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数万名女子,多数为青州、洛阳世家女子、妇人,还有一半就是不幸沦落青楼的苦难女子。
富贵与卑贱,尊礼与叛逆,光鲜与肮脏,
在这一刻却莫名其妙的浑厚在一起。
疯狂且痴迷的多数为青楼女子,正是武临兵临城下,将她们自地狱中拯救出来,重见天日。
还派人为其治疗疾病,安排工作,重归良家,武临是她们心中最为崇尚之人。
武临四周布置了凶神恶煞的密探,他们脸色凶悍,身材高大魁梧,无不是从尸山血海中厮杀出来,可一身煞气在这群娇滴滴的女子前完全不奏效。
武临军口碑极好,军纪严明,对群众平等、热情,极为亲切,实打实是黎民百姓的军队。
不久前,武临又亲自肃清军纪,将一群骄兵悍将悉数下狱,可谓是大快人心,因此,标志着武临开始重塑军政的信号。
人群中有三女显得娇艳灿烂,三女虽面容各异,可身段颜色样样不相上下。
皆颜色妖艳,姿态婀娜,虽素面朝天,却是媚态四溢,朱唇皓齿,姣若春花,媚如秋月,体格风骚。
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脸若粉桃,眼如水杏,身材丰腴,身姿高挑,彩绣辉煌,恍若娇柔妩媚的妖女。
一袭素衣勾勒出俏颜,真是玉肌花貌,有倾国之色。
李娇儿为三人之首,两侧的董阮儿,秋菱,见不得李娇儿风头,双双朝前方拥塞,仅为了引起武临注意。
武临也留意到绝色非凡的三女,视线微晃,忽然耳畔飘过一声不悦。
武临恍惚,又感觉有些无奈,他不过是多看了几眼。
可也是无心之举,居然被貂蝉着小妮子丢了一个白眼。
人群骚动,川流不息。
众女的热情令他感到有些窒息,同时也十分沉重。
未曾想到此处遍布广场、屋子,充斥道路的风尘女子,居然有如此庞大数量,
甚至是漫山遍野,这是不过攻陷过两州,可天下有十三州啊!
武临感慨,心中叹息,幽幽然自言自语,轻声呢喃道:
“天下百姓苦也,此非一人之过,亦非一时之错,乃时代未曾来过也!”
貂蝉、姬绮、蔡琰、其妹蔡贞姬四女,她们倾斜琼首,侧耳倾听。
可武临声音轻微,周围喧哗,辨别困难。
几女颇为微言,认为武临太谨慎了,言辞都遮掩起来。
李娇儿原本为临淄青楼花魁,
董阮儿、秋菱非同出一处,
可昔日也在文人士子中推崇至极,自然不甘寂寞,相互见争风吃醋,可面上维持着和谐。
“此女便是貂蝉,果真貌比西施,肌如荧玉,粉腮黛眉,衣袂曼舞,光洁无尘。
容色照人,窈窕娉婷之态。
眸光神采奕奕。
容色清丽,乃仙神下凡也!”
“另一位年长女子应该是洛阳花魁姬绮,真是艳动四方,美艳动人。
眼若秋水盈盈,唇色如樱,胜似美艳,青丝飘顺,曲线傲人,性感、妩媚,充满着令人心醉神迷的诱人风情。”
至于一旁的蔡氏姐妹,衣着朴素,气质婉约,实为大家闺秀,自带书卷墨香气质。
三女虽留意,仍旧未曾留在心底,匆匆一撇就恍若无视。
毕竟,如今临淄世家遭清除,地位一落千丈。
且有姬绮、貂蝉珠玉在前,稍显手段便一步登天,如今更是贵为武王嫔妃,手握大权,令人无数女子向往效仿。
三女见武临周围严防死守,寸机不得,略显失望,这是她们第一次接近武临,暗自惋惜错失良机。
“铛铛铛!”
当场中气氛焦灼,武临寸步难行,数道清脆嘹亮的钟鼓声响起,人群忽然息声掩旗,只听一连串严厉的呵斥声响起,
“散开,都给本管事让开,挡路了知不知道,下班了还不回去休憩!
放饭了,
去晚了可没人给你们做,
今晚想饿肚子吗?”
另一人也叱责道:
“都围住了,让王上到哪里下脚,这么多人堵着广场,活儿多不做了,还想不想发工钱了。
这人山人海的,皆心思不纯!
你们的心思本小姐岂能不清楚,一群人饱饭都没吃上几天,就妄想着攀高枝了。
也不审视审视自己,
身段啊!
容貌啊!
资质平平,不过识得几个字,
跳几支舞,抚几取琴,
此庸脂俗粉比比皆是,你们那只脚能跨入王府门槛?”
另一人也附和道:
“就是,就是,尔等休想妄想了。
我知道,有人说我艳羡,阻了你们的路了,恼羞成怒,私下里还聚成一团耻笑我等。
百般指猪骂狗,说什么嫉贤妒能,手段狠辣,长得普通,不识诗经,不懂风流,欺负俺等姐妹儿们。
今日又要冲突王上,我使你们到后边做活计,你们又在想甚么去?任凭你们议论去吧!”
两女一唱一和,女子们深受其威压,心中诽谤。
可见她们严厉肃穆,俏脸森寒,只得忍气后撤,就连李娇儿,董阮儿,秋菱亦要退避锋芒,畏惧二人权势。
人群自动分流,让开了一条小路,来人是小河村的陈妙,陈晨,亦是武临同村的陈家人。
“参见武王!”
“姐夫!”
陈妙,陈晨威风的从人群中走来,亲昵的朝武临问候,还轻轻飘了一眼四女。
见陈奚未至,心生危机,眼角轻佻,颇有挑衅意味。
貂蝉眼尖,气鼓鼓的,赶忙扯着武临胳膊,毫不示弱。
武临诧异,一时陷入迷茫,对二女的亲切很是恍惚,看着陌生的笑颜,张了张嘴,脑海疯狂运转,始终记不得她们。
武临始终未曾回应,场中欷歔,李娇儿,董阮儿,秋菱等人见陈妙、陈晨尴尬,丢脸,忍不住轻声嗤笑,貂蝉、蔡贞姬亦是偷笑。
陈妙,陈晨羞愤,十分委屈,陈妙口齿伶俐,再次解释,
“姐夫,我是陈奚姐姐三叔的堂妹啊,你居然不记得我了。
我们可是从小生活在一个村子的,好生绝情,连乡里人都遗忘了!”
陈晨也不满意,却朝牧马质问道
:“牧马,你处理说说,躲在人群中不说话,木头一样,就不能解释解释吗?”
牧马狐疑的看向武临,困惑不已,眼前的两女从小同他们几人玩耍,即便是一年不见都不应该遗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