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雨书城 > 都市小说 > 你绿我我绿你一起哭唧唧 > 第486章 贼心不死!凌厉反击!
    黑黢黢的夜晚,气温依旧很低。

    晶耀集团总部大楼下。

    零星的枯叶在夜风中翻飞。

    一如张守义萧瑟凌乱的内心。

    他裹紧了那件价值不菲的风衣,神色匆匆地走向自己的专车。

    如今的晶耀集团风雨飘摇。

    他这个老总,基本已经名存实亡。

    刚走到车旁,还没来得及拉开车门。

    “砰!”

    一只粗糙的大手重重地拍在车窗上。

    紧接着,几辆黑色的越野车瞬间亮起大灯。

    刺眼的强光将张守义笼罩其中,让他睁不开眼。

    “张总,这么急着去哪啊?”

    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响起。

    光影里,走出一个男人。

    光头,脖子上挂着手指粗的金链子,脸上横肉乱颤。

    正是四海钱庄的老板,钱四海。

    张守义心里“咯噔”一下。

    腿肚子开始转筋。

    “钱……钱老板?”

    张守义强挤出一丝笑容,比哭还难看,“您怎么在这?”

    “我怎么在这?”

    钱四海冷笑一声,走近几步。

    一股浓烈的烟草味扑面而来。

    “张守义!”

    “几个月前那笔账,你是不打算还了?”

    “老子去你家找不到人,打你电话也不接?”

    “你特么几个意思?”

    张守义脸色煞白:“钱老板,那二百万,我现在实在不方便。”

    “二百万?”钱四海掏了掏耳朵。

    “没错啊。”张守义说,“当时你说免息……”

    “你放屁!”钱四海打断他,“我又不是你爹!我免息的前提条件是什么?”

    “是……”张守义难以启齿。

    钱四海:“反正老子没玩到,所以最低也得按照最低百分之三十六的年息来。”

    “那不是因为特殊情况,有特殊部门来抓你……”

    张守义还没说完,被再次打断。

    “狗屁的特殊部门,我合理怀疑是你们一家子给老子演仙人跳呢?”

    “拿老子的钱,耍老子的人,还吓得老子又掏了一笔赎金!”

    钱四海越说越气,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响亮。

    张守义的嘴角瞬间渗出血丝。

    但他不敢反抗。

    现在的他,就像一条丧家之犬。

    上面有国资委查账,下面有高利贷催债。

    一旦这事爆出去,哪怕是借高利贷这一条,就足够让他身败名裂。

    “钱老板,误会,真的是误会!”

    张守义捂着脸,声音颤抖,“怎么可能是仙人跳。”

    “少跟老子废话!”

    钱四海从怀里掏出一把弹簧刀,在张守义脸上比划着。

    “算你三个月,连本带利二百一十八万,还有你把晶耀集团搞成这逼样,害老子在股市损失了六七百万,一共就要你二百五十万。”

    “今天要是拿不出来,我就把你这层皮扒下来,挂在晶耀集团大门口展览!”

    冰凉的刀锋贴着皮肤游走。

    张守义吓尿了。

    一股骚味在空气中弥漫。

    “钱老板,给条活路,给条活路!”

    “我现在真没钱,公司账户被冻结了,我自己也被限制消费了。”

    “但我还是晶耀的老总,只要给我时间,我一定翻身!”

    钱四海嫌弃地松开手,后退一步。

    “时间?”

    “我可以给你时间。”

    “但是,利息怎么算?”

    张守义如蒙大赦:“您说!只要能宽限两个月,利息您说了算!”

    钱四海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

    “钱没有,那就肉偿。”

    “上次没吃到的肉,这次得补上。”

    张守义一愣。

    随即明白了钱四海的意思。

    对方还惦记赵倩倩。

    那个大着肚子的女人。

    “这……”张守义面露难色。

    “怎么?不愿意?”

    钱四海把玩着刀子,“那咱们就公事公办,明天我就把借条贴到市纪委去。”

    “别!别别别!”

    张守义慌了。

    比起自己的前途和性命,一个女人算什么?

    尽管肚子还怀着他的孩子。

    心一横。

    张守义咬牙道:“行!只要钱老板高兴!”

    “但是……”

    张守义眼神闪烁,“那女人现在警惕性很高,我不能直接出面,否则那个疯女人要是鱼死网破,把我也咬出来……”

    钱四海嗤笑一声。

    “张守义啊张守义,你真他娘的是个畜生。”

    “卖老婆卖得这么干脆。”

    “行了,只要你点头,剩下的事不用你管。”

    “两个月。”

    “两个月后要是见不到钱,我就不是睡你老婆那么简单了,我要你全家的命!”

    说完,钱四海一挥手。

    “走!”

    越野车呼啸而去。

    留下张守义一个人瘫软在地上,浑身冰凉。

    ……

    一个小时后。

    市中心,魅色酒吧门口。

    这里是龙阳市最大的销金窟。

    张念茹踩着恨天高,穿着齐臀小短裙,醉眼迷离地走了出来。

    虽然老子火烧眉毛,但她这个大小姐依然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

    今晚手气背,输了几万块。

    正心情烦躁。

    “美女,一个人啊?”

    两个黑衣大汉突然拦住了去路。

    “滚开!知道本小姐是谁吗?”

    张念茹扬起下巴,一脸傲气,“我爸是张守义!”

    “找的就是你!”

    没等她反应过来。

    就戴上了黑头套。

    “呜呜——”

    张念茹拼命挣扎,却被粗暴地塞进了一辆面包车。

    车门重重关上。

    车厢里弥漫着刺鼻的劣质香烟味。

    头套被摘下。

    张念茹惊恐地发现,自己被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围在中间。

    正对面坐着的,正是钱四海。

    “你……你们要干什么?”

    张念茹瑟瑟发抖,哪里还有半点大小姐的威风。

    钱四海吐了一口烟圈,喷在张念茹脸上。

    “烂赌狗!”

    “张守义借钱就是为了给你还债吧!”

    虽然欢迎赌狗跟他借钱,但他依然鄙夷赌狗。

    “钱老板……叔叔……求求你放过我……”

    张念茹突然跪在地上,抱住钱四海的大腿。

    她拉低了自己的领口,露出大片雪白。

    眼神充满媚态和哀求。

    “我可以陪你……怎么玩都行……只要你放过我……”

    钱四海低头,瞥了一眼。

    满脸不屑。

    “啪!”

    一巴掌把张念茹扇倒在地。

    “少跟老子来这一套。”

    “就你这种货色,那是公交车,谁都能上。”

    “老子嫌脏。”

    张念茹捂着脸,屈辱的泪水夺眶而出。

    “我只要赵倩倩。”

    钱四海蹲下身,捏住张念茹的下巴。

    “那个大肚婆才够味。”

    “这事儿,得你帮忙。”

    张念茹眼神惊恐:“你……你想让我干什么?”

    钱四海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白色粉末,塞进张念茹手里。

    “不用我教你了吧!搞定后,给我发消息。”

    张念茹手一抖,药包差点掉在地上。

    “我……我不……”她抗拒着,虽然是个堕落风尘的赌狗,但却没有故意害过别人。他爹张守义除外。

    “不做?”

    钱四海狞笑一声,给手下使了个眼色。

    几个壮汉立刻围了上来,一个个解开皮带,满脸淫笑。

    “不做也可以。”

    “那今晚兄弟们就好好伺候伺候张大小姐。”

    “听说你是玩得花,不知道能不能扛得住我们七八个兄弟轮流轰炸?”

    “我们会全程录像,发到网上去。”

    “我想,晶耀集团大小姐的劲爆视频,应该很值钱。”

    “不!不要!”

    张念茹彻底崩溃了。

    她看着那些丑陋的男人,想象着那种画面,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做!我做!”

    张念茹死死攥住那包药粉,哭喊着,“我听你们的!别碰我!”

    钱四海满意地笑了。

    “这就对了嘛。”

    “乖侄女。”

    “事成之后,你爸的账,再多宽限一个月。”

    ……

    翌日。

    青羊县政府大院。

    常务副县长办公室的门敞开着。

    赵刚坐在办公桌后,正认真批阅文件。

    不再是那些鸡毛蒜皮的洁厕灵发票。

    而是正儿八经的财政预算报告。

    钱进拿着一摞单据走进来,神色有些忐忑。

    “赵县长,这是这季度的……”

    “放那吧,老钱。”

    赵刚抬起头,推了推眼镜,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

    “辛苦了,喝口水。”

    态度亲切,语气温和。

    完全看不出昨天被季平安逼宫、被工人围堵时的狼狈。

    仿佛昨天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钱进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人是属变色龙的吗?

    “赵县长,那关于秦时明月三期的款项……”

    “按程序走。”

    赵刚拿起笔,刷刷刷签下名字。

    “只要符合规定,我是绝对支持的。”

    “季县长抓经济有一套,我们搞后勤保障的,不能拖后腿嘛。”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钱进晕乎乎地走了出去。

    出门还在嘀咕:“这笑面虎转性了?”

    办公室内。

    门关上的瞬间。

    赵刚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不见底的寒意。

    他转动着手中的签字笔。

    目光落在桌角的一张照片上。

    那是季平安在某个开工仪式上的剪彩照,意气风发。

    “跳吧,接着跳。”

    赵刚喃喃自语。

    “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他不需要在这些小事上跟季平安纠缠。

    那是小孩子过家家。

    他在等。

    等来自魔都杨家的那个绝杀令。

    据说,杨采薇已经拿到了季平安私生活混乱的确凿证据。

    到时候往纪委一捅,相关部门就会请季平安去喝茶。

    “你的女人缘,就是你的催命符。”

    赵刚端起茶杯,轻轻吹去浮沫。

    稳坐钓鱼台。

    ……

    钱进立刻来到季平安跟前汇报。

    “季县长,我刚从赵刚那边过来。”

    “哦,他怎么样?”季平安淡然问道。

    “笑容可掬,让人如沐春风,没有一点狼狈和气馁,不像是装出来的。”钱进皱着眉头回答。

    “看来不是个容易对付的角色。”季平安淡淡道,“不过只要他不搞事,也不是不能和谐共存。”

    “哎呀我的季大县长,”钱进苦口婆心,“他赵刚这时候插进来,就是搞事来的,我觉着他在憋一个大的。”

    季平安笑道:“钱局长,咱也不能一味的阴谋论,还是要把精力投入到工作中去。如果他要搞事,咱们还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季平安当然知道赵刚不会消停,枪口不对准季平安,赵刚还配当杨采薇的枪吗?

    ……

    这天晚上,张守义家。

    客厅里灯火通明。

    张念茹端着一杯热牛奶,手有些抖。

    她走到沙发前。

    赵倩倩挺着肚子,靠在软垫上,手里拿着一本书。

    书页半天没翻动。

    “小……小妈。”

    张念茹挤出一丝笑,“喝杯奶,对胎儿好。”

    赵倩倩抬起眼皮。

    目光落在张念茹颤抖的手指上。

    又看了看那杯牛奶。

    “我不渴。”

    赵倩倩合上书,随手扔在茶几上,“放下吧。”

    张念茹没动。

    “小妈,趁热喝吧,凉了就腥了。”

    她把杯子往前递了递。

    赵倩倩冷笑一声。

    “这里面加了什么?”

    张念茹脸色一僵,“没……没什么啊,就是糖。”

    “糖?”

    赵倩倩拿起杯子,“那你喝掉。”

    张念茹后退半步,“我……我不爱喝甜的。”

    “啪!”

    赵倩倩扬手。

    满满一杯热牛奶泼在张念茹脸上。

    白色液体顺着头发往下滴。

    “啊!”

    张念茹尖叫,捂着脸,“你疯了!”

    “演技太烂。”

    赵倩倩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想下药把我迷晕,送去给钱四海?”

    张念茹瞳孔骤缩。

    “你怎么知道……”

    话没说完,就猛地捂住嘴。

    与此同时,楼梯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张守义冲了下来。

    他穿着睡衣,头发凌乱,手里抓着那个黑色公文包。

    “怎么回事?吵什么!”

    张守义看到满身狼藉的女儿,又看向一脸冷漠的赵倩倩。

    “怎么了这是?”他说。

    “张守义,你还明知故问?”

    赵倩倩冷笑着打断他,“她给我下药,然后把你老婆送给别人玩?”

    张守义脸色惨白。

    “你……你在胡说什么。”

    赵倩倩从身后的靠枕下摸出一个微型录音笔。

    按下播放键。

    滋滋两声电流音后。

    钱四海的声音传出来:“只要你点头,剩下的事不用你管。”

    紧接着是张守义的声音:“行!只要钱老板高兴!”

    声音清晰无比。

    张守义身子一僵。

    “你……你在我身上装了窃听器?”

    赵倩倩站起身,扶着腰。

    “张守义,你还是个人吗?”

    “那是高利贷,是流氓。”

    “那是我的身体,肚子里还有你的种。”

    “为了你自己借的债,你连这种事都干得出来?”

    张守义喘着粗气,眼神慌乱。

    他猛地冲向赵倩倩。

    “把录音笔给我!”

    赵倩倩没躲。

    “给你也没用。”

    “我有云备份。”

    张守义停下脚步,面目狰狞嘶吼道。

    “你想怎么样?啊?你到底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