!”林凡续道: 除大伯应道:我老婆子那边,我会处理好。 “老板,木鼓怎么卖!” 除大伯面向客官,说:簸箕上面的东西,1文钱4件。 客官问道:随便选吗? 除大伯回道:随便选。 客官选了4样东西,拿了1文钱给除大伯。 “除大伯,我要那个鼓。”小强指着一旁的木鼓,说道: 除大伯拿起木鼓,把它放在小强手上。 小强摇着木鼓,兴奋道:好玩。 林凡掏出一个银光头,唤道:除大伯,给。 “年轻人,我拿了一个小小的木鼓给小强,你拿1个银光头给我,我也不好找你的零钱,要不,你多拿几件。”除大伯拉着脸,应道: 石头见除大伯不悦,叫道:林凡,你把钱收起来。 林凡领会了石头的意思,小声道:我,我没有恶意。 石头附和道:除大伯,林凡这是体恤你,他确实没有恶意。 “除大伯,你吃苹果。”小强拿着一个苹果,喊道: 除大伯接着苹果,微笑道:小强,大伯把它洗洗再吃。 小强一手抓起水瓶,嚷道:除大伯,我帮你倒水。 “老板,我来买几样东西。” 石头凑到簸箕前,唤道:大嫂,你要买什么东西!你自己选。 客官看向簸箕,嘀咕道:这些东西不好玩。 石头接道:大嫂,你是卖给小孩的吧! 客官指着一旁的大卡车,说道:我要箱子上面的大卡车。 石头拿起卡车交给客官。 客官问道:这辆卡车多少钱? “这辆卡车1文钱。”除大伯嚼着苹果,说: 客官拿出1文钱丢在簸箕上。 石头叫道:大嫂慢走。 客官回过身,冲石头“笑了笑”。 除大伯称道:石头,你是一个做生意的好苗子,你对生意上心,对待顾客热心,又有礼貌。 难怪你和弟媳的生意蒸蒸日上、红红火火。 “除大伯说笑,我对做生意没啥兴趣!我只想把卖的东西早点卖光,自己早点回家。”石头回道: 除大伯接道:做小本生意就是如此,卖的快生意就会好。 你对人那么和蔼,那么可亲,别人愿意回头来买你的东西。 我不得不说,你是个懂事的孩子,是个福星,做什么都能风生水起。 “除大伯,他怎么是个孩子!他是孩子的爸。”小强应道: 除大伯笑道:小强,他虽然有了家室,也是孩子的父亲,但在除大伯心里,他和你一样,一样都是孩子。 小强抓着脑袋,嘀咕道:照你这么说,我哥哥也是孩子喽! “是是是。” “哥哥是孩子,哥哥是孩子。”小强拍着手掌,唱到: 大伙笑道:哈哈······ “除大伯,你赶一次集能挣多少钱?”林凡问道: 除大伯答道:10文左右吧!有时赚不到10文,有时就要多点。 林凡追问道:除大伯家里总共多少人? “说到人口,它是我的一个硬伤,我家里人丁单薄,几代都是单传,到了我这更是,素兰是我40几岁所生,是我唯一的孩子,我平时十分宠溺素兰,以致素兰的性格比较偏激,适才听到年轻人对素兰存有好感,我的心中百感交集,一方面怕你行为不捡,哄骗我的素兰,一方面担心你从我身边夺走素兰,我很清楚,我的想法多余了,素兰是个女儿身,她终究是要离开我,我之前想过,想为她招赘,可回头一想,我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一是,我的女儿眼光高,一般的小伙,她瞧不上,他能正眼看的人,人家断然不会入赘,二是,我女儿的脾气,她不会受人摆控,尤其是在感情方面,谁去硬逼她!事情则会更糟。”除大伯论道: 林凡请道:除大伯,请你放心把素兰交给我!素兰能和我结成良缘的话,我会同意入赘。 因为,我没了父母,我能把你们当作亲生父母。 “好好好,这件事情成了一半,我会全力促成这桩婚事。”除大伯眉开眼笑。 林凡作揖道:谢谢除大伯! “呀!太阳都已偏西了,我也该回家去了。”除大伯愣道: 除大伯续道:石头,你和我的准姑爷明天去趟我家······ “除大伯,我也会去。”小强喊道: 除大伯开怀道:欢迎,欢迎。 小强转着圈,欢呼道:明天去大伯家喽!明天去大伯家喽! 章节目录 第147章石头去替素兰做媒(4) 第二天,林凡提着两瓶白酒和两条香烟站在板桥村的村口。 他站了一会儿,不仅蹲下身,呼到:呼······ “哥哥,你干嘛愁眉不展!一会就要见到大嫂,你要高兴。”小强嚷道: 林凡回道:小强,你还是孩子,你不懂,我的心中七上八下,我就怕她! 小强应道:哥哥,你自信点好不好!除大伯也叫你“准姑爷”,你害怕什么!你把那颗不安的心——放下。 林凡接道:我也想放下,可我的心不听使唤。 小强问道:哥哥,大嫂漂亮吗? 林凡答道:当然漂亮,她在我的眼里,她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最最最漂亮的女人,她的外表美,内在更美。 小强说:哥哥的话,小强不敢苟同,别人都说,恋爱中的人——智商为零,你现在就是······ “你从哪里学到这些乱七八糟的话!”林凡不悦道: “好了,好了,大嫂长得漂亮,最最最漂亮。”小强抢道: 林凡附和道:你大嫂本来就漂亮。 “这话说得对,素兰姐长得漂亮,素兰姐把你迷得神魂颠倒、失魂落魄。”石头急匆匆的跑过来。 林凡抬头一看,笑道:大哥见笑了。 其实,素兰小姐并非长得倾国倾城之容。 只是,小弟喜欢而已!打从心底喜欢。 “哥哥,你有病吗!”小强焦急道: “我是有病,我已病入膏肓,治我的药就在素兰身上。”林凡唤道: 小强说道:哥哥,咱们快走,咱们快去除大伯家里,到了除大伯家里,素兰姐姐,不,素兰大嫂就能帮你治病。 林凡面向石头“笑了笑”,叫道:大哥,你带路吧! 石头提起脚,渐渐地往前走。 林凡走了两步,突然停住脚步,嚷道:大哥,我的心跳得越来越凶,胸口好像在碾米一样。 石头应道:林凡,你放松点,丑媳妇总要见公婆。 何况,你不丑。 林凡慢吞吞地说:这,这样去见素兰,真的,真的好吗! 石头接道:你见都不敢见她,你还想和她谈未来······ “谁说我不敢!我只是!”林凡吸着气,答道: “哥哥,你不去见素兰大嫂,你的病怎么会好!”小强说道: 林凡拍着小强的肩膀,唤道:小强,哥哥牵着你走。 石头看见前面走过来一个人,问道:大叔,你是板桥村的人吗? 大叔回道:我是呀!我要去街上办点事。 石头追问道:那你认识除鸣吗? 大叔答道:认识,他就在那棵大树底下住。 石头请道:请问!他家怎么走! 大叔疑问道:你们是? 石头看出了大叔的顾虑,说道:我们几个都是除大伯的朋友。 大叔朝着石头他们打量了一番,笑道:你们是来求亲的吧! 小强好奇道:大叔,你怎么知道! 石头抢道:大叔,我们和除大伯真是朋友,我们过来找他就是串门。 大叔微笑道:那位手中拿着两瓶酒、两条烟,这可不是朋友来往的礼数。 石头应道:大叔,我不是想瞒你,还没定下来的事情,我不想! 大叔道:我理解,农村人的好奇心重。 尤其,农村妇女······ “多谢理解!多谢理解!” “小伙子,你这个人蛮是随和,而且懂礼貌,我顺便问一句,你们俩个到底谁去求亲!” 林凡答道:是我。 大叔瞄了一眼林凡,说道:年轻人,你别怪我直说!你的性格有点闷,你跟除大哥家中的丫头——不配,那个丫头也不会喜欢你,你想和那个丫头结成秦晋之好,你得跟这位小伙子学学。 石头嘀咕道:学我什么! 大叔接道:学你的能说会道,学你能哄女孩子开心。 林凡鞠躬道:谢谢大叔的提醒! “哥哥,你向我姐夫!”小强唤道: “大叔,你抽烟。”林凡慌慌张张地去掏衣兜。 大叔辞道:我不抽,我不抽,我一抽烟,我就会咳嗽。 “哥哥,你也要注意身体。”小强说: 林凡瞅着小强,说道:小强,你说什么呢! 石头喊道:小强,你过来姐夫这里。 “几位,太阳升得这么高了,我不跟你们磨蹭了,我要赶路了,你们顺着这条路一直走,它就会到我们村口,村口那里有棵大树,大树前面那户人家,便是除大哥的住处。”大叔论道: 林凡再次谢道:谢谢大叔! 石头尴尬道:大叔再见! 大叔迈着脚,微笑道:再见! 石头见大叔走远,唤道:林凡,大叔刚才那番话,你有没有听进去! 林凡回道:听进去了,素兰不会喜欢我这样的人,她喜欢大哥! 石头绷着脸,嚷道:你过分了啊!素兰姐不喜欢你的话,多半是不喜欢你的性格,你内向,面对女孩子的时候,你比女孩子还要羞涩······ “姐夫说的在理,你要像姐夫那样,脸皮厚一点······” “小强,姐夫的脸皮厚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们都别吵!不就是去趟素兰家吗!我去把事情说开,这一次成不成都无所谓,道:哥哥不会死,这位姐姐胡说八道。 素兰气愤道:你说谁胡说八道! “素兰,你太不像话了,你把小孩子都吓哭了。”除大伯迎面走来。 石头叫道:除大伯,你回来了。 林凡礼道:除大伯好。 除大伯对着林凡笑了笑。 素兰见此一幕,气得把脸侧向一旁。 除大伯走到小强跟前,哄到:小强不哭,除大伯帮你骂了姐姐,姐姐再也不会骂小强了。 “相公,你让我来抱抱小强。”除氏张着手,微笑道: “老婆子,你快去做面条啦!你先让他们填饱肚子——再说。”除大伯道: 除氏笑道:对对对,我做面条去。 除大伯说:屋外有太阳,咱们进去里屋说话。 石头伸出手,请道:除大伯请! 除大伯回道:请请请! 林凡推着小强,一步一步地跟上去。 除大伯等在门槛前,提醒道:小强,你注意了,除大伯家的门槛高了点,你过门槛时,你千万小心点。 石头提起脚,一脚跨过门槛。 素兰过去拖住石头到了屋后,问道:石头,你带他们来我家做什么? 石头低着头,没有吭声。 素兰说道:那个坏蛋手里提着两瓶酒、两条烟,你该不是过来我家替他说媒! 石头嘀咕道:你猜到了······ “石头,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你明明知道!我心里的人——是你,我不可能再爱其他的人,讽刺的是,做媒的人还是你。”素兰冷笑道: 石头说:素兰姐,你的心思,石头岂会不明白! 只是,石头不配,石头已有家室,石头给不了你任何承诺,更给不了你幸福······ “你说的这些,我不介意,为了你,我愿意。”素兰应道: 石头接道:我不愿意。 说实话,我对你没感觉,没有一点情人的感觉。 素兰盯着石头,眼泪不自觉的冒出来。 石头侧着身,故意避开素兰。 素兰上前拉住石头的手,一把按在自己胸口上,哽咽道:你敢说对我没感觉······ “素兰姐。”石头赶紧缩回手。 素兰张开双手,去抱石头。 石头顺势往后退。 素兰加快速度搂向石头。 石头一瞅,闪得比兔子还快。 素兰啼泣道:石头,你这么狠心,我! 石头听见女孩子的哭声,心里一软。 素兰趁机抱住石头,苦笑道:你跑不掉了。 石头推着素兰的手,无奈道:素兰姐,我不奢求你原谅我,你最少也要理解我,我是一个外地人,我千里迢迢来到奉贤镇,幸得唐伯把我救起,幸得唐伯母把我收留,他们没有嫌弃我,还把女儿嫁给我。 虽然,我与二凤姐不曾山盟海誓。 但我也要对现我的承诺,绝不辜负她。 倘若,我与你再行暧昧之事,我要如何面对她!我要如何面对我的岳父岳母! 素兰听后,两手松开,嘶哑道:石头,你能吻我一次吗!就一次。 石头愣在原地,显得很是无措。 素兰抱住石头的脖子,一个劲地吻。 几分钟之后,石头推开素兰。 素兰说道:我真希望,时间永远停在此刻,此刻只属于你和我······ “素兰姐,你永远是我的素兰姐。”石头打断道: “是啊!我永远是你的素兰姐。”素兰撒腿跑回了家。 “素兰,石头去哪了!你叫他过来吃面啦!”除大伯围上桌,嚷道: 素兰捂着嘴,转身跑进房间。 除大伯与除氏对视了一眼,叹道:哎! 除氏挪开凳子,一个健步跟进去。 小强询问道:姐姐怎么啦? “除大伯。”石头跨进大厅,喊道: 除大伯叫道:石头,你快来吃面。 林凡移着屁股,唤道:大哥,你这边坐。 石头坐过去,说道:你们看我干嘛!你们吃呀! 除大伯推着一大碗面,说:石头,这碗面是你伯母特地给你留的。 石头回道:除大伯,我吃不了这么多。 除大伯辩道:今天的天气热,你又走了那么远的路! “除大伯,我要是吃完这碗面!我一会回家都走不动!”石头接道: 除大伯答道:“走不动”你就留在我家。 石头挽着袖子,应道:我吃。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撮面,碗里露出一点鸡蛋块。 他吃掉那撮面条,直往碗底夹,碗里露出两块鸡蛋。 他夹住鸡蛋块,把它放到林凡碗里。 林凡辞道:大哥,大哥,你吃,我碗里有。 “姐夫,我哥哥不要,你把它给我吧!”小强道: 石头答道:小强,这些鸡蛋必须让你哥哥吃。 “大哥,你别为难我!我吃了满满一大碗,我实在吃不下了。”林凡皱着眉,应道: “什么叫做为难!我干嘛要为难你!农村有句谚语,叫做——喝郎茶,它主要指的是今天这个时候,除大伯他们为了礼数,尊重我们几个是客人,分别在我们碗里放了鸡蛋,我们应把鸡蛋夹出来拿给你吃,你吃不吃都得吃。”石头论道: 林凡小声道:哪有这种规矩! 除大伯接道:我们这里是有这么一说。 石头续道:你如果不吃!你就是看不起主人家。 林凡无奈道:这样啊! “我吃,我吃。”林凡夹着鸡蛋,大口大口的吃。 “坏了,我碗里的鸡蛋,我把它吃了。”小强愣道: 除大伯微笑道:没关系,没关系,不知者不怪。 另外,小强还是小孩子。 小强迟疑道:小孩子就能吃吗! 除大伯应道:嗯。 石头“三下五除二”,把碗里的面条吃了个精光。 除大伯唤道:石头,我再去帮你盛一碗。 石头挡着碗口,答道:够了,够了。 “石头,你喝杯茶吧!”素兰捧着一杯茶走来。 石头一瞥眼,看见除氏跟在素兰后面,叫道:除伯母,你过来吃面。 林凡礼道:除伯母,你过来坐。 “除伯母,你来和小强坐。”小强喊道: 除氏坐到小强身旁,唤道:石头,你我认识了两年有余,妇人记得很清楚,你今天是第一次过来妇人家······ “除伯母,石头不是······”石头抢道: “我不是怪你,我是高兴,高兴你还没忘素兰。”除氏接道: “石头,你喝茶吧!”素兰重申道: 石头接过茶,谢道:谢谢素兰姐! 除氏说道:今天的事就算成了,我也算了却一桩心事。 石头鞠躬道:石头之前有些不到的地方,恳请除大伯、除伯母见谅! “什么见不见谅!你也没什么不到的地方!”除大伯应道: “伯母刚才说了,我还是第一次登门······”石头回道: “我那老婆子没事闲的!石头是谁!石头是个大英雄,连镇长、县长都要看他的脸色,他有很多事情,他哪有时间到这来闲逛。” “除大伯,你这口气就是在怪我,怪我没有过来走动。” “不敢,不敢。” “除大伯,你也知道!我家里不能离人。” 除氏吞了一口面条,微笑道:石头今天能够过来我家,还帮素兰打开了心结······ “除大伯,除伯母,你们慢慢吃。”林凡放下筷子,喊道: 除大伯瞥了一眼素兰,叫道:素兰,你去给林凡倒茶。 素兰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除大伯嚷道:素兰,你听到没有! 素兰黑着脸,说道:我不去。 “素兰,我实话告诉你,今天这位林凡——林公子,他是过来家里提亲,你同意便好,你不同意,那也没辙,我跟你娘也都认定了这事,你可怜可怜我们,可怜我们养了你这么多年,林凡说了,他愿意入赘,并且愿意把小强送给我们当儿子,话又说回来,林凡哪点不好!他配你绰绰有余,你有什么理由拒绝他!”除大伯唤道: 素兰埋下头,依旧不吭声。 林凡起着身,说:素兰,你坐下来吃面。 “除大伯,我叫素兰什么?”小强疑问道: 除大伯想了想,笑道:叫什么都可以! 素兰的眼眶布满泪珠,嘶哑道:我去睡会。 除氏摇着头,感叹道:嗨! 章节目录 第148章浑身发颤(1) 21日清晨,徐红萍和郝凤在厨房里面忙得不可开交。 郝凤说:婶婶,我跟你学做菜学了有些时间,你能不能让我下厨试试! 徐红萍答道:好哇! 你过来我这里,我站在一旁帮你打下手。 郝凤快步到锅前,去搅锅中的米水。 徐红萍蹲在灶门口,唤道:郝凤,你看米粒有没有爆腰!米粒一旦爆开了,你就要把它捞起。 不然,饭会煮成一锅粥。 郝凤捞了一些米粒“瞧了瞧”,嘀咕道:米是煮开了花。 徐红萍伸过头,叫道:郝凤,你快点把它捞出来。 郝凤拿起捞滤,一捞滤一捞滤捞向饭鼎。 徐红萍舀着米汤,说道:我们今天要煮4个菜,它们分别是,辣椒酱,鸡蛋,新鲜辣椒,还有木耳,这些菜怎样做!你自己看着办。 郝凤洗着锅,回道:我先煮鸡蛋做汤,再煮一个木耳拌葱花,接着做一个辣椒炒肉,最后煮一个辣椒酱拌鱼。 徐红萍笑了笑——没有回声。 “滋滋”锅里的水珠发出阵阵声响。 郝凤端着鸡蛋,轻轻地放在灶面上。 “郝凤,你快放油,锅上起烟了。”徐红萍喊道: 郝凤撩了一些油放下锅。 锅中的烟一圈一圈的往外冒。 “啪啪啪”跟着,郝凤打起鸡蛋。 鸡蛋在锅中煎了一会。 她舀了半瓢水,倒入锅里。 “郝凤,你进来的时候,你有没有看见二凤?”徐红萍问道: 郝凤应道:我进来那会,我没有看到二凤姐。 徐红萍接道:这么说,她还在睡觉。 素兰削着辣椒,道:时间不早了,二凤姐应该醒了。 徐红萍望了一眼窗外,嘀咕道:我想也是。 “郝凤,鸡蛋汤沸了好一会,它可以出锅了。”徐红萍愣道: 郝凤奔过来撩着汤,说道:婶婶,这几次赶集都没有见到林凡他们,他们! 徐红萍回道:他和素兰新婚燕尔,他们当然要在家里! 郝凤唤道:我听说,林凡入赘素兰家,素兰好像不愿意! “有啥不愿意!说到底,还是小姑娘,人家林凡自愿入赘,而且还带去小强过房,这样的条件,她不愿意,她的爹娘那关都过不了。”徐红萍答道: 郝凤说:我是说自愿。 徐红萍停下手中的动作,冷笑道:人嘛!总要接受现实,“事事顺心”那是书上写的。 郝凤若有所思的挠着头,迟疑道:我怀疑!小强是林凡的亲弟弟,林凡怎么忍心让自己的弟弟随岳父姓! “话不能这么说,林凡把小强过继给自己的岳父,这也是一件好事,它对林凡、小强,乃至除家,都是幸事,他们各有各的好处。”徐红萍应道: 郝凤接道:也对,他们各有各的所需,还能相互取暖。 徐红萍嘀咕道:话虽如此! “整件事情中,牺牲最大的是素兰,我们也都清楚,她心里的人是石头,石头恰好是去替她做媒的人,她心中的痛,那种憋屈——可想而知!”徐红萍续道: 郝凤耷着眉,默不吭声。 “哒哒”郝凤倒入切好的肉块,来回地炒。 她端起辣椒,把它汇进去。 “妈,饭做好了吗!”石头站在门外,嚷道: 徐红萍抬起头,应道:马上就好了。 石头走进厨房,疑问道:郝凤姐,这些菜都是你做的吗? 徐红萍接道:你问得好,今天早上的菜,我没有动手,全是郝凤做的。 “不知味道怎样!”石头捧着鸡蛋汤,默念道: “石头,你爸有没有想?”徐红萍询问道: 石头一步一小心的走着,说:爸在外屋洗漱呢! 不时,石头走了回来。 他走到碗柜前,去捧碗筷。 徐红萍喊道:郝凤,你快把辣椒酱撩起,我要提饭了。 石头捧起碗筷,渐渐地走出厨房。 “石头,我想吃糖果,你今天赶集的时候——记得帮我买两斤回来。”二凤抱着小孩,嚷道: “这就对嘛!你想要什么!你直接对石头讲,他上街的时候,他才能帮你买,你们两口子做到开诚布公,彼此才会更加火热。”徐红萍一手提着鼎,一手端着菜走出来。 郝凤端着菜跟上,调侃道:婶婶,二凤姐想要什么!她肯定不会跟你说。 因为,她跟你说也没用,她要的是——石头。 “哈哈~” 二凤红着脸,小声道:二凤休要取笑! “二凤,你都做了妈,你还在这么害羞!你要像郝凤······”徐红萍拿着碗,去给大伙盛饭。 “我喜欢二凤姐,我喜欢二凤姐的样子,二凤姐做什么事情都很认真,从来不会半途而废。”石头抢道: 唐伯接道:石头,你爱二凤,我们也都知道! 徐红萍笑道:二凤,你傻人有傻福,你碰到了石头这个愣头青,他甘愿陪着你傻。 “妈,有你这样说女儿的吗!你的女儿也不错。”二凤难掩心中的喜悦,傻傻的笑。 徐红萍应道:确实不错,和石头嘛!还有那么一点距离。 二凤答道:你就说我配不上石头得了。 “二凤姐,你怎么这么说!”石头急道: 郝凤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傻笑道:呵呵!! 徐红萍小声道:这丫头,说两句就急了。 “你们还在站着干嘛!你们围过来吃饭啦!”唐伯嚷道: 徐红萍回道:你除了吃,就会睡,每天睡到自然醒,吃饭还要别人请! 唐伯辩道:徐红萍(萍儿),你此言差矣!何为自然醒!我大部分是让石头吵醒。 另外,我吃饭,我也没有让人请! 徐红萍答道:你嘴上的功夫见长,别的地方一无是处。 唐伯气道:你! 徐红萍说:你吃了饭还想睡觉的话,你继续睡······ “妈,你快点吃饭,我们还要去赶集呢!”石头叫道: 徐红萍回过神,唤道:是噢!我懒得跟他废话。 唐伯端起碗,大口大口的吃。 徐红萍咬了一块辣椒,称道:郝凤炒的辣椒够味,辣椒的口感清脆,给人的视觉也正。 郝凤谢道:多谢婶婶夸奖! 石头每碗菜吃了一点,夸道:煮得好,其余几个菜,味道也蛮好。 唐伯夹了一块肉“尝了尝”,说道:这些菜的味道,与二凤煮出来的菜,非常非常相似。 “叔叔,婶婶,你们在这吃,我回家去了。”郝凤放着碗,喊道: 徐红萍应道:郝凤,你还没吃两口饭······ “婶婶,我的食量小,我吃两口就吃饱了,我想起来一点事,我需要回去处理一下,我先告辞了。”郝凤急急忙忙地往外走。 徐红萍见到郝凤走了出去,唤道:郝凤这个孩子和敏儿比起来,的确是有不同,敏儿活泼好动,她心思细腻,比如做菜这事,敏儿三心二意,做起菜来心不在焉,她却是聚精会神、专心致志。 “爸,妈,我收拾担子去了。”石头嚷道: 徐红萍接道:你也不吃了。 石头挪着凳子,说:我吃饱了。 “萍儿,我去喂猪了。”唐伯叫道: 徐红萍瞄向唐伯,回道:你去,你去。 石头和唐伯一块走进里屋。 徐红萍捧起碗,嘀咕道:今天怎么啦!一个个都是神经兮兮。 “小凤儿乖,你想睡就睡。”二凤抱着小孩,还有节奏的打颤。 徐红萍叫道:二凤,你也坐下来吃。 二凤应道:小凤儿玩得正欢,我······ “你吃饭要紧,小孩子精力旺盛,她一整天都能玩。”徐红萍打断道: 二凤一手抱住小孩,慢慢地往下坐。 “哇哇!”小孩子的哭声响了起来。 二凤搂着小孩,不停地颤,哄到:我的小凤儿不哭,你的肚肚吃饱了,妈妈也要吃饭哦! 徐红萍吧唧吧唧嘴巴,问道:二凤,这些天,你缝了多少条手帕? 二凤答道:有个几十条吧! 加上郝凤缝的,少说也有一百条。 徐红萍说:你觉得郝凤缝的手帕怎样! 二凤夹着饭,唤道:总的来说——还行,就是手帕的线缝缝得有点乱,有点影响美感。 不过,误差不大,不是专业人士看不出来。 “妈,你吃饱了吗!咱们走啦!”石头挑着箩筐,唤道: 徐红萍嚼着饭,喊道:你等等。 石头止住脚步,询问道:二凤姐,你除了想买糖果外,你还想买什么? 二凤回道:暂时不用了。 “石头,你给我让让。” 石头往一旁挪了挪。 唐伯把担子转了一个肩膀,大步地走出屋。 “石头,咱们走了。”徐红萍起着身,叫道: 石头迈开脚,说道:二凤姐,我走了。 二凤听到这句话,嘴角微微的上扬。 当石头走出客厅。 他晃了晃头,唤道:妈,今天的太阳还不是很高,我们可以走慢一点。 徐红萍一边走,一边说:一会就高了。 石头望着徐红萍一扭一扭的走着,默念道:我就怕你会累。 “石头,你还站着干嘛呢!你快走啦!”徐红萍回过头,喊道: 石头愣道:我来了。 徐红萍嘀咕道:你平时很迅速,今天傻不垃圾的······ “妈,你还好吧!”石头走在街道中央,嚷道: 徐红萍擦着额头的汗,回道:我没事。 石头指着对面,说道:妈,我们就到那摆摊吧! 徐红萍小声道:就听你的。 “妈,你往这边走一点,咱们要把摊子摆上点。”石头道: 徐红萍凑到箩筐前——拿出一瓶水,咕咚咕咚的喝。 石头放下担子,赶紧去扯厂棚。 徐红萍一手扶着厂棚架子,唤道:这人啊!“不服老”是不行,就像我,以前走这么一段路,就跟没走似的,哪像现在!多走两步路,眼前就会出现一片暗黑。 “妈,你拿张凳子歇歇。”石头叫道: “老板,给我4条手帕。” 徐红萍翻着手帕,问道:客官,你要什么样式的手帕? 客官答道:我要两条“心心相印”的手帕,与两条“一心一意”的手帕。 徐红萍递给客官4条手帕。 客官交给徐红萍2文钱。 “老板,我买6条手帕。” 石头走过来,唤道:姐姐,你要哪种手帕!你自己选。 客官打着手势,说道:我要这种,这种,这两种各三条。 石头挑了6条手帕,喊道:姐姐,你拿稳了。 客官揣好手帕,拿给石头3文钱。 “欢迎姐姐再来!”石头鞠着躬。 徐红萍坐在摊前,叫道:石头,你忙了好一阵,你坐下来歇会。 “我不坐,我站着挺好,卖手帕的活很轻松,无非就是跑跑路,摇摇手,偶尔吆喝两句。”石头接道: 徐红萍冲着石头,微笑道:我只能说,年轻真好。 石头摸着头发,尴尬道:也是。 “老板,给我4条手帕。” 徐红萍回道:客官,你自己选。 客官看着摊面,唤道:老板,这些手帕不是一个人做的吧! 徐红萍称道:客官,你好眼力,这些手帕是两个人做的,一个是我的亲身女儿,一个是我的外甥女。 “那我就要那种手帕。”客官指向摊脚,说: 石头抓了一条手帕,问道:大叔,这种吗? 大叔应道:4条手帕都要这种。 石头拿了4条手帕,说道:大叔,给。 客官拿好手帕,询问道:小哥,这些手帕总共多少钱? 石头回道:我们这里的手帕,全都卖半文钱一条,你手里的手帕一共2文钱。 客官掏出2文钱交给石头,抿笑道:好相貌。 石头接着钱,礼道:大叔过奖了! 大叔论道:观其小哥的言谈举止,必是一个非凡之人,你眉宇之间露出的那种气质,普通人绝对不可能拥有,我敢断定,你不会甘于在这卖手帕,当今的世道——战乱频繁,山河巨变,你必将为之付出一、二,你乃是天生的将帅之才。 石头笑道:大叔说笑,石头出生茅庐,大字都不识两个,还说什么为将、为帅!这不扯吗! 客官答道:“英雄不问出处”,我不是一个神算子,我算不了你的前世今生,我只能预测你的未来,你的雍容大度,你的热忱豪放,终究会让你蜕变为一位出色的人。 尤其,碰上这种乱世。 石头不屑道:我虽然不认同大叔的说法,但我还是谢谢你! “石头,你跟我走吧!”郝凤提着一个袋子赶了过来。 徐红萍说道:郝凤,你今天为啥这么早就过来了! “小哥,我住在隔壁乡(六合乡),我叫:许旺财,大家都叫我——许半仙,我是一个地理先生,我与小哥虽是初次见面,我们一见如故,你日后有用到鄙人的地方,鄙人非常乐意效劳。”客官缓缓地往后退。 石头礼道:大叔慢走。 郝凤喝了一口水,说:婶婶,中午的饭,我帮你拿来了,摊子上面的事,你自己多多照顾,我有一件事情需要石头帮忙······ “你有什么事要我帮忙!”石头打断道: 郝凤吸了一口气,唤道:石头,你不是和那个老板娘,就是“瑞福饭馆”的老板娘,你俩的关系比较好。 石头回道:好倒说不上,我们是有碰过两次面。 郝凤答道:不管怎么说!你和她的关系比我和她的关系——要好。 石头接道:那又怎么啦! 郝凤续道:我二哥和她的关系暧昧,他们这段时间经常泡在一起,我爹娘得知了这个消息,特意拦着我二哥不准与其来往,并让我二哥选择其他女子完婚。 然而,我二哥死活不依,还三番五次离家出走。 前几天,他跑出去,直到现在还没回家。 我听了这个事后。 我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你。 我想,凭着你们的关系,你定能把事情处理好。 “这种事情要我怎么处理!你哥和傅老板娘——你情我愿,怪也只能怪你爹娘从中作梗。”石头应道: 郝凤沉默了片刻,小声道:可是,那个老板娘是个寡妇。 石头讥笑道:想想也是,你家的门槛那么高,一般人挤也挤不进去。 何况,她是一个没有丈夫的妇人。 郝凤无奈道:石头,你阴一句阳一句有意思吗! 退一步说,那个女人可以进我家,中间没有一个你这样的人从中斡旋······ “这种事情我乐意做,古话说得好——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石头答道: “石头,你和郝凤去吧!摊子上面的事,有我呢!”徐红萍嚷道: “老板,我要4条手帕。” 徐红萍说:客官,你自己选。 “婶婶,我们走了啊!”郝凤道: 徐红萍微笑道:去吧! 石头嘀咕道:妈,这种事······ “你们快走。”徐红萍甩着手,回道: 石头提着脚,说道:妈,你一个人在这边小心点,你下午一个人收摊回去。 你记得!去帮二凤姐买两斤糖果。 徐红萍应道:嗯······ 章节目录 第149章浑身发颤(2) 不时,石头领着郝凤来到“瑞福饭馆”门口。 郝凤停下脚步,一手扇着风,喘道:热死了。 石头说:热就快点进去,外面的太阳这么大,你站在这里更热。 “是啊!可我累得挪不动脚了。”郝凤托着沉重的步伐走。 石头回道:再累也不差这两步。 郝凤吸了一口气,唤道:石头,你看看,这家饭馆的生意这么好,连个空位都没有,我们! 石头嚷道:我们不是过来吃饭,我们是来找人。 郝凤答道:找人也要吃饭,也要歇脚。 石头应道:一会再说吧! 郝凤说道:这里没有,咱们楼上找找。 石头拉住一个伙计,问道:小哥,你们的老板娘娘在哪? 伙计惊讶道:你是哪位! 石头续道:我找你们的老板娘有点事! 伙计说:我们的老板娘就在楼上单间,你有什么事情······ “小哥,麻烦你带我们去见老板娘,我们需要跟她商量。”石头打断道: 伙计疑问道:我们的老板娘认识你们吗? 石头接道:当然认识,我们之间是朋友。 伙计愣了片刻,请道:两位客官,你们楼上请!楼上请! 石头伸出手,请道:小哥请! 伙计大摇大摆地向前走。 石头跟着伙计一步一步走上楼。 “两位,你们在这坐会,我去叫老板娘过来。”伙计说道: 石头弯着腰,礼道:有劳了。 郝凤推着石头,唤道:石头,你坐到里面去。 石头顺着郝凤的意愿——走进去。 郝凤围上桌,喊道:石头,你杵着干嘛!你坐呀! “客官,你们要什么!你们自己选。”一个服务员递过来一本菜单。 石头挥了挥手,微笑道:多谢!暂时不点了。 郝凤接道:到了这里,怎么可以不点东西! “姐姐,请给我们每人倒上一杯茶。”石头叫道: “石头,稀客,稀客,请到里屋聊!”傅老板娘请道: 石头看着走来的老板娘,笑道:傅老板娘,傅姐姐。 “小主好!”郝龙跑过来,嚷道: “二哥,你出来了几天,你怎么不回家!”郝凤责备道: 石头说道:郝少爷,你果然在这。 郝龙回道:凤儿,你来这里做什么! 郝凤应道:你说来做什么! “两位,你们的茶水来了。”服务员捧着茶壶,唤道: 傅老板娘吩咐道:你把茶拿到最里面的单间去。 石头说:这里坐着挺舒服! 傅老板娘接道:这里说话不方便,咱们进去里面聊。 石头起着身子,嘀咕道:傅姐说得对,这里说话不方便。 郝龙鞠躬道:小主,你这边走。 石头走出桌子,直往里面走。 “石头,你上座!”郝凤拉着凳子,叫道: 石头答道:傅姐,你别客气!我坐哪里都一样! 傅老板娘笑了笑,唤道:随意好。 石头围上桌,问道:傅姐,你店里每天都是这样吗? 傅老板娘疑问道:石头是指? 石头解释道:我是说,你饭馆的生意每天都是这样好吗? 傅老板娘恍然道:生意嘛!还行,今天这种场景,还算一般啦!生意好时,楼上的座位全会坐满,生意不景气时,整座楼只有两、三个客人。 “老板娘,你的茶。” “不不不,你去给客人倒满。”傅老板娘应道: 石头唤道:傅老板娘的生意这么好,我真替傅老板娘高兴。 傅老板娘笑道:多谢!多谢! “石头,咱们又见面了。”洪妈端着两碟西餐迎面走来。 石头欢喜道:洪妈,近来的身体可好! “对了,我这句话多余了,看洪妈的精神头,你身体倍棒、老当益壮,和我们这些年轻人比,绝对有过之而无不及。”石头续道: 洪妈应道:石头过奖,石头过奖,我算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我在厨房里头听说小主来了,我马上就赶了过来。 “小主,你请用!”郝龙请道: 石头回道:你也吃。 “洪妈,我今天过来,是有事情需要处理,我不便与你长谈,咱们改天再聊。”石头面向洪妈,唤道: “石头,你忙,你日后到了这里,你记得要找老妈子唠嗑。”洪妈缓缓地往外走。 石头答道:一定,一定。 傅老板娘说道:你们也退下。 伙计们跟着······ “好吃。”石头咬了一口面包,称道: 傅老板娘说:这样看来,石头对面包也有一定的研究。 石头接道:傅老板娘见笑了,我有啥研究!我对面包一点也不懂,一见到面包,突然有股很好闻的味飘来,我一时起了感慨之心。 傅老板娘说道:是吗! “二哥,你和我回去,爹娘被你气坏了,你要把他们气死不成!”郝凤道: 郝龙接道:谁气他们!分明就是他们气我,我跟他们说得清清楚楚,我不结婚,我要结婚的话,我的新娘只有她——傅颖(傅老板娘)。 郝凤唤道:二哥,你为了这个女人,你去跟爹娘赌气,你认为值得吗! 郝龙应道:值得,怎么不值得!傅老板娘(傅颖)是我心中那个人······ “二哥,她是一个二婚。”郝凤答道: “那又怎样!我爱她,我非她不娶。”郝龙抢道: “郝凤姐,你二哥对傅老板娘一往情深!”石头说道: “郝少爷,我说过,我与你不合适,我是一个不吉之人,我是一个寡妇,而且,比你的年纪大一轮,咱们撇开这个不说,我就算嫁到你家,我们一样不会幸福,你的爹娘不喜欢我,他们看到我,定会把我视为眼中钉、肉中刺,自然就会想方设法挤兑我,再一个,你家要娶的——是那些名门闺秀,像我这种人,怎配进入你家的大门!”傅老板娘论道: 郝凤嘀咕道:算你有自知之明。 郝龙回道:我不管,我要娶的人是你,别人再好,我都不要,那些条条框框,我根本不在乎。 郝凤辩道:二哥,我把你说好听点,那是痴情、深情,说得俗一点,你是傻、笨,脑袋被驴踢了。 郝龙气愤道:要说这些,你和我不分上下,你对小主的那份心思! “二哥,你胡说什么!”郝凤焦急道: 石头侧着脸,显得尴尬无比。 郝凤瞄了一眼石头,脸颊不自主的泛起了红晕。 “其实吧!感情上的事,谁也说不明白!不外乎,王八看上绿豆,对眼了,我承认,我是王八,以前,我是一个大王八,仗着自己老爹有点势力,没少去干那些乱七八糟的事,直到遇见小主,我才有所收敛,与傅老板娘熟了后,她多方的劝解、开导我,我才对之前的过往——改观,也因为这样,我和傅老板娘的感情变得更深,更加坚不可摧。”郝龙一把拉住傅老板娘的手。 石头抬着头,唤道:我和郝凤姐没什么!我们俩是姐弟关系。 “对不起小主!我刚才在言语上冒犯了小主,恳请小主见谅!”郝龙弯着腰,赔礼道: 石头应道:郝少爷用不着内疚,郝少爷刚才那番话,说得很到位,郝少爷说得不错,感情上的事,并非自己能够控制,你和傅老板娘两个人都是自由之身,你们可以在一起,谁也没有理由——反驳,或是阻止! “小主,你也支持我们。”郝龙兴奋道: 石头微笑道:我支持。 郝龙谢道:谢谢小主!小主能够支持我们,我跟傅颖更有信心战胜各种困难。 “石头,你吃面包。”傅老板娘推着碟子,叫道: 石头答道:傅姐,你也吃。 “凤儿,小主都支持我们,你!”郝龙唤道: 郝凤打断道:我不支持你们,石头怎么会在这! 郝龙恍然道:哦!原来! 郝凤喊道:吃面包啦!走了这么远,累死了。 傅老板娘说:石头,去年郝龙的爹大寿那天,郝龙邀了我去府上做厨,我也去了,当我听说你到了府上,我跑去见你,你已经······ “当时出了一点状况,我先行回家了。”石头说道: 郝龙道:那个时候,我对小主诸多不满,我妒忌小主······ “石头,你那次让我颜面扫地,我要你还,你有没有想好怎么还!”郝凤嚷道: 石头愣道:这个! 郝凤续道:我二哥这件事,你想怎么处理! 石头说:我们直接去和你的爹娘说。 郝凤答道:这样不行,光凭我们几句话,我爹娘不会同意! 郝龙接道:我看行,小主一句话,抵得过我们几十句话。 再说,还有你! 郝凤应道:我的话能有什么用! “凤儿,你忘了,爹娘的膝下只有你一个女儿,爹娘从小就宠你,你的,你的话爹娘不会不听,除非,你不愿意二哥!”郝龙论道: 郝凤回道:二哥,你这是什么话! 我想说的是,我的话不好使。 傅老板娘谢道:谢谢凤儿小姐! 郝凤瞥向傅老板娘,小声道:我不是为你······ “郝凤姐,你不可无礼,她是你将来的嫂子。”石头道: 郝凤接道:将来再说吧! 傅老板娘尴尬道:没关系,没关系。 “凤妹,我希望你能尊重她,”郝龙唤道: 傅老板娘看了一眼郝龙,喊道:凤儿小姐,你吃面包。 郝凤抓了一块面包,大口的咬。 傅老板娘欢喜道:我去叫人拿些饭菜进来。 郝凤嚼着面包,默不吭声。 傅老板娘走到门口,叫道:小宋,你去准备一桌饭菜过来。 “傅姐,你别叫了!桌上还有满满的一碟面包,它够我们吃的,你再叫饭菜,岂不是浪费!”石头唤道: 傅老板娘坐到凳子上,答道:石头,你莫要嚷嚷!现在是午饭时间,咱们吃完饭后——继续聊。 石头看着桌上的面包,叹道:哎! “老板娘,饭菜来了。”小宋捧着一碟菜,嚷道: 接着,小宋背后上来四、五个伙计。 傅老板娘说道:你们轻点,把这碗牛肉和鸭肉摆过去一点。 石头说:别动!别动!这样放着挺好,挺好。 傅老板娘打着手势,唤道:你们退下。 伙计们相继地退下。 “小宋,你留下,你留下来帮在坐的各位盛饭。”傅老板娘喊道: 小宋停住脚,答道:好的。 傅老板娘叫道:石头,凤儿小姐,你们吃饭。 郝凤端起碗,说道:这么大一家饭馆,傅老板娘把它弄得如此红火,想必是吃了不少苦! 傅老板娘微笑道:怎么说呢!“饭馆”是那个死鬼留下的。 只不过,他留下来的饭馆,还是一家小饭馆,这些年来······ “傅姐,我冒昧的问一句,你前夫是怎么死的!”石头打断道: 傅老板娘接道:这是我的不幸,也是我的悲哀,我与他刚刚拜完天地,他就全身抽搐倒地,口中吐着白沫,过了一会就一命呜呼,有个算命的说我八字太硬,说我杀夫,医生则说,他本身患有高血压,他当天喝了酒,加上心情比较激动,导致气血逆流,血管撑得破了。 其实,死因到底是什么!我也说不出来。 自此以后,男人见到我就会畏惧,就会怕。 无奈,我一心扑在饭馆! “傅颖,你是个好人,人长得漂亮,又聪明,又能干,你前夫不能与你携手共白头,那是他没福气,他的死与你无关。”郝龙安慰道: 傅老板娘辩道:不论怎么说!我是一个寡妇,还杀夫。 郝龙回道:我的命硬,我愿意让你杀。 “郝少爷,你对傅姐的心——我不怀疑,我力挺你们。”石头道: 傅老板娘缓了一口气,说:前两年,我在街上买手帕的时候——碰到了你,当时你对我说话轻声细语,你的声音就像春风夏雨,深深的打动了我,让我不再感到自卑,让我重拾了面对生活的信心。 “傅姐,是你自己馅在里面不肯出来,石头哪有这种能耐!” “小主,你不可妄自菲薄,你的能耐大得很,我如果没有碰到小主!我怎会安心的坐在这!也许,我这一刻正在祸害他人。”郝龙接道: 石头抿笑道:郝少爷,你是在怪我喽! 郝龙挥着小手,答道:不敢,不敢。 大伙看见郝龙的举动,不约而同的笑起来,哈哈~ “小主,我再去给你盛饭。”小宋站在石头身后,嚷道: 石头扭过头,谢道:谢谢大哥!我吃饱了。 “大哥,你可以坐下来吃饭了。”石头拉着凳子,叫道: 小宋鞠躬道:小主客气!小主客气! 傅老板娘说道:石头,你跟他磨叽啥!你别忘了!我这是饭馆,我会去让自己的员工饿肚子! 石头尴尬道:是是是······ 章节目录 第150章浑身发颤(3) 黄昏时分,石头他们到了郝府门口。 郝龙请道:小主请! “你慢着,你是谁!”门卫们拦着石头,叫道: “瞎了你们的眼,这位可是我们府里的贵客。”郝龙跟在后面,喝道: 门卫们一同看过去,鞠躬道:二少爷回来了,小姐回来了,小人们眼拙,小人们有眼不识泰山······ “别别别!!你们都跟小主赔罪。”郝龙打断道: 石头应道:不要紧,不要紧。 “石头,咱们进去吧!”郝凤喊道: 石头一行人迈着步子,渐渐地往里走。 门卫们弯着腰,赔礼道:对不起!对不起! “爹娘,你们看谁来了!”郝凤欢喜道: 郝镇长请道:小主,请上座!请上座! 石头礼道:郝镇长好!郝夫人好!诸位好! 郝镇长往一旁打了打手势。 仆人们参差不齐的鞠躬道:小主好,小主好。 郝天的大老婆(碧云)见礼道:小主安好! 石头作揖道:各位有礼了。 碧云拉着儿子,叫道:快叫小主。 石头微笑道:少夫人,这位小少爷叫啥名字! 碧云回道:他是我的大儿子,叫做:郝觅。 “龙儿拜见爹娘。”郝龙钻出人群,跪道: 郝夫人兴奋道:龙儿,你到娘这里来。 “小主,请喝茶。”郝镇长伸出手,请道: 石头端起茶,礼道:郝镇长请!郝镇长请! 他喝了一口茶,唤道:觅觅,你过来叔叔这里玩。 郝觅抱着碧云一动也不动。 碧云推着儿子,说道:觅儿,你到小主那边去,小主在叫你呢! 郝觅紧紧地贴着碧云。 碧云傻笑道:这孩子,一直都是这样,害羞得很。 石头应道:小孩子嘛!可以理解,他很像我那个小弟弟,每当遇到陌生人就不说话,我们那边的俗话叫——怕生。 郝夫人接道:我们这边也有这个叫法。 郝镇长好奇道:小主,你家中有几个兄弟! 石头答道:我有三兄弟,我是老大。 “说起兄弟,我想起了自己的老家,想起了家乡的山山水水,想起了家乡的老母亲······”石头续道: “我听王警官说,小主的老家是在湖南。”郝镇长嚷道: 石头点着头,说:是的。 “小主,你为什么会到奉贤镇来?”碧云询问道: 石头回道:少夫人问得好,我跑到这来主要是,是家里穷,因为家里穷,我处处受人白眼······ “英雄不问出处,小主是个!”郝镇长唤道: 石头叹道:往事不堪回首,我啰嗦了。 “喀。”客厅里面的灯,全部亮了起来。 郝镇长说:往事已过去,我们唯有将它藏在心底,将它随风,尽情地把握好当下,把握好未来。 石头举起手中的杯子,称道:对,郝镇长这话说得太好了,我们都让往事随风,为了随风的往事干杯。 郝镇长喊道:拿酒来。 “老爷,开饭的时间到了。”洪妈走过来,唤道: 郝镇长答道:把饭也端上来。 洪妈对着石头,请道:小主安好! 石头微笑道:洪妈好!洪妈过来这坐。 “不了,家仆谢谢小主!家仆还得过去准备饭菜。”洪妈辞道: 郝镇长“望了望”四周,嘀咕道:天儿怎么搞的!怎么到了这个时间还不过来! “郝龙,这位大妈叫做什么名字?”傅老板娘走到郝龙身旁,问道: 郝龙应道:她是我们家的老仆人,叫做:洪英。 郝夫人见自己的儿子和傅老板娘凑在一起,心中极为不悦。 然而,石头在这! “老爷,饭来了。”洪英嚷道: 接着,仆人们端着饭菜走进来。 郝镇长看着盘子,说道:我要的酒呢! 一个仆人鞠着躬“老爷,酒在······” “爹,酒在这。”郝天抱着一坛酒迎面走来。 郝镇长喊道:天儿(郝天),快来见过小主。 郝天牵着二老婆的手来到石头跟前,请道:小主好。 石头礼道:大少爷客气!二少夫人客气! 郝天拍着桌上的酒,夸道:这坛酒是我珍藏多年的老酒,我······ “大哥,我来给大家倒酒。”郝龙钻过去,掀开酒坛就给大家倒酒。 郝镇长举起酒杯,唤道:小主,咱们不为别的,先为杯中的酒干一杯。 石头拿着酒杯,回道:干。 郝夫人嚷道:相公,饭菜已经凉了好一会。 郝镇长接道:不错,不错,先吃饭,先吃饭。 “小主,你吃菜。”郝龙夹了一块肉放在石头碗上。 石头微笑道:你也吃,大家都吃。 郝镇长吩咐道:这里留下洪妈跟燕儿,其余的仆人全都出去。 仆人们陆续地走出客厅。 “石头,你多吃鸡蛋。”郝凤夹着鸡蛋块递向石头。 石头挡着碗口,辞道: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郝凤瞄着两旁,尴尬道:你爱吃不吃。 石头看出了其中的端倪,含糊其辞道:我,我想吃什么!我自己会动手夹。 郝龙为了打破这种尴尬,嬉笑道:小主,你就该这样,你随便点,我们吃饭也吃得香。 石头说:洪妈,你过来我这边坐,你坐下来陪我吃顿饭。 洪妈鞠着躬,谢道:谢谢!谢谢! 石头应道:你不必谢!你坐下来陪我吃饭。 洪妈答道:小主,你是贵客,在坐各位都是主人! “洪妈,小主叫你坐下来吃饭,你就坐。”郝镇长叫道: 洪妈小声道:仆人坐。 郝镇长夹着菜,唤道:小主,你尝尝这道菜,这道菜的味咋样! 石头伸出手夹了一筷子菜,放在嘴里嚼了嚼,夸道:好吃,这个味道真是绝了。 郝镇长笑道:好吃就好,小主多吃一点。 石头叫道:郝夫人,你们也吃。 “小主,我再给你满上一杯。”郝龙靠向石头,说道: 石头一手遮住酒杯,说:石头不喜欢喝酒,郝镇长适才说,要跟往事干杯,石头心里高兴,这才勉强喝了一杯。 加上,去年你爹大寿那天,因为我! “小主,过去的事已经过去,咱们不谈了。”郝镇长打断道: 石头面向郝镇长,笑道:不谈了。 不过,二少爷的事! 郝龙听了这话,立马回到了原位。 郝镇长察觉话风不对,两眼看向郝夫人“默不吭声”。 郝龙拉着傅老板娘,唤道:爹,娘,我和傅颖两个人,我们是真心相爱。 “郝大伯,郝伯母,我斗胆叫你们一声大伯、伯母,大伯是个镇长,是我们奉贤镇的镇长,以我自身来讲,我根本没有资格跨进贵府的门,我也没有想过要与贵府沾上任何关系,我自知不配,我出生卑微,而且相貌平平,另外,我还是一个寡妇,一个老女人······”傅老板娘说道: “傅颖,你不能这样贬低自己,你美丽大方、清清白白,是个坚强的好女人。”郝龙抢道: 郝夫人冷笑道:她是好女人,我怎么没有看出来!还用清白形容她,她连身子都不清白,谈何其他! 郝龙保证道:我保证她是清白的人。 郝夫人接道:你凭什么保证! 郝龙小声道:我,我,我们开始睡那会······ “浑小子,你被她耍了,她都是嫁过老公的人······”郝夫人气道: 郝龙应道:娘,你也是女人,那种事! 郝夫人答道:那种事好办!随便弄点血就! “娘,你说这些好吗!你的女儿还没嫁人呢!”郝凤气愤道: 郝镇长端起酒杯,训道:夫人,你说话注意点,小主在这,这么多后辈也在这! 郝夫人合上嘴,没有再多话。 郝龙说:我和傅颖今天过来,我们就是想要说开彼此的关系,就是为了摊牌,爹娘同意便好,你们不同意,我们也要在一块。 “咳咳!!”郝夫人捂着胸口,咳嗽了两声。 郝天拍着郝夫人的后背,责备道:二弟,你有话能不能好好说!你看看,你把娘气成了啥样! 石头叫道:郝夫人,你莫急!你缓缓气! “郝龙,你这个逆子,我不是看在小主的份上,我非扇你两个耳光。”郝镇长凶道: 石头说道:郝镇长,石头这次过来,并不是过来管你们家的家事,你要骂儿子,或是打儿子,我绝对不会阻拦,更加不会插手,你儿子认定的女人,她是我的朋友——傅老板娘、傅姐。 他们两个跟我说,他们两个情投意合,担心你们从中阻扰,特意叫我过来进行开导! 没想!你们用不着开导,你们怎么也不会同意! 依我说,他们两个不合适,傅老板娘的年纪比二少爷大,大了不止一点,是一轮。 其次,傅老板娘的生活条件不如二少爷······ “小主,你怎么不帮我!”郝龙皱着眉头,唤道: “偏偏你的儿子死心眼,他就看中了傅老板娘,感情上的东西,就好比桌上放着的菜,有人喜欢吃肉菜,有人喜欢吃蔬菜,也有人吃豆腐,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你们身为父母,实在不该过多干涉,毕竟,要在一起过日子的人,是他俩,他俩日后的生活是冷、是暖,他人体会不了,只能他们俩人自己体会。”石头道: 郝夫人心有不甘,接道:可是,我们接受她! 石头应道:郝夫人,无论接受谁!都有一个过程。 “小主,你能过来本府,能为小儿说上那么一席话,我就是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小儿这事,我可以同意,他们愿意咋办都行!但有一条,他们的婚事,我不会操办。”郝镇长回道: 郝夫人答道:相公说得对,我们冯家在镇上也是一家大户,这种事情传出去! 郝龙谢道:谢谢爹!谢谢娘!谢谢爹娘成全! 傅老板娘鞠躬道:谢谢大伯!谢谢伯母! “傅姐,你要改口啦!”石头笑道: 傅老板娘埋着头,叫道:爹,娘。 郝镇长很是不情愿,答道:嗯。 郝夫人拉着脸,回道:呃。 郝天拍着手掌,嚷道:今后咱们都是一家人,咱们都要开心一点,开心一点。 “小主,今天这事,多亏有你,我俩诚心的敬你。” “这酒我喝······” 不时,石头躺在床上左右翻滚。 他平躺着,迷迷糊糊想着之前醉酒的事,想着在家的二凤姐,想着在家的岳父、岳母,想着他们会不会责怪自己! 他想爬起床······ “砰”突然传来一阵响声。 石头开起灯“看了看”,眼睛里泛起无数的星星。 “当当” 石头呼出一口气,小声道:原来是钟声。 他关上灯,毅然的躺下,呼呼~ 郝镇长趴在门外走廊中,嘀咕道:夫人快走。 郝夫人扶着墙,小心翼翼的走。 郝镇长轻声道:夫人,你轻点。 郝夫人背靠在墙上,一步一挪地走。 “哒”郝夫人背靠在房门上。 “谁!”郝凤听到门外有响声。 郝夫人吓得挺直身子,默不吭声。 郝凤打量着:门外会不会是石头?要是石头的话!他为什么不出声!他为什么不敲门! 或许,他犯了病,犯了男人的通病。 石头刚才喝了酒,二凤姐又不在身边。 “不对,他不是那种人······”她撑起床,轻手轻脚的走到门前“听了听”。 她一手拧开门锁,慢慢地拉门。 “噗”走廊的那头响起一个声音。 郝凤偷偷地摸了过去。 郝夫人打开房门,说道:相公,你快点进来。 郝镇长侧着身子——钻进了房。 郝夫人赶紧关上门。 郝镇长坐到凳子上,唤道:那块石头终于不在折腾了。 郝夫人倒过来一杯茶,放在郝镇长手上,应道:是啊!他今天可风光了,他把我们压得话都不敢乱说。 虽说,我们是在自己家。 郝镇长喝了一口茶,接道:刚刚那块石头摆出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一点也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竟然当众指责我们,这口恶气,我不出······ “你刚才不是与他达成了共识!”郝夫人回道: 郝镇长说:什么共识!我是为了不激怒他! 郝夫人道:问题是,你的那口气要怎么出! 郝镇长说道:夫人,你坐下,我这个榆木疙瘩,我想不出什么办法!夫人打算怎么办!咱们就怎么办! 郝夫人走到桌前,唤道:今天的事,他真是太过分了······ “何止过分,他是故意埋汰我们,故意捉弄我们,故意要让我们难堪。”郝镇长抢道: 郝夫人喝了一口茶,答道:相公甭急!对于他,我也拿捏不准,我们给他加以颜色吧!我担心,我们的凤儿······ “等等,他的事与凤儿有什么关系!”郝镇长打断道: 郝夫人回道:你傻不傻!我们的凤儿喜欢石头。 郝镇长应道:那是过去式。 郝夫人接道:什么叫做过去式!如今也是。 “你想想,凤儿为何要去他家!为何要留在他家不走!还不是凤儿不死心。”郝夫人续道: 郝镇长脸色凝重了起来,嘀咕道:夫人言之有理,是我疏忽了。 郝夫人说:石头刚才说的那些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我们! 郝镇长嚷道:我们就这样算了! 郝夫人想了想,答道:不然呢! 郝凤贴着墙,悄悄的走回房。 她踏进房间,反手锁上门。 她靠在房门上,深深的嘘气。 几分钟过后······ 她瘫坐在地上,浑身不由自主的发颤。 她想到素兰,素兰就是前车之鉴,她那么爱石头,一点也不次于自己。 可最后! 她情不自禁地流着泪,两只手越抱越紧······ 章节目录 第151章不醉不归 5月17日早上,小雨密密麻麻的下。 石头坐在凳子上,唤道:爸,你快点坐过来,咱们吃饭啦! 唐伯挪着身,说道:这么多天,一直都没下雨,今天好不容易下了雨。 可它,还是一点毛毛雨。 “叔叔,你当心,当心把我手上的汤撞到!”郝凤捧着一碗汤——缓缓地走来。 唐伯立即后退了几步。 郝凤放下汤菜,喊道:石头,你快些吃饭,吃完饭后,我们一起去趟“瑞福饭馆”。 石头应道:为什么要去“瑞福饭馆”!那里又出了什么事! 郝凤接道:我二哥与那老板娘今天正式住到一块,他俩的事,算是告一段落,我二哥说,他俩之所以能够携手,主要还是靠你,他们为了答谢你,特意摆了一桌宴席,让我邀你过去······ “石头,你去吧!人家有心请你,你不可辜负人家的一番心意。”二凤嚷道: 石头回道:我去的话,我也不能空着手去呀! 二凤说:那就! “石头,就要吃饭了,你要去哪!”徐红萍提着鼎走来。 郝凤答道:我二哥邀请石头过去“瑞福饭馆”吃饭。 石头说道:郝二少爷与傅老板娘的婚事成了,他们想请我过去吃饭,我寻思着,我带点礼物过去······ “我二哥他们怕你带礼物过去,特别叮嘱我,要我今天早上才说此事!”郝凤盛着饭,应道: 石头想了片刻,笑道:郝少爷夫妇这么有心,石头唯有厚着脸皮过去。 郝凤答道:你能过去,他们就会很高兴。 “另外,还有一件事,我想跟大家只会一声。”郝凤续道: 徐红萍应道:还有什么事!你跟大家直说,你不必扭扭捏捏。 郝凤“看了看”大伙,唤道:虽然,我的年龄不大,可我也到了该婚的年龄,我爹娘让我在众多公子哥中,挑选一个作为夫君,我反反复复的斟酌下,我答应了爹娘的做法,我在人选中,选中了一个······ “郝凤,我们恭喜你!恭喜你脱单!恭喜你找到了人生中的另一半!”徐红萍贺道: 郝凤端起碗,谢道:谢谢婶婶的祝福!我在这个家里住了一年的时间,这一年当中,我学会了很多,比如洗衣、做饭、做菜、喂猪,还有缝衣、缝手帕的针线活。 甚至,学会了抱小孩。 我想,用不了多久——我就会搬离这个家。 二凤抱住孩子,说道:郝凤,你去找自己的幸福,你搬离这个家,我们全家人都会祝福你。 郝凤双手合十,抿笑道:谢谢! 石头放下碗,问道:郝凤姐,你吃好了吗? 郝凤起着身,嚷道:咱们走吧! “郝凤,石头,你们每人带把伞走。”徐红萍叫道: 郝凤答道:带什么伞!外面就下一点小雨,雨滴还没落到身上就没了。 “我的小凤儿,你要听妈妈的话,爸爸出去一会就会回来。”石头伸出手去摸小孩的脸。 二凤对着石头,说:你放心去吧!我和小凤儿等你回来。 郝凤提着脚,喊道:叔叔,婶婶,二凤姐,我们走了。 徐红萍接道:郝凤,替我们全家向你二哥他们问好,祝他们夫妻恩爱到白头。 郝凤为表谢意,深深的鞠了一个躬。 石头看见郝凤弯着腰不动,说道:郝凤姐,你还走不走! 郝凤直起身,唤道:石头,我们每天早晨都在门口跑步,你今天可不可以陪我跑一段,目标“瑞福饭馆”。 “可以呀!”石头迈开步子,渐渐地向外跑。 郝凤起着小步,赶紧追上。 一刻钟,两刻钟······ 石头跑到了“瑞福饭馆”门口。 他望着门口挂的大字走神。 “石头,你傻站着干嘛!你快点进去啦!”郝凤跑上来,喘道: 石头反应过来,大步地踏进饭馆。 “石头,郝凤小姐,你们楼上请!”洪妈请道: 石头礼道:洪妈有礼了。 洪妈微笑道:我们老板娘早就让我在此恭候! 石头应道:洪妈,你也随我们上楼。 “小主,快,快,快,快到楼上坐。”郝龙迎面走来。 石头回道:郝二少爷,你站着别动!我这就上去。 郝龙喊道:洪妈,你去厨房弄点西餐过来。 石头嚷道:饭菜就算了,我们放下碗筷就来了。 “小主,西餐就是面包,它吃不撑肚子,小主真是不想吃的话,让它搁在桌上也行。”郝龙论道: “石头,你这边坐,这边坐。”傅老板娘走过来,叫道: 石头笑道:傅姐坐,傅姐坐。 “傅姐,你能和二少爷携手,携手共白头······”石头续道: “我们能够携手,能够喜结连理,多亏有小主的相助!”郝龙作揖道: “石头,请上座!请上座!”傅老板娘请道: 石头辞道:傅姐,哪坐都是一样。 “老板,老板娘,西餐到了。”洪妈端着两碟西餐,唤道: 郝龙说道:你把它端上来。 洪妈走上前,放着碟子······ “洪妈,你也坐下来吃吧!”石头喊道: 洪妈回道:小主,你们吃。 她凑到石头身旁,去给石头倒茶。 傅老板娘拉着郝龙,鞠躬道:石头,我俩今天请你过来,主要为了表达谢意,我俩能够走到今天,全部都是靠你,倘若不是你从中斡旋······ “傅姐,你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你俩能够走到一块,并不是我的功劳,我能给的,仅仅只是一句话,你们真正要谢的人,是对方,今后的路还很漫长,你们必须互帮互助,互相忍让,两个人共同面对人生的挫折、坎坷,你们能够携手共进,就是对我、对彼此,最好的回馈。”石头打断道: 傅老板娘面向郝龙,说道:会的,我们一定会的。 洪妈推着茶杯,请道:小姐,请你用茶! 郝龙说:小主刚刚说的这席话,我将永远铭记于心,当着小主的面,我保证,保证不会辜负傅颖,我要是辜负傅颖······ “你不要去谈辜负,我不要你的辜负,也不要你的海誓山盟,只要你心里有我就行。”傅老板娘答道: “傅姐,你这里有酒吧!今天是你们大喜的日子,我想和你们喝上两杯。”石头说道: 傅老板娘接道:有有有。 她站起身子,走到柜前去拿。 当她拿过来一瓶洋酒的时候······ “哎哟!二哥,我的肚子胀,我想去一下!”郝凤捂着肚子,小声道: 傅老板娘唤道:凤儿妹妹,我陪你去一下。 郝凤揉着肚子,没有吭声。 郝龙朝傅老板娘使了一个眼色。 傅老板娘扶住郝凤,叫道:凤儿妹妹,你这边走。 洪妈喊道:小主,你喝完这杯红酒,我再给你满上。 石头辞道:不了,不了,石头不胜酒力,石头不敢连喝。 再说,傅老板娘过会! “凤儿妹妹,我扶你到我房里的卫生间去。”傅老板娘搀着郝凤,道: 郝凤回道:随你便。 傅老板娘他们刚一拐进走廊。 “砰砰砰”郝凤放了一串屁。 傅老板娘侧着脸,说:凤儿妹妹忍忍,我的房间就在这。 她推着门,唤道:最里面的那间便是卫生间。 郝凤撑着肚子,一个劲地往里钻。 “啊!憋死我了。”郝凤蹲在卫生间,感叹道: 她闻着身上的衣服,嘀咕道:身上这么臭,我叫她······ “凤儿妹妹,卫生纸放在门口的凳子上,姨妈巾也在袋子里面。”傅老板娘叫道: 郝凤嚷道:你这里有没有衣服!我要洗个澡。 “凤儿妹妹,你尽管洗,我马上去给你找衣服。”傅老板娘应道: 她走出房间,喊道:你给我停下,你到厨房帮我提半桶热水过来。 她回到房间,急急忙忙地找着衣服。 她挑中了一件黄色衣服,小声道:这件衣服很好看,穿上它定会很漂亮,凤儿妹妹的身材和这件衣服很配······ “衣服挑好了没!我洗澡去了。”郝凤站在傅老板娘身后,唤道: 傅老板娘扭过头,笑道:凤儿妹妹,这件衣服怎样! 郝凤望向衣服,回道:还行。 傅老板娘续道:我叫人提了一些热水过来······ “热水在哪?”郝凤问道: 傅老板娘说:热水就在外面! 郝凤听到热水在外面,二话不说就往门外走。 傅老板娘说道:凤儿妹妹,我把衣服放在床上。 “对了,床头的梳妆台上放满了化妆品,你想化妆的话,你随便用。”傅老板娘愣道: 郝凤提着热水走进卫生间,应道:知道了。 傅老板娘心里美滋滋的拉着房门,唤道:凤儿妹妹,我走了。 郝凤道:你把门关紧。 傅老板娘拉上门,直奔单间。 “傅姐,你怎么去了这么久!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你快坐下来,我敬你一杯。”石头说: 傅老板娘走入桌,答道:酒是要敬,话却不能这么说,应该敬酒的是我,于情于理都应是我,我刚才陪凤儿妹妹去上厕所,上完厕所后,她又要洗澡,我为此耽搁了一些时间,我自罚,自罚三杯。 石头接道:傅姐,喝三杯! 傅老板娘端起酒杯,大口大口的喝。 石头唤道:傅姐,“喝酒”这种东西,我真不如你。 郝龙说:小主,你那是喝的次数少,还没喝习惯。 傅老板娘擦着嘴角,说:这种习惯没有最好。 石头嚷道:傅姐,二少爷,你们今天就是名正言顺的夫妻,我什么礼物都没带!心里总是有些! “小主,你能过来,就是给我们最棒的礼物。”郝龙抢道: 石头说道:别的话——我也不再多说,我祝你们夫妻恩恩爱爱、和和美美······ 郝龙夫妇鞠躬道:谢谢石头(小主)的祝福! 洪妈拿起酒瓶,去给石头倒酒。 石头挡着碗口,嘀咕道:洪妈,你别给我倒了,刚刚陪傅姐喝了一杯,我不能喝了。 “石头小主,今天是老板娘大喜的日子,老板娘一连喝了几杯,你喝一杯怎么够!你要多陪老板娘喝几杯。”洪妈辩道: 石头被洪妈说得无法辩驳,无奈道:得,我今天不醉不归,我敬傅姐······ “别说敬不敬!你喝我也喝。”傅老板娘拿起酒杯,打断道: “石头,你醉了,我扶你回房去。”郝凤急忙地跑进来。 石头答道:郝凤姐,我没醉,我撑得住,我今儿高兴,我要与你二哥夫妻俩——不醉不归。 郝凤念到:这会倒是很清醒。 郝龙捏住鼻子,嘀咕道:这么香! 傅老板娘探过头,小声道:你妹妹喷了我的香水。 郝龙回道:这也太浓了。 郝凤搀着石头的手,说道:你今天这么高兴,我是不是也要陪你喝一杯! 石头应道:喝。 “你二哥他们成了神仙眷侣,你也该去找个如意郎君,找个能陪你过一辈子的人——共度一生。”石头续道: 郝凤倒了一杯酒,说:我找,我回去就找。 石头拿起杯子,说道:为了你将来的幸福,咱们干。 郝凤喊道:干。 几杯酒下肚。 石头变得满脸通红,说话也语无伦次。 紧接着,他伏在桌子上“胡言乱语”。 郝凤推了推石头,唤道:石头,石头······ 石头侧着头,时不时的打呼。 郝凤问道:二哥,这里有没有醒酒汤? 傅老板娘说道:龙哥,你把石头扶到里面那个房间去,我到厨房去弄碗醒酒汤过来。 郝龙扛起石头,一跌一撞地走。 他们迈进房间,一同倒在床上。 郝龙坐起身,叹道:总算到了房间。 郝凤拿着枕头,说:二哥,这里交给我,你可以出去了。 郝龙唤道:凤妹,你要照顾好小主,你要有什么需要!你尽管过去找我们。 郝凤谢道:谢谢二哥! 郝龙拍着郝凤的后背,微笑道:傻妹妹,我们兄妹之间,没必要这么生分! “哇”石头作了一次干呕。 郝凤伸出双手,去扶石头。 石头一下子吐了一地。 郝龙用手挡着鼻子,嘀咕道:他也没喝多少! 郝凤接道:他说了不胜酒力······ “小姐,醒酒汤来了。”洪妈端着醒酒汤,叫道: 郝凤接过醒酒汤,唤道:你们俩都出去吧! 洪妈瞟了一眼郝龙,纷纷地往后退。 郝凤放下碗,赶快去锁门。 她锁上门,摸了摸腰间。 她掏出一包药,把它放入碗中。 她搅着碗中的药水,直勾勾看向石头。 她心中打量着:倘若错过这次机会,往后······ 章节目录 第152章我要回家了 22日清晨,石头躺在晒谷坪上,嘀咕道:1、2、3、4······ “石头,你做了几个仰卧起坐?”郝凤大摇大摆地走过来。 石头应道:我做了150个。 郝凤起着小跑,说:看来,我真是来晚了。 石头起着身,说道:郝凤姐,我在“瑞福饭馆”喝醉酒的那天,多亏了你的照顾,我当时吐了一地,弄得你身上! 郝凤回道:没事。 石头续道:我那天太高兴了,我竟然忘了,“醉酒”伤身。 郝凤止住脚步,答道:“醉酒”是伤身。 但是,适当的喝喝,对身体有益无害。 石头说:我不爱喝酒,我那天的一醉,醉了整整一天,到了第二天起床时,我的两只脚还在发软,身上的酒味,让人闻着都恶心。 郝凤默念道:扑了我十几次,不软才怪。 “郝凤姐,你愣着干嘛!你跑步啦!”石头蹲着马步,嚷道: 郝凤回过神,说道:石头,我昨天过来的时候,我爹跟我说,他帮我物色了两个人选,他叫我今天回家······ “恭喜你喽!你即将拥有自己的幸福,即将拥有自己的那个他!”石头答道: 郝凤笑道:嗯。 “对了,我到里面收拾东西去。”郝凤愣道: 郝凤转过身,脸上马上收起笑容。 她轻轻地嘘气,向着里屋走。 她敲着房门,叫道:二凤姐。 二凤拉着门,小声道:你进来。 郝凤见到拉着门的二凤,眼泪止不住的流。 二凤拉住郝凤的手,啼泣道:郝凤,你刚才说要走!你为啥要走!你进来,你进来跟我说说。 郝凤坐到凳子上,哽咽道:二凤姐,你要,你要照顾好自己,我等会,等会就会回家。 “你昨天,昨天不是刚从家里来吗?”二凤疑问道: 郝凤泣道:我爹让我回去相亲。 “相亲是好事,你哭啥!你一哭,我还以为!”二凤擦着眼睛,接道: 郝凤抹着泪水,唤道:我不哭,我就是舍不得你,舍不得小凤儿,舍不得这个家······ “哇哇哇” 郝凤跑到床前,去抱小凤儿。 二凤看见面前的一幕,微笑道:郝凤,你对小孩子这么上心,你将来成了家,有了自己的小孩······ “二凤姐,我现在过来见你,我就是过来跟你道别,顺便再看看小凤儿。”郝凤打断道: 二凤笑了笑,唤道:我过去洗漱一下,你在这多抱会小凤儿。 郝凤应道:二凤姐,你快点回来啊! 二凤提着脚,回道:我尽量。 一分钟,两分钟······ 二凤返了回来。 郝凤瞅见二凤走过来,嚷道:二凤姐,你抱着小凤儿,我收拾行李去。 二凤抱过小凤儿,说:郝凤,你今天要回家,你也不必那么急! 郝凤一边向门外走,一边说道:我答应了我爹,我今天早上就会到家。 二凤搂着小凤儿,嘀咕道:凤姨要走喽! 郝凤跑到自己的房门口,不仅停下脚步。 她想了片刻,唤道:衣柜。 她抬起头,直向里屋的衣柜走。 她打开衣柜“左翻右翻”。 她翻了一会,整个人都蔫了下去。 她站起身子,漫不经心的走出房间。 她走到二凤房门口,喊道:二凤姐,我房里的衣服,有些还没穿过的,你看着哪样喜欢!你就拿着穿。 二凤答道:我不要,我不要,我自己有衣服穿。 郝凤辩道:我那些衣服,你不穿,你可以把它丢掉。 二凤接道:你不把它带回家吗! 郝凤应道:我家里那么多衣服,我把它带回去,还是一个麻烦。 “这样吧!你把衣服搁在那,或许哪一天会有用得着的时候。”二凤抱着小凤儿,来回地徘徊。 郝凤唤道:二凤姐,你和我过去看看嘛! 二凤喂着小孩,说道:衣服就在房间里,我隔会再去看。 “二凤姐,你出来吃饭啦!”石头叫道: 郝凤挪着脚,说:二凤姐,你出去客厅坐,我去端菜了。 二凤拍了拍小凤儿的肩膀,念叨到:小凤儿乖,我的乖乖,你慢慢吃。 “二凤,你把小凤儿给我抱抱。”唐伯坐在凳子上,嚷道: 二凤回道:她还在吃·奶,等她吃完奶——再说。 “二凤,小凤儿1岁多了,你应该让她戒掉吃·奶,应该让她多吃一些五谷杂粮。”唐伯说道: 二凤应道:爸,我计划好了,我计划让她吃到2岁才戒。 “二凤,你知不知道!女人在喂·奶的期间,是很难怀孕的。”徐红萍提着鼎走出来。 石头跟在徐红萍后面,唤道:妈,我和二凤姐两个人都还年轻,孩子方面的事,顺其自然就好。 郝凤放下菜碗,调侃道:婶婶,我看你很喜欢小孩,你在年轻那会,你为啥不多生两个! 徐红萍答道:我也想生啊! 可惜,那会没有人帮我戴小孩,我一个人要顾外面,还要顾着家里······ “叔叔不会帮你吗!”郝凤接道: 徐红萍应道:他为了生活在外奔波。 久而久之,我们也就没有再生。 郝凤盛着饭,好奇道:婶婶,叔叔那些年在外做生意,他怎么会让你干······ “甭提了!他那时候就是一个倒霉鬼,生意做得一塌糊涂,连自己都养不活,我还能指望他。”徐红萍说: 唐伯说道:萍儿(徐红萍),话也不能这么说,我当时不是想着你和孩子,我也不会守着家过得这么落魄。 徐红萍答道:谁稀罕你守! 唐伯瞄着两旁,觉得面子上有点过不去,回道:你当时不是这么说的。 徐红萍瞪着唐伯,嚷道:我怎么说!我怎么说! 唐伯反应过来,赶快合上嘴。 呵呵~ 郝凤喊道:叔叔,婶婶,你们吃饭,吃饭。 唐伯端起碗,大口大口的吃。 徐红萍说:我不是要催石头,或是要催二凤,要不要孩子,何时要!完全是你们夫妻的事,我! “妈,你吃饭吧!吃饭的时间,你少说话,我们夫妻的事情,我们自己会处理。”二凤站在一旁,说道: “二凤,你嫌我话多了是吗!我告诉你,女人就像花,花期一过,它就会蔫,男人就像树,不管冬天再冷,还有根来护,你不趁着年轻多生两个小孩,以后有你哭的。”徐红萍回道: 二凤答道:妈,你刚才还说不催我们,你现在是! 徐红萍嚼着饭,气道:好好好,我多嘴了,多嘴了。 郝凤放下碗,唤道:叔叔,婶婶,我要回家了。 说实话,我一点都不想回去,这里有我熟悉的人和事。 可是,我到了婚嫁的年龄,家里帮我安排了相亲,我不想家里人······ “郝凤,你什么时候走?”徐红萍询问道: 郝凤应道:我这就走。 徐红萍接道:你走了也好,你留在我们家里,我们家里只会耽误你,给你造成困扰,你回去寻找自己的幸福,我们全家都会祝福你······ “谢谢叔叔!谢谢婶婶!谢谢大家!我会幸福的。”郝凤谢道: 她直起身,一直向门外跑。 徐红萍喊道:郝凤,你要走,你在家里的东西! 郝凤回过头,说道:我的那些东西就搁在这了,你们看着能用的就用,用不了的就丢掉。 唐伯接道:那台缝纫机,你也不要吗! 郝凤答道:那台缝纫机用了好些年,我不打算拿回去。 “呜呜”小凤儿哭了两声。 郝凤走到二凤跟前,说:二凤姐,你把小凤儿交给我,我等你吃完饭再走。 “给。”二凤抱着小孩,递到郝凤面前。 唐伯放着碗筷,唤道:你们吃,我喂猪去了。 郝凤抱着小孩一摇一晃,小声道:婶婶,敏儿正在上学,我离开的事,她还不知道!她回来之后,你跟她说说,叫她有空就去我家玩。 当然,你们有空也可以去我家走走。 “会的,会的,你大婚的时候,我们一定会去。”徐红萍应道: “爸,我和你一块去喂猪。”石头瞅到唐伯挑着潲桶走来,叫道: 唐伯回道:你别去了,郝凤过会要走,你去送她一程。 郝凤辞道:不用,不用,我又不是不认识路! “郝凤,你回了家,你也可以过来我们这里走动走动,你不要以为!你离开了就!”徐红萍嘶哑道: 郝凤埋下头,没有回声。 徐红萍哽咽道:二凤,你吃那些菜干嘛!你多吃一些鸡蛋。 二凤应道:我天天都吃鸡蛋,我连鸡蛋的味道都吃不出来了。 徐红萍擦了擦眼角,论道:二凤,你还小吗!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鸡蛋里面含的营养高,你多吃一些鸡蛋,不论对你、对孩子都会比较好。 石头附和道:二凤姐,你听妈的,你多吃鸡蛋。 徐红萍接道:还是石头懂事。 石头续道:不过,二凤姐吃多了鸡蛋,她想吃别的菜也可以理解。 徐红萍唤道:石头,你不能老是惯着她,你会把它惯坏的······ “我惯她是应该的,因为我是他老婆。”二凤答道: “臭丫头,你跟谁说话呢!我不知道他是你老公!谁还会跟你抢不成!”徐红萍嚷道: 徐红萍道:你以前很听我的话,自从你认识了石头,你就学会了跟我到底还是一个孩子,一个大小孩。 二凤说道:我是不懂事,也不成熟! “二凤,你妈说你两句,你也要认,你妈现在正值更年期······”唐伯唤道: “谁更年期!谁更年期!”徐红萍气汹汹的指着唐伯。 唐伯相继地往后退,回道:我更年期,我更年期。 她挑起潲桶,说道:你们慢慢吃饭,我去放潲桶,我去放潲桶。 “婶婶,你抱着小凤儿,我要走了。”郝凤递着小凤儿,喊道: 徐红萍抱着手,说:我没空。 她凑到桌前,利索地收着碗筷。 “郝凤,你把小凤儿抱过来吧!”二凤道: 郝凤走到二凤身边,抱着小凤儿亲了两口。 她递过小孩,唤道:婶婶,二凤姐,你们保重。 她捂着嘴,拼命地往外跑。 “郝凤,你别走太快!你看着点路。”徐红萍嚷道: 郝凤跑到晒谷坪上。 她把脚步停下。 她回过身,两眼的泪水情不自禁地往下落。 几分钟后。 她抹着泪水,继续往前跑······ 章节目录 第153章郝凤新婚(1) 6月4日早上,二凤坐在外间专心致志地缝着手帕。 突然,缝纫机上面掉下来一把剪刀。 二凤弯下腰去捡······ “二凤,小凤儿已经饿坏了,你先喂喂她吧!”徐红萍抱着小孩走进来。 二凤抬起头,唤道:你把小凤儿给我。 徐红萍凑向二凤,将小孩递给二凤。 二凤抱过小凤儿,一手去掀衣服。 徐红萍低着头,说道:二凤,妈妈前两天不该骂你,你别记恨妈妈!妈妈当时心太急,说了一些不好听的话,把你说得一文不值。 其实,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怎么会! “妈,你也说了,我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你怎样说我、骂我!都是人之常情,作为一个女儿,我没有资格责备你,更没理由记恨你,我只希望,你别怪女儿的无礼!别怪女儿道:过会就到了午饭时间,我过会再去做。 石头接道:我看行,她和二凤姐她们在里面谈话,她没有那么快走。 徐红萍附和道:饭菜都是现成的,我热一下就可以了。 唐伯嘀咕道:可是,饭菜! 徐红萍抢道:郝凤又不是外人,相互将就将就。 唐伯翻了一个身,小声道:你认为行就行。 片刻,郝凤牵着敏儿走出来。 石头叫道:郝凤姐,你和敏儿这边坐。 郝凤回道:我不坐了,我说两句话就走。 “郝凤,你要走也要吃过饭再走。”徐红萍道: 郝凤应道:下次再吃,我今天还有事情,我必须······ “郝凤,你回家才几天,你就嫌弃我们家!”徐红萍唤道: 郝凤答道:没有,没有的事。 唐伯说:既然没有,你留下来吃饭! 郝凤说道:唐伯,我真的有事。 石头唤道:郝凤姐,我家的剩饭剩菜——你吃不惯了是吧!它的确没有你家的大鱼大肉可口······ “郝凤姐,你喝杯茶。”敏儿捧过来一杯茶。 郝凤接过茶,没有吱声。 徐红萍迈着步子,直向厨房走。 郝凤举起杯子,抿了抿茶水。 敏儿唤道:郝凤姐,茶水不是很烫。 郝凤放下杯子,一个劲地往外跑。 敏儿看见郝凤跑,立即追出去。 “哇!”郝凤蹲在晒谷坪上吐了一口清口水。 敏儿走上前,焦急道:郝凤姐,你怎么啦! 郝凤把头抬头,微笑道:我没啥事!这两天喉咙不太好,里面有点发痒。 “敏儿,你进去屋里,我要去趟厕所。”郝凤续道: 敏儿说道:郝凤姐,你的身体不适,我实在不放心,你让我陪你过去。 郝凤想了一会,应道:也好。 但我喉咙不舒服的事,你千万替我瞒着屋里人。 我不想屋里的人替我担心。 “我不会去跟任何人说。”敏儿拉着郝凤的手,回道: 唐伯不安道:石头,郝凤跑了出去,到现在还没回来,怕是出了啥事! “爸,你想多了,她能出啥事!她像个男人一样,甚至,一般的男人还不如她。”石头应道: 唐伯回道:这话不假。 可凡事都有例外。 石头辩道:爸,你多虑了,人就在家门口,能出什么事! 再说,敏儿也跟了上去。 唐伯接道:话是如此,我还是不放心。 不管怎么说!她们两个都是女人。 而且,还是涉世不深的大小姐。 “这样吧!我出去看一下,我把小凤儿放在沙发上,你注意别让她爬出沙发。”石头论道: 唐伯点了点头,唤道:你去吧! 石头放好孩子,一个健步冲了出去。 他冲出门“东张西望”。 他起着小步,喊道:郝凤姐,敏儿,你们在哪! “郝凤姐,你好了没有!姐夫在叫我们呢!”敏儿站在厕所门口,嚷道: 郝凤回道:敏儿,你快点回家去,你去帮我带几张卫生纸过来。 “姐夫,我在这儿。”敏儿听了这话,直向家的方向跑。 石头听见敏儿的回声,清楚她们是在厕所。 他故意停下脚步。 当他看到敏儿,问道:敏儿,郝凤姐怎么没有跟你在一起? 敏儿说:我们一起去上厕所,她此刻还在厕所。 石头侧着脸,跟着敏儿走。 “石头,里面还有两碗菜没有端,你进去把它端出来。”徐红萍瞅到石头,叫道: 石头答道:我去端。 敏儿相继地往里钻。 “敏儿,郝凤去哪了?”徐红萍询问道: 敏儿尴尬道:她在厕所。 “妈,菜来了。”石头道: 徐红萍唤道:相公,你坐过来吃饭啦! 唐伯说道:急什么!我再看会小凤儿。 徐红萍嘀咕道:我去叫二凤出来吃饭。 “妈,差点撞到你。”敏儿缩回脚,嚷道: 徐红萍说:敏儿,你走那么快干嘛! 敏儿回道:我出去一下。 “敏儿,就要吃饭了,你还出去做什么!”徐红萍答道: 敏儿没有作答,把自己手里的卫生纸亮了亮。 徐红萍小声道:快点回来。 石头拿着碗,去给大伙盛饭。 唐伯张开双手,叫道:小凤儿乖,你别乱爬!你爬到外面会摔屁屁哟! “爸,你围过去吃饭,让我来抱一会小凤儿。”二凤朝小凤儿走来。 唐伯扭过头,唤道:二凤来了。 “爸,你坐过来吃饭。”石头喊道: 徐红萍走过来,嘀咕道:郝凤她们还没回来! 石头附和道:管她们作甚! “婶婶,你们还没吃饭啊!”郝凤大步地踏进客厅。 敏儿跟上来,说道:妈,你快桌上坐。 大伙陆续地围上桌。 郝凤说:二凤姐,你也过来坐下吧! 二凤微笑道:你们坐下吃饭,我抱个小孩站着方便些。 徐红萍端起碗,嚷道:郝凤,你喜欢吃哪个菜!你自己夹。 郝凤迟疑了片刻,说道:婶婶,我虽然不在这里住了,你也没必要对我那么生分!连说话也······ “对对对,这是婶婶的错,这是婶婶的错,婶婶不说了,不说了。”徐红萍笑道: 郝凤喝了一口汤,唤道:叔叔,婶婶,二凤姐,石头,敏儿,今天你们都在这,我请你们初六,初六就是后天,后天统统到我家里做客,记得要把小凤儿也带上。 徐红萍疑问道:郝凤,我们为什么要去你家? 郝凤应道:我后天出阁,我在家里摆了几桌酒席······ “恭喜!恭喜!我们一定去。”徐红萍贺道: 敏儿说:郝凤姐,你说这话别不别扭!成亲就成亲,还出阁······ “是成亲,我后天成亲。”郝凤接道: 唐伯贺道:恭贺郝凤新婚大喜!我祝你们夫妻恩爱、白头偕老、和和美美、百子千孙······ “谢谢叔叔吉言!”郝凤谢道: 徐红萍盘问道:郝凤,你的新郎是哪位? 郝凤回道:他叫——方林,他家是奉贤镇里的一家大户,他在家里排行老二,他比我年长三岁。 唐伯笑道:这么说,你俩是门当户对。 徐红萍接道:郝凤要嫁的人,必须是门当户对的人,她可不像普通人家的闺女,随便一个什么人都会同意嫁! 唐伯应道:这个倒是。 敏儿嚷道:郝凤姐这个时候办酒宴好得很,我们明天就会放假,我后天要和郝凤姐喝个痛快。 “敏儿,我早就算过时间,我猜准了你这两天会放假。”郝凤说道: 敏儿称赞道:我就说郝凤姐好,她在什么时候都会想着我! “傻丫头,你给我记住了,你嫁人那会,你也不能忘了我。”郝凤唤道: 敏儿起着身,答道:我不嫁,我要呆在这个家,我要陪着妈······ “敏儿,妈有天走了呢?”徐红萍疑问道: 敏儿回道:妈要是不在了!我就陪着二凤姐。 徐红萍辩道:二凤用不着你陪,她有石头陪。 敏儿接道:我不管,我就要留在这个家。 石头说:你说什么傻话!你是一个女孩子,哪能呆在家里不嫁人! “姐夫,你这么想把我从这赶出去!”敏儿叫道: 石头无奈道:怎么是我想把你赶出去! 敏儿流着泪,续道:你答应过爷爷,你会照顾我一生一世。 石头回道:敏儿,我答应过你爷爷,我会照顾你,没说不让你嫁人······ “石头,敏儿还在读书,这些话以后再说。”二凤打断道: 敏儿唤道:我读完这个学期就不读了。 徐红萍面向唐伯笑了笑。 唐伯说:我喂猪去了。 郝凤放着筷子,说道:你们慢慢吃,我吃饱了。 她凑到二凤面前,摸了摸小凤儿,抿笑道:小凤儿,小姨走喽!小姨下次再来看你。 二凤拉着小孩的手“挥了挥”,唤道:小凤儿,快跟小姨再见! 徐红萍喊道:郝凤,时间还在这么早,你不必走那么快。 郝凤嚷道:后天,我在家里等你们。 敏儿应道:你把好酒好菜准备好了。 徐红萍回道:咱们后天见······ 章节目录 第154章郝凤新婚(2) 6日上午,徐红萍带着石头和敏儿来到郝府门口。 敏儿瞅到郝府——灯笼高挂,全府上下喜庆非常,说道:妈,郝府办的也太那个了,灯笼挂得到处都是。 徐红萍应道:办喜宴就是如此。 敏儿接道:这也太过了,鸟儿在这都会飞不出去。 石头唤道:敏儿,你少说话。 敏儿回道:郝凤姐大婚,我还不能说话了。 “郝凤姐此刻一定幸福死了。”敏儿续道: “敏儿,你胡说什么!今天是郝凤新婚的日子,你说那个字可不吉利哟!”徐红萍抢道: 敏儿反应过来,答道:是是是,我这张破嘴,我刚才说的是屁话,郝凤姐会幸福万年长。 石头叫道:咱们快点进去吧! “小主请!敏儿小姐请!还有这位······”门卫们请道: “她是我娘。”石头嚷道: 门卫们齐道:奶奶请进! 徐红萍意味深长的看向石头。 石头笑了笑,说:妈,咱们进去了。 徐红萍迈开脚步,渐渐地往里走。 “哇!好漂亮啊!”敏儿双手紧握,叹道: 石头说道:敏儿,到你出嫁那天,我也叫你爹照这个样子布置。 敏儿拉着脸,嘀咕道:走吧! “几位,里屋请!”碧云(郝天的大老婆)站在客厅门口,请道: 石头礼道:少夫人空气! 少夫人说:我爹跟我相公他们都在里屋等候。 “碧云大嫂好!”敏儿走上前,见礼道: 少夫人笑道:敏儿不必多礼! 她指着徐红萍,问道:这位是? 石头回道:她是我的岳母。 少夫人礼道:外婆好。 石头介绍道:她是郝镇长的长儿媳。 徐红萍夸道:少夫人的嘴巴真甜。 “碧云大嫂,郝凤姐人呢?”敏儿询问道: 少夫人答道:她还在房间“化妆”。 敏儿掉转头,直往房间跑去。 少夫人唤道:小主,外婆,外面站着累,咱们里屋说话。 石头伸着手,礼道:少夫人先走。 “小主,请上座!”郝龙看见石头走进来,赶紧去迎石头。 石头回道:二少爷留步。 “小主,小主,你上座,上座。”郝镇长走过去拉石头。 石头辞道:不敢,不敢,今天那个位置怎么也不是我坐! 郝镇长应道:我说你能坐就能坐。 “郝夫人好。”石头走到郝夫人面前,礼道: 郝夫人作揖道:小主好。 郝镇长望着徐红萍,微笑道:小主,这位是! 石头答道:她是我岳母。 郝镇长请道:外婆请坐!外婆请坐! 郝夫人叫道:外婆,你过来我这边坐。 徐红萍瞟了一眼石头。 “妈,你过来坐吧!”石头喊道: “小主,这是我的亲家公,他叫:方万民,他是一个生意人。”郝镇长牵着方万民,介绍道: 石头作揖道:方老板好。 方老板鞠躬道:小主好,小主好。 郝镇长指向一旁,说道:这些都是我们本地的乡绅,还有一些便是我的亲朋好友。 石头弯着腰,微笑道:各位好。 大家参差不齐的说:小主好,小主客气了。 顿时,客厅里面的吵杂声一阵接着一阵。 郝镇长请道:小主,你快请坐!咱们坐下聊。 石头随身围上桌。 郝镇长叫道:小主,你上面! 石头伸出手,拼命地甩。 方老板望了一眼郝镇长,一手捧着茶递给石头。 石头接着茶,谢道:谢谢方老板! 方老板应道:小主客气!小主客气!我能为小主奉茶,实属万明之幸。 石头接道:方老板过奖!方老板过奖!石头承蒙方老板细心招待,石头好生过意不去。 “对了,今天乃是贵公子的主角,你能否帮我介绍介绍。”石头转移话题道: 方老板回道:小儿天生笨拙,唯恐扰了小主的眼。 石头笑道:方老板过谦了,过谦了。 方老板跟对面的郝镇长使了使眼色。 郝镇长嚷道:洪妈,去把姑爷请上来。 方老板说道:小儿是由贱内在里屋看着,劳烦小主再等会。 “方老板,你这是啥话!要说劳烦,应该是我。”石头举着手,答道: “郝镇长,方老板,恭喜你们两家联姻!我祝你们早日抱上孙子,早日抱上外孙。”王警官一脚踏进客厅。 法警官跟在王警官后面,作揖道:祝郝镇长、方老板早日抱上孙子,早日抱上外孙。 郝镇长笑道:同喜,同喜。 方老板请道:王警官请坐!法警官请坐! “小主好。”王警官礼道: 法警官跪道:小主好。 石头叫道:两位警官过来坐。 “相公,你叫林儿出来做啥!” 方老板解释道:这位就是小主,你们快点过来见过小主。 方夫人见礼道:小主好。 接着,方夫人背后跪下一群人,齐道:小主好。 “大家好,大家好,大家起来。”石头接道: “起来,起来,平身,平身。”人群中站着一个人,喊道: 方老板拉住前面这个人,说:小主,这是小儿,小儿叫做——方林,他从出生以来,他就得了失心疯,他的脑子不好使,习惯性的乱跑,我们想过很多法子,去过很多医院,也找过很多医生,结果都是无功而返。 “方老板莫要灰心!这位方林大哥虽然患有病,但是,他成了家,我老家有句俗语,叫做——人拙望子大,意思是说,不管一个人遇到什么困难!什么挫折!或是成了痴、傻、笨,都不必灰心,你坚强的熬过这段时间,等到儿女一长大,它就会有希望。”石头劝道: 方老板谢道:谢谢小主开导! 只是,小儿生出来就是这个样子,我们怕! 石头打断道:方老板,好人会有好梦,歪脖树还能结出好果。 何况,未知的东西,谁也揣测不了。 万一有个不幸,我坚信“天生我才必有用”。 “林儿,你过来见过小主。”方老板叫道: 方林咬着手指头,说道:我要郝凤,我要郝凤,郝凤的手臂真滑。 方老板侧着脸,叹道:嗨!你们把它拉走。 方夫人拽着方林,哄到:林儿乖,林儿跟娘走,娘会给你买糖吃。 “老爷,吉时快要到了,咱们要不要进去请小姐出来拜堂!”洪妈唤道: 郝镇长答道:肯定要。 可是······ “可是什么!郝镇长还有什么顾及!”石头接道: 郝镇长说:可是,胡县长还没来。 石头嘀咕道:这样啊! “郝镇长,方老板,恭喜!恭喜!”胡县长迈进客厅,贺道: 郝镇长请道:胡县长请坐!胡县长请坐! 方老板作揖道:胡县长请!胡县长请! 郝镇长喊道:快请小姐!快请姑爷! 石头礼道:胡县长好。 胡县长回道:小主好。 王警官伸出手,请道:胡县长上座! 胡县长一屁股坐到石头身旁。 方老板递着茶杯,微笑道:胡县长请用! “相公。”青儿(王警官的七夫人)一扭一扭地走过来。 王警官喊道:青儿,你来见过小主,以及诸位大人。 青儿走到桌前,作揖道:小主好,胡县长好,诸位好。 石头回道:七夫人好。 胡县长夸道:王警官好福气,娶了一个知书达理的姨太太······ “启禀老爷,小姐到了。”洪妈禀道: 随后,洪妈的背后挤进来一群人。 郝凤盖着红盖头,默不吭声。 石头站起身子,往着一旁躲。 郝镇长不解道:小主,你为何要躲! 石头应道:我为什么不躲!我有何理由坐在这里!我不论从哪个方面数!我都与这个位置不沾边。 “小主,你坐啦!你不坐,我们也都不敢坐。”郝镇长说道: 石头辞道:郝镇长的心意——石头心领,今天的事不比其它,今天乃是郝凤姐大喜之日,石头不能僭越。 还望郝镇长见谅! 胡县长他们相互对视一眼,统统退到一旁。 郝凤掀开盖头,请道:婶婶,你就像我的亲生父母,请你上座! 徐红萍茫然道:我,我不是! 郝夫人拉着徐红萍,唤道:妹妹,你坐过去,我们的凤儿难得这么有心。 石头向徐红萍咳嗽了一声。 徐红萍本想拒绝······ 奈何,她推脱不了。 她慢吞吞地走了过去。 洪妈嚷道:婚礼正式开始。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方林抬着头——盯着郝凤傻傻的笑。 “多谢!多谢!多谢各位!客厅里面的空间有限,各位贵客不要乱,也不要慌,大家跟我走,屋外的走廊上,我们摆好了宴席,还请诸位到外面入席!”郝镇长请道: 顿时,客厅里面一片喧闹。 郝镇长礼道:小主,你上座,胡县长,你也上座。 石头不解道:郝镇长,我们不用出去外面吗! 郝镇长接道:我们不用出去用餐,那些家眷也会留在这。 胡县长伸出手,请道:小主,请! 石头请道:胡县长请! 他围上桌,问道:二少爷,我怎么没有看到傅姐? 郝龙回道:她还在厨房里面做菜。 石头拍着脑门,嬉笑道:对了,我怎么把这忘了! “小主,咱们干一杯。”郝镇长递过来一杯酒,唤道: 石头辩道:石头不胜酒力······ “小主休要推脱!今天是小女大喜的日子,俗话说:喜酒,喜酒,今天不喝酒,别人还会说我郝府没有酒,我酒都不让小主喝。”郝镇长举起酒杯,打断道: 石头显得有些尴尬,端起酒杯,微笑道:干。 胡县长拿起酒杯,说道:小主,咱们俩喝一杯。 石头拿着杯子,应道:喝一杯。 郝镇长叫道:小主,胡县长,你们用餐。 石头放下酒杯,请道:郝镇长请!大家请! “郝镇长,实在不好意思!我得离开一下。”石头急道: 郝镇长询问道:小主,你要去哪!马上就要开饭了。 “大伙先吃,大伙不必等我,我的肚子胀,所以!”石头捂着肚子一跌一撞的走。 郝镇长叫道:洪妈,你带小主下去。 “胡县长少陪了,大家少陪了。”石头提着脚“越走越快”。 “姐夫,你怎么啦!”敏儿迎面走来。 石头尴尬道:没怎么! 徐红萍冲敏儿挥了挥手,示意敏儿坐过去。 “小主,前面就是卫生间。”洪妈指着前方,喘道: 石头说:洪妈,你下去吧! 他急匆匆的钻进厕所。 一会,他深深的呼着气,嘀咕道:终于舒服了。 他拉上裤子,一脚踏出门。 忽然,他的跟前闪出一个人。 他向前一望,唤道:郝凤姐。 他往后退了两步,请道:郝凤姐请! 郝凤回道:请我去哪! 石头道:这是厕所。 郝凤答道:我不上厕所。 石头小声道:你不上厕所,你来! “你跟我来。”郝凤拉着石头走向旁屋。 刚一走进旁屋。 郝凤把门紧紧地锁上。 石头说道:郝凤姐,你这是干嘛!我们又不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你想让别人听到我们说话?你想让别人知道我对你痴心不悔?”郝凤焦急道: 石头想了片刻,轻声道:郝凤姐,今天是你大喜之日,你不该说出这种话,你要全心全意地对待你丈夫。 郝凤冷笑道:丈夫,你也看见了,他就是一个十足十的傻蛋。 石头应道:我也搞不懂,你为啥要嫁一个带有缺陷的人作为丈夫!就凭你爹的权势,你要嫁个出色的丈夫,简直易如反掌······ “我嫁给你要不要!我的眼里你最出色。”郝凤接道: 石头回道:郝凤姐,你别这样,你这个样子,我无法跟你对话,说实在的,我和你不配,是我不配,我是一个穷小子。 还是一个有妇之夫······ “我不介意,这些——我都不介意,只要你一句话,我立马嫁给你,立马和你洞房。”郝凤抢道: 石头答道:不行,你不可以没有道德底线,我更加不能不守道德底线。 郝凤傻笑道:因为如此,我必须嫁。 石头辩道:你要嫁,你也找个好点的男人嫁。 “有谁比你好?”郝凤问道: 石头论道:天下那么大,比我好的男人比比皆是,你为什么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是啊!天下那么大,比你好的男人很多,我天天求、天天盼,转来转去还是你······”郝凤回道: “郝凤姐,你怎么转不过这个弯!”石头皱着眉头,急道: 郝凤应道:那你要了我。 “我的心给了你,我还能爱上谁!我也明白,方林痴傻的很,我嫁给他确实是!但有一点,他会全心全意地对我,他会对我言听计从,也不会离开我,更不会算计我、算计我家。”郝凤续道: 石头恍然道:郝凤姐,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认同,你爹权大势大、家大业大,的确会有一些不怀好意的人接近你! “可惜没有你。”郝凤深情款款的望着石头。 石头唤道:郝凤姐,你原谅我的无能为力,我对不起的女人不止你一个,我不得不背上“负心薄幸”的恶名,我心里爱的人只有一个,我不可能不顾心里爱的人,从而去招他人。 何况,她是我的恩人,我做不到忘恩负义。 郝凤擦了擦眼睛,呼到:呼······ “但愿你们都能原谅我。”石头感叹道: 郝凤合上眼睛,轻轻地晃头。 石头说:郝凤姐,咱们出去吧! “石头,你能抱抱我吗!”郝凤嚷道: 郝凤嘶哑道:一下就好。 石头沉默了片刻,一步一步地迈向郝凤。 郝凤张开双手,“猛”的扑在石头身上。 石头嘀咕道:郝凤姐,我能走了吗! 郝凤抱着石头亲了又亲。 石头推着郝凤,挣扎道:我们出去了。 郝凤停下动作,说道:你先出去,我想一个人静静。 石头刚要起步。 “石头,你脸上的唇印。”郝凤伸出手去擦石头的脸。 郝凤唤道:你要好好的对待二凤姐,二凤姐是个非常好的女人。 石头回道:你也是,你丈夫是个智力不健全的人,你要对他好点。 郝凤把石头推向门外,气愤道:你走,你走。 她拉上门,双手捂着眼睛——偷偷地哭。 石头听到里面的泣涕声,只得默默地散开。 “小主,你过来,过来,快点过来吃饭。”郝镇长喊道: 石头走到桌前,尴尬道:刚才出了一点小状况,以致耽搁了好一阵。 胡县长拉着石头往下坐,嚷道:小主,你快坐,今天大家都很高兴,为了这个高兴,咱们再走一个。 石头举起杯子,应道:好······ 章节目录 第155章我也要去黄埔军校 6月29日早上,冯府的走廊处——热闹非凡。 雪儿靠着走廊,唱到: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个宝······ “雪儿唱得真好。”大夫人夸道: 三夫人拍着手掌,微笑道:雪儿唱得很棒。 但是,雪儿唱得有点抢拍子,唱得急了点。 “谢谢大娘的赞美!谢谢三娘的指导!我一定把它唱好了。”雪儿谢道: 小红说:三夫人的耳朵这么好,三夫人一听雪儿唱歌,三夫人就能听出哪里唱得不对劲、哪里需要改进。 雪儿得意道:当然喽!三娘可是行家。 “兰儿小姐,你走慢一点,你摔疼了没!”李奶娘嚷道: 冯兰一头扎在地上,哭道:呜呜呜······ 雪儿跑到兰儿面前,蹲下身去抱冯兰,哄到:兰儿妹妹乖,兰儿妹妹别哭,这块地不平,姐姐叫人把它挖掉。 她抱住兰儿,不停地跺脚。 爱菊微笑道:时间过得真快,雪儿小姐长成了大姑娘。 奴婢记得!奴婢刚进来那会,雪儿小姐还是一个水桶高的小女孩······ “爱菊,你才来了几年,你要感慨的话!我们岂不是更要感慨!感慨我们成了老古董。”大夫人打断道: 爱菊接道:大夫人说的对极了。 “也不对啦!仆人进来府里不久,仆人不该感慨,大夫人不是老古董。”爱菊愣道: “爱菊用不着紧张,你没有说错什么!我在和你开玩笑。”大夫人笑道: 爱菊跪道:大夫人明鉴,大夫人明鉴,“如此玩笑”奴婢吃罪不起。 “爱菊起来,起来,我往后不和你开玩笑便是。”大夫人叫道: 爱菊爬了起来,谢道:谢谢大夫人! 三夫人说:爱菊姐,你这边坐。 爱菊随身坐到三夫人身旁。 “爱菊阿姨,土堆他们好吗?”雪儿询问道: 爱菊回道:土堆他们很好,他们成天砍些柴卖,一天到晚,他们都陪着屋后那座山。 雪儿应道:我这么久没有见到他们,我还挺想他们几个······ “哇!”冯凯哭了一声。 朱奶娘喂着冯凯,说道:小少爷乖,仆人知道你饿了······ “凯儿有了大半岁,按照时间来算,他应该学习走路了。”三夫人道: 爱菊接道:三夫人莫急!小孩子怎么着也得满1岁才能走! 大夫人嬉笑道:三妹是不是想让凯儿现在就跑! 三夫人微笑道:真能这样就好了。 大夫人续道:我以前戴熙儿的时候,我也有过这种想法,看到小孩天天哭闹,心里就有一种厌恶感,当他长大了,自己又怕! 雪儿唤道:兰儿妹妹,姐姐唱歌给你听。 她咳嗽了两声,唱到:有一只,有一只小蜜蜂,嗡嗡嗡······ “嗡嗡嗡!嗡你个头,我叫了你不要过来这边玩,你愣是不听。”二夫人搭着巧儿的手——迎面走来。 雪儿叫道:娘。 三夫人礼道:姐姐好。 二夫人走向雪儿,骂道:你还记得有我这个娘······ “二妹,你的火气怎么这么大!”大夫人嚷道: 二夫人一瞥眼,说道:原来大姐也在这,我还说一会过去找你。 “我想让这个丫头多读一些书,将来找份好工作,也能有个好归宿,可她支支吾吾打着岔,一转眼就到了这里,她学什么不好!偏偏学这些戏子的活。”二夫人续道: “二妹,现今是民国,没有什么戏子之说!唱歌、演戏属于艺术······”大夫人解释道: “别人我不管,我就是不喜欢自己的丫头唱歌。”二夫人答道: “几位夫人,少爷有请!”鲍伯请道: 大夫人说:少爷叫你过来找我们,是有什么事吗! 鲍伯回道:具体的,家奴也不清楚!家奴只知道!大厅里面来了一个年轻人,老夫人和少爷都在里面作陪。 大夫人应道:什么人能有这样的派头!娘的行动不便——还要过去作陪。 三夫人唤道:大姐,你别琢磨了!咱们过去瞧瞧就知道了。 “夫人,老夫人见我们这么久没有过去,她又该生气了。”小红接道: 大夫人迈着脚,喊道:走,咱们一块过去。 三夫人吩咐道:两位奶娘抱着孩子回房去。 两位奶娘齐道:我们下去了。 “娘,安好!”大夫人请道: 老夫人指着大夫人,说道:这位是老身的大儿媳。 二夫人跟三夫人请道:娘,安好。 老夫人介绍道:左边这位是老身的二儿媳,右边这位是老身的三儿媳。 这个人站出来,作揖道:几位夫人有礼了,晚辈叫做——刘伟之,今年,20有4,前几天,晚辈刚从学校回来······ “小雅,你猜他是谁!”老夫人微笑道: 三夫人思索着“他叫——刘伟之。” “莫非!”爱菊嘀咕道: 老夫人嚷道:爱菊,你说! 爱菊靠在老夫人耳边,小声道:他的长相有点像刘惊天的老婆,还跟刘伯(刘惊天)有点神似。 更巧的是,他姓刘。 加上,老夫人对他的态度······ “聪明的人不好糊弄,爱菊的智商、情商双高,心思更是细腻。”老夫人笑道: “老夫人过奖!老夫人过奖!仆人猜中也是侥幸。”爱菊鞠躬道: 老夫人答道:你侥幸都能猜中,你认真起来,那还得了。 爱菊应道:老夫人,仆人! 老夫人抢道:爱菊莫谦虚!你猜得很对,他老子就是刘惊天。 “爱菊,你去给三夫人倒茶。”阿凤唤道: 爱菊凑过身去,去给三夫人倒茶。 雪儿跑到老夫人跟前,问道:奶奶,这位大哥哥是从学校回来的,他是在哪里读书? 老夫人回道:这个! “看小妹妹的年纪,应该是在读书,小妹妹作何称呼!”刘伟之接道: 冯财主说:她是我的二女儿,叫做:冯雪,前些天,她刚刚满上13岁。 刘伟之询问道:小妹妹,你在读几年级? 雪儿俏皮道:我不告诉你,你都没有告诉我。 刘伟之噗哧一笑“对对对,我还没说,我在广东军校上学,今年刚刚毕业。” 雪儿不屑道:什么鬼学校! 冯财主应道:黄埔军校可是全国首屈一指的军事学校。 雪儿说道:学校有名,不代表他有什么了不起! 刘伟之听出了话中之意,微笑道:小妹妹说得对,我没什么了不起! 不过,我在学校还是学到一些防身术。 “对了,你在军事学校毕业,想必你的手上功夫了得。”雪儿愣道: “了得算不上,勉强能够毕业。”刘伟之答道: 雪儿道:我们府上也有打手,你敢不敢! “雪儿,你太没礼貌。”冯财主喝道: “冯少爷,冯大伯,小妹妹对我读的学校那么好奇,我不证明一下······”刘伟之唤道: “你敢证明就好,我倒要看看,你有几斤几两。”雪儿说: 老夫人嚷道:伟之,雪儿年龄比你小了一截,她说话有句没句,你别跟她计较! “奶奶,雪儿就想见识见识!”雪儿撒娇道: “打架不是好事,伤到谁都!”老夫人应道: “老夫人放心,冯大伯放心,伟之会有分寸。”刘伟之回道: 雪儿抢道:奶奶,你听见了吗!他有分寸。 冯财主尴尬道:伟之,这个丫头的性格。 雪儿默念道:看你怎么狂! “鲍伯,去叫黄权、李冀上来。”冯财主喊道: 大夫人附和道:他们俩是我们府里的家丁,兼施法官,专管府里的安全,以及各种违规······ “少爷,你叫我们过来,是为何事!”黄权他俩跪道: 刘伟之起着身,唤道:你们过来打我,一块过来打我。 黄权他们一头雾水,纷纷看向冯财主。 冯财主说道:你们看着办。 刘伟之说:你们两个要用全力打我,千万不要手下留情。 黄权、李冀相视一眼,一同朝刘伟之砸去。 一霎眼,黄权、李冀双双倒在地。 雪儿一手捏着下巴,吃惊道:怎么回事! 老夫人叫道:时间不早了,咱们吃午饭。 仆人们立刻忙起来。 老夫人推了推雪儿,嚷道:雪儿,你发什么呆! 雪儿反应过来,问道:刘大哥,你们学校收不收女学生? 老夫人嬉笑道:这会叫上哥了。 雪儿应道:我本来就是叫他——哥。 呵呵~ 刘伟之说:黄埔军校会收女学生,学校里面原本就有女学生。 雪儿兴奋道:太好了,我也要去“黄埔军校”读书。 “三夫人,你吃饭啦!”爱菊唤道: “是哦!三妹这么久没有过来大厅吃饭,今儿跑过来大厅里面——吃饭,怕是吃不惯吧!”二夫人冷笑道: 三夫人行了一个礼,谢道:谢谢二姐!妹妹吃得惯,吃得惯。 二夫人拉起脸,骂道:巧儿,你把这碗饭盛这么满,你想撑死我吗! 巧儿跪道:不是,不是······ “二妹,多大点事,饭盛成多了,你把吃剩下的饭——留在碗里就是,你没必要大呼小叫。”大夫人打断道: 老夫人说道:长儿媳言之有理,碗里的饭吃不完就留着。 今儿当着客人的面,你在这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刘伟之为了缓和气氛,称道:二夫人生性率直,不击世俗······ “伟之,你喜欢吃什么菜!你自己夹。”老夫人喊道: “老夫人客气!为父与冯大伯,还有下面的平伯、畾伯,他们几个是同窗,私底下更是好朋友,我到了冯府,就跟回到家一样,老夫人不必和我客套,有时候,我真想学着雪儿那样,叫你一声——奶奶。”刘伟之应道: 老夫人笑道: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儿打地洞,你这张嘴跟你爹一个样,嘴里含着莲花······ “刘大哥,你教我练练手脚功夫好不好!”雪儿捧着碗,站到了刘伟之身旁。 刘伟之嚼了一口饭,说:你能行吗! “我为什么不行!你别看不起我!”雪儿答道: 刘伟之辩道:我没有看不起你,你是一个大小姐,我怕你吃不了那种苦。 雪儿接道:别人能学,我也能学。 刘伟之望着雪儿坚定的眼神,嘀咕道:好吧!你明天早点起来跑步。 雪儿追问道:还有呢? 刘伟之回道:还是跑步。 “哦!”雪儿半信半疑的看着刘伟之。 刘伟之放下碗,说道:老夫人,冯大伯,以及诸位夫人、小姐,你们慢慢吃,我已经吃饱了。 “小伟之,你再吃一碗饭,你可不能饿着肚子哟!”老夫人道: “谢谢老夫人!我吃饱了,吃饱了。”刘伟之拍着肚子,谢道: 他起着身,唤道:老夫人,我下去一会。 老夫人打着手势,说:你自便。 刘伟之走到平伯、畾伯跟前,喊道:平伯,畾伯。 畾伯笑道:伟之,咱们已有十多年没见,你长成了一个这么精神的大小伙。 “可不,长得比他爹还壮,还精神。”平伯附和道: 刘伟之一手抱着平伯、一手抱着畾伯,问道:两位大伯,这些年来,你们的身体可好! 平伯应道:当然好,不好的话,我们还能站在这。 刘伟之辩道:平伯,我不是这个意思。 平伯说:我们俩个都是老骨头,天天这样呗! 刘伟之疑问道:几个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他们现在? 平伯论道:我那两个孩子都在南京,女儿嫁在南京成了家,儿子也在南京读书。 刘伟之吞吞吐吐的说:那么,平伯! “他住在冯府,过得要比神仙还好。”畾伯答道: 刘伟之询问道:平伯,你有没有再娶? 平伯回道:我再娶干嘛!我一个人过得很好。 刘伟之接道:可是! 畾伯唤道:有一点你还不懂,娶老婆只能娶一个,不娶老婆就有无数个。 平伯气道:你扯淡。 刘伟之尴尬的笑了笑。 “不说我啦!我们几个同学之中,就数畾伯最有福气,他的儿女成群,爷爷都做了好几遍。”平伯嚷道: “确实是,我的儿子还在喝母乳,他的孙子都上了几年的学。”冯财主一步一挪地走过来。 畾伯说道:冯少爷的家财万贯,还能左拥右抱,这些都是我们没有的······ “你们比来比去,垫底的那个就数我,我承认,我倒霉,说句不中听的话,我人财两空,你们好歹都有一个家可回,有个老婆暖被窝,我的家在哪!我回到房间,夜夜独守空房。”平伯应道: 畾伯答道:你还抱怨这个,你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完全是你自己造成的。 “得得得,不说了,不说了,全是我的错,我的错。”平伯挥着手,抢道: 畾伯问道:伟之,你有意中人吗? 刘伟之晃了晃头,嘀咕道:还没,没有。 平伯笑道:他还没有女朋友。 “没有就没有,你在一旁奸笑什么!”畾伯绷着脸,回道: 平伯做着鬼脸,嬉笑道:我就要笑,我就要笑。 这一幕被大伙看在眼里。 大伙不约而同的笑道:哈哈哈······ 章节目录 第156章上面来人了(1) 七月初一清晨,天刚微亮。 畾伯带着刘伟之来到雪儿房前。 刘伟之敲了敲门,喊道:雪儿妹妹,雪儿妹妹,雪儿······ 叫了好一阵子。 刘伟之停下了叫声,说道:她怎么睡得这么死! 畾伯唤道:雪儿习惯了自然醒。 刘伟之冷笑道:小姐就是小姐。 畾伯说:咱们走吧! 刘伟之应道:畾伯先走。 畾伯来回的徘徊着,小声道:我跟你说了雪儿小姐这个时候醒不过来,你愣是不信。 “畾伯,我想一个人在这边走走,你快回房去吧!”刘伟之叫道: 畾伯答道:好好好,我走。 刘伟之提起脚,正要离开。 “谁在外面吵吵!搞得我睡觉也睡不安稳,快给我滚开。”一懒洋洋的声音从里屋传出来。 刘伟之奔上前,回道:雪儿妹妹,是我啦!你昨天不是说,要去“黄埔军校”读书,要跟我学习一段时间。 雪儿揉着眼睛,说道:你等等。 一刻钟过后,雪儿打开了门。 她靠在门上,有气无力的说:刘大哥,你来得太早了。 刘伟之接道:还早哇!天都这么亮了。 雪儿走出门,无奈道:我们要去哪里! 刘伟之一边走、一边说:咱们就去后花园锻炼。 雪儿打着哈哈,应道:这样也好,后花园人少。 “雪儿妹妹,你打起精神,咱们跑步了。”刘伟之嚷道: 雪儿半眯着眼睛,嘀咕道:咱们不是要去后花园吗! 刘伟之回道:前面就是。 雪儿睁开眼睛,不慌不忙地起着步子。 刘伟之叫道:雪儿妹妹,你使点劲。 雪儿吸了一口气,加快脚步的跑。 刘伟之唤道:妹妹呀!你要打起精神。 雪儿止住脚步,说道:刘大哥,我想学拳脚功夫,你教我功夫。 刘伟之应道:我是在教你功夫。 不过······ “你骗我,明明是在跑步,还说学功夫,我告诉你,我忍了你很久,本来,这个时间——我还在床上,我听到是你叫我,我憋着不快,跟着你过来,过来了以后,你还对我挑三拣四,你别以为!老虎不发威,它就是病猫,你今天要我跑步,我肯定不会跑,你爱教谁教谁!我不用你教。”雪儿接道: 刘伟之说:雪儿妹妹,要学功夫哪能不吃苦! 雪儿埋着头,头也不回的往房里走。 刘伟之看着雪儿离去的背影,傻傻的发笑。 片刻,刘伟之站好身姿,渐渐地跑。 当他跑到走廊的拐弯处时。 他停下脚步,礼道:阿凤大妈早。 阿凤抬起头,笑道:伟之早。 “雪儿小姐没有给你过来吗?”阿凤问道: 刘伟之反问道:阿凤大妈怎么知道雪儿小姐要和我过来? 阿凤应道:你昨天当着大家的面说要带雪儿小姐跑步。 刘伟之恍然道:是的,我昨天是有说过。 但是,这事已经作罢。 阿凤答道:为啥! 刘伟之续道:雪儿妹妹刚才把我训斥了一顿,怪我扰了她的美梦。 阿凤微笑道:雪儿小姐从小不曾吃苦,她受不了那份罪。 “阿凤大妈言之有理,其实,我在昨天中午,我给她打了预防针,只是,她当时倔着性子听不进去。”刘伟之论道: “不听,不听。”笼中的鸟儿上窜下跳。 阿凤嚷道:你这个小捣蛋,你不说话,你就难受是不是! 刘伟之笑道:大妈,这只鸟儿真有趣,它竟然还会学人说话。 “以前养的那只鸟儿更逗,会说的话更多。”阿凤兴奋道: 刘伟之疑问道:以前的鸟儿? 阿凤接道:以前那只鸟儿不在了,这只鸟儿是后来养的。 “阿凤姐早。”爱菊迎面走来。 阿凤扭过头,说道:爱菊来了。 刘伟之喊道:爱菊阿姨好。 “我听娘亲说过你,说你人好心善,那双手,更是巧。”刘伟之续道: 爱菊应道:伯母过奖!伯母过奖!我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仆人,哪有少爷说的那么好! 刘伟之道:爱菊阿姨,你和我爹早已相识,我们算是沾亲带故。 另外,我家不是大户,你叫我少爷······ “贤侄,贤侄,我掌嘴,我掌嘴。”爱菊轻轻地拍打自己的脸蛋, 刘伟之请道:爱菊阿姨请坐!你请这边坐! 爱菊回道:不坐了,不坐了,贤侄有空就去我家坐坐,顺便帮我教教那两个小子。 刘伟之答道:好的,我过两天就去爱菊阿姨家里拜访。 爱菊往前走着,唤道:时间不早了,我过去伺候三夫人了,咱们有空再聊。 阿凤说:我也出来了好一会,我回房去了。 刘伟之挥着手,说道:大妈慢走。 他看见阿凤逐渐的消失在眼前,感叹道:时光已逝,旧人如斯······ “对了,熙儿怎样了!听娘说,她嫁了,嫁去了江西,她如今应该做了母亲吧!”刘伟之愣道: 他起着身,嘀咕道:不管了,我出去外面转转。 他甩着手,直向入口跑去。 “伟之,你家里出了什么事!为什么这么早就回家!”平伯站在里屋,喊道: 刘伟之侧过脸,答道:我家里没啥事!我也不是回家,我就是闲着无聊,四处跑一跑。 “伟之,你快回家,昨天下午家里来了几个人,他们说,上面派了人下来,来人今天上午就会赶到我们家。”伟之的娘(仙月)喘道: 平伯探出头一看,嚷道:弟媳,你好不容易过来一趟,你快到里屋坐。 仙月回道:平伯的盛情,我心领,我有事在身,实在不能耽搁······ “你们总要去跟老夫人道声别吧!”平伯抢道: 仙月说:由于时间的关系,还得麻烦一下平伯,希望平伯能替我们去和老夫人说一声,说我们不辞而别······ “平伯,我们下次再见!”刘伟之提着脚,道: 平伯接道:你的下次,怕是20年之后吧! 刘伟之应道:不会,不会,就在今年。 平伯瞅着仙月母子走出府,冷笑道:你的话,去骗小孩子还行。 刘伟之刚一走到村口,看到前面的马路上围满了人,疑问道:妈,他们围在哪里干嘛? 仙月说道:我也不清楚。 她跑过去,直往人群走。 “仙月大嫂,你去了哪里!你家里来了这么多领导,有省里的、市里的、县里的,乡里的,还有多个地方的企业家。”一个大叔唤道: 一个婶婶夸道:仙月大嫂好福气!生儿如此!值。 “值也是人家,人家的肚子争气,生了一个做官的儿子。”另一个婶婶应道: “这位婶婶说笑了,我是一介书生,我没有做官。”刘伟之走过来,笑道: 这位婶婶回道:这就怪了,一个读书的人,上面也会这么重视! “你们让让,你们让让,这位可是伟之先生?”一个警察指着刘伟之,说道: 刘伟之点了点头,说:是我。 这个警察握着刘伟之的手,微笑道:我叫:温凡,今年30岁,现在在李田警察局担任副局长。 “温局长好!”刘伟之鞠躬道: “不敢,不敢,我受不起如此大礼!你是我们乡里的文化人,不怕你笑话,我书读的不好,所以,我特别佩服、尊敬文化人,尤其像伟之先生这种文武全才。”温凡双手拉着刘伟之,答道: “温大哥谬赞!温大哥谬赞!伟之称不上文化人,伟之认识两个字而已!还懂点书法······”刘伟之接道: “你至少能懂,我一点都不懂。”温凡抢道: 刘伟之续道:“武”字上面,我更是无从谈起,我主攻的是文科······ “伟之先生谦虚!谦虚!”温凡打断道: 刘伟之唤道:别在说“先生”两个字!我怕辱没它! 温凡抿笑道:伟之先生,过度的谦虚······ “娘!”刘伟之喊道: 仙月没有回声。 刘伟之扭着头“左看右看”,问道:各位叔叔、婶婶,我娘去了哪里? “咚咚咚~”仙月带着一队人敲锣打鼓走过来。 刘伟之走上前,嚷道:娘,你这是干嘛! 锣鼓立刻停了下来。 仙月背后站过来两个人。 其中一个人唤道:伟之先生你好,我叫:谷千里,时任本乡的乡长,我们这次过来,主要是给你庆贺,庆贺你荣归故里。 刘伟之谢道:谢谢!谢谢!谢谢各位领导关心! 只是,我没有功勋,我刚毕业! 谷乡长笑道:来日方长,来日方长。 “这位是我们省里的万局长,这位是我们市里的于市长,这位是我们县里的侯县长,其余这些都是各地的乡绅、官员,也有企业家。”谷乡长介绍道: 刘伟之作揖道:万局长有礼了,于市长有礼了,侯县长有礼了,诸位有礼了。 大伙齐道:伟之先生客气。 “伟之,你别在这聊!你带各位领导回家。”仙月嚷道: 刘伟之回道:是是是,伟之失礼,失礼······ “不!不!”众人参差不齐的说: “诸位领导,请随我回家!”刘伟之伸出左手,请道: 万局长礼道:请! 刘伟之走到仙月身旁,小声道:娘,你去把我们村的男女老少统统请来,特别是村长、族长,那些在村里比较有威望的人。 “镗镗镗”锣声敲得很是响亮。 侯县长请道:伟之先生请! 刘伟之朝侯县长笑了笑,缓缓地迈着步子。 “请坐!请坐!各位领导请坐!屋里头有点窄,大家就在屋外头坐坐。”仙月带着一群村民站在门口,请道: 万局长接道:嫂夫人,你家怎么小了!这里这么多人!任谁家也坐不下! “万局长,伟之家住乡下,家里的条件有限,加之,今天人多······”刘伟之唤道: “伟之先生,如今是大热天,你家门前长着两棵大树,坐在树下长谈,更是别具一格。”于市长说: 万局长附和道:这话正是我想说的。 刘伟之作揖道:伟之惭愧!惭愧! “伟之先生不愧是个读书人,说话慢条斯理、不急不燥。”万局长夸道: 刘伟之应道:万局长过奖!万局长过奖! “万局长,你喝茶。”刘伟之推着茶杯,叫道: 万局长答道:伟之先生,你也喝。 刘伟之端起杯子,请道:几位领导请!大家请! 一旁的村邻们见到还有那么多人站着。 他们忙着去摆桌凳。 “伟之,恭喜!恭喜!我们这些老骨头也来了蹭酒喝。”权爷带着一群老人走进人群。 “权爷,诸位族老,你们请!你们请!”刘伟之转着头,请道: 族老们纷纷作揖道:恭喜贤侄百尺竿头、扶摇直上! 刘伟之笑道:谢谢!谢谢! “各位尊长上座!请上座!”刘伟之请道: 尊长们叨叨絮絮“伟之坐,伟之坐,伟之能为我们村里争光添彩,实在是我们村里的一件大喜事。” “这个确实,伟之先生乃是本地的文状元,他毕业于全国最著名的军事学校——黄埔军校,他是一个栋梁之才,文武全才。”万局长接道: 刘伟之应道:万局长说笑!万局长说笑! “伟之,你给大家添茶。”仙月捧着茶具,叫道: 刘伟之瞄了一眼身旁,小声道:我疏忽了。 “我来,我来。”仙月挤过去给大家倒茶。 刘伟之介绍道:万局长,各位领导,这位是我们的族长——权老爷,还有村长······ “族长好,村长好,众尊长好。”各位领导礼道: 刘伟之续道:这位是我们省里的——万局长,这位便是我们市里的——于市长,这位就是我们县的——侯县长。 还有,我们李田乡的······ “各位领导,各位大人,草民给你们磕头了。”尊长们不约而同的往下跪。 万局长搀住族长,说道:众位尊长,你们快快起来,当今是新时代,过去的跪礼,已经废除,大家不必! 刘伟之喊道:权老爷,众位尊长,万局长说得对,如今不兴跪礼。 一个尊长拍着裤子,嘀咕道:不兴跪礼,哪兴什么! 万局长说:外面变了天,很多东西都和过去不同了。 比如,这个头发,以前谁敢不留头发!不留头发就是犯法,现在把它剃掉,让他变成秃头,又会有谁阻止你、歧视你! 另外,国家的条条框框······ “万局长,各位领导,各位尊长,你们在这聊,我有事失陪一下。”仙月嚷道: 万局长抹着嘴,应道:嫂夫人用不着管我们,你尽管去忙。 仙月站起身,嘱咐道:伟之,你要陪好大伙,你要替大伙······ “娘,你多备一些酒过来,我今天要和诸位领导、诸位尊长喝个痛快。”刘伟之唤道: 万局长笑道:听到了吗!今天大家喝个痛快。 于市长说:我的酒量有限,我喝不了多少。 万局长接道:喝不了也要喝。 于市长张开嘴,吃惊道:啊! 哈哈······ 章节目录 第157章上面来人了(2) “咚!咚!”墙上的钟声响了两下。 仙月喊道:众位兄弟,众位姐妹,现在到了中午2点,你们抬饭的抬饭,端菜的端菜······ “轰”厨房里面的吵杂声阵阵。 仙月随之跟进厨房。 她走到菜盆前,刚要舀菜。 “嫂子,你出去外面招呼客人,这里交给我们——就行。” 仙月微笑道:那就辛苦大家了。 “不幸苦,伟之为我们村里争了光,我们能够过来做点事,心里不知有多自豪。” “是啊!伟之这么有出息,我们过来沾沾光······” “谢谢!谢谢!没什么好沾光的!我们伟之也是村里长大的孩子,不管是谁!只要努努力,他也能有伟之这般出息。”仙月一边挪着脚,一边挥着手。 一大叔瞅见仙月走出厨房,嘀咕道:说得轻巧,他可是我们村里的第一人。 “嫂夫人过来坐,过来坐。”万局长挪着凳子,嚷道: 仙月走过去,说道:各位领导、各位尊长有礼了,我就不坐了,我一个女流之辈,又不会喝酒······ “嫂夫人,你不必推却,今天这个位子,你一定得坐,我们感谢你生了一个这么优秀的儿子,伟之先生不止让你家有光,更让我们全省民众为之自豪。”万局长抢道: 仙月想了想,抿笑道:这! “万局长,我们大家难得聚到一块,我们大家一块举杯共饮,我娘没有喝过酒,剩下的酒,就让我来敬大家。”刘伟之举着酒杯,唤道: 万局长欢喜道:伟之先生既然开口说了,咱们就先干一碗——再谈。 仙月举起茶,论道:诸位领导,诸位尊长,妇人备了一点粗茶淡饭,另加一点水酒,供大家品尝,妇人话不多说,唯有以茶代酒敬大家。 “干”大家仰着头,咕咚咕咚的喝。 仙月放下碗,说道:诸位尽兴。 她迈开脚,一直往前走。 万局长询问道:伟之先生,你母亲的英姿,我们也都亲眼目睹。 但你父亲? 刘伟之接道:我父亲是个生意人,他的行踪漂浮不定,他此刻在哪落脚!我们也都不清楚!“伟之先生,要不要我们帮你!”万局长接道: 刘伟之抢道:不不不,我家里的事,我想自己解决,我不喜欢······ “伟之先生,咱们干。”于市长端起碗,叫道: 刘伟之端着碗,喊道:咱们一起走一个。 “伟之,你应不应该和我们几个兄弟喝一碗!”刘伟之跟前围过来一群人。 刘伟之放下碗,笑道:应该,应该,几位兄弟坐。 这群人中一个年纪较大的人说:坐就不坐了,我们兄弟几个过来,主要是来庆贺你······ “众位兄弟,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省里的万局长,这位是于市长,还有侯县长······”刘伟之介绍道: “各位领导好!”这群人参差不齐的弯着腰。 刘伟之续道:这些都是我的兄弟。 “小时候,我们一同玩泥巴,一同嬉闹,说俗一点就是发小。”一个同伴说道: 万局长微微的发笑“噢”。 刘伟之拿起碗,唤道:我敬各位兄弟。 这群人全部拿起碗,一口气喝进肚。 刘伟之放着碗,说:我们兄弟过会继续喝。 “行,过会继续喝。”这群人很识趣的向后退。 刘伟之看着眼前的人“左摇右晃”。 他两手撑住桌子,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于市长道:伟之先生,咱俩干一个。 “于市长,咱们和伟之先生喝一个。”谷乡长喊道: 刘伟之端起碗,傻笑道:喝,喝。 几碗酒喝下去。 刘伟之醉得不醒人事。 他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即时,门口的桌上、凳子上、地上,躺着一大片人。 仙月看见眼前的一幕,转身回到厨房,吩咐厨房煮了一大锅醒酒汤。 下午,夕阳西下。 大伙陆续地醒过来。 万局长擦着眼睛,轻声道:呃~ 刘伟之睁着眼,拼命地晃头。 于市长伸了一个懒腰,一手紧握自己的裤衩。 他觉得有点不对劲。 他定睛一看,裤衩上湿了一大片。 他一脸的尴尬,连忙把双腿夹拢。 谷乡长见自己身前吐了一地,嘀咕道:羞死人了。 仙月走上前,嚷道:诸位领导,诸位尊长,你们醒了。 万局长说道:嫂夫人,你见笑了,我们这么一大帮人在此出丑了。 “万局长,你见外了,醉酒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仙月接道: 万局长说:太阳已经落山,我们也该回去了。 “诸位领导,你们吃了晚饭再走。”刘伟之叫道: 万局长起着身,回道:晚饭就不吃了,我们明天还有事情要办,我们不能在此耽搁了。 “今天承蒙伟之先生母子盛情款待,我们吃了个心满意足,我们为表谢意!”万局长续道: “万局长不可这么说!要表谢意的是我们,诸位领导千里迢迢赶来我家,我家就拿了一点粗茶淡饭,一点水酒招呼,反而,还让们破费,连桌上的菜、酒烟,以及一些高品质的食用品,都由你们带过来,还特别为小儿准备了礼物。”仙月应道: 万局长道:应该,应该,伟之先生为我们湖南人争光,凡是我们湖南人都要向你儿子学习,我们能为他做点小事情! “万局长,你坚持要走,我也不多做挽留,但天色黑了下去,路上!”刘伟之打断道: 万局长迈开脚,答道:有劳伟之先生惦记,我们的车全都停在那边。 刘伟之微笑道:那就好。 “万局长慢走!于市长慢走!侯县长慢走!谷乡长慢走!诸位领导慢走!诸位叔伯慢走!”刘伟之礼道: 大伙七嘴八舌的说:伟之先生再见!再见! 侯县长凑过身,说道:伟之先生,我们县政府的大门永远向你开着,你日后不管遇到了什么难事!你只要去跟我开口,我一定竭力帮你办。 刘伟之握住侯县长的手,谢道:谢谢!谢谢!谢谢侯县长! 侯县长放开伟之的手,嚷道:伟之先生,我走了。 刘伟之甩着手,道:侯县长再见!侯县长再见! “伟之,你算是扬名立万了,你家今天来了这么多领导干部,还有一些企业大佬,你可以说是一飞冲天,你的前途一片光明。”村长称道: 刘伟之接道:村长过奖了,我是一书生,我没有任何权力去左右政府的决定,或是参与政府的决议,我不参政,那些领导干部能来我家,完全是遵从上面的指示,做了一次完美的回访。 村长冷笑道:这话说到了点子上,他们为什么不去我家回访! 刘伟之愣道:这! 村长唤道:我也知道!我家的门槛没有你家的高,我家的大门口没有这两棵大树。 “呵呵!!”现场一片哄笑。 “天黑得这么快,几位尊长里屋请!里屋请!”仙月请道: 刘伟之附和道:几位尊长,你们请! 族长牵着刘伟之的手,说道:伟之,咱们走。 仙月点过来一个马灯,唤道:几位尊长,你们小心,小心地上,地上坑坑洼洼······ “小心,小心,这里有一步台阶。”仙月提醒道: 刘伟之扶着族长走进自家大厅,礼道:老族长,你上座。 族长微笑道:伟之客气了,哪坐都是一样。 刘伟之应道:你是我们的族老,你理应上座。 仙月请道:族老请!几位尊长也请入席! “伟之,你有空了吧!你过去陪我们喝两口。”屋外走进来一群人。 刘伟之无奈道:几位兄弟,你们看! “你们几个坏小子,你们和伟之瞎嚷嚷啥!你们成天就会喝酒,你们每个人都长点进好不好!你们做些有用的事情出来,也让大伙上你家去热闹热闹。”族长训道: 听着族长的数落。 这群人逐个的散去。 仙月微笑道:今天的客人这么多,多亏了诸位贤侄的帮忙。 不然,我们这些老弱妇孺根本应付不过来。 刘伟之内心有些不安,喊道:兄弟们这边坐。 村长说道:沉海(村长儿子),你不要喝醉了。 沉海回道:爹,我心里有数。 刘伟之喝了一碗酒,唤道:众位兄弟,你们慢慢喝,那边还有几位尊长在这,我得过去陪陪他们,还望兄弟们见谅! 兄弟们先后答道:伟之兄弟去吧!我们自己喝。 仙月嚷道:沉海,你找个人进去抬饭。 刘伟之坐到族长旁边,说:几位尊长,上午大家也都记着喝酒,连饭都没有吃······ “我吃了。”一个尊长接道: 刘伟之应道:大部分的人都没有吃。 “伟之,上午大部分的人都喝趴下了,包括你我在内,本来呢!我把酒戒了两年,但是,今天是好日子,大喜的日子,我打从心底高兴,我也就喝了一点,不曾想,我没有把握好度,一喝就忘了······”村长论道: “这么说,我是一个罪人。”刘伟之微笑道: 村长回道:你这是啥话!我没有怪罪你的意思。 我想表达的是——感谢,感谢你让我畅快了一回,今天借你的光见了那么多领导和有钱人,我此生没有白活。 还让我喝了领导带来的好酒。 刘伟之调侃道:领导带来的酒味道咋样! 村长伸出大拇指,称道:好。 刘伟之笑道:怪不得你会喝醉! “哈哈······” “村长,族长,众位长辈,众位兄弟姐妹,这些都是上午没有吃完的剩饭,我叫人把它热了一下,大家拿它填填肚子。”仙月喊道: 族长拍着凳子,叫道:侄媳,你坐过来吃饭。 仙月挥着手,微笑道:众位尊长坐,仙月还有事,还要进去里面帮忙。 刘伟之推着仙月往下坐,唤道:娘,今天是犬儿的大喜之日,不论那边有什么事情!乡亲们自会帮忙做好,你安心的在这坐着,犬儿感谢你这些年的付出,倘若不是你从小的呵护!犬儿也不会有今天······ “伟之别说了!今天是高兴的日子,娘坐,娘坐。”仙月挪开凳子,一屁股坐了下去。 刘伟之帮着母亲倒酒,说道:犬儿知道娘不喝酒,为了表达犬儿的敬意,犬儿倒上一点酒,你能喝就喝,不想喝——你也抿上一小口。 仙月端起碗,一口把它喝下了肚。 即刻,她摸着胸口咳了起来。 族长焦急道:伟之,你快扶你娘下去,你让她喝碗茶醒醒。 刘伟之扶住仙月,辞道:众位尊长,你们慢慢吃,我失陪一下。 仙月皱着眉头,呻鸣道:众位尊长,实在不好意思! 村长回道:有啥不好意思!我们都是乡里乡亲,你放心去。 “众位尊长,众位兄弟姐妹,你们辛苦了,今天谢谢大家过来帮忙。”刘伟之对着大家鞠了一个躬。 “咳咳咳”仙月咳得越来越厉害。 刘伟之挪着步子,喊道:大家随意,大家随意,我去去就来······ 章节目录 第158章言之有理 13日早上,一群鸟儿停在爱菊家门口——“叽叽喳喳”的叫。 倩倩打开门,对着鸟儿说: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们怎么这么开心! “嗨!哪像我!”倩倩靠在门上,叹道: 她关上门,直冲房里跑。 她伏在床头,想着奶奶生日那次,想着爷爷说的那番话,说自己是个不吉之人,说自己会过十八条门。 她在心中默念道:自己不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自己嫁到了李家,自己就是李家的人! 可是,自己的丈夫是谁! 按说,自己的丈夫是石头······ “砰砰砰”门外响起一阵阵敲门声。 倩倩一惊,回道:谁呀! 门外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是我”。 倩倩挪着步子,嚷道:平伯是吗!你刚才才送饭菜过来,你还有什么吩咐! 门外咳嗽了一声,咳~ “公子,你来我家干嘛?”倩倩拉开门,问道: 这人转过身,一手擦着额头的汗水,询问道:小妹妹,这里是不是爱菊家? 倩倩应道:是呀!你找她有事吗! 这人追问道:她的几个儿子呢? 倩倩说道:他们去了山上砍柴。 “你是?”倩倩疑问道: 这人接道:我是他们的朋友。 倩倩打量道:朋友! 这人重申道:我和他们是朋友。 倩倩嘀咕道:他们的朋友我都认识。 “公子,你进来喝茶。”倩倩推开门,唤道: “不不不,我不渴。”这人一个劲地往回跑。 倩倩不解道:他怎么跑得这么快! 这人跑到冯府门口后,大汗淋漓的站住脚,轻声道:爱菊阿姨家里,怎么!怎么有个女人在家! “伟之,你站在外面干嘛!你快点进来啦!”平伯嚷道: 刘伟之换了一口气,回道:平伯,我马上就来。 平伯说:我听说你小子出息大了,现在就连那些当官的人都要敬畏你三分。 “平伯,你说笑了,我有啥出息!我就是一个书生,就是曾经那个扛着锄头的小屁孩。”刘伟之渐渐地走向平伯。 平伯笑道:好小子,不卑不亢、不急不燥,是能成事的主,大部分人都是由小变大,由大变小的人(多数人能伸,少数的人能屈)屈指可数。 “对了,我不叫你小子了,我怕你把我抓去关禁闭。”平伯调侃道: 刘伟之站在平伯面前,唤道:平伯,你别拿我说笑!小侄没有你的口才······ “你跟我谦虚啥!你乃是黄埔军校的高材生,你有什么······” “我们学校没有进修你的专项。” “你敢取笑我!” “平伯,我刚从爱菊阿姨家里过来······” “你去爱菊家里干嘛!”平伯抢道: 刘伟之回道:本来,我打算去爱菊阿姨家里玩。 谁知!爱菊阿姨家里只有一个女人在家。 平伯应道:那个女人漂亮吧! 刘伟之红着脸,没有回声。 平伯警告道:我警告你小子,你千万别动歪脑筋!她是爱菊的儿媳妇,也是畾伯的侄女。 刘伟之羞涩道:平伯,你多虑了,我能对她动什么歪脑筋!我跟她又不熟,我怎么说!也是一个读过书的人,我还没有那么肤浅!刚与她见面就会对她情难自已、魂牵梦绕。 再者,她是有夫之妇,我更加不会对她抱有幻想。 另外,有爱菊阿姨和畾伯这层关系,我绝对不会对其动恻隐之心。 平伯接道:你能这样想最好。 刘伟之小声道:说真的,小妹妹长得确实漂亮。 特别,她那性格······ “你小子欠揍。”平伯拍着刘伟之的头,凶道: 刘伟之护着头,奸笑道:平伯,我也是男人嘛!她长得那么漂亮,我看她也正常,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平伯应道:有你个头,你是人,不是狗。 刘伟之辩道:人有七情六欲,我这个年纪——血气方刚······ “管你是刚还是铁,我不怕辛苦,我帮你锯掉。”平伯答道: “别别别,我还要光宗耀祖,我喜欢站着撒尿。”刘伟之双手挡着下身,急急忙忙地往里跑。 鲍伯站在大厅门口看见刘伟之过来,叫道:伟之,你快进屋,快进屋。 刘伟之笑道:鲍伯,老夫人在不在里面! 鲍伯回道:老夫人和少爷都在房里呆着。 刘伟之转过身,正要往回走。 鲍伯喊道:伟之,你进去大厅等着。 我去请老夫人他们。 刘伟之说:鲍伯,你到里屋坐着,找人的事,你让我去。 鲍伯辩道:你多年没到府里,府里的路——你都记不清了,你叫我怎么放心让你去! “鲍伯此言差矣!我从小就在冯府玩,冯府的路径早已刻在我脑子里,冯府虽然有变化,但变化不大,我蒙着眼睛也······”刘伟之回道: “这!”鲍伯应道: 刘伟之面向前方,大步地走。 鲍伯提醒道:伟之,老夫人住在前院。 片刻,刘伟之走入后院。 他默念道:这里怕是后院,我前些天! “伟之,你来这里做什么!” 刘伟之扭过头,唤道:阿凤大妈,你来得正好,我想去老夫人房里,你带我过去。 阿凤微笑道:伟之,你走错了路,老夫人不是住在这里,这是后院,这是两位夫人住的地方。 刘伟之惶恐道:啊! 阿凤说道:不知者不怪。 再者,凭着你们父子和老夫人的渊源,老夫人不会责怪你。 刘伟之尴尬道:我确实! 阿凤道:我要去趟三夫人那里,你在这里等我一会,我一会就来。 刘伟之答道:好的。 阿凤一边走着、一边嘱咐道:你在这里站也好、坐也好,你千万不要到处乱跑。 刘伟之回道:我知道了。 他望着眼前的鱼塘,回想着刚才的一幕,刚才在爱菊家门口碰到的女人,那个女人与自己开口的一刹那,简直美到让人窒息,让人······ “伟之,你看什么看得这么入神!咱们走啦!”阿凤歪着头,嚷道: 刘伟之一颤,应道:哦! 他甩了一下头,慌慌张张地走。 阿凤指着前方,说:伟之,老夫人是在前面那个院子住。 刘伟之问道:阿凤大妈,你到了三夫人那里,你为啥回来的这么快? “三夫人不是生了两个小孩,我昨天在她房里逗小孩,不知咋弄的!一件玩具搁在我衣兜里,我刚才就是送东西过去。”阿凤回道: “阿凤大妈,老夫人是在里面吗?”刘伟之询问道: 阿凤加快脚步的走“是在里面。” 刘伟之放慢步伐“左看右看”。 “老夫人,少爷,你们看看,谁来了。”阿凤急匆匆的奔进屋。 冯财主应道:是谁来了! “老夫人安好!冯大伯安好!”刘伟之走上前,请道: “伟之不必多礼!不必多礼!你是我们这边的大才子,你岂能向老身行礼!”老夫人笑道: 刘伟之作揖道:老夫人莫要取笑!伟之是个书生,略懂一点文墨而已!并非像老夫人说的那样——出类拔萃,像我这样的人“一抓一大把”,不论文武,比我优秀的人——大有人在。 “伟之,这可不是卖白菜,在我们宜章,你还是第一个。”老夫人称道: 刘伟之沉默了片刻,微笑道:老夫人都这样说了,我就当仁不让。 老夫人接道:你让,你让给谁! “呵呵~” “伟之,我想求你一件事情······”冯财主说道: “冯大伯,你见外了,我们之间还要用——求这个字吗!你有啥事就说!伟之能够办到的事,绝不会推脱,伟之能力不及的事,伟之也会竭尽全力、全力以赴。”刘伟之答道: 冯财主回道:贤侄言重了,你用不着竭尽全力,这件事情你可以办到,你也知道!我那雪儿打小娇生惯养,养成了很多不良习惯,我想聘请贤侄去当她的私人夫子。 刘伟之接道:“这事”我答应不了。 冯财主迟疑道:贤侄,你担心待遇问题是吗!我能清楚的告诉你,我包你满意。 “伟之,你喝茶。”阿凤递过来一杯茶。 刘伟之接过茶,抿了一小口茶,说:冯大伯,你误会了,待遇问题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单凭我们两家的关系,冯大伯肯定也会优待我,我不想答应的原因,完全是在雪儿妹妹身上,雪儿妹妹对我说过,她讨厌文字,每每看到文字就会头疼。 她不喜欢的东西,硬要让她学,那是学不好的。 “伟之这话说得在理,她文武都学不了,以后咋办!”冯财主唤道: “冯大伯家大业大,她稍微用点心!”刘伟之附和道: 冯财主答道:问题是她不用心,她就想玩。 “这也怪我!有其父才有其女,我也是如此!况且,我对她百般的溺爱,以致······”冯财主续道: “冯大伯不必伤怀!雪儿妹妹本性不坏,她就是太过单纯,单纯的有些茫然。”刘伟之开导道: 老夫人说:雪儿常年呆在府里,就像长在温室里的花,她极少外出,也没有染过那些世俗,我放心不下的——便是日后,怕她日后“吃亏”。 “俗话说:吃亏是福,雪儿妹妹福大命大,背后有冯府撑着,老夫人怕它作甚!老夫人怕雪儿妹妹吃不好、喝不好,还是睡不好。”刘伟之劝道: 老夫人笑道:伟之说得不错,老身杞人忧天了。 刘伟之弯下腰,礼道:老夫人,冯大伯,雪儿妹妹读书的这件事,请恕伟之无能为力! 冯财主呼了一口气,唤道:咱们撇开这件事不说,你打算去哪里参加工作。 刘伟之想了想,说道:“要去哪工作”我还没想好,我想过几天,我去趟县办,看县办有啥分配! 冯财主应道:你来我们府里做个管事如何! 刘伟之回道:冯大伯,我! 冯财主接道:你一个军事学校的毕业生,要你到我府里做个管事,确实过于屈就! 刘伟之谢道:谢谢冯大伯的美意!冯大伯府里人才济济,它不缺伟之一个,伟之刚从学校毕业回家,府里没有适合伟之的工作。 冯财主冷笑道:贤侄这是委婉的拒绝我,你打定了主意不在府里工作,我也不会勉强,但你记住,你有用得着我们的地方,你尽管向我们开口。 刘伟之羞愧道:冯大伯,我不知说啥好! “伟之坐,伟之坐,你一直在这站着。”老夫人叫道:’ 刘伟之答道:我站着挺好,站着挺好。 “再过一会就要开饭了,咱们一块过去大厅里候着!”冯财主望着墙上,嚷道: 刘伟之说:这样也好。 老夫人喊道:阿凤,咱们过去大厅。 “老夫人,你把手给我。”阿凤凑过去搀老夫人。 刘伟之道:阿凤大妈,你别过来,今天让我来搀老夫人。 老夫人看向刘伟之,笑道:好,今儿就让伟之来搀我。 刘伟之搀起老夫人,小声道:老夫人,你在原地站会。 老夫人甩着手,回道:不用,不用,老身这会浑身都是劲。 冯财主看见老夫人迈着脚。 他一手拉住老夫人,唤道:娘,你小心点,前面这条门槛这么高。 老夫人推开冯财主的手,微笑道:它再高,老身也跨了它几十年。 刹那,老夫人走进了大厅。 冯财主挪着凳子,叫道:娘,你快坐。 刘伟之扶着老夫人围上桌。 老夫人说道:伟之,你坐,你坐,咱们坐下来聊聊······ “老夫人,你喝茶。”阿凤倒过来一杯茶。 刘伟之应道:老夫人,你想聊什么! 老夫人一脸笑意,答道:和你聊什么都行! “你是一个大忙人,你难得过来我们府里一趟!”冯财主附和道: 刘伟之抢道:我以后常来府里走动,老夫人和冯大伯不可生厌噢! 老夫人接道:哪里会生厌!老身求之不得,求之不得。 “老身这么多年没有见到伟之,刚与伟之见面,伟之却成了一个大才子,老身看到你年纪轻轻就这么有出息、有干劲,老身心里欢喜,欢喜得很。”老夫人续道: “伟之,你不来我们府里工作······”冯财主不解道: “娘,安好。”大夫人走进大厅,请道: 老夫人回道:长儿媳免礼! 刘伟之礼道:大夫人好。 大夫人对着刘伟之笑了笑。 “雪儿,你等等娘。”门外响起一个刺耳的声音。 雪儿跑进大厅,喊道:奶奶,奶奶。 老夫人拉着音,应道:呃~ 雪儿冲到老夫人身前,双手去抱老夫人。 “娘,芬儿(二夫人)给你请安了。”二夫人请道: 老夫人绷着脸,唤道:芬儿起来,你起来。 二夫人抬着头,叫道:雪儿,你个没正形的,你给我安分一点行不行!奶奶的年纪大了,她经不起你的折腾。 老夫人笑道:没关系,没关系。 “二夫人好。”刘伟之礼道: 二夫人不屑道:好。 巧儿扶着二夫人围过去。 “雪儿,你想不想去跟伟之哥哥学习?”冯财主问道: 雪儿答道:我不跟他学习,跟他学习枯燥死了。 二夫人应道:雪儿,学习不是玩,学习自然会枯燥,学习能让你······ “能让我怎样!我都不学,你想学,你去跟他学,想要让我学,没门。”雪儿回道: 二夫人气愤道:你生在福中不知福,别人想读书,却没有书读,你有书读,偏不想读······ “读书有什么好!爱菊阿姨的几个儿子······”雪儿说道: “爱菊阿姨有几个儿子?”刘伟之询问道: 冯财主说:她有三个儿子,她的大儿子没在家! “好了,人都到齐了,大家先吃饭,吃完饭再说。”老夫人打断道: 冯财主微笑道:对对对,大家吃饭,吃完饭再说······ 章节目录 第159章我俩本应没有隔夜仇 22日早上,二夫人伏在桌上——傻傻的望着墙上。 巧儿站在一旁,凑过去给二夫人添茶。 “啊”二夫人大叫了一声。 巧儿见到桌面上喷着的茶水,吓得惊慌失色。 二夫人骂道:你个死丫头,你想烫死我是不是! 巧儿战战兢兢地抹着桌上的茶水,嘀咕道:茶水不是很烫。 “还不烫,要把我烫死才算烫吗!”二夫人凶道: 巧儿拼命地晃着头,答道:不不不。 “我的衣服上为什么湿了?”二夫人举起手去打巧儿的头。 巧儿双手抱头,唤道:刚才是你把茶吐在衣服上。 二夫人放着手,叹道:嗨! 她摇着头,说道:你赶紧把它收拾干净。 巧儿手忙脚乱地收拾着桌面。 二夫人走到窗前,小声道:我的小祖宗,你真是我的小祖宗。 “别人说——女大十八变,可你一点也没变,偏偏惦着那家的穷小子。”二夫人续道: 雪儿闯进来,质问道:哪家的穷小子? 二夫人回过身,冷笑道:还有哪家!你念念不忘的那家。 雪儿应道:穷怎么了!别人再穷,有向你伸手吗! 二夫人说:向我伸手也没用,你给我好好地读书,你少去与那家人勾搭。 “你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有啥用!难不成你想我与人家勾搭!我与那家人很少见面,我与那家兄弟就是朋友关系,你甭瞎猜!根本没有影的事,你捕风捉影——有意思吗!”雪儿接道: 二夫人神情闪烁,回道:当然有意思,你别怪娘多想!娘只有你一个女儿,娘怕你出事,娘免不了会有一些猜疑,你正处于青春懵懂期,对于感情的事,你不懂······ “娘,你别胡思乱想行不行!我跟土堆没什么!退一步说,我跟他有了感情,发生了关系,那也没什么!我们两个男未婚女未嫁,我们处感情也是——正大光明。”雪儿说道: 二夫人蹦起身,嚷道:光明屁大,你和他并排走都不行,你这个丫头骗子,你早晚得气死我,你不是不知道!我和那家人——势同水火,永远也融合不到一块。 “势同水火,融不到一块,你用的词倒是恰当,不过,它只能代表你,我看他们一家人个个慈眉善目、笑脸迎人,哪像你横眉竖眼、盛气凌人,我看到你这副嘴脸,我就恶心。”雪儿道: 二夫人撑着桌子,脖子气得通红,骂道:你,你······ “小姐,你别跟二夫人吵!看把二夫人气得······”巧儿两手扶住二夫人,急道: “她总是这样,和她吵两句就装出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我不会像以前那样,每每到了此处,我就听从她的摆布,我再也不会那么傻。”雪儿调过头,一个劲地冲向门外。 她到了门口,嘀咕道:这是什么人!简直不可理喻。 “雪儿小姐,你要上哪!” 雪儿瞥眼一看,叫道:阿凤大妈。 说着,她眼里憋着的泪水一下子蹦出来。 阿凤跑过去,一手摸着雪儿的头,唤道:雪儿小姐,你怎么啦! 雪儿没有吭声,哭得越来越伤心。 阿凤续道:谁让小姐哭得这么伤心!你告诉老仆,老仆禀告老夫人去。 雪儿擦着眼泪,哽咽道:没有,没有,刚才有粒沙子进了我的眼睛······ “雪儿小姐,二夫人骂了你吧!”阿凤微笑道: 雪儿啼泣道:阿凤大妈,我娘是不是病了!她怎么像个疯子一样!成天追着我问东问西! 阿凤问道:你娘问了你什么? 雪儿泣道:她老是阻止我与土堆他们来往,不许我与爱菊阿姨家里的人有任何关联。 阿凤呆在原地,默不吭声。 雪儿晃着阿凤的手,叫道:阿凤大妈,阿凤大妈······ 阿凤反应过来,说道:我恰好要去三夫人那里,免不了又会碰到爱菊,小姐最好跑去老夫人房里呆着,省得! 雪儿接道:我不去,我跟你去三娘房里玩。 阿凤应道:你不怕你娘。 雪儿牵着阿凤的手,答道:我怕她作甚! 阿凤挣开手,说:你还是回去吧! “我不嘛!”雪儿追着阿凤走。 阿凤小声道:雪儿小姐,你不要跟着我,二夫人见到你跟我去三夫人房里,她又该不高兴了。 雪儿回道:我不跟着你,我会高兴! “行,我不跟你吵,一会进去三夫人房里,我再跟你说。”阿凤站在三夫人房门口,敲了敲门。 “兰妹妹,姐姐来了。”雪儿伸出手,直往里屋跑。 三夫人微笑道:雪儿,你今天过来的这么早。 “三夫人安好!”阿凤走进屋,请道: 三夫人叫道:阿凤姐,你坐。 阿凤围到桌旁,唤道:我不让雪儿小姐跟过来,她愣是不听······ “阿凤姐,你为啥不让雪儿小姐过来!”爱菊端着一杯茶,递给阿凤。 阿凤接着茶,应道:你还是问她吧! 爱菊倒了一杯茶,喊道:雪儿小姐,你喝茶。 雪儿抱起兰儿,答道:爱菊阿姨,你把茶放在桌上,我过会再喝。 爱菊询问道:雪儿小姐,阿凤姐刚才说,说不想让你过来,她到底是啥意思? 雪儿瞅着两旁的奶娘,说道:你跟我过去那边说。 三夫人说:雪儿,你有话就在这说,你没必要遮遮掩掩,弄得跟做贼似的。 雪儿沉默了片刻,唤道:其实,这也没什么!这些年来,我娘一直反对我跟爱菊阿姨家里人走动,我也不清楚!这是为什么!据我个人揣测,我娘的身子生了病,生了那种更,更什么来着! 她刚刚还与我大吵了一架。 “雪儿,你要多理解你娘,你娘就你一个孩子,你娘归根结底都是为你好······”三夫人劝道: “她为谁好!她自己知道!她说话那么刻薄······”雪儿打断道: “雪儿小姐,你先别急!你娘个性好强,从我来到府里开始,她就对我存心偏见,尤其,我与三夫人结识之后,加之后来,我的几个儿子与她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可以说,她对我们家里的人——恨之入骨,不是你几句话,或是谁的一席话能够······”爱菊唤道: “我不明白,我们两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她为何还要揪着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不放!她分明就是小肚鸡肠。”雪儿接道: 爱菊辩道:虽然,你娘的做法有些偏激,我们也都不能苟同。 但是,你娘终归是你娘,你务必对他······ “爱菊阿姨,我娘对你,对你家人那么坏,你还在替她说话,可见,你的心胸有多宽广,一想到我娘,我更加觉得不耻。”雪儿放下冯兰,说: 阿凤说道:雪儿小姐,你不在是一个小孩子,有些事情用不着我多说,你自己应该明白,你将来会有自己的家庭,会有自己的孩子,作为一个母亲的心情,你要试着去体会,你娘生下你不容易,你要听她的话! 当然,不是百分之百的听她的话,事情要分好赖。 只愿,你少去和她顶嘴。 或是,别去跟她顶嘴。 “阿凤大妈说得在理,她如果能够心平气和和我说话,我也不会跟她吵,谁让她把我逼得忍无可忍······”雪儿端着茶,正要喝茶。 “三夫人,你吃饭。”一个仆人提着饭盒走进屋。 三夫人应道:这么快就到了吃饭的时间。 刚才那仆人鞠躬道:二小姐好。 雪儿回道:我不好,你进来之前,你为什么不敲门! “二小姐恕罪!二小姐恕罪!奴婢进屋前,奴婢敲了门,屋里面没有回声,奴婢就······”这个仆人跪道: “雪儿小姐,咱们走吧!”阿凤喊道: 雪儿挪着脚,不舍道:三娘再见!爱菊阿姨再见!兰妹妹再见!凯弟弟再见! 三夫人答道:雪儿再见!你有空再来三娘这里玩。 阿凤带着雪儿直往大厅走。 “奶奶,饭都上了,你为啥不吃饭!”雪儿一脚跨进大厅。 老夫人答道:你说为啥! 阿凤凑到雪儿耳边,嘀咕道:二夫人她! 雪儿愣道:我娘呢! 大夫人唤道:雪儿,你一进来,我就想问你,你怎么把你娘气成那样! 雪儿应道:我没有气她。 “雪儿,你爹现在去了你娘房里,你还在这里咬着牙——不承认······”老夫人责备道: “谁叫她整天疑神疑鬼!隔三差五的跟我说些不着边的话。”雪儿答道: 老夫人指责道:雪儿,你当下摆出这副漠不关心的样子,奶奶就得骂你,你娘不管对错与否,她终究是你娘,你不是不清楚,你娘的身体一直不是很好,她的性格大大咧咧,非常容易生气,你为何还要和她稚气!还要与她针锋相对! 大夫人叫道:雪儿,你还不去看你娘。 雪儿瞟了一眼老夫人,急匆匆地向二夫人房间跑。 她跑到房门口,立即放慢了脚步。 “小姐,少爷在里面,你等会再进去。”巧儿迎面走来,说道: 雪儿说:你让开。 她轻手轻脚的走向里屋。 “相公,你大半年没有过来我房里了,你今天来了,瞧我这身子······”二夫人捂着嘴,咳了两声。 “你把身子养好了,比什么都好!我已经吩咐了下人,下人会把饭菜送到房里来。”冯财主拍着二夫人的后背,嚷道: 二夫人接道:不是,相公。 “都怪那个丫头不懂事,她处处与我作对,搞得我心烦意乱,心中的火气动不动就上来了,静下来想一想,我还要感谢那个丫头,不是她闹的这一出,相公也不会过来看我。”二夫人把头靠在冯财主身上。 冯财主下意识地避开。 二夫人说:相公,我们是夫妻,你没必要躲着我! “我明白了,我年纪大了,我人老珠黄,我不像三妹······”二夫人续道: “你明白什么!我没有你想得那么肤浅!”冯财主应道: 二夫人答道:我的确不明白什么!你说都不跟我说! “爹。”雪儿慢吞吞地走出来。 冯财主侧过身,说道:雪儿来了。 雪儿唯唯诺诺地回道:嗯。 冯财主道:我刚好要去吃饭了,你跟你娘在这慢慢聊,你别再惹你娘生气了! 他迈着步子,叮嘱道:你要照顾好你娘。 雪儿凑到床前,叫道:娘,我早上! 二夫人打断道:我早上不该骂你。 “死丫头,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冒出来。”二夫人把头靠向一旁,念道: “娘,你在说什么!你能不能大声点!早上是我不对······”雪儿唤道: “你个死丫头,娘为了你,娘受了多少气······”二夫人急道: “娘,对不起!对不起!”雪儿趴在床上,哽咽道: 二夫人摸着雪儿的头,回道:没事,日后别让娘为你担心! “傻丫头,我俩是母女,做母亲的哪有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好!如今你也长大了,你要读书,或想辍学嫁人,娘都支持你。但有一条,你要远离爱菊那家人。”二夫人续道: “为什么!你为什么对人家一家人那么抵触!就在刚刚,我与你吵完架之后,我跑去了三娘那边,那边的人都在劝我,包括爱菊阿姨,他们劝我改改自己的脾气,劝我用点心在你身上,而你!你真是让我看不起。”雪儿接道: 二夫人冷笑道:你叫她爱菊阿姨!你叫得倒蛮亲热! 雪儿说:我不是今天这样叫她,我之前也是这样叫她,她和三娘······ “她们怎么样!”二夫人抢道: 雪儿看着眼前的娘亲,说道:我不想和你吵架,我们换个话题谈行不! 二夫人拉着脸,默不吭声。 雪儿喊道:巧儿,巧儿······ “小姐,二夫人,你们吃饭了,刚才有人送了一盒饭过来。”巧儿提着饭盒走进来。 雪儿嚷道:你把饭盒打开。 巧儿掀开饭盒,一碗一碗的端饭菜。 雪儿捧起一碗饭“吹了吹”。 她夹了一些菜,去喂二夫人。 二夫人两眼望着雪儿,微微的张开嘴。 雪儿夹起饭,小心翼翼地送往二夫人嘴里。 二夫人嚼着饭,微笑道:臭丫头······ 章节目录 第160章不能算是做媒(1) 8月6日清晨,烟雾弥漫。 畾伯带着两个把式,刚刚走到冯府门口。 “畾伯,你过来。”平伯站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叫道: 畾伯扭着头,回道:你为什么不过来! 平伯说:你走两步会死啊!枉你长着两条那么粗的腿······ “一大清早,你这张嘴里吐出一大坨狗屎,你能不能把嘴擦干净了——再说!”畾伯嚷道: “得得得,你不是吃亏的主,你给我过来一趟,我有事情跟你说。”平伯答道: “你最好有事,没有事的话——我弄死你。”畾伯一步一挪地靠向平伯。 平伯接道:我站在这里等你弄。 畾伯刚一踏进平伯的房间。 平伯赶紧把门关上。 畾伯不耐烦道:你有什么事情!弄得神秘兮兮。 平伯唤道:小畾子,如今到了8月份,按照往年的习惯,你这段时间就该回家共聚天伦了。 畾伯夸道:你记性真好,我都差点忘了。 平伯责备道:你说谎也不打草稿! 畾伯说道:你就这么看我不顺眼,我有那么碍你的眼吗! “小畾子,你休要胡搅蛮缠!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平伯应道: 畾伯答道:你哪个意思! “我跟你说!” “这里就我俩,你不跟我说,你跟谁说!” “你不要打断我。” “不打断你,那就要和你扯。” 平伯抢道:扯个鸡巴,你这个混蛋······ “你才是混蛋,谁叫你长着一张破嘴!一开口就喷粪,满嘴臭烘烘。”畾伯应道: 平伯长出了一口气,叹道:哎!做好人真难。 畾伯回道:当然难,因为你从来没有做过好人。 “你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我没有空在这跟你废话。”畾伯续道: 平伯气愤道:你小子这张破嘴这么贱,我要是不惦着人家!我打死也不管你家的破事。 畾伯嚷道:你惦着谁!我家出了啥事! 平伯说:你不是有个闺女······ “你小子怎么说话呢!我明明是有两个闺女,怎么说成一个!你到底安的是什么心!”畾伯道: 平伯应道:你这么心急干嘛!你好歹也得让我把话说完再指责。 “你那个小闺女,已经到了嫁人的年纪,你为什么不给她找个人家!”平伯续道: 畾伯接道:我的闺女轮不到你管。 再者,找个人家也不是说的那么容易。 平伯答道:挑户人家有啥难的!你的眼光别放那么高! 畾伯抢道:说实话,我想把她嫁到你家去。 可惜,你的儿子没回家。 平伯喊道:打住,打住,我的儿子没有这个福气。 畾伯板着脸,唤道:那你瞎bb啥!你吃饱了没事干是不是! 平伯冷笑道:我吃饱了没事干,你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幸福是吧! “你放什么屁!嫁人那么好嫁,我的小闺女到了该婚的年纪——没错,但是,她还在读书,我们夫妻俩也想让她读书。”畾伯回道: 平伯说道:她想读书也可以,读书不妨碍嫁人。 我提醒你,等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 畾伯好奇道:什么人值得你在这大言不惭! 平伯得意道:人你认识。 畾伯恍然道:你是说! 平伯嘀咕道:我的女儿出嫁了。 不然的话! 畾伯故作镇定道:不知!他是谁家的公子,我家那个丫头挑剔的很。 平伯用手画着圈,说: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畾伯说道:我的眼前就是你。 “你个老不死的,你最好给我正经点,你不要告诉我,你想老牛吃嫩草。”畾伯嚷道: “你别把我想得那么龌龊!我就算有点渴了,我想再娶,我也要娶她的娘,当时她的娘在我们同学几个心中,那是梦中情人,那是女神,哪知她就相中了你这个大傻瓜、大笨蛋······”平伯回道: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几十年前的事,你提它干嘛!再说,她成了我老婆,我老婆,你也是读过书的人,你不知道——朋友妻不可欺吗!”畾伯不屑道: 平伯答道:我只知道!不论读什么书!妻还是要娶,朋友之妻更得娶,古语有云“肥水不流外人田,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畾伯气得两眼溜圆,骂道:怪不得你老婆死得早,你这个人渣。 平伯傻笑道:急啦!平时摆出一副虚怀若谷、气定神闲的样,原来全是装的。 畾伯气道:装你个大头鬼,死老鬼。 平伯论道:事不关己,大部分人都能把话说得很漂亮,一旦火烧屁股,逐个的蔫。 畾伯憋着气,没有回声。 平伯瞥了一眼畾伯,说道:算了,算了,你这个人一点也不精逗,两句话就把你撂趴下。 你老婆好是好,现在成了半老徐娘,你把她白给我,我也不会要······ “你个王八蛋,我不把打得满地找牙!”畾伯举着手,去打平伯。 平伯挡住畾伯的手,嚷道:你老虎屁股摸不得,我跟你说句玩笑话,你至于这么当真吗! 畾伯辩道:你说我什么都行!你拿我老婆说事——不行。 平伯答道:行行行,不说,不说。 畾伯低下头,重申道:你说的是谁家的公子! 平伯接道:刘小童(刘惊天)的儿子,刘伟之怎样! 畾伯嘀咕道:伟之! 他拿起茶壶倒着茶,小声道:他愿意的话!我能说什么! 平伯应道:这事要是成了!你小子别忘了我的好处! 畾伯喝完杯中的茶,不停地往外走。 “畾总管,时间不早了,我们还要上街买菜吗!”一个把式嚷道: 畾伯回道:为啥不去!我们路上走快点。 “畾伯,就要吃早饭了,你吃完早饭再去。”平伯走出屋,喊道: 畾伯止住脚步,愣道:这! 一个把式嘀咕道:要不!我们吃了早饭再去买菜。 畾伯应道:好吧!吃完早饭再去。 早饭的时间临近,大厅里面的人越来越多。 老夫人端起碗,叫道:大家开始吃饭了啊! “娘,你吃这个菜,多吃这个菜对你的身体会有帮助。”大夫人夹了一筷子菜,放到老夫人碗上。 老夫人微笑道:长儿媳,你也吃。 片刻,冯财主放下碗,说道:娘慢慢吃,大家慢慢吃,我告退了。 老夫人嚼着饭,唤道:贵儿(冯财主),你吃饱饭! 冯财主接道:我吃饱了······ “阿凤,你再去盛一碗。”老夫人喊道: “娘,我的肚子鼓得这么高,我真的吃不下了。”冯财主摸着肚子,无奈道: 畾伯凑到冯财主身旁,小声道:少爷,我有点事情想和你谈。 冯财主看向门口,嘀咕道:我们外面说话。 畾伯面向主子们,鞠躬道:各位主子打扰了。 冯财主刚一跨出门槛,说:你有什么事!你不妨直说。 畾伯唤道:少爷,往年这个时间段,我都是有回家的假日,今年的假日······ “今年你的假日往后推2个月。”冯财主打断道: 畾伯询问道:为什么要推? 冯财主望着畾伯,迟疑道:你急着回家,你家出了事吗! 畾伯应道:没事,我家能有什么事! 冯财主论道:你这段时间回去也是可以的。 不过,你是老仆人,你的归期,我一般会定在后面。 “我也猜出一个八、九,我才会找你出来商讨,我希望你卖个人情给我,我这次回去······”畾伯答道: “小畾子,我对你很苛刻吗!我自问,我对你也好,对小平子(平伯)也好,我没有分过主仆,我更没有用过主子的身份去对你们施压。”平伯说: 畾伯赔礼道:少爷见谅!我刚才的话纯属口误,你对我俩那么好,可以说——仁至义尽,我俩也都体会得到,我俩之所以追随少爷,这点也是主要原因。冯财主说道:咱们为了少时那份纯真,一起努力。 “对,一起努力。”畾伯一手握着拳头,抿笑道: “你为啥提出来回家!你总该给我交个底吧!”冯财主道: 畾伯回道:应该,应该。 “我不是有两个女儿,我的大女儿嫁了人,我的小女儿还在读书,她今年满了17岁,虚岁18,她到了婚配年纪,我寻思着!”畾伯续道: “夫家是否有了人选?”冯财主问道: 畾伯嘀咕道:前段时间,伟之不是回家了吗! 冯财主笑道:不谋而合,与我想的不谋而合。 “喜事,天大的喜事,支持亲上加亲,亲了再亲。”冯财主拍着手,兴奋道: “少爷,你过分了啊!”畾伯板着脸,唤道: 冯财主愣道:对了,不能再亲。 畾伯板着的脸,一下子沉了下去,低声道:少爷言之过早,此事尚未敲定,变数还是蛮大,小女乃是一个普通女子,要想配他······ “你担心什么!有你在,还有刘小童,加上我们,这件事就算成了一大半。”冯财主劝道: 畾伯微笑道:谢谢! 冯财主回道:你谢谁!我可不喜欢听到这两个字。 “少爷好,少爷好。”仆人们一个个的走出来。 冯财主嚷道:畾伯,你下去准备,你明天就回家。 上午,畾伯他们到了街上买菜。 畾伯因冯财主同意自己回家,心情变得特别舒畅。 他走起路来也带着风。 他走到一家肉摊前,唤道:老板,给我来十斤排骨。 老板切了十斤排骨,把它放在箩筐上。 畾伯丢给老板2锭银子,谢道:谢谢! 老板一愣,轻声道:大总管今天有点怪。 畾伯来到一处卖辣椒的摊前,说道:老板,你给我称二十斤辣椒。 “大总管等会。”老板耐心的装着辣椒。 畾伯喊道:老板,你看到烂辣椒,你千万给我挑出来,你不给我挑仔细点,我以后再也不来你这买东西。 老板回道:大总管,你只管放心,你是我这的老顾客,我亏待谁也不可能亏待你! 畾伯接道:谁也不能亏待!做生意就得以诚为本。 老板答道:大总管说得不错“做生意就得以诚为本”,我卖东西也是依着这句话! 畾伯应道:你小主油嘴滑舌,说的比唱得好听······ “大总管这是什么话!说的哪有唱得好听!我说实话却是!”老板递给仆人20斤辣椒。 “行了,行了,你这个大马屁精,我每次来这,你都要拍一次。”畾伯掏出几文钱放在摊板上。 老板笑道:大总管走好,欢迎再来。 畾伯刚到一处摊前,正要开口。 “大总管,今天的鲫鱼非常漂亮,只卖三文钱一斤。”鱼老板喊道: 畾伯看向一旁,说道:你的鱼蛮好,大小适中。 只可惜,我们没有带瓢盆过来。 鱼老板接道:没带瓢盆没事,大总管要买鱼的话,我送你一个大盆。 畾伯傻笑道:老板够爽快,做生意是把好手,你送个大盆给我,是想让我多卖一些鱼吧! “我的好总管,你是层面上的人,有些事情看破不说破嘛!”鱼老板尴尬道: 畾伯笑道:那好,你给我来10斤。 鱼老板兴致勃勃地捞着鱼,欢喜道:好嘞! 畾伯掏出两锭银子——交给鱼老板。 鱼老板小心的放好鱼,找给畾伯10文钱。 畾伯嚷道:这些钱不用找了,你再称2斤鱼给我们就是。 霎那,两个把式的箩筐装满了菜。 把式们齐道:畾总管,我们俩的箩筐都装满了,再也装不下了。 畾伯应道:装不下了就走,我们回府。 此时,街道对面闪过一个人影。 畾伯心里明白,这个人影就是刘伟之(刘伟之穿着一身洁白的衣服)。 他吩咐道:你们两个把菜挑回府去,我有一点事情需要处理······ “畾总管,我们等你把事情!”一个把式说: 畾伯回道:你们不必等我。 他直向对面的“鸿运酒家”走去。 他一跨进“鸿运酒家”。 他就捂着鼻子,一脸的嫌弃。 他定睛看去,酒家里面的桌子东一张、西一张,里面有赌马吊、赌牌九、掷色子,还有酗酒抽烟,更有一些人破口大骂“妈的,这盘又输了,下盘准会开大。” “不不不,开小,开小。”周围的人群嚷嚷到。 畾伯挪着步子,四处眺望。 “喂!你挡着我的道了。”一醉鬼握着一个酒瓶——歪歪扭扭的撞过来。 畾伯退了两步,赔礼道:对不起!对不起! 醉鬼晃着手,不耐烦道:算了,算了。 “畾伯,你来这里干嘛!”刘伟之站在畾伯背后,叫道: 畾伯侧着身,答道:我在外面看到你进来,我进来找你。 “找我作甚!” “我怕你进来赌钱。” “我没有这个爱好,我就是进来逛逛。” “没有就好,咱们出去外面说。” 刘伟之伸出左手,请道:畾伯请! 畾伯走出“鸿运酒家”,说道:伟之,你很喜欢这种地方吗! “我不喜欢,像这种酗酒、抽烟、赌牌、脏话满天飞的地方,一点也不适合我,我爹从小就教我,要我远离那些不良习惯!”刘伟之应道: 畾伯接道:那你为什么! 刘伟之答道:我刚从外地回来,今天到了街上,我就瞎逛······ “你不愧是刘惊天的儿子。”畾伯称道: “我可不比我爹,烟酒茶牌我都会一点,只不过,只懂一点,谈不上喜欢。”刘伟之说: 畾伯回道:弄这些说不上是好事,也谈不上是坏事,自己心里一定要有个度。 刘伟之沉着脸,感叹道:我真替政府担心,替中国的老百姓担心,如今外邦来犯——国之不稳,天下正是多事之秋,大伙还有闲情逸致去搞这些俗风陋习,还为此乐死不疲······ “千百年都是如此。”畾伯打断道: “这也难怪,龙头顶不好,龙尾怎么摆!”刘伟之续道: 畾伯茫然道:你说的这些话,我怎么听不懂! 刘伟之说道:听不懂最好。 听懂了——更会让人难受。 “畾伯,你上街来做什么?”刘伟之问道: 畾伯说:我在冯府当采购,我上午就是过来街上采购,我买好东西要走时,看见你······ “畾伯,咱们过去那边坐下来谈!”刘伟之嚷道: 畾伯辞道:不了,咱们下次聊,冯府还有一些事情等着我回去做。 刘伟之辩道:什么事情这么着急!无论怎么急也! 畾伯不停地走着,唤道:伟之,咱们回家吧! 刘伟之接道:我不想这么早回家,我好不容易上趟街,我还想四处走走。 畾伯答道:如此也好,你自己保重。 刘伟之“挥了挥”手,微笑道:畾伯再见! 畾伯说道:伟之再见······ 章节目录 第161章不能算是做媒(2) 13日早上,小雨点点滴滴的下。 倩倩坐在屋子里面,认认真真地缝着衣服。 一刻钟,两刻钟······ 倩倩抓起衣服,嘀咕道:缝完这件衣服——终于缝完了。 “啊!”倩倩推开手一看,手指上刺破了一个小洞洞。 她赶紧用手搓着针孔,小声道:今天怎么搞的!手指被刺了一个洞,缝衣服缝了那么久,我都没像今天这样——倒霉! 她重新拿起针线,小心翼翼地缝。 突然,她停下针线活。 她抚摸着手中的衣服,傻傻的发呆。 她口中念到:这是土堆的衣服。 她扯开衣服“闻了闻”,轻声道:多么熟悉的味道,石头如果能像土堆一样陪在自己身边!那该多好。 石头永远不回来,自己岂不是就嫁! “咚咚咚”敲门声响得很急促。 跟着,一个声音喊道:倩倩,倩倩,倩倩······ 倩倩走到门前,赶快把门打开。 “倩倩,咱们好久不见,你还好吗!”倩倩肩膀上,被一个人紧紧地抱着。 倩倩抬起头,笑道:英姐(畾伯的小女儿)。 英儿微笑道:倩倩越长越漂亮,越长越美了。 倩倩疑问道:英姐,你不是还在读书吗!你怎么有空上我家来玩? 英儿反问道:你把我晾在屋外,你不欢迎我过来你家是吗? 倩倩回道:欢迎,欢迎······ “大伯也来了,大伯请!英姐请!”倩倩请道: 畾伯一脚迈进屋。 倩倩连忙去给畾伯父女倒茶,唤道:英姐,你过来凳子上坐。 英儿四处“望了望”,问道:倩倩,你住在这里习惯吗? 倩倩递给畾伯一杯茶,说道:这里比起你家——条件是差了些。 不过,我住在这个家很安心,这个家很温暖······ “你是说,我家里不温暖。”英儿打断道: 倩倩否认道:没有,我没有这样说。 畾伯喝了一口茶,说:英儿,你先在倩倩家里陪倩倩唠会,爹去冯府上工了。 “爹,你再陪我坐会嘛!”英儿叫道: 畾伯分着行李,吩咐道:英儿,土堆他们过会就会回来,你把脾气放好一点,你千万不能去和他们吵架。 “爹,你少在这里罗哩罗嗦,你的女儿不傻,我无缘无故去跟人吵架,我有病啊!”英儿应道: 畾伯背着行李,回道:我不管你有病没病,你不犯病就好。 英儿嘟着嘴,嘀咕道:你有病。 倩倩见畾伯走出屋。 她过去关上门,唤道:英姐,桌子上面有茶,你自己拿茶喝。 英儿端起一杯茶,询问道:倩倩,去年奶奶去世的时候,你为什么没有回去参加奶奶的丧礼? 倩倩结结巴巴的说:我,我,我,我那段时间身体不适。 “你分明是在推脱,我不清楚,你不去的原因是什么!我敢肯定,此事一定不简单,一定另有隐情,不然,我爹不会义无反顾的护着你,替你说话······”英儿答道: “大伯一直护着我。”倩倩接道: 英儿应道:还不说真话。 倩倩道:我有说假话吗! 英儿回道:真话、假话都无所谓啦! 可有一点,我不吐不快,你想从此不认我们、不和我们走动是吗! 倩倩嘀咕道:谁说的! 英儿不解道:那你为何! 倩倩颤道:我那会真是病了。 英儿听到倩倩的声音都在颤抖,也就没有深究。 “英姐,你带了这么多行李过来,你要在我家常住吗?”倩倩故意转移了话题。 英儿盯着倩倩,唤道:你不同意。 倩倩应道:我怎会不同意!你在这里还可以陪我多说说话! “对了,你饿了没有,你到了我家这么久,我一口吃的都没有给你准备。”倩倩愣道: 英儿答道:我不饿,我在外面吃过饭就来了。 倩倩起着身,说道:你坐下,我进去给你下碗面。 “倩倩,我跟你说了,我不饿,我就是不饿,你坐下来,咱们多聊聊。”英儿皱着眉头,说: 倩倩微笑道:那就坐下! 英儿盘问道:倩倩,你认识刘惊天的儿子吗? 倩倩念到:刘惊天的儿子······ “刘惊天、刘叔,你该认识吧!”英儿接道: 倩倩回道:我与刘伯的儿子见过一面。 我婆婆跟我说,那天我看见的人是刘伯的儿子。 英儿恍然道:也对,你们要叫刘伯。 倩倩续道:我记得!当天他来到我家······ “倩倩,刘叔的儿子长得啥样?”英儿追问道: 倩倩打着马虎眼,称道:刘伯的儿子长得眉清目秀,长着一个鼻子、一双眼睛。 反正,长得挺好。 英儿嚷道:你说的这些都是废话。 倩倩一哆嗦,唤道:英姐问他,难道你们······ “我爹想让我们俩个走到一起。”英儿打断道: 倩倩点着头,抿笑道:你俩很般配,里里外外都很配。 英儿答道:什么配不配!你了解他吗! 倩倩应道:我不了解他,但他让我印象深刻,他外表斯斯文文、英俊不凡,而且,他还是一个读书人,说话慢条斯理;极为优雅;与你非常容易产生共鸣,你一见到他,肯定就会喜欢他,你们两人一个字——配,两个字——很配。 英儿望向倩倩,说道:你也喜欢他吧! 倩倩拉着脸,说:去你的,我都是嫁了人的人! “说真的,我很想见见他,看他有多么——英俊不凡。”英儿吩咐道: “倩倩大嫂,倩倩大嫂,你开开门。”门外响起一阵叫喊声。 倩倩挪开凳子,起身去开门。 “倩倩大嫂,你让让,今天的雨下得密密麻麻,竟然把我的衣服也淋湿了,我得进去换件衣服。”水水嚷道: 倩倩往后退了两步。 水水瞅见屋里有个人,问道:倩倩大嫂,这位是谁? 倩倩回道:英姐是我大伯的女儿。 土堆走到水水身旁,礼道:大姨好。 水水附和道:大姨好。 英儿显得很是尴尬,嘀咕道:倩倩又没生娃。 倩倩走过来,介绍道:这是我的二弟——土堆,这是我的三弟——水水。 英儿说:两位弟弟,你们的年纪和我差不了多少,你们还是叫我姐姐吧! “不行的,我娘知道了!她会骂我们。”土堆答道: 英儿接道:你们娘那边——我会去说。 土堆想了想,说道:英儿姐姐,你跟大嫂在这聊会,我和弟弟进去换件衣服。 英儿甩着手,道:去吧!去吧! 英儿见到土堆他们走进里屋,唤道:你的两个弟弟倒是蛮有礼貌。 尤其,是那个大的,人也长得不错,你对他有没有! “你瞎说什么!我是他大嫂。”倩倩用肩膀挤着英儿。 英儿遮着嘴,坏笑道:“这种事情”谁能保证! 下午,刘伟之来到冯府门口。 刘伟之缓了一口气,嘀咕道:到了。 他提起脚,一脚跨进府门。 “伟之,你快去大厅,老夫人一干人等早就在客厅等候。”平伯站在屋檐下,嚷道: “谢了平伯!”刘伟之对着前方,一个劲地跑。 平伯瞅到脚下生风的刘伟之,小声道:年轻人的火力就是猛。 “老夫人好!冯大伯好!几位夫人好!大家好!”刘伟之走进大厅,礼道: 老夫人笑道:伟之坐,伟之坐。 冯财主挪着凳子,唤道:伟之,坐到这来。 刘伟之刚一围上去。 阿凤端过来一杯茶,请道:伟之,请喝茶! 刘伟之接过茶,问道:老夫人,你这么着急把我叫过来。 究竟是为何事! 老夫人大笑道:好事,好事,大好事。 冯财主说:伟之,我没弄错的话!你还没意中人吧! 刘伟之回道:冯大伯说的对,伟之现在是没处朋友。 伟之刚毕业,事业还没稳定······ “伟之,你想做什么工作?”老夫人问道: 刘伟之微笑道:老夫人,伟之的工作由不得自己,要看政府怎么安排! “我前些天去了一趟乡政府,我在谷乡长的办公室里与侯县长通了电话,我向侯县长提了工作的事,他说:让我去当他的副手,我想了一会,我好不容易回到家,又要离家,我便委婉拒绝了它,之后,我向他打听别的工作,他跟我说,其它的工作大部分已经饱和了,除非去当教师。”刘伟之续道: 冯财主应道:你去当教师! 刘伟之答道:是当教师,任期就在这两天。 冯财主嚷道:我们正要帮你做媒。 不能算是做媒,只能说是介绍。 刘伟之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唤道:谁家的小姐······ “这户人家你不陌生,这个人——你也认识,她就是小畾子的女儿——英儿。”老夫人说道: 刘伟之说:畾伯的女儿。 但是······ “你不要但是,成与不成,那是你俩的事,我们给你俩牵条线,给你俩提供一个机会,倘若你不反对,你此刻就去爱菊家与她会面······”冯财主打断道: “我为什么要反对!我们两家!”刘伟之辩道: “爱菊,你跟他回家去。”老夫人喊道: 爱菊挪着脚,小声道:三夫人。 三夫人唤道:爱菊姐,老夫人叫你回去! 冯财主叫道:畾伯,你跟他们一块过去。 畾伯走上前,应道:我不过去了,他们年轻人的事,他们自己处理。 刘伟之走到畾伯跟前,说道:畾伯······ “伟之,你得改口啦!”冯财主调侃道: 刘伟之点着头,尴尬道:是是是。 “少爷,你言之过早了,事情还没定下来······”畾伯唤道: “这么说!你不乐意。”冯财主接道: 畾伯回道:我乐不乐意不打紧,这种事情勉强不了,他俩能否修成正果!还是要看缘分。 冯财主吩咐道:伟之都没反对,你还在一旁磨磨叽叽。 爱菊唤道:伟之,咱们走。 刘伟之作着揖,渐渐地往外走。 爱菊一歪一歪地跟上刘伟之。 刘伟之踏出大厅,礼道:爱菊阿姨,你走前面。 不时,爱菊站在家门口,喊道:倩倩,倩倩,你快点开门啦! 倩倩打开门,叫道:娘。 爱菊道:伟之,你把雨伞搁在门外的桶上面。 倩倩嚷道:英姐,麻烦你帮我娘倒杯茶。 爱菊走进屋,说道:你就是英儿。 英儿抬着头,礼道:爱菊阿姨好!我娘常常在我面前夸你,夸你如何能干;如何贤惠;今天见到你,方知所言不虚。 爱菊微笑道:英儿长着一副伶牙俐齿,说出来的话,很是暖人心扉。 倩倩凑过去,说:我“英姐”是个读书人,她说出来的话,总是一套一套的。 爱菊叫道:伟之,你过来阿姨这里。 刘伟之埋着头,一步一挪地走向爱菊。 “伟之,你读的是军校,你们军校的人都像你这样吗!弯着腰、驼着背,见了领导就跟没看见!”爱菊指责道: “不是。”刘伟之抬头挺胸,向前敬了一个礼。 英儿吓得一哆嗦,抿着嘴笑了笑。 倩倩捧着茶,叫道:大哥,你喝茶。 爱菊问道:倩倩,土堆他们去了哪? 倩倩答道:他们俩兄弟刚才就在里屋,这会出去了······ “伟之,我家那俩个小子最爱在门口玩,你出去帮我找找。”爱菊说: 刘伟之接道:我对你们村不熟悉! “他们就在门口玩。”爱菊用手推着刘伟之走。 刘伟之喝了一口茶,慢吞吞地向门口走。 爱菊看见刘伟之走出去,唤道:英儿,你也出去。 英儿轻声道:这样见面尴尬。 倩倩一手握着拳头,沙哑道:加油! 英儿拾掇着身上的衣服,缓缓地跟上去。 她见到刘伟之撑着雨伞站在雨中。 她走了过去。 “啊!”她的脚突然歪了一下。 刘伟之扭着头,喊道:英儿妹妹,你怎么了! 英儿没有吭声,两眼直勾勾的看着刘伟之。 刘伟之避开英儿的目光,说道:你看什么! 英儿答道:我喜欢看你。 “其实,你我心知肚明,你我今天是来干什么!我也不怕你笑话,我对你很满意,你!”英儿续道: 刘伟之转过身去,嘀咕道:我也觉得你挺好。 英儿伸出手,一把抓住刘伟之的手,嬉笑道:既然你觉得好,那我们······ 刘伟之全身颤抖着······ 英儿拉住刘伟之的手抱着自己。 刘伟之小声道:这样不好吧!我们太快了。 英儿将头靠在刘伟之肩膀上,说道:快了才好,我喜欢快刀斩乱麻,我明天就去休学,我往后一心一意跟着你。 刘伟之抱紧英儿,欢喜道:英儿,我会一生一世爱你。 英儿唤道:你不会骗我吧! 刘伟之答道:绝对不会。 英儿质疑道:我们两个不是青梅竹马,也不是? 刘伟之接道:我们小的时候就相识······ 章节目录 第162割稻谷(1) 23日清晨,万里无云。 冯府府门口围满了人。 大伙左一句、右一句的说“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平伯走到门前,说道:你们想去的人都可以去,榜文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年满20岁的人——就按成人工分计算,20岁以下的人——就以半工论,一个成人每天4文钱,半工就为每天2文钱。 一会畾伯就会过来记名。 谁要想去的话,就到那边报名。 “我们也可以吗!”平伯面前围过来一群年轻人。 平伯抬头一看,嚷道:我认识你小子,你就是爱菊家的邻居,你叫什么来着! “我叫磊子,我旁边这些人都是同村的伙伴,后面那些年长的也是我们村的乡亲。” 平伯唤道:你小子去割稻谷是没问题。 但你千万不能惹事。 磊子接道:平伯放心,我绝对不会惹事,我是过来干活挣钱。 再说,来为冯府干活,我岂敢造次! 平伯回道:你少在我面前打哈哈,你的为人啥样!我可清楚!你整天无所事事、吊儿郎当,今天东巷、明天西巷,时不时还干点偷鸡摸狗的事,你别把人家的孩子带坏。 “冤枉,纯属冤枉,我是一个安分守己的人,我从来不干那些苟且之事,你不信的话!你可以问问他们。”磊子手指着两旁的伙伴。 两旁的伙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嘀咕道:我们不清楚。 磊子气愤道:你们! 平伯微笑道:小子,你自己清不清楚! 我告诉你,你老老实实地过去干活,你要想在我面前搞小动作······ “报名喽!报名喽!”畾伯拿着一本本子,吆喝道: 大伙蜂拥而至,嚷嚷着“我在前面,我在前面······” “大伙别吵!别吵!旁村的田间——还有10亩水稻没有收割,需要的人工比较多,你们挨个挨个的来,我保证你们都能报上名。”畾伯保证道: 一个村民道:我的婆娘也想报个名! 畾伯答道:想就报,妇人多半分在后勤,谷子收割回来要晾晒······ “妇人多少钱一天?”一大叔问道: 畾伯回道:妇人三文钱一天。 但是,妇人限制人数,道:我看到是土堆先动手打人的。 大伯搀起土堆,唤道:你没事吧! 水水上去拍着土堆的裤子,泣道:二哥,二哥······ 土堆低着头,一声不吭。 “土堆,这是怎么回事?”畾伯黑着脸走来。 土堆依旧埋着头——不吭声。 畾伯拽着土堆到了茅草屋,追问道:刚才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跟他们打架? 水水冒出头,应道:是他们不对,他们说我二哥,我二哥才会······ “水水,你把事情从头到尾给我说一遍,今天的事,我一定要弄个清楚。”畾伯打断道: 水水论道:我们俩刚才在田里割稻谷,我觉得有点口渴,我就在田埂上坐了一会,正在此时,那边走过来一个大伯,他叫我们休息会,说茅屋那边有茶水,我见大家都往茅屋这边走,我也催二哥陪我过来茅屋喝茶,我们走了几步,磊子他们就拦住我们。 磊子说,我们能来这里割稻谷,是走面子。 本来,这也没什么! 可狗子说,说二哥和大嫂······ “水水,你别说了!说到底!他就是污蔑我,污蔑我也不打紧,他还污蔑大嫂,我指定饶不了他。”土堆道: 畾伯唤道:土堆,打架不是好事情,它解决不了问题。 而且,你打不过他们,他们人多······ “打不过也要打,谁叫他们污蔑我!污蔑大嫂!”土堆答道: 畾伯沉默了片刻,说:你们回家去吧! 土堆回道:我们还要去割稻谷。 畾伯指着田间,说道:田间这边,我会去跟少爷说。 “我们的工钱咋办?”水水询问道: 畾伯接道:你们的“工钱”少不了,这些稻谷——今天下午就会割完,你们明天早上就到冯府领工钱。 你们不想领的话,我把“工钱”交给你娘。 “我们不能走,我们要去割稻谷,我不想让人说,我们是托关系!”土堆辩道: 畾伯训道:你小小年纪怎么一根筋! 别人想说,你让别人说去。 别人想搞关系,也搞不到。 “二哥,咱们走,咱们回家去。”水水推着土堆,小声道: 土堆摸了摸鼻子,直往家的方向走。 畾伯愣道:土堆,你喝碗茶。 土堆头也不回的往前走。 水水端起碗——喝了一碗茶,急急忙忙地追上去。 畾伯擦着脸颊,念到:这小子有点石头的影子······ 章节目录 第163章割稻谷(2) 第二天早上,冯府门口排着长长的一队人。 畾伯他们在一旁摆了一张长桌,正在逐个的发放工钱。 畾伯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这人应道:我叫——李九。 “李九,李九4文钱。”畾伯递给李九4文钱。 平伯喊道:下一个。 “我叫:李双狗。” 畾伯小声道:李双狗4文钱。 “我叫:磊子。” 畾伯询问道:你今年多少岁? 磊子答道:我今年20岁。 畾伯回道:看着不像。 身后的伙伴唤道:我们磊哥是有这么大。 “平伯,畾伯,你们坐过去一点。”雪儿走过来,说道: 平伯让着凳子,微笑道:雪儿小姐来了。 狗子附和道:我们磊哥要比我都年长几岁啦! 他满了20岁。 畾伯嚷道:磊子4文钱。 狗子跟上去,说道:我叫——狗子。 畾伯说:昨天跟土堆打架的人——就是你。 “是他先打我的,我是自卫,我不得不还手打他。”狗子应道: 畾伯拿给狗子2文钱,唤道:你小子很狂啊!那张嘴长得老高了,就跟长舌妇似的。 狗子握住钱,接道:我不狂,我更不是长舌妇。 畾伯答道:你不狂,你会找人打架,你不是长舌妇,你会在大庭广众下嚼舌根。 狗子回道:我! “畾伯,你把他的钱抢回来。”雪儿喊道: 畾伯冷笑道:小姐,抢东西不好,我们府上不干那些小人的勾当。 “谁叫他要欺负土堆!他的东西抢了也是白抢。”雪儿应道: “小姐,你这么说,你就太不近人情了,凭啥狗子的东西就要抢!就因为他和土堆打架吗!再说,他们两个打架,是土堆先动的手,狗子辛辛苦苦的跑来帮你家割稻谷,你却要抢他的钱,你有没有替他想过!他心里会是啥滋味!”磊子论道: 狗子矫情道:是啊!我被土堆打了,我也是受害者。 雪儿义愤填膺的说:你们不要以为!我不清楚你们这帮人,你们这帮人就是地痞、流氓,就是诬赖。 磊子回道:雪儿小姐,你人长得漂亮,心却那么糊涂,我们要是地痞、流氓、诬赖,我们怎么会对你那么敬重! “你们敢对我不敬吗!我是冯府的小姐,你们只要碰我一个手指头,我就叫我爹捏死你们。”雪儿应道: 磊子答道:我们是怕你们冯府的人。 但我们知道!冯府是个讲理的地方,撇开打架那事不说,我们就说工钱的事,你们雇了工人,付工钱理所应当,哪有抢回工钱的道理! 雪儿接道:就抢,就抢。 畾伯走过去,劝道:小姐,一事归一事,不能把事情搅在一块。 “雪儿姐,我们的事情我们自己会解决,用不着你们插手。”土堆兄弟迎面走来。 磊子微笑道:这就对嘛! 雪儿说道:土堆,你来了,这帮人中有谁还敢欺负你,你告诉我,我帮你出气。 土堆拒绝道:我不用你帮。 狗子侧着脸,嘀咕道:又是一个穿裙的。 土堆拽着狗子的手,唤道:你说谁呢! 狗子应道:谁靠女人!我就说谁! 土堆骂道:我靠你娘。 “你们都听见了吧!是他骂我。”狗子冲过去,拉着土堆就打。 土堆握着拳头对打。 两旁的家奴赶紧托开狗子。 平伯嚷道:小狗子,你给我住手,你信不信!我扇你两个耳光。 狗子缩着手,小声道:你护犊子。 “什么事情这么吵!”巧儿扶着二夫人一步一挪地走来。 鲍伯礼道:二夫人。 “二夫人是吧!你来帮我们评评理,我的伙伴——狗子,他过来帮你们割稻谷,他拿份工钱应该吧!可雪儿小姐硬要把钱抢回去,理由就是,狗子和土堆打了架。”磊子说道: “胡闹,不管人家和土堆发生何事!与我们冯府没有丁点关系,我们冯府绝对不能克扣人家的工钱,或是充当别人的一只手。”二夫人回道: 磊子称道:二夫人是个明理的人。 雪儿气愤道:娘。 畾伯叫道:你揣好钱让让。 二夫人喊道:雪儿,这里人多,工人们都在领工钱,你站在这里做什么!你快进去啦! 雪儿迈着脚,低声道:走就走。 巧儿扶住二夫人,唤道:二夫人,咱们回房了。 雪儿故意放慢脚步的走。 她一踏进二夫人房间。 巧儿立刻把门拉上。 “雪儿,我让你去读书,你把书读到哪里去了!你懂不懂什么叫做礼义廉耻!你年纪轻轻,尚未出阁,竟然为了一个男人,做出这种不可理喻的事,你真是让我心寒。”二夫人气道: 雪儿接道:什么叫做礼义廉耻!读书人不能谈恋爱,不能结婚是吗!不能追求自己的幸福是吗! 二夫人冷笑道:你给我谈幸福,什么叫做幸福!一碗饭都吃不上,一个碗都见缝,这叫幸福吗! 雪儿答道:我懂,你看不起穷人······ “我为什么看不起穷人!我怕你跟着穷人受苦。”二夫人打断道: 雪儿应道:我乐意。 二夫人抢道:你乐意,我不乐意。 巧儿不停地向雪儿挥手。 雪儿看到巧儿挥手。 她马上合上了嘴。 二夫人嚷道:你这个时候,你应该呆在学校里读书,你向我保证过什么!你向我说过什么! 你说,你和那个穷小子没什么! “我确实这样说过,我也是这样做,奈何,你总是在我面前提他,我不和他发生点关系,我都觉得对不起你。”雪儿回道: 二夫人板着脸,骂道:你这个臭丫头,你气死我了。 雪儿说:你有本事别来虚的,你死给我看。 “天呐!我生了一个冤家,一个不识好歹的冤家······”二夫人捶着胸口,叫道: “二夫人,你消消气,你千万不能动气。”巧儿走过去,焦急道: “我没有气你,我今天跟你明说,我喜欢土堆,我一见到他,我的心就会怦怦直跳,我就会想去接近他,就会想去跟他说话。”雪儿道: 二夫人应道:你不知羞耻,你这是赤·裸裸的示爱。 雪儿不屑道:我不知羞耻,你很知羞耻是吗! 你示爱时,你不会赤·裸裸! “枉我尽心尽力为你谋划未来,你给我一个这样的回报,好,实在是好。”二夫人凑到桌旁,冷笑道: 雪儿答道:你为我谋划未来,你别说得那么冠冕堂皇! 其实,你全是为自己。 我何时要求过你,要求过你去做事!哪怕一丁点的小事情! “之前没有,现在没有,日后保不齐会有。”二夫人回道: 雪儿辩道:已经过了半生,你还想活不久! 我的事情,你管不着。 “管不着也得管,我活着一天,我就要管上一天。”二夫人接道: 雪儿嚷道:我不稀罕你管。 “你此刻不稀罕,不代表以后不稀罕,你慢慢地就会养成习惯,日后也会成为依赖。”二夫人唤道: 巧儿递过来一杯茶,叫道:二夫人喝茶。 雪儿一个快步过去——抓起茶杯,说道:我的事情,你少管。 “我不管可以,但我的心愿,你要替我完成。”二夫人答道: 雪儿说:你的心愿,凭什么要我去完成! 二夫人道:凭我是你娘,我的心愿,也就是你的心愿,你的成功,便是我的成功,我这半生,只有你······ “你说这些,你是想让我就范,想让我处处依着你,我跟你说——不可能,你自己的问题,你自己解决,趁着你还能生,你再生几个弟弟、妹妹,我没有半点意见,我的人生只有一次,我不想我的人生留下任何遗憾。”雪儿打断道: “这样看来,我让你读书的心愿,你是不同意喽!接下来的心愿!”二夫人小声道: 雪儿不耐烦道:还有心愿。 二夫人嚷道:你听我说,我不逼你读书,你想读就读,不读就不读。 “你早这样想、这样做,我就不会与你话的份吗! 老夫人应道:傻孩子,我们在说你的终身大事,你不说话咋办! 雪儿续道:我娘刚才说,奶奶和爹都不会管我的终身大事······ “臭丫头,你又在睁着眼说瞎话······”二夫人凶道: “我们不是不管,我们是不会过多干涉。”老夫人道: 雪儿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啼泣道:奶奶,你和我爹劝劝娘,我不要门当户对,我不要荣华富贵,我要嫁给土堆。 “孽障,你着了魔你知不知道!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你说出这种不要脸的话,你忘了自己是个女孩子,女孩子需要矜持。”二夫人训道: 雪儿回道:嫁人就不要脸了,嫁人就不矜持了,我嫁给土堆就着魔了。 二夫人气得站了起来,吼道:你······ “芬儿(二夫人),你给老身坐下,咱们慢慢说。”老夫人叫道: 二夫人气呼呼的坐下身。 冯财主说:这件事——咱们以后再说,雪儿如果真有那种心思!我会帮你斡旋,芬儿的身体不好——不宜动气! “二妹,你听我说,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俩生的都是女儿,而且都是一个女儿,比如我的熙儿,她要远嫁江西,依着我的性子,我说什么也不会让她走!但结果,往往出人意料,我们自己要去想开,毕竟,日子是要她自己过,我们谁都代替不了。”大夫人论道: 冯财主附和道:秦月(大夫人)说的在理!我们谁都代替不了。 二夫人埋着头,默不作声。 老夫人喊道:吃饭啦!吃饭啦!咱们吃完饭再唠。 仆人们相继地忙起来。 老夫人嚷道:你们仔细听好了,刚才大厅里所说之事,谁也不许出去乱传! 要是!这些话传到老身耳朵里······ “我们不敢,我们不说。”仆人们鞠着躬。 大夫人唤道:娘,你吃饭啦! 老夫人端着碗,应道:对,对,对,吃饭,吃饭。 冯财主夹了一筷子芹菜放到二夫人碗上,说道:芬儿,你吃芹菜。 二夫人挤一点笑容,谢道:谢谢相公! 老夫人微笑道:这就对嘛!你多吃一点,多吃······ 章节目录 第164章打赌(1) 26日下午,冯财主独自徘徊在三夫人房门口。 冯财主左思右想之后,打算上前敲门。 他提着脚走了两步。 忽然,他退了回来。 他想着!自己见到爱菊后,自己应该怎样说! 而且,自己的身份还是! 万一,她不答应······ “算了,为了雪儿的幸福,自己豁出这张老脸,自己进去跟爱菊开门见山。”冯财主举起手,用力地敲门。 当手指落到门面上的时候。 他又缩回手,嘀咕道:这事让我怎么开口! 他把手一甩,慢慢地往后退。 “少爷,你干嘛不进去里屋坐!”阿凤大步地走来。 冯财主扭着头,微笑道:我想在外面走走。 阿凤走过去,敲了敲门,喊道:三夫人,三夫人······ “阿凤姐,你来了。”爱菊开着门,唤道: 阿凤调过头,请道:少爷,你里屋请! 爱菊走出门,说道:爱菊不知少爷来了,少爷里屋坐。 冯财主叫道:阿凤,你进屋去,我与爱菊有点事情要谈。 “少爷,你有什么事!咱们进去里屋说,外面站在累。”爱菊应道: “咱们就在外面谈,咱们过去那边。”冯财主指着前方,接道: 爱菊看了一眼旁边的阿凤,请道:少爷请! 冯财主挪着步子,嘀咕道:爱菊,你到府上有了几年! 爱菊回道:有了4、5年。 “对哦!你是1930年深秋来的府上······”冯财主答道: “少爷,你为啥记得那么清楚!”爱菊不解道: 冯财主应道:那年你的丈夫去世了,整个李村也都传得沸沸扬扬,我们府上也不例外,没过两天,你来了我们府里做工。 所以,我对你的印象比较深刻。 爱菊唤道:大家传的都是我家那个死鬼死在自己心爱的酒里是吧! 冯财主说:嗜酒的人死在酒里也算是个好归宿。 爱菊道:他的归宿是好,我们娘几个就! “那个时候,我还没娶小雅,我们两个能够走在一块心平气和的谈话,也是在娶了小雅之后。”冯财主续道: 爱菊说道:事实确实如此,我们也是因为有三夫人才会增加交集。 少爷整天都忙! 冯财主微笑道:我成天无所事事,偶尔去翻一下账本外,剩下的就是溜达。 “好了,我也不跟你绕了,我直接跟你说,我家丫头看上了土堆,他们俩的事,你到底同不同意!”冯财主嚷道: 爱菊应道:少爷,“这种事情”你恕我爱莫能助,一来,我代表不了本人,二来,我家穷,根本配不上小姐······ “这些都是你的推脱之词,雪儿不图你们家的东西,更加不会嫌弃你家穷,重要的是,他们两个生活的快乐,据我观察,土堆也对雪儿挺上心。”冯财主抢道: 爱菊低着头,没有回声。 冯财主道:你要是担心芬儿那边! 爱菊说:能不担心吗!二夫人是她娘,二夫人对我家的成见······ “芬儿的问题,你用不着担心,我既然来了跟你谈这事,你就要百分之百的相信我,我绝对不会让她找你任何难堪。”冯财主说道: 爱菊作揖道:少爷的盛情,爱菊感怀于心。 奈何,我的土堆福薄,他高攀不起小姐,不能与小姐缔结良缘。 “爱菊,我这次过来,我是以朋友的身份过来,我求你允诺这件事情,你不看我们府上的面子,你也看刘惊天、畾伯、平伯,乃至小雅、之花的面······”冯财主唤道: “其实,三夫人跟我提过此事,我也在心里暗自窃喜过,可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还是一个大馅饼,谁会不想去咬!问题是,你要咬的动,一不小心······”爱菊论道: “听你的意思,你不同意他俩在一块,你能否说出其中的原因!”冯财主打断道: 爱菊接道:“原因”我都说了,他俩不合适。 冯财主回道:我还是觉得你有事情瞒着我。 “少爷,我有事情瞒着你,肯定是有难言之隐,你何必要刨根问底!”爱菊应道: 冯财主说:“什么事情”我都不能告诉。 爱菊压低嗓门,嘀咕道:也不是不能告诉。 我大儿媳是之花介绍的······ “这个不是啥秘密!大家都知道,你大儿媳是她的侄女。”冯财主答道: 爱菊道:我的大儿子不懂事,他刚结婚就一走了之。 冯财主接道:石头出走——也是路人皆知的事。 爱菊左顾右盼,小声道:之花公公得知这件事后,他跑来我家兴师问罪,他要把倩倩强行带走,我和他好说歹说,他仍旧不肯留下倩倩。 后来,我们大家求他留下倩倩。 他看到我们求他。 他出于不忍心,最后想到! 她探着头,偷偷的说:他和我们约法三章······ “原来这么回事!这事确实难办,不过,我可以让雪儿等,等到那时,我再让雪儿自己决定。”冯财主恍然道: 爱菊谢道:谢谢少爷理解! “如果到了那个时候!我一定会给少爷一个交代。”爱菊续道: 冯财主小声道:爱菊放心!我会帮你守住······ “少爷,请进屋喝茶!”爱菊请道: 冯财主伸出手,礼道:你走前面。 爱菊走到门口,推着房间的门,请道:少爷请! 冯财主踏进门,直向里屋走去。 阿凤见冯财主走进来,立马去倒茶,请道:少爷,你请坐。 冯财主抱起冯兰,问道:兰儿,你想不想爹? 冯兰回道:想。 冯财主追问道:如何想? 冯兰朝冯财主脸上波了一个。 冯财主微笑道:真乖。 “爹。”冯凯呢喃道: 冯财主向一旁瞥了一眼,唤道:你是个男孩子,你大声一点。 “少爷,你喝茶。”阿凤端过来一杯茶,叫道: 冯财主接过茶,小口小口的抿。 “三夫人,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家去了。”爱菊作着揖,说道: 三夫人回道:现在是8月末,天黑得比较快,你回去的路上注意点。 爱菊往外走着,喊道:少爷再见!三夫人再见!大家明天见! 冯财主询问道:兰儿,你今天乖不乖!你有没有惹娘生气? 冯兰得意道:兰儿很乖,兰儿没有惹娘生气,兰儿刚才抱了弟弟玩。 “少爷,天色不早了,我们也该过去大厅了。”阿凤道: 冯财主答道:再等等。 “相公,你快过去吧!你老是呆在这里,吃饭也要专人过来请的话!那些闲话更会满天飞。”三夫人说道: 冯财主回道:谁敢乱嚼舌根!看我不把他的嘴缝上。 三夫人盯着冯财主“默不吭声”。 冯财主放下冯兰,唤道:我过去,我马上过去。 阿凤挪着脚,说:三夫人再见! 三夫人应道:阿凤慢走。 “娘,你这么快就过来了。”冯财主迈进大厅,嚷道: 老夫人说道:你和阿凤都在小雅那边,老身一个人坐在房间里面——闷得慌,老身唯有过来大厅坐着。 “娘,你早些过来大厅也好,你的腿脚不好,我怕你过来晚了,你走得太急,你犯起旧毛病——那就麻烦了。”冯财主走到老夫人身边坐下。 “娘,安好。”大夫人走进大厅,请道: 老夫人微笑道:长儿媳坐。 “奶奶,奶奶,我今晚跟你打个赌。”雪儿大摇大摆的走向老夫人。 老夫人答道:你赌什么! 雪儿说:我赌我爹······ “赌我作甚!”冯财主接道: 二夫人一脚跨进大厅,说道:你休再这里胡搅蛮缠!巧儿刚刚看到相公跟,跟爱菊在谈话。 我猜,事情与爱菊有关! “雪儿,你得地道点,你不能拿着谜底来跟奶奶做赌注······”冯财主指责道: “我不会的,爹和爱菊阿姨见了面······”雪儿答道: “你这么关注我与爱菊见面!”冯财主唤道: 雪儿回道:能不关注吗!爱菊阿姨同没同意我跟土堆在一起! “雪儿,你此刻这么高兴,我真的不忍心······”冯财主应道: “这么说!爱菊阿姨不同意我们在一起。”雪儿的脸一下子黑了起来。 “雪儿,你不要难过······”冯财主劝道: “难过个屁,他们家徒四壁!”二夫人答道: 冯财主凶道:芬儿,你少说话。 “爱菊没说你们不可以在一起,她说,你们要再过几年才能在一块,她私底下找人合过你们的八字。”冯财主续道: 雪儿道:要过几年! 冯财主说:十年。 雪儿冷笑道:我等十年。 二夫人嚷道:怎么可能!我好不容易放下身段,想要跟那家人握手,他们却摆起架子,他们不识好歹,也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冯财主严肃道:你想怎样! 二夫人察觉到话风不对,小声道:我不想怎样!我就说说而已! “鲍伯,还不过去掌灯。”老夫人喊道: 鲍伯指着仆人们,吩咐道:你们两个快去掌灯,你们几个去把饭菜端上来。 鲍伯的话音刚落。 大厅里的仆人来回地窜。 雪儿侧着头——撑在桌子上“郁郁寡欢”。 二夫人推了一把雪儿,唤道:你打起精神来,天下那么大,好男人多的是,你为了那个穷鬼闹心——不值得,我重新帮你物色一个如意郎君就是。 雪儿拍了两下脑门,一头扎在桌子上。 “你这个样子,娘看着都心疼。”二夫人沙哑道: “你别在我耳边叽叽喳喳——行不!我想一个人静会,我实话跟你说,天下是大,好男人也不少,我爱的人只有一个,他叫——土堆。”雪儿和二夫人一阵嚷嚷过后,自己又在桌子上趴着。 二夫人望着周围,一张脸迅速地涨红。 老夫人叫道:吃饭啦!大家吃饭啦! 二夫人端着碗,一张脸紧贴在碗上。 巧儿说道:二夫人,这碗饭刚从鼎里盛出来,温度比较高,你把脸贴着碗,你当心——它会把你烫伤。 “啪”二夫人连碗带饭扔在巧儿身上。 巧儿跪在地上,哭道:对不起!对不起二夫人!奴婢不该多嘴。 “你个死下人,我一段日子没有教训你,你浑身发痒了是吧!我怎样做事!还要你教不成!”二夫人骂道: 老夫人嚼了一口饭,说:芬儿,你怎么不分轻重!动不动就发火,多大一点事情,你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娘,你的用意我懂,你是在指桑骂槐,你骂过我无数次,我不在乎多这么一次、两次。”雪儿唤道: 二夫人接道:你有这种自知之明,足以说明“你不傻”,有些话,我也不必拐弯抹角,你刚才说的那番话,你爱谁谁谁!这话是你该说的吗!你不想想,你把自己送给别人,别人还不要,你不脸红,我都替你脸红。 她伸出小手,不停地拍打自己的脸颊。 “芬儿,你注意点言辞。”老夫人警告道: 老夫人嚷道:刚刚这番话,谁要是敢到外面去说!老身绝不会放过他,后果咋样!你们自己掂量。 巧儿重新盛了一碗饭,战战兢兢地递到二夫人面前。 二夫人摸住碗,默念道:谁叫那个死丫头逼我! 雪儿轻声道:娘,你再激我,我明天就去跟爱菊阿姨说,我后天就与土堆成亲,即便成不了,我也要和他定亲。 二夫人冷笑道:你太自信了,成亲也好,定亲也罢,你要等事情成了——再说。 雪儿怒道:我不与奶奶打赌了,我要与你打赌,我赌,我能说服爱菊阿姨同意我和土堆在一块。 若是,事情如我所愿,我等十年、二十年,你都不许多嘴。 “若是,你没能让爱菊改口,你就老老实实地听我吩咐,以后不准与我讲什么邪门歪理!”二夫人应道: 雪儿答道:好。 “雪儿,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冯财主抢道: 雪儿自信道:用不着考虑。 我相信!我能说动爱菊阿姨。 “话我说好,赌期为1个月······”二夫人说道: “用不了这么久。”雪儿回道: 冯财主喊道:平伯,你给我盯紧了,雪儿小姐与二夫人赌期之内,你不能让她离开冯府半步。 平伯回道:是。 雪儿轻声道:不离开就不离开。 二夫人叫道:巧儿,你给我盛碗饭过来。 雪儿唤道:奶奶,你还要吃饭吗!我去帮你盛。 老夫人微笑道:不吃了。 “雪儿,你今天很懂礼貌,奶奶很高兴。”老夫人夸道: 雪儿笑道:人逢喜事精神爽嘛! 冯财主晃着头,小声道:赌有输赢,你不该赌······ 章节目录 第165章打赌(2) 第二天早晨,烟雾蒙蒙。 雪儿早早的起着床。 她穿好衣服,直向屋外跑去。 她一跑出门,立刻回过头去关门。 “啊!”她伸了一个懒腰,叫道: 她一手捏住鼻子,嘀咕道:这个气味——太难闻了。 “不行,我得回屋洗漱干净。”她跑回去刷牙。 她刷好牙,慌慌张张地擦脸。 她走到镜子前——拾掇了两下,说道:我看行了。 “呃!我要不要化妆!”她在心中打量道: 突然,她挺直腰,小声道:还是算了吧!我又不是第一次见爱菊阿姨。 何必多此一举! 她回过身,大步地向门外走。 她走到平伯房门口,喊道:平伯,平伯······ 平伯懒洋洋的说:谁呀! “是我,你怎么还在睡觉!”雪儿答道: 平伯听到是雪儿,说道:雪儿小姐,今天的雾气这么大,你这么早起来作甚! 雪儿扯着衣角,回道:你说呢! 平伯靠在床头,应道:雪儿小姐,你回屋睡觉吧! “平伯,你开门啦!”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雪儿走过去,将府门推开,微笑道:爱菊阿姨,你快进来。 爱菊请道:雪儿小姐早! 雪儿答道:爱菊阿姨不必客气!你叫我雪儿就可以了。 “使不得,使不得,你是小姐,是个堂堂正正的小姐,仆人岂能直呼其名!”爱菊接道: “爱菊,你和雪儿小姐拿张凳子坐吧!我去洗漱了。”平伯靠在房门上,慢吞吞地说: 爱菊迈着步子,说道:我要去伺候三夫人,我哪有空坐! 平伯嚷道:你有这么忙吗!你陪雪儿小姐坐会。 雪儿唤道:爱菊阿姨,咱们进去平伯房里坐坐。 爱菊辞道:雪儿小姐,我真的······ “爱菊阿姨,今天的雾这么浓,三娘多半还在睡梦中,你随我进去平伯房里歇歇脚,咱们顺便唠唠。”雪儿打断道: 爱菊瞟了一眼雪儿,一拐一拐的走向房间。 “凳子放在那边,你们自己拿凳子坐。”平伯取着脸帕,喊道: 爱菊说:你洗你的脸,我们要坐自己会动手。 雪儿钻进屋,道:平伯,你忙,你不用管我们。 爱菊见雪儿钻进屋,赶快闩上门。 雪儿不解道:爱菊阿姨,你为啥把门闩上!你把门闩上,屋里的空气不流通。 爱菊回道:你不是有话跟我说吗!这里出入的人多,还是把门关上好些。 雪儿称道:爱菊阿姨想得周到。 “爱菊,桌子上有茶,你倒杯茶喝。”平伯放着脸盆,叫道: 爱菊答道:大清早的,喝什么茶! 平伯询问道:小姐,你喝不喝? 雪儿应道:等会再说。 爱菊唤道:雪儿,你是不是要说土堆那事! “爱菊阿姨说得对,你能不能让我和土堆在一起!让我做土堆的老婆,亦或让我和土堆定亲······” “雪儿,你何必这么着急!你爹不是说了吗!等过些日子······” “本来呢!我们能在一起,我等一年、两年、十年、八年,也不是问题,但我受不了我娘的讥讽,我和她打了赌,我能说动你,她就不会干涉我的婚事,如果不能!我就要听她的吩咐······” “那你!” “我知道,我一定能说动爱菊阿姨,爱菊阿姨不会拆开我和土堆,爱菊阿姨不会让我赌输。” “雪儿,你为什么要赌!你不觉得!你的做法很幼稚吗!” “我不觉得幼稚,我觉得自己的做法很新颖、很刺激,对我来说——利大于害,同时还能让我娘闭嘴,也能让我和土堆的感情更进一步,一举多得的事,我咋能······” “雪儿,你千不该、万不该,你不该赌,赌有输赢,你这一次肯定输,我不可能让你赢。” 雪儿吓得脸色发青。 爱菊续道:你娘抓住了我的性格,我在遇到事情之后,肯定会深思熟虑;肯定会慎重考虑;我不是有难过的坎,我不会说出“等”这个字。 甚至,你爹也······ “我该怎么办!我当着众人的面把话说了出去,你不同意我们在一块,我就要由我娘摆布了。”雪儿神情恍惚,焦急道: 爱菊埋着头,默不吭声。 雪儿哽咽道:爱菊阿姨,我不管你有什么难处!你把它放在一边,你当可怜可怜我,让我过了我娘这一关······ “雪儿,你原谅我的无能为力。”爱菊一手撑着额头,无奈道: 雪儿没能锁住眼泪,啼泣道:平伯,你帮帮我,帮我劝劝爱菊阿姨,我非常非常喜欢土堆,你让她成全我。 平伯答道:雪儿小姐,你们的事情,我不想过问,就算我想问,我也没有这个能力,更没有这个权利。 “砰”爱菊拉开门,一瘸一拐的向着府内走。 此刻,爱菊心中藏着一种莫名的罪恶感。 她想着!乡下流行的一句话“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她擦着眼泪,加快步伐地走。 “爱菊,你走这么快干嘛!” 爱菊扭过头,嘶哑道:阿凤姐。 阿凤看见爱菊一脸不悦,说道:一大清早,谁让你难堪了! 爱菊回道:没有谁给我难堪!我在门口碰到了雪儿小姐,我一时没能控制好情绪。 也就······ “雪儿小姐用苦良心,她对你家土堆那份心——天地可鉴。”阿凤接道: 爱菊唤道:我不跟你说了,我去三夫人那边了。 “爱菊姐,咱们就在这边逛逛。”三夫人朝着爱菊这边走来。 爱菊说:三夫人,爱菊来迟了。 阿凤请道:三夫人早! 三夫人微笑道:阿凤姐不是更早! “呵呵~”阿凤会心一笑。 爱菊道:三夫人,你多穿衣服没有!今早的雾气这么大,你小心着凉。 “爱菊姐放心,我多穿了一件背心,它能抵住风寒。”三夫人应道: 阿凤请道:三夫人,请到那边坐! 三夫人拒绝道:我不坐了,我站会就走。 “爱菊姐,你和阿凤姐刚才是在说雪儿吗?”三夫人问道: 阿凤抢道:三夫人,我们没有说雪儿什么!我出于好奇问了爱菊一声! 三夫人唤道:阿凤姐,你想与我撇开关系是不是!我们几个都不是外人,你没必要在我面前解释的那么清楚! 阿凤鞠躬道:三夫人言重!仆人没有这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三夫人追问道: 阿凤应道:现在正是敏感时期,我们的谈话要是给他人听到!他人再从中添盐加醋。 到时候,我们全身长满嘴也说不清楚。 “阿凤姐言之有理!我们何必自找麻烦!”爱菊接道: 三夫人呼了一口气,说道:好吧!我们就说这个天气,这个天气······ “三娘,你帮我劝劝爱菊阿姨,我和土堆的事——还望她成全!”雪儿渐渐地靠向三夫人。 三夫人侧着头——看向爱菊,答道:这! 雪儿走到爱菊面前,说:爱菊阿姨,我不问你有什么难言之隐!非要把我和土堆分开! 今儿,当着三娘的面,我跟你跪下,你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 “雪儿,你起来,快起来,你怪我可以!”爱菊伸出手拉住雪儿。 雪儿回道:我怎么会怪你!我有什么资格怪你! 我心里明白,我娘很坏。 尤其对你一家人。 我进了你的家门,你少不了要与她打交道。 那时,我更会左右为难······ “雪儿,你想多了,我没有这样想。”爱菊打断道: 雪儿接道:你不是考虑这个,你就是嫌我脾气跟性格不好。 爱菊嘀咕道:也不是。 雪儿答道:嫌我长得不漂亮! “小姐长得很漂亮,活泼又可爱,更重要的一点,你是一个千金小姐,这是一个男人,多数男人都渴望的事,当然啦!我家那个傻小子也在其中,只不过,我家那个傻小子没有那种福气,他只有瞪眼的份。”爱菊应道: 阿凤唤道:爱菊,你家儿子的事,本来是你家的私事,我作为一个局外人,理应不该多嘴。 可看到雪儿小姐这么上心,我不得不替她说句话,你能不能改变主意······ “阿凤姐,你清楚我的为人,太过违心的事,我不会去做,雪儿小姐这件事,我求你不要跟着参合!”爱菊求道: 阿凤接道:可是······ “虽然,我们都不知道你葫芦里卖的是啥药!以我对你的了解,你不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雪儿这么求你!你还能无动于衷,可见,事情并不简单······”三夫人说: “确实不简单。”爱菊回道: 三夫人续道:有时候,我也觉得不认识你,你还是我认识的爱菊姐吗! 爱菊恍然道:三夫人说了那么一通,无非是为了劝我,劝我改变初衷。 其实,我何尝不想让雪儿小姐成为我的儿媳。 奈何······ “奈何土堆跟我说过,他今生不会与二夫人扯上一点关系。”爱菊答道: 雪儿目光呆滞,嘶哑道:你骗人。 爱菊接道:我为什么要骗人!你不妨想想,你比我家那个傻小子大两岁,性格外向,做事大大咧咧。 更有一点,你娘对我一家人成见很深。 可以说“根深蒂固”。 雪儿哽咽道:我要见土堆。 “我不会让你跟土堆见面,我不会让他娶你,包括订婚。”爱菊应道: 雪儿可怜巴巴的的望着爱菊,泣道:爱菊阿姨,我就这么让你不耻! “你没有让我不耻,经过这件事,你也改改脾气!”爱菊说道: 雪儿的哭声越来越大,眼泪“刷刷的”往下掉。 三夫人劝道:雪儿,你别哭了!这件事情还可以商量! “怎么商量!爱菊阿姨把话都说死了!”雪儿啼泣道: “雪儿小姐,你原谅我,你和土堆的事成不了。”爱菊唤道: 阿凤说:三夫人,天亮了好一阵,我去陪老夫人了。 三夫人回道:阿凤姐,你去吧! “雪儿,你到我的房里去。”三夫人叫道: 雪儿没有回声,不停地哭。 三夫人拉上雪儿,一步一停的往前走。 到了房门口。 三夫人唤道:雪儿,你把哭声憋着,屋里还有小弟弟、小妹妹······ 雪儿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得很是伤心。 三夫人看了看四周,哄到:雪儿乖啊!我帮你去求奶奶!求奶奶取消这个赌局! 雪儿依旧坐在地上,“哇哇”的哭。 爱菊走到雪儿跟前,附下身去拉雪儿。 雪儿跟着站起身,哭道:爱菊阿姨,你为啥不让我和土堆在一块!你为啥不让我们在一块!为啥不让我们在一块! 爱菊眼眶湿湿的,眼泪盘在眼里打转。 “爱菊姐,饭菜来了,咱们进去里屋吃饭。”三夫人叫道: 爱菊握住雪儿的手,哽咽道:走,咱们吃饭去。 雪儿拭着泪水,啼泣道:呜呜呜······ 章节目录 第166章打赌(3) 9月7日早上,小雨淅淅沥沥的下着。 平伯坐在房门口,时不时的朝着府门看。 他呼着气,嘀咕道:烦死了,这一个月让我怎么过!雪儿也是,人家不待见你,你干嘛缠着人家! 不过,这事! “平伯,你在想什么!”刘伟之迎面走来。 平伯一颤,嚷道:你小子是鬼吧!走路连点声音都没有。 “平伯,你还是那么爱说笑,我们两个明明是人,你怎么说成鬼!”英儿撑着雨伞,说道: 平伯看着眼前的英子,叹道:嗨!几多欢喜几多愁。 刘伟之微笑道:平伯,你倒是文雅,张口就是诗赋。 “诗个屁,我看到你们两个肩并肩,我就感慨,感慨万千。”平伯答道: 英儿不解道:我们两个走在一块有啥不对吗! 平伯应道:对,很对,你俩是情侣,是该出双入对。 “平伯,你有心事是吧!你能不能和我们说说!”刘伟之唤道: “说什么!说什么!我就是感慨,感慨自己,感慨自己还在一个人——形单影只。”平伯接道: 刘伟之说:平伯想要脱单,想要摆脱形单影只——也行,你可以再婚。 “算了,算了,那种事费劲,我这把老骨头不经折腾,我还想再活两年。”平伯回道: 刘伟之笑道:平伯,你真是幽默。 “幽默个啥!分明是个老不休。”英儿默念道: “我都这个年纪了,黄土埋到了喉咙,啥事也没必要太计较!”平伯说道: 平伯愣道:对了,你们站在这里这么久了,你们放下雨伞,你们快点进屋坐。 刘伟之辞道:我们不坐了,我们要去见老夫人。 “伟之,你这句话说得太违心吧!”平伯接道: 刘伟之疑问道:平伯,你为何这么说? 平伯傻笑道:难道!你不想去看小畾子(畾伯)。 刘伟之恍然道:当然要看,他是英子的爹,是我的伯父。 平伯调侃道:还是岳父。 刘伟之摸着头,傻傻的笑。 英儿低着头,显得很不自在。 平伯续道:他是英子的爹,也是你爹啦! 刘伟之拉着英儿的手,说道:平伯,我和英儿进去了,咱们有空——再聊。 平伯微笑道:也好,咱们有空——再聊。 他见刘伟之他们离去的背影,嘀咕道:总算糊弄过去了。 “伟之,你是过去大厅吗!”鲍伯站在一旁,唤道: 刘伟之一瞥眼,礼道:鲍伯好。 英儿走上前,礼道:鲍伯好。 鲍伯疑问道:这位姑娘是? 英儿回道:回鲍伯,我前段时间来过府上······ “你是畾子的小女儿······”鲍伯打断道: “是是是,我是他的小女儿。”英儿答道: 鲍伯续道:你们瞧瞧!瞧我这记性,我的记性八成被狗咬了,英儿过来府上时,就是前两天的事,我却没能把它记住。 “嗨!我这猪脑子。”鲍伯长吁了一口气,叹道: 刘伟之安慰道:鲍伯休要叹气!鲍伯算是记性好的,你的年事已高,你对周围发生的事还能对答如流,偶尔忘点东西,那是正常的事,英儿刚刚说了半句,你就能记起······ “伟之不愧是惊天的儿子,说话颇有乃父之风,我知道,你是在逗我开心······”鲍伯拍着胸口,称道: “鲍伯言重!伟之没有半点取悦之意,伟之实话实说。”刘伟之作揖道: 鲍伯答道:不管怎样!你的话说得老奴心里很舒服,老奴喜欢和你说话。 刘伟之接道:我们还有事情,我们找个时间! 鲍伯应道:你和英儿去做你们的事,我过去那边看看。 英儿微笑道:鲍伯自便。 鲍伯挪着脚,说道:你们要见老夫人的话,你们就到她的房里去。 刘伟之与英儿对视了一眼,谢道:谢谢鲍伯! “咚咚咚” 刘伟之叫道:老夫人,我是刘伟之······ “伟之,英儿,你们请进!”阿凤推开门,请道: 刘伟之和英儿齐道:阿凤大妈好! 阿凤微笑道:两位客气! 刘伟之拉住英儿的手,缓缓地走进里屋。 “伟之,你今天不用在学校忙了。”冯财主嚷道: 刘伟之和英儿走过去,请道:老夫人安好!少爷安好! 老夫人笑道:两个孙侄不必多礼!你们快到这边来坐。 英儿谢道:谢谢老夫人! 刘伟之退到椅子旁,唤道:老夫人刚才唤了我们一声“孙侄”,我们理应叫你一声“奶奶”。 “好好好,依着咱们几家的关系,你们唤老身——奶奶,老身受得起,受得起。”老夫人大笑道: 英儿作揖道:奶奶万安! 老夫人笑得合不拢嘴“都安,都安。” 刘伟之坐到椅子上,说:今天是星期天,我和英儿过来,是来看老夫人······ “两位孙侄有心了,有心了,老身看到你们这些年轻人——生龙活虎一个,满身洋溢着激情,老身欢喜,老身欢喜。”老夫人接道: 阿凤端过来一杯茶,叫道:伟之,你喝茶。 刘伟之接住茶,抿了一小口,称道:好茶,阿凤大妈泡的茶就是好,茶香扑鼻、清爽润喉、回味无穷,简直就是人间极品。 “伟之,你的口才不比你爹差,把我夸得分不清东南西北!”阿凤应道: 刘伟之辩道:怎么成了夸!我一向有啥说啥! “得了吧!看你们进来的样子,我不用猜,你们的好事将近。”阿凤将茶递在英儿手上。 英儿接住茶,嘀咕道:哪有这么快! 老夫人笑道:这么说来,伟之特意过来邀老身前去喝喜酒的喽! “老夫人,奶奶,你莫听阿凤大妈乱说!我和英儿两个人还没好到谈婚论嫁的地步······”刘伟之唤道: “伟之,这个就是你的不对了,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冯财主道: “我们不是不结婚,我们暂时不打算结婚,一是,我的事业刚起步,二是,我们相处的时间不长,三是,我爹还在外面,家里!”刘伟之抢道: 老夫人答道:前两个都不是问题,唯有第三个需要考虑! “老夫人说得对,这几个都不是啥问题!在我心中只有一条顾虑,它常常萦绕在我耳旁,我怕有人戳着我们的脊梁骨说,说我们无媒苟合。”英儿说: 冯财主说道:英儿,我听你爹说,你活泼可爱,比较崇尚自由,从不趋于所谓的礼节,而今天,你让我见到了一个不一样的你,你爹说的话,着实让我生疑。 英儿回道:冯大伯这话过激了,我爹是个老实人,他说话从来不会拐弯抹角,英儿没和伟之在一起之前,英儿可以天不怕地不怕。 可如今······ “英儿无需多虑!我们府上这么多人,统统都能充当你们的见证人。”老夫人应道: “老夫人,用餐的时间到了,我们该去大厅了。”阿凤提醒道: 老夫人撑着椅子,慢慢往上起着身,说:此事这么定了,我们冯府充当你们的媒人。 “老夫人,你当心。”阿凤伸出手去搀老夫人。 英儿鞠躬道:谢谢老夫人!谢谢冯大伯! 刘伟之伸着小手,请道:老夫人请!冯大伯请! 冯财主微笑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们两个珠联璧合。 英儿他们齐道:谢谢!谢谢! 阿凤扶着老夫人慢慢地走出屋。 “娘,前面就是大厅,大厅里那条门槛那么高,你注意看着点。”冯财主唤道: 刘伟之称道:冯大伯真是心细! 老夫人答道:谁说不是!这些年中,贵儿(冯财主)把老身照顾得无微不至,时时记挂着老身,经常从天亮陪老身唠嗑到天黑······ “娘,你怎么又在絮叨这些小事情,犬儿不乐意听。”冯财主打断道: 刘伟之接道:冯大伯,你原谅小侄多嘴,要不是小侄!老夫人就不会! 冯财主嚷道:伟之,咱们进屋聊。 “老夫人,你的脚抬高点。”阿凤搀着老夫人一脚跨进大厅。 鲍伯看见老夫人走进来,礼道:老夫人好! 老夫人吁着气,喘道:免礼。 鲍伯弯着腰,逐渐的退出大厅。 冯财主扶住老夫人,请道:娘,请上座! 刘伟之走过去,去帮老夫人摆椅子。 老夫人坐到椅子上,笑道:伟之也坐,大家坐。 “老夫人,你先喝口茶。”阿凤端过来一杯茶。 老夫人接过茶,感叹道:嗨!老了。 “娘,你干嘛老说一些丧气话!”冯财主不耐烦道: 老夫人回道:娘没说丧气话,娘过去走十几里地都不会累,娘刚刚! 冯财主抢道:娘要是走路累了!你坐下来歇歇。 “之前根本用不着歇。”老夫人端起茶杯,正要喝茶。 “老夫人喝慢点,茶水烫嘴。”阿凤嚷道: 老夫人吹了吹茶水,说道:老身慢点喝。 “少爷,你也喝杯茶。”阿凤唤道: 冯财主辞道:我不喝,我不喝,就要开饭了,我留着肚子多吃一碗饭。 阿凤问道:伟之,英儿,你们呢? 英儿瞄了一眼刘伟之,谢道:谢谢阿凤大妈!我们饭前没有喝茶的习惯······ “娘,安好!”大夫人走到桌前,请道: 老夫人应道:长儿媳这边坐。 伟之跟英儿站起身,礼道:大夫人好! 大夫人微笑道:两位贤侄客气! “英儿,伟之,你们来了多久,你们怎么没来跟我打声招呼!”畾伯走进大厅,唤道: 英儿回道:爹,你听我说······ 此时,大厅里的人越聚越多。 大伙你一句、我一句,闹得大厅里面闹哄哄。 冯财主嚷道:大家站的站好,坐的坐好,谁也不许喧哗。 “娘,安好!”巧儿扶着二夫人朝老夫人走来。 老夫人叫道:芬儿(二夫人),你快坐。 雪儿埋着头,没精打采的迈进大厅。 “雪儿,雪儿,你看谁来了!”冯财主瞅着雪儿萎靡不振,喊道: 雪儿抬起头,四处寻望。 冯财主指着英儿,说道:你看那边。 英儿微笑道:雪儿妹妹,咱们又见面了。 雪儿欢喜道:英儿姐姐,你来了。 鲍伯说:老夫人,午饭的时间到了。 老夫人答道:开饭。 仆人们相继地忙起来。 老夫人端起碗,喊道:大家吃饭啦! 英儿举起筷子,正要去夹菜。 突然,英儿站起身,一直向着畾伯走去。 冯财主叫道:英儿,吃饭的时间,你走去哪! 老夫人嚷道:贵儿(冯财主),你吃你的饭。 冯财主看了一眼英儿,大口大口的吃饭。 二夫人说:巧儿,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人吗! 巧儿神经紧绷,颤道:二夫人,奴婢,奴婢,奴婢天生笨拙,奴婢不知道······ “二妹,你最讨厌什么人?”大夫人询问道: 二夫人回道:我最讨厌那种自高自大、自以为是的人,她以为自己是谁!她只是一个上窜下跳的小丑,小丑。 “芬儿,你说这话是啥意思!”老夫人唤道: 二夫人答道:没意思!没意思!芬儿就是随口说说。 “你随口说说,你是在说我吧!我今儿可没窜,更没跳,你想笑,你就笑。”雪儿拉着脸,说: 二夫人接道:你个傻丫头,我何时说了你、笑了你,俗话说“蚂蟥听水响”,枉你读了几年的书,你连一句话都听不明白。 “芬儿,你讲清楚点,也让我们明白明白。”老夫人叫道: 二夫人双脸通红,嘀咕道:这个,这个······ “二夫人吃菜。”刘伟之为了消除尴尬,喊道: 老夫人气愤道:芬儿,老身决定的事,你最好别打岔! 其实,老身也有讨厌的人,老身最讨厌那种自作聪明的人。 二夫人黑着脸,默不吭声。 “二夫人,刚才吃饭的时候,英儿不是自命不凡,不是有意让谁难堪······”英儿走过来,赔礼道: “英儿姐,你不吃饭吗!”雪儿捧起碗,打断道: 英儿应道:雪儿妹妹先吃,我和爹爹一起过去厨房吃。 二夫人握着筷子,一个劲地往嘴里送饭。 冯财主瞟了一眼二夫人,指着面前的碗,嚷道:巧儿,你再去给二夫人盛一碗饭。 巧儿回道:是。 她迈开脚,直向冯财主走。 冯财主道:你不要过来拿碗,你随便拿个碗就行。 巧儿在桌上拿了一个碗,蹲下身去盛饭。 冯财主说:芬儿,你今天这么饿,你多吃两碗饭。 二夫人站起身,说道:娘,你慢慢吃,我吃不下了。 “芬儿,你肚子饿,你要吃饱!”老夫人嘱咐道: 二夫人接道:我吃饱了。 “芬儿,你不是很饿吗?你刚才狼吞虎咽?”冯财主疑问道: “咱们走。”二夫人气冲冲的往外走。 巧儿放下碗,急急忙忙地跟上去。 大夫人唤道:二妹怎么啦! 老夫人说道:她大概又在生气。 冯财主嚼着饭,嚷道:大家都别管她。 老夫人指向桌上,叫道:大家吃,大家吃······ 章节目录 第167章打赌(4) 下午,小雨依旧的飘。 刘伟之和英儿一同向着冯府府门外走。 “伟之,你们这么快就走了。”平伯站在瓦房里面,喊道: 刘伟之应道:是啊!我们明天还要上课。 “明天才上课,你们明早再走不迟。”平伯走出房间,接道: 英儿答道:不行啦!我们还要到爱菊阿姨家里坐坐。 平伯回道:如此的话,我就不耽搁你们了,你们慢走。 刘伟之挥着手,说道:平伯保重。 “英儿姐姐,伟之大哥,你们等等我。”雪儿急匆匆的跑过来。 平伯赶快跑向府门,将府门拦住。 英儿疑问道:平伯,你这是干嘛? 平伯叫道:雪儿小姐,你跑来这里作甚! 刘伟之说:平伯,这是雪儿的家······ “雪儿小姐,我求你了,我是一个下人,我实在难做,我让你称心了,你爹他们可不干,我让他们满意了,你又恨着我,我唯一的选择,唯有尽忠职守,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平伯道: 雪儿凑到英儿身旁,没有出声。 英儿问道:平伯,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平伯应道:你们都别问,问多了,反生烦恼。 英儿唤道:雪儿妹妹······ “我知道,我是自作自受,我不该出尔反尔,我这样做,不止害了自己,更加连累了你,让你左右为难,但是,感情的事情,我必须谨慎,还请平伯原谅我的自私!原谅我的固执!或许,我的自私;我的固执;将是毫无意义,然而,我是一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人,纵使我伤得——千疮百孔,我也不后悔,至少,我为自己的目标奋斗过。”雪儿满脸惆怅,说道: “虽然,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我不清楚,我也不能保证做出正确的分析,亦或判断,看在雪儿小姐这么上心的份上,我求你成全她,不管结果如何!这样对她来说,也算有个交代。”刘伟之说道: 平伯接道:伟之说的没错,理是这么一个理。 其实,我也想做一个好人。 奈何,我的能力不够······ “你睁只眼闭只眼不就行了吗!”雪儿打断道: “你为何要我睁只眼闭只眼!你何不去求你爹、你娘!乃至你奶奶,你让他们睁只眼闭只眼——那才是王道。”平伯辩道: 雪儿唤道:我懂,我用言语,根本不可能说动你,根本不可能让你放行。 现在,我跟你跪下,你就当卖我一个人情,我可以向你保证,绝对不会再有第二次。 说着,雪儿双腿往下跪。 平伯两手拉住雪儿,说道:雪儿小姐,你这是干啥! 我的心不是铁做,也不是铁石心肠。 只是······ “我不想听只是,雪儿妹妹想出趟府,你随她愿便是,冯大伯他们怪罪下来,后果由我承担。”刘伟之答道: 平伯晃着头,小声道:你们走吧! 不过,我还是重申一下,此事非比寻常,你们自重······ “谢谢平伯!谢谢平伯!谢谢!”雪儿拼命地鞠着躬。 她撑起雨伞,不停地往外走。 刘伟之冲着英儿使了一个眼色。 英儿喊道:雪儿妹妹,你等着我们,这几天都是阴雨天,路上泥泞不堪······ “不怕的,这一段路都是石头块,咱们用不了一盏茶的功夫,咱们就能走到爱菊阿姨的家里。”雪儿兴奋道: 刘伟之看向英儿,唤道:英儿,你走前面。 “咚咚咚” 土堆推开门,微笑道:雪儿姐,你来了。 雪儿深情款款的看着土堆,说道:土堆,你在家呀! 土堆被雪儿看得心里发毛,故意避开雪儿的目光,嘀咕道:雪儿姐,你盯着我作甚! “土堆,你不让我们进去吗!”刘伟之收着雨具,叫道: 土堆探出头,喊道:伟之大哥。 “伟之大哥,两位姐姐,你们请!你们请!”土堆请道: 英儿放下雨伞,急急忙忙地往里钻。 倩倩见英儿走进来,嚷道:英儿姐,你过来这边坐。 英儿走到倩倩跟前,说:我今天专门过来找你玩。 我有的是时间坐······ “英儿姐,你喝茶。”倩倩伸出手去给英儿倒茶。 刘伟之凑到英儿身旁,疑问道:倩倩,家里不是有个小弟弟吗!他怎么没在家? 倩倩回道:他刚才就在这里,他可能躲到里屋去了! 刘伟之傻笑道:这个小弟弟这么害羞! “伟之大哥在说谁!我可没有害羞,我要你教我读书,教我写字。”水水走出屋来,唤道: 刘伟之应道:行啊!我就在“李田中学”授课,你可以过去学校找我,我有空就教你读书、写字。 水水接道:“李田中学”是在乡政府那边吧!离我们这里不是很远,但还是有段距离,我不想天天跑。 另外,我还要跟二哥去干活。 所以! “伟之大哥,请你喝茶!”倩倩捧着茶,请道: 刘伟之接过茶,唤道:水水顾虑这么多,我也没啥办法! 你如果哪天想要学习的话!我可以拿几本书给你,你按照上学习,它也是一样的。 水水疑问道:没有老师教,我能学会吗? 刘伟之答道:当然能学会,上面的字——都是一些死字,你只要用心读、用心写,你一定学得会。 水水拍着双手,兴奋道:太好了,我可以读书了。 英儿说:你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你可以问倩倩,她可以帮你······ “英儿姐,你不是为难我吗!你知道,我只念过2年的书,我怎么能去帮他!”倩倩无奈道: 英儿回道:倩倩,你说的没错,你念的书不多。 但是,水水一天书都没念过。 倩倩想了想,嘀咕道:这个倒是。 “呀!二哥去了哪里!他怎么不在屋里了!”水水惊道: 倩倩提了一个马灯过来,应道:刚刚雪儿过来了。 他可能和雪儿出去了。 刘伟之询问道:土堆与雪儿之间是怎么回事!他们? 水水答道:他们没事,他们能有什么事!雪儿姐少有出府,和我们见面很少。 只不过,她很爱找我二哥玩。 “不知为什么!二夫人一直反对雪儿小姐跟我二哥玩!”水水续道: 倩倩说: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我进去做饭了······ “我跟你一起去。”英儿接道: “乓”爱菊推开门,一脚踏进了屋。 刘伟之和英儿同时起着身,齐道:爱菊阿姨好。 爱菊笑道:伟之,英儿,你们客气啥!你们快坐,快坐。 倩倩唤道:娘,你刚好回来了,我正要进去做饭······ “你坐下来陪着他们聊天,我进去做饭。”爱菊系着围裙,打断道: 水水得意道:娘,伟之大哥会教我读书,还会教我写字。 爱菊微笑道:你要认真学,你别辜负伟之大哥的一番苦心。 “娘,你进来的时候,你有没有看到雪儿!”倩倩探着头,唤道: 爱菊嚷道:你坐下,我先去做饭。 她面向里屋,慢慢地走。 英儿叫道:倩倩,你过来坐。 “砰”土堆垂头丧气的走进屋。 刘伟之好奇道:土堆,你怎么啦! 土堆望了一眼刘伟之,没有回声。 “英儿姐。”雪儿走进屋,直向英儿跑。 英儿张开双臂,一把抱住雪儿,说道:雪儿,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你能否跟我说说! 雪儿没能锁住眼泪,哭道:姐姐,姐姐······ “二哥,你和雪儿姐上哪去了!雪儿姐为啥回来就哭成这样?”水水问道: 土堆垂着头,仍是不吭声。 雪儿哽咽道:英儿姐,你跟伟之大哥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容易就在一块!我却,我却! 她靠在英儿肩上“嚎啕大哭”。 倩倩见此一幕,慢吞吞地走向厨房。 她到了厨房,小声道:娘,土堆和雪儿的事,你早就知道吧! 爱菊回道:知道又如何! 倩倩说:土堆对这事怎么看! 爱菊应道:雪儿的真情流露,土堆心里肯定左右摇摆,肯定拿不定主意。 “娘,雪儿对土堆痴心一片,你不如成全他们······”倩倩唤道: “我成全了他们,你咋办!我要赶你走吗!你忘了你爷爷!雪儿不管怎么着!她还有冯府,还有冯府替她撑着,而你!”爱菊道: 倩倩侧着脸,默不吭声。 爱菊叫道:倩倩,你快到灶门口——添火。 倩倩一步一挪地向着灶门口走。 爱菊说道:倩倩小心观住火,我就要炒菜了。 “娘。”土堆站在厨房门口,喊道: 爱菊抬起头,嚷道:土堆,你把那些碗筷捧出去。 土堆跑到碗柜前,两手捧起碗筷,说:我走了。 刘伟之看见土堆走出来,疑问道:土堆,你这么快就出来了,你和你娘说没说你跟雪儿的事? 土堆埋着头,嘀咕道:还没。 英儿指着土堆,说:你,你真是,这会不说,以后就! 雪儿伏在桌上,哭道:呜呜呜~ “雪儿姐,你别哭了,我娘就要出来吃饭了,我二哥会对娘说!”水水劝道: “水水说的对,我们要相信土堆。”刘伟之接道: 雪儿抹着泪,哭声变得越来越小。 土堆瞟了一眼雪儿,一个劲地往厨房钻。 他钻进厨房,捧着菜就要走。 “娘,你瞧瞧!土堆就像行尸走肉一样,我们执着于一个小小的承诺,你认为,这样做值得吗!”倩倩唤道: 爱菊应道:何为值得!何为不值得!太过深奥的东西,我不懂,我只知道!事情有个先来后到,有个轻重缓急,你比她脆弱,比她更需要帮助。 倩倩回道:可是······ “嗯!!”爱菊大声地咳了一声。 土堆捧起汤菜,渐渐地往前走。 倩倩拍着胸口,轻声道:好险,我差点! 爱菊说:我们不能再谈这件事了,这件事让他知道了,对你们几个更加不好。 倩倩蹲在灶门口,若有所思的添着火。 爱菊把菜倒入锅,“啪啪”的响。 “爱菊阿姨,你炒的菜真香。”刘伟之领着土堆走进来。 爱菊扭过头,笑道:伟之,你甭取悦我!我又没煮什么好菜(硬菜)!能有什么香味! 刘伟之说道:爱菊阿姨,你别不信!我去的地方不多,可我吃过的东西不少,我见的东西更加让人称叹,你炒的这个菜,我只要看一眼,闻上一闻,我就能知晓!菜一定可口诱人。 爱菊傻笑道:伟之这张嘴真是溜。 刘伟之辩道:不是我的嘴溜,明明是你煮的菜溜,你问问旁边的土堆,或是倩倩······ “我娘做的菜的确好吃。”倩倩接道: “得得得,你们端菜出去,咱们吃饭啦!”爱菊嚷道: 刘伟之端起菜,叫道:爱菊阿姨,你们也快点出来。 爱菊回道:我撩起这碗菜就来。 土堆一脸愁容,目光呆滞的看向一旁。 刘伟之走进大厅,小心翼翼地放着菜碗。 英儿问道:伟之,爱菊阿姨还在煮菜吗?她怎么没有和你们一起出来? 刘伟之答道:她马上就来了。 “英儿,我没有想到,你会那么关心我。”爱菊提着一鼎饭,一歪一歪地走来。 英儿喊道:爱菊阿姨,你过来这边坐。 倩倩放下菜,连忙去帮大伙盛饭。 爱菊唤道:英儿,你不要跟我兜圈,伟之也用不着拍我马屁,你们想什么!想跟我说什么!我心里也都明白。 我还是那句话,雪儿小姐的事,我爱莫能助。 “爱菊阿姨,你不必这么决绝,雪儿的事与土堆有着直接的关系,你怎么忍心!”英儿应道: 爱菊说道: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土堆需要的是——决断,他要么与雪儿小姐撇清关系,要么与我们家里撇清关系! 雪儿捂着嘴,眼泪“刷刷”的往下掉。 土堆哽咽道:娘,你为啥要逼我! “娘没有逼过你,娘给了你两条路,你要怎样选!你自己决定。” “你明白我不可能抛弃你们······” “那不结了。”爱菊答道: 倩倩递给雪儿一碗饭,唤道:雪儿,给。 雪儿啼泣道:我不吃。 爱菊端起饭碗,说:倩倩,你自己吃。 “雪儿,你吃一点。”刘伟之叫道: “伟之,英儿,你们爱吃什么菜!你们自己夹啊!”爱菊道: 刘伟之瞅着爱菊,小声道:爱菊阿姨,你也吃······ 章节目录 第168章打赌(5) 25日下午,雾气弥漫。 爱菊呆在三夫人屋里,笑呵呵的逗着小孩。 她靠在墙上,嚷道:凯儿,你快到大姨这里来。 冯凯一歪一歪地朝着爱菊走去。 他刚走到爱菊面前。 爱菊往一旁挪了两步。 她站到三夫人身前,喊道:凯儿,看你能不能抓到大姨! “呵呵!”凯儿张开双臂,直向爱菊走。 爱菊打着气,激励道:加油!加油! 两旁的奶妈齐道:加油!加油······ 一会,爱菊又到了冯兰身旁。 冯凯调过头,笑嘻嘻的走向爱菊。 “砰”冯兰、冯凯两姐弟撞到一起,两个人一同倒在地上哭。 奶妈赶紧走过去,去抱他们姐弟。 爱菊凑到李奶妈身边,“摸了摸”冯凯的头,哄到:凯儿乖!凯儿不哭,都怪大姨不好,大姨不该让凯儿追,不该让我们小凯儿摔跤跤。 三夫人嚷道:凯儿,兰儿,你们哭啥!谁让你们闭着眼睛走路!你们自己摔倒,你们赖谁······ “我,我要,我要爱菊大姨擦头。”冯兰啼泣道: 爱菊一脚迈过去擦冯兰的头。 冯兰马上停止了哭声。 爱菊看了一眼三夫人,会心的笑了笑。 即刻,冯凯的哭声也变小了。 朱奶妈抱着冯兰,轻轻地摇。 没过两分钟,冯兰眯着眼睛,呼呼的睡起来。 爱菊扶着三夫人坐到凳子上。 三夫人唤道:小孩子就是这样,一会哭,一会笑,一会睡呼呼。 爱菊应道:小孩子嘛!都是一个样。 兰儿、凯儿他们还小,他们这个时候,是最讨人喜欢的时候。 三夫人微笑道:这个年龄段的确招人喜欢。 但我还是希望他们快快长大。 “人一长大了,会有诸多烦恼,就像我家那几个小子,身体是长了不少,我这心,也被他们折腾的疲惫不堪,很多时候,他们把我搞得一个头两个大,搞得自己心余力绌、力不从心。”爱菊论道: 三夫人接道:这些我心里有数,就同熙儿、雪儿,乃至石头,他们都挺让人揪心。 可是,是人总会长大,谁也不能抑制一个人长大的步伐······ “是啊!谁也改变不了长大的事实!”爱菊叹道: “爱菊姐,你说你没有读过书,我怎么觉得!这句话不真实,总是让人!”三夫人说: 爱菊答道:让人怎样! 三夫人说道:让人不敢相信。 爱菊回道:三夫人,你何出此言! 三夫人道:你刚才说了两个成语,有一个成语一般人都不会用,“心余力绌”这个成语,若是没有念过书的人!谁会用它!它的意思是什么! 而你用得恰到好处。 爱菊笑道:能够得到三夫人的称赞,我感到无比高兴,我这是依葫芦画瓢,我在娘家那会,村里有个老人,他是一个举人,我经常会去他家玩,他与人谈话时,总爱咬文嚼字,时不时的就会说个成语,我听到了,自然而然也就学到一点,那个时候,我还小,现在就不行了。 三夫人嘀咕道:这就难怪,难怪爱菊姐这么仰慕读书人,怪不得爱菊姐希望石头他们读书!“读书”的确能够改变一个人的命运。 但是,它不是通向高尚唯一的途径。 就如:爱菊姐这种修养,比起有些读过圣贤书的人,不知要强多少倍! 当然,也包括我。 爱菊鞠着躬,唤道:三夫人过奖了,三夫人少拿我打趣,我怎能去跟读过圣贤书的人比! 那些读过圣贤书的人,都会“永垂不朽”。 我可做不到。 “哈哈!爱菊姐,你真幽默。”三夫人笑道: 爱菊应道:什么叫做——幽默!我不幽默。 三夫人接道:爱菊姐,你继续装傻。 “天都这么暗了,你可以回家去了。”三夫人续道: 爱菊辩道:三夫人,你大概还不清楚,下午的雾气加重,外面的天色灰暗。 其实,时间还早,此刻!我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跟你说了,关于你和土堆的事,我不再多谈。”爱菊倒了一杯茶,把茶递给雪儿。 雪儿接过茶,唤道:爱菊阿姨,我过来和你聊天,除了聊土堆的事,我就不能聊其它。 比如:吃饭,睡觉,还有······ “能聊,但你的心告诉我,你只想聊它。”爱菊抢道: 雪儿故意转移话题,说道:三娘,我到了这里好一阵,我怎么没有见到小弟弟、小妹妹! 三夫人回道:爱菊姐陪他们玩了一下午,他们玩累了,这会睡了。 雪儿放下茶杯,小声道:我来得不巧。 顿时,屋里一片寂静。 爱菊为了打破这种寂静,嚷道:三夫人,我今天走了,明天······ “爱菊阿姨,你别走,我跟你说,今天是我和娘打赌的最后一天,就是一个月的期满之日,我跑过来再求你一次!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雪儿深深的鞠着躬。 爱菊应道:我说了,此事免谈!我知道!你对这件事上了心。 “爱菊阿姨,我上了心······”雪儿唤道: “我也求你!求你原谅我!原谅我的无能为力。”爱菊说道: 雪儿眼眶湿湿的,哽咽道:爱菊阿姨,你为什么这么排斥我! 我清楚!我娇生惯养,我脾气不好,性格拗执。 可这些,我可以改。 “你不用改,我也不需要你改,我明白,我家的门矮,迎不进你个堂堂的二小姐······”爱菊回道: “呜!呜!呜!”雪儿哭得很是凄惨。 爱菊起着身,头也不回的往屋外走。 雪儿双手拖住爱菊,跪道:爱菊阿姨,我求你给我一次机会,给我一次机会······ “雪儿,你放过我,放过我们一家。”爱菊回过身,双腿跪在地上。 三夫人搀着雪儿,说:爱菊姐,你也起来。 两位奶妈拉着爱菊,唤道:爱菊姐,你起来。 雪儿抱住三夫人哭得泣不成声。 爱菊凑过去搂住雪儿他俩——嚎啕大哭。 两个奶妈站在一旁看着此情此景,情不自禁地落着泪。 “三夫人,三夫人······” 李奶妈擦着眼眶,哽咽道:来了。 朱奶妈点了一个马灯过来,喊道:三夫人,饭来了。 李奶妈答道:你等等。 爱菊听到“饭”这个字,赶快往外走。 三夫人嚷道:爱菊姐,你吃碗饭再走。 “不吃了,我家里面还有几个孩子等我回去做饭。”爱菊扭过头,辞道: “爱菊姐,我床头有个手电筒搁在那,你把它带上。”三夫人说道: 爱菊应道:三夫人,你不必担心! 三夫人回道:外面这么黑,我怎能不担心! 爱菊迈着脚,辩道:我又不是第一次走这条路。 况且,从这到家没有几步路。 “三夫人,你吃饭。”李奶妈分着饭菜,说: 三夫人走过去,唤道:雪儿,你想吃哪碗饭!你自己挑。 雪儿嘶哑道:我什么都不想吃! 三夫人瞅着一旁的雪儿,轻声道:真是让人心酸! 第二天吃中饭时,大厅里面围满了人。 雪儿伏在桌上——一声不吭。 二夫人嚷道:娘,今天的天气很好,既没刮风,又没下雨,更没出太阳,芬儿很久没有陪娘出去散步了,芬儿想······ “难得芬儿这么有兴致!老身吃完饭陪你去。”老夫人打断道: 阿凤站在背后,小声道:老夫人,饭该凉了。 老夫人端起碗,喊道:大家吃饭啦!快吃饭啊!天气凉,饭菜容易变冷。 大家端起碗,纷纷地吃起来。 二夫人瞥了一眼身旁,叫道:雪儿,你干嘛盯着碗——不吃!一会大家吃饱了,你就得吃剩菜。 雪儿抓着头,就跟没有听到一样。 二夫人“望了望”雪儿,询问道:巧儿,今天是什么日子? 雪儿接道:不管什么日子!它都是日子。 二夫人开怀道:我改天去帮你定做一身衣服。 “谁稀罕你的衣服!你想穿新衣服,你自己做着穿,我死也不会穿你给的衣服。”雪儿应道: 老夫人不悦道:雪儿,大厅里的每一位,哪位不比你年长!你还在年纪轻轻就把“死”字挂在嘴边,你自己想想,你说这个字——合适吗! 雪儿摸着脑门,冷笑道:我很明白,你们都在笑我,笑我是一个可怜虫,笑我它朝的狼言,化作今时的无言,笑我当时信心满满,把话说得铿锵有力,今朝却伏在桌上心如一摊泥。 “雪儿,你怎会这么想!你伤心,你难过,我们心里就会好受吗!我们都是一家人,老话常说——相亲相爱,我们就该相互帮衬,彼此都不能斤斤计较,去计较那些零零碎碎的东西。”老夫人说: 雪儿回道:奶奶,你的心地善良,自然不会计较这些。 在我们府上,不乏有些庸碌之辈,有些不怀好意之人,专会往别人伤口上撒盐,专会去揭别人的伤疤。 “你说的是我吧!我是不怀好意,甚至有点小心眼,但我光明正大,一点也不像有些人,只会站在他人面前——大放厥词,把话说得比唱得好听,还觉得自己有多么了不起!时常摆出一副盛气凌人的架势。”二夫人接道: 雪儿说道:你不用逼我,你不用告诫我,我自己说过的话,我不会当它,当它,当它是个屁,我说话算话,我会牢记心中。 “你能记住就好,从今天开始,你给我好好地呆在房里,日后不可以出去给我惹事。”二夫人应道: 雪儿红着脸,望向桌上的筷子······ “雪儿,你吃饭啦!”老夫人叫道: 雪儿拿起筷子,有气无力地去夹菜。 她的筷子刚刚落到菜碗的时候。 她缩回了手,叹道:嗨! 冯财主夹了一筷子菜放在雪儿碗上,劝道:雪儿,你不必忧心!你该吃吃,该喝喝,你的幸福,我们不会袖手旁观,我跟你奶奶不会置之不理,我们都会希望你幸福!希望你快乐! 你要记住,无论什么事情!它都有一个阶段。 “相公,你这是啥意思?”二夫人问道: 冯财主瞅了一眼二夫人,微笑道:没啥意思!没啥意思! 雪儿握着筷子,挑了挑(翻)菜······ 章节目录 第169章不为叙旧 12月7日中午,多日的雪天终于停了下来。 冯府的门口,蹒跚地走过来三个人。 这三个人裹着厚厚的棉衣,嘴里冒出一圈圈的白泡泡。 他们缩着身子,嘴里叨咕着“这是啥鬼天气!真冷。” 他们之中有人搓着手。 有人双手捂住胸口。 还有人双手紧抱,将手插进腋下。 其中一人望了一眼府门,唤道:前面就是冯府,咱们加把劲。 “是啊!咱们到了冯府。”一个女人说道: 这个女人叫道:伟之,你小心,你别把自己摔倒了!现在的雪这么厚,你要站稳了——再走。 刘伟之应道:你自己小心点,我不会有事,我读书的时候,我学过冰上行走的窍门。 “你们俩个住嘴,咱们快点进府。”另一个人嚷道: “你们给我站住,你们进来府里作甚!”平伯坐在房门口,双腿夹着火箱,喊道: 这个人冲平伯“看了看”,说:我忘了,我们应该跟你报个到。 刘伟之和英儿鞠着躬,请道:平伯好! 平伯笑道:刘小童(刘惊天),你什么时候回来了?你怎么现在才来这边? “我回来家里没两天,刚好碰着大雪天,这不,今天的雪没有前两天大,我就带着他们来了。”刘惊天答道: 英儿道:平伯,你让我们进屋坐会,这里站着冷啦! 平伯回道:我的房里没有生火盆,你们还是进去大厅烤火吧! 英儿双手抱成团,一步一挪地迈着脚。 刘惊天唤道:小平子(平伯),咱们一会见。 平伯接道:一会见。 “鲍管家(鲍伯),你这是去哪!”刘惊天刚一走上走廊,喊道: 鲍伯朝刘惊天走过来,说道:我要去厨房,去找胖婶说点事。 “惊天,你何时回家了!”鲍伯定睛一看,惊讶道: 刘惊天应道:就这两天。 鲍伯询问道:你们是去找老夫人吗? 刘伟之和英儿礼道:鲍伯好。 鲍伯微笑道:两位好,两位好。 “鲍管家说的正是,我们要去找老夫人。”刘惊天接道: 鲍伯答道:老夫人这个点不在大厅,她还在房里呆着。 刘惊天谢道:谢谢鲍管家!谢谢鲍管家! 鲍伯说:如今的天气这么冷!屋外的寒风刺骨,你们快点过去吧! 刘惊天哆嗦道:那我们走了。 刘伟之面向鲍伯,小声道:鲍伯再见! 鲍伯回道:伟之再见! “刘叔,我们今天会不会过去爱菊阿姨家里?”英儿跟上去,问道: 刘惊天说道:你们想去的话!你们今天下午就可以去······ “刘叔,你不过去吗?”英儿追问道: 刘惊天答道:我今天过不去,我今天必须要在府里商谈你们的事。 我还要与你爹······ “爹,英儿的爹能同意我们办婚事吗?”刘伟之问道: 刘惊天反问道:你傻不傻?你怎么问出这么愚蠢的问题? “倘若,畾子不同意你们在一块,他怎么会把英儿介绍给你!他怎么会让英儿跟你一块工作!”刘惊天解释道: 刘伟之紧张道:我是说,下雪天,下雪天办婚事! 刘惊天傻笑道:还是读过军校的人,让人瞧见你这副傻样,别人不笑话你才怪。 “读军校时,又没教娶老婆,我是大姑娘上轿头一次。”刘伟之回道: 刘惊天瞪着眼睛,喝道:你小子欠打,娶老婆还用教吗! 这种事不是一次,你还想几次! 刘伟之拍着头,答道:犬儿失言,犬儿失言,犬儿不该多嘴。 英儿红着脸,捂着嘴笑。 “咚咚咚” 阿凤开着门,笑道:刘伯来了,你快快进屋。 “阿凤大妈,阿凤大妈,咱们又见面了。”刘伟之跟英儿一同挤上来。 阿凤推开门,请道:请!请!请!大家里屋请! 刘惊天踏进屋,“拍了拍”身上的衣服,唤道:屋里头真暖和。 “可不是吗!外头冰天雪地,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风也吹得刺骨。”阿凤关上门,应道: 刘惊天礼道:阿凤,你走前面。 阿凤停下脚步,请道:刘伯请! 刘惊天说:你在前面带路。 刘伟之向前走着,说道:阿凤大妈,咱们一块走。 阿凤笑道:一块走,一块走。 “刘小童(刘惊天),你会回来呀!我还以为你找不到回家的路!你住在了外面。”冯财主道: 刘惊天接道:你胡说什么! “老夫人安好!”刘惊天走上前,请道: 刘伟之牵着英儿,鞠躬道:老夫人安好! 老夫人微笑道:惊天坐,两位贤侄坐。 刘惊天退到凳子旁,谢道:谢谢老夫人! “刘伯,你喝茶。”阿凤端过来一杯热气腾腾的茶。 刘惊天接过茶,唤道:鄙人见到老夫人满面红光、神采奕奕,鄙人也就欢喜万分,欢喜老夫人像松柏一样屹立不倒、四季常青······ “惊天,你的嘴就是甜,你的话说得让人根本无法辩驳!”老夫人笑道: 刘惊天应道:老夫人,我可没有说谎,更没有巧言令色唷! 老夫人接道:我知道!惊天没有巧言令色,巧言令色的是老身,老身这副身子,今天好一点,明天坏一点,着实让人堪忧,老身估计,老身离行将就木的日子——不远了。 “老身不该说这个,贵儿(冯财主)又该嫌我啰嗦了。”老夫人续道: “犬儿不会嫌娘啰嗦,娘是犬儿的天,娘是犬儿的地,犬儿不喜欢娘把这些不吉利的话——挂在嘴边,犬儿不喜欢与娘分离······”冯财主回道: “贵儿,你这么黏娘!娘走了之后怎么放心!”老夫人说道: 冯财主答道:娘就别走! 老夫人傻笑道:贵儿又在说傻话!“生老病死”谁都左右不了。 不过,贵儿对娘那么孝顺,娘心里十分安慰。 刘惊天论道:生、老、病、死乃是人生常态,任谁都改变不了。 然而,老夫人年近80岁,身体上出点细微的变化,实属情理之中的事,老夫人没必要把它想得过于悲观,我猜,老夫人活个百十岁,再添几署寒冬,绝对没有问题。 老夫人开怀道:惊天,你真会逗老身开心。 “老夫人,鄙人今天过来,不为叙旧,主要是谈小儿与英儿的事,鄙人想跟老夫人和少爷商谈商谈。”刘惊天唤道: 老夫人应道:跟我们商谈,我们怕是难当此任! 刘惊天辩道:老夫人莫要推脱!石头的婚事,府上帮他办得红红火火,小儿的婚事······ “呵呵!!惊天不光精,而且明,心里就跟一枚明镜似的,把人照得无处遁形,你这个时候,还不忘来将老身一军,惊天说得没错,石头的婚事,确实是由府上操办,但有一点,你还没明白,爱菊没了老公,加上家境贫困,无论是从人力上,或从经济上讲,爱菊的家里都跟不上,要爱菊承担这种喜事、大事,爱菊会很吃力,我们不给她援助,我们难得心安,加之倩倩的身世凄惨,我们很难做到——视而不见,当然,我们可以置身事外,也可以不去理会,出于恻隐之心······” “老夫人善心善德,少爷宅心仁厚,惊天早就心知肚明,惊天得知老夫人母子心慈面善、热忱好客,且重情重义,念在英儿的份上······” “惊天,你的脑袋转得真快,你搬出英儿,无非是说英儿乃之花的女儿,你怎么不说伟之是你儿子······” “那不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得得得,我们是说不过你,你这张嘴里长了莲花,你说出的每句话都会让人觉得舒服,即使你站在自己的对立面,老身若不答应你!老身自己也!” “谢谢老夫人!谢谢老夫人!” 刘伟之和英儿一起鞠躬道:谢谢老夫人!谢谢老夫人成全! “哈哈~老身喜欢这种气氛,喜欢这种气氛。”老夫人狂笑道: 冯财主走到刘惊天身旁,贺道:小童(刘惊天),恭喜!恭喜! 刘惊天回道:同喜,同喜。 后面的阿凤贺道:恭喜伟之和英儿!恭喜你们两个终成眷属、携手白头! 刘伟之夫妇齐道:谢谢阿凤大妈吉言! 老夫人问道:惊天,是小畾子叫你来找老身的吧? “不不不,畾伯如今还不知道我爹回了家。”刘惊天答道: 冯财主说:伟之,你怎么还叫——畾伯!他是你岳父。 刘伟之显得有些羞涩,站在原地傻傻的笑。 冯财主故意调侃道:伟之,你笑什么! 你还不想叫他——岳父,你就叫他:畾屎,过了这几天,可就叫不成了。 英儿瞥了一眼冯财主,唤道:冯大伯真坏。 冯财主坏笑道:嘻嘻······ “阿凤,你去把小畾子找过来。”老夫人喊道: 阿凤应道:好的。 刘惊天说道:老夫人,现今的天气恶劣,大雪封门,走步路都难,小儿和英儿的婚事,我想把它往后推一推。 “往后推,也不是不可以,你想把事情推到什么时候!”老夫人回道: 刘惊天想了想,说:我想把婚事推到明年二月份。 老夫人唤道:伟之,你认为如何! 刘伟之答道:我没意见,我听爹的。 “英儿,你呢!”老夫人道: 英儿应道:我听伟之的,伟之想咋办就咋办! “英儿,你说这话太气人了,这些话要是让你爹听到!他非得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冯财主指责道: 英儿接道:不能吧!俗话不是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嫁给伟之,我不是要跟着走吗!我爹那么深明大义······ “我是深明大义,可我养了一只白眼狼,我千不该万不该,不该送你读书,你读书读得——不分黑白,养女儿不如养一条狗,至少,狗会认主,狗不会轻易跟人走······”畾伯走进屋,说道: “爹,我不是狼,也不是狗,我更没跟人走,我不是站在这嘛!”英儿走向畾伯,撒娇道: 畾伯答道:人没跟人走,心早就跟人跑了。 冯财主唤道:这就是生女儿的悲哀。 畾伯走上去,请道:老夫人安好! 老夫人微笑道:畾子坐,畾子坐。 畾伯走到刘惊天身边,一手抓住刘惊天的手,嬉笑道:咱们又见面了。 刘惊天顺手搂住畾伯的肩膀,说:咱们要成亲家了。 畾伯点了点头,应道:嗯! “畾伯好!”刘伟之礼道: “还叫畾伯!”刘惊天训道: 刘伟之小声道:岳、父。 顿时,屋内响起一片嬉笑声。 阿凤端过来一杯茶,叫道:畾伯,你喝茶。 畾伯接过茶,轻轻地吹着茶水。 刘惊天把手抽开,自觉地退到一旁。 老夫人说道:畾子,你对英儿和伟之的事有什么看法! 畾伯接道:我没什么看法!我能有什么看法!刚刚丫头都说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自家的丫头一心向着伟之。 我再从中作梗,再想办法刁难他,我岂不······ “畾子,好样的,我们夫妇会把英儿当作亲生女儿看,一定不会让她在我们家受委屈。”刘惊天拍着畾伯,称道: “如此甚好!新人新事,两家人坐在一起——有商有量,这才是皆大欢喜的事,刚刚惊天也说了,他想把婚事推一推·····”老夫人唤道: “推一推······”畾伯嘀咕道: “主要是这个天气!”刘惊天嚷道: 畾伯说:你打算推到什么日子! 刘惊天说道:最少也要等雪天过了吧! 刘伟之接道:我爹计划明年二月份······ “明年二月是吧!不能再推了。”畾伯答道: 刘惊天保证道:保证不再推。 畾伯回道:我要回家去准备,免得到时候! “你等等,准确的日子都没定,你回家干啥!”老夫人嚷道: 畾伯愣道:是噢! 那就麻烦老夫人! 老夫人接道:老身想好了,明年2月6日,双6,六六大顺,它非常适合两个孙侄结婚。 刘惊天话到嘴边,还是把话噎了回去。 冯财主见刘惊天的表情,询问道:伟之,你不想在府上摆宴席吗? 刘伟之回道:这个。 刘惊天应道:搬来府上办酒席也成,我们不想占府上的便宜,酒席上所有的开销,我们自己承担······ “惊天,你不是在打我们的脸吗!”老夫人说: “老夫人,我答应在贵府办酒席,主要考虑到老夫人年事已高,要老夫人前去参加小儿的婚宴,几乎不可能······”刘惊天抢道: “刘小童言之有理,我娘的腿脚不灵活!”冯财主感叹道: 老夫人倒吸了一口气,小声道:惊天有心了。 “我们府上十分乐意操办喜宴,喜宴的具体事宜,容我们日后商讨,我们今天喝茶,喝茶。”老夫人续道: 刘惊天拿起茶杯,请道:老夫人请! 老夫人举着茶杯,笑道:大家请!大家请······ 章节目录 第170章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1935年正月初八上午,冷风呼呼的吹。 爱菊的家门口,“噼里啪啦”响起一串鞭炮声。 土堆赶紧跑过去开门。 “土堆,新年好。” 虽然,土堆没有看清人影。 还是回道:新年好,新年好。 一阵地浓烟过后。 土堆面前站过来几个人。 他们絮叨到:小梅,快给小叔叔拜年。 土堆退到一旁,笑道:拜了,拜了,每人一拜。 他伸出左手,请道:顾大舅请!顾舅妈请!小梅请!外面风大,请进屋坐! 顾权实应道:土堆,你先进去。 顾氏拽住小梅的手,唤道:小梅,你进屋。 小梅慢吞吞地往前走着。 “顾大舅,顾舅妈,小梅,新年好!新年好!”水水说道: 顾权实微笑道:大家新年好! 倩倩喊道:顾大舅,顾舅妈,小梅,你们过来喝茶。 顾权实走到桌旁——喝了一口茶,感叹道:屋里暖和多了。 水水挑开火盆中的灰,叫道:顾大舅,你围过来烤火。 顾氏凑到火盆旁,称道:水水真懂事,还知道! “顾舅妈,实在不好意思!我刚才!”水水赔礼道: 顾氏接道:你刚才表现很好。 顾权实烤着火,说:水水,咱们两年没见,你的个头长高了不少。 水水回道:顾大舅,你别取笑我了,小梅比我小,她长得也和我一样高。 顾权实辩道:小梅是个女孩子,她长得比你快——不奇怪。 顾氏附和道:水水,你这两年的确比之前长高了不少。 水水羞涩道:是吗!我倒没觉得。 “顾大舅,顾舅妈,小梅,你们过来拿点干料吃。”土堆手捧着干料走过来。 顾权实抓了一把花生,笑道:我就好这一口。 倩倩说:小梅,你要不要花生! 小梅一个劲地摇头。 顾氏小声道:小梅,这些小叔叔、小婶婶主动与你说话,你怎么闭着嘴不搭理人家! 他们不是外人,他们都是我们的亲人。 倩倩唤道:顾大舅,顾舅妈,你们和小梅在这坐会,我进去煮点水酒······ “倩倩且慢!我跟你一块进去煮水酒。”顾氏嚷道: 倩倩应道:顾舅妈,你陪着大伙就在这里坐,我一个人能够应付。 小梅呢喃道:奶奶,我想进去煮水酒。 倩倩一把拉住小梅的手,微笑道:小梅,你跟我进去好不好! 顾氏推着小梅跟着倩倩走。 刚一迈进厨房。 顾氏问道:倩倩,爱菊天天要去做工,你一个人呆在家里习不习惯? 倩倩答道:开始那段时间有点不习惯,身边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不过,日子一久,也就不觉得怎样! 反而,享受这种节奏,每天重复一样的事情,每天缝补、吃饭、睡觉。 偶尔站起来晃晃头,来回地走一走······ “倩倩,你把水酒拿出来。”顾氏提醒道: 倩倩回道:碗柜里面还有水酒。 顾氏蹲在灶门口,小心翼翼地添火。 小梅撒娇道:奶奶,小梅也要添火。 顾氏挪着身,微笑道:小梅,你过来奶奶这里添火。 倩倩问道:小梅,你读几年级了? 小梅应道:我今年读二年级。 倩倩道:读书真好,读书可以学到很多知识,读书可以明白很多道理。 顾氏看见倩倩露出一副羡慕的神情,说道:倩倩,瞧你一脸高兴的样!你很羡慕读书对不对?你后悔嫁到这个家来是不是? 倩倩说:顾舅妈,你一下子提了两个问题,你让我怎么回答你呢!我逐个的说给你听,第一,我是羡慕读书的人,我自己也想读书,第二,我不后悔嫁到这个家,因为,这个家的人对我很好,要说后悔的话!那就是怪自己命薄如纸,怪自己连爹娘也······ “倩倩,你的爹娘去了哪里?”顾氏追问道: 倩倩笑了笑“能去哪里!他们都在天上。” 顾氏赔礼道:对不起!对不起倩倩!我不知你的爹娘!我不该提它,勾起你的伤心事。 倩倩接道:顾舅妈多虑了,此事已经时过境迁,我早已不在执着于此,顾舅妈无须介怀! 顾氏夸道:倩倩的心胸豁达,你这么小! 倩倩答道:不豁达又能咋办! 我总不能为了它,让自己撞在那个死角上。 毕竟,时间在往前走,生活也要往前看。 顾氏竖起大拇指,夸道:倩倩,你是这个。 “呀!倩倩,锅里的水酒全都沸了。”顾氏愣道: 倩倩走到柜台前,拿了几片黄糖,喊道:小梅,那个矮桶里面装有水,你过去把手洗了,咱们出去喝水酒啦! 顾氏唤道:倩倩,你拿碗出去,这些水酒让我来盛。 “好嘞!顾舅妈把酒盛在那个脸盆上,你盛好水酒后,记得把一旁的勺子带上。”倩倩捧着一沓碗筷走出厨房。 小梅甩了甩手上的水,紧紧地跟上倩倩。 “倩倩大嫂,水酒煮好了吗?”水水看见倩倩走过来,问道: 倩倩放下碗筷,应道:煮好了,顾舅妈过会就会端出来。 小梅靠在顾权实身上,说:爷爷,我要跟你坐。 顾权实抱着小梅坐到凳子上,笑道:小梅就和爷爷坐。 倩倩看到眼前的一幕,默念道:我的爷爷为啥! “土堆,你把手挪一挪。”顾氏捧着脸盆,嚷道: 倩倩拿起勺子,叫道:来来来,我来替大家舀酒,在这新春之际,我祝大家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幸幸福福! 顾权实笑道:新的一年,大家都要健康、平安、快乐、幸福。 顾氏说:大家喝酒,喝酒。 土堆喝了一口水酒,说道:顾大舅,你喝不喝白酒!里屋还有白酒。 “我不喝,我不喝,喝白酒,我喝两口就会醉。”顾权实答道: 顾氏附和道:土堆,你提到白酒,喝白酒,他还不如我。 我勉强能喝一杯······ “顾舅妈,你会喝白酒,我去里面拿。”土堆唤道: 顾氏微笑道:不必麻烦!不必麻烦! 水水钻进里屋,拿了一瓶白酒出来。 顾氏道:水水,你也会喝白酒吗! “水水不会,我也不会,我们兄弟都不会。”土堆抓起酒瓶,去给顾氏倒酒。 顾氏接道:你们的娘会喝白酒。 水水应道:我娘也不会。 顾氏疑问道:你们都不会喝白酒,你们买来做啥? “顾舅妈有所不知!白酒是我爹买的,我爹很爱喝白酒,最后倒在这条路上,他成天喝得酩酊大醉,他和我娘吵架十次,有九次都是因为它,我们兄弟几个怕娘见了白酒会伤心,也就自愿远离白酒。”土堆论道: 顾氏恍然道:原来是这么回事。 你们把酒拿回去。 土堆说:酒搁在这儿,你想喝就喝。 “白酒放在这,让你娘见到,她又该不高兴了。”顾氏辩道: 土堆接道:我娘见到也没事,过年之际······ “爷爷,我要粸花(一种做成花的糍粑)泡酒。”小梅叫道: 土堆捧起碟子,说道:小梅,你喜欢吃什么东西!你自己拿。 顾权实瞟了一眼土堆,微微的笑了笑。 “咚咚咚” 土堆放着碟子,唤道:平伯送饭来了。 “土堆,你快开门,屋外站着冷啦!”平伯喊道: 土堆推着门,回道:平伯别再喊!我来了。 平伯顺势钻进屋。 “平弟,你过来,过来陪愚兄喝碗水酒。”顾权实嚷道: 平伯往前一看,笑道:顾哥,顾嫂,新年快乐,新年快乐。 土堆接过饭碗,快步走向一旁。 顾氏微笑道:新年快乐!新年快乐! 倩倩说:平伯,我刚才煮了一些水酒,你坐过来喝碗水酒。 平伯围上桌,对搓着手,笑道:有酒哇! 顾氏挪着凳子,叫道:平伯,你快坐。 土堆询问道:平伯,你喝白酒还是水酒? “我喝白酒。”平伯望着桌上的白酒两眼直放光。 土堆拿了一个酒杯,去筛白酒。 “土堆,你还是不要倒白酒了,你给我一碗水酒吧!”平伯吧唧吧唧嘴,说道: 倩倩拿着碗去帮平伯舀水酒。 顾权实说:平弟,你能喝白酒,为什么不喝! “顾哥,你不知道!冯府有规定,凡是冯府的人,都不许抽烟喝酒。”平伯无奈道: 顾权实应道:“不抽烟、不喝酒”好是好。 可这规定过于苛刻,谁规定! 平伯回道:还能有谁!除了老夫人,谁还能! 话又说回来,它也怪不了老夫人,谁叫······ “哎呀!我不该多嘴,我不该多嘴,说多了,对彼此都不好。”平伯愣道: 土堆喊道:平伯,你喝酒,你喝完酒,你赶快赶回府去,去把我娘叫回来。 平伯举起碗,一口气把水酒喝了下去。 倩倩说道:平伯,你把碗拿过来,我再帮你舀一碗。 “谢谢倩倩!我走了。”平伯站起身,一直往外走。 顾氏摸着小梅的头,唤道:小梅,这位就是平叔公,你快和平叔公再见! 平伯微笑道:小梅乖啊!你要听爷爷奶奶的话,平叔公下次再陪小梅玩。 “顾哥再见!顾嫂再见!”平伯面向一旁,说: 小梅嘀咕道:爷爷,我还要粸花。 顾权实小声道:倩倩想要粸花,你自己拿。 “小梅,你还要粸花,我去拿。”土堆瞅见碟子上的粸花没了多少。 水水问道:小梅,你光吃粸花,你不吃糖果吗? 小梅应道:我在家天天吃糖果,我都有点! 水水吃惊道:啊! “小梅,给。”土堆捧着一盆粸花放在小梅面前。 倩倩起着身,喊道:顾大舅,顾舅妈,你们慢慢聊,我进去做饭······ “倩倩,我们刚刚放下碗,你就要!”顾氏叫道: “水酒只能止渴,它添不饱肚子。”倩倩辩道: “倩倩,倩倩,你快开门,我回来了。”爱菊站在门外,嚷道: 倩倩推开门,唤道:娘,你快进屋。 爱菊跨进屋,笑道:顾哥,顾嫂,小梅,你们新年好!新年好!我让你们久等了。 “爱菊妹妹见外了,我们之间何来久等之说,我们大家能够聚到一块,不外乎:缘分,看着土堆他们这么懂事,我心中甚是欢喜,每每我走进这个家,我就有种莫名的亲切感······”顾权实接道: “顾哥,你们耐心地等会,我去做饭菜给你们吃。”爱菊打断道: 顾氏说:爱菊,我跟你去。 爱菊朝着顾氏,微笑道:大嫂,咱们走吧! 倩倩喊道:娘,我也要去。 小梅见奶奶在走。 她追上去,唤道:奶奶,你等等我。 “倩倩,你陪顾舅妈她们进去厨房,我到那边取些米进去。”爱菊说道: 倩倩唤道:顾舅妈,你和小梅走前面。 顾氏迈进厨房,吩咐道:倩倩,你到灶门口添火,我来把锅洗了。 倩倩走向灶门口,说:顾舅妈,那就麻烦你了。 “傻孩子,什么叫做——麻烦!”顾氏微笑道: 小梅蹲到灶门口,小声道:小婶婶,你可以让我来添火吗! “当然,当然可以,小梅想添火,你就添。”倩倩往一旁挪着身。 顾氏盯着倩倩她们“暗自窃喜”,默念道:真好。 “倩倩,看到你和小梅玩得这么开心,我真高兴。”爱菊捧着一瓢米走进厨房。 倩倩微笑道:还好啦!小梅的性格和我差不多,有些怕生。 顾氏唤道:爱菊,你把米给我。 爱菊掏出一个红包,把它递给小梅。 小梅看到爱菊递过来一个红包,立刻缩着手。 爱菊叫道:小梅,你接着,老姑姑拿点钱给你,给你买笔,祝你“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顾氏掏着米,说道:小梅,你接着老姑姑的红包,你快点谢谢老姑姑。 小梅接着红包,谢道:谢谢老姑姑! “小梅真乖!你别跟我客气!你叫了我一声——老姑姑,我们以后就是亲戚,就是一家人······”爱菊应道: “爱菊,你想不想亲上加亲!”顾氏把米倒入锅中,说: 爱菊瞥了一眼顾氏,嚷道:倩倩,你带着小梅出去外面玩,这里有我和顾舅妈就可以了。 倩倩站起身,唤道:小梅,我们出去外面玩。 小梅以为爱菊赶她走,眼泪瞬间冒出来,泣道:奶奶。 顾氏微笑道:小梅,你出去啦!奶奶和老姑姑有事要谈。 倩倩擦着小梅的泪水,哄着小梅走出厨房。 爱菊瞅到倩倩她们出去了,问道:大嫂,你刚才说——亲上加亲,这个“亲上加亲”是什么意思! “我想,我想把小梅嫁给你家做媳妇。”顾氏迟疑了一会,应道: 爱菊欢喜道:如此太好了!你觉得水水咋样! 顾氏说道:水水是好,可我们想让小梅嫁给土堆。 爱菊附和道:让小梅嫁给土堆这事,我不能答应你。 起码,近几年答应不了你。 顾氏满是疑问,问道:为何? 爱菊探过头,小声道:说到土堆,真是一言难尽,他前段日子跟冯府二小姐······ 章节目录 第171章一吻定情(1) 2月4日早上,小雨淅淅沥沥的下。 冯府的府门处,悄无声息的溜进一只大黄狗。 这只狗左闻右闻,时不时的狂吠“汪汪汪······” “你这条死狗,你出去,快点出去,看我不把你剁了,我非把你的肉啃光。”平伯站在房间门口,嚷道: 狗儿瞪着平伯,叫得更凶。 平伯迈着脚,去赶那条狗。 “平伯,你这么喜欢吃狗肉,你要不要我把那个狗屁股剁给你吃!”之花唤道: 紧跟着,之花后面挤过来一群人。 这群人参差不齐的喊道:平伯好! 平伯笑道:之花,刚才你说,你要把狗屁股剁给我吃,我看,你应该留着自己吃,俗话不是说“吃哪补哪”,你帮畾子造了这么多人出来,你不多吃一点补补,你怎么打得起精神! 若是机会好的话!你还能替畾子造个一男半女出来。 可我不明白的是,这个狗东西你也能造! “洪家平,你这张臭嘴,你吃多了屎是不是!嘴上没有一个把门的,你当着这么多晚辈在这,刚才那番话,你也说得出口。”之花骂道: 平伯应道:我为什么说不出口!他们哪个不是为爹做娘······ “你的眼睛瞎了,你没看见这里站着几个小孩。”之花嚷道: 平伯接道:小孩子听不懂啦! 之花拉着脸,责备道:你怎么着也是一个前辈!你怎么一点也不避讳!你就是一个神经病。 “好了,好了,我神经病,你快点进去,老夫人正在大厅等着呢!”平伯道: 之花向前走着,嘀咕道:老不正经。 小菊走上前,唤道:平伯,咱们这么多年没见,你还记不记得我! “怎么不记得!你是畾子的妹妹,叫,叫······”平伯回道: “叫小菊。”小菊笑道: “好些年没见,你的孩子多大了?”平伯询问道: 小菊接道:孩子都大了,老大去了广东做工,两个小的就在广东读书。 “你真是命好!嫁了一个好老公,你的儿女个个有出息,你也跟着享清福。”平伯夸道: 小菊大笑道:哪有! “对了,我们以后再谈,我得跟上他们。”小菊急匆匆的向前奔。 平伯喊道:小菊,你看着点路,你当心脚下。 小菊回过头,谢道:谢谢!谢谢啦! 她气喘吁吁地冲进大厅。 她看到大厅里面围满了人。 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双手不由自主的打颤。 之花叫道:小菊,你快过来见过老夫人。 小菊渐渐地走向之花。 之花介绍道:小菊,前面这位就是老夫人。 小菊请道:老夫人好! 老夫人笑道:你是畾子的妹妹是吧!你快坐,快坐。 之花指着冯财主,说:他是冯少爷。 还有,这位是大夫人,这位是二夫人,这位是三夫人······ “冯少爷好!几位夫人好!”小菊鞠躬道: 冯财主回道:小菊,你不必多礼!咱们几十年没见,你本人的变化倒不大,听你哥说,你现在活得挺舒心。 “这话让我怎么说!我家是个小口之家,为夫做点小生意,勉强可以糊口,我的要求不高,一家人能够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就好。”小菊接道: “小菊,你喝茶。”阿凤捧过来一杯茶。 小菊鞠着躬,伸手接过茶水。 冯财主问道:小菊,你相公跟你一起过来了吗? 小菊答道:他这段时间比较忙,实在脱不开身······ “老夫人安好!”畾伯直向老夫人走来。 老夫人招着手,喊道:畾子过来,快点过来。 “爹!爹!爹!” 畾伯应道:嗯。 他走到之花身边,小声道:我爹呢! 之花侧过头,回道:爹没来,他硬要留在家里。 畾伯想了片刻,嘀咕道:这也难怪! 之花好奇道:难怪什么! 畾伯解释道:我是说,这里离家那么远,他上了年纪,要他跑来这里吃酒席,确实太那个! “之花,你去找爱菊聊聊。”畾伯续道: 之花说:我早晚都会过去爱菊家里,不急于这一时······ “对对对,之花说得对。”畾伯擦着额头,接道: 此刻,大厅里面三五成群的唠着嗑,搞得大厅里面乱成一团。 冯财主嚷道:大家静一静,大家静一静。 之花喊道:林儿,达儿,慧儿,你们住嘴。 老夫人唤道:之花,你对英儿的婚事,有没有其它的建议! “我没有任何异议,一切全凭老夫人做主,之花自幼没了双亲,幸得老夫人垂怜,将我带入府中,从而收为侍婢,待我如同已出,其实我心里,早就把老夫人当成了亲娘,早就把府上当作了娘家。”之花应道: 老夫人开怀道:之花能有这份心,老身甚是高兴,高兴。 “老夫人,午饭的时间到了。”鲍伯凑到老夫人耳边,说: 老夫人叫道:大家吃饭啦!吃饭啦! 仆人们一同挤了过来。 大厅里面更是拥挤不堪。 冯财主喊道:屋里除了主人外,屋里留下平伯、畾伯、鲍伯,还有刘医生,以及几位贴身侍婢,其余的人统统退到屋外候着。 老夫人吩咐道:平伯,畾伯,你们去搬三张桌子过来,今儿你们也坐下来吃饭。 平伯和畾伯谢道:谢谢老夫人! “爹,平伯,你们能让我们去吗!”林儿跟达儿拦着畾伯他俩的去路。 畾伯看了一眼平伯,说道:老夫人! 老夫人端着茶,故意偏着头,叫道:贵儿(冯财主),喝茶。 畾伯唤道:咱们一块过去吧! 鲍伯走到门口,指着一旁的仆人,嘱咐道:你们去把饭菜端上来。 二夫人喊道:雪儿,你过来娘这儿坐,你别去烦奶奶! “芬儿(二夫人),你这是啥话!老身怎会嫌雪儿烦呢!”老夫人接道: “口误,口误,我说漏了嘴,说漏了嘴,我是说,雪儿跑去娘那边坐,她会挡着娘吃饭。”二夫人答道: 老夫人微笑道:无妨,无妨,老身喜欢雪儿围在身边。 雪儿一手挠着鬓发,沉默不语。 “老夫人,桌子摆好了。”平伯唤道: 老夫人嚷道:大家也都坐下来吧! 之花谢道:谢谢老夫人! 大伙鞠躬道:谢谢老夫人! 鲍伯看着众位仆人,喊道:你们快点去把饭菜摆好。 仆人们相继地忙起来。 老夫人端起碗,道:各位不要拘礼!各位吃饭啊! 雪儿埋着头,不停地往嘴里塞饭。 老夫人见到雪儿吃饭的模样,夹了一筷子菜放在雪儿碗上,说道:雪儿,你别老吃白饭,你多少也要吃点菜。 雪儿把筷子插在碗中,目不转睛地盯向碗。 二夫人骂道:你这个傻丫头,你怎么这么没礼貌!奶奶跟你说话,你连一声都不吭,你到底是哑了,还是聋了。 老夫人接道:芬儿,雪儿不想说话! 二夫人打断道:娘,你护着她。 可她,根本不领情。 “芬儿(二夫人),雪儿和我们都是一家人,我们要她领什么情!她又有什么情可领!”老夫人训道: 二夫人愣道:这! 雪儿站起身子,直往门外跑。 “雪儿小姐,你跑这么快要去哪里!”刘伟之牵着英儿踏进大厅。 雪儿捂着嘴,拼命地跑。 老夫人喊道:巧儿,你去盯紧雪儿。 “娘,你吃饭,你叫人盯着她,让她发现了,她以后更会这样。”二夫人说: 老夫人责备道:你也太心狠了,她是你女儿,你不心疼她,谁还会! “老夫人好!”刘伟之走上去,请道: 老夫人唤道:伟之,你和英儿坐下来——吃饭。 刘伟之谢道:谢谢老夫人!我们已经吃过了。 老夫人微笑道:随便你们喽!你们去找个地方坐。 刘伟之转身坐到英儿身旁。 英儿介绍道:伟之,这是我娘。 刘伟之叫道:伯母,不是,是娘。 之花扭过头,笑道:伟之,这么多年没见,你比之前长得更加精神(活力)。 刘伟之唤道:爹,你再吃一碗饭,我去帮你盛。 畾伯辞道:不用,不用,我吃饱了。 英儿拉着刘伟之挨个挨个的介绍“这是我大哥、大嫂,二哥、二嫂,姐姐、姐夫······ “大哥好,大嫂好,二哥好,二嫂好,姐姐好,姐夫好······”刘伟之作揖道: 琳儿说道:伟之坐,我们吃完饭后,我们再聊。 刘伟之走到之花跟前,说:娘,我和英儿相处了这么久,我都没有上门向你吱声,我实在失礼! “伟之,你没必要自责!我知道你有难处!你在学校教书,时间比较紧,你要到我家去,至少得花两天的路程,再者,英儿的爹在这,他默认的事,我全力支持,他的想法也代表我,你在这个阶段,你要以事业为重······”之花回道: “娘,你如此深明大义!处处为着小婿着想;为着小婿开脱;小婿着实······”刘伟之接道: “伟之,你爹怎么没来?”畾伯问道: 刘伟之应道:我家里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我爹要到明天才会过来。 老夫人放下碗,嚷道:大家慢慢吃,老身······ “老夫人,仆人再去盛一碗!”阿凤唤道: 老夫人挥着手,答道:老身吃饱了,吃饱了。 之花抹着嘴,向着老夫人走。 老夫人见之花走来,微笑道:之花,咱们好些日子没见,咱们俩个叙叙旧。 “之花看到老夫人精神抖擞、满面红光,之花心里甭提多高兴······”之花扶着老夫人,开怀道: 老夫人回道:之花,你也学着刘惊天那一套“油嘴滑舌”。 之花接道:老夫人明鉴!我跟亲家公还没碰面,我没跟他学。 另外,之花没有文化底子,素质方面也跟不上,我跟他学不了。 “之花,你刚刚那句话,是讨好、是安慰老身,老身还是听得出来,老身心里清楚,老身此时的状态,老身谈不上——精神抖擞、红光满面,道:毕竟男女有别。 再一个,他俩都是单身,他俩凑在一块,免不了有人猜疑,免不了有人误会······ “老夫人,我们告辞了。”之花一手搭在爱菊肩上,唤道: 老夫人答道:你们去吧! 爱菊回过身,嘱咐道:三夫人,你自己小心点,咱们明天见。 三夫人接道:爱菊姐,你不必惦着我!你自己路上当心。 之花拉着爱菊,渐渐地走出大厅。 林儿夺过爱菊手中的饭盒,说:爱菊阿姨,“这个饭盒”你让我来拿。 爱菊迟疑道:你是? 之花应道:他是我的大儿子——林儿。 爱菊上下打量一番,微笑道:看样子,你儿子和我的年纪相差无几。 之花站在一旁,傻傻的笑。 爱菊伸出手,请道:之花姐请! 之花挽住爱菊,说道:我俩谁跟谁!还请什么请!咱们一块走。 呵呵~ 章节目录 第172章一吻定情(2) 5日早上,点点滴滴的小雨——终于停了下来。 冯府府门上灯笼高挂,灯笼上面贴着一个大大的“囍”字。 灯笼下方贴着一副毛笔写的对联。 刘惊天站在府门口——目不转睛地望着对联“傻笑”,念到:佳偶天成。 “相公,咱们快点进去啦!”仙儿跟了上来,催促道: 刘惊天应道:你急什么!酒席要到明天才办。 仙儿接道:你停在这不走,之花他们! 刘惊天回道:我没说不走,我歇会再走。 他呼了一口气,感叹道: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已是二十几年,看着门上的“囍”字,彷佛就在昨天! “是不是想起了你们钻草堆的日子!”平伯一脚踏出门,打趣道: 刘惊天说道:你个烂瓶子,你瞎扯什么!我们夫妻俩个都是读过圣贤书的人,哪会像你!整天想着那些龌龊、肮脏的事。 “对哦!你们夫妻俩都是读过圣贤书的人,你们不会去想那些龌龊、肮脏的事,明天是你们儿子的大喜之日,我劝你们赶快回家去,你们不要在这自讨没趣。”平伯答道: 刘惊天接道:你说什么疯话!我们为什么要走! “你刚才说读过圣贤书的人,也就不会去想那些肮脏、龌龊的事,更不会去钻草垛,按照这个推理,伟之不是你们的儿子,尤其不是你刘惊天的儿子。”平伯论道: 刘惊天骂道:你放屁,伟之不是我的儿子,会是谁的儿子! 平伯冷笑道:你问我,我可不知道!你得问你老婆! 刘惊天黑着脸,气道:死瓶子,你长着一张这么宽的嘴,你连一句人话都不会说······ “平伯,我记得很清楚!伟之是你的儿子,伟之现在结婚,你怎么也得拿点聘礼钱!聘礼钱少说也要百八十锭银子,你方便方便(仙儿不停地打着手势)。” 平伯相继地往后退,说:弟媳,这种事不能乱说,我跟你老公,刘小童不仅是同学,更是兄弟,你怎么能在中间拱火(火里添油)! 你刚刚那番话,要负法律的。 仙儿向前迈着步子,唤道:我忘性比较大,伟之是谁的儿子,我也不敢确定。 你刚刚说伟之不是惊天的儿子。 我还以为!伟之是你的······ “不是,不是,肯定不是,肯定是你记错了。”平伯退到墙角,一脸的尴尬。 刘惊天叫道:仙月,咱们进去,你理这个疯子干嘛! 平伯喊道:刘小童,我!我! 刘惊天拉着仙月一路小跑。 当他们跑进拐弯处,他们相互对视了一眼。 他们同时笑起来“呵呵!!” 平伯缓了一口气,嘀咕道:巾帼不让须眉。 “惊天,仙月,你们快到老夫人房里去,老夫人他们正在房里等候。”鲍伯站在大厅门口,嚷道: 刘惊天谢道:谢谢鲍伯! “鲍伯,这里这么忙,我留下来帮忙吧!”刘惊天向前一看,续道: 鲍伯答道:不用,不用,你们快些过去。 刘惊天朝着鲍伯他们,唤道:鲍伯,你和大家在这忙,我过去了。 “走走走。” “咚咚咚” 刘惊天说:仙月,你的头发稍微拾掇一下。 “相公,我的头发很乱吗!我过来时,我把头发盘好了。”仙月轻轻地拾掇着头发。 “亲家母,亲家公,你们快快请进!”之花推开门,请道: 仙月笑道:亲家母,咱们好久不见! “你们前两年见过面,我跟之花才是真的好久不见,我们有了······”刘惊天应道: “我们两年不见,两年不久呀!”之花接道: 刘惊天回道:久久久,是蛮久。 仙月道:还有啦!我们和之花成了亲家,你老是之花之花的叫! 刘惊天微笑道:我们都是老熟人,忽然要我改口叫她——亲家母,我实在开不了口。 之花笑道:咱们都别那么客套!叫啥都一样! “不一样,我们是亲家,别人听见我们叫得乱七八糟,别人会笑话咱。”仙月抢道: 刘惊天附和道:老婆大人言之有理,我改口,我改口。 “亲家母,亲家公——不愧是个好老公,对你服服帖帖,兼言听计从。”之花说道: 仙月回道:亲家母,你别取笑我了!他哪有你说的那么好!他一年没有几天在家,他靠我帮他操持家务,所以,他会对我礼让一些,要按我说,亲家公比他强多了,亲家公对你百般疼惜,不像他这样,外表一本正经,私底下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仙月,我有什么算盘!我对你的心——天地可鉴。”刘惊天举起左手,起誓道: “行了,行了,你们都别嚷嚷!其实,我家那位也和亲家公差不多,一年之中,没有几天在家,家里的事情全都由我······”之花打断道: “你看看!男人为了养家有多不容易,谁想成年飘在外面,只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无奈,你看到我就会怨声载道,就会编排我,你要学学亲家母,做事任劳任怨······” “学我做啥!我还要跟亲家母学,省得让你们这些老爷们吃得死死的。” “学我也累呀!我多想过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 “要怪呀!只能怪命,我俩都是操心的命······” “我知道!我的能力有限,我没能让你过上舒心的日子。”刘惊天自责道: 刘惊天续道:我改天回到家,我聘上两个佣人,我让你尝尝差奴使婢的滋味。 仙月笑道:好哇! “也不行,我的裤子不能去让别人洗。”仙月愣道: 立刻,现场响起一阵笑声。 “哎呀!我们站在这里聊,我们忘了老夫人他们······”之花恍然道: “咱们快点进屋。”刘惊天接道: 仙月提起脚,急匆匆的往里钻。 之花让着路,说:亲家公,你也进去。 “老夫人好!”仙月进到里屋,请道: 老夫人微笑道:免礼。 “老夫人安好!”刘惊天跟上来,作揖道: 老夫人回道:惊天,你不必客气! “小童,你们刚刚在谈什么!你们怎么笑得那么大声!”冯财主嚷道: “回少爷的话,我们刚才见到亲家母,我们心里高兴,也就聊了几句,没想!聊着聊着忘了时间。”刘惊天说: 老夫人询问道:之花,你跟仙月多久没见了? 之花答道:我记得!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是在我二儿子生孩子的时候,我二儿子的小孩今年5岁,我和亲家母有了5年没见。 “惊天,你喝茶。”阿凤捧过来一杯热茶,叫道: 刘惊天接着茶,谢道:谢谢阿凤! 阿凤重新端过来一杯茶,唤道:仙月,你喝茶。 仙月接过茶,抿了一小口,说道:老夫人,小儿与英儿的婚事,多谢有你及府上的支持!她们俩个小辈的婚宴,又要过来打扰贵府! 老夫人笑道:不打扰,不打扰,老身喜欢和年轻人打交道,喜欢和年轻人腻在一块,更喜欢类似的氛围。 “老夫人,外面的仆人都在忙,我也想出去帮忙。”刘惊天道: 老夫人嚷道:你安心的坐在这,外面的事情,你别管!贵儿(冯财主)是你和畾子的同学,也是你们的朋友,明天就是你们两家结亲的日子,你们两家可以坐下来聊聊天。 又或,你们一同出去府外转转。 “老夫人,我们两家乃是当事人,我们出去外面耍,好像不合适。”刘惊天小声道: 老夫人应道:有什么不合适!你们该睡就睡,该玩就玩,明天放心的参加俩个孙侄的喜宴。 刘惊天拉住仙月一同鞠着躬“谢谢老夫人!谢谢老夫人!” 之花凑到老夫人跟前,蹲下身去捶老夫人的腿。 老夫人笑道:捶得好,捶得好,之花最懂老身的心思。 “老夫人,老夫人,吃饭啦!”鲍伯站在房门口,喊道: 阿凤搀着老夫人,说道:老夫人,你站稳了。 之花捶着老夫人的腿,唤道:老夫人,鲍伯在叫你。 老夫人叹道:之花,你要是留在府里那该多好! “老夫人,之花的难处······”之花皱起眉头,接道: “这些天都是喜庆之日,你不能皱着眉头,你皱着眉头的话,那不吉利。”老夫人论道: 之花无奈的笑了笑。 老夫人迈着脚,嚷道:走喽! 之花搭着老夫人的手臂,缓缓地走。 “娘,前面就是大厅,你小心门槛。”冯财主提醒道: 老夫人回道:多亏贵儿提醒。 她抬高脚,一脚迈进大厅。 “娘,安好!”大夫人起着身,请道: 二夫人走到老夫人跟前,作揖道:娘,你上座。 老夫人笑道:两位儿媳不必多礼!你们自己坐。 “三夫人呢?”老夫人瞥了一眼前方,问道: 鲍伯接道:三夫人他们在房里用餐。 三夫人说,明天伟之和英儿的婚宴时,她会过来大厅吃饭。 “她摆什么谱!她不知道刘伯夫妇今天会来吗!”二夫人不屑道: 刘惊天辩道:二夫人,你过激了,一顿饭而已!三夫人过不过来吃饭都一样! 二夫人答道:不一样。 刘惊天应道:我们夫妇又不是客人······ “惊天所言甚是,我们和少爷都是同学,我们之间没那么多礼数,我们之间随便点······”畾伯挤上前,打断道: “娘,你看到了,我没有说什么!他们合起火来挤兑我。”二夫人拉着音,去跟老夫人告状。 畾伯鞠躬道:老夫人明鉴,我们没有! 二夫人道:你敢说没有,你刚才和刘惊天在我面前碎碎念,你们故意气我,有意偏袒老三,还为老三开脱······ “芬儿(二夫人),你把话捋直了再说,什么叫做开脱!刘惊天他们为啥要替小雅(三夫人)开脱!”冯财主责备道: 二夫人接道:他们为啥开脱!他们自己知道! “芬儿(二夫人),明天是伟之跟英儿成亲的日子,你安分一点,最好别从中作梗,否则,老身要你吃不了兜着走。”老夫人警告道: “娘,饭菜上来了,你吃饭。”大夫人叫道: 老夫人微笑道:吃饭,吃饭,大家吃饭。 仆人们争先恐后地去为主子们盛饭。 二夫人默念道:她在警告我吗! “亲家公,你这边坐。”刘惊天拉着畾伯坐到一旁。 “我俩这么熟!你别把我叫得那么正式!”畾伯回道: 刘惊天应道:当然要正式,我俩是堂堂正正的亲家,俗话说“实至名归”,事已至,名归乃情理之中。 畾伯说:你跟我说什么中不中!说什么礼仪法规!我们如同亲兄弟一般,你直接叫我的名字——畾子,我就叫你——惊天。 刘惊天慢吞吞的说:这样,好,好是好。 但,但仙月她们······ “我们不管她们叫啥!她们叫啥与我们无关!”畾伯抢道: “大家吃饭啊!大家一起吃饭。”老夫人端起碗,叫道: 刘惊天唤道:畾子,咱们过去桌上吃饭。 畾伯点了点头,答道:嗯。 仙月喊道:相公,你快点过来吃饭。 刘惊天围上桌,应道,仙月,你看着我作甚!你也吃。 之花探着头,问道:相公,你俩坐在那边谈什么? 畾伯回道:我们俩个能谈什么!坐在一起随便聊聊。 仙月与之花对视一眼,询问道:亲家母,你不是说,你有两个儿子,还有一个女儿,他们全都过来了吗?我怎么没有见到他们? 刘惊天附和道:连伟之和英儿都不在这。 “小平子(平伯)也不在这。”冯财主端着一个碗走过来。 刘惊天问道:他们在哪里? 冯财主答道:他们都在爱菊家里。 “都在爱菊家里,爱菊家里可就热闹了。”仙月微笑道: 冯财主嚷道:可不是吗!爱菊家里这个时间一定热闹非常。 “砰”雪儿放下碗,拔腿就往外跑。 大伙同时看向雪儿。 冯财主感叹道:这个丫头。 刘惊天不解道:雪儿这是怎么啦! 冯财主应道:多半是受了刺激。 刘惊天追问道:她受了什么刺激? 冯财主放下筷子,小声道:此事一言难尽,我跟你说······ 章节目录 第173章一吻定情(3) 第二天早上,冯府门口传出了一阵阵地鞭炮声。 刘惊天父子站在冯府门口,毕恭毕敬的迎着列位宾客。 “伟之,你把胸前那个纽扣扣紧,把身上的衣服拉整齐一点。”刘惊天瞅着刘伟之,唤道: 刘伟之扣着纽扣,说道:我刚才出来的时候,我把扣子扣好了,可能是······ “伟之,恭喜!恭喜!” 刘惊天父子笑道:同喜,同喜。 “啪啪啪”一阵浓烟过后。 一群人迎面走过来。 其中一人嚷道:伟之,真有你的,你刚毕业出来,又是工作,又是老婆,今天乡里,明天县里,不愧是位文武状元。 刘伟之鞠躬道:诸位叔叔伯伯、大哥大嫂!大家里面请! “村长,麻烦你带大家进去,今天的客人多,我们还要站在这里接待!”刘惊天作揖道: “行行行,我们不妨碍你们接客,我们先进去了。”村长答道: 刘伟之接道:诸位!我们有空再聊。 村长应道:我们回到村里再聊。 刘惊天笑了笑,请道:诸位,里面请! “噼噼啪啪!伟之先生新婚快乐!” 刘伟之笑道:同乐,同乐。 这人一个健步的钻进府。 刘伟之问道:爹,这人是谁? 刘惊天迟疑道:我也没有看清楚,看他手里拿着的礼物,也不像陌生人,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不管是谁来了,我们都要接待,来者都是客······ “爹说得对,来者都是客。”刘伟之打断道: “伟之先生,恭喜!恭喜!” “同喜,同喜。” “刘老师,恭喜,恭喜。” 刘伟之微笑道:邢校长,于主任,李老师,朱老师,周老师,黄老师,各位里屋坐!里屋坐! 刘惊天请道:邢校长,于主任,大家里屋请!里屋请! 邢校长称道:真是虎父无犬子,刘哥是我们乡里的名人,我记得,当年我们在学校时,刘哥比我要高两个年级,刘哥每次考试都是第一名,我们学校里每一个人对刘哥都是赞不绝口······ “各位见笑了!好汉不提当年勇,往事不必提,更不可追,没有长牙的老虎,怎能算是一只老虎!我跟众位乡亲一样,蹲在家里修地球。”刘惊天回道: “此言差矣!刘哥现在在做生意,确切的说,应该是从商,怎么说是在家修地球!”邢校长接道: 邢校长续道:当年你不是秉持孝道,你怎会名落孙山!你怎会! 刘惊天叫道:邢校长,你说远了,今天是小儿的婚宴,你进屋坐,进屋坐。 邢校长反应过来,答道:对对对,你们父子别忘了!一会咱们要共饮几杯。 “噼里啪啦” 一大串鞭炮声过后。 一阵整齐的声音传过来“伟之先生,恭喜!恭喜!” 刘伟之作揖道:万局长,于市长,侯县长,谷乡长,大家里面坐!里面坐! 刘惊天鞠着躬,请道:各位领导请! 温凡(李田警察局副局长)走到刘伟之跟前,贺道:恭喜!恭喜!恭喜伟之先生和令夫人夫妻齐眉、百年好合。 刘伟之谢道:谢谢!谢谢!谢谢温局长美言! 刘惊天笑道:局长请!局长请! 刘伟之探过头,说道:爹,里面有省里的万局长,市里的于市长,县里的侯县长,乡里的谷乡长,以及各地的领导,我进去陪他们,这里! 刘惊天接道:这里有我,你快去陪他们。 刘伟之凑到温凡身旁,微笑道:温局长,咱们里面走。 温凡对着刘惊天,唤道:刘叔,咱们再会。 刘惊天回道:再会。 刘伟之带着温局长渐渐地走进府。 府里走廊处围满了客人。 刘伟之一路作着揖“各位好!各位好!” “伟之,你进来干嘛!此刻距离未时还有几刻钟。”爱菊挤了过来。 刘伟之应道:这么多领导来了,我进来陪陪他们。 “伟之先生,这位是?”温局长问道: 刘伟之答道:她是我姑姑,也是我的小姨。 温凡礼道:小姨好! 刘伟之解释道:这位是我们乡警局的温局长。 “是副局长。”温凡抢道: 爱菊微笑道:温副局长好! 温凡鞠躬道:小姨客气!小姨客气! 爱菊说:伟之,时间比较紧,你去忙吧! 刘伟之回道:爱菊阿姨,那我走了。 爱菊望着刘伟之他们离去的背影。 她拖着那条沉重的腿,蹒跚地朝府门走。 “刘伯,你站了这么久,你要不要过去坐会!”爱菊喊道: 刘惊天扭着腰,答道:不用,不用。 “噼里啪啦~” 爱菊连忙捂上耳朵。 “啊!”前面响起一个刺耳的声音。 片刻,爱菊见到一个大哥蹲在地上,他的双手揉着膝盖。 她走到大哥身前,问道:大哥,出了什么事吗? 大哥嘀咕道:我的脚······ “哎呀!这位兄弟流血了。”刘惊天拉开这位大哥的手,叫道: 大哥应道:没事,没事,没想到这种鞭炮这么烈!竟然把我的脚也炸开了花。 刘惊天叹道:哎!平伯不在这里,平伯那里就有灼伤药。 爱菊接道:我这里有平伯屋里的钥匙,他刚才给了我······ “你快去拿。”刘惊天接道: “我不认识灼伤药······”爱菊唤道: “灼伤药放在床前,那瓶绿色的药。”刘惊天嚷道: 爱菊说道:刘伯,你把这位大哥扶过去,我去开门。 她一歪一歪地奔到平伯房门口,拿着钥匙去开门。 “爱菊,你给这位兄弟上药,我出去迎客人了。”刘惊天道: 爱菊回道:刘伯放心去,这里有我就行了。 她扶着这位大哥,喊道:大哥,你坐到那边去,我替你上药了。 这位大哥谢道:谢谢妹妹!麻烦了! 爱菊抓起那瓶绿色药水,辩道:麻烦啥!你来府上做客,我帮你,那是应该的。 “大哥,你叫什么名字?”爱菊询问道: 这位大哥唤道:伟之是今天的新郎官吧! 爱菊接道:这么说,你和伟之! 这位大哥答道:我和伟之不熟,可以说,完全不认识······ “不能吧!连他都不认识,他可是今天的主角。”爱菊笑道: “我是说真的,我是冯府的佃户,我叫——朱高,我住在山那边的竹林,我租了冯府的田地几十年······”这位大哥应道: “我不相信,我在冯府干了几年,我怎么没有见过你一次!”爱菊打断道: 朱高回道:我也纳闷,你怎么对平伯屋子里面这么熟悉! 爱菊微笑道:大哥大概还不知道!我和平伯、畾伯、刘伯几个都是朋友,交心的那种。 朱高道:我如果没有猜错,你是与三夫人结拜的那个仆人。 爱菊答道:你猜的没错,我叫——爱菊。 朱高点着头,接道:哦。 “小童,你快进去里面,伟之他们就要拜堂了。”平伯走出来,催道: 爱菊一听,撒腿跑出屋外,喊道:刘伯,你快进去,拜堂的时辰耽搁不得。 刘惊天看了一眼手表,说:还早,“离拜堂”还有半个钟头。 爱菊凑过去,说道:刘伯,你进去吧!你等时间没什么!时间等你可就不妙了。 “爱菊,这话怎么说!”朱高撑着膝盖,一瘸一瘸的走来。 爱菊论道:今天的日子是老夫人所定,未时属于一天之中第八个时辰,1点40分进入未中,一旦过了这个时间,也就不太吉利,老夫人取的是2、4、6、8,这个数字寓意当事人成双成对,永远发发发。 朱高满脸笑盈盈,夸道:想法很新颖,说得也好,寓意让人回味,画面感十足······ “怎么!你也想来个第二春!”平伯围过来,调侃道: 朱高说道,你没大没小,我比你要长几岁,我有第二春,你就该第三春了。 “刘伯,你快些进去,错过了时间,我们又得挨罚了。”爱菊叫道: 刘惊天提着脚,直往府内走。 平伯唤道:咱们一起走吧! 爱菊接道:“不走”还要站在这里呀! 平伯迈着步子,默念道:傻子才会站在这里,这里又冷,风又大。 “相公,你终于来了,你在门口磨叽个啥!伟之他们就要拜堂了。”仙月站在大厅门口,责备道: 刘惊天应道:你急个啥!不是还没拜堂吗! 仙月拉着刘惊天迈进大厅,嚷道:你这种臭性子,做事慢慢悠悠,等到拜过堂也就晚了。 “惊天,你快坐上来,再过一会就会误了时辰。”老夫人喊道: 刘惊天挨着老夫人往下坐。 畾伯问道:惊天,你没事吧? 刘惊天回道:我没事。 “相公,你的衣服怎么弄得乱七八糟!”仙月拾掇着刘惊天身上的衣服。 刘惊天解释道:刚才有个兄弟给鞭炮爆花了脚,我过去搀了一下,可能是······ “他是谁!他怎么这么不小心!他有没有事!”冯财主焦急道: 刘惊天说:我也不认识他。 不过,他的脚上流了血,爱菊帮他上了药······ “太好了,好兆头,伟之与英儿俩个人日后的生活,肯定红红火火、心想事成,他们想什么就会有什么!”老夫人拍着大腿,笑道: 阿凤道:老夫人,吉时到了。 老夫人招了招手,喊道:你们坐好,坐好。 爱菊见老夫人在招手,唤道:三夫人,你快点坐过去。 三夫人愣了片刻,赶快奔过去(由于三夫人做得比较远)。 阿凤嚷道:大伙静一静,静一静,刘伟之与袁英的拜堂吉时将至,我们有请两位新人入堂。 顿时,大厅里面变得一片寂静。 刘伟之牵着袁英来到诸位长辈面前。 阿凤喊道:吉时已到,一拜天地,二拜高堂,三给尊重敬茶,夫妻······ “砰”刘伟之夫妻俩的头撞在一起。 阿凤笑道:好极了,俗话说“不是冤家不聚头”,你们俩个成了冤家,结成了一对良缘。 万局长起哄道:接下来,他们应该进洞房了。 “哈哈哈~” “进洞房,进洞房······” “伟之,你此刻不能进洞房,你过来陪我们喝酒。”邢校长叫道: 刘伟之拉着英儿走向邢校长。 “慢着,慢着,你们俩个站着别动!新娘打扮得这么漂亮,新郎也是俊朗不凡,而且,深情款款,你们怎么也得来个拥抱!来个亲吻,来个一吻定情。”万局长嚷道: 大伙纷纷起着哄“一吻定情,一吻定情。” 英儿的脸颊瞬间通红。 刘伟之看着英儿,一口吻了下去。 “啪啪啪”大厅内的掌声此起彼伏。 雪儿站起身,急匆匆的往外跑。 二夫人喊道,雪儿。 老夫人唤道:你不要管她。 鲍伯嚷道:大家停一停,停一停,时间不早了,大家请入席。 “轰”现场跟着沸腾了起来。 刘伟之握着英儿的手来到万局长面前,叫道:万局长,于市长,侯县长,谷乡长,诸位领导,诸位叔伯,谢谢你们看得起伟之!专程赶来参加伟之的婚宴,伟之感激万分,别的不多说,一切尽在不言中,咱们干杯、干杯。 他仰起头,一口将杯中的酒吞下肚。 万局长他们回道:干干干······ 刘伟之向前走着,喊道:大家随意,随意。 英儿鞠躬道:诸位领导,诸位叔伯,失陪,失陪。 刘伟之绕到邢校长背后,说道:邢校长,我敬你一杯。 邢校长站起来,笑道:伟之,袁英,恭喜你们早生贵子! “早生贵子” “龙凤呈祥” 刘伟之谢道:谢谢!谢谢! “邢校长,于主任,各位同事,大家干。”刘伟之举起酒杯,续道: 邢校长大笑道:干,大家干······ 几杯酒下肚,刘伟之已经面红耳赤。 他晃晃悠悠的走到平伯跟前,说道:平伯,我跟你干两杯,我亲爹跟岳父都是你的同学,更是你的兄弟,我和英儿的婚事,感谢你的帮忙!谢谢! 平伯拍着刘伟之的肩膀,笑道:傻小子,亏你还记得!咱们干杯。 “干”刘伟之端起杯子,咕咚咕咚的喝。 眼看杯中的酒没了。 他一头扎到桌子上。 英儿拉起伟之,喊道:伟之,你怎么啦! 刘伟之慢悠悠地晃着头,说:咱们干,咱们干······ 平伯吩咐道:英儿,你快扶伟之进房去,伟之喝醉了。 英儿搀起刘伟之,无奈道:他喝醉了,这些客人都在这! 平伯应道:你两个爹在这。 再说:还有我! 英儿谢道:谢谢平伯! 平伯打着手势,说:你扶着他快走,快走。 英儿搀着刘伟之,一步一挪地走······ 章节目录 第174章喜欢就好(1) 20日清晨,小雨绵绵。 爱菊撑着那把黑乎乎的雨伞,一歪一歪地来到冯府门口。 她看见府门紧紧地关着。 她张开嘴,喊道:平伯,平伯······ “还在这么早,你就叫叫叫,你把我的耳朵都震聋了。”平伯擦着脸,不耐烦道: 爱菊说:我以为!你还没醒。 平伯应道:自从你来了府上,我哪敢贪睡!你比墙上的钟走得还要准。 爱菊唤道:平伯,你见谅!我也是职责所在。 平伯推开府门,懒洋洋的说:行了,我见不见谅!还不是那样,你少在这里磨叽,你快进去啦! 爱菊收着雨伞,一脚踏进冯府,说道:平伯,我把雨伞搁到你的屋里去。 平伯伸着懒腰,回道:搁吧!搁吧! 爱菊提着雨伞,直往平伯的房间走。 她放下雨伞,刚要走。 “嗒”她回过身,见那把雨伞掉在地上。 她弯下腰去捡。 “爱菊,你快走吧!我会帮你收拾好雨伞。”平伯向着屋里走来。 爱菊直起腰,谢道:那就谢谢啦! “爱菊妹妹,你别急着走!你等等我!” 爱菊一瞥眼,看见一个披着蓑衣、戴着斗笠的人走进府。 爱菊问道:你是? 这人取下斗笠,笑道:这么快就不认识我了。 平伯叫道:高老哥。 朱高微笑道:嗯。 平伯礼道:老哥,你进屋坐。 朱高望了一眼府里,应道:也好,反正时间还早。 爱菊作揖道:朱大哥,你和平伯在这慢慢聊,我就少陪了,我还要进去伺候三夫人洗漱。 朱高答道:你忙,你忙。 爱菊向前迈着步子,说道:朱大哥,咱们再会,再会。 朱高一边解着蓑衣、一边走向房里,唤道:我原本打算去田里犁田,突然间脑子一发热,我就到了府上······ “你今天陪我在这看门。”平伯接道: 朱高回道:那可不行,我得去找冯少爷洽谈田租的事。 平伯拿起爱菊那把伞,嚷道:田租上面的事,我一点都不懂,你今天这么早到了冯府,你昨天半夜就起床了吧! 朱高道:你说笑,“半夜起床”天都还没亮,我又没长三只眼,我只是起得比较早而已! 平伯笑道:你长没长三只眼!我也不清楚。 也许,你的第三只眼长在屁股上······ “你小子欠揍是不是!我会像你吗!整个人贼眉鼠眼,眼珠子转来转去,我可是良民,脚踏实地的良民。”朱高抢道: 平伯应道:你是良民,你是田里耕田的畜生。 朱高辩道:我是畜生,你就是畜生不如,我怎么着!也比你这个贼眉鼠眼的人强······ “你强,你最强,你也最高,不过,你再高,你也是老高。”平伯打断道: 平伯端过来一杯茶,叫道:老哥,你喝茶。 朱高接过茶,说:这个阴雨天,天天点点滴滴的下雨,这种时候下去水里泡着,整双脚就跟打了麻药一样······ “你急什么!清明节还没过,插秧还没那么快,犁田有的是时间。”平伯道: 朱高说道:你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当然不急,你不种田,也不用下地,你过着逍遥,又舒心的日子,任凭风刮、雨淋······ “你说那些没用的干啥!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 “是事实。” “老哥,你现在冷不冷!我去厨房锹点火过来。”平伯嚷道: 朱高搓着手,应道:有火烤不早说。 平伯捧了一个破脸盆,急急忙忙地走出屋外。 朱高站起身子,望着四周,冷笑道:真像一个狗窝。 他长吁了一口气,叹道:嗨! “你叹什么气!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平伯捧着火盆,一脚迈进房间。 朱高接道:你也不想想,你房里这些破铜烂铁,我想打主意,也打不了。 平伯放着火盆,回道:这是冯府的屋子,怎么会是破铜烂铁!里面随便一件东西,你给多少钱,你也买不到。 “你还好意思说!你住的房子都是别人家的,你连个屁都不是。” “我屁都不是,你是屁,你坐过来这边一点,你就能用上亿万万冥币。” 朱高拉了一下凳子,续道:不是我说你,你怎么这么懒!你床上的被子也不叠一叠。 平伯晃了晃手,说道:我刚刚起床,我还没来得及收拾,爱菊就在外面叫唤,等我推开大门不久,你就来了······ “提到爱菊,你对她了解多少!我想听听你的想法,我记得!我上次来府上喝喜酒时,我被鞭炮爆伤了脚,她在你屋里帮我上药,可见你们的关系·····”朱高唤道: “我们啥关系!你可别多想啊!我们是纯粹的朋友,她的遭遇让我感慨,更让我同情,她几年前丧夫,一个人担起家里的事情,三个孩子都是靠她养着······” “天底下可怜的人多了······” “我们认识不过三、五年,但在我心里,她就像我认识多年的老朋友,彼此能够开怀畅谈,可以不受条条框框······” “家平,爱菊是一个寡妇,咱们不说远处,就说我们李田乡,寡妇没有一万,也有成百上千,像她这种遭遇,根本就是见怪不怪,我猜,你是对她暗生情愫······” “这话让我怎么说才好!我们平常走得近,而且,彼此都是单身,的确有些说不清道不明,可是,我们真的没什么!第一,我给不了她幸福,第二,我从来没往那方面想,第三,我不会去破坏这种友谊,有些人注定无缘做夫妻,换作朋友就会很好,就像我们两个······” “你说的不无道理,我们都是黄土埋了一截的人,那些情情爱爱,早就不属于我们,我们这个年龄段该考虑的东西!远远不止于此!” “老哥,爱菊这个人——你要细品,慢慢地体会,你跟她接触久了,你就会明白,她这个人很好相处,为人随和,从来不爱与人计较,更重要的是,她有一颗善良的心,重情又重义。” “你这是变着法的在夸她。” “我不是夸她!” 朱高疑问道:她真有你说的那么好? 平伯接道:我不想说她好,她真有这么好。 朱高问道:家平,你刚才说爱菊生有三个孩子? 不知!这三个孩子是男是女? 平伯答道:他们身怀绝技,都有一根棍棍在身。 朱高小声道:你是说,三个都是男娃。 平伯冷笑道:你对他们也有兴趣! 朱高沉着脸,回道:兴你个头,他们的年龄到底! “对哦!你孙女和他们的年龄差不了多少。”平伯愣道: 平伯续道:爱菊的长子,今,今年十八岁,次子今年十二岁,小儿子今年十岁。 注意,爱菊的长子成了家,次子名花有主,唯有小儿子! “如此甚好!等我回去以后,我好好地考虑考虑,看有没有机会和她结成亲家。”朱高答道: 平伯坏笑道:到时候,别忘了我的酒! 朱高摸着平伯的肩膀,笑道:忘谁也不会忘了你。 “家平想喝酒的话,我家里有,你去了想喝多少就喝多少。”朱高续道: 平伯嚷道:我要喝喜酒。 哈哈~ “平伯,你进去吃饭啦!”门外一个粗旷的声音,叫道: 平伯停住笑声,说道:老哥,咱们进府吃饭去。 朱高站起身子,应道:咱们一块走。 “平伯,你的房门别锁!我会在屋里替你看着。”一个人大步地踏进屋。 平伯抬起头,说:你小子是想进来烤火吧! 这人应道:反正锹好的火,不烤也会化掉。 平伯挪着脚,唤道:你小子烤火就烤火,屋里这些东西——你给我看好了。 还有,府里进出的人务必给我盯紧······ “会的,会的,我会盯紧。”这人捧着破脸盆,放到房门口。 朱高道:家平,我的蓑衣就先放在你这。 平伯答道:没问题。 咱们走。 朱高走出房门,说道:这雨越下越大,真是让人烦透了。 平伯无奈道:我过会要去爱菊家里送饭,我的裤子又得湿了。 “什么!你要去爱菊家里送饭,让我陪你一起去好不好!”朱高吃惊道: 平伯应道:行啊!我们吃完饭就去。 朱高跨进大厅,直向老夫人走去,请道:老夫人安好! 老夫人盯着朱高,迟疑道:你是? 朱高抬着头,回道:奴人就是······ “你是小朱,今天吹了什么风!竟然把你吹来了。”老夫人恍然道: 朱高应道:老夫人休要和奴人开玩笑!奴人没少来贵府玩。 奴人今天过来是为那十亩田的租子! “小朱,你是一个坐不住的人······”老夫人唤道: “奴人就是劳碌命。”朱高笑道: 老夫人说道:老身就说你不是过来玩,你此行另有目的。 朱高作揖道:老夫人英明,奴人这次过来,还要一个目的就是叙旧,奴人刚才和家平聊了好一会。 “娘,安好!”二夫人大模大样的走进大厅。 朱高立即往后退。 老夫人回道:芬儿(二夫人),你不必多礼。 二夫人看向门口,叫道:雪儿,你还不过来,你快来给奶奶请安! 雪儿慢慢地走向老夫人,请道:奶奶,安好! 老夫人笑道:雪儿快坐。 二夫人拉着雪儿坐到一旁。 冯财主靠到老夫人耳边,说道:娘,雪儿这段时间老是这样,她看什么东西都是瞪着眼珠子!眼睛眨都不会眨一下。 我怀疑!雪儿生病了。 “贵儿(冯财主),你瞎说什么!刘医生为她诊过了,她是受了刺激,有点排外而已!它不是啥病!”老夫人皱着眉头,说: 冯财主接道:瞧雪儿这副样子,我还是担心! 老夫人叫道:时间不早了,咱们开饭啦! 仆人们手忙脚乱地穿梭起来。 冯财主喊道:高老哥,你围过来桌上吃饭。 朱高谢道:谢谢少爷的美意! 奴人一会和家平他们到厨房吃。 冯财主应道:我们就在这里商量田租的事,你快坐下来,咱们边吃边聊。 朱高回道:少爷有心了,我会在这边玩上一天······ “贵儿(冯财主),小朱不肯在这吃饭,你何必强人所难!小朱兴许还有其它的事······”老夫人打断道: “老夫人,你是火眼金睛,我本想和家平去爱菊家里看看!”朱高称道: 冯财主答道:可以呀! “停停停,大家先吃饭,先吃饭。”老夫人嚷道: 主子们陆续地端起了碗筷。 朱高转过身,正想往回走。 “咦!我的筷子。”雪儿的筷子刚刚落在朱高脚上。 朱高捡起筷子,说道:雪儿小姐,给。 二夫人板着脸,凶道:你怎么搞的!掉在地上的筷子,你把它递给雪儿小姐。 朱高愣道:我! 二夫人接道:你还想狡辩,你别以为!我不敢骂你,亏你一把年纪,一点卫生也不讲! 朱高回道:我不是! “不是什么!你明明是倚老卖老、为老不尊。”二夫人抢道: 老夫人喝道:芬儿(二夫人),你那番话说给老身听的吧! 二夫人应道:不敢,不敢,娘一点都不老。 老夫人唤道:那句话那么刺耳,老身听了印象深刻,让人难以忘怀。 “老夫人恕罪!老夫人恕罪!芬儿(二夫人)不会说话,大部分的话都是措辞连篇,那句话要是伤了老夫人!还望老夫人见谅!”二夫人起着身,作揖道: “算了,算了,你坐下来吃饭。”老夫人甩着衣袖,不耐烦道: 冯财主指责道:芬儿(二夫人),雪儿不懂事,你也不懂事,你还说高哥不讲卫生,明明是雪儿! “少爷,和气为重。”朱高喊道: 老夫人吁着气,叹道:家门不幸。 冯财主续道:雪儿的筷子掉了,高哥完全可以不捡,你还在一旁无理取闹······ “对不起!对不起!”二夫人对着朱高,赔礼道: 朱高说:二夫人客气! 雪儿瞅着朱高,鞠躬道:对不起!刚才都怪我! 朱高答道:雪儿小姐别这样,奴人应该拦住雪儿小姐。 雪儿捧着碗,应道:我要吃的东西,你拦不住。 “雪儿,你吃饭,吃饭。”老夫人叫道: 冯财主唤道:娘,你也吃······ 章节目录 第175章喜欢就好(2) 饭后,平伯带着朱高走在前往爱菊家的路上。 朱高一手搭着头上的斗笠,问道:家平,爱菊家离这还有多远? 平伯应道:不远了,她家就在前面。 朱高回道:你说的不是废话吗!不远处就是李村(爱菊家的住处)。 “对哦!过会就要见到女婿了,有点等不及也是可以理解。”平伯恍然道: 朱高一脸不悦,说:你乱说什么!事情还没定······ “定下就是一句话的事,你们两家商量一个日子······”平伯答道: “哪有这么容易!”朱高接道: 平伯道:你想八抬大轿! 朱高唤道:八不八抬大轿!该有的礼数还是少不了,人的一生······ “你画菩萨时,没必要去把小jj也画出来,这种事情,能够凑合过去就行,主要他们俩个!”平伯抢道: 朱高说道:你想让他们两个凑合!婚姻大事怎么能够凑合!它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它关乎一辈子的事,我必须认真对待。 平伯扭过头,嚷道:你想认真对待,你就走快点,眼前那户便是爱菊家······ “她家这个样子。” “很旧,也很烂是吧!” “也不是啦!普通人家的屋子都差不多。” “口不对心的家伙。” “慢着,你让我去叫门。”朱高喊道: 平伯放下手,请道:请便! “咚咚咚” 土堆推开门,询问道:这位大伯,你有事吗? 朱高反问道:小伙子,爱菊家是在这吗? 土堆疑问道:你是? 朱高接道:我认识爱菊······ “大伯,你请进!请进!咱们屋里聊。”土堆请道: 朱高拒绝道:我不进去了,家里的主人不在家的话,我贸然进屋,别人说我是贼就麻烦了。 土堆应道:大伯,你想多了,我娘是这家的主人,她去了冯府做工,她要黄昏才会回家,我算是这个家的小主人,我叫你进屋,没人会说你! 朱高愣道:这! 土堆望了望天空,说道:大伯,雨下得越来越大,你快点进屋啦! 朱高提起脚,欢喜道:好嘞! “平伯,你为什么不进来屋里坐?”土堆伸出头,看了一眼屋檐下。 平伯说:你和他在说话,我不方便插嘴,我只好站到一旁······ “平伯,你也进来。”土堆叫道: 朱高打着手势,唤道:家平,快来,快来。 土堆默念道:他们俩个肩搭着肩,看来也是熟人。 水水瞅到平伯走进屋,喊道:平伯,那边有火,你到那边坐会。 平伯递着饭罐,嚷道:你接稳了。 “平伯,这位是谁!”水水抬着头,两只眼睛圆溜溜的盯着朱高。 朱高微笑道:我比这位平伯要长几岁,我姓:朱,你们叫我——朱大伯好了。 水水请道:朱大伯,你请到那边坐! “两位大伯,你们过来这边喝茶。”倩倩倒着茶,叫道: 平伯走到桌前,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说道:我坐会再喝。 朱高抓起一杯茶“抿了抿”,夸道:郎才女貌。 平伯唤道:你说什么! 朱高指着倩倩和土堆,说:他们俩个郎才女貌。 平伯探着头,小声道:他们俩个不是一对,他们俩是叔嫂。 倩倩感到尴尬无比,侧过脸去对着墙。 土堆分着饭,回道:朱大伯,你误会了,她是我大嫂。 “也是我的大嫂。”水水钻到朱高跟前,接道: 平伯喝了一口茶,喊道:水水,你去拿罐酒出来。 水水跑进里屋,拿出来一小坛酒。 平伯抓住酒坛,嚷道:水水,你过去吃饭,“酒”我自己会倒。 水水挪着脚,唤道:平伯,朱大伯,你们自便。 “家平,你怎么倒那么一点!你快满上。”朱高道: 平伯应道:老哥,你不是不知道!冯府有不准喝酒这一条,我不敢多喝啦! 朱高想了一会,说道:也是,咱们喝点意思意思就够了,咱们干。 平伯举起酒杯,大口的喝。 “高老哥,你在这里陪着水水他们坐会,我回冯府去了。”平伯起着身,直向门外走。 朱高喊道:家平,你坐会再走嘛! 平伯挥着手,答道:不坐了,咱们下午见。 土堆说:平伯,这个饭罐已经洗好了,你把它带上。 平伯提起饭罐,嘱咐道:土堆,水水,倩倩,你们要把这位大伯照顾好了。 土堆接道:平伯,你放心吧! “朱大伯,我替你筛酒。”水水双手捧着酒坛,唤道: 朱高一手挡着碗口,辞道:不用,不用,我还有事情要办,我喝高了,我怕误事。 他摸着水水的头,询问道:你叫水水是吧? 水水点着头,回道:嗯。 朱高微笑道:水水,你坐。 “朱大伯,你的脚让一让,这些炭火快化了。”倩倩提着一桶木炭走过来。 朱高挪开脚,问道:侄媳,你多少岁了? 倩倩夹着木炭,答道:我今年12岁。 水水抢道:她和我二哥一样大。 “朱大伯,你到了我们家里好一会,我进去做点东西给你吃。”倩倩唤道: 朱高应道:侄媳不必客气!我在冯府吃完饭就来了,我的肚子还在撑着。 倩倩说:朱大伯这么说,我就不勉强了,我们就陪朱大伯在这干坐。 土堆放着碗,问道:朱大伯,你过来找我娘有事吗? 朱高应道:没啥重要事!我就是想来你家看看。 倩倩捧起碗筷,说道:朱大伯,你安心地在这里坐,我进去洗碗筷了。 朱高微笑道:倩倩,你尽管去,你不必记挂我。 倩倩捧着碗筷,朝着厨房走。 朱高站起身,唤道:土堆,你家这栋房子有些年份了吧!它怕是老一辈盖的。 土堆接道:朱大伯说的没错,我家这栋房子是老房子,它具体是哪一辈人盖的,我们也不清楚。 水水说:我家的房子经常漏雨,我们每年都要添一次瓦。 “土堆,土堆,你开开门。”爱菊站在门外,嚷道: 土堆推开门,说道:娘,你快进屋。 爱菊跨进门槛,笑道:朱大哥,爱菊多有怠慢······ “哪里!哪里!妹妹的几个儿子很热忱;很懂事;他们把我招呼的头头是道,没有丝毫不当之处,我作为妹妹的朋友,我真替妹妹感到欣慰。”朱高答道: 爱菊微笑道:朱大哥,你把这两小子说得太好了。 其实,他们两个都是浑小子,他们还有很多地方需要学。 “他们还是孩子,他们这个年龄段,很少能有这么懂事的人,像我们村!”朱高论道: 爱菊往前走着,唤道:朱大哥,你在大厅坐会,我去煮点东西给你吃。 “妹妹,妹妹,你别忙!你也知道!我在冯府吃过饭就来了。”朱高喊道: 爱菊继续走着,回道:我不做饭,我去做点面条给你吃。 朱高拦着爱菊,说道:妹妹,真的不用去煮。 “娘,我刚才要煮东西给朱大伯吃,朱大伯也不让,后来,我就没煮······”倩倩走过来,说: “你们几个留在外面做好自己的事情。”爱菊仍是往前走。 倩倩没有吭声,慢吞吞地走向一旁。 朱高叫道:土堆,水水,你们几个在这坐会,我去找你们的娘聊会。 土堆见朱高走进去,默念道:他不像是过来认门,他说话前言不搭后语、牛头不对马嘴。 显然,他来找娘是有事情。 我得过去看看。 他迈开脚,轻手轻脚的跟上去。 “二哥,你进去干嘛!娘叫我们留在外面······”水水道: “嘘······”土堆嘘到: 土堆小声道:我到里面看看,看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 水水唤道:二哥,二哥! 朱高拉上门,说道:妹妹,我叫了你不要忙,你再忙的话,我可要走了。 爱菊望着朱高,微笑道:朱大哥,你到那张凳子上坐会,我不煮就是。 朱高附和道:不煮就对了,咱们坐下来聊会。 爱菊接道:要想聊天的话!我们出去外面,外面比较宽敞。 朱高答道:我们就在这里聊。 爱菊说:朱大哥,你想跟我聊什么! 朱高回道:我想跟你聊什么!家平难道没有和你说! 爱菊得意道:他是说了那么两句······ “我过来你家,我就是想看一看你家,就是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见。”朱高打断道: 爱菊傻笑道:我能有什么意见!我家这么穷,过的日子也很清苦,有人愿意到我家来,我岂会不乐意! 朱高应道:妹妹既然没有异议,我们就把这事定下来。 爱菊道:话我说清,主人公必须是我小儿子。 朱高调侃道:不是他还是你呀! 爱菊唤道:朱大哥,你说到哪里去了! “你把事情说得那么简单,你怎么着也得回去跟她父母商量过后——才定,要是······”爱菊续道: “我不用跟他们商量,孙女的婚姻大事,我能做主,我有几个孙女,还有几个外甥女,我选一个嫁到你家来······”朱高抢道: “我还是不放心!”爱菊说道: 朱高接道:你有什么不放心!你只管等着办喜事。 谁叫他长得那么精神!性格又那么好!又讨人喜欢。 爱菊微笑道:朱大哥满意就成。 “但不知,你想把孙女嫁过来,还是把外甥女嫁过来。”爱菊道: 朱高沉思了一会,嘀咕道:水水今年10岁,我把,我把那个6岁的孙女······ “好好好,水水有了自己的伴,他以后就!”爱菊嬉笑道: 朱高皱着眉,说道:只是,只是他两的年纪太小。 爱菊回道:这个好办,我让水水再等十年。 朱高举着手,脸上露出些许笑容,答道:就这么定了。 “朱大哥,你爽快。”爱菊称道: 爱菊说:不过,朱大哥到了我家,一点东西也不肯吃! 朱高接道:我吃了,我吃了。 “砰” 跟着,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 朱高拉开门,把头探出去看。 爱菊好奇道:朱大哥,你看什么! 朱高应道:刚才外面响了一声······ “出去问问孩子们不就明白了吗!”爱菊答道: 朱高提起脚,嚷道:我这就出去。 爱菊附和道:咱们一同出去。 倩倩见到朱高走来,叫道:大伯,你过来这边坐。 “倩倩,刚才谁在里面?”爱菊询问道: 水水应道:我和大嫂一直都在大厅。 爱菊转过身,喊道:土堆。 土堆没有回声。 爱菊说道:土堆,你过来我这。 土堆慢吞吞地凑过去。 “土堆,你刚刚听到了什么?”爱菊质问道: 土堆说:外面下着雨,雨声吵得我听不清。 我什么也没有听到! “你小子少给我打哈哈,你有没有听到!你心里清楚,其实,我和朱大哥在里面谈的话,也不是啥秘密!我也打算告诉你们,只不过,你这种鬼鬼祟祟的行径,我十分讨厌,你不顾我的告诫!”爱菊训道: 土堆答道:是啊!你们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我不明白的是,你为何那么偏心!我们三兄弟,大哥有了媳妇,三弟也有媳妇,唯独我不能有。 而且,他们的婚事,你满口答应,不加任何阻扰。 你最好给我说出一个子、丑、寅、卯。 不然,我就、就、就和大哥一样——离家出走。 水水茫然道:我有媳妇。 爱菊合上嘴,心情变得万分沉重。 土堆唤道:你不出声,也不辩解,你是觉得我······ “二哥,娘不说话,娘肯定!”水水打断道: “水水,你别说话!我在跟她说我的事。”土堆道: 爱菊侧着头,目光炯炯的看向前方。 土堆责备道:你这是做啥!你不想说点什么! 水水说:二哥,我把媳妇让给你,你······ “水水,你怎么能说这种话!媳妇谁也不能让!”朱高喝道: 倩倩埋着头,目不转睛地看着地上。 土堆冷笑道:我知道!我不像大哥那样会讨你欢心,我也不像水水那样不和你唱反调······ “土堆,土堆,你快开门啦!”平伯喊道: 土堆奔到门前,去拉门。 “土堆,你把脸拉得那么长,像谁借了你的米还了你的糠似的!”平伯一脚踏进屋,调侃道: 平伯望向一旁,惊讶道:呀!怎么全都绷着脸! 朱高回道:你来得不是时候。 平伯为了缓解气氛,叫道:土堆,你过来吃饭。 土堆应道:我没有这个心情。 “二哥不吃,我吃。”水水走到平伯跟前,去接饭罐。 平伯见氛围不对,唤道:高老哥,你随我回冯府去吧! 朱高起着身,答道:家平说得对,我也该走了。 “朱大哥,你在这坐着,我进去做饭。”爱菊说道: 朱高拒绝道:妹妹不必去忙!我回冯府吃饭去,咱们改天聊。 爱菊回道:改天聊。 水水礼道:朱大伯,你慢走。 倩倩撩着鬓发,唤道:朱大伯再见! 朱高挥了挥手,微笑道:倩倩再见!水水再见!土堆再见······ 章节目录 第176章喜欢就好(3) 27日上午,小雨纷飞。 土堆伏在矮门上,傻傻的注视着前方。 “呼”一阵冷风吹来。 屋里头做着女工的倩倩对搓着手,嘀咕道:这么大的风。 水水看了一眼门口,喊道:二哥,你进来啦!风吹得这么凶,我的手脚都冻坏了。 土堆直起身,慢吞吞地去关门。 “大嫂,你那个火箱里面还有火吗?”水水问道: 倩倩应道:还有一些。 水水唤道:大嫂,你教我做女工好不好! 倩倩答道:不教,你是男孩子,你怎么可以学做女孩的活! 水水辩道:大嫂,你怎么也跟别人一样!满脑子都是一些旧观念,女孩子可以干的活,男孩子为啥不可以干! “女人能生孩子,男人能吗!”倩倩接道: 土堆说:那是功能不同,不然的话! 水水询问道:二哥,生孩子要什么功能? 土堆被水水的话问得尴尬无比,愣道:这!! “水水,你那么啰嗦干嘛!你想学女工的话,你让娘教你。”倩倩脸颊绯红,嚷道: 水水回道:娘哪有时间教我! “嗒”土堆提着一罐酒放到桌上。 水水不解道:二哥,你想干什么!你不是不知道!娘不喜欢见到酒,更不喜欢我们兄弟喝酒。 土堆掀着酒盖,应道:她喜不喜欢——随便,我喜欢。 “二哥,二哥,你把酒给我,你不能喝酒。”水水走过去,去拦土堆喝酒。 土堆一手推开水水,说道:你管我作甚!我要喝酒。 几口酒下肚。 土堆醉得晕晕乎乎,嘴里嘀咕着:我要喝酒,我要喝酒。 倩倩走到土堆身旁——收着碗筷。 忽然,土堆一把抓住倩倩的手,气愤道:为什么!为什么要针对我! 倩倩挣扎道:你放开我,放开我。 水水喊道:二哥,你抓着大嫂干嘛! 土堆急忙撒开手,赔礼道:对不起!对不起! 倩倩侧着身,默不作声。 水水道:看吧!你才喝了两口酒,你就神志不清······ “咚咚咚” 倩倩拉开门,请道:朱大伯,你里屋请! 朱高向后伸着手,叫道:小洁(朱高孙女),你快点过来,过来跟里面的哥哥、姐姐玩。 倩倩微笑道:小洁是吗!你快进来。 朱高唤道:小洁,你叫了姐姐没有! 小洁小声道:姐姐。 倩倩摸着小洁的脸,笑道:真乖。 朱高牵着小洁,一脚跨进屋。 水水挪着凳子,请道:朱大伯,你请坐! 朱高蹲下身,说道:小洁,这位是水水哥哥。 小洁若有所思的望着水水。 水水凑到朱高面前,说:这位妹妹叫“小洁”。 朱高介绍道:她是我的一个小孙女,叫——朱雨洁,小名叫做——小洁。 水水鼓着勇气,唤道:小洁你好!我叫:水水。 小洁低声道:你是! 水水心里咯噔一下,立即往后退。 朱高喊道:小洁,你看着人家干嘛!人家被你看得不好意思啦! “朱大伯,你喝茶。”倩倩捧着一杯茶走来。 朱高接过茶,谢道:谢谢!谢谢倩倩! 他端起茶要喝的时候。 他见到了地上的酒罐。 他放下手中的茶,过去拿了一个碗,说道:我喝碗酒再喝茶。 水水接道:我给你倒。 土堆甩着手,嚷道:我也要喝酒。 朱高伸出手去端酒碗,唤道:土堆喝了多少酒!他怎么醉成这个样子! 水水答道:他没喝多少,他就喝了几口酒。 朱高放下碗,直向外面跑。 水水问道:朱大伯,你要上哪去? 朱高回道:我到冯府去一趟。 倩倩叫道:朱大伯,你坐着别走!我去煮点东西给你吃。 “倩倩,你帮我看好小洁,我一会就会回来。”朱高毅然决然的往外跑。 小洁喊道:爷爷,你带上我,我也要去。 “小洁,你听话啊!你和哥哥、姐姐玩会,我过会就会回来。”朱高道: 倩倩关上门,问道:小洁,你饿不饿? 小洁揉着肚子,说:我不饿。 “桌上这个人睡着了!”小洁瞥了一眼桌上,说道: 水水应道:这个人是我二哥,他叫——土堆,他没有喝过酒,刚才喝了一点酒,他就醉成这样! 小洁说道:你把他扶到房里去吧! 水水扛着土堆,嚷道:二哥,我扶你到床上去。 土堆嘴里嘀咕着“娘娘娘······” “大嫂,你过来搭把手。”水水喊道: 倩倩立刻去搀土堆。 水水和倩倩扛起土堆,把他放到床上。 土堆像狗一样趴在床上,念到:累死了。 倩倩拽着土堆,将他翻转过来。 土堆手舞足蹈,轻声道:我没醉,我没醉。 水水拉着被子盖在土堆身上,唤道:大嫂,咱们出去了。 倩倩直起腰,刚要走。 “哇”土堆一头扎在倩倩的屁股上。 倩倩向前迈了两步。 水水捏住鼻子,责备道:二哥,你吐得满地都是,整间屋子都臭啦! 土堆抓住床边,上气不接下气的呕。 小洁端进来一杯茶水,说道:哥哥,你喝茶。 土堆瞅见眼前的小洁,疑问道:你是谁? 水水答道:她是朱大伯的孙女,叫做——朱雨洁(小洁)。 小洁说:我爷爷以前喝醉了酒,我也是倒茶给他喝。 土堆咳了两声,谢道:谢谢!谢谢雨洁! 倩倩锹了一些柴灰,慢慢扫着地上的呕吐物。 “倩倩,你过来开门。”爱菊站在门外,嚷道: 水水跑出屋,应道:娘,我来给你开门。 爱菊盘问道:你哥呢? 水水拉开门,说:他在床上躺着。 “死孩子,他学什么不好!竟然学起了喝酒。”爱菊骂道: 朱高走进屋,劝道:妹妹,你别骂土堆了!土堆是个男孩子,男孩子喝点酒也正常······ “朱大哥,不是妹妹不通世故,我家那个死鬼就是死在这条路上······”爱菊接道: “妹妹,你不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什么事情都有利弊!人不可能总在一条道上走,也可能岔道,也可能分不清道,甚至,走偏,是非对错——只能让孩子们自己体会······”朱高抢道: “朱大哥说得在理,我不能把他们勒太紧,他们需要自己成长的空间······”爱菊唤道: 朱高笑道:你能这样想就对了,你们是一家人,彼此都要去为对方想。 “爷爷,你回来了。”朱雨洁朝着朱高走。 朱高喊道:小洁,快叫,快叫,叫伯母。 爱菊应道:小洁叫了伯母,小洁乖啊!你和哥哥玩会,我去做饭给你吃。 小洁小声道:我也想去做饭。 爱菊吩咐道:水水,你去照顾土堆。 水水望向里屋,嘀咕道:他不用我照顾。 “小洁,你爷爷说,你6岁了,你现在有没有读书?”爱菊迈着脚,问道: 朱高说:我打算明年送她去上学。 爱菊微笑道:小洁可要好好上学唷!你的几个哥哥全都没有上学······ “妹妹,你当心门口的凳子。”朱高提醒道: 爱菊看向脚下,谢道:谢谢朱大哥提醒! 朱高踏进厨房,叫道:小洁,你过去那张凳子上坐下。 小洁回道:我不坐,我要添火。 爱菊一边点着火柴、一边唤道:小洁,你拿张凳子过来,你坐在这里添火。 小洁拿着凳子,一歪一歪地朝灶门口走去。 朱高嚷道:妹妹,灶门口就交给我和小洁。 爱菊站起身,微笑道:好吧! 朱高叫道:小洁,你把脚挪一挪,你让爷爷过去。 爱菊凑到锅前,向锅里倒了两瓢水,说道:大哥,小洁,你们爷俩在这添火,我出去拿些粉条进来。 朱高接道:妹妹放心去。 爱菊提着脚,渐渐地走出厨房。 朱高喊道:小洁,你不冷吗!你坐过来灶门口一点······ “屋里风刮不进来,一点也不冷。”小洁打断道: 朱高追问道:小洁,你跟着爷爷进来,你不喜欢和外面的哥哥、姐姐玩吗? 小洁应道:当然不是,他们没骂我,也没打我,比我们家里的哥哥、姐姐还要好······ “喜欢就好,喜欢就好,小洁可以常常过来玩。”爱菊捧着一些粉条、几个鸡蛋走进来。 朱高笑道:妹妹,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爱菊抓起粉条,打趣道:朱大哥,我们应该改称呼了。 朱高不解道:为啥要改! 爱菊舀了两瓢热水把它浸在米粉上,说道:小洁叫我——伯母,我叫你——大哥,你是小洁的爷爷,别人听了,岂不笑掉大牙! “别人要笑,你还能不让别人笑,我们要改口,我们也要等到事情成了以后再改。”朱高接道: 爱菊掏出一个红包,将它放在小洁手上,唤道:小洁,你就要读书了,伯母拿点钱给你买笔。 小洁拿着钱,有点不知所措。 朱高嚷道:小洁,你快点谢谢伯母。 小洁谢道:谢谢伯母! 爱菊说:小洁,我在外面摆了一些花生,你能不能出去和哥哥、姐姐吃花生! 小洁回道:小洁爱吃花生,小洁要爷爷陪我出去吃花生。 爱菊附和道:朱大哥,你陪小洁出去吧! “小洁,咱们出去了。”朱高牵起小洁,说道: 爱菊拿起菜刀,喊道:朱大哥,你出去大厅后,你帮我喊倩倩进来捧碗筷。 朱高挪着脚,答道:好的。 爱菊举起菜刀,在灶上方割了一块腊肉下来。 她弄了一些碱水,利索地洗着腊肉。 “娘,要不要我来帮忙?”倩倩一脚迈进厨房。 爱菊叫道:倩倩,你去灶门口添火。 倩倩蹲到灶门口,认认真真地添火。 爱菊切着肉,问道:倩倩,土堆现在怎么样了? 倩倩说道:他还在床上睡觉。 爱菊追问道:他吐了没有? 倩倩盯着灶中的火,没有回声。 爱菊嚷道:倩倩,倩倩。 倩倩一惊,唤道:娘,土堆满肚子都是抱怨,对你更是! 我想······ “倩倩,他爱咋想就咋想!你万万不可提及那事,否则,事情更会难办,更会烦恼重生。”爱菊抢道: 倩倩不悦道:嗯。 “倩倩,你把火烧大点,我要放粉条了。”爱菊喊道: 倩倩添了几条柴,说:娘,粉条快要煮熟了,我去提两个火箱进来取火。 爱菊回道:你快去吧! 倩倩撑起身,一直向着门外走。 “倩倩,你把那些碗筷捧出去。”爱菊愣道: 倩倩过去拿着碗筷,慢慢地走。 小洁看到倩倩走出来,叫道:倩倩姐姐,你快点过来,过来吃花生啦! 倩倩放着碗筷,微笑道:小洁,你和水水哥哥坐,我还要进去锹火。 小洁拉着声音,答道:姐姐快点啦!我们都在等你一起玩。 倩倩提起火箱,喊道:水水,你进去看看土堆,看他醒了没!我们就快吃粉条了。 水水站起身,应道:我去看看。 “朱大哥,小洁,你们久等了,你们围过来吃粉条啦!”爱菊捧着一盆粉条走过来。 朱高叫道:小洁,你跟爷爷坐过去。 小洁凑过身,撒娇道:爷爷抱我。 朱高抱起小洁,笑道:小洁长大了,爷爷抱不动你了。 爱菊夹着粉条,念叨到:小洁一碗,朱大哥一碗······ “妹妹,我的碗里不要夹鸡蛋。”朱高说: “你务必要吃一个鸡蛋,你吃了鸡蛋,你会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爱菊说道: “我不吃鸡蛋也会健康,也会平安。”朱高接道: 爱菊应道:朱大哥,我煮了你吃的鸡蛋······ “妹妹,你把它夹给孩子们吃,我不吃鸡蛋,我从来不吃鸡蛋。”朱高道: 爱菊说道:小洁,你多吃两个鸡蛋,我把你爷爷这份夹给你。 “哥哥、姐姐他们有鸡蛋吃吗?”小洁询问道: 爱菊嬉笑道:小洁吃啊!他们有鸡蛋吃,大家都有。 “我也要吃鸡蛋。”水水钻出头,唤道: 爱菊嚷道:土堆醒了醒! 水水说:二哥还没醒。 朱高叫道:小洁,你快吃粉条,咱们吃完粉条,咱们就得回家去。 “朱大哥,你和小洁在这多玩一会。”爱菊接道: 朱高辩道:这几天都是阴雨天,天黑得比较快,我们还是快些回家······ “既然如此,我也不再挽留,朱大哥,小洁,你们改天再来家里玩。”爱菊答道: “小洁,你吃了鸡蛋吗!”倩倩提着火箱迎面走来。 小洁拿了一个鸡蛋,得意道:我吃了两个鸡蛋。 倩倩放下火箱,唤道:小洁,你把鸡蛋给我,我拨给你吃。 小洁摊开手,微笑道:给。 “朱大哥,那个袋子里面装了一些花生,你等会回去时,你记得把它带上。”爱菊嘱咐道: 朱高吃了一口粉条,回道:我记住了。 “小洁,你把嘴张开一点。”倩倩拿着拨好的鸡蛋,一点一点塞进小洁的嘴里。 小洁含着鸡蛋,笑道:我也给姐姐拨一个······ 章节目录 第177章看相(1) 3月3日清早,天空上被一层厚厚的雾气笼罩着。 爱菊撑着雨伞,一歪一歪地来到冯府门口。 她上前“敲了敲”门,喊道:平伯,平伯,你开门啦! 府里面没有一丁点回声。 爱菊拉开嗓子,嚷道:平伯,平伯,你醒了没!天亮了。 “吵死了。”里面传出一个不耐烦的声音。 爱菊说:谁叫你是一个看门的!我不吵你,我吵谁去! 平伯揉着眼睛,念到:命苦啊! “你等着。”平伯续道: “清明时节雨纷纷——这话不假,这个鬼天气,下雨比变脸还快,说下就下。”爱菊的身边挤过来一个人。 爱菊看着眼前这个人,这个人大约70岁左右,身上穿得破破烂烂,脑袋上的头发乱七八糟,嘴上的胡子一边长一边短,活生生的一个乞丐模样。 她开口道:这位大哥,你的衣服都被淋湿了······ “不打紧,不打紧。”这人拧着身上的衣服,应道: 爱菊问道:大哥,你要回家去吗? 这人回道:是啊!可天空不作美,雨越下越大。 爱菊说道:大哥,你想回家的话,我把伞借给你。 这人甩着手,辞道:不必,不必。 “爱菊,你跟谁说话呢!”平伯使劲的拉着门。 爱菊应道:我在和这位大哥说话。 平伯看向眼前的人,说道:大哥,你来早了,天才刚亮,我们府上还没做饭。 爱菊给平伯使了一个眼色,小声道:你跟我到那边说话。 平伯挪着脚,嘀咕道:什么话不可以在这说! 爱菊探着头,轻声道:你也太那个了,人家过来······ “我太哪个了,他一个乞丐,他这么早就过来要饭,我好心提醒他······”平伯接道: “人家不一定是乞丐。”爱菊答道: 平伯说:你看他那个样子,全身脏兮兮。 他不是过来府上要饭。 他过来干嘛? 爱菊被问得哑口无言,呆在原地一声不吭。 平伯走到这人面前,嚷道:这位大哥,你想来府上要饭,你就到旁边那个石墩上坐着,等府上吃完饭,我会端碗饭给你。 这人应道:这个,这个······ “这位大哥,你在这坐会,我先去上工了。”爱菊说道: “我不坐,我是上了年纪的人,身体比较差,特别容易着凉,这种天气,根本坐不了石墩。”这人回道: 平伯冷笑道:你还坐不了石墩,你的身上这一个洞、那一个洞······ “平伯,你去房里拿张凳子给他。”爱菊叫道: 这人面向爱菊,刁难道:他拿的凳子我不坐,我要你拿。 平伯接道:你别过分了啊!她的腿脚不好,我去拿快些。 爱菊唤道:平伯,拿张凳子而已!我去拿! 没等爱菊把话说完。 平伯提着一张凳子递给这人,嚷道:给。 这人接过凳子,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尖叫道:我的屁股。 他用手摸着凳子上的榫(木钉,它能使凳子更加稳固),说:这位兄弟,你太坑人了,你对我有意见,你也没必要! 平伯道:你咋咋呼呼个啥!凳子上的榫突出来一点点,那很正常,你至于! 这人打断道:我不喜欢这张凳子。 它把我的屁股都扎疼了。 平伯无奈道:那我重新帮你拿张凳子,拿张平整的凳子。 “你把伞给我,把伞给我,你自己说的,你要把伞借给我。”这人说道: 爱菊茫然道:大哥,你刚才说不要我的伞。 这人答道:谁说的!我要。 平伯拿着凳子,问道:这张“凳子”还要不要? 这人接道:当然要,我回趟家后,我还会回来,我还要过来府里吃饭,你要把凳子摆好点,我的屁股很挑,凳子稍微有点不平,或是没有把它放平,我这屁股就会受不了。 平伯往前提着脚,默念道:这人的神经有问题。 “阿嚏”这人打了一个喷嚏。 这人骂道:倒霉透了!哪个死小子在骂我! 平伯转过身,轻声道:这么准。 他加快脚步的向房里走。 这人打开雨伞,向前迈了两步。 突然,又止住了脚,说:我要去哪里! 爱菊应道:你说要回家。 这个人恍然道:对哦!我要回家。 可是,我家在哪! “啊!你的家在哪都不知道!”爱菊惊讶道: “我知道!你的家在四海之内,你是一个超脱世俗的人,你注定要——四海为家。”平伯拿着一张凳子走来。 这人回道:你小子别动不动就说“注定”,你我同是天涯沦落人。 “对了,我的嗓子又干又渴,你小子帮我倒杯茶过来。”这人指着平伯,愣道: 平伯气道:你叫我小子,你! “平伯,我去倒茶。”爱菊提起脚,正要往前走。 这人叫道:妹妹留步!我就要他倒。 平伯瞅了一眼爱菊,答道:我倒。 “你算把我惹上了。”平伯扭过头,嘀咕道: 这个人钻到平伯面前,嚷道:我惹你又怎样!我提醒你,你是府上的奴才,你是一条看门狗。 “你骂我是狗!你不看看自己,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的布料,就连屁股都露在外面,你比乞丐还乞丐,我毫不避讳的说,你连畜生都不如。”平伯冷笑道: “哈哈哈~骂得好,骂得痛快,我是畜生,我是畜生。”这人大笑道: 爱菊端了一杯茶过来,唤道:大哥,你喝茶。 这人接过茶,说道:我们几个都是性情中人,都是苦命的人。 平伯接道:你说的是屁话,我有什么苦!我虽然不是富贵人,可我不苦,我离苦根本不沾边。 这人喝了一口茶,傻笑道:你苦不苦,你自己体会“白天笑开怀,夜里泪自哀”。 忽然,平伯的脸色难看了起来。 “大哥,你坐。”爱菊拉着凳子,叫道: 平伯道:听大哥的言谈,大哥是个真人。 这人坐到凳子上,回道:我不是真人,我还是假人啊! 平伯一本正经的说:你是一个大智若愚、心思缜密的人。 这人嬉笑道:“大智若愚”可不敢当,我是一个相士,我学过面相,以及占卜之术。 平伯嚷道:大哥,你说你学过面相,你帮我看看,我是什么面相! 这人望着平伯,小声道:兄弟,你是一个三教九流的人,你不喜欢被世俗束缚,我说白一点,你是“非富即贵”的命相,这个贵,属于小贵,那些“大富大贵”,它与你无缘,但是,所有的大风大浪,同样不会靠近你,你不足的是,你命硬,你天生带有刑克,你不克妻,必克子,从你的面相来看,你克的是妻,因为你的妻宫黯淡,儿女宫饱满,你的儿女过得比较好,尤其是你儿子,他将会闯出一番自己的天地。 平伯不屑道:你说得如此慷慨激昂,仿佛就跟看到了一样,我家里分明有个妻子,你却说没有,你安的到底是什么心! 这人接道:我安什么心暂且不说!你说你有妻子,我完全赞同,那是若干年前,那是睡梦里。 平伯笑道:大哥息怒,息怒,小弟跟你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小弟家里的媳妇确实去世多年,我想问问,我有几个孩子! 这人答道:你还是质疑我。 好吧!我说仔细一点,你面相在阴,你儿女必然不会少。 只可惜,你的面相带有刑伤,你最多一儿一女。 平伯询问道:他们的前程在哪? 这人应道:我不便多说,我只能告诉你,他们都能暂露头角。 “平伯,你去厨房里面锹些火过来。”爱菊唤道: 平伯说:锹什么火!今天又不冷。 爱菊辩道:这位大哥的衣服淋湿了······ “对对对,我感觉有点冷,有火烤,那就太巴实了。”这人抢道: 平伯伸出脚,答道:我去锹,我去锹。 爱菊说道:大哥,我去拿张凳子出来,顺便把茶壶带出来。 这人笑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爱菊拔腿就走。 这人瞅着爱菊一瘸一拐的走着,轻声道:伤怀,悲哀,无奈······ “大哥,你叨咕什么呢!你要不要加点热茶!”爱菊提着茶壶,嚷道: 这人抬着头,回道:我没说啥! “给我加点。”这人续道: 爱菊小心的倒着茶,说:大哥,你尝尝这茶。 这人说道:妹妹,你为何不去伺候主人!反而在这伺候我,你我心知肚明,你为人热忱、好客,有着一颗无比善良的心。 然而,你命运多舛,你能得贵,却不得安详,好在你的儿女宫发亮,膝下儿孙满堂,纵有些许不如意,你也要释怀。 “俗话说,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我有三个儿子,他们的脾气、性格,以及各种生活习惯都不同,我为他们很是担忧!”爱菊唤道: 这人接道:你的担忧不在此。 爱菊心里一咯噔“大哥,你是说!” 这人打断道:“月到明时自然明”你无需去为任何事烦忧。 “大哥,火箱锹好了。”平伯提着火箱缓缓地走过来。 这人喊道:你快拿过来。 平伯应道:我拿的是火,你催什么催! 爱菊叫道:平伯,你帮我走一趟,帮我去请三夫人过来。 平伯嘀咕道:我又不是你的奴婢。 爱菊看见平伯嘴巴在动,说道:平伯,你不去是吗! 平伯说:我不是不去,我想等会再去,我想叫大哥帮我算算姻缘,看我的姻缘能不能化开! 这人唤道:常言道!面由心生,所有占卜术都是一种看人的方法,方法是死的,人是活的,若你真想改变姻缘,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前提是,你想改变吗!你能改变吗!改变以后你能不能适应! 平伯嚷道:我! 这人道:你别插嘴!你的面相出卖了你,你还是做回之前的自己,这样还能逍遥自在、无关痛痒。 平伯垂着头,回道:这样啊! 爱菊喊道:平伯,你快去请三夫人。 平伯缓了一口气,不耐烦道:我马上就去。 爱菊见平伯走开,疑问道:大哥,我几个儿子都不在这儿,你能否卜出他们的未来? “他们人不在这儿,要我看他们的未来,的确很难,不过,我说个大概出来,我还是可以的,你三个儿子都能旺你的运,都能助你消除厄运。” “大哥,你少宽我的心,我的几个儿子,尽是给我惹麻烦,从来没有让我舒过心······” “妹妹,你把事情往开了想,想想之前,想想现在,你就会察觉,你的儿子旺不旺你。” 爱菊埋着头,默不吭声。 这人续道:要问儿媳天注定,无需媒人把心尽,手到擒来婚堂新,锣鼓敲响唢呐鸣。 “好诗,这位大哥作的这首诗实在是好。”三夫人迈着轻盈的步子走来。 爱菊起着身,请道:三夫人安好! “爱菊姐,你今天这么久没有过去房间,我还以为!你出了啥事!”三夫人道: 爱菊作揖道:让三夫人担心了。 “三夫人好!”这人礼道: 三夫人回道:这位大哥不必客气!能让爱菊姐称赞的人。 我相信!绝对拥有不凡之处。 “三夫人见笑了,我就是一个普通人,三夫人刚刚称我作的是诗,我听到这话,我都觉得无地自容,我是一个游走江湖的术士,只能说几句顺口溜,哪能像三夫人说的那样!作出高雅、风趣的诗赋。”这人应道: 三夫人微笑道:大哥谦虚了,能够作出刚才那几句的人,绝非等闲之辈。 “三夫人,我去锹个火箱给你。”平伯嚷道: 三夫人说:平伯用不着去忙,我在这里坐会就要回房吃饭。 “三夫人,你喝茶。”爱菊递了一杯茶过来。 这人拿着火箱放在三夫人跟前,唤道:三夫人身子弱,你要注意身子。 三夫人瞅着一旁的爱菊,茫然道:不不不,使不得,使不得。 这人答道:三夫人莫要推脱!你的身子不比我们,你是万金之躯。 “三夫人,这位大哥说得在理,你也别辜负这位大哥的好意,你且在这坐下。”爱菊扶着三夫人坐到凳子上。 三夫人坐到凳子上,说道:大哥的年龄要比平伯还长几岁,你穿得那么单薄,还要大哥让火给我烤,小雅不忍心······ “三夫人别不忍心!老汉风餐露宿惯了,一点小小的寒气,对老汉来说,犹如家常便饭。”这人接道: 平伯嘀咕道:你早就料到了。 三夫人回道:大哥,你常年流浪在外,免不了挨饿受冻,你不如留在我们府里! 这人打断道:三夫人,你打算让我留在府里做什么! 三夫人说道:你可以做个仆人。 我也可以去和相公说说······ “三夫人,你的盛情,鄙人心领,鄙人喜欢无拘无束;喜欢随心所欲;况且,鄙人已经习惯四处游荡,不喜欢一成不变的生活,还望三夫人见谅!”这人抢道: 三夫人愣道:这! 这人续道:三夫人一句客气,一句谦虚,说得老汉心里热呼呼,三夫人的善良、仁义、大度,不得不让老汉折服。 “三夫人,平伯,大家吃饭啦!” 三夫人唤道:到了吃饭的时间,大哥和我们过去吃饭吧! 平伯小声道:他穿成这样。 三夫人应道:没事,我到房里拿条裤子给他穿上······ “三夫人三思!大哥怎么说也是男人!男女有别!”爱菊嚷道: “爱菊姐提醒的对!老夫人那边!”三夫人嘀咕道: 这人说:这样吧!老汉坐在这里,这位兄弟吃完饭后,你帮我拿碗饭过来。 平伯拍着手,答道:我看行。 三夫人疑问道:那就这样办? 爱菊嘱咐道:大哥,麻烦你在这耐心等会。 三夫人向前迈着脚,微笑道:大哥,一会见。 平伯提起脚,叮嘱道:大哥,你不许乱走。 这人喊道:兄弟,你要帮我带个大鸡腿过来。 平伯回道:你等着······ 章节目录 第178章看相(2) 霎那,平伯走进大厅。 大厅里面,仆人们各司其职。 主子们左一句、右一句的议论“刚才发生的事。” 老夫人说:你们不能乱传,世上哪有这种能人!以讹传讹把他传成了神。 “娘,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看相这种东西不是迷信,它是一种科学推理,它能知过去、未来,测人、测事超准。”二夫人嚷道: 老夫人唤道:你就是一个神棍。 二夫人答道:娘也信风水,娘也信彩头,这些东西跟看相没啥出入!看相还能看出人的运势、吉凶。 老夫人应道:任你把它说得天花乱坠,老身此终认为,看相是迷信,所谓迷信,它就是一个“信”,这种“信”,前面还得写上一个字——迷,这个迷会把你迷住,把你迷得神魂颠倒,把你迷得不信都不行。 二夫人皱着眉,说道:娘就这么不信。 老夫人续道:当然,它不是完全没有可取之处,好坏、对错一半一半。 “能够知道一半,那是很准了,像我们这些人,统统一无所知。”二夫人道: 二夫人续道:雪儿现在神志不清,我怀疑!她中了邪,我想替她算算。 “你说什么疯话!我好得很,身体倍棒。”雪儿披头散发的呆在一旁。 “对对对,娘说疯话,娘说疯话。”二夫人回道: 阿凤弯下腰,唤道:老夫人,该吃饭了。 老夫人端起碗,叫道:大家安静安静,大家吃饭了啊! 二夫人喊道:巧儿,你把雪儿扶到这边来。 巧儿走到雪儿跟前,去搀雪儿。 雪儿甩着手,气愤道:不要扶我,不要扶我,我自己能走。 二夫人接道:没人扶你,你摔着怎么办! 雪儿坐到凳子上,问道:我有手有脚,我为什么会摔跤?为什么? “雪儿,刘医生都说你得了病,得了那个,那个精神分裂症。”二夫人解释道: “回二夫人的话,雪儿小姐的病况——属于轻微,它不会对人造成伤害。”刘医生走上前,回道: 雪儿嚷道:你听到了没有!你别把我搞得像病入膏肓一样,你叫人把我看着,像狗皮膏药似的黏着我,我真的受够了。 二夫人应道:雪儿有病是事实,不管大病或小病,绝对不能忽视。 “老身赞同芬儿(二夫人)的说法,身体是人的本钱,没有一个好的身体,什么都是零!”老夫人附和道: 二夫人说道:雪儿的病必须小心呵护······ “我没病,我没病。”雪儿急道: “雪儿没病,雪儿没病,雪儿吃饭。”老夫人嚼着饭,唤道: 巧儿捧着碗,请道:小姐,请吃饭! 雪儿坐下身,慢慢挑动筷子。 二夫人说:巧儿,等吃完饭后,你帮我去叫那个看相的人进来,让他帮我看看,也给雪儿瞧瞧,看我们到底冲撞了哪个神!或是犯了哪个劫!看他能不能替我们化解! “芬儿(二夫人),你莫要疑神疑鬼!娘刚才说了,这事不可信,你少在这里制造事端。”冯财主指责道: 二夫人答道:娘也没说不可信,娘说了好坏参半,我们让他看看能有什么! 大夫人附和道:是啊!让他瞧瞧也没啥! 老夫人嚷道:得得得,你们愿意信就信,老身不加干涉。 畾伯站到平伯身旁,小声道:你说的那个怪人在哪! 平伯接道:他就在我那里坐着。 畾伯说:你把那个人夸得神乎其神,他真有那么厉害! “我说什么!你都会质疑,爱菊也在场,你问她就知道啦!反正,我站在他面前,整个人就跟光着身子差不多,根本没有一点隐私可言。”平伯答道: “巧儿,你去把那个人请到大厅来,告诉他大伙都在大厅等他。”老夫人喊道: 巧儿应道:好的。 她走到平伯跟前,问道:平伯,那个人现在在哪里? 平伯回道:我进来的时候,他在府门那里呆着。 “那位大哥还没吃饭,你拿碗饭出去给他。”平伯续道: 巧儿凑到二夫人身边,嘀咕道:二夫人,那个人就在府门那! 二夫人唤道:你快去把他带来。 巧儿奔到饭鼎前,盛了满满的一大碗饭。 “巧儿,你盛这么多饭干嘛!谁吃得下这么多饭!”阿凤站在巧儿后面,不解道: 巧儿说:这些饭盛给那个看相的人吃,这些饭还不一定够他吃。 阿凤道:这些饭应该够了,我一天也吃不了这么多。 巧儿放着饭勺,应道:那就不盛了。 阿凤接过饭勺,盛了一碗饭递给冯财主。 老夫人叫道:巧儿,你把碗放下,你叫那个看相的老先生进来大厅吃饭。 “老夫人,这样使不得,我怕各位见了他,就会影响食欲。”平伯作揖道: 冯财主嚷道:小平子,你何出此言! 平伯论道:那个人穿得不止破烂,而且肮脏,各位主子见了他,免不了会反胃。 所以! 老夫人吩咐道:平伯,你去给他送饭,他吃完饭,让他过来。 平伯拿过饭碗,唤道:老夫人,我有一个要求,我想,我想带个鸡腿过去,那个看相的人说,他要吃鸡腿,他叮嘱我······ “这个好办,你随便夹,随便夹。”老夫人接道: 大夫人默念道:这个人挺有意思。 老夫人道:家平,你也陪他在那吃饭,你们吃完饭,记得赶快过来。 平伯说:我知道了。 阿凤帮着平伯装饭,唤道:平伯,这些饭够了没! 平伯提起饭,应道:够了。 阿凤提醒道:你的菜也在那个碗里。 当平伯提着饭经过畾伯面前时,说道:爱菊家里的饭菜,今早就要麻烦你送了。 畾伯应道:不想麻烦我,那你去送。 平伯朝畾伯笑了笑。 “大哥,饭来了。”平伯拎着饭,急匆匆的跑来。 这人伸了一个懒腰,唤道:你吃饱了。 平伯喊道:二柱(冯府门奴),你过去吃饭了。 二柱回道:平伯,你吃过了······ “你不用管我,我就在这里吃。”平伯打断道: “兄弟,你把饭盒打开,我的肚子饿了。”这人拍着肚子,叫道: 平伯放下饭罐,唤道:大哥,老夫人犒赏了你两个大鸡腿,还特意叮嘱我,叮嘱我陪你吃完饭后,务必把你请去大厅。 “老小子,你自己编出来的吧!我早就有所耳闻,这家的老夫人不相信看相,另外,你说得这么猥琐,这么溜,我不得不怀疑!”这人微笑道: 平伯保证道:我保证说的是原话。 “我管你说的是啥话!我吃了鸡腿再说。”这人一手抓个鸡腿,大口大口的啃。 平伯端着饭碗,小心地分着菜。 这人抢过碗,吧唧吧唧的吃起来。 很快,这人的碗中一粒米也没剩。 平伯望着眼前的人,默念道:胃口这么好。 这人看见地上掉了一撮饭。 他弯下腰去捡。 他张开嘴用舌头一卷,米粒随着舌头卷入了肚里。 平伯瞅见眼前的一幕,说道:大哥,你把我碗里的饭也吃了吧! 这人答道:你当我没有吃过饭啊!你碗里的饭全是你的口水。 平伯冷笑道:穷讲究。 “我是很讲究,不是穷讲究。”这人辩道: 平伯收住笑意,唤道:大哥,你要是没有吃饱饭,我再去帮你盛一碗过来。 这人摸着肚子,回道:我虽然没有吃饱,也算马马虎虎啦!也就不麻烦! “平伯,平伯,老夫人叫你快带这位先生进去。”二柱催促道: 平伯咽了一口饭,应道:我们马上就走。 他一手收着碗,请道:大哥,你先请! 他们两个刚一走到大厅门口。 平伯对着这人,告诫道:大哥,这个大厅里面大部分都是主子,你说话时注意点。 “你小子,你还想教我,我要你教吗!”这人怼道: 平伯拍着自己的嘴,小声道:不用我教,不用我教,我把你送到了这里,你从这里进去就行了。 这人昂首挺胸的向前走着,喊道:你跟我进来。 “大哥,你当心脚下的门槛。”平伯提醒道: 这人低下头,一脚跨进大厅。 二夫人看到一个脏老头走进来,询问道:这谁呀?怎么像是······ “二妹,这位就是看相的大哥。”三夫人接道: 二夫人闭着嘴,默念道:我怎么也没想到!他是这个样子。 这人围着大厅“四处张望”。 三夫人问道:大哥,你看什么? 这人礼貌性的瞄了一眼三夫人,应道:我随便看看。 他侧过身,向着老夫人走,礼道:老夫人好! 老夫人微笑道:这位先生有礼了,你请坐。 这人面向少爷,作揖道:少爷好! 冯财主好奇道:这位先生,我们从未见过面,你怎么把我和娘亲! “你们母子的身份不难猜,屋里就这么多人······”这人接道: “大哥,你喝茶。”爱菊捧着一杯茶,唤道: 这人接过茶,说道:少爷,你这个问题问得有点傻,且不说你们母子气宇轩昂,就在大厅里面,能配得上你们母子身份的人除了你们! 冯财主夸道:这位大哥,你的脑子倒是转得快。 这人得意道:那是,我是谁呀!我长了法眼,我能通天。 “那就借你的法眼,你看看我的女儿,看她是患了病,还是中了邪?”二夫人抓住雪儿的肩膀,说: 雪儿推着二夫人的手,气道:你有病,你中了邪。 这人似笑非笑的瞪着雪儿,唤道:小姐,你不要紧张,你也不要生气,我清楚,你没生病,没生病。 雪儿答道:终于有个明白人。 “她是坏人,最可恶的坏人,我是她的女儿,她不爱我,我不怪她,可她不该说我有病,不该说我中邪之类的话。”雪儿指着二夫人,责备道: 二夫人顿时尴尬无比,气得把脸侧向一旁。 老夫人喊道:雪儿,你别生气!你过来奶奶这儿坐。 “你老是有的没的乱指责一通,我烦,我烦,烦透了。”雪儿看着二夫人,气愤道: 三夫人说道:雪儿,你不是爱和三娘玩吗!你给三娘唱首歌听听。 雪儿靠向三夫人,骂道:我今生遇到你,我算是倒了八辈子霉。 二夫人撑着胸口,嚷道:我生了你,我才是倒了八辈子霉。 大夫人见二夫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训道:雪儿,你懂事一点,看你把你娘气得! “二夫人,你怎么啦!”巧儿急匆匆的冲进大厅。 紧接着,阿凤和小红陆续地跑进来。 老夫人叫道:阿凤,你快帮二夫人倒茶,让她喝口茶踹口气。 冯财主责备道:雪儿,你娘的身体不好,你就不能忍忍她! “你能忍,我忍不了。”雪儿扑在三夫人怀里,呜呜的哭。 二夫人喝了一口茶,慢吞吞地说:雪儿,我知道!我说什么!你都听不进去,今儿,我让这位先生过来,过来为你看看相······ “世人总是这么糊涂,殊不知!相是一面,面有成千上百,面由心生,相由心定,来来回回,是是非非,对对错错,纷纷扰扰,一切皆缘,你我同是凡人,不能参透其中缘故,故此命运之灵······”这人念到: “这位先生说了这么多话,这些话里的深意,老身百思不得其解,望先生解答一、二,好让愚妇······” “老汉疯疯癫癫惯了,疯言疯语不值一提······” “先生谦虚,凭愚妇多年识人的眼光,愚妇坚信,先生是个虚怀若谷、深藏不露之人。” “老汉能让老夫人谬赞!老汉高兴,高兴。” 老夫人微笑道:先生快坐。 这人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三夫人道:这位大哥,你到我们府上有了一段时间,我们还不清楚,你叫什么名字!你家住哪里!你能否! “我是一个江湖术士,我四海为家,我的老家在哪!我叫什么名字!我都记不起来了!”这人接道: 三夫人回道:大哥莫不是! “这位先生,老身有个不情之请,但不知,先生能不能随了老身的心愿!”老夫人唤道: 这人请道:老夫人请讲! 老夫人说道:你可不可以替老身瞧瞧寿年!老身想! 这人答道:老夫人一身正气,为人耿直,加之禄星高照,将来必定寿终正寝,子媳双孝。 老夫人追问道:老身再问问!老身还能多吃几天的饭? “老夫人,你不能消极对待生命,神仙难断生死人——从来不是诓人的话,何况,我是一个普通的术士,你何必与我做难!你认认真真地过好每一天,一天三餐,一年1095餐,你天天吃饱了,心情自然会好,逢年逐月对你更好。”这人应道: 老夫人想了一会,微笑道:这! “罢了,这事暂且不说,我们冯府日后······”老夫人续道: “老夫人,你我都是两鬓斑白的人,我们没必要计较太多,至于贵府,你有后代,你要相信他们。”这人抢道: 老夫人接道:可老身是个俗人,老身会有私欲,老身放不下太多,放不下太多的人和事。 这人说道:谁都会有欲望,包括私欲,“控制欲望”是人一生最难恪守的规则,冲着老夫人赏的那碗饭,老汉也会全力帮助老夫人,去为府上的主子们算上一算。 当然,老夫人除外。 大夫人问道:先生不是看相吗!怎么还要算? 这人论道:看为表相,算为实相,两者一起用,更为精准。 老夫人不解道:老身为何除外! “老夫人,你我的年纪已过古稀,看或不看,算或不算,意义何在!”这人说: 老夫人恍然道:先生不愧是高人,先生言之有理。 这人唤道:老夫人,你把名下人的生辰八字写在纸上,我看了之后,我会做出警示,并写出一、两句批言。 老夫人喊道:阿凤,快去笔墨伺候。 阿凤回道:老夫人稍等······ 章节目录 第179章看相(3) 阿凤将笔墨纸砚摆好后。 老夫人颤颤巍巍的握着笔,叫道:小雅,你过来研磨。 “娘,让孩儿来。”冯财主唤道: 老夫人说道:你站到一边去。 三夫人凑到砚台前,礼道:娘,咱们开始吧! 此时,主子们全部围了过来。 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的争论着。 老夫人嚷道:你们都给老身安静下来,老身的手抖,握笔都握不了,你们把自己的生辰八字记在上面。 大夫人说:我先来。 “哦!大儿媳,你把熙儿的生辰八字也记下。”老夫人愣道: 这人一屁股坐下,道:各位主子,你们写完生辰八字后,你们要把自己的姓名记下。 切记,年月日不能错,出生时辰也不能错。 二夫人回道:我们不会写错,你得给我们算准点。 这人微笑道:二夫人说笑,相士的话,本来就是将信将疑,何来准!你要是信!它便准,你要是不信!准又何来! 二夫人接道:你这样说,你不是拐着弯在骂我们,骂我们是傻子。 这人打断道:这话是你说的,我可没说。 二夫人答道:谁说都一样!都是那个意思,你辩个啥! 老夫人喊道:芬儿(二夫人),你吵吵啥!你认真写。 三夫人用手推了推爱菊,嘀咕道:爱菊姐,他! 爱菊一拐一拐的走到这人身旁,唤道:大哥,你能不能帮我算算······ “下人也想算。”二夫人不屑道: “妹妹,你不必多说,你此举我明白,你在为家人打算,这样吧!你把想问之人的生辰八字同样写在上面,但是,只能记一个人的生辰八字,我只会卜你一卦。”这人说道: 二夫人说:一卦都便宜她了。 “芬儿(二夫人),你不弄点事出来,心里就不痛快是不是!”老夫人黑着脸,说: 二夫人瞟了一眼老夫人,小声道:娘同意让爱菊算,我也没意见。 爱菊见老夫人默许了,鞠躬道:谢谢老夫人!谢谢! “老先生,府上这些主子的生辰八字全都在这,请你过来浏览!”老夫人请道: 这人起着身,应道:好嘞! “妹妹,你去写生辰八字。”这人叫道: 爱菊尴尬道:三夫人,你能不能帮仆人写······ “爱菊姐,你说!”三夫人伸着手去抓笔。 “且慢,八字必须自己写,自己写才会算得准。”二夫人嚷道: 老夫人训斥道:芬儿,你这么懂!你为什么不自己算! 这人微笑道:二夫人,“生辰八字”谁写都一样! 雪儿说:她就是没事找事。 二夫人低着头,没再吭声。 这人为了打破屋里的气氛,故意唤道:众位主子不要疑虑,我之所以答应帮爱菊算一卦,我不是看啥面子!主要是爱菊这个人为人朴实、心地善良,是个可以信赖的人。 三夫人笑道:大哥说得对,爱菊姐是个大好人。 二夫人气得脸上一会儿红、一会儿黑。 这人坐到桌前,嚷道:大伙肃静,大伙都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去。 爱菊扶着三夫人,缓缓地向前走着。 这人问道:妹妹,你的夫家姓什么? 爱菊回过头,应道:妹妹的夫家姓——李。 这人嘀咕道:木字李,李石头,1917年12月生,冬月之蛇······ 批到,英雄胆气豪,出外任逍遥,问君何归去,命注腰啼泣。 这人喊道:妹妹,你拿去。 爱菊拿着它,目不转睛地看。 这人念到:冯熙,1913年8月生,牛人逢8月······ 批到,凤飞龙门燕飞屋,天南地北门与户,千金难买一生情,恩爱鸳鸯互称心。 冯贵,1880年2月出生,龙人生在兔月······ 批到,家有良田千百倾,财源滚滚自丰盈,曲终人散亦如何,尽是看花花看月。 张玉芬,1896年10月生人,猴人入亥月······ 写到,枉费心机枉费力,名利终为梦中觅。 “呃!我们的八字批好了没有。”二夫人道: 这人答道:你再等等。 朱小雅,1908年正月生人,猴人落在虎月······ 写到,金木水火五行全,春夏秋冬命中显,唯有土来命常伴,终留名来世间传。 阮秦月,1882年11月出生,马人见鼠月······ 命格,有田有米命中取,求命求利命中去。 冯雪,1921年2月生人,鸡年逢兔月······ 批到,一番朝露一番雾,福禄本是囊中物,怎奈晨雾恨朝露,福禄痴恋纷飞物。 冯兰,1932年9月生人,羊年生在狗月······ 写到,来时太匆匆,花期尽是空,原是稀有物,深情系何处。 冯凯,1933年11月出生,猴人生于鼠月······ 命格,福禄头上一点红,子时明月丑时蒙,篝火秋冬人间种,福禄由人人由碰。 这人请道:老夫人,请你过来观看! 阿凤搀着老夫人,一步一挪地走到桌前。 这人放下笔,说道:老夫人,你别慌!你慢慢看! 老夫人翻着纸张,仔仔细细的看。 阿凤唤道:老夫人,你坐下看。 老夫人坐在凳子上看了许久。 二夫人坐在一旁,露出一脸的无奈。 “你们全都过来,过来拿自己的批语。”老夫人喊道: 二夫人首先冲过去拿。 主子们相继地围过去。 大厅里面一时热闹了起来,相互交换着批语“这是我的,这是我的。” 老夫人嚷道:爱菊,你把手上的批语拿给老身瞧瞧。 爱菊走上去,说道:老夫人给。 老夫人扯开报纸一看,念到:英雄胆气豪,出外任逍遥,问君何归去,命注腰啼泣。 这人说:此子是个英雄,乃是一个少年得志的命······ “大哥,你算错了,妹妹这个儿子能得什么志!又有什么志可得!他生在妹妹家,连口饭都吃不上,大字都不识一个······”爱菊接道: “妹妹,你听我说,事情在变,人也在变,老话常说,英雄不问出处,他有异于常人的命格,他就会拥有异于常人的机遇,他就有成为人中人的运数。”这人辩道: 爱菊冷笑道:大哥,既然你把话说到了这,我就一五一十的跟你说清楚,我这个大儿子,他就是因为家庭原因才会离家出走,他会有啥运数我不管,我担心的是,他还能不能回来! 这人答道:肯定会! 爱菊接道:你刚才说,他是个英雄,他在外面混好了,他怎会回来! 这人应道:妹妹有所不知,此子这个命相,是个策马奔腾之相,意思是,命主在外,外面有着广阔的视野,任其奔腾,越奔腾越有贵人运,换句话说,他在外面处处都有贵人。 爱菊耷拉着脸,唤道:这个穷家,他不会要了。 这人回道:不然。 老虎且有打盹的时候,何况是马,马跑久了——会累,一旦跑累了,自然就会恋家。 爱菊小声道:我看悬。 这人微笑道:妹妹不相信我! 爱菊鞠着躬,谢道:多谢大哥开导! 老夫人笑道:恭喜爱菊!老身对于石头之事,一直耿耿于怀,没想到:芬儿这一折腾,反而成就了好事。 爱菊作揖道:老夫人,为了石头的事,害得你! 老夫人答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你们莫要为了此事纠结!所有的一切,不外乎,命也。”这人嚷道: 老夫人认同道:对对对,命也,命也。 三夫人站起身,说:娘,我离开一下。 老夫人道:你去吧! 雪儿喊道:三娘,你等着我。 二夫人叫道:雪儿,你给我站住,你跟过去凑什么热闹! 雪儿一手搭着肚子,说道:我要小解,你该不会要我在这方便吧! “你!”二夫人拉着脸,应道: 爱菊扶着三夫人不停地往前走。 雪儿紧紧地跟上。 “老先生,小雅的命相如何?”冯财主问道: 这人回道:你说三夫人是吧! 冯财主接道:老先生说的没错,小雅是我第三个媳妇。 这人唤道:少爷对三夫人如此在乎!想必三夫人很讨少爷的喜爱! 不过,也难怪少爷会喜爱,三夫人是观音现世,她与人为善、贤良淑德。 “老夫人,时间不早了,外面的午饭也都准备好了。”鲍伯走进大厅,道: 老夫人叫道:你去吩咐把饭端上来。 这人嚷道:老夫人,你们在这吃饭,我告辞了。 “这样怎么能行!马上就要吃饭了,你怎么也得坐下来陪老身吃顿饭!”老夫人回道: 这人作揖道:老夫人太客气了,你不了解老汉的为人,老汉率性不羁,从不喜欢被束缚······ “在这大厅里面,谁会束缚你!谁敢束缚你!你只管随意。”老夫人打断道: 这人说:老夫人,你的心意我领了,我是一个能爬狗洞,却登不上雅堂的人,我的去与留,老夫人无需在意。 鲍伯走上前,说道:老夫人,仆人们都在外面候着。 老夫人对着鲍伯,说:你让他们进来。 跟着,仆人们接二连三的走进来。 仆人们忙的忙。 不忙的就站在一旁。 这人迈着脚,正要走。 老夫人叫道:老先生,你等等。 她转过头,小声道:贵儿(冯财主),你去拿几锭银子过来。 “老夫人,你把老汉叫住还有什么事?”这人询问道: 老夫人反问道:老先生,你离开我们府上要去哪? 这人说道:老汉到府门那里去吃午饭,等到吃完午饭以后,老汉就会离开府上——游历四方。 老夫人看见冯财主走回来,喊道:贵儿(冯财主),你把银两送给老先生。 这人退着步子,辞道:不不不,老汉不能受之,老汉不能受之。 “老先生休要客气!你为我们府上卜了这么多卦,这是我们的一点点心意,算是给老先生的劳务费。”老夫人应道: “老夫人,不是老汉不收,而是老汉不能收,老汉游历在外,钱财对于老汉来说,属于身外之物,意义不大。”这人解释道: 老夫人回道:老身明白老先生的意思。 但是,它能解老先生的不时之需。 这人望了一眼冯财主,从中拿了三锭银子。 “老夫人,饭菜出来了,它容易凉。”鲍伯唤道: 老夫人嚷道:平伯,你像早上一样,你拿个饭盒盛些饭菜出去,你和老先生就在外面吃。 这人谢道:谢谢老夫人成全! 阿凤拿着饭罐,盛了满满的一大罐饭。 老夫人论道:老先生是个世外之人,能将世事看淡,老身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此次你我一别,此生绝无机会再见······ “老夫人珍重!缘聚缘散,缘散缘聚,一切随缘,你我能否再见!那得看缘。”这人说: 老夫人回道:是得看“缘”。 “大哥,咱们出去吃饭了。”平伯提着饭,唤道: 这人挪着脚,微笑道:老夫人再见! 老夫人收住笑脸,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喊道:大家吃饭了。 平伯迈出大厅,说道:大哥,我帮你夹了三个鸡腿,你要不要来一个! 这人接道:我到前面再吃。 平伯嚷道:鸡腿是给你的,哪吃都一样! 这人训道:你小子那么大声干嘛!我没聋。 平伯小声道:大哥,你到那边坐会,我去锹些火过来。 这人说:你留步,我吃完饭就走。 平伯抢道:大哥,你到外面也是坐,你何不在此多呆两天! 这人打断道:我喜欢上哪,那是我的自由······ “我没说不是你的自由,我没想干涉你······” “你不是不清楚,我喜欢游历,天下那么大,我还有很多地方没有去过,我想用剩余的时间到处看看,时间对我来说十分珍贵······” “大哥,你吃饭。”平伯端着碗,叫道: 这人双手抓着鸡腿“左右开弓”,称道:好吃,好吃。 “这么好吃,我也尝一下。”平伯伸出手去抓剩下的一个鸡腿。 这人挡着平伯的手,骂道:老小子,你在府里天天都有鸡腿吃,我难得吃一次鸡腿,你还来和我抢。 平伯辩道:大哥,我是一个门奴,府里是有鸡腿,作为一个下人,哪能轻易吃到! 这人回道:我不管,这是给我吃的鸡腿。 “大哥,你还要吃鸡腿的话,我再去里面拿。”爱菊一拐一拐的走过来。 这人咽了一口鸡腿,喊道:妹妹,你快过来。 “大哥,你让我找了好一会,三夫人吩咐我,吩咐我带你过去后院一絮。”爱菊直向这人走去。 这人愣了片刻,迟疑道:妹妹来的真是时候,三夫人叫我过去,到底是为何事! 爱菊笑道:大哥放心,三夫人邀你过去,是为答谢你······ “若是这样的话!妹妹替我谢谢三夫人!谢谢三夫人的盛情!我需要赶时间······”这人接道: “大哥,你何必急着走!你我难得聚到一块,话都没有说上两句!”爱菊说道: 这人说道:妹妹,我最不喜欢说那些委婉、客套的话,总而言之,各位保重。 爱菊微笑道:大哥,你多留几天在府上,府上会管你的饭菜。 “爱菊,我也叫他多留几天,可他硬要走。”平伯应道: “还是兄弟懂我。”这人举起鸡骨头去敲平伯的头。 平伯的头往后一倾,唤道:大哥,你打我干嘛! 这人道:打你两下怕什么!我又不会打死你。 平伯皱着眉头,嫌弃道:鸡骨头上全是油。 这人丢掉鸡骨头,嚷道:饱了! 平伯说:你上午不吃饭了。 这人不耐烦道:我吃不吃饭要你管。 平伯嘀咕道:好心没有好报。 这人喊道:你把话说大声点。 平伯接道:我! “大哥,我,我那个大儿子,他什么时候会回家?”爱菊鼓足勇气,问道: 这人甩着脚,说:妹妹,你何必执着于它!老话常说“聪明容易糊涂难”,有些事情,你把它放一旁,它更容易让人接受。 “对了,我这有三锭银子,它是老夫人赏的,我把它给你。”这人掏出三锭银子拿给爱菊。 爱菊推着这人的手,拒绝道:大哥,这样使不得。 “妹妹,你不要推脱,你口口声声叫我大哥,这些算是大哥给几个侄子的见面礼······”这人唤道: “这礼太重了。”爱菊答道: 这人看向屋外,说道:妹妹,这些东西在我身上没啥用处!今儿你收便收,你不收,我就扔在地上。 “雨停了,我走了。”这人续道: 平伯叫道:大哥,你再坐会。 这人提起脚,接道:你要我在这陪你看门啊! 平伯轻声道:看门有什么不好! 爱菊看见这人走出府外,喊道:大哥再见! 平伯嚷道:大哥,你慢走。 这人挥着手,回道:咱们有缘自会再见。 爱菊挥着手,笑道:有缘再见。 这人回过头,轻叹道:嗨!少年得志愁万丈······ 章节目录 第180章脑溢血(1) 3月19日早上,太阳露出了全脸。 刘伟之牵着英儿的手——走在赶往冯府的路上。 刘伟之说:英儿,我们有了两、三个礼拜没有过来冯府玩。 我担心,你爹会怪我们! “什么你爹我爹!咱们结了婚······”英儿说道: “咱爹,咱爹。”刘伟之接道: 英儿应道:他怪我们做什么!他要工作,我们也要工作,我们不可能天天在他面前晃荡。 刘伟之回道:话是这么说,我还是觉得! 英儿答道:觉得什么!我告诉你,我很喜欢这种节奏,我从小就与爹爹一年聚少离多······ “我跟我爹也是,那是条件不允许,现在不同了,我们离得这么近!”刘伟之打断道: 英儿说:离得也不是很近,我们又不是同在冯府做工。 “哇···哇···” 刘伟之扶住英儿,焦急道:英儿,你这是怎么啦! 英儿捂着胸口,有气无力的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这些天胸口老是闷得慌,时不时的还会干呕。 刘伟之安慰道:英儿,这段时间天气变化大,你可能是感冒了!恰好到了冯府,我们去找医生瞧瞧。 英儿点着头,应道:嗯。 “平伯,你们府里的医生住在哪!”刘伟之搀着英儿,一脚跨进府门。 “哪个毛小子这么大胆!竟敢跑来这里嚷嚷。”平伯走出房间,嚷道: 刘伟之见平伯走出来,道:平伯,是我——刘伟之。 平伯扭着腰,询问道:你找医生干嘛? 英儿嘀咕道:平伯,我不舒服,我在外面吐了一阵,我······ “你们直接去后院,刘医生每天都会过去三夫人那里检查,刘医生此刻定在三夫人那边。”平伯定睛一看,答道: 刘伟之谢道:谢谢平伯相告! 他扶着英儿,直向后院走去。 他扶住英儿走进后院,问道:英儿,你好些了吗? 英儿回道:你别紧张!我没事,我就是胸口闷,闷得呼吸都不顺畅。 刘伟之止住脚步,唤道:英儿,你在这里休息会,等会见了医生,再让医生给你仔细的诊诊。 英儿靠在刘伟之肩膀上,小声道:有你真好。 “伟之,你们过来这儿干嘛!”阿凤站在对面,嚷道: 刘伟之抬着头,说:大妈,我和英儿过来找······ “大妈,我的身体不适,我想来找医生看看。”英儿说道: 阿凤叫道:你们快去,刘医生正在三夫人房里,他在给小少爷他们体检。 刘伟之搀住英儿,礼道:大妈,我们再会。 阿凤目送着英儿他们,提醒道:英儿,你的身子向伟之靠拢点。 英儿微笑道:是。 刘伟之走到三夫人房门口,喊道:三夫人,刘医生······ 爱菊看见刘伟之夫妇站在门口,说道:伟之,你为啥叫那么大声! 刘伟之接道:爱菊阿姨,英儿不舒服,我来请刘医生帮忙诊诊看。 爱菊道:门开着,你们快点进来。 刘伟之搀着英儿,跟着爱菊走进里屋。 爱菊嚷道:刘医生,麻烦你去给那位侄女看看。 刘伟之夫妇走进里屋,礼道:三夫人好! 三夫人应道:你们不必多礼! 刘医生喊道:伟之,你扶着英儿坐到这来。 刘伟之搀着英儿围上桌。 刘医生叫道:你把右手伸出来。 几分钟过后。 刘伟之作揖道:刘医生,我老婆患了什么病!这病严不严重! “糊涂,你们真是糊涂,英儿没病······”刘医生责备道: “我要是没病,我为何老是胸闷!偶尔还会干呕。”英儿说道: 刘医生回道:你还是有知识的人,这种常识都不懂,怀孕的时候,身体上肯定会有不适。 英儿愣道:我怀孕了。 刘伟之开怀道:是怀孕。 “怎么可能!我很小心的。”英儿皱着眉头,埋怨道: “怎么小心!开枝散叶——是女人的职责,你是不是不爱伟之!你不想为伟之生小孩吗!”爱菊附在英儿耳边,偷偷的说: 英儿埋着头,嘀咕道:当然不是,我还没计划生小孩。 爱菊应道:生小孩还要计划吗! 英儿合上嘴,默不吭声。 刘伟之兴奋道:爱菊阿姨,刘医生,三夫人,我要当爹了,我要当爹了。 爱菊喊道:英儿,你看,伟之多高兴。 大伙笑道“恭喜!恭喜!” 刘伟之抱住英儿的头,嬉笑道:英儿太棒了,这个孩子是上天赐给我们的,我们定要把他伺候好喽! “伟之,恭喜你啦!恭喜你快要当爸爸啦!”阿凤扶着老夫人走进来。 三夫人站起身,请道:娘,请上座! 老夫人开怀道:小雅坐。 冯财主搀着老夫人刚一坐到椅子上。 大伙请道:老夫人安好。 老夫人应道:大家免礼,免礼。 阿凤端过来一杯茶,唤道:老夫人,你喝茶。 老夫人接过茶水,轻轻地抿。 三夫人喊道:凯儿,兰儿,你们快来给奶奶行礼。 “见过奶奶。”兰儿拉着凯儿走向老夫人。 老夫人放着茶杯,笑道:凯儿,奶奶的心肝······ “弟弟是奶奶的心肝,我是奶奶的什么!”兰儿好奇道: 老夫人望了一眼冯财主,大笑道:兰儿也是奶奶的心肝。 兰儿手舞足蹈,兴奋道:奶奶有两个心肝,一个是我,一个是弟弟。 三夫人无奈道:娘,小孩子不懂事! 老夫人打断道:小孩子开心最重要。 兰儿晃着老夫人的大腿,撒娇道:奶奶,你跟我玩好不好! 三夫人嚷道:兰儿,你跟弟弟过去那边玩,奶奶的腿脚不利索,她经不起你乱折腾。 兰儿拉着脸,嘀咕道:知道了。 “兰儿过来,奶奶跟你玩皮球,凯儿也要玩噢!”老夫人起着身,唤道: 阿凤叫道:老夫人······ “谁都不许多嘴!老身难得过来一趟!兰儿他们想玩,老身就陪他们玩玩。”老夫人伸出手,道: 刘伟之微笑道:兰儿,你把球打过来哥哥这里,哥哥也想玩。 兰儿举着球,把它打向刘伟之。 刘伟之扭着身,故意左摇右晃。 他将身子一歪,一屁股坐在地上。 兰儿跑过去,焦急道:哥哥,哥哥,你摔到了哪里! 刘伟之爬起身,拍了拍屁股,嬉笑道:兰儿妹妹真乖。 爱菊捧着一脸盆水过来,叫道:伟之,你把手洗洗。 英儿站起来,说道:伟之,你把手伸过来,我来帮你洗。 刘伟之回道:英儿坐下,我自己洗。 老夫人唤道:兰儿,凯儿,你们站好了,奶奶要踢球了。 兰儿弯着腰,笑嘻嘻的盯着球。 刘伟之说:英儿,将来我们的孩子也会像兰儿一样可爱。 “伟之,英儿肚里怀的要是男孩,他就会像你那么聪明。”爱菊捧着脸盆,接道: 刘伟之应道:我不喜欢男孩,我希望他是女孩,希望他跟英儿一样,一样的漂亮、懂事。 爱菊靠在英儿耳边,嘀咕道:这么好的男人,你要好好的把握好,你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再说。 “是啊!你先把身子养好了。”刘伟之搭着英儿的手,说道: “奶奶,你接住这个球。”兰儿喊道: 她使着劲,用力地抛向老夫人。 三夫人骂道:兰儿,你个死丫头,你用那么大的劲干嘛! 老夫人双手压住这个球,气喘吁吁地说:小雅,你别骂兰儿!打球嘛!是要使劲,使劲球才会蹦得远。 三夫人应道:娘,你是爱孩子······ “小雅,娘今天这么开心,你就当看在娘的份上,你别在责怪兰儿。”冯财主抢道: 老夫人叫道:凯儿,你看球。 凯儿拉住球,把它推向兰儿。 兰儿双手拍着球,一脚踹下去。 球飞快地飞向老夫人。 老夫人没有看见飞来的球。 球正好砸在老夫人膝盖上。 “砰”老夫人整个身子往后倒。 冯财主连忙去搀老夫人,叫道:娘。 大伙喊道:老夫人,老夫人······ 老夫人抽搐了两下,嘴巴不停地颤抖着。 刘医生嚷道:少爷,你把老夫人扶到床上去。 冯财主抱起老夫人就往床那边跑。 经过好一番的救治。 老夫人终于恢复了平静。 但老夫人的左手左脚动不了,嘴里说出来的话——结结巴巴。 而且,嘴巴时不时的歪向一旁。 刘医生说:老夫人患了脑溢血,俗称:偏瘫。 冯财主握着老夫人的手,眼泪“刷刷”的往下掉。 老夫人听到自己的病况,情不自禁地流出了泪水。 阿凤呆在床边,偷偷地拭着泪角。 三夫人气冲冲的走到兰儿面前,用力地扇兰儿。 兰儿“哇哇”的哭。 三夫人凶道:你还哭,我叫你别使劲!你偏不听,这下好了吧!你把奶奶害成这样,我不打死你,我不解恨。 她举起手,用力地抽兰儿。 朱奶娘护着兰儿,跪道:三夫人,你放过兰儿小姐吧!兰儿小姐年少不更事······ “你给我起来,这件事情——她做得太离谱了,简直是罪不可恕······”三夫人道: “呜呜呜~” 李奶娘拉住三夫人的手,哽咽道:三夫人,你消消气,俗话说“打在儿身痛在娘心”,你真的忍心去打兰儿小姐! “怎么不舍得!我不好好教训她,她日后更会肆无忌惮。”三夫人接道: 冯财主啼泣道:小雅,到了这个时候,你就算打死兰儿,事情也回不到原点。 兰儿哭道:娘,兰儿知道错了,兰儿没想到,球会把奶奶撞倒。 三夫人喝道:没想到,你想到了什么!你想到的只有玩。 “小,小,小······”老夫人颤颤巍巍的说: “小雅,你不要吵,你听听娘说什么!”冯财主叫道: 三夫人奔到床前,自责道:娘,都怪兰儿! “小,小雅,你,你别骂,别骂兰儿,冯府,冯府以后,以后就,就靠你,你了。”老夫人面向三夫人,说道: 三夫人握住老夫人,唤道:娘,你别泄气!你的病会痊愈的。 老夫人盯着三夫人,微微的摇头。 刘医生小声道:少爷,老夫人需要休息! 冯财主问道:刘医生,我能把娘送回自己屋里去吗? 刘医生回道:可以是可以。 “少爷,让我来背老夫人过去吧!”刘伟之说: 冯财主应道:不用你背,我自己背。 “少爷,我的年纪比你小,这种力气活,还是交给我。”刘伟之走到床前去扶老夫人。 老夫人嘀咕道:伟,伟······ 刘伟之侧着耳朵,说道:老夫人,你想说什么!你慢慢说! 老夫人哆嗦道:伟,之,冯,府,日,后,要你,多多,支持。 刘伟之答道:老夫人放心,我会常来府上,我会把府上看好。 他蹲下身去,去背老夫人。 冯财主和阿凤把老夫人扶上背。 刘伟之直起腰,急急忙忙地走。 三夫人他们紧紧地跟上。 当刘伟之走到走廊的拐弯处。 刘医生喊道:伟之,这里要拐弯,你走慢点,你别让老夫人磕着。 刘伟之放慢脚步,一步一挪地走。 阿凤跑到老夫人房前,慌慌张张地去开门。 英儿说道:伟之,前面就是老夫人的房间,你可以走快一点。 “老夫人,老夫人,你出了啥事!”鲍伯跟在大伙后面,嚷道: 刘医生拉住鲍伯,不悦道:老鲍(鲍伯),冯府里面剩下你、我、老夫人三个年纪大的人,如今老夫人······ “老夫人究竟咋了!你快和我说说,你想把我急死不成!”鲍伯扯着刘医生的衣袖,焦急道: 刘医生唤道:老夫人得了,得了中风。 鲍伯听了这个噩耗,眼角布满了泪珠。 他调过头,拔腿跑向房间。 老夫人听见急促的脚步声,下意识地往床边瞥了一眼。 鲍伯趴在床边上,哭道:老夫人,你还认得小鲍吗! 老夫人两眼瞪着鲍伯,哆嗦道:鲍鲍鲍······ “老鲍(鲍伯),老夫人脱离了生命危险,我给她开两贴药,她会慢慢恢复······”刘医生说: “刘医生,你不是说老夫人需要休息!”阿凤唤道: 刘医生应道:对对对,我们外面谈。 鲍伯向门口迈着步子,小声道:少爷,三夫人,我本来是叫老夫人过去吃饭,没想! 他呼了一口气,叹道:嘿! 冯财主接道:我和鲍伯过去大厅吃饭,你们全都留在这里吃饭。 三夫人说:相公,我也跟你过去大厅。 冯财主回道:你留在这里好了,我一个人过去就行。 三夫人辩道:我要去,娘把冯府的担子交给我,我不能让娘失望。 冯财主答道:那好。 “阿凤留在这,其它人都和我过去大厅。”冯财主续道: 三夫人嘱咐道:阿凤,你一定要把老夫人照顾好。 阿凤作揖道:三夫人放心。 冯财主拉着三夫人的手,唤道:小雅,咱们走······ 章节目录 第181章脑溢血(2) 冯财主大步地走进大厅,喊道:爱菊,你帮我倒杯茶过来。 三夫人跟上来,礼道:两位姐姐好。 大夫人微笑道:三妹不必多礼! “哟!今天这是怎么啦!妹妹竟然跑来大厅用餐,大厅里面人多,空气不好······”二夫人冷笑道: “谢谢二姐体谅!妹妹戴着两个小孩多有不便。”三夫人谢道: 二夫人应道:小孩有奶妈伺候,你分明是······ “大夫人好,二夫人好。”刘伟之拉着英儿上前,请道: 大夫人唤道:你们两个坐。 冯财主喝了一口茶,嚷道:大家静一静,我有事情和大家说,我娘不幸,不幸患上脑溢血,现在整个人半身不遂,俗称:中风,从今儿开始,府里的大小事务全由三夫人做主······ “娘得了脑溢血!”大夫人惊讶道: “奶奶得病了,奶奶,奶奶······”雪儿一个劲地往外冲。 “雪儿,雪儿。”二夫人喊道: 冯财主道:你甭叫她!你随她去。 “少爷,饭菜准备好了,饭菜一会就该凉了。”鲍伯站在冯财主面前,提醒道: 冯财主说:鲍伯,以后吃饭这种事,你不用对我说,你直接去跟三夫人说。 “相公,你三思,妹妹要是来当这个家!这里肯定会有很多人不服,不管怎么说!由大姐掌管这个家才合乎情理······”二夫人说道: “二妹打住,姐姐谢谢二妹的倚重!姐姐自知生性愚钝,根本无法撑起这个家,娘有先见之明,早将当家之位托付给三妹,我们作为府上的一员,岂能不遵照娘的意愿去做!”大夫人打断道: 三夫人站起身,作揖道:大姐言之有理。 其实,这个家由谁来当,我一点都不在乎。 但是,娘千叮咛万嘱咐要我接管这个家,我总不能······ “好了,这事用不着争论,三夫人就是府里的女当家,府里上上下下必须听她的安排······”冯财主答道: “是。”大伙参差不齐的说: 三夫人唤道:两位姐姐,你们吃饭了。 大夫人回道:三妹,你先吃。 二夫人端起碗,嘀咕道:一个个都是傻二愣。 三夫人喊道:爱菊姐,你过来夹菜吃。 爱菊应道:仆人这里有菜,三夫人吃,各位主子吃。 三夫人端起碗,不停地往嘴里送饭。 一刻钟,两刻钟过后。 大伙纷纷地放下了碗。 二夫人嚷道:姐姐,我们一起去前院看看娘。 大夫人接道:我也正有此意。 二夫人叫道:姐姐,你往这边过来。 “少爷,我们也想过去看看老夫人。”平伯、畾伯走到冯财主跟前,唤道: 冯财主说:我娘此刻正在休息,谁也不准过去吵她。 “谁想过去看我娘——改日可以去,但在我娘房里不许喧哗,谁敢去扰我娘的清净,我要他吃不了兜着走。”冯财主面向大伙,警告道: “姐姐,咱们改天再去。”二夫人拉住大夫人——渐渐地往外走。 巧儿见二夫人他们走得那么快,急急忙忙地追出去。 二夫人一路小跑到了自己房门口。 她一头扎在门扇上面,故意挤出几滴鳄鱼的泪水。 “二夫人,你别哭了,你让奴婢把门推开。”巧儿道: 二夫人擦着眼角,凶道:死奴婢,你推门就推门,我又没拦着你。 她举着手,有气无力的拍打门,哽咽道:我的命为什么那么苦!女儿不听我的话,相公也不听我的话,如今那个,那个三夫人(小雅)也要骑在我头上作威作福。 巧儿推开门,请道:二夫人,你请进屋! 二夫人收住哭声,一脚迈进屋。 巧儿迈着步子,默念道:在这里,你演给谁看! 二夫人伏在桌上,沙哑道:娘啊!你怎么变成这样!整个府里你对我最好······ “二夫人,你喝茶。”巧儿倒着茶,唤道: 二夫人回道:喝你个头。 难道!真如那个算命先生所说,我注定命差,此终为梦寻觅。 不对,算命先生说的都是屁话,我身为一个有钱人家的少夫人,我天生使奴差婢,我乃是一个富贵人,我怎么会去为梦寻觅! 巧儿应道:二夫人,你能这样想就对了,你不像我们这些仆人,天生为了伺候主人而活,你一身贵气,生来就与一般人不同,你是主子的命······ “你这句话说得好,我喜欢听。”二夫人称道: “二夫人命好,不是奴婢说得好。”巧儿说: 二夫人续道:可我还是担心,担心雪儿,雪儿的批语里面,写着这么一句话“福禄痴恋纷飞物”,我怀疑!它是指,指雪儿爱上土堆那个纷飞物,事不宜迟,我要去跟相公说清楚,我要提前去想个有效的办法。 巧儿嘀咕道:二夫人,你刚才还说不相信算命的话! 二夫人嚷道:我那份批语,我不信。 批给雪儿的这份,我信。 巧儿翻了一个白眼,说道:二夫人,奴婢还没吃饭,奴婢过去吃饭了。 二夫人撑着下巴,唤道:去吧! 巧儿弯着腰,一直退到房门口。 她调过头,直往厨房走。 她来到厨房门口,只见屋里人来人往乱成一团。 她迈着脚,一步一步地挤到厨房中间。 胖婶说:巧儿,你的饭搁在那个碗上。 “畾伯,你的女儿、女婿还在大厅,他们一会会去爱菊家,你把爱菊家的饭菜交给他们带上。”平伯喊道: “要他们带什么!你不想去送,我去。”畾伯接道: 平伯嚷道:你说的是什么话!我什么时候说了“不想去送饭菜”!他们家的饭菜,十天中有九天都是我送······ “你没想不送,你胡咧咧个啥!”畾伯打断道: 平伯瞄了一眼畾伯,恍然道:哦!你的女儿、女婿到了府上还没有跟你说过一句话,你心里不好受。 畾伯嘴硬道:我有什么不好受!他们叫不叫我,我都是他们的爹······ “平伯,你太不厚道了,我们就在你后面吃饭,你怎么把屁股对着我们!”胖婶指责道: 平伯侧过身,微笑道:对不起!对不起!实在不好意思。 一旁有个人说:平伯别说对不起!你又不是第一次这样做! 平伯回道:我确实不是故意的。 “噗”跟着,平伯放出一个响屁。 “平伯,这也不是故意的吧!”这人接道: 平伯说道:这是我故意奖赏给大伙的。 “你这个烂屁股······” “砍条柴把他的屁眼塞住······” “小平子(平伯),你老不正经、老不羞,你说话、做事怎么也要分个场合!现场这么多晚辈,还有这么多妇女在这······”畾伯拉着脸,责备道: “晚辈怎么啦!妇女又怎么啦!他们也会拉屎放屁!他们没有我大胆而已!”平伯答道: 畾伯指着平伯,气道:你! “哈哈哈~”大伙看着被气的畾伯,一起笑了起来。 平伯放着饭碗,唤道:胖妹妹,爱菊家的饭菜,你到底放在哪! 胖婶说:它就在前面那张桌子下面。 平伯走到桌子前面,提起饭罐“掂了掂”,喊道:胖妹妹,你给饭罐里多装一些饭菜,爱菊家的几个孩子正在长身子,饭量要比之前大些······ “我再给饭罐里面多添一个人的饭量。”胖婶放下碗去给饭罐添饭。 平伯续道:你再给饭罐里多夹一些菜,说不定,石头刚好回来了,上次那个看相的说,石头会是一个英雄,他看到我们对他的家人那么好,他定会感激涕零、泪如雨下······ “平伯,你想多了吧!”胖婶打断道: “胖婶,你那么和蔼,那么可亲,把我的家人看成自己的家人一样,我谢谢你!谢谢你!” “小呆(冯府家奴),你阴阳怪气的说些什么!我帮爱菊家添了一点饭,你何必拿我来说事!爱菊在这和我们共了几年事,她的为人,大伙心里清楚,她家里的事情,咱们能伸手的,咱们尽量伸手,你无须在我面前欲言又止。” 大伙附和道:胖婶说得对,说得对。 小呆皱着眉头,小声道:我说什么了我! “我替爱菊谢过大家!谢谢大家这么体谅她!她的几个儿子长得都很精神,又有礼貌,特别是她的大儿子,对于她的大儿子,我相信,大家都不会陌生,他如果像算命先生说的那样——衣锦还乡,我敢担保,他见了屋里的各位会毕恭毕敬、礼让三分,大家有事都可以找他!”平伯作揖道: 平伯说:自然,我的担保,显得有些无力。 好在畾伯在这,他可是石头的姻亲······ “你住嘴,你屁事不会干,一天到晚叨叨叨······”畾伯道: “畾伯,你跟大伙说两句。”胖婶唤道: 平伯附和道:他不像我——只会夸夸奇谈,他的话能负法律责任。 畾伯应道:你个烂瓶子。 他面向胖婶,问道:胖婶要我说什么? 胖婶答道:当然是说石头。 畾伯慢吞吞地说:提到石头······ “你们都别说了!你们吃饭吃了这么久,故意躲在这里偷懒,我去告诉大夫人,大夫人怪罪下来······”小红叫道: “你少拿大夫人来压我们,这个家的家主不是大夫人,你在这里驴蒙虎皮有意思吗!”平伯回道: 畾伯怒批到:小平子(平伯),大夫人在府里——举足轻重,你怎么可以对她身边的人无礼! 平伯点着头,不屑道:噢!是噢! 小红望了一眼大伙,撒腿往外跑。 她跑到大夫人房门口,喊道:大夫人,大夫人。 大夫人应道:小红,是你回来了吗! 小红推开房门,直向里屋奔去。 她见大夫人坐在桌前,鞠躬道:大夫人,你要为我做主。 大夫人喝了一口茶,疑问道:小红,你有什么事情要我做主? 小红论道:我刚才在厨房吃饭那会,平伯他们谈起爱菊一家,他们从开始吃饭谈到把饭吃完了——还在谈,我中间插了一句,想让他们停下来。 谁知!他们一起挤兑我。 大夫人说:小红,你怎么跟他们说的! “大夫人,奴婢怕你听了之后,你会添堵。”小红回道: 大夫人唤道:你不跟我说,我怎么去给你做主! 小红想了一会,嘀咕道:我和他们说,你们在这吃饭吃了这么久,还躲在屋里闲谈,外面还有那么多活要干,你们继续围在一块聊天的话,我去告诉大夫人······ “他们怎么答!”大夫人接道: 小红答道:他们说我拿大夫人压他们,还说大夫人不是府里的主事,说我是在狐假虎威。 大夫人杵在一旁,没有吭声。 小红续道:他们那帮人不把小红放在眼里,小红理解,小红充其量是个奴婢,大夫人······ “谁说你拿我来压他们?”大夫人询问道: 小红应道:是那个平伯,那个平伯目中无人。 大夫人捏着杯子,说道:他是有点狂,他仗着相公护着他! “奴婢不是东西,他怎么着都可以!可老话说——打狗也要看主人,他明显就是藐视大夫人。”小红抢道: 大夫人小声道:他不过是条看门狗。 小红附和道:这话大夫人说没问题,奴婢可不敢说,他与畾伯、阿凤、爱菊那帮人混一起,奴婢得罪不起。 再说:他们背后有老夫人、少爷、三夫人······ “这些下人不足为惧,我担心的是,刘伟之与袁英(英儿)夫妇。”大夫人打断道: 小红不解道:他们不是府里的人,大夫人为啥担心他们! “小红,你仔细想想,刘伟之是个名流,他可以煽动省里、市里、县里、乡里,以及当地各界的人,我们不管采取什么行动!首先就得绕开他们,否则!事情必将夭折。”大夫人解释道: 小红夸道:大夫人深谋远虑,奴婢佩服。 “但是,让三夫人来当这个家,奴婢实在窝火。”小红续道: 大夫人唤道:你窝火,我更窝火,为今之计,唯有以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 时机一到,我们还有峰回路转的时候。 俗话说“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高,实在是高,谁敢当大夫人的路!相当于在找死。”小红伸着大拇指,微笑道: 大夫人黑着脸,说:你夸我还是损我。 小红接道:奴婢哪能损大夫人!奴婢与大夫人一损俱损,一荣俱荣。 大夫人压低嗓子,说道:我们就让三夫人那帮人高兴一阵子,一旦我们逮着机会,我们就让他们好看。 小红倒着茶,欢喜道:大夫人,你喝茶。 大夫人叫道:你也坐下来喝茶。 小红礼道:谢谢大夫人······ 章节目录 第182章脑溢血(3) 3月28日早上,巧儿扶着二夫人来到老夫人房门口。 巧儿走上前“敲了敲”门,唤道:老夫人,老夫人······ “门没锁,你们进来吧!”屋里传出一个非常熟悉的声音。 二夫人推开门,大步地迈向里屋。 阿凤见到二夫人走进来,鞠躬道:二夫人,你喝茶。 二夫人接着茶——走到床前,叫道:娘,娘,你怎么啦! “芬儿(二夫人),我早就说过,到娘房里不能大呼小叫。”冯财主责备道: 二夫人收着嗓子,小声道:是,是,芬儿一定注意。 “芬,儿,你,总,是,这,样,毛毛,躁躁,你,这个,坏,坏毛病,要改,以后,冯府,冯府的,的事情,还要,还要你,鼎,鼎力,相助。”老夫人断断续续的说: 二夫人问道:娘,你说什么? 冯财主解释道:娘是说,你老是毛毛躁躁、大大咧咧,你这个坏毛病要改,从今以后,府里的事情,还有靠你鼎力相助。 二夫人点着头,回道:会的,会的。 二夫人搭住老夫人的手,唤道:娘,你好好地休息,我和相公出去说点事情。 老夫人应道:芬,儿,你有······ “娘,你放心,我们一会就会回来。”二夫人拖着冯财主往外走。 冯财主跟着二夫人走到门口,说道:你放开我。 二夫人微笑道:我老公不和我睡,我拉一拉都不行啊! 冯财主唤道:你有话快说,我没有时间和你扯别的,娘还在床上躺着,我还得过去照顾娘。 二夫人应道:你这么急干嘛!娘的身边有阿凤照顾,还有巧儿看着,她不会有事啦! 冯财主接道:我不在娘的身边,我不放心。 二夫人辩道:娘是瘫了,又不会死。 冯财主瞪向二夫人,凶道:你把话过过脑再说,你给我听清楚点,娘是我的唯一,她无人可以替代······ “相公,你知道!芬儿不会说话,芬儿说错了话,你原谅芬儿好不好!芬儿找你出来是有事情跟你商量。”二夫人撒娇道: 冯财主冷笑道:难得!你也有承认错误的时候。 二夫人说道:相公,我在你心中,就这么不堪吗!我一直都是一个恩怨分明的人······ “你到底有什么事!你说还是不说。”冯财主不耐烦道: 二夫人道:关于雪儿的事······ “雪儿的事情,我早就说了,我不会干涉,你想怎样!你就怎样!你自己拿主意。”冯财主答道: 二夫人接道:我需要你帮忙。 冯财主应道:要我帮忙。 二夫人唤道:上次那个看相的说,说我们雪儿痴恋纷飞物,我猜,雪儿是恋上了土堆那个纷飞物,我要提前想好应对的办法,我要让雪儿移情别恋,让她对土堆的爱恋移到别人身上。 “胡闹,看相之人的话,你也信,你乱把事情放在里面算计,还说什么纷飞物!我告诉你,土堆不是纷飞物!他从来不是一件物,他是一个人,一个堂堂正正的人。”冯财主嚷道: 二夫人回道:我没说他不是一个人。 你不妨想想,他真是那个纷飞物,雪儿嫁给他,将来要后悔,后悔也来不及了。 “我跟你说,这种想象不成立,也没必要,土堆是个老实、憨厚的人,干活勤勤恳恳,他来做我们的女婿,绝对差不到哪去!”冯财主说道: 二夫人答道:让他做我们的女婿,绝对绝对不行,我们的女婿,身上不能有半点土气,他要像伟之那样一身贵气。 冯财主接道:啥是贵气!啥是土气!你自己都说不明白,你是故意刁难,你心里清楚,土堆从来没有跑来找过雪儿,反而,我们的雪儿去黏人家,你就不能看在雪儿的份上,看在雪儿幸福的份上,去成全他们,让他们对你有个好印象。 二夫人不屑道:我不稀罕。 冯财主冷笑道:那你稀罕什么! 二夫人说:反正,与爱菊那一家人搭边的事,我都不稀罕。 冯财主气道:你这是偏见,大偏见。 二夫人说道:我承认对他们一家有偏见,我就是不喜欢他们一家人。 冯财主呆在原地,沉默不语。 “相公,你说过不过问雪儿的终身大事,你今天为了这事在我面前甩脸······”二夫人唤道: 二夫人续道:我找你过来是想让你帮我解决问题,帮我挑一个上得了台面的女婿。 没想到,你把我从头到脚泼了一身冷水。 冯财主杵着一动也不动,愣是不出声。 二夫人道:你不出声,我就当你答应了我的请求,要帮我介绍一个得力的女婿······ “少爷,二夫人,你们吃饭了。”鲍伯迎面走来。 冯财主一抬头,回道:鲍伯,你先过去,我马上就来。 二夫人叫道:巧儿,过去吃饭了。 巧儿奔到二夫人面前,请道:二夫人,你请! 冯财主“嗖”的一下钻进里屋。 巧儿指着冯财主离去的方向,疑问道:少爷这是干嘛!他不去吃饭吗? 二夫人挪着脚,应道:管他作甚!我们自己吃饭去。 巧儿搀着二夫人走到大厅门口,唤道:二夫人,我们过来了吃饭,雪儿小姐她······ “你提她做什么!一想起她,我就头疼。”二夫人凶道: 巧儿赶快转移话题,喊道:二夫人,你快看,少爷走得这么快。 二夫人提起长裙,说道:看什么看!你没见过他走路吗! 三夫人看见二夫人走进大厅,礼道:二姐请坐! 二夫人故意将头偏向一旁。 “芬儿(二夫人),你这是什么态度!”冯财主嚷道: 二夫人答道:我要什么态度!我比她大······ “小雅(三夫人)给你搭话!”冯财主打断道: 三夫人抢道:大伙给我听着,今儿开始,大厅里面再摆一张桌子······ “三娘,再摆一张桌子干嘛!”雪儿好奇道: 三夫人微笑道:雪儿问得好,从今天开始,刘医生,鲍伯,阿凤,小红,巧儿,平伯,畾伯,还有爱菊姐,他们就到那张桌子上吃饭,其余的仆人就按时间轮流替主子们盛饭,没有轮到的仆人,你们各司其职,你们不用过来大厅伺候,到了仆人吃饭时,你们可以直接到厨房里面吃饭。 “规矩是娘定的,你想推翻它是不是!你算哪根葱,你少在这里哗众取宠,谁会吃你的这一套!”二夫人说: 三夫人接道:二姐不要误会,我不是哗众取宠,“规矩”是人定的,它可以改······ “可以改,可你不能改,不说别的,你问他们同不同意改!”二夫人把脸对着仆人们。 仆人们一同低下了头。 二夫人瞧着眼前的一幕,气得两腮通红,骂道:你,你们······ “芬儿(二夫人),你快闭嘴,小雅是府里的主事,小雅说的话,你有什么理由反驳!”冯财主叫道: 三夫人板着脸,喊道:相公! 冯财主说:你反驳,你也要有道理。 二夫人回道:什么道理!我的话有道理吗! 冯财主应道:你没道理······ “相公分明是偏心,三妹说什么都对!她说东,你不会说西,她说西,你不会答东······”二夫人抢道: “二姐,你听我说。”三夫人唤道: “听你说什么!说相公多听你的话,还是说府上由你当家。”二夫人接道: 冯财主黑起脸,喝道:芬儿(二夫人),你不要给脸不要脸。 二夫人一把拉住雪儿,哭道:雪儿,你瞧瞧,你爹凶我,我在府里的地位还不如一个仆人,我以后的日子······ “芬儿(二夫人),你休要在这一哭二闹三上吊!我忍了你很久,一是,你有病在身,二是,为了娘,她不希望这个家整天吵吵闹闹,三是,看在雪儿的份上,我不愿与你发生争执······”冯财主论道: “二姐,我不是为了显摆,更不是为了炫耀我的存在感,你用心的想一想,刘医生、刘叔,他的年纪大了,对我们来说,他是前辈,鲍伯,同样也是,平伯,畾伯,他们和相公不止是同学,更是知己好友,爱菊姐,小红,巧儿,她们几个乃是我们的贴身仆人,我让他们坐到旁桌吃饭,又有什么不妥!”三夫人说道: 二夫人说:毕竟主仆有别。 三夫人辩道:主子是人,仆人也是人,我们坐在一起吃顿饭,没必要搞得! 二夫人答道:你混淆视听,人和人自古以来就有三六九等······ “仆人和主子又没变,一样是三六九等。”三夫人抢道: “三妹言之有理,我们也要为仆人想想,倘若我们是仆人!看到主子们在那细吞慢咽,我们就在一旁嚼口水,我们心里会是啥滋味!在这件事情上,我支持三妹。”大夫人唤道: 三夫人谢道:谢谢大姐支持! 雪儿奔向三夫人,喊道:三娘······ “大的跟我装傻,小的跟我作对,我不活了······”二夫人拍着桌子,泣道: “不活就不活,你死掉算了。”雪儿应道: 二夫人指向雪儿,骂道:你这个死丫头。 雪儿说:你骂我干啥!是你自己不想活。 二夫人呼吸越来越急促,一头扎在桌子上“浑身颤抖”。 巧儿焦急道:二夫人,二夫人······ 刘医生吩咐道:你们快去倒杯茶过来。 他一手掐住二夫人的人中,一手捶着二夫人的后背,说道:快把茶倒入二夫人嘴里。 经过好一阵的抢救。 二夫人终于回过来一口气。 巧儿拍着二夫人的胸口,小声道:二夫人,你吓死奴婢了。 爱菊重新倒了一杯茶过来,唤道:二夫人,你再把这杯茶喝了。 二夫人接过茶,两眼看向雪儿,嘀咕道:我终有一天会被你气死。 雪儿应道:你现在还没有死。 冯财主嚷道:雪儿······ 二夫人缓了一口气,嘀咕道:你这么想让我死——快了。 鲍伯走到三夫人身边,唤道:三夫人,时间不早了。 三夫人喊道:大家按我刚才说的做,今天没有排上的仆人,你们全部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去。 仆人们走的走,忙的忙。 一时,大厅里面变得十分混乱。 三夫人端起碗,叫道:相公,两位姐姐,以及在坐的诸位,大家吃饭啦! 雪儿端着碗,夸道:三娘的办法真好,这种方式吃饭人也变得很轻松。 畾伯他们齐道:谢谢三夫人恩赐! 三夫人回道:这是老夫人的恩赐,这是少爷的恩赐,这是冯府的恩赐,大家吃,大家一起吃。 大伙捧着碗,相继地吃。 雪儿凑到三夫人身旁,问道:三娘,凯弟和兰妹怎么没有过来大厅吃饭? 三夫人吞了一口饭,说道:他们还小,他们连拿筷子都不会拿,我想过两年再让他们过来大厅吃饭。 雪儿有一些失落,泄气道:这样啊! “雪儿,吃饭时间,你回到座位上去。”冯财主喊道: 三夫人瞟了一眼冯财主,接道:雪儿喜欢在哪吃都行! 雪儿夹了一个鸡腿放在三夫人碗上,唤道:三娘,你吃这个。 三夫人微笑道:雪儿,你自己吃,这是专门供你们小孩吃的。 雪儿回道:我不是小孩,我都有你这么高了。 三夫人笑道:雪儿不是小孩,雪儿长大了,雪儿是个少女。 雪儿把筷子放在嘴上,嘀咕道:这还差不多。 二夫人翻了一个白眼,默念道:人是长大了,实际上还在穿开裆裤。 冯财主夹了一块五花肉递给三夫人,说道:小雅,这些天,你在府里忙里忙外,你受累了,你多吃一点肉,你要注意身子,你别把自己累垮了! 三夫人望向两位夫人,尴尬道:两,两位,两位姐姐,你们吃。 大夫人微笑道:三妹吃。 二夫人把碗一摔,嚷道:饱了。 巧儿放下碗,立即凑过去。 三夫人看到二夫人她们离开,唤道:雪儿,你快去看看你娘。 雪儿答道:我娘一向都是我行我素,你越管她,她越是起劲,你随她去才是最好的方法。 冯财主喊道:小雅,你吃饭,吃饭······ 章节目录 第183章脑溢血(4) 4月7日早上,大夫人站在窗前——傻傻的望着天空。 她吸了一口气,感叹道:今天的天气真好。 “肯定好啦!俗话说:2月,4月,8月,乃是一年之中最好的月份,这几个月里空气清新、气候宜人。”小红站在桌前,帮着大夫人倒茶。 大夫人瞥了一眼小红,说道:小红,你啥时候进来的!你走路怎么一点声响都没有! 小红答道:大夫人说笑!小红是人,走路怎会没有声响!小红进来那会,大夫人看着窗外正在入神,小红不忍心打扰。 所以! “还请大夫人恕罪!”小红请道: 大夫人喊道:你把茶搁在桌子上凉一凉。 “你收回刚才那话,我们之间不需要恕罪,在这偌大的冯府,你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们之间不存在秘密,我的心思——你明白,从熙儿离开之后,我的心就像掏空了一样,我的身躯不过是个躯壳罢了!”大夫人续道: “小红谢谢大夫人的垂爱!”小红鞠躬道: 大夫人叫道:小红,你往窗外看看,窗外那棵柳树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多么的漂亮······ “大夫人,有个事情,我跟你说一下,我刚才从花园回来的时候,我碰到三夫人从老夫人房里出来······”小红说道: “小红,你看窗外。”大夫人指着窗外,嚷道: 小红唤道:大夫人,我知道,你故意避开这个话题,你对老夫人有着许许多多的怨恨,这种怨恨根深蒂固······ “我哪敢怨恨她!她的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足以把我秒杀,当年若非她!我不会染上大烟,我不会因为吸食太多大烟,导致生育不了,我不会呆在府上卑躬屈膝,充当一个受气桶,任凭那些小的、少的站在我面前耀武扬威,我还要恭恭敬敬的陪笑。”大夫人接道: 小红应道:这些事情,我都明白。 可大夫人,你仔细想想,老夫人患病至今有了半个月,你还没过去跟她照面。 你自己说,如此合乎情理吗! “她瘫了,听说病得很重,现在的她对于我来说,根本没有半点利用价值,我不屑与她······”大夫人说: “大夫人此言差矣!你不看她的面,你还要顾及少爷,还要顾及全府上下,其他人才是你要注意的人。”小红打断道: 大夫人反应过来,嘀咕道:一语惊醒梦中人。 “少爷是个没良心的人,自我出事以后,他来过几次我房里,尤其是在三夫人进门后,他就没有在我房里过过夜,更可恶的是,他对老的、小的说话言听计从,我说再多的话,他都当作耳旁风······”大夫人续道: “大夫人,你不要被仇恨冲昏了头,他们欠你的,我们一定能够讨回来,此时此刻,我们需要冷静,再冷静,唯有冷静下来,才是我们可以制胜的法宝。”小红劝道: 大夫人握住小红的手,说道:小红,与其说你是我的仆人,还不如说你是我的良师益友,我的身边没有你,绝对不行。 小红唤道:大夫人,这段时间,我们不能落人口实,也不能露出任何疑点——让他人注意我们,我们要像之前那样,尽量迎合他人。 大夫人心情大好,抓起桌子上的茶就喝。 小红说:大夫人,你慢点喝。 大夫人放着茶杯,喊道:小红,咱们走。 小红问道:大夫人,你要去哪? 大夫人应道:我们过去老夫人房里走一走。 小红迈着步子,笑道:这就对嘛!大夫人终于想通了。 “咚咚咚” 阿凤朝着门口,说道:门没闩,有事屋里说。 小红推开门,请道:大夫人请进! 阿凤隐隐约约听到是小红的声音。 她连忙往外跑。 “阿凤,你上哪!”大夫人叫道: 阿凤回道:刚才里屋有点事情,仆人怠慢了······ “阿凤,谈什么怠慢!我进屋了,你倒杯水给我喝······”大夫人打断道: “仆人去倒,仆人去倒。”阿凤拔腿往里钻。 大夫人提起脚,渐渐地走。 “大夫人,你喝茶。”阿凤倒着茶,唤道: 大夫人走到床前,叫道:娘,你好些了吗!秦月听说你病了,秦月当天就要过来看你,相公说,你要静养,不许有人打扰······ “长,长儿媳。”老夫人鼓足劲,说道: 大夫人一把拉住老夫人的手,哽咽道:娘,你想说啥!你说! “长,长,长儿媳,你,你,孝心。”老夫人断断续续的说: 大夫人回道:娘,你说什么!儿媳没听懂。 老夫人的嘴巴,不停地颤着,嘀咕道:我我我······· 大夫人附下身子,把头伸到老夫人嘴巴,问道:娘,你想说什么? 老夫人说:我,儿,媳······ “老夫人,你歇会再说。”阿凤奔到床前,唤道: 老夫人吸了一口气,说道:好,儿,儿媳,有,有,孝心。 阿凤解释道:老夫人说大夫人有孝心。 大夫人笑道:原来,娘是这个意思。 阿凤指着桌上的茶,请道:大夫人,请喝茶! 大夫人拉着老夫人,喊道:阿凤,你把茶拿过来。 阿凤迈着步子······ “老身,老身,想,想喝,水。”老夫人念到: “娘,你想水吗?”大夫人询问道: 老夫人接道:要水。 大夫人追问道:娘,你要水还是不要水? 阿凤端着茶,小声道:老夫人,你别慌!你慢慢说! 老夫人憋回一口气,唤道:我要,茶。 阿凤应道:老夫人想喝茶。 老夫人一个劲地点头。 阿凤说道:老夫人,你想喝茶的话,仆人过去帮你倒。 大夫人喊道:你手上的茶拿给娘喝。 阿凤辩道:这是给你倒的。 大夫人答道:你拿给老夫人喝,我一会就回房里去了。 “我的耳朵不好使,老夫人和我说话,我一句也听不清,反而把她累得够呛。”大夫人续道: 阿凤说:这样也好。 大夫人弯下腰,说道:娘,你要保重身子,儿媳改日再来看你。 她转过身,叫道:小红,咱们回房。 小红奔上前,搀着大夫人一步一挪的走。 阿凤道:大夫人,你路上慢点,我就不送了。 大夫人回道:你看好老夫人。 “大夫人,你当心门槛。”小红提醒道: 大夫人提起脚,默念道:老太婆,你也有今天,老天也算开了一次眼。 阿凤望着大夫人离去的背影,轻声道:分明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她端起菜,唤道:老夫人,你喝茶了。 老夫人嘶哑道:我,要,躺,着······ “老夫人要躺着喝。”阿凤笑道: 老夫人微笑道:嗯。 阿凤放下杯子,两手去抱老夫人。 老夫人靠在床头,小声道:阿,凤,辛苦,你,了。 阿凤说道:老夫人,你别这么说!我是你的侍婢,我伺候你乃是天经地义。 再说,老夫人对仆人那么好,仆人伺候老夫人,仆人心甘情愿。 仆人担心的是,三夫人接手这个家,她担不担得起这个家! 老夫人呼了一口气,呼······ 阿凤端起茶,唤道:老夫人,你快喝茶。 小红搀着大夫人走进房间。 她调过头去关门。 大夫人嚷道:今天的天气那么好,门可以开着。 小红询问道:大夫人,你的耳朵有毛病吗? 大夫人反问道:我的耳朵有什么毛病? 小红疑问道:那你刚才? 大夫人接道:刚才怎么啦! “哦!我懂了。”小红愣道: 大夫人说:那个老不死的想喝水,我恨不得渴死她,让她尝尝被渴的滋味。 小红微微的笑了笑,称道:大夫人干的漂亮,这样让她吃个哑巴亏,让她有理也说不清。 大夫人应道:这还没完,她让我痛苦半生,我也不会让她好过,我要让她死也不得安宁。 小红指向里屋,请道:大夫人,你里屋请! 大夫人走进里屋,去抓桌上那杯没喝完的茶。 “大夫人,你把杯中的茶倒掉,我再去给你倒一杯。”小红叫道: 大夫人回道:杯中的茶刚刚好,为啥要倒掉! 小红答道:大夫人,我们离开房里好一阵! “大夫人,到了饭点,你过去吃饭啦!”鲍伯站在门外,喊道: 小红嚷道:鲍伯,我们就来。 大夫人喝完杯中的茶,说道:我们过去大厅了。 小红扶着大夫人——直向大厅走。 三夫人见到大夫人走进大厅,礼道:大姐好。 三夫人微笑道:妹妹好,你是府里的主事,你不应该向我行礼,我应该向你行礼才对。 “大姐见外了,大姐啥时候都是大姐,永远都是小雅的大姐。”三夫人接道: “三娘,你和大娘什么都好!就是磨叽,磨叽,磨磨叽叽。”雪儿举着双手,蹦进大厅。 大夫人笑道:雪儿,你有什么好事!让你高兴得蹦了起来。 雪儿盯着大夫人,茫然道:我高兴吗!我怎么不觉得! 三夫人抿笑道:雪儿,你很长时间没有这么高兴了。 雪儿手舞足蹈,趾高气昂的说:我之所以这么高兴,就因为,奶奶管理府里有方,如今换了三娘接管府里,府里更是继往开来,大伙围在一起吃饭——其乐融融······ “咳”二夫人站在门外咳嗽了一声。 三夫人请道:二姐,你请进屋坐!我们就要开饭了。 鲍伯对着仆人们,吩咐道:你们快去摆碗筷。 二夫人走到冯财主旁边,问道:我上次拜托你的事情,你办得如何? 冯财主侧着头,没有吭声。 二夫人嚷道:你根本没去办吧!我叫你办件事,它怎么就这么难!枉我们夫妻一场······ “你安静一点,我没说不办,什么事情都有一个过程嘛!”冯财主皱着眉头,打断道: 二夫人听了这话,冷笑道:要过程,你要过程,我再给你几天。 雪儿感觉话风不对,询问道:爹,娘要你办什么事? 冯财主回道:不办什么事!不办什么事! 雪儿疑问道:那你说办事要过程? 冯财主接道:你娘叫我买个手镯给她,要我买特别别致的,我肯定要精心挑选,省得她! 雪儿说:买什么手镯!我娘那么多手镯! 三夫人应道:你娘的手镯要留给你当嫁妆······ “我的事情不劳她费心,到了时候,我自己会处理,我不要她的钱财,只求她不干涉我,让我去选择自己的人生。”雪儿答道: 二夫人说:不可能。 你是我女儿,你必须听我的。 雪儿辩道:我是人,不是一件东西,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二夫人道:凭我是你娘。 冯财主黑着脸,喝道:你少说一句行不行! 三夫人为了缓解尴尬,首先端起碗,嚷道:吃饭的时间,大家都吃饭,吃饭。 雪儿埋着头,一个劲地往嘴里夹菜。 片刻,雪儿碗里没了菜。 她举起筷子——伸到菜碗上夹肉。 碗上的肉好像被什么拖着!夹也夹不动。 她往前瞟了一眼,立刻缩回手。 她把筷子放在嘴唇上咬了咬,目不转睛地瞅着桌面上。 她将筷子伸到另一个碗上——夹鱼。 不巧,碗上的鱼就跟那碗肉一样,一样的夹不动。 雪儿抬起头,说道:你为什么老是跟我作对!你不想让我吃饭就直说。 二夫人回道:我不想跟你作对,我也没想不让你吃饭,是你自己不分老少,我喜欢吃什么菜!你都要跟我抢,你眼里没我这个······ “你想吃,你可以夹,为何要!”雪儿应道: 二夫人接道:我夹到的菜,刚好你也要! “你想吃,我让你吃个够。”雪儿放下碗筷,气道: 三夫人见雪儿要走,唤道:雪儿,你过来三娘这,你想吃什么!三娘给你夹。 雪儿谢道:谢谢三娘! 三夫人望了一眼冯财主,没再言语。 雪儿端起碗,经过旁桌时。 平伯夹了一块肉,叫道:雪儿小姐,你多吃肉,你的身体长得快些。 鲍伯夹了一块豆腐,说道:雪儿小姐,你还要多吃豆腐,多吃豆腐——会让你越长越漂亮。 “不对,雪儿小姐要多吃鱼,多吃鱼——会让雪儿小姐越来越聪明。”刘医生应道: 雪儿握着筷子,把碗中的菜压住,礼道:多谢几位尊长的抬爱! 平伯夹起一个鸡屁股,微笑道:雪儿小姐,你要不要吃这个! 雪儿闭着嘴,拼命地摇头。 平伯解释道:雪儿小姐,仆人劝你还是吃了它,老话说“吃哪补哪”,说不定,你吃掉它,将来百子千孙······ 雪儿伸出筷子就去夹。 “巧儿,咱们回房去。”二夫人筷子一摔,气汹汹的走出大厅。 巧儿赶紧跟出去。 大伙不约而同地看向门口。 三夫人叫道:二姐······ “三娘吃饭,大家吃饭,她是一个神经病,想一出是一出。”雪儿喊道: 冯财主附和道:大伙吃饭,二夫人吃饱了,她回房去了。 雪儿默念道:你不在这,我多吃一碗饭······ 章节目录 第184章歪念头 11日早上,石头挑着担子站在街道一旁“左顾右盼”。 徐红萍擦着额头的汗水,唤道:石头,你别看了,咱们就到对面摆摊子,这个鬼天气太热了。 石头应道:哦! 他挑着担子一颤一颤地走向对面。 他走到一处空地,说道:妈,我有个小小的建议。 不知,你! 徐红萍回道:你有什么建议!你快说。 石头放下担子,说:妈,我知道你怕热!特别是在初夏的时候,这段期间,你能不能留在家里休息! 徐红萍答道:我留在家里休息,生意还做不做! 石头接道:生意让我来做。 徐红萍微笑道:天气热也没啥关系!我怕热天是旧毛病,我适应两天就好了。 “石头,你把扇子给我。”徐红萍叫道: 石头拿起扇子,把它递给徐红萍。 他转过身去扯厂棚。 徐红萍扇着扇子,嚷道:石头,今天搭厂棚这事,你多费费心······ “妈,你坐好了。”石头回道: “啪”前面一个厂棚架子倒下来。 石头赶紧去扶架子。 徐红萍走过去,说道:我来扶住这个架子。 石头把脸侧向一旁,唤道:妈,这些活让我来干,你回去那边坐着。 徐红萍瞅到石头侧着头,应道:你放心吧!站在厂棚底下累不着我。 石头松开架子,一直往前面走。 徐红萍不经意地看了一眼胸前,见自己胸前的衣服紧紧地贴着肉。 她一手拉着衣服,问道:石头,你今年多大了? 石头应道:我今年满了18岁。 “我晓得你满了18岁,你也是当了爹的人,女人的身体,你又不是没有见过,我的胸露出来,你没必要反应那么大,更何况,衣服还裹在外面。”徐红萍说: 石头接道:我······ “你是不是嫌弃我的胸没有二凤的胸——好看!你看都懒得看。” “岳母大人,我实在!” “你当我没说这话,你别见怪!” “岳母大人,我叫你妈,我不叫你妈,我也不会盯着你那个地方看。” “你狡辩。” “老板,给我4条手帕。” 徐红萍凑到箩筐前,说道:客官,你要哪种样式的手帕! 客官答道:我要两条“心心相印”的手帕,与两条“一心一意”的手帕。 石头钻到箩筐前,挑了4条手帕,唤道:姐姐,给。 客官一手接过手帕,一手递给石头2文钱。 石头摆着手帕,说:姐姐,你把钱放在摊面上。 徐红萍喊道:石头,你把我的水壶拿给我。 石头拿着水壶,唤道:妈,你快把摊子上的钱收起。 徐红萍捡着钱,嘀咕道:石头,我刚刚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我的个性直,说话不经大脑······ “妈,我了解你的性格,说话直来直去,又爱开玩笑,话说多了,难免会有一、两句跑偏,我怎么会把它记心上!反而,我生来随性,而且浪荡不羁,不喜欢被人束缚,我做得有啥不到的地方!妈要多包涵才是。”石头打断道: 徐红萍笑道:我们两个属于臭味相投。 石头微笑道:是臭味相投。 “老板,给我6条手帕。” 石头说道:小姐姐,你要哪种样式的手帕! 客官指着“绣花”手帕,说:我就要那一种。 石头挑着手帕,问道:6条手帕都是一样吗? 客官回道:对。 石头拿着手帕,叫道:小姐姐,你拿好了。 客官伸出手去抓手帕。 不巧,她抓住了石头的手。 石头缩着手。 客官定睛一看,立刻放开石头的手。 石头抓着手帕,将手帕放在摊面上。 客官满脸通红,小声道:这些手帕多少钱! 徐红萍应道:三文钱。 客官拿给徐红萍三文钱,慌慌张张地走。 “老板,我要2条手帕。” 徐红萍接道:客官,你自己选。 客官扫视了一遍手帕,唤道:我要2条“平安”手帕。 石头抓了2条手帕,嚷道:老大伯,你接着。 客官掏出一文钱递给石头。 石头接着钱,礼道:老大伯,你慢走啊! “石头小主,你到了这里摆摊,你让我好找。” 石头扭过头,一脸茫然道:这位小姐,你是! 小姐说:石头小主,你忘得真快,我们见过面,我是郝小姐的丫鬟。 石头回道:你说的郝小姐,是郝凤小姐吧! 小姐答道:没错,我家小姐是叫:郝凤。 石头疑问道:那你过来是? 小姐接道:我家小姐叫我过来买几条手帕。 石头凑到摊前,唤道:你是叫——燕儿吧! 小姐兴奋道:小主,你还记得我的名字。 石头询问道:你家小姐要买哪种样式的手帕? 燕儿应道:随便。 石头道:我们这里不卖随便的手帕。 燕儿回道:小主,你拿哪种样式的手帕都行! 石头应道:你帮你家小姐买手帕,我怎么能随便拿! 燕儿看向摊面,轻轻地跺着脚,嘀咕道:小姐又不在这。 她灵机一动,续道:这位就是外婆吧!我听小姐说过,说你是个聪明能干的女人,你长得漂亮,智慧过人······ “燕儿,你把我夸得那么好,你有事情要我帮忙吧!”徐红萍微笑道: 燕儿作揖道:外婆聪明。 不过,我刚才说的话,并不是阿谀奉承,外婆是个女中豪杰,小姐不止一次的跟我夸外婆,夸外婆如何如何的精明,又是如何如何能干。 石头问道:燕儿,你家小姐这段时间好吗? 燕儿答道:好哇!小姐很好。 小姐生了一个小公主,小公主长得胖嘟嘟,非常可爱。 石头追问道:你家老爷的身体怎样? 燕儿接道:老爷也很健壮。 徐红萍嚷道:燕儿,你要我帮什么忙! 燕儿恍然道:外婆,你帮我选手帕好不好! 徐红萍笑道:就这事。 燕儿弯着腰,鞠躬道:外婆帮帮忙,帮帮忙。 徐红萍走上前,说道:我的年纪和你们小姐的年纪相距甚远,我不方便帮她挑,你还是自己挑。 “大哥,我们好久不见。”林凡走过来,叫道: 石头抬着头,微笑道:我们是有一段时间没见。 林凡请道:婶婶好。 徐红萍应道:小凡(林凡)好。 林凡说:大哥,我有很多话想跟你说,我们过去那边说好吗! 石头看了一眼徐红萍,回道:行。 “石头小主,我的手帕怎么办!”燕儿道: 石头朝徐红萍,唤道:妈,她那手帕的事,你帮她······ 徐红萍接道:帮她是没问题,就是怕她主子不喜欢。 燕儿抢道:外婆挑的手帕,小姐一定会喜欢。 石头迈着步子,叫道:妈,我和林凡到那边去了,我可能会在那边耽搁一会······ “你去吧!这里我会看着。”徐红萍答道: 林凡推了一下石头,唤道:大哥,咱们走吧! 石头看着前方,问道:林凡,我们这是去哪? 林凡面向街那头,说道:那边人比较少,我们过去那边聊。 石头说:林凡,到底是啥事!你直说得了。 林凡询问道:大哥,刚才那个女人是? 石头应道:哪个女人! 林凡回道:你们摊前的那个女人。 石头答道:她呀!她是一个丫鬟,叫——燕儿,她的主人以前住在我家,这个人你也见过,她就是郝凤。 林凡嘀咕道:又一个女人。 石头扭着身,当作没有听见。 林凡踏进一栋空房,称道:大哥的女人缘真好,林凡佩服。 石头跟进空房,接道:你在嘲笑我是吗! 林凡说:我哪有嘲笑大哥!我哪有资格嘲笑大哥!自古美女爱英雄,这是一个千古不变的道理,大哥长得仪表堂堂,又是一个英雄,试问!哪个女人不会为之心动;不会为之倾心;我恨自己不及大哥的万分之一······ “被多个女人爱着很好吗!”石头打断道: 林凡说道:你是饱汉不知饿汉饥。 石头绷着脸,唤道:我这段时间因为女人,时刻都要紧绷神经,生怕自己犯错,一旦自己犯了错,自己之前的生活节奏,全会被打破······ “大哥就是大哥,你居然担心犯错,像我这种人,想去犯错,也逮不到机会。” “林凡,你想什么呢!你有了素兰姐,你可不能去动歪念头。” “何为歪念头!我与素兰的爹是有口头协议,她爹许诺我,会把素兰嫁给我,然而,她爹只是一厢情愿,我也是剃头挑子一头热,我们相处了一年,我连她的手都没碰过······” “你说出来丢不丢人!” “我每次靠近她,她都是躲闪。” “你耐住性子,慢慢来。” “这都一年了。” “那你动动脑子。” 林凡道:大哥,你跟我说实话,素兰爱你对不对! 石头合上嘴,没有吭声。 林凡续道:其实你不说,我也猜得到,素兰肯定爱上了你。 不然的话,她不会心不在焉,对我漫不经心,整个人就像失魂落魄一样。 “我真傻,从一开始,我就该明白,她面对你时千娇百媚,满脸洋溢着幸福······”林凡冷笑道: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石头答道: 林凡眼角红红的,小声道:如果你们走到一起!我祝福你们。 “不过,整件事情下来,最让我心痛的是——小强,我不该把小强往外推,去把小强推给他人。”林凡擦着泪水,哽咽道: 石头训道:“男儿有泪不轻弹”你配不上素兰姐,我要是女人,我也不会爱你,因为你不配。 林凡抓住石头的衣领,凶道:我是不配,你把她的心骗走了,你让她为你疯狂,你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大混蛋。 石头掰开林凡的手,微笑道:我是大混蛋、伪君子、真小人,我不混,哪有你的事!哪能让你和她睡在同一张床上! 我实话告诉你,素兰姐对我百依百顺,我说什么!她绝对乖乖的去做。 我为什么混蛋! 原因就是,我有家庭,我要为自己的家庭负责。 林凡见到石头的眼神,一步一步地往后退。 “我今天透露一个重磅消息,我身边的女人有一桌,她们对我都很好,每个对我好的女人,我都要跟她好的话······”石头续道: “大哥,我刚才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它无形中伤到了大哥,大哥你见谅!你原谅林凡的胡说八道。”林凡趴在墙角,赔礼道: 石头止住脚步,说道:我跟你挑明了讲,我对素兰姐是有好感。 可那不是爱情。 你相信我,我与素兰姐清清白白······ “你们之间有暧昧,我也管不着,我也不能管,我只是一个外人。”林凡答道: 石头瞪着林凡,嚷道:你喜不喜欢素兰姐!你爱不爱她!你想不想和她一起生活! 林凡应道:当然想,我日日夜夜都想。 但她是人,是个大活人。 我对她付出百分之百的真心。 换来的,却是她的横眉冷对、冷嘲热讽。 石头唤道:你泄气了,你这就对自己失去信心了,素兰姐不是窑子里面的女人,她可以随时对人笑,她有自己的情感,也有自己的性子,你要她一下子对人投怀送抱,她可能做不到,你不想办法去打开她的心扉,让她完完全全的接受你。 反而,跑来这里和我嚷嚷,说些不着边际的话。 若非,你我认识,我定会赏你两拳。 林凡眼神飘忽不定,傻傻的望着一旁,谢道:谢谢大哥解开我心中的疑惑!我会重新振作,努力不懈,争取赢得素兰的芳心。 石头指责道:你这个样子能赢谁的芳心! 林凡挺直腰,嚷道:我绝不会辜负大哥的期望。 石头拍着林凡的肩膀,微笑道:你就要这样,这样才是我认识的林凡大哥。 林凡接道:大哥,你这样称呼我······ “我们走了。”石头叫道: 林凡说道:大哥,我们过去那边的饭馆吃顿便饭。 然后,我们带一份给婶婶。 石头回道:你自己去吃,我和我妈的饭,敏儿过会就会送来。 林凡慢吞吞地说:如此,如此的话······ “你别在这站着了,你快去吃饭。”石头喊道: 林凡挪着脚,唤道:大哥,咱们待会见! 石头应道:待会见······ 章节目录 第185章李凤哭了 13日清早,石头趴在门口晒谷坪上做着卧佛撑。 他嘴里念到:1、2、3、4、5、6······ 片刻,他已经满头大汗。 他站起身,围着晒谷坪一圈一圈的跑。 “姐夫,你来了多久?”敏儿迎面走来。 石头回道:我出来了半个钟头左右。 敏儿责备道:姐夫,你为啥不叫我! 石头应道:我叫你干嘛!你跟郝凤姐不是有套自己的锻炼方式,我何必过去自讨没趣! “姐夫,郝凤姐离开了这个家,我不跟她锻炼了,你再提这事有意思吗!”敏儿唤道: 石头接道:我提这事没意思,我提什么有意思! 敏儿止住脚步,气道:你! 石头嚷道:你快点跑步,你等会还要进去做饭。 敏儿起着小跑,说:郝凤姐不在这,你要督促我锻炼。 石头说:郝凤姐在这时——你说过,你不想跟我锻炼。 我琢磨过后,觉得也是——你和郝凤姐都是女人,你们确实不能像我这样锻炼,你们是该有套自己的锻炼方法。 敏儿应道:你不肯教我锻炼就算了,你不可以催我快点起床啊! 石头答道:我哪知道你要锻炼什么! 敏儿接道:你不是不知道!我每天都要跑步。 “那你杵着干嘛!还不快点跑。”石头叫道: 敏儿提起脚,跟着石头跑。 “姐夫,你和妈前天遇到燕儿,燕儿有没有叫你们去看郝凤姐母女?”敏儿询问道: 石头说道:你想去郝府就说你想去,你扯我作甚! 敏儿唤道:姐夫,我叫你陪我过去郝府没有不妥吧!郝凤姐好歹也在这个家里生活过。 “我贸然过去郝府看她,总归不好,她是一个有夫之妇,我是一个有妇之夫,我们之间要是传出一些流言蜚语!我们彼此都会觉得尴尬,我们彼此保持距离——不是很好吗!”石头辩道: 敏儿恍然道:我懂了,你不去看素兰姐,你也是因为这个吧! 石头显得有些难为情,喊道:你快进去做饭啦! 敏儿低着头,渐渐地跑向里屋。 徐红萍站在灶前,掀开锅盖“瞧了瞧”。 “妈,饭煮烂了没?”敏儿跑进厨房,问道: 徐红萍拿起捞滤,应道:米粒刚刚煮烂。 敏儿奔到灶前,去抢徐红萍手中的捞滤,嚷道:妈,你让我来捞饭。 徐红萍松着手,微笑道:敏儿,你抓稳了,我出去拿两个鸡蛋过来。 敏儿拿起捞滤,利索地捞饭。 没一会,敏儿盖上了鼎盖。 徐红萍走了回来,说道:敏儿,“锅灶”让我来洗。 敏儿接道:“锅灶”我会洗,你去切菜。 徐红萍走向切板,答道:我切菜。 “嚓嚓嚓” 敏儿蹲在灶门口,喊道:妈,锅灶洗干净了,你来炒菜了。 徐红萍回道:你把火烧起来。 敏儿添着火,唤道:妈,你想不想去看郝凤姐! 徐红萍说:郝凤回了家里,我们没啥事······ “郝凤姐生小孩算是事吧!”敏儿打断道: “郝凤生小孩那两天,我叫你过去看过她。”徐红萍接道: 敏儿辩道:我是我,你是你,咱俩不一样。 徐红萍应道:你是我们家里的一份子,我们派你过去看她,我们的心意到了······ “妈,郝凤姐说了,她很想念你,想和你说说话。”敏儿说道: 徐红萍笑了一个,唤道:敏儿,你急着想让我过去郝府,你是想让我陪你去吧! 敏儿答道:妈说得对,妈说得也不对,我是想去郝府。 我什么时候过去都行! 妈就不同了,至少要人陪着······ “你是说妈太笨,去趟郝府都要人跟着。”徐红萍接道: “妈,谁说你笨了!我第一个不饶他。”敏儿拍着胸口,抢道: 徐红萍说:得得得,得饶人处且饶人,你要饶人,去看郝凤的事,我把它记下了,咱们迟几天再说。 敏儿得意道:妈最好了。 “妈,饭菜做好了吗!”石头站在厨房门口,嚷道: 徐红萍答道:我再炒两个菜就可以了。 敏儿喊道:姐夫,你最爱的鸡蛋汤煮好了。 “我把它端出去。”石头捧起汤菜,小心翼翼地走。 “妈,郝凤姐见到你,她定会喜出望外。”敏儿说道: 徐红萍应道:不管望里望外,我望见你笑得合不拢嘴。 敏儿答道:我们要去看郝凤姐,我心里高兴嘛!我不笑······ “你高兴归高兴,你把桌上的碗筷捧出去。”徐红萍道: “敏儿,你去端菜,桌上的碗筷——我会拿。”石头跑回厨房,唤道: 徐红萍叫道:敏儿,你到灶门口坐会,锅上这道菜还得煮会。 石头拍着碗筷,大步地往外走。 二凤看见石头走出来,说道:小凤儿,你爸来了,你去叫爸爸喂你吃饭。 李凤拉着二凤的手,嚷道:爸爸,我要,要,吃,吃饭。 石头放下碗筷,开怀道:小凤儿,你想吃饭啊! “可不是吗!小凤儿这几天断了奶,饭量也比之前大。”唐伯接道: 石头答道:爸说的是,小凤儿断奶这几天,她能够吃就好,怕就怕她不吃。 二凤唤道:小凤儿,你去和外公玩会。 李凤躲到二凤身后,应道:我不去。 “小凤儿,外公打了你吗!你为什么不跟外公玩!”徐红萍提着鼎,一歪一歪地走来。 李凤欢呼道:外婆来,我要饭,我要饭。 “小凤儿别吵!爸爸帮你盛。”石头拿着碗,去替李凤盛饭。 敏儿端着菜,嚷道:小凤儿,你过来小姨这来,小姨端了你最爱吃的小白菜······ “我们走喽!”二凤抱起李凤,笑道: 石头把盛好的饭递给二凤,说道:二凤姐,你给饭上多舀一些汤。 二凤喊道:爸妈,你们围过来吃饭了。 敏儿唤道:二凤姐,你也去吃饭吧!小凤儿让我来喂。 二凤回道:你先吃饭,等你吃完饭再让你喂。 敏儿辩道:二凤姐,你昨晚没吃啥饭!你此刻肯定很饿了。 二凤接道:可是······ “你们两个都去吃饭,小凤儿交给我来喂。”石头走到小凤儿跟前,去抱小凤儿。 李凤搂住石头,嘀咕道:爸爸抱,爸爸抱。 石头说道:小凤儿,快跟妈妈说“拜拜”。 李凤挥着小手,唤道:妈妈,拜,拜拜。 敏儿笑道:小凤儿真乖。 李凤指着碗中的小白菜,说:爸,爸爸,我要,那,那棵菜。 石头说:小凤儿听话,你碗里还有这么多菜,你吃完碗中的菜,爸爸再帮你夹。 李凤哭道:我不,我不,我要,我就要······ 石头板着脸,恐吓道:你听不听话!爸爸会生气哟! 李凤哭得越来越凶。 石头喝道:你再哭,我打你了······ “小凤儿还是一个小孩子,你跟她较什么劲!”敏儿说道: 石头接道:她是个小孩子,我才更要管,等她长大以后,谁还管得动她! 二凤伸着手,哄到:小凤儿不哭了,你过来妈妈抱。 李凤放开喉咙,大声地哭,哇哇哇······ 石头伸过手,一巴掌扇在小凤儿脸上。 敏儿喊道:姐夫,你真的打呀! 小凤儿坐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二凤嚷道:石头,你今天疯了吗!你有什么气!你冲着我来,小孩子这么小,你打死她······ “二凤姐,我只想吓吓她,杀杀她的锐气。”石头焦急道: 二凤抱起小凤儿,哽咽道:你吓她,你能用这么大的力气吗!孩子的脸上被你扇出了五个手指印,俗话说“打在儿身痛在娘心”,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你有没有想过我的心在滴血! 石头回道:我! 二凤抱起小孩,急急忙忙地走。 徐红萍向石头使了一个眼色。 石头心领神会,赶紧追上去。 唐伯放下碗,嚷道:不吃了。 二凤跑进房间,一手把门闩上。 石头敲着门,喊道:二凤姐,二凤姐······ “小凤儿别哭,妈妈在这,妈妈在这。”二凤背靠着门,啼泣道: 小凤儿搂住二凤,哭声逐渐的变小。 石头站在门外,唤道:二凤姐,刚才是我不对,我不该动手打小凤儿,我是一个粗人,下手没有一个轻重。 以致! “二凤姐,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想那么多,没想对小凤儿怎样!更没想伤害你,我每时每刻都在提醒自己,千万不能对不起你们······”石头续道: 二凤打开门,抱着小凤儿坐到床上。 石头奔到二凤身前,说道:二凤姐,你还没有吃饱饭,你出去吃饭好吗! 二凤论道:我知道!我嫁给你,是我委屈了你,你为了我们母女,你天天担心这个家,你大可不必如此!你有心离开这个家的话!我绝对不会阻拦······ “二凤姐,你赶我走是吗!我自问,我没有什么地方对不住你!”石头打断道: 二凤接道:我不否认,你是好男人,我更加不舍得让你走。 甚至,想永远永远的把你占为己有······ “这样是吗!”石头搂住二凤,唤道: 二凤推着石头,嚷道:你放开我,放开我们,你出去。 石头应道:我可以出去。 但你们也要和我出去。 二凤抱着小凤儿“拍了拍”,嘀咕道:我们娘俩想在这静静。 石头夺过小凤儿,说道:你们不出去,我也不出去。 二凤眯住眼睛,小声道:你为啥要与众不同!你为啥要是一个英雄! 石头探过头,一口吻在二凤额头上。 小凤儿哭道:我要下来,我要下来。 石头缩回头,赶快放下小凤儿。 李凤(小凤儿)摸着自己的脸颊,撒娇道:妈妈,我的,这里,痛。 石头手忙脚乱地找着红花油,说:小凤儿等着啊!爸爸帮你擦油。 二凤凑到床头,叫道:小凤儿过来,妈妈帮你擦油。 “对,让妈妈帮你擦油。”石头笑道: 二凤倒着红花油,嘀咕道:一个这么大的人——粗伸出脚,小孩子的皮肤本身就嫩,她怎么经得起你拳打脚踢! “二凤姐说得在理,我以后注意,以后注意。”石头附和道: 二凤拧上瓶盖,嚷道:小凤儿,咱们出去吃饭了,外婆他们还在外面等我们呢! 石头伸出手,请道:二凤姐请! 徐红萍见二凤走出来,叫道:二凤,你快点过来吃饭,桌上的菜都没热气了。 二凤应道:不要紧,这么热的天,凉了的饭菜更好吃。 敏儿走到小凤儿身边,唤道:小凤儿,你和小姨过去那边吃,等你吃完饭,小姨陪你玩躲猫猫。 李凤抱住二凤的腿,答道:我不去,我要,要妈妈。 石头小声道:小凤儿,你放开妈妈,妈妈还没吃饱饭,你让妈妈吃饭。 小凤儿松开二凤的脚,说道:我要,爸爸,喂我。 “小凤儿,你今天要吃几碗饭?”唐伯挑着潲桶一歪一歪地走来。 李凤不悦道:我还没吃完一碗饭。 “那你要快点吃,争取在外公喂完猪回来吃饱。”唐伯答道: 李凤指着菜碗中的鱼,嚷道:我要,鱼,鱼。 石头劝道:小凤儿,鱼上面有很多软骨头,你少吃鱼。 小凤儿盯着菜碗上的鱼,呢喃道:呃呃~ 二凤喊道:你快点吃饭,那鱼里面的骨头会卡住你的喉咙。 李凤犟道:我不嘛!我要,鱼。 敏儿夹了一条小鱼,说:小凤儿看小姨这,小姨夹鱼给你吃,小姨帮你挑鱼骨头。 二凤瞟了一眼敏儿,微笑道:小丫头真不消停,麻烦你了。 敏儿挑着鱼骨头,回道:二凤姐,你见外了啊! 小凤儿拍着手,笑道:我要,要吃鱼······ 章节目录 第186章又是一个书呆子 17日早上,小雨密密麻麻的下着。 林强急匆匆的跑到徐红萍家门口。 他撑着膝盖,小声道:婶婶,我来了。 里屋没有一点反应。 他走上前,喊道:婶婶,婶婶······ 徐红萍牵着李凤,回道:谁呀!门没闩,你进来吧! “妈,那个茶壶里还有茶水吗?”石头问道: 徐红萍晃了一下茶壶,应道:不多了。 石头起着身,直奔茶壶走去。 “婶婶,婶婶,咱们好些日子没见了,今天见到婶婶,我开心死了。”林强兴奋道: 林凡跟在后面,说道:小强,你不会说话,你就不要乱说,你看到婶婶,你开心归开心,干嘛要说“死”!一大清早的,你就不怕“触霉头”! 徐红萍扭过头,笑道:没事,没事,你们坐,你们坐。 “叔叔好,婶婶好。”素兰走进屋,礼道: 林凡鞠躬道:叔叔好,婶婶好。 唐伯答道:你们用不着客气,你们凳子上坐。 林强跑到唐伯面前,询问道:叔叔,你在看什么书!你看得这么入神? 徐红萍唤道:小强,你不了解他,他看什么书!他都是这样,就像要把书看穿似的! “小强,你能像叔叔这么认真看书,你就不会念不好书。”林凡道: “林凡,小强,素兰姐,你们过来喝茶。”石头嚷道: 林凡他们陆续地去端茶。 唐伯疑问道:小强,你在读书是吗? 小强应道:是啊!今天是星期天,我才有时间和哥哥、姐姐过来玩。 不然的话······ 徐红萍叫道:石头,你去叫二凤和敏儿煮些粉条款待小强他们······ “不用去煮东西,我们在家里吃完饭就来了。”二凤辞道: 徐红萍说:素兰,你莫要推却!你们跑了这么远的路,你们吃得再饱也该消化了······ “婶婶,我们吃过就来了,我们确实吃不下了。”林凡打断道: 徐红萍喊道:石头,你站着干嘛!你还不快去。 石头拔腿钻进里屋。 林凡呼了一口气,无奈道:婶婶,你真是! 素兰凑到小凤儿面前,逗到:小凤儿,你过来小姨抱抱。 李凤紧紧地贴着徐红萍。 徐红萍唤道:小凤儿少有见到你,她有点怕生。 素兰说道:我进去和二凤姐她们聊聊。 徐红萍接道:你去吧!你们年轻人是要多聊聊。 小强冲到徐红萍身前,问道:婶婶,她的名字叫小凤儿是吗? 唐伯答道:她的名字叫——李凤。 徐红萍附和道:小凤儿是她的小名。 小强拉住小凤儿的手,唤道:小凤儿,哥哥抱抱你行不行! 徐红萍微笑道:小凤儿,小强叔叔抱你哟! 小强不解道:婶婶,小凤儿为什么要叫我叔叔! 徐红萍解释道:石头是小凤儿的爸爸,你叫石头——大哥,你自然是小凤儿的叔叔。 林凡喝了一口茶,笑道:小强,你当了叔叔还不高兴。 小强沉着脸,嘀咕道:我还是小孩子。 徐红萍开怀道:你也是叔叔嘛! 顿时,屋里响起一阵笑声。 唐伯抿笑道:小强,你现在的年纪是小。 但是,你会长大。 小强不悦道:小强长大了,小凤儿也会长大。 “哈哈哈” 唐伯夸道:小强真聪明。 “那是,我们班的老师常常说我聪明,还说我是——傻子聪明,我问老师,为什么不叫我——真聪明!老师说,我长得像傻子,叫我——傻子聪明形象一些,我不解道:啥叫傻子聪明!老师回道:就是聪明的像傻子,我想了一会,追问道:为什么聪明会说傻子?老师吼了一句,你就是傻子,我说,我是傻子,你是什么!”小强得意洋洋地说: 唐伯傻笑道:你们的老师被你气得吐血了吧! 小强应道:也没有啦! 徐红萍笑道:小强,你小小年纪,你还挺幽默。 小强道:婶婶,我是一个傻子,唐伯刚刚那句话,无非是在安慰我······ “小强,你别妄自菲薄!其实,聪明的人,不一定要靠读书,就像进去里屋的石头,他没有读过书,但他的聪明,一般人比不了,他在奉贤镇,乃至全国,可以说是独一无二的存在。”徐红萍说: 林凡愣道:大哥没有读过书! 唐伯接道:这有什么诧异!石头没读过书,可他自学过,常言道“知识改变命运”,多学一些知识,绝对错不了。 “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你那么多知识,你连石头一根手指都不如。”徐红萍埋汰道: “我承认,石头是有自己的独到之处,他对生活的认知很高,俗话说:三十六行行行出状元,石头能够走出一条自己的路,他离不开科学,离不开知识。”唐伯论道: 徐红萍气道:三句话不离本行,说什么科学!说什么知识!说起这些我就来气。 林凡劝道:叔叔,婶婶,你们两个不要吵了。 徐红萍唤道:他坐久了“闲的”。 唐伯应道:我······ “婶婶,咱们过去那边喝茶。”小强拽着徐红萍的衣袖,小声道: 徐红萍挪着身,嘀咕道:我到那边去,我懒得搭理你。 “妈,你跟我爸又在吵架是吧!”石头捧着一沓碗筷走过来。 徐红萍说:他没事找事,天天陪着那本破书,还嚷嚷着什么科学、知识!吹得自己那么高大上,好像自己真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一样。 石头回道:妈,爸的性格内向,他不喜欢咋咋呼呼的东西,他喜欢安静,他爱上看书,既不打扰别人,也能使自己的心得到平静,这样有什么不好!再一个,你们俩是夫妻,彼此生活了几十年,何必要为这些小事伤感情! 徐红萍微笑道:石头,你搞那么认真干嘛!你不是不知道!你爸的嘴就跟缝上了一样,一天到晚说不上几句话,我不跟他吵,他的嘴巴不臭掉才怪! 唐伯附和道:应该吵,应该吵。 “原来是在打情骂俏。”石头默念道: 徐红萍说道:几十年了,没有一点长进······ “妈,爸今天的态度这么好,你怎么舍得骂他!”石头摆着筷子,笑道: 徐红萍答道:我不骂他,他的态度会有这么好! 唐伯傻笑道:骂得好,骂得好。 “爸妈,林凡,小强,你们围过来吃粉条啦!”二凤端着一脸盆粉条,喊道: 素兰跑到桌前,叫道:叔叔,婶婶,我来帮你们盛粉条。 徐红萍回道:我今早的身子有点不适。 加之,我们刚吃饭不久。 素兰辩道:婶婶,在做粉条之前我们就说了——不做,你硬要二凤姐她们做,粉条做好了,你又不肯吃,你是家里的女主人,主人都不吃,我们怎么好意思动筷子! 徐红萍愣道:这! 素兰喊道:叔叔,你也过来吃。 石头唤道:妈,你多少也吃一点。 二凤走到徐红萍跟前,说道:妈,你把小凤儿交给我抱会。 小凤儿说:我要,吃粉。 二凤抱着小凤儿,微笑道:妈妈夹粉条喂你。 她伸出手去拿碗。 石头挡住二凤的手,说道:二凤姐,让我来。 二凤缩回手,哄到:小凤儿等等,你让爸爸夹好粉条后“再吃”。 林凡瞄了一眼二凤,默念道:哇塞!太漂亮了。 小强瞅到林凡盯着二凤,用手推了推林凡,叫道:哥,快吃粉条。 林凡反应过来,应道:哦! 徐红萍嚷道:你们都别客气!你们随便一些。 素兰接道:婶婶,你客套啥!我们都是老熟人,你担心我会跟你客气不成! 徐红萍辩道:我没说你会客套,林凡兄弟还是第一次到我家来,我怕他们兄弟拘束······ “婶婶好记性,我们兄弟不懂礼数,有些地方做得不当之处,还望叔叔、婶婶见谅!”林凡称道: 徐红萍笑道:林凡吃粉,小强吃粉,你们越是吃得多,婶婶越是开心。 林凡鞠躬道:婶婶吃,大家吃。 二凤夹了一小撮粉条“吹了吹”,嘘嘘······ 石头放着碗,说道:二凤姐,你让我喂小凤儿,你坐过去吃点粉条。 二凤递着小凤儿,应道:行啊!你要把粉条吹凉了“再喂”。 林凡面向二凤,唤道:大嫂是吧!我听素兰说,你人长得漂亮,持家更是一把好手,今日有幸得见,果然名副其实。 二凤微笑道:林兄弟过奖! 小强接道:大嫂长得这么漂亮,而且委婉动人,与石头大哥乃是对俊男靓女、才子佳人······ “你还是小孩子,你懂什么漂亮!”徐红萍打断道: 小强应道:我就懂。 “你小子从哪里盗来这些拍马屁的成语!你把我说得飘飘然,搞得我分不清东南西北。”石头附过身,去戳小强的脑门。 小强拉了拉林凡的手,问道:哥,什么叫做拍马屁? 林凡解释道:它是指讨好别人。 “小强,你少跟我装傻充愣,你刚才滔滔不绝,说得振振有词,这会怎么连拍马屁都要林凡过来打圆场!”石头责备道: 小强道:我没装傻,我念的成语是在上的成语,上还有写,什么白头偕老、两情相悦、才貌双全、珠联璧合······ “你打住,你再说下去,就该天黑了,你把碗上的粉条吃完,咱们还要回家。”林凡嚷道: 唐伯好奇道:小强,这些都是你在上记下来的。 小强点着头,回道:嗯。 唐伯拍着小强的肩膀,夸道:小强,你好样的,你好好的读书,将来一定会有出息。 徐红萍轻声道:又是一个书呆子。 小强兴高采烈的说:我要跟叔叔一样,去读很多很多的书。 唐伯答道:你不能像我,你要做个对国家有用的人。 小强一脸茫然,疑问道:叔叔,你难道没有用吗? “喷”徐红萍往地上喷了一口粉条。 大伙不约而同的笑起来。 唐伯忍住笑声,论道:对国家有用的人,特指那些做官的人、科研人员、教授教员······ “农民也有用,农民不种田,那些人吃什么!”林强说道: 唐伯接道:小强非常聪明,农民是很重要。 但没有科研人员去研究新品种,农民种什么!农民种出来的东西,永远是那些东西,质量上也会跟不上。 小强应道:可······ “小强,你快点吃粉条,你再磨叽,我们可就走了。”素兰叫道: 徐红萍唤道:小强慢慢吃,你别听他们的!你当心吃太快把自己噎到。 你们好不容易过来一趟我家,你们怎么也得下午再走! “婶婶,你不要留我们,我们家里还有事情要做,我们回去晚了,爹爹会不高兴。”素兰回道: 徐红萍辩道:素兰休要搪塞我!这个阴雨天,除大哥会要你们干什么! 林凡说:今天的雨不大,田里地里的农活很多,我们故意偷懒一早上,我们过来婶婶家里串串门。 “你们过都过来了,何不既来之则安之!就陪我们多坐坐。”石头应道: 林凡答道:下次,下次,我今天跟爹说好了,我最多过来这里半晌。 另外,小强还有一些作业,我必须回去监督他作完。 石头接道:你们安心的坐下来······ “大哥,你别为难小弟!”林凡作揖道: 徐红萍唤道:林凡,我留你怎么成了为难!如果你们执意要走!我们不再挽留就是,你们路上小心点,你们改日再来玩。 素兰靠到二凤身旁,说道:二凤姐,我们今日分别后,不知何日才能再见! 二凤说:我们离得不远,我们想见,哪日都可以见! 素兰回道:话虽如此······ “我们彼此都还年轻,来日方长。”二凤微笑道: “素兰姐,你不方便过来我们家里,我们可以过去你家玩。”敏儿说道: 素兰开怀道:欢迎,欢迎,欢迎各位去我家做客,我在家里等着各位······ “叔叔,婶婶,你们保重,我们走了啊!”林凡拽着林强,嚷道: 林强喊道:叔叔,婶婶,咱们再见。 徐红萍叫道:小强,你有空就来婶婶家里玩。 唐伯嘱咐道:小强,你上课的时候要认真听讲,争取天天向上。 林强谢道:谢谢唐伯的鼓励!我会努力向上。 林凡对着石头,唤道:大哥,咱们改日见! 石头挥着手,说道:改日见······ 章节目录 第187章六十六块银光头 24日早上,太阳刚刚升上天空。 除大伯(除鸣)放下碗筷,说道:林凡,我们昨天锄草的玉米地,还剩下一半的草没有锄完,你吃完饭,咱们一块去锄。 林凡回道:今天不行。 除大伯问道:你今天有事吗? 林凡朝除大伯刚要开口······ “爹,你上午锄草的时候,你带不带点酒过去!”素兰走过来,唤道: 除大伯应道:我不带酒,带水就可以了。 林凡站到除大伯跟前,示意除大伯往里屋走。 除大伯嘀咕道:你干什么!你有什么话不能当着他们说。 素兰收着碗筷,默念道:他跟我爹要说什么!还得背着我。 林强啃了一口鸡腿,唤道:娘,我的手那么多油,你把那块抹布给我。 除氏低着头,说:抹布没在桌子下面,它放在厨房里面。 “小强,你等会,我进去厨房拿。”除氏起着身,续道: 素兰停下手中的活,说道:我差点忘了,我有事情要跟爹商量。 她直向里屋走去。 林凡走进房间,立刻把门关上。 除大伯唤道:林凡,你想说什么!你在这里可以说了吧! 林凡闩上门,小声道:爹,素兰爱着石头对不对! 除大伯故意装着不知道!惊讶道:不能吧! 林凡道:爹,你用不着瞒我,素兰与石头的事情,你不可能不知道! 当然,我不是责怪你不告诉我实情。 毕竟,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 “素兰爱不爱石头,我不敢断定,素兰喜欢石头却是一个不争的事实······”除大伯打断道: “所以,我今天要去一趟石头家里。”林凡答道: 除大伯回道:你前几天不是去过他家吗! 再说,后天就是赶集的日子,你那天可以去街上找他。 林凡辩道:素兰心里喜欢石头,我经常带素兰去看石头的生活,我让素兰早点清醒;早点明白自己的定位;彻底打消她心中的幻想······ “我懂了,你想借石头与二凤的恩爱,从而去刺激素兰,让素兰自己——回心转意。”除大伯恍然道: 林凡应道: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除大伯接道:其实,类似的办法,我们早就试过。 奈何,效果不咋样!问题还是摆在哪! 林凡说:除此之外,我别无它法,“问题”解决不了,我也得重试。 “按说,我和素兰的关系,相互牵一牵手,相互搭下肩膀,根本不算啥!可素兰,总是拒我于千里,虽然,我们两人住在一间房里。”林凡续道: 除大伯张大嘴,吃惊道:啊! “这丫头太不像话了,她想气死我不成!”除大伯撑着桌子,骂道: “爹,你保重身体,这种事情不能勉强,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我和素兰走到了一起,而且睡在同一间屋子,我就不相信她能跑出我的手心,我要他心甘,我更要她情愿。”林凡论道: 除大伯拍着林凡的肩,低声道:素兰瞎了眼,连她的心也瞎了,放着一个这么深爱她的男人“视若无睹”,整天对着那颗闪烁的星星“念念不忘”。 殊不知,星星挂在天上——遥不可及······ “爹!!”林凡喊道: 除大伯道:林凡,你跟素兰、小强放心过去石头家里,我们家里的事情,你不用担心,爹永远支持你。 林凡鞠走躬,谢道:谢谢爹! 除大伯说道:你快去吧! 林凡迈着脚,嘱咐道:爹,你干活不能太累了,你要注意休息。 除大伯答道:会的,会的,你当心脚下,你别把自己摔倒了! 林凡望了一眼脚下,双手去推门。 他愣在当场。 “我承认,我爱上了石头,我很清楚,这是一场覆水难收的游戏,你不必费尽心机的提醒我!”素兰流着泪,说道: 她调过头,拼命往外跑。 林凡追上去,喊道:素兰,我不是······ “林凡,你让她独自静一静。”除大伯嚷道: 26日上午,太阳刚一照在头见着你面熟,你的钱我怎么敢拿!整条街上能有这么多人做生意,还不是靠你! 石头回道:不能这么说!不能这么说! 老板辩道:你是街上的名人······ “我很高兴认识老板,我买老板的东西,给钱是理所应当,与是啥人没关系!”石头打断道: 老板应道:什么叫做没关系!我跟你说,以前我们做生意,我们都是带着情绪来做,莫不是被生活所迫,谁会甘心过来受气!现在不同了,现在做生意······ “老板,你说了一大通,你到底要说什么!”石头抢道: 老板吞了一口口水,论道:以前这条街上,那些歹人在这横行霸道,我们所有做生意的人,无不提心吊胆,生怕自己倒霉,碰到那些不该碰到的人,万一碰到了,自己只有自认倒霉,自己丢些钱财倒没什么!要是引来血光之灾······ “老板说得在理,类似的事,我也遇过几次,当时不是有人······”石头附和道: “主要就是你,你到了街上之后,整条街变得井井有条,变得一片祥和。”老板接道: 石头应道:这些不是我的功劳,是大家的功劳,我开始到街上那会,我也被人欺负,旁人不帮我的话······ “你是我们整条街上的守护神,有你坐镇街上,我们做生意——也就高枕无忧。”老板道: 石头微笑道:老板说笑了,我哪有那么大的能耐! 老板说:小兄弟谦虚了。 另外,这钱你收回去。 石头重申道:我买了你的东西,我付钱是应该的。 老板答道:你付钱是应该的,我不收钱也是应该的。 石头说道:老板的心意我领了,你出来做生意——不容易,进货要钱,还要养家······ “小兄弟,你把钱收着,你就当我,我请你吃了一顿饭。”老板不耐烦道: 石头辞道:不不不!! 老板红着脸,嚷道:你不收着,你就是看不起我。 石头看见老板气汹汹,只得把手伸过去,拿回几文钱。 老板叫道:小兄弟,还有一些钱,你怎么不收着! 石头往前走着,说:你出来做生意,我不能让你折本。 老板晃着头,叹道:好个后生。 石头抬起头,向着前方跑。 突然,他停下脚步,傻傻的看着一旁。 他看到一个人影,那个人影无疑就是林凡。 他擦着眼睛,嘀咕道: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 他扭着头“东张西望”。 此刻,对面左摇右晃的过来一个妇人(妇人打扮的非常妖娆)。 这个妇人举着手帕,唤道:这种鬼天气,热,热死人了。 石头不屑道:又一个六夫人。 “呀!你这个冒失鬼,你走路不长眼睛啊!”这个妇人蹲在地上,责备道: “对不起!对不起!小姐,你没有伤着吧!” 石头心中一愣,这声音咋这么熟悉! 他迈开脚,打算上前探个究竟。 “喂!筱筱,你怎么啦!”法警官提着一个花篮,喊道: 石头瞅见法警官向这边走来。 他立即躲到一旁。 筱筱回道:我没事,我就是歪了一下脚。 撞到筱筱这人连忙后退。 筱筱嚷道:你怎么搞的!你撞了人就想走。 这人应道:你不是没事吗! “你娘有没有教你做错事之后,要跟人道歉。”筱筱接道: 法警官凑到筱筱跟前,去扶筱筱。 这人鞠着躬,赔礼道:小姐恕罪,小姐恕罪,刚才是我太莽撞,不小心撞了小姐。 筱筱把头抬起,答道:你早这样说就完了。 “筱筱,这个人把你撞到是不是?”法警官问道: 筱筱说:是,不是,刚才······ “是就好办,你赶快给她医药费。”法警官打断道: 顿时,街上的人一下子围过来。 石头顺势藏在人群中。 筱筱辩道:法警官,我没有······ “筱筱,你把嘴闭上,我们男人说话,哪有你说话的分!”法警官嚷道: 法警官恐吓道:这个小子不赔钱,我把他送去警察局。 这人走过去,去瞅筱筱的脚。 法警官喊道:看什么看!你没有看过女人的脚吗! “众里寻他千百度,得来全不费功夫。”石头偷偷的说: 这人问道:这位警官,你要我赔多少钱? 法警官答道:不多,六十六块银光头。 这人应道:六十六块银光头还不多,这么多钱,我赔不起。 法警官接道:六十六块银光头很多吗!我帮你仔细算算!筱筱的医药费、精神费,怎么也得花上40块银光头!还有20几块银光头,算是筱筱的营养费,筱筱经过此事后,少说也得呆在家里三、四天,一天按10块银光头算······ “你分明是讹人,她一天哪能挣上10块银光头!”这人说道: 法警官笑道:你不信啊!她可是“凤仪院”的头牌。 筱筱举着手帕,一把挡住嘴角。 法警官唤道:你小子付钱。 这人回道:我没有那么多钱。 法警官应道:你不拿钱也可以,我打你66拳就算了。 这人作揖道:这位警官,你高抬贵手,我的确拿不出这么多钱。 法警官指着地上,嚷道:你没钱,你有脚吧!你跪下来求我,我兴许还能大发善心放过你······ “法警官,我们走了。”筱筱叫道: 法警官瞪向筱筱,咳嗽道:嗯~ 筱筱赶紧低下头。 这人论道:这位警官,男儿膝下有黄金,我跪天跪地跪父母,你不是我的父母,也非神灵,我岂能跪你! 法警官冷笑道:看不出来,你挺有骨气。 “你和我讨价还价没用,我不是卖白菜、萝卜,我实话跟你说,我之前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连阎王见了我,也要蹭掉一层皮,可从认识小主之后,他劝我不要欺负人,我才尽量低调,要换过去的脾气,今天这事,没有一百块银光头绝对下不来。”法警官续道: 这人小声道:哪个小主! 法警官道:你不配提他。 “法警官,你好威风啊!你要不要把我的皮也蹭掉!”石头走出人群,说道: 法警官鞠躬道:不敢,不敢,小主万福,小主万福。 林凡唤道:大哥,你来得正好······ 石头一手挡住林凡,没有吭声。 法警官见着这一幕,奸笑道:小人瞎了眼,小人不知这是小主的兄弟。 以致,闹出了一些不愉快······ “没有不愉快呀!你很愉快,你还要他跪在你前面,像跪神一样!”石头回道: 法警官跪在地上,焦急道:小主,小人错了,小人错了。 石头接道:你哪里错了! 法警官答道:小人不该为难小主的兄弟。 “小主好!”筱筱礼道: 石头微笑道:姐姐好。 “姐姐,你是哪里人?你来这里干嘛?”石头问道: “呿!”大伙相继地散开。 筱筱难以启齿,吞吞吐吐的说:我,我是!我是! 法警官靠到石头耳边,轻声道:她是······ 石头唤道:姐姐,你回去,这里没有你的事。 筱筱“看了看”法警官。 石头叫道:姐姐,你别看了,你回去就是,他敢去找你麻烦,我绝对饶不了他。 法警官嚷道:你走,你快点走。 石头询问道:法警官,这个“凤仪院”的生意如何? “小主,你休要挖苦小人!小人很听小主的话,小人去哪都不惹祸!小人出入凤仪院,仅仅是为寻找生理上的快感。”法警官应道: 石头拉着脸,说道:你听了我的话!刚才这是咋回事! 法警官哆嗦道:刚才,刚才······ “你最好保证不会再有下次······”石头凶道: “小人保证,小人保证。”法警官举着手,接道: 石头喊道:你那个脚也给我跪下。 “啪”法警官另一只脚也跪在地上。 石头叫道:林凡,我们走。 林凡追上石头,说:大哥,那个警察为啥那么怕你! 石头掏出一个梨,笑道:林凡,你吃个梨。 林凡辞道:我此刻不想吃梨,我本来打算过去找你玩。 没想,中途遇上了事。 经过刚才一闹,时间怕是来不及了,我还是回家去,你替我跟婶婶他们问好。 “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我过来了好一阵,我是该!”石头恍然道: 林凡抢道:大哥,那个警察······ “那个狗警,你怕他做啥!你碰到他,你就提我······”石头应道: “那,那我们再会。” “再会······” 章节目录 第188章重新振作(1) 28日早上,倩倩坐在房门口——认认真真地做着女工。 她自言自语道:这块布咋这么硬!竟然连针也刺不进去。 “呃”她用力的向着布上刺。 她嘴里嘀咕道:我就不信了,布匹会比针还硬。 “乓乓乓”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 倩倩嚷道:谁呀!谁在外面叫门! “倩倩在家吗!你快开门。” 倩倩走到门前,请道:请问!你是哪位! “倩倩,我是你舅妈。” “你别骗我了!我哪有什么舅妈!” “我骗你干嘛!我的丈夫姓顾。” 倩倩打开门,请道:顾舅妈,里屋请!里屋请!请原谅倩倩刚刚······ “倩倩,你别说那些,你带我去见爱菊。”顾氏急道: 倩倩奔到桌前——倒着茶,说道:顾舅妈,你莫急!你坐下来喝杯茶“再说”。 顾氏迈进门槛,应道:倩倩,你不要怪我心急,我实在没了辙,我是找你娘想办法来的······ “倩倩明白,顾舅妈一脸沉重,顾舅妈定是遇到了过不去的坎。”倩倩捧着茶,唤道: 倩倩续道:但是,事情再急,也不能累坏了身子,你喝完这杯茶,倩倩带你过去冯府。 顾氏接过茶,一口喝了下去,嚷道:咱们走。 倩倩伸出手,礼道:顾舅妈,你先出去。 顾氏走出门,站在门口“东张西望”。 倩倩锁上门,叫道:顾舅妈,咱们可以走了。 顾氏跟着倩倩来到冯府门口,感叹道:冯府真够气派。 倩倩说:要不,让我娘陪你到里面转转。 顾氏泄气道:这个时候,我哪有心情转! 倩倩面向府内,喊道:平伯,平伯······ 平伯看见倩倩走进府,唤道:倩倩,你怎么过来了! 倩倩回道:平伯,麻烦你去把我娘叫出来。 平伯问道:倩倩,你叫她有啥事? “兄弟,麻烦你了。”顾氏跟上来,说道: 平伯往前一看,笑道:大嫂,你屋里坐,屋里坐。 顾氏应道:兄弟不用客气,我今天过来就是来找爱菊,想让爱菊去劝劝我相公······ “顾哥怎么了!”平伯抢道: 顾氏接道:此事说来话长,你日后就会明白。 平伯拔腿往里走着,嚷道:倩倩,你和大嫂在这帮我看住门,我一会就会回来。 他一口气跑到三夫人房门口,喊道:爱菊,爱菊······ 爱菊走了出来,唤道:你小声点,三夫人正在休息。 平伯说:爱菊,事情比较急! 爱菊回道:有什么急的!敲门的时间都没有吗! 平伯论道:我跟你直说了吧!我之所以急着过来找你,是替顾权实老婆过来找你······ “她找我有什么事!”爱菊打断道: 平伯应道:好像与顾权实有关!具体怎样!你得亲自去问她。 “那你回去,我去跟三夫人交代一声。”爱菊蹒跚地走进屋。 平伯跑回府门口,喊道:倩倩,你怎么不拿凳子出来! “兄弟,爱菊呢?”顾氏询问道: 平伯答道:她在后面。 “大嫂,你进屋喝口茶。”平伯叫道: 顾氏辞道:不喝了,我在爱菊家喝过茶就过来了。 平伯接道:你好不容易过来冯府一趟,你怎么也得进去我的屋里坐坐! 顾氏说道:兄弟,我今天有事,我们改日······ “说好了啊!你改日和顾大哥······”平伯微笑道: “大嫂,你急着过来找我,所为,所为何事!”爱菊喘道: 顾氏走过去拉住爱菊的手,嚷道:爱菊,你跟我走,咱们边走边说。 平伯看到爱菊在走,叫道:爱菊,中午的饭······ “中午的饭,我不会在家吃,你去送饭的时候,你送孩子们的饭——就行。”爱菊回过头,答道: 倩倩疑问道:娘,你直接去顾舅妈家吗? 爱菊回道:是的。 倩倩说:那你们走那边,我一个人从这边回去。 爱菊应道:这里离家不远,我们和你一起回去。 倩倩接道:从家里去集市,不是得要绕个圈吗? 爱菊道:你别磨叽!前面就是家里,你快走啦! 顾氏催促道:爱菊,这都看到家了,咱们可以走了。 “大嫂,你用不着这么急,还有几步路!”爱菊劝道: “我肯定急,你大哥整天在外面!”顾氏应道: 爱菊问道:顾哥出了什么事? 顾氏说:我今天过来找你的就是! 倩倩起着小跑,喊道:娘,你和顾舅妈走吧!我一个小跑就到家了。 顾氏转过身,唤道:这些天,权实的心情非常不好,他整天跑到外面喝得酩酊大醉,人就跟丢了魂一样······ “顾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爱菊不解道: 顾氏论道:他前段时间想要扩大自己的生意,跟着别人学做投资,结果亏了,亏得自己一塌糊涂。 不巧这会,我的小儿子,也就是小梅的爸爸,寄了一封信过来,信上说,让我们老两口照顾小梅,家乡的人或事,他会忘了,他会带着小梅的妈妈去国外生活,今生今世都不会回来······ “这些事碰到一块,的确让人难以接受。”爱菊嘀咕道: “可不是嘛!我们整个家的家当,被他输得空荡荡,我家那个混小子也!”顾氏接道: 顾氏吸了一口气,感叹道:家门不幸。 爱菊唤道:大嫂,你要我怎么做! 顾氏说道:权实每天借酒消愁,常常出入那些赌坊、酒馆,我劝他,他理都不理我,我叫在家的两儿子跟他说,他还是我行我素——左耳进右耳出,我万般无奈之下,想起了你,或许你能开导他,能让他重新振作。 “你们现在住在哪!”爱菊道: 顾氏应道:我们之前的那间花圈店,现在还是我们的,我们全家也都住在店子里面。 爱菊说:这么说,你们还没到一贫如洗、山穷水尽的地步。 顾氏回道:爱菊,你希望我们那样! 爱菊答道:我怎么会希望你们那样! 顾氏不解道:那你是! 爱菊解释道:我是说,谁都有摔倒的时候!不管做生意,或是做人,生意倒了,重新再做,人做失败了,振作起来再出发,怕就怕自己失去信心,怕自己自暴自弃,到最后,自己只会泥足深陷,越来越堕落。 顾氏小声道:我相信自己的眼光,我不会看错人。 爱菊续道:你们还有店面,你们想要站起来,也不是一件难事,难的是,你们的心,你们一家人要朝一个地方——使劲。 “爱菊说得对,你一定要帮我劝劝那个犟老头。”顾氏仿佛见到了曙光,欢喜道: 爱菊唤道:大嫂放心,我会把以前的顾哥找回来。 “爱菊,咱们不知不觉到了街上,我猜,那个犟老头就在赌坊里面。”顾氏说道: 爱菊嚷道:咱们走快点,咱们就去前面的赌坊看看。 顾氏迈开步子,大步地走。 当她走了几步。 她忽然停下来。 爱菊奔上前,问道:大嫂,你怎么不走了? 顾氏盯着一旁,一声不吭。 爱菊看过去,说道:大嫂,那是大哥,你为什么不去扶他! 顾氏讥讽道:我过去干嘛!你没看见他的身边有两个女人吗! 爱菊接道:这能代表什么! 顾氏绷着脸,应道:你说呢! “大爷,你站稳一点,过会到了房间,我们两个轮流服侍你,保证让你舒舒服服。”两个女人扛着顾权实一歪一歪地走。 爱菊冲过去,喊道:你们放开他,放开他。 其中一个女的说:我们凭啥要放开他! 爱菊指着顾氏,说:凭这位大嫂是那位大哥的妻子。 “我们才是这位大爷的妻子。”两女人搀起顾权实,道: 顾氏低声道:不要脸。 爱菊挡着他们面前,嚷道:你们停下,你们把他放下。 “你少在这里咸吃萝卜淡操心,他是我们的客人,我们哪有去把客人往外推的道理!” “两位小姐,旁边这位真是他媳妇,我是这位的妹妹,我叫——爱菊。” “爱菊在哪!”顾权实晃着手,嘀咕道: 两女对视了一眼。 一个女的说道:我不是看在你这人老实巴交的份上,我才懒得与你废话,你给我看清楚点,这是什么地方! 爱菊抬起头,叫道:大嫂,你过来。 顾权实晃着头,小声道:谁呀!怎么不睡觉! “顾哥,是我,我是爱菊,你快跟我们回去。”爱菊大声道: 顾权实晕乎乎的说:是你呀! 顾氏走过来,指责道:你看看,你成了啥样!你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连站都站不稳。 顾权实睁开眼睛,说道:老婆子,你来这里干嘛! “也对,这里是你来的地方,我不该来。”顾氏冷笑道: 这两女的听到他俩的对话,赶快松开顾权实。 爱菊叫道:大嫂,你扶住顾哥。 顾氏捂着嘴,朝着相反地方向走。 “砰”顾权实像一条柴一样倒在地上。 爱菊拉着顾权实,大喊道:大嫂,你快来扶大哥,大哥喝醉了。 顾氏转着身,沙哑道:我不知上辈子造了什么孽!碰到你这个犟老头。 “大哥,你摔着没有?”爱菊询问道: 顾权实躺在地上“手舞足蹈”,嘀咕道:我押,我押大······ “死鬼,你成天醉生梦死,竟然跑来这种地方鬼混,我都替你臊得慌。”顾氏拽着顾权实,骂道: “大嫂,大哥醉成这样,他不可能去干那些苟且的事,这件事情肯定另有门道,你先别骂大哥!咱们先别大哥扛回家——再说。”爱菊唤道: 顾氏憋着气,去背顾权实,叫道:啊!这么重! 爱菊说道:大嫂,我们两个扛着大哥走吧! 顾氏呼了一口气,应道: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两人扛起顾权实一步一挪地走。 顾氏擦着汗,喘道:终于到家了。 爱菊休息了一会,说:大嫂,咱们进去了。 顾氏迈着脚,嚷道:里面有人吗! 粉兰(顾氏二儿媳)见顾氏他们迎面走来,问道:娘,爹怎么啦? 顾氏喊道:你快点过来帮忙,你爹喝醉了。 “大嫂,大嫂,爹喝醉了······”粉兰向着门外走。 “你不要叫了,你快点过来帮忙。”顾氏道: 萍芬(顾氏大儿媳)站在门口,说道:我去把床铺好。 “对了,我去倒碗茶过来。”萍芬愣道: 顾氏面向爱菊,唤道:我们住在最前面这间房。 爱菊一脚踏进房间,提醒道:大嫂,你注意那个门扣,你别让他刮到你。 顾氏叫道:粉兰,房间比较窄,你出去外面坐着。 “娘,我把茶放在桌上啊!”萍芬端着一碗茶走进来。 顾氏将顾权实放到床上,责备道:死老头,一把年纪了,还像年轻人那样——折腾来折腾去,你折腾完了,受累的,还不是我们这些妇人。 爱菊坐在凳子上,说道:大嫂,你歇会,大哥还没醒,你现在说他什么他都听不到! 顾氏接道:这些我明白,可我心里憋屈。 “姑姑好!”萍芬和粉兰一同礼道: 爱菊微笑道:两位侄媳好。 顾氏询问道:萍芬,屋里还有饭吗? 萍芬回道:饭在灶上面热着呢! 顾氏吩咐道:萍芬,你快带姑姑过去吃饭。 “我也出去看店了。”粉兰急急忙忙往外跑。 爱菊疑问道:大嫂,你们的店还在经营? 顾氏应道:多亏了店子还在。 “姑姑,咱们吃饭去了。”萍芬叫道: 爱菊唤道:大嫂,你也一起去。 顾氏辩道:爱菊,你随萍芬先去,我把茶给死老头喝了——再去。 “大嫂,你快点啊!”爱菊挪着步子,说道: 顾氏应道:我马上就来。 爱菊迈进旁屋,上下打量着。 萍芬喊道:姑姑,你先在坐会,我过去拿饭菜。 爱菊答道:侄媳尽管去忙,你不必招呼我。 她见到萍芬走出去,小声道:这是什么! 片刻,萍芬走了回来,说道:姑姑,让你久等了。 “哪里!哪里!”爱菊笑道: 萍芬说:姑姑,饭搁在门口,你吃了不够的话,你自己盛,我那边还有小孩子需要照看······ “侄媳,你这么忙还来伺候我,我实在过意不去。”爱菊打断道: “爱菊,你要是过意不去!你就少说话,多吃饭。”顾氏站在门口,嚷道: 萍芬提起脚,笑道:娘,刚好你来了,我过去了啊! 顾氏拿起碗,说道:已经到了这个点,我的肚子也饿得咕咕叫。 爱菊回道:看来,要多吃饭的是大嫂。 顾氏瞟了一眼爱菊,唤道:你也一样。 爱菊夹着饭,说:我吃,我吃。 顾氏瞅着爱菊的动作,笑道:呵呵~ 章节目录 第189章重新振作(2) 黄昏时分,小梅追着森儿(萍芬的大儿子)跑回了家中。 粉兰见到小梅他们跑过来,问道:小梅,你们去了哪!你们为啥现在才回来? 森儿答道:婶婶,我跟姐姐去了捉迷藏。 “呀!你都这么大了,还尿裤子。”粉兰瞥向森儿,惊讶道: 森儿慢吞吞地说:我,我刚才在水沟里呆了一会。 粉兰训道:你老是贪玩,看你娘怎么收拾你! 森儿回道:我不敢了······ “小梅,你也是,你是他姐姐,你怎么也陪着他去玩水!”粉兰指责道: “玩水的事与姐姐无关,是我背着姐姐在水里玩了一会。”森儿接道: “哥哥,姐姐,你们回来了。”诚儿(粉兰的大儿子)走出来,唤道: “诚儿,你的弟弟、妹妹醒了没有!”粉兰叫道: 诚儿说:他们还在里面睡觉。 小梅问道:诚弟弟,奶奶在什么地方? 诚儿答道:奶奶在里面陪爷爷。 小梅往着里屋跑,唤道:我去陪奶奶玩。 诚儿和森儿齐道:小梅姐姐,你等等我们。 小梅放慢脚步,喊道:奶奶,奶奶······ “奶奶和老姑姑在里面谈话,我也听不懂······”诚儿说道: “哪个老姑姑!”森儿应道: 小梅说:森弟别问了!咱们快走。 她跑进房间,叫道:奶奶。 顾氏扭过头,微笑道:小梅,快叫老姑姑。 “奶奶。”森儿走进屋,嚷道: 顾氏压着嗓子,说道:你小声点,你没看到,你的爷爷还在睡觉吗! 森儿嘀咕道:爷爷又醉了。 “老姑姑好!”小梅礼道: 爱菊回道:小梅不必多礼,小梅越来越懂礼貌了。 “老姑姑好。”森儿礼道: 爱菊唤道:森儿是吧!森儿都长这么高了。 森儿疑问道:老姑姑,我们见过面吗!你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 爱菊望了一眼顾氏,笑道:我为啥知道你的名字!因为你叫森儿啊! 森儿抓着脑袋,迟疑道:哦。 顾氏吩咐道:你们自己搬着凳子坐。 诚儿在门口钻进房,说:我要那张矮凳。 森儿拉着矮凳,说道:我也要矮凳。 顾氏喝道:你们争什么争!谁要再争!谁就给我出去! 森儿放下凳子,默默地走到一旁。 “大嫂,天快黑了,我家里面还有几个孩子,我不放心他们······”爱菊道: “爱菊放心,你家里的几个小孩那么懂事,他们自己会照顾好自己。”顾氏答道: 顾氏续道:我今天特意过去找你,就是想你过来劝劝权实,权实还在睡觉······ “大嫂,大哥不知道何时才会醒······”爱菊打断道: “夜已经黑了下来,我怎么可能让你走!加上,你的腿脚不方便,你最少也得明早再走。”顾氏解释道: 小梅点着灯,唤道:老姑姑,你今晚就和我睡,我会讲故事给你听。 “小梅乖啊!你也知道!老姑姑家中有小叔叔、小婶婶在家,我晚上不回去的话,他们都会很着急······”爱菊哄到: “看来,爱菊归心似箭,我说多了反而······”顾氏接道: “咳”顾权实咳了一声。 顾氏凑过身去,嚷道:你怎么了! 顾权实伸了一个懒腰,喊道:哟~ 爱菊走上前,叫道:顾哥,你睁开眼睛看看我。 顾权实揉着眼睛,唤道:妹妹,你怎么来了! “娘,爹好些了吗!”顾权实的两个儿子站在房门口,说: 顾氏拉着脸,回道:你们自己问问他,他喝得像个醉八仙似的——七晕八倒,他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顾权实轻轻敲着头,说道:我怎么了我! 守德(顾权实长子)来到爱菊面前,小声道:这是姑姑吧! 爱菊应道:你是! 顾氏介绍道:他是我的大儿子,叫——守德。 “姑姑好。”守良(顾权实次子)礼道: 顾氏说:他是我的二儿子,叫做,守良。 爱菊微笑道:对对对,我想起来了,两位贤侄曾经······ “守德,守良,你们快点扶我起来。”顾权实叫道: 顾氏看向守德、守良,说道:你们两个不许扶他,你俩带着孩子们出去。 守德唤道:这样不好吧!我们还是把爹扶起······ “房里本身不大,你们呆在这里做什么!”顾氏推着两儿子,嚷道: 顾权实使劲的撑起身,嘀咕道:老婆子,你今天怎么了!你怎么这么冲! 顾氏答道:我为什么这么冲!你自己好好想想!我应不应该冲,我拼死拼活为了这个家,尽心尽力为你。 而你怎样对我! 顾权实无奈道:我怎样对你了! 顾氏望向爱菊,冷笑道:爱菊,你瞧瞧!这个死老头脸皮忒厚······ “怎么又扯到了脸皮上!”顾权实茫然道: 顾氏论道:直到现在,你还在跟我装疯卖傻,我们成亲有了三十几年,以前我们家里穷得叮当响的时候,我没见过你有什么能耐!如今,你竟然睁着眼说瞎话,你自己做了不要脸的事——都不敢承认,你就是一个混蛋,一个卑鄙、龌龊的小人。 顾权实接道:你把这嘛!大哥不会去干那些出格的事,大哥更加不是那种见异思迁、喜新厌旧的人。 顾氏应道:他是哪种人“天知道”。 顾权实气愤道:天知道!地也知道!就你不知道,你把我判了死刑。 “顾哥,你为啥要去喝酒!我最恨酗酒的男人······”爱菊唤道: “我也没有酗酒,我就是小酌。”顾权实答道: 爱菊回道:小酌会像你这样晕晕乎乎,会像你这样不省人事。 我再不喝酒,我也看得出,那是醉酒的姿势。 愚夫生前嗜酒如命,他喝了酒之后,什么也不管······ “妹妹言重了,我没到嗜酒如命的地步。”顾权实打断道: 爱菊接道:你今天没有,你再喝下去,你和他差不多,一个贪酒,一个恋酒,一样都是离不开酒。 或许,我说得不好听,无意中伤到了你······ “妹妹,你说得在理,我再也不醉酒了,今天这事让我······”顾权实嘀咕道: “顾哥,我听大嫂说了你家里发生的变故,你心情不好,有点消极,有点颓废,我能理解。”爱菊说道: 爱菊续道:但你不能永远消极、颓废下去,毕竟生活要继续,日子还得往下过,你不能泄气······ “妹妹,你太小看哥哥了,哥哥什么时候泄过气!哥哥这段时间有点郁闷而已!故意出去透透气。”顾权实应道: 爱菊唤道:爱菊相信顾哥豪情万丈,做事懂得分寸。 顾权实说:妹妹相信顾哥的为人,可惜我家那位! “顾哥,那种场景,谁都会脑补!谁都会浮想联翩!大嫂还算好的,换作他人!”爱菊劝道: “爱菊,你让他说。”顾氏嚷道: 顾权实道:这事翻篇,你以后不要再提此事! 爱菊指责道:顾哥,你跑去赌坊“赌钱”,那可不是好玩的,弄不好! “妹妹,你没有听过一句话吗!叫做——富贵险中求······”顾权实嚷道: “话是没错,富贵是得险中求,我只想问你一句,你赌了这么多把,你赢了几把,你赢了几十锭银子,你我皆是普通人,我们没有那种大富大贵的命,我们只能吃家常饭过日子,自己努力一点,自己就能吃好点、用好点,自己懒散点,自己就会拮据点······” “按你这样说,我们就该得过且过喽!” “不然呢!” 顾权实说道:机会靠人创造,我们可以创造机会。 爱菊应道:可以呀!你把这家店经营好,把店子做大,它也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顾权实恍然道:我懂了,妹妹是我老婆子请来的说客······ “你别管我是过来做啥!你是我大哥,你醉酒、赌钱,我有义务······”爱菊接道: “妹妹,我说了,我喝酒、赌钱,只是偶尔······”顾权实解释道: “我怎么听说你这些日子天天如此!”爱菊答道: 顾权实愣道:这! “赌了几次,输了一些钱。”顾权实续道: 爱菊问道:输完钱,你还想输什么? 顾权实论道:“钱财”乃是身外物,输了就输了,古话不是说——千金散尽还复来。 爱菊回道:顾哥是个读过书的人,“千金散尽还复来”这句话记得这么清楚,理解的这么透彻,爱菊也听一位老先生说过,还特别叮嘱我要记住这句话“人到中年百事哀”,什么事情都得有个度! “爱菊这话说得带劲,事实也是这样。”顾氏夸道: “得了,爱菊这番话,远胜我多年的摸爬滚打,我会重新审视自己,保证不会再让妹妹为我担心。”顾权实保证道: “顾哥,你的事情解决了,我也应该回家去了。”爱菊道: 顾权实喊道:妹妹,我家有床给你睡,外面这么黑了,你还想回家。 爱菊皱着眉头,辩道:顾哥,我晚上不在家······ “你什么都别说!你今晚就和小梅睡一起。”顾权实嚷道: “爹娘,你们和姑姑出来吃饭了。”守德站在门外,叫道: 顾氏拉着门,说道:爱菊,咱们吃饭去。 爱菊极不情愿的挪着步子。 顾权实提起马灯,唤道:妹妹,你注意了。 爱菊提起脚,走进了旁屋。 屋子里面的人,参差不齐的说:姑姑、老姑姑,你里面坐。 爱菊见屋里挤满了人,微笑道:坐,坐,大家都坐。 顾氏说:我的大儿媳生了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打头的还在5岁,小的还没断奶,我的二儿媳生了一儿一女,大的今年4岁,小的不满2岁······ “顾哥,你好福气,这么一大屋子的人······”爱菊夸道: “这是她的功劳,我不敢邀功。”顾权实拍着顾氏的肩膀,嚷道: 爱菊回道:顾哥,你这是啥话! “爱菊,你坐过去吃饭,你别理他。”顾氏白了一眼顾权实,叫道: 爱菊一脚迈过去。 大伙纷纷地围上桌。 顾权实端起碗,说道:妹妹,我家人口比较多,吃饭也比较随意,你喜欢吃什么!你自己动手夹。 爱菊应道:我还会跟你客气不成! “老姑姑,我们煮了很多饭,你吃完了碗中的饭,我再去帮你盛。”小梅说: 爱菊谢道:谢谢小梅! 小梅夹着菜,喊道:老姑姑,你吃这种菜,这种菜有营养。 爱菊答道:老姑姑可不是猪八戒哟! “猪八戒噜噜噜~”小梅捏着鼻子,学着猪晃头晃脑的样子。 哈哈哈······ 章节目录 第190章重新振作(3) 第二天早上,天还在灰蒙蒙的一片。 爱菊悄悄的爬起床。 她拉着凳子上的衣服,哗······ “老姑姑,天还没亮,你穿衣服干嘛!”小梅“揉了揉”眼睛,说道: 爱菊应道:天已经亮了一些,我得赶去冯府做工。 小梅眯着眼睛,唤道:老姑姑,你再睡一会吧!现在距离天亮还有,还有······ “从这里赶回我家,差不多就会天亮,再从我家到冯府,这个点回去还不一定来得及。”爱菊辩道: “老姑姑要走,我得去跟奶奶说一声。”小梅擦着眼睛要起来。 爱菊说:小梅,你躺着,你好好的睡觉,此时此刻还早,你不能去吵你爷爷奶奶休息。 小梅回道:可是! “小梅,你只管睡下,我会把门带上。”爱菊打断道: 小梅躺在枕头上,嘀咕道:老姑姑,那······ “你睡下。”爱菊推开房门,轻手轻脚的走。 当她经过旁屋时。 顾权实小声道:妹妹。 爱菊扭过头,惊讶道:顾哥,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顾权实说:我跟老婆子合计过,你天没亮就会走。 所以,我们提前起了床。 “顾哥,你和大嫂有心了,我要赶回去上工,我们改日再会。”爱菊道: 顾权实说道:为什么要等改日!我们今天就去你家玩。 爱菊应道:好是好。 但我今天没有时间陪你们聊天。 顾权实接道:你没时间,土堆他们有时间,我们就跟他们玩。 爱菊想了想,轻声道:那就走吧! “要走也要吃点东西再走。”顾氏凑了过来,说道: 爱菊唤道:还在这么早,我吃不下······ “你不想吃,我们就走了。”顾氏打断道: “大嫂,你也去了我家,你那些孩子找你咋办?”爱菊问道: 顾氏说:我的两个儿媳在家。 爱菊续道:她们没看到你,她们也会找你。 顾氏接道:我说了没事。 莫非!你不欢迎我。 爱菊小声道:我怎会不欢迎你! 顾氏嘀咕道:咱们快走。 顾权实小心翼翼地走到店铺门前,将店门打开。 顾氏拉着爱菊走出店外,唤道:爱菊,你昨天晚上一夜都没睡吧! 爱菊回道:大嫂,爱菊心里惦着家里,爱菊哪里睡得着! “爱菊,你这么担心家里,咱们赶快走。”顾权实拉拢门,说道: 爱菊迈着脚,论道:等我回到家,我就要过去冯府做工,我把大哥、大嫂扔在家里,我实在过意不去。 要不!大哥、大嫂,你们过些天再去我家。 “爱菊,你想让我们回去是不是!”顾氏应道: 爱菊辩道:我昨天请了假,我不好意思连续请假······ “你也清楚,我这段时间心情不好,我想出来走走,我想出来散散心······”顾权实接道: “大哥,你们今天过去我家也行,只是,我把丑话说在前头,你们到了我家之后,你们就要自己做饭做菜,我不会让冯府供饭供菜,免得到时候惹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烦。”爱菊打断道: 顾权实称道:妹妹想得透彻,我们就按妹妹说的做。 只不过,我们两口子吃得比较多······ “大哥,妹妹的家里是穷,穷也还没穷到——要让你们饿肚子的地步。”爱菊说道: 顾氏垂着头,小声道:说到穷,我们如今比你家更穷,家里面不是靠两个儿子打点零工维持生计。 恐怕,一家人就要去当乞丐了。 “大嫂,你说得过了,你家还有店铺,店铺里面!”爱菊唤道: 顾氏回道:你别提店铺!店铺里面的生意不比之前,一天也没有两个人过来光顾。 加上,手上没有多少钱做流转,货也不齐全。 “大哥,我借你几十文,你去把货补齐。”爱菊道: 顾权实答道:你那点钱能干嘛!做生意不是过家家,我们的能力有多大,我们就办多大的事,今儿的窘境,迟早都会过去。 爱菊夸道:大哥,你这番话说得很好,妹妹受教,妹妹期待你的东山再起。 顾权实续道:我欣慰的是,我的两个儿子没有被这事摧垮······ “你光顾说话,快走啦!”顾氏催道: 爱菊接道:前面就是我家,大嫂不必催大哥。 顾权实说:我们好像没说多久的话,一晃就到了。 顾氏问道:要说多久才算久? 爱菊走上前,叫道:倩倩,倩倩,你开门啦! 倩倩打开门,喊道:娘,你昨晚一晚都没有回来······ “家里还好吧!”爱菊嚷道: 倩倩回道:家里没事。 “倩倩早啊!”顾氏走过来,打着招呼。 倩倩看了一眼前方,礼道:顾大舅早,顾舅妈早。 爱菊请道:大哥,大嫂,你们请! 倩倩叫道:顾大舅,顾舅妈,你们屋里坐。 顾权实应道:你们也进去。 倩倩跑到桌前,去给大伙倒茶。 顾权实问道:倩倩,土堆和水水去了哪? 倩倩答道:他们兄弟还没起床。 “我去叫醒他们。”爱菊直向里屋走去。 顾权实说道:妹妹,你让他们再睡一会。 爱菊嘀咕道:天都大亮了,他们也该起床了。 “顾舅妈,你坐的那张凳子有点晃,你还是换张凳子坐吧!”倩倩提醒道: 顾氏直起腰,“摇了摇”凳子,谢道:谢谢倩倩提醒! 倩倩捧过来一杯茶,说:怪就怪我们家里的条件不咋地!连坏的凳子都拿了出来。 顾氏微笑道:倩倩真会说话。 顾权实嚷道:倩倩,我此刻不渴,你把茶放回桌上去。 顾氏抢过茶,唤道:你不喝,我喝。 她举起杯子,正要喝茶。 “顾大舅,顾舅妈,你们这么早就来了。”土堆扣着纽扣,说道: 顾权实回道:你娘急着回来,我们不来这么早不行啊! 土堆说:这么说!是我娘······ “可不是吗!”顾权实答道: “顾大舅,顾舅妈,你们在这坐,我进去洗漱一下。”土堆嚷道: 顾权实接道:你去吧! 土堆大步地向里屋跑。 “大哥,大嫂,我做工去了,做饭的事,你们和倩倩商量着办,倩倩知道米和菜放在什么地方!”爱菊往外迈着步子。 顾氏说:爱菊,你放心去,你不用挂心我们。 “对了,妹妹,我们在你家吃完中饭就会返回家。”顾权实愣道: 爱菊应道:大哥,大嫂,你们可以在我家呆两天,反·正孩子们······ “我们家里还有很多事情,我们夫妇过来你们家玩,也是忙里偷闲。”顾氏辩道: “妹妹,你也看到了,我的家里是个大家庭,小孩子还小,家里离不开人,我们两个回去,还能让儿媳找点零工干。”顾权实论道: 爱菊笑道:大哥能够这样想,我十分高兴,你早这样想,大嫂也不会为你担惊受怕。 顾权实解释道:我前些天被突如其来的事冲昏了头······ “看到大哥重新振作,妹妹心里这块大石总算落了地。”爱菊欢喜道: “我们都为顾大舅加油!”土堆和水水朝着顾权实走来。 顾权实茫然道:你们! “顾大舅,我们听说了你的事,我相信你会把生意做得更好、更大。”土堆打断道: 顾权实微笑道:我会的。 “顾大舅好,顾舅妈好。”水水礼道: 顾权实接道:水水无需多礼。 顾氏叫道:水水,你过来让舅妈瞧瞧! 水水奔到顾氏跟前。 顾氏摸着水水的头,说道:水水,你今年长高了不少。 “顾舅妈休要取笑我!别人统统叫我——矮子,我自己也清楚,我这人吃再多也不长个。”水水应道: 顾氏唤道:傻孩子,顾舅妈怎会取笑你!别人说你矮,你就真的矮了! 再说,你的年纪还小。 等过两年,你比他们还要高。 “大哥,大嫂,你们陪孩子们聊,我去上工了。”爱菊挪着脚,嚷道: 顾权实回道:妹妹慢走。 爱菊喊道:大哥,大嫂,咱们改天见。 顾氏说:改天见。 “顾大舅,顾舅妈,我们早上吃饭还是吃粉条?”倩倩问道: 顾氏答道:随便。 倩倩想了想,说道:那就去做粉条。 顾氏嚷道:倩倩,我和你一起去。 土堆见顾氏他们走进去,疑问道:顾大舅,你昨天出了啥事!为啥昨天顾舅妈······? “你瞎猜什么!我有什么事!我昨天就是多喝了几杯,有点头昏脑胀。”顾权实答道: 水水道:顾大舅,你喝酒喝一杯就好了,你为啥喝得自己头昏脑胀! 顾权实应道:因为,因为顾大舅想喝酒。 水水接道:我娘说过,酒不是好东西,它会伤身子。 “你娘说的不错,酒确实不是好东西,你们都不可以学我——把自己喝得稀里糊涂······”顾权实附和道: “我爹生前也跟你一样,他整天喝得晃头晃脑,倒在地上就会呼呼大睡,我娘常常骂他是个酒鬼,还骂他是个死鬼,还不如死掉算了。”水水说: 土堆抢道:水水,你胡说什么!顾大舅怎么会像爹那样!爹是用酒把自己喝醉,顾大舅是借酒消愁。 顾权实望向土堆,笑道:土堆,你今年有了12岁吧! 土堆答道:对呀!我今年满12岁。 顾权实试探道:你今年都12岁了,我让你娘给你张罗一个媳妇好不好! “顾大舅,你去找我娘说这事也没用,我娘不会同意的,雪儿姐上次要嫁给我,我娘都拒绝了,我搞不明白,我娘坚决不让我娶亲,究竟是为啥!”土堆回道: 顾权实疑问道:雪儿姐是谁? 土堆应道:她是冯少爷的二女儿,是二夫人生的独生女。 顾权实很是意外,辩道:你娘在冯家做工,冯家的小姐要嫁到你家,你娘还会拒绝! “雪儿姐姐的娘不喜欢我们家,我们一家人都讨厌她。”水水唤道: 顾权实默念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其中定有蹊跷之处。 “土堆,你喜欢雪儿小姐吗?”顾权实追问道: 土堆慢吞吞地说:我不,不知道。 但是,我们两都爱玩。 顾权实追问道:你喜不喜欢和她一起玩? 土堆低着头,小声道:一起,一起······ “我最近也有一件烦心事,因为自己的小儿子离家,我小儿子就是小梅的爹,他带着妻子出国了,今生都不会回来了,他们把小梅扔给我们,我考虑再三,决定让小梅休学,然而,小梅年纪尚小,又是一个女孩子,她休学回到家能做什么!”顾权实无奈道: 土堆想了一会,说道:她能帮你看店啊! 顾权实答道:我家里有人看店。 再说,她人还没桌子高,柜台上的货要怎么弄! 土堆念到:这样不行的话······ “叫小梅来和我们砍柴卖。”水水打断道: 顾权实说:这是一个办法。 “水水,你出什么馊主意!小梅是女孩子,她怎么能和我们去砍柴!”土堆道: 水水应道:大嫂也是女人,她都能砍柴! “提到倩倩,她不是会做女工,我让小梅过来跟倩倩学做女工。”顾权实回道: 土堆答道:这个办法倒是好。 就是不知道!大嫂会不会同意! “会呀!我为什么不同意!有人过来和我作伴,我高兴都高兴不过来,只是,我们的一日三餐就要自己动手喽!”倩倩捧着一脸盆粉条走过来。 顾权实接道:别说,这个问题不小,你们几个自己开火做饭,每月的生活费······ “土堆,水水,相公,你们坐过来吃粉啦!”顾氏捧着碗筷,喊道: 水水说道:我有一个办法,我们可以不开火,小梅照样可以过来我们家跟大嫂学女工······ “你有什么办法!”顾权实应道: 水水论道:平伯每天都会给我们送饭菜,我们叫平伯多送一些过来。 吃饭时,我们把饭菜分给小梅一些。 土堆唤道:这还不如直接跟平伯说,小梅也在我们家——吃饭,让平伯多送一些饭菜过来。 倩倩盛着粉条,说:小梅过来跟我学女工,并不是一天、两条可以学会,更不是几餐饭就能学懂,时间一久,事情难免会传进冯府······ “倩倩的顾虑不无道理,这件事情必须慎重。”顾权实答道: 土堆一脸的无奈,嘀咕道:小梅过来我们家的事情,唯有去找我娘说说,让我娘想办法。 水水附和道:我娘一定会有办法。 “你们都别说话了,你们快来吃粉条。”顾氏嚷道: 顾权实围上桌,说道:我得吃快点,吃完碗里的粉条,我要回去看店。 土堆不解道:顾大舅,我娘在这那会,你还说吃完中饭再走,过了一小会······ “我零时决定的。”顾权实回道: 土堆拉着凳子,不好再继续这个话题,叫道:顾大舅,顾舅妈,你们多吃一点。 顾权实端起碗,唤道:土堆,你也吃。 土堆举起筷子,微笑道:我吃一点肉。 水水夹了一块腊肉,疑问道:顾舅妈,你怎么不吃腊肉? 顾氏应道:我吃呀!你们先吃······ 章节目录 第191章接受不了 五月初八早上,敏儿和徐红萍来到郝府门口。 徐红萍提着一蓝鸡蛋,感叹道:终于到了郝府。 敏儿打了鸡血似的往前走着,嚷道:妈,我去叫门。 徐红萍撑着肚子,叫道:敏儿,你等等我。 “妈,你不必急,你慢慢过来。”敏儿起着小跑,说道: 门卫们见到走过来的敏儿,鞠躬道:敏儿小姐好。 敏儿晃着手,喊道:妈,你还能走吧! “敏儿,你咋这么兴奋!走了这么久的路,你不累吗!”徐红萍一摇一晃的走着。 敏儿接道:我不累,从家到这里才多远! 徐红萍唤道:我发现你,你不是不累,你是兴奋。 敏儿答道:我当然兴奋,马上就要见到郝凤姐了。 还有,郝凤姐的孩子。 “俗话说: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赛一浪,前浪拍在沙滩上,我不服老也不行喽!我这身子!”徐红萍走到敏儿跟前,说: 门卫们齐道:夫人好。 徐红萍弯着腰,礼道:好好好~ 敏儿拉着徐红萍的手,嚷道:妈,咱们进去啦! 徐红萍时不时的看向后面,小声道:敏儿,你放手,你拉拉扯扯像什么样······ “妈,我带你去见郝凤姐。”敏儿打断道: “敏儿小姐,你来了,你快到客厅喝茶。”洪妈唤道: 敏儿回过头,回道:我不喝茶,我去看郝凤姐。 洪妈礼道:夫人好。 徐红萍微笑道:大姐不必客气。 “洪妈,这个姐姐长得蛮可爱。”方林(郝凤之夫)伸出手去摸敏儿。 敏儿抓住方林的手。 方林痛得叫出了声“哟!放开我的手。” 敏儿说道:谁叫你在我面前——动手动脚! 方林应道:你长得可爱,我想摸你。 洪妈低下头,小声道:敏儿小姐,你放开方姑爷吧! 敏儿急道:你叫他什么! 洪妈说:他是方姑爷。 敏儿松开方林的手,吃惊道:他是,他······ “方姑爷,你没事吧!”洪妈搭住方林,说道: 方林气道:洪妈,她是哪来的野丫头,她把我的手弄疼了。 洪妈接道:方姑爷,你不能去摸这位小姐。 “哎哟哟!”方林一手握着那只被抓的手,叫道: 敏儿走上前,唤道:你疼吗!要不要让我帮你擦擦! 方林看着敏儿的眼睛,答道:不要,不要,我认识你,你来过这里,你是那个疯丫头。 敏儿眼睛一蹬,说道:什么! 方林吓得躲在洪妈后面,喊道:洪妈,洪妈,她好凶哦! 洪妈护住方林,唤道:敏儿小姐,你甭吓他!他有点······ “你对我放尊重点,不然的话,我拧断你的手。”敏儿指着方林,喝道: 方林探着头,回道:是是是。 徐红萍拉了一下敏儿,嘀咕道:咱们走。 敏儿调过头,说道:妈,你把手里的东西交给洪妈,咱们往那边走。 方林擦着额头的汗,轻声道:疯丫头。 “妈,郝凤姐就在里面。”敏儿唤道: “外婆,敏儿小姐,你们快请!”燕儿(郝凤侍婢)站在摇篮旁,请道: 徐红萍望向屋内,笑道:燕儿辛苦了。 燕儿应道:燕儿不幸苦。 敏儿一脚踏进屋,问道:燕儿,你家小姐呢? 燕儿回道:小姐去了厕所还没回来。 “彤儿(郝凤之女)还好吧!”敏儿向着燕儿走去。 燕儿拍着彤儿的手臂,唤道:彤儿刚才玩了一会,这会快要睡觉了。 敏儿摇着摇篮,说道:彤儿这些天长大了不少。 徐红萍凑到摇篮旁,微笑道:她真可爱。 敏儿接道:彤儿就跟郝凤姐小的时候一模一样。 徐红萍愣道:不对呀!她怎么那么眼熟! “妈,你这是怎么啦?”敏儿询问道: 徐红萍回道:没什么!没什么! 燕儿捧过来一杯茶,请道:外婆,请喝茶! 徐红萍接过茶,谢道:谢谢燕儿! 她捏着茶杯,打量道:小孩鼻子这一块怎么如此熟悉!好像······ “敏儿小姐,你喝茶。”燕儿把茶递到敏儿面前。 敏儿拿起茶抿了一口,喊道:妈,咱们过去那边坐。 “婶婶,我可算把你盼来了,你走路过来累了吧!”郝凤跑进屋,唤道: 郝凤嚷道:燕儿,你去准备一些点心过来,还要多带一些零食。 徐红萍说:郝凤,你一脸苍白,一看就是没有休息好,你坐月子期间,你要把自己的身体养好,免得以后落下麻烦。 郝凤谢道:谢谢婶婶提醒!婶婶快到凳子上坐。 “郝凤姐,你相公刚才,刚才对我毛手毛脚,我把他教训了一番,你,你不会生气吧!”敏儿说道: 郝凤接道:我生气干嘛!他就是这样一个人。 不过,他没有坏心思,他就像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 “这么大的孩子,我可······”敏儿应道: “敏儿,人家没有对你怎样!你不要在这乱说。”徐红萍嚷道: 郝凤说:方林这人是有那种毛病,敏儿帮我教训他,我得谢谢敏儿! 敏儿唤道:郝凤姐,你嫁给这样的人,你不委屈吗! “敏儿,我往后不想听到类似的话,我早就跟你说过,我答应嫁人,是我自己的选择,虽然,他这个人傻不垃圾,天天对着这样的人,的确容易让人生厌,然而,他蠢得有味道,他傻得有方向,他不会计较身外的东西,他能让我骂,让我打,我嫁给方林,算是一种福气,我不觉得嫁给他是件丢脸的事。”郝凤警告道: “郝凤能够这样想,婶婶为你高兴,人生没有那么多美好,想得开才是最好。”徐红萍坐在沙发上,称道: “外婆,你到了府上,你为何不去客厅坐!”洪妈搀着郝夫人迎面而来。 徐红萍站起身,鞠躬道:郝夫人好。 郝夫人回道:外婆不必多礼。 徐红萍续道:我过来看郝凤时,中途出了一点状况······ “外婆受惊了,刚才的事,洪妈已经告诉了我,小婿的无知与失礼,让人感到汗颜。”郝夫人打断道: 敏儿说:郝伯母,我刚刚打了姐夫! 郝夫人挥着手,应道:不提他了,我有这样的女婿,我无比的荣幸,无比的自豪。 “娘,你能不能换种语气说话!方林好歹也是你的女婿,你的上门女婿,他是有诸多的不足,甚至,是缺陷,可他,并不是一个一无是处的人。”郝凤唤道: 郝夫人一屁股坐下,论道:你是我唯一的女儿,你要天上的星星,我都会想办法帮你摘,你说要嫁给方林,我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 后来,我同意你们成亲。 我考虑的是,不想让你太为难······ “你既然同意了我们在一起,你为何不相信我!为何不相信女儿的眼光!方林是我值得陪伴终生的人。”郝凤答道: 洪妈端过来一杯茶,请道:夫人,请用茶! 郝夫人接住茶,叹道:嗨! 徐红萍劝道:郝夫人,常言道“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作为他们的长辈,我们应该尊重晚辈的选择,他自己的选择,不论好坏,都是由他自己承受,老话不是说——冷暖自知。 “外婆说的这个理,我何尝不懂!一旦事情落到自己身上,特别,是在有些名望的家庭,真的真的接受不了(郝夫人相继地晃头)。” “时间是种有效的疗伤药,郝夫人用不着去为那些流言蜚语计较,郝凤过得舒心,才是给你最好的回报。”徐红萍续道: “外婆苦口婆心的相劝,我十分的感激,我家的傻丫头能够认识你······” “我们两人能够认识,说到底就是一个字——缘,郝凤与小女同名······” “凤儿——岂不是我们两家的女儿!”郝夫人笑道: 徐红萍接道:凤儿本来就是我们两家的女儿。 郝夫人应道:对对对,我们两家的女儿都是凤儿。 燕儿“敲了敲”门,叫道:小姐,饭菜来了。 郝凤嚷道:快点拿进来。 燕儿对着仆人们,吩咐道:你们快些端进去。 郝夫人道:外婆少有到府上来,今儿陪着外婆共进午餐······ “郝夫人陪我共进午餐,是我的荣幸,只是,郝镇长他们都在客厅吃饭,我们躲在这里不去见他们······”徐红萍嚷道: “外婆不必多虑,我相公去了镇政府办公,他要到下午才会回家,至于,郝天那些小辈,我早就吩咐过了,他们会自行用餐。”郝夫人打断道: 徐红萍微笑道:郝夫人考虑周全,安排的妥妥当当,红萍佩服。 郝夫人回道:外婆见笑了,你一个人在外面做生意,却能独当一面,你是巾帼不让须眉······ “夫人,小姐,饭菜准备好了,你们请用餐!”燕儿请道: 敏儿推着徐红萍,说道:妈,咱们坐到那边去。 郝夫人挪着凳子,请道:外婆请! 徐红萍礼道:郝夫人请! 郝夫人坐到凳子上,喊道:外婆,你吃饭,吃饭。 徐红萍应道:吃吃吃,大家都吃。 郝夫人夹了一块鲍鱼,嚷道:外婆,你尝尝这种鱼。 徐红萍答道:郝夫人不用客气,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郝夫人递着鱼,唤道:你尝一口,尝一口。 徐红萍无奈道:我吃。 郝夫人介绍道:这种鱼叫做——鲍鱼,它在煮之前,先要用水泡个4、5天,鲍鱼上锅以后,用温火炖上个把小时,最后,再把各种调料烩入翻煮。 徐红萍轻轻地咬着鲍鱼,夸道:呃!好吃。 郝凤指着碗上的鸡肉,说道:婶婶,你尝尝这道菜。 徐红萍回道:郝凤,你还在坐月子,你要多吃这道菜,这道菜能够帮你补充能量,让你喂小孩······ “我天天都吃这道菜,它的味道相当不错,这道菜的原料鸡,是从外地引进来的一种鸡,叫做——乌鸡。”郝凤接道: 徐红萍夹了一块鸡肉咬了一口,称道:味道果然鲜美,它与普通的鸡的确不同,的确另有一番味道。 “哇哇哇”彤儿哭了几声。 燕儿跑过去抱起彤儿,哄到:小小姐不哭,奴婢知道,小小姐想要尿尿啦! 郝凤叫道:燕儿,你把她抱到里面去,她撒完尿后,你把她抱出来给我,她这么久没有吃东西。 我猜,她是饿坏了。 “郝凤,你能喂饱小彤儿吗?”徐红萍问道: 郝凤应道:基本上能。 “凤儿这丫头真够倔,我和她爹说过很多次,我们去给小彤儿找个奶娘,她自己也不用那么辛苦,可她就是不同意······”郝夫人唤道: “娘,我作为一个母亲去喂自己的孩子,乃是天经地义的事,我们几兄妹不也是你亲自喂养······”郝凤接道: “你别提那个时候,那个时候哪有今天的条件!”郝夫人答道: 徐红萍说:郝夫人,这事依着她好,你没必要为了这事与她起争执,她想自己喂小孩,随她就是。 反正,她有的是奶。 另外,奶憋在身上,那种滋味不好受。 “小姐,给。”燕儿抱着彤儿递给郝凤。 郝凤接过彤儿,一手掀着衣服,唤道:彤儿小乖乖,彤儿不急,娘让你吃个够。 敏儿咽了一口饭,问道:郝凤姐,你被小彤儿咬过吗? “敏儿,小彤儿还在多大,她不会咬人,你说话能不能过过脑子!”徐红萍接道: 敏儿挠着下巴,笑道:是噢!我问的这句话有点傻。 “敏儿,你也老大不小了,你该考虑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郝夫人说道: 敏儿慢吞吞地说:我,我还小,我还不想,不想成亲。 “你不小了,到了适婚年龄,女人当了妻子之后,本能的就会学懂很多东西,比如:喂小孩······” “娘,你怎么这么八卦!敏儿就算想要嫁人,她也轮不到你在一旁喋喋不休。” 敏儿微笑道:不要紧,不要紧。 “敏儿,你吃饱了没!”徐红萍唤道: 敏儿拍着肚子,答道:我吃饱了。 徐红萍应道:我们回家去了。 “婶婶,你到这里一会就要走,你是嫌我们怠慢了你!”郝凤急道: “外婆,你难得过来府里一趟!我也难得和你碰上一面!你怎么着也得和我多坐坐!相互絮叨絮叨。”郝夫人喊道: 徐红萍婉拒道:郝夫人的盛情,红萍铭记于心,我们改日会有机会。 今天实在不行,我家里那个凤儿,她要戴小孩,又要缝手帕······ “你家里还有小主他们在家,小孩一哭,小主他们也会过去帮忙。”郝夫人打断道: 徐红萍回道:郝夫人有所不知,小孩子认人,一般的人,包括石头在内,她都不会要,她即便要了,她也不会在其身上呆太久,她就赖着我和凤儿娘俩。 “婶婶,你和敏儿有空就来我家玩。”郝凤叫道: 徐红萍起着身,提醒道:郝凤,坐月子期间,你千万别碰冷水。 郝凤摸住胸口,回道:我记住了。 郝夫人见徐红萍提着脚,喊道:外婆,你有空再来府上玩。 徐红萍微笑道:郝夫人再见! 郝夫人接道:外婆再见! “婶婶再见!敏儿再见!”郝凤还是不悦,叫道: 徐红萍叮嘱道:郝凤,你多多注意身子,我希望下次见到你,你会比今天精神百倍。 郝凤摸住胸口,谢道:谢谢婶婶的关心! 我会把自己调理好······ 章节目录 第192章很有名 16日上午,太阳刚刚照在头:我要那种手帕。 敏儿追问道:四条都是同样的吗? 客官点了点头,应道:嗯。 敏儿挑了4条“心心相印”的手帕,说道:姐姐,你拿好了。 客官一手揣着手帕、一手掏着衣兜,询问道:手帕是两文钱吧? “小姐,你让我好找,咱们回家了。”一个丫鬟装扮的人迎面奔来。 客官扭过头,唤道:你怎么来了! 这个丫鬟拉住客官的手,将头靠在客官耳边,偷偷的说:你哥······ “快走。”客官拉着丫鬟,嚷道: 敏儿喊道:姐姐,你还没付钱。 客官回过身去掏衣兜,吃惊道:我的钱呢! 她找着地上,嘀咕道:我的钱包刚才还在兜里,一会就! “姐姐,你不会想说,是我们偷了你的钱包吧!”敏儿打断道: 客官应道:我的钱包不可能是你们偷的,你们根本没有接触我,更没见过我的钱包。 敏儿回道:你自己也说了,我们没偷你的钱,唯一的解释就是,你压根没有带钱。 客官辩道:我刚才在兜里摸到了钱包。 敏儿冷笑道:那你把钱拿出来。 “小姐,多半是他们动了手脚!”丫鬟抓着脑门,说道: “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们和她相隔这么远,我们如何动手脚!”敏儿接道: 丫鬟说:我听说,有一种技能叫做——隔空取物,我怀疑你们几个人中有人懂······ “你放屁,我们都是正正经经的生意人,你可以四处打听打听,我们几个是什么人!谁缺你那几个臭钱!”敏儿骂道: 丫鬟嘲笑道:哟!口气不小,你谁呀!你是天王老子不成! 敏儿说:天王就算了,全部都是你老子。 丫鬟气道:你! “你别说了!”客官面向丫鬟,喝道: 石头抹着嘴,唤道:敏儿,你也少说一句。 “几位老板,我的钱包确实丢了,我的钱包为什么会丢!我也无从得知,我买了你们4条手帕,一共两文钱,我身上没有钱,我把手上的手镯压给你们,等我拿到钱,我再回来取。”客官取着手上的手镯,说: 丫鬟嚷道:小姐······ “你别取!两条手帕而已!你犯不着压东西在这,你把手帕拿走,你如果记得手帕没付钱,你就把钱拿过来,你没记住,全当手帕是我们送的,欢迎姑娘下次再来!”徐红萍道: 敏儿说道:娘,我们做生意! “敏儿,几条手帕而已!你计较那么多干嘛!”石头训道: 客官朝石头鞠了一个躬,又向徐红萍鞠躬。 “姐姐,你让一让,你刚刚站在那个位置。”石头放下饭碗,直向客官走去。 石头续道:据我分析,姐姐的钱不见了,一是,钱被偷,二是,钱被掉,姐姐刚才还摸到钱包,被偷已是不可能,被掉就会掉在地上······ “地上没有。”客官答道: “还有一种可能,钱还在你身上。”敏儿唤道: 客官摸着身上,小声道:也没有。 石头翻着摊面上的手帕,说道:还有这里。 “找到了。”石头拉开一撮手帕,叫道: 大伙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石头。 石头拿起钱包,把它递给客官。 客官抓着钱包,笑道:就是这个钱包。 她双手握住钱包,默念道:你回来了就好。 丫鬟凑到客官身旁,说道:小姐,快走了。 客官反应过来,嚷道:等一下,我还没付钱呢! “老板,给我6条手帕。” 徐红萍说:客官,你自己选。 敏儿见那两人走远了,嘀咕道:那两个人真是莫名其妙,自己的钱没拿好,还说我们······ “敏儿,你嘀咕啥!你快点干活啦!”石头嚷道: 敏儿弯下腰,应道:我不是在干吗! 石头不屑道:瞧你那慢吞吞地样! “你看好摊子,我买水果去了。”石头续道: 敏儿回道:你放心去,我会看好摊子。 石头撒腿向前跑。 他跑到一处水果摊前,问道:老板,你的雪梨怎么卖? 老板说:随便怎么卖! 石头不解道:“随便怎么卖!”是怎么卖! 老板解释道:我的水果一口一文钱,一个一文钱,全部都是一文钱。 当然,仅仅对你。 石头疑问道:老板,为什么仅仅对我? 老板答道:因为,因为我认识你,你是那个英雄。 石头起着身,头也不回的跑。 他到了一处水果摊,喊道:老板,给我4斤雪梨。 老板称给石头4斤雪梨,说道:一共16文钱。 石头拿给老板16文钱。 老板接着钱,礼道:欢迎再来。 石头拎着雪梨,刚要走。 “石头,你买雪梨呀!”除鸣挑着担子走来。 石头微笑道:除大伯,好些天没有见到你,你这段时间咋样! 除鸣放着担子,回道:一切如旧。 石头打开雪梨袋子,叫道:除大伯,你吃个雪梨。 除鸣伸出手拿了一个雪梨。 然后,往自己衣服上擦。 “除大伯且慢!我去那边洗洗。”石头嚷道: 除鸣答道:不用洗,不用洗。 “小哥,你叫——石头!”一旁的水果摊老板盯着石头,好奇道: 石头回道:是呀! 老板抢道:你就是大家说的英雄——石头。 “老板,你别听他人乱说!你看我这个样子,我像英雄吗!”石头劝道: 老板一本正经的说:像。 石头笑道:老板真逗。 “你是一个英雄,倘若让人知道!你在我这买了两个雪梨,我收了你的钱,众人不把我的摊子砸了才怪。”老板掏着衣兜,唤道: “除大伯,咱们改日再聊。”石头提起东西就跑。 老板看向除鸣,问道:他怎么啦?他怎么话都没说两句就跑? 除鸣抿笑道:我不清楚,你问他去。 石头一口气跑回摊子。 他一手提着衣领,回过头去“看了看”。 敏儿询问道:姐夫,你看什么? 石头答道:不看什么! 徐红萍唤道:石头,你去买水果,你怎么去了这么久! 石头应道:中途出了一点事,也就耽搁了一会。 徐红萍叫道:我们今天卖到这,我们收拾摊子回家去了。 石头把雪梨放在徐红萍面前,喊道:妈,你吃梨。 徐红萍拿了一个雪梨,嚷道:敏儿,你也过来吃梨。 石头说:你俩吃梨,摊子让我来收。 “姐夫,你刚才说,你去买雪梨的时候出了一点事,到底出了啥事?它要不要紧?”敏儿盘问道: 石头接道:也不算啥事! 但“这种事情”让我很懊恼······ “什么事情让你这么揪心!你说出来给我听听。”徐红萍道: 石头沉默了片刻,论道:我刚才跑去买水果,起先到了前面那个水果摊,那个水果摊的老板认识我,说我买多少斤水果,甚至,把全部的水果买下来,他都只收一文钱,无奈之下,我跑去了街的那头买水果,那个摊子的老板不认识我,我买了4斤雪梨——给了他16文钱,我提起雪梨正要走,不巧的是,此刻除大伯凑过来,他叫住我,跟我说了几句话,老板得知我是石头之后,想要把钱还给我,我没有办法,只得撒腿跑回来。 徐红萍回道:这是好事呀!买了东西不要花钱,这事搁在别人身上,别人不知道会有多高兴!你却在这一筹莫展,没有一点高兴的样,像你这样的人,世上能有几人······ “妈,事情没你说得那么简单,我接受了他们的馈赠,就等于拿了王警官的钱财······” “姐夫,妈说的是事实,这种不费力又讨好的事情,谁会把它往外推!有人做梦都想······” “别人出来做生意,总要花本钱,我不能为了贪小便宜,就像法警官那样,搞得人人见了都怕。” 徐红萍笑道:法警官拿别人的东西——不给钱,你给钱人家不接,两者不能混为一谈。 石头接道:理是这个理,我白拿他们的东西不算偷,也不算抢。 可他们不是恶人,我拿他们的东西不给钱,心里不落忍。 徐红萍微微的笑了笑,唤道:这样吧!你以后去买东西的时候,他们不要你的钱,你就拿一半的钱给他们,如此做法,能让他们不折本,也能让你心中好受一点。 石头吸了一口气,答道:事到如今,也只好这样了。 “老板,给我4条手帕。” “客官,我们今天的手帕卖完了。”徐红萍应道: 石头鞠躬道:对不起大妈!欢迎下次再来。 敏儿看到大妈离开的背影,说:我回到家后,我要跟二凤姐好好学学,争取下回多做一些手帕。 “好哇!下次赶集,你一个人就要缝够100条······”徐红萍接道: “啊!100条手帕,你让我缝到过年就差不多。”敏儿惊讶道: 石头叫道:娘,太阳就要下山了,咱们快些回家去。 徐红萍起着身,问道:敏儿,你还要雪梨吗? 敏儿摇着头,答道:我不要了。 徐红萍放好雪梨,说道:咱们走了。 石头挑起箩筐,一步一挪地走。 徐红萍唤道:石头,我跟你商量一个事······ “妈,你有什么事!你请说!”石头请道: 徐红萍说:刚才有个客官不是说,说我们的手帕卖得太便宜······ “妈,你别听他瞎说!我们的手帕卖上十文、八文,谁会买!”石头打断道: 徐红萍辩道:我没说要卖十文、八文,我只是说,在原来的基础上稍微涨点价。 石头合上嘴,没有回声。 徐红萍续道:做手帕的成本在涨价,其它的东西也在涨价,我们家里全靠它维持生计。 加上,卖手帕的利润本来就低。 咱们要卖2条手帕,才能赚上半文钱。 我们就连二凤的手工费······ “妈,你想卖多少钱一条?”石头问道: 徐红萍说:最少也要在现价上翻倍。 石头挪着脚,嘀咕道:那就翻倍。 敏儿拽着徐红萍的手,嬉笑道:妈,姐夫同意了翻倍。 徐红萍牵着敏儿的手——来回的晃,微笑道:咱们回家······ 章节目录 第193章买核桃(1) 21日清晨,敏儿站在晒谷坪上“左扭右扭”。 石头蹲着马步,目不转睛地盯着敏儿看。 敏儿瞄到石头看着自己,说道:姐夫,你看着我干嘛! 石头唤道:敏儿,你在做什么!你的屁股扭来扭去,你就不怕闪到腰! “姐夫,你out了,你落伍了,我这样扭腰,它不会闪到腰,反而会对自己的身体有益。”敏儿应道: 石头接道:扭腰会对身体有益,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你一个女孩子,成天晃着屁股,让人瞧见······ “你爱看我的屁股是不是!”敏儿嚷道: 石头答道:谁稀罕看你的烂屁股! 敏儿说:我的手也在动。 你为什么不看我的手! “算我多嘴,你想怎样锻炼!你就怎样锻炼!”石头调过头,气道: 敏儿放下手,唤道:我刚才是在运动,这种运动是从国外引进来的,外国人把它叫做体操,它能强身,更能健体。 石头闭着嘴,默不吭声。 敏儿起着步子,嚷道:姐夫,你不会生气了吧!我就是说错一句话而已! “我生你的气!我犯得着吗!”石头回道: 石头续道:我只是提醒你,别跟你六姨娘学!走路一摇一晃,那个腰就跟没骨头似的! “我明白了,你对我六姨娘也有不一样的想法。”敏儿恍然道: 石头急道:你瞎说什么!这种混帐话——你也说得出口。 敏儿道:你们男人都好那一口。 “谁跟你说的!你个小屁孩。”石头训道: 敏儿不屑道:你管我。 石头凶道:你说什么! 敏儿小声道:我最多不说喽! 石头打着手势,叫道:你快点进去做饭。 敏儿侧过身,直向屋里跑。 她跑进客厅,叫道:二凤姐,你起床了。 二凤揉着眼睛,懒洋洋的说:我刚醒,我还没有过去洗漱。 敏儿跑到二凤面前,问道:二凤姐,小凤儿醒了没有? 二凤伸了一个懒腰,回道:还没。 敏儿嘀咕道:小凤儿还没醒。 “我不跟你说了,我去洗漱了。”二凤挪着脚,一步一步地走向旁屋。 敏儿提起脚,说道:我也进去做饭了。 “妈,你让我来添火。” 徐红萍抬起头,说:敏儿来了,你到一旁坐会,锅上的饭再用一灶火就煮烂了。 敏儿走到锅旁,捞起“米粒”看了看,唤道:我来捞饭。 徐红萍接道:米粒全部开花了吗! 敏儿应道:有些米粒还没开花,还要煮煮才会开花。 徐红萍答道:你等一会再捞。 “敏儿,你上午过去集市的时候,你别帮我带饭,你帮我带些粥过去。”徐红萍嘱咐道: 敏儿唤道:妈想喝粥,我就带粥给你。 徐红萍赔礼道:敏儿,常常麻烦你,实在不好意思。 敏儿接道:妈,你这是啥话!咱俩是什么关系! “这我清楚!可你家里,姨娘就有6个,还有······”徐红萍应道: “妈,你放心,我家里的确人多嘴杂,但我要做的事,她们不会过多干涉,何况,我做的事情与姐夫有关······”敏儿打断道: “敏儿说得在理,但愿是我多虑了!” “妈,你是多虑了。” “坏了,锅上的饭!”徐红萍愣道: 敏儿拿起锅铲捞了一下米粒,叹道:嗨!这些米粒太烂了。 徐红萍拉出柴头,说道:不怕,你把锅中的米粒捞起来,把它滤干一些——再倒入鼎里,做出来的饭不会太烂。 敏儿说:怕是滤不干。 徐红萍站起身,唤道:让我来。 “你去我的房里拿几个鸡蛋进来。”徐红萍吩咐道: 敏儿向外走着,问道:拿4个鸡蛋够了吗? 徐红萍捞着米粒,答道:你多拿几个,最少也要一人一个。 她见米汤成了浆糊。 她舀了两瓢热水倒进锅中。 紧跟着,她捞起锅中的饭。 “妈,饭做好了吗?” “我刚刚捞起饭。” “我难得进来一次厨房,今天的菜,让我来做好吗!” “二凤,我早就跟你说过,你的任务是看好小凤儿,厨房里面的事情,你不用管。” 二凤唤道:妈,你不必担心小凤儿,小凤儿还在睡觉······ “妈,鸡蛋来了。”敏儿站在厨房门外,叫道: 徐红萍应道:你把它放到桌子上。 “二凤姐,你怎么来了厨房!小凤儿!”敏儿道: 二凤回道:小凤儿还在睡觉。 再说,你姐夫坐在外面······ “敏儿,你过来添火。”徐红萍喊道: 二凤说:妈,你让让,你让我来做菜。 徐红萍无奈道:二凤,你咋这么想做菜! 二凤答道:我这么久没有自己动手了,我一点! “来来来,你做,你做。”徐红萍退着步子,嚷道: 二凤打着鸡蛋,说道:我先做个鸡蛋汤。 “啪”一阵浓烟过后,二凤没了踪影。 徐红萍不解道:二凤怎么啦!她怎么溜得这么快! 敏儿回道:人有三急,二凤姐可能去了厕所! 徐红萍嘀咕道:不像去厕所,她去厕所的话,她不会刚进来! “我明白了,小凤儿断奶了,二凤身体不适!”徐红萍撩着菜,恍然道: 敏儿应道:二凤姐生病了吗! 徐红萍辩道:她不是有病,我看是有了。 敏儿接道:二凤姐有了什么! 徐红萍说:等你有了丈夫,你就会懂。 敏儿红着脸,小声道:为什么要有丈夫才会懂!我现在就想懂。 徐红萍瞟了一眼敏儿,微笑道:二凤多半是有了身孕。 敏儿笑道:太好了,小凤儿就要多个伴了。 “敏儿,今天谁会过来我们家里玩!”石头一脚踏进厨房。 徐红萍接道:石头,你想谁来我们家里玩。 石头答道:不是,不是我想。 我记得!敏儿的四姨娘有个女儿,她叫——怡儿,怡儿非常爱和我玩,她还吵着要来我们家里玩······ “说到我的怡儿妹妹,她十分了不起,她读书很用功,这段时间考试都是年级第一。”敏儿打断道: 徐红萍吃惊道:这么厉害。 敏儿说:她每时每刻都拿着一本书,她不厉害,那才奇怪。 徐红萍应道:那不一定,爱读书的人也不一定厉害,就像二凤她爸,他随时看着那本破书······ “爹读书也很厉害。”敏儿说道: “妈,小凤儿的勺子放在哪里!”石头站到碗柜前“左望右望”。 徐红萍转过身,唤道:放在,放在,放在桌子上面的洋瓷碗中。 石头捧起碗筷,慢慢地走。 徐红萍叫道:敏儿,你把火烧旺了,我炒完这碗芋头就去吃饭了。 “噼啪”徐红萍炒起芋头沙沙的响。 “妈,你的手挪一下,我来捧这个汤菜。”石头走回来,说道: 徐红萍挪了一步,问道:你爸醒了没有? “爸醒了,爸在外面看书呢!”石头捧起汤菜,小心翼翼地走。 徐红萍嘀咕道:今天倒是准时。 石头走进客厅,嚷道:小凤儿,你别乱跑!你别把我手中这碗汤撞翻了! 二凤抱住小凤儿,说:妈来喂你吃饭。 石头放着汤菜,喊道:爸,你快点围过来桌上,咱们就要吃饭了。 唐伯抖了一下报纸,应道:不慌,你妈还在厨房里面炒菜。 “炒你大头鬼,你没看到桌上的菜吗!”徐红萍提着鼎,一歪一歪地走过来。 唐伯回道:问题是,你不把饭提出来,我怎么吃! 徐红萍接道:死鬼,你好歹也顺着我点,你答句“是”又会怎样!我在里面手忙脚乱! 唐伯答道:谁叫我爱说实话! 徐红萍气道:你! “呵呵~”客厅里响起一片笑声。 敏儿盛着饭,叫道:爸,妈,你们坐下来吃饭啦! 石头唤道:敏儿,如今的天气热,你每碗饭少盛一些,盛出来的饭会凉得快些。 “妈妈,我要那个。”小凤儿伸出手去抓菜。 二凤拍着小凤儿的手,训斥道:你不能用手去抓菜,你要什么菜!你让妈妈夹给你吃。 敏儿端着饭递到小凤儿面前,说道:小凤儿,你快快吃饭。 二凤嚷道:小凤儿,你快谢谢小姨! 小凤儿谢道:谢谢小姨! 敏儿坐到凳子上,夸道:小凤儿真乖。 徐红萍端起碗,说:敏儿,今天要去赶集,你也吃快一点。 敏儿拿起筷子,询问道:姐夫,你中午吃饭还是喝粥? 石头应道:你们吃什么!那就吃什么! 敏儿答道:妈上午想喝粥。 石头接道:那我也喝粥。 敏儿道:姐夫如果想吃饭!我就帮你带饭过去。 石头说道:两个人两种样式,你带也不好带······ “有啥不好带!我另装一个碗就是。”敏儿回道: 徐红萍小声道:二凤,你有了是吗! 二凤支支吾吾的说:不,不知道。 “怎会不知道!你的月事有没有来?”徐红萍追问道: 二凤嘀咕道:这个月还没来。 徐红萍微笑道:傻孩子,已是做母亲的人,还像之前那样害羞。 石头吃惊道:二凤姐,你怀孕了。 徐红萍说:你也不知道! 石头答道:二凤姐从来没有对我说过。 二凤唤道:我不确定,我是有孕还是······ “我去找个医生过来,让他给你瞧瞧!”石头打断道: 徐红萍接道:这种事找什么医生! “红萍,这种事情马虎不得,我们都要相信科学。”唐伯说: “什么科学!科学总要讲事实吧!我们是女人,我们女人的事情,我们自己清楚。”徐红萍论道: 唐伯应道:二凤都不确定,你凭什么清楚! 徐红萍答道:凭我是过来人。 “红萍,你不能这么武断。” “我武断······” “妈,你别说了,我也是这么觉得!我像是怀孕了。” “不是像,你就是怀孕了。” “二凤姐,你怀孕了,你要多多注意身体。”石头对着二凤,说道: 二凤一脸的幸福,微笑道:石头放心,我又不是第一次怀孕······ “妈,你们吃,我回家去了。”敏儿瞅见二凤脸上洋溢着幸福,心里涌上一阵莫名的心酸。 徐红萍应道:你饭都没有吃两口。 敏儿起着身,说道:我吃不下了。 二凤唤道:敏儿,你慢走。 敏儿傻笑道:二凤姐再见!小凤儿再见! “我喂猪去了。”唐伯放着碗,嚷道: 石头说:小凤儿,你让妈妈吃饭去,我来喂你好不好! “石头,你进去收拾摊子啦!”徐红萍喊道: 石头挪着凳子,接道:好嘞! 徐红萍问道:二凤,你要买什么东西吗? 二凤想了想,答道:我没有什么东西要买! 徐红萍盘问道:你的私人用品还有吗? 二凤回道:还有一沓。 “那我叫石头买点核桃给你吃。”徐红萍说道: 二凤道:不必浪费,核桃那么贵,我们这种人吃不起。 徐红萍接道:吃得起,吃得起,我们的手帕要涨价了。 “你打算卖多少钱一条!”唐伯挑着潲桶走出来。 徐红萍打着手势,答道:卖一文钱一条。 唐伯嘀咕道:我以为涨多少!不就是1文1条,至于这么兴奋······ “至于,怎么不至于!你也是做过生意的人,价钱翻了倍······”徐红萍抢道: “我是说,翻了倍也是小本买卖,你有点得意忘形。”唐伯解释道: 徐红萍瞪着唐伯,指责道:你难道忘了!没有小本买卖,你能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唐伯挑起潲桶一个劲地往前走,唤道:我失言,我失言。 “妈,爸为何走得这么急?”石头挑着箩筐走过来。 徐红萍说:他自己几斤几两没数吗!竟然看不起小本生意。 “妈,爸没有看不起小本生意······”二凤无奈道: “他没亲口说,他心里就是这样想。”徐红萍道: 二凤说:爸就是提了一句小本生意······ “妈,爸也没说错,我们做的是小买卖,我们的手帕涨了价才卖一文钱一条······”石头补充道: “二凤,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的丈夫成了一个名人,奉贤街上的人,没人不知道你丈夫的名字——石头,他如今出去街上买东西,别人都不收他的钱······”徐红萍故意扯开话题。 “妈,这有什么好炫耀!”石头答道: 徐红萍回道:我不是炫耀,我是禀告,二凤想吃核桃。 石头附和道:二凤姐想吃核桃,我去买给你吃。 二凤应道:核桃很贵,我! 石头辩道:二凤姐想吃的东西,贵也要想办法买。 徐红萍站起身,唤道:我都感动啦! “我们走啦!”徐红萍叫道: 石头挪着步子,说道:小凤儿乖,你不可调皮哟!爸爸会给你买好吃的。 “小凤儿,快跟爸爸再见!”二凤抓着小凤儿的手“挥了挥”。 小凤儿说:爸爸,再,再见······ 章节目录 第194章买核桃(2) 不时,石头和徐红萍到了街上。 石头止住脚步,说道:妈,我们今天来得太晚了,街上的人都挤满了。 徐红萍说:还好啦!我们就去对面摆摊。 石头提起脚,直往对面走。 徐红萍嚷道:停停停,我们就在这里摆摊。 石头放下担子,喊道:妈,你拿着凳子,我来搭厂棚。 徐红萍拿起凳子,唤道:我们的手帕涨了价。 不知!我们的生意会不会受到影响! 石头接道:妈,你别担心,我们的价钱浮动不大,我们的生意还会像以前那样。 “石头,你的额头上全是汗,你拿条手帕快把汗擦掉。”徐红萍叫道: 石头抬起袖子往额头上一擦,说道:我又不是女孩子,我用什么手帕! 徐红萍回道:男人也可以用它擦汗。 “老板,你们让我找了这么久,我终于找到了你们。” 徐红萍问道:客官,你找我们有啥事? 客官答道:我来买手帕······ “大妈,我认识你,你上次来买手帕,手帕卖完了······”石头扯着厂棚,唤道: “这位小哥记性不错,我上次没有买到你们的手帕,所以,我今早特意早点过来。”客官打断道: 石头说:大妈真有心,你想买哪种手帕!我妈会帮你拿。 客官应道:我要两条“平安”手帕,与两条“健康”手帕。 徐红萍翻着手帕,喊道:客官,你拿着。 客官掏出2文钱,把钱递给徐红萍。 “客官,不好意思啊!我们的手帕卖一文钱一条。”徐红萍说: 客官伸手掏着衣兜,尴尬道:老板,我的兜里只剩1文钱。 要不!我少买一条手帕······ “大妈,你别少买!你把手中的手帕揣好······”石头叫道: “但钱!”客官接道: 石头应道:你要是过意不去!你把那一文钱留下。 客官笑道:谢谢!谢谢! “老板,我买4条手帕。” 石头摆着手帕,唤道:姐姐,你要什么样式的手帕! 客官说道:我要那种“心心相印”的手帕。 石头挑了4条手帕,小声道:一共4文钱。 客官揣着手帕,询问道:手帕到底多少钱? 石头重申道:4文钱。 客官掏着钱,说:你说话大声点吗! 石头的脸颊瞬间通红(因为手帕突然涨价,他以为客官要与自己谈价格)。 “老板,给我6条手帕。” 徐红萍回道:客官自己选。 “老板,我要2条手帕。” 徐红萍喝了一口水,答道:客官,你自己动手选。 客官应道:我不认识字,你们帮我选2条。 石头提起2条“健康”手帕,说:老伯,这两条手帕怎样! “啊!你在说什么!”客官侧着耳朵,嚷道: 石头喊道:你拿好手帕。 客官接过手帕,解释道:我的耳朵不好使,你们跟我说话要,要说大声点。 石头叫道:老伯,你到凳子上坐会。 客官掏着衣兜,辞道:我不坐了,我马上就走。 石头嚷道:老伯,一共2文钱。 他瞅着老伯掏出一个钱袋子,袋子里面一层包着一层。 客官翻了好一阵,才从袋子里面翻出2文钱。 石头推着客官拿钱的手——死活不肯接,喊道:老伯,你把钱收回去——揣好。 客官说道:我买了东西,我要付钱。 石头应道:我与老伯一见如故,“这两条手帕”我送给老伯用。 客官握着手中的钱,唤道:不收钱怎么行! “老板,给我6条手帕。” 徐红萍说:客官,你喜欢哪种手帕! “老伯,你站在那里——人来人往,你揣好钱,你站到旁边来。”石头道: 客官嘀咕道:小伙子,我这样子! “石头,你拿两条——心心相印的手帕,两条——真心真意的手帕,两条——情投意合的手帕,把它交给这位客官。”徐红萍打着手势,吩咐道: 石头挑了几条手帕,唤道:姐姐,你接着。 徐红萍说道:我们的手帕一文钱一条,一共6文钱。 客官交给徐红萍6文钱。 石头礼道:姐姐,你慢走。 徐红萍煽着扇子,问道:石头,你刚刚为什么不收那个客官的钱? 石头应道:那个,那个老伯,他一大把年纪······ “石头,那个客官,的确,的确不容易,但是,我们是做生意,我们不是在搞慈善,你不能看到岁数大点的人就不收钱,像你这样搞下去,我们的生意如何继续!”徐红萍责备道: 石头说:妈,你小题大做了,我们的生意不可能······ “你说得对,我小题大做了,我太小气了,我不该管你······” “妈,我没说你小气,我也没嫌你管,你怎么看我都没关系!你先听我解释,你先让我把话说完。” 徐红萍闭着嘴,默不吭声。 石头续道:那个买手帕的老伯——神态就和敏儿的爷爷一样,单冲这点我就不想收他的钱。 再一个,他在付钱时,他掏出那个装钱的包,那个包里包了8、9层。 更让人不忍的是,包里仅有2文钱······ “石头,我知道你善良,我阻止你更多的是提醒你,你过分的善良,反而容易被人利用······”徐红萍唤道: “请妈放心!石头一穷二白,石头没有被人利用的价值。” 徐红萍嘀咕道:但愿是我多虑! “老板,我买4条手帕。” 石头接道:姐姐,你要哪种手帕! “老板,我要6条手帕。” 徐红萍站起身子,去拿手帕。 “老板,给我2条手帕。” 石头唤道:两条绣字的吗! 客官回道:嗯。 石头抓起手帕,说道:大伯,给。 客官拿着手帕,称道:手帕上的字绣得太好了,整条手帕被衬托的美极了。 石头问道:大伯,你还想买手帕吗? 客官答道:不不不,两条够了,两条够了。 石头说:大伯,你把手帕揣稳了,你当心它掉出来。 客官问道:小伙子,你们的手帕多少钱一条? 石头应道:1文钱1条。 客官迟疑道:摊子上的手帕卖给我吧! 石头道:你刚才说买2条手帕够了,这会又! “实不相瞒,我是一个摊贩,我听说,你们的手帕做得好,而且卖得也好。” 徐红萍唤道:这个倒是不假。 “你们以后做的手帕全都可以卖给我。” “我们的手帕量不大,你是贩手帕卖,我们供应不上······” “你们放心,我住在隔壁县城,我抢不了你们的生意。” “大伯,你别误会,我不是怕你抢生意,我是说,我们生产手帕的数量不高,我们把手帕卖给你,他人来买手帕怎么办!” 徐红萍说:石头,我们可以多做一些手帕。 石头嘀咕道:妈是想! 徐红萍接道:我们先把剩下的手帕卖了——再说。 石头小声道:这些手帕卖给他——我不反对。 客官握住石头的手,兴奋道:成交,成交。 “老板,给我6条手帕。” “手帕让我买了,你下次再来。” 石头唤道:对不起大姐!今天的手帕卖给了这位大伯,你下次再来。 他侧过脸去,叫道:妈,你把那些手帕数一数。 徐红萍凑到手帕前,仔仔细细地数1、2、3、4、5、6、7、8······ 石头附在客官耳边,偷偷说:大伯,你过去看看吧! “老板,我买2条手帕。” “嘘~”石头嘘着气,绕到这位客官身旁,说道:这些手帕都被旁边这位大伯买了,你要买手帕的话,你下次赶集再来。 “妈,姐夫,饭来了。” 石头招着手,唤道:你过来,你不要打扰妈。 敏儿指着一旁的大伯,问道:他是? 石头压着嗓子,道:别吵! “这些手帕一共132条。”徐红萍嚷道: 客官掏出钱袋,说道:我身上还有两条,一共是134条,也就是134文钱,换作67个银光头,合计6700块钱。 徐红萍应道:没错。 客官询问道:你们要新钱,还是要旧钱? 徐红萍回道:还是旧钱好些,新钱还没到处普及。 石头叫道:大伯,你吃碗饭。 客官谢道:谢谢!谢谢!我吃过了。 “妈,我带了肉粥过来,你过来尝尝。”敏儿喊道: 徐红萍答道:我过会再吃。 客官从怀里掏出一个大袋子,说:小伙子,麻烦你搭把手。 石头拉开袋子,一手去装手帕。 敏儿凑过去,去帮大伯装手帕。 客官专心致志地点着钱。 徐红萍唤道:够了,这里一共是100文钱,外加17块银光头。 石头拉上袋子,说道:大伯,这么大一袋手帕,你让我送你一程。 “不用,不用,我到对面叫辆马车就行。”客官提起袋子,一摇一晃的往回走。 徐红萍拿起碗,微笑道:我之前还有顾虑,顾虑我们的手帕涨价后——会影响销量。 没想到!手帕比之前销得更快。 敏儿把饭递到石头面前,说:手帕的销量这么快,缝手帕的人就我和二凤姐······ “我们请些人过来缝手帕。”石头打断道: 徐红萍啜了一口粥,说道:办法是好。 可要上哪找人! 敏儿应道:是啊!一般的老百姓就连缝纫机也没有见过。 石头答道:有了,可以去找你爹帮忙。 徐红萍想了片刻,唤道:此刻,也只能去找王警官。 当然,我们别抱太大的希望!第一,我们家里不是一家工厂,能够吸引那些有能力的人,第二,工资待遇上,工钱多了,我们付不起,工钱少了,哪有人愿意来! 再说,我们的销量不稳定。 石头回道:妈说的在理······ “更巧的是,二凤姐有了身孕,她不能老是坐着缝手帕······”敏儿说道: “行了,行了,石头抽个空去趟王府,去求王警官帮忙,求他找两个会踩缝纫机的人过来,再让二凤指导他们两天······”徐红萍嚷道: “妈,姐夫,你们看着点,我拆厂棚了。”敏儿站起身,叫道: 石头挪着身子,嘀咕道:我差点忘了,我要去买核桃给二凤姐吃。 徐红萍放下碗,说:石头,你吃完饭,咱们一块去。 石头问道:妈,卖核桃的一般都在哪卖? 徐红萍应道:大部分时间都会把摊摆在街的那头。 “妈,你把那个厂棚架子收过来。”敏儿喊道: 徐红萍扶住架子,说道:敏儿,你把厂棚拉起来,我把它捆上。 石头含着饭,唤道:妈,你让我来捆。 徐红萍捆着厂棚,答道:你吃你的饭。 石头吞着饭,回道:我吃饱了。 徐红萍起着身,喘道:那我们走了。 石头过去挑起箩筐,渐渐地走。 徐红萍喊道:你往这边走。 他们走了一段。 徐红萍停住脚步,抱怨道:这个天气真热。 敏儿叫道:妈,你过去那边歇会。 “石头,你去哪里!” 石头看了一眼身旁,微笑道:除大伯。 除鸣不解道:这都下午了,你挑着担子去哪! 石头靠过去,应道:二凤姐想吃核桃,我到那边买点核桃。 除鸣笑道:你去买核桃,你怎么把箩筐也挑着! “我们的手帕卖完了,从那边买好东西就回家。”敏儿拉着徐红萍跟上来。 除鸣接道:你们的生意这么好! 徐红萍回道:刚才有个人把我们的手帕全部买走了。 “老板,你面前那个给我看看。” 除鸣拿着玩具,说道:石头,我有生意要做,我不陪你们聊了,你们自己忙去。 石头迈着脚,唤道:除大伯再见!咱们改天聊。 “石头,前面那个摊子就有核桃卖。”徐红萍指着前面,嚷道: 石头加快脚步地走。 敏儿正要起步走。 徐红萍一把拉住敏儿,说:卖核桃的摊子就在前面,咱们慢慢过去。 “老板,我买4斤核桃。” “石头,你买那么多核桃干嘛!”徐红萍喊道: 石头回道:4斤核桃多吗! 老板称了4斤核桃,说道:客官,一共60文钱。 徐红萍接着核桃,唤道:60文钱是吧! 老板应道:是60文钱。 石头拿了一个核桃,目不转睛地看着它。 徐红萍放下核桃,说道:老板,我们少称一些核桃。 石头盯着核桃,默念道:这个就是核桃。 老板询问道:客官,你究竟称多少核桃? 石头一惊,叫道:妈,你把钱付给老板,我身上没带这么多钱。 敏儿站到石头身旁,嘀咕道:姐夫······ “敏儿,你想吃什么?”徐红萍掏着钱包,问道: 敏儿瞥向石头,应道:我什么都不想吃! “老板,你也别称了,我们就要4斤核桃。”徐红萍提起核桃放在箩筐上,说: 老板附和道:我多拿2个核桃给你。 徐红萍唤道:我付60文钱给你。 敏儿喊道:姐夫,你把箩筐提起,咱们从这走······ 章节目录 第195章我们伤得那么惨(1) 23日早上,石头跟敏儿走在前往冯府的路上。 石头扭着头,喊道:敏儿,你怎么像没吃饭似的!你走快点啦! 敏儿喘道:你走那么快干嘛!我家就在前面······ “我不管你了,我过去了。”石头起着步子,说道: 敏儿使劲的去追石头,叫道:姐夫,你等等我。 石头跑到府门口,正要过去叫门。 “砰”旁边巷子处,忽然传出一响声。 石头顺着这个声音来到一处旧房子门口。 他听见屋里头有着非常急促的呼吸声。 他轻手轻脚的摸进去。 他向着楼梯走上二楼。 他刚一迈进二楼,立即缩回脚。 原来,王警官的七夫人赤身露体躺在一个男人的怀里。 他想着:七夫人怎么能够这样!怎么能够背着王警官! 他想走出去,去把这件事捅破。 他提起脚,马上又把脚放下。 他心中打量到:整件事情与自己没关系,自己贸然走出去,事情只会更糟,只会增加彼此的尴尬。 加上,这件事情传出去······ 他小心翼翼地原路返回。 等他走上马路。 他深深的呼着气,感叹道:舒服。 “姐夫,你怎么搞的!你怎么还在哪里呆着!”敏儿蹲在大门口,喊道: 石头回道:我尿急,去了一趟那边。 李妈打开门,唤道:小姐,你到了门口,你为啥不叫门! 敏儿问道:我爹在不在家? 李妈答道:老爷正在客厅里面坐着。 “李妈好!”石头走上前,礼道: 李妈微笑道:小主客气。 “老爷见到小主光临,一定会很高兴。”李妈续道: 石头踏进府里,说道:我有点事情要找王警官帮忙,我们改天聊。 李妈请道:小主请! 石头拔腿就走。 “姐夫,你能不能走慢一点!”敏儿叫道: 石头回过头,嚷道:你快点。 仆人们看见石头和敏儿过来,礼道:小主好,大小姐好。 石头走进客厅,微笑道:大家好。 “姐夫,你在客厅坐会,我上楼去了。”敏儿急急忙忙地朝楼上跑。 王警官起着身,请道:小主请坐!小主请坐! 石头接道:王警官,你也坐下。 “哥哥,哥哥,我们好久没见,我好想哥哥,哥哥这段时间好吗!”怡儿拿着一本书,嚷道: 石头看向一旁的怡儿,笑道:哥哥好得很,哥哥听说,怡儿老出息了,怡儿读书非常棒。 怡儿答道:哥哥要我读书,我就要努力读书。 石头走到怡儿跟前——蹲下身,说道:怡儿,你听哥哥说,哥哥要你读书,哥哥希望你掌握很多知识,等你长大以后,能去帮助别人,也能帮助自己,更能兼顾身边的人,让他们生活得更好······ “小主,你喝茶。”四夫人端过来一杯茶,唤道: 石头接着茶,谢道:谢谢四夫人! 四夫人回道:小主客气! “哥哥,你到沙发上坐。”怡儿叫道: 王警官拍着沙发,道:小主,你不坐下,我们大家也都跟你站着。 石头坐到沙发上,询问道:王警官,其它几位夫人不在家吗? 王警官应道:老五去了上班,老七去了逛街,其余的几位都在家里。 石头抓着头,疑问道:王警官,你家为啥没有门卫看守? 王警官说:有是有。 不过,这几年,我没让他们天天值班。 “对了,小主这么关心我家有没有门卫!我家出了什么事吗!”王警官愣道: 石头答道:没出啥事! “我去了几趟郝府,郝府门口时刻都有门卫守着,你府上一个都没有,我觉着好奇,好奇而已!”石头续道: 王警官论道:我家以前的门卫也像郝府一样,自从我的夫人,也就是敏儿的亲娘,从她去世后,我就没派人在那站过岗。 除非,家里举行盛大的事宜外。 “禀告老爷,西餐来了。”于妈禀道: 王警官嚷道:快端上来。 仆人们一碟一碟的面包摆在石头面前。 石头抓了一块面包,唤道:面包都已拿了上来,大伙拿着吃。 “哥哥,我要你手上的面包。”怡儿望着石头手上,叫道: 石头递着手中的面包,微笑道:怡儿妹妹接着。 “哟!相公真是的,小主来了我们家,你怎么不去通知我一声!”六夫人一扭一扭的走来。 石头礼道:六夫人好。 六夫人坐到王警官身边,笑道:小主客气,我们都是一家人,你······ “六夫人,小少爷一直哭着要和你玩。”仆人(小香)跑过来,嚷道: 六夫人起着身,唤道:小主,不好意思了,小孩子还小,他爱腻人。 石头应道:六夫人不用拘礼,小孩子的事情重要,你自便,自便。 六夫人作揖道:妇人失陪了。 石头说:王警官,我今天过来,是想,是想请你帮个忙······ “能为小主办事,这是我的荣幸,小主要我办什么事!你直说就是。”王警官打断道: 石头一手摸着胸口,谢道:石头谢谢王警官! “石头跟岳母他们商量过,我们想找两个会踩缝纫机的人——到我家做工。”石头续道: 王警官疑问道:你们家里只有2部缝纫机,一部由小主夫人踩,一部由敏儿踩,小主为何还要找人? 石头论道:我们的手帕需求比之前大,敏儿会缝手帕不假。 但是,她的速度跟不上。 再一个,二凤姐有孕在身,我不想让她为了缝手帕——过度疲劳。 王警官回道:原来是这样,这个事好办,我过会就去办。 石头叮嘱道:王警官,你要选会踩缝纫机的人。 四夫人接道:我也会踩缝纫机,可缝手帕就! 石头答道:不会缝手帕不打紧,二凤会花时间教。 四夫人道:那我也去。 “四夫人别开玩笑!你就算现在会缝手帕,我们也不敢要你,撇开你是王府的四夫人不说,单说你的眼睛,你也比不了年轻人。”石头辩道: 四夫人认同道:小主说的在理,我的眼睛的确不比从前。 王警官说:小主,你确定招两人! 石头回道:我家的地方不大,我们做的买卖也不大,招两个人够了。 王警官唤道:我去给你招2个裁缝。 “王警官,你千万不能威逼别人,你要别人心甘情愿。”石头提醒道: 王警官应道:小主放心!我绝对不威逼。 石头接道:还有,工钱方面······ “小主,你这样讲,你就是没当我是朋友,工钱上的事,我会处理。”王警官嚷道: 石头说道:王警官,我过来求你帮忙招人,并不是······ “小主莫再多言!俗话说: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我竟然答应帮你,我就要帮到底。”王警官答道: 石头说:这事怎么能和这句话联系在一起! “小主,你管它联系不联系!看在相公这么诚心的份上,你成全他吧!”四夫人唤道: 怡儿拉着音,求道:哥哥,怡儿求你了,你答应爹吧! 石头沉默了片刻,傻笑道:王警官,你还让不让我过来你家走动! 王警官茫然道:怎会不让!我喜欢小主过来我家走动。 石头论道:我每次过来府上,我都是让你破费······ “我愿意,我愿意。”王警官抢道: 王警官续道:小主不必跟我见外,钱财乃是身外之物。 何况!那些东西都是在我能力范围之内,小主帮到我的何止这些,我的家里要是没有小主从中斡旋,这个家,早已破裂······ “停停停,王警官硬要拿钱砸我,我没有办法不接。”石头嚷道: 王警官鞠躬道:小主说笑,小主说笑。 “这就对嘛!喝茶,喝茶。”四夫人举起茶杯,微笑道: 石头抓起茶杯,请道:四夫人请!诸位请! 他喝下茶,好奇道:敏儿到了楼上这么久!她怎么还不下来! 王警官嘀咕道:这个丫头在搞什么鬼! 怡儿站起身,说道:我上去叫敏儿姐姐下来。 四夫人说:怡儿走慢点,你当心摔跤。 “哥哥,哥哥,你来了。”蓉儿、齐儿、花儿一同奔过来。 石头转过头,笑道:几位妹妹好!咱们一段时间没见,你们全都长高了。 花儿跑到石头跟前,辩道:咱们不是一段时间没见,咱们是一年没见。 石头回想着时间,愣道:是一年没见。 蓉儿应道:去年过年的时候哥哥来过我们家,一直到今天,应该是5个月。 “小主好!”二夫人、三夫人两人站在石头背后,请道: 石头回过身,礼道:两位夫人有礼了。 二夫人喊道:蓉儿,齐儿,你们过去那边玩,你们别在这里打扰小主。 石头说:她们没打扰······ “花儿,你也过去那边玩。”三夫人叫道: 石头小声道:几位妹妹,你们听话,哥哥下次再陪你们玩。 “佳明,快叫哥哥。”六夫人抱着佳明,向着石头走来。 石头伸出手,笑道:佳明,过来哥哥抱。 佳明紧紧地贴着六夫人。 六夫人傻笑道:这孩子,还怕生。 石头接道:小孩子怕生是正常现象。 “姐夫,让你久等了,我刚才有点困,我在楼上睡了一会。”敏儿扶着侧栏走下客厅。 石头答道:你想睡觉,你再去睡会。 我还要过会再走。 敏儿没好气道:人家睡醒了,你还叫人家睡,你当人家是猪哇! 石头无奈道:谁当你是猪! “小主好,相公好。”七夫人走到桌前,请道: 石头微笑道:七夫人好。 王警官道:老七,我们就要吃饭了,你坐过来吃饭。 七夫人应道:我不吃了,我在街上吃过了。 七夫人礼道:小主,相公,众位姐姐,你们在这吃饭,我回房去了。 于妈唤道:老爷,饭菜准备好了。 王警官说道:让他们端上来。 顷刻,客厅里面热闹非常。 于妈请道:老爷请! 王警官对着仆人们,喊道:你们下去。 他侧着身,请道:请小主用餐! 石头端起碗,说:王警官别客气!大家吃,大家吃。 怡儿挤到石头身旁,说道:哥哥,我过来和你吃饭。 石头笑道:好啊!怡儿坐到凳子上面去。 怡儿掂着脚尖······ 石头抱起怡儿,问道:怡儿,你喜欢吃什么菜? 怡儿答道:我喜欢吃鸡腿。 石头夹了一个鸡腿,说道:怡儿,你接着。 “我要,我要,我也要鸡腿。”蓉儿、齐儿、花儿一起围了过来。 石头唤道:几位妹妹别吵!我挨个的夹给你们。 他夹着鸡腿,念到:蓉儿一个,齐儿一个,花儿一个。 “我不要这个鸡腿,花儿妹妹的鸡腿比我的大。”齐儿喊道: 花儿应道:我的鸡腿和你的鸡腿一样大。 齐儿嚷道:明明是你的鸡腿比较大······ “我再帮你夹一个。”石头唤道: 蓉儿、花儿齐道:我也要夹,我也要夹。 王警官喝道:你们全都给我退下,你们不要在这挡着小主吃饭。 蓉儿她们被王警官吓得一惊,纷纷地往后退。 石头说:王警官,你何必这么严肃!她们都是小孩子,小孩子爱凑热闹,这是小孩子的天性。 王警官回道:她们几个叽叽喳喳,吵得让人不得清净。 石头夹了一个鸡腿放在佳明碗上,小声道:佳明也吃一个鸡腿。 六夫人说道:佳明,快谢谢哥哥! 佳明吞吞吐吐的说:谢!谢谢!哥哥! 石头夸道:佳明真乖。 “小主,你吃饭,这些小孩搅得你饭都没有吃上两口。”王警官喊道: 石头夹着饭,应道:我吃,我吃。 “姐夫,你和大伙慢慢吃,我回房去了。”敏儿起着身,嚷道: 石头吞了一口饭,说道:你和我回家的话,你回房之后,你快点下来,我吃完饭就会回去。 “小主,时间还早,你为啥不在府里多坐会······”六夫人说: “六夫人有所不知,我媳妇要在家里缝手帕,家里面还有一个小孩······”石头打断道: “小主果真是个模范丈夫,每时每刻都会想着家人。”六夫人称道: 石头笑道:王警官何尝不是! 王警官接道:小主,梨儿夸你,你把我扯进去干嘛!我可没有你的能耐,你可是天神下凡。 “王警官,你又说这些不着边际的话······” “姐夫,你吃饱了吗?” 石头放下碗,唤道:王警官,我拜托你的事······ “小主放心,我会尽快办好。”王警官答道: 石头迈着步子,嚷道:王警官,诸位夫人,诸位弟弟妹妹,各位再见啦!再见! 王警官说道:小主,我把人挑好了,我会把她们送到你家。 石头回道:好的,好的。 四夫人举着怡儿的手,说:哥哥要走了,快跟哥哥再见! 怡儿喊道:哥哥再见! 石头微笑道:怡儿再见······ 章节目录 第196章我们伤得那么惨(2) 26日上午,王府的客厅里面——变得异常的安静。 六夫人一个人躺在沙发上酣然入睡。 于妈捧了一碟水果,轻手轻脚的走进客厅。 她放着水果,拿起毯子盖在六夫人身上。 “于妈,大厅里面怎么这么安静!”法警官闯进客厅,嚷道: “嘘~”于妈指向沙发上,嘘到: 法警官看了一眼沙发,小声道:我有点事要跟她说,你出去。 于妈迈着步子,缓缓地退下。 法警官走到六夫人身边,目不转睛地看着六夫人。 他看到六夫人紧闭的双唇。 他的嘴巴不自主地蠕动。 他看着,看着,看着六夫人那迷人的双峰。 他弯下腰去摸六夫人的胸。 “啊”六夫人下意识地护着胸。 法警官说:是我,你叫什么叫! 六夫人探着头“东张西望”,唤道:你跟我来。 法警官道:这里没人,你紧张啥! 六夫人拖着王警官来到旁屋。 法警官奸笑道:没想到,你比我还心急。 六夫人拉上门,骂道:你这个死鬼,你跑来这里干嘛! “我想你呗!”法警官张开双手去抱六夫人。 六夫人推开法警官,说道:我不管你来这里做什么!你最好离我远一点。 法警官抱住六夫人,微笑道:你怎么啦!你是不是嫌我太久没有过来看你! 今天,我可以和你温存个够。 六夫人挣扎道:你滚开,你对我放尊重点。 “我对你不尊重吗!你是我的人,我抱你一下怎么啦!”法警官回道: 六夫人应道:你搞清楚点,谁是你的人! “虽然我们不是夫妻,可我们······” “我嫁给你你敢娶吗!” 法警官接道:我早就说过,我俩做对人人羡慕的露水夫妻。 六夫人凶道:你少说屁话,我告诉你,我们之间什么也没有!特别是以后,之前的一些,我会把它忘掉,省得彼此下不了台······ “我会小心。”法警官打断道: “我相公对我很好,尤其是我生了小孩后!”六夫人续道: 法警官摸着六夫人的屁股,唤道:他爱的是小孩。 六夫人掰开法警官的手,嚷道:你再对我毛手毛脚,我可要叫了。 “你有胆就叫,我们算是真正的夫妻来着,你不怕被人知道,我更加不怕。”法警官伸出手,去搂六夫人。 六夫人恐吓道:你再这样,我真要叫了。 法警官不屑道:你叫哇!你叫哇! 六夫人捶打着法警官,叫道:救命啊!救命啊! 法警官一把捂住六夫人的嘴,急道:你他·娘的真敢叫,你把我们的事捅开,受伤的会是谁!是我,是你,都不是,是孩子。 六夫人听了这句话,只得愣在当场,任由法警官摆布。 一番云雨之后。 法警官满意的呼了一口气,叹道:舒服。 “这样不是很好吗!它能让你销魂,也能让我痛快······”法警官续道: “你往后别来府上!他要是知道我俩的事!后果不堪设想。”六夫人衣衫不整的摊在桌子上。 法警官应道:这就不劳你费心了,今天不是有件解决不了的事情,我不会跑来这里。 六夫人爬起身,直向外面跑。 法警官拉住六夫人,提醒道:你把衣服收拾好了。 六夫人连忙拾掇着衣服。 法警官摸着六夫人的衣领,直勾勾地盯着六夫人身上看,小声道:你的身材这么棒,让我对你欲罢不能,我真想醉在你的怀里一千年、一万年。 六夫人瞪向法警官,唤道:你走开。 法警官抽开手,两手去系皮带。 六夫人打开门,直往客厅奔。 她刚一踏进客厅。 “娘亲,我要娘亲。”佳明跌跌撞撞地走过来。 六夫人抱着佳明,哄到:佳明乖啊!娘亲在这。 小香(仆人)走到六夫人跟前,说道:小少爷刚刚吵着要六夫人抱,我只好把他带来了客厅。 六夫人抱住佳明,回道:我的小乖乖。 “佳明真乖,佳明过来叔叔抱。”法警官走出来,嚷道: 佳明埋着头,抱住六夫人的脚一动也不动。 六夫人避开王警官的目光,唤道:小孩子怕生······ “几位嫂夫人好,六夫人刚才叫我去花园逛了一会,大哥这个时候还没回来吗!”法警官礼道: 二夫人回道:小叔坐,相公去了小主家里,他可能还要过会才会回来。 法警官坐到沙发上,嘀咕道:这就麻烦了,我过来找大哥,是有事情找他商量。 于妈端过来一杯茶,请道:法爷,请喝茶! 法警官接过茶——抿了两口,说道:大哥现在还没回家,我先回去,我改天再来。 三夫人说:就要开饭了,小叔何不吃了饭再走! 法警官应道:这,不好吧! “俗话说:相请不如偶遇,小叔碰上了我们吃饭,哪有不坐下来吃就走。”四夫人唤道: 法警官傻笑道:几位嫂夫人盛意拳拳,我就却之不恭了。 “几位嫂夫人也知道!小弟孤寡一人,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我回到家里,还得自己动手弄饭菜······”法警官围到桌上,续道: “小叔为啥不成个家室!”二夫人打断道: 法警官答道:我也想啊! 可婚姻大事,哪有那么容易! 像我这种孤苦伶仃的人,能活在这个世上已是万幸。 “几位夫人,饭菜已经备好了。”于妈作揖道: 二夫人望了望四周,说道:七妹在做什么!她怎么不过来吃饭! “几位姐姐,你们久等了。”七夫人扶着楼梯走下来。 法警官目光溜圆的看向七夫人。 七夫人走到桌前,礼道:小叔有礼了。 法警官一愣“有礼,有礼。” 二夫人叫道:于妈,开饭啦! 于妈对着仆人们,吩咐道:你们快去收拾桌子。 霎时,客厅里面沸腾了起来。 二夫人喊道:大家安静,大家安静,大家吃饭啊!吃饭! 大伙端起碗,相继地吃。 齐儿拽着二夫人的手,说道:娘,我要鱼。 二夫人夹了一条小鱼,嚷道:小叔,你吃菜,你喜欢吃哪道菜你自己夹。 法警官举起筷子,回道:我吃,吃,吃······ “小叔,你跟我们的相公称兄道弟,按理来说,咱们都是一家人,到自己家里吃饭,你不必拘谨,你爱吃什么菜!你动手夹。”三夫人说: 法警官放着碗筷,唤道:诸位夫人,小弟有个不情之请,我想,我想······ “于妈,你去柜子上拿瓶酒过来。”二夫人道: 法警官谢道:谢谢!谢谢二夫人! 二夫人续道:小叔,你自便,在坐的都是妇人跟小孩,我们不能陪你喝酒。 法警官抓过酒,接道:我自己喝,我自己喝。 第二天早上,法警官走在警察局大门前——来回地徘徊。 一警察见到法警官坐立不安,唤道:副局长,你要不要找张凳子坐下! “退下,退下,这个时候,我哪有心情坐!”法警官打着手势,急道: 这位警察退到桌旁,端了一杯茶过来,请道:副局长,请喝茶! 法警官拿起茶大口的喝。 “噗,这么烫的茶,你要烫死我不成!”法警官将茶水吐了一地。 这位警官说道:副局长,你喝得太急了。 法警官骂道:我急,我急你·妈。 这位警察低着头,嘀咕道:急我·妈,急我·妈。 “法弟,谁又惹你了!竟然让你发这么大的火。”王警官踏进警局,叫道: 法警官走到王警官跟前,说道:大哥,你终于来了,我正想过去你府里找你······ “你昨天也是为了这事吧!”王警官应道: 法警官答道:不错。 我前天在镇子边上巡逻时,经过一个村庄,那个村庄并不大,村中住有一对父女,这对父女的生活比较拮据······ “你到底想说什么!”王警官不耐烦道: 法警官回道:你听我说。 这个老汉一大把年纪,还在驼着背砍柴卖。 我们前天路过村口那会,刚好撞见这两父女。 我见老汉着实可怜,便走上前去帮他背柴。 不巧的是,此时此刻,老汉那女儿的裤衩掉了下来。 我们几个兄弟偷瞄了几眼。 那女人拉着裤衩,骂我们是淫贼。 后来经过的路人,也说我们的行为可耻。 我明摆着是做好事,反被别人数落,我肯定不干,我跟他亮明身份。 我说,我是警察,我是去帮老汉背柴,我没有去动歪心思。 他说,我心怀不轨,有意占他女儿的便宜。 于是,我们吵了起来。 吵着,吵着,我们动了手。 那个老汉把我们打得鼻青脸肿。 还骂我们是挂羊头卖狗肉。 最气人的是,他要我们学狗叫。 一旁的警察捧过来一杯茶,唤道:王警官,你喝茶。 “法弟,你说了这么一通,我却没听进心里去,你什么时候变得乐于助人、慈口佛心······”王警官接过茶,说道: “大哥,你不相信我,我认了,我之前是没做过让自己吃亏的事,自从小主来了之后,我变了很多,包括帮助他人的事······”法警官接道: “和我说这些没用。”王警官应道: “我说什么大哥都不信!就让兄弟们说,你进去里面看看,跟我过去的几个兄弟,他们全都挂了彩,我伤得比较轻些,可我的后背被那老汉打得落下两个手印(法警官掀了掀后背的衣服)。” 法警官跪求道:大哥,求你去为兄弟们出气! 王警官回道:事情还没弄清楚,我去拿谁出气! “大哥,我实话跟你说了吧!我过去帮老汉背柴,的确有着其他心思,但我绝对没有对他女儿不轨,或是冒犯,如果硬要说我冒犯,便是眼睛,怪就怪我多看了她几眼,以致······”法警官唤道: “你快起来吧!你没犯毛病就行。”王警官喊道: 法警官起着身,论道:话又说回来,男人看女人,那是无可厚非的事,老汉的女儿骂人,也是情理中的事,那老汉伤人,把兄弟们当成靶子来打,我咽不下这口气,我们跟了大哥这么久,头一次碰到有人敢对我们无礼······ “他是何人!”王警官打断道: 法警官应道:我一时记不起来了。 我只记得!他在“福顺面馆”。 王警官询问道:他在福顺面馆打杂吗? 法警官辩道:他能伤到我们,他不可能是个打杂的。 王警官说:按照你说出来的信息,我可以确定的是,此人是一个练家子。 而且,是一个很厉害的练家子。 法警官接道:他再厉害,他也是一名老百姓,他与大哥没法比。 王警官说道:我担心,我过去了,一样讨不到好。 法警官唤道:大哥,你不想过去找他吗! 王警官辩道:我没说不想过去找他,我是想说,对付他要有方式方法,最,最起码,我们也要摸清对方的底细。 “大哥放心,他不是什么达官显贵!他就是一个山野匹夫。”法警官道: “你胡闹,这番话给小主听到了!小主不扒了你的皮······”王警官喝道: “大哥,你被小主吓破了胆,你做什么事情都畏首畏尾!在这件事情上,他不会比你好使。”法警官抢道: 王警官论道:我看不然,能够解决这件事的人,怕是只有他! 法警官回道:你把他看得太重要。 王警官接道:小主不是开始认识的小主,他如今是个高深莫测、莫测高深的人。 “大哥,他不是有个宋教官护着,背后还有一个虎头罩着,我们用得着这么怕他?” “法弟,你说得太离谱,小主是个仁义之人,他不会以强权压人,更不会看不起任何人,他对待每个人都是心平气和,就像我家······” “大哥,你把他夸得上了天······” “怎么说是我夸他······” “这样吧!你把事情告诉他,让他去帮忙,看他能不能使上劲!” “先不要惊动他,你让我过去会会这个人——再说。” “大哥枪法如神,那个山野匹夫的好日子没有两天了,他能被大哥出手教训,也算他三生有幸。” 王警官喝了一口茶,唤道:法弟,你别把话说得太满“天外有天人外还有人”。 “大哥,你长他人的志气灭自己的威风,你和那个老汉比起来,那个老汉算个屁。”法警官答道: 王警官吸了一口气,说道:你随我进去说······ 章节目录 第197章我们伤得那么惨(3) 下午,王警官坐在办公桌前,优哉游哉的看着报纸。 他抿了一口茶,念到:为官者!从善也!方为立身之本。 “呃!这句话怎么这么耳熟?怎么这么?”他看了一眼撰写人,微笑道:原来是他,我们的宋教官,宋教官的笔力——不错。 他翻开报纸,仔仔细细地看。 他想着,报纸上写着不以强权压人、不以势欺人,对别人就像对自己的亲人一样,这些都是在说小主······ “局长,请你批下这个报告!”一个警察向着办公桌走来。 王警官拿起笔,问道:上次那个案子有了眉目吗? 这位警察答道:还没有,至今仍无头绪。 王警官放下手中的笔,说道:不知怎么搞的!最近的案子一个接一个。 这位警察回道:局长,你不必忧虑!警局里面有你坐镇,那些刁民猖狂不了多久。 王警官不解道:小黄,你何出此言! 这位警察论道:我们警察局有着王法两位警官支持大局,不管有多难办的案子,也能办得一清二楚······ “你这些言词跟谁学的!以后少说这种话,我们要有这种能耐,我何必在此一筹莫展!”王警官指责道: 这位警察弯着腰,答道:是是是,小的不会说话,惹局长生气了。 不过,有一件事小的不吐不快。 最近,奉贤街上出了一个怪人,他非官、非匪,也非地主老财,他的话别人能听,他做的事情别人能服······ “这个人姓什么?”王警官微笑道: 这位警察应道:“姓什么”小的就不得知。 王警官打趣道:我猜这人姓“李”。 这位警察好奇道:局长认识他! 王警官接道:当然认识。 “大哥,你认识谁!”法警官大步地踏进屋。 王警官说:这个人你也认识。 “大哥答的时候——一脸都在笑,你说的这人是不是小主!”王警官答道: 一旁的警察唤道:两位局长,这里没了我的事,我告退了。 “大哥,小主那里出事了吗?”法警官问道: 王警官道:法弟想到哪里去了!我们是在称颂小主,小主在奉贤镇的名气,那是无人可比······ “大哥昨天过去小主家里,是去给小主道喜吗!”法警官说道: 王警官辩道:我昨天过去小主家,是去送他要的人。 法警官吩咐道:那两个会踩缝纫机的人。 王警官应道:那两个人是去学缝手帕。 法警官接道:如此一来,大哥又得破费了。 王警官回道:法弟,能为小主办事,一点点钱算什么! “大哥,我为你感到不值啊!这些年,你尽心尽力的为他们家办事,你干他们家的事——比干自己家的事还要上心,结果,连敏儿在他家吃饭也要付钱······” “你给我住口。” “大哥,你被他洗脑了。” 王警官论道:小主对我而言——寓意非凡,我没遇见他之前,我的家里——乌烟瘴气,没有一点家的温馨,认识他之后,我家发生了很大变化,我的家里一片祥和,他对我、对我家的恩情······ “他就是看透了这点,他才敢在你面前肆意妄为、吆五喝六。”法警官抢道: 王警官续道:敏儿在那的生活费,是我主动给的。 法警官侧着脸,没有吭声。 王警官唤道:我们今天不谈其他,我交代你的事,你去办了没有! 法警官隔了好一会,说道:我! “法弟,我希望你放下对小主的成见!小主做的每件事情都有他的用意,我们没必要过多······” “大哥放心,大哥决定的事,我不会妄加揣测······” “小主做事有时有些偏激,甚至,有些过激,你我也都难以接受,但他办的事,都是一些利民的事,大伙对他更是竖起大拇指,我不得不对他心生敬畏······” “大哥,他索要敏儿的饭钱······” “我重新再说一遍,不是小主索要,也不是小主的家人索要,是我自己提出要交生活费。” 法警官唤道:今天中午,我去了“福顺面馆”,面馆里面那个掌柜的说,说那天打架的老汉不在面馆,说我们要一个礼拜之后——才能见到他。 王警官抿着茶,小声道:有点意思。 “大哥,他是怕了你!”法警官得意道: “法弟,你太盲目自信了······”王警官板着脸,说: “大哥教训得对,教训得对,咱们喝茶,喝茶。”法警官端起菜,傻笑道: 6月8日中午,警察局门口围过来一个老人。 门卫们瞅见一个老人围过来。 他们用手中的长枪挡住老人,叫道:你过来这里干嘛!你出去,出去。 老人慢吞吞地说:长,长官,我,我来,来送信。 “什么信!你拿来小爷看看。”一门卫去抢老人怀中的信件。 老人缩回手,说道:“信件”是交给你们长官的,不能拿给你们。 这门卫接道:你他·娘的,你狗眼看人低。 旁边的门卫抢着信件,嚷道:你把信给我。 老人双手抱住信件,唤道:你们用抢,我更加不给。 “你们都给我退下。”法警官站在门口,道: 老人扭过头,嘀咕道:看样子,他是一个当官的人。 他把信递给法警官,嚷道:我是“福顺面馆”的掌柜,老板交给我一封信,他叫我把信送给这里做官的人。 “除了这些外,他还说了什么?”法警官问道: 老人回道:他要说的话都在信里,你们看了信,自然会懂。 法警官拆开信“看了看”,一直朝着办公室走。 到了办公室门口。 法警官过去敲着门,唤道:大哥······ “门没锁,你进来说话。”王警官打断道: 法警官走进办公室,喊道:大哥,“福顺面馆”的掌柜来了,他带来一封信,信上说,明天中午12点,那个老汉(福星)会在镇子东郊的老树底下等我们。 王警官应道:老树底下······ “大哥,这封信你看看。”法警官掏着信件,说道: 王警官接过信“瞧了瞧”,小声道:我们依着他,他想咋耍都行······ “大哥,我们还是小心为上,我担心其中有诈。”法警官接道: 王警官起着身,答道:不会有诈,以我这两天对他的了解,他使不了诈,第一,他上次完全可以把你们伤得更重,但是,他没有,由此可见,他是一个善于心计的人,能够见好就收,第二,他晓得我们是警察局的人,他还敢主动约战,他去耍心眼无异于自取其辱······ “大哥,你分析得是有道理,可万一!”法警官皱着眉头,说: 王警官抢道:没有万一,你把心放在肚子里,明天要去打架的是我,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法警官打断道:大哥,我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去打架,我也会去。 “事情”本来就是我惹出来的,我责无旁贷。 王警官思索片刻,嚷道:去也要明天再去,你手中的茶都凉了······ 法警官握住杯子,小口小口的抿。 “噗”法警官把嘴中的茶喷了一地。 王警官焦急道:法弟,这茶有啥地方不对! 法警官躬着身,应道:不是茶不对,是我的嘴不对,我的嘴有问题。 王警官回道:法弟,你旁边坐会。 “大哥,你这里有没有酒!”法警官接道: 王警官凑到柜子前,说道:我给你拿。 你记住了,喝酒不能喝醉,醉了会对身体······ “大哥,你怎么也变得这么罗嗦!小弟的酒量,你不是不知道,我把整瓶酒喝下去,我也醉不了。”法警官不耐烦道: 王警官说:法弟,你不能像之前那样喝酒,之前那样喝酒不叫喝,那叫灌。 你控制不了酒量的话,你把酒戒掉。 “要我戒掉酒,你还不如直接要了我的命。”法警官喝了一口酒,答道: 法警官举着酒瓶,叫道:大哥,你也喝。 王警官辞道:我不喝,我一会就要回家了,小孩子闻到我身上的酒气,他们又该责备我了。 “是啊!大哥有了家室,有了一群孩子,还有几个如花似玉的老婆,大哥是要回家,我就不同了,家里冷冰冰,回去家里顶多那只大黄狗会出来迎接我······”法警官饮下杯中的酒,冷笑道: “法弟,我多次劝你成家,你都是拿些说辞搪塞我,我有心帮你,我也是无能为力,我老话重提,你看上了哪家的姑娘!大哥亲自过去帮你下聘礼。”王警官唤道: 法警官笑了笑,谢道:谢谢大哥! 王警官打着手势,嚷道:你静下心来想想! 法警官抹着嘴,说:不必了,大哥的良苦用心,小弟日后再报,小弟的命运多舛,小弟没有大哥的实力,也没大哥的魄力,小弟怎敢去成家室!小弟能够留在大哥身旁,能够和大哥一起办事······ “法弟,你越是这样说,大哥越是无地自容,我与法弟亲如兄弟,你一心一意为我,我有了避风港,你却依旧在外飘摇,我怎么忍心!”王警官论道: 法警官拎起酒瓶,喊道:冲着大哥这句话,咱们必须走一个。 王警官过去拿了一瓶酒,唤道:我陪你。 “顿顿顿”法警官仰着头,喝完了一整瓶酒。 他倒着空酒瓶,嘀咕道:我还要酒。 王警官打了一个嗝,应道:柜子上还有。 法警官奔过去抓了一瓶酒,说道:咱们兄弟好久没有在一起爽了,咱们喝完酒,咱们还要出去搞女人。 “不不不,我家里那些老婆会骂我,特别是老六,我的第六个老婆。”王警官迷迷糊糊的说: 法警官微笑道:六夫人骂你,我们就去搞六夫人。 王警官反应过来,回道:六夫人是我老婆,你怎么可以搞她! 法警官甩着头,浑浑噩噩的说:不对,不对,大哥搞六夫人,我去凤仪院搞,搞谁来着······ “搞筱筱吧!”王警官笑道: “搞筱筱,我搞筱筱,筱筱是我的老相好,我就要搞她。”法警官指着天花板,一跌一撞的走。 王警官喝道:我要你娶她。 “我不娶,她是妓女,是一个千人踏万人骑的妓女。”法警官晃着头,应道: 王警官接道:法弟言之有理,娶这种女人——掉价,我叫上兄弟们,一块过去干她。 法警官答道:不行。 王警官道:为啥不行! 莫非!你喜欢她。 “我会喜欢她!她算哪根葱!我好歹也是一个有头有脸的人,我绝对不会自降身份。”法警官不屑道: 王警官辩道:你死鸭子嘴硬。 “大哥,我今天不想说这事,人们常说,人生得意需尽欢,我们各自有酒在手,彼此能够开怀畅饮,它就是人生最大的幸······”法警官叫道: “咱们喝了它。”王警官拿起酒瓶,说道: 法警官碰着酒瓶,微笑道:这才是兄弟。 “咚咚咚” 法警官吼道:谁呀!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你别吵老子的清净! 一警察走进来,唤道:两位局长,下班的时间到了······ “快滚,滚出去,我们不回家,我要与大哥睡在这里。”法警官嚷道: 这警察见到法警官气汹汹的骂自己。 他低下头,两脚下意识地往后退。 “还算识趣,老子喜欢。”法警官七歪八倒的说: “副局长,你小心,小心摔跤。”这警察提醒道: 法警官回道:你放屁,我会摔跤吗! “法弟,你过来坐下,咱们兄弟好好谈谈。”王警官喊道: 法警官靠向王警官,嘀咕道:大哥叫我,我听大哥的话。 这警察问道:局长,你今晚会不会回家? 法警官一把搂住王警官,叫道:大哥,你是我的亲大哥。 王警官拍着法警官的后背,啼泣道:法弟,你是我的亲弟弟。 王法两位警官越抱越紧,俩个人一会哭、一会笑。 这警察见此情景,只能默默地退出办公室······ 章节目录 第198章我们伤得那么惨(4) 次日早上,警察局的办公室里面——已经有不少人在上班。 小黄坐在办公桌前,拿着一份报表“左瞧右瞧”。 他放下报表,向抽屉里拿出一支笔,嘀咕道:这里应该这样写,我的爹娘······ “黄哥,饭菜备好了。”一个警察站在小黄面前,说道: 小黄站起身,嚷道:你拿两个脸帕到屋外,我去叫醒局长他们。 他急急忙忙地跑向二楼。 他到了办公室前,听到里屋传出阵阵地酣睡声。 他走过去,叫道:王局长,法局长,你们起来吃饭啦! 里屋没有半点回声。 小黄喊道:王局长,法局长,吃饭的时间到了。 “谁呀!吵死了。”王警官躺在床上,懒洋洋的说: 一旁的法警官应道:不知道是谁! 王警官翻过身,一手搭住法警官。 恰好,王警官的嘴唇碰在法警官嘴角上。 “呸!”王警官趴在床边上,不停地吐口水。 法警官听见不停地“呸”,使劲的睁开眼睛,问道:大哥,你怎么啦? 王警官抹着嘴,答道:我没事。 法警官揉着眼角,不解道:你没事,你呸那么大声干嘛! “法弟,门外在叫我们吃饭呢!”王警官唤道: 法警官眯上眼睛,说:我不想吃饭,天天都吃饭,吃得有点腻了,还不如喝酒来得痛快。 王警官穿着衣服,回道:你别叫了!我马上就来。 “法弟,你快起床,我们中午要去见那个伤你的人。”王警官对向法警官,喊道: “是哦!我差点忘了。”法警官爬起身,愣道: 王警官系着皮带,说道:你慢慢过来,我下去洗漱了。 法警官手忙脚乱地穿着裤子,抢道:大哥,你等等我。 王警官推着门,嚷道:你把裤子穿好了。 “局长早上好。”小黄礼道: 小黄续道:饭菜都在楼下,请局长下楼用餐! “兄弟们到齐了没?”法警官跟上来,问道: 小黄应道:全都到齐了。 法警官论道:大哥中午会去见那个打伤我们的人,我们警局的兄弟全要去给大哥助威······ “时间不早了,咱们快点下去吃饭。”王警官打断道: 法警官唤道:大哥先走,大哥先走。 王警官提起脚,刚一走出办公室。 小黄说道:两位局长,前面倒好了洗脸水······ “小黄,你好样的,你想得真周到。”王警官称道: 小黄答道:局长过奖!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王警官凑到脸盆前,微笑道:连牙刷也摆好了。 法警官对着小黄,吩咐道:你去叫兄弟们过来这里,大哥有话对大家说。 “小黄且慢,你让没吃饭的兄弟过来这里吃饭,吃完饭以后,大伙统统到大门口集合。”王警官叫道: 小黄鞠躬道:我这就去吩咐,两位局长洗漱完了,请自行用餐! 饭后,大门口的广场上——排满了警察。 法警官站在前头,嚷道:全体列队。 大伙排成两队,统一把头看向左前方。 法警官喊道:大家听我口令,稍息,立正,向前看。 “前些天,我和几位兄弟在小于村执勤的时候,遇到一个刁民,他把我,以及和我执勤的兄弟,羞辱了一番,他把我们伤得体无完肤,特别,是跟我执勤的那几个兄弟,他们至今还在家里养伤,我算走运,我伤得比较轻,我的后背也被这个刁民戳了几个手印······”法警官说: “这个刁民有两把刷子,法局长也斗不过······” “我斗不过,不代表大哥斗不过······” “斗不斗得过另说,我过去会了他再说,我过去代表整个警局,我不相信他敢与整个警局为敌······” “局长说的在理,他再厉害,他也不敢与整个警局为敌。” “我晓得这个人厉害,我为啥要去报仇!最主要的是,为了兄弟们,为了兄弟们不受这口恶气,我们是人民警察,不是他嘴中的狗警,更不是披着羊皮的狼。” “那小子不地道,他敢诋毁我们,我们去给那小子一点颜色看。” “我们直接收拾他······” “他功夫好,谁敢收拾他!” “局长带我们过去收拾他。” 法警官举起手,嚷道:大家安静,安静。 “我们过会就要跟大哥过去收拾他,我们要让他明白,我们警察局的人——不好惹。”法警官续道: “法弟,咱们就要出发了。”王警官叫道: 法警官唤道:大哥,你在出发之前,你也过来和兄弟们说两句。 王警官应道:有什么好说! “欢迎大哥讲话。”法警官呱唧呱唧的拍着手掌。 跟着,底下响起一片掌声。 王警官走上前,喊道:兄弟们听我说,事情的大概大伙也都清楚,我今天带兄弟们过去,不是为了激化矛盾,而是为了搞清矛盾······ “人家藐视警察,看不起警察局的人。”一个警察说道: 王警官接道:若是像这位兄弟说的这样,我一定给兄弟们讨个公道。 法警官附和道:有大哥这句话,兄弟们也就放心了。 王警官说:我过去见那个人时,兄弟们务必将自己手中的工作做好······ “大哥,你不带兄弟们过去吗?”法警官询问道: 王警官回道:去见一个普通老百姓,咱们用不着兴师动众。 法警官辩道:他不是普通百姓,他是一个刁民。 王警官愣道:这! “请局长三思!局长不能冒险。”警察们请道: 王警官答道:就让两个兄弟陪我过去。 法警官说道:大哥,我们多派一些人过去。 “法弟,那个人要与我们硬杠的话,我带多少人过去都一样······”王警官道: “不一样,人多力量大。”法警官接道: 王警官唤道:“有些活”我不想重复,你们只管听我的命令。 法警官说:大哥,我! 王警官抢道:你想违抗我的命令。 “你也受了伤,你安心的留在局里。”王警官续道: 法警官应道:大哥,我身上的伤没什么大碍!我要和大哥并肩作战。 王警官嚷道:小黄,小李,你们两个陪着我们过去。 “是。”小黄,小李相继地站出来。 王警官对着警察们,补充道:众位兄弟站在岗位上各司其职。 法警官叮嘱道:你们要把警局看好了。 王警官喊道:咱们启程。 走在前往东郊的路上。 法警官望着一旁的旧房子,唤道:大哥,这里到处都是废墟,废墟里面非常容易藏人,我担心······ “没什么好担心!你好好地看路。”王警官答道: 王警官接道:我一会与对方交手时,你们站在一旁不许轻举妄动。 尤其,不许动枪。 “大哥,你的这番操作,我不懂。”法警官不解道: 王警官论道:我们这次交手,也是公平的对决,我不会动用我们警局的资源去给对方施压······ “大哥,你对这种人还要以礼相待。”法警官打断道: 王警官应道:我相信,他也是如此。 法警官不屑道:听起来咋那么悬,你们面都没有见过。 王警官说:我听从自己的感觉,我心里的这种感觉很强烈。 “局长,那边有棵大树,我们要去那里吗!”小李道: 王警官掏出地图,嘀咕道:照地图上所看,应该是在那里。 “那些树的形状都和地图上一样,我们准是要去那里。”法警官指着地图上的树,说道: 王警官收着地图,唤道:我们从那边过去。 法警官朝大树底下望去,叫道:大哥,那个人不厚道,任你那么信任他,设身处地为他想,他不守信······ “法弟,你何出此言!”王警官道: 法警官说:大哥,你看看,大树底下一个人影都没有,那个人分明是要放鸽子。 王警官抬起手,“瞧了瞧”手中的表,嚷道:这离12点还有一刻钟,你的结论也下得早了点吧! 法警官辩道:一刻钟有多久,那个人就是不想来。 “我为什么不想来?”那个人(福星)站在王警官后背,说道: 法警官回过头,答道:因为你怕我们大哥。 福星走到法警官面前,笑道:笑话,我怕他! “你怕我们大哥也是理所应当,你个山野匹夫······”法警官得意道: “你再说,我要你死得很难看。”福星警告道: 法警官应道:我大哥在这,你动我试试看。 福星说:你这个手下败将,还敢在这唧唧喳喳,我看在你大哥面上,我让你蹦达两下,你等会就没有机会蹦达了······ “你还不了解我大哥的神通,我大哥一出手,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法警官回道: 福星接道:我管它怎么死!死得肯定不是我。 我告诉你,你今天的运气差点,我看中了你的手臂。 “这位兄台,你这句话有点狂吧!且不说死的是谁!单说要我兄弟的手臂,你也要问问我们,无论怎么说!他也是警局的一员,也是我们警局的人。”王警官说道: 福星唤道:你是局长。 “好说,鄙人是警察局的王局长。” “看着王局长的年纪,应该有了40好几。” “兄台好眼力,我的确已经40开外。” “王局长,我听说,你在警察局呆了好些年,警察局的事由你全权负责,你带着那个姓法的——没少偷鸡摸狗,更甚者,欺男霸女······” “我们之前做了一些糊涂事······” “大哥,他算个刁,我们轮不到他来指手画脚。” “说实话,看到王局长本人,我不忍心下手······” “不忍心下手是假,你不敢下手是真。” “换作是你,我把你压在地上摩擦。” “大哥,你帮我教训他。” “你无缘无故伤我兄弟是怎么回事!”王警官说道: 福星答道:就是这么回事!我看不惯的人,我就要教训。 王警官回道:你倒是爽快······ “我看在你一把年纪的份上,我今天饶了你。”福星打断道: “你也不比我小几岁。”王警官道: 福星说:你自己要找不痛快,那就怨不得我! “大哥,这人狂得没边······”法警官唤道: “我不与你做口舌之争,你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王警官应道: 福星嚷道:咱们到那边用实力说话。 王警官走到树底下,说道:你敢一个人过来赴会,说明你胜券在握,你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更没把我放在眼里。 福星说道:我的眼光不高,用我对付你们这帮酒囊饭袋——绰绰有余。 “我十分欣赏你的胆识,欣赏你的自信,我冲着你的这份胆识,我决定破一次例,我放下我的配枪······”王警官夸道: “大哥,你不可以放下配枪,你和他决斗,你没了枪······”法警官急道: “王局长用不着如此,你习惯了用枪,你用便是,我赢要赢得坦荡,我输也要输得心服口服。”福星答道: 王警官微笑道:有志气。 福星接道:我什么气都有!我唯独受不了窝囊气,你不约束自己的手下,让其在外不检点······ “你血口喷人,我们哪里不检点!我们上次被你打,是去执行公务。”法警官抢道: 福星辩道:“执行公务”为啥去脱人家的裤子! 法警官应道:她的裤子掉下来,就是我们脱的吗!你哪个眼睛看见了我们脱她的裤子! 王警官一手挡着法警官,说:此刻和他说这些,根本没用,你们给我退到旁边去。 “是啊!多说无益。”福星握紧拳头,一拳打向空中。 王警官抬起右腿踢向福星。 福星抡起拳头,嚷道:看拳。 王警官瞅到福星打过来的拳头。 他一侧身。 福星收回拳头,来了一个连环腿。 王警官盯着福星的脚,连忙往后退。 他退到墙角,一手捏住福星踢过来的脚。 他顺势往前一拽。 福星空中旋转着,踢出一个飞腿。 “啪”王警官一头磕在地上。 他爬起身,拍着手上的灰,说:兄台,你的功夫——不错。 福星回道:你也不错。 “大哥,你用枪,用你的枪打他。”法警官他们嚷道: 王警官鼓足力气,全力扑向福星。 福星双手挡住王警官。 俩个人僵持了好一阵。 眼看着难分难舍。 福星使出了蛮力,“猛”的往前一推。 王局长被甩出7、8米远。 法警官叫道:大哥,你快点用枪,你用枪治服他。 王警官一屁股坐在地上,拔出了配枪。 “砰” 福星随身一滚,整个身子压在草地上。 “啪啪啪” 福星趴在草地上——拼命地闪躲。 “噼啪!噼啪!”周围围过来一群人,这群人一同向着天空开枪。 法警官他们取出枪,一块向王警官靠拢。 人群中有个女子(女子穿得破破烂烂)伸出手去牵福星,唤道:大哥,你有没有受伤! 福星起着身,答道:我没有受伤,他们没有伤到我。 “你们敢动我们少爷,我保证你们活不到明天。”一个胡子拉碴的老伯走出人群。 王警官气定神闲的说:你们还想威胁我!我跟你们说,我从十几岁出来讨生活,至今有了二十多年,我比这大上几十倍的场面——也都见过,你们几个虾兵蟹将就想捆住我,简直痴人说梦。 “你少在这里牛皮哄哄,你站出来,和我过两招,你赢了我——再说。”老伯嚷道: 王警官转着枪,唤道:你们给我退下。 老伯说道:我今天就要教训教训你。 “你也退下。”福星面向老伯,喊道: 福星续道:王局长适才说过,说佩服我的胆量,不打算向我用枪,我现在更佩服你的气魄,身处这种险境,还能大言不惭······ “我是大言不惭,还是小言不惭,你心里清楚。”王警官接道: 福星应道:我不得不说,你与那个姓法的有着天壤之别,无论从言语上,还是从实力上······ “他是我大哥,我以大哥马首是瞻。”法警官答道: 王警官论道:我们落到了你手上,你想怎样处置我们,悉听尊便。 “听王局长这话,是向我们服软了。”福星微笑道: 王警官回道:你的人把这里围得水泄不通,我不服软行吗! 福星称道:好一个识时务者······ “如果你能放了我们······”法警官唤道: “我可以放了你们······”福星答道: “你真的会放我们走?”法警官疑问道: 福星说:我说的话,自然算话。 只不过,你们都给我记住,你们不可以仗势欺人,不可以去做那些让人不齿的事······ “我们做过什么事让你!”王警官应道: “大哥,我们眼下是要离开这里。”法警官拉住王警官,小声道: 他对福星鞠躬道:我们告退,我们告退。 “王局长,你还要和我单挑吗!”福星见王警官气呼呼,调侃道: 法警官拽着王警官,叫道:大哥,我们回家了。 王警官挪着脚,说道:兄台,我们还会再见。 福星应道:我随时恭候。 王警官叮嘱道:你记住今天的话。 法警官喊道:大哥,咱们这边走······ 章节目录 第199章冰释前嫌(1) 25日下午,王警官坐着警车回到府里。 李妈听到“嘟嘟”的声响,立即跑到大门口——拉开门,请道:老爷,你请进! 司机把车开到花园处。 王警官坐着车位上一直晃头,嘀咕道:今天这是怎么啦!怎么变得这么疲倦! 司机停稳车,唤道:局长,你可以下车了。 王警官挠着脑门,没有回声。 司机下去打开车门,请道:局长,请你下车! 王警官一手扶着车门,一手拍着脑门,呢喃道:呃······ “局长,你没事吧!”司机察觉不对,说道: 王警官挥着手,应道:没事,没事,我回房睡觉了。 司机说:局长好好休息,我明天早上,我再来接你上班。 王警官松开车门,回道:你去吧! 司机喊道:局长,你能走吗! 王警官浑浑噩噩的迈向客厅。 “老爷,你走稳了。”李妈赶紧扶住王警官。 王警官推着李妈的手,挣扎道:你放开我,我自己走,我自己走。 李妈跟在王警官后面,说:那你看路啦! 王警官一歪一歪地踏进客厅。 仆人们纷纷礼道:老爷好。 几位夫人唤道:相公幸苦了,你快到这边坐。 四夫人倒着茶,喊道:相公,你过来喝茶。 王警官回道:我不喝了,我到楼上睡会,你们谁也不许打扰我。 “对了,到了吃饭的点,你们也别叫我!我要是醒了!我自己会下来吃饭。”王警官愣道: 他扶着楼梯一步一步地向上走。 走到房门口。 他伸出手去推门。 “砰”他一头撞在房门上。 他擦着额头,唤道:哟!我的额头。 他松开房门,直向床上走去。 当晚,月亮高挂。 五夫人冲完凉,刚刚回到房中。 她看到王警官趴在床上“呼呼”大睡。 她凑过去,去帮王警官盖毯子。 她盖好毯子,正要睡觉。 王警官一手抓住五夫人,鼾声拉得特响。 五夫人对着王警官,唤道:相公,你的鼾声太魔性了,我今晚都得坐一夜了。 王警官的呼声继续······ 五夫人喊道:相公······ “睡觉。”王警官翻过身,嘀咕道: 五夫人应道:你的鼾声这么大,你让我怎么睡! 王警官有气无力的说:我太累了。 五夫人沉默了片刻,说道:我今晚去和七妹挤一挤。 她掰开王警官的手,缓缓地向七夫人房间走。 她站在七夫人房门口,轻声道:烦死了。 “哇!”房内传出一阵呕吐声。 五夫人敲着门,叫道:七妹,七妹······ “五姐,这么晚了,你有事吗!”七夫人打开门,小声道: 五夫人回道:我今天晚上想和妹妹一起睡。 七夫人拉开门,请道:五姐请! 五夫人走进房里,问道:妹妹,你的身体出了啥毛病?为啥? 七夫人关上门,谢道:多谢五姐关心!我的身体无碍。 五夫人答道:无碍就好。 不过,为了妹妹的健康打算,妹妹还是找个医生看一下。 “呕哕!”七夫人刚一坐到床上,便干呕了起来。 五夫人瞅着眼前的一幕,微笑道:妹妹,你中标了吧! 七夫人若有所思的说:不能吧! 五夫人应道:有什么不能! 明天,你让傅医生给你瞧瞧! 七夫人接道:没有这个必要,我的身体没有其它的不适,我贸然的去找傅医生,相公免不了又会疑神疑鬼。 五夫人回道:你不看就不看喽! “五姐,相公不是在你房里吗!你跑来我这里?”七夫人疑问道: 五夫人唤道:你甭提他!他在我房里睡得跟头猪一样,打呼打得跟打雷似的,我想在房里睡也睡不着。 七夫人说道:男人都是这样。 五夫人抢道:他之前的鼾声没有这么大声! “叮当,叮当······” 七夫人望了一眼墙上,说:五姐,已经到了凌晨,咱们快点睡觉吧! 五夫人叫道:妹妹,你把那个灯关掉。 七夫人拉上灯就睡。 一刻钟过后······ 五夫人听见门外响起一阵响声,响声响得很微弱。 她凭着直觉,觉得那个声响是脚步声。 “哒”门外再次发出一个声响。 七夫人喊道:谁! 五夫人捂住七夫人的嘴,嘘到:嘘······ 五夫人偷偷的说:你的手电筒放在哪里! 七夫人回道:枕头底下。 两位夫人爬起床,小心翼翼地摸到门前。 七夫人把门拉开一条裂缝。 五夫人钻了过来,目不转睛地盯着门外看。 她看见门外有个人影。 这个人影摸着墙“东张西望”。 五夫人高举手电筒,照在这人脸上,大喊道:抓贼呀!抓贼呀!大家快来抓贼。 七夫人跟着叫道:大家快来呀!快来抓住这个盗贼。 这人惊慌失措,急急忙忙地往楼梯跑。 他刚一跑下楼梯。 王府的家丁陆续地围过来。 这人只得往后退。 此时,客厅里面挤满了人。 “你是何方盗贼!竟敢跑来这里行盗!”王警官扶住侧栏,嚷道: 这人看向侧栏的一旁。 “嗒”客厅里面的灯全都亮了起来。 这人用手挡住自己的眼睛。 王警官唤道:兄弟,天气这么热,你把衣服裹在里面,头上包得这么严实,你不热吗! 这人依旧不吭声。 王警官说:你有胆来我府上行窃,你连说句话的胆量都没有,你非得让我帮你掀开头上的套套。 这人摊开手,回道:你有本事就来。 王警官解下外套,把它递到家仆手上,说道:我在这个镇子里闷了多年,多年以来,我都没有和人比试过拳脚,今儿碰上你,正好陪我练练。 这人聚精会神地看向王警官。 王警官瞄准这人,一拳打过去。 这人把头一仰,躲开王警官的进攻。 王警官反过来一脚。 这一脚落到了这人的头上。 这人往后退了两步,称道:好一招声东击西。 王警官应道:过奖。 “我们老爷的厉害,你也看到了,你还不束手就擒。”一个家丁说: “他碰都没有碰到我,我为什么要束手就擒!”这人答道: 家丁们齐道:老爷,大家一块上去把他乱棍打死。 王警官伸出手,叫道:说好了比试······ “要比试就好办。”这人握紧拳头,一拳打向王警官。 王警官扭着身,避开这人的进攻。 忽然,王警官的腹部被这人踹了一脚。 王警官疼得叫出了声。 家丁们统统冲上去。 这人打开一条路,急匆匆的跑出客厅。 家丁们紧紧地跟上。 王警官拔出配枪,叮嘱道:几位夫人,你们抱好小孩,千万不要走出客厅。 “啪,啪。”这人一跳,整个人趴在地上。 “啪啪啪······” 这人像猴子一样“上蹿下跳”。 家丁们站在一旁,喊道:打死他,打死他,打死这个贼。 “噼啪”这人对着王警官放了一枪。 王警官瞬间倒地。 家丁们全部围上来,嚷道:老爷,老爷。 王警官护着胸口,嘴角吐出一口鲜血。 几位夫人同时走出来,叫道:相公,相公,你怎么啦! 二夫人看见王警官的胸口血流不止,喊道:小峰(家丁),你快去请傅医生过来。 小峰拿了一个手电筒,撒腿往外跑。 几位夫人抬着王警官进入客厅。 四夫人手忙脚乱地倒过来一盆水。 三夫人拧着脸帕,颤颤巍巍的去擦王警官的伤口。 然而,王警官的血跟泉水往外冒似的。 三夫人见此一幕,吓得动都不敢动。 五夫人拿了一捆卫生纸,朝王警官的伤口“擦了又擦”。 几位夫人流着泪水,泣道:相公,相公,你不能有事,孩子们需要你,我们也需要你······ “相公,你给我起来,佳明还在这么小,他不能没有你。”六夫人哭道: 四夫人哽咽道:快给相公用药。 二夫人应道:我们不是医生,我们都不懂医理,我们不可以乱上药,省得弄巧成拙······ “各位夫人不用担心!我福大命大,我死不了。”王警官呻鸣道: 二夫人哭笑道:这个时候,你还在开玩笑。 佳明嚷道:娘,爹流了,流了这么多血,爹要,要死了吗! 六夫人含着泪水,喝道:你胡说什么!快给你爹跪下。 佳明走上前,去给王警官下跪。 王警官摸着佳明的头,小声道:真乖······ “大家让一让,各位夫人让一让。”傅医生迎面走来。 大伙赶快让出一条通道。 傅医生蹲下身去清洗王警官的伤口,唤道:哪位去倒盆热水过来! 二夫人接道:我去。 傅医生点了点头,说:诸位夫人,你们不必着急,王警官没有大碍,王警官受的就是一点皮外伤······ “相公都昏迷了······”三夫人焦急道: “王警官是失血过多——导致昏迷。”傅医生打断道: 傅医生续道:我把王警官身上的子弹取出来后,大伙再来围观好不好! 三夫人对大伙打了一个手势。 大伙渐渐地往后退。 傅医生转过身去,认真地取着王警官身上的子弹。 片刻,傅医生脸上大汗淋漓。 小香(仆人)走到傅医生身旁,去帮傅医生擦汗。 傅医生夹出一颗子弹,感叹道:终于把它取了出来。 二夫人谢道:谢谢傅医生! 几位夫人跟着谢道:谢谢傅医生! 傅医生微笑道:这是我应该做的。 傅医生面向小香,谢道:多谢姑娘为我擦汗! 小香微微的笑了笑。 六夫人附到王警官跟前,喊道:相公,你醒醒。 傅医生说道:六夫人,你稍安毋躁,我还没把王警官的伤口包扎好。 六夫人站起身,向一旁挪了挪。 傅医生弯下腰,小心地包着王警官的伤口,唤道:王警官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他流了这么多血,身子很虚,他要恢复得快些,必须帮他输血······ “好哇!你输我的血。”六夫人撸起袖子,应道: 傅医生说:六夫人,你把输血想得太容易了,输血——首先要同血型,多半要在近亲里面挑,其次,同血型要与伤者吻合,以免伤者产生排斥。 六夫人接道:佳明的血可以吗! 傅医生答道:要验过才知道! 六夫人捂着嘴,默念道:我太傻了,佳明本来就不是! 傅医生叫道:诸位夫人,你们去把小姐、少爷全部叫到这来,我挨个挨个的检查,看王警官的血型和谁的血型匹配,我再把匹配的血输给王警官。 二夫人喊道:妹妹们,咱们去找孩子们。 几位夫人牵着孩子走到桌旁。 傅医生拿着抽血筒一一的检查。 一会过后。 傅医生道:得了,怡儿小姐的血与王警官的血——最为相近,我要把怡儿小姐的血输给王警官。 四夫人搭着怡儿的肩膀,唤道:怡儿,咱们过去那边。 傅医生举起针筒去取怡儿的血。 四夫人问道:怡儿,你害不害怕? 怡儿挽着衣袖,回道:我能救爹,我不怕。 傅医生伸着大拇指,夸道:怡儿小姐真棒! 怡儿眯着眼睛,说:傅伯伯,你抽吧! 傅医生微笑道:怡儿小姐,我开始抽了。 霎那,傅医生抽出一筒血。 他立刻把血输向王警官。 四夫人抱起怡儿放到沙发上,说道:怡儿,你躺会。 二夫人端过来一杯茶,唤道:怡儿,你喝口茶。 怡儿睁着眼睛,谢道:谢谢二娘!我想睡觉。 傅医生嚷道:四夫人,你把怡儿小姐抱到房间去睡,她需要好好地休息。 “对了,王警官没了多大问题,他睡会就会醒,我到对面沙发上眯会。”傅医生愣道: 二夫人叫道:小香(仆人),你去房里拿张毯子给傅医生,咱们不能让傅医生着凉了。 小香答道:好的。 傅医生谢道:谢谢二夫人! 章节目录 第200章冰释前嫌(2) 清晨,王警官睡在床上动了动手指。 二夫人见了,唤道:相公,相公······ 王警官昏昏沉沉的醒过来,说道:几位夫人,你们辛苦了。 几位夫人异口同声的说:相公没事就好。 “啊!”王警官护住伤口,叫道: 三夫人拉开王警官护着伤口的手,小声道:相公,伤口还没愈合,你不能去碰它。 王警官咳嗽道:看来,我不是没事,我伤得······ “多亏怡儿替你输了血,不然!”二夫人打断道: 王警官看着周围,问道:老五、老六、老七她们去了哪里? 二夫人解释道:五妹明天要去报社上班,七妹明天要去学校,六妹要哄小孩子睡觉,我让她们几个上楼休息去了。 王警官伸出手,嚷道:你们扶我起来。 几位夫人一块扶起王警官。 王警官移着脚,说:我想下床走走。 四夫人提着鞋,唤道:相公,你当心点。 王警官起着身,说道:你们离我远点,我自己起身试试。 “很好,王警官用不了几天就会康复。”傅医生站在王警官后面,称道: 四夫人接道:昨晚辛苦了傅医生,要不是傅医生的妙手回春!相公也不会醒得这么快······ “谢谢傅医生!”王警官谢道: 傅医生夸道:王警官真是好福气!昨晚几位夫人为了你——担惊受怕,就连贵公子、贵小姐也是孝心可佳,特别是怡儿小姐,她的年龄虽小,胆识却不小,实在让人佩服。 王警官瞅向傅医生,微笑道:傅医生,你能不能扶我到外面走一走! 傅医生一手搀着王警官,唤道:王警官,你走慢点。 “相公,傅医生,你们擦脸。”二夫人和三夫人各自捧了一盆洗脸水过来。 傅医生小心翼翼地放下王警官,说道:王警官,咱们洗完脸再走。 四夫人拧着脸帕,把它递到傅医生手上。 傅医生接着脸帕,谢道:谢谢四夫人! 三夫人擦着王警官的脸颊,说:相公,你的伤口那么深,你这个时候出去走动,我怕你会触动伤口······ “三夫人用不着担心!王警官的伤——已无大碍,他出去走动走动,对自己的身心都有帮助,当然,剧烈运动就不行。”傅医生应道: 三夫人接道:你也说了,不能剧烈运动······ “相公,你醒了。”五夫人跟七夫人迎面走来。 王警官抬起头,嘀咕道:你们来了。 “相公,你昨晚吓死我们了。”七夫人道: 王警官安慰道:好了,好了,没事了。 五夫人喊道:于妈,早餐准备好了吗! 于妈气喘吁吁地跑进客厅,答道:马上好了。 五夫人回道:你退下。 “对了,昨晚忘了,七妹的身体有点不适,还请傅医生给七妹诊诊看。”五夫人愣道: 傅医生伸出手,请道:七夫人这边请! 七夫人走到沙发前,说道:我最近常常做干呕。 不知!这是啥情况! 傅医生搭着七夫人的手腕,问道:七夫人,你吐了几天? 七夫人想了想,说:有了三、四天吧! 傅医生站起身,恭贺道:恭喜王警官!恭喜七夫人!七夫人走的是喜脉,七夫人是有孕了。 王警官微笑道:同喜,同喜。 “七姨娘要给我们生妹妹了。”怡儿带着蓉儿他们跑过来。 四夫人骂道:你个死丫头,你不会说话,你就不要说,七姨娘肚子里的是个小弟弟。 “老四,你干嘛那么凶!小孩子而已!童言无忌,童言无忌。”王警官笑了笑。 四夫人面向怡儿,指责道:这个时候,你起来作甚! 怡儿回道:我起来吃早餐啊!我还要和姐姐她们上学去。 四夫人应道:你昨晚抽了一大针筒血,你今天必须在家休息。 怡儿答道:我不休息,我要上学。 四夫人辩道:你这副病怏怏的样子,别人见了都怕。 怡儿晃着头,说道:我病了吗!我很精神啊! 四夫人凶道:你听话······ “四夫人,你放心,小孩子精力充沛,小孩子的恢复力强,她去上学不会有事。”傅医生劝道: 四夫人接道:她的脸色这么差! “老爷,诸位夫人,早餐来了。”于妈喊道: 王警官说:赶紧端上来。 仆人们拿着早餐——陆续地走进客厅。 王警官唤道:老六呢! 五夫人道:她还在上面哄小孩。 二夫人叫道:大家安静,安静,在坐的诸位先吃早餐。 四夫人挪着凳子,唤道:我去喊六妹下来吃早餐。 “四姐不用麻烦,我来了。”六夫人抱着佳明,缓缓地走下楼。 五夫人抓了一块面包“啃了又啃”,嚷道:我不等你们了,我吃完早餐,我还要赶去上班。 怡儿咬着面包,说:我吃完面包,我也要去上学。 王警官说道:老七,你有了身孕,你要吃饱肚子,你千万不能饿着肚子里的孩子。 “王警官,七夫人应该多吃水果,水果对小孩的营养吸收比较好,像面包这类食品,你要劝七夫人少吃,它对小孩的发育没有什么益处!”傅医生应道: “对哦!之前那些夫人怀孕,我都是买水果给她们吃,傅医生千叮咛万嘱咐我少让她们吃面包,我连这么普通的常识也都忘了,我真是该打(王警官不停地扇自己的嘴巴)。” 七夫人拉住王警官的手,唤道:相公,你这是干嘛! 五夫人喝了一口牛奶,说道:相公,诸位姐妹,你们慢慢吃,我上学去了。 七夫人喊道:五姐,你等我一下。 怡儿抓了一块面包,嚷道:我也走了。 蓉儿她们背上书包,叫道:怡儿妹妹,你走慢点。 王警官说道:傅医生,他们走了,咱们继续吃。 傅医生礼道:谢谢王警官!我已经吃饱了。 王警官拿了一块面包,唤道:傅医生,咱们出去花园逛一逛。 四夫人连忙去搀王警官。 王警官推着四夫人的手,嚷道:你吃你的,我自己能起来。 傅医生两手扶着王警官,一步一挪地走。 他们走进花园的走廊中。 王警官小声道:关于昨晚输血的过程,我想听傅医生跟我说仔细点。 傅医生重组了一下言语,论道:你昨晚昏迷后,身上极度的缺血,我必须在你的子女里面找个适合你的血源,从而把血输给你,我多番检验下,检验到怡儿小姐的血和你的血······ “我的子女不止她一个,为何?”王警官疑问道: 傅医生答道:昨晚检验的人中,唯有怡儿小姐的血与你的血匹配度最高。 王警官回道:这样啊! 法警官续道:我不得不说,怡儿小姐很坚强,她真有乃父的风范。 王警官微笑道:是吗! 傅医生论道:说起输血,我也觉得有点匪夷所思,佳明少爷是王警官的亲儿子,可他的血型与王警官的血型完全不同,与其母的血型也不一样,其母的血型为a型,王警官的血型是o型,佳明少爷的血型则是b型,按照常理,这是不可能的事。 除非······ “傅医生,你肯定验错了。”王警官打断道: 傅医生应道:不会错,为了它,我特意反复的验过几次。 王警官的脸色变得越发的难看,抢道:你就是验错了。 傅医生看了一眼王警官,立即明白过来,回道:是我验错了,我的眼睛花得太厉害,看东西经常看错。 王警官说道:看错了没关系,错误的话不能传。 傅医生应道:这种离谱的事,我怎么敢去外面提! 王警官询问道:我的伤口还要注意一些什么? 傅医生说:你注意别吃新鲜的猪肉跟豆制品食物······ “爹,你在那里干啥!”敏儿朝着王警官这边走来。 王警官扭过头,微笑道:敏儿回来了。 敏儿奔到王警官面前,双手去搭王警官的肩膀,焦急道:爹,你伤到了哪!你的脸怎么这么苍白! 王警官本能的护住胸口,叫道:啊! 敏儿双手搀住王警官,问道:爹,你怎么啦? “王警官被枪打伤了胸口,刚才可能!”傅医生应道: 敏儿气汹汹的说:是谁干的!我要替爹报仇。 王警官回道:你,你怎么报!这个人的功夫很好,枪法更是一流,爹都拿他没办法,你去找他报仇,岂不是羊入虎口! 敏儿接道:我,我,我可以找姐夫帮忙。 王警官说道:不能去找小主,这种事情非常危险。 再说,这人是个亡命之徒,小主来了帮忙,恐怕也是无能为力! 敏儿唤道:我相信姐夫能行。 王警官辩道:这种玩命的事,不可以单凭相信! 傅医生说:这件事,小主能解决。 王警官问道:傅医生,你很了解小主吗? 傅医生答道:王警官说笑!我与小主仅有几面之缘,我怎么可能了解他! 我几次观其行为举止,他绝对是个了不起的人,他面善心善,为人热忱好客······ “我从不质疑他的人品,但这事,不是人品能够解决,靠的是过硬的拳头,刀枪棍棒都能耍······”王警官打断道: “你是说姐夫的功夫不行。”敏儿抢道: 王警官接道:我没说小主的功夫不行,我是担心,小主为此涉险。 “王警官的担心不无道理,毕竟这种事,不是说着玩的,可我坚信——有理不在声高,拳头再大,它也不能让人心服,唯有以理服人、以情动人,才是真正的王道······”傅医生附和道: “傅医生,你在将我的军吗!”王警官说道: 傅医生应道:不敢,不敢。 王警官续道:傅医生刚刚这番话让我肃然起敬、茅塞顿开。 傅医生说得对,拳头再大,它也大不过一个“理”。 “姐夫能说会道、武功超强,他出马一定能解决麻烦。”敏儿称道: 王警官感叹道:但愿吧! “王警官,我出来了这么久,家里的人都在等着我回去,我就······”傅医生道: “傅医生,你辛苦了,你从昨晚到现在一直陪着我,你费心又费力,你要走也去帐房把诊金结了,连同七夫人的出诊费一块结走。”王警官礼道: 傅医生退着步子,谢道:谢谢王警官! 敏儿询问道:爹,七姨娘病了吗? 王警官回道:傅医生说,老七怀了身孕。 敏儿默念道:这么说!我又要当姐姐了。 王警官护着胸口,轻声道:哎! 敏儿喊道:爹,我扶你过去坐会。 王警官应道:我不在这坐,我回里屋去。 敏儿扛着王警官,说道:爹,你把昨晚的事一五一十地和我说一遍。 王警官小声道:敏儿想听! “嗯”敏儿点了点头。 王警官论道:昨天下午,我到家就睡觉了,后来······ “怪不得,我在府门口,李妈就告诉我——你受了伤。”敏儿接道: 王警官弯着腰,咳了起来,咳咳~ “爹,你小心这步阶梯。”敏儿叫道: 仆人们见到敏儿扶着王警官走进客厅,纷纷鞠着躬“老爷好,大小姐好。” 三夫人和四夫人一块走过来搀王警官。 三夫人唤道:敏儿,你过去沙发上坐。 四夫人提醒道:相公,你看着脚下。 “相公,你请喝茶!”二夫人倒了一杯茶过来,请道: 王警官凑过嘴去抿了一口茶。 二夫人嚷道:敏儿,你要不要茶!二娘过去帮你倒茶。 敏儿谢道:谢谢二娘!敏儿自己会倒。 “几位姨娘,对不起!敏儿之前不懂事,没少道:今天见到你和几位姨娘互诉衷肠,我心情大好,你能打开心结,不纠结过去,是我们家里的福气。 至于你的亲娘,她真的与其他人无关,怪只怪我年少不更事,做了很多让她不开心的事。 以致! 王警官没能锁住眼泪,眼泪“刷刷”的流。 大伙跟着啼泣起来。 敏儿劝道:爹,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我不想再提,从今往后,我们一家人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过好每一天。 王警官嘶哑道:开心快乐的过好每一天,我的敏儿懂事了,我谢谢小主!谢谢小主!他是我们家的恩人,更是我的大恩人。 李妈禀道:启禀老爷,小徐刚才来了接你上班,家仆考虑到你的身体,家仆就让他回去了。 王警官回道:李妈,你做得很好,我也趁这机会,多在家里呆几天。 李妈作揖道:老爷不怪家仆私作主张就好······ 章节目录 第201章冰释前嫌(3) 27日早上,石头提着一蓝鸡蛋一晃一晃地走在王府的路上。 敏儿跟在后面,唤道:姐夫,你把篮子提稳了,你这样晃来晃去,“篮子里面的鸡蛋”不被碰烂才怪! “敏儿,篮子里面垫了一层米,鸡蛋哪有这么容易烂!”石头回道: 敏儿说:你说呢! “噗”篮子中发出一阵响声。 石头掀开布,去看篮子里面的鸡蛋。 “姐夫,你看,鸡蛋烂掉几个吧!”敏儿凑到篮子前,说道: 石头嘀咕道:怎么这么容易烂! 敏儿笑道:姐夫,你要不要拿个鸡蛋去碰石头,倘若你的鸡蛋没有烂,那么,那个鸡蛋肯定是个超级蛋。 “敏儿,你何必拐着弯来骂我!你直接骂我是个笨蛋,我还是受得了。”石头应道: “谁说你笨了!我顺口说说而已!” 石头说道:你没说我笨。 算是我对号入座。 “你是对号入座,还是对号上座,那是你的自由,谁也无权干涉!”敏儿伸过手,去提那个篮子。 石头用手提开篮子,唤道:我来提篮子。 敏儿去抢篮子,辩道:你们男人干活粗手粗脚,“这个蓝子”还是让我来提。 石头提起手腕,去挡敏儿。 “呃!”敏儿满脸红扑扑。 石头见自己的手腕,压在敏儿的胸上。 石头立马缩回手,说道:对不起! 敏儿抢过篮子,拼命地向前走。 石头嚷道:篮中的烂鸡蛋,你把它选出来“丢掉”。 “前面就是我家,我到了家里再选。”敏儿答道: 石头起着步子,一直往前跑。 敏儿喊道:姐夫,你等我。 李妈站在王府门口,见到石头跑过来,请道:小主,你快里屋请!老爷坐在客厅已经等候多时。 石头鞠了一个躬,直往客厅跑。 仆人们看见石头跑进来,请道:小主好! 石头停住脚步,礼道:大家好! 王警官请道:小主请坐! 四夫人拿起茶壶,喊道:小主,你快坐过来喝茶! 石头谢道:谢谢四夫人! 石头凑到桌旁,作揖道:几位夫人有礼了! 夫人们齐道:小主客气! 石头坐到王警官身边,问道:王警官,你的伤口如何? “有劳小主担心!我的伤已无大碍······” “怎么没有大碍!你流了那么多的血。”六夫人牵着佳明,一扭一扭地走过来。 石头坐起来,礼道:六夫人有礼了! 六夫人对着石头笑了一个。 四夫人举起茶杯,请道:小主!请你喝茶! 石头接过茶,小口小口地抿。 “爹!你的伤口还疼吗!”敏儿大步地踏进客厅。 王警官望着敏儿,笑道:敏儿回来了。 敏儿唤道:诸位姨娘好! 四夫人回道:敏儿过来喝茶! “不喝了,我上楼去,我有一点东西搁在房里。”敏儿答道: 石头说:王警官,敏儿的意思,是叫我过来帮你解决此事! 可我······ “小主,你能不能扶我出去走走!”王警官嚷道: 石头应道:可以呀! 王警官撑着沙发,使劲地站起身。 四夫人赶紧去扶王警官。 石头喝了一口茶,说道:王警官,咱们走。 王警官护着胸口,慢慢地向前走。 石头搀着王警官,渐渐地走出客厅。 走在花园的大树底下,王警官看了看四周,唤道:小主,刚才人多,我不方便与你商量受伤的事······ “莫非!王警官怀疑身边人。”石头打断道: 王警官辩道:我肯定怀疑!第一,我家里这么多年没有出现过盗贼。第二,这个人不像盗贼,他没有偷我家的东西。第三,这个人对我家不陌生,他直接跑上了二楼。 “王警官,依我看来,你多疑了,第一,你家里偶尔出现一、两个盗贼——不足为奇。第二,这个人没有偷东西,可能是因为时间不够。第三,这个人跑到二楼去,多半就是凑巧。”石头回道: 王警官疑问道:这么多巧合!你不觉得可疑吗? “什么可疑!怀疑身边的人吗?”石头反问道: 王警官说:我们警察讲的是推理······ “你甭说这类的话!我不是警察,我也不想听推理,你还是捡点实际的说,这个人有什么破绽!有什么让人过目不忘的特性。”石头答道: 王警官接道:我连他的模样都没看见,我怎么知道他有什么特性! “这就麻烦了,我们等于是在大海捞针!我们总不能抓住每个会功夫的人,一个一个的过来盘问吧!”石头嘀咕道: “小主,你说到功夫,我倒觉得他的功夫有点熟悉。”王警官愣道: 石头说:你好好想想!你在哪里见过! 王警官念到:好像是在东郊······ “我想起来了,上次法弟叫我去给兄弟们报仇的时候,那个人就是用着这样的招式,特别是他挡枪的那个姿势,与昨晚那个蒙面人如出一辙。”王警官续道: 石头问道:他是谁? 王警官唤道:他叫,叫福星,他是一家,一家面馆的老板。 “这家面馆叫什么名字?”石头追问道: 王警官回道:这个我就不清楚! 不过,法弟去过那,他清楚。 “小主,我这就去问法弟。”王警官叫道: 石头接道:不急,不急,我们知道是谁伤你,这事就好办多了。 “这件事情”我定会给你一个满意地答复。 “小主,这个人的功夫太邪门,另外,他的枪法如神,我担心······” “王警官放心!我不管他有多么地了不得!他终究还是一个人,是人就有弱点,我对他用软的不行就用硬的,用硬的不行就用软的,两者都不行的话,我就给他来个软硬兼施,我就不信!他真是一个神,他真的油盐不进。”石头应道: 王警官谢道:在下谢过小主! “大哥,你的伤怎么样了!”法警官向着王警官走来。 王警官扭着头,说道:法弟有心了!我的伤已无大碍。 法警官礼道:小主好! 石头回道:法警官好! 法警官站在王警官跟前,唤道:大哥,你出了这个事情,你为啥不早通知我! 王警官说:我昨天不是很清醒,我没敢去摸电话。 小主也是今天来的,是敏儿请来的。 “大哥,是谁这么大胆!竟敢跑来你家造次!”法警官嚷道: “法弟,你认识这个人。” “我认识这个人,他是谁!”法警官应道: 王警官接道:他就是那个打伤兄弟们的人。 “是他,这个小子真是一个狠角色,我们要想办法治治他。”法警官嘀咕道: “法警官,我们去哪里可以找到他?”石头问道: 法警官答道:他是街上“福顺面馆”的老板。 “我过两天就去会会他。”石头应道: 法警官说道:小主,你去见那个人,我们警察局的人,定会全力配合你。 “不要,你们谁都不要插手进来,我想自己过去解决这件事。”石头接道: 法警官望了一眼王警官,作揖道:小人遵命。 “小主,法弟,你们里屋请!”王警官请道: 石头扶着王警官,说:王警官,你有伤在身,你慢走! “大哥,我背你进去吧!”法警官嚷道: 王警官应道:多谢法弟!我自己走。 “大哥,你这样走来走去,你的伤口容易裂开。”法警官叮嘱道: “法弟,我自己会小心。”王警官回道: “王警官,你注意这步梯子。”石头叫道: 王警官弯着腰,鞠躬道:小主请! 石头礼道:王警官请! 仆人们看到王警官他们走进来,请道:老爷好!小主好!法警官好! 石头微笑道:大家好!大家好! 三夫人走上前,去搀王警官。 法警官礼道:几位嫂夫人好! 二夫人应道:法警官坐! 四夫人叫道:小主,法警官,你们喝茶! 石头走到四夫人跟前,抓起茶杯,说道:如今的天气真热!刚刚出去了一会,搞得我口干舌燥······ “小主可以多喝两杯。”四夫人接道: “咕咚!咕咚!”石头举起茶杯,往着嘴里倒。 四夫人唤道:法警官,你怎么不喝! “我不渴!我不渴!”法警官挥了挥手,答道: 王警官喊道:老三,你去柜子上拿瓶酒出来。 法警官默念道:还是大哥懂我的心思! 三夫人递了一瓶酒过来,说道:相公,给! 王警官嚷道:法弟,你拿着。 法警官拿着酒瓶,吞吞吐吐的说:小主!小人,小人,小人······ “你喝你的,别把自己灌醉就行。”石头应道: 法警官笑道:我保证不会喝醉,我就喝两杯,就喝两杯。 “姐夫,我的箱子这么重!你过来帮我提一下。”敏儿提着箱子,慢慢地走下楼。 石头跑到敏儿面前,唤道:你提这么多东西干嘛! 敏儿说:这些都是小凤儿要的玩具,还有一些零食。 “零食,还有玩具,你拿它过去作甚!我告诉过你,小孩子不能老是腻着她。”石头接道: “你也不能作贱她吧!”敏儿回道: 石头说:我什么时候作贱她了! “敏儿的言辞有些过激,小主说得在理,小孩子不能太腻,也不能不腻,必须软硬兼施······”四夫人说道: 石头答道:四夫人说得对!小孩子是该软硬兼施。 可从你们府里搬东西去。 我这心里······ “小主不必见外!这些东西——我家里多的是,小少主要是喜欢,随便拿。”王警官嚷道: “相公言之有理,我们家和小主家算是一家,理应相互帮衬,小主何必对此耿耿于怀!”四夫人唤道: 石头作揖道:四夫人盛情······ “老爷,开饭的时间到了。”于妈走过来,叫道: 王警官应道:端上来吧! 二夫人冲着敏儿招了招手。 敏儿提着箱子,使劲地往下走。 石头说道:敏儿,你把它放下。 “小主,你休要这么拗执!这里面无非是些小孩子用的东西,并不是一些真金白银,它不会给你······”二夫人接道: 石头回道:二夫人快人快语,石头好生地佩服,石头不是怕里面装着真金白银,而是担心,石头无休止地向你们索要东西,到时候,你们应该作何应对。 “我们需要应对什么!”六夫人抱着佳明走过来。 石头礼道:六夫人好! 六夫人唤道:小主毋须多礼! 石头伸出手,逗到:佳明,哥哥抱你好不好! 佳明紧紧地抱住六夫人。 法警官请道:嫂夫人好! 六夫人嚷道:相公,我的肚子早就饿了,你怎么还没叫人开饭。 王警官叫道:大家静一静!大家吃饭啦! 六夫人抱起佳明,把他递给于妈,说:我的肚子饿坏了,我先吃啊! 王警官请道:小主,请你上座! 石头应道:王警官坐!大家都坐! 王警官端起碗,喊道:小主,你吃菜! 石头回道:大家吃!大家吃! “王警官为什么不吃饭?”石头问道: 王警官答道:小人,小人喝完这杯酒“再吃”。 王警官夹了一条鱼,说道:咱们别管他!小主请!小主请! 石头请道:请······ 章节目录 第202章冰释前嫌(4) 第二天清早,王警官一个人走在花园里漫步。 他试着把手臂抬高,慢慢地将手臂打开。 “老爷,你渴不渴!家仆去帮你倒壶茶过来。”李妈唤道: 王警官应道:不必了,你下去吧! 他甩了甩手,扭了扭腰,叹道:今天的空气真好! “啊!我的手。” 李妈立即跑了回来,叫道:老爷,你怎么啦! 王警官搭着胸口,说道:没事!没事! “怎会没事!你的伤口还没有痊愈。”四夫人跑过来,回道: 王警官抬起头,接道:真的没事! 王警官说:老四,你不用这么紧张!我只是闪了一下腰, “相公还是不要练了!你到里面坐着吧!”二夫人凑过来,说道: 顿时,花园里挤满了人。 王警官嚷道:你们散开,我一会就会进屋。 四夫人往前走着,双眼看向二夫人,唤道:姐姐,咱们走。 二夫人对着仆人们,喊道:你们也都回去。 四夫人嘀咕道:二姐,相公一个人呆在那,我真的有点担心······ “相公的脾气,你也知道!我们隔会再来看他。”二夫人接道: “二夫人,你今天要不要喝粥?”于妈站在二夫人身前,问道: 二夫人回道:不喝了,咱们赶快回屋,咱们别在这儿自讨没趣。 “怡儿,你起来作甚!这个时候,你应该多睡一会。”四夫人看见怡儿拿着走过来。 怡儿走到四夫人跟前,说道:我们的老师说!一日之际在于晨,我早晨起来看书,对读书会有很大的帮助。 “二姐,请你先行过去进屋,我想与怡儿聊两句。”四夫人请道: 二夫人迈着步子,应道:好的。 四夫人说:怡儿,现在还没正式开学,你这么拼命干嘛!整个人就跟鬼上身一样。 “老师说:学习需要循序渐进。”怡儿回道: “老师有没有说:你要吃饭才会长大,你要休息才会健康。”四夫人接道: 怡儿应道:这个······ 四夫人嚷道:你不要这个那个!你跟我回屋。 “我不回去。”怡儿撒腿就跑。 四夫人叫道:你给我过来,你别去打搅你爹! “怡儿,你上哪里去?”王警官问道: 怡儿停住脚步,喊道:爹! 王警官走到怡儿面前,唤道:怡儿怎么啦! 怡儿抱住王警官的腰,哽咽道:娘不让我读书。 王警官笑道:傻孩子,谁不让你读书! “怡儿着了魔,成天就想着读书。”四夫人追上来,答道: 怡儿转身躲进王警官背后。 王警官说:老四,你太危言耸听了,读书怎会着魔! “相公,你别为这个小妮子开脱!你问问她为什么喜欢读书!” 怡儿自然而然地应道:哥哥要我读书,爹也要我读书!我就要读书。 王警官唤道:这有什么不妥! 四夫人探着头,小声道:她这么腻着小主!我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老四,孩子这么小!你别多想!”王警官偷偷说: “相公,你我也都经过这个阶段,一个令自己念念不忘的人,自己怎能把他轻易的忘怀!”四夫人辩道: 王警官嘀咕道:你的担心不无道理。 其实,我对他的为人,非常地欣赏,甭说他做我的婿,就算我的位子,他想要,我也会毫不犹豫的给他。 可是,他不稀罕。 四夫人应道:他的人品,我也认定。 “爹,娘,你们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怡儿嚷道: 王警官说道:大人的事,小孩子别插嘴! 四夫人说:怡儿,你回去了。 怡儿钻到要一旁,唤道:我过去那边看书。 王警官叮嘱道:怡儿,你小心看路。 四夫人说道:刚才说那事,是件不可能的事,怡儿与他年龄相距那么大。 而且,他是个有夫之妇。 王警官应道:这个倒不是问题! “你不要忘了!他是何人!他身边的女人多不胜数,你把全部的女儿倒贴给他,他也不会要。”四夫人接道: 王警官回道:老四这番话,虽说不中听,但也属实······ “我们唯有适当的约束女儿。”四夫人答道: “老爷,四夫人,吃早餐啦!”于妈站在走廊那头,喊道: 王警官说:我们就来。 四夫人叫道:怡儿,回去吃早餐啦! 怡儿唤道:你和爹先回去,我过会就来。 “怡儿,你听话!你要是不回去,爹就生气了。”王警官嚷道: 怡儿嘟着嘴,慢吞吞地走。 四夫人望着王警官,冷笑道:相公,走吧! 四夫人扶着王警官走进客厅。 仆人们低着头,请道:请老爷用餐!请四夫人用餐!请小姐用餐! 二夫人走到王警官跟前,去搭王警官的手,唤道:相公上座! 王警官坐到沙发上,拿了一块面包“嚼了嚼”。 三夫人端过来一杯牛奶,请道:相公,请你喝牛奶! 王警官喝了一口牛奶,说道:从今天以后,怡儿不准去学校里补课······ “爹!为什么不让我补课?”怡儿疑问道: 王警官答道:没有为什么!你留在家里好好地休息。 怡儿浑身是气,抓起一块面包躲到一旁。 “怡儿,你过来,娘给你倒牛奶。”四夫人叫道: 怡儿哽咽道:我才不过去,我知道就是你对爹说——不许我补课。 “怡儿,是谁让你生气了!”法警官冲着怡儿走过来。 王警官唤道:法弟,你过来吃早餐。 法警官谢道:谢谢大哥!我已经吃过了。 法警官鞠躬道:诸位嫂夫人好! 夫人们齐道:法警官客气! 法警官坐到凳子上,说道:大哥,我们警察局很多弟兄听说你病了,他们争着要来看你,我考虑到大哥不喜欢喧吵,我将他们挡在警局里······ “法弟做得对!你替我谢谢兄弟们!你告诉兄弟们要以工作为重,不要为我担心!我过些天就会重返工作岗位。”王警官嚷道: “大哥好好地静养,工作上的事,还请大哥勿忧心!”法警官回道: 王警官微笑道:局里有法弟替我看着,我放心! 法警官问道:大哥,怡儿为什么这么伤心? 四夫人端了一杯牛奶过来,说道:怡儿成天想着读书,她上次为她爹输了那么多血,她还在想着上学,我们担心她的身体。 所以!我们没有让她去补习······ “是不是休息好了就行!”怡儿接道: 四夫人答道:休息好了也不行。 “你们就是不想让我读书。”怡儿回道: “大哥,你看啊!那些大道理,我说不出来,我也不屑说,怡儿输血给你,这是事实,不为别的,你就为她那些血,你也应该随她的心愿。”法警官端着牛奶,嚷道: 王警官说:法弟说的在理,我是该成全她。 可她嗜书成狂,我怎么放心······ “对呀!这个小妮子整天对着,我们怎能不替她忧心!她还是一个几岁的孩子。”四夫人接道: 法警官应道:这孩子是该管管。 “怡儿妹妹,我们去玩。”花儿过来——拉着怡儿要走。 怡儿撇着脸,回道:不去。 蓉儿推着怡儿,说道:去嘛!我们去抓蝴蝶。 法警官见怡儿心不甘情不愿地走着,嘀咕道:怡儿真是中毒不浅。 王警官放下杯子,应道:谁说不是! “大哥,你现在还要输血吗?”法警官问道: 王警官笑道:如今不用了。 法警官接道:大哥还要输血的话,你输我的血给你,我壮得像头牛一样,抽我的血对我无碍。 王警官作揖道:法弟有心了。 “相公,我和佳明回房去了。”六夫人鞠躬道: 王警官微笑道:去吧! 王警官说:输血不像法弟想的那样,说你的血输给我就可以了,输血的过程中,有着诸多程序,比如血型:不同血型的人,就会排斥······ “那大哥的血型属于什么血型?”法警官疑问道: 王警官回道:我的血型属于o型。 “大哥,你这么说!我们真是没有缘······”法警官叫道: 王警官接道:法弟,你何出此言! 法警官应道:大哥的血型属于o型,我的血型属于b型,我纵使想输血给你,那也没辙。 “法弟不必感到内疚!茫茫人海中,人有成千上万,多的数不胜数,你我能够在人海中相遇、相知,最后结成兄弟,已属万幸,我们何必计较这种血缘关系,纵使我俩是亲兄弟,我们也会有诸多的不同。”王警官论道: 法警官嘀咕道:大哥的一席话,说得小弟心里乐开了花。 法警官擦了一下眼角,唤道:大哥,你能不能拿瓶酒出来! 王警官叫道:老三,去拿两瓶酒过来,我今天要与法弟喝个痛快。 “相公,酒来了。”三夫人提着两瓶酒,把它放在桌面上。 法警官抓起一瓶酒,“咕咚咕咚”的喝着。 王警官拧开瓶盖,喊道:兄弟干! 法警官倒起酒瓶,说道:大哥,兄弟喝完了这瓶酒,大哥要不要······ “哟!”法警官捂着肚子,直向屋外走。 王警官问道:法弟,你去哪里? “我去小解一下。”法警官答道: 法警官急急忙忙地跑进厕所。 “咚咚咚” 法警官吸了一口气,念到:舒服。 法警官拉上裤子,慢慢悠悠地向前走。 法警官走到外间,不仅止住脚步。 他看见一个人在洗手,这个人的屁股就像走马灯一样“一摇一晃”。 法警官心里明白,这个人就是六夫人。 他伸出手,朝着六夫人的屁股摸去。 “啊!是谁!”六夫人用手挡住自己的屁股。 法警官有力按下去。 六夫人转过头,说道:是你。 法警官伸过头去吻六夫人。 六夫人打了法警官一个耳光,小声道:你疯了吗! 法警官回道:我没疯!前两天我向你问好!你故意不理我,我今天要你多叫两声。 他不停地去抓六夫人的屁股。 六夫人拉开法警官的手,嘀咕道:放肆,你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法警官去抓六夫人的胸,应道:我管这是什么地方! “哗啦!”门外传来一阵声响。 法警官立刻跑到门口“瞧了瞧”。 他关上门,说道:没人,刚刚可能是风声响。 不时,法警官一歪一歪地踏进客厅。 王警官嚷道:法弟,你怎么现在才来! 法警官答道:我本来过去厕所小解,可我小解完了以后,我的肚子又疼起来,无奈之中,我只好蹲在厕所,直到现在才······ “法弟还想不想拉!你要是还想拉的话!我让仆人们给你送纸巾······”王警官打断道: 法警官谢道:谢谢大哥!我已经拉完了。 “法弟继续拉嘛!纸巾要是不够,我可以让夫人们送去。”王警官唤道: 王警官续道:老六刚好回房了,我可以让六夫人去送。 “大哥休要乱说!兄弟要上厕所,怎会劳烦嫂夫人帮我送纸巾。”法警官回道: 王警官笑道:大哥胡说!大哥胡说!去送纸巾的人,应该是大哥,应该是大哥。 法警官抓起酒瓶,喊道:大哥,兄弟敬你! 王警官拿着酒杯,应道:干······ 章节目录 第203章冰释前嫌(5) 中午,王警官醉醺醺的躺在沙发上,嘀咕道:法弟,喝!喝······ 几位夫人统统围在王警官身边擦汗。 法警官坐在凳子上“晃着头”,说道:几位嫂夫人,大哥已经喝醉了,大哥就劳你们照顾。 我,我先告辞了。 二夫人嚷道:法警官等等,马上就要开饭了,法警官吃碗饭再走。 法警官昏头昏脑地站起来,辞道:不用了。 四夫人叫道:法警官,你小心! 站在一旁的俩个家丁,立刻去扶住法警官。 法警官两手甩开家丁,喝道:你们别扶我,我自己走。 二夫人唤道:法警官要走的话,我叫司机过来接你。 “谢谢嫂夫人!我自己能走。”法警官一跌一撞地走出客厅。 二夫人对着面前这两家丁,叮嘱道:你们务必要将法警官送到家里面。 家丁们作揖道:是。 二夫人喊道:三妹,四妹,你们搭把手,咱们把相公扶到房里去。 “二姐,咱们要把相公扶到哪间房?”四夫人问道: 二夫人回道:咱们,咱们就把相公扶到六妹那里去。 四夫人搀起王警官,嘀咕道:走喽! 第二日清晨,六夫人坐在梳妆台前——精心的打扮着。 她摸了摸发髻,擦了擦口红。 “不妥!这条眉毛画弯了。”她拿着画笔,小心翼翼地描。 “呃!”睡在床上的王警官翻了一个身。 六夫人放下画笔,看了一眼王警官,小声道:这醉汉。 她回过身——抓起腮红,轻轻地往脸上抹。 她嘴里哼到:春风它吻上了我的脸······ “你打扮得这么漂亮,你去给谁看!”王警官嚷道: 六夫人站起来,微笑道:当然是给相公看。 “拉倒吧!”王警官伸了一个懒腰,应道: 六夫人提过拖鞋,叫道:相公,你快起床洗漱。 王警官爬起床,去穿拖鞋。 “啊!我进去小解一下。”王警官夹着腿,直往卫生间跑。 “呀!指甲油还没涂。”六夫人看着手指甲,惊道: 她坐到梳妆台前“左翻右翻”,说道:你还跟我抓迷藏。 她拧开瓶盖,仔细的涂。 “我想起来了,你想去厕所对不对?”王警官走了回来,询问道: 六夫人说:我刚刚去过厕所。 王警官坐到床边,两手穿着裤子,唤道:法弟有没有叫你递纸巾。 六夫人道:相公,你在说什么! “你说呢!”王警官接道: 六夫人沉默了片刻,说道:相公,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王警官答道:我也不想明白。 可厕所里面有对鸳鸯······ “相公,我对不起你,我不应该出轨······”六夫人双腿跪在地上,跪道: “之前,仆人们为了此事议论纷纷,我还骂他们瞎编乱造,没想到!你们做得比仆人们说得更有味道,你们真让我······” “相公,此事······” “你不要叫我相公!我由此至终都不是你的相公。” “相公,你听我说!我真的很爱你,我从来没有爱过那个人。”六夫人趴在地上,哭道: 王警官冷笑道:爱我,你爱我会和别人上床。 六夫人趴上前去,两支手抓着王警官的脚,泣道:我跟他相识的时候,是由相公介绍的,当时你们兄弟情深,你对他就像亲兄弟一般,他可以在这个府里随意出入,我见他与相公的关系这么亲近,我便跟他多说了几句话,有一天,你不在家,他一个人来到我们府里,我们刚好在花园碰到,他邀我过去前面走一走,我答应了他,当我走到树下,我的脚突然歪了一下,我的整个身子倒向他,他伸出双手把我抱住,他这样一抱,我们就······ 王警官唤道:照你这么说!我还是你们的媒人。 “不,不,不,”六夫人一个劲地摇头。 “你不什么!我知道!你们比我年轻,我玩不出你们那种激情,你要和她成双也好;成对也罢;你们直接跟我说,我会成全你们,可你们没有,你们背着我通·奸,最可恨的是你,你把我的面子放在哪里!你把我对你的情分践踏于脚下。” “不是,不是,你是警察局长,家里还有那么多老婆,你没有多少时间陪我,而他有,起初,我只想在他身上寻找一种刺激感、一种存在感,当我发现有了身孕之后,你对我无微不至、体贴入微,我真的已经离不开你,他再次找到我,我确实很讨厌他,想一脚把他踹开,可他拿着之前那些事来做要挟,我不得不顺从他,我知道!我没有脸面再见你,我说什么话!你也听不进去,你看在佳明的份上,让我留在这个家······” “你的算盘打得真响,你偷了人,让我来替你擦屁股,你跟别人生的野种,你还要我养······” 六夫人抢道:不可能,不可能,佳明不是野种。 “你还在嘴硬,佳明不是野种,他有亲爹,他的亲爹姓法。” 六夫人抬起头,十分无辜地望着王警官。 王警官说道:你别装出这副无辜地样,我没有证据,我怎么舍得污蔑你!我告诉你,你的儿子大富大贵,我没有那种命用他的血,他的血型是b型,我的血型则是o型,两者溶不到一块······ 六夫人嘀咕道:怎会这样! 王警官续道:我忘了给你汇报,法弟的血型也是b型······ “我不想听!我不想听!”六夫人双手掩住耳朵,哭道: “砰砰砰”门外传来一阵响声。 紧跟着,小香叫道:六夫人,六夫人,佳明吵着要见你。 王警官跑到门前,嚷道:你把她带走,你不要来这吵我。 六夫人哭得泣不成声,非常绝望的看向王警官。 王警官拉着脸,说:我本该毙了你,把你抛到外面喂狗。 可我不能这么做,不管怎么说!我们也算夫妻一场,我不能说忘就忘、说放就放。 另外,他是我的兄弟,他昨天还想用自己的血来成全我。 六夫人冷冷的望着王警官,唤道:不然呢! “不然昨天就让你们作对鬼夫妻。”王警官答道: 六夫人埋着头,眼泪“刷刷”的往下掉。 王警官咬紧牙关,说道:我放你们走,你们一家三口一起走。 六夫人嘶哑道:你把我毙了吧! 王警官很是不屑的看了一眼六夫人,应道:我为什么要毙你! “你让我跟他走,你还不如杀了我算了。”六夫人答道: “你不走,你想去哪里!”王警官接道: 六夫人蹲在地上“哭哭啼啼”。 王警官站在桌旁许久,仍不见六夫人回声。 王警官踢了一下凳子,朝着卫生间走去。 六夫人趴在床上,捂着被子哭到:呜呜呜······ 一会,王警官走了出来。 他看见六夫人趴在床上哭。 他走到凳子前,嘀咕道:其实,你不走也行······ “你只要不让我走,我做什么都可以!”六夫人“嗖”地一下爬起来。 王警官说:你保证以后不再出轨,若让我发现······ 六夫人举起手,抢道:我保证! 但是,他······ “你用不着担心他!他的问题,我会去解决。”王警官接道: “我留在这里,我什么都愿做!但我求你!求你不要伤害佳明!”六夫人说道: 王警官回道:谁说我要伤害他! 王警官论道:我虽说娶了这么多老婆,至今仍没有一个老婆为我生儿子,佳明留在我身边,我会视他为已出。 “谢谢王警官!”六夫人谢道: 王警官唤道: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开始学会了生分。 “妇人自知其行可耻!王警官不会宽恕妇人!妇人唯有祈求上苍保佑王警官身体健康、添福添寿。”六夫人双手合十,深深地鞠了一个躬。 “你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我罚你去扫一年的厕所。”王警官嚷道: 六夫人回道:妇人遵命。 她转过身去,去收拾自己的衣物。 王警官疑问道:你这是干嘛? “王警官不会连我的衣服都不让我带走吧!”六夫人应道: 王警官说道:我叫你走了吗! 王警官说:为了别人不对此事生疑!为了佳明的未来,你最好装作今天的事没有发生过,你也不要去向任何人提及。 “我去做工,佳明要我怎么办!”六夫人嘀咕道: 王警官接道:佳明——我会交给仆人带,你就别操心! 六夫人合上嘴,沉默不语。 王警官叫道:你过来扶着我,咱们下去吃饭。 六夫人抹了抹眼角,去扶王警官。 王警官嚷道:你的表情自然点。 六夫人拉开房门。 俩个人直向客厅走。 “老爷好!六夫人好!”仆人们鞠躬道: 二夫人说:相公,六妹,你们怎么现在才来!我们都已吃完了早餐。 王警官答道:无妨。 四夫人喊道:于妈,你快去准备食物。 “好的。”于妈应道: 三夫人问道:六妹,你的眼睛怎么红红的?旁边的妆也搞得乱七八糟? 六夫人回道:我······ “我们刚才吵了一架,她哭得比较厉害,所以变成了这样子。”王警官接道: 三夫人疑问道:相公为什么要跟六妹吵架? “老三,你管得有点多了啊!你多吃饭少说话,免得自找没趣。”王警官嚷道: 三夫人缩着身子,答道:是,是,是。 “相公,六妹,请用早餐!”四夫人请道: 王警官拿了一块面包,大口大口的啃。 二夫人端过来两杯牛奶,唤道:相公,六妹,你们接着。 六夫人接住牛奶,拿着一块面包刚要咬。 “老六,你吃完早餐后,王府的每个厕所,你都去扫干净了。”王警官叮嘱道: “哇!”六夫人捂着胸口,吐了一口清口水。 二夫人说道:相公,这个时候你说那个地方干嘛! “对,对,对,不说,不说。”王警官恍然道: “四夫人,怡儿小姐躲在房里不肯出来,仆人怎么叫都!”一个仆人走过来,作揖道: 王警官问道:怡儿怎么啦! 四夫人说:怡儿还在为没去上补习班——跟我们闹别扭。 “老四觉得这事应该怎么办!” 四夫人应道:这个小妮子,就是一根筋,她爱闹,咱们就让她闹。 “嗨!老四,你自己看着办!”王警官叹道: “娘,娘亲,我要娘亲。”小香抱着佳明迎面走来。 六夫人伸过手,去抱佳明。 小香说:六夫人,佳明少爷吵着要你,我只好把他带来······ “小香,你抱走佳明。”王警官叫道: 小香不解道:老爷。 王警官吩咐道:于妈,你带过去六夫人扫厕所。 二夫人质问道:为什么要让六妹去扫厕所? 王警官瞪着二夫人,答道:没有为什么!只能照做。 小香嘀咕道:老爷,你以前不是这么霸道。 王警官指着小香,嚷道:我霸道,我霸道怎么啦!我今天就霸道了。 小香吓得紧紧地抱住佳明。 六夫人拉着于妈,说道:于妈,你带我去扫厕所。 王警官见到六夫人走出去,拍了一下桌子,气愤道:你·妈的······ 章节目录 第204章冰释前嫌(6) 七月初一早上,石头他们到了街上。 徐红萍提着袖子,去擦额头的汗。 敏儿唤道:妈,你怎么不拿手帕擦汗!你拿袖子擦汗脏死了。 徐红萍伸过手,嘀咕道:你把它拿来。 “妈,摊子就在这里摆好吗!”石头嚷道: 徐红萍说:石头觉得行就行。 石头挑着担子走到街边。 徐红萍拿着手帕“扇了扇”,说道:这个“秋老虎”天气,热死人了。 石头搭着厂棚,喊道:妈,你拿张凳子坐会。 敏儿扯着厂棚,嚷道:妈,水瓶放在那个箩筐里,你过去拿水喝。 徐红萍凑到箩筐前面,拿出一瓶水,大口大口地喝。 石头唤道:妈,你喝慢一点,小心别呛着。 “老板,给我4条手帕。” 徐红萍问道:客官想要什么手帕? “你给我几条——风景手帕。”客官回道: 徐红萍立马去翻箩筐。 “妈,你让我来找。”石头叫道: 徐红萍收回手,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石头选了几条手帕,把它递给客官。 客官拿了4文钱扔给石头。 敏儿把手帕一一地摆好,问道:姐夫,我这样摆手帕对吗? “随你怎么摆!你只要把手帕分好类。”石头答道: “老板,给我6条手帕。” 敏儿打着手势,说:姐姐想要哪种手帕!请你自己选! 客官应道:我要两条“一生一世”手帕,两条“情真意切”手帕,与两条“心心相印”手帕。 石头挑了几条手帕,唤道:姐姐,你拿稳了。 客官拿给石头6文钱。 石头把6文钱递给徐红萍,说道:妈,我去那边办事了,中午的饭我会买过来。 徐红萍接道:你的钱拿够了没有! 石头回道:我的兜里面有。 “姐夫,我也要陪你过去。”敏儿嚷道: 石头一边走、一边答道:你在这里看好摊子。 敏儿轻声道:不去就不去。 片刻,石头走到一处水果摊前。 水果摊老板喊道:小伙子,你过来瞧瞧!我的梨又香又大又可口。 石头微笑道:谢谢老板!我还有事情要办,我等会再来。 “小伙子不用客气!欢迎小伙子有空再来光顾。”水果摊老板回道: 石头向前迈着步子······ “老板,你知道他是谁!他是我们奉贤街的主,你小伙子长小伙子短的叫,你就不怕有人!”一个买水果的大叔,偷偷地说: 水果摊老板愣道:是吗!他是这的主,恕我眼拙,恕我眼拙。 “呃!大哥,大哥。”林凡急匆匆地跑过来。 石头笑道:林凡,你怎么一个人过来了!小强没有跟来吗! “小强没有跟来,他陪着素兰在家干活。”林凡答道: “哦!你和素兰姐怎么样了?”石头盘问道: 林凡吞吞吐吐的回道:就那样呗! 自从上次大哥鼓励我怎么做以后!她对我的确有了很大改观,她再也不会横眉竖眼的看我。 “恭喜林凡!你和素兰姐的距离又拉近了一步。”石头贺道: 林凡谢道:谢谢大哥! 石头说:我今天还有事情,我得赶快过去,我不跟你多说了,咱们下次再聊。 “大哥这么着急走!是要去哪里!”林凡唤道: 石头应道:我想去趟“福顺面馆”。 “大哥想去吃东西啊!我也陪你过去。”林凡说道: 石头答道:不是,不是,我是······ “大哥,我带够了钱。”林凡拍了拍衣兜,嚷道: 石头接道:我不是担心这个。 “那你担心哪个!”林凡回道: 石头辩道:除大伯来了卖东西吧!你得去替他看摊子! “你别担心他!我回去的时候给他买些吃的就行。”林凡答道: 石头无奈道:好吧!咱们一起过去。 但是,你要听我的话。 林凡微笑道:中。 石头带着林凡,挨着街道一家一家地找。 “咦!大哥,那家店就是——福顺面馆。”林凡嚷道: 石头放眼望去,说道:我好像来过这家面馆。 “大哥,你吃面,还是吃饺子?”林凡问道: 石头唤道:咱们进去再说! “客官,里面请!”伙计叫道: 林凡钻到石头前面,说:大哥,我去选个座位。 石头应道:天气这么炎热!你挑个靠窗的位置。 “好嘞!”林凡回道: 石头喊道:伙计,你过来一下。 “大哥,你快来这边坐。”林凡冲石头招了招手。 石头围到桌子上,说道:林凡,你想吃什么! 林凡答道:大哥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客官,你有什么吩咐!”伙计凑过来,唤道: 石头转过头,说道:伙计,给我们上两碗饺子。 “请问客官!你要什么馅的饺子?”伙计问道: 石头微笑道:这么久没有吃饺子,我连几种馅都记不清了。 伙计接道:我提醒你一下······ “给我们上两碗精肉馅的饺子。”石头续道: 伙计唤道:客官稍等! “你慢着!你慢着!我还有一个事情想问你!”石头叫道: 伙计走上前,应道:客官还有何事需要吩咐! 石头说:我想见你们老板。 伙计听后一惊,说道:我们老板经常不在店里。 不过,我可以去问问掌柜的。 石头接道:麻烦你转告掌柜的一声,说我找你们老板有事要谈。 伙计作揖道:我这就过去转告。 “大哥,你找他们老板为了何事?”林凡问道: 石头回道:你不要问! 林凡嘀咕道:不问就不问啰! “林凡,我忘了问你,你爱不爱吃饺子?”石头愣道: 林凡答道:爱,当然爱,特别是精肉馅的饺子,吃了让人回味无穷(林凡闭着眼睛,嘴巴随之嚼动)。 “林凡,你觉不觉得!你变了。” “我变了,我怎么没有擦觉!”林凡盯着自己身上看。 “你敢说你没变!你以前说话的时候——轻声细语,就跟一个老夫子似的,如今变得这么滑······” “说起滑!我哪有你滑!为何女孩子就是喜欢你!没有一个女孩子喜欢我。”林凡辩道: 石头说道:你又来了。 “我说是谁呢!原来是你。”福星披头散发的走过来。 石头抬着头,疑问道:这位大哥!我们认识吗? 福星说:我们认识,也不认识。 “你们到底认不认识!”林凡接道: 福星笑道:确切的说!我们不算认识,只能说是见过。 “我们见过!我怎么毫无印象。” “几年前,我们就在这里,那时,你坐在门口那个位置······”福星说道: 石头应道:我实在想不起来了。 福星解释道:那次你和一个女孩子过来吃面食,你们要了包子,还叫了饺子,那个女孩叫你吃包子,你没吃,我还逗你说!她的包子熟了······ “大哥,你还有其它的事吗!”石头打断道: 福星坐到石头身旁,唤道:我们也算相识一场。 我不可以坐下来吗! 石头答道:可以! 可是······ “客官,你的饺子来了。”伙计端了两碗饺子过来。 石头将自己那碗饺子推向福星,说道:大哥,你吃这碗饺子,我再叫一碗。 伙计应道:客官还要什么饺子! “你下去,这里没你的事了。”福星嚷道: 石头说:大哥不要客气!你吃吧! “我谢谢兄弟的好意!我真的吃过了。”福星谢道: “我大哥叫你吃,你就吃嘛!”林凡唤道: 福星微笑道:我不瞒你们说!这家面馆的老板是我大哥,叫做:福旺,我大哥现在去了游玩,可能要过两天才会回来,我听伙计说!你们找他有事! “不是我找,是我大哥找他有事。”林凡接道: “你大哥!他的年纪比你还小。”福星惊道: 林凡回道:这位大哥,你有所不知!他是······ “我叫:福旺。”福星嚷道: 林凡说:福旺大哥,你不知道!他是小······ “林凡,饺子凉了,你快吃饺子。”石头叫道: 石头介绍道:大哥,我叫:石头,是在前面卖手帕的人。 “噢!你叫石头。”福星点了点头,应道: 林凡答道:我叫林凡,我是他的结义兄弟。 福星说:我与兄弟再度重逢,说明我们有缘分,冲着我俩的关系,我会告诉大哥,叫他大后天过去找你。 “他跟我大哥又没约好地方······”福星接道: “前面就两条街。”石头打断道: 林凡道:没目的的找不好找。 石头抓着脑袋,嘀咕道:也是。 林凡说道:约他在这里见面吧! “不行,人家这里要做生意,不适合谈事情。”石头回道: “不如这样吧!我替你们想个地方,你们就到东街那座空房子里面碰面。”福星唤道: 石头说:地方是不错。 但是,他会听你的吗! “会,一定会,我跟大哥亲密无间,我有什么话都会跟他说!他有什么事情也会让我知道!他非常信任我,我也很信赖他······” 石头问道:那他最近有什么事情? “比如:他和警察局的人打架······”福星比喻到: 林凡惊道:和警察局的人! 他急得站起身,说道:大哥,这件事情与警察局的人有关系,咱们还是不要参合进去。 石头喊道:坐下。 林凡战战兢兢的坐回凳子。 “那就这么定了,大后天11点整,我们约在东街的空房子中见面。”石头嚷道: 福星笑道:我很欣赏石头的胆识,我今儿高兴,我决定,今天吃的饺子,全由我来请。 石头说:这样如何使得! 而且,我们还要打包。 “石头休要客气!你们尽管吃!你们想要多少都行!”福星唤道: 石头笑道:那就不客气喽! 他叫道:伙计,你帮我们做三分同样的饺子,要帮我们打好包。 他夹了一个饺子,一口吞下去。 福星喊道:小墩子,再给他们上两碗饺子。 石头咽了一口饺子,谢道:谢谢大哥! 福星把手一挥,嚷道:没事!你们放开了吃。 石头称道:大哥真是豪爽! 林凡举着大拇指,夸道:两个大哥同样豪爽。 “呵呵!”福星大笑起来。 石头探出头,小声道:大哥,你小声一点,你别吵着旁边的客官! “哈哈哈!管他呢!”福星拍了一下大腿,狂笑道: 林凡打了一个隔,唤道:大哥,我吃饱了。 福星笑道:这里还有,你吃,你吃。 林凡搭着肚子,回道:我吃不下了。 “要不!下午你接着吃。”福星调侃道: 林凡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用了,不用了。” 石头放下碗,舔了舔舌头,说道:大哥,我们那边还有事情,我们先行告辞了。 福星说:你们还要送饺子过去,我不便耽搁你们,欢迎你们下次再来。 “下次会不会免费!”林凡嘀咕道: 福星微笑道:肯定会。 石头嚷道:林凡······ 福星叫道:小墩子,这俩位兄弟的饺子打好包了没! 伙计应道:打好了。 石头作揖道:大哥,我们就此别过。 福星默念道:我们改日见······ 章节目录 第205章冰释前嫌(7) 2日早上,法警官提着一个小盒子来到王府门口。 法警官看到府门关着,喊道:李妈,你快快开门,我要见大哥。 李妈跑到门前,赶紧推开门,请道:法警官请! 法警官将盒子递给李妈,说道:你把它拿稳了。 李妈说:老爷知道法警官带了礼物过来,老爷定会欣喜万分。 “你怪我之前没有带礼物过来是不是!”法警官两眼瞪着李妈。 李妈弯下腰,应道:岂敢!岂敢!仆人一时嘴快——多说了两句。 法警官问道:你还想说几句? 李妈退了两步,鞠躬道:仆人不该多嘴,仆人不该多嘴。 法警官瞟了一眼李妈,大步地向着客厅走。 仆人们见到法警官走来,请道:法警官好! 法警官直向王警官走去,询问道:大哥,你的伤口好些了吗? “好多了。”王警官答道: 法警官礼道:诸位夫人好! 二夫人回道:法警官好! 三夫人倒着茶,请道:法警官,请你喝茶! 法警官谢道:谢谢诸位嫂夫人! 法警官抓起茶杯,一口把它倒进嘴里。 “法弟,我们出去外面走一走。”王警官嚷道: 法警官微笑道:大哥既有如此雅兴!我陪大哥出去走走。 王警官撑着膝盖,慢慢地站起来。 法警官走上前,去扶王警官。 王警官推开法警官的手,说道:你不用扶,我自己能走。 法警官跟在王警官背后,喊道:大哥,你小心点! 走到花园的走廊中,法警官唤道:大哥,你的伤口还没完全康复,你还是坐下来比较好。 王警官回道:没事,没事。 法警官钻到树底下的凳子上,“吹了吹”灰尘,请道:大哥请坐! 王警官凑到凳子前,一屁股坐下去。 法警官扶住王警官的手,说道:大哥,你慢点坐。 王警官呼了一口气,问道:法弟,大哥对你怎样? “当然好啦!小弟自幼没了爹娘,一直过着居无定所的日子,自从认识了大哥,我不但有了安定的生活,更有一份让人羡慕的工作,大哥犹如我的再生父母,大哥的恩情比天高、比地厚,小弟纵使粉身碎骨,也难以报答。”法警官接道: 王警官应道:法弟说得如此情真意切!我全当你说的是真的······ “我说的绝对是真,大哥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我就算骗尽天下人,我也不会骗大哥。”法警官抢道: 王警官说道:法弟把我看得这么重!我有义务替你善后,我思来想去,还是让你成个家。 “大哥,你跟我说真的吗!”法警官微笑道: 法警官接道:我像说假话吗! “大哥,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天生风流,你要我成家,要我每天对着自己的老婆,你还不如直接把我阉掉算了······”法警官唤道: 王警官打断道:那就把你阉掉。 法警官双唇紧闭,没敢吱声。 王警官说:我这次打算做回媒人,我将六夫人转让给你······ “使不得!使不得······” 王警官答道:为什么使不得? 法警官慢吞吞地说:因为,因为,因为六夫人是大哥的老婆。 而且,还为大哥生了儿子。 “她嫁给你,她也可以为你生儿子。” “不,不,不,大哥别拿小弟说笑!别拿小弟说笑!”法警官挥了挥手,回道: “你连她屁股上每颗痣都清楚······” 法警官站起身,辩道:大哥,你是不是听说什么!我跟六夫人清清白白,从来没有苟且之事。 王警官唤道:我说了你俩有苟且的事吗! 法警官作揖道:大哥明擦。 王警官论道:法弟是我看着长大的,你跟随我多年,你的内心,我虽然不能看透,也能看出个七、八、九,你对老六的那份心思,我明白,我今儿成全你,让你带着她远走高飞。 法警官应道:大哥,你不要道听途说······ “我道听途说,那你还想不想上厕所!还想不想让老六帮你脱裤子!”王警官接道: “砰”法警官双腿跪在地上。 法警官趴在地上——不停地磕头,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王警官见法警官的额头磕出了血,说道:行了,你给我起来,我真没想到!你会在我面前说谎······ “大哥,我不是故意对你说谎,我不得已,我们都是男人,女人对你千娇百媚,谁能把持得住······”法警官回道: 王警官答道:我不追究谁对谁错!我给你两条路,一条,你带着老六离开这里。另一条,你永远不要再来我家。 “我选第二条,我由此至终都没对她动过情,我和她只是玩玩。”法警官接道: 王警官看着法警官,说道:你答得很爽快。 但愿你没骗我。 否则······ 法警官拼命地鞠躬道:小弟知道错了,小弟一定不会······ “滚!”王警官嚷道: 法警官慌慌张张地走。 可他走了两步,不仅回过头,问道:大哥,我以后还能叫你大哥吗? “你记住自己的诺言,我会当作此事没有发生过。”王警官盯着法警官,接道: 法警官向前跑着,谢道:谢谢大哥! 王警官看到法警官离去的背影,叹道:嗨······ 他闭着眼睛,沉思了许久。 “嗒”王警官头上掉下来一点东西。 他睁开眼睛,一手摸着头,嘀咕道:是什么东东!怎么黏黏糊糊! 他摊开手“一看”,骂道:你·娘的!我咋这么倒霉!连鸟也骑在我的头上拉屎。 你这畜牲,畜牲······ 骂了一会,他停了下来。 他搭着胸口,喘道:王八蛋,喂不熟的狗。 他想着石头对自己的好,却不图回报,想着自己对法警官的好,却和自己的女人乱搞。 想着!想着!他气不打一处来。 “啊!”他双手抱着肚子。 片刻,他挪着脚——迈向里屋。 “老爷,你怎么啦!”李妈对着王警官走来。 王警官小声道:扶我进去里面。 李妈搀起王警官,喊道:来人呐!老爷犯病了,大家快来扶······ “李妈让让,李妈让让,老爷让我来扛,老爷让我来扛。”仆人们争先恐后跑过来。 “你们闪开,老爷让我们姐妹来搀。”几位夫人嚷道: 二夫人和三夫人搀起王警官,刚刚要走。 “两位姐姐,你们小心,千万不要碰着相公的伤口。”四夫人搭着王警官的脑袋,叫道: 三夫人说:四妹放心! 二夫人喊道:咱们走。 王警官刚一踏进客厅。 三夫人问道:二姐,相公放到哪里? 二夫人说:放到······ “你们把我放到沙发上。”王警官呻吟道: 四夫人跑到沙发前,去把垫子垫上。 三夫人喊道:四妹,你让一让。 王警官躺在沙发上,大口的嘘气。 四夫人倒了一杯茶过来,唤道:相公,你喝茶! 王警官把嘴微微的张开。 四夫人举起茶杯,把茶倒给王警官。 三夫人帮着王警官捶腿。 二夫人捏着王警官的肩膀。 王警官抿了一口茶,说道:还是你们几个贴心。 三夫人疑问道:相公,法警官不是和你出去了吗?他怎么没有跟你回来? 王警官瞅向三夫人,咳了几声,咳,咳······ 三夫人低着头,没在吭声。 四夫人叫道:相公,你喝完这杯茶,我再去帮你倒。 “相公,你怎么啦!”六夫人穿着仆人的衣服跑进客厅。 二夫人应道:相公刚才和法警官出去了一会就······ “我们刚才起了一点争执,我一时没有压住火气······”王警官嚷道: 三夫人唤道:这个法警官怎么这样!他明明知道相公的伤口还未痊愈,他非要过来刺激相公,等他下次来了我们家,我要找他说道说道。 “老三不用麻烦了!他再也不会过来我们家。”王警官回道: 二夫人接道:他不来就算了,他那个人,长着一副流氓像,一看就知道不是正经人。 “二姐,他对我们蛮恭敬。”三夫人嘀咕道: 二夫人答道:他对我们几个恭敬,不代表对别人恭敬。 他长着一对贼眉鼠眼,必将是个包藏祸心的贼。 “二姐,你学过占卜之术?”三夫人问道: “三妹休要取笑!我哪有学过那种东西!我揣测、揣测而已!” “揣测,不会吧!你说的头头是道,必是通过深思熟虑、苦思冥想之后,才能说出这番话。”三夫人应道: 二夫人辩道:三妹有所不知!小的时候,我家旁边有个算命先生,他天天帮人看这看那,我耳濡目染,自然懂点。 只懂一点点(二夫人掐着手指,比划到)。 王警官嚷道:你们别听老二鼓动!她有半斤还是八两,我心知肚明,她懂鬼话连篇······ “相公,你不要不信!我告诉你!你想结交人,你去结交小主那样的人,他长得眉清目秀,正义凛然,是个真正的君子。”二夫人打断道: 王警官微笑道:我们认识了这么久!你今天说的这句话,倒像一句人话。 二夫人撇着脸,说道:相公,你这是什么话!我之前不是人吗! “是,是,是,我的用词不当!用词不当!”王警官扭着头,搭住二夫人的手,笑道: 三夫人唤道:照二姐这么说!法警官不上我们家来,我们家算是少了一个祸害。 “对!对!对!就是少了一个祸害。”二夫人接道: 六夫人站在一旁,意味深长地望着王警官。 王警官瞥了一眼六夫人,叫道:老六,你给我坐下。 “娘,娘亲。”佳明一摆一摆地走进客厅。 六夫人抱住佳明,说道:佳明,你有没有听话······ “老爷,开饭的时间到了。”于妈唤道: 王警官回道:把饭端上来。 “我刚好赶到了吃饭。”怡儿急急忙忙地跑进客厅。 王警官嚷道:怡儿,你过来这边。 “我还以为你会在房里躲一辈子。”四夫人说道: 怡儿坐到四夫人身旁,应道:我为什么要躲!你们又没打我,我不去学校读书,我在家也可以读书,也可以学习。 四夫人瞄向怡儿,嘀咕道:真是无可救药。 “你在哪里读书都是读书,你要注意身子,千万不要整天躲在房里,你出来外面透透气,这样对自己的身体好。”王警官劝道: 怡儿谢道:谢谢爹! 王警官摸着怡儿的头,笑道:怡儿真乖! 四夫人喊道:相公,该吃饭了。 王警官端起碗,叫道:各位夫人,大家吃饭了啊! 怡儿夹了一块肉,逗到:佳明,过来姐姐这里,姐姐给你肉吃。 “你这疯丫头!你也不动动脑子,佳明还在这么小,他哪能吃得下这块肉······”四夫人骂道: 怡儿说:我逗他不可以吗! “你逗他,你还是小孩子,你都要别人逗······”四夫人冷笑道: 六夫人嚷道:四姐,小孩子嘛!你跟她较什么真! “你们都别吵!怡儿在长身子,怡儿要多吃饭,多吃菜,多吃一些有营养的东西。”王警官叫道: 怡儿咬着筷子,嘀咕道:还是爹好······ 章节目录 第206章冰释前嫌(8) 4日早上,石头和敏儿走在前往集市的路上。 敏儿唤道:姐夫,你有没有把握胜过那个福星! 石头对着敏儿笑了一个,说道:我们连面都没有见过,我哪知道! “我去警察局叫些人过来。”敏儿接道: “你别整那些没用的!我跟福星见面,道:姐夫,我们是到这个地方吧! “应该没错。”石头应道: 石头问道:敏儿,现在是什么时候? “姐夫,我不是把手表给了你吗!”敏儿唤道: 石头恍然道:对哦!我去上厕所的时候,我把它放在床上,我回去就······ “此刻是十点半钟。”林凡看着手表,说道: “十点半,距离约的时间还有半个钟头······”石头嘀咕道: “石头,快点进来坐。”福星杵在空房子门口,笑道: 石头喊道:福旺大哥,你这么快就到了。 福星朝石头走着,说道:为了表示对你的敬重,我大哥吩咐我早点过来。 林凡叫道:福旺大哥,咱们又见面了。 福星看了一眼林凡,微笑道:是啊!咱们又见面了。 石头说:我与令大哥从未谋面,他为何对我敬重! “我大哥听说了你的事迹,加之,这些天,我在他耳边说了你的为人,我大哥已经对你,可以说是:十分欣赏、百般欣赏、千分欣赏、万分欣赏······”福星论道: “停,停,停,石头没有什么能耐!更受不起令大哥的美赞······”石头嚷道: “好,好,好,石头居功不傲,胆识过人,量度更是逼人。”福星称道: 石头笑道:大哥说笑!石头乃是一介草民,石头配不起你那铿锵有力的字眼。 “石头莫谦虚!你的行为举止颇为得体,为人彬彬有礼,你满腹经纶······” “大哥,你错了,石头目不识丁,就连斗大的字都不识,谈何经纶!”石头打断道: 福星回道:俗话说“出身淤泥而不染”。 我想,你必是这类奇人。 “何为奇人!我的祈望就是——所有父老乡亲都能过上幸福的生活。”石头应道: 福星接道:没想到!石头还有一颗大爱之心。 石头答道:哪里!哪里! 说起“字”,我感慨万千,当时要不是我岳父——教我,要不是二凤姐指点我,我真的连斗大的字都不认识。 福星惊道:你岳父。 难道!她就是弟媳(福星指着一旁的敏儿)! 敏儿显得有些尴尬,相继地往后退。 “不,不,不,她是我的义妹。”石头挥着小手,答道: 福星笑道:“美女英雄”我懂。 石头解释道:他真是我的义妹······ “石头这么年轻就有如此佳绩!真是——英雄出少年。”福星夸道: 石头论道:“英雄”我不敢自称,“少年”倒是真的,我之所以能够走到今天,一切都是机遇。 “石头不是英雄的话!我敢说,在这奉贤镇内,再也没有英雄。”福星应道: 石头谢道:谢谢大哥如此看得起石头! “大哥,已是十一点半了,福旺大哥的哥哥还没有过来······”林凡唤道: “对了,我哥不会来了,他专门命我过来接见你们。”福星愣道: 石头面向福星,微笑道:既然你哥不来了,我们也就回家了。 敏儿说:姐夫,我们这就走了吗! “不走,你留在这里干嘛!”石头转着身,说: 福星叫道:石头留步!你不是有事情要跟我哥说! 石头回过身,应道:我的确有事要和你哥说。 但是,你哥没来,我只好先回去,等我和你哥见面了以后——再说。 “你别走,我哥叮嘱我,你有什么事情!尽管对我说。”福星嚷道: 石头接道:还有算了吧! “不能算了,我哥交给我的任务,我必须完成,我没有完成的话,他又该怪我了。”福星答道: 林凡说:怪你什么!他:你要和我哥见面,不就是为了比试,我哥强调过,你的心愿,我务必极力配合,我今天把话撂在这,你能把我打倒,我带你去见我哥,你不能把我打倒的话!这件事从此免谈! 石头慢吞吞地说:大哥这么盛情招待我们。 原来,就是为了这出。 福星翻着手腕,唤道:还望石头见谅! 石头放下杯子站了起来,应道:看来,我是避无可避。 敏儿嘀咕道:姐夫,你当心点! 石头一步一步地走向福星。 福星握紧拳头,直冲石头打来。 林凡提醒道:石头大哥,他的拳头。 石头歪了一下身子。 福星的拳头落了空。 福星跟着一拳打向石头。 石头握住福星的拳头往后退。 他脚一蹬,立马蹲起一个马步。 他随身靠向福星。 “砰”福星摔了一个四脚朝天。 石头拍了拍手掌,说道:这样可以······ “啊!”福星冲着石头扑来。 石头起着马步,拉住福星的手往外一摔。 福星摔在地上,就像狗吃屎一样趴着。 石头收起马步,去拉福星。 “啪”一颗子弹朝着石头飞来。 石头一个跟头,翻到了一旁。 敏儿焦急道:姐夫······ “啪啪啪”屋里的枪声响了一个遍。 突然,福星被自己的抢道:从今往后,我不是你们大哥,我旁边这位才是你们的大哥······ “大哥,你怎么可以把这位子让给别人!” “李兄弟,我们这行的规矩,你不是不知道!我刚才与他决斗,我相信!兄弟们也都看得清清楚楚,我输了就是输了,其它的借口······”福星答道: 石头唤道:兄弟,你没有输,当时是我不小心······ “大哥万福!”周围的兄弟全部跪了下来。 石头不知所措,叫道:福星。 福星说:兄弟们,你们随我退出去,咱们以后再向大哥行礼! 兄弟们纷纷地散开。 石头向外走着,说道:兄弟,咱们明天见! 福星礼道:明天见······ 章节目录 第207章冰释前嫌(9) 次日,石头跟敏儿走在王府的路上。 敏儿疑问道:姐夫,你觉得那个福星说的话!可不可靠? “当然可靠。”石头答道: 敏儿应道:我就不这么认为!咱不说别的!就说昨天那个阵势,一般的人肯定做不到,这帮人无疑是伙强人,那个福星还是这伙强人的头人······ “那有怎样!”石头打断道: “我确实不知道应该怎样!我只是提醒你,他是个强人,是个匪类,他这个人,你要多加提防。”敏儿接道: “这个不劳你操心!我怎么说!也比你多吃了两年饭,识人走路——我比你强。”石头回道: 敏儿辩道:你爱怎样就怎样!关我屁事! 你别以为!我想管你。 不是二凤姐和我说······ “二凤姐,她怎么没有和我说!” 敏儿说:二凤姐是谁!她会说这些让你忧心的话! 石头低着头,没有回声。 “所以说!你们男人不了解女人,二凤姐这么懂事,这么乖巧,她的喜、怒、哀、愁,她的一切一切,全部放在你身上,你只知道!硬着头皮往前冲,你根本不知道!别人为了你茶不思、饭不想。”敏儿续道: “你说的人是你吧!嫂夫人是个识大体的人······”林凡在板桥村的路口蹦了出来。 “怎么又是你!你怎么像个跟屁虫一样!老是跟着我们,我告诉你,我和姐夫是去我家,我家不欢迎你。”敏儿嚷道: 林凡辩道:谁想跟你!我跟大哥。 “我和你说,我爹是警察局长,我让他抓你进去蹲大牢。”敏儿说道: 林凡躲到石头背后,叫道:大哥。 “敏儿,你吓唬他干嘛!他没作奸犯科,你爹凭什么抓他!”石头嚷道: 敏儿笑道:我吓唬吓唬他。 林凡放开石头,嘀咕道:哪有这样吓人的!你不知道!这是犯法吗! 忒不厚道······ “呵呵”敏儿捂着嘴大笑。 “你们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石头说道: 林凡唤道:大哥,什么问题! 石头指着敏儿和林凡,说:我觉得你们俩个人不对劲。 敏儿问道:姐夫,我和他有什么不对劲? “不是冤家不聚头,你们两个笑得这么灿烂!我做件好事,我把你们撮合成一对。”石头回道: 敏儿横着脸,嚷道:姐夫,你甭说那些让我难堪的话!我就算全天下的男人就剩他一个,我也不会嫁给这个窝囊废。 “我就算全天下的女人就剩她,我也不会娶她——这个野丫头。”林凡答道: 敏儿推着林凡,追问道:谁是野丫头? 林凡应道:你推什么推! “我就推了,你怎么样!你这个窝囊废。”敏儿接道: 林凡回道:你再骂我窝囊废,你信不信我打你。 敏儿冷笑道:你打我,你有这个实力吗! “你别这么有恃无恐!你别以为我怕你!你要不是女人,我就,我就······” 敏儿答道:你就怎样! “你们别吵了!我就是一句玩笑话,你们不必当真。”石头喊道: 林凡、敏儿纷纷地低下头。 “大哥,我在这呢!”福星举起手,叫道: 石头往前面跑着,笑道:兄弟,让你久等了。 林凡追上来,喊道:二哥。 福星嚷道:三弟,你走慢点,你别把自己绊倒。 石头疑问道:兄弟,你提这些东西干嘛? 福星礼道:王小姐有礼了! 敏儿应道:呃! 福星说道:大哥,前几天晚上,我无意去伤王警官,后来因为······ 我今天带了一些补品过来,希望王警官不计前嫌,原谅我的过失。 “兄弟只要诚心,我相信王警官不是一个记仇的人,他定会与你冰释······” 敏儿冷冷的回了一句:姐夫这么说了,我爹还有什么理由推脱! 石头看着敏儿,唤道:敏儿,你不会这么小心眼吧! 敏儿微笑道:不会,不会。 石头说:咱们一起过去。 “姐夫,我去叫门。”敏儿向前跑去。 她站在王府门口,喊道:李妈,李妈,你开开门。 “噢!敏儿小姐回来了。”李妈甩着手走来。 敏儿唤道:李妈,我爹怎么样了! 李妈推开门,说道:老爷的气色好多了,老爷刚刚还在念叨你,这些天,你都没有回来陪他玩。 敏儿直向客厅里面跑。 “小姐,你回来了。”一仆人站在客厅门口,叫道: 敏儿踏进客厅,喊道:爹,爹,爹······ “敏儿,你怎么还在毛毛躁躁!你不要这么急!你走路走慢点。”王警官嚷道: 敏儿回道:爹,女儿不是关心你吗! 四夫人唤道:敏儿,你过来喝茶。 敏儿调过头,礼道:几位姨娘好! 二夫人微笑道:敏儿坐。 “小主好!”仆人们齐道: 石头作揖道:大家好!大家好! 王警官请道:小主上座! 石头朝着王警官走,说道:王警官坐。 王警官见福星站在石头背后,吓得连忙往后退。 敏儿扶着王警官,唤道:爹,你当心。 王警官指着福星,嚷道:这人就是,就是福星。 石头叫道:你确定! 王警官拍着敏儿的手,应道:我非常确定。 “砰”福星双腿跪在地上。 王警官见着此举!显得有些恐慌!嘀咕道:你这是做什么! 福星说:王警官说的没错!我就是福星,我就是伤你的那个福星。 我今天是来请罪! 王警官望向大家,觉得难以置信。 福星跪道:前些天,我不小心伤了王警官,还请王警官大人有大量,原谅我的过失! 敏儿说道:爹,你快坐下。 四夫人帮着大伙倒茶,请道:请大伙坐下来说! 石头礼道:诸位夫人好! 三夫人微笑道:小主好! 石头叫道:林凡,福星,你们坐。 福星跪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石头说:福星,你快站起来,你过来喝茶。 福星答道:王警官不原谅我!我便不起来。 敏儿靠在王警官耳边,小声道:是姐夫让他这么做的。 王警官嚷道:你起来吧!你来了我们府里,就是我们府里的客人······ “来,来,来,大家围过来喝茶。”四夫人喊道: 福星爬起来,谢道:谢谢夫人! 林凡抓了一杯茶,谢道:谢谢夫人! 石头拍着旁边的凳子,喊道:福星兄弟,你过来这边坐。 王警官看着石头,疑问道:小主,你和福星之间发生了何事?你们为什么成了兄弟? “姐夫打败他之后······”敏儿指着福星,说道: 福星低着头,回道:我被大哥打败了。 林凡举起茶杯,一口把它倒下肚子。 二夫人面向林凡,问道:小主,这位小伙子是谁? 石头答道:他是我的三弟,叫做:林凡。 林凡站起身,向大家行了一个礼。 王警官称道:不错,小伙子蛮精神。 “爹,你被他的外表骗了,他这个人道貌岸然,实际上就是一个骗子······” “王警官,你休要听敏儿胡说!林凡是个好人,他是除大伯的准女婿。”石头抢道: 王警官接道:除大伯,那个卖杂货的老板是吗! “对,就是他。”石头应道: 王警官嘀咕道:他的女儿都要出嫁了。 “敏儿,你也帮爹加把劲。”王警官续道: 敏儿辩道:爹,素兰姐比我年龄大。 “你少跟我狡辩!她比你大了几岁!”王警官接道: 石头说:王警官不必操之过急!这种婚姻大事,是要讲究“缘分”两字。 王警官回道:小主教训的是。 可是,作为父亲,我还是担心! “王警官放心!你的家大业大,敏儿要找一个如意郎君,绝非难事。”石头应道: 王警官接道:话是这么说! 但我这个女儿刁钻古怪,普通人······ “爹,我不想嫁,你老是惦记我的事!”敏儿嚷道: 王警官答道:你不嫁。 难不成!你想变成老姑娘。 敏儿回道:老就老。 “老爷,面包来了。”于妈叫道: 王警官唤道:你把它端上来。 “哥哥,哥哥,我要面包。”怡儿向着石头跑过来。 石头微笑道:怡儿,你今天怎么没有去上学! 怡儿拽着石头的衣袖,嘀咕道:哥哥,你要为我做主!我爹、我娘不让我去上学。 “小主,这丫头乱说话,我们没让她去补习而已!”四夫人辩道: 石头不解道:你们为啥不让她过去补习? “她成天对着,整个人就像着了魔似的。”王警官回道: 石头两手搭着怡儿的肩膀,唤道:怡儿,你要听话,你爹娘不是不让你读书,他们想让你知道!读书不能死读,要懂劳逸结合。 “哥哥,什么叫做劳逸结合?”怡儿问道: 石头摸着自己的头,解释道:劳逸结合就是:工作的时候工作,休息的时候休息,自己该干嘛就干嘛! “哥哥,你是不是想说读书的时候读书,该玩的时候就玩。”怡儿应道: 石头笑道:怡儿真聪明! “小主,请你吃面包!”王警官请道: 石头抓了两块面包,微笑道:大家吃! 于妈捧了两碟面包,把它分给大家。 石头拿了一块面包,递给怡儿。 怡儿接住面包,唤道:哥哥,我要你抱着我吃。 石头抱起怡儿,放到膝盖上,说道:怡儿长大了,已经这么重了。 “怡儿,你过来姐姐这里,你别碍着姐夫他们谈事情!”敏儿嚷道: 怡儿答道:我不会碍着哥哥······ “怡儿,你过来,哥哥这样抱着你不累呀!”四夫人喊道: 怡儿滑下地,嘀咕道:过去就过去,干嘛这么凶! 石头附到怡儿耳边,说道:怡儿过去你娘那边,哥哥下次再陪你玩。 “咳咳”福星护着胸口,咳了两声。 石头问道:兄弟,你怎么啦? 福星搭着胸口,说:大哥,这些面包有点干,我想喝口水。 “要水是吧!仆人去倒。”于妈接道: “于妈慢着!你去拿瓶牛奶过来。”四夫人叫道: 敏儿唤道:四姨娘,姐夫最不喜欢······ “实在不好意思!我竟然忘了······”四夫人愣道: 石头微笑道:没事!没事!你们喝,你们喝。 福星举着牛奶杯子,唤道:大哥,你真不喝。 石头应道:你喝!你喝! “六夫人好”仆人们请道: 石头见到六夫人一摇一摆的走来,礼道:六夫人好! 福星、林凡作揖道:六夫人好! 六夫人笑道:小主客气!两位兄弟客气! 二夫人喊道:六妹,你过来吃面包。 六夫人扭到桌旁。 石头请道:六夫人请! 六夫人拿了一块面包,冲石头微微地笑······ 章节目录 第208章冰释前嫌(10) 下午,石头他们一起来到花园。 王警官唤道:福星兄弟,听小主刚才的一番言论,你并非是个普通的匪。 “王警官明鉴!我在你们这些当官的人——眼中,的确是个匪,我扪心自问,我对得起天,对得起地,对得起天下千千万万的黎民百姓,我没做过一件伤害平民的事,虽然,我的兄弟有时也会犯错,但都会被我及时的制止。”福星作揖道: 石头称道:兄弟这番话慷慨、又激昂,非常震撼人心。 王警官回道:福星兄弟说的很是动听。 可是,你为何要伤我兄弟?你为何要跑来我的家里行窃? “如此看来!王警官对我仍是疑虑重重······” 林凡嚷道:二哥,你把事情说开了不就得了。 福星说:王警官,你把手下的人看得太重,你不去约束自己的手下,任由自己的手下在外鱼肉乡里······ “他们说,是你动手打他们。”王警官打断道: “我的确打了他们,我为什么要打他们!他们那天脱掉一个女孩子的裤子,还在一旁说风凉话,我看不过眼,我把他们教训了一顿,我错了吗!”福星接道: 王警官应道:他们不是这么说的······ “王警官,你听信他们的一面之词,话又说来,我说的也是一面之词,你可以去找证据,去找在场的有力证人。”福星抢道: “不必,这件事情我可以相信你,百分之百的相信你,相信你没有说谎······” “我没必要说谎,当天要不是我经过那里,那个女孩子岂不遭了殃!”福星答道: 石头夸道:兄弟做得对!当时要是我在哪!我也会让他们趴着走。 林凡称道:二哥仗义,他们那种人,应该教训。 “至于跑来你家行窃的事,根本就是欲加之罪,根本就是没有的事,我从没想过跑来你家行窃,我只想过来摸摸你的底细······”福星唤道: 王警官接道:摸我的底细! “据我得到的情报,你做官很威风,特别是在早几年,我想探清你家的路径后——拿你开刀!”福星应道: 王警官微笑道:福星兄弟敢在我面前“直言不讳”。 足以可见,你内心坦荡······ “当晚我被人发现后,一直跑到了客厅,我原本计划走掉算了,不料,你的家丁统统围了过来,彼此僵持了一会,你走下来,要与我比划,我们比划过后,你对着我开枪,我为了脱困,只得放了一枪,没想到······”福星论道: “误会,误会,我以为你是盗贼······” “此事赖我,我不穿夜行衣,你就不会向我开枪,我也不会把你误伤。”福星接道: “既然事情已经说开,王警官能不能放下过往,与福星兄弟携手······”石头唤道: 王警官应道:我愿意,福星兄弟不嫌弃的话! 福星回道:王警官不介意,我还有什么嫌弃! “福星兄弟也说了,早些年,我在奉贤镇里呼风唤雨、横行霸道、欺压乡里、鱼肉百姓,什么强抢民女,什么坑蒙拐骗,我无所不用其极,就连我的亲爹,与我也是形同陌路。”王警官说道: 福星说:往事归零。 我相信大哥,大哥的人品,我毋庸置疑,大哥确定的事,我用不着忧虑,大哥能与你相交,你必有可取之处······ 王警官接道:福星兄弟的大度,让王某汗颜。 俗话说:狗改不了吃屎,我曾经吃过屎,无论怎么洗!还是洗不净狗的事实! 福星劝道:王警官,你这是啥话! 常言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世上有谁无错!错了能改······ “王警官,二哥,你们扯来扯去有意思吗!我们不如喝点酒!”林凡嚷道: 王警官答道:小主······ “对不起大哥!我忘了你不喜欢喝酒。”林凡作揖道: “没事,没事,大家一块喝点没事。”石头微笑道: 王警官请道:小主请! “啊!我去趟厕所。”石头双腿紧夹,叫道: 王警官指着前方,说道:那栋楼里就有公共厕所。 石头撑着小腹,直向厕所跑。 王警官带着福星他们走到客厅门口,唤道:福星兄弟,你和林凡兄弟先到客厅里面喝酒,我有点事情需要过去核实一下,我想! 福星回道:王警官请便! 王警官向前走着,鞠躬道:实在不好意思! 他跑到走廊那头,四处望了望。 他调过头——直冲厕所跑。 石头小便后,走到厕所门口洗着手。 他把手搓了又搓。 他用手擦了一下鼻子。 他隐约的看见,门前闪过一个人影。 他打量着:这个人影怎么如此熟悉! 他挪着脚,迈进厕所一看,惊道:六夫人,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怎么干起仆人的活! 六夫人应道:小主莫要见笑!我坐久了,出来活动活动筋骨。 石头答道:六夫人,你别诓我!你想活动筋骨,你可以去前面的花园,怎会跑来这里! “小主,大家都在等你过去喝酒。”王警官大步地走来。 石头看着王警官,笑道:王警官,你跟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王警官显得有些尴尬,慢吞吞的说:她是,她是过来帮忙。 石头追问道:厕所不是有人打扫吗? “打扫厕所的那个仆人生了病,老六与那个仆人的关系比较好,我才让老六过来替两天。”王警官说道: 石头问道:那个仆人是男的!还是女的? 王警官答道:是女的,是女的。 “六夫人,你说呢!”石头唤道: 六夫人接道:相公说的属实,我过来帮忙。 “王警官,我一直以为,我们是一家人,我们之间没有隔阂,有些话语难以启齿,也能坦诚······” “小主恕罪!我不是故意瞒你,这话让我、让我、让我如何说!”王警官鞠躬道: 石头应道:你不说,那让六夫人说。 六夫人战战兢兢,嘀咕道:是我,是我对不起相公。 石头看了看王警官,瞄了瞄六夫人,说道:这样看来,我的担心已成事实。 “小主,你这是何意?”王警官疑问道: 石头回道:你们面临的问题是什么! 王警官立刻把门拉上。 六夫人不停地去擦地板。 王警官小声说:小主,你是不是早知道这事! “不是知道!而是擦觉。”石头接道: 王警官敲着脑门,骂道:我真傻,这件事情闹得这么开了,我还跟个没事人似的,任凭他······ “相公,都是我的错,你打我,你骂我,你只要能出气,我怎样都可以!”六夫人跪在王警官面前,啼泣道: “我打你,我骂你,又能怎样!你把一了那么多,无非就是叫我原谅她,我表个态,我可以原谅她,我可以当做此事没有发生过。 但是,她必须为我生个儿子。 “没问题,别说生一个,就算要生十个、八个我都愿意。”六夫人擦了擦眼角,应道: 石头笑道:六夫人,快去收拾东西回家。 六夫人弯下腰,谢道:谢谢小主! 王警官凑到六夫人背后,说道:我去拿桶。 六夫人扭过头,叫道:相公先走,你别让这些东西脏了你的手。 王警官提着桶,嚷道:走。 石头看见王警官他们走在前面,嘀咕道:终于雨过天晴了。 王警官走到客厅门口,唤道:梨儿(六夫人),你小心这步阶梯。 六夫人望向王警官,说道:相公······ 仆人们见到王警官搀着六夫人,鞠躬道:老爷好!六夫人好! 王警官扭过头,请道:小主请! 石头礼道:请! 福星、林凡起着身,叫道:大哥,你过来喝茶! 王警官笑道:大家那边坐。 石头走到桌旁,唤道:两位兄弟,你们没喝酒吗! “小弟知道大哥不喜欢喝酒!我们还是······”福星作揖道: “王警官能与福星兄弟冰释前嫌,能够携手共进,我看着高兴,很高兴,我怎能少了你们的兴致!我决定,我与你们共饮两杯。”石头嚷道: 王警官喊道:于妈,去拿瓶酒过来。 不对,要拿两瓶酒。 于妈应道:仆人这就去拿。 王警官大笑道:小主,福星兄弟,林凡兄弟,大家坐。 于妈拿了两瓶酒过来。 六夫人帮着大家斟酒。 四夫人捧着一碟花生米,嚷道:你们不能只喝酒,还要吃些花生下酒。 石头谢道:谢谢四夫人! 福星称道:四夫人想得真周到!“花生下酒”真乃人生一大美味。 “何止呢!几个兄弟一起喝酒,它才是人生最大的乐事。”林凡回道: 福星抓起酒杯,接道:对,最大的乐事。 咱们干! 石头应道:干。 福星举起酒杯,向诸位夫人,说道:我敬诸位嫂夫人一杯。 王警官答道:福星兄弟想喝酒,我陪你。 她们全是一些妇人,她们不胜酒力······ “对不起!对不起!诸位嫂夫人不能喝酒,我们喝,我们喝。”福星回道: 王警官抓起酒杯,喊道:小主,两位兄弟,咱们为了缘分干。 “说得好!就是缘分,咱们就为缘分干。”石头仰着头,往嘴里倒酒。 “姐夫,你少喝一点!咱们还要回家。”敏儿拉着怡儿走下来。 石头说:酒逢知己千杯少。 “再来一个知己,你就醉了。”敏儿唤道: 王警官嚷道:敏儿,你别管!这是男人的事。 怡儿捂着鼻子,嘀咕道:哥哥也是一个醉鬼。 石头放下杯子,说道:我们今天就到这里,我们回家去了。 “小主,再喝一杯······”王警官叫道: “不,不,不,我们改日再喝。”石头打断道: 王警官辩道:现在的时间还早,我们坐下来聊会······ 石头应道:改日,改日。 石头蹲下身子搭着怡儿,说:怡儿要乖,哥哥过些天再来看你。 怡儿挥着手,说道:哥哥保重! 王警官谢道:谢谢福星兄弟的礼物!咱们日后再见! 福星回道:王警官客气!咱们日后再见! 林凡作揖道:多谢王警官的盛情款待! 王警官喊道:小主,敏儿,福星兄弟,林凡兄弟,你们路上小心······ 章节目录 第209章放不下 26日上午,石头跟往常一样呆在街道旁边卖手帕。 敏儿唤道:姐夫,趁着这会闲了下来,你去对面买点水果过来。 石头应道:马上就是午饭时间,我隔会再去买。 徐红萍说:石头,敏儿叫你去,你就去嘛! 石头看了一眼敏儿,答道:那我现在就去,顺便把饭也买过来。 徐红萍提醒道:石头,我那份买粥······ “老板,给我4条手帕。” 敏儿招呼道:大姐,你要哪种手帕! 客官指着手帕,回道:我要那两种······ “妈,我走了啊!”石头喊道: “大哥,大哥。”福星和林凡急匆匆地跑过来。 石头笑道:两位兄弟来了,你们坐。 “这里没有桌子,你们就!”石头续道: 徐红萍站起身,唤道:林凡,你到这边坐。 林凡放下袋子,作揖道:婶婶好! 福星鞠躬道:阿姨好! 徐红萍愣道:石头,这位年轻人是谁! “我叫:福星,是福顺面馆的老板,也是石头大哥的义弟。”福星接道: 敏儿凑到徐红萍身旁,说道:你来了这里,你怎么不带饺子过来! 福星叫道:三弟······ 林凡翻着袋子,嚷道:这是福星大哥送的饺子。 另外,福星大哥还买了苹果、梨、糖果。 “福星兄弟,你这是作甚!你过来就过来,你怎么还买这么多东西!你让我怎么好意思收!”石头唤道: “大哥,你闭着眼睛收下就行了。”林凡调侃道: 石头板着脸,嚷道:林凡,你闹什么!你给我严肃一点。 “大哥,我很严肃了,我又没笑,又没哭,我只想告诉你,你可以装糊涂。”林凡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大伙“轰”地一声笑起来。 福星说:大哥,我第一次来见阿姨,我随便带点东西,应该不为过吧!你何必那么较真! “我不是较真,我只是给你提个醒,我们是卖手帕的人,我们没有收东西的习惯,更收不起别人的东西,我们不可能像你一样,和人见次面就左手提右手拿······”石头解释道: 福星打断道:大哥,我和你认识,能与你相交,主要看中的是——人品,压根没去想那些物质条件。 俗话说:身外之物,岂可在乎!什么钱财!什么好东西!什么坏东西!所有的一切,终归归于尘土。 不变的是,我们之间的情谊。 “二哥所言甚是!我们兄弟的情谊不能变。”林凡搭着石头、福星的后背,接道: “姐夫,你吃饺子。”敏儿拿过来一份饺子。 福星嚷道:大哥不能吃。 福星续道:我只带了两份饺子过来,大哥的那份,我没有打过来,还请大哥移步小面馆······ “我三番四次前去打搅······”石头抢道: 福星回道:我很乐意大哥过去打搅。 石头思索片刻,喊道:妈,我和他们去一趟。 “石头,你放心去,这里有我们呢!”徐红萍接道: 石头叫道:敏儿,你看着点摊子,别让妈累着了。 敏儿应道:我知道了! “老板,给我6条手帕。” 敏儿唤道:姐姐,你自己选。 林凡推着石头,说道:大哥,咱们快走,咱们别在这儿挡着婶婶她们做生意。 福星请道:大哥,请! 石头往前走着,问道:福星兄弟,你念过很多书是吗? 福星反问道:大哥为什么这么说? “我看兄弟的言谈十分得体,兄弟想必是个秀才,或是状元之类。”石头说道: 福星微笑道:大哥说笑了!我只念过6年书。 小弟的家道中落,小弟中途就辍了学。 “说到这里,我还算比较幸运,我在学校里呆了9年。”林凡说道: “两位兄弟比我幸运,我从来没有踏过学校的门。”石头回道: “啊!大哥没有踏过学校的门,那你说话一套一套······”福星惊道: “二哥不必惊讶!大哥是个怪才,不是你我······。”林凡答道: 石头嚷道:林凡,你少在我面前拍马屁,我哪有什么才!我道:我来,我来。 石头握紧拳头,几个回来把他们全都打趴下。 他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气。 福星拍着手掌,称道:好,好,好,大哥的功夫确实高,这么短的时间,你就把他们全部撂倒······ “大哥好样的。”林凡笑道: 石头摸着肚子,唤道:各位兄弟得罪了。 兄弟们不约而同的跪下,喊道:大哥勇猛,大哥勇猛过人,我们心悦诚服······ “这下你们没话说了吧!我早就说过,大哥的功夫了得,你们偏不信,刚才这一关,我最少也要1个钟头才能过关,大哥仅仅用了半个钟头······”福星嚷道: “大哥恕罪!小的们有罪!”兄弟们趴在地上,叫道: 石头凑到福星身旁,说:兄弟们起来,我做不了你们的大哥。 福星接道:你做不了,谁还做得了! 兄弟们回道:大哥不答应我们,我们就不起来。 石头论道:我一无文采,二无头脑,三无时间,我做不了你们的大哥。 “大哥说的这些!无非都是推脱之词,我们不是要你考状元,也不是让你当官,更不是要你天天陪着我们······”福星答道: “兄弟们,你们不要强求,石头出生草莽,根本没有能力领导你们······”石头抢道: “大哥,请你收回成命!”兄弟们哀求道: 石头说道:兄弟们别在为难我!我的家里还有老少,他们还要靠我······ “大哥,兄弟们怎会为难你!你坐的那个位置,谁都想坐!包括我在内,可我没有那个能耐,他们也会不服气,你有家人,你可以把他们接过来,让兄弟们一起供养。”林凡嚷道: 福星称道:好提议,林凡兄弟这个提议太好了。 石头应道:不行的,我岳父岳母为了那个家,付出了很多很多,家里的一砖一瓦,他们都已刻在心里,他们绝对不会离开家。 还有,二凤姐为了我一心一意······ “说来说去,大哥是放不下大嫂。”林凡唤道: “这不是废话吗!加上,我还有小凤儿。”石头回道: 兄弟们跪在地上,一声不吭。 “大哥,我帮你出个注意,你看行不行!”福星嘀咕道: 石头道:福星兄弟说来听听。 福星说:我们“兄弟会”的总坛,是在隔壁县,距离这里还有一段路程,你不愿意搬过去,实属情理之事。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你应允的话,你把大哥的位置交给我,让我替你管理兄弟们。 当然,只是代替。 石头答道:我觉得这个办法可行! 石头叫道:兄弟们起来,起来,我们按福兄弟说的做。 兄弟们参差不齐地站起身。 “大哥,我先声明啊!我是代替你,有些事情还要靠你。”福星嚷道: 石头唤道:福星兄弟本来就是他们的大哥,你一定能把事情办妥。 林凡笑道:大哥,这回你满意了吧! “咕咕咕!”林凡的肚子响了两声。 福星喊道:小胖兄弟,快叫饺子上来。 “几位哥哥,你们喝茶!”两位兄弟端着茶杯迎面走来。 福星介绍道:这位是方柱兄弟。 这位是万良兄弟。 石头微笑道:两位兄弟好! “另外,下面这些都是兄弟们的管事,我们兄弟会——总共有6250人······”福星论道: “二哥,饺子来了。”小胖叫道: 福星请道:大哥请用!三弟请用! 石头钻到桌旁,说道:我的肚子也饿了。 林凡夹了一个饺子,嚷道:大哥,我不等你了,我的肚子快要饿坏了。 “你慢点吃,小心别让饺子噎到。”石头喊道: 石头唤道:这么多饺子够你吃的,像我要跟你抢似的! “呵呵呵”屋里传出一阵笑声。 林凡张开嘴,傻笑道:我饿······ 章节目录 第210章胸大屁股大(1) 八月初六,林凡一早赶到了集市。 他一路嘀咕着“今天的雾气这么重,大哥的手帕怕是!” “不要紧,再过几个时辰就会暖起来。”他吸了一口气,说道: “大哥今天会不会来!” “肯定会。” “小子,真是狭路相逢,你上次碰了我的女人,还在我面前大摇大摆的走,最可恶的是:你连一句感谢的话,也没有对我说过。”法警官站在林凡面前,唤道: “法警官,上次是我不小心,是我不小心撞到小姐,我诚心的向你致歉。”林凡弯着腰,鞠躬道: 法警官说:小子,你开窍了。 不过,你这个样子不像致歉······ “依法警官的意思!”林凡接道: 法警官嚷道:你给我跪下。 林凡瞪着法警官,唤道:我跪。 他单腿跪在地上。 此时,街道两旁挤满了人。 “怎么!要你跪一下,你都不甘心。”法警官向林凡一脚踢过去。 林凡连忙站起来——退到一旁。 “咦!你溜得蛮快。”法警官笑道; 法警官拉着脸,说道:我讨厌这种快,上次要不是! 我非把你的皮扒了。 “法警官,上次要不是怎样?”林凡疑问道: 法警官应道:老子上次心情好,放了你一码,今天老子心情糟,老子就要拿你开刀。 他直冲林凡扑来。 林凡侧着身,躲过法警官的进攻。 法警官转过身,一拳打向林凡。 林凡抬腿踢向法警官的手臂。 “啊!”法警官握住手臂——蹲在地上。 “我警告你,你不要像条疯狗一样的缠着我,你是什么货色!我一清二楚······”林凡嚷道: “哎!”法警官一边大吼、一边打向林凡。 林凡挡住法警官,嘀咕道:你不是,你不是王警官手下的人,我要你,要你死得很难看。 法警官一听这话,立刻放开手。 林凡呼了两口气,论道:我不是王警官的份上,我会对你客气! 我告诉你,我有两个大哥,他们随便一摇手······ “你认识我大哥。”法警官打断道: 林凡接道:你说王警官吗! 法警官跪道:我不知道!你和大哥的关系! 否则! “否则!否则你不会找我的茬!”林凡应道: 法警官磕着头,答道:不敢,不敢······ “撞到小姐的事,它怨我,当天是我大意······”林凡唤道: “不是小哥大意,是她不小心,是她把你撞了。”法警官抢道: “你起来,这件事情就此作罢!你我以后不许再提。”林凡冷笑道: 法警官爬起身,对着周边的人,喊道:你们看什么看!快点闪开啦! 人群吓得四处乱窜。 林凡挪着脚步,说道:法警官,你自己好自为之。 “小哥,我请你过去喝杯茶!”法警官唤道: 林凡接道:我不去了,我还要去见大哥。 “敢问小哥的大哥是谁?”法警官问道: 林凡回道:我的大哥叫做:石头。 我二哥叫:福星。 法警官念到:小主,福星,怪不得! “小哥,你慢走。”法警官叫道: 林凡侧过身,小声道:这个狗警。 他走了几步,想到时间还早,现在去找大哥,不如先找二哥。 反·正,误不了时间。 他提着脚,直奔“福顺面馆”。 “林凡兄弟,你来了。”伙计嚷道: 林凡微笑道:兄弟好! 他刚一踏进面馆。 掌柜请道:三少爷里面请! 林凡跨过门槛。 “三弟,你到了,咱们里屋聊聊。”福星唤道: 林凡见福星旁边有个女子,愣道:二哥,她是! 福星笑道:她是我的妹妹,叫做:福紫,今年:20岁。 林凡礼道:小姐好! “三弟,你不可以这样叫她,你我已是兄弟,你要叫她——紫妹。”福星喊道: 林凡显得有些尴尬,叫道:紫妹。 福紫微笑道:三哥。 福星大笑道:这就对嘛! “小姐,你的东西已经准备好了。” 福星嚷道:小静(丫头),快来见过三少爷。 小静凑到福紫身旁,作揖道:三少爷好! 林凡问道:这位是? 福紫答道:她是我的贴身丫鬟——小静。 林凡应道:哦! “三弟,咱们里屋坐下聊。”福星嚷道: 林凡请道:二哥请! 他们踏进里屋,各自找着位置坐。 小静帮着福星搬凳子。 福星说:我们这里不用你忙,你去伺候三少爷。 林凡辞道:不用,不用,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小静跑到桌前,去帮大伙倒茶。 福星唤道:三弟,二哥有个事情想与你商量。 “二哥请说!”林凡接道: 小静端着茶,礼道:三少爷喝茶! 林凡接过茶,朝小静笑了笑。 福星说道:你,我,大哥,三个人结拜有了一段时间。 可是,彼此之间的家庭、家人。 乃至,一系列比较私密的话题,从来没有谈过! “二哥,你想知道什么!”林凡应道: “比如:你们家里有什么人!有什么情况!”福星回道: 林凡嘀咕道:二哥说的这些,不是一句话、两句话可以说清楚! “那你仔细的说!”福紫嚷道: 林凡喝了一口茶,唤道:你们听好了,我叫:林凡,今年23岁,原籍:江西,因为家道中落,我才跑来奉贤镇,来到这里以后,我认了一个弟弟,他叫:小强。 然后,我入赘在素兰家中······ “停!停!停!你说说大哥。”福星嚷道: 林凡撩起袖子,说道:说起大哥,我对他的了解也不是很多。 但有一点,我非常、非常、非常的确定,他是一个男人,一个像迷一样的男人,凡是女人见了他,都会被他迷住。 福紫低着头,陷入了沉思。 “没想到!我们的大哥还是一个多情种。”福星嘀咕道: 林凡应道:怎么说呢!我们的大哥不是一个多情种,他是一个痴情种,他只对一个女人感兴趣,她就是我们的大嫂。 提起大嫂,她也算一个奇人,她的外表惊艳,内在更是迷人。 “三少爷,你吹牛吧!哪有这样的人!”小静说道: 林凡答道:你不信的话,你自己过去看。 他们俩个人走在一起,简直就是神仙眷侣。 福紫不自觉的捋起头发。 福星唤道:真有这么好。 林凡说道:二哥不是外人,我跟你透个底,我那个未婚妻,对大哥也是痴心一片,到现在还不肯接受我,其中的原由,我不多说,无非就是那句“神女有心襄王无梦”。 还有,王警官的女儿,那个王小姐,她对大哥也是蓄谋已久。 “三弟这么一说,我更加觉得大哥与众不同。”福星回道: “当然不同啦!大哥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林凡接道: 福星辩道:我是说,大哥的定力与众不同,他能在众多的美女中守住自己。 “大哥的定力好,人品没法说。”林凡称道: 福星调侃道:若有美女围着我团团转,我是受不了······ “大哥,你有了大嫂,我回去告诉大嫂。”福紫嚷道: 福星说道:紫妹,你想哪里去了!我跟三弟开个玩笑而已! “小静,我想吃包子。”福紫叫道: 小静一个劲地往外走。 林凡说:二哥,你让我说了这么多,你也说说自己呗! 福星微笑道:我很简单啊!家里就我,我老婆,紫妹,还有俩个娃。 “二哥的娃就是我的侄子,我又做叔叔了。”林凡笑道: 福星接道:对,他们要叫你——叔叔。 林凡问道:他们是男孩,还是女孩? 福星答道:一男一女。 林凡大笑道:太好了,一龙一凤······ “小姐,你要的包子来了。”小静端着两碟包子走过来。 福紫伸出手去拿包子。 小静嚷道:小姐,你拿这边的,这边放着的是菜包。 旁边那蝶是糖包。 福星叫道:三弟,你也吃。 林凡抓了一个菜包,回道:二哥吃。 福星咬了一口包子,问道:三弟,大哥的家中有没有小孩? 林凡应道:有一个。 “不,不,不,现在有一个,将来会有很多。”林凡接道: 福星追问道:那个小孩今年多大了? “看她的样子,应该有两、三岁。”林凡答道: 福紫嚼着包子,问道:那个小孩是男孩,还是女孩? 林凡说:是个女孩吧! “大哥这么年轻就有一个两、三岁的小孩,实在令人难以置信。”福星唤道: “是啊!我们的大哥还在18岁······” 福星惊道:什么!18岁! 林凡微笑道:所以说,大哥年轻有为,事业,家庭,双管齐下。 “嗯!这些包子干巴巴的呛人······”福紫叫道: 小静说道:小姐,我去帮你添茶。 “不必,不必,你出去端碗饺子进来。”福紫答道: 福星嚷道:小静,你叫小墩子把它捧进来。 你记住,每人一份。 林凡看了看手表,嘀咕道:已经11点钟了。 福星说:三弟,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没有。”林凡回道: “三弟,你家距离大哥家里远不远!”福星唤道: 林凡应道:不远啊!我们俩个人住在隔壁村。 “你们不是一个村的人?”福星疑问道: “不是。”林凡答道: “你会过去大哥家里玩吗?”福星问道: 林凡说:很少。 福星问道:大哥呢? 林凡回道:他更少。 我那未婚妻······ “这事确实挺尴尬,你的未婚妻恋着大哥,大哥经常出现在她的面前,更会让她想入非非。”福星应道: 林凡透了一口气,说:因为这个,我更佩服大哥,更崇拜,更死心塌地,更刮目······ “大哥就是大哥,我的判断没有错。”福星说道: 林凡疑问道:二哥能有什么错? 福星唤道:我把会长让出来,我们会中的兄弟,没有几个同意,我也是孤注一掷,一心一意地押他身上。 辛亏,他没让我输。 不然,我怎么对得起那些跟我患过难的兄弟! “二哥是个顶天立地的好汉,仰不愧天,俯不愧人,内不愧心,能与二哥相识、相交,确实是我的荣幸。”林凡作揖道: “三弟为人耿直,能辨是非,想必也是性情中人,能与三弟结交,更是我的荣幸。”福星一同弯着腰。 “不管什么幸!你们都要填饱肚子······”福紫嚷道: “对!对!对!三弟,快吃包子,快吃包子。”福星笑道: “少爷,饺子到了。”小静喊道: 福星唤道:把它端过来。 林凡嘀咕道:二哥,大哥那份! 福星勾着手指,念到:1,2,3······ “加上我岳父的那份,总共4份。”林凡接道: 福星吩咐道:小墩子,你再去准备4份饺子——要打好包。 要是精肉馅的饺子。 林凡谢道:谢谢二哥! “你跟二哥客气啥!”福星回道: 福星端起饺子,叫道:三弟,你吃饺子。 林凡夹了一个饺子,唤道:二哥吃,紫妹吃,小静吃。 福星吞了一口饺子,说道:吃完饺子以后,我们一起去见大哥。 我们还要过去他家中看看。 林凡喝了一口饺子汤,笑道:咱们一起去······ 章节目录 第211章胸大屁股大(2) 中午,敏儿坐在厂棚底下,唤道:站了一个上午,终于有了时间坐。 徐红萍递着水瓶,说道:敏儿,你喝口水。 敏儿谢道:谢谢妈! 她拧开瓶盖喝了两口水,嚷道:姐夫,你坐会吧! “你们坐,我把这些手帕重新整理一遍。”石头回道: 敏儿说:手帕不劳姐夫费心!我的肚子叽里咕噜在响,你能不能去买饭······ “我这就去买。”石头放下手帕,答道: 徐红萍面向敏儿,道:我们同样是在卖手帕,石头还是站着,他咋就不觉得累! 石头向前走着,应道:我是一个男人嘛!怎么能跟你们比! “大哥,你要去哪里!”福星大步地走过来。 石头抬起头,笑道:兄弟,你过来了。 福星走到摊前,请道:阿姨好! 徐红萍回道:福兄弟好。 敏儿礼道:福二哥好! 福星笑道:王小姐也能叫我一声:二哥,我今天的运气绝对好到爆······ 敏儿辩道:你和姐夫结成了兄弟,我叫你一声——二哥,理所应当。 “好一个理所应当。”福星答道: “哥。”福紫跟上来,叫道: 福星嚷道:妹妹,你快过来,快来见过大哥。 福紫凑到石头面前,礼道:大哥好! 石头冲着福紫,微笑道:这位姐姐,我们是否见过! “大哥好记性,我们见过两次,特别是······”福紫称道: 福星应道:大哥,这是舍妹。 福紫走到徐红萍跟前,鞠躬道:阿姨好! 徐红萍微笑道:福姑娘好! 福紫弯着腰,礼道:妹妹好! 敏儿傻笑到:呵呵!! 福星介绍道:舍妹叫做:福紫,今年20岁,她的性格有点野,野得让人招架不住。 这不!她听说,我和大哥结拜的事,她硬要过来······ 石头笑道:过来没问题,我们这里太简朴,连张桌子都没有,就怕! 福紫接道:怕什么!我过来玩都不欢迎吗! 石头答道:欢迎,欢迎。 敏儿默念道:狐狸精,臭妖怪。 福星喊道:小静。 小静走上前,叫道:外婆,大少爷,王小姐,你们吃饺子啦! 石头接着饺子,说道:我就不客气了······ “大哥甭客气!大哥······”福星打断道: “我刚好要去买饭,你就送了饺子过来,你来得真准时。”石头得意道: 福星微笑道:是吗! 石头吞了一口饺子,夸道:兄弟家的饺子就是够味。 “咯”徐红萍吞了一口饺子,打了一个嗝。 福星喊道:阿姨,你吃慢一点。 徐红萍挥了挥手,回道:不要紧!不要紧! 石头放眼望去,疑问道:兄弟,你后面站着的大哥是谁? “哦!他是我雇的把式。”福星愣道: 石头追问道:你叫个把式来这作啥! “我和三弟已经商量好了,我们决定一起去大哥的家里坐坐。”福星答道: 石头接道:去我家就去。 但与这个与把式! “大哥,你看旁边。”福星指着一旁的担子。 石头说:兄弟,你为什么挑担箩筐挑过来! 福星凑到箩筐前,说道:里面有香菇、木耳、猪肉、牛肉、鱼干、糖果、苹果、雪梨、核桃、小孩的衣裤、玩具、还有一些女人用的东西。 “那些小孩的衣裤、玩具,包括女人用的东西,全是我买的,我哥是个男人,哪懂这些!”福紫兴高采烈的唤道: 徐红萍嚷道:你们买这么多东西,我们怎么好意思! “阿姨,我们过去打搅你们,不好意思的是我们,这些香菇、木耳都是一些小菜······”福星应道: “兄弟,我家里面比较紧巴,可还不至于连饭菜都要你携带。”石头答道: “大哥,你想到哪里去了!我们!”福星接道: “老板,给我4条手帕。” 福星奔向摊前,叫道:客官,你买哪种手帕,请你自己选! 石头看着福星奔往摊前,嘀咕道:他们去我家干嘛! 福紫喊道:哥,你让我来卖手帕。 敏儿端着饺子,嚷道:你们让让!卖手帕的活,不麻烦你们了。 石头走到徐红萍面前,说道:妈,我们现在把摊收了吧! 徐红萍喝了一口饺子汤,应道:现在收了摊也好,他们几个围在这儿,我们无法正常做生意。 石头放下碗,喊道:敏儿,你快点吃饺子,我们收拾摊子去了。 “今天还早,我们······”敏儿回道: 石头接道:我们回家啦! “大哥,我来帮你收摊子。”福星叫道: 石头辞道:不用,不用,我自己来。 “哥,你去拆厂棚,我来帮大哥收摊子。”福紫唤道: 福紫凑到摊前,去收手帕。 “这边不麻烦姐姐,姐姐是个小姐,姐姐干不了这种粗活。”敏儿放下碗,去抢福紫手中的手帕。 “妹妹的记性太差了,我算什么小姐!妹妹才是名副其实的小姐,我们王府的大小姐。”福紫接道: 敏儿说:你······ “王大小姐,你累了吧!你到旁边坐坐,这里就让我们来。”小静唤道: 徐红萍默念道: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敏儿辩道:你们没有卖过手帕,你们不知道手帕怎么放! “我们知道怎么放!”福紫答道: 石头嚷道:你们别吵了!我收完了手帕,你们该干嘛干嘛去。 “哼!害我白忙活一次。”敏儿抱着双手,嘀咕道: 石头说:你们站开点,别挡着我扯厂棚。 “大哥,二哥,我也来帮忙。”林凡急匆匆地跑来。 石头抬着头,微笑道:林凡也来了。 林凡摸着厂棚架子,回道:我肯定得来,我们还要过去大哥家里玩。 石头捆着厂棚架子,疑问道:林凡,你刚才见过二哥? 林凡应道:我见过二哥······ “他买这么多东西过来,也是你怂恿的吧!”石头打断道: 福星接道:大哥,此事不赖三弟······ “大哥,你做事,我很放心,唯独这件事,我不敢与你苟同,他人送东西给你,多半因为你帮了他,或是因为别的情分在,你这样把人拒之门外,你叫他人情何以堪!”林凡论道: 石头答道:我家的情况,你们也都了解,我根本做不了尝还······ “大哥,你这话太过了啊!我什么时候要你还了!”福星应道: 林凡说:有人愿意送,你就要放手接。 反·正,你没伸手去向别人要。 当然,那些价值不菲的东西,你可以拒收。 “三弟说得透彻!这些东西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还望大哥笑纳!”福星唤道: 徐红萍嚷道:石头,我们走啦! 石头凑到箩筐前,去挑箩筐。 福星对着把式,叫道:你今天回去了。 明天上午,咱们路口见。 把式回道:是。 福星拿起扁担,去挑担子。 “大哥,二哥,你们都挑担子,我应该干嘛!”林凡嚷道: “你跟在我们的屁股后面走呗!”敏儿应道: 大伙“喷”地一声笑起来。 林凡望着大伙,答道:不对!我闻不了她这臭屁。 “你欠打是不是!你才是臭屁。”敏儿嚷道: 林凡躲到石头后面,喊道:大哥帮我。 敏儿拿着一条柴条,说道:你有本事就别躲,看我打不打死你。 林凡探出头,回道:你敢。 “我为何不敢!我大不了给素兰姐重新找一个好的,让她改嫁算了。”敏儿接道: 林凡说道:你能找着比我好的,你早就留给了自己。 “真是一对活宝。”徐红萍笑道: 石头喝道:你们吵来吵去,有意思吗! 林凡取下石头的扁担,嘀咕道:这俩箩筐让我来挑吧! 石头喊道:走,走,走。 林凡挑起箩筐,慢慢地走。 福紫唤道:妹妹,你真可惜! 敏儿应道:我有什么可惜! 福紫论道:可惜你没有珍惜三哥,三哥能够逗你笑,能够陪你玩耍,像三哥这样的男人——世间少有。 敏儿指着福星,冷笑道:他! “你不要笑,他是男人中的精品。”福紫叫道: 敏儿微笑道:你把他夸得这么好,你自己嫁给他算了。 “你这是什么话!他有了未婚妻。”福紫应道: “有未婚妻怕什么!你可以做他的小妾。”敏儿辩道: 林凡嚷道:王小姐,你收住你的臭嘴。 “我和素兰姐的关系好,我能说服她成全你们。”敏儿接道: “这怎么可能!我们的小姐怎能做小!她要嫁人,必是做大老婆。”小静应道: 敏儿回道:这不结喽! “小静,你这个死丫头,你给我住嘴。”福紫嚷道: 小静捂着嘴,嘀咕道:我说错了吗! 敏儿说:你家小姐不肯做小,那你做小。 “王大小姐,你说得越来越离谱······”林凡喊道: 敏儿回道:叫你享受齐人之福,你还骂我······ “那你嫁给我得了。”林凡接道: 敏儿去打林凡,骂道:你这个窝囊废,你给我站住。 林凡挑着箩筐一晃一晃的跑,叫道:救命啊!救命啊! 石头喊道:你们安静点。 “不打不闹不成老少,笑一笑,十年少,他们这样吵闹,也是一件好事······”徐红萍说道: “所以说!他俩就是一对欢喜冤家。”福紫笑道: “福姑娘,你不要说了,免得到时候——大家都下不了台。”徐红萍唤道: 福紫应道:噢! 徐红萍说:大家刚才说的话,都是玩笑话,谁也不要当真! 福星说道:三弟,咱们快走!省得你在这乱嚼舌根! 石头叫道:林凡,前面就是岔路口,你要不要回趟家! “我不回家,我今晚去你家过夜。”林凡接道: 石头应道:我家没有你的床。 “大哥,你放心,我不会跑过去和你睡。”林凡答道: 石头盯着林凡,笑道:你敢跑到我的房里去,我会把你的双脚打断。 “这么严重!”林凡说道: 石头回道:你不信啊!你不妨试一试! 林凡应道:不要,不要,我的脚还要走路。 “大哥,你有点小题大做了吧!我去你的房里,没说会跟大嫂发生关系,再说,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林凡续道: “照你这么说,素兰姐也是衣服,你不如把她借给兄弟们穿穿。”石头嚷道: 林凡接道:这个指定不行,素兰这件衣服暖和,这么暖和的衣服,我怎能借! 敏儿咬牙切齿,唤道:暖是暖,我就怕她会暖死你。 我早就说过,素兰姐摊上你这个窝囊废,她倒了八辈子霉······ “她跟着我不会倒霉,跟着你才会倒霉。”林凡抢道: 敏儿骂道:你放屁。 林凡笑道:你难道是同性恋! 敏儿止住脚步,愣道:我,我,我打死你。 她取出一个鞋子,去打林凡的头。 徐红萍嚷道:敏儿,使不得,你拿鞋子去敲林凡的头,林凡真会倒霉一辈子。 “我就要他倒霉,我要他倒霉一辈子、两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敏儿应道: 林凡小声道: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石头吼道:你们还吵,到家了。 福星指着前方,说:大哥,那里就是你家吗! 石头回道:是的。 福紫加快脚步地走。 小静追着福紫,喊道:小姐,你慢点······ 章节目录 第212章胸大屁股大(3) 福紫奔到徐红萍家的门口“看了看”,感叹道:好地方! “不是好地方,会是坏地方啊!”敏儿嚷道: “妹妹,我哪里得罪你了!你干嘛老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福紫说道: 敏儿回道:我要用什么语气! 福紫瞄了一眼敏儿,嘀咕道:不可理喻。 敏儿接道:你给我说清楚点!到底谁不可理喻! “当然是你,难道是我呀!”福紫应道: 敏儿气道:你给我滚开,我家不欢迎你······ “敏儿,你怎么说话呢!”石头跟上来,吼道: 敏儿焦急道:姐夫,我,她······ “敏儿,这件事情是你做错了,福姑娘是来我们家里做客,你怎么可以赶她走!”徐红萍唤道: 敏儿应道:妈,你看她那架势,她摆明了是来挑事。 “妹妹,我挑了什么事!我做了什么事情让你这么碍眼!”福紫接道: 敏儿回道:你长着那副样子就碍我的眼。 “敏儿,你少在这里无理取闹,你快点进去啦!”石头嚷道: 敏儿吹着额头的头发,大步地跑进客厅。 她一进客厅,见唐伯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 她走到唐伯面前,伸出手去推他。 石头跟在后面,小声道:敏儿,你别吵爸!你让爸继续睡。 “你们别管他!他就是这个怂样,晚上睡,白天睡,他除了睡觉,就是看书,简直一无是处。”徐红萍回道: 石头辩道:妈,爸也是闲得慌才会这样。 “大哥,姨夫整天呆在家里是不是?”福星疑问道: 石头应道:他也不是整天坐在家闲着,到了喂猪的时候,他会过去喂猪。 “大哥,我这样想啊!与其让姨夫在家里闲着,不如让他到我的面馆里帮忙······”福星唤道: 石头接道:不行,我爸干不惯杂活······ “我看行,让他出去活动活动筋骨,省得我们为他做饭。”徐红萍抢道: “可是,要爸去做杂工,他会不会······”石头辩道: 福星论道:大哥,我不会让他干粗活。 我那里不缺伙计。 “不做伙计就好,我爸是个生意人,他的脑袋好使,那些脑力方面的事情,他定能替你分忧。”石头微笑道: 福星笑道:很好。 敏儿端过来一杯茶,叫道:妈,你喝茶。 徐红萍唤道:敏儿,你先去招呼客人。 敏儿将茶递到福星面前,说道:二哥,你喝茶。 福星接过茶,谢道:谢谢! 福紫喊道:小静,你快帮阿姨倒茶。 石头说:你们大家这里坐会,我把担子挑到里屋去。 福星放着茶杯,嚷道:大哥,我跟你进去。 石头应道:你把那担东西挑进来。 小静捧着一杯茶,请道:外婆,请你喝茶! 徐红萍谢道:谢谢······ “呼呼”唐伯的呼声一阵接着一阵。 徐红萍一边喝茶、一边走向唐伯。 林凡微笑道:唐叔真有意思!这么多人在这吵,他还能睡得这么香! 徐红萍拽起唐伯的耳朵,嚷道:你这个死鬼,昨晚睡得跟个死人一样,现在还在这里丢人现眼。 “哎哟哟!哎哟哟!”唐伯用手护住耳朵,叫道: “哈!哈!哈!”大伙不约而同地笑起来。 唐伯说:萍儿(徐红萍),你放开我,你拽着我的耳朵。 疼! “妈,你快放开爸吧!爸的耳朵快要被你揪下来了。”敏儿喊道: 徐红萍放开唐伯的耳朵,说道:死鬼,客人在这这么久了,你在一旁大睡! 唐伯擦了一下眼睛,向前“望了望”,疑问道:他们是? 林凡走到唐伯跟前,作揖道:唐叔好!我是素兰的未婚夫。 唐伯接道:你叫——林凡是吧! 林凡答道:是,是,是。 “姨夫好!我叫:福紫,我哥是石头的义弟。”福紫鞠躬道: 唐伯笑道:好,好,好,你们坐。 “旁边这位姑娘是谁!”唐伯愣道: 福紫介绍道:她是我的丫鬟,叫做:小静。 小静鞠躬道:外公好! 唐伯唤道:小静快起来。 敏儿端过来一杯茶,叫道:爸,你喝茶。 唐伯去接茶。 “爸,你刚才那么大声,你又被妈拽了耳朵吧!”石头走了出来,说道: 唐伯应道:没,没,没。 “妈,你肯定欺负爸了。”二凤唤道: 徐红萍回道:你瞧他那个样子,我懒得欺负他。 林凡喊道:大哥,大嫂,你们坐。 二凤坐到沙发上,说道:林凡,你和素兰这段时间怎样! “就那样呗!哪像你跟大哥那么亲密!”林凡答道: 二凤回过头,看了一眼石头,微笑道:我们咋亲密了! 福紫站起来,走到二凤面前,礼道:大嫂好! 二凤回道:福紫妹妹是吧!你这边坐。 小静鞠躬道:夫人好! 二凤非常困惑,嘀咕道:你叫我! “对呀!她是我的丫鬟,她是在叫你。”福紫应道: 石头扭过头,对着二凤说道:你随便她怎么叫! 福星凑到唐伯跟前,作揖道:姨夫好! 石头说道:他是我的二弟,也是福紫妹妹的亲哥。 唐伯伸出手,唤道:幸会。 福星握着唐伯的手,笑道:幸会,很高兴见到你。 “二凤姐,你喝水。”敏儿端着一杯白开水,喊道: 福紫问道:大嫂,你怎么喜欢喝白开水? “我姐不是喜欢喝白开水,她有了身孕。”敏儿接道: 福紫有点手足无措,贺道:恭喜大嫂······ 林凡、福星一同贺道:恭喜大哥!大哥又要做爸爸了。 石头微笑道:同喜!同喜!希望林凡早日与素兰姐修成正果,希望福星兄弟好运多多、福气多多、健康多多、快乐多多。 “承蒙大哥吉言!我也希望大哥能够好运多多、福气多多、健康多多、快乐多多。”林凡、福星齐道: “大家都要好运。”石头笑道: 敏儿唤道:姐,小凤儿睡着了吗! “她在里面睡了好一会。”二凤应道: 敏儿直向里屋蹦去,说道:我进去看看她。 “时间不早了,我去把那些菜准备好。”徐红萍愣道: 二凤接道:我进去帮忙。 福紫嚷道:我也去。 林凡说:她们都去了忙活,我们应该干嘛! “我们几个就在一起闲话家常,等饭菜做好以后——吃饭。”石头回道: 唐伯走到书架前,拿了一本书“翻了翻”。 福星唤道:姨夫,我和阿姨他们已经商量过,我想请你过去我们面馆里做工。 唐伯看着福星,说道:你跟我开玩笑吧! “二哥怎么会拿这事开玩笑!”林凡接道: 福星疑问道:姨夫不答应。 “我太答应了,我终于可以出去干活了。”唐伯回道: 福星笑道:我们一起加油! “爸,你去面馆干活的话,免不了会干一些杂活,我担心你吃不消!”石头嘀咕道: 福星抢道:大哥,我相信我,我不会让他! “二弟,你不要碍着我的面子,就讨好我爸······”石头辩道: 唐伯应道:对极了,我也不想扯上石头。 “姨夫放心!我让你过去管账,是想让你把账管好,绝无其他!”福星回道: 唐伯接道:福兄弟这么一说,我就心安了。 但是,萍儿那······ “爸,你甭担心,你现在不是出去外面做生意,来回比较方便,家里出点啥事!你也能兼顾······”石头论道: 林凡笑道:唐叔尽管去,婶婶已经同意了。 福星说:明天早上,姨夫就可以过去上班。 唐伯回道:这么快! “还有,姨夫每天都可以回家,也可以留在面馆睡。”福星应道: 福星续道:至于工钱方面,我给你每天4块银光头。 唐伯惊道:哇!这么多。 福星辩道:每天4块银光头不算多,我们面馆的伙计,他们都是2块银光头一天。 唐伯半信半疑,追问道:你叫我过去帮你做工吗? “不然呢。”福星反问道: 唐伯微笑道:我的待遇实在太好了。 “姨父,你不要以为!我看了大哥的面子,我才会多拿给你工钱,你曾经是个生意人,你自己可以算算,我们的饺子卖2块银光头一碗,我给你4块银光头一天,你说,我付给你的工钱是贵还是不贵?”福星论道: “如果按这个比例算的话!福老板的工钱倒是给得合理。”唐伯嘀咕道: “姨夫叫我——老板,我实在受不起。”福星接道: 唐伯辩道:福星兄弟太谦虚了!你本身就是老板。 何况,我从明天开始,就要成为你的员工。 “福老板,我爸要你多加照顾喔!”石头微笑道: 福星小声道:大哥,你别取笑我了! “二哥,唐叔叫你——老板,你没必要扭扭捏捏,依我说,唐叔应该叫你——省长。”林凡说道: 福星答道:三弟,你别胡说,且不说我没有这个能力当省长,我当了省长。 那大哥当什么! “大哥就当,总统。”林凡回道: “林凡,三弟,你收住你那张破嘴······”石头黑着脸,吼道: 福星抢道:大哥莫要见怪!三弟的嘴快······ 林凡缩着手脚,唤道:大哥,我不说了,我知道错了! 石头盯着林凡,嚷道:你错哪里了! 林凡吞吞吐吐的说:我,我,我······ “大哥,三弟被你吓得双手都在发颤······”福星说道: 唐伯打断道:石头,屋里都是自己人,谁也不会把它宣扬出去!你原谅他这一次! “我明白,林凡是无心之失,但这事可大可小,搞不好,我们全部的人都要受到牵连······”石头论道: “大哥教训得对!我长着一把破嘴。”林凡不停地抽自己的嘴巴。 石头说:你说什么都好!这种不着边际的话,你不要再说,免得到时候惹祸上身、祸延家人。 “姐夫,你们在说谁惹祸上身!”敏儿挑着一担水桶走过来。 福星应道:我们没说谁! 石头起着身,嚷道:敏儿,你把水桶放下,我们几个过去挑水。 敏儿回道:你们在这坐,我去去就来。 石头接道:我们顺便出去走动走动。 “敏儿妹妹,里屋还有水桶吗!”福星询问道: 石头应道:厨房里面还有一担水桶,我去把它挑出来。 敏儿放下水桶,嚷道:姐夫,你在这儿陪他们,我进去挑。 福星喊道:大哥,你坐下。 石头扭了扭腰,说道:坐了这么久,我的屁股都麻了。 林凡喝了一口茶,唤道:二哥,我的屁股也疼,我和你过去挑水。 “让我去挑。”福星答道: 林凡抢道:我去挑。 “你们争什么!挑水这样的小事,你们也要争。”敏儿一蹦一蹦地蹦出来。 福星问道:敏儿妹妹,水桶在哪? “我妈拿桶浸了一些菜。”敏儿回道: 林凡走到那担水桶跟前,喊道:大哥,这担水桶就让我来挑。 石头接道:就让你挑。 反·正,你的身子是该锻炼锻炼。 林凡请道:大哥,请你带路! 石头渐渐地往外走。 福星唤道:大哥,这个村子的水井距离这儿多远! 石头应道:就在前面不远。 林凡问道:大哥,我们要挑几担水? 石头勾了勾手指,念到:1、2、3、4、5······ “大哥,咱们要挑这么水!你家有这么多盛水器吗?”林凡疑问道: 石头答道:这个不劳你费心!我家有一口大锅用来盛水。 另外,还有两个大水缸。 “大哥,那口就是水井吗!”林凡指着前方,嚷道: 石头应道:嗯。 林凡跑到水井前,一瓢一瓢地舀着水,唤道:这水这么清澈,它一定很可口。 石头接道:的确蛮可口。 林凡舀了一瓢水“左看右看”。 “三弟,你快点把水舀满,你再这样磨蹭,天就黑了。”福星叫道: 林凡舀着水,说道:第一担水就让我来挑,第二担水让二哥挑,第三担水让给大哥······ “不,不,不,6担水由你一个人挑。”石头打断道: 福星追问道:为什么要让三弟一个人挑? “刚才三弟不是说了吗!他的屁股疼,他想过来挑水······”石头论道: “啊!我一个人。”林凡惊道: 石头喊道:三弟,加油! 福星唤道:三弟,你加把劲,6担水一会功夫就挑完了。 林凡挑起水桶,嚷道:走喽······ 章节目录 第213章胸大屁股大(4) 第二天早晨,天空被一层厚厚的雾气笼罩着。 石头悄悄地爬起床。 他坐在床头,轻手轻脚地穿裤子。 “石头,天气已经转凉,你没必要这么早起床!”二凤眯着眼睛,唤道: 石头说:我故意轻手轻脚。 没想!二凤姐还是被我吵醒了。 “你天天这个点起床,身上的被子稍微一动,我就知道是你!”二凤应道: 石头说道:我每天扰二凤姐睡觉,二凤姐是不是特别烦! “石头,我俩是夫妻,这么一点小事,犯得着烦吗!”二凤回道: 石头俯下身去吻了一口二凤,论道:现在还在8月,凉也凉不到哪去! 他放开二凤,直往屋外走。 二凤嚷道:石头,你过来。 石头回过头,见二凤直勾勾地望着自己,小声道:二凤姐,你不要这样子,你的肚里还有娃呢! “来嘛!”二凤撒娇道: 石头缓缓地走到床前。 二凤抱着石头的脖子,拼命地吻。 石头掀开被子,去摸二凤。 二凤解着石头的裤子。 “咯吱!”石头床上发出一阵响声。 “嗯~”小凤儿睡在床头叫了两声。 石头停下来,把手指向床头。 二凤竖起耳朵一听,两手搂住石头,唤道:没事,咱们继续。 石头的双手游走在二凤全身。 “啊!你快点。”二凤轻声道: 激情了好一阵。 二凤靠在床头,去帮石头披衣服,微笑道:石头,昨天过来我们家的那个小静。 虽然,她是丫鬟。 她这个人非常机灵、懂事。 而且,长得漂亮可人。 “她长得漂亮,关我甚事!她长得可人,自会有人疼,我只疼二凤姐一个,二凤姐才是我的神。”石头接道: “你少贫,你们男人都是一个德性——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我这个人没有什么能耐!就是有一份——自知之明,你心里憋有话,你大可直说,我不会介意有人和我共侍一夫!”二凤答道: 石头唤道:二凤姐,你想到哪里去了!我不止一次跟你说过,你爸是我的救命恩人,你家给了我吃,给了我穿,给了我住,给了我一个活生生的老婆,我唯有竭尽全力的报答你们,怎敢心生其它念! “石头,你全是为了报恩,你心里压根就没我······”二凤说道: 石头打断道:我有没有你,你自己不知道! 我只是不懂,我要把“爱你”两个字贴在脸上! 二凤靠向石头的肩膀,笑道:你真逗! 石头说:二凤姐,你以后不要胡思乱想了,你不相信我,你也要相信自己,你长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你有什么地方不如别人,你胸大屁股大······ “石头,你夸我还是损我?”二凤嚷道: 石头应道:我当然夸你啦!我用“胸大屁股大”形容你,一点也不夸张。 “石头,你真坏。”二凤抿笑道: 石头伸出手去抓二凤的胸,说道:我肯定要坏。 不然,二凤姐如何生小孩! 二凤拉住石头的手,偷笑道:我让你抓。 “呜呜!”小凤儿哭了起来。 二凤说道:小凤儿这次真被我们吵醒了,我过去把她哄住。 石头站起身,直向门外走,叮嘱道:二凤姐,你陪小凤儿在这玩会,我出去了。 他走出客厅,嚷道:哇塞!天都这么亮了。 “大哥,你还不快点过来,我们等你等了好一会。”林凡叫道: 石头往前一看,说道:两位兄弟,你们怎么在这等我! 福星说:敏儿妹妹说了,你每天早上都会跑来这里。 石头解释道:刚才,我有点事情耽搁了······ “大哥,你别说了,你的事——我懂,大嫂的身材那么棒,长得就跟天仙似的,你没被她折腾得起不来,那就是万幸。”福星接道: “福兄弟,你说啥呢!”石头嚷道: “大哥,你不要不好意思!从这方面来讲,我是一个过来人,我那个山妻就像疯一样,老是腻着我,一天起码要干两、三次,搞得我整天手软脚软。”福星论道: 林凡握紧拳头,答道:二哥不是很硬吗! “三弟,你还不懂,拳头上硬,没用,主要靠下盘。”福星回道: 林凡抢道:谁说我不懂,不就是男女那事。 “如此说来,三弟还是老江湖,三弟肯定没少窑子。”福星笑道: 林凡辩道:为啥要逛窑子!不逛窑子,男人就不会玩女人······ “对哦!这种本事与生俱来······”福星答道: 石头嚷道:停停停,你们别再继续这个话题,里头的女人听到刚才······ “大哥,你不了解女人,女人平常的时候——正儿八经,她发起骚来,那玩样,简直让人毛骨悚然。”福星唤道: 石头叫道:福兄弟,咱们不谈它——好吗! 福星、林凡双双合上了嘴。 石头指着晒谷场,说道:咱们过去那边锻炼。 他站到晒谷坪中央,蹲起一个马步。 福星、林凡跟着做起来。 林凡疑问道:大哥,做这个有用吗? “当然有用。”石头回道: 林凡接道:这个姿势,像上厕所的时候! “呵呵!三弟的形容非常到位。”福星笑道: 石头唤道:福兄弟别笑!这个姿势里面的学问很大。 “扎马步而已!这里面能有什么学问?”林凡质疑道: 石头叫道:林凡,你过来推我。 林凡笑道:大哥,你别看我长得没你粗壮,我用力推,你准会倒在地上。 石头说道:你直管推。 林凡拉着衣袖,围着石头“细细的”打量。 他嚷道:大哥,我开始动手了。 他冲着石头推过去。 石头像块石头一般,死死的:快走,妈炒了八、九个菜。 “大哥,你等等我们!”福星、林凡追上去。 二凤嚷道:爸,我想去里面小解,你帮我看会小凤儿。 “你去吧!” “爸,你千万别让她去碰茶壶。”二凤叮嘱道: “二凤姐,你去哪?”石头钻出来,问道: “我进去小解一下。”二凤捂着肚子,应道: 石头叫道:爸,你快点坐过来。 “是啊!唐叔,你快点坐过来。”林凡走出来,嚷道: 渐渐地,客厅里面挤满了人。 敏儿帮着大伙盛饭。 小静站在一旁递着饭碗。 福星唤道:大哥上座!大哥上座! 石头礼道:兄弟不必客气!大家坐,大家坐。 周阿姨(手帕工)说道:小主,我们坐到旁边去······ “周阿姨,刘阿姨,我们过去那边坐。”二凤喊道: 林凡叫道:大嫂,你怎么能坐那边去!你要与大哥平起平坐! “三弟,这是什么时候!你搞这些干嘛!”福星嚷道: 林凡收住嘴,冷笑道:呵呵······ 石头喊道:敏儿,你去拿瓶酒出来。 “不,不,不,敏儿妹妹不用拿酒,我们一会还要赶路,我们不能喝酒。”福星辞道: 石头叫道:喝一点嘛! 福星答道:一点也不行。 “林凡呢?”石头问道: 林凡应道:我也不喝。 “那好,大家吃饭,吃饭。”石头举起筷子,嚷道: 徐红萍说道:大家都别客气!大家自己动手啊! “姨夫,阿姨,你们自己吃,我们都是一些粗人,我们不懂客气。”福星回道: 小静夹了一个鸡腿,说道:小姐,你吃这个。 福紫应道:我自己来。 敏儿夹了一个鸡屁股,递给二凤。 二凤“瞧了瞧”,唤道:它! 敏儿辩道:二凤姐,你不用看。 俗话说:吃哪补哪,你吃了这个鸡屁股,将来能生10个。 不对,能生20个小石头。 二凤笑道:你当我是猪哇! 敏儿接道:二凤姐长得这么漂亮,如果变成猪,也是一头漂亮的猪,二凤姐今年二十几岁,一年生一个,生到50岁,还能生出20多个,要是生双胞胎的话!那就是50几个。 “哈哈哈”屋里传出阵阵笑声。 小静笑道:照这样算起来,你可以生出100多个小孩。 敏儿应道:你怎么算的呢! 小静屏住笑声,说道:你生双胞胎不够,就生三胞胎,四胞胎也行。 屋里再次笑了起来。 敏儿默念道:我想生,有谁陪我生! “你们别逗敏儿了,她的手都快要举酸了,她手中的鸡屁股——我吃。” 石头嚷道:二凤姐······ “冲敏儿那番话我也得吃,我也希望敏儿找到自己的如意郎君,能帮夫家多生几个。”二凤答道: 二凤夹着鸡屁股,正要送进嘴里。 小凤儿拉着二凤的袖子,说道:妈妈,我要鸡屁股。 二凤看着小凤儿,唤道:你不能吃这个。 小凤儿撒娇道:我要,我要生小宝宝。 屋里头笑声阵阵。 福星放下碗,说道:姨夫,阿姨,各位兄弟姐妹,你们慢慢吃! 徐红萍说:福兄弟,阿姨再去帮你盛一碗。 福星谢道:谢谢阿姨! 我确实吃不下了。 唐伯放下碗,唤道:我进去喂猪。 福星叫道:姨夫快去,你还要跟我们过去上班。 唐伯回道:福老板,现在去上班不会晚了点······ “不怕,不怕,第一天嘛!迟一点没关系!”福星接道: 石头放下碗,说:我去喂猪。 福星答道:大哥,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我们今天要去林凡家。 林凡站起来,恍然道:是啊! 石头辩道:你们等一下。 “不用等了,你们放心去,猪就让我去喂。”徐红萍应道: 林凡接道:婶婶,大家一起过去我家玩。 “石头他们去了一样,我要留在家里看家。”徐红萍回道: 福紫站起来,喊道:哥,咱们可以走了。 敏儿跑到福星身旁,叫道:我很久没有见到素兰姐,我想过去看看。 福星作揖道:阿姨,大嫂,你们自己保重! 徐红萍礼道:福兄弟慢走!大家慢走! 福紫唤道:阿姨再见!大嫂再见!小凤儿再见! 二凤拽着小凤儿的手“摇了摇”,微笑道:福姑姑再见······ 章节目录 第214章胸大屁股大(5) 站在通往板桥村的路口,把式挑着一担东西“东张西望”。 把式放下担子,蹲在马路旁,唱到:铛哩个铛!铛哩个铛!把式的日子好凄凉,好凄凉。 “不中,等待的日子好凄凉,好凄凉。”把式道: 把式念到:还是不中,我的日子,确实凄凉,老婆跑了,儿子见不着,自己蹲在这儿,忍受着冷风的吹残。 嗨! 铛哩个铛,铛哩个铛,把式的日子好凄凉,好··凄··凉。 “这位大哥,你铛的很好。”石头微笑道: 把式抬起头来,唤道:福老板,你的东西已经送到。 请你亲自验货! 福星“看了看”货物,说道:我大哥跟你说话,你为何不答理他! 把式回道:福老板,诸位老板,你们有所不知,小哥和我说话,我不是搭理,我是无从搭理······ “中间有什么隐情!你跟我们说说,或许我们能够替你解决。”敏儿嚷道: 把式谢道:我先谢谢小姑娘! 不过,我的痛苦,你们帮不了我。 石头说:你说说看! 把式走到石头面前,说道:我是山东人,从小跟随父亲来到这里做小买卖,前几年,我爹帮我说了一门亲事,我们举行婚事之后,第二年,第二年我爹就去世了。 因为我爹走了,我们的生意一日不如一日。 我只能做一些苦力填补家用。 去年春季,我们西区的洪老爷,他到我家躲雨,他见到了我内人,他对我内人心生爱慕,他设了一个局,故意让我跳。 结果,我把老婆、儿子,全部押给他。 “是什么局!”石头疑问道: 把式羞愧的说:是,是,是赌局。 “哦!是个赌局呀!你怪不了别人设局,怪就怪你鬼迷心窍。”福星愣道: 旁边的人说道:他是自作自受······ 把式嚷道:我知道自己做错了,我已经戒了赌。 可我,我连自己的儿子也见不着! 把式蹲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石头见此一幕,叫道:你起来。 把式哭得更加起劲。 福星喊道:你快点回家去,你的任务完成了。 把式断断续续的说:我,伤,心,我想哭。 “你是男人吗!你除了哭,你还会什么!”石头喝道: 石头说:谁叫你这么爱赌!亲手去把老婆、儿子押掉,你这样哭,哭死在这也无济于事。 把式回道:道理我懂。 但这个时候,我除了哭,我还能做什么! “你懂,你懂个屁,你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石头应道: 把式“哇哇”的大哭。 “你有点出息好不好!一个大男人在这哭哭啼啼!”石头嚷道: 敏儿喊道:姐夫,这样的人,你不要搭理他。 石头凶道:你起来说话。 把式擦了擦眼泪,慢慢地爬起来。 石头说道:你把那个老爷的名字,老婆的名字,儿子的名字,统统给我一遍。 把式说:那个财主叫:洪天明,我老婆叫做:胡月琴,我儿子叫做:邢军。 还有,我叫:邢德正。 “可笑!你老婆,你儿子,你哪来的老婆和儿子,他们被你押掉了,更可恶的是:你还叫邢德正,真是荒天下之大缪!”敏儿冷笑道: “敏儿,你何必往他身上撒盐!”石头唤道: 把式接道:此事不赖这位小姐,我做得太过滑稽,错得太过离谱。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还不是一个无可救药的人。”石头论道: 把式应道:“错”我有,“药”我却无法熬,我错的不是一次,我输的不是一天,我输掉了老婆的信任,我错失了一生的美好。 “这句话倒像一句人话。”敏儿嘀咕道: 把式谢道:谢谢小哥开导!谢谢各位愿听我的倾诉,我哭了一阵,好多了。 他转过身,正要走。 石头嚷道:邢大哥想去哪里! 把式回道:我回家去。 石头说:你不想见孩子了。 把式答道:我做梦都想,我得罪不起那个人,他是个有钱人,我这衣衫褴褛,我拿什么跟人比。 石头应道:你拿心和他比······ “得了吧!这事到此为止,我不想为了它再生事端,免得!”把式接道: 石头说道:邢大哥,你不知道!我这个人爱管闲事,我不怕的,就是“事”。 “小伙子,我的事,你少管,我告诉你,这个事情,非常,非常,非常的棘手,你不要惹祸上身。”把式唤道: 敏儿嚷道:我说你这个人,你为何流落至此!为何只懂干把式!你一点眼力劲都没有,我姐夫是谁!他愿意出手帮你,那是你的造化······ “敏儿,你少在这里大放厥词。”石头喊道: 敏儿掐着手指甲,说道:多大点事,你不愿意帮,我让爹给姓洪的说一声······ “敏儿,你爹跟他认识吗?”石头问道: 敏儿答道:岂止我爹!我都认识。 石头笑道:太好了。 把式愣道:啊!你认识,这么年轻! 莫非!你是王局长的女儿。 “是啊!长得不像吗!”敏儿回道: 把式应道:像,像,像,像极了,长得漂亮。 外加,古灵精怪。 “漂亮就说漂亮,为什么要加古灵精怪!”敏儿低着头,唤道: “这位大哥一看就没读过书,这位王小姐明明长得稀奇古怪,你说她长得古灵精怪······”小静走上来,嚷道: 敏儿叫道:喂!你说谁呢! “谁长得稀奇古怪,我便说谁!”小静回道: 敏儿微笑道:我长得古灵精怪也好!我长得稀奇古怪也罢! 至少,我还没有沦为奴婢。 哪像有些人! 天生就是贱婢。 “敏儿,你安静点。”石头喊道: 把式走到石头跟前,跪道:小人不知小主真身,小人多有言语上的冒犯,还请小主恕罪! “大哥,你这是干嘛!”石头弯着腰去扶把式。 把式紧紧的趴在地上,说道:小人听过小主的事迹,整个奉贤镇里,没有你办不了的事,小人诚心的求你,求你让我见见儿子。 石头去拽把式,接道:你别把我说得跟神一样,我有很多事办不到。 你这事,我帮你“试试看”。 把式随着站起身子,谢道:谢谢小主!谢谢小主! “你不要小人前、小人后的说,你喊我:可以喊——小哥,或是:石头。”石头嚷道: 把式作揖道:我怎可直呼小主的名字······ “大哥,快点走啦!太阳都已升了起来。”林凡叫道: 福星过去挑起担子。 石头喊道:福兄弟,你放下担子,担子由我来挑。 福星辩道:大哥把话说到哪里去了!哪有大哥挑担子!小弟走路的规矩。 “福兄弟,我们都是兄弟,你干嘛这么认真!”石头唤道: 福星说:没有规矩,怎么会成方圆!我们既然成了兄弟,自然要有兄弟的样。 “二哥,你把话说得这么明确了,这个担子必须给我挑。”林凡说道: 福星递过扁担,微笑道:三弟,你接着。 “福老板,我过去面馆赶工了。”唐伯走到福星身旁,唤道: 福星回道:不急,不急,你今天就和我们过去林凡家玩。 “福兄弟,这样不好吧!我爸不去上班,反而去林凡家······”石头辩道: 林凡接道:我家欢迎唐叔。 唐叔能够过去我家。 我爹娘见了,定会喜出望外。 “姨夫,你今天的任务就是和我们一起过去三弟的家里。”福星嚷道: 唐伯唤道:我还是不去了。 福星喊道:姨夫,我叫你来上班,你就要听话,我吩咐你去哪!你就要去哪! “福兄弟,你说得在理,你是老板,他是员工,他听你的话,天经地义,可你不该这么折磨人······”石头应道: 福星辩道:瞧大哥这话!我什么时候折磨人了!我叫姨夫过去做客,我没叫姨夫去干任何不法之事。 “这是两码事!”石头回道: “大哥,你这么拗执干嘛!你让姨夫过去不就行了吗!”林凡叫道: 唐伯嚷道:好了,我跟你们过去。 敏儿笑眯眯地拉上唐伯,说道:爸,我扶你。 把式凑到石头跟前,唤道:小哥,我家住在西区柳叶村的桥头旁,不管你找我何事!我一定随传随到。 石头看着把式,说道:你今天回去吧!你那件事情,我会尽快办。 但是,你要耐心等,此事不是一句话、两句话就能办妥······ 把式鞠躬道:我谢过小哥! 石头拉住把式,喊道:你快回去吧! 把式侧着身,渐渐地往前走。 石头唤道:福兄弟,你那个会里不是住在很多刑大哥这样的兄弟吗! 福星应道:大哥是说! 石头嚷道:我想把他安排到你那······ 福星打断道:大哥的心思——我也猜到了,问题是:他是一个赌徒,他过去我们那边,会把兄弟们带坏。 当然,他改过自新,我们可以给他机会。 就怕! 石头保证道:我保证他不再赌! “大哥,你是我们会的会长,我只是替你看住兄弟们,权力全部在你,你要把那个人带去我们会里,会里没有人敢反对。”福星论道: 石头拍着福星的肩,说道:兄弟,谢谢你! “大哥,二哥,你们俩人的话谈完了没有!你们看,太阳升得这么高了。”林凡坐在树下,嚷道: 福紫擦了一下眼角,唤道:是呀!两位大哥,咱们到底走不走。 石头答道:走,走,走。 林凡走到箩筐前,去挑箩筐。 “哇!这么重!”林凡叫道: 福星说:里面装了两袋水果,还有香菇、木耳、鱼、猪肉、牛肉······ “里面有些什么水果!”林凡翻着箩筐,道: 石头喊道:林凡,你干什么!你别把东西弄脏了! 林凡接道:我拿水果分给大家吃。 “东西是给你家的。”福星应道: 林凡辩道:东西都是你们买来地。 而且,这么多! 石头说:你动它干啥!挑到你家——再说。 林凡取出一袋苹果,说道:大家吃掉一些,我也不用那么辛苦! 石头嚷道:你嫌辛苦,你给我走开,我来挑。 林凡拿出一个苹果,答道:大哥休要吓唬我! 大家走了这么一段路,想必渴了。 敏儿钻到林凡面前,拿出一个苹果,唤道:你们不吃,我吃,我渴了。 “小静,快去帮我拿一个。”福紫喊道: 福星嘀咕道:大哥,这! 石头拉着脸,嘀咕道:嘿! 敏儿走到唐伯面前,叫道:爸,你也去吃苹果。 唐伯使了一个眼神。 敏儿嚷道:姐夫,你吃苹果。 石头回道:你们快点吃,一会还要赶路。 福星说:那我也······ 石头应道:去,去,去。 片刻,石头喊道:咱们走啦! 敏儿跑到石头后面,说道:姐夫,你也吃一个苹果。 石头答道:我不吃。 敏儿续道:大家都吃了。 石头不耐烦道:我说了不吃······ 章节目录 第215章胸大屁股大(6) 石头带着大家来到除大伯的家门口。 林凡喊道:爹,娘,我们家来了客人。 除大伯爬起来,朝门口走去,嚷道:石头,福兄弟,快请!快请! 石头扭过头,微笑道:除大伯,你在忙什么! 除大伯应道:我没忙,我刚才坐在树底下乘凉。 “我猜今天会有客人来,我没有下地干活,我特意留在家里等。”除大伯续道: “除叔叔好!”福星叫道: 除大伯笑道:福兄弟好! “除大哥,我过来打扰了。”唐伯叫道: 除大伯去抱唐伯,大笑道:贵客光临,何来打扰之说! 唐伯笑道:除大哥见笑了!我们两家算是老熟人,哪有什么客! “唐弟也说,我们是老熟人,在我的印象中,你还是第一次上我家来。”除大伯接道: “这样看来,除大哥是在向我问罪。”唐伯微笑道: “哪敢!哪敢!唐弟能来我家,我家蓬荜生辉、柴门有庆······”除大伯应道: 唐伯嚷道:得,得,等你日后去了我家,我自罚两杯行吧! “石头,你来了。”素兰穿着围裙跑了出来。 石头喊道:素兰姐。 素兰礼道:唐叔好! 唐伯笑道:素兰变瘦了。 素兰捏着手臂,答道:哪有变廋!我还是这么胖! “你快成了一根竹竿,还胖。”唐伯辩道: 素兰回道:唐叔休要取笑我! “素兰姐,这些日子你好吗?”敏儿走上前,问道: 素兰抬起头,接道:我天天吃了睡,睡了吃,我好得不得了。 福星看了一眼素兰,默念道:她怎么这么眼熟! 难道! “大家屋里坐,屋里坐,屋里早就摆好了桌凳。”除大伯叫道: 素兰说:敏儿,二凤姐怎样! “素兰,快请大家进去里屋聊!”除大伯嚷道: 素兰伸出手,请道:大家请! 敏儿拉着素兰的手,唤道:素兰姐,咱们进去聊。 小静扶着福紫走进大厅。 敏儿指着小静她们,小声地说:她们就是奔着姐夫来的。 素兰微笑道:石头的魅力真大。 “素兰姐,你怎么笑得出来!她们两个是狐狸精。”敏儿嘀咕道: 素兰说:我不笑,还能怎样! 敏儿辩道:你应该为二凤姐抱不平。 素兰往前走着,说道:拉倒吧! 敏儿唤道:素兰姐怎么变成这样! 她转过身,往着大树底下走。 她一边走、一边念叨着:“我才不像素兰姐——见利忘义,她俩拿点小东西过来,就会对人家摇头摆尾。” “我想个法子——治治她们,好替二凤姐出气。”敏儿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她搓着手,默念道:用什么法子好呢! “敏儿,你坐在这里干啥!”素兰喊道: 敏儿唤道:素兰姐,你过来。 素兰靠向敏儿,说:素兰姐,我跟你说,刚才那俩个女人,俩个都是坏胚子,她们见到石头姐夫,她俩的眼珠子瞪得老大。 简直······ “敏儿,她们对石头存有好感,属于正常,谁让石头这么优秀!你对石头这么在乎,我反倒觉得有问题。”素兰望着敏儿,辩道: 敏儿接道:我有什么问题!石头是我姐夫,我是他的小姨子,我关心他,我是为了二凤姐。 “为了你姐?”素兰疑问道: 敏儿回道:不然呢! “我看,不是这么一回事。”素兰应道: 敏儿答道:素兰姐不必大惊小怪。 我很明白,石头是我姐夫,我不能对他抱有幻想,也不会对他抱有幻想,我讨厌那俩个人,讨厌她们去看姐夫的样子,我不为别的,为了我姐,我也得想法子收拾她们。 素兰微笑道:敏儿,你说的好,说的十分坦然,你摸摸自己的心,到底是二凤姐在你心中重要,还是石头在你心中重要。 “素兰姐,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敏儿低着头,唤道: “你懂也好,不懂也罢,你跟我进屋说。”素兰接道: 敏儿说:我不进去,我想一个人在这坐坐。 “敏儿,里面还有很多活!你进去帮忙好不好!”素兰哀求道: 敏儿拉上素兰的手,嘀咕道:咱们走吧! “敏儿,你去了哪里!一转眼就不见了人影。”石头嚷道: 敏儿迈进大厅,应道:我去了大树底下乘凉,那里很凉爽,很好玩。 “敏儿小姐,你过来喝茶。”除大伯叫道: “我不喝了,我和素兰姐去厨房了。”敏儿辞道: 石头笑道:你去厨房!你别把厨房给整翻了! “姐夫,我有那么差劲吗!”敏儿不悦道: 素兰拽着敏儿的衣袖,说道:咱们走了,厨房里面肯定忙不过来了。 敏儿刚刚走进厨房。 “啊”小静叫了起来。 敏儿扭过头,嚷道:你被谁干了是吗!叫得那么刺耳! “你摸我的后背做什么?”小静问道: 敏儿应道:我没看到你蹲在这洗菜,我的手甩了一下,手碰到了你的后背,你至于这么大的反应······ 小静说:我以为你是淫贼。 “我是淫贼,我也不会要你,谁会挑你这个贱婢。”敏儿接道: 小静回道:你骂人。 敏儿答道:我骂你又怎么了!我骂错了吗! 小静唤道:小姐,她! 福紫喊道:算了,算了,你不要说了! “素兰,快点过来洗菜!”除氏叫道: 素兰应道:好嘞! 她扯着敏儿的衣角,说道:咱们过去那边。 “哎哟”小强捂着肚子,不停地转圈。 除氏问道:小强,你怎么啦? 小强抱着肚子,说:妈!我的肚子疼得厉害,我想去趟厕所。 小强叫道:敏儿姐,我这里就要麻烦你了。 “没问题!小强快去。”敏儿答道: 小强捂着肚子急匆匆地走。 素兰对着林凡,说道:你也出去,出去陪石头他们聊天。 林凡放下菜,不慌不忙地走出厨房。 “咦!小强,你怎么还没走!”林凡愣道: 小强拉着林凡,小声道:哥,你不要嚷嚷!我不这样做,娘会让我们出来吗! 再说!那些女人挤在里面,我们留在那里,算是乍回事! 林凡回道:小强说得对!我们走。 她走进大厅“左看右看”,嘀咕道:人呢! 小强说:我们出去外面找找。 林凡跑出门外,说道:他们刚才都在大厅里坐着,一会功夫就······ “哥,他们都在大树底下乘凉。”小强嚷道: 林凡直往大树底下跑去。 “爹,你怎么带他们过来这里坐!这里没有桌子、没有椅子,多不方便。”林凡喊道: 除大伯唤道:你去搬几张椅子过来。 林凡答道:我这就去。 石头叫道:林凡,我跟你去。 福星接道:我也要去。 小强说:几位哥哥快去,我陪唐叔坐会。 唐伯笑道:小强,听你林凡哥哥说,你的学习不错。 “马马虎虎啦!”小强应道: “小强也学会了谦虚。”唐伯微笑道: 小强答道:老师说,谦虚使人进步。 唐伯大笑道:对!对!对!谦虚使人进步。 除大伯笑道:这孩子!真逗! 小强一脸茫然,嘀咕道:我哪里不对劲吗! 唐伯笑道:没有,没有,你没有不对劲。 小强凑到唐伯跟前,得意道:唐叔,我会念诗“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 “小强,你念什么这句狗屁诗!”林凡捧着茶几走过来。 小强唤道:哥哥,它是诗,不是狗屁诗。 “小强,你每天都念这首诗,你念着不烦,我听着都烦。”林凡说道: 石头叫道:爸,小强,你们凳子上坐。 唐伯拉过凳子,称道:小强的做法非常棒,读书就靠一个“勤”字,世上没有天才,所谓的天才,都是骗人的。 俗话说得好“铁杵磨成针”,学习就要一点一点的积累······ “除叔叔,姨夫,你们喝茶。”福星端着两杯茶,喊道: 除大伯夸道:福兄弟真是一个好人,对待我们既热心、又有礼貌。 “谁说不是!他还是我的老板呢!”唐伯接道: “是吗!”除大伯微笑道: 福星唤道:除叔叔想不想过去我的面馆里做工! “我不去了,我继续经营我的小买卖。”除大伯答道: 福星应道:那叫婶婶过去帮我打杂。 “她去不了,我家老婆子习惯在家干农活,另外,林凡也会出去做点生意,我们家里······”除大伯辩道: “除叔叔这么爽快的答了上来,我相信!此事没有商量的余地,我祝叔叔生意兴隆、财源广进,我祝婶婶种瓜得瓜、种豆得豆,我祝叔叔全家幸福安康、幸福万年长。”福星回道: 除大伯谢道:谢谢!谢谢! “哥哥,这位大哥说——幸福万年长,这是什么意思!幸福怎么会比万年还长!”小强推着林凡,说道: 唐伯笑道:小强,它是一个祝福语,是个寓意,吉利的寓意。 “就像,就像年年岁岁、岁岁年年这样的寓意。”小强想了片刻,答道: 唐伯微笑道:它们的意思差不多。 石头说:除大伯,小强读书是有一套,也很聪明。 但是,你不能老让他读书,你让他学习一些防身术! “我也想过这个问题,奈何,我们全是一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我们拿什么教他!”除大伯回道: 石头叫道:林凡。 “嗯”林凡愣道: 石头嚷道:小强就让林凡教。 除大伯微笑道:林凡怎么教他!林凡道:我坐这张等子,就让我自己搬。 福星唤道:姨夫,你进屋,凳子让我来搬。 除大伯看向唐伯,说:咱们进屋,孩子们能有这份心,咱们应该支持。 林凡嚷道:小强,你把这些茶几捧到里屋去。 石头请道:除大伯,爸,你们请! 除大伯伸出左手,礼道:唐弟请!大家请······ 章节目录 第216章胸大屁股大(7) 唐伯和除大伯刚一踏进大厅。 他们相互礼道:请!请!请! 林凡放下凳子,唤道:两位大哥,你们和唐叔在这坐会,我去厨房一下。 “林凡,我和你一起进去。”石头叫道: 林凡微笑道:我俩一起。 “我们是兄弟,你们等等我。”福星嚷道: 小强放下茶几,说道:我也要去。 林凡应道:小强就在这里坐,厨房里空间不大,你去凑什么热闹! “石头,你们站在这里干嘛!那边坐啊!”素兰端着两碗菜,叫道: 林凡回道:我们正要进去端菜。 “你们就在这里坐,厨房里头还有几个人呢!”素兰说: 石头唤道:多个人多份力量吗! 素兰放下菜碗,喊道:石头,咱们走了。 石头见素兰经过林凡身前,叫道:林凡,你还不牵着素兰姐。 素兰握着拳头,急匆匆地跑。 “弟媳,我们不要包子。”福星喊道: 素兰回过头,答道:我们没有做包子。 “你还想去我的店里吃包子吗!”福星接道: 石头用手弹了一下福星。 福星按着脑门,叫道:哟!我的肚子饿。 林凡请道:大哥,二哥,你们里边请! “素兰,你怎么出去了那么久!你爹他们有没有回来!”除氏瞄了一眼素兰,唤道: 石头走进厨房,接道:除伯母,我们过来打扰你了。 除氏微笑道:石头,你尽说这种傻话。 什么叫做打扰! “娘,你快点炒菜,菜快要焦了。”素兰嚷道: 除氏举起锅铲,说道:你旁边站一会,我们一会再聊。 “婶婶好!” 徐红萍瞥了一眼身旁,嚷道:福星是吧!我要炒菜······ “婶婶,你忙!你忙!”福星随身退了两步。 “除夫人,这些菜洗完了。”小静喊道: 除氏回道:你把菜捞起来,我隔会就要炒。 小静拿了一个脸盆,弯下腰去捞菜。 福星看见石头往小静那边走。 他凑了过去。 小静唤道:少爷好! 福星说道:你怎么不向我大哥问好! 小静鞠躬道:大少爷好! 石头捞了一把菜,把它放到脸盆上,微笑道:不用客气! 小静伸出手去抓菜。 石头捞着浮起来的菜叶。 “捞来捞去”石头一把抓住小静的手。 石头赶快放开小静的手,唤道:对不起!对不起! 小静没敢吱声,满脸通红。 福紫见到这一幕,喊道:小静,你过来添火,我要休息一会。 除氏说:你们全都可以出去了,我和素兰留在这里就行。 “娘,你还要炒菜,我留下来帮你。”林凡嚷道: 除氏回道:不用,不用,我们再炒两个菜就吃饭了。 石头端起菜,说道:除伯母,我们到大厅里面等你。 除氏应道:去吧! “素兰,你把火加旺一点。”除氏叫道: 林凡用肩挤了挤石头,嘀咕道:大哥,我们走吧! 石头一愣,唤道:走。 小静走到福紫身后,说道:小姐,咱们也走吧! 福紫小声道:我会走,刚才那件事,我出去再与你理会。 小静埋着头,默不吭声。 福紫唤道:还不快走! 小静端起菜,慢慢地走。 林凡喊道:爹,唐叔,两位大哥,大家围过来吃饭啦! 石头接道:除伯母她们还在里面呢! “管她们作甚!我们先坐好。”除大伯应道: 大伙纷纷地围上桌。 除大伯礼道:唐弟,这个座位应该你坐。 唐伯论道:除大哥,这个屋里你的年纪最大,我要是坐上座,岂不让人笑话! “唐弟,瞧你说的!你坐这个位置,谁敢笑话你!”除大伯辩道: 林凡举着一瓶果汁,说道:唐叔,我给你满上。 唐伯递着杯子,谢道:谢谢!谢谢! “我到旁边坐。”唐伯续道: 除大伯应道:你今天是客人,你说什么也得坐过来······ “爸,你快点坐过去,你不坐过去,这顿饭就会吃到天黑了。”石头叫道: 除大伯微笑道:唐弟随便一点,老话常说“客随主便”。 “好,好,好,我随你的便。”唐伯挪着位置,答道: 除大伯喊道:林凡,你把我房里那罐“杨梅酒”拿出来。 林凡接道:我这就去。 “你坐下,我去拿。”除氏提着一鼎饭走过来。 素兰端着两碗菜,唤道:娘,你把鼎架子推过去一点,那里比较方便放鼎。 小静拿着碗,去替大伙盛饭。 素兰站在一旁,帮着大伙递碗。 除氏抱了一坛子酒,喊道:酒来了。 石头叫道:除伯母,你快坐。 除氏回道:石头坐,我到那边坐。 林凡接过酒坛子,往大家碗上倒酒。 小强说:哥,你帮我倒一点。 林凡说道:你人小鬼大,你不可以喝酒。 “石头大哥,你看看我哥,我哥太霸道了,他不让我喝酒。”小强嚷道: 石头微笑道:林凡,今天大家聚在一起高兴,小强想喝酒,你给他倒一点。 林凡说:你小子真行,还学会了告状。 小强裂开嘴,笑道:必须的。 “呵呵”大伙笑了起来。 林凡举起酒坛子,把酒倒向除氏。 除氏一手挡住酒坛,唤道:林凡,你别倒给我。 你知道!我不喝酒······ “不是,娘,这个时候······”林凡答道: “林凡,除伯母不喜欢喝酒,你也不要勉强。”石头叫道: 除氏笑道:你们喝。 林凡嚷道:大哥,我产生一个想法,这些小姐、女眷之类,她们基本上不胜酒力。 我们不拿酒给她们喝······ “我会喝酒,我要喝酒。”福紫接道: 敏儿说:我也要喝。 素兰唤道:我也想喝。 “素兰,你就不要喝了吧!”林凡说道: 素兰嚷道:你闭嘴,我要喝。 除氏说:素兰,你不会喝,你不要逞能。 素兰应道:娘,你别拦我,女儿有分寸。 “林凡,凡是女人你就给她倒半杯酒······”石头喊道: “石头大哥,这不公平,我的酒量比你还好。”福紫打断道: 石头唤道:“半杯酒”的量,你喝便喝,不喝就吃饭。 福紫应道:我说······ 福星叫道:紫妹,你住嘴。 除大伯喝了一口酒,微笑道:这些孩子! “咱们不管他们,咱们走一个。”唐伯唤道: 林凡举着酒罐子,把酒筛到小静面前。 小静俯下身去推杯子。 林凡疑问道:你怎么不去拿张凳子过来坐下? 小静说:这张桌上围满了人,我坐下反而碍事。 石头站了起来,礼道:除伯母,你坐,你坐。 除氏应道:我不喝酒,你坐,你坐。 石头去拉除氏,说道:哪有让除伯母站着的道理! 除氏甩着手,辞道:我不坐,我不坐······ “石头,你坐嘛!老婆子老胳膊老腿,她站着身子舒畅,你过去拉她,小心把她绊倒了。”除大伯嚷道: 石头止住脚步,唤道:除伯母,你别退了。 除氏回道:石头随意,随意。 “大哥,你快点坐过来,咱们兄弟走一个。”林凡喊道: “小静,你坐过去吧!”石头回过头,愣道: 小静礼道:多谢大少爷!小静是个侍婢,怎能和各位少爷坐到一块! 福紫叫道:大哥,你磨叽啥!酒倒好了,我快要馋死了。 石头凑到座位上,微笑道:兄弟们自己喝。 “大哥不在,我们自己喝酒,喝有什么劲!”林凡应道: 石头举起杯子,嚷道:除大伯,我们敬你一杯,祝你身体健康、人财两旺。 “旺得好!旺得好!我的膝下无子,石头把林凡、小强介绍给我,让我共聚天伦,有儿有女的日子,真的太棒了,我谢谢石头!谢谢!”除大伯论道: “岂止呢!素兰姐明年就会让你做爷爷,会让你抱大孙子。”石头接道: 除大伯大笑道:哈哈······ 唐伯贺道:恭喜大哥!恭喜大嫂! 大家贺道:恭喜!恭喜! 石头笑道:林凡,你加油! 林凡回道:大哥,这······ “你给我拿酒来。”素兰叫道: 林凡说:素兰,你别喝了。 素兰气呼呼的喊道:拿来。 石头向林凡使了一个眼色。 林凡立即帮着素兰倒酒。 敏儿附到素兰耳边,说道:素兰姐,你别再喝了,这样会醉。 素兰嘀咕道:醉了更好。 除大伯说:唐弟刚刚说要自罚几杯,你先自罚3杯。 “除大哥,你放过我吧!我等会还要赶路。”唐伯唤道: 除大伯辩道:唐弟,你想拿它挡过去,门都没有,你今晚就在我家睡。 “除大伯,我们来了这么多人,我们全都留在你家睡!恐怕!你家没有那么多床!”石头接道: 除大伯愣道:这个! “我马上过去准备。”除氏回道: 唐伯应道:大嫂且慢!我们今晚得要赶回去,我们家里······ “唐弟,留你——我也不留,我们再喝一杯,就当是我陪你喝的践行酒。”除大伯打断道: 唐伯说道:咱们哥俩干。 石头说:我们兄弟碰一个。 福星举起杯,喊道:大哥,三弟,咱们干! 林凡接道:干! 除氏嚷道:你们别老是喝酒,你们也吃些饭。 “除伯母,小静,你们都别站着,你们过来夹菜吃。”石头叫道: 除氏称道:石头的嘴真甜。 我听说,你和林凡结成了兄弟,我的心里乐开了花。 “娘,我跟你隆重介绍一下,我和旁边这位福二哥也结拜了。”林凡唤道: 除氏笑道;我知道了,福兄弟是个面馆老板。 所以说,俺们家林凡有福,能与两位英雄结成兄弟。 “婶婶更有福,能生出弟媳这样的女儿,能把我们大伙串在一块。”福星接道: “哈!哈!大家都有福,都有福。”除大伯狂笑道: 石头端起酒杯,喊道:我们为了这个“福”字干杯。 除大伯嚷道:干。 这杯酒下肚,石头喝得头晕目眩。 福星唤道:大哥,我们再走一个。 石头一手挡着脸,应道:你喝,你喝。 除氏夹了一个鱼头,叫道:石头,你吃这个鱼头。 石头眨着眼睛,接道:除伯母,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他一口嚼下这个鱼头,说道:大家吃饭,我到一旁睡一小会。 除氏问道:石头,你要不要上小强的屋里睡? 石头伏在桌面上,“呼呼的”打起呼。 敏儿说:姐夫喝醉了。 林凡跟福星去搀石头。 唐伯说道:你们让石头在那睡会,他过一阵子就会醒。 福星说:大哥喝醉了,我们也都别喝了,免得到时候,你醒我睡,我醒你睡······ “福兄弟说得在理!我们还是不要再喝。”唐伯放下杯子,答道: 除大伯唤道:福兄弟,福老板,你必须和我干一杯。 福星辞道:改日,改日。 除大伯说:我赶集的时候,没少吃你的饺子,你今天跑来我家,又带这么多东西,我心里······ “我干了这一杯,就这一杯啊!”福星拿起酒杯,一口倒下肚。 林凡喊道:二哥,你好样的。 福紫放下碗,说道:除叔叔,姨夫,你们慢慢吃,我吃饱了。 除氏嚷道:福姑娘,我再帮你盛一碗。 “谢谢婶婶!我确实吃饱了。”福紫应道: 福紫喊道:小静,你和我出去外面走走。 除氏唤道:福姑娘,你们千万别出去,你们迷了路······ “婶婶放心,我们就去门口走一走。”福紫接道: 敏儿说:除伯母,素兰姐的酒劲上来了······ “她怎么搞的!”林凡凑到素兰跟前,嘀咕道: 除氏唤道:林凡,你快把素兰扛进房里去。 林凡伸出手去扛素兰。 “你让开一点,素兰姐让我来扛。”敏儿叫道: 林凡答道:她是我老婆,我来扛。 敏儿辩道:素兰姐是你老婆,好像我不知道似的!没见过你这样的人! “你先下去,这里交给我和敏儿。”除氏说道: 敏儿搀起素兰,嚷道:除伯母,你过来搭把手。 除氏扶着素兰,唤道:咱们往这边走。 素兰嘀咕道:我要酒,我要酒,酒······ 章节目录 第217章胸大屁股大(8) 敏儿搀着素兰走进房间。 素兰一手拉住门扣,嚷道:我要酒,我要喝酒,喝酒······ “素兰姐,你放手,我扶你进去。”敏儿唤道: 除氏说道:你还喝,你的脸已经喝成了红纸······ “哇!”素兰吐了一地的赃物。 敏儿捏住鼻子,嫌弃道:这么臭! 除氏掰开素兰拉在门扣上的手,叫道:敏儿,咱们把她扛到床上去。 敏儿说:除伯母,你扶稳了。 除氏扶着素兰的手臂,一跨一跨地来到床前。 敏儿将素兰扔到被子上。 除氏附下身去拉素兰。 敏儿说道:除伯母,你去清干净素兰姐吐出来的脏东西,这边就让我来。 “我先去取条湿毛巾过来。”除氏应道: 敏儿翻着素兰的身子,让她睡到枕头上。 除氏跑到敏儿跟前,唤道:毛巾来了。 敏儿拿着毛巾,敷在素兰额头上。 除氏说:我过去扫地。 素兰躺在床上,嘀咕道:不要,不要,你不要过来。 我要,我要,石头。 跟着,素兰一阵怪笑,呵呵呵······ 敏儿晃着脑袋,默念道:姐夫啊姐夫。 “敏儿,素兰要睡觉了,咱们出去吧!”除氏唤道: 敏儿接道:我留在这里。 除氏辩道:素兰躺在床上,像条柴似的,她又不能和你说话。 敏儿答道:婶婶,我想在这呆会······ “好,好,好,你有什么事情!你到外面叫我啊!”除氏往外退着,回道: 敏儿见素兰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 她伸出手,去帮素兰搭被子。 立马,她缩回了手,嘀咕道:素兰姐的胸为啥这么挺! 她想了好一会,嘀咕道:女人嘛! 她不仅盯着素兰的胸看。 她不自觉的摸向自己胸口。 她想着,那天石头撑在自己胸口,那天石头······ “呼”素兰打起了呼。 敏儿擦了一下脸,说道:我出去看看。 她起着身,直向大厅走。 “敏儿,素兰怎么样了?”除氏一见敏儿,问道: “素兰姐睡着了,我出来!”敏儿应道: 除大伯叫道:敏儿小姐,刚才麻烦你了,你坐下来再吃一点东西······ 敏儿谢道:谢谢除大伯!我不吃了。 她看了一眼旁边,说道:姐夫睡得这么沉!我们怎么赶路! “他喝得太快,兴许还要再睡一会。”唐伯唤道: 除大伯嚷道:敏儿小姐,你这么着急干嘛!太阳还在这么高! 除氏说:敏儿,你过来,你陪我聊聊天。 “除伯母,我们下次再聊,我想出去透透气。”敏儿回道: 除氏接道:你不要走远了啊! “我知道了。”敏儿向着屋外走。 她走出大厅,向前望了望“咦!她俩在那干嘛!” 她挪着脚,慢慢地走过去。 “小姐,我跟你说了,我和石头少爷没事,我和他见过几次面,你比我还清楚······”小静唤道: 福紫答道:你和石头没有关系,我信! 我也相信!石头不会与你发生关系。 他不可能放着小姐不理,反而去与婢人勾搭。 “小姐明白这个道理,小姐为何还要与我争执!”小姐应道: 小静说:我相信石头不会这样做! 但我不相信你。 石头长得这么帅气!这么灵气逼人!这么超凡脱俗! 可以说!他是男人中的极品。 你不喜欢他!要鬼才信! 他刚才碰到你的手,你的脸红得那么厉害? “小姐,我是个女人,有男人碰到我的手,我的脸变红并不奇怪。”小静辩道: 福紫嚷道:你敢说没有别的因素! “小姐也说了,石头少爷长得帅气,加上,他的气质,简直完美至极,凡是女人,都会被他吸引,我也不例外,可是,我喜欢他,并不代表,他就会喜欢我······”小静回道: “你喜欢也不行,你是我的侍婢,你怎么可以和我共侍一夫!”福紫打断道: 小静微笑道:小姐,石头少爷不是东西······ 不,不,不,是东西,是东西。 不是,不是一件东西。 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我俩属于“雾里看他”。 别说人家有家庭,人家没有家庭,也怕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呸!呸!呸!谁是落花!谁是流水!我吃定了他,我非他不嫁。”福紫回道: 小静称道:我们小姐这么高大上!只有他,才能配得上小姐。 “你少给我打马虎眼,我们之间挤着一个你,你长得楚楚动人、我见犹怜,你不去诱惑他!”福紫应道: “小姐,石头少爷那么招风,围在他身边的女人不会少,咱们不说别的,就说他那个夫人,长得美若天仙,说话轻声细语,内心散发出来的那种气质,根本无法用言语来作表达······” “你倒是提醒了我。”福紫愣道: 福紫拉了拉衣领,叫道:小静,你仔细看看我,看我能不能和她比。 小静疑问道:和谁? “当然和石头那个老婆。” 小静围着福紫“瞅了瞅”,嘀咕道:小姐的身高和她差不多,相貌也和她不分上下,就是,就是这胸······ “我的胸怎么啦?”福紫质问道: 小静答道:你的胸没有她的大。 “你不是废话吗!她生过小孩,她的胸,她的屁股,肯定比我的大,我生了小孩后,我的胸会跟她一样大。”福紫接道: 小静说道:那就可以和她去比。 “你别给我岔开话题!我说你跟石头,你要跟石头保持距离。”福紫嚷道: “我是没问题,我从没想过,我要高攀他,因为我知道!我跟他是不同等级的人,我更知道!小姐很爱很爱他,小静不能去伤小姐的心,小静打小就陪着小姐,小姐对我就跟家人一样,处处维护我,处处去为小静想······” “小静,你不要怪我,若非这事,我绝对不会与你为难,这些年来,我一直对你像亲妹妹一般,你随便一个举动,我都能猜出你的心思,我看你看石头的眼神,我就明白,你爱石头并不比我浅,我今儿博点人情,全当是我求你!求你放开石头(福紫弯下腰去向小静鞠躬)!” 小静拉着福紫,嚷道:小姐,你这是干嘛! “小静,你答应我好不好!”福紫唤道: 小静接道:我早就说过,我跟他没什么! 我总不至于,避着他走吧! “嗨!”福紫蹲在地上,抬手去锤脑门。 小静去拽福紫,叫道:小姐,你不要这样! “嗒”一旁草丛中发出一阵声响。 小静顺着这个声响走过去。 “喂!你藏在这里干嘛!”小静喊道: 敏儿走出来,说道:你们俩个人面目可憎,憋着一肚子坏水······ “你说清楚点!我们憋着什么坏水!”小静打断道: 敏儿微笑道:应该说清楚的是你们,你们对我姐夫居心不良。 “我们有啥居心!我们在说和石头来这玩很开心。”福紫钻到敏儿面前,回道: 小静挤到福紫面前,说道:小姐,你没必要跟她解释! “我劝你们还是死了这条心,我姐夫是啥人!你们大概还不清楚,我告诉你们,他对我姐一心一意······”敏儿劝道: 小静抢道:我们小姐对石头少爷也是此志不渝。 敏儿接道:我说,你的耳朵是聋还是怎么的! “我不聋更不瞎,我知道!你爱石头少爷不是一天、两天······”小静答道: 敏儿骂道:你放屁! 小静笑道:还带骂人,你心虚了。 敏儿说:我与姐夫清清白白,我们纯粹是亲人关系。 “亲人关系,是抱着亲,还是躺着亲,你跟石头少爷关系怎样!关我甚事!”小静冷笑道: “你污蔑我!污蔑我姐夫!我告诉姐夫去。”敏儿回道: 小静说:你告哇!我不怕你告,我也告诉石头少爷,你做梦都在念着他。 “敏儿,福姑娘,静姑娘,你们快点进来,石头已经醒了,他在等你们。”除氏站在门口,喊道: 小静叫道:小姐,咱们快点过去。 敏儿故意钻到福紫前面。 小静嚷道:你闪开,石头少爷在等我们小姐。 “等她!我姐夫能是这么庸俗的人吗!”敏儿不屑地回了一句。 福紫绕着往前走,唤道:那可不一定。 “你站住,你给我说清楚。”敏儿追着福紫跑。 “我家小姐不会和你说,她只会和石头少爷说。”小静回过头,说道: 敏儿气呼呼的跺着脚,嘀咕道:臭不要脸。 “小姐,我们还去大少爷家里吗?”小静问道: 福紫回道:今天不去了,我们要回面馆。 “小静,敏儿进去不会乱说吧!”福紫续道: 小静接道:小姐放心,她那心思都已被我看透了,她不会在人前胡咧咧。 福紫小声道:不要说了,到家了。 小静扶着福紫进入大厅。 唐伯问道:福姑娘,敏儿去了哪? “她在我们后面。”福紫答道: 石头说:林凡,我明天去趟王府,去找王警官谈谈那个洪老爷的事。 林凡接道:那我也去呗! “你去指定不行,你舅舅派了人过来,明天有单生意需要你去洽谈。”除氏应道: 林凡懊恼道:大哥,改天行不行! “你做你的生意······”石头答道: “要不!我不做这趟生意。” “你别胡闹!事情有个轻重缓急,做生意不是闹着玩!”石头辩道: “爸,姐夫,我们要走了吗!”敏儿慢吞吞地走进来。 石头叫道:敏儿,你怎么了!怎么像是霜打的茄子似的——没精打采。 敏儿应道:我口渴了。 “敏儿,你过来喝杯果汁。”除氏嚷道: 石头疑问道:福兄弟,你明天有没有空? “我有,我有,我明天会去王府与你会合。”福星回道: 石头瞧了一眼门外,唤道:太阳快要下山了,我们就回去了。 “我们想把大家留下,可家里太······” “除大伯,你甭讲这些场面话!”石头打断道: 除大伯微笑道:是,是,是。 唐伯拍着小强的肩,说:除大哥,除大嫂,你们再见! 除大伯接道:再见!再见!我们以后再喝。 除氏笑道:欢迎唐叔多来我家串门。 “除叔叔,除婶婶,你们保重!”福星、福紫齐道: 除氏回道:两位小侄保重!有空就来婶婶家里玩啊! 敏儿过去抱着除氏,说道:除伯母,我们两家亲如一家,你和素兰姐常去我家走动走动。 “一定,一定,你替我向你妈问好!”除氏答道: 敏儿往后退着脚步,应道:我会的。 石头一边走、一边说:林凡,素兰姐······ “姐夫,你快走吧!人家夫妻的事,轮不到你管!”敏儿嚷道: 除大伯望着石头他们离去的背影,笑道:今天真是高兴!咱们家里来了这么多客人! “谁说不是!咱们与石头认识了几年,唐叔还是第一次上我们家来。”除氏接道: 除大伯说道:归根结底都是林凡的功劳,要不是林凡!福老板他们怎会进我们的家门! 除氏叫道:林凡。 林凡没有回声。 除氏扭过头,问道:小强,你哥呢? 小强说:我哥去了房里。 除大伯说道:小强,你去把他找来,我有事情跟他说。 小强直往房里奔去。 他奔到房门口——止住脚步。 他吸着气,正要过去推房门。 “素兰,看着你这张熟悉的脸,我真想吻一吻你。”房内传出一个熟悉的声音。 小强缩回手,从门缝间看进去。 林凡俯下身,去吻素兰的脑门。 “你想吻,我让你吻个够。”素兰双手抱住林凡的脖子,唤道: 林凡站起身子,解释道:素兰,我不是想要轻薄你······ “石头不是叫我怀孕吗!你不来,我怎么怀孕!”素兰嚷道: 林凡应道:你心里难受!我何尝不清楚!我的确想和你! 但我不会趁人之危。 小强听到此处,拔腿往回走。 除氏看见小强走出来,疑问道:小强,你哥怎么没有和你一起出来? 小强回道:我哥喝醉了,他回房睡觉了。 “刚才还在好好地,这会怎么睡了!这不扯蛋吗!”除氏挪着步子,朝着里屋走。 除氏刚刚走到房门口。 “砰!”房里响起一个声音。 “你快点。”素兰叫道: 林凡回道:你不要着急,我来了。 除氏蹲下身子,向门缝里瞄了一眼。 “妈呀!”除氏捂着嘴,往着大厅里撤。 除氏走进大厅,时不时的嘴角上扬。 除大伯见到除氏眉开眼笑,问道:老婆子,什么事情让你这么开心? 除氏凑到除大伯耳边,小声说:林凡与素兰在里面龙飞凤舞。 “真的假的”除大伯答道: 除氏回道:不信啊!你进去瞧瞧! “我就说嘛!石头的话——分量重,他的一句话,抵过我们千万句话。”除大伯微笑道: 小强唤道:爹,娘,你们说什么! 除大伯看了一眼除氏。 俩个人同时笑到:哈哈哈······ 章节目录 第218章邢德正的眼泪(1) 初九早上,石头走在王府的路上。 敏儿落在后面,喊道:姐夫,你走这么快干嘛! 石头回过头,唤道:我走得不是很快,你不是跟了上来吗! 敏儿双手撑着腰,气喘吁吁地说:你走得不快!我用得着跑吗! “那我再慢一点。”石头嚷道: 敏儿往前走着,说:姐夫,你是在想事情吧! 石头呼了一口气,说道:还不是爸的事! “爸好好地,爸有啥事!”敏儿回道: 石头论道:爸今天不是要去工作吗!我怕他会做不习惯! “姐夫,你这是杞人忧天,爸是个大人,而且,还在外面做过生意,你怕他不习惯什么!”敏儿答道: 石头辩道:正因为他做过生意,我才更加不放心。 你想啊!以前他做生意,是他自己做,他想怎样做!完全可以随着他的意愿做。 现在呢!他是给别人打工,什么事情都得随着别人的意思······ “理是这么一个理,可他老板是你兄弟,你兄弟这点眼力劲都没有。”敏儿应道: 石头回道:他越有眼力劲,我心里越不得劲。 “放心吧!爸会有分寸。”敏儿接道: 石头说:是啊!“路到桥头自然直”再多的不放心,都是多余。 “还有一个事情,我觉得很好奇,不知应不应该跟你讲!”敏儿愣道: “有话就说,你跟我有啥可磨叽!”石头应道: 敏儿慢吞吞地说:昨天,你跟素兰姐说,说生孩子的事······ “对呀!我是说了,这有什么问题吗!”石头打断道: “不是问题不问题,我老感觉不好······” 石头抢道:有什么不好“男大当婚女大当嫁”。 既然嫁了,就该为夫家开枝散叶。 “话是没错!可你去说,就是不合适。”敏儿答道: “我是个男人,我这样说她,确实有些不妥。”石头接道: 敏儿说:你不会不知道!素兰姐喜欢你。 石头低着头,渐渐地走。 敏儿续道:你跟素兰姐说生孩子的事,无异于在她伤口上撒盐,她不肯生小孩,她心中纠结的是啥! 我想!你比谁都清楚! “我清楚!我十分地清楚!素兰姐对我念念不忘,我更加明白,素兰姐爱我,胜过爱她自己,可是,这又怎样!我要过去抱着她,告诉她,我爱她,我会一生一世对她好,这不扯谈吗!我们都是成年人,彼此都有家室,这些情情爱爱,对于我们来讲——微不足道,你也知道!爱我的女人不是一个、两个,难不成!我都要和她发生一点关系,或者,再添俩个儿女,那我岂不成了皇上······” 敏儿嚷道:姐夫,你说了这么一通,你无非想说,你们没缘分······ 石头接道:这话倒是说对了!我们就是没缘分,我和二凤姐已成连理,我不可能再与他人“珠胎暗结”。 “就算你们没有缘分,素兰姐终究爱过你,你不该去伤她的心。”敏儿回道: 石头嚷道:你别整那些没用的!你看中了哪个男人!你也快点嫁出去,我也祝你生十个、八个。 “我怎么了我!”敏儿瞅向石头,唤道: 石头应道:你最好给我嫁远一点。 敏儿啼泣道:我不是素兰姐,你想怎样就怎样,二凤是我姐,徐红萍是我妈,你要嫁掉我,没有那么容易······ “大哥,这里!”福星站在前头,摇了摇手。 石头微笑道:福兄弟,你久等了。 敏儿试着泪水,一个劲地跑。 福星见敏儿跑过来,叫道:敏儿小姐,你走这么急干嘛! 敏儿埋着头,直向王府跑。 石头赶上来,唤道:福兄弟,咱们走吧! 福星指着前方,疑问道:大哥,敏儿小姐急匆匆地跑过去,我叫了她一声,她也没应······ “没事,我刚才说了她几句。”石头答道: 福星接道:怪不得!她还在擦眼泪。 “你妹妹她们怎么没有跟来!”石头愣道: 福星回道:她们呀!我让她们留在面馆。 福星续道:今天姨夫不是要去上班吗!我估摸着,他第一天过去上班,可能会有一些生疏,我想福紫带姨夫先去熟悉熟悉坏境——再说。 “福兄弟有心了,我替我爸,替我全家谢谢你!” 福星说道:大哥,你见外了,姨夫是你爸,就同我爸一样······ “所以说,兄弟,你对我太好了,我们认识以来,你为我做这做那······” 福星抢道:大哥,你嫌我烦是吧! 话又说回来,你嫌我烦,我也要这样做。 只因,你是我大哥。 石头伸出一个手指,嚷道:福兄弟! “好大哥。”福星笑道: 石头无奈道:咱们走。 “小主,福爷,你们快请!仆人在此恭候两位大驾。”李妈站在前方,喊道: 石头说道:李妈到了马路上等我们,我们走快一点。 “走”福星跟着石头跑。 “请小主和福爷客厅里面坐!”李妈请道: 石头礼道:李妈请! 福星微笑道:李妈好! 李妈作揖道:两位爷客气! 福星拽着石头的袖子,唤道:大哥,咱们进去了。 石头刚一踏进王府。 “哥哥,你陪怡儿去那边玩。”怡儿一蹦一蹦地蹦了过来。 石头做了一个鬼脸,说道:小姑娘,你是谁!我吃了你。 “好哇!好哇!怡儿还是第一次看见哥哥做鬼脸。”怡儿拍着手掌,笑道: 石头搭着怡儿的肩膀,说:哥哥以后就办这个吓你。 怡儿接道:我不怕这个,你吓不了我。 “那你怕什么?”石头问道: 怡儿摸着下巴想了想,唤道:我怕哥哥不理我。 “小丫头。”福星嘀咕道: “哥哥,这位叔叔上次来过我家吗?”怡儿询问道: “小丫头,你不可以叫我——叔叔,你要叫我哥,你身旁这位石头大哥——他也是我大哥······”福星嚷道: 怡儿抱着石头,接道:你说谎!哥哥没有胡子,你长了胡子,你凭什么叫他哥! “你个小鬼,竟然和我较真起来了。”福星微笑道: 石头抱起怡儿,笑道:呵呵······ “呼”一辆警车开进院子。 怡儿嚷道:我爹回来了。 石头转过身,称道:怡儿真聪明! “小主!屋里请!屋里请!”王警官朝石头走过来。 石头请道:请!请!请! 王警官嚷道:福老板也来了,里屋请!里屋请! 福星礼道:王警官请! 石头说道:王警官,那位开车的兄弟,你不叫他进屋喝茶吗! “他没时间在这逗留,他还要开车回警局上班。”王警官接道: 王警官伸出手,请道:小主,福老板,你们请!请! 石头慢悠悠地往前走着,唤道:王警官,警局里还有事情忙吧!我们过来是不是打搅你了! “没有,没有,我希望你们天天过来打搅。”王警官回道: 石头说:我们不是外人,你要有重要的事情没处理,我们可以改日再来。 “别!别!别!小主的事就是重要的事,其它的事都不是事······”王警官答道: “王警官,这番话怎么如此耳熟!我跟你说过,我们成了一家人,你别整那些没用的!”石头应道: 王警官提醒道:小主注意阶梯。 仆人们看到石头他们走进来,鞠躬道:几位爷好! 石头笑道:好!好!好! 王警官请道:请小主上座! 四夫人嚷道:怡儿,你怎么回事!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石头走到几位夫人跟前,礼道:几位夫人好! 二夫人唤道:小主,你坐! 四夫人叫道:怡儿,你快过来。 石头说道:怡儿,你娘在叫你呢!你过去你娘那边。 “我不去,我要哥哥抱着我。”怡儿应道: 王警官喝道:怡儿,你还不过去。 石头放下怡儿,说:怡儿,你到娘亲那里去,哥哥还有事情要谈。 福星作揖道:几位夫人有礼了! 二夫人微笑道:福老板好! “小主,相公,福老板,你们坐下来喝茶啊!”三夫人一边倒茶、一边嚷道: 石头坐到沙发上,唤道:我今天过来找王警官,是有事情求王警官帮忙! “小主,你有啥事就说!咱们之间不用——求!”王警官回道: 王警官端起茶杯,叫道:小主,福兄弟,咱们先喝茶,喝茶。 石头喝了一口茶,说道:王警官,“事情”是这么回事······ “不急,不急,咱们喝茶,喝完茶再说。”王警官答道: 福星放下茶杯,唤道:大哥,让我来说吧! 昨天,我和大哥约好,咱们一起过去林兄弟家中玩,在去的途中,我雇了一个把式,这个把式叫做:邢德正,邢德正是个赌徒······ “你们是想让我把他抓起来。”王警官打断道: “你听福兄弟说完。”石头答道: 福星说:邢德正是个赌徒,他输光了自己家的东西,最后连老婆、儿子也拿去做了抵押······ 夫人们嘀咕道:真不像话! “这种不争气的东西,属于自作自受。”王警官接道: 石头回道:邢德正知道自己做错了,他对之前的所作所为“追悔不已”。 我寻思着!谁没有错!自己知道错了就是一件好事。 我想帮他······ “小主,这不是错不错的问题,他的行为简直太离谱,人们常说,吃屎的狗改不了······” “这句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倒是新鲜。”石头冷笑道: 王警官沉默了片刻,说道:我知道!我以前做过很多错事,我无权评判他。 但是,这个人与我错的性质“截然不同”。 石头唤道:我听明白了,王警官不肯伸手······ “我没说不伸手,小主吩咐的事情,我没有理由不听,小主要我的小命,我也会毫不犹豫的给······” “你别说得这么好听!我要你的命干嘛!” “我不是说得好听,我是做,你要我怎么做!”王警官接道: 石头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呼······ 王警官叫道:还请小主吩咐! 石头侧着脸,久久没有回声。 四夫人说:小主,相公要怎么做!你请直说!我们分属一家人,没必要搞得像是仇人见面似的。 “哥哥,你为什么不说话!我爹惹你生气了吗?”怡儿问道: “怡儿别多想,哥哥是被茶水呛住了。”石头转过脸,微笑道: 怡儿跑到石头面前,拼命地拍着石头的胸口。 “哈哈哈”屋里响起一阵阵地笑声。 石头抱着怡儿,论道:西区不是有个洪老爷······ “谁!”王警官打断道: “洪天明老爷。”石头答道: 王警官应道:是有这么一个人,我和他的关系还算不错。 石头说:他去年娶了一房妾室······ “他去年是娶了一房太太,我还去了喝他的喜酒。” 福星说道:他娶的妻子,就是邢德正的老婆。 “哦”王警官恍然道: 王警官说:可这又怎样!那个姓邢的是自己输掉老婆、孩子,并不是他人强取豪夺······ “问题就在这,邢德正的老婆是没指望了,但他们有个孩子,我想他们一家见一面。”石头抢道: 王警官思索了一会,唤道:仅此而已! 福星说:大哥的话,你毋庸置疑。 “如果单纯见面!我可以直接带他过去。如果他想带走老婆、孩子,那我就!”王警官论道: 石头接道:你带我们过去。 “老爷,西餐准备好了。”于妈唤道: 王警官训斥道:你们怎么这么拖拉!到现在才来。 “老爷息怒!我们早就来了,我见你与小主正在交谈,我没敢过来打扰。”于妈应道: 王警官嚷道:你把它端上来,端上来。 “这个时候,我们还吃什么!”石头起着身,道: 王警官疑问道:我们这样走着去? 石头反问道:这里距离他家很远吗? 王警官答道:这话怎么说呢!从我家走到他家,少说也要走上一个钟头。 可惜,我的车叫回了警局。 “启禀老爷!那辆警车没有走。”于妈秉道: 于妈说:我们端面包过来的时候,那辆警车还在院里停着。 “真的吗!”王警官笑道: 仆人们把头探向门外,应道:车现在还在那里。 王警官喝了一口茶,说道:我们过去坐车。 “小主,敏儿还在上面。”三夫人指着楼上,唤道: 石头回道:她被我说了几句,还在生我的气呢······ “这孩子,我去把她拉下来。”王警官嚷道: 石头拦住王警官,说道:她不是小孩了,她怎么做!你随她去。 “哥哥,我要开学了,你不来陪我玩吗?”怡儿疑问道: 石头摸着怡儿的脑袋,唤道:怡儿乖啊!哥哥还有很多事情要办,哥哥不能过来陪你玩。 再说,哥哥常常会来你家,哥哥有空就会陪你玩。 “嗯!”怡儿失落道: 王警官请道:小主,你请! 石头挺直身,向朝门外走。 “小主,相公,福老板,你们要去哪里!”六夫人一歪一歪地走进门。 石头、福星礼道:六夫人好! 王警官嚷道:老六,你别多问!我们男人的事,你不必知道! 石头说:王警官,你何必这么认真! 福星唤道:大哥,快走吧! 六夫人说道:小主,相公,福老板,你们慢走。 石头提起脚,一脚迈出客厅······ 章节目录 第219章邢德正的眼泪(2) 王警官走到石头跟前,指着停车的方向,请道:小主请! 福星唤道:大哥,咱们要不要去趟那个把式的家里,去把那个把式接过来。 “我不赞同福老板这种想法,第一:我们现在过去接他,他不一定在家。第二:我们过去洪家,先前没向洪老爷打招呼······” 石头回道:王警官所言甚是!我们不是过去问罪!整件事情主要错在那个把式,与人家没有太大关系,我们不能贸然地过去,我们是要跟洪老爷吱个声,顺便探探他的口风。 “小主好!王警官好!”司机搭着双手,鞠躬道: 石头微笑道:王警官,这位大哥是! “不敢当!不敢当!小人只是一个司机,小人谢谢小主的抬爱。”司机埋着头,接道: 石头说道:王警官,你看看,他就是跟你学的。 王警官唤道:小毛,小主不是他人,你小人、小人的称呼自己,小主听了,反而生厌。 “可小主称我——大哥,我受不起!”司机辩道: “兄弟,兄弟。”石头笑道: 王警官嚷道:还有。 小毛,旁边这位福老板,他是小主的结义兄弟。 “福老板好!我刚才多有失礼,还望福老板见谅!”小毛作揖道: 福星礼道:毛兄弟客气! 王警官拉开车门,请道:小主里边请! 石头说:你坐前面,我跟福兄弟坐到后面去。 王警官思索了片刻,应道:那我坐了。 小毛扶着后面的车门,请道:小主,福老板,你们请! 石头坐上车,撑了撑座垫,说道:这个凳子还是软的。 “大哥,你还没坐过这样的车吗?”福星疑问道: 石头接道:坐过。 福星回道:那你琢磨这个凳子······ 石头抢道:我现在不是坐上来了吗! “呵呵”福星咧开嘴的笑。 “小主,福老板,你们坐稳了。”小毛踩起车的油门。 王警官嚷道:小毛,你把车开去西区的洪老爷家。 “福兄弟,坐警车要比坐那个马车的感觉好很多。”石头说道: 福星微笑道:那是肯定的,警车属于机动车,马车是种人力车。 “人力车是靠人拉的车吗?”石头问道: 福星回道:大哥分析得对!用人拉的黄包车与用马托的马车,它们是不同的两种车,就像人,从一生下来就有男女和美丑之分,他们之间存在一些不同之处,但他们也有异曲同工之妙。 “福老板,你扯得有点远吧!什么男人跟女人!什么有美有丑!你不妨直接说,两种车的性能不同······”王警官唤道: 福星应道:王警官,你不要挑我的话!我刚才那番话,说得有一点不美。 但是,我的话糙理不糙,理就是这么一个理。 王警官笑道:还“话糙理不糙”。 “你笑得那么猥琐干嘛!你还在笑我是个山匪是吧?”福星嚷道: “停,停,停,你俩别吵!怪就怪我是个土包子,我连那个用人拉的黄,黄什么车来着······”石头喊道: 福星接道:黄包车。 石头说:我连那个黄包车都没坐过······ “大哥,你要是想坐!我回去帮你整一辆。”福星答道: “不用,不用,那是用人拉车,还不如自己走路来得痛快。”石头辞道: 小毛微笑道:小主真逗! “你笑什么!你注意开车。”王警官嚷道: 石头说道:王警官,你板着脸干啥! “兄弟想说就说,想笑就笑呗!”石头续道: “小毛,你刚才送我回家之后,我不是叫你回警局去吗!你为什么还在我的家里呆着?”王警官疑问道: 小毛回道:法警官吩咐我······ “他吩咐你什么!”王警官嘀咕道: 小毛论道:法警官早就吩咐我,要我时刻为你服务,警局那边的事,我不用理会,局长刚刚吩咐我回警局,我思来想去,我回到警局,也是无所事事,与其呆在警局,还不如······ “你甭跟我绕!你还有什么事情要交代!”王警官打断道: 小毛接道:王警官明鉴! 其实,我想留在王警官家里。 再看看小主。 “兄弟,我有什么好看!我长着一个鼻子、俩个眼睛,除了岁数要比你们小两岁之外,别的的都一样。”石头微笑道: 小毛抢道:小主,你太谦虚了!你的事迹,我听说过,警察局的兄弟们也都传得沸沸扬扬······ “我那么受人欢迎我吗!”石头附和道: “小主,这个你毋须置疑,我相信,在这奉贤镇内,你的名字传到了每一个角落,你那么随和,那么接地气······”王警官接道: 石头说道:王警官,你怎么跟他瞎起哄! “我怎么成了瞎起哄!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王警官回道: “可不是吗!自从小主来了奉贤镇以后,我们奉贤镇的安保明显变好!”小毛应道: 石头唤道:兄弟,你别乱说!安保靠大家维护,怎么说成是我个人的功劳! “说到安保,我忽然想起几个案子,它发生在我们镇子的北部,今年4月份起,那里发生了一宗袭警事件,这事发生后,那个地方也就频繁惹出事端······”王警官接道: “北部,是靠市中心那边吗!”福星打断道: 王警官答道:就是那边。 “我没猜错的话,这些案子都是四妹干的。”福星打量道: 石头疑问道:她是你四妹? “大哥,你别误会!她不是我的妹妹,她的小名叫:四妹,她在家中排行老四,因为家里帮她定了一门亲事,也就是这门亲事,她才被逼上山,成了一方的女强人。”福星回道: 王警官说道:这样说来,你们认识。 “不,不,不,我们虽是道上的人,可我们各处一方,互不侵犯,至今为止,我们没有见过一次面。”福星应道: 王警官嘀咕道:这就麻烦了,你也不认识。 “王警官,我们到了洪家门口。”小毛嚷道: 王警官指着前面,说:你把车停到那棵大树下。 石头探出头,念到:洪宅。 “大哥,你小心别让树枝戳到眼睛。”福星叫道: 石头回道:福兄弟有心了!我会当心。 小毛拉开车门,请道:小主!请你下车! 石头走下车,感叹道:这里的空气真好! 王警官唤道:小主可能坐在车里太久了,一下车闻到······ “不是,不是,王警官不觉得这里要比你家的院子更多几分优雅吗!”石头抢道: 福星接道:大哥说得确切。 “不过,王警官家的院子要比这个宅子宽上好几倍。”石头论道: 王警官笑道:各有各的优势嘛! 福星微笑道:对对对,各有各的优势。 王警官伸出手,唤道:小主,咱们进去吧! 石头一边走、一边说道:洪府的治安工作倒是不赖,光是门卫就有三、四个人。 “大哥,你也怪不了别人紧张,这回,他不是摊上了这事!”福星应道: “王警官好!”门卫们鞠躬道: 王警官介绍道:这位是小主,这位是福老板。 门卫们喊道:小主好!福老板好! 石头微笑道:大家好! 王警官提醒道:小主,前面那条门槛比较高。 石头提起脚,大步地跨进屋。 “王警官好!王警官好!快请里屋坐!”翟管家直向王警官走来。 王警官笑道:翟管家好!翟管家好! 翟管家说道:王警官,你找我家老爷有事! 王警官答道:没有,没有。 “哦!有,有一点事。”王警官愣道: “那我过去通知我家老爷。”翟管家接道: 王警官疑问道:你家老爷没在府里吗? “在,在,在,他在四夫人房里。”翟管家回道: 翟管家叫道:明婶,快叫老爷过来大厅,就说王警官来了。 “翟管家,我刚才忘了介绍,我身旁这位就是小主,那位是福老板。”王警官唤道: 翟管家作揖道:幸会!幸会! 石头回道:幸会!幸会! 翟管家请道:几位爷,里面请! 王警官说道:小主,这边走。 石头挪着步子,渐渐地走。 翟管家问道:王警官,这位可是奉贤街的小主? 王警官应道:如假包换。 “请恕老奴眼拙!老奴不知小主驾临!还望小主多多担待!”翟管家鞠躬道: 石头回道:翟管家不必客气! 翟管家说:老爷知道小主驾临,定会欣喜万分······ 石头说道:我猜——他不会欢迎我们。 翟管家看着王警官,愣道:这话怎么说! 王警官叫道:小主,你注意门槛。 翟管家追进客厅,面向仆人们吩咐道:你们快去看茶。 仆人们相继地忙起来。 翟管家请道:几位爷,快快请坐!快快请坐! “王警官怎能坐在那里!王警官请上座!”洪老爷急匆匆地走进大厅。 “洪老爷别客气!”王警官把手伸向石头,唤道: 王警官介绍道:这是我们的小主。 洪老爷走到石头跟前,鞠躬道:老儿不知小主驾临,多有失礼之处,还望小主海涵! 石头微笑道:洪老爷快坐。 洪老爷坐到凳子上,问道:小主,你身旁这位是? 石头接道:他是我的兄弟,叫做:福星,是“福顺面馆”的老板。 洪老爷作揖道:福老板好! “洪老爷,我的那个司机坐在车里,你叫人送点茶水出去。”王警官喊道: 洪老爷吩咐道:你给我端壶茶出去。 石头喝了一口茶,说道:我今天过来贵府,并不是来找洪老爷聊天,我是有事情相求于洪老爷······ “小主见外了,我们也有数面之缘······”洪老爷打断道: 石头愣道:洪老爷,我们也有数面之缘! “小主,你是贵人,你大概已经忘了,那天王老爷子丧礼的时候,还有,郝镇长大寿的时候,郝小姐新婚的时候。”洪老爷接道: 石头恍然道:哦! 既然我们认识,我也就开门见山的说:你去年的时候,你娶了一房妾室是不是! “这事呀!小主是在责备我没有请你喝喜酒!”洪老爷回道: 石头唤道:哪能! “这事不赖我,我与王警官一早商量过。”洪老爷嚷道: 石头喊道:你且听我说。 我想见见你的夫人跟孩子。 “爹,谁想见我。”洪老爷的女儿(玲儿)一扭一扭地走来。 洪老爷说:玲儿,快来见过几位贵客。 玲儿扭到洪老爷跟前,作揖道:见过王叔叔!见过······ “这位是小主!这位是福老板!”洪老爷提醒道: 玲儿礼道:见过两位! 石头微笑道:不客气! 洪老爷拉着女儿的手,说道:她是我的二女儿,叫做:洪玲,芳龄:20,至今还没找着婆家,我想去帮她找,她愣是不依,还说什么要等有缘人! 石头说:二小姐长得这么漂亮!而且家境又好,等她的人,肯定不会少。 我们今天要说的,不是二小姐。 “翟管家,去把四夫人跟少爷请过来。”洪老爷叫道: 洪老爷唤道:玲儿,你出去。 玲儿说道:爹······ 洪老爷嚷道:出去。 玲儿望着石头,慢慢地往后退。 洪老爷指向仆人,喊道:你们全都退下。 石头问道:洪老爷,你的四夫人为你育有几个儿子? 洪老爷答道:我没有儿子,我的膝下无子,她跟前夫生有一个儿子,我想让老四把哪小子过继给我。 “四夫人愿意吗?”石头追问道: 洪老爷说:愿意,百分之一百的愿意。 王警官唤道:小主,这事······ “你确定他们母子愿意?”石头质问道: 洪老爷应道:我非常确定,我内人的前任老公,他是一个嗜赌成狂的人······ “相公,你提那个死鬼干嘛!我恨不得吃他的肉、挖他的心······”四夫人(胡月琴)牵着儿子走进大厅。 “月琴,我不是想提他······” “那种人,最好让他死在外面,让狼把他吃掉,让狗把他的骨头啃掉······” “月琴,你不可放肆!你没看到这么多贵客在这吗!”洪老爷叫道: 四夫人礼道:见过几位! 石头回道:四夫人毋须多礼! 洪老爷说道:这位是小主。 石头微笑道:军军,你过来哥哥抱抱好不好! 邢军紧紧地贴着四夫人。 石头说:军军想不想你爹呀! 邢军缩着头,嘀咕道:爹在打牌。 “小主,你这是什么意思?”四夫人抱起儿子,疑问道: 石头应道:四夫人,你别担心!我不会给你制造麻烦! 只不过,孩子的爹想见一见孩子······ “不可以,不可以,他卖了孩子咋办!另外,他只有一个爹,他爹叫洪天明——洪老爷。”四夫人答道: 洪老爷唤道:小主,他们母子不愿意见那人,并非是我强迫,我之所以不让他们父子见面,全是我夫人的意思。 “洪老爷,这件事情是人家的事,我劝你还是少说话为妙,我听说,这件事情有些疑点,说不定整件事情里面······”石头说道: 洪老爷回道:我闭嘴,我闭嘴。 石头说:四夫人,你别怪我多管闲事! 本来,你,邢德正,军军,你们仨分属一家人,你们是分是和,是聚是散,与我何干! 可我碰到邢德正为见儿子一面——哭得死去活来。 我不忍心! 当然,我不会干预你们之间的感情问题。 或者,强行带走军军。 “娘,爹在哪!”邢军唤道: 四夫人摸了一下鼻子,说道:你,你们可以把他带来。 石头看向洪老爷,说:洪老爷,你说呢! 洪老爷应道:夫人同意了,我没有异议。 “好,后天中午,我们会把他带过来。”石头站起身,喊道: 洪老爷回道:后天,我们就在家里恭候。 “军军,哥哥过两天再来看你啊!”石头挥了挥手,微笑道: “小主,你不必急着走!我们的饭准备好了,你们吃完饭——再走。”洪老爷叫道: 石头谢道:谢谢洪老爷! 我们还要去福兄弟的面馆办事,时间太紧。 洪老爷说:小主难得过来老儿家里一趟,老儿让小主空着肚子回去! 老儿心中······ “洪老爷莫说这种话,石头这次过来打搅,给你,和你的夫人造成了不小的困扰,石头在此深表歉意(石头去向洪老爷鞠躬)!” 洪老爷去扶石头,说道:使不得!使不得! 石头直起身,逐渐地往外走,唤道:洪老爷保重!四夫人保重!咱们改日再见! 王警官跟在石头后面,嚷道:洪老爷,咱们有空再唠。 洪老爷回道:王警官,你后天早点过来。 王警官瞥了一眼身旁,嘀咕道:我怎么早! 洪老爷心领神会,喊道:小主,王警官,福老板,你们慢走! 玲儿看见石头他们在走。 她奔进大厅,问道:王叔叔他们怎么这么快就走? 洪老爷嘀咕道:小主要走呗! 玲儿望向门外,追问道:那个小主是什么人!看起来比我还年轻? “我告诉你,你别打他的主意,他不是你能攀上的人。”洪老爷见女儿恋恋不舍,嚷道: 玲儿娇羞道:爹,你说啥呢!他是谁!我都不太清楚!我能打他的主意! 洪老爷说:如此最好······ 章节目录 第220章邢德正的眼泪(3) 小毛开着车,走在回家的路上,唤道:王警官,我们先回府上,还是······ “你给我开到福老板的面馆去。”王警官答道: “好嘞!”小毛打着方向盘,一直往前开。 王警官嚷道:你开慢一点,车子现在进了集市,你要是把人撞了,给我惹出麻烦来,你立刻给我滚蛋。 小毛放慢速度,回道:是,是,是。 “王警官说得对!街上人多,撞到人就不好了。”石头接道: 小毛应道:小主教训的是,小主的教导,我一定铭记。 “兄弟这是干啥!还扯上教训,整得我好像是个领导。”石头微笑道: “小主说这话不地道,你在我们心里,你就是一个领导,而且,是个大大的领导。”王警官辩道: 石头笑道:王警官,今天风大,你小心闪了舌头。 “小主,今天风和日丽、太阳高挂,哪来的风!”王警官唤道: “司机兄弟,你把车停下,前面就是我的面馆。”福星叫道: 石头说道:这就到了。 福星微笑道:这不有车吗! 王警官说:这东西,它走得快。 小毛拉开车门,请道:小主,请你下车! 石头一脚踏下车,伸了一个懒腰,叹道:啊! “石头大哥,你回来了,我哥呢!”福紫直向石头走来。 石头指向车里,说道:他在里面。 福紫弯下腰,去找福星。 “紫妹,我在这里。”福星站在福紫身后,嚷道: 福星介绍道:前面这位就是王警官,后面那位便是司机——小毛。 福紫礼道:两位好! 王警官疑问道:福姑娘是吧? “没错!她是我的亲妹妹。”福星应道: 王警官说:福姑娘性格爽朗,与小女的性格倒有几分相似。 “你说的,是敏儿妹妹吧!我们前几天就在一起玩过。”福紫回道: “是吗!”王警官笑道: “大少爷,二少爷,你们回来了。”小静站在福紫身后,唤道: 福紫说:小静,这是王警官,也是敏儿妹妹的父亲。 小静作揖道:王警官好! 福星微笑道:她是我妹妹的侍婢。 石头嚷道:我爸呢! 福紫应道:姨夫正在屋里算账。 “走,咱们里面吃饺子去。”福星叫道: 石头迈着步子,急匆匆地走向面馆往。 他走进面馆,喊道:爸。 唐伯回道:石头,你过来了。 所有的客人都把目光投向石头。 石头走到唐伯面前,小声说:爸,你做这个工作辛不幸苦! 唐伯接道:有什么辛苦!都是老本行了。 “大哥,里面请!”福星赶上来,请道: 石头应道:我们就在这里吃,这里比较宽敞。 “大哥,我们围在这里吃,会打扰到客人。”福星辩道: 唐伯疑问道:你们还没有吃中饭吗? 福星说:我们急着赶路。 所以······ “那你们还不进去吃······” 石头打断道:爸,你不进去吗! 唐伯答道:我已经吃饱了。 “大哥,快走吧!”福星推着石头,喊道: 王警官作揖道:唐哥好! 唐伯礼道:王警官好! 王警官一边走、一边说:咱们哥俩有些日子没见!等到它日有机会,咱们哥俩多整两杯。 唐伯答道:好的。 “王警官,快走啦!我哥他们已经进去了。”福紫唤道: 王警官向前走着,说道:唐哥,我走了啊! “王警官,你别磨叽!你别让大家等你!”唐伯嚷道: 王警官扭过头,直往里屋走。 石头坐在桌前,嘀咕道:王警官怎么搞的!怎么现在还没进来! “大哥,我们先吃,我们也都饿坏了。”福星叫道: 石头应道:再等等吧! “对不起!对不起!我让小主和福老板久等了。”王警官唤道: 福星说:王警官,你是不是迷了路! “福老板说笑了!在这间店里,我迷路能迷到哪去!何况,有福姑娘带路,纵有千条万条路,也只有一条路,那就是——安全路。”王警官接道: 福紫“喷”的一声笑了起来。 石头叫道:你们还唠,我的肚子饿得不行了。 福星喊道:王警官,快坐,快坐。 石头端起饺子大口大口地吃,说道:我不跟你们客气了,我先吃。 福星看着王警官,说:王警官,你开动吧! 王警官夹了一个饺子,微笑道:福老板请! 福星吩咐道:紫妹,你再端三碗饺子进来。 石头嚷道:福兄弟,你还不快吃,我碗里的饺子就要吃完了。 福星夹着饺子,说道:这么快! “王警官,那个毛兄弟怎么没有进来吃饺子?”石头疑问道: 王警官回道:外面还有车,我把他留在了外面。 “大哥放心,我吩咐了小静照顾他。”福星接道: “哥,饺子来了。”福紫端着三碗饺子,喊道: 福星嚷道:放下,放下。 “哇塞!这么快,你们是在倒饺子,还是在吃饺子。”福紫惊道: 石头说:我们几个没有吃饭,我们这是饿坏了。 “饿了,也不至于像你们这样,吃饺子连汤都不剩下一口······” “福紫,你叨叨个啥!我们几个都是大男人,吃碗饺子能费多大劲,两、三口就把它啃得差不多······” 福紫抢道:哥,你们继续吃,这些吃了不够,我再去端。 王警官嚷道:福姑娘,你能不能!能不能······ “王警官,你有什么事!你但说无妨!”福紫答道: 王警官吞吞吐吐的说:我,我,我······ 石头唤道:王警官,你想喝酒就说嘛!我会吃了你不成! 福紫笑道:酒哇!我们柜台有,我去拿。 福紫回过身,往着外屋走。 “紫妹,你再带20个肉包进来。”福星喊道: 福星续道:还有,你把姨夫也叫进来。 石头嚷道:福兄弟,现在是上班时间,你把我爸叫进来,怕是不合适。 “没事,没事,我们就要喝酒了,我们让姨夫进来喝一杯。”福星接道: 福星叫道:紫妹,你还站着干嘛!快去呀! “噢!”福紫愣道: 石头吃了一口饺子,说道:福兄弟,你不必如此!我爸在来面馆之前,我们就商量过,担心你将我们的感情放在里面······ “大哥,你快吃饺子,等吃完饺子,我们还要吃包子。”福星打断道: 石头说:兄弟,你别岔开话题! “哥,包子来了。”福紫提着一篮子包子放在桌面上。 福星见到唐伯捧着酒皿跟在福紫后头。 他起着身,嚷道:姨夫,你快点坐过来喝酒。 唐伯唤道:福老板,你坐······ “姨夫,这里没有外人,你不必跟我见外!”福星答道: 王警官说:唐哥,我们借此机会共饮两杯。 石头喊道:爸,你来我这边坐。 “我就坐在这里。”唐伯回道: 福紫拿起酒坛子,去给大伙倒酒,说道:大伙今天聚在小面馆,我十分高兴,我和大家共饮两杯。 “你不是高兴,你是嘴馋。”福星应道: 福紫接道:瞧哥说的!我见到石头大哥他们不能高兴吗! “福兄弟,我敬你一杯,谢谢你为了我爸······”石头举起酒杯,唤道: 福星打断道:大哥,你再这样说,我可要生气了,我们此刻什么都别说!一起把酒干了! 石头喊道:福兄弟干!王警官干!大家一起干! 大家举起杯,“咕咚!咕咚!”的喝。 石头放下酒杯,抓了一个包子,说道:看到这些包子,我感慨万千,记得,幼时我为了一个包子,被别人打得鼻青脸肿,我还乐在其中,等我揣着包子回到家,我把包子分给弟弟们吃的时候,弟弟们冲着我笑······ 不知不觉,石头的眼眶红了起来。 “大哥,是谁打你,我过去揍他。”福星嚷道: 石头低着头,“呜呜”地哭。 福星说:大哥,你别哭!看到你哭,小弟也想哭。 唐伯喊道:石头“男儿有泪不轻弹”。 “我一时感触罢了!想起我的弟弟,想起我的娘亲,我没能控制好情绪。”石头擦了擦眼泪,哽咽道: 福星疑问道:大哥家里共有几个兄弟? 石头说:我家里还有俩个弟弟,一个娘亲,再有······ “再有一个老爹!”福星接道: 石头回道:我爹早在几年前就死了。 “啊!”王警官惊道: 福星唤道:大哥,小弟不该提起你的伤心事,小弟自罚一杯。 “兄弟,你哪有罪!你想喝酒,石头陪你。”石头端起杯子,嚷道: 福紫举起酒杯,说道:两位哥哥,我也陪你们喝。 王警官喊道:唐哥,我们也来碰一个。 唐伯撞了一圈酒杯,嚷道:干。 福星放下杯子,论道:这杯酒之后,我对大哥也算有了解,大哥的老家在哪!我去孝敬孝敬咱娘! “多谢兄弟!我娘远在千里之外,我这几年都没有回去看过她······”石头微笑道: “大哥的老家很远吗?”福星追问道: 石头说道:我老家在湖南郴州,因为家里穷,我才辗转来到此地。 石头感叹道:“往事不可追”我真不知道!我的俩个弟弟,他们变成了咋样! 还有······ “大哥,等到我们闲了下来,我陪你回老家看看。”福星嚷道: 石头笑道:兄弟,你尽是瞎说!我在这安了家,我回去干嘛! 福星看了看唐伯,傻傻地笑:呵呵······ 王警官喝了一口酒,唤道:我真羡慕小主,能够摊上福老板这样的兄弟。 “彼此彼此!法警官对你也不赖。”石头接道: 王警官应道:小主,你别替那个真小人说话!说多了,我这心里,更加不舒服。 他跟了我几十年,我对他就像自己的亲弟弟一般,“大事小事”我都顺着他,从来不曾和他动手。 甚至,与他红过脸······ “王警官,他不是挺敬重你吗!门口那个司机,也是他吩咐······”福星嚷道: 王警官打断道:他目的不纯,他主要就是为了讨好我,为了让我保住他的工作。 “他什么地方冒犯了你吗!我帮你过去打他。”福星答道: 王警官接道:直接冒犯倒没有,他说一套做一套,背地里向我捅刀。 唐伯说:王警官,咱们干了杯中酒,把那些不开心的事,暂时推到一边去。 “好,干!”王警官拿起杯子,嚷道: 福星说道:大哥,我们也陪王警官走一个。 石头唤道:你们几个喝,我不陪你们喝了。 王警官端着杯子,说道:小主,这杯酒,你一定要喝,我从小到大,没少干坏事,现在的我,识人不明,害得自己追悔不已。 我知道!我没有权利追悔,这一切就是报应。 我活了几十年,活得稀里糊涂,没有一件让我舒心的事。 唯有让我值得开心的是,是让我认识小主。 小主给了我很多,教会我很多······ “王警官真情流露,说得情真意切,这杯酒我喝,咱们一切尽在不言中。”石头喊道: 福星叫道:王警官,为了咱们的明天,干! “为了咱们的明天,干!”王警官笑道: 这杯酒喝完之后,石头晕乎乎的伏在桌上,说道:王警官,那个洪老爷的事······ “小主不必忧心!那件事情,我会帮你办好。”王警官应道: “那就好,我打算后天,11日这天,去办这件事情。”石头眯着眼睛,唤道: 王警官答道:后天早上我会过去接你。 石头吩咐道:王警官,那个邢德正住在西区的柳叶村,你去把他找来。 王警官回道:我保证完成任务。 “哇!”石头摸着胸口,不停地做着干呕。 福紫扶着石头,嘀咕道:大哥,你没事吧! 福星扛起石头,说道:紫妹,咱们把大哥扶到旁屋去。 王警官喊道:福老板,福姑娘,你们小心一点。 福星回过头,唤道:你们坐在这里等会。 他扛着石头,刚刚走进旁屋。 “哗”石头吐了福星一身赃物。 福紫扶住石头,嚷道:哥,你快去换身衣服。 福星看着身上,说:那你看住大哥。 石头蹲在地上,使劲地吐。 福紫拍着石头的后背。 突然,石头直起身,双手去解裤子。 福紫马上提了一个桶过来,把它放在石头身前。 她目不转睛地盯着石头那看。 片刻,石头透了一口气,叹道:舒服。 他睁着眼睛,看见福紫在面前。 吓得他往后退了几步。 他拉着裤子,嚷道:怎么是你!刚才不是你哥扶我进来吗! 福紫一脸红彤彤,说道:我哥出去了。 石头往外钻,轻声道:麻烦了。 他到了外屋,叫道:爸,王警官,我回家去了。 王警官应道:小主,让我送你回去。 “大哥,太阳下山了,你留在这里过夜吧!”福星走过来,嚷道: 石头说:我们过两天再见!我今天回去了。 “福老板别担心!我会把小主送到家里。”王警官唤道: “你们一起走也好,路上注意安全!”福星回道: “福老板,我也跟他们回去。”唐伯嚷道: 福星说:姨夫想回去,你回去······ “福兄弟,咱们改日再见!”石头跌跌撞撞地往外走。 福星他们一块跟出去。 石头坐上车,唤道:福兄弟,你回去吧! 王警官叫道:小毛,你把车开去东湾村。 小静问道:少爷,大少爷这是怎么啦!他怎么走得这么急? 福星应道:我也纳闷,大哥这是怎么了······ 章节目录 第221章邢德正的眼泪(4) 石头坐上车,便眯上了眼睛。 一会,他打起了呼。 唐伯唤道:石头的酒量太浅,他喝两、三杯就醉得像摊泥似的。 “唐哥,小主没啥酒量!他能喝两、三杯,已经非常不错了。”王警官接道: “王警官所言甚是!他除了酒量差点,其它的都好,比我这个老家伙,不知要强多少倍!” 王警官说:唐哥,你也不老,你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离这个“老”字,根本不搭边。 再者,小主是何人!他不是你我可以······ “呼呼”石头的呼声,拉得越发地急促。 “咱们都别出声,让他好好地睡一觉。”唐伯闭上眼睛,静静的睡。 王警官说道:小毛,你把车开到东湾村的时候,你记得叫我。 “王警官放心,我开到目的地,我会叫你。”小毛唤道: 王警官靠在凳子上,酣然入睡。 “王警官,王警官”小毛喊道: 王警官没有回声。 小毛停下车,推了推王警官,叫道:王警官,王警官······ 王警官一愣,嚷道:谁呀! 唐伯左望右望,说:到家了。 小毛接道:是的,我们到了村头。 王警官指着前面,吩咐道:你把车开到前面那条道。 唐伯伸了一个懒腰,嘀咕道:天这么快就黑了。 王警官嚷道:你把车开进去,里面有块晒谷坪,那里可以倒车。 “王警官,你到了我家门口,你随我进屋去,你在我家吃了晚饭再走。”唐伯叫道: “不用,不用,我才放下碗不久。”王警官辞道: 小毛拉开车门,请道:外公,请下车! 唐伯笑道:小伙子挺有礼貌。 王警官接道:唐哥,你别说!我就喜欢他这张嘴,他的嘴就跟抹了蜜一样。 “王警官,你莫要取笑小毛!” “你还不承认!” 唐伯喊道:二凤,你快出来扶石头。 王警官去搀石头,说道:唐哥,我来把小主扛进去。 “你放下,你放下,让我女儿扶他,我们进里屋聊。”唐伯叫道: “爸,石头怎么啦!”二凤打着手电筒,嚷道: 唐伯唤道:他喝醉了······ 二凤拿起电筒“照了照”,打断道:他在哪呢! 唐伯说:他在车上。 二凤朝车的方向奔去。 王警官唤道:小主夫人小心看路! 小毛帮着二凤去扶石头。 “唐进(唐伯),你怎么搞的!怎么能让石头醉成这样!”徐红萍跟出来,嚷道: 王警官接道:嫂夫人,你别怪唐哥!小主是陪我和福老板多喝了几杯。 所以······ “爹,你怎么来了!”敏儿钻出来,叫道: 王警官愣道:敏儿,你不是在家吗!你怎么这么快就到了这里! “你们去了洪老爷家,我不过来这里,我呆在家里干嘛!”敏儿应道: 徐红萍说:王警官,你们进屋坐,你们今晚就在我家吃饭。 王警官谢道:谢谢嫂夫人!我们不吃了,我们刚从面馆吃饭过来。 敏儿走上前,说道:二凤姐,你把手电筒给我,我来帮你打手电筒。 二凤递过手电筒,唤道:你把手电筒照前面一点。 “唐哥,明天早上的时候,我会让司机过来接你上班。”王警官嚷道: 唐伯辞道:不必!不必!我家距离面馆不是很远,我走路过去上班。 你们还是去做自己的事情。 “唐哥,我们的事用不着你忧心,我们自己会处理。”王警官回道: 唐伯迟疑了片刻,说道:王警官,我跟你直说了吧!这件事要让石头知道了!他又会唠叨······ “明白了。”王警官点了点头,恍然道: 二凤扛着石头走进房。 “嗯!”石头叫了一声。 二凤喊道:敏儿,你把石头扶到床上去,我去厨房里面打盆水过来。 “二凤姐,我去打水。”敏儿应道: 二凤叫道:敏儿,你扶着石头,我去打。 敏儿扛起石头,说道:姐夫,你站稳一点。 “敏儿,你自己小心啊!”二凤放开石头就走。 敏儿扛着石头,一步一步地挪到床边。 忽然,石头的脑袋歪到敏儿身上。 敏儿搂着石头的脑袋,小心翼翼地往下放。 “咳”石头一头扎在敏儿的胸口。 敏儿嘀咕道: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石头晃着头,呻吟道:嗯嗯······ 敏儿将石头放平。 石头睡在枕头上,说道:我喝,我喝,我······ “敏儿,这里有我呢!你出去吧!”二凤捧着一盘水,叫道: 敏儿转过身,回道:二凤姐,我出去了。 她走出房间,一手摸住胸口,哽咽道:为什么! 她捂住嘴,急匆匆地向前跑。 她跑进客厅。 唐伯问道:敏儿,你走这么快干嘛!到处黑灯瞎火,你别把自己绊倒了? “爸,我出去外面凉快凉快。”敏儿应道: 她跑到门前的树下,眼泪“刷刷”地流。 她一边拭着眼泪、一边想着“二凤是自己的姐姐,石头是自己的姐夫,自己怎么可以!最主要的是:石头没有把自己当一回事。如果自己去把事情捅破!弄不好,彼此就连朋友都没得做。” 她吐出一口气,叹道:嗨! “敏儿,你站在那里干嘛!你进屋吃饭啦!”徐红萍站在门口,喊道: 敏儿说:外面凉爽,我想在这多呆会。 “你吃完饭后再来,免得大家坐在里面等。”徐红萍辩道: 敏儿向着屋里走,唤道:走吧! “敏儿,你过来姐这里坐,姐给你盛好了饭。”二凤嚷道: 敏儿走到二凤身后,说道:二凤姐,你自己吃,我的肚子还饱,我不想吃晚饭。 “小姨,你要吃饭,我拿鸡腿给你吃。”小凤儿拿着一个鸡腿,叫道: 敏儿蹲下身,微笑道:小凤儿乖!鸡腿给你妈妈吃,你妈妈吃了,她会给你生小弟弟。 “真的吗!”小凤儿回道: 敏儿应道:当然是说真的,再过一些天,你的弟弟就会从你妈妈肚子里钻出来。 “我是从哪里出来的?”小凤儿疑问道: 小凤儿续道:我知道了!我是从妈妈的,妈妈的脑袋里面出来的。 因为,我比弟弟要大。 “呵呵······”屋里响起一阵笑声。 小凤儿看着二凤,问道:妈妈,不是这样的吗? 二凤微笑道:是,是,是。 “我让妈妈吃鸡腿。”小凤儿举着鸡腿在二凤嘴角边。 二凤一口咬住鸡腿,笑道:我吃,我吃。 “相公,你怎么跟敏儿一样!你快动筷子。”徐红萍嚷道: 唐伯唤道:萍儿(徐红萍),你们吃,我已经吃饱了,我吃了包子,还······ “还喝了酒吧!”徐红萍答道: 唐伯微笑道:喝了一点点。 “一点点,你自己闻一闻,你身上的酒气冲天,石头醉得不省人事,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你不约束小的,还带着小的胡闹。”徐红萍指责道: “妈,姐夫不是小孩子,爸怎么去约束姐夫!”敏儿嚷道: 唐伯应道:就是,石头是个这么大的人,我怎么能约束他! 再说:是我老板请他喝酒! 还给我整个“上梁不正下梁歪”。 “你胆肥了,你敢挑我的理,你带着石头在外面花天酒地,还给我摆出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你嫌活得太安逸了是不是!”徐红萍回道: 唐伯答道:这是哪跟哪! 徐红萍放下碗筷,说道:你还给我要放屁,我学放屁。 “小凤儿,外婆在跟我们说笑呢!”敏儿微笑道: “小凤儿,你过来外公这里,你外婆放了臭屁,你别被它熏坏!”唐伯叫道: “我放屁臭,你去娶个不会放屁的人来当老婆······” “倒是可以考虑!” “你少得瑟!二十年前要不是我嫁给你,你至今还是一个单身汉,不是我娘家······” “离婚,看我离开你能不能活!” “爸,你这是作甚?”二凤问道: 唐伯拿了一张纸,放在桌上,说道:我就要跟她离婚。 “爸,你怎么像个小孩子!离婚哪有这么容易!你想离就离······”二凤唤道: 敏儿接道:二凤姐说得对,你们年轻的时候都没离,现在还说离······ “敏儿,二凤,你们别拦他,他想离,我和他离,我就不信了,他还能找个18岁的······” 唐伯应道:我不找不行啊! “这么说,你想玩时尚,想学年轻人那样,体会一下离婚······” 唐伯答道:我不管时不时尚,我就要跟你离。 “爸,你别说气话!二凤姐都做了妈妈,小凤儿叫了你——外公,你们要是离了,他们怎么办!”敏儿嚷道: 唐伯回道:我跟她离婚不离家。 敏儿微笑道:这不是笑话吗! 唐伯拉着脸,说道:你们想笑就笑,我就要跟她离。 徐红萍看见唐伯耷拉着脸,立刻沉默了起来。 “爸,你是着了魔吗!我们好说歹说,你愣是不听······”二凤唤道: 唐伯说:我就算再不济,我还没靠吃软饭生活,她的娘家帮了我多少,她比谁都清楚! 她犯不着时时刻刻提醒我。 “除了刚才,我什么时候提过!”徐红萍嘀咕道: 唐伯嚷道:这件事情不用你提,我也知道!我收了你家20定银子。 “你还没忘本就好,20定银子少吗!它可以买下1整栋房屋。”徐红萍接道: 唐伯应道:的确不少,你在上面签个名字,协议上的条款,让我来写。 徐红萍瞪着唐伯,喝道:签就签,有什么大不了! 她拉着桌上的纸张。 二凤撑住徐红萍的手,说道:妈,你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人,你怎么会在这件事情上如此糊涂!爸是个男人,你提那些陈年旧事干嘛! 再者,爸对你一心一意。 你何必······ “你快点签。”唐伯喊道: “萍阿姨,二凤说得在理,男人都要面子,你这样说姨夫,是有点不妥。”周裁缝唤道: 唐伯回道:我不要面子,你给我签。 徐红萍慢吞吞的说:我,我,我······ “你磨磨唧唧干啥!你签下去,我们离婚以后,我不会让你睡在大街上,我会把你娘家送给我的20定银子,一文不少地还给你,让你过得衣食无忧,让你过得更加逍遥自在······” 二凤打断道:爸,妈不说话了,表明她知道错了,你还在一旁咄咄逼人,你觉得有意思吗! 倘若!你跟妈离了婚,你不觉得害臊,女儿都替你脸红,如今女儿长大了,也都嫁了人,有了自己的老公和孩子,将来孩子问起外公、外婆,他俩怎么啦!怎么外公一个家、外婆一个家!我该怎么跟他们说! “时间不早了,我去喂猪了。”唐伯起着身,唤道: “姨夫,你让我和周姐去吧!”刘裁缝嚷道: 唐伯挪着脚,回道:你们坐,我去就行。 徐红萍见唐伯离开大厅。 她直起身,说道:我也去了。 刘裁缝微笑道:夫妻就是夫妻。 二凤夹了一个鸡腿,问道:小凤儿,你还要鸡腿吗? “要。”小凤儿应道: 二凤掰了一点鸡肉,放到小凤儿嘴里,说道:小凤儿,鸡腿好吃吗! 小凤儿拉长声音,回道:好吃······ 章节目录 第222章邢德正的眼泪(5) 11日一大早,小毛开着车来到徐红萍家门口。 他停好车,喊道:小主,小主······ “我一听就是你,我爹呢!”敏儿跑出来,嚷道: 小毛回道:回小姐的话,王警官正在福顺面馆里等着小主。 “王警官怎么没有和你一起过来?”石头急匆匆地跟来。 小毛应道:小主大概还不清楚!这辆车的空间有限,它装不了太多人。 “兄弟,你进屋坐,我们刚好在吃饭,你进去里面吃口饭。”石头叫道: 小毛谢道:谢谢小主!我在来的时候,我就吃过了。 “那你进去喝口茶。”石头接道: 小毛辞道:不必,不必,现在是大清早,我还不渴。 “姐夫,咱们进屋吧!咱们吃饱后——再走,免得他在这等得太久。”敏儿推着石头走。 石头一边走、一边嘀咕道:让他一个人站在这里,我怎么过意得去! 敏儿应道:你过意不去,你就快点进去。 石头钻进客厅,说道:爸,妈,你们快点吃,王警官派了车过来接我们。 唐伯放下碗,说:你们要带哪些货物去卖!我去帮你们收拾。 石头端起碗,唤道:爸,你去喂猪,“货物”我会收拾。 “我去了。”唐伯直向厨房走去。 “石头,你吃慢一点,你这样狼吞虎咽,小心被饭噎住。”二凤叫道: 石头回道:二凤姐,你别担心!我会注意! “姨夫,你放下潲桶放吧!等吃饭后,我会去喂猪。”周裁缝嚷道: 唐伯往前走着,说道:不麻烦小周了。 “相公,你看着路走,你别把潲桶也给我摔了!”徐红萍唤道: 唐伯看着脚下,慢慢地走。 “真是的,老大不小的人了,还在如此毛躁!”徐红萍嘀咕道: 石头说:妈,我去挑担子了。 周裁缝提醒道:小主,今天要卖的手帕,全都放在长凳上。 敏儿把碗放下,凑到小凤儿跟前,说道:小凤儿,小姨带你去坐车好不好! 小凤儿愣道:什么是车! 敏儿应道:车就是······ “敏儿,你别让她接触那个东西,那个东西不是她玩的。”徐红萍喊道: 敏儿问道:小凤儿不可以坐车吗? 徐红萍接道:可以。 但是,我们家里没有,小孩子为它着了迷,小孩子以后咋整! 敏儿答道:一辆车而已!容易得很,我让爹送一辆给你们······ “敏儿,你乱嚼什么舌根!你想坐车,你回去好了······”石头挑着箩筐,嚷道: 二凤叫道:石头。 敏儿扭过头,气愤道:我坐车去。 徐红萍喊道:敏儿,你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出去。 小凤儿唤道:妈妈,我也想坐车。 “小凤儿乖啊!车上有老虎,爸爸都不敢坐车。”石头说道: 二凤抱紧小凤儿,说:凤儿,你听到了吗!车上有老虎,爸爸也怕老虎,老虎会吃人。 “二凤,我把潲桶放在这里,你等会把它挑进去。”唐伯取着扁担,道: 石头唤道:爸,咱们走啦! 他刚刚走出门。 小毛喊道:小主,你把东西挑到车的后面来。 石头疑问道:后面能够放下这些东西吗? 小毛掀着后车门,答道:可以的。 石头放下担子,说道:兄弟,叫你进去喝口水,你又不去,我这心里······ “小主,你不要跟我客气!我确实不渴,请上车!”小毛伸出左手,礼道: 石头坐上车,唤道:爸,你要不要和我换个位置!坐我这个位置比较舒服点! “我就做这,坐一会就到街上了。”唐伯应道: “外公,外婆,你们坐稳了,我开车了。”小毛说道: 石头说:妈,你说坐车舒服吗! 徐红萍答道:肯定舒服啦! 难道!走路舒服哇! “我喜欢走路,车里面的空气不流畅,实在太闷。”石头回道: 徐红萍摇了摇头,微笑道:走路的空气,的确是好。 可是,走路太累人。 “妈,姐夫喜欢走路是有原因的,他走路要比这个车还快······”敏儿唤道: “敏儿,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石头接道: 敏儿应道:你不是这个意思!你哪个意思!你分明是在嫌弃我爹的车跑得慢。 “敏儿,你把话越扯越远,我什么时候嫌弃过你爹的车跑得慢!” “你刚才赶我走,还说什么!让我回去坐车。” 石头哭笑不得,说道:好吧!刚才算我放了一个屁。 敏儿拉着徐红萍的手,说:妈,你啥时候过去我家玩。 “我不想去你家,你家那些姨娘向我围过来,我整个人的头都疼,我不知道!先要应付哪个!”徐红萍回道: 敏儿答道:你可以不理她们,你就和我说话。 徐红萍冷笑道:她们和我说话,我不理她们好吗! 最重要的是,我又不是哑巴。 敏儿笑到:呵呵······ “外婆,你们要在哪里摆摊!”小毛唤道: 徐红萍看了看窗外,说道:我们就在这里下车吧! 小毛把车停下,嚷道:敏儿小姐,你别推车门,我下去拉。 敏儿应道:我能行,你该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小毛打开后车门,去取手帕。 “小主,你坐着别动!我们马上就去面馆。”小毛叫道: 石头说:我帮她们搭好厂棚以后再去······ “石头,你现在就去,厂棚——我们会搭。”徐红萍接道: 小毛喊道:小主,你坐好了,我要开车了。 敏儿叫道:你慢着。 敏儿续道:妈,我想去洪府看看。 石头嚷道:敏儿,你瞎起什么哄!我们是去洪府办事,不是过去玩。 再说:妈一个人在这卖手帕······ 敏儿低着头,没有吭声。 “呜呜”警车“嗖”一下向前开去。 徐红萍挑起箩筐,唤道:敏儿,街上的人越来越多,咱们过去那边搭厂棚。 敏儿望着车走的方向,应道:嗯! “敏儿,你很想过去洪府玩是吗?”徐红萍问道: 敏儿回过头,回道:也不是啦!洪府有几个和我一样大的姐妹,我和她们的关系不错,刚才一提洪府,我突然想去见见她们。 “你们很久没见吗?”徐红萍疑问道: 敏儿抓着脑袋,答道:有了蛮久,我十岁之前见过她们。 徐红萍微笑道:十岁之前啊! 她们此刻怕是有了家庭! “不可能!她们成家的话,我一定会知道。”敏儿接道: “老板,我买4条手帕。” 徐红萍唤道:客官,你买什么手帕! 客官回道:我要两条“心心相印”的手帕,与两条“一心一意”的手帕。 敏儿赶紧去扯厂棚。 徐红萍翻出几条手帕,说道:客官,一共4文钱。 客官拎起手帕,递给徐红萍4文钱,嚷道:老板,给! 石头站在“福顺面馆”门口,喊道:福兄弟,你还在干啥!咱们要走啦! “大哥,我妹妹想去洪府凑热闹。”福星跑出面馆,应道: 福紫跟上来,唤道:石头大哥,你就让我过去嘛! 石头说:福姑娘,你不要跟着我们,我们是去办事······ “紫妹妹,这辆车只有这么大,我们坐了五个人,再加上你,确实太挤。”林凡叫道: 福星叮嘱道:紫妹,到了中午的时候,你要去送饺子给徐阿姨和王小姐。 还有,还有除叔叔。 林凡喊道:二哥,你快上车啦! 小毛加起油门,“嗡嗡”的响。 林凡拉上车门,嚷道:兄弟,可以走了。 石头问道:林凡,你前天的生意谈得怎样? “生意还行,小赚50块银光头。”林凡得意洋洋的回道: “林凡的脑袋就是好使,50块银光头,一天就能把它赚到手······”石头称道: 林凡打断道:大哥,你是不想赚,你想赚钱的话,甭说50块银光头,就算100块银光头,你用不了半天。 甚至,不用半天······ “你少拿我说事!我是印钞机呀!”石头微笑道: “小主,你去帮我们警局破案,我们的确能够给你重赏。”王警官唤道: 石头回道:得了吧!你们官家的事情,我不想去管太多,省得到时候“进退两难”。 林凡想了片刻,说道:大哥,这句话是大嫂说的吧! “三弟,你住嘴。”福星嚷道: 石头望着窗外,傻傻地笑。 福星唤道:大哥,你要是缺钱花!我们“会里”有,你一次拿个百八十文,绝对没问题。 “福兄弟,你这是什么话!我怎么能去拿会里的钱!会里的钱——乃是兄弟们挣的,我没有去为兄弟们出力,反而过去拖累兄弟们······” 福星打断道:大哥,你见外了,我们是你的兄弟,当然以你马首是瞻,你向会里拿钱,谁会说你! “福兄弟,会里事情都是你在管,与我八竿子打不着······” 福星抢道:大哥,你这席话要让弟兄们听见了,兄弟们心里肯定拔凉拔凉,兄弟们都是一些比较耿直的人,说话喜欢直来直去,大伙认定了你,也就不会与你猜忌! 你永远是大伙的大哥。 “我不是不做大哥,我是说,我与兄弟们能够聚在一起,却无缘常伴左右,会内大部分的兄弟,我连面都还没有见过,我就要去向会里伸手拿钱,我实在······” 林凡接道:大哥,你不要难为情! 福星说:说起兄弟们,我好些日子没有看到他们,心中有点挂念······ “二哥,兄弟们都是大人,你挂念他们什么!”林凡答道: 林凡续道:二哥是在挂念嫂子吧! “去你的,你不想弟媳啊!”福星应道: “想,怎么不想!如果素兰离开我这么多天,我还不如死掉算了。”林凡回道: “看样子,你和素兰姐的感情进展得很快。”石头微笑道: “岂止快!简直是突飞猛进,现在我和素兰俩个人用一个成语来作形容,唯有它——如胶似漆。” 石头贺道:恭喜林凡!贺喜林凡!恭喜你如愿以偿。 林凡应道:这些都是大哥的功劳······ “林凡,你不是胡扯吗!你跟素兰姐成就好事,怎么成了我的功劳!”石头打断道: 林凡辩道:大哥,不是,我想说,我和素兰能够跨进一步,多亏了大哥的成全。 “这还差不多,你要把话说清楚!”石头唤道: 福星贺道:恭喜三弟!祝你来年得个大胖小子。 “不止一个,依我说,就得俩个——一龙一凤。”王警官说道: 石头笑道:我看成。 林凡说:王警官,我在这方面的经验少,你说,哪种女人会生双胞胎,是屁股长得翘,还是长得圆······ “三弟,不是屁股的事,我家的那个婆娘,她的屁股长得又圆又翘,而且大,可她一个双黄蛋都没有下过,就会撅着屁股放臭屁。”福星答道: 林凡想了想,说道:八成是干那事的时候,多多延长时间。 “林凡,你真逗,生不生双胞胎!与时间哪有关系!”王警官笑道: “会有啦!我晚上努力点,争取生对双胞胎。”林凡应道: “喂!三弟,你小心弟媳哟!她的身子弱不禁风,你搞得她站不起来就不好了。”福星嚷道: 林凡接道:瞧二哥说的!她站不起来,站不起来的是我。 “呵!”小毛笑了一声。 王警官瞅了一眼小毛,说道:你笑什么! 小毛说:一般人谈这些,我会觉得没什么! 可几位大爷凑一块谈这个,我觉得好奇;又好笑。 “照兄弟这么说!我们几个不是人了。”林凡回道: 小毛答道:肯定不是人。 不不不······ “你专心开车,你连句话都整不利索,等会出点啥事!那可咋办!”王警官嚷道: 小毛接道:王警官放心!我们已经到了洪府,我把车停好就行。 王警官望向窗外,说道:那个小子终于到了。 石头说:谁呀! 王警官应道:就是邢德正。 石头回道:他来了······ 章节目录 第223章邢德正的眼泪(6) 小毛踩上刹车,喊道:列位爷,你们等等,我出去外面给你们拉车门。 “小主,福老板,林爷,你们请!”邢德正拉开车门,请道: 石头走下车,问道:邢大哥,你到了多久? 邢德正接道:不久,不久。 石头说:邢大哥,一会进去里屋以后,你要控制好情绪,千万不可以乱来······ “小主放心,我今天是来见儿子的,其它的事情,我不会多想,这次多亏小主的成全,我才有机会进府,我绝对不会让小主为难。”邢德正打断道: 石头唤道:这样最好,“男子汉大丈夫”得要拿得起放得下。 “小主,咱们进去吧!”王警官嚷道: 邢德正礼道:王警官好! 石头指着王警官,说:你要好好谢谢王警官,为了你的事情,王警官出了不少力。 王警官作揖道:小主说笑!小主说笑!我越尽绵力。 “小主,王警官,诸位贵客,里边请!”洪老爷站在门口,请道: 石头朝门前走去,微笑道:洪老爷,你太客气了!我们怎能劳驾你······ 洪老爷接道:小主,你在我们奉贤,算是一个人上人,你肯驾临鄙府,实乃老儿之幸。 “洪老爷,你这话不地道,小主怎么算是人上人!他就是人上人。”王警官辩道: “对!对!对!老儿嘴笨,老儿嘴笨。”洪老爷笑道: 石头显得有点羞涩,说道:各位见笑了! 林凡推了推邢德正。 邢德正走上前,扭扭捏捏的说:洪老爷好! 洪老爷左顾右盼,应道:进屋说吧! 王警官请道:小主,你请!你请! 门卫们一同低下了头。 洪老爷走到门卫面前,小声地说:你们给我盯紧了。 “小主,让我来扶你跨门槛。”洪老爷急匆匆地去追石头。 石头止住脚步,不解道:洪老爷,你这是! “这是我们本地的习俗,你是贵客,我扶你跨门槛,以示主人对客人的敬重。”洪老爷喘道: “那我扶洪老爷进屋。”石头双手去扶洪老爷。 洪老爷应道:使不得,使不得。 石头说:洪老爷莫要谦虚!论辈分的话,你是我爷爷辈的人,我扶你进屋“理所应当”。 加上,我过来贵府,是有事情相求。 而且,“这件事情”不是一件小事情。 “小主,这件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这个姓邢的人,本来就是孩子的亲爹,他想见孩子,也是人之常情,小主不必!”洪老爷接道: “话虽如此,失礼的却是我,为表歉意,我向你鞠躬。”石头弯下腰去向洪老爷鞠躬。 洪老爷一把拽住石头,说道:小主,你别折煞老儿!老儿还想多活两载。 石头扶着洪老爷,笑道:洪老爷,请! “小主请!”洪老爷回道: 石头搀着洪老爷刚一踏进大厅。 “小主好!”大厅里面响起阵阵地叫声。 石头见大厅里面跪满了人。 他觉得很是无措,唤道:洪老爷,他们为啥跪着! 王警官喊道:诸位,大家也都起来吧! 洪老爷请道:小主,请你上座! “爹。”邢军一把搂住邢德正。 邢德正抱起邢军转着圈,笑道:军儿。 四夫人嚷道:军儿,你快来娘这里。 邢军停住笑声,说道:我去娘那里玩。 邢德正放下邢军,两眼看向四夫人。 洪老爷说:月琴(四夫人),你让他们爷俩出去玩一会。 “他拐走军儿咋办!”四夫人回道: 洪老爷接道:你去盯着他们。 “老爷,我······”四夫人答道: 洪老爷挥着手,唤道:去吧! 洪老爷见到邢德正他们走出去,喊道:玲儿,你和下人们出去。 玲儿瞄了一眼石头,说道:王叔叔再见!几位爷再见! 大夫人捧着茶,请道:小主,请用茶! 石头接过茶,谢道:谢谢! 洪老爷介绍道:这位是我的大夫人,旁边这位是我的二夫人。 还有,那位是我的三夫人。 石头兄弟站起来,作揖道:几位夫人好! 大夫人说:几位好! 洪老爷说:我的几位夫人都不善言辞,还望各位见谅! “哪里!哪里!夫人们面善心善,热忱好客,我们兄弟也都感觉到了。”石头应道: “小主就是小主,小嘴那么会说······”二夫人微笑道: 洪老爷伸出手,嚷道:老二。 石头说道:二夫人,你过奖了。 洪老爷唤道:我有了60多岁,娶了几个老婆,可惜几个老婆都没有为我生下一个儿子,在我们乡下,一直都有这样的俗言,没有生儿子的人家,就叫绝人,意思是:没有留下香火的人家,你们说,我这家业! 虽然,家业不算大。 可在整个西区,也算是数一数二的一户,我想方设法,想为洪家留个后。 所以,才出此下策。 “洪老爷的无奈,我理解,我们老家也有这个习俗。”石头应道: 洪老爷双手紧握,说道:小主能够理解我,我很欣慰,我也不想多费唇舌,我并不是垂青老四的美色······ “洪老爷,我们不会给你添加麻烦,四夫人与那个小孩的事,我们尊重你的意见······” 洪老爷回道:有小主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洪老爷拿起杯子,叫道:小主,咱们干! 洪老爷举起杯子,往嘴里倒茶。 “呸!酒呢!”洪老爷嚷道: 大夫人站起身,说道:老爷,你等着,我去拿。 石头说:洪老爷,我们喝茶就行了,你没必要去拿酒! “不行,不行,我们谈得高兴,我们怎么也得喝上两杯。”洪老爷答道: 三夫人唤道:我去整几个下酒菜。 “三妹,你等一下,我们就要开饭了······”二夫人喊道: 洪老爷看了看钟,说道:快到13点了。 洪老爷叫道:老二,你去吩咐厨房开饭。 大夫人唤道:老爷,酒倒好了。 洪老爷请道:小主,王警官,福老板,林兄弟,你们快快请坐! 石头站起身,说道:兄弟们,咱们一起坐过去吧! 洪老爷面向大夫人,吩咐道:你去喊老四他们进来吃饭。 大夫人走向门外,应道:好嘞! 跟着,仆人们一个个的走进来。 洪老爷端起酒杯,喊道:小主,王警官,福老板,林爷,大伙走一个。 王警官碰着酒杯,叫道:干! “爹,我也要喝酒。”玲儿直向洪老爷走过来。 洪老爷回道:你不胡闹吗!你退下。 王警官笑道:玲儿的性格,还蛮豪爽。 “什么豪爽!她就是任性。”洪老爷接道: 玲儿说道:爹,你哪能这样说女儿! “玲儿,你过来三娘这里坐。”三夫人喊道: 玲儿凑到三夫人身边(恰好石头就在一旁)。 她低下头去摸脚。 “啊!”她连连往后退。 “嗯!”石头抓住玲儿的屁股,拼命地甩头。 大伙不约而同地看向石头。 石头一愣,赶紧缩回手,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无意冒犯小姐,小姐的身体碰到我的脸,我胡乱一抓······ “小主,对不起的是我们,小女······” “爹,我刚刚歪了一下脚,我!”玲儿满脸通红,说: 洪老爷骂道:叫你不要穿那个洋玩样,你愣是不听。 “我怎么知道鞋会崴脚!”玲儿嘀咕道: 大夫人站在后花园,喊道:胡月琴,四妹,吃饭啦! 四夫人听到大夫人在叫自己,回道:大姐,我马上就来。 四夫人唤道:军儿,你随娘亲回去吃饭。 邢德正抱着邢军,跟上了四夫人。 四夫人小声说:你跟我拉什么脸!你“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叮当”福紫望了一眼墙上,喊道:小静,你把饺子打好包了没! “小姐,我备好了饺子,我们可以走了。”小静答道: 福紫撑在柜台上,说:姨夫,我们去给阿姨送饺子了,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过去。 “你们去吧!我不去了。”唐伯应道: 福紫说道:我们隔会就会回来,你陪我们出去透透气嘛! 唐伯接道:福姑娘,你自己去,我现在在上班,我出去不好······ “没啥不好!我哥是老板,你不用担心啦!”福紫打断道: 唐伯辩道:我怎能不担心!他是我的老板。 “他是你老板,他更是我哥,我的话,就是他会听。”福紫应道: 唐伯说:福姑娘,你们去,我还是留在店里。 “小姐,我们快点走,时间不等人。”小静叫道: 福紫迈着脚,喊道:小静,你拿上饺子,咱们走! 小静提着饺子,一歪一歪跟上福紫,疑问道:小姐,我们是不是过去外婆那里? “咱们先去除叔叔那里!”福紫答道: 福紫嚷道:我们往这边走。 小静追问道:小姐,那个除大叔是做什么生意? 福紫回道:他做什么生意!我也不清楚!他好像是个贩卖杂货的。 “小姐,前面那个人,他是除大叔吧!”小静指着前方,愣道: 福紫顺着小静指的方向“看了看”,唤道:哪呢!你是看花眼了。 “刚才就在那边,怎么一会就不见了!”小静嘀咕道: 福紫回道:咱们过去看看。 小静钻到福紫前面,说道:除大叔刚才就在那里。 福紫说:小静,你认真一点,咱们挨个挨个的找。 小静擦着额头的汗,念到:大白天的,见鬼了。 福紫拉了拉衣领,说道:这个鬼天气,热死了。 “小姐,咱们过去那边买瓶水喝。”小静唤道: “旁边就有卖水的。” “小姐,那个不是除大叔吗!” “他在哪里!” “就在那个卖水的旁边。” “对哦!” “小姐,你走慢点,街上的人太多。” “老板,给我三瓶水。”福紫奔到冷饮摊前,喊道: 除大伯抬起头,叫道:福姑娘,你来了。 福紫提起一瓶水,放在除大伯的摊板上,说道:我们过来晚了,除叔叔久等了。 “没,没,没,这个时候还早。”除大伯应道: 小静提着饺子挤过来,唤道:除大叔,你快吃饺子。 除大伯让着凳子,说:两位姑娘,今天的太阳大,你们进来厂棚里面躲躲太阳。 福紫递给小静一瓶水,答道:我们不进去了,我们还要去给阿姨送饺子。 除大伯说道:太麻烦你们了,你们为了我们,损失钱不说,更让你们受累。 “瞧除叔叔说的!我们是自己人嘛!”福紫回道: 敏儿坐在摊前,嘀咕道:妈,我去那边买点东西过来。 “敏儿,你再忍忍,福老板就要送东西过来了。”徐红萍嚷道: 敏儿辩道:妈,他往日是会送东西过来。 可他今天去了洪府。 徐红萍回道:他会派人过来。 敏儿应道:他派谁过来!别人与我们又不熟。 徐红萍说:他有一个妹妹,还有一个婢女。 “妈,她们多半也去洪府了。”敏儿双手抱着膝盖,唤道: 徐红萍瞅着敏儿,说道:敏儿,你饿了的话,你去旁边买点东西吃。 她一手拉着钱袋。 “早知如此!我们迟点再来,等她趴在地上才来。”小静站在摊前,嚷道: “小静,你胡说什么!这样也会饿坏阿姨。”福紫叫道: 小静回道:也是噢!不能饿着阿姨。 “谁稀罕你们这点臭东西!我在家的时候,什么山珍海味没有吃过······”敏儿唤道: 小静端着饺子递给徐红萍,说道:敏儿小姐看不起我们的饺子,敏儿小姐可以不吃。 福紫故意将敏儿那份饺子拿回袋子。 敏儿回了一个鄙视的眼神。 徐红萍夹了一个饺子,说道:我的肚子饿了,我不管什么山珍海味!不管饺子是香的、还是臭的,我填饱肚子“再说”。 敏儿看着徐红萍吃饺子的样,口水止不住的流。 “老板,我要4条手帕。” 福紫凑到摊前,嚷道:阿姨,你慢慢吃,手帕让我来卖。 “不吃白不吃,我也吃。”敏儿走过去拿饺子。 小静唤道:敏儿小姐,这些饺子是臭的,你还要吃嘛! “吃!干嘛不吃!”敏儿答道: 小静瞟了一眼福紫,笑到:呵呵······ 章节目录 第224章邢德正的眼泪(7) 四夫人一走进大厅。 石头站起身子,请道:四夫人,快快请坐! 洪老爷拉着石头,说道:小主,你这是干啥! “小主,你坐,我去诸位姐姐那边坐。”四夫人作揖道: 石头说:我们今儿过来打搅洪老爷,洪老爷大事款待我们······ “小主,你莫说这些客套话!甭说我们是朋友,我们就算是路人,一顿饭而已!你无须与我计较。”洪老爷答道: “没曾想!洪老爷还是一个大善人。”石头笑道: “大哥,咱们喝酒。”林凡唤道: 洪老爷举起杯子,接道:对对对,咱们喝酒。 石头拿起酒杯,喊道:来,大家走一个。 王警官嚷道:干!干!干! 石头喝了一杯酒,唤道:洪老爷,这些叔叔、伯伯、阿姨,他们都在一旁看着我们吃! “哦!你们过去厨房吃饭。”洪老爷面向仆人们,恍然道: 石头招了招手,说道:翟管家,你过来陪我们喝两杯。 “不敢,不敢,老奴谢过小主!”翟管家辞道: 洪老爷说:翟管家,小主叫你过来,你过来呗! 石头微笑道:翟管家,你过来喝两杯。 王警官唤道:翟管家,你还不坐过来,小主叫你过来喝酒,你也敬敬小主。 “王警官,你知道我的酒量不行,我不能多喝。”石头接道: 洪老爷应道:喝五杯。 “不,不,不,我喝不了五杯。”石头答道: 洪老爷论道:小主难得过来一趟府上,大伙难得聚在一起,小主怎么也得多喝几杯! 翟管家凑到石头跟前,去抓酒瓶。 石头抢过酒瓶,帮着翟管家倒酒,说道:翟管家,你喝了这杯,我再帮你倒。 翟管家去挡酒杯,唤道:小主,使不得,使不得。 玲儿跑到桌前,拿了一个饭碗,去给翟管家盛饭。 洪老爷起着身,说道:翟管家,你坐下。 “老爷坐!老爷坐!我到王警官旁边坐。”翟管家鞠躬道: 石头拿起酒杯,唤道:翟管家,我把这杯酒拿到那边去。 翟管家谢道:谢谢小主! “翟管家,你吃饭!”玲儿盛了一碗饭,放到桌面上。 翟管家哭笑不得,感叹道:今儿这是怎么啦!怎么好事尽让我碰上了!小主给我倒酒,老爷给我让座,小姐帮我盛饭······ “翟管家,你不要觉得意外,你遇到小主,就是遇到了幸运。”王警官嚷道: 翟管家答道:是,是,是,幸运,幸运。 翟管家端起酒杯,说道:我借花献佛,敬小主一杯。 石头倒了一杯酒,唤道:翟管家说得不对,借花献佛的是我,我陪翟管家喝一杯。 翟管家说:小主的真情厚意,我难以为报。 倘若,我们还有机会相见,我一定去街上买坛酒,和你大醉一回。 石头笑道:不行,不行。 翟管家续道:我与小主无亲无故,小主能够真心待我,我请小主喝酒,乃是情理之中的事。 石头微笑道:翟管家别误会!你想和我喝酒,什么时候都可以! 我说的“不行”是对你无真情,也无厚意······ “小主给我倒酒,就是天大的恩赐。”翟管家打断道: 石头说:翟管家大概还不清楚!石头本是湖南人,由于离家在外,我每每看到一些年长的长辈,我就会产生一种莫名的亲切感,比如:你,洪老爷,诸位夫人······ “无论什么感!我们为了这份情干一杯。”林凡握着杯子,喊道: 洪老爷叫道:干! 石头举起杯子,一口把它喝下肚。 大夫人唤道:老爷,你尽让各位爷喝酒,你让大伙吃些饭菜嘛! 洪老爷举起筷子,嚷道:大伙吃菜!吃菜! 石头一手撑着额头,不停地甩。 邢德正拿了一个杯子,走到石头背后,说道:小主。 石头扭过头,应道:邢大哥,你有什么事情! “小主,你为了我的事情费了不少心,我谢谢你!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我想过来和你一杯。”邢德正唤道: 石头转过身,说道:你这杯酒,我喝,当着洪老爷的面,你把心中的想法,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当然,必须说话算话。 邢德正冷笑道:小主,你要我许诺。 石头回道:你可以这么理解。 “对不起洪老爷!对不起月琴!我给你们添麻烦了······”邢德正鞠躬道: “知道了还来。”四夫人很是不屑地把脸面向一旁。 邢德正说道:月琴,请允许我再叫你一次——月琴,我知道!我之前做过很多对不起你,对不起孩子的事情,我不敢奢求你能原谅我!我看到你在洪府过得好,我真替你高兴,高兴你找到了一个好归宿,我今天来,主要是为军儿,我是一个非常失败的父亲,我什么都没能给他留下······ 说着:邢德正的眼泪,“刷刷”地往下掉。 邢军走到邢德正跟前,拽着邢德正的衣角,嘀咕道:爹,你别哭了。 邢德正蹲下身子,哽咽道:军儿,你要听娘的话,你别像爹这样“文不文,武不武,当妻卖儿笑也哭”。 “你这个死鬼,你有什么权力说这些的话!我们与你有啥关系!”四夫人跑上前去,去拉邢军。 洪老爷喊道:老四,你回去。 邢德正抱住邢军,哭道:你要孝敬洪老爷,要爱洪老爷,洪老爷能给你的,爹无法给······ “事情说开了,彼此的心中都会敞亮一些。”石头擦了擦眼角,答道: 福星唤道:大哥,三弟,邢兄弟,大家喝酒。 王警官举起杯子,叫道:干!干!干! 洪老爷一口喝完杯中酒,说道:德正说了这番话,我也表个态,洪府以后不会拦你,你愿意来就来,去就去······ “洪老爷,你不怕我把你的夫人拐走!”邢德正一本正经的说: “她愿意跟你走,我认了。”洪老爷回道: “老爷,我不是货物,你不可以把我推来推去。”四夫人嚷道: 洪老爷唤道:你有手有脚,你要走的话!我岂能留住你! “洪老爷,你的大度,着实让我汗颜,我邢德正——自愧不如。” “你除了会赌,你哪样比得过人家!”四夫人接道: 邢德正沉默了片刻,应道:四夫人教训的是。 邢军拉住四夫人的衣袖,询问道:娘,我们会跟爹回家吗? “军儿,洪老爷是你爹,这里就是我们的家。”四夫人唤道: 邢军没有做声,两眼死死的盯着邢德正。 “小主,我替军儿敬你一杯,谢谢你让军儿留在洪府!”四夫人拿起酒瓶,走到石头身旁,说道: “这不是我的功劳,这是邢大哥的主意。”石头伏在桌子上,懒洋洋的回道: 福星说:我大哥喝醉了,这杯酒就让我代劳。 “我没醉,四夫人敬的酒,我要喝,要喝。”石头仰着头,一个劲地抓着酒杯。 福星端着酒,唤道:大哥,你喝醉了,你不能再喝了。 石头抢着酒杯,说道:我,我喝。 林凡举着一杯酒,昏头昏脑的说:大哥,我,我陪你。 这杯酒喝完。 石头躺在桌上,嘴里冒出一个个小泡,嘀咕道:喝,喝,喝,喝酒。 林凡撑在桌上,回道:我陪你喝,陪你喝。 “小主,我敬你一杯,请你原谅我的鲁莽!”玲儿站在石头身旁,嚷道: 石头瞄了一眼玲儿,应道:洪小姐,我不能再喝了。 玲儿说:小主,你看不起我······ “洪小姐,我大哥真的不能喝了。”福星嚷道: 玲儿接道:我敬的酒,他不喝,别人敬的酒,他抢着喝。 何况,我没有让他多喝······ “玲儿,你退下,小主确实喝高了。”洪老爷喝道: 玲儿气道:爹,你也帮着他。 “兄,弟,拿,拿酒来。”石头唤道: 福星探过头,说道:大哥,你别再喝了。 “没,关系,小姐,高兴,就好。”石头嘀咕道: 玲儿扶着石头的脑袋,去灌石头。 “哗”石头吐出一地的赃东西。 福星站起身,去扶石头。 玲儿帮着石头擦嘴。 福星嚷道:洪老爷,我们今天先告辞了,兄弟们都已喝醉了。 洪老爷应道:大家在府住一宿再走。 “洪老爷,你别客气!我们下次再聚。”王警官晕乎乎的说道: 洪老爷微笑道:欢迎大家下次再来。 福星扛起石头,喊道:洪老爷,我们走了。 洪老爷唤道:这位林兄弟······ 福星看了一眼林凡,叫道:邢兄弟,你过来帮忙。 邢德正放下邢军,去搀林凡。 洪老爷扶着王警官,说道:福老板,你先走。 福星扛着石头,一歪一歪的走。 大伙紧紧地跟上。 福星扛起石头放上车,说道:邢兄弟,你慢点,你注意我三弟的头。 洪老爷扶住王警官,唤道:福老板,这些人之中,数你最清醒,小主他们这几人,就要劳烦你照顾。 “洪老爷,你过奖了,什么叫清醒!我也是半醉半醒,辛亏这位司机兄弟没有进去喝酒,不然,我们全得躺在你府上过夜。”福星答道: 洪老爷笑道:福老板说笑!我想留你们,你们都不愿意······ “呼”车上的呼声一阵一阵。 福星朝车上走着,说:洪老爷,我们走了,你自己保重。 邢德正嚷道:福老板,我跟你们回去。 福星对着邢德正,说道:这辆车上坐满了人,你还是走路回去吧! “我可以不坐位置。”邢德正回道: 福星论道:我不是不让你坐车,车上的确坐不下。 “福老板,你让他挤上去,小主他们喝高了,身边需要人照顾······”洪老爷接道: 福星叫道:司机兄弟,他坐上去能走吗! 小毛回道:大家挤一点,能行。 邢德正向着车走。 邢军冲着邢德正跑来,喊道:爹,我要回家。 邢德正回过身,一把抱住邢军,泣道:军儿,你要乖,这儿是你的家,你要读书,你要认字,将来做个有出息的人······ 邢军擦着邢德正的眼泪,说道:爹,你为什么老爱哭! 邢德正抱紧邢军,嘶哑道:爹不哭,爹最爱我的军儿。 福星唤道:邢兄弟,快走啦! 邢德正放下邢军,哽咽道:你过去你娘那里,我有时间就会过来看你。 邢德正坐上车,喊道:洪老爷保重!各位夫人保重!大家保重! 小毛踩着油门,“嗖”一下往前开去。 玲儿伸着脖子,一直看向前方。 “玲儿,你看得这么入神!”洪老爷嚷道: 玲儿回过神,应道:我没看什么! “我没说你看什么!你的魂飞去了哪!”洪老爷接道: 玲儿回道:爹,你在说什么!前面的树丫上停了一只鸟,我感到好奇,便多看了两眼······ “是吗!那只鸟的主人是石头小主吧!”洪老爷答道: 玲儿蹦了起来,喊道:爹,你严肃点好不好!你干嘛老在我面前提他! “你那点心思,爹会不懂!自从你上次见了他之后,我就知道!你这丫头已经中了毒,中的毒不浅。”洪老爷接道: 玲儿拉着脸,说道:爹,你冤枉人。 洪老爷微笑道:我冤枉人,你吃饭的时候,你盯着人家目不转睛,那是什么意思!你敬酒的时候,小脸扑红扑红,又是什么意思!你扶着人家的头,为何双手打颤! 玲儿红着脸,默不吭声。 二夫人笑道:好哇!“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我们的玲儿满了20岁,她还没有找婆家,好不容易逮着一个合适的······ “娘,人家21岁了。”玲儿唤道: “是21岁,是21岁,改天让你爹去说道说道。”二夫人应道: 洪老爷答道:女儿嫁给谁!也不能嫁给他。 “老爷,你没有相中他?”大夫人疑问道: 洪老爷回道:这种女婿,谁会相不中! “他娶了老婆?”四夫人询问道: 洪老爷接道:肯定娶了。 “这个好办,玲儿同意······”二夫人唤道: “她同意不抵事,问题是,别人不会同意,我实话告诉你们,他身边的女人不止一个、两个,他想再娶,玲儿做个十姨太、八姨太,应该不成问题,可是,他没有再娶,他只守着一个老婆,他老婆是个内外兼修的奇女子。”洪老爷打断道: 二夫人叹道:可惜! “可惜的事情多的去,各位夫人都在这,我把小主的私事,跟你们说出来,是让玲儿死心。”洪老爷应道: 洪老爷面向门卫们,嚷道:大家绝对不可以乱传! 洪老爷说:小主身边的女人,究竟有多少!我并不知道! 不过,郝府的小姐,郝镇长的独生女,她为了小主,嫁给了一个傻子。 还有,刚刚走的王警官,他的大女儿为了小主,默默守在小主身旁。 你们想想!我们拿什么跟人家比! 玲儿捂着嘴巴,一个劲地往里钻。 二夫人看到玲儿跑进屋,嘀咕道:傻丫头······ 章节目录 第225章邢德正的眼泪(8) “嘟嘟”小毛把车开到面馆门口。 福星喊道:老潘,于叔,你们快来帮忙。 福紫急匆匆地跑出来,问道:哥,出了什么事? “没事,没事,就是大哥他们喝醉了。”福星应道: “他在哪呢!”唐伯跟出来。 于叔走上前,说道:福老板,我们要把小主扛到哪! “你和老潘快点过来,你们去扛我三弟,我大哥——我们会扛。”福星叫道: 小毛赶紧拉开车门。 唐伯钻到车门前,唤道:石头坐在哪个位置! 邢德正走下车,应道:小主坐在这里。 唐伯伸出手,去扶石头。 福星走过来,说道:姨夫,你进屋坐吧!大哥交给我和邢兄弟······ “福老板,我们把林爷扛到桌上行吗!”小宋嚷道: 福星接道:这样怎么能行! “紫妹,你快进去铺床。”福星愣道: 唐伯说:福姑娘,咱们走。 福星扶着石头,说道:小毛兄弟,你到里屋喝杯茶。 “我不喝了,王警官还在车上睡觉,我得赶快把他送回家去。”小毛回道: 福星说:那你小心开车。 “福老板,这间面馆是你的呀!真够气派!”邢德正扛起石头,微笑道: 福星看了一眼邢德正,答道:一般般啦! 邢德正论道:福老板此言差矣!面馆外面的格局,它就与别家不同。 加上,面馆门口挂的这些字······ “快走啦!大哥不能老被这样扛着。”福星嚷道: 邢德正说:福老板,你往旁边走一点,我这边的道比较窄。 福星他们走进面馆。 唐伯迎面走来,询问道:福老板,石头喝了多少酒!怎么醉成这样? “姨夫,我们等会再说,我妹妹铺好床了没有!”福星回道: 唐伯接道:福姑娘和小静正在里面忙着呢! 福星喊道:姨夫,你让一让。 福星、邢德正扛着石头,刚刚迈进石室。 小静走过来,说道:福少爷,我去外面打盆水进来。 福星应道:快去,快去。 福星踏入旁屋,嚷道:紫妹,你让开一点,我们要把大哥放到床上去。 福紫退了两步,唤道:你俩轻点放······ “紫妹,林兄弟怎么样了?”福星放下石头,问道: 福紫去拽石头,回道:就那样呗!睡得跟个死猪一样。 福星走到林凡身旁“看了看”,说道:他确实喝多了,照这样的情形看,他要睡到明天才会醒。 “福老板,你出来,我们出去外面说去。”唐伯站在门口“招了招手”。 福星喊道:邢兄弟,你也出去。 邢德正一个健步地跟上。 “小姐,水来了。”小静捧着一盘水,唤道: 福紫说:你去擦那个姓林的脸。 “我先擦大少爷的脸。”小静回道: 福紫瞪着小静,说道:这里有我呢! 小静低着头,去擦林凡的脸。 “对了,你再去打盆水进来,大哥怎能和他混在一起洗!”福紫叫道: 小静放下脸帕,悄悄的走出去。 福紫见石头睡着的样子,嘴巴微微地发颤。 她附下身——把头伸向石头。 忽然,福紫看了一眼门口。 “啵”福紫朝着石头脸上吻下去。 她直起腰,傻傻地望着石头。 “小姐,这盆水放在哪里!”小静说道: 福紫一愣,惊道:你把它放在那里。 福紫走到脸盆前,嚷道:我们快给他们擦脸,我们擦完脸,就让他们好好地休息。 “邢兄弟,你不回去吗!”福星唤道: 邢德正回道:我回去干嘛!我回去也是一个人,自己能到哪里!就到哪里!能挨一天就是一天······ “邢兄弟,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人嘛!得要有追求,你不能为了一个女人,或是,为了一件闹心的事,就让自己颓废,就让自己变得毫无斗志······”福星劝道: “福老板,你的意思,我懂,我过不去这个槛,我不像你,更不像小主,你们都是一些人物,都是一些大角色,我只是一个小混混,混得自己头破血流,你要我振作,我拿什么振作!我连一份正式的工作都没有,我:他们一会还要做工,我不准他们多喝。 “你不准他们多喝,没说不让······”林凡接道: 石头道:邢兄弟,恭喜你找到了工作! 邢德正鞠躬道:托小主的福,要不是小主从中搭桥,我根本找不到这份工作。 “邢兄弟,你在我兄弟的面馆好好干,你不要让大伙失望!”石头笑道: 邢德正作揖道:我谨遵小主的教诲!我绝对不会让大伙失望,更不会去让小主失望。 石头回道:邢兄弟万万不可这么说!你做得好不好,不是我们失不失望,我们能给你的,就是一个机会,你能不能抓住这个机会,主要是你······ 邢德正拼命地点头,答道:是,是,是。 “福少爷,我把酒收回去了。”小静唤道: 福星应道:去吧!去吧! “姨夫,大家吃饭啦!”福紫喊道: 唐伯说:福姑娘吃! 福星吃了一口饭,说道:大哥,这里的事情已经吿一段落,我想回家看看。 “好啊!”石头夹了一筷子菜,正要送进嘴里。 福星论道:我有段时间没有回家······ “哥,我不回去。”福紫嚷道: 福星接道:我没有让你回去,你和小静留在这里,帮我看好这个店,顺便教教邢兄弟。 还有,大哥和三弟那边······ “多谢福兄弟!我们用不着福兄弟挂念。”石头抢道: “我是说,你们需要人手时,你们可以跟我紫妹吱声,我们面馆上下任凭差遣。”福星解释道: 石头拍着福星的肩膀,说道:兄弟,谢了,谢谢你在临走的时候,还记着我们。 “石头,你这话说得瘆人,我们预祝福老板一路顺风。”唐伯唤道: 石头应道:对,一路顺风。 林凡叫道:拿酒来。 小静接道:刚刚才拿进去。 林凡说:你再去拿呗! “三弟,你别整那些!你快快吃饭!”福星嚷道: “这酒得喝,这是践行酒,这是兄弟的践行酒。”石头叫道: 福紫站起身子,去拿酒。 石头说道:酒是要喝。 但只限一杯。 林凡探过头,小声地说:大哥,只喝一杯酒,会不会太少? “你想喝,你可以喝,你最好再喝2瓶······”石头回道: 林凡接道:我才不会多喝。 “大少爷,你的手。”小静推着酒杯,唤道: 石头挪了一下手,问道:福兄弟,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福星应道:中午就走。 石头端起酒杯,嚷道:福兄弟,你替我向弟媳问好!替我向兄弟们问好! 福星谢道:谢谢大哥! 林凡说:二哥,咱们喝酒。 福星举起杯子,一口把它吞下肚。 唐伯捧着杯子,称道:福老板,你好样的,咱们干······ 章节目录 第226章这鱼很好吃(1) 8月26日清早,雾气弥漫。 畾伯领着俩个把式——刚走到府门前。 “喂!畾伯,你跟爱菊怎么搞的!她前脚进来,你后脚出去,你们是在玩猫捉老鼠······”平伯透过窗,喊道: 畾伯回道:玩你个头,我每天早上都要出去买菜,她每天早上都要过来做工。 我俩······ “你这人,一点情绪都不懂,人家想跟你说说话嘛!”平伯应道: “你滚一边去,我可没有断袖之癖,谁有这个闲工夫跟你扯,你认真地看好你的大门。”畾伯转过头,不停地走。 平伯嚷道:回来,回来,我有话跟你说。 “这个畾子,你走这么快,你赶着投胎呀!”平伯嘀咕道: 他哼着黄梅戏“你站住,抓你投胎······” “哟!平伯,你今天的心情挺好啊!”一仆人站在窗外,微笑道: 平伯答道:好啥好!跟人说话都不搭理我。 仆人疑问道:是谁敢在平伯面前抖威风? 平伯接道:那个畾子呗! “他有事情要忙,他哪有时间跟你聊!”仆人走到窗前,唤道: 平伯说道:他再忙,也有说话的时间吧! “平伯,据我分析,你是坐久了,闲得慌,就像女人更年期那样······”仆人撑着窗户,论道: 平伯嚷道:去,去,去,你才更年期。 这个仆人往后退着,解释道:平伯,我没有说你是在更年期,我说,你像······ “你走,你走,你该干啥!快点干啥去!”平伯打着手势,答道: 平伯坐到凳子上,气愤道:气死我了。 畾伯走在前往集市的路上,唤道:前面就是集市,你们给我走快一点。 把式们齐道:好的。 把式们加快脚步的走。 畾伯被落在后面。 李把式回过身,喊道:畾总管,我们能不能走慢点!这样走太累人了! 畾伯喘道:可以。 他追上把式们,感叹道:我老了,走两步路就喘。 李把式应道:畾总管,你别这么说!我俩刚才比你走得还累······ “小李的嘴这么巧,让你过来当个把式,着实屈才了。”畾伯打断道: 李把式辩道:畾总管说笑了!我连大字都不认识,还谈什么才! 一旁的朱把式看着李把式,说道:我俩都是一样的才,叫做:蠢才。 畾伯微笑道:你们俩个挺逗。 畾伯问道:你俩住在冯府习不习惯? “什么习不习惯!住在冯府很好哇!有吃有住······”李把式接道: 朱把式抢道:最重要的,银两能够月付。 “小朱实在,说话很耿直。”畾伯笑道: 朱把式应道:那是,我们都是农村人,都是一些过日子的人,说话直来直去,从来不会藏着掖着,我们家里面“上有老下有小”,一家人都指望我们这点银两维持生计。 “你们天天跟我这样跑,不觉得枯燥,或是乏味之类。”畾伯唤道: 朱把式答道:何为枯燥!何为乏味!说白了,我们奔着的是“钱”。 在冯府干活,一个月能够挣二十几文钱。 这个数字,放在我们家乡,算是一个天文数字。 畾伯说道:如此看来!你们都对自己的工钱很满意。 “畾总管,满意不了,谁会嫌钱多!说实话,钱也不少,待遇还行,但有待提高。”李把式接道: “哈哈哈!小李倒是不客气!直截了当的说,不过,你找错了对象,我不是老板,你要找冯少爷说。”畾伯大笑道: 朱把式说道:畾总管,这是你的不对了,你是我们的领导,我们不向你反应,要向谁反应······ “就是,畾总管老爱和我们见外。”李把式应道: “好好好,我逮着机会去跟冯少爷反应反应。”畾伯回道: 朱把式叫道:畾总管,反应先不急,你买好菜“再说”。 畾伯抬起头,唤道:这么快就到了街上,咱们过去那边。 他蹲在一处摊前,喊道:老板,给我10斤干枣。 老板递给畾伯10斤干枣。 畾伯交给老板20文钱。 他来到一处辣椒摊前,嚷道:老板,给我称30斤辣椒。 老板说:客官,你要不要自己选! “我们不选,你选,你给我注意那些烂辣椒······”畾伯应道: “我的辣椒,全是一些好辣椒,我的每一个辣椒,都由自己挑选过,我们出来做生意,讲的就是招牌,我不可能砸了自己的招牌,只为忽悠你的十文、八文······”老板抢道: 畾伯提起一个烂辣椒,唤道:老板,这是什么! 老板瞟了一眼畾伯手上,说道:客官,你见怪不怪啦!一个烂辣椒而已!它说明不了什么问题! 这就好比人吃饭,无论把饭吃得如何干净!免不了会有饭藏在牙缝上······ “老板,你真是能腔会道!”畾伯微笑道: “不,不,不,我说的是大实话,客官不要不相信,我们一回生两回熟······” “停,停,停,这些辣椒应该够了。” “不够,不够,30斤辣椒哪够!” “你想我们统统买走?” “那感情好!” “我说,你为什么这么滑不溜秋!原来,你早有预谋。” “客官,你这话整得!好像我在耍诡计似的,你买菜还带把式,你肯定是个大户人家的管事······” “你的眼光挺犀利。” 老板提起辣椒,说道:你多买一些呗! 畾伯应道:我每天都要过来买菜,买太多的话,积下来不新鲜。 “这些辣椒一共35斤。”老板嚷道: 畾伯问道:你的辣椒一文钱三斤是吧? “是,是,是,客官说的是。”老板回道: 畾伯说:你再去拿点过来,让它凑够36斤。 “算了,算了,你拿11文钱给我······” “还有2斤辣椒······” “那两斤辣椒抹掉,算是我们交了一个朋友。” 畾伯丢给畾伯11文钱,微笑道:你有点意思。 老板挥了挥手,喊道:欢迎再来啊! 畾伯回过头,唤道:老弟,我看好你。 “畾总管,畾总管,你过来看一看,我的鱼今早捞的,不止新鲜,而且个头大。”鱼老板叫道: 肉摊老板喊道:畾总管,畾总管,我的猪肉新鲜地不得了,这头猪还是刚刚杀的······ “你们消停一会,我看看再说。”畾伯走到肉摊前“瞧了瞧”。 畾伯说:给我切10斤前腿肉。 “好嘞!” “畾总管,你过来瞧一瞧,我的鱼百分之百的新鲜。”鱼老板嚷道: 畾伯向鱼老板走去,说道:你小子就会耍嘴皮,我看你的鱼能有多大! “畾总管,他的鱼就是一些虾米。”李把式唤道: “可不是吗!”畾伯接道: 朱把式说:他这些鱼,只有他的小弟弟那么大! 鱼老板望了望前面,疑问道:我小弟弟在哪? 朱把式解释道:我是说,你这些鱼,只有下面的弟弟那么大! 大伙“喷”地一声笑起来“呵呵······” 鱼老板一本正经的说:你们别笑!我的鱼,可是鲤鱼。 “畾总管,你要的前腿肉。”肉摊老板喊道: 畾伯掏着衣兜,吩咐道:小李,你把钱付给老板,顺便把肉装好。 “畾总管,你买多少鱼!”鱼老板唤道: 畾伯说:你的鱼这么小,我本来不想买,念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上,我帮你买10斤。 “畾总管,我的鱼小是小了一点,只有两根手指这么大,可绝对新鲜,保证你吃了赞不绝口。”鱼老板应道: 畾伯论道:你小子的嘴巴就是两块皮,什么话都······ “还有一点。”李把式走了过来。 畾伯问道:小李,还有一点什么? 小李说:你不是说他的嘴就是两块皮嘛! 我寻思着,他的嘴里面,还要多加一点。 “哈哈哈”周围的笑声一阵一阵。 “一堆活宝。”畾伯笑道: “你们少拿我寻开心!等你们吃过以后,你们一定会终身难忘。”鱼老板把鱼递给朱把式。 “呿!你的鱼是皇帝的j屎,吃了还会让人念念不忘。”李把式很是不屑道: 鱼老板应道:多说无益,你们吃了过后——再来跟我说。 “来,给你钱。”畾伯掏着钱袋,嚷道: 鱼老板接过钱,说道:畾总管,你慢走。 畾伯对着把式们,说:咱们过去那边看看。 片刻,俩个把式的箩筐上,堆满了东西。 李把式挑起担子,问道:畾总管,我们还要买东西吗? 畾伯回道:我们还买啥东西!你们的担子上,已经装不下了。 “畾总管还要买东西的话,我们用手提一些。”李把式答道: 畾伯追问道:你们能提多少? 李把式愣道:这······ “大伯,前面这条马路通往李村是吗?” 畾伯侧着身,应道:对呀! 小伙子谢道:谢谢大伯! 小伙子迈着步子,急急忙忙地走。 “小伙子,你等着我们,这条马路通往几个村,我怕你走错路。”畾伯叫道: 小伙子应道:我不会走错,我到每个路口都会找人问路。 畾伯夸道:小伙子这个办法好。 它既简便、又实用。 “谢谢大伯夸奖!我先走了啊!”小伙子渐渐地走。 畾伯喊道:小伙子,你走那么快干嘛! 我们几个顺路,你和我们搭个伴。 小伙子止住脚步,微笑道:这样啊! “小伙子,你去李村作甚?”畾伯问道: 小伙子应道:我过去走亲戚。 “你说谎吧!你去亲戚家,怎会不认识路?”畾伯反问道: 朱把式说:那个亲戚多半与他不是近亲。 小伙子接道:她是我亲大姑。 “不可能!”畾伯应道: 小伙子辩道:是真的,我今天第一次过来她家玩。 李把式唤道:畾总管,你小心前面的石头。 畾伯瞄了一眼前方,说道:小伙子,你不是本地人吧! “大伯说的对,我是汝城范村人,今年20岁。”小伙子答道: 畾伯打断道:范村,是热水那个范村吗! 小伙子惊道:你去过我们范村! “去过,我小时候去过,我记得!你们村口种了一棵大树,树下还建了一个庙······” “那个庙太旧了,我们村里把它拆了。” 畾伯嘀咕道:我在李村这么久,没有听说过,有谁娶了范村的姑娘。 除非,大夫人······ “小伙子,你是姓阮吧!”畾伯嚷道: “怪了,你怎么知道我姓阮!”小伙子惊讶道: 畾伯说道:你不要觉得奇怪!我还知道!你大姑是谁! 小伙子愣道:你是冯府的人! 朱把式回道:他是冯府的畾总管。 “失敬,失敬,请恕阮亮失礼!”小伙子作揖道: 畾伯接道:你叫:阮亮。 你父亲是叫——阮秦命,还是叫做:阮秦运。 “我的父亲叫——阮秦命。”小伙子回道: 畾伯应道:照你这么说!阮秦运就是你的小叔。 “畾总管好记性,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记得如此清楚!”小伙子称道: 畾伯唤道:小伙子,农村不是有句俗语,叫做“人老忆旧事”。 或许!它就是一个身体上的暗示。 “畾总管,你的精神头这么好!没有半点老去的痕迹······”小伙子应道: 畾伯打断道:小伙子,你不要逗我开心,我比你爹的年纪还大,你都这么大了,我能不老吗! 我不变老的话!老天也不会答应。 小伙子微笑道:畾总管真风趣! “走吧!前面就是冯府。”畾伯说道: 小伙子伸出手,请道:畾总管,你请······ 章节目录 第227章这鱼很好吃(2) 走到府门口,畾伯唤道:小伙子,这儿便是冯府。 “府门这么高大,大姑的日子一定过得很充裕。”小伙子说道: “可不,你大姑是我们府里的大少奶奶。”畾伯接道: 小伙子问道:我大姑父娶了几房姨太太? 畾伯回道:冯少爷一共娶了三房太太。 “那还好,也不是很多。”小伙子应道: 畾伯答道:还不多哇! “畾总管,你看啊!我大姑父的府门这么高大,他家里想必是堆金如土,他娶十个、八个老婆,他养得起。”小伙子说: 畾伯应道:理是这个理,可老婆多娶不得。 “我没有这个能力,我有这个能力的话,我会娶十个、二十个姨太太······”小伙子接道: “畾总管,我们先进去了。”李把式嚷道: 畾伯打着手势,说道:去吧! 小伙子唤道:我十多年没有见到大姑,心中甚是想念! “你们十多年没有见,见了面也都不会认识。”畾伯说: 小伙子答道:肯定不认识。 十多年前,我还是一个小孩······ “我说,你这老小子,这么不经逗,我逗了你两句,你也不至于躲在墙角不进府吧!”平伯大摇大摆地走出来。 畾伯抬起头,嚷道:谁要躲! 我要躲,也不是躲你。 因为,你不够格。 “我当然不够格,哪像你!穿了七、八格,活生生的一个小娘们。”平伯应道: 畾伯骂道:你放屁,你才是娘们。 “哟!小畾子,你快做外公了,还带个小伙子回来,你想做什么!”平伯愣道: 畾伯答道:我做什么!干你屁事! “不是干不干我的事,而是英子的事,如果英子的婚姻出现变动······” “如果你死了,我还要出点份子钱。” “我老当益壮,我还死不了。”平伯笑道: 畾伯接道:你确实老当益壮,你要不要上“醉心居”潇洒潇洒。 “算了吧!你还是自己去,那种淡香味,我可享受不起!”平伯回道: 畾伯说:你莫要口是心非! “畾总管,这位大伯是谁?”小伙子问道: 畾伯说道:他是这的看门狗,叫:平底锅。 平伯叫道:小畾子,你不是误导青年吗! “你随便误导,我到厨房吃饭去。”畾伯应道: 平伯接道:你不怕饭里有屁吗! 畾伯答道:我就怕饭里藏在你的眼珠子。 “我怕你吃了,嘴里会吐屎。”平伯应道: 畾伯往前走着,说道:我懒得跟你扯,你帮我带这位小伙子进去大厅,去让冯少爷瞧瞧。 “喂!这小子是谁!干嘛要让冯少爷瞧!”平伯叫道: 畾伯回道:你自己问! “这位大伯,我叫:阮亮。”小伙子走到平伯面前,作揖道: 平伯看着小伙子,嘀咕道:阮亮,你姓:阮! “正是,正是。”小伙子接道: “照这么说,你是冯少爷的姻亲。”畾伯应道: 小伙子说:冯少爷是我大姑父。 “快请!快请!贵客驾临,害你在这站了这么久。”平伯请道: 小伙子答道:不急,不急,请问!大伯的大名! “贱名不足挂齿,我就是一个看门的。”平伯接道: 小伙子回道:大伯休要贬低自己!晚辈初到贵府,还望大伯多多指教! 平伯微笑道:小伙子这么有礼仪,咱们边走边说。 我在府里看门,大伙都叫我——平伯。 “平伯。”二柱跑过来,叫道: 平伯说道:你快来看住府门,我陪这位阮公子进去一下。 “平伯,你放心去,畾总管特地吩咐我!”二柱答道: 平伯伸出左手,请道:阮公子,你请! 小伙子礼道:平伯请! 走到大厅门口,平伯嚷道:阮公子,这里就是我们冯府的正厅,我们府里只要来了客人,我们都会把客人请到里面议事。 “平伯,你小心门槛。”小伙子提醒道: 平伯看了一眼脚下,谢道:谢谢阮公子提醒! 他一脚跨进大厅。 四、五个仆人请道:平伯好! 平伯吩咐道:你们快去将少爷,以及各位夫人请过来。 他侧过身,把手指着前面这个仆人,说道:你,快去看茶。 仆人们一同忙了起来。 平伯请道:阮公子,你请那边坐! 小伙子拉着平伯的手,唤道:平伯,你也坐。 平伯解释道:阮公子,我是下人,我不能和阮公子平起平坐。 “平伯,是谁来了!”巧儿扶着二夫人走进大厅。 平伯转过身,回道:回二夫人的话,是大夫人的娘家人。 小伙子走上前,鞠躬道:二夫人好!晚辈阮亮这厢有礼了! 二夫人说道:起来吧! 小伙子站起身,把头抬起。 二夫人瞅着小伙子的模样,微笑道:阮公子,你坐。 “请公子喝茶!”仆人请道: 小伙子坐到桌前,去抓茶杯。 二夫人问道:巧儿,那个丫头去了哪? “小姐去了三夫人那边,她应该马上就会过来正厅。”巧儿回道: “小平子,你这么急着把我找来是有什么事吗!”冯财主站在门口,嚷道: 接着,冯财主背后进来一群人。 平伯说:冯少爷,你仔细瞧瞧!他是谁! 爱菊扶着三夫人坐到椅子上,说:三夫人,你也看看。 冯财主站在小伙子跟前,打量道:他是! 二夫人唤道:相公,他姓:阮。 “姓:阮,莫非······”冯财主嘀咕道: 二夫人喊道:雪儿,你过来娘这。 冯财主嚷道:小伙子,你是哪里人! “我是范村人。”小伙子应道: 冯财主说道:你是我夫人——阮秦月的娘家人。 “哪呢!哪个是我娘家人。”大夫人急匆匆地奔进来。 小红追着大夫人,喊道:大夫人,你走慢点,不要······ “就是这个小伙子。”冯财主说: 大夫人围着小伙子“看了看”,说道:小伙子,我们有见过吗! “大姑,我们见过,我小的时候见过你。”小伙子回道: 大夫人盯着小伙子,质疑道:你叫我——大姑? “对呀!我爹是阮秦命,我叔是阮秦运,我叫做:阮亮,今年20岁。”小伙子答道: 大夫人望向小伙子,啼泣道:我那俩个不争气的弟弟,早已败光了所有家业,我还以为!我的娘家没了,没曾想:还有一个这么好的侄儿。 “大姐,你别哭!今儿是高兴的日子,咱们要笑。”三夫人劝道: 大夫人擦着眼角,哽咽道:我没哭,我笑,我开心。 冯财主唤道:你们坐。 小伙子嚷道:大姑父坐。 大夫人拉着小伙子的手——坐到一旁。 冯财主问道:阮亮,你吃了早饭没有? 小伙子答道:我吃过了。 “冯少爷,这里没了我的事情,我退下了。”平伯作揖道: “阮亮,你好像和平伯很熟哇!”冯财主唤道: 阮亮说:我跟平伯刚刚认识······ “刚刚认识就会这么熟!”冯财主接道: 阮亮说:我们就是在一起唠了几句。 “我与畾总管一起过来这里······”阮亮续道: “你也认识畾总管!”冯财主惊道: 阮亮回道:我们之前不认识,我们俩是在街上碰见的。 而后,我们结伴至此! “哦!”冯财主喝了一口茶,应道: 爱菊姐,小红,巧儿,你们去拿一些花生过来。 大夫人道:亮儿,我多年没有回家,你爷爷奶奶的身体可好! 阮亮应道:爷爷奶奶过世了。 大夫人嘀咕道:他们何时没了! “他俩都是6年前去世的。”阮亮说道: 大夫人捂着脸,啼泣到:呜呜呜······ “大姑,你别伤心!爷爷奶奶去世的时候,他们吩咐我,吩咐我一定要来找你,他们说,是我爹跟叔叔不争气,是他们败了家业,弄得大姑与他们的关系决裂······” 大夫人哭得越发地伤心。 “大姑,当年那些事,我向爹跟叔叔求证过,他们也对当时的事情——深表懊悔,这些年来,他们戒了赌和鸦片,过上了普通人的生活······” “他们好了,我呢!他们留给我的却是一辈子的痛······”大夫人嚷道: 冯财主喝道:秦月,过去的事情,你让它过去,你再去提,还有意义吗! 三夫人听着一头雾水。 她探过头去,小声道:爱菊姐,这是怎么一回事! 爱菊附在三夫人耳边,说道:你过后去问少爷! 阮亮疑问道:大姑,我还有一个表姐是吗? “你不要说她,她等于卖了。”大夫人答道: “大姑,大姑父这种家境,哪会让你卖女儿!” “她嫁去了江西。”冯财主说道: “江西,它靠近我们那边。”阮亮意外道: 爱菊提着花生,嚷道:少爷,诸位夫人,大家吃花生。 小红他俩跟进来,齐道:爱菊那里不够,我们这里还有。 三夫人说:这是我们府里种的花生。 阮亮拨了一个花生,丢进嘴里“嚼了嚼”,称道:好吃! 大夫人唤道:亮儿,你现在在家干些什么! “托大姑的福,我在做一点小买卖。”阮亮回道: “亮儿,你能做生意,我为你高兴,你没有托我的福,你凭着努力······”大夫人说道: 阮亮论道:大姑有所不知,要不是你给了我娘一个玉手镯,我根本没有本钱去做生意。 大夫人想了片刻,恍然道:那个玉手镯是你爹娘结婚的时候,我送给你娘的贺礼。 “不管怎么样!我谢谢你!”阮亮鞠躬道: “亮儿,你用不着跟我见外,我们是一家人,理应相互帮衬······”大夫人扶住阮亮的手臂,说: 阮亮一把抱住大夫人,笑道:大姑,我爹,我娘,我叔,我婶婶,还有弟弟、妹妹们都想你,想你过去我们家里玩。 大夫人应道:我去。 “你家现在的生活条件如何!”大夫人愣道: 阮亮说:请大姑放心!我16岁开始做生意,至今有了三、四年,我的生意算不上顺风顺水,但也小赚了一些,生活条件谈不上好,比起普通的人家,还是好很多。 “听亮儿这话!你有了家室吧!”大夫人接道: 阮亮回道:没有,没有。 “亮儿长得这么精神!家境也不错,怎会没有!”大夫人答道: 阮亮显得有点羞涩,说道:大姑,婚姻这种东西讲究缘分,缘分没到,你怎么整!也是白瞎。 “傻孩子,缘分这个东西看不到、摸不到,你不去争取,哪来的缘分!”大夫人微笑道: “其实,亮儿处过俩个,可亮儿看不上她们,亮儿也曾相中过俩个,而她俩又是有夫之妇······” “大姐,你让雪儿陪他出去玩一会,他们俩的年纪相差不大,彼此会有共同话题。”二夫人嚷道: 雪儿回道:没有话题。 大夫人瞅了瞅阮亮,说道:他们俩个都是年轻人,出去活动活动也好。 阮亮走上前,请道:雪儿小姐是吧!请你带我四处走走。 “你自己逛,我不想走路。”雪儿接道: 二夫人叫道:雪儿,你陪阮公子出去走走,你别怠慢了客人! 雪儿拉着脸,答道:我不去。 “二姐,雪儿不去就算了······”三夫人说道: 二夫人嚷道:你跟我甩脸,我叫阮亮拉你去。 冯财主喊道:芬儿(二夫人),你要适可而止,小雅和你说话······ “相公,你说过不插手雪儿的事,如今,你为了三妹,又来教训我,我活得还不如仆人,你直接休掉我算了······”二夫人拍着大腿,念到: 冯财主挥着小手,无奈道:你们的事,我不管了——行吧! 雪儿气冲冲地跑出大厅。 阮亮追出去,喊道:雪儿小姐,你等等!你等等! 雪儿停在走廊上,嚷道:你站住,我跟你说,我没有心情和你玩,我要去奶奶那里······ 阮亮应道:我也去。 “你去那里干嘛!我奶奶患了中风,你小心被她传染。”雪儿接道: 阮亮回道:我才不怕,雪儿小姐敢去,我为何不敢去! 雪儿急忙地往前走,说道:你该干嘛干嘛去!我没有闲工夫搭理你! “雪儿小姐,我大姑,还有你娘,她们叫我过来陪你,我回去了,她们会骂我。”阮亮跑过去拉雪儿。 雪儿骂道:你这个臭流氓,你放手。 阮亮放开手,辩道:我不是想对你无礼,我就是想跟你过去。 雪儿绷着脸,唤道:你喜欢跟,你就跟。 阮亮迈着脚,默念道:我为什么不跟······ 章节目录 第228章这鱼很好吃(3) 下午,三夫人的房门“砰砰”直响。 爱菊走到门前,唤道:谁呀! “我呢!”冯财主嚷道: 爱菊拉开门,请道:少爷,里边请! 冯财主一个劲地往里钻。 “哈哈!抓到了。”冯兰一把抱住冯财主的脚,笑道: 冯财主蹲下身去解冯兰蒙眼的布条,说道:兰儿,你又在玩捉迷藏啊! 冯兰把脸一撇,叹道:嗨!又抓错了。 “兰儿,你别生气!爹陪你捉迷藏好不好!”冯财主轻声细语的说: “我才不要。”冯兰回道: “爹,我,要,玩。”冯凯一跌一撞地走过来。 冯财主扶着冯凯,嚷道:凯儿乖!你还小,等你有了姐姐这么大,爹天天陪你玩。 “少爷,你喝茶。”爱菊端过来一杯茶,叫道: 冯财主说:你把茶放到一边去,我等会再喝。 “李奶娘,朱奶娘,你们把兰儿、凯儿抱到外面去玩,我跟相公有点事情要谈。”三夫人嚷道: 冯兰说:我不想出去。 三夫人说道:兰儿,你听话。 朱奶娘抱起冯兰就走。 冯兰拳打脚踢,啼泣道:我不出去,我不出去。 冯财主喝了一口茶,问道:小雅,你有什么事情吗? 三夫人应道:也没啥重要的事情!就是······ 冯财主打断道:小雅,你干嘛吞吞吐吐!你有什么话直说得了! 三夫人看了一眼爱菊,说道:早上不是姐姐的侄儿来了吗!她侄儿说的那番话,到底是啥意思! 冯财主微笑道:阮亮说了那么多话!你指那句话! “那,那句······”三夫人回道: 爱菊抢道:三夫人,让我来说吧! 爱菊续道:早上听大夫人他们聊天,大夫人好像对自己的娘家,有着诸多不满······ “这个事呀!它怨不了秦月,整件事情得从熙儿出生的时候说起,那时,他们阮家是个大户,阮家与我们冯家算是奇虎相当,秦月呢!她生完熙儿之后,便回了一趟娘家,等她过段时间回到府里,她就染上了一种东西,她对这种东西爱不释手,慢慢地,秦月为了它,连熙儿也顾不上了,这些我们都忍了,结果有一天,她整个人昏了过去,我们把她抬去医院诊看,医生说她抽入太多的大烟,大烟让她脑袋失控,医生叮嘱她,务必要她戒掉大烟,否则!后果会很严重,她承诺,她会戒掉大烟,距此不到十天,她又回了一趟娘家,这次回去,她不但没有戒掉大烟,反而,她抽得更厉害,最后,抽的大烟过多导致她不能生育,她得知了这个消息,立刻跑回娘家,去和娘家人理论,最终,她被娘家人轰出来,为此,她与娘家彻底决裂,一年过后,她的娘家被官府封了,原因就是,她俩个弟弟贩卖大烟。”冯财主接道: 爱菊嘀咕道:这就难怪!怪不得老夫人这么恨大烟,怪不得大夫人生娘家人的气。 三夫人说道:姐姐的娘家人——够损,不论怎么说!姐姐是他们的亲人,他们居然拿自己的亲人开刀······ “三娘,三娘,你救救我!”雪儿急匆匆地跑进来。 三夫人应道:雪儿,你怎么啦! 雪儿回道:我娘叫我去陪那个姓阮的,我一见他就烦。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不就是见个面吗!”三夫人微笑道: 雪儿答道:三娘,那个人贼眉鼠眼,他不是好人······ “不见得吧!我看那个人正儿八经。”冯财主嚷道: 雪儿说道:爹,你错了,他早上想轻薄我。 “雪儿,他怎么轻薄你了!”冯财主接道: 雪儿说:我跟他在走廊的时候,他来拉我的手。 冯财主唤道:雪儿,他还对你做了什么! “他摸我的手,你还想让他怎样!”雪儿气道: 冯财主瞄了一眼三夫人,回道:不怎样!不怎样! “大姑,你给我介绍那个雪儿小姐,她看着挺好,她的脾气好大。”阮亮坐在大夫人房里,说道: “亮儿,大户人家的闺女,能像她哪样!已经很好了。”大夫人喝了一口茶,劝道: 阮亮应道:说的也是,她出生在大户人家,我怕他会看不上我。 “亮儿,你想和她发展,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你有大姑在这,事情就算成功了一半,加上,她的娘亲默许、赞同这件事情,事情就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大夫人唤道: “是哦!早上在大厅时,她的娘亲主动把她推给我。”阮亮愣道: “所以说,你要有信心,信心可以战胜一切。”大夫人鼓励道: 阮亮接道:信心可以战胜一切,雪儿小姐就是我老婆。 “加油!”小红握紧拳头,喊道: 阮亮看向小红,询问道:大姑,她是? “她是我的侍婢——小红,她在信息安全方面,绝对信得过,她是我在冯府最好的朋友。”大夫人说道: 小红谢道:谢谢夫人对我的抬爱!能跟夫人做朋友,是奴婢最大的荣幸。 “停,停,停,小红,你是我的手,你是我的脚,能与小红相遇,才是我最大的荣幸。”大夫人答道: 小红鞠躬道:谢谢!谢谢! “大姑,你帮我去问问雪儿小姐的娘,问问我们的事情······”阮亮叫道: 大夫人微笑道:怎么!你这么上心! 阮亮回道:大姑介绍的人,我怎能不上心! “你不喜欢她,或是不怎么喜欢她!我可以不去说······” “别别别!!” “你认真听我说,第一,我们是亲戚,我希望你幸福,我不希望你为了感情的事,让自己变得颓废。第二,我与雪儿的娘是姐妹,我们抬头不见低头见,雪儿幸福就好,倘若雪儿有个好歹,你叫我怎样面对雪儿的娘!”大夫人说道: 阮亮说:大姑,你快去说,我会对她好,她人长得漂亮,性格也好。 “你不是嫌她脾气大吗!”大夫人接道: 阮亮搭住胸口,应道:我喜欢。 大夫人站起身,嘀咕道:无可救药。 “夫人,你要拿什么!我帮你拿。”小红喊道: 大夫人辩道:去二夫人那里啦! 阮亮扶住大夫人,笑道:大姑,我扶你。 大夫人拍了一下阮亮的头,唤道:你小子,得要对人家好。 阮亮点着头,答道:我会的。 她伸出左手,请道:大姑,你请! 她扶着大夫人走到后院的转弯处,疑问道:大姑,雪儿的娘住在哪里?她住的地方怎么和你住的地方隔那么远? “你嚷什么!她就在前面住。”大夫人回道: 小红说:夫人住的是前院,二夫人住的则是——后院,两院之间肯定会有几步路。 “照你这么说!三夫人住的就是南院喽!”阮亮唤道: “胡扯!我们府里哪来的南院!”大夫人接道: 阮亮嘀咕道:电视剧里都是这样写的! “三夫人和二夫人一样,也住在后院。”小红续道: 阮亮说道:一个院住两个人。 难怪!大姑与那个冯老夫人住一个院。 小红道:冯府那么多院子,一个人住一个院子也行。 “亮儿,快去敲门。”大夫人叫道: 阮亮望了一眼前方,答道:大姑,那门开着呢! “你傻不傻,礼貌,对人要有礼貌。”大夫人唤道: 阮亮走上去,微笑道:我去敲。 “咚!咚!咚!二夫人,晚辈阮亮前来拜见。” 二夫人回道:侄儿来了,快快请进! 巧儿走到桌前去泡茶。 “二妹,你在忙啥呢?”大夫人走进屋,问道: 二夫人放下手中的针线,应道:我没忙,我胡乱搞一下。 “姐姐,你快坐。”二夫人起着身,续道: 大夫人走到二夫人身旁,说道:二妹胡乱搞一下,就把女工搞得有模有样,二妹认真起来,那还得了。 二夫人笑道:姐姐过奖!姐姐过奖! “二夫人好!”阮亮作揖道: “侄儿甭客气!甭客气!你是姐姐的侄儿,自然也是我的侄儿,咱们都是一家人,你随便点,随便点。”二夫人答道: 大夫人拉着二夫人坐到椅子上,唤道:二妹,你不要管他,他这个礼,迟早都要向你行,我今天过来——就是为了他的事。 “姐姐,你是想!”二夫人愣道: 大夫人说:我们俩个是姐妹,我开门见山的和你说,我这个侄儿,见到你那闺女,就像丢了魂魄一样······ 二夫人打断道:姐姐,你的意思,我心里明白。 但是,这个事,我个人不能做主。 “二妹,你是不同意这件事喽!” “不,不,不,我没说过不同意,我为了这个丫头的婚事,费尽了心思,我恨不得今天就把她嫁出去······” “你对我这个侄儿不满意!” “姐姐别误会!别误会!阮亮彬彬有礼,还是一个生意人,而且长得一表人才,这样的人,打着灯笼也难找,我哪有什么不满!” “既然如此!咱们把他们的事定下来。” “姐姐,你还没弄清妹妹的意思,妹妹想说的是,雪儿没有松口,毕竟,要嫁的人——是她。” “二妹这个意思,我何尝不懂!自古以来——婚姻大事由父母做主,我这傻侄儿等不及,他张口闭口都是——雪儿。” 二夫人撇过眼,双眼望向阮亮。 阮亮鞠躬道:求二夫人帮忙! 二夫人说:侄儿,你不要为难我,我不是不肯帮你,我是无能为力,你要是稀罕我的雪儿,你就使劲的追,我可以从旁给她施加压力,现在要我定下你们的事情,我确实——爱莫能助。 阮亮垂着头,唤道:我知道了。 “亮儿,你给我高兴一点,事情虽然没有定下来,但也不是没有机会。”大夫人叫道: 二夫人接道:事情一定会成,一定会成。 俗话不是说“好事多磨”。 大夫人应道:还有一句话“坚持就是胜利”。 阮亮夸道:大姑说得对“坚持就是胜利”。 “夫人喝茶!阮少爷喝茶!”小红唤道: 大夫人接过茶,说道:亮儿,你以后多来大姑家,多上二妹这里来,经常来找雪儿玩,俩个人处在一起久了,处出了感情。 那时,不就水到渠成了吗! “姐姐,你这个办法好,这个办法叫做——死缠烂打······”二夫人称道: 大夫人抢道:二妹,你嘲笑我家亮儿娶不到老婆! 二夫人接道:姐姐,你原谅我的烂嘴,我的烂嘴说话快,嘴上没有一个把门的······ “行了,行了,死缠烂打也好!死缠活打也罢!女人就怕男人这个,这个就是每个女人的弱点。”大夫人嚷道: 阮亮好奇道:大姑,你对男人、女人研究得这么准确!你也这样缠过大姑父吗! “傻小子,你跟我扯这些干嘛!你大姑是啥人!我用得着这样吗!”大夫人回道: “他不是有钱吗!”阮亮默念道: 大夫人喊道:亮儿,你在磨叽啥呢! 阮亮应道:我没!我没说什么! “呃!雪儿小姐去了哪!”阮亮愣道: 二夫人答道:她在三夫人那边。 阮亮说:大姑,我们找她去。 “侄儿,就要吃饭了,咱们过去大厅里——等她。”二夫人叫道: 大夫人直起身,说道:咱们就去大厅等······ 章节目录 第229章这鱼很好吃(4) 第二天中午,小雨淅淅。 雪儿在后院的走廊上——看着池塘上泛起的水波,小声道:小雨,小雨,你能否知道我的心······ “啊!你这个色鬼,你滚开。”雪儿叫道: “雪儿小姐,是你自己撅起屁股撞到我······”阮亮辩道: 雪儿抢道:明明是你摸我······ “你来这里干嘛!你走。”雪儿直指着走廊出口,气愤道: “雪儿小姐的文采这么好!我想过来听听!”阮亮微笑道: 雪儿说:你少给我嬉皮笑脸,你走不走,你不走,我叫人了。 “你随便叫,我要跟你在一起,你娘已经同意我们在一起。”阮亮答道: 雪儿说道:你让开,让我走。 阮亮跟着雪儿走。 “你不要跟来,我现在去我三娘房里,你敢去我三娘房里,我爹会把你的脚剁成泥。”雪儿回过头,嚷道: 阮亮停住脚步,唤道:我找你娘去。 雪儿加快脚步地跑。 刹时,雪儿气喘吁吁地跑到三夫人房门口。 她往后“望了望”,嘀咕道:这个,死,死色狼。 她看见三夫人的房门没有关, 她一个转身急钻进了屋内。 三夫人拿着一本草稿本,数到:一只鸭,两只鸭,一共三只鸭。 兰儿读到:一只鸭,两只鸭,三只鸭。 “三娘,你帮我想想办法,帮我制制那条癞皮狗。”雪儿喊道: 三夫人询问道:雪儿,你要制哪条癞皮狗? 雪儿接道:就是那个姓阮的。 “我刚才在池塘边上站着,那个姓阮的在我背后动手动脚,我费了好大的劲,我才到这来。”雪儿续道: 三夫人叫道:两位奶娘,你们把兰儿他们领到一边去,我们在这有点事情谈。 爱菊端着一杯茶,唤道:雪儿小姐,你喝茶。 雪儿接着茶,谢道:谢谢爱菊阿姨! “雪儿,你今年多大了?”三夫人问道: 雪儿回道:我今年满了14岁,叫15岁。 三夫人说:你也知道自己15岁了,你不是一个小孩子,感情方面的事,你自己处理,以后不可以说这类傻话,什么动手动脚!摸你这摸你那,这些对于正处对象的人来说! “我没有和他处对象,我和他的事情,我就没答应过,他是剃头挑子一头热。”雪儿应道: 三夫人接道:可是,你娘同意了你们在一块。 雪儿抢道:我娘同意,我没同意。 “你不同意,去找你娘,你跑来我这,算是怎么回事!”三夫人论道: 雪儿拉着脸,说道:三娘,你也嫌我麻烦! “这不是麻不麻烦的问题,这是一个实际问题,我不可能代替你娘,让你想怎样就怎样!何况,这是你的终身大事。”三夫人答道: 雪儿捂着嘴,哽咽道:可惜,可惜奶奶已经病了,病得说话都不利索,如果奶奶没病的话!她肯定能够为我做主。 “雪儿,你怪我没有······”三夫人回道: “雪儿哪敢怪你!你是我的三娘,又是府里的主事······”雪儿接道: 三夫人嚷道:你别提我是——主事!我是你娘的姐妹,我是你爹的姨太太,这件事情,你爹管不着,我更是不能管。 阮亮追求你;想要娶你;属于光明正大。 你亲娘也都认可了,我有什么理由反对! “我不喜欢他。”雪儿烦恼道: 三夫人说:感情就是这样,慢慢培养培养! 雪儿瞟了一眼爱菊,说道:我不需要他陪。 三夫人瞄到雪儿看爱菊,唤道:雪儿,你对土堆还有念想对不对! 雪儿埋着头,没有出声。 “雪儿小姐,我们家的门槛低,我的土堆没有这个福分,他不能和你携手白头,你们压根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你有你的路,他有他的路,你幸福了,他才会安心,仆人求你放开彼此!”爱菊去向雪儿鞠躬。 雪儿拉住爱菊的手,说道:爱菊阿姨,你这是干啥! “仆人求你了,求你放过土堆。”爱菊恳求道: 雪儿说:爱菊阿姨,我什么地方做得不好!我改,我一定改。 爱菊闭着眼睛,一声不吭。 雪儿续道:我知道!我生在这样的家庭,养成了很多不好的习惯。 尤其,爱耍大小姐脾气······ “雪儿小姐,我跟你说过,我阻止你们走到一块不是因为这些。”爱菊打断道: “那是因为什么!你把它告诉我!”雪儿哽咽道: 爱菊吸了一口气,唤道:请恕我!恕我——无可奉告。 雪儿望着爱菊,情不自禁地流出泪。 三夫人劝道:雪儿,你要坚强一点,爱菊阿姨不会无缘无故拆撒你们······ 雪儿伏在桌上,“哇哇”地哭。 三夫人站起身,想去安慰雪儿。 爱菊拉住三夫人——晃了晃头。 下午时分,小雨随风飘来飘去。 雪儿依旧在走廊的拐弯处——观赏小雨,感叹道:愁,愁,愁,世间万物皆忧愁。 “爱,爱,爱,雪儿就是我的爱。”阮亮走过来,对到: 雪儿侧过身,无奈道:你怎么老是跟着我! 阮亮撑着栏杆,说道:我能不跟吗!谁叫你是我心上人! “你看起来要比中午的时候好很多。”雪儿不屑道: “哪有!” “至少礼貌方面,要比中午好。” 阮亮微笑道:你说中午啊!中午的确是我不好,我不该对你毛手毛脚。 “中午的事,咱们不再提好吗!”雪儿应道: “你不提,我还是要提,我不是对你上了心,我不会对你那样。”阮亮接道: 雪儿迈着步子——走到一边。 阮亮跟过去,说道:我现在过来,是来向你道别! “你要走!”雪儿回道: 阮亮说:我来了这里两天,我要回家一趟,你有事情要我帮忙的话,你尽管吱声,我会全力帮你办好。 “不用,我的事情不用你管!”雪儿答道: 阮亮微笑道:呵! 他朝着大夫人房间走,喊道:雪儿小姐再见!咱们过些天再见! 雪儿满脸惆怅,默念道:烦死了。 阮亮站在大夫人的房门口,叫道:大姑,大姑······ “亮儿,门没锁,你在门外嚷嚷什么!”大夫人答道: “大姑,我想明天早上就走。”阮亮走进屋,说道: 大夫人接道:亮儿,你怎么这么快就走!你好不容易来趟大姑家,你好歹也要玩两天再走! 阮亮应道:大姑,我留在这里,也不是一个事。 我的家里面还有事情。 “你不想与雪儿好了吗!其它的琐事,哪有雪儿重要!”大夫人辩道: 阮亮微笑道:我和雪儿的事,看情况吧! “雪儿是不是给了你脸色看?”大夫人疑问道: 阮亮回道:没有,没有。 “阮少爷,你喝茶。”小红端着一杯茶,唤道: 阮亮接过茶,小心翼翼地抿茶。 “亮儿,甭管雪儿有没有给你脸色,你必须给我忍住,她会是你的妻子,你娶了她后,你再对她怎样!那就!”大夫人说道: 阮亮谢道:谢谢大姑提醒! 不过,我与雪儿这事,要向我爹娘知会一声······ “是,是,是,是该知会。”大夫人应道: 阮亮说:我回到家后,马上就会回来。 那时,大姑也要和我回去。 大夫人笑道:亮儿能有这份心,我非常高兴,我下次会跟你回去。 “大姑不可骗我!” “我骗你干嘛!我还要去给你爷爷奶奶上香。” “大姑,我去跟二夫人道别!”阮亮嚷道: 大夫人接道:亮儿,就要吃饭了,吃饭的时候,你去跟他们道个别就行。 “说到这,我想起一个事。”阮亮嘀咕道: 大夫人追问道:一个什么事? 阮亮论道:我来了冯府两天,我还没去过三夫人那里,她会不会······ 大夫人打断道:三妹心宽! 阮亮应道:我每个主子都去拜访过,唯独没有拜访她! 大夫人唤道:以我对她的了解,她不会介意这些事情。 “夫人说得对,你待会见了她的时候,你说些场面话,她绝对不会和你计较。”小红答道: 大夫人说:我这个三妹,心肠忒软,你跟她说几句软话,她就会信以为真,就会分不清东南西北。 “你们俩是恶人。”阮亮小声道: 大夫人嚷道:亮儿,你说什么! 阮亮捂着肚子,微笑道:大姑,我的肚子饿了。 大夫人“看了看”窗外,说道:太阳快落山了,我们过去大厅里头吃饭。 阮亮起着身,喊道:大姑,我扶你走。 大夫人伸出手,唤道:好哇! 阮亮搀起大夫人,提醒道:大姑,你注意门槛。 大夫人刚一踏进大厅。 仆人们鞠躬道:大夫人好! 大夫人喊道:鲍伯,你快去看看,看看厨房里面有没有做好饭菜! 鲍伯望了一眼门外,说道:大夫人莫急!老奴就去准备。 他对着一旁的仆人,吩咐道:你们俩个快去掌灯。 “大姐,你这么快就到了。”冯财主扶着三夫人迎面走来。 大夫人说:我们刚到。 阮亮走上前,礼道:大姑父好!三夫人好! 冯财主应道:阮亮不必多礼! 三夫人微笑道:你坐。 阮亮作揖道:晚辈恳请三夫人恕罪! 三夫人坐到椅子上,唤道:阮亮,你何罪之有! “晚辈到了府内两天,也没过去拜会三夫人,还请三夫人见谅!”阮亮鞠躬道: “阮亮,你言重了!你我天天在这碰面,拜不拜会都一样!”三夫人接道: 阮亮谢道:谢谢三夫人! “阮亮,你还没有谢我呢!我把自己的闺女撮合给你,你该怎么谢我!”巧儿扶着二夫人踏进大厅。 阮亮看着二夫人,说道:我,我······ 大夫人笑道:亮儿,你快叫“岳母”。 “姐姐,这个称呼——怕是早了一些,我倒是无所谓,年轻人······”二夫人笑道: “爹。”雪儿板着脸——走进大厅里面。 冯财主见到雪儿走进来,叫道:鲍伯,快点开饭啦! 仆人们纷纷忙起来。 三夫人拉着雪儿的手,说:雪儿,你过去你娘那边吃饭。 冯财主嚷道:你没听到三娘的话吗! 雪儿答道:我就在这里吃。 冯财主看了一眼三夫人。 三夫人回道:让她在这坐着吧! 冯财主帮着雪儿去拉凳子。 三夫人喊道:相公,两位姐姐,大家吃饭啦! 阮亮端起碗,说道:大姑父,二夫人,三夫人,晚辈明天要走,这两天来,谢谢各位的照顾! “阮亮,你为什么来了两天就走?”二夫人疑问道: 阮亮应道:我的家里还有事情。 大夫人说:他隔段时间还会来。 “这样啊!欢迎你再来。”二夫人答道: 冯财主嚼着饭,说道:阮亮,你爹娘的身体还硬朗吧! 阮亮回道:还行! 冯财主说:你叫他们过来,叫他们过来陪陪秦月。 三夫人接道:你们全家一起过来。 阮亮说:大家也可以过去我家玩。 大夫人说道:亮儿,你吃饭。 二夫人夹了一条鱼,把它递给阮亮,唤道:阮亮,你尝尝这鱼!这鱼很好吃的! 阮亮站起身,谢道:谢谢二夫人!谢谢! 大夫人笑道:亮儿,你吃饱点,大姑喜欢看你吃。 阮亮回道:大姑父吃!大姑吃!大家吃! 三夫人捧起碗,喊道:大家一起吃······ 章节目录 第230章蝴蝶与花 9月6日中午,阴雨蒙蒙。 石头、敏儿、徐红萍三个人挤在厂棚底下坐着。 石头时不时地摸向手帕,喊道:卖手帕,卖鞋垫,我们的货物纯手工制造,质量绝对一流,要买快买······ 敏儿唤道:姐夫,你不要摸手帕,手帕不会被雨淋到。 “我不是怕它被雨淋,我担心风,风会把它吹走。”石头应道: 徐红萍说:今天的天气“不冷不热”,搅得我们的生意“不温不火”。 “也难怪啦!这个时候,买手帕的人就嫌凉,买鞋垫的人就嫌热,确实不好卖。”敏儿论道: “呼”一阵大风刮来,摊子上的手帕吹得乱七八糟。 敏儿两支手按住摊子上的手帕。 徐红萍蹲在摊前捡手帕,嘀咕道:这个风,这么大。 石头摆着手帕,问道:妈,手帕上沾了泥没有?。 “这些手帕吹在摊子里面,应该没有。”徐红萍回道: 敏儿弯下腰去捡手帕。 石头唤道:没泥就好,沾上泥就麻烦了。 敏儿慢慢地直起腰。 石头瞄了一眼敏儿,立即偏着头。 敏儿看见石头的反应,打量道:自己哪里不对劲吗! 她低着头,盯着周边看。 她没有发现什么! 她放下手帕——去坐凳子。 正当她弯腰坐到凳子上的时候。 她见自己的胸露在外面。 她觉得尴尬不已。 她赶快拉着衣服。 徐红萍问道:敏儿,你现在饿不饿? “还好啦!今天又没流汗,肚子不是很饿。”敏儿答道: “妈,你的肚子饿了吗!我去买点吃的东西过来。”石头嚷道: 徐红萍回道:你不用去买,福姑娘他们一会会送饺子过来。 “还是阿姨了解我们,阿姨尽管吃,吃了不够的话,我们再去拿。”福紫撑着雨伞走到摊前。 徐红萍唤道:福姑娘,你进来厂棚里面歇会。 福紫随身走进厂棚,说道:阿姨,我们让你久等了。 “没有,没有,今天下着雨,我们的生意不是很好,我坐在这里久了,有点闲得慌,一心就想着吃东西。”徐红萍答道: 石头见福紫走进来,相继地往后退。 敏儿站在石头背后,故意挺起胸。 结果,石头的手压在敏儿胸口上。 敏儿推着石头的手,喊道:姐夫。 石头缩回手,脸上瞬间通红。 徐红萍扭过头,问道:敏儿,你们怎么啦? 敏儿微笑道:我们没事。 小静捧着一碗饺子,把它递到石头手上。 石头谢道:谢谢小静姑娘! 小静气汹汹地看向敏儿,说道:敏儿小姐,那里还有一碗饺子,你自己去拿。 敏儿回道:你帮我拿一下呗! 小静靠在摊板上,应道:我已经累了。 “小静,你去帮敏儿小姐拿一下。”福紫喊道: 小静说:小姐,她······ 福紫嚷道:她怎样!那碗饺子就在你前面。 敏儿附和道:麻烦了。 小静垂着头,慢吞吞地去端饺子。 石头问道:福姑娘,你哥什么时候能够回来? “我也不知道!他没说确切的日子,我估摸着!他这两天就会回来。”福紫答道: 石头说:邢大哥今天怎么没有跟你们一起过来! “今天下雨,店里比较忙,小姐把他留在店里帮忙。”小静递过饺子,回道: 福紫瞪着小静,喊道:小静。 小静瞟了一眼福紫,赶紧合上嘴。 徐红萍见此一幕,微笑道:今天是下雨天,大家都挤在屋里,你们的生意,怎能不好! “外婆,请你原谅我!我不是故意说这些话来刺激你们,我这烂嘴,我这臭嘴(小静不停地扇自己的嘴)。” 徐红萍嚷道:小静,你这是做什么! 小静扇着嘴巴子,嘀咕道:我这烂嘴,我这臭嘴。 徐红萍一把拉住小静的手,叫道:小静,你给我住手。 小静抱着徐红萍,说道:外婆,我的嘴快,你要原谅我。 “傻丫头,有什么原不原谅!且不说你说的是事实,就算你说的不是事实,一句话而已!我们还能跟你较真不成!”徐红萍唤道: 小静谢道:谢谢外婆!外婆不原谅我······ “妈,我们等会收摊回家好吗!今天的生意不太好,我们坐在这里也是干坐。”石头放下筷子,嚷道: 徐红萍应道:也好,咱们收摊。 小静走到石头面前,去收碗筷。 敏儿含着一嘴饺子,喊道:静姐,给! “我可不敢当,你是一个堂堂的大小姐,我怎敢让你叫姐!”小静答道: 敏儿咽了一口饺子,说道:我说,我说你这个人,怎么好懒不分,我叫了你姐,说明我没有恶意······ “别,别,别,你是恶意,还是善意,我不管,我只知道!我是下人,你是小姐,我们不是一路人。”小静收起碗筷,接道: 敏儿皱起眉头,说:你,你是一个神经病。 “敏儿妹妹,你不可以骂人,我这个侍婢,她就是这个个性,说话直来直去,从来不爱拐弯抹角,你是不是什么地方得罪了她!”福紫应道: 敏儿唤道:她还记仇。 “当然要记!你说出来的话,我为什么不记!你说过我是下人······”小静回道: 石头嚷道:福姑娘,你们店里那么忙,你们回去看店吧! 福紫接道:店里有人看着,不劳大哥担心! “我不是担心你们店里,我想收摊子。”石头应道: “哦!”小静提着碗筷,道: 福紫拿起雨具,说道:大哥,我们告辞了。 石头回道:你们慢走。 福紫对着徐红萍,说:阿姨,我们走了。 徐红萍叮嘱道:路上滑,你们小心! 小静跟着福紫走,叫道:外婆,再见啦! 石头收着手帕,唤道:俗话说得好“三个女人一台戏”,我今天终于见识到了。 “姐夫,你什么意思?”敏儿问道: “我能有什么意思!我夸你演得好,你和福姑娘她们你一句、我一句,搞得现场好生地热闹,刚才不是我把她们支走,你们多半能够谈到明天天亮。”石头应道: 敏儿抓着手帕,说道:姐夫,你刚刚看到了,他们跟我说话,我怎能不答! “是啊!长着一张嘴,怎能不说话!”徐红萍弯着腰——去收手帕。 石头喊道:妈,这些活让我们干,你到旁边呆着。 “这不是什么重活!我可以干。”徐红萍接道: “妈,你到旁边去吧!我和姐夫眨眼功夫就会弄好。”敏儿叫道: “好,好,好,留给你们干。”徐红萍往后退着。 石头问道:妈,今天有没有卖掉十条手帕? “你不知道吗!”徐红萍回道: 石头辩道:我卖手帕的时候,没有留意。 徐红萍“翻了翻”钱包,说道:我数下钱就知道了。 “妈,你别数了,今天来了三个人买手帕,其中俩个人买了两条手帕,一个人买了4条手帕,我们一共卖了8条手帕。”敏儿唤道: “敏儿,你倒是记得清楚!”徐红萍嚷道: 敏儿应道:那是。 “我记得没错的话!今天是我们卖手帕以来,生意最差的一次。”石头拍了拍手,说道: 徐红萍接道:今天要不是福姑娘送饺子过来,我们就连吃饭的钱都付不起。 “我还记得!有一次,有个摊贩说要成批来买我们的手帕。”石头道: 徐红萍微笑道:你说那个人呀!他跟你说着玩呢! 也有可能,他出了什么事情。 “这可不一定。”石头回道: “妈,你拿着雨具退后一点,我们要拆厂棚啦!”敏儿叫道: 徐红萍说:你们盖住了手帕没!小心别让手帕淋湿了。 “妈,你放心,我把它盖得很严实了。”敏儿应道: 石头走到厂棚架子旁,去拉绳子。 “你们的手帕怎么卖!” 徐红萍唤道:卖一文钱一条。 “给我来几条。” 徐红萍凑到箩筐前,去翻手帕。 “妈,你让我来吧!”石头向着箩筐走去。 徐红萍应道:不用,让我来。 “小伙子,咱们又见面了。” 石头扭过头,疑问道:大叔,我们认识吗? “你见的人多,或许不记得了。” 石头盯着这个人看,说道:大叔,对不起!我真的不记得你。 徐红萍问道:客官,你要几条手帕? 这个人伸出手,答道:等会再说! 这个人介绍道:我是一个地理先生,我住在六合乡······ “地理先生,你想打我姐夫的主意吧!”敏儿走到这个人的跟前,打断道: 这个人笑道:我为什么要打他的主意!我劝你啊!你不要搞错了对向。 敏儿听了这番话,觉得有些心慌,说:你来骗钱的吧!我姐夫不是老板······ “小姐,我能说个迷语给你解吗!你解不出来,你就不许跟我说话。”这个人嚷道: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敏儿不屑道: 这个人接道:我还是不说了,就你这种智商,你肯定解不出来。 “你别激我!天下大事,没有什么事我不知道!”敏儿答道: 徐红萍喊道:敏儿,你诓什么大话! “我问你啊!天下的蝴蝶那么多!花也那么多!你帮我分析分析,到底是花爱上蝴蝶,还是蝴蝶爱上花。”这个人回道: 敏儿嚷道:你忽悠我,我不是小孩子。 “你就是小孩子,你不要以为!我对你不清楚!你出生富贵家庭,家里搁着七、八个老娘,你还不知足,成天恋着蝴蝶与花。”这个人接道: 敏儿埋着头,一声不吭。 石头喊道:大叔,快到厂棚里面坐会。 “小伙子,我不坐了,我的头上还戴着斗笠呢!”这个人应道: 徐红萍叫道:这位兄弟,你摘下斗笠进来歇一歇! 另外,你还没选手帕! 这个人取下斗笠,笑道:我坐会! 石头搬着凳子,唤道:大叔,你坐! 这个人看向徐红萍,说道:大嫂,这个姑爷怎么样! 徐红萍愣道:兄弟,你搞错了吧!他怎么会是我的姑爷! “你别跟我绕!我知道!你有一个儿子,你的儿子是个人才,但比起你的姑爷就······”这个人接道: 徐红萍打断道:兄弟,你从哪里听来的!我怎么不知道!我有这么好的儿子。 这个人嚷道:我在你的脸上看到的。 石头作揖道:大叔,你搞错了,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好! “小伙子,小兄弟,你在我面前,千万别谦虚!你我有缘再见!说明我俩的缘分未断,我要是猜的没错,你会是我的有缘人······”这个人论道: 石头笑道:大叔,你太武断了,我们仅仅见过两次面,你就说我们有缘。 还说,我是你的有缘人。 “小兄弟,我现在怎么说!你都会半信半疑,我跟你说点实际的吧!从今天开始算起,一个月之内,你不北上,你就当我是信口开河、胡说八道,倘若被我说中了,你北上的时候,务必要到六合乡的乡政府旁找我。”这个人唤道: 石头微笑道:大叔,你这么肯定! “必定。”这个人回道: 石头说:咱们不说这个。 大叔,你要多少条手帕! 这人走到箩筐前,说道:里面装有“平安”手帕吗! 石头接道:有。 “给我4条一样的。”这个人应道: 石头挑出4条手帕,嚷道:给! 这个人问道:这里一共多少钱? 石头回道:算了,算了,你帮我们说了这么一通! 这人掏出两块银光头放在摊面上,说道:这样怎么能行!一事归一事,你们出来做生意——需要本钱。 徐红萍叫道:兄弟······ “我差点忘了,我叫:许旺财,别人叫我——许半仙。”这个人揣着手帕,渐渐地向前走。 徐红萍疑问道:石头,这个人是谁? 石头盖着手帕,说道:我哪知道!他刚才说的!无非就是一些“疯言疯语”。 敏儿望着这个人离去的背影,嘀咕道:依我看,这个人不简单······ 章节目录 第231章放开了喝 10日中午,石头站在徐红萍家门口来回地徘徊。 他嘴里喊着:1、2、3、4、5、6······ “哎!没意思!”他低着头,叹道: 他转念一想:要不!自己围着晒谷坪跑。 虽然,它没有什么实际意思! 但是! 他立刻跑了起来。 片刻,他跑得满头大汗。 他停下脚步——用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嘟嘟”前面开过来一辆警车。 他见到前面的警车,嘀咕道:他来干什么! “大哥,你快点上来。”林凡把头探出车窗,叫道: 福星喊道:大哥,你快点上车,咱们过去面馆谈。 “福兄弟,你回来了,你们到了我家门口,你们进屋坐坐。”石头嚷道: 福星回道:下次吧!我今天有事情过来找你商量。 石头说:不管什么事情!也不急在这一会! “大哥,你别问了!你去了面馆——再说。”福星应道: 石头朝里屋,喊道:二凤姐,我去面馆了。 林凡推开车门,道:大哥,你上车。 徐红萍跑出来,嚷道:石头,你去哪里! 石头回道:我去趟面馆。 “你上午不回来吃饭啦?”徐红萍问道: 石头接道:我会留在面馆吃。 王警官喊道:大嫂,再见了。 “爹,我也要去面馆。”敏儿急急忙忙地跑过来。 王警官嚷道:敏儿,你别瞎掺和!我们几个是去商量事情,你留在这里好好地呆着。 “阿姨,我们走了。”福星叫道: 徐红萍喊道:你们慢走。 “轰轰轰!”小毛司机踩起油门。 林凡嚷道:婶婶,你进屋去吧! 徐红萍打着手势,说道:大家再见! “妈,石头这是去哪?”二凤抱着小凤儿,问道: 徐红萍唤道:二凤,你怎么才出来!石头坐上车,已经去了面馆,他今天中午······ “敏儿,那是你爹的车吧!”二凤嚷道: 敏儿回道:我爹专程过来接姐夫。 “还有,还有福星他们也都来了。”徐红萍接道: “他们可能有事情商谈!”二凤应道: “二凤姐,他们多半是去喝酒。”敏儿唤道: “随他们去干什么!他们男人的事,我们管不着。”二凤答道: 徐红萍说:二凤,你怎么这么放心石头!你不担心石头会跟他们变坏吗! “妈,你应该比我懂,石头是个人,他不是一件物品,他有自己的思想,他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任谁也操控不了他,更不可能掌控他,该来的就会来,自己顺其自然一点······”二凤论道: 徐红萍夸道:二凤,你有这种想法,妈很高兴。 可有些时候,你要积极一点。 就在刚才,我出来时叫了你一声,你隔了半天才出来。 再比如! “妈,我知道了!我以后会改。”二凤低着头,应道: 徐红萍微笑道:你个傻丫头,你也是做了妈的人,以后长点心。 “妈是傻丫头。”小凤儿指着二凤的头,说道: 二凤训道:你敢笑妈妈!妈妈不理你啰! 小凤儿叫道:我要爸爸。 二凤嚷道:你是小坏蛋。 敏儿靠在徐红萍肩膀上,感叹道:有妈真好! 徐红萍拍着敏儿的后背,唤道:敏儿,你也是我的好孩子。 敏儿抱紧徐红萍,喊道:妈。 徐红萍一手抱住二凤,笑道:俩个都是傻丫头。 “小姐,少爷他们回来了。”小静站在面馆门口,嚷道: 福紫跑上前去,喊道:哥,大哥他们来了没有! 小毛停住车。 福星说:全都来了。 小静走到车门口,去拉车门。 “小静姑娘,你让我来。”小毛叫道: 小静回道:不用,不用,我来。 林凡嚷道:你们让开一点,我要推车门喽! 小静往后退了两步。 林凡走下车,唤道:大哥,你注意了,小心车盖磕到头。 福星请道:大哥,三弟,王警官,大家里面请! 石头迈着脚步,说道:走吧! 福紫喊道:于叔,你准备8碗精肉馅的饺子。 于叔应道:好嘞! 福星吩咐道:紫妹,你记得带瓶酒进去。 福紫回道:一定,一定。 石头走进面馆,叫道:爸。 “石头,你过来了。”唐伯望着石头,说道: 王警官走进面馆,嚷道:唐哥,咱们进去里面坐。 “你去,你去,我还有事!”唐伯应道: “姨夫,你去和大家聊会。”福星喊道: 唐伯接道:福老板,现在是上班时间,我去······ “这里不是大公司,姨夫不必那么认真!”福星辩道: 林凡双手去推唐伯,唤道:唐叔,你的老板都开口了,你休在磨叽! 福星说道:走,走,走。 石头他们一跨进石室。 店中的几位客官探头缩耳的议论道:你们看到没有,刚才进去的那拨人,全是一些层面上的人,他们跺一跺脚,整个奉贤镇都会跟着颤抖。 “我过来这里吃东西,也是这个原因,这间店里做的东西好吃,人也很好,对人很有礼貌,更重要的是,时不时地能够见到一些不一样的人。”一个客官接道: 另外一个客官,应道:我也是如此!你们认不认识刚才进去的那个男子! 他就是石头。 “你们叨咕什么!又在说谁的坏话吧!”小墩子捧着饺子走了进来。 “我们哪敢说坏话!刚才进去的人,哪个是叫——石头?”前面那个客官,问道: 小墩子说:你们不可直呼他的名字,他与我们的老板,乃是结义兄弟,我们店里的人,都得叫他——大哥。 “我们连人都不认识,我们叫谁——大哥。”刚刚这个客官,接道: 小墩子答道:也对,我告诉你们啊!刚刚进去的人中,那个年龄最小的小伙子就是他。 “刚刚进去几个小伙子,他们看起来都很年轻,我们哪知道!哪个人的年纪最小!” “就是那个长得蛮粗壮的小伙子。” “小墩子,你唧唧歪歪唠些啥!快点拿饺子进去啦!”福紫跑出来,嚷道: 小墩子捧起饺子就走。 福紫奔到门前,叫道:小静,你进来看店。 邢德正钻出来,问道:哪个客官叫了东西? 福紫说:你和小静留在这里看店,我先进去了。 “伙计,我要一碗韭菜饺子。” “我也再来一碗。” “我们几个都要。” “好哇!各位客官等着啊!”邢德正答道: “大哥,我帮你倒杯酒。”福紫嚷道: 石头挡住杯子,说道:不不不,我们还要谈事情,谈完事情——再喝。 福星唤道:紫妹,你放下酒瓶,我们一会自己会倒。 石头说:墩子兄弟,这碗饺子让我来端。 “小墩子,你放下饺子快点出去。”福星叫道: 石头端过来一碗饺子,大口的吃起来。 福星说:大哥,我这次回到“会里”,处理了很多事情,“会里”的弟兄都很开心。 特别!当我告诉他们,是你问候他们的时候,他们笑得合不拢嘴。 “你的家人还好吧!”石头吞了一口饺子,唤道: 福星回道:都好,我媳妇听说你跟她问好,他笑了半天。 石头说:大家平安就好。 福紫站起身,说道:大哥,你们慢慢吃,我再去端些饺子进来。 福星嚷道:大哥,我想!我,我······ “福兄弟,你有什么话!你大可直说!这么扭扭捏捏干嘛!”石头应道: 林凡说道:大哥叫你说,你就说,兄弟之间,还是爽快一些好。 福星慢吞吞地说:大哥,我这次回去,是处理,处理了很多事情。 但有一件事情,我还没办好,想请你,请你帮我们办。 “就连福兄弟都没办成,到底是什么事情!”石头接道: 福星回道:还不是七妹的事。 “七妹,可是犯案子的那个人。”石头说道: 王警官答道:不错,就是这个人。 “大哥,饺子来了。”福紫提着一蓝饺子,唤道: 福星说:你把它放下。 王警官嚷道:关于这个七妹,我们警局一心想抓获她,为此动用了不少人力和物力。 直到现在,我们仍然没有一点所获。 “我们也是一样,我们会里以前和他们发生了摩擦,只要一顿饭就能解决,如今,他们就像发了疯似的,硬要找我们的茬。”福星接道: 石头说:福兄弟打算怎么办! 福星说:她躲在自己的地盘,我拿她没什么办法! “按我说:直接把她抓住,把她交给王警官。”林凡唤道: 王警官附和道:抓住她,我们局里还有重赏。 福星应道:三弟,你以为她是谁!她会随便让你抓! 林凡撑着腮帮子,嘀咕道:抓一个女人还不容易! “姓林的,你少看不起女人,像你这种货色,我用不了一分钟,我就能把你放倒。”福紫嚷道: 林凡微笑道:你不知羞!就你一个人,你一辈子都不可能把我放倒。 福紫双手握紧拳头,说道:你敢不敢试一试! “我怕你不成!”林凡站起来,答道: 石头喊道:林凡,你这是干什么!好男不跟女斗。 再说了,你真和她打起来,我怕你会躺在地上起不来。 “大哥,你这么说,我必须和她打,你摆明了看不起我。”林凡论道: 石头说道:我不是······ “你看着点。”林凡冲福紫一拳打过去。 福紫弯下腰,躲开林凡的进攻。 林凡跟着一个连环腿踢向福紫。 福紫举着拳头去挡。 石头一手拉住林凡的脚,一手握紧福紫的手,说道:林凡,你学过武。 林凡应道:学过。 “你为啥没有跟我说过?”石头追问道: 林凡说:你又没有问我。 福星嚷道:紫妹,你还不过来,三弟要是使出全劲,你未必是他的对手。 “嘿”福紫脸一撇——坐到唐伯旁边。 福星说:我想找四妹谈一谈!用谈的方式,从而调解我们两家的纷争。 可是,他们那边的路径,我不清楚! 再一个,像这种大事,我需要大哥! 石头围到桌上,说道:我去见四妹不是不可以。 可我家里,我放心不下。 林凡应道:我可以放下家里,大哥为何不可! 我们去的时间不会太久······ “林凡,你的家里不同······”石头接道: 林凡回道:我家与你家有什么不同! 石头论道:你家至少还有除大伯在家,我家就剩一屋子女人。 另外,你嫂子还有身孕。 “你家有个敏儿在那!她一个人:唐叔,王警官,咱们走一个。 王警官叫道:干······ 章节目录 第232章冤孽 第二天清早,徐红萍呆在厨房里面有条不紊地忙活着。 她蹲到灶门口,“呼呼”地烧起火。 “砰”灶门口掉下来一截柴头。 她拿起火钳,去夹柴头。 “妈,让我来添火吧!” 徐红萍扭过头,说道:二凤,你进来干啥!你在外面看住小孩。 “妈,石头要出远门了,我想给他做顿饭。”二凤回道: 徐红萍辩道:你别整那套,你有了身孕,你不能干粗活。 二凤凑到灶门口,久久不肯离开。 “二凤,你回房去,小凤儿醒来见不到你,她又该哭了。”徐红萍唤道: 二凤接道:她还要再睡一会。 徐红萍问道:石头醒了没有? “他还没醒。”二凤答道: 徐红萍说:你去叫醒他,叫他收拾好行礼。 “噗噗”锅上的饭沸起来。 徐红萍走到灶前——掀起锅盖,说道:二凤,你快去,你别在这儿碍着我做饭! 二凤挪着步子,慢吞吞地走。 她刚走出厨房。 “二凤姐,你进来了。”敏儿走过来,说道: 二凤继续走着,微笑道:嗯! “妈,你骂了二凤姐吗!二凤姐怎么一脸不高兴?”敏儿看着二凤离去的背影,疑问道: 徐红萍应道:石头就要走了,她高兴才怪! 敏儿辩道:姐夫过段日子就会回来,她犯不着这样吧! “敏儿,你还没有遇到那个人,等你遇到了那个人,你就不会这么说了,到那时,你一天没有见到他,你心里就会想他,就会变得躁动不安。”徐红萍微笑道: 敏儿接道:不可能的,他就是他,我就是我。 徐红萍笑道:真是傻孩子。 二凤到了房间,双眼望着石头,嘀咕道:你叫我这些天怎么过! “呃!”小凤儿叫了一声。 二凤走到小凤儿跟前,摸住小凤儿的脑袋。 小凤儿又迷上了眼睛。 二凤走到床前,两眼死死地盯着石头。 盯着,盯着,二凤的眼泪“刷刷”地往下掉。 二凤拭着眼泪,向着石头扑去。 石头被憋得踹不过气,拼命地晃头。 他睁开眼睛一看,双手抱住二凤使劲地吻。 二凤解着石头的纽扣。 石头脱着二凤的裤子。 二凤小声道:石头,你快点。 “不能快!你肚里还有小孩呢!”石头应道: 二凤搂紧石头,说道:你轻点就行! 徐红萍盖上鼎盖,嚷道:敏儿,你先把锅灶洗了,我去拿两个鸡蛋过来。 敏儿往锅里倒着水,回道:妈,你去吧! 徐红萍跑到自己的房里,叫道:相公,起床啦! 唐伯伸了一个懒腰,应道:好的。 “呵!你今天倒很听话,答得蛮快,叫你起床,你也没有赖床。”徐红萍微笑道: 唐伯坐了起来,说道:萍儿(徐红萍),你用不着拿它说事,我之前在家没有事做,我现在有班上,我肯定要比过去积极。 徐红萍拿了几个鸡蛋,回道:瞧你那个得瑟样!上个班就把你乐成这样。 “算了,我去看石头醒了没有!”徐红萍迈着步子,续道: 她走到石头房门口,刚要开口喊石头。 突然,房内传出一个微弱地声音,叫道:石头,你再快点,我这里好难受。 石头唤道:我再快的话,会把小凤儿惊醒。 徐红萍捏着鼻子,直向厨房走。 “妈,你怎么去了那么久!锅上的水就要干了。”敏儿叫道: 徐红萍撩着水珠,说:我刚刚与你爸多聊了几句,耽搁了一会······ “妈,我添火啦!”敏儿嚷道: 徐红萍说道:你添吧! “呼”敏儿把火烧了起来。 “啪”徐红萍倒下鸡蛋汁。 不时,唐伯走进厨房。 敏儿喊道:爸,你来了。 “我来端碗菜。”唐伯接道: 徐红萍唤道: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也会进来端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从石头进了我们的家门以后,你就再也没有进来端过菜。 “有人端菜,我再进来端,岂不是多此一举!”唐伯辩道: 徐红萍应道:你天天都要吃饭,你不如隔几天不要吃饭,省得别人说你多此一举。 “这可不行,不吃饭会饿死人的。”唐伯答道: 徐红萍喊道:你闭嘴,你把那些碗筷端出去。 唐伯捧起碗筷,不停地走。 一会,唐伯走回厨房——去端汤菜。 徐红萍问道:相公,石头还没醒吗? “不知道,我没有去看。”唐伯答道: “我说,你不用这样讥讽我吧!”徐红萍横着脸,愣道: 唐伯接道:我哪有讥讽你的意思!趁着敏儿也在这儿,我跟你说,现在的年轻人,哪像我们那代人,他们表达感情的方式,不但直接,而且流露,石头今天要去外面,他们夫妇一定有话······ “唐进,你什么意思!你怪我当初没有跟你唠叨!你怎么不检讨检讨自己!整个人就像一个木头似的,说句话比憋个屁还难······”徐红萍打断道: “萍儿,你别激动!我这个人不善言辞,特别,是对女人,我在生活中,的确少了一些情调,但你扪心自问,我什么时候作贱过你!我把你捧在手里怕化了,只有将你藏在心里······” “爸,你能不能顾及一下我的感受,我还是一个少女。”敏儿站起身,嚷道: 徐红萍唤道:敏儿,你添你的火,他肯定是在哪本书上——看到的烂句子。 敏儿端起两碗菜,说道:烂句子也很温馨的。 “你别拿我们打趣!你的事情也得抓紧了。”徐红萍应道: “你俩在这慢慢温馨,我出去了。”敏儿端着菜,渐渐地往外走。 徐红萍喊道:唐进,你快去添火。 唐伯凑到灶门口“添火”。 敏儿站在外间门口,叫道:两位阿姨!你们出来吃饭啦! “回小姐的话,我们缝好这条线缝就来。”刘裁缝回道: 敏儿一边走、一边说:两位阿姨,厨房里面还有两碗菜,你俩进去端一下。 她走进客厅,小心翼翼地摆菜。 她心中打量着:客厅里面还在冷冷清清,石头他们大概还在床上,自己要不要过去叫一声! 万一他们正在! 可是,就要吃饭了。 “不管了。”敏儿向二凤的房间走去。 她站在二凤房门口想去叫门,又怕! “小凤儿,我的小乖乖!妈妈就来抱你了。”房里响起了石头的声音。 敏儿嚷道:姐夫,你起床了吗!我们就要开饭了。 “敏儿,你进来,你进来抱小凤儿,我过去洗漱了。”石头喊道: 敏儿应道:你们的房门拴着,我怎么进去! “乓,你抱着小凤儿,我去了。”石头递过小凤儿,急忙地走着。 “这个冒失鬼,真是一个冤孽!”敏儿嘀咕道: 小凤儿问道:小姨,什么叫做冤孽? “小孩子,不许多嘴。”敏儿答道: “小凤儿,你在说小姨什么!你惹得小姨不高兴了。”二凤迎面走过来。 “没,没有,我刚过来叫你们吃饭,姐夫就叫我抱住小凤儿,我说了一句——冤孽,小凤儿问我!什么是冤孽!我叫她——不许道:小凤儿等会,我们等会再去。 “二凤姐,我向你保证,二凤姐永远是我姐,石头永远是我姐夫。”敏儿保证道: 二凤冷笑道:敏儿,你不怪我妨碍你们······ “二凤姐,你不在我们中间,姐夫也不会跟我,你知道!垂涎姐夫的女人不是一个、俩个,我没有你的温柔大方,没有你的漂亮贤淑,没有你的······”敏儿打断道: 二凤接道:其实,你的心思——我懂,你呆一个这么优秀的男人身边,却要你“不动心”,那是假话······ “二凤姐,小凤儿饿了,我们出去吃饭好不好······”敏儿论道: 二凤说:敏儿,我和你说过,你们可以在一起······ “姐夫,你过来这里作甚!”敏儿嚷道: 石头说道:你们在这里谈什么! “没谈什么!没谈什么!我们刚好就要走。”敏儿推着二凤的后背,答道: 小凤儿叫道:爸爸,我要你抱。 石头伸出手——去抱小凤儿,回道:小凤儿,我来抱你。 “石头,你老爱腻着这个小鬼头。”二凤责备道: 石头答道:我是她的爸爸,我不腻她!腻谁! 我这次过去。 不知道!何时才能回来。 “二凤,你和敏儿呆在里面絮叨个啥!饭都盛出了半天。”徐红萍嚷道: “妈,石头要出门了,我俩在商量行李的事。”二凤围到桌前,说道: 唐伯接道:石头出门一段时间就会回来,根本用不着带太多行李,他带一套换洗的衣服就行了。 “那他的日常用品怎么办?”二凤疑问道: 唐伯答道:那就用钱喽! “石头,我拿二十块银光头给你,你觉得够不够!”徐红萍唤道: 石头谢道:谢谢妈!不用了,我从老家来到这里,就用了一块银光头,走几步路而已!用不了这么钱。 “石头,你傻不傻!你那时过来我们这里,是怎样来的,现在还能让你这样去吗!”徐红萍应道: 石头说:我可以一边走一边挣钱。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徐红萍问道: 石头接道:我不知道······ “石头,你不带钱,我就不让你去。”二凤嚷道: 石头说道:二凤姐,你不要这样。 “姐夫,我和你去吧!我再叫我爹派两个警察去。”敏儿说道: 石头回道:敏儿,我这次出去外面,家里的里里外外,都要靠你照顾,你不能让它出现丁点意外,我们家里除了爸一个男人在家以外,全部是些女人。 当然,你也是女人。 不过,你会功夫。 “姐夫,你不让我去的用意,我明白······”敏儿接道: 石头道:你明白就要帮我看好家。 敏儿保证道:我保证不会让你失望。 “小凤儿,你过来娘这里,快让你爹吃点饭。”二凤叫道: “二凤姐,我吃过了,我去叫你们过来的时候,我就吃饱了。”石头应道: “石头,你吃饱点。”徐红萍喊道: 石头答道:妈,我不能再吃了,过会到了面馆,肯定又要吃。 “今天逢着赶集,我到里屋收拾东西去。”石头放开小凤儿就往里钻。 刹那,他挑着担子走出来,唤道:妈,你吃饱了吗!咱们走了。 徐红萍放下碗,说道:可以走了。 “妈,你等等我。”敏儿含着一大口饭,嚷道: 石头回过头,说:敏儿,我刚刚怎么说的! 敏儿瞄了一眼石头,嘀咕道:姐夫,你保重。 二凤喊道:石头。 石头看向二凤,说道:二凤姐,你注意自己的身体,注意肚子里的孩子。 小凤儿,你要听妈妈的话,别惹妈妈生气! “妈妈,爸爸要去哪里!”小凤儿拉着二凤的裤子,唤道: 石头微笑道:小凤儿乖,爸爸出去外面两天就会回来。 因为,爸爸舍不得小凤儿。 “石头,我和你们一块走。”唐伯凑到徐红萍身后,叫道: 石头迈着步子,说道:小凤儿,再见! 周裁缝、刘裁缝齐道:祝小主路上平安。 石头挥着手,回道:两位阿姨再见······ 章节目录 第233章去寻许半仙(1) 石头挑着担子走在赶往集市的途中,问道:爸,你在面馆工作辛不幸苦? “石头,你觉得他辛苦吗!他成天想着上班,整个人就像打了鸡血似的,我不用猜,他在那里干活,肯定像个老板一样,说不定,你的兄弟还雇了人给他捶背、捏脚。”徐红萍嚷道: 唐伯接道:萍儿(徐红萍),你不要说得这么夸张!我是去做工,我不是去享福。 不过,与享福差不多啦! 徐红萍应道:我说中了吧!工作辛苦的话!他不会这么拼命! “萍儿,你说话太伤人,我很懒吗!”唐伯答道: 徐红萍回道:不懒,你睡起觉来,比谁都要勤奋。 唐伯唤道:萍儿,你! 石头小声道:福兄弟啊!你又在跟我耍心眼。 “石头,你别责怪福星!福星耍心眼,还不是为了你,我算看透了,我们能够过上舒心的日子,全靠你······”徐红萍说: 石头打断道:妈,你这句话太沉重,我承受不起,当初要不是你们,要不是大哥,我根本走不到今天,你们的恩情······ “石头,你能记住我们的恩,还时刻不忘回报,我们非常高兴。但是,我们更加希望,你是真心喜欢二凤,爱二凤,而不是扯上这些人情关系,让人情关系束缚你······”徐红萍说道: 石头询问道:妈,你这是什么意思? “石头,妈不傻,妈看得出来,你是一个人才,你为了我们,为了我们家二凤,宁愿守在我们家里,我们家里委屈了你,你想出去,想出去外面闯一闯,亦或,你想再娶,娶一个、俩个、三个、四个,我们也都不会阻止。”徐红萍论道: 石头应道:妈,人最重要的,不外乎“承诺”,我过去怎么对你们说的!我还会怎么做!我身边的诱惑是很多,无论是金钱上、权利上,或是感情方面,哪一种都会让我为之所动,但我不会违背初衷······ “谈不上违背,你有选择的资本,我们没有权利为你规划。”唐伯嚷道: 石头唤道:爸,你也这样认为吗! 唐伯低着头,没有回声。 石头说道:妈刚刚说的那个问题,我现在就答,我与二凤姐是真心相爱,我喜欢她,我爱他,并不是因为其它,你们扪心自问,你们的女儿,她有哪点不如人!她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材有身材,要温柔有温柔,要性格有性格,在我心中,她是最完美的女人。 另外,我不是朝三暮四的人,我讨厌朝三暮四的人······ “萍儿,前面就是集市,你想把摊子摆在哪?”唐伯问道: 徐红萍说:石头,你说呢! 石头止住脚步,唤道:我们就把摊子摆在前面那片空处。 唐伯说道:萍儿,你快走。 “石头,你把担子放下,我们把摊子摆在这。”徐红萍嚷道: 石头小心地放下担子。 徐红萍拉出来一条手帕,说道:石头,你接着,你把额头上的汗擦干净。 “不用,不用。”石头拉起袖子“擦了擦”额头。 唐伯抱起厂棚,喊道:石头,你过来搭把手。 石头凑到唐伯跟前,去扯厂棚。 唐伯嚷道:萍儿,你往旁边站一点。 “我来。”徐红萍走向唐伯,接道: “老板,我买4条手帕。” 徐红萍走到箩筐前,唤道:客官,你自己选! 客官说:我要两条“一心一意”手帕,还要两条“并蒂花开”手帕。 徐红萍翻着手帕,嘀咕道:并蒂花开,并蒂花开······ “妈,你过去搭厂棚,让我来找手帕。”石头喊道: 徐红萍站起身,说道:也好。 石头蹲着身,快速地翻着手帕。 “小哥,你没找到并蒂花开的手帕,你可以随便抓两条手帕给我。”客官唤道: “找到了,这是并蒂花开手帕。”石头提起两条手帕,叫道: “石头,你把摊子摆开。”徐红萍喊道: 客官递给徐红萍4文钱。 徐红萍说道:客官慢走。 “萍儿,我走了。”唐伯慢慢地往前走。 徐红萍嚷道:你等会。 石头,你和他一起过去吧! “妈,你一个人在这······”石头回道: “石头,你快点过去,你们兄弟见了面,会有一些事情需要商谈。”徐红萍接道: “妈,我再帮你卖会。”石头答道: 徐红萍应道:你们走,我一个人能应付。 “老板,我要4条手帕。” 徐红萍唤道:客官自己······ “石头,咱们走了,我晚了过去上工不好。”唐伯嚷道: 石头望着徐红萍,缓缓地走。 唐伯叫道:石头,你走快一点。 石头扭过头,一个劲地往前奔。 “大少爷,快到里屋坐。”小静站在面馆门口,喊道: 石头问道:小静姑娘,林凡兄弟来了没有? “三少爷到了。”小静接道: 唐伯赶上来,喘道:石头,还不,还不进去。 石头看着唐伯,说道:爸,对不起!我刚才走得太急。 “外公,我扶你进去。”小静过去搀唐伯。 唐伯答道:我自己走,我自己走。 “嗒!嗒!”前面开过来一辆警车。 石头说:王警官来了。 司机刚一停下车。 王警官推开车门,叫道:小主。 石头唤道:王警官,你不用过去上班啊! 王警官接道:我一会就去上班! “小主好!外公好!”小毛作揖道: 石头回道:小毛兄弟客气! “小主请!王警官请!外公请!”邢德正走出来,请道: 王警官伸出左手,请道:小主请!唐哥请! 唐伯礼道:请! 石头踏进石室,问道:福姑娘,我三弟到了这里多久? 福紫应道:有了一个钟头。 王警官说道:林兄弟来得真早! “福姑娘,我出去干活了。”唐伯唤道: “姨夫,你也看到了,外头的客人不多,他们几个忙得过来。”福紫回道: 王警官拽起唐伯的手,喊道:唐哥,咱们进去,咱们进去里屋唠! “大哥,你坐。”福星站在屋里面,嚷道: 石头笑道:福兄弟,你们久等了。 “大哥,你快进来。”福星应道: 林凡拉着凳子,说道:大哥,你坐这里。 石头凑到林凡身旁,说:我听说,林兄弟来了很久。 林凡接道:不久,不久,我早到一、两刻钟。 “姨夫,王警官,你们坐!”福星唤道: 福紫走到桌前,去帮大伙倒茶。 林凡问道:大哥,大嫂没骂我们吧? 石头感到莫名其妙,答道:她骂你们干嘛! “她没怪我们把你拐走!”林凡回道: 石头说道:你说的啥话!你要是能把我拐走!我算你能耐。 “大哥,请喝茶!”福紫请道: “大哥,我们都是一样的,我拐你没用。”林凡应道: 石头接道:林凡,我们说话,你说我就说我,你少拿二凤姐开玩笑! 假如!我说素兰姐,你作何感想! “素兰不能与大嫂相提并论,我也不能与你同日而语,你的女人缘好,一不小心就······”林凡答道: 福星瞄了一眼唐伯,嚷道:三弟,你喝茶! 王警官喊道:福姑娘,麻烦你拿瓶酒过来。 “又要喝酒,昨天下午的时候,我被喝得晕头晕脑。”唐伯傻笑道: 王警官接道:要喝,今天的酒是给小主他们践行。 唐伯辩道:他们还要赶路······ “爸,我们不会多喝,我们意思意思。”石头打断道: 福紫拿了一瓶酒过来,说道:大哥,我给你们每个人满上一杯。 “我们三个,每人只能喝上一杯。”石头回道: 石头续道:当然,你们可以尽兴。 “我得工作,我不能多喝。”唐伯接道: 王警官拿起酒杯,嚷道:一杯就一杯,我祝小主、福老板、林兄弟路上平安!祝你们早日凯旋! 他一口把酒喝下肚。 唐伯、福紫举起杯子,贺道:祝你们平安顺利、早日返回! 石头碰着酒杯,叫道:干! 王警官问道:小主,你们这次去,大概要去多少天? 石头答道:这个我不清楚! 福星接道:看情况吧! “爸,我不在家这段日子,劳烦你······”石头嚷道: 唐伯抢道:石头,咱们一家人干嘛说两家话!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保护家人的安全,也是我的职责,还劳烦! “只是,只是要爸两边跑。”石头嘀咕道: 福星说:姨夫,我跟你说,你在我们没有回来之前,你不用过来面馆上班。 “福老板,我······”唐伯唤道: 石头谢道:多谢福兄弟! “不好意思!我下去一会。”王警官起着身,说道: 林凡问道:王警官,你去作甚? 王警官说:我下去小解一下。 “王警官,我和你一块去。”唐伯直向王警官走。 “大哥,你喝茶。”福紫倒着茶水,叫道: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石头愣道: 林凡接道:什么事! 石头说道:前几天,我在街上碰到一个人! “这个人是谁!大哥为何对他留有印象?”福星疑问道: 石头解释道:他是一个地理先生,他对占卜之术,也有自己的一番见解······ “这倒新鲜,他有什么见解!你跟兄弟们说说!”林凡微笑道: 石头说道:本来占卜之术,看相、风水属于迷信一类的东西,我从来不会理会。 可这一次! “大哥,请你说正题,你不要卖关子了。”福紫嚷道: “小主跟你们卖什么关子!”王警官走进屋来,唤道: 林凡搬着凳子,喊道:王警官,你到这边坐,你听我大哥说。 “福老板,外面的客人多了起来,我出去帮忙了。”唐伯甩了甩手,说道: 福星应道:姨夫,辛苦你了。 “上次赶集的时候,有个人去我们摊子买手帕,这个人开始没有认出我,后来莫名其妙地指着我,说他认识我,说我与他有缘,说我会是他的大哥,我当时只是一笑了之,他看到我半信半疑的样子,便要与我打赌,他说:我一个月内,定会北上,如若不然,我可以当他说的话是废话,若是被他说中了,我必须过去六合乡找他,找他一起北上。”石头续道: “四妹住在北边,去她那!”福星唤道: “几处闹事的地方都是北方。”王警官接道: “这!”石头愣道: 林凡追问道:大哥,这个人是叫什么名字? 石头答道:他叫:许、许······ 噢!他还有一个别名,叫做——许半仙。 “许半仙,这个人我好像听过,他好像!”王警官应道: 福星唤道:王警官认识他! “算不上认识!我连他的面都没有见过,我听六合乡的一些同僚谈过。”王警官辩道: 福星说:敢和官府的人打交道。 想必是有两把刷子。 “管他是啥刷子!我们找到他——再说。”林凡嚷道: 石头回道:林凡说的对,我们先去找到他,别的不说,就说打赌这事,我输给了他,我得遵守自己的承诺。 “大哥要去见他的话!我们现在就得走。”福星说道: “几位,我去端些饺子进来,你们吃了饺子再走。”福紫唤道: 福星应道:这么早!我们吃不下啦!我们到了六合乡——再吃。 石头提起脚往前走。 “小主,我送你们过去六合乡。”王警官叫道: 石头答道:不必了,我说过,我们北上的事情,你要保密,绝对不可以张扬。 “可是,我没和六合乡警局······”王警官接道: 福星说:王警官,你放心吧!我们自有办法! 石头喊道:走。 “诸位一路顺风!”王警官作揖道: 林凡嚷道:王警官再见! 石头走出石室,叫道:爸! 唐伯冲着石头微微的笑了笑。 石头提起包裹,渐渐地走。 福星跟出面馆,唤道:紫妹,你记住哥对你说的话! 福紫应道:记住了······ 章节目录 第234章去寻许半仙(2) 走在前往六合乡的路上。 石头望着两旁的高山,说道:福兄弟,这里的风景咋样! “不错!的确不错!我们湖北这边属于平原地带,像这种高山蛮少见。”福星回道: “岂止少见!应该说是罕见,我来到湖北,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山,这样的山放在我老家,道:你的化妆品上爬有虫子,你想我们帮你买走“没门”。 “客官,你说的啥话!我的货才是刚刚进的,怎么会有虫子!”老板回道: 石头说:你别听我的兄弟胡说!他吓唬你呢! 老板拍着胸口,嘀咕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 “呃!他们一转眼就不见了踪影。”老板愣道: 他们到你一处饭馆门口。 林凡摸着肚子,唤道:大哥,我饿了,我想进去······ “是啊!大哥,已经过了13点钟。”福星接道: 石头说道:进去吧!咱们吃饱饭——再找。 林凡钻进饭馆,一屁股坐到凳子上。 “三弟,咱们过去那边坐。”福星嚷道: 林凡应道:算了吧!我又饿又累,动也不想动。 “林兄弟,我们走了几步路,你就累成这样!往后······”石头唤道: 林凡起着身,请道:大哥,你请那边坐! 石头走到窗户底下,说道:咱们就坐这里。 福星喊道:伙计,你过来。 “几位爷,你们要点什么!” 福星说:你给我们上三碗饭。 记得!菜要好点。 “菜一般就行。”石头叫道: 伙计看向福星,说道:你们······ “你就按他说的。”福星把手指向石头。 伙计弯着腰——往后退“好嘞!” 石头说:福兄弟,我们几个出门在外,不管什么时候!都要保持低调,不要太张扬,以免生出不必要的事端。 福星回道:大哥所言甚是!我以后会小心。 “大哥,我想跟你说一件事。”林凡唤道: 石头应道:你想说什么! 林凡说:大哥,我们距离四妹的老巢,还有那么远的路程,我们可不可以叫辆马车过去! “为了掩人耳目,我们必须走路过去。”石头答道: 福星嘀咕道:三弟,大哥说的不无道理,你还是打起精神······ “几位爷,你们要的饭菜。”伙计捧着几碗饭走过来。 福星嚷道:你把它放到桌面上。 “你滚开,你别挡着老子的道。”门前响起一阵叫骂声。 这个人往旁边挪了两步,鞠躬道:对不起马爷!对不起马爷! 大伙不约而同的看向门外。 “你们看什么看!你们没见过老子是不是!”马爷嚷道: 马爷的一个跟班走进来,说道:你们谁敢再看!我把你们的眼珠子挖出来喂狗。 客人们听了此话!纷纷地往外走。 伙计站在石头身旁,嘀咕道:我的天,来了一个真爷,真是我的灾星爷。 他走上前去,笑道:马爷,马爷,你想吃什么!我去帮你端。 马爷瞄向伙计,说道:你小子算识相。 “马爷要吃什么!我们饭馆里面一定为你做。”伙计躬着腰,答道: 马爷唤道:你想吊老子的胃口不成!老子现在还不饿。 “噗”马爷放了一个响屁。 伙计也都捂上鼻子。 “你给老子放开手,老子放的屁比你说的话——好使,简直色香味俱全。”马爷嚷道: 伙计唯唯诺诺地把手放下来。 “你小子这么一闹,老子的肚子“咚咚”地响,你给老子弄点吃的过来。”马爷叫道: 伙计问道:马爷要用什么肉做菜? 马爷反问道:你们店里有些什么肉? 伙计回道:我们店里有猪肉、牛肉、羊肉、鸡肉······ “停,停,停,我想吃你的肉。”马爷喝道: 伙计吓得浑身打颤。 马爷说道:你认识老子,还跟老子装糊涂,你把店里最好的菜,全给老子端上来,老子吃饱喝足了,自然不会亏待你。 伙计应道:马爷,你······ “你什么!”马爷瞪着伙计。 “大哥,我们要不要······”林凡唤道: 石头摇了摇头,嘀咕道:等等看。 “怎么还有人在这叽叽喳喳!”马爷说道: 一个跟班走上来,嚷道:你们还不走,马爷要是生气了,我要你们爬着走。 伙计凑到石头身旁,唤道:几位爷,你们快走吧!我不要你们的饭钱。 “伙计,你在这里干嘛!我要的饭菜,你还不下去准备!”马爷叫道: 伙计皱着眉头,无奈道:我去,我去。 “伙计,你回来!”石头喊道: 福星说:大哥,我来吧! 石头伸出手,说道:伙计,你到我这边来,你叫他们滚蛋。 “哪来的毛头小子!竟敢在老子的面前说大话。”马爷笑道: 石头应道:说大话就该这样说“今天中午,我在饭馆里面看见,看见,看见,看见一个人,满脸的麻子,笑呀笑死人,大的像萝卜,小的像支筷,最小的、最小的也有贰两半。” 他的手直指马爷。 马爷冷笑道:今天遇到了一个不怕死的。 跟班们统统围上石头他们。 马爷说:你们都不是本地人吧!你们还不知道老子的厉害,老子的姐夫乃是本地的局长,你们惹上我,算是活到头了。 石头微笑道:我小白就是命硬,偏偏不怕有人索命······ “你小子嘴硬,上。”马爷唤道: 七、八个跟班一起朝着石头打去。 石头一拍桌子,说道:两位兄弟,你们小心。 福星顺势往上站。 林凡一把拉住福星,唤道:让我来。 跟班们砸向林凡。 林凡一个转身,两、三下就把他们踢倒在地。 伙计称道:好功夫,好功夫。 福星走到马爷跟前,一手拽着马爷的衣领,说道:你跟我过来。 “你放开我,你敢动我一根寒毛,我姐夫一定不会放过你。”马爷嚷道: 福星叫道:你快给我大哥跪下。 “笑话!我岂能向一个毛头小子下跪!”马爷不屑道: 福星一脚踢在马爷的脚背后。 马爷“乓”地一声跪在地上。 跟班们鞠躬道:求几位英雄放过我们少爷!我们保证不会与各位英雄为难。 林凡嚷道:你们滚开,你们想要保住他,你们最好滚到一边去。 石头扇了马爷一个耳光,说道:我们不是还有事,我今天定会给你加点颜色······ 林凡接道:对哦!我们的事要紧。 福星叫道:你们还不滚。 马爷领着跟班们,急匆匆地走。 石头掏着衣兜,问道:伙计,这桌饭多少钱? 伙计挥着手,回道:不用,不用。 石头说:你不收钱,我们几个大男人怎么好意思! “客官,你不知道!刚刚那个人要了一饭菜,他这一饭菜,比起你们一桌的饭菜,足足要多出二·三十倍,以这个比例算起来,我还是赚了。”伙计辩道: 石头嘀咕道:如此不好吧! 福星唤道:大哥,我们去找许半仙。 石头微笑道:伙计,我们先走了。 “你们留步,刚刚这位爷说——许半仙,是地理先生——许半仙对吗!”伙计叫道: 石头应道:对呀! 伙计说:早上的时候,许半仙还在我们这里吃早餐。 这会,他多半是在家里睡觉。 林凡笑道:太好了。 石头问道:伙计,他住在哪里? 伙计顺口答道:他住在对面的那一排旧房子中。 石头往外走着,谢道:谢谢啦! 伙计瞅向石头,说道:怎么跟许疯子(许半仙)一样,来去匆匆,怪人······ 章节目录 第235章去寻许半仙(3) 石头跑出饭馆——四处寻望,说道:许半仙住在哪呢! 福星说:那个伙计说,许半仙住在对面。 可是,对面这么多房子! “大哥,他应该住在那边。”林凡嚷道: 石头顺着林凡看的方向一眼望去,唤道:对了,他是在那边住,那边的房子就是一排。 “大哥,咱们往这边走!”福星叫道: 石头应道:走吧! 林凡请道:大哥请! “你们想去哪里!你们也不告诉看一声。”马爷拿着一支手枪走过来。 跟着,一大群跟班围过来。 林凡说道:大哥,这伙人不死心,我让他们长点记性。 “三弟,你别冲动!他们手上拿着家伙。”福星唤道: 石头嘱咐道:二弟,三弟,你们自己看着点。 福星接道:大哥,你想干嘛! 石头缓缓地走上前,叫道:马爷,我没有料到,你这么好客,竟然带这么多人来给我们送行。 “老子佩服你的胆色,在这种情况下,你还能跟老子扯蛋。”马爷嚷道: 石头说:你想做我的老子呀!我左看右看都不像。 最起码,你的年纪小了点。 “不是小,他明明就是嫩。”福星应道: 石头答道:对哦!是嫩了一点。 “老子没有闲工夫和你们扯,小的们,给我打。”马爷说道: “啪啪”石头用枪谎,他在饭馆里面······”马爷唤道: 福星拉着马爷,说道:你信不信!我能废了你。 马爷缩着手脚,念到:我······ 这个人回过头,喊道:你们给我过来。 伙计们慢吞吞地凑过去。 这个人叫道:你给我说清楚!他们几个呆在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刚才,刚才这几位客官,在,在我们店里吃饭,此时!此时······”伙计吞吞吐吐的说: 这个人嚷道:你能不能把舌头捋直了——再说。 伙计弯着腰,答道:是,是,是。 此时,此时马爷走进店里,想要这几位客官出去,这几位客官没有走,马爷就跟他们吵起来。 “原来如此!此事就是一点小事,此事是我小舅子不对······” “姐夫,他们全是一些歹人······” “这件事情怪你,你还不给几位兄弟赔不是。”这个人打断道: 马爷极不情愿地说道:对!对不起! 石头作揖道:马兄弟客气!咱们不打不相识······ “兄弟,求你原谅我的小舅子!”这个人求道: 石头对着福星,喊道:兄弟,你放开这位马兄弟。 这个人问道:几位兄弟是叫什么名字? 马爷甩着手脚靠向这个人。 石头回道:别人叫我们——三青兄弟,我叫:小白,旁边这位皮肤黑黑的,叫做:小黑,小黑后面的兄弟,叫做:小灰。 “小白兄弟,小黑兄弟,小灰兄弟,你们好!我叫:梁怀超,我是本乡的警察局局长,兼治安队队长。”这个人说道: 石头礼道:梁局长好! “我不好!俗话说:打狗也要看主人,你们摆明了就是在打我的脸,我的小舅子无论犯了什么错!你们早该通知我,也好让我有个心里准备。”这个人应道: 警察们举起抢瞄准石头他们。 “大哥,这个狗屁局长太奸诈。”林凡说道: 石头向福星他俩使了一个眼色。 这个人叫道:把他们抓回警局。 “哈哈哈”石头大笑了两声。 这些警察的枪一同掉了下来。 这个警察局长被石头一脚撂在地上。 周围的观众拍着手掌,夸道:英雄,英雄······ “啊!啊!英雄饶命,英雄饶命。”这个警察局长喊道: 马爷双腿跪在地上,哆嗦道:英,英,英,英雄,饶,饶了我,姐夫······ 林凡奔向马爷,嚷道:大哥,这条马就让我来骑。 “等等!”人群中挤过来一个人。 林凡回过头,说道:你是谁!干你甚事! 石头笑道:许大叔,没想到!我们会在这里见面。 “大哥,你慎言!我知道!你此行定是为了我来。”许半仙回道: 林凡不屑道:大哥,他是那个许半仙! “许半仙,你救命啊!”那个警察局长,喊道: 许半仙作揖道:大哥,小弟向你讨个人情,求你饶过梁局长。 石头放开梁局长,唤道:看在许兄弟的份上,我饶你一次,你以后还敢以权压人,跟人耍这种阴毒手段,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请英雄放心!我梁怀超定会遵守白爷的吩咐。”局长带着那些狗腿往后退。 观众们你一句我一句的议论道:这会许疯子(许半仙)要走运了,他遇上了这么些贵人。 “我早就说过,他不是一般人。” 伙计走上前,请道:几位爷,里边请!里边请! 许半仙说:大哥,你们在这等我,我先回家一趟。 石头嚷道:两位兄弟,咱们进去里面坐会。 林凡伸出手,请道:大哥请! 伙计凑到石头身旁,说道:白爷,我们饭馆里面不但有饭,还有上等的龙井,你到里面坐会,我去泡给你喝。 “谢谢!谢谢!”石头向前走着,谢道: 伙计叫道:小新(伙计),快领几位爷进去雅间! 石头应道:不用,不用,我们就在这里坐。 “几位爷请!”小新跑过来,请道: 伙计喊道:你们不要挤!你们一张桌子、一张桌子的坐好,我们定会招呼好大家。 石头转过身,见到饭馆里面挤满了人,唤道:伙计,你们现在忙不过来,我们去给你们帮忙。 “不中,不中,你们几个是贵客,我怎么能让你们端茶送饭!”伙计答道: “伙计,我们闲着也是闲着,你就让我们体验一下嘛!”福星嚷道: 伙计看着石头他们一脸的真诚,说道:好吧! “两位兄弟,咱们快点。”石头叫道: 伙计带着石头他们走进旁屋。 他们几个人相继地散开。 石头问道:伙计,咱们该泡多少茶水? 伙计回道:我们饭馆里面共有10张桌子,咱们泡10壶茶。 还有,今天的客人多,得多加两壶。 “十二壶茶,这几个水壶里面,哪有这么多开水!”林凡应道: 伙计说:几位爷,你们先把泡好的茶拿出去,我再去厨房里面舀些开水进来。 福星提了一壶开水,唤道:大哥,咱们走。 石头提了两壶茶,一个劲地往外走。 林凡提起两壶茶水,嘀咕道:我也要和大哥一样,要提两壶茶走。 石头走入馆内。 顿时!饭馆里面异常的平静,时间就跟停止了一般。 石头倒着茶水,唤道:各位大哥,你们喝茶! “轰”大伙一块向着石头走来,嚷道:我要茶,我要茶。 福星跟林凡挡着人群,说道:各位,请你们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我们兄弟挨个挨个给你们倒。 “我们没有座位的呢!我们不就······” 石头打断道:各位大哥莫急!里屋还在泡茶,我保管你们每个人都能喝到茶。 “大哥,二哥,你们就在这里倒茶,我进去里屋提茶水。”林凡唤道: “大哥,我们可以走了。” 石头抬起头,微笑道:许兄弟来了,我们给大伙倒完茶——再走。 许半仙放下包袱,说道:大哥,我也来帮大伙倒。 “大哥,茶水来了。”林凡提着茶壶走出来。 石头嚷道:三弟,你把茶水放到那张桌子上去。 “我说大伙,这几位爷帮着大伙倒茶水,大伙是不是应该谢谢他们!”伙计走进馆内,叫道: 大伙参差不齐地谢道:谢谢几位爷! “大伙不要客气!我们几个唤做——三青兄弟,你们称呼我们兄弟就行。”石头应道: 前面一个人说道:不行,你们是英雄······ “对,英雄,英雄。”大伙举起手,呐喊道: 石头举起双手谢道:谢谢!谢谢! 伙计叫道:大伙听我说,我跟我们的老板商量好了,从今天开始,我们饭馆改名,改名叫做:三青饭馆。 “好!好!好!”饭馆里面掌声阵阵。 小新走到伙计跟前,问道:季叔,要不要给几位爷准备一桌饭菜? “不,不,不,我们刚才在这里吃过饭,我们不能再吃了,我们就要赶路了。”石头辞道: 许半仙答道:大哥,我想吃饭。 石头接道:你还没吃饭啊! “还没。”许半仙摸着肚子,回道: 伙计喊道:半仙,你放开了吃,你吃了不够,我们厨房里面还有。 “小新,你去厨房的时候,顺便带沓茶杯出来,把它拿到雅间去。”伙计叮嘱道: 许半仙唤道:大哥,大伙的茶水已经倒满。 “几位爷请!”伙计弯着腰,请道: 石头迈着脚,说道:许兄弟,快点进去吃饭吧! 许半仙跑进雅间,唤道:大哥,我开动了。 石头微笑道:许兄弟,你吃。 伙计端过来一杯茶,说:白爷,你喝茶,这是我们店里有名的龙井茶。 石头喝了一口茶,称道:这种茶清香扑鼻,喝过后,唇齿之间留有一股余香味,果真是天下难得的好茶。 “白爷过奖!白爷一干人等能够落脚我们饭馆,我们饭馆内外蓬荜生辉。”伙计接道: “你们饭馆的老板是谁!你刚才说——你跟他商量过,难道!他故意躲着我们。”石头愣道: “白爷说笑!我们老板与几位爷从未谋面,更无恩怨,他为什么要躲你们!我实话跟你们说,我们饭馆的老板,他是我们的主厨,他现在脱不开身,所以······”伙计辩道: 石头笑道:这事倒是新鲜,我得过去看看。 “白爷,这边请!”伙计伸出左手,请道: 许半仙嚷道:大哥,我要吃完饭了。 石头侧着头,说道:许兄弟,你吃完饭就在这里等会,我去会就会回来。 他提起脚,渐渐地往前走。 “许半仙,许半仙,那几位爷找你干嘛?”大伙凑过来,询问道: 许半仙抹了一下嘴,回道:你们今天蛮有礼貌,也没人叫我——许疯子。 不过,爷我刚刚吃饱饭,我没有心思回答你们的问题。 “嗝”许半仙拍着肚子打了一个嗝。 人群中有人嚷道:许半仙,你别卖关子!你快跟我们说说! 许半仙看着大伙神情,坏笑道:看在大伙这么诚心的份上,我就······ “走啦!许兄弟。”石头急急忙忙地走过来。 许半仙钻到桌前,去提包裹。 大伙问道:许半仙,你要去哪里? “各位大哥,我与许兄弟有点事情需要洽谈,许兄弟过两天就会回来。”石头嚷道: 许半仙面向大伙,作揖道:各位珍重!珍重! 伙计说:几位爷,希望你们常来我们饭馆光顾。 石头急匆匆地走着,答道:好的,好的······ 章节目录 第236章烦死了 13日中午,天空中弥漫着一层厚厚的雾气。 三夫人站在窗前,说道:今天的雾气太重,这个时间还在这么大的大雾。 爱菊接道:深秋季节,天天都是如此。 “爱菊姐说得太过抽象,秋天是以晴天为主,俗话不是说:秋高气爽,它就是指秋天的天气干燥。”三夫人应道: “秋高气爽不假,可在深秋,更多的还是阴雨天气。”爱菊回道: “哎呀!”三夫人全身向前一倾。 “对不起三夫人!仆人没有接住这个球,让球打中了三夫人。”李奶娘鞠躬道: 三夫人拍了拍裤子,答道:没关系,没关系。 爱菊说道:你们过去那边玩,省得让球砸到人。 “我不去,我不去,我就要在这玩。”小兰兰躲着脚,嚷道: 三夫人说:兰儿,你要听大姨的话,你和弟弟过去那边玩。 小兰兰撅着嘴,回道:我不去。 “你不去我打你喽!”三夫人拉着脸,喝道: 李奶娘抱起小兰兰,走到了一旁。 爱菊唤道:三夫人,你不能对小兰兰这么凶!你这样对她,她慢慢地会疏远你。 “爱菊姐,小孩子不能老是惯她,你越是宠她,她越会得寸进尺。”三夫人回道: 爱菊说:三夫人说的不无道理。 然而,小兰兰本是冯府小姐······ “爱菊姐,你担心相公······” 爱菊嚷道:三夫人,有件事情,我不知道!应该怎样对你说! “爱菊姐,你有什么事情!你大可直说!你不必和我见外!”三夫人应道: 爱菊看着三夫人,说道:我们还是里屋谈。 三夫人唤道:爱菊姐,咱们出去外面走走。 爱菊去扶三夫人。 三夫人嚷道:爱菊姐,我自己走。 三夫人走出房间,问道:爱菊姐,什么事情这么神秘!非要背着他们说? 爱菊合拢嘴,一拐一拐地走。 三夫人说:爱菊姐,你把事情藏在心里不跟人说,想必这件事情······ “妹妹,你近段时间和少爷的关系好吗?”爱菊询问道: 三夫人接道:好哇! 爱菊疑问道:那你,有没有跟他? 她凑到三夫人耳边,说:你们有没有同床! “爱菊姐,你把妹妹搞糊涂了,你怎么说些这样的话······” 爱菊一本正经的说:妹妹,你回答我。 “爱菊姐,你每天看到他从我的房里出来,我们怎么可能不同床!” 爱菊念到:这就怪了。 “爱菊姐,这有什么问题?” 爱菊接道:我也说不上来,总觉得怪怪的。 “你跟我说说,到底怪在什么地方!看我能不能猜出一个究竟。”三夫人答道: 爱菊疑问道:你生过小兰兰之后,当年就有了小凯儿,如今生下小凯儿两年了,你却没有了动静,你不觉得可疑吗? “爱菊姐,你琢磨了半天,原来是为这事,就为这事,我可以告诉你,你无须有任何顾虑!第一,相公的年纪见涨,他的身体上,尤其是生理上,都会呈现下滑的趋势。第二,我的身体也是不如从前。加上,这种事情——不是自己可以控制。”三夫人回道: 爱菊皱着眉头,说道:但愿是我多虑了! “爱菊姐,你别整天心事重重!你要笑一笑,看看池塘外面的美景······”三夫人唤道: 爱菊拉着三夫人,微笑道:妹妹,你过得幸福,我比什么都开心! 三夫人抱着爱菊,撒娇道:爱菊姐,有你真好,你就是我的幸福。 爱菊答道:妹妹,你傻不傻!少爷才是你的幸福,你的儿子、女儿才是你的幸福······ “那不一样。”三夫人紧紧地搂住爱菊,打断道: “妹妹,已经到了吃饭的时间,咱们过去吃饭吧!”爱菊愣道: 三夫人应道:还早呢!鲍伯还没过来叫我们吃饭。 “妹妹,你已是府里的主事,什么事情都要积极一点,你不能跟过去一样——自由散漫。”爱菊辩道: 三夫人放开爱菊,回道:爱菊姐,我们走。 爱菊唤道:妹妹,你慢点走。 “三夫人好!老奴刚来叫两位夫人吃饭,没想······”鲍伯礼道: 三夫人接道:鲍伯有礼了,你去叫二姐,我们这就过去。 鲍伯鞠躬道:老奴告辞了。 大夫人杵在大厅中央,问道:小红,今天是初几? 小红应道:今天是阴历9月13日。 “时间过得真快!我那侄儿已经回去了半个多月。”大夫人说道: 小红说:夫人,你想娘家了是吗! “想又如何!娘家已是物是人非。”大夫人接道: “大姐,你休要伤怀!你的娘家还有俩个弟弟,他们双双归入了正途,你要为他们高兴。”三夫人大步地跨进门槛。 大夫人谢道:谢谢三妹! 记得!三妹劝过我,叫我不要为他们惋惜,如今看来,三妹的话,字字珠玑。 只是,我那父母——与我已是阴阳两隔。 “大姐,你坐。”三夫人搀着大夫人,唤道: 大夫人搭着三夫人的手,微笑道:我的好妹妹。 “哎哟喂!如此讨好大姐,是有事相求吧!”二夫人被巧儿搀着走进了大厅。 大夫人应道:二妹,你怎么说话的!三妹乃是咱们府里的主事,她有什么事情不可以自己办!还得经我的同意! “我说错话了,我掌嘴,我掌嘴。”二夫人不停地抽自己的嘴巴。 三夫人嚷道:二姐,你这是作甚! 这段时间相公不在家,我们姐妹应该戮力同心,携手管好这个家,犯不着为了一点小事,就去斤斤计较······ “我斤斤计较,你放屁。”二夫人骂道: “娘,你骂谁呢!”雪儿跑进屋来,去护三夫人。 三夫人说:二姐,我没有说你斤斤计较。 “你没有说我斤斤计较,难不成是我诬赖你!大伙都有耳朵,大伙说说。”二夫人应道: 大夫人答道:二妹,你能不能少说一句,大厅里面站满了人,你跟三妹这样吵,你不嫌丢人啊! 二夫人坐到位置上,说道:巧儿,你快去帮我盛饭。 三夫人喊道:鲍伯,开饭啦! 仆人们纷纷忙了起来。 雪儿叫道:爱菊阿姨,让我来帮三娘盛饭。 爱菊微笑道:好吧! “二夫人,你的饭。”巧儿端过来一碗饭,唤道: 二夫人盯着雪儿,嚷道:雪儿,你帮我盛碗饭。 雪儿回道:你吃的饭,巧儿帮你盛好了。 二夫人说道:巧儿盛好了,你可以再盛。 “盛多了,你吃得了吗!我要是再盛!岂不是浪费!”雪儿答道: 二夫人冷笑道:真是乖女儿!我咬着牙齿生下你,还不如一个外人近乎······ “谁是外人!她是我三娘。”雪儿抢道: 二夫人辩道:你眼里有你的三娘,就没有我这个亲娘,我的话,你可以当作耳旁风······ “二妹,照你的逻辑,我跟三妹连话都不能和雪儿说。”大夫人嚷道: 二夫人应道:姐姐,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不是这个意思!你是哪个意思?”大夫人追问道: 二夫人答道:呃······ “雪儿,快去帮你娘盛饭。”三夫人叫道: 雪儿凑到桌前,去拿饭碗。 二夫人拍着桌子,说道:吃,吃,吃,吃什么吃!我不吃这种讨来的饭。 大夫人喊道:二妹,你说话越来越离谱,雪儿好心好意帮你盛饭,你不领情就算了,你还说这种话来气她,我们府里哪有那么穷!一碗饭还要靠去乞讨。 “姐姐,我没这么说过。”二夫人接道: “两位姐姐,你们吃菜。”三夫人嚷道: 大夫人微笑道:三妹,你吃。 三夫人夹了一条鱼,唤道:雪儿,你吃这个。 雪儿谢道:谢谢三娘! 三夫人说道:雪儿,你快点吃。 “二妹,你这个雪儿长得越发的水灵,怪不得我那侄儿——为她魂不守舍。”大夫人目不转睛地看着雪儿。 “姐姐,你这番话说得过了吧!阮亮若是为了雪儿魂不守舍,他怎会十天、半个月都不来看雪儿!”二夫人冷笑道: 大夫人应道:二妹,我娘家离这里不是一步、两步,阮亮赶回家去,得花一些时间,他回到家后,又有事情等他处理。 我相信,他不久便会回来。 “姐姐,此话当真。”二夫人接道: 大夫人回道:绝对当真。 “三娘,你们吃饭,我去和弟弟、妹妹玩。”雪儿放着碗,说道: 三夫人叫道:雪儿,你这么快就吃饱了。 雪儿站起身就跑,唤道:我吃饱了。 二夫人看到雪儿离去的背影,说道:这个丫头,就跟发了疯一样——没大没小。 “二妹,我看雪儿挺好,比我的熙儿还要好!”大夫人说: 雪儿跑到三夫人房门口,喊道:朱奶娘,你开开门。 朱奶娘回道:雪儿小姐,你等等啊! 雪儿抹了一下脸,嘀咕道:烦死了。 “雪儿小姐,你请进!”李奶娘拉开门,请道: 雪儿钻进屋,嚷道:弟弟,妹妹,你们有没有吃饱饭! “朱姐姐还在里面喂小少爷他们。”李奶娘应道: “雪儿姐姐,我和弟弟俩人都在吃鱼。”小兰兰答道: 雪儿跑到小兰兰跟前,逗到:兰妹妹,你给我吃。 “我不给。”小兰兰把脸一撇,说道: 雪儿绷着脸,唤道:兰妹妹,你太小气了,你姐姐都不给。 “姐姐,姐姐,我,给你,吃。”冯凯握着一根鸡骨头,推了推雪儿。 雪儿蹲下身,笑道:凯弟,你自己吃,姐姐在大厅吃过了。 “雪儿姐姐,给你吃。”小兰兰递了一个鸡腿过来。 雪儿应道:我不要,兰妹妹这么小气,我再也不吃你的东西。 冯凯添了一下鱼骨头,说道:兰姐姐小气!小气鬼! 小兰兰望向雪儿,啼泣道:我不小气,我不是小气鬼。 “兰儿小姐不哭,奶娘喂你吃啊!”李奶娘劝道: 小兰兰捧着饭碗,哭道:哇哇哇······ “兰儿小姐,你再哭,你弟弟会吃了你的鱼。”朱奶娘说道: 小兰兰擦着眼眶,嚷道:我不准他吃。 “那你吃。”朱奶娘夹了一截鱼尾巴,接道: 小兰兰答道:我不,呜呜呜······ “兰妹妹,你不吃饭的话,我不跟你玩了。”雪儿嚷道: 小兰兰吸食着眼泪,哽咽道:我吃!我吃! “雪儿,看不出来,兰儿很听你的话。”三夫人走进屋来,笑道: 雪儿回过头,唤道:三娘,你回来了。 “雪儿,你走这么急!饭都没有吃饱吧!”三夫人说道: 雪儿应道:吃饱了。 “雪儿小姐,那个大碗上面还有饭菜,你和小兰兰姊妹——再吃一点。”爱菊慢吞吞地走进来。 雪儿说:我哪有心情吃! “你是没有心情啊!”三夫人回道: 雪儿接道:你们看到了,我娘与大娘一唱一和,生怕我嫁不出去似的。 “雪儿,你别怪你娘!你娘也是为了你,话又说来,每个女人都会经过这个阶段,你得学会习惯。”三夫人劝道: 雪儿坐到凳子上,傻傻地看向一旁······ 章节目录 第237章我不会去向兄弟伸手要钱 14日中午,石头他们走在北上的路上。 林凡喘道:大哥,我想歇会——再走。 “叫你平时不锻炼,这才走了多久,你就累得不行了。”石头嚷道: 福星唤道:大哥,这么热的天,身体不累也会口渴,咱们找个地方歇歇脚。 石头说道:这里都是荒山,上哪里找······ “这里应该有人住。”许半仙说: “大哥,那个山坡角下好像有人住在那!”林凡用手指着前方。 石头顺着林凡指的方向望去,微笑道:是哦!那里升起了炊烟。 林凡提起脚,急匆匆的往前跑。 “他跑得比兔子快。”石头笑道: 福星叫道:三弟,你走这么快干嘛! 林凡止住脚步,说道:大哥,二哥,许兄弟,你们快点走,前面有间茅屋,我们进去里面喝茶,喝茶的滋味——爽啊! 福星站在林凡跟前,嚷道:你别爽了,你跟上。 林凡看了看福星,答道:走。 他走到茅屋门口,唤道:大哥,这是一家茶馆。 “我们早就看见了,屋子的道:麻烦你了。 小二向着里屋走,说道:不麻烦。 福星低着头,小声说:诸位兄弟,咱们出门在外,彼此都要留点心。 许半仙唤道:福兄弟言之有理。 “福兄弟,你说的那伙人,是指四妹那伙人吧!”石头应道: 林凡接道:对了,我们走了两天的路,距离四妹的巢穴还有多远! “按图上所示,我们是在这个区域。”石头掏出一张地图“看了看”。 “几位爷,你们先喝酒,我去里面帮你们泡茶。”小二提着两瓶酒走过来。 林凡笑道:小二,你喝洋酒! “我不喝洋酒,这是我自己酿的糯米酒,我捡了两个酒瓶,我把自己的酒装在里面。”小二应道: 石头去抓酒瓶,嚷道:小二,我来拿。 小二说道:这位爷,你坐,你坐,我拿就行。 许半仙赶紧摆着桌上的碗。 小二放下酒瓶,唤道:几位爷,你们在看什么! “我们的朋友绘了一张图,我们几个参详参详。”石头回道: 小二探过头,嚷道:这不是门前的山丘吗! “小二说得对,图里画的就是那排山丘。”石头答道: 福星筛着酒,叫道:小二,你去帮我们弄点下酒菜过来。 “你们等等啊!”小二一头钻进了里屋。 林凡唤道:大哥,你把这张地图收好,当心让酒水弄湿了。 石头卷着地图,说道:我们吃完饭还要赶路,酒要少喝······ “几位爷,下酒菜来了,我早上留下一些剩菜,还有半碟花生米,我重新热了一下。” 石头掉过头,唤道:小二,你这么快就热好了。 小二接道:我简单的把它热了一下,你们要的那些饭菜,里面还在做。 “我不跟你们说了,我得进去里面观火。”小二放下菜碗,急急忙忙地往里跑。 “小二,你别着急!你慢点走。”石头喊道: 福星推着碗,说道:大哥,你喝酒。 石头说:福兄弟,林兄弟,许兄弟,你们也都知道!我的酒量不好,我不能喝太多酒,我最多喝完这碗酒。 至于你们!你们自己定。 可不能喝醉。 “来,来,来,大哥,咱们碰一个。”林凡举起碗,嚷道: 福星端着碗,说道:大哥,咱们今朝有酒今朝醉,不能醉,不能醉,只能喝,只能喝。 “干,干,干。”石头碰了一下碗口,嚷道: “咚咚咚”石头一口喝下去。 他放下碗,说道:怪了,这个酒怎么是甜的! “我在酒里面放了一些砂糖,酒甜正常。”小二提着一壶茶,答道: 石头微笑道:在酒里加糖。 “在酒里掺砂糖——是我一惯的做法。”小二应道: 林凡叫道:小二,你再去拿些酒出来。 “这位爷,请你见谅!我不能再去拿酒······”小二作揖道: 林凡回道:小二,你放心,我们不会白吃你的酒,我们会算钱给你。 “这位爷,你别误会,我不是担心钱的问题,我忘了跟你们说,我酿的这个酒,后劲很大,一般的人,我都不会给他喝,我看到几位爷眉宇间带着一种贵气,我才拿了两瓶!”小二论道: “小二,你过奖了,我们几个都是普普通通的老百姓,哪有什么贵气!”石头接道: “这位爷,你别谦虚!我这半生见过的人,没有十万,也有八万,我没见过像你这么好气质的人,你必为人中之龙。”小二应道: 石头抿笑道:你还会看相! “几位爷,你们有所不知,我祖上个个都是算命先生,到我这一代,我才改做了厨子。”小二说道: 石头朝许半仙,笑道:许兄弟,他是你的同行,你们要不要交流交流! “他是!”小二望着许半仙,愣道: “兄弟你好,我是一个地理先生,小名姓:许,言午许,还望兄弟指教!” “好说,好说,许兄弟是名地理先生,与我学的相术分属同源,我在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我改做茶馆生意以来,便把相术搁在一旁,至今也就淡忘了许多······” 许半仙作揖道:敢问兄弟大名! “我姓:吴,名:路达,命里注定就是一名一事无成的流浪汉。”小二接道: 石头疑问道:小二大哥,你何出此言? 小二应道:我姓吴,名路达,念起来便是:吴路达,意思就是:什么路都不能通达! 大伙“喷”地一声笑起来,哈哈哈······ “小二大哥,你挺幽默。”石头笑道: “几位爷,咱们能够在此相识,也算是种缘分,你们不介意的话,我叫你们一声兄弟,我看得出来,你们都不是一般人,几个都是青年才俊,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小二说道: “嗯!这么大的气味。”福星捂着鼻子,嚷道: 小二冲进里屋,嘀咕道:坏了,我的饭烧焦了。 林凡端起碗,叫道:二哥,许兄弟,我们喝。 福星应道:兄弟干! “两位兄弟,你们不能再喝,那位吴兄弟说过,此酒的后劲大——不宜多饮。”许半仙论道: 福星说:许兄弟说的在理,我们喝完这碗就不喝了。 “喝这碗也不可以!我们还有事情要办。”许半仙接道: “许兄弟,咱们不管他们,他们的酒量比较好,他们多喝一点不会有事。”石头答道: 许半仙把脸一撇,默念道:这里你说了算,你想让他们喝就喝呗! 林凡看了一眼福星,举起碗“咕咚,咕咚”地喝。 石头微笑道:许兄弟,你这是做什么!咱们几个都是兄弟,你背对着兄弟们! “大哥,你知不知道!凡是干大事的人,都有魄力,魄力,你不该纵容他们,哪怕他们是你的手足。”许半仙转过来,唤道: 林凡起着身,不悦道:我们怎么啦! 许半仙说:你们不该贪酒,贪酒容易误事。 “你放屁,你是在离间我们兄弟,我们兄弟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在一旁——指指点点,我叫你一声兄弟,那是看在我大哥的面子上,你这许疯子,我看都不想多看!”林凡骂道: 石头喝道:林凡,你小声一点,你嫌别人听不到是不是! “几位兄弟怎么啦!干嘛这么吵吵嚷嚷!”小二捧着饭菜走来。 许半仙喊道:吴兄弟,你过来,你过来给我评评理,他们俩个喝酒,我劝他们不要多喝,我说你的酒后劲大,他们不但不听,反把我骂了一顿。 “许兄弟,我可没有骂你哟!”福星回道: “福兄弟,我不是说你,我说他(许半仙手指着林凡)。” 林凡走向许半仙,嚷道:你指什么指!你信不信!我能把你的手指掰断。 “林凡,你不丢人啊!还在这里大吵大闹,整个人就像泼妇骂街似的——张牙舞爪。”石头吼道: 林凡立刻闭上嘴。 许半仙夸道:大哥,你就要保持这种架势。 “你也闭嘴,你能不能少说一句。”石头嚷道: 许半仙埋着头,一声不吭。 “几位兄弟,你们吃饭。”小二摆着碗筷,说道: 石头端起饭碗,喊道:大家快点吃饭,吃完饭以后,我们还要赶路。 “几位兄弟,你们的酒量如何?”小二问道: 石头应道:我的酒量不行!他们的酒量比较好! 小二说:我这种酒的后劲大,酒量不好的人喝了它,最好不要赶路,以免到了半路昏倒。 “我就喝了一碗啦!”石头接道: 福星拉着凳子,叫道:吴兄弟,你坐下来吃饭。 “你们先吃,我过会再吃。”小二回道: “小二大哥,你叫了我们兄弟,你就坐过来!”石头唤道: 林凡拖着小二往下坐,说道:吴兄弟,你坐下来,你这样站着一旁,晃得我们也都吃不好饭! “得得得,我进去盛饭,进去盛饭。”小二答道: 林凡放开小二的手,嚷道:你把饭提出来,我们还要添饭呢! 小二往前走着,应道:得嘞! 一会,小二提着饭鼎走来,说道:各位兄弟,你们放开了吃,这个鼎里还有大半鼎饭,你们想吃多少都有。 林凡撒腿去掀鼎盖。 小二唤道:兄弟,让我把鼎放稳,你再来盛饭。 石头放下碗筷,问道:小二大哥,这些饭菜一共多少钱? 小二接道:总共20文钱。 石头抹了一下嘴,一手去掏衣兜。 “大哥,钱让我来付。”福星放下碗,嚷道: 石头应道:我付,我付。 “大哥,我在路上准备好了······”福星回道: “两位兄弟,你们别给,这桌饭菜值20文钱,我绝对不会收你们的钱!”小二打断道: 石头唤道:小二大哥,你一个人在这生活,你需要开销! 小二答道:几位兄弟,你们看得起我,把我当成兄弟,我就算砸锅卖铁,我也不会去向兄弟伸手要钱。 况且,我还没沦落到砸锅卖铁。 石头看着小二,谢道:谢了!大哥。 许半仙站起身,说道:兄弟,好样的! 林凡放下碗,唤道:大哥,我们走了。 石头沉默了片刻,说道:大哥,我们有缘再见! 林凡说:大哥,走吧! 小二提醒道:诸位兄弟,你们喝了酒,你们走慢点。 石头挪着脚,叫道:大哥,你保重······ 章节目录 第238章想看看地图 黄昏时分,福星和林凡扛着石头来到一家客栈门口。 许半仙走上前,说道:两位兄弟,你们等会,我先进去订房。 “你注意了,你要订上等房。”林凡接道: 福星嚷道:许兄弟,你订两间普通房就可以了。 许半仙一边走、一边答道:我知道了。 “二哥,你这是!”林凡愣道: 福星说:三弟,你忘了大哥说的,不能太招摇。 “同人客栈”石头睁开眼睛——昏昏噩噩的念到: 福星喊道:三弟,你加把劲,咱们一起把大哥扛进去。 石头称道:好,好,好,名字取得好,取得好。 林凡说道:大哥,这个客栈的名字真有这么好吗!我觉得它很一般嘛! “三弟,大哥喝醉了,他说的都是一些胡话。”福星唤道: “两位兄弟,你们快点过来,我把房订在二楼的——人字房。”许半仙搭着石头,嚷道: 石头嘀咕道:酒,酒,酒······ 林凡扛起石头,应道:大哥,你喝醉了,你不能再喝了。 掌柜见到石头他们走上去,喊道:你过来。 小二连忙走过去。 掌柜探过头,小声说:刚刚上去的那几个人,你给我盯紧了。 “你放心。”小二随身跑上了楼。 福星、林凡把石头放上床。 福星喊道:许兄弟,你倒杯茶过来,先让大哥醒醒酒。 许半仙拿起茶壶一看,说道:茶壶里面没有茶水,我过去泡。 “这是什么客栈!连壶茶都没有!”林凡唤道: “客官,客官,你们别生气!我这就去泡。”小二跑进屋,说道: 福星答道:用不着你泡茶,你去倒盆热水过来。 “我马上去倒,我马上去倒。”小二鞠躬道: 小二面向许半仙,说:这位爷,你随我过去厨房取开水。 许半仙应道:走吧! 林凡围到桌子上,嚷道:累,真累,那个吴兄弟的酒,后劲真大。 “可不!大哥已经醉成了这样。”福星翻着石头,回道: 林凡嘀咕道:说也怪了,我的头像是被什么压着似的。 我怀疑!那酒里面掺了毒药。 “三弟,你真会说笑!酒里面掺有毒药的话,你我还能站在这里说话呀!”福星笑道: 林凡接道:也对哦!可能是蒙汗药! “三弟,你的想象力太丰富了,我在道上混了二十几年,酒菜方面,有没有被人下过药,我的眼睛或许看不清楚!但绝对蒙不了我的鼻子。”福星论道: 林凡应道:说不准,蒙汗药这个东西······ “我们客栈,是家大客栈,是由官家构建的客栈,客栈内外从来没有蒙汗药、迷魂药之类的危险药物品。”小二捧着一盆水,嚷道: 福星叫道:小二,快把水端过来。 林凡说:我们要的茶呢! “客官,你别急!那位爷还在外面泡。”小二放下脸盆,说道: 福星弯下腰去帮石头擦汗。 “兄弟们,喝茶啦!”许半仙提着茶壶走来。 林凡赶快翻着桌上的茶杯。 小二问道:几位客官,夜幕已经降临,你们想下去吃饭!还是留在房里吃? 福星应道:我们几个就在房里吃。 “请问!几位客官要些什么菜?”小二追问道: 福星回道:你随便上两菜。 “二哥,你接住了。”林凡递给福星一杯茶。 福星扶起石头,往石头嘴里灌茶。 许半仙点着一旁油灯。 林凡说道:大哥醉得这么厉害! 今天晚上,他是醒不过来了。 “今晚让他多睡一会无妨。”福星接道: “福兄弟,我开了两间房,旁边那间房怎么办?”许半仙疑问道: 福星反问道:那间房离这里远吗? 许半仙答道:它就在隔壁。 福星说:你和三弟过去那边住。 “我不去,我睡在这边。”林凡回道: 福星接道:那我过去那边睡。 “二哥,你也留在这里陪大哥。”林凡嚷道: “三弟,你不胡闹吗!我们三个这么大的人,怎么睡!除非!你站一晚。”福星论道: 林凡说:我······ “客官,你们要的饭菜来了。”小二提着一蓝饭菜迎面走来。 福星放下石头,唤道:两位兄弟,你们过来吃饭。 林凡奔向桌子,说道:我吃饱饭以后,我要好好睡上一觉。 “几位客官,你们走了那么远的路,你们也都累了吧!我特地送上一壶我们店里的小酒,好让诸位客官解乏。”小二摆着饭菜,说道: 林凡喊道:小二,酒在哪里!你快点拿来。 “爷,你莫慌!酒给你!”小二拿出了一壶酒。 林凡取过杯子,双手去拧瓶盖。 “兄弟,你把酒给我看看!”许半仙嚷道: 林凡应道:你一惊一乍干嘛! 小二“看了看”许半仙,“看了看”林凡,说道:你们怀疑这酒里有毒! 许半仙答道:不是有毒,我担心他会喝醉。 小二倒了满满的一杯酒,一口把它吞下肚。 林凡举起酒杯,叫道:二哥,我先干了。 福星拿起杯子,喊道:许兄弟,咱们走一个。 小二提起篮子,渐渐地往外走。 林凡去抓酒杯,说道:二哥,我们也来喝一杯。 福星唤道:你们不可以······ 林凡扶着酒瓶,一头扎在桌上。 许半仙、福星相继地倒在座位上。 小二大摇大摆地走进屋,说道:我还以为!你们有些棘手,没想到!也是一个个大草包。 他走到床前,掏着石头胸前的地图。 “你拿我的地图干嘛!” 小二浑身发怵,盯着四周看。 而四周一片寂静。 小二缓了一口气,继续去抓地图。 他拉出地图,打开地图仔细的看。 “看完了吗!快把地图还给我。” 小二看向躺在床上的石头“一动也不动”,嘀咕道:你少在这里装神弄鬼,我不怕你。 “我也不怕你,你还我地图,还我······” 小二扔下地图,撒腿往外跑。 他跑到楼下,喘道:见鬼了。 掌柜走过来,唤道:他们有没有怎么样! 小二唤道:差点就······ “你这个饭桶,这么点小事你都办不好。”掌柜骂道: “小二,打两桶热水进来搓澡。” 小二回过头,哆嗦道:我就来,我就来。 他挑起一担热水走进天字房。 福星笑道:小二,你的动作挺快啊!一会功夫就把热水挑了进来。 小二双腿跪在福星面前,说道:爷,你原谅我吧!我没有偷东西,我好奇,只是好奇而已!看了这位爷的地图。 “你怎么知道他有地图!”福星不解道: 小二回道:你们进来的时候,我瞄到了。 “小二,你真是眼观八方耳听六路,你没少捞客人的油吧!”福星微笑道: “爷明鉴!我们客栈是家正规客栈,我们从来不偷客人的东西。”小二答道: 福星笑道:做了婊、子,还想立个贞节牌坊的人,我确实少见,今天见到你,算是被你折服了。 “你去把我的兄弟弄醒。”福星愣道: 小二掏出药丸,去帮林凡服药。 林凡服下药,咳了几声:咳咳······ 小二扶着林凡——灌了一口茶水。 福星嚼着饭,说道:你给我当心点,我的兄弟要是出点啥事!我保证不会让你活到明天天亮。 “呃!你扶着我干嘛!”林凡嚷道: 福星接道:三弟,你醒了。 小二跪在地上,跪道:爷恕罪!小的鬼迷心窍,小的不该打诸位爷的主意。 “二哥,这是怎么回事!”林凡唤道: “我怎么腰酸背痛!”许半仙睁开眼睛,说道: 福星说:小二,你不该打我们的主意,别人的主意,你还想再打! “不打,不打,谁的主意!我都不打。”小二跪道: 林凡嚷道:二哥,到底怎么一回事! “三弟,你和许兄弟快点吃饭。”福星喊道: 小二说:我在你们的酒里下了药。 林凡提起脚,说道:我一脚踹死你。 福星嚷道:三弟,你还不过去吃饭! 小二双手趴在地上,哭道:小的罪有应得!各位爷觉着哪样解恨,就请动手······ “你快给我起来,你趴在和我说话,我还得弯下腰跟你说。”福星抢道: 小二站起身,谢道:谢谢爷! 福星说:你今后还敢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我会让你这客栈消失的无影无踪。 小二鞠躬道:客官教训的是,我等一定不会再犯。 福星唤道:你退下吧! 林凡看见小二走出去,问道:二哥,你和我们说说!那个小二? 福星论道:刚才喝酒的时候,我发现酒里有问题,我装作毫不知情,随你们喝了一口酒,当他没注意时,我把酒吐在桌子底下,你们倒在桌上的那一刻,我故意躺在桌上。 “二哥就是二哥,江湖经验不止丰富,而且老道。”林凡称道: 福星微笑道:三弟,你别说我!许兄弟千叮咛万嘱咐,叫你小心,你就是不听。 “福兄弟,惭愧呀!今天要不是你!我死都不知道怎么死!”许半仙接道: 福星笑道:咱们都是为了大家好,咱们以后小心一点。 “不错,都要小心。”林凡回道: 片刻,福星坐在洗澡盆上搓澡。 忽然,窗外闪过一个人影。 福星搓着澡,没有擦觉到外面的动静。 这个身影来回地窜。 福星躺在澡盆上,叹道:舒服! “嗒”外面响起一个声音。 福星一惊,立即转过头。 他望着窗外(窗外静静的一片,没有任何可疑之处)。 他站起身子,去擦身上的水珠。 “二哥,你睡了吗!”林凡敲着门,嚷道: 福星披上外衣,去拉房门。 许半仙说:福兄弟,出了什么事吗! 福星拉开房门,说道:没什么事!你睡觉。 “二哥,你刚才有没有看到走廊上的人影!”林凡唤道: 福星瞧了瞧门外,说道:你有完没完,这个时候,你还跑来这里叽叽喳喳。 “二哥,我过来是······” 福星推着林凡,说:你去看好大哥,你甭来这里谈天说地。 “我没有谈!也没有扯!刚刚真的······” “三弟,你不过去那边房里,我去了。”福星向前迈着脚,道: 林凡嚷道:我去,我去。 福星止住脚步,说道:三弟,我们明天还要赶路,你要养足精神。 切记!大哥的一举一动,你多加留意。 福星用力拍了一下林凡的肩膀。 林凡反应过来,答道:哦! 福星叫道:你快进去吧!你把门窗关好,你别让蚊子咬大哥。 林凡接道:二哥,我听你的。 福星见到林凡踏进房,唤道:早点睡。 林凡关着房门,回道:咱们明早见······ 章节目录 第239章便捷之法 第二天清晨,石头躺在床上一侧身,喊道:啊! 一旁睡着的林凡睁开眼睛,说道:大哥,你醒了。 石头揉了揉眼睛,嘀咕道:三弟,这是在哪! “我们住在客栈,客栈叫,叫:同人客栈。”林凡回道: 石头爬起床,朝窗户走着,唤道:昨天那个酒,真是烈,我就喝了一碗,把我醉得不省人事。 “就是,昨天那酒不知是什么酿的!我也喝得昏头昏脑。”林凡接道: 石头推着窗户,说道:今天的雾气这么大,眼前的东西都看不清了。 “大哥,还在这么早,咱们再睡一会。”林凡拉了一下被子,唤道: 石头嚷道:三弟,天都亮了,还能睡多久,快点起来啦! “起来干嘛!我再睡会。”林凡应道: 石头走到房子中央,俯下身去做俯卧撑,念到:1、2、3、4、5、6······ “大哥,你不把我拉下床,你不放心是不是!”林凡坐在床上,嚷道: 石头答道:三弟,你怎么说话呢!你睡你的觉,我做我的运动,咱们互不相干。 “话是没错,你要锻炼,你去外面锻炼,你在屋里锻炼,嘴里嘟嘟囔囔,你让我怎么睡!”林凡接道: 石头说:外面的雾气太重。 “你锻炼,你锻炼,我去洗漱。”林凡挥着手,说道: “大哥,大哥。”福星敲着门,喊道: 林凡打开门,叫道:二哥,你也起得这么早! “还早,你们这边早就醒了。”福星说: “福兄弟,不好意思,把你也吵醒了。”石头说道: 福星应道:没没没,我习惯了这个点起床。 “二哥,你陪大哥唠会,我下去洗漱了。”林凡唤道: 福星叫道:三弟,你等等我,我和你一起去。 福星面向石头,说:大哥,你继续锻炼,我们会把你的洗脸水提上来。 林凡迈着步子,渐渐地往前走。 福星走到房门口,见许半仙在叠被子,喊道:许兄弟,一块下去洗漱了。 许半仙应道:我就来。 林凡说道:你叫他作甚! “他是我们的兄弟,我不能叫他吗!”福星接道: 林凡说:他能掐会算,他用不着你叫。 “三弟,你这是什么谬论!”福星答道: 林凡走到走廊,回道:我说的是事实。 福星辩道:他能掐会算不假,总不能什么事情都用算吧! “二哥,楼下这些人没精打采,他们昨晚肯定没睡。”林凡看着楼下,嚷道: 福星看着楼下的几个人,说道:三弟,你等会注意点。 “两位兄弟,你们慢点走。”许半仙大步地追上来。 林凡挪着脚,唤道:我们就在这个屋里,又没跑,你叫这么大声干啥!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 “几位客官早!”小二站在林凡面前,礼道: 林凡停住脚步,嚷道:你怎么像个鬼一样,走路轻飘飘,偌大个人,连点脚步声都没有。 “这位爷说笑!小的是人,怎会没有脚步声!爷顾着走路,没有留心罢了。”小二微笑道: “小二,你一大早拦着我们是为何事?”福星问道: “爷别拿小的开玩笑!小的吃罪不起!小的怎敢拦几位爷的路!小的只想问问!你们吃什么!”小二作揖道: 福星说:你随便做点就行。 “要加一只烧鸡。”林凡接道: 福星瞟了一眼林凡,说道:你去吧! “楼下那几个人是怎么回事?”许半仙疑问道: “回这位爷的话,楼下那几个人,他们是我们客栈的维护人员,专门维护客栈的安全,他们再隔一会就会换班。”小二回道: 福星冷笑道:他们真是维护人员! 小二鞠躬道:千真万确。 “小二,你挡着我们的路了。”林凡嚷道: 小二退到一旁,请道:几位爷请! 福星他们刚到外间。 林凡说:二哥,那个小二的话,你觉得可信吗! “三弟,你快洗脸,大哥还在上面等我们的水呢!”福星接道: 林凡回道:这个时候,大哥还在锻炼······ “福兄弟,我把这桶水提到上面去。”许半仙唤道: 福星擦着额头,答道:我来提,我来提。 林凡说:二哥,我们赶了几天的路,究竟还要多久才能走到四妹的巢穴! 福星望了望门外,说道:我们出门在外,你要留心周围,你要把话留到安全的地方说。 林凡合上嘴,一个劲地擦脸。 福星提起水桶,唤道:两位兄弟,我先走了。 “福兄弟,我洗完了脸······”许半仙嚷道: 福星往前走着,打断道:你等着林兄弟一块上来。 “这位爷,你们的饭菜是在这里吃,还是······”小二问道: 福星答道:你把它端到房里去。 小二走向福星,说道:爷,打水这种活,是我们下人干的,你让我来干。 福星嚷道:你让开,你别挡着我! 小二鞠躬道:爷,你当心点。 “你站在这里干嘛!你还让不让人走了!”林凡喊道: “爷请!爷请!”小二往后退了两步,请道: “咯吱!咯吱!”福星踩着梯子,发出一阵阵声响。 许半仙疑问道:福兄弟,大哥为啥不一起下去洗脸? 福星说:他在锻炼呢! “他每天都会锻炼吗?”许半仙追问道: 福星应道:差不多吧! “怪不得大哥的身材这么好!”许半仙称道: 福星接道:我也没少锻炼,我的身材就! “大哥不同于我们,我们根本无法与其相比。”林凡嚷道: “三弟所言甚是!大哥天赋异禀,我们不能和他比较。”福星回道: 许半仙嘀咕道:这倒也是。 “大哥,水来了,你过来洗脸啦!”福星站在房门口,叫道: 石头走向福星,说道:福兄弟,你把桶放下,我就在那洗。 许半仙吃惊道:大哥,你一会就流了这么多汗! “运动嘛!流汗是必然的。”石头答道: 林凡收拾着桌子,唤道:大哥,你过来看看地图,看四妹的巢穴离这还有多远! “林兄弟,你这么心急!”石头擦着脸,微笑道: 林凡接道:我肯定急,我几天没有看到素兰,心中七上八下······ “三弟,你来这之前,你是怎样取笑我的,你不会忘了吧······”石头笑道: “大哥,你莫笑!今时不同往日,我来的时候,素兰告诉我,他有了身孕······”林凡应道: “恭喜!恭喜!祝弟媳来年生个大胖小子。”福星他们纷纷贺道: 林凡谢道:谢谢!谢谢! 他怀的是个大胖小子。 “林兄弟,万一素兰姐生了一个女儿,你怎么办!”石头说道: 林凡回道:那不能! 石头擦着后背,唤道:我说万一! “几位爷,早餐来了。”小二捧着饭菜走进房。 林凡叫道:几位兄弟,你们过来吃饭啦! 石头围上桌,说道:还有烧鸡。 “大哥,我特地叫的烧鸡,你先尝尝。”林凡嚷道: 石头瞟了一眼福星。 福星喊道:小二,你把饭菜放下,你退下。 小二放下饭菜,鞠躬道:几位客官,你们慢慢吃! 石头看到小二走出去,起身关上门,唤道:三弟,你能不能收敛一下你的性子,我们是来办事,不是为了招摇,更不是为了摆阔。 “大哥,我叫了一只鸡而已!我就摆阔了!我们这些天来,吃的全是你叫的素菜,我今天嘴馋,想开开荤······”林凡应道: “林兄弟,我知道!这些天来,你跟着我走路,你挺委屈,我还不让你这样;不让你那样;限制你的自由,你觉得我啰嗦,甚至讨厌······”石头论道: “大哥,你知道还!”林凡打断道: 福星嚷道:三弟,大哥是为大家好! “福兄弟,三弟发点牢骚——情有可原,我清楚!你们心里都有意见,认为我是紧张过度,我也愿意相信自己是紧张过度,但怕的是——事与愿违,我提醒你们一句,万事都要小心,小心驶得万年船。”石头唤道: “大哥,我们明白,啥时候都要小心!你快吃饭,吃饱饭,我们才有力气赶路(林凡扯了一个鸡腿放在石头碗上)。” 石头微笑道:兄弟们吃。 许半仙夹起鸡头,说道:大哥,你把这个鸡头吃了,我们几个以你马首是瞻,你说东,我们不会朝西,你说西,我们不会跑东,你是我们的领头羊,我们誓死追随。 石头接过鸡头,说:许兄弟的心意,我心领,只不过,“天下无不散之宴席”,今后,我们兄弟能否聚在一起,那要看缘分,至于许兄弟说的那个——誓死追随,我受不起,我也不需要你们誓死追随,毕竟,生命是人最宝贵的东西,我无权去操控你们的生命,我真心希望兄弟们活得好,希望人间少一点纷争,少一点罪恶······ “大哥,我们愿意追随你,我们是信得过你,是件值得高兴的事,你说什么——天下无不散之宴席!简直让兄弟们寒心。”林凡应道: “俗话说:今朝有酒今朝醉,以后的事情,谁都无法预料,我们何不趁此机会——尽情畅饮!”福星为了打破尴尬,叫道: “对对对,一切尽在不言中,咱们举杯畅饮。”许半仙答道: 石头拿起酒杯,说:“畅饮”就不必了,我最多喝一杯,咱们相互走一个。 “铛”许半仙碰着酒杯,一口把它饮下肚。 福星放下杯子,唤道:许兄弟,我们靠四妹的巢穴越来越近,我们这样大摇大摆地去抓四妹,会不会有点异想天开! 林凡回道:二哥,你的意思······ “我想请许兄弟想想办法!看能不能找到别的便捷之法,既能抓住四妹,又能让我们全身而退。”福星接道: 许半仙说道:关于四妹,我了解不多,我只听人说过,她是一个寡妇,是一方的霸主······ “你行就行,不行就不行,你大可直说,我最看不惯你这种磨唧样。”林凡嚷道: 许半仙说:我没有想到其它办法。 石头放下筷子,喊道:你们吃。 “大哥,你多吃一点,吃饱走路比较有劲!”林凡唤道: 石头奔向门口,回道:我吃饱了。 他打开门,叫道:小二,快来结账。 许半仙放下碗,说道:两位兄弟,我收拾包袱去了。 林凡瞅到许半仙往着旁屋跑,嘀咕道:他带了一些什么行李!他怎么这么着急行李! “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石头站在桌前,嚷道: “几位爷,饭菜是否可口?”小二问道: 石头转过身,唤道:小二,你过来算算我们的住宿钱与饭钱。 “一共30文钱。”小二凑到桌前,勾了勾手指。 福星咳了一声,嗯! 小二走到福星身旁,说道:这位爷,你有什么吩咐! 福星拿出15块银光头,嚷道:你快点下去。 小二双手捧着钱,一直往后退。 福星叫道:许兄弟,你把我的包裹拿过来。 “好的。”许半仙应道: 林凡起着身,唤道:大哥,你让我们歇会——再走! “刚刚好像有人在怨动作太慢,说好想见到素兰姐。”石头接道: 林凡二话不说,跑到床上去拿包。 “大哥,我们可以走了。”许半仙嚷道: 林凡跑过来,说道:走。 石头晃着头,微笑道:德性······ 章节目录 第240章雪儿去喂阮秦运 当天下午,阮亮带着阮秦命兄弟来到冯府门口。 阮秦命停住脚步,说:秦运,我们一、二十年没有来过这里,你觉不觉得这里陌生了许多! “大哥,要不是亮儿和我们过来,我想,我今生都不会来到这里,我们兄弟俩人太对不起大姐了,当初不是我们的话!她也不至于!我等会见了大姐,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阮秦运接道: 阮秦命叹道:嗨! “爹,叔叔,你们不必自责,过去的事情,你们没必要去想!大姑已经原谅你们了!”阮亮劝道: “亮儿,你用不着宽慰我们,我们和大姐的恩怨,不是时间可以冲淡,不是轻轻地两句话就能将它随风,大姐嘴上说原谅我们,但并不代表她心里不介怀······”阮秦运应道: “运弟说得没错,今天是为你的幸福,我们才把这张老脸搁下,否则,我们如何穷困潦倒!我们也不会再来这个地方。”阮秦命答道: “爹,叔叔,亮儿先谢谢你们!”阮亮鞠躬道: “亮儿,我们兄弟没有其它的能耐,维持家计都很吃力,这几年来,你为了我们家里——东奔西走,这些我们看在眼里,如今,我们能为你做点事情,我们感到非常欣慰,你千万别跟我们见外!”阮秦运说道: “你们来了,快快请进!”平伯走了出来,请道: “平伯,阮亮有礼了。” “阮公子客气!” 阮秦命唤道:平大哥,咱们多年不见,你的容颜还是这么年轻。 “秦命,秦运,你们兄弟的容颜倒是苍老了不少。”平伯说: 阮秦运唤道:平大哥,我们的事情,你大概听说了,我们兜兜转转经过这么多事,我们的容颜,要是不老!那才怪! “大家里屋说话,里屋说话。”平伯愣道: 阮秦命请道:平大哥请!平大哥请! 平伯回道:我要留在这里看门,你们自己过去。 “那就不打扰平大哥了,咱们回头见!”阮秦命挥了挥手,说道: 平伯嘀咕道:回头见! 阮亮刚走到大厅门口,作揖道:鲍伯好! 鲍伯回过头,微笑道:阮公子好! 阮秦命、阮秦运一起见礼道:鲍伯好! 鲍伯走过来“看了看”,说道:你们是! “鲍伯,我们俩个姓:阮。”阮秦命答道: “噢!我去请少爷跟大夫人。”鲍伯愣道: 阮秦运接道:不用,不用,鲍伯里屋坐。 “一定要请!一定要请!你们进去大厅里面坐会。”鲍伯转身就走。 “爹,叔叔,你们注意了,这步门槛比较高。”阮亮嚷道: “几位请!”大厅里面四、五个仆人,鞠躬道: 阮秦运见了,有点不知所措“大哥,这!” 阮秦命握住阮秦运的手臂,唤道:运弟,你别紧张! 阮亮扶着阮秦运坐到凳子上,说道:叔叔,你放松点。 “几位,请用茶!”一个仆人捧过来几杯茶。 阮亮端过茶,叫道:叔叔,你喝茶。 阮秦运战战兢兢的喝着茶。 “他这是怎么啦!”大夫人站在门口,说道: 阮秦命抬起头,哽咽道:大姐,咱们终归见面了。 大夫人迈过门槛,唤道:我也不想见,谁叫你生了一个这么优秀的儿子! 阮秦运哆嗦道:大,大,大姐。 阮秦命走到大夫人面前,跪道:大姐,我跟弟弟知道错了,我们不该让你接触那种东西,让你! 大夫人咬紧牙关,眼泪“刷刷”地往下掉。 阮秦命哭道:我们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你赶出家门,不该拉着父母过来骂你,不该对你说那些绝情的话······ “大姐。”阮秦运流着泪,嘶哑道: 顿时,大厅里面挤满了人。 大夫人擦了擦眼角,唤道:秦命,秦运,爹娘是怎么没的! 阮秦命说:以前我们家里猜奴使婢,过得好不快乐,自从我们兄弟出事之后,我们家里一贫如洗,连父母都要出去耕地,运弟受不了这种煎熬,有一天,他雇了俩个仆人帮他捶背,锤了半刻钟,我们父亲走过来,骂他不学无术,骂他不懂节俭,说我们的家之所以败,就是败在我们兄弟好吃懒做的惰性上,运弟听不得他念念碎,便站起来推了他一下,没想!他这一推,老爹的头,刚好撞在钉子上,结果······ 他趴在地上,“哇哇”地大哭。 大夫人蹲在地上,哭得稀里哗啦。 阮秦命啼泣道:爹去了以后,弟弟就染上了这种怪病,他每当看到下人对他行礼的时候。 特别,是人多的时候。 他就会不经意地哆嗦起来。 大夫人凑到阮秦运的身边,抱着阮秦运的头,哭道:三弟,我的三弟······ “大姐,我不怕!不怕!”阮秦运叫道: 大夫人拭着泪水,问道:三弟,你感觉怎样? 阮秦运回道:没事,没事。 大夫人嚷道:你们给我注意了! 阮秦命站起身,喊道:姐夫。 “呃!”冯财主应道: 大夫人介绍道:两位弟弟,这位是我二妹,你姐夫旁边那位是我三妹。 阮秦命作揖道:两位夫人有礼了。 三夫人应道:舅舅毋须多礼!舅舅请坐! “大姑父好!两位夫人好!”阮亮走上前,请道: 三夫人叫道:阮亮,你叔叔这种症状,可以去找医生瞧瞧! “谢谢三夫人!我叔叔没得病,他一会就会好。”阮亮谢道: 阮亮说道:爹,叔叔,这位就是雪儿,她旁边的二夫人——是她亲娘。 “幸会,幸会,二夫人秀外慧中,是个不可多得的好人,雪儿小姐更是美艳动人,是个漂亮的大美人。”阮秦命接道: 二夫人笑道:哪有啦!我和雪儿都很普通。 鲍伯走到三夫人身后,嘀咕道:三夫人,开饭的时间到了。 三夫人说:你下去准备。 鲍伯对着俩个仆人,吩咐道:你们俩个快去掌灯。 仆人们点燃了马灯。 鲍伯喊道:开饭啦! 仆人们一同收着桌子。 大夫人叫道:亮儿,你坐到雪儿身边去。 阮亮挤到雪儿身旁,说道:雪儿小姐,你坐过去一点。 雪儿向旁边移着身子。 “大家看,雪儿跟阮亮坐在一起——登对极了。”二夫人笑道: 大夫人接道:确实,他俩确实登对,人们常说的“夫妻相”。 “他俩好有夫妻相。”阮秦命附和道: 雪儿起着身,躲到了三夫人身后。 阮亮喊道:雪儿小姐,雪儿小姐······ “阮亮,你怎么还是雪儿小姐、雪儿小姐的叫!你直接叫她——雪儿就行。”二夫人嚷道: 阮亮作揖道:二夫人,雪儿她! 二夫人微笑道:雪儿是大姑娘上轿头一次,你得让她慢慢适应! “三娘,我的肚子饿了。”雪儿说道: 三夫人嚷道:诸位,大家开饭了。 大夫人搀起阮秦运,一拐一拐地走。 三夫人说:大姐,小舅还没缓过神来,我叫俩个仆人过去帮他喂饭。 “三妹有心了,饭让我自己喂。”大夫人回道: 二夫人叫道:雪儿,你去喂阮亮的叔叔。 “娘,要喂你喂,我可不喂。”雪儿答道: “雪儿,阮亮叔叔行动不便,你过去喂他,也许,你一喂他,他马上就好起来了。”三夫人唤道: 雪儿撒娇道:三娘! “雪儿,听你三娘的话,过去喂阮亮的叔叔。”冯财主说道: 雪儿一步一挪地迈向阮秦运。 大夫人嘀咕道:还是我来。 “大姐,你让让雪儿,小舅喜欢雪儿喂。”二夫人喊道: 大夫人嚷道:雪儿,你喂慢一点,你让我弟弟吃完以后“再喂”。 三夫人叫道:大家吃饭!大家吃饭! 雪儿捧起饭,小心翼翼地去喂阮秦运。 阮秦运微笑道:侄媳好!好! 大夫人唤道:三弟,你别出声!你吃饭! 阮秦运嚼着饭,应道:嗯! “姐夫,我听亮儿说,老夫人患上了中风!”阮秦命说道: 冯财主答道:是得了中风,她成天躺在床上,站都无法站。 “老夫人变成这个样子,着实让人担忧。”阮秦命唤道: “大哥,我们饭后,去,去看看老夫人······”阮秦运叫道: 大夫人喊道:秦运,你们兄弟去看老夫人的话,最好明天才去,现在这么晚了,老夫人也都休息了。 “大姐说得在理,我们明天才去。”阮秦命接道: “你慢点吃,小心被饭呛着。” 阮秦运含了一口饭,谢道:谢谢侄媳提醒! “你的话说得这么利索了!我吃饭去了。”雪儿放下饭碗,说道: 阮秦运说:你把饭给我,我自己来。 “小红,你去喂我小弟,给我认真点。”大夫人叫道: 阮秦运摇了摇头,唤道:大姐,让我自己来。 “三弟,你的身子······”大夫人嚷道: “大姐放心,我没事了。”阮秦运接道: “爹,娘,我去陪弟弟、妹妹玩。”雪儿端着一碗饭,喊道: 二夫人叫道:雪儿,天都黑了,你去找他们玩什么! “雪儿小姐,你很讨厌我吗!我的家人想和你吃顿饭,你都躲躲闪闪。”阮亮说道: 雪儿回道:我的确想去和弟弟、妹妹玩。 “雪儿,你今晚就别去了,你想找兰儿他们玩,白天有的是时间。”三夫人唤道: 雪儿举着筷子,慢吞吞地去挑碗中的饭。 二夫人应道:你听到没有,人家不欢迎你去,你去了,等于拿自己的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 “老二,你怎么好赖不分!小雅明明是在帮你劝雪儿,你不但不领情,反而,用冷言冷语去激人家。”冯财主嚷道: 二夫人低着头,嘀咕道:哪个稀罕她劝! 冯财主说道:老二,当着客人的面,你不要不识好歹! 阮秦命默念道:其母如此!女儿也好不到哪去! 二夫人撇着脸,小声说:我怎么做!你都觉得不满意。 阮亮夹了一条鱼递给雪儿,叫道:雪儿,你吃菜。 雪儿挪开碗,说道:我想吃什么菜!我自己会夹。 阮亮举着鱼,尴尬道:你不吃,我吃。 大夫人喊道:亮儿,你别老是盯着雪儿吃饭,你也吃,大姑夹个鸡腿给你吃。 “大姑,你别夹!你别夹!让我自己夹。”阮亮答道: “姐夫,你们吃,我失陪了。”阮秦命唤道: 冯财主应道:秦命,你跟姐夫见外啊! “瞧姐夫说的!我们都是一家人,我来到这里,就像回家一样,有什么见不见外的!姐夫再说这类的话!我可要生气了!”阮秦命接道: 冯财主称道:秦命说得好,我们都是一家人,应该随便一点,你想吃什么!要吃什么!你自己动手!我们不会一一关乎到,中间要有什么不到之处!还望兄弟见谅! “姐夫能说出这番话,我们就算不吃,我们心里也会饱。”阮秦运拍着手掌,笑道: 冯财主接道:秦运,看到你好了起来,姐夫很高兴。 阮秦运应道:看到姐夫,我也很高兴。 平伯说:本来就是,铁树都会开花嘛! “呵呵”大伙一块笑起来。 “小平子,你很会说话,你一说话,大伙都笑了。”冯财主嚷道: 平伯一本正经的回道:笑我还是笑你。 冯财主答道:还用问吗? 哈哈哈······ 章节目录 第241章万里挑一 16日上午,小雨纷纷。 大夫人一干人等来到老夫人房门口。 阮秦运说:大姐,老夫人的房门紧紧地关着,我们应该怎么办! 大夫人回道:凉拌。 “大姐,我们要在这里等老夫人醒过来吗!”阮秦命接道: 大夫人转过身,应道:老夫人得了病,她躺在里面睡觉,里面肯定有人照顾······ “对哦!这么简单的问题,我们怎么没有想到!”阮秦运打断道: 大夫人叫道:秦命,秦运,里面这个人,你们认识。 阮秦命思索了一会,疑问道:我们也认识? 大夫人答道:认识。 阮秦运抓了抓脑袋,说道:我怎么没有半点印象! “爹,叔叔,里面那人唤做——阿凤。”阮亮唤道: 阮秦运嘀咕道:阿凤! “我想起来了,府里是有这么一个人,她是老夫人的侍婢。”阮秦命说道: 大夫人微笑道:亮儿不说,你们想不起来了吧! “大姐,这么多年没见的人,我们记不起来,那也······”阮秦运回道: “大姐,她还在冯府干,她的年龄很大了吧?”阮秦命问道: 大夫人应道:秦命,你为什么如此问! 阮秦命说:大姐问我们记不记得这个人!这个人我们都认识,她的年龄不会太小。 “秦命,你说得对,我嫁给相公那年,她刚跟上老夫人,她今年有了四·五十岁。”大夫人答道: 阮秦运走上前,说道:不管她多少岁,我们进去里屋谈。 “咚咚咚!”阮秦运敲了敲老夫人的房门。 大夫人喊道:阿凤,你开开门,我们过来看看老夫人。 “呼”突然起了一阵大风,凉风拌着雨滴吹来。 大伙一同挤到了墙角。 阿凤拉开门,赶紧关上门,叫道:大夫人,是你吗! 大夫人走过来,应道:是我。 阿凤打开门,请道:大夫人,你快请! 大夫人钻进里屋,两手不停地去拍裤子。 跟着,屋里跑进来一群人。 阿凤见了,愣道:大夫人,这两位是! 大夫人接道:你仔细看。 阮秦命擦了擦脸,嘀咕道:这阵风,刮得这么凶! “两位阮爷是吧!稀客!稀客!”阿凤笑道: 阮亮礼道:阿凤阿姨好! 阿凤弯下腰,礼道:诸位······ 大夫人一把抓住阿凤的手,说道:阿凤,你用不着多礼! 阿凤请道:大家请! 大夫人将头探到阿凤耳边,小声地说:他······ 阮亮唤道:大姑,快走吧! 老夫人靠在床上,时不时地打起鼾。 阿凤走到老夫人面前,轻声道:老夫人。 老夫人依旧打着鼾。 阿凤喊道:老夫人,老夫人。 老夫人仍是没有反应。 “老夫人,你醒醒,大夫人过来看你了。”阿凤推着老夫人的手臂,叫道: 老夫人睁着眼睛,唤道:啊······ 阿凤说:老夫人,你瞧谁来了。 老夫人移着目光,哆嗦道:阮,阮,阮······ “老夫人,你好好地静养,我们兄弟来了贵府,想过来看看你。”阮秦命说道: “阮爷,你们喝茶。”小红端着两杯茶过来。 阮秦命抿了一口茶,唤道:老夫人,我们兄弟之前没少打扰贵府,对我们的大姐更是······ 老夫人张开嘴,说道:我病,我,我······ “娘,你不要开口说话,你一说话,心跳就会加速,病情也会再度恶化。”大夫人叫道: 阮秦命放下杯子,嚷道:老夫人,我们过来府上是有事情要办,我们就先告辞了。 老夫人伸着手,说道:啊啊啊······ 阮秦运说:老夫人再见! 阮亮唤道:老夫人保重! 阿凤跟出去,叫道:诸位,老夫人病成这个样子,她的身边不能离人,仆人稍有怠慢之处······ “阿凤,老夫人需要照顾,你多留点心!”大夫人回过头,应道: “你们这么快就要走!”冯财主踏进屋,说道: 阮秦命答道:姐夫,我们来了好一阵。 我们还有一些事情要去办。 冯财主随身钻进里屋。 阿凤唤道:诸位,你们慢走。 大夫人走出屋,说道:今天的雨怎么越下越大! “看来,我们的计划又得扑空了。”阮秦命应道: 大夫人询问道:秦命,你有什么计划? 阮秦命说:我们计划这两天回去。 “秦命,你们好不容易过来这里一趟,你们怎么也得留在这里多玩两天!陪我多说两句话也好。”大夫人回道: 阮秦命接道:大姐,我们不止想和你多说两句话,我们想跟你说很多话,我们这次过来,第一,是为亮儿,我们听说,你帮亮儿牵了红线,我们想来替他把把关。第二,就是你,我们姐弟之间有很多事情,掩藏在心里——势成水火,现今亮儿······ “我们想把你接回家去看看。”阮秦运答道: 大夫人欣喜万分,眼里闪着晶莹的泪花。 阮秦命喊道:大姐,你别哭! 大夫人笑道:秦命,我没哭,我是开心,这么多年来,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们兄弟亲自来接我回家。 “大姐,我们兄弟之前不懂事,伤了你的心······”阮秦命说道: 大夫人唤道:秦命,秦运,之前的事,我把它忘了,你们也都别提,再提往事,只会徒增烦恼······ “大姐,我们何曾想提!只不过,我们每每见到你,心里就有一种罪恶感,我们不提心里难受。”阮秦命答道: “大姑,你会和我们回去吗?”阮亮问道: 大夫人应道:亮儿,你们能有这份心,我非常高兴! “大姑,你的言外之意,是不会和我们回去喽!”阮亮回道: 大夫人接道:不是,不是。 “大夫人,你小心门槛。”小红叫道: 大夫人跨过门槛,说道:亮儿上次过来的时候,我说过,我会和你回去,作为一个长辈,我断然不会食言。 阮秦运看着阮秦命,笑道:太好了。 小红捧着一碟茶,唤道:大夫人喝茶。 大夫人嚷道:我刚刚才喝完茶,你把茶放到桌上。 阮秦运坐到凳子上——捶了捶腿,说道:去了老夫人房里一趟,我的腰酸背又疼。 小红俯下身去帮阮秦运捶腿。 阮秦运蹦起来,叫道:使不得!使不得! 小红缩着手,嘀咕道:阮爷。 大夫人喊道:秦运,小红是个婢女,他帮你捶腿“理所应当”。 阮秦运摇了摇头,颤道:不要,不要。 “好,好,好,不要,不要。”大夫人挥着手,应道: 阮亮扶着阮秦运,说道:叔叔,你坐下。 大夫人唤道:运弟,你喝杯茶水——解解乏。 阮秦运抓了一杯茶“咕咚咕咚”地喝。 大夫人思索了片刻,说:秦命,秦运,你们见过了雪儿,你们对她的看法如何! 阮秦运答道:好哇!她人长得漂亮,而且识大体。 “得了吧!我认为此女一般,与亮儿的匹配度不高,亮儿稳重、老实,她却古灵精怪,我们亮儿和她结成秦晋之好,亮儿一定被她欺负。”阮秦命接道: 阮秦运说:两口子就要互补,大哥说的欺负,那是无稽之谈,她再怎么狠!她还能把亮儿吃了不成!亮儿到底还是一个男人。 “男人又怎样!亮儿敢动她一根手指!她娘家家大业大,她跑回娘家说一、两句亮儿的坏话,亮儿就得低下头跟她认错,亮儿在她面前,永远不可能抬头挺胸。”阮秦命回道: “大哥,你别忘了,她爹是我们的姐夫,再说,大姐还是这的大少奶奶,大姐多少也能关照一点亮儿。”阮秦运唤道: “运弟说得不错,关照亮儿,我还是可以的。”大夫人应道: “大姐,你和三弟怎么说!我还是觉得不妥,你们也都看到了,那个二夫人张牙舞爪······”阮秦命说道: 阮亮抢道:爹,二夫人是二夫人,她是她,你别把她们混为一谈。 “有其母,必有其女,她的娘亲尚且如此!她也好不到哪去!”阮秦命答道: “爹,你怎么说出这种话!”阮亮嚷道: 阮秦命论道:亮儿,爹也犯过错误,错得一塌糊涂。 可是,爹不能让你走错路。 特别,是感情这条路······ “大哥,亮儿对这个女的,已经上了心,我们拦着······” “运弟,我们是亮儿的长辈,是他的至亲,他的终身大事,我们必须参合,那个女的莫说没有多好!她就算有千般万般的好,我们亮儿也不能娶她,毕竟,婚姻中讲的是——门当户对,亮儿娶了她,他们的日子要怎样过!婚姻的表面很美,但时间久了,那些繁琐的事就会涌上心头,就会筑成俩个人之间的一道道高墙。” “大哥,按你这么说,我们亮儿就不用娶媳妇了。” “运弟,你别歪曲我的意思!我不是不准亮儿娶媳妇,我想亮儿娶个万里挑一的贤内助。” “爹,今天是大姑在这,他人要是站在这里!非笑掉大牙不可!你还说万里挑一,我现今连一个母蛤蟆都没有找到······”阮亮唤道: 阮秦命应道:怎么没有!我们家乡的那个“小莲”就要比她好。 “爹,人家没有说嫁给我,我也没有承诺过娶她,我叫你过来参谋参谋,你搞那么严肃!”阮亮喊道: 阮秦命答道:我怎能不严肃!这是婚姻大事,是你一辈子的大事。 “什么大事!被你搅得什么事都没了,此事到此为止。”阮亮气道: 大夫人唤道:亮儿,你是我的侄儿,雪儿也是我半个女儿,你们之间的事,我不好一一过问。 不过,看二妹的神情,她对你还是挺满意。 另外,雪儿并没有十分排斥你。 “大姐,你这是何意?”阮秦命问道: “秦命,亮儿与雪儿能不能走到一起,我们做长辈的不可妄下决断,什么门当户对!年轻人不讲这些,冯府也不讲这些,你想过没有!想抓冯府这条绳子的人,多的去,亮儿有机会抓,何不抓住机会······”大夫人说道: “大姐,你说的这些,我都懂,亮儿娶的不是钱,他是娶亲。”阮秦命打断道: “秦命,你怎么还不明白!一文钱,能够难倒一个英雄汉,抱一篓银子,至少能让自己少奋斗几十年。”大夫人嚷道: 阮秦命杵在一旁,没有吱声。 阮秦运嘀咕道:大哥,大姐说得在理。 “爹,这事搁一搁,我与雪儿的事,成或不成,留给时间证明,我想把大姑接回家去。”阮亮叫道: 阮秦命微笑道:这件事情倒是可以。 “大夫人,已经到了中午1点钟,我们该去吃饭了。”小红唤道: 大夫人应道:嗯! 阮秦命说:大姐,我们后天回家好不好! “后天,外面还在下雨。”大夫人回道: “不怕,我们带了雨伞。”阮秦运答道: “大姑,雨也许明天就会停。”阮亮接道: “大夫人,到大厅吃饭啦!”鲍伯喊道: 小红走到窗前,回道:知道了。 大夫人站起身,叫道:咱们走吧! 阮亮说道:大姑,我搀你走。 大夫人伸过手,微笑道:好······ 章节目录 第242章冯兰被鱼骨头卡住了 阮亮搀着大夫人迈进大厅。 三夫人叫道:姐姐,你过来坐!过来坐! “三妹,你等久了吧!”大夫人微笑道: 三夫人回道:没有,没有,我们也是刚刚过来。 “姐夫。”阮秦运喊道: 冯财主点了点头,笑道:嗯! 阮秦命说道:三夫人,我们兄弟来了府上两天,也没过去拜访······ 三夫人应道:二舅,我们分属一家人,不讲那些礼节,要讲礼节的话! 反倒,显得生分了。 “对对对,一家人,三夫人气度不凡,实在令人佩服。”阮秦命答道: 大夫人唤道:相公,我与两位弟弟商量好了,我们决定,决定后天回去。 “秦月(大夫人),听你说这话,你想跟他们一起回去。”冯财主接道: “相公说得没错,我想跟弟弟们回趟娘家。”大夫人回道: 冯财主答道:你想回去就回去呗!你打算······ “姐姐,你要走吗!”二夫人走进大厅,嚷道: 接着,巧儿和雪儿跟了进来。 阮亮抬起头,叫道:二夫人,我们计划后天回去。 “你们这么急着走干嘛!你们在这里凳子还没坐热,就要走······”二夫人嚷道: 阮秦命打断道:二夫人,我们家里很忙,我们这次过来,主要是来接大姐。 “二舅,咱们说直接点,这俩孩子的事,你觉得如何!”二夫人唤道: 阮秦命说道:二夫人,孩子们的事,我们不好干涉。 孩子们都不小了,会有自己的思维······ “阮亮,你怎么想的!”二夫人喊道: 阮亮答道:我,我······ 二夫人说:你来了我们府里,一句话都不跟雪儿说,这算咋回事! 阮亮嘀咕道:我不是,我不是······ “吃饭,吃饭,吃完饭再唠。”三夫人唤道: 鲍伯面向仆人,吩咐道:你们快摆碗筷。 雪儿捂着嘴,直向大门口跑出去。 二夫人叫道:雪儿,雪儿······ “二姐,雪儿多半去了陪兰儿他们,你且由她去。”三夫人说道: “你站着说话不腰疼,雪儿不是你的孩子,她饿了、瘦了!”二夫人回道: 冯财主瞪着二夫人,嚷道:芬儿(二夫人),你不用这种语气跟小雅(三夫人)说话,你会死是不是! 二夫人瞟了一眼冯财主,立刻低下了头。 大夫人喊道:相公,你吃饭了。 三夫人端起碗,叫道:二舅,三舅,大伙吃饭啊! 雪儿一口气跑到三夫人房门口。 她站在房门口,喘道:兰儿,快帮姐姐开门。 她擦了擦眼角,嘀咕道:我就这么差,硬要把我塞给别人。 “雪儿姐姐,你请进!我和弟弟,在吃,饭饭。”朱奶娘抱着兰儿拉开门。 雪儿微笑道:兰儿,姐姐陪你吃饭。 冯兰拍着手掌,笑道:我要吃一大碗饭,弟弟要吃一大碗饭,姐姐也要······ “我也吃一大碗饭。”雪儿一个劲地往里钻。 冯兰叫道:雪儿姐姐,你等等我。 朱奶娘放下兰儿,唤道:小姐,你注意看路。 雪儿踏进里屋,嚷道:凯儿,你今天有没有吃鸡腿! 冯凯抬着头,应道:我吃了两个鸡腿。 雪儿调侃道:姐姐也要吃。 “雪儿小姐,饭在桌上,你自己盛饭。”李奶娘唤道: 雪儿凑到桌前,说:凯儿弟弟,姐姐夹鱼给你吃。 “鱼有骨头,它会卡,卡住喉咙。”冯兰应道: 朱奶娘跟进来,说道:雪儿小姐,鱼里太多小骨头,你不要拿给小少爷吃。 雪儿夹了两截鱼,辩道:两位奶娘,我会把鱼骨头挑出来,我不会让它刺到凯儿弟弟。 她仔细地去挑鱼骨头。 冯兰嚷道:姐姐,我要吃鱼,我要吃鱼。 “兰儿小姐,仆人给你夹鱼!”朱奶娘喊道: 冯兰甩了甩头,答道:我不要,我不要,我要雪儿姐姐夹的鱼。 雪儿叫道:兰妹妹,你快点坐到凳子上,我马上拿鱼给你吃。 冯兰兴高采烈的坐到凳子上。 雪儿把鱼分给兰儿、凯儿吃,嘴里嘀咕道:兰妹妹一块,凯弟弟一块······ 冯兰夹起鱼一嚼一嚼,称道:好吃······ 朱奶娘嚷道:兰儿小姐,你吃慢点。 雪儿吞了一口饭,唤道:鱼好吃吧!姐姐等会再给你们吃。 “小少爷,你让仆人喂你吃。”李奶娘叫道: 凯儿放下筷子,说道:奶娘,喂我。 “咳咳咳”冯兰咳了几声。 朱奶娘拍着冯兰的后背,唤道:兰儿小姐,你没事吧! 兰儿咳得越来越大声。 雪儿喊道:兰妹妹,兰妹妹,你被卡住了吗! 兰儿咳了一会,放声哭了起来。 两奶娘一块拍着冯兰的后背,说道:小姐,你慢慢地吐,看能不能把它吐出来。 “姐姐,你别哭,你哭,我也想哭。”冯凯哽咽道: 雪儿对着仆人,叫道:你们快去叫医生。 “兰儿怎么啦!”三夫人大步地走进来。 朱奶娘回道:小姐被鱼骨头卡住了。 三夫人喝道:谁叫你们喂鱼给她吃! 爱菊喊道:你们俩个回来,去桌上倒杯开水过来。 朱奶娘赶紧去倒水。 三夫人惊讶道:爱菊姐,你这是! “我们乡下有个方子,用水就能让鱼骨头咳出来。”爱菊解释道: 雪儿直起身,泪流满面地冲门外跑。 三夫人疑问道:雪儿怎么成了泪人? “爱菊姐,你要的水。”朱奶娘端着一杯水走过来。 爱菊接过水,小口小口地去灌冯兰。 “兰儿小姐吃的鱼,是雪儿小姐夹的,鱼骨头也是雪儿小姐挑的。”李奶娘说: 三夫人瞄了一眼爱菊,恍然道:哦! 雪儿一个人坐在池塘边的走廊上,啼哭道:呜呜呜······ “哗”池塘上有条鱼跳出水面激起层层水波。 她望着池塘,哽咽道:你高兴什么! “啪”雪儿打了一下自己的脸颊,嘀咕道:我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土堆不要我,奶奶撇下我,娘也嫌弃我,连我最最敬重的三娘都怪我,我还不如死掉算了。 雪儿站起身,向着侧栏外面走。 她闭上眼睛,刚要跳下去。 正当她跳的时候。 她收住了身子。 她想着:自己跳下去,自己再也见不到土堆,土堆为啥避开自己!自己还没找到答案。 不对,是他娘硬生生拆散我俩。 可是,他娘为什么拆散我俩! 我得知道结果吧! 她翻进栏杆——坐在地上,傻傻地笑:呵呵!! 她冷笑道:我是一个败事有余的人,我是一个被人唾弃的人,我是一个可怜的人······ “雪儿小姐,你坐在地上作甚!”阮亮唤道: 雪儿扭过头,说道:你过来做什么! 阮亮左顾右盼,接道:看你呗!我们两人有缘! 雪儿起着身,不屑道:我俩有缘!我娘叫你过来的吧! “不是你娘,我自己找过来的。”阮亮答道: 雪儿看着阮亮,应道:你有找的必要吗! “有,太有了,自从上次见了你之后,我就像丢了魂一样,满脑子都是你。”阮亮回道: 雪儿微微一笑,唤道:你太能编了。 阮亮抱住雪儿,拼命地吻。 雪儿推开阮亮,嚷道:你滚开,你敢在我面前耍流氓······ “雪儿小姐,我没耍流氓,我看见你伤心,我想安慰安慰你(阮亮伸出手去擦雪儿的眼泪)。” 雪儿喊道:你走,你走。 “我不会走的,我后天就要回去,我想跟你多说几句话。”阮亮接道: 雪儿气道:你不走,我走。 她急匆匆的向三夫人房间跑。 她跑到三夫人房门口,见房门没关。 她跑进房。 “雪儿,你走这么急干嘛!”三夫人叫道: 雪儿唤道:三娘,那个姓阮的,他跟来了吗! 三夫人问道:谁? 雪儿回头看了一眼,嘀咕道:他没跟来。 “雪儿,你神神叨叨的说些什么!”三夫人嚷道: 雪儿拍着胸口,说:我刚才碰到那个姓阮的······ “雪儿小姐,你把话说清楚一点,你说话——有头没尾,太不好了,大夫人听到你说姓阮的,她心里指定······” 雪儿谢道:谢谢爱菊阿姨提醒! “雪儿,你火急火燎的跑来,到底出了何事?”三夫人质问道: 雪儿缓了一口气,论道:我从这里跑出去,就在池塘边上玩,我在那里玩了一会,当我玩累了,坐到地上歇息的时候,阮亮出现在我身后,他对我说了一大堆让我反感的话······ “雪儿,你好端端地坐到地上干嘛!”三夫人不解道: 爱菊对三夫人“摇了摇头”,说道:三夫人。 三夫人唤道:雪儿,你在生三娘的气对不对! 雪儿接道:没。 “你肯定不是这么想,你肯定在怪我刚才······”三夫人应道: 雪儿打断道:三娘,你的心情我理解,事情错不在你,这事怪我,是我欠考虑,害得兰妹妹卡住了喉咙。 三夫人说:事情过去了,你以后注意一点就是。 “雪儿小姐,你坐下来说话。”爱菊叫道: 雪儿拍着屁股,答道:我不坐了,我的裤子上全是灰。 “雪儿,你说这话,你太让三娘伤心了,三娘这里不是什么高端上档次的地方!甭说你不脏,你就算一裤子都是泥,我们事后擦擦凳子不就可以了吗!”三夫人说道: 雪儿一屁股坐到凳子上,请道:三娘,雪儿言语上多有冒犯,还请三娘莫要见怪! “雪儿,三娘这里就是你的家,你来这里吃也好,睡也好,玩也好,都行,但像刚才这种事情,你还是留点心,兰儿他们是小孩,他们不像我们能随自己的性子做选择。” “三娘说的极是,我日后定会三思而后行。” 三夫人唤道:雪儿,你还没吃饱饭吧! 雪儿倒着茶,应道:我吃饱了。 “兰妹妹怎么样!”雪儿续道: “爱菊姐刚刚给她喝了一碗水,她把鱼骨头吐了出来,她和凯儿都在旁屋里面睡觉。”三夫人回道: 雪儿谢道:谢谢爱菊阿姨!谢谢爱菊阿姨替兰儿妹妹! “兰儿出了事吗!怪不得有人说这里哭声阵阵!”冯财主闯进屋来,嚷道: 三夫人叫道:相公,你从哪里听来的风言风语,兰儿正在旁屋睡觉呢!你别诅咒我们的兰儿! 冯财主应道:我不是诅咒兰儿,我担心兰儿······ “爹,刚刚是我不小心夹了一块鱼给兰妹妹吃,让兰妹妹卡住了······”雪儿喊道: 冯财主抢道:兰儿现在怎么样了! “少爷放心,兰儿小姐喝了水,已经把鱼骨头吐了出来。”爱菊回道: 冯财主接道:兰儿有没有伤到其它地方! 爱菊道:伤不到其它地方。 雪儿浑身不自在,一支手撑在桌上挠头。 三夫人朝冯财主使了一个眼色。 冯财主看了一眼雪儿,傻笑道:兰儿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章节目录 第243章手帕之谜 次日上午,天空中下起了倾盆大雨。 石头带着福星他们跑进一间茅屋。 这间茅屋里面一片狼藉,四周破破烂烂,桌凳上面结满了蜘蛛网,桌上放着两根烤红薯,地上洒满饭粒,饭粒中沾有厚厚的炭灰。 但是,屋子的床上——干干净净。 林凡见了,唤道:大哥,这间屋子多半有人住。 你看,那张床如此干净! “三弟,你家像这样啊!”福星接道: “也是,有人住在这里的话,桌子上的灰尘不可能这么厚!”林凡应道: “大哥,屋里的东西已经陈旧,一点也不像现在用的东西。”许半仙说道: 福星喊道:兄弟们,你们当心点,这间茅屋里面,肯定藏有古怪。 大伙不自觉的靠向石头。 “大哥,你怎么不吭声!兄弟们全靠你了。”林凡唤道: 石头说:靠我什么! “当然靠你拿注意啦!”林凡答道: 石头道:兄弟们,咱们别动屋里的东西,咱们避过这场雨就走。 “轰” 福星摆出一副打架的姿势。 石头嚷道:福兄弟,屋里没别人,刚才是打雷,你不必这么紧张! “大哥,这间屋子甚是诡异!我担心······”福星回道: “福兄弟,你把事情想得太复杂了,咱们既来之则安之。”石头应道: 林凡坐到床上,说道:咱们这几天天天走路,脚都酸了。 他举着手去捶腿。 “大哥,我们过去床上坐。”许半仙喊道: 石头唤道:你们去吧! 他抬起头“左望右望”,说道:几位兄弟,你们包里有没有带吃的东西! 福星接道:大哥,我的包裹里揣有四、五个包子。 “我包里也有五、六个包子。”许半仙说道: 石头吩咐道:福兄弟,你把包里的包子分给大家吃。 福星转过身——去翻包裹。 “诶!这是什么!”福星伸出手去拉枕头底下的布。 福星扯开布一看,感叹道:哇!是块手帕,手帕中的女子怎么如此妖娆! “福兄弟,你给我看看。”许半仙去抢手帕。 他拿着手帕,称道:真是天仙下凡。 林凡抢过手帕,说道:呿!什么天仙下凡!她没我的素兰好看,更加不比我们大嫂。 石头向床上走过来,嚷道:什么手帕!还让你们抢着看。 “大哥,三弟,许兄弟,你们快吃包子啦!”福星拿出包子。 石头拿起包子咬了两口,唤道:林兄弟,你把手帕给我看看。 “大哥,没什么好看!它还没有你们的手帕绣得好。”林凡答道: 石头嚼着包子,应道:你把它拿过来。 “喏!”林凡双手扯开手帕——摆在石头面前。 “啪”福星、许半仙、林凡不约而同的倒在床上。 石头含着包子,一样的倒在床前。 下午,石头他们被锁在一间旧屋子里面。 石头睁开眼睛,唤道:福兄弟,福兄弟······ 福星没有丁点反应。 石头朝许半仙,嚷道:许兄弟,许兄弟······ 许半仙垂着头,一声不吭。 石头默念道:他们怎么啦!怎么一个个不出声! 坏了,他们中了毒。 不对,他们中了毒的话,我没理由不中毒,我们几个——形影不离。 难道,那条手帕······ 就是那条手帕。 可我也看了那条手帕。 “算了,不想了。”石头提起脚往后一踢。 他这一踢,刚好踢中一截木棒。 这截木棒恰恰砸中林凡的胸部。 “啊!谁打我!”林凡睁着眼睛,嚷道: 石头叫道:三弟,林兄弟。 林凡瞟了一眼石头,说道:大哥,我们在哪! 石头应道:我也不知道! “二哥跟许兄弟都在睡觉。”林凡嘀咕道: “三弟,你离许兄弟比较近,我离福兄弟比较近,咱们一人叫一个。”石头说: 林凡十分吃力地说:我,我说话都没有力。 石头唤道:这是中毒的迹象。 他低着头,说道:木棒哪去了! “砰”屋子的门敞开着。 跟着,屋里走进来两、三个人。 石头嚷道:几位,你们抓我们干嘛! “小伙子可以吗!中了老娘的迷药,说话还能这么大声······” 石头抢道:我们果真中毒了。 这个女的微笑道:不然呢! “谁叫你们这帮臭男人——这么好色!连绣在手帕上的女人,你们都不放过······” “呸!谁稀罕,那,那个臭女人。”林凡有气无力的呸道: 这个女人走到林凡跟前,说道:你小子还在嘴硬,你们不稀罕,不去看手帕的话,又怎会中手帕上的毒! 林凡回道:我们,我们家里的老婆,要比,手帕上的女子······ 石头打量道:这女人30岁左右,穿得普普通通,头上梳两条羊角辫,全身充满匪气。 他不会······ “小伙子,你乳臭未干,你就娶了老婆吗!旁边那个小子说,说你老婆长得如花似玉,老娘要你亲口说,是老娘漂亮,还是你老婆漂亮。”这个女人说道: 石头看着这个女人,笑道:姐姐,“漂亮”对你来说,真的这么重要! “哪能不重要!你快说。”这女人掏出一把刀指着石头。 林凡吞吞吐吐的说:你,给我,住手。 “老娘不住手,你能奈我何!”这个女人拿着刀走向林凡。 林凡嘀咕道:我把,身上的银子,给你。 “好笑,你来了这里,还想跟老娘讨价还价,老娘告诉你,老娘在这说一不二,你给老娘乖乖地,老娘还能饶你一条狗命,你要是不听老娘的话(这女人拿刀贴在林凡身上游走)”。 “大当家,把他的小jj割下来,拿去喂狗。”一旁的粗汉叫道; “你放屁,老娘拿它炒辣椒。”这女人举起刀往林凡下盘插。 石头大喊道:你住手。 “对了,你还没说老娘漂亮,还是你的老婆漂亮。”这女人放着刀,愣道: 石头说:我老婆漂不漂亮,她不会像你这么狠毒!乱拿别人的生命开心玩。 “你说老娘狠毒,老娘从来没有听人这么说过(这女人对着粗汉们说到)!” 粗汉们齐道:老大乃是生命的缔造者,老大一点都不狠毒,不狠毒。 “听到了吧!这是大家的心声。”这个女人甩着手,说道: 石头不屑地闭上了眼睛。 “哟!不理老娘,你说老娘狠毒,老娘不毒给你看,老娘倒是对不起你的美赞!”这女人重新走到林凡跟前。 石头嚷道:你要做什么! “要你管”这女人答道: 石头接道:好姐姐,我们被你吊在这,一点也动不了,你行行好,你放过我们,我们日后定当回报。 “怎么报!是抱老娘的脚,还是抱老娘的腿。”这女人唤道: 石头叫道:好姐姐······ “你少套近乎,老娘不吃这套。” “我的好姐姐,你这么平易近人,我用不着套近乎。” 这个女人说道:你的嘴是遛,说得老娘心里暖暖的。 可惜,老娘不是小姑娘,不会被你骗。 “姐姐,你这话说得不对,我不会骗人,更不是骗子,我是一个正正经经的老百姓,他们三个都是我同乡,我们约好去沙洋县找份工作,没想!途经此处,刚好遇上一场大雨,我们躲进屋里避雨,他们坐在床上,不经意地发现了那条手帕,因为好奇,他们也就翻开手帕看了看,不知不觉中,我们也就到了这里。”石头辩道: 这个女人嘀咕道:原来是这么回事! “你们去沙洋县,为啥要从这里经过!”这个女人续道: 石头说:我们是瓶子村的村民,从这里去沙洋县比较顺路。 “瓶子村,瓶子村。”这个女人来回地琢磨。 这个女人嚷道:老娘在这混了一·二十年,从没听说过什么瓶子村!你分明是在戏弄老娘。 “姐姐,你是这里的老大,谁敢戏弄你!他不要命了吗!瓶子村确实是一个村,我就是从瓶子村出来的,我们瓶子村是新建的村子,一共10来户人家,我们几个是村里比较年轻的人。” “大当家,他中了我们的蒙汗药,还能对答如流,此人一定不简单。”一个粗汉喊道: “老娘去把他们的耳朵割下来。”这女人去割林凡的耳朵。 林凡叫道:大哥。 石头一个螺旋腿踢向这个女人,嚷道:别动我兄弟! 然而,石头绑住了手,他如何使劲!仍然踢不到女人。 这个女人缩回手,笑道:还会武功,演戏的功夫,更是高深莫测,你们到底是谁! 石头答道:我们是谁!你管不了! 这女人把刀压住林凡的喉咙,说道:你给我说。 石头唤道:你动他试试,我一定要你陪葬。 “你吓唬我。”这女人拿刀拍了拍林凡的脸。 石头瞪着这女人,使劲地拽绳子。 “你别挣扎!没用的,你的脚虽然能动,但它不是手,更解不了绳子。”这个女人说道: 石头两眼看向女人,没有吭声。 “瞧你这种目光,像要杀人似的,老娘见你唤了我一声——姐姐,老娘起了怜爱之心,愿意给你一个机会,你能挣脱自己手上的绳子,并把你们的名字报上来,老娘派人护送你们回去······” 石头嚷道:你说话算话! “老娘的话自然算数。” 石头接道:你是一方霸主,我信你。 “啊”石头用力挣着绳子。 这个女人称道:好,好,好,使劲,使劲。 粗汉们笑道:呵呵······ 石头憋得“哇哇”大叫。 林凡唤道:大哥,大哥······ 这个女人嚷道:有意思,有意思。 一个粗汉说道:大当家,那个小子手上出了血。 “出了血才好看嘛!”这女人拍了一下粗汉的头。 福星、许半仙一一醒过来,唤道:大哥,大哥······ 石头大吼一声,呀······ “乓”绳子一下子炸开了。 这女人喊道:老三,老四,你们把他按住。 石头唤道:你说话不算话! “快点,快点。”这女人叫道: 石头展开马步,粗汉们全部倒在地上。 这女人拿出手枪,朝着石头开枪。 石头左蹦右蹦。 林凡他们齐道:大哥,你小心······ 刹时,石头握住手枪,把枪抵住女人的脑门。 “兄弟,兄弟,都是自己人,你饶了四娘吧!”石头身前跪过来一个人。 紧跟着,屋子里外围满了人。 他们手上全都握着枪。 这个跪着的人嚷道:你们快去掌灯。 人群中点燃了两盏灯。 石头望向跪着这个人,说道:是你。 这个人趴在地上,求道:恳请兄弟饶了四娘!小弟愿替大哥鞍前马后、身先士卒······ 粗汉们爬起身,叫道:二哥。 这女人嚷道:没出息。 石头用枪压紧这女人的头。 这女人合上嘴。 跪在地上的人唤道:这里叫“金岭山”,你指着这位叫——于四娘,外号:四妹,她是这座山的一山之主。 “吴兄弟,你是!”许半仙唤道: “我是这的二当家,外号:一路飞······” 福星嘀咕道:这是,你们的待客之道。 一路飞喊道:你们放下枪,快把这些兄弟请到正厅去。 石头见大伙在帮林凡他们松绑。 他过去把枪递给四妹,说道:姐姐,对不起了! 四妹请道:兄弟,正厅请! 石头说:我这几个兄弟! 四妹回道:他们过会就会没事。 一路飞请道:兄弟请! 石头提起脚,直往前走······ 章节目录 第244章我们不是一个级别的人 石头走出屋子。 一路飞伸出手,请道:兄弟,这边请! 石头礼道:姐姐请! 四妹走上前,唤道:敢问兄弟怎么称呼! 石头应道:我叫:石头。 “啊!莫非兄弟是······”一路飞惊道: 四妹附和道:是什么! 一路飞说:我听说,奉贤镇有个石头,他年轻有为,不但功夫好,而且为人心善,待人谦和,看着兄弟的年纪,与他十分相似,兄弟······ “我确实住在奉贤镇。”石头接道: 一路飞作揖道:小弟有眼无珠,不知大哥驾临,害得大哥······ “呃!不关你的事,怪我们兄弟一时好奇······”石头用手挡着一路飞,说道: “大哥有所不知!那是我们设的陷阱,你们刚一走进茶馆,我便通知了大当家,让她提防你们。”一路飞答道: 石头谢道:谢谢兄弟的坦诚!你这么一说,我心中的疑团——也就解了。 从我们走入茶馆以后,我们走的每一步路,全都被你们! “大哥,请你原谅我们的冒犯!”一路飞鞠躬道: “咱们不打不相识,石头兄弟,请!”四妹站在正厅门口,请道: 石头迈进正厅,称道:姐姐,你这个正厅,可真气派! “哪里!哪里!”四妹回道: “大哥,请上座!”一路飞请道: 石头请道:姐姐,你请上座! 四妹微笑道:兄弟的心意,我领了。 我刚才被兄弟打败,兄弟们也都看到了。 依照我们这行的规矩,你坐上面“当之无愧”。 石头唤道:姐姐此言差矣!若是下面任意一个人将你打败,你都要让他坐到上面去吗! 你让兄弟们怎么心服! 四妹接道:不服可以比武。 “姐姐,我过来这里是客人,你是一山之主······”石头辩道: “大哥,大哥。”福星他们一同走进正厅。 石头回过头,笑道:福兄弟,林兄弟,许兄弟,你们没事吧! 福星说道:已经没事了。 “老三,老四,快来拜见石头大哥。”四妹叫道: 石头嚷道:不必客气!不必客气! 两位粗汉跪道:大哥好! 石头去扶粗汉们。 四妹介绍道:兄弟,这是我们金岭山的三当家,他叫:莫豹,外号:豹子,旁边这位是我们金岭山的四大家,他叫:乔六,外号:六拳,他们都是以拳法闻名。 “幸会,幸会。”石头作揖道: 这俩粗汉礼道:幸会。 三当家唤道:大当家刚刚说,说我们以拳法闻名,这句话实在让人汗颜,我们的拳法,搁在大哥面前,根本什么都不是! “三当家说的极是,大哥的拳法攻守兼备,快如闪电,简直就是绝。”四大家接道: 三当家问道:大哥,你师承何门? 石头微笑道:各位过奖了,我没有门派。 “怎么可能!”四大家惊讶道: 石头说:认真的说,我师傅是我大舅子,他教了我一些锻炼的姿势,没有教过我任何拳法。 “什么姿势!”三当家好奇道: 一路飞嚷道:三当家,吃饭啦! 四妹叫道:快把好酒好菜端上来。 石头唤道:三当家,等吃完饭后,我把所有的姿势教给你。 “这样不好吧!”三当家回道: 石头应道:没啥不好! 三当家兴奋道:吃饭,吃饭。 四大家说道:大哥,我也想学。 石头笑道:你们愿意学,谁都可以学! 屋里一片喧吵,议论道:太好了,太好了,我们可以学习大哥的功夫了。 “兄弟,你叫了我——姐姐,我倚老卖老一次,请上座!”四妹站在石头身后,请道: 石头侧着身,应道:姐姐,你别为难我!上面那个位置,我无论如何都不能坐,俗话说得好“强龙不压地头蛇,贵宾不欺旧主”,我是龙也好,是蛇也罢,那个上座嘛! 一路飞看着石头的神情,叫道:大当家,你快坐上去,咱们让大哥吃饭了。 四妹笑了一下,直向上方走。 “大哥,你过来这边坐。”福星喊道: 四妹举起碗,嚷道:兄弟们,咱们今天有幸结识几位兄弟,今天大伙喝个痛快。 大伙齐道:干! 一路飞放下碗,说道:大哥,我们的身份已经公布,你们的真实身份······ “我们是三青······”林凡接道: 石头嚷道:在此之前,我要姐姐一句话。 “兄弟,你要什么话!”四妹唤道: 石头应道:刚才说的“你送我们回家”。 “这句话用不着说,我也会照做。”四妹回道: “但是,我们绑着你回去。”石头辩道: 此刻,大伙统统把目光——看向石头。 一路飞问道:大哥,你这是何意? 石头说:各位看得起我!愿意把我当成兄弟,既是兄弟,我实话对大家说,我们这次过来的目的,主要是奔姐姐······ “其实,你不说,我也猜到了。”四妹打断道: 石头介绍道:这位是我的二弟,他叫:福星,是兄弟会的会长······ “准确的说,是副会长。”福星抢道: 四妹说道:你们都是“兄弟会”的人。 福星答道:石头大哥是我们的会长。 “难怪!功夫如此了得!”四妹嘀咕道: 石头礼道:姐姐过奖! 四妹端起碗,嚷道:我败在你手上,不算冤枉。 “大当家,我们兄弟会与你们金岭山,素无恩怨,纵有一点小吵小闹,不出两天就能冰释,彼此也能相互谦让,可最近,你们肆无忌惮,处处与我们为难,一有事情,你们就会扩大化······”福星唤道: 四妹嚷道:你不配与我说话,我们不是一个级别的人。 “他想与我谈,先把我的兄弟摆平——再说”。四妹续道: “姐姐,好端端的,又要打架!”石头唤道: 四妹说:兄弟,我们山里的规矩,只有强者,才有说话的份。 石头面向福星,说道:福兄弟,你小心! 四妹叫道:一路飞,你给我出去。 福星作揖道:兄弟,承让! 一路飞热了热身,朝福星一脚踢过去。 福星盯着一路飞的脚“一闪”身。 一路飞接着一个双飞腿,踢向福星。 福星顺势一拳。 这一拳打在一路飞的大腿。 “啪”一路飞倒在地上。 福星伸手去拉他,说道:吴兄弟,你起来。 四妹嘀咕道:真是窝囊废! 一路飞站起来,一手撑着膝盖,两只眼睛死死的瞪着四妹。 林凡称道:二哥好样的。 “三当家,这里还有两位兄弟。”四妹嚷道: 三当家走出来,喊道:哪位兄弟出来赐教! 石头叫道:林兄弟,你跟他试试! 石头论道:这是我的三弟,叫做:林凡,他是一个生意人,他对武功比较生疏,三当家务必手下留情。 他的话一说完。 三当家一拳打在林凡眼睛上。 林凡七歪八倒地摔在地上。 石头喊道:林兄弟。 林凡擦了一下眼眶,说道:这么快! 一路飞唤道:这是三当家的看家拳法,叫做:豹拳。 林凡站起来,目不转睛地望向三当家。 石头说道:林兄弟,你的下盘。 三当家握着拳头,一拳打向林凡。 林凡连忙往后退。 他退到桌子上。 三当家一个勾拳袭向林凡的头。 林凡一侧身,倒在地上。 “砰”三当家一拳砸飞了凳子。 林凡躺在地上,用脚去踹三当家。 三当家被林凡一脚踢中(由于三当家身体魁梧,林凡的一脚,就跟挠痒痒似的)。 他一手拍着裤子,一手举起林凡,微笑道:林兄弟,咱们还要玩吗! 林凡呻吟道:你想怎样玩! 福星喊道:三当家,我们是切磋,你把我三弟放下来。 三当家放着林凡,说道:林兄弟,你能打倒我,我向你磕头,你一百招之内都没能近我的身,你就当着大家的面,叫我一声师傅。 林凡喘道:你为什么不叫我师傅! “三当家,我们就是玩玩,你不要较真!你这样激人家!有意思吗!”一路飞叫道: 三当家说:我刚才与大哥打,大哥两、三招就把我打趴下,我想证明给大家看,我的豹拳,并不是花拳绣腿。 “三当家的拳法高,石头刚才赢了三当家一招半式,实属侥幸。” “大哥,你的功夫高深莫测,我就算和你比多少次,结果都是一样······” “你跟我较劲,你最后的结果也是一样。”林凡站开马步,一拳打向三当家。 “乓”三当家摔出一丈之外。 “啊”一厅的人全都目瞪口呆。 石头笑道:林兄弟,你真棒! “哎哟!”三当家撑着肚子,叫道: 四当家跑上来,唤道:大当家,我陪这位许兄弟练练。 “我这个许兄弟不曾习武,他与四当家没法比,这一场比试,我们弃权······”石头喊道: 四当家打断道:大哥,你看不起我吗!为什么轮到我上场!你就要弃权。 “四当家,我不是这个意思。”石头答道: “大哥,你休再狡辩!我心里清楚,我是你的手下败将,你打从心里就没把我看在眼里。”四当家应道: 石头回道:四大家,你不可这么说!你没有败······ “大哥,四大家这么有兴致!我陪他切磋切磋。”许半仙嚷道: 石头唤道:许兄弟,你别逞能! 四当家围着许半仙转圈。 许半仙说道:四当家,我们能不能玩点别的! “我知道!你在耍心眼,可我会依你,因为,你是客,我是主······”四当家论道: 许半仙谢道:我谢过四当家! 咱们就比比枪法。 “你想往墙上撞,我不拦你。”四当家微笑道: 许半仙唤道:四当家,我们就在门上挂个瓶子······ “许兄弟,四当家,如今天色已晚,你们等到明天······”一路飞叫道: 四妹嚷道:四当家,你快坐过来吃饭。 “大当家,我刚刚说的事,你能否给我一个答复!”福星说道: 四妹看了看福星,看了看石头,喊道:兄弟们,从今往后,咱们再也不找“兄弟会”的麻烦,你们平时······ “石头代表兄弟们谢谢姐姐,兄弟们能够和平共处,是我毕生所愿,我今儿高兴,愿和兄弟们共饮。”石头端起碗,嚷道: 大家争先恐后地叫道:干!干!干! 石头仰起头,一口气把酒喝下肚,说道:姐姐,再来一碗。 “大哥,你酒量有限,你不可多喝。”福星双手去扶石头。 石头晃着头,接道:我没多喝,我就喝了两碗酒。 “圆儿(大当家侍婢),你去收拾床铺。”四妹喊道: 福星扛着石头,说道:各位当家,各位兄弟,你们慢慢吃,我们先失陪了。 四妹应道:福兄弟,你扛好石头兄弟,你跟圆儿下去,你有什么需要!你就跟圆儿说。 福星喊道:三弟,许兄弟,咱们走! 一路飞叫道:你们还没吃饭呢! “我们吃得差不多了。”林凡、许兄弟参差不齐地应道: 四妹望着石头他们离去的背影,吩咐道:姬妈(仆人),你把饭菜拿到他们房里去。 姬妈回道:好嘞······ 章节目录 第245章雪儿拉着脸 18日清早,大夫人房内吵吵嚷嚷。 小红唤道:大夫人,外面刚亮,你再睡一会,你的行李,我会替你收拾。 大夫人说:小红,你知道吗!我此时非常非常的激动,一想到就要回娘家,我这心啊······ “大夫人,你此刻的心情——我很理解,不管怎样!你把觉睡好了,把精神头养好了······”小红接道: “小红,你在一旁收拾行李,我更加睡不着!”大夫人说道: 小红应道:大夫人,为了不打搅你睡觉,我先出去······ “小红,我叫你起来收拾行李······”大夫人回道: 小红答道:可是,大夫人······ “我一·二十年没有回过娘家,娘家的人和事,在我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它勾起我太多的不安······” “大夫人,既然不安,你回去干嘛!” 大夫人论道:“叶落归根”何况,过去已是过去,已经成为往昔,我有千般、万般的恨,也得让它归零。 上一代的恩怨,不能殃及下一代。 “大夫人,你的意思是!”小红接道: “说句实话,亮儿是我的侄儿,我很惊讶,也很欢喜,我没想到,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能生出一个这么优秀的儿子,我见到亮儿,就像见到了阳光,那些不开心的事,也都抛到了脑后。” “大夫人,阮少爷听到这番话,他一定会很高兴······” “小红,从那件事情过后,我再也不能生育,熙儿如今嫁去了江西,她再也不可能回到冯家,亮儿若是跟雪儿成了······” “大夫人,你坐着别动,我去给你倒水洗漱。” 大夫人说道:你帮我整理行李,我自己过去洗漱。 “大夫人,你让我来。”小红撒腿跑过去。 大夫人看着行李,说:小红,我那双花鞋,你记得帮我带过去。 “回大夫人的话,我会带好。”小红回道: 大夫人唤道:我们这次过去,可能要呆一段时间······ “大夫人,你打算呆多久!”小红接道: 大夫人嚷道:看情况吧! 我估计,最少也要在那1个月。 “大夫人,你洗脸。”小红端着一盘水,说道: 大夫人答道:你把它放到桌上。 小红放下脸盆,立即过去铺床。 她铺着被子,问道:大夫人,我们这次过去那么久!你不怕冯少爷担心吗? “他会担心我!他就怕我不走,我在府里的时候,你见他来过我房里几次,尤其,是近些年。”大夫人不屑道: 小红鞠躬道:大夫人,是我不好,我不该提他! “小红,我们表面是主仆,实则是姐妹,是家人,我对你毫无隐瞒,我所有的事情,你都清楚,我们之间不需要致歉,更不需要客套······”大夫人说道: 小红谢道:谢谢大夫人抬爱!仆人从小卖入冯府做丫鬟,幸得大夫人赏识,让仆人做了贴身侍婢,大夫人的恩情,仆人定当鞍前马后、以图后报。 大夫人叫道:小红,你过来,帮我多带几件衣服。 “咚咚咚”外面的门响个不停。 小红跑到门前,喊道:谁呀! “我” 小红拉开门,礼道:几位爷,你们请进! 阮秦命兄弟提起脚直往里钻。 阮亮询问道:小红阿姨,我大姑醒了吗? “大夫人醒了一会。”小红应道: 小红伸出手,请道:阮少爷请! 阮亮回道:阿姨,你先走。 “秦命,秦运,你们起来了。”大夫人叫道: “姐姐这边有了动静这么久,我们还不起床的话,大姐不骂我们,我们自己都会脸红。”阮秦命答道: 大夫人接道:两位弟弟,姐姐吵着你们了吧! “大姐,天已经亮了,你不吵我们,我们还能睡多久!”阮秦运说道: “大姑,你收拾这么多衣服作甚!你到了那边可以穿我娘的衣服······”阮亮走进来,唤道: 大夫人抬起头,应道:你娘的衣服,她自己要穿。 “我可以差人去做。”阮亮答道: “不必,不必,我自己有衣服,为了一件衣服,何必要去麻烦!”大夫人辞道: 阮亮接道:大姑,不麻烦······ “两位阮爷,你们喝茶。”小红唤道: 阮秦命说:还在大清早,我们不渴。 “小红,你把它放在桌上。”大夫人吩咐道: 阮秦运坐到凳子上,问道:大姐,有个问题,我们百思不得其解,特地过来问问你? “秦运,你有什么不明白!你说说看。”大夫人回道: 阮秦运说:三夫人身边那个侍婢,她为人很不错,见了我们总是小舅、小舅的叫,我们不解的是,她是一个下人,为什么能和主人一起进餐! “而且,她的脚!”阮秦命接道: “你们说她呀!她!让我怎么说呢!她不是一个普通的下人,她和三夫人是结义姐妹,老夫人允许她!”大夫人应道: “那她的脚,是怎么回事?”阮秦命追问道: 大夫人答道:她是被打成这样的。 “谁那么狠心!把人打残。”阮秦命嚷道: 大夫人说:她之前犯了一点错误,她是被老夫人罚成那样的。 “什么事情能让老夫人发这么大的火!竟然把一个人折磨成这样子!”阮秦命接道: 大夫人愣道:秦命,秦运,你们兄弟对她的事如此上心!你们不是想动什么歪脑筋吧! “我们能有什么歪脑筋!”阮秦运答道: “我告诉你们,你们千万不能在外——沾花惹草,你们必须疼爱自己的老婆。”大夫人说道: 阮秦运唤道:大姐,你当着小辈的面,你说这些好吗! “怎么不好!亮儿也成年了,这种话,他应该听,我提醒你们,不管在哪里!你们都不能作贱自己,你们有钱,大可多娶几个老婆,假若钱少,或是不够花,你们就娶一个老婆,只有老婆,才是依靠,外面的女人,要的是票票。”大夫人回道: 阮秦运叫道:大姐,我收拾行李去了。 “叔叔,行李不是收拾好了吗!”阮亮喊道: 大夫人冷笑道:秦运,你不想听我唠叨。 “大姐,你在亮儿面前说这些!我!”阮秦运嘀咕道: “大夫人,吃饭啦!”鲍伯大喊道: 小红唤道:大夫人······ “咱们吃饭去。”大夫人嚷道: 阮亮去搀大夫人,喊道:大姑,你小心点。 阮亮扶着大夫人刚一跨进大厅。 “大姐,你过来吃饭。”三夫人叫道: 大夫人疑问道:三妹,今天的早饭,怎么如此早? “姐姐今天要回娘家,昨天下午的时候,我就吩咐了厨房,让他们早点起床准备。”三夫人回道: 大夫人微笑道:三妹,你有心了。 “姐姐,你回到娘家后,你玩得开心点。”三夫人道: 阮秦命接道:三夫人,有机会的话,你和姐夫也去我家玩一玩。 三夫人谢道:谢谢舅舅!谢谢舅舅!我们会去,会去。 “阮亮,我想过去你家玩,你欢不欢迎!”二夫人甩开巧儿,一脚迈进大厅。 阮亮应道:欢迎,欢迎,十分欢迎。 “阮亮,你要回家了,你有没有话想对雪儿说!”二夫人叫道: 雪儿跟在后面,喊道:娘! 三夫人说道:人全齐了,大家吃饭,吃饭。 “咣咣”仆人们一同摆起碗筷。 三夫人嚷道:小红,你坐到爱菊姐旁边去,你今天跟大姐回娘家,你和我们一起吃饭,时间不会那么赶! 小红谢道:谢谢三夫人! 雪儿走到三夫人身旁,唤道:三娘。 三夫人拍着凳子,叫道:雪儿,你坐到这边来。 “雪儿,你别老是缠着小雅(三夫人),你快到你娘那边去。”冯财主说道: 雪儿看向冯财主,应道:爹,你也不喜欢我。 “雪儿,你还不过来。”二夫人喊道: 雪儿坐在凳子上,哽咽道:爹,你以前很爱我,现在连你也变了······ “雪儿,我没变,你现在长大了,你不能像小孩子那样——随心所欲。”冯财主打断道: “雪儿,你别听你爹乱说!雪儿不是小孩子,也没随心所欲。”三夫人接道: 雪儿拉着脸,盯着冯财主看。 三夫人喊道:两位舅舅,你们吃饭啊! 阮秦命微笑道:吃,吃,吃,三夫人也吃。 “两位舅舅,你们到了府上几天,天天都是下雨,路上泥泞不堪,你们何不多呆两天再走!”三夫人嚼了一口饭,说道: “三夫人,你的好意,我们心领,等到下次有空,我们再来,这次吧!我们确实不能再呆,我们几个大老爷们来了这里,家里就剩下俩个妇人,还有几个孩子,我们实在放心不下。”阮秦命回道: 三夫人想了片刻,应道:既然如此!我也不再挽留,我祝几位一路顺风、路上平安。 “雪儿小姐,你吃这个,它对你的身体好。”阮亮夹了一撮芹菜——递到雪儿碗上。 二夫人笑道:雪儿,阮亮想得十分周到,你多吃一些芹菜,芹菜对人很有帮助。 雪儿瞄了一眼大厅上的人,大步地往外跑。 二夫人喊道:雪儿,你捧着饭碗,你跑去哪! 阮亮端起碗,说道:二夫人,我去看一下。 二夫人放下筷子,气愤道:真是一个孩子,一点礼貌都不懂,动不动就耍性子。 阮秦命念道:还不是跟你学的。 “二哥,你在说什么?”阮秦运问道: 阮秦命愣道:没说什么!我在想,这个鱼怎么做出来的!它怎么这么好吃! “秦命,这鱼好吃,你就多吃一点。”大夫人唤道: 阮秦命答道:嗯! “这鱼的味道一般嘛!它与我们家里做的,味道差不多。”阮秦运夹了一截鱼“尝了尝”。 “谁说的!我觉得不同,它比我们家里煮的味道要鲜。”阮秦命接道: 阮秦运争论道:明明差不多,你非要说它不同······ “你慢慢品吧!我拿行李去了。”阮秦命嚷道: 三夫人喊道:二舅,你吃饱饭。 “三夫人慢吃,我已经吃饱了。”阮秦命回道: 小红放下碗,说道:大夫人,我陪阮爷过去吧! 大夫人接道:你要把我的行李拿齐。 记得要带两把雨伞。 “大姐,为什么要带两把雨伞!一把雨伞就够了。”阮秦运疑问道: 大夫人回道:万一途中坏了一把雨伞怎么办! “坏了就坏了,雨伞坏了,重新去买就是。”阮秦运答道: 大夫人辩道:哪有这么及时! “好了,好了,小红下去,多带两把雨伞,多带两把雨伞。”冯财主叫道: 冯财主说:秦月(大夫人),她就一个优点,什么事情都要较真!不争个输赢,她就不会放手。 “相公,你是夸我,还是损我。”大夫人接道: 冯财主应道:我当然夸你啦! 大夫人说:我这次回去,可能时间比较长,你要保重身体,再有两位妹妹、雪儿、兰儿、凯儿。 还有老夫人······ “大姑,我们走了吗!”阮亮走了进来,说道: 大夫人放下碗,答道:可以走了。 阮秦运走到大夫人身旁,唤道:大姐,我们走。 冯财主叫道:秦月,我准备了两驾马车,它们停在府门口。 大夫人向前走着,应道:我们知道了! 三夫人嚷道:我们出去送送。 二夫人喊道:雪儿,你快点,你磨蹭啥! “我扭到了脚嘛!”雪儿揉了揉脚,答道: “丫头片子,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你再给我装,我今天就把你嫁过去。”二夫人恐吓道: 雪儿皱着眉头,嚷道:走啦! 大夫人站在府门口,唤道:秦命,秦运,行李装好了没! 阮秦命应道:装好了。 “大姐,你等等,你让给大家送送。”三夫人喊道: 大夫人打着手势,嚷道:相公,二妹,三妹,大家回去吧!我隔段时间就会回来,你们也都甭担心! “姐姐,你路上当心。”三夫人挥着手,喊道: 二夫人叫道:姐姐,阮亮,你们早些回来。 大夫人赶着马车,答道:二妹再见! 二夫人挤了一下雪儿,说道:雪儿,你跟阮亮道声别。 雪儿撇着脸,沉默不语。 二夫人骂道:死丫头,你把嘴闭着,看谁要你······ 章节目录 第246章循序渐进 当天中午,金岭山的正厅上挤满了人。 四妹唤道:三当家,兄弟会的几个兄弟,现在在干嘛! “回大当家的话,他们都在对面的屋子里面休息。”三当家回道: 四妹说:这么说,他们都在睡觉。 “他们没有睡觉,他们在屋里打盹,偶尔还会唠上两句。”三当家答道: “大当家,你昨天答应他们的事情,到底是真!还是假!”四当家唤道: 四妹疑问道:你指哪件事? “大当家跟他们回去那事。”四当家接道: “自然是真的,我的话,岂会反反复复!再说:他们都是道上硬铮铮的好汉,我绝对不会在他们面前失信。”四妹回道: “大当家所言甚是!为保大当家的安全,由我陪大当家去!”一路飞嚷道: 大当家辞道:不用,我自己过去就行。 “大当家,多个人多份力······”一路飞辩道: 四妹冷笑道:你认为!你有能力保护我吗! 二当家满脸通红,默默地退到一旁。 三当家论道:大当家,我们几个的功夫,确实不如他们。 可多个人陪你过去,总比你一个人过去要好。 至少,也会有个照应。 “三当家说得在理,我们如何放心大当家一个人过去!”厅内探头缩耳闹成了一片。 四妹喊道:各位兄弟,你们静静,此事容我再想想! 顿时,厅内一片寂静。 四妹说:众位兄弟这么担心我的安危!我真心地谢谢各位,我从十岁跨入金岭山,至今有了二十余年,在这二十年中,我阅过的人——不计其数,谁是英雄;谁是狗熊;我心知肚明。 这次兄弟会的几个兄弟过来,他们并没恶意······ “大当家,你用一面之词,休想让兄弟们信服!”四当家答道: 四妹看向四当家,唤道:老四,你也不信我。 “这不是信不信的问题,这件事情关乎我们山寨,我们必须谨慎对待。”四当家应道: 四妹说道:老四,你不要在这危言耸听!事情没你说的那么严重! “大当家,什么叫做——危言耸听!我是一个大老粗,那些文字方面的东西,我一无所知,但我知道!山寨之中,不能没有大当家。”四当家接道: “老四说的没错!我记得!二当家说过,蛇无头不行,鸟无翅不飞······”三当家应道: 四妹嚷道:二当家,你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干嘛怂恿兄弟们过来说三道四! 二当家答道:我······ “大当家,你别怪二当家!二当家也是为了大家着想,大当家要是出点啥事!我们兄弟咋办!”四当家唤道: “大当家,兄弟会的几位兄弟来了。” “你退下,快把他们请进来!” “大当家,二当家,三当家,四当家,大伙都在这儿。”石头一脚迈进正厅。 四妹笑道:诸位兄弟,你们过来。 她续道:快给几位兄弟看座! 石头谢道:谢谢大当家······ “石头兄弟,我还是喜欢听你叫我——姐姐。”四妹接道: 石头微笑道:姐姐。 四妹拉着音,应道:呃~ “少爷,你喝茶。”圆儿递给石头一杯茶。 石头愣道:这位姐姐,你叫我什么! “不敢当,不敢当,你是大当家的兄弟,也是圆儿的半个主人。” 石头看着圆儿,说道:看这位姐姐的年纪,与我的年龄不相上下······ “石头兄弟,她是我十几年前捡到的一个小女孩,今年17岁,一直在我身边做侍婢。”四妹打断道: 石头接过茶,说道:姐姐,你怎么没把她交给自己的爹娘! 四妹说:她是我一次行动中发现的,我在发现她时,她父母双双没了气息。 “她父母因何而死!”福星唤道: 四妹回道:好像是躲债······ “许兄弟,我们之间的比试······” 许半仙接道:四当家,我说过比,就会跟你比。 今儿外面还在下雨。 “许兄弟,依你的意思,外面下雨,我们就不比,要是一年下雨,我们也就一年不比,如果一生一世下雨,我们永生永世都不用比。”四当家回道: 石头说:四当家,你这话说得太离谱,哪有整年下雨的天气! “大哥,我做个比喻。”四当家答道: 福星唤道:哪有这样的比喻! 四当家说道:我这个人性格比较直爽!说一是一,说二是二,能行就行,不行就不行,他答应跟我比试,就不能拖拉。 石头应道:四当家,你跟许兄弟的比试,已是板上钉钉,你们的比试,只是一个时间问题,你何必急于一时! “老四,天气原因,你将此事压一压。”四妹叫道: “四当家,我向你承诺,许兄弟没跟你比的话,我们全都不离开这里。”石头嚷道: 四当家垂着头,应道:大哥发话了,我还有什么好说! “大哥,你昨天说教我们,现在可不可以······!”三当家喊道: 石头挽起袖子,接道:这个事呀!我教你们就是。 厅内你一句、问一句,开始热闹了起来。 石头走到正厅中央,蹲起一个马步。 厅内的人群中,议论道:这个不是马步吗! “是啊!那是马步。” “啪”石头趴在地上,做起了俯卧撑。 大伙探着头,说道:这是怎么回事!这就是一些锻炼姿势。 石头趟在地上,坐着仰卧起坐,念到:1、2、3、4、5、6······ “大哥,你教我们这些!”四当家嚷道: 石头站起身,唤道:这些就是我要教大家的姿势,这些都是锻炼时的基本功,你们要想自己的功夫有所突破,你们必须练好基本功。 然后,再灵活运用。 “大哥,练这些有什么用?”三当家问道: 石头答道:这里面的用处大了,俗话说“伤人伤己”,自己要有一个健康的体魄,才能经得住别人来伤自己,才能更好的去伤别人。 “石头兄弟,你说的是那么回事,但要我天天做这些动作,我不被累死,也会被闷死。”大当家说道: 石头接道:练功就是很枯燥的事情。 三当家回道:枯燥倒不要紧,关键在于,做这些事情,根本没有意义。 “大多数的人都是如此!殊不知,循序渐进——才是练武之道,那些所谓的招式,统统都是虚幻。”石头应道: 一路飞唤道:大哥此话!让我茅塞顿开,我们平时更注重招式,可我们却忘了,武功的本身,就是自己,只有增强自己,武功才会具有生命力,自己才会立于不败之地。 石头拍了拍手掌,称道:吴兄弟分析得透彻! “其实,天下武术分属一家,从来没有好坏、强弱之分,它们拥有共同一点,便是眼疾手快,它们的不同之处,不外乎:一个人的本能。”石头续道: 四妹夸道:石头兄弟,你年纪轻轻就能在武功上——有此建树。 而且,能够把它说得头头是道。 可见,你天资聪颖、世间罕见。 “我们的大哥是谁!是谁都能······”林凡应道: 石头接道:三弟,你住嘴,大当家,二当家,三当家,四当家,乃至众位头领,他们都是人中翘楚,我能办到的事,他们没有理由办不到。 “兄弟,你嘲笑我们是不是!我们不说别的,单说武功方面,你把我们整得狼狈不堪······”四妹说道: 石头作揖道:姐姐,三当家,四当家,石头纯属侥幸······ “大当家,饭菜准备好了。”一个兄弟走到四妹跟前,唤道: “诸位兄弟,大家吃饭,吃完饭——再唠。”四妹笑道: 石头走到桌旁,礼道:姐姐请!众位兄弟请! 三当家叫道:快点上酒。 许半仙走到一路飞身旁,说道:吴兄弟,我能坐在这里吗! 一路飞微笑道:许兄弟,你坐。 圆儿抱过来一坛酒,说:大当家······ “石头兄弟,福兄弟,林兄弟,许兄弟,咱们喝酒。”四妹嚷道: 石头挡住碗口,应道:姐姐,“这个酒”我不能喝了,我昨天才喝了两碗酒,我的头今天还在晕晕乎乎。 “兄弟,我跟你说了吧!酒是我们自己酿的头锅酒,后劲比较大,酒量不大的人,一沾它就会醉。”四妹说道: “噢!”石头恍然道: “吴兄弟,你在茶馆给我们喝的酒,也是这种酒吧!”许半仙唤道: 一路飞微笑道:许兄弟好记性! 不过,你们在茶馆喝的酒,我在酿的时候,加了一点点料。 “石头兄弟,咱们干!”四妹举起碗,叫道: “姐姐,你别为难我了!我的酒量浅,我不适合喝这种酒。”石头接道: 四妹论道:石头兄弟,你莫推脱!你喝一碗,同时喝慢点,不会有事。 石头思索了片刻,说道:姐姐,那我,我喝一碗。 四妹接道:兄弟干! 许半仙说:吴兄弟,咱们也走一个。 石头起着身,喊道:众位当家,众位兄弟,我们有缘相见于此!石头打从心眼里高兴,石头昨晚本想与众位兄弟大醉一场,怎奈石头酒量浅!石头喝了两碗酒,自己就两眼直冒金星。 石头趁着此时还在清醒,愿陪大家喝上一口。 “干,干,干。” 四妹嚷道:兄弟们肃静,桌上摆着好酒好菜,大家吃的吃,喝的喝,大家耍个尽兴! 一路飞望向四妹,默念道:这个时候,你最美。 “吴兄弟,吴兄弟。”许半仙说道: 一路飞没有丝毫反应,直勾勾的盯着前方。 许半仙用手推了推一路飞,喊道:吴兄弟。 一路飞一惊,唤道:许兄弟,怎么啦! 许半仙问道:吴兄弟,大当家漂亮吗? 一路飞答道:漂亮。 “你对大当家有没有!”许半仙接道: 一路飞瞪着许半仙,说道:许兄弟,你是我的兄弟,我不跟你计较,我告诉你,她是大当家,是我们的大当家,我们山寨里面谁也不能对她抱有别样的想法! “吴兄弟,你用这种眼光看我,你心里怎么想的!我明白的很,你对她没有那种想法,你昨天怎会跪在我大哥面前——替她求情,你对她没有那种想法,你怎会甘愿臣服在她脚下!任凭她的差遣,你对她没有那种想法,你刚才看她的眼神······” “许兄弟,你心思细腻,我怎样解释!不过是掩饰,我对她(一路飞附在许半仙耳边说)!” “许兄弟,你跟吴兄弟偷偷说什么!你说大声点,好让我也听听!”福星端着一碗酒——站到一路飞的身后。 许半仙抬着头,说道:福兄弟,我正想过去找你喝酒。 福星答道:不用你找,我们就在这里喝。 “福兄弟请!福兄弟请!”一路飞站了起来,请道: “吴兄弟坐,吴兄弟坐,我们回到原位去。”许半仙搭着福星的手,嚷道: 一路飞微笑道:两位兄弟自便。 福星坐到位置上,说道:许兄弟,我们认识以来,还没好好地喝过酒,我们借助今天这个机会,一起喝两碗。 “二哥,喝酒怎么不叫我!”林凡唤道: 石头喊道:几位兄弟,这个酒后劲大,你们不可多喝。 “石头兄弟,你让他们喝,如今外面下着雨,你让兄弟们干巴巴地杵在这儿,还不如让兄弟们喝点酒来得痛快。”四妹叫道: 石头接道:这种酒太烈······ “没关系,没关系,几位兄弟酒量大,他们喝个四、五碗,应该不成问题。”四妹抢道: 福星瞄了一眼石头,说道:许兄弟,我们改日再喝。 石头唤道:福兄弟,你看我做什么!你想喝就喝。 林凡举起碗,喊道:二哥,咱们走一个。 福星嚷道:许兄弟,干! 许半仙回道:干······ 章节目录 第247章打情骂俏 次日傍晚,一路飞领着石头来到四妹房前。 一路飞提着一个灯笼,吞吞吐吐的说:大哥,这,这个时候,过来,我觉得!不好! “哪个时候好!”石头回道: 一路飞应道:我······ 石头接道:你别我了!你过去敲门。 “咱们还是走吧!她怕是睡了!”一路飞说: “你磨蹭啥!来都来了。”说道: 一路飞拽着石头的手腕,嘀咕道:大哥,明天再来好不好! “大哥,大哥,我去敲门。”福星、林凡、许半仙一起围过来。 石头说:福兄弟,你去敲门。 一路飞一手捂着脸,念到:妈呀!他们怎么来了! 福星敲了敲门,喊道:大当家,大当家,我们有事找你。 “事情重要吗!我已经睡下了。”四妹答道: 福星嚷道:大当家,事情很重要,我们需要和你商量解决的办法。 “好的,你等一等啊!”四妹回道: 一路飞唤道:几位兄弟,你们不是不来······ “我们不来行吗······”林凡接道: 许半仙打断道:我们过来帮你加油、助威。 一路飞说道:你们不像过来加油、助威,我怎么觉得!你们是来捣乱。 “吴兄弟,你不欢迎我们来呀!”许半仙唤道: 一路飞答道:不是不欢迎······ “吴兄弟,几位兄弟来都来了······”石头抢道: “几位兄弟也来了,你们请!”四妹拉开房门,请道: 石头说道:姐姐,我们过来打扰了。 “没,没事,兄弟们进屋聊。”四妹站在门旁,回道: 石头提起脚,直向里屋走。 林凡喊道:吴兄弟,你把这个灯笼熄灭。 “等到屋里再把它吹灭。”一路飞应道: 石头刚一走进屋。 四妹说道:石头兄弟,我帮你倒茶。 “这么晚了,我不喝茶。”石头说: “那我倒杯水。”四妹翻着茶杯,接道: 石头回道:姐姐不要去忙,我们不渴······ “诸位兄弟,你们喝茶,还是喝水,你们自己倒。”四妹叫道: 福星他们应道:大当家不客气! 四妹唤道:诸位兄弟,这个时候,你们过来找我,究竟为了何事! 石头说:姐姐,我们来到金岭山——有了两、三天。 可是,天空不作美,外面的雨,下得稀里哗啦,我们兄弟几个天天躲在屋里,没有出去过······ “石头兄弟,你想说什么!你大可直说,我可没有兜圈这个爱好。”四妹嚷道: 石头接道:姐姐,我对你的事情,非常好奇,你是一个女人,你怎么能把山寨治理的井井有条! 四妹瞅着石头,微笑道:石头兄弟,你把我叫醒,不是为了这个事吧! “不是这个事,还有哪个事!我们来到这里,一直想和你谈谈心。”石头答道: 四妹站起身,说道:兄弟们找我谈心! 而且,是在这个时候,你们不会是······ “姐姐,你别误会!我们没有其它的意思。”石头打断道: 四妹笑道:石头兄弟,不是我误会,是你误会了吧! 石头应道:是,是,是,是我误会,是我误会。 “兄弟们找我谈心,我十分高兴,但不知,兄弟们想谈哪方面!”四妹唤道: 石头说:姐姐,你和兄弟们说说,你为啥会来金岭山!又因何坐上大当家的位置! 四妹吁了一口气,感叹道:它呀!说来话长。 “姐姐,你慢慢说。”石头回道: 四妹看了一眼兄弟们,说道:我呢!本来是户有钱人家的千金小姐,我爹从小帮我定了一门娃娃亲,我9岁那年,我陪爹去县城玩,我们父女途经此处,遇到一伙强人,他们抢了我们的东西,打算把我抢走,我爹死活不依,拼命地做着反抗,结果,我爹给他们活活地打死,我看到我爹死在我的面前,我哭得凄惨无比,在我晃着我爹的尸身时,有个人经过这,他把我救了下来,等我回到家后,我把爹的死因告诉了我娘,我娘把我送去了夫家,夫家知道我爹死了之后,认为我是一个累赘,硬生生的把我赶出家门,当我回到娘家,我娘也随我爹自尽身亡,从那以后,我成了一个孤儿,整天靠着乞讨为生,有幸的是,老天还没遗弃我,之前救我的那个人,他把我接上了金岭山,不迟幸苦的教我武功,还请人教我念书,18岁那一年,我嫁给了他,原本,这是一件皆大欢喜的事,可命运弄人,结婚当日,我儿时的夫君——带着官府的人,前来生事,我郎君,也就是金岭山的前任大当家,他亲自带人下山平乱,他在这次战役中,腹部中了一枪,就是这一枪,要了他的命。 后来,我顺理成章的做了金岭山的大当家。 “姐姐,你的命挺苦,比起石头来,可算有过之而无不及,石头小的时候,除了家里穷了一点,其它的都还好······”石头唤道: 四妹眼里闪着泪珠,嚷道:石头兄弟,你不像姐姐最好,你也像姐姐这样,只会徒增烦恼。 “姐姐,你儿时那个夫君还会过来为难你吗!”石头接道: 四妹擦了擦眼角,嘀咕道:他想来为难我,他也为难不了,我在山下设了很多机关,不管是谁想要上山!都得得到我的允许。 否则······ “大当家,你们金岭山共有多少兄弟?”福星问道: 四妹应道:我们金岭山一共有! “福兄弟,你对我们金岭山这么感兴趣······”四妹愣道: “大当家,我没有别的企图,我就是问问!你要是不信,我把我们兄弟会的人数相告······”福星抢道: 四妹打断道:别,别,别,我相信你说的是真的。 “福兄弟,这个事情,你!”石头嚷道: “大哥,我不多嘴便是。”福星应道: 四妹说:福兄弟,你不说没事,我刚刚跟你开个笑而已!我们金岭山的兄弟,人数的确不多,只有几百号人,现在也才几千人,留在山上的兄弟就有5000人。 加上散在外面一些兄弟······ “和我们兄弟会的人数不相上下。”福星答道: 四妹问道:福兄弟,你们兄弟会总共多少兄弟? 福星回道:一共5千多人。 四妹论道:从我男人去了以后,我先后收了几位当家,慢慢地,慢慢地,人就越来越多······ “姐姐,你不觉得孤单吗!”石头唤道: 四妹应道:有什么孤单的!我把儿时的夫家烧了个精光,那个未婚夫也被整得剩下一口气,那个当官的也没逃脱宿命——暴死家中,我现在可以说——无欲无求,天天开心。 石头接道:姐姐,我不是说这个。 四妹回道:那你指什么! 石头说道:我说的是——感情方面。 四妹盯着石头笑了笑。 石头说:你再怎么强悍!终究是个女人,是女人就要嫁,嫁了才会有家,唯有“家”才是你港湾。 “石头兄弟,你娶我啊!”四妹微笑道: 石头答道:姐姐,你别逗我!我是一个有妇之夫。 况且!我们的年龄相差······ “看你美的,姐姐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姐姐何时说过嫁给你!只是,姐姐心气高,一般的人入不了我的眼······”四妹嚷道: 石头打断道:姐姐,你想找什么样的男人! 四妹接道:首先一点,他能征服我······ “这就难了,大当家的武功这么好······”林凡说道: “与其让费在那些无趣的事上,还不如开开心心的面对每一天。”四妹答道: 石头嘀咕道:我认识地才俊是有,可征服你······ “吴兄弟,我口渴了,你帮我倒杯水过来好吗!”林凡叫道: “林兄弟,你想喝水自己去倒,你要吴兄弟倒!”石头嚷道: “林兄弟想喝水,我倒,我倒。”一路飞凑到桌旁,去提水壶。 福星唤道:三弟,你怎么这么懒······ “我自己来,我自己来。”林凡奔上前,挤着一路飞的身子,说道: 一路飞一屁股坐到四妹膝盖上。 林凡鞠躬道:对不起!对不起! 四妹推开一路飞,嚷道:你给我小心一点。 一路飞满脸通红,赶紧退到福星身后。 林凡说:大当家恕罪!这事怪我!是我太毛躁,一时情急撞到吴兄弟,吴兄弟才会倒在······ 四妹拍着裤子,回道:算了,算了,幸好茶水没有全部洒在我身上。 “姐姐,我们刚才说帮你找对象,我看,吴兄弟这个人——不错。”石头愣道: 四妹笑道:他呀! “他不可以吗!”石头接道: 四妹说:他是我的手下,性格唯唯诺诺,我说一,他不敢答二。 另外,我没有向自己兄弟下手的习惯。 一路飞像是做错了事情一样,把头埋得贴在胸口。 “姐姐,你这话说得过了吧!你跟他合不合适!得先试试再说。”石头应道: “石头兄弟,你们今晚过来,是为他吧!”四妹指着一路飞,说道: 石头称道:姐姐猜得真准! 我们这次过来,是帮二当家争取一个机会。 “兄弟,你打住,我跟你说过了,我要嫁的人,必须能够征服我,他那个怂样,就像一个女人似的——扭扭捏捏,我要嫁也不会嫁给这种人。”四妹嚷道: 石头唤道:吴兄弟。 福星去推一路飞,说道:吴兄弟,你说说话。 一路飞闭着嘴,愣是不吭声。 林凡嚷道:吴兄弟,你急死我了。 “吴兄弟,你不说话,我要上了,我谢谢你让给我一个这么好的机会······”许半仙挤了挤一路飞,说道: “谁说我是女人!我就要娶你。”一路飞叫道: 四妹冷笑道:你要娶我,你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是什么货色!你连我的身体都碰不到······ “你看不起我!我不是让着你,我会把你制得服服帖帖。”一路飞接道: 四妹回道:今天的风大,你当心闪了舌头。 “我今儿不把你摔倒,我就不姓吴。”一路飞答道: “我不跟你耍嘴皮子,你有本事就来。”四妹拉着袖子,说道: 一路飞看着四妹,轻轻地打出一拳。 四妹抓住一路飞的手腕“一推”。 “啪”一路飞摔了个底朝天。 一路飞摸着屁股,叫道:哎呦!哎哟! 石头打着手势,吩咐大伙往外走。 大伙一一走出房外。 许半仙提着灯笼,嘀咕道:大哥,要不要点燃它。 石头唤道:许兄弟,你快点燃它,前面那段路那么黑。 林凡转过头——去看四妹他们。 “林兄弟,你看什么!他俩在那打情骂俏,你没有见过哇!”石头压着嗓子,小声道: 林凡应道:我看看嘛! “你再看,我去跟素兰姐!”石头接道: 林凡拉着石头,说道:我不看了行吧! “大哥,咱们走。”许半仙嚷道: 石头道:你走前面······ 章节目录 第248章喜事连连 第二天清早,石头他们爬起了床。 林凡伸了一个懒腰,说道:大哥,你每天这么早起床,你不累吗! “刚起床你就说累,你昨晚做贼去了吗!”石头应道: 林凡回道:大哥,你认识我不是一天、两天,我啥时候有这种爱好! 石头走到屋子中间,嘀咕道:我没发现你有这种爱好,老天就会······ 林凡推着窗户,唤道:老天爷怎么搞的!天天下雨,真烦。 “林兄弟,你烦什么!”石头做着俯卧撑,答道: 林凡接道:当然烦这个天气啦! 石头说:你干嘛烦它!它天天出太阳——你就不会烦吗! “出太阳——要比下雨好,下雨的天气,天天猫在屋里,什么事情也不能干!人都要发霉了。”林凡回道: 石头辩道:晴天久了,你同样会发牢骚。 “我喜欢阴天,不冷不热——刚刚好,出门、在家两方便。”林凡答道: 石头吸了一口气,叹道:天真难做,人有怨,可以诉,天有怨,跟谁说! “大哥,你说那些有用吗!天天下雨,我们怎么回家!我心里气不打一处来,你还在一旁说着风凉话。”林凡论道: “林兄弟,天变晴了,我们确实能够回家,但我提醒你,天气好坏不是你我可以改变,咱们既来之则安之······”石头回道: 林凡接道:大哥,我没有你那么好的定力,我只想快点见到素兰,快点回去照顾我的儿子。 “林兄弟,你有点出息好不好!素兰姐是你的,谁会跟你抢!你的儿子还在她肚子里,你急个啥!”石头说道: “我懒得跟你说!”林凡回过身——去拿脸盆洗漱。 “咚咚咚”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林凡拉着门,嚷道:二哥,你们也被吵醒了吧! “林兄弟,早上好!”一路飞微笑道: 林凡抬起头,见一路飞牵着四妹站在门前,愣道:大当家请!吴兄弟请!快到屋里坐! 石头笑道:姐姐,吴兄弟,你们快坐,快坐。 “三弟,你往旁边站一点,你让我们进去。”福星停在门口,喊道: 林凡向一旁挪了两步。 许半仙钻到一路飞面前,微笑道:吴兄弟,昨晚睡得香不香! 一路飞看着四妹,笑道:许兄弟,昨天谢谢你······ “姐姐,各位兄弟,大家过来坐。”石头嚷道: 一路飞请道:福兄弟请!许兄弟请! 福星回道:请! “大哥,水给你倒好了,你快点过来洗漱。”林凡叫道: 石头唤道:姐姐,你与兄弟们坐会,我过去洗把脸——再来跟你聊。 “石头兄弟,你去吧!”四妹回道: “大哥,我没有帮你加热水,你要加热水的话,你去水壶里倒。”林凡向着石头走来。 石头应道:嗯! 林凡围到桌子上,说道:吴兄弟,我昨晚没有把你摔着吧! “哪能呢!昨晚不是摔在四娘膝盖上吗!”一路飞抿笑道: 林凡答道:是哦!大当家的膝盖软······ “林兄弟,你别取笑四娘!”四妹打断道: “哟!名字都换了,看来,大当家打算——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林凡笑道: “三弟,你怎么这么不会说话!吴兄弟不是鸡,更不是狗。”福星辩道: 林凡应道:管他是什么! 反正,大当家不是嫁给我。 “林凡,你又在胡说八道!我告诉素兰姐去。”石头走过来,嚷道: 林凡瞟了一眼石头,说道:大哥,这么损的事情,你别干! “三弟,你留点口德,大当家夫唱妇随,你非要整个鸡呀狗的!少兴!”福星唤道: 林凡接道:鸡肉、狗肉都是好东西! “你们真是一些宝,一些活宝。”四妹笑道: 林凡说:大当家,我们兄弟几个出门在外,相互调侃调侃,时间过得比较快嘛! 四妹收住笑声,答道:这句话我赞同,人要有自娱自乐的劲。 “姐姐,你过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石头唤道: 四妹显得有些羞涩,应道:没有。 “大当家,你真的没有什么事情?”林凡问道: 大当家合上嘴,一手紧紧地拉着一路飞。 福星笑道:吴兄弟,你有话对我们说吧! 一路飞说:我,我······ “姐姐,我们借一步说话。”石头嚷道: 四妹望了望石头,望了望一路飞。 一路飞唤道:四娘,你看我干嘛! 石头笑道:姐姐,怕我吃了你呀! 四妹放开一路飞的手,跟着石头走。 他们来到屋外的屋檐下。 石头说道:姐姐,我看到你跟吴兄弟好,我真替你高兴! 可是,你跟吴兄弟好便好,你为什么还要瞒着我们! “石头兄弟,我没有瞒你,我们昨晚才好上的······”四妹应道: 石头冷笑道:呵! 四妹解释道:我跟路达没有欺瞒你们的意思,我俩的事情,得从十几年前说起,那时,我刚好失去了丈夫,同时,又被官府通缉,我在那种情况下,遇到了路达,是他把我救了,把我藏在书房(少时,他是一个摊贩的公子哥),因为,他救了我,结果,他家因我受到连累,他的家人被我害得丢了性命,事后,他跟我上了金岭山······ “姐姐,你说主题。”石头打断道: 四妹疑问道:什么主题? 石头微笑道:你们早就暗生情愫了吧! “石头兄弟火眼金睛,早在他上山那会,我就喜欢他,他也爱上了我,我很感激他为了我——不顾一切,即使失去自己的亲人,他也没有对我有过一声抱怨,但也没有对我说过一声爱我,也没说过一声要娶我,或是想要一生一世照顾我,特别,他在上了山之后,当他知道我是大当家之后,他开始疏远我,开始在我面前沉默,我知道!他自卑,他觉得不如我,没法给我幸福,他对我那份情,深埋于心······” “姐姐,你知道他的心思!你为何不早点跟他说明白!” “我是一个女人,他话都不跟我说,我要跪在地上求他不成!” “姐姐,你这点不如二凤姐,二凤姐为了我,她什么矜持、面子、礼仪,她全都不会顾,一切为我。” “听你这么说,她是一个非常厉害的女人。” “不,她的武功没有你好,甚至一点武功都不会。” “大当家,过去吃饭了。”圆儿走过来,唤道: 四妹应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圆儿冲着石头笑了一个。 石头礼道:姐姐慢走。 四妹见圆儿走远,说道:兄弟,我这个侍婢怎样! 石头微笑道:姐姐,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我寻思着,让你来个娥皇女英。”四妹回道: 石头笑道:姐姐,我不是皇上,我享受不起这样的荣宠。 四妹迟疑了一会,唤道:兄弟是个难得的好男人。 可我那婢女的心······ “姐姐,你那婢女的心与我何干!”石头接道: “石头兄弟,你是真傻,还是假傻,那个丫头看你的眼神······” “姐姐,你太有想象力了,我和她话都没有说两句,她对我敬重,多半是你的缘故,我对她客气,无非就是出于礼貌。” “石头兄弟,我的直觉告诉我,她不是这么想!” “姐姐,直觉靠不住,它是一种幻觉。” “石头兄弟,圆儿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这个时候,她碰上你,你又是一个翩翩君子,对她彬彬有礼,说她对你没有其它想法,你打死我我都不信,任何一个女人······” “姐姐,照你这么说,任何一个女人都会为我心动,我都要娶她······” “兄弟,我可没有这么说!” “姐姐,我的心里,我的眼里,只有二凤姐,你以后别在我面前乱说这些······” “兄弟对弟媳的情分情真意切、真真切切,着实让我佩服。” “咱们吃饭去啦!”石头嚷道: 四妹默念道:你倒是情深意重。 可惜,你害得别人为你发疯。 石头看向四妹,说道:姐姐,你嘀咕什么!你走快点。 四妹迈着脚步,答道:走。 “姐姐,你说的那个事,我突然有个想法······”石头愣道: 四妹停住脚步,问道:兄弟,你有什么想法? “姐姐,我问你啊!圆儿的终身大事,你可不可以做主!” 四妹回道:可以的。 “石头兄弟,你把话说完整一点,你说半句留半句······”四妹续道: “姐姐,你听我说,我想把她说给许兄弟······” “这是好事,你干嘛藏头藏尾!害怕别人知道似的!” “我不是担心吗!你说,他们的年龄相差······” “大当家,吃饭啦!”圆儿走回来,嚷道: 四妹叫道:石头兄弟,你去叫兄弟们出来吃饭,我在这里等你们。 石头提起脚步,说道:姐姐,我去了啊! 圆儿唤道:大当家,咱们这边走。 “圆儿,你跟了我这么些年,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会离开我······”四妹说道: “不会的,大当家是我的大姐姐,是我的亲人,你那么照顾圆儿;对圆儿那么好;圆儿舍不得离开自己的家!”圆儿打断道: 四妹笑道:圆儿,你傻不傻,你今年满了17岁,你是要嫁人的,你留在我身边不走! “我不嫁,我一辈子都不嫁。”圆儿抢道: 四妹傻笑道:傻丫头······ “姐姐,咱们走啦!”石头带着一干人等走来。 一路飞去牵四妹的手,嚷道:四娘,咱们吃饭去。 “许兄弟,你别挡着道!你让圆儿小姐先走······”石头叫道: 圆儿请道:少爷请! 石头回道:圆儿小姐请! 一路飞牵着四妹一走进正厅。 兄弟们齐道:大当家好!二当家好!请两位当家用餐! 四妹说:免······ “大哥好!请大哥用餐!”兄弟们作揖道: 石头唤道:各位兄弟别客气!大家吃!大家吃! 一路飞马上松开大当家的手。 四妹拽起一路飞的手——走到椅子前,喊道:兄弟们,我有事情要跟大家宣布,从今往后,金岭山的大当家就是一路飞——吴路达。 “你怎么没有给我说过!我根本不想当这个大当家······”一路飞拉开自己的手,说道: 三当家、四当家跪道:大当家三思! 四妹凑到一路飞耳边,说:不当大当家,你休想娶我! 一路飞皱起眉头,应道:这! 众位兄弟跪道:肯请大当家收回成命!我们山寨不可轻易易主,我们誓以大当家······ “各位兄弟请起!还请各位兄弟谅解!我跟二当家就要成亲,俗话说:嫁夫从夫,我不可能在自己丈夫面前发号施令。”四妹接道: 兄弟们共同贺道:恭喜大当家!恭喜二当家!祝两位当家举案齐眉、白头到老、花开富贵、富贵满堂。 “谢谢诸位兄弟!谢谢诸位兄弟!谢谢!”四妹、一路飞谢道: 石头笑道:恭喜!恭喜! 一路飞朝着石头他们,鞠躬道:路达谢谢几位兄弟的成全! 林凡拍着一路飞的肩膀,说道:吴兄弟,你不要忘了多敬我两碗酒。 一路飞答道:一定,一定。 四妹喊道:诸位兄弟,大家请坐!大家想喝就喝,想吃就吃······ “大当家,你们要不要选个良辰吉日——摆上两桌,好让众位兄弟高兴高兴。”三当家嚷道: “你去安排。”四妹回道: 一路飞接道:时间定在本月26吧! 许半仙拍了拍手掌,称道:好日子,好日子,大当家与吴兄弟携手百年、子孙满堂。 “对对对,子孙满堂,子孙满堂。”兄弟们七嘴八舌的说道: 一路飞谢道:谢谢兄弟!谢谢! “许兄弟,我跟你说件喜事,我把我的侍婢赏给你。”四妹嚷道: 许半仙望着圆儿,微笑道:大当家,你说笑了,你的侍婢······ “谁跟你说笑!我是认真的。”四妹应道: 顿时,正厅之内一片寂静。 四妹说:这件事情——石头兄弟跟我一提······ “姐姐,你未免过于草率,圆儿小姐······”石头打断道: 四妹叫道:圆儿,你对这件事情怎么看! 圆儿低着头,慢吞吞的说:一切,一切愿听,愿听大当家吩咐! 许半仙鞠躬道:谢谢大当家成全!谢谢大哥成全······ “许兄弟,我们用不着你谢!你去谢谢你的娘子,你要对她好一点。”石头说道: 四妹笑道:诸位兄弟,自从石头兄弟他们来了山寨,我们的山寨喜事连连,大家干杯!干碗!干! 许半仙扶着圆儿坐到凳子上,问道:圆儿,你喝酒吗? 圆儿晃了晃头。 林凡走过去,说道:我的小嫂子,今天是你们的好日子,你不喝酒怎么行! 圆儿背着林凡——满脸通红。 许半仙说:她不能喝,我陪你喝。 林凡应道:你要喝,她也要喝。 “林凡,你到一边去,你别在这儿添乱!”石头喊道: 林凡摇了摇碗,嘀咕道:没劲! “石头兄弟,咱们走一个。”大当家唤道: 石头举起碗,笑道: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