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不住的爱意】
题记:她不懂爱,也不知道爱为何物,可她会在意他,这种在意不同于任何人,是只会对他有这种的占有欲和控制欲。
她有一个新颖有趣的灵魂,任何平凡普通的事物都能被她发掘最璀璨的一面。
少年眼里满是热忱的柔和,还带着一丝猜中的得意,他就知道,她一定会喜欢。
摩天轮上,少女紧紧抓着身旁少年的手,眼睛却一动不动地盯着透明的玻璃地面。
明明她恐高,却又独独喜欢这种刺激,他只能陪着她,这样的刺激是有必要的,能够让她觉得高兴。
她越发紧张,随着摩天轮进入最高点,她再也不敢看底下,整个人都缩进他怀里。
“不怕,”少年软着声线宽慰她:“我在呢,怕就不看,不会掉下去。”
少女听着少年的话,身心也放松下来,凑近他耳边。
她的声音娇媚:“明轻,听说摩天轮的最高处可以实现一切愿望,我的愿望是永远和你在一起,你呢?”
少年惊愕一瞬,脸上露出理所当然的神情,随即害羞低头。
他早就认定了她的心里有他,却总在她脉脉陈情时心都猛地震动。
她怎么这么动他的心,他好爱她,越是这样,他就越发控制不住内心的渴望。
他可能真的会抑制不住冲动说出心意,想要得到她一个肯定的回答。
可他知道,说出口得到的只能是否定,是分开的残酷。
他真的快癫狂,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到底能不能接受他的感情?
他还是不敢赌,他个人的感受并不重要,不可以再刺激她,不能再伤害她一次。
每一天这种左右脑互搏的情况会发生许多次,只要她爱他一次,他就会痛苦一次。
“我也是,”少年认真回应。
在他话音刚落瞬间,她羞涩地亲了他的脸一口。
少年脸上泛起幸福的微笑,他内心想要更多,但终归在外面,这样的接触才比较稳妥。
他不知道是在家时她的亲近次数太多形成的心理期待,还是他就是一个流氓,心里就想着占她的便宜。
他现在很想她能够像平时那样待他,就算是知道,这样不合适,但不合适他也想要。
只是因为在外面这样会有损她的形象,他还是太过于疯狂,心里的期盼和她说的一般,一直在家里,就能一直和她坦诚相见。
比起在家的温存幸福和出来病发的风险,他还是愿意冒险让她多感受一下快乐。
青春不再,他不能让她的余生都在病魔下度过,每日只能呆在家里,日渐消瘦,失去少女的靓丽。
少女嗜睡,他们不过是坐了个摩天轮,又骑了个旋转木马,她就又睡着了。
少年给她穿上外套,抱起她准备回去,她却陡然睁眼,慌里慌张地说:“明轻,我想上厕所。”
“好,”少年放下她,随她来到公厕外面门口等待。
少年心急如焚,尽管她才进去一小会,他的脑海里也预想了千万种可怕的危险。
他已经有分离焦虑,只要她不在他的视线范围内,他就会被恐惧包围,渐渐被拉入惊悚的深渊里。
此时,一个身穿吊带超短裤的双马尾女孩来到他旁边,趁他出神之际,冷不丁地凑上前。
幸亏他对气味很敏感,哪怕愣神身体也能做出应激反应,快速躲开,才没有被女孩亲上。
但手里的外套却飞了出去,女孩捡起外套,再次想要靠近他。
他厉声呵斥:“马上离开,若是再上前,你知道后果,明天应该对你说过惹到我的下场。”
女孩听到他的话,停下脚步,不甘心地看了他一眼,最终还是转身离开。
少女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她心里憎恨明天的恶劣行径,同情那个女孩被胁迫。
同时,她心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涌上心头,不明原因的她以为是病的原因,强行压制,怕会在这公共场合做出不合时宜的事情。
在少年的目光看过来时,少女立马换上亲和开朗的笑容,走到他身边。
少年有些奇怪,为何她没有扑到他怀里,也没有牵他的手,走到他身旁也保持着距离。
但她脸上看不出任何问题,只是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酸味。
她是不开心的,只是不知道原因,一定和他有关,因为她生他的气就是不和他贴贴。
少年不敢多问,她此刻像是情绪快要爆炸,一问就会崩溃,在外面会没法控制。
在家她想要做什么都没问题,可在外面做那些少儿不宜的事情会有损她的形象,也不适合。
两人各怀心事地回到家里,刚进门,她就一溜烟回到房间,转头就进了浴室。
少年呆在原地,她明明情绪不好,却没有亲近他,反倒是自己独处,这太过于反常。
他心里焦虑她的病情,却也不能闯进去,只能在门口等待。
过了半个小时,少女浑身泛着湿漉漉的柔泽拖拖拉拉地走了出来,她的眼睛红红的,明显哭过了。
他的被她泛红的眼眸刺痛,急忙上前,想要抱她,她却躲过他伸出的双手,侧身缩进被窝里。
她在生气吗?少年心里惶恐不安,她不会拒绝他的靠近,怎么会一再躲开他。
“阿因,”少年来到床边坐下,柔声询问:“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要我抱?”
少女听到这话,垂着眼眸,盯着他手腕上的平安扣手链。
那是她亲手给他编织的,他时刻都戴着,连洗澡也没有摘下,却崭新如初,可见他的爱惜程度。
那也是正常的,他本就是一个对心爱之物极其珍惜的人,又喜爱干净整洁。
只是他怎么那么爱护,不过只是一根普通的红绳,这样一想,她就更加自责。
她觉得心里很难受,她是一个拖累,整天拖着他。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个病会跟随她一辈子,她不能这样耽误他。
想着想着,眼泪水又不争气地落下来,他更加心疼慌乱。
她不理他,越哄还哭得越厉害,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哄她开心。
“阿因,别哭,”少年无奈一叹:“有什么告诉我,好吗?”
少女轻轻摇头,少年别无他法,他舍不得让她这样哭,哪怕一直哄也没有用,反倒是越发难过,他也不遗余力地哄着。
为了哄她开心,他连平时不给她吃的东西也想着拿来试试。
他想,她的心情才是第一位,健康固然重要,但整天忧伤苦痛,还不如少活两天,至少能够获得快乐。
“我…我,”少女支支吾吾地说道:“对不起,明轻,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没关系,”少年的声音柔得出水:“不想说就不说,等你想说再说,我只是心疼你,哭很伤身体,但哭出来也好,至少会好受一些,”
少女为了他,总控制自己的情绪,想哭也控制,他不想她为了自己受委屈,哭虽然不好,但总比憋着好。
“阿因,别怕,我一直在,”少年温情脉脉:“我会陪着你,你也不用愧疚,做什么都是我甘愿的,你想哭就哭,我就在这里陪着你,”
少年眉目含情的深邃漂亮,少女越看越着迷,她怎么会不喜欢他,他那么好,她真的离不开他。
她的手她是控制不住的,因为她的情绪和心都不受她的控制,可她不想再用他当解药了,她想要喜欢他,单纯的喜欢。
少年看到她的克制,拿起她的手,放在她平时抚摸的地方,她想要他就会给她。
可她没有动手,只是放着,也不看他,她不喜欢我了吗?少年感觉天塌了,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今天太奇怪,为何她会控制自己,以前她控制的时候是怕伤着他,可此刻的她和那时的她不太相同,但他也看不懂。
少女望着少年充满爱意和关怀的眼神,心里的难受难以忍受,她哇得一声大哭出来,扑到他怀里,紧紧抱着他。
少年松了一口气,发泄出来就会好起来,他饱含疼惜地哽咽道:“阿因,哭吧,我在呢………”
少女抬眸望向少年,抽抽噎噎地说道:“你怎么这么好,你到底受了多少委屈,才能照顾得那么周全,”
少年眼眶骤红,泪水顺着脸颊滴落,他不可置信却又觉得合情合理地望着这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少女。
少年的泪水挣扎那么久,却在她一句心疼就倾泻而出,她才是真的好,好得他觉得自己对她太差劲。
“阿因,”少年温声安慰她:“我没有受委屈,真的没有,照顾你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少女听着,眼泪水就如滔滔洪水泛滥,他总是告诉她,她值得一切好的事物,不是因为她有多漂亮优秀,而是因为她是南烟就足够好。
可他付出得太多了,他不仅要照顾她,还要为她操心她在意的人,替她承担她的责任,将她的家人照顾得妥妥贴贴。
“你都不知道,”少年含情脉脉地诉说:“你有多么美好,这么可爱漂亮还有趣善良的小姑娘,”
为何少年夸她总让她想要哭,他说她是一个敏感细腻的性子,总能照顾别人,却忘记了自己,可他也是这样。
“没有人会不喜欢你,”少年喉咙发干,顿了下,接着说道:“没有人会舍得对你疾言厉色,我对你还不够好,我总让你受伤生病,总在哭泣难过,是我不好,”
少女伸出食指搁在他的唇间,柔声反驳:“不是这样,你对我很好,你是最好的,没有人比你更好,”
“那我这么好,”少年近乎哀求:“阿因能不要哭了吗?”
他内心想要她能够看在他好的份上愿意多喜欢他一点,能够喜欢得久一点。
却又觉得,爱不可以带着这些东西,必须是纯粹的。
他怎么可以让她有负担,本身她的内心枷锁就重,他更不可以让她带着报恩的心思勉强和他在一起。
对于这个病,他又爱又恨,爱的是她能和他绑定,恨的是她需要这样受苦。
她原本拥有绚烂的未来,却生生被他搞砸了,似乎只能依赖他一般,明明他才是更需要她的那个人,才是需要依附的人。
“嗯,”少女哼哼唧唧:“喜欢你,”
少年一番耐心地引导劝慰,她才说出实情。
原来,她是因为他差点被别人亲了,她觉得又堵又闷,还认为自己发神经。
她觉得那个女孩那么可怜,被人胁迫,却还要遭受她的恶意厌烦,她就更讨厌自己。
少年听完她的陈述,欣喜若狂,足足开怀大笑一分钟才停下来。
少女不明所以:“明轻,为什么你这么开心?”
“阿因,我好高兴,”少年欢欣鼓舞地说道:“你居然这么在乎我,你没有问题,你只是太在意我了,这是正常的。”
少年不知道少女的这番表现算不算吃醋,他就当成她在吃醋吧,她是爱他的,他就打算这样认为。
“真的正常吗?”少女哭哭啼啼地说道:“我在怪你,明明你和那个女孩都没错,我却,好过分,”
“没有,”少年眼波流转,轻言软语:“阿因很好,我才是过分。”
少女不解,他继续说道:“阿因生得美丽,又惹人喜欢,男女老少都喜欢你,若是有男人看你,我也会像你这般难受。”
少年眸光深邃,想起有一些不怀好意的男人对她有坏心思,
他没法杜绝这种现象,幸好她不懂,但她也能感受得出来恶意,她会不舒服。
只要他的能力足够强,他就可以让这些人渣子消失,再也不能让她不适。
少女的容貌给她带来太多麻烦,最大的麻烦就是明天,这还是他带来的,他急需强大的实力来护她平安。
美貌很好,她也很聪明,能力出众,但这样也不见得能够护住自己,因为有明天这样可怕的恶魔存在,那是幽冥鬼煞,他盯上了她,就是永远的噩梦,会不死不休。
少女惊奇地说道:“所以,真的是正常的。”