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当山五龙宫遗址考古发现千余件文物 年代最早为汉

记者18日从湖北省文物考古研究院获悉,世界文化遗产武当山古建筑群的重要组成部分——五龙宫遗址经过两年多的系统考古发掘,目前已累计出土文物1000余件,遗物年代最早为汉。该考古发掘是全国宗教考古与建筑考古的一次重大发现。

五龙宫位于湖北省十堰市武当山,始建于唐代,明永乐年间大兴,清代之后逐渐衰败,同时具有皇家与道家宫观的特点。经国家文物局批准,2020年9月至今,湖北省文物考古研究院对五龙宫中区南厢房以及南区进行整体揭露式考古发掘。

五龙宫遗址远景航拍(东—西)。(湖北省文物考古研究院供图)

五龙宫遗址考古发掘项目负责人、湖北省文物考古研究院副研究馆员康予虎介绍说,这是历史上对该遗址首次正规的考古发掘。本次发掘面积近7000平方米,发现房址10座及水池两处,出土文物1000余件。其中最重要的发现是水池底部的三组浮雕——五龙浮雕、龟蛇浮雕、火纹及玉兔捣药浮雕,年代上限可至北宋。

五龙浮雕(局部)。(湖北省文物考古研究院供图)

康予虎说,五龙浮雕的造型与五龙宫内目前发现的元、明及清代的浮雕石龙形制、样式皆不相同,因此目前初步认为其年代为宋代。同时,五龙浮雕围合成的方形图案,及图案外侧雕刻的台阶,说明这曾是一处经常性的人为活动场所。

明代绿琉璃天马。(湖北省文物考古研究院供图)

据初步统计,五龙宫遗址出土遗物有陶、瓷、铜、铁、木、骨、石、琉璃等8大类。除大量的勾头、滴水、筒瓦、脊兽等陶质和琉璃质建筑构件外,还有碗、盘、杯、碟、铜钱、砚台、烛台、镰刀、发簪等生活用器,另有少量的真武像、灵官像、水简、碑刻等宗教用器。出土遗物年代最早为汉,偶见宋(金),多为明清,延续至民国。部分瓷器、钱币等可当标准器断代,已形成一个可靠的年代序列。

记者了解到,目前水简碑文的释义工作已经完成,部分文字剥蚀,现存246字。水简碑文一面为云篆:“九河倾讫,鸟母群飞,蛟龙通道,水陌洞开,赤文玉书,驿龙风驰。”该简是明代武当山“皇室家庙”祭祀的重要实物。

水简碑文。(湖北省文物考古研究院供图)

为深化武当山文化遗产内涵价值认识,发掘期间,湖北省文物考古研究院在考古学、文献学的研究基础上,与北京大学、武汉大学开展古建筑学研究,与安徽大学、浙江大学开展建筑和造像材料的研究,与四川大学开展宗教学研究,均取得了丰富的研究成果。专家认为,五龙宫遗址数量丰富、类型多样化,又融于山水,为中国明代道教宫观建筑布局和官式建筑工艺的研究提供了重要材料。

新华社记者:喻珮

文化专题
安阳殷墟新发现大型道路 洹河北岸道路系统初现

宽阔的道路相互连接,道路上的车辙清晰可辨…近日,记者从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安阳工作站获悉,考古人员在安阳殷墟洹河北岸发现一条大型东西向道路,洹河北岸路网格局开始出现“真迹”。

“道路系统一直是首都考古的重点。新发现为探索3000多年前商代晚期都城的总体布局、交通网络和功能分区提供了又一份关键材料。”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研究员、安阳工作站副站长何玉玲说。

据悉,新发现的这条大路呈东西走向,西低东高。挖掘长度为80米,两端延伸至挖掘区域之外。道路最宽处有14米,道路的北边缘已经全部露出,而南边缘则在挖掘区域之外,被现代建筑重叠。

“这条路是用鹅卵石铺成的,甚至还有破碎的陶器碎片和骨头。由于长期踩踏碾压,路面比较坚硬,上面有很多车辙印,非常清晰。”何玉玲介绍。

更重要的是,新发现的东西向大道,与此前在洹河北岸发现的一条东西向大道和一条南北向大道一起,形成了类似“街区”的布局。

“洹河北岸的两条东西向大道相距约500米,两条大道都与南北向大道有交叉。道路两旁是密集的建筑工地、坟墓和手工业作坊。”何玉玲说,“这样的‘块’,为进一步深入研究殷墟商代都城的聚落结构、治理模式和手工业生产分工提供了突破口。”

作为中国第一个有甲骨文记载和考古发掘证实的商代晚期都城遗址,殷墟的布局一直是考古界关注的焦点。此前,对洹河南岸道路挖掘与布局的研究相对充分。2015年以来,考古人员不断加大对洹河北岸道路系统的勘探和发掘力度。

“到目前为止,我们在洹河北岸发现了由许多道路和道路交叉形成的‘块’组成的道路网,并取得了一些进展。但是洹河北岸的路网和王陵区的道路是不是连在一起的呢?路网的整体形式是怎样的?相关问题仍需进一步探讨和研究。”何玉玲说。

据悉,相关部门正在制定这条道路的保护方案,将在全力保护的情况下展示这段道路,让公众感受殷商时期的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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